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总攻】这个后宫有点危险 【作品编号:142134】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466)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中H / 正剧 / 美攻强受 / 弱攻强受 和亲质子双性攻vs强大霸气帝皇受。 受宠攻,后宫文。 现代普通大学生萧泽安穿越成不受宠的和亲质子。 前期秦皇不喜欢他也就罢了,每日还要被他的一群后宫佳丽刁难。 秦枫:“不过是一稍有姿色的美人,朕有何佳人未曾见过,怎会动心?” 后宫佳丽:“安侧君毕竟是小国出身,无怪乎如此不识规矩,今日本宫便好好教教你规矩罢!” 萧泽安:“哦。” 后期真香之后 秦枫:“安安,我爱你,别离开我,后宫这些人太碍眼了,不如我遣散后宫?” 后宫佳丽:“泽安,帝王的爱都只是一时的,只有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不如我们逃出宫去,从此浪迹天涯可好?” 萧泽安:“哦。” 正牌受是皇帝秦枫,其他有几个后宫佳丽受及女配,王爷,将军等等。 攻宝身体敏感,受都只会玩弄攻宝的花花,不会有插入行为。 上册  穿成不受宠的可怜质子  清晨,一间古色古香的华丽房间内,轻纱幔帐间一名清俊少年熟睡着。 “啊!!”突然少年惊叫一声,蹭得一下从床上坐起,“呼——吓死我了!幸好是梦。” 回想起方才梦中自己被车撞飞的情景,萧泽安仍旧有些心有余悸,他拍了拍胸口,“这梦也太逼真了。” “殿下,您终于醒了殿下!”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一名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少女撩开帐幔,扑跪在床边,见萧泽安醒了,似是喜极而泣,抬头看着他泪眼朦胧的道:“殿下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吓死奴婢了。幸好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往后可不要再做傻事了殿下。” “???” “什么殿下?你认错人了。”萧泽安躲开少女伸过来准备搀扶他的双手,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不对,惊疑的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 透过金色的帐幔,入目是紫檀雕花的精致座椅及雅致的青花瓷摆件,墙壁上挂着几副字画,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这怎么感觉好像古代的房间?萧泽安盯着身上的锦被陷入了沉思。 “殿下?您怎么了?”墨琴小心的问道。 萧泽安蹙眉观察眼前的少女,少女看着约莫十六左右的年华,一身浅绿色的宫装,长发盘起,发式很繁琐,看着不像是假发,难道刚才不是梦?自己真的被车撞了,现在这是穿越了??? 作为一个熟悉穿越剧情的现代人,萧泽安的接受能力很强,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原主是何身份及平时的性格习惯,以免被人察觉不对,被当成妖怪抓去火刑,他谨慎的回道:“无事,方才睡迷糊了。” “殿下一定是受惊了,都怪奴婢没有照看好殿下,呜……”墨琴说着抽泣起来 受惊?萧泽安沉呤了几秒后,用手扶着额头,假装头疼,不动声色的试探道:“唔,头好疼,我怎么好多事情想不起来了,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奴婢是您的贴身宫女墨琴啊殿下,这里是秦皇宫,殿下您没事吧?怎么突然不记得这些了?奴婢去请太医过来为殿下瞧瞧。”墨琴霎时慌了神,从地上起身就要出去。 “等等,墨琴。”可不能让她去叫太医来,萧泽安伸手拉住墨琴的手臂,被墨琴的动作一扯,瞬间一阵剧痛从手腕上传来,“嘶——好痛!” 萧泽安条件反射的放开墨琴,举起手腕查看,只见左手腕上包扎着洁白的纱布,此时有血迹慢慢在纱布上晕染开,这……莫非原主是割腕自杀了? “啊?!殿下!”墨琴转身见此情景,顿时惊叫一声,捧着萧泽安的手腕不知所措,泪水啪啦啪啦的掉落下来,“都是奴婢的错,殿下您别怕,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 “等会,你先别去请太医。”萧泽安有些头疼,这小宫女怎么哭个没完。 “殿下?”墨琴有些疑惑,今天的殿下怎么跟平时不一样,“殿下手腕上的伤口绷开了,不请太医过来医治怎么能行?” “你先听我说,我好像失忆了,你冒然去请太医过来,万一被外人知道我失忆了,有人趁机陷害我怎么办?”萧泽安忽悠道 墨琴想想却觉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暗想自家殿下真是可怜,在萧国时就不得宠,沦落来秦国和亲的地步,结果到了秦国来竟也遭到秦皇的冷落,现在居然还失忆了,唉! 见稳住了墨琴,萧泽安抽回手腕,“你先别哭了,我需要了解一些基本情况,我问你答,你说这里是秦皇宫,当今皇上是何封号?你称呼我为殿下,难道我是皇子?” 墨琴被萧泽安镇静的情绪所感染,她慢慢平静下来,擦了擦眼泪,回答道:“当今秦皇的封号是秦宇皇,殿下确实是皇子,不过不是秦国的皇子,而是萧国的皇子。” 秦宇皇?历史上没这任皇帝啊,这里难道是架空的世界?异国皇子到他国境内,一个不妙的念头在萧泽安心中浮现,他蹙起眉头问道:“我是萧国的皇子,为何到秦国来了?是作为质子过来的?” “不是的,殿下,您是代表萧国来跟秦皇和亲的皇子。” “和亲??!!”卧槽!萧泽安瞪大了双眼,属实是被惊到了,“我,我是男的没错吧?难道秦宇皇他是女的?” “嘘!”墨琴吓了一跳,赶紧将食指竖在嘴边,示意萧泽安禁声,“小声点,殿下,秦皇当然是男子,男子跟男子结合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我……”萧泽安胸口快速起伏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举起左手腕道:“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墨琴犹豫了会,支支吾吾的道:“昨夜是殿下的新婚之夜,但是秦皇并未踏足这静轩居,只来了道圣旨,封殿下为安侧君,殿下一时想不开,就……” 咦? 萧泽安眸中绽放出神采来,怎么说来,除了眼前的墨琴,自己倒是没有身份被他人识破的风险了。 至于原主不受宠嘛,不受宠岂不是更好,免得自己要被男人压。不过原主未免也太懦弱了,为这点小事,居然就自杀了。 啧啧啧!萧泽安摇了摇头。 “殿下?”墨琴一时摸不准自家殿下的想法,看着也不像是伤心的样子,“殿下,奴婢去请太医来?” “去吧”萧泽安摆了摆手。 墨琴刚要退下,萧泽安又想起什么,叫住了她,“等会,我叫什么名字?” 墨琴回道:“殿下姓萧,名泽安,字清霜。” 原主的姓名居然跟自己的一样,萧泽安有些惊奇,“墨琴你去拿面镜子过来。” “是,殿下。” 墨琴去取了面镜子,举在萧泽安面前,方便他照看。 萧泽安看向镜子,镜中男子剑眉星目,挺鼻薄唇,面容白皙俊美,只是现下因失血唇色有些苍白,竟与自己原本的相貌有八,九分相似,年龄也相仿,约莫二十左右。 留言/送礼/评论  传说中的嚣张宠妃  萧泽安看向镜子,镜中男子剑眉星目,挺鼻薄唇,面容白皙俊美,只是现下因失血唇色有些苍白,竟与自己原本的相貌有八,九分相似,年龄也相仿,约莫二十左右。 这让萧泽安安心不少,原本以为原主会是很弱气的长相,这下放心了,既然上天让自己穿越过来,让他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自然得好好珍惜,反正自己前世无父无母的,也了无牵挂。 萧泽安心神一松懈下来,便觉得头晕眼花,手腕剧痛,他恹恹的窝回被子里,“好了,你去请太医过来吧,记住,往后在外人面前不可再唤我殿下,要称呼我为侧君。”萧泽安强忍着不适叮嘱。 “是,殿下。” 萧泽安歪头看向墨琴,“嗯?” 墨琴赶紧改口道:“侧君。” “去罢。”萧泽安闭上眼睛假寐 墨琴行礼后退了下去,刚出主殿,便见静轩居的主事宫女玉莲领着一名年轻太医进来,是昨夜那名为萧泽安医治的太医。 玉莲向墨琴略施一礼后道:“墨琴姐姐,这位是肖太医,来为侧君换药。” 墨琴对玉莲点了点头,对肖太医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肖太医来的正好,请随我来。” 肖太医点头,询问道:“墨琴姑娘,可是侧君出了何事?” “侧君手腕上的伤口流血了。” 肖太医没再回话,只是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待手腕上的伤口被重新上药包扎好后,萧泽安收回手腕,“有劳了。” “这乃是微臣的分内之事,侧君客气。”肖太医收拾好物品放进医药箱内,又取出几包药包交给墨琴,仔细叮嘱了她煎药步骤。 回头见萧泽安面无血色,精神萎靡的窝在被子里,觉得这萧国来的安侧君甚是可怜,他宽慰道:“侧君现下感到心慌乏力,焦躁不安,乃是失血之后的正常症状,只需静养几日,加以服用一些补气血的药物便可恢复,无需担忧,只是日后可不能再随意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那当然了,我又没有受虐倾向,萧泽安心中暗自吐槽,有气无力的道:“多谢肖太医。” “侧君好好休息,微臣告退。” 墨琴送走肖太医后,从小厨房端了些早膳过来。 她柔声道:“殿下,用些早膳罢。” “不用了,我睡一会。”萧泽安闭上眼,只想再睡个回笼觉。 他才刚闭上眼,前殿就传来太监尖细的迎驾声,“皇后驾到!翎贵君驾到!” 有完没完,能不能让我躺会?萧泽安烦躁的翻了个身后,还是坐了起来,墨琴拿了件外衫过来给他披上。 没一会儿,宫女太监们拥簇着一群年轻男女进来。 萧泽安眼前一亮,都不头晕眼花了,突然体会到了皇上每天的快乐,每日被这么一群长的各有千秋的俊男美女在身旁讨好围绕,争风吃醋,这谁看了不迷糊啊,难怪皇上都后宫佳丽三千。 当然如果自己不是这后宫佳丽三千之中的一员就更好了。 呸!狗皇帝! 走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女子端庄华贵,男子长相俊朗,气息却有些凌厉,应该就是皇后和那什么翎贵君了,萧泽安佛开墨琴的搀扶,下床对皇后行了个别扭的礼,“见过皇后娘娘。” 一声轻微的嗤笑声传来,萧泽安面色不变。 皇后不知是因为这声嗤笑还是因为萧泽安不伦不类的行礼而微微皱眉,“安侧君身体有恙,快快请起吧。” 萧泽安不亢不卑的起身,“谢皇后娘娘。” 这时,静轩居的宫女太监们在玉莲的安排下搬了许多座椅进来,一众妃子陆续落座。 皇后被身旁宫女搀扶着坐下,“安侧君不必拘束,听闻你昨夜受了些伤,本宫与各位姐妹们特来看望你一二,安侧君可感觉好些了?” “有劳皇后娘娘和各位哥哥姐姐们挂念,泽安已无大碍了。”看完了就赶紧走吧,困死了。萧泽安暗想着,唇角勾起虚弱的笑容,配合他苍白的面色及水润的桃花眼,让人顿生恻隐之心。 只是皇后铁石心肠,“如此本宫便放心了,既然今后都是自家姐妹了,不妨相互认识一下罢。” 一旁的于翎皱眉道:“皇后娘娘,这恐怕有些不妥,安侧君有伤在身,还是改日再认识罢。” 皇后还未开口,先前发出嗤笑声的娇媚妃子阴阳怪气的插话,“哟,以前怎么没发现翎贵君这么会心疼人?不过哗众取宠的小伤而已,安侧君难道就这般娇贵,与我们认识一下还难为他了不成?” “本宫与皇后娘娘说话,何时轮得到你俪妃插嘴?莫非这阵子得了些圣宠,便目无尊卑了不成?!”于翎淡淡的道。 “你……”俪妃想要说些什么,但对上于翎冷然的目光后,又悻悻的闭嘴,“哼!” 此时房间内的其他妃子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皇后道:“好了,勿要争吵,不妨听听安侧君的意见。” 萧泽安强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假笑着道:“一点小伤而已,倒是让各位哥哥姐姐看笑话了,刚好泽安也想与各位哥哥,姐姐们认识一下呢,还多谢皇后娘娘成全。” “既如此。”皇后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嬷嬷,“邱嬷嬷” “是。”邱嬷嬷对皇后行完礼后,走到萧泽安身前略微躬身,“安侧君。” “邱嬷嬷。”萧泽安屁股都还没坐热,又站起身,跟着邱嬷嬷到了于翎跟前 邱嬷嬷先对于翎见礼道:“翎贵君。”,接着跟萧泽安介绍,“安侧君,这是翎贵君。” “见过翎贵君。”萧泽安刚要行礼,还未躬腰,于翎便起身将他扶起,“安侧君身体有恙,不必多礼。” “谢翎贵君。”萧泽安当即决定抱这翎贵君的大腿,漂亮的桃花眼微弯,对他浅笑了下。 于翎微楞了会神,心口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搔弄了下,片刻后才轻咳了声放开萧泽安的手。 留言/送礼/评论  要不还是提桶跑路吧  因于翎如此做派,后续的嫔妃也都卖他一个好,在萧泽安还未躬身前,便将他扶起。 到了俪妃这里,她自然是不会给于翎面子,萧泽安对她行礼道:“俪妃姐姐安好。” 俪妃就跟没看见似的,斯文慢理的端起茶杯饮了口茶,“安侧君倒是好手段,这一会儿功夫就哥哥姐姐的叫的亲热。”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嚣张反派宠妃?现在打算给我点颜色瞧瞧?萧泽安怕被她抓住把柄刁难,不敢起身,低眉顺目的答道:“都是俪妃姐姐教导的好。” “安侧君毕竟是小国出身,无怪乎如此不识规矩,连个礼都行不好,既然你叫本宫一声姐姐,那今日本宫便好好教教你规矩罢。”俪妃也不叫他起身,只慢悠悠的品着茶,眼角眉梢具是得意。 萧泽安本就因为失血而有些浑身乏力,这会儿更是感觉头重脚轻,他眼珠一转,想着干脆装晕得了。 于翎正准备开口救场,便见萧泽安身体晃动了两下好似要摔倒的样子,他心中一紧,身形一闪便在萧泽安摔在地上之前接住了他。 “快宣太医!”于翎将萧泽安抱到床上去安放好,随后手指搭上萧泽安的手腕查探他的脉搏,然后便发现萧泽安是装晕的。 “……?” 于翎挑了挑眉,嘴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弧度,给萧泽安盖好被子后,他站起身,“皇后娘娘,俪妃如此残害安侧君,应当如何惩治?” “翎贵君这话我可不认。”俪妃依旧端坐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哪里残害安侧君了,不过是让他多弯了会腰,谁知他身体竟如此不济,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皇后正要开口,殿外此起彼伏的通报声传来,“皇上驾到!” 房间内的妃子们一惊,霎时间跪倒一片,“嫔妾参加皇上!” 抬步进来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左右,眼眸深邃,容貌极其英俊,周身气势尊贵,正是秦宇皇。他神情淡淡的开口:“都免礼吧。” “谢皇上。”一众妃子起身。 “发生了何事如此热闹?朕在殿外便听闻了你们的喧哗声。” “禀皇上……”皇后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哦?”秦枫听完后表情冷淡,移步上前打量了萧泽安一番,心下对这萧国送来的质子越发不屑。 “皇上,嫔妾也只是好心想教导安侧君的礼数,谁知安侧君的身体这般柔弱,嫔妾并非有意的啊皇上~”俪妃哭哭啼啼的哭诉道 秦枫看了俪妃一眼,说道:“俪妃也是无心之举,此事就此做罢,让内务府多送些调养身体的补品过来便是”随后,他抬了下手,“都散了吧。” 言罢,秦枫转身离去。 “恭送皇上。”一众妃子相互对视几眼,三三两两的跟皇后和于翎告退。 “嫔妾也告退了。”俪妃得意的一笑,瞥了于翎一眼,扭着腰大摇大摆的离去。 于翎并未在意俪妃的挑衅,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跟随皇后一起离开了。 待人都走完了,萧泽安才睁开双眼。 一直关注着他的墨琴立马询问道:“殿下,您醒啦,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太医马上就到了。” “我没事。”萧泽安坐起身,“用早膳吧,有些饿了。” 墨琴在床上架起小桌子,从小厨房重新端了早膳过来,忿忿不平的道:“殿下,她们也太欺负人了!” 萧泽安笑了笑,漱口后开始吃早餐,他倒是不生气,反而因为被免了几日的请安乐得自在,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 …… 因手腕处的伤口不深,没几日便愈合差不多了,这几日除了于翎经常过来看望他之外,倒是没什么其他人过来。 他也从于翎口中得知,原来于翎竟是当朝左相的嫡子,左相是两朝元老,位高权重,而皇后是右相的亲妹妹,右相是由秦枫一手提拔的后起之秀,秦枫娶于翎和皇后进宫只是为牵制朝堂。 震惊!那左相和于翎不是得恨死秦枫了。 萧泽安原本以为这个瓜已经够让人吃惊了,没想到还有更吃惊的,晚间沐浴时,他发现这具身体是竟然是双性! 卧槽!这这这! 萧泽安一脸懵逼,好悬才没尖叫出声,算是明白为何原主在萧国不受宠了,就这双性之身,出生时没被当做怪物淹死就不错了。 怎么办?我不会怀孕吧?萧泽安手指拨弄着身下的花穴,目光有些哀伤,一时间都想提桶跑路了。 不行不行! 他又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我这文不成武不就的,跑路之后去干嘛,难道去种田?问题是这种田他也不会啊!怕不是要流落街头。 摆烂.jpg。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就秦枫那态度,他这辈子都是寡夫也不一定。 这么想着萧泽安又放心了,将这事抛掷脑后。 …… 有点无聊啊。 萧泽安索然无趣的拨弄着盘子里的精致糕点,突然想起,于翎不是说今天要教他骑马射箭嘛,他前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还没见过真正的马,碰过弓箭呢。 萧泽安双眸一亮,立马兴奋的去换了一身轻便的束腰墨色衣服。 换好衣服之后他照了照镜子,不禁心中赞叹,果然不愧是两大装X神色之一,这一身墨色衬的他气质都冷峻起来,萧泽安满意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嗯,真帅! “殿下真好看。”墨琴在一旁夸赞道。 萧泽安挑了挑眉,“这叫帅气。” “帅气是何意?我看泽安倒是气宇轩昂,英姿飒爽。”于翎跨步进门,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帅气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你之后夸我帅就可以了。”萧泽安看向一身广袖长袍的于翎,“翎贵君你也很帅嘛,不过穿这身衣服骑马不会不方面吗?” 留言/送礼/评论  倒是与先前的懦弱不同(马背磨穴)  “箭亭有更衣室,可以到地方再换衣裳。”于翎轻咳了声,“不是说唤我于翎就好吗?” 卧槽!这就显得劳资很没见识!萧泽安手上的动作一顿,决定忽略这个问题,在桌上拿起一块糕点,“礼不可废嘛。” 于翎不置可否,询问道:“那我们出发?” 萧泽安将糕点塞入口中,“好。” 其实按理说,后宫妃嫔是不能进箭亭的,只不过于翎从小习武,秦枫将他纳入后宫,也不愿将左相彻底得罪狠了,便给了于翎自由出入箭亭的令牌。 现下于翎带着萧泽安来箭亭,箭亭的管事也不敢过多盘问,只恭敬的领着他们先去更衣。 箭亭乃是皇家骑射场,因秦枫此时还未有子嗣,所以这里平时只有一些得了赏的王族子弟在此练习骑射。 萧泽安按捺住想左顾右盼的冲动,等于翎换好衣裳出来,两人去马厩挑选马匹。 好多马!萧泽安一脸新奇的听着旁边的太仆寺卿介绍,刚挑选好一匹性格较温顺的马匹。 这时有侍从牵着一匹通体纯黑,身姿矫健的高大骏马过来,引的马厩里的马匹一阵骚动。 “好骏的马!”萧泽安眼前一亮,赞叹着想上手去摸,却被这骏马躲开,顺便高傲的昂着马首喷了萧泽安一鼻息。 萧泽安无语的擦了下脸,心想‘果然好马都是有脾气的。’ “绝影!”于翎呵斥了声,牵过绝影,绝影这会儿不高傲了,温顺的低头蹭了蹭于翎。 “泽安,别怕,这是绝影,我从宫外带进来的马。” “原来它是绝影马!”萧泽安眼睛很亮了,原来这就是十大名马之一的绝影马,果然名不虚传!萧泽安顿时嫌弃起之前挑选的温顺马匹了。 于翎一眼便看穿了萧泽安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翻身上马,手伸向萧泽安,“泽安,来,我带你。” 萧泽安手搭上于翎的手,被于翎轻巧的一带,就坐到了他前面。 绝影不喜背上有其他人,抗议的在原地不动,被于翎呵斥一声之后才老实。 “驾!”于翎一手揽着萧泽安的腰身,一手牵着缰绳,双腿轻夹马肚,控制着绝影在偌大的马场里奔腾。 萧泽安一开始还因为怕摔下马,紧紧靠着于翎,渐渐的放松下来后,开始享受这风吹过耳伴,好似飞翔般的激情。 “于翎,再快点啊~” “好。”于翎感受到怀中人的欢喜,搂紧了萧泽安后,控制绝影更快速的奔驰起来。 “啊啊啊啊啊——”马似流星人似箭,见四下无人,萧泽安放纵的大声叫喊。 谁在疯喊?!秦枫皱眉射出一箭后,将手中的箭弓往旁边一递,站在一旁伺候的太监立马恭敬的接过弓箭。 宫女上前将巾帕呈给秦枫,接过巾帕擦了擦手后,秦枫往马场走去。 “于翎,这也太潇洒了~”萧泽安纵情的笑着,眉眼间的神情很是肆意。 秦枫远远的便瞧见这人墨衣红冠,明眸皓齿,面上的神情神采飞扬,他摩擦着腰间的玉佩,眼底出现了一丝兴味,“倒是与先前的懦弱不同,有趣。” 一旁的太监抬眼瞧了下秦枫,默默的将这话记下。 秦枫这会也歇了问罪的心思,道:“回罢。” “喏。” 萧泽安没注意到秦枫,或者说他也没那么好的视力。 他身后的于翎倒是注意到了,本打算上前问安,却发现秦枫只顿足观望了会,便转身离去了,他就没再管了,继续带着萧泽安策马奔腾。 只是渐渐的,于翎发现萧泽安身体有些轻颤,也不开口说话了。 “泽安,怎么了?不舒服吗?”于翎担心的问道 “没,没事,你慢点……”萧泽安的声音低哑带着点飘忽。 再不慢点我好像要高潮了…… 萧泽安有点欲哭无泪。他之前一上马便感觉被马鞍磨到了下面的小穴,初次骑马的兴奋让他暂时忽略了这不算强烈的感觉。 只是绝影马的速度快如闪电,他被上下前后颠动的速度自然也很快,小穴简直是在被花样按摩,让这奇异的感觉越演越烈,渐渐转变成了舒爽的快感,他紧咬着牙关才没呻吟出声。 “泽安?!”于翎听萧泽安的嗓音又轻又抖,以为他不舒服,心中一紧便猛地一勒缰绳。 急速中的绝影马哮一声,倏的人立而停,而后前蹄重重落下。 ‘啊——’ 萧泽安被重重的一颠,心中尖叫一声  这一下小穴被狠狠的摩擦,不知撞击到哪里,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声。 于泽明显感觉到手掌下的腰肢骤然紧绷,而后是惑人的低哼声伴随着一阵幽香传来。 于翎身体一僵,隐约明白了些什么,手掌顿时想往怀中人的下腹探去。却被萧泽安抓住手腕不让动。 “你别……” 萧泽安面色涨红,简直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别人的马背上发情,而且现在他紧张羞耻的不行,下身的性器不软就算了还越发硬挺了,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没事的。”于翎轻声说着,手接着往下探去,果不其然摸到挺翘的性器和一手的丝滑黏腻的液体。 “泽安是双性?”于翎温声问道 “嗯……”萧泽安低着头欲言又止,“我也不想这么奇怪的,你……” “泽安是觉得双性奇怪?不奇怪的,这后宫中的男妃都是双性。” “翎贵君也是?”萧泽安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心想于翎怎么还不把手从他的下面拿开。 “叫我于翎,泽安……我不是双性。”他不仅不是双性,还和秦枫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于翎察觉到萧泽安的抗拒,他控制绝影往无人的角落走去,手掌从萧泽安的衣裳下摆伸进,探入他的亵衣后,摸上萧泽安挺翘的性器缓缓抚慰起来。 “唔……你干嘛?!”萧泽安瞬间吓的坐直了身体。 “别怕,我只是帮你纾解而已。”于翎在萧泽安耳畔轻声安抚。 男人间的互帮互助?萧泽安的狐疑很快便被快感击败,他渐渐放松下来,惬意的靠进于翎怀里,任由他抚弄,舒服的闭上眼低声喘息着。 留言/送礼/评论  侍寝(指奸花穴) “嗯啊……”即使于翎的手法生涩,对萧泽安这个稚儿来说还是挺刺激的,很快便缴械投降,顶端跳动着在于翎手心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嗯……”射完精的萧泽安满足的半阖着眼眸,感觉身后有什么硬物顶着自己的屁股,往后一摸发现是于翎的性器。 本着礼尚往来的打算,他的手握上去,咦?尺寸不赖嘛。 “我也帮你。”萧泽安道 “不用了,泽安。”于翎拒绝道,还在萧泽安亵衣内的左手往他的性器下方摸去,在囊袋下方摸到一处湿滑的小缝, “哦。”反正这个姿势也不方便,萧泽安也就不坚持。 于翎温柔的在小缝里滑动抠挖,然后在小缝的顶端摸到一颗硬硬的好似黄豆大小的小肉蒂,他指尖刚揉按了这小肉蒂一下。 萧泽安就惊喘一声,霎地想合拢双腿,“别碰哪里!” 只是萧泽安现在在马背上,合拢腿的结果就是让胯下的绝影马受惊,然后快速奔跑起来。 这一下猝不及防,让于翎的指腹在他的阴蒂上狠狠摩擦揉按了好几下。 “啊!”萧泽安娇嫩脆弱的小阴蒂那受得了这个,当即被刺激的弓腰夹腿,腰腹颤动。 绝影也因此越跑越快,等于翎扯着缰绳控制绝影停下。 萧泽安已经又一次高潮了,红唇微张的瘫软在他怀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好,好舒服,阴蒂好爽…… “泽安?”于翎自然发现是指尖这滑不溜秋的小东西将怀中人送上了高潮,他搂紧萧泽安,试探性的又轻轻揉按了这颗肉蒂几下。 “唔……”高潮过后的阴蒂敏感的厉害,但于翎的动作实在轻柔,反到延长了萧泽安高潮的余韵,他喘息着道:“哈,继续……” 萧泽安带着情欲的嗓音极为性感,于翎自然不会停下。只是他将萧泽安的姿势由双腿分开的跨坐调整为侧坐。 萧泽安慵懒的瞥了于翎一眼,没有对这个姿势提出意见。 于翎看着他泛着嫣红的勾人眼尾,努力克制住自己想亲上去的冲动,眼底满是暗涩不明的情绪, 等萧泽安的不应期过去,于翎揉按小珍珠的动作徒然加快,另一只手握上萧泽安已经半抬头的阴茎抚慰。 “哈啊……别……”萧泽安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却是将于翎的手指往花穴的更深处带去,阴蒂被指腹重重的挤压,于翎还在动作不停的打着圈飞速揉按着这颗敏感娇嫩的小东西, “啊!”萧泽安那受得了这刺激,惊喘着阴茎迅速硬起。 “嗯啊,好刺激……太快了啊……” 于翎将萧泽安的双腿分开,指尖挑起他嫩红的小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萧泽安还未呻吟出声,于翎就捏住这颗小东西急速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在阴茎的龟头和铃口处大力摩擦。 “嗯!!!”萧泽安惊叫一声,身体猛的弹跳了下,幸好被于翎抱着才没摔下马去。 “不要啊啊啊……”身上最为敏感的两处被人如此玩弄,萧泽安简直要爽飞了,舒服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挺动着下身往于翎手里送,没一会儿便被玩的浑身战栗,大腿绷直。 “啊啊啊别停,好爽,要到了嗯……” 于翎指尖的动作已经快出残影,萧泽安高声呻吟着,片刻后小腹抽搐,花穴剧烈收缩,铃口大张,两处同时达到高潮。他爽的不知所云,脑子里好像有无数烟花炸开。 ‘阴蒂和几把好舒服……’萧泽安高潮后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萧泽安才从灭顶的高潮中回神,进入贤者状态后,蓦的坐直了身体,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那个,咳,于翎你技术挺好。” “泽安舒服就好。”萧泽安下体一片狼藉,于翎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披在他身上。 看出萧泽安的躲闪,于翎道:“不如我们先回去,下次再来玩?” “嗯。”萧泽安现在尴尬的很,都恨不得立马回去,哪有不应的道理。 等快到更衣室的时候,见他们两这副样子,墨琴连忙小跑过来,对于翎行了个礼后,着急的询问萧泽安道:“侧君,您这是怎么了?” “我,嗯……”萧泽安一时间还没想到好的借口。 “你家侧君来月事了。”他身后的于翎淡定道。 月事?!什么鬼?还有这茬?我竟然还会来月事?萧泽安一副惊恐的模样。 墨琴也是一脸的吃惊,她家殿下不是从未来过月事吗?不过她识趣的没有多问,只是上前想搀扶萧泽安下马。 萧泽安当然不会让一个小姑娘扶他下马,只不过让他自己下去嘛…… 萧泽安瞟了眼地面,这就有点难为他了,毕竟这绝影马着实有点高大,他下倒是能下去,只是可能有些狼狈,有损他高冷霸气的形象。 最后还是于翎扶了他一把,萧泽安下马之后也不打算等于翎一起走了,打了个招呼后便逃也似的回了静轩居。 回去后才松了口气,觉得今天这事真是孟浪,自己这具身体就这么敏感? 萧泽安尴尬的很,然后之后的几天他都因此躲着于翎,幸而于翎也知趣,知道萧泽安躲着自己后也没过多打扰。 不过萧泽安伤好后,却是每日都要去凤仪宫请安了。 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床的感觉真是痛苦,萧泽安简直感觉生无可恋,尤其是还有个俪妃天天对他冷嘲热讽,幸好有于翎护着他,加上后来俪妃自己也觉得萧泽安不可能得宠了,便也不再针对了。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这天晚间敬事房的人却突然到访静轩居,说让萧泽安准备侍寝。 侍寝??? 秦枫不是对他不屑的很嘛?就这还让他去侍寝,难道皇帝就算不喜欢也会雨露均沾吗?萧泽安一脸的懵逼。 其实他不知道,秦枫从箭亭回去的当晚就想宣他侍寝,只是被告知他来月事了,这才等到今日才翻他的牌子。 那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萧泽安想着,然后瞟了一眼面前的几个敬事房的宫女太监。 这显然是来不及了,他们直接把萧泽安带走去沐浴熏香了。 还熏香?这是要把他洗刷干净然后端上餐桌吧? 萧泽安脑子里刚出现这个想法,就见他们拿出一床被子,将他像卷春卷一样卷了起来。 留言/送礼/评论  要不改日再做(玩弄阴蒂/素股)  萧泽安沉默了,他默默的把脑袋也缩进被子里。 内心羞愤欲死,都不给人穿衣服的吗?狗皇帝真会玩。 被抬到承明殿的路上,萧泽安还在思考逃跑的可能性,不想面对即将被压的事实。 要不直接打晕秦枫得了?这会不会被当做刺客一刀给嘎了? 被放到龙床上后,萧泽安一动不动的装死,而后等了半天也没见有动静,感觉空气有点闷热,他将脑袋伸出被子,发现秦枫在桌案旁看书。 大概是听到动静,秦枫放下手中的书,上前要掀开萧泽安的被子,然后没掀动。 “嗯?”秦枫微沉的眼眸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萧泽安脑子一热,紧抓着身上的被子开始胡言乱语,“皇,皇上,我来月事了,不方便。” “哦?安侧君可知欺君是要掉脑袋的罪行?”秦枫的语气淡漠,说着的却是要萧泽安脑袋的话。 “哈哈,我开玩笑的,皇上您别介意。”萧泽安讪笑着松开手。 秦枫顺势掀开被子,打量萧泽安的身体,却是有些疑惑,一般双儿的乳房不说硕大饱满,起码也是有点起伏的,这萧泽安的胸前怎么一片平坦?还有这个身高长相,除了下体多了个女穴,其他看上去倒是与正常男子无异。 当真是奇怪,秦枫指尖随意的拨弄了下萧泽安粉嫩的奶尖。 “哈……”萧泽安低喘一声,随即心中暗脑,他这也太敏感了。 不能坐以待毙,萧泽安腾地起身将秦枫推到在床上,接着要扯秦枫的亵衣。 秦枫好整以暇的任由他动作,以为他要耍什么花样。 结果萧泽安将秦枫的衣服脱了后却是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因为他此时已经被眼前的八块腹肌冲昏了头脑,淦!他看到了啥?这狗皇帝居然有八块腹肌! 萧泽安满脸的复杂之色,瞧瞧人家这脸蛋,这身材,这地位,这才是天之骄子,怎么他就穿成一不受宠的双性小辣鸡,人家就是九五至尊,更离谱的是他还是这九五至尊的妃子,要被这九五至尊压,命运竟如此不公!萧泽安感到一阵淡淡的忧伤。 不不不!被压是不可能被压的!萧泽安摇摇头,随后期盼的看向秦枫,“那个,皇上,要不改日再做?” 秦枫眉头微蹙,一个翻身就将萧泽安压在身下,“安侧君这是何意?” “我,我害怕。”萧泽安低垂着眼帘,装做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却吐槽,狗皇帝怎么声音也这么磁性。 秦枫久居高位,虽说是第一次碰到跟他情事上有不愿的人,却也不会勉强,只淡淡的道:“安侧君不愿,朕自然不会强迫于你,只是敬事房的熏香中加了催情的药物,你要如何解决?” 卧槽!你们可真会玩,我就说怎么感觉这么热。 秦枫看着眼前这人身体一僵,然后瞪大了一双明澈的桃花眼的模样,心中一动,倒是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他手掌抚摸上萧泽安的胸口,两指夹着他的奶头玩弄,“难道安侧君没感觉吗?” 我又不是木头,当然有感觉,萧泽安无语的瞥了秦枫一眼,然后放松的躺好,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躺下享受吧,反正菊花保住了就行,“嫔妾感觉身上好热,皇上弄的嫔妾好舒服……” 萧泽安故意说的娇滴滴的,秦枫眉头一拧,指腹重重的磨了下他的奶尖,“好好说话。” “嘶啊……轻点。”这一下又痛又爽,萧泽安身体颤了下,这时药效也慢慢上来,他看向秦枫的眼眸中泛着氤氲的水汽,“嗯……那边也要。” 要求还挺多。秦枫挑了挑眉,倒是依言俯身含住了萧泽安的奶头舔弄,另一边则用手指在奶尖上打着圈抚弄。 “嗯……”萧泽安舒服的微眯起双眸,下身性器硬的难受,他自力更生的撸了上去,舒爽的发出喘息声,“哈啊……” 秦枫察觉到他的动作后轻嗤一声,倒是挺敏感的,胆子还大。 “唔啊……”萧泽安突然低吟一声,身子一颤,原来是秦枫的手摸上了他下身的女穴,在穴口揉按了会就精准的找到了那颗藏起来的小肉蒂。 “别,嗯唔……好舒服……”阴蒂受到刺激,欢快的冒出了头,被秦枫用手指捏着轻挑慢捻。 “哈啊,再快点,好爽……”,花穴潺潺的流着淫水,萧泽安扭腰摆胯的迎合着秦枫的手指,自己手上撸动性器的动作也加快,大拇指不停的在流水的龟头铃口处摩擦,唇齿间呻吟不断,“嗯啊,哈……” 秦枫闻言舌头抵着萧泽安的奶孔狠狠一吸。 “啊哈别吸!”萧泽安话音刚落,秦枫边吸吮着嘴里的小奶头,边捏着指尖滑不溜秋的阴蒂飞速的揉搓起来。 “呃啊太刺激了!”萧泽安被这一下刺激的弓起腰身,没一会儿便被玩的小腹抽搐,阴蒂狂跳,“要,要到了,阴蒂爽死了啊啊啊……” 萧泽安夹着秦枫的手指,浑身战栗着高潮了,花穴吐出一大股淫水。 他还没缓过神,秦枫又抽出手握上他的性器快速撸动,“不要啊啊啊!” 萧泽安的阴茎本就到了要射的边缘,被这么一刺激,当即就茎身又涨大一圈,顶端跳动了几下后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浊。 “射,射了啊哈……”萧泽安腰腹紧绷的挺着胯射完精后,整个人瘫软下来懒洋洋的陷进被子里。 秦枫抬眼瞧着这人满面春情的潮红色,浑身散发着餍足的气息,他眸色微暗,被成功勾引起一丝火气。 便直接将萧泽安翻过身,在萧泽安还未反应过来时,将性器挤进他大腿间,哑着嗓子道:“给朕夹好。” 什么? 艹!萧泽安反应过来后一阵羞恼,却又不敢忤逆秦枫,只好愤愤的夹紧双腿,这狗皇帝! “嗯……”秦枫舒服的微眯着凤眸,喘息声低沉性感。 卧槽!狗皇帝你做什么喘的这么涩情!萧泽安心中吐槽,不自在的动了动下身。 “别动。”秦枫轻拍了下萧泽安的屁股,然后贴着他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性器摩擦着他的穴口,又重重的擦过娇嫩的阴蒂,再撞上上面一点的两颗玉囊。 “唔,慢点……别磨嗯……” 哈啊,下面好舒服,阴蒂被磨的好爽,萧泽安双眼迷离的喘息着,硬起的奶尖摩擦着床单也舒爽不已。 就萧泽安开始扭腰摆臀的迎合起秦枫的动作,两人都渐入佳境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俪妃娘娘您不能进去啊!” “让开!你们谁敢拦本宫,不要命了吗?!”俪妃嚣张的说着,然后推搡开门外的太监后就拉开了门。 门外的太监们既不好触碰她的身体,也因为她宠妃的身份,不敢得罪于她,竟就被她直接闯了进去。 “皇上,您……”俪妃刚想哭诉,秦枫为何一连几天来都没见她,不见她就算了,怎么如今还要宠幸那个萧国来的质子。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秦枫就一声冷喝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嫔妾……”俪妃吓的呆愣在原地,以前她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但秦枫还从未对她如此发怒过。  我不是有意要翻宫墙的(剧情章/彩蛋:检查花穴被发现)  门外的宫女太监们因为秦枫的冷喝声,‘扑通’跪了一地。 “滚回去禁足!” “我……”俪妃跪在地上嗫嚅着想开口讨饶。 秦枫毫不留情的话语传来:“还愣着做什么?!再有下次,小心你们脑袋!” “陛下息怒。”太监们连忙起身将俪妃架了出去,俪妃连屏风后秦枫的面都没见到,就狼狈的被请回宫了。 “……”被这么一打扰,萧泽安顿时啥情欲都没了。 秦枫也蹙着眉兴致缺缺,草草的抽插了一会儿射了之后,让人将萧泽安送回静轩居了。 回静轩居后萧泽安沉思了一晚上,还是决定赶紧跑路吧,这次秦枫放过他了,下次就不一定了,他宁愿流落街头也不想怀孕。 至于秦枫发现他跑路之后要找萧国的麻烦,那就不关他的事了,不过估计到时候秦枫也不会对外声张,毕竟妃子逃出宫这事还挺丢脸。 其实萧泽安想多了,他压根就没子宫这个器官,根本不可能怀孕。 不过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事,只满脑子想着该如何逃出宫。 …… 在深宫之中,但凡是有关于皇上的事情,一有点风吹草动便会有无数人想要打探。 这才不过一夜的时间,皇上宠幸安侧君,俪妃被禁足的事便人尽皆知。 一时间各宫妃子想法各异,不管她们心中作何想法,在第二日给皇后请完安后,都纷纷面上带着假笑向萧泽安道喜。 于翎神色复杂的想上前来跟他说些什么。 但萧泽安却当做没看见一样,冷淡的转身离开了,到不是他还对之前那事尴尬,主要是他打算今日逃出宫,当然不能跟于翎有所接触,免得到时候牵连到他。 回静轩居后,萧泽安让墨琴去偷偷弄来一身太监的服饰和一根长长的绳索。 “是。”墨琴应下。 然后弄来东西后问萧泽安,“殿下,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要逃出宫去。” “什么?殿下?您……”墨琴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跪下,也没问萧泽安为何要逃出宫,只急声道:“殿下既然要出宫,就带上奴婢一起,殿下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殿下您不要奴婢了吗?” 咦?萧泽安低头看了看墨琴,想想也是,他逃了之后,墨琴到时也必定下场凄惨,到不如带她一起逃。 “是我疏忽了,那你去换身普通的宫女服饰。” 两人换好衣服,又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后,悄悄从静轩居后门溜了出去。 墨琴问道:“殿下,我们怎么出宫?” “我们翻墙出去。”萧泽安东张西望的观察四周,然后带着墨琴一路躲躲藏藏的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就从这里出去吧。”萧泽安满意的看着这处宫墙,旁边是一片小树林,可以起到很好的掩人耳目的效果,因为人烟稀少,巡逻的守卫大概一个时辰左右才巡视过来一趟。 蹲守了大半天,等最近一趟巡视过去后,萧泽安招呼墨琴道:“墨琴,我们快点。” 他走到宫墙下,让墨琴踩着他的肩膀爬上去。 “这,殿下……要不你来踩奴婢的肩膀爬上去?”墨琴犹豫着道 “你觉得可能吗?”萧泽安无语的瞥了墨琴一眼,“快点,别磨蹭。” 墨琴咬咬牙,还是拿上绳索,踩着萧泽安的肩膀爬上了墙头,然后一闭眼跳下了城墙,落地后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 她将绳索在附近的树上绑紧,然后在另一端系了个石头,提醒了声让萧泽安让开后,将绳子抛了进去。 萧泽安刚捡起地上的绳索,眼角余光就撇到有一道紫色身影往这边走来,他心中一惊,却不甘心半途而废,只好拉紧手中的绳子,急忙往宫墙上翻去。 倒是让随意散步到此的宁王心中感到几分诧异,他视力极好,适才分明瞧见这小太监发现他了,居然还敢继续翻宫墙! 人在慌忙之下总是比较容易出差错,就比如萧泽安此时,他手都攀上墙头了,成功就在眼前,但是就在这关键时刻他居然手滑了,没攀紧墙头,直接跌落了下去。 我居然手滑了,我*****,萧泽安瞪着眼,心中一阵卧槽,任他心中再怎么卧槽,现在也只能徒劳的向后跌去。 落地后倒是没想象中的那么疼,因为他压根没摔在地上,之前看到的那道紫色身影突然良心发现接了他一下。 “多谢。”萧泽安条件反射的看向来人道谢,反应过来后又赶紧低下头,挣脱开宁王的手,后退一步跪在地上。 酝酿了会后,颤抖着身子,带着哭腔悲情的道:“大人饶命!小人不是有意要逃出宫的,是听说家中父母病重,小人苦于没有机会出宫,实在是没其他办法了,这才出此下策,只打算回家看望一下父母,晚些时候便回来的。” “哦?原来如此,起来吧。”宁王对萧泽安的话将信将疑,只是觉得这小太监挺有趣的,而且刚刚惊鸿一瞥,发现这小太监的容貌很是俊美,没有丝毫寻常太监的阴柔之气。 萧泽安起身后依旧低着头,“奴才再也不敢了,还请大人不要声张此事。” 宁王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温和的道:“也是个可怜人,你叫什么名字,或许本王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还是个王爷?萧泽安作势又要跪下,“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你在那个宫当差?叫什么名字?” “谢王爷。”能不跪萧泽安当然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只是头垂的更低了,“回王爷话,奴才贱名陈全,在内务府当差。” 萧泽安随便瞎编了个名字,反正内务府那么多太监,眼前这个王爷估计到时候也找不到他,只是不知道刚刚他看清自己的脸没有。 “陈全?本王记下了,不叫你的同伙回来吗?”宁王虽说是询问,语气却是陈述句,都有绳子在宫墙外了,这小太监肯定有同伙。 “这就叫她回来。”萧泽安扯着绳子让墨琴再翻墙进来。“琴儿也只是看我可怜,才帮我这个忙。” 墨琴知道萧泽安这边叫人发现了,之前怕添乱一直不敢说话,这时听萧泽安喊自己琴儿,到也聪明的在落地后低着头,向宁王行礼道谢后就站到一边去。 宁王意味深长的道:”你们倒是感情深厚。“ “不过是底层人的同病相怜,叫王爷见笑了。” 宁王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王爷的恩情,奴才铭记于心,只可惜今生无缘报答王爷,来世一定当牛做马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 萧泽安说了一通不可能实现的屁话后,拉着墨琴就急匆匆的走了。 “呵呵,到也不用下辈子。”宁王看着萧泽安的背影,嘴角始终嚼着一抹笑意。 萧泽安跟墨琴偷偷摸摸的回到静轩居后,整个人生无可恋的往椅子上一摊,刚刚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跑路成功了。 啧,真是倒霉!不知道那个什么王爷是怎么跑到哪里去的。 “殿下,喝口水。”墨琴给萧泽安倒了杯茶水,“没关系的殿下,我们明天再试试。” 萧泽安无精打采的点头 “殿下,昨日晚上,皇上是不是……”墨琴欲言又止,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在问秦枫是不是在床上虐待他了。 萧泽安被她的表情雷到了,无语的道:“没有。” “那殿下……”墨琴一脸的不信,觉得肯定是皇上虐待她家殿下了,不然殿下怎么突然想着逃宫。 萧泽安脸都黑了,“只是不想怀孕。” “殿下从未来过月事,也会怀孕?”墨琴疑惑道 “我从未来过月事?你确定?”萧泽安也吃惊了,坐直了身体。 “奴婢确定!”墨琴肯定的点头。 “既然都没有月事,那我还跑什么,在宫里混吃等死不就好了。”萧泽安瞬间觉得生活又充满了希望,至于会不会被爆菊,拉肚子了解一下,保证秦枫从此对他再无兴趣。 彩蛋內容: “还真的发育畸形,我应该是没有子宫。”萧泽安穴口处摸索,发现小穴紧的出奇,连一根手指都戳不进去。 于翎只是想悄悄来看下萧泽安,没想到却撞见萧泽安在自慰,他故意发出了一些声响。 “谁?!”萧泽安吓了一跳,赶紧将被子盖上。 “是我。”于翎从窗口跃进房间。 “于翎……”萧泽安脸色爆红,一时间都忘了质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就是检查一下……” “我帮你。”萧泽安还来不及阻止,于翎就掀开了他的被子,二话不说便俯身亲吻上那汁水横流的小缝。 “别,嗯……”萧泽安低吟一声,从未被唇舌造访过的小穴激动的汩汩流水,娇俏的小阴蒂迅速勃起,被于翎卷入口中含弄。 “哈啊!”萧泽安白皙的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一时间不知是该迎合还是拒绝。 于翎唇舌舔弄着小穴,也不忘用手玩弄萧泽安挺立的玉茎。 “嗯唔,舌头舔的好舒服……”萧泽安愉快的选择享受,唇齿间吐出诱人的呻吟。 于翎渐渐加快了速度,舌尖快速拨弄着嘴里的小阴蒂,手指连玉茎下的囊袋都仔细抚慰着。 “啊哈,慢点,嗯好爽~”萧泽安自己摸上寂寞硬起的奶尖,身上三处敏感点都被刺激照顾到,他爽的脚趾都卷缩起来。 阴蒂处的快感慢慢堆积,最终达到顶点,萧泽安玉腿绷直着潮喷后,于翎依旧温柔的舔舐着口中的小阴蒂,延长萧泽安高潮的余韵。 等萧泽安身子完全放松下来后,于翎才吐出嘴里已经红肿了的小肉蒂,将还未射精的玉茎含入口中吮吸。 “嗯啊……快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事?”秦枫见已经下了好几盘棋了,宁王还不走,想必是有事相求。 “知我者,皇兄也。”宁王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执起一白子落在棋盘上。 “说。” “想向皇兄讨要一名内务府的小太监,不知皇兄可否答应。” “那小太监叫什么名字?”秦枫诧异的抬眼看了宁王一眼。 “陈全。” 秦枫颌首,示意一旁的王公公去内务府寻这名叫陈全的小太监过来。 “多谢皇兄。”宁王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一分。 “一名太监而已,算不得什么,不过这小太监值得你开口,想必是有其过人之处。” “算是个妙人儿。”其实宁王心中猜测今日遇见的小太监或许不是真的太监,不过还是想问问。 “哦?倒是难得听你夸赞人。” 宁王没再说这小太监的事,只调侃道:“说起来,臣弟还未恭喜皇兄近日又新得一美人呢,听说这位萧国皇子很是独特,皇兄难道不曾心动?” 秦枫闻言,脑海中闪过萧泽安骑马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又闪过这人在床榻间餍足的情态,道:“是有些独特,不过朕又何佳人未曾见过,怎会动心?” 宁王微笑不语。 这时王公公回来,带来了好几个名为陈全的太监。 看着都普普通通的,秦枫望向宁王。 宁王心道‘果然如此’,却还是从几个名为陈全的太监中随意挑选了一个,向秦枫行礼道谢道:“臣弟多谢皇兄成全。” 秦枫上下打量,没瞧出来这太监有何特别之处,或许是合宁王的眼缘吧,“小事一桩,能被你看上,也是他的福气。” 宁王心中失落,不愿再多留,跟秦枫又聊了几句,一盘棋下完,便起身拱手道:“皇兄棋艺高超,臣弟佩服,臣弟府中还有些要事,先行告退了,下次再来叨唠皇兄。” 秦枫随意的摆了摆手,“去罢。” 宁王带着那名叫陈全的太监离开后。 秦枫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想起昨夜俪妃的闹剧,沉吟了会,对王公公道:“吩咐内务府挑选些好东西送去静轩居罢。” “喏。”王公公垂头应下 他想了想,还是亲自去内务府挑选了好些玉器字画,绫罗绸缎送去了静轩居。 “有劳公公跑一趟了,公公慢走。” “侧君客气了,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 将王公公及内务府的人送走后,萧泽安看着一院子的赏赐,觉得有些奇怪。 昨天晚上秦枫不应该满意啊,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是馋我的身子? 也不对啊,他是皇上,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萧泽安盯着这些赏赐胡思乱想,墨琴倒是高兴的很,觉得皇上喜欢她家殿下,她家殿下在这宫中的日子就好过了,“墨琴恭喜殿下。” 恭喜个鬼,不过东西都送过来了,不要白不要,“都收起来吧。” 收了这么多看着就很值钱的东西,萧泽安还是很开心的,决定礼尚往来一番,让墨琴去打包了一份点心 然后让墨琴提着点心,两人去了承明殿。 …… “你确定这是你亲手做的?”秦枫面色古怪的拿起一块点心 “对啊。”萧泽安一脸真诚的看向秦枫,“难道皇上觉得不好吃吗?” 一旁的王公公感觉安侧君要糟,这点心是东夷进贡来的,因为份量多,所以基本后宫每个妃子的宫中都有。 萧泽安那知道,他以为是墨琴自己做的。 秦枫看着萧泽安那双带着期盼的漂亮眼眸,顿了顿,决定还是不跟他计较了,“尚可,爱妃有心了。” “皇上对嫔妾这般好,这些都是嫔妾应该做的。”萧泽安说着场面话,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他就说这点心好吃嘛,果然墨琴的手艺不错。 秦枫也逗他玩玩,“爱妃如此有心,朕心甚慰,你可有何想要之物。” 我想要你的皇位你能给嘛,萧泽安心中随意的瞎想。 不过他确实有想做的事,自从穿越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待在这皇宫中,还未曾出去看过呢,不出去看看,领会一下这方世界的风土人情,岂不是很亏。 “嫔妾并无想要之物,只,只想领会一番皇城的繁华。”萧泽安故意说的扭扭捏捏,怕被秦枫发觉他想出宫,然后查到他今天翻宫墙的事。 想让朕陪你出宫?秦枫挑了挑眉,“那爱妃便留下和朕一起用晚膳罢,晚膳过后,朕带你出宫去逛逛。” 这么爽快?萧泽安眼眸一亮,那之后就勉为其难的不喊你狗皇帝了吧。 …… 用过晚膳,萧泽安就迫不及待的换好了便装跟着秦枫出宫了。 两人身后只跟了墨琴和王公公。 出了宫门,再绕过一条街道就到了那繁华的大街,萧泽安顿时被满街的熙熙攘攘吸引,装修华丽的茶楼酒馆、当铺作坊,来来往往衣着精致的行人,无一处不彰显着京城的富贵繁华。 加上此时华灯处上,正是最为热闹的夜市开市的时刻,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买饰品、小吃的小商贩。 “果然富贵迷人眼。”萧泽安一脸兴奋的挤进人流之中,来到一卖面具的小摊前。 “公子,要买面具吗?”小贩招呼萧泽安道 “嗯。”萧泽安点头,随手拿起一面玄黑色半遮面具,“老板,这个怎么买。” “公子好眼光,这面具乃是用上好的面胶制成,只需要二两银子一个。”小贩笑着答道。 “好。”萧泽安点头想付钱,却忽然发现他身上根本没钱,然后秦枫和墨琴也不见了。 emmm...好像他刚才太忘乎所以了,直接一个人跑掉了。 萧泽安犹豫的看了老板一眼,刚准备将面具放回小摊上。 这时一双白皙纤长的手伸过来,递了二两银子给小贩,“给,我帮这位公子付了。” “诶,不用不用。”萧泽安连忙将面具放回小摊上,拦住了来人。 “既然喜欢,为何不要?”来人问道。 萧泽安抬眼看向他,见这人身穿一袭雪衣,长相秀美,气质文静,乍看上去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但萧泽安总感觉这人好像看着有些违和感,还有些莫名的眼熟。 留言/送礼/评论  怕不是要被打入冷宫(初次接吻挑逗)  萧泽安礼貌的笑道:“公子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再说也谈不上多喜欢。” “不过二两银子。”雪衣公子还想再付钱。 这时一道霸道的声音传来,“他喜欢的东西,自然有人买,还轮不上你付钱。” 萧泽安和雪衣公子都转身看向这声音的来源。 “秦——墨琴。”见来人果然是秦枫,萧泽安惊喜的想喊他,但顿了顿,还是喊了秦枫身后的墨琴。 秦枫到是没理会萧泽安,只睥睨的看向雪衣公子,“你说对吗?苏钰恒。” 苏钰恒面色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对秦枫供手行礼道:“见过秦公子,秦公子说的是,是在下逾越了。” 秦枫没再说话。 苏钰恒见状识趣的供手告辞,“在下还有些要事,就不打扰二位公子的雅兴了,再会。” 待苏钰恒走后,秦枫才瞥向萧泽安,“倒是挺会沾花惹草。” “我那沾花惹草了。”萧泽安撇撇嘴,他算是看出来了,刚刚那雪衣公子绝对是朝中官员,不然咋对秦枫那么客气。 “为何跑那么快?” “我这不是看这面具好看,想买来送给你,我们一起戴情侣面具呀。”萧泽安说着,信手从小摊上拿起两面玄黑色面具,递了一个给秦枫。 “情侣面具?”秦枫嫌弃的接过面具,并不想将这廉价的面具往脸上戴。 “你看这两面面具是不是长的一样,我们两个一起戴着,别人就会很容易就知道我们是一对。”萧泽安浅笑着解释道。 “哦?”秦枫面色缓和下来,唇角几不可察的勾起一丝弧度,倒是没再嫌弃面具廉价,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萧泽安见秦枫好像心情不错,便放心的拉着他满大街的逛起小吃来。 秦枫其实嫌弃的很,不过也没扫萧泽安的兴,只陪他逛着,王公公和墨琴跟在后面偷笑。 “嗯?”萧泽安吃着豌豆黄,在等梅子糕的时候,见忽然满大街的人都往左面的秦淮河边涌去,他好奇的问小贩道:“老板,你可知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都往河边去了?” 小贩一面打包着梅子糕一面答道:“公子竟不知吗?群芳阁的云霓姑娘今夜要在秦淮河边抛绣球挑选一位有缘人。” “什么有缘人?” 小贩露出一个暧昧的笑,“自然是一起共度良宵的有缘人,这云霓姑娘可是群芳阁的花魁,听说美艳不可方物,她要选有缘人,自然有无数人想去碰碰运气。” 哇哦!还有这事,这不得去看看热闹,萧泽安兴奋的看向秦枫。 秦枫蹙眉,秦楼楚馆里的女子,他自然是瞧不上眼的。 萧泽安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就去看看热闹嘛。” 秦枫盯着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明亮的双眸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萧泽安兴高采烈的,梅子糕也不要了,赶紧拉着秦枫跟随人流到了秦淮河边。 秦枫即使带着面具也王霸之气四溢,他一路走过,周围的人都有意让开不敢触碰到他,再加上还有王公公和墨琴给力的开路,萧泽安和秦枫很快就成功挤到了前排。 萧泽安才刚站稳,就见一个绣球在半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然后落到了他怀中。 ??? 啥情况?!萧泽安一脸懵逼的捧着球,周围的人一阵骚动过后,都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他。 “这位公子真是好运气。” “是啊是啊,我都搁这站老半天了,看见他和他旁边这位公子一起才刚刚过来,这绣球就跟长眼睛了一样,直接掉他怀里了。” “我看这位公子身长玉立,俊美非凡,说不得还是云霓姑娘占便宜了呢。”一名女子羡慕的道 她身旁的男子奇怪的问她:“人家都带着面具,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俊美的?” 女子换上了一副神秘的表情:“当然是看气质。” 她周围的人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 萧泽安偷偷拿眼角去瞟秦枫,却因为对方戴着面具而看不清是何神情。 这时一辆精致小巧的花船缓缓靠停在岸边,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从花船上下来,她环视一周后,走到拿着绣球的萧泽安面前。 盈盈一礼后道:“恭喜这位公子,公子既然拿到了绣球,说明公子与我家小姐有缘。” “我家小姐素来喜读诗书,我观公子气质非凡,应是才华横溢之辈,还请公子先为我家小姐作诗一首,后方可上船与我家小姐一叙。” 作诗?我看着像会作诗的人吗?萧泽安此时很想将手中的烫手山芋给丢出去,却又不好当众打人家姑娘的脸。 但如果真的给这个什么云霓姑娘作诗了,秦枫怕是要把他打入冷宫。 萧泽安暗叹一声,礼貌的将绣球递还给面前的丫鬟,“请姑娘替在下多谢你家小姐的美意,只是在下心中已有意中人,恐怕不能上船与你家小姐一叙,作诗也是只能作与他一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这个丫鬟倒是淡定的很,“敢问公子的意中人可是你身旁这位公子?” 萧泽安轻咳一声,转身看向秦枫,“正是。” 秦枫见状也顺势看向萧泽安,只见对方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正认真且专注的看着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的显得很深情,好似自己真的是他心尖上的人。即使秦枫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也不免心头微动。 萧泽安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压低了嗓音缓缓道:“我的意中人——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话音刚落,周围一片鼓掌声传来。 “好!公子好文采!” “呜呜呜,果然好看的男子都跟好看的男子在一起了。”有女子掩面而泣。 萧泽安看了看四周,上前凑到正在愣神的秦枫耳边小声道:“皇上,我们回去吧。” 秦枫侧头看着萧泽安,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第一次有了想亲吻一个人的冲动。 萧泽安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正想开口询问,就见秦枫单手楼住他的腰身,然后足尖轻点,径直的向上空跃去。 卧槽!!!居然真的有轻功! 萧泽安又激动又有点害怕,时不时看一眼下方,还有点恐高的头晕眼花,紧紧抱着秦枫的手臂,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 回到承明殿,秦枫压着萧泽安往床上倒去,把两人脸上的面具摘掉后,寻着萧泽安的嘴唇亲吻了上去。 诶?等会!啊,劳资的初吻没了!!! 萧泽安内心悲愤,面上却敢怒不敢言,只瞪大了双眼。 秦枫舌尖撬开身下人的唇齿,追逐着对方的温香软舌纠缠。 唇舌交缠间,萧泽安脑子里的思绪好像随着口腔里的氧气一起被抽干了,竟然觉得接吻还挺舒服的。 两人都亲的有些意乱情迷,唇瓣分开时拉起一条暧昧的丝线,秦枫眼神暗哑,抱起萧泽安往后殿的浴池走去。 华池很大,周围有好几个龙头模样的出水口往下流动着热水,让池水始终保持恒温,池水的热度将房间内的空气蒸腾的烟雾缭绕,配合着池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将整个环境衬托的浪漫暧昧起来。 秦枫抱着人,一路走一路脱衣裳。 此情此景,让萧泽安霎地想起一段诗,“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啥玩意儿?劳资看着像娇无力吗?! 萧泽安内心一阵唾弃,他挣脱开秦枫的手,先一步跳进了浴池,然后对着秦枫挑衅的一笑。 秦枫意外的挑了挑眉,随后几步上前,揽过萧泽安的腰身又是一个深吻。 直吻的萧泽安喘不上气才放开他,指腹揉按上萧泽安因接吻而红润丰盈的下唇,哑着嗓音道:“还挺甜的。” 留言/送礼/评论  别舔(舌奸花穴/素股研磨阴蒂潮喷爽哭) 你才甜!萧泽安眼神迷朦的瞪了他一眼,喘着气还未答话,秦枫又低头含吻上了他因情欲而泛起粉色的耳垂,再一路舔吻到他白皙的脖颈,手在他柔软紧实的腰侧轻抚着。 “唔,有点痒......”萧泽安被脖颈上陌生的触感刺激的打了个战栗。 秦枫轻笑一声,顺着他脆弱的脖颈缓缓吮吻向下,然后叼住萧泽安胸前的一颗红果含弄,手则从他的腰侧一路滑落到他嫩滑的双腿间。 “嗯啊......”萧泽安禁不住呻吟一声。 他下身的小穴早就湿透了,秦枫的手一摸上来,小阴唇就迫不及待的紧贴上去。 秦枫的手指在润滑的小缝里挑逗的滑动,似有若无的轻抚过充血勃起的肉蒂,带起一阵瘙痒。 “啊哈,摸,摸摸它……”萧泽安难耐的动了动腰胯。 “爱妃想被摸哪里?” 一直等待被爱抚的小阴蒂饥渴不已,萧泽安也不矫情,只低喘着道:“阴,阴蒂好痒,想被皇上玩,玩阴蒂——呃啊……” 萧泽安话音刚落,秦枫指腹就按住那敏感的小肉蒂揉弄起来。 “嗯,好,好舒服啊哈……唔,上面也别停,这边也要……”萧泽安挺了挺另一边寂寞的奶头。 秦枫依言将那边的乳粒卷入口中,粗粝的舌面刮蹭着粉嫩的乳晕,在奶尖上打着圈舔舐。 “哈啊……”萧泽安身体一颤,被奶尖和阴蒂处的快感激的有些腿软,双手紧攀着秦枫的肩膀才没摔倒,红唇微张着吐出勾人的低吟。 秦枫指尖玩弄萧泽安阴蒂的动作渐渐加快,最后挑起他红肿勃起的小肉蒂,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急速揉搓起来, “别,太,太快了啊哈,嗯啊好爽……”娇嫩敏感的阴蒂被如此玩弄,萧泽安爽的腰腹颤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秦枫的动作。 快感渐渐堆积,快到顶点时,突然秦枫舌尖抵在萧泽安凹陷的小奶孔上用力一吸。 “别啊啊啊!”萧泽安立时高声呻吟着潮喷了,花穴痉挛着吐出一股淫水,高潮过后的身子软的再也站不住,瘫软着向下滑落,被秦枫一把搂住腰肢扶好。 秦枫将两人身上简单清理了一下,抱着萧泽安走出了浴池,路上顺手拿起一块浴巾将怀中人裹上,自己身上的水珠则直接用内力蒸发了。 将人丢到床上后,秦枫期身压了上去,手往身下人的后方摸去。 然后就被萧泽安按住了手不让动,秦枫看向萧泽安。 只见这人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抗拒,小声着说:“我,我不想。。” 秦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收回手,附身亲吻上了这人红润诱人的唇瓣。 “嗯......”萧泽安已经硬了许久的肉棒因为接吻又激动的抖了抖,胡乱的戳着秦枫的腹肌。 秦枫低头看去,只见那根颜色粉嫩的鸡吧正高高翘起着,铃口处可怜兮兮的吐出透明的露珠。 鸡吧的主人满面艳丽之色,漂亮的眼眸微阖着,里面氤氲着水汽,秦枫心中徒然泛起一丝怜惜,犹豫了会,竟是俯身将这根惹人怜爱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啊哈!”萧泽安惊喘一声,挺翘的肉茎在秦枫口中抖动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眸,没想到秦枫居然会给他口交,一时间心理上的快感更胜过生理上的。 秦枫自然从未给人口交过,只小心的收起牙齿,舌头生疏的在嘴里肉棒的柱身上流连舔舐。 即便如此,鸡吧从未体验过唇舌滋味的萧泽安还是舒爽不已,脚趾都卷缩起来,他不自觉的轻轻挺动腰胯,在秦枫温热的口腔中寻求更多的欢愉。 很快就在秦枫的一次深喉中,拱起腰身射精了,铃口大张着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直接被秦枫吞吃入腹。 射精后的萧泽安双眼迷离的喘息着,还未从秦枫不仅给他口交还吃了他精液的震惊中回神。 下身又传来一阵强烈的激爽,“嗯啊……” 原来秦枫唇舌顺着他的睾丸滑向了那道湿滑的小缝,将整个漂亮的小穴都包含在了嘴里。 “呃啊……别舔……” 秦枫舌尖在小穴的穴口试探着往里探,发现这处地方紧的出奇,舌尖都只能进去一点点,强行挤进去怕会流血,便放弃了。 嘴唇合拢,轻柔的撮吸了小穴上方艳红的肉蒂几下后,舌头将这可爱的小阴蒂整颗卷入口中,柔软的舌面在嫣红的阴蒂上刮蹭着舔吮。 “哈啊,好,好刺激……”最为敏感的阴蒂被人用唇舌撮吸玩弄,肉蒂处传来的快感爽的萧泽安大腿根都颤抖起来,扭腰挺胯的将小穴往秦枫嘴里送,口中不住的浪叫,“阴,阴蒂被舔的爽死了……嗯啊,再,再快点……” 秦枫闻言轻笑一声,直接将舌尖抵在阴蒂籽上高频舔动起来。 “呃啊不要!”萧泽安被这一下刺激的弓起腰身想躲开,却被秦枫按着腰窝制住。 “太,太快了啊啊啊!”肉蒂处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萧泽安浑身战栗,白皙修长的手指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片刻后小阴蒂不住的跳动,小腹也剧烈收缩起来,“要,要到了,别,别停啊啊啊……” “喷,喷了啊哈……”萧泽安眼前闪过阵阵白光,双眸失神的扬起脖颈呢喃,花穴痉挛着哗啦啦流出一大股淫水,都被秦枫尽数吞吃入腹。 秦枫吻食干净萧泽安小穴上的淫水后,起身舔了舔唇,吻上萧泽安微张的唇瓣,暧昧道:“爱妃的淫水好甜,爱妃要不要自己尝尝?” “唔……”自己吃自己的淫水,好骚啊,萧泽安面色羞红,却只能被迫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这种淫乱的认知让他身体战栗着泛起淡淡的粉色,鸡吧又颤巍巍的站立起来,兴奋的流出水。 秦枫见状轻笑,“爱妃好淫荡呢。” “你,你才淫荡!”萧泽安眼尾泛红的瞪了秦枫一眼。 秦枫再也忍不住,直接将萧泽安翻过身,性器挤进他白嫩的大腿间,贴着湿滑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 “嗯嗯啊……”娇嫩敏感的小穴被这样摩擦,萧泽安受不住的抓着床单低喘。 “别,别磨啊哈……”红肿勃起的阴蒂被肉棒狠狠操干,研磨着陷进逼肉里,快感跟烟花一样从肉蒂处炸开,炸的萧泽安头晕眼花,双腿紧夹着秦枫的肉棒痉挛着潮喷了。 “啊啊啊慢,慢点,好酸唔啊……”高潮过后敏感的要命的阴蒂依旧被肉棒不停的操干着,肉蒂处又酸又爽的感觉电流般传遍全身,很快将萧泽安又一次送上了高潮,鸡吧也抖动着射精了。 萧泽安爽的眼尾溢出泪来,大腿紧夹着秦枫的肉棒,“受,受不了了,爽死了,阴蒂要坏了……” “嗯……”秦枫下身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已经到了要射的边缘,他抱着浑身战栗的萧泽安,指腹在他挺翘的奶尖上捻弄,下身加快了速度在萧泽安小穴上狠狠研磨。 “不要啊啊啊啊!”萧泽安身体弹跳了下,眼前阵阵白光闪过。 等秦枫终于低喘着射精时,萧泽安又一次花穴跟鸡吧同时高潮了,爽的全身抽搐,双眸都微微翻白。 留言/送礼/评论  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剧情章) 秦枫射完精后将浑身瘫软的萧泽安翻过身抱进怀中,吻上他微微探出口腔的舌尖。 萧泽安浑身汗湿着,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了,迷迷糊糊的任由秦枫亲吻。 秦枫吻了萧泽安一会,抱着他去后殿的浴池清洗完身体后,没让萧泽安再回去静轩居,直接让他留宿在了承明殿,搂着他一起入睡了。 第二日这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后宫哗然。 自从秦枫上任以来,这承明殿就从未再有妃子留宿过,就算是宠妃俪妃,也是每次宠幸完了之后就让人送回翠微宫了。 这后宫中该是又要出一位宠妃了! 只是不知那俪妃失势没有,各宫妃嫔们有人欢喜有人愁,俪妃行事嚣张跋扈,自然有许多人盼望着她失宠。 愁的却是又来了一位受宠的新人,自己就更难再有出头的日子了,唉! 最难过的当属皇后,她是真心喜欢爱慕秦枫,只是秦枫始终对她不冷不热,她眼睁睁的看着秦枫宠爱了一个又一个的妃子,做为皇后,她即使心中嫉妒的发疯,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看的明白,秦枫其实并未真正的对这些妃子上心过,只是这次竟然让这安侧君留宿在了承明殿,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 萧泽安因为生物钟醒来时,秦枫已经去上早朝了,他打了个哈欠,茫然的看着黄灿灿的帐幔,疑惑了一会,才想起昨晚没回去,这里是承明殿。 那是不是可以不用去给皇后请安了?萧泽安眨巴了一下眼睛,迟疑了几秒后,又倒头睡了过去。 秦枫上完早朝回来看他还在睡,便去未央宫批阅奏折了,只吩咐宫人们不要吵醒他。 等萧泽安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承明殿的宫女过来请示他是否要跟皇上通报一声。 通报啥?我睡到这个时候才醒,还要告诉别人一声吗? 萧泽安摇摇头,洗漱好了之后,带上墨琴就回静轩居了。 一路上墨琴都显得很兴奋,时不时看萧泽安一眼,因有承明殿的宫人跟着,萧泽安被看烦了也只能克制住。 待回到静轩居,发现整个静轩居的宫女太监们在玉莲的带领下都喜上眉梢的候在外院,萧泽安一进门,他们就连忙跪下,齐声高喊道:“恭喜侧君。” 这是闹哪出? 萧泽安蹙眉想了下,明白是怎么回事后,道:“赏!” “谢侧君。”静轩居的宫女太监们都兴高采烈的谢恩,萧泽安是他们的主子,主子得宠,做奴才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之前还以为侧君不会得宠了,这下可太好了。 萧泽安懒得说什么激励的话,跨步到内殿后,压低嗓音问墨琴,刚刚路上一直看他干嘛。 墨琴笑吟吟的道:“殿下,奴婢听说皇上还从未让妃子在承明殿留宿过呢,皇上对殿下这么特殊,是不是喜欢上了殿下啊?” 呵呵,果然是少女怀春!秦枫那不过是对还未得手的人多了几分耐心而已。 萧泽安瞥了墨琴一眼,警告她道:“别瞎说!” 这时有宫女端着午膳进来,墨琴乖乖闭嘴,给萧泽安布菜。 用过午膳,坐了会后,萧泽安就觉得无聊了。 想着干脆去找于翎,让他带自己去箭亭学射箭,之前骑马那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萧泽安已经不觉得尴尬了。 让墨琴备了些礼品,两人往于翎住的长秋宫走去,其实从静轩居的静字就可以猜到,这处居所偏居在皇宫的一偶,无论是离秦枫住的承明殿还是于翎的长秋宫都极远,倒是那俪妃的翠微宫离两者挺近的。 过了太液池,两人刚从一拐角处出来,便见前方几名太监抬着一顶轿子走来,轿子旁还拥簇着一些宫女太监,轿子上斜坐着一长相娇媚的粉衣女子。 萧泽安定睛一看,卧槽!这不是俪妃吗?他转身想回到拐角处。 俪妃早已经看见他了,她坐直了身子,厉声道:“安侧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宫还不行礼?” 萧泽安无奈的停下脚步,转身装作一副才看见俪妃的样子,“呀,原来是俪妃姐姐,见过俪妃姐姐。” 轿子到萧泽安跟前停下,俪妃斜着眼睛瞧他,“怎么?得了皇上两天宠幸便得意忘形了?见了本宫都不知道行礼问安了, “俪妃姐姐哪里的话,我这不是已经给姐姐您请安了吗?皇上对我不过是图个新鲜,那比的上姐姐的恩宠。”萧泽安假笑着道,希望俪妃莫要再纠缠了。 俪妃哪里会轻易放过萧泽安,就是因为他,自己才被禁足的,她仗着自己得宠,加上皇上也没说禁足的期限,因而要出来也无人敢阻拦。 俪妃讥笑着嘲讽道:“小国来的质子就是不懂规矩,居然敢以下犯上顶撞本宫,来人,给本宫掌这贱人的嘴,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俪妃一声令下,顿时有几个身强体壮的太监狞笑着上前。 萧泽安蹙眉后退。 “你,你们要干什么!”墨琴丢了手中的礼品,冲上前拦在萧泽安前面, “小丫头片子,死开!”一个太监一把将墨琴甩开。 “啊!”墨琴被推的摔倒在一旁,对萧泽安大喊道:“殿下别管我,快跑!” “墨琴!”萧泽安本欲转身就逃,见此又不忍心抛下墨琴,刚想上前去扶她,就被几个太监直接给围住了。 萧泽安死命抵抗,拳打脚踢的,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还是很大的,加上有墨琴在一旁推搡,几个太监一时制不住他。 俪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冷冷的道:“怎么,你们几个奴才中午没吃饱饭吗?是不是想去辛者库吃吃板子?” “娘娘息怒。”几个太监本来还忌惮着,不敢弄伤萧泽安,一听要去辛者库,顿时顾不上许多,强行将萧泽安和墨琴两人擒拿住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快放开侧君!”墨琴挣扎道 ‘啪!’ 墨琴身旁的太监直接甩了她一巴掌,“放肆,娘娘面前岂容你喧哗!” “住手!”萧泽安低喝道,他看向俪妃,“你想对付的不过我一人,何必要为难一个下人。” “呵呵,还真是主仆情深啊,倒显得本宫罪大恶极。”俪妃得意的娇笑着,“其实本宫最仁慈不过了,既然你们如此情深义重,那便一起受罚吧。” “你!”萧泽安怒目而视 翠微宫的大宫女走到萧泽安面前,手高高抬起,就要落下。 “住手!!!” 一道冷喝声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黄袍男子和一紫袍男子从前方急步而来,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 众人一惊,放开萧泽安后,连忙跪下,“奴才(奴婢)参加皇上!参加宁王!” 俪妃也从轿子上下来娇滴滴的行礼,“嫔妾见过皇上,见过宁王。” 秦枫蹙眉,想起方才那一幕就心头火起,倘若他再来晚一点,那巴掌就落到萧泽安的脸上了,“俪妃,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不仅把朕的禁令当耳旁风,还敢肆意期压安侧君?” 他冷着脸摆了摆手,王公公会意的快步上前将萧泽安扶起。 “谢皇上。”萧泽安一抬头就见一紫袍男子站在沉着脸的秦枫身后,正面带忧色,眸光复杂的看着他。 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不是那天撞见他翻宫墙的王爷嘛?!自己还骗他来着,他不会告状吧! 萧泽安内心惊慌,面上却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  看起来就很好亲(剧情章/被下药) 俪妃此时还是觉得皇上不会拿她怎么样,她有恃无恐的跪在地上哭诉道:“陛下息怒!嫔妾只是觉得太闷了,才想出来透透气,谁知道就遇到这安侧君,他仗着陛下的宠爱,竟然对嫔妾出言不逊,嫔妾如果不小小教训他一番,岂不是乱了尊卑,陛下可要为嫔妾做主啊!” 萧泽安:“……” 这后宫的女人可真可怕。 萧泽安想起,他刚穿越过来那次,俪妃也是说要教他规矩,然后他装晕之后秦枫那冷淡的态度。 就顿感不妙起来,还未等他开口,墨琴就厉声道:“丽妃娘娘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家侧君何时对你出言不逊了?!” 俪妃想呵斥墨琴,考虑到秦枫就在跟前,便忍住了,楚楚可怜的看向秦枫,“陛下,您看,连安侧君身边奴婢都对嫔妾大呼小叫。” 秦枫面色不虞,并未理会她的话,只沉声问道:“你说说看,安侧君是如何对你出言不逊的?” 俪妃本以为秦枫会立马为她做主,没成想会被逼问,支支吾吾的道:“他,他见了嫔妾不行礼就罢了,还以下犯上的顶撞嫔妾……” “你真是好大的架势!”秦枫冷笑一声,他当初见俪妃蠢笨无知,人又生的娇媚,便对她多了几分宠爱,虽说有些旧情 ,但实际并无多少感情,“俪妃藐视君威,即日起降为俪嫔,禁足翠微宫一月。” 不理会满脸不可置信之色的俪嫔 秦枫接着道:“安侧君兰芝玉树,品貌非凡,朕心甚悦,赐封为岚君。” “谢陛下。”萧泽安正欲行礼,秦枫拦住了他他,“爱妃不必多礼。” “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俪嫔跌坐在地,泪水直流看向秦枫。 王公公在一旁提醒她道,“俪嫔娘娘还不快谢主隆恩?” “谢陛下.......”俪嫔见秦枫一副铁了心的样子,嚼着泪谢恩了,只是低头后眼中对萧泽安强烈的恨意并显。 “带俪嫔回去禁足,方才碰过岚君的几个奴才就都处理了罢!”秦枫淡淡道 “陛下饶命!奴知错了!陛下饶命啊!” 那几个太监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求饶。 秦枫摆了摆手,很快就有人上前将他们带了下去。 一场闹剧结束,宁王也识趣的告退。 待人都退走后,秦枫问萧泽安,“爱妃今日为何没留在承明殿等朕?” “皇上政务繁忙,嫔妾不敢过多打扰。”萧泽安低声回答,心中却对帝王的薄情寡义更多了几分了解 “爱妃是闲逛到这了?”秦枫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礼品 “本打算去长秋宫拜访翎贵君。” “是想去箭亭?“秦枫想起那次在箭亭碰见萧泽安和于翎骑马,“今日朕也有些兴致,不如朕陪你去玩玩?” 萧泽安下意识想拒绝,见秦枫正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有劳陛下了。” 秦枫先带萧泽安两人回承明殿换了衣裳,才去箭亭。 “爱妃想先练骑术还是弓箭?” 来都来了,而且看秦枫的腹肌和轻功就知道他很厉害啊。 萧泽安兴致盎然的道:“弓箭!” 然后萧泽安就拿着一把大弓,捣鼓了半天,光勾弦就费了老大的劲才勾开,更别提什么搭箭瞄靶了。 “……”什么破弓这么难拉! 一旁的秦枫轻笑一声,拿起一支白羽箭,上前两只手覆在萧泽安的手上,从后面看就像是他将萧泽安整个抱进了怀中。 秦枫将白羽箭搭在弓上,鼻尖依稀缠绕着怀中人身上的清香,他略微侧头在萧泽安耳边低声道:“朕教你。”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浅浅的灼热气息在萧泽安耳边佛过,带起一阵酥麻。他不自在的偏了偏头,狗皇帝,不要撩劳资! “身体站直,侧身对靶,肘部微微抬高。“秦枫带着萧泽安调整姿势。 对方认真的声音让萧泽安也不由得忽略了这些微的不自在,沉浸在这次射箭练习中。 “弓箭与视线平行,瞄准。”秦枫带着萧泽安的手轻松拉满弓后一箭射出。 “嗖!” 离弦之箭带着破竹之势正中百米开外的靶心。让萧泽安近距离体验了一把神箭手的感觉。 好厉害!他内心赞叹,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的望向秦枫,“陛下果然英明神武!” 微风吹动青丝,烈日的骄阳洒在萧泽安如玉的容颜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道金光 秦枫心中一动,突然唤他道:“安安。” 萧泽安愣了愣,却是浅笑着应了,“嗯。” 两人一直射箭到夕阳西下才尽兴。 这天夜晚萧泽安自然又留宿在了承明殿。 这之后秦枫便时不时要召见一下萧泽安,后来觉得静轩居太远,让萧泽安搬到了承明殿附近的逸羽殿。 离的近了更是日日见面,夜夜笙歌,只是因为萧泽安的抗拒,秦枫自己也即不愿屈居下位,又不想强迫萧泽安,所以两人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 这日,秦枫在未央宫召见大臣商讨政事。 萧泽安独自一人来到太液池中心处搭建的石亭上。 微风佛面,湖水波光粼粼,清澈见底的湖底有几尾红脊红尾的的金鱼甩着身子懒散的游动着。 一把鱼食散下,湖面乍动,大片肥硕的金鱼冒出水面争先抢食。 好肥的鱼,不知道烤起来好不好吃,萧泽安漫不经心的想着,又撒下手中的一把鱼食。 随后坐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这清酒是刚刚一名宫女送过来的,说墨琴突然身体不适,就让她代送过来了。 萧泽安未作他想,一边品着酒一边惬意的赏着湖。 …… 宁王路过太液池想往未央宫走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旁树木草丛里隐约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走近一看,见是个侍卫打扮的人在张望着太液池,他往侍卫张望的方向看去,瞧见湖中心的石亭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宁王联想到什么,霎时出声喝问道:“你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那侍卫被耳边突然乍响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宁王,更是惊的冷汗直冒,“宁王饶命,小人只是路过此处。” …… 这时石亭上有一青衣男子踏湖而来,身法飘逸的跃进石亭,来人面容俊朗,身量修长,正是多日未见的于翎。 “于翎,你怎么来啦~”萧泽安笑吟吟的招呼他,“来一起喝酒呀~” 见萧泽安面色酡红,动作迟缓,明显是醉了,于翎问道:“泽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饮酒?” “一个人?”萧泽安迷惑的歪了歪头,“没有啊,不是还有墨琴嘛。” 他转身寻找墨琴,“咦?墨琴呢?刚刚还在这里的……” “唔,有点热……”萧泽安没找到人,又觉得有些热,便嘟囔着去扯身上的衣裳,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轻嗅着空气中的酒香,于翎心道不好,这酒有问题!他上前揽过萧泽安的腰身,足尖轻点,往长秋宫跃去。 “哇,飞起来了!”萧泽安惊奇又兴奋的喊出声. “泽安,小声点。”于翎赶紧捂住他的嘴 宁王见有人将萧泽安带走了,直接闪身上前劈晕了侍卫,随后追了上去。 待到长秋宫时,萧泽安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只嘟哝着热。 于翎一不留神,萧泽安已经将身上的衣裳脱了大半,于翎想给他将衣裳重新穿上,被萧泽安不满的推开,他蹙着眉瞥了于翎一眼,一脸委屈的道:“你干什么啊,热死了.......” “……”那两瓣沾着酒水的红润嘴唇张张合合,看上去就很好亲,于翎觉得自己似乎没喝酒也醉了,他情不自禁的倾身  动,动一下(3p骑乘/肉棒破处舌奸花穴)  “唔......不要亲我......”萧泽安推搡着挣扎 于翎揽着萧泽安的腰肢,将他带到床榻上,一把就将他身上半褪的衣裳全部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及一身星星点点的吻痕。 大片青青紫紫的吻痕刺痛了于翎的双眼,知道吻痕出自于哪里的他,嫉妒的吻了上去,企图覆盖掉原先的痕迹。 萧泽安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抱着于翎乱蹭,寻求着他身上的丝丝凉意,硬起的阴茎也在于翎的腹部戳着,嘴里呜咽道:“难受……” 于翎轻声哄他,“泽安乖,马上就舒服了。” 他握着萧泽安的性器撸动了两下,俯身将这根颜色粉嫩的鸡吧含入口中舔吮。 “嗯.......”萧泽安本能的挺胯寻求更多的欢愉。 于翎被口中的肉茎戳到喉咙深处,异物感让他一阵干呕,却不舍得吐出嘴里的肉茎。 敏感的龟头被咽喉处的软肉挪动着挤压,激的萧泽安呻吟声不断,“呃啊,好舒服嗯……” 于翎舌头讨好的在柱身上流连,在铃口和龟头处仔细吸允舔舐,直到感觉嘴中的肉茎涨大了一圈,于翎舌尖抵住铃口猛地一吸 “呃啊啊啊!”萧泽安的呻吟声徒然高昂起来,性器跳动了两下,顶端激射出一股白浊。 于翎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吞下,依旧含着萧泽安的肉棒温柔的舔弄,延长萧泽安高潮的余韵。 “嗯啊……”那药效极为猛烈,萧泽安低喘着鸡吧又在于翎嘴里迅速硬起,胸前小巧的乳粒也瑟索着翘立起来,欲语还休的邀请着于翎品尝。 于翎一边叼起萧泽安胸前的一颗红果舔弄,一边拿起一罐药膏,匆匆扩张了一下后穴,就扶着萧泽安的性器坐了下去。 将鸡吧整根吃下去后,于翎闷哼一声,因扩张不到位,丝丝鲜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了出来。 “唔疼,放开我.......”萧泽安吃痛的低呤一声,眼中泪花闪现。 于翎心疼的轻吻了下萧泽安的眼睛,尽力放松着后穴,“泽安再忍忍,马上就不疼了。” “嗯……”性器被紧致温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缓过最初的疼意之后,极致的欢愉感传来。 “动,动一下……”萧泽安扭着腰胯,发出难耐的哼哼声。 于翎闻言缓缓动作起来,他没有坐实,怕压到萧泽安,只是跟扎马步一样的上下起伏,一边后穴吃着萧泽安的鸡吧,一边又俯身将他胸前娇俏的奶尖卷入口中吸吮。 “唔啊……哈……”鸡吧从未进入过如此温热紧致的地方,乳尖也被舔舐着,前所未有的欢愉体验让萧泽安舒爽不已,唇齿间溢出撩人的喘息,“下面好舒服嗯……” “砰!” 这时突然有破窗声传来。 “谁?!”于翎一惊,后穴猛然收紧。 “啊!”萧泽安痛呼一声。 于翎顿时顾不上来人,连忙放松后穴,安抚性的起伏了两下。 “翎贵君,你居然!……”追上来的宁王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 心上人玉体横陈的被另一男子压在身下,修长的玉腿绷直,墨发如瀑,俊美无俦的面容上满是惑人的情态,因于翎的动作停下,而红唇微张着吐出欲求不满的呜咽声。 “宁王......”因萧泽安的呜咽催促,于翎只瞥了宁王一眼,又不管不顾的继续上下动作起来。 他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如果被人发现了,便说是自己强迫萧泽安的,他眷恋的看着身下人此时因情欲而显得艳丽的容颜,俯身珍视的吻上萧泽安微张的红润唇瓣。 “嗯哈!”忽然萧泽安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惊喘。 于翎蹙眉,发现原是宁王没走,不但没走,还上前来将手放在了萧泽安的花穴上。 宁王手指在湿润的小缝里滑动,待摸到一处硬硬的肉蒂时,身下人的大腿一抖,喘息声徒然急促起来。 宁王瞬间明白这处应该是萧泽安的敏感点,指尖试探性的在那粒小肉蒂上揉按捻弄。 “呃啊……不要嗯……” 于翎想要阻止的动作因萧泽安面上欢愉的神情而停下,他沉默着再次吻上萧泽安胸前的乳粒。 “啊哈……好爽嗯……”萧泽安急促的喘息着,身上的三处敏感点皆被玩弄着,他爽的脚趾都卷缩起来,白皙纤长的手指胡乱的抓着床单。 萧泽安的反应鼓动了宁王,他低头舔吻上了小缝,舌头在水光粼粼的小缝中挑逗的滑动了几下,最后将上方勃起的阴蒂卷入口中撮吸。 可怜的小肉蒂老早就翘首以待的等着被疼爱,却被冷落良久,现在终于受到爱抚,激动不已,突突的跳动着仿佛就要高潮。 “呃嗯嗯……不要嗯,太刺激了啊……”下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萧泽安腰腹颤动,大腿根直抖,他下意识想合拢双腿。 却被宁王按住不让动,他强行将萧泽安的两条玉腿掰的更开,将整个粉嫩漂亮的小穴展露出来,最上方艳红的阴蒂娇艳欲滴,正可怜兮兮的在空气中战栗着等待着人去采摘,宁王唇舌急不可耐的研磨撮吸上这颗娇俏的花蕊。 “不要啊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从阴蒂处爆发,萧泽安身子倏地弹跳了下,没一会儿便被玩的小腹剧烈抽搐,花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全喷在宁王的下巴上,宁王不甚在意的舔了舔下巴上的淫水,又将萧泽安小穴上剩下的淫水尽数舔舐干净。 “别,别舔,好爽啊哈……”高潮后的萧泽安眼尾泛红,漂亮的不行。 于翎见状也加快了动作,跟打桩机一般快速上下起伏,后穴紧绞着体内的肉茎,肉壁抵着敏感的龟头死命研磨。 “别啊啊啊啊!”阴蒂高潮之后连带着肉棒也敏感的厉害,立时铃口张合着射出一股股黏腻的精液。 “唔啊……”猛烈的快感让萧泽安浑身战栗着扬起脖颈,眼尾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泪珠,被于翎温柔的舔去,他虔诚亲吻着萧泽安的眉眼。 留言/送礼/评论  痒……别停(3p骑乘下/双重高潮做晕) “嗯哈......”萧泽安喘息着,待高潮的余韵过后,又难耐的扭动起身体,“难受……” 在于翎体内的性器竟是又硬起了,花穴潺潺的流着水。 “何人如此恶毒?”宁王自然也发现了萧泽安的异常,只是没想到这药效如此猛烈。 “应是俪嫔。”于翎思来想去,觉得也只能是俪嫔了,宫中并无其他妃子对萧泽安有敌意,不过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起身让出位置。 宁王诧异的看了于翎一眼,心上人赤身裸体的在眼前娇吟,他又不是柳下惠,当然早就欲火焚身,于翎一让开位置,他就急不可耐的上前抱住萧泽安,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瓣。 萧泽安却是不配合,挣扎着鼻腔中发出难耐的哼哼声。“难受,呜.......” 宁王低笑一声,一面抚慰着萧泽安胸前那两颗挺翘的奶尖,一面扩张自己的后穴。 于翎则架起萧泽安的长腿从大腿根一路湿吻到脚趾,小巧圆润的脚趾头被他含入口中舔舐。 “嗯啊……”萧泽安身子本就难耐,眼下这隔靴搔痒的挑逗更是弄的他性欲高涨,脚趾在于翎嘴里卷缩着,啜泣着道:“下面好痒,给我……” 听见萧泽安的泣音,于翎连忙放下手中的玉腿,倾身舔吻上心上人那粉嫩的小穴,将红肿娇俏的小阴蒂卷入口中,用舌尖好生爱抚捻弄着 宁王也扶着不停流水的鸡吧对准后穴坐下。 经过方才的性爱,萧泽安已经适应了这种强度的欢愉,此时小穴和鸡吧都得到了满足,他舒服的喟叹一声,扭腰摆臀的迎合起来。 “哈啊……还,还要……好舒服嗯……”萧泽安娇喘着,眼角眉梢都是媚意。 于翎和宁王两人闻言都急速动作起来,一个用舌尖残忍的快速拨弄着口中红嫩的小阴蒂,一个用后穴紧绞着体内的肉棒,让肉壁抵着龟头和铃口研磨。 “嗯啊……好快,好,好爽哈啊……”萧泽安舒服的浑身战栗,红唇微张的呻吟,粉嫩的舌尖在口腔中若隐若现,好似索吻一般。 宁王情不自禁的抱起他,舌尖探入他的唇齿,吸上他的香舌纠缠,手指抚摸上萧泽安胸前的已经红肿起来的奶尖玩弄。 “哦嗯……”萧泽安的意识浮浮沉沉,只知道有人抱着他,奶子,鸡吧和小穴都被人玩弄着,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从这三处地方传来,电流般的窜遍全身,爽的他欲仙欲死,好似漂在云端。 “别,别停……要,要到了呃啊啊啊!”突然萧泽安的腰腹紧绷,手指紧抓上宁王的后背。 片刻后浑身抽搐着鸡吧和阴蒂同时达到高潮,两处地方同时高潮带来的极致欢愉爽的他双眸都微微翻白,脑中阵阵白光闪现,“鸡,鸡吧和阴蒂好舒服哈啊……” “嗯……”高潮后萧泽安的身体瘫软下来,懒洋洋的靠在宁王怀里,“不,不要了……” 他感觉鸡吧和小穴都有点疼了,但是这两处地方好像不听使唤,又泛着痒意想要人来玩弄,鸡吧在宁王体内颤颤巍巍的硬起,“痒……” 萧泽安小声呜咽着,宁王和于翎只好又换了位置再次疼爱他。 “呃啊……” 又一次灭顶的高潮过后萧泽安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要了呜,好疼好酸……” 于翎和宁王心疼不已,但萧泽安的鸡吧和小穴又开始流水,他们不得不一直抚慰他,有时因心疼而动的慢了,萧泽安还要哼哼唧唧的催促他们快点。 最后情欲退去时,萧泽安已经受不住昏睡过去了,原本嫩生生娇滴滴的小穴红肿的不行,鸡吧也有些破皮了,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 “陛下,俪嫔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王公公进来未央宫,对秦枫行礼后道 秦枫看了眼下方的右相,“让她先等着罢。” “陛下,嫔妾有要事禀报,求见陛下!”俪嫔见秦枫让她先等着,她可等不了,便直接高声喊道 秦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之色。 右相见状,识趣的拱袖道:“微臣先行告退。” 秦枫摆了摆手。 见右相出来,俪嫔也没搭理他的见礼,快步走进未央宫,在秦枫面前跪下道:“陛下,嫔妾有要事启禀陛下。” “说。” “嫔妾方才路过太液池,竟,竟看见……”俪嫔吞吞吐吐,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秦枫蹙眉,“看见什么?” “竟看见岚君与人在行苟且之事!”俪嫔咬牙道 此言一出,四周的宫女太监们纷纷静默伏地,瑟瑟发抖的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闭嘴!”秦枫凌厉的眼神扫向下方的俪嫔,“宣岚君觐见。” “喏。” 片刻后,王公公回来,额头上冷汗直冒,“陛下,岚君不在逸羽宫。” 秦枫压抑着怒火,对俪嫔冷声道:“带路!” 俪嫔内心暗喜,“是。” 秦枫瞥了一眼王公公,王公公会意的安排人处理了殿内的这些听了不该听的话的宫人们。 众人到了太液池,却没发现人影,只在一个隐蔽的树木草丛里发现了一名昏迷的侍卫。 让人将那侍卫关押起来后,秦枫看向俪嫔。 俪嫔慌张的跪伏在地,“嫔妾所言千真万确。” 秦枫佛袖向逸羽宫走去,“给朕查!” 一刻钟后,王公公到逸羽宫,他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对秦枫回禀道:“陛下,岚君已不再皇宫内,翎贵君也一起失踪了!” 秦枫蹙眉,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将俪嫔看管起来,彻查此事!” 待到晚上,所有事情才都水落石出,俪嫔欲下药陷害岚君,却半路被翎贵君和宁王截胡,现下三人都已失踪。 “俪嫔祸乱后宫,乱棍打死,那名侍卫胆大包天,将其凌迟处死。” 秦枫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玄黑色面具,将其放好后,竟是换了衣服,要亲自去追人,“封锁城门,给朕暗中追查。” “陛下三思啊!”王公公劝道 “知道此事的人都处理了罢。”秦枫淡淡的吩咐完,带上一只铁骑就追出宫了。 下册  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蒂籽上药/肉棒干性高潮)  “泽安,我心悦你,我会对你负责的……如果你愿意,我想照顾你一生一世。”马车上,于翎目光深情的对萧泽安表白道 “……” 谁要你负责啊?!讲的好像我吃亏了一样,再说那顶多算酒后乱性好不,萧泽安避开于翎的目光,默默的捂着腰没说话。 他确实没想到于翎居然喜欢他,亏他之前还以为他们两是纯粹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还有那个宁王也是,人面兽心啊这两个禽兽!嘤嘤嘤,劳资的腰好酸…… 于翎见萧泽安面色苍白,又不搭理自己,以为他在想秦枫,急忙道:“泽安,你别难过,帝王的爱都只是一时的,我……你不用回应我,只要你不讨厌我,能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就好。” 这都啥跟啥啊……萧泽安简直无言以对 不过说到秦枫,他倒是没觉得秦枫会真心喜欢自己,帝王无情可不是说着玩玩的——更何况发生了这种事,一连送了秦枫两顶绿帽,这要是被秦枫抓回去,打入冷宫都是轻的吧,怕不是要被乱棍打死。 只是不知道墨琴怎么样了,希望秦枫不要迁怒到她…… 萧泽安思绪飘散,过了一会后又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别想这么多,还是赶紧跑路要紧,可不能被抓回去,他打起精神问道:“这是去哪里?” 于翎见萧泽安不回应他的话,眸光黯淡下来,将萧泽安扶起后,又给他倒了杯水,轻声道:“我们先去莫国。” 秦枫封锁城门时,萧泽安他们早已经出城了,此时暮色沉沉下,一辆马车刻意绕开官道,艰难的行驶在去往莫国的山间小道上。 “唔......”萧泽安坐起身后神色一僵,一声痛吟脱口而出。 他之前躺着的时候只是感觉腰酸,现在一坐起来,发现何止是腰酸,这是浑身都散架似的酸痛啊,尤其是下身,既火辣辣的痛,又好像因为被上了药,有点冰凉凉的,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那叫一个酸爽刺激。 “泽安?怎么了?”在外面赶马车的宁王听见萧泽安的痛呼声,担忧的询问道 此前他一直没出声,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跟于翎同样的话 “没事......”丢脸死了,萧泽安当然不会说自己因为纵欲过度,现在腰酸背痛的。 于翎发现了他的异常,默不作声的喂他喝了水后,轻柔的给他按摩起身体。 萧泽安本来想拒绝,但是于翎温热的手心,适中的力道,弄的他太舒服了,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宁王也反应过来方才萧泽安为何痛呼,他放慢了马车驾驶的速度,紧赶慢赶的在天完全黑下去之前找到了一家客栈。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宿啊。”店小二热情的招呼他们。 “住宿。” “好嘞,几位客官来的巧,今日正好还剩几间上好的天字号房,请问客官们需要几间?”店小二见他们几个衣着不俗,想必身上是有银子的,当即问道 “两间。” “两间。” 于翎跟宁王两人异口同声 萧泽安面色一黑,“三间!” “泽安,你一个人让我们如何放心?”于翎温声劝他。 宁王跟着帮腔,“是啊,泽安,得有个人照顾你。” 我一个大男人还需要照顾吗?萧泽安无语 虽说他刚才连下马车都是被于翎抱下来的,现在也腿软的需要人扶着,半靠在于翎身上才勉强站稳,但是萧泽安还是觉得自己可以。 在他的不懈坚持下,最后还是要了三间房。 萧泽安几人均是气度不凡,相貌绝佳,一进客栈便吸引了一楼大厅里其他客人的注目,众人打量着这几人,落到萧泽安身上的目光皆带着惊艳。 刚刚经历了一场蚀骨情事的美人面容尤为艳丽,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偏偏一袭金丝点缀的黑衣又衬的他气势冷峻,腰细腿长,这种反差感简直叫人血脉偾张,欲罢不能。 其中一名彩衣男子目光淫邪的上下打量着萧泽安,在于翎跟宁王察觉到异样看过去时,又赶忙收回视线。 两人蹙眉,侧身挡住了这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带萧泽安上了二楼。 沐浴完后,萧泽安见两人还不走,手里还拿着可疑的瓷瓶,他一脸警惕的扯紧了身上的内衫,“干嘛?” “泽安,别怕,只是给你上药。”宁王温声道 萧泽安脸一红,“我自己来。” 宁王微笑不语的看着他 …… “别,别涂了……啊……”萧泽安胸口微微起伏,嘴里不住的呻吟着 宁王沾着药膏的指腹在他胸前两粒嫣红的乳粒上打着圈按摩,他手下的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是不容拒绝,“泽安,忍一下,不上药可不行。” “嗯啊……哈……”萧泽安喘息着,下身因为乳尖上的刺激而起了反应 于翎缓缓分开萧泽安的双腿,将药膏抹到了他有些破皮的肉茎上,肉粉色的鸡吧因为乳尖上的刺激早已经硬起,铃口处挂着一滴透明粘液,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于翎仔细将药膏涂抹在在鸡吧的各个角落上,连包皮与龟头的缝隙处也没放过。 又痛又爽的感觉混合着清凉的刺激感从鸡吧上传来,敏感的肉棒抖动了两下,似乎是想射。 “呃嗯,不,不要涂了……没,没有了……”萧泽安惊恐的挣扎起来。 于翎按住萧泽安乱动的长腿,沾了点药膏直接往马眼处抹去,娇嫩不已的马眼那受得了这种刺激,猛然收紧又猛的大张。 “呃啊!” 这一下过激的快感刺激的萧泽安浑身一颤,白皙修长的手指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挺起腰胯想要射精,但肉棒一阵抖动,却是什么都没射出来…… “啊啊啊……射,射不出来了……不要涂了……” 于翎还在龟头处抹着药,乳尖和鸡吧上的快感源源不断的袭来,萧泽安受不住的腿根颤抖,最后竟是铃口大张着干性高潮了 “呃嗯嗯嗯……鸡,鸡吧坏掉了呜……”灭顶的干性高潮后,萧泽安浑身瘫软,爽的美目含泪的倒进宁王怀中,啜泣出声 “泽安,再忍忍……”宁王心疼的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抚。 于翎拿巾帕擦了擦萧泽安水流不止的花穴,细致的给红肿的花穴上着药,犹豫再三,还是将药膏涂抹上了那颗红嫩肿起的花蒂。 “嗯啊……不,不要……”敏感的阴蒂被人揉弄,萧泽安爽的腰腹颤动,当即攀上了一个小高潮,小穴吐出一小股清液 为了更好的上药,于翎将阴蒂包皮剥开,露出从未见过光的蒂籽,遍布快感神经末梢的蒂籽挺立着,敏感的风一吹便颤抖不已,更被说被人捻弄了,于翎沾着药膏的指尖刚触碰上这俏生生的蒂籽。 萧泽安就身子猛的一弹,小阴蒂在于翎指尖狂抖,于翎顺着他抖动的阴蒂揉按着蒂籽。 呃啊啊啊啊! 萧泽安眼前一黑,弓起腰身爆发出无声的尖叫 ,花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清液,肉棒抖动着又达到了一次恐怖的干性高潮,过载的快感让萧泽安承受不住,直接浑身战栗着爽晕了过去。 宁王抱着萧泽安,在他的眉眼上落下几个细碎的吻后才将人放好,仔细给他盖上被子,随后跟于翎对视一眼,两人均是苦笑,他们都被萧泽安撩拨的起了一身火气,只好去洗了个冷水澡消火。 随后两人也没回自己房间,方才进客栈时,一楼大厅鱼目混杂,好些人在暗暗打泽安,保不准今晚就有人对泽安下手。 留言/送礼/评论  中箭(剧情章/彩蛋有惊喜哦)  果不其然,夜深人静时,床榻间的萧泽安正熟睡着。 忽然,一旁的窗户上被人戳了个小洞,一根木管从小洞处伸了进来,丝丝缕缕的烟雾顺着木管飘散出来,在房间内蔓延。 门外在吹迷魂香的人影,赫然就是先前三人进客栈时,用淫秽的目光上下打量萧泽安身体的那名彩衣男子。 这彩衣男子吹完迷魂香,又趴在门缝边仔细听了片刻,确认房间内的人已经睡死,才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嘴边荡起一抹淫邪的笑,“美人儿,小爷我来了,让小爷好好疼爱疼爱你~” 心情荡漾的彩衣男子进门后转身刚关上门,还未来得及看一眼房间内的美人,就被人一掌刀劈在c.y.z.l脖颈处,只闷哼了声,便晕了过去。 …… 翌日,萧泽安醒来时,眼前出现奇幻的一幕,于翎跟宁王两人对立而坐,两人面前扔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布团的彩衣男子。 什么情况? 萧泽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他错过了什么?只记得昨夜上药时,他受不住……咳咳,是羞于面对,选择晕了过去。 怎么一觉醒来房间里就多了三个活人,其中一个还是一看就很猥琐的陌生人。 这两个人该不会昨天晚上没回自己房间吧?还有这个被绑起来的陌生人又是哪来的?难道是小偷? “泽安,你醒了,饿不饿?我让小二送早膳过来。” 宁王见萧泽安醒了,面上扬起温和的笑意,柔声说完,便起身去吩咐店小二送早膳上来。 于翎则想上前扶萧泽安起床。 见于翎要过来扶自己,萧泽安连忙自己坐了起来,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彩衣男子,又看向于翎,“这是?” 于翎拿了件外衫给萧泽安披上,将昨夜发生的事情简单跟他讲了,“泽安,这外面江湖混乱,世道并不太平,诸如此类的事情层出不穷,若不是昨夜我们多留了个心眼,这登徒子恐怕就得手了,日后.......” 于翎虽未说出口,但话里的意思明显就是让他之后不要再一个人住一间房了,这外面太危险了。 得!他就说咋把人五花大绑的丢在这里,原来就是要让他亲眼见见这外面的世界有多可怕,采花贼狠起来连男人都不放过! 萧泽安颇为无语的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泽安想如何处置这人?”宁王回来后问道 一听说要处置自己,躺在地上的彩衣男子挣扎起来,他只是见萧泽安长的好看,这才起了色心,现在被抓住后自然是肠子都悔青了。 萧泽安也有些为难,眼下这情况又不好去报官,就算报官了,有人对自己图谋不轨这话他也说不出口,只好无奈的道:“揍一顿就放了吧。” 宁王颌首,跟于翎对视了一眼,两人将地上的彩衣男子拎了出去。 揍一顿就放了?想都不要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饶过这胆敢肖想泽安的登徒子! 两人直接将人给处理了,随手丢到了路边草丛里。 用过早膳,又打包了些干粮,三人再次赶路。 不过短短两日时间,秦国境内的所有城池关卡以及官道上,就都有手持萧泽安的画像官兵在把守,城内也都贴满了悬赏令,上面画有萧泽安的画像,未说明他是何身份,只说是今上极为重要之人,但凡发现此人踪迹者,上报可得黄金百两,如有包庇,立即问斩! 萧泽安三人只好戴上面具走小道绕路,自上次的采花贼事件过后,之后的几日,晚间住宿时,萧泽安就再也没有一个人睡过,都是由于翎跟宁王轮流陪他。 如此平安过了五六日,这日黄昏,萧泽安三人跟店家交涉完,刚准备上楼。 突然几名手持一叠画像的官兵冲进客栈,挨桌盘查起来。 萧泽安三人即使戴着面具也很是扎眼,一名官兵朝他们走来,举起手中的画像,让三人将脸上的面具取下,好让他对比一番。 萧泽安看着走近的兵官,心中一阵忐忑不安。 于翎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竟是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剑。 面前这名普通兵官自然不是于翎的对手,他只恍惚间感觉眼前寒光一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剑封了喉。 客栈中的其他客人都是见过世面,有点武艺在身的,见死了人也依旧不慌不忙的接着喝酒吃菜。 只有店小二吓的躲到了桌子底下,同样不济的还有萧泽安。 他作为一个在法治社会生活了二十年的三好青年,那见过这场面,即使宁王及时捂住了他的眼睛,也被吓的面色一白。 一个靠近门边的官兵见势不妙,赶紧跑出去通风报信,原是客栈外的不远处,有一支百人左右的铁骑队伍正在缓缓靠近。 这名官兵振臂一呼,那支铁骑就迅速赶来。 宁王跟于翎也已经带着萧泽安出了客栈。 见此情况,于翎当机立断的斩断马匹身上连着马车的绳子,“宁王你带着泽安先走,我来断后!” 宁王点头,揽着萧泽安飞身上马,马鞭一扬,马匹便向前方飞奔而去。 于翎则只身上前挡住了铁骑队伍的去路,铁骑首领见此情形,觉得这三人中就算没有圣上要寻的人,也必定身怀秘密,否则不会如此—— 他不假思索的带上一部分人马追上那纵马奔逃之人而去,剩下的人马则牵扯住于翎。 于翎只身一人,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奋力厮杀,想着快些解决掉眼前这些铁骑,好去支援泽安。 这边宁王一面策马弛聘,一面安慰怀中的萧泽安道:“泽安,别怕,没事的。” 萧泽安面色苍白,紧紧抓着宁王的衣服,他到不是怕身后的追兵,而是胯下这马奔跑的速度太快了,他怕一个不小心掉下马后会嘎掉——原来之前于翎带他骑马时,居然还刻意控制了速度…… 铁骑首领见始终拉不近距离,高声喊道:“前方何人,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宁王对这威胁声充耳不闻,只马鞭扬的更快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弓箭手准备!”铁骑首领冷哼一声,竟是一声令下,“放箭!” 卧槽!这么凶残的嘛?!萧泽安吓的闭上了双眼。 宁王蹙眉,猛的勒紧马绳,在马匹急停下的瞬间,一手揽着萧泽安的腰身,一手拔出腰间佩剑,径直向上方跃起后,足尖一点马背,在空中漂亮的转了个身。 “锵!锵!锵!” 飞射而来的箭雨,纷纷被宁王挥剑挡下。 “好俊的身手!”铁骑首领赞叹一声,随即狞笑道:“到看你还能撑到几时,再放箭!” 宁王一边挡箭,一边带着萧泽安往左面的树林跃去,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宁王怕自己待会顾不上萧泽安,便让他先走,等自己甩掉了这些铁骑再去寻他。 萧泽安心知自己留下也是拖宁王的后腿,当即就点头,往树林中跑出,才跑了没多远,便听见耳边有破空声传来,随即左侧肩膀和右边大腿处就同时一麻。 麻木过后,就是彻骨的剧痛感袭来,萧泽安踉跄几步摔倒在地,忍不住痛哼了声。 “泽安?”即使周边兵器声环绕,宁王还是听见了萧泽安的痛哼声,他心下一紧,就要往萧泽安的方向赶去。 “没事!你不要过来,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萧泽安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咬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树林深处跑去。 彩蛋内容: “嗯……好,好紧……好舒服……” 萧泽安花穴刚消肿,宁王跟于翎就迫不及待的推倒了他,此时宁王后穴正吃着萧泽安的鸡吧,在他身上做着深蹲。 性器被肉穴紧紧吸附着的感觉实在销魂,萧泽安爽的脚趾卷缩,扭腰挺胯的迎合着宁王的动作。 “呃啊,再,再快点……下,下面也要……”白嫩的大腿内侧被于翎细密的吻着,隐隐约约的痒意伴随着隔靴搔痒的快感传来,撩拨的萧泽安花穴不停流水。 于翎向来拒绝不了萧泽安的请求,掰开他的双腿,便舔吻上了娇滴滴的小穴 “嗯……好,好舒服……阴蒂也要……” 于翎依言将勃起的花蒂卷入口中,用舌尖抵着蒂籽捻弄研磨。 “啊啊啊……爽,爽死了……”萧泽安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敏感娇嫩的花蒂被唇舌仔细玩弄着,鸡吧也被肉穴紧绞着快速起伏摩擦,萧泽安简直要爽飞了,没一会儿便被玩的浑身打起摆子。 “啊啊啊……要,要到了……别,别停……”萧泽安腰肢不由自主的弓起,浑身战栗着花穴和肉棒同时高潮了,双层高潮带来的快感爽的他眼眸翻白,魂飞天外。 好一会儿萧泽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懒洋洋的陷入床榻间,“不,不要了……”  满心的悔恨和惶恐(剧情章)  宁王心中疑惑,眼下的情形却容不得他细想,为了掩护萧泽安逃跑,他迎着箭雨飞身上前,只身对上了铁骑队伍。 萧泽安也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又跑了多远,腿上的箭跑起来太影响速度,已经被他狠心拔了。 现在他只感觉浑身发冷,伤口剧痛,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强撑着走到一颗树下,随后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闭,一头栽倒了下去。 萧泽安昏迷后不久,就有一队人马举着火把走来,这队人马人均凶恶长相,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竟是一伙山匪,此时这伙山匪都面带喜色,似是收获颇丰。 这伙山匪很快就发现了躺在树下的萧泽安,他们在稍远处驻足,山匪头头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山贼过去看看情况。 山贼点头,举着火把走向萧泽安,见这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回头喊了声:“寨主,这人中箭了,好像晕过去了。” 说罢,他蹲下身,想将萧泽安翻过来看看长相如何,好决定是杀是留,似乎是觉得萧泽安肩膀上的箭有些影响他的动作,竟是一把抓住箭直接给扯了出来。 “唔.......”即使萧泽安已经昏迷了,也是痛的身体一颤,发出的一声痛苦的呻吟。 声音还挺好听,山贼这般想着,伸手将萧泽安脸上的面具取下,面具下是一张极为俊美的面孔,此时正因为剧痛而眉头微蹙,唇色苍白。 ‘还挺好看的’,山贼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粗暴的动作,他本想将人拎起来丢到马车上,此时也改变了主意,将手中的火把放下,小心翼翼的抱起萧泽安走向马车旁,“寨主,是个美人。” 寨主仔细一瞧,见还真是个美人,大笑道:“今日还真是天佑我日风寨,这美人本塞主要了,日后就是你们的压寨夫人了哈哈哈哈” “恭喜寨主!”一伙山贼顿时都淫笑着恭维道。 抱着萧泽安的山贼也跟着发出恭维的声音,只是面上的笑容不知为何有些勉强,他抱着人低头进入马车内。 这马车的角落里还缩坐着一个被反绑双手,口中塞着布团的秀美公子,秀美公子见有人进来,挣扎的发出“呜呜”声。 “老实点,否则小心本大爷揍你!”山贼凶狠的瞪了秀美公子一眼,随后将萧泽安小心的放下。 秀美公子被警告后安静下来,想看看是那个倒霉蛋被这伙山贼捡到,要带回去做压寨夫人,待看清被放下的人的面容时,心中却是一阵惊愕,怕被发现异端,他连忙低垂下眼帘。 如果萧泽安此时还清醒着,便会发现这秀美公子赫然就是,他跟秦枫出宫游玩那次,遇见的那名想给他付面具钱,后来却被秦枫赶走的雪衣公子——苏钰恒。 苏钰恒心中震惊,没想到这倒霉蛋居然是萧泽安!——这人不是出逃了?怎么会在这里,还中箭了?? 他心中又气又急,气的是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山匪敢如此羞辱萧泽安,急的是这人现在看起来情况很不妙。 不行,不能再按计划行事了…… …… 这些普通铁骑不是宁王的对手,就在宁王快要解决这些铁骑去寻萧泽安时,又一队铁骑举着火把赶到。 宁王定睛一看,红衣黑甲,这竟是一队皇家铁骑! 皇家铁骑是专门护卫皇兄安危的,如此说来皇兄竟是亲自追来了?!宁王心中骇然。 说曹操,曹操到,赶到的铁骑向两边分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骑着马向前,此人面容极为英俊,周身气势尊贵,正是当今圣上——秦宇皇秦枫。 宁王蹙眉,将佩剑横在胸前,挡住一根向自己刺来的长枪后,借势向后暴退数步,随即飞跃而起,欲要退走。 “放肆。”秦枫抬手制止了想要追人的铁骑,挑起一旁铁骑的佩刀,脚下一踏马背,便径直向宁王跃去,他速度奇快,竟是瞬息时间就追上了宁王。 宁王自然不会束手就擒,道了声“皇兄,得罪了。”,便反身一剑刺向秦枫,两人在半空中过了几招后落地。 落地后,两人相对而立,秦枫手中长刀点地,神情冷漠,他斜睨着宁王,“你莫不是忘了你这身功夫是谁教的?” “皇兄的恩情,臣弟没齿难忘,如今也是情非得已。”面具下,宁王的神情淡然。 好一个情非得已!秦枫冷哼一声,当即不再留情,直接闪身上前,势大力沉的一刀劈向宁王。 “!!!” 秦枫身形如电,宁王反应不及,只仓促之中持剑去挡。 “锵!” 一股从剑上巨力传来,宁王的佩剑应声而断,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待站稳时,秦枫手中长刀已经架在他脖颈间,“跪下。” 宁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看向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敬重的亲生兄长,还是不情不愿的跪下了。 秦枫刀尖挑开宁王脸上的面具,“安安呢?” 宁王侧头不语。 “你可知,这渝州边界,山匪横行!”秦枫锐利的眼神扫向宁王。 什么?!宁王心中一惊,又忽的想起先前萧泽安的痛哼声,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想法,他咬咬牙——既然皇兄都亲自追来了,想来应是不会要泽安的性命。 宁王这般想着,当即不再犹豫,抬头急声道:“皇兄,泽……岚君好像中箭了!他往树林里去了,快些派人去寻他。” “你说什么?!谁放的箭!!!”秦枫声线猛地提高,脸上淡然的神情一下裂了。 秦枫一怒,一众铁骑都慌忙跪下。 之前下令放箭的铁骑首领也猜到这几人恐怕就是圣上要寻的人了。 他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浑身冷汗涔涔,“卑,卑职先前不知这几位大人的身份,卑职罪该万死!!” 秦枫眼底翻腾着骇然的杀意,看地上的铁骑首领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你的确罪该万死,朕分明三申五令的强调过不可伤他!” 铁骑首领抖如糠筛,跪伏在地不停的磕头认罪——他向来嚣张跋扈惯了,秦国重兵,他在这瑜洲偏远之地又山高皇帝远的,连州主都没放在眼里,此前更是怀着侥幸心理,觉得这几人没那么巧就是圣上要寻的人,才下令放箭的。 “卑职罪该万死!卑职罪该万死!陛——”铁骑首领话音未落,眼前寒光一闪。 鲜血飘飞,一颗双眼瞪大的头颅飞起 “砰!” 四周一片静默,头颅掉落在地的声音越发清晰,众人都跪伏在地静若寒蝉。 秦枫手中的长刀滴血,火光之下,神情可怖,他厉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人!找不到的话,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是!” 一众铁骑都迅速起身,拿着火把快步往树林中走去。 “皇兄,我……”宁王越想越觉得泽安肯定是中箭了,他自责不已,心急如焚的想去寻人。 “先找到安安再说。”秦枫现在没功夫追究宁王的责任,他心中焦躁不已,转身跟着进树林里找人了。 一开始刚得知萧泽安跟宁王和于翎逃出宫时,他是愤怒的,只想着亲自把人抓回来,好好教训一番。 后来一连几日都没追到人后,他渐渐开始着急,害怕萧泽安真跑了,之后再也见不到了,又担心萧泽安一路逃亡会不会吃苦。 他原本以为,自己看见于翎和宁王这两个胆敢染安安的混账会大发雷霆,没想到真的逮住于翎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终于找到安安了的喜悦——之前想的找到人后要好好教训一番的想法早就抛之脑后了。 结果却得知萧泽安受伤了,不仅受伤了,现在还下落不明!秦枫满心的悔恨和惶恐。 如果他早点赶到,安安或许就不会中箭了,现在安安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又受了伤,定然是又疼又怕,他得快点找到安安……  你是右相(巾帕擦拭奶头)  ‘我还活着吗?……’ 萧泽安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动作了下身体,瞬间左侧肩膀和右侧大腿处同时一股剧痛袭来。 “唔……”他呻吟了声,疼的浑身冷汗直冒。 好了,这下我相信自己还活着了,大可不必这么痛吧…… 听见萧泽安的呻吟声,在他床边趴睡着的苏钰恒倏地惊醒。 “公子你醒了?”苏钰恒一下坐起,顾不上因坐了一晚上,身体的麻木酸痛感,拿巾帕小心的擦去萧泽安面上的冷汗,“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待剧痛感渐渐消退,直到变成可以忍受的疼痛时,萧泽安才分心看向眼前照顾自己之人,认出这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雪衣公子,他开口,声音很是嘶哑,“在下萧泽安,多谢苏公子救命之恩。” “萧公子不必言谢,这是苏某应该做的。”苏钰恒倒了一杯温水过来,让萧泽安不要动,他用汤匙小心的喂萧泽安喝水。 萧泽安蹙眉,觉得苏钰恒的行为有些怪异,但他太渴了,还是乖乖张嘴喝着水,同时心中有一大堆疑问——于翎和宁王哪里去了,是被抓住了吗? 苏钰恒不是在京城为官吗?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恰巧救了他? 似是看出萧泽安的疑惑,苏钰恒喂他喝完水,又给他擦了擦嘴角后道:“萧公子不必疑惑,此地是瑜洲边界,常年山匪横行,朝廷派兵过来清缴了几次都无用,闹的这瑜洲城民声载道,陛下便命苏某过来探查是何情况。” “今日苏某故意让一些山匪抓住,原本想跟着他们回山寨……没料到遇到了昏倒在树林里的萧公子。” 苏钰恒没将那群山匪要将萧泽安抓去当压寨夫人的事说出来,反正他已经将那伙山匪尽数宰了,这件事就让他随风去吧。 “原来如此,那我岂不是误了你的事?”萧泽安语气歉然。 “不误事,改日再实施一次便是。”苏钰恒微微笑了下,伸手探了探萧泽安的额头,温度正常,他松了口气。 如果他当时再多犹豫一会,这人怕是要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烧了,苏钰恒无比庆幸当时的当机立断。 苏钰恒看着整个陷在被子里,面无血色,无端显出几分脆弱的萧泽安,有心想问他为何要逃出宫。 随即又失笑,自己都不愿唤这人‘娘娘’了,又何必再问缘由呢,既然他不愿回去,自己帮他便是……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苏钰恒的思绪,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一文弱书生模样的男子,他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清粥和汤药,“相爷,药煎好了。” “嗯,穆双辛苦了。”苏钰恒接过托盘,刚想关上门。 见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问道:“还有何事?” “相爷……”穆双神色复杂,有些事他不知该不该问。 他想问苏钰恒将那位公子救回来后,为何不上报朝廷?还特意寻了这处隐蔽的地方让对方藏身,要知道那位公子不仅是圣上要寻之人,还有极可能是圣上的妃子。 他想问苏钰恒为何对哪位公子如此上心,连上药擦身都是不假人手,莫不是对哪位公子有意?这岂不是要惹来杀身之祸? 穆双张了张嘴,又觉得这些事相爷心中应该自有定夺,轮不上他多嘴,所以最终什么都没问出口。 “既然无事,便下去吧。”苏钰恒神色淡淡的关上门,他知道穆双想问什么,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苏钰恒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端起清粥走到床边。 “苏大人是右相?”萧泽安问道,他就说之前咋第一次见到这人,就觉得这人眼熟,刚刚听别人唤他‘相爷’,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皇后的哥哥——右相 “萧公子听到了?我跟皇后娘娘是有些相像。”苏钰恒勺起一勺清粥吹了吹,喂到萧泽安嘴边, “嗯,苏大人为何……”萧泽安神色纠结的张嘴喝粥,想问苏钰恒为什么不把他在这里的消息上报朝廷,难道苏钰恒不知道秦枫在找他?可是外面他的悬赏令贴的到处都是啊 “萧公子唤我的名字便好。”苏钰恒微微一笑,接着喂萧泽安喝粥,“萧公子既然不想回宫,苏某又怎会做那恶人?你安心养伤便是。” 萧泽安自认身上没什么对方可图谋的地方,所以也懒得想苏钰恒为什么要收留他了,反正又不会被卖了,他安心的任由苏钰恒伺候。 就是粥有点清淡,药有点苦,伤口有点……不,哪里是有点,是好疼! ಥ_ಥ 生无可恋.jpg “那个,可以不换药吗?”见苏钰恒拿着一个瓷瓶过来,萧泽安面色纠结的开口 换药好痛,而且他还有一处箭伤是在大腿处,换药的话岂不是要被对方看见他的女穴…… 咦?不对啊,话说他之前昏迷的时候是谁给他包扎的伤口?萧泽安眼睛瞪大的看向苏钰恒 苏钰恒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他促狭的道:“泽安不必害羞,昨夜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你……” “泽安难道不觉得伤口很疼吗?”苏钰恒避开这个话题,晃了晃手中的陶瓷瓶,“这是止痛药哦。” “止痛药?”萧泽安顿时眼睛放光,他都快疼死了,那还管什么尴尬不尴尬,示意苏钰恒赶紧给他上药。 …… 秦枫他们在山林中搜寻了一夜无果,只找到一支染血的箭。 秦枫急的眼睛都红了——安安受伤了,定然是走不了多远的,找了一夜都未找到,安安现在应该是被其他人或者山贼劫走了,万一他们对安安不利,或者不治疗安安的箭伤…… 秦枫心一下就揪紧了,不敢再想下去,他眼中布满红血丝,“接着找,将这片山林,这渝州城,整个翻底朝天,掘地三尺,也要给朕将人找出来!” 这边秦枫马不停蹄的在找着人,那边萧泽安上了止痛药之后,悠哉悠哉的靠躺着看了一天的话本野史。 晚间,苏钰恒让人送了热水进来,“泽安,我给你擦擦身子。” “哦,好。”萧泽安其实有点尴尬,想问苏钰恒为什么不让下人来做这些,不过想想自己目前的处境,可能也是怕下人走漏风声吧。 萧泽安僵硬的任由苏钰恒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随着衣物的滑落,一具雪白的酮体展现在苏钰恒面前,即使先前已经看过两次,苏钰恒还是不免心生荡漾。 他小心的避开萧泽安肩膀处的伤口,用沾湿的巾帕从他的脖颈一路擦拭到胸前,柔软的巾帕擦拭着雪白的乳房,再擦过最上方的乳粒,娇俏的红果被刺激的抖瑟了下。 好可爱,好漂亮……苏钰恒像是被蛊惑了,他吞咽了下口水,再次打湿了巾帕,轻轻的擦拭着这两点。 萧泽安只感觉奶头处传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他面上泛起薄红。 “干嘛一阵擦……擦哪里?”萧泽安不好意思说出“奶头”两字 “哪里?泽安不想我擦哪里?”见萧泽安面色酡红,苏钰恒反而不那么小心翼翼了,继续用巾帕欺负着粉嫩的奶尖,甚至用指甲轻轻搔刮了下敏感的奶孔。 “啊,你!……”这下萧泽安那会不知苏钰恒是故意的,他低喘了声,乳粒被刺激的俏生生的挺立起来。 “泽安不舒服吗?我看泽安的小奶头都硬了。”苏钰恒指尖拨弄着挺翘的奶粒。 萧泽安喘息着瞪视他。 “泽安别生气。”苏钰恒投降,调笑着道:“我不碰它就是。” 苏钰恒说到做到,接下来老老实实的给萧泽安擦着身体,反倒是萧泽安渐渐觉得身上发起烫来…… 留言/送礼/评论  被女人舔穴什么的也太羞耻的吧(舔弄马眼/牙齿研磨花蒂)  苏钰恒给萧泽安擦洗完上半身后,想脱他的亵裤时却没扯动。 “泽安?”苏钰恒疑惑的抬头望向萧泽安。 萧泽安面上的红霞已经飞到耳后根了,漂亮的眼眸里泛着朦胧的水汽,他羞耻的扯着亵裤。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后来苏钰恒已经没挑逗他了,但他还是不受控制的起反应了…… 啊这,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浪了?? 不对,这都怪苏钰恒,肯定是因为他先撩拨自己,所以自己才这样的! 轻薄的亵裤根本遮掩不住什么,苏钰恒自然看见了萧泽安挺翘的下身,他温声道:“没什么的,泽安。” “当然没什么,还不是你弄的!”萧泽安手放开,一副摆烂的样子。 “对对对,都怪我。”苏钰恒被他逗笑了,褪下他的亵裤后,一手托起他挺立的性器,仔细的擦洗着茎身,龟头和下面的睾丸。 然后这跟肉粉色的鸡吧就在苏钰恒手中欢快的吐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苏钰恒:…… “嗯……”萧泽安睁大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无辜的看向苏钰恒,他觉得鸡吧好涨,“难受……” 苏钰恒被勾的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撸动了下手里的肉棒。 “啊……”萧泽安舒服的低喘了声,“再,再动一下……” “泽安……”苏钰恒呢喃了声,俯身就将手里的小家伙含进了嘴中。 “嗯……好棒……”鸡吧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快感让萧泽安娇吟出声,他迷瞪瞪的想,怎么感觉苏钰恒的口腔比其他人的柔软一些? 苏钰恒卖力的吞吐着嘴里的肉茎,舌头讨好的舔弄着龟头,舌尖在顶端紧闭的铃口处戳弄着,马眼慢慢张口,苏钰恒的舌尖探进去一点。 “啊,别……”萧泽安身体一颤,铃口处又吐出一滴黏液,“不,不要舔哪里……” 床上说不要就是要——苏钰恒这般想着,舌尖直往敏感的马眼里钻去,又舔又吸的将嘴里的鸡吧玩的涨大一圈 “嗯嗯嗯……好,好爽……”龟头马眼处传来的快感太甚,萧泽安舒爽的呻吟声不断。 苏钰恒一边舔吸着嘴里肉茎的龟头和铃口,一边手指试探性的向下面的花穴摸去,萧泽安的花穴早已经湿透了,苏钰恒手指缓缓的在这条湿润的小缝里滑动着。 待摸到一处韧硬的小肉蒂时,萧泽安双腿颤抖着合拢,“别摸哪里……” “别摸哪里?这里吗?”苏钰恒面上一副疑惑的样子,手下确是重重的按着肉蒂捻弄。 “呃啊啊啊!” 萧泽安直接夹着他的手指就到了一波小高潮,肉棒因花穴的刺激而马眼大张,在苏钰恒嘴里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嗯射,射了……”萧泽安扬起脖颈,爽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泽安,舒服吗?”苏钰安将嘴里的白浊吞下,又将鸡吧上残留的精液舔食干净,才吐出已经软下的肉茎。 怕萧泽安不适应,他手下放松了力道,轻轻揉按着指尖下的小花蒂。 “嗯……”萧泽安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身体放松,感受着下身阴c.y.z.l蒂上穿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嗯哈,再,再快点……” 苏钰恒轻笑一声,指下的动作变换,食指和拇指捏起充血勃起的小花蒂在指腹间顺时针打着圈捻弄。 “嗯啊……好舒服……”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渐渐加剧,萧泽安腰腹颤动,声音都发起抖来,“啊要,要到了……” 苏钰恒忽地一笑,他指尖的动作加快,徒然换了一副轻柔的女子嗓音,“泽安,想不想要更舒服?” 萧泽安:!!! 萧泽安微阖的眼眸一下睁大,“你!嗯啊啊啊啊……” 高潮来的猝不及防,萧泽安的质问声出口就变成了高昂的呻吟 阴蒂高潮时带来的强烈的欢愉感让萧泽安爽的双眸失神,半响,他才缓过神,一把扯过被子盖上,“你你你,你是女的??” 要不是身上的伤让他起不来,萧泽安差点就要被骇的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可算知道苏钰恒身上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见苏钰恒将头发放下,准备脱衣裳了,萧泽安吓的都结巴了,“苏苏苏姑娘,你冷静!男女授受不亲!“ 芭比Q了,他真的好想逃…… 苏钰恒见萧泽安太过抗拒,解衣裳的手停下,故意揶揄道:“泽安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萧泽安心想,可不就是怕你想不开,要跟我上床嘛,要知道古代女子对贞洁可是最为看重了。 “泽安不喜欢,我不做便是。”见萧泽安沉默,苏钰恒低垂下眼帘,遮去眸中的失望,她掀开被子,附身舔吻上萧泽安的花穴。 “呃啊……”女子的唇舌极为柔软,萧泽安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条湿软的舌头在他的小穴里来回挑逗的滑动。 最后在顶端的花蒂处逗留,舌尖在肉蒂周围轻轻试探,若即若离,偶尔才触碰一下招摇的小花蒂,并不直接舔弄。 刚高潮过的花蒂敏感的不像话,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带起一阵战栗,也越发饥渴,想要更多更重的触碰,萧泽安喘息着,觉得有些难耐,他忍不住开口,“你,呃啊!……” 萧泽安刚吐出一个字,就感觉阴蒂被猛的撮吸了下,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传来,他手指紧抓身下的床单,“哈啊……轻,轻点……” 苏钰恒将娇嫩的小阴蒂卷入口中,用舌尖拨动捻弄,最后还嫌不够刺激,用牙齿轻轻咬着蒂籽研磨。 “不,不要咬啊啊啊啊!”萧泽安脆弱的小阴蒂那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当即就颤抖着攀上了又一波高潮。 “哈啊……到,到了……”萧泽安小腹剧烈收缩,花穴抽搐着潮吹了,阴蒂爽的要死,还在被苏钰恒舔弄着。 “嗯啊,哈……”萧泽安浑身战栗,诱人的呻吟声不断从唇齿间溢出,待下身传来的快感渐渐有些尖锐时,他才喘息着道:“不,不要了,好酸……” 苏钰恒闻言,也知萧泽安现在的状态,不宜太过纵欲,她依依不舍的最后亲吻了嫣红的小花蒂一下,才起身,眨巴着眼睛道:“泽安下面的水好甜。” “嗯……”萧泽安呻吟一声,待情欲渐渐褪去,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有些难为情。 “苏,苏姑娘……”萧泽安面上慢慢烧起来,觉得被一个女人舔穴什么的,也太羞耻吧。 而且为什么只有他觉得不自在,另一个当事人不仅不害羞,还能打趣他? 萧泽安不李姐,但大为震撼。 他懵逼中带着点无措的看向苏钰恒,“你……” 苏钰恒见萧泽安一脸的尴尬难为情,怕将人惹急了,忙道:“我胡言乱语的,泽安你别在意。” 随后也不再挑逗他了,老实的给萧泽安擦洗完身体,又给他的伤口重新上了药。 不放心的叮嘱了数句,说她就宿在外间,有事直接唤她,才将床幔放下离开。 等她走了后,萧泽安才松了口气。 接下的几日,苏钰恒都老老实实的,没再做出逾越之举。 萧泽安渐渐自在起来,觉得一开始的那次可能就是自己太过敏感了,看苏钰恒这不是挺正常的嘛。 …… 渝州城内,到处都是兵官拿着萧泽安的画像在挨家挨户的搜查,弄的满城风雨。 穆双见苏钰恒不仅没有将人交出去的打算,还打算再换一处更隐僻的地方。 苏钰恒女扮男装,苦心经营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其背后付出的努力辛酸远超其他寻常男子。 如今眼看稍有不慎,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穆双自认做不到冷眼旁观这一切。 他眸光微沉,心中有了打算。  安安,别怕(重逢)  “笃笃笃……” 这日,萧泽安在房中看书,听见有人敲门,他放下手中的书,“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穆双,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菜肴。 “萧公子,该用午膳了。”穆双进来后将菜肴一一摆到桌上。 “哦,好。”萧泽安对穆双还算熟悉,这几日苏钰恒有事不在的时候,便是穆双照顾的他。 穆双扶着萧泽安坐上轮椅,将他推到桌旁,先给他盛了一碗鸡汤,“萧公子,先喝碗汤。” “嗯,多谢。”萧泽安接过汤碗,他伤的是左侧肩膀,倒是不影响他干饭,虽说他不喜欢喝汤,但也不会佛人家的好意。 萧泽安用白瓷勺子喝着碗中的汤,见穆双在一旁干站着,他顿觉不好意思,便招呼穆双道:“穆双,你别站着,一起吃一点吧。” 穆双应了声好,动身坐下。 萧泽安看着穆双的动作,忽然觉得眼前的穆双有些重影,怎么回事?他晃了晃脑袋 耳边传来穆双关心的话语:”怎么了萧公子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唔,头好晕……”萧泽安呢喃了一声,随后再也支撑不住,软倒了下去,差点打翻身下的轮椅,一旁的穆双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 随后他将萧泽安乔装打扮一番,悄悄摸摸的出门后随意找了一家客栈,要了间最好的房间。 一路故意漏出些马脚给店小二,将萧泽安安置好后,又将他身上的乔装用的东西卸下,之后装作有事不得不出去一趟,走时警告店小二不准进入他的房间。 待穆双走后,店小二果然按捺不住,进入房间内一看,便发现了躺在床榻间的萧泽安。 店小二人都傻了,现在渝州城内还有谁不认识萧泽安?敢窝藏他?怕是不要命了。 他匆匆跑去报官了。 瑜洲知县正愁着呢,一听找到萧泽安了,而且现在身旁都是自己人,当即计上心头。 原来这瑜洲官府跟山匪竟是蛇叔一窝,山匪抢来的东西跟官府五五分账,每次朝廷派兵过来剿匪,官府便会提前知会山匪们一声,让他们撤走,只留些不知情的人应付朝廷。 等朝廷的人一退走,山匪们便又卷土重来。 现下秦枫因为萧泽安的事来的突然,瑜洲城都快被翻个底朝天,山匪们更是在被日夜追赶清缴。 眼看事情就要败露,没成想天无绝人之路! 只要将这圣上要寻之人送走,再一路上透露些风声,圣上岂不是也跟着走了? 虽说此事有很大风险,但现在已然是无计可施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瑜洲知县当即扣留下店小二,随后派出死士,让他去客栈将萧泽安劫走,一路将人送到离这里最近的杭州,送到西湖边的丛林深处。 …… 论一觉醒来不仅换了个地方,还被人绑起来了怎么办? 萧泽安迷茫了一瞬,就开始下意识的挣扎,因口中被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他此时正身处一辆疾行的马车上,外面赶马车的人发现他醒来了,也没出声。 只自顾自快马加鞭的赶着马车。 此时天色稍暗,萧泽安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只觉得被绑住的手脚酸痛的不行,身上的箭伤也在挣扎之中有些裂开了,阵阵疼痛感袭来。 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见外面的人不理他,索性不再挣扎了。 萧泽安知道之前是穆双给他下了迷药,但是穆双应该也只是将他交给官府,不至于绑他走啊,他百思不得其解。 待天色完全黑透之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萧泽安以为可以见到那个绑架他的人的庐山真面目时。 外头的绑匪竟然吭都没吭一声,也没进来看他一眼,直接下了马车就要走。 ??! “唔唔唔!” 萧泽安眼睛瞪大,不住的挣扎起来。 救命!绑匪大哥你不要走啊!好歹先给我松下绑,会死人的!!! 外头的劫匪才不管他的挣扎,直接就走人了。 “唔唔唔!”萧泽安又挣扎了一会儿,见人真的走了,便也不白费力气挣扎了,只慢慢挪动着,靠到马车的角落里坐着。 他现在浑身疼的要死,又饿又累,眼冒金星的,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但是身处陌生的环境,再加上被绑着,又让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时间不知又过去多久,四周一片漆黑静谧,萧泽安恍惚间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被世界抛弃了。 他面色苍白,冷汗淋淋,感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萧泽安忍不住的想,难受到甚至觉得就算被秦枫抓回去也无所谓了。 就在他快要绝望时,突然外面有声响传来。 “皇上,这里有辆马车。” 萧泽安眼中一下绽放出神采,拼尽全力的想发出声响,不过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最终也只是气息微弱的呜咽了几声。 眼前的车帘一下被人拉开,一道身影伴随着火光映入萧泽安的眼底。 “安安!” 来人的声音惊喜中夹杂着愤怒和心疼,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英俊绝伦,幽深至极的黑眸在火光的照射下竟流转出醉人的温柔气息。 “呜……”萧泽安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安安。”秦枫的声音发着颤,急忙上前将萧泽安嘴里的布团取出,又给他松了绑,将人搂进怀中,“我来了,别怕。” 他轻拍着萧泽安的后背安抚。 萧泽安本就到了强弓之末,情绪一激动就径直晕了过去。 秦枫小心的将怀中人面上的泪水擦去,搂着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满面寒霜的抱着人走出马车,竟然有人敢如此对待安安,秦枫声音冰冷:“给朕查!” “是!” 原来是今日末时,忽然有消息传来,说在城门外不远处发现了许多萧泽安的悬赏令散落在地,上面皆写着: “此人在我手中,欲要此人性命,万两黄金备上,杭州西湖恭候。” 秦枫在瑜洲寻踪觅迹萧泽安数日无果,早就心急如焚,即便明知此事有诈,彼时也顾不上许多,当即就带了一队人马追了过来,只是到了杭州西湖后,却不见人影。 不死心的继续在西湖边上的树林中搜寻,这才找到了萧泽安。 留言/送礼/评论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剧情章) 秦枫抱着萧泽安出了树林,让匆匆赶来的杭州知县不要废话,赶紧去找医师来。 杭州知县连连点头应是,一面差人去请医师,一面小心翼翼的引着秦枫到了自家府中。 知县府中众人都早就从被窝里中爬起来,恭恭敬敬的在门口等着恭候秦枫大驾。 临时抓来的一堆医师都被秦枫骇人的气势威仪吓的哆哆嗦嗦,战战兢兢的给萧泽安把脉,直到后半夜才完全安顿下来。 …… 萧泽安醒来后有些不想面对现实。 论给皇帝带了两顶绿帽,然后跑路后又被逮住了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而且昨天晚上他还因为太激动喜极而泣了,真丢脸。 不过讲真,萧泽安回想了一下昨夜昏迷前见到秦枫的那一幕,当时就感觉他犹如天神降临,还挺帅的…… “安安?”秦枫见萧泽安眼睫毛颤动了两下,醒来了但是不肯睁开双眼,他抚摸着萧泽安的脸颊,轻声问道:“安安,是不愿见朕......我吗?” 萧泽安闻言,也不好再装死,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很怂的认错道:“陛,陛下,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我信。”秦枫小心的扶萧泽安半坐着靠进自己怀中,喂他喝了口水。 “我……”萧泽安还想再狡辩,啊不,解释一下,就听秦枫直接一句‘我信’,顿时人都懵了,“哎?” “安安说什么我都信,我知道这都不是安安的错。” 萧泽安狐疑的看着秦枫,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安安。”秦枫看萧泽安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萧泽安选择逃跑就是因为不信任自己,他爱怜的亲吻了下萧泽安的眉眼。 比起知道安安跟其他人有染时的愤怒,他更害怕安安就此离他而去。 尤其是昨夜见到的那一幕,更是让他目眦欲裂,心如刀绞。 当时安安奄奄一息的样子,让他不止一次的后怕,要是自己再晚一点找到安安,安安是不是就…… 秦枫想将萧泽安紧搂进怀中,但又怕弄疼他,只虚抱着,“安安,别害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 萧泽安一脑门的问号,表示有点看不懂现在的剧情发展,他见秦枫眼底青黑,一脸憔悴的样子,斟酌着开口:“陛下,您要不先休息一下?”不然我看你好像有点糊涂的亚子 “之后私下都叫我秦枫吧,安安。” 咦???难道不是秦枫糊涂了?现在的剧情发展是霸道皇帝爱上我?我安全了? “秦枫?”萧泽安歪着头喊他。 “嗯。”秦枫又亲吻了下萧泽安的脸颊,喂他吃了点东西,注意是‘喂’,萧泽安想自己动手吃都不行。 喂萧泽安吃完东西后,秦枫小心的将他放到床榻里面一点的位置,然后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将萧泽安抱进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哄道:“安安乖,你也再休息一会。” 秦枫这连日来都因为担心萧泽安而没怎么休息,昨夜更是心惊胆战的,尤其后面给萧泽安擦洗身体时,看着那两处箭伤,更是心疼的心都揪紧了,手都是颤抖的。 现下萧泽安终于安安全全的趟在他怀里,他心神一松懈下来,便觉得累的不行,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萧泽安则无语的很,觉得秦枫这是拿他当小孩哄呢? 他想问秦枫,于翎和宁王去哪里了,不过看秦枫已经闭上眼,呼吸都均匀了,也就没问了  刚好他也没什么精神,便跟着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时,秦枫已经不在身边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萧泽安撑着身体想坐起来。 一旁候着的两个侍从见萧泽安醒了,一个去禀报皇上,一个连忙上前去扶萧泽安,“娘娘,小心。” 侍从扶萧泽安靠坐好后,去给他倒了杯温水,还没将水递给萧泽安呢,秦枫就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了。 秦枫方才在处理瑜洲那边的事。 瑜洲知县也没想到秦枫会如此大张旗鼓再返回瑜洲来彻查此事。 他将前来报案的店小二秘密处理了,但是掌柜的许久不见店小二,便去官府报案,正好碰上秦枫的人。 这下瑜洲知县人都傻了,然后苏钰恒也查出来瑜洲官府与山匪勾结之事。 秦枫拍案震怒,下令将所有瑜洲任职官员通通打入大牢,待秋后问斩。 瑜洲知县不仅带头做出勾结山匪这等罪该万死之事,还胆敢绑架萧泽安,罪上加罪,满门抄斩改成株连九族,立即执行,以儆效尤! 瑜洲官府人员空缺,后续的任职安排,则由苏钰恒全权负责。 刚处理完这事,侍女就过来禀报说萧泽安醒了,他急忙过来。 “安安,你醒了,可感觉好些了?”秦枫从侍女手里接过琉璃水杯,手一挥,让她们都退下去。 他上前将萧泽安半抱进怀中,小心的将琉璃杯举到萧泽安唇边。 萧泽安低头喝了口水,“谢陛下关心,嫔妾感觉好多了。” “不是说了之后都唤我秦枫吗?”秦枫将杯中萧泽安未喝完的水一饮而尽。 萧泽安还是觉得秦枫是脑子被门夹了,不然怎么连他喝剩下的水都不嫌弃?不过嘛,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喊陛下秦枫,他之后不就可以不用自称嫔妾了。 萧泽安没什么不好同意的。 “秦枫,我饿了……”他侧头眨巴着眼睛看向秦枫,“我想吃东坡肉,糖醋鱼,红烧肘子~” 被苏钰恒救回去的这些天,日日饮食清淡,不见半点荤腥,哦不对,汤倒是荤的,但是他又不喜欢喝汤,简直折磨,他都快忘了辣是什么感觉,肉是什么味道了。 萧泽安可怜兮兮的看着秦枫,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秦枫被他萌的心都颤了,差点就要点头同意,最后关头想起萧泽安的伤口,他定了定神,轻声哄道:“安安,这些都是荤腥之物,我们等你好了再吃好不好?” 不好!萧泽安在心中大声反驳,不过他面上还不敢忤逆秦枫,只委委屈屈的低垂下眼帘,“全凭陛下做主。” 秦枫那受得了萧泽安这小可怜样,当即缴械投降,爱怜的亲吻着怀中人的眉眼,“好好好,安安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之后让医师注意些便是,不过这外面的医师他不甚放心,安安现在又不好舟车劳顿,得从宫中调几名御厨和御医过来。 脑子被门夹了的秦枫就是好说话,萧泽安双眸亮晶晶的等着开饭。  别磨……(水中枪磨花穴/指奸肉棒) 等用膳时,萧泽安才问起秦枫,他打算如何处置于翎。 宁王是秦枫亲弟弟,想来秦枫也不会要他性命,最多叫他吃些苦头罢了,主要是于翎,萧泽安怕秦枫会要于翎狗命。 宁王和于翎现在都搁京城大牢里关着呢。 确实如萧泽安所料,秦枫对于宁王这个他仅存的唯一亲人,到底于心不忍,只打算关一阵子之后便放了,只日后剥夺他随意入宫的权限。 但是于翎就不一样了,他对于翎没什么好不忍心的,只想暗中处死这胆敢肖想安安的人。 萧泽安见秦枫不语,便急了,说到底,于翎此事也是因他而起,他可不想于翎为此平白送了命,再说于翎平日里也待他不薄,他自然不能对这事坐视不理,他向秦枫开口求情。 秦枫不语,萧泽安也就不肯再吃他喂过来的菜肴,故意道:“我对翎贵君无意,之所以向陛下求情,也只是不想平白背负上一条人命罢了,陛下既不肯松口,那日后便叫翎贵君来嫔妾的梦中找嫔妾吧。” 秦枫放下筷中的东坡肉,重新夹了块鱼肉,仔细挑了刺后,喂到萧泽安嘴边,“安安乖,张嘴。” “我吃饱了。”萧泽安侧过头。 这般僵持了一会后,秦枫蹙着眉妥协,“好好好,不叫于翎去安安梦中,我只将他废除出宫好不好?”秦枫继续追喂萧泽安。 “谢陛下~”萧泽安张嘴吃下鱼肉。 “嗯?” “秦枫~”萧泽安毫不吝啬的对秦枫露出一个笑脸,“你最好了~” “那安安打算如何谢我?” 萧泽安眨了下眼,嘴都没擦,油腻腻的就亲了秦枫一下,随后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眼波流转的看着他,“你想我如何谢你?” 秦枫当即就下腹一紧,按着萧泽安的脑袋就吻上他的双唇,直吻的萧泽安喘不上气才放开他,在他耳边嗓音暗哑的道:“安安,别供火,等你好了之后再谢我也不迟。” 这个充满菜味的吻没什么旖旎的感觉,萧泽安没理会秦枫,表示要接着干饭,弄的秦枫又好气又好笑。 秦枫陪萧泽安在杭州养伤需要一段时日,京城那边就对外宣称是微服出游了,他每日除了处理一些必要的政事,其他时间都陪着萧泽安。 萧泽安自逃出宫后每日不是在逃亡就是在养伤,压根没有时间好好看看这外面的景色。 现在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也不是伤的不能动,便常常缠着秦枫,让他推着轮椅带自己出去逛逛,秦枫自然都依他。 有空便陪他去茶馆听书,戏楼看戏,游西湖,拜寺庙。 时间如此过的飞快,转眼就过去一月有余,萧泽安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烟雾缭绕的浴池里,两道修长的身影纠缠在一起,稍高些的那人以强势的姿态将那稍矮些的美人公子揽在怀中,一边细细亲吻着怀中公子的唇瓣眉眼,一边在美人公子的身下动作着什么。 两人身旁水波荡漾。 那美人公子,分明生得一副剑眉星目,风流倜傥的俊美男儿相貌,此时却不知因为受了何欺负,一副眼尾泛红,娇喘连连的样子。 硬生生将一张俊美的脸庞,给衬的面若桃花,楚楚动人,极为醉人心神,让人看了只想加倍的狠狠欺负,好叫他露出更多的惑人姿态。 秦枫此时就被蛊惑了,他纠缠追逐着萧泽安的温香软舌,手下揉按萧泽安花蒂的动作加快。 “嗯哼,唔……”阴蒂上传来的欢愉快感让萧泽安爽极了,嘴巴被堵住,只能从鼻腔中溢出破破碎碎的哼唧声。 “呃……”霎地萧泽安双手攀上秦枫的肩膀,身体战栗起来。 知道萧泽安快到了,秦枫放开怀中人的嘴唇,转而含吻上他的耳垂,指尖挑起他娇俏勃起的小肉蒂,飞快的捻弄研磨着。 “啊哈,嗯,慢,慢点……到,到了……”萧泽安小腹剧烈收缩,双腿夹紧秦枫的手指,花穴痉挛着潮喷了,舒爽的低喘出声,“嗯啊喷,喷了……哈啊……” 秦枫接住萧泽安高潮后瘫软的身体,耳鬓撕磨道:“安安,舒服吗?” “嗯……”萧泽安身体轻颤着靠在他怀中 秦枫手指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萧泽安高潮后轻轻颤动着的小阴蒂,待萧泽安的不适期过去,将他翻了个身,下身怒涨的性器挤入萧泽安微微颤抖的大腿间,贴上那柔嫩湿滑的小穴。 “哈……”萧泽安的小穴被这滚烫的巨物刺激的收缩了下。 秦枫下身用性器顶着萧泽安娇嫩勃起的小肉蒂缓缓捻弄抽插,上面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撸动套弄着萧泽安挺翘的肉茎,一手揽着他的腰身,手指向上爱抚着他胸前那两粒嫣红乳粒。 “啊哈,好,好舒服……”身上三处敏感点皆被照顾着,萧泽安爽的娇喘不已,腿软的站不住,几乎是滑坐在秦枫的性器上,阴蒂因受力而被挤压着狠狠研磨,“别,别磨……嗯呜……” “呃啊太,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嗯……”阴蒂处的快感太过强烈,萧泽安挣扎着想站稳已缓解阴蒂上的压力,但秦枫手指间套弄他鸡吧的动作飞快。 每次他刚站稳,秦枫的大拇指就故意擦过他顶端敏感的马眼,身下肉棒研磨小穴的动作也加快,胸前两粒乳尖也被挑逗欺负着。 连连快感之下,萧泽安每次一刚站稳就腿又软了下去,倒像是故意迎合着让大肉棒好好研磨饥渴的小阴蒂一般。 几次下来,萧泽安就受不住了,小阴蒂被磨的突突跳动着,花穴流水不止,眼看就又要高潮了,“好爽嗯,阴蒂爽死了……秦,秦枫,我不行了,慢点……” “安安怎么会不行呢?”秦枫低笑一声,性器恶意的抵着萧泽安昂扬娇嫩的小阴蒂快速研磨捻弄,指间套弄他鸡吧的速度加快,大拇指在龟头马眼处揉按着狠狠擦过。 “!!!啊啊啊啊!”萧泽安弓起腰身,浑身颤抖的紧夹着秦枫的肉棒,在花穴潮喷的同时,马眼大张,激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嗯啊……射,射了……”萧泽安挺着腰胯在秦枫手中射完精后,呜咽着倒进秦枫怀里,双重高潮来带的欢愉快感,爽的他魂飞天外,双眸失神。 “安安……”秦枫强忍着抽插的欲望,在萧泽安脖颈间细细舔吻着,待萧泽安高潮后的不适期过去,身体放松下来,才又开始继续动作。 “唔哈……嗯……”秦枫每动一下,萧泽安就抖一下,连续两次高潮后的肉蒂实在太敏感,被滚烫的肉棒捻弄研磨着,快感跟烟花一样在那一小点肉蒂上炸开,电流似的窜遍全身。 萧泽安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秦枫的性器,“呃啊,下面好爽……我受不了了嗯……哈啊……” 秦枫舍不得萧泽安有一丁点的不舒服,见他抖的厉害,便停下来安抚性的含吻他的耳垂。 “嗯……”快感戛然而止,萧泽安迷蒙的瞥了一眼秦枫,不满的扭了扭腰臀,“嗯唔……别停啊,快,快点……” 秦枫眼神晦暗下去,他低沉的一笑,倒是忘了,他的安安敏感的紧,不知被他人在床上见过多少次这种姿态,单是想想就叫人妒狠…… 秦枫胸膛起伏,他压抑下心中翻腾的嫉妒情绪,在萧泽安耳畔危险道:“喊我的名字,安安。” 萧泽安没察觉到秦枫情绪的变化,只想要得到满足,他哼哼唧唧的撒娇,“秦,秦枫……我要,给我……唔嗯嗯嗯——” 留言/送礼/评论  要坏掉了(强制高潮/射尿预警)  萧泽安话音未落,秦枫就按着他的纤腰,发疯似的动作起来,小穴被摩擦的淫水四溅,肥嫩勃起的阴蒂被撞的东倒西歪,“太,太快了……不要啊啊啊” 萧泽安大腿蹦直,片刻后就到了一波高潮,脚趾蜷缩又张开,鸡吧颤颤巍巍的立起,被秦枫握着撸动。 这次秦枫没等他缓过高潮后的不适期,依旧不停的顶着痉挛的花穴抽插着。 “呃啊,别,别磨了……下面好酸……”又酸又爽的感觉自肉蒂处传来,萧泽安浑身颤抖,肉蒂被磨的红肿发亮,没一会儿又攀上了一波高潮,“嗯啊啊,阴,阴蒂好爽,又到了唔……” “哈啊,不,不要了,阴蒂要坏掉了……”萧泽安受不住的呻吟出声,花穴被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肉棒也射了两三次。 等秦枫终于射出来时,萧泽安已经颤抖着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啜泣着喊着秦枫的名字,“秦,秦枫,我不要了……阴蒂好痛,它坏掉了呜……” 秦枫叹了口气,到底舍不得再更过分的欺负这人,他将萧泽安翻过身子抱进怀里,一路柔声哄着从浴池中走出,“安安乖,你的小阴蒂没坏……” “你看……”秦枫轻轻的揉按了下怀中人嫩生生的小肉蒂,萧泽安立时夹着腿呜咽了声,控诉的瞪向秦枫,“痛……” 美人娇嗔也甚是享受。 “好,不碰安安的小阴蒂。”秦枫爱怜的吻吻他,将他小心的放到床榻上,一个个充满爱意的吻落到萧泽安白皙性感的身体上,最后在大腿处那已经结痂愈合的箭伤上辗转舔舐。 那处新长出来的嫩肉柔嫩的很,又在敏感的大腿内侧上,萧泽安懒洋洋的躲开,“嗯,好痒……” “安安,还疼吗?”秦枫又追着亲吻上去,眼中的疼惜都快溢出来了,他每次看到萧泽安身上的这两处箭伤,心里都钝钝的疼,觉得他的安安受了好多罪。 萧泽安用瞅傻子似的眼神瞅向秦枫,“早就好了。” “我心疼,安安当时肯定好痛。”秦枫在那处嫩肉上又含又舔,“安安放心,日后我定会保护好安安,不会叫安安再受伤了。” 萧泽安被秦枫舔的性欲高涨,没心思听秦枫叽里呱啦的许诺,他眼尾嫣红的看向秦枫,下身挺翘的鸡吧许久没人爱抚,正饥渴的吐着淫水,“难受……你摸摸它……” “安安……”秦枫又好气又好笑,认命般的叹息一声后,一边俯身将这根可怜的小家伙含入口中,一边妥协的扩张着后穴。 等将萧泽安的性器完全纳入体内时,秦枫心中竟然诡异的产生了一丝满足感,他抱着萧泽安,在萧泽安脸庞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吻。 “嗯唔……”萧泽安仰着脸任由秦枫亲吻,鸡吧被肉穴紧紧包裹吸附的感觉爽的人头皮发麻,他难耐的扭了扭腰肢,“动,动一下……” “安安……”秦枫眸色一暗,九浅一深的动作起来,他的安安真是又敏感又娇气,今后要好好看着,不能再叫人得手了。 “嗯啊,好,好舒服……”萧泽安扭腰摆臀的迎合着秦枫的动作,“小穴好会吸,吸的鸡吧爽死了……” 一声声色情的呻吟勾的秦枫打桩机一般快速起伏着,萧泽安攀着秦枫的肩膀,受不住的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啊哈……慢,慢点,要射了……”萧泽安脚趾卷缩,在秦枫又一次深蹲中,尽数交代在了他体内。 “嗯,射,射了,好舒服……”萧泽安放开秦枫的肩膀,软着身子往床榻上倒去。 被秦枫爱怜的接住,后穴贪婪的含着萧泽安疲软下来的鸡吧收缩吸吮着。 “呃啊,不要……”萧泽安眼尾垂泪,高潮后敏感的鸡吧那受得了被这么绞紧,当即又硬了起来。 秦枫一手掐着萧泽安的腰窝疯狂骑乘,一手往下摸上萧泽安娇滴滴的花穴,在嫣红的花蒂上挑弄揉按。 “嗯啊,别,别揉……好,好舒服……” 双管齐下的刺激爽的萧泽安腰腹颤动,脑中好像炸开了绚烂的烟花,不一会儿又攀上了一波绝顶的高潮,小穴哗啦啦的淌着水,鸡吧抖动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哈啊,别,我,我不行了……”从灭顶高潮中回神的萧泽安,感觉秦枫的后穴又开始绞紧,他呜咽着发出讨饶声,“秦,秦枫,我不要了,射,射不出来了……” “我也想停下来,可是安安的小鸡吧又硬起来了呢。”秦枫吻去萧泽安眼尾的泪珠。 萧泽安浑身战栗,实在是没力气挣扎了,只啜泣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最后萧泽安射无可射,只能哆哆嗦嗦的在秦枫后穴里射出尿来,颤抖着爽昏了过去,才结束了这场可怕的欢愉。 次日自然又是一番好哄。 —— 秦枫陪着萧泽安在杭州四处游玩,在萧泽安的欢声笑语中乐不思蜀,如果不是有信来报,说大漠国派来使臣觐见。 别说萧泽安了,秦枫也不是很想回宫。 “安安,我们该回宫了。” 萧泽安在秦枫的宠溺纵容下逐渐放肆,他倚在船边,一面喝着手中白玉杯里的果酒,一面欣赏着水波粼粼的湖面,压根没理会秦枫。 秦枫递了一块糕点到萧泽安嘴边,“安安?” 萧泽安微阖着眼眸懒洋洋的瞥了秦枫一眼,张嘴将糕点吃了,“不想回宫。” “这次大漠使臣觐见,可是带了白狮子和葡萄酒过来,安安不是最喜欢喝酒了?这外番酿的葡萄美酒,色泽鲜艳,果香浓郁,可是酒中极品。” “葡萄酒?”那不是红酒嘛,有点想喝,萧泽安动摇了一瞬。 秦枫接着诱哄,“将葡萄酒全留给安安,让安安慢慢喝好不好?” 萧泽安眸中的动摇之色更甚 秦枫最后加码 ,“日后有空便陪安安出宫游玩好不好?”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启程吧!”萧泽安眼睛亮晶晶的绽放出神采,开始迫不及待了,除了葡萄酒之外还有传说中的白狮子,他等不及想见了。 “安安……”秦枫最爱萧泽安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在萧泽安沾了酒水的红润唇瓣上辗转研磨。 卧槽,外面这么多人呢!!!萧泽安一把推开秦枫。 秦枫挑了挑眉,他可不管什么浅尝辄止,只想撬开安安的唇齿,掠夺安安口中甜美的甘液。 他搂着萧泽安回到了船房内,好好将人亲了个够,又给萧泽安口了一发才算完。 萧泽安手软腿软,心中暗自吐槽秦枫一天天的精虫上脑。 在萧泽安的积极配合下,两人很快就回到了京城,他们刚回京城,刚巧大漠使臣也到了,不过有礼部那边操办安排,接待外国使臣的事宜,倒不用秦枫操心。 盛大的酒宴上,秦枫心不在焉的跟皇后一起坐在最上位,半分眼神都未分给身边人,只时刻关注着旁边桌上的萧泽安的神情,担心安安会不会因此伤心吃醋。 萧泽安那有空伤心,他现在眼里只有葡萄美酒夜光杯。 好不容易才能再见到萧泽安的苏钰恒,也没管自己妹妹的黯然伤神,只忧心仲仲的忙着偷看萧泽安。 自穆双将萧泽安迷晕带出去,再到萧泽安被绑架,后又被秦枫找到,她都只是从外人口中听得只言片语,根本没机会好好看看萧泽安,看看他是否真的安好。 穆双虽然后面解释说是为她好,但她不需要他这自作主张的好,况且他还间接害的泽安吃了那么多苦,想想就叫人揪心,她做不到再以从前的心态对待穆双,至此便与这位青梅竹马分道扬镳了。 留言/送礼/评论  触目惊心的爪伤(剧情章)  除此之外,苏钰恒还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虽知秦枫此时是喜欢泽安的,但三年,五年之后呢?帝王的爱最为廉价无情,她担心泽安沉溺在秦枫不长久的爱意里,之后会到伤害。 如果真会如此,苏钰恒眼神晦涩,她就算不要这高官厚禄,也要带着泽安远走高飞。 除开苏钰恒,已经快2月有余未见到萧泽安的宁王跟于翎也在贪婪的扫视着心上人的容颜,这两人的心情比之苏钰恒更为酸涩——不仅之后难以再见到萧泽安,还要应付秦枫故意赐婚给他们的对象,明面赐婚,实则是监视。 萧泽安哪管其他几人内心的痛苦,他此时已有些微醺,正醉眼朦胧的欣赏着大殿内,异域舞娘妖娆奔放的舞姿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娭光眇视,目曾波些。 异域舞娘们被美人公子这样眼波流转的盯着,霎时间跳的更卖力了。 秦枫也更吃味了,他终于按捺不住,摆手叫舞娘们退下,让白狮子上场。 萧泽安本有些不满,一听可以看白狮子了,那点不快立时抛掷脑后,正襟危坐的等着看狮子。 在萧泽安的翘首以待中,几个大漠人推着一个约有两米高巨大的华丽铁笼进来,铁笼里关着一头威武雄壮的白色雄狮,高大的白狮子正懒洋洋的趴卧着,一身长长的白色鬃毛在灯光下显得十分的漂亮顺滑。 殿内的妃子和大臣们都好奇的上前围观这来自草原里的威猛王者,萧泽安也起身想近距离欣赏一下白狮子的美貌霸气。 秦枫见状,连忙走到萧泽安身旁护着他,“安安,小心些。” 待训兽师将铁笼打开,白狮子依旧慵懒的趴卧着,身后的短毛尾巴慢悠悠的左右摇摆,一双充满凶狠兽性的大眼睛半睁不睁。 众人纷纷拍马屁称,这白狮子如此乖觉,定是被秦枫的皇者龙气所威慑。 “王大人所言极是,陛下乃是真龙转世,这白狮子在真龙面前自然不敢放肆。” 众人正啧啧称奇,忽地异变突生,铁笼里原本懒洋洋的白狮子骤然睁大一双铜铃似的兽眸,蹬腿暴起,浑身长毛炸开,嘶吼着朝靠近铁笼的萧泽安扑去。 “啊!快来人护驾!” “护驾,保护皇上!” 殿内众人悚然一惊,纷纷惊叫着护驾。 “泽安,快退开!”苏钰恒,宁王跟于翎急忙朝萧泽安的方向赶去,他们看的真切,那白狮子分明是朝泽安扑去的。 萧泽安面色煞白,周遭的一切在他眼里都被放慢了,只有青面獠牙的白狮子以及它快如闪电般扑咬上来的庞大身躯。 “安安!”电光火石之间,秦枫挡到萧泽安身前,将萧泽安整个搂进怀中护的严严实实。 来不及后退,秦枫被发疯的白狮子狠狠一爪抓在后背上。 利爪抓破衣裳,‘撕啦’一声之后,血肉横飞,在他后背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白狮子一击成功之后落地,还待再扑咬上去,被及时赶上来的侍卫们团团围住。 秦枫顾不上身上的伤势,趁此机会带着萧泽安退到后方,感觉怀中人心跳的极快,他轻拍着萧泽安的后背安抚,“安安,别怕。” “嗯……”萧泽安呼吸急促,他以后再也不好奇什么白狮子了。 “陛下!”皇后见秦枫负伤,顿时花容失色的上前来。 “陛下受伤了,快宣御医!” 殿内乱做一团,宁王等人见萧泽安无碍,便帮侍卫一起将发疯的白狮子制住。 “安安,可有受伤?”秦枫见白狮子被镇压住,才将萧泽安从怀里拉出来,前前后后将人转着圈检查了一遍。 “我没事,你……”萧泽安呼吸平复下来,见到秦枫后背那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眼中出现一丝动容之色,“痛不痛?” “我没事,安安别担心。”秦枫安慰的摸摸萧泽安的脸颊。 众人骇然的看着这一幕,大臣们觉得他们陛下被男颜祸水给迷了心智,连自己的尊贵龙体都不在乎了,后宫妃嫔们则是又妒又狠。 “这只是一场意外,并非我等有意为之,还请秦皇明查!”殿内的大漠人都生怕秦枫误会,连忙惊慌的跪地解释 “朕相信诸位是清白的,在大理寺查明真相之前,还麻烦诸位要留在秦国多逗留几日,诸位想必也累了,先行下去歇息吧。”秦枫让他们退下,随后安排了人在驿站暗中监视着。 经此一糟,这场酒宴到此结束,秦枫被众人小心簇拥着到了寝殿。 太医院的御医们匆匆赶来,秦枫的衣裳被小心脱下,那背后的几道触目惊心的爪伤,萧泽安看着都觉得疼,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秦枫还以为萧泽安是害怕,温声安慰了几句之后,让墨琴伺候着萧泽安下去沐浴更衣,将身上的衣服换下交由御医们检查一番。 方才那白狮子分明是朝萧泽安扑去的,秦枫不觉得这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果不其然,御医们检查出萧泽安的衣服上沾染了会令狮子发狂的药粉。 “真是好大的胆子!”秦枫怒不可遏,他们这才刚回宫,居然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暗算萧泽安。 他含怒的一掌拍在桌上,一掌下去,桌子上立时浮现几道裂痕。“给朕严查此事!” “陛下息怒!还望陛下保重龙体。”众人跪伏在地 萧泽安左右看看,也要跟着跪下,被秦枫及时拦住。 “都起身罢。” 一旁的珍侧君见秦枫如此愤怒,眼中闪过一丝俱意,不自在的将一缕掉落的发丝勾到耳后。 皇后蹙眉的看了他一眼。 她倒是不在意萧泽安的安危,只是这次受伤的是秦枫,她自然对此事上了心,况且她掌管后宫,如果此次真是有后宫的妃嫔作乱,那她也难辞其咎。 皇后暗自对珍侧君留了个心眼。 她配合着秦枫调查此事,将今日接触过萧泽安的人都抓了起来,严刑拷打之下。 有个宫女扛不住酷刑招了,说是受到珍侧君的指使,让她将会令狮子发狂的药粉撒到岚君的衣裳上。 珍侧君腿一软,面色煞白的跪到了地上。 秦枫历喝道:“说!” 珍侧君被秦枫吓的一抖,哆哆嗦嗦的招了——原来是俪嫔的哥哥要给俪嫔报仇,找到珍侧君一同设计了这出好戏,当初俪嫔给萧泽安下的媚药也是俪嫔的哥哥提供的。 “真是好的很!”秦枫被他们气笑了,“来人,将珍侧君押下去关入大牢,王家全族上下都抓起来打入大牢。” 秦枫自然不能简单处理这件事,也不愿委屈了萧泽安,他不仅要补给萧泽安一场盛大的婚礼,册封萧泽安为皇贵君。 还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杀鸡儆猴,让之后再也无人敢轻视暗害萧泽安。 他下令让礼部的人连夜准备婚礼及册封皇贵君典礼的事宜。 并且留了大漠的使臣在京观礼,还邀请了萧国的萧王及王后前来参加婚礼。 这场婚礼被办的空前盛大隆重,大赦天下,举国同庆,整个京城张灯结彩,比之当初皇后的婚礼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尚衣坊耗时一个月制作出来的皇贵君服华丽繁重,萧泽安穿在身上感觉有如千金重,从紫禁城的城门到干清殿的一路上,给他累的够呛。 到了干清殿,还得下轿爬那九十九层的天梯。 幸好有秦枫在一旁牵扶着他,“安安,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嗯。”萧泽安有气无力的点头。 留言/送礼/评论  增加敏感度的药膏(被舔穴舔的高潮迭起) 先举行的册封典礼,典礼上,秦枫当着所有大臣及妃嫔的面,处置了珍君及俪妃的家族。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皇贵君就是朕的逆鳞,诸位可听明白了?” “臣等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贵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册封典礼完后就是婚礼,萧泽安又被人摆布着换上了婚服,从干清殿到了未央宫,最后快累成狗了才礼成。 秦枫没给萧泽安册封宫殿,礼成后直接将萧泽安打横抱进了承明殿。 “安安……”秦枫将一身红衣的萧泽安小心的放到床榻上。 墨琴满脸兴奋的端来合卺酒给二人倒上后,便退了出去,她今天真的快喜极而泣了,今后再也无人敢欺负她家殿下了嘤嘤嘤。 萧泽安举起合卺酒于秦枫共饮,他面上虽有些酡红,内心其实毫无波澜,或许有些许感动,但也只是感动而已,与爱情无关,他对秦枫始终缺乏信任感。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身居高位,倍受尊敬,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佳,这种舒适的摆烂米虫生活,在秦枫不喜欢自己之前,能享受多久是多久嘛。 “安安,我爱你……”秦枫饮下合卺酒,吻上萧泽安形状姣好的水润唇瓣,他明白萧泽安内心深处的不信任感,没关系。 秦枫在萧泽安脸颊脖颈上落下一个个轻吻,他会慢慢向安安证明,自己会永远深爱于他。 金樽落地,衣衫尽褪,秦枫面上扬起一抹邪笑,他取来一个精致的瓷瓶。 萧泽安原先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润滑脂,直到秦枫打开瓷瓶,将药膏涂抹到他的乳头上,他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这是什么?” “是能让安安舒服的东西。”秦枫斯条慢理的将药膏细细的涂抹在萧泽安两粒嫣红的乳头上。 “唔……”萧泽安蹙起眉头,感觉乳头上渐渐泛起一阵灼热瘙痒,“好痒……” “嗯别停,好舒服……” “安安别急,待会儿让你更舒服。”秦枫将药膏放到一边,俯身将萧泽安娇俏立起的红果卷入口中,用舌头拨弄着嘴里硬起如石子般的小乳粒,另外一粒乳头则被用双指捻着,粗粝的指腹在柔嫩的奶尖上打着圈研磨。 “呃嗯嗯,别,别舔……怎,怎么会这么刺激……”萧泽安身子一弹,被奶尖上传来的恐怖快感逼的浑身颤抖,这快感强烈到不对劲,萧泽安恍惚间感觉他的两粒乳头好似变成了两粒正在被人肆意玩弄的阴蒂,爽的他欲仙欲死。 “哈啊好爽,奶,奶子要爽死了……”萧泽安胸膛急促的起伏,被舔奶头舔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下身的鸡吧高高翘起,小穴也湿润起来,“再,再舔重点,吸,吸一下……” 秦枫闻言,舌尖抵住嘴里娇嫩敏感的奶孔用力一吸,手指捻着另一粒乳头,在奶孔上用指腹高频摩擦着。 “呃啊啊啊啊——” 这一下直接逼的萧泽安尖叫着弓起腰身,双腿绞紧,花穴哗啦啦的流出一大股清液,鸡吧也抖动着,顶端的马眼张合,一副要射精的样子。 秦枫再接再厉的含吻上另一边的乳粒,卖力的舔舐着嘴里的小奶尖。 “好,好爽,怎,怎么会这么爽……”萧泽安双眼迷离的呢喃着,情不自禁的挺着胸膛将奶子往秦枫嘴里塞去。 “哈啊,奶头好舒服,要被舔奶子舔射了啊啊啊……” 等萧泽安浑身绷紧着射完精之后,秦枫才依依不舍的吐出嘴里已经红肿起来的小乳粒。 他再次拿起那个精致瓷瓶,这次要将药膏往萧泽安的下体涂去。 萧泽安撑着软棉的身体连连后退,他此时已经知晓这个药膏是会增加人敏感度的药膏。 这药膏厉害的很,就连抹到乳头上,都能让他爽的难以自持,又喷又射的,这要是抹到本来就敏感的要命的阴蒂上,他怎么受得了。 “秦枫,不要……”萧泽安咸鱼般的扑腾了两下。 “安安乖,会很舒服的。” 在萧泽安又期待又害怕的目光下,秦枫将药膏抹到了他水灵灵的花穴及娇嫩的花蒂上。 透明的药膏很快就在温热的小穴上化开。 要死了要死了,萧泽安眼泪汪汪的感觉到小穴整个瘙痒起来,“你,你倒是舔舔它啊……” “安安这么急呀~”秦枫宠溺的调笑了下,低头将萧泽安嫩生生的花穴整个包裹进了嘴里。 在柔软的唇舌包裹上小穴的瞬间,萧泽安就扬起脖颈,白皙修长的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嗯啊,小,小穴好舒服……” “啊,别,别舔哪里啊啊啊!” 敏感的小阴蒂突然被舌头狠狠舔弄了下,比平时强烈数倍的快感从肉蒂上传来,萧泽安身体猛的弹跳了下,直接小腹抽动着潮喷了。 “喷,喷了啊哈……”过于激烈的刺激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合拢双腿,却被秦枫按住不让动,他以一种不弄伤萧泽安的姿势将他的两条长腿掰的更开。 将整个刚潮吹完水流不止粉嫩漂亮的小穴展露出来,最上方充血膨胀的阴蒂娇艳欲滴,秦枫唇舌不客气的研磨撮吸上这颗娇俏的花蕊。 “唔啊啊啊——” 萧泽安眼前一黑,腰腹高高供起,像一张被拉成满月的弓弦,鸡吧和小穴同时喷射出一股液体。 “别,别舔了……小,小逼要爽死了啊啊啊……”快感的电流在阴蒂上噼里啪啦的炸开,前所未有的欢愉感将萧泽安脑子搅的一塌糊涂,艳红的舌尖探出唇瓣,鸡吧几乎是刚射完又颤颤巍巍的立起,小穴里的水喷了一波又一波。 “哈啊好舒服……别停,还要……” “鸡,鸡吧又要射了啊啊啊……”萧泽安双眸翻白的挺着腰胯射精,此时射出的精液已经有些稀薄。 “安安怎么又射了,我帮帮安安好不好?”秦枫不怀好意的诱哄道 “嗯啊,好……”萧泽安完全不知道秦枫说了什么,只胡乱的应着  冬猎(尿道棒/尿道玩弄高h爽飞)  等马眼处传来冰凉的触感时,他才顿感不妙,稍微清醒了些,见秦枫正在用一根细细的金属棒戳弄着他的铃口,“这,这是什么?” “射多了伤身体,我帮安安堵住不听话的肉棒啊~”秦枫露出一抹恶劣的笑意 “我不要……”萧泽安瑟缩了下,他的尿道口那么小,怎么能插进去这么粗的东西? “安安乖~”秦枫亲了下萧泽安的额头,继续用手中的金属棒在他的尿道口浅浅的戳弄着,怕弄伤萧泽安,金属棒上也涂抹了增加敏感度的药膏。 “嗯啊……”马眼里渐渐传来熟悉的瘙痒灼热感,秦枫的动作太慢太轻,完全饮鸩止渴,扬汤止沸,萧泽安低喘着催促,“好痒……再,再快点,好舒服……” “安安别急,会受伤的。”秦枫扶着萧泽安的鸡吧,转动着金属棒缓缓往深处推进。 “啊哈!”当尿道棒完全插入时,磨到了最里面的前列腺,萧泽安爽的浑身一颤,惊喘出声,“别……” 秦枫自然察觉到了哪里是萧泽安的敏感点,他快速的抽动着尿道棒研磨着那处。 “不,不要磨哪里……哈啊,不,不行了……”萧泽安紧绷着双腿,简直要爽飞了,整个人意识不清,只知道发出胡乱的迎合呻吟声,“唔啊,鸡吧被插的好爽……尿道要被玩坏了啊……” “好骚啊安安,被玩尿道就这么爽吗?”秦枫声音低沉的调笑道。 “嗯啊,想,想射……”萧泽安双眼迷蒙的看向秦枫,他此时面色潮红,汗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无端的艳丽 秦枫被他诱惑的差点直接抽出尿道棒让他射了,不过为了让安安待会儿更爽,他还是忍住了,“安安,再忍忍。” 秦枫一边抽动着尿道棒一边将萧泽安已经红肿的跟龙眼核一样大的阴蒂卷入口中,用舌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来回拨弄亵玩着,时不时还撮吸一下。 “呃啊——” 萧泽安被刺激的身子一挺,花穴立即就潮喷了,鸡吧也抖动着再次想要射精,却被尿道棒给堵的严严实实,精液逆流的滋味难受极了,萧泽安受不了的呜咽出声,“难,难受,让我射……” 秦枫不仅不让他射,还用舌尖抵住最为敏感的阴蒂籽高频震动起来 “哦啊啊啊!!!” 萧泽安双眼瞪大,瞬间爆发出高昂的叫喊声,身体抽搐着潮喷个不停,鸡吧已经涨成了紫红色。 “不,不行了,让我射,让我射……”就在萧泽安终于泪眼婆娑的啜泣出声时 秦枫一下抽出了尿道棒,憋了许久的鸡吧在射出一大股精液的同时,尿液也随之倾泻而出。 “!!!” 萧泽安的双眸一下子完全翻白了,霎时间叫都叫不出声,身体剧烈的打着摆子,根本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快感,直接爽晕了过去。 秦枫爱惜的吻了吻萧泽安的肉茎后,起身将晕过去的萧泽安搂进怀中,随后面完表情的掐软了自己的性器,抱着他的安安去沐浴了。 等萧泽安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翌日的中午了。 “安安,你醒了?”殿内的炭火烧的很旺,秦枫在不远处批阅奏折,见萧泽安醒了,便吩咐宫人们传膳。 萧泽安本来睡的有些迷糊,霎时间听见秦枫的声音,便想起来自己昨晚又双叒叕被做晕过去了。 “……” 他默默的缩进被子里,表示不想看见秦枫。 “该起床用膳了安安。”秦枫上前将缩成一团的萧泽安从被窝里挖出来,要帮他穿衣服。 “安安乖,抬手。” 萧泽安闭着眼睛,拒绝配合。 “安安是不想看见我吗?”秦枫故意叹了口气,用很遗憾的语气道:“过几天就要举办冬狩活动了,本来还想着带安安去玩玩,既然安安都不想看见我,想必也不想去参加什么冬狩活动吧。” “唉,我就不继续留在这里碍安安的眼了。”秦枫说完,便假意的打算离去,他动作慢吞吞的,果不其然被床榻上的人扯住了衣袖。 “没有不想看见你。”萧泽安睁开双眼。 “真的吗?”秦枫一脸的狐疑 “不信算了。”萧泽安蹙眉,一甩手就又要钻回被窝里。 秦枫连忙给他挖出来,“信信信,安安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 “那什么。”萧泽安眼神忽闪,小声道:“那个冬狩活动,我要去玩。” “去去去,怎么会不带安安去呢,安安先起床用膳。”秦枫帮萧泽安穿好衣裳,又取来一件纯白色的狐裘给他披上。 萧泽安暗自撇嘴,他这裹的跟个球似的,秦枫却因为身负内力而衣着潇洒,真令人忿忿不平。 一年一度的冬猎活动为期二十天,是在离京城不远处的旷利狩猎场举行,旷利狩猎场占地一万多平方千米,群山林立,是一处由专人管理的皇家猎苑。 清晨,大雪纷飞,旷利狩猎场的御营前,围聚着所有在京的王公贵族,前朝大臣及后宫妃嫔们。 皑皑白雪中,秦枫迎着众人恭敬的视线走来,红罗伞下,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人。 那人披着纯白色的狐裘,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精致的雕花白玉簪半束着,俊美的面容因天气寒冷而颇有些苍白,嫣红的唇点缀在其间,添上了几分颜色,长身玉立的站在漫天白雪中,刹那就吸住了众人的视线。 这便是独得圣宠的皇贵君吗?果然风姿绰约,众人心想着,随即连忙垂首不敢再多看。 冬狩活动的开场仪式是围猎鹿群。 “开始罢。”随着秦枫一声令下。 一声号角吹响。 侦察士兵在山林间侦察好后,管围大臣率领带着鹿面面具的骑兵将有鹿群活动的区域包围,随后逐渐收缩范围将鹿群一路驱赶到围猎圈内。 众人簇拥着秦枫及他身旁的萧泽安移步至围猎场。 管围大臣上前,单膝跪地道:“还请陛下射猎!” 一身戎装的秦枫纵身上马,张弓搭箭,他瞄准鹿群中最大的那头领头鹿,以一个刁钻的姿势一箭射出。 离弦之箭以破竹之势,穿透头鹿的脖颈之后,将头鹿身后的两\CYZL\头体型稍小一些的鹿也一并射穿,最后染血的白羽箭停留在第四头鹿的躯干之上。 “陛下果然神勇无敌!百步穿杨,令人大开眼界!”四周一片鼓掌恭维声传来。 萧泽安的眼中流光溢彩,他最近一段时间跟着秦枫勤学苦练骑射之术,也算是小有成果,此种情形下,自然有些跃跃欲试。 秦枫回眸看他,“安安,可是想狩猎一箭?” 萧泽安倒是想,不过感觉有些不合规矩。 近日才刚回京的镇北大将军范方宕一对剑眉微皱——皇家围猎庄严肃穆,按理下一位该是由宁王狩猎,怎可让一介后宫妃嫔仗着受宠胡来,而且一旁的宁王也是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 秦枫见萧泽安有些踌躇,便抬眸望向宁王。 宁王自然想让萧泽安欢心,立刻上前会意的道:“皇兄,臣弟突感身体不适,听闻皇贵君娘娘箭术无双。” 宁王看向萧泽安,眼底翻腾着无限的思念,被他垂眸压下,“这一箭还劳请皇贵君娘娘代臣弟狩猎,顺道也叫臣弟开开眼界。” 诶诶诶,过了啊兄弟,我什么水平你心里没点数嘛???知道你欣赏我,但也大可不必如此吹捧吧…… “宁王殿下过誉了。”萧泽安想捶死宁王的心都有了,他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我不过是学得了一些皮毛,承蒙宁王殿下厚爱,这便献丑一番了。”  他有什么好看的,看我(剧情章)  范方宕见此,心中对这位皇贵君的不满更甚,觉得宁王殿下定是被逼无奈才如此说辞的。 这皇贵君定然是绣花枕头一个,说不定连弓箭都拉不开。 萧泽安才不管别人做何想法,他拒绝秦枫的帮扶,待墨琴将他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下后,走到秦枫先前送他的银白色汗血宝马身前,利落的翻身上马。 他纵马进入围猎圈,追赶着鹿群,看中了一只大体型的公鹿后张弓搭箭,没那个水准,他自然不会自负的去瞄准公鹿的鹿颈,只瞄准了较好射中的躯干位置。 那公鹿感应到危险,开始躁动的急速奔逃起来,萧泽安纵马追逐在公鹿身后,箭随鹿动,看准时机后一箭射出,奔逃中的公鹿嘶鸣一声,应声而倒。 虽比不得秦枫一箭四鹿的风姿,但也算英姿飒爽了,范方宕眸中露出意外之色。 北风吹动马背上青年的发丝,青年恣意的挑了下眉,唇角勾起一抹小得意的浅笑。 “好!安安果真神勇,百发百中,弦无虚发!”秦枫带头吹起了彩虹屁。 “皇贵君娘娘箭术如此精湛,先前还那般谦虚,实在令臣弟自愧不如。”宁王也轻笑着道 众人纷纷开始奉承。 “咳。”萧泽安轻咳了声,被这一连串的马屁拍的有些脸红。 “安安,小心着凉。”一直骑马在跟在萧泽安身后保驾护航的秦枫,待两人出了围猎圈后立即下马,随后上前帮扶着萧泽安下马后,又从墨琴手中接过狐裘给萧泽安披好。 这一幕,再次在众人心中刷新了他们陛下对皇贵君娘娘的宠爱程度认知。 范方宕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却觉得有些刺眼,他被自己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吓到,连忙跟着同僚一起夸赞秦枫跟萧泽安的伉俪情深。 萧泽安射猎完后,接下来便是王公大臣们按照品级依次射猎。 也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怎么,随后连接几人上场,都是表现的平淡无奇。 直到范方宕上场射猎时,这位大将军竟是一支穿云箭,直接射穿了五头鹿的鹿颈。 本就让人眼前一亮的表现,再加上有其他人的衬托,更显得令人惊艳,萧泽安不由多看了这位高大威猛的大将军几眼。 “他有什么好看的,看我。”秦枫在一旁吃味的道,早知道安安这么关注这场射猎,他方才就不那么漫不经心了,居然叫这范方宕吸引了安安的注意力。 “是没什么好看的。”萧泽安表面应允,暗里不爽的翻白眼,你有什么好看的,劳资想看谁就看谁,你管得着嘛你。 秦枫对萧泽安的情绪一向敏锐,自然察觉到了他话里的不悦,忙补救道:“安安别生气,待会我们去猎吊睛白额大虫好不好?” “老虎?”萧泽安诧异的抬眸瞟向秦枫,倒不是他自恋,而是秦枫平日里对他太过小心,他还以为秦枫不会带他去做‘猎虎’这么刺激的事。 “嗯,安安的心情可好些了?”秦枫纵容的道,其实萧泽安有所不知,这整个旷利猎场里都暗藏着许多护卫。 且不谈秦枫对自己的实力颇为自负,一旦有突发情况时可以护住萧泽安。 就说有这许多护卫在,但凡那老虎稍有异动,也绝对会被直接万箭穿心,惨死当场,绝不会伤到萧泽安一分一毫。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那些护卫也不会出手,否则岂不是失了狩猎的乐趣。 “陛下说什么呢,臣妾的心情一直很好啊。”得到确认答复后,萧泽安的情绪高涨了些,也不计较方才的事了,对着秦枫粲然一笑。 在秦枫按耐不住的垂首要亲吻自己之前,警告性的横了他一眼。 秦枫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最后只是摸了摸萧泽安的发丝,给他整理了一下脖颈处的白色狐裘。 待各位王公大臣们都射猎完毕之后,秦枫下场,装模作样的对表现优异者奖赏了一番,又设制了今日狩猎前三名的奖赏后。 便迫不及待的要带着萧泽安进山狩猎了。 偏偏这时一位没眼色的大臣匆忙上前,说有要事要与秦枫商议。 “有何要事,不可待朕狩猎归来后再商议吗?” 秦枫蹙眉,抬手就要挥退大臣。 萧泽安:…… 他咋感觉自己就好像那烽火戏诸侯的妖妃,不不不,秦枫是周幽王,他才不是褒姒。 “陛下,政事要紧,臣妾自己也可上山狩猎。” “不可……”秦枫下意识想回绝,在触及萧泽安眼底的抵触时,话锋一转,又换了个说法,“安安,我们明日再上山狩猎可好?” 那当然不可以了,你干你的活,我玩我的不就行了。 萧泽安垂眸不语,纤长的眼睫毛颤动着,半遮住一双明丽的桃花眼,莫名的显得委屈。 秦枫拿他没辙了,只好唤来范方宕,让他保护萧泽安进山狩猎,一路上不可去狩猎危险的猛兽,也不可让他人近身,尤其是宁王,相国公子之流。 萧泽安在一旁听的暗自撇嘴。 范方宕心底不可抑制的冒出一丝窃喜,虽然觉得不可让他人近身这要求有些怪异,但也没有多想,“陛下且放心,微臣定会保护好娘娘的周全。” 这时,皇后走来,“陛下,皇贵君与镇北将军并不相熟,只他二人一同上山恐怕多有不妥,不如让臣妾一同前往,一路上也跟皇贵君一起有个伴。” 秦枫耳边听着这话,心中却想到了另外一方面——他的安安这般清风郎月,绝世无双,万一范方宕一路相处着对安安生出觊觎之心怎么办?而且安安方才可是也对这范方宕另眼相看呢,这孤男寡男的在一起着实危险。 “如此也好。”秦枫点头应允。 萧泽安对皇后突然的加入,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范方宕稍稍有些失望。 皇后得到应允后道:“那臣妾先去换身衣裳,穿这身衣裳难免多有不便。” 秦枫颌首,又吩咐王公公道:“去宣苏相觐见。” 皇后行礼告退的动作稍稍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去。 心中却暗叹,她是受长姐苏钰恒所托,才来要求与萧泽安一同上山狩猎,原打算等皇上同意后,便跟长姐互换身份,这下倒好,皇上要宣长姐觐见,不仅长姐的打算落空,她也要被迫上山受苦了。 待皇后换好衣裳,秦枫又仔细叮嘱了萧泽安一番,才放他们离去,并安排了一队铁骑远远的跟着他们。 三人骑马上山,均未带侍女,只带了几名身强体壮的侍卫来背箭开路。 刚上山不久,萧泽安就眼尖的瞅见前面的雪地里有一只在觅食的雪白色大兔子。 “有只兔子!”萧泽安低声道,兴奋的让侍卫把弓箭给他。 看见这肥兔子,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可爱,而是觉得午餐有着落了——烤兔子。 范方宕其实早就发现这雪兔了,之所以没做声,一来是看不上这小动物,二来是以为萧泽安和皇后会不忍心伤害兔子这种可爱的小生物。 眼下见萧泽安感兴趣,便立即张弓搭箭,他也不去射猎雪兔,只是在雪兔惊慌逃窜的要跑远时,一箭封住它前面的路,将它固定在一个活动范围内。 萧泽安连接几箭,终于射中了那肥兔子,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多谢将军。” “娘娘箭术无双,即便末将没有出手,这雪兔也定然逃不出娘娘的手掌心,娘娘不怪罪末将画蛇添足便好。” 范方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其实他平日里并不会说这种奉承人的话,不知怎地,对萧泽安倒说的顺溜。 惹的皇后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萧泽安觉得这镇北大将军真会拍马屁,说的他差点都信了。 留言/送礼/评论  雪崩,贴身取暖(揉按花蒂)  几人往山林深处走去,一路上又猎了些雪兔,梅花鹿及野猪,到响午时,众人寻到一处小溪边。 待侍卫清理出一边空地,又拾来柴火,开始生火拷肉。 萧泽安在一旁兴致勃勃的观看范方宕熟练的处理猎物,架火烤肉。 接触了一天的新鲜事物,萧泽安的心情很不错,见兔子烤好了,便先递了一只烤兔腿给皇后,“皇后,给。” 平素养尊处优的皇后只觉得狩猎这种活动累人的很。 她在一旁端坐着发呆,忽地一道清澈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同时面前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皇后下意识的望向手的主人,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含笑的桃花眼里。 原来平日里要么无甚表情,要么假笑的人真心实意的笑起来这么好看——他还是第一次对她如此笑。 她征楞了片刻,倏地红了耳尖,伸手接过兔腿,“谢,谢谢。” 萧泽安挑了挑眉,诧异的瞟了皇后一眼——她不是应该理所当然的接过去就好了嘛,咋还道谢了? 不过萧泽安也懒得去探究皇后咋突然变性了,只用树枝扒拉了一下火堆。 待用过午膳,又休息了一会,三人再次出发。 萧泽安无知无畏,再加上范方宕的有意纵容,几人往山林深处越走越远,最后周围连暗藏的护卫都没几个了。 范方宕一路上有意无意的偷瞄着萧泽安,蓦地见这人双眼一亮,激动的喊了声,“有狼!” 他顺着萧泽安的视线看去,只见前方的树下有一匹孤狼在撕咬着一只狐狸。 范方宕还未来得及阻止,被猎狼的热血弄的上头的的萧泽安已经一箭射出。 白羽箭“咻”的一声,射中那孤狼的后腿。 “不好!”范方宕见状低喝道,“娘娘,我们快走!” “为何要走?”萧泽安不解的疑问,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听话的准备撤退。 却见前方那被射中后腿的孤狼长啸一声,四周的树林里顿时冒出一只只泛着绿光的眼睛,随后数不清的野狼现出了身形。 要不要这么刺激啊,欺负一个,出来全族…… 萧泽安吞咽了下口水,他此时只庆幸胯下的汗血宝马不愧是马中极品,好歹没腿软的让他摔下马。 毕竟皇后就已经悲惨的摔下马了,萧泽安只好拉了她一把,让她上了自己的马。 范方宕和几个侍卫警惕的护在萧泽安和皇后身前,原本远远吊在三人身后的铁骑也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此时狼群已经扑咬上来,范方宕护着萧泽安跟皇后撤退,铁骑们及时赶到挥刀打杀着狼群。 马蹄蹋地的震动感加上狼群的嘶叫声惊动了不远处一处常年积雪的山峰,众人只听见那山顶上传来一声地裂一般的“喀啦”声,接着又是一声像闷雷一般的巨响。 “糟了,不会雪崩了吧?”萧泽安感觉身下的雪地在轻微的颤抖,他往山顶上看去,便见到了极震撼的一幕。 只见从山顶爆发的雪崩以雷霆之势呼啸狂至,大量积雪急速下滑崩泻,已极快的速度和强大的气流向众人席卷而来。 人类在大自然的伟力下总显得渺小,范方宕只来得及抓住萧泽安的一片衣角,便被瞬间就倾盆而下的白雪遮盖了视线。 萧泽安被漫天的白雪撞的天旋地转,直接被这股强力的冲击给震昏了过去。 不多时,四周的一切便皆被白雪覆盖。 萧泽安再清醒过来时,身处在一个山洞内,他的身旁架着一个火推,火堆旁晾着的衣服有点眼熟,好像他今天穿着的衣服。 萧泽安迷茫了片刻,再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他的衣服嘛。 卧槽!萧泽安缓缓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果真是裸着的。 我就说怎么这么冷。 萧泽安默默的裹紧了身上不知道是那个好心人给他盖的衣服。 没过多久,救他的好心人的就回来了,这好心人穿着一件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范方宕抱着一捆柴火进来,见萧泽安醒了,惊喜道:“娘娘,您醒了。” 萧泽安虽然觉得范方宕可怜,但他是绝对不会将衣服还给他的。 “多谢将军相救。”萧泽安瞟了眼火堆旁的衣服,”这是?“ 范方宕顺着萧泽安的视线看到那几件他亲手从萧泽安身上脱下的衣裳。 想起这人现在正赤身裸体的披着自己的衣服。 范方宕顿时脸色烧红,目光飘忽,“娘娘勿怪,微臣是在一处河流中找到娘娘的,如不如此……怕娘娘会受不住生病……” 范方宕将手中的树枝放下,添了些到火堆里,“娘娘别担心,等您的衣服干了,我们就回去。” “好罢。”萧泽安见他脸红,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没再说话。 一会儿过后,他觉得有些冷,就悄咪咪的靠近了火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萧泽安还是冷的牙齿都打颤了,“好冷……” 范方宕见萧泽安冷的发抖,他迟疑了片刻,道了声“娘娘,冒犯了……”后,靠近萧泽安,将他和衣搂进了怀中。 萧泽安都快冻成狗了,一靠近暖源,那管什么冒犯不冒犯,再者两个大男人哪来的冒犯之说。 他恨不得团成一团缩进范方宕怀里,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还是冷……” 温香软玉在怀,范方宕喉咙一紧,犹豫再三,还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了,钻进披风后搂紧萧泽安细滑的身躯,给他贴身输送着内力。 好大一会儿过后,萧泽安才缓过来,然后便感觉到屁股后面贴着一个硬物。 萧泽安:…… 兄弟,你咯到我了,萧泽安默默的挪了挪屁股。 范方宕先前只专注着想让萧泽安缓和起来,并不知道自己起反应了,因萧泽安的动作才蓦的察觉到自己硬了。 他慌忙的想后退,不让自己的脏物玷污到娘娘的万金之躯。 范方宕一动,凛冽的寒风便从披风的缝隙里吹起来,吹的萧泽安一哆嗦,“别动。” 范方宕僵硬住身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冷……”萧泽安低声道 怀中人身体微微颤抖,范方宕鼻尖嗅着这人颈间传来的清冷兰香,眸底闪过一抹暗色,长臂一捞,便将萧泽安紧紧的揽进了怀中。 “嗯……” 范方宕的动作过猛,下身的性器倏地的碾磨到了萧泽安的花穴。 惹的萧泽安轻哼一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下身孽根紧贴着怀中人娇软的花穴,又被白嫩的大腿根夹住,场面太过刺激,即便范方宕不敢再动,他下身的性器却违背主人的意愿,涨的更大了些。 范方宕忍不住声音暗哑的开口,“娘娘——”别夹了 他怕萧泽安再夹下去,自己就忍不住要抱着这人行不轨之事了。 萧泽安听出范方宕话中未尽的意思,他脸色羞红,连忙松开腿,只是平日里被秦枫伺候的极好的小穴却不满此时这浅尝辄止的触碰,饥渴的湿润起来。 范方宕察觉到后,难免一阵心猿意马。 “要,要不,”萧泽安有些难受,他迟疑道:“你动一下?” 范方宕呼吸一滞,却因为怕冷到萧泽安不敢妄动,“会着凉的。” “可是下面好痒……”萧泽安声音染上情欲的嘶哑又带着点委屈。 “泽安……”这可是你惹我的,范方宕眸底暗沉。 他忍住蓬勃的欲望,大手往下摸上萧泽安的花穴。 “嗯……”萧泽安低喘了声。 范方宕手指抠弄着萧泽安的小穴,待摸到一处柔韧的肉蒂时,怀中人身体一颤,又夹紧了双腿,呻吟声也变调了。 是这里了,他了然的在那处肉蒂上揉按。 留言/送礼/评论  被人发现了(研磨阴蒂籽/受到惊吓射精) “嗯唔……轻,轻点……”萧泽安身体轻颤,范方宕常年带兵打仗,指腹上起的茧子极厚,按摩在柔嫩的花蒂上,实在太过刺激。 范方宕生怕他不舒服,连忙放轻了动作,只在小花蒂的包皮表面微微摸着。 这还不如不摸,“再,再重点……”萧泽安难耐的扭了扭腰肢。 范方宕小心的加重了点力道。 “嗯啊……”萧泽安仰头靠在范方宕肩膀上,“就这样……再,再快点,很舒服……” 怀中人的娇喘声太过诱人,范方宕喉咙收紧,心里的欲望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他克制的闭了闭眼,压下躁动的情绪。 轻柔的垂首含吻上萧泽安的耳垂,手下捻弄他花蒂的动作加快,另外一只手握上他挺立的肉茎抚慰。 “哈啊……嗯……好爽……”萧泽安懒洋洋的靠在范方宕怀里,侧头躲开他的亲吻,眼眸微阖着发出舒爽的低吟声。 嘴里的软肉被抽离,范方宕眉头一拧,随即便有点明白过来了——合着这小混蛋这是拿他当泄欲的工具呢 范方宕回过味来之后,气结的稍停了下动作。 他刚停下,萧泽安就不满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催促声:“唔……干嘛停下,快,快点……” “呵。”范方宕被他娇气的颐指气使给气笑了,随后又眼神无奈的发出一声低叹。 他发现,即使萧泽安只是临时起兴致了,拿他当帮忙泄欲的工具,他也没办法对这人真的生气,更没办法就此甩手不干。 不过到底心中不忿,范方宕故意加重了指下的动作,他挑起萧泽安已经红肿勃起的小肉蒂,用起着厚茧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这枚娇嫩的小花蒂就快速的捻弄研磨起来 另一只手则恶意的在萧泽安敏感的龟头铃口处摩擦着 “嗯啊啊啊,别……”萧泽安身子倏地一颤,双腿合拢又打开,竟是被刺激的直接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吐出一股淫水,鸡吧也铃口微张着的流出了一丝前列腺液。 “不,不要……太,太刺激了……”身上最敏感娇嫩的两处被粗粝的指腹这般玩弄,又痛又爽的感觉从这两处上爆发,萧泽安受不住的弓起腰身夹住双腿间作恶的手指。 范方宕却没有停下动作,怀中人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的迎合着他的手指,那副眼尾嫣红,红唇微张的模样,显然是爽极了。 “当真不要嘛?”范方宕故意戏谑道,“那我可停下了。”他说着,故意放慢了些动作。 “嗯要,别,别停……好舒服……”萧泽安扭动着腰肢,娇喘不已。 范方宕低笑一声,双指夹住怀中人那勃起的花蒂根部揉搓捻弄,逼的小花蒂的蒂头欢快的探出包皮,然后被他用指腹抵着打着圈研磨。 “呃嗯嗯嗯!”萧泽安被这一下刺激的双腿猛的绷紧,足尖都绷直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放松下来,花穴喷出一大股清液。 “喷,喷了,好舒服…….”萧泽安倒进范方宕怀中,微阖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泽安舒服就好。”范方宕放轻了动作抚摸着萧泽安潮吹后还在微微颤抖的小阴蒂 “嗯……”萧泽安餍足的闭上眼享受着范方宕的抚慰,“鸡吧也要……” 范方宕闻言加快了速度撸动怀中人的肉茎,忽的他耳朵一动,厉喝了声:“谁?!” 被人看见了吗?! 萧泽安爽的迷糊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竟是吓得直接高潮了,顶端铃口大张射了范方宕一手的白浊。 “唔……”萧泽安咬着唇吞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他侧头望向山洞外,只见洞边站着一秀丽端庄的女子,正征愣的看着他。 这女子赫然便是皇后,先前雪崩的时候,她侥幸抱住了一棵树才没被大雪卷走,雪崩过后,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她辨不清方向,又想起先前萧泽安与她共乘一骑,应该也在这附近,就存了几分找人的心思。 无意间走到这山洞附近,听见有暧昧的声响传来,本来她尴尬的准备快步离开,却听这呻吟声有些耳熟,她蹙着眉犹豫再三,还是按捺不住的走近了。 光线暗沉的山洞被一堆烧的极为旺盛的火堆照亮,同时被照亮的还有火堆旁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即使两人的身体被玄色的鹤氅遮掩住了。 但是一旁火堆边上晾着的衣物,再加之萧泽安那一脸的艳丽之色,两人被鹤氅遮住的身下是什么场景,很难不让人往旖旎的方向去想。 即使心中早有猜想,她还是震惊的呆愣在原地。 直到范方宕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皇后娘娘明察,此事是卑职强迫的皇贵君,是卑职色令智昏,与皇贵君娘娘无关。” 皇后后退几步,瞥了慌忙揽罪的范方宕一眼,垂眸敛去眼中复杂的神色,竟是道了句:“本宫什么都未曾看见。” 便转身出了洞口。 萧泽安蹙眉,有些摸不准皇后葫芦里这是卖的什么药。 范方宕见他蹙眉,还以为他害怕,伸手眷恋的抚了抚他的眉心,搂着他温声道:“泽安,你别怕,此事我会全揽下来的。” “不用。”萧泽安挣脱开范方宕的双臂,坐直了身体,“将军不必如此,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便可。” 他的嗓音虽然带着情事后的嘶哑,但也难掩冷淡,像极了拔屌无情的渣男。 主要是萧泽安觉得这只是一场意外,他之后不会再跟范方宕有其他任何的瓜葛,再者他也没有让别人帮他顶罪的习惯。 其次是有之前的经验,萧泽安觉得就算被秦枫知道了这件事,他顶多是被打入冷宫,还不至于被赐死。 恃宠而骄.jpg。 再说皇后方才的态度,也不像是要告发他的样子,他决定暂时敌不动我不动。 范方宕哪里不明白萧泽安的意思,这是打算跟他划清楚河汉界呢 他虽知萧泽安在秦枫心中的份量极重,却不敢去赌秦枫对此事的态度,也不愿这人拿自己的安危去做赌注,就算萧泽安只拿他当个消遣…… 范方宕默了默,趁萧泽安不备,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沉声道:“泽安,不管你如何想,又将我当做什么,此事不是儿戏,不要逞强,事发之后,我会尽量保全你的。” “唔。”萧泽安一时不察,被偷亲了一口,他气恼的抿唇瞪了范方宕一眼,不愿再跟他多费口舌,“我衣服干了吗?” 泛着氤氲水汽的眼眸瞪起人来不仅毫无杀伤力,衬着那上挑的眼尾反而有股莫名的迷离勾人意味,色厉内荏的感觉,范方宕被这记眼神杀可爱到,他舌尖抵了低上颚,压抑下再亲这人一口的冲动。 他赤身裸体的起身,将萧泽安身上的鹤氅裹好后,才穿上亵衣,上前摸了摸一旁火堆上晾晒着的衣裳,微微还有些湿润,范方宕干脆用内力将这些水汽给蒸发掉。 随后将干了的衣裳取下,给萧泽安穿上后,他才穿上自己的衣服。 待两人都穿戴整齐,出了山洞,见皇后在一旁等候着,两人对视一眼后给皇后见了一礼。 皇后现在思绪杂乱,一会儿觉得萧泽安风流成性对不起秦枫。 一会儿又觉得定是那范方宕强迫的萧泽安,萧泽安手无缚鸡之力,想来也反抗不了。 最后画面不知怎么却定格在方才萧泽安瑰丽的面容上。 皇后耳后泛着热意,视线飘忽着不去看这两人,“走罢,等天黑了就不妙了。” 留言/送礼/评论  还是得遣散后宫(正文完结)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有些昏暗,冬日昼短夜长,天黑了之后不止三人不好赶路,来寻找他们的人也视线不清。 于是三人不再耽搁,开始往山下走去。 山顶发生雪崩,萧泽安跟皇后遇险的消息传来时,秦枫已经跟苏钰恒他们议事完了,正在临时的宫殿内批阅奏折。 乍闻这噩耗,秦枫征愣了一瞬,他手中的笔尖停顿,不敢相信般用失真的声音喃喃问道:“你方才说什么?朕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王公公伏地抖着嗓子将消息又重复了一遍,未了见秦枫状态不对,忙道:“陛下千万保重龙体啊,皇贵君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秦枫眼前失焦,耳边像是被封了一层膜般隆隆作响,根本听不清旁人说了些什么,墨水一滴滴掉落在奏折上,晕染了一大片墨迹,良久,他骤然收紧的心才渐渐恢复跳动,王公公劝导的声音隔着老远飘来。 秦枫颤抖着手扶住桌子,“范方宕呢?” “也未曾找到范将军的踪迹。” “废物!”秦枫红着眼将桌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要是安安有何不测,你们就都给他陪葬罢!” “还跪着作甚,上山找人啊!”秦枫说罢,就快步跨门而出了。 王公公急忙拿上鹤氅跟在后面直追,“陛下,小心龙体啊陛下。” 秦枫一路快马加鞭,赶在天黑之前便到了雪崩发生的地方,此时这附近已经围满了找人的侍卫及一些王公大臣,还有闻讯赶来的宁王等人。 见到秦枫之后,纷纷跪地行礼。 秦枫烦躁的蹙眉喝道:“还行礼做甚,将所有人都叫来寻找皇贵君,要是皇贵君有何不测,你们就自求多福罢!” 秦枫说完便下了马,他环顾四周一圈后,顺着雪崩席卷的方向一路找去。 眼见天色渐暗,还没找到人的秦枫越来越急躁,就在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去想那个他不愿面对的事实时,远处迎面走来了三人。 习武之人视力极佳,可这一刹那秦枫感觉天地万物都迷糊不清了起来,只有面前那一道雪色身影是清晰的。 他闪身上前死死的抱住这道清晰的雪色身影,细细感受着怀抱中令人安心的充实感,才相信这不是他的幻觉,一颗焦躁不安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安安,你没事,幸好你没事……”秦枫呢喃着抚摸上怀中人的脸颊。 “我没事。”萧泽安看着秦枫这副发冠凌乱,状若疯魔的样子,突然有点小小的心虚,便老老实实的任由秦枫抱着。 此后的几天,除了商讨政事,后怕不已的秦枫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萧泽安,上山狩猎也只能等他有空了,一起去才行。 这日秦枫又在批阅奏折,一旁的萧泽安实在受不了了,之前的那点子心虚早因为这几日对秦枫的百依百顺而消磨殆尽了。 这都出宫了,还得待在房间里看书,这日子过的也太憋屈了,萧泽安将手中的书一丢,不满的嘟囔道:“我要出去。” 秦枫挑了挑眉,倒也知道萧泽安是坐不住的性子,这几日老老实实的已经让他颇感意外了,“别走远了,只能在御营附近逛逛。” “知道了。”萧泽安拖长了音调,得到应允后头也不回的就出门了。 徒留秦枫一人在殿内无奈失笑,他瞥了一旁的王公公一眼,王公公立马会意的安排了影卫远远的跟在萧泽安身后。 “可算出来了。”走到梧云亭中的萧泽安长吁一声,眺望着漫山的风雪,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可惜这里没有梅花,宫中倒是有许多梅花,却没有这般辽阔的雪景。” “皇贵君原来这般向往逍遥吗?” 一道娟秀的声音传来,扰了萧泽安赏雪的兴致,他转身看向来人,微微颔首道:“皇后娘娘。” “外面北风严寒,皇贵君可愿到本宫宫中一叙。”皇后并未在意萧泽安冷淡的态度,浅笑着问道 她近日甚为烦恼,她发现自己好像移情别恋了,移情别恋之后的生活倒是跟之前没差别,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相思,只是不悦的对象从萧泽安变成了秦枫。 原以为萧泽安喜欢现在的生活,她便不过多打扰,现下发现似乎并不是,加之长姐好像也对萧泽安青睐有加,令她产生了一些新的念头。 萧泽安蹙眉,素来对他不冷不热的皇后突然邀约,总有些阴谋的感觉,他觉得皇后应是要用那日的事情来要挟他,不过他也不惧,便点头应允了,“皇后娘娘邀约,本君岂敢不从。” 隐藏在附近的影卫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便去将情况禀报给秦枫了。 萧泽安跟随皇后到了她宫中,两人坐下吃着茶水点心,又扯了半天闲话,始终不见皇后以那日的事情为要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就在萧泽安按捺不住的想直入主题时,皇后突然道:“泽安,我心悦你,我知你向往自由,不愿待在那深宫之中,不若我们逃出宫去,从此浪迹天涯可好?” “我在宫外有着许多的地契钱财,足够我们二人花销了,我也不求你回应我,能让我跟你在身边便好。” “???” 萧泽安脑门上缓缓的出现三个问号,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呛到。 闻讯赶来的秦枫刚进殿门就听见了这一番话,他面色一黑,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觊觎他的安安,还有安安哪里向往自由,不愿待在宫中了?安安就喜欢现在这种随心所欲的米虫生活,要是真跟你去浪迹天涯了才叫受苦。 “皇后,你怎可如此不守妇道?!”秦枫质问皇后道 皇后蹙眉,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她也破罐子破摔了,“难道只许皇上你三妻四妾,就不准旁人朝三暮四吗?此事是臣妾一人的意愿,与皇贵君无关。” 卧槽,女中豪杰啊,萧泽安突然对皇后钦佩起来,不愧是苏钰恒的妹妹,骨子里都是不羁的。 “放肆!你——”秦枫话还未说完,就被萧泽安打断,他走到秦枫身旁,“陛下,皇后娘娘吃酒吃醉了,在说胡话呢,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我……” 你什么?萧泽安不爽的抬眼瞥向秦枫。 秦枫又气又醋,只好低头重重的亲了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混蛋一口,宣誓主权的对皇后道:“安安是不会跟你走的,他想去哪里,自然有朕陪他去。” 说罢,便带着萧泽安佛袖离去了。 事后秦枫虽然没拿皇后怎么样,却也不放心将她继续留在宫中。 走了一个于翎,又来一个皇后,秦枫顿时觉得他后宫中那一大群的莺莺燕燕都不安全了,保不准那天又蹦出来一个想要拐走他的安安。 反正他现在也不需要利用后宫妃嫔来巩固朝堂了,干脆就不顾大臣们的阻拦直接遣散后宫了。 为了堵住大臣们的嘴,他还从旁系偷渡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孩过来抚养。 对外宣称是萧泽安生的。 害的萧泽安还得假装怀孕,他对此无语凝噎。 不过秦枫以此为由带他出去游玩了半年,虽然身后总会跟着一些影子,皆被秦枫暗中解决了。 番外  现世重逢  萧泽安是在秦枫怀中寿终正寝的,他想让秦枫别哭,可是却没有力气开口,意识昏昏沉沉的,逐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再睁开眼时,身处于现代的病房里,他望着头顶那熟悉又陌生的灰白色天花板,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是……现代?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难道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秦枫……秦枫也只是一场梦吗? 不,不对,不是梦,没有那么真实的梦,自己应该是又穿越回来了。 “泽安,你终于醒了!”耳旁一道声音传来。 萧泽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希翼侧头看去,却见这人是他的大学室友,“李,昀阔……” 他艰难的开口,嗓音干哑无比。 李昀阔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喂他喝下,“你可算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 原来自己昏迷了这么久吗?难怪魂穿到了古代过了一辈子的生活。 李昀昀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在担心医药费的事,“放心吧,那个肇事者已经将医药费交了,你就安心住着,等身体好了再出院。” “嗯。”萧泽安淡淡的点头,情绪低落。 李昀阔也没当一回事,只以为萧泽安是大病初愈,没什么精神,“我去让医生过来看看,顺便通知一下大家,你出车祸,你的迷弟迷妹们都可担心了,每天都有大帮子人过来看你,我都没让他们进来。” 李昀阔挤眉弄眼的调侃,“不愧是我们学校的大校草,就是不一样,看这送来的一堆鲜花果篮,都快把病房堆满了。” 萧泽安被他搞怪的表情逗笑了,“什么校草,哪有那么夸张,替我谢谢大家的关心。” 李昀阔见他笑了,便放心的出去了。 徒留萧泽安一人看着那一堆色彩鲜艳的鲜花果篮,消化自己又穿越回来的事实。 良久,他晃晃脑袋——既然穿越回来了,那就别再想着之前的事情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就说现在,几十年没上过课了,之前学过的知识早都丢到哇爪国去了。 再不补习,怕是毕业都毕不了。 出院后,萧泽安便每天忙着补课,天天泡在图书馆里,渐渐将古代的生活给忘了,只是午夜梦回时,会恍然觉得自己还在皇宫里,身旁还躺着那个珍他爱他的男人。 “诶,泽安,你听说了嘛,卓立集团的总裁明天要来我们学校公开演讲诶。”李昀阔神神秘秘的道 “卓立集团?那个有名的跨国公司?他们总裁不是应该日理万机,怎么会来我们学校?”萧泽安漫不经心的问着,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 “最近新上任了一个总裁,是我们金融系的学长,所以才来我们学校友情演讲的,而且据说长的超帅!” “来就来,你这么激动干嘛。” “这种年轻有为,有钱有颜的大佬,我们不得去仰慕一下?” 李昀阔的语气夸张,萧泽安瞥了他一眼,接着翻开手中的书本。 这随意淡然又带着点睥睨的一眼将李昀阔看楞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萧泽安这次车祸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很多,虽然还是跟之前一样恣意,却更多了些淡然高傲的感觉,总之更……更吸引人了。 午间的阳光明媚,带着点点树影洒落在青年如玉的侧脸上,李均阔红着脸道:“大佬学长再帅也肯定没有你帅。” 萧泽安不置可否的接着看书。 次日,萧泽安还是被李昀阔拖进了大礼堂,大礼堂里虽然人满为患,但是大家都安安静静的,生怕给这位总裁学长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众人的翘首以待中,一位周身气势威仪,身穿考究深色西装的男人逆着光走进礼堂,迈着一双大长腿走上讲台。 男人看着约摸二十五、六的年纪,身高腿长,五官深邃立体,英俊绝伦,开口时的嗓音低沉磁性:“各位学弟学妹们下午好,我是秦枫。” 下面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如雷的掌声 “啊啊啊,好帅,这个声音也太苏了!” “这也太杀了,杀我一脸,那腿都快比我高了。” “学长不仅帅,还是卓立集团的总裁诶!不知道是不是单身……” 耳畔是女生们嘈杂的议论声。 但似乎都被大脑主动隔音了,萧泽安只看得见那站在讲台上的男人。 他在男人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微微坐直了身体,好像,太像了……相像到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男人开口介绍说自己叫秦枫。 萧泽安眼眶一热,竟是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 “泽安?泽安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李昀阔慌忙拿纸巾擦去萧泽安面上的泪水,见萧泽安目光一瞬不错的盯着讲台上的男人,疑惑的问道:“你们认识?” 秦枫一眼便发现了坐在后排,穿着浅灰色卫衣的青年。 虽然两个人的长相有些细微的不一样,但是从神态动作,秦枫知道这就是萧泽安,时隔半年,他再次见到了他的安安。 “安安……” 一句充满爱意的称呼脱口而出,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成了陪衬板,秦枫心情激荡,贪婪的注视着属于他的青年。 “什么安安?学长在看什么?”众人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去。 便见到了红着眼眶与学长深情对视的萧大校草。 卧槽,有奸情! 围观群众们在线吃瓜。 安安旁边的男人是谁?好碍眼,秦枫压下心中的激动,“抱歉,我突然有点事情急需处理,下次再给大家演讲。” 说罢便几步下了讲台,朝萧泽安走去,一路上大家都自动让开位置。 秦枫很快到了萧泽安跟前,“安安。” “秦枫。”萧泽安抬眸笑着唤他 秦枫很想将他拥进怀中,但因为这里人多眼杂,只好克制的道:“安安,我们出去说。” “好。” 两人在众人八卦的目光注视下出了礼堂,待到了一处偏僻的小树林中,秦枫才一把将萧泽安重重的拥进怀中,“安安,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太好了……” “嗯,你……”萧泽安欲言又止,他想问秦枫是不是在他死后就自缢了,不然怎么会穿越到现代来。 秦枫猜到萧泽安想问什么,他点头,爱怜的摩挲着萧泽安的脸颊,“总不能让安安一个人在路上孤单。” 留言/送礼/评论  带着跳蛋逛超市(高潮限制/射尿预警) 秦枫到底做了一辈子的皇帝,穿越之后很快便搞清楚了状况,极快的掌握了现代的高科技产物及原主的工作生活,没有让原主的家人朋友察觉出丝毫不对。 他凭借超凡的商业头脑及御下管理手段,半年时间就顺利上位当上了执行总裁,让原主父亲退居二线做幕后董事长。 还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他们的认知,慢慢让自己真实的性格显现出来。 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之后,开始准备找萧泽安是不是也在这个世界了,不过还没开始行动就受邀来A大演讲,他原本想拒绝,后来不知怎么却同意了。 居然就碰到了安安。 秦枫动作迅速,当天晚上便在A大附近买了套公寓,将萧泽安接出来同居了。 …… 晚间,A大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内,一排排零食货架间,两个容貌极盛的男人并排走在一起。 其中稍高大些的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推着一个与自身气质极为不搭的购物车,他身旁的青年看着年岁尚小,穿着一身充满青春气息的深灰色妮子大衣,内搭同色系浅灰色卫衣。 奇怪的是此时青年那一张本该是俊俏张扬的面容上却满是艳丽的潮红之色,身上还传出了令人遐想的嗡嗡声。 萧泽安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在公共场所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安安,怎么不挑零食呢?是没有喜欢的吗?”秦枫见萧泽安慢吞吞的,故意催促道:“那我们走快些,去下一排货架看看吧。” 萧泽安忍受着下身性器根部贴着的跳蛋的折磨,喘息着瞪了他一眼,抬腿刚迈大了些步子,下身传来的刺激感徒然增大 “唔……”萧泽安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一下软了腰,步伐不稳的险些摔倒。 秦枫眼疾手快的将他捞进怀里,“安安,怎么还站不稳了呢?” “嗯啊……关,关掉它……我,我不行了秦枫……”萧泽安软着身体靠在秦枫怀里,低喘着求饶 “安安说什么呢,关掉什么?”秦枫一副不解的口吻,手下却恶劣的直接将跳蛋的档次调到最高。 “呃嗯嗯嗯……”萧泽安腰腹一阵颤动,呻吟声控制不住的从唇齿间溢出。 “嘘,安安,小声点,有人来了。”秦枫低声提醒道 ‘嗒嗒嗒’的脚步声传来,似乎是有人在靠近。 萧泽安被吓得失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忍不住战栗起来,直接就攀上了一波高潮,他挺动着腰身想要射精,却因为被马眼里的尿道棒堵住,什么都没射出来。 精液逆流的滋味难受极了,萧泽安眼尾被逼的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顾不上有人过来了,呜咽着道:“唔啊,拔,拔掉它……” “安安怎么这么骚,在公共场所就发起情来了?就这么想被人看见?”秦枫暧昧的在萧泽安耳畔吹气。 “呜……”萧泽安理智回笼,身体颤抖了一下,将脸埋进秦枫怀里,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他了。 等‘嗒嗒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放松下来。 跳蛋尽职尽责的贴在性器根部及囊袋上震动着,即使已经被调到了最低档,处在高潮边缘的敏感肉茎还是受不了,快感源源不断的传来,刺激的萧泽安的鸡吧一跳一跳的,又快要攀上新一轮的高潮。 “哈啊,关,关掉它……”萧泽安美目含泪,受不住的道:“我,我不要了……” “安安可是答应我,要戴着跳蛋陪我逛完超市的,怎么这就不要了?”秦枫低头含吻上怀中人精致的耳垂 “嗯啊,你……”萧泽安身体颤抖,羞恼的侧头躲开秦枫的亲吻,颤抖着嗓音委屈道:“我,我那知道李昀阔会偷亲我……啊哈,这,这又不是我的错……” 秦枫眼底翻腾着醋意和欲望,他的安安实在是太会招蜂引蝶了,让他狠不得将他锁起来,每天哪里也不能去,眼里只能看的见自己。 可是他不能,也不敢那么做,他的安安该是恣意自由的,该是被捧在手心里宠爱的,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随心所欲的,那些敢不知死活觊觎安安的人,就让他暗中处理掉好了。 秦枫垂首撬开萧泽安的唇齿,掠夺着他口腔中的甜美津液。 手下将跳蛋的开关开到最高档,随后探入萧泽安工装裤中将他的鸡吧从内裤中解救出来,大手抚慰上顶端敏感娇嫩的龟头。 “嗯唔……呃……”萧泽安嘴巴被堵住,只能从鼻腔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又,又要到了啊啊啊,萧泽安身体绷紧,精液喷薄着涌入尿道,冲击着尿道口里严丝缝合的尿道棒,将尿道棒顶的都出来了些许。 秦枫恶劣的将尿道棒又摁了回去,“安安不乖哦。” “嗯啊啊……让,让我射呜……” 萧泽安受不住的啜泣出声,性器顶端的铃口无助的翕动了两下,精液再次逆流回到精囊。 “安安别出声,有人过来了诶。” ‘嗒嗒嗒’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萧泽安吓的闭紧了嘴不敢发出声音,秦枫却故意抽动起了他鸡吧里的金属尿道棒,尿道棒抵着他尿道深处的前列腺点转动研磨。 “嗯啊啊……不,不要,有人……”萧泽安被尿道里前列腺处传来的欢愉快感爽的不能自已,小腹抽搐个不停,害怕被人发现,只低声娇吟着 “安安叫的这么大声,是想被人发现吗?你说他们看见安安这副淫乱的样子会怎么想呢?” 不,不要被人发现……萧泽安爽的都快翻白眼,死死的咬着下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秦枫坏笑一声,不知按动了哪里,萧泽安鸡吧里的尿道棒竟是抵着他的前列腺点快速震动起来。 “!!!” 萧泽安眼前一黑,身体抽搐着双腿夹紧,已经涨成了紫红色的鸡吧抖动了两下,又是什么都没射出来,他大脑爽的一片混乱,受不出的胡乱哭喊出声,“嗯啊啊……秦,秦枫,老,老公……让我射……” “安安……”这声老公喊的秦枫目露喜色,他将萧泽安鸡吧里尿道棒的开关调到最高档,抵着萧泽安的前列腺点死命研磨,鸡吧根部的跳蛋也配合的快速震动着。 前后夹击之下,萧泽安很快就浑身战栗着又攀上了一波高潮,“好,好爽……又,又要到了嗯……” 这次秦枫没再折腾他,直接抽出了折磨他已久的尿道棒 “射,射了啊啊啊啊——”憋了许久的精液终于射出,萧泽安爽的双眸翻白,扬起脖颈情不自禁的发出高昂的呻吟声,瘫软着身体在秦枫怀里抽搐着射精。 粘稠的精液射完后,尿道口里忽而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感。 “不要……”萧泽安瞳孔倏地放大,神色惊恐,剧烈的挣扎起来,“不,不要尿啊啊啊啊……” 不管萧泽安如何挣扎,清亮的尿液还是从他的马眼处喷涌而出,他根本控制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知廉耻的尿了一地。 ‘嗒嗒嗒’的脚步声还在耳边响着。 萧泽安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地,泪水毫无征兆的一滴滴掉落下来。 “安安?”秦枫本以为萧泽安该会爽的不知所云,没成想竟是将人惹哭了,他被萧泽安眼里突然掉落的泪水烫到,顿时慌了神,心都揪成一团,“安安你别哭。” 他将萧泽安紧紧搂进怀中,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没人,没有人,都是假的,没有人看见安安。” “脚步声是我放的录音,这个超市已经被我买下了,根本就没有人,一切都是我吓唬安安的,安安我错了,你别哭,哭的我心疼死了。” “安安你看,这就是我放的录音而已。”秦枫拿出录音笔给萧泽安看,随后将录音关了,‘嗒嗒嗒’的脚步声随之消失  “安安你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不哭就行。”秦枫被萧泽安哭的心都要碎了,后悔死玩这个情趣游戏了,一下下的在萧泽安脸颊上轻吻着。 萧泽安见这是假的,才渐渐收住泪水,情绪平复之后顿时恼羞成怒了,他气恼的推开秦枫,“你起开,别碰我!” “好好好,不碰你。”秦枫被推开后又腆着脸黏上去,“安安,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你穿着湿裤子会感冒的。” “我乐意!”萧泽安不理他,他锲而不舍的又继续黏上去。 最后签订了许多不平等条约,列如:之后不准随便摸他,亲他,不准监视他的人际交往,不准限制他吃零食等等 秦枫都一一应了,萧泽安才选择原谅他,窝在秦枫怀里,被他抱到了车上。 【作家想说的话:】 番外写完啦,安安在现世也一辈子被秦枫宠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