在劫难逃 作者: 我要努力攒钱 简介 被漂亮的小学长眠煎/强制爱/拍视频以后,壮受惊恐万分无路可退,小学长突然消失,壮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发现自己竟然怀了孩子?! 第一章、“我喝了被人下药的酒,你真的要走吗,桥桥?”   第一章   孟桥坐着最晚的一班车急匆匆好回家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暗了,大片大片昏沉的夜色笼罩着周遭的一切。   他听见不远处草丛中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虫子叫声,脚下的速度变得更快一些,已经快要十点了。   孟桥身上的黑色旧式西装被有些壮硕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隐约可以窥见内里一些线条。因为盛夏的天气太热,他又是容易出汗的体质,里面白色衬衫已经湿漉漉紧贴着皮肤,黏腻感更加重了他的烦躁。   几步踏上老旧的楼梯,嘎吱嘎吱的木板发出痛苦的抗拒声,孟桥掏出钥匙推开门,将手里的塑料袋放进了厨房的盆子里。   高大的男人褪下外面的西装还有衬衫放进了狭小浴室的盆子里,只穿了件背心,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紧身背心勾勒着三十出头的男人的强健身材。   有些黝黑的皮肤,胸前两块因为训练得当才展现出来的胸肌被背心包裹着勒出有些纵深的沟壑,单薄的布料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很容易便可以看见里面鼓起的两粒奶//头。   着实敷衍的近乎寸头的发型,配上很平凡的五官,整张脸只有嘴唇还有些好看,嫩红而且看上去很软。   孟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走到旁边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他推开门,往里看了眼,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布置简单,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桌子,床上的被子还叠的整整齐齐。   对面的桌子上趴着小小的人影,孟花花张着嘴巴打着小小的咕噜在睡觉。   五岁的孟花花还没有和同龄的孩子一样去幼儿园上学,因为学校规定要入学的话必须出示相关的证件证明,而孟花花是个表面上只有爸爸没有妈妈实际上是从孟桥的肚子里蹦出来的孩子。   孟桥想到这里,看着孟花花的眼神便更加愧疚自责了,他咬咬牙,让自己不要去想关于过去的不堪一切的回忆了。   弯下腰将软软的宝贝抱在怀里,轻轻放在床上,给孟花花盖好被子就退出房间了。   本来就狭小的浴室被孟桥占据,显得更加逼仄了。   舍不得用有限的热水洗澡,孟桥往盆子里倒了些凉水,沾湿了毛巾胡乱摸搓着身体。   尽管已经是盛夏时节,可是凉水浇在身上还是让孟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有些粗粝的指腹随意抚摸着疲乏的身体,水流顺着下颚线往下滑进了鼓胀丰满的胸脯中。他的皮肤虽然黝黑,但胸前那两点小巧的奶头却格外粉嫩。   拿着旁边的毛巾擦干净了身体,孟桥收拾好厨房的东西,回了自己的房间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他还是想往常一样早起给孟花花准备好一天的饭菜,嘱咐好她把房门锁好,谁叫她都不许开门。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免 费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孟花花头发微卷,还有些泛黄,不像孟桥头发乌黑乌黑的。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很翘,咧着嘴时露出腮边梨涡,乖乖点点头,嚷着还有些沙哑的小奶音道,"知道啦爸爸,这些你说过好多遍啦!"   孟桥的心瞬间软下来,站在门口的身子慢慢蹲下来,将面前的宝贝搂进怀里亲了亲孟花花肉肉的脸蛋,欲言又止。   "羞羞脸,孟桥又要哭鼻子啦,好羞好羞呀"孟花花用手指按住男人的嘴唇,凑上去做鬼脸,精灵古怪假装嘲笑他。   孟桥鼻子酸涩一瞬又很快消失,他直起身冲着小小的宝贝挥挥手告别,又踏上了去几公里外的工作单位的旅途。   他没有什么很出色的学历,也没有过人的实力,高中时期中途辍学,没上过大学,就连高中也是凭借体育艺术生的身材破格进去的。   找过很多工作,但是因为要照顾年幼的孟花花所以最后都放弃了,孟桥最后选择留在了薪资还不错的百货大楼里当售卖员。   说是售卖员,可是孟桥要负责的工作不只有卖东西这一项而已,还包括售货区域的卫生,缺货补货的记录等等。   前不久百货大楼被别的公司收购了,虽然对孟桥的工作没有任何影响,可是他还是多多少少听说过关于新老板的小道消息的。   收购他们的公司之前是在国外发展的大公司,势头很猛,掌权人据说是逆风翻盘的代表人物,曾经是不起眼的家族私生子,后来正牌继承人死了,他成了唯一的血脉,接手了大家族里的一切权利地位,年纪轻轻已经一跃成为炙手可热受人追捧的黄金单身汉了。   孟桥不怎么关心这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只一股脑陷进货物储存室里翻找客人需要的鞋子码数。   他小心翼翼半跪在地上,托着沙发上客人的脚替对方将好不容易找到的鞋子穿上,额头已经冒出些许汗渍,脸色也泛红。   动作并不熟练的男人甚至称得上笨拙,也会因为无意间擦碰到女客人的小腿皮肤感到不自在,眼神诚恳望向上方尊贵的客人解说鞋子的品牌优点。   孟桥认真的时候眼睛总是亮亮的,尽管配上他那一头潦草的寸头短发有些滑稽好笑。因为时常要应付好几十个客人,孟桥已经口干舌燥,嘴唇起了皮,他耐不住去咬,咬出了血。   满嘴的铁锈味感觉并不好。孟桥没心思管这些,急匆匆俯下身收拾地上其他的鞋子,也没发现他身后不远处灼灼的目光。   #   孟桥的身材很好,尤其是屁股那里,很翘又很软。   戴着墨镜的男人叠腿坐在沙发上,被镜片掩盖的眸子紧紧盯着斜对面跪着收拾的社畜。   他的目光落在孟桥被黑色工作制服包裹着的臀部曲线,又一路往上打量着并没有多大变化的男人。   季相宜抬手看了眼腕表,眉头一皱,站起身,直挺的西装随着他的动作微晃,他看了眼还在埋头工作的孟桥,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几个月以后,某天在打扫存储室卫生的孟桥突然接到了来自总部的消息,邀请他参加关于优秀员工嘉奖晚会暨老板见面会。   孟桥觉得脑袋发蒙的同时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只好一头雾水去了对方提到的地点。   是个很奢华的酒店餐厅,侍应生将孟桥领到长廊最里面的包厢门口,孟桥自己敲敲门进去了。   很大的圆桌周围坐着几十个各个子公司内的优秀员工,孟桥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听着旁边的人讨论着自己的业绩。   孟桥越听越发心虚,总觉得自己是误入此地。有些不自在的揪着腿上的背包,显得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穿黑色大衣的季相宜被几个人簇拥着进来的时候,孟桥的心脏猛的一颤,险些跌坐在地上。他浑身发凉,视线和那双熟悉的眸子对视一秒就逃避似的移开了。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被死死压制着的感觉像是掐住了孟桥的喉咙,他发不出呼救声,快要死了。   孟桥浑身都在发抖,脑袋迷糊,跟着周围的人站起身,听着他们齐刷刷喊道季总,又失魂落魄地坐下。   #   在那以后的一切孟桥都没有听见,他只想离开这里。   季相宜被周围的人围在中心位,他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这边孟桥的存在,又或者是已经忘记了这号人。孟桥心存侥幸,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季相宜身上时起身跑出了包厢。   他打算一路狂奔,跑的越远越好,永远不想再见到季相宜,可是刚跑出酒店门口就发现随身带着的背包没拿,里面有家里的钥匙,钱包,还有一张孟花花的照片。   孟桥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像是条被蒸干了水分的鱼,他冰凉的手紧紧揪着胸口的衣服,顿了两三秒还是选择转身回去。   那条并不长的走廊变得格外漫长,孟桥走到半路,拐角处的阴影中走出来高大的人影,是季相宜,他的噩梦。   比起高中时期气质阴郁的模样,现在的季相宜多了种掩饰不住的侵略性,眉眼也更加深邃。微卷的头发,在脑后捋了捋扎起并不长的一揪,额前几缕凌乱铺撒开。   寂静的走廊,只有季相宜慢慢走过来时脚下发出的声音,很清晰,孟桥面如死灰。   扑面而来的酒气瞬间笼罩着孟桥的全身,他看着已经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嘴唇动了动。   下一秒手腕便被季相宜死死攥住,对方拉扯着将他拽到了不远处的洗手间,孟桥看着季相宜把维修的提示牌踢到了门口立住,季相宜抬脚踹上了房门,还带上了锁。   季相宜的手臂力度很重,铜浇铁铸似的,就算被大衣包裹着也能够感受到内里的力量。孟桥清楚的察觉到眼前的季相宜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具有欺骗性的小学长了。   #   季相宜的掌心摩挲着孟桥的领口,指腹一路往里流连,温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住孟桥的后脖颈,带着安抚性的揉捏几下,嗓音低沉透着揶揄的笑意,那笑声让孟桥觉得毛骨悚然。   "桥桥,你想往哪儿跑啊?"   孟桥黝黑的皮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红,他喉咙干涩,嘴唇上还有结痂的咬痕,坚毅的脸庞上布满了对季相宜的抗拒和厌恶的决绝感。   猛的挥开了男人的手,孟桥眉头紧蹙直视着他说道,"季相宜,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你放过我吧,好吗?"   孟桥以为按照季相宜的性格绝对不会轻而易举同意自己的要求,可是没想到季相宜双手高举,往后退了几步,和孟桥隔开距离站定,歪着头面露无辜的笑容,"可以啊,我答应你。"   壮硕的男人惊愕了几秒,想也不想就要夺门而逃,可是手指刚刚碰到房门把手的时候,他听见身后踉跄类似跌倒的动静。   咬咬牙,他不想自己无谓的心软,可是季相宜好像已经彻底拿捏住了孟桥的命门。   "桥桥,你真的要走吗?我喝了酒,里面……被人下了药。"   季相宜白皙的脸上透着酡红,舌尖抵着口腔内壁舔着血腥味,勉强保持镇定,眼神依旧清醒锐利盯着孟桥的后背,声音却故作沙哑虚弱道,"我现在好难受,你走了,我只能一个人熬过去了……你真的,要走吗,桥桥?" 第二章、季狗真知—扮可怜博同情可以艹到老婆   季相宜好像总是这样擅长拿捏孟桥的一举一动,游刃有余忖度着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孟桥吃过这样的亏,他咬着牙,攥紧掌心告诫自己不要再心软,停顿的脚又要抬起来往前挪动几分。   身后突然又传来哗啦一声剧烈的响动,是玻璃破碎的动静,碎片溅落在地上。季相宜抵着后槽牙,蹙眉发出一声闷哼。   不偏不倚落进了孟桥的耳朵里,他的心脏再次狠狠颤动,缓缓转动僵硬的身体面向季相宜。   黑色大衣下摆被某种液体洇湿了一片,大块的深黑色很醒目,空气中隐约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季相宜额头渗出了煎熬着的冷汗,那双深邃昏沉的眸子此刻仿佛也变得脆弱,他脑后扎起的头发也散落下来,微长的头发落在肩头,盖着男人泛红的漂亮侧脸。   他的掌心紧紧攥着洗手池的边缘,另外的手垂落在身体一侧,顺着掌心的纹路往外流着鲜红的血。季相宜用手捶碎了面前的玻璃镜片。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离开,我就会帮你?季相宜,你怎么这么卑鄙……"孟桥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比起歇斯底里的怒吼诘问,这样强忍着情绪的崩溃感更让季相宜觉得难受。   孟桥不爱他,因为自己强迫了他,因为自己欺骗了他,靠着孟桥的善良天真。   可是就算这样,季相宜还是不会放手。就算孟桥恨不得杀了他,那么到最后他也要和孟桥死在一起。   季相宜瘫坐在地上,半条腿跪在孟桥脚边,那股子血腥味好像一瞬间又变得浓厚了许多。   "桥桥,你说得对啊,我就是卑鄙。你甩不开我的,除非我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垂眸摸到了一块边角尖锐的碎玻璃,并不太亮的灯光落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得略微诡异,孟桥哑然看着他的动作,听出了他话里的坚定决绝,眼皮子狠狠跳了跳,心里发毛。   "我可以帮你,桥桥。"男人低声呢喃道,眼里却闪烁着诡异的亮光。   季相宜手里突然亮出反光的玻璃片,他高高抬着胳膊,动作果决敏捷,像是风一样,快速朝着左胸口的方向狠狠插过去。   尖角还有几毫米的距离,孟桥张大了嘴,喉咙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可是脚下却下意识扑过去要夺走男人的玻璃片。   孟桥还是那样。季相宜眼睛微眯,在孟桥扑进自己怀里的前一秒把玻璃片扔到了身后。   笑话,那玻璃片太锋利了。以孟桥那样的速度冲上来,肯定会被割伤。   两个人都是高大体壮的成年人,但是季相宜现在身体有些虚弱,被孟桥的重量直直的撞进怀里,身体有些踉跄虚晃,双手却还是紧紧护在孟桥的腰间。   "你,季相宜,你疯了,你疯了啊!"孟桥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怒吼,他的声音属实颤抖的厉害,整个人还没有从刚才电光火石之间缓过来。双手死死掐着季相宜胸口的衣服,急促摇晃着季相宜的身体。   他吭哧吭哧喘着粗气,黝黑的脸上也浮现出因为焦急恐惧而憋急了的红。孟桥越是这样,季相宜心里越是近乎病态癫狂的得意,他几乎要咧着嘴大笑出声,语气却愈发低落虚弱,"桥桥,不是你说不想看到我了。我做不到又不想你为难,只能杀了自己。"   字字句句触目惊心,偏偏季相宜还用那副沉着缜密的模样看着孟桥,眼神无辜眨了眨。   孟桥被他的话猛的惊醒,大力推开季相宜,看着他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地上,双手撑地,胸口本来整齐的西装衬衫被揪得皱皱巴巴。   他身上虽然有些凌乱,可是骨子里仍旧透着优雅的气质,有些湿汪汪的眸子望向孟桥,仿佛在埋怨孟桥这样粗暴的举动有多过分。   季相宜骨相生的优越,漂亮精致却并不女气,至少现在不。孟桥被他多看几眼就觉得心脏里头慌乱的厉害,只好胡乱动着眼珠子乱瞥向别处。   只是还处于主导地位的男人转瞬间就没了刚才的气势,体内窜涌着的燥热感像是熊熊燃烧的野火要把一切都焚烧殆尽不留痕迹。   孟桥耳边传来季相宜越来越不压抑的喘息声,低沉喑哑的,酥酥麻麻在耳边吹风似的。   "嗯……哼嗯……桥桥,我好难受,哼~桥桥"季相宜没脸没皮凑过来,握着孟桥的手按在胯间鼓胀的性器上,"这里硬了,桥桥,桥桥~"   粗糙惯了的孟桥顿时手足无措,嘴唇动了半天却找不出半句可以骂死季相宜的话来,他使劲将手往回拉扯,可是男人死死按住,不许他离开。   孟桥感觉掌心那东西仿佛在变大似的可怕,滚烫的贴合着皮肤,他吓坏了,手脚并用,拍着揣着地上的男人想让他放开自己,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季相宜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疯子。   他把头歪向一边咳嗽几下,浑身燥热,握住孟桥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好舒服,唔"   在孟桥惊愕的眼神之下,季相宜侧头,伸出舌尖舔弄着他掌心,甚至嘬着孟桥并不滑嫩的手指,垂落的发丝有些刺挠地扎着孟桥的手腕。   也许是季相宜眼里炙热的疯狂吓坏了他,又或者是季相宜大胆又毫无顾忌的虔诚的对待让孟桥想起了曾经的过往,他高高举起另外的一只手猛的甩向季相宜,啪的一声轻轻巧巧,季相宜白皙的脸上不一会儿便浮现了清晰的手印。   "别碰我,你别碰我!"   高大健壮的男人惊恐的看向地上跪着的男人,竟然像可怜的蝼蚁,他转过身去要跑出去。   这一次,季相宜不许了,他并没有太多的耐心陪着不乖的孟桥玩儿,孟桥不肯给,那么他只能去抢了。   孟桥手腕猛的被身后追上来的男人死死箍住,反剪在背后,他被压在洗手间的房门上,季相宜从后面迎上来紧紧贴着,混杂着酒气和血腥气的味道迅速聚拢,孟桥又一次坠入了季相宜编织的套子里,逃不开了。   "季相宜,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会报警……我,我会和所有人控诉你的一切!我要和全世界唔唔……"   他的嘴被季相宜捂住,对方的手指灵活轻巧地钻进孟桥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口腔内里,指尖擦碰着牙齿,压着孟桥乱动的湿滑舌头玩弄,指腹摩挲表面不平的舌苔,胡乱搅弄着水渍。   孟桥肩膀很宽,毕竟是个男人,季相宜拥着他整个人还有些吃力,索性只顾牵制住他挣扎的手腕了,下半身抵进孟桥两腿之间,将他的腿分开没办法使力。   臀缝处难以言喻的灼热在上下乱蹭,孟桥咬咬牙,他猜得到那是什么,季相宜忍得太久了,动作有些急切又不得要领,胡乱冲撞着,像条发情的疯狗,恨不得咬开孟桥的皮肉,将他彻底撕裂才安心。   孟桥被他撞着臀肉,尾椎骨被往上顶,整个人往上窜动,脚后跟都被迫离地,脚尖往前踮起来。   驳杂低沉却又急促的喘息靠过来,季相宜红着脸,掰过去孟桥的脸,嘴唇碰上去带着温热,一下一下啄吻。   "桥桥,桥桥,我很想你……"他嗓音沙哑,轻轻说道。 第三章、“桥桥,我要肏进去。”   季相宜用了全身蛮力,孟桥平常各种需要出力的粗活干过不少,本来力气比常人都大的多,可是没想到无论他怎么挣扎反抗,季相宜都毫不费力似的将他钳制在怀里无法动弹。   孟桥愣是在这样困兽之斗的负隅顽抗之下和身后不要脸的疯子间的距离更近了,仿佛已经是赤裸着的肉体摩擦似的让他难以忍受。   他用尽了浑身上下仅剩的力气,那张黝黑的脸上也因为情绪激动隐约泛着可见的红晕。   季相宜静静看着他张大嘴喘息,像条失了水的鱼在往上窜动,直到嘴边的猎物已经彻底丧失了逃走的机会和能力,他才摆出猎人该有的嚣张姿态,一只手紧紧握住孟桥的手臂压在他的腰间,膝盖往上抬起来顶住孟桥的臀缝四处研磨顶撞,带了不怀好意的戏弄。   另外的一只手白皙滑腻,根根节节透着骨感美,手背上因为用力冒出条条黛青色血管,像为沉闷幽幽的暗河注入些许生命力般。季相宜的指腹缓缓摸到了孟桥前面胸口的位置,他的眼神凌厉却也挡不住促狭,像条狡猾可憎的狐狸,在挑拨孟桥摇摇欲坠即将断裂的紧绷神经。   季相宜的目光灼热,紧盯着孟桥眉眼,指尖轻而易举挑开不爱打扮的单亲男人已经洗过无数次的白衬衫领口,一粒一粒扣子往下解开。   "不要!季相宜!季相宜你不要逼着我去恨你,别这样,别再这样对我……"孟桥的声音抬得老高又在转瞬间压低,摆出妥协求饶的姿态来,眼皮耷拉下去看向腿边,嘴唇嚅动。   男人还在动作的手一顿,却没有说话。孟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在赌,可是显而易见,他赌错了。季相宜的气息靠过来,贴着孟桥的耳廓,低沉又夹杂着些不顾一切的急切感,"那就恨我一辈子,我现在放开你的话,桥桥从此以后都不会再记得我了吧……我不要。"   最后三个字语气执拗,像个耍脾气的幼稚孩子。   孟桥胸口虽然有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肌肉,可是上手摸一摸碰一碰便会察觉得到这胸肌并不硬,大而软,随着季相宜肆意揉搓摩挲的举动在半空中轻微乱晃几下。   虽然已经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未成年人,可孟桥的反应还是和曾经一样青涩敏感,季相宜的掌心温热贴合着眼前人一侧的胸脯软肉,粉嫩的奶头被蜜色皮肤衬得颜色更加明显,滑腻还透着光泽的质地。   季相宜视线炙热,揉捏掐的力度更重更凶,咬着孟桥侧过去时露出的后脖颈,"桥桥这里会掐出奶水吗,颜色好漂亮啊。"   他故意说些让孟桥羞耻难耐的话,语气认真诚挚,像求教的孩子渴求知识,"桥桥告诉我,会不会捏出奶汁,嗯?"   仿佛对于奶水有莫名的执着。孟桥别过脸去不肯回答,看不见就听不见似的逃避着。他搞不清楚为什么像季相宜这样的人要追着自己不放,还那么喜欢他这样硬邦邦没有任何美感的男人躯体……   要是季相宜知道他现在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东西的话,肯定会觉得目前的一切忍耐和细水长流的打算计划都是狗屁,实打实蛮干在孟桥这根实心木头这里才是彻头彻尾的硬道理。   孟桥不肯理他,季相宜也并不失落。腰腹处聚拢着胡乱窜涌的血气,他下头硬的厉害,凶狠的直挺挺戳着孟桥的大腿根。   埋进孟桥的脖颈领口处深嗅舔弄,一截舌尖滑腻舔着啃咬着,微长的头发丝扎着孟桥的嘴角,结了痂的唇角有些瘙痒感,他眉头紧皱看着胸前胡乱折腾的脑袋,终究还是没忍住舔了舔唇边的伤疤。   直到季相宜含住他胸前两粒奶头的之前这段时间里,孟桥都还是镇静的,至少他以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建树,就当是再一次被同一条疯狗咬了一口。   孟桥乳头很敏感。季相宜喜欢埋进去将整个含住把陷下去的顶端吸出来,湿滑微热的舌尖细细舔着那粒嫩红珠子吮吸嘬弄,绕着一圈圈乳晕打转画圈。   他哑着嗓子哼出声来,身体猛的瑟缩,几近崩溃的沾了些许啜泣,在喉咙间憋久了的酸涩猛的溢出来,压抑不住呜咽,"嗬嗯、哼啊……"   "桥桥,舒服吗。"季相宜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微微气喘着从他怀里露出脑袋,眸子黑白分明亮晶晶盯着孟桥,像是在讨夸奖的孩子。低头亲了亲孟桥柔软的唇瓣,他的脸色因为体内的燥热和微醺的酒意又红了些,"桥桥,把舌头伸出来。"   孟桥胡乱晃着脑袋躲开他的唇,眼神厌恶抗拒,觉得季相宜贪得无厌步步紧逼。季相宜嘴上好商量的语气,下一秒便已经掐着孟桥的下颚将他的脸强硬掰过去,撞上去用舌尖抵着他的舌尖纠缠,吻得极其凶,力度又重,他的呼吸粗重,水渍声显得愈发响亮清晰。   "唔唔唔……季相宜唔嗯……唔季,哼啊……"孟桥溢出断断续续的抗拒声,空隙却又很快被季相宜堵住,孟桥唇角结痂的伤疤被咬开了,又痛又麻,腥甜的铁锈味聚合在交合的口腔内里。   季相宜故意咬的,口水黏腻沾染上去,不管孟桥已然挣脱开自己箍住的手,死死贴上去含着他两片唇瓣吮吸,用牙齿研磨啃咬。   两个人在门口霹雳哐啷仿佛经历恶战似的,已经大汗淋漓,身体依旧严丝合缝连在一起。季相宜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孟桥从前胸贴后背的方式被困在他的怀里到现在面对面站在季相宜的面前,嘴角沾着混了口水的血,吃痛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   罪魁祸首还挑衅般地舔着自己唇边的血渍,咧着嘴噙着笑,无视孟桥怒视的眼神,粗喘着凑上去,发情了似的嘟哝,一遍遍重复,"桥桥,桥桥我忍不住了,我好难受桥桥……桥桥……"   上一秒他可以这样无辜让人心软,下一秒他就是恶魔。   "让我肏进去,嗯?"季相宜眼里含了一点笑意,可也未达眼底,眉峰下头那双精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孟桥一举一动,幽暗凌厉直戳孟桥的心脏。   扑面而来的侵略感猛的击中了孟桥的脑门般,他整个人混沌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季相宜已经掐着他的腰身将他拽过去反压在了洗手间最内侧的墙壁上。   孟桥又咬咬牙奋力挣扎,可是这次季相宜没兴趣陪着他玩儿了,他实在忍耐的够久了。   "嘘,桥桥,你乖一点,别乱动。"   孟桥下身的裤子已经被季相宜拽下来了,松松垮垮卡在大腿根,他两条腿也因此被束缚住。季相宜的下巴垫在孟桥的肩头,手臂紧绷的肌肉贲发透着强势的压制力量,穿过孟桥腰间绕到前面,若有若无地抚弄揉捏还有沾染着水渍痕迹的乳肉。   另外的手在旁边伸进孟桥身后的股缝处,动作毫无章法,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孟桥背后,季相宜低着头,被汗渍浸湿的头发贴着脸颊,他咬着牙忍耐着放轻动作给孟桥的小穴做着扩张,翕合紧致的后穴艰难吞吐着季相宜插进去的两根手指。   身边没有正式的润滑液,季相宜又忍得难受,抹了些水开拓着湿热的内里,指尖搅弄着艰涩的甬道,孟桥剧烈哆嗦身体表示抗拒。   贴着墙壁的脸上,五官紧紧皱在一起,嘴巴微张,轻哼着发出沙哑微弱的呻吟声,"呃啊、哈嗯哼、"   只等孟桥适应了以后季相宜才缓缓抽插着,潦草扩张的小穴承受着异物的进入。孟桥脸色泛红,渗出汗渍来,咬着牙忍耐,感受着身后贴上来的实质性的灼热感,季相宜胯间勃起的性器硬邦邦蹭着他的屁股上下律动,手指抽出去的一瞬间,那根对于孟桥来说算得上凶器的家伙从蛰伏已久的浓密阴毛中窜出来猛的撞进了狭窄过头的小穴内里。   尾椎骨噼里啪啦过电似的,孟桥整个人被撞得往上,后穴瞬间被塞满,腰腹被那根东西硬生生撑破了似的可怖。壮硕的男人胸前的软肉可怜的被挤压在墙壁上,有了感觉的敏感奶头硬硬的在上面来回擦碰着。   孟桥被撞的双腿发颤,死死压在墙上承受。牙齿咯噔咯噔咬合,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感让他瞬间便红了眼,眼泪集聚在他眼底,孟桥咬着牙憋回去,捂嘴趴在墙上,发誓死也不要在季相宜面前示弱掉眼泪。   可季相宜好像偏偏不肯让他如愿似的。那根东西又进了几寸,撞得又深又重,粗长的戳着孟桥脆弱敏感的内里,冠身黏腻擦碰着肠壁,被绞着艰难的进进退退。   凶狠的阴茎还在不断撑大轮廓攻占更多的领地,孟桥被无数次撞得身体乱颤,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咽咽张大嘴喘息,老实健壮的男人被季相宜毫不怜惜般肆意抽插顶撞,欺负的好不可怜,时不时被撞厉害了溢出几声呻吟呜咽。   那张脸上渐渐浮现出尝到滋味后的红晕,陷在情欲中,即使平凡普通,也显得出几分勾人的意味。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猛的唤醒了孟桥的神智。他哆哆嗦嗦伸手去掏手机,季相宜先一步夺过去按下了接听键放在孟桥耳边,"爸爸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孟花花熟悉的甜甜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孟桥心脏剧烈跳动,他想起自己现在是怎样浪荡的模样雌伏在季相宜身下,口干舌燥,更觉得羞耻。   偏偏身后的男人还恶劣的放缓速度研磨着后穴,孟桥被他折磨的难耐,咬着牙回应,"哼嗯~花花,呃哈、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别担心乖乖待在家里……哼嗯……别,"孟桥捂住手机听筒,回过头,眉眼软下来望着季相宜,眼神哀求他不要继续胡闹下去,他不想让孟花花听见那么不堪的声音。   孟桥的反应难免让季相宜嫉妒电话那头的人,他孩子气的拿自己和那人做着比较。桥桥正待在他的怀里呢,可是对方只能一无所知干等着。   他夺过孟桥的手机挂断了扔到了一边,亲了亲孟桥冷湿的脸,掐着孟桥的腰撞得更凶,咕滋咕滋的交合的水渍声不停冒出来。   "桥桥,腿分开点。"   季相宜在他耳边喘着粗气,闷哼着撞击孟桥的臀肉,将孟桥的腿往两侧分的更彻底一些。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交缠着。   粗长的性器在湿红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剧烈抽插产生的水渍顺着股缝流了一地。 第四章、“是你先勾引我的”   孟桥要是能够提前知道自己以后的一生都会和季相宜这个思想举动都异于常人的疯子纠缠牵扯到一起的话,那么他决计不可能泛滥善心去主动认识季相宜的。   人高马大的孟桥在一众打球的男同学里面也能够鹤立鸡群格外显眼,他皮肤天生黢黑,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睛整个眯在一起,灿烂又让人觉得温暖亲近的,自带的憨厚感混杂在其中,造就了孟桥独特的好人缘。   他是作为特别破格录取的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被招进这所高中里的。   孟桥小的时候父母就出车祸去世了,小小年纪的他被送到了唯一的亲人舅舅家里寄养,舅舅舅妈家里的条件不是特别好,还要资助两个弟弟妹妹上学,孟桥面上什么也没说,可是他从小懂事乖巧不想让舅舅为难,所以才选择了可以少交学费的艺术生。   已经临近盛夏时节,旁边的柏油马路上面被烤的焦灼,仿佛已经氤氲一层热浪,孟桥抬起手腕擦了擦下巴聚集在起来的汗珠子,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角。   学校最近要组织关于篮球队的比赛,孟桥虽然也是其中的一员,但是他的专业技术并不是很熟练,只能算是替补。平时也只是负责帮忙捡球、买水等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从学校大门口到对面马路那边的杂货店要经过一处有些隐蔽的拐角,那里是坏学生的天堂。孟桥不知道多少次在那里撞破了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还有抽烟的、打架的社会人。   即将穿过拐角的时候孟桥把脚下的速度放快了一些,因为他又隐约听见了吵闹打斗的声音。虽然很看不惯这些事情,但是为了不惹火上身,孟桥还是劝告自己能忍一忍的话就尽量不要强出头。   越靠近那里,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便更清晰了,孟桥下意识皱紧眉头,攥紧拳头咬咬牙就要擦身走过去了。   可是他偏偏往声音来源那里偏头看了一眼,被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掐住肩膀的男生看不清楚长相,正对面站着他们的“大哥”。孟桥看着那个带头的人突然猛踹了那男生一脚,只听见细微的闷哼便没有别的动静了。   “狗杂种!呸!你算什么少爷?嗯?你也配!”   “我听说你妈是红灯区站街的……唔,还是头牌吧?技术是不是很好?勾引了有妇之夫生出你这个私生子……”   他们估计是收了季家那对母子的钱特意来“敲打敲打”自己,季相宜只觉得好笑,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说过多少遍诸如此类的嘲讽话,已经习惯了。   今天是他第一天转学到这里上课,他不太想闹出什么动静出来,索性一言不发只等眼前的喽啰完成任务以后散去再离开这里。   在孟桥的眼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身材有些瘦弱矮小的男生被一帮败类围着欺负却没有办法反击,眼看着那领头的男人就要甩手打下去,孟桥满脸怒气大步流星冲过去,大喝一声,“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呐!不许欺负人!”   只见拐角处走过来一个块头很大的表情凶狠的男生,双手握拳,贴身的衬衫被内里的肌肉撑得鼓鼓的饱满,看上去格外有震慑力和冲击感。   不得不承认,孟桥的模样和表情把眼前的一群人吓坏了,就在还差几米距离的位置时,那群围在季相宜身边的混混已经零零散散从另一边跑掉了。   孟桥也松了口气,转身去看角落里的男生,“同学你还好吗?”   他这才看清楚这男生的模样。   季相宜闻到了淡淡的皂角香味,还有扑面而来的热气,翻涌的热浪似的一股脑席卷。他在这之前确实讨厌黏腻的汗液,讨厌身体间的接触,讨厌过热的温度,讨厌有人自以为是的怜悯心。   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孟桥第一次看见季相宜的时候心脏漏了一拍,他后来才知道这种形容。   高中时期的季相宜身板有些瘦削,比起强健的体育生,他像是发育不良的路边杂草。过分白皙的皮肤白的晃眼般,鼻梁线条优越高挺,额前微卷的头发盖住了幽深的眸子。   他整个人身上带着忧郁而又神秘的气质。孟桥一瞬间整颗心脏都彻底软下来,只想抱住眼前的可怜人拍拍他的后背。   见季相宜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孟桥往后退了退,笨拙地摸了摸后脑勺,眉毛略显滑稽乱动几下,语气情不自禁放轻放柔问道,“你没事吧,我刚才是为了吓唬他们而已……是我,我吓到你了吗?”   他显然是把季相宜当做花儿般需要呵护的女孩子对待了。   季相宜看着眼前这突然冒出来的人,目光落在对方参差不齐的头发上,又转到孟桥的脸上。   像一只努力温柔,努力不吓到人的熊。   “嗨,你好,我叫孟桥,同学你叫什么啊?”孟桥看季相宜终于肯和自己对视,傻乎乎摆摆手,像之前交朋友一样做自我介绍。   孟桥眼里亮晶晶的神采在季相宜的沉默中慢慢被隐没,季相宜摩挲了下指腹,仿佛这样可以触碰到有些许痒痒的心脏,他淡淡敛眸,道,“季相宜。”   他看见眼前人的眉毛动了动。孟桥无比欢快地握住季相宜的手晃了晃,“很高兴认识你。”   孟桥自动将季相宜划分成了自己的好朋友,也自动把保护缩小的学弟的职责担在了肩上。   季相宜没打算告诉孟桥,他已经高三了。   比起拥有一副好皮囊的季相宜,私生子季相宜显然具有更广泛的受众群体。再加上他时常阴郁的表情,总是沉默寡言,对于善意的帮助并不心存感谢,久而久之周围的同学大都不愿意和他接触,更不要提交朋友了。   唯一愿意和季相宜说说话的人,只有孟桥。可孟桥好像并不只有他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季相宜到了人声鼎沸的操场时才知道孟桥的人缘到底有多好。   哨子的声音短促响了一下,篮球赛再次又陷入了火热。群)二;3伶Б、j{i'u二、3-韮Б^   黢黑高壮的身影被人群簇拥着站在场边的休息区,季相宜静静注视着眉飞色舞嘻嘻哈哈的孟桥和旁边的人打趣,也许是季相宜的目光太过于炽热了,孟桥后知后觉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突然眼睛一亮,站起身冲着季相宜挥挥手,“相宜!”   孟桥身上裹着层细密的汗渍,贴合着的衬衫背心勒着健壮的身体曲线。季相宜的视线在他胸口略过去,喉结短暂动了动,移开了目光。   身后那群人也随着孟桥的声音看过来。他们的眼里带着猜忌疑惑和些许鄙夷,季相宜再熟悉不过了,估计是想不通孟桥会认识自己吧。   季相宜侧目看了眼毫无所察的孟桥,转身时漆黑的眸子冷冷看向了身后聚集的人群。   他们照例去了操场不远处的换衣休息室,季相宜跟在孟桥身后,因为孟桥总是下意识将显得有些娇小的季相宜护在后侧。   “相宜你先坐在那边的椅子上,我去洗澡换衣服,待会就去吃饭。”   他说话的间隙已经当着季相宜的面开始脱衣服了。孟桥一向如此,大大咧咧粗神经。反正面前坐着的是他的好朋友,也没什么。   孟桥抬高手腕,动作迅速扯下了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球服扔到了一旁,因为要剧烈运动,孟桥胸脯又早早鼓胀了一些,两粒奶尖总是被摩擦变得红肿起皮,所以他要在里面套上件背心。   紧身的白色背心勒着孟桥过于饱满的胸口,季相宜一阵眼热,眼神游离,像是暗处窥视的变态似的瞧着毫无防备心的少年弯腰抬腿褪下了短裤。   从孟桥进浴室洗澡到水声停止,季相宜一直保持着身体僵直的姿势没有变换过一次。   直到浑身带着雾气和氤氲的水汽出来的孟桥裹着条浴巾走到他面前,滑稽的眉毛又皱在一起,他嗓音有些轻微沙哑,略显苦恼道,“这里又被磨破了。”   孟桥用指尖碰了碰胸口红肿的乳尖,叹了口气,伸手掏出随身带的药膏,挤出来往上面随意抹了几下。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粗糙且黢黑,唯有胸口的两粒乳头泛着淡淡的粉色,格外显眼。   季相宜静静看着被手指胡乱戳动着的奶头摇摆,目光灼灼,像诡异的盏盏鬼火,明明灭灭陷进某种不可察的晦暗中。   是你先勾引我的。他想。 第五章、季狗早期诱捕壮桥桥老婆记录   在孟桥的认知中,他的好朋友季相宜是个平常形单影只需要自己好好陪伴的孤独小学弟。   尽管那天在球场和季相宜同行离开以后,班里的同学,包括孟桥在篮球队的队友都告诫过他最好离身份不明的季相宜远一些,他们大多都听说过季相宜家里的事情。   季相宜的妈妈做的是最低贱最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一个小三,一个妓女生出了脾气古怪的私生子。   平常总是乐呵呵的老好人头一次耷拉下脸来,虽然并没有直截了当表明对于这些话的不认可和厌恶,可是好心眼的孟桥一言不发回到了角落的座位上陷入了沉思。   他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好东西,可是早上的时候舅妈也会为他准备中午的午餐。孟桥思来想去,主动去篮球队说明了情况,第二天便抱着便当主动去了季相宜说过的教室门口。   可是很显然他不可能在这里找到他的小学弟。   孟桥脑袋迷迷糊糊被带到了比他自己教室还要高一层的高三年级门口。   “你找谁?”   估计是看着孟桥黑黢黢的模样格外憨厚老实,眼神迷茫忍不住想开口帮忙,坐在门口的眼镜男冲着他问了一声。   孟桥握紧手心的便当盒,朝里面飞速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季相宜的身影,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想找……季相宜。”   他找过来的时候窗边那棵粗壮的大树上的叶子被风吹的沙拉沙拉乱晃,季相宜正坐在教室里唯一的那架钢琴旁边,指尖时不时擦碰到黑白琴键,发出零乱无序的三五个音节。   孟桥心里很羡慕会弹钢琴的人,他脑子笨,不会弹但是偶尔也忍不住偷偷看几眼这里闲置的老旧钢琴。   本来他打算不要那么轻易原谅季相宜了,因为季相宜欺骗了他,骗他说是自己的学弟,明明就是学长。想起自己曾经在季相宜表面拍胸脯自称大哥的样子就觉得傻得要命。   季相宜偏头看了眼门口的人,眼里飞快划过一丝诧异,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孟桥被那双眸子盯着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许心虚,他握着便当盒往里走去,在距离季相宜几十公分的地方停下,虚虚瞥了眼面前的钢琴。   “我去你班里找你,他们告诉我说你这这里。”   “你为什么骗我……”孟桥摸了摸脑袋,咕哝着有些含糊不清的话,他大大咧咧惯了,总觉得这样问有些小气似的不太自在。   “我骗你什么了?”   窗边站着的高壮体育生有些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你骗我说你是我学弟啊,我去你告诉我的班里找你都没有找到……”   孟桥抬高音调控诉季相宜的罪行,明明是有理的一方,可是却在对方冷静的目光中红了脸。   “我想和你一起吃午饭,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昨天从身边亲近的人那里听到了关于季相宜的坏话,孟桥除了愤怒不解以外更多的是心疼和不安。   本来打算多陪陪季相宜,中午的时候也一起吃饭的,可是没想到他到头来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   孟桥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更多的是难过。或许季相宜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是朋友呢?   季相宜静静看着孟桥平凡的五官上闪现出的精彩表情,复杂的,失落的,悲伤的。他像只耷拉着耳朵的无精打采的黑兔子。季相宜手心有些痒,他忍不住想着伸出手摸一摸孟桥的耳尖。   孟桥长得很高。季相宜和他相差了大概一个头。   或许他该尽快锻炼身体。季相宜摩挲着指腹,瞧着孟桥头顶扎手的头发,慢悠悠地想到。   孟桥极容易心软。季相宜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阴郁的少年眸子眯在一起揣摩对策。季相宜的手心攥紧,青黛色血管格外清晰,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孟桥身边,“抱歉,可是我没有办法那么轻易就接受一个人的好意。”   “孟桥,难道你不知道吗,关于我的身份,我是个被所有人讨厌的私生子。我的亲生父母,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斥着厌恶……没有人肯真心喜欢我的……”   季相宜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沙哑了。孟桥看着瘦弱的少年落寞地垂下眼眸,顿时心疼到忘了刚才为什么生气,快步扑上去抱住了季相宜,将他搂紧,“不会的不会的,不是这样的。相宜,你还有我呢,我很喜欢你,我们会做一辈子的朋友。”   想到不知道遭受了多少苦难多少白眼的季相宜,共情能力极强的体育生不知不觉已经红了眼眶,“相宜你别难过……”   季相宜埋进他壮硕饱满的胸口,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着的淡淡的皂角香气,萦绕在他周围的驳杂气息燥热地点燃了他心头的野火。   他搂紧了面前人的腰身,紧紧环住箍进怀里,眼神清明冷静的吓人,语气却充满希冀和小心翼翼的谨慎,“真的吗?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嗯,我不会的。”   孟桥吸了吸鼻子,察觉到季相宜没有安全感,坚定地点点头,轻而易举便和恶魔签下了纠缠一生的契约。   两个人促膝长谈好一阵,孟桥已经完全忘掉了刚才因为被骗产生的不满,看着季相宜的眼神都透着慈爱和关怀。   “相宜,你会弹钢琴吗?好厉害。”孟桥张嘴吃了一口勺子里的汤饭,唇瓣周围沾染了一圈泛着油光的濡湿渍迹,内里一截舌尖微露又很快隐匿。   勾的季相宜失神心痒,他伸手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孟桥的唇角,在孟桥疑惑的目光中神情自若说谎,“沾上了米粒。”   收回去的手在暗处微颤,季相宜喉结滚动几下,又慢慢将展开的掌心聚拢握紧。   “你喜欢钢琴?”   孟桥飞快点点头,舔了舔唇角,“就是觉得声音很好听……我不太懂里面的学问,可是我觉得会弹钢琴的人都是超级厉害的人。”   “是吗。”季相宜盯着他的嘴唇呢喃着,眸光昏沉无波,死寂似的沉闷晦暗,隐隐透着危险。   “桥桥要是喜欢听的话,我可以经常弹给你听,也可以教你。”   孟桥的眼睛亮亮的看向季相宜,腰身整个挺起来上身往前探,“真的吗?”   瘦削的少年点点头,忽而怯怯的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犹疑,他问道,“桥桥,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你可以帮我吗?”   “我想请你做我的灵感模特。”   “模特?我?”孟桥嘴里还含着东西,含糊不清重复了一遍,有些不解地摸了摸后脖颈。   季相宜用力点点头,“愿意帮我的只有你了。我需要赚取一些生活费让自己活下去。”   “平时我会拍一些顾客要求的照片,可是最近我好像遇到了瓶颈。”   “可以吗,桥桥?你愿意吗?”   他眼里的脆弱和哀求让孟桥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再说这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孟桥很容易便说服了自己成为季相宜免费雇佣的模特,作为报酬,季相宜每天都会在午休的时候给孟桥弹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曲子。   其实季相宜告诉过孟桥这些曲子都叫什么名字,他用纯正低沉的嗓音吐出长而复杂的英文单词,孟桥搞不懂也记不清楚。   孟桥给季相宜做模特的第一天时,对方在午休开始的时候把他拉到了有些偏僻的厕所隔间里。   “桥桥,穿上它。” 第六章、报告,桥桥穿裙裙不包二奶   正好是午休的时间,周围格外安静,孟桥耳边只听到阵阵蝉鸣的声音。   在狭小逼仄的隔间内,季相宜的声音显得尤为清晰,细微的喑哑,他朝着面前呆呆站着的孟桥伸出手去,递给了孟桥装着所谓的模特服装的袋子。   “桥桥,穿上它。”   季相宜的语气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强制,“我想看你穿上的样子。”   像是发号施令的高高在上的主人,季相宜的眸光直直的看向面前呆呆懵懂模样的黑兔子。   “就在这里……换上吗?”   孟桥接过他手里的袋子面露迟疑,眉头紧皱,咕哝着,“怎么这么突然啊……”   “对不起桥桥,让你不舒服了吗,我只是觉得要是看到你穿上它的模样的话,我应该很快就会有灵感了。”   “因为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所以我一时之间太激动了,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季相宜歉疚地望着仰头看着孟桥耷拉下来的眉毛。   孟桥觉得自己又一次让眼前心思敏感的小学长伤心了。   他攥紧手中的袋子,叹了口气,“没关系。要是可以帮到你的话,我也很开心。”   孟桥小心翼翼拿出袋子里的衣服,等他完整展开的时候才发现,季相宜给他的居然是一条裙子。   虽然他身边接触到的女孩子少之又少,可是孟桥愣神看着眼前勉强可以称之为衣服的一块布料,还是被这样大胆的衣服设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相宜,你没有拿错衣服吧……这是,这是裙子啊,我怎么能穿这个呢?!”孟桥觉得手心的衣服烫的他浑身哆嗦,他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怎么能穿,我不能穿的呀……”   季相宜面露难色,“可是我只有这些衣服了……   “都是我想的不周到,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就着急忙慌求你做我的模特。”   “那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吧,实在不行我可以把之前攒下来的钱都给顾客做赔偿金。”   一听到季相宜略显可怜的语气孟桥就心软了,咬咬牙打断了他的话,“等等,你等等,让我先想一会儿,我……反正只是穿给你看,还能帮你……我们是好朋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孟桥挠挠脑袋,勉强勾唇冲季相宜笑笑,紧接着便动作迅速背过身去准备换上衣服。   那裙子是紧身的,孟桥本来块头就大,肩宽腰窄,套在他的身上显得愈发小了一号似的。紧紧裹在身体的每一处,勒着他饱满的胸脯鼓鼓囊囊,像翘起的小山丘,胸口一块镂空渔网的设计直接将孟桥鼓胀的沟壑暴露出来,黝黑的皮肤泛着光泽,像流动的泛着甜蜜的巧克力奶油。   饱满的胸脯没有被硕大的肌肉群掩盖了内在的柔软。两粒嫩红的奶头像肉芽似的娇艳欲滴。   蕾丝边的裙摆堪堪盖住了孟桥的大腿根。弯腰褪下裤子时便可以轻而易举地窥见他挺翘肥软的两团臀肉。   孟桥使劲往下拉扯着过分短小的裙子,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穿在身上的裙子叫什么名字,季相宜也憋着坏没告诉他。   要是他明白情趣性女仆装的真正含义的话,还不知道要露出多么可爱的模样。   “相宜……我换好了,裙子太小了,好紧……”孟桥扭捏着站在季相宜的面前,五官紧紧皱在一起诉说着身体上的痛苦。   “是吗,忍一忍,桥桥。”季相宜嗓音沙哑,不同于平常,目光灼灼扫视着面前不自在的人。慢慢走过去,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孟桥裸露在外的皮肤,喉结动了动,“桥桥,你先别动,让我帮你看看。”   “哦,好……”孟桥乖乖站在那里,像根挺直的木头。   季相宜慢慢摸索着站在孟桥的背后,指尖掐着对方的腰身揉捏几下,顺着他露出的后背往下滑动指尖,停留在孟桥敏感的尾椎骨位置。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面前的人剧烈的抖了一下。季相宜微眯着眸子,收回了手,慢悠悠绕到了前面,垂眸注视着孟桥胸口饱满的胸肌。   孟桥其他地方的肌肉都是硬邦邦富有力量的,只要胸脯这里两团格外敏感柔软,被白色渔网紧紧绑着束缚着,泛粉的奶尖微微露出头来,在空气中隐约瑟缩几下。   “这里……”季相宜语气故作疑惑惊讶,指尖轻轻擦碰了几下色气娇嫩的奶尖,声音低沉道,“桥桥你很难受吗?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裙子是这样的设计。”   孟桥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身体颤了颤,莫名的古怪的感觉电流一般从胸口传来,喉咙里冒出的局促与惊慌差点让他咬到了舌头,“不,没事,没事的……”   见孟桥有些抗拒,季相宜没有继续刚才的动作,他的侧脸隐匿在隔间角落的暗处,又猛的抬起,眼神清明冷静,仿佛刚才沉溺的不是他一般,“桥桥,摆一摆动作吧。”   “就在这里,”季相宜指着旁边的马桶盖,“跪在上面,屁股抬高。”   孟桥迟疑了几秒,在季相宜哀求希冀的眼神中妥协了,缓缓走到他指着的地方,羞耻的趴上去,光着的膝盖慢慢跪在微凉盖子上,勉强撑住身体抬起了臀部,艰难地看向门口的人,“唔,相宜,这样可以了吗?”   “做的很不错,桥桥。”季相宜满脸无辜,摸了摸下巴,“屁股再抬高一些吧。”   他走过去,拍了拍孟桥翘起来的臀丘,掌心若有若无贴合着两瓣臀肉,指尖越过裙摆擦碰着孟桥强健有力的大腿根一侧,看着内里隐约露出的腿根内侧,他的目光露骨危险,声音拉长透着凉嗖嗖的黏腻感,像条吐着信子的蛇,靠在孟桥的身后,“桥桥,再坚持一下就好。” 第七章、“桥桥,张嘴,帮我含一含”|我没说过这章有口交   季相宜找过来的时候,孟桥满脸通红呆呆坐在有些昏暗的角落里,周围几个青春期躁动的男生嘻嘻哈哈互相推搡打闹着,可是一双双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不远处摆放着的小型电视机。   孟桥也学过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实践过,也没有看过这样大胆刺激的"片子"。被篮球队的好友哄骗过来之前,他真的单纯的以为他们放的真是什么好看的电影。   扑通一声,那扇有些破旧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了,发出吱吱呀呀的痛苦的呻吟似的。   门口的少年神情冷漠,看着娇小瘦弱没有威慑力,可是那眼神属实有些骇人。除了孟桥以外的其他人都被季相宜的突然而至吓到了。   "你找谁?!怎么找到这儿的,这里不能随便进来你不知道吗?喂——"   季相宜下巴紧抿,径直走到孟桥面前,耳边除了有些喧嚷的人声以外,他还听到了别的暧昧的声音。   他的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孟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脖子往里缩了缩,黝黑的脸上还有未散尽的热度,张了张嘴,"相宜……"   少年冷冷垂眸瞥了眼还呆坐在地上的人,"不走吗,桥桥。"   他还没等孟桥反应过来就率先迈着步子走出了房间,背对着孟桥的神色冷硬阴鸷。季相宜早早已经算计到不出五秒的时间,孟桥一定会跑出来追上自己,所以他并不着急。   果然,身后不久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季相宜眼底翻涌的阴郁压下去一些,他仍旧继续往前走,等着孟桥主动拉住他。   "等等!等等相宜,等等……"高大的黑兔子脸上布满了汗渍,他拦在季相宜面前,摸了摸后脑勺,笨拙地解释,"相宜你,你生气了吗?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这些天躲着我,就是和那群人在做那种事情吗?比起和我在一起,你更喜欢和他们做朋友吧孟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季相宜垂下眸子的瞬间眼珠子转动的飞快,那次在厕所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操之过急,或许露出了马脚,孟桥到打那以后就不肯见他似的,总借口说有事。他必须趁着这个机会让孟桥彻底放下戒心。   "不是这样的!相宜,相宜我错了。"孟桥使劲儿晃了晃他的手臂,嗓音有些沙哑,野蛮生长的眉毛紧蹙,语气也透着焦急,"相宜你误会了,我,我之前躲着你是我不对啊,我不该这样做伤了你的心,我只是觉得怪怪的,不好意思见你……"   季相宜反问道,"为什么不好意思见我?"   黑兔子耷拉着脑袋,说话磕磕绊绊,"我觉得奇怪,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奇怪……"   他能说出来吗?被相宜摸到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觉得……觉得奇怪之外还有些,舒服?   "那就是不讨厌我了,对吗,桥桥。"季相宜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走近了紧紧握住孟桥的手,"太好了,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难过,我只有你了。"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黑兔子有什么事情在刻意瞒着他,不过以目前的情况,他一直逼问也不会得到什么想要的结果的。   "不过,桥桥,你刚才在看的东西——"少年凑过去,孟桥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伴着有些滚烫的气息扑面而至。   季相宜一面打量孟桥的神情,一面将尾音拖长,脸上含笑眸底却没有笑意,压低了声音,问道,"是色情片啊。"   "桥桥……你觉得好不好看,嗯?"季相宜脑海里还残留着不久之前脸红的孟桥的刺眼画面,他的舌尖抵着上颚,开始慢慢研磨。   篮球队的换衣间里实在不是一个避暑的好地方,热突突的待不下去人。所以这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   孟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不像开玩笑的小学长,季相宜正低头翻找着什么,很快他便抬起头冲着拘谨的人露出笑来,"桥桥,过来啊,我找到了,你会喜欢的。"   两个人坐在衣柜旁边一张黄色的海绵垫子上。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格外刺眼,周围的空气都透着压抑的燥热感。   狭小的屏幕上慢慢出现了两个主人公。孟桥看着其中一人穿着略显眼熟的裙子依偎在另外一人的怀里。   和自己刚才看到的"片子"一样,两人很快便热烈地拥抱在一起,孟桥的眼珠子无措地转动,"相宜,要不还是别看了……"   "怎么了?桥桥不是喜欢看这些?"季相宜咧着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托腮望着不自在的黑兔子,"桥桥要认真地看完才行。"   两个人很快便脱光了衣服,孟桥这才发现上面穿着裙子的人竟然也是个男人。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他听到了细小的暧昧哝唧的呻吟声,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直到其中一个男人将胯间那根棍子插进身下人的屁股里的时候,孟桥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旁边神情丝毫没有变化的漂亮少年,哑着嗓子叫道,"相宜……这是,这怎么会……"   季相宜看着他眼里的疑惑和惊恐,抬手用指腹擦去了孟桥额边的汗渍,"很惊讶吗,桥桥,这很正常啊。"   他最近加大了健身的强度。所以箍住孟桥的手臂压在头顶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吃力,倒是孟桥吓坏了。   季相宜稳稳地坐在孟桥的身上。   "相宜?相宜你先起来……相宜唔——"   季相宜的手摸到了孟桥腿间的东西,那根没有什么反应的性器在他的抚摸之下有了感觉,孟桥敏感的溢出惊呼的呜咽。   "我帮帮你,桥桥待会也帮帮我,好不好?"季相宜的呼吸略显急促,他的手指灵活钻进孟桥宽松的裤腰内里,沿着内裤边缘摩挲,滑过孟桥紧实挺翘的臀肉,上下按压撸动着他腿间勃起的阴茎。   两个人身上都冒了汗,汗津津贴合在一起。季相宜俯下身靠近有些恍惚的人一些,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孟桥的唇边,牛仔裤里被压制着的欲望直挺挺戳着呆住的黑兔子的腰腹。   这只可怜的黑兔子被眼前的恶狼狠狠咬住了喉咙,无法动弹也无法逃离了。   季相宜在有些失神的孟桥肩头轻轻喘息着,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异样的酡红,他舔着孟桥裸露在外的皮肤,不满足的将手伸进对方的领口,揉捏着手感极好的奶子,无辜哄骗没有经验的黑兔子,哑着嗓子,"桥桥,这样更舒服一些,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摸我的……"   漂亮的小学长乖乖的敞开怀露出光洁紧实的皮肉,流畅的肌肉曲线内含爆发力,他握住孟桥的手掌覆盖自己的胸口,喉结滚动,"桥桥,多摸摸,别吃亏了。"   他在孟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便俯下身含住了觊觎已久的树莓般的奶尖,湿滑的一截粉舌舔着孟桥有些硬起来的敏感乳头吮吸,混杂的水渍声响起,孟桥咬着手背浑身瑟缩抖动着。   "哈啊、哈、嗯额、相宜哈啊相宜,好痒哼啊……"黑兔子浑身上下被摸了个遍,哆哆嗦嗦嗫嚅叫着作恶者的名字,手背握起紧紧攥住身下的垫子。   黝黑的胸口很快被季相宜咬出了斑驳的红印子。粉嫩的奶头也变大了一圈似的艳丽红肿。   季相宜眼神晦暗露骨,扯着孟桥的两条壮实的大腿分向两侧,突然俯身含住了他腿间的阴茎吞吐。   "别哈啊——相宜、相宜哼嗯不要……不啊呃、哈、相宜,相宜放开我唔、"孟桥控制不住身体的痉挛颤栗,他红着眼翻弄着身体,可是季相宜紧紧按住他的腰腹。   漂亮的小学长张着嘴含住了他的性器,皱着眉不太熟练的吮吸舔弄,舌尖蹭着龟头研磨。孟桥喉咙里溢出酸涩的呜咽和悲鸣,腰背紧绷,射了出来。   季相宜直起身,压下了腥苦的白浊,他看着垫子上瘫软的孟桥,慢慢褪下了牛仔裤,扣住孟桥的后脖颈将人抱在怀里,下巴压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孟桥濡湿的粉唇,声音沙哑压抑,"桥桥,张开嘴,帮我含一含。" 第八章、诡计多端的攻装可怜把黑兔子骗进家、眠煎拍视频   季相宜声音刻意压低,透着沙哑性感,像是蛊惑般哄着眼神有些迷离的孟桥张开嘴替他疏解,眼看着孟桥就要乖乖听话,没成想外面突然传来嬉闹的声音。   孟桥被吓得一瞬间清醒,胸口凉嗖嗖,他敏感的黝黑乳肉上面已经显现了些牙印红痕,那根筋脉分明的性器在他唇边戳着,他抬头对上季相宜黑漆漆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深黑色海面。   他咬咬牙,猛的抬手把季相宜从自己身上推了出去。季相宜没有防备,踉跄着撞到了身后的柜子角,孟桥看着他低头皱眉闷哼一声。心里虽然愧疚心虚,可想起刚才发生的荒唐事,他又气又郁闷……就算他和季相宜是好朋友,那也不能做出那么暧昧越界的事啊。   孟桥又深深看了眼仍旧低着头站在那儿的少年,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季相宜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低头看着还露在外面的性器,自嘲一笑,他站在暗处,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一只手伸到下身上下撸动着,他脑海里浮现出孟桥刚才迷离的眼神,还有嘴唇贴着他那柔软的胸肉上的触感,低沉闷哼,那动作也越来越快,季相宜抿着唇,未得到满足的欲望化作浓稠的腥膻精液射在了他的掌心。   季相宜并不怎么担心从今以后孟桥会和他分道扬镳,因为他知道像孟桥那样心软的人,永远不可能狠下心不要他的。季相宜不在乎被说卑鄙无耻,若是装可怜就可以让孟桥永远留在他身边的话,那么他不介意装一辈子。   或许是季相宜带给他的刺激太大了,孟桥再也没和篮球队的其他人一起守在器材室偷看片子了。   因为他发现只要看到画面上男女贴在一起做爱的镜头的时候,他脑海里想到的只有那天季相宜压在他身上抓住他的性器,抚摸他的身体时的场景。女人前凸后翘的好身材还有放纵浪荡的呻吟声不能让孟桥有反应,反而是季相宜留给他的抚摸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孟桥一直躲着季相宜,就算在路上偶尔碰见也是急匆匆转头跑掉,一次又一次,季相宜耐不住性子,可还没等他把逃跑的黑兔子逮回来,季家就出现了一件大事,老东西的宝贝儿子出了车祸死了。   季相宜一瞬间从季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变成了唯一的血脉。   计划赶不上变化,季相宜还没自己出手,那个蠢货便已经自己丢了性命。老东西整日整夜哭骂,看见季相宜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指着他的鼻子像是看着仇人一般,“是不是你做的?!你杀了我的宝贝儿子!你这个孽种畜牲!”   孟桥再一次见到季相宜时,对方脸上多出来许多斑驳的淤青伤痕,有的已经青紫,有的还渗着新血,眼神也透着阴郁冷漠,模样看上去很是可怖,往常大家都因为他是季家的私生子瞧不上他,现下虽心中仍然鄙夷,但是更多了几分忌惮,毕竟季家现在上上下下他是惟一的继承人了。谁也想不到,一个私生子居然一跃成了窝里的真凤凰了。   不像之前那样纠缠着自己,这一次擦肩而过时季相宜竟然像是没有发现孟桥一样径直走过去了,不止这次,往后的几次迎面偶遇,季相宜看孟桥的眼神都仿佛只是在看陌生人。孟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只能劝自己坦然,是他先疏远季相宜的,或许他们以后都没办法做朋友了。   只是他没想到仅仅在一个星期以后,他就从班里同学的嘴里听说,季相宜家里又出事了,季相宜的父亲醉酒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断了脖子当场就去世了。季家一夜之间就剩下季相宜一个人。前不久刚刚忙完同父异母哥哥的葬礼,现在又要投身忙活父亲的,孟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季相宜已经请假三四天了。   季相宜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他会不会很孤独?孟桥整天都在想着季相宜的事情,上课都没有好好听。他踌躇再三,到最后还是决定趁着周末坐着出租车去了季相宜的家,孟桥仰头看着面前高大漂亮的白色别墅,像是童话书里王子住的城堡。现在葬礼应该已经结束了,孟桥看了眼怀里带着的一束花,他小心翼翼走到门口按下了门铃,按了两三次都没有动静,他以为家里没有人,有些失落,在门口呆呆站了几分钟才放下怀里的花,恋恋不舍地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只是他刚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孟桥?”   季相宜脸色白皙过头,惨惨淡淡的,透着些许阴郁,孟桥只当他是失去了亲人太过难过,心中更加心疼他。快步走过去,点点头,“是我,相宜,我知道你家里的事情了,想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黑兔子满眼关怀小心,季相宜眨眨眼,黑眼珠动了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嗓音低沉沙哑,“我还好,你先进来吧。”   宽敞的大厅里只开了沙发旁边一盏橘黄色的小灯,四周光线有些昏暗,家里仿佛没有活人气息似的有些恐怖。孟桥看着前面高瘦的少年,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抱紧了自己精壮黢黑的手臂,“相宜,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了吗?”   前面的人没有回身,“嗯,我把下人都辞退了。有人或者无人,对我来说,都一样孤独。孟桥,”季相宜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转过身来看着孟桥,眼睛湿漉漉泛红,“这里只要我了,你能留下陪陪我吗?”   这样的季相宜没了他俩不欢而散时那次那样强势,反而显得无助可怜,孟桥心一软,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于是他点点头,张开手走过去,紧紧抱着面前的好友,“我会留下来,我会留下来陪着你,相宜,你别太伤心了。”   伤心?他可不会伤心。只不过,若是这样能作为留住孟桥这只喜欢乱跑的黑兔子的话,那么他不介意装得再委屈一些。季相宜背对着孟桥,慢慢收紧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把脸埋进孟桥的侧脖颈深深嗅着,呼出的温热气息让孟桥不自在的哆嗦了一下,他想退出去,但是本无奈季相宜抱得太紧,为了不让季相宜更伤心,他只能强忍着不乱动了。   晚上孟桥从季相宜房间里的浴室洗了澡出来,因为季相宜说家里暂时没有合适他穿的睡衣,只能先委屈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季相宜说这话的时候看上去又愧疚又真诚,孟桥连忙摇摇头说自己喜欢穿着宽松些的衣服,只是真等他洗完澡换上出来才发现,这浴袍真的好大好肥,即使系着腰间的带子,领口也耷拉到了他胸口的位置,胸前两粒奶头都有些盖不住。   孟桥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打了个喷嚏,咬咬牙打开门走了出去,季相宜正躺在床上翻看杂志,好像是全英文的,孟桥瞥了一眼,他看不懂。   “洗好了?”季相宜放下书,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铺,“我好开心,桥桥还愿意理我,还愿意陪着我。”   局促的黑兔子猝不及防的被季相宜拉到了床上,紧接着他的脑袋就贴上了自己暴露的胸口,温热的脸颊靠在孟桥还湿漉漉微凉的饱满柔软的胸肌上,泛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黑兔子的脸烫烫的,他及其不自在,双手放在季相宜两肩轻轻推了推,“相宜,你先起来好不好?我有点热。”   房间里开着冷气,孟桥根本不会说谎,季相宜勾着唇看着他,没戳穿,“好,你等等,我去给你热一杯牛奶,你今天陪着我,一定很累。喝点牛奶睡觉,会舒服很多的。”   孟桥无法拒绝热情好心的季相宜,他只能在季相宜的注视之下咕噜咕噜喝光了一杯牛奶。他应该确实是累了,沾着枕头就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渐渐失去了意识。   “桥桥?桥桥?你睡着了......”季相宜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黑兔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黑得发亮,紧紧注视着孟桥紧闭的眼睛,轻声叫了几次,确定他真的昏睡了过去,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大。   慢条斯理的扯开了孟桥腰间系着的带子,季相宜用温热的掌心抚摸着他手感极佳的皮肉,熟悉的感觉让他心中愉悦,他忍不住喟叹一声,像个瘾君子似的俯下身凑到孟桥唇边,亲了亲眼前柔软的唇瓣。这段时间有太多的事情牵绊住了他,他不得不忍耐着,现在好了,他的傻桥桥自己主动跑过来了。   季相宜用指尖抵开孟桥的嘴唇,指腹磨蹭着他的牙齿,轻轻按压舌头,两根手指在湿热的口腔中搅弄水渍。昏睡的孟桥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还是溢出来几声鼻音出来。   他将手指抽出,抹去孟桥嘴角牵连带出的银丝。季相宜跪坐在孟桥两腿之间,掰着他的脚踝。孟桥全身除去那件浴袍以外,就只剩下一条灰色内裤,季相宜毫不犹豫的将那条普通内裤扯了下来。   旁边的抽屉里放着季相宜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他往手上倒了一些,又用手指抹匀了慢慢顺着孟桥的股缝摩挲,微微翕和的穴口周围沾染了微凉淫靡的光泽。细长骨感的手指插进了孟桥紧致的后穴,温热的甬道紧紧吸附着季相宜插进去的两根手指,就着润滑液,手指在甬道里艰难的进行活塞抽插。   孟桥的眉头微皱,身体哆嗦了几下,季相宜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俯下身用舌头舔着孟桥上身敞露出来的奶头,黢黑的皮肤衬得那两粒奶头格外粉嫩。他的掌心揉捏着孟桥的大胸,饱满柔软的胸肉被季相宜的手掌拍打几下,在半空中胡乱颤动。   季相宜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他时常锻炼,脊背紧实,臂膀曲线流畅,充斥着力量感,像头优雅的豹子,蓄势待发。他与孟桥两个人浑身赤裸,温热的皮肤互相贴着彼此。季相宜将孟桥翻身过去压在身下,一只手穿过孟桥的腰间让他跪趴在床上,三根手指插在孟桥的穴里加快了速度抽插开拓,另外一只手则伸到了孟桥腿间撸动着那根已经隐约有了反应的阴茎。   “嗯、唔、哈啊、”孟桥嘴唇微张,他的身体处于昏迷状态,可意识尚存,熟悉的酥麻感像是电流涌遍全身,快感越来越猛烈,腿间的性器被季相宜有些粗粝的指腹按压揉捏着,孟桥的身体抖动着,下腹抽搐,猛地射出一股并不浓稠的精液,斑驳的白浊喷到孟桥黝黑的大腿根,季相宜粗喘着将精液在孟桥身上抹匀了。他俯下身,伸出舌尖舔着孟桥的大腿根,吞吐着刚刚射过精的阴茎。   孟桥的后穴里还插着他的手指,淫靡的淫水随着手指的进出抽插流了出来,咕滋咕滋的声音从穴里响起,季相宜含着孟桥的性器,舔弄着他敏感的龟头,把表面沾染的精液都舔干净了。   “桥桥,舒服吗?”季相宜听见孟桥敏感的一声嘤咛,他捏着孟桥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满是腥膻气息的气息堵住了孟桥微张的嘴唇,他的舌头灵活的在孟桥口腔内里疯狂掠夺,吮吸着孟桥的舌根,孟桥皱着眉哼哼,嘴角都是来不及含住的津液。直到孟桥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季相宜才退出去。他捏着孟桥光滑结实的后腰摩挲几下,抽出穴里的手指看着因为扩张而变大了不小的淫靡洞口,按着孟桥的肩膀让他跪趴在床上,扶着腿间那根早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在穴口浅浅抽插几下,他埋在孟桥侧脖颈处深嗅,猛地挺胯抬腰顶了进去。   “哈啊、呃、啊嗯、”孟桥低声呜咽着,本就红肿的嘴唇又被季相宜的手指蹂躏一番,身后泥泞的洞穴被季相宜忍耐到极致的欲望疯狂顶弄,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抽插,布满脉络清晰的青筋的性器进进出出,带出交合时弄出的混合着润滑液的白沫状淫液。   随着身后猛烈疯狂的顶撞,孟桥胸前两团饱满的胸肌胡乱晃动着颤抖,黝黑的皮肤散发着光泽,像是顺滑的巧克力牛奶般,壮硕的体育生被情欲填充,脸上隐约泛着情事的潮红和汗液,不自觉扭着厚实肥硕的屁股配合着季相宜的抽插动作。季相宜一边掐着孟桥的腰挺动,一边用手大力揉捏着他胸前的黑奶子,提拉按压着两粒脆弱敏感的粉嫩肉粒,湿热的吻斑驳的落在他流出汉来的粘腻后背上,随着季相宜的吮吸弄出一个又一个吻痕。   啪啪啪。季相宜拍打着孟桥乱颤的臀肉,黑兔子咬着牙低哼,痛苦又欢愉的快感窜涌着,交合的地方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孟桥的大腿根满是粘腻的光泽,季相宜继续抬胯顶撞,他低声粗喘,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孟桥翻过去压在床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攀在自己腰上,那根肉棒进到更深处,孟桥仰着脖子,那黑色的皮肤因为情欲的红变得更深重了一些。   “桥桥水好多,吸得好紧。”季相宜声音沙哑,吻着孟桥发红的耳朵呢喃着,一遍遍叫着,“桥桥,桥桥,我的宝贝,插得舒服吗?”两个人身上都是一身热汗,皮肉紧贴着,季相宜舔咬着孟桥胸口的的奶子,用牙齿轻轻研磨奶头,孟桥的胸口满是季相宜掠夺留下的牙印。   疾风骤雨般的贯穿又慢慢演变成缓慢的蹭撞,龟头在甬道研磨,黑兔子难耐的扭着身体,季相宜揶揄的看着他的动作,掐着他丰满的屁股肉抽拍几下,喑哑道,“骚货,桥桥穴里痒了?”   季相宜把手指插在他嘴里搅弄,指腹按压着他的舌头,肉棒抽插的力度又加快了些,肥软的屁股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孟桥的嘴巴被堵着含糊呜咽几声,沾染了津液的手指抽出来,一路往下到他胸口,湿润的手指拨弄着挺硬的奶头,季相宜扶着身体发软的黑兔子将他死死压住,两条腿被掰开到最大程度,肉棒吃得更深,龟头将甬道内里的褶皱完全撑展开,交合的水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喷溅出的淫液洇湿了白色床铺。   一夜翻来覆去的疯狂交合过去,孟桥迷迷糊糊醒过来,勉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大腿根火辣辣的疼,他掀开被子一看,自己浑身赤裸,身上都是深色的痕迹,尽管这些在黑皮上并不十分显眼,但是斑驳的牙印让孟桥心脏狠狠一颤,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的掐痕,不止如此,这里甚至也有好几个牙印。   他这是......孟桥猛地揪着头发,拍打着脑袋让自己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荒唐事,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房门恰好被人从外面推开,季相宜端着餐盘走了进来,面对孟桥质问的眼神,他根本看不出一丝愧疚和后悔,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用自己的方法得到他喜欢的人,这很正常。他想得到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必须紧紧攥在手里。   “桥桥,你醒了?先喝点粥吧,这几天就先吃点清淡的,等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吃。”季相宜在床边坐下,端着碗递给孟桥,看上去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淡定。   孟桥猛地将碗摔到地上,白粥洒了一地。季相宜被溅出的粥烫到了手背,他低头看了眼,没有生气,只是用力勾着孟桥的后脖颈将人扯进怀里,狠狠咬了一口孟桥肿着的唇瓣,又被孟桥猛地一把推开,但他还是尝到了血腥味。   白皙的过分的阴郁少年嘴角染了血,看着自己笑,孟桥后背发凉,“季相宜,亏我担心你还跑来看你,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桥桥,我从来不把你当成朋友。”季相宜的黑眼珠黑得发亮,他直视着气到发抖的黑兔子,用手掌抚摸着他的腿,牵制住,慢慢摸到大腿内侧紧实流畅的肌肉曲线,孟桥猛地哆嗦,难以置信看着他的动作。   “什么样的朋友会帮你泄欲,什么样的朋友给你口交,给你舔?什么样的朋友,会想肏你的洞,吃你前面的两团骚奶子?嗯?桥桥,你未免太天真了。”季相宜一边说着直白的疯话,一边在孟桥身上乱摸乱捏,他根本一点也不害怕孟桥发现自己的欲望,他恨不得赶紧撕下碍事的伪装。   孟桥看着他嘲讽似的嗤笑一声,心口发凉,“你一直,一直都在骗我?”   “我的好桥桥,你太好了,”季相宜捧着他的脸猛地亲一口,用舌头舔着他的腮边,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你每次抱着我,我想的都是怎么在床上干死你。”   “我不愿意!我不喜欢男的!是你给我下了药,你强迫我你这个疯子!季相宜,你滚开,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们再也不是朋友!”孟桥声嘶力竭怒吼着,他气的胸口急促起伏,红着眼看着面前的冷面少年,想掀开被子下床离开这里。   谁知他刚刚抓住门把手准备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暧昧熟悉的声音,“哈啊、嗯、啊哼、慢哈啊慢点、太快太快了嗯啊、好舒服唔、”   孟桥睁大了眼看着季相宜手里拿着的录像机,屏幕里放着的是昨晚的画面,闭着眼的孟桥被身后的人狠狠抽插着流水的后穴,而中了药的孟桥扭着屁股胡乱说着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胸前的奶子淫乱的抖动着,被季相宜握在手里狠狠挤压揉捏,交合的地方还能看见进进出出的一根深紫粗长肉棒。   “桥桥昨天很主动,后面的洞死死吸着我的肉棒,求我肏你。”   季相宜拍了视频。   “桥桥,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   身后的男人低声喟叹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了他穴洞内里,孟桥被烫的浑身抽搐,他被迫从过去的回忆中抽离回来,浑身瘫软滑坐在地上。 第九章、OE结局、穿情趣内衣插按摩棒   孟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家里的床上,这里是一间布置豪华的宽敞的卧室,身下的床很软,应该是季相宜的家,他缓缓坐起来,想起昏迷之前孟花花打给他的电话,他急忙起身想赶回家去。   刚刚打开门就撞上了上楼的季相宜,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阴沉,步步靠近过来,把孟桥堵在楼梯口,“桥桥,你想去哪儿?”   “我要回自己的家,你让开。”孟桥别过脸去,嗓音还有些沙哑,恨恨说道,“季相宜,你没资格管住我,否则我会告你非法囚禁。”   “家里有什么让你魂牵梦萦的人,嗯?桥桥,你最好不要骗我。”季相宜想到孟桥打电话温柔的语气就嫉妒得发疯,他捏着孟桥的下巴直直盯着他,“他是谁?你想回去见谁啊?告诉我。”   孟桥瞪着他,“你别用你那上不了台面的想法来揣测我,我不像你那么下流恶心!”   “是,我是恶心。”季相宜闷声笑着,他摸着孟桥的耳垂揉了揉,眼里却没有笑意,“我不会放你到别人的身边去,你休想离开这里。”   “季相宜!你别这么混蛋!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你放我离开,我要回去!我,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的孩子,她一个人在家,除了她,没有别人,你放心了吧!”孟桥咬着牙把事实告诉了他,季相宜愣怔片刻,“你,桥桥,你有孩子了?”   “是!你放开!”孟桥猛地撞开他挡在面前的手臂,趁季相宜失神,他急冲冲跑下了楼。   末班车已经没有了,孟桥打了一辆出租车连夜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客厅里还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孟花花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餐桌上还有她专门留给孟桥的晚饭。孟桥眼眶一红,俯下身把人轻轻抱在怀里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今天遭遇的一切都那么魔幻,那么猝不及防,孟桥瘫坐在沙发上,他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思考着自己还要不要留在这个有季相宜的地方,或许,这个住了好几年的小家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他不能再和那个疯子捆在一起,他要带着孟花花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   几乎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孟桥就收拾好东西抱着还迷迷糊糊的孟花花到了车站,两个人很顺利的先到了附近的小城镇,找了一间便宜的房子住下。他手里的积蓄并不多,想先找个工作以后再搬到更大更好一些的房子里。   孟花花没上过幼稚园,和之前家里那边的小伙伴的感情也没有那么深,所以对于睡醒一觉就搬了家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很乖很懂事,看得出爸爸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她不吵不闹,乖乖待在家里玩玩具。   “花花,爸爸出去赚钱,你一个人在家,遇到不认识的人千万不要开门,知道吗?等着爸爸回来。”孟桥使劲儿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她肉肉的脸上亲了一口,挥挥手便快步出了门。   他年轻力壮,虽然没有什么学问,但是出力气活的工作还是很好找的。孟桥很快在附近的商场找到了一个保安的工作,薪资比不上之前的工作,但是他已经很满足。他穿着保安制服在商场里巡逻,因为是夏天,上身除了一件薄到可以透视的衬衫外,他还在里面套了一件紧身的背心,柔软硕大的胸肌被紧紧勒到一起,衬得更加饱满,鼓鼓囊囊的撑大了外面的制服。下身挺翘的大屁股被紧身的黑裤子包裹着。   弯腰下身时那弧度和曲线便更加明显分明了。他在偌大的商场中四处走动,不一会儿便流了一身的汗,正好也到了和同事换班的时间,同事也是个热心肠,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去二楼的职工浴室洗个澡换身衣服。   孟桥道了声谢,擦擦下巴上的汗珠坐着电梯到了二楼,按照同事的提示找到了浴室。已经快到中午,他害怕女儿在家肚子饿,想冲一下就赶紧回家。没想到刚刚褪掉身上最后一条内裤,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孟花花打来的,孟桥不知道怎么的,眼皮狠狠一跳,“喂?花花,怎么了?饿了吗?”   对面传来的却不是孟花花的声音,是季相宜那个疯子,“桥桥,是我。”   “怎么是你?花花呢?你对她做了什么?!”   季相宜看着旁边大口大口吃着蛋糕的小女孩,捏了捏她的脸,“她在我旁边,你不信,我让她和你说几句话——花花,是爸爸,”孟花花接过手机,眼睛亮亮的,季相宜眼眸深邃,静静看着她。   “爸爸,我是花花,我和季叔叔在一起,他带我吃蛋糕呢,可好吃了!”孟花花一边说一边冲着季相宜笑笑,嘴角还沾着点奶油,眼睛像月牙似的眯成一条线。   “我不是说过不认识的人不要相信吗?花花,你不要乱跑,爸爸现在马上就去找你。”孟桥连忙穿上衣服,他攥紧手机,质问道,“季相宜,你把花花带到哪里去了?你不要乱来!”   孟桥哑了嗓子,到最后是近乎哀求的可怜语气,“求求你,季相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可怜他,季相宜把地址告诉他以后就自顾自挂掉了电话,孟桥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就在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两条马路远的一家普通餐厅。孟桥被里面的侍应生带着上了二楼尽头的包厢,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便看到了桌子旁边吃蛋糕的孟花花,还有他身旁正襟危坐的季相宜。   两个人似乎相处的很愉快,起码孟花花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季相宜,或许是血缘羁绊,孟桥心里苦涩,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觉得难过,他松了一口气,慢慢走过去。   “爸爸!”孟花花放下叉子,小步跑过去扑进孟桥怀里,小奶音撒娇道,“爸爸,季叔叔给我买了好多好多的好吃的。”   季相宜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孟桥抱着怀里小小的孟花花,抬头看着他,四目相对,他已经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孟桥知道,季相宜那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了,孟花花和他的关系,瞒不住了。   既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孟桥也不想再遮掩了,他哄着孟花花让她先去旁边的隔间休息,一瞬间像是卸掉了浑身的气力,瘫坐在沙发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相宜慢慢俯下身蹲在他腿边,那双黑眼珠望着他,语气伤心不甘,“若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瞒着我?”   “告诉你什么?”孟桥自嘲似的笑着,说话带刺,“告诉你,我被你强迫以后有了孩子?还是我把孩子留下来了,你赢了?”   他一个男人被另外一个当作朋友的男人欺骗、强迫后竟然怀孕了,他能朝谁说呢?说了又有什么用?   胸口被万般复杂情绪幻化成的犹如实质性的巨石堵住,上不去下不来。他闷得厉害,他对季相宜又气又爱,或许比起恨季相宜,他更恨自己多一些。他根本没有办法彻底做到对季相宜完全的冷心绝情。   太过压抑死寂的氛围下,孟桥的感官仿佛在一瞬间被无限放大,他埋在交握的双手背后流泪,季相宜的掌心摩挲到他耳后轻轻揉捏,他的呼吸沉重又缓缓,轻轻扯下孟桥的手,孟桥听见他压抑又沙哑的一句,对不起。吻里混了些咸湿的汗渍。   季相宜的吻落在他被泪水浸湿睁不开的睫毛上,带着极重的安抚,一下接着一下落吻,一遍又一遍呢喃,对不起,我爱你,桥桥。   孟桥听见季相宜仿佛震动着胸腔的叹息,睁开眼时瞧见了他憋到发红的眼睛。季相宜吮吸着他的下唇,珍重试探着,他没躲也没反应,季相宜便在和他对视后慢慢抵开了他的唇齿,小心翼翼,他身体紧绷着,可同样也感觉到了这吻里的生涩和笨拙,夹杂着难以忽视的紧张。   他们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变得杂沓。濡湿的吻搅弄着无法忽略的水渍声,孟桥周围的呼吸全部被掠夺。手指紧紧掐着面前人的后背,季相宜进攻的姿态像头俯身的优雅豹子。   而他是让对方餍足的砧板肉。   “你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孟桥揪着他的衣领,问道。   季相宜摸着他的脸,“季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为了季家的发展,我被带到了国外......时间很紧,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和你告别,孟桥,”这是和季相宜重新见面以来他第一次直呼孟桥的名字,“这些年,我很想你,每天都想,我见不到你,只有那些视频,只能靠着那些慰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请你相信我桥桥........”   他埋在孟桥的腿间,像个依恋的认罪的孩子似的抱着孟桥的腰,红着眼睛看着他,“桥桥,要是你实在恨我的话,你拿着这个刀,朝着这儿,狠狠插下去,没事的,来,我帮你——”   孟桥看着季相宜掏出一把银色小刀放到他手里,看着季相宜握着他的手对准了胸口心脏的位置,眼看着锋利的刀尖就要狠狠刺下去,孟桥看着季相宜眼里有些疯狂的虔诚和认真,仿佛被他杀死真的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别这样季相宜,别这样!”孟桥崩溃的叫着,他把季相宜推开,那把刀子掉落在地上,咣当一声,他捂着脸流眼泪,“你就是个疯子,卑鄙的疯子!你明知道我做不到........”   有心机不怕死的疯子跪着走到孟桥面前,把人抱在怀里安抚着,他的脸色凉白透着冷静,眼里泛着得逞的笑意,如果不是现在不合时宜,他恨不得大笑出声。桥桥,我的桥桥,你的心太软了。   孟桥和孟花花被季相宜带回了家,他或许现在还没有办法爱上季相宜,但是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逃出季相宜的手掌心了。   孟花花在幼稚园上学。所以孟桥才能勉强答应季相宜做些荒唐至极的事情。他穿着季相宜新给他买的一件连体情趣内衣,黑色的吊带袜一路从小腿延伸到胯骨,肥软的两瓣臀肉被薄薄的几片纱布做的内裤包裹着,股缝的穴洞微微翕和咬着跳动着的按摩棒,上身是挖着两个洞的胸罩,堪堪遮住饱满的奶子,只是两粒奶头从洞口中露出来,该露的都露了出来,格外色情。   季相宜看着勉强扶着面前栏杆的男人随着按摩棒的动作扭着大屁股,用掌心狠狠拍了几掌,听见他压抑着的低哼,又托着手狠狠颠了颠他胸前两团奶子,含住露出来的奶头用舌尖灵活的舔舐玩弄,嘬的发出声音来,孟桥满脸发红,身体哆嗦着快要站不稳,后穴的按摩棒速度又加快了不少,狠狠顶撞着他甬道里敏感的凸起,一下接着一下,淫液往外飞溅。   “爽不爽?桥桥,告诉我。”季相宜恶劣的捏着他的奶头,凑到他嘴边咬了咬他的唇瓣,猛地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张开嘴,舌头抵进去深吻,搅弄的口水声啧啧作响。孟桥的嘴被堵住,只能呜咽着摇晃脑袋,看着季相宜揉捏着他的奶子,既羞耻却又无法忽视身体产生的快感。   他握住搅弄抽插的按摩棒又往里深入一些,孟桥肚皮剧烈抽搐着,腹部收紧,咬着牙粗喘,眼里水光涟涟,哀求似的看着季相宜,“哈啊、呃嗯不要、好深哈、啊嗯别、别这样、”   季相宜怜爱的亲了亲他布满汗水的脸,猛地将按摩棒抽出来,洞口涌出粘腻的淫液,他把按摩棒扔到一边猛地撞进去,翕和的小穴重新被塞满,他的手摸到孟桥的胸前继续隔着一层内衣布料摩挲着鼓鼓囊囊的胸肌,下身狠狠抽插着,紧致的甬道依旧紧紧吸附着内里的肉棒。孟桥被季相宜按在楼梯口,抬起他的一条腿踩在旁边的扶手上,就着这样放荡大胆的姿势又重新插进去一次又一次贯穿。   “桥桥,桥桥,穴里好热,好舒服。”季相宜亲着他的脖子,将他身上碍事的布料都扯烂了,露出饱满到乱晃的奶子,他用力揉捏一阵后用指腹按压着奶头上的乳晕,听着孟桥的低吟,他粗喘着重重挺胯,终于闷哼一声将精液都射进了他的穴里。嫩红的菊洞随着性器的抽出慢慢流出腥膻的白浊,含不住的精液甚至顺着股缝流到了孟桥颤抖着的大腿内侧。   季相宜埋进他怀里胡乱蹭着咬着,“桥桥,我爱你。”   孟桥失神的看着天花板,裸露的胸脯上都是牙印和吻痕,他还在急促喘息着平复呼吸,任由季相宜把手伸进泥泞的穴里抠挖,射得太深,很难清理干净。孟桥知道季相宜是故意的,他虽然答应留在这里,可季相宜还是没有安全感。   “桥桥,你这里吃了我的精液,还会怀孕吗?”季相宜故作无辜看着孟桥,伸着脖子舔了舔他被亲肿了的嘴巴,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得卖力一点,让我们花花多个弟弟妹妹。”   孟桥按住他又蠢蠢欲动的手,翻了个白眼,用酥麻无力的腿将人从身上踹下去,声音沙哑,“季相宜,你不要太过分。”   “好了好了,桥桥,你别生气,我不乱动了。你留在我身边,我很满足。”季相宜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他替孟桥清理好身体,自己洗了澡换上西装,笑面虎似的和床上的孟桥道别就关门去了公司。   如果不是听见他临走的时候锁门的声音,孟桥还真的要相信季相宜已经安心了。这个疯子比孟花花还要幼稚小孩子气。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能让疯子安心也不错。   孟桥叹了口气,埋在被子里昏昏欲睡。他知道,自己和季相宜的孽缘一辈子也没办法消除了,他们会像一株双生花紧紧依附在一起,永远无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