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攻他爱我如命 【作品编号:69897】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6593)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腹黑攻 / 穿越 宋虞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交了个又帅又体贴的学霸男友。 结果高二这年,班里来了个转学生。宋虞这才知道,他不是单纯的穿越,而是穿书。 转学生是主角受,他男友是主角攻。 宋虞自认为自己的本事还不能大过剧情,于是给男友发了个分手短信,收拾收拾东西转学了。 腹黑鬼畜学霸攻x佛系懒鱼穿书受 1v1校园小甜饼,无脑傻黄甜 受是双性 他这个男朋友,真是既体贴又帅气。 章节编号:6569628 阳城一中,篮球场。   这节是体育课,但对于这群高二学生来说,体育课和自由活动课没什么区别,愿意留在教室就自习,想出去玩就出去玩。   此时篮球场上有几个男生正在打篮球,其中一个男生格外瞩目,他身量极高,大概有一米九,上身穿着一件校服T恤,下身是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子,因为天热,裤脚挽了上去,露出半截结实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红色篮球鞋,在阳光下鲜艳耀眼。   他站在三分线外,轻轻一跃,篮球就准确无误地投进篮球框里,微风吹过,T恤被风裹挟着向后,紧紧贴在身前,显出腰腹上劲瘦的轮廓。   “祁哥又在卖弄风骚了。”有一个男生说。   “卖弄也没有,宋虞根本没看他,哈哈哈哈哈!”另外一个男生毫不客气地大笑。   被称为祁哥的正是那个一米九的男生,他容貌极其出色,俊美的面庞轮廓分明,五官深邃而立体,尤其一双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仿佛要把人的心神都吸走。   他扭头向不远处的长椅上看去,那有一个少年正用书盖着脸,躺在上面晒太阳。   晏司祁英俊的脸孔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撩起T恤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朝少年走去,然后弯腰揭开他脸上的书,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脸蛋。   少年皱了皱好看的眉,继而用手遮住阳光,嘴里嘟囔道:“晏司祁,别闹。”   “我让你来看球,结果你给我睡觉。”晏司祁看着少年,手痒的不行,掐了一把那白嫩的脸颊。   少年终于睁开眼睛,阳光很刺眼,所以他微微眯起眸子,眼里还带着迷茫的水汽,泛起一点点细碎的水光,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从长椅下面拿出一瓶矿泉水。   “给你。”   晏司祁顺势坐到他身边,打开瓶盖猛灌了一口,问道:“你要不要喝?”   少年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张开了嘴,“啊——”   “宋虞,你要懒死了。”晏司祁这样说着,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把水喂到了少年嘴里。   由于姿势不太方便,一缕水流从宋虞嘴角淌下,滑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直接流进脖子里。   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水泽,像柔软Q弹的草莓果冻,晏司祁喉咙发紧,用指腹抹去宋虞下巴上的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唔……”   猝不及防的吻让宋虞发出一声闷哼,但他早就习惯了晏司祁随时随地都要发情,况且男生吻技很好,他无法抗拒,唇瓣被吸吮得发麻,一条长舌直入探进口腔,划过他敏感的上颚激起层层酥麻,乖顺缩在口腔里的嫩红小舌被纠缠着共舞,挤压掠夺着津液,发出啧啧水声。   晏司祁身上蓬勃热烫的少年气息如同疾风骤雨,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横扫宋虞的唇齿,吻得他全身都酥软了,只能靠在男生怀里,伸出两条软绵绵的胳膊搂着晏司祁脖颈,仰着脸承受着令他浑身战栗的激吻。   一吻完毕,宋虞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脸色泛起红晕,眼眸湿润透亮蕴含一丝春色,没有骨头似的靠在男生结实的胸膛上。   晏司祁眸色暗了暗,把人往怀里搂紧了,试图挡住那勾人的春光。   前面那几个打篮球的男生跑去小卖部买了雪糕和饮料回来,一看这场面,撇撇嘴,嚷道:“祁哥,宋虞,你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嘴里的雪糕都没味了。”   晏司祁掀起眼皮轻笑,“少说废话。”   他长得实在是好,不笑时眉眼黑沉,有种疏离冷淡的气质,但挑唇一笑时,那张脸就霎时鲜活起来,有一种慵懒的,痞痞的帅气。   宋虞吃着晏司祁剥了皮递过来的巧克力冰淇淋,第一百二十六次想,他这个男朋友,真是既体贴又帅气。 【作家想说的话:】 轻松无脑傻黄甜~ “看个屄要什么仪式感。” 章节编号:6569634 “哎,听说咱班要来个转学生。”有人说。   “你听谁说的?”   “班群里有人说的。”丁硕翻开手机给他看。   田文轩摆摆手,“没兴趣,有八卦那功夫还不如想想晚上吃啥。”   提到吃的,丁硕眼睛一亮,“去小鱼餐馆呗,我已经有一周没吃宋姨做的菜了。”   “好啊,我也想吃,我妈做的菜和宋姨的手艺简直没法比。”   于是大伙都看向宋虞,宋虞舔了一口冰淇淋,随口说道:“去呗,不过说好,小本生意,不赊账不打折。”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都是这句话,你可真够抠门的。”丁硕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我家穷。”宋虞满不在意地说。   小鱼餐馆是宋虞家开的,老板、厨师和服务员全是宋妈妈一个人,宋妈妈做饭很好吃,价格又实惠,很受这些吃腻了食堂的学生们欢迎。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宋虞打了个哈欠,天热,下午就爱犯困。   晏司祁看到了,摸摸他有些汗湿的头发,低声说:“又困了?带你去睡觉?”   宋虞想了想,下午还有一节英语课,然后就是吃晚饭了,时间充裕,可以。   于是他点点头,“去你宿舍吧。”   晏司祁不在学校住,却拥有一个独立宿舍,还有空调和卫生间,宋虞没问过他原因,也不想知道,他性格一向佛系,不爱管闲事。   此刻他只想吹空调续命。   二人来了晏司祁的宿舍,凉风一吹,宋虞舒服地叹了口气,趴在床上不动弹了。   晏司祁看着少年校服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细腰,顿时眸色一暗,手掌缓缓摸了上去。   “痒。”宋虞往旁边躲了两下。   晏司祁搂着他腰不让动,手掌摩挲着腰肢往下滑,伸到了宋虞裤子里,揉捏着那光滑绵软的臀肉,一点点褪去他的校裤。   “你好烦。”宋虞脑袋埋在被子里,被他摸得不住地颤。   “乖,给老公看看屄。”晏司祁嗓音低哑,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   “臭流氓。”宋虞小声骂人,还是翻了个身,配合晏司祁把裤子脱掉,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腿间的白色内裤。   内裤裆部隆起一小块,还有水渍泅湿的痕迹,晏司祁眼色深沉,挑眉说道:“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我流氓?”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下褪,男生目光专注,动作优雅,仿佛在拆一份精美的礼物。   宋虞额角直跳,一把抓住内裤脱了下去,往晏司祁脸上一甩,“要看就看,磨磨唧唧。”   晏司祁无奈地笑,“你怎么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看个屄要什么仪式感。”宋虞又躺回去,晏司祁就是个假正经,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内心全是黄色废料,逮着机会就要对他动手动脚。   晏司祁分开宋虞的双腿,那白嫩的腿间有一根挺翘的阴茎和一朵粉红的小花。   小花还滴滴答答流着蜜,水淋淋的。   晏司祁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了两下,手指拨弄两下湿漉漉的阴唇,沾满淫水就插了进去,穴里又热又紧,屄肉顿时缠上来夹着他的手指不放。   “嗯……”宋虞下意识夹紧了腿,咬唇骂道:“不是说看看吗?你插进来干什么?”   晏司祁看着少年绯红的脸,附身凑上去亲了一口,吸扯着宋虞的舌头把他吻得晕晕乎乎,然后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宝贝的小骚屄水太多了,怕你堵住,老公给你通通。”   嫩屄被插得一股借着一股流水,淫水流到大腿根,整个腿间都湿漉漉一片,身下的床单都湿了。   宋虞被插得更难耐,双腿大张着,无意识挺着腰,把小屄往男生手里送。   “宝贝是不是想要了?”   晏司祁手指很长,指尖能探到深处,顶弄宋虞的敏感点,可是不够粗,满足不了这副已经食髓知味的身子,宋虞总觉得空虚,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把他塞满,比如晏司祁的鸡巴。   他微微挺腰,纤细的腰肢绷出漂亮的弧度,眼睛雾蒙蒙的,直勾勾看着晏司祁,咬着唇说:“老公,肏我。” “怀孕了就生下来。” 章节编号:6570514 晏司祁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在宋虞脸蛋上抹了抹,然后脱掉裤子,握着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就捅进屄里。   “哈啊……”宋虞仰着脖子呻吟,手指抓着晏司祁光裸的脊背,像小猫一样挠出道道红痕。   晏司祁把宋虞的双腿夹在腰上,青筋盘虬的阴茎在穴口处进进出出,淫水被挤得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紧窄的穴口夹着鸡巴根部,屄里层层叠叠的骚肉绞着粗壮的棒身,像小嘴儿一样吸吮着龟头,晏司祁被吸得头皮发麻,爽得不得了,他一边凶狠地肏干,一边在宋虞耳边低语,“宝贝的小骚屄好紧,快把老公夹断了。”   “嗯啊…老公…好舒服…再深一点……”宋虞满脸潮红,爽得双眼失神,张着红唇断断续续叫着。   粉嫩的小屄被肏得艳红,小阴唇外翻着,可怜兮兮地颤抖,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宛如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鲜红诱人。   肉棒也翘得老高,前端溢出透明的腺液,滴滴答答往出淌。   宋虞握住自己的肉棒想要撸,却被晏司祁一巴掌打掉,“不许摸。”   宋虞委屈地扁扁嘴,晏司祁在床上一向霸道,肉棒不让撸,屄也不让摸,只能被硬生生肏射,每次到那个时候,他简直就要被灭顶的快感逼得小死一回。   但也确实很爽就是了,宋虞的腿夹不住晏司祁的腰,他爽得浑身发软,身体被顶得直往上耸,头发黏在汗湿潮红的脸蛋上,双眼失焦,红唇微张,像只淫荡的妖精。   晏司祁掐着宋虞的细腰,把人拽回来继续狠肏,囊袋拍打在宋虞腿根上,发出啪啪声响,白嫩的腿肉被拍打得通红,浑身都泛起情欲的粉色。   晏司祁低低地喘息着,汗水从他高挺的鼻梁滑下,一路落到下巴上。   宋虞搂着男生脖颈费力抬起身子,将那滴汗水吮去,用牙齿轻轻厮磨男生好看的下巴。   晏司祁的眼神暗得如同深不可测的深渊,底下翻涌着浓重的情欲,他索性把宋虞抱起来肏,有力的腰胯往上顶,一下一下凿进阴道深处,凿出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堆积在两人交合之处,被剧烈的顶撞拍成绵密的白沫。    男生粗硬的耻毛磨蹭着宋虞肿胀的阴蒂,带来激烈的快感,穴内敏感的地方也被晏司祁硕大的龟头顶弄着,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宋虞,他理智全无,失神迷乱地淫叫,“啊…爽死了…我要射了…嗯啊!”   肉棒弹了两下,射出股股乳白的精液,滴落在两人相贴的腹部,屄肉痉挛似的抽搐收缩,猛地绞紧了晏司祁的鸡巴,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头上。   晏司祁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鸡巴无法抑制地胀大一圈,把紧小的屄口撑得近乎透明,他大开大合地肏干,紫红的鸡巴在艳红小屄里疯狂进出,屄肉缠着肉棒被扯出来,又被凶狠地插回去,淫靡至极。   宋虞刚高潮过的身子还在战栗发抖,强烈的快感又把他带上新一波高潮,他无力地张着嘴,涎水从殷红唇角滴落,拉出一条淫靡丝线,满脸失神痴淫之相。   晏司祁被他淫荡的模样刺激得不轻,嗓音喑哑道:“宝贝,你太骚了,真想给你拍下来。”   “不…啊…不行…不要拍……”宋虞摇头拒绝,他心头惊慌,穴里夹得更紧。   “嘶——好紧。”晏司祁喟叹一声,加快了速度,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尾椎升起,直窜到后脑,晏司祁喉间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喘息,然后猛地将阴茎一插到底,马眼翕张,射出一股股浓烫的精液,喷薄在敏感的肉壁上。   强力的水流刺激得宋虞全身绷紧,粉嫩的脚趾蜷缩起来,死死勾着床单。   射精的快感让晏司祁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宋虞半眯着眼靠在他身上,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颤抖着承受高潮的余韵。   “你射里面了。”宋虞有气无力地说,嗓子因为刚才的呻吟有些沙哑。   “嗯。”晏司祁低低应道。   “你好烦。”宋虞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晏司祁漂亮的胸肌,“怀孕了怎么办?”   晏司祁捂住他的手,在他汗湿的额上落下一吻,“怀孕了就生下来。”   “生你妹!”宋虞气得咬人,但又没力气,软趴趴地靠着男生,“我才十六,你不是人。”   晏司祁轻笑,眉眼都带着餍足和慵懒的意味,“嗯,我不是人,我比你大一个月呢,竟然欺负你。”   宋虞一噎,他差点忘了晏司祁和他同岁,这人的成熟妥帖,总是让人忘记他的真实年龄。   “那你也烦人。”宋虞小声嘟囔着,“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洗澡。”   他语速越来越慢,眼睛也逐渐阖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假如我们都是书中的人物,你说我们有可能挣脱作者安排好的命运吗?” 章节编号:6573338 宋虞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身上清清爽爽。   晏司祁坐在他身边看辅导书,见他醒了,捏捏他的脸,“醒了?去洗个脸,我点了外卖。”   宋虞看了眼时间,嗓音微哑,“都要上晚自习了。”   “没事,生物晚自习,你可以多躺一会儿。”   生物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脾气,学生们都爱欺负他,他的晚自习经常是逃课高峰期。   宋虞调侃道:“亏你还是生物课代表,带头逃课。”   晏司祁学习好,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理综更是稳定在280分以上。班主任看重他,想让他当班长督促大家学习。他嫌麻烦,只好挑了个轻松的生物课代表,来堵班主任的嘴。   “上课哪有陪老婆重要。”晏司祁一本正经地说。   宋虞白他一眼,起身去卫生间,“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晏司祁从后面追上,搂住宋虞的腰,咬他的耳垂,“刚才是谁一口一个老公,还让我再深一点?”   宋虞脸色微红,洗了把脸又漱了口,然后猛地在晏司祁脚上踩一下,蹿回床上藏到被子里。晏司祁嘴角含笑,慢吞吞地往床边走,然后一个猛扑,连人带被子都压在身下,双手伸进去挠痒痒。   “哈哈哈…不行,我不行……”宋虞笑得岔气,“我投降!我投降!”   两人闹了一通,又吃了饭,回到班级时,第一节晚自习刚好下课。   他们班的座位每周一轮,这周宋虞刚好坐在靠墙最后一排,晏司祁是他同桌,两人坐在角落,一个趴着写卷子,一个坐得端端正正写笔记。   宋虞写了两笔,歪着头看晏司祁,男生鼻梁很高,还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驼峰,显得很硬朗,也衬得眼窝更深。睫毛密而长,微微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坐得笔直,眼神十分专注,倒真像个热爱学习的三好学生了。   男生掀起眼皮朝宋虞看去,薄唇开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宝贝,看老公干什么?”   宋虞:……滤镜破碎。     宋虞扭过脸去,用笔狠狠在卷子上戳两个洞,好好的人偏偏长了个嘴。   “来来来,同学们抬下头。”班主任走进来,拍了两下手,把低头学习的同学们叫起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没穿校服的男生,男生长得好看,就是头发有点长,遮住了眉毛,表情也是桀骜不驯的,像个不良少年。   班主任说:“这是咱们班新来的同学,新同学,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新同学背着个单肩包,歪歪斜斜地一站,散漫道:“罗嘉睿,六中来的。”   底下静默一瞬,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班主任说:“行了,大家继续学习吧,罗嘉睿你就坐在明新旁边吧,明新是班长,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好巧不巧,明新就坐在晏司祁前面,所以新同学刚好就是宋虞的前桌。   “宋虞,你怎么了?”晏司祁低声道。   宋虞脸色苍白地摇摇头,从新同学进来的一刻,他的脑袋就很痛,仿佛有针扎一样。   晏司祁皱了下眉,摸摸宋虞的额头,很烫。他眼色一沉,抬头对班主任说:“老师,宋虞发烧了。”   班主任见是晏司祁,便什么也不问,只摆了摆手,“那你带他回去吧。”   同学们也见怪不怪,这俩人谈恋爱谈得全年级都知道,老师也不管,他们只有羡慕的份,谁让晏司祁是学神呢,就算谈恋爱也丝毫不影响学习,老师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宋虞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晏司祁、有新同学……有阳城一中他熟悉的一切,就是没有他自己。   他全程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从新同学转过来开始,和晏司祁相遇、相知、最后相爱。   大概就是一个学渣和一个学霸从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到后来渐生情愫,最后双双考上名牌大学的校园爱情故事。   本来是很唯美的,宋虞想,如果这个主角攻不是他男朋友的话。   他醒来时,晏司祁正在他床边守着,给他脑门上换了一条新的凉毛巾。   宋虞动了动手脚,被晏司祁按住,“别乱动,还在打针。”   宋虞看了眼吊瓶,然后把目光移向四周,很熟悉的摆设——是晏司祁的家。   晏司祁在学校附近有一个小公寓,他自己住,宋虞也来过很多次,床上、厨房、阳台、客厅,他们睡过每一个角落。   “喝点水。”晏司祁扶着宋虞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插了吸管的水杯凑到宋虞嘴边。   温水润湿了干燥的唇,从喉管缓缓流下,舒服不少,他看着男生神情温柔的脸,感叹道,多体贴啊,可惜注定是别人的了。   如果不是这个梦,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意识到,他原来不是简单的穿越,而是穿书。   三年前,宋虞出了车祸,再醒来就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原主也叫宋虞,只是比他幸运的多,至少有个妈妈,而他在原来的世界是个孤儿。   宋妈妈是个普通的妇女,靠在路边摆小吃摊赚钱,每天奔波劳累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儿子能好好学习,考个好高中。   可惜他儿子是个不学无术,整天逃课去网吧打游戏的小混混。   所以高中生宋虞穿过来以后,花了一年时间调整他在老师同学眼中的印象,后来中考的时候考了个好成绩。很多高中都联系他,希望他能过去读书,最后他选了阳城一中,因为阳城一中是私立中学,财大气粗,给的钱最多。   不仅学费全免,还给了十万块奖学金。   宋虞知道自己的成绩完全不足以承担这么重的奖励,但他也不愿意去深究其中的原因,他总是得过且过,一切随缘。   为了不让宋妈妈风里雨里地摆小吃摊,还要被城管追赶。宋虞劝说她,用十万块奖学金加上家里的积蓄,在学校门口租了个店面,开起了小吃店,也就是小鱼餐馆。   再后来,宋虞认识了晏司祁,两人的开始很平淡,就是普通同学,处着处着就看对眼了,晏司祁问他要不要谈恋爱,宋虞看他长得好看,颜狗的本能促使他没多想就答应了。   完全没有他梦里看到的,晏司祁和转学生的故事来得甜蜜又妙趣横生。   大概也因为他实在是个无趣的人吧,宋虞心想。   “在想什么?”晏司祁问,“你脸色很不好,做噩梦了吗?”   宋虞想摇头,又倏然停住,嗓子有些哑地说:“差不多吧。”   男朋友竟然是别人书里的主角,还有官配CP,应该算是噩梦吧。   晏司祁揉捏着宋虞那只没有挂水的手,低声说:“梦都是假的,别害怕。”   宋虞弯了弯唇,注视着晏司祁那张俊美的脸,募地开口:“假如我们都是书中的人物,你说我们有可能挣脱作者安排好的命运吗?”   晏司祁失笑,“怎么会问这样无厘头的问题?”   但看宋虞问得认真,他还是思忖片刻,给出一个答案。   但宋虞忽然就不想听了,他伸出食指抵住晏司祁的唇,冲他一笑,大概因为在生病,眸子里有些混沌的雾气。   他往后躺下去,张开腿,轻声道:“晏司祁,听说发烧的人那里很热,你来肏我吧。” “晏司祁…我有没有说过,我好喜欢你。” 章节编号:6739538 “都生病了还有心思闹。”   晏司祁当然舍不得在这种时候折腾他,附身亲了亲宋虞的额头,“乖一点,我给你熬了粥,吃完了就睡觉,嗯?”   他说完就去厨房端粥了。   晏司祁厨艺很好,皮蛋瘦肉粥熬得软糯可口,非常开胃。他捏着一柄小瓷勺,把粥一口一口地喂进宋虞嘴里,宋虞看了看晏司祁俊美温柔的脸,又看了看勺柄上的小猫爪,衬着晏司祁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格外有喜感。   宋虞说:“晏司祁,你还记得这勺子在哪买的吗?”   晏司祁随手抽了一张纸巾轻柔地给宋虞擦嘴,“去年在校门口的两元店买的。”   宋虞吞下一口粥,“你记得啊?”   “嗯。”   宋虞眼睛一亮,来了兴趣。   “那个小圆桌呢?”   “上个月我们去宜家买的。”   “闹钟呢?”   “小区楼下的精品店买的。”   “书柜呢?”   “二手市场淘的,我们一起刷了漆。”   宋虞惊呆了,“晏司祁,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啊?”   晏司祁挑眉一笑,甜言蜜语说来就来,“你是我老婆,和老婆在一起的事,老公当然要记清楚。”   宋虞也笑,眉眼弯弯,冲男生张开双臂。   晏司祁把碗放到一边,很自然地把腰弯下去,宋虞搂着男生脖子一用力,双腿顺势夹上晏司祁的腰。这个动作两人做过千遍万遍,熟悉无比,晏司祁直起身,稳稳托住宋虞的屁股,还坏心眼地捏了捏。   “老公,我不想睡觉。”   晏司祁抱着他在客厅里转圈,哄小孩似的,“那宝贝想干嘛?”   “我想做爱。”   晏司祁脚步一顿,无奈道:“别闹,等你病好了再来。”   “可是我就想要。”宋虞把脸埋进男生颈窝蹭了蹭,又贴着晏司祁耳朵吐出湿热气息,“听说发烧的人里面很热,肏起来又烫又软,你不想试试吗?”   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了心爱之人这么撩拨,晏司祁眸色暗了暗,呼吸明显有些不稳。   只听“啪”的一声,他用力拍了下宋虞的屁股,咬牙切齿地说:“再闹,再闹我就把你按在阳台上肏,让别人都看见你的骚样儿!”   这本是威胁,以前宋虞听见都会乖乖听话,可今天却一反常态,抱紧了男生肩膀,兴致勃勃地提议,“那我们把客厅的灯关了吧,这样又刺激,又不会被看见,我忍着点,不会叫出声。”   一番露骨的话说得晏司祁热血直往小腹冲,可脑子里却察觉出不对劲,他微微后仰,锐利目光凝视着宋虞,漆黑的眸子微眯,“你今天怎么了?”   宋虞垂下眸子,“没怎么呀。”   “你不对劲。”晏司祁走回卧室,把宋虞放在床上,欺身压上去,额头抵着额头,“告诉老公,你在想什么?”   宋虞下意识躲避晏司祁的视线,小声说:“我能想什么呀,我想你上我呗。”   晏司祁捏着宋虞有些发烫的脸蛋,“不说实话,嗯?”   宋虞扭过脸去,嘟囔道:“你不上就算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晏司祁气笑了,胯下隆起的小帐篷用力顶了下宋虞的腿心,“没这店?等你病好了,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嗯……”这一下直接顶到花穴上去了,宋虞腰一麻,腿一软,穴里渗出一股水,连带着声音也变了调。   “老公…呜……”   晏司祁额角一跳,狠狠吻上那张不停作乱的小嘴。长舌钻进宋虞口腔里吸扯那条柔嫩的红舌,土匪一样又凶又急地吻他,把宋虞亲的快要窒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雾蒙蒙、湿乎乎的,泛起潋滟春色。   “晏司祁……”宋虞搂着男生脖子,嗓音温软,“干我吧,我真的好像要。”   晏司祁磨了磨牙,一把扯下宋虞的睡裤,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挺翘浑圆的屁股,还是下午那会儿晏司祁给穿的,此时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沾着透明淫液,粉白的阴茎翘得笔直,从裆部侧边支了出来,龟头还在流水。   “你都骚的没边了。”晏司祁一边握住宋虞的阴茎撸动,一边揉着宋虞的胸口,再次吻上宋虞的唇。   “唔嗯……”宋虞情不自禁挺了下腰,两只手去脱晏司祁的衣服,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抚摸。   两人的唇舌纠缠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宋虞舔弄着晏司祁的薄唇,气息含糊地催促:“快点…里面也要…要摸摸…啊……”   晏司祁低哑的声线沾染着翻腾的情欲,从唇齿间溢出,“可是我只有两只手,怎么办呢?”   骨节分明的五指握着宋虞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嫣红的乳头,晏司祁的唇舌往下,含住宋虞小巧的喉结轻咬,他的口腔火热柔软,舔得宋虞招架不住。   “哈啊…要射了……”宋虞用力揽住男生宽阔的肩膀,脖颈动情地后仰,性感优美的颈线上缀着细碎汗珠,勾得晏司祁忍不住吻上去。   他手上用力,加快速度,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龟头顶端的小孔扣弄,剧烈的快感火山喷发一样攀到顶峰,宋虞沙哑地呻吟了一声,腰肢猛地一挺,射出股股白浊。   接着便泄光了力气似的,重重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晏司祁眸色幽暗地盯着宋虞,下身硬的发疼,快要把校服裤子撑破了。   高潮的余韵褪去几分,宋虞睁开迷蒙的眼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隔着裤子去揉晏司祁肿胀的性器,嗓音微哑又撩人,“老公,你真的不想要吗?我里面都湿了,很舒服的。”   晏司祁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要是还能忍,那就是圣人。   他握住宋虞的手腕往两侧一压,校服裤子的松紧带一扯便开,粗长紫红的肉棒跳出来,在空中弹了两下,散发着狰狞的热气。   宋虞笑吟吟地张开双腿,自动缠住他的腰。然后猛地翻身而起,将晏司祁压在身下。   晏司祁喉结滚动,视线直勾勾盯着宋虞。   宋虞弯唇,拨弄两下晏司祁的额发,露出被情欲浸染的俊美眉眼。然后一手撑着男生的胸膛,微微抬起屁股,一手扒开裆部的蕾丝内裤,湿润的穴口对准硬挺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就坐了下去。   “呜啊!”   粗长的性器狠狠破开花穴,插入穴道深处,里面真是热极了,媚肉滚烫柔软,包裹着肉棒吸吮吞吐,热得晏司祁眉心一跳,低低地喟叹一声。   “宝贝儿,你里面好热。”   宋虞双眼渐渐迷离,他骑在晏司祁劲瘦的腰上,纤细漂亮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扭动,白软的臀肉在坚硬的腹肌上挤压变形,像凝脂一般细腻动人。   “哈啊…我说了、会很舒服…唔…舒服吗……”   晏司祁握住宋虞的腰,指腹在细嫩的皮肉上摩挲,宋虞皮薄,这样一碰就会留下红痕,遑论他现在正动情,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艳丽得惹人心醉。   “舒服极了。”晏司祁笑,“小骚屄怎么这么会吸?”   晏司祁掐住宋虞的腰,劲瘦结实的腰腹用力上顶,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屄肉,直直撞上深处的骚点。触电一般的剧烈快感让宋虞浑身战栗,尖叫了一声。   “啊!好深了…呜……”   宋虞嗓音漫上哭腔,身体忍不住后仰,他双手撑在身后,撑在晏司祁的大腿上,胸口和腰腹不自觉向前挺,精致的锁骨上布满星星点点的吻痕,嫣红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果子,瑟瑟挺立在白皙单薄的胸膛。腰尤其细,柔韧的皮肤下显出一点肋骨的轮廓,有种脆弱易折的美。   那漂亮的,白里透粉的躯体被顶撞得上下耸动,细腻的皮肤上沁出细小晶亮的汗珠,美丽得如同精美的艺术品。宋虞眼尾绯红,泪水滑落,红唇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喊着晏司祁的名字。   “嗯啊…晏司祁…呜…晏司祁……”   晏司祁挑了挑英挺的眉毛,揽住宋虞的腰,将他按向自己,“怎么了?”   亲他潮红的脸蛋,吮掉泪水与汗珠,“叫老公干什么?”   宋虞失神地望着晏司祁俊美脸庞,指尖颤抖地描摹男生高挺的鼻梁,“晏司祁…我有没有说过,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晏司祁黑瞳深邃。   宋虞眼睛弯了弯,眼里的水光就坠下去,他吻在晏司祁的唇角,轻声喃喃,“要一直喜欢我。” 【作家想说的话:】 久等了!对不起大家! 说实话,除了海棠这三个坑以外,我在外站还有很多个坑,我真的写不过来(每天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开这么多坑呜呜呜呜) 而且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是全职在家,所以重心肯定要倾向于隔壁的v文 如果你们喜欢这篇文就多多投票吧,上榜了我就考虑多更点。 “梦有浮生相,浮生即梦同。” 章节编号:6742150 第二天宋虞醒来的时候,穿着棉质睡衣,身上被晏司祁清洗得干干净净,烧也完全退了,神清气爽,十分舒服。   晏司祁已经去上学了,桌上留了张纸条。   ——【粥在砂锅里煨着,慢点喝别烫着,还有包子和鸡蛋。不用去上课,我帮你请假了,中午等我回来。】   宋虞笑了笑,这么好的男朋友去哪找?   他盛出一碗粥,坐在餐桌前小口吹气,脑子里却在想昨天的事,他想起那个转学生,还有那个似真似幻的梦。   梦里的晏司祁成了别人的男朋友,还和转学生发生了那么多有趣又难忘的经历,在故事的结尾,他们还结婚了,像所有he小说的结局一样,王子和王子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昨晚当他意识到自己是穿书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想要逃避。   谁能大过剧情呢,书中的主角受已经转学过来了,作为主角攻的晏司祁也一定会按照设定好的剧情继续走下去吧。   别人也许会迎难而上,宋虞只会迎难而躺。   他这个连路人甲都算不上的,突兀的、多余的人,也该为主角攻受腾出一个空间来。   那他和晏司祁的未来呢,宋虞没想过,他早就死了,这个世界的时光就像是附赠的,所以他得过且过,只活在当下。   可是现在他无法抑制地想起晏司祁的好,晏司祁的温柔、体贴、细心。他从来没有那么清楚地意识到,他是喜欢晏司祁的,特别喜欢。   宋虞把温热的粥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那股甜甜的、热热的滋味,就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尖。   宋虞想,他也许不该那么快就投降。说不定只是一个梦呢,一个他发烧时胡乱的臆想。   如果他就这样放弃晏司祁,对晏司祁也很不公平。   他得给他们俩一个机会。   宋虞把粥喝完,听晏司祁的话,吃了两个包子和鸡蛋。   看一眼手机,他换了身校服,慢吞吞地去了学校。   到学校的时候才九点半,正是大课间,同学们做完课间操回来,三三两两地聚在班里或走廊里聊天。   宋虞刚上三楼,便在拐角处见到晏司祁和……罗嘉睿——那个转学生。   两人好像是在谈什么事情,晏司祁从他的那格柜子里拿出一本书给了罗嘉睿,罗嘉睿接过就背着书包走了。   晏司祁回头看见宋虞,走过去摸摸他额头,“不烧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   宋虞说:“在家没意思。”   晏司祁挑眉,“是想我了?”   宋虞笑笑,“嗯,想你。”   晏司祁眼里都是笑意,“早饭吃了?”   “吃了。”宋虞用手肘怼他,“你好啰嗦。”   晏司祁拉他的手,牵他回班,走廊里的同学看见他俩牵手见怪不怪,只是难免会发出揶揄的笑。   回到座位,宋虞桌面上已经铺了厚厚一沓卷子,他的脸色顿时垮下来,“我就一个晚自习加一早上没来!”   周围的同学同情地看着他,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没习惯。   晏司祁帮他把卷子分类叠好,然后凑近宋虞耳边,轻声说:“你好好表现,我借你抄。”   看晏司祁暗光涌动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宋虞睨他一眼,“呸,不要脸。”   晏司祁顿时一本正经,“我说让你好好听课,你在想什么?”   宋虞翻了个白眼,脸对着墙,不理他了。不过他很快又转过脑袋,“晏司祁,你刚才和罗嘉睿在门口干什么呢?”   “生物老师让我把上课需要的资料告诉他,他说记不住,我就直接把辅导书给他了,让他照着去买一本。”   宋虞点头,“哦。”   晏司祁撑着左脸歪头看他,“哦什么?宝贝吃醋了?”   宋虞皱了皱鼻子,“自恋狂。”   一旦得知身在书中,就忍不住去过多关注和剧情有关的事,以至于让宋虞下意识忽略了心底淡淡的酸涩。   刚才那一段在原书中也有,可以说是主角攻受初次互动的关键点。   在晏司祁把书借给罗嘉睿后,罗嘉睿却直接逃课出了校门,和六中的几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打架去了。弄得一身伤不说,还把书包给丢了,晏司祁的辅导书自然没能还回来。   两人因此有了第一次冲突,晏司祁不喜欢言而无信、小混混性格的罗嘉睿,罗嘉睿也讨厌一本正经、小题大做的晏司祁。两人对彼此相看两相厌,却也为日后的交集埋下了引子。   宋虞趴在桌上,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墙,不知是哪个同学在墙上用圆珠笔写了字。   “梦有浮生相,浮生即梦同。”   宋虞怔怔看着,半晌轻笑了下,他的确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活在梦里,还是梦境变成了现实。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宝贝们的推荐票~么么哒~ 虽然是有点短了……我下次争取长点! 配角都只能靠边站,他这个连路人甲都算不上的角色,要何去何从。 章节编号:6745600 中午午休,丁硕提议去小鱼餐馆吃饭,几人都没异议,于是一行人出了校门。每到饭点,校门口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小吃摊,烤面筋、鸡蛋灌饼、盒饭、煎饼果子……   许多学生围在那里买,围得左三层右三层。   几人从人群中挤出去,来到小吃街,此时小鱼餐馆也是人满为患。餐馆里面有一溜长柜台,里面是一个个方形的食盆,装着各色菜品,都是宋妈妈赶着学生午休的时间做好的,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很诱人。   学生们站在柜台前指点,宋妈妈就拿着食盒挨个挨个打饭,每一勺都给得十分扎实。要说这种用餐模式和食堂也差不了多少,但小鱼餐馆胜在味道好,而且每天菜品轮换,能吃个新鲜。重点是分量足,和得了“帕金森”的食堂阿姨相比,简直不能更大方。   “宋姨!”   “妈。”   宋妈妈一抬头看见几人,脸上浮出笑容,“小鱼的同学来了,小鱼,你快带着你的同学们到楼上去坐,吃什么我一会儿送上去。”   丁硕笑着说:“荤菜要糖醋排骨,青椒炒肉,素菜就番茄炒蛋和炒青菜。宋姨不急,您先忙,我们有时间。”   小鱼餐馆也可以现炒菜,只是学生们为了赶时间大多吃快餐。   “好嘞,姨记住了,小鱼快带你同学上楼。”宋妈妈说着用大勺子舀了满满一大盘糖醋排骨单独放着,这道菜卖的好,要不事先留出来,待会儿就没有剩了。至于其他几个菜都快,到时候现炒来得及。   宋虞点点头,带着几人上了楼,楼上是个小阁楼,被宋妈妈收拾了一下,改造成个房间,客厅和卫生间也都有。平时营业晚了不回去,就睡在这里。反正宋虞都住宿舍,宋妈妈一个人怎么都好将就。   宋虞轻车熟路找到折叠桌,在客厅支起来,拿来四个小板凳,让他们坐下,又把电视打开。   宋虞说:“你们先看电视吧,我下去帮我妈,顺便拿碗筷。”   丁硕和田文轩说好。   “我帮你一起吧。”晏司祁起身。   宋虞拍了拍他肩膀,把他按回去,“不用,你好好坐着。”   宋虞下楼后,田文轩说:“怎么觉得宋虞闷闷不乐的呢。”   丁硕也皱眉,“是啊,今天上午他都没怎么笑过,祁哥,你俩吵架啦?”   晏司祁深深地看着宋虞离开的背影,半晌才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眸色沉沉。   见晏司祁面色也不太好,丁硕和田文轩对视一眼,耸耸肩,拿遥控器随便找了个电视剧看。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宋妈妈和宋虞端着饭菜上来了。   四盘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菜摆在桌上,还有满满一大盆米饭,宋妈妈知道这群十六七岁的男孩子正长身体,吃得多,干脆装了一盆随便吃。   宋妈妈笑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行了,吃吧,有事小鱼叫我。”   “知道了,妈。”   几人吃着饭,丁硕一边吃一边感叹,“宋姨这手艺绝了,普普通通的菜怎么能做这么好吃,和这一比,食堂那简直是猪食。”   “要我说,承包食堂的肯定都是校长家亲戚。”田文轩戳着筷子吐槽,“无良商人,只想赚钱哪管我们学生。”   丁硕愤而拍桌子,“万恶的资本家!一丘之貉,没有好东西!”   晏司祁眼皮一抖,“啧”了一声,“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丁硕和田文轩悻悻地闭上嘴,晏司祁平时很随和,但他身上有股矜贵的气质,丁硕几人都能猜到他家境非富即贵,尤其当晏司祁不笑时,神情就会变得疏冷,很有压迫感。   他们不再瞎说了,百无聊赖地看电视剧。   晏司祁给宋虞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宋虞神色一直恹恹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筷子戳着米饭,半天也没吃一口。   “怎么了,没胃口?”晏司祁低声问。   宋虞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想吃。”   关于那些剧情与角色他真的不愿去想,可是却总出现在他脑海里,纷乱复杂交织成一片巨大的网,他被裹挟其中,密不透风,几乎要窒息。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看什么都像一团模糊的雾,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忽然耳边爆发出一阵高声的尖叫,正在胡思乱想的宋虞吓了一跳,随后便感觉到耳朵上覆上两只温热的手掌。   晏司祁捂着宋虞耳朵,拧眉看向丁硕,“小点声。”   丁硕其实也吓了一跳,赶紧拿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他看着电视里披头散发,状若疯子的女人,困惑道:“前面不挺正常的吗?怎么忽然疯了?”   田文轩扒着饭,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这电视剧他在家陪他妈一起看过。   闻言给丁硕解释,“这个女的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马上都要结婚了,结果这未婚夫爱上别人了,这女的接受不了就疯了。”   “那就是个渣男吗,分手就分手,至于发疯?”   “嗐,这女的从小寄养在男主家,一起长大的,和童养媳差不多,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嫁给男主,都十多年了,这一下子男主要娶别人,无法接受呗。”   丁硕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这渣男还是男主?都啥年头了还有这种剧情?”   田文轩笑,“放在现在是渣男,放在以前那就叫新潮。你没看见男主是少帅,女主是个新式学堂的学生,人家那叫拒绝封建包办婚姻,追求爱情自由。”   丁硕塞了一块鸡蛋在嘴里,摇头咀嚼,“我不理解,我只觉得那女的挺可怜。”   田文轩的筷子在碗壁上磕碰,发出清脆响声。   “那有什么办法,一个男主、一个女主,天生一对嘛,配角只能靠边站。”   田文轩无意间的话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在宋虞脑海里劈出白光,又犹如某种残酷而直白的警醒,让宋虞再生不起半点侥幸。   “头疼?”晏司祁拿开宋虞捂在额头上的手,修长手指按在宋虞太阳穴上,轻缓而用力地帮他按摩。   宋虞看着眼前男生俊美的容貌和温柔担忧的眼神,刚觉得有些冷硬的心又软了下去,晏司祁这么好,他怎么能舍得?   可是晏司祁能一直对他这么好吗?万一这些好有一天调转了对象,变成别人的了呢?   宋虞觉得自己不会想看到那个画面。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怎么像个无理取闹、没事找事的妒妇一样,简直不像他自己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宋虞头疼,他厌烦地叹了口气。   看见宋虞这样,晏司祁黑瞳中眸光涌动,眼底飞快闪过晦涩的情绪。   几人吃完了饭往学校走,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田文轩说要去学子湖喂鱼,散散步,他有点吃撑了。   晏司祁看了看宋虞,“你俩去吧,我和宋虞去午睡。”   “OK。”丁硕走时还冲晏司祁挤眉弄眼,口型说,“祁哥加油,好好哄宋虞。”   晏司祁轻飘飘挥了下手,揽着宋虞肩膀,“宝贝,跟我回宿舍?”   宋虞望天眨了眨眼,“下节课是什么?”   “化学。”   “嗯…不想上化学课。”宋虞低下脑袋,脚尖踢着地面的土,“我总是听不懂有机化学。”   “没关系,考试之前我帮你复习。”晏司祁揉了揉宋虞栗色的发丝,“现在回去跟老公午睡,乖。”   宋虞点点头,任由晏司祁牵着他的手往宿舍走。   回宿舍的路要经过一条小路,两侧有小树林,小树林后面就是学校栅栏,两人刚走到拐弯处,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小树林出来,校服脏兮兮的,脸上也带伤。   不是罗嘉睿是谁。   罗嘉睿看见两人也并未打招呼,就像不认识一样,漠然地离开,仔细看他的身影,还能发现他走路不太利索。   宋虞下意识看向晏司祁,晏司祁皱着眉,对宋虞说:“等我一下。”   他快跑几步追上罗嘉睿,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宋虞听不见,只能看见晏司祁挺拔的背影,和罗嘉睿不耐烦的脸。   他几乎是瞬间又想起来田文轩的话。   ——【人家一个男主、一个女主,天生一对,配角只能靠边站。】   配角都只能靠边站,他这个连路人甲都算不上的角色,要何去何从。 【作家想说的话:】 一些狗血…… 晏司祁是绝世好攻,除了性格有点变态以外,绝对恪守男德,大家放心 然后就是你们别着急,小鱼肯定要反复纠结,才能下定决心离开,不然就显得太无情了,毕竟他也很喜欢晏司祁的 “老婆又要骑我了吗?” 章节编号:6750413 两人进了宿舍,屋子很暗,就把灯打开了。宋虞站在窗户前,望着外面骤然阴沉的天色,轻声说:“可能要下雨了。”   晏司祁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少年肩膀上,“宋虞,你心情不好。”   男生高大挺拔,比宋虞高了半头,做这个姿势的时候要微微弯着腰,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宋虞身上,宋虞耸了耸肩膀,“起开,你好重。”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我就是……累了。”   “你今天一觉睡到自然醒,上午只上了两节课也都是睡过去的,怎么还累?”晏司祁咬他耳朵,伸出舌头把白嫩的耳垂勾进口中含弄,低声道,“还是昨晚被我干累了?”   男生炽热滚烫的气息钻进敏感的耳朵里,宋虞打了个颤,回身抱住晏司祁,“你不正经。”   “嗯?我不正经?”晏司祁语气轻飘飘,“行吧,我不正经,你不说实话,咱俩一个流氓,一个骗子,也算天生一对。”   宋虞:“……”   别看晏司祁外表云淡风轻的,其实总有股毒舌刻薄劲儿,宋虞在嘴皮子功夫上从来赢不了,干脆就不吭声了。他抱着晏司祁的窄腰,脑袋贴在宽阔的肩膀上。   晏司祁也没乱动,没占便宜,回抱着宋虞,两人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宋虞开口,“是不是要上课了。”   晏司祁:“嗯。”   宋虞把脸埋进晏司祁的颈窝,闷闷地说:“我不想上化学课。”   “那就不上。”   宋虞又问:“那下下节课是什么?”   “物理。”   “物理我也不想上。”   晏司祁依旧是淡淡地,“不上。”   宋虞默了一瞬,双臂搂住男生脖子,往上一跳,晏司祁稳稳把人托住,顺势坐在床上。   宋虞骑在晏司祁大腿上,双膝抵在床面,比男生高了一点,他眼神向下凝视着晏司祁的俊脸,“我说不上就不上,你怎么那么听话啊?”   少年居高临下的视线一点压迫感也没有,晏司祁懒洋洋的,眼尾上挑着看宋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听老婆话,不应该吗?”   宋虞顿了顿,像树袋熊一样扒住男生,叹了口气,“晏司祁,你惯坏我了。”   “嗯。”晏司祁往后靠,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惯着。”   宋虞忽然觉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有人往他胸口塞了个橘子,又使劲儿那么攥上一把,酸酸甜甜的汁液就爆开,包裹了他的心脏,细细品起来,又有种绵绵的疼。   宋虞垂着眼睛看晏司祁,手掌贴着晏司祁后脑,募地吻上了上去。   他吻得用力,带着股狠劲儿,和他平时又懒又娇气的行事风格完全相反,让晏司祁觉得反常。可下一秒他的舌头就被咬了,他眉梢一跳,男人骨子里的胜负欲被挑衅出来,于是按着宋虞的脊背,更加凶狠地吻回去。   两人接吻像打仗,互相啃咬吸吮着彼此的唇舌,难解难分,水声啧啧,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   宋虞按着晏司祁的后脑和脖颈,上半身往前倾,自上而下地吻。晏司祁一手掐着宋虞的腰,一手罩着宋虞的背,微微仰着头,却是半点也不输气势。   他们都狠命地把对方往怀里按,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里才好。   最后还是宋虞败下战来,他失了力气,呼吸紊乱,被晏司祁一个翻身按在身下,晏司祁漆黑的双眸中仿佛跳跃着火焰,直勾勾盯着宋虞。   那样如火般炽热的目光灼烧了宋虞的双眼,他长睫一颤,喉结一滚,伸手就去脱晏司祁的衣服。   晏司祁居高临下,胸膛起伏得厉害,微微有些气喘,“宝贝儿今天这么热情。”   宋虞有些急不可耐,手指发着抖,越着急却越解不开男生的裤子,“少废话,你做不做?”   “怎么不做?”晏司祁抓住宋虞的手,一扯便解开了松紧绳,“老婆都投怀送抱了,不做不是男人。”   宋虞轻车熟路地滑到下面去,掏出那根粗长火热的性器,张开嘴巴含了进去。比阴茎更滚烫的,是少年软嫩的口腔,敏感的龟头甫一碰到柔软的嫩肉,便传来舒爽炽热的感受。   晏司祁眯了眯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宋虞后颈,神情放松下来,透出几分慵懒。   宋虞把阴茎吐出来,伸出嫣红的舌头舔舐肉棒,灵活的舌尖沿着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描摹,从上到下,连鸡巴根部也细致地对待,先用舌头勾住,唇瓣紧随其后,在表皮细细舔吻,再往下是饱满的囊袋,沉甸甸的分量不小,宋虞一边用手抚摸,一边唇舌伺候,动作很是熟练。   整根肉棒都被细致地舔过,湿润的舌头把阴茎舔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晏司祁已然非常动情,性器肿胀成漂亮的紫红色,随着小腹的起伏,一颤一颤,散发出狰狞的凶气。   宋虞对晏司祁说:“你躺下。”   晏司祁挑了挑眉,语气有些玩味,“老婆又要骑我了吗?”   为什么是又,因为昨天宋虞发烧的时候也骑了他一次。   宋虞忙着脱衣服,抽空抬眸睨了晏司祁一眼,对男生的油腔滑调表现得非常不感冒,但耳根子却微微泛红。   “我骑马!”   “哦。”晏司祁仰面躺下,左脚踩右脚把裤子蹬下去,胯间的东西一柱擎天,语气认真平静,“那我给老婆当马。”   宋虞这下脸也红了,咬牙骂了句变态,低着脑袋把自己脱干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分开,露出腿心挺直的阴茎,濡湿的粉红小穴,然后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花瓣似的的小阴唇。   花穴已经很湿了,屄口一收一缩,隐约能看见嫩红的肉在蠕动,挤出一滴滴晶莹透明的淫液。   晏司祁呼吸一窒,漆黑的瞳孔瞬间幽深下去。   感受到那道滚烫的视线,宋虞咽了咽口水,慢慢往穴里插进去一个指尖。   “嗯……”穴里的媚肉瞬间夹住自己的手指,宋虞眯着眼睛,低低哼了一声,手指开始浅浅地抽送起来。   “宝贝,你是在勾引我吗?”晏司祁嗓音喑哑,眼底浮起一层暗红。   宋虞长腿伸直,一脚踩在晏司祁蠢蠢欲动的肩膀上,“你不许动手。”   晏司祁舌尖抵了下牙根,似笑非笑,“好,我不动手。”   然而宋虞脚上刚刚放松一点,晏司祁反手握住宋虞脚踝,往前一拉,宋虞就向前扑了过去,好巧不巧,刚好坐在了晏司祁脸上。   然后他便听见晏司祁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动嘴。”   灵活有力的长舌像燃着火苗,刚一碰到小穴,就烫得宋虞呻吟一声,眼神迷离,本来想要离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极为贪恋那种快感。   他双膝抵在晏司祁脑袋两侧,花穴紧紧贴在男生嘴上,又软又烫的快感传来,像过电一般,蔓延了整个身体。   宋虞身体轻颤,双手紧抓着床单,将半身的重量压在晏司祁身上,晏司祁揉捏着他的臀瓣,修长手指陷进白皙细腻的臀肉里。   他流畅优越的下颌线绷紧,那根长舌像淫蛇一般钻进了穴道,无比熟悉地往宋虞最敏感的地方挤压戳弄。   “嗯啊…好舒服…啊……”宋虞失神地呻吟,纤腰微微扭动,能感受到男生高挺的鼻尖抵在阴阜上,阴蒂在不断的刺激下飞快充血挺立,释放着令人疯狂的快感。   “晏司祁…啊……”   “嗯?”晏司祁抽空应了一声,含糊低沉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格外色情,舔弄间还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长舌一抽一插,挤出股股淫水。   炽热的呼吸钻进屄口,像引子一样迅速点燃体内的所有欲望火焰,宋虞眉毛紧蹙,细白的手指曲起,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绷出青筋,嗓音猛地拔高,“嗯啊…我要、我要到了…啊…快一点……”   晏司祁如他所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长舌在穴道里抽送,在屄口扇打,舌尖抵住阴蒂,牙齿轻轻厮磨,然后用力吸吮。   宋虞瞬间睁大了眼睛,修长漂亮的天鹅颈后仰,全身仿佛定格一般,僵住一瞬,紧接着小腹就止不住地抽搐收缩,穴心涌出大量热烫的液体,仿佛一个小喷泉,源源不断地喷水,淫水打湿了晏司祁的下巴。   晏司祁的脸微微仰着,从下巴到脖颈绷出一条性感的线条,晶莹的水珠顺着弧度淌下来,停在颈线的中央,伴随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从喉间溢出一道淫色的吞咽声。   宋虞双腿打着颤,软倒在男生身上,晏司祁把他抱下来,单手撑在宋虞颈侧,两人调换了上下位置。   晏司祁眼神幽深,充满了情欲之色,殷红的薄唇上染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泽,此刻微微勾起一个带着笑意的弧度,淫靡而诱人。   “不是要骑我吗?怎么没力气了?”   宋虞迷离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潋滟水光,高潮让他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张喘着气,没有力气回应晏司祁的流氓话。   可是晏司祁继续悠悠道:“也对,骑脸也算骑,我老婆不会错。”   宋虞被晏司祁的下流和无耻噎住一瞬,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   晏司祁笑盈盈的,手掌攀上宋虞的腰,一点点揉上胸口,“本来想吃软饭的,既然宝贝不行了,那就只能老公自食其力了。”   胸口是宋虞的敏感点,比一般男生要鼓一点,软一点,像覆上一层细腻软滑的奶油,勾着晏司祁去舔。   当炽热的口腔笼罩住小巧的乳头,电流瞬间从胸口窜起,流向四肢百骸,宋虞全身被麻痹一般,软的不能再软。而与此同时,他湿润紧窄的嫩屄,也插进了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   “哈啊…好爽…呜……”宋虞嗓音里带上哭腔,搂住晏司祁埋在胸口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男生劲瘦的腰。   晏司祁把两个奶子轮流吸舔了一遍,留下几个鲜红的牙印,便又去吻宋虞的唇,他下身一刻不停地挺动,鸡巴像打桩一样凶狠凿着嫩屄。   宋虞被肏得像滩水一样,身体承受不住地往前耸,嘴里却不停喊着晏司祁深一点,用力一点。   晏司祁咬牙,将宋虞两条腿提起来,跪在他腿间狠肏。   男生的身体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充斥着青春的荷尔蒙,也兼具成熟男人的结实线条,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腰腹绷得紧紧的,汗水从胸膛滑落,顺着腹肌整齐的沟壑,流进浓密的阴毛间,随着交合处飞溅的淫汁,一起拍打成白沫。   宋虞近乎迷恋地看着晏司祁,眼中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渴望,还有着一些转瞬即逝的,晏司祁看不懂的情绪。   他眉头皱了下,用力挺腰,鸡巴狠狠捣进穴道深处,碾磨着宋虞的骚点。   宋虞登时便尖叫起来,“啊…好爽…好舒服…老公……”   晏司祁压下去,黑眸紧盯着宋虞,“宝贝,告诉老公,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我、我没有不高兴…哈啊……”宋虞呻吟着,双手紧抓晏司祁的肩膀,“嗯啊…老公…爽死了…再深一点……”   “再深?”晏司祁眉头一挑,用力一顶,竟把宋虞的小腹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你的小骚屄就要被我肏坏了。”   “肏坏、就肏坏…啊…就是给、给老公肏的……”宋虞神智迷乱地淫叫,却在悄悄转移话题。   晏司祁眼色沉下去,往后撤了一步,鸡巴从屄里拔了出来。   快感骤然消失,宋虞不上不下地吊在那,茫然又委屈地看着晏司祁,双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   晏司祁拍拍他脸蛋,笑得很温柔,“宝贝不说实话,是想吃教训了。” “玩啊,我看你很想和我玩。” 章节编号:6754535 外面的天更阴了,乌云翻涌着,在汇聚一场大雨。   昏暗的单人宿舍里开着明亮的灯,不断回荡着带着泣音的骂声。   “唔…晏司祁…你松开我…变态…你这样对我……”宋虞一边扭着赤裸的身子一边骂,眼睛通红挂着羞耻的泪珠。   晏司祁用校服把宋虞双手捆绑在床头,再把校服裤子里的松紧绳抽出来,两只白皙的脚踝则分别捆在了床尾。   怕绳子磨破宋虞的皮肤,晏司祁还贴心地给少年套上了毛袜子,上面有两只小熊,随着宋虞的挣扎一晃一晃,憨态可掬的样子在如此淫靡的场景中,格外可爱。   “宝贝,这样紧不紧?”晏司祁扯了扯脚踝的绳子,眼神温柔,贴心询问,像一个称职的情人。   可宋虞却气得要命,把人家捆成这样,还假惺惺地问什么,变态!   宋虞羞恼地抬腿去踢晏司祁,脚踝上的绳子距离床尾有一段距离,足够他小幅度地踢腿。晏司祁躲都没躲,握住宋虞细瘦的脚踝,轻吻了一下,嘴角轻勾,“看来是不紧。”   宋虞眼睛瞪得溜圆,这人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以前单知道晏司祁腹黑得像狐狸一样,现在才发现这人还有当变态的潜质!   “好了,开始之前,我再问一次,宝贝有没有什么想跟老公说的?”   宋虞一顿,沉默了。   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要告诉晏司祁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他们都是书里的纸片人吗?这么离谱又滑稽的事,谁会相信?晏司祁那么骄傲恣意的人,又怎么会接受他的人生都是别人安排好的,他恐怕还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况且,如果要把这些都说出去,就势必要讲到主角攻受之间的纠葛。他要怎么去告诉晏司祁自己这两天的担忧、吃醋、胡思乱想……甚至是,嫉妒。   他不想说,每时每刻都困囿入无端的慌乱、莫名的猜忌、沉闷的压抑,对于那些未曾到来的,却已经让他如鲠在喉的剧情,更是下意识地排斥和抵抗,然而他又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探究的心。   这些反复无常的情绪,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子。他已经快要分不清,自己这额外的人生,究竟是命运赠予的,还是偷来的。   宋虞厌恶这样患得患失的自己,他又怎么能把这样难以启齿的心思剖出来给晏司祁看。   “咔嚓——”阴沉的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像给天劈开了一道口子。   宋虞吓了一跳,转头看向窗外,宿舍楼外面的杨树被大风吹得唰唰作响,像一团浓郁的墨。   “宝贝还是不诚实。”晏司祁拍拍宋虞的脸蛋。   宋虞抿唇,扭过脸。   晏司祁眼色沉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宋虞看到一下子慌了,“你拿这个干什么?”   “玩啊,我看你很想和我玩。”晏司祁慢条斯理地打开盒子,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好看得如同精致玉器,宋虞本来是很喜欢他的手的,如果此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没有握着一根狰狞的假阴茎的话。。   那是他们第一次上床之后买的东西,男孩子嘛,都是第一次,初尝禁果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和难以自抑的欲望,什么都想玩,什么都想试试,看了些大胆的片子,就照着买了不少情趣用品。   可是那个假阴茎太大了,和晏司祁的性器差不多尺寸,却添了很多凸起和尖刺,龟头微微有些弯,还会旋转和振动。用的时候,把宋虞折磨得尖叫不停,说不出是疼还是爽,总之整个人都要升天了。   那种感觉太刺激,宋虞害怕,从那以后再没用过。   宋虞眼神慌乱,摇头抗拒,“不要这个,别用这个!”   晏司祁低垂着眼眸,手指在少年腿心揉了揉,显然小穴还没有意识到主人的紧张不安,还在不停流着骚水,刚被狠狠肏过,屄口还没合拢,嫩红的屄肉一收一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吸住晏司祁的手指就不放了。   晏司祁插了两下,戏谑道,“嘴上说不要,骚屄流的水都把床单弄湿了。”   他用酒精棉片把假阴茎仔仔细细擦拭干净,然后在湿漉漉的花穴上摩擦,凸点刺激得花穴淫水直流,打湿了漆黑的柱身,变得湿亮润滑,反射着淫靡的光。   晏司祁握着完全润滑的假阴茎,轻轻抵在了屄口。   微凉坚硬的触感传来,宋虞浑身一颤,立刻挣扎起来,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抗拒这个冰冷可怖的器具。   “我不要,晏司祁,你拿开,不要这个。”宋虞眼中水光淋漓,一叠声地哀求。   晏司祁眨了眨眼,薄唇轻启,“别怕,不只有这个,一个一个来。”   他面带微笑,像一个体贴温柔的绅士,手下却毫不怜惜,用力把假阴茎推进了紧窄的阴道。   “呃啊!”宋虞蓦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了两半,又疼又麻。他细瘦的颈骨凸起,绷出修长优美的线条,漂亮的脸蛋上瞬间就沁出了汗珠。   “乖,马上就舒服了。”晏司祁吻他,却被宋虞狠狠咬了一口,嘴唇都咬出了血。   晏司祁眸光一暗,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唇边的笑意却加深了。拇指在假阴茎的根部按了一下,那黑色的器具顿时震颤起来,龟头抵着阴道深处的G点疯狂旋转。   伴随而来的,是宋虞猛然拔高的呻吟尖叫,“嗯啊!太快了…我受不了…啊……”   “太爽了吗?”晏司祁看着宋虞淫荡失神的表情,勾唇轻笑。   何止是太爽,简直就是爽翻了。   宋虞能感觉到那假阴茎粗大的根部把他的穴道完全撑开,那柱身上的凸点正顶着他的肉壁碾磨,泛起阵阵火燎一般的烫与麻,他的每一寸屄肉都与之一同振动颤抖,释放出无穷无尽的快感。   还有那硕大冰冷的龟头,以极高的频率刺激他的G点,几乎没有任何缓冲的,让他瞬间攀上了极乐巅峰。   这种密集而又强烈的快感,让宋虞想要逃脱,可他的四肢被禁锢着,猛烈的刺激更让他失去力气,只能大张着腿,无助地让假阴茎钻磨他的骚屄。   他能听到假阴茎振动的嗡鸣,也能听到淫水被挤出飞溅的噗呲噗呲声响。   这些声音让他羞耻到极点,可他没有办法反抗,甚至还无法控制地发出更加高亢的淫叫。修长柔韧的身躯蔓延开情欲的粉红,小腹抽搐着喷出淫水,仿佛连神魂都跟着那根旋转的假阴茎一起达到了共振。   高潮如同巨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断,这样高频率的强制高潮让宋虞渐渐无法承受,泪水盈满他漂亮的眼睛,呻吟也带上哭腔,“啊…我不行了…晏司祁…太快了…嗯啊…拿走吧…我受不了…啊……”   “还没完呢,宝贝不能光让这根假鸡巴爽,也得让老公爽爽呢。”晏司祁揉着他的细腰,漆黑瞳孔中翻腾的欲望令人心惊。 【作家想说的话:】 有二更 “晏司祁,拜拜。”(二更) 章节编号:6754554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挤了大半瓶在自己的阴茎和手上,紫红的肉棒坚硬如铁,蓄势待发。   晏司祁另一只手托着宋虞的大腿根,把那白软的屁股抬起来一点。   这个角度清晰地看见那根黑色丑陋的假阴茎在艳红的肉屄里旋转振动,两片小阴唇被干到外翻,牢牢贴在黑色柱身上,白沫和淫液从屄口往下淌,有些滴到床单上,有些则顺着会阴处流进了股缝。   晏司祁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手指揉进股缝,在那紧闭的小洞外上下滑动,手指上的润滑液还有流进来的骚水渗进小洞里,没一会儿就被揉得湿软,吞进了晏司祁一个指节。   “啊…你、你要肏、后面吗…嗯啊……”   晏司祁开拓着后穴,“几天没肏后面了,这么紧。”   “我不行的…晏司祁…放开我…呜……”宋虞跟他商量,“要不你把…啊…把这个拿出去…再肏我好不好…嗯啊……”   “我给过你机会了,宝贝。”晏司祁没有一丝动容,握着自己的鸡巴抵在扩张好的穴口,缓缓挺身,挤了进去。   “啊!”   火热滚烫的肉棒把肠道塞得满满当当,仿佛连身心都被晏司祁填满了,肉穴早就习惯晏司祁的入侵,淫荡的肠肉刚一碰到肉棒,便热情似火地迎上去,吸吮缠咬着这根大家伙,全然不管它们主人受不受得了。   宋虞崩溃地尖叫,双手双脚徒劳地扭动,却只是让肉棒埋得更深。   晏司祁低喘了一声,双手握着宋虞软嫩的腿肉,在上面留下淫靡的指痕,“老婆,你太紧了,好爽。”   他一边低沉地喘息,一边挺腰肏干,鸡巴在嫣红的穴眼里进出,虽然频率不及前头那根假的,但力道是又凶又重,每一次抽插定能牵带出淫红的骚肉。   淫水从肠道里涌出,被粗长的性器插得咕叽咕叽作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还有宋虞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啊…晏司祁…慢一点…我会死的…啊……”宋虞被干到翻白眼,整张脸蛋都布满潮红的汗水。一波一波的高潮不断,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兴奋地跳动。   “死不了,明天是周日,没课,宝贝可以尽情休息。”晏司祁轻飘飘地说。   晏司祁对宋虞的折磨还没完,他身下肏干的动作没停,从盒子里又拿出两个乳夹,分别夹在了两粒嫣红的乳珠上,乳夹下面还挂着小铃铛,十分精致好看。   而且乳夹连接着遥控器,晏司祁按下开关,两个乳夹便一起振动起来,连带着奶头一起颤抖,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给这淫荡的交合打着节拍。   胸口猛地窜起强烈电流般的刺激,又痒又麻又疼,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实在承受不住。这种浓烈的刺激与身下的快感相叠加,简直要了宋虞的命。   晏司祁拍拍宋虞汗湿的脸蛋,把黏在上面的头发拨到耳后,凝视着少年泛着潋滟水色的眼睛,“宝贝,舒服吗?”   宋虞捆绑在一起的双手在床上无助地摆动,大腿根都打着颤,“啊…你是变态、变态吗…呜…我受不了了…放开我……”   晏司祁眸子闪过一丝晦涩之意,幽幽道:“对,我是变态,我还有更变态的。”   他把剩下半瓶润滑液全倒在手心里,一把握住了宋虞肿胀流水的阴茎,黏腻的润滑液全部涂抹在通红的肉棒上,再用手心去揉搓龟头,那样滑溜溜的触感,几乎让宋虞立刻就射了出来。   但是刺激还在继续,晏司祁不断用手心去摩擦敏感的龟头,润滑液咕啾作响,龟头被玩弄得通红,刚射过还没有软下去,就再一次射了出来。   没有丝毫停顿的,连续两次射精,让宋虞崩溃哭叫,“我不要…不要了…晏司祁…我要死了……”   晏司祁面色慵懒,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继续玩弄着宋虞的肉棒。   宋虞真觉得自己要死了,乳头被乳夹刺激得过电一般,女穴被假鸡巴奸得不停潮吹,屁眼被晏司祁肏得痉挛,前列腺也被大力撞击,就连阴茎也被男生抓在手里不停亵玩,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射的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晏司祁掌握着,并且毫不怜惜地刺激着。宋虞觉得自己仿佛踩在半空中,上没有台阶,下没有着落。   密集而浓烈的性快感让他窒息,大脑一片空白,眼白控制不住地上翻。他感到恐惧,害怕下一秒就被肏死在床上。   “晏司祁…啊…我错了…求你…不要了…呜啊…求你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又射了!”   宋虞一边崩溃地尖叫,一边战栗着高潮,肉棒射出透明清水,骚屄喷出大股淫液,肠道着痉挛着收缩,挤压着晏司祁的鸡巴。   晏司祁半眯着眼睛,爽得粗喘。   “让你求饶可真不容易啊。”晏司祁喟叹一声,松开了宋虞的阴茎,关掉假鸡巴的开关,肏干后穴的力道也降了下来,“行了,现在告诉老公,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宋虞从那种濒死的快感中缓过来,眼睛恢复了一点神采。   看着晏司祁俊美泛红的脸蛋,还有深邃幽深的黑眸,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那么深切地喜欢着晏司祁,即使他对自己做这么过分的事,他竟一丝怨意都没有。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把一切全盘托出,可是也只是一瞬间,他眸光闪了闪,又把嘴闭上了。   晏司祁的眼眸猝然阴沉下来,宋虞的沉默和隐瞒,让他感到无力、不安、担忧、甚至是愤怒。   “宋虞。”晏司祁一字一顿地叫着宋虞名字,“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嘴竟然这样硬。”   晏司祁深吸一口气,掐着宋虞的腰,凶狠地肏干起来,又持续了七八分钟,才低喘一声,将浓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晏司祁额头上的黑发滴着汗水,高挺的鼻梁上也沁着汗珠,削薄的唇紧抿,下巴绷住锋利阴郁的线条。他直勾勾盯着宋虞,脑子里翻腾着坏主意,心想要怎么才能撬开宋虞的嘴。   他有预感,宋虞瞒着他的,一定是件大事,他必须要弄清楚,不然要后悔。   宋虞沉浸在高潮中,浑身战栗,雪白的身体早就被汗水和潮红覆盖。他被晏司祁阴恻恻的眼神看得瑟瑟发抖,心想这坏批肯定又想招折磨他呢,他今天可能要死在床上了。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晏司祁眉头一皱,从裤兜里翻出手机。   “喂,嗯…知道了,我这就出去。”   晏司祁看了看宋虞,把他手脚解开,擦干净身体,塞进被窝,“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这等我。”   宋虞有气无力,“你去哪?”   “家事,你乖乖的。”晏司祁从衣柜里找出件白衬衫,外面套上校服。   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空调调到26度,再仔细给宋虞掖好被子。俯下身,在少年嘴唇上狠狠吻了一通,哑声说,“我很快回来,你听话,别乱跑,不然我可要收拾你的。”   宋虞浓密的眼睫颤了颤,伸手抚了抚晏司祁的领口,“去吧,要下雨了,记得带伞。”   “嗯。”   望着男生挺拔高大的背影,宋虞再次喊了声,“晏司祁。”   走到门口的晏司祁回头。   宋虞说:“拜拜。”   晏司祁勾唇,“拜拜,等我回来。”      “咔哒——”是门锁落下的声音,屋子重回寂静,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声。   宋虞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随后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到窗边。从这里能看到晏司祁的身影,他一直看着晏司祁在树影摇曳的小路上渐行渐远。   然后很突兀的,在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斜背着书包的罗嘉睿。   他看见晏司祁在罗嘉睿面前站定,脱下那身干净的校服外套,扔给了罗嘉睿。   随即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宋虞垂下了眸子,扶在窗沿上的手掌悄然握紧。   闪电刺破长空,天上蓦地响起一声惊雷,翻滚着的乌云终于积攒够水汽,霎时间大雨倾盆而下。 【作家想说的话:】 跑了! 晏司祁是绝世好攻跟我默念三遍! 记得周一给我投票!这样小晏才能尽快追到老婆! “妈,我想转学。” 章节编号:6757259 这晚晏司祁冒着大雨回到宿舍的时候,没有看见宋虞。   床上凌乱不堪的痕迹和散落的淫靡器具,昭示着这里不久前还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可此时,房间里落针可闻,安静得有些冷清。   晏司祁掏出手机给宋虞打电话,说好了不许乱跑,怎么这么不听话!外面这么大的雨,病才刚好,要是复发了怎么办?   一声、两声……电话里传来冷冰冰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晏司祁打了五六遍,眉头越皱越紧,始终没有人接。   这个点已经放学了,难道宋虞是觉得无聊,回他自己的宿舍了?   晏司祁拿起还滴水的雨伞,往另一栋宿舍楼走去。   305宿舍,宋虞的床铺干净整洁,没有一点生活痕迹,因为宋虞平时都是住在他那里的。宿舍里另外三个男生看书的看书,洗脚的洗脚,见到晏司祁有些惊讶,一问就说宋虞没有回来过。   晏司祁沉着脸,宿舍也不在,那宋虞就只有一个去处——回家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晏司祁打着伞匆匆走到校门口,门卫看见一个学生走出来刚要训斥,待看清伞下那个挺拔冷峻的身影,便把嘴一闭,麻利地打开了大门。   天已经黑透了,大雨滂沱,街上车辆稀少,偶有一辆飞驰而过,溅起浑浊的水花,路灯三三两两闪烁着昏黄的光。   晏司祁站在黑伞下,抬头望向小鱼餐馆二楼的方向,那里漆黑一片。   耳边回荡着雨水浇在伞布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的内心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和焦躁。   这晚上他没怎么睡好,几乎是睁着眼睛看着外面的天空一点点变白,天一亮就让家里的司机过来,接他去了宋虞家。   宋虞从没告诉过他家里地址,但这不妨碍晏司祁有办法获得,他一路驱车到宋虞家楼下,时间还不到六点。   楼下的早餐铺已经出摊了,蒸笼摞得老高,冒着白气和香味儿。晏司祁却没有什么心情吃东西,一刻见不到宋虞,他的心就无法安定。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坐不住,就下车到外面站着,倚在车门上凝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晏司祁长得高,一米九的个子,普普通通的白色运动服也让他穿出模特的效果,他往车门上一靠,踩着黑色篮球鞋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冷冷淡淡的一张脸,俊俏得不像话。他抿着嘴,自然而然地透出几分矜贵和疏冷,和这老小区的氛围格格不入,也吸引了不少人频频往他那看。   没过半个小时,邀请他一起晨练跑步的小姑娘已经不下十个了。   晏司祁眼珠都没动一下,直勾勾盯着宋虞家的方向。   他知道宋妈妈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去小鱼餐馆,即使今天是周日,学校放假,可仍然有人吃饭,小鱼餐馆不会休息。他可以等宋妈妈出来问问情况,或者上去找宋虞。   晏司祁看了看手表,八点了。他望向单元门,果然宋妈妈拎着手提包从里面走出来。   晏司祁迎上去,“宋姨。”   “是小晏啊。”宋妈妈很惊讶,笑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来找宋虞。”晏司祁露出礼貌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和卷子,“宋虞生病缺了几节课,老师让我来帮他补一补。”   宋妈妈的表情流露出一点歉意,“谢谢你啊小晏,可是小鱼他去他舅舅家了。”   “舅舅家?”   “是啊,昨晚就走了。”   晏司祁微微皱了下眉头,又问,“那他几点回来?”   宋妈妈说:“今天回不来了,他可能要在舅舅家多待几天。”   “几天?!”晏司祁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转瞬就压了下去,用平静的语气说,“这几天的课挺紧的,他缺课太多,我担心他跟不上。”   宋妈妈一听也面露担忧,叹口气,“我也知道你们学习紧,可是我看小鱼这两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呀,我怕他心理憋出什么毛病,正好让他去乡下放松放松。”   宋妈妈想起昨晚儿子淋了一身的雨,湿漉漉的来到小鱼餐馆找她,她吓了一跳,赶紧问他出什么事了。宋虞告诉她想回家,她给宋虞找了身干爽的衣服换上,没犹豫就关上店门,领他回了家。   到家之后,她问宋虞是怎么了。   宋虞低着脑袋,闷声道:“妈,一中的学习进度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   宋妈妈安慰,“没事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咱们中考都挺过来了,从倒数到前几名,别人都说你那叫什么…叫逆袭!”   “可是妈,我压力太大了,我不想在一中念了。”   宋妈妈一听就慌了,自从儿子上了高中,她也跟着紧张,平时总关注跟高中生有关的话题。手机上,电视上,都看了很多什么高中生因为学业压力大,出现心理问题导致自杀的社会新闻。   她就害怕自己儿子也出现这个问题,平时从不跟小鱼讨论学习,每次考试也不问成绩,只给小鱼做上一顿大餐,说一句累了吧多吃点。   可是怎么也让他有压力了呢?   宋妈妈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女人,也吃够了没文化的亏,她就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文化人,以后不要过得像她一样辛苦。可那所有的期望都是建立在宋虞能够健康快乐成长的基础之上,所以当她听见宋虞说“有压力、不开心”之后,整个人都无措起来。   “怎么就有压力了,是妈妈给你压力了吗?小鱼,妈妈从来没要求你一定要考多少分,你什么样都是妈妈的好儿子,可千万别自己逼自己啊。小鱼,你要是学不进去,咱们就休息休息,不差那一天两天的,啊。”   宋虞说:“妈,我想转学。”   “转学?转去哪呀?”   “哪都行,四中、七中,都可以,只要不在一中。”宋虞的目光虚虚落在地板上,面色苍白,显得有几分落寞和空洞。   见他这样魂不守舍,宋妈妈更担心了,什么都答应下来,“好,转学就转学,我儿子那么优秀,到哪都是好样的。”   此时正好宋妈妈的弟弟,宋舅舅打来电话,问她们来吃不吃猪肉,宋舅舅家在乡下,家里刚杀了猪。宋虞顺势说要去舅舅家待几天,放松放松,让妈妈帮他给老师请假,再去办转学手续。   宋妈妈自然是什么都答应,当晚就收拾东西送宋虞上了车。   宋妈妈看着晏司祁不太好看的脸色,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宋虞要转学的事,她知道两个男孩儿关系好,还是让儿子亲口跟他说比较好。   “对了,你是不是给小鱼打电话了?”   晏司祁眸光一闪,点点头,“打了几遍都没人接。”    “小鱼的手机放在家忘记带走了,这个马虎鬼。”   “这样啊。”晏司祁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晦暗,又问:“宋姨,是宋虞亲口说他有压力吗?”   “是啊。”宋妈妈温声道,“小晏,你们现在学习压力挺大的,平时可注意调节情绪啊,该玩就玩,别闷坏了。”   宋妈妈走后,晏司祁的眼神瞬间阴冷下来,他把笔记本狠狠摔在车里,俊脸上笼罩着浓重的沉郁之色。   压力?宋虞这几天旷的课比上的还多,有压力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而且现在一声招呼不打就往乡下跑,是在跟他玩捉迷藏吗?   还是说,因为昨天玩得太过分,宋虞生他的气了?可是明明昨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宋虞还提醒他带伞。   晏司祁眸色黑沉,双手握紧,用力到手背上绷出青筋。宋虞就是再气他,再恼他,可以骂他,可以闹他,怎么也不该一声不吭地跑走。   心里还有个声音说,宋虞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宋虞又懒又娇,就像一条没什么想法的鱼,扒拉一下就吐两个泡泡,散漫地翻个面继续躺着。要是在床上惹狠了,也就是甩甩尾巴扑腾两下,最多指着他脑门骂晏司祁你个变态老畜生离我远一点,而他只要抱着宋虞不松手,好好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在一起这么久,几乎没有吵过架,更别说这种一言不发的逃避和冷战。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晏司祁抿了抿淡色的唇,打了个电话,声线冷冽地让人给他查宋舅舅的家庭住址。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思索宋虞这几天的言行举止,企图发现一丝导致宋虞离开的原因。   一个小时后,宋舅舅的家庭信息从年龄性别,到家里几头猪几只鸡一天几顿饭,事无巨细地出现在晏司祁手机里。   晏司祁冷着一张脸,按照上面的地址疾驰而去。 【作家想说的话:】 小晏能找到老婆吗? “你来晚了,小鱼走了。” 章节编号:6761186 宋虞的舅舅家在本市下面的一个小村子里,正常要坐大巴车再转小客车,花费四个小时才能到。   晏司祁的司机看着自家少爷阴沉的脸,大气也不敢喘,只得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可也还是花了两个半小时。   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彼时宋舅舅家人声鼎沸,十分热闹。院中临时搭建的一口大锅烧得热气腾腾,里面炖着猪肉,还摆了两张桌子,正在吃饭喝酒。   车子开到大门口,院中的人都好奇地转头来看,还有几个小孩儿跑过来围观。   晏司祁从车上下来,锐利的视线在院中扫视,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找谁啊?”宋舅舅迎上来。   晏司祁:“您是宋虞舅舅吧,您好,我找宋虞,我是他同学。”   宋舅舅恍然,“原来是小鱼的同学啊,大老远开车来的?我们这道可不好走。”   那黑色的小轿车看着挺贵,现在轮胎边上沾得都是泥点子,还有划痕,宋舅舅瞅着都心疼。   “嗯,宋虞在这吗?我找他有事。”要是平时有这个机会,晏司祁肯定要刷一刷老婆家人的好感度,可他现在却没有和宋舅舅的寒暄的意思,只想找到宋虞。   可是结果让他失望了,宋舅舅遗憾地说:“你来晚了,小鱼走了。”   晏司祁眉头一拧,“走了?他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不是说要在这待几天吗?”   宋舅舅被他一连串的问话问得有点懵,想了一会儿才说:“本来是说要在这呆几天的,可小鱼说在我家没意思,想去旅游,我给他妈打了电话知会一声,他就坐小客走了,走了得有一个多小时了吧。你说这孩子,也是想一出是一出,好好的学不上,非要去旅游,他妈也是惯着他……”   宋舅舅还在喋喋不休,晏司祁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水。一个多小时前,那不就是他们刚下高速那个时间,路上车来车往,会不会刚好就有一辆是宋虞坐的车,他们就那么错过了?!   晏司祁止不住地愤怒,转身就要上车,却被宋舅舅拉住。   “哎,来都来了,吃个饭再走,刚杀的猪。”   宋舅舅是个热情好客的人,这是小鱼城里的同学,大老远来的,怎么也得招待一下。   只是宋舅舅身上穿的皮罩衫还沾着猪血和一些秽物,院子里还弥漫着一股退猪毛的味道。   晏司祁从小金枝玉叶,没见过这个场面,眼底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情绪,不过转瞬即逝,他敛去神色,礼貌拒绝,“不用了,我……”   话还没说完,宋舅妈这时也端着大盆过来了,“小鱼同学啊,吃点呗,刚出锅的猪肉炖酸菜,还有血肠,可香了。”   那热气裹挟着诱人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司机都从车里探出头来,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还有一个呢,来来来兄弟,下车,吃点饭再走。”宋舅舅的好客因子已经抑制不住了,走到车前笑着邀请司机。   司机忙摇头拒绝,看少爷那阴郁的眼色,他要是答应,今天下午就得失业。   “真不用了,谢谢舅舅,我还有事,先走了。”晏大少爷没见过如此热情的人,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实则有些狼狈地上了车,催着司机赶紧开。   宋舅舅颇为可惜地看着远去的轿车,“真是,多双筷子的事嘛,客气啥。”   实在不是晏司祁客气,要是宋虞在这,他巴不得留下来吃饭,可是宋虞走了,这样一言不发的离开让他焦躁,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事,让宋虞躲着他。   是的,躲着他。即使宋虞什么都没说,但晏司祁就是感觉到,宋虞在躲他,他不想见到自己。   为什么?晏司祁苦思冥想,实在找不到答案。   早该警惕的,这两天宋虞的状态就一直不对,他察觉到了也问了,但宋虞始终不说,他想着早晚会想办法让他说实话。可谁想到,不过他回家一趟的功夫,宋虞就跑了!   他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一直处于寻找宋虞的状态中,不安和焦躁笼罩着他,他一边抑制着心底暴躁的情绪,一边马不停蹄地来到这个小村子,可还是扑了个空。   只差一个半小时。   无力和愤怒席卷了全身,心脏像是被一把火炙烤着,血液都在沸腾,下一秒就要把他烧着了引爆了!   晏司祁的手指痉挛地颤抖,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快要失控的情绪再次压制回去。   宋虞,你跑不掉。   晏司祁睁开郁色的眼,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把宋虞的身份证号交代给那人,让人去查这个证件最近几天的行程。   这是很极端的手段,但此时也别无他法了,他必须立刻知道宋虞的消息和去向,不然他就要疯了!   而且他动用了这个人,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他爸耳朵里。   果然,没出五分钟,他爸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晏司祁,你马上给我回家。” 【作家想说的话:】 没找到啊没找到~ “晏司祁,我们分手吧。” 章节编号:6764716 晏家别墅。   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姿高大,眉眼凌厉,不苟言笑,和晏司祁的样貌有六分相似,但晏司祁的五官更加精致,像是金玉堆砌出来的。   而这个男人眉宇间则浸染着岁月磨砺出来的风霜与冷冽,一看便知年轻时是个拿命去拼搏的狠人。   这人就是晏司祁的父亲——晏川。   晏川是J市有名的企业家,有名到什么程度,本市百分之八十的房地产工程,都有晏家的股份在里头,几乎每开一个楼盘,都要晏川拍板确认,才能开始动工。   这等资产和实力,说是垄断也不为过。   而且除了房地产,还有教育、餐饮、交通……晏家的触角伸到了各行各业之中,是真真正正的庞然大物。   可这也就是近二十年的事,再往前数二十年,晏川不过是个穷山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乡下土小子。   如今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赫赫有名的龙头企业家,连市里的书记见了也要放下身段,客气有加。   只有晏司祁从来不给他老子任何一个笑脸。   当然晏川也是同样的态度,父子俩一见面,从来没有其他家庭的温馨与寒暄,有的只是横眉冷对,一个比一个冷酷。   晏司祁年纪小,但很沉得住气,顶着他老子高压水枪一样的视线,坐得端正,岿然不动。   最后是晏川先败下阵来,他把水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像是开战的号角,晏司祁的背一下子就绷直了。   晏川问:“你干什么去了?”   晏司祁面无表情,“找人。”   “我知道你找人!宋虞是吧,你那个小男朋友。”晏川冷笑。   晏司祁掀开眼皮,诧异地看了晏川一眼,似乎是没有想到晏川能这样轻飘飘地说出“你的小男朋友”这几个字,他爸可是个比电线杆子还直的男人。   “你以为你干的事能逃过我的眼睛,我就是不想搭理你,也有人把你的情况往我办公桌上送。你在学校谈恋爱,旷课,我从来不管,那是你自己选的,可你现在在干什么?”   晏川的嗓音里带着冰冷的怒气,募地一拍桌子,“你在查人家的身份信息和私人行踪,谁给你的权利!”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晏司祁眉毛一挑,眼里却冰冷一片,没有半分笑意,他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爸,你是在教我如何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晏川双眼怒瞪,“你才十六岁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还有底线吗?”   “底线?”晏司祁直勾勾看着晏川,反问,“您有底线吗?都说父母是孩子的榜样,您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晏川吼道:“你还在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相比于晏川的暴躁易怒,晏司祁始终不温不火,却能一次次用几个字几句话把晏川引爆。就像现在这样,晏川气得面皮抖动,晏司祁还能轻描淡写地说:“爸,我不想跟你吵。你把查到的宋虞的行踪告诉我,我要去找他了。”   “你想都别想!”晏川气得直喘粗气,端起茶杯喝茶,来压一压爆发的情绪。   “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晏司祁绷紧了下颌,他冷冷地看着晏川,那双漆黑双瞳里闪烁着晦暗而疯狂的光泽,“爸,宋虞就是我的底线,他不在了,我就没有底线了。”   晏川猛地抬眼,与晏司祁四目相对,他看见晏司祁眼里那种不正常的极端与偏执,瞳孔缩紧,握着茶杯的手都在抖。   这种眼神,曾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贴着他。   晏川闭了闭眼,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话,“你和你妈,真是一模一样。”   晏司祁咬牙,双手猝然攥紧,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第一次显露出与少年人相符的激动和暴躁,“你别提我妈!你不配!”   “我为什么不能提,你和你妈一样,都是——”   “先生!”管家老胡匆匆跑过来,无奈地看了眼晏司祁,打断道,“先生,您书房的电话响了,是土地局的李局长。”   晏川的话戛然而止,回想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他脸色微变,也有些不太自然。   深吸一口气,他起身上楼,走之前吩咐,“老胡,把晏司祁留下,明天上学之前,一步也不许离开。”   晏司祁垂眸站在原地,双拳垂在身侧,微不可察地发着抖。   老胡看着这针锋相对的父子俩,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少爷,回房吧。”   晏司祁知道晏川不让自己走,那自己就绝对走不出去,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回到二楼卧室。   这天晚上,晏家的佣人全部战战兢兢,二楼砸东西的乒乒乓乓声,响了一宿。   ——   清晨和煦的阳光从窗子里投射进来,给灰色地毯渡了一层浅金色的漆。   宋虞被光晃醒,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扒拉扒拉头发,他用新买的手机,给宋妈妈打了电话。   “小鱼啊,你这么早起床了?”   宋虞:“嗯,妈,你走了吗?”   “正准备走呢。你今天要去哪玩呀?跟妈妈说一下,不然我担心你。”   宋虞:“我还在酒店呢,一会儿去镇上的景点逛逛,下午去海边,这里靠海,我打算美个黑。”   宋妈妈笑,“美黑好啊,我儿子怎么样都帅,黑一点有男子气概。对了小鱼,你那个同学,叫晏司祁的,昨天来找你了,我就说你去舅舅家散心了。”   宋虞沉默几秒,“他还说什么了?”   “别的没说什么了。”宋妈妈说,“小鱼啊,你要转学的事情,还是早点告诉你那些关系好的小同学吧,别让人家觉得你不重视朋友。”     “嗯,我知道了。”宋虞顿了顿,“妈,你看看我的手机是不是关机了?”   宋妈妈来到宋虞房间,在书桌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没电关机了。”   宋虞:“那你帮我充上电,开机就行。”   “好。”宋妈妈照做,“那我就出门了,妈妈要先去学校给你办转学手续,然后再去店里准备做午饭。”   “嗯,妈,那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你路上小心。”   “儿子,你也玩得开心啊,别不舍得花钱,没有了妈妈给你打,银行卡随身带着,别丢了。”   宋虞心里暖暖的,这样的话无论听过多少次,他都会为拥有这样的母爱感到幸福和庆幸,庆幸他能穿越到这个世界,遇上这样好的母亲。   “知道了妈,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后,宋虞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妈妈说的话,晏司祁去找他了,晏司祁现在一定很生气吧,气自己的不告而别。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晏司祁给罗嘉睿外套那一幕一直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就像一个赤裸裸、冷冰冰的警告,警告他不要再妄想那个梦是假的,不要妄想晏司祁会坚定不移地喜欢他,不要再妄想……他和晏司祁会有未来。   他不想每天都患得患失,不想无休止地猜测剧情会不会按书中那样发展。   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快要变成一个草木皆兵、充满猜疑嫉妒的疯子。他决不能再继续下去,他必须在没有完全陷进去之前,维持着自己的体面,尽量云淡风轻地离开。   *   另一边的晏司祁坐上了晏川安排的车,被强硬地送到了学校。他冷眼看着司机开车离开,抬脚就往学校的反方向走。   晏川控制不住他,也没想真的禁锢他。   这只是父子俩一次简单的交锋而已,晏川用一夜的时间来让晏司祁冷静,警告他别太过分。   但在晏司祁这里,从宋虞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法冷静了。平静的外表只是他习惯戴上的面具,就像一座表面看上去沉默幽静的火山,实则烈火滚滚,暗流涌动,只需一个火星,就能将他彻底引爆。   晏司祁刚拦上一辆出租车,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教务处的主任。   “陈主任,你说宋虞要转学?”晏司祁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手指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他闭上眼睛轻吸了口气,那纤长的睫毛都在颤抖。   他握紧右手,竭力压制住手指的痉挛,声音冷若寒冰,“不要批,我马上到。”   刚挂了电话,屏幕倏然亮起,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宋虞:晏司祁,我们分手吧。】 【作家想说的话:】 入V了!我尽量日更吧,无法保证一定,但肯定不会弃坑,反正也不是很长的文。 我看到有猜带球跑好几年,然后破镜重圆的,不会啦,说了是校园小甜饼啦,从校服到西装,嘿嘿嘿。 下章就会找到老婆,会有你们期待已久的小黑屋~ “晚上好,宋虞。” 章节编号:6765786 阳城一中,高二教务处。   宋妈妈正在和陈主任交谈。   办公室的门忽然从外面推开,晏司祁走进来,然后故作惊讶地一挑眉,“宋姨,您在这?”   宋妈妈也惊讶,“小晏?”   晏司祁看了陈主任一眼,“嗯,陈主任叫我来的。”   接收到晏司祁的眼神,陈主任立马说:“是,我找你是想和你讨论一下,关于暑假竞赛集训的事,这个竞赛拿奖的话高考是可以加分的。”   闻言,宋妈妈有些羡慕,高考加分啊,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小晏一看就是学习特别好的孩子,小鱼也跟她说过,晏司祁是年级第一的学霸,这个竞赛对他来说肯定手到擒来。要是小鱼也能参加就好了,试一试也行啊。   不过小鱼最近压力很大了,宋妈妈又想,还是算了吧。   “宋姨,我刚才进门的时候不小心听了一句,宋虞要转学吗?”晏司祁轻声询问,脸上挂着得体礼貌的浅笑,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瞳冰冷一片,并无半分笑意。   “是呀。”宋妈妈面露担忧,“宋虞说一中的学习进度他跟不上,看着别人都学,他使不上力,心里着急。”   晏司祁皱了下眉,“这个时候转学,对宋虞可不太好啊。”   “是的。”陈主任接话,“宋虞家长,其实宋虞这种情况,我不建议他转学,马上要升高三了,这突然换一个学习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   宋妈妈面对老师时,神色有些局促,语气十分诚恳,“陈老师,您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宋虞自己说他压力大我怎么能不担心。您说现在这孩子学习和心理都有压力,动不动就自杀,我害怕宋虞也出问题,到时候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后悔也来不及啊。”   陈主任面色凝重,“宋虞家长,高中是最重要的学习阶段,每个孩子都会有压力,我们应该做的,是帮助他们疏导沟通,而不是一味的逃避问题。我可以很真诚地告诉您,如果不能和宋虞好好谈谈,弄清楚压力的根源到底在哪,那他转学也不会解决问题。”   宋妈妈懵了,“这、这压力的根源不就是学习进度太快了,跟不上吗?”   陈主任瞥了晏司祁一眼,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其实您说宋虞学习跟不上我是不太认同的。”   她来到办公桌,找出近几次月考和测验的成绩单,“您看,宋虞的成绩始终徘徊在年级三十名左右,十分稳定,这说明他的学习情况处在一个非常平稳的状态中,如果要是跟不上,应该会出现成绩突然下滑的情况。”   宋妈妈看得很认真,手指比这宋虞的位置一点点数,看见儿子名字后面的一排居高不下的分数,心里很欣慰,但转念又十分茫然,小鱼不是说学习跟不上吗?这不是……挺稳定的吗?   察觉到宋妈妈的情绪转变,陈主任叹了口气,语气认真地说:“宋虞妈妈,我还是建议您和宋虞好好沟通一下,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别到时候忽略了孩子真正的心理状况。”   宋妈妈慢慢点头,表情似懂非懂。   陈主任再次看了晏司祁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她是个老师,本质上是不赞同学生早恋的,可晏司祁成绩好,早恋也不会影响学习,甚至把宋虞的成绩也带上去了,再加上晏司祁的家庭背景不寻常,所以她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现在,小情侣不知道闹了什么别扭,已经到了要转学的地步,陈主任便有点不太满意了。   好说歹说,宋妈妈暂时放弃了给宋虞转学的想法,决定回家好好和宋虞谈谈。前脚送走宋妈妈,陈主任打算和晏司祁也聊一聊,结果晏司祁跟在宋妈妈后面走了。   宋妈妈问晏司祁,“小晏啊,你和小鱼关系好,你告诉我,小鱼到底是哪里遇到困难了?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晏司祁垂眸,“我也不清楚,宋虞没和我说。”   “唉。”宋妈妈叹气,“这孩子,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真让人担心。”   看着宋妈妈忧心忡忡的面孔,晏司祁眸光微动,语气又低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也很担心宋虞,他请了好几天的假在外面,没人陪着他,会不会想不开,出事啊?”   本来陈主任的话已经让宋妈妈惴惴不安了,晏司祁这句话直接让宋妈妈提心吊胆起来,是啊,小鱼一个人在外面,本来心里就藏着事,万一再遇上不开心的事,一下子想不开可怎么办?   儿子还说要去海边……   六神无主的宋妈妈一下子慌了,“那、那怎么办?我得去找小鱼!”   “您别着急。”晏司祁唇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小鱼餐馆生意那么好,您也走不开,我替您去吧,我们都是同龄人,好沟通。”   “对、对,你们是同学,好说话。”宋妈妈哪知道晏司祁打的什么主意,三两下就把宋虞住的酒店告诉了晏司祁,仔细又恳切地叮嘱,“小晏,你可好好开导开导小鱼啊,别让他想不开,把他带回来。”   得到了宋虞的地址,晏司祁笑意更深,“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他重重地强调“好好”二字,瞳色漆黑若潭,不见一丝光亮。   *   宋虞在的这个地方靠着海,附近的小镇都规划成旅游景点了,他上午在街上逛了一圈,每个店铺都走进去看看,但什么都没买,其实也什么都没看进眼睛里去,走马观花一样。   他就是想晏司祁了,特别想。   小镇上游客特别多,乌泱泱的,人挤着人,情侣也很多,他看着人家一对一对,手拉着手,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他想起寒假的时候,刚过完年,他和晏司祁出去旅游,穿着情侣羽绒服,他戴着红色的围巾,晏司祁戴着墨绿色的围巾。他俩一起去了一个古镇,其实全国各地的古镇都差不多,店里卖的所谓的当地特色,都是一个地方批发来的小商品。   但他们玩的特别开心,看什么都喜欢,都想买。他们光明正大的牵手,反正没人认识他们。   那天晚上放烟花,在别人欢呼的时候,他俩挤在人群里,抱在一块儿悄悄亲嘴,围巾被风吹着,穗须缠在一起。   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就会发现,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脑子里,时间根本洗刷不掉。   心口像锤子砸过一样钝钝得疼,要不是分手,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喜欢晏司祁。   人们总是用失去的痛苦来衡量爱意深重。   宋虞逛不下去了,找个牌匾上印着“百年老字号”的面馆,吃了碗面条,花了他五十八块钱,还难吃,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郁闷了。   坐车回到酒店,换了条泳裤,去海边晒太阳。下午四点,太阳还挺大,晒在身上都是疼的。他虽然想美黑,可没想晒伤,考虑半天,给自己上上下下抹了层防晒霜。   后背倒是够不着,但也没事,他躺着,晒不着。   沙滩上有打排球的,邀请宋虞一起,宋虞摆摆手拒绝了。   实话说,他社恐,晏司祁在的时候还好点,有男生在,他万事不愁,当个废物就行。晏司祁不在,他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   又想晏司祁了,宋虞叹了口气,墨镜一戴,听着海浪声入睡。   再醒来时,太阳快落山了。   海边的落日特别漂亮,金红色的余晖洋洋洒洒地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一条柔软的绸带。绸带连接着水和天,云朵一片一片的,染上绚丽奇幻的色彩,像有人泼了桶颜料上去,又像烈火烧入长河,把一切都燃烧起来。   太阳只剩半边了,被一只大手往下拉,渐渐沉到海里去。   海边拍照的人很多,还有烧烤的,孜然味往宋虞鼻子里钻,他也拿出手机拍照,打算发给妈妈看,然后再去吃点烧烤。   手机是新买的,像素很好,把那恢弘壮丽的美景都定格在相册里。   宋虞从左边拍到右边,尽量躲着不小心入镜的人。   镜头里募地出现一个人影,挺拔修长,还穿着校服。   宋虞眯了眯眼睛,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那人转过身,背对着大海和夕阳,海风吹起额头的刘海,露出一双极黑的瞳仁,像冰冷阴翳的旋涡,吸走所有的光。   他看着宋虞,嘴角倏地勾起一抹浅笑,那弧度只存在于嘴角,在昏暗交替的光影里,似有若无。   熟悉的嗓音牵着腥咸的海风钻进耳朵,像情人间的呢喃细语。   “晚上好,宋虞。” 【作家想说的话:】   表面越平静,疯得越厉害 “宋虞,我教你个乖,下次要跑,记得跑远点。” 章节编号:6767465 落沉的夕阳、深蓝的海面、温柔的海风,和俊俏的少年。   大片大片的暖黄色调,衬得这场面像一幅美丽的风景油画。   但宋虞却像见了鬼,当那堪称轻柔的嗓音渗进耳朵,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凉意爬上脊背,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跑。   宋虞也不知道原因,明明他的男朋友,哦,前男友,脸上挂着那样温柔的笑容,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就像被丛林中危险的野兽盯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激烈的讯号——快跑!   也许是因为心虚……心虚自己的不告而别,心虚自己的无理分手。   宋虞竭力压制住想要跳下来逃跑的双腿,勉强挤出一个笑,“晏司祁,你怎么来了?”   晏司祁向他走近,“来看看你。”   眼睛盯着晏司祁两条长腿,运动鞋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一声一声,逐渐靠近。宋虞没来由的紧张,咽了下口水,“怎么找到我的?”   晏司祁没回答。   不过三两步,晏司祁走到了宋虞的躺椅前面,弯腰看着他,光从侧面打来,在高挺的鼻梁右侧投下一片阴影,深邃的眼窝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更看不见一丝神采,就像僵冷的人偶。   宋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伸出一只拳头挡着男生的胸口,“你、你别靠那么近。”   晏司祁顿了顿,眼珠往下动,目光落在顶着胸口的拳头上,拒绝和背叛,脑海里浮出这样两个词。   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他以不容抵抗的力道向下压去,和宋虞几乎胸膛贴着胸膛,脸贴着脸。   躺椅上叠了两个大男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宋虞推他,“你起来,干嘛啊!边上还有人呢!”   旁边确实有人路过,只不过都以为是小情侣打闹,偶尔投过来揶揄的视线,便一笑置之。   晏司祁充耳不闻,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一侧,膝盖挤进宋虞的双腿之间,另一只手扣在宋虞腰间,如同铁钳一般将宋虞禁锢住,任宋虞脸都憋红了,也只是徒劳的挣扎,半分动弹不得。   宋虞喘着粗气,索性放弃了,平静地看着晏司祁,“你要干什么?是因为我和你分手来兴师问罪的吗?”   “兴师问罪?”晏司祁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不,我只是太想你了,你离开了四十五小时二十三分钟,我每一秒都在找你。”   他低头,殷红的舌尖在宋虞白皙的耳廓上轻舔,声线轻柔却浸着阴寒,“宋虞,我教你个乖,下次要跑,记得跑远点。”   宋虞瞪大眼睛,感受着从皮肤上渗进来的气息,不同于以往的温存暧昧,反而像是某种湿冷黏腻的生物在脖颈上爬过,他头皮发麻,几乎想要尖叫。   “晏司祁,你——”   话还没说完,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视线开始模糊,下一秒,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时,宋虞出现在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里,四面白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漆黑的门,特别突兀,与整个房间都格格不入。   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他躺着的一张大床,床尾立着一架摄像机,不断闪烁的红点昭示着此时正在录像。   这是什么地方?被绑架了吗?   宋虞首先感到惊恐,可紧接着想起来昏迷前那一阵刺痛,抬起手臂一看,果然上面有个细小的针眼,立刻想要骂人,晏司祁竟然给他打药,疯了吗!   但因为想到是晏司祁把他抓了起来,而不是被人贩子绑走,竟诡异得有些安心。    他抿了抿唇,掀开被子坐起来,募地发现左脚腕上拴着一个两指宽的铁环,铁环连接着一条手臂粗的铁链子,另一端绑在床柱上。   宋虞愣了愣,下床走了一圈,铁链的长度刚好够他走到门边,但无论如何也够不到门把手。宋虞努力尝试了一下,发现不行就放弃了,也许应该庆幸晏司祁没有把他的四肢都栓住不是吗?   他又开始研究那家摄像机,是那种可以联网的监控摄像机,上面显示的录制时间已经有四个小时了,也就是说他从海边昏迷开始,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宋虞低头想了会儿,坐在床边对着摄像机说:“晏司祁,你在看着我,对吗?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忽然和你说分手生气,可是你也不能把我困在这里啊,这叫非法拘禁,你还给我打药,这是犯法的。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就不和你计较。   “其实不告而别这件事,我也有错,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连短信都是设置的定时发送。你可能觉得我不负责任,我现在当面跟你说一遍。”   宋虞搓了搓脸,声音闷闷的。   “晏司祁,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过了半个小时,房间里仍没有半点声音响起,也没有人进来。   宋虞叹了口气,躺下,翻身,睡觉。   可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下午睡了两个小时,又昏迷四个小时,他现在精神得不得了。   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打了几个滚,宋虞又坐起来,环顾四周,连个能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没有,他看了眼摄像机的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才五分钟吗?他以为自己已经躺了很久了。   宋虞用力扯了下脚腕上的铁链,叮叮当当的声响阵阵回荡,几秒钟过去,房间里又归于一片寂静。   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宋虞莫名感到不安,咬着下嘴唇肉,“晏司祁,你真的在吧?”   没人回答。   整个房间都是惨白的,只有摄像机上的红点闪烁个不停,像一只猩红的眼睛。   宋虞无意识抠着左手食指,觉得压抑得喘不上气,不得不制造一点声音来让自己放松。   他在房间里走路,双手交握,指甲掐进手心。铁链拖拽在地板上,叮当作响,一圈又一圈。   不知走了多少圈,宋虞猛然停住脚步,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种行为,特别像被圈禁在动物园里,出现心理问题,而发生刻板行为的动物。   凉意顺着脊骨爬上后脑,宋虞打了个寒颤,觉得毛骨悚然,咽了下口水,爬上床裹紧被子,不再动了。   于是房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宋虞越看越觉得那扇漆黑的门就像一张黑洞洞的大口,那他此时是在怪兽的嘴里,还是即将被吞噬?   要是能睡过去就好了,或者昏过去,总比现在这样心慌意乱、忐忑不安好,宋虞咬着下唇想。   房间里没有水喝,宋虞的嘴唇已经有些干了,一不小心扯下一块嘴皮,他“嘶”了一声,舌尖一舔,一嘴的血腥味。   “晏司祁,你在吗?我们面对面说话,好吗?”宋虞舔着嘴唇上的伤口,轻微的疼痛却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委屈,声音也变得很低很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有点害怕了。”   还是没人应,宋虞眨了眨眼,把脸埋进被子里蹭,忽然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立刻转头看去,“嘎嗒——”,门开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好短哦,下次一定长。 小晏还是疼老婆。 气氛烘托到位了,可以开始了~ “你这辈子,都得和我和这个疯子纠缠在一起。” 章节编号:6768187 房门推开,晏司祁站在门口。   宋虞掀开被子跳下床,噔噔噔跑过去,可他距离晏司祁只有一步之遥,却怎么也够不到了,脚腕上的铁环死死禁锢着他,任他把手臂伸到最长,也无法碰触到男生。   而晏司祁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挣扎,漆黑的眼珠动也不动,像无机质的玻璃。   这种眼神……太陌生、太冷漠了。   宋虞扁了扁嘴,眼圈红红的,刚才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不安、恐惧和委屈,通通涌了上来,从心尖蔓延到脸上,最后化成眼眶里迷蒙的水雾。   “晏司祁……”他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想要安慰、想要拥抱。   晏司祁为什么不抱他?宋虞难过得要哭了。   晏司祁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伸出手,指尖触摸宋虞的脸颊,很轻,如同羽毛一般。   宋虞用力抓住晏司祁的手,像是怕“羽毛”飞走了。他把脸贴在他微凉的掌心,依恋地蹭蹭,心里竟诡异地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还分手吗?”晏司祁问。   这句话像是盆冷水,一下子把宋虞泼醒了,他立刻松开晏司祁的手,眼神躲闪着看向地面,能感受到头顶凉飕飕的,周遭的气温好像都降了几度。   宋虞盯着自己的脚尖,觉得晏司祁可能又要把他自己关在屋子里了。   晏司祁看着自己瘟疫一样被扔下的手,眸色瞬间变得阴翳森冷,他低头凝视着宋虞栗色的发旋,阴恻恻地开口,“很好,宋虞,你最好一直这样嘴硬,游戏才好玩。”   宋虞眨巴着眼睛,神色茫然,什么游戏?晏司祁不走了吗?   晏司祁将门反锁,走到一面墙前,修长的手指扣住一个地方,用力一推。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隐藏的暗柜,不过等到宋虞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原本只是有些惊讶的眼睛瞬间瞪得圆溜溜的。   皮鞭、手铐、手拍、绳子……还有一些形态各异、尺寸夸张的玩具,亦或者该称为刑具!   “晏、晏司祁,你什么时候有的、有的这个爱好……”   宋虞吓得嘴都磕巴了,他并非什么都不懂,他和晏司祁在一块什么片子都看过,自然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做bdsm爱好者的特殊群体,只是他没发现晏司祁也对这个感兴趣啊!   “我没有这个爱好。”晏司祁指尖划过一个个器具,像是在精挑细选,语调缓慢地说,“只是你太不听话了,需要吃一顿教训。”   他拿起一副玫瑰金色的手铐,转身面对着宋虞,微微一晃,手铐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喜欢这个颜色吗?”   男生体贴地征求宋虞的意见,唇角勾着一抹弧度,像一位温柔的绅士。   宋虞往后退,摇头,“我不喜欢。”   “那我换一个颜色?”晏司祁又拿起一副银色的,“这个?还是说,你更喜欢绳子?”   “我都不喜欢。”宋虞抿着唇,试图和晏司祁讲道理,“晏司祁,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   这回轮到晏司祁摇头,“我给了你很多机会让你说,可你这张嘴,就是不说点我爱听的。”   他换回那副玫瑰金色的手铐,“我还是喜欢这个,就它吧。”   宋虞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往床角缩。可晏司祁长臂一伸,就拽住他的脚腕,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任他再怎么挣扎,都抵抗不了晏司祁的力气,“咔哒”一声,双手就被拷在一起。   手铐中间的连接处有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很长,晏司祁将它扣在床头的小环上,严丝合缝,简直量身定做。   这个房间就是为了干那事的吧!宋虞抓狂地想。   宋虞的身体被拉长,双手禁锢,动弹不得,只有两条腿能动,其中左腿上拴着粗铁链,很重,他就抬右腿去踢晏司祁,喊道:“你疯了吗!上次你就捆我,你上瘾了是吧!”   “嗯,上瘾。”晏司祁认真地回答,他轻抚宋虞的脸颊,眸色深邃幽黑,“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我怕吓到你,一直忍着。上次我们没尽兴你就跑了,这次我们来点刺激的,包你过瘾。”   晏司祁的眼神从漠然到兴奋,闪烁着异常的光泽。宋虞皱了下眉,轻声道:“晏司祁,你是不是生病了?”   晏司祁一顿,“什么?”   “精神病!”宋虞知道和这人讲不通道理了,索性放弃迂回战术,瞪着眼睛骂他,“晏司祁,你个变态老畜生!你把我放开!咱俩公平公正地打一架!”   以前宋虞就这样骂他,晏司祁丝毫不恼,眼皮都不掀一下,拿出一个眼罩给宋虞套上。   宋虞甩着脑袋,试图将眼罩甩下去,可也只是徒劳。   折腾出一脑门汗,宋虞靠在床头,无可奈何地喘粗气,这眼罩的质量太好,他睁大眼睛仔细看,也没有一丝光透进来,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瞎了。   冷静下来,宋虞发现这房间静的吓人。   “晏司祁?”   宋虞喊,“晏司祁,你说话!”   他竖着耳朵听,只有他自己不稳的呼吸声,好像又回到了晏司祁不在的时候,可是这次,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失去了视线,就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将自己赤裸地暴露在危险之中,况且他还被拷着。黑暗将这种恐慌放大到极致,他不知道晏司祁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晏司祁在不在!   体内血液流速加快,心脏砰砰作响,宋虞像个盲人一样紧张地左顾右盼,寻找着晏司祁的位置,他咽了下口水,“咕嘟”的声音都格外响。   “晏司祁,你走了吗?”   没人回答。   他又被丢下了吗?   鼻尖开始冒汗,更有些泛酸,宋虞舔了舔唇,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哭腔,“晏司祁,你欺负我。”   黑暗中响起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轻到宋虞以为自己幻听了,紧接着身旁的被子塌陷了一块,有人坐了上来。   “晏司祁……”宋虞觉得自己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又落回实处。   在这样无边的黑暗中,他刚才还又踢又骂的晏司祁,竟成为了他全部安全感的唯一来源。   即使这黑暗和束缚,都是晏司祁带来的。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宋虞干燥的嘴唇上,缓慢而有力地摩挲,“是不是渴了?”   宋虞听见晏司祁的声音,点了点头,“渴。”   他从下午去海滩上晒太阳就没喝水了。   一支吸管凑到他唇边,“喝吧。”   宋虞有些忐忑,他怕晏司祁给他下药,现在这个阴晴不定的晏司祁实在让他捉摸不透,觉得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像是瞧出了他的心思,晏司祁笑了一声,“我们一起喝。”   两秒后,湿润柔软的嘴唇贴上宋虞的,灵活的舌尖撬开齿缝,一口冰凉的液体渡了进来,宋虞放下心,晏司祁都喝了,总不会有事吧。   他大口大口吞咽着晏司祁渡进来的水,饥渴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难忍,他忍不住去吸吮晏司祁的舌头,企图再汲取一些水源。   足足喝了一分钟,两人也亲了一分钟,宋虞才觉得喝够了,想要闭上嘴。可晏司祁并没有放开他,反而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无法合上唇齿。   那根火热有力的长舌在他口腔里扫荡侵略,疾风骤雨一般,划过每一寸嫩肉和齿列,纠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儿,又像是失而复得的余悸。   宋虞被他吻得要窒息,腰上那只又揉又捏的手,让他腰腿发软,这具身体习惯了晏司祁的抚摸和亲吻,根本无法抵抗。   可就在他意识沉沦之际,下身勃起的阴茎忽然被握住。   宋虞立马清醒,扭着下巴挣脱晏司祁的手,“晏司祁,我现在不想干那事。”   “你硬了。”晏司祁隔着泳裤揉他肿胀的阴茎,指尖技巧高超地在龟头上按揉。   “嗯哼……”宋虞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下一秒咬住下唇,脸颊通红,“我这是正常的反应!”   快感源源不断,晏司祁还在摸他的阴茎,宋虞又气又恼,躲又躲不掉,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晏司祁,你别摸我了,我们、我们分手了,我不想和你做!”   这句话简直是捅了马蜂窝,刚才还勉强算得上平静的晏司祁,面色瞬间变得阴冷可怖。   分手,又是分手!   晏司祁想到了早上那条短信,当他看到那条分手短信时,心脏仿佛裂开了一样的疼。   宋虞要转学,要分手,要逃离他,仅仅一夜之间,一切都失去了掌控,他甚至都不知道原因,惊怒和燥郁让他想要发疯,想要立刻把宋虞抓回来锁上!   可他还是忍着,努力维持着一点理智,去学校见宋妈妈,阻止宋虞转学,安排好一切,才马不停蹄来找宋虞,他要把宋虞抓起来,困起来,让他收回那句话。   然而当宋虞从被囚禁的屋子里醒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又是一句分手!   他操控着宋虞的情绪,让他害怕,让他恐慌,让他对自己产生依赖和感激。他就是想得到一句后悔,一句求饶,一句“我们和好吧。”   可是瞧瞧,他又得到了什么?   又是一句分手!    每一句“分手”都是把尖锐的刀子,在他心上狠狠划下一刀又一刀,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惊出满腔的痛意和血腥,几乎要将晏司祁淹没。   最后一丝理智也完全消失,晏司祁眼眸里闪烁着疯狂和偏执,唇齿间是毒蛇般的嘶哑和狠戾。   “分手,绝不可能。”   他起身,走到柜子前拿了一样东西。   宋虞只能听到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完全不知道晏司祁在干什么,他拿了什么?又准备怎么对付自己?   就像一把悬在脖子上的刀,明明还什么都没发生,他已经紧张地发抖了。与此同时,他感到体内升起一股燥热,热流直往身下涌,刚才被玩弄勃起的阴茎跳了两下,下面的穴也是渗出湿意,瘙痒难耐。   不过是短短十几秒的事,宋虞已经无法忍耐了,身上像有蚂蚁在爬,他扭动腰肢,两条腿夹在一起磨蹭,床单都被他蹭起了皱。   “晏司祁!”宋虞慌乱地喊,“你是不是又给我下药了!不对,我们不是一起喝的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嗤,“宋虞,你蠢得可以,我喝了又怎么样呢。”   是那种熟悉的刻薄语调。   是啊,喝了又怎么样呢,被干的不还是自己……   宋虞:“……你可真是个疯子!”   “我是疯子。”晏司祁贴近宋虞的耳朵,湿冷的气息让宋虞汗毛倒竖,“你这辈子,都得和我和这个疯子纠缠在一起。”   宋虞打了个哆嗦,好像重新认识了晏司祁一回,以前他时常感叹,他交了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因为晏司祁这个人的性格就和他的长相一样,完美到无可挑剔。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偏执病态的疯批是谁?晏司祁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   之前种种,皆是伪装。   没给宋虞胡思乱想的时间,身上传来一阵冰凉粗糙的触感,在皮肤上缓缓游走,从脖颈开始,划过锁骨和乳头,在胸膛上徘徊,像一条冰冷游荡的蛇。   宋虞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到底是什么东西,鞭子?绳子?他没接触过这些东西,根本无法分辨。可无论是哪一样,都让他联想到gv中,男人的痛呼,颤抖的躯体,皮肤上交错可怖的红痕。   他害怕极了,胸膛剧烈起伏,结结巴巴地说:“晏司祁,你不能、不能打我,我怕疼。”   “放心,我怎么舍得打你呢。”黑暗中传来晏司祁温柔的声音,仿佛之前那个咬牙切齿的疯子是假象一般。   一同响起的,还有轻微的机械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上面降下来了。没等宋虞猜出来,下体一凉,浑身上下唯一一条泳裤被脱下,两条腿被举起,向外大张着,高高吊在了绳子上。   双腿被抻直向上吊起,使他的臀部也被迫抬起了一点,上半身躺在被子上,双手拷在头顶。   这下,他真是半分也动弹不了了。   催情药开始发挥效力,宋虞的身体呈现出一阵热腾腾的粉红,面罩下的红唇微张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更令他难受的是,空气从他被迫张开的屄口中钻入,微凉的空气和火热的屄肉相接触,他更加痒得不行,屄口的嫩肉一收一缩,淌出淫荡的液体,巨大的空虚和饥渴淹没了宋虞,让他开始失去理智。   他想要被插入、被贯穿。   可宋虞还是忍着,死死咬住下唇,封住快要溢出嘴唇的呻吟。   他知道晏司祁在看着他,他在和晏司祁较劲,他不要先认输。 【作家想说的话:】 没有sm情节啦,最多打打屁股什么的,塞一些乱七八糟的珠子之类的,嘿嘿嘿~ 小晏是疯子,其实小鱼也不赖,他有自己的方式训狗,他没那么脆弱啦 “你今天就算要当贞洁烈男,我也能把你干成婊子。” 章节编号:6769716 催情药的效力发挥到了顶点,宋虞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死咬着唇,呻吟声却从鼻腔里溢出,带着甜腻娇媚的味道。   难耐地扭动身体,禁锢双手的手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灯光下闪烁着玫瑰金色的光泽。   挣扎中脚腕被拉扯得更高,肉屄里淌出的骚水一直流进股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显出一小块洇湿的深色痕迹。   下午在海滩上睡的一觉并非没有效果,宋虞的皮肤晒黑了一点,但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仍然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因为过于隐忍,平坦的小腹更是凸起了几根青筋,给这具柔软的身体增添了几分柔韧的力量感。   宋虞苦苦忍耐着体内汹涌的欲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晏司祁也在忍,胯下勃起的阴茎把运动裤顶得老高,眸色幽深充斥着翻腾的情欲。   他依旧站得笔直端正,挺拔的身影像一尊静默的石像,只微微垂眸,沉沉盯着宋虞。   两个人都在较劲。   直到晏司祁打破沉默,“宋虞,你以为我是在看你跟我表演坚贞不屈吗?”   他贴近宋虞,薄唇轻启,“你今天就算要当贞洁烈男,我也能把你干成婊子。”   宋虞一哆嗦,穴里的水留得更欢了,他快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晏司祁的靠近和气息,能给春药再叠一层buff。   晏司祁走了,晏司祁又回来了。宋虞的耳朵支棱着,晏司祁的每一个举动,发出的一点点声音都在他紧绷的神经下无限放大。   然后毫无征兆的,屁股上挨了一下。   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抽的,只觉得疼,不过疼就那一瞬间,下一刻就变成了麻。   宋虞没绷出,一嗓子叫出来了,“晏司祁,你不说你不打我吗!”   “没打你。”晏司祁慢悠悠地说,手上动作却一点没慢,“啪”的一下又抽了上去。   手拍造型简约,纯羊皮包裹,手柄上有一个金色的金属扣,往上是长约60公分的长方形皮拍。   晏司祁那骨节分明如同艺术品般好看的五指握着这根纯黑色的手拍,格外赏心悦目,可惜宋虞看不见,看见了也没心思欣赏,他只觉得难受。   晏司祁打他了,这个王八蛋,变态,谈恋爱的时候对他那么好,怎么现在现原形了!   心里正骂着,又一下挨上了,打在他大腿根,腿根上的肉白皙娇嫩,红痕立刻就浮出来了,两指宽的一道印子,又直又长,两个大腿根一边一个,连成一道鲜红的线,整齐对称的漂亮。   “还说不打我,这不就是打我吗!”宋虞大喊。   晏司祁问:“你疼吗?”   这一下把宋虞问蒙住了,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疼痛那个劲儿真过去了,现在就是麻,还烫,像火燎似的。   宋虞抿了抿唇,“疼!”   “撒谎。”晏司祁又是一拍子,打在宋虞抬高的臀肉上,肉乎乎的屁股抖动着,泛起层层雪白肉浪。   “呜……”宋虞眼泪下来了,晏司祁太狠了,他都说疼了,还打他。   晏司祁冷着脸,用拍子拨弄一下宋虞翘着流水的阴茎,“硬得淌骚水,还喊疼。”   要是真疼得不行,早就软下去了。何况他选的这个拍子,软羊皮的,很轻,是所有工具里,疼痛度最低的一种,他要是真想抽宋虞,直接拿藤条了,能抽得宋虞哭爹喊娘。   还不是舍不得,晏司祁抿紧了薄唇,眸色黑沉得像冰冻的湖面,又是一拍子下去,打在了另一瓣臀肉上,白浪翻滚,浮出一道鲜红的尺痕,和右边屁股对称了。   臀肉抖动间,牵动着腿心的女穴,骚屄早就饥渴难耐了,还没直接碰到它,只是牵连一下,就淫荡得收缩着屄口,淫水一股一股地往下流,把整个腿心打湿,亮晶晶的。   屁股也麻,晏司祁还往那一个地方打,又麻又痒又烫,像蚂蚁爬似的,难受之余,还有一点爽。   宋虞又把嘴唇咬住了,他不敢张嘴,怕呻吟声跑出来。   眼泪哗哗地流,太屈辱了,十六的大小伙子,让另一个同龄人绑起来打屁股,丢人。   比直接肏他还丢人。   而他觉得是春药的原因,他好热,身体里的血快要从血管里爆开了,在体内到处冲撞,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快要憋爆炸了。   宋虞迷糊了,他甚至开始渴求晏司祁再打他几下,似乎短暂的疼痛能够缓解这种淫荡的饥渴。   晏司祁却忽然停了手,他盯着宋虞的脸,即使看不见眼睛,他也能猜到少年此时定是双眼紧闭,睫毛颤抖,挂着湿漉漉的泪珠,脸蛋红扑扑的,一副可怜又欠干的模样。   “宋虞,我说了,这不是打你。”晏司祁勾了下唇,嗓音轻柔,“这是调情。”   他手臂轻挥,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带动手腕,拍子往下动,正正好好落在腿心那朵嫣红的小花上。   “啪——”,淫水飞溅,抽出一腔水意。   “呜啊!”宋虞尖叫一声,纤瘦的腰猛地往上挺,手腕上的手铐哗哗作响,骚屄也哗哗作响,像喷泉似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原本床单上洇湿的一小块,瞬间变成一大片。   通红肿胀的阴茎也跟着兴奋,弹跳着在半空中射精,浓白的精液悉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宋虞像条搁浅的鱼,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断断续续的哼唧声从嘴里溢出,他顾不得较劲了。   太爽了,阴茎和骚屄同时达到高潮,快感瞬间攀到顶峰,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爽到头皮发麻。   “爽了?”晏司祁用手拍顶弄宋虞的乳头,比平常男生要柔软的乳肉一戳一个小坑,小巧的乳粒也在刺激下渐渐挺立起来。   “嗯哼……”宋虞哼了一声,麻木的大脑还没有清醒,扭动着身体。   “看来是爽上天了。”晏司祁在宋虞的乳头上抽了一下,乳头瞬间肿成了小红豆,他皱了下眉,在另一边也抽了一下,这回对称了,两颗小红豆。   宋虞浑身颤抖,骚屄里又泄出一股水。   晏司祁轻啧,“骚得没边儿了。”   他扔掉拍子,掰开被抽得红肿的臀部,露出里面深藏的小洞。粉嫩洞口浸染着屄里淌下的骚水,一翕一张的,又软又湿,可见也是饥渴得不行。   晏司祁没怎么费力,两根手指就捅了进去。   轻车熟路地找到宋虞的前列腺,修长的指骨弯曲,专往那块软肉上戳弄,又顶又按。   “啊…别按…嗯…别按那里……”宋虞刚缓过来一点的身体又弹起来了,前列腺的刺激是最爽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重重地拍打过来,把宋虞拍得晕头转向,没挣扎几下,就沦陷于无穷无尽的欲海之中。   可就在他快射了的时候,晏司祁又停下了,欲望高不高低不低地吊在那里,宋虞难受得要命,几乎想要开口哀求晏司祁。   但是晏司祁没给他这个机会,就把一串水晶拉珠塞进了他的屁眼里。   宋虞被那一阵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晏司祁…你给我塞了什么?”   “让你爽的东西。”晏司祁一颗一颗地往里赛,全塞进去的时候,外面只剩一个黑色的拉环。   他拍了拍宋虞的屁股,警告道:“夹紧点,一共九颗,排出一颗就抽两拍子,往屄上抽。”   宋虞吓得一抖,却已经没有喊叫的力气了,冰凉的珠子和火热的肠道接触,仿佛冰火两重天,肠道痉挛地收缩,本能地想要把珠子捂热。   下一瞬,一个坚硬的物体狠狠按在他的阴蒂上,是一个粉色的跳蛋,剧烈的震颤刺激着阴蒂,没有任何缓冲的,再次送宋虞登上了巅峰。   然而他的呻吟只喊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有一个更粗大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插进了他的骚屄。   ——晏司祁的阴茎。   宋虞混沌的大脑在一秒钟之内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他太熟悉晏司祁了,尺寸、温度、形状,都无比熟悉。这根东西无数次的在他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给他带来绝妙的快感,以至于产生了潜在的记忆。   滚烫的肉棒如同锋利的肉刃,狠狠劈开了正处于高潮中,收缩抽搐的屄肉,强势挤入穴道深处。屄肉非但不觉得滞涩,反而极为热情地迎接了这个“老朋友”,紧紧缠住青筋交错的棒身,像是一个个甜蜜的亲吻。   “嗯啊…太大了…哈啊……”宋虞神志迷乱地淫叫,下巴高高扬起,露出纤细漂亮的天鹅颈,细腻的皮肤上全是汗粒,像晶莹的珍珠。   晏司祁穿戴整齐,只有校服裤子往下脱了一点,伸出一根狰狞的肉棒。俊美的脸蛋绷着,唇角抿直,阴鸷的眉眼之间透出浓重的欲色。   他掐着宋虞的大腿根,感受到那火热紧致的屄肉包裹着他的阴茎,发狠地贯穿着宋虞的骚屄,似乎只有这样,才觉得自己真正占有了宋虞这个人。   只有将宋虞钉在自己的身体上,他才不会跑,不会逃离。   晏司祁的眼神越发幽深狠戾,像一条巨大的蟒蛇,直勾勾盯着宋虞,想着怎么把人缠住、绞死,整个吞进腹中,才能永远地禁锢住。   他解开绑着宋虞双脚的绳子,握着大腿根往下压,直到快要把宋虞对折起来,阴茎插得更深,几乎顶进子宫里,那平坦的小腹都被插出一个个骇人的弧度,似乎要顶破肚子。   宋虞慌得脸蛋发抖,尖声哭吟着,“要破了…啊…太深了…轻点……”   “让我轻一点,可以。”晏司祁挺动着劲瘦的腰,力道又狠又重,嗓音染上情欲的低哑,“告诉我为什么分手?”   晏司祁摘下宋虞的眼罩,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盯着他失神迷离的眼睛,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   “宋虞,就算养条狗,也不能无缘无故就扔了。” 【作家想说的话:】 腱鞘炎犯了,手腕疼,先写这么多。 关于小鱼为什么不问晏司祁和罗嘉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解释,这个问题我以为我在前面已经写明白了。就是因为他不好意思说啊,他觉得丢人,嫉妒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他要是问了,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狼狈不堪都告诉晏司祁了,十六岁的男生都有点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吧。 举个不太恰当但很好理解的例子,班里转来个漂亮的女生,你发现你唯一的好闺蜜跟她走的很近,两人一下课就手拉手去厕所,不带你,这时你同桌跟你说,你闺蜜和新同学走得很近欸,她俩是不是处成好朋友了,你很吃醋,咋办,要质问闺蜜她和转学生是什么关系吗?肯定不好意思吧。这不是我随便举的例子,这是我的亲身经历(丢人) 爱情和友情也差不多。 小鱼是很随遇而安的佛系性格,但在晏司祁这件事上他就是想不开,就是犯倔,因为他太喜欢小晏了。 还有一点,要是能随随便便说开,我也就不用写了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剧情可以展开了。 不过也很快就要说开了,下章或者下下章吧,先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 “晏司祁,那我也告诉你,我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章节编号:6770782 “宋虞,就算是养条狗,也不能无缘无故就丢了。”   晏司祁的语气很沉很哑,带着不易察觉的痛楚和委屈。   宋虞听着心里难受,他想,你都和罗嘉睿好了,干嘛还对我这么执着呢。难道我要眼看着你和罗嘉睿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再等你来和我说分手吗?   书中剧情明明白白写着呢,他不想信,不还是看到了?   他宋虞要脸、要体面,不做那些死缠烂打,揪着刨根问底的事,太难看,好聚好散,和平分手,是最好的结果。   他把脸一扭,用半张汗涔涔的脸蛋对着晏司祁,心里针扎一样疼,“我不喜欢你了,就分手呗。”   晏司祁也疼,心就跟豁了个大口子似的,汩汩往外流着血。他咬牙,咬得眼圈都红了,满眼都是猩红的血色和戾气,像逼到末路的狼,恨不得一口咬死宋虞。   “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晏司祁真咬他,一口叼在宋虞脖颈上,用力厮磨,嘶哑的嗓音中掺杂一股血腥味儿,“没门儿,宋虞,你说的不算。”   宋虞疼得直吸气,挣扎得手铐哗哗作响,半点用也没有,气得大骂,“晏司祁,你个疯子,咬死我了!”   “咬死你?不。”晏司祁还是松了口,薄唇沾着血,配上一张俊俏阴郁的脸蛋,像吃人的妖精,“我干死你。”   嫌衣服碍事,三两下把衣服脱干净,露出少年结实又精壮的身体,宽阔健硕的胸膛上全是汗,随着他的动作一颗一颗往下滚,充斥着性感撩人的青春荷尔蒙。   宋虞瞥了一眼,没忍住,又瞥一眼,以前他就喜欢晏司祁的身体,做爱时喜欢搂着男生的腰,摸他汗涔涔的、肌肉线条起伏的背,现在倒是摸不着了,他手腕有点疼,可能被手铐磨破皮了。   晏司祁没注意到宋虞的眼神,一心想着怎么惩罚宋虞,要把他肏哭、肏服,让他后悔跟自己提分手!   他掐着宋虞的大腿狠狠往下压,直到贴上宋虞的胸膛,白嫩的大腿根都让他掐出鲜明的紫红色指痕。   腿心的女穴拉扯到最大,红艳艳的一个屄口被晏司祁的阴茎凶狠贯穿,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像被摧残坏了的花瓣一样,可怜兮兮贴着青筋盘虬的肉棒,蹭来蹭去,弹着骚水。   “嗯啊…捅破肚子了…啊…爽死了……”   宋虞被肏得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合不拢了,尖声呻吟着,流下痴淫的口水。身体被顶撞得上下耸,把身下的床单蹭的一片狼藉。   肉棒进的太深了,硕大的龟头不停撞着子宫口,引起一阵酥麻的酸胀,春药的劲儿上了头,他即使有点害怕这样高强度的性爱,也抵抗不了身体的渴求,骚屄紧紧咬着肉棒不放,每一次进出都被牵出红肉,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晏司祁一边干一边冷笑,“骚成这样了,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宋虞喘着气,脸色通红,有热的,也有臊的,他不想这样,都怪晏司祁给他下了药。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不愿意去想,那就是他也是渴求着晏司祁的,离开晏司祁的两天,他没有一时一刻不想他。   他觉得自己窝囊,没出息,分手都不利落,那就更不能让晏司祁知道,自己是因为嫉妒,因为吃醋,因为还没发生的事就胆小地逃跑。   他咬住了唇,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可是嘴唇都咬破了也憋不住。   晏司祁揉开他的嘴唇,将血珠抹昀,显得那饱满的唇瓣殷红如血,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去,冷着脸搅弄宋虞的柔软火热的舌头,搅得水声啧啧。   还模拟性交的姿势抽插喉咙,宋虞眼泪止不住地流,两只漂亮的眼睛通红,蓄满了水花,看得晏司祁生出更加汹涌的凌虐欲。   晏司祁有病,他自己知道,他妈遗传给他的,但他比他妈好点,他能忍,可现在他不想忍了。   他变魔术似的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一根细长的银针,说是针也不恰当,因为两端都是圆润的,并没有针尖,其中一端是圆球形状的,棒身很细,大约是筷子的二分之一直径,上面还有螺纹。   晏司祁握着宋虞硬邦邦的阴茎,上下撸了两把,本就爽快的宋虞差点射了,通红的马眼翕张,像是在呼吸。   晏司祁眉目阴翳,还透着一丝神经质的兴奋,把尿道棒较细的一端对准马眼,慢慢插了进去。   感受到不正常的刺激,宋虞低头去看,差点吓软了,“晏司祁,你干什么!拿出去!”   晏司祁凉凉地看他一眼,“别乱动,插坏了我可不负责。”   “晏司祁,你疯了!会坏的!”   晏司祁充耳不闻,手上动作很稳,一点点往尿道里推着尿道棒,同时下身缓慢有力地动,埋在屄里的龟头使劲儿碾磨着宋虞的G点,很快又把宋虞送上高潮,失神地潮吹了。   阴茎也很想射精,可是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通红龟头上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球反射着明亮的灯光,有种诡异的美。   宋虞难受极了,尿道棒插到了阴茎根部,精液堵在里面出不来,很胀很酸,还有点细微的疼,感觉鸡巴都不是自己的了。可晏司祁修长五指握住他的阴茎撸了两下,很快一种别样的刺激涌上大脑。   “哈啊……”一声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宋虞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么淫荡,这样也能爽,一定是春药的原因。   “不是药的原因。”晏司祁一眼看穿宋虞在想什么,他勾唇,表情很恶劣,“因为你欠干,我说了要把你干成婊子。”   宋虞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全是气愤和伤心,大声控诉,“晏司祁,你侮辱人!你这是虐待!没有你这样的!”   “你才是侮辱人!”晏司祁一把捏住宋虞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掐死宋虞,“你想跑就跑,想分手就分手,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扔条狗还得找个好人家呢,你他妈就这么把我丢了!我他妈是一个人!”   晏司祁刘海湿透,眼眶通红,一滴泪就那么从狠戾的眸子里落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宋虞,你真没有心。”   宋虞完全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晏司祁,他从没听过晏司祁说脏话,也没见过他哭,心里像被重重锤了一拳那样闷闷的痛,四分五裂的心脏被扔进了一缸橘子汁里,又酸又涩。   “你哭了,晏司祁。”   晏司祁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把眼眶搓得更红了,他咬肌鼓动,发狠地说:“宋虞,你别想跑,两年前我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得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宋虞看着晏司祁,眸光里涌动着晦涩的暗光,嗓音轻而哑,“晏司祁,那我也告诉你,我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晏司祁目光一变,直勾勾盯着宋虞,“你说。”   “我死过一回了,晏司祁。”宋虞双眸放空,语气轻缓,“可我很幸运,来到这个世界又多活了三年,还能遇见你。可直到前几天我发现,这全是我偷来的,这个世界本来没有我的位置,你也从来不属于我。”   听见宋虞说他死过一回的时候,晏司祁心里咯噔一下,充满了恐惧和慌乱,可宋虞下面的话又让他迷茫困惑,他抱住宋虞,“我不明白,宋虞,你说清楚。”   男生炽热的体温贴上他的,宋虞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和安心,明明才过了两天,为什么觉得度日如年?   心底的委屈、迷茫、不甘和无助,全都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他努力抿起唇角,却控制不住下弯的弧度,最后再也憋不住地崩溃大哭,“晏司祁,你不是我的,你是主角,有官配,有老婆,你会爱上别人,我能怎么办?我得把你还回去,我太窝囊了,我不敢争取,不敢抢,我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跑掉。”   宋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一起流,“其实我嫉妒得要死,我不想让你和别人好,可我怎么办呢,我连路人甲都算不上,我没有资格抢,我又怕死缠烂打被你嫌弃,我想我们好聚好散……”   宋虞穿越的时候,比原主大两岁,十五岁左右,正上学的年纪没出过社会,刚穿来的时候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是宋妈妈对他好,无微不至的关爱让他有了一点归属感。   可是他总觉得,这不是他原本的世界,他的灵魂就不属于这里,他和这个世界是脱离的,格格不入。   这也是他形成这种随遇而安、得过且过性格的直接原因,因为除了宋妈妈,没有人真正走近他的内心,所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强求。   直到他遇上晏司祁,他喜欢这个长相英俊,性格体贴温柔的男生,这是第二个走近他内心的人。   然而当他发现这个世界是一本书,晏司祁根本不属于他时,那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感受再次涌上宋虞心头,他感到手足无措,又觉得一切都是早有命定。   他要如何挣扎、如何反抗,才能逃脱命运的手掌心?   没有希望的。   所以他跑了。   宋虞哭得眼睛像两个核桃,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语无伦次,每个字都是泪水凝成的,最后一遍遍地哭着重复,“我太窝囊了…我没出息…我能怎么办…晏司祁…我怎么办呢……”   晏司祁怔怔地看着宋虞,为什么宋虞说的每个字他都认得,连在一起却听不懂了?   什么主角,官配,路人甲……他为什么会爱上别人?他怎么会和别人好?   看着宋虞哭肿的眼睛,晏司祁又觉得心脏疼得直抽,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努力平静下来,给宋虞擦眼泪,轻声问:“别哭了,宋虞,我怎么会爱上别人呢?”   “因为你是主角攻,你会爱上主角受……”宋虞吸了吸鼻子,说这句话时心里像被扎了一刀,疼。   晏司祁似懂非懂,攻受他明白,还是一次收生物作业的时候,在班里女生的漫画上看到的,他好奇地问了一嘴,女同学笑嘻嘻地告诉他,像他和宋虞这一对,他是攻,宋虞就是受。   晏司祁才明白,就是1和0。那加个主角的意思是……   脑海中浮出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宋虞,你是说,我是漫画里的主角吗?”   “不是……”   晏司祁松口气。   宋虞又吸了下鼻子,“是小说。”   更离谱了……晏司祁脑仁发胀,可宋虞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真切,容不得他不信。   他只能试探地问:“那主角受是谁?”   宋虞用核桃似的眼睛看了晏司祁一眼,闷闷道:“罗嘉睿。”   离大谱了!   “我怎么会喜欢罗嘉睿呢,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都给他衣服了!我看见了!”   晏司祁揉揉鼓胀的额角,觉得自己理解不了宋虞的脑回路,“你就因为我把外套给了罗嘉睿,就觉得我喜欢他?和我闹分手!”   宋虞扁了扁嘴,一想到那天看到的一幕心里就难受,“那是剧情的不可抗力,你一定会爱上罗嘉睿。”   晏司祁几乎要气笑了,“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本小说呢,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觉得我是一个文字构成的角色吗?!宋虞,你蠢得可以。”   “那你说,你为什么会给罗嘉睿外套!”   “那是因为他是……”晏司祁话锋一转,“宋虞,是不是我告诉你原因,你就不会和我分手了?”   怎么听着,这其中有误会和隐情?   宋虞咽了下口水,扭过头,用肩膀蹭了蹭脸蛋上的泪珠,垂着眸子想了半天,“你说吧,我、我听听。”   “我不说。”晏司祁唇角又勾起恶劣的笑,“作为你不信任我的惩罚,我要先给你一顿教训,看你的表现,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宋虞抖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通过晏司祁的神情和话语,他也意识到晏司祁和罗嘉睿之间似乎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心中一块大石头缓缓落下。   有点心虚和愧疚,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笑?”晏司祁舔了舔牙尖,“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两人经过刚才那一出又哭又闹,性器都已经疲软下来,宋虞看着自己插着尿道棒的阴茎,歪了歪头,体内好像也没有那股无法忍耐的情潮和燥热了。   怎么回事?药劲儿已经过去了吗?   晏司祁哼笑一声,修长指尖从宋虞锁骨滑到腰间,玩味道:“宋虞,你想没想过,我根本没给你下药。”   宋虞的身体战栗起来,被晏司祁碰到的地方就如点燃火星一般,瞬间成燎原之势,调动起他体内所有的情欲因子,本来就湿淋淋的女穴又开始淌水,肉棒也慢慢立了起来,又酸又麻。   “看见了吧。”晏司祁搓捏着宋虞一颗乳头,重新勃起的鸡巴在骚屄里重重地抽插,“你这个人、从心到身,从里到外,他姓晏。”   “你就得是我的。” 【作家想说的话:】 算是说开了吧,留了一点点没说,因为晏司祁是个坏批,他想欺负小鱼,下章就全说了。 这章的心理描写有点多,我自己都觉得啰嗦,但是没办法,有些人看不懂,我就再写明白点,小晏和小鱼都没有错,也不是故意不说,是因为性格使然,他俩的性格只能导致这个结果。 我之前的微博炸号了,新申请了一个@棺木G  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 断更的话就会在微博说 每一颗细胞都在奔走相告,告诉他,宋虞爱他(宫交,戒尺抽屄) 章节编号:6771892 惨白空荡的房间里,立着一架黑色的摄像机,正对着大床。高清镜头里,两个少年紧紧叠在一起,汗水交融,喘息起伏,空气中都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   晏司祁压在宋虞身上,一手抬起宋虞的左腿挺腰猛干,一手抚摸宋虞的脸颊,贴着他柔软的唇瓣激烈亲吻。   彼此唇舌搅弄,纠缠,像进行一场强势的掠夺,水声啧啧中,津液从两人唇角滑落,在宋虞脸蛋上留下一道晶莹水痕。   宋虞的舌根被晏司祁吸得发麻,但他不愿意停止这个快要窒息的吻,他热烈地回应着男生,手被拷着,就扬起下巴去追逐晏司祁的气息。     唇瓣上之前咬破的伤口又肿又疼,也丝毫不在乎,他眼神淬着火,也含着水,紧紧盯着晏司祁,一眼都不愿意错过。   他太想念晏司祁了,即使只过去两天,却每一秒都度日如年。那些强撑着的倔强和伪装,被晏司祁强势剥落后,就只剩下浓烈又汹涌的喜爱。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像是在弥补之前的离开和悔意。   晏司祁也一样,他凶狠地肏干着宋虞,漆黑的眸光从湿透的刘海中透出,野狼一般盯着宋虞,占有他,入侵他,将他彻底禁锢在身体里,才能抚平之前狂躁不安的内心。   二人的眼神如有实质般交缠、拉扯,激烈地碰撞,迸发出火山喷发一般可怕的情欲和渴求。   宋虞忍不住发出呜咽和呻吟,“晏司祁…唔…把我的手解开…嗯…我要抱着你……”   晏司祁舔咬他的脸颊肉和下巴尖,发出的嗓音是浸着汗的低哑,“想都别想。”   “哈啊…轻点…我不会跑了……”   “那也不行。”晏司祁把宋虞黏在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擦去他眉骨上的汗水,“这是给你的惩罚。”   宋虞眼尾落下泪珠,被肏得受不住,“嗯啊…那、那你慢点…哈啊…太深了……”   晏司祁在宋虞下巴上亲了一口,直起身子,将他两条腿都扛在肩膀上,随后挺动着劲瘦的腰,紫红肉棒在骚屄里大力进出,骚屄都肏肿了,像个裂口的小胖馒头,却还紧紧咬着男生的肉棒不放,屄肉蠕动着往深处吸。   “又骚又浪。”晏司祁哑着嗓子道,用力掐着宋虞细腰,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地往里干,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阴茎像一柄粗大的肉刃,重重地劈开屄肉,青筋暴凸的棒身碾过敏感的G点,在激起宋虞一声爽快的尖叫后,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硬生生撞开了那个凹陷,闯进湿热的穴腔。   “呜啊!”宋虞哭着甩头,潮红的脸蛋上都是泪水和汗水,“进去子宫了…啊…好大…要捅破肚子了……”   “正好。”晏司祁俯下身亲吻宋虞的眼睛,吮去那些泪水,“给我生孩子。”   宋虞身子被顶得不停颤抖,汗水在灯光下晃出色气的光晕,哭吟着说:“不行…啊…太小了…我们太小了……”   晏司祁咬他耳朵,“我养的起。”   “那、那也不行。”宋虞脸蛋哭得发抖,子宫被搅弄顶撞,传出酸胀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等我们结婚…哈啊…结婚了再生……”   “结婚……”晏司祁黑沉的眉宇瞬间亮了,瞳孔深处都渗透出满足和愉悦,没有什么比宋虞主动提出要和他结婚更让他欢喜,这说明宋虞计划的未来里有他。   晏司祁不住地亲吻宋虞的鼻子和嘴唇,兴奋地喘着粗气,“好,我们结婚,到了年龄我们就结婚。”   晏司祁顶得更加用力,狰狞的肉根在宋虞肉屄里大肆挞伐,将那一腔温暖柔软的子宫凶狠占据,宋虞的小腹上显出骇人的凸起,整个紧窄的穴道都被肏成了鸡巴的形状,可怜兮兮又食髓知味地承受着欢爱。   “太快了…轻点…我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又到了!”   宋虞崩溃地哭吟,被一次次送上高潮,直到晏司祁掐紧他白皙的腰,用力一撞,喉中发出一声性感低沉的粗喘,浓白的精液悉数射进子宫,强有力地打在子宫内壁上。   宋虞被刺激得一哆嗦,再一次潮吹了。   晏司祁趴在宋虞身上,结实的背肌随着喘息起伏鼓动,汗珠从流畅健美的线条滚滚而落,给宽阔的脊背覆了一层性感油亮的光泽。   少年的胸膛相贴,汗水融在一起,温度是同样的火热,心跳如擂鼓一般激荡,交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晏司祁眼珠特别亮,手指抚弄宋虞的头发,亲吻他光滑的额头,汗涔涔的脸蛋,他的喉结不停滚动,将快要溢满而出的爱意重新压回体内。   “宋虞,你答应和我结婚,不能反悔了。”   没有言语能形容晏司祁此刻的兴奋和满足。   像是贫瘠的土地上开出一朵绚烂的花,将晏司祁荒芜又黑暗的内心刹那间点亮,他热血沸腾,心脏滚烫,每一颗细胞都在奔走相告。   告诉他,宋虞爱他。   一直以来暴躁又凶戾的情绪被宋虞柔软的一句“结婚”安抚下去,瞬间消失无踪。如同一只发疯嘶吼的狗,被主人摸了摸头,便呜咽着趴下,收起尖锐的牙齿和爪子。   晏司祁用舌头轻舔宋虞脖子上的伤口,那里一个鲜红渗血的牙印格外醒目,“还疼吗?”   宋虞张着红肿的唇,尽力平息着高潮的余韵,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被晏司祁肏死了,那种浓烈到窒息的快感把他送上了濒死线,几乎就要昏死过去。   空白的大脑渐渐回笼,宋虞有气无力地看晏司祁一眼,“什么?”   “还疼吗?这里。”晏司祁不断舔着那处牙印,将血珠都卷进口中吞下,宋虞的血对他来说也如春药般上瘾疯狂。   “疼。”宋虞嘴唇都在颤抖,话也说不利索,“把我、把我肉棒里的东西取出来,我、我憋不住了。”   晏司祁低头去看,宋虞的肉棒已经憋得通红,尿道棒插在里面,马眼还往外渗着水珠,可见是快要溢出来了。   晏司祁勾了勾唇,捏着尿道棒的顶端,一点点往出拉。   “嗯啊…不行…停下…啊……”   尿道棒上有小凸起,每移动一寸都是强烈的刺激,宋虞感觉尿道又酸又胀,还有灼热的痒意,简直要了命了,不得不喊停。   “哦。”晏司祁一挑眉,坏心眼地又塞回去了。   “哈啊!晏司祁!别乱动…求你了…会玩坏的……”宋虞哀求,疼倒是不疼的,但是太刺激了,根本承受不住,怕把自己玩坏了。   晏司祁薄唇微勾,“宋虞,要是受不住,就更要果断一些。”   宋虞一咬牙,“那你、那你快点!”   话音刚落,晏司祁手指用力,捏住顶端圆球一拉。   “哎!等下——”宋虞尖声制止,可尿道棒已经拔了下来,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紧接着又是一道热烫的透明水流,强劲地射出半空,又淅淅沥沥洒在床单和身上。   “我要尿了……”宋虞没说完的话才无力地从唇缝中溢出。   晏司祁眼神有几分惊讶,似乎也没想到刺激一下尿道会让宋虞射尿,他唇角翘起戏谑的笑容,“挺精神的,没玩坏。”   “晏司祁,你个变态老畜生!不要再弄我了!”宋虞盯着红扑扑的脸蛋瞪他,通红的一双湿润眼眸里荡漾着春水,不像愠怒更像调情。   “那怎么行?”晏司祁悠悠地说,“还有项目没有玩完呢。”   晏司祁抽身而起,失去肉棒的屄穴合也合不拢,红艳艳的一个小洞,小阴唇外翻着,能看见屄肉蠕动收缩,挤出一股一股白浊和淫液,顺着股缝淌在床单上,黏腻不堪。   但晏司祁的目光放在更下面,原本塞进宋虞肠道里的九颗水晶拉珠排出了四颗,静静淌在一滩淫靡的液体里,反射着水渍与光泽。   宋虞顺着晏司祁的动作往下看,也想到了这个,暗道一声不好。   刚才晏司祁肏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屁股被不停地撞击,那粗大的肉棒每次进出也挤压着肠道,肠道受到刺激分泌出滑腻的肠液,收缩着把珠子一颗颗挤了出去。   就是不知道有几颗……宋虞紧张地夹起屁股。   这一夹更不好了,卡在穴口的滑溜溜珠子又挤出一颗。   晏司祁挑眉,语气玩味,“五颗。”   他看向宋虞,“几下?”   “十、十下。”宋虞咽了下口水,急忙和他商量,“别打了,行不行,我屄都让你肏肿了。”   晏司祁摇头,俊脸上都是笑意,“说了几下就几下,怎么能讨价还价呢。”   “那我、那我……”宋虞眼珠滴溜溜一转,“那你先把我松开,我手腕疼。”   “这个可以。”晏司祁把手铐打开,那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青红的痕迹,微微破了点皮。晏司祁皱了下眉,眼中几分懊恼,轻轻揉捏宋虞手腕。   宋虞又说:“我有点渴,你能给我倒点水喝吗?”   他观察了一圈,这屋子里没有水,只有床头柜上一个空水杯。   “好。”晏司祁答应地很痛快,推门出去了。   宋虞看得清楚,外面是个客厅,这应该是个套房。   他连忙拖着两条酸软的腿,踉踉跄跄地下床,“砰”的一下把门锁上,变态老畜生,都肏肿了还不放过自己,关外边!   门外传来敲门声,“宋虞,开门。”   宋虞说:“你先在沙发上歇着吧,我困了要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宋虞,你确定不开门?”晏司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点模糊,又阴恻恻的。   宋虞打心眼里怕这个变态,把被子裹紧了,装作没听见。   可紧接着,传来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紧接着是门把手被转动,“咔哒——”,门开了。   宋虞心里也咯噔一下,打了个哆嗦,他都被肏傻了,怎么忘记还有钥匙呢!   他不敢回头看,连滚带爬往床角缩,生怕晚一步那戒尺就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并没有用,晏司祁从后面一手拽住宋虞的脚踝,用力一扯,宋虞就像兔子一样被抓了回去。   晏司祁反手剪着宋虞的手臂按在他后背上,左腿踩在床上撑起宋虞的腰,让他臀部高高撅起,红艳艳的花穴都露在外面。   晏司祁右手握着戒尺,结实的小臂挥动,黑色戒尺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屄上。   “啪——”清脆响亮,还抽出一腔水意。   宋虞疼得呜咽一声,浑身的肉都绷紧了。   晏司祁嗓音冷冽,“报数。”   “我不要……”宋虞哭了,太丢人了。   撅着屁股让人按着抽屄,还要报数,这世界上还有比晏司祁更可恶的人吗!   “不报就一直打。”晏司祁慢条斯理地说。   “呜……一。”宋虞哭着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   晏司祁哼笑,又是一拍。   “二……”宋虞的声音带着哭腔。   布满指印的屁股肉都跟着抖三抖,红扑扑的,像个快要破皮的软桃子,可怜又可爱。   “啪——”   “三……”   最开始的疼劲儿已经过去了,变得酸、麻、痒、烫……总之滋味十分复杂,淫荡的骚屄在这种责打中发觉到快感,阴蒂颤巍巍挺立起来,释放出电流一般的爽快。   宋虞的呜咽哭声也变了调,多了几分甜腻。   看来是爽到了。   晏司祁手上动作不慢,又是一拍子下去。   “啪——”   “四……”   在屁眼上挂着的水晶拉珠摇摇晃晃,像精美的饰品,贴在光滑的臀肉上,和淋漓的汗水交相辉映,反射出淫靡的光晕。   “啪!”   “啪!”   ……   等到打完十下,宋虞又潮吹了两次,骚水把戒尺都浸湿了,抽打间满是淫荡的水声。   他这回真是虚脱了,满脸满身全是汗,好像体内所有的水都变成了汗水和淫水,争先恐后地从各个孔洞里流出来。     看着瘫软的宋虞,晏司祁眼里都是餍足和愉悦,他亲亲宋虞的嘴唇,柔声说:“宝贝,做的很好,老公带你洗澡。”   宋虞根本没有力气骂晏司祁这个老畜生了,一躺进充满温水的浴缸里,就昏睡过去。   然而很快他又被一种饱胀的感受刺激得悠悠转醒,眯着眼看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晏司祁,他真想一口咬上去,同归于尽算了!   可事实上,他只能软软地搂着男生肩膀,被肏得昏过去又醒过来,耳边只有低沉的喘息和溅起的水花声。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宋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他眼睛都睁不开了,被抱到床上,放进干净柔软的被窝里,晏司祁搂着他,笑得很好看。   少见的孩子气。   心里一软,宋虞这个颜控受不了美色诱惑,想要骂晏司祁的话在舌头上转了几圈都吞回去,最后只小声咕哝一句,“烦死你了。”   困意汹涌袭来,宋虞闭上眼睛,意识消失前,晏司祁喑哑的声音钻进耳朵。   ——“不,你爱我。” 【作家想说的话:】 不会怀孕的,小晏心里有数 罗嘉睿的事还是没说,因为写肉上头了,写不完了,下章写 PS:明天三次元有事,不一定能更新,不能更的话到时候会在文案说 他明白,对付一条偏执求爱的疯狗,最结实的绳索,是同样深重的爱 章节编号:6773248 “所以,罗嘉睿是你表弟?”   “算不上。”   晏司祁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边挑刺边说:“他是抱错的孩子,七年前,我小姨知道了真相后,就把他送了回去,而我小姨的那个孩子早已经被调换孩子的保姆给虐待死了。”   宋虞皱了下眉,一阵不适,“真够坏的,你小姨一定特别伤心。”   当成亲生儿子养了十来年的孩子突然变成了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的孩子,谁也无法接受。   晏司祁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宋虞碗里,擦了擦手,“嗯,从那以后,小姨的身体就很不好。”   宋虞吃掉那块鱼肉,又喝了口鱼汤,汤汁奶白浓郁,香得他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那罗嘉睿一直都是这么叛逆吗?成天打架?”   “不清楚,我回国的时候,他已经被送走了,我并没有见过他。”晏司祁把炒青菜里的蒜末和葱花挑干净以后,夹给宋虞,“直到他转学来的前一天,我小姨才告诉我,说很为罗嘉睿发愁,马上高三了,让我看着他,不要再打架。”   “够了够了,吃不完了,我还要吃汤泡饭呢。”宋虞摆手。   “等会儿,汤里有刺。”说着,晏司祁用小勺一点点地舀汤,确定没有刺才放进宋虞的饭碗里,细细搅拌好。   宋虞托着腮看晏司祁,不禁感叹,真体贴,真温柔啊,之前那个咬他、打他、捆他的疯子仿佛是他想象出来的,要不是他屁股此时还在隐隐作痛的话。   “你还出过国呢?”宋虞好奇地问。   晏司祁手指顿了顿,垂下的眼睫遮住一闪而过的情绪,“嗯。”   见晏司祁不太想提,宋虞便没有继续问,低头吃了口饭,才犹豫着问出心底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你那天晚上,和罗嘉睿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为什么给他衣服?”   宋虞问的时候,脸颊泛红,臊得,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嫉妒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让他羞于启齿。   好在晏司祁没有笑话他,也没有逗弄他,直接给了他答案。   “那天是我小姨的生日,本来宴会是晚上七点,因为一些原因提前了,家里派了车来接我和罗嘉睿。他身上的校服太脏了,一看就知道又打过架,小姨身体不好,我担心她看到这一幕会生气,就把外套给罗嘉睿,让他换上。”   原来是这样啊……宋虞慢慢眨了眨眼,“那那天中午——”   晏司祁挑眉一笑,“怪不得你下午就不高兴,原来是因为我和罗嘉睿说话了。”   宋虞咬唇,低头用筷子戳米饭,臊得不敢抬头。   “我只是在告诉他,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收敛一点。”晏司祁揉揉宋虞的头发,“宋虞,我并不在意罗嘉睿,但是小姨对我很好,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不能让她太担心。”   他看着宋虞柔软的栗色发旋轻笑,“我答应你,以后除非必要,都不会和他讲话,也不会单独见他,好不好?”   “我哪有那么不讲理啊,你想见就见,你还得完成你小姨的任务呢。”宋虞嘟嘟囔囔,往嘴里扒着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原来是误会,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一切都雨过天晴了!   可是吃着吃着,他又皱起了眉头,不对啊,这和剧情不一样啊,书中可没有这一遭,就是直接写主角攻受相识相爱了。   晏司祁眸光微动,“宋虞,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坦诚相对。”   宋虞抿了抿唇,就把心中的疑惑告诉了晏司祁。   晏司祁把筷子放下,语调轻缓莫测,“宋虞,你之前说,你死过一次,是什么意思?”   “啊……”宋虞愣了下,有点踌躇,“就是、就是死过一次,我说了你会信吗?”   “你说。”   “我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到十五岁,一次过马路的时候发生车祸,撞死了,再睁眼,就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了。”宋虞轻描淡写交代完,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低着头继续扒饭。   再抬头时,就看见晏司祁垂眸不语。   “我知道很难相信,没关系。”宋虞把饭吃干净,揉着肚子靠在椅背上。   “我信。”晏司祁伸手将宋虞揽到怀里,温热的掌心覆在宋虞鼓鼓的肚子轻柔,在宋虞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对于宋虞悲惨的遭遇,他竟然可耻而卑劣地感到愉悦,因为正是因为这样,才将宋虞送到了他身边。他亲吻宋虞的发顶,“所以是因为你有了这样奇妙的遭遇,才会认为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吗?”   “嗯,我以前不知道,罗嘉睿转学那天,我不是发烧了嘛,做了个梦,才知道穿书了。”宋虞抬头,认真地看向晏司祁,“你别觉得我只是做了个梦就信以为真,因为梦里出现的人都对得上,丁硕、田文轩、班长、还有班主任……所有人都对得上,再加上我是穿越的,所以我才相信。而且你不是把辅导书借给罗嘉睿了?书中也有这段剧情。”   宋虞噘了噘嘴,闷闷道:“我本来也不想相信的,可是事情就那样发生了,我不得不信。”   “算了,无所谓。”宋虞看着晏司祁,抚摸他高深的眉骨和眼窝,眸子里都是晶莹的爱意,“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比起虚无缥缈的剧情和梦境,我应该更相信你的。”   晏司祁勾唇一笑,在宋虞鼻尖上轻吻,嗓音很温柔,“我接受你的道歉。”   宋虞也笑,管它是不是小说呢,晏司祁爱他,他不止用眼睛去看,用心也感觉得到。这份爱沉重而绵长,甚至十分极端可怕,像蛛网一样将他纠缠束缚,但没关系,他全盘接受。   他很明白,对付一条偏执求爱的疯狗,最结实的绳索,是同样深重的爱。      宋虞笑着笑着屁股疼,哎呦一声脸都皱了起来。晏司祁连忙把他抱起来,送回卧室床上。   因为屁股太疼,只能趴着,扒下他的睡裤,满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和鲜红可怖的牙印,像狗咬过一样,确实也是“狗”咬过。   屁股蛋上更可怜,拍痕和指痕交错,紫了一大片,一边一个圆圆的牙印,对称得很。   晏司祁给他抹药膏,小屄和屁眼也要涂,都肿的嘟起来了。   宋虞咬着枕头,呜呜咽咽地骂着晏司祁。晏司祁始终嘴角带笑,看着他满身的痕迹,眼底的占有欲令人心惊。      第五天的时候,两人才从这家酒店出去,这五天里,晏司祁把宋虞翻来覆去地干,再翻来覆去地上药,宋虞往往是一边骂人一边挨肏,肏到最后就没力气骂了,像煎饼一样被来回翻炒。   走出酒店大门,久违地感受到阳光,宋虞还有点不适应,眯了眯眼睛,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   酒店牌匾上六个红色大字——“情侣主题酒店”。   怪不得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宋虞咬牙瞪了晏司祁一眼,晏司祁牵他的手,贴在他耳边悄声说:“我们下次再来。”   宋虞踢了他一脚,两人手牵手刚走到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两人面前,晏司祁的脸色霎时间冷了下来。   车窗降下一半,司机说:“少爷,先生让您回家。”   晏司祁握紧宋虞的手,偏头对他说:“你先回家,我这几天都跟宋姨打电话报平安了。”   “先生让您这位同学也一起回去。”司机插话。   晏司祁眸色冰冷,“想都别想。”   司机说:“少爷,先生说他不会对这位同学做什么的,让您放心,一起回去。”   宋虞愣了愣,“晏司祁,你爸爸想让我去吗?”   晏司祁眉眼沉沉,点头,“你想去吗?”   其实宋虞不想去,哪有高中早恋见家长的,该不会要挨骂吧。可看那司机也不是好打发的,他害怕晏司祁一个人回家会有什么麻烦,犹豫几秒,反握住晏司祁的手,“我跟你一起回去。” 【作家想说的话:】 专栏放了个新文,快穿1v1的,应该过年的时候能开 “晏司祁他不是正常人,他有病。” 章节编号:6774515 宋虞第一次来到晏家,看到气派的别墅庄园直接震惊住了,以前猜到晏司祁家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面容凌厉严苛的中年男人在沙发上坐着,眉眼之间和晏司祁有六分相似。心中便有了结论,这一定是晏司祁的爸爸。   只是父子俩的关系应该不是很融洽,因为他感觉到,从车子驶进大门开始,晏司祁紧握他的手就变得僵硬,表情也更加冷峻,像是浑身竖起了尖刺。   晏川看见两个少年手拉着手进来,眉心处的沟壑更加深刻了。   当着家长的面腻歪好像是有点太嚣张了,宋虞尴尬地赶紧松开晏司祁的手,礼貌地鞠了个躬,“叔叔您好,我叫宋虞。”   晏川颔首,“你好,坐。”   说不上热情,也不算冷淡,宋虞心中的紧张稍微退下去一点。   倒是晏司祁一把反握住宋虞的手,看着晏川,眼神不太友好,“有话直说。”   不得不说,晏司祁总是有本事一句话让晏川发怒,晏川猛拍桌子,“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茶几上的水杯洒了,管家老胡急忙来收拾桌子,并端上两杯奶茶,笑着说:“先生听说你们现在的小孩都喜欢喝奶茶,特意吩咐厨房现煮的,用上好的茶叶和奶,比外面卖的健康。”   宋虞是很喜欢喝奶茶的,晏司祁闻言脸色柔和了一点,拉着宋虞坐下,“喝吧。”   宋虞还是有些拘谨,因为晏川的气场太强大了,是那种久经上位的压迫和凌厉,面对他就像面对一座高山。   是政客还是商人?宋虞心里胡乱猜,面上却不显,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奶茶。   晏川没再说话,宋虞也不敢主动,气氛一时间静默了起来。   晏司祁打破了僵局,这回说话客气了一点,“爸,你找我们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问。”晏川把一沓资料摔在晏司祁面前,“自己看!”   不算厚的一沓纸,上面有许多照片,有在海滩上晏司祁压着宋虞的,有晏司祁抱着昏迷的宋虞进酒店的,还有酒店的订房记录,“SM主题”几个大字赫然在列。   宋虞侧头瞧了一眼,脸色顿时煞白,奶茶差点拿不稳。   晏川脸上更是跟结了冰碴一样,“最近靳泽和那几个股东又在蠢蠢欲动,抓我的把柄抓不着,你倒好,直接送上门去了!要不是我压下来,你学也不用上了,下药、非法拘禁、迷奸,直接蹲号子吧!这些丑闻一旦散播出去,公司立马就会受到影响,你那只长贪心不长脑子的舅舅就等着搅混水呢!”   晏司祁垂着眸子看不清表情,那几张纸被他攥进拳头里变成一团废纸,手背上青筋暴起。半晌,他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最后一句才是你最担心的吧。”   “你做错了事还敢顶嘴!谁给你的胆子做这种事!”晏川气得指着晏司祁的手都在发抖,眼里满是汹涌的怒火,“你妈真是把你教坏了!她疯就算了,你也跟着疯,我就不该让你一起出国!”   母亲是晏司祁的逆鳞,一提到必定发飙,晏司祁整个人仿佛被激怒的豹子一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冲晏川喊道:“那你教我啊,你怎么不教我!你为什么把我和我妈扔在国外不闻不问!现在又凭什么指责我妈!如果你当时肯打一个电话,你肯看她一眼,就不会…就不会……”   晏司祁的手指痉挛似的发抖,脖子上的青色血管都凸起来了。   宋虞吓傻了,看看晏川又看看晏司祁,连忙起身抓住晏司祁的手,“晏司祁,冷静点,我们走吧,我们走。”   晏川面色极其难看,喝道:“老胡!”     “哎!”管家立马上前,对宋虞说,“宋先生,您跟我上楼吧,我带你去少爷的房间看看。”   宋虞有些犹豫,这明显是涉及到父子俩的家事,可看这针锋相对的情形,他很怕晏司祁挨打,如果自己在的话,好歹可以护着点。   晏司祁深深吸了口气,捏了捏宋虞的手,尽量平静地说:“去吧,我一会儿就上去。”   听他这样说,宋虞只好点头,面色担忧地跟着老胡上了楼。   晏司祁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一间,管家说:“少爷喜静,除了必要的打扫,这里不会有人来。”   管家说完就离开了,留宋虞一个人在门口。   推开门,迎面是一架纯黑色的钢琴,被擦拭的纤尘不染,再往里走有一面很大的书柜,陈列着很多书,还有几个玻璃相框。   照片上少年的表情永远千篇一律,嘴角翘起的弧度像复制粘贴的一般,乍一看是在笑,仔细瞧就会发现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像无机质的黑色玻璃珠。   唯独有两张,表情鲜活灵动。其中一张是宋虞和晏司祁的合影,是他们有一次凌晨跑出去看天安门升旗,在广场上找人拍的,两人都穿着校服,宋虞冻得鼻子通红,咧着嘴笑,晏司祁牵他的手放进自己衣兜,眉眼弯弯。   宋虞记得这张照片在他们的小公寓里也有,没想到晏司祁额外还多洗了一张放在家里。   另外一张照片吸引了宋虞的注意力,是晏司祁和一个女人,晏司祁那时候大概只有七八岁,穿着运动衫和短裤,俊俏的脸蛋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拉着女人的米色风衣。   女人长相十分美艳,棕色的大波浪在脑后随意扎了一下,脸侧落下两缕,眼睛狭长,嘴唇鲜红,面无表情。她慵懒地靠在长椅上,双腿交叠,手指上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冷冷淡淡地朝镜头一瞥,眼神空洞倦懒,毫无生气。   宋虞观察了一下,照片的背景里有西式建筑和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大概就是晏司祁在国外的那段时间拍的,那照片里的女人应该就是他妈妈了。   从没有听晏司祁提过他父母的事,连晏司祁的父亲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妈妈看起来是很有个性的人呢,不在家吗?听晏司祁父亲的意思,好像夫妻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很好,还是离婚了?   不过仔细看,晏司祁和他妈妈长得也很像,比起晏川的粗糙冷峻,他还遗传了妈妈的美丽精致,尤其那双狭长的眼睛,简直分毫不差。   宋虞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晏司祁的房间是非常简约的黑白灰色调,远比不上他们的小公寓温馨,宋虞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目光又放回门口那架钢琴上。   窗外的阳光刚好有几缕投射进来,打在纯黑的钢琴盖上,在半空中形成金色的光柱。   思绪渐渐飘走,宋虞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晏司祁的时候,也是有一架钢琴。   那是高一刚入学,新生们都要在大礼堂参加入学典礼,晏司祁作为新生代表需要表演节目,在台上弹奏了一曲钢琴曲。   两年过去了,宋虞已经不太记得那是一首怎样的曲子,可他仍然记得黑色的钢琴,白衣的少年,挺拔而英俊的侧影,还有昏暗舞台上,只照亮他一人的白色光柱。   就是那个场景,一下子吸引了颜控的宋虞,以至于当分班后,看到自己的同桌就是晏司祁时,他的内心几乎是欣喜雀跃的。   但他当时也没有对晏司祁一见钟情,只是觉得他好看,还是后来晏司祁温柔体贴还学霸的属性,打动了他,才让晏司祁对他表白时,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在长达一年半的恋爱时间里,他都觉得晏司祁是完美的王子人设,可就在五天前,他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破了,王子变疯狗。   宋虞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不过他很快又皱起眉,晏司祁不会被打吧,看样子父子俩吵得好凶。   他悄悄推开门,往楼下探头探脑,正对上管家笑眯眯的眼睛,顿时吓了一跳。   管家说:“宋先生,先生请您下去一趟。”   “噢,好。”宋虞点头,往楼下走,又说,“你不要叫我宋先生了,叫我宋虞就行。”   管家笑着不说话,宋虞耸耸肩。   楼下客厅里,晏司祁不见了,只剩冷静下来的晏川。   “叔叔,晏司祁呢?”宋虞担忧地问。   晏川打量着他不说话,宋虞心都提起来了,“您打他了?”   别是给打坏了拉去医院了!   “没有,只是让他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那就好,宋虞松了口气。   晏川指着茶几上的杯子,“喝吧,刚叫厨房又做了热的。”   大夏天的,宋虞还真不想喝热奶茶,可他不敢拒绝,可能见家长都比较拘谨紧张,他只好端起来,慢慢吹着气,垂眸抿了一小口。   晏川看着宋虞脖颈上的创口贴,还有领口隐约露出来的红痕,眼色深沉几分,开口道:“晏司祁欺负你了?”   “什么?”宋虞顺着晏川的目光看向自己,奶茶差点呛住,尴尬地提了提衣领,“没、没有。”   脸颊到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感觉头顶和耳朵要冒烟了,这世界上还有比“前一天刚酣畅淋漓干一场,第二天见家长就被发现脖子上的草莓”更尴尬的事情吗!   “你不用觉得尴尬和紧张。”晏川语气淡淡,“作为家长,我不反对你们谈恋爱,只希望你们要保护好自己,别太过火了。”   出现了!比上面更尴尬的事情!就是被男朋友的爸爸进行性教育安全普及!   宋虞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都快埋进奶茶杯里了。   “不过我还有一点要提醒你,晏司祁他不是正常人,他有病。”   “啊?”宋虞抬头,茫然地看着晏川,“什么意思?”   晏川讶异地挑了下眉,“你没发现吗?比如这次你们吵架,他的一些……异常行为。” “宝贝不讲理,你爽完了就不管我了。”(小区里偷偷接吻、口交) 章节编号:6775714 两人从晏家出来,径直回了宋虞家,一直送到楼下单元门,晏司祁才说:“你上去吧,我就不去了。”   宋虞看着晏司祁,能感受男生眼底深藏的抗拒,抗拒自己上楼、离开他,更何况自己的手还被紧紧捏着,虽然晏司祁嘴上说你走吧,可手上一点放松的力道都没有。   宋虞说:“我不在家住,和我妈说一会儿话就下来。”   “不住?”晏司祁挑了下眉。   “明天周六,还有课呢,在家住我就不能睡懒觉了。”宋虞捏了捏晏司祁的手指,眨了下眼,悄声说,“去你那儿。”   晏司祁勾唇,松开了手,“好。”   宋虞走进单元门,又转身冲他挥手,口型说:“等我。”   晏司祁点点头,深不可测的眼底映照出楼上的灯火。   在回来之前,宋虞就给宋妈妈打过电话了,此时宋妈妈做好了一桌子饭正等着,一进门什么也没问,就让宋虞洗手吃饭。   宋虞坐在桌前真有点饿了,他跟晏司祁自早上从酒店出来就没有吃饭,只在晏家灌了一肚子奶茶。桌上红艳欲滴的红烧肉,清脆爽口的拍黄瓜,还有香气浓郁的蘑菇汤,无一不勾引得他肚子咕咕叫。   他拿起筷子犹豫再三又放下,宋妈妈问,“怎么了,不合胃口?”   “不是,妈,晏司祁还在楼下呢,我想让他上来一起吃。”   宋妈妈愣了一下,忙说:“那快让他上来啊,你这孩子真是的,不早说,把人家扔楼下干什么?”   宋虞笑了笑,起身往楼下跑,晏司祁说:“这么快说完了?”   “是让你上楼吃饭。”宋虞拉着晏司祁的手,狡黠道,“我都见家长了,你也得见吧。”   晏司祁就这样被拉上了楼,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宋虞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座比他家客厅还要小的两居室。   宋虞冲厨房喊,“妈,你干嘛呢?”   宋妈妈掂着大勺,炒菜声噼里啪啦,“男孩子饭量大,两个菜不够吃的,我再炒两个,马上就好了啊。”   宋虞一笑,对晏司祁说:“我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宋虞的房间不大,只摆得下一张床和一个柜子,还有一个小书桌。墙上贴了两张明星的海报,床上有个巨大的香蕉抱枕。   晏司祁指着海报,“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他?”   “我不喜欢。”宋虞摇头,一脸无奈,“是我妈在超市买东西送的,她非要给我贴上,还有那个香蕉,是她在购物网站上九块九换购的,还有我这台灯,上面的花边罩子也是她弄的,我们家的冰箱、电视、橱柜全部都有……”   晏司祁缓缓笑道:“宋姨很懂生活。”   “那倒是。”宋虞深以为然地点头,“没有比我妈再懂生活的家庭妇女了。”   宋虞眼珠转了转,把门悄悄关上,回身搂住晏司祁的腰,眼神亮晶晶的,“晏司祁,你说我们在这里偷偷亲嘴,会不会很刺激?”   晏司祁眉毛微扬,揽住宋虞的腰往上一提,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低声道:“试试不就行了。”   两人的眼神似火,热烈又紧促的缠绕在一起,男生俊美的脸蛋让宋虞一阵心动,仰起脸就凑了上去,晏司祁手掌罩住宋虞后脑,低头亲吻。   就在彼此唇瓣即将相贴之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二人,“小鱼,小晏,吃饭了!”   宋虞像被扎到的兔子一样弹开,捂着胸口喘气,片刻又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果然很刺激。”   晏司祁轻笑,揉揉宋虞的脑袋,“走吧。”   饭桌上,宋妈妈一直给两人夹菜,“多吃点。”   “够了妈,不用夹了,你也吃。”   “嗯。”宋妈妈想了想,还是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问,“小鱼啊,你这次出去,心情好多了吗?”   宋虞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咽下一口汤,笑着说:“嗯,我现在心情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宋妈妈从宋虞离开就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   宋虞抿了抿唇,眼中饱含歉意和内疚,“妈,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宋妈妈夹了块肉放进宋虞碗里,“这当妈的一辈子都在为孩子担心,只要你好,妈怎么着都成。”   “妈。”宋虞忍不住过去抱住这个温柔贤良的女人,这个女人没什么文化,也不懂什么教育理念,她言语笨拙,不善沟通,却有着最质朴和最真诚的母爱,这是任何一本育儿经都无法教授的,是源自一个母亲的伟大与包容。   “哎,哎呦,这么大了还撒娇。”宋妈妈脸颊泛红,不好意思地看向晏司祁,拍了拍宋虞,“小晏还看着呢。”   宋虞很少有对妈妈这样亲密的时刻,他刚穿越来的时候甚至都不适应自己生活中多了一个母亲,后来被宋妈妈的呵护打动,也不敢表现出亲近,因为原主是一个非常叛逆的小混混,对母亲从来没有好脸色,除了要钱都不回家。   宋虞不敢做出和原主性格相差太多的事,为了扭转在其他人眼中的印象,也做出了很多努力,直到今天,他才敢抱一抱宋妈妈,像一个普通的、爱撒娇的孩子。   他这一生,都会把这个女人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爱戴尊敬。      从宋家出来,两人在小区里慢慢地走,这是个老小区了,路灯昏暗,树影婆娑。   小广场上有几个大爷大妈在跳广场舞,音响声音放得很大,又土又上头的旋律飘散出好远。   走着走着来到一处乒乓球台,这里没有人,只有一盏坏掉的路灯。   晏司祁突然把宋虞抱起来,放到台子上,两腿挤在宋虞双腿间,将他禁锢住。   “干嘛?”宋虞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搂着男生脖子,“找刺激啊?”   晏司祁一手撑着台子,一手罩住宋虞后背,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你说想要刺激。”   宋虞看了看四周,虽然没人,但离跳舞的小广场只隔了一条小路,还能听见人声和歌声。他摸了摸鼻子,讪讪道:“这也太刺激了,会有人来的吧。”   “你怕人看见?”   “当然了,你不怕啊,被看见丢死人了!”   晏司祁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只想抱着你,怎么就丢人了?”   “啊?”宋虞瞪大眼睛。   晏司祁眯了眯幽深的眸子,凑近压下宋虞,快要贴上少年的脸蛋,“还是说,宝贝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   宋虞瞬间涨红了脸,飞快眨眼,小声嘟囔,“什么呀?我什么都没想……”   “那脸怎么这么红?”晏司祁在宋虞脸颊上轻轻一吻,玩味地说,“还烫。”   宋虞抿唇,忍不住去推晏司祁,那结实的胸膛纹丝不动,反而压得更深了,他都快仰到台子上去了。   “晏司祁!”宋虞羞愤地提高了声音,又立刻压低,“你别逗我了,真的会有人来。”   “别担心,放松。”晏司祁的手钻进宋虞的T恤里,揉着他细腻光滑的腰,玉石般清润的嗓音染上一点哑,在黑夜里格外撩人。   放松个屁啊!宋虞内心想骂人,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去,全靠晏司祁的手臂撑着。本来腰侧就是敏感地带,此刻被男生温热的掌心又摸又揉,就像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宋虞根本招架不住。   他只能咬住唇,竭力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晏司祁把他往上带了带,左腿膝盖压上乒乓球台,右手顺着宋虞细瘦的脊骨一节一节地抚摸按捏,像是在弹钢琴。   宋虞哼了一声,双手搂紧了晏司祁的脖颈,怕自己掉下去。   两人在夜色中对视,一个仰视、一个俯视,彼此的目光都十分明亮灼热,他们清晰地看见对方眼中跳跃着欲望的火焰,连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变得粘稠升温,像一条长长的绳子,一圈一圈将他们缠绕,拉近,最后捆绑在一起。   在草丛里的蟋蟀和蛙鸣声中,四片火热的唇瓣终于相贴。   晏司祁的吻密不透风,如同密集的蛛网,将他束缚包裹在一起,不许他退缩,不许他逃离。   而宋虞也没有半点抗拒的心思,他乖顺地张开嘴,迎接晏司祁的入侵,他是如此贪恋晏司祁的唇舌,他与它们交缠起舞,在整齐的齿列间、在柔软的口腔里,搅弄吸吮,像下了一场疾风骤雨,迅猛而迷乱,令人酣畅淋漓。   广场舞的歌声、人们的笑声、蟋蟀和青蛙的鸣叫,一切都离他远去,他只听见唇齿间溢出的水声,还有彼此激烈而混乱的心跳。   忽然,宋虞闷哼一声,因为晏司祁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半勃的阴茎在男生富有技巧的玩弄下,没几下就硬邦邦的,龟头顶端溢出透明清液,又被抹开,整个棒身都是滑溜溜的,撸动间发出微小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快感加倍,宋虞眉尖簇起,更加沉迷而用力地回吻着晏司祁,他摩挲着晏司祁的后脑,手指深深插进发丝之间,然后五指猛地收紧,浑身一僵,唇瓣间溢出一声销魂的低吟。   晏司祁抽出手,骨节分明的五指间,滴滴答答淌着白色精液,说不出的淫靡色情。   “这么快?”他挑眉道。   宋虞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番茄,眼里水汪汪的,是未褪净的春情,结巴又小声道:“我是、我是怕有人过来,所以我要、要快点……”   宋虞越说脑袋越低,都埋进男生颈窝了,臊得没脸见人,其实是因为在这种露天环境下,太紧张、太刺激了,所有感官敏感度都加倍,他没憋住,就射了。   “这样啊。”晏司祁慢悠悠地说,手指合拢,捻了又捻,指间的液体往下流,落在地面上,“我还以为是我技术太好了,让宝贝招架不住了。”   “别说了!”宋虞坐在乒乓球台上,裤子都没提好,气得想要晏司祁的嘴巴,结果够不着,一口亲在了男生凸起的喉结上。   晏司祁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一滚,那块凸起的小骨头在宋虞唇瓣间碾过,宋虞无意识地舔了舔。   晏司祁的眼眸顿时变得幽暗深邃,他把宋虞抱起来调转了方向,自己坐在台子上,让宋虞面对着自己坐在大腿上。   那根坚硬灼热的巨物戳着宋虞大腿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凶猛,火热的温度直往宋虞腿心里钻,淫荡的骚屄悄无声息地淌出了水。   宋虞害怕,晏司祁的眼神能吃人,真怕他在这把自己上了,要是被人看见,传到妈妈耳朵里,他可不用做人了。   他连忙说:“晏司祁,别在这,我们回家吧,回家随你弄,好不好?”   晏司祁摇头,拉过他的手放在鼓鼓囊囊的裤裆上,“难受。”   “谁让你随地发情!”宋虞咬牙,手心都被烫得蜷缩起来,“那我、我也给你撸?”   晏司祁语气失望,“宝贝不讲理,你爽完了就不管我了。”   “我哪有……”宋虞心虚,人家手里还沾着自己的精液呢。   他抿抿唇,羞耻地说:“那我给你咬……行了吧。”   晏司祁没说话,直接按着宋虞后颈,按向裤裆。   宋虞做贼似的看看四周,往里挪了挪,来到乒乓球台靠近一排柳树的那边,小声对晏司祁说:“你转过来。”   晏司祁如他所愿,转到他的方向,将他拢在长腿之间,宋虞蹲在地上,解开男生的裤子,不放心地说:“你可要挡住啊,不然咱俩就得丢大人了。”   “知道了。”晏司祁摩挲着宋虞的后颈,笑着说,“都听宝贝的。”   宋虞瞪他一眼,真听话怎么不让他回家呢。可还是老老实实地含住那根粗长的性器,用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上下吞吐。   晏司祁的性器很长,宋虞尽力也只能吞下半根,还有半根在外面露着,他就用手握住撸动,顺带抚摸下面沉甸甸的卵蛋。   宋虞对这根大家伙已经很熟悉了,他了解晏司祁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男生最喜欢怎么被对待,于是更加尽心尽力地伺候。   含了一会儿将肉棒吐出来,顺着根部往上舔,每一根青筋都被他细致的抚弄过,在舌尖上跳动兴奋。饱满的卵蛋也得到侍奉,在唇舌之间轻轻吸吮含弄。   再用两只手将整个棒身握住,旋转着撸动,舌尖滑过敏感的冠状沟,探进顶端的孔洞,将那透明的腺液悉数卷入口中,又轻轻咂吸,简直要把晏司祁的魂吸出来。   他爽得低哼,幽深的黑眸眯起来,流露出慵懒的欲色。   宋虞蹲着有些累,扶着男生的大腿跪了下去,再一次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这一次他使出最大努力,将肉棒吞到最深处,已经顶到喉口,快要插进喉管。   他嫣红的嘴唇被粗大的肉根撑得紧绷,软嫩的两腮都凹陷进去,泛红的眼尾在夜色中看不清,却有一滴晶莹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的可怜,又勾人。   晏司祁喘了一声,在黑暗中撩人又沙哑,听得宋虞心中悸动,腿心发酸,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给晏司祁口出来,好赶紧回家做爱。   可显然有人比他更急,晏司祁罩住宋虞的后颈,用力往下按,以不容拒绝的力道。   肉棒插进深处,插得宋虞阵阵干呕,骤缩的喉口挤压着龟头,像是在吸他一般,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头皮都在发麻,晏司祁爽得手背暴起青筋,揪着宋虞的头发,一下比一下大力,恨不得插爆宋虞的喉管。   “呜……”   宋虞发出可怜的呜咽,抓着晏司祁的大腿,五指收紧,最后攥成拳头。他艰难地忍耐着晏司祁的抽插,眼眶被生理性的泪水充盈,视线都模糊了。   恍惚中,他听见一阵脚步声,还有男人大声打电话的声音。   宋虞吓坏了,无措地抬眼去看晏司祁,通红湿润的眼神,像兔子一样可怜又无助,眼底透着哀求。   这极大的刺激了晏司祁的掌控欲,他眼底泛红,宽大的掌心占有十足的罩住宋虞后颈,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下去,将肉棒捅得更深,可也将宋虞挡得严严实实。   声音由远及近,宋虞惊慌得不行,嘴巴不受控制地合拢吞咽,喉口吸吮着龟头,牙齿也不小心碰到脆弱的棒身。   晏司祁眉头一跳,浑身肌肉绷紧,死死忍着,直到那个男人毫无察觉地打着电话走远,才低喘一声,股股浓精尽数射进宋虞嘴里。   来不及吐出就条件反射地吞下去,咕嘟咕嘟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广场舞不知道什么时候散的,世界变成一片幽静的黑。   晏司祁整理好衣服,将又吓又累没力气的宋虞抱起来,托着屁股,靠在肩头,像抱着一个珍宝,缓缓走进夜色。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的我好粗长~ “他远比他的母亲,更善于伪装,同时也更加疯狂。” 章节编号:6776650 周六早上,宋虞一来到学校,周围的同学就纷纷看向他。   “宋虞,你请假干嘛去了?”   “听说你旅游去了,真爽,我要是跟我妈说想出去玩,非把我腿打折不可。”   “爸爸现在就把你腿打折。”一个男生笑嘻嘻地扑过去,两个人闹成一团。   宋虞笑着坐回座位上,椅子还没坐热,前桌班长明新转头过来,手里捧着厚厚一沓卷子,放在桌子上都发出闷闷一声“砰”。     “这是这几天老师留的作业还有题,你记得做,做完让你同桌帮你改一下就行了。”明新推了推眼镜,高度近视让他看东西时眼神有些空茫。   “知道了——”宋虞的脸垮下来,尾音拉的老长,心情十分郁闷。   他转头看向晏司祁,“你怎么没有啊?”   “我帮你改的时候再做就来得及。”晏司祁穿着校服,里面的白衬衫整洁,领口扣到最上面,看上去干净又帅气,就是说出来的话太气人,气得宋虞拿笔敲他的手背。   “好了,别说话了。”班主任出现在门口,敲了敲门板,“开始上早自习。”   班里募地安静下来,宋虞低头唰唰写卷子,耽误了好几天的课,他心里也很着急不安,好在是期末,没什么新课都是复习,一边翻笔记一边做题,时间走得飞快。   整个上午,宋虞都没敢有丝毫懈怠。   午休吃饭也是在食堂随便吃了一口,继续回到教室奋笔疾书。   晏司祁把带来的密封盒打开,里面是早上切好的水果沙拉,用小牙签叉了一块苹果,喂到宋虞嘴边,宋虞头也不抬,眼睛盯在卷子上,张开嘴叼住。   晏司祁看他眉头紧锁,问道:“有不会的吗?”   宋虞点头,指给他看,“这个公式套不进去。”   晏司祁看了一眼,便给他讲起来。两人头对着头,挨得很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忽然一声轻咳打断二人的交谈,抬头,面前站着罗嘉睿。   一早上都没看见他人影,此刻才出现,他从书包里翻出一本崭新的辅导书递给晏司祁,“你的书我给弄丢了,买了本新的还你。”   晏司祁接过书,放在桌子上,继续低头给宋虞讲题,罗嘉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坐下,宋虞也连忙去听晏司祁的话,毕竟错过一句就有可能听不懂。   前排。   明新从抽屉里又拿出几张卷子,放在罗嘉睿面前,“这是你的。”   罗嘉睿垂着眼皮看了一眼,直接塞进桌洞里,趴在桌子上睡觉。   明新说:“晚自习前写完,拿给我改。”   罗嘉睿从手肘里露出个眼睛,斜着看他,“你的借我抄。”   明新的声音很温吞,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班长,“不借,我还得给你批改。”   “不借放学打你。”罗嘉睿眯了眯眼睛,语气嚣张,一听就是这种事经常干。   明新也眯眼睛,不过他纯粹是因为看不清,他推了推眼镜,一点没吓着,嗓音依旧温温吞吞的,“我告诉老师。”   “嘶——”罗嘉睿没遇见过这样的好学生,还告老师,“你是小学生啊!”   明新摇头,很认真地说:“当遇到校园霸凌的时候,要及时向老师和家长求助,保护自己不丢人。”   “行,你牛逼。”罗嘉睿服了,一口气堵在喉咙口,憋得要命。一把从桌洞里抽出卷子,拿笔开始写,选择题全选C,填空题全写1,大题全空着。   一共五张卷子,十分钟划拉完,往明新那一扔,“给你。”   然后继续睡觉。   明新拿起罗嘉睿胡乱写的卷子,照着自己的卷子认认真真地批改起来。罗嘉睿什么态度与他无关,他只要完成老师留下的任务,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宋虞那边也忙得头昏脑涨,下午天气热起来,他就爱犯困,老师在台上讲什么东西,他都听不清,黑板上的字在他眼睛里都变成奇怪扭曲的线条了。他止不住地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上下打架。   晏司祁捏捏他的手,“先睡吧,我记好笔记,待会儿叫你。”   听到这句话,宋虞沉重的眼皮再没有一丝犹豫地合上,彻底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第二节课下课了。   晏司祁不在身边,宋虞揉了揉眼睛,起身去上厕所,顺带洗把脸清醒清醒。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被一个女生拦住,宋虞打量了一下,不认识。   “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女生脸颊红红的,有点害羞,“你是七班的宋虞吧,我有点事想让你帮忙。”   宋虞点头,“什么事?”   女生双手递过来一封粉色的信,上面还画着小爱心,香喷喷的,“我路过你们班好几次,看到你坐在明新后桌,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明新?”   宋虞眉毛微扬,压低声音说:“情书?”   女生的脸颊都红透了,“是、是的,麻烦你偷偷给他,不要让别人看见了,帮我保密。”   “噢,好。”宋虞接过来放进口袋,笑着说,“你放心。”   “聊什么呢?”晏司祁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二人身边,脸上挂着微笑,“这么开心。”   那女生一看见晏司祁就跑了,还回头给宋虞眨了下眼。   晏司祁眸光微动,唇角笑意更深,“宝贝告诉我,那女生是谁?”   “我不认识。”   “不认识聊得那么高兴,在说什么?”晏司祁追着不放。   宋虞只好说:“答应了要保密的。”   晏司祁眸子微眯,泛着冷意,“连我也不能说吗?”   很不爽,非常不爽,看见宋虞冲别人笑,他就想把宋虞藏起来,现在还为了别人对自己有所隐瞒,晏司祁的内心简直戾气横生,他克制着心中激烈的情绪,嘴角的弧度僵硬到快要维持不住。   他牵过宋虞的手,“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回班。”   宋虞感觉自己的手在被一只铁钳捏着,都要麻了。轻轻叹了口气,“我告诉你。”   他凑到晏司祁耳边,把情书的事情说了,还叮嘱,“一定要保密啊。”   晏司祁眉心处的低气压这才消减,手上的力气也放松了,勾唇说:“这样啊,那你把信交给我,我帮你转交好吗?”   宋虞犹豫,“可是我答应了人家的。”   “我不看,也不给别人说,一会儿到班级就交给明新,不会让别人看到的。”晏司祁笑得很温柔,“宝贝不相信我吗?”   宋虞总觉得晏司祁的笑瘆得慌,要是不给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上课。   脚尖蹭着地板,纠结半天,才把信给了晏司祁,嘟囔道:“给你吧,反正咱俩谁都一样,你别看啊。”   “我不看,我就在你身边,你看着我还不放心吗?”晏司祁接过那封粉色的信,扫了一眼上面的“明新启”,眼中的冷意敛去几分,揣进口袋,“走吧,回班。”   到了班级,正好罗嘉睿不在,晏司祁以一个没人看到的角度,把信给了明新,宋虞轻声补充,“别人给你的,偷偷看。”   明新一头雾水。   两人回到自己座位,晏司祁垂着眸子整理笔记,宋虞没那么困了,用手撑着脸,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笔。他盯着晏司祁的侧脸看,看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笔直的鼻梁,还有那条比他人生规划还要清晰的优美下颌线。   “好看吗?”晏司祁眼珠都没动一下,问道。   宋虞点头,诚实回答,“好看。”   晏司祁转头冲他笑,“那你抓紧时间多看两眼,一会儿再看要收费了。”   宋虞翻了个白眼,笔头敲他手背一下,“自恋狂。”   他又道:“你刚才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晏司祁说:“我下课去了趟生物办公室,回来看见你不在,就去厕所找了。”   “找我干嘛,上课我不就回来了?”   晏司祁静静注视着他,黑眸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轻轻说:“因为我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你,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我都要把你抓回来。”   宋虞眨了眨眼。   “逗你玩的。”晏司祁一笑,揉揉他的脑袋,“上课吧。”   宋虞低下头,无意识地咬着笔帽,不、不是逗他玩的,晏司祁是认真的。   如果有可能,晏司祁真的会把自己关起来,一分一秒都得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想到昨天下午,单独和晏川进行的那段对话。   ——晏川说:“晏司祁有病,你没发现吗?比如这次你们吵架,他的一些异常行为。”   宋虞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冷冷道:“晏叔叔,晏司祁的性格可能确实和别人有一些不同,但您作为一个父亲,说儿子有病,是不是不太合适。”   宋虞说完便准备走了,因为自己这句话挺不客气的,应该会被晏川赶出去。   可是没有,对于宋虞的冒犯,晏川反而笑了,“你以为我是在侮辱他?还是在挑拨你们的感情?”   宋虞说:“难道您不是在骂他吗?”   “当然不是。”晏川喝了口茶,“我说的是事实,晏司祁的确有病。”   “偏执型人格障碍,一种精神类疾病,表现为无端的猜疑、嫉妒、敏感、控制欲强,为了达到一些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些症状在他的母亲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并且遗传给了晏司祁。”   提到晏司祁的母亲,晏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有怀念、有悲伤、有一层压抑的愤恨,还有隐藏极深,一闪而过的愧疚。   宋虞双拳紧握,眼神茫然又忐忑,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说。   晏川城府极深,种种情绪不过转瞬即逝,面上又恢复到无懈可击的平静。他放下茶杯,“你是不是想说,除了这次你们闹别扭,之前你们的感情都非常好。”   宋虞抿了抿唇。   “这就是晏司祁的可怕之处,他非常早熟,十岁以后所表现出来的心智就和成人相差无几,甚至城府更深。他远比他的母亲,更善于伪装,同时也更加疯狂。”   晏川看着宋虞,语气变得严肃,“我必须提醒你,和这种人在一起会很累,他们的喜欢和爱通通表现为强烈的占有欲,无孔不入的同时会给你带来无穷的压力,会让人觉得非常……窒息。”   宋虞默了,低着头像在沉思。   晏川说:“当然,如果你感到有压力,想跟他分手,我也不会怪——”   “不会。”宋虞抬头,眼神非常坚定,“我没有感到任何压力。”   晏川怔住。   宋虞唇角翘起一抹弧度,“您也许不会明白,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晏司祁无孔不入的爱和占有,只会让我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对于我这种浮萍一样游离在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世界里的人,晏司祁疯狂而又密集的爱,就是我唯一可以扎根的土壤。   我们是天生一对。 【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写什么了,高中毕业完结?还是写点大学生活? 不过是换着地点搞一些奇怪又刺激的play罢了(点烟) “我是老公的小骚狗。” 章节编号:6779008 还有一周就期末考试了,宋虞每天学到头昏眼花。白天在学校里奋笔疾书,晚上放学也要加班加点,熬夜做题。一直学到十一点,洗个澡就呼呼大睡。   晏司祁屡次求欢都被宋虞以精力不够严厉拒绝,心中别提多郁闷了。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荷尔蒙旺盛分泌的时候,已经素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晏司祁憋得眼睛红,发誓今天一定要把宋虞吃到嘴里。   宋虞正在写化学题,化学是他的短板,他跟化学属于天生就不来电,相看两相厌。   他写一题卡一题,实在没招,回头找晏司祁,晏司祁靠在床头看物理辅导书,听见宋虞叫他也不转头,眼皮都不掀一下。   宋虞知道,这是生气了。   他一个头两个大,不是他故意吊着晏司祁,实在是忙不过来,每天学习完,洗完澡就半夜了,困得要命,晏司祁需求又大,每次不干两个小时都没完,他就得后半夜才睡觉了,第二天上课又犯困,简直是噩梦循环!   可是看着晏司祁俊美好看的侧脸,宋虞说不心动是假的,他也很想要晏司祁。   想了半天,宋虞放下笔,爬上床,凑到晏司祁跟前,主动搭话,“在看什么这么入迷啊?”   晏司祁不理他,宋虞抿抿唇,靠在晏司祁肩膀上,“晏司祁,别生气了,学习好累,我们看个电影?”   晏司祁终于纡尊降贵地瞥了他一眼,一张口就十分阴阳怪气,“什么电影能有化学卷子好看?我不信。”   宋虞想笑,努力抑制住上翘的嘴角,“那我继续写卷子去了。”   晏司祁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十分刻薄,“去吧,写一个小时了,半张卷子都没写完,你再多读几遍,那题都能主动告诉你答案了。”   “你好烦呐!”宋虞不笑了,被晏司祁气得不行,“那你倒是给我讲讲啊!”   “讲题可以。”晏司祁斜着眼看宋虞,“有报酬吗?”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宋虞觉得好笑,“明天周日,没课。”   晏司祁直勾勾盯着他,漆黑眸子里跳跃着不明的火焰。   宋虞轻咳一声,慢悠悠说:“可以晚点睡。”   晏司祁把物理书一扔,直接把人压在身下,“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嗯。”宋虞搂着晏司祁脖子,抬头亲了一口,“但是你得先帮我把化学卷子讲完。”   晏司祁摸着宋虞的脸颊,贴着宋虞嘴唇狠狠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眸色幽深,说:“没问题,保证让你明明白白,再不敢忘。”   宋虞心里一颤,有点不安。      他的预感十分准确,晏老师的教书方法很特别,让他难以招架。   此时宋虞正被按在书桌上,双手艰难地撑着卷子,脸颊一片潮红。上身的衣服好好穿着,身下两条长腿光溜溜,被扒得一干二净。   晏司祁从后面提着他的腰,用后入式侵犯着宋虞的后穴,劲瘦的小腹凶狠撞击着宋虞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继续念题。”晏司祁轻喘着气,一边干一边命令。   宋虞呜咽了一声,迷离的眼神几次试图聚焦在题目上,都惨遭失败。   晏老师冷酷无情,用粗长的“教鞭”狠狠贯穿着宋虞的肉穴,以此惩罚不听话的学生。   他哑着嗓子训斥,“审题都不会,怎么做题!快念!”   “嗯啊……”宋虞使劲儿眨了眨眼,努力克制着羞耻的呻吟念出题目,“用惰性、惰性电极…啊…电解…氯化钠溶液…哈啊…不行……”   “什么不行?”晏司祁咬他后颈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考大学。”   “你不要…啊…不要学班主任…啊…讲话……”宋虞双腿打颤,快要站不稳,要不是晏司祁拖着他,可能早就瘫倒地上去了。   他双眼迷离根本看不清卷子,后穴传来一阵阵酸胀饱满的快感让他失神,他妥协地求饶,“我、我不学了…上床…呜啊…晏司祁…我们到床上去……”   “上床干什么,做爱吗?”晏司祁搂着宋虞的腰,手掌滑到他胸前,用力揉捏那颗小巧的乳粒,“你不是要学习吗?”   “我不学了…嗯啊…老公…到床上去好不好…啊……”   “不好,我喜欢这个姿势。”晏司祁腰腹绷紧,狠狠往里顶,又粗又长的肉棒直直捅进肠道深处去,像是一柄锋利的肉刃,要把宋虞劈成两半。   “插得很深,想肏进你的肚子里。”   宋虞仰着头,发出高亢的淫叫,“嗯啊…太深了…我不行…啊…老公…我站不住了…求你……”   他撑在桌子上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卷子都被他捏得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些深色的洇湿痕迹,不知道是滴落的口水还是汗水。   他被顶得一耸一耸,书桌跟着晃,台灯的灯光摇曳着,晃出奇异的光晕。   宋虞彻底没力气了,两条大腿抖如筛糠,他用一只手握住晏司祁扣在他腰上的手臂,指尖都用力到发白,嘴里呜呜咽咽的呻吟,“啊…我真的受不了…晏司祁…我没力气了…嗯…去床上吧…我趴着让你肏…嗯啊…好不好?”   晏司祁冷哼一声,用力吮弄了一下宋虞的耳垂,才把人抱起来,用的还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托着大腿根向两侧掰,整个人门户大开,嫣红的屄口被迫敞开着,凉风直往里钻。   宋虞怕掉下去,只好反手搂住晏司祁的腰,胸膛不自觉挺起,两颗红艳艳的乳头被玩弄得肿胀如樱果,瑟瑟挺立在白皙的胸膛上。   大肉棒在后穴贯穿,晏司祁抱着他每走一步,肉棒就更深一寸,噗嗤噗嗤插得肉穴淫水飞溅,红艳的穴口堆积了一滩淫靡的白沫。   “嗯啊…要坏了…呜…好深啊……”宋虞神志迷乱地尖叫,感觉自己要被晏司祁干成两瓣了,那粗长狰狞的性器滚烫火热,在同样火热的肠道中进进出出,迸发出灼热的温度,像火苗一般,烧得宋虞几欲疯狂。   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在晏司祁臂弯里无助地晃荡,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精巧又漂亮。   短短一段路仿佛走了很久很久,宋虞既煎熬又欢愉,最终被晏司祁放到床上时,眼睛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鸡巴抽出后的肉穴格外空虚。   但他记得答应过晏司祁什么,他在柔软洁白的被子里蜷起身子,慢慢爬起来跪着,腰肢塌陷,臀部后翘,上衣往上翻,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腰,后腰处,两颗小巧的腰窝宛如珠粒般勾人。   晏司祁眸色深暗,修长的手掌一掐住宋虞的腰,拇指刚好按进那粒腰窝里,他膝行上床,跪在宋虞两腿之间,沾着宋虞淫水的肉棒湿淋淋的,硕大饱满的龟头抵在穴口,腰身一挺,凶狠地挤了进去。   “嗯啊!”宋虞扬起后脑,修长漂亮的脖颈布满细碎的汗珠,他双手抓着床单,细瘦的手指陷进褶皱里,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如同沉沦在一片柔软的、精心编织的棉花糖里。   晏司祁带给他的性爱从来都是愉悦的、满足的、酣畅淋漓的,他沉溺于此,并且不耻于表达自己的感受。   他用沙哑的嗓音发泄着自己的欢愉,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垂在额前,遮住他迷离湿润的眼眸。   “嗯啊…好大…老公…爽死了……”宋虞呻吟着、呜咽着,生理性的泪水从泛红的眼窝滴落,“顶到肚子了…呜…太深了……”   晏司祁同样眉眼发红,宋虞的肉穴包裹着他,柔软火热的肠道食髓知味地吸吮着他的鸡巴,如同一张淫荡的小嘴,又似一条滚烫的淫蛇,将他纠缠、吸吮、啃咬,鸡巴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兴奋地跳动,与肠壁相贴,摩擦出一阵阵灼热的痒意。   他微张着唇,低沉粗重的喘息一声声溢出,脖颈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有晶莹汗珠从坚毅的下巴上滚落,看上去性感而俊美。   太爽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爽快,更多是心理上的愉悦。他用力挺动着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热,沸腾的血液在体内汹涌奔流,他一把扯下T恤,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健硕而流畅的肌理被汗水覆盖,泛出油润的光泽。   他双手掐着宋虞的腰,凶狠地肏干,又觉得不过瘾,便弓起背,一只手臂穿过宋虞身前,将少年紧紧搂住,另一只手则扣住宋虞的脖颈,托起他的下巴。   晏司祁俯下身,低着头,一口叼在宋虞的后颈肉上,啃咬吸吮,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死死咬住自己的猎物绝不松口。   宋虞被他咬得疼,带着哭腔呜咽了一声,可紧接着身下的快感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晏司祁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打桩机一般狠狠挞伐着宋虞的肉穴。   这种完全掌控的姿态让晏司祁上瘾,他的眼底涌起丝丝猩红,脑海中有一个聒噪的声音不停叫嚣着,宋虞是你的,入侵他,贯穿他,占有他,将宋虞钉在身体上,融进骨血里,就再也不能逃离。   “宋虞…宋虞……”晏司祁一边干一边粗喘着唤宋虞的名字。   “呜…干、干什么…哈啊……”宋虞被肏得神志不清,但听见晏司祁的声音还是下意识回应。   “你是我的……”晏司祁舔着宋虞后颈处刚咬出来的鲜红的牙印,沾染情欲的低哑嗓音重复,“你是我的……”   宋虞哭吟着喘叫,“我是你的…呜…我爱你…老公…你好大…肏得好爽…嗯啊…要、要射了………”   “我也爱你。”晏司祁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把宋虞的衣服全部往上推,露出那一整片白皙中泛着粉红的脊背,他压下去,与宋虞肌肤相贴,胸腔中剧烈的震动透过皮肉与骨骼,深深传达给了宋虞。   宋虞浑身一抖,头皮有些发麻,颤着声音说:“真的要射了…啊…再快一点…嗯啊啊啊啊啊…射了!”   胯下挺立的阴茎胀到通红,半空中甩动两下,喷射出股股浓白的精液,全部落在了床单上。   高潮令宋虞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然而余韵还没散去,晏司祁又疯狂顶弄了起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宋虞简直要爽得昏过去了,他尖叫着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晏司祁。   然而得到的只是无情的镇压,晏司祁抓住他的双手向后拽,像扣犯人一样扣在背上,宋虞被迫舒展开上半身,濒死一般挺着胸膛,承受着后穴火燎一般的灼热快感。   晏司祁的喘息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几下像是要把宋虞捅穿,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屁眼里,最后用力一挺,整根鸡巴全部没入,他低喘一声,射了进去。   浓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他憋了整整七天,此刻尽数射给宋虞,撑得宋虞肚子里胀胀的,又流下几滴泪。   射过之后也不愿意拔出来,晏司祁趴在宋虞身上,宋虞趴在床上,两人交叠着,头发也缠在一起,又湿又热的皮肤紧紧贴着,彼此的喘息交互着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高潮褪去,宋虞从那种濒死的、疯狂的性爱中找回神志,不过很快又感觉到不对劲,后穴里晏司祁的肉棒又在变得坚硬,隐隐跳动着顶弄他的肠壁。   “老公…不行了…腰好酸……”宋虞的嗓音沙哑中还带着鼻音,懒洋洋的。   “再来一次。”晏司祁舔咬他的耳朵,细密的吻从耳垂滑到后颈,在宋虞瘦削的脊背上一串串落下,留下漂亮鲜明的红痕。   “嗯……”宋虞被吻得很舒服,慵懒地眯起眼睛,像只猫一样,“肏前面吧,屁股都麻了。”   “娇气包。”晏司祁抽出鸡巴,蠕动的肠肉立刻收缩着挤出黏腻的白液,他拍了拍宋虞肉乎乎的屁股,把他少年过来,让他平躺下。   宋虞双腿张开,露出阴茎下面嫣红的肉缝,那里淫水横流,早就饥渴地不停收缩。   不需要润滑,也不许要扩张,淫荡的骚屄已经给自己做好了一切准备。晏司祁没有丝毫停顿,略一挺身,坚硬滚烫的性器就插了进去。   空虚的骚洞被填满,饱胀的感受让宋虞舒爽地叹气,他抬起胳膊想搂晏司祁,发现够不着,但看见他的动作就猜到他想干什么的晏司祁,非常自觉地把腰弯下,让宋虞搂着自己脖子。   他一手揽着宋虞的背,一手托着宋虞的臀肉,微微用力,就把宋虞抱了起来,少年坐在他怀里,湿热的屄夹着他的鸡巴吞吸,简直爽到头皮发麻。   宋虞被干得像一滩水,软软地靠着男生结实的胸膛,被肏得身体向上耸,满脸都是失神的潮红,情到浓时,会吐出嫣红的舌尖,流下晶莹的涎水,一脸痴淫的模样。   “像只小骚狗。”晏司祁低哑着嗓音,眼眸幽深地说。   宋虞翻着白眼,显然已经没有神志了,晏司祁说什么他只会嗯嗯啊啊的叫,傻傻地重复,“嗯啊…我是…我是老公的小骚狗…呜…好爽……”   “骚透了。”晏司祁红着眼睛,狠狠吻上宋虞不断开合的唇瓣,堵住那些淫荡的话语,他吸着宋虞的舌头,灵活的长舌扫遍口腔每一寸嫩肉,直把宋虞亲得快要窒息。   身下的动作不停,他向上顶着胯,紫红肉棒在骚屄里进进出出,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晏司祁托着宋虞的背,温热的掌心罩住那对精致漂亮的蝴蝶骨,然后向上用力一托,宋虞就被迫挺胸,腰肢都绷出美妙的弧度。   两颗娇嫩的红果就送到晏司祁嘴边,他一低头便将其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尖色情地挑逗拨弄,用牙齿轻咬没什么肉的奶子,咬出一个个深深浅浅的牙印。   “嗯啊…别咬…呜…麻了…哈啊…爽……”   “到底是麻还是爽?”   “呜…爽死了……”   晏司祁一边干着宋虞,一边把能吻到的地方通通亲了一遍,让那白皙的皮肤上全部印上自己的痕迹,像一只圈地盘的狼。   激烈的性爱不知道来了几轮,直到宋虞筋疲力尽,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软趴趴的瘫在狼藉不堪的床上。   晏司祁最后射了一次,酣畅地射进了宋虞的子宫,看见那平坦的小腹被撑得鼓起一个包,像怀孕了一般,心理的满足简直要溢出来。   他把耳朵贴在宋虞小腹上,表情迷醉地去听,仿佛真得能听到什么,眼中全是神经质的兴奋,他想让宋虞怀上他的孩子,但他不喜欢小孩,小孩会分走宋虞的注意力和爱,可他又想让宋虞怀孕,他想看着宋虞为他大着肚子的模样,那一定美丽又温柔。   怎么办呢?   晏司祁还没有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把昏睡的宋虞抱进浴室,放进装满热水的浴缸里。然后独自回到卧室,换好干净的床单和被子,再拿出干净的睡衣放在床上。   最后,他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瓶药,吃了一粒,重新放回原处。   做好一切事,他若无其事地回到浴室,哼着歌,抱着他心爱的少年洗澡。   明天是周末,他们可以睡一个懒觉,醒来后点个外卖,在昏沉的下午拉上窗帘,靠在一起看一部电影,然后一起做作业,迎接下一个美好的明天。 【作家想说的话:】 试图双更……双更失败……只有一更,但很粗长!(骄傲叉腰,夸夸我自己) 小晏吃的是男性避孕药,不是事后吃,是每天都吃,可以让精液里没有精子,架空时代咱们就私设这个药没有副作用。 “考上了,我考上了,我们不用异地恋了!” 章节编号:6780287 晏老师的水平还不错,到底在期末考试前,把宋虞的化学补上个七七八八。   期末考试一过,当天下午老师就开始讲卷子,到了第二天晚上,所有成绩全部出来了。   晏司祁没有任何悬念,仍然稳坐第一宝座,宋虞考得也不错,进步了两名,年级二十八,考试之前那段埋头苦读的日子算是得到了回报。   宋妈妈高兴坏了,给宋虞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又拿出两千块钱,让宋虞趁着暑假出去玩。   宋虞苦笑,哪有时间玩,开学就升高三了,暑假满打满算只有15天,还要参加数学竞赛的集训,大概10天,开学了还要继续,前前后后加起来,真正的假期只有五天。   宋妈妈又惊喜又担忧,“你也参加集训了?会不会太累了?”   宋虞眼神发亮,满是坚定,“我想试试。”   以晏司祁的成绩,稳扎稳打考个全国TOP2的大学不成问题,他就有点难了,这次的竞赛是个机会,要是拿个奖能加十几分,他也有信心离晏司祁近一点,他想和晏司祁读同一所大学。   于是暑假刚开始,也就头两天他和晏司祁在家附近的商场游乐城玩了一圈,后面就在一起做作业,晏司祁聪明,有些题眼睛一扫就出答案,作业写得飞快,宋虞就慢一点,和其他学生比还不错,和晏司祁比……他才不和晏司祁比。   小情侣凑在一起写了三天作业,就背着书包回到学校参加竞赛集训了。   日子溜得飞快,开学、月考、竞赛初赛,期中考……大大小小不断的考试,周日只休息半天,他们还要参加奥赛集训,每天都埋在书山题海里,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好在两人永远是在一块的,哪怕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写卷子,偶尔抬头看看彼此,也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两人的衣服从T恤换成长袖,再套上毛衣,等下起了第一场雪的时候,迎来了数学竞赛的决赛,预赛成绩早就出了,两人都考得很好,拿了省一,高考可以加20分。   所以这次决赛宋虞也不紧张,考得好他高兴,考不好他也尽力了。   成绩出来的时候是一天晚上,他们还在上晚自习,数学老师把他俩叫过去,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一起参加决赛的同学,老师公布了成绩,高兴地宣布晏司祁拿了金牌,还有一个女生拿了银牌,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气,宋虞也没能拿奖。   老师让他们先回去,把晏司祁和那个女生留下谈话。   晚上回到宿舍,宋虞从晏司祁嘴里得知,他和那个女生可以直接保送了,很多名牌大学的招生办都打来电话恭喜,并且询问了他们来的情况。   晏司祁说完,深深看着宋虞,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   宋虞笑着给了晏司祁一个大大的拥抱,夸奖道:“我男朋友真棒,不愧是我挑的人!”   晏司祁搂着宋虞的腰,沉缓的声音钻进宋虞耳朵,“那你呢,你想跟我上一所大学吗?”   “当然了!我们必须要上一所大学。”宋虞斩钉截铁,声音里有笑意,“你保送了最好,就不用参加高考了,可以多帮帮我,我努努力,还有加分,一定能考上!”   这一年冬天特别冷,除夕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雪,城里禁烟花爆竹,晏司祁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捆仙女棒,零点的时候跑到他家小区来,两人躲在小区后面放了好久,迎着雪花,看着半空中绚丽闪亮的、变幻着形状的焰火,宋虞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悄悄许了个愿。   ——希望和晏司祁考入同一所大学。   寒假放了一个礼拜,苦逼的高三生们年还没过够,又滚回去上课。   为了考上那所大学,宋虞一天也不敢松懈,成天成宿地学,宋妈妈换着样儿的补,再加上整天坐着,倒是没瘦,反倒还胖了点。   晏司祁也一直陪着他,帮着他,待在宋虞身边,切个水果,添一杯热水,偶尔宋虞遇到困难了,给他讲讲题。   两人就这样互相陪伴着走过高三这段最累的日子,宋虞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的进步也有目共睹。   一模、二模、三模……成绩稳步上升。   二模成绩甚至够到了市里前百名的尾巴,要知道J市光高中就不下五十所了。   高考那天,晏司祁也去了,很幸运的是,两人在同一个学校的不同考场。宋妈妈就把两个孩子的饭都做出来,吃着总比外面的放心干净。   最后一科考完,晏司祁先出来的,在门口等着宋虞。他穿着白T恤、九分裤,双手插兜,挺拔清隽的模样吸引了不少目光,但他只是盯着考场大门,等到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现,冷冽的面容顿时融化几分,眼中也漾起温柔的笑意。   宋虞背着书包向他跑过来,身上是和他一模一样的T恤,嘴角咧得大大的,兴奋地喊着:“晏司祁,考完啦!我们考完啦!”   晏司祁把人接住,紧紧拥入怀中。   眼前的景色变幻,恍惚中,他以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的夏天,中考结束,他也是在考场外面等,因为晏川说要给他举办一个庆祝宴会,什么狗屁宴会,不过都是给晏川和那群老板商人在一起谈生意提供一个场所罢了。   他不想去,但是晏川说他小姨也会来,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小姨对晏司祁很好,自从母亲五年前去世,他独自回国,只有小姨对他无微不至,百般关怀,让他缓解了母亲离去的痛苦。   彼时刚满十五岁的晏司祁,性格已经如一潭死水一般,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内心有多暴戾阴沉,他看着周围那些接孩子的家长父母,面上波澜不惊,可心中的不耐和暴躁上升到一个极点。   他厌恶这些母慈子孝的场景,看见了就想撕碎,因为他这辈子再也得不到了。       他戴上耳机和帽子,隔绝那些声音,抬脚准备离开。   忽然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直直像他跑来,一抹鲜活的亮色就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视野,晏司祁愣在那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奔跑的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他脚底生根一般,躲也不会躲。   可是两人没有撞在一起,男孩擦过他的肩膀,像阵风一样,跑到不远处另一人面前,一个瘦小的中年妇女。   晏司祁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男孩身上,模样俊秀,唇红齿白,鹅黄色T恤亮得耀眼。   那阵风像是还停留在晏司祁耳边,轰隆作响,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奔流呼啸,周围的一切声音如潮水般褪去,世间万物都只剩下那一抹鲜活、温暖的色彩。   我要他。   大脑、心脏、每一个器官和细胞,都兴奋地叫嚣着——我要他。   晏司祁沉默地看着男孩和那个妇女并肩离开,然后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是他的了。      “晏司祁,想什么呢?我们考完啦!”宋虞仰着脸,紧张地问,“你不高兴吗?”   难道没考好,可是晏司祁都保送了啊,根本不用担心的!   眼前的景色再度变幻,回到熟悉的模样,晏司祁看着宋虞,看着这个他惦记了三年、喜欢了三年的少年,嘴角勾起弧度,他抱住宋虞,下巴贴着少年脸侧,感受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嗯,高兴。”      高考之后,宋虞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担子,先睡了整整一天,然后就是疯狂地做爱,两人素了好几个月,体内的欲望一经放纵,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在晏司祁的小公寓里做爱,床上、浴室、沙发、厨房,甚至是阳台,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做累了就点个外卖吃,吃完继续做。   电视上放着GV,两人讨论里面的姿势、道具,看着看着又干起来,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宋虞叫得比里面那个男优还大声。   好在这处是学区房,公寓的隔音效果都好,不然肯定邻居要敲门。   那样激烈的、不分昼夜的性爱持续了四天,才渐渐平息下来。   之后两人又窝在家里打电动,看电影,把所有高三时候想干又干不成的事,全都干了一遍,可谓是酣畅淋漓。   出成绩那天,晏司祁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到宋虞家,三人坐在电脑前,先输入了晏司祁的考号,毫无悬念又十分惊喜的,734分。   理科状元没跑了。   然后查了宋虞的分数,682分,再加上加分20分,超过录取分数线22分。   板上钉钉了。   宋虞兴奋地理智全无,抱住晏司祁不住地跳,“考上了,我考上了,我们不用异地恋了!”   沉浸在喜悦中的宋妈妈,笑容缓缓凝固,“……?” 【作家想说的话:】 小晏对小鱼是一见钟情,如果你们想看小晏是怎么一步步把小鱼套路到手的,我就在番外写。 竞赛和加分政策是在网上查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别较真啦 接下来写大学吧,不会很长的。 第26章 “晏司祁,生日快乐!喵”   猝不及防出了柜,宋虞又紧张又忐忑,好在晏司祁能说会道,以理晓之,以情动之,让宋妈妈升到半山腰的怒火又慢慢降了下来。   宋虞趁热打铁,说自己高三能坚持下来都是因为晏司祁的陪伴和鼓励,又说高考成绩这么高,也与晏司祁的帮助不可分割。最重要的是自己非常非常喜欢晏司祁,不是心血来潮,以后是要结婚的。   晏司祁点头,郑重表示自己会对宋虞好,一定会结婚。   宋妈妈渐渐平静下来,其实她还挺喜欢晏司祁的,这孩子长得好、学习好、行为举止礼貌得体,没人能挑出什么毛病。唯一的缺点可能就不是个女孩,她还是想让宋虞以后结婚生子的。   要是早几年她肯定打死也不会同意,可是最近几年生活变好了,她也学会了上网,比以前有见识的多,知道同性恋不是病,而且国家前几年还颁布了同性可婚的法令。   虽然大多数人仍然无法接受同性恋,但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宋妈妈如何舍得小鱼伤心难过。   她坐在那想了半天,语气艰涩,“我不反对你们,但也不是完全接受,你们自己想好的路,自己去闯吧,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万一处不好分手了,也别怪我。”   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宋虞欣喜若狂,紧紧抱住妈妈,在女人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妈,你真好,谢谢你不怪我。”   晏司祁也认真地说:“谢谢您,宋姨。”   宋妈妈摆摆手,“去玩吧,我自己静一静。”   她还需要时间来消化。   之后宋虞在家里陪了宋妈妈几天,见她情绪不错,才出去和晏司祁玩。   晏司祁马上要过十八岁生日了,这可是成年礼,人生中十分重要的日子,宋虞绞尽脑汁地想准备一个什么礼物才好。   晏家那边也给晏司祁办了一个宴会。   自从晏司祁拿到了本省的理科状元以后,晏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每天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晏川面上有光,又不能太过张扬,索性把晏司祁的升学宴和成年礼放在一起办,邀请了许多亲朋好友。   晏司祁最讨厌这些,因为从小到大,无论什么宴会,最后都会变成生意场。   他宁愿在小公寓里,和宋虞看看电影,打打游戏,过二人世界。   宋虞却劝他,“你是主角,不出席怎么能行,而且你小姨不是也去吗?”   晏司祁把宋虞拉过来,按在大腿上坐下,捏着他的手,“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不要。”   别人家的聚会,他一个外人去多尴尬呀,而且晏司祁的爸爸看着总觉得不好相处,压迫感太强,他去了不舒服。   晏司祁抿唇,声音很低,听起来可怜,“那我也不回去,他们只会恭维我,表面阿谀奉承,其实都是为了从我爸那里讨一点好处,虚伪又贪婪,没有人真心对我。”   这种事晏司祁见多了,他刚回国那一年,晏川也是举办宴会,把独子介绍给生意伙伴,那几个生意伙伴也带了和他年龄相仿的小孩,试图和他套近乎,一起玩耍。   那年晏司祁十岁,母亲刚刚去世,性格阴郁又冷漠,见到那几个小孩也不说话。   谁知不过转个身的功夫,他就听见那几个小孩背地里骂他是哑巴、怪物,说要不是爸爸叮嘱了要讨好他,才不会搭理他。   从那以后,这种事又发生过几次,他早早就知道,那些人夸奖他,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晏司祁心肠冷硬,并不会因此感到难过,只觉得厌烦。   所以晏司祁说得这么可怜,纯属故意,他就是想跟宋虞卖惨。   果然,宋虞听了心疼得不行,搂住晏司祁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嘴唇,轻声说:“要不、你就回去待一会儿,露个面再回来。”   晏司祁不走,他的计划根本不能实行啊!   晏司祁一顿,抵着宋虞柔软的唇瓣,边啄边说:“我都让人欺负了,你还赶我走?”   宋虞搂着男生的手臂紧了紧,“我没赶你,你是主人公总不能不露面呀,你就去一下,然后再回来,我还在家等你。”   晏司祁眯了眯眼睛,宋虞似乎有事情在瞒着他,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让他走?   他托着宋虞后脑,唇瓣压上去,两人抱在一起深深吻了一通。   “那我走了?”晏司祁说。   “嗯。”宋虞被亲得嘴唇又肿又麻,嗓子也微微哑,“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哦。”   晏司祁点头,出了门。   宋虞趴在窗户上,看见晏司祁出了单元门往小区大门去,才开始忙活起来。   为了给晏司祁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他可是查了不少资料,贴吧、论坛、蓝鸟……他逛了一大圈,最后在某位不知名小零的建议下,得到了灵感,火速在网上下了单。   快递昨天就到了,他趁着晏司祁出去买菜的时候,偷偷拿的。   打开箱子,里面一整套猫咪情趣套装,黑丝、三角奶罩、丁字裤、猫爪爪手套,还有一对猫耳朵和一条弯弯翘翘的猫尾巴。   宋虞红着脸,摆弄了半天,才给自己穿上。轮到猫尾巴时犯了难,那其实是一个肛塞,首端有一个水滴形状的银色金属。   要、要插到屁眼里吗?   宋虞愣了一会儿,咬了咬牙,插就插,他摸到床头柜里的润滑液,对着镜子,撅起屁股给自己扩张,用力掰开浑圆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粉嫩的小洞,细白的手指沾了大坨润滑液,试探地往里伸。   可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菊穴夹得很紧,怎么也插不进去,宋虞折腾半天,一脑门汗,还是没进去。   看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不知道晏司祁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被抓个正着多丢人啊!   想到晏司祁,一直紧绷的身体竟有些许的放松,宋虞难以置信,这淫荡的身体,光是想想晏司祁就开始发浪!   宋虞又羞又恼,为了抓紧时间,只好在脑中回想自己和晏司祁做爱的画面和感受。   晏司祁充满欲色的眼神、优美的薄唇、性感的喉结、结实修长的躯体,还有低沉沙哑的喘息,无一不如春药般勾引着宋虞。   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阴茎慢慢挺立起来,骚屄和屁眼都开始渗出湿意,宋虞的眼神迷离,似乎沉浸在那种臆想之中。   黑丝将他的皮肤衬得更白,脸蛋却一片潮红,他咬着下唇,喉结不住滚动,溢出闷哼。   “嗯……”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了屁眼,还在下意识抽送,肠肉紧紧咬着他的指尖,收缩蠕动,泛起阵阵饥渴的情欲。   宋虞大口喘息着,又加进一根手指,他的脑海里还播放着晏司祁亲他肏他的画面,肠道收缩得越发欢快了,肉棒摇摇晃晃地垂在胯下,硬邦邦的一根,龟头顶端都淌出水来。   他不禁侧躺在地毯上,一只手在后穴抽插着骚洞,一只手来到下腹,握住歪在丁字裤外面的阴茎,上下撸动。   快感逐渐攀升,如同海浪越涌越高。   “哈啊!”   宋虞高声呻吟了一声,浑身蜷缩成一只虾子,绷得紧紧的,而后射了满手精液。   高潮散去,宋虞眼神仍是湿润的,但已经恢复清明,看着满手的黏腻,宋虞臊得不行,竟然想着晏司祁自慰,简直太令人羞耻了!   不过他没有时间羞恼,撑着两条软腿爬起来,拿过那个消过毒的肛塞,缓缓塞进屁眼里,有了刚才的扩张和润滑,一次就插了进去。   肛塞冰冰凉凉的,异物感很强,宋虞的脸更红了。他对着镜子上下打量自己,还算满意,然后伸手拍了拍脸颊,散散热度,感觉烫得要熟了。   宋虞拿起手机,给晏司祁发消息。   鱼:【晏司祁,你什么时候回来?】   晏司祁隔了两分钟回,【马上。】   鱼:【在路上了吗?还要多久呀?】   晏司祁:【嗯,到小区门口了,你要吃什么吗?还是点外卖?】   鱼:【我不饿,你先回来吧,待会儿饿了再说。】   晏司祁:【好。】   鱼:【你带钥匙了吧,自己开门,不要叫我给你开。】   刚进小区的晏司祁动作一顿,眼中浮现出些许狐疑,宋虞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放下手机,宋虞忙活起来,先把纸箱和包装都塞进床底下,然后打开衣柜,抱出他买的特大号礼盒……   等到晏司祁打开家门时,就看见玄关处,一个红彤彤的大礼盒摆在那里。礼盒上有个硕大的蝴蝶结,上面贴了一张字条——【请君开箱】   是宋虞的字迹,晏司祁眉头一挑,眸中有笑意,这是宝贝给他准备的惊喜吗?怪不得要把他支走。   他把带回来的蛋糕放在入门柜上,两手捏住盖子两侧,轻轻一掀。   ——一个穿着猫咪黑丝的漂亮少年从里面探出头,粉白色的猫爪爪里捧着一个小蛋糕,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如星辰一般闪亮。   “晏司祁,生日快乐!”宋虞眨眨眼,头顶的猫耳朵一晃。   “喵~” 【作家想说的话:】 黑丝猫咪,嘿嘿嘿 第27章 “性感可爱黑丝小猫。”(冰火两重天、抵在阳台上肏)   晏司祁怔在原地。   站在眼前的少年身材高挑纤瘦,一头柔软的栗色发丝间,两只黑白相间的猫耳朵毛茸茸的,带着一点俏皮可爱。单薄的胸膛上罩着两片三角形的蕾丝奶罩,两颗红樱从蕾丝之间露出,若隐若现。   黑色的蕾丝把宋虞衬得肤白胜雪,小腹平坦而劲瘦,两侧胯骨突出,一根细细的黑绳套在上面,一边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往下连接着暴露而色情的丁字裤。   丁字裤就两根绳一块布,腰上一根,裆部一根,特别细。宋虞穿的时候就羞得不行,特意把那根绳弄歪了,可刚才在盒子里一蹲,此时又跑到中间了,深深勒进屄缝和股缝里。   一小块布堪堪遮挡住阴部,可惜还是开档的,阴茎可怜兮兮地窝在里面,一小团,马上就要歪出来了。   再往下看是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被细腻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大腿处还有蕾丝小花。可能因为宋虞大腿上肌肉多,又或者是丝袜买小了,总之在大腿根处,被丝袜口勒出了一圈软绵绵的肉痕,看上去丰腴而性感。   宋虞没穿鞋,被丝袜裹着的两只脚踩在盒子里,羞耻又紧张得蜷了起来。他戴着猫爪手套的双手捧着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18”两根蜡烛,用红色奶油画了一只小锦鲤,憨态可掬。   “晏司祁,快吹蜡烛!”宋虞催促道。   晏司祁艰难地把视线从宋虞身上移开,一脸平静地吹了蜡烛,非常配合宋虞地闭上了眼睛,许了个愿。   再睁眼时,小猫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许了什么愿?”   晏司祁张了张嘴。   “算了,不要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宋虞一摆手,让晏司祁闭上了嘴。   宋虞端着蛋糕从箱子里面往外迈,那箱子有一米多高,他左脚迈出去,右脚在箱子上一磕,打了个趔趄,连人带蛋糕,一起往下栽。   还好晏司祁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宋虞手高高举着蛋糕,长长松了口气,“好险。”   他想把蛋糕放下,却发现晏司祁搂着他不放,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越箍越紧。宋虞抬眼,撞进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里,那眼神如同两枚深不可测的旋涡,要把他吸进去沉溺。   宋虞眨了眨眼,脸颊泛起红晕,小声说:“先让我把蛋糕放下吧,一会儿弄撒了。”   “拿稳。”晏司祁拦腰把他抱起,像客厅走去,然而这一抱,才发现宋虞屁股后面还有一根猫尾巴,翘得老高,摇摇晃晃的。   晏司祁克制地闭了闭眼,喉结上下一滚。   宋虞没发现晏司祁的异样,傻乎乎地问:“你饿啦?在家没吃饭吗?”   晏司祁一言不发,把宋虞放在沙发上,接过宋虞手里的蛋糕放在茶几上。   宋虞起身,被晏司祁一手按回去。宋虞茫然地看着晏司祁,再起,又被无情地按回去。   “干嘛?不是饿了吗?”   晏司祁压上去,眼神幽幽如火,嗓音低哑,“饿了,吃小猫。”   宋虞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不正经。”   “宝贝打扮成这个样子,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晏司祁摩挲着宋虞裸露在外面的腰,一手拿过茶几上的空调把温度调高了两度。   晏司祁手指碰过的地方,通通泛起难耐的热意和痒意,宋虞扭了两下腰,声音很小,很害羞,“是、是…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晏司祁吻着宋虞嘴角,手指从腰侧攀上,在乳头上剐蹭一下,来到宋虞头顶的猫耳朵上,轻轻捏了捏,低语,“这叫什么?”   “猫耳朵。”宋虞情不自禁搂住男生的脖子,嘴唇抬高一点,渴望晏司祁吻多一些。   “我是说这一整套。”晏司祁抵着宋虞的唇瓣,用舌尖拨弄舔舐。   他边说边去摸宋虞的猫尾巴,尾巴插在后穴里,一碰就带动肠道里的肛塞,刺激着肠肉,宋虞忍不住轻哼出声,想起购物网站上的产品介绍,白皙的耳根也染上薄红,很小声地说:“性感可爱黑丝小猫。”   晏司祁没忍住笑意,轻轻的低笑从唇齿间溢出,狭长的黑眸也弯了弯,“是很可爱。”   宋虞的手从晏司祁领口钻进去,抚摸男生结实的背肌,“不性感吗?”   “嗯,也很性感。”晏司祁舌头撬开宋虞的齿缝,长驱直入,在火热的口腔内侵略一般扫荡,带着迫切而凶猛的意味。   “唔……”宋虞搂得更紧了,一手在晏司祁后背胡乱地摸,一手罩着后脑,细白的手指插进黑发里,合拢收紧,承受着晏司祁给他的激烈的吻。   一吻完毕,两人对视着,晏司祁的眼神像淬着火,炽热而灼人。不仅是眼神,还有身体,男生的身躯像燃烧着烈火,两人相贴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烫得宋虞浑身发热。   “还有什么?”晏司祁的嗓音微微有些哑,十分好听撩人,“除了小猫。”   宋虞眨眨眼,“还有纯情小白兔和火辣豹女郎。”   晏司祁挑了挑眉,“那下次穿什么?”   “下次穿……”宋虞猛地顿住,羞恼道,“没有下次,就这一次!”   晏司祁像是没听到宋虞的拒绝,手掌用力揉捏着白软的臀肉,“下次穿小白兔好不好?”   “你想得美……唔!”   晏司祁堵住那张小嘴,又是一通湿漉漉的吻,唇舌交缠间,黏腻水声不断响起。几番下来,宋虞只有喘息的力气,眼睛雾蒙蒙的,春水荡漾,红唇肿胀湿润,泛着诱人光泽。   晏司祁眸色暗了暗,还要继续亲,宋虞一把捂住嘴巴,闷闷的声音从手背上的猫爪爪里传出,“穿,穿小白兔…等会儿再亲吧…嘴都亲麻了……”   宋虞每说一个字,就好像那只猫爪爪在撩拨晏司祁的心,晏司祁眼底翻涌着滔天欲望,他再也无法忍耐,狠狠吻在宋虞脖颈上,吸吮舔舐啃咬,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刺目的红痕。   宋虞扬起脑袋配合晏司祁的亲吻,酥酥麻麻的疼痒让他全身发软,泛起情热。晏司祁的手还在他身上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情欲的火苗,燎原一般不可收拾。   “嗯啊……”宋虞轻声呻吟,双腿忍不住缠上晏司祁的腰,脚跟在男生背上敲击摩挲,无声的催促。   晏司祁握住宋虞的大腿根抬高,右手抚摸着腿根处嫩滑的肉,渐渐移动到腿心处,摸到一手黏腻微凉的水液。   他微微直起身子,往宋虞胯下看去,只见那嫣红的花穴一翕一张,肉缝中间一条黑色细绳埋着,被晶亮的淫水打湿,花穴上方的肉棒挺直,翘得老高还渗出前列腺液,淫荡得不成样子。   宋虞红着脸,微微并拢了腿,抬脚踩在晏司祁高高隆起的胯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被亲肿的红唇一张一合,嗓音软媚,带着刻意的勾引,“别看了,拆礼物呀。”   晏司祁喉结滚动,满眼都是幽深的欲色,一张口声音都微微泛哑,“还用拆吗?都自己跳出来了。”   这是指宋虞从开档内裤里支棱出来的阴茎。   宋虞脸更红了,咬了咬牙,猛地一翻身把晏司祁压了下去。晏司祁也没反抗,顺从地被宋虞压着,只是眼神像狼一样,绿油油的,没有丝毫下位者的姿态。   宋虞俯下身,舔了舔晏司祁的喉结,小猫儿一样扭了扭屁股,正好坐在晏司祁胯上,他一扭,晏司祁就“嘶”了一声,抬手捏了捏宋虞的乳头,“轻点,坐坏了。”   宋虞睨他一眼,泛红的眼尾上挑,好像带着钩子。晏司祁往上顶了顶,哑声道:“给老公脱裤子。”   宋虞往后坐了坐,掌心覆上那一大团鼓鼓囊囊的硬物,把玩按揉。   晏司祁喜欢穿运动服,布料宽松柔软,穿着舒服。宋虞也喜欢看晏司祁穿运动服,男生身高腿长,一米九的个头穿着运动服朝气蓬勃,比模特还好看。最重要的是……好脱,松紧绳一扯就开。   脱下长裤,露出里面的平角内裤,薄薄的布料将晏司祁粗长的性器包裹住,全然显露出那狰狞的形状,像一条蛰伏的巨龙,安安静静地趴在小腹处,只待脱下内裤,就立刻张牙舞爪地释放出来。   宋虞没有马上脱下内裤,而是用指尖描摹着那性器的轮廓,勾唇道:“帅哥要不要服务?”   晏司祁挑了下眉,陪他玩,“都有什么服务?”   宋虞强忍着羞,学着某位不知名小零给他分享的片子里的情节,“冰、冰火两重天……”   晏司祁眼神讶异,紧接着就是满满的笑意,摩挲着宋虞腰侧光滑的肌肤,“嗯,还有呢?”   宋虞抿唇,“还有……跳跳糖。”   “都要可以吗?”   “不行。”宋虞摇头,“只能选一个。”   晏司祁神色有些遗憾,“那我选第一个吧。”   宋虞红着脸,噔噔噔跑去厨房,他身后的尾巴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十分勾人,勾得晏司祁眼神越发幽深。   再回来时,宋虞手里端了一碗冰块,一碗热水,冰块在玻璃碗里叮当作响,冒着寒气。耽|美下 载www.yikekee.cc 日更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晏司祁仰躺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懒懒地搭在沙发边缘,还长出一截,宋虞跪坐在晏司祁两腿之间,拿了一颗冰块含进嘴里,第一次做这种事,很是紧张羞涩,但面上还努力做出平静的表情,含着冰块含糊道:“那我开始了。”   晏司祁弯了弯唇角,觉得宋虞真是太可爱了,明明就是只笨鱼,还想装小野猫。   他一只手垫在脑后,一只手捏捏宋虞脸颊,忍笑,“开始吧。”   宋虞低下头,褪下晏司祁的内裤,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立刻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紫红的棒身上青筋盘虬,十分狰狞骇人。   但宋虞对着根家伙喜欢得紧,他用手握住上下撸动两把,感受一下硬度和热度,然后红着脸,慢慢俯下身,舌头勾着冰块张开嘴巴,将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含进口中。   冰块的凉与口腔的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晏司祁的阴茎更是滚烫如烙铁,三者相遇,迸发出激烈的冲击,晏司祁只觉得“轰”的一下,浑身所有的血液都往身下冲去。   他无法克制地喘了一声,全身绷得紧紧的,腰部往上挺,下一秒又想躲开,那滋味别提多复杂了,又爽又难忍。   宋虞听见声音,掀起眼皮往上看,只见晏司祁闭着眼睛,眉心微蹙,睫毛不停地颤,喉结滚动,喉中不断溢出低沉难耐的喘息。   宋虞眉眼弯弯,那小零没骗他,果然是爽的。他吞吐几下,嘴里的冰块便有融化的迹象,不慌不忙地吐出小冰块,端起那碗热水喝了一口,再一次含住肉棒。   刚才还是冰冷的,忽然又变成温热的,巨大的温差让晏司祁头皮发麻,好像浑身被电击一般刺激,终于亲身体会到为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嘴里的热水在吞吐肉棒的时候从嘴角流下,把晏司祁腹部的阴毛都打湿了。宋虞吐出肉棒,用手撸动,滑溜溜的。   从碗中再取两颗晶莹剔透的冰块,放进嘴里,这次将半根阴茎都含进口腔,上下吞吐,同时两手握住余下的半根,一边套弄,一边轻柔抚摸卵蛋。   滚烫的棒身和两颗冰凉的冰块完全接触,激得晏司祁打了个冷战,可紧接着又碰到宋虞微凉的舌头,再往里一点,就是火热的喉咙,温度多变且剧烈,简直爽翻了。   如此循环往复几回。   晏司祁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他两手抓住宋虞的头发,凶狠地向上挺胯,肏干着这张无比销魂的小嘴,剧烈如同海浪般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汹涌,他紧皱着眉,眉眼充斥着翻腾的失控的欲望,直到发出一声粗沉的低喘,他拔出阴茎,狠狠射在了宋虞脸上。   浓白的精液顺着宋虞漂亮的眼睛往下滴落,眉毛、睫毛、鼻子,还有嘴唇,都是淫靡的白浊。   宋虞没忙着擦,而是盯着躺在沙发上失神喘息的晏司祁,心中的成就感暴增。   这是第一次,让晏司祁在二十分钟内射了出来,还是口交。   男生都有征服欲,宋虞也有,平时两人做爱,都是晏司祁把他干得死去活来,今天竟也能让一向冷静支持、游刃有余的晏司祁失神失焦,简直比考上名牌大学更有成就感、更加兴奋。   宋虞探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精液,凑近晏司祁的脸,眼神发亮,“老公,爽不爽呀?”   晏司祁渐渐找回理智,漆黑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淫荡小脸,一把按住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宋虞被亲得浑身发软,没骨头似的趴在晏司祁身上,很快被晏司祁掀下去,两人调换了位子,晏司祁找回主动权,抬起宋虞长腿,二话不说,挺着重新坚挺的肉棒就插进湿淋淋的小屄。   “哈啊……”宋虞呻吟,空虚已久的小屄被填满,饱胀的感受让宋虞爽得颤抖,收缩着屄肉夹紧了穴里的鸡巴。   他抓紧身下的沙发,一只脚被晏司祁握着,一只脚踩在沙发椅背上,大张着双腿,被男生激烈地贯穿嫩屄,淫水飞溅,插得噗呲噗呲作响,身下的沙发套都被浸湿了。   “老婆,爽吗?”晏司祁反问回去,嗓音低哑。   “啊…爽…爽死了…呜啊……”宋虞仰着下巴,精致的锁骨和脖颈上布满细碎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如同小巧的珍珠。   晏司祁肏他肏得厉害,大力地冲撞使他身体在沙发上不停耸动,压在身下的猫尾巴被摩擦,连同后穴里的肛塞也微微抽动着。   “嗯啊…尾巴…尾巴……”   晏司祁让他宋虞侧躺着,提起他一条腿往身下看,嫣红的后穴紧紧夹着肛塞,像小嘴儿一样往里吸,他手握住猫尾巴往外拔,“啵”的一声,肛塞滑了出来,肉洞还在食髓知味的一收一缩。   “空、空了…呜……”宋虞欲求不满地呻吟,“后面也要…啊……”   晏司祁低笑,“老公只有一根鸡巴怎么办?”   他挺腰肏干着宋虞的骚屄,再次把宋虞翻了个身,骚屄裹着肉棒打了个转,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要、要是有两根就好了…嗯啊……”宋虞失神地浪叫,“两根、就可以…啊……”   晏司祁吻他的脊背,诱导宋虞说骚话,“两根就可以怎么样?”   “嗯…可以、可以把我填满…啊…骚屄和骚屁眼全部填满…哈啊…好爽……”此时的宋虞被干到理智全无,全身心沉溺在欲海之中,毫不知羞地宣泄着内心的渴望和感受。   晏司祁勾唇,“一根也可以把宝贝的两个骚穴全填满。”   他用更大的力道顶撞着骚屄,然后猛地拔出,没有丝毫停顿地插进后穴,如同锋利的肉刃,准确而凶狠地捅进肠道深处,筋络暴凸的肉棒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前列腺,激起一阵灼热的快感和电流般的酥麻。   那是直击灵魂的爽感,宋虞立刻尖叫了起来,浑身都绷紧了,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漂亮的蝴蝶骨振翅欲飞,纤瘦的脊背绷出性感美丽的线条,全身都在承受着这激烈的性快感,简直要死过去了。   他尖叫着喊身后男生的名字,“晏司祁…晏司祁…嗯啊……”   晏司祁双手掐着宋虞细腰,打桩机一般顶撞着,“嗯?叫什么?”   “老公…哈啊…老公…爽死了呜…好大……”宋虞胡乱叫着,手指陷进沙发套子里,头顶的猫耳朵跟着晃动。   晏司祁使坏,“宝贝,叫两声。”   “哈啊…叫什么……”   “小猫怎么叫?”   无论晏司祁现在说什么,宋虞都会全盘答应,他浑身都泛着粉红,忍着羞断断续续地叫,“喵、喵…嗯啊……”   可爱到犯规,晏司祁听得热血沸腾,只想把这只小猫揉进骨血中,用精液把他灌满。   运动使晏司祁大汗淋漓,他扯下上身的T恤,露出结实的肌肉,每一根流畅健硕的线条都随着喘息起伏鼓动,汗涔涔的,充满爆发力和雄性荷尔蒙。   宋虞没了力气,额头抵着手背上的猫爪爪,呜咽着射了出来。   还没有结束,晏司祁又拔出阴茎,重新插进流水的骚屄里,屄肉热情地缠上来吸咬,贴着肉棒上的青筋舔舐,彼此热得要烫化一般,两人都爽到头皮发麻。   晏司祁轮番肏干着宋虞的两个穴,宋虞很射了一次又一次,高潮让他浑身战栗,骤缩的阴道喷出一大股淫水,尽数浇在穴里的龟头上。晏司祁腹肌绷紧,浓白的精液射在了汁水淋漓的骚屄里。   两人静静拥抱了两分钟,晏司祁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将宋虞抱起来放在大腿上,宽阔的胸膛贴着宋虞后背,双手握着宋虞大腿根向两侧掰,再一次肏进了屁眼里。   他用惊人的体力抱着宋虞上下颠伏,粗长的鸡巴一次一次贯穿着肉穴,牵动出肠道里红肉,每一次拍打都榨出淫靡的白浆。   晏司祁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虚虚搭在眉骨上,隐约露出那幽深猩红的眼神。   宋虞更是累得没有丝毫力气,软软地靠在晏司祁身上,被肏到浑身颤抖,嗓子哭到沙哑,哀求,“轻点…呜…我不行了…嗯啊…老公…慢点……”   “还没完呢,宝贝。”晏司祁含弄着宋虞粉嫩的耳垂,用牙齿轻咬,“你看外面,夜晚才刚刚开始。”   夏天昼长夜短,晚上八点,路灯一排排亮起,马路上车水马龙,商店的霓虹灯牌五颜六色,昭示着夜生活才刚刚降临。   宋虞被晏司祁抱起来,边干边走,把客厅的灯都关掉,最后来到阳台。他们家在十二层,关了灯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可宋虞还是觉得羞耻又惊慌,这种仿佛暴露在外面,随时可能被路人偷窥的忐忑和刺激,让他全身每一颗细胞都无比敏感。   他被晏司祁抵在阳台的玻璃上肏屄,骚屄被干得红肿外翻,还是缠住肉棒不放,热情又淫荡吐出淫液来表达欢愉。   宋虞塌着腰,撅着屁股,胸膛被迫挺起,两颗乳头也抵在冰凉的玻璃门上,刺激得头皮一麻,直接射了。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都是稀薄的精水,射完的阴茎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小团,被晏司祁肏干两下,又颤巍巍地硬起来。   “骚得没边了。”晏司祁嗓音低哑,调侃着宋虞。   宋虞咬着唇不敢叫,呜呜咽咽地哭,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失神的情欲。   没用,求饶没用,哭也没用,等待他的只有一整夜的凶狠挞伐。   被肏昏过去的前一刻,宋虞想,再也不要穿情趣套装勾引晏司祁了,他简直不是人!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想分两章的,但是想想二合一会显得我很粗长,嘿嘿嘿~ 还想写跳跳糖的,写不下了,下次找机会写 第28章 “我说,你技术好,我想和你做爱。”   九月,大学开学。   宋虞和晏司祁都没让家长送,两人一起开车走的。   暑假的时候晏司祁考了驾驶证,晏川让他自己挑辆车,算是奖励他考上名牌大学。晏司祁选了辆黑色的卡宴,载着他的小男朋友一起上学去了。   总归大学离家也不远,不堵车的话两三个小时足够了。   学校很大,乌泱泱全是来报道的学生和家长。   晏司祁和宋虞一进去,就受到了学姐学长的热情欢迎,无他,只因为这两个小学弟长得太惹眼了。一个精致漂亮,一个俊美冷淡,在这热得让人心烦的夏天,看见这种美貌都觉得心里舒坦凉快许多。   报道处的学姐问了两人的名字,发了校园卡,让同专业的学长领着二人去宿舍。   学长特别热情,主动帮宋虞拎行李,一路上给两人介绍学校的建筑、路标,哪个食堂便宜好吃,哪里有商业街……话都停不下来。   宋虞听得有趣,刚到了一个新环境他也兴奋,因此开心地和学长聊天,没注意到身边的晏司祁脸色已经越来越黑,嘴角越抿越紧。   学长也是个粗神经,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谁都没管一旁拎着行李的晏司祁。   一直到了宿舍,学长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嘴。还拿出手机要加宋虞的联系方式,说以后有事可以找他。   晏司祁按住宋虞掏手机的手,上前一步,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微笑道:“加我的吧,我俩谁都一样。”   学长愣了愣。   宋虞对晏司祁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再熟悉不过,回想刚刚自己和学长说个不停,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抿唇止住笑意,对学长说:“一样的,他是我男朋友。”   学长张大了嘴,半晌恍然笑道,“啊,那、那也行,一样的一样的。”   都是大学生了,思想开放,对同性恋接受度更高一些。   加完微信,宋虞挥手跟学长告别,说有空会请他吃饭。晏司祁仍然一副假笑,等学长一走,唇角的笑瞬间敛去,一脸的冷漠。   这一手变脸技术炉火纯青,看得宋虞暗暗咂舌。   “吃醋了?”宋虞用胳膊肘捅捅晏司祁,笑得一脸狡黠。   晏司祁不咸不淡地睨他一眼,眼中意味分明是再惹我就在这打你屁股,宋虞忙不迭闭嘴噤声,晏司祁这个变态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宿舍没有人,但靠着阳台左边的床铺已经铺好了被子,桌子上还有行李箱放着,看来是有人先到了,宋虞便挑了阳台右边的床。   两人打扫床铺的时候,宿舍又进来两个人,一个拿着扫把和拖布,另一个提着行李。   几人各自介绍了一下自己,得知晏司祁和宋虞是本地人以后,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报考的时候都想着离家远一点,自由,可等到真到了千里之外的大学,送来的父母也离开以后,就开始感到茫然和惶恐,第一天就已经开始想家了。   几人聊了会,最先来的室友告诉他们商业街有卖被褥和枕头,还有其他的生活用品。   两人点点头,先去了晏司祁的宿舍。   晏司祁和宋虞不是一个专业的,他是数学专业,宋虞是计算机专业,好在他们俩的宿舍离得也不远,就隔着一层楼,晏司祁住406,宋虞住306。   到了晏司祁的宿舍,同样和室友打过招呼,打扫完床铺以后,他们才去了商业街买生活用品。   买被子的时候,宋虞想买一床薄的一床厚的,等冬天冷了也能盖。   晏司祁拎着两个桶,说:“先买薄的吧,等天气冷了我们出去住。”   宋虞惊讶地看着他,“可以出去吗?”   “我和学校申请了下学期走读。”晏司祁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下个月应该就能批了。”   按理说为了方便管理,大一新生是必须要住校的,但晏司祁利用了一些身为国家奥赛金牌得主和高考状元的特权,在各个大学抢人的时候,就提出了他唯一的要求——不住校,可以走读,还得带着宋虞。   这点小要求学校自然全部答应,而且在一入学就已经批了下来。但他看宋虞那么兴奋,对大学生活那么期盼,就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没有在一开学就把人拉出去,非常“大度”地让宋虞体验为期一个月的大学宿舍生活。   宋虞信以为真,傻乎乎地点了头,还有点开心。高中就和晏司祁住一起,也算是同居了两年半,他也确实离不开晏司祁。   买好东西回到宿舍,整理好一切已经是下午了。   宋虞给晏司祁发消息,想找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刚好另外三个室友说要聚餐,彼此熟悉一下,他只好放了晏司祁鸽子。   本以为晏司祁会不高兴,可晏司祁只问了他聚餐的地点,就让他去好好玩。   正惊讶呢,结果刚到饭店点好菜,宋虞就看见门口齐刷刷走进来四个身高腿长的男生,其中最高最帅的那个穿着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不是他男朋友晏司祁还是谁?   宋虞的室友见到晏司祁纷纷打招呼,晏司祁笑得真诚,“我们宿舍聚餐,听说这家好吃就来了,真巧。”   宋虞一阵无语,怪不得刚才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在这等着呢。   两伙人都有熟悉的,干脆换了个大包厢,并成一桌。   八个人都是男生,除了宋虞都成年了,就点了两打啤酒,边喝边聊。   宋虞这才知道,原来晏司祁宿舍的都是北方人,怪不得平均身高都在一八五往上了。当然宋虞也不矮,他有一米七七,四舍五入也有一米八了,他宿舍有个戴眼镜的南方人,长得很秀气,比他还矮一点。   酒过三巡,几人聊得越发畅快,宋虞偷偷瞄着晏司祁,趁他不注意喝了两杯冰啤酒,舒服得打了个颤,脸蛋泛红。   等他想喝第三杯的时候,晏司祁抓住这只偷酒喝的笨鱼,放在桌下的手捏了捏宋虞的大腿,眼神警告他不许再喝。   宋虞撇撇嘴,闷头吃菜。一抬眼,发现同样闷头吃菜的还有一个,就是他身边的小眼镜。   小眼镜酒精过敏,一口不喝。只听着大伙聊天,同时也把晏司祁和宋虞之间的互动都收进了眼底,此刻见宋虞看他,抿唇笑了下,神色了然,但没有疏离和厌恶。   宋虞也对他笑了下,他觉得小眼镜特别像高中班长明新,都是清秀乖巧的那种男生。   说起明新,明新考上了西南地区一所不错的大学,同样的还有罗嘉睿,这是晏司祁告诉他的,罗嘉睿分数不够,但是小姨花了不少钱,给所有宿舍换了一批新空调,才把罗嘉睿塞了进去。   一顿酒过去,大家都成了彼此熟悉的好兄弟,勾肩搭背地往宿舍走。   晏司祁和宋虞稍稍落在后面。   宋虞是第一次喝酒,那两杯啤酒此刻才上了头,让他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也格外闪亮,像蕴藏了两颗星辰。他就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晏司祁,两只手不安分地往晏司祁身上摸,摸摸胳膊,摸摸背,然后抱着手臂蹭。   晏司祁忍着笑意,抓住宋虞的手腕,故作冷酷地说:“闹什么?”   宋虞把脸蛋贴在晏司祁肩膀上,歪着头看他,嗓音黏糊糊的,“晏司祁,你好帅哦。”   晏司祁板着脸,“哪里帅?”   “嗯……”宋虞摸着晏司祁骨节分明的手指,仔细思考,认真回答,“手好看,脸好看,身材也好,哪哪都好!”   说着,他两只手扒住晏司祁的肩膀,小声说:“你低下头。”   晏司祁配合地低下头。   宋虞凑到晏司祁耳边,悄悄咪咪地说:“活儿也好。”   湿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酒气,钻进晏司祁的耳朵和鼻间,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他体内迅速展开燎原之势,烧得他热血滚烫。   晏司祁眸色一深,沉沉的目光盯着宋虞微醺的脸蛋,“再说一遍。”   “没听清吗?”宋虞歪了歪脑袋,竖起一根食指,“那我再说一遍哦,要小点声,不能被别人听到啦。”   宋虞踮起脚,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晏司祁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烫得晏司祁眉心跳动。   “我说,你技术好,我想和你做爱。”   晚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旁边是操场,有跑步的、散步的、聊天唱歌的,嘈杂得很。   晏司祁却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如擂鼓般响亮的心跳声,他得承认,宋虞再一次撩拨到了他。提着宋虞的衣领,把人拎到操场的观众席一角,此处路灯照不到,格外昏暗。   晏司祁把宋虞按在塑料座椅上亲,两人都喝了酒,彼此交换吞咽着对方的津液,酒香在唇齿间溢出,伴随着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声。   喝醉的宋虞特别主动,双手搂着晏司祁的腰,仰着脸,嫩红的小舌头也试着往晏司祁嘴里钻,两人都疯狂吸吮着对方的唇舌,像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掠夺。   最终宋虞先败下阵来,以呜咽和推拒作为结束。   宋虞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本就闪亮的眼睛此刻盈满水汽,变得湿润润、雾蒙蒙,泛着勾人的春光。唇瓣也染着水泽,像嫣红的花瓣,诱人得紧。   晏司祁喉结滚了滚,坐在椅子上,把宋虞抱起来放在大腿上,面对面地又吻了一通。   这只醉鱼格外美味,怎么吃也吃不够。   宋虞被亲得浑身发软,没骨头似的靠在男生胸膛上,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晏司祁低头去听,发现少年说的是,“吻技也这么好,我男朋友真不错哦。”   晏司祁眼眸弯了弯,翘起唇角,“那再亲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嘴巴都麻了,歇歇吧。”宋虞嗓音有点哑,软乎乎的。   嘴上说不好,两只手却往晏司祁衣服里钻,偷偷去摸腹肌。晏司祁纵着他,微微用了点力,腹肌的轮廓便完美地显现出来,块垒分明,结实又漂亮。   宋虞摸得开心,还以为自己在悄悄占便宜,脸颊上露出得意又娇憨的神色,眯起眼睛像只偷腥的小猫。   晏司祁垂着眸子,眼底藏着笑意,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腿上这条醉鱼身上。   两人静静相拥,吹着柔和的晚风,听着操场上传来的吉他声,谁都没再说话。   直到宋虞在晏司祁怀中睡去,晏司祁抱起少年,步伐稳健地走回宿舍。 【作家想说的话:】 小鱼:我男朋友长得好、身材好、吻技好、活儿也好,哪哪都好! 小晏:嗯,那再来一次。 第29章 真想把“宋虞男朋友”五个字,刻成牌子挂晏司祁脖子上。   九月,硕大的白日挂在天上,温度高得让人暴躁。   操场上一个个绿色方队整齐站着军姿,顶着烈日暴晒。   随着教练一声解散,小绿人们都松了口气,像脱缰的马四散开来,朝食堂狂奔而去,去晚了就没饭吃。   宋虞身子摇晃了一下,摸了摸脑袋,热得发昏。他没像别人一样跑,而是慢悠悠地往出走,不远处,操场出口,晏司祁正站在树下等他。   一身笔挺迷彩服,腰间一条武装带扎出劲瘦的腰,两条腿格外修长结实。身姿挺拔颀长,气质疏冷,再加上一张俊美的脸蛋,吸引得路过的女生纷纷看他,然后凑在一块窃窃私语。   不远处的宋虞见此无奈地抿了抿唇,晏司祁很有名。学生会新闻部的学生偶然拍了一张晏司祁踢正步的照片,发到了学校微博上,一群小绿人里,他的气质和样貌都太出众,一下子脱颖而出。   评论区一群男男女女纷纷求联系方式,有相熟的学长把晏司祁的身份给扒了干净。   学院、专业、高考分,甚至连校门口那辆停了两周的,极为惹眼的卡宴都给调查了出来。   这下晏司祁算是出了名,学习好、长相好,连家世也那么好,自然受到一大群人的追捧,每天军训的时候,在操场边上观看的学长学姐,有一大半都是为他来的。   要不是学校有规定,军训期间,非新生不许进入操场。估计来给晏司祁送水送吃的人,能养活他们一整个连队。   看看,就这么一会儿,给晏司祁递微信二维码的已经不下五个了。   晏司祁冷着脸拒绝了又一个要加联系方式的学长,快步迎上宋虞。看着宋虞略微苍白的脸蛋,皱了下眉,手掌覆上宋虞的额头,“不舒服?”   宋虞拿掉晏司祁的手,“快走吧,赶紧回宿舍,我好热。”   晏司祁眸色一沉,抿紧了唇没说什么,只是站在宋虞右侧,替他挡住刺目的阳光,然后拉住他的手腕,往宿舍走。   宋虞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   两人回到晏司祁的宿舍,两份饭菜已经在桌上摆着了。因为中午食堂人太多,又挤又慢,买饭称得上用抢的,晏司祁就花钱雇了上午最后两节没课的学长,提前去食堂买好饭送到宿舍来。   今天的饭菜是辣子鸡、炒青菜、炸鱼,还有两份蛋炒饭。   宋虞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天气热,没胃口。   空调很凉快,他却不知怎么的,从体内生出一股寒气,脑门又发虚汗,一阵冷一阵热,宋虞难受得不行。   “我好像有点中暑。”他耷拉着眼皮,恹恹地说。   晏司祁哄着他多吃几口,“你去我床上睡一会,我帮你开假条,下午不用训了。”   宋虞担心,明天就是军训汇演了,教官都想让他们出成绩,严厉着呢。   晏司祁摸摸他脑袋,“放心,去睡吧,交给我。”   男生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信服的意味,宋虞一向依赖他,听着就放松了,点点头,去衣柜里拿着晏司祁的睡衣就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晏司祁已经不在了,倒是晏司祁的三个室友回来了,见了宋虞打声招呼,就该睡觉的睡觉,该打游戏的打游戏。   他们都习惯了宋虞经常来找晏司祁,晏司祁也早早告诉了他们两人是情侣。   三个室友都不是八卦的人,加上宋虞人也不错,都处的挺好,谁也没往外说。毕竟大学不比高中,五湖四海的人都有,总有恐同的,极端的人在,万一惹出麻烦也不好。   宋虞看了眼桌子,饭菜还摆着,晏司祁也没吃多少,看样子是匆匆忙忙去请假了。他垂了垂眼皮,把剩饭收拾了,慢吞吞往床上爬,把自己塞进晏司祁的被窝里。   放下床帘后,铺上就黑漆漆的,被子里还有晏司祁独有的味道,闻着让人安心。可宋虞却鼻尖酸酸的,心里不是滋味,他今天对晏司祁的态度不好,有天气热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也有一点,是因为他不太高兴。   最近来搭讪晏司祁的人太多了,甚至不知道晏司祁的qq号怎么流传了出去,导致来加他的人特别多,后来晏司祁就设置了禁止添加好友,但还是被宋虞看见了。   倒也不是生气什么的,和晏司祁在一起这么久,信任还是有的。他只是觉得烦躁,他就想普普通通、安安心心上个大学,不需要丰富多彩,也不想万众瞩目。   可是现在只要和晏司祁走在一起,就有许多双眼睛盯着他,和高中同学那种只是揶揄和好奇不同,这些眼光充满了探究和审视,是带着目的的窥探,根本无法分辨背后是恶意还是善意,总之让他浑身难受。   其实宋虞长得也好,不同于晏司祁的冷峻,他长得要俊秀一些,看上去更讨喜,更好接近。于是来搭讪他的人也特别多,甚至有些是想要通过他来打探晏司祁的。   宋虞就更不高兴了,真想把“宋虞男朋友”五个字,刻成牌子挂晏司祁脖子上。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破罐子破摔地想,干脆公开算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宋虞和晏司祁在谈恋爱,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烦他们了。   胡思乱想着,宋虞渐渐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沉,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五点多了。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不怎么清醒,他爬下床洗了把脸,刚好晏司祁提着口袋推开门。   “醒了?还难受吗?”晏司祁快走几步,摸摸宋虞的额头和脸蛋,松了口气,没发烧就好。   宋虞蔫巴巴地说:“还是有点头晕。”   “我从校医室拿了药,你喝点。”   宋虞一看,藿香正气水,顿时脸就皱了起来,不过还是捏着鼻子喝了。   晏司祁递过来一勺绿豆粥,“张嘴。”   绿豆粥清甜解暑,宋虞坐下来,让晏司祁喂着喝了小半碗,就觉得好受多了。   宿舍里此时就他们俩,晏司祁喂完宋虞,低头吃饭。   宋虞抿抿唇,小声说:“晏司祁,对不起,今天跟你发脾气了。”   晏司祁转头看他,挑了下眉,“你那点小脾气,我当你撒娇呢。”   “就你惯着我。”宋虞趴在桌子上,歪头看他,闷闷道,“我是有点不开心。”   晏司祁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宋虞,等着这只笨鱼对他说实话。宋虞这些天的不对劲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拆穿,他就想看看宋虞什么时候能对他敞开心扉,坦诚相对。   可是宋虞吭哧了半天,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晏司祁暗暗咬牙,想把人按床上干一顿,干得他老老实实全交代。可看着宋虞可怜巴巴的样儿,又不忍心折腾他,心想,等明天军训结束,要出去开个房,好好收拾一下这条别扭的鱼。   可没想到,第二天,宋虞给他憋了个大招。   汇演结束以后,学生们自行解散。   晏司祁因为形象好,担任了升旗手,身上穿了仪仗队的礼仪军服,白手套、军帽、军靴,上身还有金色的穗,宽肩窄腰大长腿,帅的一塌糊涂,宋虞今早看他都看傻了。   趁着衣服还没还回去,宋虞拉着晏司祁要拍照。   单人照、合照、自拍照,拍了好多张,甚至还拉着宋虞的室友帮他俩拍。   室友喊着三、二、一,快门响起,宋虞吧唧一口,亲在晏司祁脸上。   这个室友不知道二人的关系,手机差点吓掉了。   不仅是他,操场上人来人往,此刻看到这一幕,全都瞪大眼睛,一脸惊掉下巴的震惊模样。   晏司祁眉毛微扬,勾着唇角看宋虞,眼神里都是兴味。怪不得昨天不说,原来打了别的主意。   被晏司祁这样看着,先下手的宋虞反倒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推晏司祁,“你快去还衣服,我回宿舍等你。”   晏司祁无奈,“那我也要先回宿舍把衣服换下来。”   “……噢。”宋虞反应过来,主动牵着晏司祁的手,肩并肩往宿舍走。   晏司祁反手握住宋虞的手,十指相扣,眸中溢满笑意。很显然,他被宋虞今天的行为取悦到了,宋虞会吃醋、有占有欲,也懂得采取措施,这让他很高兴。   回到宿舍,晏司祁换了衣服就去还。   宋虞也回到自己宿舍,先跟几个室友解释了和晏司祁的关系,他都决定公开了,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   小眼镜早都知道,此刻对宋虞竖起大拇指,他是小地方来的,在他们老家,同性恋是不被人接受的,他很佩服宋虞出柜的勇气。   宋虞冲他笑了笑,略有些紧张地看向其他两个室友。别人的眼光他不在乎,可是室友是要朝夕相处的,他不想大家都不愉快。   不过幸好,他的室友都还算开放,甚至性格最活泼的那个男生还拍着宋虞肩膀夸他真酷。   宋虞:……   解决完一桩事,宋虞心里轻松许多,他知道今天在操场上那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他和晏司祁是一对的消息,马上就会以飞快的速度传播到各人的耳朵里。   他打开手机,挑了一张好看的合照,也发到了社交平台上,他加了不少大学同学,这一下更是坐实了消息。   这个举动可能有些高调,但宋虞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晏司祁是他的男朋友,他想打消别人的觊觎,就必须要表明身份。   而且因为宋虞也在被搭讪,晏司祁肯定也有这个想法,可要是换晏司祁来,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宋虞想都不敢想。   相比之下,他秀个恩爱,嗯……还算是正常人的范畴。 第30章 “乖,别叫,寝室不隔音。”   夜里,宋虞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是国庆节了,这次国庆和中秋碰巧挨到一起,加起来能连续放十天的假。除了一个离家特别远的,另外两个室友都回家了。   此时宿舍特别安静,宋虞趴在被窝里给晏司祁发消息。   鱼:【你睡了吗?小兔子探头.jpg】   晏司祁秒回:【没睡。】   鱼:【你干嘛呢?还不睡。】   晏司祁:【你睡不着?】   鱼:【小猫咪点头.jpg】   晏司祁:【我宿舍没人,过来吗?】        宋虞眼睛微微睁大,从床帘探出脑袋,看看对床的室友,室友睡得正香,还打起了鼾。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打开门,悄悄往楼上跑。   晏司祁宿舍的门都没锁,摆明了在等他。他一推就进去了。   晏司祁坐在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听见声音转头看一眼,招了招手,“过来。”   宋虞把门锁好,环顾了一下宿舍,真的没人。   “你室友都回家了啊?”   晏司祁把人拉到大腿上搂着,“一个回家了,另外两个和女朋友出去了。”   宋虞搂住男生脖子,揶揄地笑,“哦,那小晏同学怎么不和对象出去呢?”   晏司祁垂眸看他,“谁让我男朋友要回家呢,小晏同学也很无奈。”   宋虞忍不住笑,眼睛都弯成月牙了,竟然从晏司祁的话里听出一股幽怨的意味。   “我回家你不高兴啊?”   “哪能呢,别人假期都和对象出去玩,我等着男朋友什么时候有空,来看我一眼就满足了。”晏司祁神色淡淡,语气却不阴不阳。   宋虞早习惯了晏司祁这种刻薄劲儿,闻言只觉得好笑。“我妈想我了,我就回去待两天,我和她说好了,三号就走,和你出去旅游,然后中秋的时候她去我舅舅家过。”   晏司祁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看什么呢?”宋虞回头,满屏的红绿曲线,看得眼花缭乱,“你炒股啊?”   晏司祁“嗯”了声。   宋虞好奇,他坐在男生大腿上,扭了扭身子,“赚到钱了吗?”   “别乱动。”晏司祁搂住宋虞的腰,“赚到一些,给你买个生日礼物。”   宋虞十八岁生日快到了,就在这个月中旬。他兴奋地看向晏司祁,“什么礼物啊?”   晏司祁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宋虞噘着嘴,整理整理晏司祁的衣领,顺带摸摸修长的脖子和锁骨,占占便宜。   “再摸?”晏司祁盯着他,眸色沉沉,语气隐含警告。   宋虞才不怕,抿嘴一笑,趴在晏司祁耳边小声说:“晏司祁,我先给你个礼物吧。”   “什么?”   他拉过晏司祁的手,慢吞吞地,一点点扯开自己的睡裤,嗖得放了进去。   晏司祁眉毛一挑,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温软,玩味道:“你没穿内裤。”   “所以才叫礼物嘛。”宋虞用双腿夹住晏司祁的手,才他耳边吐气如兰,“喜欢吗?”   晏司祁黑眸微眯,按住宋虞后颈,暗示地捏了捏,贴近他软红的唇瓣,低声道:“喜欢极了。”   话落,手指顺着肉缝滑下,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用力一揉。   “嗯……”宋虞仰头呻吟一声,搂着男生脖子吻了上去。   晏司祁一边低头亲他,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宋虞的小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肉缝中上下滑动,指尖摸到上方的小肉粒,抵在阴蒂上按揉掐捏。   敏感的阴蒂释放出电流般的快感,让宋虞浑身颤抖,穴口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很快打湿了腿心和晏司祁的手掌。   他难耐地扭动身体,屁股在晏司祁腿上拱来拱去,似乎想要躲闪,又似乎想要更多。他一只手握住男生的手腕,却没有抵抗的想法,反而把屄送得更贴近了。   “老公…嗯…进去吧…里面湿透了……”宋虞轻声呻吟。   空虚的骚屄收缩着,淫液汩汩而流,渴望着东西插入填满。   晏司祁却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宋虞不满地瞪着他,眼眸湿润。   晏司祁亲了亲宋虞的嘴唇,拍拍他的屁股,“老公去洗个澡,上床等我。”   宋虞下身正兴奋着呢,忽然被的打断,好失望,闻言眼珠一转,“我们一起洗!”   “你不是洗过了?”   “再洗一次嘛。”宋虞贴着晏司祁撒娇,一刻不想和对方分开。   晏司祁只好拖着小尾巴一起进了浴室,寝室的浴室本来就狭窄,两个大小伙子挤进去,都快没处下脚了。   宋虞搂着晏司祁的腰,要给他脱衣服,晏司祁没阻拦,反而伸开手,方便少年动作。   待到衣服一件件脱去,晏司祁修长结实的身躯完全展露宋虞眼前。进入大学以后,晏司祁加入了篮球社和棒球社,每周都有训练和比赛,比高中时锻炼的时间更多,他的身体逐渐褪去少年人的青涩,已经完全成长为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   矫健有力的四肢,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不过分壮硕,更没有丝毫瘦弱,一切都完美得恰到好处,散发着蓬勃而热烈的男性荷尔蒙。   “好看吗?”晏司祁低头,黑眸注视着宋虞。   他的肩颈微微隆起,平直修长的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膀,显出深刻有力的肌理,往下便是健硕的胸肌,微小却饱满的弧度,彰显出力量与美。   晏司祁眼神淡淡,却充斥着浓烈的侵略气息,很快将着一方空间填满。   “好看。”宋虞吞咽了一下口水,腿有些发软。   晏司祁勾了勾唇,他的宝贝是个颜控外加肌肉控,非常沉迷他的脸和身体,对此晏司祁早就明白,并且为此感到自豪。   他低头吻住宋虞的嘴唇,极尽温柔与缠绵,同时手指搭在宋虞的睡衣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每一颗扣子。   宋虞被晏司祁吻得腿软腰酸,快要站不住了,他双手搂住男生脖子,踮起脚,将全身的重量倚靠在晏司祁身上,专心地吻着男生,一点也不怕摔倒,他从来如此信任对方,坚信晏司祁会将他保护好。   等到一吻完毕,宋虞已经被脱得光溜溜,赤条条地站在晏司祁脚上。   经过一个军训,宋虞倒是没怎么黑,他早发现了,当初想要去海边美黑,晒了一下午,根本没黑几度,反倒被晏司祁关在房间里干了五天,捂得更白了。他就是晒不黑的体质。   此刻一身光滑白皙的肌肤,赤裸地站在晏司祁面前,他踩在晏司祁脚面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微微颤抖,站不稳,没力气。   晏司祁便揽住他的腰,一手打开了开关。   热水从花洒里淋下,也浇在二人身上,狭小的空间里顿时溢满白雾。   晏司祁从架子上取下沐浴露,给自己和宋虞分别挤了一泵。还没等他给宋虞抹昀,宋虞调皮地贴上来,搂住晏司祁的腰,光裸的肌肤贴上晏司祁的胸膛,开始磨蹭。   泡沫在这种摩擦下一点点冒出,从胸膛流到腹部,在顺着水流,淌到腿上,最终在二人脚下形成一滩白色的水纹。而这种光滑细腻的触感,也让两人逐渐心猿意马。   气氛变得旖旎而暧昧,空气中的温度似乎也随着热水升高,宋虞感到喘不上气,脸蛋泛红,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可是胸膛摩擦间,仍发出咕啾咕啾的泡泡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是那么明显,一起振动交缠的,还有两颗躁动的心脏。   “宝贝,下去。”晏司祁的嗓音有点哑,他握着宋虞的细腰,“从我脚上下去,太滑了,会摔倒。”   宋虞红着脸点头,然而刚一动弹,脚下打滑,身子一歪,真的要摔倒。幸而晏司祁一直揽着他,动作迅速地将他捞住。   两人的身体一下子贴的更紧,同样火热的躯体之下,是同样剧烈鼓动的心。宋虞紧紧搂着晏司祁的脖子,眼神湿润而明亮,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硬了。”   晏司祁低声,“你也硬了。”   两根坚硬滚烫的性器正直挺挺地戳在一起,散发着彼此难以言说的渴望。   宋虞微微抬起左脚,小腿在晏司祁腿上摩擦,漂亮的眼睛里荡漾着春水般的潋滟波光,红唇吐出两个字,“干我。”   晏司祁眸色幽深地像两口暗潭,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宋虞湿淋淋的骚屄和后穴,玩味道:“干哪?这儿,还是这儿?”   宋虞扬起修长脖颈,嘴唇贴上晏司祁优越的下巴,厮磨吮弄,“我有的选吗?”   “当然没有。”晏司祁嗓音喑哑,薄唇微勾,“开个玩笑。”   他一手握住宋虞撩拨他的小腿,用力往上一提,宋虞的胯就大大张开,被淫水浸透的骚屄也大张着洞口,红肉一收一缩,淫荡得不得了。   晏司祁略一挺腰,青筋盘虬的鸡巴便大刀阔斧地插了进去。   “嗯啊!”宋虞高声呻吟,被填满的感觉实在太棒。空虚已久的小穴被粗大的性器狠狠贯穿,每一寸嫩肉都发出欢愉的碎吟,热情而淫荡地缠住肉棒,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挽留,生怕这根大家伙溜走。   他夹得紧,晏司祁就更爽。俊美的眉宇微蹙,充斥着浓重的欲色。   他凶狠地抽插着宋虞的骚屄,紫红鸡巴在紧窄的穴口进出,带出股股淫靡的白浆,这些液体和身上流下的泡沫混合在一起,在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再通通被热水冲刷掉。   “嗯…哈啊…老公…我站不住了……”宋虞现在是单腿站着,另一只腿在晏司祁手里,脚踩在墙上,重心倚靠在晏司祁身上,却依旧有些腿麻。   “抱着你好吗?”晏司祁喘息着问。   “嗯…嗯啊…好……”   晏司祁托着宋虞的腰和屁股,微微用力,宋虞的两条腿顺势缠上晏司祁的腰,像八爪鱼似的把人搂住,紧密无间的相贴着。   男生巨大的硬物还在体内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每一下都像要捅进肚子里,又重又凶,捅得宋虞直翻白眼。   “哈啊…太深了…老公…呜……”宋虞带着哭腔呻吟,“捅到肚子了…呜……”   “肏进子宫里好不好?”晏司祁一边干一边问,浑身的肌肉都绷紧,水珠从脖颈滚滚而落。   “呜…不要…嗯啊…好大…会、会怀孕……”   肉体拍打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着娇媚入骨的呻吟,所有声音回荡在这片窄小的空间,淫荡又色情,引得人脸红心跳。   然而这片空间里唯二的两个人此刻都不知羞耻为何物,全都沉溺在无边无尽的欲海之中。   晏司祁转了个身,将宋虞按在墙上,光裸的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宋虞打了个激灵,连忙往晏司祁怀里钻。   晏司祁勾唇,火热的胸膛压上宋虞,将温暖传递过去,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凶猛如海浪般的肏干。   宋虞像汹涌大海中的一叶小舟,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那粗大的肉棒已经捅进他娇嫩的子宫,在柔软的穴腔内横冲直撞,激起强烈的快感,简直令人崩溃。   他雪白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红,眼尾染上一抹凝脂般的艳色,晶莹的泪水不断溢出、滑落,流进濡湿的发丝之中。他的眼神迷离而湿润,雾蒙蒙的,情欲荡漾其中,又似钩子般勾人心弦。   晏司祁喉结一滚,吻上那张嫣红的唇瓣,长舌探进去挑逗吸吮,掠夺一切呼吸和津液,直把宋虞吻得快要窒息。   同时手掌覆上宋虞的胸口,那处比平常男生要柔软许多的小奶子白白嫩嫩,一掐一个小坑,在揉搓亵玩之下,嫩红的乳头也瑟瑟挺立起来,释放出酥酥麻麻的快感。       宋虞欢愉地淫叫,阴茎吐出腺液,全身每一处器官都掌握在晏司祁手中,在他掌心哭吟,在他手中愉悦。   “嗯啊…要、要射了…哈……”宋虞搂紧了晏司祁的肩膀,细白的手指深深掐着晏司祁结实的肌肉,抓出几道鲜红的痕迹。   晏司祁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劲瘦的腰腹凶狠挺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都绷出几条青筋,力量感十足。   “啊…嗯啊…太快了…哈啊…射了!”宋虞想要高声淫叫,又怕被隔壁听到,只能压抑得喘叫,浑身一僵,阴茎射出股股白液,悉数落在晏司祁腹部,滴滴答答往地上淌。   穴心也开始疯狂抽搐收缩,滚烫的屄肉用比之前强劲数倍的力道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如同一张热情如火的小嘴儿,吸吮着马眼,潮喷出大股大股热烫的淫水。   敏感的龟头被淫水一浇,晏司祁头皮都麻了,他按着宋虞的腰,咬着牙,大力凶猛地肏干了百十下,直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募地一震,他整个人都僵住,马眼大张着,喷出股股浓白的精液,悉数射进宋虞的子宫。   “呜啊……”宋虞浑身一抖,子宫又酸又胀,像是要破开了。   两人额头相抵,一个眼神迷离,一个眸色黑沉,湿热的气息交缠,喘息声此起彼伏,透着餍足和愉悦。   过了五分钟,高潮的爽感彻底褪去,晏司祁抽身,失去肉棒的骚屄重新变得空虚,淫靡不堪的白浆混着淫水,从嫣红的屄口蠕动着挤出。   晏司祁将宋虞放下,然而宋虞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一下去就要摔倒。晏司祁只好扶着他,修长的手指伸进穴道,将射进去的精液抠挖出来,宋虞再次陷进情欲,硬是被指奸得高潮了一次,才全部清理干净。   晏司祁用宽大的浴巾将人裹住,抱着出了浴室,此刻已是深夜,整栋宿舍楼都无比安静。   他抱着宋虞关了灯,然后上了床,床铺更是狭窄,晏司祁一米九的身高躺着已经很憋屈,此刻多了一个宋虞,只能紧紧搂在怀里。   但也只是静静躺了一会儿,和心爱的宝贝赤裸相贴,晏司祁无论如何也是忍不住的。   他抚摸着宋虞的腰身,顺着挺翘的弧度滑下,修长有力的五指揉捏着饱满臀肉,感受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这种抚摸暗示意味十足,宋虞看着他,嗓音还有些哑,可怜巴巴的,“老公,我腰酸。”   “你躺着就好。”晏司祁亲了亲他,手指就探进股缝间紧闭的幽洞,熟练地扩张疏通。   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已熟悉晏司祁的玩弄,没几下就变得松软湿润,乖乖容纳着晏司祁的手指,还热情地吸吮着。宋虞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边又爽得呻吟。   时机成熟,晏司祁翻身压在宋虞身上,分开宋虞的两条腿,挺身入洞,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宋虞舒爽地发出淫叫,却被晏司祁无情捂住嘴巴,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满眼的幽怨。   晏司祁微眯着眼,喉中溢出沙哑的低笑,“乖,别叫,寝室不隔音。” 【作家想说的话:】 又是粗长的一天! 第31章 “晏司祁,我以后都不和你分开了。”   三号那天早上,宋虞从床上醒来,拉开窗帘一看,楼底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瞧,确实是晏司祁的车。   正疑惑呢,车窗摇下来,里面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指间夹着根香烟,食指一下一下弹着烟灰。   宋虞睁大了眼睛,这只手和那半张隐约露出的侧脸,再熟悉不过了,就是晏司祁!   晏司祁似乎也感受宋虞的视线,微微侧头看过来一眼,顿时勾起一抹笑,冲他挥了挥手。   宋虞走出房间,瞥了眼在厨房做早饭的宋妈妈,悄悄打开门,飞快往楼下跑。   晏司祁倚在车门上等他,手上的烟早就掐灭了。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休闲衬衫,下摆收进白色长裤,露出大片深刻的锁骨,显得随性又自在。   第一次看见晏司祁这样穿,宋虞眼前一亮,快跑几步扑进晏司祁怀里,搂住他的腰,“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晏司祁回抱住宋虞,一手罩在后背,一手按在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他的嗓音有一些哑,宋虞眯了眯眼睛,在晏司祁身上闻了闻,探头往车里一看,烟灰缸里满满一盒烟头,满车都是浓重的烟味。   “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宋虞仰着脸看晏司祁,神色透露着不满,“还抽这么多!”   晏司祁垂眸,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宋虞白皙俊秀的脸颊,连微哑的嗓音里都沾染着浓烈的渴望,“太想你了。”   宋虞抿了抿唇,他知道晏司祁控制欲强,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离开三天就燥郁的地步。似乎从高二那年和晏司祁吵过架以后,晏司祁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我也想你。”宋虞看着晏司祁眼底的青色,眼神闪过一丝心疼,这人肯定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   他搂住晏司祁的腰,搂得更紧一些,把脸埋进男生胸口,闷闷地说:“是不是来很久了?”   晏司祁没说话,事实上他从宋虞回家的那天就开始失眠、暴躁,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开始想要砸碎、毁灭一切手边的东西。他极力忍着,直到昨天半夜,他无法遏制自己,开车来到宋虞家楼下,抬头望着那扇漆黑的窗子,抽了半宿的烟,等待天亮。   此刻,他把下巴抵在宋虞蓬松柔软的发顶,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怀中少年柔韧的身躯和熟悉好闻的气息,才觉得体内的暴躁因子缓缓降下去一点。   两人静静拥抱着,小区人来人往,都好奇地看着这对相拥的男孩儿,投来好奇的目光。   宋虞感到不好意思,抬起头对晏司祁说:“跟我上楼吧,我妈做早饭呢,吃了饭我们一起走。”   晏司祁点头,随着宋虞上楼。   “妈,晏司祁来了。”宋虞一进屋就喊。   宋妈妈正找宋虞呢,忽然看见两人出现在家门口,神情一怔。   “阿姨好。”晏司祁礼貌地打招呼。   “小晏来啦。”宋妈妈笑着说,“小晏今天好帅哦,像电视剧里那个明星。”   晏司祁笑了笑,宋虞也笑得眉眼弯弯,他看第一眼就觉得今天晏司祁特别帅。趁着宋妈妈去端菜,他凑到晏司祁耳边小声说:“明星也没有你帅,你全世界第一帅。”   晏司祁勾唇,宋虞的亲昵和不加掩饰的喜爱,让他身体里的郁气一扫而空,他出门前特意打扮了,果然没错。   吃过早饭,宋虞收拾了行李箱,坐上晏司祁的车。   车里的烟味经过一个小时,仍然挥散不去,烟灰缸里凌乱散落的烟头更是昭示着晏司祁抽了不少的烟。   宋虞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说,比如你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打视频,或者见面,以后别抽这么多烟了好吗?对身体不好。   但他通通都憋了回去,只是语气艰涩地开口,“晏司祁,我以后都不和你分开了。”   晏司祁转头看他,黑沉沉的眼瞳里情绪晦涩难辨,宋虞心中酸涩,双手撑着座椅凑上去,轻轻吻在晏司祁嘴角,“我们同居吧,就像高中一样,在学校附近租一个房子,住在一起,等到毕业就结婚。”   晏司祁按住宋虞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但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凶狠和掠夺,反而充斥了温柔和缠绵,唇舌交缠间,像下了一场绵绵细雨,又好像在诉说一段难以言语的情感。   湿热的气息笼罩住彼此,连空气中都流动着甜蜜的气息,他们搂住对方的肩膀,感受着对方传递出的如水般的爱意,将他们一圈一圈缠在一起,永不分离。      这个假期两人去了很多地方游玩,旅行过后,又开始投入到学校生活当中。   他们仍然住在宿舍里,宋虞有些疑惑,当时晏司祁答应了他要同居的呀,怎么没动静呢。晏司祁是有了什么别的想法吗?还是有什么打算?他几次想要开口问,又觉得害羞说不出口,这几天可把他快憋死了。   某个周六早晨,他接到妈妈的电话,“儿子,生日快乐!”   宋虞恍然,原来今天自己过生日,他都忘了,和妈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他又想,晏司祁还没有给他发消息欸,也没有和他说生日快乐,都八点多了,也没有来找他玩。   宋虞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决定主动出击,去看看晏司祁到底在干什么。   他换了身衣服,去了晏司祁的宿舍,结果发现人不在,室友告诉他,晏司祁一早就出门了。   宋虞很惊讶,晏司祁竟然偷偷摸摸走了没告诉他,是在搞什么名堂?   直到中午,晏司祁才出现,接他一起去吃饭。他订了一家很棒的餐厅,环境清幽,食物美味,宋虞却一直狐疑地盯着晏司祁看,目光都快能把晏司祁身上戳出个洞了。   晏司祁把切好的牛排换到宋虞面前,低声说:“宝贝,我知道老公很帅,但在外面还是收敛一点。”   宋虞翻个白眼,往嘴里塞一口香嫩多汁的牛排,“少自恋了你,我想问问你干嘛去了?”   晏司祁说:“一会儿就知道了。”   吃完饭,他开车带着宋虞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轻车熟路地开到一个地下停车场,然后牵着宋虞坐电梯上楼。   小区是一梯一户的,打开电梯门就是玄关,再开一扇门,整个房子都展露在眼前。   简约的北欧风装修,巨大的落地窗,阳光洒落进来,客厅宽敞而明亮。屋子的摆设和以前在高中附近那个公寓有些相似,只是比从前那个大很多。   逛完一圈,宋虞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么大,得多少房租啊?我们租一个小的就行了。”   晏司祁轻笑,“不用房租。”   “不用?”   “嗯,一次付清了。”   宋虞愣了愣,随即震惊道:“你买的?!”   “嗯。”晏司祁抱着他,亲吻宋虞张得圆溜溜的嘴巴,“喜欢吗?生日礼物。”   “你、你,我……不是,这房子得好几百万吧,你哪来这么多钱?”宋虞捧着晏司祁的脸,严肃道,“你没偷你爸钱吧?”   足有180平的大平层,还是如此高档的小区,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可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以至于宋虞第一反应就是晏司祁用了他爸的钱,不然一个学生怎么买的起房子?   “没有。”晏司祁低笑,“我炒股赚的,你忘了?”   “炒股能赚这么多钱?”   晏司祁捏了捏宋虞白嫩的脸蛋,“不信老公?我给你看看。”   他作势拿手机要给宋虞看,宋虞摆摆手,“算了,我看不懂,我相信你就是了。”   看来他的男朋友还真是天赋异禀,果然智商高的人做什么都能首屈一指。   晏司祁牵着宋虞,“走,带你看个地方。”   他拉着宋虞,走向房间走廊尽头。宋虞惊讶地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旋转的楼梯,顺着楼梯走上去,原来顶上还有一个类似阁楼的平台。   这里种满了大片大片红色的玫瑰,这些花长着刺,张扬而又热烈地盛放着,像一片燃烧的火海,有种无与伦比的震撼与美丽。   宋虞呆呆地看着,晏司祁带他穿过花丛,中间有一块空地,铺着整片柔软的地毯,上面还有毛毯和抱枕,像是花海中给人休憩的港湾,是绝佳的赏花地点。   他正感叹晏司祁的贴心,下一秒就被推到在地毯上。   晏司祁压着他,轻轻舔吻他的嘴唇,黑眸里是难掩的欲色,“在这里干你,好不好?”    9⒔91835零  【作家想说的话:】 小鱼:?原来这地毯是这么用的?? 那样张扬而奔放的颜色,竟也比不过这一条小小的红鱼来得夺目耀眼 章节编号:6790806 被男生压在身下,晏司祁俊美的脸庞在眼前放大,连睫毛上的弧度都看得分明。宋虞如同被蛊惑一般,抬起手臂搂住晏司祁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   晏司祁嘴角微勾,衔住这送上来的柔软红唇,一边激烈地亲吻,一边将手探进宋虞衣服里,抚摸他略微有些绵软的胸口。   小巧的乳头在他的抚摸下挺立充血,变成一个硬硬的红豆,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开来,让宋虞忍不住挺起胸膛,想要获得更多的玩弄。   他舒服地哼唧,唇舌却被男生含在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很快,淫荡的身体在晏司祁的玩弄下变得酥软,眼眸也变得迷离湿润,水汪汪地想要流出水来。   “宝贝怎么要哭了呢?是老公摸得不舒服吗?”晏司祁眼神玩味,嘴角一勾,有种坏坏的痞气。   他的手往下,轻松挑开宋虞的裤腰,伸进双腿之间,娇嫩的花穴已经吐出汁液,一摸一手的水。   晏司祁“啧”了一声,眉目轻佻,“看来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宋虞嘴唇微颤,羞得无地自容,“晏司祁!”   晏司祁亲亲宋虞的眼角,舔掉快要渗出来的泪珠,“可千万别哭,一会儿小骚屄里的水不够了怎么办?”   “流氓!”宋虞试图瞪他,可眼神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荡漾着娇媚与春情。   “我是什么人,宝贝早就知道,不是吗?”晏司祁轻笑,原本在花穴周围徘徊的手指,募地插进屄口,穴道又紧又热,被他一插就挤出潮湿的水,湿哒哒一片。   “嗯啊……”宋虞浑身颤抖了一下,嫣红的唇瓣泄出一丝呻吟。   晏司祁一手插着湿漉漉的骚屄,一手将宋虞的衣服推上胸口,低头含住了那硬挺的嫩红乳尖。   长舌色情地挑逗着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平坦而绵软的乳肉,那处的皮肤细腻而光滑,含在嘴里如同在品尝细滑的奶油,香甜诱人。   “这样舒服吗?”晏司祁问。   “嗯啊…舒、舒服……”宋虞的眼眸已经失神,奶子和骚屄同时传出的快感让他战栗不止,大脑更是如同浆糊一般混沌不清。   “哈啊…再深一点……”宋虞呻吟着,遵从本能淫荡地渴求,甚至挺起腰肢,去追逐晏司祁的手指。   晏司祁含弄着宋虞的乳头,粗糙的舌面狠狠擦过娇嫩的奶子,同时再次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同在骚屄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插得又重又深。   宋虞爽得浑身颤抖,此处是自己的家,便肆无忌惮地淫叫,“啊…好舒服…老公手指好长…插得骚屄爽死了……”   晏司祁低笑,用力咬了一口乳头,“骚的没边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三根修长的手指把穴道撑得很开,艳红的屄口收缩着,大量淫汁飞溅,在激烈的抽插中变成淫靡的白沫。指尖在阴道里抠弄,轻车熟路地找到宋虞的G点,狠狠戳了上去。   “啊…要到了…好爽…老公…要被你插射了……”宋虞高亢地呻吟,精致的脸蛋布满潮红,他双手紧紧抓住晏司祁的肩膀,腰身用力向上挺,屄肉疯狂抽搐起来,绞着晏司祁的手指,从穴心喷涌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   淫水如同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地喷出一滩,打湿了地毯。   晏司祁抽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滴滴答答淌着透明黏腻的淫水,他故意送到宋虞的眼前,逼他睁开眼睛,“看,都是宝贝的骚水。”   宋虞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就看见晏司祁将湿淋淋的手指伸进口中,探出殷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全部舔舐干净,那优美的薄唇也染上晶亮的水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一边舔,一边用幽深若潭的黑眸盯着宋虞,动作色情又迷人,眼底翻涌的情欲炽热而奔放,像是要把宋虞的衣服一层层扒光。   宋虞心跳加速,扭过脸不好意思看。   晏司祁却掐住他的下巴,硬将他扳过来,嗓音低哑道:“爽过就不认人了?”   “我没有……”   “你看着我。”   宋虞抿住唇角,清透水润的大眼睛看着晏司祁,眼底透着羞意。   晏司祁低声问:“我好看吗?”   晏司祁的帅是毋庸置疑的,宋虞点点头,小声说:“好看。”   “那你好好看,我再送你个礼物。”晏司祁直起身子,两只手搭在领口,慢条斯理地解起扣子,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落在地上,露出男生健硕有力的上半身。   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腹,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可宋虞眼尖地看见在晏司祁块垒分明的腹肌之下,左侧胯骨之上,有一点鲜明的红色。   宋虞微微睁大了眼睛,想要凑近去看,晏司祁已经脱起了裤子,当宽松的白色长裤褪下,那块红色终于完整地显露在宋虞眼前。   是一尾鲜红的小鲤鱼,五厘米左右长,头大身子小,正正好好印在晏司祁左侧胯骨凸出的小窝处,随着呼吸细微起伏,可爱又灵动。   宋虞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颤着手想要去摸,又不敢地缩回了手。   晏司祁抓着他的手放在纹身上,“可以摸。”   宋虞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仰头看着晏司祁,轻声问:“疼不疼?”   晏司祁眸中有笑意,“不疼。”   “什么时候纹的?”   “早上。”   怪不得一大早就出门了,宋虞的眼圈红了,嗓音也带上鼻音,触在纹身上的指尖都在颤抖,“谁让你做这种事?”   晏司祁弯腰将少年拥入怀中,“我想给你个惊喜,喜欢吗?”   宋虞吸了吸鼻子,闷闷道:“不喜欢。”   晏司祁装模作样地叹气,“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预约那个纹身师,今天才排得上,早上宿舍门一开就出去了,连早饭都没有吃,纹身的时候好疼,可我一想到是给老婆的生日礼物,就咬牙忍下来了,但我没想到,宝贝不喜欢。”   他说得可怜,宋虞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心里还是一抽一抽地心疼,连忙说:“我喜欢!”   晏司祁笑了,低头看着宋虞,“真喜欢?”   宋虞抿唇,手指轻轻触碰那片温热的肌肤,从小鱼的脑袋抚到尾巴,感受到一片奇异的凸起,仿佛这条小鱼是鲜活的,每一片鳞片都刻着晏司祁热烈而深沉的爱。   “喜欢。”宋虞认真地说。   周遭有大片大片的红玫瑰盛放,可在宋虞看来,那样张扬而奔放的颜色,竟也比不过这一条小小的红鱼来得夺目耀眼。   “既然宝贝这么喜欢这个礼物,”晏司祁搂着宋虞的腰,吻住他柔软的唇,眼神变得幽深似海,“那也给老公点奖励吧。”   温柔和浪漫不过持续短短一会儿,转瞬又变成低俗色情的下流东西。   宋虞简直想敲开晏司祁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黄色废料。   可他还是心软,不止心软,身也软,被晏司祁哄着躺下,浑身脱得赤裸裸,双腿大张任人玩弄,真是一条光溜溜的小白鱼了。   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地毯,细白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绒毛之中,他呼吸不稳,胸膛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底下透出细腻的粉色,像是被体内滚烫的血液蒸腾出来的颜色。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曲着向两侧分开,脚趾也死死勾住地毯。   晏司祁手掌握着宋虞白嫩的大腿根,脑袋埋在宋虞两腿之间,灵活的长舌在湿润的肉缝之间上下滑动,吸吮含弄着充血的阴蒂,给宋虞带来绝妙的爽感。   宋虞仰着脖子,双目紧闭,沾着泪珠的睫毛轻颤,发出动听的呻吟。   “哈啊…太爽了…老公…舌头、舌头好厉害…哈……”   晏司祁舔得更加用力,粗糙的舌面狠狠剐蹭过阴蒂,像小扇子一样用力在屄口扇打,受到刺激,屄口不停收缩涌出湿滑的淫液,被抽打出黏腻的水声。   舌头在屄口打转,微微一探,就滑进湿润的穴道。热情的屄肉从四面八方迎接着闯入的客人,挤压、绞缠,将舌头吸得更深。   晏司祁手上用了些里,将宋虞的腿分得更开一些,屄口也被迫张大,容纳着这条淫蛇一般的长舌,在体内进进出出,如同性交一样飞快地抽插,同时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按揉。   宋虞受不住地大叫,灭顶的快感如同山崩海啸般一发不可收拾。他浑身绷得紧紧的,每一颗细胞都叫嚣着快乐和欢愉,大脑也一片空白,只知道高潮又要到了。   “老公…嗯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穴道骤然收缩,挤压着舌头,淫水喷涌而出,被晏司祁通通卷入口中,还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晏司祁盯着他高潮中漂亮失神的脸蛋,轻笑着说:“宝贝的骚水是甜的。”   宋虞战栗着大口喘息,“骗、骗人。”   “那你尝尝。”晏司祁吻上去,长舌钻进宋虞口腔一阵搅弄,掠夺着宋虞的津液和呼吸。   宋虞被吻得脑袋发懵,只能张着嘴,被动承受着疾风骤雨般激烈的吻,然后忽然感觉到有一根坚硬滚烫的硬物抵在了湿润的屄口。   晏司祁刚插进去一半,就被宋虞火急火燎地拦住,“唔…不行不行。”   “怎么呢?”晏司祁拍拍宋虞的脸蛋,狭长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寒芒,“不让老公肏?”   “哎呀,不是。”宋虞轻轻碰了一下晏司祁的纹身,“这里会撞到,你会疼。”   晏司祁挑眉,“那宝贝说怎么办?”   宋虞红着脸,“我在上面吧。”   “哦,老婆又要骑我了。”晏司祁戏谑道。   宋虞推晏司祁的胸膛,“你躺下。”   晏司祁眼里藏着笑意,仰躺在地毯上,和宋虞调换了个位置,宋虞骑在晏司祁的胯上,双手撑着胸膛,小心翼翼避免碰到纹身。   “快点。”晏司祁向上挺了下腰,昂扬的性器散发着狰狞的气息,急不可耐地想要插进湿软的洞里。   宋虞咬着唇,抬起屁股,手握住肉棒对准屄口,慢慢往下坐。            粗长的鸡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穴道,将饥渴的骚穴一寸寸填满,宋虞爽得直哼唧,偏偏不敢彻底坐下去,害怕碰到纹身,让晏司祁疼。   因此他只得撑住晏司祁的胸膛,双脚踩在地毯上,呈半蹲的姿势,笨拙又卖力地套弄着肉棒。   他身前的阴茎已经硬得通红,龟头都淌出水来,在腹部摇摇晃晃的,可爱到不行。   晏司祁憋笑,心理上的欢愉远远超过肉体上的快感,他看着宋虞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萌到心尖发软。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地肏干。   其实他根本不疼,不过是纹个身而已,又不是断了腿,以他的体力和身体素质,完全可以把宋虞翻来覆去地肏上几个来回,干得他服服帖帖。   可要是那样,也就看不见宝贝如此可爱的一面了。   他一手垫在脑后,一手虚虚扶着宋虞的腰,非常没有良心地看着宋虞辛苦地自力更生。   整个下午,花房里都充斥着喘息和水声。   “老公…我不行…我好累……”   “那怎么办?”   “要不、换你来吧……”   “可是我疼。”   “那我、我再坚持一下…哈啊…你别乱动……” 【作家想说的话:】 小晏:该示弱时就示弱,有什么能比让老婆主动骑乘更爽呢。 饱暖思淫欲,小情侣的元旦日常! 章节编号:6795326 清晨,天光大亮。   宋虞睁开惺忪的睡眼,浑身酸酸麻麻的,腰上还搭着一条结实的胳膊,压得他难受。他扭了扭身子,把胳膊往下一推,忽觉下身一阵剧烈的酸胀,有根坚硬火热的东西塞在他的后穴里。   宋虞:“……”   色情狂!睡觉也要插着!   手伸到屁股后面去摸,果然摸到一截粗硕的肉棒根部,宋虞咬了咬唇,悄悄往外拔。下一秒,腰间横亘一条手臂,将他狠狠往后一按。   饱满挺翘的臀肉一下子贴上身后劲瘦的小腹,还能感觉到那粗硬的阴毛戳在屁股上。本来留有余地的肉棒这下更是整根没入,将肉洞堵得严严实实。   “哈啊!晏司祁……”   晏司祁从后面搂住宋虞的腰,手指揉捏他小巧的乳粒,两片削薄的唇贴上宋虞脖颈,一边舔吻一边轻哼,“嗯?”   湿热的气息在脖颈处流连,晏司祁嗓音微哑,又带着说不出的性感撩人。宋虞敏感地打了个颤,下身被贯穿的后穴不住收缩,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体内的肉棒。   “嘶——”晏司祁被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爽,眼眸都眯起来,低沉道,“宝贝这么热情,里面好紧。”   宋虞脸颊羞红,咬牙轻骂,“你大早上就发情!”   “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你忘了你早上还没睡醒,鸡巴就戳着老公腹肌的时候了?”晏司祁咬着他耳朵,腰腹挺动,抱着他抽送起来。   紧窄的肠道被火热的肉棒贯穿着,插出一股一股的淫液,堆积在嫣红穴口变成淫靡的白沫。   宋虞断断续续地反驳,“嗯啊…那、那你昨晚睡觉…怎么、怎么不拔出来……”   “因为宝贝的骚屁股太舒服了,又湿又热,我舍不得离开。”晏司祁不正经地说着下流话,不停交合的下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肠道夹得很紧,他身体微微后撤的时候,就会有一圈软红的肠肉裹着肉棒被牵连出来,在下一次插进去时再被一同塞回。   “宝贝快看,你的小骚洞吸我吸得好紧,不想让我走呢。”   “你、你别说了!”宋虞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快要流出眼泪,爽得。   晏司祁抬头看他一眼,唇角挂着散漫的笑,在宋虞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亲,手掌伸到宋虞身前,修长五指握住那根挺直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   宋虞眉头紧蹙,红唇中吐出更为淫荡高亢的呻吟,“嗯啊…好爽…再快点……”   “快点吗?”晏司祁勾唇一笑,结实的胸膛贴上宋虞后背,腰腹以更加快速且凶狠的力道挺动,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柄锋利滚烫的肉刃,狠狠插入肠道深处,凸起的青筋用力碾过敏感的前列腺,泛起一阵灼热的痒麻快感。   宋虞惊声淫叫,一把握住晏司祁的手腕,“哈啊…慢、慢点…啊…不要……”   “嗯?不是你要快点吗?”晏司祁嗓音低哑,速度丝毫没有降低,“又要快又要慢,宝贝怎么这么难伺候?”   宋虞眼角泛红,一滴晶莹的泪水滑入发丝,“不是…嗯啊…叫你快点撸…不是…不是快点肏…我受不了…哈…啊……”   “啧。”晏司祁挑眉,眸中浮现丝丝捉弄的笑意,“你又不说清楚,不过老婆说怎样就怎样,老公给你好好撸。”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宋虞的阴茎,四根修长的手指在柱身上摩挲撸动,拇指按在龟头上富有技巧地抚弄按揉。另一只手臂穿过宋虞的脖颈,在他乳尖上来回挑逗揉捏。   浑身的敏感点都在晏司祁的掌控之下,宋虞眉眼泛红,充斥着失控的情欲,他扬起脖颈,大口剧烈地喘息,任沸腾的血液在体内四处冲撞,白皙柔韧的身体紧绷到极致,像一张将开未开的弓。   “嗯啊…要射了…哈啊…晏司祁…啊啊…射了!”   肿胀的阴茎在晏司祁手中跳动,马眼喷出股股精液,将床单都滴上点点白浊。   长长的泄出一口气,宋虞像条脱水的鱼,重重落回晏司祁的怀抱,失神又无力的喘息。   晏司祁把沾上精液的手指递到宋虞嘴边,“给老公舔干净。”   宋虞沉溺在高潮的快感之中,没怎么思考,便听话地含住修长手指,嫩红的软舌一根根吸吮舔舐。   晏司祁轻笑,手指抽插着宋虞湿软的口腔,同时下身也开始了凶猛地肏干,他用膝盖顶开宋虞的双腿,将之分得更开,紫红肉根在艳红烂熟的肉洞里大肆进出,打桩机一样又重又狠,肉体拍打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连大床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肠道中的小块软肉每次被顶弄都发出浓烈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令人无法招架,宋虞被肏得白眼上翻,口中塞着男生的手指,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口水也从嘴角滴落,那嫣红的唇瓣泛起润亮诱人的光泽,满脸都是一副痴淫的模样。   晏司祁也被吸得爽,那火热紧致的肉洞像一张销魂的小嘴儿,热情又淫荡地吸吮着肉棒,每一根青筋都在这种抚慰之下兴奋跳动。   射精的欲望越发强烈,他喉结不住滚动,溢出低沉粗重的喘息,腰腹挺动得也越发快,结实健硕的背肌起伏紧绷,每一寸肌理都浸染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再次强有力地肏干了五分钟后,晏司祁低喘一声,浑身一僵,浓白的精液尽数射进肠道。   而宋虞的肠道被这种强力的液体击打,又是瑟缩一下,骤然紧缩起来,狠狠吸住龟头,榨出晏司祁阴茎里最后一滴精液。   “嗯……”晏司祁闷哼一声,搂住宋虞的胸口,哑声道,“宝贝要把老公吸干了。”   宋虞也从之前那种濒死的快感中逐渐清醒,喘息着说:“哈…谁让你、大早上就发情…把你吸干,看你下次还闹不闹……”   晏司祁低笑,轻吻宋虞汗湿的脊背,“下次还敢。”   两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晏司祁抱着宋虞去浴室清理。   一切收拾好,将宋虞放进柔软的被子里,宋虞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拿出手机一看,“十点半了。”   “嗯,今天放假。”晏司祁抱着他,揉捏宋虞光滑细嫩的后颈,眉眼间是慵懒和餍足的笑意,“躺一天都可以。”   宋虞说:“可是今天是元旦欸,新年第一天,我们就这样躺在床上,是不是有点虚度光阴?会不会接下来一年都这样懒啊。”   晏司祁笑,“你还挺迷信,那你想去哪里玩?老公陪你。”   “也不是很想出去玩。但是不出去又觉得可惜。”宋虞好为难,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特别亮,即使拉着窗帘,也能感受到强烈的白色光线。   “是不是下雪了?”宋虞问。   晏司祁起身拉开窗帘,外面白茫茫一片,楼下的车都覆上一层厚厚的雪,光秃秃的树枝也挂着雪花,如同冰雪凝成一般,美轮美奂。   “真下雪了。”宋虞爬起来看,却从窗边感受到一股冷风,打了个哆嗦。   晏司祁把他塞回被窝,“穿好衣服再出来。”   宋虞套上毛衣,眼睛亮晶晶的,“晏司祁,我们去逛超市吧!买回来在家做饭吃。”   “好,听老婆的。”晏司祁自然百依百顺。   两人穿戴整齐,晏司祁穿了件黑色的呢绒大衣,越发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宋虞穿一件同款的驼色大衣,虽比晏司祁矮上半头,但也同样身高腿长,浑身透着温润平和的气质。   晏司祁给宋虞围上围巾,宋虞摸着围巾笑了笑,也踮起脚给晏司祁戴上一条,那是他亲手织的,有点丑,但晏司祁很喜欢,收到的时候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像得了什么宝贝。   晏司祁抱住宋虞,高挺的鼻尖蹭蹭宋虞的,“宝贝真好,还给我戴围巾。”   宋虞仰着头拍拍晏司祁肩膀,笑着说:“我男朋友真帅!”   两人你蹭蹭我我蹭蹭你,在玄关腻歪好一阵才并肩出门了。   小区附近就有一家大型商超,因此就没开车,走着就去了。   走道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了,但路两边有些地方还是干干净净的一层雪,像白色的豆腐。   宋虞蹲下飞快团了个雪球,往晏司祁脸上蹭,晏司祁早就看见了,还装作反应不及,被偷袭了个正着。   他皱了下眉,“好啊你,敢偷袭我。”   他也捏了个雪球,作势要往宋虞领子里塞,宋虞见状赶紧跑。两人一路笑闹着跑到超市,超市里暖气足,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宋虞把围巾接下来放进小推车,和晏司祁一起往里走。   晏司祁推着车子,“想吃什么?”   “想吃火锅,下雪天最适合吃火锅了!”宋虞顿了顿,“可是又想吃烤肉。”   进超市之前不知道吃什么,进来之后什么都想吃。   “那就都吃。”   “那得买一个烤盘。”   宋虞站在一排各式各样的烤盘面前犯了难,“买哪个?”   他有选择困难症。   晏司祁揉揉宋虞脑袋,替他做了主,选中一个放进小推车。   宋虞还在纠结,“真的买这个吗?我觉得那个红色的很好看,是无油烟的,也不错。”   晏司祁侧目瞥他一眼,宋虞果然又道:“不过这个黑色的也很好看,嗯,而且还大,还是这个好。”   晏司祁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只揽了一把宋虞的肩膀,把他带离这个地方。   买好了火锅底料、蔬菜和肉等各种食材,宋虞又想吃鱼。   指着水箱里游动的鱼,“你会烤鱼吗?”宋虞期盼地看着晏司祁,在他心里,晏司祁无所不能。   然而这次让他失望了,晏司祁表示无能为力,“这个我真不会。”   宋虞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去,满脸写着失落。   晏司祁弯了弯唇,“又是火锅烤肉,又是烤鱼,你能吃完吗?”   宋虞眨了眨眼,“可以晚上吃啊。”   “那晚上带你出来吃,我刚才看见超市右边新开了一家烤鱼。”、   “真的!好耶!”   各种食材和零食堆了满满一推车,宋虞看到有买碗的,又高高兴兴地挑了一个菠萝形状的、一个草莓形状的小碗。   “用这个蘸麻酱!”   自从两人搬进这个房子,宋虞又开始热衷于给他们的小家添上各种东西,大到衣柜、桌椅,小到一只牛奶杯,一盏月亮形状的小夜灯,他都要精心挑选,兴致勃勃。   晏司祁对此喜闻乐见,他看着宋虞像一只小仓鼠,一点点把喜欢的东西搬到家里,将他们的家装扮得温馨又漂亮,仿佛他那颗早就被偏执和极端,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脏也被填的满满当当,充满幸福和温暖。   结账的时候,晏司祁从收银台上拿了盒东西放进一堆货品里,宋虞还以为是口香糖,待看到收银员好奇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间不断逡巡,他才察觉到不对劲,定睛一看,是一盒安全套。   宋虞的脸登时烧了起来。   “结账。”晏司祁敲了敲收银台,语气淡漠。   收银员连忙收回目光,一样一样结算。   从超市出来,宋虞的脸还是烫的,被冷风一吹,才觉得温度稍稍降低。   “你买那个干嘛?”他凑近晏司祁,小小声问。        宋虞疑惑,晏司祁做爱的时候从来都不戴套,怎么会突然买这个?   晏司祁眼神玩味,一脸高深莫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宋虞暗自嘀咕。   开始下雪了,小而碎的雪花扑簌簌从空中落下,像细小的砂糖。   宋虞伸手去接,雪花刚一接触到掌心便融化成水,消失不见,只有落在肩头的,才能多停留一会儿。   晏司祁帮他理了理围巾,红色的围巾罩住宋虞的下巴,衬得雪白脸蛋更小更精致了,两只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漂亮得如同天使。   晏司祁喉结一滚,克制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宋虞抿起的唇角微弯,又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看他们才松口气,“还在外面呢。”   “嗯,回去亲。”晏司祁接过宋虞手里的购物袋,两个都捏在自己左手上,右手牵住宋虞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步伐稳健地往家走。   回到家,宋虞先给妈妈打了电话。   视频中的宋妈妈穿了一身红毛衣在厨房,而在她身侧,隐约能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在忙活。   那是宋妈妈的男朋友,宋虞大二那年交的,至此已经在一起一年了。   宋妈妈告诉宋虞的时候,宋虞也很震惊,因为这个男人是在小鱼餐馆打工的。宋虞上大学以后,宋妈妈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招了个工,平时负责收拾餐桌,打扫卫生什么。   宋虞放假回家时见过几次,那是个很沉默寡言的男人,言辞甚至有些笨拙,总是闷头干活。但宋妈妈却说男人很细心、体贴,两人在相处过程中日久生情,就在一起了。   宋虞后来又观察了几次,发现男人确实对宋妈妈很好,不似作假,就也放下了心。   “李叔。”宋虞也跟男人打了招呼。   男人回过头,有些拘谨地笑了笑,又连忙转头去弄锅里的菜了。   宋虞又和妈妈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来到厨房。   晏司祁正在切菜,他也凑过去一起帮忙,“晏司祁,你给晏叔叔打电话了吗?”   提到晏川,晏司祁表情冷淡,“没有。”   宋虞知道父子关系不好,但不知原因,晏司祁也从来不和他讲。其实他能感觉到,这一定和晏司祁的妈妈有关系,但他不是会好奇别人私事的人,更不会往晏司祁伤口上戳,便很少打听。   此时也只是随口一问,不再多说。   两人将所有食材都洗好切好,拿到客厅。   趁着煮火锅的时间,宋虞找了部电影来看,是一部刚上线不久的恐怖片,往上好评如潮,当时他们正在期末考试就没能去看,此刻正好下饭。   一般人吃饭的时候是不看恐怖片的,因为会有血腥恶心的镜头,会吃不下饭。   宋虞不一样,他就喜欢吃饭的时候看,用他的话说就是可以刺激肠胃蠕动,会更有食欲。晏司祁更是百无禁忌,宋虞看什么他跟着看什么。   时不时夹个丸子放进宋虞碗里,或者用生菜包一片烤肉喂到宋虞嘴边。   两人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饭,从中午吃到下午,电影换了一部又一部,直到天都黑了。   宋虞被投喂得肚子圆滚滚,只想躺着,不想出门。   “不吃烤鱼了?”晏司祁眸中有笑意。   “不吃了不吃了。”宋虞摆手。   忽然想起购物袋里那盒安全套,他蹲在地上,从袋子里翻出来那个小盒,眯着眼睛看上面的小字。   ——超薄大颗粒凸点冰火一体安全套。   宋虞:“……晏司祁,这啥?”   晏司祁抱着宋虞,轻吻他后颈,嗓音很温柔,“宝贝,今天元旦,我有没有礼物?”   宋虞冷漠,“没有。”   晏司祁神色不变,捏捏宋虞耳朵,“好吧,其实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晏司祁一把将宋虞抱起,压进柔软的沙发里,用勃起的下身蹭着宋虞的胯,“饱暖思淫欲,你就是我的欲望之源。” 【作家想说的话:】 这几天家里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手指头也疼了好几天,这才不得已断更。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要像小鱼和小晏一样每天都是幸福温暖的日子! “晏司祁,你要包养我吗?” 章节编号:6796730 宋虞最近很忙,大四了,同学们考研的考研,实习的实习,他也给自己找了个事干,跟着专业课的一个教授做课题实验,教授是专业领域很有名气的学者,如果能在他的课题中脱颖而出,取得一些成绩,那么凭借着这份简历,他毕业以后就可以进入一流的大企业。   因此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格外繁忙。   “宋虞,有一组实验数据出现了错误,需要重新调试,咱们今天可能得通宵了,你没问题吧。”   宋虞正往嘴里扒着饭,就听见师兄给他带来了噩耗。同组的几个师兄都是教授带的研究生,只有他一个本科生,是教授看在他专业成绩拔尖的份上才收下他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敢偷懒,就怕辜负教授的期望。   闻言,他只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没问题。”   师兄笑笑,“那就好,快点吃,吃完回实验室抓紧。”   宋虞快速扒了几口,端起餐盘,“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儿直接回去。”   走出食堂,来到人工湖边一处安静的长椅上,宋虞掏出手机给晏司祁打电话。   很快,那头响起磁性的声音,“想我了?”   晏司祁每次都这样不正经,宋虞:“……嗯。”   晏司祁的低笑传出,“等你结束告诉我,我去接你。”   宋虞抿抿唇,有些不知道怎样说,他最近早出晚归,晏司祁已经很不高兴了,要是跟他说今天要通宵,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听见宋虞沉默,晏司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嗓音微微沉了下来,“怎么了?什么事?”   “晏司祁,我、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有一组数据要重新调试。”宋虞越说声越小,倒不是怕,只是晏司祁每次生气都很难哄,还要想出各种损招来折腾他的屁股,最近课题已经在收尾阶段了,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果然,听见宋虞的话,晏司祁半天没开口,但那股阴沉暴躁的气息已经穿过手机,清晰地传达给了宋虞。   良久,晏司祁冷冷道:“这是第二次了,宋虞。”   “我知道。”之前还有一次也熬了通宵,回去晏司祁把他好一顿收拾,连续两天做实验的时候都只能站着,因为一坐下屁股就会疼。   宋虞急切地说:“这肯定是最后一次了,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很快就不用这样忙了,下次我去接你好不好?”   晏司祁也在做课题,只不过他们数理学院的有单独一栋实验楼,而且晏司祁的小组都是专业大佬,各项实验完成得飞快,每天都能提前完成任务,从不拖沓,不像宋虞他们写程序的,出现一个Bug就要反复调试,反复测算。   “我们的课题结束了,上午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看是吗?”晏司祁的嗓音更加冷沉了,像凝着一层冰碴。   宋虞急忙翻看手机,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他一上午忙得头昏脑涨,中午吃饭也是紧赶慢赶,哪有时间看手机。   “我太忙了,晏司祁。”宋虞颓然地叹了口气,“下次我——”   “嘟——嘟——”   电话挂断了。   宋虞皱眉盯着手机,随即捡起一颗石子,狠狠扔进湖里,惊扰了湖面上游玩的鸭子。然后重重地叹一口气,连去探究晏司祁想法的时间都没有,他整理好情绪,飞快赶向实验室。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测算完那组数据,大家都兴奋异常,因为得到了正确的数据,也就昭示着他们的实验即将取得圆满的结果。   宋虞伸了个懒腰,肩膀和腰椎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痛苦地咧了咧嘴,坐得太久,身体都僵硬了。   转头看了眼窗外,蓝青色的天都开始亮了,已经是凌晨四点。   宋虞拿起外套,和师兄们一起走出实验楼。   十一月份的天气有点冷,他把外套穿上,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宋虞,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师兄调笑着说。   宋虞抬头一看,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黑色卫衣,牛仔裤,手臂上还搭着一件长外套。   看见晏司祁,宋虞唇角微弯,下意识笑起来,和师兄道了声拜拜,就忙不迭跑过去,可是越靠近,就越能感觉到晏司祁身上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联想到中午的不愉快,他的步伐不由得慢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来到晏司祁面前时,已经是愁眉苦脸的一副模样。   晏司祁的脸更冷了,眸子黑沉沉的,“看见我就这么不高兴?”   “我没有……”宋虞两手插兜,手指在看不见的角度搅成一团,“你来接我啦?”   晏司祁淡淡地睨他一眼,“我看日出。”   “……”宋虞一噎,低着脑袋小声道,“我以为你生气了。”   晏司祁没回答,把手里的长外套罩在宋虞身上,牵着他往学校外面走。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和温暖,宋虞心里一松,脚步也轻快了,“你没生气啊?”   “你觉得我该生气吗?”   宋虞胆子大了些,“我觉得不该,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而且我们马上就要忙完了……”   他高兴地说着关于实验的事,晏司祁沉默地听着。   东方的天边露出一角金黄的光晕,太阳渐渐升起,将繁华热闹的城市从沉睡中唤醒。      宋虞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他躺在被窝里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还觉得不可思议,晏司祁竟然没生气,也没折腾他,安安稳稳把他从车里抱上楼,还让他好好休息。   这简直不是晏司祁的行事风格啊!虽然一个正常人本来就不会因此而发脾气,但晏司祁根本不能当做正常人来看待。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生气呢?   正胡思乱想着,晏司祁推门进来,“醒了?出来吃饭。”   宋虞揉揉眼睛,下了床。   餐桌上摆着紫米粥,还有几道爽口的素菜。   晏司祁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你昨晚熬夜了,今天别吃那么油腻的。”   青年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温和,宋虞几乎有些受宠若惊,虽然晏司祁平时也很温柔体贴,但此时明显时机不对,直觉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晏司祁肯定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喝着粥,喝一口看一眼晏司祁,目光含着隐隐警惕。   晏司祁面色不变,贴心地给他夹菜、盛粥,像往常一样神态自若地聊着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和新闻。   宋虞渐渐放下心来,他男朋友这么好,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准是自己想多了。   吃完饭,宋虞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晏司祁端着一盘葡萄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今天不做实验吗?”   宋虞按着遥控器,张嘴含住晏司祁喂的葡萄,“教授说昨天通宵辛苦了,放一天假,明天再去。”   晏司祁掌心朝上,接住宋虞吐出的葡萄皮,又喂了一颗,“宋虞,你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打算。”宋虞选了个喜剧节目看,随口说道,“我只想找个好工作,让我妈轻松一些。”   宋虞从来不是一个会规划自己人生的人,没有崇高目标,也没有远大理想,得过且过。即使身处全国顶尖的学府,也没有被身边的各路大神感染,没想过为祖国和人民做什么贡献,一切所求,不过一个俗到不能再俗的字眼——钱。   他想让妈妈不用再辛苦地起早贪黑开餐馆,可以每天出去美美容、打打牌,什么都不用操心,安度晚年。   这就是宋虞为之努力的目标了。   “宋虞,这些我都能做到。”   宋虞愣了一下,转头,“什么意思?”   晏司祁注视着宋虞,漆黑的瞳孔充满真挚,“你想让宋姨衣食无忧、安享晚年,我可以做到。你只要乖乖待在家,哪都不用去,我向你保证,你的一切愿望,我都帮你实现,好吗?”      宋虞怔住了,漂亮的眼睛连眨了两下,微微透露出茫然,“晏司祁,你要包养我吗?” “因为我是一个人,不是一只金丝雀。”(散鞭抽屄、炮机,乳夹) 章节编号:6799486 “不是包养,是养,我们要结婚的。”   晏司祁抬手将宋虞揽进怀里,“还有一年我们就满22周岁,那时候我们也都毕业了,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宋虞点头,“毕业了就结婚。”   晏司祁唇角翘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捏了捏宋虞的脸蛋,“对,等我们结婚以后,你就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你喜欢看漫画,我就做一大面漫画书墙给你。你想打游戏,我给你准备一个宽敞的电动室,用最大最好的屏幕,铺上地毯,你想坐在地上玩,还是沙发上玩都可以,再把零食和饮料放在你伸手就勾得到的地方,好吗?看电影的话,家庭影院也可以准备,不过到时候我们得换一个大点的房子了,要不我们买个别墅?你想住在市区还是郊区?郊区安静一些……”   宋虞怔怔地看着晏司祁,青年说这些话时,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全部都是对未来的畅想。   ——畅想把他囚禁起来,做一只足不出户的笼中鸟。   “晏司祁。”宋虞打断了青年的话,“你想把我关起来吗?”   晏司祁神色十分认真,“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就在家里待着做你喜欢的事不好吗?”   “可是你不让我出门。”   “怎么会呢?”晏司祁又笑,牵起宋虞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等我下班或者是假期,我都陪着你,你想去哪旅行我都带你去。”   “那你上班的时候呢,你没空的时候呢?我都要在家等着你吗?”宋虞抓住了漏洞。   晏司祁说:“你可以去做你喜欢的事啊?你想干什么,想玩什么,我全都送到家里。”   宋虞皱眉,“你还是不让我出门啊?”   “为什么要出去呢?”晏司祁搂紧了宋虞,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宋虞,循循善诱,“你只要待在家里,哪都不用去,你的一切愿望,老公都能帮你实现,你想要的东西我全捧到你面前,你根本没有必要出去,对吗?”   听晏司祁这样说,宋虞渐渐有些动摇,好像是没有必要出门……   可是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晏司祁的真心和诚意自然不必怀疑,在一起五年多了,他了解并且信任晏司祁,晏司祁说到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他真的可以每天宅在家,什么都不用做,当一个废物米虫,吃吃喝喝躺平,被晏司祁锦衣玉食地养着。   对于他这样一个胸无大志的咸鱼来说,平生所愿不过如此。   “晏司祁,你的条件很诱人。”宋虞捏了捏手指,有些犹豫地说,“可是我拒绝。”   晏司祁脸上的笑容霎时间敛了,“为什么?”   宋虞抿了抿唇,“因为我是一个人,不是一只金丝雀。”   如果答应了晏司祁的要求,无异于用自由和独立去交换,彻底变成一只豢养在笼子的鸟。他就算再爱晏司祁,也不能失去自我。   “我没有把你当成金丝雀。”晏司祁握住宋虞的肩膀,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我不够尊重你吗?我事事征求你的同意,我记住你所有的喜好和习惯,我想给你快乐,想让你幸福,我能让你不费吹灰之力拥有一切你想要的。你只需要,只需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要去。”   他盯着宋虞,几乎是恳求地开口,“这样不好吗?”   看见晏司祁这种神态,宋虞的心疼了一下,“晏司祁,你很尊重我,你只是不相信我,你总担心我会离开你,所以才想,把我关起来,想让我待在你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对吗?”   晏司祁张了张嘴,眼瞳黑沉沉的,没说话。   宋虞张开手臂,抱住晏司祁的腰,把自己挤进青年怀里,用一种依赖和交付的姿态,轻声说:“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吗?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忽略了你,才让你产生这种想法。”   宋虞很是心疼,晏司祁是偏执型人格,这种人群缺少安全感,对身边的人缺乏信任,掌控欲和占有欲都非常强,更容易猜疑和嫉妒。   一定是他这段时间冷落了晏司祁,才让他迫切地寻求这种方式,来将自己牢牢抓住。   “晏司祁,我要出去工作,不是为了逃离你,而是因为我要和社会接触,我要和外面的人有联系,不然、不然我就真和咸鱼没区别了。你喜欢我,难道是喜欢我什么都不干,每天瘫在床上的废物样子吗?你如果把我关在家里,没有人和我说话,没人和我玩,我就会变得沉默、自闭、消沉,你想看到那样的我吗?”   看不见晏司祁的脸,也能感受到晏司祁的气息,静默、冷凝,如同一座无言的雕像。   宋虞暗暗叹了口气,在人胸膛上蹭了蹭,“我答应你,我毕业以后找个清闲的班上,朝九晚五绝不加班那种,这样白天我们两个都上班,晚上就可以在一起,你如果下班晚,我还能去接你。但是我可能赚的不多,到时候还得你多负担一点,好吗?”   晏司祁下巴抵在宋虞柔软的发顶,长睫微垂,漆黑的眼底晦涩而幽深,谁也无法猜透他此时的想法。   宋虞抬头,两根食指去戳晏司祁的嘴角,“别板着脸啦,以后我这个一家之主就让给你了,你可不能给我脸色看。”   晏司祁垂眸,“我什么时候给你脸色看?”   宋虞撅了撅嘴,小声说:“你是不会给我脸色看,可你会阴阳怪气,我又说不过你。”   “嗯?”   “没什么。”宋虞揪了揪晏司祁的脸皮,观察着他的神态,只是这人太会隐藏,他大多时候是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只能靠猜。他猜此刻晏司祁心情肯定不好,因为自己拒绝了他的“笼中雀邀请”……   然而自己这个傻逼还会心疼这个一心想要囚禁自己的变态……   宋虞想了想,还是开口,“晏司祁,你柜子里买的那些东西我看见了。”   晏司祁的目光隐隐有了变化,“什么?”   宋虞咬了咬牙,“别装了,我让你用一回,算是、算是补偿你这段时间受的委屈。”   晏司祁眼眸微眯,闪烁着暗芒。   “先说好,就一次啊。”宋虞赶紧竖起一根食指,“就今天一次,下不为例。”   晏司祁也不装深沉了,一把抱起宋虞就往卧室走。   宋虞被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让他弹了两下,他连忙坐起来,紧张地看着从柜子里往外拿东西的晏司祁。   只见晏司祁搬出一个大箱子,话说这么大个箱子很难发现不了吧,他怀疑晏司祁这狗东西是不是故意给他看的,现在还要装出一副被另一半主动要求酱酱酿酿的样子。   晏司祁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架子,随手扭了几下,就变成一架黑色的炮机,大概有一米长,三十公分高,底座可以放在床上,想一杆机枪。   他用酒精棉片给炮机仔细消毒,在顶端插上一个纯黑色的硅胶假阴茎,假阴茎做的很逼真,上面还有纹路和凸起,形状粗硕,十分狰狞。   宋虞一直都是在GV里见到过的炮机,现实中猛地看见,特别有冲击力。想到一会儿这东西要插进自己身体里,他忐忑地咽了下口水,声音都发着颤,“晏司祁,要不、要不改天吧。”   晏司祁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却让宋虞闭上了嘴。   然而等他在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红色的麻绳时,宋虞又忍不住了,“怎么还要捆啊?”   “怕你不老实。”晏司祁淡淡道。   宋虞苦着脸,“我特别老实,别捆行不行?”   “老实?”   宋虞点头如捣蒜,“特别听话!”   见晏司祁真的放下绳子,宋虞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听见晏司祁说,“衣服脱了,屁股撅起来。”   宋虞:……这种命令的语气好冷酷哦。   然而还是乖乖脱了衣服,浑身光溜溜的有点凉,他往被子里拱了拱,跪趴着撅起屁股,“晏司祁,你轻一点哦。”   话音还未落,屁股上就挨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宋虞下意识捂住屁股蛋,疼得叫了一声,吃惊地转头,“什么东西?”   晏司祁手里握着一只流苏散鞭,散鞭通体漆黑,小羊皮制成,看上去很柔软,可抽在屁股上很疼,白嫩的肉屁股上瞬间就起了红印子,宋虞揉了揉屁股,委屈道:“你干嘛打我?都麻了。”   晏司祁说:“你让我用一次。”   “我是让你用那个!不是这个!我根本没看见有这东西,你刚才把它藏起来了!”宋虞控诉。   “没有,在下面一层。”   宋虞愣住,“你那箱子是两层的?”   “三层。”   宋虞傻眼了,一个激灵翻过身,“我就看见一层啊,不行不行,不能算!”   “你今天拒绝我好几次了。”晏司祁凝视着宋虞,唇角微抿,却让宋虞看出一股深藏的委屈。   宋虞:……感觉自己像一个出尔反尔的渣男。   语气软了下来,“那、那你让我看看箱子里面还有什么。”   晏司祁就一样一样往出拿,红色的麻绳、玫瑰金的手铐、檀木的戒尺、口枷球、跳蛋、按摩棒、乳夹、拉珠、肛塞、好几根形状各异的假阴茎……甚至还有两根红色的蜡烛。   宋虞咽了咽口水,眼中浮现出惊骇,“晏司祁,你还说你没有那个癖好,这是要干嘛?”   他指着蜡烛,手指头都在颤抖,“这、这这蜡烛……”   “低温的,不烫。”晏司祁补充道。   “那个乳夹……”   “只有7毫安。”   宋虞震惊,“什么?还是通电的!”   宋虞不安地往后缩,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我不要!”   晏司祁抿唇,“你答应我的总是做不到,你总是拒绝我,你也觉得我有病,你不想和我好,你想离开我……”   “停停停!什么跟什么呀?”宋虞挠了挠脸蛋,神情纠结,“我没那个意思,你要用就用吧。”   他趴回去,左边臀瓣上还有四五条抽痕,嵌在白皙挺翘的屁股蛋上,粉红色的,很是漂亮。   “你轻点哦。”宋虞把脸埋在手背上,闷声闷气地强调。   晏司祁觉得好笑,明明已经那么害怕了,还是乖乖撅起屁股让打,可爱得要命。   他坐在宋虞身边,用手抚摸宋虞光裸的后颈和脊背,指尖顺着那细瘦微凸的脊骨一节一节地描摹、按揉,说不出的暧昧意味。   微凉的触感传来,不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宋虞有些惊愕,侧头看一眼晏司祁,青年还是冷冷淡淡的一张脸,只是眼底翻腾的情欲浓烈到仿佛汇聚的风暴,那样灼热,像是漆黑跳动的火焰。   一张禁欲的脸,却配上一双灼热似火的眼睛,强烈的反差十分撩人。   宋虞只看一眼,身子就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来,直打了个激灵,脸颊也红了,眼眶发烫。   晏司祁一看便知宋虞动情了,垂下眸子,手掌顺着脊骨摸到宋虞后腰,不轻不重地捏两下。   像是一股电流窜起,从尾椎窜上后脑,宋虞下意识呻吟一声,眼眸溢出湿意。   “好敏感。”晏司祁轻声道,手指继续往下,覆上那饱满的肉臀,用力一揉,那团白嫩的肉就如凝脂一般挤在指缝中间,柔软而充满弹性,乖顺得被揉搓成各种淫靡的样子。   宋虞身体轻颤,屁股不由得紧缩,淫荡的穴口都渗出湿润。   “嗯…晏司祁……”宋虞抖着嗓子唤了一声,不像是制止,倒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催促。   晏司祁眸色加深,拿起手边散鞭,手腕挥动,空气中响起一声脆响,肉嘟嘟的屁股弹了两下,又一层红痕浮起,这次的盖上上一次的,粉红交织,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宋虞呜咽一声,“你别只打一边呀,均匀点。”   只打一边都麻了。   晏司祁自然是满足他的要求,手起鞭落,另一半屁股也得到同样的待遇,两边的屁股蛋都被抽得红扑扑的,很是诱人。   晏司祁用手拍了拍屁股,“抬高点。”   宋虞只得跪起来,腰肢塌下去,两粒精巧的腰窝显得更深了,屁股翘得高,晏司祁把他两条大腿掰开,藏在臀缝中穴口被迫暴露出来,嫣红的屄口也微微张开,吐出一点晶莹的露珠,肉棒瑟缩着,软软垂在下面。   是软的,就是还没爽到。   晏司祁眼神暗了暗,用鞭子柔软的顶端在臀瓣上流连。   “哈…好痒……”宋虞笑出声,忍不住扭着腰躲闪。   晏司祁一手按住宋虞的背,不让他乱动,一只手握着散鞭,继续往下游走,划过臀缝,在紧闭的穴口一触即离,宋虞颤抖了一下,喉中溢出一声轻哼。   也只是一瞬,鞭子继续来到会阴处,这里尤为敏感,每一丝触觉都被放大数倍,像有小虫子在爬,又像丝丝电流流窜,总之滋味十分复杂。   宋虞难受得想躲。   晏司祁轻飘飘地说:“你说了你会老实。”   为了不被捆起来,宋虞只好咬着牙,强忍那蚀骨的痒,好在晏司祁没有折磨他,而是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鞭子在花穴上来回抚弄,力气并不大,轻柔得像是被落到实处,然而就是这种不上不下才更难忍。散鞭的顶端,像是许多根小触须,在阴唇上左右摇摆、戳弄,时不时触碰到阴蒂,也是如同羽毛似的,一触即分。   花穴被刺激得不停收缩,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拉成黏腻的银丝往下滴,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宋虞情不自禁地呻吟,心里又担心这鞭子什么时候会抽下来,不敢完全放松,连爽都是提心吊胆的。想让晏司祁给他个痛快,要打就干脆一点。   可这句话还没说出口,晏司祁的鞭子就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正正好好落在屄口。   宋虞僵在那里,嘴巴长得老大,然而疼痛还没蔓延开来,他甚至都没感觉到什么,下一鞭子又来了。   “啪”“啪”“啪”……   晏司祁下手又快又准,但也不是只往屄上抽,屄上抽一下,左边大腿根来一下,屄上抽一下,右边大腿根再来一下,如此几个来回下来,宋虞都没感觉到疼,直接过度到麻了。   骚屄泛起一阵灼热的痒意,麻酥酥的,感觉好烫,两侧的大阴唇微微有点肿了,沾上淫水之后晶晶亮亮的,屄口张得很开,能看见里面蠕动的红肉,将淫水股股挤出来。   宋虞趴在手背上,发出闷闷的哼唧声,眼睛红彤彤的,带着哭腔,大腿根都在颤抖。   晏司祁看一眼宋虞,再看一眼他身下硬挺起来的阴茎,屈指弹了一下,“都硬了,哭什么?”   宋虞又是一抖,呜呜咽咽地骂人,“你手真黑。”   晏司祁:“你硬了。”   “呜……我下面麻了。”   晏司祁:“你硬了。”   “呜……我没知觉了。”   晏司祁:“你硬了。”   宋虞:……破罐子破摔!   “对,我硬了!我又不是阳痿,我不能硬吗!”   晏司祁俯身吻他湿润的眼尾,“硬了说明你感受到了快乐,我很高兴。”   听他这样温柔说话,宋虞又委屈了,“那你抱抱我,我屄都肿了。”   晏司祁脱了衣服,上床抱住他,一边吻他嘴唇,一边手伸到下面,用掌心包裹住骚屄,缓慢而有力地按揉。   被青年身上的气息笼罩着,又被如此温柔地抚慰,宋虞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又发起情,在晏司祁怀里不安分地拱,用硬邦邦的肉棒去戳晏司祁的阴茎。   晏司祁也硬的厉害,两根同样滚烫坚硬的肉棒戳在一起,互相传递着彼此的情热。   “晏司祁,我想射。”宋虞抵着晏司祁的下巴喘气,眉眼间都是发红的欲色。   晏司祁拿开他跃跃欲试的手,“不许撸,一会儿把你肏射。”   宋虞在晏司祁脖颈上不住地蹭,又舔又咬,“那你现在肏我吧,我忍不住了。”   晏司祁翻身起来,宋虞大张着腿迎接他,却等来了一泵润滑液,冰凉的液体贴在菊口上,被晏司祁的手指按揉着插进后穴,一点点把紧闭的菊口扩张得松软湿润。   “嗯…哈啊…要肏后面吗?”   晏司祁“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抚摸着宋虞大腿嫩肉,细白滑腻,爱不释手。   宋虞双眼渐渐迷离,双腿曲起踩在床单上,蜷起的脚趾把床单都勾皱了。   “快、快点。”他难耐地催促。   可等他扩张好之后,没有等到晏司祁的肉棒,却而代之是一根冰凉坚硬的器具,正是那台炮机上的黑色阴茎。   宋虞吓得一缩,条件反射地往后躲。   晏司祁按住他,“别怕,听话。”   他把宋虞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不断调整着炮机的高度和角度,直到炮机能准确的插进肉洞,以缓慢的频率抽插,他才按下遥控器,让炮机暂停。   然后他躺在宋虞的位置,让宋虞骑在自己腰上。   “坐上来。”他说。   宋虞咬着唇,手扶着晏司祁的肉棒对准屄口,一点点坐了下去。   粗大的性器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将空虚的小穴寸寸填满,宋虞舒爽地呻吟,自发地套弄起来,在晏司祁腰上上下起伏。   晏司祁扶着宋虞的腰,鸡巴在骚屄里顶弄,轻车熟路地找到宋虞的g点,狠狠顶了上去。宋虞浑身一软,趴在晏司祁身上。   而这时,晏司祁按下遥控器,炮机伸缩着动起来,黑色阴茎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宋虞的菊穴上,缓慢地挤了进去。   “哈啊……”   冰冷的假阴茎与火热的肠道相贴,给宋虞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他扬起脖子惊叫,双手紧紧抓在晏司祁肩膀上,指尖泛起青白。   炮机的速度在慢慢加快,开始还是慢吞吞地插着后穴,渐渐就快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插得又重又狠,冰冷又无情,偏偏无处躲藏,只能被动地承受。   “嗯啊…好大…插满了…哈啊……”宋虞淫叫着,细瘦的脖颈上覆上一层汗珠。   晏司祁亲吻他的脖子,“喜欢吗?这个黑色的假鸡巴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   宋虞搂进晏司祁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太、太凉了…哈啊…没有你的、热…嗯啊……”   晏司祁低笑,“热的也给你。”   说着便抱着宋虞的腰动起来,劲瘦的腰胯用力上顶,青筋盘虬的肉棒贴着敏感的肉壁狠狠擦过,直直捅进深处,泛起火燎一般的麻,又痒又爽,宋虞淫叫着缩紧了骚屄,夹住肉棒使劲儿吸,仿佛是怕留不住就跑了。   他夹得越紧,晏司祁就越爽,狭长的眸子微眯,眼尾微微向上挑着,染上一抹失控的红,溢满了浓烈的占有。他凶狠地插着宋虞,眼中是狼一样的可怕狠意,死死盯着宋虞潮红失神的脸,恨不得将他吞进肚子里。   “啊…好爽…老公…我要射了…哈啊…要被肏射了……”宋虞的呻吟变得高亢,浑身剧烈地颤抖,他的鸡巴在晏司祁腹肌上来回戳弄碾压,顶端溢出透明的水,蹭得到处都是滑溜溜的。   晏司祁肏得更加用力,“射吧。”   “呜啊!”宋虞埋头在晏司祁的颈窝,一口咬住肩肉,阴茎弹着射出一股股白精,在青年腹部汇聚成一小滩。   晏司祁眉毛都没抖一下,手掌不停抚弄着宋虞的后背,将他从高潮的战栗中安抚下来。   等到宋虞度过不应期,他又开始激烈地肏弄,同时按了几下遥控器。   此刻炮机的抽插频率已经很高了,这一按,黑色阴茎又旋转起来。   宋虞尖叫出声,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挣扎想要往前爬。   晏司祁将他箍住,肉棒如同肉刃一般将他死死钉在胯上,哪也去不了,只能被动接受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剧烈快感。     肠道分泌出淫液,和润滑搅在一起,被炮机插成白浆,每一次进出,都响起噗呲噗呲的淫荡水声。   这声音和晏司祁与宋虞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交相呼应,极有节奏地回荡在房间里。   宋虞哭喘着,漂亮的眼睛泪流不止,脸蛋上汗水和泪水混成一片,沾着缕缕黑发,像是被糟蹋狠了,淫荡又诱人。   炮机精准地顶撞着前列腺,旋转的龟头抵着腺体打转,快感如同潮水奔涌而至,冲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而晏司祁也毫不留情地干着他的骚屄,淫水像失禁一般涌出,将二人交合之处全部打湿。   “哈啊…慢一点…老公…我受不了…又要到了……”宋虞哭吟求饶,骚屄痉挛着裹紧晏司祁的肉棒,穴心疯狂抽搐,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   晏司祁一手按住宋虞的后脑,狠狠吻上两片红唇,发疯一样吸吮啃咬,喉结溢出粗沉的喘息,也尽数射在了宋虞体内。   两人紧紧拥抱着,同样滚烫的胸膛相贴,剧烈的心跳缠绕,粗重的喘息交错。   谁都没说话,只有炮机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宋虞很快又受不了,他哭着说:“老公…让它停下…啊…我不行了……”   晏司祁亲他一口,嗓音喑哑,“还早呢。”   “可是、嗯啊…我受不了了…呜…我又要射了…啊啊啊啊!”   宋虞趴在晏司祁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双眼涣散无神,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   连续三次高潮,让他筋疲力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的像一滩水。   晏司祁按了暂停,让炮机停止工作,然后将宋虞抱起来,两人都靠在床头。   宋虞无力地搂着晏司祁脖子,浑身都起了一层薄汗,原本白皙的肌肤透着粉,情色氤氲。两个穴重新恢复空虚,都不甘寂寞地收缩着,淌出乳白的浊液。   “还行吗?”晏司祁拨开宋虞脸上的碎发,啄吻他湿润的眉眼。   宋虞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说:“不行了,感觉要死了。”   “可是还没结束呢。”   “啊?还来?”宋虞求饶,“我真的不行了,老公,要不、要不别用那个炮机了吧。”   晏司祁神色很温柔,说出的话却冷漠,“不行,你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过会老实、会听话……宋虞苦着脸,他说怎么晏司祁答应地那么痛快,原来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还装成一副大度的模样。   “还不如把我捆起来呢……”宋虞唇角下弯,可怜巴巴地小声嘟囔。   一个是被逼无奈,一个主动就范,怎么想都是前者比较有尊严。   “还有力气顶嘴。”晏司祁捏捏宋虞的脸蛋,“看来还能继续。”   说罢,不顾宋虞的反抗和挣扎,拿过那两个乳夹夹在了宋虞的乳头上。乳夹是粉色的,夹在同样粉嫩的乳头上,没一会儿,乳头就被刺激得变成诱人的嫣红色。   晏司祁早给乳夹装上电池,此刻一按开关,微弱的电流顿时从乳夹上释放出来,丝丝缕缕地窜进乳孔,在整个奶子上蔓延开,麻酥酥的。乳头瞬间变得坚硬挺立,像一颗红樱桃。   宋虞惊叫了一声,浑身抖个不停,“嗯啊…好奇怪……”   “是不是很舒服?只有7毫安,别怕,放松。”晏司祁安抚着宋虞,等他适应以后,将人在怀中调了个个儿,胸膛与后背相贴。   他一手掰开宋虞的大腿,一手揉弄着宋虞的骚屄,揉出一股股的骚水来。然后微微抬起宋虞的屁股,将阴茎插进湿软的后穴。   “嘶……”晏司祁轻轻吸了口气,哑声道,“都被炮机干透了还这么紧。”   宋虞被晏司祁的下流话刺激得又是一股淫液渗出,肠道把肉棒吸得更紧了,“嗯…还不是你、你让的。”   “我让了什么?”晏司祁含弄宋虞的耳垂,挑逗着说。   宋虞满脸羞臊,咬住下唇闷哼。   晏司祁咬一口宋虞的耳朵,“都是老公让炮机干你的对吗?再干一次好不好?”   宋虞慌乱摇头,之前那种濒死的快感仍残存在体内,又怕又惊,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可他的拒绝哪有效果,晏司祁把他双手反剪着扣在背后,膝盖挤进宋虞双腿之间,往外顶,使宋虞双腿大张,然后再一次调整炮机的高度,使它对准宋虞艳红的屄口,那里还留着晏司祁的精液,黏腻又淫荡。   按下遥控,炮机开始工作。   这一次没有过度,上来就是最大频率的抽插,粗黑冰冷的假阴茎凶狠贯穿着阴道,没有丝毫凝滞的抽插,每一次都是被计算好的频率和角度,精准得如同复制粘贴。   炮机不像晏司祁,不会累、不会时快时慢、时急时缓,更不会温柔相对。炮机只是个无情的打桩机器,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冷漠地干着宋虞火热的骚屄,插得淫水飞溅,喷泉似的哗哗流。   晏司祁问,“怎么样?是这根假的肏得好,还是老公肏得好。”   宋虞无助地哭吟着,“老公…老公肏得好…呜…不要了…不要这个…嗯啊…这个冷…求你了…啊……”   “那不行,宝贝有两个骚穴,老公只有一根鸡巴,怎么能同时满足呢。”晏司祁微笑着亲吻宋虞后颈,“你乖,老公让你舒服。”   宋虞又爱又恨的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他的后穴里驰骋,晏司祁搂着他的腰,腰胯拼命上顶,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前列腺上,这块微凸的软肉已经被蹂躏得十分可怜,但每一次触碰,仍然本能地给予热情和欢愉,释放着滔天快感。   宋虞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两根肉棒同时在体内进出,只隔着一层肉膜相撞,仿佛随时可能捅破。浓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无止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被前后两个鸡巴干得意志迷乱。   乳头上的乳夹还在释放电流,不停刺激着他的奶子。而晏司祁还没玩够,又拿起一根按摩棒,打开了按在宋虞的阴蒂上。   宋虞登时尖叫起来,他以为刚才就是极限了,没想到还能更刺激。   阴蒂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高频振动的按摩棒一刺激,几乎是立刻就达到了高潮,热烫的水流从骚屄里喷出,淅淅沥沥地,把炮机都打湿了。   但炮机的动作不会丝毫停顿,黑色假鸡巴又重又急地插着骚屄,将残留在穴道里的淫水全部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呜啊啊啊…慢点…慢点…哈啊…受不了…老公……”宋虞胡乱叫着,身体随着动作上下颠伏,胸膛被迫挺起,两个乳夹摇晃,皮肤也是汗涔涔的。   很快,宋虞再一次射精,这一次,他射出的精液已经十分稀薄了。   强制高潮接二连三,宋虞被干得白眼上翻,红舌吐在唇边,像是丢了魂儿。   晏司祁却眼神发亮,没有什么比看着宋虞在自己的掌控下高潮、射精,露出一副淫荡模样更令人兴奋的事了。他热烈地吻着宋虞的后颈,脊背,喘着粗气肏干宋虞后穴。   “宝贝、小鱼、老婆。”晏司祁的手臂横亘在宋虞胸前,将他紧紧拢在自己怀里,低声喃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即使是被干到失去神志的宋虞也能下意识捕捉到晏司祁的不安,他几乎是本能地回应晏司祁,“我是你的……”   晏司祁抱紧宋虞,脸埋进宋虞颈窝,深深吸一口气,“不要离开我,宋虞,没有你我会死的。” 【作家想说的话:】 小鱼:昏过去就能结束了吧 小晏:还有好多工具没用呢,下次还来 我每次写他俩做爱,都感觉小晏好像一个性爱机器,干、干、干,不停地干…… “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恶心东西,这次帮你积德了,不用谢。” 章节编号:6800761 宋虞的课题完成得很顺利,成果优异还在学术领域获得了奖项,这给他的简历上增添了闪亮的一笔。虽然他的学历就足以敲开许多大企业的门了,但能取得一个成就,他还是尤为开心,而且还拿到一笔五千块的奖金。   此时是一月份,刚好期末考完试,可以离校了,他用这笔钱请室友吃了一顿大餐,晚上提着行李请晏司祁泡温泉,计划在山庄待个两三天,之后就一起回家。   温泉山庄建在山里,两人开车到了之后,先把行李放进酒店房间,换好浴衣,就出发去温泉。   路上,宋虞兴致勃勃地说:“我订的是单人汤池,就不用和别人泡一个大池子了。”   晏司祁垂头看他,“就我们两个吗?”   宋虞点头,笑着说:“对,我在网上看了图片,环境挺好的。你以前泡过吗?”   晏司祁本想说泡过,但一看宋虞眼巴巴的表情,心里生出逗弄的心思,就把话噎了回去,“没有。”   宋虞揪了揪宽松的浴衣,“我也是第一次呢,没事,别害臊。”   晏司祁抿住唇角,“嗯,你领着我。”   宋虞一笑,“好。”   晏司祁一本正经地问,“就我们俩人,可以脱衣服吗?”   宋虞愣了愣,“可以吧,我也觉得这衣服不太舒服。”   “哦,那可以做爱吗?”   宋虞脸腾地红了,飞快捂住晏司祁的嘴,压着嗓子臊得不行,“别再外面说这些啊!”   晏司祁眨眨眼,宋虞的手心募地感受到一阵湿软,是晏司祁在舔他,他像电到了一样立马收回手,慌里慌张地左右看,此刻他们正在一条走廊上,两边都是紧闭的门,门后自然是一个个私密汤池。   还好没人经过,宋虞悄悄松了口气,瞪了晏司祁一眼。   晏司祁脸上还露出无辜和茫然的表情,“我没来过,就想问问你。”   宋虞跳脚,“那也不能在这里说,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   晏司祁眼底透出笑意,“好吧,那我一会儿再问。”   宋虞脸蛋通红,拉着晏司祁赶紧走。   刚还说没有人,这会儿从走廊拐角处迎面就走来一个穿着褐色浴衣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面容英俊。   见到宋虞时,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惊艳,以至于等他从二人身边经过,还微微偏过头,目光追随着宋虞。   宋虞就当一个路人经过,没察觉到什么,晏司祁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充满占有意味地扣住宋虞的手,撩起眼皮淡淡看过去,暗含警告和冷冽。   男人似是笑了一下,便收回目光。   “怎么了?”宋虞感觉到晏司祁的气息变化,疑惑地回头看。   “没什么。”晏司祁揽住宋虞的肩膀,“有只苍蝇飞过去了。”   “不会吧,我看酒店的评价挺好的,干净又卫生。”   “是吗?那在里面做爱应该也可以。”   “你怎么还说这个!”宋虞抓狂,拉住晏司祁走得飞快,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让人听见。   终于找到了他们的房间,推门进去,是一个日式小木屋,这个温泉山庄主打的就是日式温泉风格,小木屋里有榻榻米、茶几、藤椅,有一个矮柜,柜里放着浴巾和一些必备用品,甚至有两个香薰。   宋虞把香薰点上,闻着飘出来的淡淡檀香,叹了口气,“真不错。”   推开房间另一扇门,就看见一个不规则圆形的汤池,是露天的,被嶙峋的怪石和郁郁葱葱的灌木围绕着,水面上方飘散着乳白色的雾气,一股柔和而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宋虞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身心都平和了许多,赶紧脱了浴衣,在淋浴器下面冲了下,准备下水。   晏司祁却拉住他,手指在他内裤边一勾,一弹,“没脱完呢。”   宋虞脸红了红,“露天的欸,脱干净不好吧。”   “没有别人。”晏司祁环住宋虞的腰,手掌钻进宋虞的内裤里,揉捏着那浑圆的臀肉,嗓音温柔,“宝贝连我也防着吗?”   宋虞心想,防的就是你个大尾巴狼。   但在晏司祁的蛊惑下,还是乖乖脱了干净。   两人裸着身子下了水,温热的水流在皮肤表面流动,温柔细腻,像是情人暧昧的抚摸,湿热因子从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里钻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蒸的人骨头都酥软了。   宋虞靠在池子边,舒服地闭上眼睛,叹气,脸蛋热得通红,鼻尖也沁出汗珠,像是要睡着了。   晏司祁看着这宋虞这副毫无防备又可爱柔软的模样,觉得心尖像是盛了一汪水,晃呀晃,撩拨得不安分。   他凑近一些,薄唇贴上宋虞红润的唇瓣,先是轻轻落下一吻,继而又探出舌尖挑逗,在那柔软的唇上舔舐吸吮,仿佛在品尝甜美的果冻,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宋虞闭着眼睛,手臂却抬了起来,搂住晏司祁的脖颈,微微张开嘴,将那条火热的长舌迎了进来。   宋虞的乖顺和热情让晏司祁心里一振,本来轻柔的吻立刻变成狂风骤雨,长舌灵活地钻进宋虞口腔,在他齿列上划过,舔他敏感的上颚,将口腔每一寸嫩肉都入侵一番,随即勾住那条湿软的小舌,又吸又嘬,甚至用牙齿轻咬,凶狠而狂猛。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气息都变得粗而沉。   宋虞有些难耐地抱住晏司祁肩膀,在他结实的脊背上来回抚摸。   晏司祁放开宋虞的唇,抵着他的额头,嗓音微哑,“想要了?”   宋虞的阴茎已经勃起了,正直挺挺地戳着他大腿。   宋虞睁开双眼,眸子水汪汪的,溢满迷蒙的雾气,“你不也一样。”   晏司祁坚硬的肉棒也戳着他呢。   晏司祁哼笑一声,握住宋虞的阴茎上下撸了两下,然后继续往下摸,指尖拨开那处柔软的丘壑,在肉缝间滑动按揉,在屄口浅浅地抽送。   “嗯……”宋虞难耐地呻吟一声,双腿也情不自禁分开,好让晏司祁动作更方便。   “我一会儿射在里面怎么办?”宋虞舒爽之余还有点担心。   晏司祁笑着吻他红扑扑的脸颊,“没事,水是流动的。”   “我知道是流动的。”宋虞小声说,把脸埋进晏司祁的颈窝。   “那你担心什么?”晏司祁玩弄他的骚屄,修长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在紧致的穴里缓慢抽插。   “你怕我嫌弃你?”晏司祁不由得轻笑,在宋虞肩膀上咬一口,留下个淡红的牙印,“哪次做完不是老公给你清理的,平时你流的骚水、射的精液,老公吃的还少吗?”   宋虞脸更红了,趴在晏司祁肩膀上不吭声,手也不老实地握住晏司祁的肉棒,来回撸动。   本来在水中就是滑溜溜的,肉棒又粗长,宋虞几乎握不住,另一只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柔柔地揉捏。   两人互相给对方抚慰,一个很沉得住气,除了眸色变化以外看不出什么,另一个则爽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宋虞咬着嘴唇,偶尔泄出一两声呻吟,被晏司祁玩得身娇腿软,差点滑进池子里去。   晏司祁掐着宋虞的细腰,往上提了提,略一挺身,如同烙铁般坚硬火热的肉棒就捅进骚屄里去。   骚穴被填满,鸡巴被包裹,两人都舒爽地叹气,紧紧搂在一起。   随着晏司祁开始抽动,平静的水面上荡开一层层涟漪,涟漪越来越大,最后变成飞溅的水花,响起啪啪的水声。   宋虞双腿夹着晏司祁劲瘦的窄腰,被肏得上下颠伏,他气息不稳地呻吟,“嗯啊…水、水进去了…哈啊……”   “进哪了?”晏司祁托着宋虞肉乎乎的屁股,一边揉捏一边顶撞,“进到你的小骚屄里了吗?有你里面的水多吗?老公给你插出来。”   “呜…慢点…这样太深了…嗯啊……”   “不深点怎么把你骚水都干出来,肏进子宫里好不好?把你的穴腔灌满,给我生个孩子。”晏司祁低沉地喘息,口中下流话不断。   宋虞完全招架不住,泪眼朦胧,呜呜咽咽地呻吟。   水花四溅,淋漓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水面上雾气蒸腾,将交合的二人笼罩在一起,氤氲在一片浓烈情事中。   宋虞射了一次,又被肏得潮吹一次,说什么也不要了。   他无力地趴在晏司祁怀里,下半身泡在温水中,又肿又麻的小屄被温泉水撩拨着浸泡,很快就打消了不适。   “困了就睡一会儿,老公看着你。”晏司祁怜爱地亲亲宋虞额头。   栗色的发丝贴在粉扑扑的脑门上,湿漉漉的,可爱乖巧。   “不行,我还要吃自助餐呢。”宋虞困得都要睡着了,还惦记着酒店的饭。   在这里住一天要两千,不仅花光了奖金,还动用了一半小金库,他不吃回本都不甘心。   晏司祁无奈,只好把人抱出来,用浴巾裹住,进了小木屋。   在屋里歇了一会儿,宋虞恢复了一点元气,换了干净的浴衣,兴致满满地拉着晏司祁要去吃自助。   “听说有大龙虾呢,我可要好好吃一顿。”   晏司祁刮了一下宋虞鼻尖,调侃道:“平时短你吃的了?”   “那不一样。”宋虞摇头晃脑,“你的钱是咱家的钱,而现在我这个钱已经花出去了,我多吃一点,就是割资本主义尾巴,多吃多得!”   一句“咱家”让晏司祁心口悸动,天知道,他做梦都想和宋虞有个家。   他抱住宋虞,又是深深吻了一通。   宋虞喘不过气,拍了拍晏司祁肩膀,才得以放松。他也不恼,和晏司祁手拉着手高高兴兴去餐厅了。   餐厅人不少,冬天嘛,泡温泉的人总是格外多。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晏司祁说:“想吃什么,我去拿。”   宋虞就把刚才看到几个想吃的菜说了,“三文鱼刺身、鱼子酱寿司、螃蟹……哦,还有麻小!”   晏司祁点点头,起身走了。   宋虞的目光追随着晏司祁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百无聊赖地到处打量,忽然对面坐下一个男人。   要是晏司祁在这,一眼就能认出是之前走廊里打过照面的褐色浴衣男人。   宋虞并不认识他,以为是同样吃饭的客人,便礼貌地开口,“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   男人勾起一抹笑,“我知道,那个男生,他是你朋友吗?”   男人长相还算英俊,只是眼神太过轻佻,笑容也刺眼,让宋虞觉得不舒服。   他直接说:“对,他是我男朋友。”   男人笑意不变,早先在走廊里就看出那个男生的敌意,哪还能猜不出二人的关系,不过他没放在眼里。   他更看重宋虞,第一眼看见这个俊秀的男孩子就喜欢,干净、漂亮,像被人精心饲养的猫,眼神里都透着娇憨和慵懒。让他心里痒痒的,要是不搞到手,这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似的。   “你们还是学生吧,放假了?”他直勾勾看着宋虞,眼里的觊觎快要溢出来。   宋虞狠狠皱了下眉,“先生,您还在有什么事吗?我男朋友要回来了,您别占他的位子。”   男人也不恼,两指夹着一张名片放在桌上,缓缓推了过去。   宋虞刚要拒绝,耳边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您好,麻烦让开。”   男人耸耸肩,起身走开,临走时给了宋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自以为潇洒英俊的笑容,看得宋虞直反胃。   不过他马上又开心了,因为晏司祁手中的盘子里有一只通红的大龙虾,有两只手那么大。   “晏司祁,你哪拿的,我刚才都没看见有这个。”   “我过去的时候刚好端出来,限量的。”   “厉害!”宋虞的注意力完全被龙虾吸走,全神贯注地扒龙虾吃。   桌子上孤零零的那张名片,则是被晏司祁拿了起来。   ——xx实业公司总裁李明。   紧贴着名片下面,还有一张房卡。   晏司祁的眸色猝然阴沉下来,手上不自觉用力,房卡应声而裂。   他看向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寻找到李明的身影,李明正在和其他人吃饭,像是感知到什么,回头一看,正对上晏司祁阴戾的视线,他脊背一麻,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复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威胁。不过仗着一副小白脸,找了个漂亮的对象而已。   还是年轻,出了社会就知道,长得好有什么用,握在手里的钱才是真的。不过自己也长得不赖,还有钱,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李明稳操胜券,一点都不担心宋虞会看不上他,因为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他男女通吃,偏爱漂亮的、秀气的长相。只要看上眼的,不管有没有对象,全都能搞到手。   像这种价格不菲的温泉酒店,是绝佳的猎艳场所,来往的年轻人中大学生居多,涉世未深、好奇、想要享受奢侈的生活偏偏负担不起,而这时一个英俊多金的所谓“上流人士”主动搭讪,绝大多数都会动摇。   就算保留矜持,第一次不上钩,多来几次,总会成功。   太好骗了,李明胜券在握地想。   几倍红酒下肚,他有些微醺,晃了晃脑袋往卫生间去。   解开裤子放水,他嘴里吹着口哨,脑子里想着男孩子那张白嫩漂亮的脸蛋,不知道要勾搭几次能上钩呢,真是心痒啊。   他满脑子下流想法,完全没注意到卫生间的门已经被反锁上,身后出现了一个比他还高的身影。   猛然被人踹到在地的时候,李明的内裤还没提上,浴衣大敞着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地上有一些不明水渍,狼狈又恶心。   他看清面前男生的脸,勃然大怒道:“你敢打我?”   晏司祁面无表情地又是一脚,直直踢在李明的胯间。   李明嗷的一嗓子喊出来,脸上血色褪尽,脑门都冒汗了,疼得大叫。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敢打我,我要报警!”李明面色狰狞地吼。   晏司祁揪着他的衣领,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黑色戾气,如同毒蛇一般把李明盯着,嗓音却异常轻柔,“你猜猜看,是我先把你打废,还是警察先来。”   李明打了个冷战,害怕了,万一在这被打死了一时半会都没人救他。   晏司祁舌尖抵了抵牙根,膝盖死死压住李明胸膛,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李明脸上,声音像淬了寒冰,“你用这双恶心的眼睛看他了?你还跟他说话了。你也配!”   李明被打的鼻青脸肿,不住惨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   ……   将李明痛打了一顿,如同死狗般丢在地上,晏司祁抬脚踩上李明胯间,面无表情地狠狠踩碾,直到那里变成一团脏污的血肉。   然后将破碎的房卡和名片塞进李明嘴里。   “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恶心东西,这次帮你积德了,不用谢。”   晏司祁站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洗去手上血迹,然后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宋虞美滋滋地大快朵颐,看见晏司祁说道:“你怎么去那么久?”   晏司祁拿过龙虾帮他扒,“那边风景不错,多看了一会儿,等下带你过去。”   “好哦。” 【作家想说的话:】 小晏不会被抓,不会有事, “我是妻宝男,离不开老婆。” 章节编号:6801687 工作人员打扫卫生间的时候,看见了隔间里被揍成一滩烂泥的李明,赶紧送到医院。   李明醒来后,咬牙切齿地想要报仇,手机却收到一条消息,打开一看是一个文件,里面逐条列着他这几年偷税漏税的证据,一旦这些公之于众,等待他的只有牢狱之灾。   发件人是字母“Y”,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句话。   ——【你知道怎么做。】   青年那双阴戾狠辣的眸子蓦然浮现于脑海,李明打了个寒战。面对前来询问情况的警察,更是捂紧了手机,生怕被发现犯罪证据,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差点再次昏迷过去。   哪还敢和警察多交流,只说是自己喝多了,摔倒在卫生间。可他身上的伤明显是被人打出来的,但当事人都不想追究,警察自然也不多干涉,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李明心中是又恨又怕,提心吊胆了两个月,见一切风平浪静,才渐渐放下心来,可也不敢再去“猎艳”了,害怕再遇见晏司祁那种疯子。   然而就在某天,公司里突然来了税务局的人,说是接到举报偷税漏税,前来调查举证。   李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报复晏司祁。当然最后还是蹲了大牢。   谁能想到只是调戏了一下漂亮男孩,就被人直接送进监狱了,李明肠子都悔青了也无济于事。   ——   宋虞很愁,非常愁。   最近是春招,学校来了好多公司企业招聘。他也去听了许多讲座,可都没有找到心仪的工作。   倒不是人家不要他,他信箱里的offer已经有十几封了,但他一个也不想去。   只因为他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应聘的都是一些互联网大厂,而IT行业,众所周知,996是常态,偶尔还要007。和他对晏司祁承诺的朝九晚五绝不加班,根本不沾边啊。   至于反悔,那宋虞是万万不敢的。朝九晚五已经是在晏司祁的底线边缘左右横跳了,要是天天加班不着家,晏司祁能把他用链子锁起来,当成表演一个疯批黑化。   所以宋虞非常烦恼,他一个学编程的,如果不去当程序员,还能干什么呢?   这年头除了体制内,朝九晚五准时下班的工作也太少了吧,难不成要考个公务员?   宋虞果断抛弃这个想法,终于熬到毕业,他再也不想复习考试。   他在床上浏览着招聘信息唉声叹气,晏司祁闻着味过来,一把将人搂住,“怎么了?”   宋虞惊讶,“你忙完了?”   “没有,我听见老婆叹气了,过来看看。”   宋虞撇撇嘴,“你耳朵真灵,在书房都听见我在卧室叹气了。”   他才不信,至于原因,他懒得去想。   “你快去忙你的吧,早忙完早点睡,你都熬了两天了。”宋虞捏捏晏司祁肩膀,又拍了拍,“我没事。”   晏司祁亲了他一口,“那老公去了,有事叫我。”   “嗯。”宋虞看着晏司祁的背影,眼中有淡淡的心疼。   晏司祁在创业,大学四年炒股赚了不少钱,开了个工作室,就他和几个其他专业的同学一起做。   公司还在起步阶段,各种事情都要亲力亲为,非常忙碌,然而其他人都在公司加班,只有晏司祁一到晚上六点,准时回家,陪着宋虞吃晚饭,然后在书房一待就是半夜,已经连续两天都是凌晨三四点才睡了。   宋虞告诉他,可以不用着急回家,在公司毕竟方便,不用总是开会打电话,效率也更高,还能省出时间回家多睡一会儿。   结果晏司祁抱着宋虞,一本正经道:“我是妻宝男,离不开老婆。”   宋虞:“……”行吧。   晏司祁这么重视他,他还是挺开心的。   晏司祁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也不能让他失望,得想想什么工作能轻松一些,让他有足够的时间陪晏司祁。   足够的时间……   宋虞灵光一闪,他为什么不能去晏司祁的公司上班呢,那样就可以每天待在一起了。既能工作,又能帮晏司祁分担一些压力,还能互相陪伴,岂不是两全其美。   就是不知道他们公司缺不缺程序员?   宋虞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主动问晏司祁,想给他个惊喜。于是在网上搜索晏司祁的公司名字,真让他看到一则招聘启事。   只不过不是招程序员,而是招业务员,要求……能喝酒?   宋虞想了想,自己上一次喝酒是社团聚会,晏司祁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喝酒,他没经住同学劝酒,喝了一瓶啤的,一杯红的,立刻就上头了。   迷迷糊糊记得晏司祁去接他,他趴在晏司祁身上闹,直接被拉到学校小树林里干了个爽……   宋虞捂住脸,喝酒真的不行。   但是宋虞不想就这么放弃,还是想去试试,万一招别的岗位呢,工资少点也行啊。   于是当晚晏司祁忙完,两人躺床上的时候,他美滋滋告诉晏司祁,明天要去面试,这次一定能让他俩都满意。   晏司祁没拦他,只是神色不太好看,黑沉着一张脸,本来都要睡觉了,愣是爬起来干了宋虞两个小时。   看着宋虞眼尾含泪,脸蛋红扑扑的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仍然觉得心底破了个大洞似的。   他知道宋虞因为他拒绝了很多大公司的offer,其实他很希望宋虞能怨他,最好跟他大吵一架,指着他鼻子大骂一通,然后收拾行李离家出走。   这样他就不用再克制自己的变态占有欲望,就有足够的理由把宋虞锁起来,关在精心打造的笼子里,哪也不许去。   晏司祁眼底隐隐发红,搂着宋虞的手臂越箍越紧,恨不得把人融进骨血里,再不分离。   可怀中的人轻轻哼了一声,就如惊雷般响在晏司祁耳侧,他立刻松开手,隐忍地吻在宋虞额头。   不行,铁链锁不住他的宋虞,他只能用爱,编织一张伪装成包容的网。   晏司祁盯着宋虞一夜未眠,心中欲望与理智交织碰撞,那些错综复杂、晦涩而深沉的想法只有他自己清楚。   第二天,他心事重重地去公司上班,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对屏幕上的画面看得出神。   屏幕里,赫然是家里的卧室,宋虞刚刚睡醒,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澡。   于是画面又转到浴室,高清监控下,宋虞白皙光裸的身体一览无余,连冲洗的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仅是卧室、卫生间,还有客厅、厨房、书房、游戏室、楼上的花房……,家里的每一处都被晏司祁撞上了高清针孔摄像头,宋虞每天的生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部呈现在晏司祁眼皮子底下。   晏司祁像个变态的偷窥狂一样,贪婪地注视着宋虞的一举一动。   这会让他心中升起隐秘的满足感,感受到这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从内到外,没有任何隐私和秘密,彻彻底底地展露在他眼前。   画面中,宋虞已经收拾完毕,把简历和水杯装进包里,背着出门了。   他没吃早饭,晏司祁皱了下眉。   晏司祁拿出手机,打开一个app,屏幕正中心出现一个移动的红点,红点上方的头像是一条小红鱼。   原来宋虞的手机也早被安装了追踪程序。   晏司祁看着红点离开他们的家,越走越远,面色也沉凝如水。   他看着、守着,精心饲养了七年的小鱼,想要独立,想要工作,逃离了他为他准备的笼子,下一步是不是也要逃离自己了?   他会遇见别人吗?会遇见比他更温柔、更好的人吗?   不会的,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爱宋虞。   晏司祁眼瞳漆黑,如同两口幽深的古井,看不出一点光亮。他紧握着手机,几乎快遏制不住双腿,想要冲出去把宋虞抓回来,告诉他,你只能待在家里,待在我身边。   晏司祁的内心天人交战,无心工作。   正当他控制不住站起身,准备去找宋虞时,忽然发现屏幕上的小红鱼正以缓慢的速度向自己所在的位置靠近。   他拧紧了眉,又观察了五分钟。   小红鱼停在了公司附近的地铁站,然后在写字楼前后转了三圈,终于找到了正门。   屏幕上显示小红鱼离他越来越近,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不太隔音的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道清亮熟悉的男声,“您好,我来面试。”   晏司祁:? 【作家想说的话:】 小晏:疯批变身,即将黑化。 小鱼:一个俯冲加一个大亲亲,打断施法。 小晏:(脱衣服) “你治百病。”他喘息着说。 章节编号:6803027 在听到声音的下一秒,晏司祁几乎是下意识推开门,向外看去。   只见他心心念念的宋虞,一心想要“逃离”他的小鱼,正背着书包,清清爽爽地站在门口,一脸笑容地和他同事说话。   “我是来应聘的,请问你们这里招聘什么岗位啊?”   同事一愣,从没见过有人这样应聘,来面试不应该提前做好准备,知道自己面试的什么岗位对号入座才对吗?   不过他还是答了,“啊,你先坐,我们招业务员,平时跑跑业务,接单子,陪客户吃饭之类的,要求酒量好一点。”   晏司祁的办公室在里侧,因此宋虞并没有看见晏司祁,只顾着和同事说话,“招不招程序员啊,我会linux、单片机,python和Java也会,我给你看看简历吧。”   同事本来打算拒绝的,因为他们公司已经有一个程序员了,但还是没忍住接过简历看看。   “嚯,校友啊!”   公司里几个人都是晏司祁从学校挖来的,自然是校友。   宋虞笑眯眯的,“那可真巧。”   同事好奇,“你怎么会来我们这?”   倒不是他看不起自己公司,而是名校毕业生大多都选择进知名大企业了,来他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既看不到发展前景也拿不到太高的工资,四舍五入等于扶贫了。   宋虞一笑,“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清静,不想去那种竞争激烈的大厂,你们这挺好,人少。”   同事有点为难,“我们暂时确实不需要IT岗了,而且你这个身价,我们也请不起。”   宋虞连忙摆手,“不需要高工资,六千?五千?四千也行,如果你们不缺程序员,那缺不缺运营啊,助理,文员?那些工作软件我都会用……”   同事已经傻眼了,不仅是他,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人也都愣愣地望着宋虞,外面抢着要的名校毕业高材生,非要来他们这种小公司拿四千块的工资,图啥啊?   当然是图你们老板的美色……宋虞心中暗搓搓地想。   “缺个秘书。”不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宋虞眼睛唰得亮了,立刻转头,张了张嘴,没喊出来。不知道晏司祁想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老大。”同事站起来,给宋虞介绍,“这是我们晏总。”   宋虞差点憋不住笑,公司一共就五个人,还晏总呢。   “晏总。”宋虞抿唇叫了一声。   晏司祁一眼看出宋虞在忍笑,眼底有些无奈,对那个同事说:“正好我最近忙不过来,缺个秘书,让他试试。”   “你进来,我给你面试。”晏司祁看着宋虞。   宋虞点点头,跟着晏司祁后面进了办公室。   一进屋,晏司祁就把门反锁,接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宋虞以为真要面试,老老实实坐在晏司祁对面。   “站起来。”晏司祁面无表情道。   宋虞眨眨眼,忐忑地站起来,怎么还不高兴了?   谁料下一秒就被晏司祁拖了过去,直接按在大腿上,按着后颈一顿猛亲。   长舌在口腔里疯狂搅弄,强盗一样勾着宋虞的舌头吸吮掠夺,腰间的手臂也越箍越紧,宋虞都喘不过气了,哼哼两声,晏司祁才把人放开。   等到宋虞急促地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立刻又被晏司祁吻住,唇舌相贴,迸发出激烈的火花,宋虞招架不住,全身都热起来,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软。   为了不滑下去,只能抬起手臂搂住晏司祁的脖颈,晏司祁也握着他的腰往上提,二人贴得更紧了,胸口都严丝合缝地挨着,如擂鼓般剧烈而飞快的心跳,紧紧缠绕在一起。   一吻完毕,宋虞趴在晏司祁颈窝喘气,砸砸嘴,舌根都被吸麻了。   “晏总这样不好吧。”宋虞无力地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虽然我要当你的秘书,但这样太快了。”   “快吗?”青年低哑的嗓音带着湿热气息钻进耳朵,“我还想在这干你呢。”   宋虞本就粉扑扑的脸蛋更是红的滴血,“我觉得这样不合适,你还没给我面试呢。”   晏司祁托起宋虞下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这张精致漂亮的脸蛋,“那我得好好测试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当一个合格的秘书。”   宋虞舔了舔被吻肿的红唇,“晏总想怎么测试啊?”   掖进牛仔裤的衬衫被人挑开,一只火热的手掌钻进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光滑细腻的腰肢,青年的薄唇贴着宋虞嘴角开合,溢出沙哑暧昧的声线,“测试一下,你好不好肏。”   宋虞微微睁圆了眼睛,“好你个大流氓,你招别的秘书也这样面试吗?”   晏司祁勾唇,拇指摩挲着宋虞的脸颊,“不跟我玩角色扮演了?”   宋虞撅嘴。   晏司祁拍拍宋虞被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屁股,“告诉老公,为什么会来这?”   “来面试啊。”宋虞理直气壮,“反正都要上班,干脆来你这好了,你发工资给我,就不用再请别的员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是在我这里会很累。”   晏司祁之所以没有主动要求宋虞来他这里工作的原因就在于此,他的公司规模小,又是刚起步,事务繁杂,十分劳累心神,他舍不得宋虞这么辛苦。   宋虞看着晏司祁,神色认真,“我不怕累,你能做的我都能做,我不会的可以学,我不需要你总是在我前面冲锋陷阵,晏司祁,我想跟你在一块。”   宋虞自认为是个胸无大志的咸鱼,没有上进心和好胜心,人生愿望不过是吃好喝好睡好。   可唯独在晏司祁这里,他总是生出不甘,高考的时候不甘落于人后,和晏司祁分离两地,于是拼命学习也要和晏司祁考入同一所大学。   大学的时候,不甘别人总是觊觎他的男朋友,于是高调示爱,宁愿盯着所有人探究的目光,照片满天飞,也要宣告晏司祁是他的人。   如今大学毕业了,他本想找个薪酬差不多的工作,能够养活自己和妈妈就好了,现在竟也有了点拼搏的斗志,想着和晏司祁共同努力,一起熬过这段创业的艰苦时光。   不管前路多难,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都能挺过去。   晏司祁的眼神柔软下来,心脏像是泡在一腔温水里,又酸又胀,热乎乎的,之前那些无端的猜忌和怀疑,那些涌动在心底的偏执的黑色情绪,通通缩了回去,被宋虞直白又真挚的爱意盖得严严实实。   他把宋虞揽入怀中,抱得紧紧的,“谢谢宝贝,老婆真好。”   妻宝男表示十分幸福。   宋虞拍拍晏司祁的背,无奈道:“粘人精。”      晏司祁确实粘人,这种症状在他和晏司祁一起上班之后变本加厉。   两人不在一个办公室,宋虞虽说是晏司祁的秘书,但毕竟公司算上他也只有六个人,他什么都要做,印资料、整理文件、收集客户信息……,不仅要辅助晏司祁,还要和其他同事一起商讨问题。   所以他更多时候是在外面的大办公室里。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公司里的人就会经常看到晏总从里面走出来,接个水、冲个咖啡、散散步,趁机到外面晃一圈,再就是找各种理由把宋虞叫进去。   在今天第七次被晏司祁叫进去,只为了亲亲一口的宋虞彻底恼了,拿着文件夹轻轻拍了一下晏司祁的脑袋,“能不能专心工作。”   “你跟他们有说有笑的,把我一个人晾在屋里。”看见老婆和那几个男人凑在一堆说话,晏司祁脸都黑了。   宋虞惊讶,“哪有,我们明明在谈工作。”   不过看见晏司祁委屈的样子,他还是软了心肠,“好吧好吧,那抱一会儿。”   说是抱,晏司祁可不老实,他揉着宋虞的细腰,在宋虞脖颈上又亲又咬,“宝贝,我们多久没做了?”   听他这样问,宋虞还认真地想了想,没发现自己的记忆有什么问题,疑惑地说:“不是昨晚才做了吗?”   “嗯,已经十八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没做了。”   宋虞:……这人有病吧。   “晏司祁,我觉得你有性瘾,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宋虞严肃地说。   晏司祁低笑,“有没有性瘾我不知道,但是干你确实有瘾。”   他说着就解开宋虞的裤子,手伸进去捏宋虞挺翘的屁股,动作暧昧又色情。   宋虞挣扎也无济于事,他哪是晏司祁的对手,不过被碰了几下就软倒在青年怀中,张开红唇急促地喘息着。   “晏司祁,不行,还在公司呢。”贴着他胯部的那根火热硬物存在感十足,宋虞垂死挣扎,“我给你咬好吗?”   晏司祁一手玩弄着宋虞的阴茎,一手攀到宋虞胸口,揉搓他小巧的乳粒。轻飘飘地说:“你想好,要是给我肏可能一个小时就结束,要是用嘴,就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   宋虞欲哭无泪,咬牙骂了句,“淫魔!”   晏司祁哼笑了声,手上动作不停,宋虞今天穿的日系工装裤,十分好脱,没几下就解开裤头,褪到腿弯去,露出白白嫩嫩的大腿和饱满多肉的臀部。   乍一接触到冷空气,宋虞屁股都绷紧了,浑身一颤。   晏司祁拍拍宋虞屁股,那紧致光滑的臀尖抖了抖,十分有弹性。   “快点呀。”宋虞催促,早开始早结束,他怕别人看见。   可晏司祁一向是个注重个人感官的人,他比较有仪式感,他就是要慢悠悠地揉宋虞的屁股,捏他的乳头,舔他的脊骨,总之要把宋虞的性致全挑逗起来。   宋虞确实被挑逗起来了,可心里又慌又怕也急得不行,干脆转过身,火急火燎地解开晏司祁皮带,握着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就往上坐。   早在接吻的时候,骚屄就流水了,此时在重力作用下,噗呲一声,大肉棒整根滑入。   宋虞闷哼一声,腰眼都酥麻了,骚穴被填满的感觉太好,每一寸淫荡的屄肉都被青筋暴凸的肉棒紧贴着,滚烫又坚硬,彼此都要融化在一起。   晏司祁也轻轻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他这个宝贝主动起来真是要命。他扶住宋虞的腰,把人往上带了带,两人的胯部紧紧相贴,肉棒插得更深了,捅得宋虞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骚屄好紧,好热。”晏司祁在宋虞耳边低语,忍不住向上顶胯,肉棒紧致的穴道里进出。   宋虞脸颊通红,眼眸湿润,压着嗓子小声道:“别说。”   “为什么别说,你不喜欢吗?”   宋虞抿唇,“不喜欢。”   晏司祁使劲儿往里顶了一下,“宝贝撒谎,明明小骚屄夹得更紧了。”   他掐着宋虞的腰往起抬,又重重落下,肉棒凶狠地在湿淋淋的屄里贯穿,干得淫水飞溅,发出噗呲噗呲的淫荡水声。   “听见声音了吗?”晏司祁笑得很坏,“你流的骚水都快把老公鸡巴淹了。”   宋虞本来咬着唇不敢叫,可听见晏司祁这一句一句的下流话,体内升起股股浓烈的悸动,好像连血液都冲撞起来,再加上办公室这个地点对他来说太过刺激,实在没忍住,压抑着呻吟了一声,射了。   不仅是射精,骚屄也痉挛着潮吹,喷出的淫水全部浇在龟头上,再顺着抽插的动作流出去,在交合处被拍打成黏腻的白沫,啪啪作响。   晏司祁低头看了眼,衬衫下摆都被宋虞射上精液,他挑了下眉,“这么快?”   宋虞脸红,羞耻万分,正想说点什么堵住晏司祁这张没正经的破嘴,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老大,有个客户一会儿要见你。”   宋虞慌张转头过去,惊骇地发现门没锁,只是虚虚地关着,一推就开。   他紧张地浑身都绷紧了,不住地推搡晏司祁,让他看门。   骤然紧缩的穴道夹得晏司祁倒吸一口气,爽得眉眼都眯起来了,安抚地拍拍宋虞屁股,对外面的人说,“几点?”   “八点。”   现在是七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晏司祁第一想法时,还能多干一会儿,不错。   然而宋虞都要吓死了,紧紧盯着门,生怕外面那人推门就进来。   他越紧张害怕,骚屄夹得就越紧,晏司祁爽得头皮发麻,慢慢抽插,低声耳语,“轻点,要把老公夹断了。”   宋虞怕呻吟声泄出来,忙用手捂住嘴巴,露出一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似是在说,你快点快点,别玩了!   晏司祁一点也不怕,一边享受地肏着宋虞,一边条理清晰地和门外人交谈着工作事宜,关于客户的信息、喜好性格等等。   宋虞破罐子破摔,紧紧搂着晏司祁脖子,把脸全部埋进青年颈窝,一口咬住那处软肉,恨恨地想,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反正丢的是晏司祁的人,大不了社死一回,他辞职不干了!   晏司祁觉得宋虞的反应实在好玩,偏不告诉他,没有自己的允许,外面的人是不会贸然闯进办公室的,这是一开始公司成立时就定下的规则。   晏司祁就这样抱着宋虞肏,宋虞在这种紧绷的神经之下,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肉棒摩擦着屄肉往里捅时,甚至能听见肉屄一层一层被撑开的声音,像是黏腻的撕裂的水声,又像是跳跃的火星噼啪声。   在他一团浆糊的大脑里开出绚烂而耀眼的烟火。    快感如同巨浪翻滚,狠狠拍向他这只渺小的扁舟,让他头晕目眩,不过谈个话的功夫,他又高潮了。   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他就咬晏司祁,紧抓着青年背后的手指,指尖用力到泛白,快要把衬衫抓破。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他听见晏司祁说:“别咬了,人走了。”   宋虞竖着耳朵听,才发现门外没有了动静,但仍能听到大办公室里传来的隐约说话声。   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宋虞觉得自己捡回了差点丢掉的人格和尊严。   紧接着他目光一顿,凝在晏司祁的颈侧,那里被他咬出了一个鲜红的牙印,还冒着血珠,可见他咬的时候用力之大。   宋虞眼圈一下子红了,“破、破了。”   他想用手碰又不敢,慌忙要去找纸。   “嘶——别乱动,差点扭断了。”晏司祁托起宋虞的屁股,把他放到办公桌上,安抚道,“一点都不疼,你乖乖让我肏,很快就会好的。”   宋虞又心疼又内疚,当然是软乎乎地张开腿让肏,嘴上还是反驳,“你这是什么歪理?”   晏司祁提起宋虞双腿夹在窄腰上,挺腰入洞,大力肏干起来。   “你治百病。”他喘息着说。 【作家想说的话:】 小鱼牌晏司祁专用神药,可治疯狗病、一言不合黑化病,动不动就要囚禁病…… 副作用是精虫上脑,看见小鱼就想干。 “你想跟老公玩制服诱惑” 章节编号:6804910 六月份的时候,晏司祁和宋虞回到学校参加毕业典礼,作为优秀毕业生,还得以上台被校长亲自授予学士学位和纪念徽章。   参加完典礼,就是照毕业照。   天气很热,照完学院整体的大照片以后,又照班级的合照,之后又有同学来找宋虞合影,宋虞热得脑袋发昏,但还是耐着性子拍了,毕竟也是最后一次了。   照完相,宋虞简直汗流浃背,学士服又长,裹得他密不透风,快要窒息了。   然而他刚撩起衣服下摆透透凉,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他抬眼,对上晏司祁漆黑的眸子。   “你里面没穿裤子?”晏司祁黑着脸问。   他一过来,就看见他老婆掀开衣服,露在外面的一双又直又长的腿简直白的发光。   宋虞低头,从这个角度看,他的确露着两条光裸的腿。   他哈哈一笑,在晏司祁惊骇的目光中一下子把学士服下摆掀到最高,原来他里面还穿了一条五分裤,刚好在膝盖上面。   晏司祁心脏差点叫他吓得跳出来,咬牙切齿地说:“行,喜欢掀是吧,回家给你买裙子,让你可劲儿掀。”   “哎,别别别,我错了。”宋虞赶紧求饶,他可不想穿裙子,高中暑假那次黑丝猫猫的事还记忆犹新呢,他害怕被干死。   宋虞抱着晏司祁手臂,仰着脸软声道,“我跟你开个玩笑嘛,你别计较,咱俩去拍照吧。”   他摸摸晏司祁肩膀,又扶正晏司祁头顶的学士帽,“我男朋友今天帅呆了,我可得多照几张,洗出来放床头天天看。”   晏司祁面无表情,“少来这套。”   宋虞哄晏司祁的手段越来越熟练,故作无辜道:“什么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是你今天不帅,还是你不是我男朋友?”   晏司祁的唇角快要绷不住了,一把揽住宋虞的腰,低声威胁,“再有下次,看我不当众打你屁股。”   宋虞眨眨眼,踮起脚尖,柔软的唇亲在晏司祁下巴上,一触及分,“别生气啦。”   晏司祁垂眸看他,眼神幽深,看样子很想将刚才那个吻加深一下。   “咔嚓——”一声脆响打断二人之间的旖旎气氛。   宋虞转头看,是他们班的一个女生,手里拿着一个拍立得,正对着他们。   见两人都看过来,那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宋虞,我看你俩颜值太高了,没忍住拍了一张。”   宋虞笑笑,“没关系,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能了!”   说话间,照片已经洗出来了,女生把照片递过去。   ——小小的一张相纸上,两个穿着学士服的男生挨在一起,身材纤瘦的那个微微垫着脚,亲在另一个高大挺拔男生的下巴上,对方则微微垂着眸,面色看起来冷淡,可眼底却隐藏着几不可查的温柔。   宋虞眼里都是喜爱,“还挺好看的,能送给我吗?”   那女生忙说:“当然,本来就是给你们的!”   “谢谢。”宋虞笑得灿烂,对这张照片爱不释手。   见二人有要聊起来的趋势,晏司祁抓住宋虞手腕,“我们去那边照相。”   于是宋虞和那个女生道了别,和晏司祁来到湖边的凉亭里,刺眼的阳光被遮挡住,凉快不少,宋虞坐在长椅上喘气,用帽子扇风。   晏司祁抬手擦去他鼻尖冒出的汗珠,“热了,那边有个小卖部,我去买水。”   宋虞说:“我要吃雪糕,芒果雪泥!”   “知道。”晏司祁起身去了小卖部。   等他拿着两串雪糕,一瓶冰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宋虞在和几个同学合照,笑容那样灿烂,挨得那样近,肩膀都碰到一起了!   晏司祁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目光变得不愉。   宋虞的雷达滴滴响,跟同学说了一声赶紧往晏司祁这边跑,“你好快啊。”   “怪我了,要不我再回去。”晏司祁冷冷地说。     宋虞笑得不行,“你怎么这样啊,不就拍个照吗?”   “我才离开三分钟,你就和别人有说有笑,我要是离开多一会儿,你就得跟别人回家。”   宋虞舔着雪糕,不满道:“你怎么把我说的跟二傻子似的,我跟谁回家啊?”   晏司祁睨他一眼,“你说呢?”   “跟你回家。”宋虞促狭一笑,沾着雪糕水的黏糊糊的嘴唇吧唧一口亲在晏司祁脸上,“好不?”   晏司祁掏出纸巾擦了擦脸,神色缓和一些。   两人坐在凉亭里把雪糕吃完,歇够了,宋虞就拉着晏司祁到处拍照。   之前和同学们一起拍照的时候,宋虞觉得很累、很热,完全是耐着性子拍,可和晏司祁在一起,他就觉得充满了活力,兴致勃勃地到处跑,教室要拍、走廊要拍、湖边要拍、小树林也要拍……   晏司祁自然是怎样都纵着宋虞,渴了买饮料、饿了买小吃,二人在学校里拍了一下午,直到黄昏将至,二人的最后一张照片定格在人来人往的校前广场。   身后是刻着校名的巨大石碑,身前是宽广的主校道。   金红的夕阳给他们黑色的学士服镀上一层浅金,这是大学生活的最后一天,他们即将离开校园,迈向另一个成熟而残酷的世界。   但夏天不会结束,少年人的未来永远热烈。   ——   两个人都没换衣服,直接穿着学士服开车回家。   在电梯里,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中都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试探。   一进家门,晏司祁就把宋虞按在墙上亲,他的吻又急又重,长舌在宋虞嘴里飞快地搅弄掠夺,发出啧啧水声。宋虞也热情地回应着晏司祁,抬手搂住青年的脖子,微微用力,双腿就夹上晏司祁的窄腰。   晏司祁一手抱着他的背,一手罩着他的屁股,二人吻得难解难分,从玄关一路亲到客厅,像打仗似的,踉踉跄跄的,重重摔进沙发里。   宋虞的手指插进晏司祁后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修长的脖颈,顺着衣领钻进去,急切地摩挲着结实的脊背。   晏司祁狠狠地在宋虞唇瓣一吸,额头相抵,喘息着说:“想要了?”   “你不想要?”宋虞同样呼吸急促。   晏司祁低笑,“在学校为什么不让我换衣服?”   宋虞摸着晏司祁纯黑色的绶带,舔了舔唇,“我说了,你穿这身衣服很帅。”   “你想跟老公玩制服诱惑?”   “嗯。”宋虞亲了晏司祁嘴唇一下,眼睛特别亮。   晏司祁再次加深这个吻,直把宋虞亲得快要窒息,脸蛋通红,低声说:“宝贝穿这身衣服也很漂亮,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按进怀里干。”   宋虞从耳朵红到脖子,“少废话,要来就来。”   晏司祁勾唇,手掌从宋虞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他光裸的小腿,“你不是喜欢掀衣服吗?自己掀给老公看。”   宋虞:“……不要。”   “怎么,这时候觉得丢人了?在外面的时候都不怕,现在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你怕什么?”   当然是情况不对,那时候是开玩笑,现在就是主动找肏了,多多少少有点害羞。   “快点,先把裤子脱了。”晏司祁拍拍他的屁股催促。   宋虞红着脸,借着学士服的遮挡,把短裤从里面扯了下来。   “还有呢。”   宋虞又扔出了内裤,这下里面光溜溜的了,还透风,倒是很凉快。   晏司祁又道:“掀起来,用嘴咬着。”   宋虞急了,“晏司祁,你得寸进尺!”   “这就得寸进尺了?”晏司祁捏捏宋虞脸蛋,“你不是喜欢掀衣服吗?快点,别磨蹭。”   说罢,他起身走了。   宋虞愣住,不知道晏司祁干什么去了,然后几分钟后,就看见晏司祁一手拎着三脚架,一手提着摄像机走了出来。   宋虞:“……你要干啥?”   晏司祁把三脚架立在沙发前面,摄像机摆好,不怀好意道:“你说呢?”   “不行不行!晏司祁,别录像!”宋虞疯狂拒绝。   晏司祁按下开机键,缓缓走向宋虞,“为什么不行呢?我又不会给别人看。”   他坐在宋虞旁边,嗓音轻缓,带着蛊惑,“我们一辈子也只穿这一回,你不想留个纪念吗?”   宋虞抿抿唇,“手机里拍了好多照片呢,都是纪念。”   “那不一样。”晏司祁的手覆上宋虞小腿,一点点往里游走,小腿、膝盖、大腿……直到细嫩的大腿内侧,所到之处,如同星星之火,燎起滔天情欲。   宋虞敏感地一颤,眼眸都湿润几分,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哼。   “你看,是不是舒服?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是很特别的回忆。”晏司祁贴近宋虞,吻在他的唇角,“就我们两个,谁也不给看。老公在这里,没什么可怕的。”   宋虞放开紧紧攥住衣摆的手,改为抓紧晏司祁的衣襟,小声说:“那你一定要保存好,别流传出去。”   “当然,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晏司祁轻轻啄吻着宋虞的鼻子,嘴角,像对待小动物一般轻柔怜惜,“乖,把衣服撩起来,用嘴咬住。”   他指挥着宋虞,令他一点点摆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漂亮的少年穿着代表着知识与学位的庄重的学士服,却是用嘴叼着衣服下摆,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腿纤细笔直,脚跟踩在沙发上,双腿向外大张,露出中间柔软而美丽的腿心。   纯黑色的布料衬得他肌肤胜雪,那两片红润的唇咬出衣角,遮挡住下巴,上方的眼睛漂亮水润,纤长的睫毛微颤,含着一丝羞怯,低垂着眸子不敢看镜头,平添几分不自觉的媚态。   晏司祁眸子暗了暗,只觉得一股热血往身下冲,他勃起的性器已经把学士服撑起一个大大的鼓包。   他急不可耐地将宋虞压在身下,陷进沙发里,激烈地吻着那柔软的唇,手掌按着宋虞嫩滑的大腿根用力地揉,淡红的指印即刻便浮现。   宋虞并不反抗,手指攥着晏司祁的衣襟,被吻得瘫软如水,小穴一收一缩,渗出莹润湿意。   晏司祁将衣服全部推上去,宋虞白皙柔韧的身躯就全部展露在眼前,谁能想到,那宽大的学士服下面,竟是一把两手就能握住的细腰。   晏司祁俯身含住嫣红的乳头,双手在腰间不停摩挲揉捏。   晏司祁对着奶子吸咬啃舔,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乳头在火热的舌尖挑逗下,很快变得硬挺,连同周围的乳肉,都变得格外敏感。那粗糙的舌苔狠狠擦过乳头,激起一阵电流板的酥麻快感,让宋虞身躯不住地颤抖。   “嗯…晏司祁……”宋虞低吟着喊。   “嗯?”   “哈啊…痒…难受……”宋虞抱紧男生埋在胸前的脑袋,胸口挺起,像是往晏司祁嘴里送。   晏司祁明知故问,“哪痒?”   “乳头痒…嗯…奶子痒……”宋虞扭动着腰,身下堆着的学士服被蹭的一团乱。   晏司祁含弄着宋虞的奶子,手往下滑,在宋虞腿心处流连,暗示道:“还有呢?”   “还有…下面……”   晏司祁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乳尖,逼着宋虞说骚话,“说清楚点。”   “呜…骚穴痒…啊…骚屄好痒…晏司祁…快干我……”宋虞呻吟着,双腿攀上晏司祁的窄腰,用腿心去摩擦晏司祁的胯部,然而体内的饥渴和淫荡不但得不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老公…快点…我要你的大鸡巴插我……”宋虞急得带上哭腔。   晏司祁在他腿心摸了一把,一手滑腻湿润的水,低笑,“看来宝贝都准备好了。”   他骑在宋虞腰上,宋虞想看他穿学士服的样子,他就只脱下里面的运动裤,将衣摆撩到一边,挺着一根涨得紫红的肉棒就闯进那柔软多汁的穴腔。   像是婴儿回归母体一般温暖而潮湿,又无比熟悉与舒适。晏司祁挑了挑眉,爽得叹气。   与此同时,宋虞也发出舒爽的呻吟,“哈啊…填满了……”   晏司祁俯下身,抱住宋虞,一边吻他,一边缓慢有力地挺动,肉棒进出穴道的速度不算快,粗硕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与湿热的肉壁充分地相贴、摩擦,仿佛每一颗相触的细胞都在互相打招呼,泛起灼热的快意。   比起猛烈的交合,似乎这种充斥温情与缠绵的性爱更让人心动。   宋虞几乎热泪盈眶,晶莹的泪珠从泛红的眼尾扑簌簌落下来,连小巧的鼻头都隐隐发红。   晏司祁吮去他眼角的泪,轻柔地啄吻着,“哭什么?”   宋虞搂紧了青年的脖子,双手压着他紧实宽阔的背,用力想让晏司祁贴紧自己。他脸蛋也要蹭着晏司祁的脸颊,呜呜哭吟着,“舒服…这样好舒服……”   晏司祁忍不住低笑,“原来是爽哭了,我还以为我肏得不好,让宝贝急哭了。”   他体贴地照顾着宋虞的感受,粗长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缓慢地磨擦、抽插,将每一寸感官刺激都放大到极致,每一下都能捅到深处,把骚穴完完全全填满。同时用手抚慰宋虞的胸口和腰侧,这里是宋虞的敏感地带,每次触碰,都迸发出浓烈而细密的快感。   宋虞脑袋晕乎乎的,呜咽着回应,“老公肏得好…呜……”   晏司祁笑得眼睛都弯了,“有多好啊?”   “特别好…好舒服…嗯啊…肉棒好大、好烫……”宋虞眼眶通红湿润,红唇不断开合,吐出娇媚的呻吟,“骚屄插满了…撑得好饱……”   “嗯,看来宝贝喜欢温柔的。”晏司祁轻轻吻着宋虞嘴唇,手指碾着乳头,将宋虞压在沙发里慢慢地干。   可是骚水越流越多,骚屄越来越滑,渐渐的,这种速度又难以满足宋虞的需求,太磨人了,鸡巴蹭着肉屄捅得深,却不重,上不上下不下地吊着,宋虞觉得难受起来。   他哼唧着,脚跟在晏司祁背后敲,“老公…嗯…快点……”   晏司祁装作听不懂,眼底划过戏弄笑意,“什么快点?”   “就是快点呀…呜…快点肏我……”宋虞双眼迷离地催促,等不及就自己夹紧晏司祁的腰往上蹭,挺立肿胀的阴茎戳在青年结实劲瘦的腹肌上,龟头流出的腺液蹭得到处都是,滑溜溜的。   晏司祁压着他,阴茎在二人腹部挤碾,承受着压力和快感,宋虞很快招架不住,带着哭腔说:“要射了…老公用力干我……”   “你怎么出尔反尔。”晏司祁捏捏宋虞的脸蛋,那皮肤上沁出汗珠,格外光滑细腻。   他逗弄宋虞,“一会儿要慢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温柔一会儿要用力,要求还挺多,要不要老公给你找个按摩棒,我看只有上次那个炮机才能满足你这个小骚屄。”   宋虞一听见炮机就慌了,那种濒死的、无力反抗的快感太可怕了,“呜…不要…要老公…老公能满足小骚屄…不要别的……”   生怕晏司祁起身就去取炮机过来,赶紧将他抱得紧紧的,双腿死死缠住,连骚穴也在用力吸着体内的大鸡巴,软声哀求,“老公干我…只要老公的肉棒……”   “嘶——真紧。”晏司祁让他夹得差点射出来,拍拍宋虞的屁股蛋,“放松,老公肏你。”   他把宋虞扶起来,让他靠在沙发椅背,抬起两条细白的长腿抗在肩膀上,用力往下压,宋虞身体柔韧,几乎要对折起来,屄口大大张开,艰难地吞吃下粗长狰狞的肉棒。   晏司祁不装了,恢复了凶狠猛烈的频率和力道,又急又重地肏干,紫红肉棒在骚屄里肆意进出,如同肉刃一般狠狠插进深处,穴腔里的淫水被一股脑挤出来,飞溅着喷出屄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荡响亮。   宋虞脸颊羞红,布满汗水与眼泪,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迷蒙地望着晏司祁,晏司祁也始终盯着他,两人视线相对,一个如绵长的水流,一个如热烈的火焰,紧紧缠绕在一起,迸发出惊人的情欲。   “老公…你真好看……”   “没有我的宝贝好看。”   晏司祁捧着宋虞的脸,深深吻上那双红唇,劲瘦的腰挺动,鸡巴噗嗤噗嗤地贯穿着湿淋淋的穴。   “哈啊…要、要射了…嗯啊…老公…再快一点…好爽……”   晏司祁的额角淌下汗珠,划过刀刻般深邃俊美的面庞,滴落在二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宋虞的手猛地抓紧晏司祁肩膀,被摄取掠夺的唇齿间,呜咽着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闷哼,浓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晏司祁小腹上,顺着腹肌块垒分明的沟壑淌下,滑进浓密阴毛,有些甚至溅到了黑色学士服上,白的精液黑色衣服,鲜明得淫靡。   “射老公一身。”晏司祁嗓音微哑,唇边挂着调侃的笑意。   然而下身动作未停,反而肏得更快更狠了,刚刚射精的宋虞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浑身绷紧了,脚趾都蜷缩起来,失声尖叫,“又、又要到了…啊啊…老公…骚屄…要喷了……”   本就紧致的屄肉剧烈收缩起来,穴心疯狂抽搐,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晏司祁像是被一张销魂的小嘴儿紧咬着,强大的吸力吸着他的龟头,几乎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爽得头皮发麻,晏司祁紧咬牙关,克制着射精的欲望,死死往里顶。他撑着沙发的手背绷起青筋,窄腰用力顶撞,龟头在湿润的穴道里狠狠插进深处,撞到了一处柔软的凹陷。   “嗯啊!”宋虞高亢的淫叫,“不要…别顶这里……”   “这是哪?嗯?”晏司祁低哑着嗓子,喘着粗气,龟头用力往那处顶,“顶到你的子宫了是不是?”   宋虞哭着求饶,“顶到了…啊…老公…轻点…要坏了……”   晏司祁充耳不闻,鸡巴耐心又凶猛地顶撞着宫口,一下一下地撞击,终于将宫口破开,深深闯进温热的子宫。   小巧的子宫里有一层厚厚的肉壁,温暖而潮湿,乖顺又温柔地容纳着这根横冲直撞的大家伙,将它紧紧包裹住。   晏司祁爽得眼睛都红了,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地顶弄起来,大鸡巴在穴腔里疯狂搅弄,淫水哗啦啦地往外喷流,像是失禁一般淫荡。   宋虞双眼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红唇开开合合,哭喘着求老公轻一点,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身体里肆无忌惮地驰骋,让他用一种要被捅穿的错觉。颤颤伸出手去摸肚子,惊骇地发现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肏干的动作鼓起一个个微小的凸起。   “呜…要坏了…要坏了……”宋虞崩溃大哭,“老公轻点…求求你了…呜…小屄肏坏了……”   “乖,不哭。”晏司祁吻宋虞的眼睛,“很快就好了,老公要射进去,把你的小子宫灌满。”   “呜…不要……”   晏司祁哪会听他的话,此刻他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激动地肏干着宋虞的子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要融化在这种浓烈的快感中。   干死他、肏死他、与他融为一体。   只有这样,才能永不分离。   “啊……”晏司祁扬起脖子,喉结上下一滚,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喘,浓稠的精液急速射进子宫,重重拍打在子宫壁上。   宋虞紧闭着眼睛,泪水从濡湿的睫毛上掉落,漂亮的小脸露出似欢愉又似痛苦的神情,整个身躯都剧烈战栗着。   小巧的子宫被精液灌满,把腹部撑得鼓鼓的,宋虞用手摸着,眼泪掉的更凶,“呜……”   晏司祁就着穴里黏腻湿热的淫水又抽送了几下,才抽出半软的性器,手指刮了一下宋虞鼻尖,“小哭包,一干就哭,不干也哭。”   宋虞没有力气和晏司祁争辩,吸了吸鼻子,像滩烂泥一样从沙发上滑落。   在他滑到地板上之前,晏司祁把人捞起来,“怎么,没力气了?”   “嗯…腿好软,腰也酸……”宋虞趴在青年肩膀上,声音还带着鼻音,扯了一下晏司祁的衣服,“你这衣服都汗湿了,脱了吧。”   “那你躺好。”晏司祁把宋虞好好放进沙发里,把学士服连同里面的T恤一起从身上脱下,露出健硕修长的上半身,他浑身汗涔涔的,脖颈上的汗水沿着深刻的锁骨流下,淌过饱满的胸肌,滑到劲瘦结实的腹部,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宋虞看得眼馋,伸出手臂,“抱抱。”   晏司祁先把宋虞的衣服也脱干净,宋虞也是一身的汗,白皙细滑的肌肤透着情欲的粉红,阳台的光一照,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像一块甜美诱人的蛋糕。   两人赤条条的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四条长腿纠缠在一块,窝在一张沙发里。   宋虞躺在他的臂弯里,搂着青年的窄腰,身体酸胀,有几分昏昏欲睡。   “别睡。”晏司祁把宋虞额头上粘着的湿发拨到脑后去,亲亲他鼻尖,“醒醒。”   宋虞闷声闷气地,“干嘛?”   晏司祁顶了顶胯。   感受到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宋虞一惊,瞌睡都吓跑了,“又硬了?”   晏司祁勾唇一笑,“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了,我真的没力气了。”宋虞凑上亲晏司祁的薄唇,讨好地求饶,“下次吧,老公,我们睡一觉好吗?”   晏司祁心安理得地接受宋虞的献吻,然后微笑着说:“不好,老公抱着你肏,不用你出力。”   淫魔!色情狂!变态!宋虞在心里把晏司祁骂了一溜。   还是委屈巴巴地爬起来,两条腿都在打颤,被晏司祁抱在大腿上,面对面地肏屄。   残留在骚屄里的精液和淫水被肉棒凶狠地插出来,堆积在穴口,发出啪啪水声,宋虞听得脸红心跳,嘴里却控制不住地发出更加淫荡的叫声。   “哈啊…慢点…老公…受不了……”   他的身体随着肏干上下颠伏,单薄的胸膛上满是汗珠,骚屄把大肉棒吞得更深。他搂着晏司祁的脖颈,身子不自觉后仰,被玩弄肿了的两个奶尖瑟瑟挺立着,像任人采撷的红色果实。   晏司祁低头含住乳头,用舌尖抽打,牙齿轻咬,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牙印。   “呜…别咬、别咬了…呜啊…奶头咬掉了……”宋虞受不住,骚屄再一次潮吹,双手在晏司祁背上用力抓挠,几道指痕赫然浮现。   背上的疼痛不足以使晏司祁皱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他猛烈地向上顶胯,肉棒贯穿着屄口,肏得宋虞呜呜直哭。   将两个奶头轮流含弄啃咬过一遍,晏司祁终于放过两只可怜兮兮的奶子,他拍拍宋虞的屁股,哑声道:“换个姿势。”   宋虞被干得迷迷糊糊的,“什、什么?”   没等宋虞反应过来,晏司祁拿下肩膀上的手臂,双手托着宋虞两条大腿转了个圈。   穴里硕大的龟头抵着G点旋转,巨大的刺激让宋虞惊声尖叫,然而下一秒,眼前的景色也猛然掉了个转。   本来是面对面的肏干,现在变成后背贴着晏司祁的胸膛,他面前就是那架黑色的摄像机,摄像机的红点一闪一闪,像一只猩红的眼睛,将这淫荡的一幕通通看在眼里。   宋虞羞耻地想要捂脸,又着急地想去捂下面,手忙脚乱,两只手都不够使。   晏司祁笑得不行,“挡什么?都张开腿让老公肏了还怕羞。”   “烦、烦人…我不要录……”   “乖。”晏司祁亲吻他后颈,低哑的嗓音很温柔,“用手抱着腿。”   “嗯啊…你、你不要…太过分…哈……”   “你听话,我就快一些。”   骗人,每次都这样说,刚都射过一次了,这次肯定更久,宋虞委屈,但宋虞不说,说了也没用,只能乖乖抱着腿弯,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摇晃着流水的阴茎,还有被大肉棒贯穿的骚屄。   小屄都肏肿了,红红的,像个胖乎乎的小馒头,中间裂了个嫣红的肉缝,流出丰沛的汁水,又像破皮的水蜜桃。   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在肉屄里进进出出,不但搅得汁水横流,还牵连出红色的屄肉,艳红的小阴唇干得外翻,可怜兮兮扒着肉棒,淫荡地挽留着。   太骚了,怎么这么骚。宋虞羞耻得几乎落泪。   晏司祁正想调笑一下宝贝,忽然有铃声响起,他找了一下,在沙发缝里找到宋虞的手机。   “嗯啊…谁、谁啊……”   “你们班长,要接吗?”   宋虞哪敢接,忙不迭摇头,却见晏司祁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接通了电话,递到他面前。   宋虞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晏司祁嘴边的坏笑。   “喂,宋虞。”一个男声。   宋虞咽了一下口水,艰难压下呻吟的欲望,“班长,什么事?”   “你嗓子怎么这么哑?生病了吗?”   “没、没有。”   班长:“那就好,今晚大家要聚餐,下午那会儿准备告诉你,结果你跑得倒快,你来吗?”   宋虞看一眼晏司祁,晏司祁没有表示,只是用力向上顶了下胯,鸡巴噗呲插到穴道深处。   “唔……”宋虞死死咬住唇,才吞下到了嘴边的呻吟。   “宋虞。”班长喊了一声,“你怎么了?”   宋虞紧张得不行,穴道骤缩,反而把鸡巴吃得更深。   “我没事。”他强装淡定,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静一点。   “那你来吗?今晚八点,在紫金饭店,吃完饭去唱K,大家准备通宵。”   一听见通宵,晏司祁的眼神变了,掐在宋虞腰间的手不禁用了点力。   宋虞知道,这是不想让自己去的意思,他倒是起了报复心理,叫你让我接电话,故意欺负我,不让我去,我偏去。   “我去。”宋虞对着电话说。   班长嘿嘿一笑,“可以带家属哦。”   班长话都没说完,电话被晏司祁挂断扔在一边,他眸子黑沉地盯着宋虞,语气阴恻恻的,“通宵?”   宋虞硬撑,“谁让你、谁让你欺负我……”   “行啊宋虞,长本事了。”晏司祁冷笑一声,“没关系,我跟你一起去,我要看看你们通宵都干什么?”   说完,他直接把宋虞抱起来站着肏,每走一步,鸡巴就深一寸,大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屄肉,再次捅进子宫,疯狂地搅弄顶撞。        宋虞被干到双眼翻白,通红的阴茎甩动着射精,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连绵不断。   不太灵光的大脑此刻无比后悔,一时逞强一时爽,爽完之后火葬场。   完蛋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小鱼:哦豁,完球了。 昨天断更,今天九千字奉上!我是不是很棒棒~ “你们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结婚啊?” 章节编号:6806662 晏司祁是一个守时的人,他把宋虞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地干了个遍,时间刚好是七点十分。   然后他抱着大脑发空,眼神空洞的宋虞洗了个二十分钟的澡,换好衣服收拾好一切,七点四十从家里出发。   紫金饭店不算远,宋虞在车上睡了十几分钟,七点五十五,刚好走进包厢。   此时包厢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宋虞面对着一双双看过来的眼睛,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本来就被干得不太灵光,此刻简直想掉头就跑,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招惹晏司祁。   “来来来,宋虞。”班长招呼着,给宋虞和晏司祁找了座位。   这包厢很大,放了三个大圆桌,他们班一共也才二十几个人,刚刚好。   看见宋虞走过来的姿势有点不对劲,同学打趣,“怎么了这是,来的太急崴脚了?”   宋虞顿时尴尬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晏司祁说:“怪我,刚才下车的时候没注意,让他摔了一下。”   “啊?真摔啦?没摔坏吧?”说话的是小眼镜,宋虞三个室友都在这一桌。   宋虞摆摆手,挤出个笑,“没事。”   说完暗暗瞪了晏司祁一眼,晏司祁微笑地摸摸宋虞脑袋,一脸宠溺。   同桌的人露出揶揄的笑,只有宋虞差点气死,这个道貌岸然的大色魔!   班长笑着说:“我一猜你就得带着晏司祁来,四年了,你俩感情一直这么好。”   一个女同学调笑,“我们都觉得他俩像连体婴。”   宋虞脸颊稍稍红了,有些不好意思,“没那么夸张。”   “这一点都不夸张,你们除了专业课短暂地分开一会儿,连选修课都一起上,我有几次恰巧和你选到一样的,就坐你俩后面,你们谁也没注意到我吧。”同学喝了一口水,调侃道,“那黏糊的,上课都要手拉手,没眼看啊没眼看。”   宋虞从脸红到了脖子,羞臊得想钻到桌子底下去,再看晏司祁,脸皮厚的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上的笑容像用胶水粘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说话间,同学已经全部到齐了,班长站起来,举杯说道:“今天我们毕业了,彻底结束了大学四年的生活,这四年里,我作为班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工作的支持,包容和理解,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知道你们有的人要读研,有的人进了体制内,还有的准备出国等等,不管怎样,都祝大家前程似锦,事业有成。希望几年后,我们大家还能整整齐齐地坐到一起,愿友谊长存。”   说完,他举杯,一饮而尽。   大家也都站起来,“友谊长存!”   酒过三巡,有人笑有人哭,笑的人大手一挥,说,我要去航天局了,我要造火箭!登月!上火星!气死那帮M国狗!哭的人抹着眼泪,说,我不想毕业,我害怕上班。   再仔细一问,那女生的室友说了,原来这几天看了一部职场剧,被里面的勾心斗角吓坏了……   总之有人哭有人笑,场面十分热闹。   因为有晏司祁在身边守着,宋虞倒是没喝多少酒,基本敬酒的都被晏司祁喝了。   不一会儿,已经灌下去两瓶了,宋虞好奇地看着晏司祁,眼不浑,脸不红一点醉态也没有,他捏捏青年脸皮,“你怎么喝不醉啊?”   晏司祁拿下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到嘴边亲亲,“我酒量好着呢,想灌我啊,回家我陪你。”   眼看旁边的同学要起哄,宋虞赶紧抽回手,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一下晏司祁,警告他收敛一点,别发情。结果小腿却被勾住,晏司祁的脚腕在他穿着短裤裸露的小腿上来回慢慢地蹭,动作充满了挑逗和暧昧,酥酥麻麻的。   宋虞打了个激灵,低声求饶,“我错了,别闹了,一会儿被人看见了。”   晏司祁凑近他,“跟我去趟卫生间。”   酒味扑鼻而来,宋虞晕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就答应了,两人一同去了卫生间。   狭小的隔间里,宋虞被晏司祁压在隔板上,用力地厮磨舔吻,淡淡的酒气从晏司祁的唇齿间渡过来,宋虞感觉自己好像喝醉了似的,身子都轻飘飘起来。   腰软腿也软,为了防止滑下去,只好紧紧搂住晏司祁的脖子。晏司祁吻他吻得用力,舌头被他含弄着吸吮,唇瓣被又啃又咬,都麻了。   宋虞鼻腔里溢出闷哼,“轻、轻点,舌头麻了。”   晏司祁的手伸进宋虞裤子里,大力揉捏着饱满弹性的臀瓣,哑声道:“真想在这干你。”   “不、不行!”宋虞惊慌地摇头,“这人来人往的。”   “我知道。”晏司祁又吻他脖子,吮吸着颈侧一小块嫩肉,“我当然不会让宝贝冒险。”   他身体贴紧宋虞,胯部晃动蹭着宋虞的裆,“可是我好难受,你感受一下。”   硬邦邦的,又烫,像揣着一块烙铁,直挺挺戳着宋虞的双腿之间,宋虞脸蛋羞红,“怎么办?”   “宝贝舔舔,我快一点,好吗?”晏司祁温柔地看着宋虞,灯光下,眼里像含着一汪水。   宋虞被看得心软,抿唇点了点头。   他蹲下身,解开晏司祁的裤子,那条粗长的紫红巨龙立刻跳出来,张牙舞爪地释放着滚烫的气息。   宋虞伸出舌头舔了舔肿胀的龟头,晏司祁刚洗过澡没多久,上面还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柑橘味的,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样想着,宋虞的腿又软了些,差点蹲不住,他调整了下姿势,将肉棒从下至上舔了个遍,青筋暴突的柱身湿漉漉的,一弹一弹,直往宋虞鼻尖上戳。   “乖,含进去。”晏司祁捏了捏宋虞的后颈。   宋虞听话地将肉棒含进口中,肉棒很粗,将他的口腔占满,唇瓣都撑得平滑,他艰难地吞吐着性器,舌尖被压在下面难以动弹,口水包不住地往下滴。   晏司祁眸色幽暗,被火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肉棒的感觉太好,让他忍不住向前顶,像性交一样在宋虞嘴里抽插起来。   宋虞按着晏司祁大腿,被顶撞得几乎干呕,眼尾泛起泪花,可怜兮兮地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模样勾人极了。   晏司祁喉结一滚,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冲,他按住宋虞后颈不让动,凶狠地挺动。粗糙舌面摩擦着脆弱敏感的棒身,龟头在紧窄的喉口不断撞击,引得喉咙收缩蠕动,一切都给他带来曼妙的快感。   然而宋虞可就惨了,被肏得不停干呕,生理性泪水扑簌簌地落,肉棒在嘴里疯狂进出,磨得嘴唇和口腔嫩肉都火辣辣的,感觉要起火了。   “慢、慢点。”他哭着哀求。   可是所有声音都被急速贯穿的肉棒堵住,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呻吟。   青年腹部浓密的阴毛戳着他的脸,浓厚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淡淡的柑橘味直往鼻子里钻,他越发身软,几乎蹲不住,快要坐到地上去。   地上不干净,晏司祁把他捞起来,放在马桶盖上,扶稳,再将鸡巴插进宋虞嘴里,继续刚才的事。   在卫生间里干这种事是很刺激的,因为不断有人进来出去,脚步声和放水声此起彼伏,还有人打电话交谈,声音杂乱,宋虞就更紧张了,怕人听见。   这是身旁的隔板被人敲了敲,“兄弟,有纸吗?”   宋虞一惊,不敢动了。晏司祁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一边按住宋虞的后颈猛干,一边气定神闲地对隔壁说,“有啊。”   “太好了太好了,借我点。”   宋虞给晏司祁使眼神儿,让他快点给他,不要聊了!   晏司祁偏不,动作慢悠悠的,隔壁那兄弟可能也不急,还和晏司祁聊天,“兄弟来聚餐的?我看我们隔壁那个包厢来了挺多大学生,好像是A大的。”   “嗯。”晏司祁声音很平静沉稳,实际正下流地肏着宋虞的嘴,眉眼间都是翻腾的欲望。   宋虞的脖子都红透了,眼睛水亮亮的,溢满了眼泪,嘴边也全是涎水,被肉棒插得往外淌。   他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极大的刺激了晏司祁的施虐欲,抓着宋虞头发往胯下按,眼神幽暗且凶狠,恨不得把整个鸡巴都肏进宋虞的喉管。   隔壁还在喋喋不休地感叹,“A大的学生啊,前途无量啊……”   宋虞被这种激烈的撞击和肏干弄得很想呕,可他怕发出声音,只能生生往下压,逼得快要崩溃了。   偏偏隔壁的人一直在说话让他紧张,一紧张就想闭嘴,骤然收缩的喉口夹着龟头吸,晏司祁爽得眼睛眯都起来,气息粗沉,手背上绷起青筋。   宋虞终于坚持不住,腮帮子都酸了,牙齿不小心磕到肉棒,晏司祁倒吸一口气,眉毛狠狠拧着,精关失守,全部射进宋虞嘴里。   宋虞鼓着脸颊,艰难地吞咽下去,仍有几缕包不住的精液从嘴角留下。   红肿的唇瓣,浓白的精液,精致失神的脸蛋,衬得宋虞像一只刚吸完精气的妖精。   “好乖。”晏司祁抹去宋虞唇角的白浊,低声夸奖。   “啥?”隔壁那兄弟还以为在和他说话。   晏司祁眸子闪过餍足的笑意,将宋虞抱起来亲了又亲,然后一包纸扔到隔壁。   回到包厢时,大家都快吃完饭了。   小眼镜惊诧,“宋虞,你嘴怎么了?”   “唔…刚才磕到了。”宋虞的嗓音也沙哑。   都是成年人了,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小眼镜很识趣得没有再问,只说:“你们去了这么久,大伙都快吃完了,一会儿要去唱K。”   宋虞瞥了晏司祁一眼,犹豫道:“我就不去了。”   他又不傻,哪看不出来刚才在卫生间那一遭就是晏司祁故意折腾他呢,要是敢去KTV通宵,可能就得站着进去横着出来,毕竟KTV那种地方似乎更好下手,晏司祁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还不如回家。   “那好吧。”小眼镜挺遗憾的,不过没事,他留在J市工作了,以后也能常见面。   于是又调侃道,“你这算不算惧内啊?”   宋虞不好意思地笑,谁让他找了个占有欲太强的男朋友,没办法。   “润润嗓子。”晏司祁给宋虞倒了杯橙汁。   小眼镜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凑近宋虞耳朵,小声问:“你们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结婚啊?”   宋虞端着杯子的手一下子顿住,结婚……   还有几个月就满22周岁了,似乎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作家想说的话:】 结婚……嘿嘿嘿 而现在他能回报给晏司祁的,就是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 章节编号:6808880 一晃几月过去,经过大半年的废寝忘食、辛勤打拼,晏司祁的公司逐渐走上正轨。   最近连谈下几个大单子,未来一年公司的业务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宋虞终于可以松口气,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一些时间来考虑其他的事。   比如……晏司祁的生日。   如今已是八月底,还有半个月就是晏司祁22周岁的生日了,宋虞在纠结送些什么礼物好。   钱,晏司祁是不缺的,所以他不用送贵重的礼物,只要投其所好,心意到了就好。   投其所好……提起这个,宋虞想到高中暑假,在晏司祁的成人礼,他穿了一套黑丝猫咪作为礼物,晏司祁兴奋得跟磕了药似的,把他干的死去活来,所以这一次,要不要穿纯情小白兔呢。   晏司祁好像很喜欢,可他又害怕,每次和晏司祁做爱都像要死去一回,简直崩溃。   宋虞纠结地捏了捏鼻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完成——求婚。   宋虞是不太注意细节的人,他一直认为一件事情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么过程怎样其实不太重要。但他同样清楚,与他截然相反的晏司祁,却是十分注重仪式感。   从他俩的日常生活中就可见一斑,比如每逢周末,宋虞要睡懒觉,晏司祁就会早早出去买菜回来做早饭,那么宋虞醒来时,一定会在床头看见一枝新鲜的花。   有时是百合,有时是玫瑰。   那是晏司祁路过花店时买的,即使他们家已经有一个巨大的花房了。   再比如他们俩的性生活,晏司祁要的多,而且不拘于场所。   宋虞就总是骂他是有性瘾,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但事实是,每次宋虞都无法招架,被晏司祁一个眼神就撩拨得浑身火热,急吼吼地往男人身上爬。   罪魁祸首反而气定神闲,丝毫不着急,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办公室,哪怕是下一刻就要去谈生意了,他也会计算好时间,抚摸宋虞身体的敏感地带,用炙热的双唇或吻或舔,将宋虞浑身上下撩个遍,把他从里到外的情欲全部点燃,再慢条斯理地享用这道鲜嫩多汁的美味。   总之前戏十分丰富且悠长,到最后,宋虞反而成了最性急的人,当然,在这种体贴的“照顾”之下,获得的快感也是成倍的,宋虞每次都会彻底沉溺在晏司祁身下。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另类的仪式感,反正晏司祁这个人,有他自己的浪漫和坚持。   如今,宋虞也想回报给晏司祁一个盛大的浪漫。   宋虞联系了几个在J市的关系要好的同学,一笔一笔亲自写了厚厚一本求婚策划书,背着晏司祁偷偷准备起来。      浴室里水声淅沥,晏司祁在洗澡,宋虞躲在被窝里和几个同学在讨论组聊天。   小眼镜:【场地都布置好了,具体流程也用软件做了仿真,按照步骤来肯定没有问题了。】   蒋欢:【……求婚这种事情也能做仿真吗?】   蒋欢是小眼镜的高中同学,两人一起考上来的,现在在A大读研究生,广告学专业的,小眼镜觉得她能帮上忙,征得宋虞同意后就请了过来,她也确实给宋虞提了许多有帮助的建议。   小眼镜:【可以的,将数据导入后,软件可以模拟出可能出现的事件走向和结果,以提供参考,但是不能全部依赖仿真,也有可能出现意外情况。】   蒋欢:【你们理工男还真是严谨。奥特曼听了都想鼓掌.jpg】   余婷婷:【忙活了半个多月,明天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啦,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余婷婷是宋虞同班同学,大学的时候就跟在这两人后面嗑cp嗑得天昏地暗,一听说宋虞要求婚,主动请缨来帮忙。   讨论组里聊得热火朝天,当事人宋虞却闷不吭声。   余婷婷:【宋虞,你怎么不说话?】   鱼:【……我有点紧张。不知所措.jpg】   小眼镜:【宋虞,你别怕,按照流程走没问题的。】   蒋欢:【是啊,咱们准备得很充分啦!】   鱼:【可我这心里老觉得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   宋虞一边聊天一边竖着耳朵听声音,浴室里水声停了,他赶紧把手机藏进枕头底下,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晏司祁光着身子迈着长腿就走过来,结实饱满的胸肌上缀着未擦干的水珠。   “藏什么呢?”晏司祁看着宋虞。   宋虞眨巴眨巴眼睛,“什么呀?哦,刚才玩手机来着,没藏,给你看。”   他聊完就把对话框删了,了无痕迹。   晏司祁随意扫了一眼屏幕,表情淡淡。   “我能瞒你什么啊。”宋虞从被窝里爬起来,打开抽屉,拿出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响动中,宋虞拨弄着青年乌黑湿润的头发,“晏司祁,咱们明天周六不加班吧。”   “怎么?”   “我们都好久没有出去玩了,听说郊区开了一家马术俱乐部,特别大,占地几千亩,不仅有马场,还有酒店、餐厅各种表演,挺有意思的。”   晏司祁挑了下眉,“想去?”   头发吹干了,宋虞收起吹风机,点点头,“想去。”   晏司祁搂着他躺进被窝,“那就去。”   离得近了,青年身上那股清淡好闻的柑橘香萦绕在鼻尖,宋虞脸都红起来,贴在晏司祁胸膛上兴奋地咧了咧嘴,攥紧了拳头,计划第一步,成功!   晏司祁的手伸进宋虞睡衣,不轻不重地揉捏他腰间软肉,“乱动什么?”   “哈哈…痒……”宋虞笑着扭腰。   “谁让你穿睡衣的,不是让你洗干净等我?”   “是洗干净了等你啊,你又没说不许穿衣服。”宋虞小声狡辩,感受到腰间的手往胸口移动,捏着他的乳头揉搓,他闷哼一声,讨好地说,“老公,明天要出去玩,今天就来一次好不好?”   明天有任务要完成,他可不能“身负重伤”。   “行啊。”   宋虞眼睛亮了,本以为要好一顿商量,没想到晏司祁如此轻描淡写地答应了。他激动地吻了吻晏司祁流畅锋利的下颌,又去亲性感凸起的喉结。   “还招我?”晏司祁搂住他的腰使劲儿往怀里按,炽热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全部传达到宋虞身上。   宋虞仰着脸看晏司祁,眼神明亮又湿润,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晏司祁,一想到明天要求婚就激动兴奋,甚至想爬起来打几个滚。   可是他又要按捺住雀跃的心情,不能被晏司祁发现,只好生生憋着,别提多躁动了。   他抓起晏司祁一只手,大胆地往自己睡裤里放。   晏司祁挑眉,眼底闪过讶异,“这么主动?”   宋虞抿唇,这种事来多少回都有点羞涩,小小声说:“就一次嘛。”   晏司祁调戏他,“那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宋虞咬了咬唇,松开晏司祁的手,慢吞吞解开睡衣扣子,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还有嫣红诱人的两点。那两颗红樱一接触到外界空气,立刻颤颤巍巍地硬挺起来。   晏司祁低声笑了下,翻身把人压在身低,一边抚摸宋虞的腰臀,一边轻吻他柔软的唇瓣,“好乖。”   床头柔和的灯光照亮着一室旖旎。   第二天宋虞早早睡醒,因为太兴奋了,竟罕见地比晏司祁还先起来。   阳光穿透白色纱帘,落在他对面的晏司祁脸上,睡着的晏司祁没有生意场上那样凌厉和冷漠,也没有面对他时那种温柔和体贴。只是很沉静的,像一个小孩。   其实他不过只比自己大了一个月而已,直到今天,也才刚满22周岁。   宋虞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描摹青年深邃的五官。   睫毛纤长不算浓密,颜色也浅,安安静静地垂在下眼睑,投射出两片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笔直,优越得能让小人在上面滑滑梯。唇形很好看,唇色浅淡,像略微有些干枯的玫瑰。   人们常说,薄唇的人大多薄情风流,还很刻薄。   宋虞想,刻薄是有一点的,晏司祁睚眦必报,毒舌且冷酷,但是薄情风流……嗯,他没感觉到。   他们在一起将近七年,分开的次数两只手就数得过来,别人都说七年之痒,可他们连吵架都几乎没有。   晏司祁可以纵着他一切除了想要逃离以外的小毛病小脾气,有求必应,甚至心血来潮想当一天残废,晏司祁也能抱着他去吃喝拉撒。他对晏司祁时不时的发疯和可怕的控制欲同样照单全收,从不反抗。   这种奇异的相处模式不但没有给他们的感情留下隐患,反而感情每日俱增。   晏司祁数年如一日地爱着他,只要有他在,晏司祁的眼睛永远在他身上。   晏司祁的爱深沉且厚重,甚至有些极端和偏执。但正是这种“不正常”的爱,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让他这个异世界飘来的小种子扎根在这片名为“晏司祁”的土地上,享受阳光雨露,健康而幸福地成长。   而现在他能回报给晏司祁的,就是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 【作家想说的话:】 腮帮子肿两天了,难受…… 求婚和结婚真的好难写,卡文卡得想死,反复改了这一章仍然觉得不满意,可能之后还得改 他从黑暗中走出,迎着一抹亮色,走向他的爱人,他的光明。 章节编号:6811140 “宝贝,你再这样看老公,会让我有些蠢蠢欲动。”   在宋虞望着晏司祁的五官发呆的时候,晏司祁已经醒过来了,神色慵懒,并且用他早上蠢蠢欲动的“好兄弟”和宋虞打了个招呼。   宋虞回过神,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别闹,要出去玩呢。”   “知道,不动你。”晏司祁搂着宋虞的腰,和他交换了一个温柔缠绵的早安吻,嗓音带着散漫的哑,“起床吧。”   两人吃过早饭,宋虞换了身衣服,黑白条纹T恤,直筒牛仔裤,T恤下摆一角掖进裤子里,看上去特别干净清爽。他把卫生间门关上,自己对着镜子前后左右看了半天。   很好,没有黑眼圈、没有眼袋、没有痘痘,很帅!   又给头发喷了发胶,抓了个利落帅气的发型。最后偷偷拿出新买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一点,他不懂香水,还是余婷婷推荐给他的,说能让闻到的人勾起内心深处的悸动,撩人于无形。   宋虞对着自己胳膊嗅了嗅,没感觉,但是淡淡的香气闻起来很舒服。   不错,挺好。   虽然到了场地他还得换衣服,但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他必须要从早到晚、从头到尾都香喷喷、闪亮亮,要把晏司祁迷得死去活来,乖乖答应他的求婚。   宋虞自信地走了出去。   晏司祁也穿好了衣服,在客厅等着他,此刻一看到宋虞,眉毛挑了下,眼神有了些变化。   虽然晏司祁什么都没说,但方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宋虞一下子就羞窘起来,不自然地拽了拽衣角,“那什么,我想着和你出去玩,打扮得好看一点。”   他抬眼看晏司祁,轻咳一声,“我好看不?”   晏司祁起身走到宋虞面前,轻轻揽住他的腰,凝视着他漂亮的眼睛,弯唇笑道:“特别好看,把我帅晕了。”   宋虞抿起唇角,不好意思地笑,伸手整理了一下晏司祁的领口,“你也好看。”   两人亲吻了一下,手拉手下楼去开车。   马术俱乐部在郊区,再加上周六有点堵车,耗费了大概两个小时才到达地点。   为了准备这场求婚,宋虞已经偷偷来过这里好几次了,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但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要给晏司祁惊喜,双方便装作不认识,只问了姓名。   怕晏司祁怀疑,宋虞对晏司祁说:“我提前预约了,在网上办了会员。”   晏司祁笑着点头。   工作人员把二人领进去,这个俱乐部确实很大,占地几千亩,跑马的场地不但有沙地、草地、还有树林,可以骑着马到处体验,玩累了有酒店、餐厅,吃喝服务一条龙,晚上还有篝火晚会之类的娱乐活动。   两人先到了酒店房间,修整一下,戴上工作人员发的马具。   晏司祁穿好一切,把宋虞都看傻了,紧身的马裤完美贴合了晏司祁的两条腿,衬得更加修长结实,一双快到膝盖的漆黑马靴,更显得他小腿力量感十足,上身的半高领短袖同样紧身,把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窄腰全部展现了出来。   他迈着大长腿向宋虞走来,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往宋虞脑门上一弹,“回神。”   宋虞眨了眨眼,脸腾地红了,他低头看看自己,怎么同样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和晏司祁就完全是两个风格?   晏司祁笑得勾人,低声道:“这么喜欢,晚上穿这身干你好不好?”   宋虞从脸红到脖子,白皙的耳朵都红得滴血,却是很诚实地小声说:“……好。”   两人出发去了马场,沙地是单独一块地,草地和树林连在一起。   宋虞说想去草地跑,晏司祁自然是听他的。   其实是因为宋虞把求婚地点设置在了那附近,沙地跑起来尘土飞扬,到时候万一摔了灰头土脸得多狼狈,草地干净柔软,还可以去小树林,他要和晏司祁来一场浪漫的“你追我赶”,在最高兴最开心的时候向晏司祁求婚。   嘿嘿嘿。   宋虞偷偷笑,没看见晏司祁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到了马场,两人跟着工作人员去选马,宋虞选了匹白色温顺的母马,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骑马,有点害怕。晏司祁则挑了一匹纯黑色的马,头颈很高,四肢修长有力,毛发细而油亮,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工作人员介绍,“它叫绅士,是老板特意从国外引进培育的汗血宝马,全世界也不过三千匹。”   “绅士。”晏司祁低声重复,摸了摸马脖子,黑马打了个响鼻,跺了跺蹄子。   工作人员提醒,“虽然名字叫绅士,但它的性子很烈,很难驯服。”   晏司祁笑笑,“我喜欢烈马。”   性子越烈的,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他看了眼宋虞,但是人,他还是喜欢乖巧的,像他老婆这样刚刚好。   宋虞有些担心,“要不你换一匹吧,感觉有危险。”   晏司祁说:“放心。”   在宋虞担忧的目光中,他翻身上马,黑马立刻躁动起来,撒腿就跑,试图将晏司祁甩下去,但晏司祁死死拉住缰绳,双腿夹住马肚子,任黑马如何翻腾都如粘住了一般牢牢坐在马背上。   黑马背着他在草地上奔驰,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宋虞慌了,工作人员一边安抚他一边用对讲机联系救助人员查看情况。不过五分钟,晏司祁骑着黑马又出现在视野里,此时那匹烈马已经十分驯服,在晏司祁下马时,还用头亲昵地蹭蹭晏司祁的手。   宋虞急忙上前,“没事吧?”   “没事,我以前骑过马,不用担心我。”晏司祁摸摸宋虞的头,“来,我教你上马……”   晏司祁手把手地教着,把宋虞送上白马马背,然后自己上了黑马,为了保证宋虞的安全,同时手里也握着白马的牵引绳。   两人两马在草地上缓缓行走,阳光正好,偶有微风拂过,天气还算凉爽。   宋虞第一次骑马,有点兴奋,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下去。渐渐地,他敢让晏司祁松开牵引绳,驱使着白马加快速度,白马很温顺,跑得很稳,速度也不快。   晏司祁就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追着,嘴角带笑看着宋虞玩。      绕着草地跑了两三圈之后,宋虞认为自己的技术已经熟练了,于是开始计划自己要做的大事。   他把求婚地点设立在了树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还和小眼镜他们布置了漂亮的场地,请了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作见证,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晏司祁引过去。   “晏司祁。”他回头,冲马背上的青年喊道,“我们去树林里吧。”   晏司祁低声驱使黑马,疾跑几步与宋虞并肩,“你想去里面吗?”   宋虞点头,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感觉风景不错。”   “那就去吧。”   树林里的风景确实很好,此刻是下午四点多了,金色的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在空气中留下道道光柱,几乎能看见里面漂浮舞动的尘埃,如有实质般流光溢彩。   地面上显出一个个圆形光斑,马蹄踏上去,踩着落叶沙沙作响,在静谧的林子里别有一番风趣。   这条路宋虞其实已经走过许多次了,为了今天不出错、不迷路,他和朋友们排练演习过好几次。   可没有哪一次,比得上现在这样的紧张忐忑。   越是靠近目的地,他的心跳愈加剧烈,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里很美。”晏司祁忽然开口。   “是、是的。”宋虞回应,嗓音都有些发紧,握着缰绳的掌心已经一片汗湿。   “宝贝怎么结巴了?”   “没、没有。”宋虞干咳一声,攥紧了手心,“可能是有点热。”   “那我们回去休息,别累着了。”晏司祁探出手,蹭掉宋虞鼻尖上的汗。   “不行!我是说,再玩一会儿吧。”宋虞指着前面,不自然地舔了舔唇,“再往里走走,里面的风景好像更好。”   晏司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上那样一双似乎能将一切看破的锐利眼神,宋虞连头都不敢抬了,默默拽着缰绳往前走,白净耳根染上脂红。   不远处,前方露出白色一角,那是他搭的气球装饰。   宋虞眼前一亮,按照计划,他应该骑马奔过去,让晏司祁追他。等晏司祁闯进场地里,见到那隆重的一幕一定会愣住,他就趁机会到后面去换身正式的衣服,帅气闪亮地出现在晏司祁面前,拿出戒指求婚。   晏司祁一定会非常感动,然后乖乖答应他,从此以后他们就是订婚夫夫了。   嘿嘿嘿。   “晏司祁,我们比赛——”宋虞回头喊,声音却戛然而止。   晏司祁不见了。   刚刚还在后面呢,怎么一下子就没影了?   难道是黑马尥蹶子了,把晏司祁驼跑了?   可是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啊,宋虞又困惑又担心,这片林子这个时段被他包场了,也没有别人。晏司祁一个人不见了,会不会出危险?   “晏司祁!晏司祁!”他高声喊着晏司祁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没人应答,倒是惊起一群飞鸟。   在原地茫然无措地转了两圈,宋虞忧心如焚,越想越惊惧,决定先去求婚场地找提前藏起来的朋友帮忙。   又是忐忑又是焦急地来到场地,这里的一点一滴都是他亲手布置的,有白色和金色的气球簇起的小树,还有白色绸布搭成的小门,两侧有一丛丛粉白的玫瑰蔷薇点缀,支着一个临时搭建的投影仪,还有小彩灯,地上铺洒着五彩缤纷的花瓣。   很唯美也很浪漫。   可是现在当事人不见了,宋虞急得皱紧了眉,刚要喊他的朋友们出来,却听见旁边的树林里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骑着黑色骏马的男人缓缓走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肩宽腿长,握着缰绳的白手套洁净如雪。   细碎阳光下,五官俊美精致宛若神祇,他从黑暗中走出,迎着一抹亮色,走向他的爱人,他的光明。   宋虞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晏司祁……”   晏司祁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宋虞面前。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一模一样的男戒,在阳光下的反射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晏司祁单膝下跪,无比虔诚地仰头看着宋虞,狭长的眸子满是温柔,“宋虞,嫁给我。” 【作家想说的话:】 关于小鱼,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小晏……全都在计划之中 黑夜遮我眼,烈日灼我心,唯有你将我从无边无际的荒漠中救出。 章节编号:6813789 从晏司祁出现,到下跪求婚,不过短短三分钟的时间里,宋虞已经完成了从担忧到疑惑,到震惊,再到呆滞的一连串转变。   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写满了不可思议。   “答应他!”   “答应他!”   周围起哄的声音唤回宋虞的神志,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上他的脸颊,于是他又完成了从呆滞到羞臊的过渡。   他还坐在马上,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晏司祁,慢吞吞爬下马,站到男人面前。   “宋虞,嫁给我。”晏司祁又重复了一遍。   他黑眸深邃,眼底翻腾着浓烈如火的爱意。   一向善于言辞,口舌伶俐的晏司祁,在如此隆重的求婚现场,却只会重复一句简单的“嫁给我”。   并非是他不想说,也不是他想不出更多更浪漫的誓词,只是此时此刻,再多甜言蜜语、再多海誓山盟,都抵不过这三个字——嫁给我。   嫁给我,我的财富和地位便属于你。   嫁给我,我的温柔与宠爱便赋予你。   嫁给我,我的生命与自由便献予你。   黑夜遮我眼,烈日灼我心,唯有你将我从无边无际的荒漠中救出。   我的光明,我的爱人,我的一生所求。   ——求你嫁给我。   宋虞低头看着晏司祁,看着这个矜贵疏冷的男人跪在地上,看着他淡漠锋锐的眼神溢满温柔,他举着戒指,期盼地看着自己,像捧着一颗虔诚真挚的心。   宋虞抿了下唇,露出个羞涩又惊喜的笑,“我愿意。”   晏司祁的眼神一瞬间灿亮如星,握住宋虞的手,将戒指戴上手指,然后站起身,将宋虞紧紧拥入怀中。   “噢噢噢噢噢!”   朋友们高声欢呼,将手中的礼花喷向空中,投影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开始播放一个视频,一张张二人的合照伴随着舒缓动听的音乐浮现在大屏幕上,在高中、在大学、在古镇、在海边……。   从高中校服,到大学私服,再到二人第一次穿西装,他们的面容也从青涩稚嫩的少年,变化成如今成熟英俊的男人。   不变的是二人始终紧握的双手,还有晏司祁永远看向宋虞的眼神。   这不仅仅是一张张照片,还是二人相依相偎,走过的七年时光。   当照片播放完毕,屏幕传出一个清亮的男声。   “晏司祁,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年零一百七十天,我马上22岁了,可以说我人生的三分之一都是和你一起度过的,但我仍旧不满足于此,我贪心地想要更多。我不知道我能活到多久,但我想余生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你在身边。晏司祁,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被晏司祁拥抱着的宋虞听到这段话神色一怔,接着就听见晏司祁在他耳边说:“我愿意。”   宋虞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恼,推开晏司祁,不满地小声道:“怎么你求婚还用我准备的视频啊?”   晏司祁揉揉宋虞的脑袋,低声轻笑,“我喜欢听。”   是喜欢听,不是想听,说明早早就听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在看着身旁笑闹起哄的朋友们,宋虞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分明是晏司祁早就知道他的计划,联合他们一起骗他,逗他玩。   一想到他自以为的惊喜,却一举一动都在晏司祁眼皮子底下,宋虞就生出一股气。   亏他还偷偷摸摸地找时间跑到俱乐部来布置场地,亏他每天像地下党接头似的在手机上和朋友制定计划,这几天他是提心吊胆,谨小慎微,就怕被晏司祁发现端倪。   连这个视频都是晚上被晏司祁干得头昏眼花以后,趁晏司祁睡着了,躲在被窝偷偷用手机剪的。   想起这些种种,宋虞心疼自己。   晏司祁这个狗东西,看着自己像个小蜜蜂似的到处转,然后厚颜无耻地占用自己的劳动成果,来向他求婚。   呸!这人属莲藕的,心眼儿忒多了!   宋虞越想越气,转身就走,手脚笨拙地往马背上爬。   还是晏司祁托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掉下来。宋虞脸又红,抓着缰绳驱使着白马离开。   留在原地的朋友们面面相觑,晏司祁翻身骑上黑马,笑道:“我得去道个歉,今天谢谢大家,你们去玩吧,所有开销都记到我账上。”   众人兴奋欢呼,小情侣的情趣嘛,他们懂。   宋虞跑得慢,没走多远就被晏司祁追上,用差不多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用余光瞟一眼,男人脸上都是春风得意的笑容。宋虞撇撇嘴,心里偷偷骂晏司祁是个腹黑无耻的狗东西。   戒指还戴在中指上,随着马的跑动一晃一晃,闪烁着耀眼的银光。   宋虞忽然很想给晏司祁竖个中指,他看着这枚戒指,慢慢皱起了眉,怎么越看越熟悉?   左手摸了摸裤子口袋,明明换衣服的时候把准备好的戒指盒放进去了的,此刻却空空如也……   “晏司祁,你连戒指都用我的!”他扭头冲晏司祁喊,满脸的幽怨。   晏司祁挑眉,“不是宝贝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是给你准备的,可那是我用来向你求婚用的!”   晏司祁:“嗯,我答应你了。”   “可是……算了,我说不过你。”宋虞垂头丧气。   晏司祁勾唇一笑,黑马快跑几步与白马并驾齐驱,然后长臂一伸,猛地把宋虞从马背上拉下,稳稳地抱到身前。   “啊!”宋虞惊呼,吓得后背冒汗。   晏司祁把他牢牢地护在怀里,“别怕,抓紧缰绳,带你玩点刺激的。”   说完,晏司祁双腿用力夹了下马肚子,黑马顿时如利箭一般疾驰出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衣服都在猎猎作响,宋虞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侧快速倒退的草地和树木,心脏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脸蛋上都泛起激动的潮红。   “宝贝,怕不怕?”晏司祁问。   “不怕,再快点!”宋虞两眼发光,兴奋地大喊。   他不害怕,因为晏司祁就在他身后。   这种全然的信任也让晏司祁感到愉悦,他在宋虞后颈处亲了一口,再次驱使着马加速。   黑马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疾奔而过,只在草地上留下隐约的残影。   晏司祁带着宋虞跑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沉,黑马的速度才慢慢降下来。   傍晚,天边残霞如血,深绿的草地也染上一层浅红。   两人坐在马背上,黑马慢悠悠地迈着蹄子,走几步就要低头啃两口草,周遭的天地都安静下来。   “晏司祁,刚才太刺激了!”宋虞还没从那场激动的赛马中缓过来,脸蛋和嘴唇都是红红的,眼睛格外亮。   晏司祁低头看着他,眼里是如水的爱意,“你喜欢,以后我们常来。”   “嗯嗯!”宋虞高兴地点头。   “那宝贝不生我的气了吧?”   宋虞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嘴唇一抿,想要板起脸,又憋不住雀跃的情绪,搞得面部抽搐。   “……那我原谅你吧。”   晏司祁轻笑,吻一下宋虞的耳朵,“谢谢宝贝,你真大度。”   然后那白皙的耳朵就像温度计升温似的,蹭蹭蹭窜上绯红,转眼就红彤彤的了。   宋虞低着头,摩挲着晏司祁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不经意地嘟囔道:“我明明买的是对戒,还有一只呢。”   闻言,晏司祁眼里划过笑意,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递到宋虞身前,语气还要故作可怜,“我还以为宝贝不会给我戴了呢,我都打算自己找个绳子拴起来挂脖子上。”   “谁说不给你戴了。”宋虞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把戒指套在晏司祁的中指上,尺寸正合适,是他偷偷量的呢。   欣赏了半天,宋虞实在喜欢这只修长好看的手,没忍住在凸起的指骨上亲了一口,“我眼光真好。”   晏司祁表示肯定,“你眼光确实很不错。”   无论是人,还是戒指。   宋虞反应过来,扭头,“你好自恋哦。”   晏司祁一笑,双手插进宋虞腋下,把人抱起来转了个圈,双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面地抱在怀里,一下一下亲吻他的嘴唇,“我有吗?”   嗓音清越磁性,听得宋虞耳朵发麻,看着男人俊美无俦的面庞,红着脸地说:“没有。”   “真乖。”晏司祁按着宋虞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黑马驮着二人在广阔的草地上散步,直到太阳完全落山,天色幽暗下去。   二人回到马场起点,白马早就自己回去了,此刻将黑马也交给工作人员之后,他们一起回到了酒店。   酒店门口是一片宽敞的草坪,已经拉上了小彩灯,烧烤架摆了一排,不远处还有篝火,一圈人围着,边吃烧烤边谈天说地。   宋虞看见眼睛都亮了,要不是晏司祁拉着,拐着弯就过去了。   “宝贝,先回房间洗个澡,出汗了。”   宋虞只好答应,可一进房间,就被晏司祁按在墙上一顿猛亲。   宋虞被亲得腿软,还好晏司祁搂住他的腰才没让他滑到地上去。   “晏司祁…不是、洗澡吗……”宋虞双手推拒着晏司祁的胸膛,又没什么力气,只是胡乱地摸,倒像是在调情。   “嗯,洗,洗好了穿兔子。”晏司祁把宋虞拦腰抱起,往浴室走去。   兔、兔子?   宋虞呆滞,晏司祁怎么连他藏进背包里面的小裙子也知道啊!? 【作家想说的话:】 这几天状态太差了……好在也快要完结了    “还以为是只纯情小白兔,原来是只骚兔子。”(子宫射尿) 章节编号:6816276 浴室里水声淅沥,磨砂玻璃上透出两个交叠的深色人影。   宋虞趴在玻璃墙上,小腹被晏司祁托着,挺翘的臀部被迫抬高,雪白臀肉泛着红,艰难地承受来自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击。   “晏司祁…不是、不是说出去玩吗…骗子……”宋虞委屈,说好了去篝火晚会的,结果一进屋就被按着干。   晏司祁挺腰肏干,紫红肉根被肉乎乎的臀瓣夹着,在臀缝中间进进出出,凶狠贯穿着紧致的肉穴。他用另一只手按着宋虞的肩膀,迫使宋虞屁股翘得更高,喘息着道:“不骗你,下次再出去玩。”   “下次…嗯啊…又骗人…下次肯定还要这样……”宋虞小声骂道,“大淫魔、色狼、发情的公狗……”   晏司祁耳朵好得很,听见宋虞骂他,挑了下眉,劲瘦的腰报复似地用力顶,龟头狠狠撞上前列腺,“我是公狗,那宝贝是什么,嗯?”   最敏感的前列腺被这样狂猛的力道顶撞着,快感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全部冲击着宋虞的大脑,大脑瞬间空白,他募地拔高了嗓音,双手死死抓在玻璃墙上。   “哈啊…轻点…啊…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快停下……”   晏司祁对宋虞的求饶置若罔闻,双手分别握住宋虞的手,十指交叉,往上一提,止住了宋虞下滑的身体。他腰部有力地挺动,肉棒每一次抽离并不完全离开肠道,硕大的龟头刚好触在艳红穴口,便更加凶狠地捣进去,直直捅在前列腺上。   一次又一次,无法承受的激烈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断,折磨得宋虞快要死去了,他崩溃地哭求,“不要了…呜啊…真的不要了…太爽了…我要死了…啊啊……”   “那你骂老公是公狗,你自己是什么?”晏司祁贴着宋虞,咬他变成粉红色的耳垂,用舌头用力吮吸。   耳垂被这样含弄,顿时一股电流蔓延全身,加持着后穴传出的快感上,简直要把宋虞麻痹了,他哭着说:“老公不是狗…呜…我不骂了…哈啊…我不行了…快轻点……”   “轻点可以。”晏司祁逗弄着宋虞,“告诉老公,我是公狗,你是什么?”   宋虞快要被这种无休止的持续性快感给逼疯了,顺着晏司祁的话往下说,“我是、我也是公狗…呜啊…我是老公的小狗…呜……”   “不对。”晏司祁啃咬着宋虞的后颈肉,一只手往下滑,顺着宋虞小腹往下摸,指尖探进那柔软的肉缝中拨弄按揉,“宝贝长了个小屄,公狗可不长屄。”   宋虞羞愤,断断续续地反驳,“我有、我有鸡巴。”   “嗯……又长鸡巴又长屄。”晏司祁又握住宋虞挺立在腹部的阴茎,语气戏谑,“那你是小怪物。”   “我不是怪物…你才是怪物……”宋虞气得想咬人,偏偏晏司祁在他身后咬不到,就不停地扭动身子,试图反抗。   然而晏司祁只是用力向上一顶,宋虞立刻就失了力气,浑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的只能趴在玻璃墙上,靠晏司祁的搂抱勉强站住脚。   “轻、轻点…啊……”宋虞趴在玻璃上,像一只雪白柔软的小猫,花洒流出的热水浇在他和晏司祁的脊背上,整个浴室都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后穴传来饱胀的感受,整个肠道都被粗长硕大的阴茎填满,每一寸嫩肉都与之接触摩擦,密不可分。   快感急速攀升。   “嗯啊…要射了…老公…哈啊……”宋虞难耐地扬起脖子,热水从发丝滴落,流过眼睛和脸颊,停留在锁骨处深深的小窝里。   他浑身痉挛地颤抖着,肠道也疯狂收缩,狠狠吸吮晏司祁的肉棒。   高潮的快感令人疯狂,宋虞瞪大眼睛,腰背向后弯折,全身像定住了一般僵在那里,腹前的阴茎在空中弹跳,颤抖着射出股股白浊。   精液喷到玻璃上,混着水流缓缓滑下,色情又淫靡。   当高潮的余韵褪去,宋虞的身体也开始柔弱无力地往下滑,被吸得正爽的晏司祁把人捞住,在潮湿火热的肉穴中急速抽插起来,层层叠叠的肠肉被大肉棒捅开,如同利刃像破开重重桎梏,最终到达终点。   他爽得粗喘一声,释放在宋虞的身体里,浓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又是一种剧烈的刺激,宋虞失神地眯起眼睛。   渐渐地,粗喘和呻吟声停滞下来,浴室里只有水声回荡。   晏司祁搂着宋虞,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细嫩的后颈上,又舔又咬,留下一串串红痕。   宋虞痒得躲闪,又觉得面前只有一面冰凉的玻璃墙好难受。于是闷声闷气地说:“老公,我想抱抱。”   他的嗓音带着鼻音,还有微微的哑,听起来可怜巴巴的。晏司祁哪有不答应的,“好。”   他亲亲宋虞漂亮纤瘦的脊背,鸡巴从后穴中抽出,瞬间变得空虚的肠道立刻蠕动起来,淫靡的白液被收缩的红肉挤出,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格外淫荡。   晏司祁把人翻了个面,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他湿漉漉的睫毛和鼻尖。   “好一点没有?”   宋虞趴在他肩膀,“没力气了。”   “娇气包,才肏一次就不行了?”晏司祁抱着他从浴室里出去,放在床上。   宋虞搂着男人脖子不想下去,“没洗呢,你的东西还在我屁股里。”   晏司祁浑不在意,“一会儿让人来换床单就是,现在我们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   晏司祁挑了挑削薄的唇,拍拍宋虞肉屁股,“不是给老公准备了惊喜,去换上。”   还能有什么惊喜,除了求婚,就只有……纯情小白兔套装……   宋虞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捏着手指头不想动,嘟囔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是不是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了?”   晏司祁捏了捏宋虞皱起的鼻尖,笑得温柔,“怎么会呢,别瞎想,快去穿衣服。”   宋虞撇撇嘴,说不定真的安了摄像头,晏司祁又不是干不出来。   他颤着两条腿,哆哆嗦嗦地从床上下去,翻他的背包,从最底下掏出几件小衣服,之所以叫小衣服,是真的很小,提在手上都看不见几块布料,几乎就是几根细绳相连组成的衣服。   要说布料大一点的,只有一件,纯白色的一条小短裙。   宋虞瞥了晏司祁一眼,慢吞吞地抬起一条酸软的腿,伸进短裙里,刚一迈步,屁眼里的精液就往下流,宋虞咬着唇收缩后穴,夹都夹不住,感觉像失禁了一般羞耻。   等两条腿都伸进裙子里,屁股里的精液已经含不住了,无法控制地淌下来。   宋虞连忙将裙子提到腰间,可裙子特别短,大腿根都遮不住,半勃的阴茎将布料撑起一个小小的鼓包,红红的龟头从底下探出脑袋,顶端还流着水,把周围的布料都蹭湿了。   不仅如此,裙底内有干坤,在裆部有一条细细的绳子,上面串着好几颗小珍珠,宋虞往上提裙子的时候,那根细绳就刚好卡在屄缝里,小珍珠摩擦着他的阴蒂,又痒又爽,屄口都渗出湿意。   他情不自禁夹紧双腿,屁眼却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一股淫液被挤出来。   然而被短裙挡着,并不能看见腿心的狼藉与濡湿,只能看见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一道道白色液体流淌而下,反而让人多了几分浮想联翩。之前淌下来的有几道已经干涸了,如今淌出新的来,湿漉漉的浓白精液布满大腿,污浊又淫荡。   宋虞抿着唇,悄悄抬头看了晏司祁一眼,被那双幽深漆黑的瞳孔里跳跃的情欲之火吓了一跳,心脏都扑通扑通如打鼓一般。   还有乳罩和兔耳朵要戴,宋虞强忍羞意,把兔耳朵发卡戴在头顶,白色的兔耳朵又长又软,一只立着,一只耷拉下来,俏皮可爱,发卡上还有大大的粉白格子蝴蝶结,看起来有点像小女仆的饰品。   拎起那件乳罩,宋虞越发感到羞耻,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了,买了这件装嫩装纯的衣服。   两片三角形白色蕾丝上面缀着柔软雪白的兔毛,中间各有一个小孔,能看出来是围在胸上的。只是这下面还有好几条绳子,宋虞回想着他买衣服时商品详情页的介绍,摆弄了半天还是不会系。   头顶男人的目光越来越炽热,又带着一股凶狠劲儿,感觉随时能暴起把他给吃了。宋虞更紧张,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怎么弄,越来越后悔,怎么不买一件简单点的,可是商品页面上那个模特穿着真的好看,他被迷了心智……   “我帮你。”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   宋虞说:“你会吗?”   “试试。”晏司祁捏起布料端详了一下,仔细将三角形的布料贴在宋虞胸口。捏着细细的绳子向宋虞背后绕去,和另外两根绳子交叉着缠到腰间。   晏司祁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宋虞,压迫感十足,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喷洒在耳际,激起一阵战栗。   宋虞躲也不敢躲,脸红红地低着头,看那修长好看的手指在自己胸口和腰间来回摩挲缠绕,动作灵活轻柔,又带着莫名的色情意味。   “好了。”晏司祁说。   他后撤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宋虞。   ——青年头戴兔耳朵装饰,栗色柔软的发丝因为沾了水有些湿润,搭在额头上,乖顺又可爱。蕾丝乳罩勉强遮盖住胸口,嫣红乳头从蕾丝间的孔洞中露出来,藏在一片白色兔毛中间,红润小点若隐若现。   再往下,白皙的腰肢被同样纯白的细绳缠绕着,在背后交叉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勾勒出漂亮的线条,纤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但又不显得柔弱,因为在平坦的腹部有着一层层薄薄的肌肉,劲瘦有力,充斥着健康的男性气息。   正是这种反差,使得他下身的小短裙有种别样的性感勾人,堪堪遮住私密位置的小短裙,前面被翘起的阴茎支起一块,后面被浑圆的屁股撑得翘起来,小半边臀肉都露在外面,能看见一小截饱满圆润的弧度。   半遮半掩着,反倒比直接露出来更引人遐思,更加心痒难耐。想要掀开看看,又怕惊扰了美景。   晏司祁克制地滚了滚喉结,视线往下一瞥,拿起宋虞身旁落下的一件小饰品,是一枚金色的铃铛,挂在两指宽的白色带子上,看得出是一条项圈。   把项圈套在宋虞脖子上,轻轻拨弄了一下,铃铛就发出清脆悠扬的声响。   “好乖。”晏司祁低声夸奖。   宋虞脸蛋霎时间红透了,连脖子到锁骨都通红一片,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主人观赏把玩的宠物。   美味可口的小兔子就在眼前,晏司祁不想再忍了,一手握住宋虞圆润的肩头,一手在他细瘦腰间摩挲,动作缓慢而暧昧,头也渐渐底下,下一秒就要吻上宋虞。   宋虞却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上,把人一点点推开。见到晏司祁黑沉的眼神,他连忙解释:“还有、还有一个…一个惊喜。”   晏司祁挑了下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挑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好整以暇地坐到床上,“哦,那你开始吧。”   宋虞狐疑地眯了眯眼睛,“你不会连这个也知道吧?”   晏司祁摇头,“不知道。”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晏司祁一本正经地说。   宋虞抿了抿唇,很是不信,可是别无他法。偷偷学习了好几天的,要是什么也不做也太可惜了,虽然是有点羞耻……   这样想着,宋虞咬住下唇,手指都蜷了起来。   “我、我开始了……”宋虞红着脸打开手机,播放一首特别欢快的音乐。   然后随着节拍,两只手举到头顶做了个兔子耳朵的手势,同时曲腿下弯,再随着音乐,双手背在身后向左跳,向右跳,扭动身体,裙摆随之在空中飘扬,腿心的风光转瞬即逝,能看见粉红的肉棒一甩一甩,颈间铃铛叮叮当当的响。   ……   跳完兔子舞,宋虞双手叉腰直喘气,鼻头和嘴唇都是红彤彤的,兔耳朵在发顶晃动着,可爱得要命。   但他有些不敢看晏司祁,跳完他自己都觉得太羞人了,而且还很幼稚,他当初真是猪油糊脑子了,才想出这么个主意要穿着兔子套装跳兔子舞。   他脚趾蜷缩起来,浑身都有些羞红,低着脑袋,眼珠四处乱转,就是不敢看人。   “过来。”晏司祁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虞看着脚尖,慢吞吞走过去,被晏司祁一把拉到腿上坐着,他吓了一跳,抬头去看,撞进男人如火山喷发般浓烈滚烫的眼瞳中,那里翻涌的情欲令人心惊,像是要把宋虞吸进去吞噬。   宋虞结结巴巴道:“你、你喜欢吗?”   “喜欢,特别喜欢。”晏司祁深深凝视着宋虞,“谢谢宝贝给我惊喜,给我过这么好的生日。”   宋虞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心里还十分雀跃高兴,小声说:“谢什么呀,我给你过生日不是应该的嘛。”   晏司祁低头亲吻宋虞的嘴唇,四片嘴唇厮磨着,舌头也纠缠在一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导至彼此体内,让二人心尖悸动,那是炽热浓烈的爱意在流淌。   晏司祁吻着宋虞,手掌也从宋虞腰间滑到裙底,抚摸他细嫩的腿肉。   一片濡湿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垂眸去看,宋虞的大腿内侧全是浓稠乳白的精液水痕,轻笑,“怎么这么多?”   宋虞害羞地夹住腿,泛着粉的膝盖来回蹭,抱怨道:“还不是你射的,我一跳就全流出来了。”   晏司祁亲他脸颊,“怪我,老公给你堵住。”   说着,他的手滑进宋虞腿心,在娇嫩的花穴上揉弄两下之后,便来到后面,插进那湿软的肛口。   肠道里面又湿又滑,晏司祁手指一插进去,就受到肠肉的热烈欢迎,收缩着夹紧他,生怕他溜走。   “宝贝吸我呢。”晏司祁咬着宋虞耳朵说。   宋虞颤抖着,虽然觉得羞,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努力抬高屁股,想让晏司祁插得更深。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屁眼里快速抽送,精液和淫液混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在宋虞耳朵里格外淫荡,他咬着嘴唇,舒服的闷哼却从鼻腔里溢出,眼睛也湿润泛红,覆上一层迷蒙的水汽。   他坐在晏司祁腿上,因为撅起屁股的姿势,使得花穴紧紧压在男人膝盖,火热的温度直接传至小阴唇,烫得宋虞瑟缩一下。   屄缝里的珍珠嵌得更深了,一个按在阴蒂上,一个卡在两瓣阴唇中间,一个卡进屄口,穴里流出的水把细绳都浸透了。   宋虞十分空虚难受,一边承受着后穴被抽插的快感,一边又难耐地扭动腰肢,骚屄在晏司祁膝盖上磨蹭起来。   淫水咕叽作响,晏司祁也感觉到膝盖上一片湿润,看着宋虞的小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坏笑着调侃道:“骚屄也痒了?”   “嗯…痒……”宋虞呻吟着,“老公…想要……”   “我看你不需要我,自己磨屄就能磨爽。”   宋虞羞得脸颊发烫,磨蹭的动作却没停下来,纤瘦的小腰左右摇摆,在晏司祁膝盖上画圈。阴蒂被珍珠按揉着,肿成一个小红豆子,释放着激烈的快感。   屁眼也被手指奸淫,不停刺激着前列腺,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宋虞的大脑,他磨屄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没一会儿就浑身颤抖着到达高潮。   “好爽…嗯啊…爽死了…啊啊啊…到了!”   骚屄抽搐喷出大股淫水,从被挤压的缝隙中飞溅而出,整个腿心和晏司祁的膝盖全都湿淋淋的。   他靠在晏司祁胸膛上喘息,双眼失神迷离,晏司祁搂着他的腰,低笑着说:“把老公的腿都浇湿了,小骚屄怎么这么能喷?”   宋虞眼睛湿漉漉的,羞得不想说话。   晏司祁把他放到床上,捏捏他柔软的兔耳朵,还没等压上去,宋虞已经张开腿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了。   晏司祁忍不住笑,“这么急?”   宋虞双腿缠住男人劲窄的腰,欲求不满地催促,“快点。”   晏司祁眼眸带笑,拉扯着屄缝里的细绳弹了两下,刺激得宋虞浪叫,抬起宋虞一条腿,硬得发胀的阴茎慢慢插进湿漉漉的小屄。   空虚的骚屄被大鸡巴填的满满当当,宋虞舒爽地叹息,“啊…好饱…好舒服……”   晏司祁缓慢有力地抽插着花穴,伸手拨弄一下宋虞脖子上的铃铛,戏谑道:“还以为是只纯情小白兔,原来是只骚兔子。”   宋虞双手抓着身下床单,爽得脚背都弓起来,“太爽了…哈啊…我也、不想这么骚…可是好舒服…嗯啊…老公肏得好舒服…啊…再深点……”   “真是骚得没边儿了。”晏司祁嗓音微哑,带着狠劲儿往里撞,大鸡巴破开层叠屄肉,深深顶进穴道,几乎要顶到子宫口了。   宋虞尖叫一声,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显然是受不住了。   “老公…嗯啊…轻点…太重了…啊……”   “不是你要深点吗?”晏司祁毫不留情,把宋虞两条腿都抗在肩膀上,健硕有力的腰挺动,打桩机一样快速又凶狠地干着宋虞,把白皙的大腿根都撞击成一片通红。   啪啪声不绝于耳,淫水噗呲飞溅着,在艳红的穴口堆积一滩白沫。   “真的不行了…哈啊…太快了……”过于激烈的肏干让宋虞感到害怕,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带着哭腔,“老公…要抱……”   晏司祁俯下身,让宋虞的手臂能够搂住自己的脖子。   他吻住宋虞的嘴唇,吸吮啃咬,力道与胯下肏干的猛烈不相上下。   口腔和骚屄都被晏司祁占据着,男人霸道的气息把他从里到外侵略得彻彻底底,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哼唧。   等到晏司祁好不容易放开他的唇,乳头又被叼住,那温热的唇舌包裹住他的奶头和乳肉,每一次啃咬都带来触电一样的酥麻。   他情不自禁地搂进了晏司祁的脖子,手掌在那结实的脊背上毫无章法地抚摸,到了撑不住的时候,就下狠力气去抓挠。   晏司祁的后背已经被他挠出十几道红痕,然而男人眉头都没眨一下,宋虞带给他的,无论是欢愉还是疼痛,都会化作春药流进血液,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用更加凶猛的力道贯穿着骚屄,紫红肉棒进进出出,牵连出一股一股的白浆。   宋虞的呻吟声被撞的支离破碎,如同他这个人,似乎也要被晏司祁干昏过去了。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着晏司祁的腰,全靠晏司祁主动托起,浑身软的像一滩水,被顶得不停耸动,金色铃铛在灯光的照耀下晃出灿亮的光晕。   阴茎摇晃着,在腹部甩来甩去,顶端还淌出黏腻的水,在龟头和腹部拉出一条银丝。   不知道被肏射了多少次,宋虞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精液都是稀薄透明的精水,但阴茎受到刺激,还是硬邦邦、红通通的一根。   宋虞抓挠着晏司祁的脊背,哭喘着说不要了,“呜…老公…不要了…射不出来了…哈啊……”   “乖,很快就好了。”晏司祁亲吻宋虞的嘴唇安抚,阴茎直直捣进阴道深处,紧小的宫口被硕大龟头顶开,大鸡巴蛮横地闯了进去,在温暖潮湿的穴腔里横冲直撞。   子宫被捣弄的感受是又酸又胀又爽,那样凶的力道,宋虞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双眼翻白,哭着喊,“不要了…不要了…要死了…老公…啊啊啊啊又射了!”   通红的阴茎甩了几下,只淌出几滴透明液体,宋虞浑身绷紧,腰腹向上挺,狠狠颤抖了几下,随即喷射出一大股强劲有力的水流,淅淅沥沥落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房间里霎时间安静下来,宋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是晏司祁一声轻笑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宝贝射尿了。”   宋虞觉得自己是一架老旧的机器,一动就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非常缓慢僵硬地眨了两下眼,整个人如一只煮熟的虾子,迅速变红,蜷缩起来,感觉头顶都冒着气儿。   晏司祁忍俊不禁,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没事,老公不笑你。”   宋虞捂着脸不吭声,他都听见晏司祁声音里极力掩饰的笑声了。   “好了,乖。”晏司祁把宋虞的手拉开,亲亲他潮红的脸蛋,“我还没结束呢,躲什么。”   他说着又开始肏干起来,鸡巴在子宫里大开大合地顶弄,宋虞的小腹都顶出一个个骇人的凸起,“慢点…嗯啊…受不了…呜……”   晏司祁狼一样盯着宋虞的脸,眉眼都充斥着失控的红,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流进青筋暴起的脖颈里。背上健硕的肌肉随着喘息起伏,每一根线条都流畅有力,汗珠滚滚,十分性感。   “宝贝,老公要射了。”他粗喘着加速,交合处发出啪啪的闷响。   “快点、快点…啊……”宋虞把床单抓成一团皱,小腿绷直,脚趾蜷成可爱的粉红色。   晏司祁低喘一声,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精液全部灌满宋虞的子宫。   宋虞撑得小腹都鼓起来了,骚屄剧烈收缩吸着大鸡巴,企图榨出更多的精液。   “嗯……”晏司祁被吸得眉毛直跳,伏在宋虞身上闷哼,鸡巴仍插在子宫里没有拔出去。   “出、出去,好撑……”宋虞哼唧着催促他,晏司祁在他屄里射了三回,里面满满登登全是精液,胀得不行。   “等会儿。”晏司祁喘了两声,与宋虞额头相抵,眼中闪烁着暗芒。   宋虞一看就知道他在打坏主意,心中升起不安,赶紧推晏司祁的胸膛,“出去。”   奈何手上没力气,反倒像是在抚摸。   “听话,老公给你打个标记好不好?”晏司祁语气温柔,偏偏嗓音低哑,听着诡异,让宋虞打冷战。   打个标记…什么标记……   宋虞本能觉得不好,还没等他拒绝,一股热烫的水流冲击着他的子宫内壁,比精液力道更大,温度更高,肆意冲刷着子宫,把本就被精液灌满的小子宫撑得鼓鼓的,含不住的,就从缝隙中挤出,整个穴腔和屄洞全都充斥着这股水液。   宋虞肚子都凸起一个大包,像怀了三个月的宝宝。   宋虞直接愣住,等到反应过来,看见晏司祁眼底的亢奋和激动,气得用手锤他肩膀。   “晏司祁,你个大变态,你尿在我里面了…呜…你是狗吗……” 【作家想说的话:】 小鱼:只有狗才会用撒尿的方式圈地盘(指指点点) “宋秘书怕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不是经常偷情吗?” 章节编号:6818756 从马场回来,晏司祁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当然是对于他的员工们来说。   晏司祁的公司已经从一个小工作室,扩张到了一层写字楼,又招了十几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勉强算是小有规模。   这些新招来的员工自然不像与晏司祁一同创业的几人一样,敢和晏司祁说笑聊天。   他们见到的晏总从来都是冷着一张俊脸,身上每一根头发丝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只要一靠近他,哪怕气温三十多度的大夏天,都让人浑身打冷战。   然而这半个月,他们发现晏总变化很大,唇角总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也和善许多,语气也温柔了,就像是……中了彩票。   几个员工在茶水间聊天。   “你们说晏总最近是中彩票受刺激了吗?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确实,我今早迟到一分钟,一进门撞见晏总,以为要像上次一样挨骂和扣全勤,没想到晏总就看了我一眼,啥也没说。”   “我中午的时候还看见晏总笑了呢,真是葫芦丝上结南瓜——稀奇!”   几人哈哈笑起来。   “笑什么呢?”宋虞刚好来茶水间冲咖啡。   宋虞在公司里人缘好,他长得就秀气漂亮,性格又温和爱笑,虽然他也算得上“高管”了,还是能和这些员工们打成一片。   因此员工们并不避讳他,见他进来,还笑嘻嘻地问:“宋哥,咱们公司是不是要上市了?”   其实宋虞比他们有些人还小,但他进公司早,又是晏总秘书,别人都管他叫哥表示尊敬。   宋虞打开咖啡机,笑着说:“想什么美事呢,上市是那么容易的吗?”   “那晏总最近怎么这么高兴啊?有什么好事吗?”   宋虞看他们一眼,“对晏总的事这么好奇啊?”   “您不好奇啊?我们都好奇死了,晏总平时跟个大冰坨子似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向阳花了?肯定有点啥事!”   宋虞弯唇,“确实有好事发生。”   大伙八卦得眼睛都亮了,“什么什么?”   宋虞喝了口咖啡,一脸神秘,“不能说。”   他和晏司祁还属于地下情呢,除了毕业典礼上被公司里几个校友看见了,其余的人都不知道。   几人大失所望,“唉,您可真会吊人胃口。”   “聊什么这么开心?”茶水间门口冷不丁传来个低沉的男声,几人回头,便看见晏总的冷脸,锐利的目光在他们之间逡巡着,阴阴沉沉的。   几人一个哆嗦,怕不是背后八卦晏总被听见了。   “没、没说什么。”   宋虞替他们解围,“就随便聊聊,大家下午都挺困的,提提精神。”   晏司祁目露不愉,他讨厌宋虞和别人说笑,这让他心里有种心爱的宝物要被抢走的危机感。冷冷地瞥了这几人一眼,对宋虞说:“跟我过来。”   “先走了啊,好好工作。”宋虞叮嘱那几人,刚准备露出一个笑,就被晏司祁提着领子揪走了。   剩下几个员工面面相觑,感叹道:“晏总真是喜怒无常,只有宋秘书能受得了他。” 。六淩漆疚芭捂壹芭疚。 。      “哎哎,慢点,咖啡洒了。”宋虞被晏司祁提回了办公室。   晏司祁换了个大办公室,里面给宋虞准备了个办公桌,所以两人是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晏司祁对此非常满意。但是晏总不太高兴的是,他的小秘书不好好伺候他这个大老板,老是往外跑,和那些员工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有什么好说的,扣工资,下个月全都扣工资!   宋虞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拿纸擦了擦手,对着晏司祁那张冷冰冰的脸,倒是不怕,反而想笑,“我们晏总怎么又生气了?刚还夸你是向阳花呢,这会儿又变成大冰块了。”   “什么向阳花?”   “你啊。”宋虞笑,“他们都好奇,你这几天为什么心情这么好?”   提起这个,晏司祁的神情缓和了一点,“你说呢?”   “我不知道。”宋虞摇头,凑到晏司祁身边去,笑眯眯的,“晏总跟我说说?”   晏司祁把他拉到腿上坐着,搂着他的腰,“我要结婚了。”   宋虞故作惊喜,“噢,那真是好事啊!恭喜晏总!”   晏司祁也乐意陪他演戏,揉着他细腰,贴近耳边暧昧道:“那以后就要辛苦宋秘书,当我的地下情人了,可别让我老婆发现了。”   宋虞玩弄着晏司祁的手指,“听起来晏总有些惧内啊。”   “嗯,我老婆很凶。”晏司祁一本正经,“会咬人,还会挠人。”   宋虞瞪大了眼睛,“晏司祁!我哪里……你老婆什么时候挠你了?”   “你不信?我给你看看。”   说着,晏司祁脱下西装外套,扯松领带,解开衬衫上面几颗扣子,露出肩膀和胸膛,上面赫然有几道鲜红的抓痕和牙印。   晏司祁一挑眉,“昨晚刚挠的,是不是很凶?”   宋虞脸都红了,这是昨晚做爱的时候,情到深处他受不住,才咬了挠了晏司祁,占便宜的还不是这个流氓。   不要脸!   “吓到了?别怕。”晏司祁摸摸宋虞的脸蛋,“只要你乖乖当我的小情人,我们俩的事就不会被发现。”   演上瘾了是吧?好得很!   “好啊!”宋虞粲然一笑,捏了捏晏司祁饱满的胸肌,“晏总身材还挺棒的。”   晏司祁低笑,“你喜欢就好,我每天都锻炼。”   “是很不错,但比我老公的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宋虞拇指和食指捏起来,做了个“差一点”的手势。   晏司祁眯了眯眼睛,“嗯?你老公?”   “对啊,我也要结婚了哦。”宋虞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为了避免被公司同事发现,宋虞是把戒指戴在食指上的,旁人也不敢多观察晏司祁,倒是没被看出一模一样的对戒。   “是吗?你老公比起我怎么样?”   “嗯……比你帅一点,比你身材好,重要的是……”宋虞贴近晏司祁的下巴,湿热气息吐在男人喉结上,“比你活儿好。”   晏司祁手伸进宋虞衣服里,抚摸他的腰和胸口,“我不信,我们试试?”   他吻上宋虞的嘴,薄唇开合间,厮磨着宋虞的唇瓣,嗓音呢喃低哑,“我们试试,到底谁的活儿好。”   宋虞打了个激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都有点麻了。推搡晏司祁胸口,小声说:“别闹,外面还有人呢。”   “宋秘书怕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不是经常偷情吗?”晏司祁盯着宋虞,黑眸中闪烁点点笑意,“前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你就在这张桌子底下给我口交,宋秘书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宋虞耳朵通红,“平时让你开会都要提醒三四次,这件事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那是想跟你多说说话,看来宋秘书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晏司祁的手越滑越往下,已经从宋虞的裤腰里钻进去了。   宋虞扭着腰不想让晏司祁摸,“别闹了,一会儿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我锁门了。”晏司祁对着宋虞浑圆的臀肉又抓又捏,另一只手则色情地揉搓着宋虞的乳头。   没挣扎几下,宋虞就软在晏司祁的坏里,腰间都酥酥麻麻的,不想反抗。   “奶子揉得舒服吗?屁股呢?我的技术好不好?”晏司祁像个专业的按摩技师,贴心询问客人的意见。   宋虞羞耻得咬牙,“问什么啊?别问!”   “那怎么行?我得在宋秘书面前好好表现。”晏司祁用了点力,用掌心包裹住宋虞的阴茎,颇有技巧的抚弄挑逗。   看见宋虞眼神都迷离了,他笑着问:“怎么样?比你老公好吧?”   宋虞嘴硬,“还差点。”   晏司祁面色不变,“行,那我再努努力。”   褪下宋虞的裤子,把他下身剥得光溜溜,再解开自己西裤的拉链,一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肉棒从里面伸出来,马眼怒张,高高耸立着,散发着狰狞凶悍的气息。   宋虞光看着这根大家伙,腿就开始发软,花穴也泛酸,渗出水意。   晏司祁勾唇,拉过宋虞的手放在阴茎上,如烙铁一样的滚烫和坚硬几乎灼烧了宋虞的手心。   他瑟缩了一下,慢慢将其握住,娴熟又亲昵地抚弄起来。   晏司祁挑了下眉,“和你老公的比起来,怎么样?”   宋虞瞪他,不想和这个戏精说话。   他骑上晏司祁的大腿,两只脚踮着,扶着肉棒对准湿润穴口,慢慢往下坐。   粗长的肉棒将骚屄寸寸填满,宋虞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被一点点撑开,挤满,最后完全变成鸡巴的形状,肉屄和肉棒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爽得呻吟一声,眼睛都蒙上水雾。   晏司祁把宋虞往上颠了颠,肉棒整根埋进去,将骚屄彻底入侵占据,二人密不可分地嵌在了一起。   “舒服吗?”晏司祁向上顶胯。   宋虞双手撑着晏司祁的肩膀,“舒、舒服…哈啊……”   晏司祁搂着宋虞的腰,肉棒在穴道里缓慢有力地碾磨捣弄,不算凶猛,但格外缠绵。温暖的穴腔被插出一股一股的水,抽打的水声闷闷的,黏腻的,令人耳红心跳。   晏司祁在有意挑逗宋虞,因为宋虞最受不了这种慢吞吞又磨人的交合,让他爽得浑身战栗,又得不到酣畅淋漓的释放。   宋虞的手在晏司祁大敞的胸膛上胡乱抚摸,摸他修长的脖颈和弹性的胸肌,又忍不住去亲吻他性感的喉结。   “看来宋秘书对我的身体很满意。”晏司祁调侃着,下身顶弄的节奏可一点没停下。   “嗯啊…喜欢……”宋虞在男人脖颈又舔又啃,嘬出了好几个红印。   “那宋秘书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你老公呢?”   “喜欢,喜欢老公。”宋虞兢兢业业饰演着自己的戏份,他现在是一个和上司偷情出轨的有夫之夫,但他心里还惦念着他的老公,身体虽然很诚实,但是嘴一定要硬。   宋虞羞耻地想着,这可真够淫荡的,穴心涌出的水却更多了。   晏司祁哼了一声,像是不太高兴,把宋虞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开始凶狠狂猛地肏干。肆意贯穿的大鸡巴把小穴干得烂熟艳红,小阴唇向外翻着,屄口一片淫靡的白沫,每次进出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宋虞被顶得直往上耸,两条腿打着颤,被晏司祁按着腿根向两侧掰,屄口开得更大了,像一个红红的肉洞,无助地承受着肉棒的入侵。   “唔嗯…好快…慢点…嗯……”宋虞不敢大声浪叫,咬住下唇小声哼唧,眉心紧蹙,一副受不了的骚样子。   晏司祁怕他咬坏嘴,揉开他的唇瓣,拇指插进去搅弄。   “唔……”快感如潮令宋虞无法招架,口腔里又迎来侵略者,他感觉快要窒息了,双眼翻白,仿佛身体漂浮在云霄。   晏司祁玩弄着宋虞的舌头,腰腹有力挺动,肉棒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干得骚屄淫水飞溅,黑色办公桌上一滩浑白浊液。        “看看你这副骚样,你老公知道你每天上班都被我干吗?你老公见过你被肏得翻白眼的样子吗?你还想结婚,除了我你还能跟谁结婚?”   晏司祁眸色发红,脸上的情绪有些亢奋,又带着狠意。他紧紧握着宋虞的大腿,那白嫩的腿肉都让他掐住红色的指印。   听着晏司祁说的那些下流话,宋虞又羞又恼。   说起来,他每天在公司十二个小时,至少有两个小时,都是在被晏司祁干,有时是中午,有时是下午,不是办公室,就是休息间,好像他来上班真是找干的……   身体里的刺激越来越强,感觉血液都在沸腾着四处冲撞。他把脸扭到一边去,睫毛狠狠颤抖,遏制住想要大声淫叫的欲望。   晏司祁却掐着他的下巴将他掰过来,正脸面对自己,“爽得都哭了?”   抹去宋虞泛红眼尾的泪珠,“我肏得爽还是你老公肏得爽?嗯?”   宋虞不吭声,他就用力往深处顶,龟头轻车熟路找到G点,在上面碾弄撞击,带给宋虞如同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嗯啊…太深了…哈…慢点……”宋虞求饶,“你肏得好…嗯啊…晏总…你比我老公技术好……”   听了这话,晏司祁弯了弯唇,可转念一想,宋虞老公也是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别高兴……   于是他力道一点也没减,反而干得更凶了。   宋虞压抑着尖吟了一声,直接被肏射,骚屄也跟着潮吹,雪白的身体透着情欲的粉色,不停颤抖着,下身失禁了似的滴着水。    等他从高潮的濒死状态中缓过来,晏司祁又接着动,埋在穴里的鸡巴用力抽插,把穴道里丰沛的汁水全部插出来。   宋虞无力地摊在办公桌上,双眼失神看着晏司祁,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晏司祁…你是不是有病……”   说老公好要生气,说晏总好也生气,反正就是往死里干自己对吧。   “你不喜欢吗?”   “不…哈啊…不喜欢……”   “骗人,明明我每次那样说,你都咬得特别紧。”晏司祁喘息着,肉棒狠狠捣进穴心,“是不是,宋秘书?”   宋虞闷哼一声,骚屄一阵收缩,果真夹得更紧了。   听见晏司祁在耳边愉悦的低笑,宋虞暗骂自己不争气,紧闭双眼当鸵鸟。   ……   一切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宋虞靠在晏司祁身上不想动,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晏司祁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用湿毛巾擦拭宋虞黏腻的下体,“过几天让人在办公室里修个浴室。”   他们公司是有一个公共休息间的,里面有卫生间和浴室,只是他们这种情况也不方便过去。   宋虞有气无力地说:“你这样会让大家怀疑的。”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晏司祁在他软趴趴的阴茎上轻轻弹了一下,“都要结婚了,你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吗?”   宋虞连忙曲起腿,捂住鸡鸡,嘟囔道:“人家都说办公室恋情不好。”   晏司祁神色淡淡,“我给他们发工资,他们敢说什么?”   宋虞撅了撅嘴,“你好霸总哦。”   晏司祁给宋虞穿好衣服,唇角挂着温柔的笑意,“我要是霸总,先把你打晕,再用铁链囚禁起来,让你每天都待在笼子里,哪也去不了。”   宋虞小声嘀咕,“你又不是干不出来。”   “嗯?”   “我是说,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宋虞眼睛亮晶晶的,眼底闪烁着期盼。   两人的婚期定在这个月中,也就是宋虞生日第二天,他们计划生日当天去领证,第二天就结婚,因为晏司祁多一天也等不了了,他必须立刻马上把宋虞娶回家。   晏司祁非常了解宋虞懒散又怕麻烦的性格,于是就独自揽下筹备婚礼的担子,宋虞乐得当一个甩手掌柜,倒也不是不上心,只是他相信晏司祁,晏司祁总能做得比他好。   如今半个多月过去了,宋虞真的有些好奇。   晏司祁揉揉宋虞细软的发丝,“放心,很顺利。”   “那就好。”宋虞情不自禁弯起唇角,满脸都写着开心。   一想到要和晏司祁结婚,他也十分激动兴奋。   晏司祁感受到宋虞的情绪,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宋虞也回抱住他,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流淌着静谧与温馨的气氛。   半晌,晏司祁轻声说:“宋虞,周末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呀?”   “我妈。” 第46章 “晏司祁有没有告诉你,他妈妈的死因。”   周末这天,天气有点阴,宋虞特意拿了一把伞放在车上,以防下雨。   晏司祁的母亲埋在京郊公墓。   大二那年一次偶然,宋虞才知道原来晏司祁的母亲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世了,宋虞很惊讶,因为算算年纪,那时候晏司祁的母亲最多也才三十多岁,怎么就英年早逝了?   是疾病还是意外?宋虞没问,因为他看得出,母亲的去世是晏司祁心里不愿意触碰的伤痛,他又怎么会在爱人的伤口上撒盐。   在路上的时候,天色还只是暗着,到了公墓,天上就汇聚起了乌云。   将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宋虞端详着照片上的女人,即使从前在晏家见过晏母的照片,此时再看,仍然觉得惊艳。仅仅一张单调的黑白照片,也能清晰识别女人秾丽美艳的五官,像一朵盛开的百合,高贵且美丽。   晏司祁相貌中,不属于晏川的那份精致和矜贵,就是遗传自母亲。   “阿姨您好,我是宋虞,晏司祁的未婚夫。”宋虞对着照片轻声道。   听见他的话,晏司祁从刚才起就无比冷冽的神情有所缓和,他握住宋虞的手,低声说:“妈,我和宋虞要结婚了,婚礼就在后天,提前告诉你一声。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毕竟你心里只有我爸一个人。”   宋虞诧异地转头,却没发现晏司祁的神色有什么变化,那双黑眸深沉晦涩,谁也觉察不出任何情绪。   晏司祁也侧头看向宋虞,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捏了捏他手心,表示安抚。   宋虞抿了下唇,决定留出一点空间给晏司祁和他母亲。   “你和妈妈好好聊聊,我去那边等你。”   晏司祁点头,“别走远了。”   宋虞:“嗯。”   他往后走了几步,站在晏司祁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四处张望,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却始终没有人下来。   晏司祁回头看了一眼宋虞的背影,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尘。   “你曾经告诉我,如果爱一个人,就要把他留在身边,要是留不住,就杀了他再一起去死,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可是最后你心软了,所以死的只有你自己。我那时候不懂,你死之后常常恨你,怨你为什么因为爸爸抛下我。可我现在理解了,如果得不到他,的确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照片上的女人神色冷淡,面无表情。   “妈,我和你一样,都病得不轻。”晏司祁低眸笑了笑,嗓音微哑,“但我比你幸运,宋虞他爱我。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要下雨了,我们走吧。”   宋虞说:“说完了?”   “嗯。”晏司祁牵住宋虞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宋虞笑笑,弯下腰,对着晏母的照片认真地说:“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晏司祁的,我们会很幸福。”   在晏母的墓碑旁边,还立着另一个空白的碑,后面也没有墓。   宋虞好奇地问了一下,晏司祁淡淡道:“是我爸的。”   宋虞瞠目结舌,“……叔叔还没、没呢,不合适吧。”   “我妈留下的遗言,等我爸死之后,必须和她合葬。”   宋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来话,看来晏司祁的母亲,还真是用情至深啊。   晏司祁低头看他,“等我们死了,也要葬在一起。”   “那当然了。”宋虞说,“不过我看别人把骨灰撒进大海里也很浪漫欸。”   晏司祁拒绝,“不行,那样我会找不到你。”   宋虞笑得眉眼弯弯,“你下辈子还要和我在一起啊?”   晏司祁说:“嗯,下辈子,下下辈子,你永远都是我的。”   “行吧,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勉强答应你。”   晏司祁眯眼,“勉强?”   “哈哈哈,不勉强不勉强!”   二人笑闹着走远,路过那辆停了很久的黑色轿车,后座车窗忽然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晏川。   “晏叔叔好。”宋虞礼貌地打招呼,他眼尖地看见,晏川旁边的位置上,放着一大束白玫瑰。   晏川也是来祭拜的。   晏川冲他点点头,“你们见过她了?”   宋虞说:“见过了。”   晏司祁面对晏川永远剑拔弩张,“你在这待这么久,是不敢去见她吗?”   晏川的神色霎时沉下来。   以为父子俩又要吵起来了,宋虞连忙抓住晏司祁的胳膊,安抚他的情绪。   罕见地,晏川没有生气,而是面露复杂之色,“你马上要成家了,说话怎么这么不稳重?”   晏司祁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嘴角挑起讥讽的弧度,“你快去吧,她见到我们不会开心,只有见到你才会高兴。”   晏川垂了垂眸,伸手拿过一旁的花,推门下车。   “等下你们和我一起回老宅吃饭,我有事情要跟宋虞说。”   “说什么?”晏司祁握紧宋虞的手,目露警惕,像是害怕晏川说出什么影响他们感情的事。   晏川冷冷地瞥他一眼,“我看起来很像要拆散你们的封建家长吗?”   宋虞制止住晏司祁,尴尬地笑了笑,“那我们在园区门口等您。”   天上骤降大雨,司机从驾驶位下来,打着伞来到晏川身边,晏川摆摆手,一手撑伞,一手捧着白玫瑰,独自走向深处。   大概四十分钟后,晏川从里面出来,衣着依旧一丝不苟,只是眉眼处的头发微微有些湿润。   两辆车一前一后出发回晏家。   晏家的厨师已经准备好饭菜,三人一到家就开始吃饭,也不知道晏家是不是有食不言的规矩,反正每次来晏家吃饭,气氛都十分安静僵硬,宋虞一开始拘束紧张,能少吃半碗饭。   晏司祁发现以后就不让他再来,宋虞不同意,怎么说晏川都是晏司祁的父亲,以后肯定要经常接触的,怎么能不来呢?   不过次数多了,他也察觉出晏川并不是他印象里那种古板严肃的大家长类型。   每次他们过来,晏川都会让厨房做他们爱吃的菜,准备饮料或者奶茶,甜品和水果变着花样上。而且晏川久在商海沉浮,眼界非常开阔,经验老道,和他聊天,宋虞总是受益匪浅。   后来就慢慢熟悉了,宋虞并不排斥去晏家。   用过饭,晏川对宋虞说:“跟我来书房,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晏司祁立马起身,晏川看着他,“坐下,待着。”   晏司祁眼神冰冷,“你要和他说什么?”   “说一些他该知道但是还不知道的事。”   晏司祁攥紧了拳头,“他不需要知道。”   晏川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确定?”   宋虞茫然地看着二人,然后拉住晏司祁的手,认真道:“你不想告诉我,那我就不听了。”   要是他质问晏司祁有什么事瞒着他,晏司祁肯定要强硬地把他带走,可他这样听话,晏司祁反倒下不去手,唇瓣蠕动了几下,没说话。   晏川非常了解他儿子的脾性,暗道宋虞真是把晏司祁拿捏住了,哼笑一声,“跟我上来吧。”   晏司祁攥住宋虞的手,又松开,坐回沙发上,低垂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去吧。”   进了书房,管家贴心地端上一壶茶,离开时关好了门。   晏川斟上一杯茶,推过去,“尝尝。”   宋虞抿了一口,喝不出什么,大方承认,“我对茶没有研究。”   晏川笑笑,自顾自品了一口,“秋后的铁观音,是晏司祁母亲最喜欢的茶,当初我的茶艺,就是她教的。”   宋虞放下茶杯,“晏司祁的母亲…盛阿姨?”   今天在墓碑上看到,晏司祁的母亲名叫盛郗。他又想起早些年在晏家看到的晏司祁和母亲的合照,上面的盛郗棕色大波浪,吸烟,表情冷淡,眼神颓废厌世,似乎和茶一点也不沾边。   他意识到晏川要进入正题了,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是的,你今天见过她了。”   晏川抬眼,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晏司祁有没有告诉你,他妈妈的死因。”   宋虞摇头,“只知道阿姨去世的时候很年轻,是生病了吗?”   “不,盛郗是自杀的。” 【作家想说的话:】 想写长一点的,但马上要到第二天了,我得睡觉,不然会猝死,看完都给我去睡觉! 第47章 我以为我摆脱了盛郗,可她死后,我发现我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她了   晏川和盛郗的故事要追溯到二十五年前。   彼时,十九的晏川还是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一个人来到大城市打拼,全身家当也不过两百块。   他学人家做生意,坐火车去南方进货,再拿回北方卖,生意不错,第一天就赚了钱,结果钱还没捂热乎,当天晚上,被一群眼红的小混混堵在胡同里,抢了个干净。   钱没了,货没了,还挨了顿揍。   他躺在胡同里怀疑人生,被路过的几个女学生救起,其中一个就是盛郗。   盛郗长得好看,他第一眼见就惊为天人,比他在电视上见到的电影明星还漂亮。盛郗给他付了医药费,细心照顾他,得知他的遭遇后,还借了钱给他,鼓励他从头再来。   山沟里爬出来的泥小子,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一颗心无法抑制地沦陷。他觉得盛郗像一朵纯洁娇艳的百合,美丽馨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他挣了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请盛郗吃饭看电影,小心又笨拙地表露心意。   盛郗答应了他,他欣喜若狂,和盛郗谈起了恋爱。   盛郗是他的幸运星,晏川这样认为。   因为他自从遇到盛郗以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极为顺利,他顺利地挣到了第一桶金,然后开店、开厂,成立公司。   不过短短一年半,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身价百万的企业家。   他终于有信心向盛郗的父母提亲,计划着找个好日子和盛家父母见见面,好把心爱的女孩娶回家。然而就在一场商业宴会上,他见到了跟在盛世集团董事长身旁,众星捧月的女孩儿——他那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朋友。   盛世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   J市龙头企业,产业遍布全国。背后的盛家更是百年世家,底蕴深厚的古老家族。   要说盛家是天花板上的存在,那晏川就是泥里最不起眼的尘埃。   云泥之别。       想起过往种种,原来他以为的幸运、他以为的成就,不过是盛郗看他可怜,施舍下来的一点水罢了。   晏川无法忍受欺骗,极度自尊,又极度自卑。   不顾盛郗的解释和挽留,他强硬地提出了分手。   然后第二天就被敲晕了带回盛家,看着眼前神情偏执的女人,他这才明白,盛郗从来不是什么纯洁的百合,而是一朵蛊惑人心又暗藏剧毒的罂粟。   晏川用尽了办法,无论怎样沟通交流,盛郗都不肯放过他。他同样是个不肯服输的人,盛郗越是逼他,他越是坚定地要离开。   他试图和盛家父母交涉,他们总不可能看着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   然而事实让他失望,盛家父母不闻不问。   盛郗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娶了继室,还有许多情人,可是没有人敢管她。盛父对于这个有精神类疾病的女儿,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只要别丢他的面子。   所以不过是一个男人,女儿想要就要,想结婚就结婚。   盛郗把晏川囚禁了一年,这一年里,她同样用尽办法,说服、感动晏川,全都无济于事。   盛郗的眼神越来越冷,在一个冬天,她把晏川绑起来送上婚车,完成了婚礼。   这一年里发生的事,足够让晏川原本对盛郗的爱转化为恨,所以婚后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美好,直到盛郗怀孕,晏川才恍然有种原来他和盛郗已经结合的感觉。   看着盛郗肚子一天天隆起,浑身充满母性的样子,晏川心里的坚冰有所融化,不知道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什么,他转变了对盛郗的态度,他开始对盛郗好。   两人的感情很快升温,虽然回不到一开始那样甜蜜,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   晏川趁热打铁,和盛郗说,他要出去工作,重新经营自己的公司。   盛郗不想破坏两人之间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的感情,强忍内心的不适答应了他,却转头就派人跟踪晏川。   疑心病是每一个偏执型人格的特点,他们永远无法真正相信别人。   盛郗派去的人每日将晏川的行踪事无巨细地报告给她,透过照片、监控,将晏川的一举一动都展露在眼前,她的掌控欲才能得到一点点满足。   可是渐渐她发现有一个女人和晏川走得特别近,那女人是另一个公司的经理,负责和晏川公司进行项目对接。二人几乎每天都要见面,不仅谈公事,还一起吃午饭。   看着照片二人相对而笑的画面,盛郗的嫉妒达到顶峰,孕期情绪本就不稳,她激动地要求晏川不许再和那个女人见面,于是不小心暴露了她找人跟踪晏川的事。   晏川不能忍受自己的生活每天被监视着,他很生气,但不能对盛郗做什么,只是搬到了客房,也不再与她多说话。   感情似乎又降到了冰点。   第二次转机是晏司祁的出生,那个小小软软一团、集合了他和盛郗所有相貌优点的孩子,狠狠戳中了他的心。而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盛郗同样让他心疼不已。   晏川思考了很久,决定再给这段感情一个机会。   任何时候,只要晏川肯回头,盛郗永远在原地等他。   所以在晏司祁很小的时候,隐约也记得自己家里有过短暂的一段幸福温馨的时光。   然而在他三岁那年,家里爆发了一次很激烈的争吵。   原因是晏川发现了一件事,偶然间和合作公司的老总闲聊,得知三年前和他公司做项目对接的女经理去世了。他好奇之下,多问了一嘴,那个老总用揶揄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打着哈哈过去了。   晏川却起了疑心,多方调查。原来在三年前,女经理被爆出泄露公司机密,涉险经济犯罪,抓起来坐牢了。而就在她审讯的期间,家中重病的父母受不了打击双双离世,而女经理在崩溃之下也死在了监牢里。   不过是一场令人唏嘘的案件,可那个老总的眼神让晏川心里不舒服,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让人深入调查。最后顺藤摸瓜,在其中找到了盛郗的痕迹。   晏川勃然大怒,质问盛郗,盛郗承认了她的手笔,但也说明女经理确实是犯罪了,只不过她在其中引导了一下,加了把火而已。   晏川不信,盛郗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恶魔,他认为一切的事都是盛郗搞的鬼,是盛郗在陷害那个女经理。   晏川可以忍受自己被囚禁、被监视,但绝对不能接受盛郗因为嫉妒而去杀害无辜的人。   他感到浑身发冷,盛郗连人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吗?   这种极端的爱他要不起。   他要离婚,盛郗当然不会同意。   自那以后,家里便时时刻刻都在爆发争吵,无休止的吵架、摔东西、冷战。   晏司祁眼中的妈妈永远是望着爸爸离开的背影,然后倚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眼神空洞冷漠,直到爸爸回家,才像一尊精致美丽的人偶注入了几分生机。   可依然是无限循环的吵架、摔东西、冷战。   两人就像一团黑白两色的胶皮糖,扯不开、拉不断,又无法融于一体,就这样无比别扭难受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都变得比以前疯狂,甚至有些时候,晏川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盛郗传染了,也变成了疯子。   不然他怎么会如此歇斯底里、冷漠又决绝地对待一个那么挚爱的女人,可这种想法一旦浮现,晏川才更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还爱着盛郗,这不可能。   他恨盛郗。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疯狂扩张公司,再利用盛家女婿的身份,结识了许多上流社会的关系,从盛世集团接手了不少业务,来发展他自己的公司。   甚至还在盛世集团内部,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掌握了很多机密。   等到他羽翼丰满,终于有资格和盛郗的父亲抗衡时,他提出了唯一的条件。   ——用疗养身体的理由,把盛郗送去国外。   晏司祁选择和妈妈一起离开,因为在只有五岁的他眼里,爸爸留给他的,也只有一个冷硬的背影。   送走盛郗那天,是个大雪飞扬的冬天,盛郗看着他说道,晏川,离开你我会死。   这样用自杀来威胁的把戏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晏川垂眸,只说,你走吧。   居留英国的第五年,盛郗在浴缸割腕自杀,死于一个大雪飞扬的冬天。   而晏司祁被发现时,就呆呆地坐在妈妈身边,身下铺满从浴缸里溢出来的红色血水,那时距离盛郗的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小时。   ——   “我以为我摆脱了盛郗,可她死后,我发现我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她了。”晏川说这些话时,面色和语气都十分平静,就像在叙述别人的事。   可宋虞看见,晏川握着茶杯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宋虞抿唇,“我记得之前晏司祁和您吵架,说过一句,如果您肯给她打一个电话……”   “是的。”晏川捏了捏鼻梁,“在国外的时候,盛郗经常给我打电话,想要和我见面,但我每次都拒绝了。是我一次次的拒绝让盛郗感到绝望,才会造成那样不可挽回的后果。”   宋虞垂了垂眼,心中复杂万分,不知道作何感想。   晏川说:“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用这些陈年旧事来让你烦心,也不想让你害怕。而是我想告诉你,以我为戒。晏司祁比他妈妈更偏执、更极端,如果你做好了和他相守一生的准备,就一定要给足他安全感。他们这种人是贪婪的,你要给他足够多的爱,陪伴、忠诚、耐心,缺一不可。”   宋虞沉默良久,抬眸看着晏川,“不是的,对于这些依靠伴侣的爱才能活下去的人来说,其实只要一点点爱,就能让他们坚持下去。前提是,你要说出来,告诉他。”   临下楼时,宋虞回头问了晏川一个问题,“您后悔吗?”   晏川微微摇晃茶杯,盯着里面漂浮的茶叶,只说:“不要让晏司祁走上那条路。”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病娇和正常人是不能在一起的,病娇和咸鱼才是绝配 第48章 可此后的每一天里,晏司祁却不得解脱。   宋虞从楼上走下来,晏司祁就紧紧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见到宋虞面色郁郁,他心头一颤,咬紧牙关。   快步走上前,抓住宋虞的手腕,沉声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宋虞皱了下眉,在晏司祁手上一拍,“轻点,疼。”   晏司祁松了力气,但没松手,眸色沉郁,追问道:“他说了什么?”   宋虞左右环顾了一圈,见客厅没人,凑到晏司祁耳边低声说:“说了你妈妈的事。”   晏司祁脸色发白,他就猜到晏川会说这些。   关于母亲,是晏司祁心中埋在心里不敢触碰的痛。   他从没有告诉任何人,妈妈自杀时用的那把水果刀,是他亲手递过去的,因为妈妈说那样她会高兴。   妈妈已经很久没有开心过了,自从离开爸爸,她就像一朵失去养分的花,迅速枯萎、凋零,变成一捧没有生气的枯草。   五年里,她没有笑过一次。   彼时十岁的晏司祁已经十分早熟,他明白妈妈要干什么,却还是听话地递了刀,他想让她高兴,想让她解脱。   可此后的每一天里,晏司祁却不得解脱。   他总是做噩梦,梦见那个溢满鲜血的浴缸,里面是母亲冰冷的尸体,有时又变成他自己。   他怨恨母亲为什么要抛下他,怨恨父亲为什么如此冷漠,怨恨自己为什么要递刀子。他本就没有多少温情的世界一片荒芜,没有半点光亮和温暖,只有数不尽的恨意和痛苦。   直到他遇见宋虞,像一条会发光的小鱼,毫无征兆闯进他漆黑深暗的海底。他终于理解母亲的想法,没有人会不被光明吸引,尤其是对他这样囿于黑暗中不得解脱的人来说。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颗空洞的心被填满了,只要看着宋虞,就能获得一种奇异的满足。   他必须要抓住,决不能放手。   父亲骂他是疯子,是和母亲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晏司祁决不承认,他怎么会是疯子,他只是爱宋虞,爱一个人也会有错吗?   可他即使不认为自己有病,却唯独在意担心宋虞的想法,在得知妈妈的事情之后,宋虞还会和以前一样爱他吗?会不会害怕自己,会不会想要远离自己?   明明他们就要结婚了,他马上就要得到他的幸福了,宋虞要是怕了怎么办?要是离开他怎么办?   一想到要失去宋虞,巨大的恐慌就笼罩住晏司祁的内心,他的眼神变得冰冷阴鸷,再度紧紧攥住宋虞的手腕,什么都没说,但宋虞能清楚地感受到晏司祁心里的紧张和暴躁。   宋虞暗暗叹气,虽然手腕被捏得很疼,但他没有挣扎,而是轻声细语地说:“叔叔让我们今晚在这里住一晚,但我不想住,我想回家。”   “回家?”晏司祁重复。   宋虞冲他弯了弯眼睛,“对,回我们的家。”   晏司祁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死死盯着宋虞,半晌道:“好,我们回家。”      晏司祁开车,一路风驰电掣,本来两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让他缩减到一个小时。当车子安全停在车库里的时候,宋虞觉得自己的魂终于从背后追了上来,好像捡回一条命。   “下车。”晏司祁转头对宋虞说。   他看见宋虞惊魂未定、手脚僵硬的模样,面色一沉,阴恻恻道:“你怕我了。”   果然还是被母亲的事吓到了吗?就不该带他回晏家,不该让他听晏川那些屁话,就该把他老老实实关在家里,明明马上就要结婚了……   晏司祁脑袋里全是戾气十足的想法,面庞隐藏在光线昏暗车厢里,咬肌鼓动着,半明半暗间,显出阴冷可怖的轮廓。   然而宋虞只是被这过快的车速给吓着了,他眼看着仪表盘上的车速,从60飙到200,发动机还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真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晏司祁情绪不稳,他俩都得一块儿交代在马路上,明天早上就能上社会新闻。   ——同性情侣深夜飙车,婚礼前夕双双丧命。   宋虞打了个冷战,好可怕。   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余光一扫,就看见晏司祁在释放冷气,有几分迷茫地问,“什么怕你?”   “咔哒——”晏司祁给车门上了一层锁。   “你害怕我了,你怕我会变成我妈那样的人,怕我会变成疯子,怕我会伤害你,是不是?”   男人嗓音很低,有些哑,在封闭的车厢里阴沉沉的。他沉浸在自己的臆想当中,满脑子都是宋虞要离开他,简直要失控,却不知道宋虞跟他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内。   听了晏司祁的话,宋虞苦笑不得,“我怎么会怕你呢?我只是因为车开得太快了,有点慌而已,不是怕你。”   他去摸晏司祁的手,那只手冰凉,像石头一样冷,忍不住握在掌心里捂热。   “晏司祁,我不害怕你,你更不是疯子,你只是比别人少一点安全感而已,我知道,是因为你太爱我了。”宋虞的手指顺着晏司祁指缝滑进去,与他十指相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我也爱你,我的占有欲不比你少,我不想你和别人聊天说笑,不想你和别人走得太近,希望每时每刻都能和你黏在一起,晏司祁,你要相信我,无论你正不正常,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只要我能接受,那你在我这里就是正常的,你明白吗?”   见晏司祁还是面无表情,宋虞继续说:“还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闹分手那次吗?你找到我,把我用铁链锁在一个小房间里,后面还用手铐、用绳子,你还用鞭子打我屁股……”   宋虞说着说着就小声了,脸颊也泛红,羞人。   “可是我都不怕,我很享受和你玩这些,因为我相信你不会真得伤害我。”宋虞凑上去吻在晏司祁嘴角,“我特别爱你,同样离不开你,我们后天就结婚了,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宋虞的声音轻柔,如同涓涓温水涌进晏司祁心间,让他狂躁的内心平静下来。   他抬手压住宋虞后颈,拼命吻了回去,二人的唇紧紧相贴着,柔软的舌头如发情的蛇一般在炽热的口腔里交缠吸吮,都用尽力气想要把对方吞下去,纠缠之中迸发出激烈黏腻的水声,伴随着浓重的喘息,在昏暗车厢里不断回荡。   这个吻并没有随着时间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他们抱在一起,拉扯着对方的衣服,疯狂抚摸彼此的身体。   情到浓时,宋虞发出舒服的哼声,这声音像是在催促。晏司祁重重在宋虞唇上吮了一下,起身下了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就把宋虞抱了出来。   宋虞还以为晏司祁要回家弄,结果晏司祁把他直接塞进宽敞的后座,再次锁上车门,一边吻他一边撕扯他的衣服。   他们像打架一样,比赛着看谁先把谁扒光。宋虞自然是敌不过晏司祁,很快就被扒得光溜溜,只剩脚上的白袜子,大张着腿任男人玩弄他的肉棒。   宋虞仰着头喘息,晏司祁埋头在他勃颈处啃咬,又痒又疼,还有种麻酥酥的爽,他双腿受不住地蹬在椅背上,脚趾蜷缩着用力。   锁骨被火热的舌尖细细描摹,乳头也被男人含在口中挑逗啃咬,宋虞爽得大脑空白,忽然肉棒进入一处温热柔软的地方。   宋虞掀开眼皮低头看,晏司祁埋在他的胯间,正一下一下吞吐着他的性器,那双狭长的眸子还挑着眼尾盯着他,里面跳跃着如火一样浓烈的爱欲。   宋虞爽得呻吟,被那双眼睛盯着,更是欲火焚身,血液沸腾。他抓住晏司祁的头发,下意识挺动腰肢,阴茎在男人口中抽插起来,没几下就射了。   晏司祁将乳白的精液全部吞下,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液体,“好快。”   宋虞脸红,小声说:“太舒服了。”   “还有更舒服的。”晏司祁将射精之后软软的阴茎拨弄到一边,舌头抵在下方的肉缝上,用力一舔,宋虞立刻便紧绷起来。   晏司祁的唇舌完全将娇嫩的花穴包裹住,那粗糙的舌苔贴着柔嫩的阴唇上下滑动,抵在肿胀阴蒂上快速打圈。   “哈啊…好爽……”宋虞小腿都绷直了,浑身泛起战栗,“进去,老公进去……”   晏司祁的长舌灵活钻进屄口,那湿漉漉的淫水早就把阴道浸满,舌头一钻进去,瞬间挤出一股水。   肉壁收缩着挤压舌头,晏司祁却进得更深,模拟性交快速有力地在紧窄的穴道里抽插起来,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宋虞一边面红耳赤,一边爽得浪叫。   “老公…哈啊…太爽了…再深点…呜啊……”他按着晏司祁的后脑,几乎要把男人的脸按进骚屄上,“舌头好长…啊…爽死了…要喷了…啊啊……”   穴心涌动,屄肉疯狂收缩挤出晏司祁的舌头,大股大股的淫水失禁一般喷涌而出。晏司祁躲闪不及,俊美的面庞上湿哒哒一片,高挺鼻梁上挂着淋漓水珠,亮晶晶的。   但他的眼睛更亮,简直发着幽幽红光,狼一样直勾勾把宋虞盯着。   宋虞明白他要干什么,咽了下口水,把已经酸软的双腿张得更开,纤白手指扒开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的小洞,“进、进来。”   晏司祁的皮带已经被宋虞解开了,歪歪斜斜挂在裤腰上,他随手扯下皮带,拉开拉链,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像是大战前奏响的乐章,越来越近,步步紧逼。   给宋虞徒增了一点紧张感。   他不由得呼吸急促,双手抓住身旁的座椅,脚指头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在看到那根青筋盘虬、昂扬挺立的紫红色肉棒时,腿心更是条件反射地一酸,吐出更多的水来,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这个老伙计了。   粗长的性器缓缓插进骚屄,屄肉寸寸撑开,响起黏腻拉扯的水声。   合二为一的感觉太好,好似彼此的残缺都得填补,他们抱在一起舒服地叹气,宋虞双腿紧紧缠住晏司祁的腰,双臂也搂住脖子,骚屄蠕动着,把大鸡巴吃得更深。   “真紧,还在吸我呢。”晏司祁哑着嗓子,吐在宋虞耳边的气息湿热。   宋虞敏感地打了个激灵,骚屄一夹,吸得更紧了。   晏司祁轻吸一口气,腰腹缓慢有力地动起来,肉棒在肉屄里进出,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拿下宋虞的胳膊,将那两条长腿举高,跪立着狠狠捅进骚屄深处。   “嗯啊…好大…老公…骚屄撑死了……”宋虞被肏得意识昏沉,高声浪叫。   他的身体前后耸动,与身下皮质的座椅摩擦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而车子整体,也在这种狂猛的动作下开始上下晃动。   幸好此时已经是半夜,否则有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车里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甚至还能听见宋虞那娇媚入骨的淫叫。   晏司祁让他叫得骨头都酥了,浑身的血液都往身下冲,只能不管不顾地往里捅,大肉棒噗呲噗呲干着骚屄,那个粉嫩的小洞被干得烂熟媚红,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向外吐露着黏腻又甜蜜的汁液。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车子晃动的声音也很大,但都抵不过宋虞的浪叫,他是爽到神志不清了,红唇一开一合,全都是被撞的破碎的呻吟。   “又骚又浪,一会儿都让别人听见了。”晏司祁俯下身堵住他的嘴,一只手对着他的乳头又捏又搓,将小巧的乳粒揉成肿胀的红果。   像是电流蔓延全身,宋虞一个哆嗦,硬邦邦的肉棒立刻射出白色精液,全都喷在了晏司祁小腹上,有些也溅到了黑色的皮质座椅上,特别刺眼淫靡。   但宋虞都没时间享受高潮的余韵,很快就被拉入下一场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浪潮中,沉溺在一片欲望的海洋中不能自拔。   这天晚上的晏司祁格外凶猛,也许是宋虞感动了他,所以他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回报。   可宋虞却是招架不住,车子在车库里晃了大半宿,到后面宋虞直接被干晕过去,再醒来时就在家里的大床上,上方依旧是晏司祁俊美的脸,眉眼间是浓到化不开的欲望与爱。   一晚上昏了又醒,醒了又晕,宋虞很怀疑,要不是第二天要举行婚礼,他需要一个良好的状态,晏司祁能把他按在床上干死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差不多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结完婚就可以完结咯~ 第49章 “抓稳了,老公带你度蜜月去!”   宋虞了解晏司祁,他是一个非常浪漫且追求完美的人,所以把婚礼交给他非常放心,全程都没有过问。   他相信晏司祁会给他一个非常美好的婚礼。   可当他被送上晏家的私人飞机上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这辈子也没想过结个婚还得坐飞机。   他茫然地问晏司祁,“这是去哪啊?”   “去结婚。”晏司祁笑着说。   任谁都能看出他今天心情特别好,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眼里的幸福和激动几乎快要溢出来,本来就俊美无俦的脸庞刻意打扮过,整个人都在发光,一笑就更加蛊惑人心。   宋虞看着晏司祁移不开眼,晏司祁按着他后颈,在唇边吻了一下,挑眉说道:“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帅?”   “嗯,特别帅。”宋虞很给面子地夸赞,然后追问道,“我知道要去结婚,但怎么就坐飞机了呢,我妈呢?”   “所有人都到了,就差我们两个。”晏司祁握紧宋虞的手,“别担心,你昨晚不是没睡好,先睡一会儿,醒来就到了。”   昨天早上民政局一开门,两人就去领了结婚证,万年不发朋友圈的晏司祁,拍了他俩的结婚证发了条动态,还非常矜持又骄傲地回复了上百条评论。   宋虞笑他太夸张了,转眼就紧张地睡不着觉,半夜翻来覆去,被晏司祁压着干了两个小时,才累得睡了过去。   再起床就是被晏司祁雇来的团队化妆造型,稀里糊涂地坐上飞机,此刻确实是有点困了。私人飞机奢华舒适,他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睛一闭就进入梦乡。   再一次醒来,宋虞出现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他能感觉到周遭的环境有些晃动,从旁边的窗户看出去,是一片湛蓝无垠的海面。   他眨眨眼,茫然地看着晏司祁,“你是不是把我卖了?”   晏司祁笑着揉揉他头发,“嗯,卖了,十块钱一斤。”   “你才是猪。”宋虞嘟囔着捂住额头,“别把发型弄乱了。”   “宝贝怎么样都好看。”晏司祁勾唇,捏捏他的脸蛋,“不过我们得赶紧出去了,婚礼要开始了。”   于是宋虞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就被牵着走出房间,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复古雕花的大门,两侧站着身穿马甲衬衫的侍者,见他们走来,将大门推开。   里面是一个宴会厅,坐满了相熟的亲戚朋友,此刻都笑意盈盈地回头看着这对身穿黑白西装的新人。   宋虞紧张地心脏砰砰直跳,晏司祁与他十指相扣,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让他感到安心,他深吸一口气,同样紧握住晏司祁,和他并肩而行,步伐坚定地走进去。   走过长长的红毯,经过两侧的宾客,他看见了高中同学丁硕、田文轩、明新……,也看见了大学室友,公司里的同事,朋友。当他走到红毯的尽头,登上礼台,他看见第一排的座椅上,坐着他和晏司祁的父母和叔叔。   他路过这些人,看见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眼前浮现的却是他和晏司祁一起走过的七年。   从中学到社会,从少年到成人。   他们在人生不同的阶段,结识了不同的人,但留在身边的只有对方,这七年里,他们始终不曾放开彼此的手。而现在,他们也将牵着对方的手,走向下一个人生阶段。   当司仪念出那句经典永恒的誓词,“晏司祁先生,你愿意成为宋虞先生的丈夫吗?永远尊重他,爱护他,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共度余生。”   晏司祁眸中迸发出星光一样璀璨的光亮,温柔地注视着宋虞,认真而郑重地回答,“我愿意。”   司仪又对宋虞说道:“宋虞先生,你愿意成为晏司祁先生的丈夫,无论——”   “我愿意。”没等司仪把话说完,宋虞就急迫地给出答案,“我愿意,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无论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晏司祁黑眸中翻涌着浓烈的动容与爱意,垂在西裤边的手微不可查地痉挛着,那是他极度激动时才有的小动作。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眼前的人紧紧拉进怀中。   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环节要做,追求完美的晏司祁不会允许婚礼打乱节奏。   他转头,鹰隼般的眸子盯着司仪,司仪接收到催促信号,微微一笑,温声道:“现在请两位新郎互相交换结婚信物。”   二人身后的幕墙忽然拉开。   众人皆抬眼望去,那是一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像是个水箱,可以看见外面是湛蓝明亮的海水,水面不高,与晏司祁腰间平行。宋虞满脸好奇,晏司祁冲他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哨子,似乎是吹了一下,但大家都没听见什么声音。   可不过几秒之后,人们便惊讶地低呼起来。   成群结队的海豚缓缓游动,速度又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玻璃后面,其中一只格外不同,浑身呈漂亮的粉红色。它游在最前面,非常礼貌地用嘴敲了敲“门”。   晏司祁在玻璃墙某处按了一下,在水面之上,有一小块窗口缓缓打开,刚好能够伸出去一只手。   似乎猜到男人要做什么,宋虞皱了一下眉,担心地抓住晏司祁衣角。晏司祁安抚道:“别担心。”   他将手伸进去,粉色海豚跃出水面,用长嘴亲昵地蹭蹭他的手,然后张开嘴,将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吐在他的掌心里。   众人便又惊叹了一声,宋虞也是满眼惊喜。   晏司祁将玻璃窗口关上,打开丝绒小盒,里面赫然是两枚熠熠生辉的男戒。   他拿出其中一枚,朝宋虞伸出手。   宋虞抿唇一笑,把手放进晏司祁的手里,任由心爱的人为自己戴上婚戒。然后他取下剩下一枚,缓缓套进晏司祁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   他注意到晏司祁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就知道晏司祁心中激动。其实他自己也同样激动,激动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们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念出誓言,交换信物,成为一对合法夫夫。   像是完成了生命最重要的一件事,从此以后,再没有什么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两人深深凝视着对方,执起彼此的手,交叠的无名指上,两枚男戒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他们带着满腔爱意热吻。   身后的海豚群摇摆着身体,循环地穿梭游动,像是为他们起舞。身前是相熟的亲朋好友,给他们送上真诚的祝福。   一吻完毕,晏司祁对着麦克风说道:“婚礼结束后,大家可以自行在船上参观赏玩,我给大家准备了宴会歌舞表演和丰盛的餐点,这艘邮轮会在海面上航行八天七夜,沿着亚勒斯海岸环游一圈,途径数千个岛屿和十几个城市,最后也会安排飞机送大家回国。各位的住所也都准备好了,待会儿侍者会把房卡分发给各位。最后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婚礼,请你们尽情享受这次环球之旅。”   说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虽然来之前就已经通知过大概的行程路线,但此时听见还是兴奋万分,毕竟谁也无法拒绝一次免费又奢华的环球旅行。   而且晏司祁还给他们准备了伴手礼,刚才随手一摸,就捏到了一沓厚厚的钞票。   来参加婚礼,不仅不用随份子,还能往回拿钱,这手笔简直能用壕无人性来形容!   下了台,两人来到双方父母面前。   宋妈妈今天穿了一身红衣服,打扮得特别喜庆。她已经不年轻了,此时温柔地看着宋虞,长满细纹的眼睛微微发红。宋虞紧紧抱住宋妈妈,声音不知不觉有些哽咽,“妈。”   上辈子的宋虞没有母亲,可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宋妈妈给了他一切符合想象的母爱,甚至还要远超于此。   他曾不止一次地感激这场穿越,让他遇见了宋妈妈和晏司祁,让他找到了这两份毫无保留的,独属于他一人的爱。   宋妈妈拍拍宋虞的背,“哭什么呀,这么大的小伙子了还哭,羞不羞。”   “不羞。”宋虞抹抹眼泪,“妈,我爱你。”   宋妈妈眼里一瞬间就泛起泪花,她像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直白的表达,脸上表情有一些无措,过后又是无尽的感动。她笨拙又温柔地说:“妈也爱你,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哭了。”   宋虞点点头,侧头看向宋妈妈身边的沉默男人,“李叔,你要照顾好我妈妈。”   李叔说:“我会的,祝、祝你们幸福。”   宋虞擦了擦脸,笑着说:“谢谢。”   晏司祁也抱了抱宋妈妈,低声说:“妈,谢谢您相信我,愿意把宋虞交给我。”   宋妈妈笑笑,“你是个好孩子,这几年,你对小鱼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以后你们要好好的走下去。”   其实一开始宋妈妈也没想到他们能走到最后,她一直认为两个男人的路走不长远,早晚要分开,所以也不太在意。   可没想到,这俩人大学四年加上毕业一年,整整五年,不但一个架不吵,一个矛盾不闹,反而感情就像陈酿的酒,随着时间的沉淀,越来越醇厚浓郁,然后顺理成章地结婚了。   宋妈妈也终于彻底放了心,晏司祁长相好、家世好、人也优秀,不依靠家里自己创业开公司,能力超群,她现在对这个儿婿,是一百二十个满意。   “行了,去看看你们爸爸吧。”   晏川在另一边坐着,腰板挺拔,面容始终古井无波,一点也看不出儿子结婚的喜悦,倒像是在开会。   两人走过去,晏司祁说:“爸。”   宋虞也跟着喊了一声,“爸。”   晏川眉宇微敛,淡淡“嗯”了一声,“我没什么要叮嘱你们的,路是你们自己走的,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就行。”   说这句话时,他紧盯着晏司祁,如深潭一般的黑眸里,深藏着告诫、警示……和关心。   他嘴上说着没什么叮嘱的,却把一切情绪都写在了眼里。   晏司祁垂了垂眸,“我不会后悔。”   晏川看向宋虞,“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状况,随时联系我。”   这状况可能大概就是指晏司祁了……宋虞腹诽。   “您放心吧。”宋虞说。   晏司祁面有不愉,拉着宋虞要走,又被晏川叫住,“等等,你是不是要带他去希特岛?”   晏司祁:“你怎么知道?”   “你去我的岛,我会不知道吗?”   晏司祁说:“那是我妈的。”   晏川看着他不说话。   晏司祁冷笑,“差点忘了,她的遗产都留给你了。”   多可笑,她因为丈夫的冷漠而自杀,却仍然把所有的财富都留给丈夫,半分也没给她的儿子。   她到死都深爱着晏川。   晏川沉默着从助理手上拿过一张名片,递给晏司祁,“岛上有卫星电话,遇到危险,打这个号码,还有,这个岛现在是你的了。”   晏司祁犹豫一瞬,还是接过了名片,随后牵起宋虞的手,走了没两步又停下,回头,飞快地抱了一下晏川,再次拉着宋虞头也不回地走了。   晏川怔怔地看着晏司祁的背影,冷淡的眸光泛起波动,最后垂下眼皮,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宋虞被晏司祁拉着手上了甲板,扑面而来的海风和一望无际的海面,吹得他大脑有些懵,“晏司祁,你带我去什么岛啊?”   “希特岛。”晏司祁边说边指挥着工作人员放下绳梯。   邮轮下方一艘快艇已经准备好了,上面放着两个行李箱。   宋虞小心翼翼跟着晏司祁爬了下去,坐在了快艇上,他有些兴奋好奇地到处看,“晏司祁,你会开这个?”   晏司祁:“嗯,前几天刚学的。”   宋虞睁圆了眼睛,“你不要吓我啊!”   晏司祁勾唇一笑,启动发动机,快艇发出轰鸣声,船尾瞬间卷起巨大的白色浪花。   “抓稳了,老公带你度蜜月去!” 【作家想说的话:】 久等了大家,婚礼和结局一直都是我不太擅长的,我反复写了好多次,再加上要过年了家里事多,就更得慢了。本来想这张就结局的,把蜜月当成番外,但还是决定写完蜜月再结局,就一章了,过年之前肯定写出来。答应大家的两人初遇番外也会写 第50章 “那是一座巨大的金色鸟笼。”蜜月1   温暖的金色阳光洒在洒在海面上,海水浮动间泛起粼粼波光。   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倏尔响起,正在捕鱼的海鸟惊叫着飞走,一艘白色的快艇飞驰而过,船尾拉出一条长长的海浪拖尾,再高高坠下,四溅着散开,像一朵朵绚烂的花。   清冽而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耳边是发动机的轰鸣和浪花的翻涌声,宋虞眯起眼睛享受这刺激的体验。不一会儿,他扭头看向正在驾驶快艇的男人。   晏司祁笔挺的西服已经被海风吹开,衣襟大敞着,领带也松松垮垮地搭在了肩膀上,本来用发胶打理好的发型被吹得凌乱不羁,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嘴角勾起慵懒痞气的笑,俊美得比阳光还要耀眼。   宋虞盯着男人的侧脸几乎移不开眼睛,每一天、每一秒,晏司祁总是让他无比心动。他弯起唇角,从后面搂住晏司祁的腰,下巴搁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   晏司祁以为他着急,因为噪音太大不得不大声喊道:“很快就到了!”   宋虞点点头,喊:“没事,不急!”   他把手伸到前面,悄悄解开男人的衬衫扣子,钻进去抚摸结实的胸膛和强健的胸肌,还时不时捏一下。   晏司祁转头,从墨镜上方透露出的目光闪烁着危险的意味,“你要是这样我可就停船了。”   宋虞动作一顿,脸有点红,“那你开快点。”   说完,他又捏了一下。   晏司祁呼吸一窒,操控方向盘,将速度提到最高,快艇倏地一下飞了出去。   宋虞连忙抱紧晏司祁的腰,猎猎海风吹动二人的头发,衣角也交缠在一起。宋虞有些睁不开眼,把脸埋在男人背上,没过多久,快艇的速度就慢慢降了下来,直至完全停下。   眼前是一座极具自然风光的海岛,郁郁葱葱的树林遮天蔽日,充满原始生态的意味。   “晏司祁,咱俩是要荒岛求生吗?”宋虞茫然地问。   晏司祁把快艇停靠在岸边,拎起行李笑得不行,“对,要是实在找不到吃的,我就把你烤了吃。”   “要吃也是我吃你!”宋虞一个大跳扑倒晏司祁背上。   “也行。”晏司祁扭身,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把人压在沙滩上,用在船上就已经肿胀坚挺的下身顶了顶宋虞,“请你吃鸡巴。”   宋虞红了脸,推搡男人胸膛,“在这里不好吧。”   “整个岛上就我们俩。”晏司祁在宋虞唇瓣上厮磨吸吮,“你想裸奔都没有问题。”   宋虞惊讶,“就我们俩?那吃饭怎么办……”   “都准备好了。”虽然晏司祁很想在这里就把宋虞办了,但考虑到坐了三个小时的快艇有些累,还是决定把人带到住所修整一下。   等宋虞被晏司祁牵着来到一处别墅面前,他已经完全傻眼了。别墅从外表看,整体是木架结构,墙壁和游廊上还爬满了绿藤和不知名花朵,特别有海岛风情,矗立在这座原始风光的岛屿上丝毫不显得突兀。   等到进了里面,则完全是现代化风格,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宽敞的客厅,右手边一张巨大的床足有三米宽,宋虞感觉自己能在上面翻跟头。   而且整个房子装修十分奇特,厨房、卧室、客厅、卫生间……几乎都是连通的,墙体可以忽略不计,总之无论站在哪里,都可以对整个一楼一目了然。   那岂不是……没有任何隐私,无论他睡觉上厕所吃饭,全都在晏司祁眼皮子底下。   晏司祁看着他,黑眸中浓浓的掌控意味不言而喻。   宋虞抿嘴,主动牵住晏司祁的手,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乖巧听话的模样让晏司祁心尖发软,吻了吻他额头,带他到厨房。   厨房的三层大冰箱里摆满了各种食材,晏司祁说:“想待多久都行,没有就让人用直升机送,放心好了。”   不仅是厨房,晏司祁显然想得非常周到,房间的衣柜里也是挂满了干净的衣物,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宋虞惊叹之余又有些疑惑,“这里什么都有,那你拿的两个箱子里是什么?”   晏司祁笑而不答,先给他倒一杯水,“歇歇。”   宋虞莫名觉得不安,晏司祁指定在憋着什么坏,他算是羊入虎口了吧。   不过他真的渴极了,喝完一杯又喝一杯,才觉得舒服一点。   “喝好了吗?”晏司祁笑眯眯地看着他。   “喝好了。”   “要不要吃东西?”   宋虞忽然想到之前俩人在沙滩上那一通对话,用手指勾着晏司祁的衣襟,小声道:“有点想。”   晏司祁把人往怀里一带,顺势坐在床上,戏谑道:“我说吃饭,你说什么呢?”   宋虞脸颊顿时愣住,耳根悄悄染上红,嘴巴倒是硬,“我说的也是吃饭啊,那就吃呗!”   晏司祁笑得眼睛都弯了,搂紧宋虞细腰,逼近他的脸,鼻尖碰着鼻尖,“告诉老公,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宋虞垂下的浓密睫毛不住抖动,脸颊都红透了,他面皮薄,就算表现的再若无其事,可在晏司祁眼里就跟白纸似的,一点情绪都藏不住。   “是吗?”晏司祁几乎是抵着宋虞的唇说话,炽热的气息勾缠着彼此,眼神幽深似要把他吸进去。   宋虞的脸颊越来越烫,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心也越跳越快,他一口咬住晏司祁的嘴唇,狠狠把人往下压,破罐子破摔似的又是亲又是啃。   晏司祁不但不反抗,反而把人往上抱了抱,张开嘴迎合着宋虞,方便那条小舌钻进来,没一会儿就反客为主,把宋虞亲得只能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   他还像没事人一样,眼里带笑地看着宋虞,手掌不太安分地在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揉捏。   宋虞叫他揉的身子都软了,哼唧着啃咬他的脖子和锁骨,留下一个个红印。笨拙又急切地解开衬衫,胡乱抚摸男人的胸肌。   “好摸吗?”晏司祁问。   “好摸。”胸肌在不刻意绷紧时是软的,宋虞喜爱地捏了又捏,最后张嘴含住那颗淡色的乳粒,用舌尖挑逗着吸吮。   晏司祁眉毛一跳,呼吸登时变得粗重,他手伸进宋虞裤腰,大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根根绷起,嗓音低哑克制,“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宋虞抬眸瞥他一眼,那眼神明亮又湿润,眼尾像含着钩子,舌尖在乳粒上一挑,用牙齿轻咬了一下。   晏司祁吸了口凉气,一个翻身就把宋虞掀了下去,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手臂撑在宋虞肩膀两侧,高大的身影完全将他笼罩住,俯瞰而下的眼神像旋涡一般幽深又危险。   宋虞浑身发烫,沸腾的情欲在体内奔涌,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出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完全没有害臊的必要。   红唇微张喘着粗气,宋虞拽着晏司祁的领带,一把将人拉下来,再次凶狠地吻上去。   二人唇舌交缠厮磨,进行一场激烈的掠夺,津液、呼吸,是情热的火星,在体内燎起欲望的大火。   他们的气息火热而粗沉,眼神皆泛起失控的红,如同发情的野兽,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晏司祁的衬衫扣子被宋虞全部解开,衣襟大敞着露出健硕的胸膛,腰间腹肌块垒分明。宋虞的衬衫倒是还算完整,可裤子已经被扒了一半,只有一条腿挂在腿弯处,白皙修长的大腿赤裸裸的。   尤其在腿根处还箍着黑色的衬衫夹,黑白分明,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禁锢。    晏司祁的眼眸暗了暗,手掌顺着小腿滑上,在那细嫩的腿肉上摩挲,掌心处薄薄的茧子剐蹭着娇嫩的皮肤,没几下就留下红痕,宋虞也痒得战栗不止,腿心处泛酸,不知不觉渗出湿润的水意。   “你快点。”宋虞催促着,伸手去扒晏司祁的裤子。   等晏司祁脱掉裤子,他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看自己再看看晏司祁,“你怎么没有戴衬衫夹?”   早上穿衣服的时候他就莫名觉得这个衬衫夹很羞耻,但是晏司祁一再强调说就是为了固定衬衫而已,宋虞才穿了,还暗骂自己想的歪。他以为晏司祁肯定也穿了,怎么现在看根本没有?   再看晏司祁一脸的玩味和戏谑,宋虞全明白了,他又被耍了!   宋虞愤愤地去脱衬衫夹,却被晏司祁按住手,在唇上一吻,“别脱,就这样戴着干。”   “那你怎么不戴?”   “你想让我戴?”   “想!”宋虞忙不迭点头。凭什么这种羞耻的东西总让自己戴,必须把晏司祁也拉下水。   晏司祁勾唇,把宋虞左腿上的衬衫夹取下来,慢条斯理地套在自己大腿上,三枚夹子夹在左边衬衫下摆。   晏司祁是冷白皮,从某种角度上看,甚至还比宋虞要白上一度,因此纯黑色的衬衫夹箍在腿上,色彩就格外分明。   宋虞呼吸不由得放轻了,眼神呆呆的,只觉得心跳的特别快,总算体会到了晏司祁看向自己时的感受。   他伸出手去摸,在被衬衫遮挡住的地方,胯骨略微凸出的小窝里,一条红色的小鱼若隐若现。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他情不自禁地倾身去吻,去舔,将那艳红的纹身舔得鲜红如血。   晏司祁舒服地眯起眼睛,显然他很明白自己老婆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对于用美色勾引老婆这种事也没有半分压力,并且知道怎样做才能勾住宋虞的心魂。   他抚摸着宋虞的后颈,每一下揉捏都似无声的鼓励,让宋虞舔得更起劲儿。渐渐地,宋虞的吻滑了下去,来到男人胯间,他的口鼻都被浓密的阴毛掩盖住,属于晏司祁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让宋虞有一瞬间的失神。   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让他的下巴被捏住,嘴巴被迫张开,塞进来一根粗长火热的硬物。   “宝贝乖,舔湿了好干你。”   宋虞就尽心尽力伺候起这根肉棒,每一根青筋都仔细舔过,用舌尖描摹着柱身粗长狰狞的轮廓,将它舔得湿漉漉的,肿胀的龟头得到更多侍弄,舔得亮晶晶、红通通,马眼里溢出的腺液都被吮干净,宋虞还不满足地去嘬吸,吸得晏司祁眉毛直抖。   喉结克制地滚了两圈,晏司祁拽着宋虞头发把人拉开,准备开干,却被宋虞按住肩膀制止。   宋虞冲他眨眼睛,“我想在上面。”   晏司祁挑眉,依着他顺势倒下,“来吧。”   宋虞红着脸骑在晏司祁腰上,他的穴早已淫水泛滥,抬起屁股扶着肉棒抵在屄口,不用使劲儿往下坐,肉棒就顺畅地滑了进去,二者已经相当契合,大鸡巴轻车熟路就把屄洞插了个满满当当。   宋虞爽得呻吟一声,“嗯啊…进、进去了…哈啊……”   不仅是骚屄被插得满,空虚难耐的内心也被填的饱胀,宋虞激动地浑身颤抖,捏在晏司祁肩膀的手用力收紧,在皮肤上瞬间就留下红色的抓痕。   晏司祁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只是直勾勾盯着宋虞,从他的角度看去。宋虞精致的面庞此时如同发光一样,绽放出惊人的美丽。   白皙的脸庞从内里透出情色的粉红,像晕染开的胭脂,他的眼神迷离,晶润的水汽散发着细碎光芒,春情浮动。他的胸膛挺起,一颗乳头被衬衫遮挡住,另一颗则裸露在外,怯生生挺立着,如同等人采撷的樱果。   那纤细的腰肢绷紧,如同一张将开未开的弓,拉扯出美妙性感的弧度。淫荡的骚屄将肉棒吞下,使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嵌在一起,只留一根硬邦邦的阴茎在外面,随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甩动着,又骚又浪。   晏司祁握住宋虞的臀瓣,大力揉捏,将那雪白柔软的臀肉肆意亵玩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给宋虞带来别样的刺激,只觉得藏在臀缝中间的小洞也开始发痒,叫嚣着想要被插。   “别、别捏了…哈啊…好想要……”宋虞欲求不满地扭动着屁股,身体上下耸动吞吐着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哪里想要?”晏司祁故意装作不知道,手指却在臀缝流连,指尖偶尔划过穴口,隔靴搔痒一般让宋虞更加难耐。   “啊…屁眼…骚屁眼想要…老公……”宋虞一边浪叫着用骚屄吸吮肉棒,一边向后抬高屁股,让晏司祁更方便玩弄他的屁眼。   “插进去…嗯啊…老公手指插进去……”他呻吟着哀求。   “过来亲我一口。”晏司祁坏笑着提条件。   宋虞迫不及待地俯下身,亲在晏司祁嘴唇上,却被按住脊背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趴在男人胸膛上,火热而结实,充满了安全感。   他抱住晏司祁的肩膀与他热吻,彼此交换着津液和呼吸。一直被宋虞压着不让动的晏司祁此刻也动了起来,劲瘦的腰腹上挺,紫红肉棒狠狠捅进骚屄深处,整根全部没入,将紧窄的阴道撑开开,彻底肏成鸡巴的形状。   阴唇外翻,淫水飞溅,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接连着交合的咕啾水声此起彼伏。宋虞被干得翻白眼,黑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泪水与汗水在潮红脸蛋上糊成一团。   空虚瘙痒的屁眼也被晏司祁的手指堵住,晏司祁一手扒开他的臀瓣,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则插进骚洞里用力抽插。无名指上的戒指被淫液打湿,发出更为闪耀湿亮的光泽。   “哈啊…爽死了…老公…啊…要死了…太大了…啊啊啊……”宋虞尖叫着,浑身绷到极致,脚趾死死勾住床单,两只手攀着男人肩膀,用尽全身力气收紧。   “要射了…老公…我要射了…嗯啊…再快点…啊…骚屄要喷了…啊啊啊啊!”   高亢的淫叫响彻房间,反正整个岛上也只有他和晏司祁两人,宋虞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叫得晏司祁热血沸腾,额角都绷起青筋,使出浑身力气肏干着宋虞。   阴茎和骚屄齐齐喷出淫液,屄肉骤然收缩,痉挛着咬紧肉棒,差点把晏司祁吸得射出来。   晏司祁哑声道:“爽了吗?”   宋虞趴在他身上像一滩水,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偶尔抽搐一下,阴茎喷出一点白浊,色情得要命。   “爽死了。”他有气无力道。   “起来。”晏司祁拍拍宋虞屁股,“轮到后面了。”   “歇、歇一会儿。”宋虞嗓子都在发抖,汗水从下巴一直淌到喉结。   晏司祁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喝了一口,嘴对嘴渡给宋虞,抱着他静静歇了一会儿,“娇气包,肏了这么多次了,一点都没长进。”   宋虞气得咬了一口晏司祁的胸肌,在乳头周围留下个圆圆的牙印,才硬撑着爬起来。肉棒从骚屄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淫水混着白浆黏腻地淌出。   他红着脸转过身,撅起屁股,露出那个被指奸得通红的小洞,“进、进来。”   “乖老婆。”晏司祁扶着肉棒缓缓挤进肠道,直把宋虞全部占有,听见身下人发出舒爽的低吟,他笑着在宋虞漂亮的脊背上落下一吻,便极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在宋虞被肏得晕乎乎的时候,忽然身子腾空而起,惊慌地睁大眼睛,原来是晏司祁托着他的大腿根把他抱了起来。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他只好反手搂住晏司祁的脖子,全身所有的重量全靠屁眼里插着的那根肉棒支撑着。   晏司祁下了床,每走一步,肉棒就吞得更深一寸,在肠道里肆无忌惮地顶弄,几乎要把肚皮捅破。 1   宋虞艰难地保持着平衡,喉中溢出痛苦而欢愉的呻吟,“不要…呜啊…不要了…太深了…轻点…哈啊……”   “可你的小屁眼不是这样说的。”晏司祁稳稳托住宋虞,鸡巴随着走路的姿势在肉洞里缓慢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牵连出红色的媚肉。   晏司祁戏谑道:“你看,它舍不得我走。”   宋虞万分羞耻,快要被这滔天的快感给逼疯,就在他受不住的时候,晏司祁终于把他给放下,却不是放在床上,而是在地板上。   去往二楼的楼梯上铺满了柔软的地毯,宋虞跪在上面并不觉得硌腿,只是身后时不时的顶弄让他难以招架。   “快点,爬上去。”晏司祁落后宋虞一节台阶,一边肏一边顶着宋虞往前走,还用手扇打着他的屁股,那白皙的臀肉上已经有了粉红的巴掌印。   这个姿势让两人都非常爽,宋虞更是爽得大腿打颤,前列腺被体内的肉棒一下下撞击着,快感如潮冲击着后脑,他几乎要崩溃,唯有用一只手死死抓住一侧的扶手,一只手撑着地板,借力让自己往前爬,才不至于趴在地上。   通往二楼的楼梯是旋转的,一共二十二极,每爬一级都比之前煎熬一分,宋虞张着嘴大口喘息,津液从他唇边滴落,他已经无法控制,只能眼神迷离地爬着,一边爬一边用骚穴夹住大肉棒吞吸,像一条发情的狗。   阴茎胀得通红,在半空中晃动着,顶端甩出黏腻的腺液,滴滴答答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宋虞已经神志不清,全凭身后晏司祁的驱使,一步步爬上二楼。   当他看见二楼的装饰时,愕然地睁大双眼,他终于丧失所有力气,瞬间瘫软在地。   ——那是一座巨大的金色鸟笼。 【作家想说的话:】 除夕快乐宝贝们!!!新的一年祝大家心想事成天天开心! 我以为能写完的,结果写上头了!还有几个play真的好想写!我再写一章再完结吧,么么哒! 我要去吃冻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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