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钟点工 作者:小学僧 Tag列表: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现代、NP、高H 原始网址:https://sosadfun.link/threads/117561/profile 简介:钟点工和他的雇主们 没有三观逻辑 没有道德底线 双性/仨攻/**全荤宴** **雷多!慎入!** 1 =========== 李沅澡洗到一半,突然听到外头有动静。他吓一跳,匆忙关掉花洒,赤脚走出淋浴间,将耳朵贴到门上细听。 真的有人,男的,在讲电话。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人? 好友林风有事回老家,李沅代替他来这边做钟点工,三个礼拜了,他从未在约定的工作时间里遇见过这栋房子的主人。林风干了两年,也没见过雇主真容。 就因为如此,李沅才会在打翻果汁弄脏衣服后抱着侥幸心理偷偷使用了浴室。 哪里想到这么倒霉,偏偏就这一次被撞见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沅急出一头汗,想回头去拿浴巾,却已经来不及了。门把转动的瞬间,李沅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伸手按上去,张嘴就是一声“喵”。 开门的动作有了短暂的停顿,紧接着,男人挂断电话,沉声问:“谁在里面?” 李沅恨不能咬断自己舌头,尴尬羞恼之下松了手,下一瞬差点被门板拍到墙上。 时憬站在浴室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坐倒在地的李沅,莫名觉得眼熟。 静默半晌,他问:“你谁?” 李沅屁股差点摔成四瓣,扭曲着脸伸手捂在腿间,颤颤巍巍道:“钟……钟点工。” 时憬掏出手机,对着李沅的脸拍了一张,发给管家核实,半分钟后,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 管家问:出什么事了吗? 时憬回:没事。 收起手机,时憬一言不发盯着李沅看。李沅让他盯得毛孔倒竖,悄悄咽了下口水,试着开口:“我能不……”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手拿开。” “……啊?” “把手拿开。”时憬不带表情地重复。 “可是……”虽然是雇主,但这要求也太过分了吧,他没穿衣服啊!李沅欲哭无泪。 “别让我说第三遍。” 李沅狠狠将牙一咬,算了,人又不瞎,该看的刚才进门的瞬间都看到了,在这遮掩个什么劲呢。反正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被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想通后,李沅将手拿开,保持着两腿岔开的姿势,豪放地将腿间的秘密展露出来。 时憬蹲下身,望着李沅腿间那道本不该出现的细缝,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他问:“天生的?” “嗯。” 光洁粉嫩的穴缝在男人露骨的注视下羞怯地瑟缩着,李沅脸颊升温,试图合上腿,动作进行到一半被男人制止。时憬单膝跪地,将李沅拉向自己,右手毫不客气探入腿间,五指收拢,握住那细小得可怜的阴茎,揉弄两下:“多了道口子,怪不得这么小。” 李沅恼了,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这种话后还能保持心情舒畅。 “你才小!”他用力挣了一下,“放开我!” “鸡.巴小,脾气倒挺大。”时憬垂眸看他,神情懒懒,不仅没放开,还用两指按住微微湿润的粉穴,转圈揉动。 “嗯……”李沅一下夹紧腿,掐住时憬小臂,双颊绯红,“你别弄……” “偏要弄。我最讨厌别人碰我东西,你碰了,就得付出代价。”时憬将挤在一起的肉唇揉开,毫不留情插入一指,在李沅难以抑制的痛哼声中哑声说,“这么紧,没弄过?” 两人体量悬殊,李沅心知今日在劫难逃,内心惊惧胜过羞赧,脸孔发白,哆嗦着摇头。 “给人破处最麻烦了。”时憬一脸嫌弃地抽出手指,李沅大喜过望,还以为得救了,却不想时憬紧接着又说,“但今天心情好,麻烦就麻烦一点吧。” 他将李沅拎进淋浴间,随便冲洗一下,然后拎出去,丢床上。 李沅湿淋淋地坐起来,面对优雅解着衬衫袖扣的俊美男人,做垂死挣扎:“我,我不同意,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 “我知道。”时憬开始解衬衫纽扣,“我就喜欢犯法,你有意见?” 李沅喉头一哽。 他当然有意见了,正常人都会有意见! 李沅脑内骂人的弹幕哗哗刷屏,时憬却不管那么多,脱光上床,拆个安全套戴上,将试图逃跑的李沅一把抓回来按身下,手指伸进去搅弄几下,扶着阴.茎就要往里插。 李沅仰颈痛呼,两腿直打颤。太疼了,含泪低头,看清时憬胯下那根东西,脸色更白几分,妈的,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你……”李沅本想骂人,一抬眼却突兀地顿住。男人眉眼深邃,额上带着薄汗,蹙眉略显不耐的神情使得眼尾泪痣生动万分,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在熠熠生辉的泪痣映衬下,在这不适时宜的情境里,突然变得非常适合接吻。 颜控十级选手李沅气势弱了,欲拒还迎地在时憬腹肌上推了一把:“这样不行,进不去。” 时憬烦躁地“啧”一声,又换了手指进去。 李沅盯着时憬的脸,这回反应很大,两条腿颤抖着夹紧,在男人两根手指极富技巧的抽弄下汨汨往外淌水。 明显感觉到原本窄小紧致的穴道开始变得湿润松软,时憬睨了李沅一眼,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快速抽.插起来。 “嗯,啊……!”李沅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被指奸得吟叫不止,青涩的身体禁不住刺激,不多时便谄媚地咬紧入侵的手指,挺腰痉挛着泄了身。 “真骚。” 时憬拿开李沅捂脸的手,将手上淫液抹到他唇上,接着将他两腿往旁压开,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抵住被手指插得外翻的红润水穴,龟头顶着磨蹭几下,慢慢往里插入。 李沅浑身紧绷,揪着床单喊疼,时憬同样被箍得难受,沉喘着用力揉弄他腿根,一鼓作气顶插到底。 整个身体仿佛被烧红的铁棒从下往上劈成两半,李沅疼痛难忍,呜地哭出声来。 2 =========== 时憬没理会李沅的哭声,掐住他腰深而猛地来回用力抽插,没过几分钟,便令李沅大汗淋漓地软下身子,痛苦的哀叫变成婉转的呻吟。 真是应了那句话,操开了,也就骚了。 湿而紧的女穴好似一张销魂小嘴,含住粗长的肉柱一下一下往里嘬,时憬顺着强劲的吸附力往深处捅,肉贴肉摩擦,给吮得腰眼发麻。 “操!”时憬爆了句粗,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将李沅翻过去,换背入式接着插,汗津津的腰胯快速前后摆动,边操边揉他屁股,“真会吸。” 李沅跪在床上挨操,埋在枕头里的脸因极度羞耻而爆红。天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有感觉,不说第一次都会很痛吗?他也只有一开始象征性疼了一会,后面酥酥麻麻全是舒爽快意。 交合处水声渐明,淋漓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头顶,李沅咬住枕巾,小腹隐有痉挛征兆,紧接着便在身后男人骤然加重的深插里绷起脚背,尖吟着迎来高潮。 时憬仰头叹息,抵在深处射了个痛快。 爽完拔出来,摘掉灌满精液的安全套,翻过李沅身体,看他腿间。少了堵住洞穴的东西,里头红白相间的体液跟着往外流,黏糊湿腻,将被操得外翻的嫩红小穴衬得格外色情。时憬看得口干舌燥,将李沅拉到怀里,手掌包住潮热的阴阜,同时拇指顶着悄然挺立的阴蒂转圈按揉。 “呜,不要……”李沅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又是初尝情事,哪里经得住这种程度的玩弄。 时憬低头看李沅,被情欲彻底浸润的身躯泛着红潮,泪眼朦胧,嘴边还留有高潮时涎水淌过的痕迹,他求得可怜,时憬却一点不心软,反而更想狠狠干他。 “你干什么?” 李沅伸手推了时憬一下,处在高潮余韵里,四肢仍是酥的,那一下轻飘飘,加上软哑的嗓音,这一幕瞧着更像是在撒娇。 “干你。”时憬挺腰插入,这次没戴套,被湿紧小穴吸附嘬吮的感觉异常鲜明,腰脊一阵发麻,时憬喟叹着掐紧李沅大腿,俯身附在他耳畔,边动边说,“咬这么紧,好吃吗?” 李沅眼尾泛红,咬唇撇开脸。 时憬将他脸扭回来,底下不疾不徐抽插着,察觉李沅表情有了变化的下一瞬,加重力道往刚刚那处顶去,成功逼得李沅叫出声来。 “问你话,好吃吗?” 李沅又开始哭,时憬捣得飞快,他下身都被撞麻,细窄的肉缝被撑成圆形的洞,像一张贪吃的嘴,一下一下来回吞吐蛮横入侵的巨物。 熟悉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李沅颤栗着夹紧腿,情难自禁地伸手抱住时憬,对方却在这时停下动作,李沅难耐哼喘,湿穴贪婪地一紧一缩,发出无声的渴求。 “嗯?” 李沅瞬间明白,将脸埋在时憬颈边,哭喘道:“好吃,你别停呀。” 时憬额角轻跳,胯下阴茎粗胀一圈,他蹙眉狠狠顶进去,一巴掌拍在李沅臀上:“撒什么娇。” 李沅猛一抖,胯下笔直竖起的小阴茎跳动两下,竟就那样射了出来。 精液的量少得可怜,但好歹能用。时憬沉默几秒,咽下嘲笑的话语,将李沅抱起来抵在床头操。 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床垫震晃的响动和男人舒爽至极的粗喘,不一会儿,底下床单湿了大片。时憬抓着李沅的手按上去:“流这么多水,你自己说,是强奸吗?” 快感太过强烈,李沅这会儿正爽,沉迷于肉欲,什么都顾不得一个劲摇头:“不是不是,呃嗯,啊……再来一下,深一点……” “骚死你。” 时憬铆足了劲儿狠顶穴心,连着百来下干得李沅尖叫哭喊,痉挛着喷出水来。 “操!” 时憬头皮发麻,差点被夹射,拔出来换个姿势,又接着干了半个钟头才酣畅淋漓地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尽数浇灌在花穴深处,李沅脚背绷起,给刺激得跟着一阵阵发抖。 两轮结束,时憬爽到不行,坐床头吸烟,见李沅腿都合不拢,大发慈悲地拎起被子丢他身上。 “说吧,想要什么?” 李沅攒体力的同时顺便想了下此时的处境,他慢慢扯下被子,露出脸来,哑着嗓子小小声问:“什么都可以吗?” 时憬刚给人破了处,心情正好:“嗯。” “我想要点钱。” 时憬毫不意外:“多少?” 李沅鼓足勇气,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头。 时憬拿出支票簿,咬着烟刷刷写下几行,撕下递给李沅。 李沅坐起来,小心翼翼接过去,看清上头的数额后用力眨了下眼睛。时憬下床要走,冷不丁手被抓住,他低头,对上李沅澄澈湿润的一双眼。 “我……”李沅也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情急之下张口问,“你去哪?” 时憬未答,冷懒挑眉:“怎么,嫌钱少?” 李沅噎了一下。他只是没料到时憬这么大方,他只要一万,时憬却多给了十倍。 从拿到诊断书的那天开始,李沅就一直在为李虹的手术费用发愁,他唯一能想到的在短时间内快速赚钱的方法,也不过是辛苦一点多打两份工。 十万。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李沅吞咽一口唾沫,小声说:“不少,你……还要吗?”过于直白的求欢令李沅羞得无地自容,不等时憬回答,他红着脸飞快接下去,“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去……” 话未说完便被一股大力推倒,时憬将他压回床上,不知何时再度硬起的阴茎吱溜一下挤进湿软窄穴,来回顶插间发出阵阵淫靡水声。 高潮数次,里面实在太多水了。 李沅脸色更红,耳根着火一般发烫。时憬插得用力,过于深入的撞击令李沅喉咙发痒,忍不住跟着律动的频率发出淫浪的叫床声。 时憬附在李沅耳畔,腰杆摆动不停,呼吸火烫:“还这么紧,再来几次,帮你捅松一点好不好?” 李沅没见过市面,只感觉时憬好厉害,不管怎么捣都能碾到令他舒服的那个点。李沅给操得神魂颠倒,嫩穴汨汨淌水,临近高潮,什么都顾不上,只抱着时憬呜呜哭吟,说什么都好好好。 3 =========== 时憬的精力旺盛得可怖,压着李沅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李沅受不住,崩溃抓挠他背,哭着喊疼,说不要了,停下来。时憬这才终于放过他,爽完坐床头抽烟,中途扭头看一眼,李沅累极,已沉沉入睡。 沉默着吞云吐雾,片刻后再次扭头,他伸手遮挡李沅大半张脸,只盯着红润的嘴唇看。 这人除了嘴唇,其他五官单拎出来看都很一般,只是组合起来瞧着还算顺眼。嘴唇虽然性感,时憬却并无多少亲吻的欲望,更想看它含住阴茎的样子。 肯定很美。 李沅醒来时夜已经很深,房间里剩他一个,白天把他压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不见了踪影。他愣愣发了会呆,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床头柜。 还好,支票还在。 有钱就行,对他来说,如今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坐在床上又出了会神,李沅下床,扶着酸疼不堪的腰慢腾腾挪到浴室。再荒唐的事都经历过了,这回没了顾虑,李沅索性往浴缸里放水。 舒舒服服泡完澡,李沅揉着空荡荡的胃走向厨房,动手给自己煮了包方便面。 填饱肚子又开始犯困,一看时间,凌晨快两点。李沅心想都这么晚了,卧室和厨房都还没收拾,干脆等明早起来一起弄好再离开。 反正不差这几个小时。 做好决定,他回到卧室补眠。 早上七点,李沅被生物钟唤醒。起床洗漱,把该干的活儿干了,然后离开别墅。 坐公交回到租住的老式小区,四十几分钟车程,全身骨头给颠得快散了架。 纵欲过度劳神伤身,李沅进门扑到床上,又睡了个囫囵觉。 到下午,精神好了不少。他简单收拾一番,出门打车。 到银行办理兑现的时候,才注意到支票上用途一栏写的是奖金。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李沅臊红了脸,一直到从银行出来,脑内19禁小电影还在持续播放。 腿间一片潮热,再播放下去连外裤都要湿了。本想去看看李虹,如今这个状态没办法见人,李沅只能先回出租屋。 冲完澡顺便抹点消肿的药膏,李沅穿着宽大的t恤,光着下身躺到床上,刚给手机解锁,一通电话进来,李沅扫一眼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喂?” “在哪?” 低沉悦耳的声线和昨晚在他耳畔说过无数荤话的男性嗓音完美重合,李沅下意识夹紧腿,从床上坐起来,抓着手机问:“时憬?” “嗯。”男人的声音隐约透着不耐,“你在哪?” “我在家。”李沅小心问,“有事吗?” “现在过来。”说完这话,时憬把电话挂了。 李沅一阵心虚。 虽然一开始是时憬用强在先,可抱着破罐破摔态度的他也确实享受到了性爱带来的快感,况且他还拿了人家那么多钱,受之有愧。时憬就算要求李沅在剩余的日子里给他做牛做马,李沅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没有耽搁太久,李沅换好衣服出门。 到时憬家门外给他打了个电话。这边李沅一个礼拜来三次,他没有钥匙,每次都是在固定的时间点联系管家远程开锁,然后在工作结束后离开。 今天礼拜六,这是他第一次在非工作时间来到工作地点。 “啪嗒”一声,门锁打开。 李沅推门进入,换好鞋后径直上二楼。 周末,李沅以为时憬会在家休息,进卧室却没找到人。掏出手机,一条短信适时进来,时憬在健身房。 李沅上四楼。 经过三楼不经意往客厅方向瞟一眼,见沙发旁立着个拉杆行李箱。应该是时憬的,他没多想,踩着楼梯快步往上走。 时憬在做引体向上,黑色训练衫被汗水打湿,贴在紧绷起伏的后背肌肉上。李沅眼睁睁瞅了一会,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时憬落地转身,眼尾泪痣殷红如血,他拿毛巾擦汗,似一只在自己领地里巡逻的大型猫科动物,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李沅。 “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时憬弯腰,往李沅微微泛红的耳根吹气,“想你的身体了。” 李沅的心跳被这直白的话语逗得节奏大乱,他脸热低头,还没想好如何回答,突然听到耳畔一声低笑,紧接着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时憬将他丢到休息区的沙发床上,扒了裤子俯身压上去。 两根手指挤进腿心穴缝,李沅反射性将其夹紧,贴在时憬胸前的双手明显感觉到对方胸腔震颤,在笑。 “这就湿了?” 李沅难堪地闭上眼。 时憬手上使力,两指并起往深处戳刺,轻松寻到某个点,按上去。 李沅猛一抖,大叫着挺起腰部,被时憬强硬摁住,手指在湿软穴道里疯狂作乱,惹得李沅惊喘连连。 “叫你来干什么,你真不知道吗?”时憬抽出手指,低头看一眼李沅下身,“小骚货,明明这么欠干。” 随着他话音落下,刚被手指插得肉唇外翻的湿红嫩穴狠狠收缩,从里挤出一缕淫液。 时憬爱极了李沅身下这张嘴,又粉又嫩,色泽形状皆诱人,还很会吸。扶着硬得冒水的阴茎顶进去,挤开层叠堆挤的软肉直插到底,他用力掐住李沅的腰,爽得仰头叹息。 李沅二十几个小时前刚破处,被翻来覆去折腾好久,底下还没消肿,这会儿又被粗大的硬物蛮横撑开,来回碾磨。他疼得直哆嗦,讨好地抱着时憬哀求,让他轻点。 时憬哪里肯答应,李沅哭得越惨他动得越狠。劲瘦有力的腰杆来回疯摆,啪啪啪啪啪,将李沅臀尖撞得通红。 渐渐的,李沅的叫声发生了变化。 时憬知道他开始爽了,换个姿势操得更狠。 “……嗯啊,啊!呜啊、啊啊,啊……!”李沅跪伏着,被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顶得嗯啊乱叫。 李沅腹部阵阵抽紧,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春水涌出,沿着粉白腿根往下淌。 时憬紧贴着他,腿也被淋湿,他将李沅的身体翻过来,换成面对面的姿势接着操,速度不减反增。李沅刚刚高潮,扛不住这般激烈的操弄,抵着时憬胸膛哭喊挣扎。 他不知道的是时憬在床上就好这口,他哭得越凶,时憬就干他越狠。 造价昂贵的床垫一阵猛烈震晃,匀速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然后在某个时刻倏然静止。 4 =========== 李沅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流着泪给自己上药。 他不想哭的,可没办法,时憬在床上太凶,他实在痛得厉害。两腿间一片火辣辣的疼,做到后面,李沅感觉自己下身几乎要被捅烂。 最后一次做完,时憬心满意足地抱着李沅亲了一口,用足以蛊惑人心的低沉嗓音在他耳畔说:“跟我吧。” 李沅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湿淋淋缩在时憬怀里,体内高潮余韵未消,脑子根本没转,张嘴就答应。 现在清醒,后悔了。 从医生极尽委婉的表达里,李沅明白自己所剩的日子不多了。时憬这么能干,若真跟了他,别说半年,李沅怀疑自己半个月不到就得死在床上。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身体猛一抖。不行,出生时已经够磕碜了,死时他想走得体面些。 李沅决定告诉时憬真相。 “快死了?” 彼时,时憬身披浴袍,站在落地窗前举杯独酌。闻言转身,揽住李沅的腰,低头将嘴里的红酒渡过去,而后含住他嘴唇,狎昵吮吻。 李沅仰头轻吟,腰腿一下就软了。 湿漉火热的深吻持续良久,在李沅即将缺氧的前一刻,时憬放开了他。拇指抚过湿红唇瓣,他笑说:“还早呢,再来一次,让你‘死’个彻底,好不好?” 在情事过后旖旎暧昧的氛围里,时憬对死的理解与李沅产生了严重偏差。 李沅心里明白,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望着男人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庞,恍惚想起一句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沅心想,算了吧,时日无多,先爽再说。 最主要的是,做人要讲信用。 他已经答应时憬要跟他了。金主提的要求,不好不答应。 两人又搞在一起。 没回房间,就在二楼客厅的长沙发里。 开始之前,李沅干掉了时憬喝剩的小半瓶红酒。 时憬性致高昂,发狂一般摁着李沅猛操。 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伴着淫靡水声响在耳畔,李沅浑身颤栗,腰快折断,时憬干得那么深那么重,将他臀尖磨得火烫,兴许是酒精麻痹了痛觉神经,李沅却并没有觉得多疼,只是胀得慌。 时憬太大了,将他撑得好满。湿软的穴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受虐般紧含着肆意蹂躏她们的凶器,纠缠摩擦间发出羞耻的咕啾声。 “嗯唔……呃、啊!啊啊!呜……!”在某一下深入撞击后,李沅猛地夹紧时憬的腰,憋红了一张脸,哀求道,“不行,停一下,我要……啊!” 时憬不等他说完,愈发用力地干进去。 李沅哆嗦着仰头哭喘,洁白纤细的颈子上脖筋凸显,苦苦煎熬两分钟,在体内极致快感的剧烈冲刷下,终是没忍住,尿孔一张,淡黄尿液淅淅沥沥浇了时憬一身。 “呜……” 时憬拿开李沅捂脸的手,恰好一滴热汗落在他颊边,时憬用拇指揩去,说:“我都没嫌弃,你哭什么。” 李沅又羞又气,再次拿手盖住脸。 “怪你自己不说清楚。” 还恶人先告状!李沅从指缝里瞪他,自以为很凶,奈何嗓音软哑,气势大打折扣。 “是你不让我说完!” 时憬低头看两人紧连的部位,慢慢往外撤,李沅蹙眉轻喘,下意识夹紧。 “你看,夹这么紧,谁停得下来。” 李沅又将脸捂严实。 时憬将他抱起来,哄着亲了亲耳朵,边操边说:“没事,换张沙发就行了。” 这哪里是沙发的事! 李沅泄愤般张嘴咬住时憬肩膀,两秒不到,又被底下凶狠的抽插捣松了齿关。 熟悉的感觉再次来袭,腹部开始抽紧,李沅放任自己在欲海里沉浮,攀着时憬肩膀嗯嗯啊啊喊叫,不多时便抽搐着迎来高潮。 埋在女穴深处的阴茎被大量黏热春水浇灌,伴着穴肉痉挛带来的紧缚感,双重刺激之下,时憬爽得发出喟叹,掐着李沅细窄的腰往下按,重重捣干数十下。 爽完将李沅拨到一边,点根烟吸上,过了一会又将人拉回怀里,大手覆着汗涔涔的腰揉两把,夸一句:“真细。”接着伸到下面,抚揉被他操肿的部位,食指弯曲,沿着湿嫩穴缝由下往上刮蹭,含笑调侃,“水真多。” 李沅扭开脸,湿穴一阵瑟缩,又挤出来小股精液。 时憬眼神幽深,一手夹烟,一手拨开肿胀的阴唇,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弄。李沅大腿夹紧,身体颤抖着扭动,熟透的穴腔淫荡地张开嘴,被指奸得往外流水。 高潮太多次,这晚李沅累极,第二天生物钟罢工,他睡足了二十个小时才起。 床头柜上有张字条,时憬出差了,说下月初回来。 字条上头压了把钥匙,李沅将它握在手里。时憬说了回家的时间,又给他家门钥匙,意思很明显,是要他随叫随到。 愣愣发了会呆,李沅放下钥匙。心想,这样挺好,他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却没想到,在这之后的第二天下午,李沅就再一次被人堵在了浴室门口。 这回不是时憬,而是一个和时憬有七分相像、英俊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你,你是……?”李沅尴尬地揪紧身上的浴巾,内心几要崩溃。 今天小区停电,他想着晚上回去洗澡不方便,反正时憬不在,就在这边冲了个澡,哪里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又又被人撞见! 这到底走的什么运! 男人只下半身松松垮垮套了条浅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整齐码在一处,小麦色胸肌上有未干的水痕。他懒懒倚在门边,抬手朝上指,对李沅说:“我住楼上。” “楼上?” 三楼?这栋房子除了时憬还有别人住? “嗯,前天刚搬过来的。”男人上下打量他,夸赞道,“屁股挺翘。” 李沅脸皮一烫,听男人接着又说:“前天晚上和时憬在客厅乱搞的人是你吧。” 并非疑问句。 李沅猛地噎住,内心万马奔腾,这一瞬没别的想法,只想死期速速提前。 丢死人了! “瞧着挺可口。”顾匪捏着李沅下巴逼迫他仰头,俯身的刹那一把扯掉浴巾,在李沅的惊呼声中笑着握住他腰,“腰也不错。” 李沅一下全裸出境,心率飙升,两条胳膊胡乱挡在身前,遮上面不是遮下面也不是,尴尬慌乱间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给你多少钱?”顾匪臂力惊人,轻松将李沅拎起来,转身颠抱着往外走。 李沅生怕掉下来,两条腿紧紧缠住顾匪的腰,急问:“你要去哪?” “不习惯在别人房间里做,回我那。” 5 =========== 难为李沅在这般惊险的时刻还能准确抓住话中关键。 做? 他要做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件事。”李沅脸上藏不了事,顾匪瞧着好玩,抱着他往楼上走,边低头亲一口,“陪我玩玩,我也给你钱。” 听到有钱,李沅眼睛一亮。 顾匪笑了,进屋将李沅放床上:“小家伙,你很缺钱吗?” 顾匪身高一米九三,堪堪长到一米七的李沅坐在床上,得仰高了脖子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对望不到两秒,李沅的视线就忍不住往下瞟。 那强健结实的大胸肌,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 从被时憬抓到那天开始,李沅的道德底线就被彻底碾了个稀碎。在被滔天快意和自我厌弃的罪恶感支配的深夜里,李沅曾反复想过一个问题。 他循规蹈矩,小心翼翼守着自身不堪的秘密过了二十年,或许就是在等待某个可以放飞自我的契机。 怂了二十年,如今快死了,为什么不狠狠撒一把野。 这么美好的肉体,不仅能让自己快活,还能得到一些报酬。 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何乐而不为? 李沅坦然承认自己缺钱,他问顾匪:“你给多少?” “我得先验验……”顾匪握住李沅细瘦的脚踝,将他两腿压开,目光触及腿间湿红的裂缝,话语猛地顿住,静静观摩片刻,眸色变得幽深,他笑道,“怪不得能入时憬的眼,确是一番美景。” 李沅到底还是脸皮薄,红着脸要收回脚,顾匪不让,伸臂将李沅拉近,低头凑近他腿间,鼻尖抵住微微绽开的花唇,深嗅一口。 “味道不错。” 李沅揪住身下床单,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顾匪掰开两瓣潮热的花唇,盯着那狭小粉嫩的穴缝,喉结上下滑动,他问:“除了时憬,还有别人进去过吗?” 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洒在敏感至极的阴阜上,李沅脸上泛起红潮,身体也跟着发烫:“没有。” 顾匪掰开李沅臀瓣,手指沿着会阴摸到肛门,指腹压着那圈肉粉褶皱按揉:“这里呢?” 除了洗澡,平时那地方连李沅自己都没碰过,时憬操了他那么多次也没摸过。李沅羞耻地夹紧臀部,用力摇头。 他试图逃走,被顾匪摁住了。他手上动作不停,逼着李沅回答:“时憬也没有?” “没有。”那从未有人造访的入口被温热的指腹揉软,揉热,李沅腰臀细密发颤,嗓子也软了,“嗯……你,你不要揉……” 顾匪还真停了手。 他轻轻拨开李沅半硬起来的细小阴茎,专注盯着底下微颤瑟缩的穴口,那处因为受到刺激,这会儿已经湿了。 “真美。” 说完,顾匪埋头下去,用炙热的唇舌包裹住汨汨流水的穴。 李沅腹部猛然抽紧,仰头长吟,紧绷到极致的大腿细密发起抖来。 “嗯……呃嗯……啊……” 男人的舌头灵活得令人心惊,好似一条滑腻的蛇,一个劲儿往他身体里钻。李沅敞着两腿被男人压在床上舔穴,在一连串淫靡水响中爽得呜呜颤抖,沁出眼泪。 “啊、啊……不,不行……”腹腔里越来越热,来回奔涌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他哭叫着不断夹紧身下的穴,生怕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喷泄而出,“呜……别,不要了……” 顾匪被李沅两条腿缠出一头汗,他撤出舌头,换了口气,紧接着再度舔上去,含住水光淋漓的洞口狠狠一吸。 李沅身体骤然一抖,尖吟着泄身,黏热水液溅了顾匪一脸。顾匪伸手抹一把,探向李沅身后,将指上沾染的体液尽数揉在皱缩的菊穴上。 “舒服吗?”顾匪压着李沅啄吻。 李沅不适地挺了下腰,说话的同时,顾匪一根手指裹着湿滑黏液挤进了他后穴。 李沅蹙眉摇头。 “出那么多水,还不舒服?” 李沅扭腰的动作一顿,脸颊再度泛起红潮。如果是问之前那事……那确实是舒服。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李沅做这事,他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男人的舌头可以软成这样。 李沅捂住脸回味。 舒服的,舒服极了。 顾匪往李沅后穴加进一根手指,并起碾按戳刺,另一手摁着他腰,不让他逃。 “知道吗?后面也可以出水,想不想试试?” 体内异物感鲜明,李沅不太适应,抓着顾匪手臂,皱眉喘气。 “不说话就是想试,来吧。”顾匪拍拍李沅大腿,“张开些。” 李沅刚张开一点,冷不丁瞅见顾匪下身,骇得又夹紧了。顾匪低头看一眼,笑问:“怎么样?” 李沅撇开脸,顾匪察觉他缩紧后穴,用手指霸道捅开,利用身量优势,单手箍着他,边弄边说:“别怕,保证让你舒服。” 一开始李沅并不觉得有多舒服,穴口被粗砺的手指碾磨,撕扯着疼,但他很快发现,男人手指的厉害程度丝毫不逊于舌头。 李沅一双大腿夹紧松开复又夹紧,汗水濡湿了顾匪小臂,表皮也被蹭红一片。屁股里面又热又麻,暖热肠肉紧裹住肆意作乱的手指,李沅给弄得口干舌燥,颤抖着弓起腰来,哑声求饶:“别按那里……” 他不懂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被按住了碾弄就有要尿的感觉。 李沅不让碰,顾匪就偏要碰。 连着十几下按得李沅颤栗尖叫,腰臀剧烈抖动,不多时便掐着顾匪手臂射出精来。没等缓过劲,身体突然被翻转,李沅浑身酥软,声音亦是懒哑:“干嘛?” 顾匪没作答,用膝盖将李沅两腿顶开,扶着硬烫的粗大阴茎抵住那湿漉漉的小洞,一鼓作气顶插进去。 “啊!” 李沅嘴里发出短促的痛呼,生生让这一下给插懵了。 “嗯、啊!呃啊、啊啊啊……!”身后男人却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摆胯猛干起来。 男人的力道大得可怖,李沅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窜,很快撞到床头,“咚”一声过后,顾匪扣着李沅肩膀往回按,同时挺腰凶狠朝前顶。 这一下进得极深且重,猝不及防被碾到前列腺的李沅在超强刺激下呜咽着一哆嗦,前面女穴亦是一阵绞缩,跟着淌出透明的淫汁来。 李沅汗如雨下,浑身止不住地颤,就在这要命的时刻,突然两根手指捅开潮热窄穴,气势汹汹直抵花心。 李沅一口气还未喘匀,差点没让这一下给插晕。因为不适,也因为羞耻,他前后都夹得死紧。 顾匪腰脊一阵发麻,爽极,叹息着单手掐紧李沅的腰,胯下尺寸傲人的凶器更加凶悍地凿进去。 “爽不爽?” -------------------- (*/ω\*) 6 =========== 李沅说不出话,含泪摇头。 “是不爽,还是不知道,嗯?”埋在紧窄女穴里的修长手指恶劣按压某一处,惹来李沅一阵急促喘泣,穴里愈发湿润,顾匪覆在李沅背上不疾不徐地抽插,见李沅仍是不答,他喘息微沉,说:“这么湿,肯定是爽了,早着呢,爽得狠了还可以往外喷水,喷过吗?来,腿分开点,屁股撅起来,夹紧。” 李沅呜呜摇头,身体却诚实,屁股撅高,同时夹紧贪婪含着阴茎的后穴。 汗水沿着下颌线滚落,顾匪畅快地喘,狠狠挤开湿紧的肠穴,重重捣进去,同时快速抖动埋在女穴的手指。李沅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昏了头,浪叫着扭腰摆臀,努力迎合身后的撞击。 好爽,被干得好爽。 前面好爽,后面也好爽。 李沅双颊绯红,浑身热烫,喊哑的嗓子急需一些水分。人在被情欲笼罩的时候总是格外放得开,他拽开顾匪的手,翻身张开两腿,待那分量十足的凶器重新插回自己身体里,他满足地哼了一声,抬手抱住男人汗湿的脖子,仰头与他接吻。 顾匪故意将脸往后撤,见李沅泛着红晕的脸上现出一丝委屈,这才勾唇笑了,低头堵住他红润柔软的嘴唇,撬开齿关深深吻上去。四瓣嘴唇紧紧贴合在一处,唇舌交缠片刻,李沅突然想起,在他口腔里肆意翻搅的这条不属于他的舌头,在不久之前曾造访过他腿间某处,被舔穴的销魂滋味在这一刻回归脑海,李沅用力抱紧男人,在迎合对方亲吻的同时悄无声息臊红了耳根。 顾匪又将手指塞回李沅前面的穴,这回动得更狠,配合操弄后面的频率一下一下快速抽顶。 男人手臂和腰臀摆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深。 李沅两腿大张,股间水声连成一片。快感的浪潮来得凶猛,他很快被淹没。 随着一声尖吟,被手指插得张开口的女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透明水液,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李沅脚后跟狠狠在床单上一蹭,腰腹紧绷着弓起,大滴生理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他高潮了,这一次,是从未体验过的前列腺高潮。 李沅大口喘气,汗淋淋的身体瘫软下来,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休息了会儿,实在渴到不行,李沅下床找水喝,四处找不到衣服,才想起来他是光着身子被顾匪抱到三楼的。 顾匪呼出一口烟,倚在床头懒洋洋说:“别穿了,这样挺好。” 这样并不好,李沅不习惯。但又没办法,只能臊着脸夹紧屁股到外面去。 十分钟后,李沅回到卧室,身上穿着衣服,走到床前,递了杯水给顾匪。顾匪喝一口,却没咽,而是拉过李沅压床上,扒掉裤子低头埋入他腿间。 李沅没玩过这种,当场就给刺激得大叫一声。 顾匪捧高李沅臀部,舌尖挤开水嫩的穴,将嘴里的水“喂”了进去。李沅咬住唇,绷着腿根颤抖,在被舔到阴蒂的时候没忍住发出绵长的呻吟。 “嗯啊……” 男人越舔越深,顾及不到的时候就用手揉,李沅爽得浑身颤抖,满面潮红,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李沅仍是青涩,顾匪却功夫了得,不到五分钟就让李沅溃不成军,痉挛尖叫着高潮。 顾匪很满意李沅给出的反应,温柔细致地将他流出的水液全部舔干净,然后跪立起来,握住李沅仍在微微发颤的腰,龟头抵住水光淋漓的穴口,重重插了进去。 “啊——!” 紧窄的花穴猛一下被撑开到极致,李沅仰头痛呼,哭着往后缩。 好紧。顾匪叹息着掐紧李沅的腰,将他拽回来,固定在身下。 “疼?”健壮有力的腰身不疾不徐摆动,顾匪低头含住李沅耳垂轻吮,低哑的嗓音里含着笑意,“现在越疼,等会就越舒服,信我。” 李沅扭开头,他已切身体会过顾匪的尺寸,却还是难以适应。 太离谱了。 顾匪被李沅含羞的沉默取悦了,两手捧住他臀肉用力抓揉。 “果然是极品,真会吸。”顾匪摆腰用力操干,看看李沅神魂颠倒的脸,又低头看被捣得汁水飞溅的穴。 感受到顾匪露骨的目光,敞着两腿挨操的李沅呻吟着,忍不住夹紧女穴。 湿而紧的嫩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迎难而上,在噗嗞水声中紧含住粗壮的茎身,一紧一松谄媚吮吸,咕啾咕啾,好似一张张热情的小嘴。 顾匪腰脊一阵发麻,爽到爆粗,沉喘着拉开李沅两腿,卯足了劲儿发狠操干。 李沅急声哭喘,很快又泄一回,黏热淫水被湿漉漉的阴茎带出,淅淅沥沥打湿身下床单。 顾匪身经百战,任他夹得再狠也能守住精关,粗喘着摁住李沅,翻来覆去又狠操了他近一个钟头才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李沅快被搞死了,奄奄一息倒进被褥里,眼皮累重地合上,在即将沉入梦乡的前几秒钟,他迷迷糊糊想起一个自见顾匪第一面就在疑惑的问题。 这个男人五官和时憬有几分相似,现在又搬进了时憬的房子里。 他和时憬什么关系? -------------------- **围脖@看名字就知道我很乖** 承认了,没想过当个正经人⌓‿⌓ 7 =========== 李沅没机会问,他醒来的时候,顾匪已经不在。 床头留了一沓钞票,是美金。 这玩意儿他只在电影里见过,数了数,也数不清楚换算过来具体是多少人民币。 应该也不少。 李沅低头看了看腿间被狠狠蹂躏过的部位,心安理得收下那沓钞票。 将自己身体清理干净后把浴室收拾了,接着开始搞卫生。别墅占地面积不小,雇主又有洁癖,边边角角都要顾及,连楼梯扶手都要用鱼鳞抹布反复擦拭,不能留一点灰。几层楼清扫下来,天已经黑透了。 又折腾出一身汗,李沅进一楼的公用卫生间洗了把脸,末了小心擦去洗手台边的水渍。 顾匪进门时,李沅正打算离开。两人在玄关相遇,李沅看见他,怔了一会才点头打招呼。 “要走?”顾匪一身深色西装,完美符合黄金比例的高大身材在纤瘦的钟点工面前显出十足压迫感。他上下打量背着双肩包、站姿乖巧的李沅,目光在洁白细腻的后颈上多停留了两秒,慢悠悠落到他脸上,“去哪?” “回家。”李沅小声回答,抓着双肩包带的手无意识地摩挲两下,忍不住又看了顾匪一眼。 这男人,穿西装的样子好他妈帅。 “喜欢吗?” 李沅微微仰头:“什么?” 顾匪打开西裤拉链,长指勾着内裤边沿往下扯,粗大的阴茎弹跳而出,他握住圆润的顶部,拇指搓了搓,问李沅:“这个,喜欢吗?” 李沅下意识后退半步,给臊得不行。 这家伙是真帅,也是真变态。 顾匪没等到李沅的回答,迈步上前,直接将李沅推到墙上,低头在他红透的耳尖上轻啄一口。滚烫的鼻息裹着暖香酒气轻佻喷洒在颈侧,男人勾起嘴角,笑说:“看样子是喜欢。” 李沅没答话,他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还能说什么,反正不管他说什么,都逃不开被操的结局。 果然,顾匪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他将李沅抵在墙上,让李沅光裸纤细的两条腿挂在肘弯,懒得花时间做润滑,直接插进前面水润的穴。 男人用了很大的力气,“啪”一声,胯骨重重撞击臀部,一下将他贯穿。李沅仰头哼叫,抓在顾匪肩头的手骤然收紧,眼眶瞬间就湿了。 “呃、啊!啊!嗯……”泪水从眼眶跌落,李沅哭着求他,“疼,啊……!你轻点……” 顾匪倒抽一口气,让他绞得乱了呼吸。 “咬好紧。”顾匪放轻力道,深而缓地往里操,附在李沅耳边问,“被时憬干的时候,也这样吗?” 李沅被顶到穴心,哭喘着摇头,出了一脖子汗。 结合处滴滴答答淌出水来,顾匪伸手接了些,用指腹碾开,抹在李沅滑腻腻的腿根。 “这么多,真骚。”他更深地干进去,沉喘着说,“我就喜欢骚的。” 之后便是连绵不绝的拍肉声,这姿势能让顾匪进入到很深的地方,李沅浑身颤抖,哭个不停。泄了一次后转移到沙发,又被压着弄了两回。 顾匪爽完才脱掉衣裤,坐沙发里抽烟。完了抱李沅上三楼,两人一起冲澡,中途给李沅擦洗下身的时候起了欲念,抱着他又狠狠逞了一回凶。 李沅筋疲力竭,被顾匪抱出去放床上,沾枕即睡。后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他困顿地伸手摸过手机,接通放在耳旁:“喂……” 那头安静片刻,说:“李沅?” 李沅听到熟悉的声音,清醒了些,揉揉眼:“时憬?” “你和顾匪在一起?” 李沅心头一跳,莫名有种被捉奸的愧疚感,声音都虚了:“你,你怎么知道?” “你看看你拿的是谁的手机。” 李沅低头一看,要命,不是他的。 是了,他是光着身子盘在顾匪身上,被顾匪抱上楼的,手机还在玄关地板上躺着呢。 “对不起。” 虽然也说不清到底错没错,但先道歉准没错,李沅无意识扭头,这才发现身旁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睁着一双含笑的眼,正饶有兴致地望着他。李沅拿着他的手机,在男人的注视下,脸颊慢慢染上红霞。 “你和他做了?” 几乎就在时憬话音落下的瞬间,顾匪拉开了他的腿。 李沅倒抽一口气,抬手捂住嘴。 “回答我。” 顾匪埋头下去,李沅身体猛一抖,腰一下就软了。顾匪长臂一伸,将堆叠的被子放他身后,李沅哆嗦着靠躺上去,两腿大大张开,又在下一刻狠狠夹紧。 “唔……” 要不是死命捂住嘴,天知道这一声叫出来得骚成什么样。 时憬敏锐察觉到李沅气息的变化,问:“你在做什么?” 顾匪抬起头,倾身过去含了下李沅另一边耳朵,用很轻的声音:“照实说。” 说完再度跪伏下去。 李沅身体又是一抖,脚趾紧紧抓住底下的真丝床单。 “我……”他拿开手,转而去抓被子,仰头急促喘息,“他在……舔我。”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顾匪将舌头伸了进去,李沅喘得更加厉害,他颤栗着扭动腰臀,软哑的嗓音里裹着哭腔:“不是我,嗯……是他,他不让我走……” “骚货,被舔得流水了吧。” 李沅是流水了,听到这话,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收缩,流出来更多。 远在两万公里外的时憬坐在江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开了免提的手机搁在一旁,他懒洋洋靠在床头吸烟,就着扬声器里传出的露骨喘声手淫。 “舔开了吧,能不能轻松吞下两根手指?” “嗯?”李沅神思清明了一瞬,紧接着又被插进穴里的两根手指搅乱,他的腰部反射性弹起,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按住,顾匪凑到他耳旁,“回答他。” 李沅手指无力,手机掉落,被顾匪点开免提,丢到一边。 “能,能吞下……”李沅打着颤呻吟,突然弓起身子,捉住顾匪肌肉流畅的小臂,哑声哀求,“不要……” “不要什么?”扬声器里传出时憬低哑磁性的嗓音。 李沅腿间熟红的湿穴被手指插得啧啧作响,他喉咙奇痒,心率飙升,脑子也被搅得混沌不堪,已然分辨不出是谁在问他。 “不要弄那里,呜,不行……” 水声渐明,顾匪加快抽插的速度,一个劲儿往那一处按。 时憬将这边的淫靡水声听进耳内,呼吸变沉:“流这么多水,明明很喜欢还说不要,再给你多点,好不好?” 顾匪抽出手指,换了硬胀的粗长阴茎顶进去,将窄润的湿穴塞得满满当当。 被硕硬的龟头重重操到穴心,李沅小腿绷紧,揪紧床单抽噎着高潮了。 顾匪俯身下去,粗喘着,咬李沅耳朵:“够不够多?” 李沅足足缓了十好几秒,才有力气回话:“够,够了。” 太多,太满,都快将他撑变形了。 顾匪掐着李沅膝弯将他两腿用力压开,低头看被他肏得大开的女穴,肥厚的阴唇被迫含住粗壮的肉棒,挤挤挨挨地吞吐吮吸,一进一出扯带着一股股透明黏液。 极其色情的一幕。 视觉感官的刺激引起强烈的生理亢奋,顾匪不再多说,压着李沅开始猛烈操干。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主卧,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床榻匀速震晃的动静,汇聚编织成一曲午夜淫靡乐章,飘飘忽忽传到了远在大洋彼岸的时憬耳朵里。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包住粗长的性器上下撸动,随着扬声器里传出的呻吟逐渐高亢,他动作越来越快,然后在某个瞬间骤然停止,浑身肌肉绷紧,仰头重重喘了一声。 -------------------- **今天生日,喉咙疼(˃ ⌑ ˂ഃ )** **不会这么背吧,赶紧先发了这章~** 8 =========== 顾匪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压着李沅不知疲倦地弄了一次又一次,几乎将精液灌满他的身体。 李沅下面被磨破,顾匪见他哭得凄惨,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 洗完澡,抹过药,顾匪又给了李沅一沓美钞。 “这么缺钱,”男人围着浴巾,坐床头柜上抽烟,问李沅,“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吗?” “嗯。” 李沅坐起来,接过顾匪递来的水杯,埋头小口喝水。 “谁?” 沉默蔓延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听到李沅低着头小声说:“我妈妈。” 顾匪叼着烟,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李沅头顶的发旋。在他印象里,只有小孩儿才会叫“妈妈”。 莫名的,有些心软。 还有心虚。 他问李沅:“你几岁了?” 李沅喝完一整杯水,打了个嗝,仰头看他:“二十。”像是看穿顾匪的心思,他顿了顿,补充道,“成年了。” “你就在这住吧,手术费不用操心了。” 临睡前,顾匪这样对李沅说。 抱着李沅躺了一阵,他含糊着又问:“你妈什么时候动手术?” 李沅不知道,他还没和李虹商量。 “下个月。” 顾匪摸过手机,对李沅说:“给我个卡号。” 拿到卡号后,他给李沅转了二十万。 “先用着,不够再说。”说完丢开手机,重新将李沅揽回怀里。 李沅愣愣的,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问清楚这事。 他在顾匪怀里翻个身,面对面躺着。 “你……是要包养我吗?” 顾匪闭着眼,大手在他臀上揉了一把,嘴角微弯:“算是吧。” 李沅没想好怎么接话,半晌干巴巴“哦”了一声。 李沅没有拒绝。 昨晚那通电话让李沅确定了时憬不会介意这事。金主不介意,他更不介意。 跟谁睡都是睡,多一个人又不会少块肉。 不仅不会少一块肉,还会多一些钱。 他曾以为这辈子不会有人喜欢这具畸形的身体,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他感觉得到时憬和顾匪对他身体的迷恋,这令他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愉悦。 若没有那次意外,像时憬和顾匪这种层次的人,李沅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要拒绝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 不。 他要好好利用。 好好享受。 死也要当一个被欲望撑死的鬼。 又一个周末,李沅将自己收拾好,出门到商超挑了些营养品,又到专柜购买了一套女士护肤品,然后打车前往汽车站。 李虹住在乡下。 她是个苦命却善良的女人,早年到城里打工,受渣男所害弄坏身体,无法生育,后带一身伤回到老家,靠摆摊维持生计。某天清晨见门外有个裹在襁褓里的弃婴,她先是大惊,再是欣喜,检查完婴儿的身体后,那份惊喜变成了失落。 抱着孩子在派出所门前转悠了一个多小时,望着襁褓中饿得嗷嗷大哭的奶娃儿,她咬牙做了决定,抱他回家。 她给孩子起名李沅,细心喂养,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给他买衣服,送他上学。李沅乖巧懂事,刻苦认真,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可惜高二那年因为不配合高年级纨绔学长恶劣的玩笑而被对方处处针对,眼看李虹的生意做不下去,生活难以为继,李沅没办法,只能选择辍学外出打工。 自那之后,李沅再没遇见任何好事。 上班被同事排挤,进超市被诬陷偷东西,常年小病不断,直到大病也找上来。 从医院出来的那天,他回去看望李虹,却在抽屉里不小心翻到了李虹的病历本和诊断书。 乳腺癌。 李沅躲在卫生间崩溃大哭,唯一庆幸李虹比他运气好,肿瘤还是早期。 自沉重久远的回忆中抽身,李沅沉缓地呼出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跟在人群后下车。 兜兜转转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家,李虹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动静抬头,惊喜地瞪大眼:“小沅?”她将手上的水随意抹在裤腿上,快步上前接过李沅手里的东西,嘴里念叨,“怎么又买东西,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做些你爱吃的菜。” “给你个惊喜嘛。”李沅笑着往屋里走。 李沅在乡下住了四天。 这天下午,他捧着一大碗冰葡萄,坐在客厅里边吃边看电视,突然茶几上手机响了。 李沅慢吞吞吐掉嘴里的葡萄皮。 从医院拿到诊断书后他在家颓废了好几天,24小时抱着手机在网上搜索相关病症的治疗方法,有用的信息一个没得到,没用的微信倒是加了不少,每天都有来自不同省份的“权威专家”给他打来电话,让李沅到他们所在的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他们好“对症下药”。李沅不胜其烦,换号后只将新号码告诉了李虹和林风,林风和他联系从来不打电话,只用微信。 如今会给他打电话的,也只有城里的那两位金主了。 是顾匪还是时憬呢? 李沅放下装葡萄的碗,过去拿手机。 一看来显,有些失望,是个陌生号码。 顿了顿,他接起来:“喂?” “李沅吗?”是个陌生男人,声音听着很有活力,应该很年轻。 李沅没回答,谨慎地问:“你是?” “我顾行,现在时憬这儿,时憬不在,他说有事找你就行。”那头好像还有别人,他和旁人小声嘀咕了几句,又问李沅,“现在换你管事了?许韫臣呢?哎呀不管了,我跟你讲,后天我生日,我想在别墅里开个派对,到时会来差不多二十个人,你抓紧时间给我把所有东西准备好。” 有人喊他,顾行扬声回应,对李沅说:“记住了啊。”然后把电话挂了。 李沅举着手机一脑门问号,开什么派对?要准备什么? 记住什么,他什么都没记住。 他什么都不懂啊! 李沅给时憬打电话,一直是忙音,打给顾匪,是助理接的电话。 “顾总在开会,请问您是哪位?” “先生,您有预约吗?” 李沅把电话挂了,站在客厅发了会呆,回房间收拾行李。 李虹去菜市场还没回来,李沅给她留了张字条,拎着行李匆匆出门坐车。 晚上八点,汽车进城。 李沅没回租屋,直接打车到时憬家。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刚进门就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的李沅懵在原地,看着盘腿坐在沙发里打游戏的少年,慢半拍地问:“你还没吃饭啊。” “我当然没吃!又没人给做,我吃什么?”顾行气哼哼的,将脸扭回去接着打游戏,“我想吃葱油面,你快点!” 冰箱里没有食材,只有啤酒和运动饮料。 李沅离开厨房,到客厅,小心翼翼问顾行:“家里没有面,我帮你叫外卖行吗?” “不行。”顾行拒绝,“外卖不健康,我要吃家里做的。” 小屁孩,还挺讲究。 “你怎么办事的,家里什么都没有,赶紧出去买啊!” 李沅没办法,只能出门采购。 九点过十分,香喷喷的葱油面终于上桌。 顾行狼吞虎咽吃完,朝李沅竖起大拇指。 “你瞧着比刚进门那会儿顺眼多了。”顾行擦擦嘴,又瞅了李沅一眼,小声咕哝,“也可能是这儿光线好。” 李沅没接话,收拾碗筷进厨房。 第二天早上,时憬给李沅回了电话。 李沅问时憬顾行是他什么人,时憬说:“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照顾好他们就行了。” 他们,应该就是顾匪和顾行了。 李沅默默应下。 时憬让李沅把那边租房退了搬到别墅来住,还往他账号里转了一笔钱,说是家庭开销,末了问李沅:“想我没有?” 李沅老实回答:“想。” “你现在哪?” 李沅昨夜没回去,这会儿正坐在床边听电话。他有点迷恋时憬华丽惑人的声线,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老老实实回道:“一楼佣人房。” “那好,现在,躺到床上。” 大概能猜到时憬想做什么,李沅心跳加快,悄悄咽了下口水,看一眼闭合的房门,蹬掉拖鞋上床,靠坐在床头。 “脱裤子。”时憬下达新的指令,“掰开。” 李沅脱掉裤子,傻傻问:“掰开什么?” -------------------- **咩~** 9 =========== “腿。” 时憬没多说,但话中隐含的笑意已让李沅臊到不行。 那家伙明显是故意的。 李沅红着脸低头,看向大张的两腿间。软趴趴瞧着没什么精神的阴茎下方是一道湿红裂缝,顾匪曾夸赞那处长得好,是天生的极品,他爱极了用嘴唇碰,拿舌头舔。 那般大胆放浪的行为不免令人感到羞耻,但在李沅心里,那滚烫的羞耻里更多的是隐秘的欢喜。 他渴望得到别人的喜欢。 他喜欢有人为他做那种事。 “摸一下,湿了吗?” 都不用摸,光想想顾匪的舌头就湿到不行。 “嗯。”李沅应了一声,鼻音软糯。 穴里湿痒难耐,万分空虚,渴望着能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磨几下,恰在这时,时憬开口:“手指插进去。” 李沅迫不及待将手伸进去,下体猛烈收缩,湿软的阴道紧紧裹住两根手指。李沅头一回这样玩自己的身体,那感觉不知如何形容,强烈的羞耻中透着几分爽快,他咬住嘴唇,慢慢往深了去,直到指根抵住穴口。 时憬又说:“手指分开,能看到里面吗?” 李沅试了下,哼喘着说:“分不开,太紧了。” 时憬骂他骚货,让李沅将手机架在床尾,开视频。 李沅依言照做,视频接通后,又在时憬命令下将手机挪近,放在大开的两腿间,正对着糜嫩湿红的女穴。 李沅看不到时憬,但他很确定时憬此时一定在视频的那一端认真观察他。 果然,下一刻时憬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这么湿了。” 李沅脸颊升温,湿润的女穴一阵瑟缩,又挤出些半透明的淫液。 “腿分开点,自己弄给我看。” 李沅的手因过分害臊而微微颤抖,慢慢塞回紧窄湿润的穴里,又在时憬的示意下来回抽插。 “加一根手指。” “嗯……”李沅轻喘着仰起头,左手掰着腿根,右手三根手指操自己的穴。噗嗞,噗嗞,也不知哪来那么多水,弄出好大声响。 李沅耳根烫到不行,身体也越来越热,开始爽到,他越玩越起劲,到后面甚至没忍住抬腰配合手上的动作。 时憬呼吸变沉,哑声说:“骚货,腰扭那么快,床单都湿了,很爽吗?” 李沅彻底放开了,仰着脖子呻吟:“嗯……爽,啊……” “快高潮了吗?” 李沅胡乱摇头,面上显出急躁,含着哭腔说:“还不够。” 不够粗,不够长,也不够快。 顾行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难以相信从门缝里看到的一切。 时憬和李沅竟然是那种关系。 外表看着单纯秀气的李沅竟然有这么一副淫荡的肉体。 意想不到。 也是意外的惊喜。 他推门走进去。 李沅被开门的动静吓到,反射性抓过被子挡住赤裸的身躯,他一脸惊慌地瞪着顾行:“你……你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顾行一脸无辜,“是你玩得太投入,没听见。” 脸上红潮又起,李沅伸手去摸手机,想向时憬求助,拿到眼前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 顾行捉住被子,连同手机一起丢到床尾,紧接着扒开李沅的腿,低头看他下身。 “双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他哇了一声,又道,“那岂不是有两个洞可以插,我哥也太会享受了吧。” “你哥?”李沅愣住,忘了挣扎,“谁是你哥?顾匪,还是时憬?” “两个都是啊,怎么,你不知道?” 李沅哽住,这种事他上哪里知道。 这到底走的什么运啊,平时买彩票连五块钱都没中过的人,破罐破摔开个荤,特么竟能一口气搞到三个有血缘关系的。 不,这第三个还没搞到。 不过看顾行那样…… 李沅将目光从对方裆部收回来,没心没肺、甚至带着点期待地想,应该快了。 顾行确实快了。 他硬得快爆炸了。 “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要上你。”见李沅看他,顾行紧张咽了下口水,下意识抬高音量,“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哥也没有,老头子说了,兄弟之间要学会分享,他让我们回国,还搬到一起住,就是为了让我们学会这事。你是我哥的人,那也就是我的人,他可以玩你,我也可以玩你,懂了吗?” 哪有这种分享,正常人是不会懂的,但李沅此时已经不算是个正常人了。 “懂了。”李沅表面镇定,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羞,他小声问,“你是想现在玩吗?” 10 ============ 顾行没料到他这么上道,一时给问得愣住,停顿了会才说:“当然了,都这样了还等什么。” 他把衣服脱光,然后上床。 李沅见他脱衣的动作很规矩,将他压在身下后眼神有些慌乱,好像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李沅心下隐约有个猜测,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 “不是!我看起来像处男吗?别搞笑了,我可是很有经验的!”顾行涨红了脸,急急说完,扶着硬邦邦的阴茎就要往里插。 太滑了,第一下没进去,他脸更红了,重新对准,第二次也滑开了。 他急得冒汗,凶巴巴瞪着李沅:“你别光躺着,那么小我怎么进去,自己掰开啊!” 李沅双手摸向下面,没掰开,而是捂住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然不让你进去。” “你……”顾行气死了,“逼那么小,胆倒挺大,谁允许你在床上跟我谈条件的?” 李沅多少瞧出些端倪,明白这是只纸老虎,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你成年了吗?” “我、我当然成年了啊,你眼睛是有毛病吗?”顾行扶着胯下粗胀的阴茎,急切说,“哪个未成年会有这么大的鸡巴,你看看,这么大!” 李沅认真看了两眼,确实,大。 没忍住吞咽了下口水,他拿开捂住腿心的手,两根手指分别按住左右阴唇,慢慢往两旁分开,露出窄小湿红的阴道口。 “那能说一下你几岁吗?” “十八!” 顾行给这香艳的一幕刺激得头脑发热,顾不上其他,扶着阴茎急哄哄插了进去。 “啊!” “操!”李沅那里面紧得离谱,又热,顾行一下插入半截,给爽到头皮发麻,“你也太会吸了吧。” 李沅胀得难受,双腿夹紧顾行的腰:“疼,你轻点。” “我也疼啊。”顾行额上见汗,小声抱怨,“你不是被我哥搞过了吗,怎么还这么紧,操,夹死我了。” 说完腰部使劲,猛一下捅到底。 “呜……!”误打误撞,这一下顶到了穴心,李沅反射性绞紧阴道,眼眶湿润,穴里也跟着淌水。 顾行又骂了一声,掐着李沅细窄的腰肢摆胯猛干。 “呃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卧槽太爽了。”顾行压着李沅狂操数百下,没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就用一个姿势,简单粗暴地直接把人干到高潮。李沅尖叫起来,顾行被痉挛颤缩的穴肉咬得方寸大乱,又狠狠捣了十几下后也跟着喷发出来。 顾行射了很多,同时背上抓痕也添了不少。 李沅望着自己意乱情迷之下的杰作,脸皮一阵发烫,讨好地依偎过去,摸顾行的小臂:“对不起啊,疼不疼?” 顾行是被抓得有点疼,好几处都破皮了,本想抱怨,李沅这样他反而不好意思发火了。 “就你那点儿力气,还抓不疼我。”他将李沅拉到怀里,一手伸下去,摸他湿漉肿胖的阴户,“怎么样,大不大?弄得你爽不爽?” 见李沅不答话,鸵鸟似的将脑袋埋起,顾行挺胯磨他,边使坏边继续问:“跟我哥比起来,谁厉害?” 果然,还是个孩子。 却比大多数同龄孩子厉害太多,学习能力超强。 李沅让他揉得腰软,轻喘着抬起头来,看见一滴汗将落未落地悬在顾行下巴尖上,鬼使神差凑上去帮他舔掉。 顾行愣了愣,伸手捂住下巴,然后……他硬了。 李沅被他顶到,低头看一眼,羞赧地移开目光,热着脸找话聊:“那什么,你想吃什么早餐,我去做。” “不想吃早餐,想吃你。”顾行拉开李沅两腿,硬硕的龟头抵住湿淋淋的洞穴,吱溜一下尽根插入。 李沅大叫一声,紧接着整个身体上下颠动起来。顾行劲儿好大,年轻健壮的身体里埋藏着无穷的爆发力,李沅让他干得哭叫连连,没一会儿脑袋碰到床板,咚咚几下,撞得头昏眼花。 顾行膝行向前,直接捞起李沅两腿挂在臂弯,将他抵在床头发狠猛操。 李沅脖子高高扬起,汗湿的身躯抖个不停。 顾行粗喘着叹气,爽得要死,抵着李沅更深地干进去。李沅蓦地一抖,生理泪水跌出眼眶,他抓着顾行肩膀,颤声哀求:“不要……太深了……” 顾行却好似进入了天堂,激狂的快感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肿胀的龟头像被某种紧实的肉套子给牢牢吸住,那难以形容的紧缚感甚至令他产生了痛意。 顾行只觉周身毛孔都张开了,卯足了劲儿重重抽顶几下。李沅眼泪掉得更凶,被弯折得厉害的身躯一阵痉挛颤抖,抽噎着潮吹了。 水流得太多,将顾行下身都淋湿了。他将李沅放下,换成背入式接着操。 李沅大汗淋漓,身体软得跟面条似的,顾行捞起他仍在细颤的腰,一下紧连一下,深而重,不知疲倦地用力操干牢牢吸着他不肯放的淫穴。 “呜啊,啊……呃啊、啊啊啊……!!!” “你叫得好好听啊。”顾行将李沅翻过来,从正面干他,凶猛捣弄一阵,突然俯身含住李沅嘴唇,湿吻片刻又去舔他耳垂,“嫂子,你的逼好紧,真好操。” 真是要了命,年纪越小越变态。不愧是十八岁的男高中生,李沅就算没被操死,也能被臊死。 “你,你喊我什么?” “嫂子啊,你不是我哥的人吗?”顾行叹了一声,被骤然紧缩的女穴夹得超爽,他笑着,贴着李沅的脸蹭,像条黏人的大型犬,“嫂子,你还没回答我,我大不大?” 问这话的同时,胯下阴茎抖动着又胀大一圈,李沅让他撑得难受,双颊潮红,蹙眉轻喘着小声回:“好大,别再大了,我受不了……呜……” “可以的,你看,又流了好多水。” “疼……”李沅又开始淌泪,“别进去……” 李沅不让进,他偏进,进去了还要死命磨,磨得李沅崩溃尖叫,哆嗦着喷水,几乎失去意识。 顾行缺乏实战经验,理论知识却是知道不少。他停下来等李沅慢慢缓过劲,抱着他轻轻顶弄,边好奇地问:“嫂子,你会怀孕吗?” -------------------- **吃肉就行,其他都不用理会…** 11 ============ 李沅倏地抬起上半身,顾行张臂将他搂住,摆胯在骤然缩紧的阴道里纵情驰骋,凶悍地将黏热淫水撞得飞溅出来。 他舒爽地喘着粗气,汗涔涔的胸膛紧贴住李沅:“突然咬这么用力,是因为紧张吗?嫂子,难道你真能怀孕?” 他动得太狠,李沅一句话被颠得断断续续:“我,不知道……呃呜……太深了,顾行……不行,那里、啊!呃啊啊……!” “怎么不行了,我叫顾行,那肯定行。”顾行掐住李沅的腰,加重力道凶狠地操进去,在李沅骤然拔高的尖吟中俯身咬他乳头,“如果怀孕,这里会变大吗?会有奶水吗?” 李沅仰颈挺腰,哭喘着颤抖,小腹不断绷紧。顾行让濒临高潮的穴腔绞得呼吸大乱,也快到了,他加快抽插的速度,低头亲吻李沅嘴唇:“嫂子,给我生个孩子吧。” 李沅说不出话,顾行又一次深深顶了进去,他痛到流泪的同时亦觉得爽快至极。 李沅晕了过去。 吓得顾行抱着他摇晃了好几下。 “你吓死我了。”见李沅悠悠转醒,顾行抓住他手,“怎么回事,是太爽了吗?” 李沅将脸一撇,恨不能再晕一次。 顾行只当他默认了,抱着李沅亲两口,爱不释手地摸他腿间那湿漉漉的穴:“我刚才射进去好多,嫂子,你就给我生一个吧。” 那口气,好似小孩儿在撒娇讨要玩具。 李沅拿开他手,夹紧腿,红着脸小声说:“别闹了,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顾行不乐意了:“谁是孩子?我成年了,不小了,是大人!” 李沅拿他没办法,软声哄:“好好好,你不小。” “我本来就不小。”顾行瞬间转变态度,眼里染上笑意,手指插进李沅穴里,搅出淫靡的咕啾声,“嫂子,你里面好热好紧啊,我还想进去。” 李沅拒绝了,再来一次他真受不了,这小孩实在太猛。 顾行下床去,李沅以为他放弃了,跟着要下地,却不料顾行突然转身,弯腰一把将他抱起。李沅惊呼着抱紧顾行脖子,下一瞬就被热烫的性器狠狠贯穿了身体。 “啊——!”少年人的阴茎硬得吓人,李沅一下就给顶出了泪,惨兮兮缩紧阴穴,艰难吮吸着野蛮侵入的粗壮阳具。 顾行走几步,将李沅抵在墙上,抬高两腿看他下面,一寸寸往外拔,然后慢慢插进去,再拔出来,再插进去。欣赏够了他开垦出来的美景,顾行赞叹道:“嫂子,你的逼真的好美啊,怪不得能被我哥看上。” 李沅羞得不行,合拢两腿,却只能夹紧顾行的腰。 “别叫我嫂子。” 顾行一手握住李沅脚踝,从纤细笔直的小腿一路摸到白皙滑腻的大腿,紧接着探入腿间,在李沅淫乱的呻吟声中挺腰抽插起来,边操逼边揉阴蒂。 “我没把你当嫂子,但我喜欢叫你嫂子。”顾行弯腰附在李沅颈边,深嗅一口,喘着叹息,“嫂子,你身上好香啊。” 李沅后背在墙上磨了半个小时,嗓子都哭哑,后来顾行抱他进浴室,洗完没忍住又在洗手台上搞了他一回。 李沅穴被磨肿,里面已分泌不出爱液,差点没疼疯。 顾行也知道自己做过火了,翻箱倒柜没找到消肿的药膏,撇撇嘴,索性趴下去给他舔。 李沅惊得整个人往后缩,脸颊爆红:“你干什么?!” “消毒啊。”顾行掰开他腿,不管不顾埋头下去,嘴唇包住肿胖的阴户一顿猛舔。 “嗯……”李沅揪紧床单,两条腿颤抖着夹紧顾行脑袋,绷着腰胡乱摇头,给舔得吟喘连连,欲仙欲死。 最后又痉挛着喷了一回,出去买早餐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从早餐店出来,李沅顺道去了趟药店。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买药了。 说归说,爽归爽,该有的理智还是要有。 李沅花了半天时间搬家。 以前别墅里只有时憬一人住,如今多出三个,家中各种物品自然也需添置。 李沅在手机备忘录里列好物品清单,拍拍躺在他腿上玩游戏的顾行,顾行坐起来,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干嘛去?” “购物。” “东西多吗?”顾行问。 李沅看了眼清单:“不少。” “那我跟你去。”顾行收起手机,迅速回房套了件t恤,出来说,“走吧。” 身材高挑的年轻人,五官优越,笑容干净,满身清爽的少年气。李沅怔怔看着,不由自主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迷你版的小顾行,头发卷卷,脸颊嘟嘟,仰头朝他张开一双藕节似的小胖手,软软糯糯求抱抱。 “想什么呢嫂子。”见李沅站着发呆,顾行冲过来抱住他,在他嘴上重重亲了一口,蹭着耳朵说,“想我在床上的表现吗?怎么样,有没有一百分?” 这小子可真执着。 “有的,你很棒。”李沅哄他,抬手摸了摸顾行头顶的卷发,“你是混血儿吗?” “是啊,我妈是意大利人。”顾行抱着蹭着,又撩起火,在李沅耳边说,“嫂子,我硬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 **觉得腻的话,你们可以去看看清水文,过几天再打开这文哈哈哈!** 12 ============ 李沅不敢再来了,顾行抱着他蹭:“前面不行,那我进后面。” 李沅更不敢让他进后面,他解开牛仔裤拉链,将顾行硬胀的阴茎掏出来,讨好地放在手里揉:“我用手帮你。” “用手不舒服。” “那用嘴。”不给顾行拒绝的机会,李沅跪下去,张口将他的性器含进嘴里。 顾行喘息着,伸手抚摸李沅的脸。 顾行那玩意儿太大了,李沅撑得腮帮子发酸,也只吞入半截,还有大半露在外头。李沅喜爱一切美好的人事物,当然也包括正堵着他嘴的这个物件,就因为见过,也亲密地打过招呼,知道这是一根长得很好看的鸡巴,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将它含进嘴里。 他艰难吞吐着,思维却止不住发散开来。这三兄弟真是基因无敌,不仅拥有一副好皮囊,还有令人艳羡的超强硬件,随便来一个都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弄到死去活来。 “吃着这么好的东西都能开小差。”顾行挺胯往前顶,“嫂子,你不乖。” “唔……”李沅反射性干呕,剧烈收缩的喉管紧紧箍住性器顶端,顾行爽得仰头叹息,五指插入李沅头发里,按着他后脑往前压。 一连几下深喉,让顾行爽得腰肌颤抖。 他很快射出来,量多,又浓,抖动着一股股喷射出来,呛得李沅脸颊涨红,咳了好久。 顾行整理好裤子,端来一杯水喂李沅喝下,帮他拍背:“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李沅摇摇头,缓了片刻,起身往外走,顾行将他拽回去搂怀里:“嫂子,生我气了?” “没有。” “那怎么不理我?” 李沅嗔怪地瞪他一眼:“我嗓子疼。” 顾行明白过来,低头亲李沅一口,不好意思中混着些小得意:“它就那么大,我也没办法呀。 ” 李沅懒得理他,径自出了门。 顾行跑到镜子前拨弄几下头发才跟上去。 逛了快两个小时的商超,一开始一人各推一辆购物车,李沅对着清单一样样采购,顾行直奔零食区。半小时后在鲜果区相遇,李沅扫了眼堆满购物车的各色膨化食品包装,不大赞同地皱了下眉,带着顾行回到零食区,拿起一些放回货架。 “干嘛呀嫂子,那都是我爱吃的。” 李沅看看四周,小声对顾行说:“在外面别叫我嫂子。”他接着往货架上摆放零食,“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少买点,还有可乐,也尽量少喝。” 顾行上前一步,利用货架遮挡偷偷揉了下李沅屁股,凑到他耳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以后只在床上叫嫂子,其他时候叫你名字,好不好?” “随便你。”李沅推开他,飞快瞄了眼左侧两米处的一对小情侣,耳根一阵发烫。 出来是顾行开的车,结完账下到停车场,顾行大包小包拎着一大堆东西,腾不出手,侧身示意李沅车钥匙在口袋里。 李沅抱着两盒荔枝,将手伸进顾行裤兜,没摸着钥匙,换一边才找到。 解锁车门,顾行放好东西关上后备箱,迅速坐进驾驶室,还喊李沅快点。李沅进入副驾驶,安全带还没系好,顾行就倏地将车倒了出去,离开地下车库一路疾驰。 李沅仔细观察后方,并未发现有车跟踪,看了眼微皱着眉的顾行,莫名跟着紧张:“怎么回事?” 顾行侧脸线条紧绷,没接话,到家后熄火下车,将李沅从车里拉出来,二话不说扒了裤子,都来不及回屋,直接就在车库里干他。 “啊……!”没有任何爱抚润滑,就这么凶莽地直插到底,李沅疼得一哆嗦,眼眶瞬间就湿了,“疼,你轻点。” 顾行也哆嗦,却是爽的。他掐紧李沅的腰大力抽插起来,喘着说:“好舒服啊,嫂子,你逼里面好紧好热,又湿,还那么会吸,我好爱。” “你,闭嘴……”李沅让他顶得上不来气,在呻吟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喘,“……嗯、啊!不……不行,太深……太重了,我、不要……” 顾行听他说不要,抱着李沅放到车前盖上,拉开两腿干得更狠。 李沅崩溃大叫,下体抽搐淌水,很快泄了一回。顾行还硬得厉害,远远没到射精的时候,引擎盖沾满湿黏淫水,滑得不行,顾行将李沅放到地上,让他跪着,从后面操进去。 少年凶野地操着逼,不忘用手揉弄李沅身后另一口羞涩紧闭的穴:“下次我要进这里,肯定也很爽。” 李沅跪在地上挨操,没多久膝盖就磨破了皮,他一疼就哭,一哭下面就咬死紧,顾行爽到不行,却也心疼李沅,抱起他进入车里。 越野车后座足够宽敞,顾行让李沅岔开两腿坐自己身上,粗硬的阳具自下而上碾开柔嫩湿紧的女穴,狠狠操到最里面。 李沅腿根抽搐,捂着肚子哭。 “别哭了,还不是怪你,拿个钥匙都要乱摸,摸硬了肯定得负责呀。” “我,没有……摸你……呜,别……别进来,疼……” “我不管,反正我硬了,就要操你。”顾行掐着李沅的腰用力往下按,低头含住他奶头吮吸,“嫂子,你好娇气哦。” 李沅猛地夹紧腿,小腹哆嗦着绷直了,股间淋漓往下滴水。 又高潮了。 顾行担心他受不住又晕过去,喟叹着拔出来,等李沅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才又插进去。 “嗯……”李沅呼吸急促,眼眶通红,哭着捶他,“你怎么还这么硬,没有人像你这样的,你快点啊。” 顾行被打,却开心极了,胯下阴茎暴胀一圈,更硬了。 “嫂子,你这是夸我厉害吗?我是不是比我哥厉害?是不是?” 13 ============ 李沅下面快被他捣烂,思绪也跟着混乱,一句话没过脑子就吐出来:“你哪个哥啊?” 顾行突然停下来,李沅以为他善心大发,趴在他肩上抓紧时间喘气。 顾行想起来初见面那会,李沅说出时憬和顾匪的名字,问谁是他哥。顾匪比他早几天搬进来,肯定也知道李沅和时憬的关系。 李沅可以和他搞,当然也可以和顾匪搞。 “你和顾匪做过了?” 李沅直起腰身,忽然清醒,语言系统却陷入宕机状态。这时候无论他承认否认,都解不开尴尬的局面。 “我懂了,你不仅是我大嫂,还是我二嫂。”顾行先是生气,再是委屈,“我是最后一个。” 李沅低头看一眼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再看被顾行嘬红的乳头,想了想,到底还是闭了嘴。 顾行见他不吭声,开始闹了:“嫂子,我这么难过,你都不哄哄我。”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小崽子,就你吃最多。 “好了,不难过。”这种时候好像也没别的方式可以哄,李沅红着脸,双手扶住顾行肩膀,慢慢摆腰,夹紧湿软穴腔将他粗胀的性器裹在其中上下吞吐。 顾行仰头发出畅快的低喘,两手用力抓揉李沅屁股,将绵弹的臀肉抓得变了形,白腻腻地从指缝里漏出来。 “嫂子,你好棒,再咬紧一点,啊,爽死我了。”爽着爽着,突然又生起气来,张嘴在李沅肩上狠咬一口,疼得李沅猛一哆嗦。 “我不甘心,这么好看的逼,我却是第三个进去。” 李沅伸手捂他嘴,心下既羞且恼,真是服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你少说几句。”李沅喘得口干,又是流汗出水,贫瘠的身体急需补充水分,他更加用力地缩紧阴道,在顾行身上起起伏伏,“快点,我好渴,想喝水。” 顾行没得到安慰,抬胯气哼哼顶进去,箍着李沅腰身不让他挣扎,热硬如铁的阴茎用力撞开穴道尽头的宫腔,来回碾磨顶插数十下,而后在李沅难以抑制的尖吟声中抖动着射出精来。 “不是渴了吗?让你喝个饱。” 李沅泪流满面,大汗淋漓地瘫软下来,被顾行揽在怀里轻柔抚背。 “我最后一个到可以,但我的孩子必须第一个出来。”顾行埋在水淋淋的销魂洞里不愿离开,“嫂子,你得补偿我。” 李沅真感觉自己要死了,不敢拒绝,生怕顾行兽性大发再来几次。 顾行见李沅答应,高兴地拥着他亲了好久,然后抱他进屋。 李沅累惨了,从浴室出来沾床即睡。 再睁眼已是第二日下午,微信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是顾行发来的。连一起大意是看李沅太累没舍得吵醒他,原本打算在别墅办的生日派对改在别处,就不需要他忙前忙后辛苦准备了。还说晚上回来陪他,让李沅准备好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李沅放下手机,揉着酸疼的腰低骂一句,小崽子。 这才刚刚成年,就想着当爹了。 可真敢想。 起来穿衣洗漱,煮了点速冻饺子当午餐,填饱肚子后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快八点才停下,累得直不起腰,没办法,房子实在太大。 顾行快十二点才回来,喝得醉醺醺,一进门就抱着李沅哼唧撒娇,嫂子老婆,宝贝亲爱的,一通乱叫。 李沅让他喊得耳根发烫,架着他往楼上去,顾行囔着不想爬楼梯,搭着李沅的肩歪歪扭扭进他房间。 顾行躺到床上,伸手捉住转身欲走的李沅:“你去哪?” “煮醒酒汤。” 顾行用力一拽,拉李沅坐下:“我又没喝多,不用。” “真的?” “当然。”顾行捉着李沅的手往自己胯下按,“真正喝醉的人可不是这样的。” 李沅被烫到似的,飞快抽回手,静了片刻,小声说:“生日快乐。” 顾行摊手:“礼物呢?” 李沅走出房间,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 “我去得晚,甜品店里只剩这一个成品蛋糕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草莓……” “喜欢。”顾行直接用一次性叉子挖了一块蛋糕放嘴里,“唔,甜。” 他咽下,紧接着又挖一块:“嫂子,你也吃。” 李沅张嘴去接,顾行笑了下,猛地将他按倒在床,边扒裤子边吃蛋糕。李沅搞不懂他什么意思,正要开口询问,突然顾行埋头下去,用含着蛋糕的嘴去堵他腿间湿红的花唇。 李沅惊喘着捂住嘴,两条大腿颤栗着夹紧。 原来是要他这样“吃”。 裹着奶油的舌尖自下而上舔扫过濡湿颤抖的窄红细缝,顾行堵着湿漉漉的穴口浅吸两下,淫骚的咸腥味充斥鼻间,他满足地短叹一声,舌头钻进软嫩水穴里,津津有味地舔吮起来。 “啊,嗯……” 李沅仰头紧揪床单,绷着小腹颤个不停,喉咙发痒,一声连着一声,全是难以抑制的淫乱呻吟。 “我……呜,不行,别舔了……” 顾行却哪里肯停下来,渍渍有声舔得更欢,吸得更狠。 李沅熬不住,大腿痉挛着夹紧,挺腰泄了身。 顾行被暖热淫水喷了一脸,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舔舔嘴唇,哑声问:“嫂子,蛋糕好吃吗?” 李沅捂脸翻过身,顾行顺势俯压上去,捞起他腰从后顶开两条腿,掀起李沅身上的篮球背心,低头吻他脊背。 “穿我的衣服,还光着下半身,是等我回来操你吗?” 李沅将脸埋进枕头里:“今天你生日……” “所以才这么骚?”湿热的吻蜿蜒向上,一路来到李沅耳后,顾行将他耳垂含进嘴里,一手贴着他腰侧往下,绕过腿根滑入臀缝,指腹轻揉那圈小小的褶皱,“前面都快操熟了,让她休息一下,嫂子,今晚我们用这里好不好?” -------------------- **节日快乐~** 14 ============ “我能说不好吗?” “别啊嫂子。”顾行贴在李沅背上黏糊糊地蹭,嘴里说着话,边用手揉他胸,“你知道吗,今晚吃饭的时候,有个女同学向我表白了。” 李沅一顿,扭脸看他。顾行顺势在他脸上啄一口,两根手指捏住他乳头轻轻捻弄:“我当时看着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长得并没有多好看,可我看着你的时候会心跳加速,会想扒光你的衣服,想睡你,想到不行,那女同学虽然是班花,清纯又漂亮,可我对她毫无欲望。我还试着到网上搜一些图片,不管男的女的,好不好看,我都毫无性欲,就连吃饭喝酒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也都是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嫂子,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要负责。” 李沅将脸扭回去,羞恼万分:“你别这样,这种事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嫂子,你是关心我吗?不让我吃垃圾食品,还不让喝可乐,怎么,是因为可乐杀精?”两根手指猝不及防插入紧致湿软的阴道里,惹来李沅一声惊喘,顾行摆动手腕往深处碾戳,贴在李沅耳旁问,“这么关心精子的质量,是想给我生孩子?” “不是,嗯……!” “怎么又不是了,昨天在车库里,你明明答应了。” 李沅大口喘气,熟红的女穴被插得张开了嘴,裹着两根手指咕啾往外冒水。李沅蹙眉呻吟,难耐地夹紧,却换来更加野蛮的对待。 热汗滴落枕巾,李沅呼吸急促,眼尾飞红,情不自禁摆腰迎合顾行手指抽插的频率。紧窄湿润的阴道里,软嫩穴肉抽搐着越缠越紧,顾行知道他快高潮了,故意放慢速度,埋在里面轻缓抽动。 “嫂子,我这么年轻,身体好着呢,一天七次轻轻松松,坏不了,你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兔崽子,天天扛枪满屋扫射,我是担心我自己! “嗯……那里,顾行……呜,你弄深一点……” “嫂子,不能反悔啊,说了要给我生孩子的。” 李沅让他吊在高潮浪尖上,像条被抛到岸上的鱼,周身颤抖,皮肉滚烫,理智全无地胡乱点头:“生生生,我生,你快点,再弄弄里面……” 顾行得到满意的回答,这才将手指深深地捅进去,极尽所能地满足他。 李沅咬住床单,哭喘着迎来高潮。 顾行接了满手黏腻爱液,低头看一眼,抹向李沅后穴。先绕穴口揉搓几下,再试探着插入一指。 太紧,将他手指都夹疼了。 顾行喉结滚动,胯下阴茎愈发坚硬,他抽出手,动作显出几分急切,又向前面女穴“借”了些水当润滑,这次加了根手指进去。 李沅不适地扭了扭腰,刚要开口让他轻点,顾行却在这时,招呼没打一声,直接操了进去。 李沅疼得大叫,脸色瞬间变白。 “我天,嫂子你太棒了。”顾行让紧窒的肠穴夹得理智尽失,再顾不上别的,掐着李沅的腰摆胯狂干。 李沅尖叫起来,臀尖很快被撞红。顾行进得太深,他受不住,哭着往前爬,膝盖刚蹭着床单挪出半寸就被拖回去狠干了几下。 “嫂子,你好热情啊。”顾行将李沅翻过来,从正面顶开两条腿,狰狞粗胀的性器再度捅开紧窄肉穴,深而猛地操到最里面。他爽快地喘息着,顶胯用力去磨李沅臀部,磨到李沅呻吟变调,肠穴抽搐着分泌出黏液,将粗硬卷曲的阴毛都打湿。 “这么湿,很舒服吧?” 李沅喘泣着摇头,含着他的那处不见褶皱,只余一片薄红,小小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几乎丧失收缩能力。 顾行捧住李沅汗淋淋的臀部,揉捏着一下一下挺胯操他肉穴。李沅腰臀剧颤,被粗大的肉棍捣得嗯啊乱叫,死去活来。 “嫂子,你屁股里面好热好紧,还一直把我往里吸,干起来好舒服啊。”顾行把李沅两条腿扛肩上,将他身体最大限度弯折,顶在床头爆肏。 李沅被这陌生的体位吓到,顾行干得那么用力,每一下都深入到令他产生内脏被捅到的可怖感。他哭着喊疼,让顾行停下,顾行没听他的,抓过李沅的手按在他腹部:“感受到了吗?我在你里面。” 李沅满面水痕,脖筋凸显,哭得凄惨,在顾行配合抽插频率的揉按下浑身哆嗦着射精。精水稀薄,量还没有前边流出的水多。 顾行好笑地揉了把李沅很快疲软下来的阴茎:“这玩意儿也太没出息了,难怪那逼生得那么好,中看又中用。” 李沅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软绵绵汗淋淋,上面的嘴喘气,下面的嘴冒水,无力反驳他。 顾行刚也痛快地射了一回,阴茎却还生龙活虎地硬着,李沅实在怕了他。年轻人是能干,可也没几个像他这么能干。 精力简直旺盛到变态。 李沅试着分散顾行的注意力。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但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没什么不方便的。”顾行压着李沅,一手揉他腿根,“你问。” “你跟时憬是亲兄弟吗?” “我猜到你要问这个。”顾行不想拔出来,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躺倒,拥着李沅说,“是亲的,都是我爸的儿子,只不过有的是他原配夫人生的,有的是外面女人生的。” 李沅没料到他能讲这么直白,半晌讪讪回应:“哦,原来是这样啊。” “还有问题吗?” 李沅迟缓地摇了下头。 “那我要继续肏你了哦。” 李沅吓得一激灵。 顾行噗嗤一声笑出来:“嫂子,你好可爱哦,都不懂得遮掩,心里话都写脸上了。” 李沅摸脸:“我脸上写什么了?” “写着‘他怎么那么厉害啊,我都快累死了’。” 李沅用手严实挡住脸,顾行笑着凑过去亲吻他泛红的耳尖:“逗你的,不做了,谢谢你的礼物,嫂子,我们睡觉吧。” -------------------- **高中生好烦哦,腻腻歪歪没完没了~** 15 ============ 顾行刚旅游回来,玩腻了,哪都不想去,李沅的工作地点又在别墅里,两个闲人天天没事儿就抱在一起亲嘴抚摸,研究对方身体。 年轻人精力旺盛,胃口奇大,李沅跟顾行玩了几天,也跟着变得贪吃起来,不管是在做饭,洗碗,还是扫地,只要顾行想要,他都不拒绝。或许也有某种李沅不愿承认的因素,他在顾行面前总止不住母爱泛滥。 不忍心让他失望。 这天下午,两人又在沙发上胡闹。顾行掀起李沅上衣,趴他身上埋头舔胸,湿热口腔含住俏挺的嫩红乳尖,吮得啧啧有声。 李沅仰着脖子喘气,十指插入浓密微卷的发丝里,一遍一遍揉他脑袋。顾行突然松口,甩甩头,瞪着李沅:“别总这样摸我。” 李沅愣愣收回手:“怎么了?” “你那样——”顾行模仿李沅摸他脑袋的动作,“像在摸一条狗。” 李沅呆了两秒,没忍住扭开脸笑了。 “笑什么啊。” “可不就是狗吗,一天天没个消停。”李沅胸腔微颤,笑着小声说,“跟泰迪似的。” “我……”顾行找不到话反驳,憋出个大红脸,俯身抱住李沅,往他身上蹭,“嫂子,你嫌弃我。” “我是嫌弃你,嫌你年轻,嫌你能干,嫌你力气大。”李沅轻轻揪顾行耳朵,往里面吹气,“别蹭了,进来。” “嫂子,你又发骚了。” 李沅让他说得脸热,顾行笑着亲他嘴:“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时看着很纯,有时又浪得出水,操起来特带劲。” 顾匪一进门,就见大厅那豪华气派的牛皮大沙发里,两个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正搞得起劲。 他挑了下眉,推着行李箱往里走。公司上市在即,最近事情比较多,前几日到外地出了趟差,工作之余和远在大洋彼岸的时憬闲聊,得知顾行回国的事。 这小子还跟小时候一样,仗着有人宠,上天入地瞎胡闹,看中什么要什么,一点不客气。小时候要限量版玩具,上学后要名牌球鞋、高端电子产品,现在要房要车,连他哥的人都要抢。 顾匪脱下西装外套,又瞅了眼将人按在身下啪啪干得起劲的顾行。难得,几年不见,这小子却一点没长歪。 李沅无力地敞着两腿,被捅得大开的淫穴嗞嗞往外冒水,混着汗液打湿身下的皮质沙发,裸露的皮肉贴在上头,摩擦起来并不那么好受。李沅抬腰想换个位置,正赶上顾行发狠往里操,那一下猛地进到深处,两人同时一哆嗦。 “我操!”顾行爽到爆粗,“爽死我了。” 李沅腿根抽搐着绷紧,嘴里发出绵长的呻吟,他两腿缠上顾行的腰,就在这时,晃动的视野里出现顾匪的脸。 男人单手插兜站在沙发那头,半眯着眼吸烟,英俊的脸庞上表情难辨喜怒。 李沅惊慌地缩紧女穴,顾行一巴掌拍他屁股上,粗喘着骂:“别发骚,让我多操一会。” “顾行,是你……啊、呃啊啊啊……!” 顾行将李沅一条腿扛肩上,换个姿势迅猛摆腰,将他后半句话干得支离破碎。 “当然是我,不是我还能是谁,嫂子,你要记住,这种快乐只有我能给你。” 顾匪慢悠悠吐出一口烟:“你都叫嫂子了,怎么还那么自信?” “我操!”身后冷不丁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顾行生生给吓软了,扭头看见顾匪,静了两秒又扭回来,俯身抱住李沅,涨红着脸,咬牙切齿又骂了一声,“操!” “操够了就起开。”顾匪掸了掸烟灰,看李沅,“你挺会享受啊。” 顾行扯过薄毯盖身上,收紧双臂更紧地抱住李沅:“还没够呢,我还要玩。” 顾匪一直在观察李沅的表情,知道对方还没高潮,掀开毯子一角,他将李沅一只脚握在手里。 顾行埋在李沅窄嫩的湿穴里,正酝酿情绪,忍着没理会他。 顾匪也没做什么,就那么轻轻握着李沅足部,修长有力的手指缓慢顺着脚背来回摸几下,再用食指顶着脚底心使巧劲儿一按,李沅脚背倏地弓起,咬着毯子就那样泄了。 小顾行刚重新硬起,还没来得及耍一下酷就被淋漓春水浇了个透。 顾行:“……” 顾匪放开李沅的脚,挺认真地问顾行:“弟弟,要不要考虑改个名?” 顾行当然不想改,他想为自己正名。但显然顾匪没打算给他机会,他一把将顾行从沙发上薅下来,拽过毯子丢李沅身上:“饿了,去弄点吃的。”然后揽着顾行肩膀往楼梯口走。 “干嘛啊!”顾行扫开顾匪的手,气汹汹板着个脸,将叛逆少年的欠揍劲儿演绎得淋漓尽致,“少他妈碰我!” 顾匪笑着摸他脑袋:“好多年没见了,上楼跟哥聊聊天。” 李沅裹着毯子下地,目送他俩并肩往楼上去,半晌收回视线,想着兄弟俩久未见面,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就决定先回房冲个澡再去做饭。 哪里想到他刚洗完,衣服穿一半呢,顾行就哭着下来了,进门张嘴就告状:“嫂子,顾匪欺负我!” 说好的下床不喊嫂子呢,这小子怕是这些天时刻叫不停,改不过来了。 李沅抬头看顾行:“他怎么欺……”目光触及他左脸,李沅停顿了下,慢慢穿好裤子,接下去问,“他打你了?” “打了!” 刚才顾匪带他直奔四楼,顾行知道没好事,回屋套了身训练服。果不其然,顾匪一进健身房就问他现在拳击练得怎么样,顾行说还行,顾匪一听笑了:“还行啊,那过来试试。” 顾行当时只觉得那笑容特别刺眼,气血上涌,呼啦就扑过去了。 两分钟后,他感觉不太行。 五分钟后,他彻底不行了。 妈的,明明是同一个爹生的,为什么顾匪和时憬都那么变态! 顾行委屈巴巴抱住李沅,将脸埋进他颈窝里:“他打得可狠了,我好疼。” “哪里疼?” 顾行捉着李沅的手往胯下按,李沅脸猛一热,抽手一巴掌甩他胳膊上:“正经点。” “这儿疼。”顾行偏过脑袋让李沅看他左脸,颧骨处青了一块,“他往我脸上揍了两下,身上还有呢,嫂子,我给你看……” 李沅制止他脱衣服的动作:“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晚点我给你涂点药,现在我得去厨房,你哥还没吃饭呢。” 顾行闻言将脸一撇:“你不爱我了。” 李沅生生让他逗笑:“你都十八了,怎么还跟三岁小孩似的。” “在你心里,我哥他们就是比我重要。” 那不然呢,你嫂子不是白喊了。 李沅瞅了眼顾行,到底是心软,抬手摸摸他头顶的卷毛,莫名觉得可爱,又揉几下,小声哄:“你们三个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一样的,谁也不排在谁后面,乖啊,不生气了。” 小孩就是好哄,顾行听完这话心里舒坦了。 “这还差不多,嫂子,我亲亲你的奶。”顾行掀起居家服下摆,埋首含住李沅的乳头,亲完左边亲右边,把两边都吸得又红又肿,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拍拍李沅的腰,说:“我要吃西红柿鸡蛋面。” 吃晚饭的时候,顾行又被他哥训了。 因为李沅单独给他煮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以后家里做什么就吃什么,不许挑食。” “我……” “挑食长不高。” 顾行瞪着餐桌对面身高一米九三、气场慑人的顾匪,想到自己只有一米八五,静了两秒,默默拿起刚拍到桌上的筷子,低头继续吃面。 “吃面不许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要管?!” “没为什么,听话就行了,再问揍你。” 好凶哦。 只有一米七的李沅端着碗缩在角落扒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顾匪注意到家里除了他们兄弟俩,还有另外一个大活人。 “你为什么坐那么远?”顾匪还是注意到了李沅,皱着眉朝他招手,“过来。” 李沅站起来,捧着饭碗走到顾匪身旁。 顾匪往他碗里看了眼,说:“放下。” 李沅赶忙把碗放下,双手紧张地搓了搓裤腿缝。 顾匪往李沅碗里夹了些菜,让李沅坐他腿上吃。李沅瞄了眼餐桌那头的顾行,脸皮发烫,小声说:“这样不好吧。” “之前跟我弟在沙发上乱搞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那样不好。” 李沅脸更烫了,揪着裤腿声若蚊蝇:“我,我不知道你会回来……” “背着我偷吃,该罚。”顾匪声音淡淡的,“既然不愿坐上来,那就坐下来吧。” 李沅花了半分钟才明白过来其中意思,头皮一下炸了。 在男人无声的威压下,李沅最后还是爬到顾匪身上,紧接着又在对方的命令下脱掉了身上的衣裤。 顾匪的目光由下而上停在李沅胸口,游移片刻落到后方顾行的脸上,顾行低头,几乎将脸埋进面碗里。 李沅左边乳头边上有个牙印,是刚才顾行胡闹留下的。 顾匪脱下身上的黑色衬衫,套李沅身上,慢悠悠帮他系着纽扣。 “你穿黑色挺好看。” 顾匪比李沅高出太多,衬衫下摆轻松盖住李沅大腿。 顾匪挺满意,拍了拍李沅的腰:“这样他就看不到了,来吧。” 16 ============ 李沅两条腿轻轻打颤,顾匪说“来”,他没有勇气立马就“来”,顾行就在他们后面坐着呢。 察觉到李沅的犹豫,顾匪附在他耳畔低声说:“还是你更喜欢躺在餐桌上?” 李沅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脸皮差点没燃烧起来。 生怕顾匪真的让他往餐桌上躺,李沅伸出因极度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手,拉开裤链,将顾匪的性器掏出来。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肉柱,盘虬的筋络勃勃跳动,热腾腾、沉甸甸地压在手里,李沅低头瞧着,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太猛了,真的太猛了。 这一家子都太猛了。 顾匪呼吸沉了些许,双手隐在衬衫衣摆下,温热掌心贴在李沅腿根,不轻不重地揉搓几下,接着往他腿心移去。 很快,指尖触到软热花唇,暧昧地打了个招呼。 李沅缩紧女穴,咬唇泄出一声低喘。 顾匪丝毫不顾及有第三人在场,声音一点没压着:“这么湿?是不是很刺激?” 说这话的同时,顾匪用两根手指捅开女穴,漫不经心地在湿紧的阴道里轻戳慢捻。李沅一下将他抱住,两腿颤栗着夹紧,咬着唇在他耳旁一声接一声地喘。 顾匪欲火渐盛,加快手指顶插的速度,抽空往顾行那儿瞥一眼,沉声道:“坐下。” 顾行面红耳赤,捂着裆部坐回椅上。 李沅以为是叫他,抬高屁股,扶着顾匪蓄势待发的阴茎,对准位置慢慢坐了下去。 顾匪叹息着,含住李沅耳垂舔弄:“真乖。” 李沅吞到一半,给撑得直皱眉。 顾匪揉着他腰,鼓励道:“再来。” 做到这一步,李沅也顾不上理会顾行了,红着脸喘气,小声抱怨:“太大了……” 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这种夸奖,顾匪也不例外,他笑着在李沅颊边轻啄一口:“要不要我帮你?” 两人贴得很近,李沅的手不受自己控制,一个劲儿往顾匪身上摸,摸完胸肌摸腹肌,掌下手感美妙非常,李沅心驰神荡,连吞几口唾沫才忍住伸舌去舔的欲望。 太色了。 李沅把自己臊得不行,接着顾匪的话顺嘴问:“怎么帮?” 顾匪双手托住李沅两边膝盖,放在掌心揉弄片刻,而后往旁拉开,紧接着向上抬。李沅下体骤然悬空,身躯惯性下坠,底下那馋得淌汁的小嘴猛地张开到最大,吱溜一声将剩下半截阴茎全吞了进去。 李沅呜地哭喘出声,只觉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再容不下一丝一毫。顾匪没给李沅喘气的时间,掐着他腰上下起落。 李沅啊啊叫起来,双眸含泪,被抵着穴心深而重地连捣数十下,穴壁抽搐绞紧,很快泄了一回。 顾匪仰头发出畅快的低喘,只给他半分钟时间休息,紧接着又大力操干起来。 数日未见,顾匪给了李沅无数缠绵温柔的吻,与之相反的是胯下顶弄的力道,凶悍粗野,每一下都恨不能钉穿李沅纤薄的身躯。 李沅小腹抽搐,含着哭腔大声呻吟。 顾行听不得这声音,却也知道他哥心里有气,这场活春宫是专门为他办的,若在这时离开,他晚点肯定要挨更多的揍。 活着多好啊,有好玩的游戏,还有好玩的嫂子,再说孩子还没出生呢,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顾行连人带椅后退半米,两条长腿自然舒展,望向餐桌对面叠在一起干得正欢的两人,手伸到胯下,就着李沅甜腻的呻吟给自己撸管。 “你好了没有?”李沅周身热汗淋漓,气力枯竭,腰酸得抬不起来,软绵绵趴在顾匪肩头控诉,“快点啊……” “早着呢。”顾匪被软热穴壁紧裹着吮吸许久,面上仍旧气定神闲,“怎么,难道顾行都这么快?” 这可就忍不了了啊,顾行腾地站起来,对他哥怒目而视:“少污蔑我,我很持久的好吗!” 顾匪视线落到他胯下,不屑地哼笑一声。 顾行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瞬间涨红了脸:“有本事咱俩比比!” 顾匪没理他,拥着李沅亲一口,专注手上的动作。李沅仰头哭喘起来,让顾匪边操边揉阴蒂,爽得一紧一缩往外吐水。 李沅又喷了一次,臀尖被拍红,女穴也被捣麻,顾匪却还硬得不行,炙热勃发的性器嵌在紧嫩的水穴里突突跳动,气势汹汹宣示着所有权。 李沅两条腿颤栗着抖个不停,整个身体汗淋淋的,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绯粉色。顾匪双手握着他屁股,像捧一颗饱满多汁的桃,揉几下,再晃起来,就令他嗯嗯呀呀汁水淌个不停。 顾行在后面听着不断加重的拍肉声和越来越清晰的水声,馋得眼都红了,没胆子从他哥嘴里夺食,只能憋闷地自给自足。 顾匪打定主意给李沅一个教训,忍着迟迟不射,在前穴里狠捣了四十分钟后,插进后穴继续顶弄。 李沅到后面发不出声音,双手在顾匪背后乱抓,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哭着求饶,一遍遍说对不起,说他错了,以后不敢了。 顾匪见他哭得凄楚,胯下小阴茎软绵绵垂着,已然射不出东西,前面女穴被捅得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往外吐着淫水,一副被过度蹂躏的惨样。 这时,软热肠穴一阵疯狂紧缩,紧裹住粗壮的茎身,痉挛着绞出水来。 刚被狠狠碾到前列腺的李沅抽噎着,再一次迎来高潮。 顾匪揽住李沅彻底瘫软下来的身躯,在他颈边狠咬一口:“原谅你一次。” 17 ============ 李沅体力透支,晕了过去。 醒来见自己躺在床上,脑袋枕着一条胳膊。身上清爽,没有黏腻感,显然是顾匪帮他清洗过了。 李沅慢慢伸展了下四肢,侧过头,见顾匪闭着眼,还睡着。男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没回来的那些日子,显然是在为工作奔波。 怕起床的动静惊醒他,李沅安安静静躺了半个钟头,最后实在抵挡不住尿意,才轻手轻脚下床,进入卫生间。 解完手出来,觉得口干得不行,李沅往外走,想去倒杯水喝,打开门看见顾行站外头,他愣了下,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顾行一把扛起来冲进隔壁房间。 李沅捶他肩膀,压着声音喊:“你干什么!” 顾行将李沅抛到床上,压上去,两下剥掉他裤子:“我硬得难受,嫂子你快帮帮我。” 李沅被他猴急的样子吓到,耳后皮肤红了大片:“我疼……” “不怕,我轻轻的。”顾行拉开李沅的腿,扶着阴茎直接插进去,摆腰在水润紧致的穴腔里来回抽插几下,爽得腰脊发麻,他俯身抱住李沅,加快速度顶弄起来,“嫂子,你真好。” 李沅嗯嗯唔唔喘着,让他顶得说不出话。 “嫂子,你好厉害。”顾行伏在李沅身上卖力耕耘,满头热汗,粗喘着说,“不管之前怎么弄你,每一次进去你都还是会咬很紧,好舒服啊。” 穴心被硬硕的龟头抵住了狠狠顶戳,李沅哼叫着仰起脖颈,热泪跌出眼眶,腰臀绷紧了剧烈颤抖,大量淫水涌出,打湿身下床单。 顾行爽到爆粗,压着李沅又狠狠捣干百来下。喘了会儿,抱着汗淋淋的李沅细细啄吻:“刚才顾匪没射进去吧?” 李沅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身体细细颤抖着,含泪摇头。之前在餐桌旁被弄得死去活来,顾匪只出来一次,射在他后面。 “那就好。”顾行拔出来,低头看一眼淫靡瑟缩着往外吐浓精的穴口,一手兜着从下往上抚,三指按住湿漉漉的肉唇,转圈儿将那穴缝揉得大开,伸入两根手指,叹息着用另一手摁住李沅抖个不停的腰肢,“嫂子,你这里真的好好摸啊,又湿又紧,还软嫩。” 李沅攀着顾行肩膀不住哼喘,暖热气息急乱地喷洒在他颈侧,底下淫穴被插得爽极,李沅浑身哆嗦着呻吟,将入侵的手指淋得湿透。 “好了,嫂子你休息吧,我约了同学打球。” 顾行爽完,换身衣服要走,李沅软绵绵趴在床上,半边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里:“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顾行扑过来,翻过李沅身体,趴他身上可劲儿舔奶。李沅夹着腿仰头呻吟,周身皮肤泛红,像尾煮熟的虾子。 顾行好能磨蹭,李沅的乳头让他吸得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顾行却还不满足,嫌李沅胸部肉太少,揉起来不够软,还抱怨怎么都吸不出奶。 李沅拿被子遮住大半边脸,臊到不行:“我又不是女的,哪来的奶水。” “少诓我,你不是女的不也长了个逼。” 李沅一下噎住,脸孔红得快要冒火。 “有逼就会有奶。”顾行看一眼时间,吧唧在李沅脸上亲一口,“我走了,回来再帮你吸,多吸多揉就会有了。” 李沅担心顾匪醒来找不着人又欺负他,顾行走后他没在这边多待,回主卧躺顾匪身边,闭上眼,舒舒服服沉入梦乡。 第二天,李沅早早起床,去市场买菜,回来开始做早饭。 做好后上楼去叫人,发现顾匪和顾行都不在房间里,李沅疑惑地掏出手机,几秒钟后,床头柜方向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顾匪没带手机。 进顾行房间,他的手机也在。 李沅下楼,等了差不多有半小时,才见他们回来。 两兄弟一前一后进门,穿着运动服,顾匪看着挺正常,就鬓边有些湿,顾行就不行了,重重往沙发上一倒,满头大汗,喘得跟刚结束十公里长跑似的。 还别说,他躺那儿张嘴吭哧喘气的样子,真有点像泰迪。 李沅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倒了杯水过去,扶顾行坐起来。捏着杯子凑到顾行唇边,正要喂,就听一旁的顾匪凉凉开口,问:“我的呢?” 李沅忙将水杯塞顾行手里,又去倒了一杯。 冲完澡下来,三人在餐厅落座。 顾匪端起面前的鲜榨果汁喝了一口,微微皱眉,将杯子放了回去。 李沅见状忙将另一杯牛奶推过去,顾匪又喝一口,这回面部表情没有变化,李沅悄悄在备忘录上记一笔。 “嫂子,这八宝粥是你做的吗?好好喝哦。” 李沅笑着望向他:“你喜欢就好。” 顾匪敲了下餐桌,等李沅将头转回来,他淡淡说:“等下跟我去趟商场。” 李沅惯性点头,然后问:“干嘛?” “难道要空手去你家?” “嫂子,你家在哪啊?”见李沅一脸懵,顾行扭头看顾匪,“我也要去。” 顾匪:“你知道我去干什么吗?” 顾行:“当我傻啊,见家长呗。” 顾匪没理他,问李沅:“你知道吗?” 李沅还在懵,他也不知道。 顾匪的眼神瞧着有些温柔,李沅鼓起勇气,试探着:“是见家长吗?” 顾匪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等吃完早餐,才拿出手机,给李沅看事件提醒。 原来是要接李虹到城里来做手术。 李沅原本是打算下礼拜再去接,昨天半夜顾匪醒来,提到这事觉得还是早点把老人家接过来比较好,可以带她四处走走看看,顺便调养一下身体做好术前准备。李沅当时听进去了,也同意了,只是那会儿被顾匪抱在怀里弄得好舒服,到后面哭着哭着,就给忘了。 李沅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害臊,低头恨不能把整张脸埋进碗里。 顾行挨过去,轻拍李沅后背:“没事的嫂子,还有我呢,我的目的很纯粹,就是去见丈母娘的。” “你别去。”顾匪说,“车坐不下。” 顾行不乐意:“就三个人,怎么坐不下?” 顾匪抬腕看表,说:“时憬应该快到了。” 18 ============ 时憬刚落地就接到电话,转道去了别处办事,比原计划晚一小时到家。 顾匪收到消息,上楼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顾行好动,一刻闲不下来,被朋友喊去打游戏,只有李沅一人眼巴巴站门口等。 十点一刻,一辆黑色慕尚缓缓驶入前院。 李沅精神一振,抬手在鬓边一抹,快步下了大理石台阶,走到熄火的车前。 驾驶室车门打开,下来一人,李沅认得,当初接替林风的工作时负责核实他身份的许管家。 “你好。”许韫臣朝李沅点头致意,微微躬身,拉开后座车门。 时憬按着额角下车,看见拘谨立在车旁的李沅,微挑了下眉,勾住李沅脖子大步往前走。 李沅腿短跟不上时憬的步伐,又忙着回头和许韫臣道别,被带得磕磕绊绊。时憬不耐烦地皱一下眉,拎着衣领将李沅提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才放下:“看什么看,有我好看吗?” 李沅趁机扭头看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低头摸摸泛红的耳根,如实回道:“没有。”进了家门往楼上去,中途又补一句,“你最好看。” 时憬心情好,只觉身上倦意减轻不少,捏了捏李沅耳朵:“去,给我放洗澡水。” 李沅放好水出来,见时憬仰躺在床,一条胳膊横搭在眼上。李沅慢慢弯腰,小心叫了他一声,没反应,等待几秒,又叫一声,仍没得到回应。 应该是睡着了,刚乘坐完长途飞机,加上时差,想必累得很了。 李沅跟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保持那个别扭的姿势站了好一会。他实在太馋时憬的颜了,光下半张脸就足够他看好久。 看得太投入,以至于时憬睁眼后,李沅又呆呆和他对望数秒才猛然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爆红,李沅下意识后退,时憬预判了他的反应,捉住他手往下一扯。 李沅重心不稳,就那么栽进时憬怀里。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时憬一手拥着李沅,另一手从他衣摆底下伸进去,沿着脊柱凹线慢慢往上抚摸,“才多久没见,就这么想我?” “不……不是,我只是……”李沅确实想他,很想,光是被时憬这么揽着摸背,他就已经湿到不行,可谁不要面子呢,李沅脸颊热得发麻,磕磕绊绊往下说,“洗澡水放好了,你可以、嗯……!” 话到一半,尾音收得突兀,紧连着一声带喘的轻吟。 “不急,等下一起洗。”时憬一手放在李沅腿间,隔着棉质内裤按住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湿透了。” 李沅急喘几声,额上瞬间见汗,时憬偏又恶劣,手上使坏,那双韵致多情的眼还要牢牢盯住李沅。 李沅生怕自身重量给时憬造成压力,双臂分开撑在两侧,此时十指紧揪住床单,他轻咬内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别揉了,好酸……” 时憬停了手,贴在他耳边问:“要不要?” 这段日子三个男人轮番上阵,生生将李沅操开操熟,仅剩的一点羞涩和矜持也在男人极富技巧的亵玩下分崩离析,蚀骨的痒意自肉体深处泛起,李沅头昏脑热,匆忙咽一下口水:“要。” 时憬亲李沅一口,让他拿套。 李沅被近在咫尺的惊天美貌勾了魂,忘了答应过顾行的事,贴在时憬胸前犯花痴:“不用,我想要你射进来。” 时憬笑了下,翻身将李沅压在身下,扒了裤子拉开腿,挺腰就那么插了进去。 李沅猛地仰起脖子,承受得勉强,眼眶立马就湿了。时憬没给他时间适应自己的存在,双手掐住李沅的腰,凶莽地快速抽动起来。 紧致的阴道被青筋盘虬的粗大性器毫不怜惜地撑开,来回摩擦间,火热柱身狠狠碾过娇嫩穴口,李沅疼得哆嗦,反射性夹紧腿,下一秒又被时憬用力压开,挺腰操得更深。 李沅既痛且爽,下头咬得死紧。时憬叹息着埋在深处感受了一会,然后抬起李沅一条腿,换个姿势接着干。 “呃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李沅克制不住地叫,一声紧连一声,叫床声淫浪到时憬不得不伸手捂他嘴。 “有这么爽吗?”他问。 李沅双颊酡红,含泪呜吟,下面女穴紧咬住蛮横入侵的性器,痉挛着喷出水来,用真实反应回答时憬的问话。 时憬没忍住,往里深顶几下。 李沅双手在时憬背后抓挠,脚趾紧绷着蜷起,湿紧穴腔缠住硬烫鼓胀的阴茎,快速地一紧一缩,好似一张贪吃的小嘴。 “吃那么多,是打算给我生一个?”时憬一开始没想这事,是顾行说漏了嘴,在电话里叭叭炫耀,说李沅已经答应了。 时憬不可能和女人结婚,但他并不讨厌小孩。 也仅仅是不讨厌而已,不是非得要,毕竟生产不是一件小事。但如果李沅愿意生,那他为什么要拒绝呢? 李沅满脸汗,气还没喘匀,张嘴要说话,下一秒又被时憬捂住嘴。 “我同意了。” 顾匪处理完工作,下楼只看见窝在沙发里打手游的弟弟,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他问顾行:“李沅还没下来?” “没有。”顾行抽空看一眼时间,十二点了,撇一下嘴,小声嘟囔,“大哥也真是的。” 小崽子自己吃起来没完没了,还好意思说别人。顾匪站边上看他玩游戏,漫不经心抿了口咖啡,问:“去看过老爷子了吗?” “去了,”顾行动作不停,握着手机杀红了眼,“没说几句就被赶出来。” “说什么了?” “没来得及。”偷袭成功,剩下的交给队友,顾行反扣手机,抬头看顾匪,“病房里有监听器。” 快到一点的时候,李沅终于下楼。 见他脸色不太好,顾匪将车钥匙丢给弟弟,让顾行先出去,他揽着李沅慢慢走在后头:“怎么,伤到了?” 听他这样问,李沅发白的脸微微泛起一点红。倒是没伤到,时憬虽然粗暴了些,但仍拿捏着分寸。是李沅自身的问题,在浴室清理的时候,他晕倒了。 有一瞬间脑袋很疼,像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等他清醒过来,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冷。 这段时日荒淫无度,放任自己困于这座金笼,靠着滔天肉欲麻痹神经。 此时此刻,他清醒理智地站在阳光下,怔怔望着前方站在车旁朝他招手的顾行。顾匪见李沅止步不前,伸手揉捏他耳垂:“要我背你?” 李沅像是受到惊吓,倏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突然想起刚才时憬在床上说的话,他让李沅给他生个孩子。 “怎么啦?”顾行走到两人跟前,疑惑地看了眼顾匪,问李沅,“不走吗?” 顾行也说过。 李沅又往后退了一步,他揪着衣摆仓惶低头:“我,我有点不舒服……” 见李沅脸色确实不怎么好,顾行上前扶着他往回走:“那就回屋休息,也不是非得去,需要什么让许韫臣去办就成了,主要是想带你出门散散心,老待在家里多闷啊。” 顾匪若有所思走在后面,待李沅在沙发上坐定,他问:“哪里不舒服?” “我……” 李沅低头绞弄手指,心虚得厉害。他得到的不单是高额的“奖金”,还有三兄弟满满的善意,李虹的事,人家术前术后事无巨细都都替他安排好了,可李沅呢,他从一开始就恶意隐瞒了病情,统共也只剩几个月好活,他就是做得再好,也不值得人家付出那么多。 到最后他是可以潇洒挥手,闭眼走人,那人三兄弟咋办,回想之前相处的那些日子,他们该有多膈应。 代入自己想象一下,李沅都觉晦气。 “到底怎么了?”见李沅迟迟没有下半句,顾行凑过去抱住他,贴在耳边小声问,“我大哥欺负你了?” 李沅摇头,盯着顾行的手背看了片刻,抬起头,一脸平静地开口:“我生病了。” 顾匪皱眉。 顾行呆了下,愣愣问:“什么病?” “胶质瘤。” 19 ============ 顾行懵了几秒,哗啦起身:“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李沅被他吼得缩了下脖子:“对不……” “严重吗?”不等李沅回答,他急慌慌地又问,“医生怎么说?到哪个阶段了?能治好吗?不对,呸呸呸!肯定能治好!” 李沅让这一连串问题砸蒙了,没等整理好措辞,整个人便被一股外力拽起,顾行拉着他风一般往外冲。速度之快,一旁的顾匪都来不及拦。 时憬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一阵电话铃吵醒,皱眉摸过手机,打算开静音,目光触及来显,犹豫了下,还是接了。 “大哥,我现在带李沅去医院,你跟老刘打声招呼……” 时憬两指摁住额角,使了点力揉按:“你以为刘院长是你家的家庭医生吗,想约就约。” “李沅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不管!我就要找姓刘的……” 时憬掐了通话,拥被坐起,这才发现床边坐着个人。半分犹豫没有,他伸手指使顾匪给他倒水,下床套上裤子,刚喝了口水,手机又响,顾行那家伙聒噪死了,在电话里嚎得跟那年亲手葬了心爱的宠物猫一样。 顾行命好,有貌美强悍的母亲和手握黑道大权的舅舅当靠山,小时候长得跟洋娃娃似的,乖巧嘴又甜,深得老爷子欢心。在一众顾家私生子中,属于比较受宠的那个。 时憬瞧谁都不顺眼,唯独没揍过顾行,有一阵还挺喜欢这个混血弟弟的。他耐着性子听,等顾行嚎够了,才淡声开口:“别担心,他身体没什么问题,去都去了,顺便做个全身检查。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随便你,别把人弄丢了就行,完事早点回来,少在外面瞎转悠。” 顾匪双手抱臂倚在一旁,看着时憬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到床上,懒散问:“你知道?” 早在李沅上了时憬床的第二天下午,尽职尽责的管家就将有关李沅的全部资料摆到了老板桌上。 而在那之前,时憬已经认出李沅。 “嗯。”时憬捏着杯子慢悠悠喝了口水,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下,说,“他还以为自己快死了。” 不过是一场乌龙。 顾匪心想也是,时憬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他就是这样的人。 一直都是。 时憬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居家服,回身见顾匪站着不动,问:“还有事?” “大半年没见,伤怎么样了?” 时憬站在原地,少顷,拉开床头底层抽屉,从里摸出一把手枪:“你倒是提醒了我。”拉开保险栓,他说,“加上李沅,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顾匪举着双手后退,笑说:“老头还在医院躺着呢,他可不希望我们手足相残。” “是吗?”时憬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摸出个消音器。 顾匪再无半句废话,转身开溜。 医院。 李沅坐在病床上,呆呆望着顾行:“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两遍了,是误诊!”顾行捧住他脸,“听清楚了,你没得什么不好的病,头疼晕倒只是因为近期劳累过度,多休息就好了。” 李沅一脸被雷劈的表情,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这年头,连八点档肥皂剧都已经不拍这种剧情了。 老天爷害人不浅。 “可是……”可是他都已经做好了爽完就死的准备了啊。 “别可是了,赶紧回家,给我哥他们一个惊喜!”见李沅神情呆滞,整个人好似还处在某种混沌的情境里,他笑着将人揽进怀里,用力亲一口,“嫂子,你没事真好。” 李沅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默了片刻,低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你傻了啊,道什么歉,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为你高兴!” 顾行是真的高兴,激动过头,年轻的身体起了反应,等不及回家,反锁了单人病房的门,抱住李沅就要脱他裤子。 “别,这是医院……” “医生说了让你多休息,我不进去,我就蹭蹭。” “不行。”李沅奋力挣扎,顾行见他是真不愿意,停下动作,盯着他眼睛问:“怎么了?” “我、我……” 李沅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开口。 原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所以破罐子破摔,放任自己和三个男人纠缠不清,哪知老天爷和他开了个玩笑。既然死不了,那就得活下去。 可他要怎么活下去啊,最近和几个男人做的那些事,随便哪个片段,拿出来回放一下都能活活将人羞死。 “有话就说,到底怎么了?” 李沅急中生智,按住胃部说:“我饿了,胃疼,你能先帮我买点吃的吗?” “真的?” 李沅用力点头,捉住顾行指尖,讨好地晃了下:“求你了,我想吃小馄饨。” 顾行妥协了,进卫生间收拾了下,临出门前对李沅说:“记住啊,欠我一次,回家就还我。” 李沅是个骗子。 顾行拎着打包好的小馄饨站在空无一人的病房,听着手机里传出的机械女声,冷冷在心里想。 胆敢在他面前玩这种把戏,看来是平时对他太好。 真是欠操。 李沅跑了。 顾行气疯了,不管不顾地动用他大哥的关系找人,理智全无,满脑子只想把人逮回来狠狠操上三天三夜。 等时憬从跑步机上下来,拿到手机,外面已经被顾行搅得天翻地覆。 时憬去找顾匪,对方正在书房开线上会议,他耐着性子站在一旁,待会议结束,才伸手敲了敲桌面:“给你个任务,去把顾行和李沅带回来。” 顾匪看他一眼,拿过一旁设了静音的手机,看见许韫臣发来的消息,果然是顾行那小子闯了祸。皱眉“啧”一声,没来得及说什么,又一个电话进来,他起身走到窗前,三句话下达详细工作指令,干脆利落收线,回身将手机丢书桌上。 “让许韫臣去不行吗?” “顾行再怎么说也是你弟,你想看他被打残?” “姓许的现在这么敢了?” 时憬一眼横过来,顾匪道:“行,你负责拴好你的狗,我去找人。” 李沅躲到乡下,正赶上李虹到镇上给人伺候月子,他一个人窝在屋里,靠冰箱里所剩不多的食物勉强度过三天。 第四天中午,他将自己从上到下收拾一番,出门买菜。等他大包小包拎着一堆食材回去,推开院子大门,迎面看见两张熟悉的脸孔,那一瞬间,李沅的脑袋一片空白。 “买了什么啊,这么多。”顾匪从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看了看说,“有鱼有虾,还有猪蹄排骨,不错,知道我们要来?” 李沅不知道他们会来,这顿大餐是给自己准备的。 顾行站在顾匪身后,表情冷得能冻死人。李沅悄悄打了个哆嗦,小声对顾匪说:“我不是把钱还给你了吗?” 他没有顾匪卡号,微信限额,他分好几次转的。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顾匪收到第一笔钱后及时阻止了顾行,现在他们站着的地方早被狼崽子夷为平地了。 “厨房在哪?” 李沅伸手一指,见顾匪拎着东西转身,他也要跟上,刚迈出两步就被顾行一把揪住领口。 “走哪去,我话还没说呢。” 李沅呼吸不畅,脸都憋红了:“你,想说什么?” 顾行将李沅拖拽进屋里,反手甩上门,他唇边挂着笑,一步一步朝李沅走近:“看来你很喜欢玩逃跑游戏啊。” 退无可退,李沅跌坐在床,凄惶摇头。 “害羞什么,直说啊,我很愿意陪你玩儿。”顾行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个物件,塞进李沅手里,“你看,我连助兴的小玩具都给你准备好了。” 李沅低头,瞪大眼看。 这哪里是助兴的小玩具,这分明是要人命的大凶器。 20 ============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天在医院我不该骗你……” “你没骗我,你也没有想离开我们,你只是觉得生活太枯燥了,想玩点刺激的,我懂。” 不不不,他一点都不觉得枯燥,更不想寻求刺激。这短短一个月的人生经历已经足够刺激了! 顾行拿了根领带将李沅双手捆住,李沅这才发现床头多了个纸箱,里头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玩意儿。他吓坏了,绝望地将视线投向紧闭的房门。 “别到处看,专心点。”顾行将他裤子剥了,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椰奶香。”顾行将他一条腿抬起,低头在小腿处嗅了嗅,“出门前刚洗过澡?” 这姿势太不雅了,李沅红着脸试图合上双腿,被顾行一巴掌拍屁股上,痛哼一声,不敢再动。 顾行单手握住李沅细瘦的脚踝,将他两条腿弯折成M字,大大朝两旁压开。 腿间景色一览无遗,李沅羞耻地闭上眼。 “不许闭眼。”顾行命令李沅睁开眼,让他咬住t恤下摆,低头看自己下身。 “真好看。”顾行视线落在他腿心处,眸光炙热,几近痴迷,“嫂子,你知不知道你的逼长得有多美?” 李沅撇开脸去,羞于回答。 顾行拨开两瓣小花唇,缓缓插入一指。李沅蹙眉哼叫,下肢紧缩,狠狠夹住他。 “这才离开几天,又变这么紧。”顾行一边用手指亵玩,一边问,“有没有想我们?” 李沅眼尾飞红,两条腿颤抖着夹住他的手,喘个不停。 顾行没打算让他好过,他将手抽出来,拿起仿真按摩棒,打开电源开关。 “肯定是想了,来,先吃这个解解馋。”说完,将硕大的按摩棒顶部抵住李沅湿红淌水的穴,毫不怜惜地,一下插进半截。 “呜……!”李沅仰颈痛呼,小腹细颤着绷紧。 穴肉吸咬太紧,按摩棒寸步难行,顾行垂着眼看,那腿间肌肤粉白,窄小的穴被异物撑得大开,又娇又嫩,带着糜红的湿意,瑟缩着,瞧着可怜极了。 顾行呼吸加重,右手握紧手柄,又往前送入一截。 李沅哭喘着向上抬腰,哑声求饶:“不行,进不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饶了我吧。” “小点声,万一被邻居听见影响多不好。”顾行将李沅抱起来,“我特地挑了个最大号,嫂子,我这是为你好,不先适应一下,等会我和顾匪一起进去,你不得疼死。” 李沅被这话吓得一激灵,顾行顺势将按摩棒推到底,没给李沅喘气的时间,飞快按下震动开关。李沅倏然尖叫,整个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不过短短十几秒,顾行就觉大腿处一片温热,低头见是李沅穴里流出来的水,将牛仔布料打湿了。 穴腔内一片热辣酸麻,激狂的快感热浪般一波波翻涌,李沅仰着汗湿的脖子连声淫叫。这还不是最高震动频率,他就已经快被玩死了。 第一波高潮很快到来,顾行揽住李沅大汗淋漓的身子,拔出按摩棒。大滩水液随着按摩棒的抽离流出体外,细窄的穴道被撑出一个圆洞,顾行轻松伸入两根手指,轻佻搅弄尤在抽搐紧缩的湿穴。 “别……不要……” 顾行贴在他耳边:“吸这么紧还说不要,嫂子,你又骗人。” 按摩棒的震动声又响,李沅刚吃过苦头,白着一张脸去按顾行的手,颤声说:“那东西进来好疼,别弄了好不好,我想要你,你进来。” 顾行也就只能撑到这了,丢开按摩棒抱住李沅,恶狠狠亲他,把人嘴唇咬出血,李沅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倒先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将嘴一撇:“你把我丢下了,你不要我。” “我没有不要你……” 话说一半,顾匪推门进来,看见顾行那没出息的样,挑眉说:“这么快就完事了?” 顾行恼怒:“你才完事呢,我还没进去!” “磨蹭半天还没进,你也别进了。”顾匪走过去,一把将顾行拽离,自己则代替他坐到李沅身侧,“去,把菜洗了。” 李沅以为他叫自己,忙伸手去捞裤子。 “没你事儿。”顾匪掐住李沅的腰,轻松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回头对顾行说,“你去。” 顾行帐篷都支起来了,当然不想去。 可他打不过顾匪。 早知道刚才不瞎搞了,白白便宜了顾匪。这哪里是惩罚李沅啊,分明是惩罚自己。 “舍不得?”顾匪将李沅脑袋转回来,在他唇上亲一口,“等会再让他来,先跟我玩玩。” “家里没套?” 怎么可能会有,平时就李虹自己在家。李沅红着脸摇头。 顾匪没说什么,掰开李沅的腿直接插了进去。 “这么湿?”顾匪一入到底,掐住李沅细窄的腰深顶几下,“喜欢那些玩具?” 李沅下面猛地绞紧,顾匪爽得仰头喟叹,大手托住李沅臀丘用力揉:“知道了,别咬。” 李沅趴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起伏摇摆,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声。 顾匪边弄边给他顺背:“跑什么,跟我们在一起不舒服?” 李沅摇头,体内敏感点被硕硬的柱身抵住了研磨,他哆嗦着仰头呻吟,脸孔泛红,呼吸越来越急。 顾匪也不着急,知道李沅快要高潮,调整进攻姿势,发狠往他穴心撞,待李沅痉挛哭喘着泄了身,这才抱着他软下的身子,继续不紧不慢地往里顶。李沅刚刚经历高潮,穴里敏感得要命,禁不住他这样弄,带着哭腔求他停下,顾匪却哪里肯听,自顾在那湿软紧致的水穴里驰骋,边肏边又问一遍:“跟我们在一起舒服吗?” “舒服,呃、嗯……”李沅喘息急促,腰肢酸得快要融化,顾匪惯会侍弄人,进出抽插,肉贴肉摩擦,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眼见着又要迎来一波高潮,顾匪却在这时抽身,换个姿势,让李沅朝着门口方向张开腿。时间卡得正正好,恰巧顾行推门而入,抬眼看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气血上涌,当即举枪上前,要加入战场。 李沅哪里玩过这种,扭身欲躲,顾匪拢抱住他,低头亲吻李沅颈侧,勃发的性器抵着他颤缩的后穴慢慢挤入,李沅皱着眉毛仰颈呻吟,顾行便在这时俯身靠近,双手掐住李沅后膝弯,挺身插入他前穴。那处刚被顾匪耐心开垦过,淫水充沛,湿软非常,顾行甫一进入便被牢牢吸咬住,爽得一哆嗦。 李沅被俩男人夹在中间,兄弟两个你进我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弄得李沅喘声不绝,哭叫连连。 “嫂子,”顾行浪得要死,一边操着李沅的逼,一边伸手揉他阴蒂,嘴上也不闲着,“你真的好适合挨操哦。” 李沅双颊滚烫,后背紧贴顾匪胸膛,双手在顾行臂膀上乱抓,脚趾紧绷着蜷缩起来,没力气,也没心思反驳,皱着眉毛嗯嗯啊啊叫唤,整个人爽得神魂颠倒。 第二波高潮汹涌袭来,李沅绷直了小腿尖吟,顾行深埋在急剧绞缩的穴道里,被吸得腰脊发麻,差点跟着一起交代了。 “好紧啊我操。” 顾匪空出一只手来点烟,颇嫌弃地瞥了眼没出息的弟弟:“能不能闭嘴。” “就你能找事。”顾行小声嘀咕,抱住李沅接着操,“还是我嫂子好。” 李沅欲哭无泪,说不出话,底下两个穴塞得满满当当,快被捅烂了。 -------------------- **新的一年,平安健康,万事顺利 ( งᵒ̴̶̷᷅ᐜᵒ̴̶̷᷄)ڡ** 以前放过围脖,可能有人没注意看,再放一下@**看名字就知道我很乖**所有文都在置顶~ 21 ============ 借李沅家的浴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回到房间,见李沅还闷在被子里,顾匪在床沿坐下,将李沅连人带被抱起来,亲亲额头和嘴唇:“还生气?” 李沅抿着嘴唇低头,耳根微微发烫,他倒也没有多生气,只是觉得太过羞耻。 “小屁孩不懂事,脾气大,你要不把他哄好了,他以后天天给你找事。”顾匪一手伸进被子里,摸向李沅光溜溜的大腿,“你要是不喜欢那样,以后就不一起了,好不好?” 李沅靠在他肩头,娇软地“嗯”了一声。顾匪在床事上足够强势,也足够温柔,他少有失控的时候,总能顾及到对方的感受。李沅享受和他做爱的过程,对他有种莫名的依赖。 “腿分开。”顾匪贴在他耳边说,“给你点补偿。” 李沅软在顾匪怀里,敞着两条腿任男人的手指在前穴里进出。李沅的身体被玩熟了,两瓣肉唇一碰便湿,谄媚地裹紧男人的手指吮吸,顾匪使了点技巧,没弄多久便令李沅咿咿呀呀喘个不停,淋漓春水浸湿半身。 顾行被顾匪使唤着将饭菜摆上桌,盛好汤,见顾匪在院子里打电话,他便进屋去喊李沅。 被子一掀,嗅到一股淫香,顾行着迷地凑近了闻:“嫂子,你好香啊。” 李沅臊红了脸,刚才被顾匪玩到喷水,没有洗澡,哪可能会有香味。 “真的好香啊。”密密麻麻的吻一路从李沅肩头下滑到腹部,顾行摁着他腿根将两腿压开,盯着腿心熟红淌水的肉缝,咽着口水说,“是这里。” 李沅来不及出声,他已埋头舔了上去。 “嗯——!”李沅颤栗着夹紧腿,揪着床单呻吟。年轻火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阴户,李沅绷着臀部扭动腰肢,沉迷于被舔穴的巨大快感,淫浪地喘,爽到落泪。 李沅舒服极了,下面湿透,顾行尤嫌不够,将舌尖探入,越舔越深,又含住鼓胀的阴蒂吮吸,惹得李沅摇头尖叫,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水。 顾行喝够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直起身来,抱着差点溺毙在欲望浪潮里的李沅拍拍背:“好了嫂子,该吃饭了。” 李沅手脚发软,最后是顾行帮他穿的衣服。 餐桌上,顾匪问起李虹,李沅心下感动,他一直记着李虹动手术的事。 “到镇上给人伺候月子,她跟我说了,下个月13号回来。”李沅赶在顾匪出声前接着又说,“就让她把这份工作做完吧,到时我再回来接她。” “挺好的啊,嫂子,以后你坐月子也让阿姨伺候。” 顾匪冷眼看他:“你怎么不伺候?” “我也可以啊,如果嫂子怀了我的孩子,我乐得二十四小时蹲他床前伺候。”说着捉住李沅的手,“嫂子,你答应过我的啊,要先给我生一个。” “毛都没长齐呢,真是异想天开。” “哪里异想天开了,是嫂子亲口答应我的!”顾行扯着李沅的手晃,要他给个说法,李沅安抚着拍拍他手背,一副哄小孩的口吻:“好了不说这个,先喝汤,要凉了。” 顾行还要闹,被顾匪敲桌子用眼神镇压,这才作罢。 因为吃饭磨蹭,顾行被罚洗碗。顾匪让李沅去收拾行李,李沅见他一直看表,随口问:“你有急事?” “也不是很急。”顾匪从后揽住李沅,摸他腰,听语气倒真不像有急事的人,“想用前面还是后面?” 李沅真是服了,这三兄弟好似对他的身体有瘾,按理说不应该,玩了这么多次该腻味了才对。 李沅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吸引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回想被男人舔穴的画面。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李沅按住他的手,小声说:“别弄,等会被顾行看见。” “不喜欢被他看见?”顾匪贴在他耳边,嗓音低沉温柔,手伸进李沅裤子里,边揉穴边道,“说实话,一起玩的时候,你舒服吗?” 李沅夹着腿哆嗦,整截腰都软了,手里的T恤快要拿不住。 “继续叠你的衣服,别停。” 顾行第一次洗碗,动作不太利索,打破了两个碗后才算勉强完成任务。 进屋见李沅低头跪在床上叠衣服,他过去帮忙:“顾匪呢,不说赶时间吗,也不来帮……”突然话音顿住,他凑近李沅,往他身上嗅了嗅,“嫂子,你又发骚。” 狗鼻子真灵。 李沅没敢抬头,他是发骚了,骚得厉害,裤裆都湿透了。 顾行只是笑笑,没干别的。帮着整理好行李后又说要给李沅洗澡,李沅拗不过,遂了他的意,整个过程顾行都挺安分,只在最后擦身时突然从兜里摸出个东西,还没来得及看清,顾行已飞快将它塞入李沅穴里。 异物骤然入体,李沅惊慌夹紧,低头只见一截线留在外头。 “什么东西?” “别怕,是个可爱的小玩具。”顾行在李沅颊边亲了一口,“让它陪你玩玩,嫂子,记住以后不许再把我丢下。” 这家伙可太记仇了,李沅真是怕了他。 好在这小东西除了那点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外,没给他带来太多困扰。 直到三人坐上回程的轿车,李沅正系着后座安全带,不知怎么的突然浑身一颤,蹙眉闷哼。 顾匪拿着ipad查看工作邮件,听见动静侧头看过来:“怎么了?” 顾行放着副驾驶不坐,非跟着挤在后座,他伸手按住李沅大腿,好像真不知道李沅怎么了,一脸关切地问:“嫂子你腿在发抖,是不是不舒服?” 司机询问老板要不要减缓车速,顾匪将视线从李沅红透的耳根上移开,给了顾行一个警告的眼神,对司机说:“不必,正常行驶。” 有外人在,李沅紧咬牙关,再不肯漏出一丝声响。 “真没事吗?我看看。” 看什么看,小王八蛋。李沅瞪着顾行,眼眶微红,好似被惹急了的兔子。 “我关心你嘛。”说着,又将震动频率调高一档。 顾匪伸手拍下按钮,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 “还没闹够?”他将李沅揽过去,对顾行说,“关了。” 李沅刚放松下来,又被顾行按住肩膀,以为对方又要胡闹,他羞恼扭头,却不料对上顾行严肃紧绷的脸。 “趴好。”顾行将李沅护在怀中,降下挡板,提醒司机注意后方车辆,“等不及想在外面解决我们,看来是医院那边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没错,顾匪半小时前收到时憬那边传来的消息,老爷子清醒了。 “猜一下。”顾匪给时憬回了条微信,锁上手机屏幕,“顾齐麟还是顾胜辉?” “顾胜辉吧,顾齐麟是蠢,但没蠢到这种地步。” 李沅缩在顾行怀里,听着两兄弟的加密对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可能大概也许是被迫卷入了一场豪门争斗。 怎么说呢,想想还有点小刺激。 -------------------- **完结倒计时……** **解压小肉文,原本只想写2w字,哪里想到这仨家伙这么能干!现在都5w了,争取6w整完。** 22 ============ “李沅,李沅……李沅!” 李沅在一片混沌的漆黑中艰难睁开眼,脑袋疼得像是随时都会炸裂开。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浑浊沉重的粗喘,李沅郁闷地在心里想,算了吧,现实中这种豪门兄弟相残的戏码,刺激是真的,要人命也是真的。 “李沅!你怎么样,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回答我!” 听得见啊,李沅循着声源望去,刚要张嘴,突然被人揪着头发扭转回来。 “顾胜辉!你别碰他!” “哇,好可怜哦,脑袋都被撞破了。”顾胜辉揪着李沅头发晃了晃,眼见着鲜红血液从他额角伤处流出,顷刻覆盖了半张脸,仔细端详片刻,他中肯道,“还别说,长得是挺好,但也没有好到能让时憬睡上那么多次的地步。” “喂,你靠什么勾引时憬的,跟我说说。” 李沅昏昏沉沉快要睡着,被他一指头戳醒,勉强提了口气,用嘶哑的气音问:“怎么,你要学吗?” “李沅你先别说话……” 顾行的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海水,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我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吐血,老子新买的鞋……” 顾胜辉撕下李沅的t恤擦鞋,顾行见状跟疯了一样,两个手下差点按不住他。 “激动什么,我又没脱他裤子。” “顾胜辉,我草你……唔!唔唔唔!” 顾行被捂住了嘴,明显行动受限,顾匪一直没出声,也不知道是受伤还是怎么了。李沅有点担心,刚才那一下撞击实在太狠,他们乘坐的轿车被直接撞飞出去,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千钧一发之际,要不是有顾匪护着,他现在可能已经没机会感觉到头疼。 “我懂了,看样子很有必要脱裤子检查一下,搞男人不都那样,这家伙屁眼难道镶钻了不成。” “我劝你不要这样做。” 李沅精神一振,是顾匪的声音。 “哟,还活着啊,刚还以为你死了呢,搞得我小小伤心了一下,毕竟在这堆只吃饭不干活的蠢货里面,只有时憬和你配当我的对手。” 李沅正凝神听着动静,突然周边出现一阵小骚乱,脚步声靠近,有人走到顾胜辉身边,李沅从特意压低的声音里听到了时憬的名字。 “哼!老子今晚就走了,还怕他不成,给那边守着的人说一下,放他进来,正好,连他一起收拾了。姓时的仗着他母亲娘家的势力,一直没把我们当人看。”顾胜辉一把拽下李沅的裤子,狞笑着说,“他把这家伙分你俩玩,却连一眼都不让我们看,我派出去的人,一个不落,全部折在了许韫臣手里,他今天最好是把那条忠心的狗也带来了,我不仅要废了他的狗,还要当着他的面玩他的人,呵,那场面,想想都爽。” “顾胜辉!你敢!” “他怎么还能说话,你们是废物吗?”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响,伴随顾行压抑的痛哼,李沅慌了,抓着顾胜辉的手臂颤声说:“不要打了,放了他。” “小东西,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顾胜辉解开皮带,正要命人按住李沅,就在这时,后方一道凛冽的声音传来:“你几时变得这么疯了,你那婊子妈知道吗?” 顾胜辉猝然回头,似被戳中逆鳞,一双眼恨得几要滴出血来:“时、憬!” “知道自己马上要被流放,赶着在老爷子动手前逼我现身,看样子你很想我啊,怎么,我操别人不操你这事,真就让你这么难过?” 顾胜辉豁然起身,被时憬这直击痛点的话刺激得理智全无:“你少他妈放屁!老子只是看你不顺……” “我懂了。”时憬慢悠悠打断他,“看我不顺眼所以要在枕头下藏我的衬衣。” 四周一阵诡异的静默。 这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李沅真想抬头看看顾胜辉的表情。 这是什么狗血的豪门秘辛啊。 “你、你他妈在这瞎叫唤什么,老子什么时候……” 嘭地一声,像是人体落地的重响,紧接着顾胜辉的声音就离得远了些:“顾匪!我刚才就该先弄死你!你们都瞎了吗,还傻站着干什么,动手啊!” 一堆手下站着没动,在顾家下一任掌权人面前,多少还是有点犯怵。 顾匪拿西装外套遮住李沅的身躯,眼见挣脱束缚的顾行疯了一样扑向顾胜辉,他眼都没眨一下,低头问李沅:“还好吗?” 李沅心有余悸地轻点了下头。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我舅舅都没打过我!顾胜辉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想跑?你做梦!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再这么下去雇主真要被打死了,几个穿黑西装的打手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就在这关键时刻,时憬不负众望地掏出了手枪。 虽然许韫臣对付这几个杂碎绰绰有余,但时憬已经没剩多少耐心,李沅脸上的血令他心头烦躁。 “你们确定要拿命去调解别人的家庭矛盾?” 眼见大势已去,顾胜辉偏头吐出一口血沫,他只恨自己不够心狠,仰头嘶声大笑,奋力睁大被血糊住的双眼,盯着时憬:“上一个敢在老爷子地盘里耍枪的人已经化成灰了,他最不缺的就是儿子,就算有你母亲家族撑腰,时憬,今日一过,你又能嚣张多久?” “多久?”时憬非常嚣张地用枪管顶住顾胜辉脑袋,“你猜。” “我猜,你的枪里……” 砰! 被崩掉一只耳朵的顾胜辉嘶声惨叫起来。 “有子弹。”时憬替他补完后半句,居高临下踩着顾胜辉,面无表情对着他大腿又是一发点射,冰冷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具尸体,“你们这种畜生,也配碰我的东西。” “李沅!” 时憬还要再补一枪,听见顾行的惊呼, 回头看了眼晕倒在顾匪怀里的人,皱眉说:“胆子真小。” “是你胆子太大。”顾匪瞥了眼没了动静的顾胜辉,“你是真不怕把人打死啊。” “好怕。”时憬踢一脚,见那家伙还有一口气,面露惋惜,“没死。” 顾匪服气,万分庆幸当年没有想不开选择站到时憬的对立面。 李沅没晕很久,还没到医院就醒了。 “李沅!”顾行第一个发现李沅睁眼,激动地扑过来抱住他,“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沅能看见了,之前应该是脑部受到外力撞击造成的短暂性失明,他以前也经历过一次。 这次运气好些,没再忘记什么事情。 仔细感受片刻,除了脑袋的晕眩疼痛外,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牙齿和……那里了。 他不太想说话,轻摇了下头。 “可是你刚才吐血了!” 顾匪和时憬同时看过来,李沅这才发现他们身处加长轿车的后座里,顶着三道有如实质的目光,李沅不得不开口解释:“没有吐血,牙齿松动而已。” “你吓死我了,嫂子。”顾行从善如流地换了称呼,抱着李沅蹭,动作间误触手机界面上的操控按钮,下一刻,清晰的震动声伴着李沅难以自控的哼喘传遍车厢。 “顾行!” 顾匪和时憬异口同声怒吼,顾行差点被两个魔王哥哥吓破胆,手忙脚乱从兜里掏手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最后还是挨了几下拳头,还被勒令不许进入李沅病房。 顾行蔫头耷脑在门外守了一夜,第二天被顾匪拎去洗洗干净,带着到另一栋楼里见老爷子去了。 时憬打残兄弟,被召回老宅关禁闭。 七天后出来,回到家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给李沅打电话,对方听到他的声音,一下就给挂了。 时憬盯着手机,半眯起眼。 反了天了。 23 ============ 李沅在顾匪床上,刚才被颠花了眼,没看清来显,手滑误接。 听见时憬声音,又吓得赶忙挂了。 “时憬?”顾匪轻笑,拍拍李沅腰臀,示意他继续,“你怕他?” “嗯。”李沅吸了下鼻子,被干得腰肢酥软,嗓音黏哑,像撒娇,“怕。”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时憬。 顾匪以为他是对那日高架桥上时憬举枪射人的一幕心有余悸,扶着李沅汗湿的腰向上顶操,边干他边安抚:“别怕,他不会那样对你的。” 顾匪身上还绑着胸廓固定带,李沅双手不敢按下去,生怕弄疼了他。颤抖着双臂撑在床面上,低头看见自己泥泞的下身,被插后穴太爽,前面穴缝里跟着淌出透明黏液,随着阴茎进出抽插,嫩红穴口一张一缩,淫靡湿艳,好似一张贪吃的嘴。 李沅捂住被干麻的肚子,羞耻地闭上眼。 “喜欢被舔?” 李沅惊慌睁眼,顾匪笑说:“不必害羞,每个人都该学会享受性爱带来的欢愉。” 心思被看穿,李沅臊红了脸,在顾匪的示意下,慢慢膝行上前。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李沅心跳巨快,紧张得嘴唇都打起架来:“这样好、好奇怪……” “你会很舒服。”顾匪笑着,抓握住李沅的臀,仰头去吃他的穴。 “嗯——”尖利的爽意沿着脊椎直冲后脑,李沅仰头惊喘,整截腰肢瞬间酥软,差点一屁股坐顾匪脸上。 顾匪改用双手托着,掰开李沅白绵绵的腿根,粗糙舌面扫过被舔得大开的阴穴,在李沅颤栗的呻吟声中将舌头伸入潺潺流水的穴腔里,高挺的鼻尖抵住鼓胀的阴蒂,微侧着头不断地往深处吸舔。 李沅含泪尖吟,叫得像只发情的猫。他的脸孔仿佛要燃烧,全身骨头转瞬化成了水,从被吸麻了的阴道里流出,淅淅沥沥全进了顾匪嘴里。 一波令人晕眩的高潮过后,李沅好似被抽走一半魂魄,虚软地倒了下去。顾匪拥着他调换位置,李沅大腿触到坚硬的棍状物,反应过来男人还没发泄,心疼他伤未痊愈,软声说:“我在上面吧。” 顾匪握住他软绵绵的腰:“还有力气?” 李沅红了脸,他确实没力气了,刚经历一场要命的高潮,这会两条腿还发着抖。 “我来。” “你的伤……” “不妨碍,我轻一点。” 顾匪嘴上说轻一点,等进去了,开始动起来,李沅才发现男人也就是随口说说,并没有轻多少。 “嗯、啊!啊……!”湿哒哒的穴肉紧裹着强悍入侵的凶器,李沅敞着两腿,被男人深而猛的抽插弄得意乱情迷。 顾匪胯骨抵着李沅腿根,越捣越深,下面重重插他穴,上面堵着李沅嘴唇吃他舌。孟浪又色情,刺激得李沅哀吟不停,阴茎冒水,穴里淌汁,从里到外骚透了。 “呜……嗯!呃啊……顾匪,太深了……呜呜……”李沅不行了,浑身抽搐着绷紧,被干得死去活来。 顾匪鬓角汗湿,喘息渐沉,压着李沅又狠狠顶操了百来下,这才深埋进软烂的湿穴里,心满意足地射出滚烫的浓精。 李沅抽噎着抓他后背,爽到眼白翻起,跟着又泄一回。 床单湿得没眼看,趁李沅进去冲澡,顾匪顺手给换了床新的。 李沅出来看见焕然一新的床品,心里头高兴,仰躺上去,舒舒服服伸展开四肢。 顾匪坐在床头抽烟,单手将李沅捞到腿上,隔着宽松的衬衣抚摸他背,像给慵懒的白猫顺毛。 李沅舒服地闭着眼,小小声哼唧着,慢慢睡着了。 “别装了。”一只脚踢了踢李沅,“我知道你醒着。” 李沅惊慌地睁开眼,怀疑是不是自己心跳太大声,才让对方察觉到。 留着长发的男人弯腰,细长的手指捏住李沅下巴,向上抬:“刚才,你都看见了。” 李沅身体在发抖,声音也是:“没、没看见……” “是吗?那真可惜。” 李沅自下而上近距离盯着男人的眼睛,好似被吸了魂,呆愣着,半晌没出声。 男人弯腰,朝李沅凑得更近些:“我刚还在想,你要是能把我刚才干的事完整描述一遍,我就饶你一命。” 李沅骤然回神:“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讨厌骗人。” 李沅相信,刚才那两个人之所以被剁掉手指,就是因为他们骗了眼前这个男人。但是李沅没听完整,剁到第四根手指的时候他给活生生吓晕了。 为了活命,李沅壮着胆子将他看到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因为太过紧张,中途磕磕绊绊停下两次,惹得男人不悦地皱眉。 “错了一个地方。”等李沅讲完,男人慢悠悠道,“第二个人,我最先剁的是食指。” 李沅一激灵,冷汗瞬间冒出来:“对,对不起……是我,我记错了……” “整体来说,还算满意。”男人优雅地蹲下身,与李沅平视,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那你会把这些话讲给别人听吗?” 李沅飞快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会。” “我怎么信你?” 李沅被问住了,沉重的心理压力让他濒临崩溃。 “把你舌头割下来,不对,没了舌头还可以写字。” “你、你长这么漂亮,为……为什么……” “漂亮吗?你还是把眼睛留下吧。” 李沅两眼一翻,又晕了。 “这人哪来的?” “附近学校的学生,跟踪我好几次了,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学生?估计跟那些人一样,就是垂涎你的美貌。” “少恶心我。” “打算怎么处理他?” “今天累了,懒得弄他,放了吧……没事,他不敢……” “……你低调点,小心又被关禁闭。” “关呗,怕他不成……烦死,那家伙血沾我头发上了……我自己弄,你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那学生怎么办?遮那么严实,不会闷死了吧,我看看……” “不用,你去把车开过来。” 毛毯被掀开,李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过肩的长发被男人扎成马尾,他居高临下站在李沅跟前,对他说:“我要离开这里了,你也走吧,出去后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记住了吗?” 李沅用力点头。 男人摆摆手,他如蒙大赦,站起来往外跑。刚跑出几步又被揪住后衣领,李沅吓得面无人色。完了,要杀人灭口。 “你忘了这个。”男人将手里的学生胸牌别到他校服上,末了捏一下他脸,“李沅同学,我记住你了。” 李沅逃离那栋荒废已久的厂房,失魂落魄跑出两公里远,刚到街上就被车撞了。 后方不远处,男人坐在豪车后座里,看着医护人员将李沅抬上救护车,不带情绪地说了一句:“可别撞傻了。” 李沅没傻,只是幸运地忘记了一些事。 也还好没傻,不然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白白浪费。 时憬又捏一下李沅的脸,把人捏醒了。 一睁眼就受到美颜暴击,李沅下意识屏住呼吸。 “睡这么久,你可真行。” 很久吗?李沅坐起来,摸过手机看时间,还真是挺久。四下看看,还是顾匪的房间,却不见顾匪。 “顾匪呢?” “你确定要在我面前问别的男人?”时憬将手伸入衬衫下摆,摸向李沅腿心,“湿了。” 24 ============ 李沅哆嗦着夹紧腿,许是因为颜值加成,每次被时憬触摸,他都湿得特别快。 时憬刚伸进一根手指,李沅就有点不行了,可他不想这么快,不想在时憬面前丢脸。他侧脸贴在时憬肩头,找话说,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什么时候剪的短发?” “想起来了?”时憬这样问,却并不觉得意外,掌心黏腻,他轻碰李沅的脸,两指并起揉向穴腔深处,逼出李沅几声惊喘。 时憬手腕飞快摆动,李沅呜咽着发抖,忍到极限,挺腰淋了他一手的水。 “长发好看还是短发好看?”时憬伸手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个安全套,牙齿撕开包装,给自己戴上,掐着李沅颤抖的腰挺身插到底,凶悍地将他抵在床头肏,“嗯?” “嗯啊……!好,都好看……漂亮……” 时憬一记深挺,李沅尖叫着往后缩去,时憬握住他腰将人拉回来,顶着屁股每一下都入得极深极重。李沅哭着捂住肚子,哀哀喊疼,时憬一点没收着劲儿,青筋盘虬的粗长性器凶莽捣开湿紧的嫩穴,挤出淋漓水声。他进得太深,李沅又痛又爽,浑身颤抖,被弄出一身汗。 时憬突然低头吻住他,李沅瞪大眼,时憬极少吻他,印象中只有过一次。他的唇舌好软,亲起来好舒服,李沅情难自禁地攀住时憬肩膀,仰头迎合男人不断加深的吻。 李沅情动得厉害,下面湿得像发了大水,头晕目眩,被时憬抱着边舌吻边干,爽快得好似身处云端。 身体的极度契合令两人渐渐都有些失控,李沅的脑袋不断撞到床头,时憬拔出来想换个姿势,李沅顺势摘掉他的安全套,抓握着滑溜溜的粗大阴茎再度塞回自己身体里,红着脸喘气,收缩穴壁引诱他:“进来,深一点。” 时憬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下,将李沅两腿压到胸前,挺腰发力,一下重过一下往他穴里肏。 李沅掰着自己的腿,被时憬那堪称可怖的力道捣得泪涎齐流。他严重低估了男人的持久力,整个宫腔酸麻不堪,被过度摩擦操弄的穴口几乎失去收缩的能力,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时憬将阴茎拔了出来,李沅敞着下身靠在枕被上,晕乎乎低头看,腿间红穴被捅得大开,已经没办法合拢。时憬三根手指插进去,稍一动便被四面软肉裹缠住,漫不经心抽动两下,他说:“这么小,怎么生。” “别人行我也行。”李沅彻底被肏开了肏软了,黏糊糊地,撅起嘴索吻。等时憬让他如愿了,抽出手指又顶进去,被托着屁股狠狠操弄,他嗯嗯啊啊叫起来,眼含热泪,抓挠时憬的背,爽到胡言乱语:“就要生……啊!疼,太深了,呜……长得像你最好,嗯……你以后再凶我,吓我,我就、就打他出气……” 他越说时憬肏越狠,最后实在说不出了,浑身抽搐着高潮,力竭昏了过去。 不知昏睡了多久,意识回笼后,发现自己跪趴在床,时憬在他身后,汗湿的胸膛紧贴在后背,胯下硕硬的性器仍不知疲倦地在他体内进出。 “醒了?” 李沅扭头,才发现顾匪坐在床边。求救般伸出手,又被时憬挺胯一记深顶弄软了腰,李沅扑进柔软的被褥里,嗓音嘶哑,哭着喊疼,说不要了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不是要生个像我的孩子给你当人质吗,不多吃一点怎么生。” 李沅骚太过,自作自受。哭着去揉肚子,薄薄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块,时憬察觉了,更加用力操进去,隔着肚皮戳他手心。 李沅受不住似的,浑身哆嗦,尖叫着喷出好多水。 时憬仰头叹息,被又吸又咬哄舒服了,终于肯射给他。 顾匪倒来一杯水,扶起李沅,喂他喝下。 李沅脱力地靠着顾匪喘气,缓过来后才觉得不好意思,时憬刚才射进去太多,粘稠的精液这会儿正慢慢从他穴里流出来。李沅试着挽留它们,奈何怎么都夹不住,怕弄脏顾匪的衣服,李沅红着脸要从他怀里离开,顾匪按住了没让,伸手玩弄李沅乳尖,边低头亲他:“我也射了很多进去,会先生谁的孩子?” 李沅回答不了,这不是他能控制的。 再说能不能生还不知道呢。 时憬受不了自己一身汗,去冲了个澡,披着浴袍出来,听见顾匪问这话,他点了支烟,慢悠悠吸一口。 “还用问,肯定是我的。” 顾匪没和他争,抱着李沅,爱不释手地亵玩他的身体。 时憬还没够,单膝跪在床面,掀开浴袍,用眼神示意李沅。李沅刚被他折腾掉半条命,眼睛还是红的,有点委屈地小声说:“你又要欺负我。” “不欺负你。”时憬扶着他后脑,用夹烟的右手蹭他嘴唇,“别怕,喜欢你。” 李沅眼睛一亮,很没出息地被一句话哄好了。时憬摸摸他脑袋,半勃的性器抵在李沅唇边,被他温顺地张嘴含住了。 时憬胯下那根东西也长得极好,笔直粗长,尾端微微上翘,整个柱身呈干净的深肉粉色。李沅趴在时憬腿间,近乎痴迷地捧着柱身底下两颗肉球,吃着吃着,倒把自己吃爽了。 时憬咬着烟,垂眸观赏李沅卖力吞吃鸡巴的模样,身体有些躁动,埋藏在心底的施虐欲被一点点勾了起来。 时憬深吸一口烟,顾匪趁机将李沅拖回自己怀里,李沅唇边挂着可疑的湿迹,眼眸迷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匪扶着鸡巴操进前穴,没给缓冲的时间,来回十几下深顶让他淌水软下了腰。 身后时憬靠了过来,李沅软绵绵往后推一下,徒劳地哑声哼叫:“不要……”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剧烈的羞耻感让他从头到脚红透,底下两口穴更是颤栗紧缩,湿到不行。 顾匪发出一声低叹,指腹发痒,伸手摸来一支烟,按着李沅后腰,倾身找时憬对了个火,畅快深吸一口,挑眉笑说:“谢了。” 李沅后穴咬太紧,时憬费了不少劲,这会全部进去,才腾出手来灭了烟蒂。 含着他阴茎的肠穴突然狠夹一下,时憬一巴掌甩李沅臀上,惹来他一声惊叫,又一小股透明汁水涌出,打湿顾匪捻弄阴蒂的手指。 李沅下肢剧烈哆嗦,腿软得跪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顾匪身上。 “不要,别……别揉,太酸了,呜……好麻……” “不舒服吗?” 前后两个穴都被男人粗长的鸡巴严实堵住,他们同时动起来时,那种仿佛内脏都要被捣破的可怖感简直令人头皮发麻,那日在乡下老家,李沅也被顾匪和顾行一起弄过,但远没有这次这么恐怖。他想不明白同样都是两根鸡巴,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 是舒服的,但舒服太过也会变成一种痛苦。 两个男人好似在暗中较劲,你重我也重,你深我更深,明显感觉到体内两根阴茎在接连不断的猛烈抽插中慢慢变得更硬更大,李沅疼疯了,吓得崩溃大哭。 “不要了,呜,我不要了……” 顾匪温柔下来,拥着李沅大汗淋漓的身子,挺胯慢慢磨他,李沅稍稍缓过劲来,贴着顾匪胸膛蹙眉呻吟。即便嘴上不承认,但享受快感的身体骗不了人,李沅很快又喷了一次。 香烟燃到尽头,顾匪丢开烟蒂,拿过刚才剩一半的水,喂李沅喝下,接着翻出个安全套,时憬接过去,拔出埋在李沅后穴的阴茎。 顾匪附在李沅耳边商量:“换个姿势。” 被汗水浸湿的眼睫微微一颤,李沅连续高潮数次,累得没力气说话。 顾行推门进来时,看到了床上令他很不爽的一幕。 顾匪靠坐在床头,李沅背对着坐他鸡巴上,一条腿挂在身前时憬的臂弯里,另一条搭在他肩上,哭哭啼啼的,被时憬压着狠操前面的穴。 瞧那骚透又湿透的样,也不知道背着顾行吞了他两个哥哥多少精液。 顾行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从李沅老家回来到现在,整整七天,他连李沅的手都没摸到!顾匪不让顾行碰李沅,说李沅脑震荡,医生让静养,顾行信了,忍了一礼拜没敢动,他自己倒好,直接把人拖到床上,不仅自己玩,还叫来时憬一起玩。 就是不带他玩。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顾行双目喷火,握着拳头走过去,没来得及发泄怒气,就被李沅湿漉漉的眼睛勾起了欲火。 李沅的眼睛很红,嘴唇也是,他看起来好可怜。 好想操哦。 25 ============ 但是底下两个穴被他两个哥哥占据,没地方插了。 “啊,啊……嗯……” 李沅张着嘴呻吟,李沅盯住他红润的嘴唇,心想,就这里吧。 刚拉开裤链,就被时憬冷冷一瞪。 顾行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僵立片刻,转向顾匪求救:“二哥,我也想玩。” “到一旁等着。” 顾行差点没被气哭,可谁让他是家里最没话语权的弟弟呢,再不情愿也只能边上乖乖等着了。 李沅死去活来数不清他们到底射了几次,只知道自己身体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都涨得微微鼓了起来。 顾行趴在床边,捏着李沅的手玩,另一手伸进被子里摸他肚子,有点难过地说:“嫂子,我是不是没希望了。” 李沅无论怎么回答都会伤他心,索性闭嘴不言。 李沅的沉默令顾行心情更加低落,时憬和顾匪爽完忙他们的事去了,时憬被他母亲派来的人接走,顾匪公司一堆事要处理,只留他在家陪李沅聊天解闷。 是的,只能解闷,不能干别的。除非李沅愿意。 他若敢硬来,两位哥哥知道后会扒了他的皮。 “嫂子,”顾行可怜巴巴望着李沅,“你还累吗?还要休息多久?” 李沅累死了,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下面疼得厉害,最后那一次,时憬和顾匪是一起进的,两人真不愧是兄弟,一样的凶,一样的狠,他甚至怀疑那里已经撕裂了。 “你自己去玩吧,我想睡觉。” 顾行一听都快哭了:“你别睡啊,我还硬着呢。” 李沅将被子拉高遮住脸:“你自己解决一下。” “我哥他们想要你就给,我想要就自己解决,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偏心!”顾行停顿了一会,声音低下去,“我懂了,你们都不喜欢我。” 李沅放下被子,见顾行竟然红了眼眶,登时心软,坐起来将他往怀里揽:“没有不喜欢你,是真的疼,你忍一下,明天再让你……”李沅没好意思说得太直白,摸着顾行的卷发,“明天好不好?” 当然不好,他现在就想要。时憬和顾匪都射进去了,为什么他不能进,他也想要竞争一下啊。 顾行将脸埋在李沅怀里,装忧郁:“嫂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事啊,虽然我年纪不大,但爱你的心并不比我哥他们少,你不要对我有偏见好不好?” “我知道,我对你没有偏见,你也……”为了哄小孩,李沅豁出去了,贴在顾行耳边小小声说,“你也很厉害。” “真的吗?”顾行猛一下抬头,澄澈的眼瞳流光溢彩,盈满细碎的欢喜,“那我证明给你看!” 李沅:“……” 倒也不必。 顾行飞快脱了裤子钻进被窝,抱着李沅开始胡乱亲。李沅怕痒,笑着闪躲,无奈地在心里想,这小崽子真的好像热情的狗狗。 李沅前面那穴被过度使用,磨肿了,后面好点,要让顾行这时候停下是不可能了,李沅便和他商量,用后面。 顾行不愿意,他还惦记着和两个哥哥竞争呢,就要进前面。他趴下去给李沅舔,李沅洗干净了,身上一股淡雅的沐浴露清香,顾行凑上去亲了一会,鼻尖开始冒汗,他索性将被子掀了。李沅受惊般夹紧顾行脑袋,顾行抚摸他细颤的大腿,慢慢往两旁推开,让那肿胖湿红的嫩穴暴露在他视线里。 顾行馋极了李沅的逼,怎么看都是美的。 他近乎虔诚地亲吻上去,舌尖拨开小肉唇,抵着流水的穴缝往里钻。李沅难耐地挺起腰,小腹紧紧绷起,顾行嫌他腿夹太紧,双手发力按住李沅腿根往前压,几乎使其展开成一字,殷红的湿穴随着他的动作彻底绽开,顾行满意了,再次埋首贴近,张嘴堵住那翕张的穴缝,连吸带舔,吮得啧啧有声。 李沅双手埋入浓密的卷发里,揪着顾行发根,哆嗦着仰头呻吟,腿心湿黏不堪,酸热麻痒,痉挛之意渐显,李沅快要忍不住,颤抖着推顾行脑袋:“不行,别弄了,你走……” 顾行没理会,入迷了似的愈舔愈深,越吸越重,同时不忘用手揉弄鼓胀的阴蒂。李沅爽翻了天,又哭又叫,最后喷了顾行一脸水。 顾行心满意足,帮他舔干净,然后抽来纸巾擦脸。那水实在太多,顾行好一会才擦干净,李沅羞死了,捂着脸给他道歉。 “没事,我喜欢。”顾行俯身下去,抱着李沅亲他耳朵,“嫂子,你好甜。” 李沅扭开脸,耳朵也跟着烫起来。 “嫂子,给你看个好东西。”顾行拿出个小瓶子,拧开盖放到李沅鼻下。 李沅下意识往后躲:“这是什么?” “你闻一下就知道了。” 李沅屏住呼吸,瞪他。 “别怕,我现在哪敢对你做什么坏事啊,我哥会杀了我的。”顾行神秘兮兮凑近了说,“会让你很舒服的,信我。” 李沅半信半疑,磨磨蹭蹭的,吸了一小口,顾行将瓶口贴近,连哄带骗,又逼着他连吸了几大口。 “怎么样?”顾行将瓶子收好,问李沅。 李沅缓慢扇动眼睫:“好热……” 顾行顶开他腿,硬得滴水的阴茎吱溜一下插入软热湿穴里,狠狠耸动几下,又问:“现在呢?” 李沅被撑得皱起眉,整个人晕乎乎的:“好胀,好麻……” “不疼吧?没骗你,这东西能让你爽到飞起。” 李沅呼吸火热,抱着他脖子喘:“快一点,里面痒……” “好嘞,我这就帮你止痒。” 顾行没了顾忌,抱着李沅敞开了干。在床上翻滚了一个多钟头,射进去两回,没能喂饱李沅,顾行快被缠死了,见他骚成那样,忍不住起了坏心。 他抱着李沅进衣帽间,跪地毯上,托着李沅膝弯,让他朝着落地镜张开两腿。 “我没骗你吧,嫂子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很美。” 李沅哪里敢看,捂着脸发抖,整个身子往后缩。 顾行阴茎插入李沅后穴,单手掐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手绕到前面,两指拨开水淋淋的阴唇,从镜子里盯住那糜红翕张的穴口:“嫂子,你怎么不夹紧一点,都流出来了。” 这真的太过了,李沅紧捂住脸,语带哭腔:“别这样……” 顾行伸进去两根手指,搅出清晰水声:“又出来了。” “不行,夹不住。” 顾行贴在他耳畔:“刚才明明将我夹那么紧……” 李沅分出一手捂他嘴,顾行笑着舔他手心,边挺腰操他后穴。 “嗯、啊……”李沅身子被顶抛起来,不得不伸手按住镜面,没了遮挡物,镜子里淫靡放浪的一幕清晰映入他眼底。 顾行那家伙,操着他后穴,边用手玩弄他的逼。李沅满身性爱痕迹,望着镜子里淫态毕露的自己,羞得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 “别在这里,顾行,别弄了……” 好说歹说,好不容易顾行终于同意了换地方。两人转移到沙发上,顾行将李沅一条腿扛肩上,狂野地肏弄,边用手揉他乳尖。 李沅仰头放浪地喘,视野里白色的天花板颠晃得厉害,他伸手想抓点什么在手里,被顾行捉住了按在沙发背上,十指交握,顾行抽插加快,越进越深。他应该快射了,粗大茎身上,鼓胀的筋脉勃勃跳动,李沅急促喘气,被撑开太久的穴道紧张收缩,开始感觉到疼。 “顾行……” “李沅。”顾行难得在这种时候正经叫他名字,李沅有一瞬失神。 “我好喜欢你。” 李沅被烫得一抖,张嘴咬住顾行肩膀,眼含热泪,紧跟着陷入高潮的漩涡。 26 ============ 陪他们三个胡闹大半月,李沅腰都快折断,好在李虹那边及时传来消息,李沅当时在煲汤,系着围裙就跑去找时憬请假。 时憬在处理境外企业收购的事,他母亲给他找的烂摊子,生怕他闲下来又去寻那残废兄弟的麻烦。时憬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没心思理会李沅,让他去找顾匪。 顾匪正好闲着,一把将李沅揽到怀里:“我猜猜,山药龙骨汤?” “是的,你喜欢喝吗?” 顾匪贴在他颊边轻嗅一口,用温热的唇舌蹭他耳廓:“喜欢。” 男人身体的变化太过明显,李沅想装傻都不行:“你……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同不同意?” 李沅想自己去接李虹,不带他们几个。顾匪没动围裙,只剥掉李沅裤子,一只手探向腿心。他喜欢亵玩那口湿穴,软嫩滑腻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 “同不同意,要看你表现怎么样。” 这些个男人都坏死了,李沅又羞又气地想。但他是真的不想带他们中任何一个去,天知道他们会在李虹面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李沅权衡利弊,决定好好表现。 他从顾匪身上下来,跪在地上,掏出顾匪充血肿胀的阴茎,小心翼翼舔去顶端渗出的湿液,然后扶着柱身慢慢吞进嘴里。 顾匪叹息着,一手按在李沅头顶,李沅接收到讯息,埋头又吞进一截,两腮收紧,艰难舔吮起来。 见他吃得津津有味,顾匪弯腰附在李沅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李沅耳根一下爆红,想要抬头,被顾匪轻柔按住:“乖,听话。” 李沅被粗长的阴茎捣得口腔酸麻,涎水直流。他嘴里含着顾匪的鸡巴,下面湿穴吃着自己的手指,眼泛泪花,呜呜喘个不停,姿态之放浪,让人血脉偾张。 顾匪眸色加深,有点忍不了了,他将李沅抱起来,分开两腿操进去。那穴被李沅自己用手指插得湿软,正馋着,吱溜一下将他的鸡巴全吞了进去,这一下严丝合缝的结合令两人同时爽得一哆嗦,顾匪喟叹着用力揉他臀,李沅仰头抽噎,当场泄了身。 顾行没说错,李沅确是个天生适合挨操的。那逼紧得能吸人魂,大量淫水稀里哗啦浇下来,定力不够强的,杵在里面早被泡软了。 顾匪身经百战,耐力远超十几岁的小毛孩,他缓了片刻,从扶手椅上站起,抱着李沅在书房内游刃有余地边走边肏。 李沅无处着力,两腿挂在顾匪臂弯,被顶得嗯啊直叫。 “好多水。”顾匪快走两步,将李沅抵在墙上操,“把我裤子弄湿了。” 李沅喘息急促,听到这话,更湿了。 顾匪顶胯往里去,放缓速度挤出阵阵清晰水声:“这么湿,又能吃,怎么就怀不上。” 李沅咬住下唇,顾匪低头吻他鼻尖:“不服气?那你怀一个看看。” 李沅捶他后背,哑着嗓子凶人:“你快点,腿好酸。” “好。”顾匪答得干脆,转身将李沅放书桌上。 这次火力全开,快到离谱。 李沅差点没被干死。 李沅晕过去一小会,醒来开始哭。 顾匪抱着他轻声哄,等李沅慢慢止了哭声,笑着吻去他眼角的泪:“你让我快的。” 李沅恨得掐他,可惜全身无力,手指碰触的地方正好是顾匪小臂旧伤处,瞧着倒更像是温柔的安抚。 “这里怎么了?”李沅吸了吸鼻子。 “枪伤。”顾匪瞥了眼,说,“时憬弄的。” 李沅抬头,满目震惊:“时憬?” “嗯。”顾匪帮他理了理汗湿的额发,“你知道时憬十八岁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吗?” 李沅摇头。 “是把老爷子在外的私生子全杀光。” 怀中李沅猛一哆嗦,顾匪轻柔抚他背:“我也让他吃过亏,他这几年改变了很多。” “他愿意听你的话,你以后多哄哄他,小错不指望了,别犯大错就行。” 李沅低头,视线落在他小臂伤疤处。 “别怕,他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 沉默良久,李沅抬头,问顾匪:“我表现怎么样?” “一般,所以我不同意你自己一个人回去。” 李沅被耍,气得要打人。 顾匪捉住他手,笑容很坏,眼神却温柔:“我陪你。” 顾行不知去哪儿了,这小子人缘奇好,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找他玩儿,有男有女,其中甚至还有一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有天找上门,吓坏李沅,还以为是顾家长辈。顾行解释说是公园里下棋认识的哥们,李沅简直不可思议,除了骑马射箭攀岩冲浪打篮球,这家伙竟然还会下棋。 顾行爱玩,却不干出格的事。聚会里如果女生多了,他回来还要向李沅解释,身体力行证明他没和别人乱搞。狗崽子忒能闹,李沅回回让他搞个半死,恼极了话不过脑,让他趁年轻赶紧去找别人试试。连着三天没能从床上下来,之后再不敢瞎说话。 怕那家伙回来找不到人又发狂,李沅上车后给他发了条语音。顾行很快回过来,在电话里扯着嗓子嚷嚷,翻来覆去不离中心句,李沅偏心。 他跑临市去了,李沅好言好语哄着,答应回来后陪他测试小玩具,这才掐灭了他打飞的飞回来的念头。 顾匪没叫司机,亲自驾车带李沅回乡下。李沅提前和养母打过招呼,即便如此,见到顾匪开的车后李虹还是吓了一跳,看清顾匪长相后更是好半晌没回神。 “妈,”李沅胳膊轻碰李虹,清咳一声,“这是顾匪。” “啊,哦,小顾啊,来来来,进屋坐。” 热络寒暄过后,李虹找借口将李沅喊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假装洗菜,小声问李沅:“什么时候找了这么帅的男朋友,也不跟妈说,交往多久了?” 李沅摸摸耳朵:“不到半年。” “才不到半年,人家就愿意掏那么多钱给我做手术?沅沅你老实跟妈讲,你们真的是在认真交往吗,还是……” “妈你瞎想什么,人家就算想包养情人也看不上我这样的。” 李虹一听不乐意了:“你哪样?你可是我李虹养大的孩子,你好得很!” 李沅笑出声:“好啦,不带这样自夸的。” “我信你,但你记住有事不能瞒我啊,那小子要敢仗着自己条件好就欺负你,我揍得他爹妈拿放大镜都认不出来!” 吃过晚饭,李虹去和邻居道别,她刚出门,顾匪就将李沅捉到屋里,扒了裤子揉逼。 李沅软在他怀里,期待又紧张:“我妈不知道要跟她们聊多久。” “晚上又不走,没那么快。”顾匪三两下将他揉出水,贴在耳边说,“回来也没事,我锁门了。” 李沅气喘得厉害:“这里,隔音不好……” 顾匪腾出一手摘领带,弄成一团塞他嘴里:“宝贝,忍着点。” 李沅猛一挺腰,让他一声宝贝喊丢了魂。 顾匪这晚格外凶,李虹回来时,李沅已经高潮三次,瘫在床上奄奄一息。听顾匪说李沅睡着了,李虹将手里的水果拼盘递给他,让他吃完也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早还要开车。 “谢谢阿姨。” 顾匪关上门,端着水果走回床边,李沅撑着虚软的双臂坐起来,叉了块苹果丁放嘴里,边嚼边说:“要被你弄死了。” 顾匪扶他靠在床头,问:“还想吃什么?” “来颗圣女果。” 顾匪捏了一颗放他嘴里,紧接着又拿一个,动作灵巧飞快,往他穴里塞,李沅前穴刚被他胯间那柄凶器狠狠捣弄过,松软地张着嘴,轻易便吞下一颗。 圣女果冰凉,穴腔却滚烫,李沅惊呼着合上腿,下一瞬又被顾匪强硬扯开,连着往里塞进三颗。 “别弄了,不舒服。” 顾匪估摸着差不多捂热了,这才扶着阴茎慢慢插入,李沅张着腿发抖,穴道里的圣女果被挤碎,捣烂,化成红色的汁水流出体外。顾匪早有准备,在他屁股底下垫了条浴巾,抽插片刻后拔出来,俯身去含他的穴。 李沅浑身毛孔都炸了,伸手推他脑袋,嘴里胡乱喊着不要不要。 顾匪牢牢按住他腿根,不管不顾地舔进去,渴极似的,堵着阴道口又吮又吸,李沅一脖子汗,咬住被子剧烈发抖,尖锐的酸慰感汹涌而至,他再难忍耐,弓起身子剧烈哆嗦着潮吹。 顾匪喝光后帮他舔干净,然后去抱李沅。李沅脸埋在被子里,不愿看他。 虽然前面做的时候有戴套,顾匪没射在里面,但用那种方式来喝果汁还是太让人羞耻了。 顾匪将李沅扶坐起来,李沅一头扎他怀里,握着拳头一下一下砸他。 “变态!变态!” 顾匪还没纾解呢,狰狞怒胀的阴茎再度埋进李沅身体,体谅李沅刚刚高潮,和风细雨地顶。他心情极好,笑着揉捏李沅软热的耳垂:“这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有更变态的呢。” “顾匪,你……啊!嗯啊啊……!” 顾匪捂住他嘴,低声笑:“别把阿姨吵醒了。” -------------------- **快了快了,快到头了,还有两章吧应该。** **对不起,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太那啥了,我下次搞个清水文赎罪(ಥ﹏ಥ)** 27 ============ 李沅实在怕了,第二天回城里,在车上一句话没和顾匪说。 顾匪将李虹带到事先安排好的地方,是他名下房产,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没办法,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面积最小的住处了,总不能去住大别墅,老人家会不自在。 李虹参观一圈回到客厅,小心翼翼问李沅:“这地方很贵吧?” “你别管这些,安心住下就行。” 顾匪在阳台打电话,李虹看他背影一眼,压低声音:“我刚看了,光那冰箱就比我屋子大,好多东西我见都没见过,不会用啊。” “别瞎操心了,晚点会有佣人过来,你什么都不用做,等人伺候就行。” “佣人?”李虹愣住,好一会才说,“沅沅,你这是找了个什么人当男朋友啊。” 手术定在下礼拜二,李沅在这边住下,打算这几天带李虹四处逛逛,看看城里的风景。 顾匪也赖着不走,当晚将李沅按床上,强势又色情,逼着李沅给他弄鲜榨果汁。李沅羞死了,打他,他就变本加厉折腾人,末了将满身是汗的李沅抱怀里揉。 “没事,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第二天时憬拎着礼物上门。 李虹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耀眼,晕乎片刻,问李沅:“这位是?” 李沅捧着杯子低头喝水,小声说:“顾匪他哥。” 李虹恍然大悟。 到了下午,顾行也来了。 李沅内心慌得要死,表面强装镇定,向李虹介绍:“顾匪他弟。” 李虹看这三兄弟,怎么看怎么满意,这顾家基因如此强大,以后沅沅生的孩子肯定也是一顶一的好看。 “李沅,我喜欢你,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也喜欢,也给我生一个。” “我也要。” “那得生到什么时候,干脆来个三胞胎吧。” “三胞胎好啊,就三胞胎!”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一起啊,三胞胎……” 李沅豁然坐起,给吓醒了。 这阵子被三兄弟折腾得不轻,连做梦都开始想孩子的事了。李沅擦去额上的汗,无奈叹气,他也想生啊,奈何肚子不争气。 一直没动静。 李虹的手术很成功,出院后在顾匪的大平层里休养了十几天,李沅见她实在适应不了被人伺候的日子,便不再强留,送她回了老家。 顾老爷子清醒后顾匪和顾行就搬回自己住处了,一开始李沅三个地方轮流住,大家也都遵守规则,相处还算融洽。两个月没到,顾行不乐意了,又开始嚷嚷,说李沅偏心,每次到哥哥们那里总要想方设法多留两天,到他那儿则像抽空回家喂喂宠物狗,他还没吃饱呢,李沅就揉揉他卷毛,拍拍屁股要走。 连着几次在顾匪家里被顾行找上门闹之后,李沅索性给自己买了个房,搬出来单住。这下好了,三兄弟天天往他那儿去,四个大男人挤在八十平的单身公寓里,别提有多热闹。 最后实在没办法,又都搬回了时憬这儿。 如今家里有许韫臣在,大事他管,小活有佣人忙,李沅彻底成了个闲人,拿着三兄弟上交的工资卡,天天在家无所事事。 说他闲吧,一到晚上他又很忙。 这天晚上,三兄弟来了兴致,拉着李沅久违地又开了次四人会议。 凌晨一点,会议结束,李沅奄奄一息瘫躺在凌乱潮湿的大床上,再一次深刻意识到,继续放任重欲的三兄弟这么无休止地折腾下去,他会死。 于是李沅给自己报了个外语班,半个月后发现效果显著,又加了个烹饪课程。 他开始忙碌起来,不间断的学习和社交拯救了他贫瘠的精神世界。 李沅变了,他变得自信开朗,神采飞扬,不再垂涎美色,不再沉迷肉欲,每日只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听老三说你昨晚背单词到凌晨,这么认真学习,怎么,想考清华?” 李沅配合道:“其实北大也不错。” 时憬闷笑,低头亲吻李沅颈侧,一手抚摸他大腿内侧嫩滑的皮肤,慢慢摸向腿心。 李沅颤抖着喘了一声,多日未曾亲密,窄嫩的穴羞怯裹住入侵的手指,颤栗着往里嘬。 “这个器官用英语怎么说,”时憬肆无忌惮地用两根手指奸淫李沅的穴,嗓音低沉性感,“老师有教吗?” 李沅脸孔潮红,前面穴缝被插得大开,含着男人的手指咕啾咕啾冒水。 “没有。”李沅喉咙好痒,忍不住叫出来,“啊……” “我教你。”时憬附在他耳边,说出一个英文单词,“学会了吗?” 李沅点头,时憬接着用湿淋淋的手指去按揉他阴蒂,又说了个单词。 李沅太过敏感,被他揉弄几下就泄了身,时憬抱住他微微痉挛的躯体,轻抚汗湿的腰臀:“重复一遍给我听。” “没记住……” “李沅同学,不专心啊。” 李沅仰头亲他嘴唇,黏腻含糊地喘:“想要……” “想要学习?还是想要我?” “想要你。”李沅捧住时憬的脸,目光痴迷,“干我。” 时憬晾了他几日,原以为他可以撑更久。 无所谓了,又不指望他挣钱,想学什么就学吧,一个人在家无聊,让他有点事做也不错。 开心就行。 时憬拽个枕头垫李沅屁股底下,压开两条长腿,开始干他。李沅吃了几天素,被弄几下就骚得厉害,叫声淫浪,差点将房顶掀翻,顾匪和顾行循声而来,两人一个穿着睡袍一个裸着上身,像是早有准备。 李沅看见他俩进来,猛一下揪紧床单,射了。阴茎射精,女穴也跟着绞紧,时憬让他夹舒服了,拨弄一下他秀气的小阴茎,夸一句:“可爱。” 李沅被夸,却不开心,反而有点羞恼,瞪了时憬一眼。 “本来就是个可爱的小东西。”顾行靠近床头,掀开睡袍,向李沅展示自己的大宝贝,“不是吗?” 李沅认输,撇过脸。顾行将他脑袋掰回来,哄着他张开嘴,将粗胀的性器塞了进去。 顾匪不急,倚在一旁吸烟,还抽空回了两封邮件。 时憬掐紧李沅的腰加重抽插力度,李沅嘴巴给堵住了,嗯嗯呜呜哼喘。 被抵着穴心猛肏十几分钟,李沅爽到流泪,浑身痉挛着高潮。时憬也爽了,埋在深处享受片刻,刚拔出来,顾匪紧接着插入。 李沅两腿夹紧顾匪的腰,要让他先别动,刚一张嘴就被顾行射了一脸。顾行一直都想这样做,今天终于如愿。 李沅眨了眨眼,表情呆呆的,顾行抽来纸巾帮他擦干净,嘴上没什么诚意地道歉:“一时没忍住,对不起啊嫂子。”说着上床将李沅扶起来,让他面朝顾匪跪下,等顾匪重新插进去,他才扶着李沅屁股,慢慢干进他后穴。 “嫂子,你要把我夹断了。”顾行得了便宜还卖乖,被李沅一巴掌抽胳膊上。 “疼啊嫂子。”顾行挺胯一记深顶,李沅扑进顾匪怀里,前后穴惨兮兮地同时咬紧了。 顾行顶着李沅屁股缓慢抽动起来,肠穴虽紧,但不如阴道水多,一开始就急躁的话双方都不痛快,顾行早将李沅的身体摸透,知道顶哪里会让他出水。研磨片刻寻到那一处,狠狠碾撞过去,李沅大叫着绷直了腰,秀气的阴茎被刺激得站起来,随着顾行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操来回甩动。 顾匪也没闲着,掐着李沅的腰往下按,挺胯狠凿他穴心。李沅不断哭叫,嗓子喊哑,前后同时高潮,却不见男人停下,李沅快撑死了,被撞得好疼,噙泪捂住肚子,颠簸摇晃着,慢慢失去意识。 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仍觉疲惫,腰酸腿软,腹腔闷痛,整个人难过得好似生了场大病。李沅慢慢将头扭向一侧,见顾行趴在床边睡着了,习惯性要去摸他头发,一抬手才发现手背上插着吊针。 李沅怔住,四下一看,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 这是,玩太过,被操坏了? 不能这么丢人吧。 “嫂子!”抬在半空的手被另一双干燥温暖的手用力握住,顾行激动道,“你终于醒了!” 李沅见他满眼血丝,忍不住问:“我睡了多久?” 顾行抬腕看表,记得清清楚楚:“十七个小时,把我们吓坏了。” 他将床头摇起,帮李沅调整舒服的坐姿,然后倒杯温水放他手里,等李沅慢慢喝下半杯,顾行才捉住他手,难掩激动又小心翼翼:“嫂子,我告诉你一件事。” 李沅慢吞吞抿了口温水。 “你怀孕了。” 李沅一口水没来得及全部咽下。 顾匪一进病房看见李沅靠在顾行怀里,正捂着肚子喘气,他疾步上前,伸手要按呼叫铃,被李沅一脸尴尬地拦住。 “没事,喝水呛到了。” 顾行守了许久,顾匪打发他去休息。最后一瓶药液滴完,待护士整理好,端着医用托盘离开,顾匪将李沅揽进怀里,大手捂住他因长时间输液而显得冰凉的手背:“抱歉,让你受苦了,怪我们不够细心。” 李沅仰头,蹭到他下巴,刚冒头的青色胡茬带来硬刺的痒意。不只顾行,他也没休息好。 “顾行跟你说了吧。”顾匪手伸进被子里,轻抚他肚腹,“孕六周,双孕囊,沅沅,你很棒。” 除了李虹,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喊他小名。李沅先是羞赧,再是疑惑:“双孕囊?什么意思,双胞胎吗?” 28(正文完) ====================== 李沅在医院待了一个礼拜,其实第三天他就感觉啥事没有,能蹦能跳了,听医生意思,也是问题不大,回家卧床休息,补充营养不伤神劳累就行。但他们三个不放心,非按着他住满七天。 回家后也是各种小心翼翼,每日精心呵护悉心喂养,就连洗澡都有人代劳,李沅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快给养成残废了。郁闷死,不就怀个孕,不就是双胞胎,至于吗? 忍了两个月,终于忍不下去了,李沅开始抗议。 “学习?”时憬丢了个ipad给他,“上网课。” 李沅好一阵子没摸到电子产品,上完网课喜滋滋地捧着平板玩游戏,半个小时没到,被顾匪收缴,老二冷酷无情地问:“作业写完了吗?” 吭哧吭哧交完作业,李沅跑去找老三。 顾行这次没让他失望,一听李沅想吃烤串,起身就说:“走!” 李沅终于解了禁,趁老大老二不注意,跟着顾行溜了出去。 这两个月里,李沅求了他好多次,顾行担心他身体,狠心拒绝了。算下时间,也过三个月了,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会把人闷坏的。顾行自己就是个爱玩的,所以更见不得李沅这样,像坐牢。 顾行将李沅带去美食街。李沅吃了一肚子时憬顾匪不让碰的“垃圾食品”,左手握奶茶,右手一桶爆米花,走在熙熙囔囔的街道上,幸福得眼泛泪花。 “李沅?” 李沅咬着吸管回头,看见熟人,眼睛一亮:“林风!” “真是你!”林风大步上前,握拳捶他肩膀,“好家伙,胖了不少啊!你……啊!疼疼疼疼疼!” “说话就说话,”顾行居高临下盯住疼得面孔扭曲的林风,语气森寒,“少他妈动手动脚。” “顾行你松手,这是我朋友。” 顾行甩开林风的手。 林风面色青白,严重怀疑自己手骨开裂了。 李沅伸手指了个方向,让顾行去买烤鱿鱼,顾行一看要排队,不去。今天出门没带保镖,他不能让李沅落单。 李沅扯他袖子,低声说:“我在这站着,不离开你视线。” 顾行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林风见顾行走远,这才敢靠近李沅,揉着手腕嘀咕:“那是你什么人啊,这么凶。” “男朋友。” 林风猜到了,看那年轻人的身型气质,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他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这事还得感谢林风。李沅扶了下泛酸的腰,拉着他往前去:“走,先找个地方坐。” 顾行拿着十串烤鱿鱼找过去时,小吃店里只剩李沅自己,林风已经走了。 “给。”顾行拉开椅子坐李沅对面,生怕人家看不出他在生气,生硬地板着个脸。 “好啦。”李沅从竹签上咬下一块香喷喷的鱿鱼肉,敷衍地拍拍他的手,“我不是发微信跟你说了嘛,别生气。” 顾行瞪他,胸中一团气憋到上车还没散。 李沅吃饱喝足,一脸满足地拍了拍肚子,饭饱思淫欲,盯着顾行侧脸看了一会,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两下。 顾行撇了下脸:“开车呢。” “还生气?” 顾行没吭声。 李沅改摸他大腿。顾行眉头一跳:“李沅!” 安全起见,李沅没继续,忍到回家,车子驶入地库,引擎刚一关闭,李沅就迫不及待扑了过去,顾行早有准备,一手抵在李沅胸膛阻止他靠近。 “说了,禁令解除前不碰你。”顾行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李沅,铁面无私,“规矩不能坏。” 李沅差点给整笑了,这小崽子竟然还知道世界上有“规矩”这两个字。 “哼,就知道你骗我出来没安好心,搞不定我哥就想来搞我,省省吧,我们顾家的男人不会妥协!” “这都过三个月了,你们怎么还这样。” “大哥说了,起码得满四个月。” 李沅难以置信,还得再忍一个月,这是存心不让他活! 硬的不行李沅试着来软的,抱着顾行胳膊撒娇:“那就不做,用手摸摸好不好?” 顾行欲言又止,扭捏半晌伸出右手:“你看我手指这么长,不小心摸坏了怎么办,还是不了吧。” 李沅砸他一拳,红着脸摔门下车,小王八蛋,手指长了不起啊,不给吃还引诱人! “嫂子你慢点,别跑,等等我!” 踏进家门,敏锐地发现气氛不对,李沅停下脚步。 “五个小时。”一楼大厅里,时憬坐在主沙发上,两腿交叠,看上去很放松的姿态,眼神里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威慑力,他问李沅,“玩得开心吗?” 李沅对他是又爱又怕,现在就是怕的时候。 “还、还行。” “过来。”顾匪招呼李沅过去,摸摸他肚子,好笑道,“都吃什么了,肚子撑这么圆。” 李沅放松地依偎在他身侧,掰着手指头认真数:“烤年糕、小馄饨、章鱼小丸子、奶茶、爆米花、烤鱿鱼、沙茶面、姜母鸭……” 室内气温急剧下降,顾行求生欲爆满,飞快从兜里掏出手机:“我问过我表姐了,李沅跟她怀孕那会一样,没什么反应,能吃能喝能睡……等一下,大哥你别过来,我这有聊天记录,是真的!她螃蟹论箱吃都没事,她说只要能吞下,什么都可以吃,年轻人百无禁忌……啊!手断了,啊啊啊,我脖子……” 李沅捂住脸,不忍再看。 “下次不许这样了,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想吃东西跟厨娘说,什么都能给你做。” 耳边顾行的惨叫连绵不绝,李沅窝在顾匪怀里,心想,还是他好。 他决定对老二下手。 说干就干,晚上在浴室里把自己洗得香喷喷,李沅光着身子披上睡袍,偷偷溜进顾匪房间。 色诱行动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顾匪抱起塞被窝里,严实掖好被角:“降温了,小心着凉。” 李沅挣扎着要出来,被顾匪单手制服:“别乱动,闭上眼,我要讲睡前故事了。” 李沅恨得要死,咬不到人,只能咬被子:“我不听我不听!” “讲给宝宝听的,没你事,你睡你的。” 李沅夹着腿,难受得要命,小声哀求:“顾匪,求求你了,我想要……” 顾匪捂住他嘴:“注意胎教影响。” 李沅不放弃,转移目标去撩时憬。 不愧是老大,李沅借口叫他起床,刚靠过去,还没张口呢,就被时憬用一根手指抵住额头,冷酷无情地推开:“离我两米。”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李沅泪洒当场。 下午,生了一天闷气的李沅被顾匪从被窝里挖出来,李沅红着眼甩开他手:“不是都嫌弃我吗,那就别碰。” “怎么还哭鼻子了。”顾匪将他抱到怀里,“没人嫌弃你。” “你们就是嫌弃我。”李沅心里不痛快,开始找茬,“别老这样抱我,像抱小孩儿。” “小孩儿我用一只手就行。”顾匪一手扶着他腰,另一手往被子里钻,亲昵地附在他耳边说,“抱你,要用两只手。” 久违地被男人摸穴,李沅蹙眉吟喘,爽得一哆嗦。 “知道你辛苦,再忍忍。” 这样轻柔的触碰根本不够,李沅多希望他能用力捅进来,不论是用手指还是更粗大的东西,只要能狠狠捅进来帮他止痒,给他快乐。 “已经这么长时间……”李沅知道他们是被那一次先兆性流产吓到,但那只是一场小意外,上个月去复查,医生也说没事了。孕期体内激素水平改变,李沅比以前更渴望性生活,可他们偏偏不如他愿,这两个月李沅过得别提有多憋屈,“到底还要我忍到什么时候?” “下一次产检。” 李沅算了下,还有九天,愤愤捶他:“还要那么久!” “不久。”顾匪低头吻他,“到时候让你快活。” 李沅仰头缠着他舌吻,急切地交换唾液,含糊说:“进来。” 顾匪满足他,抱着人边亲边揉,仅用两根手指,没进到最里面,就在外边浅浅抽弄,光这样就让李沅爽得要死要活。 最后把床单弄脏,李沅臊死了,没好意思等佣人收拾,自己换下来塞洗衣机里,整个过程充斥着一种做贼心虚的麻利。 顾匪在一旁笑得不行。 李沅脸皮发烫,毁尸灭迹后潇洒离开,临走前不忘踩一下顾匪的脚。 傍晚,李沅独自一人下楼散步。 慢悠悠绕着偌大的花园走了半圈,在紫藤花架前停下。落日余晖中,时憬背对他坐在秋千上,他在讲电话,听见动静回头,那漂亮的眉头微微皱着,也不知是什么事情困扰了他。 李沅每一次见他都要忍不住感叹,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啊。 “……我真没空理他们,别再给我找事了,让我歇歇,嗯,以后都不管了……”他朝李沅招手,“我所谓,反正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等了会儿不见李沅走近,时憬眯起眼,最后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一句:“到时看吧,不一定回。” 收了线,他对李沅说:“过来。” 这会怎么不离我两米了,李沅本想怼一句,又怕把人惹恼,盯着时憬看几秒,没出息地走上前去,绕过靠背秋千,挨着他坐下。 时憬蹬动长腿,让秋千摆动起来。 李沅靠着时憬肩膀,惬意地闭上眼,夏末的晚风迎面吹佛,昏昏欲睡间,听见时憬问:“这两个孩子,会像谁呢?” 是哦,会像谁呢?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