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的仙君 限 各种年岁的仙君出现了,泪水从嘴角流下来…… 木火然 发表于9个月前 修改于3周前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HE - 先婚后爱 - 1v1 十岁的、二十的、练气的、金丹的!各种时期的谢少钦,纷纷出现在了丁筹的面前。 丁筹大惊失色!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吸溜 一个关于相互救赎的故事。 先婚后爱x双向暗恋 大甜饼小可爱!我吃我自己的醋!欢迎入坑ヽ(°▽°)ノ *注意*坚定1v1但有很多不同年龄的play 第一章 第一章 红色灯笼灯亮起,引出了一条通往山顶的小路,这种情景在长情山并不常见。 几千年来,也就头一次。 丁筹身穿大红色新郎服,身边走着的,是同样身穿新郎服的谢少钦,谢仙君。 “诶呦,今个儿咱们大喜的日子,怎么这么冷清啊。”丁筹耸耸肩,他看了看身旁虽顺眼的不得了,但眉目冷冽,似是完全没有成婚喜悦的谢仙君,撇了撇嘴。 谢仙君没回答他的话,纯黑色的眸子,仿佛又冷了几分,就像是这长情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 “得,是我自讨没趣。” “你这无情道修的面部神经都坏死了,也真不知道长老们提议咱俩凑一对时,你为啥不反驳。” 谢少钦抬起头,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丁筹:“那你,又为何同意?” 丁筹一愣,无奈叹息:“谢仙君可是洪荒第一上仙,我一届资质低下,但就快渡化神劫了的修士,可是窥伺上仙精元好久了。” 谢少钦没回话,只是仍用那双黑的有些渗人的眼睛看他。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只此一眼,就令丁筹感到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仙、仙君!收了威压!我错了!” 谢少钦没再看双股战战的男人,大步向山顶,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 没能看到身后丁筹脸上,那又哭又笑的扭曲神情。 是的,丁筹喜欢谢少钦,喜欢的快发疯了。 他原本只是个从小生活在蜜罐中,没受过什么苦的现代Gay,不伤天不害理。 只不过碰巧读过这本名为《天道少钦》的小说,并意淫了一下男神谢仙君。之后又碰巧在他们研究所的危险元素泄露时,用手堵上了门,让同事们先跑而已。 再次睁眼,他就成了天道宗的一名小修士,一腔热血金手指还没来得及使用,就因为菜这项原罪,被自己YY过的男神救了一次又一次…… 这不彻底沦陷才怪吧?!!! 如今已从小炼气化身为元婴大能的丁筹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情,还是跟上了自家上仙的背影。 想着大概是从谢少钦第三次救他开始,自己就彻底化身舔狗,脑子里全是废料的同时,丁筹充满m的内心,甚至还有点小甜蜜。 自家上仙是个好人,虽然一直命途多舛历经绝望,但还是会在遇上危险时拉他一把,都不嫌烦的! 不过这大概也是无情道的后遗症吧……丁筹暗搓搓的瞟谢仙君的绝世美颜。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谢仙君的眼中,他丁筹也许跟别人,别的小动物,别的花花草草,没有任何的区别。 想到这,丁筹的咸猪手又有些按捺不住的想去抓谢仙君那一头墨汁般的长发了,手指触碰到青丝的同时温凉的触感划过,令他老脸一红。 管他呢!丁筹心想,反正到了寝宫!谢美人就是我的了!做不成恋人还能做炮友不是? 跟仙君做炮友听起来就贼鸡儿刺激! 丁筹嘻嘻嘻的神经病笑声,当然也逃不过谢少钦的耳朵。他少见的皱了皱眉头,微动手指。 于是,等丁筹再反应过来时,二人就已经坐在了谢仙君寝宫的红色大床上。 丁筹很快反应过来:“诶?对哦,咱俩明明就能瞬间移动上山,为啥还要一步一步的走?” 谢少钦刚想抬起的手顿时一僵,又似是不在意的放下。 “别浪费时间。”清冽的声音响起,好听,但如同冰刺般插入了丁筹的心脏。 “唔……仙君所言极是……”丁筹笑笑,站起身小小声腹诽:追了你千百年的我都没着急,你急个什么。 “缔结道侣不用像凡人嫁娶那么麻烦,咱们交换一下体液,发下心誓就行。” 当然,要是发完誓能顺便再啪一下就更好了。丁筹举起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两个小酒杯示意:“怎么?咱俩是互沾个口水还是喝喝对方的血?” 说完这句话,丁筹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直跳。 该死的!不管是间接口水,还是喝谢男神的血!都让人好!激!动! 丁筹觉得自己疯起来大概会舔遍谢仙君全身,不漏一块皮肤。然而谢仙君不可能让他舔,丁筹又有些小悲伤。 “……”谢少钦不知道名义上的伴侣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危险的东西,他短暂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丁筹,交杯酒。” “交杯酒?”丁筹茫然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在杯子里倒入了上好的仙酿,坚决贯彻仙君说啥我做啥。仙酿纯熟,入口回味甘甜,喝的丁筹有点上头。待一杯饮尽,谢少钦再次开口:“换杯子吧。” 丁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仙君是想用,口水粘在杯子上的这种方法,交换体液。 他就那么不喜欢我吗…… 虽是早就明白的事情了,但丁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然后暗搓搓的决定,拿到仙君的杯子后!一定要好好舔个遍! “仙君啊,这交杯酒可不该咱俩各喝各的。”丁筹伸出手臂,挎上了谢少钦隐藏在衣袖中的胳膊。 “应该是这样!”二人的手臂纠缠在一起,丁筹甚至都能通过薄薄的一层布料,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 奇怪…… 丁筹有些疑惑,谢仙君的体温不应该是凉的吗? 为什么现在会这么炙热?都有些烫手了。 丁筹抬起头去看交杯之人的脸,那是可以令任何女子为之倾倒的天造容颜,但长睫毛和黑的过分的眸子,又使得仙君的面容比起帅气,更偏向冷峻。再配上一副薄唇,即让人难以接近,又令丁筹非常想看看他情动时的模样。 我大概是个废人了。明明对方还是同往常一样的表情,丁筹却止不住自己的心跳。 他一边将谢仙君的酒杯往嘴边送,一边夹紧胯。这怎么喝个交杯酒就要激动,还是想被推倒猛欺负的那种激动。 他曾和仙君一路走来几百年,当然也见过仙君不穿上衣时的模样,别看仙君现在仙儿的很,实际上肌肉那叫一个紧实,又很有爆发力,盘靓条净的堪称精品。 丁筹边喝酒思绪又开始跑火车,不自觉的就舔舐起手中的酒杯边缘,发起了心誓。 要知道,交杯酒中的二人,距离都是非常近的。所以那一抹红色,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映入了谢仙君的眼中。 轰 仿佛是一阵轰鸣声,又仿佛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怪异音乐响起,丁筹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 诡异不可名状的画面中,似乎出现了一张又一张的脸,丁筹认得,这些无一例外都是谢少钦的模样。但有些熟悉,有些却有些陌生。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又是那清冷的声音。 “你应该喜欢我的。” 可说话的内容,丁筹却有些听不明白。 “我希望你喜欢我。” “喜欢我……” “喜欢……” 神识受到严重刺激的丁筹,就在这一声声的呼唤中,失去了意识。 妈蛋!我的谢仙君呢?!我那么大一个谢仙君呢?!!! 这是丁筹在陷入黑暗前唯一的想法, 于是,清醒的那一刻,他也顺势喊了出来。 但很快,丁筹就盯着眼前的画面, 愣住了。 黑夜,坟场,一名脸上全是诡异胎记的少年,直直的看着他摇头:“……这里,没有什么谢仙君。” 少年的眼睛,和他的挚爱那般,黑的透亮,仿若星辰。 ———————————————————————————————————————————————————— 小剧场: 丁筹:十多岁的谢仙君!!!!请正面来!!!! 火然:(按住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29:53 第二章 第二章 丁筹看了看少年人的眼睛,仰脖想了想他挚爱的眼睛,又想了想他挚爱的俊脸,再看了看少年人的眼睛。 兴奋了起来。 我靠!原来仙君小时候!是个丑的! 也不能说是丑,只不过眼前这名少年的脸上,布满了像是胎记般的黑色纹路,直接将那张好皮相破坏殆尽。 凡人在进入练气期前,都会经历一次洗髓,洗去伤病和污垢,丁筹觉得谢老公可能也是这样变帅的。 噫,谢老公这个称呼,还真有点小带感!脑子都要被受精卵填满了的丁筹又开始嘿嘿嘿的傻笑。 丑的也不错,从丑变美这种反差萌,更带感!仙君这人到底是怎么长的,处处贴合我的性癖多大仇! 要说为什么丁筹能一瞬间认出这名少年,就是刚刚还在跟自己洞房的谢少钦。除了少年那双特别的黑眼睛外,还因为二人已经交换了体液,发下了心誓。 现在的丁筹丁禽兽,能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的心神跟眼前这位少年有着一种似有似无的联系,好像能感觉到一点对方的情绪似的。 少年人没管身边这位看起来脑子不太清醒的大哥哥,仍然自顾自继续手里的活计,撕开粘有泥泞血迹的裤腿,为受伤的腿治疗。 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熏的丁筹也不精虫上脑了,他收敛表情,望向正捏着小腿放脓血的孩子,模糊的感觉到少年人此时应该是极疼的。但他反反复复看了孩子好几圈,也没从对方脸上看出点痛苦的端倪。 丁筹心中一酸,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似乎前一秒还在跟仙君玩间接接吻,怎么一瞬间,就跑到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旁边还多出个小仙君呢? 哦,不能叫小仙君了,即便是灵根再差的丁筹,现在也能一眼就看出,面前这小娃娃暂时还是个凡人。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在这儿?”丁筹环顾四周的坟场,难得的将警觉性调动了起来。 他来之前跟谢少钦在一起,那么出现这种疑似回到过去的情况就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谢仙君把他扔过来的。以谢少钦劫后成仙的能力,让人陷入幻境大概只是弹指一挥。丁筹知道,谢仙君绝对不会害他,如果他把他扔到这里,那一定有他的用意。 而第二种可能,就是大婚当天,二人遇到了令谢仙君都无法解决的恐怖力量,弱小无助又可怜的他,是名无辜的受害者。 思来想去,丁筹反倒是淡定了。如果这件事诡异到连谢仙君都解决不了,那他丁筹还是躺平任上吧。况且小仙君就在眼前,这等好事还不得赶快品品……不行!小仙君还是个孩子!我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不是变态! 丁变态默念清心诀努力让自己变的没这么变态。 “小孩儿……你几岁了?”他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戒备的盯着这个时喜时悲时哭时笑的奇怪男人,反问道:“坟场很少有人来,你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少年的语调没有波澜,就如同之前和自己喝交杯酒的那个男人般。 我去!见到人凭空出现在坟场,还不被吓的满地跑,谢老公果真是个能干大事的人!丁筹心里暗暗吐槽,不过他还是从小孩儿的这种淡定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好奇和忐忑。这种感觉很奇妙,在成年后的谢少钦身上绝对不会有。 “哥哥是个修士,瞬间移动这点小事对哥哥来讲很正常!” “好了,下面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丁筹对这个不知道比自己小几百岁的孩子耍无赖,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他为啥会出现在这里,还逗小孩逗的上瘾。 小少钦听了丁筹的话后,停止了包扎伤腿的动作,一股脓血渗出,血腥味更浓了。 丁筹的视线一瞬间就被吸引过去,想着要不要先给娃娃治伤的时候,谢娃娃却开口了:“我叫谢少钦。” 果真是他。丁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旋转跳跃。 “但现在大家都称呼我为谢七,今年满十二。” “十二?”丁筹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还是个炼气学徒时,谢仙君就已经是仙君了,虽然那个高冷老公几乎不提曾经的事,但丁筹还是能通过一些旁人的只言片语估算出那个时候的谢少钦怎么都有几百岁了。 我真的来到了谢仙君的过去?丁筹有些疑惑,但显然,他现在要被小仙君的黑眼睛看硬了。 “咳!”丁筹矜持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谢七小朋友,其实啊,我不光是个修士……还是你未来的老公。” 说完这句话后,丁筹都要被自己的猥琐恶心到了。怎么就能这么猥琐!这么龌龊!这么变态!但他、他……好爽啊!!!! 小少卿显然没听懂怪哥哥这话什么意思,有些疑惑:“……老公?” “对对对,我是你老公,你也是我老公,咱俩是一对!”丁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暴露狂似的,就想咔嚓掀开自己衣服然后大喊:come on!baby! “……不要以为我是个孩子,就开这种玩笑。”小少钦的语气骤然冰冷了下来,这语调太似曾相识,又成功让丁筹夹紧了腿。 少年人说完这句,就背过身处理伤口,不再言语。 丁筹叨叨好久见没回应,惊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得连声好言:“诶,别生气啊!行行行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咱们不是一对,都是我瞎编的……但我真的是个修士!” 谢少年还是不说话,冷淡又快速的处理着腿伤。 诶嘛,[从小见大]这个词可谓概括精辟,不管什么时候,谢仙君都是个高冷的主。 丁筹叹了口气,模糊的想起,似乎小说中所描写的谢少钦,幼年身世异常悲惨。人们只记得他的强大和寡情,却根本不会在意这样一位上仙,拥有着怎样的过去。 想到这里,丁筹的心又不自觉的抽疼了一下,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有些孩子却不论哭的多大声,都不会有人停下来看一眼,哭泣变成了对他们而言最没用的东西。于是,慢慢的,他们便再也不会哭了。 丁筹身上没带糖,但他觉得自己的仙君,值得被人以糖般对待。于是,他强硬的按住了小少钦的胳膊:“别动,你这种处理伤口的方式只会更痛。” “呜……!”小少钦似乎很讨厌被人近身,挣扎的非常剧烈。当他发现自己的力量无法撼动眼前男人的双手时,甚至一口咬了下来。 咔嗤,令人牙酸的牙齿与血肉碰撞的声音。但丁筹没躲,也没有用术法将皮肤变硬。 “行了啊,松口松口,咬到骨头就没那么好治了。”丁筹一边被咬着,一边还淡定的扯开少年腿上的布条,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小腿时,不由心疼的无以复加,加快了念动术法的速度。 小少钦紧紧的咬着他的手臂,半天没松,血哗啦啦的流。丁筹还有心情开玩笑:“哦,对了,你可以顺便喝点我的血,修士的血对凡人来说大补。” 这话大概是恶心到小少钦了,他咬人的动作似乎松了些,然后慢慢的,感受到腿上伤口变化的少年,有些迟疑的松开了嘴。 “成,搞定。”丁筹念完术法,一拍少年已经看不出一丝伤痕的小腿:“站起来走走试试。” 少年似乎在看到所谓的仙术后,经受了不小的冲击,眼睛都瞪圆了。 他挣脱开丁筹的手,原地跳了一下,没什么感觉,之前那片血肉模糊的捕兽夹伤口似乎没有存在过似的。 小少钦用圆圆的眼睛盯着丁筹看,小嘴微张:“我的腿……好了?” “嗯。”丁筹也盯着少年的腿:“你的腿……” 吸溜—— 好白,好青葱,好想撸。 丁变态如是想着。 ———————————————————————————— 丁丁:请大家放心,我不会范错误的!(坚毅脸 然后抓住火然的领子:=皿=下一个特吗的就是20岁了吧????我就能开荤了吧???? 战战兢兢的火然:对对对……(不过你别忘了还有个虎视眈眈在洞房等你的……)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29:56 第三章 第三章 当然,丁变态最后也没撸上小老公的小白腿,因为小老公的目光又瞟去了,他胳膊上那个非常明显的咬伤。 丁筹最受不了自己小老公的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明明仙君版的他眼中有着终年不化的积雪,怎么变年轻后那积雪也像是春日里的点点雨夹雪般,落在粉嫩的桃花上,顷刻间就融化了呢。 嘿嘿嘿……丁禽兽的理智也随着雪花被融化,恶向胆边生一伸手就捏住了老公的小脸。 嘿嘿,柔软又弹性手感一级棒,就是还有点瘦。少年的脸布满黑块,但皮肤质量却很好,有着少年人独有的软糯,又增添了些常年在外奔波的肌肉弹性。 丁筹忍住上去嘬一口的冲动翘尾巴:“嘿嘿,这下子你总该相信我是个修士了吧?” “话说你家在哪?修士哥哥初来此地没地方去,救济一下呗?” 小少钦的黑眼睛,就没移开过对方胳膊上的伤口:“你……不治伤吗?” 刚刚自己可是用了狠力咬,现在男人的胳膊说是皮开肉绽都不为过。 “诶呦~现在知道心疼人了?”丁筹起手又揉了揉少年皱起的眉心:“我的木灵根太短,用过一个法术就得歇歇,不过别担心,一会儿就能好。” 其实这点小伤,丁筹是完全不在乎的,毕竟他曾经为了谢少钦上过刀山下过火海。 内丹破裂,元婴被厉鬼一口口啃食的痛苦他都能受得住,被小老公爱的一咬算什么。 “好啦,带哥哥去你家休息伤口就能好的更快!怎么样?修士哥哥顺路给你买糖葫芦吃吧?”丁筹很不要脸的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占尽了自己小老公的便宜。 当然,小老公也并没有叫出什么诸如‘叔叔’之类让人会心一击的词,给足了丁大修士面子。 他只是迟疑了一下,虽说短短十二年的人生经历让谢少钦不会这么快信任陌生人,但想来修士这种只在传闻中出现的存在,也不会对他个凡人有什么企图。如果只是没有落脚的地方,那谢少钦愿意还对方为他治疗腿伤的恩情。 思来想去,谢少钦转过身:“我家很破旧,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丁筹连忙跟了上来,我怎么会嫌弃老公的家呢! 其实丁筹已经能想象到小仙君现在过的是何等非人般的生活,那本已经在记忆中模糊不清的小说上有写过,谢少钦虽然出生在当地的名门望族中,却因为那张诡异的脸备受欺凌,以至于自家被灭门时他还在偏院生活,有时间将瘦小的身体藏起来躲过仇家的屠杀。 后来,年仅五岁的小少钦流落街头,混迹在乞儿行列,也没想着为家族报仇,毕竟活着已经让他拼尽了全力…… 修道跟修佛不一样,修道不需要你有多善良,只需要灵根好与心性强。谢少钦从小就有着如此淡薄的性子,虽然在凡人眼中是个怪胎,于仙门却是参悟大道的好苗子。 丁筹的脑子一路跑着火车,都没遇上什么糖葫芦蜜饯摊就到了谢少钦的家,当然,如果这个地方也能被叫做‘家’的话…… 少年带他去的,是个距离坟场不远,几乎看不出年代的破草房子。 丁筹盯着眼前阴森森的狭小草屋,严肃的比量了下自己这成年人的身体躺进去够长吗。 小少钦见到了地方,转过身向男人点点头:“坟场这边很少来人,你随便住。”说着自己就先爬了进去。 丁大修士在[也爬进去跟小孩滚床]与[辛酸小孩的生活条件]中挣扎了片刻,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坐下来,从地上捡起块石头就施法。 小孩儿可能没见一直缠着自己的大哥跟他一起进屋,有些奇怪,过了一会儿又从草里探出个头:? 丁筹当然不会闲的没事跟石头过不去,他只不过在施展点石成金术的术法。 他虽然是个公认五根奇短的菜鸡,但至少五行术法都能使用,即便这些年的冒进加上不太美好的往事使丁筹一度有种自己可能扛不住下次雷劫的错觉,但眼下,受到老公鼓舞的丁禽兽还是成功的将手中的小石头变成了金子。(注:单灵根才是最好的灵根,越多越杂。) “嘿!知道这是啥吧?”丁筹早就发现了小孩儿,转过头抛起手中那一小块金子。 小孩点点头,面上没有任何波动。 “现在,它是你的了。”丁筹又将金子摊到小孩面前,虽然他清楚小老公并不是喜形于色的人物,但还是有些期待对方开心的模样。毕竟没有凡人能够抵挡的住金钱诱惑不是? 但丁筹还是失望了,因为谢少钦反倒是紧张的后退了一小步。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看到小孩儿皱起了眉头,满脸不信任的开口。 “啊?不是,我不想让你做什么,我就是单纯想给你点钱。”丁筹这才意识到,以小老公过往的经历来看,他可能完全不相信有人会对自己无条件的释放善意。 丁筹略微停顿了片刻,上前一把抓住小孩儿的手,将金子塞给他快速的叨叨叨:“给你你就拿着,这钱算是房子的租金,当然,如果能有小可爱顺便帮我暖暖被窝就更好了……” 说完又被自己猥琐了一把。 所幸,小孩儿现在的这张脸从根本上杜绝了那些龌龊信息,他是听说过花楼之类的地方,但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只觉得眼前这修士大概把脑子修出问题来了,一锭金子在上好的客栈住天字房都能住上一个多月,这种寒酸的狗窝…… “你……”小孩儿刚想让他将钱拿回去,却看到原本和颜悦色傻兮兮的男人,此时突然凛起神色看向天空。 警戒中的丁筹很想大呼委屈,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能抱上小老公那温香软玉的身体了,怎么就在这种时候偏偏感受到之前摊开的神识领域被人入侵了呢!还是个元婴期的魔修! “老……咳咳,谢七啊,修士哥哥我突然有点事得出去一趟。”丁筹掏了掏自己的乾坤袋,很好,为了和谢仙君洞房他压根没带在身上,这下想找点东西保护城镇都不行了。 思来想去,丁筹还是解下了绑着自己头发的红绳,系在了小孩的头发上:“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几个橘子。” 事实证明,谢少钦并没有看过朱自清先生的《背影》,根本不懂丁筹的含辛茹苦,只是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夜市应该还开着。” 丁筹一咬牙,默念:敌方是元婴老子也是元婴!元婴比元婴有赢面!就掐起御风法决腾空而起。 其实讲老实话,他这个元婴修为根本就是个虚的,好不容易被各种天材地宝喂出后,一次雷劫就毁了一半。再加上为谢仙君花式挡刀,这仅剩的一半现在也岌岌可危…… 丁筹很想一把抱起小少钦拔腿就跑,可他既然能感知到魔修,那魔修肯定也能感知到他。 现在,那位不知何方神圣的魔修大能,已经从漫无目的行进变成飞速调头向他这边赶来。常年混迹魔修圈的丁筹几乎可以断定那魔修身上所带的浓重血腥气,就是吸食他人修为所练成的邪身。对方此次前来,怕不就是在打他这只无辜小猫咪修为的主意! 不能波及到谢少钦。 丁筹此时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得解决掉那个碍事的混蛋,然后回去抱他的小老公睡觉觉! —————————————————————————————————— 丁筹:我总觉得立完这个flag就可以回老家继续结婚了……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29:59 第四章 第四章 虽说丁筹一副深明大义的去和魔修硬杠了,但救世主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有些东西还真的只有他家谢仙君能做,他丁筹就是肝脑涂地也鞭长莫及。 这是丁筹在四肢被魔修锁链捆起来后,第10086次感叹人生。 眼前的魔修显然已经修魔修坏了脑子,红着眼睛秃着头对他桀桀桀的怪笑,丁菜鸡心道即便就这么放任对方不管,这魔修估计也撑不过化神天劫。 然而再撑不过也比他强,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丁筹眼睁睁的看着那面目扭曲的魔修,掏出把散发着红光的短刃法器,想要刺进他的元婴吸食修为。 丁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讲道理,五根全废的修士想要修习到元婴,这在丁筹出现以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五灵根太杂,先天条件就决定了他的道途将会无比坎坷。但丁筹上辈子可是个高级研究员,硬是排列组合模拟实验从一堆行不通中,找到了道魔双修的法子,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成为天道宗唯一一个用着废灵根得到大能称号的奇葩。 但不管他的外在如何风光,灵根缺陷都是无法弥补的,难以施展强力术法被同等级修士压着打更是家常便饭。 丁筹知道自己别的不行,于是就练了一身耍狠的本事,见魔修欺负身而来,直接自爆了部分元婴。 “嘭——!” 巨大的红色火光骤然蔓延在小镇的上空,刚刚还狂的不行的魔修完全没料到那个连术法都断断续续的小菜鸡,竟然敢使出自爆这种招数,嚎叫了一声,就化为了灰烬。 剩余的元婴,应该还能支持他再爆个一两次吧,丁筹苦中作乐的吐槽。 自爆部分元婴是他独创的能力,这招不至于像修士爆体般直接完蛋,但元婴到底还是自己的,丁筹在剧痛和神识涣散中,只来得及护住丹田。他们元婴修士只要元婴还在,就还能顽强的活着,只要活着,他就能找到让自己残喘下去的方法,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啊,小孩儿现在还好吧? 不知道有没有被天上的爆炸吓到,会不会担心那个买橘子买迷路了的修士哥哥…… 丁筹的身体就这样下坠……下坠……脑中火车也随着下坠不停的跑。 我之前有飞的那么高吗?感觉掉了一炷香都没落地,难道我已经死了?不能死啊洞房还没入完呢……在开始想象自己是不是要掉进十八层地狱前,他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的接住了。 “咳啊——!”下落的冲力,令丁筹喷出一大口血来。 咦?不怎么疼?这不应该啊? 他强打起精神睁开眼,雪白的墙面,大红的帷幔,以及……谢仙君那张令人合不拢腿的帅脸。 ?????? 我的小谢仙君呢!????? 他撑起身体在大老公怀里左顾右盼,这里不管怎么看都是时隔一晚不见的长情山顶洞房屋。 他这是……回来了?可之前明明还在跟魔修打架?不对!?他到底为什么会跑进那种幻境才是重点! “仙君……”丁筹气若游丝的看着正用衣袖帮他擦拭唇角血迹的谢仙君:“我怎么了?”有没有突然消失又回来? 谢仙君将手覆盖上丁筹的丹田,停滞片刻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丁筹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自己那残破的元婴,继而又尽数流出,可谓是完全浪费了大老公那醇厚的仙力。 “你又自爆元婴了。”仙君形状姣好的薄唇中,吐出了一个肯定句。 “为啥说又……?”丁筹心想我跳你仇家堆里自爆的时候,你还在仙门闭关呢,是哪个大嘴巴乱打小报告…… ! 等等!他说的自爆!不会就是我刚刚的那场吧?! 丁筹的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自己之前去的地方会不会不是幻境,而是真真切切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谢少钦的小时候?毕竟重生这种事他都经历过,再加个穿越好像也没啥……对!很有可能!谢仙君说不定还记得我! 丁筹立刻也不管自己的身体了,挣扎着开口:“那、那啥仙君,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个,为了买橘子一去不归的大哥哥……?” 谢仙君眉头皱的更紧了,丁筹总觉得他那双黑眼睛里写着:你是傻逼吗?五个大字。 不、不可能,谢仙君怎么会有这么人性化的表情!一定是自己想歪了! 丁筹在心里自抽耳光:“咳,当我没讲。”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方才有将发绳系在了小孩儿的头上,也可以确定他从来没在谢仙君身边看到过类似的物品。 果真……还是幻境吗? 丁筹叹了口气,元婴传来的剧烈疼痛告诉他,刚刚经历的一切并不只是个梦。他想同谢仙君说说具体情况,说不定对方能从中分析出点别的什么来。 但此时的谢少钦显然不想让他多话,发觉到仙力没用后,谢仙君就开始左捏捏右揉揉的检查道侣的身体:“元婴损伤已久,我没办法修补。” “再这么持续下去,你的境界会跌落。”仍然是冷淡的语调,仿佛眼前之人并不是他发过心誓的道侣般。 “哦,跌落就跌落呗,死不了。”丁筹倒是没啥反应,他在使用这种手段前,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从头再来的准备。 丁筹有的时候搞不懂谢少钦到底有没有在关心他,仙君可以为了他不断透支自己的仙力,但也从来不会过问他身上的伤到底从何而来……就像对待流浪的猫猫狗狗似的。 “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快速好起来。”谢少钦似的话,打断了丁筹的思绪。 嗯?都这样了还能有办法恢复?他丁筹行走江湖多年不知道爆过多少次金丹元婴,如果真的可以恢复,那岂不是爽歪歪? “仙君有何高见?” 丁筹打起精神对生命重新燃起了渴望,自爆后遗症令他原本就受损的元婴整个都在颤,真怕就这么咔吧裂了:“有什么办法就试试!现在这个状态要是咱俩入洞房,很容易把我顶成两半!” 说着,他又吐出一大口血。 谢仙君肉眼可见的微颤了一下,很短。 然后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般开口:“我有一味药,能修复元婴,但其副作用极大,不是以你现在的修为和身体能承受得了的。” 丁筹都要崩溃了:“受不了你还跟我说干嘛啊!让我破了化神劫再吃吗?那时候老子在不在都不一定了!” “不是。”谢少钦拧紧眉头,赶忙将悲愤欲起的男人按下:“我有办法中和掉毒性……但是……” “但是什么啊!有办法就来!你的方子我放心。”丁筹因为太激动牵连到了伤口,他痛苦的捂住腹部,裂了裂了裂了…… 万万没想到在幻境里打个架都能搞成这样,小老公没捞着,大老公又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问就是不爱我! 丁筹心里这个郁闷啊,恨不得之前不管不顾的强了小少钦,反正对方的丁丁,已经挺大的了…… “也是。”谢仙君及时开口,打断了丁筹脑内库嚓库嚓的小火车:“你我已结为道侣,不该再为这种事纠结了。” 谢仙君轻轻的将丁筹从怀中拉起,像是在对待最珍贵之物般平放在床上。 一摆手,从乾坤囊里拿出一粒色泽鲜红的药丸放入口中,咀嚼片刻就吞了下去。 丁筹不知道对方这是在搞什么,明明要给他喂药,为啥自己先吃了? “现在的我是仙人之体,不需要消化,也不会吸收丹药的效果。” 谢仙君在吞掉药丸后缓缓拿起还剩很多仙酿的酒壶,一饮而尽:“但至少,我能替你抵挡掉这药的毒性。” 话毕,谢少钦小小的呜了一声。丁筹知道,仙君很少发出没意义的声音,看来这丹药的副作用的确很大。丁菜鸡虽然能感受到一些小少钦的情绪,但对高过他两个境界的谢仙君却完全束手无策。 看着老公不适的样子,原本要跳不跳的心脏也变为一抽一抽的疼,他很想开口说要不咱们不治了吧…… 等等! 抽疼过后,盲生发现了华点! “等等仙君!你说你可以帮我中和掉毒性,但你都把药吃了我吃什么啊?”丁筹吓的都快裂开了:“别告诉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真这样的话我死也不吃!你放我安心的去吧!”丁筹两腿一蹬与世无争,别说!谢仙君真能干出这种割肉喂虎的事,但他丁筹元婴坏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死也不想变成谢仙君的累赘。 “……”谢仙君又不讲话了。 半晌,才微微的呢喃着叹出一口气。 “不是。” “不用吃我的血肉。” “不用吃?”躺在床上的丁筹睁开眼,有些欠揍的眨了眨:“那怎么办?” 不用吃血肉好啊,不吃血肉的话,就算让他吃口水、吃汗液也是ok的,不过……仙君真的会流汗吗? 神游太虚的周遣没能发现身旁谢仙君的方向,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 丁筹:奇怪的丹药出现了!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02 第五章 第五章 神游太虚的周遣没能发现身旁谢仙君的方向,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等他视线再次对焦,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给他一百个胆都不敢想象的东西。 !!!!!!! 丁筹眨了眨眼,没看清,于是又眨了眨,不太敢相信,于是再眨了眨。 眼前这根棒状物,不管是从形状还是颜色来看,都是他想的那个东西吧??? 丁筹魔怔似的,又伸出手摸了摸,嗯,入手温热,要比仙君的体温高一些,颜色也比仙君的皮肤深很多。还没有勃起就壮硕紧实的手感,不黑,但血管和青筋样样不缺,还有那圆润的龟.头…… 这是仙君的小弟弟,仙君的屌,仙君的鸡巴,仙君的大肉棒!!!! 丁筹觉得此时的自己可能真的裂开了,毕竟整个世界都魔幻了,仙君的大肉棒都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他可从来都没敢想过能这样跟老公的大弟弟面对面啊! 仙君平常洁身自好,身体管理的也好,只见那雪白的皮肤上一块硬肉半挺不挺的矗立起来,很大很雄伟的散发着荷尔蒙,再往上,就是肉棒与身体连接处的茂密丛林,仙君连体毛形状都很规整,规整的让人非常想舔! 丁筹喉头耸动,咽下一口唾沫,美色当前脑子里还在跑火车。其实他压根就觉得这个场景很不真实,说不定这跟曾经千千万万场春梦一样,只是他的又一次意淫罢了。 “丁筹。”谢仙君站在道侣的床前,半露着胯将肉棍解放出来捏在手中,凑近了躺在床上人的脸:“能接受吗?”他上半身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有着一种即禁欲又色情的该死魅力。 “什……什么能不能接受?”丁筹的脑子一直都晕乎乎的,他看着眼前的鸡巴,就想伸出舌头舔一口尝尝看。仙人之躯没有污垢,他现在能闻到的只有浓郁的,说香不香但又非常令人着迷的荷尔蒙味道。仙君的肉棒……嘻嘻……仙君的肉棒欸——! 想吃,好想吃…… “能不能接受,喝我的……液?”谢少钦看着眼前呆愣愣的道侣,只得将话说的更清楚一些:“我用身体排除了毒素,没有吸收药效,所以现在那药通过我的仙身与水混合,都在……尿液里。” “……”仙君说完这段话后,好像有些不适般别过了脸。 “……” 丁筹……丁筹还在神游,哇~仙君竟然能说出尿这个字~哇~好淫荡好色情~哇~仙君原来也会害羞啊~ 见丁筹迟迟不出声,谢少钦稳了稳心神,又将头转回来游说:“别担心,我已经几百年没有进食过了,身体不会有任何异味。”即便是不问世事多年的谢少钦,也知道要伴侣饮用自己浊液是件多么羞耻的事情,就算他的浊液跟山泉没有任何区别。如果可以,他绝对不会出此下策,但丁筹的身体……他不能失去丁筹。 谢仙君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如果丁筹不肯喝他的浊液,那他就是掰着他的下巴,也要将性器放进他嘴中硬灌下去。 “噫……?浊液?”躺在床上懵圈的丁筹这才反应过来:“仙君的意思是……要我喝你的……” “尿?” 回过神来的丁筹一脸懵逼的夹紧了双腿。 “嗯。”谢仙君点了点头。 丁筹:…… 刺、刺激——! 这个幻觉真特么刺激! 丁变态用不了一秒,就将这件事归结到了幻觉上,开什么玩笑!现实中的仙君怎么可能会让他舔屌! 想通了的丁筹瞬间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元婴都蹦起来自发粘合了。 “……我喝……我喝……!”丁筹眼神迷蒙的伸出手握紧眼前似乎变硬了一些的肉棍,老天对我真好,竟然在弥留之际给老子下了这么大一个福利。 哇……离近了看,仙君的性器真的很美,柱身是贴近皮肤一些的肉色,龟头却是怒张的紫红色。龟头上小孔散发出的荷尔蒙味道仿佛在引诱他般说着:快吸住我,里面有你想要的的东西。 丁筹像是在做什么古老仪式般,郑重其事的将双唇落在了谢仙君的龟头上,似是一个亲吻。 哎,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献给了谢仙君的鸡巴。 丁老婆在吻着谢仙君鸡巴的同时,明显感受到了眼前的硬物一震,就好像是仙君打了个哆嗦似的。但脑子晕晕如他并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很快就伸出舌头,舔上了老公鸡巴中心的那个小眼。 “呃——!”突然,他的脸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丁筹困惑的抬起头想问问幻觉中的谢仙君为什么要制止自己的动作,却被一股大力卡住唇角,按下了舌头。 再然后,就是一股水柱,打进了他的口中。 “呜……”丁筹乖巧的用舌头接着自上而下的水柱,不断的咕嘟咕嘟吞咽。仙君的浊液当然是没什么味道的,只有淡淡的交杯酒仙酿兑水的感觉。但仙君不让我舔他的肉棒,果真还是不喜欢我吧?他只是看我可怜,给我点救命药罢了…… 丁筹喝着喝着,就又有小情绪了。 也不知道是仙酿的催化,还是觉得这里是幻境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关系,丁作精想给谢仙君找点不痛快。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谢仙君对他是极好的,毕竟在很难控制生理反射的情况下喂食浊液,谢少钦都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流速,防止一次性太多让他呛到。 但丁筹就是不开心,丁筹要闹了! 于是,看着眼前脸颊绯红双眼迷蒙的道侣,不断扭动唇舌乖巧接自己浊液的谢仙君,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就被突然反水的小道侣啊呜一口吃了上来。 只见丁筹一个饿虎扑食,张开嘴就将谢仙君的鸡巴吃进去一半。 谢少钦为防伤到他,立刻控制了力度,然而丁筹却一边含着仙君的鸡巴,一边模糊不清的吐字:“干撒?肿么停下来了?” 谢仙君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这个裹着自己性器艰难吞吐的男人,目光深远。他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呢喃道:“勒紧喉咙罢……” 随即,丁筹只感觉到一股强力的水柱,直冲喉头。 呜——! —————————————————————————————— 谢仙君输在不骗人,要是他偷偷换个杯子盛了药,愁愁肯定完全没怀疑的就给喝了hhh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05 第六章 第六章 明明喝药的时候,丁筹还觉得自己的意识倍儿清醒,但随着摄入的体液越来越多,他的眼皮不知怎么开始打起架来。 不行,今个可是我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连洞房都没入就扑街呢。丁大修士这个急啊,但谢少钦的味道仿佛有着某种安神效果,他越是着急身子就越软,最后毫无疑问的,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丁筹其实也清楚,自己刚刚那精气神都是硬撑来的,以他元婴现在的惨状,不直接闭关修养可能会出大事。但他就是想和谢老公入洞房啊! 昏迷前他想着,只睡一天,一天后爬也要爬起来干洞房花烛夜该干的事。 可惜万万没想到,这药的副作用比想象中还严重,即使毒性被谢少钦的仙体分离,也让他的意识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中,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睁开双眼。 丁筹恍惚着恍惚着,突然身体一轻,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宽大又好闻的胸膛接纳。胸膛的主人散发出了松叶混合着初雪的味道,虽然清冷,但却令人十分安心。 于是丁筹就这样晕乎乎的被那双有力的手抱到床上躺下,过了不知多久,又被带去院子中晒太阳。 阳光很暖,一直抱着自己的男人,似乎觉得日头太毒了,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眼睛上,帮他遮挡阳光。 丁筹的意识虽然不清醒,但也能感受到这只手很温柔,温柔的……就像自己的谢仙君。 不不不!才刚冒出这个想法,丁筹就迅速的反驳了自己。谢老公才不会这么暖心!一定是药的副作用让他产生了幻觉。 可即便心里非常笃定,丁骚骚还是打算先沉溺一会儿再说。 如果这真的是现实,那谢仙君此刻就真的无比温柔的拥抱着他,带他在长情山顶阳光最好的地方晒太阳。 丁筹光是想想那副光景,浑身就战栗了起来,虽然长情山遍地积雪,但他们的身体早已不畏严寒,一片艳阳,一片雪,两个人,相依。 仙君的睫毛会被阳光照射出怎样的形状呢?会不会像把小扇子般,忽闪忽闪的将影子打在我的脸上?那如果我还醒着,能不能伸出手,去摸摸他的睫毛? 啊,仙君睫毛的手感一定很好。 丁筹暗自窃喜着,心说这些小心思可千万别被谢少钦知道,要不自己刚有些起色的元婴,恐怕就要被仙君徒手把玩了…… 咦!这么一想还有点小激动。元婴身处丹田,丹田身处脐下……呜呜呜跪求仙君把玩小的元婴! 丁筹猥琐起来连自己都怕,就这么一边脑内跑着火车,一边躺平任服侍了好几天。他原本以为这种瘫痪情况还得再持续一段时间,却在又一次阳光洒满全身后,突然觉得脸上一阵温热。 这触感……有点像嘴唇?完了完了我竟然开始幻想仙君亲我了!这样不好,不如把玩元婴真实。 丁筹的脑子在黑暗中就没清醒过,他恍惚记得自己好不容易要跟仙君成婚,却突然被卷进奇怪的幻境接二连三的做梦,他梦到自己来到了仙君的过去,也梦到为了治疗,饮下了仙君的‘圣水’,现在就连仙君吻他的情节都开始出现了! 过于玄幻。 丁筹觉得这样不行,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容易承受不住。不过……梦境中的仙君会不会也想吻他的唇?左右都是做梦,爽一下也是极好的! 丁骚骚屏气凝神,期待妄想再次实现,然而……那种三魂七魄被拉散重组的感觉又来了。 这感觉跟之前喝交杯酒时非常相似,丁筹记得很清楚,瘆人的扭曲晕眩后,他就跑到了小少钦的面前。 这次呢?这次会怎么样? 又是来自天边那怪异的音波,高明度扭曲的颜色填充进视野后—— 丁筹的眉头蓦的皱紧,睁开了眼睛:! 青山!绿水!环境悠然!跟之前的乱坟岗与终年积雪的长情山都不同!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环顾四周,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 丁筹定了定心神开始不确定起来,曾经的那些经历……难道不是做梦?他掐了掐胳膊,嗯没敢狠掐。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嗯,元婴好好的,还是从前那个时不时发出些镇痛的小可爱。 是幻境?不是幻境?丁筹恍惚的回忆,自己被人迷迷糊糊抱着走来走去的日子绝对超不过二十天,如果谢少钦仅用十几天就能修复他的元婴,那也太牲口了。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丁筹觉得这事蹊跷的紧,但又无法参透其中缘由。他不认为有什么人能在谢少钦面前害自己,但不停穿越的现状显然更奇葩。 丁筹心里既希望见到的小仙君是真的,又觉得一切都那么不合理,不合理,则代表着危险,他已经没那么多元婴再去搏命了。 不过丁骚骚的纠结并没来得及持续太久,因为在他走过转角时,透过那斑驳树影,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那张脸上仍旧布满了黑色的斑纹,但丁筹已经能从斑纹后硬朗的轮廓中,看出一些往日谢少钦的影子。来人身披黑色劲装,虽然还是深色的衣服,但同儿时那种脏亏亏不同,整齐又干练,正衬的身材紧实又挺拔,非常可口的年岁咳咳咳咳…… 丁筹忍下大喊一声:长大了的小仙君!请正面上我!!!的冲动,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似是刚成年不久的小孩儿。 什么疑虑担忧,在青葱般的小仙君面前,都是挡路的牛鬼蛇神!丁筹把脑子从脑壳里摘出来扔掉,进行了一番自我降智。他想赌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想赌眼前的小仙君不是幻觉!哦,现在不能叫小仙君了,应该叫青葱仙君。 在丁筹打量谢少钦的同时,十九岁的谢少钦也停下脚步,用黑沉沉的眼睛盯住了眼前的男人。儿时仅有一面之缘的修士仍旧穿着一身刺目的大红衣服,像在迎娶夫人似的。 “哎,小兄弟,你……”丁筹刚想跟眼前已经长成了青年的未来夫君套套话,问问对方是否还对之前的修士哥哥有印象。 但对方却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你又来了。” ———————————————————————— 火然:给你成年的,自己努力吧。(嫌弃 愁愁:(兴奋抖动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08 第七章 第七章 “你又来了。” 听到这句话后丁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你又来了’? 定了定神才突然想明白,原来小孩儿还记得他!!!我靠!激动、兴奋、夹紧胯下!丁筹想要扑上去大喊:小谢你可比大谢有良心多了!但最后只是矜持的咳嗽了一声:“咳,好久不见。” 青葱谢仙君又用那双黑眼睛沉静的看着他,似乎在问:你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丁筹理不直气也壮,眼尖的发现小孩儿用来绑头发的绳子很眼熟,就是自己之前给他的那条红绳。 “咦,这不是我给的发绳吗?你还在用?”丁筹伸手想去扑棱一下对方的头发,但谢少钦却冷淡的退后一步闪开了。 “……这几年,你去了哪?”青年的声音在经历变声后浑厚磁性了不少,但语调中还没染上未来仙君那种看透万世的凉薄与疏离,略带一丝不解。 听小老公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讲话,丁筹暗爽不已,心想谢仙君你也有看不透我的一天啊! “那啥,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丁筹除了脑内能开火车,张嘴也能跑火车:“买橘子的时候路遇魔修打了一架,然后我追踪他十万八千里为民除害去了!” 丁筹挥了挥拳头,一副快来夸哥哥牛逼的小模样:“这不刚搞定就来找你了嘛。” 青葱谢沉默着听他叨叨完,没有任何相信或不信的表示,黑眼睛一垂,转移了话题:“不必,我要走了,去天道宗。” ! 这下丁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地方眼熟了,原来是通往自家宗门入口的山路:“你……要加入天道宗?”难道现在就是小老公入门的时间节点? 不知怎么,丁筹越来越相信他真的来到了谢少钦的曾经,毕竟幻境都是人为搭建的,自己又是这方面的老手,不太可能这么久都察觉不出违和感。 “嗯。”青葱谢冷淡的点点头:“你走那天晚上,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弹进了我的胳膊,自那以后,每日都在剧痛。” 他掀开衣袖,露出小臂上一块拇指长的疤痕:“镇上来的修士说,天道宗可以医好这个伤,条件是我能通过宗门大选。”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丁筹还是皱起了眉头,如果谢少钦说痛,那实际情况只会更糟。 丁筹已经能想象到,小孩一个人蜷缩在破败的床铺上,独自忍受剧痛但不吭声的样子了。 丁大修士伸出手去,想要触摸一下小老公健壮手臂上的那条疤痕,却在碰到红疤的瞬间发现造成小孩痛苦的缘由,竟然是自己之前大战魔修所爆出的元婴碎片! 丁筹肝胆俱裂,他第一次穿越那会儿之所以跑那么远去硬肛魔修,就是担心生化武器似的元婴爆炸会波及到小孩儿。结果千算万算,小少钦还是被‘榴弹’击中了。 真不想要这种莫名其妙的缘分。丁筹心想,怎么平时想见老公的时候见不到,爆个元婴却这么恰好的呲到人? 大能修士的元婴碎片并不是凡人身躯能轻易承受的,青葱仙君手臂镶入碎片这么多年都没爆体而亡,足以证明他在仙途上有多高的天赋。 仔细检查了一下小孩儿的胳膊,丁大能感叹一声不愧是天灵根之体,几年间竟然将他的元婴吸收的差不多了。但吸收的越多,反噬也越快,谢少钦这几年怕不是日日夜夜都痛如剜骨,也亏得这孩子能忍到现在没发疯。 心念微动,便想将还残余在小老公手臂中的元婴收回。然而元婴碎片虽是自己的,却不知是不是在小孩儿身体里呆太久了的缘故,一时间竟藕断丝连纠缠不清起来。 本命元婴与肉体纠缠的感觉太美好,丁筹的神识爽的颤抖,但为了不让小老公继续经受痛苦还是一狠心,强硬的将那块元婴化作灵气。 灵气十分顺利的被谢少钦的天灵根吸收,在胳膊上留下了一个红豆大小的红点。 丁筹也一口血喷了出来,好的,如果这里是幻境,那么他之前大战魔修就不是真实的,元婴也理所当然没有爆裂。但现在,元婴碎片消散的痛楚却非常清晰的反映在丹田处,这下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真的是穿越到了谢少钦的曾经。 丁筹慌乱的擦掉唇间血迹,不想让小老公看见他这副样子,但谢少钦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个伤,果真跟你有关系。” 谢少钦的声音很冷,丁筹追悔莫及,小少钦一定是将多年的痛苦归咎在了自己身上。 冤枉啊!他赶忙追着转身就走的小孩叫唤:“我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 他也不想让小老公一直承受着伤痛,但事已至此……丁筹甚至在想,谢仙君之所以有着无比冷淡隐忍的性子,是不是都要怪这七年来所遭受的元婴之痛? 真是赔了元婴又折老公…… “等等!这不是去天道宗的路!”追着追着丁怂怂发现不对劲,青葱谢明显转了个身,正往下山的方向走。 这哪能行?!他一个箭步拦住了小老公的去路。“你不会是因为生我的气,不打算入宗门了吧?!” 谢少钦似是有些无奈的停下脚步。 “我不生气。”挺拔男子缓缓摇头:“只是因为手臂不痛了,所以没必要过去了而已。” 哦,您拜入天道宗是为了治伤来着…… 可您老人家就是从天道宗起家的啊!!!丁‘前辈’大写的绝望,难道我是只小蝴蝶?扇一扇翅膀就把未来渡劫飞升的谢仙君给扇没了? 老公!万万不可!丁筹尔康手,元婴碎片一事已经让他非常对不起小谢了,可不能再让谢仙君的仙途毁在他手里…… “那啥,老、咳咳!谢七啊,你一定得入宗门。”老公听话,我都是为你好! 谢少钦被挡住了路,平淡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为什么?”他似是有些不悦。想来也是,任谁被伤害了自己七八年的人拦住去路,都不会怎么开心。 “你非常适合当修士,进宗门能长生不老,岁寿与天道平齐。”丁筹神色坚决,大有对方不同意,就将他绑过去的架势。 “……”谢少钦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我对这些没兴趣。” 噢,没兴趣。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丁筹搜肠刮肚的回忆谢仙君的喜好,结果脑子里全是自家老公淡然出尘看破生死的鬼样子。谢仙君会对什么感兴趣?不对,不如说现在的凡人小谢,会对什么有兴趣…… ! 丁筹突然眨了眨眼睛,沉声道:“我是个修士。” 谢少钦也眨了眨眼睛:所以? “咱给你算了一卦。”丁筹用手指掐了个法诀:“算出了……” “你的姻缘,就在天道宗。” 小谢少钦面上不显,但眼睛却微微睁大了些。 ——————————————————————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11 第八章 第八章 事实证明,从小缺爱的谢仙君,对自己那‘命定姻缘’感兴趣的很。 他丁姻缘见状立即乘胜追击:“你想想看,世界上会有一人爱你比爱自己更甚,你不用再一个人赏花,一个人看雪,想说话的时候有人陪你说话,不想说话的时候身旁也有着另一个体温……” 妈的!都要把自己说感动了!丁筹掬一把辛酸泪,记得在看《天道少钦》这本小说时,有一段描写令他记忆犹新: [谢少钦伸出手,接住了长情山顶的飞雪,过低的体温没能令雪花融化,他抬起头,好似想同旁人分享这种奇妙的感触,但目之所及只有漫天银白。谢少钦这才意识到正在修习无情道的自己,早已不需要情绪这种东西。于是,大雪中的仙人将掌中冰花重新吹入空中,就这样静静的矗立着,黑衣落雪,青丝染白,逐渐同长情山融为一体。] 谢少钦为何要修习无情道,这是丁筹一直无法理解的事情。但当他看到青葱谢慢慢转回身,继续向着山顶前进时,又有些微妙的不平衡。 就那么想要姻缘?!就那么想要小姐姐?!!告诉你!老子就是你的姻缘!可别想着出轨哦!!! 丁大修士一边气鼓鼓的跟着青葱谢那英挺的背影往山顶走,一边封住了修为、微调了面容。 开什么玩笑!他绝对得同自己这没良心的小老公一起加入宗门!把他看的紧紧的,不能让到嘴的老公跟野‘姻缘’跑了! 走在前面的谢少钦用余光瞄着那位奇怪的修士把一张俊脸折腾的平平无奇,没吭声。 老公不问丁筹也懒得的解释,他做这些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毕竟几百年后穿越过来的菜鸡筹也顶着这么一张脸,万一给哪位掌教留下什么坑爹印象,影响到未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就不好了…… 骚操作了一阵,二人终于来到天道宗的领地内,看着面前延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的石梯台阶,丁筹感到一阵怀念。 是的,这里还不是天道宗大门,想要入门的修士,需要再踏过这九十九万阶梯登上山顶。 眼前的石梯有没有九十九万阶他丁前辈没数过,他只记得当年自己刚穿越那会儿,差点爬楼梯爬猝死。 “我丁筹又回来了!” 丁·自诩不菜鸡 握紧了拳头,看起来比第一次到这里的谢少钦还兴奋:“小孩儿,你可得跟紧我。”说罢就抬腿登上石阶飞速向上飘去。 谢少钦仍旧没什么表情的跟在男人身后,经年累月吸食元婴碎片与风里来雨里去的生活,使他原本就健壮的身体早已不同凡人。 那双与常人不同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跑在身前的红衣修士,瞳仁黑的可怕。 红衣修士的名讳谢少钦从未听过,也不明白男人为何会对自己有着如此熟稔的态度,他会为他治伤,给他金子,为他卦卜姻缘…… “你也要去天道宗?”低沉的声音响起。 丁筹发觉小孩儿在对自己说话时连忙回头:“对啊,七儿可千万别告诉外人我是个修士!”他耸耸肩叫了谢少钦的小名:“咱现在跟你一样,都是个还没踏入炼气的小年轻。” 谢少钦又微妙的凝视了男人半晌:…… “你……到底在图我什么?”他没钱没权,又长成这个样子,不值得被任何人温柔以待。 丁筹:? “我真没图你什么……”丁骚骚暗错错的腹诽,就算有所企图也是馋那八块腹肌的身子,嗯,仙君的棒棒真白真好吃…… “没有企图的话,你不会一直跟着我。”谢少钦的眉头紧皱,九十九万阶梯已经走过了大半,他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如果需要让我帮忙做什么可以直说,不必这样拐弯抹角。” 丁筹叹了口气,小孩儿的自我认知太低了,明明这么乖这么好,怎么就被虐的浑身都是刺呢。 他忍住想给小老公舔汗的冲动:“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希望你能好好的,别无他求。” 见青葱老公眼神逐渐凌厉,丁变态m的内心不合时宜的妄想着,如果小老公在床上也能用这样的神情看他该多好…… “咱害你受伤良心不安,你不该经受这些的……”丁筹放慢脚步,触摸了下小孩胳膊上那块红豆似的疤痕:“抱歉,你七年中所经受的痛苦,我一定会弥补回来。” 丁筹的声音温柔,磨蹭谢少钦手臂的动作也很温柔。极少与人肌肤接触的青年条件反射的就想闪身避过,但皮肤上残留的温和触感却久久不能消散。 他从小到大受伤不断,疼痛几乎成了与生俱来的习惯,从来没有人喜欢丑陋的他,也从来没有人会如此郑重其事的向他道歉,说他不应该痛,不应该经受这些。谢少钦心里有些酸胀,麻麻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片刻的沉默后,脸上布满着诡异斑纹的丑陋青年低垂下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已经不痛了。” 谢七虽然天生情感淡薄,但并不是块木头,眼前这位修士在他年少时出现,除了为他带来一次奇妙的经历外,还带来了一锭金子与永无止境的疼痛。 他曾用那锭金子活出了人样,也因每晚剜骨剥皮似的痛苦变的越来越不像个人。 如果生命能重来一次,谢少钦绝对不会再用这种非人般的生活去换那一锭金子,但当他看到正无比担忧的说着:“别啊!我会对你好,你可以向咱提要求!咱什么都能满足!”的红衣男人时,却又突然想不起,半日前还延绵不绝的苦难滋味了。 男人因为害他受伤,所以要跟着他,要对他好。 谢少钦悄悄的抿了抿嘴唇,[能向别人提要求]是曾经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七年痛苦换一锭金子当然不划算,但如果能换来一位修士的真心,那么谢少钦愿意赌一赌。 “什么要求……你都能满足吗?”面容恐怖的青年轻声开口。 ! 丁筹没想到自己这一通尴尬的辩解竟然能被小孩儿接受,立刻打起精神拍胸脯:“那当然!我丁筹说到做到!” 小孩好像笑了,但唇角的弧度又似乎只是黑色胎记环绕产生的错觉。 “好,”谢少钦点点头:“那你要陪着我。” 陪着你? 丁老婆一愣,这有什么难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穿回去,但小老公的要求一定要答应:“行啊!没问题!”这不巧了吗,你不让我陪我都得死命粘着你,何乐而不为啊! 丁筹放慢步速,想和小老公并排行走,却又似看到小谢缓缓勾起的唇角。 有点可爱。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14 第九章 第九章 红柱青漆,丁筹记忆中的天道宗大门近在眼前,入口处摆放着熟悉的测灵石,那是宗门用来测试求道者灵根的重要之物。 谢少钦完全没在怕,直接按照身旁修士所言,将手放了上去。 刺目的白光从测灵石中亮起,将夕阳下的天道宗大门照射的如同白昼。 “天、天灵根!”守门的中年修士震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天灵根几十年难得一见,没想到会在他当班的时候遇到。 守门人原本没在乎这长相丑陋的小子,以为这样的天残也就是个给修士们当下人的料,哪成想丑小子竟然有着如此高的天赋,怕不是入门就会被掌教们争夺,绝对不能怠慢。 守门人弓起身向谢少钦递上一块白玉牌子:“这位师弟,请去天字房居住。” 修士因灵根分为三六九等,理所当然得到的待遇也不同,但谢少钦并没有因被另眼相看而激动,默默的拿上牌子站在一旁,似是在等丁筹。 丁筹更不慌,坦然自若的往测灵石上一贴,乱七八糟又黯淡的光辉渐起又归于混沌,很好,五根全废不管在何时都那么令人安心。守门人立刻换了副态度,随意的瞥了他一眼拿出块木头牌子:“当杂役还是原路回家,你自己选。” 丁筹知道,废灵根不管在哪个宗门都是这种坑爹待遇,宗门不养注定无法飞升的闲人,想要窥探那么一丝天道就要拿自己的苦力来换。 冷眼经历的多了,实在提不起伤春悲秋的兴趣,他甚至笑呵呵的说出了和几百年前同样的选择:“那就当杂役吧,听说天灵根的师兄房中都可以配备一位下人,咱去这位谢师兄房里行吗?” 刚穿越那会儿的他,也在得知自己毫无天赋后,死皮赖脸的请求门人让他去谢仙君的府邸当杂役,当时的情况可比现在惨烈多了,毕竟当年谢仙君已经是众人追捧的香馍馍,而此时的小谢只是个刚入门孩子。 守门人以为二人是同来的朋友,随意盘问了几句就将他登记在了谢少钦的名下。 之后就是那熟悉的集中宣讲,立规矩分灵石一通下来天也黑了。丁筹虽曾经历过这些如同大学生报到似的流程,但还是发现,现在跟几百年后的仙门有些不一样。 此时的天道宗比起他刚穿越那会儿显然更加辛苦,从一入门就下发的洗髓丹就能看出来。 “嘿,只给一晚上时间洗髓,这也太不人道了吧。”丁筹手里捏着那颗黑色药丸转来转去,洗髓是修士踏入炼气期的第一步,目的就是为了去除身而为人的污垢、重塑肉身。 但这种重塑相当于将全身的骨头一根根碾碎,析出骨髓后再重新长好的痛苦可想而知,经常好几天都爬不起来。自己当年洗髓时若不是受了谢仙君的大恩惠,估计挺都挺不过来。 仍旧冷着张脸的谢少钦,倒没什么迟疑的很快将丹药放入口中吞了下去,微卷的红舌与脸部斑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看的丁筹那叫一个心猿意马,一时间竟忘了同他说别吃这么急会痛的。 想来如果穿越是真的,那么眼前的小老公就也是真的,丁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衰人真有这么好命,不光泡了大老公,还能返回过去参与小老公的人生。这是爆多少次元婴才能修来的福分啊,丁大修士看着小谢那张轮廓分明的硬朗侧脸,想着二人马上就能同居一个屋檐下万分兴奋。 嘻嘻,洞房没入上不要紧,这不就补回来了嘛! 天道宗虽然修炼严苛,但对修士们还是很大方的,丁筹不光帮谢少钦领到了衣服与灵米,还领到了有助于修行的灵石。 这杂役做的丁骚骚表示万分开心,甚至脑补出一万字主仆强制play的戏码,但小孩儿似乎并不这么想,他夺过丁筹手中的布口袋,一直拎到二人的居所中。在他老婆又开始疑神疑鬼,觉得小少钦是不是讨厌他,都不让他拎东西前,开锅煮米,动作麻利的炒出两盘小菜放在桌上。 “噫……给我吃的?”丁大修士看着面前两碗晶白米饭受宠若惊,怎么明明是下人的他却在被天灵根的小老公照顾?不不这样不成! 但小少钦却只是冷淡的点点头,自顾自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开始吃饭。天字房很宽敞,虽然没有凡世那种客栈包间奢华,但也整洁明亮,主房仆从间泾渭分明,也有着独立灶台和会客厅。 二人就这样坐在客厅的桌前相顾无言,以丁筹现在的修为其实是不用吃灵谷的,但他第一次看到谢少钦进食,不由的有些愣神。 小谢往嘴中大口大口的扒着饭,这是经历过食不果腹的人所特有的吃相,他吃了两口,又抬起头望向丁筹,似是小心的将口中饭菜吞咽掉才开口:“不和口味?” “啊?没没没!”老公做的菜怎么会不和口味!丁大修士赶忙摇头,抄起筷子将米饭向嘴中塞去。 灵米灵植与普通凡间吃食不同,更加清脆甘甜,入口就是丝丝灵气,最适合小少钦这种还没辟谷的修士食用。 但这些东西对丁筹来讲已经没用了,他见小老公很快吃完一碗饭,却乖乖将两盘炒青菜都各留了半盘的模样,无比心酸。 孩子太乖巧也会让人心疼,丁老婆忍住内心酸楚,将自己剩的那大半碗饭全拨到小孩碗里:“我不怎么需要吃东西,都给你。” 说罢又看到小老公那皱起的眉头,怕对方误会赶忙解释:“但咱还挺喜欢这菜的味道,如果不麻烦的话今后还是按照两人份做吧。” 青年还在长身体,只吃一碗饭肯定不饱,如果自己每天都陪着小老公吃饭,就能变着法的让他多吃一点。 谢少钦看了看碗中突然多出的米饭,又看了看分给他饭的男人,沉默良久后还是几口扒进了嘴中。 嗯,饭都被小老公做了,那洗碗这活肯定是我的了。丁筹心满意足的欣赏完自家仙君的吃相,盘算着等回去后也一定要找机会测试一下大老公,看看仙君吃饭的样子会不会同样狂野。 结果还没等他端着碗起身,就听扑通一声,小孩儿从红木椅子上直直的摔下来,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的蜷缩成了一团。 他的洗髓丹……生效了。 ———————————————————— 分则各自为王,和则老公你忙。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17 第十章 第十章 他的洗髓丹……生效了。 洗髓这种事丁筹当然不需要重新经历,那颗丹药也被他随手扔了,但谢少钦对此可是头一糟,虽然有了元婴之痛的铺垫,对疼痛的免疫力要比常人强很多,但从他不住颤抖的身体还是能看出有多痛苦。 “喂,谢七,忍不住就叫出来。” “没事的。”丁筹在这种时候反而出奇的镇定,一个俯身抱起青年筋肉分明的身体,向床榻走去。他虽然没办法帮小孩减轻痛苦,但他知道只要有人陪在身边,就会给予洗髓者力量。 曾经的谢少钦也是这样,明明什么都没做,单单是坐在他的床头看着他,就能令痛不欲生的丁筹涌现出想要活下去的勇气。 小少钦显然比当年鬼哭狼嚎的自己强很多,他只是缩在床铺上沉默的颤抖着,如果不是肌肤掉落汗珠太多太频繁,可能只会让人觉得他抱着头睡着了。 丁筹揉了揉青年紧绷的肌肉,想让他放松一些别伤到自己,抬起头又看到男人发白嘴唇中的血迹,顿时有些麻爪。缓缓的深呼气了两口气,丁筹将心中绞痛压下,稳住心神。 谢仙君从来都是神圣又不可侵犯的存在,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谢少钦还在,就会令人很安心。 但现在,他的仙君正无比痛苦。 丁筹狠狠捶了一把胸口,果断伸出手去掰开了青年的下颚,他知道,越是危机的时候越要冷静,这是刻在自己骨子里的生存之道。 躺在床上的男人脸上布满汗水,嘴唇也被咬的鲜血直流,他不断抽搐着想要合拢嘴唇,如同一条濒死的鱼般嗬——嗬——喘息着。 丁筹沉下目光手中发力,现在的他远比谢仙君强大,曾经的谢少钦一直在帮自己,而现在,是回报的时候了。 “七儿别怕,有我在。”丁筹搬住男人下颚的同时,也用剩余的几根手指捂住了爱人的眼睛:“洗髓虽然很痛但不会致命,忍忍就能过去了。” 他微微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下小少钦的额头,谢少钦额头上的黑斑比起别的部位要少很多,在黑色皮肤与柔软的嘴唇接触的瞬间,颤抖蓦的停止了。 丁筹感觉手下咬合力放松了些,于是又亲了几口。 这是他的仙君,只是他的,谁要也不给。 这么一折腾,男人身上的衣服顿时散开大半,衣服规整时丁筹还没发觉原来青葱谢的身体如此性感,胸肌腹肌样样不缺,不断散发出健康的色泽。 丁骚骚放松了些力气,他单手脱掉自己的红外袍,团成一团让小老公咬:“衣服是用千年天蚕丝做的,很柔软不伤牙,要是痛就咬着。” 大谢仙君送的喜服料子就是好,不知他能不能想到,这件衣服最终会用在小时候的自己身上。 小谢少钦乖乖的咬住那团红布,似是回了些神,他呆呆的看着丁筹发愣,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剧痛,喉结上下抖动吞咽着唾沫不再发狂。 牛逼!丁筹肃然起敬,这忍耐力真不是盖的,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理智。他伸出手磨蹭了下小老公鼓起的喉结,帮他转移注意力:“你等等,我马上给你擦身。” 洗髓进行到中段时,皮肤表层会析出污垢与脓血,丁筹怕小老公不舒服,扯了块布巾在做饭用剩的水中沾了沾,开始仔仔细细的为他擦拭肌肤。青年的身体仍旧微微颤抖,因疼痛而紧绷着的肌肉显得更加可口,丁骚骚边擦边口干舌燥:“咦?为啥还没出现污垢,也该是时候了啊?” 正奇怪着,却突然发现盘踞在小老公脸颊上的黑斑,似乎动了一下。 ???! 他赶忙凑过去仔细查看,只见谢少钦脸上的斑纹如同可以流动般聚拢挤压,逐渐形成一个个条状物。 丁筹吓得用手去摸谢少钦的脸,那些黑条在接触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时,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般嗖的全部散开,露出了谢仙君本应白皙的脸庞。 卧槽什么鬼?! 丁大修士从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样奇怪的胎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那些摇头摆尾的黑斑却像是一尾尾活鱼,在谢少钦的皮肤上游来游去,一会儿跑向手臂,一会儿又盘绕在脖子上。 对!鱼?! 丁筹突然想起,自己走南闯北曾听道友们说过一种名为[天道游鱼]的秽物。 那是生长在混血大气运人类体内的罕见邪祟,被这种邪祟寄生的宿主灵根通常极好,但也非常容易早夭。 妈的!丁大能怒抽自己一耳光,这东西是几百年后才被修士们发现的,所以当他看到小少钦的黑斑时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只见小孩儿身上那一条条通体漆黑的天道游鱼,不断的在皮肤下四处游窜,将洗髓洗出的污垢全部包裹住,使其无法通过皮肤排出体外。 丁筹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被天道游鱼附身的孩子通常都活不长了,毕竟所有危害身体的毒性都只进不出,这样不生病才怪。 他定了定心神,明白此时谢少钦面临的问题似乎更加严重,若是洗髓洗出的大量污物排不出,那小老公很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需要爆体的人只有我便好!小老公一定不能出事。丁筹赶忙调动起灵气,不断回忆着驱散邪祟的方式。 这种生长在皮肤上的鱼,如果乖乖当一块胎记不动起来,就没有任何祛除的办法,但只要它们接触到灵气开始觅食,高阶修士就能轻易将其吸出。 丁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高阶修士,但他已经手比脑快的瞬间就按住了盘旋在谢少钦脖颈上的一条落单游鱼。黑色小鱼贴着皮肤表层疯狂挣扎,无奈已经被捏紧了皮肉,再怎么想逃脱都是徒劳。 既然这东西可以用手捉住,那也一定有着能将它们搞出来的法子,丁筹手捏小老公肌肤,心想除了用刀挖还能怎么办…… 似是踌躇了片刻,丁大修士突然深吸一口气,将灵气集中在唇部,随后他飞快的将嘴唇贴上小老公那印着挣动游鱼的脖颈,猛地一吸。 只见那条黑色小鱼跟随着他的灵气,瞬间从谢少钦的皮肤中脱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后,缓缓化为黑水…… 有门! ——————————————————————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20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丁筹发现,脱离人体后的天道游鱼仿佛丧失了生命力,自动变成污血摊在地上,真是好几把怪! 但如果这东西可以用嘴裹出来,那、那也好几把爽!!! “嘿嘿,七儿啊~”他笑容猥琐的一抬手,又捏到条贴在小老公腹肌上的黑鱼。 “你皮肤上的这些东西,我得帮你用嘴吸出来,这都是迫不得已啊,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这种邪祟似乎不能离开灵气,也离不开谢少钦的皮肤,所以他在拿捏住那块皮肉后,将灵气渗透进小孩儿的身体把游鱼包裹起来,再将其拉出就好。 丁筹一面自我催眠:我不是变态不是变态,只不过因为菜鸡到只有口中和下体灵气最强,才出此下策。 一面又暗爽不已,终于找到正当理由去亲吻自家仙君的身体了,色批的泪射了出来。 谢少钦不知道自来熟修士内心中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痛的有些意识涣散,不管趴在身上的男人说什么都只是点头,似乎根本没听清对方的意思。丁筹感动于小孩的信任,于是一低头,吻上了小孩儿那形状美好的腹沟。 仙君的体味比一般人要轻,入口弹性,虽有些薄汗但没有异味,搞的丁骚骚甚至想咬一口他的腹肌尝尝口感。 “呸。”又一条黑鱼被甩到了地上。 丁筹心想老公果真是个仙女体质,别人洗髓无一例外都被弄的满身泥泞,他反倒因为天道游鱼附体从而清爽异常。 胸前的鱼抓住抓住,吸溜,呸!胳膊上的鱼住抓住,吸溜,呸!一会儿功夫,小少钦上半身的鱼已经全部销声匿迹。 谢少钦的精神似乎好了些,他挣扎着微微撑起身体:“丁筹……下面。” 他丁老婆老脸一红,将罪恶的爪爪,伸向了青年的腰带。 游鱼毕竟有着灵性,见那么多兄弟灰飞烟灭,便一窝蜂的分散进青年身体的角落中躲了起来。 丁筹解开小老公的腰带,看着他笔挺的大长腿,手开始不自觉的抓握了两下:“咳,我要脱你裤子了。” 小少钦轻轻点了点头,眼睛又黑了几分,他尽力放松腿部力量让男人更容易为他扯下袭裤。 谢少钦的腿很直也很长,上面均匀分布着健壮的肌肉,没被阳光照射过的私密部位干净的很,有些禁欲美感。丁筹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上瞟,嗯,小小少钦也依旧那么雄伟,咦?他为啥要用依旧这个词? 小老公修长的双腿间,因疼痛而显得没什么精神的棒棒令人熟悉,丁筹只用一眼就认出正是自己之前嘬过的那条。 原来我真的喝过仙君的体液,还喝的那么有滋有味……治疗元婴时的记忆在脑海中令人脸红心跳的闪现,丁大修士局促的夹紧双腿,硬……硬了。 曾经那些吃仙君肉棒的画面太劲爆,丁筹只要想想就兴奋的不行,但看着眼前依旧痛苦的小老公,他还是按捺住两腿间的骚热,挤了挤跨,开始认真在谢少钦的下半身找游鱼。 胯上一条,亲掉。腿上一条,亲掉。脚踝上还有一条,丁筹俯下脸。 “呃……”小少钦却突然伸出手,制止了男人的动作:“别亲那里,脏……” 丁大修士衣冠楚楚的捧着自己足踝的动作太过色情,谢少钦自下而上的看着,双腿间的巨物隐隐有了抬头迹象。 “没事,不脏。”丁筹倒没啥反应,元婴之体不会染上凡人的疾病,当然也没有脏或不脏之说。他捏住谢少钦印有黑鱼的脚背,虔诚落下一吻。 嘴唇接触到皮肤的柔软触感,令已经变帅的青年微微一颤,随着游鱼掉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甩尾巴的声音,他的下体完全挺立了起来。 身体虽非常疲惫,但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的谢少钦,似是有些不耐的想用手遮挡住关键部位,但突然,肉棒上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你小子原来在这儿啊!” 只见刚刚还亲吻他脚背的修士,正一手翻起他巨大的肉根,向着龟头背面看去。 一条小小的游鱼正贴在龟头附近,如果不是自己硬了,对方还真看不见这小家伙。于是,丁骚骚又要不管不顾的上嘴了,但显然此时的小老公还没有泰山崩塌于面前而岿然不动的定力,见修士要吸他的肉根,赶忙挺身阻拦。 这一动便使得原本已经要贴上嘴唇的龟头,啪的一偏。谢少钦那布满青筋的鸡巴,就这样直挺挺的抽在了丁筹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丁大修士有点懵逼,任由小老公的大鸡鸡蹭着自己的脸颊,天道游鱼见状慌不择路的往柱身上跑,又因为受到惊吓一直在原地打转。 丁筹赶忙从肉棒耳光的羞耻感中回神,再次一把抓住谢少钦的性器,也将游鱼攥在手中。 “呃——”谢少钦似是非常愉悦的呻吟了一声,胯下硬物彻底挺立了起来。 他眼中布满发红的血丝,但还是伸手推拒着握住自己性器的男人:“别、别亲……” 丁筹也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小老公估计还是个雏,这一上来就口爆是不是不太好? “七儿,咱没啥别的心思,就是想给你治伤。”他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明明可以将游鱼赶到手脚之类正常地方再吸出,他偏不,就想着大老公不让口,得在小老公这里过过嘴瘾。 于是,看着挣扎中的小黑鱼,丁筹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用嘴唇包裹住了小老公的肉棒。 在谢少钦紧紧抓握的双手中,一呼一吸,最后一条天道游鱼,也摔在地上不动了。 “搞定!”丁筹轻轻拍了拍老公的大鸡鸡,舔舔嘴唇:“污垢都应该去除掉了,你现在还疼吗?” 谢少钦全身都是汗,精神已然支撑不住,但胯下的巨物却在男人温和的抚摸中,不断吐露着黏腻的前液精神的很。 丁筹哪见过这么意乱情迷的谢仙君,立刻兴奋的将硬物放在手心搓揉:“诶呀,洗髓还能洗硬,你估计是洪荒历史上第一人。” 他不断改变着肉棒姿势,用最柔软的手心去触碰炙热的龟头,见青年神色迷蒙无法集中注意力,又悄悄俯下身挡住嘴,对着老公顶端的小孔就是一嘬。 ! 乳白色黏液霎时喷了他一嘴,丁筹尝了尝,嗯,有些微苦,但还不至于难以忍受。 他不自觉的猜测,自己远在天边已经得道成仙的老公,精液味道会不会也同现在的小谢一样?还是跟体液似的,渡劫成仙后便再无异味,吃起来会有点甜? 不管哪种情况都令人很兴奋啊!丁大修士咕嘟一声将口中精元咽下,看着眼前边喘息边凝视着自己的小谢,略尴尬的别过脸:“嗯,你应该很累了。” “快睡吧。” —————————————————————————— 小谢:惊觉被调戏,时刻准备着强制回去。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23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躺在床上的谢少钦,在经历一整晚的剧痛后,的确再没了支撑下去的力气。 两片睫毛颤巍巍的抖动,像是万分不舍般盯着救了自己的男人,但还是抵不过袭来的疲惫,很快合拢昏睡过去。 丁筹看着逐渐趋于平稳的小老公,又涮了涮布巾,进行第二次擦身。小老公痛出了很多汗,腿上、身上、脸上…… 此时小少钦的脸上,已经没了那丑陋的胎记,和谢仙君相同的俊美容颜伴随年轻人特有的稚气与活力,令从没妄想过型男仙君的丁大修士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新奇感。 手中布巾划过硬挺的鼻梁,又蹭过谢少钦红润的脸颊和嘴唇,是的,红润。千年后的谢仙君脸上,早已不见这种颜色,他的唇色很淡,也不会因激动而脸颊泛红,仿佛全身所有的色素,都集中在了那头墨黑的长发与眼睛中。 想到谢仙君平淡无波的眼神,丁筹心里顿时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消散了,只觉得堵堵的酸涩异常。 如果我一直在他身边的话,是不是就能让小少钦多一点人情味?不去修什么坑爹的无情道,成长为一名知冷暖、有情感的天道宗祖师爷?想到自家老公威严的坐在宗门主位上的模样,丁筹勾起唇角有些向往。 但如果真变成了这样,以自己的废灵根可能根本无法活到他得道的那一天……丁筹刚勾起的嘴角又瞬间耸拉下去。天赋上的差异,让他注定无法参与进谢少钦的全部人生,如果真让他选择到底存在于爱人的哪个人生阶段,他无法做出决定。 小老公躺在柔软的床上沉沉的睡着,丁筹为他擦完身,起身想将盆中的水换掉。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哪个都是他的心头肉,既然无法操控时间,那他想尽可能的陪在谢少钦身边,能陪多久就多久。 结果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门,只觉周身空气逐渐扭曲,随后眼前一花。 嘭咚—— 水盆掉在了地上的声音不算大,并没有吵醒安稳熟睡着的青年。 但当青年从洗髓带来的疲惫中清醒后,就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屋子,以及屋内那盆,似是匆忙间打翻的污水。 青年赤裸着双脚走在地板上,轻轻的捡起散落的红盆,这盆不知是哪位采买师兄淘来的二手货,上面还用油彩印了个扭曲的囍字。 “……丁筹?”青年疑惑的向门外看去,修士难道去晨练了? 但没有回答。 —— 丁筹感觉到了强烈的坠落感,同之前碎着元婴掉下高空时不同,他现在四肢健全身强体壮可以拼了命的反抗。然而四周的浓黑,仿佛无尽的墨汁般缠绕着他的身体,不管怎么挣扎都毫无作用。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又是含糊不清的呓语。 [你应该喜欢我。] [喜欢我。][喜欢我。][喜欢我。] 不光无法行动,还要被迫听这些精神污染的低语,丁筹难受的不行,但冷静下心来细品这渗人的声音,又觉得有些熟悉,难道是…… “诶呦!” 世界突然间明亮了。 丁筹身体一个剧烈摇晃,又瘫在了那熟悉的臂弯中。 阳光大好,他想睁眼,却被刺目的日光晃的再次眯起: “我……我这又……?” 一片温和的阴影罩下,那是谢少钦骨节分明的手。 “别动,缓一会再看。” 仍是温暖的手心与清冷的话语,让丁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名为谢少钦的春光里了…… “不对!”他一个挺身坐起,瞬间抓住了谢少钦那宽大的衣袖: “失礼了,有件事我得确认一下。” 说着,他就掀开了仙君的衣袖。 白如瓷器的皮肤,恰到好处的肌肉,以及……小臂上那枚细小的,红豆般的伤口。 哈哈…… 丁筹低下头,笑出了哭腔。 原来这都是真的,大仙君是真的,小仙君也是真的。 谢少钦似乎不明白道侣为何会笑的如此悲伤,他伸出手想抬起男人的下巴。 却被丁筹避开:“我没事。” 他从仙君硬挺的怀抱中撑起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我只是,太开心了。” …… 谢少钦看他这幅样子,微微点了点头:“那就好。” 仍是不管不问,冷淡如常的态度。仿佛之前亲他吻他,为他抵挡药效,替他遮挡阳光的人不是自己般。 丁筹只觉得眼眶一阵湿热,他不能让仙君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只得转过身佯装对头顶的树挂感兴趣。 树挂很美,晶莹剔透的雪花凝结而成,又被阳光折射的光怪陆离,使人仿佛身处幻境中。 丁筹噎回哭腔,装作不经意的踢踏着地面的积雪: “你那个伤口,是怎么弄出来的?”元婴碎片的伤痕,代表着自己真的回到了谢少钦的过去,他想知道仙君有没有记得他,就算一点点都好。 谢少钦又看了看小臂上的红痕,少见的茫然起来,他沉默半晌才开口回答:“忘记了。” 长情山上的雪很安静,他的声音也同样安静。 “似乎很早之前就在。” 他轻抚红豆疤痕,好似有些缱绻。 丁筹明白,修习无情道的修士会斩断所有情欲,痛苦会不痛苦,快乐会不快乐,重要的事情也将随着时间彻底忘却,在谢仙君修行的这上千年中,没什么是值得记住的,也包括他自己。 说不伤心是假的,丁筹以为谢仙君就算再无情,也能对痛了七年的伤口有印象,继而回想起自己,但他却压根连那七年的痛苦都不在意。 想来也是,七年对于活了上千岁的谢少钦来说可能只是弹指一挥,就像儿时的一次小摔碰,完全没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任何印象。 丁筹的鼻子又酸了。 他气呼呼的走到谢少钦身旁坐下,啪嗒一声倚上对方的肩膀不吭声了。一片树挂被他的动作震的落下,恰好贴在头顶。 谢仙君侧过头用黑眼睛看道侣。 怎么了? 丁筹扭着脸不看他,别别扭扭开口:“咱俩,已经成婚。” 谢仙君点点头,将薄唇凑上前,想将男人发顶的雪花吹掉。 “所以。”刘海挡住了丁筹的眼睛,看不出悲喜: “我们应该,圆房了。” 晶莹的树挂被口中气流冲的飘起再落下,散尽雪中悄无声息。 谢少钦也悄无声息的瞪大了眼睛。 —————————————————————————————— 丁筹:不管哪个都是心头肉啊! 火然:哦豁?那我看play的时候你要怎么办(抱膀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25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我们应该,圆房了。” 谢少钦悄无声息的瞪大了眼睛。 丁筹其实有很多事情憋在心里想问仙君,比如对方在那些年里都经历了什么,比如自己为什么会在过去与现实间来回穿梭,再比如看着他消失又出现,连衣服都变了,谢仙君就完全不好奇吗? 但最终,丁筹只说出:“我们应该,圆房了。”这句话。 说完他就后悔了…… 妈蛋我又精虫上脑!圆尼玛房!谢仙君知道啥是圆房吗! “那啥……圆房可跟‘圆寂’不一样啊……”丁大修士连忙解释,他虽然想被仙君把玩元婴,但还不想死…… 谢仙君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别开脸摇了摇头。 丁筹看不到谢老公的表情,只得悄悄捡起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妈的,叫你嘴欠叫你嘴欠!又被仙君拒绝了吧。 哗—— 还陷入在自我厌恶中的丁筹,毫无防备的就被一股大力拖拽而起。 随后天旋地转,他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终年银白的树挂下,反倒是躺到喜床上去了。 诶嘛,这都成婚多少天了,怎么床头上的囍字还没摘掉呢。 习惯跑火车的脑子,不管何时何地都能欢快的奔腾,丁筹刚想问问谢仙君将他抓进屋里有什么事,脸颊上就传来一阵麻痒,他条件反射的一摸,抓倒了老公那如墨般的黑发。 咦!为什么老公的头发会垂在我的脸上?丁老婆视线顺着床头囍字缓缓下移,一双瞳仁漆黑的眸子,正逆着光幽幽的看他。 !!! 我!我被仙君床咚了!!!丁筹的内心少女捂胸,面上却一副淡定:“……仙君?你要干什么?” 当然,谢仙君口中并没说出那句经典霸道总裁语录:干你! 他只是轻柔的将粘在道侣脸旁的发丝拨开,缓缓俯下身吐出两个字:“圆房。” 圆房——!?嘭咚、嘭咚、嘭咚——丁筹心如擂鼓。 救命!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梦在做我!谢仙君竟然要跟咱做那档子事了吗?! 是该羞涩,该兴奋,还是该撕开衣服大喊: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个烂元婴而怜惜我? 谢老公也非常给面子的俯下身,那颜色极淡的薄唇缓缓下行,在身下人震惊的目光中不断贴近,就快触碰到道侣柔软的唇…… 心跳声好大,大的像是要跳出来似的,诶?怎么还是个双声道,重音了? 这声音大的可怕,丁筹被心跳声包裹着,眼前开始发花。 不了个是吧——?! 当他又双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奇怪的音乐,看到奇怪的光景时,他就觉得这事要完。 如他所料,吻还没能落下,自己就两眼一黑先穿为敬了。 气! 生气! 肥肠生气! 怎么每次一到关键时刻老子就穿越啊?!老子就想讨个吻!有那么难吗有那么难吗! 丁大修士气的疯狂捶墙,身边的墙也很给面子的刷刷往下掉碎石块。郁气发泄掉后,丁筹这才长舒一口气,开始打量起本轮的穿越落地点——山洞。 行吧,一回生二回熟,他这第三回几乎跟回家没啥不同。 眼前这个无比原始的山洞入口,很像是有猛兽居住过的地方,丁筹赶忙展开神识探查起四周情况。他那伤痕累累的元婴经过仙药洗礼,最近有日渐康复的趋势,使用术法也没那么痛了。 这地方似乎是一处仙家秘境,周围凶兽众多凶险万分,而小少钦,此时就躲在这个山洞中,似是已经筑基。 天道宗每隔二十年举行一次秘境探险活动,虽然秘境内很危险,但获得的灵兽灵石都会归于修士自己,所以参加的门人众多。小少钦如今已为筑基,加入这种历练本是寻常,但宗门修士一般情况下都会由金丹期或金丹以上的修士带队,很少出现方圆几百里都找不见其他修士的情况。 血腥味随着山洞的深入越发浓郁,丁筹心中警铃大作,赶忙提起真气向内冲去。很快,在一大片血液与凶兽的残骸中,他发现了正艰难喘息着的谢少钦。 “七儿!”丁大修士飞快的扑去惨兮兮的小老公身边,为他检查伤口:“你怎么搞成这样?!” 丁筹知道修真界的神话谢少钦十九岁炼气,五年后筑基,进阶速度堪称可怕,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对方还有着这样一次流落秘境的经历。 筑基期的谢少钦仍保持着上回见面时的模样,帅气逼人。但丁筹就是感觉,眼前的男人似乎成熟了许多。 男人手臂上都是血,此时脸颊绯红喘息急促,只有那双黑眼睛锐利异常,宣誓着不屈的意志:“你……” “丁筹……?”好似几天没喝水般的沙哑嗓音,从男人喉咙中挤出。 “对对!是我丁筹!我又回来了!”丁筹赶忙应答,伸手翻看着型男仙君的伤口。是的,型男仙君。 他所熟悉的谢仙君很少打扮的如此狂野,更别说碎了半边衣服,露出修长又健壮的上半身肌肉扮相了。 “……”型男仙君在听到故友的话后,沉默下来,原本粗重的喘息声都静止了。 几十年了呢?距离红衣修士不辞而别,过了几十年呢? 在他觉得自己终于强大起来,终于值得被人陪伴的时候,一切又都如同镜花水月般,再次消散的无影无踪。 生病时有人围在身边照顾是他一直以来的奢望,洗髓那天晚上虽然很痛,但他却过的无比开心。 他一直认为自己会孤独终老,也做好了终其一生不婚不娶的准备,但在真正被人用心对待后才发现,这种感情会上瘾,充满整个心脏的满足感,足以抵御世间任何苦痛,足以让他为此拼上性命。 他想着修士对自己真好,等睡醒后一定要好好待他,毕竟连那么私密的事都做了,二人这也算有了夫妻之实……年轻的谢少钦满心欢喜的闭上眼睛,打算一睁眼就跟修士提亲,但没能想到的却是——修士再一次消失了。 红衣修士为什么会走?他也嫌我脏,嫌我丑吗?可我明明已经……变好看了啊,我还是……天灵根呢…… 这种极度喜悦后经历的极度背叛,使青年在心底暗暗发誓,绝对不要重蹈覆辙。 “滚。”谢少钦口中,挤出一个字。 丁筹没听清楚,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怎么了?很痛?我跟你讲啊,你身上的伤口都不深,但好像中毒了……” “滚!”男人的声音骤然放大。 这回丁筹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小老公……生气了。 “啊,抱歉!”丁大修士立刻又凑近小谢几分,悄悄使出木灵根为他处理仍旧血流不止的伤口:“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消气,但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穿越不是我想穿,想穿就能穿,你老婆也很绝望啊。 “你说过,会陪着我。”谢少钦又开始不断呼出热气,脸也更红了:“你违背了约定,所以——” “滚!” 眼见身下男人挣扎剧烈,完全不配合治疗,丁筹自作孽不可活,只得恨恨闭了闭眼睛:“行,我滚。” 然后便瘫在满是血污灰尘的地面上,就地滚了个圈……又滚了回来。 “滚完了,现在可以帮你治伤了吧?”可能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大能,型男谢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丁筹看的好笑,伸手想调戏一下面部神经还没完全坏死的小老公。 但还没等他吃够豆腐,他的手,突然被一口白牙咬住了。 咬住他乱动的手的谢少钦,眼神阴沉的可怕:“你真想给我治疗?” 丁筹点点头:“那当然,但我发现这伤口好像无法愈合。”明明那么小一个口子,却在他的木灵根告罄后仍在流血。 谢少钦幽幽的视线,瞟去了二人身旁已经碎成几块的巨兽:“伤了我的东西,名叫母兽。” 母兽? 丁筹一个震惊,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个母兽吧?! 在他那个年代,母兽这类凶兽已经灭绝了,他所知道的全部信息都来源于书本: 【母兽:洪荒凶兽,力量虽不高,但精通诡异诅咒,被其咬中之人,如不似婴儿吮吸他体,则会血流不止而亡。】 ———————————————————————— 丁筹:肥肠生气!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28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母兽:洪荒凶兽,力量虽不高,但精通诡异诅咒,被其咬中之人,如不似婴儿吮吸他体,则会血流不止而亡。】 这意思就是说,如果中了母兽咒术的谢少钦,不去吸某个人或某只生物的奶子的话,就会血流不止死亡。 毒!太毒了!还好在他们那个年代中,这种洪荒凶兽已经基本灭绝了,要不指不定会被那群搞黄色的魔修怎么滥用。丁筹无比绝望的考虑去抓头灵兽来让小老公吸奶,但这个想法一出头,就被他瞬间按下。这……这是个机会啊!!! 他暗搓搓的看了眼隐藏在衣服中的胸口,还好这些年来身体管理的不错,虽然腱划长得不太好,只有六块腹肌,但胸肌挺发达!不、与其说发达,不如说比起一般男人,他的胸部要更大一些。 谢少钦原本说这些话只是想让修士离开他,这方圆几百里只有凶兽,失血过多而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能在临死前再见上红衣修士一面,他还挺开心的…… “你在做什么!” 结果还没等他细细品味起这些年来的酸涩,就发现修士开始脱衣服了。 丁筹边脱上衣边转过头指着半露不露的胸口:“你看这身衣服,眼熟吗?是不是我上次见你就穿成这样?还特么把外衫送给你咬了。”他猛然拉开自己的内衬:“七儿啊!不是我不想回来,是我被吸到别的地方回不来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呗。” 谢少钦原本还冷着张脸,却在看到男人胸前的那一抹红粉色后,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身中母兽诅咒的他,对吮吸乳房这种事有着极度的渴求,但面前之人是他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相信的‘骗子’,理应避嫌。 然而丁大修士可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么会没发现小老公的动摇。他想将脱掉的衣服扔在地上,但地面全是血污,只得又披回肩膀上:“七儿,别忍着,只要吸一吸它,你就能止住血。”用吸咪咪来破除咒术的做法,丁筹在看凶兽图鉴时就吐槽过,结果没成想,自己还要亲自上阵经历一遍。 谢少钦艰难的转过头,不再去看那极具诱惑的身体,他血流的太多,脑子也越发不清醒。 丁筹的身体很白,不同于常年奔波中风吹日晒的脸,他身上的皮肤几乎可以用细腻来形容,未经采摘的两朵红缨坠在胸口又肥又大,像是剥了皮的樱桃。丁大修士其实一直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胸部,怎么书中描写的小受都是什么小巧玲珑的粉乳头,到他这不光加深了几个色号,甚至还长出了比一般男性要大的猛男胸。 “你不会是……嫌弃我这胸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肌上圆滚滚的两粒,撇撇嘴,难道谢仙君也是个保守派,只喜欢小小的粉红色乳头? “不是……!”谢少钦听见男人自我否定,赶忙反驳。然后又惊觉着了道,羞愤的再次撇脸。 丁筹捏起自己的胸部,小老公可真好玩,竟然会为这种事而脸红,可比大谢有意思多了。想想自家那死鬼老公,估计就算看见他全裸分开腿玩菊花,都会面如止水的吐出句:当心元婴。 想到这里,丁大修士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把将自己的乳头,贴在了型男谢的嘴唇上。 谢少钦:!!!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使谢少钦一时间没能避开修士的动作,丁筹见状更来劲了,将乳头贴在小少钦的唇上,挤出了各种不同的形状。既绵软又硬挺的红色奶头不住的想往男人口中钻,男人死死的要紧牙关,任由那东西如何打磨都不松口。这下子倒是搞的丁筹开始意乱情迷起来,太色情了!自己竟然强迫小老公吸乳头,而且……还来了感觉。 要搁几天前有人说你有个骚奶子,那丁筹不把对方揍个生活不能自理才怪。但此时胸口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外表一直道貌岸然的丁大能软了腿,原来男人的胸也能有感觉啊…… “乖七儿,吸吸我吧,吸一吸你就好了。”我也能好了。 他现在特别想将自己的乳头放进男人滚烫湿润的口腔中,被人吮吸拉扯外加一点点撕咬的感觉,一定很好。 谢少钦被小妖精磨的久了,胯下性器也有些燥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拉住男人的胳膊,想让他住手。结果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那柔软的红肉,就堂而皇之的塞进了他的嘴中。 弹性柔软又炙热,口感说不上来的好。 母兽影响下的谢少钦,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掉了。 他如同幼兽般发出低鸣,奋力的啃噬着男人的胸口。 “痛、”丁筹吃痛,伸手去掰青年的嘴:“用吸的,别咬。”于是小老公就听话的改啃为嘬,吃奶吃的啧啧有声,甚至还无师自通的去按压另一边的奶头,吃吃这边,再吸吸那边。丁筹感觉自己的乳孔都舒张开了,当然,男人没办法产奶,他就是觉得很爽,爽到呻吟出声。 “啊……轻点,七儿好会舔,再吃吃另外一边……呜!对就这里,舔舔乳孔……” 胯下的小小丁也因为胸前的快感挺立了起来,丁大能觉得小少钦此时意识迷蒙,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于是遵从欲望的去揉捏起性器来。小老公吸奶吸的越来越猛烈,像是想要把他的乳头吃下去似的:“呜呜……就这样,我的胸好吃吗……?” 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般,谢少钦的下颚突然发力,咬住了丁筹的奶头。 “啊!”丁筹顿时惊叫出声,下体也在抚慰和爽痛中,发泄了出来。 他惨兮兮的垂下眼睛看自己的胸口,只见右侧的乳头周围,被小老公刻上了一圈微红牙印,即滑稽,又色情。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31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吮吸过后,谢少钦那血流不止的臂伤终于愈合了。 丁筹再次感叹一声造物主之神奇,着手想着怎么把小可怜从秘境中弄出去。 元婴大能的实力在这种时候终于有所体现,他一路鬼挡杀鬼,佛挡杀佛的走在前面,小少钦不吭声的跟着,但也终于不排斥一起行动了。 丁大修士看着好笑,闷蛋不论年龄与否都是闷蛋,但与那个封闭内心的大闷蛋不同,此刻他能些许的感受到眼前小闷蛋心中那种即雀跃又有些纠结的心情。 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啊。 丁筹感叹一声开口:“七儿,有啥想说的就说啊,别总藏着掖着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家小老公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喜欢表达了,人与人之间又不能全靠心电感应,不说出来可谁都不知道。 但谢少钦还是不讲话,甚至放缓脚步,大有不再跟下去的意思。他心里其实也挺委屈,自己的希望早就说了,只不过没能做到一直陪着他的修士,是个骗子。 见小老公似乎又闹了别扭,丁大修士只得抓着他的衣服向前拖:“行吧,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先问你个问题。” 他再次推演了下秘境出口的距离:“你们天道宗历练时,一般不都是全员共同行动吗?就算真的走丢了,宗门也不会扔下你不管吧?” 谢少钦盯着被修士扯住的袖子,没什么表情的摇摇头:“师兄们很讨厌我。”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突然有些像大谢了。 “啊?师兄们?不应该啊,以小老公这种灵根,就算不被喜欢,也不至于被集体排挤啊? 这个疑问,直到他跟着小谢回到宗门后,才终于得到解答。 “哟,谢师弟回来了?” 面前这位同样天灵根的师兄笑容很假:“你说你怎么能因为想独占秘境灵物,就单独行动了呢?我们可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只得先一步返程上报宗门。” 放屁! 丁筹心想把我家小谢孤身一人赶走的就是你吧!?真是搬弄是非的一把好手。 眼前这位阴阳怪气的修士名叫司徒辰,是个比谢少钦早一年入门的天灵根修士。丁筹穿越的晚没见过这货,但也的确听闻自家老公早些年同宗门关系不好,曾有修士诬陷他勾结魔修背叛天道宗,使他差点被逐出师门。 “诶呦这位道友,你这话啊可不能乱说。我捡到谢小友时他身上全是被利器剐蹭的伤口,让我想想……伤他的人应该是火灵根。” 丁筹别的不行瞎掰一流,他境界高,能看得出司徒辰的灵根,便直接信口胡说:“我觉得吧,谢小友为了灵器偷跑的可能性不大,反倒是被其他修士坑了的说法更靠谱一些。” 主殿中聚集着很多同僚,听到他这话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此时的丁筹换了面容,以[一位好心救助谢少钦的元婴修士]的身份居于天道宗大堂,元婴修士在这个时代少之又少,当然被掌教们奉为上宾。 “你血口喷人!”司徒辰当即反驳:“我们没对谢师弟……” “呀呀,我又没说伤了谢小友的人是你,这么着急干啥?心里有鬼?” “不、不是!”这句话堵的司徒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恨恨的咬着牙。 谢少钦轻轻拽了下男人的胳膊,不想再让他继续纠缠下去。 司徒师兄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很清楚,当年进入宗门后,自己因为也是天灵根,处处压了司徒师兄一头,导致备受这位天之骄子的的敌视。修士的手段往往与小孩子不同,他们不会在明面上针对你,只会在背地里捅刀,再加上司徒辰的父亲是宗门大掌教,身板硬的很,所以围在他身边讨好的修士也多。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有了这诸多便利,司徒辰只需似真似假的说谢少钦这小师弟太狂妄,见到师兄都不打招呼,他就是看不起别的修士,要不为啥不理人?这类话,就会有人帮腔。 谢少钦这冷淡少言的性子,更是坐实了流言的可信度,修士不比凡人,没什么对八卦追根究底的热忱,知道这人不可交便避开他走就行了。偶尔有几个闲的无聊的,也在谢少钦的冷言冷语中自讨没趣,久而久之,小谢的身边就又空无一人了。 丁筹看着不想多生是非的小老公,一阵恨铁不成钢。 虽说修道讲究六根清净,但这不斗不抢的性子也着实令人头秃,他有种预感,司徒辰绝对跟当年小少钦被诋毁一事脱不了干系。 他想再为小老公讨点公道,然而主位上的修士明显不想将此事闹大,他起身向丁筹作揖:“这位大能,非常感谢您救了我派门徒,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在小宗停留几日,我辈定奉您为上宾。” “不用了,咱见这谢小友同我有缘,去他那叨扰片刻就走。” 丁筹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又会突然消失,自然不能去当什么上宾,他还记得伪装成小杂役时没来得及放下盆就穿回去的惨状,还惹得小少钦不开心了。 掌教显然也不太想真让他逗留在门派中,见他有要走的意思,便也没阻拦,只是客客气气的令下人们为谢少卿的居所送入上等用品,力求不怠慢这位看起来贼神经质的仙君。 丁筹乐的清闲,林林总总要了一大堆东西后,就随着小少钦前往温暖小窝。 说来也奇怪,上两次的穿越中,他都只在这里呆了一日不到就突然返回长情山。但这次从遇到小少钦到将他送回宗门已过了三日之久,他竟然还没有任何穿回的迹象,实在太难得了。 这边丁筹苦苦思索着,那边小少钦却暗了眼睛。 他像是很想将男人甩开般快走几步,又突然不舍得似的放慢脚步等男人重新靠上来:“你……要走?” 在宗门主厅中的时候,男人说他只在这里叨扰片刻,谢少钦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既认为对方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又不断的想起二人曾经的肌肤之亲。当他是个凡人时,别人都嫌弃他长得丑,没人想要靠近他。来到宗门后也一样,开始还有几个师姐师妹们有意无意的搭话,后来却也因为司徒师兄的缘故,再没人亲近他,更别提有什么肌肤触碰了。 “我是真不想走。”丁筹看到眼前那个熟悉的小院子,正是几天前他陪着小老公办理入住手续的那间:“但走不走,不是我自己能控制住的。” 他迈进才离开不久的小房间,第一眼就看到那个印着囍字的盆。 丁大修士拿起那个盆来上下打量,盆旧了,但似乎还在被反复使用:“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把我绑起来。” ———————————————————————————————— 小谢:伐开心,要哄。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34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把我绑起来。” 绑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丁筹还没想多,直到他发现小谢那莫名其妙的眼神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话已出口,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丁筹脖子一梗,指着对方脑后那仍然佩戴着的眼熟发绳:“我曾经给你的红绳,虽然没啥大作用,但却可以连通二人的感官。” 丁大修士老脸一红,这东西是他为了和大老公入洞房,特意找专门修筑灵器的修士做的,结果做完后才告诉他,这玩意只能针对元婴以下。 原本他都气的打算跟那修士打一架,但最后还是想了想收下了,万一仙君老公能故意降低修为陪他玩呢? 结果仙君老公没抓到,这项功能倒是先被小老公用上了,丁筹见小少钦站在原地没动,便走上前解下了对方发中的红绳。 这也是他认定小老公没有讨厌自己的证据,毕竟没人会一直带着讨厌的人送的东西长达几十年,小少钦只是在闹别扭而已,能哄好! 谢少钦的发丝,同谢仙君的一样漆黑顺滑,入手温凉的触感让丁筹爱不释手同时,也涌现出一丝疑问,从小孩爱惜红绳的行为来看,是不应该将这灵器随意丢弃的。他之所以当时将这不腐不坏的发绳送给小少钦,就是想在千年后的谢仙君身边寻找到什么证明自己穿越了的迹象,但事实证明,谢仙君府邸中什么都没有。 恍惚纠结时,他已经将红绳的一端系在了小谢的手上,然后有些艰难的,也想将另一端系给自己。 谢少钦看着男人单手忙乎的动作,没有躲也没有帮忙,就这样冷静的看着他折腾。 丁筹委屈但丁筹不说,哼哧哼哧将红绳两端分别系上了二人的小指,然后手中法决一展,发绳便从中间断开,化作两道红光没入二人皮肤。 “来吧,试试。”丁大修士抬爪舔了舔手指:“我身上的感觉,应该也能传到你那里。” ! 谢少钦突然攥紧了右手,面上表情也微妙起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正被一阵湿热舔过,不由的盯住了男人的动作。 丁筹见小老公变了脸色,瞬间就冒出了邪恶的念头,他的舌头微微下移,一边舔舐手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会对我做的事情有着模糊的感知,比如我如果走了,那么你会感觉到我在行走。” 谢少钦修长的手指再次抽动,似是有些难耐的抠挖了下手心。 “但如果你对我的感觉突然消失,那就代表——我又不在这个世界中了。” 型男谢皱起眉头。 丁筹见他这木木的反应,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相信自己,只得退而求其次:“这红绳的能力,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说罢自顾自的在房间里扒拉茶具煮茶喝茶。 期间谢少钦就杵在门口没反应,似是真在体会这项新增能力,也像单纯在发呆。 半晌,待到修士已经坐在床上,开始阖目打坐时,谢少钦才微微垂下眼睛,伸出手缓缓向自己的颈侧一摸。 “嗷!”正襟危坐的丁筹身子一歪,睁开眼睛捂住自己的脖子 “你摸我干嘛?!”他、他脖子挺敏感的,或者说,一般人会敏感的部位,他都挺敏感。 型男谢依旧瘫着脸,用眼神示意他只是在揉脖子放松,还又摸了几下。 虽然小老公的确没做啥过分的事,但老公手指揉捏大动脉的感觉,还是令丁筹心猿意马起来。他重新闭上眼睛,幻想此时摸自己的人是谢仙君,这一意淫不要紧,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此时像在长情山顶的那片树荫下,他坐在树旁冬暖夏凉的冰玉石上,仙君就站在面前,用手缱绻的抚摸着他的颈子,马上就会落下一吻…… 咦!仙君你倒是继续摸啊! 丁筹睁开一只眼,发现小老公没了动作,只是在看他。 难道我刚刚的表情太露骨,把小谢给吓到了? 丁大修士干咳一声,扔掉那些不干不净的想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说来也奇怪,谢少钦这个一有机会就打坐冥想的修炼狂,今天竟丝毫没有想要认真学习的意思…… 唔!谁摸我腰? 丁筹再次睁眼,小少钦又一副放空状望天,手贴在腰上似乎只是随意的叉了下腰。 行吧,人家叉会腰也没错,丁大修士继续冥想,他元婴上的病痛好像康复的差不多了,仙君圣水真牛逼! 等等!你摸腰就摸腰!捏什么捏啊! 丁筹怒目而视正在做肌肉按摩的小少钦。 有些人天生没什么痒痒肉,被摸来摸去无所谓,但有的人就是浑身都是G点能怎么办!这又腋下又腰窝的还让不让我活! 谢少钦仍旧面无表情的同丁筹对视,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行,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丁·骚起来连自己都怕·筹一撩头发把盘好的双腿摊平准备下一剂猛药。 结果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掌教差人送的东西到了。 丁筹再厚脸皮,也没有在一群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间打情骂俏的癖好,于是只得来日方长。 但这一方长让他发现,小少钦好像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冷淡。 自从绑上了红绳,谢少钦的态度终于缓和了下来,他会把主卧的床铺铺好让丁筹躺,也会变着法的搞来一些酸甜灵果悄悄的塞给丁筹解馋,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摸摸自己的手,他知道,身边男人也能感受到这份触碰。 丁大修士不想睡主卧,也一点都不喜欢女修才吃的灵果,但他很享受和小老公摸手,每当这个时候,他也会去摸摸自己的手,这样,二人就像是在牵手般。 真刀真枪畅快淋漓的爱当然是好的,而这种初中生般懵懂羞涩的情感,也非常令人着迷,丁大修士扔掉脑中黄色废料,想要专心体会下自己从前完全不敢想象的,和谢仙君谈一场纯情恋爱的感觉。 他有时会担心,要是再也回不去大谢那边了该怎么办,毕竟这次穿越时间格外长。 不过更多时候,他还是在想,如果自己同当年的谢少钦在儿时相遇,那又该是何种风景? 他们会不会能从少年起共同成长,他不嫌弃他的外表,他也不嫌弃他的草包,然后两人共同拜入宗门,他们既是朋友,也是能力相差很大的主仆,只不过这位主子对仆从很好,会为他做饭铺床,会因为一根连通了二人感官的绳子,悄悄的别过脸,再羞涩的触碰。 不。 每当想到这里,丁筹都会瞬间清醒过来,如果没有穿越,那他仅仅是个能力低下的废灵根而已,这会说不定连筑基期都冲不破,哪有什么资格与谢仙君共享感受。 如果现在的我,不是一位元婴大能。如果我不能为十二岁的小少钦治疗腿伤,如果我不能为十九岁的青葱谢驱散邪祟,如果我不能将身中诅咒的筑基老公带出秘境…… 那他还会, 喜欢我吗? —————————————————————————————— 远在天边的的大谢疯狂点头(。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37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除了那些恋爱中的烦恼,这段日子对丁筹而言算是过的相当舒坦了,他没想到自己能陪小少钦这么久,每天同吃同住好不快活。 看着站在炉灶旁,认真研究最近师姐们间很流行的灵果糕的小老公,丁筹没阻止,还觉得把自己当成小女朋友来疼爱的小谢有些可爱。 但可爱归可爱,他们却仍旧没能跨过那条表白线,仿佛直接从二十来岁的初恋,跨越到了六七十岁的金婚。 稳定,且没有性生活。 说真的,丁筹觉得快要到极限了。 小老公天天像个上班族似的准时准点去主厅打卡修炼,分担宗门杂务,他就像个游手好闲还不会做饭的妻子,除了等老公回家就想生个孩子找点事做。 咳,当然,孩子肯定是生不了的,他只是没能想到,在这种夫唱夫随的大好时光中,自己干的最多的事,竟然还是修炼。 运气一周天,他睁开眼睛,第N+1次制止了想将手伸下去乱摸,打扰远在主厅的小老公修行的冲动。 脐下那坑爹的元婴已经痊愈,虽没再次回归活蹦乱跳,但也让丁筹不至于自暴自弃,总觉得明天就要死于化神天劫。 正百无聊赖着,灵识中突然出现了其他修士逼近的预感,境界的压制使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是个筑基。 为防给小老公添麻烦,丁筹这段时间都没有外出示人,此时更是直接掐了个法决隐去身形,等着那前来拜访谢少钦的修士自行离开。 结果没想到,一张熟悉的脸鬼鬼祟祟的探出了头。 司徒辰?他来干什么? 丁筹万分疑惑。 身为掌教元老的大公子,送信叫人这类事肯定轮不到他来,况且这位大师兄,明显跟自家小孩儿不对付。 其实丁筹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原本自信满满被内定,却被个不知名的小子抢了C位的天之骄子的痛苦,但明明都是天灵根,正当竞争不好吗?天天搞什么传小话之类的歪门邪道,要放现代妥妥就是个告状精。 然而片刻过后,丁筹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位大师兄,原来光是搬弄是非还不够,他这回是来栽赃陷害的! 司徒辰可能也没成想,当初那位元婴大能不但没走还搁这监视他呢,高声叫了两声后,就悄悄从袖子里,拿出个沁了红纹的玉佩,悄悄的放到谢少钦床下藏好。 血玉,用于增加魔修修为的法器,一般这类魔器中红色越多,禁锢的魂灵也就越多。这小子估计是想借这次谢少钦秘境脱队之由,搞来件魔修法器陷害他。 证词都想好了:天才修士谢少钦,秘境中不顾师兄劝阻离队,原来是为得到魔器修炼魔功!实属天道宗之耻! 妈的!是觉得我丁筹拿不动刀了?! 丁大能非常清楚,所谓道魔不两立,自己曾经想要道魔双修时就被宗门百般误解,要不是有谢仙君护着,甚至差点被清理门户。几百年后的宗门尚且没有这么开放,更何况现在?怕不是有点什么蛛丝马迹,就会被认成勾结魔修的叛徒! 显然,司徒辰想要的就是这个结局,在偷偷藏好玉佩后,他就小心的从房间中离开,甚至施法抹去了脚印痕迹。 而这所有的一切,全都落在了床边人的眼中。 呵呵,丁老婆阴灿灿的一笑,欺负我家少钦没个魔修老婆吗? 他随意的从床底捡起那枚血玉,微微张口,就将里面的魂灵全部吸入体内。 魂灵很有活力的嘶吼着,然后便如同融化般,没入了修士的元婴,再无动静。 嗯,味道一般,但数量还不错。 丁大修士咂咂嘴,有些嫌弃。而后微微用力,那块已经没了血丝的白玉,便化作尘埃,消散在了空气中。 接下来该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时候了。丁筹拍拍手,自己虽然只是半个魔修,但论搞鬼可是个中高手。 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需要找机会跑去司徒辰的房间,留下些魔气就好。魔气这东西和随身物品不同,只要出现必定是有魔修在此处用过术法,到时候司徒大师兄,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丁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的善意,永远只献给对他好的人。况且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没能在这次穿越中将谢少钦的风评扭转回来,那么小少钦今后,可能还会遭受到更加残酷的对待。 司徒辰在离开这里后,径直回了住所。丁筹见没有下手的时机,便只得等待。 哎,真恨不得弄死他,把危险遏杀在摇篮里。 杀人一事他只是想想,毕竟一旦有修士死在宗门内,那事情才真就严重了,说不定还会惊动已经分部在各个山头闭关的大能们,简直等同于送谢少钦去自杀。 不过这么等着也不无聊,他能感觉到红绳所带来的小少钦的动向,老公似乎下学了,正往家里走。于是不自觉的,丁筹的心跳开始加速…… 等等,这心跳也太快了吧?! 丁筹捂住胸口,似乎连身体也蠢蠢欲动起来。 难道是……刚刚吞的魂魄出了问题?! 血玉是封存魂灵的东西,不同魂灵有着不同的属性,比如有些魔修喜欢吸食小孩子温和的魂魄,有些却更喜欢那种大奸大恶之人,说吸起来带劲。 司徒辰所带来的那块血玉中,魂灵质量不算好,且似乎以动物为主。 不会吧…… 丁大修士的脑海中响起警铃。 如果,如果这群魂灵都是发情中的动物…… 那他岂不是跟嗑了春药没什么不同?! 混乱中,丁筹赶忙回到了谢少钦的小屋,他想凭借意念压制住动物发情所带来的影响,反正这东西的爽快也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就能压下去了。 结果因为身体上的感觉太强烈,使他没能意识到谢少钦已经跑向了这边。 “嘭!” 门开了。 小老公那挺拔的身体,逆光而立。 ————————————————————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39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谢少钦逆光看着躺在床上难耐打滚的修士,蹙着眉头上前,大力将他翻了过来。 “你怎么了。” “唔!”丁筹没想过这种时候会跟小老公面对面,吓的呻吟破口而出。 虽然身体上的情潮跟外界触摸不一样,不会被小老公感觉到,但他频繁用腿挤压性器的动作肯定是暴露了。 然而他控制不住。 动物的发情期就像人类持续硬挺时的状态,脑中一片浆糊只想找个洞冲进去,或有个棒状物插进来。 “给……给我……” 丁筹没有恍神多久,很快便从被喜欢的人发现自渎的羞耻,转变成一种对爱人身体的莫名渴求。 如果此刻站在面前的人是谢仙君,那他拼了命也会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因为他知道,谢仙君注定不会在意自己,也注定不会帮自己。但小谢不同,他那双如墨般漆黑的眼睛,正深情的望着他的珍宝,仿佛其中蕴含着巨大暴风,想要随时咬上来…… 如果是小谢的话,会让我舒服吧? 丁筹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摸上了谢少钦暴着青筋的脖颈。 这动作如同邀请般,使原本就绷紧发条的男人瞬间扑了上来,咬住了丁筹散乱衣物下的锁骨,继而用那修长的手指扯乱了他的袭衣。 感受到在胸前撕扯啃咬的柔软嘴唇,丁筹却突然后悔了。 如果我现在跟小少钦做了,然后过不了多久又突然穿回去了怎么办? 等待一个来去无踪的普通朋友也许没有那么痛苦,但若是等待爱人…… 丁筹不敢想,如果自己跟小老公身心合一后突然消失,会产生什么绝望的后果,他倒是不怕对不起谢仙君,毕竟那枚元婴碎痕都在老公小臂上,若是他真同小谢啪了,从而影响到了大谢岂不是更好。 但他万一再也回不来了呢?让小孩等他上千年吗?不行、这样绝对不行!仅存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欲,丁筹一把抱住正啃在胸口的那颗黑脑袋,有些颤抖的说道:“停下……咱们还不能……我会消失,会消失……” 谢少钦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对方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令他升起了报复欲,修士又在骗他了…… “好啊,那你消失看看。”谢少钦一口咬上了丁筹浑圆的奶子,像是那东西里真会流出什么甘甜汁液般嘬弄。 “啊!”圆滚发红的乳头,颤抖的挺立起来,将不算太平整的红色尖尖,撑出吹弹可破的弧度,母兽那会本已痊愈的牙印处,又清晰的盖上了个全新的红痕,小小一圈齿痕,正好将整个乳头包起。 “混蛋!出血了啊!?”丁筹赶忙使出大力推搡胸口的男人,这次的咬痕比上回还要狠,如果不用木系术法治疗,怕是几天都消不下去。 型男谢是对乳头有什么执念吗,竟然这么喜欢咬这东西。 然而正当他下定决心,想着即便动用境界压制,也要让小老公松口时,却突然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眩晕感。 哦豁,完蛋。 临走前,丁大修士只来得及对小少钦吼出一句:“我好像要走了!你——” 你要好好的。 好好的生活,好好的修炼,别被坏人欺负,也别为注定的离别神伤。 黑暗中的坠落,丁筹拼了命的想要将身上的衣物拉整齐,但不论有多努力,仍旧只能在黑雾与诡异的呢喃中直挺挺的瘫着。 他想,如果这次回去的时候也掉在了谢仙君的怀抱中,那得多尴尬啊。 自己现在情欲弥漫坦胸露乳,乳头周围还有个牙印。 仙君会怎么想他?觉得他是个不检点的婊子?大婚才过就跑出去乱搞?还是压根不闻不问,冷淡的帮他提上衣服,盖住那明明是自己咬出来的红痕? 大概率是后者,丁筹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的仙君就是一块冰、一块雪、是那长情山顶终年不化的银白,从不会为这一小团萤火而动容。 熟悉的冲力与怀抱,这已经是丁筹经历的第三次了。 只不过目之所及不是漫天的风雪,而是仙君洞府内那贴着红囍字的天花板。 他……躺在仙君怀里,仙君……仍坐在喜床上。 “仙、仙君……”丁筹慌忙起身,想赶快把散开的衣服拉上。 但他的手腕,却被一双炙热的大手禁锢住了。看看仙君那白玉般的皮肤,丁大修士简直不能将手腕上的热度与之匹配。 “你……放开我!”丁筹就看着谢仙君将自己的胳膊掰开,认真仔细的观察他青紫的胸部,以及奶头上红艳艳的牙印。 “谁做的。”仙君的声音仍旧平淡无波,但听起来好像更冷了。 丁筹无端打了个激灵,羞耻的别开头:“没、没谁……” 奶头上突然吃痛。谢仙君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软弹可口的樱桃,用力碾了一下。 “嗷——!”丁筹吃痛,绝望的扭动身体想逃脱谢少钦的禁锢。 “谁做的。”谢仙君再次开口,声音更加冷冽刺骨,与之不同的却是温和揉捏红缨的动作,他的手指很热,但动作却无比温柔,指腹贴着丁筹奶头将嫩肉挤的冒出,再拉的长长的,偶尔还用整齐的指甲搔刮乳孔,逐渐向内深入…… 那个圆圆的深红色小肉球,似是有着自我意识般黏蹭着仙君的手指,被按下去还会弹起来在葱白的指尖流连,好不快活。 “啊、啊啊……”丁筹快到极限了,原本他就因为吸食了动物的灵魂陷入伪发情期,下体鸡儿梆硬,再加上又被凌辱敏感的乳头,更是饥渴难耐,只得无助的呻吟:“仙、仙君……饶了我……我不行了——” 谢少钦看着怀中人这副眼角发红,微微吐着舌尖的淫荡模样,眼睛黑的可怕。 “听话。” 低沉的声音在丁筹耳边响起,同时到来的,还有一股强大又不容反抗的威压。谢仙君这两个字,用上了高位者的境界压制。 “啊————!” 丁筹浑身抽搐,下体没用任何抚慰就激射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变态,威压原本是高阶修士用来逼迫低阶修士就范的手段,一旦仙君释放出威压,他就会浑身如同遭受重压和细微电流般颤抖,然而这感觉,却让他本就勃发的性器高潮了。 “呼——呼哧……” 高潮中的丁筹挺直了身体,而后又慢慢倒进仙君那温暖的臂弯。 不自觉溢出的生理泪水到底还是被忍了回去,但他却忽略了伸出的软舌尖尖所带起的那条细微涎水丝线。 口水断裂,从唇角流下。 可能终于回到谢仙君身边有了安全感,也可能因为遭受了高于两个境界的威压逼迫,丁筹像是个没骨头的娃娃般瘫在仙君的臂弯中,流着涎水小声呻吟出真相:“是你……” 谢仙君那双暗沉的眼睛看过来。 “咬我奶头的人……” “是你……”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42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谢仙君听到这话,微微一滞。 他蹙起好看的眉头,偏了偏头,似乎有些不解,黑发在他眼前垂下一缕,该死的性感。 丁筹趴在老公怀里喘了好一会儿粗气,他羞愤欲绝,但又无法抵抗仙君的威压,如果仙君一直用境界打压,那他注定得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此话,怎讲。” 果真,谢仙君还是问了。 丁筹长吸一口气,忍受着身体上的麻痒,颤抖着确认:“你修无情道后,是不是忘记了很多东西。” 谢仙君好像觉得眼前那一缕碎发不太舒服,微微眯了眯眼睛才薄唇轻启:“……不记得了。” 这回答意料之中,丁筹咬唇:“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谢仙君又偏偏头,让那缕碎发不要遮挡住他看向道侣的目光:“第一次……” “是在宗门测灵石。” 他说的地方,是丁筹很早以前,第一次穿越进这个世界中所发生的事。 丁筹还记得,那时自己只是个死过一次的普通人,上辈子他用手堵住了核反应室的隔离门,过不了多久就开始流鼻血,再然后,眼睛里也冒出鲜红,他很痛苦,然而很快,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重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个名门望族的世家公子,被家族委以重任推举进天道宗求道。 虽说这身子平时有修习武艺,但仍旧差点爬死在天道宗前的九十九万阶阶梯上。随后半死不活的开始测灵,又被诊断出了五根全废,只是个当仆役的命。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 平心而论,那会儿他真想直接回家算了,当个凡人也挺好,还不用碰核反应堆。但来都来了,还爬了这么久梯子,不见男神一面就回去多亏啊! 于是,他果断询问身旁的看门人,能不能将自己配给谢仙君所在的山头当杂役,他记得那个时候的谢仙君,无情道已小有所成,宗门为了他能安心冲刺元婴后期的化神劫,将长情山顶分予他定居。 长情山顶的无情峰,终年被积雪覆盖,本不是凡人该去的地方。 但有几个废灵根子弟却觉得那里或许存在着机缘。毕竟谢仙君不问世事多年,但又总是出入各类秘境,如果能随意赏赐几件秘宝下来,他们的仙途说不准还有救。 于是丁筹一呼百应,废灵根们都想去大能府邸混口饭吃,他个五根全废,在一群三四根中显得毫无竞争力。 但他这人就是勇于挑战无解之谜,从大学时选择了核专业就能看出来,丁菜鸡摆事实讲道理,大有一番舌战群儒的架势。守门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既觉得丁筹说的有道理,又不想得罪那几个有靠山的宗门子弟。 正为难着,突然天光乍现,一白衣飘飘的修士,影影绰绰的从空中飘落,翩若惊鸿的身影,令四周庄严的主殿都显得黯然失色。 “谢少钦,准备离宗探境。”谢仙君的声音很冷,他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同守门人交代完行踪后,就径直向大门走去。 仙君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是接受御召般,不敢有任何逾越。 宗门中的元婴修士,只有谢少钦距离化神只差临门一脚。大家都相信,以谢仙君的能力,天道宗很快就会变成拥有化神期大能的顶级宗门。 “谢!谢仙君——!” 打破寂静的,是一声高亢的招呼,只见丁筹从人堆中挤出来,冲着谢少钦奔去:“我想当您的仆役,我什么都能做!” 守门修士可能没见过这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赶忙快走两步压着丁筹躬身:“仙君恕罪,他是今天才来的凡人,不懂规矩!” 但凡有点灵根的人,在谢仙君强大的威压面前都不敢造次,只有丁筹这蠢货能有胆子扑上去抱大腿。 仙君转回身,似乎是在看他,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那去长情山吧。” 他没再多话,径直又如一片雪花般,飘走了。 如此短暂的会面,谢仙君竟然还记得? 丁筹觉得很不可思议,那天的确是曾经的他与谢少钦第一次会面,并带给了他无法比拟的震撼。 原来书中所写的……都是真的。 真有那么一个人,如同天边的白云,既虚无缥缈,又真实存在。他的空寂,仿佛矗立在雪山之巅的孤松,又像是深海之中的孤岛,没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于绝处,安然生长。 所以仅此一面,误了终生。 “你那个时候,想去当我的小厮。”眼前的谢仙君仍旧抱着他,声音低沉。 “我以为一介凡人,绝对无法在长情山久居。” 谢仙君的声音很平缓,是跟施加威压时完全不同的温柔。 “但等我从秘境回来后,却发现你在山顶,裹着棉衣等我。” 丁筹顿时脸颊通红。 “啊啊!黑历史别提了!” 其实自那天谢仙君走后,门人便让所有想去长情山的修士自行选择,刚开始还有很多人同行,但在前往长情山的路上,就路陆陆续续离开了一批。 好不容易到达山顶,又看到那永不融化的大雪中,只有一间破败的小木屋。 仆从们顿时崩溃了。 这里没有可口的食物,没有温暖的住所,他们还只是个凡人而已,他们不想死。 只剩下两人,同丁筹一起修缮仙君所居住的枯枝木屋,但几天后,他们也走了。 雪下的依旧很大,冰封般的世界中,只残余丁筹一人。 他的粮食快吃尽了,再不走或许真的要死在这里。 他不是没动过离开的念头,毕竟爱豆已经见到了,也该死心了。可他就是无法忘记书中所描写的那段,谢少钦独自站在雪地里的画面。 [谢少钦伸出手,接住了长情山顶的飞雪,过低的体温没能令雪花融化。] 不会让雪花融化的体温,注定寒冷如冰。 [他抬起头,好似想同旁人分享这种奇妙的感触,但目之所及只有漫天银白。谢少钦这才意识到正在修习无情道的自己,早已不需要情绪这种东西。] 到底是何种人生,才让他变的如此温柔,却又无比凉薄。 [于是,大雪中的仙人将掌中冰花重新吹入空中,就这样静静的矗立着,黑衣落雪,青丝染白,逐渐同长情山融为一体。] 如果那个时候他也在,是不是就能走上前,拍拍仙君的肩膀,将那满头满身的积雪全部清理干净,然后…… 能不能对他说: “嗨,仙君,进屋暖和暖和吧。” ———————————————————————————————— 丁筹:还会穿还会穿!先容我小丁泡泡大谢!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45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在干粮吃完的第二天,长情山顶的雪,终于停了。 雪松晶莹剔透宛若仙境,丁筹也终于能从山林中捡到松塔和出门猎食小型野兽了。 这里不愧是天道宗内最高的山峰,就连灵气都分外充足,虽说野兽不常有,但打到一只就能多撑几天。 丁筹也没想到自己这二十一世界新好青年,不但荒野求生成功存活,甚至还在木屋旁晒起了肉干。 没人知道曾经的谢少钦从秘境归来,在看见那一片艳阳的木屋旁,裹紧棉衣晒腊肉的少年时是什么感觉。 少年对他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那会我还傻逼兮兮的问你,说这房子漏风,平时睡觉不冷吗。”丁筹羞的很,他当时真的是只纯种傻白甜,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你没理我,然后第二天就砌新墙去了。” 仙君的温柔,丁筹一直知道,也正因这类过于暧昧的举动,让他一直会错意,总觉得自己对谢仙君也是特别的。 现实中的仙君没有道侣脑中那些弯弯绕绕,他用目光示意丁筹需不需要换条袭裤,毕竟刚刚…… 然而小丁现在没时间管身上的粘稠,他觉得反正秘密都瞒不住了,那为什么不让谢仙君帮忙分析下穿越因素,他还想回去,回去手撕那群欺负小少钦的杂碎。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继续对我用威压,但我可以保证,现在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穿越到了你的过去。 连续三次。 谢仙君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再用威压,只是将丁筹扶起了一些,方便他讲话,那双白皙硬朗的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抚道侣的后背,鼓励似的。 在这股无法名状的安心感中,丁筹将小少钦的事情全盘托出,一边说着,他的脑海中又突然浮现出菜鸡的自己,和曾经仙君一起生活的点滴。 其实他心知自己对小少钦的帮助完全不够看,毕竟只有那么短短几月的时间,完全比不上仙君对他长达几百年的照顾。 刚穿越的那段日子里,长情山顶只有他们两人,谢仙君像是默认了修士已经划入他门下,虽然平时很少说话,但若丁筹有什么需求,也会认真的飞去主殿为他操办。 几百年后的宗门,已经不再逼迫修士们洗髓,但几个月后,丁筹还是拿到了仙君带来的洗髓丹。 傻逼如他,没有任何准备的就吃了下去,结果到了晚上疼的在床上疯狂拿大顶,惊扰到了吐纳中的仙君。 与小少钦的忍耐力不同,丁筹痛的几乎没了意识,甚至觉得死掉算了,死了就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 可能因为他实在叫的太撕心裂肺,就连仙君都看不过眼,用手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自残。 现在想想真恨不得掐死曾经连身体都控制不好的自己,丁大修士一阵唏嘘,他那会光被仙君按手还不够,还得让仙君捆住他的腿,在嘴里塞上布条。塞进嘴中的布料,偏偏正是仙君的衣袖。 于是待到丁筹清醒过来后,看到眼前的场景差点原地爆炸,这小狗似的动作到底什么鬼?! 还有点限制级…… 断续的火车跑呜呜的飞驰着,但没有坚持太久,因为省略了很多与小少钦的亲密接触,丁筹很快便将穿越时空一事同自家老公坦白完毕,争取宽大处理。 “你知道司徒辰这个人吧?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再害你?” 最让丁筹郁结的就是那位想利用魔器陷害小少钦的司徒师兄,万一真趁自己不在,故技重施怎么办? 谢仙君拧紧了好看的眉头,他用手微微触摸着太阳穴,好像在经受痛苦,又好像在努力回忆。 丁筹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的躺在老公怀里悄悄目测胸肌,唔……隔着衣服虽然看不清,但手臂与腰腹相接的触感很棒,他视线游弋,趁机动了动胳膊,这下子能碰到胸肌了…… 谢少钦少见的陷入苦恼,他任由控几不住几几的骚老婆吃了好一会儿豆腐,才像是终于抓到了重点般按下道侣四处撩骚的手,将对方已经盖紧的胸前衣物重新扯开: “不对。” 丁筹正摸的开心,一时间胸前再次真空,吓的赶忙捂住:“什么不对?” “你还没有告诉我,身上的伤口从何而来。” 嘶。 还以为大老公已经忘记这件事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丁筹又像蛤蟆似的被仙君禁锢了双手,绝望的挺着咪咪。 “也没啥,就是我吃坏了东西,然后……咳,你想帮我解毒。” 丁筹被迫看向自己胸口上那明显的牙印,怎么品都觉得其中蕴含着莫大的恨意。 谢少钦继续凝视红痕,片刻后, 突然俯下身。 猛的一咬。 “嗷——!!!!!” 感受到胸前疼痛,丁筹这次是真的懵逼了。 什么情况???谢仙君也咬了我???为啥??? 只见再次抬起头的谢少钦,眼中多了些看不懂的情绪,他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刚刚咬过的地方。 “一样的……” 两个红色牙印,一模一样的出现在丁筹的胸前,无比对称。 “为什么,是一样的?” 仙君好像动摇了,在他怀中的丁筹,能明显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嘭咚嘭咚的声响。 咦?这次心跳声可不是自己的。 丁筹四下寻找,最终定位到了仙君的胸膛上。 咦?仙君怎么了? 这种律动,不该是他会有的反应才对。 嘭咚 “如果你遇到的我,是真正的我……” 嘭咚 “那他不会为了帮谁……做这种事。” 嘭咚 眩晕感再次袭来。 谢仙君的声音也虚幻了起来:“如果这些痕迹真的是他留下的……” 听着仙君似是有些颤抖的声音,丁筹的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极其不科学的设想,他恍惚记得,第一次穿越,是他们在喝交杯酒,第二次穿越,仙君似乎想吻沉睡中的他,第三次穿越,二人正要接吻……第四次…… 难道打开传送门的钥匙,是仙君的动摇?! 在意识再次陷入黑暗前,丁筹听见谢少钦似是模糊不清的说着: “那么证明,曾经的我……” “喜欢你。” ———————————————————————— 丁丁:什么?曾经的你喜欢我?那现在的呢!现在的呢?!!! 特么的别穿啊!!!!!(嘶嚎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48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丁筹知道,他又穿了,可他暂时还不想睁开眼睛。 缓了好一会,他才从大谢那句:那么证明,曾经的我喜欢你。中缓过神来。 谢仙君认为从前的自己喜欢我? 这是什么迷幻的情况! 丁大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仙君难道是在意会,从前的他不代表现在的他,现在的他不喜欢我? 妈的!好在意! 丁筹痛苦的撑起身体,连去找小少钦的精神都没有了。 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你长大后也嫌弃我,嘁。 但这回小少钦似乎没用他找,只听有人大喝一声:“谢少钦!你还想往哪里跑!” “勾结魔修,修炼魔功铁证如山!我等今日就要为民除害!” 什么鬼?! 丁筹一个鲤鱼打挺从本次降落的房顶上蹦起来向下看去。 和自己的抑郁相比,果真小老公被人陷害这件事更令他着急。谢少钦一心求道,能修魔才怪了,丁筹觉得刚刚那声叫喊有些熟悉,探头一看,带领修士们围攻小少钦的,正是他担心再搞幺蛾子的司徒大师兄。 司徒辰你做个人吧!丁筹愤怒的想杀人。 四周这些建筑物他不熟悉,应该不在天道宗的领地内,不用担心被宗门防御大阵攻击,但此时围住小少钦的队伍人数也不少,其中甚至还有名元婴老者。 谢少钦已突破金丹,然而这点境界在那位宗门前辈的眼中完全无处遁形。 怎么办?不救他的话,必死无疑。 丁筹连忙将自己胸前衣服整理好,浑身紧绷起来。 小少钦的外表没变,但狼狈的样子昭示了这名青年曾经历过何种不公,丁筹简直蛋疼,变故来的太突然,刚刚还在跟大老公闹情绪,现在又要开始生死时速的救人了。 可这种情况……该怎么救? 硬碰硬显然是不能的,拉起小少钦就跑,也容易被那位宗门大能追上。 这样看来,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电光火石间,房下正追杀小少钦的元婴老者,亦有所感的抬起头。 丁筹深知躲藏不住了,心一横,高声说道:“诸位道友,何故如此匆忙啊?” 元婴老者没见过丁筹,不敢轻举妄动,浑身是血的谢少钦却一眼看到了男人,他已是强弩之末,用眼神示意丁筹快走,这里很危险。 “啊!你是……” 司徒辰也很快认出了丁筹,想起对方曾救过谢少钦,怕事情败露,如临大敌般紧张了起来。但丁筹却笑呵呵的翩然而下,落在司徒辰身旁打断了他的话:“你做的很好。” 司徒辰一懵,什么做的很好? 丁筹趁机拍拍他后背:“道友们正截杀魔修呢吧?甚至为了一介金丹魔修,出动了元婴长老?” 天道宗的元婴老者还是戒备的看着他,没有一丝想要搭话的意思。 “如果前辈您想救姓谢的就省省吧!”司徒辰被丁筹拍的很不舒服,一闪身往元婴长老身后躲去:“他可是我们宗门的大罪人,不但修炼魔功,甚至为了提升境界,残忍杀害了十余名同袍!罪大恶极!” 当然,在说这话时,司徒辰是违心的,毕竟真正杀人的是他自己。开始他只想用魔器来陷害谢少钦,但当发现藏在对方床下的那块血玉消失后,就惊觉那东西或许真的被人吸收了。 谢少钦的境界提升的那么快,果真是因为修了魔。司徒辰认定对方异常的修炼速度是依靠旁门左道得来的,便没能控制住诱惑,想着既然都有替罪羊了,那自己为何不也快活一下? “呵呵……真是这样吗?” 丁筹诡异一笑。 周身散发出了浅淡的红光。 元婴大能瞳孔骤缩,顿时拔出腰间利刃向他刺出。 魔气! 眼前这名同样元婴的男人,是个魔修! 辰道友说的果真没错,谢少钦勾结了魔修,想要对宗门不利! 然而就当元婴老者的利剑刺中丁筹的肩膀,他身后, 却又毫无征兆的闪起剑光。 谢少钦瞪大双眼。 只见同样满身红光的司徒辰,拔出佩剑凶狠的背刺入老者的丹田。 “呵呵……” “呵呵呵——” 天道宗的大师兄司徒辰,此刻正双目血红,阴恻恻的笑着:“主上……辰儿终于完成了任务……” “将元婴境界的修士……带给您来滋补了。” “什、什么?!”元婴老者刚刚被丁筹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没想到会被身后最信任的徒弟反水,利剑刺入元婴的狠厉,让他喷出一大口血来,遭受重创。 四周的门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乖~”丁筹展颜一笑,眼中红光大胜:“没想到天道宗还真有如此合适的养料,不但境界高,而且垂垂老矣,绝对不是咱的对手~” “待咱吸食掉这位道友的元婴,一定能平稳跨过化神天劫哈哈哈哈!” 他暧昧的走到司徒辰身旁,风骚的点了点他的肩膀。“辰儿,你今天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励?”全程没有看谢少钦一眼。 司徒辰像是接受到召唤般,狂热的裂开嘴:“小的不要奖励!能为主上做事是小的的荣幸!我愿为您献上我的全部。” “哈哈~乖孩子~”丁筹的手指绕了个圈,直直的指向不远处的谢少钦:“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个天灵根小可爱的修为,就送你了~” “很想吃掉他的金丹吧?” “放肆!!!”元婴老者睚眦欲裂:“原来……原来一切都是你在搞鬼?!”他总算明白了,原来自己的乖徒弟故意摆出这个局,就是为了将他引出宗门结界,好送给高阶魔修采补修为! 何其阴毒!但此刻他元婴遭受重创,身边又只剩这些连金丹都没能铸成的晚辈,显然打不过全盛时期的元婴魔修。 老者咬牙,吞咽口中鲜血。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这样的身体几乎不可能再有所精进。既然如此,那就用这条老命,来护得宗内晚辈们的性命吧。 “老朽天道宗四长老!” 白须道人拔剑而起。 “魔修小儿!受死——!” 丁筹眼眶一酸。 老人身上金光乍现,那是属于天道宗的风骨。 宁折不弯,一往无前。 即便出现了司徒辰那种败类,天道宗也仍旧是个光明磊落的求道大派。 放心吧。 红眼的魔修微微扯起唇角。 您不会死。 我丁筹——从来不杀勇士。 他是道魔双修,除了爆元婴那一手外,还有着能令低阶魔修听命的最后一张底牌。 幸好司徒辰不走正道,为他匆忙中想出的计划提供了关键一环。当时丁筹通过身体接触,将自己的魔气拍入对方体内,使其听从号令,并提升境界。 但缺点也很明显,一是同自爆元婴同样伤身,别看他此时站的笔挺,其实经脉不比频繁咳血的老者好到哪里去。 二是经受他短暂加强的傀儡,会在爆发后很快衰弱下来,不能持久。刚刚对老者那一击,几乎用上了司徒辰的全部气力,此时他虽然狞笑着冲向谢少钦,却已再无什么杀招,根本打不过小谢。 丁筹缓缓微笑,腾空而起。 可以了, 最后的剧本,就要在他身受重伤仓皇逃走,老者带领剩余的修士回宗禀报下落幕了。 ———————————————————————— 远方的谢仙君:虽然很心疼,但还是乖巧的准备出了各种奇怪丹药等老婆受伤回来(甚至有点兴奋 火然:你特么会不会看气氛!!!!=皿=!!!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51 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庄严的主殿内,几位元婴修士正襟危坐的听着台下修士们的汇报。 “你们的意思是,谢小友被陷害,真正修魔的弟子,为司徒掌教的儿子——司徒辰?” “对,大家亲眼所见,那魔修蓄谋已久!不但蛊惑了司徒师兄,还重伤了四长老!” 伤害宗门长老一事可是重罪,司徒掌教战战兢兢,赶忙请罪,说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不孝子的所作所为,对宗门绝无二心。 四长老在闭关疗伤前,也向天道宗禀报了本次征讨魔修的情况。再次同死里逃生的门人口中确定了事情经过,特意聚齐起来的元婴大能们商讨片刻,确认了下谢少钦经脉中的灵气,才最终盖棺定论: 降职管教不严的司徒掌教,将已发疯的司徒辰抽去灵骨贬为凡人,并补偿被冤枉的谢少钦灵石灵器。 散会。 其实天道宗对谢少钦已经很好了,毕竟魔修不发功时跟常人无异,这种事完全靠大家自由心证。宗门愿意相信谢少钦是无辜的,已经是对他莫大的信任。 然而重获新生的谢少钦却没有一丝一毫开心的样子,他只是沉着脸,点头离去。 本次追击谢少钦的队伍中,除了司徒辰外没有人见过丁筹,自然也没有人将那位重伤逃跑的魔修,同当年在秘境中救了小少钦的大能联系在一块。 谢少钦知道,自己应该将此事如实禀报给宗门,但他却第一次违背了心中信条。 几十年前,那名魔修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几年前,那名魔修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同吃同睡,甚至肌肤相亲…… 结果,还是被背叛了。 明明已经被背叛过一次,为什么又要重蹈覆辙? 谢少钦不懂。 在得知自己所经受的那七年痛苦全是修士所为,在对方无缘无故的消失后,他原本已经对修士产生了怀疑。 但却又因为将二人感知连接在一起的那根红绳,再次沦陷。 谢少钦摸摸手腕,红绳仍在皮肤之下,但他却无法感知到魔修的存在。曾经的魔修说过,他会消失是因为去了另一个世界,每当回到另一个世界时,自己就无法感知到爱人的存在。 谢少钦信了。 可现实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什么会消失,什么回去另一个世界,都是假的。 真相是自己同司徒辰一样,全都充当了那位魔修从天道宗寻找合适‘养料’的棋子。 我竟然会傻傻的认为,魔修真的喜欢我。 谢少钦抠挖着手腕,狠心挖出一道又一道血痕,但仍旧无法将红绳解开。这东西估计也是一种法器,在对方想断开连接时就是个废物,只有自己觉得二人心意相通,何其可笑。 他默默走回居所,那个上面印有囍字的水盆正放在墙边,分外刺眼。 谢少钦狠狠将那个盆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囍字盆应声而裂,碎的不能再碎。 丁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让司徒师兄来挖我的金丹? 谢少钦颓然的跪坐在囍字残片旁,捂住了脸。 回想起几日前,修士从房顶探出头,再次落在他面前时的模样,他的心脏就怦怦直跳。 那时,他真以为修士又来救他了。 甚至就算在修士亮明魔修身份后,也深信不疑的觉得魔修都是为了帮自己,才迫不得已说出那一直隐瞒的身份。 直到—— 红眼魔修对下属施令,让司徒辰去吸收掉他的金丹。 如果你想要我的金丹, 我可以亲手挖给你。 谢少钦颤抖着手,拾起一片囍盆的残片,又拾起一片。 上回,当丁筹真的消失在怀中时,他悔恨自己没有相信修士的话,硬要同他发生关系。 连一点点的温存都没能留下。 但待他满心期待,为了几年后再一次会面而下定决心认真修炼,想要让修士看到更强更有担当的自己后,修士却告诉他: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谢少钦口中溢出鲜血,用牙咬的。 他恨丁筹,但更恨自己。 恨曾经那个准备在与爱人见面时就表白的谢少钦,恨此时在打碎囍盆的一刹那,就无比后悔的谢少钦。 如果我将修士的事说给宗内长老听,他们或许就能找到残喘的魔修,然后…… 不、不行。 谢少钦不断吞咽着口中鲜血,继续抓挠着红绳消失的手腕。 他恨修士,但似乎也仍旧爱着他。 不想让他死—— 第二天。 谢少钦将囍盆的碎片,埋入了天道宗边缘的花海中,就如同埋葬了爱情。 —— 全然不知小老公心中所想的丁大修士,还以为曾经的小谢也会跟大谢一样瞬间看破那拙劣的表演。 他再次带着被天道宗元老割出的一身伤,以及空空的经脉睁开眼。 明明回到过去的方法都有迹可循,为什么穿回长情山却非常随机,打着打着就消失了可还行? 但显然,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重新落入大老公怀抱后,丁筹一把抓住对方的袖子:“我……被天道宗剑气所伤,经脉无气,无法治疗。” 这身经历了四次穿越的喜服,终于彻底宣告报废,他浑身都是被剑气剐蹭出的豁口,看起来分外吓人。 谢少钦不知是不是趁着道侣穿越的这段时间冷静了下来,虽然还蹙着眉头,但手已经不抖了。 丁筹身上的血迹看起来吓人,但显然这种伤口要比元婴爆炸轻的多。谢少钦探查一圈后,长舒一口气。 “……怎么伤的?” “还不是为了救你!”丁筹这次穿越穿的一点都不开心,不但搞的惨兮兮,甚至都没机会泡小老公。 听到这话,谢少钦去柜中拿药的手一顿…… 随后掏出个小瓷瓶转移话题:“只是一些外伤加气血不足,没大碍。” 他将瓷瓶顶端的盖子拔开,上品清创膏的香味飘散出来。 “你的外伤如果抹了药,很快就会好。” “但如果想快速修补经脉,得需要借助外界精气。” 丁筹失血过多的脑子晕乎乎,根本没对谢仙君的话产生任何疑问。更别提去思考以谢仙君的能力,明明是一个术法就能痊愈的皮肉伤,为什么还要抹药? 于是,他乖乖不动了,摊平等待布满裂口的喜服,被仙君轻松撕裂脱下。 ———————————————————————— 丁筹:只要我穿的快,虐就追不上我!(指小谢)你看大谢对魔修多淡定,就你叽叽歪歪(不是 不虐不虐,还会穿还会穿。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54 二十三回 变得赤条条的丁大修士仰面躺在红色的喜床中,他皮肤虽然没有谢仙君白,但也在满目的红布中像刚被凌虐了似的。 一阵温凉落在他肩部的伤口处。 谢仙君手心沾染药膏,附上了那个被四长老捅穿的血洞,药膏遇血化做一阵清凉,皮肉迅速生长的麻痒,令丁筹一阵战栗。 仙君的手很美,既具力量感,又因仙人体制细腻纤长。 这样一双美手,从他的肩膀移动到锁骨,再移动到胸前的红色牙印处。 是的,虽然奶子并没被剑气伤到,但被大小老公咬出的牙印还在。谢少钦的指腹掐捏着道侣胸前的红色乳晕,嗯,从不是自己咬的那边开始。 丁筹不光奶头大,乳晕也比一般男人大一圈,从硬挺的中心向外扩散进皮肤,红彤彤的惹人胯.下一紧,升起一丝凌虐欲。 谢少钦微垂目光,紧盯那个被搓扁捏圆的可怜小樱桃,他不管对柔弱无骨的赤裸美女,还是肌肉精壮却大着奶头的男子都没什么兴趣,但此时裸露着胴体被捏乳头的人是丁筹。 那个追在自己身后几百年的小修士。 谢仙君不知丹田内逐渐升起的热度是什么,他无情道已登峰造极,本不可能有任何情欲。 “呜……够了……”躺在喜床上的男人艰难喘息,伸手去拉谢少钦的手:“牙印应该痊愈了……” 谢仙君这才发现,指腹下的奶子已经变得圆润挺立,再无一丝伤痕。 那就换去另一边吧。 丁筹发誓,自家老公绝对是个奶子控,不论大小。他简直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每次都要折腾一遍,又流不出奶! 谢仙君显然不会嫌弃那两个流不出液体的红肉球,就算给别的伤口抹药,视线也一直凝固在那被药液浸透,无比水润的果子上。 如果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黑眼睛又暗了几分。如果曾经的自己真的喜欢丁筹,那他想通过肌肤接触,尝试回忆从前的记忆。 谢少钦从来没有对一人如此执着,也从不会在意早就遗忘的记忆。 很快,身上腿上的伤口都被抹平,接下来就是背后了。 天道宗剑修一派剑气强盛,一战过后丁筹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好肉。 他如同死鱼般被翻过去,继续面临后背伤口愈合时的爽痛。 经脉空虚,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被老公这么一模,小丁却有了勃发的迹象。 还好现在背对仙君,不会被看到不该硬的地方。 “呜!” 突然,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掰开了他毫无防备的大腿。 丁筹吓个半死,想用胳膊撑起身,却软绵无力的重新摔回枕头。 “别动。”仙君一把按住他不听话的屁股:“腿内有伤。” 丁大修士是个练家子,屁股既不过于绵软又弹性十足,被这么一捏完全包裹住手指,剐蹭出旁边的嫩红小孔。 “哇哇——”丁筹不敢直接问:你在碰哪里!这种话,只得装作不在意,暗地里小丁怒放生长。 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拇指卡住了道侣菊花的谢仙君,此时正专注的在丁筹大腿内侧抹药,药需要分散揉开,所以涂抹中总会碰到胯下那两颗柔软的蛋蛋。 同奶子一样,丁筹的小穴也是红色的,此刻正一张一翕的抽动着,像张小嘴似的吞吃着仙君葱白的拇指。 为腿部抹完药的谢仙君,一抬头就看见这一幕,只得皱了皱眉头松开手,将陷入湿润小嘴的指节拔出。 小红嘴也染上了些许药液,湿漉漉挽留似的发出卟的一声。 丁筹想咬舌自尽。 自己这菊花倒是很诚实的又张合了几下,像是还没吃饱般。 谢仙君不知怎么想的,似是想对刚刚的失礼道歉,伸手揉了揉那有些凸出的嫩红软肉,帮忙闭合般捏紧。 妈的!!! 电流通身而过,丁筹的小弟弟一柱擎天。 你倒是戳进去啊!别把它阖上啊! 他颤抖着双腿,无法忍受想要摩擦性器的欲望。 “不行。”然而又被谢仙君制止了。 “你体内精气空虚,不能泄精。” 可怜的两条大白腿,又重新分开在身侧,丁筹那颤抖着的鸡鸡,在老公一个用力的翻身中,彻底出现在了面前。 “唔——!”他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不想让仙君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浑身赤裸的顶出丁丁这种事,实在太羞耻了…… 谢少钦却在看到道侣两腿之间摇摇晃晃的性器时,轻笑一声,发出了个气音。 他的视野很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条明显没怎么被使用过,还带着包皮的小家伙正可怜兮兮的吐着黏液,再往下,是有些可爱的卵蛋与艳红色小孔。 谢仙君浑身的气血明显都在向脐下三寸涌去。 但还不到时候…… 他仍将袭裤半脱,用手在自己胯下的生殖器上不断撸动,看完道侣的出色表现后他也硬了,没撸多久便有了射.精的预感。 于是,谢少钦翻身上床,双腿岔开跪坐在丁筹胸口。 “乖,张嘴。” 丁筹从仙君开始自渎时,就无法掩饰对那硕大性器的欲望,此时看到头顶的庞然巨物,更是猛的抖了两抖。 他无比顺从的将下巴靠上仙君伸来的手,贝齿轻离,张开嘴吐出一点柔软的舌尖。 巨物立刻贴了上来,谢仙君跪坐在道侣脖颈之上,缓缓用手将丁筹的后脑向性器深处按去。 “能受得了吗?” 仙君的性器太长,就算丁筹拼命吞咽,想将这根肉刃完全吸进,也只能借助喉管。 虽然对恋爱小白来说深喉这种play无比高难,但给予爱人性器的刺激仍旧非常激烈。 谢仙君少见的舒爽闷哼,随后精关大泄,不知在体内存了多久的粘稠白浊涌入细腻的喉管,又因精气醇厚迅速消散在了丁筹的身体中。 丁筹喉头咕嘟咕嘟吞咽两声,没有一滴浪费,精气再次充盈的感觉,让他的下.体瞬间进入临界点。 谢仙君再次扣紧他的下颚,将巨刃缓缓抽出,肉.棒与喉管的摩擦,给予了丁大修士最后一击。 小丁筹颤颤巍巍的失了守,吐出大鼓白浊。 谢少钦眼神一暗:“不是说,你现在不能射.精吗。” 他一只手将龟.头上的残余液体,于丁筹柔嫩的嘴唇上擦净,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接住了道侣无法控制的精.液。 丁筹呆呆的舔舔唇上沾染到的精华,目光一错,又看见仙君手中的奶白液体,那是……自己的? “吃掉。”仍压在胸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谢仙君如是说道。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0:57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丁筹愣愣的伸出舌头,顺从的吃掉仙君手中的液体。 虽然自己身上的东西不嫌脏,但仙君的手却在他口中不断的搅动,玩着湿滑的软舌。 “唔……”丁大修士舌头被玩弄,吞咽无能,不小心从唇角淌下一缕涎水。 有完没完?!!! 伤口已经愈合,但仍没什么力气的丁大能想躲开对方的动作。 老公!不娶何撩啊! 他可不想玩个全套后,谢仙君再一脸死的对他说:我只是为了给你治伤。 然而正挣扎的欢,忽然一片温软湿滑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角,只见谢少钦垂目,黏腻的舔掉了他唇侧溢出的口水。 !!!!!!!! 母星!母星!遭受一万点暴击,请求元婴心肺复苏! 谢仙君的睫毛忽闪忽闪距他极近,又根根分明,无比仙女。 仙女的舌头离自己嘴唇,只差那么一丢丢距离,丁筹不自觉的又渗出些口水。 嗯,毫不意外再次被老公舔掉。 哦豁,要上瘾了。 丁大修士双颊绯红还想玩,但谢老公似乎发现道侣已经将该吃的东西都吞掉了,便不再强迫,用另一只手,附上道侣的眼睛。 “已无大碍。” “休息一会吧” 空灵又磁性的声音中,想要继续挣扎的丁筹迅速陷入黑暗。 这一觉睡的无比踏实,没再出现什么幻觉或春梦,清醒后精神百倍。 然而这次睁眼,丁筹却没能看到熟悉的脸。 他狐疑的起身查看,山顶里里外外都找不到谢仙君那个能令所有女人为之倾倒的身影。 奇也怪也。 丁筹有些疑惑仙君这宅男突然间跑哪去了,于是提起灵气向主殿的方向腾空而起,虽然谢仙君平日里我行我素的很,但集体意识极强。如果想离宗的话,一定会提前向门人报备。 丁筹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但体内经脉已恢复了大半。不多时,威严又熟悉的天道宗主殿,便出现在了眼前。 他换回了平常惯穿的枣红色劲装,在一群炼气筑基的小修士中,显得极为出挑。 “咦,是丁前辈!” “丁前辈?!他不是结婚去了?怎么有时间来这???” “还以为大魔头终于和谢仙君终成眷属,得日日宣淫几个月……” “日日宣淫可还行?” 眼前的小修士们,跟一团团挤在一起颤抖的鹌鹑似的,齐齐向主殿内缩去。 噫——我又不吃人。 丁筹无奈耸肩,他不过是曾经把那群针对自己的修士揪出来挨个儿教育了一番,怎么现在风评都妖魔化了。 而且小后辈们还一个个口嫌体正直的边抖边分享八卦,猫猫都觉得这不应当。 “喂,你们几个!看到谢少钦去哪了吗?”虽然丁大修士真的很想跟大老公日日宣淫大战三百回合,但眼下他连老公跑哪去了都不知道。 那坨鹌鹑瞬间毛都炸开了,一路不知不知的团簇着四散而逃。 不远处的守门人其实也想逃,但碍于职责在身,只得挺身而出:“丁长老,谢仙君近日都不曾离开宗门,您要不去宗内生长着灵植灵果的地方找找?” “仙君说不定只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门人这话完全是瞎掰,毕竟全修真界都知道丁筹喜欢谢少钦,顺着这思路讲一定没错。 然而这话却直接戳中了丁大魔头的痛处。 喜欢送自己灵花灵果的人是小少钦,不是大仙君。 也不知道小少钦现在怎么样了…… 经过前几次穿越的验证,丁筹已经发现,穿越到过去的催化剂是仙君的动摇,反过来说,如果他能让仙君动摇的话,说不定就能很快见到小少钦。 可怎么样才能让那个面瘫老公破功呢? 对方可是个能面无表情搞黄色的狠人! 左右找不见仙君,丁大修士只得在宗门内漫无目的的遛弯。结果遛着遛着,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将天道宗的情侣圣地都转了一遍,什么七彩池落叶林,什么白鸟园珍兽斋,凡是小年轻们喜欢的地方,几百岁的老丁头都认真观摩了一番。 原来在我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谢仙君同当年的小谢一样,会为了讨我开心,做出一些很傻,但同时又无比浪漫的事。 最后,只剩下坐落于天道宗边缘的花海还没去过。 花海地如其名,被各色花朵覆盖。传说这里曾陨落过一位女修,女修是少见的木系天灵根,为救宗门免于魔修屠戮,耗尽灵力烟消玉陨。 死后,空地上就长出了一片花海,花海中的花朵终年不谢,美不胜收。 当时情况实在太诡异,修士们都认为应该毁掉这片地。但宗主却以一人之力将女修的坟墓保了下来,后来修士们私下里都传言,宗主是喜欢那位女修的,奈何阴阳两隔…… 想着想着,丁筹便踏入了花的海洋,他很少来这个地方,也就曾被小少钦拉着打过几个滚。那段时光仿若隔世,但细想想,其实也就发生在几天前。 花海广阔无边,又没有任何遮挡物,这使得原本没抱啥希望的丁筹,一眼就看到了远处那抹白色身影。 谢仙君好像在搜寻着什么东西。丁筹有些好奇,于是走上前询问:“仙君这是在做什么?” 谢少钦似乎早就知道男人的到来,但仍旧紧盯地面,眉头紧锁:“找东西。” 找东西? 丁筹疑惑:“找什么?我帮你一起?” 谢仙君看起来比往常还要沉默,他没有回答丁筹的话。丁筹也从来没想过要搞懂自己这闷蛋老公,于是便席地而坐,开始跟仙君讲最近一次的穿越。 “幸亏当时司徒辰也修了魔,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回想起之前那场紧张刺激的营救活动,丁大修士还是一阵后怕:“当时我的表演应该挺真的,还为了可信度高一点,特意让傀儡去挖你的内丹。” “不过那傀儡已经没什么魔气了,是你的话一定能发现不对劲。” 丁筹说着说着,自己还笑出了声,曾经他跟大谢也用过这招,把道上的那些孙贼虎的一愣一愣的。 但谢少钦却突然捂住了额头。 他像是失了神志般快步向一片红花遍布的区域走去。 “咦仙君?你怎么了?” 丁筹赶忙跟上。 只见谢仙君手指微弹,地面顿时自发性的土壤倒翻,露出了其中掩埋着的物品。 那是几片,沾染着厚重泥泞的——碎瓷片。 ———————————————————————— 恢复记忆进行时,修罗场还会远吗!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00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丁筹看着面前这几块脏兮兮的碎瓷片,不明所以:“这是啥?” 他伸手拿起一块碎瓷想看清楚,手指触过的土层稀里哗啦剥落下来,依稀透出泥土后,那红字似的图案:“好像写着字?口?” 他完全没将这东西与几百年前安置于小谢宿舍,那只被他用来为洗髓中的谢仙君擦身的囍字盆联系在一起。 但谢少钦却在看到瓷片中的红字时,突然痛苦的抱住了头。 丁筹大惊失色,自家仙君何时这么失态过? “喂!你怎么了?” 见仙君痛苦的都蹲下来了,丁筹也赶忙跟着他一起蹲。 然而手还没贴上老公的后背,就一头摔在了地上。 行吧,其实他在看到谢仙君蜷缩下来时,就知道凛冬已至,穿越不远了。 时空裂缝中的诡异歌声听久了还挺顺耳,丁筹安然睁眼,想看看这次自己又跑去了什么鬼地方。 结果入目的却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谢少钦?! 只见面前那位已经让他感觉不出是什么境界的男人,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中,面无表情的盯着不请自来的修士,唯有瞳孔血红。 丁筹汗毛直立,怕惊扰到角落中明显不对劲的男人,飞快的打量起这个地方。 他迟疑倒不是因为觉得小少钦眼睛吓人,或是跟大老公吃肉吃惯了开始警惕小老公,而是因为敌意。 修士对敌人所散发出的恶意很敏感,但丁筹不懂的却是,小老公为何会对自己散发出杀气,明明上次见面时还好好的。 “这里是……山下?”眼前的房间十分整洁,但却无比老旧,从墙壁的损毁程度来看,几十年都是有的。 丁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担心小少钦的情况,于是悄悄凑到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小老公面前,轻声询问:“你还好吗?” 小少钦不动也不回答,就这样定定的看他。 丁筹被看的坐立难安,魔修本能在脑海中疯狂嘶吼着:快逃! 他不知道这种危险的预感从何而来,但也的确想离开房间中令人窒息的空气,搞清楚小老公到底为何有宗门不回,反而跑到这里来。 然而,就当他后撤一步,准备出去看看时。 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手腕。 ! 谢少钦仍然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但脸色却更吓人了。 “你拉着我做什么?不想我走?”不论此时的情景有多诡异,丁筹对谢少钦从来都是不设防的。 他顺应着气质跟大老公已经没什么两样了的红眸少钦的力道,席地而坐,去看他的眼睛:“别着急,我不走就是了。” “骗子——” 红眸少钦的口中,挤出了两个字,丁筹没听清。 “你说什么?” “……骗子。” 又是一声嘶哑的呢喃,眼前之人像是几天没喝过水的旅者,声音喑哑的可怕。男人抓着丁筹的胳膊,将他猛的拽一趔趄,差点撞上小少钦的脸。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次近距离接触,使得丁筹清楚的看到了小少钦的眼睛,那是……散发着魔气的瞳孔。 谢少钦修魔了?!!!! 他被脑中涌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最终还是稳下心神。 不对,不是修魔…… 是走火入魔了。 修士不小心钻牛角尖的情况很常见,这也是为什么魔修盛行的原因。但丁筹万万没想到,自家老公这么个心性稳固的奇才,也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发觉无法看破谢少钦的境界后,丁筹就知道对方也修成了元婴期左右。与他这废人不同,天灵根的大佬发起飙来,同境界的修士根本压制不住,所以一旦谢少钦失控,便很有可能就此陨落。 “七儿,我知道你不想这样。”丁筹顺势贴着小老公坐下:“咱们放松一点好不好?” 手腕上的力度很大,丁筹不得不使用术法抵御才不会被捏断骨头。 但谢少钦却像是完全听不到他的话般,只是本能的越捏越紧。 “七儿,别激动,要不然你会越来越难受。”老实说,丁筹现在换了熟悉的衣服,又得了谢仙君的灵气,精神百倍的很。精神好了,对眼前这不知所谓的傻小子,也更加耐心起来。 他用另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谢仙君紧绷的手臂,像是想要抚平他的情绪:“实在不行,就想点开心的事吧。”走火入魔后的人,会丧失自我意识,外界如果想要唤回入魔者的神智,可以先引导其寻找记忆。 谢少钦好像很喜欢这种毫无威胁性的小动作,手中力道松了些。丁筹猜他可能有像自己所言,回忆起了什么温暖的事,毕竟此时小老公看向自己的红眼睛,柔和如水。 [修士……又来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那抹仿若天神降临般灼目的颜色。] [红衣,黑发,修士笑着。] [修士的笑容,能让满目漆黑的坟地都在发光。] [哦对,修士还给了我金子,] [然后……天空中炸起了烟花。] [一片烟花碎屑落下,很亮,很美。] [我伸手去接……] [痛……好痛。] [烟花掉入了我的手臂,疼痛刺骨。] 谢少钦原本柔和的目光突然狰狞起来。 他拽着红衣修士的手臂,向前一扑,犬齿瞬间咬在了对方白皙的脖颈上。 [红色,真好看。] [那是普通人家只有在大婚之时才能穿的颜色。] [红衣服的修士,真好看。] [如果好看的修士也能喜欢我就好了。] 还没等丁筹来得及反应,颈部就忽的一痛,明显被咬出了血。 “嘶——你……你冷静一点。” 他不忍用全力反抗,但此时的小孩儿,显然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可怜虫了。 “七儿,很痛啊,别咬了。” 谢少钦的牙齿,正一口一口的镶嵌在他的皮肤上,啃噬出一个又一个整齐的牙印。 为喜欢的东西留下气味和印记,是野兽的本能,丁筹觉得自己老公简直变成了一头没有理智的凶兽,想要将他吞吃殆尽。 不过显然,谢少钦毕竟是个人类,他在修士身体上咬出牙印后,又乖巧的贴上舌尖,将修士皮肤中冒出的血珠,全部卷入口中。 血腥味似乎缓解了入魔的征兆,在半个脖子都被吮吸的青青紫紫后,小孩儿终于像吃饱了似的,松开了他。 手中的力道也减轻了不少。 丁筹知道,自己这下总归可以同小老公交流了。 “喂。” “你……好些了吗?”他轻声询问。 “痛。” “那怎么才能不痛?” “……” 谢少钦的智商,似乎回到了幼年时期,只会回答些简单的问题。 丁筹叹了口气,觉得刚刚还在认为,能跟走火入魔的谢仙君友好交流的自己就是个傻逼:“那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 短暂的沉默后, 红眼谢少钦那紧咬的双唇中,吐出了一个字: “家。”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03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家? 这是他的家? 什么家? 追着谢仙君满世界跑太久了的丁筹,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家’这个词语的意思。 “这是……你曾经的家?” 谢少钦十九岁时才拜入天道宗,在凡世有个居所不足为奇。 红眸男人点点头,目光终于离开了丁筹,似在环顾属于自己的居所。 曾经的他是个乞丐,在得到丁筹赠予的金子后,甚至不敢全部拿去典当,只能一点点刮下来,做成小珠子分批卖掉。但不可否认的是,正因为那块金子,他才能吃饱,才能住在不漏雨的房子中,才能不因感染风寒而死掉,才能活到十九岁,从而被天道宗看上开始新的人生。 有时,一个无心之举,真的可以改变他人的一生。 丁筹看着眼前这张一声不吭的俊脸,到底还是叹了口气。 自家仙君原本就不怎么爱说话,走火入魔后便更难撬开那张嘴了。 于是,他祭出了更加直接的方式:“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点头摇头吧。” 他拉起谢少钦一直攥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挺起腰板:“你看我当年连住宿金都掏了,结果到现在为止还没住上你家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今儿赶巧,咱又没地方去了,好心的谢小友要不再收留咱一晚?” 谢少钦转向一边的头突然顿住。 他以一种机械且诡异的姿势又将脸扭了回来,继续用那双毛骨悚然的眼睛盯着丁筹。 半晌,垂下头默许了。 丁筹长舒一口气,顺杆就爬:“谢了,我没来过你家,能陪我在周边转转吗?”他真的迫切的想知道此地为何处,小少钦又为何定居于此。神识向外延伸,往来凡人熙熙攘攘,似乎不远处就是个城镇。 红眼少钦不答也不动。 “七儿?”丁筹又叫了一声。 仍旧没有回答。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丁色批莫名就恍惚想起:走火入魔之人,似乎在清醒后会忘记入魔时记忆。这个定律。 会忘记啊…… 那……择日不如撞日? 眼看着器大活好的小老公呆呆傻傻的心智全无,不调戏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 吸气,呼气。 “老……” 再吸气,再呼气。 “老公!你就答应人家嘛!” 丁筹在说出这句话后整张脸都扭曲了,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哎嘛,太爽。当着谢仙君的面耍流氓简直能让人爽上天。 冷酷无情的谢仙君要是也能喊我一声‘老公’就好了,丁筹猛汉撒娇后,有点上瘾。 然而还没等他猥琐完,手腕却霎的一痛。小少钦将指甲嵌入到他的皮肉中,拉着他向外走去。 “唔!”温热的手掌握在伤口上令人很不舒服,所幸没怎么流血还能忍耐。丁筹有些茫然,不知道小老公犯病似的突然暴起是为了什么。 “你……干嘛?”谢少钦不吭声,心情全靠猜。不过总算是能看到外面了,丁筹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结果,当四周景色映入眼中时,一股寒气也随之袭上了他的脊梁。 这里是——坟场? 不会就是他与小少钦第一次见面的那座荒坟吧? 谢少钦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不到百岁便从一介凡人修成天道宗大能。如果这栋房产真如丁筹所想,是凡人谢少钦在拜入天道宗前所居住的地方,那小孩儿怕不是直接将曾经那座坟地破屋,翻新成了这样? 大可不必! 丁大修士觉得小老公的念旧已经到了某种病态的程度。但凡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因为住过坟地,就将坟地当家。 几十年的光阴对于修士来说不算长,但足以令凡间的乱葬岗,变成一片井然有序的墓园。城镇似乎也扩大了很多,从墓园中就能望见不远处的民房。 “你要拉我去哪里?” 谢少钦的步子不快,他拉着丁筹越过一块块墓碑,向着镇内走去。 丁筹见自己的血都干在了小少钦的手掌上,舔了舔嘴唇继续撩骚:“老公,我痛。” 果不其然,谢少钦又停住了。 豁。 原来你好这口啊? 红目少钦似乎有些茫然,他混乱的意识明白修士痛了,自己应该放手,但他又完全不想放手,于是松开抓紧了好几次,最终变为虚虚的握住。 丁筹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等好像有话要说的小兔子,努力组织起那孩童般的语言能力。 半晌,谢少钦终于吐出几个字:“你让我……带你转转……” “我家。” 丁筹的要求,他都有认真听。 突然被宠,丁大修士表示受宠若惊。非常不厚道的萌生出了一种:小老公傻着也挺好的错觉。 他快乐的一口亲在谢少钦俊秀的脸上,发出响亮的‘木嘛’声。 轻薄老公一时爽,一直轻薄一直爽。丁筹爽爽的拔嘴无情,挣脱红眸懵逼男人的禁锢,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触感通过手心传来,很暖,这是丁筹无法从千年后的谢仙君身上感受到的温度。 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子,就这样手拉着手,走入了凡间的集市。 小镇居民民风保守,就算一男一女这么牵着逛大街都会被指指点点,更何况两个男人了。镇民们何时见过如此大张旗鼓的同性情侣,纷纷目光躲闪,窸窸窣窣的缩在阳光的阴影下感叹着:怎么这两个衣着得体、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会是对二椅子? 丁筹当然不会在意他人的目光,毕竟能和谢仙君漫无目的的走在艳阳下约会,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 皮一下又不会死! 丁筹勾起唇角,在这片灿烂的近乎炙人的艳阳下,左一个老公又一个老公,逼迫小少钦吞吞吐吐的同他说话。 包子很香,糖葫芦也很甜,然而他好似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在市井中闲逛要追溯到什么日子了。 似乎,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吧? 后悔吗? 不后悔。 丁筹看着不远处正在做糖画的手艺人,抬手指了指:“我要那个,要小兔子的。” 眼睛红的像个兔子的谢少钦,慢了半拍才在身上掏出银子。 他的视线流连着手艺人摊位上摆放出的各色样品,片刻后开口:“兔子,和狐狸,做在一起。” “狐狸?”手艺人疑惑,他有画过狐狸吗? “嗯。”谢少钦点头。 “红色的,大狐狸。” ———————————————— 丁筹:大福哩要吃小兔叽!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06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丁筹吃着因手艺人的不熟练,从而略显猥琐的[狐狸粘兔子]糖画,又抬头看了眼青丝如画的小老公,感受到了心神合一的愉悦。 “要舔一口吗?”他将没咬过的那面兔子递到了谢少钦面前。 糖画这东西其实也就看着新鲜,真吃起来没多久就腻了。 谢少钦深深凝视着举着可爱糖果笑不见眼的修士,低垂下头,舔了一口那兔子。 红色舌尖翻卷,在贝壳般的牙齿中若隐若现,丁大修士的心也像被那舌头挠了似的,心猿意马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脸红心跳完,就见谢少钦的唇舌越过大白兔,白牙一抿,咔嚓一声就咬掉了旁边狐狸的脑袋。 !!! 丁筹胯下一紧,狐死筹悲的感伤油然而生。 太暴力了,人家狐狸不就是长相猥琐了点吗,用得着赶尽杀绝吗?它都还没吃到大兔子呢…… 谢少钦并不清楚丁筹那宛若浸泡在春药中的脑瓜里又蹦出了什么诡异的画面,咯吱咯吱嚼完糖果后,又牵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如果生活在现代,那么此时的谢少钦一定会被姑娘们称为好男友的楷模,不逼叨、跟得紧、勤勤恳恳拎包、并在对象喊老公时,乖乖付钱。 有此老公夫复何求!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丁大修士,阖上双目,感受着阳光透过树荫打在脸旁的斑驳光斑,快乐的和小少钦做一对忙里偷闲的傻鸳鸯。 一下午的时间,二人都在城镇中闲逛,小老公话少,丁筹就给他讲自己穿越的故事。 每当这个时候,小少钦都像是喜欢听故事的好奇宝宝般,专注的眨着红眼睛。 真是越来越有人气儿了……丁老婆表示甚是欣慰。 于是,在喝掉整整一壶上好的桃花酿后,丁筹上头了。 有人喝醉喜欢睡觉,有人喝醉喜欢说胡话,但他丁筹喝醉后,精神倍儿好条理也特清晰的,就喜欢给人讲自己那些丰功伟绩。嗯,用魔修身份为小孩儿洗脱冤屈这件事,好像就挺值的炫耀的。 红着眼睛的谢少钦,还在小口小口的嘬酒,微醺的脸上红扑扑的。 他听故事听的很认真,但越听,吮吸的动作就越迟缓。 “幸亏司徒辰也是个魔修,要不咱俩容易成对儿折进去。”丁筹再次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不过那会我其实有八成把握,毕竟他的晋升速度明显不正常,天才有你一个就很可怕了……” “嘿嘿,我都佩服自己的临场发挥能力,怎么样?你回去后有没有被宗门为难……?”丁筹微阖双目自我陶醉。 噼啪—— 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丁筹疑惑抬头,只见精神一直很稳定的小少钦,突然用头撞向桌面,颤抖的四处抓挠起来。 “七儿?” 魔气肆意。 丁筹扔下酒杯,想着不能让小老公在镇中发疯,于是迎着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抱紧谢少钦,手中法决如莲花般绽开。 下一个瞬间,二人便出现在了坟场中的小楼里。 “唔——” 瞬移这种术法对丁筹而言有些吃力,他强撑着才没将小少钦扔地上。 然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调息一下,怀中的男人便一把将他压在了墙壁上。 谢少钦的力气很大,丁筹的肩膀被困,一时间竟无法挣脱。 嗬、嗬—— 沙哑的喘息声从红目男人的喉咙中断断续续的传出,唇齿开合的热气蒸腾着丁筹的耳膜。 “七、七儿?你怎么了?”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了,昏暗的光线更是衬的谢少钦那双眼睛泣泪般的红。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嘴痛苦的咧开张合着,似乎在奋力压抑着什么。 丁筹梗着脖子,不明白一直乖巧听话的小老公怎么会突然发疯。 修士之所以会入魔,一定是因为有了什么难以解开的心结,不断增长的功力无法被止步不前的心境所容纳,自然会出问题。 可自己刚刚有说什么刺激到小老公的话吗……?似乎就提到了将天道宗长老打成重伤? “啊!七儿,不是的!”他连忙解释:“我没有对那位宗门长老怎么样,一切都是在演戏。” 谢少钦充耳不闻,眼中的红色越发浓烈,开始向外扩散出去。 入魔修士对血液有着本能的渴望,但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强制喂食血液。丁筹不知如何是好,他被禁锢在小谢的臂弯中,眼睁睁的看着老公脸上的红斑越来越多。 不行! 不管用什么方式,这血一定要喂进去! 丁筹猛地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颈部向前发力,吻住了谢少钦的唇。 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口中,原来,小少钦的口腔早就被他自己撕咬的不成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穿越时见到的谢少钦都好好的,根正苗红毫无入魔迹象,怎么这次一过来却成了这个样子? 能从入魔中清醒过来的修士少之又少,丁筹简直不知道当年的谢仙君是如何挺过来的,自己又该怎么做才能救他。 二人的血液通过唾液混合在一起,又被无比饥渴的谢少钦尽数吸入口中。丁筹伸出舌头,去舔男人嘴中的创口,像是想要帮他缓解疼痛般。谢少钦也伸出舌尖,不断**着修士唇瓣上的血珠,脸上的红色斑块似乎因为血液的摄入,逐渐稳定了下来。 丁筹见状,又一狠心在舌头上咬了个创口出来。 唇上的血到底还是太少了,为了谢仙君,他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身体。 谢少钦闻到血腥味,舌尖掠夺般瞬间就探入了丁筹的口腔,他将自己最爱的修士按在墙壁上,嘴唇凶狠的贴上去吮吸。 这或许……是我和谢仙君的初吻…… 丁筹被吮的头皮发麻,唇舌被侵犯的感觉让人无法呼吸。 谢仙君的嘴唇很软,舌头也很软,血腥味并没有削减初吻的美好,甚至为这种近乎爱情的行为增添了一丝悲壮。 丁筹闭上眼睛,觉得时间停留在此刻也没什么不好的。谢仙君想吃他的血就让他吃吧,多吃一点没关系,吃光也没关系。 反正元婴还在,就算肉体失血过多也能养回来。 吮吸声,吞咽声,唇舌缠绕的接吻声起了又起,灭了又灭。在丁筹开始逐渐晕眩后,谢少钦终于停了下来。 “金丹……” 他那嘶哑的声带中,吐出了两个字。 金丹? 丁筹还有些迷糊,不知道小谢在说什么。 “金丹……” 谢少钦又重复了一次,眼边红斑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我的金丹——” 他突然放开抓握住丁筹肩膀的手,转而袭向自己的胸口。 “给……你。” 滴答、 血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08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好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修士——] [修士为我吸出污秽、为我口、还不止一次救了我的命。] [我又能……为修士做些什么呢?] 谢少钦吻上了挚爱的唇。 [带他去最高的宗楼上看月?] [同他去漫无边际的花海中打滚?] [还是一同躺在床上,不说话,但肩膀挨着肩膀,脚踝贴着脚踝?] [不,] 谢少钦撕咬着口中的甘甜柔软。 [我太弱小了。] 他的意识模糊,只会本能的吮吸血液。 [修士根本不需要我……] [……] [修士是个魔修。] [……] [魔修需要吸食他人的修为。] [……] [修士也想要我的修为……?] 谢少钦皱起眉头。 迷蒙着双眼的丁筹,双颊红扑扑的,真可爱。 可也正是这样的他,为了得到我的修为,将我骗的好惨……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司徒师兄来挖我的金丹? 因为我……不是魔修吗? 不,我是天道宗的修士,不能入魔。 [也许入魔后,丁筹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不,丁筹不会这样想,他对我很好…… [可入魔后,他或许会对你更好。] 不!丁筹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不——丁筹就是这样的人,毕竟……] [他想要你的金丹啊。] 他想要我的金丹? 谢少钦停止了吞吃着血液的唇舌,轻轻的,缓缓的。 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于是放开了禁锢着丁筹身体的手,奋力的掏向自己胸口。 “我的金丹——” “给你。” 滴答、 血液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相由心生,恶从心来。 一念成佛,一念为魔。 “你特么……在搞什么?” 滴答、 大颗的血珠,从丁筹的手臂中掉落。 滴答、滴答、创口太大,逐渐汇聚成血流。 谢少钦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原来,电光石火间,丁筹竟然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他掏向丹田的动作。 “谁想要你的金丹!”原本就已经失血过多的丁大修士,气若游丝的抽回手。想了想不能浪费,又将深可见骨的胳膊,凑到了谢少钦唇边:“喝吗?” 但谢少钦却像是完全没在乎眼前的诱人液体般,仍直愣愣的看着丁筹。 “为什么……阻止我?” “我快要结婴了。”结婴后……就没有金丹了。 在谢少钦混沌的脑海中,只有修士想要他的金丹一个概念。理智告诉他这奇怪的想法无比病态,但心底却总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重复着:只要入了魔,就能和喜欢的修士,永远在一起了。 “谢少钦!”丁筹总算搞明白老公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气的都开始直呼他本名了。 “你不会是以为当年我令司徒辰挖金丹,是真的想要你的修为吧?!” 走火入魔的修士,都有着无法磨灭的心结,但出乎意料的是,小少钦的心结竟然如此可笑。 “谢少钦!”丁筹咬住牙,努力保持清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激动,胳膊上的血流的更多了,但他却毫无痛色,仍虎着脸和那双红眼睛对视。 “你的心魔完全是没必要的,我虽然是个魔修,但从未想过要害你。” “不如说,之所以穿越到这里也完全是因为你——” 噼啪—— 一道闪电劈下,银白的光芒瞬间将室内照的亮如白昼。 天色在二人缠绵时,彻底暗了下来。 丁筹虽然精神高度集中,但积年累月面对危险的习惯,还是令他汗毛直立。 这天色……似乎暗的太快了些? 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是暴雨来临的前兆,也会让修士们近乎创伤性综合征的连想到—— 雷劫。 谢少钦说自己马上就要元婴了…… 难道是元婴劫来了?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在天空中划出绚烂的轨迹。 丁筹条件反射的抱住像是木偶般僵硬的谢少钦,感觉雷声距离二人更近了。 不是吧,在这种情况下渡劫?丁大修士心里千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但小谢身上所溢出的灵压,却在昭示着天劫的确在赶来的路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眼前的情况比起之前那堆糟心事还要糟糕,毕竟丁大修士当年渡元婴劫时,就没能好好撑下最后的那几道雷劫。 他金丹冲击元婴的日子里,正好是谢仙君为了成仙,最后一搏闭关修炼的关键时期。所以当天空中劈下第一道落雷时,丁筹真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时,还从来没有废灵根修士能成功渡过元婴劫,丁筹也不例外,他在雷劫还剩半数时就已经被劈的几乎体无完肤,又凭着不想让仙君返回长情山后只看到一栋空荡荡的房子这口恶气,迷迷糊糊的支撑了不知多久,才终于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原本以为要永远长眠于黑暗的他,再次睁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长情山小家中的那片柔软的床铺上。被角被掖的板板正正,一婴孩状的元婴稳稳居于丹田深处。 后来,他才从门人口中听说,是谢仙君将已成了血人儿的他抱回宗门。那时的仙君阴着张脸,浑身都在溢出灵气,像是在突破的重要关头。 丁筹明白,谢仙君为了救他,一定是特意中断了修炼才能赶过来,但他怎么知道我正在渡劫? 满脑子的疑惑因失血过多显得更为混沌,但不能让小少钦在城镇附近受劫却是丁筹的本能反应。 “咱们要走了。”丁筹拉住谢少钦,狠狠的拍了几下自己晕乎乎的头:“元婴劫不比金丹的三九雷劫,有整整六九五十四道。” “这威力足以毁掉整个镇子了!” 但小少钦却还是不动,只是急促的发出喘息声,仿佛还陷在入魔的情绪里。 丁筹抿抿唇,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但现在已经没别的办法了。 “你想让这里……变的像你曾经的家族一样吗?” 谢少钦沦为乞儿前的家,就是被一位走火入魔的魔修灭族的。 “你想变的,像你那灭门仇人一样吗?” 那位入魔的修士,在进行大肆破坏后,被闻讯赶来的正道修士们就地正法。一切都来得太快去的也太快,生死有命,没人为亡者负责,而年幼的谢少钦,甚至连个想要复仇的对象都没留下,只能浑浑噩噩的活着。 听见丁筹这句话,红着眼睛的青年,露出了茫然到可怜的神情。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11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趁着这个功夫,丁筹恶向胆边生,一把抱住谢少钦的肩膀,再次使用遁地术法。 他对这个世界不熟,但他觉得自己常用的渡劫圣地就挺好,毕竟几百年后的深山老林,现在也一定更加荒无人烟,是个杀人放火、野合渡劫的好地方。 全身的灵气都倾泻而出,丁筹感觉自己就像块保持着1%电量,却在高强度打游戏的手机电池,死是死不掉,动也动不了。 大老公果真没白给我喂体液,原来都在这等着我呢。 带着一种苦中作乐的憋闷,二人于一片茂密的树林中急坠而下。 妈的,废人到底还是个废人。 感受着无可抑制的术法失控,丁筹厌恶自己这破身体的情绪到达了顶点。虽然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但若是从这么高的位置掉下去,二人说不定会受伤…… 实在不行就再燃烧一把修为试试吧,丁筹暗自咬牙。 但正当他再次掐起法决,肩膀却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揽了过去。 嘭! 肉体透过层层老树枝叶,摔在地上的闷响。 不痛,还有点暖。 丁筹茫然抬头,只见鼻尖顶上了一片散发着说不清是什么清淡香气的厚实胸膛,那是仙君所独有的荷尔蒙。 原来,在下坠的过程中,谢少钦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充当肉垫作用。 “……” “喂。” 丁筹有些不可置信的撑起身子,此时的小老公几乎没什么自我意识,将心爱之物保护在身下的习惯大概完全出于本能。 不过所幸,谢少钦是个灵根极佳的天才,就算承担了大部分的冲力也没受什么伤。 天劫将至,空气都变的稀薄了。就算是走火入魔的修士,也能感受到那股仿佛被天地挤压的苦闷。短暂的疼痛后,红眸男人飞快起身,开始在林中横冲直撞起来。 “喂,向东走,那边有个山洞!”丁筹被男人拽着领子拖行在地,不知是该表扬小老公就算疯了也不忘带上自己好,还是该为这凄惨无比的处境掬一把辛酸泪。 这里是一座无人深山,未经开垦的福地加上山洞的阻隔,可以稍微削弱些天劫的威力。 但天劫到底还是天劫。 很快,雷声便犹如催命阎罗般再次响起。 “喂喂!谢少钦你清醒一点,雷劫过来了!”丁筹被拖进山洞后,就又被小孩欺身压上。 他现在失血过多体力全无,几乎是个废人。但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还面临着生死攸关的大劫数,不能放弃。 “我不管你之后怎么样,现在给老子清醒过来!立刻!马上!”他伸出手去拍谢少钦的脸。 许是受了即将突破的修为满溢所影响,谢少钦虽然几乎吸干了丁筹身上的血,但性子却越发暴戾,丁筹打他,他就咬丁筹的手。 一下又一下,口口都能咬出红痕来。 但雷劫显然不想参加他们这无比血腥,但又处处透着温存的扭曲爱情故事,轰隆一声再次劈下。 丁筹在一瞬间做出反应,扑上前抱住小少钦就地一滚。 雷暴在身旁炸开,酥酥麻麻的电流划过地面传到身上,难受的很。 刹那间,第二道落雷紧随而下。完了完了,丁筹绝望的正想燃烧修为,却见谢少钦红眸一凛,硬生生的挥袖将那道落雷弹开。 卧槽!金丹期的老公就这么牛逼了吗?竟然能弹开天雷?! 丁筹刚想欢喜,一股烧焦的糊味却冲入口鼻。 谢少钦的胳膊,已经烧焦了大片。 果真如此。 入魔修士的神识很混乱,对待外界也只是全凭本能反应,丁筹不清楚怎么才能唤回入魔修士的意识,但他知道六九雷劫的威力一道比一道强,若是再拿身体挡下去,绝对必死无疑。 “谢少钦你听我说。”丁筹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眼中一片清明。 “算上之前的两道,还剩五十道雷劫需要撑过。” 雷声沉重的响着,丁筹却伸手脱下了自己的外衫,注入了二十年的修为。 “我在衣服中加了针对雷劫的防御阵法,大概可以抵挡十几道天雷。”他将外衫展开,紧紧包裹住抱在一起的二人。二十年修为是他可以支出的极限,再多,元婴境界便会彻底崩塌。 “趁这个时间,我想跟你聊聊关于心魔的事。” 又一道落雷劈下,弹在火红的外袍上灼烧出一小块焦黑。 谢少钦似是被这个画面刺激到了,他放开抱住丁筹的手,转头去摸红布上的那片浊黑。 “黑……黑了……”他好像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露出了不合时宜的悲伤表情。 完全搞不懂老公在想些什么的丁筹,只得抓紧对方的手,强硬的让小少钦转过头看自己。 “你要是不清醒过来的话,就会更黑。” 谢少钦呆住了。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充满不安。 “所以为了这衣服不再继续黑下去,七儿得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又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丁筹不断引导着小老公找出入魔的结症,但谢少钦仍然前言不搭后语了好一阵。 眼看着红袍半数焦黑,小谢急了。 他开始不得章法的蹭动,企图将红袍收入怀中。 “丁筹……是我的……” 丁筹一时不察,衣服被拽落,小少钦又用身体挡了次雷劫。 更加浓重的烧焦味从谢少钦的背后散发出来。 “喂喂!你在干嘛?!”丁筹赶快手忙脚乱的重新用外袍将小孩儿裹紧,出言安抚:“我是你的啊,我一直都是你的。” 但小少钦却像魔怔了似的颤抖着嘴唇抓紧了那片红色的布料:“不……” “……不是我的……” 这怎么一会是一会不是的!丁筹急的自己眼睛都红了。 讲道理,他也算是个入魔的前辈,曾经还有过那么一段行不过脑、胡言乱语,被大老公捆在地窖中不让出门的混沌日子。 但他完全没有疯在天劫时的坑爹经验,只得一下一下探头亲吻着面前男人的脸颊:“为什么不是你的?” “你看,我都在亲七儿了。”这小子不会只认得红色衣服的他吧?多大仇。 唇下的皮肤柔软光滑,若非条件不允许,他丁筹一定洗洗手擦擦嘴准备吃豆腐了。 然而小少钦却缓缓摇了摇头:“不是……” “丁筹……不会亲我。” 他的声音很悲伤。 谁特么不会亲你! 丁筹一咬牙,直接对着男人的喉结就啃了下去。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14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喉结是男人的敏感部位,谢少钦被啃的眼中红色时而消散时而聚拢的更深。 魔修于他而言,不仅仅是同门口中见者必诛的口号,年幼的他曾亲眼目睹家族遭受屠戮的惨状,鲜血遍地火光冲天,犹如人间地狱般满目的红。红的刺眼,红的绝望。 但丁筹身上的红却很美…… 谢少钦双眸紧闭。 不、不对。 丁筹欺骗了我,魔修都是恶人,我要杀掉恶人。 可我……真的舍得吗? 不舍得。 就算被欺骗被陷害被掏去金丹……也不舍得。 ‘修仙者切忌心绪紊乱,紊乱冒进者,必将陨落。’掌教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但宗内天才修者谢少钦,却垂下了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丁筹背叛了我。 说不定今后不会再见面了。 可我想见他…… 下次再见时,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呢? 直接冲上去质问? 还是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再次牵起他的手? 修士狂笑着将自己玩弄于股掌间的回忆再次涌入脑中。 对,修炼。 倘若想见修士,不论如何都得先修炼。 只要比他强了,是不是就能让他对我好? 只要比他强了,是不是就能不在意他对我的伤害? 只要比他强了,他就是我的…… 我就能……切断他的手脚,让他永远留在我身边。 不、不行! 我到底在想什么? 谢少钦的左手,按住了自己抽搐般想要握剑的右臂,口中挤出嘶哑的声音: “快……快逃……” “逃?” 他的喉结疯狂抖动,惹的丁筹的唇舌,不得不重新追逐起口中那不听话的硬物。 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男性喉结无比惹人怜爱,丁筹发觉小孩有了清醒的迹象,赶忙回问:“为什么要逃?” “我不想……伤害你。” 谢少钦眼中的黑色,有一瞬间取代了红色。 “你是我的……心魔。” “我知道啊。”丁筹吐出老公的喉结,又将沾染上的口水舔掉:“但控制司徒辰那事完全是误会,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你,我已经解释过了。” 如果早知道小谢的脑子转不过来弯,那他就算使尽浑身解数,也要给当时的小孩儿留下些信息,然而同谢仙君经年累月养成的默契习惯,却总让他无条件的相信,眼前这个人对自己有着足够的了解。 “不……不是。” 谢少钦刚刚露出本色的眼睛,又被血红侵蚀。 “不是误会……” 以为小少钦还纠着这点不放的丁筹有些不耐,眼看代表二十年修为的挡枪红衣几乎全变为黑色,他压抑着心中的焦躁继续游说:“就是误会,你要相信我。” 只要相信我,心魔就能解开。 丁大修士甚至已经在思考,如果此时跟小少钦大开大合的做一顿的话,那对方是不是就能看在肌肤之亲的面子上再次给予他信任。 但谢少钦却用着更加沙哑的嗓音吐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误会……不是心魔……” “心魔——” “是你。” 丁筹愣住。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心魔是你]的意思具体代表着什么。 但此时挡劫红衣却在雷声中彻底燃尽,嘭的一声碎成粉末,又在电流中风化成沙。 难道……我的存在对于谢少钦来说,就是心魔? 丁筹透过飘飘扬扬的灰烬,望向面前拥有着天神般容颜的男子。 而那双来自天神的眸子,也在透过一片片尘埃凝视着他。 一眼千年。 电光石火间,曾经那些没来得及想明白的事,突然窥见了冰山一角。 谢仙君为什么要修无情道。 谢仙君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谢仙君为什么要叫他逃…… 入魔之人方得心魔消散后才能清醒。 但他就是他的心魔。还是个不该存在于过去,又对天道之子谢少钦有着巨大影响的[穿越者]。 “呵,贼老天。” 丁筹苦笑一声。 摸爬滚打的成长到了现在,他多少也能看破些天机了。 同各类文学作品、电视电影中所渲染的魔幻爱情故事不同,穿越者之所以会出现在其他世界中,不外乎两种情况:一、天道有求于此人,比如古代需要医生、军事家、或是精通杂乱知识的学生,用以瞬间推动整个王朝的发展进程。在这种情况下,天道将会给予穿越者美好的姻缘与稳固的地位希望其能永远留下。 但第二种情况,却只是一个又一个的乌龙:时空错乱、仙人打架、大能踏破虚空,被莫名其妙卷进来的人很多,却并不会受到天道的爱戴,用着最坏的灵根,过着最苦的命数,天道希望这群不该存在于此的无辜之人,尽快死去。 他丁筹不信命。飓风海啸都挺过来了,还怕这点毛毛雨? 但他丁筹又不能不管谢少钦。 电光再次劈下,只穿了袭衣的男子摊开双手,以背做障将心爱的青年护在身下。 仙君的心魔从来都不是某件事、某个未解的心结,而是我,我这个活生生的人。 “哈。” 背脊一片焦黑的修士笑了。 只要我活着,那么谢少钦的心魔就不可能解开。 他笑的很凄凉,即使陷入梦魇中的爱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听懂。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穿越了。 不知为何,丁筹有了这样的预感。 入魔之人同魔修很像,能操控魔修的他,说不定也能操控现在的小少钦。 “再燃烧个十年修为吧。” 一丝血迹,从丁筹的口中渗出,他能感受到身体中的元婴正在逐渐皲裂。 不能再拖下去了。 赤目的魔修操控着赤目的爱人,祭出了一柄银白色的长剑。那是谢少钦的本命武器——长情剑,因取自长情山中最为严寒处的磐石炼化成而得名。 这把剑同谢仙君很像,虽然看起来朴素,但周身所萦绕着的一层寒光,流转间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七儿啊……不,我其实更想叫你小谢。” 丁筹口中的鲜血越流越多,但还在用身体保护着就算被他操控,也在不断呓语:快逃,快逃——的男人。 “我啊,该走了。” 又一道落雷劈下,谢少钦握紧长情剑的手,颤抖的可怕。 “别抖啊。”丁筹也伸出发颤的双手,握紧了他的:“你可是谢少钦,天道宗唯一一个能成仙的祖师爷。” “将来会受到万人朝拜,万人敬仰,万人喜欢……” “呸!” 丁筹吐出口血沫。 “喜欢你的可就我一个人啊!”他强硬的稳住谢少钦的双手,将剑尖抵向自己的胸膛。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成了一片,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天劫已经过去了三十多道,余下的路,大概需要小孩儿自己走了。 丁筹闭上双眼,决绝中带了一丝得意。 真没想到,在这种走错一步就会魂飞魄散的紧要关头,他竟然还会为了能帮到谢仙君而感到得意。 丁筹勾起唇角。 “小谢,放心吧。” 他拉着谢少钦的手上前,长情剑也跟着向前。 “我只是在曾经的世界中消亡了。” 噗嗤。 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划开了血肉,又从肆意笑着的男人那焦黑的后背中穿出。 男人笑的很狂很好看,好似他本就应该这么一直笑着般。 “咱们——” 大量的血液从他的胸中,口中,背中喷出,将他的袭衣染的血红。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谢少钦的脸上,瞬间吸收了他眼中的狰狞。 “未来再见。”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16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恍惚间,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丁筹用着他从未见过的神情,说着他从未听过的话,不知是好是坏,但他都喜欢。 谢少钦明白自己只是陷入了梦魇,一切虚虚实实无法控制,只得奋力挣扎着想从黑暗中逃离,却毫无章法,越陷越深。 但突如其来的温热,却使四肢重新有了温度。 目中漆黑散尽,红衣的魔修逆光看着他。 不,不是红衣。 是血将衣服……染红了。 谢少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说什么,但唇齿间只发出了沙哑的气音。 魔修好像知道他的意思,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你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又一道雷劫劈下,丁筹已没了躲避的力气,任凭电光穿透后背,又传到仿若凝固住了的青年身上。 谢少钦被电流激醒,眼看着男人缓缓倒下,慌忙伸手去接。 “丁、丁筹。” “你怎么……”他慌的浑身都在颤抖。 魔修像是个被抽掉了棉花的破布娃娃,虽然还披着一身皮囊,但显然撑不住了。谢少钦对入魔后的日子有着模糊的记忆,他有很多事情想问,但眼下最重要的却是丁筹。 要救丁筹。 …… 该怎么救? 魔修的元婴已彻底破碎,双目也逐渐浑浊起来。如果不尽快稳固境界,一身修为将会很快散尽。 “丁筹!” 凄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意识消散中的丁筹艰难回神。 哦对,还有事情没做。 “丁筹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带你回宗门。”谢少钦不敢拔出男人体内的利刃,只得拽住他的胳膊:“宗门中有医修,他们一定能救你。” “……来不及了。”丁筹虚弱的笑笑,他的身体他知道,没了元婴的加持就是一片散沙。 “不、不会的,没有来不及!”谢少钦完全不信,作势就想抱住他,又一道落雷劈下。 清醒后的谢仙君固然不会再被这种天雷伤到,但一击过后,他也终于明白二人到底所处何种境地——修士会死。不论是被雷劫波及,还是等待体内血液流尽自然消亡……他都救不了他。 “丁筹……” 天空中似有水滴滴落,下雨了吗? 可明明是在山洞中啊。 丁筹僵硬的仰起脖子,一颗水珠落在他的眼睑下,是谢少钦的泪。 一滴,又一滴,大颗大颗的。 如非亲眼所见,丁大修士绝对无法相信自家冰山谢仙君竟然也会露出如此悲怆的神情。他哭的很安静,但却无比悲伤。 “丁筹……别死。”谢少钦祈求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中带着哭腔。 在他眼里,修士是温柔的、强大的,他总是自信满满,能轻轻松松的度过各类难关,这次……也一定。 “别哭了,我或许还死不了。”丁筹像是回味般阖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想我知道穿越回现实的方法了。”他强撑着用手指拭去青年眼角的泪。 谢少钦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丁筹已经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天空大喊出声: “谢少钦——救我——————!” 无数荧光骤然迸射而出。 “丁筹?!”仙龄尚幼的小谢少钦伸手去抓,然而却抓了个空。 啪嗒。 长情剑落在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上。 慢慢的,他手中最后一抹微光也全然消散。 丁筹的痕迹,彻底消失在了这个名为[曾经]的世界中。 满脸泪水的黑发青年一拳打在地上,他弓下身,发出野兽般悲鸣。 ———————————————————————— 穿越到过去的原因是仙君的动摇。 那么穿越回现实的契机又是什么呢? 产生这个疑问后,丁筹一直在试图看破其中缘由。 第一次是自爆元婴,第二次是小谢洗髓,第三次是司徒辰的陷害,第四次是对战长老…… 看起来好像完全无关的四件事,却有着一个至关重要的联系——那就是他想见谢仙君的程度。 爆炸的元婴只有仙君能治好,洗髓后的小谢让他怀念起曾经在仙君怀中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光,有人想伤害仙君,我得快些与仙君商量…… 是的,其实每当我想见谢仙君时,都会马上穿越回现实。 丁筹安心的叹出口气。 大概有种温柔叫做,我怕在动摇时伤害你,又怕你想见我时见不到。 黑暗席卷而来,丁筹按紧胸前血洞,他相信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仙君就能帮他活下去。 他不会死,他还要永远陪伴在仙君身旁。 残破的身体脱出黑暗,躺在了熟悉的怀抱中。 丁筹明白,他回家了。 但抬起头的瞬间,无比冷静的丁大魔修却产生了一种自己仍然留在过去的错觉。 因为白衣黑发的自家道侣,正用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哭的像个孩子。 【过去篇·结】 —————————————————————————————— 没完结!没完结!只是过去篇章结了!等火然歇两天开始现在篇!小老公们还没开修罗场呢这不行! 丁筹和小谢的感情其实没办法分先后,他们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但实际情况配的要死谢仙君乃天道之子,所以一定情况下受天意影响,心魔劫是需要亲手斩断的,所以只有亲手杀了代表心魔的丁筹,他才能恢复正常。 渡劫成仙后当然也会反过来影响天道,于是丁丁才会穿来穿去。但现在的小谢已经是个完全体小谢了!今后大概只会去影响天道,并且越来越多(小小谢们:我们来辣~)请大家放心~他们就要黏糊起来了!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19 三十二章 三十二章 老公他增加了!【现在篇】·启 ———————————————————————————— 蔚蓝的天空中飘散着稀疏的白云,阳光正好,透过长情山顶的那颗梅花树照射在仙君小舍的白墙上,斑斑驳驳。 哦,不对,现在这座房子的主人,变成了两个人。 丁筹躺在大红喜床上,被光斑扰的蹙起了眉头。 “唔……”他缓缓睁开双眼,时间已是中午,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再用手去抚摸腹部,丹田处已没了那枚总是在碎与不碎间左右横跳的坑爹元婴,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温润的金丹。 是的,即便谢仙君有着通天本领,也没能将丁筹作散的修为复原,能将境界稳定在金丹末期已然不易。 好像得到了某些感召,在道侣清醒的同时,谢仙君那双踏着祥云的锦缎靴就踏入了房间,顿时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弥散开来。 丁筹赶忙收起捂住丹田的手,失落也瞬间转变成笑容:“仙君你来了?今天吃什么药啊。” 谢仙君定定的看着他,身后皑皑白雪与春日暖阳相濡以沫,面上又眉如远山含黛 眸若霜月寒星,如同水墨画般。 一起床就看到如此良辰美景,小丁激动的都抬起了头。 丁筹在心中自抽耳光,把满脑子黄色废料扇出去。 说起来真觉得仿若在梦中,他恍惚的记得帮助小少钦度过心魔劫后,他在返回现实时看到了大滴大滴落着泪的谢仙君。然而再次清醒过来却又发现,那原本梨花带雨的谢仙君,已经跟自己身上的伤口似的变成蝴蝶飞走了。 就问多大仇! 这可是他第一次看见仙君哭啊!那么高冷孤寂,像是要和雪山融为一体的谢仙君竟然也会哭!多新鲜啊!难道他已经将过去的事情都想起来了?那以后的日子是不是有肉吃了…… 回答他的,是面前散发出诡异气味的药液。 “丁筹,你的金丹虽然稳住了,但身体还是太虚。”仙君所独有的清冷声线很温柔,像股春风似的吹进了道侣的耳中:“乖,喝了。” 丁骚骚猛地打了个激灵。 撩,太撩了。撩的人想分开双腿。 如果是以前的丁筹,得此对待可能还不会产生什么强烈的反应,但见识过小少钦那炙热的爱意,又看到了大仙君泣泪的丁筹,难免不会有种老公是不是也喜欢上我了的错觉。 接过药碗,将苦涩的药液一饮而尽,床上的男人像是想要获得表扬般抬起头冲着谢仙君笑:“对了仙君,能问你个问题吗?” 谢少钦也柔柔的看着他,见道侣唇边还沾有漆黑的药汁,便用自己衣袖为他擦拭:“嗯。” “唔……”丁筹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问出了心中疑问:“仙君你现在能想起,修习无情道之前的事情吗?” 谢少钦手一僵,随后又很自然的接过药碗。 衣袖翻飞,那被黑色污迹侵染的雪白衣袖怎么看怎么不和谐,但丁筹却爱惨了将原本纯白无垢的谢仙君染黑的感觉,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袖子。 结果等从弄脏仙君的快感中缓过神时才发现,谢仙君已经端起药碗走了。 而且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大意了。 丁筹捶胸顿足,心中疑虑更甚,谢仙君虽然不爱说话,但往常就算不想讲也会至少点个头说个‘嗯’什么的,怎么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深信‘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的丁大能几乎可以断定,谢仙君已经恢复记忆了。 可仙君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难道……他现在不喜欢我了?所以想和我划清界限做回普通朋友? 丁筹几乎感受到了世界末日,顿时连眼神都犀利了起来。 不,还不能断定他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丁大修士鸵鸟似的开始推翻论证,试图寻求更加可靠的证据点。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为了调养身体,他除了喝药就是睡觉,谢仙君也早出晚归搜寻灵药,才使得他境界稳固在快要再渡元婴劫的金丹末期,续上了命。 不行,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鸡筹了,我可是帮过谢仙君渡过劫的人!丁筹给自己打气,他一定得搞清楚大老公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身怀雄心壮志,他丁老婆开始谋划如何撬开老公河蚌嘴的伟大计划,然而这药劲儿挺大,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浑身酸软两腿一蹬,重新倒在了枕头上。 先诱惑一下试试吧,如果仙君不反感我的身体接触,说不定就还有戏…… 陷入沉睡的前一秒,丁大修士在心中暗暗握爪。 至此,天道宗祸害·鬼见愁·丁筹,对恢复健康这件事产生了空前的热忱,不出几日便能跑能跳精神倍儿棒。 再次用木灵根让屋内的盆栽长高一寸,丁筹隔着小腹摸摸打着旋的金丹,内力运转很流畅,丹田处也没有丝毫疼痛。 “仙君,我好了!” 他难掩随时准备发车的喜悦冲出屋子,直奔老公而去。 谢仙君此刻正坐在树下的怪石旁煎药,闻言抬头轻点了点。 “不用再去找灵药了,咱现在倍儿精神。”丁筹凑到自家老公身旁坐下,特意靠的近了些。大腿贴着大腿,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四肢百骸,丁筹:大师,我悟了。 我真特么喜欢他喜欢惨了。 贴贴,再贴贴,毕竟仙君没有闪躲,此时不吃豆腐更待何时。 “最后再喝一剂吧。”谢仙君将汤药盛出,递到丁筹唇边。 丁骚骚福至心灵的没有动手,直接将嘴唇凑到碗边去啜吸。 白衣的仙人好像对这个动作有些意外,但很快稳住了碗中药液流速,慢慢将汤水喂给道侣。 等等?这种投喂小动物的错觉是什么? 丁筹一噎,来不及吞咽的药液从唇角泄出一缕。 一道黑线顺着他的下巴流淌过脖颈上青色的血管,继而湮灭在领口间。 咕嘟,丁筹喉结颤动,吞下最后一口。 ———————————————————————— 开始了开始了!现在篇开始了!骚一骚小少钦就来了~猜猜第一个来的是哪只?(*^▽^*)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22 三十三章 三十三章 “啊,抱歉抱歉。”丁筹也发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抬爪想将淌的四处都是的污迹擦干。 但一只有力的手却突然抬起了他的下巴,随后,湿软温热的东西舔上了他颈部最脆弱的凸起处。 仙君的唇舌很轻,不带一丝情色意味的刮下他颈间的药液,又转移到脸侧。 丁筹彻底呆逼了,还没来得及思考难道这就是现世报吗?因为自己啃了小谢的喉结,所以谢仙君也要来啃我的? 这样的现世报可以多来一点吗!不加香菜! 然而还没思考完,脸上就又是一热。 ? 丁大修士缓缓问号,僵在原地感动……不敢动。 身居异世的妈妈,儿子这是在做梦吗?还梦到仙君舔我的脸? 谢仙君一口一口将道侣下巴上的药液舔净,他舔的很温柔很细致,但这种轻轻的触碰又像猫咪之间亲昵的梳毛,单纯的过于美好。 肮脏的不是仙君,是我的心,在老公舌头舔舐到唇角时,丁筹用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想要不顾一切热吻回去的冲动。 谢仙君不是他的小谢,是站在高处永远不可侵犯的存在……个鬼啊! 仙君可曾对我做过如此暧昧的动作!就算全身湿透也视若无物让我自己擦才是常规操作吧?! 看着谢仙君舔完药液又像没事人似的直起身收拾煎药用的木材,丁大能快要心肌梗死了。为力战群魔思考计策时都没这么损耗脑细胞,丁筹蛋疼的又瞄向二人还像连体婴儿似贴在一起的大腿,无语凝噎。 俗话说,先爱上的人就输了,他不光输的彻彻底底,甚至还越挫越勇反反复复输出了幻觉。没开玩笑,丁筹扪心自问,他刚刚真的差点以为仙君在故意撩他,想跟他做点更加羞耻的事。 不行,怎么爱情测试的发起方反被受试者撩的乱七八糟! 丁大修士抹了把脸。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动摇,下次,下次一定也得撩谢仙君一把。 天无绝人之路,收拾完药壶的谢仙君很快表示想去梅花林采些梅花来酿酒。丁骚骚立刻凑上前,就差freestyle一段钢管舞:我也来我也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同谢仙君一起采桃花,因为长情山中的植被很少,所以二人几乎都是就地取材的打打牙祭。仙君不怎么进食但却挺喜欢喝酒,丁筹深知如此,每次下山都会为他带上几壶。日子久了,仙君好像怕麻烦他似的突然亲自动手酿酒,使得丁筹每次看到那黄澄澄飘着花瓣的酒液都十分眼馋,奈何不胜酒力,便又克制住没怎么过问。 小少钦们似乎都没有饮酒的习惯,丁筹盲生发现了华点,心中疑问骤生,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谢仙君,哪怕他跟小谢们就差滚到床上去了。 桃花林坐落在靠近山顶不远的位置,传闻当年不知道被哪位仙君栽种了一颗小苗,而后越长越多成了林子。丁筹觉得那位无心插柳的仙君百分之八十就是谢仙君,毕竟长情山终年严寒,没有哪个修士会有事没事的往这边跑。 一段时间不见,花林又繁盛了许多,地面积雪因长时间无人践踏形成了一望无际,如同雪白缎面铺散开来般的开阔景色。 丁筹团了个雪球想着如果将它塞到仙君衣领中会怎样,抬头看着老公那张淡然无波的棺材板脸,又十分无趣的将雪球扔掉了。 谢仙君似乎并没有在意丁筹的动向,只是自顾自的从乾坤袋中拿出个小篮子,伸出玉手从梅花枝头取下了朵五瓣分明的梅花。 长情山的梅花常年经受仙君仙气的侵染,个个都白中透粉,如同少女的酥胸。仙君轻柔捏弄花瓣的动作,让丁筹回想起自己胸口被小少钦吸吮时的场景。 我的胸可比那花红多了。丁三岁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冲着又摘下一朵梅花的自家老公就去了:“仙君,摘花前咱们先尝尝怎么样?” “万一这棵树上的花不适合酿酒呢?” 谢仙君看了看手中的花朵,又看了看丁筹,仙言仙语:“同源的花树,味道不会相差太多。” 看看这性冷淡的模样,丁筹心中暗啐。 但他不抛弃不放弃,又无比自然的凑过脸:“差不太多也是差,我先帮你尝尝。”说着就俯身一口叼住仙君指尖的那朵桃花。 他原本想着可以趁机舔一口仙君的指腹,让仙君也感受一下被舌头舔吮,陷入‘对方是不是故意的?’这种猜测与纠结中。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仙君为将采下的花朵锁住水分瞬间冰晶化,早已将双手温度调至极低。 生活在寒冷地区的人们都知道,冬天是切忌舔铁栏杆的,因为极低的温度和人类的唾液在接触瞬间会产生物理反应冻结,从而将舌头吸附在上。 对,他丁筹的舌头因为不知道是什么见鬼的原理,粘在谢仙君的手掌上下不来了。 仙君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只见道侣红艳艳的舌头贴在皮肤上,想往后退却越拉越长,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丁筹并不是故意用那种可怜的目光看老公的,他只是茫然,非常茫然,托马斯回旋茫然。茫然到都忘记用术法提升身体温度,强硬的逃脱桎梏,只是呆呆傻傻的吐着舌头,看着面前眼神逐渐黑沉的老公跑火车。 上辈子好像听说过,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硬拽很容易拽下一层皮,自己掉层皮不要紧,但不能让舌皮留在仙君手上是吧?或者浇点热水让两边温度平均一下自行分开?可这里哪有热水?哦对,仙君可以徒手凝水意念点火,那只要求他帮忙就好了。 “鲜……鲜均……”舌头动不了,就算是交际花丁大修士也不能吐字清晰,他想告诉谢仙君常规的解决办法,但似乎只是让舌头扭动的更快了。 仙君显然也是个有独立思想的仙君,他抬起道侣的下巴,微微俯身将唇舌贴上了他的。 丁筹还在茫然,只觉得快要冻麻木的舌尖,被个更加炙热的软物研磨,从贴近冷意的边缘漫漫湿润着。 仙君……在用自己的口水帮我……好热,好湿…… 意识到这点的丁筹身子瞬间软了。 他在跟仙君……舌吻? ———————————————————— 这俩人暗搓搓的太可爱了,所以还没写到小谢TAT 看大家这么饥饿,下回插个酿酒play番外吃吃吧~ ps:火然小时候真的……因为手滑不小心将一个铁圈粘到了下唇上……血流如注……#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24 酿酒番外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将晦暗的屋子照出丝丝暖意,但刚擦净身子的丁筹可不这么想。他颤抖着赤裸的身体,有些忸怩的走向窗前黑发白衣的俊美男子,颤抖着开口:“仙君……咱别这样了行吗。”怪羞耻的。 他方才按照仙君的吩咐认真清洗过身体,此时正不着寸缕的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遮挡下体,感受着老公的注视。 “是你说想和我一起酿酒。”端坐在红木椅子上的谢仙君,仍旧没什么表情的阐述事实:“做不到,就罢了。” “不能罢了!”丁筹虽然不觉得酿酒需要裸着身体,但这个能更加了解仙君的机会,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我行!我干啥都行!” 仙君没有对他的突然变脸产生质疑,只是点点头:“那放开手过来吧。” 丁筹颤巍巍的将捂住奶头的手松开,却无论如何都羞于将自己的性器展露在仙君面前:“这样会不会……太激烈了?”要知道此时的谢仙君可是正坐在窗前,虽说长情山顶很少有人误入,但将身体的全部细节展露在阳光下,丁筹还是尴尬不已。 “不会。”仙君却在他靠近后直接攥住了他的腕子,强迫道侣将已经兴奋挺立的红色性器暴露在阳光下。 丁筹虽然身精体壮,但生殖器却有着与肌肉不符的包皮,虽然茎身分量也不小,但这么肉肉的一条干干净净的舒展在空气中,莫名挺可爱的。 “洗干净了吗。”谢仙君没对道侣怒发冲冠的性器产生疑问,只是公事公办用手将上面的包皮撸下,露出圆润鲜红的龟头,细致的检查起来。 “洗、洗干净了。”丁筹的红龟头与红乳头被灿烂的日光镀上一层光亮,显得美味可口。如果此刻窗外有路人经过,那么一定会看到位美的不似凡间之物的仙君,正用他那双白如玉琢的手,色情的把玩着一蜜糖肤色青年那肮脏的小鸡鸡,一会儿揉揉龟头,一会儿又用指甲挑起阴茎上的包皮,抚摸着内里的嫩肉。 “嗯。”仙君满意的点头。 他手指微动,旁边瓷瓶中的半成品酒液顿时像有了自主意识般流淌而出,形成了两小一大的水球。 “最近想试试,用元婴酿酒的老方子。”仙君指尖轻弹,其中两个小水球瞬间吸附上了修士的乳首,另外一个大的,也直接将他胯下的阴茎与菊穴整个包住。 丁筹被冰的一激灵:“什、什么方子?”在沐浴前,仙君曾告诉他要让身体保持正常人的温度,虽说他已经猜到自己可能会被当成什么容器使用,但像个性奴般如此赤身裸体的被仙君赏玩还是头一遭。 “元婴于你体内深处,无法通过普通方式导入酒液。”仙君的指腹隔着水球戳刺着道侣龟头上的小孔,像是要将液体全部塞进去似的:“所以需要借助这几个孔洞。” 丁筹明白这话的意思,如果仙君想要用他仙婴中的灵气酿酒,就得先通过经脉将酒液放进他的丹田中,而距离丹田最近的孔洞,除了肚脐,就只有他的乳孔和下体二穴。 “等等!”丁筹感觉乳头与尿孔被酒液蛰的麻痛不止:“仙君,咱一定要、要从前门走吗?”即便是半成品的酒也是酒,真从无比脆弱的乳孔与尿孔中进到身体里的话他会坏掉的。 “我、我很痛!”丁筹慌忙捏住胸前健硕的乳肉,想闭合乳孔抑制那奋力向里挤入的酒液,浸泡在透明液体中的乳头被刺激的涨大了一圈,变成两颗吹弹可破的红肉球。 谢仙君的眉头微微皱起:“痛?” “对对对。”丁骚骚疯狂解释:“你看它痛的都红了!”丁筹将奶头凑到仙君面前,他不是女人,不想被莫名其妙的开发出什么新功能,要是今后乳孔和龟头都大的能装下男人的肉棒了该怎么办,他可不想变成大骚货! “用我的后穴可以!后穴灌多少都行!”丁老婆口不择言的恳求,终于让老公松了口。 只见谢仙君手指轻弹,瞬间挥开了乳头上的水球,又让包裹在性器上的酒液向后方移动了位置,完全抱住他的阴部。 丁筹长舒一口气,终于安心的放下了奶子。 但谢仙君却像怕这红艳艳的果子真的爆开似的,伸出手指碾了碾。 “唔……!”突如其来的触摸,令丁筹呻吟出声:“仙、仙君……?” “还痛吗。”谢少钦的指甲搔刮着这枚被酒液浸泡的有些起皱的奶头,柔声问道。 “还、还有点。”酒液刺激的奶子异常敏感,好似都能感受到仙君指纹的纹路。 “抱歉,揉揉就好了。”仙君道歉似的凑近奶头哈气,指尖仍不停歇的搓揉着那枚红缨,惹的身前修士哀叫连连:“仙君!我没事,咱们还是快点酿酒吧……” 再捏下去就要射了,丁筹奋力的从仙君手中抢回自己可怜的肿胀乳头,试图转移话题。 也是。 谢仙君颔首。 “那你扒开屁股趴在桌子上吧。” 还晕着的丁筹就这样执行了老公的命令,用双手奋力向外侧掰开了两半浑圆的屁股,将浸泡在酒液中不停开合的肉穴,完整的暴露在仙君的视线中。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27 三十四章 三十四章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丁筹从梦中清醒,缓缓眨了眨眼。他境界下滑元婴没了,睡眠也成了每日必不可少的部分。 突然,一张过于精致的帅脸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视野中,不知坐在这里多久了的谢仙君,无声早安。 丁筹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赶忙打着哈哈装作要洗脸飞速向房间外滚去。说真的,经历梅花林一役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真是小看了谢仙君,怎么就能用着那张最冷的脸,撩着最浪的骚? 仙君说不定已经想起了二人的过往,但他也说不定因为遁入了无情道,所以根本无法理解二人间的感情纠葛。他没有情绪,也不懂什么是爱,为什么丁筹会对自己那么好,只是在向记忆中的小少钦们有样学样,不拒绝也不主动。 这样是不对的。 丁筹心里清楚,没有感情基础的暧昧期就算持续时间再长也毫无用处。仙君对待他,更像是在对待宠物猫狗而非深爱之人,他从未主动表现出欲求,只是机械性的搂搂抱抱而已。 谢仙君不讨厌他,但大概也说不上喜欢,无情道修者本就断绝了七情六欲,之前看到的仙君泣泪估计只是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 捧起一把山泉水扑在脸上,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看着慢悠悠踱步出来的大老公,丁骚骚一个闪身又溜了。 没错,他在躲谢少钦,已经躲了好几天。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静下心好好思考接下来的出路。 无奈四面楚歌。 贪婪是人类的劣根性,丁筹明白如果自己要的只是谢仙君的丁丁,那大可扑倒便是,以老公冷清到无节操的态度,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以上。但他想要的并不是一根没有温度的按摩棒,而是希望仙君也能奉献出灵魂,像将长情剑插入他胸口那样。 “呼——!”丁大修士愤怒的吹掉落在鼻尖上的雪花,下定决心。 先试试……实在谈不成恋爱再打炮也不迟。这事说白了就是我不想迷迷糊糊的当炮友,但你要是不给我爱情那我馋你身子也行。骚骚骨子里还是个比较保守的小基佬,虽然都亲亲摸摸啃啃过了,但胸腔中还住着颗想和老公甜蜜蜜的心。 妈的,仙君就是根木头,他却想让这木头长出颗人类的心脏。 “没有爱的肉欲都是纸老虎,我不能沉醉在纸老虎中!下次他再撩我我一定躲开,对太上老君发誓!”丁筹趟着雪漫无目的的拾柴火:“妈耶,这个时候才觉得小少钦们真好,真像个人。” “那没良心的倒是恢复记忆不动摇了,但我这么大一群小老公可都变成蝴蝶飞走了。”他在雪堆中看见条长相万分周正的木头,特别像谢仙君,便恨恨的弯腰捡起。一朝回到解放前继续求而不得的日子是真难过,转转反侧都没用:“妈的,好想再穿回去看看那几个娃娃,这次我一定不立牌坊了,见到一个啪一个,把他们都啪啪个遍!” 丁大修士骂骂咧咧的甩着手中那根不知道为啥就是很像谢仙君的木头,黄色废料充盈了大脑,诶不对?树挂的影子怎么越来越大? 噗通。 一股如同小炮弹似的力量,冲撞在他背上。虽然境界回落,但丁筹还是条件反射的接住了那枚‘暗器’的身体。 入手温热,软软的。长情山怎么会掉下这么美好的东西? 狐疑中,丁筹看清了怀中事物的面容。 !!!!!!!! “七儿?!”他震惊到破音,面前瘦小肮脏的男孩十来岁的模样,黑色胎记大块大块的盘踞在白皙脸上,万分摄人。 但这张丑陋的面孔丁筹却又无比熟悉:“七儿你怎么会在这?”在仙君的领域中不可能存在幻术,小孩儿绝对真实存在。 脏兮兮的黑眸少年张了张口,却好像被这寒冷的气温冰的窒息,只发出了几个可怜巴巴的颤音。丁大修士这才意识到山顶有多么不适合人类居住,尤其小孩只穿了件单薄的破衣裳…… 等等?这不就是他第一次见到十二岁小少钦时他穿的那套吗?丁筹现在还能记起小孩儿腿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与那双污垢下葱白的小腿。 没时间思索事情的缘由,丁筹一把薅下身上的衣服裹住小孩儿,抬腿就向山顶寝宫飞去。近年来他与老谢的居所被改造的初具规模,已经可以比拟个红瓦白墙的小宫殿了,别的不说,当踏进家门的一刹那,小少钦惨白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怎么样怎么样,不冷了吧?”丁筹飞奔回自己的房间,那个仍然没揭掉囍字的婚房。 小孩被冻的不轻,抽动了下僵硬的四肢才软软的吐息:“老……老公?” 听清这两个音节后,丁筹差点原地自爆:“什、什么玩意儿?”紧张中的大脑重归运转,这才想起当年用老公这个称呼诓骗小孩的往事。 呵呵,谢少钦你也有今天。 虽说小孩大概只是将‘老公’这个词当成了丁筹的名字,但这不妨碍他暗爽。于是,丁大修士匿笑着大声鼓励:“对,是我,我就是你老公,以后就这么叫。” 他揉了揉小少钦的乱发,也不怕脏继续问道:“不过……你怎么会来这儿?” 丑陋的黑眸少年被修士温热的手掌摸的很舒服,终于不再冷的打颤了。他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说你要去买橘子……我就在屋里等你……” 放过买橘子吧,丁筹后知后觉被自己当时的行为尴尬到。 “然后……我困了,一闭眼就到这了……” 小少钦攥紧拳头,从高空落下时,强烈的失重感与如同利刃般的寒意让他差点死掉。 “没事了没事了。”丁筹赶忙去握小老公的手:“你现在是绝对安全的,可以再睡一会儿。” 小孩儿用黑洞洞的眼睛看着他,半晌有些支撑不住的蜷缩了下身体:“好。” 他到底还是太幼小了,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似的阖上,已经脱力。 睡梦中的孩子仍旧无比丑陋,但丁大修士却爱他爱的不行。将小孩平放在大床上,丁筹起身想为他找点药喝别真感染上风寒。 结果一转头就对上那双平淡无波的黑眼睛。 “仙、仙君?”丁筹条件反射后退一步,望着比自己还高的白衣仙君冷汗直冒:“您什么时候来的?” 谢仙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朱唇轻启:“在[他]叫你老公时。” 丁魔修社会性死亡。 —————————————————— 老谢:黑历史来了。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30 三十五章 三十五章 谢仙君冷静的看着丁筹,又冷静的看了看满脸黑斑的小孩,没吭声。但他也没动,就这样堵住了丁筹的去路,进退两难。 “那啥,仙君你听我狡辩,不对!仙君你听我解释!”丁筹被老公意味不明的目光盯的战战兢兢,努力想分析出此时的境况:“这孩子应该是我穿越过去时遇到的第一个你,十二岁左右的年纪。” “也不知为什么今天突然从天而降砸在了我身上。”他指着呼吸平稳的小少钦:“小时候的你跑来这边没问题吗?要不先带他下山?” 谢仙君没有跟随道侣的狡辩看向幼年时的自己,眼睛又黑了几分:“你在躲我。”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肯定句。 丁筹顿时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甚至来不急管还在睡眠中的小孩儿,拔腿就跑。 然而跑出几步后,他却发现谢仙君并没有追出来,只是仍矗立在床前,不看丁筹也不看另一个自己。 仙君似乎对七儿不感兴趣,丁大修士暗暗思索如果是十多岁的丁筹出现在二人面前,那他会不会很开心?不……他一定立马抓起小时候的自己滚去沉塘,让黑历史没接触到仙君时就彻底消失! 一想到小小丁在见到大老公时,可能会傻逼兮兮的伸出爪爪:大哥哥你真好看,筹筹要跟你睡觉~丁筹就羞耻的想原地去世,心智不成熟的孩子比定时炸弹还可怕,绝对不能让大老公看见。 等等? 一道电光闪过大脑,丁筹突然回过头,看向屋内的大老公茅塞顿开。 谢仙君不会也是在……担心小时候的七儿搞出什么幺蛾子,才故意将我吓走吧?! 虽然知道这推断傻逼的可怕,但丁骚骚还是圆润的滚了回去。 跟没心没肝的大老公相比,显然团团软软的小老公更具诱惑力,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玩小孩的冲动理所当然的压制住了对仙君的恐惧,啪,啪他丫的!大的啪不到我还啪不到小的?不光要啪小的,老子还要在大的面前啪小的!丁大修士兴奋的蕉蕉起。 于是,当小孩再次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张有些紧张的脸。 “七儿,你醒了?”丁筹赶在仙君之前凑上去拉小少钦的手:“饿了吧?咱们吃饭。” 小孩儿的肚子的确在打鼓,但他只是睁着那双黝黑的眼睛再次询问:“这是……哪里?” 被两双黑眼睛前后夹击的感觉并不好,丁筹舔了舔嘴唇才找出个合适的形容词:“这里,是我家。” 小孩一愣。 他有些迷茫的转过头四处张望:“……你家真大。” “是啊是啊!”说起这个丁筹就很开心:“之前没住上你家,现在请你到我家来玩玩怎么样?” 长情府邸是一座有着三所房屋一片园子,外加几棵花树的院落。仙君占一所,丁筹占一所,还有一间堆放些杂物,用于酿酒炼器之类的琐事。 听到小孩肚子叫,丁筹殷勤的跑去灶台,掏出了刚烤好不久的烤鸡塞给小老公:“吃吧吃吧,这里太冷了,多吃点才能有力气出门。”还好为防再次穿越,他提前在乾坤袋中塞了很多食材,这下立马用上了。 小孩在看到烤鸡后,喉头上下抖动明显吞咽了口口水。 但他没有伸手,只是仍旧不信任的扫视着面前的男人们:“为什么……给我?” “没有为什么。”一面之缘的小老公警惕性很强,但身在二周目的丁大修士却无所畏惧,直接撕下个鸡腿塞小孩儿手里:“就是稀罕你。” 他坐在床头,边撕鸡边将不那么好吃的部位放进自己嘴里:“真香。” 小孩到底饿的狠了,没能经受住食物的诱惑,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啃着鸡腿,一时间屋内肉香四溢。 谢七太乖,丁筹仔仔细细的欣赏了下老公吃鸡的景色,又抬头看谢仙君。仙君安静的倚靠在窗前,不说话也没表情。 窗外不知何时寂寞的下起雪来,与室内的温暖格格不入。而谢少钦,正站在那条名为天宫与人间的分界线上,面向风雪,脚踏人间。 丁筹想将仙君拉回人间。 “仙君。”丁大修士叫住了似乎已神游天外的男人。拥有着纯黑眸子的男人转过头平静的看他,无悲无喜。 “仙君,你接下来不忙吧?” 谢仙君轻轻点头。 “那敢情好!”丁筹瞬间起身:“这小子太脏了,得借你灵泉一用。”现在的小孩还没被元婴碎片折磨,正是最好玩的年纪,闻言抬起油汪汪的脸。 骨瘦如柴的丑陋少年说不上好看,但表情却依旧冷硬,与他的成年版一比说不上的滑稽。 丁筹看看大的又看看小的,心中甚是喜欢:“快吃,吃完就走。”大仙君的腿摸不上,七儿的小白腿他一定要撸! 二人所说的灵泉,坐落于仙君闭关的洞府前,因那得天独厚的条件与仙君的照拂,水质干净灵气充盈泡起澡来十分爽。 小少钦不知多久没洗过澡,看到这一池清澈温泉,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 “来来,把衣服脱了。”丁筹兴奋到扭曲,面部呈现出一种想要矜持,但却完全控制不住猥琐内心的诡异神情。 于是小谢七更不敢脱了。 “会弄脏……”他看着呈现出些微硫酸铜色的温泉,摇摇头。 “不会。”丁筹单身几百年已然憋成了个变态,他哪管这些直接上手去揪谢七的裤子:“洗白白就弄不脏了。” 他手法无比娴熟的在小孩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扒掉了他的裤子,嗯,果真没穿内裤。 丁筹的视线不自觉向小老公胯下瞄去,小老公的丁丁……是什么样的呢? 只听哗啦一响,手中的娃娃突然消失,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被谢仙君扔进了水里。 “卧槽?!!!”丁筹肝胆俱裂:“谢少钦你特么——” 他顾不得还穿着衣服,径直跳下温泉将小孩摸索出来。 “咳咳、咳咳咳——”小孩显然呛了水,趴在修士怀中咳嗦。 丁筹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真心想站出来和仙君干架。你个没心肝的狗日的!这得狗到什么程度才能把小时候的自己扔水里啊! 所幸小孩并没有溺水,只是病恹恹的向丁筹怀里钻,很没安全感。 哗啦—— 又是一声水响。 仙君的玉足,踏入水中。 —————————————— 老谢:我扔我自己。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33 三十六章 三十六章 丁筹抱着小孩儿愣愣的看着仙君在自己身旁贴身坐下,也没脱衣服。 这尼玛又是什么新潮操作?难道现在都流行穿着外袍泡澡了?感受着透过濡湿布料传到皮肤上的体温,丁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但仙君却没了言语,平静的像往常一样肩膀贴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的享受灵泉中的寂静,只可惜这种照常的温存对于现在来说几近挑逗。 “仙君……你在做什么。”纹理紧实的肌肉,似乎比池中的温泉还要炙热,丁筹控制不住开始用自己的大腿磨蹭仙君的。 “泡温泉。”仙君冷冷的回答。 如果此时的小七儿是个正常小孩,那大概会受不了这种微妙的窒息气氛出言缓和,但他毕竟是沉着冷静的小仙君,所以只是用乌溜溜的眼睛安静观察着这两位哥哥的奇怪动作,将存在感降低到最小。 修士的怀抱很暖,温泉的池水也很暖,三人身体挨着身体坐在水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而后,仙君突然伸出手旁若无人的扯开了自己的外袍,将淬着云纹的白袍完全脱下,露出了精壮的胸肌。 丁筹吓的抱紧了小仙君,挤的小孩唔了一声。 “诶?勒痛你了?”他赶忙松开胳膊将小孩放出来,谢七现在还挂着松垮的脏衣服,池中的清泉溶解掉的脏污逐渐扩散。 小孩好像也发现了这件事,连忙后退着不想让脏水碰到修士。但丁筹哪能看不出七儿的这点小心思,一把抓住小孩的领子将他扒干净。 “七儿别害羞啊,哥哥给你施个法术就干净了。”这段时间丁筹恢复的很好,一个祛尘诀落下温泉再次转回清澈。 小孩眼中顿时浮现出了孺慕之情,惹得丁筹那狐狸尾巴直往上翘:“怎么样,老公是不是特别厉害?”是不是厉害到想跟老公贴贴? 小孩乖乖点头:“嗯。” 如此乖巧的谢仙君丁大魔修还从未见过,激动的抱紧小孩就想揩油。 然后他就对上了双加大版的黑眼睛。 …… 小孩裸着,仙君裸着,他丁筹……穿的紧紧的。 不知为何,明明是三人中衣着最规整的人,丁筹却开始身体发虚,仿佛此刻被看光的人是他自己。 “这池里的水,也太热了哈?”丁筹假装面上羞耻的红晕全是蒸汽熏出来的。谢七坐在他腿上乖乖巧巧的,身旁又是不着寸缕的谢仙君,怎一个微妙了得。 和心爱之人裸体泡澡这种事,就算是佛祖大概都得冲动一把,大的丁丁丁筹看过了,甚是喜欢,现在该轮到小的了。 于是,丁筹无比做作的背过身,掐着甜蜜的嗓音搓小孩儿的胳膊:“七儿你身上全是灰,老公帮你洗洗吧。” 随后还没等人小孩同意,就匿笑两声将手向下移去。 怀念中的黑斑皮肤有着孩童所特有的柔嫩,但也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疤,只有那双小腿因之前被他的木灵根浸润过,显得无比光滑青涩。 手彻底贴上谢七的脚腕,丁大修士舒爽的发出声呻吟。老公的小白腿,终于,彻底被老子糟蹋了! 一边糟蹋一边清洗,只要不转头就感觉不到谢仙君那冷入骨髓的目光,丁骚骚不停自我催眠。 没一会儿,小孩正常的皮肤就都被洗完了。丁筹将罪恶的爪爪伸向了小老公的胯间…… 水花溅起,一股大力袭来将丁筹向后拽了足足一尺,后背贴上片光滑紧致的皮肤。 “仙君?”不用猜都知道是大老公的锅,丁筹手一滑按在了某个不太妙的位置上,又慌忙移开。 “你洗他,我帮你。”仙君的脸从丁筹耳后贴近,呼吸打在耳蜗中有种说不出的酥麻。 蒸腾感更加强烈,丁老婆挤紧双腿,装作自己没硬。 你为儿时的我洗澡我再替你洗回来报答,明明是件挺正常的事,却被这旖旎的气氛渲染的无比诡异。丁老婆被大小仙君前后夹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难道揩油揩的太过被仙君发现了?丁筹觉得老公这么做是想惩罚他,但即便顶着如此压力,他也想讨点福利。三人此时的姿势怪的很,他怀中抱紧了小仙君,屁股又坐在大仙君胯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想入非非肯定有,但经过刚刚那一摸丁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老公胯间并无硬物,仙君他……并不觉得兴奋。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自家的小丁自见到湿身男神的一刹那就激动的不行,然而对方显然没这个意思,爬起来打个招呼的面子都不给。男人对爱情的渴望大部分来源于性冲动,老公还真是总能随时随地给我些无比蛋疼的惊喜。 丁大修士前路漫漫,不知何方是归宿。 但很快,骨节分明的手掌就伸过来挑起了他胸前束好的外裳,老公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削连续苹果皮似的替怀中之人一件件脱衣服。 手指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丁筹身上,像是在爱抚他的全身。 “啊!”指尖刮过最后一层单衣的胸口,丁大修士猛地一颤。小孩以为自己压的修士痛了,赶忙扭动着想爬起来,手又正好撑在修士胸前的两点上。 “咿呀——” 丁筹叫唤的更大声了。 “您、您……?”谢七慌乱的将小爪子从面红耳赤的修士身上拿下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谢少钦也脱掉了道侣的袭衣,湿哒哒的布料甩上岸,宣告着温泉池内所有人都坦诚相见了。 哦,不对。 丁筹的袭裤和靴子还没脱。 在小孩儿懵懂的视线中,谢仙君从背后,抬起了道侣的大腿。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35 三十七章 三十七章 即便穿着裤子,丁筹也觉得在小孩儿面前张开双腿的姿势不太美好,况且仙君马上就要脱掉自己身上仅剩的布料了。 常年求道的修士身体柔软度都不错,谢少钦很轻松的就将道侣双腿向后掰到能替他脱鞋的程度。 虽然只脱个靴子,但在小老公的注视下,丁大修士还是觉得有种被仙君直视的兴奋感。但老公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不自觉的叫喊出声:“啊!仙君、仙君你别在孩子面前脱我裤子啊!”二人的姿势很暧昧,像是谢仙君在故意将他的腿以M字掰开,露出私密部位给小孩看。 丁筹拽紧裤带,虽说他也觉得露出play很兴奋也很带感,但对方毕竟还是个孩子,是他想捧在手心里疼的人。 然而仙君的力气不知道要比他大多少,很快,似是被道侣折腾的烦了,谢少钦不容质疑的掰开了丁筹的手,将手指插进他的袭裤内,掌心贴着道侣光滑的大腿将最后一层遮羞布全然褪下。 丁筹使尽毕生速度一把抓起小孩抱进怀中,不让他看到自己那羞耻的露出菊花的模样。谢七茫然的在丁筹怀里乱蹭,这可苦了头头异常敏感的丁大修士差点又惊叫出声。还好,谢仙君将他扒干净后,又将他的屁股重新放回水中,菊花只于空气中暴露了一瞬便再次陷入温热。 喘息过后,三人终于安静的泡在池水里,肌肤相亲。 丁筹不知是喜是悲,喜在终于没有在小孩面前丢人,悲在仙君那个日了狗的竟然真把他扒干净后乖巧的不动了。小谢七刚刚的挣扎把他蹭的浑身冒火,现在鸡儿梆硬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惨兮兮夹紧双腿装作无事发生。 但前有小老公温香软玉,后有谢仙君那不应来自凡间的壮硕胸肌,小丁同学刚冷静下来就又起立站好,起起伏伏如此反复折腾的差不多是个废人。 凡人之体,泡不了太久的澡。 一场名为享受实则酷刑的温泉之旅在丁筹快要原地去世时终于结束了。 眼看着洗白白的小谢七重新穿上那身祛过尘的旧衣服,丁大修士脑中突然涌起一股想要离家出走的冲动。 对,就该这么办!不说以小孩现在的身体根本不适合久居长情山,就连他和谢仙君都最好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说不定冷静几日他就不会再拘泥于仙君对自己到底抱有何种感情,直接干个爽了。 嗯,说离就离。 回到家中后,丁老婆就以小孩怕冷这事为借口开始打包行李,全然无视了老公那:你对小时候的我这么上心?的微妙目光。 谢仙君理所应当的没有阻拦道侣的独断,他从不干涉别人生活,就如同丁筹刚穿越到这里那会儿不论有多少作死操作,他都视而不见般。但丁筹却忘记了,虽然仙君从不实施劝阻行为,但每当自己遇到危险时对方也总能准时出现,救他于水火间。 于是,当丁大修士抱起洗白白的小孩到达凡人城镇,他就又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刚想带小老公挥霍一番装个逼的丁老婆:…… “仙君,你怎么来了?”丁筹捂住额头,怀中小孩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谢仙君没有对不请自来做出任何解释,只是走上前,在丁筹肉眼可见的怂下来时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小孩。 谢七不喊不叫,乖乖被这位无比好看的仙君掳走,这可苦了愣在原地的丁筹,顿了几秒才奋起直追。 什么毛病啊这是?! “你们要去哪。”谢仙君清冷的声音传来,问的是抱在肩旁的小孩。 小孩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乖乖回答:“老公说,要带我回镇子。” 听到那诡异称呼的谢仙君也迟疑了一瞬,但还是平淡询问:“向阳镇的坟场?” 小孩似乎有些吃惊,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衣仙君,半晌才轻轻点了点。 但谢仙君却没了言语,放缓脚步等身后的道侣追上才挥起衣袖。 翻飞如雪莲花瓣的广袖中,丁筹一恍神就发现三人已经站在了某条陌生的街道上,是谢仙君用了缩地成寸的法子将他们带到此处。 “仙君,这是哪里?”丁筹左右四顾,此时天色已近傍晚,橙黄色的夕阳照射在冒起炊烟的民房上,说不出的温馨。 “这里,是我曾经的家。” 只需一句,丁大修士就明白过来,原来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当年小谢七的茅草屋、元婴少钦的小阁楼。只不过上千年的轮转交替,使得这里已然退坟建宅变成了一条熙攘街道罢了。 “七……七儿。”丁筹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有点累了,要不咱们先于此处落脚,明天再继续找?”他原本是想回到二人初遇之地,好好补偿一下小孩从前所丢失的童年。但既然坟场已经变成了红灯街,那便也没必要纠结何处更好了。 小孩乖乖点头,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回镇上,虽然再次见到修士的代价是差点在雪山中冻死,但他吃到了烤鸡,泡了温暖的泉水,还有修士帮他洗澡洗衣服。这是曾经年幼的谢七完全无法想象的事。原来被人细心照料,被人温柔以待,竟然如此美好,美好到若是让他用余生的寿命来交换,他都甘之如饴。 “哎,你们看那有卖糖葫芦的!”丁筹眼尖的发现街边小范手中插满红果的草棍:“给我来两串!”重拾食欲后,他很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小东西,也觉得小孩会喜欢。 付了铜板接过两串糖葫芦,丁筹将其中一串塞给了小谢七,自己则咬上了另外一串。 入口酸中带甜,似是凡间滋味。 谢七小口小口的吃着果子,乖巧的让人心疼。丁筹心满意足的移开视线,余光瞟到一旁垂着黑眼睛的谢仙君,蓦的一顿。 仙君辟谷多年根本不吃凡食,所以丁筹压根就没买他的份。但此刻冷峻的仙君却又像是与整个世界割裂开了般,仿佛身边的喧闹都是山间瘴气与他无关。 “仙君。” 手,不自觉的动了起来。 丁筹将咬了一口的糖葫芦送到仙君唇边。 “尝尝看?” ———————————————— 丁丁:看这个小谢七,他又小又软!你们忍心让小可爱这么早打开新世界大门吗! 火然:没事,下一只谢的大门已经被你亲手打开了(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38 三十八章 三十八章 如果说世界上有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可爱、想要抱起来亲亲捏捏的小孩,那也一定有只需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心中发酸的小孩。 小谢七就是这样的孩子。他无比缓慢的将修士送的糖葫芦全部吃掉,全然不顾一整串山楂对十几岁的自己来说是不是太多了。以至于在晚饭时胃痛难忍,对面的修士还一个劲的给他夹肉,用闪亮亮的眼睛看他。 一直温饱不足的小谢七头一回感觉到,原来吃东西也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坐在二人对面的谢仙君发现异样,伸手递过自己面前的餐盘,转移道侣的注意力。 “你不是辟谷了吗?”丁筹迟疑的为仙君夹了一筷子青菜,有些闹不懂又是在闹哪一出。身旁的小孩还在不声不响的吃着红烧肉,他吃的很努力,额头上都有汗珠冒出。 仙君也不声不响,贝齿轻启,以一种不像是在吃饭的美感,吞咽掉道侣为他夹的那筷子菜。 丁筹像在看珍惜灵兽似的看他,又给谢仙君夹了点土豆,随手想将鸡腿扫到小谢七碗里。 土豆安然落入碟中,鸡腿……也仍旧被盛着土豆的碟子挡了下来。 什么毛病啊这是! 丁筹看着横在自己和小少钦之间的仙君,气闷的很。今天的谢仙君很不对劲,他一直阻拦着自己对小谢七的好意,像是担心一旦有个什么闪失就会把小时候的他搞没了似的。 丁筹心中瞬间被酸涩填满,任谁被喜欢的人表现出如此不信任,恐怕都高兴不太起来。但常年隐忍的习惯又使得他无法直接发脾气,只是不再逾越,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小孩悄悄的抬起眼睛看看修士,又看看白衣仙君。距离他不远的俊朗仙君,也在用着同样一双黑眼睛,像是万分厌恶般狠狠的盯着他。 小孩没怕,挑衅似的盯回去,甚至还戳了戳身旁的红衣修士,将自己碗中的肉夹了过去。 丁筹顿时得到了治愈,喜笑颜开的吃掉小老公为他夹的肉,看都没再看大老公。 于是,谢仙君的眼睛更黑了。 “我觉得啊,我这辈子的运气说不定都用在你身上了。”是夜,怀中抱着小谢七的丁筹心满意足的坐在窗前吃点心。 小谢七瞟了眼不远处如同柱子般站立的白衣仙君,摇了摇头:“谢谢你。” “嗨呀,咱俩之间有什么谢不谢的!”丁筹又往小孩手中塞点心:“你尽管吃尽管住,别回去了。” 虽说小孩出现在这里的经过挺蹊跷,但丁筹也十分清楚,过去的小谢们无一例外都没有关于穿越到千年后的记忆,这是不是说明或许小谢的到来只是一场时空错乱,或者只是对未来造不成任何影响的,一次对他这个天道弃子的垂帘? 小孩拽了拽丁筹的袖子,丁筹立即低下头贴近了问他:“怎么?困了吗?” 小孩点点头。 “那咱们睡觉去。”丁筹随即抱起小孩转身,想将他抱到床上一同休息。 但此时,身后却突然嘭的炸响。 一个个灿烂的烟花,如流火般绽放在天空之上。 小孩的脸正好冲着窗户的方向,黑色瞳孔被转瞬即逝的花火染上绚烂的颜色。 “今天是什么节日,怎么还放起烟花来了?”丁筹也转过头,他们修道之人跳脱五行对凡人时间没什么概念,当然也不过凡人的节日。 谢仙君掐指一算:“中秋。” “原来是中秋啊。”丁筹咧着嘴开心了。他抱紧小孩:“你说说你来这日子多吉利,团圆节。” 小孩仍旧不说话,只是攥着修士衣服的手更紧了。 千年前的烟花没有这么大,这么美。谢七觉得此刻天空中的荧花,是他短短十余年生命中看过最美的东西。 一簇簇花朵绽放又凋零,再绽放再凋零。 继而,夜空又恢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泛起白肚,一抹晨曦的白,照射在了客栈内柔软的床铺上。 丁筹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床,张着嘴均匀打鼾,睡的分外香甜。 身侧的小鼓包缓缓蠕动起来,片刻后丑陋的少年从中钻出,目光流转,黑白分明的眼仁看向矗立在夜色中独自酌饮的年轻仙君身上。 坐在窗前的白衣仙君亦有所感的幽幽望来,晨曦中的微光将他脸侧镀上一层银白,恍若神祗。 丑陋少年动作很轻的将修士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抬起,郑重的放在一旁。 修士的怀抱很香很暖,令他万分不舍,但……时间到了。 刚刚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返回了那座荒坟中的破旧木屋里。很冷,也很孤单。 “我可能,要走了。”他像是担心吵醒酣睡的修士般,只是轻轻又抱了抱修士的脖颈,他还太小,无法将喜欢的大哥哥完全环抱。 无需睡眠的谢仙君起身,像是在为他送行般点了点头。 小孩看了看窗前本不应存在于凡世的仙人,抿起嘴唇。 “你要,对他好。” 仙君仍是点头,无悲无喜。 小孩也点了点头,阖上了那双同仙人无比相似的眼睛:“以后,我也会变得像你一样吗?” 谢仙君明白,眼前的少年已经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了。 “会的。”他用手捂住少年的目。 白光亮起,小孩的意识逐渐模糊,但还是如同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般,不自觉的笑了。 “嗯。” 若是丁筹此刻醒着,一定会惊叹于这娃娃终于露出孩子该有的表情了。 “未来的我,谢谢你。” 白光消散之时,谢七的意识彻底遁入黑暗。 似是一个恍神,满面黑斑的瘦弱少年从残破的小屋中抬起头。 刚刚那位奇怪的红衣修士给了他一锭金子,让他在家里等他买橘子回来,可是……怎么还没回来? 年幼的孩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知是不是修士给他治疗腿伤的关系,他现在浑身舒畅,就连一直饥饿的肠胃都舒缓下来。 嘭! 天空中一声巨响,谢七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似乎是什么东西碎裂开迸射出的火光,但那灿烂的流光比起一般烟花美的更甚。 烟花?我好像刚刚才见过? 谢七有些茫然,他明明一直坐在家门口,怎么会见过烟花? 于是,谢七伸出手。 摸向了眼前的那片光。 —————————————————————————— 是的,小小谢就是这么摸到愁愁元婴碎片,七年之痛的(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40 三十九章 三十九章 小谢七离开的很突然。 当丁筹发现心爱的七儿已经消失后,甚至一度认为是被仙君藏起来的。维系了几百年的信任说破裂就破裂,闻者心酸流泪。 但再怎么不舍小孩也回不来了,丁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多陪小谢七玩一会,真是睡什么觉啊! 闷闷不乐中,他似乎也对谢仙君的态度没那么在意了,就想着如何能再将小孩接过来呆几天。 “仙君……”长情山顶的府邸内,丁筹百无聊赖的看着仙君在酒坊中忙碌的背影,终于还是眼巴巴的开口了。 “你能……能把他再拉到这里来一次吗?” ‘他’所代指的当然是小谢七,丁筹明白,年纪尚幼的小谢们于仙君而言,不过是已然湮灭在岁月中的一段,可以随意忘却的往事罢了。 他们既是谢少钦,又与此时的仙君完全不同,便只能用‘他’这个字加以区分。 白衣仙君没有答话,仍旧背对着他,不知道在鼓弄些什么玩意。 丁筹上下左右前后东西的兜了一圈又一圈,强行忍住小孩离去的失落心绪,用着恳求的语调再次开口:“仙君,你这么厉害,之前又能将我送到过去。” “让我再见见那孩子的法子,总归是有的吧?”把我送回过去也行。 谢少钦乃天道之子,在一定情况下可以影响天道的时间空间,既然曾经都能因为动摇将他扔回过去,那现在也说不定可以帮小谢七穿越千年。 白衣仙君仍旧不回答。 丁筹终于生气了。 “喂!能不能行你倒是说句话啊!”明明是想见曾经的你,为啥我在这求的如此卑微啊。丁大修士心中泛酸,他的爱意就这么低贱吗? 谢仙君像是有些无奈般,叹了口气掀开了炉火上的盖子。 “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是你控制?”丁筹敏锐的察觉到话中蹊跷:“言外之意便是,虽然你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小孩来这边绝对跟你脱不了关系?” 是吧。 谢仙君点头,又背过身不看他。 丁筹仿佛抓到了希望,沉寂的心情突然好多了,浑身充满力量:“那咱们试试啊!试试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使得时空又扭曲了。” “不。”谢仙君无比冷淡的说道,拒绝的斩钉截铁。 “为啥不啊?”丁筹一副胡搅蛮缠的架势,完全没看见大老公眼中的寒光:“如果能找到规律,那曾经的你就能随时随地过来了。”这样不好吗?长情山也会变的很热闹…… 仙君转过身,将手中之物塞入道侣怀中,黑发扫过,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丁筹抽了抽鼻子,这才低下头看怀里的小盘子,只见上好的白瓷盘中,几颗梅花形状的点心张着花瓣,露出内里橙黄色的馅料,别提多诱人。 这是……啥? 丁大修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这些闻起来很好吃的小点心是仙君啥时候买回家的。但定睛一看,又发觉梅花酥外皮酥脆饱满,馅料热气腾腾,凭品相便知绝对刚出锅不久。 “仙君……这不会是,你做的吧?”丁筹满脸不可置信,谢仙君他怎么可能给我烤点心?这不是……这不是只有笨拙的小少钦才会的讨好方式吗? 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那个为自己炒了一桌子菜的凡人谢七。他到现在都时常悔恨,为什么当初见色起意光顾着跟小老公搞洗髓play,完全没有同还未入道的谢七多相处相处。 仅仅十九年的凡间时光和谢仙君那漫长的生命相比,真所谓昙花一现,丁大修士说不清自己这好几把怪的性癖从何而来,但他总觉得凡人时代的谢仙君同样无限美好,就像可爱的小谢七…… 脑中又浮现出小孩那张软软糯糯,安静吃点心的小脸,丁筹看看梅花酥,伸手抓起一块呢喃道: “真想,生个孩子。” 噼啪。声音来自谢仙君手中的笼屉。 扑咚。声音来自门外雪堆。 这个时节的长情山灵气很旺,偶尔会天降灵兽来此修养。丁筹担心家门口才建起不久的篱笆,于是放下餐盘起身查看。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皱起眉头,怎么会有血腥味? 再定睛一看,只见院子中刚被谢仙君清扫堆积成的高耸雪包,赫然塌陷了,似是有人从天空中掉下来摔在了里面。 丁筹赶忙上前查看,待看清雪包中的男人后,他瞳孔骤然收缩:“仙、仙君!” “快救人!!!!” 十九岁的谢七虽已洗髓成功,但到底还是个凡人。他想谢谢那位帮他洗髓的红衣修士,也因二人口屌相交的缘分,动了结亲的心思。他等了修士三天三夜,但修士却一阵风般……消失了。 谢七不清楚是修士不告而别的打击太大,还是自己太久没合眼的缘故,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再有意识时,他已经从高空落下。 刺骨寒风切割在面部的感觉,不知为何有些熟悉,但才踏入炼气初期的小年轻明显不会任何术法。只能努力护住头部,在被一层层树枝刮开皮肉后,终于掉落到了雪堆中。 身体很冷,伤口因迅速被低温冰封,甚至冷多于痛。他经历过抽骨挖髓的痛苦,还能保持清醒分析此时的处境。 会死。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大脑皮层,这种绝望情绪伴随着流失的体温越来越重。 他谢少钦早年被灭门沦为乞子,富贵后又染上恶疾痛不欲生,细数起来,这辈子的好日子也只有见到修士的那几天而已。 我要死了…… 青年满目不甘,他想活下去,然后找到修士,对他说…… 对了,他想和修士结亲。 残忍的天道啊,如果这就是我生命的尽头,那可不可以,让我最后见修士一面?一面便好。 我想告诉他……我一定要告诉他…… 浑浊的瞳孔,突然涌入刺目的阳光,有人将他脸前的雪擦了下来。 身穿红衣的修士冲着自己大喊着什么,但他已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丁……丁筹。” 十九岁的谢少钦,拼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嫁给我。” —————————————————— 丁筹身后的谢仙君:???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43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且不说丁筹在听见“嫁给我。”那三个字后内心涌起了多么巨大的惊涛骇浪,他仿佛感觉到身后大老公的目光已化成剑影,正一剑一剑的在自己后背上针灸。 丁筹想解释点什么,但马上又发现这事跟自己真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明明是曾经的‘你’嘴上没把门,为什么要戳我啊! 方才丁筹就憋着一口闷气,见仙君如此态度,直接抱起面前的谢七起身,干净利落的回屋了。走前甚至连看都没看仙君一眼,嘁,你不爱老子有人爱老子,还跟我求婚呢。 于是当青葱谢七唤回意识时,就又对上了红衣修士那双仿若坠满了星辰的眸子。 “你!嘶——”青年动作过大,扯动了身上的血痕,那些被冰封了几千年的冻枝所剐蹭出的伤口,几乎遍布他全身。 “小心小心!”丁筹赶忙将小谢按下:“还在给你上药呢。”趁刚刚昏迷,他已用木灵根将青年身上那些比较危险的伤口治愈了,但灵气的缺失又使他接下来只能用抹药的方式继续治疗。 所幸,仙君制出的伤药既有效又量大,用起来完全不心疼。 妈的,又想谢少钦那货去了,丁筹突然自抽耳光,把谢七吓了一跳。 “丁……筹?”青年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 “对对,是我。”丁大修士空手为小老公抹药,湿滑的黏液流过温热的掌心,均匀涂抹在形状紧实的蜜色肌肤上。谢七现在还没真正开始修炼,皮肤保有着属于凡人的光泽,虽色号比谢仙君深了好几度,但看起来非常健康可口。 丁筹心里那奇怪的性癖又冒出了小尖尖,零号Gay嘛,大多比起肤白貌美的小美人,更心水巧克力腹肌的肌肉男,即便仙君的白巧克是修仙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但这也不妨碍他吃黑巧。 “话说,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他一边将罪恶的爪爪伸向小老公的腹肌,一边轻声询问。 说起这个谢七顿时回了神,他一把抓住修士的手腕急切:“丁筹!洗髓后你不见了。” “不是说好要陪我入宗门吗?还说只要我去了,就能找到命定的姻缘!” 诶呦这腹肌手感太紧实了,丁筹忙于撸小老公腹肌,张嘴就跑火车:“这不找到了嘛,你刚刚还跟我求婚来着。”虽然不明白小谢为何在雪堆中看见自己第一眼就求婚,但显然这位郎君的气场要比完全体弱很多,此时不调戏更待何时。 谢少钦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连带皮肤都更热了:“你……你……” 因为着急,本就不利索的唇舌甚至结巴起来,于此同时,还未抹药的腿侧伤口又渗出血来。 讲真,他丁筹也算是半个魔修,谢七身上如此美好的童贞血液,于魔修而言简直是道无比诱惑的大餐。丁老婆虽然很有原则从不吸食善人鲜血,但又想到当年入魔小谢几乎将他吸干的所作所为,顿时舔了舔嘴唇。 就吃一点,左右也是自己老公的废血。 他口干舌燥,用着种无比魅惑的口吻勾下了小老公的裤口:“七儿,让我舔舔,我就答应你的婚约如何?” 谢七僵住了。 他想对吊儿郎当的修士重申自己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但在修士伸出舌尖的那一刹那,脑海中却只剩下之前被口交的画面。 仙君的舌头很红,就这样贴在自己紧绷的大腿上认真的舔舐着,间或还导出些唾液湿润双唇,再轻轻亲吻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当小老公的血液涌入口中时,丁大修士深知世界上再烈的春药也不过如此,眼前的天道之子虽刚驱除污秽,但血液清甜可口,尝在魔修口中更是没有一丝铁锈腥味。 丁筹又向下舔了舔,想起曾经为凡人谢口舌洗髓的滋味,柔软的发丝渐渐向男人胯间移动。 管他什么谢仙君!自己这一棵树上吊死的小骚货为他守身如玉几百年早想浪一浪了,况且还不算出轨,不知道年轻的小谢是何种滋味。 鬼见愁丁大能履行啪遍小老公的誓言,舌尖轻抿就向青年大腿内侧吃去。 吱嘎—— 巨大的开门声响起。 白衣仙君眼中盛着风雪,款款走来。 “诶呦,仙君啊。”丁筹顶着羞耻致死的压力,还强撑着跟仙君开玩笑:“不好意思咱这有点忙,有什么事能等会再说吗?”现在他和小谢的体位可相当不妙,几乎处于口交的起始动作。但以他对大老公的了解,这类风花雪月不过是过眼云烟,只要不出轨挑战仙君那可怜的保守思想,对方大概完全不会管自己怎么玩。 谢仙君在二人诧异的目光中坐了下来,就坐在窗旁那个经常用来小酌的专属位置上,无悲无喜的点头:“嗯,那你先忙。” 行。 好样的。 丁筹心里蓦的一酸,看到刚喝完交杯酒不久的道侣在别人胯间闻来闻去,仙君就不会吃醋吗?好吧就算都是他自己,爱人如此冷淡的模样也着实令人心寒。 丁筹承认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他之前骚归骚,其实也就打算舔两口小老公腿内肉罢了,但如今这种情况却有些破罐子破摔。 既然仙君不珍惜我,那我也不用再压抑骚动的本性了。 你不是想看吗?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在青葱谢七茫然无措的发现,有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坐在窗旁时,丁大修士吐出舌头,狠狠拉下了青年的裤子。 吻了上去。 ———————————————— 丁筹的好日子要来了~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45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凡人的身体很热,也不像仙君那般冰清玉洁的几乎可以当成某味灵药。 青年的性器比起他现在的面容甚至有些狰狞,又粗又长,颜色也透露着紫黑的味道。但丁筹却没有任何不适,他轻轻在凸出的龟头上落下一吻,还挑衅般伸出舌尖边剐蹭谢七肉棍顶端的小洞,边抬起脸向窗前的大老公示威。 谢仙君不声不响的逆着光坐在红木椅中,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二人如此不检点的动作,眸中寒光闪烁,似是扑面而来的剑影割的人生疼。 丁大修士打了个激灵,怂搭搭的转回头当鸵鸟,虽然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呼唤:仙君你要是也想让我舔,那就把鸡巴伸过来一起啊,奶油这东西又不嫌多。但用菊花想想也知道,自家仙君对虎狼之词那可是完全免疫的,说出来不过是自讨没趣。 所幸,唇前的肉棒也够他吃一阵的了。充满男性气息的性器一跳一跳,就如同它那个瞪大眼睛手足无措,想出言阻止又结结巴巴吐不出一个字的主人。 谢七有些搞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身边出现了个看起来就很强,但却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为什么想要疼惜的修士会趴伏在自己胯下,与自己粗壮丑陋的小弟弟舌吻? 和鸡.巴舌吻这个形容真的没冤枉丁筹,他舌口并用细细的吮吸面前滚烫发紫的硬物,间或还拿虎牙轻啃柱身上的青筋,品尝似的。多新鲜啊,几百岁的老处男,终于也能掌握一次主动权了。 龟头上的清液在丁筹脸颊蹭出一道暧昧的水线,巨大的肉物搭在细腻的面上别提多色情。但男人似乎还嫌吃的不够开心般嘬的滋滋有声,舌头分泌出多余的唾液也不管,任口水自然流下,涂满了整根棒身。 小老公性器被如此撩拨早已完全挺立,因摩擦而变的鲜红的嘴唇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下、一下,落下细密的吻,像是在虔诚的亲吻着毕生挚爱之物。 眼见用坚挺鼻梁缱绻的蹭着自己肮脏之地的丁筹,同样身为处男的谢七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伴随着丁筹埋在胯.下深度呼吸着男性荷尔蒙的黏腻喘息声,他不自觉的耸动下身,无师自通的用肉.棒操弄起男人的嘴来。孽根很大很长,即便丁筹立刻顺从的舒展开喉管,也被这毫无章法的冲撞顶的呜呜惨叫。 喘息声更大了,浓郁的男性气味通过鼻腔直冲大脑,这是凡人仙君的味道。丁筹大张着嘴艰难呼吸,口中肉棍越来越大,操弄喉管时,偶尔还会撞上小小的扁桃体。丁筹从来都没想过,原来自己的口腔也能感受到快感,变成了供给男人鸡巴进出的肉道性器。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此时兴奋的不行,兴奋的不用揉弄鸡鸡,屁眼就在流水。 我原来,真的是个骚货啊。丁筹的喟叹被老公的鸡巴顶的支离破碎。 其实早些时候,他就发觉自己很可能是个性欲十分旺盛的淫荡之人,但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饥渴到了这种程度,尤其谢仙君还在旁边看着他趴在小老公胯间被狠狠操嘴。丁筹难耐的并拢双腿,宽松布料下的菊花一紧一松,饥饿的流出口水。 很快,谢七咬紧牙关眯起眼,公狗腰也紧绷着。 口中涩味的腺液激增,让丁筹明白小孩要射了。于是他更加用力的收拢喉头,时刻准备着接受小老公的恩赐。 “嗯——” 谢七呻吟一声,力道强劲的白浊,霎时喷射在了红衣修士的……脸上? 丁筹只觉一股蛮力将他向后扯去,随后小老公马眼中激射出的精液,就一股脑的淋在了他的唇上脸上,甚至有些还粘在了睫毛上。 视线一片模糊。 丁筹伸出舌尖将几乎把他嘴唇糊住的精液舔开,才得以开口:“谁、谁拉我?” 问完他就后悔了,这屋子里除了姓谢的外还能有谁? 结果还没来得及解释补救,又有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口中。 “吐出来。” 独属于谢仙君的冰冷声线于耳畔响起。 丁筹习惯性听从命令,完全没过脑子就将刚刚吃进嘴中的苦涩精液吐了出来。 “嗯,乖。”仙君点点头,玉手伸出像是在掏自己的性器般,随意捏起谢七那根泥泞不堪的肉棒,将还滴滴哒哒淌着黏液的龟头,胡乱涂抹在丁筹那潮红的脸上。 丁筹:??? 刚泄过的谢七头脑还不清醒,他愣愣的直面着那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仙人,用修士的面颊擦干了自己龟头上的精子。面颊柔软的触感抚弄着失守的铃口,惹得性器又是一热,断断续续的贴着修士的俊脸再呲出一股。 “收起来吧。” 谢仙君似是确定谢七的鸡巴已经在丁筹脸上擦干净了般,松开手再不给小孩一个多余的眼神。 此时丁大修士的脸孔已春意盎然的乱七八糟,不光嘴唇被精液糊住、脸上挂着一道道精斑,还有些地方因仙君方才粗鲁的动作,呈现出精液面膜似的涂抹感与红痕。 “起来。”谢仙君没再多言,直接提起懵逼中的道侣向外走去。 “把脸洗干净。”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48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如果是往常的丁筹,那此时一定会满头问号。 但他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射了一脸,还被人当做擦鸡巴纸张非常茫然,迷迷糊糊就跟着仙君走了。 水流声响起,谢仙君拿着布巾轻轻将道侣脸上的浊液擦干。 被水一激,丁大修士终于回过神来:“你干啥?”他蹙起眉头夺过布巾自给自足,刚刚那档子事虽然很爽,但大老公最后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当他是个可以随意使用的物件吗! 谢仙君似是没察觉到道侣的不满,又拿出块布巾为他沾掉头发上的污渍,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擦拭无比珍视之物般,让被对待者心生悸动。 “你喜欢。”仙君开口。 丁筹赶忙挥散突然升腾起的暧昧气氛:“喜欢啥?”这没头没尾的肯定句就连谢少钦语言十级的自己也觉得茫然。 “你喜欢,被方才那样对待。” 仙君终于将心爱之物擦干净,抿抿唇甚是心悦。 “啥?!” 一连三个啥,足以表明丁筹的崩溃:“想打架吗!”仙君难道认为我是个喜欢被颜射的婊子?混账!我喜欢的明明是吞精! “唔。”见谢仙君用某种微妙的眼神盯着他看,丁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着急,竟然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明白。”仙君点点头。 你明白什么了?! 丁大修士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支支吾吾的狡辩:“我的意思是,对咱这种混沌魔修而言精液,尤其是高阶修士的精液都是大补。” “你不是特例……” “嗯。”仙君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固定住了道侣后脑,掀起外袍。 “吃吧。” 丁筹被压的膝盖一软,刚想因今天这一套又一套的无语交流发脾气,就闻到了一股令他魂牵梦绕的味道。仙君的那根颜色有些浅淡,但同小谢七一样粗壮的性器,直挺挺的戳在眼前。 “吃……什么……”丁筹眼睛都直了,这还是第一次在没吐血没重伤,精神正常的状态下与仙君的大哥哥面对面。鼻内不再是小谢七充满男性檀香与腥气的体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非常熟悉,有些像熟透茶香的仙君味道。 仙君的性器明显干净得多,颜色也是健康的红紫色,马眼不断开合着,从中散发出令人魂牵梦绕的气息。如果说他对小谢七的性器有种宛若亵玩般的疼爱,觉得不管多狰狞都是自己可爱的小家伙。那他对仙君的性器,就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渴求,求而不得只得匍匐于下希冀染指。 谢少钦见道侣跪坐在地呆滞异常,只得叹息一声将胯部向前送去,用龟头顶端轻轻亲了亲男人那被布巾擦拭湿润的红唇。 丁筹呆呆的盯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艺术品肉棒,没有反应,直到被性器亲吻上嘴唇才唰的睁大眼睛。 他不敢动,于是,唇上的龟头很绅士的离开,继而,马眼又再次温柔的贴上亲了第二次。 仙君的肉棒已经分泌出了些许清液,亮晶晶的腺液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小心触碰,将丁筹的嘴唇染的晶亮,涂了油脂似的。丁老婆只要一呼吸,就能从鼻下摄入浓郁的仙君味,顿时满面通红。那性器像是一张小嘴,缱绻且霸道的用尿孔研磨亲吻着男人的红唇,细致的仿佛舔舐过每一道唇面纹理,又像真的在和他接吻。 当然,仙君从未吻过我。 丁筹非常确定这点。 “怎么,没胃口?”见道侣还在僵硬,谢仙君有些疑惑的加重力道,鸡蛋大小的龟头凸起瞬间向下弯凿,将红衣修士的唇瓣凿开个缝。缝隙中晦暗不明,隐约有条软物在慌乱抖动。 谢少钦的眼睛暗了暗,性器向内突进半寸。 “呜!”一股濡湿的温热划过马眼,刮去了附着在尿孔上的几滴腺液。 丁筹控制不住的猛抖激灵,只觉仙君的味道在口中炸开,同尝到体液时不同,既浓郁又叫人上瘾。 他的脸更红了。 谢仙君微微皱起形状姣好的眉头,刚刚那一瞬间,他感受到道侣软滑的小舌为他带来了一阵稍纵即逝的快感,那是丁筹在用身体最干净柔软的部位,抚慰他最肮脏凶残的生殖器的快感。 断绝了千年情欲的谢少钦,首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性欲的东西。 “呜呜——”口内热物又前进了半寸,丁筹发出呻吟,他现在什么都没办法想,只知道仙君的整个龟头已经被自己吃进口中。 “舌头,再动一动。”谢仙君掐着他的下巴,没有冒进。只是轻轻透过修士那层面皮揉了揉对方口中僵住了的舌头。 丁筹条件反射的舔了两下,老公的龟头圆圆的很好吸,倘若能再吃进来一些便能用舌头将它整个包住。丁筹承认自己就是个淫荡的人,尤其在仙君面前,就算让他同时服侍老公的全部分身,他都心甘情愿。 想必是被这股熟茶味的荷尔蒙摧毁了心智,丁大修士不再生气也不再反抗,他就这样乖乖的跪在心目中神祇的面前,大口大口的吃上神祇的肉棍。 “嘬嘬……啧——吸溜……” 珍馐佳肴也不会如此美味,丁筹用舌尖上最柔软部分去触碰仙君的马眼,品尝着越来越多的腺液不由得痴了。与被谢七当成肉筒发泄时不同,仙君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由着跨前的道侣肆意吞吐他的男性象征。丁筹也没让老公失望,手口并用的吃着吸着舔着,将大肉棒伺候的舒舒服服。 谢少钦眼下隐约染上层淡淡的粉色,他微微仰起头,吐出口混杂着不知名情愫的热气,收紧了抚摸道侣后脑的手指。 “别着急,我忍得住。”道侣的舌头虽有青涩但非常卖力,犹如不考虑两腮承受般全力想让仙君舒服。 谢少钦隔着丁筹的面颊,抚摸着自己性器的形状:“你可以慢慢吃,想吃多久都可以。”坚硬的龟头被软舌缠住,马眼戳弄着面颊内侧的软肉。 “数付吗……”可爱的小妻子被操的红着眼口齿不清的抬头问他舒服吗。 谢仙君扯起唇角,似是个微乎其微的笑容:“舒服。” 他眯了眯眼,用手将修士口中的肉棒推正,直冲喉头:“你境界跌到了金丹,若想快速晋升……” “服食我的精液是最好的法子。” 在丁筹为了配合他奋力张开嘴调整肉棒位置,唇角流下大股涎水时,谢少钦挺动腰肢:“我想……” “亲亲你的舌垂。”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51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小舌头亲了吗?当然是亲了,只不过用的部位不一样。 当丁筹吞下仙君的大股精元时,甚至被这激流戳的无法呼吸,卡在嗓子中的爱人身体正紧密接触着他的舌垂,浓厚的灵力通过口腔,直接从食道吸收滋润四肢百骸。 这就导致丁筹仿佛浸入在一片暖阳中飘飘浮浮,混着脑子就跟着大老公回卧室了。 嗯,小谢七此时正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等着二人。他已经将自己清理干净,但有些绯红的面颊和屋内浓重的檀香味,还是昭示着方才三人那荒唐的行为。 谢七的视线在丁筹和谢少钦身上来回游弋,直到现在,他才终于从穿越的茫然中回过神来。 眼前的修士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但在修士身边却出现了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仙君。 “你……身体没事吧?”丁筹望着静坐在床榻边缘的青年,看他的气质应该是刚洗髓完不久的那只小谢,也不知有没有啥洗髓后遗症。 丁大修士一直对因自己的过错,使得小谢七痛不欲生了七年之久这事心存愧疚,二人之前见面时间太短,又大多在折腾洗髓事宜没有怎么好好说话,现在终于得闲……然而刚见面就口爆这事也的确令人尴尬,人小孩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半大小子,就这么被自己的欲望驱使了…… 谢七那明显还未经历过千年风霜的眸子躲闪起来,但思索片刻还是沉默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洗髓后,我撑不住睡着了。”谢七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但又不知如何表达,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硬是有种铁汉柔情的味道:“但等我清醒后,你却不见了。” “我等了很久……” 丁筹何时见过这么紧张不安的谢少钦,只觉鼻头一酸,完全忽略了背后那排山倒海似的威压。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消失的。”丁大修士上前两步:“说起来你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吗?大概在十多岁的时候,你曾来过这里的。” 谢七面露茫然:“没印象了……”如此光怪陆离的地方,如果他来过一定记得住。 果真没有这部分记忆?丁筹沉默下来,看样子,小谢们的记忆不是共享的,他侧过脸看向身后的大老公想求证,但谢仙君死着张脸只是盯着他。 丁筹老脸一红,又回想起刚刚那真刀真枪的亲密行为,不自觉舔了舔嘴唇。熟茶味残留在舌根,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一害羞就避开了仙君那灼灼的目光,丁大修士暗自腹诽,敢情小少钦之所以会跑来这里,还真是天道给自己的福利? “咳,重新介绍一下,我是丁筹,就是跟你去天道宗的那个,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丁大修士左右为男,见谢七对谢仙君面露警惕连忙解释:“而他,是一千年后的你。” 谢七:! 他向青年解释了一番穿越之事,在青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轻叹一声。哎,这孩子长大了就是不好忽悠,想想人家小谢七压根就没起疑,吃好喝好睡麻麻香。 “仙君,咱们要不先让他静静?”丁筹戳戳大老公。 谢仙君没作表示,只是跟在丁筹身后,道侣前脚刚踏出房门,后脚门就被一把推上。 被独自关在门外的丁筹:??? 天地可鉴,他被仙君算计了。 大老公怕不是就在等自己离开房间的这一刻,好能跟曾经的自己共处一室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七他……不会被欺负吧? 丁筹将心比心,又觉得仙君不至于像他这样小心眼,于是按捺住焦躁的心情转着圈圈散心,结果一不小心溜达去了后厨。 之前被谢七打断没能入口的下午茶甜点仍安静的摆放在灶台旁,丁筹怎么看那粉色花瓣都感觉不顺眼,于是便抄起来塞入口中。 入口香酥并伴随着淡淡梅花清冽之气的小点心极为可口,是他做不出的味道。 也不知仙君这人是怎么长的,似乎不论对什么事都很擅长。 甜的恍惚,丁筹细细咀嚼,突然回想起自己刚到这个世界时,还动过一阵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的心思。 那会现代大少爷还十分不适应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只想抱住书中主角谢少钦的大腿活下去。 说来也奇怪,《天道少钦》这本小说明明不谈恋爱不打脸,毫无任何年轻读者喜爱的要素,只是讲述了男主角谢少钦的平生和他下山时遇到的一件件小事,如同睡前故事集般。但丁筹就这样,在主人公人均三妻四妾十二妃的网络小说洪流中,一眼就叨中了它。 他对那位即神秘又慈悲,每每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谢仙君有着近乎信仰的崇拜。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他不明白为什么世间会有如此超脱之人,谢仙君仿佛永远身处泥泞,无时无刻不利剑染血,但他却又从未沾染上任何污秽,挺拔端正如同山间雪松,任凭风雪肆虐飘摇。 但现实毕竟与文学作品不同,当年穿越的他无依无靠,成功进入长情山后只会变着法的讨好谢仙君,还因修行知识不够,愣是以为仙君也得吃饭,于是苦心钻研厨艺。 奈何有些人的技能点天生就点的略残疾,不管怎么折腾,出来的东西都只能说将将巴巴像饭。 仙君理所当然的不吃,于是他就认为仙君在嫌弃他做的不好,从而更加努力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仙君的表情比起厌恶更像是在疑惑,疑惑这小子为什么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饭,手艺却还是如此之差。丁筹不自觉的勾起唇角,又捡了块梅花酥吃吃,依然香脆可口,期中还夹杂着一丝灵气。 有此德艺双馨的老公夫复何求。丁筹被美食治愈,端起盘子打算边看老公边吃享受双倍快乐。 卧室门也正好从内推开。 只见谢七满面通红的走出来,看到他后更是局促的垂下头,纯黑的瞳仁左飘右飘了好几次才稳定住。 “原来……”他的声音低如蚊萤。 “原来我们已经,拜过堂了啊。” ———————————— 小谢:奇怪的大门打开了! 点心中的灵气是正规途径,想歪了的快去面壁。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53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堂是当然拜了,但他们也没做拜堂以外的事。 看着谢七小媳妇似的羞涩模样,丁筹笑不出来。 “拜了怎样,没拜又怎样?”拜堂就能让我吃上肉?丁筹内心暗啐,还是说小谢你会因为拜了堂就允许我快乐自助餐? 他压根没觉得现在的凡人谢七对自己有啥想法,毕竟才见了两面,真正打好算盘的是下一只筑基谢,毕竟二人那会有了吃奶之亲,还绑上了感官传递的绳索,就差临门一脚了。到时只要支开谢仙君,那小仙君还不是任他宰割…… 腹下的饥饿感使他加快了咀嚼,待口中糕点吃完后,丁筹满足的舔了舔唇,一副无比享受的模样,完全没注意面前那两双黑眸子步调统一的暗下来。 “拜了,你就是我媳妇。”谢七喉结抖动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哦豁,怎么不说你是我媳妇?”丁筹乐得跟他皮,罪恶的爪爪又不安分的伸出来想挑小孩下巴。 小孩顿时满面通红,年轻人的血性使他根本不愿意和身旁仙君共同分享眼前的男子,就算那是千年后的自己也一样。但媳妇又真是仙君娶到手的,即便再不甘心这个事实也无法改变,于是,谢七用出了年轻人所特有的杀手锏——冲动。 “我,也是你媳妇。” 丁筹和他大老公在听到这话后足足愣了半分钟,他看看谢七,又看看谢仙君,再看看谢七。喉咙中发出一阵类似猫科动物示威似的哼笑,听起来特别诡异,倒真找回了当年搅乱四道时的魔尊气势。 谢七也被他笑的发毛,但又觉得这男人坏笑起来真好看,该死的性感。 “好啊。”丁筹笑够了,瞟了眼大老公冷淡的脸:“你这小的,倒是比大的痛快多了。” 丁筹心情明媚起来,想着青年谢七估计也会像小谢七般不能在这个世界中停留太久,便也打算带他四处转转。灵泉不能久泡直接pass,那不如前往闭关洞府找点乐子吧,不论哪个年龄段的谢少钦都有收藏古籍之类玩意的习惯,带他见见世面也挺好。 谢七当然点头同意,千年后的自己已经告诉了他即将离开的时间,没剩多久了,所以他想尽可能的多跟未来的媳妇呆一会。当然,谢七也看得出千年后的自己对修士那异常的关注,可他同样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那么喜欢,仙君却完全不去表达。 年轻人到底还是年轻人,虽比一般十多岁的孩子要稳重的多,但仍有着那股不服输的独占欲,见前辈不阻拦,便紧贴着媳妇走了一路。多年来的习惯使得丁筹其实不那么习惯同人亲密接触,黄可以,但把他当妹子对待就不必了。许是太习惯追随在仙君身后的安全距离,和小老公并排行进别提多难受了,于是又不自觉的去瞟仙君的脸。 “到了。”仙君推开了洞府的门,这是他的私人领域,却一直为道侣开放着。 丁筹恍惚片刻,刚刚仙君是不是瞪自己了?但怎么可能呢,身旁谢七的温度更加紧密,青年的手似乎想要环过他的肩膀,但又停在原地踌躇,最终也没能搭上来。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这里是由莹白的钟乳石天然形成的仙府,内里灵气十足,四壁如玉石般透着温润的光泽,丁筹一进来就感觉浑身经脉都舒展流动起来,正好可以运转刚吸入不久的精气。 谢七也明显对此地很感兴趣,拉着他四处转悠,时而戳戳这里亮了眼睛,时而又面露不解苦苦思索。丁筹陪着小孩当然也开心,但他此时更关注的还是那个好像从出门前就不太对劲的自家仙君。 即便还是同样的冷淡的神情,丁筹也能发现他的紧绷,好像在苦苦压抑着什么。 “仙君,你要是觉得无聊就休息一会吧。”丁筹心知仙君只是屈尊陪他们来而已,于是放软了调子:“我招待‘你’就行。” 谢仙君没有反应,还是一眨不眨的直视着丁筹的眼睛,不躲也不闪,二人身后的小谢七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对着墙面扣扣挖挖。 “招待曾经的我,不麻烦吗。”浓密的睫毛垂下,谢少钦率先偏移了视线。 “麻烦什么?”丁筹心想我性奋还来不及呢,简直迫不及待等他们都跑来我好享受一下被老公们环绕的快感。 “那就好。”仙君不再言语,点点头想走。 “喂,你怎么总说话说一半啊!”许是跟谢七聊久了,丁筹反而能用比较正常的态度面对谢仙君了。 “为什么会觉得如果他们来了,我就会觉得麻烦?” 谢仙君抿抿唇,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说。丁筹安静的等着,心里不知怎么就有种预感,似乎这次仙君要告诉他的事情无比重要。 噼里啪啦—— 然而一阵刺耳的声音突然从谢七的方向传来,丁筹赶忙回头看去,结果就发现青年被掩埋在了一堆线装书本中。墙面上出现个奇异的开门,保险柜似的溢出了很多杂物,方才小谢七估计就是因为发现了那里的机关,所以一直在角落中鼓捣。 “谢七你没事吧?”丁筹快步走来抬手胡噜压在青年身上的书,刨人的时候没注意,等将谢七挖出来后才发现,自己手中摊开内页的那本……竟然是幅春宫画! 画面上同平常的男女春宫不同,是两个纠缠着身体、大敞着腿的男人。 丁筹脑子嗡的一声,仙君的洞府,仙君的墙面,看这机关暗门估计也是出自仙君之手,可内里之物……却完全不似仙君所为。几百本春宫册堆砌着,玩法之猛,尺度之大的令人生畏。细细看来,似乎上面的角色半披红衣,还有点像他…… 正呆逼着,手中画册却被一双玉手抽走了。谢仙君抽走他手中的书,规规矩矩的放回柜中,但那只是滔滔江水中的一小杯而已,谢七不知所措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我没想到里面是这些东西……我不是故意打开它的……”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56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慌张之际,谢七又抖下一本书,书脊磕在地上内页翻开,露出了里面被红色绳索绑住,大敞开腿展示胯间绝景的男子,看到这张图后丁筹更加确信,书本中画着的男人的确跟自己一模一样。 他凑过去想捡起册子认真翻看,但还没接触到书页,罪恶的画本就又被仙君拿走了,一摞整齐的线装本被重新塞回墙壁暗格内,毫不拖泥带水。 一次两次瞒着我也就罢了,怎么事到如今还这样?当事人丁筹有了小谢七撑腰,腰不酸腿不疼,说起话都底气十足: “谢少钦,你放手!” 太久没当着仙君的面念他本名,丁筹舌头打结不小心被一侧的犬齿咬到,还咬的挺狠,血腥味顿时弥散开来。仙君也不知是听了他的话还是闻到了血味停止了动作,于是丁筹便大着舌头一把夺过仙君手中的书本:“你先别动,我得看看这些有病的东西。”说着起身将仙君往旁边推。 事实证明,你老公终究还是你老公,以丁老婆现在的力气根本不能推动仙君分毫。 搞什么啊……A书被发现这种事应该挺羞耻的吧?瞟一眼身旁因收拾散落书本不停看到画册内容遭受重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的小谢七,再看看眼前这风霜似的男人,真的很难想象二者其实是同一个人。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 舌侧的血液从口腔中沾染出一些,谢仙君嗅嗅铁锈味的空气,轻叹一声:“好。” 随后便伸出手捏起道侣的下巴,在道侣还没反应过来时用舌尖刮去了他唇角的涎液。 “唔!”唇舌相触间,丁筹眼眸慌乱躲闪。 啪,谢七怀中书本掉落一地,继而本就蠢蠢欲动的胯下缓缓撑起了个小帐篷。青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看了这么多春宫图硬起来很正常。但更让他丧失理智的是,自己媳妇竟然被千年后的他捏着下巴深吻…… 啧啧黏腻的吮吸声伴随男人小声的呻吟充斥整个洞府,回声环绕,晕染出空寂旖旎的气氛。仙君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丁筹舌侧创口,温柔的抚平那微小的出血口。虽说二人口了不止一回,但这却是丁筹第一次实打实同仙君深吻。 传言若是抽烟的人和不抽烟的人接吻,那抽烟的一方便会尝到甜味,丁筹不抽烟,但他仍然可以确信,仙君的舌头……的确是甜的。 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也不过如此,柔滑舌面剐蹭在口腔敏感带上,如同品尝着什么珍馐佳肴般细细研磨。伤口有些深,仙君便用舌尖勾住道侣的舌尖将那抹柔软拉进自己口腔中,用牙齿咬住。起先丁筹还在不安的乱动,直到被老公咬住舌头才回天乏术的僵在那,发出细微的呜咽。 “呜……呜姆……”舌尖被固定在口腔外部的感觉并不好,疯狂分泌出的唾液无法控制的从唇角流下,仙君还在不停舔舐着道侣阵痛的舌根,用自己的唾液愈合患处。 舌头已经不痛了,明显吸收够了灵气,但仙君却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比丁筹高一点,又是用从上至下的亲吻方式,于是涎水全部汇入丁筹的口腔,滴滴哒哒的顺着唇角往下落。 突然,唇边又传来另一阵温热。 “唔!”丁筹挣脱不开只得僵着脖子向下瞟,但这一瞟却直接让小丁原地起立。 浓密的睫毛,染上点点红晕的小麦色脸颊,舔舐着自己唇角的粉红色舌头。谢七正仰面扶在他脸旁,伸出舌头将修士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尽数舔净。 丁筹觉得不妙,很不妙,他舌尖被仙君咬着,下巴又被小谢舔着,这感觉……像是在和两人同时接吻。天知道接一个他就已经双股战战差点跪下了,玩双重夹击简直要魂飞魄散。口中的空气越发稀薄,但像是忘记如何用鼻子呼气般,他只能脱水鱼似的张大嘴,任凭舌头被吮的麻木。 唇角又传来濡湿的舔舐,被人玩弄到缺氧的丁大修士终于双腿一软,向下滑去。然而腰间一紧,仙君那有力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身,丁筹完全被谢老公抱在胸前,胸口贴着胸口,躁动声如鼓点充斥着耳膜。 “丁筹……丁筹……”小谢也不甘示弱的贴上来,舔的更起劲了。 唯一的通风口被另一条唇舌挡住,丁筹无法呼吸,他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可被一个吻玩坏那也太废物了吧? “仙……呜……呜呜——”没有舌头无法讲话,胸腔与腰胯的摩擦根本不能控制,丁筹狠狠碾压后牙,拼着最后一口气奋力咬下。 ! 仙君终于后撤开来,原来道侣拼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劲,把他和自己的舌头全部咬伤。 你就那么喜欢这些孩子,却又那么讨厌我的接触吗? 白衣仙君后退两步,任由道侣身体无力的向下倾倒,又被守在身旁的青年紧紧抱住。 血从口中溢出,流淌过谢少钦过于白皙的皮肤,美的令人肝胆俱裂。 丁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差点就要窒息了。待胸腔平稳,他才撑着小谢七的胸口抬起头,又在看到仿佛死人般苍白的仙君后,皱起了眉。 仙人在流血,但他完全没有在意,只是用那双黑眼睛凝视着丁筹。 丁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下手有多狠,仙君虽然是无伤之体,但他对他从来都是不设防的。 挣扎着脱离了谢七的怀抱,丁筹瘫软的向前垫了两步,勾住仙君的肩膀扑进仙君怀中。 在仙君错愕的目光下仰起脸,颤抖的伸出舌尖缓缓将小舌探进神祇口中,小心搜寻起男人被咬伤的部位。尝到血腥味后又用方才老公教他的治疗方式,轻轻舔舐起老公的舌头。 —————————————— 丁筹:万万没想到我被一个吻吻成这样。 火然:万万没想到一个吻我一章没写完。(点烟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1:59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谢仙君口中一软,原本毫无感觉的伤口处突然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这酸麻有些新奇,好像从很久之前开始,就再也没体会过了。 无情道断绝七情六欲的同时,也会令修道者丧失疼痛,从而化身为最顽强的战士,但这也使得很多无情道修士意识不到危险,从而过早陨落。不过自羽化升仙后,谢少钦偶尔也会产生些无法控制的想法,这种解放大概也同样预示着他的情感正逐渐回归。 但丁筹不清楚老公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他只是单纯被亲的不清醒,跟随身体欲求用最本能的方式去安抚悲伤中的仙人。 事实证明,互舔伤口还真容易增进感情,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嘴下那冰凉的口腔正逐渐回温,甚至变的有些炙热。 下一秒,他猛地被仙君推开,衣袖飘扬间,仙君的背影就已踏出洞府。 被推开的丁筹:??? 什么毛病!他又被仙君扔掉了? 丁筹眼看着一声不响打算离开的仙君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妈的,老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亲你一下,就用这个来回报老子? 然而仙君走的决绝,当真不留一片云彩的消失在二人面前。还是谢七先回过神来,赶忙又冲上去扶住颤抖的修士。丁筹无比冷酷的挥开他的手:“我没事。”都是被气的。 谢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尴尬的僵在那,半晌才吐出几个音节: “……对不起。” 道歉干嘛?丁筹瞬间回过神。随后看到谢七那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顿觉自己真是个渣男。虽然二人同属一个灵魂,但此时的小谢七大概是无法与谢仙君产生共情的。他初来此地,什么都不懂就被扒了裤子,而后还看到自己和谢仙君这堆乱七八糟的事…… 丁筹放软语调,拉着小孩重新蹲下身捡书本:“啊,抱歉,我不是在针对你。”乖乖巧巧的青年,看着让人甚是喜欢,面对如此绵软的谢少钦,丁筹也敢将心里话讲出来了:“啊,也不算不针对你,只不过针对的是我家那位老谢。” 当着本尊的面吐槽本尊这种事也就他能干得出来,丁大修士将一本本春宫图摞整齐,打算放入乾坤袋带回房间慢慢观赏:“你说你们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只有他不喜欢我?”这里的不喜欢并不是指情爱方面,而是介于喜欢和讨厌之间,一种对他如对芸芸众生般温柔的普遍感。 若是曾经的丁筹,肯定不敢奢望仙君能将他视作特别的存在,但婚都结了还吃上肉了,怎么就这么拧巴? 青年垂目合上一本本摊开在地的书页。 “他喜欢你。”同仙君极像的声线在耳畔响起。 “啥?”丁筹一懵。 “因为他是我,所以一定也会喜欢你。” 世界上最笃定的情话也不过如此,因为他是我,所以我的心意,就是他的心意。 但显然丁筹不懂。 他只是别扭的转过脸,红了耳根。 散落下来的画册虽然很多,但对两个大男人来说根本不算问题,二人沉默的捡了片刻便收拾完了。 将柜门重新关闭,谢七直起身,似是踌躇了很久,才终于哑着嗓子开口: “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他的声音很小很低沉,冷静中带着一丝局促。 “我也是。”丁大修士听了小谢的表白心中一暖,他看向那面与墙面严丝合缝,再看不出一丝缝隙的暗门,不仅感叹仙君这保密工作做的着实稳妥:“你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讲道理,自己来这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次了,但完全没意识到二人的修炼之地竟然还能被安装暗门。 “唔。”谢七手指触上光滑的玉壁:“可能因为,我也有将东西锁起来的习惯吧……”他没明说千年后的自己在进入这里后一直对这个方位很警戒,所以他才好奇的上前探查。谢七看得出,比起自己,修士更喜欢那位谢仙君,二人之间横跨了一座名为时间的鸿沟,此刻的他,还没办法令修士为之疯狂。 “什么?仙君竟然有藏东西的习惯?”丁筹有些不可思议:“那今后我可得好好找找。” 啊,明明方才还在闹脾气,谢七咬咬下唇,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媳妇就彻底忘记了不愉快,注意力又被仙君吸引走了呢?他不甘心,但又替千年后的自己庆幸。为了得到一个如此将他放在心上的恋人,他恨不得马上度过这千年时光,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一定不会让修士感到不安。 “哦对了。”红衣修士突然转过头往他怀中塞了一包散发着香气的东西:“你还没辟谷,现在一定饿了吧?” 谢七扒开油纸包,就见几枚修士刚刚也在吃的花瓣形状点心,整齐的摞在一起:“这是……?” “梅花酥。”丁筹挥挥手:“快吃吧,很好吃的。” 谢七便捻起一枚放入口中,浓郁的点心香气直冲口鼻,的确是上等吃食。 “你……很喜欢这个?”谢七盯着手中精致的小点心,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的问道。 “喜欢啊。”丁筹也跑来顺了枚塞进口中:“毕竟……” “是你做给我的。” 谢七握着油纸包的手蓦的僵住。 片刻后轻轻的勾起唇角:“我会努力的。” 努力? 丁筹面露不解。 但待他刚想详细问清楚时,谢七的身子却霎时虚无起来。 “抱歉,我可能得走了。” 青年温柔的看着红衣修士,似是无比留恋。 “谢七?!”丁筹一惊,连忙冲上去握住他的手,想用这种方式制止小孩的离开,但却扑了个空。 “谢谢你对我好。”谢七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变的不太真切。 “也谢谢你喜欢我。” “如果可以……” “我也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丁筹急的叫唤:“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你快回来啊!” “像仙……” “爱……” “……” 啪嗒。 最后的两块梅花酥落在地上。 但却因仙洞玉石环绕,没有染上一丝尘埃。 丁筹深刻的体会到曾几何时,小谢们眼睁睁看着他消失时的苦闷。 他无力的捂住脸,呢喃出声: “现世报吗……”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01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介于仙君落跑事件过于扎心,丁筹在谢七消失后也没去找老公,只是苦唧唧的把自己关房里无声冷战。 厉害,真厉害,他丁筹新婚不到一个月,竟然就开始跟老公冷战了! 气不打一处来的翻开从暗格中顺出的春宫册,果真不是他的错觉,几乎每本书中被人玩弄的都是一位黑发红衣的浪荡青年,那人不似一般青楼楚馆中的小倌柔弱,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蜜色修长的身躯上,散发出健康的光泽,但又因如此不堪的姿势与几乎溢出纸页的欢愉神情,使他看起来比妓女还淫荡。 丁筹惊恐的发现,男人锁骨下方有颗痣,那痣的位置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抖着爪子抚摸已经干透的书页,从墨迹来看,这些图应该都是被人在很久之前画好装订成册的,且画幅数量之大之杂,非穷尽凡人一生不可得。 显然,不会有哪位凡人一辈子只画这一人的春宫图,谢仙君更不可能四处购买这些画。所以将所有不可能统统排除后,即使真相无比虚幻,丁筹也不得不相信—— 这些图,是仙君画的。 丁大修士一头栽倒在地,搞毛啊!他越来越不懂仙君这时而冷淡时而炙热,简直在人格分裂的个性了,还是说其实炙热是他的本性,冷淡只因修习了无情道? 不知第几百次痛骂无情道垃圾的丁筹,被吱呀一声开门声打断,只见房门从外打开,朝思暮想的仙君踏着流云锦缎款款而来,眉目如画,举足如诗。 丁筹用患肢比了个心。但仙君没有心,看不出他的思虑与悲伤,只是见道侣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些不悦,从一旁拿过软垫塞在他臀下。 “别着凉。” 而后又发觉丁筹手中那本,上面画有红衣男人用手扒住两股直面观者的情.色书籍,黑眼睛不太自然的漂移了一下。 但显然,坐上柔软垫子的丁筹不打算放过他:“仙君。” “这些是你画的?” 直球克傲娇,古人诚不我欺。 谢仙君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随后摇摇头:“不记得了。” “又拿这种事搪塞我?”丁筹将那本春宫图摊开举到仙君眼前,让那无比写实的菊花正冲老公鼻尖:“这上面画的人是我吧?别想蒙混过去,我不可能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体。” 这些年来,丁筹一直以鬼见愁魔修大佬身份示人,只有朝夕相处的仙君见过他的裸.体。要说跟自己长相相似的人或许还存在于世间某处,但身体上的细节却骗不了人,没看过的话怎么可能知道他每一块疤,每一颗痣的位置? 鼻尖戳到画面中的丁筹菊花时,谢仙君猛的向后退了一步,但道侣仍不依不饶的大有死磕的架势,只得轻轻攥住对方的手腕,将这羞耻之物拿下来放好:“我的记忆,在恢复。” 他摩擦着道侣手腕内侧温热的皮肤:“虽然还没恢复完全。” 丁筹皱眉,找到关键点:“那现在恢复了多少?” 谢少钦沉默片刻。 “我想起曾经见过你的事。” “但元婴雷劫后的……就没印象了。” 谢仙君于他往返现实与过去后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这既说明自己真的穿越了,也意味着或许仙君是因先祖悖论这种时间穿梭bug,所以才只能在事发后找回记忆。 丁筹突然一激灵,产生了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穿越可以令仙君恢复记忆,那小少钦们的到来,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功效? “仙君!” 丁筹猛然抬头,眸中带着点当年在实验室想到新点子时的兴奋:“我们一起看春宫图怎么样?” 嘎吧,仙君碎裂的声音。 这话乍听起来很让人摸不着头发,但丁筹却立刻将软绵绵的仙君推到床上,把手中书本塞给他。从之前的经验来看,主导穿越的人肯定还是仙君本身,虽说暂且搞不清门道但多折腾折腾总归没错,况且若是能让老公直接将春宫图与道侣比对出来,说不定也能搞清楚画图的到底是哪只小谢。 丁筹完全忘记还在跟老公冷战这件事,对谢仙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希望二人能共同探索出小谢们穿越的规律。仙君望着道侣求知若渴的眼神,明知没什么用还是同意了。嗯,谢七就是因为乖巧才讨媳妇喜欢,他也要乖乖的。 “仙君。”丁老婆指着春宫图上毫无廉耻大腿四开的自己:“你知道这些图画的是谁吧?” 谢仙君眉头紧蹙,沉默良久才开口:“不知道。” 他的确没撒谎,因为他从没见过丁筹如此淫荡的姿态,也根本不清楚道侣身体上的细节。他只是有些生气,虽然画面笔迹的确出自于自己之手,但总觉得丁筹被哪个不要脸的小婊子抢了先,所以既不想承认那风情万种的男子就是眼前的男人,又着魔似的悄悄将画卷收集好藏起来。 丁筹太阳穴突突的跳,不知道你倒是别藏啊!证据都摆在脸前还死不承认。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模特是不是我。”丁筹勉强挤出笑脸,脑海中无限回放女魔修勾引男人时的模样:“所以就想着让仙君帮忙核对一下。” 话毕,他指向画面上男人的锁骨扯开领口:“他这里的黑点。” “我也有。” 又翻到一页露出脆弱脖颈的后入式春宫,丁筹撩起后发示意仙君上前:“仙君快帮忙看看,我脖子这里有没有跟那图一样的痣?” 谢少钦隐藏在广袖中的手,不可抑制的动了动,道侣那流有青色血管的手指穿过乌黑长发,展露出不怎么被阳光照射的白皙后颈,怎么看怎么性.感。尤其上面还有颗小小的黑点…… 谢少钦用长着轻微剑茧的手指抚上丁筹颈后小小的黑点,又像觉得有些得趣般摩擦起来。 “对,就是这里。”丁筹被摸的眯起双眸。 “还有需要确认的地方吗。” 谢仙君问道。 ———————————————————————— 祖母悖论是指,:假如你回到过去,在自己父亲出生前把自己的祖父母杀死,但此举动会产生一矛盾的情况:你回到过去杀了你年轻的祖母,祖母死了就没有父亲,没有父亲也不会有你,那么是谁杀了祖母呢? 或者看作:你的存在表示,祖母没有因你而死,那你何以杀死祖母? ps:下回找痣play~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04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还有需要确认的地方吗。” 丁筹被这句公事公办的话撩的死去活来,有!当然有! 画这春宫图的也不知是哪只小谢,对他的身体竟然观察的如此细致,很多奇怪的特征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腰后应该也有。”丁筹像个暴露癖似的解开长衫,胸口因即将到来的观察与触摸扑通扑通直跳。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挺有信心的,修士的恢复力很好,除非被带有诅咒性质的魔器所伤,否则只要没死就不会留下疤痕。 但他胸腹被元婴谢利剑穿膛的损伤着实太新,一块已经愈合的粉色软肉还在力图与整块皮肤融为一体顽强生长着。 仙君的手抚摸过那块较一般皮肉更为敏感滑腻疤痕,软软滑滑还有些凸起格外粘手,诱惑着他弓身将舌面贴附上去。 感到胸后一阵湿热的丁筹毛都炸起来了,他背过手推谢仙君:“干嘛呢?不是要找痣吗。”慌乱中视线扫过手中那本春宫画,一阵彻骨的寒意刹那间爬上脊梁——春宫图上那名男子的胸腹处,也有着同样一块淡色疤痕。 那疤痕颜色十分浅淡,又因纸张年久磨损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为了验证是否为错觉,丁筹都没顾得上正在身后作怪的大老公,连翻几本画册。 有,这个也有,全部都有。但凡大尺度被搞来搞去的体位,画面上的男人无一例外有着这枚被利刃贯穿后的勋章。丁大修士开始迷茫了,他开始以为这本图出自某个他曾遇到的有了肌肤之亲的小谢之手,但能准确知道伤疤位置的人……难道不是只有谢仙君一个吗? 温润的舔舐声从蝴蝶骨间逐渐下滑,舌粘膜接触新生皮肉的麻痒感令人分外腰软。仙君的唇舌触感太过美好,使高速运转着各类恐怖故事的脑内,逐渐被那粉色舌头代替。 带有薄茧的指尖接触到丁筹的后腰。 “是这里吗。” 丁大修士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好家伙,老公还尼玛没忘记找痣呢。 手指戳弄的位置同春宫图上一样,丁筹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搞清楚真相,于是连忙含糊着是是是,这是最后的位置了。 “看来画本上的人的确是我。”一锤定音后,他起身想到此为止,让仙君帮忙分析一下此刻无比诡异的情形,但却突然间被一只健壮的手臂环住了腰。 谢少钦从背后勾住了他,将道侣后拥式环在怀中。丁筹的脊背紧贴在仙君健壮的胸膛上,被熟茶味笼罩于内。 “仙君?”丁筹扭动了下坐在男人胯间的屁股,有点硌。 “那个人,不是你。”仙君冷淡的语调在耳畔响起,与此同时还带出一股热气。 ?! 丁筹赶忙偏头将自己的耳朵从仙君唇边移开,脑中不自觉的回忆起种种羞耻之事。他总觉得谢老公最近对自己越来越暧昧了,从最开始简单的身体接触,到现在动不动就撩撩舔舔还限制级。 但比起这些,更令他在意的果真还是仙君那句‘那个人,不是你。’ 画本上的荡妇明明各类特征全部跟我一样,怎么可能不是我?丁筹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都使他优先聆听仙君的思路,于是他蹙着眉头连忙问道:“为什么不是我?” 他对天发誓,自己问出这句话真的只是抱着求真的态度,单纯想把事情搞明白。 但回应他的却是仙君松开他的腰,向大腿摸去的手。 诶呦。 丁筹被整个翻了过来面对仙君,他此刻上半身完全赤裸,下身也只穿了件松垮的袭裤。 仙君将手指贴着他的袭裤边缘向下拉去:“因为你身上的痣,不止这么多。” 画面中男人身上的小黑点虽然能够同道侣一一对上,但他还记得之前为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疗伤时所看到的全部,这是个大于但不等于的问题。 因为你身上的痣,不止这么多。 丁大修士反复琢磨这句话的含义,越琢磨越心惊,太变态了!仙君的记忆很好这事他知道,但能记住自己所有痣的位置也太可怕了吧。 正抖着,谢少钦的拇指已经将他的袭裤扯的半开,露出了光洁的小腹和紧致的人鱼线。 “你看,这里还有一颗。”袭裤卡的不尴不尬,保持着隐约看见些草丛又什么都没真露的绝妙位置。仙君手下磨蹭着道侣大腿根部的一个深红色小点,靠近私密部位的那片柔嫩皮肤被搓的发红,令人想入非非。 再往中间就要碰到毛了!丁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痣,只想赶快结束掉这暧昧的气氛:“嗯,是有,你放开我吧。” “不行。” 手掌再次摩擦大腿,袭裤被彻底脱下。 “既然要对比,就得先都找到。”找到你身上的所有的痣。 卧槽尼玛!!! 丁筹的裤子彻底被抽走,整个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仙君的视线下。 ———————————————— 对不起我没找痣明天一定……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07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大开的双腿间毛发稀疏,肉红色性器颤颤巍巍的挺立着,不断从铃口中吐露出黏液。丁筹自看画本时就一直半硬着,方才之所以害怕被仙君脱裤子也正是因为小小丁已经兴奋起来了。 想想也是,当工具人把大小仙君都嘬出来后,他自己可没来得及发泄。如今双腿在仙君面前大敞四开的模样太过羞耻,丁筹不可自已的收紧菊穴。 “这里,还有一颗。”玉器般的手指戳上他后穴褶皱下方的一块皮肤,红色的小点赫然存在于紧贴着菊穴纹理的私密之地。 丁大修士猛的一抖,他虽然看不见胯下的场面,但也能感觉仙君在抚摸自己的后穴。皮肉的接触使得小鸡鸡又兴奋的吐出眼泪,将棒身染的湿哒哒。 “仙、仙君,别摸那里,脏。”自己的后穴上竟然有痣?要不要这么坑爹!丁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不适,和被恋人观察私密处的羞耻感令穴口不住收缩,像张小嘴似的开开合合。 “不脏,你食用的都是灵植,没有污物。”正经如仙君,似乎也被那蠕动着的红色小孔吸引了注意力,抚摸肛下红点的手指向上移动半寸,戳住了那团柔软且布满褶皱的凸起。 啊,又吓的凹进去了,挺好玩的。 “仙、仙君啊——!” 丁筹腿间红心被人用二指掐弄着捏玩,声音都变了调:“你在干嘛!”菊花抖动的越来越快,被抚弄的兴奋感使得前面哭的更厉害了。 “这里,在动。” 见那可爱的小肛门自发用光滑的皮肉磨蹭自己的手指,仙君得趣。 “你很想要。”又是完全不给面子的肯定句。 “我、我这是不可抗力……呜!” 丁筹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叛变的小肉菊怎么如此不知廉耻,竟然还敢去吸仙君的手指,真该揪出来打一顿! 但显然仙君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叛徒的,痣也不数了陪它玩。道侣在自己面前双腿大开甩着鸡巴,胯间的小洞呼吸间隐约透出其中更为淫糜的肠道嫩肉,红彤彤的引人犯罪。 “你不想要?”谢仙君盯着那被玩的张开了小嘴的肉穴,闻言残忍的用手指强行将那肉洞捏和在一起,褶皱间不留一丝缝隙。 “啊!”被强行捏紧大张肛门的感觉很不好受,丁筹扭动着屁股哭叫出声,崩溃的说出心里话: “我……我想要。”他被欺负了,被仙君狠狠的欺负了。 “你怎么这么恶劣啊……”肢体上的挣扎被仙君轻松制住,菊花又被仙君捏成小骨朵,丁大修士产生了一种自己就连性欲和排泄欲望都被仙君控制牢牢的错觉,声音中不由的带上了些许让人升起施暴欲的哭腔。 “恶劣?”谢仙君第一次被人如此评价,赶忙松开手中闭合着的软肉:“没有想欺负你的意思。” 他用指尖在那被玩的越发红艳,甚至自动分泌出肠液的小屁眼周围来回抚摸:“我们是夫妻,理应帮你满足欲望。” 逃离束缚的小屁眼完全不记得刚刚的疼痛,又贱兮兮的用那圈软肉去夹仙君的指尖,谢仙君黑着眼睛逗弄似的故意扯开指尖,就见那大屁股扭动着追逐过来,用小肉花亲他的手指。 “帮我满足欲望……?”此时丁筹的鸡鸡肿胀到了极限即将喷发,但小穴却又空虚无比,完全是一副放空了大脑仅凭本能行事的迷乱模样。 “嗯。”仙君不断逗弄着那讨人喜欢的小菊花,柔声蛊惑:“所以你得说出……需要我怎么做。” 如果是意识清醒时的丁筹,一定又会纠结一番对方是不是为了履行婚约责任之类煞风景的琐事。但他此时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可悲男人,俗称精液入脑。 “我、我要你。”不是让仙君帮他的小鸡鸡释放,而是要让仙君抚摸到他身体的深处:“把手指插进来——啊!” 凉滑的指尖瞬间就突破了那层紧吸不放的小红肉,直接没入欣喜到发狂的肠道内。 “乖孩子。”仙君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味道也越发浓郁起来,不断熏染着丁筹的大脑深陷泥潭。 “呜……全、全吃进去了。”丁筹觉得自己就像是只发情的猛兽,不管不顾的就想将仙君吞吃殆尽。 “是啊,还在咬我呢。”仙君的中指已在肉穴中没入两个指节,顺着疯狂又柔软的内壁不断向内挤压:“你身体中很暖。” 肛门的温度比起皮肤自然要高一些,谢少钦插进去的手指仿佛浸泡在一股暖流按摩中,说不出的舒适。 “好凉。”随着指尖的深入,体内的冷意也越来越大,丁筹喘着粗气呻吟着躲避。 “需要抽出来吗?”仙君有些不舍,他想提升手指温度但又担心突如其来的变化会烫伤道侣脆弱的粘膜。 “都插进来吧。”但丁筹只是扭了扭腰将那根手指吞的更深,他红着眼睛,唇角因动情的叫喊不自觉的淌下一缕清液:“我帮你……暖手……” 呀——! 谢少钦将整根中指猛地插入道侣穴中。 口水彻底淌落下来,丁筹身体刹时绷紧成一条弧线,迎风而立的铃口快速开合迸射出一股浓厚的白浊。 他爽的闭上眼睛,陷入了高潮后的余韵。但仙君却没让他好过,后穴中的手指猛地大力抽插起来,令还处在不应期的修士惨叫连连。 “呜,嗯啊——仙君,别动,我现在很敏感……”丁筹迷蒙着双目望向眼前的男人,男仙肤若凝脂眸若星辰,煞是好看。但在那张好看的脸旁,却有着一条极为破坏风景的白浊,他……不小心射到了仙君的脸上。 染指。 此刻丁筹的脑海中只出现了这两个字。 他将精液,射在了仙君毫无瑕疵的脸上,而此时那条白液,就要流到谢仙君唇边了。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09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粉色的舌尖伸出,将那缕浊液刮入口中。丁筹瞪大眼睛,怔愣的望着面色如常的仙君。 “你、你你你吐出来啊!”丁筹的声音都在抖,他伸出手想扒开老公的嘴让他将污浊的精液吐出来。 “没事。”但谢少钦却并没食下污物的自觉,还在猛烈调戏道侣的小穴,一会大力搔刮内壁一会又像是寻找什么东西般屈起。 “呀~!”当摸到骚肉中的一个微小凸起时,丁筹突然弹起了腰,舌尖唾液一同流出仿佛遭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 这里似乎是我的G点。 再被玩下去的话,性器中可能会冒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丁筹扯着酥麻无力的身子可怜的抖着屁股按住谢仙君的手:“先别玩了……亲、亲亲我吧。” 他一直渴望仙君的亲吻,如果能和仙君像恋人般接个吻,那今天便是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了。 “唔!”仙君吻了上来。 但亲吻的却并不是他的唇,而是胸前一直在晃悠的小奶头。 “啊啊,不是这里……”丁筹的奶头早已在脱掉衣服后就挺立起来,他胸肌比一般人发达,不光乳晕又圆又大,乳头也会在动情时胀起,像个女人似的。但丁筹也深知自己不是女人,所以不由的羞耻万分推拒道:“奶头太丑了,别吃奶头……” “不丑,我很喜欢。”长了对色情的奶子还真是对不起啊,不管是仙君还是曾经的小谢们,好像都格外中意他的奶头?丁筹转而去推仙君的脑袋,乳头上的神经太多,被柔软的唇舌舔舔玩玩很快就让小丁同学再次原地起立。但只有右胸被舔,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胸却没得触碰,只能颤巍巍不停战栗着向前鼓动。 “另一边,另一边也要……”从推拒到顺从求欢只需一瞬间,丁筹感受着形状姣好的牙齿啃吮红樱桃的刺激,脑中突然出现曾经被小谢七咬奶头的画面,似乎之后那个带着牙印的乳晕还被仙君看到了,于是仙君就咬了另一边,变成了对非常对称的奶子。 说时迟那时快,谢少钦突然亦有所感的揽住他的腰猛地一吸,随后就传来一阵破空声。 软靴踩踏在地面上,筑基期,吸过他奶头的小谢,平稳的落在了房间中。 [终于有个小谢没因为穿越摔个大马趴。]奶头被叼着的丁筹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 面前的谢少钦明显比前面两只成熟许多,但也用着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俯视着眼前的一切。 哦,现在的状况的确有些不对劲……仙君并没有因为小谢的到来而放开他的乳头,反而吮吸的更激烈了,一根手指还卟啾卟啾的插在小肉花中不断导出些肠液。 “丁筹?!”看着满面通红浪荡不堪的丁筹,小谢睚眦欲裂,他记得自己刚才还在跟修士于床笫间玩闹,修士不让他咬奶头,说咬了就会消失。结果修士不光真的消失了,甚至还在这种地方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老天是在惩罚我吗?他觉得无法呼吸,修士不是我的吗?我们都绑上了连通感官的红绳…… 是的,正因为二人感官相通,谢七才知道此时的修士有多么快乐,他像个婊子似的委居于一直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身下,甚至大开着双腿伸着舌头流口水。 “小、小谢。”被这位可以说同自己最为亲密的‘谢少钦’看见如此浪荡不堪的一面,丁筹不知为何更加兴奋了:“呜,别露出这种表情,我没背叛你……” 伪背德的快感令他欲罢不能,原本就湿漉漉的性器又抖了抖,张开腥红的尿道孔迎接似的:“我一直都,只被你一个人搞……啊!” “还说什么没背叛我!”谢七从未如此暴怒,他冲上前奋力抓住与自己有着相同黑檀色长发,正将丁筹欺负的乱七八糟的男人。 “!?” 待看清仙君面容,谢七呆住了。 一模一样的脸。 “你、你是谁?!”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但谢七没有退缩。 “他就是你呀……一千年后的,呜呜……”因被拉扯,丁筹的乳头也从老公嘴里脱出,红艳艳的大奶头肿胀如杨梅,乳孔都清晰可见,比起另外一边还在瑟缩的小家伙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我没出轨……” 品尝完杨梅的仙君冷淡的舔舔唇角,意犹未尽。他抽开塞在道侣穴中的手指,剐蹭出了一点穴中红肉。 “啊!”丁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二轮性爱,体内突然没了填充顿觉一阵空虚。但仙君却毫不留恋的起身,没被道侣肠液污染的那只手,向小谢的脑袋弹出个散发着光芒的光球。 光球飞速没入小谢脑中再无波澜,而谢七也像是打了个激灵般突然回神。他低下头,看着目光涣散的丁筹弓下身,口中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千年后的我……已经娶了你?” 对于小谢们最关心的事全是娶了自己这点,丁骚骚抖着腿有话要说:“娶了娶了……所以快来帮我……”不要因为我是朵骚花而怜惜。 想发泄又发泄不出的感觉很难受,他无意识的伸手撸动自己的小鸡巴,又湿哒哒的去捏那个没被宠幸过的小乳头。 见道侣饥渴成这样,谢仙君继续叼住那颗还没吃透的杨梅,不再理会呆住的小谢。 “痛、都说不要再吃这里了!另一边啊——”甜腻的呻吟从修士喉中泄出,带着无助上扬的尾音。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奶头要被嘬烂了也只能受着。 一步、两步,谢七向修士的方向缓缓踏出脚步。不断收缩的红色小屁眼,颤巍巍流着泪的小鸡巴都是他从未在修士身上见到的器官,只有那于空气中瑟缩的奶头看起来仍旧惑人。 谢七走到修士身边,半跪下张开嘴,郑重的舔上修士另一只殷红的乳尖。 高亢的呻吟伴随着尿道孔收紧,看着面前如哺乳般啜吸自己胸部的两张俊脸,丁大修士觉得自己已走上了人生巅峰。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12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我好像,有点早泄。 第二次泄身后,丁大修士得到的是一对有着对称牙印的大胸。老谢和小谢两个整齐的牙印一左一右圈住两颗熟透的红果子,莫名有种后现代艺术的美感。 但仙君却没再继续下去,他拉开了明显更为急躁的小谢,为丁筹披上毯子:“你的金丹修为快修满了,不宜频繁泄身。” 丁筹流着口水惨兮兮的半躺在垫子上做不出任何反应,他们男修的确不能太过频繁的泄身,文学作品中那些动不动就发情的仙君,不是境界无比稳固就是做了鼎炉修习双修之法。既没双修又是个动不动就折损境界的五根全废,倘若精元消耗的太快,丁筹很容易气血不足。 要不为了持久,下次就拿绳子捆上吧。 替道侣擦拭身体的谢仙君不动声色的加重了手中力道。 本次穿越到此地的,是那个和道侣共同居住了很久,甚至身体上带有通感红绳的自己。既强大又精神稳定的谢少钦,细数起来大概也就这一个。 刚刚他向青年脑内投放了记忆载体光球,青年也很快明白了三人此时的处境,如今正有些颤抖的帮丁筹拿换洗衣物。 是的,曾经的丁筹穿越到过去时,为二人绑上了连通感官的红绳,虽然那东西对元婴以上的修士毫无影响,但明显还能控制在场的两位中低阶修士。 谢七能体会到丁筹的快感,所以知道抚摸什么位置会令道侣更开心。这个认知令谢仙君有些不爽,他伸出手抹上小谢的手腕,那条红绳便再次显现出来。 “!”谢七一愣,刚想反抗。 “我只是屏蔽了你单方面的感知,防止你被情欲影响做出什么蠢事。”谢仙君淡淡的摇了摇头,他不会阻拦道侣去体会小谢的欲望,所以只能对曾经的自己加以约束。 施加在谢七身上的禁制只会阻止谢七去体会丁筹,并不影响丁筹感受谢七身体上的反应。也就是说,如果丁筹舔了谢七,那么他不光能感受到舔人的快感,也能感受到被舔的快感。 软垫上的丁筹好像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艰难的撑起胳膊接过谢七手中的衣服:“这次来的果真是你。” “嗯?”仍有些青涩,但已经成熟起来的谢少钦温柔的将修士额前被汗湿的乱发缕顺, 此情此景使得谢仙君绷紧了身体,不自觉的也在手腕上摸了摸。那地方同谢七一样有着条红绳,也连接在道侣的手腕上,只不过从没让它显形过罢了。 回过神来的丁筹凝视着眼前这只最乖且最有希望成全自己吃上肉的小谢,快乐溢于言表。 “仙、仙君。”他用胳膊肘戳了戳怀中的仙君:“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数痣数的很爽,但爱我的那个已经来了,所以你先哪凉快哪呆着去,等咱爽完了再继续死磕。 谢仙君肉眼可见的黑了脸。 “走,七儿,我带你四处转转。”话还没说完,一阵胃部蠕动声突然在空旷的卧室中响起,来源自然是丁筹的肚子。 一模一样的二位仙君同时看向道侣的小腹,整齐划一中带着一丝搞笑。 “我去做饭。”谢七立刻撑起身,争做二十四孝好老公。 “你都不知道在哪,等下我跟你一起。”于是丁筹也爬起来跟上,徒留高大英俊的谢仙君茫然呆坐在卧房内。 片刻之后,谢仙君微微垂下头面露痛苦之色,新的记忆……又来了。 每逢小谢到来,他都会回忆起一段修习无情道前的往事,无法驱散的痛苦萦绕在心头,但又不知缘起何处,于是他只能用触摸丁筹身体这种方式来缓解那千年未曾感受过的,仿佛想将他魂魄燃烧殆尽的炙热情感。 “为什么……会这样……”只有能摸到道侣温热的皮肤,才能证明丁筹的确存在,才能有稍许安心。 白衣仙君喃喃自语,不知是在问丁筹,还是在问他自己。 跟这边比起来,小谢的情况几乎可以用春风和煦来形容。二人很快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完全沉浸在小别胜新婚的感动中,那层暧昧的窗户纸说破就破,进展速度不知比老谢迅猛多少。 “唔,你好像总给我做小点心啥的。”丁筹见谢七又要进行揉面放糖那一套操作,出言阻止:“但其实我更喜欢吃点肉和蔬菜什么的吧。”他才将仙君抽风产物那堆梅花酥吃完,这个月都不想再碰任何甜食了。 “?”谢七明显一僵,他蹙起眉头:“你不喜欢?”语气就像多年以来的认知被颠覆了似的。 丁筹有些疑惑:“我有跟你说过我喜欢?”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大概误会这小子没有追人经验了,他别是曾经用这些小东西讨好过女修吧? 但谢七却有些僵硬:“好像……的确没说过。”丁筹从未向他表明自己喜欢吃甜食,但不知为何,再次见面时他就有着一股想要为他做点心,看到他露出满足表情的冲动。 似乎想跟谁做比较似的。 没注意到时还好,一旦发现这种种不和谐,谢七便突然怀疑起自己记忆的真实性了。 “你之前……真的没跟我说过吗?” 看着面前陷入混乱的小孩,丁筹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他似乎没有跟任何一只小谢提过口味问题……等等! 和上一只炼气谢在洞府聊天那会,谢七好像有问过他是不是很喜欢谢仙君做的梅花酥,当时他的回答是‘是’,因为这是仙君做给自己的,所以即便剧毒他也甘之如饴。 难道说…… 不会是因为自己说过喜欢仙君做的梅花酥,所以小谢才会一直以为他喜欢甜食吧?可他不是没有来过这里的记忆吗?! ———————————————————— 仙君:我好绿。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14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听见丁筹的疑问,谢少钦认真进行回忆,但仍旧什么也想不起来。于是半信半疑的丁筹只能先将这件诡异的事,归结于小少钦们虽然没有前往未来的记忆,但却在潜意识里继承着前辈们的认知。 当然,纠结归纠结,饭还是得吃。 谢少钦不愧自己的天才名号,就连做饭都十分擅长,原本不太好入口的灵兽肉被炖的酥软,配上喷香的米饭令饿着肚子的丁大修士大饱口福。 但吃完了饭,三人面临的就是分房休息这件事了。 平时不会有人闲的没事来长情山玩,所以主卧只有两个,分别睡着丁筹和仙君。是的,就算成了亲,谢家夫夫俩也保持着分房而居的习惯。 那么问题就来了,小谢跟谁睡一屋? 讲道理其实谢仙君不用睡眠,小谢占他的床完全没问题。但奈何这还有个心术不正的丁老婆,千等万等就等着这天呢。 于是还没等大老公有啥反应,丁筹就将乖巧可人的小孩拽回了自己房间:“仙君你先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随后嘭的关上房门,此时不二人世界更待何时? 二人是绝对不能二人的。紧紧合上的门被再次推开,露出仙君冷淡的脸。 “咦,你怎么回来了?”丁筹还没来得及扑倒小谢就被教导主任似的仙君抓个正着。 冷冷清清一大男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前不声不响无比乖巧,同时又存在感爆棚让人无法忽视。 差点连裤子都脱了的丁大修士有苦难言,尝试驱赶未果,只得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吞。聊聊家常聊聊修炼,说着一丁更比两谢强的对话量,直讲的口干舌燥,丁筹才终于抗不太住了。 “仙君,仙君咱打个商量如何。”等叫小谢去洗漱后,他暗搓搓的抱着被子继续游说仙君:“你让我跟小谢单独呆一晚上呗,就一晚行不行?” 不知小少钦什么时候会穿回去,他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开苞。 仙君幽幽的望向他,那双黑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为什么?” “你看这床这么小,睡不下啊。” “我可以看着你们睡。” “真的假的……我们俩在床上,你就坐地上看?” “嗯。” “……”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谁能打的赢仙君,丁筹都要怀疑自家老公已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什么叫做‘看着你们睡’?是人话? 然而仙君不管这是不是人话,他很认真,自己凭本事娶的道侣凭什么他还没啪过就要被别人抢先? 无情道的后遗症仍然存在,但谢仙君也能多少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况且道侣明显偏袒小谢的种种行为又多又频繁,让他不得不多想。 我有哪里不如曾经的自己吗? 明明我应该变的更好了才对…… 丁筹感受不到老公的别扭,他就是觉得外面的雪好像下的更大了,说不定明天要把整个门堵住。 “丁筹,我洗完了。”穿着中衣的小谢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走过来。在曾经穿越的那段日子里,二人也总是交替洗澡,丁筹十分习惯的接过毛巾帮小孩擦头发,擦狗似的。 谢少钦的发丝一直都乌黑粗硬,没有一丝不健康的色泽摸在手中滑滑的,像匹上好的绸缎。 “不管摸多少次都很上瘾啊……”丁筹不自觉的喃喃自语。 于是就又有一个脑袋凑了上来。 ? 丁筹茫然看着旁边仙君的黑脑袋,不知又是在搞哪一出。 “摸。” 一声令下,丁大修士条件反射遵循命令空出一只手去擦仙君的头。 摸着摸着发现不对劲:“仙君……?” “你头发挺好的,不用擦吧?”赶忙又继续专心为小谢梳毛毛。 谢仙君僵在毯子上好几秒,随后一言不发的起身出去了。 老公来去无踪是常事,丁筹也没管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一直红着脸的小谢聊天。 因为传感红绳的存在,小谢的感觉能完整的传达到他身上,所以他能明白对方此时正全身心放松的享受擦拭,还很舒服。可擦着擦着他就觉得不对劲,胯下似乎越来越躁动越来越炙热……对天发誓,我现在真的没有任何不恰当的非分之想。任谁在搞黄色时,被仙君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大概都会萎掉吧。 所以这兴奋的感觉……难道来源于小谢? “七……七儿?”丁筹有些不可置信的偏头看谢七,果然见小谢面颊微红一副情动之色。 “咱们……好像还没完整的做过欢好之事。”谢少钦小心翼翼的开口,他本就生的极美,羞涩起来更是有种让他这个零号都想扑过去强上的禁欲感:“我……有些兴奋了。” 兴奋!!!谁不是啊!!!丁筹满脑子的受精卵瞬间膨胀起来,不管不顾的就想大喊你想要的前入式还是后入式! “那……做吗……”手中毛巾滑落,不知是被小谢的情绪感染了还是多年没开荤憋的,丁大修士鸡儿梆硬,即便被仙君下了禁欲指令,也时刻准备着来一发。 砰!房间门被推开。 刚刚去了洗漱间的谢仙君,头发滴答着水珠回来了。 ……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一条毛巾扔过来。 “擦。” 仙君指指自己滴答着水的头发。 乍一听有点像骂人,丁筹呆滞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公也去洗澡了,让他帮忙擦干。他看看自己的小丁,看看小谢的小谢,又看看老公的头发。 凑合擦吧,还能离咋地。 小谢也没吭声,只是沉默着用凶狠的目光注视着仙君,恨不得冲上去你死我活。 丁筹有苦说不出,虽然知道这点湿度只要仙君挥挥手就能瞬间蒸发,但反抗不了仙君的请求是他写在DNA中的习惯,小丁你再忍耐一会,擦完大白兔我一定让你爽上天!丁大修士暗暗发誓,更卖力的呼噜仙君脑瓜。 手指插过秀发,簌的头皮一麻。 哎? 丁筹眨了眨眼,又不信邪的再摸一把,这次故意触碰到了仙君的耳侧。 耳边同样一麻。 指尖微颤抖,丁筹惊恐的发现—— 他似乎……也跟仙君连通上了感官?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17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跟小谢连通感官这事不稀奇,奇怪就奇怪在这次传递触感的并不是小谢而是仙君本尊。红绳法器的功效上限为元婴,也就是说如果一旦超过元婴期修为,那么携带者就能自发压制住传递效果。以仙君羽化成仙的修为,不可能发现不了缠在手腕上的红绳,明明早就应该解下来扔掉了才对。 难道他一直留着这法器,还妥善保存了起来?不不,房子是当年自己亲手建的,仙君搬进来时并没有外带行李。丁筹有些微妙。 对了,还有乾坤袋,但乾坤袋内也被自己看遍了,东西少的可怜…… 一迷惑,手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探索,头皮上有感觉,耳朵脖子上也有感觉,摸着摸着就摸到仙君的胸口。 “丁筹……”小少钦的声音让丁筹回了神。 ?! 丁色批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捏在仙君的胸上:“我操¥#……#&!!” 他连滚带爬的松开手:“仙、仙君,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吓的连质问,为啥仙君会突然连上自己感官的这个想法都没了,脑子里全是那粉色的乳头。是的,仙君不光舌头是粉色的,就连乳头也是粉色的。 妈的,为什么这种甜心儿特征会长在一个明显是攻的人身上啊!这不是惹骚零犯罪吗! 谢少钦的皮肤原本就很白,红缨又浅浅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如果不看那充满攻击性的肌肉,妥妥一青葱少年模样。丁筹顿觉自己好像某种不可言说的变态,小丁兴奋的可怕。 但显然谢仙君的胸部没什么感觉,他只是盯着道侣胯间撑起的不妙弧度皱了皱眉:“我说过,你今天不能再泄身了。” 仙君的声音云云绕绕,丁筹激动的心如擂鼓完全没注意他在讲啥。千年前的小谢察觉到周身温度骤降,赶忙凑过来用身体挡住修士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道侣被别的男人挡住的感觉很不好,就算对方是千年前的自己也一样。 谢仙君眉目间沟壑越来越深,像是被冒犯到般嗯了一声。 他抬手熄灭烛灯,席地而坐语调冷硬:“你们睡吧。” 地板上铺着层柔软的毯子,这是为喜欢光脚下床的丁筹准备的。 但床上的二人此时却并没什么闲情雅致,丁丁还立着,怎么睡觉? 与丁筹不同,谢少钦还是个敢想敢说的好少年,他在黑暗中冲着仙君直言不讳:“我们不能睡觉。” 暴雪已停,透过窗子的洁白月光为仙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泽。 “为什么。” “因为我和丁筹,现在……”衣料摩擦声稍显局促不安,不管怎么说小谢还只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愣头青,太露骨的话说不出口。 仙君顺着二人的胯下看去,两个小帐篷在能够夜视的双眸中无处遁形。 “明白了。”仙君点点头,起身用被子遮盖住小谢,形成了一片隔离区域:“你尽快解决一下。” 丁筹:……? 他不可置信的瞪着让小谢解决却把他扔一边的老公,甚至没来得及吐槽如此诡异的安排:“不是,仙君我也起立了啊!” “我也想爽啊……” 但手刚贴上自己的小丁,就被仙君当机立断的按住了:“不行。” “……” 还是小谢好,见状赶忙阻止仙君的力道,“让他做吧……他很难受。” 小谢的手拉着仙君的胳膊,仙君的手拽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又贴在小丁上,四舍五入约等于两位仙君一起帮他手冲!丁筹肉眼可见的更兴奋了。 似乎感受到手下的坚硬,谢仙君神色微凛十分轻松的挥开了小谢的抓握:“他为了你,境界跌落了。” 一句话如遭雷劈,小谢顿时不拉扯了。 “如果你希望他的身体能好起来,就别帮他求情。” 说着,又不知施了何种术法,丁筹只觉胯下一紧,小丁就被一条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柔软勒住了根部。 “卧槽!谢少钦你特么——”他惊骇的将手伸进裤子中摸索,自己可爱的小家伙果真被一条说不清什么材质的带子束缚了起来,拉还拉不断。 “……为什么,会跌落境界?”屋漏偏逢连夜雨,小谢又在这个时候扑了上来,但他完全没意识到膝盖怼住的地方正好是修士正撕扯带子的手:“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你之前都没说过。” 这一下撞的丁筹差点背过气去,小谢还毫无自觉的越逼越近,膝盖也黏着那脆弱的部位越逼越深。 “停!停——!”丁筹都能感受到青年所独有的,近在咫尺的急切喘息声:“等有时间就跟你说,咱们今天先睡觉吧。”小丁已经被撞萎了,况且还有仙君这么个执拗的电灯泡在,他已经不想再折腾了。 面前的小谢身体一滞,随后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你……困了?” “嗯嗯,困了困了。”丁筹连忙从小孩腿下解救自己的鸡鸡,他其实根本不想同小孩说起未来的那个令谢少钦无比痛苦,乃至入魔的乌龙,反正都记不住,他更希望青年可以不用背负那么多明莫须有的压力,轻松愉快的度过这段穿越时光。 “……” 室内一瞬间陷入沉默。 半晌,一声呢喃响起,小谢环过他的脖颈,将被子盖在修士身上躺了下来。温热的躯体贴附在胸前,丁筹被揽进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谢少钦抱着他缩在温暖的被子里轻声叹道:“那就睡吧。” 青年的体温暖烘烘的,这让折腾了一天,硬了软软了硬的丁筹也陷入安心的疲惫。月光交错中,他听见两个男人的呼吸声,那两段呼吸十分清浅,有着相同的频率却来自不同的时间。 不知怎么,他有种怀中仙君和坐在床头正专注看着他的仙君,都同样温柔的错觉。也有种这份温柔不给别人,都塞给了自己这不靠谱修士的错觉。 —————————— 预告:晨b走起嘻嘻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19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再次睁眼时天已大亮,丁筹左右环顾,两双黑黝黝的眼睛正鬼片似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一个来自床上,一个来自床头。 但他早就被没什么表情的仙君盯习惯了,完全不惊恐甚至有点小鹿乱撞。 嘶,疼。 别的男人醒来时都是鸡鸡挺立,就他醒来是鸡鸡憋的发紫。下体晨勃的肿胀加上昨夜被束缚住根部的疼痛感越发鲜明,感觉小丁丁都要被勒掉了。 左看看右看看,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还真不太好意思关心鸡鸡。于是丁筹像鸵鸟似的缩进被子中,借着透过被子的一点微弱光亮查看自己性器的情况,果真憋紫了。 勒住根部的带子是由一种上好的灵兽毛皮制成,柔软度很高,不会对丁丁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但就算肉体没关系,我的心灵也遭受了严重创伤。 丁筹捂住自己可怜的鸡鸡,正犹豫要不要探头出去哀求仙君帮忙解开,然而还没下定决心,就突然被一双大手袭击,代替他包裹住了香肠似的性器。 “解不开吗?”小谢清冷磁性的声音从耳旁响起,他也钻了进来:“都肿了……” “你、你松手。”丁筹被摸的更加挺立,但越挺就越痛真是生不如死。 “别动,我帮你舔舔。”小孩好像只是在心疼他,俯下身去舔舐被皮革包裹住的那段性器,用口水湿润根部的皮肤。 救命啊——! 丁筹雪上加霜,一头扎出被子,也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了,冲着床前的谢仙君大吼:“仙君,快给我解开!我要死了——!” 不知是不是太着急的缘故,他似乎看到了谢仙君脸上一瞬间闪过焦急神色,随后,被子被兜头掀起,露出了坦胸露乳,分开双腿鸡儿湿漉漉的丁筹,也露出了像是正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认真嘬弄他下体的小少钦。 !!! “仙君……你听我解释。”丁筹结结巴巴,其实被小仙君口交这种事也没什么,但总有种被老公抓奸的感觉,很不妙。 仙君点点头,瞟了眼好像有些羞涩,但还在固执嘬弄着道侣男根的千年前的自己,叹息一声。 “就那么想发泄?” 丁筹点头如捣蒜:“嗯,已经可以了吧?”第二天了。 仙君捏起那根正被小孩舔舐的肉棒棒,又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轻捏了捏。 “你体内积聚的灵气,还不够。”像正常人那样射精没问题,但仍然有违于修炼。 看着老公修长的手指将自己肮脏的部位向后挪了挪,让小少钦不再吮吸令人痛苦的根部转而吃向龟头,丁筹血气上涌:“可、可我已经不行了啊……” “你看它紫的好可怜呜呜……”硬生生憋闷下来的小鸡鸡,头部包皮被青年毫无芥蒂的吸住,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开,露出不断流着腺液却无法射精的紫色龟头,明显是充血过多的症状。 龟头被人如此细腻的舔舐还是第一次,丁筹想要小解和射精的欲望都卡在下体中,几乎要被逼疯了:“呜——仙君,灵气、灵气总会有办法的,你就先让我射嘛……” “求求你了……” 这句酥软的恳求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仙君的手指抚上道侣鸡鸡根部的束缚环,无奈的温柔揉搓了两下:“如果一定要射,那就只能先把将要流失的精元,补上再说。” 把将要流失的精元补上? 经历过这么多回搓揉,聪慧如丁筹,瞬间明白了仙君的意思。 “好、好啊……”不如说实在是太好了。 下面被小谢吃着,他只能挪动上身主动用手去掀仙君的前襟。这要放在以前,如此不雅的行为他绝对不会让仙君知道。 但今夕不同往日,一旦破罐子破摔习惯羞耻,如今边调戏仙君边治病的猥琐方式,也别有一番风味。 仙君还穿着昨夜沐浴后的松垮衣物,裤子很容易就被一把拉下。 干净又雄伟的性器跟自己的怒张完全不同,只是柔软的垂在胯间并无勃起痕迹。 但即便如此,丁筹还是受到了打击。毕竟自己这么下作的模样都展现在老公面前了,仙君却还是同往常一样兴致缺缺没有一丁点兴奋……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跟这位小小老公都见过这么多次面了,丁骚货有自信能马上让巨龙发出怒吼。 眼看着修士与千年后的自己人鸡相对,正服务小丁的小谢似是有些吃醋,张开嘴对着唇边尿孔猛的一吸。 “啊——!”丁筹顿时呻吟出声,手一软扑通扎进仙君胯间。 小谢没管这些,他刚刚调整了姿势,正猛烈的用唇舌吸吮他龟头上的马眼。 如此俊秀的一张脸,正沉醉的亲吻着自己的马眼……丁大修士仿佛能看见,小谢沉迷用那片形状姣好的寡情薄唇撕扯他的包皮,玩弄他的马眼,而后又疼惜的亲亲它们,像是在亲吻爱人嘴唇般的画面。 最喜欢亲吻恋人私处的丁筹,根本顶不住如此色情的想象,可龟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正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浓郁的熟茶气息袭来,丁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大口吸入的,全是仙君胯下的体味。 变态一样的动作令他羞红了脸,想要解释但又爬不起来,只得嘴唇磨蹭着仙君那还未完整勃起的茎身嘟哝:“……仙君,我不是变态啊,我就是痛的爬不起来……谁让你不给我解开。” “没事。”温和的语气伴随着清冷的声线,从面前俊美男子口中流淌而出,仙君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脑没有丝毫不耐与催促,像是在无声的告诉他:慢慢来也没关系。 丁筹想要溺死在这片熟茶中。 他不管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淫荡多有碍观瞻,只想回报给仙君快感。于是,口水因没了刻意的制止淅淅沥沥的滴在仙君半勃的肉棒上,丁筹伸出舌尖舔起脸旁的巨物,摆出对待最亲爱之人的睡姿,脸与鸡巴面对面完整贴合。 “呜……呜呜——!” 不对,很不对劲。 丁筹发现每当舔舐仙君性器时,自己胯下的肉根就如同被两条舌头共同亲吻。他亲仙君茎身,明明没被小谢舔舐的小丁柱身也会跟着一颤,他舔龟头,本来就被小丁攻击的脆弱精孔莫名出现了双重快感。 对了,仙君似乎也跟我连接上了感官,丁筹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件事。 但……但如果私处的感觉也是相通的…… 那他原本就被勒紫的性器,真的能承受住—— 先将仙君舔射后的快感吗?!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22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不妙不妙不妙……就算是丁筹,现在也不敢继续舔仙君肉棒了。 原本自己的小弟弟就因挺立而不得发泄憋成了这样,现在还要先行体会一次仙君射精时的快感才能射,那不得原地爆管? 说不想知道仙君射精时是什么感觉肯定是假的,但他对仙君的持久深有体会,这样一杆高压水枪可想而知有多么劲爆,其坚挺程度高他二倍不止。自己被绑住的小兄弟若是经此洗礼,不知会惨成什么样。他还是个处男,不想从此不举…… 妈的,是啊,都这样了自己竟然还是个处男。丁大修士眼泪流下来。 仙君对道侣的神游有些不满,他胯下性器被柔软的面颊磨的挺起,伞状的龟头正有一下没一下戳弄着丁筹饱满的嘴唇,想要进入到更加湿热的地方。 “呜——”但道侣却紧闭双唇,完全没有刚刚亲昵吮吻时的饥渴。 “张口。”柔软的指腹抚摸着丁筹饱满的嘴唇,想让他张口吃下自己的硕大。 丁筹吐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疯狂摇头。 “张口,含一含。”仙君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有着令所有骚货魂牵梦绕弧度的性器抓握在手中,龟头研磨着道侣的唇缝。 “不、不……”丁筹胯下龟头上也传来向某个湿热内部突破的细密快感,他知道,那感觉是自己的唇。 要为自己口交这个想法一出,丁大修士更加拒绝。他用手按住仙君的性器努力阻止:“仙君……你等一下。” 伏在道侣腿间的小谢吸的啧啧有声,无比美味,但道侣却拒绝了他本尊性器的侵入。谢仙君几不可见的眯了眯眼睛。 丁老婆也发觉自己这话着实畜生,就跟变着法将男朋友撩拨起来后,转身说我今天不舒服做不了的女朋友似的:“仙君,我不是不帮你,主要我下面真的受不住……” “要不你先行行好让我射了……再继续?” 这话更牲口了。 但仙君没生气,也不再将性器向道侣口中送,只是龟头一转继续用铃口磨蹭丁筹嘴角,温存似的把湿滑的腺液粘在道侣脸上到处都是。 “不补足经脉就泄身的话,还是会影响修为。” 被肉根贴着的唇角沾满了熟茶味,丁筹拼尽全力才没被蛊惑着继续伸出舌头,舔食唇角那抹只要一松口就能吃到的淫液。 “或者、或者你把咱俩之间的感官连通断掉……”丁筹撑着迷蒙的大脑将手腕上的红线法器显形。 于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条红绳末端分开了一条岔路,一边连着小谢,一边连着谢仙君,当真两位老公都不缺。 “就是这个……啊!”他才刚提起点力气,就感觉小谢像是在报复他的不贞洁般,用力一吸胯下肉肠,标准大小的性器整个被纳入口中的感觉太深刻,丁筹爽的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舌尖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口中吐出,仰面倒在仙君紧致的腰胯上。 “啊……嗯唔——”呻吟声从不断张合的口中溢出,丁筹觉得自己要被这快感逼窒息了,他像条搁浅的鱼般笼罩在仙君垂落的阴影中,奋力呼吸着空气。 红彤彤的脸,不停流着口水大张的唇,以及那双陷入情欲中,一眨不眨仰头望向自己的湿润双眸。原本不打算欺负他,正想将道侣手腕上的红线切断的谢仙君,脑中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抱歉。”清浅的呢喃声伴随着巨大的冲力,丁筹的口腔瞬间被肉棒塞满。 “呜呜——!呜!!!”突如其来的侵入吓的丁筹大叫,无奈满嘴仙君鸡巴只能发出无助的气音。 龟头破开柔软的口腔,直冲更为软嫩的喉咙,当性器完整送进口腔,已是深喉的姿势。 “呜呜……呜呜呜……”丁筹仰躺在床上的姿势,正好方便仙君自上而下的一杆进洞,男性鼓胀的囊袋击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胯下的性器也同时感受到被两张温热的唇舌包裹。 “忍一忍,很快让你释放。” 话音刚落,仙君就快速动起了胯,坚硬的柱身在丁筹的舌面上一次次摩擦,龟头不断撞击着舌垂,又向更隐秘的深处突进。 丁筹眼泪鼻涕其流,破布娃娃似的边哭边承受着仙君的冲撞。他觉得自己的嘴已经变成了另一只性器,正感激涕零的乞讨仙君的恩赐。 痛是真的痛,爽也是真的爽,下面被小少钦连根吞入,上面又完整的吞入了大少钦的男根,这种仿佛被仙君从头到脚包裹的安心感,令他原本就因缺氧而松弛的泪腺更加酸胀,丁筹能想象到,一旦仙君真的射精拔出鸡巴后,将会看到他怎样乱七八糟满嘴白浊,却又笑的那么幸福的淫乱面孔。 小谢并不明白修士此刻的欲求,他只是尽可能让丁筹更加舒服,于是就像昨日修士对他口交那样,也亲吻吞吃起修士的性器。 他的性欲一直很淡,也没被带子勒过,不懂身体过于敏感的痛苦,只是觉得修士胯下的小家伙颜色慢慢变深的过程有些可爱,可爱到想亲亲他,吞吃掉从红艳铃口中流出的透明淫液。 真奇怪,明明是平时只会流出尿液的小孔,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脏。 而后,千年后的自己也将肉棒塞进了道侣嘴中,小谢不太开心,所以他从袭裤里释放出了自己的性器,一边抚慰一边吞吃着修士,手指还总有意无意的抚摸修士隆起又收缩着的,小肉穴上的褶皱。 又是深喉又是蛋蛋打脸,下面还被人吸着玩弄肛门褶皱,再加上能感受到为仙君口交的快感,丁筹坏了,彻底的坏了,以至于等到小谢将处男精液射在他菊花上,仙君将不知是不是处男的精液射进他咽喉里时,丁筹只是将身体崩成一条直线,胯下变成深紫色的鸡巴疯狂抖动了片刻,什么都没射出来。 干高潮。 他双眸涣散,爽的一动不动。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24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白浊的液体,大部分都射入了丁筹口中,只有一丝被仙君的性器拖拽出口腔,在丁筹湿润的唇边滑下一道明显的白迹。 小少钦的龟头抵在那朵肉红色的菊花上磨蹭,似是极爽般喘息着,明显处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 还是谢仙君最先调整好状态,伸手将绑在道侣茎根上的丝带取下。 “你可以射了。” 带着些许情欲的话语并没有传到破布娃娃耳中,丁筹仍旧呆滞着眼睛大口呼吸,被束缚过紧的小丁虽然颜色逐渐回浅,却没有一丝射精的反应,只是缓慢从尿孔流出腺液,失禁似的。 “丁筹?”谢仙君又拍了拍他,重复一遍:“你现在可以射了。” 丁筹眼球艰难挪动,他看向仙君,动了动还伸在唇外被撞麻的舌头,可怜巴巴的嘎巴嘴:“我……” “我好像……射不出来……” 刚被巨物爱抚过的咽喉还有些不能合拢,但谢少钦理解他的意思。 “是不想射吗?” 如果对方说不想射,那他一定立刻帮道侣提上裤子,能不浪费精元就不浪费。 “不……” 丁筹还在断断续续吐着气音: “想射……但堵住了,出不来……” 刚解禁时,他只觉得一股热流在血液不通的性器中上涌,随后就是快要失禁的预感。胯下堵的难受,但如果强行刺激此刻的身体,他不能保证最后射出来的会是什么。 “好难受啊——”丁筹眼泪汪汪挪动身体,想往仙君怀里钻求安慰。 这么娘的行为他从前根本不会做,但或许是干高潮太毁灭心神,丁大修士暗搓搓的丢掉廉耻心就想借机跟仙君撒娇。 仙君果真也没让他失望,毅然决然的拒绝了道侣的求欢。 丁筹:…… 老子今晚就卷铺盖带小谢度蜜月去。 咦—— 熟悉的天旋地转袭来,以丁大修士多年被拎来拎去的经验来看,自己多半又被仙君掉了个个。但光被掉个还没完,一股湿润的触感,再次袭上自家小兄弟。 “啊!仙君——” 刚解放不久的通红鸡巴格外敏感,丁筹身上每只细胞都在叫嚣着:仙君他给我口交了!!! 被生理泪水糊住的眼睛努力看向胯下,那条根部上有着道红印的小鸡巴正被粉红色的仙人嘴唇磨蹭着,仙君用方才道侣为自己口交的姿势,白皙的面庞也贴在丁筹的性器上,不断摩擦。 “啊呜呜仙君——你在做什么……”丁筹舌头瞬间缕直了,绵软无力的腿抽动着去阻止仙君的动作。 “这样很舒服。”谢仙君吐出舌尖,于恋人铃口处打着圈不断舔舐着嫩红色的精孔,还有不断深入的迹象。 “曾经的那个谢少钦,过来。”而且两不耽误的用传音术法,叫醒了还懵着的小谢。 小谢是个乖孩子,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同仙君在一条线上,得到传唤后没什么迟疑就从床上下来,跟未来的自己一起舔吸修士的身体。 “呜……不要……”丁筹铃口被大老公吃着,根部那道脆弱的勒痕又被小老公猛舔,整个人都不太好。 “不要舔了嗯啊……会有奇怪的东西出来的……” 尿孔像张小嘴似的不住开合,透明黏腻的淫液也越流越多。 “再帮我摸摸。”小谢真不愧是年轻人,刚射没多久就又硬了,半昂的肉棒垂在袭裤外,又被塞在修士手中享受暖烘的抚慰。 “我、我不行啊……”丁筹陷入近乎亲子盖饭般的性爱,完全无意识的帮小谢撸动下体。 “呜呜我真不行,你们别舔了,别舔了……” “尿孔麻了,鸡鸡要被舔坏了……” “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们呜呜呜——” “让我自己撸……自己撸咿呀呀呀……” “忍不住要尿了,呼……” “要尿了啊……” 一晚上的气血不通外加两次想要射精未出的折磨,使丁筹的下体丧失了大部分感知,他只知道肉棍中的液体越来越多,却无法控制不让它们流出。 “尿吧。” 仙君的舌头重重舔在铃口上,一根手指也顺势插入了那肉红的菊花中。于此同时小谢也捏紧了他的卵蛋,虎牙在茎身上轻轻一咬。 “噫——噫嗯嗯嗯——!” 丁筹咬紧牙关抽动大腿根,硬生生憋住了尿意,白色浊液迸发在仙君唇上,射的感恩戴德。 谢仙君毫无被冒犯之感,淡然的舔掉唇边恋人精液抬起头,看着还在不断淅淅沥沥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白水的小性器,继续加快手速,另一只也在肉穴中找到了丁筹的G点猛烈按压。 “这次射完后,七天内都不要再动欲了。” 与冷静的仙君不同,小谢也快要再次攀顶,他捏着修士的掌心快速打桩机挺动腰胯。 “嗯嗯小、小谢,你停一下。”有种说法,如果男人在射精后仍然不停止刺激性器,就可能到达所谓的男性潮吹,淌水淌的停不下来。 “我不能再射了……射不出东西了。” “别玩我了——” “呜——”谢少钦粗重的喘息响起,发泄在修士掌心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丁筹叫的凄厉,小鸡吧一鼓一鼓,竟然稀稀拉拉呲出了一条细小的水柱。 “坏了……彻底坏了……”男人涕泗横流,倒在床上两腿大开的随着仙君在菊穴中按压的频率一小股一小股的放着尿。 大谢小谢的快感映射在性器上,就好像他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好几次高潮,但人体又无法射那么多,于是代替了精液的尿液便堂而皇之的漏了出来。 “还、还没尿完呜呜……”发现仙君不按压G点时自己的小东西就尿不出来,被尿意折磨的丁筹,催促老公帮他放尿。 “仙君帮我……” 谢仙君无奈的笑笑,继续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搓揉道侣的性器,捏一下,就出来一股,挤奶似的。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27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当小丁终于什么都出不来时,丁筹已经双眼翻白躺在床上抽动,身上脸上黏腻不堪,说不出是欢爱还是刑罚的亲密接触玩的太过,让一直欲求不满想吃肉的他彻底歇菜。 仙君也没趁人之危直接强上自家道侣,只是替丁筹清理完身体,于耳边呢喃一声:“睡吧。” 于是,才起床不久的丁大修士,就这么一歪头再次进入梦乡。 不知迷糊了多久,丁筹睫毛微颤,在一束透过窗帘的日光中醒来。 “呜……”仍然还有些两股战战,然而体内明显充盈的灵气,却昭示着双修之法于魔修而言当真大补。 小谢早已返回过去时段,离开了长情山,只是见他昏迷心有不舍,便留书一封。 信如情书般记录着满满的爱慕之情,并向修士保证一定会努力修炼,尽快掌握时间穿梭之法。 丁筹看的又心疼又好笑,好笑是因为就连现在仙君都没办法完全控制,足以同天道抗衡的时空秘术,在小年轻口中变成了个约会交通工具。 心疼是因为他也明白,如此专注热忱、一腔爱意的少年,再次和心爱的修士见面时就会惨遭‘背叛’,从而伤心欲绝,心魔顿生。 这么想着,丁筹就又想见那只被他突然展现魔修身份,吓的差点走火入魔的谢少钦了,如果小孩真的穿越此地,那自己一定马上同他解释,说清楚演戏与想要挖他金丹都是误会,让小孩不再痛苦…… 但即便丁筹扛到一周后的丁丁解禁日,到了可以快乐撸管的时候,一直很稳定时不时出现的小谢,却仍旧没来。 “仙君,我觉得过不了多久,咱就可以再渡元婴劫了。”不知是重新修炼一次已经熟悉,还是老公的精液给力,丁筹的金丹近期十分活跃,隐隐有了结婴的趋势。 坐在旁边的谢仙君点点头:“需要闭关吗。”小谢走后,他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几日下来再无逾越之举。 “不着急,等有征兆再说。”开什么玩笑,硬抗元婴劫可是很痛的!他还整整扛了两次不想再有第三次了!最安全的操作就是时刻粘着仙君,等雷劫到了对老公卖卖惨,就能躺平舒舒服服的享受仙君淫威下的天劫刮痧了。 仙君显然也明白道侣心中的小九九,但也只是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柔情的能掐出水来。 丁筹没意识到自己打的算盘早就漏洞百出,还在十分正经的缝被子,完美错过老公面上那一闪而过的人情味。上一只小谢来时做的太用力,导致他一睡那张床就回想起不受控制射精的痛苦,失眠几晚后,丁骚骚壮士断腕准备将床上用品整套换掉,眼不见心不烦。 当然,也没让仙君闲着,他缝被子就让仙君缝枕头,二人手速了得,不一会就把整张床铺变的松松软软焕然一新。 “嘿嘿。”丁筹滚在床上享受喷香带有阳光气息的床铺,经脉都舒展开来。 “仙君,你要不要也躺躺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事当然忘不了好兄弟的丁大修士邀请老公爬床。 午后的日光很温暖,仙君望着笑不见眼的道侣些许恍神,他轻轻走到床边脱掉云锦靴,白皙的脚面上青色血管凸起,该死的性感。随后,掀开被子躺进有着他人温度的被窝,静悄悄的像只乖巧软绵的猫。 二人其实很少躺在一起,更别说这样无所事事的被窝温存,丁筹直到仙君爬进来后才发觉不对劲,但事已至此肯定不能将老公赶出去,只得又向床铺角落缩了缩,硬找话题。 “咳,仙君你觉得我这次渡劫是不是会比上次难?”毕竟是掉过境界的人,天道怎么可能放过:“需不需要多准备点法器啥的?” 谢仙君安静的躺在床上,被子盖过胸口呼吸十分平稳:“不用,都一样。” 都一样? 丁筹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只得继续打哈哈:“说的倒轻巧……上次渡劫我差点嗝屁好嘛。” “咱度元婴大概比您成仙都惨烈,说真的仙君,记得您出关时好像连衣服都没脏。” 谢少钦黑黝黝的眼睛看他,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往事。 “成仙更多修的是……心。” “我当时,其实很脆弱。”被子下的手臂似乎向丁筹动了动,但最后还是停下:“意识在虚空中经受雷劫,身体毫无防备的留守关内……” 丁筹第一次听仙君说起自己的往事,有些讶异的嘟囔:“啊……众修朝圣那会?” 当初仙君势头太猛,早就被各路修士盯上,就等着羽化成仙前最为脆弱之时让他陨落,好蚕食他的功力增长修为。为此,各路魔修散修还组成了联盟,一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架势找到谢仙君闭关之地,长驱直入妄图分一杯羹。 所幸同各路歪门邪道格外熟络的丁筹,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立刻带领天道宗众修士拼着残破的身躯誓死守护仙君,不知爆了多少次元婴,直将身体搞的千疮百孔,才终是扛到仙君出关。 再之后的事情丁筹就不清楚了,因为他在见到仙君平安那一刹那就昏了过去,一晕就是大半个年头。元婴损伤太重,不知是怎么被仙君给救回来的,也因此落下病根,导致之后完全发挥不出一位大能修者该有的实力。 再后来,事情就向魔幻爱情剧发展了,天道宗长老们不知抽的什么疯,突然一致决定将他许配给仙君,想让仙君有个归宿从而久居宗门不再前往上界。当时自己觉得非常莫名其妙,但又不想放过这个可以同挚爱永结连理的机会,于是便满口答应,之后就出现了洞房花烛夜的小少钦们…… “如果没有你与宗门的守护,我不可能活下来。”仙君的声音淡淡的,眼中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谢谢。” 这两字一出,丁筹瞬间放空。 而此时,熟悉的破空声再次袭来—— —————————— 啪啪啪一直不破身,元婴劫倒是要来三次,小丁实惨。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29 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熟悉的破空声再次袭来—— 这回的脚步声比起上次更加沉稳,也更加安静。 白衣似雪的青年修士,踏着天道宗独有的云纹靴踩在地板上,他没有像前几任谢少钦那么急躁,只是在看到瞪着眼睛望过来的丁筹时,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魔修……” 一声低沉的呢喃声响起,带着沉重的眷恋与不解。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挖我的内丹?” 青年向前踏步,一步、两步,很快就来到了‘背叛’自己的修士床前。但从他看到那张怀念又憎恨的脸时,就进入了偏执状态,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和丁筹,完全没意识到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看着我痛苦……很好玩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他以为修士真的想要天道宗长老的修为,所以利用了他。 原本还有满肚子话想说的丁筹,在看到小少钦通红的眼眶后,突然卡壳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了。他任由小孩逼近,但还没近身,小孩就被一双大手拦住。 “太蠢了。” 很难想象这三个字是从谢仙君口中说出的,丁筹转过头瞪大眼睛。 小谢也才发现被子里还躺着个人,眼眶更红了。 “丁筹,你果真——” !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谢七看着面前那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呆住了。 三厄零三三舞酒泗零厄 “仙、仙君。”丁筹戳老公:“给他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谢仙君也的确这么做了,将来到这里时的记忆直接同步给小孩,可以省下不少无意义的解释。 这只小谢少钦跟之前那些傻白甜明显不太一样,他躲过了仙君指尖飘出的记忆光球。 “七儿,别躲。”丁筹有点着急:“现在的我不管说什么,你可能都不相信,但只要看到记忆就能全明白了,我真的没有害你。” 小谢又躲开了。 “身为魔修的你潜伏在我身边……不是想害我?”小谢的情绪有些不稳:“但你重伤了我宗长老,还让师兄来挖我的内丹……” “我早该知道,修士……不会毫无理由的对我好……” 叛逆期吗。看着小谢钻进牛角尖,丁筹心中腹诽。 他还想再说什么,仙君却似乎有些厌恶这个自己,不再理睬小孩径自揽过丁筹的腰,拽着他继续享受松软的被子。 “你们在干什么?!” 小谢顿时急了,拼尽全力冲过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去路。 “喂!放开他!!!”砰砰的撞击声在耳旁响起,是小少钦用手奋力砸向屏障的声音:“不管你是谁!放开他!!!” “七、七儿。”丁筹看着近在咫尺急切万分的小孩,那张相像的脸有着绝对不会出现在谢仙君面上的惶然:“你别着急,我没事……” 丁筹想挣脱老公的怀抱去抚慰小谢,但仙君就是不松手,于是,丁老婆也急了。 “谢少钦你放手!”他扒拉老公的爪子,奋力想跨过他。 屏障外的谢七见修士冲着那位,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修士吼出‘谢少钦’这个名字时,敲打虚空的手突然顿住了。 对,那个光团。 谢七马上反应过来,转头去看飘在原地,懒散的完全不再向他靠近的光团。 他明白,自己内心仍旧爱着修士,这就是为什么即便差点死于丁筹之手,也没在宗门长老面前,将修士与他的相处全盘托出的原因。 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是你让我觉得,也许一个错误也有资格得到幸福。 手掌接触到光团时,一片又一片的往事碎片涌入脑海,十二岁、十九岁、筑基、穿越到这里的事情他都想起来了,也包括上次那场奇异的性爱。 谢七颤抖着身子僵在原地:“怎么……会忘记……?” 正好丁筹也终于甩开了粘人的老公,直奔下床跑到小孩面前:“那啥,我的确是个魔修,但对你没有半点加害之心!” “之所以让司徒辰去掏金丹,只是想让那些追捕修士相信你跟我没什么关系。”他拉住小谢的胳膊一股脑的解释:“没想到被你误会了……” “我……” 青年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嗓子中挤出来:“太蠢了。” “为什么……没发现?” 见小孩痛苦的撕扯手臂,丁筹不忍心:“也怪我想当然了,还以为你跟千年后一样,能立刻明白这些意图。” 讲真,他当时为了洗白小孩下手真的挺狠,否则在场的修士们也不会听信那一套魔修说辞,将矛头直指司徒师兄。 但自己之所以养成了[仙君绝对可以理解我]的习惯,完全是因为在曾经的危机中,每当他故意口出恶言,仙君都能用着影帝般的反应,明白隐藏在语言下的含义。好像从他重生在这个世界上开始,仙君就在无理由相信他。 “是我不够好。”谢七打断了修士滔滔不绝的解释,身体前倾,一个用力就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 丁筹一惊,正想为这个时隔千年的误会解开感到安心,却发现大腿不知道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 脑回路旋转三周半,丁大修士确定: 小孩,硬了。 ———————————— 不知为何特别像抓奸现场……仙君专治各种不服,对乖小孩倒是没辙2333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32 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接收的记忆最后,是上一位‘谢前辈’在疯狂玩弄修士下体的画面,这冲击对小孩而言太劲爆,当即起立以示敬意。 但很快就被人向后拉开,那位传说中千年后的自己,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他快渡劫了,禁欲。” 小谢顿时脸色通红,丁筹又一次想掐死那个没事和仙君逼逼赖赖的自己,本以为本垒打的日子很近了…… “我……”通红着脸的小谢甩开身后提着他领子的仙君,抓住丁筹的手。 “我喜欢你。” 仙君的出现,催化了心里本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谢七,青年人的心思其实很简单,既然我不比未来的自己强大,那就只能用态度抱得美人归了。他对丁筹的爱,绝对不会比任何一个自己差。 猝不及防的,这声期盼几百年的告白,就这么轻飘飘的传入耳中。 “你……说什么?”被破斧沉舟的气势钉在原地的丁筹,不敢置信的问道。 谢七没管身后似乎也有些呆愣的仙君,专注的看着修士的眼睛:“我说。” “我喜欢你。” 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青年眼中反射着光,星星点点的如同浩瀚星河。丁筹也要溺死在这片星河中了,完全无法抑制的抖动嘴唇,却吐不出一个连续的音节。 一声巨大的呼啸从窗外横扫而过,长情山猛然刮起了暴风雪。 窗户被巨大的旋风啪的一声吹开,大如鹅毛的雪片冷飕飕的刮进屋子。 丁筹连忙回神,揉了揉有些绷不住的眼眶,想去将窗子关上。但冷淡的仙君却先他一步,在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伸出手,窗户重新合拢,阻挡住不断击打上来的雪花。 阴沉的云朵遮住太阳,室内肉眼可见的暗下来。仙君逆光而立,又仿佛置身于暴雪中。 “啊,谢了。”丁筹收回手,想认真回答小谢的告白,余光却不小心同仙君对上。 那是一双映照着风雪的漆黑眸子,斑驳的飞雪像是要将他卷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般,无法控制的泄出狂暴的戾气与威压。 仙君,在生气。 丁筹膝盖一软,被令人窒息的威压逼的几乎跪下。 但不知怎么,就算快要尿了,丁筹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近乎可笑的自信,仙君或许……真的很在意自己,在意的就连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都变的薄弱,还瘫着张脸发脾气。 丁筹望向扑闪着眼睛,等待答复的小谢,抿了抿唇。 以往的所有纠结和揣测仙君到底对自己有几分认真的忐忑,现在都已经没必要了,既然你先付出了勇气与真心,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来努力了。 “谢少钦。” 丁筹上前一步,挺起胸膛不再看窗边的男人。 “我也喜欢你。” “呃!”威压更重了,虽然小谢不受本体的影响,但丁筹着实扛不太住。 “但我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威压一瞬间的迟疑,两只谢都微微变了脸色。 “我喜欢的,是那个帮助初到异世的我生存,陪在什么都不懂的我身边,和我共同建起这个家的谢少钦。” 丁筹反手抱住面前的小孩:“而你,也会在不久的将来,遇到那位属于自己的丁筹。” “相信我,他虽然很傻、很弱、大部分时间都在添麻烦,但他会对你很好,可以和你共同进退,一起度过漫长的时光。” 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小扇子似的。 “所以谢七,能请你再等等吗?” 丁筹的声音很温柔,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小少钦睁大了眼睛,窗外的呼啸声也渐渐停了。 “你喜欢的……” 小孩哑着嗓子问道:“是现在的……这个我?” 丁筹用脸磨蹭着青年的耳侧:“对,但你个小没良心的,以后可别像他那样天天急死哥哥。”虽然我跟老谢的现状,大概就是你跟小丁的未来。 丁筹还没暗搓搓的吐槽完,突然感到背后一热。 仙君将二人一同搂入怀中。 “噫,仙君?”被老公抱抱固然爽,前提是这个动作没那么不合常理,丁筹放开小谢伸脖:“别突然抱上来啊。” “做吧。” 低沉的男音响起。 丁筹选择性失聪:“啥?” “你想做的吧。” 耳旁的声音继续说到。 怎么就成老子想做了啊!老子明明在向你表白啊你这根木头。 “快要渡劫了……算了吧?”丁筹当然很馋小谢,但此时他才刚狠下心向老公表白,非常想知道对方的回答。 但老公却绝口不提这茬,既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说要做。 “劫我帮你渡。”谢仙君想都没想:“现在做。”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 丁大修士顿时来了精神:“真的?那我可啥都不准备了,到时候泡杯茶看你的了。”还有这等好事?既能爽又能无痛渡天劫何乐而不为! 仙君拍拍呆呆的小谢:“你也过来。” 小谢还没从方才的表白成功又失败的微妙情绪中回过神,闻言茫然的摇头:“不行,我被……拒绝了。” “祝你们幸福……” 他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着两种完全相反的待遇。 “丁筹也喜欢你。”仙君却不由分说的将道侣拦腰抱起,放在干净整洁的床铺上:“因为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看来自己的表白仙君已经收到了,丁筹眨眨眼,瞟瞟床单又瞟瞟身边的两只谢。虽然不清楚仙君为何突然搞黄色,但屁股一挨床单,他就回忆起了半月前被谢家二老公,共同玩弄的场景。 “七儿,一起来。”他向呆站着的谢七招手,目含春风荡漾。 “虽然第一次肯定要给仙君,但你们一起来的话,我会更舒服。” 大概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所爱之人的求欢,更何况是两个自己一起服侍小荡妇的双飞邀请。 有着白净皮肤的青年,眼下再次染上绯红,他不自觉的扭动身子:“我也能……让你舒服吗?” 仰躺在床铺间的男人,勾着性感的唇角向他舔了舔嘴唇,发出无声的邀请: “你应该说——” “[我一定会让你,非常爽。]”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34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双飞这种事作为一名合格的骚骚,丁大修士幻想过不止一次。 但如今真被谢仙君和金丹谢一前一后抱着,还真有点小羞涩。 仙君这种老派人很矜持,没什么过分举动,但身后的小谢却已经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中,胡乱揉捏着已经消肿,重新陷回乳晕里的奶子。 “仙君……你别光顾着看啊。”丁筹发现面前的老公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乳头,不耐的挺胸让两粒红肉球挺的更近。 “嗯。”仙君点头,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支,细长绣花针粗细的草茎:“消肿药草,埋入后,胸就不会痛了。” ……? 等等?丁大修士缓缓问号。消肿他理解,但除了这个词以外就全都不懂了。 少言的谢仙君也不给解释,只是趁着小少钦解道侣裤子时,将草茎一分为二。细小的根茎对准那挺立起来的红果子,再用指腹扒开乳头褶皱中的艳红小孔,凑过去舔乳孔内部。 “嗯……嗯啊——”乳孔被舔舐的感觉很微妙,小豆豆中的红芯被仙君唾液滋润,散发出淫糜的色泽,仿佛也变成了某种能容纳粗大的性器,煽阖着将琼浆全部吸入。 “啊!”冰冷的根茎破开乳头软肉,进入到柔嫩纠缠着的内部,丁筹乳尖刺痛,本不应塞入异物的小孔抽搐着接受着碧绿草梗的入侵。 “放松,马上到底了。”仙君柔声安慰,小谢也解开了袭裤,撸动着他胯下的小肉根。 “呜呜……好凉……好麻,噫呀!”不知冲破了什么阻碍,草茎终于稳稳的镶入丁筹的乳头,像剥了皮红樱桃般的奶头中出现了一条碧绿的樱桃梗,于胀大挺立的软肉上耀武扬威,艺术品似的。 谢仙君疼惜的舔了舔连通着草叶的嫩红小孔:“还凉么。” “不、不凉了。”也不知老公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药草,塞满奶头后还真散发出暖烘烘的温度,温养着乳头内部。 “好。”于是仙君吸取经验,先将另外一根草茎舔热,再故技重施,对还没通乳的左侧大奶头下手。上回道侣的胸因被玩的太狠,肿的连上药都疼,深知自己容易没轻没重的谢仙君,爱惜的亲亲镶着草茎的小奶头,掷地有声: “现在可以随便玩了。” 接下来,两颗小奶头便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蹂躏,直玩到药草融化在乳孔中,流出清汁。 但今天的重头戏并不是已经玩烂了的奶头,两情相悦如此良辰美景,骚鸡鸡和骚菊花都想得到浇灌。 小谢尽职尽责的服侍修士的男根,每当他有高潮迹象就掐一掐龟头,阻止射精。胯下的性器也早就放了出来,于丁筹股间来回摩擦,几次都戳中了屁眼小洞,惹得这又圆又大的紧实屁股不停扭动。 “老公……我想要……”三点被来回折磨又不能发泄,就算有受虐倾向的丁筹也快到极限了。 正同千年前的自己共同折磨道侣龟头的谢仙君,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词语,指尖一用力差点顺着黏腻的淫液戳进道侣铃口。 “啊啊啊!好痛——”尿道遭遇入侵,又是一股子无法自控的失禁感。 浓墨般的瞳仁忽明忽暗,修长的手指划过硬如钢铁的性器,捏了捏柔软的囊袋,最后抚摸上那朵不停开合的小菊花。小菊花水润润的,吞吐着小谢鸡巴蹭上去的腺液,荡妇模样。 仙君同小谢目光一对,二人似乎有着某种心电感应,自发的调整了位置。 谢七将丁筹绵软的身体瘫在床铺间,举着鸡巴来到他唇前,勾引似的用龟头磨蹭修士的鼻尖。谢仙君则掰开道侣双腿,将臀部垫高,让后穴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 丁筹被小少钦的鸡巴吸引了注意力,软舌不断伸长,吃饵的鱼般张大嘴,追舔青年龟.头的腺液,唇角和鸡巴暧昧的拉出一条银丝。 二人的通感红绳还在连接,只不过能感受到双份快乐的仍旧只有丁筹。这感觉就像自己为自己口交,一股股味道浅淡的透明黏液流出,再全部吞吃进口中。 “什么东西……”正吃的开心,菊花似乎被温水包裹,一股股水流汇成触手填满了肠道。 虽然谢少钦并不嫌弃道侣的身体,但为对方着想,还是引来水流将他的肠道洗净。清澈的水流将整个菊穴撑开,露出深红色的肠道,仙君还像检查肠镜似的,用指腹磨蹭肛门褶皱,伸进更内部抚摸肠肉。 “呜呜……呜——”丁筹想躲,但口中却突然被小谢塞入了男根,鸡巴将他钉在床上,还有双手摸他从唇中挤出的舌头。 “别……别呜……”呻吟了许久,那恼人的水流才终于从后穴中抽出,随后侵入淫花的,是一块湿滑温热的软肉—— 仙君的舌头。 柔软的舌头用粗糙的舌面细数淫花上的褶皱,继而又长驱直入,舔舐刚被流水滋润的肛中嫩肉,很快寻找到其中一块偏硬的凸起。 “啊啊啊——呜呜!!!”丁筹惨叫出声,G点被仙君舌面研磨的快射了。 但仙君却仿佛没听见般,更加用力的研磨起那一点,直磨的小丁吐出大量淫液,失禁似的。 丁筹还记得老公给他定下的,一天只能射一次的规矩,他想等老公进来一起射。于是伸手掐住鸡儿根部,硬生生阻断了自己的快感。 看着如此听话的老婆,谢仙君奖赏似的用牙齿咬了咬肛门上柔嫩的红肉,抽出舌头在讨喜的小花上亲了亲。操弄嘴部的小谢也终于将马上要喷发的鸡巴抽出,让男人可以说话。 “进……进来……”丁筹舌头酸麻无比,垂在唇边收不回去,小谢看着得趣,用手捏住把玩。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仙君解开裤子,紫红色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戳弄小肛门: “丁筹,亲亲它。”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37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丁筹面红耳赤,收缩肛门用菊花褶皱去夹仙君的龟头。 自己这老公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能瘫着张脸做出些无比变态的举动。 谢仙君凝视着道侣用菊花吮吸他龟头伞部的绝景,愉悦的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于是,丁筹的菊花更卖力了。 想让老公感到开心,在今天以前都是天方夜谭,自我满足是最强烈的春药,丁筹骚的菊花都淌出水来,恨不得变出女人的小穴给仙君男根做全面马杀鸡。 小谢也明显感到修士的注意力全放在下身,有些吃醋的揪起修士的软舌,往自己胯下的马眼上贴:“别只顾着他,也亲亲我。” “唔。”连通中的小鸡鸡同样感受到了温热的湿意,丁筹动动舌头,讨好似的轻舔小孩指腹,舌侧划过马眼,再用嘴唇包裹住圆润的龟头吸食内里汁液。 上下两个孔洞都被亲吻着,捏住的小丁又在红线作用下自己给自己口交,丁大修士十分满足,不停吸紧口腔和肉花,淫乱的摊开身体上最脆弱的部分,陪同有着特殊性癖的老公们玩耍。 半晌,仙君玩够了小肛门,鸡巴一挺,破开紧吸着他不放的肉屁眼,没入肠道中。 “唔——呜呜——!”男人的大小对这未经世事的肉穴来说太过吃力,丁筹下体翻江倒海,肠壁被炙热的肉根烫的一哆嗦。 “痛吗。”还未进入三分之一,道侣的小穴就痛的收紧起来,谢仙君不再冒进,享受着肠道吮吸阴茎的舒爽按摩。 “呜呜……”丁筹急的摇头,痛是痛,但他更希望仙君赶紧进来。 “那我用力了。”于是仙君一挺腰,又进入一寸。 “唔!呜呜呜——!!!”穴口被撑成平滑的肉环,鸡巴套子似的包裹住仙君的阴茎。 见修士的确痛苦,小谢松开手不再欺负他的小舌,转而低下头吻男人颤抖的舌尖。这种亲昵举动果真很奏效,唇舌交缠中,丁筹陶醉起来。 想他个五根全废的菜鸡魔修,到底何德何能被如此美好的上仙青睐,还一次两个。 仙君轻撞着胯,直磨的丁筹花心酥软一下下抽动大腿。小鸡鸡憋得紫红,快要握不住了。 “今天,破例可以射两次。” 仙君的声音犹如天籁,丁大修士那混沌的大脑反应了片刻,随后立刻松开捏住自家丁丁的手,口中用力,看起来在疯狂舔小谢的鸡巴,实则在为自己口交。 射两次射两次!先偷跑一回,然后再和仙君们来一发爽歪歪。 想法很美好,口活也特别棒,爽的小少钦不自觉加快抖腰速度,性器于爱人口中前后冲撞,直撞的丁筹呼吸不能双眼翻白。 “丁、丁筹——用力吸……”年轻人冲动起来就控制不住力道,大屌连根插进喉管再拔至唇前,继而再次冲进,卵蛋拍在丁筹蜜色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柔软的囊袋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丁大修士甚至挺喜欢这种带点痛感的性爱,放松喉咙接纳小老公的侵入,甚至还贴心的扭动红唇骚舌吸吮。 “嗯。”一声闷哼,小谢紫黑的性器大力鼓起,浓稠的精液伴随波动迸射进丁筹半张的口腔,又因量太多喷在屌下之人潮红的脸上。 “啊——!”连通感官的射精快感令丁筹的鸡鸡也颤抖的跟着喷发,他精液不如小谢浓厚量大,却力道十足,保持着挺高胯部的姿势直接呲到了自己半开的嘴中,和被小谢射满的白浊融为一体。 射精的快感无比舒爽,谢七喘息着用龟头磨蹭修士骚舌上盛满的乳白精液,见修士的脸被二人子孙糊满,又好像很满足似的眯起情欲中的黑眸,伸手将二人不同粘稠度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于唇间抿了抿。 丁筹:!!! 超脱凡世间的绝色美人,用一副享受的表情舔舐二人的精液混合物,丁大修士有种追星成功,才发现爱豆房间里的四面墙,都贴满了自己照片的诡异感动。 咕嘟,他大口吞下口中白浊,又抓住眼前的大鸡巴,将脸上精液混成一团放入口中吸吮,多年舔狗情至深处,竟自发做出了比那些青楼女子还淫荡的举动。 许是两位修士的精元都能被魔修吸收,这么一通折腾,丁筹的后穴感觉好多了,反而放松下来。谢仙君抓紧时机猛地挺身,趁道侣还没回过神顶入大半。 “啊啊,好大……”逐渐习惯巨根没入的肠道感觉无比充实,丁筹深呼吸努力张大双腿,屁眼箍住硬挺的阴茎,一口一口向里面裹。此时比起做爱,更像完成某种仪式,仪式成功了,他同仙君纠缠几百年的爱情长跑便也成功了。 到时候别说真刀真枪来一发,就是想玩点特殊play,仙君估计都能欣然同意。你丁哥还是你丁哥,都要被操死了还能有心情想下一顿。 “过来。”谢仙君捞起倒在床上的道侣,让他整个身子都镶在大肉棒上。 “啊,噫——!” 体重加上外力冲撞,整整一根仙人鸡巴彻底进入丁筹体内。 “仙、仙君呜——!”丁筹吓的扒住大老公肩膀,好像整个肚子都被捅穿了似的。 小谢也凑上来,发泄过一次的肉棒不停磨蹭修士光洁的后背,怒张着抬起了头。 “要动了。”话音刚落,谢仙君便抄起道侣的双腿打桩机挺动腰部。 “唔咦咦咦咦——”丁大修士被顶的乱串,大奶头一抖一抖流着口水。 “好呀、好爽——” 仙君也再无往日风度,大龟头顶住花心狂捣一通,直将怀中之人顶的目光涣散吐出舌头,一副脑子里只剩大鸡巴的模样。 “要变成女人了……”丁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跟着老公的频率流水,肉穴跟鸡巴融为一体,他抽搐的叫唤: “操我!操烂我吧!”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39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开荤的处男堪比老虎,丁筹即便第二次爆发,又被仙君把小兄弟绑起来,却还在缠着老公要要要。 最后不知又折腾了多久,直到精疲力尽菊花盛开,丁大修士才满足的眼一闭腿一蹬,陷入黑暗。 但这回小孩走的没那么突然,正经陪着丁筹好好‘玩’了几天。直到修士周身灵气逐渐外泄,隐隐有了突破征兆,才像突然得知自己要离开了似的,期期艾艾的跑来告别。 丁筹很奇怪,询问谢七穿越的规律,谢七却只是看了眼谢仙君摇摇头,说只是有所预感。 于是丁筹更疑惑了,你有预感看仙君干嘛?他差不多能分析出,将小谢吸来到此地的契机,大概率是他想念小谢们的程度。 只要产生某种,迫切想要见曾经的谢少钦的想法,那小孩就会突然到来。但谢七回去的契机却丝毫没有头绪,如果可以,丁筹甚至不希望任何一只小谢离开,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好,还能玩群P……咳咳,歪楼了。 “那你……还会再来吗?”丁大修士食之入髓,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小老公,他又被仙君禁了欲,这几天的日常只能伸出舌头给二位老公共同口交,吞吃精液增长修为。 说真的,因苦恋仙君,他从来没有使用过双修之法,更是一直都不知道,原来魔修的修炼方式竟如此简单。躺下发个骚,吃点热牛奶,修为竟然蹭蹭向上涨。 二位仙君的境界都不低,还都是天选之子,灵气醇厚的堪比自助餐,丁筹恨不得痛击自己,简直觉得之前那几百年是白活的。 “……”小谢沉默的又看了眼谢仙君,迟疑片刻还是认真开口:“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一定会来。” 谢仙君眉头一皱,不由分说的抬手,小孩,不,年轻男子的身影顷刻间便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空气一瞬间沉寂了。 半晌,白衣的仙君幽幽开口:“走吧。” 找个福缘深厚的地方,准备渡劫。 “仙君……”丁筹拽住谢少钦的衣袖,他有些不清楚该如何表达,只是想问问他,我都向你表白了,你的答复又是什么? 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惯常的矜持:“仙君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 “什么。”仙君这回的确有些茫然,他根本不明白道侣的意思。 ……凸 丁筹心里骂了句娘,奈何老公堪比钢铁直男,只得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没什么,既然你答应帮我渡劫了,这次可得带点瓜子花生什么的让我爽一爽。”嘁,不就是[我X你]那三个字吗,啪都啪了,他就不信没办法从老公嘴里撬出来。 谢仙君觉得自己那挺有男人味的道侣,撒起娇来也异常可爱,不知怎么心里就像吃了蜜糖般甜腻腻的。脸上僵硬的肌肉都有些控制不住,只得快走两步掩饰唇角不对劲的弧度。 “嗯,我下山买给你。” —————————————— 劫云来临之时,丁大修士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虽然上次的元婴劫,他被劈的浑身焦黑差点原地去世,但这回他可带了非常厉害的东西:大床、零食、还有几个不可名状的小玩具。 渡劫前为了那糟糕的身体,自己已经快一个月没发泄了,就等着天上雷劫劈下,他趁老公卖力之际助助兴。 轰隆轰隆的巨大雷鸣声于空中逼近,丁大修士躺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盯着床边腰挎佩剑,长身而立的仙君:“仙君,你可真俊。” 他毫无羞耻心的由衷夸赞,好久没见仙君穿紧身的剑武服,太色了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去舔。 仙君冷淡的瞟他一眼:“谢谢。” 好嘞,这种男友掐不死,只能留着过年。 丁大修士越挫越勇,左右都是已经洞房过的人了,凑上前就不要脸的去摸索老公那被束的紧实的腰腹:“别这么不解风情嘛,坐一会?” 谢仙君任凭他咸猪手,仍然眉毛都不动一下:“别闹,雷云已经来了。” “我分心的话,会伤到你。” 丁老婆心想老子有这么弱吗,区区元婴劫,他……前几道还是扛得住的。 “哦,那你继续。”丁筹心理怂了,身体却很诚实的继续摸来摸去。老公这身天道宗制服,放现代也能算个制服play,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仙君腰腹很有力,这点在他痛失处女那晚就深有体会,但隔着宗服的肌肉,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感,让人很想看这位冷漠仙君真正动情时的模样。 “诶……上次都没能好好看你的脸。”初体验一直被小谢按着口,除了大鸡.巴几乎啥都没看见。印象中自家老公永远是冷静可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副泰山崩塌于前,而我自岿然不动的冰块脸。 最崩人设的一次,大概只有当他带着胸口的大洞,从过去穿越回家时,看到的仙君的哭泣。那时仙君眼泪大滴大滴的向下落,好似回忆起了什么痛彻心扉之事,让人心都揪了起来。 一想到哭泣的老公,就不得不提最后一只入魔谢,臭小子就是因为亲手‘杀’了我,才修习无情道的吧…… 得,虽然知道在渡劫这种情况下不能想念小谢,但他毕竟不是仙君,无法准确操控情感。 丁大修士绝望的等待破空声传来。 唰—— 没有令他失望,如今比自己修为还高的元婴谢七,瞪着一双泫然欲泣的大眼睛,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床前,愣愣的看他将爪爪塞进仙君的裤裆里。 “啊……”丁大修士很淡定:“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我真在未来等你呢。”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42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谢仙君冷静的将裤裆里的爪子掏出来,一展剑,帅气的挥开一道雷光。 谢七这才从惊喜到不可置信的状态中回过神,发现自己此刻所在的,正是曾经修士带他渡劫的那座深山洞穴,只不过现在洞中放了张一看就很富贵的大床…… 他条件反射的也抽出腰间佩剑,准备应劫。 两把长情剑同时出鞘,寒铁光辉反射出电光,煞是好看。 闪的原本还有雷劫PTSD的丁筹顿时胸肌一挺无所畏惧,眼睛瞪的像铜铃,一眨不眨的观看全景环绕立体声MV。 老公们美的都要令他窒息了,再加包爆米花。 “现在是什么情况。”小谢明显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谢,都没用仙君扔记忆光球,就已经搞清了现状:“丁筹的劫?” 仙君用孺子可教也的目光,赞许的点点头,随后就被对方第二句话说的险些大义灭自己。 “未来的我,跟丁筹,做了吗?” 看着小谢七更加认真的目光,谢仙君也收敛情绪,更加郑重的点了点头。 “哦。”谢七展剑劈开一道雷。 “那就好。” 歪? 你们在说什么?歪? 丁大修士茫然的围观这俩几乎同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老公,为什么他们可以用如此酷炫的姿态,一边挡劫一边聊床笫八卦? “丁筹。”谢七像是总算想起了修士还在般,转头看向他这边。 “你走后,我的劫数,很顺利。” 最后一次与丁筹会面时他已入魔,多亏了修士,才能以那种完全不清醒的状态扛过结婴雷劫。又在恋人的自我牺牲后,成功脱离心魔清醒过来。 手中仿佛还残留着修士滚烫的血液,亲手用剑洞穿恋人胸口的记忆令他苦不堪言。修士对他的好,他都记得,也完全明白那些温柔的往事不可能是假的,但却不知为何一念成魔,不知为何让二人的关系变成这样。 俊朗的青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丁筹立刻明白了小孩的心情:“谢少钦乃天命之子。” 他冷静的开口:“而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是天道想除之后快的存在。” 他的声音很沉静,没有一丝不甘与怨恨:“但我却一直活的好好的,这多亏了你。”仙君就像是他乘凉的大树,天道降下的惩罚,大部分都被这棵大树阻挡。 两只谢少钦诧异的同时望向这边,似乎从来没想过自家老婆竟然不是这个世界中的人。 “你的命格……的确很怪。”谢仙君轻轻叹息一声,他总算明白,缠绕在道侣身上这总在被世间排斥的气运是什么了。 “对吧。”丁筹很无所谓的展开外衫,让老公能看的更清楚点:“我只是帮了你几次忙,但我的这条命就是你给的。”不如说,如果他刚穿越那会没有死皮赖脸的扒上谢仙君,没能得到那么多庇护和修炼神药,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旮旯拐角去了。 谢七想说什么,但又一道雷落下,他连忙回身去挡。 反倒是谢仙君,突然卸了力道,剑尖缓缓垂下,走向丁筹:“我的这条命,也是你给的。” 如果没有丁筹的治疗和他送的那块金子,自己说不定在十二岁那年就因瘸了腿没钱买药,伤口感染死在乱坟岗了,更别提因吸收元婴碎片被宗门看上。 “咦,你想起来了?” 丁筹吃惊于仙君的肯定,他都快要忘记第一次遇见小少钦时,对方小腿受了很严重的伤这件事,时隔上千年的仙君,为什么还记得? “我早就想起来了。” 仙君的声音很清冽,像是山间冰雪融化成的河流。 “我一直记不起的,只有——因何修炼无情道。” 在最后一位谢少钦出现后,最后一块记忆碎片也镶入了正确的位置,他记得恋人在怀中消散成光斑,也记得与他许下的未来见面的诺言。 但未来还有多远,他不知道,也不清楚那虚幻的约定,是不是修士死前最后的温柔。只得终日生活在求而不得,却又期盼明日恋人就会突然毫发无伤的,笑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空想中。 如此恍惚下去,又隐隐滋生了心魔,这回的心魔并非天道所赋予的磨难,是他真真正正有了向魔之心。 谢少钦当然清楚自己的境地,于是独自前往长情山,终日与风雪相伴,望以稳固心境。直到某日,似是一个恍惚,突然间一个可笑的念头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想见丁筹,必须修习无情道。] 这个执念无比深刻,仿佛刻入魂魄中,不知从何而起,却令他一瞬间杂念全无。 “谢七。” 这是仙君第一次称呼小谢名字,同丁筹一样,沿用了谢七这个称呼。 谢七还在挡雷,闻言只是瞥过来。元婴雷劫是他的孽障,本就应该由他偿还。 “来到这里之前,你已在长情山修习了几日?”仙君的声音冷静且笃定。 青年似是思考了片刻,但很快给出答案:“九日。” 仙君阖目,眉头微微蹙起,那是个无奈又释然的苦笑。 “怎,怎么了?”丁筹不明所以,但他觉得老公不开心。 “没什么。”谢少钦陪着道侣并排坐在大床上,身体挨着身体,像是这样就能将对方的体温传到自己身上。 [谢七,你要记住。] 传音入密的法子,丁筹听不见,但谢七听得见。 仙君在这段话中打入了十成功力,一句话就令青年剑一歪,痛苦的捂住了头。 [想见丁筹,必须修习无情道。] “咦,仙君!小谢他怎么了!”丁筹见青年突然跪在地上,担心的想上前查看。 “他没事。”谢仙君制止了道侣的动作,随意挥剑打开雷光。 [记住,] [想见丁筹,必须修习无情道。] 他要将这句话,刻入千年前自己的魂魄。 这样,他便真的能在未来与丁筹,再次相遇。 ———————————————————— 世界线,收束。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45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丁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次雷劫就这么过去了。 小玩具都没机会用,就灰溜溜的捂住新长出来的元婴,毫发无伤的跟着大小老公回家。 讲道理,如此良辰美景,不做点爱做的事就浪费了,但小少钦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问怎么了也不说,只是虚弱的冲他笑。 丁筹就是再牲口也不能对这么个伤患出手,只得先耐着性子搞些风花雪月。 “真没真实感。”他望向自己小腹中刚结成的元婴:“这天劫怎么跟鞭炮似的,听听声就没了。”人比人气死人,要是靠他自己扛,不搞个一级伤残绝对回不来。 “化神劫,也能帮你挡。”仙君像是在说今天的菜挺好吃般,轻飘飘来了句。 “哦豁,那就拜托了。”丁筹欣然接受,概念上如果有高阶修士帮弟子渡劫,天劫会直接上升成在场最高修为的劫数,但仙君已然升仙,天道那套对他不管用。 三位元婴及元婴以上的大能速度极快,几句话的功夫,长情山就出现在面前。 小谢讶异于自己曾呆过的那座光秃秃的山顶,竟然能建造出如此雄伟的建筑,但丁老婆此时只想在这栋建筑里打一次庆祝炮。终于度过禁欲期,今天一定要射的一滴都不剩。 “来,喝点酒暖暖身子。”既然老公们无意,他就得主动点,丁大修士疯狂灌酒,为的当然不是灌醉无底洞老公们,而是他自己。 清醒状态时不敢往仙君身上爬,喝醉后胆子就大多了。 丁筹怒干三瓶桃花酿,一人喝出了一个酒局的气势,把还在感慨世事变迁的小谢都吓的跑过来拽他酒壶。 仙君依旧岁月静好的老婆说啥是啥,老婆想喝啥喝啥的二十四孝好男人样,偶尔还应和几声,帮丁筹倒倒酒。 小谢开始看不清形势了,不知道千年后的自己这是在疼老婆还是害老婆,只得僵在那看丁筹喝了个烂醉。 “呜呜……小老公~”喝醉后的男人面色绯红,扒着小谢的腿不撒手:“肌肉真弹真紧~”他跟个痴汉似的摸索着小孩的大腿,嘿嘿直笑。 “过来。”谢仙君捞起耍酒疯的恋人,向旁边的大床走去,这里是他的房间,雪白的蚕丝床单与棉被,是同对方卧室完全不同的清冷风格。 丁筹趴在老公身上,晕乎乎的打酒嗝:“不睡,不睡……” 他冲着仙君伸小脖子:“亲亲……” 谢仙君垂下头,轻轻吻了吻道侣红扑扑的面颊。 “不、不是这……”丁小筹嘟起嘴,鸭子似的啄来啄去。这姿势不好看,但谢仙君却看的莞尔一笑,展开优美的唇形,宠溺的去触碰男人被酒液滋润的红彤彤的唇瓣。 小谢在身后都要看傻了,莫名有种当电灯泡的错觉。 仙君也不是什么魔鬼,雨露均沾的扔出记忆光球,让乖小孩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这个事实。 接受记忆的小谢无一例外鸡儿敬礼以示清白,丁筹也开始毛手毛脚的扒老公衣服。 “原……原来我也可以……”大颗的泪珠溢出 五号谢少钦比起前面的四个小孩,经历过太多磋磨与力不从心。比起欣喜雀跃,能和修士重修旧好更像是一场绝望中的救赎。 “可以可以……”丁筹迷迷糊糊的回答:“怎么你们每个人都问我一样的话……”他口齿不清,终于解开老公腰带,兴奋的扑了上去。 谢仙君显出手腕上与丁筹相连的红绳,他已经将自己感受丁筹的这段通路切断,独独保留了丁筹接收老公们快感的功能。这样骚老婆就不至于总是疑神疑鬼,认为老公对他没兴趣。 谢仙君有时会想,如果自己没闹出这么多分身,是不是可能还满足不了这个欲望过盛的小情侣。百年的追逐与修者不怕被玩坏的强劲体魄,演变成一种近乎自毁的占有。 谢仙君扳过道侣四处嗅闻的脸,又轻轻亲了亲,唇齿相碰,品尝珍馐般伸出舌尖舔来舔去。 虽然丁筹还醉着,但他就是极度喜爱仙君的吻,立马软了身子乖巧下来,感受到老公柔软的舌尖后,便张开嘴小口小口的去吃同样沾着桃花味的舌。 “丁筹,把舌头吐出来。”仙君被亲的情动,也想品品道侣的柔软。于是小老婆乖乖吐舌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淌过下巴,等待仙君亵玩。 谢七就这样直面千年后的自己,像品尝什么美味般舔舐浪荡男人的舌面,又觉得光舔不够,握住下巴的手上移,掐住那段柔嫩的小舌,捏来捏去把玩。 “真软。”谢仙君抿起唇,愉悦的看着又把脸弄的湿淋淋的小道侣:“还想要什么,今天都满足你。” 道侣最近很努力,冲破道阶后肯定要给些奖励。 “呜呜——呜呜呜!”被捏着舌头,丁筹口齿不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着急的不停流口水。 “听不清啊。”仙君难得冒出坏心思,手上力道不松,继续问道:“要是不说,我可不知道呢。” “呜呜呜呜——!!!!”口水流的更多了。 丁筹急的直哭,酒精熏染的脑子转不过来,觉得如果自己说不明白,就讨不到福利了。 仙君也不急,凑上前舔他唇角唾液,但还是不松手。可怜的舌头都要变成某种性器了,惨兮兮的于那强硬的二指间缠绕讨好,却没被丝毫怜惜。 “别这样。”哭唧唧的小谢掉着泪挡在二人中间:“他很痛。” 丁筹总算从仙君手中逃脱,咳嗦了两声,转身去扒小谢的裤子:“七儿……别哭。” “给你舔舔,不要哭。” 他还记得仙君刚刚问他的话。 “我想,一起舔你们……”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47 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两根极具男性荷尔蒙的性器握在手中,说不出的踏实与满足。 丁筹喝酒喝的晕乎乎,视线无法聚焦,左嗅嗅右嗅嗅享受丰收的喜悦:“好大,好硬……” 两根肉棍都已经完全勃起,马眼怒目开合向着他丁老婆。 丁筹自己的小鸡巴也感觉到了手心的抚慰,那是连通感官传递了过来。 能让自己爽的手法,老公们也一定会喜欢,丁大修士跪在两位老公胯间,伸出舌头将两根肉棍一左一右贴在面颊两侧,再同时裹住龟头吸吮。于是,自己的鸡巴也感受到了被柔软唇舌包裹住的双重快感。 小谢被面前求而不得的恋人,痴迷捧着两根性器贪婪舔舐的画面,刺激的不轻。本就粗壮的鸡巴一跳一跳,恨不得马上喷发颜射这骚货。红嫩的龟头吸的滋滋有声,但小荡妇却像是怎么吃都吃不饱似的,沉浸在小孔分泌出的甘露里,一脸浪荡。 丁筹喜欢仙君的精液,那种茶熟到极致散发出的荷尔蒙叫人十分上瘾,他吃吃这根又舔舔那根,相同的炙热有着不同熟度的味道。自己的小丁也感受到被两条小舌舔吸的快感,淅淅沥沥的流着淫液。 谢仙君用手指沾了沾那可爱小家伙分泌出的泪花,向小谢打了个眼色,于是二人便将迷蒙的道侣翻过来,一对二的六九姿势也帮丁筹舔。 四根舌头的触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小丁可怜巴巴抽搐了一阵,吐出粘稠的烛液。 “有点……梅花味儿。”谢七将道侣的性器舔干净,抿抿唇。 长情山上的零嘴很少,平时也就能搞些花朵蒸点心,丁筹不像仙君有着特殊的体香,单纯吃啥吃的多就染上了味道。山上的梅花不像外界多苦涩,花味很纯还有些微甜,小谢吃完了精水,也学着修士的动作去凿龟.头上的秘孔,想多舔些甜汁。 还在不应期的丁筹就没那么好过了,双手颤抖的差点将老公们的鸡巴丢下:“别……别舔……等我缓一会……” 谢仙君也没闲着,见小谢专注于道侣的尿孔,自己转移阵地抠挖男人的小穴。为了冲击元婴,丁筹断了一阵五谷,菊花更是在体内婴核的滋润下变的水润无比,果冻似的。 谢仙君爱怜的抚摸着与皮肤触感完全不同,那滑腻肛周上的一条条褶皱,玩闹似的挨个揪起又弹开。 “啊——啊——谁捏我屁眼……好痛——” 丁筹迷迷糊糊的,嚷嚷着最直白的话语。谢少钦觉得道侣这种完全打开心扉,直白的表述方式很新奇,男人一直很擅长隐忍,即便是无比想要的东西,他也总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豁达模样,再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里暗自心塞。 “哪里痛。”谢仙君继续捏小菊花,甚至悄悄伸进去一点指节,掐他的肛口。 “屁眼、屁眼里面痛。”丁筹疯狂扭腰,两根大鸡巴垂在脸前拍打着面颊:“别捏,捅捅、捅捅里面……” 脆弱的粘膜受不起掐弄,仙君也不再逗他,拔出手指将唇舌凑近小蜜穴,一舔。 “啊——!” 粗糙的舌面鞭挞着被玩的充血的小肛门,红红的软肉在强劲有力的攻击下糜烂的张开湿淋小孔,顺从的含入仙人的舌头。 “呜,这是什么,好热,好痒……”丁筹被前后夹击的大腿抽搐,刚射过的小丁又颤巍巍的抬起头,淅淅沥沥的吐淫液,不知是在哭还是流口水。 舌粘膜亲吻着肛粘膜,舌粘膜亲吻着尿道粘膜,身体中最肮脏的两处被仙君珍重的亲吻,丁筹爽的双目涣散,又想不到怎么回报老公,只得更加卖力的为老公们口交。 两根大棒棒在面颊上抽出几道红痕,甩出的腺液糊了一脸。 “好吃……好吃……”丁筹也顾不上矜持,收拢牙齿把肉棒塞在口中服侍,将两个龟头同时浸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舌头都搅酸了。下面的囊袋也没放过,四个大阴囊分量不小,他只能一次含两个,直塞的满腔满嘴,舌头都没地方放挤在两个蛋蛋间,无力的被老公欺负。 感受着骚老婆的身体已经放松,谢仙君不舍的从软糯的肠道中撤出舌头,伸进去两根手指。距离上次心神合一已经过了很久,小穴对手指有些生疏,欲拒还迎的挤压着不同于自己的温度。 “啊啊啊啊!!!”毫无防备的,穴心被突然按压。一阵快感打的丁筹口水卵蛋齐飞,丁筹尖叫出来。 谢仙君很熟悉道侣命门的位置,二指不断攻击小穴中最脆弱的部分,还揪起来捻弄。丁筹哪受得了前列腺被人如此对待,几乎是痛哭流涕的求饶,赤裸的身体搁浅的鱼般上下打挺,却逃不出仙君的魔爪。 “我错了……别捏了我错了——” “对不起、对、对不起呜呜——要疯了——疯了——” “仙君,仙君救我——老公——” 仙君并不想救他,二指并拢加力一捏。 “啊————!” 就看丁筹猛的弯起身体,胯和肚子挺的离开床铺,又射了出来。 这次的精液明显比第一回稀薄,但量仍旧很大,小谢得偿所愿被喷了一脸,带着湿漉漉的精液起身去吻修士的唇。 丁筹嘴里也全是仙君们精液的味道,破布娃娃似的任凭小谢索吻,啃了啃小老公柔软的唇,将二人精液混在一起。 “我脸上的,舔掉。”谢七柔声命令,丁筹乖乖探出舌尖,小舌头清理着老公被自己精液弄脏的脸。 “好吃吗。”仙君的声音如同带有蛊惑,二度射精的丁筹浪荡的打着颤音:“好,好吃……” “老公我还要……” 谢七鼻子一酸,又要掉下泪来。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50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来了。” 话音未落,还未从射精余韵中回过神来的丁筹,小穴就被巨物冲撞开来。 “啊——!”仙君的炙热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插入,那热烫的温度烫的丁筹直向后躲。 谢仙君怎么可能让到嘴的老婆跑了,圈住大腿向后一拽,老婆就又惊叫一声,再次摔在肉棒上。 “别、别这样,太激烈了……”肉棒插入的很深,每一次冲撞都能摩擦到骚心,囊袋啪啪的抽打着脆弱的穴孔,把肉花抽的红肿起来。 “呜呜呜……”丁老婆又想喊救命了,但想了想觉得被操到求救太窝囊,到底还是憋下来。挨操到现在,他酒已经醒了大半,不过遵从着醉酒好办事的原则,还是装作微醺的模样发浪。 “好、好强,老公好棒!好爽啊要燥死了!”他双腿被仙君禁锢在手中,充气娃娃似的任由对方拽来拽去,用大肉棍欺负小花穴。小丁同学被身体带动的不住摇晃,拍打着丁筹的小腹,淫水把腹肌弄的水亮。 谢七见修士如此浪荡,胯下坚硬如铁,一边掉眼泪一边贴上来,去舔修士的脖子,肉棒蹭在他光洁的后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黏液。 谢仙君很大方的就着一次撞击,将道侣套在鸡巴上转了个个,后背抱在怀中,身体面向谢七。 于是丁大修士又是一阵娇喘,整个人都酥了。他觉得仙君性器的深度,能撞到自己体内的元婴,新生元婴还有些娇弱,虽然比起曾经那千疮百孔的玩意硬实的多,但随着每次撞击,还是不住震颤,仿佛天生惧怕那根修为更高的肉棒。 谢七也察觉到他小腹的异样,用性器隔着皮肤抵住修士的元婴磨蹭。 “别、别都撞那里……”修真者的本能,令丁筹不想有任何外物接近自己的元婴,但这种对老公们完全打开身体的信赖感,又令他欲罢不能甚至有些上瘾。 “大鸡巴老公……玩我奶头吧,呜呜呜——”他刚把小谢的肉根抵在胸前,下体的力道就又陡然加剧。丁筹明白,仙君在吃醋。 “你、你也是大鸡巴老公,不、大鸡巴爸爸。”丁筹恍惚记起,他好像看过某个有些许调教意味的小黄片里,攻方很喜欢听同样男性的受方叫爸爸,于是他也有样学样的发骚:“大鸡巴爸爸好猛,操死宝宝了,宝宝想吃牛奶。” 但凡谢仙君不天赋异禀,就要被他叫萎了。 “别说话。”谢少钦从背后扣住道侣的下颚,手指掐住他的舌头。谢七的龟头也贴上修士的乳晕,亲吻那肿胀的乳头,用腺液给乳头洗澡。 “呜呜——呜呜呜……!”丁筹有点自虐倾向,他喜欢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玩舌,甚至主动吞咽着仙君的指尖,让柔软的指腹搔刮着他下流的牙床和上颚。 仙君胯间不停,感觉肉棒已经能顺利抽插后,又开始按压起肛周的软肉。身下男人已得了趣,口腔、乳头、菊花同时被操弄,爽的不行。 “还想要,更舒服吗。”低沉的嗓音是上好的春药,丁大修士顺从的点头,但喉咙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于是,谢仙君将道侣的舌尖捏出口腔,缓缓松开,两只手重新搭在道侣的屁股上,一起开发他的后穴:“那我们两个,一起进来怎样。” 吐着舌头的丁老婆,反应片刻才明白老公这是想玩双龙,顿时兴奋的舌头都不缩回去,直接低头去舔那,把自己乳头操的又大又圆的肉棒。 “猴啊,猴啊。”他口齿不清的舔吮着,故意吐出唾液,去湿润这根即将也插入自己的巨龙。 修道之人的身体恢复极快,就算将他操到肛门脱垂,抹上药约莫一两日便能完全恢复。丁骚货今天就是冲着玩坏自己来的,什么play都想尝试。 仙君揉肛的手法很舒服,很快,即便还插着根巨根,丁大修士的肛门也逐渐松软下来。谢仙君将肉花撑开一丝缝隙,伸入根手指。手指与肉根的温度不同,多少有些不适应。但丁筹还是轻夹了两下肛肉,同新加入的快乐伙伴打招呼。 “很软。”谢仙君表扬道。 丁筹更开心了,挤着小屁眼讨好老公的手指和肉根。 “小谢,你也摸摸我里面……”谢七的泪水就没停过,滴滴哒哒的惹的他小老婆心都要化了。 见小孩凑近,丁筹便去轻吻他的唇,再舔舔那高挺的鼻梁,舔舔他眼角的泪珠。 却怎么都舔不干净。 “啊,算了。”丁大修士还挺喜欢看小孩哭,但他更喜欢看的是,恋人高潮时的表情:“你快插进来试试。” 即便有了手指和鸡巴的扩张,在一个月前还是处子的肛门仍无法容纳两根巨物。谢七没有冒进,反倒是也往肉穴中填了几根手指。 见千年后的自己如此上道,谢仙君撤出自己的手,专心抚摸丁筹小腹中的元婴,舒缓小家伙的情绪。 “放松。”他的手暖烘烘的,小元婴十分受用的摊平任摸。 “不放松的话,会伤到你。” 虽然丁筹觉得即使伤到也没关系,但还是贱兮兮的缩在老公怀中仰脸:“那你亲亲我。” “亲亲我就能放松了。” 谢仙君无声轻笑,他从身后挑起道侣的下巴:“好。” 自上而下的来了个背后吻。 唇与唇相接无比柔软,丁筹仰头探出小舌头:“这里,也要吻。” 鲜红的舌尖乖巧可爱,还带着修士独有的魅惑色彩,谢仙君也吐出颜色浅淡的粉舌,与他纠缠在一起,舌面贴着舌面摩擦,将道侣的软嫩吸入口中轻啃。 这种上下位落差太大,仿佛穹顶之仙硬是将恩泽给予世人。仙君的唾液,很容易就顺着舌头,渡进了道侣口中。 丁大修士不自觉的吞咽,晕乎乎的想着,吃掉老公的唾液,能不能增长修为呀。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53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谢七不知道千年后自己的唾液能不能增长修士的修为,但他知道丁筹的后穴似乎已经准备好了。 四根手指同一根肉棒,完美的镶在撑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花穴里,谢七不舍的按了按老婆的骚点,将手指退出来。丁老婆娇喘被仙君吸入唇中,期期艾艾呜咽了两声。 见此情景,谢七也不再压抑自己,他握住粗硬的性器,用圆润的龟头贴着老婆肉穴缝隙,击枪般刺入那软嫩的肉花。 “呜、呜——!”只进了一个龟头,就再无法推进下去,丁筹痛的直叫,谢仙君就咬住他的舌头不让他叫。 但到底是自己老婆,总要心疼的。谢少钦调整了一下道侣屁股的位置,让两根肉棒都可以笔直的进入。又去搓揉那根因疼痛而有些萎靡的小家伙,指尖搔刮铃口,掌心掐弄囊袋替丁筹自慰。 他之前担心道侣太爽虚脱,便收了同丁筹的感官连通,但现在看起来,骚老婆还是需要些更强烈的刺激。 于是,丁筹在老公释放感官通感后,陡然一个激灵差点尿了。 这是……什么感觉。小肉棒仿佛埋进某个温暖湿润的肉道中,四周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爽的他痉挛的收缩了两下穴口。同一时间,自己的肉棒也被嘬了两下。 意识到快感来源于自己操自己,丁筹难耐的扭动身子,想让肉棒更舒服一些,但龟头顶端却总有种被勒紧的感觉…… 谢七眼睁睁看着丁筹的小屁眼,在大肉根操弄下挤压变形成葫芦形,忍耐着肛周绷紧的粘膜继续推进。 于是,丁大修士就察觉到,小肉棒的快感又多了一层,仿佛两个小穴同时嘬弄他。再加上仙君搔刮尿孔的攻击,如此折磨,世界上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等、等一下……”嘴唇被仙君放开,他酥烂烂的大着舌头:“小谢你先别插深……就这个地方,用力撞撞……要到了要到了!” 丁筹小穴中的骚心,长得比一般人浅一些,小谢插入的一小段肉棒,正正好好戳在了那块比起一般肠肉更硬的小凸起上。 小谢也满头大汗,但既然修士要求了,他便忍着想要一杆进洞的冲动,绷住劲瘦的腰肢撞击胯下之人的G点。 撞着撞着,不知怎么,就像在用龟头亲修士骚点似的,无端的有些浪漫。 “啊啊……啊啊啊——爽,好爽……呜呜呜……”丁筹被顶的浑身颤抖,穴中的充实感与最脆弱部位被欺负的快感,令他快乐的一塌糊涂。 “丁筹,亲亲。”谢七眼下绯红,动情的去吻修士的唇,丁筹什么都没想,嘴唇相接的一瞬间,他射了出来。 比前两次稀薄的精液,从小肉棒中泵射而出,白的很浅淡,比起精液更像是淫水。 口中的软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谢七小腹一湿,终于一狠心挺身,将性器完全没入丁筹体内。 “啊——!” 射精的余韵激的下体发麻,没有丝毫疼痛,两根肉棒都纳入穴中。 一模一样的仙君鸡巴,冲撞着还没被开苞过几次的小花穴,将丁筹的小孔撑的油光发亮,艳红色穴心都变浅了很多,形成一个成熟的鸡巴套子。 “啊……好涨……”丁筹张着嘴,下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他射的有点多,虚的反应不太过来。 但异常持久的谢仙君可还没正经发泄过,不等道侣缓解,便大力耸动起腰,每一次都将阴茎拔至穴口,又大力撞回穴内。 “哇,哇啊啊……不、不行……”丁筹嘴上说着不要,小鸡吧却疯狂淌水,谢七也扛不住了,配合着仙君的动作,一人深入另一人就抽出,这么交替打桩,保证老婆最骚的地方持续有巨龙噬咬。 同时被两根巨龙操弄的刺激一般人受不了,但丁大修士可不是普通人,他好喜欢这种充实感,也好想被老公们操坏。即使尿孔已经酸酸麻麻的射不出东西,他仍旧没有喊停的意思,反倒是浪叫个不停。 “对,对,就是这里。” “大鸡巴老公好会操,要爱死鸡巴了!” “可以用力,可以操坏我。” “又顶到骚心了,好满……好爽……” “愁愁还想要更爽——” 他被操的双眼翻白,叫唤的舌头都收不回去,滴滴哒哒的流口水。 “射、射给我——!” “嗯~~~~~!” 一声闷哼,大小老公都交了公粮,浓稠的蕴含着巨大灵气的精液喷射出来,击打的肛门内壁一缩一缩。 “好烫……好多……” 丁筹爽的眼睛眯起露出痴汉般的笑容,他感觉肚子里充满了滚烫的热精,并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要受孕了……受孕了……” 两位老公器大活好,精液也多,直射的小丁腹部隆起,真像怀孕了似的。 “太棒了……”丁筹揉着自己的小肚子,满足的喟叹一声:“我真是太爱你们了。” 恋人的表白不论在何时都是强效春药。 “咦?” 在丁筹疑惑的目光中,肚子里的两根巨龙再次挺立。 “今天,会让你射个爽。” 仙君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仿佛将他屁眼凿坏的第二轮冲撞。 “射的,尿都尿不出来。”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55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射的,尿都尿不出来。” 粗暴的话语只会令骚老婆更兴奋。 丁筹大着肚子摊开双腿:“好、好啊,让我尿——” 猛烈的要把肠道钻破的性爱,很快催的丁骚货再次射出透明精液。自此,他的小阴囊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唔……射不出来……” 丁筹也意识到了危机,赶忙讨饶:“老公……我射不出来……不能再射了……呜呜——” “小鸡巴真没骚精了……坏掉了坏掉了……” “不能射尿啊……我错了……我错了老公放过我——啊啊啊——” 平时温文尔雅的老公们在此刻都化身成了魔鬼,充耳不闻骚老婆的哀求,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猛。两根大肉棒将丁筹的小菊花操弄成鲜红的小肉环,肛周随着肉棒的节奏,卟卟不断带出一小段淫糜的肠肉。 丁筹真觉得,如果自己有子宫,那子宫都要被老公们操出来了。 “又、又要到了……啊啊——好难过……出不来……” “没有精液了……没了……” 阴囊中什么都没有,他就是再爽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我真的错了……大鸡巴老公饶了我……” 回答他的是每一次都摩擦过骚心的,更用力的打桩。 “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 “啊——!!!!” 仿佛要将他捅穿般,二龙同时顶入,两根巨大的肉棒撞击他肠道的回弯处,将弯曲的肠道操的向前延伸出一块。 精关再次失守。 “呜……” 但这次他却没能射出白精,只是淅淅沥沥的喷着腺液。 “别、别顶了……啊、啊啊——”虽然丁筹高潮了四次,但两位老公都还未射精,仍保持着原频率大力操弄他。 “老公,老公我真要死了……呜啊——呃呃呃——” “忍着。”谢仙君额头上也冒出一丝薄汗,道侣高潮后缩紧的肠道,夹的他爽的不行。 但若是全力操他,如此脆弱的肠道肯定受不住,到时候道侣怕不是要脱肛脱出一大截,能在体外捏住当飞机杯的那种。 如果丁筹知道老公此刻的可怕内心,估计哭的心都有了,他虽然浪,但从没想过屁眼拖着嫩肉当仙君的飞机杯。 “忍、忍不住了呜呜呜……” 丁筹很没出息的掉金豆豆,想他鬼见愁纵横修真界这么多年,流血流汗不流泪,结果好不容易等到尘埃落定,抱得美人归,现在却被倆美人操哭了。 但他真的受不了被钉在肉棒上的酷刑,虽说不痛,但灭顶般快感和羞耻感牵动着每一根神经,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 “老公……小谢……谢七老公,你最好了……你帮帮我……” 求助仙君未果,丁大修士充满受精卵的脑子艰难运转,及时转头去求小谢。 回答他的是小谢陪着他一起掉眼泪,和更加猛烈的撞击。 “呜呜……”丁筹现在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软趴趴的伏在谢七肩膀上被屁眼里的肉棒撞的颤来颤去,像个鸡巴套子似的目光涣散着任由老公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他大腿绷紧骤然痉挛,小丁丁铃口快速收缩,又淌出些清液。二位老公被夹的也即将攀上临界值,抱起意识模糊的骚老婆一顿冲撞,还好心的撸动那根可怜巴巴,哭的黏黏糊糊的小鸡巴。 丁筹动都动不了,明明还处在不应期却坏的很彻底,无法组织多余的言语,只是呜呜哀叫着浑身颤抖。他身体上每个孔洞都在流水,流的毫无力气,只剩本能反应。 最终,在两位老公第二次射满他肠道时,丁筹的小鸡巴痉挛片刻,冒出一股透明但毫不粘稠的淫液。 他终于失禁了。 稀薄的尿液不断从大开的铃口冒出,断断续续用不上力。谢仙君边射边顶,把骚老婆顶成人体喷泉,甩着鸡巴放尿。 小谢也丝毫不嫌弃修士,拔出粗壮的性器,俯身舔丁筹唇角控制不住的唾液。于是,丁大修士的小穴没了填充,甚至无法合拢,红肿的肉环小嘴张着,一缩一缩的吐出乳白色浓稠的精华。 “还没结束。” 在老婆翻白呆滞的目光中,谢仙君的大鸡鸡,再次挺立起来。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2:58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丁筹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只知道做到最后,自己身体里什么液体都出不来了。 浑身疲惫的从床上爬起来,时间已是次日。 元婴体魄就是强健,不论前一天是否虚脱,睡一觉后都能神清气爽,甚至想再来一发。 谢仙君仍岁月静好的坐在床前,不知盯着他看了多久,四周没见谢七的身影,想必最后一个小孩,也回到了自己的时间线上。 说不难受是假的,丁筹心里空唠唠,担心这只小谢回去后,穿越时空的神迹就会就此结束。 “丁筹。”谢仙君能感觉到道侣情绪低落,出声唤他。 “唔,仙君啊。你在这呆着干啥呢?”要说翻脸不认账,非他丁筹莫属,前一晚还在你侬我侬,转身就能拔掉无情。 毕竟家里的总没外面的香,即便是追了百年的初恋,也不如年轻的小鲜肉香。 “我有话对你说。”仙君的态度很认真,搞的丁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立刻正襟危坐: “怎么了?” “是不是我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这又是烂元婴又是掉境界的,真容易留下什么后遗症。 “……不是。”谢仙君肉眼可查的停顿了一下:“你身体挺好的。” 但就是这诡异的停顿,令丁筹更加确信自己怕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想他鬼见愁最近好事接连不断,幸福的非常不真切。丁筹从未被天道如此垂帘,总觉得这大喜过后一定有什么绝望的大悲在等着。 “没事,仙君,你直说吧,我抗的住。”丁筹垂下眼睛,眼圈有些发红。 反正最差也不过是化作一抔黄土,再无轮回转世的机会。 “……”仙君有些踌躇,这一会儿功夫,又搞的他丁老婆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了很多,想着或许自己的运气还没差到那种程度,如果只是死了,以仙君的厉害,一定可以找到转世投胎后的他再续前缘。这样说不定,下辈子自己的灵根就能好一点,说不定就能多陪着仙君走一段…… 不对,他这辈子作恶太多,怎么可能投胎到好人家……想到这,丁筹又抑郁了。 “丁筹。” 谢仙君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却终是下定了决心,直直的望向道侣的眼睛: “我……” “心悦你。” 两双发红的眸子对望着,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丁筹愣愣的瞪着恋人,狂喜到一定程度,反而什么都表达不出来了。 “你……” “你……” 他气有些喘不匀,深呼吸两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怂搭搭的转过头,不去看心尖尖上的那人:“嘁,老子都向你表白过多少次了,你这也太晚了。” “答复呢。”仙君不允许他逃避。 “……” 丁大修士不说话了,自己没得绝症,甚至得到了恋人的表白。 “……我这么幸福……真的可以吗?” 他呢喃着。 “为什么不行?”仙君用反问回答了他。 “你值得。” 丁筹突然向前一扑,将脸埋进了白衣仙人的怀中。这句‘你值得’,要比任何情话都动听,仙君是在告诉他,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况且……二人的一辈子,真的很长。 “你也值得。” 怀中男人瓮声瓮气,听声音,像是又掉眼泪了。 白衣仙君不再说话,只是抱紧了他的修士,就如同抱紧了千年岁月中的,那片流光。 —————————————————————————— “喂,仙君,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 “嗯?” “你说谢七他们,回到过去的契机是什么?没有任何规律啊。” “……” “我烦了,他们自会回去。” “……” 丁筹这才明白,原来召唤小谢少钦们的人是自己,吃醋赶他们回去的,却是谢仙君。 “那我想他们了,可以让他们来看我吗?” 话音未落,五声破空声于头顶响起,丁筹眼疾手快的一捞,将十二岁的小谢七抱在怀中。 一、二、三、四、五,算上这只老的正好六个。 不多也不少。 现在篇·完 ———————————————————————— 现在篇结束撒花~!还有番外!有番外! QQ﹤2862309670 整理制作❀2021-05-11 15:3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