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竹马他蜜谋已久 原创 / 男男 / 古代 / 高H / 喜剧 / 美人受 / 青梅竹马 高冷腹黑实则闷骚少将军 X 娇生惯养傲娇炸毛小世子 林予琢 X 楚昭玉 1v1!高甜!双洁!非双性!无生子! 一句话文案: 我的死对头竹马竟然暗恋我多年!! 正经版文案: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昭昭之玉,予生以琢。 回京    大晋地处东南,坐山靠海,国土丰饶,气候也是温暖湿润,养人得很。      因而这才六月,京城就已进入一年中最热的季节,蝉声嗡嗡,给所有的情绪都渲染了几分浓度。      楚昭玉靠在醉花楼二楼栏杆处贵妃椅上,贴着消暑的冰枕,手里捧着红豆冰沙,神情恹恹,像极了一只懒散的猫,端的是一派极端享乐的纨绔模样。      “啪!”楚昭玉把冰沙碟子往桌上一扔,吓得对面楚倾卿和楚思宁都抖了一下。二人面面相觑,点点头,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别说话、当我不存在”的默契。      楚昭玉看着下面大街小巷人头攒动乱哄哄的场景,毫不掩饰内心的烦躁:“有病啊?大热天的都不在家待着,在这挤挤挤,榨汁呢?”      楚倾卿和楚思宁不说话,头更低了。      正巧赶上来伺候贵客的掌柜的听到,赶上来赔笑道:“世子爷有所不知,今天是镇国将军二公子林小将军从南疆回来,他这一趟可是立了大功,再加上那小将军长得是一表人才气质卓凡,自然……”      “用你说!给我退下!”楚昭玉不耐烦地打断掌柜的话,眉间戾气更重了。      掌柜的吓得一个趔趄,瞥了一眼旁边两位公子小姐,只见他们疯狂对自己摇头,连忙应是退了下去。      楚倾卿思忖过后,还是劝道:“唉,我说哥,你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看把人都吓成什么样了。”      楚思宁也附和道:“对啊大哥,虽然你不喜那位……但他好歹立了军功,你反应太激烈的话难免被小人学了去。”      发了一通脾气,楚昭玉勉强听进了弟弟妹妹的话,只蔫蔫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一些的。”      楚倾卿微微叹气,抬眼间又情不自禁将自家大哥的模样描摹了一番,不由间又看痴了。      她自认自己的容貌气度已是一绝,但也明了,若论这京城内的第一美人儿,定当是楚昭玉。      抛开永安侯嫡世子、皇室宗亲这些尊贵身份不谈,楚昭玉这副皮相就不知道让多少人垂涎。加之天生心疾,永安侯和侯夫人疼得紧,从来没让小世子做过他不愿意的事情,把人养的如白玉般滋润水灵,只可惜这性子倒不随了他名字里的玉,反而是骄矜嚣张惯了的。      眼前的美人,身形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懒在贵妃椅上。一袭轻纱红衣,衬的肌肤更胜雪白。乌发如瀑,披散在身后,左侧长发用了一只蝴蝶玉扣别着,右颈则有一条末尾缀着深白玉玦的细细的小辫垂至胸前。细眉紧蹙,常年含情的桃花眼此时蕴着几分怒气,红唇低语,似乎是……在说什么不好的话。      饶是楚倾卿看了十几年,对自家大哥的美貌已经免疫了,这一眼也不由得心旌微荡。怔愣之际,神思飘散,也不知道以后哪家小姐有这个福气能当她的大嫂……      不对!也许她的大嫂可能不是小姐……楚倾卿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连忙摇头摆脱这些胡思乱想,也跟着往楼下看去。      ///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楚昭玉和自家妹妹算是想到了一处去。      原本,楚昭玉和今天这位立功回京的林小将军林予琢从记事起就不对付,两人的孽缘事迹已经为京城各大茶楼说书馆提供了十几年的素材。      楚昭玉天生心疾,出生时极其孱弱,御医甚至说过活不过十八。吓得永安侯和侯夫人四处搜罗山珍药材、江湖神医,硬是给养了回来。平日里也是疼惜的不得了,不仅不逼着他学文学武,还惯得厉害,长大后在外界看来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头一号。      而镇国将军的二公子林予琢,子承父业,从小舞枪弄棒,又被爱读书的大哥文墨熏陶,自是文武全才。而林小将军只比小世子大了一岁,年纪相仿,免不了在贵族圈子里将两人比来比去,那结果自然是,楚昭玉几乎样样都比不上林予琢。      偏生就有那不怕死、心眼小的,在楚昭玉一点点大的时候就跑到面前阴阳怪气,导致小世子对这“别人家的孩子”是一直“记恨”着。直到他四岁的某一天,终于在侯府里见到前来做客的林将军和林二公子。      小小的林予琢清冷的像一个小神仙,也漂亮的像个小神仙,楚昭玉只看这一眼便喜欢上了,也将前阵子的记恨抛之脑后了。      他拉着神仙小哥哥的手,邀请他一起玩。      然后被小神仙淡淡的一句噎了回去:“我不跟笨小孩玩。”      ……行,那就这样吧。      楚昭玉不是什么心大的人,五岁的林予琢一句“真心话”让他记到了现在。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各种针对林予琢,明面上、暗地里,怎么添堵怎么来。而林予琢也不甘示弱,次次都还击回去。      像是今天楚昭玉在林予琢午饭里撒盐,明天林予琢就在楚昭玉换洗衣服里塞蛤蟆;这次楚昭玉在武学测验前偷偷掰断林予琢的剑,下次林予琢就在众人面前大声朗读楚昭玉的蹩脚词赋公开处刑。      一个是天潢贵胄,一个是将门虎子,一旦斗起来,也不在乎这些行为是不是幼稚了。        但这种单纯的“针尖对麦芒”的关系,在一年前林予琢出京去南疆前,变得不对味了。      那是在一年前忠勇侯寿宴上,楚昭玉看到被姑娘们众星捧月的林予琢,又想到自己最近因他被坊间嘲笑的日常,当下便气得不行。回去后,找了个空当,递了帖子拜访了镇国将军夫人。他想的也很简单,就是跟林予琢他娘告个状:林二公子同时和多位世家小姐密切往来,不仅影响不好,这种行为也属实太渣。      听闻楚昭玉拜访匆匆赶来会客厅的林予琢:“……”      楚昭玉面无愧色,心安理得,像只斗胜的公鸡,昂首阔步地就离开了,也不管将军夫人后续怎么教训儿子。结果当晚,他在侯府花园一个人散步消食的时候,被一个突然闪现的黑影抵在了假山上。      借着月色一看,哟呵,这不是林小将军吗?      小世子被死对头压着,气到炸毛,正欲开口讽刺,就听得他抢在前面说道:      “我要去南疆了。”      “关我什么事?”      “明天就启程。”      “然后?”      “起码要一年才能回来。”      “所以呢?”      “我没有和那些世家小姐来往。”      楚昭玉心想:好嘛,你果然还是为了这事秋后算账来了。      正打算和他掰扯一通,结果下一瞬,小世子便被人挟住了脸颊,紧接着一个温温凉凉又柔软的事物贴上了他的双唇。      林予琢的唇稍纵即分,他极力压制住眼底的欲望,不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楚昭玉愣在原地。      顷刻,一声怒吼响彻整个花园:“啊啊啊啊啊林予琢!!我杀了你!!!”      同样饭后消食撞见这一幕躲在假山后瑟瑟发抖的楚倾卿:“……”      ///      整整一年,楚昭玉还在为那个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而心烦。他想不明白,好好的死对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甚至合理怀疑这是林予琢整他的戏码。      他正胡思乱想着,就被几道极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拉了回来。      楚昭玉往下一看,原来是一群少女看到林予琢在乱哄哄的人群夹道中策马走来而兴奋花痴地尖叫,又将手里的鲜花、香囊等小饰物一股脑投向马上。      “林将军!你好英勇啊!”⒎⒉⒌零⒍`⒏0⒏0      “林将军!你还缺伴侣吗!”      “啊啊啊啊林将军!我心悦你!!”      大晋民风开放,少年、少女可以大胆热烈向心悦之人表达爱慕,男子和男子、女子和女子之间甚至也可以成婚。      楚昭玉不堪其扰:“啧,我杀两只鸡叫的都比这动听。”      一旁的楚倾卿、楚思宁腹诽:见到杀鸡场面叫的最惨的应该是你……      六月的京城,绿荫葱葱,阳光从枝叶间的罅隙散落开来,铺的一地斑驳,又被带着热度的风吹得支离破碎。      楚昭玉看着马上的英俊男人自一片光影中逐渐走近,心情愈加复杂。      南疆的太阳应该挺毒,林予琢比一年前黑了一些,但健康的小麦肤色衬的英气更加勃发了几分。他身着银丝盔甲,黑色披风猎猎,系在身后。一拘鸦色长发被泛着温润光泽的墨玉冠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拂到脸上,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条。他的五官深邃,像是精细雕琢过一般,鼻梁英挺,凤眸低垂。快行至醉花楼下方,突然似乎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惹得人群中尖叫更是此起彼伏。      马背上快被鲜花荷包淹没,尽管林予琢没让那些东西沾上自己一分,楚昭玉还是“呸”了一口,恨恨道:“哼,花孔雀。”      而马上的男人似乎是听到了这句骂,拉住缰绳停了下来。正当道旁众人不解时,只见小将军抬起头,望向醉花楼二楼栏杆位置,眼中晦暗不明。      小世子不会承认,那一刻,他被看得心里很慌,很慌。 【作家想说的话:】 我来了! 赴宴   小世子最近很烦。   林予琢已经回京半个月了,而两人的碰面也只有那天在醉花楼的一个对视。要说搁以前,楚昭玉巴不得他最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要出现。可偏偏,那人强吻了他,而且都一年了到现在也不打算给一个说法!   “啊啊啊啊啊混蛋!别让本世子看到你!”楚昭玉气得狠狠地撸了一把大黄的狗毛。   大黄委屈,大黄感觉最近毛发脱落好厉害,但是大黄不敢说、也说不了。   楚昭玉想到林予琢那天抬头看他的眼神,又是一阵心悸。他也不是害怕,就是觉得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简直像狼看到猎物一样……   “振作起来楚昭玉!你怎么能被林二狗吓到!”小世子拍拍自己的脸,努力平复着心情。   此时,院内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楚昭玉踱到前厅,就看见家丁带着一个苦瓜脸快步走了过来。   楚昭玉认得“苦瓜脸”,这人是他名下丰行钱庄的掌柜张博,每月末都会过来汇报生意情况。但今天不是月末,而且如此匆忙,显然是钱庄出事了。   楚昭玉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也并非庸才。他生来有一个会做生意的头脑,十二岁后就逐渐接手侯夫人的嫁妆铺子,经营蒸蒸日上,在京城商会里都是有分量的存在。只是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在大多数百姓眼里,尊贵的侯府世子再会做生意也是埋汰自己,上不得台面。   张博进了屋子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还没等主子问话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楚昭玉被他哭的更烦了,甩手道:“行了,别哭了!到底怎么了!”   张博被他一通呵斥吓得止住哭声,如丧考妣:“世子爷,都是小人的错!钱庄,钱庄被封了!”   “什么?被谁封的?为什么封了?”楚昭玉惊得一拍桌子,又把张博吓了一跳。丰行钱庄在他名下财产里虽不是多大的生意桩,但几乎他的各项生意的流转资金都要从丰行钱庄走。钱庄一封,资金链铁定出大问题。   张博忙不迭地回道:“是检巡司封的。他们说有人举报咱们钱庄利息有问题,也不听小人辩解,嗐他们也听不懂,就说先封了再查。”   楚昭玉大怒:“好生霸道!先封再查简直是胡来!这他娘的是哪个龟孙子想出的鳖主意!”   张博战战兢兢地回他:“是、是检巡司的副指挥使,林予琢林大人……”   楚昭玉听到那三个字简直快气到吐血。是了,林予琢戍守南疆击退银苗族有功,皇帝封了他做京城检巡司的副指挥使。结果才上任几天,就带人把死对头的钱庄给封了?   说不是故意的本世子就跟他姓!   “好,好你个林二狗。来人,纸笔伺候!”   楚昭玉心想,本世子就给你设个鸿门宴,不信你不来。   ///   林予琢收到永安侯世子递来的请帖时并不惊讶。   在他带人封了丰行钱庄后,手下告诉他这是楚昭玉的铺子,他就猜到那个小魔王肯定要来找他算账。   一想到那天在楼上,俊美的红衣少年一双桃花眼里满是他时,林予琢的心情就不自知地好了几分。原想回京后就立即去看看那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然后想个办法表达心意……但没想到皇帝给他升了职,他这半个月来一直在做新职务的交接工作,直到今天才终于空下来。   既然小世子盛情邀约,那本将军定不拂了这份情谊。   ///   林予琢被引到醉花楼的包间时,楚昭玉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此处包间是楚昭玉的特别专属,只因醉花楼的最大老板也是他。林予琢走进一看,内部设计果然奢华。不仅有筵席用的上等红木桌椅,还设了小几、软榻、太师椅、八仙桌。地上铺的是琉国进贡的白长绒毛毯,软且厚实;墙上镶的是镂空的苍龙木雕,蜿蜒曲折。一条清渠自后院引来,细看水面上方还冒着热气,绕室内一周又尽数归于一扇圆形紫檀云母屏风之后,形成一池狭小的温泉。奇楠沉香在空中散开,携着桌上冰鉴的寒气裹面而来,煞是好闻。   楚昭玉见人来了,也不多做表面功夫,沉默着往对面一指,林予琢却仿佛看不见他的动作,径直走过去坐在楚昭玉最近的右侧。   “你做什么!”小世子被他这自来熟的亲近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掀桌。   林予琢看着他,表情淡淡道:“世子直接说明来意就好。”   “行,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楚昭玉抬手将一杯酒递到身前,“你先喝了它,喝完我和你算三笔账。”   事实上,楚昭玉内心却在想:算个毛的账!喝了这杯迷药酒,先套上麻袋打一顿再说!   林予琢盯着被那只修长匀称的手举着的酒杯,暗自发笑。这小混蛋真是连掩饰都懒得做,要么喝了这杯有问题的酒,自己倒霉,要么就是不喝然后他脾气发作,还是自己倒霉。   不过两者相较取其轻,不喝的话闹起来自己应该还是能掌握局面,喝了的话可就真脱缰了。   楚昭玉看他半天没动静,又急促地催他:“你到底喝不喝!”   “我喝。”林予琢接过酒杯,眼看就要送到嘴边。   “咚咚。”突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楚昭玉下意识转头望去,而林予琢瞅准他分神的时机,迅速将两人的酒杯对换。   小二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侍女,手里端着一道精致的菜肴。   “世子爷,这是咱们大厨最近研制出来的新菜——洞湖珍珠鱼,今天给您端来尝尝鲜。”   楚昭玉看着这道赏心悦目的菜,不客气地道:“尽会败家。等我请了重要的客人再上这道菜就是了,今天你上它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啊!”   林·不被当成人看·予琢:“……”   “啊……哈哈哈,小的就不打扰世子爷用餐了,先告退了。”小二尴尬地笑着,感觉气氛不对,抬腿就溜。   楚昭玉回头,继续盯着林予琢喝那杯酒,见他一滴不落地喝光后,感觉全身都通畅了!   “行。那我就跟你说说这三笔账。”小世子放松自在地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夹了块珍珠鱼慢慢品味,“这第一笔啊……”   空气中安静下来了。   林小将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小世子纳闷地回看着他。   林予琢:“你继续说,怎么停了?”   楚昭玉:“不对……你为什么没事?”   林予琢:“我为什么要有事?”   “那还用说!当然是……”小世子音量拔高,但话说到一半却又突然噤声,身体软软地就倒下来了。   林予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样子药效是发作了。   楚昭玉趴伏在桌子上,感觉身体突然变得好奇怪,像是有团火在胸口燃烧,热度沸腾四散开来,不停地冲向脑袋、下腹和四肢。那火越烧越旺,内心却越发慌乱,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在叫嚣着空虚,亟待着人把这份虚无填满。   他额角爬满了汗珠,右手紧紧抓住领口,像鱼失水般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的热度已经灼到了空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林予琢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以为是他的心疾突然发作,连忙将人扶起圈在怀里。结果刚靠过去,就被人反抓住手腕,那掌心的温度,烫的惊人。   楚昭玉凭着本能往林予琢怀里钻,又往上贴着他的脖颈汲取那一点点凉气。林予琢因他这一系列动作怔住了,反应过来后推开小世子的脑袋,却见到从未有过的旖旎景色。   眼前的人半眯着一双桃花眼,眼底氤氲着一片水雾,眼尾的红勾着媚人的丝,雪白的面颊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而那双唇像是吃多了樱桃,丰盈欲滴。   感觉到自己被推开,楚昭玉十分不满,转眼又摸索着覆上林予琢的腰侧,将脸埋入他的前襟。他声音又软又糯,字字句句都震荡着林予琢的胸膛,委屈地像是要哭出来:“呜难受……我好难受,你快帮帮我……” 【作家想说的话:】 啊啊啊啊你快帮他!!!! 解药[H]    林予琢不自觉圈紧在他怀里乱拱的人,语气却仍是像蒙了一层冰霜:“你原来是打算给我下春药的吗?”      小世子似乎还保存着一丝清醒,哼着气音反驳道:“我没有,不是我……呜呜呜”      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林予琢身上。      林小将军感受到贴在身上的温香软玉,心脏砰砰砰跳得越来越快,他深呼吸几个来回,努力赶走脑内的邪念,开口的低哑嗓音却像是出卖了他:“你别乱动,我现在带你去看大夫。”      “我不……呜呜呜好热,好难受……我要死了……”小世子潜意识里对“大夫”两个字非常抗拒。他仰起头,像是在寻找什么良药,软软的唇从锁骨、喉结、下颌一路摸索过去,最后印在了林予琢的嘴角,似又是不满足,伸出半截小舌细细地舔舐起来。      “你好甜啊,凉凉的……”脑袋晕晕的小世子还不忘对吃到的“美味”作出评价。      林予琢内心犹如翻江倒海般沸腾,他轻轻拉开楚昭玉,捧着心上人红红的小脸,感受着掌心里的细腻与热度,像是在求证什么:“楚昭玉,你认得我是谁吗?”      “唔,你……”小世子努力睁大眼睛,乌睫轻颤,瞳仁水灵灵的。      “我知道,你是……林二狗子!”      喜提狗子称号的林小将军:“……”      下一瞬,楚昭玉又猛地扑回他的怀里,撒娇般哀求着:“我好难受……林予琢,你帮帮我……”      被心上人喊出名字的那一刻,林予琢的坚守彻底崩溃了。      他轻轻咬着小混蛋的耳垂:“楚昭玉,你别后悔。”      小世子被颈侧的热气烫得瑟缩了一下,身体忽然悬空,紧接着又落到了软和的长绒地毯上。      林予琢覆身上去,衔住那两片红柚色的软唇细细品尝着,忽又撬开牙关向里进击,疯狂掠夺着口腔里的每一寸。在被舔过上颚的瞬间,楚昭玉应激地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将舌尖献了上去,而后被那侵略者狠狠卷住,吸吮缠绵。      一个吻凶狠到仿佛恨不得将人吞入腹中,楚昭玉任人采撷着小舌,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顺着优美的颈侧线条缓缓滴落,室内充斥着“啧啧”的水声,每一声都无限放大刺激着林予琢的大脑。      他终于肯暂时放过这份香软,稍稍起身,看着那两片被他磨得又红又肿的唇瓣,低笑道:“珍珠鱼的味道,确实不错。”      显然,被亲到缺氧的楚昭玉已经无力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他急促地呼吸着,双眼迷离,脑内只剩下“很舒服”这样的直觉。        下一刻,腰带被扯开,胸前的衣襟骤然散落,底下的肌肤雪白到简直将眼睛扎到生疼。冰鉴的寒气荡开,刺激身前两粒小点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似乎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林予琢眸色深沉,随之将大手覆了上去,轻轻摩挲着。  ﹤攻众号ˆ花生米的秘密基地≈    比梦里的触感更真实,更细腻。      常年习武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划过每一寸都带来细密微小的舒爽。楚昭玉勾着林予琢的脖子就要索吻。林予琢一边回应着他的热情,一边轻轻揉捏着左边的那粒小红豆,只听得又是一声细碎的呻吟。      “啊,好痒……”林予琢加大手上的力道,掐弄着那个小点,一会儿向里按压一会儿又向外拉长,刺激得小世子弓着背,又挺胸向前送了几分,“呜轻点,疼……”      林予琢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到底是疼还是痒?”      小世子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想不明白。      这乖巧的样子让林予琢的心软成了一片,他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轻柔地落下一个吻:“舒服吗?”      “嗯,舒服……”温顺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踩奶的小奶猫。      “右边,右边也要。”小奶猫提出愿望。      林小将军予取予求,却不是用手,而是低下头直接衔住了右边被冷落许久的小肉粒,牙齿轻轻撕咬着,略带粗糙的舌面来回舔舐着乳晕和乳尖,又用力下压向中间探去,似乎要将奶孔也打开来。      “啊呜呜呜你别……别!”从来没被人这般对待过胸前的小世子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淹没了意识,嘴里是在推拒实际上却将林予琢的脑袋往自己胸膛往下压着。      林予琢卖力伺候着胸前的两粒小点,同时右手沿着楚昭玉的小腹,解开亵裤,握住那根垂在双腿间的半软玉茎,轻轻揉捏起来。      “啊啊啊啊呜呜呜,不要!”最要命的东西被人那样握在手里,小世子先是被惊到僵直脊背,很快又感觉到一阵直冲脑门的酥麻,连脚趾都舒爽得蜷缩起来。粉嫩的性器很快就挺立起来,清秀的一根,一望便知没怎么被使用过。      林予琢放开那粒被磨到红肿充血的朱果,又吻了上去,将楚昭玉的所有呻吟都吞进腹中。另一边,又技巧性地撸动手里的玉茎,连那两颗圆润的小球也不放过,都一齐全面地照顾着。感受着手里的跳动,他的速度加快,又抚上前端,指腹的薄茧揉弄着顶口的马眼,一个用力又往下按压。      从没有过的快感席卷着楚昭玉全身每一寸经脉,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失了纤绳的独木舟,漂漂浮浮着。      不多时,在胸前和下身的两重刺激下,楚昭玉泄在了林予琢的手上。他双眼放空,发红的眼角缀着泪珠,唇瓣殷红,微张着吐出舌尖,顺着胸膛的起伏急促地呼吸着。一头乌发堆墨般枕在脑后,在乳白的地毯上散落开来,蝴蝶玉扣已不知掉在哪里。而小腹和腿间附着点点白浊,像是在故意弄脏这片纯洁。      林予琢轻轻吻他:“好些了吗?”      楚昭玉缓缓转过头,直愣愣地盯着他。他确实感觉比刚才好受了些,但释放快意的同时,又觉得体内的空虚越发强烈。这份空虚让他无端生出一股委屈,小嘴越撅越高。      他埋到林予琢怀里,使劲地摇着头。      林予琢像是被发狠的小奶猫挠了心脏般悸动。他原本也就打算用手帮楚昭玉,但依现在的情况来看,这药性比预想的要烈。 【作家想说的话:】 嗯……前戏很长,妈妈心疼崽崽,不能受伤! 诱哄[H]    他褪下楚昭玉身上所有衣物,分开他的双腿,抓住那两瓣白面团一样的臀肉慢慢揉捏着。      入手的触感细嫩滑腻,丰满厚实得和他身上别处的纤细格格不入。      “唔,不要!”楚昭玉虽然意识混沌,但骤然被人大开双腿,还被这样揉弄着臀部,也不禁羞涩起来,挣扎着就要并紧双腿。      “别动。”林予琢的呼吸沉重非常,低哑暗沉的嗓音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威胁性。      小世子果然不敢再动,就这么任他动作起来。林予琢右手两指蘸取楚昭玉小腹上的精液,来到臀缝那处隐秘的小口,在周围轻轻地揉按着,很快,粉嫩的穴口就吃进去他一根手指。      “呜呜呜好奇怪……”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奇特了,楚昭玉下意识收缩后穴,不肯再让那根手指前进一步。      “昭昭,放松,没事的。”林予琢细细吻着他的腿根,轻声哄着。感觉到楚昭玉的放松后,便慢慢抽插起来,内里又热又紧,不一会儿就开拓出了一条小道。他又依次加入两根手指,三根修长的手指在股间来回进出,旋转着抠挖内壁,刺激得楚昭玉架在他手肘上的小腿一颤一颤的。      林予琢感受着紧热的菊穴,极有耐心地摸索着。忽而触碰到了一处凸起,轻轻一按,便听到楚昭玉骤然拔高的一声呻吟。      “啊啊啊啊啊!!不要!别碰那里!”楚昭玉颤不成音。      “昭昭,是这里吗?”林予琢又按住了那个小点。      “呜呜呜不要,不要……”小世子瞬间飚出泪花,太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只想着从林予琢身下挣脱。      林予琢见他不像是疼痛,心下了然,抓住他乱晃的双腿,顶着那块敏感点,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按压着。楚昭玉爽的全身都在发抖,穴肉跳缩着,缠附着涌上来,从穴心深处分泌出一股又一股肠液,浇了林予琢满手都是,又挂在穴口滴滴拉拉,要落不落。      “呜呜呜呜不行了……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穴肉绞动,又是一大股淫液涌出,楚昭玉高叫一声,被手指插射了。      他眼睛失神,脑袋放空,大腿根还在发颤,一副任人摆弄的样子。      林予琢解开自己的衣服,掏出早已硬的发疼的性器,紧紧贴上楚昭玉的臀缝,握紧臀肉包裹着肉棒,慢慢抽插着。龟头时不时擦过穴口,顺着黏腻的汁液就这么滑进去一小段,又拔出来,如此往复引得那小口不住翕动想要吞吃更多。      楚昭玉稍微回过神来后,体内想被填满的感觉更强烈了。他追着林予琢索吻,双腿也自觉缠上男人劲瘦的腰肢。      林予琢忍得不行,感觉到楚昭玉已经准备好了,亲亲他的鼻尖说:“昭昭,我要进去了。疼的话跟我说。”      话说完,他就将小世子翻过身来,将人屁股抬高,捏住滑嫩的两瓣臀,龟头顶住穴口,将前端送了进去。      “唔——!”这个姿势不容易受伤,再加上刚刚耐心的开拓,尽管林予琢的尺寸比手指大上太多,但楚昭玉接受良好,没有感觉太大的不适。      林予琢趁此机会,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仿佛被顶到肺腑的痛感拉高了小世子的音调,瞬间绞紧穴肉,咬得林予琢额头青筋直跳。      穴口被撑到极致,白到失了血色,一丝褶皱也无。      他凑上前去,安抚地吻着心上人:“昭昭放松,别怕。”一边又绕到身下,两只手挑逗着胸前的两个小肉粒,让楚昭玉先舒服下来。感受到后穴的让步,他又揉捏起两瓣嫩臀,用手指围着两人交合处细细按压。很快,他就感受到内里淫液的溢出,又听得楚昭玉开始哼哼,便扣着他的细腰缓缓抽插起来。      菊穴的紧致热度真的是妙到极致,尤其是慢动作下,每一处细微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过分粗大的肉棒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寸,柱身上的青筋脉络被娇嫩的穴肉描摹着,顶端的龟头更像是被狠狠嘬着,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      林予琢喘着粗气,绝妙的快感让他恍如隔世:梦里的情景成真了,心上人此刻正在他身下承欢,而这身体的美妙滋味比梦里还要强上百倍千倍不止。      楚昭玉终于获得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内心像是有块石头重重落地。他跪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感受后穴的抽动,舒服地哼哼起来。      突然,他被人抬起双腿,以性器还含在穴里的姿势,转了一圈正面朝上。      肉棒在旋转过程中擦到了之前被针对的敏感点,刺激得楚昭玉尖叫一声,前端性器又抬了头。      林予琢将他的双腿搭在小臂上折到胸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倏然温柔地笑了:“昭昭,我心悦你。”      林予琢常年面瘫无表情,平时就跟座冰山一样阴阴沉沉的。如今这一笑,简直是春风化雨,直教万木抽芽,乱花迷眼。      楚昭玉心神直接乱了,眼睛直直的,哪还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而下一刻,他就又被拉回到了现实。林予琢对准菊穴内那块小巧的凸起,开始疯狂进攻,又快又狠,次次都重重碾压在那个小点上。      “啊啊啊啊太快了,好深……呜呜呜不要,不行了……”      “可以的,可以的,昭昭很棒。”      肉棒在穴内肆意进出,鞭挞着每一寸娇嫩的肉壁,穴肉仿佛不知疲倦般被推开来又一次次紧紧吸附上去,绕着柱身抵死缠绵。穴心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把内壁润滑的愈加湿润透彻,配合着速度越来越快的肉棒征伐这片极乐之地。      林予琢伏在楚昭玉身上,双手从腿弯抄过,捏着那两粒红肿又不断掐弄,惹得楚昭玉又是一阵战栗,架在腰侧的双腿缠的更紧。感受到心上人的回应,林予琢又托起那两瓣肥臀,使劲揉捏着,白嫩的臀肉已经被撞得红红的一片,从指缝间漏出又很快被掌握回手心。      穴内的紧致美好让林予琢爽利的头皮发麻,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抓着楚昭玉的腿就是一顿快速的冲击莽撞。淫液和白浊混着肠液从被操的熟红的穴口流出,浸润了柱身,浇的股间一片水光淋淋。      “昭昭,你好棒,里面又湿又热,我要爽死了。”      被情潮袭卷的楚昭玉本来就不剩多少理智,现下更是被极致的欢愉冲刷着。如果他还清醒的话,打死都不会相信一向高冷如仙的林小将军会说出这种荤话。      然而,林小将军不仅说了,还要说更多。      他吻着楚昭玉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诱哄着:      “昭昭,舒服吗?”      小世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①03252493⑦      “昭昭,喜不喜欢我操你?”      小世子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昭昭,叫我名字。”      小世子泪眼朦胧,辨识了好一会儿,才尝试开口:      “林……予琢?”      “宝贝!”听到心上人喊自己的名字,林小将军面上不显,心里却乐开了花,捧着他的脸蛋就是“吧唧”一口。      “昭昭,叫夫君。”      小世子把脸一埋,不说话了。      林予琢一急,干脆停下不动作了,就等着他说话。      正被层层快感堆积,马上就要攀上顶峰的楚昭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委屈地控诉着:“你,你动一动……”      林小将军故意使坏,将肉棒抽出大部分,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慢慢磨蹭着,极有耐心地周旋着:“宝贝,叫夫君。叫了夫君就给你。”      楚昭玉难耐地扭着腰肢,想自己往那根肉棒上套,但每每吃进去一些,又被林予琢拉开,如此往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急得他快哭出来。      他用手扒拉着林予琢,修长的手指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滑动,顺着腹肌的沟壑点着火。      林予琢被他摸的也难受,但还是极力忍耐着,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啧,别勾引我。叫夫君,乖。”      小世子真的快被折磨疯了,终于像是抛弃了最后奇怪的羞耻心,闭上眼睛,糯糯地喊着:“夫君……”      “操!”林予琢活了十八年,哪里见过这般又乖又软的楚昭玉。平时对他竖满一身刺的小刺猬,这次不仅把白白软软的肚皮露给他了,还邀请他上前摸一摸。      这种好事,不做,是人?      林小将军终于露出了他野狼的本性,贪婪地要吃掉眼前美味的小猎物。      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狠狠地碾过凸起的小点,刺激得楚昭玉一声呻吟变了好几个调。      林予琢不给他反应机会,抓着人的腿根就疯狂地冲撞起来,每次顶弄都擦过敏感点直奔穴心,龟头将深处的汁液全部挤出,捣在一处,糊成黏腻的白浆沾满了已经变得烂红的穴口。      “啊啊啊太快了,不、不要了……呜呜呜要坏掉了……”      林予琢舔舐过小世子的锁骨,又咬上他的耳垂,诱哄道:“不会坏的。昭昭下面的小嘴把我咬的可紧了。”      小世子残存的意识被这句荤话一激,配合着穴心深处的一记碾压,竟是前端在未加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又泄了出来。      “啊啊啊啊!!我,我……”小世子无力地哭泣着,只有那发着抖的指尖暗示着他现在有多爽。      后穴被性器的高潮也带动的使劲一绞,穴肉都颤巍巍地哆嗦起来,把林予琢吸得头皮发麻。顾着心上人的身体,林予琢也不再过多索取,低吼一声,抵着那块凸起的软肉释放了第一次的浓精。      温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肉壁,搅得楚昭玉又是一阵颤栗,菊穴紧紧收缩着,再度放松下来时竟是直接从穴心深处涌出大片淫液,把肉棒浇了个通透,甚至堵不住似的,混着白浊溢出穴口。      林小将军被眼前的糜艳景象惊呆了,他这是第一次做,就把心上人搞得潮喷了? 【作家想说的话:】 林二狗子逐渐变骚.jpg 难舍[H]    林予琢的内心为自己的天赋异禀升起一丝丝骄傲。      他的性器还埋在楚昭玉体内,被满满的液体包裹着,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舍不得拿出来。      他将人圈在怀里,怀里的人双眼迷茫失焦,长睫不住轻扇,额前、颈侧的汗水湿了乌发粘在小脸上,双颊潮红,下巴上的涎水把嘴唇染的亮晶晶的,餍足的神情像极了吃饱的猫儿。      猫儿抬起头,又要索吻。      林予琢发现小奶猫特别喜欢求亲亲,毫不吝惜地给予更多。      两人紧紧相依,温存了一会儿,林予琢抽身,准备清理一番。      楚昭玉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离开,空虚感又瞬间席卷而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      他急得连忙拉住林予琢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林予琢以为他又要亲亲,结果就听见小世子的央求:“还要,我还要……”      林予琢吃惊,暗叹这药性的强烈。他掰开楚昭玉的双腿,看到那个小口虽然已经被操的烂熟,但也只是稍微肿了点,并没有受伤。穴口一张一合,还在费力吞吐着乱七八糟的液体,看的林予琢下腹又是一紧。      他将楚昭玉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低笑道:“既然昭昭想吃,那夫君定喂饱你。”      楚昭玉埋在他颈侧,满足地点点头。      林小将军心里又是一热,软萌乖巧的小混蛋他见着了,没想到欲求不满的小猫儿也能给他碰着。      他将小世子双手架在自己肩上,自己揉捏着红红的臀肉把玩,喟叹着入手的细腻触感不管试多少次都让人欲罢不能。他稍稍抬起小世子的屁股,将两瓣臀往外拉,露出中间那个淫糜的穴口,对准龟头,一寸寸地压了下去。      “啊!好胀,好深,要撑破了呜呜呜……”      林予琢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取笑道:“娇气。哪里就能破了,刚刚不还是都吃进去了吗?”      楚昭玉被他这一调情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又羞又气,对准他的肩头就咬了下去,奶凶奶凶的:“不准打我屁股!”      林小将军感觉像是被小奶猫在心口挠了一下,痒痒的。他一手扣着白玉似的腰段,一手托着又软又嫩的大屁股就动作了起来。      小世子当时就卸了力气,只能趴伏在男人的身上,跟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刚刚被操过一轮的菊穴依然紧热非常,却又比之前多了一番热情和熟稔。林予琢一进入,穴肉就争先恐后地挤上来紧紧贴合着,先前还没排出的液体被捅的“噗呲噗呲”作响,听起来真的就像是嫩穴食髓知味地吸食着那根美味的肉棒。      林予琢被缠的头皮发麻,对着楚昭玉的耳侧吐了口热气:“昭昭,你好热情啊。”      楚昭玉被他的气息烫的一哆嗦,菊穴一紧,又是狠狠地嘬了一口肉棒。      林予琢快活极了,亲亲他的下巴:“宝贝你好会吸。”      他猛地一挺胯,硕大的龟头直接冲向了那块凸起的软肉。      “啊啊啊啊——!”楚昭玉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逼疯了,指甲在林予琢后背划了好几道血痕。      “呜呜呜你慢点儿,不要……”      “慢不了。昭昭你不知道你有多棒,我真的要死在你身上了!”      “呜呜呜你不准再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只做就行了吧?”      林予琢低头,含住胸前的小肉粒又开始吮吸。楚昭玉舒爽极了,挺着腰又将自己的胸往前送。      月色透着镂空木雕窗探进来,卷着烛影晃动,扰了一室春情泛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年婉转勾人的呻吟交织缠绕,直教窗外的蝉声羞的低了几分。      不一会儿,林予琢瞧着身上的小猫儿一副深深动情的娇媚模样,又心痒了起来,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昭昭,我操的你爽不爽?”      “呜呜呜爽……”  95㊸⑱008⋆    “想不想天天和我做这种事?”      “想,想做……”      “昭昭,叫我。”      林予琢停了下来,捧着小猫儿的脸,眼底写满了被回应的渴望。      楚昭玉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羞红了脸,倾身上前亲了亲俊美男人的嘴角。      “夫君。”      “!!!”      林小将军脑内瞬间“噼里啪啦”放起了无敌绚烂五彩斑斓姹紫嫣红流光溢彩的烟花。      天地良心!他只想让小猫儿喊他名字,结果他竟然直接喊他夫君!      昭昭宝贝真的太乖了啊!      林予琢彻底失去理智,抬起小世子的大腿就是一顿激烈的操干。      楚昭玉被他撞得呻吟不断,身体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完全攀住林予琢的脊背才没被他撞下去。一股股快感从脊椎上延,激发了楚昭玉身体更强烈的渴求。      “呜呜呜快点儿……再快……”      林小将军被哄得开心了,可谓是予取予求,直接把人翻过来按在地上,对着翘起的屁股一阵猛烈的撞击,撞得臀尖儿都红红的。      林予琢死死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像是要把这一幕刻在脑海里。紫红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股间快速进出,带的鲜红媚肉外翻,和乳白的液体形成鲜明的对比,淫靡非常,又直直烙在人的心脏里。      “昭昭,昭昭……”林予琢着魔般重复呢喃着人的名字。      又是一记狠狠擦过敏感凸起的深顶,楚昭玉情不自禁仰起头,露出颈侧优美的线条。      “呜呜呜,给我,快给我……”      感受着穴内嫩肉的疯狂抽搐,林予琢知道他又要到了,俯身轻轻在小猫儿的臀尖儿上落下一个吻,肉棒便猝不及防被菊穴绞紧,被缠着悉数释放了出来。      他将人转过身来,发现他不知何时又丢了一次。小世子已经累的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闭上眼皮就要睡去。      林予琢却把人吻醒,攥住打在他身上绵软无力的手,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恐怖的话:“宝贝,你是爽完了,我还没有呢。”      他一开始确实顾着楚昭玉的身体情况,但就在刚才,被一句主动的“夫君”喊得丢了魂,现下也不管不顾了。      再说,就楚昭玉这性子,醒来后还不知道要跟他怎么闹。反正吃了一次也是吃,不如多吃几次。      “昭昭,我们再来。” 【作家想说的话:】 嗯,初夜很持久。 林二狗持久,我也很持久。 嘲讽    楚昭玉醒来的时候,已近申时。      他躺在床上,瞪大双眼,盯着屋梁,脑袋还是一片懵的状态。      随着大脑一起清醒过来的还有身体的记忆。渐渐地,楚昭玉缓过劲儿来了,他尝试起身,却动弹不得。      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痛。      脑袋已经在接收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并且自动串成生动的景象。他一脸不可置信,僵硬迟滞地拉开被子,扯开里衣。      入眼是一片青紫斑驳的指引吻痕,胸前的乳尖更是红肿异常。      “啊啊啊——!!咳咳咳……”      楚昭玉发出无声的尖叫。      无他,只因他的嗓子昨夜使用过度,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不过最后的几声咳嗽倒是惊动了在室外候命的小厮。      楚顺连忙进屋查看主子情况,却发现自家世子用被子蒙住了头,缩成一团,发着抖。      楚昭玉躲在被子里无声大哭,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被死对头压着干了一晚上,自己还说了那么多不知羞耻的话,甚至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求欢!      楚昭玉哭的那是一个撕心裂肺,简直要哭死过去。      楚顺垂着头,听着被子团里传来的呜咽哭声,心里的怀疑基本得到了印证。      过了一会儿,哭声渐停,楚顺悄悄抬眼望去,见到小世子已经从被子里露出头,一抽一噎的,平复着呼吸。      楚昭玉在差点缺氧晕过去之前想明白了,本世子就算是找个马路牙子一头磕死,也得先跟林予琢算完这笔账!      一想到林予琢,他又想哭了。      楚昭玉也说不上自己在委屈什么。      是觉得自己一个男人被睡了很丢人?      他对男男之间那点事并不歧视。      是觉得自己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哄着说了那么多淫言浪语?      林予琢说的还要多,而且他还是清醒的。      是觉得自己给死对头下套不成反被睡,又被比下去了?      但是……他向我表白了,他说喜欢我。      啊啊啊啊啊他为什么要趁着别人被下春药时表白啊!这到底算哪门子的表白啊!      楚昭玉郁卒,他暂时理不清、也不想理清自己和林予琢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但眼下把林予琢套麻袋揍一顿肯定是没错的!      小世子气呼呼地就要起床,结果刚坐起来,后面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就被拉扯到,疼痛令人窒息。      小世子头顶阴云密布,心里已经将林予琢划上了死人名单。      他抬手招来楚顺,先喝了杯茶润喉,清了清嗓子道:“顺子,你先说说,我……咳,我是怎么回来的?”      楚顺觑着主子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回爷的话,是林小将军今早送您回府的。”      楚昭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是怎么个送法?”      “是用马车送您的。”      “我问你这个了?”      “啊这……”楚顺擦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艰难道:“他是抱着您下车送到侯府门口的。”      “操!”楚昭玉一掌拍在床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把楚顺吓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楚昭玉看着就来气:“你跑什么?我再问你,他送我回来时,都有谁在?” 本文由攻 众号(一 颗柠 檬怪)整理 更多小/说漫画广 播剧腐 剧资原尽在朋 友圈每 日更新  ⒎⒉⒌零⒍`⒏0⒏0    “回爷的话,您一夜未归,老爷、夫人还有大小姐、二公子都特别急,所以当听到您被送回来时,就都……都来了。”      楚昭玉望天,努力压制自己杀戮的欲望。      他又想接着问,却捉到楚顺在偷瞄自己,脸上还带着一言难尽的神情。      “你把镜子拿来。”      接过镜子,一照过去。      呵,果然,这吻痕还敢再暴露一点吗?      就是穿冬季的大貂皮领子也盖不住吧?      楚昭玉将镜子扔到一边,问出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你昨天给我的是迷药吗?你想好再说。”      话音刚落,楚顺就“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世子爷恕罪,小的昨天给您的药,那的的确确是从咱永生堂里抓的。但今天早上,小的就派人去永生堂问责过了,掌柜的就揪出了昨天给您抓迷药的小伙计。那小伙计当场就认了,说是昨天多喝了几杯,一迷糊就给您把迷药抓成了……”      楚昭玉飞去一个眼刀,楚顺霎时噤声,活生生把最后“春药”两个字咽了回去。      “行了,起来吧。立马备轿,我要去镇国将军府。”      楚昭玉此刻内心毫无波澜。      楚昭玉只想手刃林二狗子。      ///      镇国将军府。      林予琢捧着一本兵法,又一次神游天外,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笑声。      门口服侍的两个小厮面面相觑,皆是见了鬼的样子。      “二公子该不会是魇着了吧?过一会儿就突然笑一下,怪吓人的。”      “那书两个时辰前就没翻过页,估计是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吧。”      习武之人耳力强,林予琢自是听到了底下家丁的议论声,但他今天根本不爱管他们说什么。      一想到昨夜乖乖巧巧任他索取的小猫儿,林予琢就心情大好,连窗台上那盆畸形的仙人掌看着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      “二公子,永安侯府的小世子来了!”      林予琢欣喜地放下书,扬声问道:“他现在在哪?”      还没等下人回话,就听得一声怒吼响彻整个院落:      “林予琢!你给本世子滚出来!”      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看来是算账来了。      林予琢刚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就见楚昭玉气势汹汹地跨了进来。      “昭昭,你……”      “啊啊啊啊!!你别这么喊我!”小世子被这亲昵的称呼羞到炸毛,差点就要跳了起来。      “好吧。我只是想问你,你身体还有没有大碍?”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现在假惺惺地装好人有意思吗?”      楚昭玉心理敏感极了,这句关心的问候现在在他听来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换成他林予琢被操一夜,还被种了那么多吻痕,能跟没事人一样?      天知道他从镇国将军府大门口走到林予琢这院子这一路屁股有多疼,到了屋里都不敢坐下。      林予琢只当他害羞,也不再提昨晚的事,直接挑明: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对你……”      “我不知道。”      “那好,我再说一遍。”      “我不听。”      “楚昭玉,我心悦你。”      “谁稀罕你的喜欢。”      小世子瞪着他,眼尾红红的,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      “你别说气话。”      “我才不是说气话!是你差劲,你趁我中药占我便宜,现在又回过头来说喜欢我,你有什么资格喜欢我!”      “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说,你安的是什么心!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话一股脑说出口,小世子仿佛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了。      但林予琢那边的气场却瞬间冷下来了。饶是他预想了一百种楚昭玉清醒后的情形,也没想过会被人拒绝的那么干脆,甚至,连喜欢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毕竟是少年人,林予琢的气性一下子也上来了。不复之前眉眼温柔的模样,而是整张面庞都覆上一层冰雪般的寒冷。      他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世子说自己中药,难道不是你先要给我下药的吗?”      “我只不过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罢了。”      “再者说,昨夜是世子先求我帮忙的,我也是出于道义救世子于水火之中。”      “而且……”林予琢看向楚昭玉,吐出最是刺人的一句话,“世子昨夜不是舒爽的很吗?”      “你,你……”      “我什么?世子如今找上门来,是想找补本将军技术的不足吗?”      “世子要是还有不满意的,那本将军陪您再练练也无妨。”      羞辱的话句句往人敏感的自尊刺去,楚昭玉怔愣在原地,几息之间气血翻涌,竟是无知觉地当场哭了出来。      心里一阵泛酸,如蚂蚁噬咬着什么,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他努力想擦干眼泪,却发现眼泪越来越多。一想到自己在这人面前哭成这样,又觉得受了个天大的委屈。      他不再多说一句,转身跑着离开。结果就在下台阶的时候,步子迈的太大,牵扯到了身后那个隐秘的伤口,直接就跌了下去,“咚”的一声,重重磕到了两只膝盖。      好疼啊,肯定要肿了。楚昭玉心想着,眼泪流的更凶了。      林予琢神情微动,下意识地就要出去,但很快又冷了下来,转过身去,也不看他。      楚顺“哎呦”一声,连忙上前扶他起来,一个劲地问:“爷,怎么样?哪儿伤着了?”③20③③⒌⒐㈣02°      楚昭玉咬着唇摇摇头,一句话也不肯说,他怕自己一说话就哭出声。      楚顺看着自家主子,又看看屋里那位,心下叹气,默默地扶着小世子走出院落。      等到人走远了,估摸着连将军府大门都出了,屋里的下人才听见二公子低哑的声音:“都出去。”      很快,屋里就剩下林予琢一个人。而此时,他也从刚才愤怒的情绪中走出来了。      他无力地靠着椅子坐下,深深叹气,顿感心力交瘁。      怎么办,这次好像真把人惹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作家想说的话:】 让你作!让你作!媳妇都给你作没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你怕不是也没有下次了! 榴莲键盘狼牙棒,选一个吧! 道歉    楚昭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府里的。      身上本来就带着伤,膝盖又全破了,走一下都打着颤。      这种疼又一直蔓延到心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走出将军府的时候还全靠楚顺力气大搀扶着,而到了侯府门口时,已经连下轿都费力,吓得侯夫人连忙把御医都请了来。      芍药跪在榻前,皱着眉头小心地给自家少爷膝盖上药,语气里满是心疼:“我的爷,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出趟门就伤成这样了?”      楚昭玉被养的细皮嫩肉,普通人磕点碰点的伤搁他身上简直就是触目惊心的存在,看的芍药都不敢下手。      楚顺状似不经意地咳了几下,示意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芍药瞄了一眼脸上泪痕还没擦干的小世子,又瞧着他小腿上还没消去的指印,暗自叹气。      “大哥!你没事吧……我的亲娘,谁家母鸡在你眼窝子里下蛋了?”刚刚赶来的楚倾卿一见到楚昭玉那双肿大的核桃眼,惊得话都忘了一半。      这,怎么能哭得这么惨?在她记忆中,上次楚昭玉哭得这般光景还是三年前吧。      楚昭玉虽然平时行事浑了点,嚣张了点,还动不动就暴躁,但实际上心软得很,真正纨绔的败家事儿是一样没沾。又有那副容貌和机灵劲儿,走哪都特招人喜欢,连弟弟妹妹都乐意宠着他。      而能给他这种气受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镇国将军府的那位了。      楚倾卿看到自家大哥受了欺负,当时火气也上来了。正巧楚思宁赶来看望,也闹着听个来龙去脉。      楚昭玉低着头不作声,楚顺没办法,讲清了事情原委,具体的谈话内容在两位公子小姐的逼问下也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听完楚昭玉和林予琢的对话内容,楚思宁一脸震惊不敢置信,楚倾卿则在惊诧的同时也在心里默默验证了今早看到的那一幕。      “林二欺人太甚!亏我之前还敬重他为国立功,想不到待人却是个黑心儿的!我找他去!”楚思宁气得一拍桌子,起身就要走。      “回来!”楚倾卿叫住他,眼里阴云笼罩,“你去算怎么回事?没看到大哥刚被他欺侮回来吗?再说了你能打过他?”      “我……”楚思宁瞬间萎了。他今年才十三岁,确实去了也只有挨打的份。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府里的刘管家过来,站在外间禀报了两件事。      “世子爷,方才您外出时,丰行钱庄的掌柜的过来回话,说是检巡司那边查清了,是钱庄里一个管事的欠了赌债还不起,就用假利息哄骗了客人,现已被京兆府衙门带走,钱庄也解封了。还有一件事,镇国将军府的护院在侯府外求见,说是他家二公子冒犯了您,专程来送伤药。”      “让他滚,不见。”一直沉默的楚昭玉阴沉沉开口,嗓音还带着几分干哑。      刘管家得了令就要退下,突然被身后的大小姐突然叫住。      “刘叔,你带我去门口。”      楚倾卿看到门外那捧着精致玉盒的将军府护院,也不上前,就站在台阶上直接嚷开了:      “劳你回去知会你家二公子一声,道歉就要有道歉的诚意。我们永安侯府的世子虽比不得林小将军少年英雄,但也不能平白受了委屈。”      她顿了顿,又适时地加了一句:      “林二公子不知道疼惜,自有人疼。往后也不劳二公子惦记着了。”      那护院听的一阵心惊,深觉两家这次是要结了大仇,不再延怠,连忙回去将楚倾卿原话复述了一遍。      当然这话落在林予琢耳朵里就不是护院理解的那个意思了。      林予琢明白,楚倾卿是在告诉他,再不把人哄回来估计这辈子就没戏了。至于这个诚意到底怎么个诚法,真让人头秃。      但就算是头发掉光了也得上啊,要不然他的小猫儿这次真的就要跑没影了。      林予琢叹气,心里已经把几个时辰前嘴贱的那个自己捅死三千遍了。      ///      最近京城的茶楼说书馆很热闹,只因那永安侯小世子和林小将军又给他们添了新的素材。      要知道,林小将军此前去南疆整整一年。他一走,就剩个小世子掀不起多大波澜,故事都不带劲儿了。      不过,此番他们聊的不再是往常那些针锋相对的事迹,而是讲起了两人之间的一桩桩风流轶事。      “哎哎哎,我跟你说,我那是亲眼所见,就前天一大早,林家那位打横抱着小世子,就这么把人送回侯府了。”      “对!我那天也瞧着了!就小世子脖子那儿啊,啧,一道道的,精彩着了。”      “这还用你们说?林小将军都搁侯府门外站了多少天了?这两人啊肯定有事!”      “嗨你这话说的,他两人有没有在一起这是重点吗?我们聊的重点难道不是他俩有没有过……那啥嘛!”      “我赌两文,他们绝对有了一段!我瞧那林小将军天天站那,就跟被媳妇关门外一样。”      “你意思是,林小将军是上面那个?”      “那不显然的事吗?就小世子那小身板,怕不是就给人欺负坏了才发那么大脾气……”      …………      楚昭玉这几天一直躺在屋子里养伤,也懒得出去,偶尔也就在花园里散散步。因此对外界的风言风语毫不知情。      但可巧,今天他这一晃悠,就逮着两个小丫头躲在假山后面嘀嘀咕咕。      “哎,你听说了吗?最近传的可凶了,都说我们世子和林家二公子……啊啊啊激动死我了!”      “你个没出息的,人家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听着就开心。我跟你说,我早就看那林二公子看我们世子眼神不对劲儿了。”      “谁能想到一对冤家还有这么一出?不过说实在的,这两人不管是容貌气质还是身份家世,真的都特别般配啊!”      被当面谈论桃色新闻的楚昭玉:“……”      “你们干什么呢?”      两个丫头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一转身发现声音的主人就是她们聊天内容的当事人,当时就腿软跪倒在地。      “不想干活就滚。”柒㉕零⑥´8080      楚昭玉对处罚丫鬟没什么兴趣,摆摆手训斥了一句就让她们赶紧退下。      两个丫头如获新生,连忙磕头应是火速离开。      转眼间,就剩下楚昭玉一个人在原地发呆,不由得想起刚刚听到的内容。      京城里都在瞎传什么?老百姓是都闲出鸟来了吗?      还说那个杀千刀的和自己般配?配个屁!天塌了本世子都不会和他处!      小世子越想越气,几天散去的烦闷又涌上心头。      “爷,原来您在这。我说呢,刚刚那俩丫头跑那么急就跟后面有吃人妖怪一样。”芍药一边往这走一边笑道。      楚昭玉撩起眼皮,嗔了她一眼。      芍药被他这一道媚而不自知的眼神乐到了,又是一阵取笑:“哎,我说我的大少爷,您也收着点儿,天天散发魅力的都不知道勾了多少人的魂儿去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说,那个被您勾得最狠的又来找他的魂儿了。”      “他有完没完啊?往那一站也不管别人怎么围观,侯府大门这几天都快被看掉漆了。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人!”      “爷,您别这么说,他要是狗皮膏药,那您不就是……”      一不小心把自己也骂进去的楚昭玉:“……”      “不用理他,他爱站就让他这么站着。”      “哎行。”芍药一顿,又提了句,“爷,我瞧见林二公子今天带来的那盏小灯不错……”      ///      林予琢想了很久,这有诚意的第一步还是要亲自登门道歉。      然后他就吃了闭门羹。      甚至连侯府大门的台阶都没踏上去。      林予琢自知理亏,也不气馁。一连数日,他傍晚从检巡司下了值,饭也不吃,家也不回,就这么在侯府门外站着,试图用一片真诚打动小世子。      结果京城里围观看戏的确实是被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唯独他的小猫儿还气着,完全不为所动。      林小将军看看手里的暖玉琉璃灯,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      他最近疯狂搜罗各种新奇小玩意儿,就想着一齐带过来送给小世子。就算人不见他,收个礼物总行吧。      但小世子就那么绝情,连看门的都把他当空气。      忽然,从门内小跑过来一个小丫鬟,直接就到了林予琢跟前:“林二公子,劳请您将这盏灯交予我。”      林予琢面色微松,语气不由加快:“世子愿意见我了吗?”      “回公子的话,奴婢只负责取了这灯,没听世子说要见您。”说罢,小丫鬟微微欠身,转身离去。      再次被孤独留下的林小将军:“……”      嗐,没事!昭昭愿意收下礼物已经是有进步了!      林小将军攥紧拳头,默默给自己打气。      ///      楚昭玉把玩着精巧的暖玉琉璃灯,越看越欢喜,心想这林二狗也算是上道了一回。      结果他将灯盏翻过来,就瞧见底座左上角刻着一个“缘”字,当下脸就黑了。      这个标记是他名下制造贩卖精美玉器的玉缘轩专有的,说明这盏琉璃灯是从玉缘轩流出的。      “买我的东西然后再送给我?他怎么不把羊毛薅下来织件毛衣再给羊穿上呢?”      芍药被他逗笑了,劝道:“爷,您也忒严格了些。林二公子从小读书习武的,对这些东西也不甚了解。好不容易有这份心,您就别太计较了。至少这物件您可是真心欢喜的。”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故作不经意般提醒道:“今个儿晚上天不好,这是要下大雨了啊。”      楚昭玉气鼓鼓的,扭过头去不想说话。      ///      夏季的暴雨来的特别快。      转眼之间,风云变幻雷电交加,大雨滂沱倾盆而下,灌了林予琢一个透心凉。      他直直地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离开。      以前在军营里时,再恶劣的气候也经历过,一场夏雨还奈何不了他什么。      更何况,他都坚持到这里了,如果就此离开,昭昭怎么能看出他的决心和诚意?      街上早已没了行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溅起一个又一个水洼,就连门口的石狮子嘴里都蓄满了水哗啦啦往外流。      林予琢努力睁大眼睛,试图抖掉长睫上的雨水。      忽然,呼啦作响的雨帘被撕开了一道缝。      眼前的侯府大门大开,一个思念多日的身影闯入他模糊的视线。      楚昭玉身着一身鹅黄色轻衫,柔软如瀑的青丝松松散散披在脑后,只一枚鸾凤玉钿缀在耳侧长发间。      身旁丫鬟撑着一把点着胭脂花的淡白油纸伞,避着斜斜刺入的雨滴,而他的手里正提着那盏暖玉琉璃灯。      一颗心霎时在胸腔内疯狂跳动,似要与这雨一同在天地间肆意起舞。      林予琢数着自己的心跳。      片刻,他得到了审判。      “滚进来。”      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三个字。      但林予琢知道,这条路的前方,是渐渐卸下的心防。 【作家想说的话:】 唉,昭昭这么软真的很容易被狗子吃的死死的。 怕小可爱们没明白我的意思,此处解释一下昭昭为什么那么生气哈。昭昭其实是个很敏感、在感情上很细腻的一个人,狗子先是强吻人家然后屁话不说一句一走就是一年,留昭昭一个人胡思乱想。回来后又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人家,就有些像撩了就跑。然后两人doi了才表白,又像是先上车后补票。昭昭感觉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如果狗子一年前强吻后直接表白的话,说不定当场就圆满了。 反正说到底就是狗子自己作。 遇险    自楚昭玉让林予琢进大门那日起,林予琢的待遇就升了一个等级,不必再在门口和石狮子深情对望了。      虽说楚昭玉让他滚进来以外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也不见他,林予琢也是欣喜得很,依然坚持每天傍晚往侯府跑。      此刻,林小将军就正襟危坐在侯府的会客厅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地送入口中。  ⑦25o⑥8080~    看上去一本正经,实际上却竖着耳朵听窗外两个小丫鬟的对话,试图捕捉一点一丝楚昭玉的消息。      可巧,这两个小丫鬟就是楚昭玉那天在花园逮住的那两个。十四岁,正是活泼好动还好说的年纪。      “林小将军今天也没晚饭吃了啊。好可怜。”      “我说你可别冲动哈,世子说了,让他坐着就好,别理他。”      “唉,明明那么般配的一对,为什么要闹矛盾啊。”      “般配归般配,般配也不能由着他胡来。我后来才听祥子说,世子那天伤了就是被他打的。怪不得那天在花园里世子那么生气。”      “啊这……真的假的?林小将军不像会打人的样子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当然是真的,你忘了那天御医都来了?要我说,咱家世子就是心善,这还能让人进屋。哎行了行了,走吧,别看他了。”      林予琢听见俩丫头离去,内心十分郁卒。      他好像无形之中多了一顶“家暴男”的帽子,虽然小世子并没有和他成为“一家人”。      他也气自己那天行为荒唐,但是人家不见他,他又上哪当面道歉去?      他慢吞吞地喝着茶,脑子却快速转动着。蓦地,凤眸微眯,心里多了个主意。      ///      楚昭玉收到一副请帖,是长乐郡王萧淮请诸位好友于后日去京郊的鸣翠山围猎游玩。      鸣翠山是一处专供京城贵族游玩射猎的地方。山脚设了一座山庄,既负责提供休息娱乐场所,又负责打理山中活物。      楚昭玉看着外面那么大一轮太阳,纳罕:这天气出去玩?找罪受?      萧淮对此给出的理由是,山上凉快,树也多,不热的。      考虑了一圈,他觉得确实不太好拂了这位从穿开裆裤就有交情的好友的盛情邀约,又想着自己也躺家里快半个月了是该活动一下,便欣然应允。      ///      不知不觉间,夏蝉吹响了七月的前奏。      此时季节的暑气愈发逼人,灼的那绿绿的叶尖儿都生生往里卷了一道。      楚昭玉趴在他的小乌骓上缓慢前行,整个人都不好了。      感受到迎面的风都裹着一波热浪,他又一次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大热天的我出来跟他们浪我是不是有病?      萧淮等一群人守在上山的通道口,远远瞧见往这来的楚昭玉,兴奋地疯狂招手喊他:“昭玉!昭玉!这边!”      待楚昭玉靠近,哄乱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了。      只见眼前的少年跨坐在踏雪乌骓之上,五官精致如画,肤胜雪白,唇点丹朱。一身新绿色轻绡骑装干净利落地贴合着身形,勾勒出颀长挺拔的线条。腰间被一截白玉带束紧,只盈一握。素日里习惯披散的墨发此时被银铃玉绳束成高高的马尾甩在脑后,偶尔发出清脆的叮铃响声。洁白的右耳垂嵌着一颗墨绿玉玦耳珠,增了几分清丽又不显得女气。      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的小青葱,清纯的水灵灵。偏偏那双桃花眼又天生多情,眸光流转间带着勾人的媚。      “靠!兄弟,半个月不见你怎愈发俊了!唉你要是个女的……”      萧淮嘴巴比脑子反应更快,感慨脱口而出。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冷冷的眼刀剐蹭得噤了声。      楚昭玉自然也注意到在一众五颜六色里一身黑的林予琢,对着萧淮不满道:“你没跟我说他也要来。”      萧淮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讪讪道:“嗐,都是朋友,出来玩嘛!”      然而心里却想着,可不得就有他?整个局都是林予琢攒的。      就在几日前,林予琢找到萧淮,开了个条件。      “你帮我把楚昭玉叫出来,过几天七夕宫宴上我给你引见我堂妹。”      这真不能怪萧淮,他老早就对林家小姐一见钟情,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之前跟林予琢提了一嘴,想不到现在机会就这么来了。      长乐郡王摸摸鼻子,这一趟两对的幸福都有着落了,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嘛。      他开口催道:“行了行了,等你老半天了。快上山吧。”      等到一行人骑马踱到半山腰,萧淮又发话了:“咱们这么多人也不好挤在一处,不如三五分开行动。正巧前天我封地上贡了一头白虎,我就把它捎来做个彩头。今天谁射中就算谁的。”      “得了吧,我们这除了林二,谁能杀得了老虎啊!”      “别急啊,等我说完。”萧淮补充道,“我已经让人给这老虎下了软骨散,十二个时辰内它也就能跑跑,吃人的力气肯定是没了的。”      “那你这还有意思吗?”      “嘿,不就图一乐吗?你们哪那么多话,走了走了。”萧淮笑骂,转身离去时又专门回头喊楚昭玉,“哎昭玉,我往东边去,就不和你一处了哈。”      楚昭玉还没反应过来,剩下的人就似乎是早就商量好般,快速结队往不同方向去了。      转眼间,原地只剩下楚昭玉和林予琢。      “……”      楚昭玉:我严重怀疑这是个阴谋,但我没有证据:)      他睨了林予琢一眼,恨恨道:“热死你算了。”      一身黑的林小将军:“……”      楚昭玉把他当空气,扯着小乌骓的缰绳就慢慢往林中去。      林予琢赶紧驾马跟上,跟在小世子左侧后方三丈处,不再上前。      他行在后面,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前方的人身上,热烈而虔诚地描摹着每一寸。少年人的美好身形钻进他眼里,渐渐地又带起一些深处的、美妙的记忆。      林予琢感觉到身体上来的热度,理智又让他生出羞愧。他是打算趁此机会和楚昭玉正式道歉再表白心意的,结果现在光天化日的,他脑子里就开始生产黄色废料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昭……”      “闭嘴!”小世子头也不回地喝断他的话。      林予琢凝噎,但又怕不顺着他的意思把人气跑了,只好暂时保持沉默。      两人就维持一前一后的微妙距离,无声无息地行进了好长一段时间。      见着猎物也不打,一个满心烦躁,一个“看他就好”。      林予琢观察到周围环境有一些变化,提醒道:“我们走的太远了。”      小世子神思回拢,也发出疑问:“这是哪?”      还没等两人分辨出方位,就听得旁边草丛里窸窸窣窣的。紧接着,就听得一声“嗷呜”,一头吊睛白额大虎猛地蹿了出来,直扑向楚昭玉。      小世子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脑袋空空的,连声音都发不出,一时间怔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应。      “昭玉——!”林予琢目眦欲裂,身体本能地一跃而起,飞到乌骓马上抱住楚昭玉就滚了下来。④㉛⑥③㊵0③´      乌骓马受惊,飞奔而出,把马背上的二人甩出了更远的距离。      林予琢死死护住怀里的人,自己受着所有的力道,在地上滚了数丈远,直到后背狠狠撞上粗壮的树干才被迫停下。      “唔噗——!”林予琢只觉这一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      血迹打在草丛上,入手一片鲜湿黏腻。楚昭玉吓得连忙扶住他,急切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白虎还在往这边扑过来,林予琢擦掉嘴边血迹,摸摸他的后脑勺安抚道:“我没事。你别乱动。”      说罢便迅疾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那白虎的左眼就直直射入!      “嗷呜!”白虎伤了左眼,当下便滚作一团。而后又一跃暴起,再度扑过来!      林予琢趁它停下来的空当,以手作哨唤来他的红鬃马,一个转身便搭起弓箭。      “嗖!嗖!嗖!”三箭迸然而出,例无虚发,一箭射中它的右眼,另两箭插入咽喉。      白虎的行动被遏制住,彻底失去章法。林予琢提着一口气,将十几道箭全部射出,活生生将白虎射成了个筛子。      看着凶兽的动静逐渐微弱,楚昭玉堪堪回过神来,颤声问道:“它死,死了吗?”      林予琢大口呼吸着,忍住喉咙里的血腥,慢慢上前查看。      白虎的皮毛已被血迹染的鲜红,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喉咙间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林予琢抓住插在左眼的匕首,准备补刀。      就在此时,奄奄一息的凶兽似是回光返照,猛地坐起,抬爪就将林予琢的右臂撕出一道鲜淋淋的血口。      林予琢抓着匕首迅速回身躲过,才避免胳膊被撕掉的后果。他双眼斥血,一跃滚到虎背之上,将匕首换到左手,对准白虎的脑颅奋力插入。      匕首在脑壳里划了数刀,只听得骨头和肉嘎吱作响,几息之间,白虎在死命挣扎后,终于瘫倒在地,再没了呼吸。      林予琢瞬间脱力,径直从虎背上跌落下来,喉咙里的血腥气再也抑制不住,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      楚昭玉跌跌撞撞跑过来,直接跪倒在地上。林予琢受伤的场面让他恐慌极了,他将人扶起靠在颈侧,发着抖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你怎么样?你还好吗?呜你别出事啊……”      林予琢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到右肩的衣料已经一片湿润。      别哭啊……我没事的。      他很想安慰小世子,但是喉间源源不断的血腥气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受伤的右臂缓缓抬起,用力环住小世子的后背。      伤口的血迹洇湿了怀里人的衣衫,尖锐的疼痛提醒着他此刻的真实。      你还在,便一切安好。 【作家想说的话:】 杀虎这一段,我写的时候感觉很流畅,怎么一写完再读一遍:就这?就这? 看上去也不是很凶险啊(?) 算了,我尽力了,我尽力表现出林二公子男友力MAX了。 如果你们还是感受不到,那肯定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bushi) 以及!这部分的剧情过渡终于写完了!等我睡一觉醒来清清爽爽炖肉XDD! 情花    二人就着相拥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将分开。      林予琢吞咽喉间的血腥,嘶哑着开口:“先离开,去那边平地上。”      死掉的凶兽已经开始散发出一股迷之臭味,实在不适合在这待着。      “好,你慢点。”楚昭玉将人扶起,抓过他没受伤的左臂就揽到自己肩上。      原本打算自己站起来走的林予琢有点受宠若惊,电光火石间身体就做出了反应,直接卸了大半力道,倚在小世子身上。      楚昭玉一个没站稳,往前趔趄了两步,埋怨道:“你怎么那么沉?都压着我……”      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      林予琢以为真压疼他了,侧过脸刚想道歉,就看到小世子低着头,脸颊一片绯红。      像是在想什么不太健康的事情。      随即反应过来,小世子是害羞了。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相贴,身旁人肌肤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传递过来,放松下来后,烫的林予琢也有点心猿意马。      一时间,二人各怀心思,一语不发,沉默地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宽阔的空地上。      林予琢靠着树干在草地上坐下来,抬手解了衣服,露出血肉淋漓的右臂和一片青紫淤痕的后背。除此之外,胸前、左臂、小腹也划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再看楚昭玉,从马背上摔下来时就被护得很好,完整无缺。      小世子看着他一身的伤,眼眶又红了。      林予琢露出一个清浅的笑,轻声安慰他:“没事的,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怎么会这样……”      “估计是萧淮的软骨散哪里出了差错,这白虎不像是软弱无力的样子。”林予琢扫了一圈周围,“这里应该是后山了,有些偏。”      楚昭玉有些急:“还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林予琢默然,思忖道:“刚刚一路走过来,看到一些树根边上长了阔齿苋,可以暂时止血疗伤。”      “好,我去采。你跟我说它长什么样?”      “不用,我自己来,你在这……”      “你别动!”小世子按住他,又气又急。      “好,我不动。”林予琢莞尔,“嗯……阔齿苋叶子宽肥,边缘是锯齿形,深绿色,你一看到就能认出来了。”      楚昭玉“唰”地站起身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捧来一堆药草。      林予琢将草叶碾碎,撒到伤口上,撕了一块衣角包扎好手臂,又口服了点。      楚昭玉则捏着药草屑,跪在他身后,有点手足无措。      林予琢看出他的顾虑:“你不必勉强……”      话音未落,一只绵软的手覆上背上的伤口,轻轻按揉着。      掌心的温热混着药草的清凉,在后背的皮肤四散开来,如清风拂了水面,唤醒迟缓的神经。      林予琢完全能够想象出那只骨节修长、匀称分明的手,是如何在他身后迆然翩跹,惊起波澜。      沉睡多日的旖旎念想再度苏醒,身体的热度不断攀升,腹中的火渐烧渐旺。      楚昭玉上药结束,转过身来,看到林予琢竟是面部潮红,额角滴汗。  ❀②47706`80②1    “哎?我手劲儿有那么大吗?都把你疼成这样了?”      林予琢这才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劲,却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在剩下的药草里翻找着。蓦然,从中间抽出了几片草叶。      茎叶的确是宽肥的锯齿形,但有些细微不同的是,中间的叶脉是深银色,而锯齿的边缘泛着金。      楚昭玉凑过去:“这药草有什么问题吗?”      林予琢紧紧咬着唇,略带绝望地闭上眼,干哑的嗓音溢出齿间:      “这不是阔齿苋。”      “这是金丝银脉情花。”      楚昭玉愣住了。      半晌,他才消化掉这个信息,磕磕绊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鸣翠山活物圈禁,为了防止已有的活物都被猎杀干净,就在这山上撒了金丝银脉情花种,好让这些活物,繁衍不息。”      林予琢侧过头看向他,眼底的欲望逐渐汹涌,看的楚昭玉心里一阵慌乱。      “你离我远点儿。”说罢,他转过身去盘坐调息。      只有后背上不断滴落的汗珠昭示着他现在有多么难熬。      “你,你要不然,就用手解决一下?”      “没用的。”他的嗓音已经沙哑的不像样,“情花本就是为了让动物交合,药性强烈霸道。”      更何况他不仅服用,还附之于血肉上。      他都不知道怎么挺过去。      身后安静下来了,林予琢闭着眼,默默忍受着体内深处的层层炙烤。      倏然,耳侧有了声响,鼻息漫入一股茉莉香。      那是楚昭玉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猝然睁眼,就见到楚昭玉当着他的面,在解自己的腰带。      “你干什么?”林予琢瞳孔剧缩,心底生出一个他渴求的但又不敢奢求的猜测。      正如他所想,小世子低声吐出两个字;      “帮你。”      林予琢拉住他,手心的热度烫的楚昭玉一个瑟缩。      “你不必如此。”      楚昭玉反握住他的手腕,一副强势凛然的样子:      “我怎么就不必如此了?”      “是你救了我才受了伤,情花叶也是我找来的,本来就都是我的错。”      “现在就剩下这一件我能做的事情了,我还能怎么办?”      “再说了,上次是你帮我,这次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一句接一句不容置喙,说到最后都带上了哭腔。林予琢被他吵得脑仁生疼,却依然极力保持清醒试图和他讲道理:      “你听着,上次是你情况紧急。但现在,我不想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了?”      林予琢茫然怔住,一时竟无法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楚昭玉快被他这不知所谓的坚持气死了。也不多再废话,倾身上前,吻住了他的唇角。      “我愿意的啊。”      声音轻轻糯糯,却犹胜山间洪钟,惊醒万物生灵。 【作家想说的话:】 我的脑内一人分饰四角: 小世子:为了开车连情花这么蹩脚的理由都能想出来?作者你敢再敷衍一点嘛! 作者:斯哈斯哈,野战,我可以!(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林予琢:昭昭,我们是小黄文的主角,不用讲逻辑的…… 读者:那你还写这一大堆剧情?快给我上肉啊啊啊! 幕天[H]    林予琢所有的顾虑都被楚昭玉轻轻地一掐而断。      他俯首攫住那双柔软唇瓣,用力吮咬,又强硬地破开牙关,在口腔内肆意搅荡,舌面粗暴又耐心地覆过每一寸,连着那香甜津液全部卷入腹中。      楚昭玉被他吮的舌尖发麻,嘴里仿佛也带上了他的血腥气,鼻息间全是男人野性嚣张又令人心跳不已的气味,差点就要溺死其中。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晕了的时候,林予琢突然放过了那香软小舌,退了出去,只沿着那姣好的唇形细细舔舐描摹着,写尽温柔。      林予琢捧起少年的精致脸蛋,只见他的小猫儿已经被亲傻了。眼角水光泛泛,嘴唇红艳艳的,还吐着半截舌尖,似是邀请他继续品尝。      他看着他,就这么突然笑了。      “你,你笑什么!”小世子瞪着眼前把他亲到发昏的罪魁祸首,以为他在嘲笑自己的吻技。      “不准笑!”      “昭昭,我好生欢喜。”林予琢抵上他的额头,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被突然表白的楚昭玉臊的不行,羞恼道:“你要做就快一些!搁这磨磨蹭蹭的图好受吗?”      “嗯,看来昭昭心急了。”      “啊啊啊我没有!林予琢你闭嘴啊!你哪来那么多话!”      楚昭玉快被骚话不断的林予琢逼疯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见到这种面貌的林予琢。      当然,此时的他还想不到,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他会全方位地领教林小将军的闷骚特质。      林予琢左手探进楚昭玉的里衣,找到胸前的小肉粒,拇指直直地按压下去。      “嗯啊……”奇妙的快感钻入楚昭玉的脑海中,瞬间就软了半边身子。      等到乳尖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后,林予琢又并着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朱果摇晃拉扯着,突然又使坏般地用力掐住,指尖抠弄着逐渐张开的奶孔。      “你别……啊唔。”林予琢细密地吻着他,另一只手也摸索到胸前,玩弄着刚刚一直被冷落的另一粒小点。      大掌揉捏着薄薄的一小层乳肉,直到被揉到稍稍大了点,又逐渐往下,在腰腹间流连,划弄着如羊脂滑腻的肌肤。      修长又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楚昭玉身上恣意点火,偏偏他又被男人堵住了所有的声音。敏感的脊骨被人一下一下轻轻顺着,那手指又来到他的尾椎处,绕着两个深邃的腰窝轻轻打着转儿,激起身体一阵颤栗。      “够,够了……”小世子推开四处作乱的男人,毫不自知地撒着娇:“呜呜你不要再玩儿了……”❀②47706`80②1      他被林予琢摸得已经起了火,下身那根早就硬挺挺地顶着亵裤。      林予琢虽然被情花药性烧的难受,但他坚持要让楚昭玉先放松舒服下来。      他的小猫儿那么娇气还爱挠人,可不能伤着了。      林予琢解去他下半身的衣物,将他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握住那根秀气的性器。      “唔——!”小世子被人突然攥在手里,羞得就要夹紧双腿。      男人不仅没有放开,反而俯下身去,湿润的口腔瞬间含住了玉茎的前端。      被湿热包裹住性器的感觉太奇妙了,但楚昭玉更多的是震惊。      他疯狂拍打着林予琢的肩:“你别吃那个啊,脏!”      但林小将军丝毫不为所动,将小肉棒又往里含进了几寸。窄紧的喉咙有规律地收缩着,吸着龟头不断深入。粗糙的舌面轻轻舔着粉嫩的柱身,惹得性器兴奋地跳动。他又用手稍用力地撸动着肉棒的底端,连带着两颗小球都收在手里把玩着。      楚昭玉很快被他这番动作伺候得舒服到说不出话,只有仰着脖颈轻声呜咽,急促地吸入新鲜的空气。      吞吐了一会儿,感受到嘴里性器的释放欲望,林予琢毫不犹豫地又是几个深喉,尖牙轻轻戳着马眼,狠狠一吸,收获了小世子今天第一次的精液。      处在高潮余韵的楚昭玉支起眼皮看他,低声道:“疯子。”      林予琢也不恼,笑着捏起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深吻:      “昭昭的味道,很甜。”      被喂了一嘴自己东西的楚昭玉:“……”      啊啊啊啊哪里甜了!这人不是疯子,根本就是脑子有病吧!      小世子红着眼睛就要打他,却突然被人抬起右腿,胯间大喇喇地敞着。      性器上残留的白浊混着津液,滴啦啦地流过会阴,汇聚在那个粉色的隐秘小口。      由于之前被操干过,楚昭玉这副身体,在动情时后面就会开始吐水。      林予琢耐心地给小穴扩张完毕,终于掏出早已硬到发肿的紫红肉棒,顶着穴口蓄势待发。      楚昭玉在那根大东西跳出来时就看呆了。      这啥玩意儿?是人长的?      他是打算用这玩意儿捅我?      不,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小世子当时就闹了,挣扎着坐起来。      “林予琢我后悔了!你别把那东西插进来!我要起来!你放开我!”      箭已在弦上,林小将军哪里肯依。      他钳制住小世子的腰,半是威胁半是哄道:“宝贝乖。没事的,你能吃下去的。”      “谁是你宝贝。你这是谋杀,你要谋杀你的宝贝……啊啊啊啊——!”      林予琢忍得烦躁的不行,趁着人乱嚎劲腰一挺,将性器送进了大半。      紧张的穴肉被突然劈开,害怕得将他死死绞紧。      林予琢被咬的满头大汗。      但他还是顾忌着楚昭玉的感受,亲了亲他的嘴角,温柔道:“你看,这不就进去了吗?”      “呜呜呜呜你完了……”      小世子疼的眼泪直流,腿根都发着颤儿。      “林予琢,我要杀了你……”      “嗯,死在你身上我也甘愿。”林小将军吻去他的泪水,给小猫儿顺毛。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小世子觉得特别无助,他发现他已经没法和林予琢正常交流了。      “我哪样?”林予琢就着放松下来的甬道将自己全部送入,又缓慢地抽插起来。      “是你喜欢的模样吗?”      “谁喜欢你了!啊啊啊——!不要!”      林予琢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      只有楚昭玉知道这人的举动有多么恶劣。      身上的男人猛然快速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地疯狂顶弄着穴内那块极其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撞碎掉。      “呜呜呜不要,轻点儿……受不了了……”      “轻点儿可不行。”恶魔在他耳边低笑着,“我不努力些,昭昭怎么喜欢上我?”      楚昭玉觉得自己就是任人拿捏的小鹌鹑,一次次地被吃干抹净。      “啊啊啊太深了!我不行了呜呜……”      林予琢每次都擦着敏感点往最深处挺进,肉棒在穴内急速摩擦着,和娇嫩的肉壁难舍难分,酥麻快感急剧堆叠,涌上头顶一触即发。      男人的肉棒在泥泞的股间疯狂进出,媚肉外翻,裹着清亮的肠液和浑浊的白精,在穴口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直到后面液体越来越多,随着耻骨撞击臀部的大幅动作四处飞溅开来,打湿了一地草尖儿。      他被这番淫靡景色刺红了眼,直接抓着那两条修长细白的小腿扛在了肩上,上身前倾,两人的交合处直直垂立,恰好能被身下的人尽收眼底。      “我不要看啊!”楚昭玉被逼着看清了自己那处是如何大力吞吐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羞耻感爬满了他的全身。      他觉得自己变得好淫荡,竟然那么贪婪地吸食着男人的肉棒,而且还爽得不行。      “呜呜呜你别……好丢人……”小世子使劲偏过头把脸埋到肩侧,差点把自己哭晕过去。      “不丢人。”林予琢在他洁白的小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将人双腿使劲往外分开呈一个倒八字形。      他吻上心上人的眉心:“昭昭是最美的。你不知道你这幅模样有多迷人。”      “真的吗?”小世子一抽一噎的,接二连三的快感和视觉冲击已经剥夺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林予琢拉起他一只手贴在自己胸口,笑道:“当然是真的。”      “和喜欢的人交合怎么会丢人。”林小将军抛下了饵。      “喜欢的人……”      “对呀,昭昭喜不喜欢我?”林小将军乘机进军。      “喜欢……”  "10325②4937⋆    “嗯,那就不丢人。”林小将军钓到了乖巧的小猫儿,满心欢喜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我还要……”小猫儿撅着嘴,追上来索吻。      林予琢极尽温柔地吻着他,一边撸动起那根早已又硬挺起来的性器,一边加快了身下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啊——!!”      双重刺激下,楚昭玉又泄了一次,尽数释放在林予琢手上。      高潮的菊穴骤然收紧,死命缠住陷入其中的肉棒。林予琢也不刻意忍耐,抽出来撸动几下就射在了楚昭玉的小腹上。      “哈啊……”林予琢阖着眼,伏在楚昭玉身上,呼出的热气烫的后者一个激灵,穴口使劲一缩,又吐出一股淫液。      林予琢要去亲他,却被小世子歪头躲过,委屈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怎么了?不高兴?”      “你为什么都,都弄在外面……”也不给我。      林予琢听出了他的意思,心花怒放,还是捏住白嫩的小脸亲了一口。      “没法清理,怕你肚子疼。”      “要是想要,回去后都给你。”   【作家想说的话:】 看出来了吗?昭昭一旦被操昏了头以后就变得特别乖特别软特别主动,让他做啥就做啥。 当然狗子能不能承受他清醒以后的怒气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席地[H]    山间层层茂密的枝叶过滤掉了盛夏阳光的狠辣,圈起一丛荫凉。      饶是如此,林予琢发现楚昭玉身上还是被晒得有些发红。他将人抱起就要给拾掇好。      胯间那物什却突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按住。      “嘶。你要做什么?”      林小将军颇有些无奈。      “还硬着。”      小世子一脸无辜。      “再来一次吧。”小世子又趴回那堆凌乱的衣衫间,软软道:“趁我还没反悔。”      送上门的肉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林予琢喜上眉梢,给他上半身披了一件外衣,遮住了斑驳的光影,又将人稍稍侧过身来,跪坐着挤进他的腿间,抬起小世子的左腿就缓慢送入。      再度进入紧热菊穴的舒爽感降了几分他体内刚刚上来的情花药性。他左手掐着白嫩的腿根,右手覆上光滑细腻的臀瓣,掐着丰满的臀肉大力揉捏着,稍微适应一会儿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嗯啊,好深……要顶到了啊!”楚昭玉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草叶,身体被撞得一摇一晃,舒服极了。      “昭昭,喜欢这个姿势吗?”      小世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这个姿势比正面操干进入的更深,且照顾到了之前没有顾及到的敏感点,体验感又新奇又美妙。      看着小世子又翘起的前端,林小将军突然想起之前在军营听到的一些荤话。      感到后脑勺一松,楚昭玉回头,发现自己的马尾被解开了。      “你要干什么……”      “昭昭,我们试一下这个。”      林予琢停下了动作,将那段银铃玉绳,就这么系在了小世子那根玉茎的前端,缠了好两圈,最后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小世子满脸不可置信,语气变得慌乱起来:“你解开。”      林·膨胀·予琢:“好看的。”      “我不要……啊啊啊——!”林予琢用行动将小世子所有抗拒骤然打断。      那玉绳一圈都串着细小圆润的珠子,尾端缀着两颗小小的银色铃铛,掂量起来很有质感。就这么系在那秀茎上,下坠感突兀强烈,珠子滚过娇嫩的龟头的压迫感更是刺激。身后每一次顶弄和撞击,又带着那两颗银铃叮铃作响,回荡在林间,清脆又淫糜。      “呜呜呜你快解开……”小世子实在受不了前端异常凶猛的快感,苦苦哀求道。      林予琢撩开他的长发,低下头,细细舔弄着那颗嵌着墨绿玉玦耳珠,刺激得身下人又绞紧了一圈后穴。      林小将军被夹得爽极了,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我的小昭儿比世间所有玉石还要美,还要珍贵。”      哀求完全被无视且不知道怎么的又多了一个羞耻昵称的小世子:“呜呜呜呜……”      林予琢又隔着衣衫抚着他的后背,两朵漂亮的蝴蝶骨将薄衫顶起了一个弧度。      “太瘦了啊……”他一边摩挲着那扇蝴蝶骨一边慨叹着。      他又俯身到小猫儿耳边。      “以后多吃点好吗?”      “呜呜好,好……”      他又摸了两下小猫儿的头。      “想不想让夫君喂饱你?”      小世子不回答,只转过头迷迷糊糊地就要亲亲。      林予琢被他贪吃的小模样笑到了,又故意地狠狠撞了一下,听得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继续问道:      “说,要不要夫君喂饱你?”      “要,要……你亲亲我。”      侧入的姿势虽然进的又深又爽,但除了交合处,两人都没有亲密接触让小世子特别没安全感。      林予琢干脆将他拉起,让他后背靠着自己胸膛,把人紧紧圈在怀里。      他贴着怀里人软软的脸蛋,故作无奈地叹道:“你也太黏人了吧。”      性器在菊穴内又换了一个角度,插入得既直又深,龟头直接顶在了深处的穴心上,稍稍扭动腰肢就能获得强烈的快感。      “嗯嗯啊啊啊太快了……你慢点儿啊啊……”      林予琢托着他的臀,挺送的又急又快,也不大幅度地抽插,只是每次稍微抽出来一点儿,再变换着角度,从不同方位顶着软嫩的穴心。      越来越多的肠液分泌涌出,滋润着辛勤卖力的肉棒,又被捣送出体外,淋了林予琢满满一手。      他双手绕到楚昭玉身前,又掐弄起那两粒红肿的小点。手上的汁液把乳头染的水淋淋的,愈加鲜艳欲滴。      被突然玩弄乳尖的楚昭玉又大声浪叫起来,被缠缚住的性器想释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马眼已经渗出清液,沾着几星白浊。      他被这强行憋住的感觉快逼疯了,眼角沁出更多泪花,声音都发着颤:“我不行了,要坏了呜呜呜……”˜⓵0㉜52㊾㊲      林予琢低头在他发间轻落一吻,哄道:“可以的,不会坏的。听话。”      小世子哭叫着,伸出手想自己去解开,却被男人强硬地攥住手腕动弹不得。      他整个人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碾磨宰割。      林予琢感受到菊穴内嫩肉的抽搐跳动,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忍下去可能真的要出问题。      他将人托起使之跪趴在地上,掐着细腰就是一顿冲刺。      狰狞凶猛的肉棒在穴内横冲直撞,偏生每一次都照顾到所有敏感点,将快感层层往上堆叠。股间汁液乱飞,发出黏腻的啪叽声,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儿淅淅沥沥滴落在地上,坠的草尖儿都低了头。      楚昭玉被操的晕头慌脑,肉棒最后在操弄敏感点的时候仿佛又挤压到奇怪的一处,让他平白生出一种慌乱感,后穴瞬间就喷射出一大股淫液,随之紧紧缠住还在破开肉浪的肉棒。      林予琢被猛然狠狠吸住,跳动了好几下,退了出来,夹在臀缝又抽动几下,悉数射在了楚昭玉的臀和后背上。      他将人捞回来,手探到前面解了那道让人几欲疯狂的束缚。      楚昭玉终于得到自由,却是憋狠了,攒了许久的精液并没有一射而出,反而是顺着柱身汩汩流下。      流到一半,马眼又突然翕动几下,一柱淡黄色的液体直直射出。等到尿干净后,前端才又继续吐着精液。      楚昭玉被这极度羞耻的景象惊到了,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来势汹汹,哭的好不伤心。      林予琢也呆住了,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听得楚昭玉在哭晕过去前说的最后两句话是:      “你完了。”      “林予琢,我要杀了你。”      林小将军直白地感受到,这次真的是他十八年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作家想说的话:】 林二公子,需要我帮你喊一个专业的抬棺团队吗?(吐烟圈) 我总感觉我炖的肉不是特别荤。对着自己崽崽总是下不去狠手(挠头)。还请各位读者小可爱体谅一下我又菜又老妈子的心。 这部分结束了!接着走下一段剧情了哈! 心迹(在一起啦!)    楚昭玉的确想把林予琢千刀万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醒来后,还没等眼皮完全睁开,晕过去之前的那些荒唐事就争先恐后地涌上脑海,霎时胸中气血翻涌如潮,羞耻感袭遍全身。      原本就被情事滋润的一张小脸烧得更红,他哑着嗓子,声音带上明显的咬牙切齿:      “林予琢人呢?”      一旁候着的鸢尾连忙递了杯清茶过去,回道:“世子爷,林二公子此时应该是在隔壁房间休息养伤。”      楚昭玉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精美的房间里。      他问道:“这是哪?”      “回世子爷,咱们这是在鸣翠山庄里。之前您和林二公子一直没回来,长乐郡王就带人去找了,正巧在半路上遇见林二公子带着您往山下走。不过,林二公子受了伤,您当时也晕着,就暂时歇在这里了。”      鸢尾为他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始终垂着头不敢看他。      天知道她在世子脱下来的外衫上看到那些不明液体时有多震惊。但她也不敢声张,只能偷偷藏起来当做不知道。      她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眼神里暴露出什么奇怪的求知欲。      “扶我起来。”      楚昭玉强忍着羞耻清理了身体,又吃了点东西后,等来了萧淮。      萧淮一进屋就抬袖做掩面哭泣状:“我对不起你啊兄弟,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      楚昭玉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说人话。”      “咳咳,抱歉。”萧淮尴尬地结束他劣质的表演,总算认真道:“唉,是这样的。喂给白虎的药出了差错,软骨散换成了消食粉。”      “???”      所以那白虎不仅没有失去气力,还饿的兽性大发?      “这也能搞错的吗?林予琢差点就没命了啊!”楚昭玉气极,甚至忘记那白虎当时第一个扑向的是自己。      “抱歉,实在是抱歉。”萧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都怪我,想一出是一出,硬要拿它做彩头。给白虎喂药的那个本是王府里一老管家的儿子,平日里就没个着调的,顾着他爹的面子才一直留着他。没想到这次办出这么个糊涂事,害的兄弟吃了不少苦。你放心,等回去后我就把他送到侯府上任凭你处置。”      楚昭玉摆摆手,冷冷道:“打一顿发卖了就是,别来烦我。”      “好好好,都听兄弟的。”萧淮看他虚弱,也不再多待,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任何需求都差人跟我说就行了。这次费用都我来出。”      “行了哈,我馋你那点银子吗?滚滚滚,让我歇会儿。”      楚昭玉把人赶走,耳根终于重获清净。      但不多时,楚祥又来报:“世子爷,林小将军来了,说要见您。”      楚昭玉刚刚平复下的火气“腾”地又起来了:“不见!让他滚!”      楚祥被他吼得吓了一跳,胆战心惊地应了声“是”就往外退,结果还没跨出门槛又被叫住。      “等下!你让他进来。”      林予琢一脸平静地站在院子门口,内心却十分忐忑。其实他也没想好见着人以后说什么好,又思忖着现在回去找根狼牙棒负荆请罪还来不来得及。      楚祥小步跑过来喊他进屋去,又善良地提醒了一句:“林二公子,我家世子心情有些不太好。”      “嗯。”心情不好正常,这要是心情能好那才是有鬼了。      林予琢进了屋,屋内闲杂人等都早已退下,只剩楚昭玉一个人坐在桌边,小口地吃着甜羹。      楚昭玉也不理他,就让人在旁边这么站着。      林予琢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刚沐浴过的楚昭玉披了一件茶色禅衣,柔顺的长发松松拢在身后,只在发尾处绑了一圈。低着头吃东西的样子优雅又可爱,垂下来的眼睫轻轻地扑扇着,像是挠在人的心尖儿上,泛着痒。      那吃人般的目光就黏在自己身上,楚昭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终是率先败下阵来。      他放下碗勺,淡淡道:“你有什么事?”      林予琢想过他会大发脾气,却没想到他会这样不带丝毫感情般冷淡,一时间竟有点慌张。      “对不起。”      酝酿许久的第一句话脱口而出,十分熟练。      楚昭玉依旧冷眼旁观,由着他说。      林予琢看着他冷淡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发涩。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对不起,今天是我得意忘形了……我不该这么过分。”      “上次在将军府也是我的错,是我口是心非,口不择言,说了那些混账话。”  ④31634003๑    “昭昭,你,能不能……”      “说完了?”楚昭玉突然打断他,“说完了就回去吧。”      他站起身,径直就要往里间去。      林予琢一时想不通刚刚那番话有哪里不对,看他要走,急得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等下,我还……”      几步之间,大脑迅速运转,蓦地捕捉到记忆里一丝细小的信息。      “昭昭,是一年前的那件事吗?”      楚昭玉倏地停了脚步,背对着他。      林予琢瞬间确定这就是问题关键所在,松了口气,顺着说下去:      “一年前那事的确是我太冲动了。我,我就是那天听到你说看到我和很多世家小姐来往,我心里实在堵得慌,又有点在气头上才会不管不顾去侯府拦你……”      “亲你那一下,我确实是存了些报复的心思,也是我欲念私心作祟。我那时马上要去南疆了,我怕再回来时你会更疏远我。”      “其实我心里也很慌,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就直接跑了,是我敢做不敢当……”      “但在南疆一年,我真的很想你,回京后我是打算第一时间就去看你的,但检巡司的职务交接比我预想的繁琐太多,那半个月每天下值都已经是深夜了,就不好再打扰你。”      “我一直想找个正当机会和你说清楚的,却不料出了上次那事。后面再说喜欢的话,听起来可能就有些可笑了。我想,这是不是就是你那天那么生气的原因。”      “但是,就算说出来有些晚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趁人之危,不是故意捉弄,就是单纯地,喜欢你。”      林予琢一口气把心里那点想法全说出来了,紧张地盯着楚昭玉的背影。      那背影一动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倏然,他听到一声轻笑。      “呆子。”      楚昭玉转过身来,嘴角上扬,眼底漾着得逞的笑意。      林予琢何时见过(穿着衣服的)小世子这般暖风和融的态度,当场愣住。直到楚昭玉反手握住被抓着袖子的那只手腕,他才反应过来,轻轻一拽,就将人拽进了怀里。      他环上那道纤细的身形,开口轻声试探:      “昭昭?”      “嗯。”      一声应答让林予琢恍如仙遇。      他闭上眼,深吸着后颈散发的茉莉清香,试图抓住这份真实。      楚昭玉却又突然推开他,在他顿显慌乱的眼神中,漫不经心地调笑道:      “喜欢我?”      林予琢疯狂点头。      “可我记得,某人说过,不和笨小孩玩。”小世子一脸“你也有今天”的表情。      猝不及防被翻黑历史的林小将军:“……”      “我说错了!是我不懂事!我才是最笨的那一个!还望世子不计前嫌,肯原谅我这等蠢人。”      林予琢诚恳承认错误,顺便给自己铺了个路。      脸面?那是什么东西?能有媳妇香?      “少来这套。”楚昭玉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出,继续算账:      “以前你做的缺德事可多着了。不说那些小的,就单拎那几件恶心的。七岁那年我换洗衣服里的癞蛤蟆是你塞的吧?十岁时我跑遍后山才抓到的最大的那两只蛐蛐也是你放走的吧?还有那次,你把我课上传的纸条交给夫子,害得我抄了一晚的词赋,我跟你讲我这辈子就没写过那么多字!”      林予琢哭笑不得,这些混账事确实是他做的不错,但每次也都是这小混蛋挑衅在先,他只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不过早知道会有今天,林小将军就是被盐齁死、被老鼠尸体臭死,也绝不还击一下下。      小世子越说越气,并大有说到明天天亮的势头。      他受不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了,直接就覆了上去,将人还未说出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然后又抢在小世子发火之前道歉。      “抱歉,以前那么欺负你,是我混账。但我也是真的很开心,从很久以前开始,每一个鲜活的记忆点,都有你的身影。”      突如其来的情话把小世子酸的牙疼:“啧,学什么不好,偏偏学那些喜欢但又不敢说,只好以成天捉弄小姑娘来获得关注的毛头小子。”      这种小屁孩他可见得太多了,就侯府后街上那李家男娃,可就逮着劲儿成天欺负他的小青梅,天生一个孤家寡人的料。      “呃,这倒也不是……”      小世子狠狠刮来一记眼刀。      “……就是只有你对我来说是最独特的。”刚要说出口的话在嘴边拐了个弯又咽了回去,林小将军心虚地斟酌着用辞。      “你也知道,我大哥他不爱武学,只沉迷舞文弄墨,子承父业的重担就落到我头上了。我从小就被逼着练武,稍微大点后,我大哥又拉着我非要给我进行文学熏陶。所以,我的人生本来应该是挺无趣的。”      “但是你就这么闯进来了。虽然一开始是挺麻烦的,但是,我逐渐喜欢上了这种麻烦的感觉。只有和你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我也是一个普普通通、能轻易被扰乱心绪、鲜活的人。”      “要说认清自己的心意。”林予琢又将他拉进怀里,让人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就是三年前,你把我御苑围猎的猎物全都放跑,然后我气得把你锁在太学院柴房两个时辰那次吧。”      “我把你放出来时,你就像现在这样挂在我身上,哭得好惨。”      “但我心里却没了丁点儿报复成功的快感,就只想把你抱回家,好好哄一哄。后来我才意识到,那就是喜欢。”      楚昭玉听着他这一番剖白,震惊不已,原来这厮从三年前就觊觎自己了?      但不提小黑屋的事还好,一提起来,小世子又炸了。      “真的,现在回想起来,我真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你。”      林予琢不说话,只是把人吻了又吻,亲了又亲,直教那张白嫩的小脸熟成了一个桃儿,再说不出一句埋怨的话来。      他将他此生最痴求的绮念拥入怀中,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楚昭玉,我心悦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一片沉默。      林予琢那颗炙热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就当他以为不会再得到回应的时候,一只调皮的小猫儿仰头亲了口他的下巴。      “好呀。”      眼前的人笑得弯了眉眼,这眼中有朦胧月色,有漫天星辰,有清风仲夏。      还有一个,满满的他。 【作家想说的话:】 恭喜恭喜!终于在一起了!④3⑴⑥③`㈣003 这章说了好多话啊。我感觉自己都点亮情话技能了!快来个美人和我对线! 还没有完结!距离完结还有些部分。 七夕    自那日从鸣翠山回去后,林予琢依然雷打不动地一到傍晚下了值就往永安侯府跑,只不过不再像前些日子只能干坐在前厅里喝茶了,而是被直接请到世子的小院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顺便还吃顿晚饭。      所以当楚倾卿和楚思宁在后院里碰到林予琢时,着实惊讶了一番,等到晚间人走了才赶紧跑去问清是个什么情况。      “唔,我和他在一起了啊。”楚昭玉正慢工细致地雕着一块玉,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虽说两人之前已经从鸢尾和楚祥那里了解到了在鸣翠山发生的事,也都有些预感,但骤然听他这么一承认,还是着实惊讶了一下。      姐弟俩心里不约而同都变得酸溜溜的:林予琢是真的狗,就这么容易把自家单纯的大哥骗到手了。      楚昭玉还不知道他俩人正怎么腹诽自己的新晋男友,炫耀似的提着手里玉佩,挑眉道:“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      如果他俩没看错的话,这玉佩被雕成了一朵镂空的风信花。      在大晋朝,风信花有一层特别的涵义,寓意为“生生世世永恒之爱”,因而常被青年男女采摘赠送表达爱意。      “哥,你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楚倾卿还是觉得这事有点魔幻。      楚昭玉收回玉佩,笑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      行吧,天要下雨,兄要嫁人,随他去吧。      相比之下,永安侯和侯夫人对自家长子和镇国将军府的小公子在一起的事情的接受情况就坦然多了。开明的父母一致表示:孩子从小就身孱体弱,这一生只要能平安喜乐就好,其他的他们也不多管了。      另一边,林予琢也向家人坦诚布公了。林夫人和大哥林洲桓虽然有些吃惊,但听完后也都表示支持。林将军还戍守在大晋与羌国的边境没回来,林予琢对父亲的态度有些担忧,但林夫人安慰他不用担心,这不还有她呢。      林小将军回想起那些年林老将军进不了卧房的数个日夜,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      转眼间,就到了这一年七夕。      大晋人民喜热闹,皇室也不例外,逢年过节就在宫里设宴,有身份的大臣和亲眷都可以前往。就连七夕节,也要办一个“花灯宴”,邀请年轻的臣子和大臣家中适龄的儿女前来赴宴。一是为了给皇室子弟挑选合适的伴偶,另一方面也提供了世家之间联姻的渠道,因此花灯宴一向非常热闹。      楚倾卿和楚思宁在前厅等着换装打扮的大哥,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读取到了“恋爱中的男人就是麻烦”。      但当楚昭玉从后面绕出来时,两人皆是呼吸一滞。      只见眼前的人,一顶嵌宝游凤银丝冠束于发间,将三千如墨青丝尽数拢起,垂成高高马尾;身着淡白云流纹雪蚕绡丝绯衣,将修长身形衬的更加挺拔纤细;腰间锦带细细缠绕,尾处缀着一对儿暖白玉珏;脚上蹬着青锻白底小朝靴,将一双细长的小腿裹得紧实又好看。少年面容明艳,神采张扬:眉心一点朱砂,展尽风流;眸底星光闪闪,转盼多情;唇若桃瓣,轻启含笑,尽生万种情思。      至纯如此,妖冶如此。      楚思宁咽了咽口水,磕绊道:“大哥,你这是要去成亲?”      楚昭玉从腰间抽出一柄玉骨折扇,敲上他的脑袋,笑道:“是你大哥天生丽质。行了,快走吧。”      一旁已经看傻被自家小弟拉走的楚倾卿:“……”      真好,今天也在怀疑自己的性别呢:)      花灯宴如往常一般,设在御花园东南一片。美酒珍肴早已摆上桌席,琴箫之声缭绕着小筑廊亭,飘飘袅袅的荷香悄悄钻了进来。挂满枝头的银璜琉璃灯,散发着淡色的光芒,与夏夜萤火一同点亮少年少女羞涩的心思。      林予琢突然间听到前面人群一片哗然,下意识转头望去。      只这一看,便再也移不开眼。      漂亮的似神似仙的楚昭玉一出现就成为全场的焦点,不仅那些世家小姐,好多年轻公子看到他也都不由得红了脸。楚昭玉却毫不在意这些赤裸裸的火热视线,在人群中快速搜寻着林予琢的身影,然后他就看到那个人也在注视着他。      林予琢还是一身玄衣,他似乎只有这种颜色的衣服。只不过今天好歹没有那么严肃,袖口领边镶着金丝红云纹,勃发出一股少年气,倒是显得又俏了几分。      楚昭玉原本想直接去到他身旁,却在半路上被萧淮等几个“狐朋狗友”拉住,好一顿嘘寒问暖,问他身体有没有恢复。等他好不容易脱身出来时,却发现林予琢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巡视四周好几圈,终于在一个被围的几乎水泄不通的角落里瞥见了一片玄色衣角。      林予琢被一堆娇滴滴的世家小姐围在中间,一个脑袋两个大。      虽说楚昭玉是最好看的那一个,但他的暴躁脾气和美貌一样有名,小姐们对颜值再执着也不想凑上去找不痛快。反而是眼前这位林小将军,家学渊源,少年英雄,先是立了军功,后又在检巡司任副指挥使,当真是年轻有为。更重要的是,其为人正直端方,又英俊非凡,实乃是最理想的夫郎了。      当然,这些小姐也清楚最近京城里一直传的林小将军和永安侯世子那些秘密情闻,但那又能怎样呢?也没见他俩承认啊,只要不承认,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热情胆大的小姐们勇敢追爱,左一句“林二公子最近在忙什么”,右一声“林小将军有什么喜好吗”,把林予琢吵得脑仁生疼。      我最近在忙和楚昭玉谈恋爱,我的喜好就是楚昭玉。      好笑的是,明明那些话题都是冲着林予琢来的,但他完全插不上话,这些小姐们竟然自顾自地就聊开了。      林予琢无语凝噎,叹了口气,拱手高声打断她们:“承蒙各位小姐抬爱,但鄙人已心有所属。”      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了,一双双大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充满着求知的渴望。      林予琢见状,干脆挑明了道:“我和永安侯世子情投意合……”      一时间,那些大眼睛迸发出了各色各样的神采。惊讶有之,遗憾有之,沉思有之,欣喜有之。      他瞟到后边两个激动到攥紧拳头的小姑娘:“……”      我是看错了什么吗?      但不管如何,小姐们皆微微欠身告辞离开,林予琢长舒一口气,环顾四周,终于在荷花池一处僻静的角落里找到独自发呆的楚昭玉。      他没有刻意隐藏身形,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      无人说话。      有点不妙。      林予琢清清嗓子,喊他:“昭昭?”      楚昭玉这才肯赏脸睨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哟,林副指挥使忙完了?那说说吧,瞧上哪家小姐了?”      “……”      林予琢有点讶异,这是吃醋了?      他倏地轻笑了一声,牵过小世子的手,嵌入缝隙十指紧扣,右臂又揽过人的肩膀,贴着他的颈侧温柔笑道:      “嗯,看上怀里的这个了。”      被突如其来的骚话臊的不行的小世子:“……”      “你都从哪学的这些话啊……”      “没学过。”林予琢亲了亲他的唇角,笑意直达眼底:“一看到你,心里便是这么想的,我便这么说了。”      楚昭玉脸红的不像样,垂着眸,一扑一扇的长睫在林予琢的心尖儿上划着涟漪。      真的经不起一点撩拨。  `①03252493⑦    林予琢只觉得心痒得发颤,捧起他的脸就直直吻了上去,缠着那小舌肆意缠绵,极尽缱绻温柔。      树影幢幢,清脆的蛙声一唱一和地此起彼伏,偷偷掩住了这一隅春光。      楚昭玉逐渐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了,轻轻地推他。      林予琢将人放开,却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已经染上了一层水雾。      他笑道:“还是要多多练习才是。”      楚昭玉以为他还要来,连忙岔开话题:“等下,我有个东西给你。”      他从怀里摸出那枚风信花玉佩放到他手心上。      “给我的?”林予琢有点惊讶。      “嗯……就,最近挺无聊的,刻着玩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要听不到在说什么。      林予琢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玉佩,风信花形状精巧,细节入微,连每一道花叶纹理都清晰浮现,一看便知是下了许多心思的。      拇指摩挲到右下角,发现那里刻着一个“予”字。      霎时间,心潮四起,汹涌激荡,仿佛下一刻心脏就要从胸腔内跳出来。      他喉间发涩,轻声道:      “谢谢,我很喜欢。”      那玉佩被他收到怀里,紧贴着胸口,染上了炙热的温度,又反过来将他的心软化成了一片。      林予琢突然有了个疯狂放肆的想法。      “昭昭,今晚能不能,跟我回将军府?”      “啊?你想干什么?”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小世子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像极了一只熟透的桃儿。      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口。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嗯,我想干些坏事。” 【作家想说的话:】 我哭了,菜鸡已经尽力了,这种甜蜜的小互动对我来说真的好难写,改来改去我都觉得我不会说话了。写完一读,这都啥玩意儿啊! 算了,反正他俩很腻歪就是了。甜甜的恋爱都是他们的,我只能蹲在荷花池底(还失去了语言能力)。 今天比较短小,明天上肉。 重伤    林予琢最后还是成功顶着楚倾卿和楚思宁看死人的眼神把楚昭玉从花灯宴上拉出来了。      两人没坐马车,也没让小厮丫鬟跟着,就这么手拉手在路上走着。      一弯弦月悬在东头,铺落淡淡的银辉,将地上一对儿影子紧紧缠在一起。      楚昭玉的脸还红着,一想到刚刚那人那么直白的“求欢”,心里头的小鹿简直要撞晕过去。      而且自己竟然答应了,还和他先溜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多么迫不及待地想做那件事一样。      偏偏那人还悄悄靠过来咬他的耳朵:      “在紧张吗?”      一股热气灼上颈侧,楚昭玉的脊背瞬间僵挺。但他仍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哈,怎么可能,你才紧张吧?”      是了,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手心里全是汗啊!      还在这跟我装什么经验老成,明明就是菜鸡互啄吧?      小世子暗自腹诽着,又不禁想到前几次的战况。      说实在的,这人的技术好像真的不能算菜?反倒是自己,每次到最后都昏过去,真的太丢人了啊。      不行!本世子一定要重振夫纲!就算被压着也不能失了气势!      他捏紧拳头下定决心,猛地昂首抬头,一副志在必得的骄傲神情,又挑衅似的瞪着林予琢,看得后者暗自发笑。      太可爱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猫儿内心戏那么丰富?      ///      七夕佳节,民间的活动是少不了热闹的。      宽阔的主城道上熙熙攘攘、川流不息,挤在路边的小贩高声叫卖着,街角卖艺的人又获得一片鼓掌赞好,夹杂着少年少女的娇声笑语,一夜回荡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火树银花,流光漫天,彻如白昼,不外如是。      两人一路牵着手走来,越往人多的地方去就有越多的视线围着他们打转,而这些视线无一例外都包含着深深的震惊,还有那么几个小姑娘看到他们时一边跺脚一边捂着嘴无声尖叫。      楚昭玉纳罕:不就谈个恋爱么,有那么难以令人接受吗?      当然,他肯定不会知道,这些小姑娘和林予琢看到的那两个激动攥拳的世家小姐一样,其实从老早以前就觉得他俩特别般配。如今看到正主终于在一起了,简直要流下老母亲般欣喜的泪水。      林予琢看得出他有些不自在,笑道:“无事。正好让他们瞧瞧,那些谣言就作不得数了。”      楚昭玉面露疑惑,他知道最近一个月京城一直在传他俩有一腿,难道除此以外还有其他说法?      林予琢道:“就是说我苦求美人而不得的谣言。”      他抬起两人紧扣的双手晃了晃,笑道:“我如今已经抱得美人归了,那些可不就成了谣言?”      “……”      很好,小世子又被他闹了个大红脸。      他假意轻咳两声,抬手指向湖面上那一排五颜六色的花灯道:“我想放灯。”      林予琢知他脸皮薄,也不再逗他:“好,我去给你买。”      “给我买一个最贵的,再给我买一个最好看的!”      “行,都给你买。你待在这别乱动。”      林予琢捏了捏他的鼻尖儿,走到了不远处的摊子。      楚昭玉独自站在原地等他,目光飘到湖面上。      花灯成簇,宝木香舟,悠扬的琴声从湖心处荡开,与乌篷船上的金杯玉着撞在一处,好不热闹。      然而下一刻,这副美好的景象却被人遽然撕开了一道口子。      先是湖心出那几艘乌篷船突然发出一阵骚乱,紧接着,一道鬼魅的黑影从湖面破水而出,直奔岸上的楚昭玉!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火急火燎的高声呼喊,周围顿时乱成一片,纷纷拥挤推搡着奔散开来,一声又一声的尖叫怒骂不绝于耳。      但楚昭玉根本来不及听清或看清什么东西,就被那道黑影急急一卷,身体顿时离地。④3163"④003      林予琢听到湖面上动静的第一时间就要赶回来拉他,结果就在他转身的这一刹那,楚昭玉当着他的面被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影掳走了!      一瞬间,林予琢后背爬满冷汗,全身血液倒流。      “昭玉!!”他的呼喊淹没在动乱的人群里,林予琢慌到极点,身体却反应更快,脚尖一点便追着那黑影飞了出去。            那黑衣人紧紧钳制住抓来的人质,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逃窜之间回头望向那个紧紧追着他不放的人,暴躁非常。      他好不容易顺着太尉府的井底水路一路逃到城心湖,结果就听见岸上那堆官兵也跟着追过来了。他深知自己难逃生天,绝境之下,瞅准了岸边那个样貌最惹眼、一身锦衣华服一望便知身份尊贵的独身少年,直接掳走当做人质。      他本来计划先逃到一个隐蔽处,再想办法联系上这个少年的家里人,让他们给自己创造出城的机会,谁他娘的能想到这少年还有个同伴!身后那个人真的是棘手难缠,光是轻功就和他不相上下,而且速度竟越来越快。      黑衣人唾了一声晦气,身上的暗伤沾了水发作得更厉害,带着那么大一个人逃跑已经有点力不从心。      一刻钟后,他拐进一个窄小暗黑的巷子里,终于停了下来。      林予琢一跃落到他面前,双眼斥血,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放开他。”      那黑衣人嘲讽一笑,掏出一把银光匕首,架在楚昭玉的脖子上:“你想办法让我出城,出城后我就放了他。”      楚昭玉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人又是谁,但他在刚刚被挟持逃窜的那段路上,看到底下官兵集结,也深知不妙。      他说不了话,只能瞪大双眼,冲着林予琢疯狂示意:      千万不要答应他!      林予琢怎会看不懂他的意思,他也猜到这个黑衣人应该是一个十分重要、一旦逃走后果不堪设想的人物,但眼下的情况他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他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黑衣人冷笑道:“谅你也不敢不答应。现在,把你衣服脱下来,穿上我的去引开那些官兵。”      “唔唔唔!”楚昭玉挣扎着,试图出声阻止林予琢。      “闭嘴!”黑衣人已十分不耐,抬手将匕首的刀锋往血肉里陷入几分,细嫩的脖颈上霎时渗出一道血痕。      林予琢心惊胆战:“你不要动他!”      “那就快脱!”黑衣人已经暴躁到极点。      林予琢深吸一口气,抬手作势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黑衣人的目光像毒蛇一般淬在他的动作上,好似只要他敢错一步他就会立即杀了楚昭玉。      然而变数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林予琢突然右手一翻,夹在二指之间的一枚饰珠直直飞出,重重打在黑衣人的右膝上。      骨头上生出尖锐的疼痛,黑衣人下意识便跪了下去,匕首垂落,手里的钳制也松了下来。      林予琢飞身上前,抓住楚昭玉,瞬间远离了黑衣人身边。      “没事吧?”      林予琢惊魂未定,抱着怀里人的手都还在发抖。      楚昭玉摇摇头,刚想说自己没事,就见黑衣人已重新站起,抓着匕首就向他们冲了过来。      林予琢带着人侧身一转,堪堪避过刺过来的刀锋。他将楚昭玉向巷外推去,大声吼道:“快走!去找人过来!”      楚昭玉心急如焚,他怕林予琢一个人对上这个疯子会出事,但也知道自己在这只会拖后腿。眼泪已经无知无觉地流了下来,他咬咬牙,还是狠心地转身向外跑走。      黑衣人越过林予琢直直刺向楚昭玉,面部狰狞至极。      “都给我死!”      林予琢一步上前,抓着他的后领就要将他拎倒在地。黑衣人手肘往他腹部一击,旋身躲开。      “行。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杀他。”      黑衣人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与其一个人黄泉路上,不如把这两个坏他大事的人也杀掉陪葬好了。      然而林予琢已从他刚刚一连串动作中发现了一些异样,黑衣人左边行动不甚利索,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此人应是左腹有伤。      凤眸精光闪过,林予琢斜身一跃而起,脚尖点过右侧巷壁,借力攻向黑衣人左半身。他以掌做刀,浑厚内力萦于掌上带起一道罡风,劈头盖脸刮向黑衣人面门。      左颊被罡风划出一道深痕,黑衣人快速侧身向右后方退步躲过他的攻击,又举起匕首再向林予琢右臂刺去。      月光在匕首表面凝出一道冰冷的寒意,林予琢几次险险避过锋利的刀锋,后背已是汗湿一片。他深感再不突破只会没完没了,趁着黑衣人逐渐疲惫之时,抬腿扫过,扬起地面尘土迷了他的眼。然后又闪现到黑衣人背后,右手掐住他的后颈,左掌在其左腹痛击一道。      黑衣人大声呼痛,身体一倾匕首松落。林予琢顺势接住,左手绕到黑衣人身前,毫不犹豫就刺入他的心脏!      黑衣人满脸不敢置信,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林予琢,布满血丝的眼球仿佛要掉出来般骇人。      林予琢抽出匕首,黑衣人已经血流满身。他被身体重量坠着生生往前踉跄了几步,却没倒下。正当林予琢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打算再上前补刀,那黑衣人突然转身扑了上来,竟又是瞬间抽出一把匕首,刺向林予琢的心脏!      急剧的疼痛在心口炸开,那黑衣人阴恻恻地笑了:“你以为我就一把刀吗?”      “你找死!”      林予琢双眸充血,额头青筋暴起,将黑衣人从身上狂暴拽起,对着他的脖子就是深狠一刀。黑衣人应声倒地,肿大的眼珠半挂在眼眶外,死不瞑目,但脸上残留的阴狠诡谲的笑昭示着他在死前成功拉一人陪葬是多么开心。      终于将人解决掉,林予琢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向巷外挪去。      脚下有如千钧之重,但他不能倒下,昭昭还在等他。      但等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却是再也撑不住了,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顺着墙角缓缓跌落。      眼皮很沉很重,他觉得再也没有力气去支撑了。只不过在眼睛闭上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看到了楚昭玉。      真好,死之前最后一眼是你,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林予琢——!!!”      撕心裂肺的呐喊响彻在京城上空,楚昭玉只觉魂魄瞬间被抽了去,四肢百骸冰凉彻骨。他不顾身后带来的那些人,跌跌撞撞跑过去,“砰”地一声跪在了他的身边,面色苍白到极点,眼泪就如泄了洪似的噼里啪啦打在在怀里人的血衣上。      “林予琢,林予琢,你睁眼看看我……你看看我……”      他呓语一般地唤着怀里的爱人,却再也惊不起任何动静。入手是一片黏腻腥气的血迹,楚昭玉看清了那把插在心口处的银柄匕首。      一瞬间,他只觉得那匕首仿佛也插在了他的胸口上,心脏狠狠地绞痛着。      每一点痛楚都被无限放大,剜心彻骨。渐渐地,他呼吸越来越困难,终是“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好,攻死了,受也快死了,全文完(不是) 我高估自己的码字速度了,我以为我今天能开上车,其实并没有呜呜呜,修文修到头秃。 下章一定上路,开不了就我鲨我自己。 啊对了,还是那句话,这段打戏我已经尽力表现出林二公子的英勇帅气了,如果没感觉出来的话,那肯定还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狗头] 照顾    楚昭玉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的林予琢躺在血泊里,不声不响,全身冰凉。      而他却只是跪在一旁哭泣着,呼喊着,无力回天。⒑3252④937⋆      心脏被硬生生锯开的疼痛将他从噩梦中猛地抽离,但当他睁开眼时,才想起来,这并不是梦。      椎心泣血,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汹泄而出,他急促而艰难地呼吸着,像是溺水垂死的人。      床上的动静惊到了一直在床边守着的芍药和鸢尾,二人匆匆拉开床幔将他扶起,用水送服了一粒药丸,楚昭玉这才感觉好了些。      他忍着极大的痛苦,嘶哑问道:“他人呢?”      没有指名道姓,但都知道是在问谁。芍药忙回道:“林二公子性命无碍,已经送回将军府了。世子爷您放心。”      听到“性命无碍”四个字时,楚昭玉那颗揪紧的心脏终于得到暂时的松解,紧绷着的身体瞬间就卸了全部力气向后仰去,还好鸢尾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他缓了缓,扯开被子就要下地:“我去找他。”      芍药、鸢尾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把他拉住,急道:“我的爷,您这心疾发作,现在可千万别乱动啊。”      “心……疾?”熟悉而陌生的词汇传到他耳朵里,楚昭玉有些呆滞。      他知道自己出生时身体孱弱,是天生心疾所致。但因为从小就用药材养护,所以除了日常身体素质比较差以外,倒也真没犯过这个病。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连心疾……也被逼出来了吗?      芍药点点头,忙道:“是啊。您这心疾发作的突然,幸好周指挥使在场,知晓这病症,及时送您到了附近的医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说的周指挥使就是检巡司的最高长官周亚楠,楚昭玉从巷子里跑出去没多久就遇上了周亚楠领头的搜寻大队,就顺势将人带回巷子。      说到这,楚昭玉才又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你刚刚说,林予琢还活着……可是我,我明明,那么多血……”      他说着说着又变得慌乱起来,眼瞅着又要发病,吓得芍药赶紧告诉他:“爷,您别急,将军府那边的人递了消息来,说是在林二公子怀里发现了一块碎掉的玉佩,猜测应该是那刀刺过来的时候,被那玉佩硌住了,方向偏了几分,这才没伤中要害。虽然伤势还是很严重,但总归是性命无虞的。”      闻言,楚昭玉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他有些恍神,竟然是他送出的那枚玉佩最后救了他。      但随即又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自己,林予琢又怎会面临险境,重伤昏迷?      一想到那满是血的场面,楚昭玉那颗虚弱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他恨不得立马飞到林予琢身边,亲眼确认他的安全。      “我要去见他。”楚昭玉仍是坚持下床,任凭芍药和鸢尾怎么劝都不管用。后来就连侯爷和侯夫人、弟弟妹妹都来了,也拉不住他。      劝到最后,一家子都没辙,永安侯摆摆手,叹气道:“罢了罢了,就让他去吧。我看要是不给他走着一遭,这病得更严重。”            林夫人听说小世子拖着病赶来时,也惊讶万分。但当她看到楚昭玉那副憔悴焦急的模样时,心叹这俩孩子也都是为情痴傻,默了一下便离开林予琢的房间,留两人独自相处。      直到楚昭玉亲眼看到林予琢还活着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他坐在床边,看到床上的人上身缠满绷带,面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无,又想哭了。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个人,甘愿三番五次为他赴死,用生命护他周全。也更加想不到,这个人就是他从小看不对眼的死对头竹马。      但现在,这一切都发生了,真实得惨烈。      酸涩萦于胸间,他的心脏不再痛得让他生死不能,却泛着另一股密密麻麻的疼。而那点疼痛里,又糅着暖暖姝姝的甜。      楚昭玉低下头,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就如同以前林予琢无数次吻他那样,柔声道:      “你要快点好过来啊。”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楚昭玉宣布要在将军府暂住一段时间,而且就住在林予琢隔壁的厢房。      小世子最近乖得太久,甚至让人忘记他原就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儿。他一旦有了主意,谁都动摇不了。林夫人心下动然,只是点点头;侯夫人也奈何不了他,把芍药鸢尾她们派过去也就不管了。      就这样,楚昭玉开始每日照顾林予琢的工作。一开始,下人们都诚惶诚恐地要上来接活,却都被小世子呵退了下去。除了换药这种精细活他不敢动手,其他事情全部亲力亲为,包括林予琢头几天晚上反复发烧,也都是楚昭玉忙前忙后,一会儿给他物理降温,一会儿喂他喝水吃药,连着好几夜都没休息好。      金尊玉贵的小世子何时做过这些事啊!芍药、鸢尾都要心疼死了,又惦着他心疾还没康复,都想方设法地上去劝一劝。      然后楚昭玉就中气十足地回她们:“怎么了吗?”      “……”      得,瞧着面色红润精神振奋的样子,怕不是爱情能包治百病。      但这些落在不熟悉他的人眼里又是另一番震惊了。林予琢院里的侍女碧荷、冬雪又凑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不都是说永安侯世子娇生惯养的不得了吗?怎么就伺候起人了?”      “这可不就是用情至深嘛。二爷都为人家死了一回了,这真心上哪找去。”      “唉,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二爷和这小世子怎么就突然在一起了呢?”      因为林予琢不喜侍女过分贴身伺候,因而碧荷和冬雪就算是作为这院里的大丫鬟,对两人在一起的细节也是知之甚少。      恰巧路过听到她们谈话内容的鸢尾停下了脚步,看向她们,脸上露出了神秘又兴奋的笑容。      她问道:“是姐妹?”      碧荷冬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发现了鸢尾的同款表情。      二人重重点头:“是姐妹。”      后来芍药时常能看到院里三个丫头闲了就处在一起,还捂着嘴狂笑,激动得跟个疯子一样。      她心感纳闷,也凑了过去。      然后就变成四个人一起“发疯”。      芍药有时也会自责,作为受过专业服务培训的高级侍女,她们这么议论主子是不是不太好。但转念一想,这是嚼舌根吗?这明明是在赞美歌颂伟大的爱情啊!      嗯,这么一想,就完全没有心理压力了呢。            当然,楚昭玉并不知道这些小姑娘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现在每天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林予琢身上。      林予琢已经昏迷七天了,但他也不担心,御医说了,脉象恢复得很好。      这天晚上,楚昭玉又在给林予琢擦拭身体。这几天他一直在做这类事情,也不觉得累,反而乐在其中。再说了,他现在占有欲在一点点变强,并不想让其他人看或碰林予琢的裸体,不管男女。      他系好林予琢的上衣,脱了他的亵裤开始细细擦洗起来。说实在的,刚开始做这活时他还是很害羞的,尤其是捏起那根肉棒清理胯间的时候。但一回生二回熟,小世子现在已经能坦然处之,甚至此刻他清理完后,盯着那根肉棒竟产生了些好奇的心思。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眼仔细瞧它,软着时尺寸虽也不容小觑,但粉嫩粉嫩的一根,竟有点可爱,和之前在自己体内恣意进出的那紫红狰狞的巨物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东西。      小世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这么鬼使神差地上手摸了。柔嫩的掌心顺着柱身缓缓滑动,带起上面的经脉一跳一跳的,棒身颜色逐渐变深,顶端龟头慢慢变得圆润起来。      啊,它长大了!还变硬了!      小世子掂了掂手里的物什,啧啧惊叹。            “你在……干什么?”      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炸开,楚昭玉一愣,随即偏过头来,这才发现林予琢竟然醒了!  Q/u/n/10325 24937    一阵尴尬的气氛在空中弥漫开来。      他迅速反应过来,抓着那肉棒就往亵裤里潦草一塞。      “唔……”刚刚醒过来命根子就被“暴力”对待的林小将军有些郁卒。      楚昭玉却是真的在忧心他的状况,忙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予琢觉得十分好笑,目光幽幽地飘到自己裆部。      “啊那啥,先喝杯水吧。”被抓包的小世子脸红红的,刻意岔开话题。      林予琢接过水杯,也很给面子地没有再提刚刚的事。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说了会儿话,楚昭玉给他看了那碎成两半的风信花玉佩。      “真的是很幸运了,如果不是它,我真的不敢想……”      说着说着,楚昭玉鼻子一酸,眼尾又泛上几朵红。      林予琢覆上他的手心,十指相扣,轻声道:“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么。”      “可要不是我被劫走,你也不会受伤。”      林予琢笑了:“你这话说的不对,要不是我拉你出宫,你也不会被劫走。”      “昭昭,你永远不用对我心怀愧疚。”他轻抵上他的额头,语气似水温柔。“为你,我甘之如饴。”            总之,林予琢醒过来是一大喜事,全府上下都喜气洋洋的。      过了几天周亚楠听说他醒了也抽空过来看了他一遭,示意他好好养伤,检巡司那边暂且先不用管了。同时,他还带来一个消息,是关于黑衣人的身份。      “你遇上的那人,其真实身份是北狄征融大将军呼尔查的小儿子,齐齐哈赤。那小子从小不受宠,被他爹当成探子培养。三年前,他潜入京城,换了个菜农的身份每给西坊那片送菜,其中就有太尉和兵部尚书的府邸。前几个月北狄就有蠢蠢欲动的势头,估计他这次就是接了命令盗取太尉府的北疆布防图。不过他到底是点背,触发了书房机关,还没得手就被发现了。他就跳了后院里的井,顺着水路游到城心湖。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林予琢听完,心生惊讶,怪不得那晚交手时,他觉得对方容貌有些不似中原人的长相,身手也不赖,原来是这等人物。      他思考了一会儿,似有犹豫:“那我就这么把他杀了,没问题吗?”      “嗐,不碍事!”周亚楠摆手笑道:“先不说他是敌国探子,要不是你,说不定人早就跑没影了,到时候再在京城里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再者说,他在北狄也就是个不受宠的,也不见得呼尔查会跟他讲什么重要机密。”      “只不过。”他敛了笑意,“北狄说不定会借此发难。也许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林予琢心情也沉重了几分,周亚楠怕他受了伤还忧国忧民的影响恢复,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胡思乱想。临走时,又笑眯眯地说:“行了哈,你就好好享受小世子的贴心照顾,安心养伤吧!”      “……”            周亚楠这句话确实提醒了林予琢。他想起那天刚醒时,楚昭玉正趴在他腿边,手里还拿着手巾,着实有点怪异,但事后也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他叫来碧荷和冬雪问情况,两个丫鬟就这么左一句右一句地把这段时间楚昭玉寸步不离照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言辞语气还不忘高低曲折,抑扬顿挫,听得林予琢目瞪口呆,心情一度十分复杂。      既生气又心疼又甜蜜。      生气的是楚昭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心疼的是他那么娇的一个人竟然纡尊降贵地伺候他,甜蜜的是昭昭竟然肯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但不管如何,还是太胡来了。林予琢想的很好,等晚上楚昭玉过来时,就好好说说他。      然后到了晚间,他就看到站在床前,一身雪白里衣、拿着枕头的小世子,扁着嘴瞧他。      “林予琢,我今晚想和你睡。”      “!!!”      林予琢内心惊骇,但还没明白他说的“睡”是个什么意思,就看到小世子爬到里侧,被子一盖,道了句晚安就把眼睛闭上了。      “……”      行吧,是他想多了。      他灭了灯,转过身,抱着怀里的可人儿,也沉沉睡去。            楚昭玉睡得很不安稳,他又做了那个噩梦。      白天他撞见将军府的老嬷嬷在林予琢院子门口撒鸡血,说是二公子大难不死,按照习俗要驱邪求祖宗神佛多多庇佑。      那满地鸡血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一时间让他又被那日寒冷彻骨的感觉环绕侵袭。      于是到了晚上,他也不敢一个人睡,就跑来找林予琢一起睡。结果,还是做了噩梦。      “不要——!”楚昭玉大喊一声,猝然睁开双眼,满头冷汗,惊魂未定。      “怎么了?”林予琢被他惊醒,摸到他后背衣衫已经湿透,抬手掌了灯,看到怀里的人眼尾红红的一片,就知道他是魇着了。      他轻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都是梦。”      楚昭玉小声呜咽了一下,也不说话,突然就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钻,手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很不安分。      林予琢被摸得有点起火,按住那只小爪子,哑声道:“别摸了,睡……唔!”      林予琢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楚昭玉,却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眼神透彻清亮,又带着委屈。      如果不是楚昭玉此时正抓着他腿间那根,林予琢还以为是自己欺负了他。      楚昭玉现在内心就很慌,他觉得自己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亟需清醒的印证。      就比如此刻,他很想很想亲密感受林予琢。      他翻身上去,跨坐在男人腰间,居高临下。      “昭昭,你是要……”林予琢心如擂鼓,话也只说了一半便没了下文。      他紧紧盯着身上的人,等待着他的动作。却在下一刻,耳边听得少年清润好听却又沾上几分情欲的声音:      “小予,我们来干点坏事吧。” 【作家想说的话:】 我脑子里是那道旁白音: 今日的胜负,昭昭的~胜利。 因为今天两更字数比较多,所以晚了一个小时,拖到了第二天凌晨,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没断更!(理直气壮) 主动[H]    林予琢一时不知是该震惊于他的主动还是该心动于那声“小予”。      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楚昭玉,却见他目光坚定,神色丝毫不作伪。      楚昭玉看他半晌不答话,刚刚那不知道哪来气势也渐渐弱了下去,又羞又急道:“你要是身上有伤不能动,那就我来动!”      话音刚落,便俯身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甫一贴上那两片薄唇,静止了一瞬,而后便慢慢厮磨起来。      林予琢已经从刚刚的失神中反应过来了,心里又惊又喜,还甜丝丝的。他真的没想到楚昭玉会这般主动,会这般急切地渴求自己,美好的简直不似真实。      他双臂拢上少年的后背,手掌从宽大的里衣下摆探进去,就要往胸前去。却不料被突然拦住,不得再前进半分。˜⓵0㉜52㊾㊲      小世子稍稍抬头,带着点嗔怒的意味:“都说了让我来!你不要动!”      他想的很好,既然林予琢伤口还没好,就不能太激烈地动作,正巧他可以抓住这个机会,也主导一回,完成之前重振夫纲的小目标!      林小将军憋着笑,附声道:“嗯,我不动,你来。”      小世子一看他这要笑不笑的样子就来气,瞧不起谁呢!      他又扑了上去,衔住那令人生气的两瓣唇,伸出小舌细细舔舐着,又毫不费力地钻进齿间,围着牙龈打了一圈转儿才去寻找隐匿在齿关后的舌头。那片舌也热情得很,他的舌尖刚刚触到,便被狠狠一卷,用力吮吸。      楚昭玉尽力稳住呼吸,使自己显得游刃有余,却还是在男人的风卷残云的掠夺下乱了节奏,又被人牵着走了。他气得用力锤了一拳身下硬邦邦的肌肉,趁着男人吃痛的瞬间,逃了出来。紧接着,又俯身咬住了那颗凸出的喉结,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又沿着牙印边缘轻轻舔舐着,像是怜惜极了。      致命的弱点被小猫儿一口咬住,林予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听在楚昭玉耳朵里,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林予琢狭长的凤眸微眯,低哑着嗓子唤他:“昭昭……”      楚昭玉定睛一看,心道不妙。平时床下高冷如仙,床上骚话不断的林予琢,此时就这么躺在他面前,衣襟半开,墨发铺散,面带红晕,唇上水光淋淋,喉间齿印情色,偏偏因为受伤,皮肤又苍白到扎眼,竟让人生出在亵渎仙人的错觉。      清冷禁欲,但又的确是,性感极了。      楚昭玉承认自己被勾引到了,心跳逐渐加快。他慢慢往下,手指经过腹肌的沟壑,划拉掉松散的衣带,露出那片禁地。他微微退后,捧着那硬挺肿大的肉棒,就含住了前端圆润硕大的龟头。      “唔!”林予琢已经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被这小猫儿的主动撩拨震惊到了。看着心爱之人趴伏在自己腿间,只留出一个毛茸茸的黑脑袋,下身传来的软糯湿润的感觉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那个娇极贵极的小世子,正在为他含弄那根东西。虽然林予琢帮楚昭玉口的时候,心里是满足的,但真当对方也这么做的时候,他却慌起来了,他总觉得这是委屈了人家。      这么想着,下身那根巨物却又是整整涨了一圈,撑得小世子一个不注意,差点吐出来。      他轻声阻止道:“昭昭,别吃,吐出来……”      小世子却是不依,怎么就你吃得我吃不得?他使坏般地用尖牙轻轻压咬着娇嫩的龟头,又伸出舌头在顶端马眼使劲抠弄,让那个小孔服软地打开。接着又双手捧着柱身,嘴巴尽量张大,将肉棒的前半截一口吞进,直到龟头顶住小舌头生出一股呕吐感才将将停下。      口腔虽比不上菊穴的紧热,却另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尤其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刺激得林予琢欲火更甚,不断发出沉重的喘息。      楚昭玉卖力地侍弄着嘴里的肉棒,嘴巴被撑得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他一边将肉棒尽量往深处吞咽,小舌头和龟头亲密接触着,舌面重重舔着滑腻的柱身,不时用小尖牙轻轻戳一下,另一边双手撸着阴茎底端,将那两个子孙袋也玩的鼓鼓囊囊的。      感受着把嘴巴塞得满满的肉棒,听着林予琢性感低沉的声音,楚昭玉也渐渐起了反应,前端性器已经抬头,尝过美妙滋味的后穴也吐着水儿。他不再磨蹭,小脑袋开始一前一后摆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将肉棒吃进去最多,顶到喉咙最深,再稍微吐出一点儿。      林予琢被这极致的快感爽到头皮发麻,又看他口得辛苦,便也不刻意忍着,再又一次深喉时,抬手抓住楚昭玉的后脑勺,一个用力挺近,顶着他的小舌头都射了出来。      楚昭玉被他突然发力的举动吓了一跳,也反抗不了他的力度,迫着吞吃了绝大部分精液。等他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时,林予琢才晃过神来自己刚刚做出了什么过分举动,下意识就要起身查看楚昭玉有没有事,结果道歉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人又压了回去。      小世子按住他的肩膀,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眼底透着狡黠的光:“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也很甜。      他其实一点也没生气,相反,他感到极大的充实与满足,也明白了为什么林予琢愿意为他口侍。将心爱之人紧密地包裹着,卷绕着,看他在自己的侍弄下于欲望中沉沦颤抖,这种心理上的快感无可比拟。      二人都已经被情欲沉沉裹挟着,楚昭玉有些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里衣,指尖都在发抖。但等到他用后面那个小口蹭着屁股底下的肉棒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还有扩张这个事。      林予琢似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柔声道:“床尾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有软膏。”      小世子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半信半疑地爬到床尾,结果真的搜出了一盒润滑用的脂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不为别的,单说这脂膏早就备在这,就说明林予琢不对劲儿。      果不其然,当他问道为什么会有这东西时,林予琢给出的回答是“三年前就备着了”。      小世子欺身而上,捏着他的脸就嗔道:“好啊你个林予琢,看你文质彬彬的,没想到那么小岁数就有那些心思了啊!”小顏製做      “嗯,我的确密谋已久。”他攥住捏在脸颊上的小手,笑得一副坦然。      楚昭玉“哼”了一声,抽回手,却又对着软膏发了愁。林予琢看他为难,试探着问道:“要不我来吧?”      “不!你别动!”楚昭玉火速回绝,还生怕他真的要上手,赶紧掏出一块软膏,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就着那软膏就往身后送去。      他侧跪在林予琢身边,背朝向他,粉嫩的小口吸住手指往里吞的场面被后者尽收眼底。穴口已经出了些水,和湿热的甬道一起将脂膏润成了一滩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进出“扑簌扑簌”从内里往外滴落,顺着指缝流淌到手腕上,勾出一道迂回的湿痕。      “嗯啊……”楚昭玉已经送进去三根手指,指甲抠刮着内壁,带起点点细小的酥麻。背着手的别扭姿势让他右半边身体也酸麻起来,撑在床单上的左手也颤抖起来。菊穴已经被扩开,叫嚣着更粗更大的东西把它填满。      他强忍着羞耻,转头颤声问道:“你帮我看看,弄好了没……”      林予琢早就被他自亵的样子看直了眼。心爱的人当着自己的面玩弄小穴,那粉嫩小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吃着,而那人现在又撅起屁股把那嫩穴对着他,问他有没有扩张好。      林予琢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双眼满是要喷出火的欲望,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已经好了,快过来吧。”      楚昭玉早就把自己玩的受不住了,泪水涟涟,颤颤巍巍地就爬回了林予琢身边,骑了上去。他稍稍抬起上身,撸了那根紫红的大肉棒两把,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就掰着自己两瓣屁股,娇穴小口对准那硕大的龟头,就直接坐了下去。      “啊!好胀,太撑了!”多日未被性器滋润过的菊穴又恢复了初时的紧致,哪怕刚刚已经做足了扩张也很难一口气吃掉这么大的家伙。疼倒也不疼,就是穴肉全都上绞着那根肉棒,寸步难行,让人着急又空虚。      林予琢也不好受,但又不敢用力,怕伤到他,只能任着他慢慢来。小世子双手撑在林予琢紧实的腹肌上,想要慢慢往下压,但手心黏腻的脂膏混着汗水,竟让他一个打滑没撑住,直接就一坐到底,紧根没入!      “啊啊啊哈啊啊!”楚昭玉的音调骤然拔升了好几个高度,粗大的肉棒瞬间就顶到了娇嫩的穴心,而因其用力太猛,龟头连着前端的柱身竟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撑起一个诡异的形状。      在全部进去的那一刻,林予琢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他接住小世子软软倒下来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顶了两下胯,那肉棒就在窄紧的小穴内,碾着那穴心转了个圈儿,惹得怀里人又是两声甜腻的呻吟。      他经不起菊穴热情又紧致湿热的诱惑,再看小世子一副没了力气的样子,喘了两口气就要接着挺胯抽送,结果却被狠狠一夹,闷哼一声,险些没守住精关。怀里的小猫儿抬起头,眼尾挑红,噘着嘴不满道:“都说了让我来!”      林予琢暗自发笑,都软成这样了还要自己来?却不料下一刻,小世子真的就撑着他的小腹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缓慢极了,但每一下都幅度极大,屁股高高翘起只卡住一个龟头再全部吃进。在这样刻意拉长过程的动作里,龟头擦过娇嫩肉壁的每一点都被无限放大,汇聚成层层快感,从脊椎直上脑门,引得他轻轻软软地呻吟起来。      但渐渐地,这些快感却不再能满足到他了。他哼哼着,想要更多、更激烈,自己上下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儿,急得都快要哭了。      “宝贝儿,你的敏感点在前面靠左一点。”林予琢看他一直不得章法急得难受,便出声引导他。楚昭玉闻言,扭着腰就让体内肉棒往左前方试去,果然狠狠地触碰到了他一直追寻的那一点。瞬间,一道激烈的快感像闪电般透击他的身体,他高昂地尖叫了一声,前端猛地跳动两下,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后穴绞的死紧,肉棒被媚肉死命缠住,顶端马眼被使劲嘬着,爽的林予琢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重重喘息着,试着挺送了两下,软烂的穴肉又重新被他捣开,再度露出了藏在内里的娇心。      刚刚高潮结束的楚昭玉被他这两下顶弄得彻底没了力气,就这么倒在他怀里,小声地呜咽着。林予琢看他也不逞强了,就将他稍微扶起,让他继续撑着自己的小腹,而下身却开始猛烈而快速地挺送。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慢点儿!”突如其来的激烈进攻让楚昭玉浪叫起来。粗大的肉棒狂暴地顶弄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又用马眼狠狠吸住再放开。柱身把娇嫩的肉壁笞出一层又一层汁液,把上面的青筋浇灌得更加清晰鲜亮。每一下都胜过刚刚他自己动的千百下。      楚昭玉快被这快感逼疯了,他呜咽着让林予琢慢一点,轻一点,得到的却是更粗暴的回应。      “呜呜呜呜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又是一集猛烈的撞击,他只觉自己的神魂都要与肉体分离,竟是一个没收力,身体被顶撞得向后仰了去。身体和床面形成了一个和之前对称的角度,整个人都像是被从中间掰开再对折。      他不得不用双手撑在两侧,支撑着身体不要完全向后倒下去。穴内的龟头又因此换了一个新角度,小幅而剧烈地抽插着。      胸前的两粒乳头竟然没有被亵玩过就挺立了起来,涎水划过嘴角,顺着长颈优美的线条聚在锁骨窝里,又因身体的抖动而掉落下来,染的两颗奶头都水淋淋的。  林予琢看的眼热,抬起两只手就抚摸上那两粒红肿,瞬间便将乳尖儿玩的硬硬的。楚昭玉因为身前的突然刺激,菊穴内又是一阵抽搐,涌出更多汁液黏在两人交合处,把肉体拍打声搅得黏腻非常,淫靡至极。      屁股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层层快感在脑内堆叠,最终聚集到一处终于炸裂开来。楚昭玉再也受不住了,菊穴内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在变了调的哭叫声中喷出了一大堆水,紧接着又带着前端性器也丢一次了,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林予琢感受着高潮过后的穴肉的极致攀附,也不多废话,将楚昭玉又拽回了怀里,双手揉捏着白嫩的臀肉,快速抽送了数十下,顶着深处的娇心也尽数交代了出来。      两个人紧紧依偎着享受高潮的余韵。楚昭玉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迷迷糊糊地回想着刚刚激烈的性事,又爽又委屈。明明说好的让他来,结果最后还是被林予琢逮着狠操了一顿。      小世子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今天他全程都在上面,也没有晕过去,总算不是太丢人。      这么一想,他心情就好多了,也更加黏人了,抱着林予琢就凑上去索吻,心里满足极了。      但偏偏,进入贤者模式的林予琢飘了,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摸摸怀中小猫儿的脊背,叹道:“果然还是得多锻炼啊。”      小猫儿嗷呜一口就狠狠咬住了他的锁骨。95㈣"318♡008      “嘶,也太爱撒娇了些。”他嘴上嫌弃着,心里却是甜蜜的不得了。“你夫君那么,棒,,你不增强一下体质以后可怎么受得了啊。”      “???”      这是人话?是人干事?      小世子很生气,故意用力夹了一下还埋在穴内的肉棒,听到一声闷哼后,才用略带报复的口吻缓缓说道:      “你棒不棒我是不知道的,毕竟我也没的比较。等以后我体验一下别的,再下定论吧!” 【作家想说的话:】 林二狗:每次要开车时都把我写成重伤的作者是屑。 作者:重伤条件下可获得昭昭的 主动脐橙*1,贴身照顾*10,温柔乖巧*N…… 林二狗:好的,我这就自己爬进ICU。 小世子:???也duck不必? 药浴[H]    林予琢明显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什么叫体验一下别的?他还要去找别人?是自己不够卖力不够持久尺寸不够大吗?      就算知道这人是故意气他的,林予琢也成功上钩了。抓着人的腰往上提了提,夹在屁股里的肉棒就又重新硬了一圈。      得身体力行地让娇纵的小猫儿认识到错误。      正当他准备再来一轮的时候,小猫儿却一个翻身从他怀里滚了出来,下巴一挑,冷艳无情:“我要沐浴。”      “……”      行,算他上辈子欠这小没良心的。            林予琢走到门口,对着外间的守夜的丫鬟说道:“去备热水。”      说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算了,直接备药浴。”      碧荷在里间刚闹出声音的时候就醒了,听清里面在做什么后赶紧吩咐下去烧好热水备着。眼下得了令,也不敢再耽搁,急忙忙退出去准备药浴。      很快,一大桶药浴被抬了上来。林予琢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小猫儿抱进浴桶里,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      楚昭玉勉强睁了下眼皮,看到水里颜色黑乎乎的,问他:“这是什么呀……”      声音软软糯糯,最后一个字像是拐了好几个弯儿,听的林予琢下面更振奋了。      他把少年的长发撩到一侧,露出洁白细长的后颈,不露声色道:“是药浴。御医说,我的伤口已经结痂,定期泡一泡这药浴有利于恢复。”      楚昭玉这才意识到林予琢也在浴桶里。他低头看向男人的胸口,白色的绷带已被解开,那道丑陋狰狞的疤痕就这么横亘在他的眼前,十分刺眼。      他神情微动,半晌没说话。就当林予琢以为他在水里睡着的时候,少年忽而俯下身去,吻上了那道疤痕。      柔软的唇瓣轻贴着坚硬的胸膛,林予琢觉得那唇上的温度仿佛有了意识,直直地钻进深处,又冲向四肢百骸,将他全身都温柔地裹住。      “一定很疼吧?”      楚昭玉的情绪不高。林予琢怕他又陷入自责,捏捏他的后颈,故意打趣道:“昭昭多疼疼我,伤口就不疼了。”      他本以为最多就多几个主动的亲亲抱抱,结果小世子却倏地红了脸,沉默了一瞬,而后转过身去,双臂叠起趴在浴桶边缘,回过头软着声道:“那你来吧。”      “昭昭,我不是……”林予琢有点乱,他怕楚昭玉吴误会自己“挟恩图报”,但后者却打断他:      “是我,是我想要。”      他没什么能给林予琢的,除了这全副身心。      “你不想做吗?”      小世子又出声询问,语调里竟带上几分勾引的味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能顶得住。林予琢深吸一口气,靠了过来,左臂环上他纤细的腰肢,右手则伸出两指,将身后菊穴内含着的精液往外一点点刮出。      穴口吐出黏腻浑浊的液体,一块一块儿地又漂浮在起来,又小口吞进黑色的药液,白色的粘块儿和褐黑的水面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的人眼红心热。      林予琢扶着自己已经硬的发疼的巨根,对准还在开合的小嘴儿缓缓送入,毫无阻碍地就全部进去,顶到了最深处。湿热的后穴被再度填满,男人滚烫的热度从体内传来,楚昭玉只觉得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慨叹着满足。      林予琢看他适应良好,便掐着他的腰缓慢抽送起来。早就被操熟的菊穴极其热情,他一动作,残留下来的少许精液便像是被唤醒一般迎上来与肉棒交织,娇嫩的穴肉一拥而上,被层层破开后又不知疲倦地再度缠上,缠的林予琢心神俱颤。      正当他准备加快速度时,怀里的小猫儿就摇着屁股往后主动套弄起来,嘴里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埋怨:“你快,快一点儿……呜呜呜往里,里面……”      “草!”林予琢被勾的眼眶发红,环过他的小腹,将人后背整个都贴在自己胸膛上,就激烈地抽插起来。药浴被剧烈的冲击力道带起,小股小股地渗进那张红软的穴口,又被肉棒绞弄得冲刷着肉壁的每一寸角落。药性温和,甫一进入体内就发挥出丝丝点点的凉意,就像是闻了薄荷烟般清凉醒神,只不过那感觉却不是从肺腑散发而出。      楚昭玉只觉后穴又凉又热,复杂的感觉冲击着他,让他失去理智却又心甘沦陷。穴壁被快速摩擦着,像是快烧起来了,他又不得不哀求道:“嗯啊不行,太快了……慢,慢点儿呜呜呜……”      男人却咬上他洁白如玉的耳垂,笑得像鬼魅:“怎么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的,到底是要哪样?嗯?”伴着最后一个尾调上扬的音,林予琢左手掰着他的大腿根,体内肉棒转了个角度,直直就朝着深处的那块软肉狠狠撞上去。      “啊啊啊——!!”少年的嗓音倏地拔起,高亢的几乎破音。体内的敏感点被接二连三地顶撞着,无法抗拒的快感简直要把他的神经全部折断然后再接上,如此往复,无休无止。      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已经挂了满脸,两条大腿都在打着颤,他只能在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中见缝插针地求饶:“太深了,我不行了……别,要坏了呜呜呜……”  “呵。”林予琢轻笑一声,拔了出来,将他转了个身面对面地挂在自己身上,托起两条腿紧紧夹着自己的腰腹,腰身一挺再度插入:“这才到哪,可不能不行。”说罢,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楚昭玉完全伏在男人的身上,头靠在他颈侧,双手无力地搂住他的脖子。下身性器硬邦邦的,就这么顶在男人紧实的小腹上,随着肉体撞击的动作重重摩擦着,顶端马眼渗出的清液全都蹭在了上面。      他腻的像吃了蜜般的呻吟就一声声往林予琢的耳朵里钻,比春药更加催情,刺激的穴内肉棒又肿大了一圈,身下用力更猛。他使劲揉捏那两瓣丰嫩的臀,滑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漏出又被揉回掌心,红彤彤的一片。      浴桶里的水已经飞溅出大半,湿了周围一圈地毯。水面也变得浑浊起来,药液混着丝絮状的白精、黏腻的淫液,粘在紧紧缠绵的两句身体上,更添几分情色。  楚昭玉听着水面被不断拍打的“哗哗”声,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破出胸腔。后穴又爽又麻,明明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了,却仍有一股巨大的渴望在体内不断攀升。他呜咽着,对着男人情不自禁地发出更多渴求:“再深点儿,再深……用力呜呜呜……”      林予琢看他这浪荡的模样,心里欢喜的不行。正想再卖卖力满足这只贪吃的小猫儿,却突然想到刚刚他的那番“体验别的”论,当时就停了动作,退出了大半。  “怎,怎么不动了……”小世子睁开眼,眼睛里水雾蒙蒙的,看不真切,但下身静止的动作却真实的无比清晰。他轻皱着眉头,屁股一扭一扭的,却根本无法获得刚才那般极致的快乐,直接就急哭了:“呜呜呜,你动一动,我,我要……”      菊穴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如蚂蚁噬咬般又麻又痒。小世子难受地在男人身上扭来扭去,后者却似正人君子,不为所动。他摩挲着小世子细腻的腰肢,戏谑道:“还要不要找别人了?”      小世子已经快被欲望折磨得疯掉,他使劲摇着头,抱上男人宽阔的后背,带着哭腔哀求道:“呜呜呜不要别人,只要你……小予,夫君,你操操我,你快操操我呜呜呜——啊!!”      求欢的话语被尽数顶撞的没了声,林予琢红了眼,像是发狂的野兽,狠命地操着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得就将他钉穿在自己这根肉棒上。  他重重粗喘着,咬上他的后颈:“昭昭,叫我……”      “呜呜呜……夫君,夫君……”少年破碎的声音被男人全部堵住在嘴边,林予琢细致又温柔地吻着他,胯间的动作却是完全相反的粗暴狂烈。在嫩穴的娇心再一次被重重碾压时,楚昭玉终于抑制不住全身的颤抖,尖叫着用后穴高潮了。大股淫液喷涌而出,痉挛的穴肉紧紧缠上甬道内的肉棒,在一轮又一轮的围剿中,终于吸吮出了它最渴望的精液。      小世子趴在男人肩上,双眼失焦,却是一边哭一边喃喃道:“小予的……都在里面……”      林予琢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水已经凉的差不多了,他也不敢磨蹭,简单给两人都清理了一下,就抱着小猫儿回到了已经收拾干净的床上。      楚昭玉已经昏昏欲睡,却还是极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直到自己被那双温暖有力的臂膀重新圈进怀里时才阖上眼皮。      窗外天色渐亮,鸡鸣声起。他感觉额头上被轻柔地触碰了一下,而后听到了那个熟悉又令他无比心安的声音:      “昭昭,我们成亲吧。”      好。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是短小的肉肉!嗯,只有我短小,林二狗还很粗长滴。 预告一下,要完结了。应该就在明天或者后天。不过后面会放出番外的!按照计划有三四个吧,都是车车。正文写不到的花样都想在番外里尝试一下。⋆72506/8080❀ 以及,今天收藏破百了!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离别[H有]    楚昭玉在将军府住了快一个月了。      他不急着回去,也不太想回去,白天陪林予琢在府里休养或出去逛一逛,到了晚上就和他做一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快乐运动,日子过得十分滋润,一度让他产生了自己和林予琢已经是老夫老夫的错觉。      当然林予琢对成亲这件事还是很看重的,他自认是个有担当的男人,绝不是只为了欢愉而随随便便许诺又食言的渣男。为了给心上人一个惊喜,他偷偷摸摸和林夫人商量好了三媒六聘的各项事宜,连钦天监的熟人都请了来测算好了下半年的黄道吉日,就等着下个月林将军从东羌边境回来后就把流程操办了。      而当他把婚事忙的差不多的时候,周亚楠来找他了。这一个月来,因为敌国探子的暴露和林予琢缺勤,周指挥使工作量骤增,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和每天被爱情滋养得满面春风的林予琢形成鲜明对比。      他委婉开口道:“兄弟啊,我瞧你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过两天你就回来呗?”      其实并不想工作但为了这个家不得不付出的林予琢:“……好。我明天就回检巡司。”      楚昭玉得知他要复工后,想了想说道:“那你白天出去了,我自己在府里总觉得有些尴尬。要不然我也回侯府吧。你想见我的话放了衙来找我就好。”      “???”      完全没想到重新回去上班就要失去晚间幸福生活,林小将军委屈地攥紧了拳头,心里默默地把婚期又往前提了提。      不过事情倒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和以前一样,每天傍晚散了值后他就直奔侯府,只不过不同的是,他现在要么就宿在那,要么就把楚昭玉带回将军府过一夜第二天再送回来。      两个人也不怕这样胆大奔放的举动惹别人非议,反正他俩的那些事儿真真假假的都传了十几年了,也不差现在这点儿。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主要还是看楚昭玉,他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他正年轻,有激情有活力,又刚谈恋爱,哪怕不做那档子事儿,每天抱着林予琢睡去也成为他必不可少的习惯了。            但岁月静好的安逸生活,终究是被打断了。      这天,林予琢来了后,一脸凝重地告知他:“今天北疆传来急报,前日北狄突袭塞城一带,塞城和周边七个郡县皆已失守。下午皇上召集我和几个武将入宫,下旨让我们带兵,即日便奔赴北疆与北狄正式开战。”      “也就是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对不起。”      说完,他垂下眸,心情十分复杂。      楚昭玉听得有点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犹疑道:“和齐齐哈赤的死有关,对吗?”      “也不能说关系很大。”林予琢看向他,解释道:“十五年前,北狄入侵大晋边境,欲夺取东南中原之地,双方交战整整两年,最后北狄被重创败退,只好签订停战协议,但实际上仍不甘心。如今经过十几年的休整,国势竟恢复的差不多了,甚至早就将探子打入京城内部。齐齐哈赤的死,最多只是一个导火索,北狄意识到他们的野心已经暴露,于是顺水推舟,趁着秋收季南下突袭,欲卷土重来。”      “这次不光是我和朝中几个武将从京城出发,就连我父亲,本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接到消息后也直接带兵又北上返还。”      楚昭玉又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战争的事情对他来说,一向是既残酷又遥远,他本来永远都不需要考虑这些事情,反正有那么多文臣武官都在前面挡着。      但如今,他却不得不正视它了。或许是因为他成长了,有了成熟的心性。又或许只是因为林予琢——他的爱人,是这个国家的将军。      空气中安静的可怕,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见了自己艰涩的声音:      “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圣旨上的命令是让林予琢等人三日后便出发。      将事情都告诉楚昭玉的那个晚上,林予琢便没再陪他,马不停蹄地就去兵部报道了。战事紧急,接下来的三天,他便一直在兵部和军营间两点一线来回跑,连将军府都没怎么回,更别说去见楚昭玉了,他已经整整三天没看着人了。      就在离京的前一天晚上,他终于得空回到府里,打点好自己的行装后,正打算去侯府和楚昭玉做道别,就听见碧荷来报,说是小世子直接找他来了。      林予琢一惊,刚走到门口,还没踏出去,就见着一个明黄的身影扑了过来。      他轻轻一接,把思念多日的人圈进怀里。      楚昭玉似没有任何情绪,声音淡淡道:“我来给你送别。”            当晚,楚昭玉在将军府住了下来。      烛影摇晃,帘幔微动,满月光辉落入朱窗,将床上的一对紧紧相缠的身影镀上银白的冷。      楚昭玉再一次发出难耐的呻吟,扬起优美的脖颈,缠在男人腰侧的双腿又收紧了几分。      林予琢咬着牙,不说一句话,身下用力冲刺着。只有额角沁出的汗滴和喉间抑不住的喘息昭示着他此刻有多疯狂。      一场沉默无言的性爱在这一方狭小天地无声无息地进行着,身体的热度是炙烫的,但沉溺在这场情事里的人,心却始终如坠冰窖。      直到最后释放出来,两个人才缓缓回神,试图抓住那一闪而逝细微的满足将整份空虚填满。林予琢撩开身下人额前汗湿的碎发,语气一如往常的温柔:“要沐浴吗?”      楚昭玉不回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对方也就这么回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眼睛有点酸,想眨下眼,却带起了一串泪珠。      林予琢看他落泪,瞬间慌乱起来,忙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楚昭玉却哭的更凶了。他埋到男人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委屈极了:“我,我不要沐浴……我要你,我只要你……”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走,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要再留我一个人孤身赴险……      他很想问出来。但他又知道,这些问题本身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于国于己,他爱的这个人,都不会背叛自己的原则。      林予琢心里一片酸涩,他怎会不知道楚昭玉在想什么,但他给不出任何答复,只能勉强撑起一丝笑意,佯装打趣道:“就那么贪吃?还要?”      楚昭玉还是伤心地哭着,但两条腿主动分得更开了,打着嗝抽噎道:“给我,我要……”      “好,都给你。”林予琢闭上眼,将眼底的悲悯全部藏起。再度睁眼时,他猛地加快身下动作,抱着人就是一顿激烈的操干。      这一次,他失去了以往的风度和温柔,像极了一只穷途末路的野兽,彻底放肆。      楚昭玉艰难地承受着他的一切,后穴的力道仿佛要把他干穿,他却只是咬着牙,不肯喊一句疼。      一个不停索取,一个疯狂给予。仿佛只有在这一场堪称暴虐的性爱中,他们才能抓住眼前的人,在对方的骨血里深深烙下自己的印记。      楚昭玉已经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多少次了,他只记得到了最后,两条腿已经合不上了,腿根打着颤,肌肉收缩着连带着身后那个小口都极其疼痛,却还是努力闭合着,不肯让一滴精液流出。      他委屈,他想哭,他想撒娇,他想当着男人的面使劲发一通脾气再让他好好哄哄自己。      他醒了,床边是冷的。   【作家想说的话:】 白天家里有事,所以今天晚了一些。 这里补充说明一下,之前林予琢去南疆就是很普通的戍守,就相当于维稳。但这次是要真的去打仗了,而且从十五年前的记录来看,和北狄的战争肯定会很惨烈,死人是很平常的事,所以能不能活着回来是一个未知数。 齐齐哈赤就是那个黑衣人。 琢玉(正文完)    九月,天高露浓,秋风渐深,摧折了枝桠后的秋蝉,徒留满地碎金零落成泥。      永安侯府后花园里,芍药捧着一件织锦披风,正欲悄悄上前,给石桌旁呆坐已久的人披上。      那人似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突然开口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少女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恢复恭敬的神态,熟练地为他系上披风,回道:“爷,今天是廿八了。”      “是么……”楚昭玉垂眸看着胸前那道漂亮的领结,喃喃道:“已经一个半月了啊。”      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自言自语,芍药在一旁低着头,没有答话。      良久,直到裹着凛冽寒意的风刺入骨体时,芍药才踌躇着说道:“爷,咱们回屋吧?”  小`颜    并不是她的错觉,自从林小将军离开后,世子越来越消沉,身体状况也大不如以前。可偏偏御医又诊不出个具体毛病,只说或是忧思过度所致。      这才刚分开多久啊?她想,要是林小将军过个三年五载的才能回来,那世子岂不是……唉,就怪那林小将军都走了一个半月了,寄过去的书信一封也没回,更别说主动来信了。要不是京中频频传来前线捷报,那真的是一点消息也无。      看他没动静,芍药正要再劝,就听见一道极弱极低的声音:“好,回屋。”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见了芍药的心思,这边两人刚回到卧房里,鸢尾就满脸喜色地跑了进来,一边挥舞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大声喊着:“爷!北疆来信了!是林小将军的信!”      “快给我!”楚昭玉“腾”地从榻上坐了起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接过信打开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笑容。      ——      “昭昭吾爱:      展信佳。别后月余,殊深驰系。卿几多问候,手书皆收悉多日,奈前方战急,吾于军中夙夜栖遑,无暇以复。适塞城为复矣,今兹略闲,率写数语。      北疆严寒,多不毛之地,贼狄狡劣诡谲,战时多艰出于吾料。然,每及思卿之言貌与昔日点滴,亦觉难者皆常也……日来寒冬将至,卿当珍重。吾均好,勿念。      夫予琢谨启。天元二十六年九月廿五江州亥时。”      ——      寥寥几句,无多赘述,却让楚昭玉那颗沉寂了一个多月的心又热烈地跳动起来。      他嘴上嫌弃道:“这人那么久不给我写信,一写就自称<夫>,也忒不要脸了些。”眼底的笑意却是要溢出来了,任谁见了都能看出小世子现在心情非常愉悦。      他招手吩咐鸢尾取了纸笔来,笔走龙蛇回了好几页纸,等把它们装好到信封里时,想了想,又从怀里摸了块玉佩出来也一齐封了进去,才把东西交给楚祥,让他赶紧送到驿站去。      等所有事情都办好以后,楚昭玉才于心满意足地躺回榻上,望着窗外出神。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芍药,小雪是不是要到了?”            林予琢收到楚昭玉的回信时正在换药。      他急急忙忙让副将把信呈上来,咬着封口处单手就把信取了出来,一字一句细细看过去,唇角不断上扬。      “嘶!你轻点啊!”一阵剧烈的疼痛把他从书信中拉了出来,林予琢笑骂道:“去去去,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恨,才故意对我下重手。好你个江信然,看不出你还是个小心眼。”      正在给他左肩上药的江信然白了他一眼,冷笑道:“是某人被爱情冲昏头脑,看到封信就乐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嗐,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林予琢看看自己被缠的肿了一圈的肩膀,问道:“你确定不会留疤吧?你也知道,我家那个一看我受伤就哭的不行,要是回去后被他看到我身上有伤我怕不是得哄上三天三夜……”      “不!会!留!疤!的!”江信然受不了他一提起心上人就聒噪的像只母鸡,咬牙切齿地打断他。他实在想不通,从前那个高傲冷淡的至交好友去哪了,是被眼前这个傻狗吃了吗?      林予琢笑嘻嘻地拍拍他:“嗯嗯,信你!江神医的医术哪还有不让人放心的!”      “……”      骗子!你刚刚明明就很怀疑!      江信然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再理他,拎着药箱就出了房门。      林予琢也不管他,捧着那几页纸来来回回又看了好几遍。信上没什么重要内容,甚至有一多半都是楚昭玉在骂他,但他就是看着心里欢喜,眼前仿佛都浮现出小猫儿张牙舞爪的模样。      他将信纸仔细叠好,准备塞回信封里和之前那些书信放到一处,却在拿起信封时发觉沉甸甸的,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他一掏,就掏出了一块温润无瑕的暖玉佩。      不同于之前的风信花,这枚玉佩上雕刻的,是一个人。      刻的是他。      落眉入眼,自神到情,细致入微,就连下颌仰起的角度都是他的习惯。      林予琢缓缓闭上双眼,将玉佩紧紧贴着胸口。      琢之为玉,入骨却尽是相思。      ///      楚昭玉最近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让楚顺通知他手底下几个大掌柜的和总管事,到自己这开了个会。      人到齐了,楚昭玉单刀直入:“已经入冬了,我准备在京城和江州、青州一带,筹备能用的物资,给北疆前线送去。你们看看,这事怎么个操作?”      几个掌柜的和管事当场傻眼,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虽然大晋国土丰饶、国库充实,前方战事对国家整体影响并不算太大,但北疆流民南下再加上官家调用物资,内地生活水平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下降,现在的生意并没有开战前那么好做。如果这仗要打上好几年,那损耗只会更大。而现在,世子说要再以个人名义筹备物资,那真的就是不考虑后路了。      众人慌乱,纷纷劝楚昭玉再做考虑。      楚昭玉眉头紧皱,反问道:“现在不帮着前线作战,等北狄真打过来了你又上哪开门做生意去?”      “可是北狄也根本打不过来啊,我们都捐出去了,同行那肯定要……”      “行了,哪那么多废话!”楚昭玉一拍桌子,语气十分暴躁:“你们搞清楚,本世子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教我做决定的!再说了,这些都是我的产业,就算真到了破产倒闭的那一天也是我来受着,用不着你们赔钱!”      地上的人都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出。      唉算了算了,比起敌人和破产,还是这位祖宗的脾气更让人受不起。想通了就是,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产业,说白了他们也就是帮着打工的。      最后,几个大掌柜的由总管事牵头,成立了一个临时筹备组,商定了具体计划后领了自己那份活就开始忙起来了。这说到底是一项复杂的工程,需要联系各地方的分铺将物资集中起来再想办法运过去,同时储存在钱庄里的闲置资金也都要调用起来补充采买。      这一下,真的是将能用的都砸进去了。      当然,楚昭玉也不是个傻的。他又派人将京城商会会长请了过来,跟他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半是利诱半是胁迫道:“李会长,虽说朝廷这次没有向民间富商征集物资款项,但我们也清楚,那是官家仁慈,先顶着国库用,不想给老百姓添负担。但我们身为大晋子民,到了这时候不该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吗?我想等之后前方打了胜仗,论功行赏时,定不会忘了同行们的这份功劳。”      “当然,我也不在意这些,我想要的永安侯府和镇国将军府都给足了,但是您要想清楚了,对于其他同行来说,这地位的提升可是来之不易的机会啊。”      李会长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想这红脸白脸都让唱了,我有说不的机会吗?连镇国将军府都搬出来了,这还没过门呢就已经这么任性了吗?      他讪笑道:“世子爷您放心,我回去后一定跟商会里的会员们好好转达,为国效力定当义不容辞。”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得多。等李会长走后,楚昭玉心情甚好地长舒一口气,不再耽搁,也转身投入到后续的琐碎事宜中。      ///      北境江州。      林予琢站在北城门上,面无表情地看向城下。      小雪已至,寒风猎猎,北方的冬天冰冷彻骨,仅是初冬,这么站一会儿脸就已没了知觉。      林予琢所在的中央军于半月前,收复塞城一带,又和北狄小打小闹几次,夺得了暂时性的胜利。敌军元气大伤,但他们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退守到江州城,为接下来一整个冬季的长线作战做充分的准备。      想到这,林予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大晋主要居住区域都集中在东南,现在这些将士们,有很大一部分是南方人,包括他自己,到现在也适应不了过分严寒恶劣的北境。虽说朝廷早早送来了各种御寒衣物和干粮,但情况仍不是特别乐观。      江州知州蔡誉登上城门时,就看见林予琢在那独自惆怅。      他笑道:“林小将军又是在想念永安侯世子了吗?”      林予琢回头看是蔡誉,浅笑道:“蔡知州你来的正好,我有点事情……”431▹634▹003✲      话没说完,就被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      一个副将兴奋地跑了上来,满脸喜色连话都说不完整:“知、知州大人,林小将军,东、东城门那儿,突然送来好多、好多物资!”        蔡誉问:“是朝廷又补送物资过来了吗?”      那副将摇摇头道:“不是朝廷送来的,领头的那个说要见林小将军。”      林予琢和蔡誉对视一眼,皆感诧异。      “走,去看看。”            等到他们赶到东城门时,将士们已经围着几大车的东西兴奋了好久。      “这棉衣好厚实啊!我在家都没穿过那么好的冬衣!”      “还有好多肉干!这个月都不用省着吃肉了!”      “江大夫呢?军医呢?快喊他们过来,这里好多医用物!”      …………      楚行走到林予琢和蔡誉身边,向他们施了一礼,道:“林小将军,蔡知州,在下永安侯府侍卫楚行,奉我家世子之命到前线为将士们输送物资。”      话说到这,林予琢哪还有不明白的,但仍是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他再次确认道:“这都是你们世子送来的?”      “是。”楚行回他,“世子牵头,带着京城的富商们纷纷捐款捐物支援前线。除了江州,青州、抚郡等周围一带都也有物资输送过去,之后还会一直补充。世子吩咐过了,让我特别跟着来江州一趟,就是为了把这信交予您。”      楚行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林予琢。      林予琢迫不及待地打开来读。信里楚昭玉简单交代了自己的想法和实施计划的过程,让他不要担心,顺便还表达了几句思念。      “简直是胡来……”林予琢哭笑不得,心里却是酸酸涩涩的甜。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可以和楚昭玉以这样的方式并肩战斗。      他整理好情绪,对楚行说道:“回去告诉你们世子,就说,这仗我一定好好打。”      “等我回去。”            不得不说,楚昭玉这个法子当真是多赢。前线的将士们获得了比朝廷分发的好许多倍的衣物粮食,也不觉得气候不适、饥寒交迫了,士气大振,行军作战皆是雷厉风行、势如破竹,打得北狄节节败退。敌方大将本想利用北疆冬季的恶劣环境好好反将一击,却没想到对方几乎没有受到环境的影响。反而是自己这边,北方草原冬季本就资源紧张,现在频频吃败仗,连军心都涣散了。      呼尔查让人去探查晋军的底细,得知是有人在源源不断为他们补充后援物资,当场就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焦急地盼着春天赶紧到,至少自己这边是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      另一边,京城里,永安侯向皇帝禀报了自家长子的作为,皇帝也从别处听说了一些细节,深感欣慰,也没等战争结束,当即就下旨赏了参与此事的富商们所谓的特殊荣誉。对于无法致仕始终排在阶级末层的富商们来说,这些荣誉虽然虚得很,但他们要的就是这份“虚荣”来抬高自己的地位。因而先前他们还对楚昭玉半逼半迫的做法颇有微词,此刻却都是纷纷感谢他起来。      要说从头到尾没捞着一分好的大概就是楚昭玉了。名他不需要,利更是全都送出去了。如果非要说的话,也只有最近茶楼里流传的“少将军英勇前线作战,小世子为爱散尽家财”的故事让他听着比较受用了。            这场仗足足打了一年半。      在大晋军民同心协力的抗战下,加之北狄草原突发旱灾内忧外患,天元二十八年三月,北狄终于宣布投降,再次签订了令他们屈辱的停战协议。      当然,其中艰辛困苦非一言半语就能尽述。史书只记载结果,切骨刺心的生离死别仍需世人铭记。      胜利的消息从北疆一路传到京城,举国上下无不欢腾,高声呐喊着英雄们的名字。            楚昭玉在等他的英雄。      三月,柳条抽芽,桃花已开,着一身淡粉云绢丝衣的青年坐在石桌边出神,身姿形容竟是比桃花还要妍丽。      楚昭玉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明明先来回报的人都说了大军三月下旬便可回京,这已经廿五了,怎么还没听着动静?      可别是到了最后三十那天才回来吧?这也太捉弄人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又气又委屈,咕哝道:“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跟别人好去了!”      “我日夜兼程从北疆往回赶,累倒了五匹马,跑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见着世子一面,却听到世子这般绝情。我真的是,好伤心啊!”      “!!!”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楚昭玉不敢置信地回过头。      魂牵梦萦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却又和记忆中不太一样了。眉目更加锋利,气质更加沉稳,战场褪去了他的青涩与稚嫩,又多了一层成熟与收敛。  他就站在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楚昭玉瞬间就酸了鼻子,红了眼睛。他站起身,猛地向男人扑过去,而林予琢也如过往无数次那样,满满地接住了他。      他闭上眼,贪婪又克制地汲取怀里人的气息,轻声道:“昭昭,我回来了。”      “我好想你。”      “嗯,我知道。我也 很想很想你。”      取次花丛,紧紧相依,最简短的话述尽最绵长的相思。      良久无言,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湿了一片,林予琢宠溺地摸了摸小猫儿的脑袋,笑道:“怎么还是那么爱哭?这一年多就没见着你长大。”      楚昭玉几乎是本能地反呛回去:“你才没长大!我就是爱哭能怎样!”      但话一出口他立即意识到不对。      先不说林予琢气质的蜕变,就连身形也变了许多。      楚昭玉有些懊恼,明明两人年纪相仿,但林予琢一直比自己高,去北疆一年多,更是又比自己高出一截。      偏偏那人又厚脸皮地靠过来,一本正经道:“我有没有长大,昭昭一试便知。”      温情荡然无存,楚昭玉羞恼地锤了他一拳。      “嘶。”很轻的一个动作,却引得林予琢倒吸一口冷气。楚昭玉瞬间紧张起来,忙问道:“怎么了?是我力气太大了吗?”      林予琢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安慰道:“没事。就是肩上有点小伤还没恢复,不碍事的。”      “是么……?”楚昭玉明显不信,瞥了他一眼,突然伸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哎你干什么?”林予琢有点慌,想阻止他的动作:“大白天的,看不出你这么着急……”      “闭嘴!”楚昭玉没好气地打断他。林予琢越不想让他看,就越说明有问题。这人在信里一直说自己安好无事,实际上指不定有多少伤瞒着他。      但饶是他早有预料,真的看到被藏在衣服下的那些深浅不一的新伤旧痕时,仍是怔住了。      林予琢有些心虚。虽然江信然向他保证不会留疤,但也需要时间,而且有一些伤口太深的也实在没办法完全消除。      他把衣服重新穿好,觑着楚昭玉的脸色,小心道:“真没什么,就是看着吓人而已。等过段时间就好很多了。”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楚昭玉的声音有些哽咽。      “就是怕你胡思乱想瞎担心。”林予琢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故意哄道:“反正,我现在身上那么丑,你可不能嫌弃我。”柒㉕零⑥´8080      楚昭玉气闷:“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为了你,我现在好穷的。你要是敢不对我负责,我就……”      话音未落,林予琢吻上了他,将所有言语化为实际。      再分开时,他眼底满是温柔笑意,柔声道:“负责的。”      “愿予我一生,琢昭昭之玉。”      楚昭玉久久凝视着他,心潮云涌,卷起千层波澜。      “昭昭,我们成亲吧。”      “好。”这次,他终于亲口给出了答案。            白日悬悬,偏映人世风月,蒸腾万物悲喜。      山河巍巍,作天地一隅帷幕,铺落此间缠绵。      红尘万丈,千秋更迭,于无穷岁月间隙定格此生,结伴而行。      只有初逢两少年。 【作家想说的话:】 嗷!终于把结局写完了!很意识流的一个结局,有很多事情想交代,但能力有限,也只能讲到这个程度了QAQ。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篇原创,小予和昭昭是我的第一对崽。故事的诞生有两个契机,一是我很想摸一个竹马设定,二是我很想写一个适合开车的娇气受,再加上我喜欢的古耽元素,揉吧揉吧就生出了这篇文。 最初也只是打算随便写写和亲友脑着玩,但被鼓励来海棠连载,然后我就冲了。没想到我写的故事能被人喜欢,我真的很开心!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