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A变O以后(美强/双性) 【作品编号:67562】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3240) 原创 / 男男 / 未来 / 高H / 正剧 / 美攻强受 / 高H 帝国突破战役失败以后不久,帝国生物研究所所长魏湛青接到了帝国最高军事法庭的出庭要求,他的法定丈夫——第三军舰舰长,帝国上将闻昭被控以战场指挥失误即将被审判。 顶级Alpha闻昭在战场上突然散发浓烈的Omega信息素,这是战役溃败的直接原因,帝国军事法庭将一并审理他“隐瞒性别”的罪名。 魏湛青作为Beta和闻昭形婚多年,一直是对方养家他逐梦,他无比清楚闻昭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但茫然之余,来自各方催促离婚的声音不绝于耳,据闻,军方另一位将军正向高层施压,决意迎娶闻昭,这意味着闻昭此前所有财产将转移到对方名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魏湛青悍然拒绝离婚,并立即申请保外就医,将闻昭从特殊性别监狱中接出来.... 注: 1.想吃双性肉,O具有双性体征 2.白皮君子美人攻x蜜皮铁血将军受 3.A变O,受同时兼具AO性征 4.非典型先婚后爱,攻尊敬受,受暗恋攻 5.剧情瞎扯淡,但有剧情有肉有爱 6.激情写文,有再预警 7.求票票?ω? 1、特殊性别监狱 银河系,3237号行星,特殊性别监狱: “为什么不给他穿衣服?”魏湛青问这话的时候语调平缓,玉色的面皮上没有波澜,然而那双寒山翠雾般的眼里却在结霜。 狱长苦笑着低下头,这几天吃过他手段的人都不会将这种平静当成温和,他必须小心应对,以防对方一个不顺心把整个监狱打包告上最高法庭。 “他才做完手术,衣服会加剧...排异反应。”狱长想起这个词,一板一眼地说出来。 魏湛青讽刺地看了他一眼,比起手段上的粗鲁,这些人遣词造句倒十分狡猾。他们在他腿间开了条口用以疏导过盛的Omega激素,同时刺激相应的性器官发育成熟,从医学的角度无可厚非,可对象是闻昭,他就克制不住挑刺的欲望,起码给块布,不必这样折辱人。 他解下外披用力一抖,看也不看身旁冷声道:“麻烦去找件斗篷,等我查看过他的情况以后您再进来。” 狱长诶了一声,麻溜走人。 狭小牢房里充斥的情欲的味道,气味源头的情况糟糕,闻昭在窄窄的单人床上蜷成一团,光裸的背脊对着门,紧绷的臀肉一半压在身下,死死合住中间的缝隙,自腰沟凹槽滑进去的汗珠混着深处泌出的湿意将那弄得水光淋漓,蜜色的肌肉正无规律的痉挛,间或泄出几声压抑的粗喘,再无其他动静。 魏湛青进去后定了定,恍惚想起这是结婚后他第一次看见他全裸的样子,以前从未在意的线条像幽夜里起伏的山峦,美的分外温柔。 他迟疑着将外披盖上去,闻昭的反应比料想中更激烈,仿佛穷途末路时爆出的最后一搏,他曲肘用力向后面拐去,做出状似狠辣的战术动作,然而被攻击者一抬手,就接下了。 他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惯拿试管和笔的五指扣住坚硬的关节,并清晰地感受到那细微的战栗,心头涌上一股微妙的酸楚——闻昭居然孱弱到连他都隔不开了。 这动作让他半个身子拧过来,魏湛青看见他胯下胀成酱色的阴茎在空气里晃了晃,最后沉沉歪在下腹,随着腹部的起伏艰辛地吐着汁水。 闻昭花了几秒回神,看清来人,瞳孔剧烈震颤,早就烫的不行的身体登时像被大火燎过烧了个一干二净,潮热的脸下一秒失去血色,他最怕见的人就是他,可欲望不会顾及心情,两腿间火烧一样的痛痒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魏湛青眼神关切,轻声问: “你还好吗?” 话音一落,闻昭闷哼一声,腿间属于alpha的狰狞物件猛地一抖,激射出一道清液溅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一滴挂在乳尖,像粗糙的红棘果勾住晨露,怎么也抖落不下,他脸色登的灰败,五指攥紧床单用力到小臂都蹦出青筋。 魏湛青愣了下,眼前的景象让他口干舌燥起来,无措地问道:“很难受?” 闻昭狠狠闭上眼,摇了摇头,被情欲折磨到沙哑的嗓子缓缓吐出几个字:“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能有谁来?”魏湛青叹了口气:“还是你觉得我已经和你离婚了?” 闻昭默认了。 他像只熟透的硬皮桃子,甜腻的果香借着汗腺渗出来,魏湛青是beta,对信息素钝感,但对气味很敏感,气味和信息素往往相辅相成,而信息素又和情绪有极大的相关性,现在他失去了管控信息素的能力,一并失去的还有掩饰情绪的能力。 魏湛青复杂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闻昭正处于罕见的两种发情态的叠加中,没人能想象那是什么滋味,他目光落到他的下半身,久未发泄的阴茎呈肉紫色,肿胀的伞头上裂口怒张,半浑浊的腺液汩汩涌出,整个茎身和下面的毛发都一塌糊涂,这暴露了他的痛苦,他的掩饰破绽百出。 “离婚...是对的。”闻昭喘了口气,垂下眼睑,两眼放空,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与往常无异。以魏湛青的能耐一定能让法院按他们结婚时拟的婚前协议分割财产,何况他家境优渥,生性潇洒,就算净身出户估计也不太在意,当年拟的协议他估计都没细看,所以他想不出有什么能阻挠他离开现在这堆破事,除非...他掐住思绪,不敢再想下去。 魏湛青先是冷笑一声,似乎想开口讽刺什么,却又憋住,最后吁了口气,跳开这个话题,放柔声音:“你都...没有自己弄过吗?” 闻昭脸上闪过一丝狼狈的痛苦,健硕的大腿紧紧夹住,跟被铁钳拧紧的钢丝一样不可撼动,似乎这样就可以藏住其中那个新生的肉窍,他在他的注视中瑟缩一下,嘶声道:“没用的。” 说完,他猛地绷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魏湛青把手指刺入他紧合的膝盖间: “我得看看那里....”他好像才想起什么,欲盖弥彰地补充询问:“可以吗?” 不管他愿不愿意,答案都是可以,他心知肚明,这已经是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中最好的一种了。 闻昭咬着牙,缓缓放松双腿的力道,这只是一个必须的程序——魏湛青会这么告诉他,因为他需要确认他的身体情况,甚至必要时进行采样,留存证据以备日后不时之需,他既然已经决定不和自己离婚,那么一定相当周全地考虑了所有。 他了解他,正如他了解自己不管多难堪,最后还是会妥协一样。 魏湛青打开他的腿,看清他腿间那朵新生的花器,呼吸下意识急促了两分。 现在的生物医学技术已经可以避免手术时留下任何表面伤口,操刀的人技术纯熟,新生的细胞活跃度极佳,完全看不出任何人工的痕迹。 他握住他的睾丸往上提了提,露出会阴处粘合的两片软肉,闻昭呃了一声,脖子猛地伸长,脑袋撞上床头,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紫胀的性器向上一抽又射出腺液,魏湛青忙往他脸上看了一眼:“还好吗?” 闻昭闭着眼,鼻翼翕动,一晌无言,最后摇摇头。 魏湛青探出手指按住那条软缝,竟紧张得有些颤抖,深呼了口气,他抻开那口肉腔,一汪浓稠的汁水蓄势多时,在开窍那刻将半只手浇湿,他呆了一瞬,看见层层花肉簇着中心泌水的窄口绽开,偏上点的地方一颗肉珠从细嫩的肉褶间鼓鼓挺起,随着腔口蠕动一下一下颤抖,情态格外妖娆。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喜欢的话求求投票+收藏+关注+评论,感激不尽,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ω?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撂了个文案就去出差了,没想到大家有点热情,我因此有点心虚,没在这里连载过,真的纯激情写文,毫无存稿,但如果大家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尽量更快一点点。 肉和剧情是混着来的,如果是纯剧情的话我会标注,作为肉文苦手,我似乎没法写纯肉文,抱歉了大家 留言/送礼/评论 2、指检(你必须高潮) 探查的几十秒漫长的不可思议,空气像雏鸭的羽绒在淌水的小口摩挲,可怕的瘙痒很快从穴口爬到深处,最后甚至揪住腹腔内的脏器狠狠揉搓,闻昭无声地抽着气,忍到后来呼吸瑟瑟,两排牙齿咬在一起互相哆嗦,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喝止的冲动。 “好了。”魏湛青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他猛地退后一步,呼了口气稳住心绪,这才看向床上,发现那人竟抖得不行,两腿绞的比开始更紧,他的心提起来,上前一步按住他湿滑的臂膀:“你怎么样?” 闻昭已然半昏聩,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以了?” “回去再给你做一个详细检查...”魏湛青移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捡起滑在地上的外披重新给他盖上,犹豫了一下问:“要我帮你弄出来一次吗?” 闻昭浑身剧颤,摇摇头,撑着床直起上身,缓了半天才问:“回...家吗?” 回他们在3237号的居所。 “回。”魏湛青没有坚持:“你等我一下。” 他出去找到守在门外的狱长,从他那里取了斗篷和信息素抑制贴,在对方满脸赔笑中回到牢房搀起闻昭:“我可以背你。” 闻昭嗤笑一声,仍是无话,扶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却难以避免牵扯到腿心的肉窍,像被毒蝎在窍内最软一处狠狠蛰了下,他猝然握紧他的手臂,挨过一阵淫邪的瘙痒后,他缓缓把腿放在地上:“我自己可以走。” 那声音像枯死多年的树皮在砂纸上摩擦,魏湛青皱眉,用斗篷把他严密裹住,万幸他俩身高差不多,他一手环住他的肩,一手扶住他的腰,将他全身重量拉到自己身上:“逞不动能的时候我就给你一个公主抱。” “你可...”这份体贴让闻昭眼角鼻腔发酸,却只能挤出一句敷衍的挖苦:“真是高看自己。” 魏湛青见他露出自己熟悉的样子,笑容里多了几分轻松:“少瞧不起人,去年我们所和医学院合作,要从山里搬一头山猪出来,队里除了我都是女孩子,找到车之前全靠我出人力,那猪少说有三百斤,你再重能重过山猪?” “那可不一定。”闻昭咬牙切齿。这事他知道,当时还遣了一个小组以野外调研的名义去暗中保护他,那是专业侦察兵,魏湛青全无所觉。 “瞎说之前掂量一下,你的身体数据我全有。”魏湛青笑道。 “知道你有变态的控制欲...”闻昭渐渐不说话了。 身上的斗篷吸了汗水变得沉重,车停的地方却还没到,这段路比在荒星急行军更艰难,他走几步就得让腿间太过柔嫩的地方缓一下,还要忍着前面肿胀欲裂的疼痛,终于还是扶着墙停下来,伸手撸动硬痛的性器,发出痛苦远多过舒服的喘息,新生的Omega器官淅淅沥沥吐着黏液,进一步加剧他的脱水。 魏湛青沉默地扶着他,没有询问斗篷遮掩下的一切,等他又一次和高潮临界点失之交臂发出苦闷的哼声后,才开口说:“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闻昭眼里下意识露出惊惶,但很快敛住:“好。” 他放开他,把身子倚在墙上,喘着调侃:“你可快点,小心回来我又被哪个部门提走了。” “所有程序都已经完毕,谁要敢拿你我就敢带着法警掀了他老窝。”魏湛青冷下脸,替他紧了紧斗篷: “我很快就回来。” 闻昭嗯了一声,注视他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拐角。 ..... 车很快开过来了,魏湛青打开后车门,半搂半抱地把他塞进去:“车座下面有智能飞机杯,你看着用,应该比自己的技术要好。” 闻昭汗涔涔的额角迸出青筋,这人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alpha部分的发情是被自己的Omega信息素诱发的,Omega部分的潮热又是被alpha部分刺激的,两股信息素没有中和反而在体内疯狂争夺主权,单独针对阴茎的刺激或针对雌穴的刺激都不能实现真正的高潮,而且因为新生器官太过敏感,根本经受不住真正的性交,他只能维持这种状态到雌穴脱敏。 “还有水,”魏湛青把拧开盖的水壶塞给他:“补充电解质的,快喝。” 闻昭喝了几口,躺在后座闭眼不理他,还是魏湛青替他拿出坐位下面的情趣玩具:“聊胜于无,起码舒服点。” 闻昭这才睁眼瞪他,确定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旁的意味,才犹豫地接过来,低声道:“你不用管我,开车吧。” 他最后还是没用,魏湛青在驾驶座上没有听到声音。 等进了车库,停好车,他快步下车拉开后座门,就看见他蜷在湿透的斗篷里艰难喘息,全身没有一处不抖,他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忙爬进去把他拽出来,顿时听见一声长嘶,闻昭毫无意识地靠在他怀里战栗。 魏湛青低咒一声,抄起他的腿弯把他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他的地下实验室跑。 闻昭耳边充斥着血液和风的轰鸣,任何一丝摩擦——空气的,衣服的,肢体的对他来说都惊天动地,心脏跳得发疼,好像下一秒就会在血液过猛的轰击下破碎,在剧烈的痛苦和无法招架的快感揉碎他之前,魏湛青的声音钻进耳朵,拉回几丝清明。 “好点了吗?”他也喘的很急:“我给你注射了一点安定剂,你心动过速了。” 闻昭艰难地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点了点头,魏湛青松了口气:“接下去我要降低你体内信息素的浓度,外用和口服药剂都没用了,要采取肌肉注射,你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再喝点水。” 他扶起他的脑袋给他喂水。 “救命之恩…”闻昭哑声道:“你要我怎么报?” “日后留着报...”魏湛青默了默:“你刚刚为什么不用?” “...不会。”他说了个明显瞎扯淡的答案。 “...我教你啊。”魏湛青磨着牙冷笑道。 闻昭充耳不闻,宛如一具活标本瘫在他的实验台上斜眼看他,似乎在说在等什么,说不清是挑衅还是自暴自弃。 魏湛青服了,注射完抑制剂以后就把他两腿架在肩上:“条件简陋,请舰长同志担待。”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也难熟,闻昭还是紧张,本能地想合拢腿,但打开他的是魏湛青,这个念头让他泄了力道,憋着气听见他叫自己舰长,忍不住扯起一个疲惫的笑容,二十岁入伍,他用十五年才爬上这个位置,却只用一个月就差点忘记身份。 没听见回响,魏湛青抬起眼皮打量他,陈在实验台的躯体健美,肌肉饱满却不夸张,不管从医学还是美学的角度来看都无可挑剔,他曾是公认的顶级alpha,是无数Omega乃至beta的梦中情人,曾有狂热的追求者盛赞他有媲美太阳神的容貌,旁人觉得并不过分。 在结婚证上,他是他的法定丈夫,他“娶”他这件事让太多人心碎至今都不愿谈起。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结婚,比起外面纷繁诡异的猜测,魏湛青只有淡淡的记忆,似乎是一个有需一个有求,一拍即合两厢情愿互不干扰,也一直相安无事地走到今天。 如果没有今天,他们或许还会一直相安无事地走到分开那天... 分开?这个词滑进脑海,他猛然觉得陌生,似乎很久没有想起这个概念了,他忙定神,摒弃杂念,看向心电图,闻昭的心率逐渐平缓,药剂起作用了。 “接下去我要进行指检,内腔镜还没送到,如果指检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就不用那种侵入式的检查手段了...我进去的时候你会很敏感,不用介意,都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会用工具安抚你的外生殖器...你的阴茎,如果感觉高潮到了不要忍耐,压抑太久会伤害身体。” 魏湛青讲完注意事项,闻昭还是没有反应,但等手指又一次要碰到外阴部位时,他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你以前也这样给其他Omega检查身体吗?” 这个问题怪怪的,闻昭问的时候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魏湛青动作凝住,神情古怪: “我学生物的,临床经验很少,这次是为了你才恶补的。” 闻昭笑了一下,声音发懒:“所长,只是满足一下我恶劣的好奇心而已。” “你在变相控诉军中生活的艰苦吗?” 魏湛青低头揉着那柔软的阴肉,这次他带了橡胶手套,闻昭屏住呼吸,感觉触感和之前不同,带了几分让他遗憾的冰冷,这点遗憾他万万不敢让这人知道。 那处和上方的睾丸一样鼓囊囊的,像刚发的两朵面团挤在一起,他用手指在缝隙间一挑,剥出鼓胀的阴蒂,在那含羞带臊的肉珠上揉摁,闻昭的呼吸顿时变了,大腿内侧肌肉抽紧,腥臊的汁水源源不断地从腔口溢出,没一会儿就把那几根手指湿透,魏湛青注意他的神情,见他满面隐忍,就抬起他绷在下腹的阴茎——alpha的外生殖器也格外敏感,揉几下就跳动着泌出浓稠的淫液。 “我要进去了。”魏湛青提醒他,说着,将一根手指刺入花肉包裹的狭窄入口,闻昭猛地抽气,上半身弹起,汗湿的指尖在操作台上打滑,一个“不”字滑出口,下一秒便消失无踪,他硬邦邦地躺回去,眼里白多黑少,健硕的胸肌一跳一跳地颤动,汗水顺着胸线滑下,紧绷的腹肌块垒分明,酸涩得仿佛肌肉纤维都要断裂。 魏湛青谨慎地停下来,紧窄的肉腔激烈地咬着他,疯狂蠕动着似乎想把他挤出去又想把他吸进来,他匀出两指揉弄勃起的阴蒂,将它捏在指尖细细磋磨,闻昭泄出哭泣一样的粗喘,仍是不吭一声,他拿出准备好的飞机杯把他肿胀的阴茎纳进去,闻昭才抽着气赏了他一眼,那眼里的猩红吓了他一跳,似乎下一秒泪水就会席卷。 “还受得住吗?”魏湛青问。 “....嗯...”闻昭没有想过会这样,全身最隐秘的伤口被搅动,疼痛却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疼痛退潮以后快感,他只进了一个指节,却仿佛一根极长的矛从下体钉入贯穿颅骨,全身陷入一种可怕的战栗之中,他必须死死咬住嘴里的肉才能忍住所有丢人现眼的声音。 “很痛?”魏湛青额上泌出汗水,他以为湿成这样疼痛应该被很好缓解了,但还是大意,对方整个下体已熬成熟烂的靡红,动一下就有大股汁水溢出,几乎成喷溅状,他作势要抽出手指,闻昭下意识抽紧穴肉,失声道:“别!” 魏湛青停下,察觉他痛楚表情里掺杂的欢愉,试探地撸动飞机杯,让里面柔软的胶体吮吸肿胀的龟头,指尖绕着阴蒂打旋,不时将它摁进肉里,他就吸着气挺起腰仿佛想追逐什么,魏湛青明白那不是疼,是过量的快感让他感到恐惧。 “舒服吗?”他轻声问,慢慢把指节压进肉孔,水嫩的穴道弹性十足,一节一节将手指吞吃下去,直到指根再无法寸进。 他指尖陷入一汪极软的肉,仿佛半凝固的胶质,碰到那时,闻昭两眼发直,顷刻间进的气多出的气少,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肩上抽搐蹬动,他知道就是这了,要检查的宫颈口。 “再里面就是子宫了...”他屈起手指在里面按压转动,闻昭的呼吸近乎哽咽,眼里的惊慌多到难以掩饰,抬起手想阻止他,却被按住,他打开飞机杯的震动功能,一声尖叫从那人喉咙里爬出,然而孱软的躯体被魏湛青压的死死的,他不近人情地说道: “子宫发育良好,你可以高潮,你必须高潮。” 说罢,他残忍地快速搓揉掌控中的所有性器。 闻昭梗着脖子挺直身体,后又弓成一只熟透的红虾,几次反复,阴茎上的套子被抽掉,那人换手撸动饱胀的性器,他哭嚎着攀上久等的高潮,新生的肉窍泄出阴精的同时阴茎也喷出白浊,射的时候浑身抽搐,濒死一样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渗水,等一切平息,他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也欠奉。 【作家想说的话:】 求票票?ω? 我来了,我来了,感谢鼓励,我尽量快了,大家喜欢点个收藏哦,啵啵啾 感觉我的字数可以拆成两章,干笑ing... 3、谁要害你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闻昭不知道自己怎么昏过去的,丝被下的身体不着寸缕,酸涩难受,床头摆着一杯热牛奶,屋里没有其他人。 不知道魏湛青怎么做到的,但发情期被抑制住了,胯下的欲望柔软团缩,静静蛰伏,残留着发泄过后的餍足,雌穴虽仍旧潮润,可钻心的痒意已经褪去,无碍行动。 他坐起来,拿起那杯牛奶挑了下眉,试图回忆失去意识前的一幕,门这时被打开——魏湛青抱着他那巨大的分体式保温壶走进来,朝他裸着的上半身瞧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皮椅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给自己倒了杯绿茶,放下壶,摆出一副认真谈谈的样子看着他: “把牛奶喝了。” 开口却是这样无关痛痒的嘱咐,见闻昭诧异,他也纳闷:“你买那么多牛奶回家,不是因为喜欢喝吗?” 牛奶是这个家唯一能被称之为饮料的东西,像魔法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塞满了每层楼的冰箱,不是他买的,自然是另一个人买的。 “不是你喜欢喝吗?”闻昭脱口道。 “我什么...”魏湛青猛地想起上半年研究所和一家乳制品公司合作的事,那段时间他确实以每天三杯的剂量积极消化合作方送到所里的礼物,但那唯一结果就是此后他对这种散发着乳香的幼儿饮品敬谢不敏....可这人上半年不是在天上飘着么? 他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说完合作的事情,闻昭嘴角抽了抽:“你们所到底和多少机构合作过?” “那可海了去...”魏湛青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打算,放过这无关紧要的问题,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摆弄的时候催促道:“喝吧,你需要补充营养。” 闻昭啜了一口,抿着嘴问: “你在我里面放了什么?”刚刚坐起来的时候他感觉体内有异物,说不上难受,就是有点别扭。 魏湛青瞥他一眼:“还没融化?是脱敏剂和抑制栓,感觉怎么样,还...” 他卡了一下,没找到精准的描述。 闻昭咳了一声,别开头:“没事。” “没事就好,”他也跟着咳了一声,按下录音笔:“那我们来谈谈正事。” 闻昭看向录音笔:“我就在这你随时可以问,还需要这个?” 那似乎是一种不信任,魏湛青斟酌着言辞:“一来要存证,二来人的大脑会自我矫正...” “你怀疑我有创后应激障碍?”床上那人静静地看着他。 不是怀疑,是确认,魏湛青没有直说。 做新兵的时候闻昭就显示出卓越的心理素质,之后十几年的战场磨砺更是让他锤炼出一身铜皮铁骨,然而越是这样的老兵碰上这种情况就越是棘手,他们有极高的心理防线,几乎不可能主动交代究竟遭遇了什么。 何况他还是个本就高傲至极的alpha,魏湛青对他主动配合没抱什么希望。 然而—— “行,你问吧。”闻昭妥协了,面对魏湛青他总是很容易妥协。 “你努力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结合目前已掌握的信息,我们一起推测一下背后的真相。”魏湛青含糊说辞,确保没有一丝强迫的味道。 “当时第三舰队正在T2T星域进行突破作战,目标是7号荒星,该星球上存在原始土着,我们按照星外探测守则和对方进行交涉,已完成了第二阶段的武力威慑,对方反抗欲望消减,我率领作战一组进行地面扫尾作战,事情是那时候发生的。”闻昭表情冷静,口气平直近乎刚硬,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这一切舰上都有记录,可以查看记录仪监控。” 魏湛青点点头:“有征兆吗?” 那人眉尾一颤,神态越发漠然,丰软的唇跟被冻过一样紧绷,吐出两个硬邦邦的字:“没有。” “想一下,食物、药品、衣物...”魏湛青觉得不可能,然而见他脸上寒霜越来越浓,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能接触这些东西的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这人一路走到今天不容易,光有能力不够,还得靠下属拱卫,他是帝国四大舰长中根基最薄的,也是最得属下爱戴的。 到底还是唐突了,他盖住他的手将他的五指拢在掌心,闻昭面上的封冻裂开,错愕地看向他,魏湛青口气温柔: “想一想,那些天你都吃了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常规服用的,那些天有没有奇怪的感觉,接触的东西有没有任何异样。” 能改变身体性质的猛药不可能一剂服完,药效积累需要时间,肯定有蛛丝马迹—— “也许是我自己的基因...”闻昭低头遮住眼里的倦怠,讽刺一笑:“可能当年检测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魏湛青握紧他的手,沉默片刻道:“也许。” 这就就信了——闻昭满脸怔忪,听见这人补充:“但即便如此,也需要一个诱发契机。” 可能是战事压力过大,以前有过这样的新闻,士兵因畏战情绪出现身体机能严重障碍。 他皱起眉,踌躇片刻,正要出声,却被突兀打断:“想清楚,你要保的人会不会在意你十五年的拼搏,为了这么一个人否定自己值得吗?” 这人好像知道自己要说什么,闻昭偏头看他:“我不知道自己要保谁。” 魏湛青的手指在他虎口摩挲:“我也不知道,但我希望你知道,比起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我在意你经营十五年的心血。” 星外探索工作危险重重,其中艰苦不足为外人道,作为领头羊的军部里照样有一堆不愿前往的将军和士兵。帝国为了鼓励这项事业,放出三十年开发经营权给抵达荒星的先遣部队,换而言之,谁第一个在一颗无名星球上插下自己的旗帜,谁就拥有这颗星球三十年的开发权。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四大舰长因此诞生。 闻昭名下有三颗类地行星,在所有舰长中排行第三,三颗行星上均勘探出巨量的可用资源,他的财富因而在近五年以一个可怕的速度疯长。他从一个普通的小兵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身后没有家族势力辅佐,想必是树大招风了。 魏家的人脉倒是可用,但魏湛青这人活的不食人间烟火,比自己两口袖子间的清风更不可捉摸,闻昭没开过这个口,魏湛青就从没往那方面想过,反而是出事以后家里问他的打算,如果要离婚的话趁早,他们能帮他争取更多利益。 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会离婚,所有人都劝他应该要离婚。 魏湛青的不可捉摸这时候显现出来了,他的态度很坚决——不可能。 他这话正中闻昭的要害,让他钢枪一样的脊梁弯了三度,面上的坚冰粉碎,声音涩然:“你在意....” “我当然在意,咱们可是合法夫夫。”魏湛青把住他的小臂,似乎想给他一个拥抱,但最终作罢:“说回正事,假设有这么个人,他出于未知的目的给你下药,出事后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还能是谁?那个要“娶”他的将军——第二舰队舰长李俭,闻昭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和他有过冲突吗?”魏湛青问。 良久的沉默后,闻昭说:“有过。” “什么时候?”魏湛青觉得找到突破口了。 “五年前,他和一个Omega结婚,那个Omega你也认识,是你当时原本正在追求的那个人。”闻昭像只缩回壳里的寄居蟹,带回冷漠的面具和魏湛青对视着。 魏湛青错愕——谁?他从脑子里扒出几个名字,不确定地问:“哪一个?” 闻昭呼吸一窒,在被子下的手猝然握拳,憋了很久才道:“彭安。” 魏湛青恍然,彭安是个家世不错的漂亮Omega,他曾把他列为结婚考察对象,但那人身边不乏追求者,因而被惯的十分娇蛮,他发现这点以后就和他淡了,但如果彭安是因由,李俭报复的对象应该是自己才对。 魏湛青皱眉沉吟,但这点破事值得二舰队舰长大费周折?也没听他和彭安有多伉俪情深,不然怎么还想着再娶。 “当年我好奇他是个什么神仙模样...也接触了一下。” 闻昭眼神闪烁,不是接触,是追求,他就想看看被魏湛青放在心上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年轻的alpha不知轻重,彭安的追求者之间发生过很多次冲突,他和二舰长之间的梁子就是那时候结下的。 “李俭当时把彭安摆在心尖,跟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动过手...”闻昭继续道,魏湛青挑眉插嘴:“我可没有。” 闻昭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是因为他帮他把架打完了,他横他一眼:“大部分,可以了吧?” 魏湛青含笑点头,他瞪眼的样子可爱的像只小老虎。 “后来发现他下辖星球上有不法交易,上面派我带人去挑了。”他言简意赅,希望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没有通知他?”魏湛青问。 “没有。”按程序应该要知会一声,但当时有证据显示李俭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虽不确凿,但上面派他去也是敲山震虎。 魏湛青点着头,沉默地摆弄那只录音笔,闻昭看过去问:“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没了。”他叹了口气,这人不愿说的他不能逼他,而且也基本有了调查方向,虽然...可能找不到证据,他们只能另辟蹊径。 “那...”闻昭没能说完,魏湛青突然道: “闻昭,你觉得这样值吗?”他明知道从第三舰队查才是最接近真相的。 “...现在一切情况都不明朗,”闻昭躺在床头垫上,沉重地呼了口气,肩膀和胸膛都紧绷着,他闭上眼道: “虽然没有确凿的罪证,但光怀疑就可以让一个兵的前途灰飞烟灭,他们...背后谁也没有。” 谋害长官,破坏行动——怀疑到哪个兵蛋子头上都是致命的,事情只用上军事法庭,连公开法庭都到不了...他们背后只有他,可他背后,起码还有魏湛青。 他没有抛弃自己,这分钟他心里才涌起令人羞愧的如释重负。 “只要你觉得值,那就值,我会处理好。”魏湛青抚上他的肩,把那里僵硬的肌肉揉软:“别操那么多心了,好好休息吧。” 闻昭睁开眼,瞥见肩上玉一样的手,再看手的主人,一股愧疚袭上心头:“对不起。” 向来只有人求魏湛青,没有魏湛青求人,这次为了他的事,他一定把所有能求的人都求遍了。 魏湛青先是诧异,随后一笑:“记账上了,为了你我可是在我家老爷子面前磕了八个响头,承诺此后三年都得回家过年,你可得陪我去。” 闻昭浑身一僵,半晌才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低声道:“我想洗个澡。” “好,要给你放水吗?”他问。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基本是剧情,下章加v,是我肖想很久的H/C肉 以后有肉的我都单独括号说明,感觉不在这里写纯肉有点莫名愧疚,可我真的还是想写一个完整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可以给我投票票吗=v= 大家有什么喜欢的play也可以告诉我,我看着等他们终成眷属以后写 4、我教你啊(H/C自慰变他慰,指奸到潮吹)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闻昭洗了好一会儿了,魏湛青抱着浴巾和换洗衣物敲门:“还好吗?我给你拿换洗衣物来了。” 里面依旧只有水声。 魏湛青又敲了敲,抬高声音:“可以进去吗?” 还是没有回应,他心里咯噔一声,想起这确乎是个刚经历重创的伤兵,不该脱离监视去到任何地方,哪怕只是浴室。 他有了丝不好的预感,焦躁地握了握拳:“你没事吧?我进去了!” “不...等等...”里面的声音呛住,继而响起巨大的碰撞,似乎是摔倒了,魏湛青脑子一轰,撞开门就闯进去: “你怎么了...” 面前的一幕让他哑然,闻昭矫健的身躯无力地蜷在浴缸外,缸里的水只淹没了底部,他在花洒制造的氤氲水汽里看见撒了一地的金属勋章——这是他之前从他衣服里清出来还没来得及洗的,应该放在镜前柜里了才对。 他关上水走过去抱起闻昭的上半身:“摔哪了?怎么搞的,我说要进来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最后的语气词低下去,魏湛青发现他脸上纵横的不是水,是眼角源源不断的泪——闻昭哭了? 这个认知让他觳觫,心脏被一只莫名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眼里的忐忑蔓延到手上,他无措地捋了捋他湿润的鬓角,扯起一个勉强的笑,轻声问:“怎么了这是?” “被水...被水...呛了一下...”闻昭说着,竟真的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似乎连肝肺都在震抖,魏湛青差点没抱住他,连忙替他抚胸拍背。 闻昭抓住他在自己胸前的手,咳嗽半天平息不下,呛得面色酡红,渐渐有些呼吸困难,泪水越发汹涌,他试图遮挡自己的脸,将身体蜷得更紧,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开魏湛青关切的目光。 魏湛青摸到他手心的金属硬物,应该是枚勋章,忙想掰开,却看见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表情霎时冷了:“放开我看看。” 闻昭咳嗽着扭过身,背对着他,艰难地从颤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出去...” “我他...上哪去?”魏湛青差点被他逼出脏话,见他呼吸愈发紊乱,立马明白情况不好,脸色剧变,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狠狠按在怀里,抬高下巴,打直上半身,手按在他胸口,里面失速的心脏把胸膛砸的砰砰直响——他在过度呼吸,魏湛青逼近他耳畔沉声道: “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对放松,没事的,别怕,你安全了...听我的,吸气...对,慢慢呼气...吸气...” 他安抚地拍着他的肩背: “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安全了,我在这,我哪也不去...” 柔缓的声音在摩挲耳廓,顺着耳膜爬进脑海,闻昭四肢慢慢停止抽搐,湿润的空气再一次充盈肺部,他长出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喜悦取代不断坠落的恐慌,他紧闭着双眼,缓缓偎进魏湛青怀里。 浴室里只有水滴的声音。 魏湛青轻叹一声,扫了眼散落一地的勋章,把下颌搁在他湿漉漉的发心,没问发生了什么,左右这人不会说,但他错了—— “很难看吧?”闻昭嘶哑的声音毫无征兆响起,他仍埋在魏湛青怀里,显得瓮声瓮气: “抱歉让你看到这个样子...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收拾好。” 魏湛青沉默地抱紧他的头颅:“不用勉强。” 闻昭似乎笑了一声,笑音在他怀里震动,他问:“你想知道吗?” “你想说,我就想知道。” 闻昭满心苦涩,明白这种温柔不针对他,这人的体贴、克制、温和礼貌属于每一个和他相熟的人,当年如果不是他提出结婚,魏湛青完全可以和另一个alpha,Omega或者beta结为伴侣,并且也会像对自己这样体贴对方。 他只是他生命里可有可无的锦上添花,多少年过去,仍是如此。 这个念头让他自我厌弃,他疯狂地想撕开自己坚硬的皮囊让他看看皮下的溃烂,他是如此善心、道德高尚,所以哪怕是嫌恶也会表露同情,他想要他的亲近和抚慰,哪怕仅是出于同情,也甘之如饴。 “当时我的信息素失控了...”闻昭木然地说:“在战场上,没有任何征兆。” 这几乎是灭顶之灾,那股炽烈剧痛将他的小腹贯穿,他像被打折了一样跪在地上缩成一团。 “我周围的人很快都闻到了,我的兄弟,我的手下,他们震惊地看着我,而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眼睛一点点被情欲占领...” 决堤的Omega信息素能让每一个alpha疯狂,他们都是受过抗信息素训练的优秀士兵,可那些信息素无法和闻昭的相提并论,顶级alpha到顶级Omega的转变只用了一瞬,理智人到狂暴野兽的转变也只用了一瞬—— 他们本该扑上去将那个不该出现在战场上的Omega撕碎,本该如此: “我心里害怕...还以为自己没有表现出来,直到我从第一个冲过来的兵眼里看见自己的脸,软弱丑陋到当场想自我了结。” 魏湛青紧了紧臂弯,没有说话,闻昭继续道:“他冲过来的时候我拔出了腰间的枪,我以为...” 他哽了一声,声音变得断续:“但他没有,他只是挡在我面前,举枪指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叫他们滚回舰上找抑制剂,启用紧急方案...可敌人看准时机攻了过来,我的味道越来越浓,他渐渐保持不住理智...生死一线的时候…他把我甩向援兵,自己冲向敌军引爆炸弹,在我面前碎成无数片...” 魏湛青抽了口凉气,收紧双臂想给怀里的躯体一些温度: “你知道…” “不是我的错,我知道。”闻昭冷漠地打断他。 这与他的主观意志无关,只是糟糕的生物本能,大自然赋予alpha卓越的体能一并也给了他们致命的缺陷。 但这就是老兵难搞的地方了,他几乎明白所有心理疏导的策略,魏湛青沉默了。 “抱歉...不该跟你说这些...”闻昭打了个哆嗦,弓起腰背,脑子里血肉横飞的画面勾出新一波恐惧,脏腑像一个个坏掉的泵突突直跳,腹内传来熟悉的疼痛,他闻到自性腺溢出的信息素,alpha的部分甘冽冰冷,属于Omega的部分清甜湿润,beta闻不到这股味道,但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也能闻到自己身上熟果发酵许久软烂甜腻的气味——情欲的气味。 闻昭瞳孔骤然缩紧,他觉得自己简直恶心,说着战友因自己而死,身体却在下贱地发情,这不是他想要的,魏湛青再是个圣人也不可能同情这种腌臜的反应。 “你,你出去吧...我没事了,我很快就洗好...”他试图挣脱他的怀抱,缩着腿遮掩胯下正在肿胀的性器。 魏湛青把他搂得更紧:“记得我说过,信息素分泌受情绪影响,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适应新生器官,对信息素的控制能力几乎为零,所以不用愧疚,就当是生病了,不要为自己的生理反应自责。” 所以他还是看到了——闻昭狠狠掐了下勃起的阴茎,吃痛地咬住下唇,魏湛青忙按住他的手,怒道:“我说了,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偏头却对上他通红的眼,他讥讽地问:“你说这是正常的?” 魏湛青哑了一瞬,下一秒火上心头:“是。” 闻昭两眼愈发猩红,他张开腿,刚因疼痛软下去的alpha性器再次张牙舞爪地立起来,红润的冠头鼓胀,尿口翕张,泄出里面滑腻的水红色泽—— “你管这叫正常?” 只消一眼,魏湛青心跳微急,将目光聚焦到他脸上,气又是不打一处来:“怎么,以前没硬过,自慰就能解决的事情值得大惊小怪?” 闻昭猛地噎住,狼狈地别开头,从他怀里挣出爬到浴缸上,寒着脸道:“那你出去,我要...自慰。” 那个词像被嚼碎了从齿缝间挤出来一样模糊,魏湛青却听得分明,他静静站起来,收拾好地上的徽章,看着他受伤的掌心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走出去合上门。 他一走,闻昭几乎是摔进浴缸,水声哗哗,他痛苦地伸着脖子,用手指在阴囊下方滑腻的肉穴里翻搅,粗暴的动作让那脆弱的穴口裂开一样疼痛,温热的水流顺着穴缝渗进去,半融化的抑制栓又顺着水流滑出来,啵地一声,像气泡裂开的脆响,一团半球状的固体被花穴挤了出来。 取出抑制栓,他漏气一样瘫在浴缸里,几秒后,可怖的热痒攫取他的呼吸,胯下的欲根恍如被吹到极致的气球鼓鼓地被夹在腿间,失去抑制栓的震慑,下方的雌花激剧颤抖,层层花肉在水中蠕动,含在花心的阴蒂勃发,没一会儿就被剧烈蠕动的花肉推挤出去,露在唇外瑟瑟战栗。 他握着胀痛欲裂的阴茎撸动,却不知道怎么伺候那朵娇贵的雌花,只在抚摸睾丸的时候粗糙地将那捏成一团搓弄,怎么也不得其法,反而在蹭到外露的花蒂时挠心挠肺地痛痒起来。 “嗯...哈...”他试着回忆魏湛青之前的动作,却只记得神魂颠倒,胯下的热痒几乎钻进骨髓,他恨不得剖开肚皮去找瘙痒的地方。 他的喘息越发苦闷,魏湛青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不是滋味地挠了挠头,抱着膀子踱来踱去。 他不知道自己守在这干嘛,活像个在产房外等消息的爸爸,人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他要自慰,不要他慰,犯不着他像耍流氓一样跟前跟后... 可是—— “湛青...”他耳尖地听见这声夹在哽咽里的呼唤,这人以为把他的名字含在舌尖不吐出来就可以不被听见,魏湛青眼神凝重,他清楚记得闻昭之前昏过去时嘶声喊的也是自己的名字。 这让他没法假装他们之间是纯洁的互助关系了。 闻昭喜欢他。 这似乎昭然若揭。 魏湛青苦恼地倚在墙上冥思,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天在军舰上值守,而自己也有十个月猫在研究所不问世事,他们结婚五年,但相处统共不足半年,这感情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闻昭喜欢他,他喜欢闻昭吗? 如果不喜欢,他还能本着科学精神医学态度安慰自己,却让对方进一步沉沦吗,以后怎么对得起他。 如果喜欢——喜欢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题? 魏湛青几乎把脑门挠秃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门那边突然传出拔高的喘息,难掩其间痛楚的味道。 射不出来——闻昭握着突突跳动的阴茎颤抖,那硬得好像要爆开,睾丸努力提缩抽搐,憋闷许久的精液却像在狭长的精道里凝固了一样,任他如何顶胯,下腹紧绷用力都射不出来。 他哆嗦着揉按湿软的Omega器官,指腹的粗茧在嫩豆腐一样的花肉一蹭就迸出酸涩难堪的尿意,阴茎的肿痛愈演愈烈,疼得他几乎两眼发昏。 湛青...他无声呢喃他的名字,眼角的水光逐渐凝结,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又好像有虫子在爬,难受的他开始用力撕拽脆弱的性器,恍惚间瞥到地上的花洒,他喘着气拾起来,把喷头压在穴口,打开高压水流,箭簇一样的水流激射出来,把勃起的阴蒂压在肉里,他喉咙里发出气绝般的赫赫声,两条健壮的大腿在浴缸里痉挛抽动,恐怖的酸麻几乎将下身整个揉碎。 “你他妈在干嘛?”魏湛青跟着动静冲进来,吓得赶紧关掉花洒,把他从浴缸里拽出来。 他浑身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滑的像尾刚离水的鲜鱼,呼吸带着颤音,每块肌肉都在抖,下身徒劳地挺动,浑浊的淫液从龟头溢出,残留的酸痒让他两腿绞的像股麻花,他说不出话,求救一般拽着魏湛青的衣襟,一滴泪水从眼角滑下。 魏湛青还没理清自己喜不喜欢他,可心疼和无奈在胸腔里明明白白,他握住他攥在衣襟的手哑声道: “怎么会有人蠢得自慰都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疼...射不出来...”他埋在他肩头,吐息炙热,从粘结的声带间发出蚊吟一样的声音。 他的呼吸直接将魏湛青脖颈连肩头脸颊一片都烧热了,他叹了口气,稳住呼吸:“让我看看你那里。” 说着,他分开他颤抖的双腿,自腹股沟往下被他弄得一片狼藉,浓密的毛发胡乱地糊在腹下,好几根被扯断的黏在腿上,勃发的阴茎青筋盘络,赤红的龟头像要渗出血丝一样肿胀。他伸手碾揉龟头,搓弄细嫩的尿口,耳畔的呼吸尖利起来,他另一手拢住饱胀的阴囊,那两枚圆球被雌花泌出的水液弄得滑不溜秋,触感软糯,里面的小球涨到极致,碰一下都叫这人腿根抽搐,下体忍不住在他手上耸动:“快...呃嗯...哈..嗯....” 魏湛青腹下发烫,眼神却愈发温软,低声道:“不是你那样弄的,想把自己扯断吗?” 闻昭环住他的腰,眯着眼看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说:“这样不够...” 他努力打开腿,抬起屁股将阴囊下面的软穴送到他手上,意思不言而喻,魏湛青轻笑一声,拉过他一只手和自己的一并按在他的穴上: “你不会弄这,我教你。” 说完,闻昭耳根子都红透了,魏湛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狎昵的话来的,但话在嘴边,自然就出口了,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抓起他的手,佯装正经地嘱咐:“Omega的性器官很容易受伤,你才...被打开不久,动作要格外轻细一点。” 闻昭没有说话,清晰地感觉到魏湛青的手指带着自己的手指嵌进两半肥软的阴唇间,引着自己捻住阴蒂,这颗肉珠刚刚被他折磨成一只小肉球,葡萄一样缀在花唇间,被这么一捻,魂都去了大半,魏湛青轻声道:“揉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哔哔啵啵的电流蹭地在那炸响,他嘶叫了一声,脑子一片空白。 “轻点。”魏湛青呵斥,接过他的手捏住那只小葡萄,闻昭吃不住,绷紧腰肌往后躲,魏湛青勾住他的腰:“疼吗?” “不...不是...”闻昭抖着腰,两排牙齿磕磕绊绊:“酸...好酸...” “舒服吗?”他又问,指尖使力,将那软中带硬的肉果捏扁,缓缓旋进肉里,闻昭立即迸出哭腔: “不要...好酸...痒...不要弄那了,我,我会忍不住...”失禁一样的错觉盘踞在那,肉唇间的窄缝簌簌颤抖,痉挛地涌出汁液,魏湛青在穴口沾了沾又捏住阴蒂,仿佛想把果肉中间的硬核剥出来一样搓揉,湿润后的肉果更加滑腻,他加了一指揉摁,闻昭咬着下唇,死死压住堵在嗓子眼的尖叫,挣扎着想从他掌控中爬开,却被毫不留情地拽回来: “叫出来,不要咬自己。” 那人用水淋淋的眼睛瞪他一眼,魏湛青分了一指刺进他微张的穴口:“你想叫的。” 闻昭羞耻地咬紧牙关,只有艰涩的气流声从鼻腔发出,浑身抖若筛糠。 魏湛青无奈了:“好吧,我想听,可以吗,舰长大人?” 这个请求轻巧的像根细针,悄无声息落在胀满水的气球上,哗的一声破碎闻昭所有抵抗。 他两腿夹着他的手,像正在融化的焦糖腻在他身上,酸胀感强的撑裂皮肤,融化血肉还捣碎了骨头,他无比确定自己被揉破了,汁水从破了的孔窍奔涌而出,他握紧自己抽搐的阴茎,浓稠的白浆从指缝里溢出来,捣弄穴口的手指几乎是惬意的,一根在阴道前壁揉按,闻昭瞪圆了眼,浑身绷到极致,肚子里脏器好像融化一样化成软汁喷出来,当最后一滴抽搐着吐干净时,他浑身酥软地委在魏湛青怀里,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5、你想操我吗 第二天日子开始步入正轨,闻昭在家里候审,魏湛青开始回研究所上班并处理后续事宜,那之后他们又谈了几次,闻昭没有改变说辞。 日子像回到了过去,两列互不干扰的列车分别在自己的轨道行驶,其中一辆停下了,另一辆不受影响。 这是当年结婚时候的共识,也是最理想的婚后状态,闻昭提醒自己,这满屋子的寂寥与魏湛青无关,只是因为自己失去了队伍,失去了繁重的训练与危险的任务,处于一种奇妙的凝滞期才会有些不习惯,可习惯会慢慢养成,一切都会好起来。 何况渐渐,也不是完全没有区别。 魏湛青不知哪时哪刻开了眼,竟从他平静的表象中读出不寻常的意味。可能是严谨的生物学家在家里添置了信息素监测仪,闻昭每次从客厅、卧室、厨房、浴室的监测仪前路过都能看到指针不安的抖动。 机器不仅是精确的,也是诚实的,魏湛青也时常在仪器面前停下脚步,变化或许从那开始。 那天清早,闻昭例行到厨房准备早餐,竟看见桌上摆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果酱和黄油在左边,煎好的火腿和鸡蛋在右边,旁边附着一张便笺,上面是魏湛青清俊的笔迹: 【面包在烤箱里,已经烤脆了,拿出来裹黄油和果酱吃,冰箱里还有生菜和番茄,已经洗好切片,喜欢的话直接拿出来一起吃,牛奶记得喝,咖啡我收起来了,等你睡眠质量好一点再拿出来,勿寻。】 他果然在烤箱里发现烤的酥脆的面包片,表层还被细心地涂了蜜,散发着一股暖呼呼的甜香,他晕头转向地打开冰箱把洗好的番茄蔬菜拿出来,依便笺上的意思切好黄油涂上果酱,将火腿鸡蛋一层层叠上去。 早餐做好,咬下去第一口,他的茫然和滑嫩的蛋液一并从面包边缘挤出来—— 很好吃,但,为什么? 闻昭解决了早饭,将剩余的蔬菜放回冰箱时发现中间夹层也有一张便笺: 【午饭给你做了龙利鱼番茄饭,吃的时候记得加热一下。】 他心里的微妙感愈发浓烈。 不是说魏湛青不体贴,只是苦于没有对象,闻昭曾观察过他和其他情人的相处,大抵就柔情似水足以形容,倘若娶一个Omega,他们或许会恩爱得离不开对方。 可他偏偏被自己得手了,新婚后一年闻昭都没什么真实感,魏湛青居然真的答应他了——答应做一个alpha的配偶,而不是一个Omega或者beta的丈夫。 帝国婚姻法有明显的的倾向性,除非事先拟好婚前协议,否则基本默认保护alpha,或者更高收入者的经济权益。当时他在军中如日中天,有点追求的人都不敢把他列为婚姻对象,军队的光环对其他行业的人只是阴影,实力不如闻昭的,结婚以后只能成为他的附庸。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闻昭在婚前协议上下了很多功夫,结果魏湛青当时看也没看,他似乎并不在意这点,他更在意闻昭承诺的互不干扰条约。 婚后五年聚少离多,在少少相聚的时光里基本是他暗费心思,魏湛青生性随和,方便食品或高级餐厅都能将就,家里甚少开火,偶尔宴请朋友也是他掌勺。所有人会觉得他们是两个默契的室友而非伴侣,何况无人的时候他们也大多沉默,毕竟涉密研究对上军事机密,两个人都没有太多话题可以聊。 闻昭也试图打破坚冰,可闲暇不是真的闲暇,总有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打断话题,而魏湛青明显更喜欢蹲在家里的地下研究室而非陪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认真算起来这是十几年来闻昭第一个完全不被打扰的假期。 用完饭后他去了书房,里面添了许多新书,甚至有些稀有的纸质孤本,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看了一个小时的书他又去到健身房,路过饮水机时看见旁边放了抑制剂,照旧是魏湛青的便笺: 【如有不适立即停止运动,抑制剂一次吃两颗,还是没用的话去拿我在你房间床头抽屉里放的抑制栓,并立刻按下紧急联系按钮联系我。】 闻昭眼角发涩,拿起透明的药瓶摇了摇,想起抑制栓的样式,他跑到房间拉开抽屉,果然看见标着抑制栓的小盒子旁边又有一个黑盒子,打开的瞬间脸色五彩缤纷,魏湛青在这个盒子里写着: 【有需要的话自行取用,不用害羞。】 那是一盒子情趣玩具,A用O用都有,一些形状古怪的玩具上贴有详细的使用方法,注明它是刺激哪个敏感部位的。 理智让闻昭面色黑如锅底,但一股难言的暖热酥痒也悄悄袭上心头,并有往下腹蔓延的趋势。 他立马关上抽屉舒了口气,开始认真思考一切怪异的根由。 魏湛青没有变,变的是他——他的身体。 他以前并未在自己身上花费如此心思,足以证明身为alpha的闻昭没必要,可身为Omega的闻昭突然就有了必要,不,摘除重合因素,是alpha没必要,Omega有必要,他在体贴一个Omega,就像他曾经体贴所有Omega情人一样。 他虽然不说,可是和所有人一样认为闻昭已经变成一个需要温柔呵护的对象,但和一般Omega不同,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可以怀孕,所以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累赘。 闻昭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以他对诡诈人性的洞察,鲜少有人能长期爱护无法创造价值的废物,美貌也会衰老,何况他不觉得自己具备任何观赏性,虽然他知道魏湛青不一样,这人仅凭道德感就能庇佑他一辈子,可他真的有脸用道德要挟他和自己待一辈子吗? 闻昭沉沉地闭上眼,颓倒在床畔,以前他自信可以擎起一片遮风挡雨的天,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战场,曾拥有的一切也在风雨中飘摇,那片天已经崩塌,他再没有什么能给魏湛青的了,不过枯耗他的同情,徒等有天怜悯变成厌恶罢了。 想到魏湛青的嫌恶,他在温暖的室内打了个寒颤——不,湛青不会。 可他也不必把细心浪费在自己身上,除非现在的自己有什么是他所需的。 闻昭静静看着天花板,手搭在小腹,慢慢逡巡向下,两腿间有个新生的花孔,是了,Alpha变Omega,多么稀罕的研究案例,那人的手指数次造访那里,他一定很好奇,一个人的身体究竟是怎样兼容两种性征并达到微妙平衡的。 一个稀有并现成的研究对象,这是他的价值——这个令人窒息的想法却让他缓缓平静下来,他有了留在他身边的理由,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和以前一样。 ———————— 魏湛青在办公室里沉思。 他面前摆着一份帝国婚姻法,里面明确做了Omega婚前婚后所有财产属于结婚伴侣的规定,附有一些例外情况的说明,相应的里面也规定了Omega的伴侣必须给予Omega很好的赡养,并尊重和保护Omega的身心健康,被O性保护协会判定伤害Omega的alpha和beta将受到严厉处罚,并适用离婚法中的特殊条例。 但这也不能改变法律中的歧视性,可该法在近一个世纪中逐步被人接受,包括Omega本身,因为法律也给部分Omega留了另一条通道——不婚,或者在婚姻中取得绝对经济优势。 然而或许是受激素影响,又或许是特殊性别保护法的完善,越来越少Omega选择参与社会竞争,一到法定结婚年龄便结婚的Omega越来越多。 这使得学界对Omega的关注减少,他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似乎人人都幸福美满,少数纠纷也能得到快速妥当的解决,如果不是闻昭的事情让李俭如此迫切地要求他离婚,他都不会把婚姻法搬出来研读。 百年来从没有Omega像闻昭一样拥有如此规模的财富,当然他也并非天生的Omega,可为了利益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已经超出了魏湛青的接受能力。 “想什么呢?我敲门听见了吗?”副所长安茬推门进来,将一摞文件甩在他桌上,上面鲜红的“机密”两字映入眼帘。 “常规调查怎么就机密了。”魏湛青瞄他一眼,打开文件问:“调查过程中第三舰队反应如何?” “异常配合。”安茬扫开他桌上的杂物,把屁股往桌面一摁,斜眼瞅着魏湛青:“我看过了,没有问题。” “你看过了还给我贴封条,纸很便宜?”魏湛青嗤了一声,翻着第三舰队的物证资料与成员的口供笔录,确实没有问题,和意料中一样。 “你想怎么办?”安茬问:“我们没有权限去调查第二舰队,李俭那条线查不下去。” “你有没有觉得...我国的婚姻法很过分?”魏湛青点头后问。 安茬瞄着那封面的白皮:“不知道啊,没结婚,不学法,没看过。” “它规定Omega所有财产归他伴侣所有。”魏湛青拧着眉道。 安茬沉吟着:“那他伴侣要干嘛?” “赡养,并尊重爱护Omega身心健康。” 安茬了然:“相当于Omega交一份终身保护费给伴侣换取庇护...” “没错。”魏湛青一挑眉:“差不多这个意思。” “你情我愿吧,你觉得不公平,但也没听人出来闹啊,Omega这种生物...”安茬见他眼神不对,忙举起手:“不是,我不是歧视,但生理条件就是会影响他们正常工作。” “明儿你打包从我的研究所滚蛋,亏你还是学生物的,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抑制剂吗?”魏湛青没好气地踹他一脚。 “身体抑制剂好使,但心理抑制剂在哪呢?”安茬把他的脚踹回去:“你可没权开除我,得打报告,咱这是国家全资的,不是你的一言堂。” 魏湛青沉默了,他接触的Omega数量不够多,但接触的那几个就没听说有愿意出来工作的,没准是他在这剃头担子一头热,人家不说感谢,可能还要怨恨他。 “你操这个心干嘛,人家真有需求,保护协会会说话,犯得着你一个搞生物的跨界去搞社会科学?”安茬踢了踢他脚跟: “还是说...你不是觉得不公平,而是觉得‘不公平’可以解决问题?” 魏湛青睨他一眼,没说话。 安茬笑了:“你想干嘛?只要你死扛着不离婚,闻昭的财产就是你的,李俭还能光明正大打劫?” “是他的,”魏湛青强调:“他名下每一分钱都是他拿命换来的。” 安茬敛了笑:“你们的婚前协议里写了,若他不幸战死,所有财产转移到你名下,若你们离婚,不管任何原因,百分之九十五的财产归你所有,就差那么一点就净身出户了,我以为当时你是看在这个协议的份上才答应结婚的。” 魏湛青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我不知道这事。” “滚蛋。”安茬冷漠道。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签了。”魏湛青扯出一抹笑:“你不是有个同学在最高法院工作吗,改天约出来我请他吃饭?” “你欠我的人情都快堆成山了。” “债多不压身,你抽空赶紧的,开庭时间快到了。”魏湛青又蹬了他一下。 “然后呢?”安茬盯着他问。 “然后什么?”魏湛青回问。 “就算指挥失误和隐瞒性别的罪名不成立,之后你打算和他继续过下去吗?”安茬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 “什么意思,我不会离婚的。”魏湛青的身体紧绷,眼里流出警惕。 安茬恼火地挠着头:“他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魏湛青下意识问。 “擦,那份婚前协议明明白白写着,就差在签名那里加上前缀——‘爱你的,闻昭’了。”安茬想不通如此明显的事情魏湛青怎么看不到。 “所以呢?”魏湛青轻声问。 “你喜欢他吗?”安茬又问。 “我怎么知道?”魏湛青还没空思考这个问题。 安茬一副恨不得踢死他的样子:“管你知不知道,但你起码知道他现在是个Omega...” “不,从生物学角度来说...”魏湛青打断他,却反被打断: “别他妈跟我扯生物,他有Omega的发情期!你打算让他跟抑制剂过一辈子吗?” 魏湛青眉心一跳,指尖回忆起陷在那口软穴里的触感。 安茬的表情变得严肃:“还是你打算放下自己的道德洁癖跟他做炮友?在明知道他喜欢你的情况下做一个玩弄他人感情的渣男?占了人家的财产还想占人家的身子?有了孩子怎么办?” “有了孩子那也是合法可以上户口的!”见他越说越离谱,魏湛青忍不住抬高嗓门,却撞上对方一脸看渣男的表情,泄气地嘟囔:“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 安茬暗暗呸了一声:“还是说...魏湛青,你把他当什么?” “当闻昭。”魏湛青嗅出他表情里隐隐的不祥,果然,安茬道: “我记得以前你曾经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性别是否天生,激素诱导假设,你是信息素领域的专家,一直在探索人类的第二性别究竟从何而来,它完全不符合生物进化规律...后来因为空有理论缺少实证,这项研究被你搁置了。” “你想说什么?”魏湛青神色难看。 “现在出现了,alpha到Omega的再次分化,你从闻昭的血样里得到了什么吗?”安茬静静看着他—— 男性Omega和女性alpha是极其稀有的,尤其是男性Omega,那涉及到分化期的人工诱导,需要手术切开会阴刺激第二性征发育,在以前技术不成熟的时候有很多男性Omega直接死在手术台上,或者死于术后并发症,人工器官无法支撑身体度过发情期,人们因此把男性Omega视作一种畸形的存在。 魏湛青研究的起点也在那里,畸形意味着冲突,自然选择不应该留一套会自我冲突的基因继续繁衍,然而因为两种性别的稀有性使得相关资料也十分稀缺,这方面的研究一直都在迷雾中爬行。 帝国几次轰轰烈烈的性别运动后,这股歧视之风才被压到湖底,这在另一个层面也阻碍了研究的继续,因为他们声称一切都是自然的。 闻昭的出现是一个推动研究继续的绝佳契机,安茬不得不这样阴暗的揣测,魏湛青不肯离婚的理由是不是这个。 “你把他当成实验对象了吗?”安茬落下轻不可闻的疑问。 “没有。”魏湛青攥紧拳头,愤怒和恐慌充斥在胸腔里,他没有想起研究,他只是关心——他怎么样了。 “他是我平生最尊敬的人之一,我不会做任何违背他意愿的事情,科学是人的科学,我永远记得这点。” 安茬勾起嘴角:“是嘛,那我就放心了,你没变成恐怖的科学狂人就好。” 魏湛青气的牙痒,可这话提醒他一件事——闻昭会不会这样想? 怀着这样的忐忑,他回到家中,一切平静如常。 闻昭刚从健身房出来,脖子上挂着毛巾,上半身湿漉漉的,饱满的胸肌像两团在烤箱里膨胀的硬质面包,散发着温润油亮的光泽,两枚暗色的乳豆硬硬的嵌在上面,皱褶间簇着乳心一点粉嫩,正随着呼吸缓缓翕张。 魏湛青呼吸一滞,盯着闻昭赤裸的上身挪不开眼—— 你喜欢他吗? 你要让他跟抑制剂过一辈子吗? 有了孩子怎么办? 几个问题流矢一样扎中他的心脏,监测仪一天都没有警报,他的情况良好,他不应该这么看他。 闻昭同样呼吸凝滞,小心翼翼地回望过去,迟疑着说道: “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魏湛青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觉得哪怕以前不喜欢闻昭,但从现在开始努力喜欢应该也不难,反正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李俭拿枪指着他也不可能离。 “那晚上吃饭吗?”闻昭问。 魏湛青脸色一僵,回来太急,他忘了带晚饭。 “我做了点,随便吃吃?”闻昭又问。 “可以啊...那个,我没有给你电话,因为...”魏湛青试图解释,闻昭理解地点点头: “我在候审,电话会被监听,明白。” “我保证这事很快就会结束。”魏湛青脱下外套走进客厅:“你先去洗澡,饭菜我会端出来。” “那以后呢?”闻昭突然问。 “什么?”魏湛青没跟上他的节奏。 这事结束以后——那似乎还有很久,闻昭看着他不解的脸,轻笑一声:“不,没什么。” 魏湛青的脑回路拐了几道弯,慢慢摸上道,回味过来问:“你是说,这事结束以后?” 闻昭没有回答,他用毛巾将脸上和身上的汗擦干,默默凝视他几秒,像是想把模样刻进脑子里,然后问: “魏所长,你想操我吗?” 什么?魏湛青整个人冻在原地。 【作家想说的话:】 你们猜他们下一章操在一起了吗 【魏湛青:这进度条有点不受控制。】 啊啊啊,看见打赏飞快奔回来更新,暂时剧情不收费了,感谢各位支持=v= 想要票票,可以给可怜的作者投一票吗QAQ 6、这已经是很舒服的勉强(强制取精,强制潮吹,道具,失禁咋感觉要素过多) “你不舒服吗?”魏湛青问完这话,恨不得有咬掉自己的舌头,见对方怔忪,立马多此一举地解释:“我是说,信息素分泌...感觉哪里异常吗...” 他口气讪讪,闻昭愣了一秒,牵出满不在乎的笑:“开个玩笑而已,有必要吓成这样么,魏所长难道还少碰见投怀送抱的Omega?” “你是吗?”魏湛青不喜欢这种敷衍,闻昭转过身,将毛巾甩在背上,走向浴室的时候撂下回答,听起来仍旧那么漫不经心: “你希望我是吗?” “你可是...”魏湛青紧了一步,话堵在喉咙里:你可是个alpha,你可是闻昭——他要说什么?哪个都不好,他突然想起那份近乎告白却被他忽视五年之久的婚前协议,所有的声音都在喉腔里销声匿迹。 “我是,起码一半还是alpha。”闻昭突然回头,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补全他半截话的意思,于是笑:“所以不用这么照顾我。” “你说早餐和午餐?”魏湛青跟上他:“那只是...” 他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两餐饭食中间夹的过分细腻的小心思,他的细心从没往衣食住行上放过,闻昭也知道,于是莫名有些忐忑:“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你每天那么忙,我不想增加你的工作负担。”闻昭拉开浴室的门:“去把饭菜端出来吧,凉了的话热一下,我很快就好。” 门在他面前合上。 魏湛青有点委屈,那不是负担——他想说他已经决定开始喜欢他了,可这种话在脑子里绕一圈就能被扔进垃圾箱,仿佛说了就会变成自己讨厌的傲慢的垃圾人。 晚饭因而十分沉闷,虽然双方都在努力琢磨该谈些什么来热络气氛。 “看电影吗?”饭毕,魏湛青提议。 闻昭诧异地看他一眼,居然不去实验室? “可以啊。”他回答。 魏湛青表情弛缓,被那个不知真假的玩笑僵住的面皮生动起来:“想看什么?” 他打算借此和他增进感情,不,是增进他对闻昭的感情——他是个行动力卓绝的人,既然决定喜欢就得有所行动,看电影是那十分俗套但行之有效的办法。 “你决定吧,我都可以。”闻昭半心半意地笑了笑,他对电影不感兴趣,但对和魏湛青多待一会儿感兴趣。 两个十分匮乏娱乐生活的人最后选了一部战争片,家庭影院里没有爆米花,魏湛青临时炸了一碗薯条,还从不知哪个角落掏出一个抱枕,将它连同薯条碗一并塞到闻昭怀里,在他莫名其妙的表情中坐到他旁边。 闻昭看了看碗里的零食和半个他大小的仓鼠抱枕,又看向屏幕,慢吞吞地提醒道:“这是战争片。” 魏湛青懒在沙发上从他碗里抓了一根薯条:“不管什么片吧,大家不都这么看吗?” 闻昭把抱枕往他身下塞,魏湛青连忙爬起来:“你不喜欢?” 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喜不喜欢?闻昭有些紧张了,难道他不经意表露了什么心思? “它挡视线了。”他淡淡道。 魏湛青哦了一声,将那碍事的抱枕踹到沙发的角落,又从他碗里捻了一根薯条:“你不吃吗?我没放多少油。” 言下之意是它不会破坏你完美的腹肌形状。 闻昭忍不住笑:“待会儿吃。” 他们相安无事地把影片声音当成了背景音乐,注意力集中在余光,专注打量对方拢在阴影里的轮廓,渐渐地,魏湛青思绪飞了—— 他一会儿琢磨着进门时闻昭的问题,反省自己的态度有没有伤人,一会儿惦记着开庭的事情,不经意就侧头看了一眼,却撞上对方的眼神,闻昭立马别过头,没话找话: “这电影不怎么样。” “嗯?”魏湛青顺着他的话看向屏幕:“怎么了?” “里面的人战术动作都不合格,得...” “加训?”魏湛青笑着接道,闻昭点头。 “你也这样对你舰上的兵吗?” 闻昭不屑地撇撇嘴:“这样的根本上不来我的舰船。” 魏湛青嘴角噙着笑,觉得总算打开了话匣子,于是问了很多他在部队里的事情,闻昭见他真的想听,也尽力捡其中有意思的告诉他,讲到好笑处他们竟笑的贴在了一起。 空气猝不及防地静了下来。 在暗室明灭的灯光里,魏湛青对上闻昭的脸,他惊觉自己从未这样近地看过他的脸,呼吸缠着呼吸,眼睫擦着眼睫,嘴唇几乎快贴到一起,这个距离下他眼角琐碎的纹路纤毫毕现,正随着笑波荡漾加深,那纤细的纹路映入瞳膜,挠到心尖,他恍惚想起这人三十五岁了,在人均寿命一百五十岁的今天其实才刚脱离少年,而且生物技术如此发达,他面上不该有这样细密的风霜。 他有些失神,恍然间好像看到给他烙下印记的残酷环境,心脏迟钝地疼了一下。 他立即退出安全距离,目光带着惊叹以及自己难以察觉的爱怜,跟他这种长在室内的生物比起来,他的粗粝是他难以企及的生命质感。 闻昭尴尬地咳了一声:“结束了。” 影片结束了。 “明天我做好准备工作,保证找一部你看得上的电影。”魏湛青微笑着打开灯,关上投影机。 “明天还看吗?” “你有事?”魏湛青偏头问,想也知道,他这段时间不可能有事。 “没有...” “正好我也有空,长夜漫漫,总得找点事做。”魏湛青弯起眉眼,对自己的决定很满意,闻昭眼里也流出笑意:“你不嫌烦就好。” 这话让魏湛青眼神陡然认真:“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不会烦。” 闻昭愣住,他何必对他每个字都这样郑重其事,听着像欲盖弥彰,却又在心里烧了把火,他仓促点头,用接近落荒而逃的脚步离开放映室。 既不敢问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又不敢问为什么时至今日才知道,等逃到卧室,他还能听见自己鼓槌一样的心跳声在黑暗里隆隆作响,半晌,他扯出自嘲的笑,没出息地开始期待明天晚上的到来。 ......... 然而想象中的温馨没有如期而至。 魏湛青晚上回来的时候绷着张脸,似乎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检方希望我们开庭前提供确凿的物证资料。” 介于在第三舰队的调查碰壁,闻昭不愿指认任何士兵,他们又没有调查第二舰队的权力,若想在控制影响范围的前提下帮闻昭脱罪,他们就必须找出他被药物诱导为Omega的证据。 魏湛青没有说太多,但闻昭明白这是他和检方相互妥协的最后结果了,这工作不属于他们,是他非要插手,所以只能退让。 “什么样的物证资料。”他问。 在第三舰队的搜查一无所获,证明干这事的人十分谨慎,眼下他们只剩唯一的活物证——闻昭本人。 魏湛青的眼神有了一丝复杂: “你的体液。” “血样还是...” “采血工作之前已经做了,没有结果,这次要的是其他体液...你跟我来。”魏湛青把着他的手臂往地下实验室走。 “那边说,因为我们的婚姻关系,我们所没有检测的资格,得找第三方机构检测,你已经转化了两个月,体液中的药物残留不多,这就对检测仪器和样品数量有更高的要求,我已经拜托了值得信赖的人,但他的机构在母星,寄送样品需要时间,我们得赶在开庭前得到数据,时间有点紧张。” 岂止是紧张,检方临门一脚才告诉他们3237号行星上没有他们以外的符合资质要求的检测机构,魏湛青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简直怀疑有人在搞他。 “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他话题一转,突然问道。 又来到实验床前,闻昭在这第一次体验到Omega的生理高潮,有点心理阴影,听见魏湛青这么问,心跳漏了一拍:“就...上次的时候。” “都一个多星期了。”魏湛青似乎有些诧异,又像松了口气,他抿了抿嘴,还在斟酌言辞的时候闻昭问: “要采集精液吗?” “....不止,还有Omega性器的高潮产物,阴道射液和其他分泌物。”他埋头找仪器,闻昭又问: “要多少。” 这就是魏湛青纠结的地方了:“起码五十毫升。” 根据之前两次的经验,他粗略估计过闻昭一次射液量,大约在八毫升上下,这意味着保守估计他得射七次,何况随着高潮次数增多,后期或许无法维持同等的射液量,更不用说阴道高潮了。 闻昭呆了:“这得...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魏湛青见他这副接受任务的模样突然来气,他又不是人形打炮机,强制射精有多难受是个男人都清楚。 “如果对精子没有要求的话,那今晚应该可以。”闻昭微微低着头,错开魏湛青的审视。 “那倒没有要求...这不是一个晚上的任务。”魏湛青说。 闻昭摇了摇头:“检测也需要时间,你不好再要求法院延后开庭,我没问题的。” 他扛着军方和法院的压力处境艰难,何况采样对他的研究应该也有帮助,闻昭这么想着,强迫自己坐到实验台上: “怎么做?” “...我会先刺激你进入假性发情状态,然后用一些仪器,受不了的时候叫我,我会停止这次采集。”魏湛青盯着他,再重复了一次:“过程可能会很激烈,需要我做什么你立刻说。” 或许可以借机要求一个吻,但看着他科学严谨的脸,闻昭没好意思说出来,脸上有些燥热,他躺在实验台上低声道:“你又不是要解剖我,这么紧张干嘛?” 魏湛青一挑眉,没待刺回去,闻昭又问:“衣服全脱吗?” “裤子全脱,上衣...”他穿了件亚麻衬衫,大片胸肌从没扣好的衣领间露出了,比没穿还多了丝情色,魏湛青咳嗽一声,尴尬地别过头遮掩面上的热意:“你想脱也行,我把空调调高一点。” 身后响起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擦声,魏湛青一回头,看见闻昭正把叠成方块的衣裤放在下腹。 他远不如表现出来的平静,紧绷的腹部块垒分明,浓密的阴毛从衣物遮掩的缝隙里钻出点影,感受到打量的目光,闻昭下意识缩了缩肚子,垂下眼问: “放哪里?” 魏湛青一激灵,过去拿起衣服——没了遮挡的alpha性器已经半勃,被手指擦过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晃晃悠悠地昂起头,朝上方大喇喇露着红润的龟头。 闻昭面上略过一丝难堪,还没有进行信息素诱导,他简直跟发情的野兽没什么区别,于是闭着眼平躺在实验台上,催促道:“开始吧。” 魏湛青咽了咽口水,感觉手指被阴茎的热度燎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一次接触他的性器,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可那时他不曾几次三番被提醒这人喜欢他,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个必要的调查流程居然多了分献祭般的决然,他心尖猛地被咬破个小口,热热痒痒的疼痛包裹了那,轻叹一声,拿出一支试管: “这是合成诱导素,你闻一下,感觉身体开始发热就告诉我。” 说着他将一个软布包的三角架垫在他膝窝下面,分开两腿抬高下半身,再调高实验床的床头,将他整个人微微折起。 “感觉怎么样?”他看着闻昭蹙眉不语的样子问。 “和你的味道很像...”闻昭哑声道。他身体热的很快,大脑识别出这味道就立即指挥岩浆一样的血液向四肢百骸奔腾,燎原的热痒快速席卷下半身,本就勃起的阴茎更是一柱擎天,青筋从下腹的薄皮里突起,一路爬到阴茎根部,跟旺盛的藤蔓一样缠着粗壮的柱身向上,直到顶端的裂口渗出腥热的湿意,颤抖地渴求爱抚。 魏湛青一笑:“其实每个人都有信息素,只是beta的没有那么浓烈,也不具备诱发AO发情的能力,这是根据我的信息素合成的,效力不强,不会伤身。” 闻昭闷哼一声,他可不觉得这个效力不强,阴茎已经硬的发痛,睾丸下的雌穴剧烈蠕动,暖热的液体跟腥臊的溪流一样缓缓从穴缝里溢出。 这或许是魏湛青的体贴,擅自对Omega散发信息素的alpha会被认为在耍流氓,他没有用其他信息素合成的诱导素是种隐隐的尊重。 “你还好吗?”魏湛青拿着采集器,看见闻昭额头鬓角都泌出汗水,阴茎硬邦邦地贴在下腹,睾丸鼓胀地吊在那,像两枚熟透的甜杏在枝头轻颤,因为久未发泄格外敏感,Omega的软穴随着双腿打开,像刚被水洗过的肉鲍软乎乎地哆嗦。 “嗯...”闻昭应了一声,看见他手里的采集器,心头一紧。 采精工具是个半透明的胶质柱状物,形似飞机杯,开口却比一般飞机杯要宽些,他因此看见里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软刺,底部一根软管延伸到带有刻度的收集器上,阴精采集工具他没见过,看模样是个中间有奇怪凸起和凹陷的吸盘,同样有软管连接到收集容器。 魏湛青戴上手套,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胸膛:“没办法,这是研究所唯一能订到的货....如果中途感觉到强烈的尿意要赶快告诉我停止,以免污染样本。” 说着,他握着他的阴茎,将带有软刺的取精器套上去。 “呃哈...啊...”闻昭没绷住,颤抖的呻吟从嘴里滑出,挺起上半身瞪着那半透明的采精杯将阴茎一点一点吞进去,里面的软刺十分厉害,海葵一样揉搓吮吸茎身的表皮,敏感的龟头被整个裹住,那些刺啄着伞头边缘的敏感的系带,还不断有柔软的小棍刺入尿口又滑出,带出黏腻的腺液将那搓的一片靡红,决堤的酸涩让闻昭被咬住的刹那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握住魏湛青的手腕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到底了,一根软刺恰好挺进怒张的尿口,尖锐的酸痒让那剧烈蠕动,他哆嗦着说:“堵...堵住了...” “没事。”魏湛青握住他汗湿的手,打开取精器上的震动按钮,那便真的像一朵捕食的海葵将整个阴茎抓牢,上上下下蠕动吮吸,无数的软刺像无数的小嘴在舔咬alpha敏感的外生殖器,神经密集的龟头霎时被吸得连连哭泣,马眼跟漏水的龙头一样溢出腺液,全被机器送到收集器里了。 闻昭奋力挺起下身,射精的冲动盘踞了整个下身,魏湛青替他搓揉阴囊,那对软球几乎惊慌失措的在掌心颤动,可吊在高潮临界点再一次面临迈不过去的窘境,他闷哼一声:“呃啊...不行...下面,弄我下面。” Omega的性器也发情的厉害,滑溜无比,阴蒂已经勃起得像颗嵌在蚌肉里的饱满珍珠,一抖一抖跳动着乞求揉磨,一根带着胶套的指头点了点那,闻昭绷紧双腿抬起下身,嗓子里又钻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样好点了吗?”魏湛青口干舌燥,肿胀的蕊珠跟花肉比过分坚硬,跟手指比又过分软腻,他使了点力就让它瑟缩着变了形状,松开手指后它却蓬勃着胀大到两侧唇肉都含不住的地步,他擒住蕊珠的根部揉捏,闻昭忽然变了脸,熟悉的潮涌在腹腔内翻搅,很久没被抚弄的花器高潮来的格外迅疾,他失声道:“快,要到了...” 魏湛青忙将那只吸盘罩上去,在闻昭越发难耐的喘息里打开开关,巨大的吸力将那蚌肉一样绵软的花器整只吸进去,胀硬的阴蒂被吸盘里的小口单独含进去吸吮,下一秒机器开始震动,酥麻的战栗让闻昭惊惶地睁眼: “不...啊啊啊啊啊...别,太多了...呃啊啊啊...” 两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让吸盘陷得更深,前面海葵一样的取精器也开始震动,他全身猛地一腾,感觉体内每个坚硬的角落都被磨成碎末,高潮海啸一样崩塌,他张着嘴舌尖紧绷,喉咙里发出赫赫的破碎声,第一次高潮哄啸着结束了。 魏湛青关闭开关,握着他的手抚摸他痉挛的肌肉:“还好吗?” 闻昭摇了摇头,汗水湿透了鬓发,一滴一滴顺着脸部刚硬的轮廓滚下来,面上布满情欲的酡红,坚硬和脆弱在他身上揉碎铺匀,魏湛青有些心疼,却觉得一股不来自胃部的饥渴悄然攀升,莫名想亲吻他,与工作无关。 闻昭用颤抖的手拿过旁边的诱导素试管,发情没有结束,那股属于魏湛青的气味在烈火上泼了一瓢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抖抖地又挺了起来。 “这么快吗?”魏湛青按着他的手,神情担忧。 “我想快点..结束..”闻昭哑着嗓子说道。 魏湛青只得依他,将机器打开最低档,然而那对才高潮过的性器来说也太过激烈,阴茎敏感的有些疼痛,射了一次的睾丸瘪了一点,正软弱地抽缩。 闻昭的呼吸听起来有点痛苦,魏湛青拧着眉,打算把机器取下来,却被拦住: “不要...我可以的,我喜欢...唔...很舒服...” 酸涩的快感让阴茎红的像根火棍,闻昭握着取精器轻轻撸动起来,似乎开始适应这种刺激,他眯着眼看魏湛青,红润的唇微张,细声道:“帮我...” 魏湛青叹了一声,帮他打开吸盘,这次吮吸的力道轻了很多,甜蜜的快感像海水一样绵绵地包裹了他,他皱着眉呼了口气,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可以...快一点...”他渐渐不满足,离高潮还有些距离。 机器开始更加剧烈的吮吸和蠕动,马眼和阴蒂被侵犯的感觉让他牙根酸软,声线不稳,汗水雨下,他很快绷紧腹部,如此达到高潮。 往复几次,诱导素在体内积累,在过度射液的疲惫感充斥腹腔的时候,他看了收集器一眼——还差一点。 发情的热度逐渐失控,可机器运作到最后连快感都变得麻木,他吃力地咬住牙关,绷紧下腹,被吮成肉紫色的巨大阳具只湿漉漉地颤抖,尿口剧烈翕动,在软刺的侵犯中艰难地吐出一两滴汁液,他射不出来。 魏湛青关上仪器:“今天到此为止吧。” 他也浑身滚热,心头弥漫着冰冷的滞痛,这太超过了,如果闻昭只是个单纯的alpha,这种强度的采集虽然疲惫,但也没什么影响,可他现在要应付两套生殖器官的多次双重高潮,他没看到过相似的案例,唯恐把握不好度伤了他的身体。 “我...没事的。”闻昭一手按住他,另一只手在用力撸动取精杯,海葵一样柔软的刺在他多次高潮后变成坚硬的折磨,轻微的擦弄都给敏感至极的阴茎带来阵阵疼痛,更不用说下面吮咬花器的吸盘,阴蒂已经肿的挤满吸盘里的小孔,尖锐的快感过载将那揉出过度使用的猩红色泽,他扛着不说,可脖颈暴起的青筋和表情里藏不住的隐痛暴露了所有。 魏湛青有些生气:“我说可以了。” 闻昭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喷吐灼热的呼息,断续地嘶声道:“最后...一次,你帮我...” 魏湛青呼吸发紧,一瞬间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却听见嘴自顾自在问:“怎么帮?” “碰我...”他没敢得寸进尺,虽然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哀求着抚摩和亲吻,他厌倦了机器和他凝望的目光,所以哪怕是以公徇私,是不带感情的拥抱,他也渴望他的温度,他的血液会沸腾,会为他流干最后一滴体液。 两个字点燃引信,在魏湛青脑子里炸开一阵轰鸣,他暗咒一声操,俯身环住他的上半身,又一次,困惑从心头的闷痛里升起,他到底哪里值得闻昭这种喜欢。 “好。” 闻昭心跳骤然紧迫,呼吸发急,原本麻木的快感在这一声“好”里鲜活起来,他的阴茎疼痛,阴蒂酸涩,空虚的肉窍猛烈翕动,他压抑着迫不及待,将魏湛青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摸摸我...” 那漂亮饱满的胸肌像新生的雏鸽在他掌心跳动,一层薄软的脂肪组织包裹着下面紧绷的肌肉,肌肤被汗水淋的油润滑腻,散发着枫糖一样的光泽,魏湛青收拢五指,绵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闻昭呃了一声,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没有提出更多要求,魏湛青于是观察他的神色,他的胸似乎十分敏感,用力揉弄时总让他鼻息更加紊乱,他眉间的痛苦里藏着一星甜腻的欢愉,魏湛青缓缓放下心,手掌在厚实的肌肉上揉压,掌根摁住硬挺的乳头,用力将它拧进肉里,放开时便用指尖夹住,掐开之前勾得他心痒的乳心,里面的粉嫩被情欲烧得通红,像新渍的梅子让人口舌生津。 当魏湛青意识到自己咬住那时,闻昭已经爆出激烈的尖叫:“唔啊啊哈——” 他下意识舔了舔,就感觉闻昭激烈的心跳将整片胸肉都震起来,那颗乳头在他嘴里舒展开,被吮的肿了一倍,皱褶变得光润不那么局促,口感弹嫩,他忍不住轻轻用牙齿咬了下,闻昭的呼吸带出啜泣,按住他的头,将整片胸肉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身下的机器还在工作,敏感的器官重新分泌汁水,魏湛青另一只手揉着他另外半边胸膛,痴迷地看着它被推成柔软的峰峦,反复用虎口拨弄硬挺的乳头,闻昭狂乱地摆着头,手指死死扣住试验台的边缘,跟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湍流一样的快感在乳尖打旋,涨涨地想从里面冲出来,汇聚到下半身和胀痛的性器连成一片,他不知道身体会崩溃到这地步,这人只是简单地撩拨,却像飓风席卷海洋,狂浪高耸将每个细胞都砸的支离破碎,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哭嚎从喉咙里呛出,乳头敏感的像要裂开,隐约还听见自己哀求他亲吻另一边,魏湛青温柔地依从了他。 空虚的腹腔再次翻搅起酸涩的快感,用力挤压腔内所有脏器,一股分不清是尿意还是高潮的尖锐快感迸出,他混乱成浆的大脑竟突然想起之前的嘱咐,于是慌乱睁眼: “不行,不...不行...” 魏湛青放开他的乳头,温柔地抚摩他潮湿的鬓角:“怎么了?” “拿开...拿开...下面,我,我好像快尿了...”针刺一样的快感在折磨敏感至极的龟头,怒张的马眼被取精器中的软刺捣弄,坏掉的感官已经无力区分它究竟想射什么东西,突然,附着在花穴上的吸盘中突出一根硅胶短棒,嗤的一声,刺入滑腻的穴口压住肿胀的阴道前庭,阴蒂被猛地绞紧,尖锐的快意冲溃所有防御,一股热流从阴茎尿口泄出,他眼前炸开一片空白,握紧魏湛青的手腕: “要出...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情欲折磨到猩红的眼角溢出泪,他强迫自己从欲浪里挣脱,心顿时凉了个彻底:“我...” “没事。”魏湛青抱着他:“不是尿液,是前列腺液,样品没有被污染,你做的很好,已经够了。” 身下的仪器被逐一取走,收集器的显示屏显示出采集结束的字样,采集器在采满后就停止了工作。 但肿胀的阴茎还在颤抖,离开采集器被冰冷空气裹挟的瞬间刺痒难忍,他侧着身子蜷缩,用红肿的龟头摩擦试验床上的塑料薄膜,得知样品没被污染他松懈下来,被打断的高潮让他浑身颤抖,恐怖的痒碎散在整个下半身,他徒劳地用手挠,却不知该挠哪一处。 魏湛青摘了医用手套,赤手握住他颤抖的阴茎温柔撸动,另一手按揉他的胸肉,嘴里缓声安抚:“没事的,已经结束了。” 他放开他的胸,去抚慰同样瑟瑟的Omega花器,在软胀的阴蒂处温柔按压,刺激下面的窄缝,终于,破碎的高潮被重新续起,在闻昭疲惫嘶哑的呻吟里,穴口溢出一波黏液,肿胀的阴茎尿口也溢出淡色液体,缓慢而大量,带着浅浅的腥臊,他羞耻地闭上眼,这次是真的失禁了。 魏湛青将他上身和下身都擦干净,看着那对乳头上自己的牙印,面上一臊:“对不起啊...” “是我求你的。”闻昭仍闭着眼,哑声道:“为了...采集证据...” 放屁——魏湛青磨着后槽牙,将粗口摁灭在肚子里,但看着他仍旧潮热的身躯,还是叹了口气: “这次太乱来了,晚些我们做一下身体检查。” “还查?”闻昭似乎笑了一声,魏湛青一噎,听见他说:“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你以前也这样勉强自己的身体吗?” “没用这种方式勉强过。”闻昭轻声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魏湛青有些气闷。 “军人的天命是服从,任务的要求是完成。”闻昭偏了偏头,看向他,眼神温软:“这已经是很舒服的勉强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是的,他们还没有全垒打,但感觉快了,小魏就是这么墨迹,我都怀疑他情感认知障碍了 我本来想昨天更的,可这章太长,昨天回来的太晚,对不起各位金主爸爸QAQ 没有存稿的我尽量保持隔日更的状态吧,如果暴seed可能,也许,maybe偶尔日更...求不要抛弃我 求票票,谢谢所有打钱的金主,爱你们 7、你嘴巴放干净点 【尊敬的帝国生物研究所所长魏湛青: 银河历1355年八月八日,海陵区前海东路89号觅菊园,邀您赏菊品蟹,期待您的光临! 韩岭冬  银河历1355年八月二日】 由于质量、恒星距离和公转速度,3237号行星通常只有两个季节,不太冷的冬天和下大雪的冬天,菊花这种母星秋花不太可能长在这里,更不用说螃蟹这种故乡特有的季节产物。 魏湛青看完就拿着这封黑底烫金的请柬在暖室内扇风,面对窗外茫茫雪色喜怒不明,安茬进来就看见这不知人间疾苦的暴殄天物样,上前一步抽掉他手里的请柬: “悠着点,这种纸贵着呢。” “我说让你帮我请你同学吃饭,怎么请到韩老爷子家去了?”魏湛青转过头来,神色不愉。 安茬冷哼一声:“知足吧,我和他八年没联系了,这次是靠你姐牵的线,老爷子移植的一园子菊花开了,还特地从母星运来秋蟹宴请朋友,其中就有我同学,要不是你姐嘴甜还有魏老爷子的面子,他才不想搭理你这种目中无人的小屁孩呢。” 魏湛青还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这和他的原计划相去甚远,有些话私人场合说没问题,大庭广众就不能谈了。 安茬没有丝毫愧意,还觉得自己出老大力气了,自顾自在他办公室翻找茶叶:“还不谢谢我,上次那个医学院院长送你的岩茶呢?拿出来我尝尝。” “我谢你个鬼,”魏湛青推开他,从柜子里取出茶叶罐:“这事不作数,我难道能吃螃蟹的时候谈闻昭不成?” “怎么不行?”安茬抢过他手里的罐子:“这样最好,你身份敏感,本来救不该和他私下接触,万一被看到了以后都说不清,你也没打算和他做什么秘密交易吧?” 他狐疑地看着魏湛青:“作伪证犯法啊。” “证据也经了你的手,伪不伪你心里清楚。”魏湛青白了他一眼。 “那不就结了。”安茬不知道他忧虑个什么:“还有件好事,这次韩老爷子帮你捞了几个军部高层一起去,他们才是最有影响力的家伙。” 韩岭冬——前帝国农业研究院院长,退休以后靠在3237号行星研究花卉移植技术消磨时间,为人和善交际广泛,至今在各领域仍有很大影响力,他和魏家老爷子是莫逆之交,魏湛青少年时期没少被爷爷撵到他那听教,是个德高望重的人物。 “你把力气花在他们身上吧,他们是特殊陪审团。”安茬点点头,把茶叶罐往白大褂的大口袋里一揣,感觉功成身退准备走人,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一茬,提醒道: “这次有老爷子镇着,去的人虽然不算多,但个个都举足轻重,你可得收敛一下那眼高于顶的德行。” 瞧他说的,魏湛青一点没放在心上,他只是不喜欢人际交往,不代表是个傻的,在为闻昭奔波的这些天里他已经清楚明白了什么叫能屈能伸,不需要他瞎操心。 然而,八月八号,在和安茬驱车前往韩岭冬家的时候,这人又一次忐忑地提点: “你先跟我保证,待会儿不管见到了谁都不准生气啊。” “生什么气...”魏湛青发问的时候一辆熟悉的深蓝色吉普车从身边驶过——上面挂着太空军的标志。 闻昭也有几辆这种款式的配车,目前连同他的舰船一并被扣住了。 魏湛青拿眼睛瞪安茬,这人心虚地直往窗外瞟:“我也才知道李家老爷子和韩老爷子是过命的交情,这次是他腆着脸硬要来的。” “来干嘛,刺探情报吗?”魏湛青冷笑着,他可不觉得李俭是个尊老敬贤的家伙:“他知道我要来?” 安茬含含糊糊道:“大概吧。” 下车后,管家带着韩家几个被抓来当临时服务员的小辈迎上来,其中一个正巧是所里的实习生,他看见魏湛青两人就笑开了:“所长,副所长,这边走。” 他把一个打开的小匣子送到魏湛青面前:“尝尝,我太爷自己做的。” “我不抽烟。”魏湛青推辞了。 “这不是烟。”那小实习生忙解释,从兜里掏出火柴:“是菊叶丝,安神养生的。” 安茬拐了他一肘:“好东西,非客不请的,不要给我。” 魏湛青斜他一眼,接过烟卷叼在嘴里,实习生笑着划燃火柴给他点上:“太爷以前是个老烟枪,太奶奶本来说要做成熏香,他不肯,愣是把它当替代品戒掉了烟瘾,还说要推广种植,结果这东西太娇气,只在他园子里长了一点,根本卖不了。” 魏湛青点点头,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苦菊香在口腔漫开,没有丝毫焦苦味,没入舌根后还有一丝回甜,他看着面带得意的小实习生:“还有吗,我带回去点。” 实习生的脸顿时发苦,干巴巴道:“这个按人头分配的。” “让你来吃顿螃蟹,不是让你来打秋风的。”安茬咬着烟嘴数落他不知好歹。 “我带回去给他尝尝,部队出来的烟瘾都挺大,他还算好的。”魏湛青夹着那支燃烧的烟卷,氤氲的烟气中眉眼显得有些温柔。 安茬啧了一声:“监禁的日子太无聊,他找你要烟了?” 这简直是大型双标现场,谁不知道魏所长是按健康生活指南生存的人,屋里有茶无酒,有花无烟,谁搁他面前释放一点尼古丁都能被他一瓢冰水泼出去。 “那倒没有,他能忍的很,我怕他嘴里寂寞。”魏湛青拍了拍小实习生的肩:“帮我跟老爷子说一声,我拿东西跟他换。” 实习生愣了一下,脱口问:“您真的喜欢他啊。” 魏湛青还没回答,安茬先哼出声:“别问,问就是不知道,没想好。” “嗯。”魏湛青抬了下眼皮,也不知道在应和谁:“走吧,待会儿螃蟹都凉了。” “唉,所长,那螃蟹需要帮您打包几只回去吗?”小实习生带路的时候突然回头。 安茬爆笑:“要的要的,菊花也打包几支,他要回去和他老公共赏。” 实习生信以为真,不好意思地说道:“那花我不敢碰,我太爷能剁了我的手。” 魏湛青踹了安茬一脚:“消停点,李俭的事还没过去呢。” 安茬顿时噤声,走了几步,又期期艾艾地说:“那个...你姐姐也来了。” “........” 魏湛青的姐姐大他五岁,也是个beta,躯壳上集中了女性所有柔情曼妙,躯壳里却没半点温柔可亲。有印象起这位亲姐姐就热衷给他扎小辫穿公主裙,把他当真人洋娃娃耍,后来他拿着书到她面前义正言辞地告诉她这样会严重影响他的性别认知,她只恶劣一笑,拿着笔在字里行间填上:五岁以下的兔崽子不在讨论范围内。 魏湛青漠然地横了安茬一眼,他心虚一笑:“我真的也是才拿到宾客名单的。” “那是所长的姐姐?好漂亮啊,她就比您早到十分钟,你们怎么没一起来?”实习生好奇地问道。 还不待回答,一个红色的妙曼身影从大门口迎出来,水蛇一样的身段靠在门上,高举着手摇了摇,捏着嗓子娇声道:“小青,这里啊。” “哟,白素贞来接你了。”安茬低声笑道。 魏湛青的脸黑了三个色号:“魏沅白,好好说话。” 魏沅白抱着双臂,把嘴里的菊叶丝当口香糖嚼,听了魏湛青的话就笑:“小青,想想你能来这多亏了谁呢?” 魏湛青被正中要害,咬牙切齿道:“谢谢姐。” “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呢。”魏沅白抿着嘴笑,又看向安茬:“辛苦你了,这根青木头很难伺候吧。” 那可不是——安茬狗腿笑道:“怎么会呢,我们在所长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整个研究所风清气正作风优良!” “行了,你见到李俭了?”魏湛青示意安茬闭嘴,要他废话少说。 魏沅白睨着屋内:“见着了,人也差不多到了,韩爷爷等着开席呢...小青啊,待会儿嘴甜一点,跟在姐后面,谁也不能让你吃亏。” 说罢,她领着两人往屋内走,进了会客厅就亲热得满嘴爷爷叔叔,奶奶阿姨,魏湛青老实跟着叫人,笑的温润如玉观之可亲。魏沅白最后拉住座中一个老人的衣袖笑道:“您之前不是说想看一下阿罗蔓草的基因图谱,湛青他那有好几种,您想要什么直接管他要,甭管有没有,他对您都是一个有字,把他当亲孙子差遣就行。” 魏湛青摸摸快笑僵的下巴:“姐姐说的对,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我,能办不能办的我都尽量办,以前是我不懂事,没常来走动,这次还厚着脸皮来蹭吃蹭喝,多亏您不嫌弃。” “你这小混蛋说得好听,逢年过节不见影,见一面比见总理还难,这次蹭吃蹭喝是假,有求于人是真吧。”韩岭冬笑骂一声,拍着魏沅白的手看向厅里其他人:“我可帮你把能请来的都请来了,不能说我白拿你的好处啊。” 大家都笑了,其中一个穿着深蓝色太空军装的中年男人主动问:“魏所长,闻昭还好吗?” 那是闻昭以前的上级,对他提携颇多,魏湛青态度很客气:“就是出不了门,有些无聊,其他都还好。” 那人点点头:“这事赶紧解决吧,是杀是剐,是关是放都给个准话,别总吊着他,不上不下的。” 魏湛青表面呵呵一声,他只接受四个选项里面的最后一项。 “老爷子!给您带的这只鳖放池子里吗?”一个大嗓门还未见人就先响了起来,众人看过去,就见李俭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地开进来,身旁的兵拎着一只大王八,粗短的四肢还在网子里挣扎。 “哟,魏所长,您也在啊。”李俭看着魏湛青故意问:“刚刚我们还说你第一次沾Omega,腻在他身上起不来床了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没了响。 魏湛青仍勾着嘴角,说话却有芒刺扎人:“我确实忙,不像李将军那么闲,四处嚼人舌头。” 韩岭冬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是我做东,赶紧上席,咱们吃螃蟹,有什么话晚些说。”他指着李俭带来的鳖又说:“你小子来就来,带什么东西,不想吃螃蟹想单独开小灶不成?” 李俭朗声一笑,大声道:“哪能啊,这是专门送给您的,您哪天要把它下锅叫我爷爷一声,这是我从他那抢的。” ...... “别生气别生气...”趁着他俩说话,安茬挤到魏湛青身边:“你跟这种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吵起来准是你输。”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魏湛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不然求求你姐,她出马绝对把那姓李的怼的连妈都不敢认。”安茬往魏沅白那一瞟,看见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忍不住讨饶一笑。 ...... 宴席设在韩岭冬的小花园,那是一片菊田,金粉白绿红蓝紫,各色新菊簇拥一堂,进来就让人眼前一亮,大家纷纷恭维韩老的本事,魏沅白却把魏湛青扯到一边: “老头子们吃不了多久,待会儿应该都会陪韩老爷子去别地方看花,你要说什么趁早,这是姐姐替你攒的局,你之前出的什么昏招,私会法院工作人员都想出来了,安茬要是没告诉我,你是打算让我帮你捞完闻昭以后再去局子里捞你吗?” 魏湛青瞄着李俭,那人也在观察他们,冷笑道:“你攒局怎么把那家伙也攒进来了?” “得寸进尺了你!人家脸皮厚,你学着点!”魏沅白照他头上拍了一巴掌。 “厚脸皮还用学?”魏湛青扯了扯衣襟危坐,趁着螃蟹上桌,抓紧时间替韩老爷子剥了一只,笑道:“我不比李将军懂人情世故,居然空着手来,该罚,这顿我替您剥螃蟹道歉。” 韩岭冬立马笑的见牙不见眼:“还和小时候一样机灵,借花献佛献的好啊,跟你们说,这小子有次拿了些奇花异草送给我,我当时光顾着开心,结果回园子一看,好家伙秃了一大片,气得我差点冲到老魏面前要他交人。” 众人大笑,韩岭冬受了他的礼,替他开口道:“实话说了,这顿饭我一分钱没花,全是沅白的心意,孩子们难得有求,我耳根子软就答应了。当年小魏不声不响结了婚,连个酒都没摆,我在类木星考察,回来才知道,一直没机会送什么礼,这小子脸皮薄也不知道跟长辈讨,在座大家都是我的老朋友,好些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顿饭权当补他的新婚贺礼。 他想干嘛你们心里都有数,待会儿不管同不同意,都先听他说说,我仗着年龄大擅自做主,今天桌上的话不管对错,冒犯了谁,或是犯了什么忌讳,下了桌也就散了,大家都不准往心里去。” 这话冲着军部几位大佬去的,他们是在座唯一没看着魏湛青长大的老人。 魏湛青心里感激,也恭敬地替整桌人斟了酒,唯独漏了李俭,落座以后便道:“各位长辈都知道,之前我的伴侣闻昭出了点事。” “魏所长真含蓄,那叫一点事?这场失败让帝国损失了十几个亿。”李俭玩着自己的空酒杯,刻薄地提点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经济问题,我也犯不着大费周章来见各位。”魏湛青冷眼看他:“我是搞生物的,不得不提醒将军一句,这件事的蹊跷远超各位想象。” “不就是闻上将瞒报性别在战场上突然发情导致战役失败嘛。”李俭眼神闪烁。 “李将军在质疑帝国的检测技术?作为这方面的专家,我或许有权力代表相关领域的前辈表示一下愤怒。”魏湛青笑了一声,眼神冰冷: “他是不是alpha我再清楚不过,关于他突然散发出强烈的Omega信息素,我们已经有充分证据证明是由于药物诱导,检测报告应该在近期内出来。” 安茬的同学,也就是魏湛青原本要约见的法院工作者点头道:“如果证据确凿,那闻将军的罪名应当无效。” “魏所长是不是把技术看得太高了,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手段。”李俭冷哼道。 “我把技术看得高不高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滥用这种技术,恕我冒昧,军部一直是alpha的天下,但和过往不同,自星际探索触碰到银河系边缘,也就是进入突破时代开始,军部从未像今天这样富裕过。 当然,这是给帝国出生入死的将士们的特殊优待,可也有人人心不足,贪婪无度,闻昭或许只是倒霉,但这事一旦开了先河,他就不会是最后一个倒霉蛋,总有些小人光明正大竞争不过就背地里做些下三滥的事,今天可以通过将一个alpha变成Omega强占他的财产,明天他就可以通过同样的手段吞并下一个竞争者的领地。” 在座谁不知道闻昭出事以后第一个嚷着要娶他的人是李俭,魏湛青这话剑锋直指对方,大家眼观鼻鼻观心,老的笑而不语,小的屏息不说话。 果然,李俭变了脸:“魏所长说话要讲证据,现在强占闻将军财产的另有其人才对。” “我弟弟需要强占?”魏沅白嗤笑道:“当年闻昭和他结婚的时候早拟了协议,不管发生什么,谁对谁错,一旦离婚他的所有财产都属于伴侣魏湛青。” 李俭瞪圆了眼,失声道:“放屁,他脑子有毛病?” 魏湛青没理他,继续道:“在座都比我见多识广,知道利益能把人心扭曲成什么样。四大舰队正在变成不能轻易触碰的庞然大物,可比起树大根深的其他三支舰队,闻昭根基最浅,品性最正,他一直是帝国的尖刀,直插最艰险的地方,这么多年从没有过怨言,罗将军最了解,他是你一手提携上去的,您应该知道如果有的选,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可能放任一点失败的风险存在。” 他希望这些人明白,闻昭的势力只有在他自己手上才是最稳固的,分给谁都是养虎为患。 当然,他也摸不准是不是上面有意重组四大舰队,所以拿根基最薄的闻昭开刀,如果是这样,那起码别往那人头上泼脏水,寒了他一腔赤胆忠心。 韩岭冬喝完了半壶菊花酒,看着他问:“说完了?” 魏湛青点头,老爷子笑道:“行了,小孩子家的话姑且听听就好,别耽误吃螃蟹,凉了就不好了。” 魏沅白眼珠子绕了一圈,在座都是人精,不可能立即表态,她示意魏湛青稍安勿躁,陪着笑,替大家斟了一圈酒。 饭毕,韩岭冬拉人去花圃看他的作品,桌上只留了杯盘狼藉与面面厮觑的小辈。 老的一走,李俭跟甩开狗绳的狂犬瞅着魏湛青龇牙:“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其实还是因为闻昭操起来滋味不错是吧。” 魏湛青面色骤变,生生掐断手里一只蟹腿。 “我们将军喝高了...”李俭的副官讪笑着道歉,被李俭一把推开,那人满脸酒气,笑出几分狰狞: “便宜你了,不然老子早该知道他操起来什么感觉。”他砸着嘴想了想,表情逐渐古怪:“虽然对他还不一定硬的起来...魏所长干他的时候不会觉得硌得慌吗?” 他继续自言自语:“硬不起来也没关系,手感不好能将就,老子就想看他哭着求我操他的婊子样。” “李俭,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魏湛青轻声道,眼里的寒意几乎凝成冰针迸出来。 李俭狂妄地笑起来:“装什么孙子,如果不是他屁眼前突然多了朵花,你他妈会对他感兴趣?” 他恶毒地看着魏湛青铁青的脸:“谁不知道你俩结婚五年过的是什么鸟样,转眼你就对他情深似海了?不就是操着操着操出点意思了吗?” 魏湛青豁然起身,捏紧拳头想冲上去,却被安茬一把抱住,他们这种文职和李俭这种丘八正面对上就是送人头。 李俭见状,笑的越发恶劣:“不过你可得注意点,BO结合的离婚率高达...多少来着?” 他问自己的副官,得到一个数:“百分之七十,而且Omega的出轨率高达百分之九十!这才是他娘的生物本能,你等着,改天老子往他面前一站,他就得软着腿流着水扒开自己那张烂逼求爷操他,爷操烂他的时候,他连你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这话说的满座都变了脸,魏湛青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推开安茬抡起拳头就冲过去,安茬咒骂一声,眼睁睁看着冲突即将升级——魏湛青的拳头却被接住了。 魏沅白冷眼瞪他,李俭在她身后打了个酒嗝,笑嘻嘻地和她套近乎:“还是魏姐疼我...” 话才落地,陡然间他眼前天旋地转,砰的一下摔在地上,与此同时一杯冷酒从天而降,他登时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魏沅白冷笑着松开他:“老娘只有一个弟弟,想认亲的去问问我妈,看她愿不愿意生你。” 说完,偏头数落魏湛青:“你也是,打的赢吗就往上冲?你不是崇尚用脑子办事吗?这分钟大脑罢工了?” 然后一把扯过李俭带过来的副官:“赶紧架走,不然待会儿姑奶奶不保证他的牙还在嘴里。” 事态眨眼被平息,安茬揪着、衣襟安抚受惊的小心肝。 魏沅白扯过脸色依旧难看的魏湛青坐下,看着弟弟这张不省事的俏脸叹了口气,为难道:“你但凡丑上那么一两分,姐姐就舍得抽你了。” 魏湛青直给她气笑了:“没打谁知道输赢呢。” “行了吧,回去让闻昭教你几招再出来现眼,”魏沅白摆摆手:“你这模样也不太抗揍,得多练练。” “练什么?挨揍?”魏湛青没好气地说道。 魏沅白笑眯眯地看他:“其实他说的也没错。” 魏湛青神色陡变:“你什么意思?” “BO离婚率是很高,出轨率也非常高,抑制剂到底没有alpha好用。” “他不会。”魏湛青冷声道。 “没问你他会不会,”魏沅白摊开胳膊架在身后的栏杆上,跟女流氓一样翘起二郎腿:“我问你,你喜欢他吗?” 魏湛青还没回答就被截住,他姐往他腿肚子踹了一脚:“别急着回答,你就算说喜欢也没啥信服力,在我们眼里你确实是在他变成Omega以后才转变态度的。” 他抿着嘴没说话。 魏沅白笑:“你是我弟,我偏心你,以前你和他在一起我当你找了个人形提款机,虽然没有爱情吧,但有自由有钱,美得你了。可现在,这提款机故障了,你还要他,那必然是他其他方面吸引你了。” “我没把他当提款机。”魏湛青倒抽一口气,觉得自己洗不清了。 魏沅白一脸理解:“我再偏心你也是个人,闻昭委曲求全到那地步,我也不希望你们以后会闹掰。要是真没法喜欢他,就离了吧,咱厚道点,不贪他的钱,但也别直接还,要是以后他再婚的那个alpha不靠谱,你起码还能支援他一点。” “你说什么?”魏湛青一脸难以置信。 “我说,不喜欢他的话离婚吧,让他去跟一个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爱他,但起码能满足他生理需求的alpha在一起。”魏沅白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十分认真: “我知道你,不喜欢就不会跟他睡,这样的话也别霸着人家,他喜欢你这么多年,怪可怜的。” “你凭什么说我不喜欢他?”魏湛青急的差点站起来。 让闻昭和一个alpha在一起这种事从没出现在他的想象中,更别说刚走的那个alpha是李俭,他一想到那家伙可能对闻昭干的事情就一阵窒息,当时还好他出手早,监狱那边说李俭正找名目闯进去要强行标记他。 “你喜欢Omega?”魏沅白奇怪地挑起眉:“还是喜欢alpha?” “我...” “别说谎了,我和爸妈、爷爷奶奶都觉得你找个beta是最合适的,打小你看alpha和Omega的眼神就很诡异。”魏沅白笑笑,见魏湛青不解,她道: “你看他们像看动物,长大了也没变,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我现在依旧挺奇怪你为什么会答应闻昭的求婚。” 因为—— 魏湛青哑然失声,脑子里倏地闪过很多虚影,最后定格在闻昭谨慎拿出婚戒的画面,那时候的他小心翼翼得实在不像个alpha,他后知后觉地心酸起来。 他的动机仅有单纯的功利性,闻昭是个不太alpha的alpha,出身贫寒,正直坚毅,横竖看都不会在他身上施展所谓的大alpha主义,何况那时他在竞聘研究所所长,婚姻是隐性考察条件,于是十分迫切地寻找结婚对象。 闻昭就那么恰如其分地出现了,好过他考察的所有Omega和beta。 “当时他是最好的选择。”魏湛青诚实地说道。 “那你后来喜欢上他了?”魏沅白含笑问。 “我开始喜欢他了,以后会越来越喜欢,等到有一天我的喜欢和他的一样多,我会告诉他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魏湛青信誓旦旦保证道。 【作家想说的话:】 魏姐姐:等等,怎么才能一样多,用量杯量吗,傻弟弟?→_→ —————— 我也很想日更,看着键盘叹气: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键盘了,为什么还不能自己打字呢,唉...】 这剧情走的我都快忘了这是一篇半肉文了,脑子目前宕机,希望各位读者老爷金主爸爸可怜,不要嫌弃我,我明天再捉捉有虫没有 可怜的我还可以求票票吗QAQ 8、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雪地里 一直到天刚破晓,闻昭才听到开门的动静,他从床上一个打挺跃起来,裹着睡袍就冲下楼去,正巧和魏湛青撞了个正脸,俩人面面厮觑,魏湛青问:“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又看着这人眼下的黑青不由皱眉:“做噩梦了吗?” “...不是,习惯早起了。”闻昭随口道。 魏湛青这段时间规律回家可能惯坏了他,骤然一夜不归,他又没了通讯工具,连问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心就一直提着。虽然理智知道一个成年人没必要把自己交代的那么明白,却还是辗转反侧了一夜,瞧见天擦亮就彻底失去睡意。 “你喝酒了吗?”闻昭问。 他上衣皱巴巴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酒气,虽然算不上衣衫不整,但也是少见的不修边幅。 魏湛青愣了愣,忙解释道:“没有,昨天韩老爷子请客吃螃蟹,我姐也去了,他们桌上喝了点酒,可能是那时候沾到的...昨天陪老爷子到太晚,又被我姐扣下了就没回来...我...” 他捏了捏兜里硬邦邦的铁匣子,里面是他跟韩岭冬央来的菊叶丝还有一些甜口的糖,他隐约记得闻昭嗜甜,不知道有没有记错。 “我给你配个对讲机吧,你可以随时联系我...只要纳入监听应该就不违规,我之后补个书面报告就好。” 闻昭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拢了拢衣领:“我没有打探你行踪的意思。” “你可以打听。”魏湛青笑的有点不好意思,脱下外套搭在胳膊上:“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先洗个澡,我姐连洗澡的地都不给我。” “早饭,吃了么?”闻昭叫住他。 “还没,你想吃什么,我洗好给你做,你再去睡一会儿吧。”魏湛青温柔地笑着。 “不用了...”闻昭被他笑的脑袋发晕,像陷进云朵,软绵绵又热烘烘的,推拒就慢了一拍:“我不困。” 但魏湛青摆摆手:“听话,我很快的。” 听话? 闻昭嚼着这两个字,热度慢腾腾爬到脸上,渐渐咂摸出奇怪的味道,他很想听话,可是这分钟大脑清醒到亢奋,只能看着魏湛青的背影低声道:“真的不困。”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准备了相当丰盛的早餐。 魏湛青洗完澡出来看见桌上中西混杂的菜式,愣了一下:“真不累啊,做这么多?” 闻昭笑笑:“有些现成的,吃不完可以带到办公室给同事吃。” “才不便宜他们,吃不完我中午继续吃。”说着,魏湛青拉开椅子坐下,先夹了个汤包放到他碗里,然后才给自己夹了一个: “你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 “还行,跟驻守阵地的时候差远了。”闻昭咬破包子面皮,吸了口热烫的汤汁,呼了口白气,朝他一笑。 “但那时候你有战友在。”魏湛青把包子吹凉,塞进嘴里,然后起身从客厅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巧的对讲机: “这个给你,加密通道,带定位装置的。” 可现在有你在——闻昭把这句话连包子一起咽下去,把对讲机接过来,扫几眼弄清操作方法,就放进裤兜,又问:“昨天吃的怎么样?” “膏肥蟹美,那其实是我姐买的,我明天去把她那剩下的带回来给你尝尝。”魏湛青眯着眼笑:“还有韩老爷子自己酿的酒,我也求了几瓶,一样明天去拿。” “以后谁还敢请你,吃顿饭跟蝗虫过境一样。”闻昭笑道。 “所以他们以后不会经常请我了,必须珍惜机会。”魏湛青不以为耻,将那盒半求半抢来的菊叶丝递到他面前:“我也不白拿,以后再还嘛...喏,知道你抽烟,这给你当零嘴。” 闻昭立即放下筷子,谨慎道:“我很少抽。” 军部压力大,高层人人有点缓解焦虑的坏毛病,但他也知道魏湛青生活方面的洁癖,从没在他面前展露过分毫。 “我知道,没怪你,就是怕你伤身,这是老爷子搞出来给自己戒烟用的,他这年纪还这么硬朗,证明确实是好东西。”魏湛青暗忖自己这点小毛病至于让人这么忌惮么,不由伸出手握住他的要他别紧张。 闻昭在他们两手交叠的地方盯了几秒,不知道他继问长问短以后怎么又动手动脚的,但还是按捺住小小的雀跃,怕他回味过来就不动了,就换了个话题: “昨天去了哪些人?” 他准备关心一下正事的进度。 “不算多,公检那边有两个,军部人最多,还有你的老领导罗启军,他应该会帮忙...”见他沉思,魏湛青紧了紧他的手:“别担心,最终是证据说话,不会有事的。” “那你还跑那么勤快。”闻昭不信。 “跑跑也不吃亏嘛。”魏湛青一笑,没多说——闻昭脱罪只是第一步,接着是将害他的人绳之以法。 这阻力很大,毕竟背后的牵扯太多,他本来还有权衡,可碰见李俭以后就坚定了这个想法。心里其实后怕的厉害,要是当时自己有那么一丝软弱和犹豫,闻昭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好端端坐在他对面。 “对了,李俭这人身手怎么样?”魏湛青问道。 “他也去了?”闻昭面色一寒,倏地泄出杀气,急问:“他跟你动手了?” “没有,我姐在呢。”魏湛青安抚地拍了拍他:“就是没想到这人这么讨厌,我怕我没忍住和他打起来,想先知道点根底。” 闻昭这才松了口气,有些不屑地说:“他是靠李家荫蔽走到这个位置的,表面看着勇猛,实际上就是个花架子,从来没有在基层走过,听说军部所有考核的成绩都是托人改的,真动起手一个丙等士兵就能把他摁趴下。他下盘不稳,动作虚浮,蹦的跟只蚂蚱一样,其实就是唬人,在格斗场上叫的能把房顶震塌,真动手的时候却跟面团捏的一样不堪一击,不知道还以为他是靠声波攻击的呢。”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李俭的对手是他的基础上。 “那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打赢他。”魏湛青眼神闪烁。 这话登的就把闻昭问哑了,他瞅着魏湛青玉雕一样的手指,感觉没有一丝皮肉适合打架或拿枪,可又不舍得给他泼凉水,于是含糊道:“练一下应该没问题。” “你教我啊。”魏湛青笑道。 “...好。” 他知道他仅会的那么一点拳脚全是被魏沅白逼出来的,实验室待几个月估计又全扔下了。以前他也想教他一点自保的手段,可碍于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加上他又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姐姐,根本不需要他费什么心。 这次难得他主动求教,他暗暗欣喜,感觉自己搁他身边又多了点用处。 “什么时候?”他问。 “下午吧,今天所里没什么事,我早点回来。”魏湛青看了看表:“以后我们定个时间,我诚心诚意拜你为师。” 闻昭笑起来:“不如以后我给你当保镖吧。” 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好像突然在黑暗里看到丝光亮,万一以后不再有这层关系,他或许可以凭教学老师或者“保镖”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你级别太高了,我可用不起。”魏湛青没当真。 “我要是没有级别了呢?”闻昭加了分认真地问。 “不会的,谁也不能再从你身上抢走一点东西。”魏湛青保证道。 “.....我是说,保镖的事。”他试探地说道。 魏湛青醒悟到他的意思,心头的酸涩直往上冲,夹起一块翡翠水晶饺掩饰:“我不要你做我的保镖。” 闻昭抿了抿嘴,有些失落地抽回手,魏湛青又道:“我们是合法伴侣,不需要你单方面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的。” 闻昭倏地看向他,魏湛青端起碗遮住脸,吨吨吨干完一碗粥,放下的时候面上还残留有一丝绯色,他尴尬地站起来:“那个,我上班去了?” 说完,飞也似的跑开,边跑还边质问自己跑什么?这种程度就心跳成这样,之后该怎么表白? 闻昭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坠入一种难以描述的寂静中,直到心跳的声音鼓入耳膜,浑身都开始燥热——刚刚什么意思? 魏湛青也不知道,他在车里用头一个劲捶方向盘,感觉自己蠢得和刚邂逅初恋的青少年一个德行,重点是这副蠢样还全发生在闻昭眼皮底子下。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为避免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彻底崩塌,下午的时候必须好好表现一下。 ————————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这一天都掐着秒表过。 闻昭把大半个白天花在设计课程上,从简单的格斗到一般杀伤武器的使用,内容丰富详实到需要大半个月来消化,等最后一个字落定,他看着密密麻麻的计划安排才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用力过度,但或许,他可以借此催他回家——不,催他上课。 他勾起嘴角,似乎看到和他一起走下一个五年的希望,前路开始敞亮,五年又五年,慢慢叠在一起没准就一辈子了。 魏湛青果然回的早,且完全没有要参加一堂激烈的格斗课的思想准备,临下班了疯狂在镜子前捣鼓衣着和发型,弄得安茬以为他要去和哪个美人约会,不得不刻薄地提醒说他的合法丈夫孤守家中,分外寂寥。 魏湛青对这种肮脏的想法不屑一顾。 然而回到家一开门,穿着标准作战服的闻昭就等在门口,这把仿佛花孔雀一样光鲜的魏所长唬的一愣: “就...开始了吗?” 闻昭同样被闪闪发亮的魏湛青晃得眼晕,暗恼自己操之过急,于是矜持道:“也可以等一会儿。” 魏湛青咧出笑,献宝一样把手上的食盒放在玄关的架子上:“我催我姐今天拿来了。” 是他说的螃蟹和菊花酒,他准备一顿烛光晚餐后再和闻昭进行消食运动。 闻昭沉吟着,其实考虑到之后的运动量,晚餐不宜过多,但看着他期待的面庞又说不出扫兴的话,大不了今晚多讲理论少动手。 然而魏湛青正要进去,兜里的手机响起来,接通后是安茬的大嗓门—— “所长,你家失火了啊跑这么急?检测报告还要不要了?等你签收呢!” 魏湛青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捂着手机气道:“你签收不一样的吗?” “不行啊,人家要你,我级别不够!” 不明白哪家速递公司这么龟毛,他磨着后槽牙说:“让他明天送。” “你确定?”安茬疑惑道,果然,魏湛青立马改口:“算了,我回去拿。” 东西还是早一天到手上早一天安心。 “我...”他挂了电话,小心地看闻昭。 “我先把它们下锅。”闻昭点点头。 他眉眼一弯,笑的柔和:“那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 他走后没多久,门铃的声音响起,闻昭心下奇怪,周围的人都知道他现在被软禁,不该有人上门,如果是公检那边的人要来,也该提前知会一声才对。 他踌躇着将枪和通讯装置塞到口袋,透过电子眼看见安茬老不耐烦地戳着门铃: “在不在啊?!给你们送东西,货到付款,耽误时间加倍啊!” 闻昭心里一咯噔,被一种恐怖的不详席卷,他冲过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老魏呢?检测报告到了,他也不收一下,亏得我给他送过来,告诉...”安茬还要说什么,却看见闻昭惊惧的表情: “你不是叫他回去拿吗?” 安茬错愕:“我哪敢差遣他...艹!” 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报警,联系他姐!问她情报科在干什么!”闻昭怒吼着夺门而出,安茬在他背后干瞪眼:“卧槽槽槽!你这算不算越狱啊!” ..... 惦记着家里,魏湛青一路猛踩油门,研究所地处偏僻,这又是他们的绿色通道,他因此开的肆无忌惮。 可突然,空旷的路上杀出一辆全黑无牌的装甲车,直直往他车上撞。 魏湛青脑子一轰,下意识打死方向盘,车子一头栽进马路旁的巷子里,他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撞了个七荤八素,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他手忙脚乱地爬下车,因为对面撞车不算,居然还开枪了。 他心下骇然,这虽然不是闹市,但也绝不是荒郊野岭,路上的状况全在监控之内,究竟是怎样的悍匪敢在光天化日下对他行凶? 他没头苍蝇一样往巷子深处跑,浑身除了手机和一个对讲机再无其他,他下意识挑了手机拨通魏沅白的电话,顾不得接没接通,急切地就对话筒吼:“姐,有人要杀我!” 来不及说更多,一颗子弹猝然擦过手背,手机掉在地上,刚一弯腰,更猛烈的火力就接踵而至,他听见听筒里魏沅白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在哪!?听得见吗?回话!——干你大爷的,还没定位到吗?叫特务科的草包等着,老娘的弟弟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就炸了他所有据点!” 魏湛青呼吸急促,猫着腰吼了一声:“利丰大道不知道哪条巷!快点!” 语毕,他撂下手机疯了似的往巷子里面跑。 ....... 闻昭感觉心脏正提在喉咙口跳,那里传来一阵阵让他眼前发黑的疼痛,然而头脑却跟冰镇过一样清醒,他循着对讲机上的定位开到利丰大道——空旷的路上翻了好几辆车,躺下好几具尸体,监控电子眼被打坏,几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人守在路口,他立即刹车。 黑衣人朝他开枪了。 完全不计后果的无差别攻击——这和恐怖分子的做法没两样,要么是背后有人,要么是不要命了。 闻昭咬紧牙关,风一样从车门冲出来一连打了几个滚躲到墙角隐蔽,幸亏国家对火器管控严格,他们带的武器杀伤性有限,趁着枪声稍歇,他挺身抬手,干净利落地一枪一个。 “他手上有枪!”对面厉声呵斥着:“你往A1方向搜,其他人注意高层,确定有没有其他埋伏!” 闻昭在心里默数几个数,刚刚那一眼他看清装甲车的样式,很有可能是军用车改的,这种车甚至扛得住一发激光炮,他手里的小口径手枪根本没法在它身上留下痕迹,然而这车有个致命的缺点,倒数完毕,外面的脚步声纷乱,换弹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瞄准车顶发射装置底端开了一枪。 “自爆程序启动,请疏散所有人员到安全地带,自爆程序启动,请疏散所有成员到安全地带。” 它的警报装置响了,歹徒显然对这车不熟,听到报警吓住了:“妈的,撤,快撤!姓李的在坑老子们!” 这车的致命弱点——过分敏感的警报装置,曾经也因此闹过几次乌龙,刚出产没多久就被淘汰了。 闻昭暗中盯着对面,差点把怀里的对讲机攥出火来,黑衣人终于终于散去,他趁隙扎进巷子里。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体内某个角落跟着声嘶力竭:你不要有事。 他已经找好陪他下一个五年的借口,五年又五年,再努力一点他也许就可以厚着脸皮凑够一辈子。 闻昭觉得冥冥中有股力量在玩弄自己,爬到高处就要被踢下,爱到极点却无回声,好容易看到渺茫未来的虚影,鼓起那么零星的勇气想冲过去,却眼睁睁看着河的那边、海的对面,所有美景碎成齑粉。 碎了也就罢,可不要累及他,他向那个不知在哪的神明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梦见他,不打扰不接近,哪怕只能去另外一颗星球默默守护他。 他猎豹一样的身影穿梭在蛛网般的巷子里,寒风割脸,他忽然觉得一片冰凉,泪水从眼眶滚出冷在脸上,无声的呼吸里带了丝颤抖的哽咽——不要出事,求你了。 是他的错,他没有警告自己对面是怎样穷凶极恶的混球,就让他离开安全的象牙塔去对付这种敌手,还无耻地沾沾自喜,庆幸那人心里有他。 可如果没有他,他本不该遭遇这些。 闻昭觉得自己的心几乎快裂开,停在又一个岔路口,定位忽地显示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他差点摔掉手里不中用的设备。 老天这时似乎嫌情况不够恶劣,下起了雪,仪器更受干扰,实时定位更新滞后,他不得不凭身体感官去寻找魏湛青的位置。 就在几乎几乎穷途末路的时候,耳朵捕捉到子弹打入墙壁的细响,他和对方都配备了最好的消声器,这是他唯一能获取的声音,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 湛青! 魏湛青! 这个名字挤满全部思绪后,他终于看见名字主人熟悉的身影,痛苦、庆幸、感激与狂喜像燎原之火在他身上肆虐,可来不及叫他的名字,身体遵循本能抽出枪朝他身前射击。 魏湛青被对讲机的嗡鸣吓得不小心踢翻一个纸箱,有人拐进他藏身的角落,他抽着冷气瞪圆了眼,下意识又猫下身拔腿要跑,然而余光已经瞥见对方扣动扳机的动作,心底一阵冰凉——这就结束了? 念头未定,举枪的人轰然倒下,他被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走!” “闻——”他错愕地张开嘴,纷乱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闻昭把他按在怀里回头开了几枪就扯着他发足狂奔。 魏湛青觉得自己简直是被提着跑的,脚尖燕子一样轻轻掠过地面,寒风裹着雪劈头盖脸刮下来,整张脸没几秒就木了。 不知跑了多久,闻昭在一间废弃仓库门口缓下来,他踢掉仓库门口的堆积物做了个简单的掩护,拽着魏湛青躲进去,耳边的呼啸声停下来,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他们费力的喘息。 他们呼出的白气交缠在一起,魏湛青冷的手抖,闻昭用同样颤抖的手回握他: “你听我说...”他的声音也在抖。 魏湛青瞬间察觉不对劲,他这种战斗废物抖不奇怪,但闻昭为什么也这么... 他被冰冷麻木的鼻腔迟钝地嗅到一丝血腥味,瞳孔慢慢抽紧,终于看清眼前深色制服的胸口晕开了一团更深的颜色。 “我们还没有彻底甩开他们,待会儿他们靠近我就出去引开他们,你呆在这里不要动...这个戴好...”他用哆嗦的手将一枚勋章样的金属别在他领口: “我已经给我的兵发了紧急求救信号,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赶过来,从基地到这花不了多久,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咳咳...”他捂着嘴闷咳一声,魏湛青一脸木然地把他圈在怀里,机敏的脑子正在罢工,恍恍惚惚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受伤了...” “我没事...”他像冷得厉害,牙关都在不停抖,但还是艰难地想把话说完:“他们..过来的时候会说暗号,你记住是132547...你的生日,如果...来的人没有说这个暗号...你..不要犹豫,果断开枪...” “别说话了..”他发麻的舌头弹出几个音,冰冷的滞痛弥漫在胸腔里,好像那里中了一枪的是自己。 “我知道...” 闻昭往他手里塞了一把枪,又呛出几声咳嗽,血沫溅出来,烫的他剧烈一颤,声音陡然尖利:“我说不要说话了!” “嘘——”闻昭哆嗦着捂他的嘴,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却微笑的脸:“小声一点,我知道...你的手不是拿枪的,可是...事有例外...就这一次...答应我...我一走你就拉开保险...知道...在哪吗?” “你要去哪?你能去哪?”魏湛青死死把他扣在怀里,滚烫的眼泪簌簌落下:“不许去,我姐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我们就在这,哪也不去。” “不...要是有人追来...”闻昭把着他的手教拉他保险栓,压着喉咙口的腥甜和瘙痒轻轻咳了一声,可能伤着肺了,心脏也一阵阵绞痛,他狠狠在舌尖咬了下强迫自己清醒,听见魏湛青咬牙切齿: “那我就跟他们拼了。” 他闷笑一声:“你连...李俭都打不过呢。” “你教我,我不就打得过了。”魏湛青浑身都在颤,他的手按在闻昭胸口,湿润一片,可他不敢看,甚至不敢确认他的伤口位置,只能死命地堵着,似乎这样就能把他失去的血液再塞回去。 “好...我教你...第一点,打不过要跑...这个仓库里杂物很多,躲进去应该可以拖一会儿...”闻昭声音低下去,喘息变得费力,眼前开始模糊,他断断续续道: “他们没有重武器...你要...找地方遮蔽...最好听到声音就跑...等我...以后,要是我没力气跑出去...你把我推出去吸引火力...” “闭嘴!闭嘴!你闭嘴!”魏湛青低声吼着,闻昭揪着他的衣襟嘶声道:“听话...你的价值...比我要...” 魏湛青猛地咬住他的唇,这人不知道,这些话能搅碎他的心,他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尝到血液的腥甜和眼泪的咸涩,愤怒终于变成无法遏制的哽咽: “没有你不行的,你不是要教我吗,每天都要,我笨得很,要很久很久才学的会,一天不够,一年不够,一辈子也不够!闻昭....你不要我了吗?” 闻昭缓缓瞪大眼,呛出一口带着血气的咳嗽,泪慢慢从眼角滑出来,露出恍然又果然的神情:“你...知道...了啊...” “知道什么?你瞎了眼喜欢我,还是我瞎了眼没注意到,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对你不好,对不起.....” 他用破碎的声音急忙解释:“我本来决定要对你再好一点,好的足够配上你对我的喜欢,好到你不会犹豫不安,不会怀疑就告诉你...我也喜欢你...”他吻着他的额头,一路滑到嘴角: “我怕你怀疑我只是愧疚,怀疑我只是喜欢Omega,不敢踏踏实实地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我以为我有时间让你安心,对不起,我以为我还有时间...” 闻昭费力地喘息着,感觉他的泪滴在脸上混着自己的一路流下,终于敢说出藏了很多年的话:“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知道,我让你喜欢的太辛苦了对不对?还自以为是地对你好,其实一直让你很煎熬对吗?”魏湛青颤声道。 “不辛苦...是我...自己没问你。”闻昭垂下眼,靠在他肩头:“是我的错,是我胆子小...你不蠢,你..很好..真的很好...” “你都敢跟我求婚了,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你喜欢我?”魏湛青哑着嗓子说。 “因为说了...你就不会和我结婚了...”闻昭的声音低下去,恍若呢喃:“哪怕你不喜欢我呢...我起码还能喜欢你...这样近的距离,知足了...只要不招你烦...就能...一直这样下去...挺好...” “不要睡,闻昭你醒醒,不要睡...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我也喜欢你,我会加倍喜欢你,把以前缺的全部补回去.....你不要睡,我求求你...”魏湛青哀求着,绝望又无助地亲吻他。 “...你还记得...八年前...你在联合军演上...做了一个演讲...叫...前进的方向..”闻昭阖着眼,声若游丝地说道,嘴角噙着笑:“我在台下,看见你在台上....像星星一样...我就,就喜欢你...”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以进入太空军为目标的普通小兵,魏湛青却已经是众星拱月的少年天才。 “但....我们之间...太远了,我得...很努力...才...追的上你...” 可能很努力也追不上,可他着了魔,像远古神话里那个追逐太阳的夸父一样朝着太阳狂奔,哪怕最后的结局是渴死在路上呢。 他是高挂在深空冰冷又炙热的恒星,他却只是依赖他光明与热量生存的蜉蝣,明知道不可企及,他依旧不自量力地伸出了手。 “那时候你肯和我结婚...太好了...”闻昭咬着牙剧烈咳嗽起来,头死死抵在魏湛青胸前,愣是没有发出很大声响,喘息稍定,他扯着嘶哑的嗓子继续道: “现在还肯喜欢我...谢谢...我们的结婚证...我放在房间衣柜最下面的保险箱里...没有保管好,它最后一页破了...你可以...可不可以...” 结婚后有半年,他把那张结婚证当护身符一样揣在身上,结果在一次任务中被敌方的枪口弄坏了,他后来用浆糊一点一点补,却怎么也补不回被烧毁的部分。 现在多用数字证件,想要纸质版必须回母星总局办理,没多少人有他这种复古精神,魏湛青也没那闲工夫陪他回去,他把这份遗憾揣了很多年,现在才敢出口。 “我们去补办,去拍结婚照,我把以前所有的假全休了,我们去度蜜月,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我们天天腻在一起,我什么都答应你,谁来也不分开我们,好不好?”魏湛青搂着他的头,觉得自己被他咳得肝肠寸断。 “好...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去找你...也会想...你偶尔...会不会来找我...”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最讨厌部队开放日,每当哪天他看着被家属簇拥的部下心里都很羡慕。 “对不起对不起...”魏湛青泣不成声。 “不是你的错...但以后...可以来...可不可以...来找我...”闻昭轻声道:“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不会让你像我等你一样,等了很久很久。 说着,没了声音。 魏湛青睁圆了眼,耳边所有声音潮水一样褪去,只有全世界的悲恸又潮水一样袭来,全挤在胸口,将脆弱的脏腑碾成粉末,他前所未有明白了什么叫肝胆欲裂,泉涌一样的泪无声无息地在脸上淌。 终究是太久了吗? 他蓦地想起去年自己生日那天,他回家取一份实验报告,发现本该在舰上值守的闻昭在家里等着。 【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是你生日。】 当时他还好奇闻昭这样冷肃的人怎么老记得这种鸡毛蒜皮,于是满不在意地说: 【我不过生日。】 【那你晚饭怎么解决?】 【食堂解决,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个研讨会。】 身后的人似乎叫了他一下,他应该回头,他为什么没有回头? 否则他就会知道他是专门请假回家,准备了一桌酒菜和生日蛋糕想给他过一个生日。 这只是去年,之前是不是也有很多个本该值得庆贺的日子,他留他一个人在那个名义上为家的地方静悄悄地等待? 雪如银屑一样密密麻麻铺满大地,和他一样,无声无息地落下来,也许也会无声无息地离去。 魏湛青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无声无息的嚎啕。 一千一万个对不起,可是可不可以—— 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雪地里。 【作家想说的话:】 嘤,还是没有肉,对不起QAQ可是这章以后我就不用担心放肉是小魏在耍流氓了 什么,be了? 啊不,没有,真的没有,我还没有写他们花式play呢(当然,想be的就停在这也可以)。 感谢大家的等待和催促,每当我犯懒的时候看到你们的评论我就蹦起来继续写了。 所以,虽然比较晚,可以继续求票票求支持吗... 9、我想闻一下你(发情期,揉胸,口交,舔穴,本垒一样要素过多,还有一部分剧情) 那束秋海棠是病房里唯一一抹鲜亮的颜色,魏湛青正小心在花瓣上喷水,他的面色和惨白的墙壁有的一拼,透出一股积雪不化的山巅才有的冰冷和漠然。 但当他的目光移向病床,眼里的坚冰又如春水消融一样软化,他将唇贴在床上人的唇上,探出舌尖描摹那丰软柔韧的唇线,像孩子含着糖糕一样含了一会儿,慢慢放开,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侧头吻了吻他的鬓角,嗓音压抑: “第三十三次,我的睡美人还不醒吗?” 这是闻昭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第四天,医生说他的求生意志很强,应该近期就能醒来。 这话也让魏湛青逐渐从混沌中清醒,他一直被各种恐怖的念头缠绕,分不清是梦是醒,好几个瞬间他怀疑闻昭已经死了,魏沅白和第三舰队队员及时赶到只是大脑为了欺骗他而编织的幻想,他定定地盯着每个试图和他交谈的人,企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一点虚幻的痕迹。 无果以后又企图用疼痛破除幻觉,几乎是疯了一般,吓得魏沅白连抽了他三个耳刮子,把他绑在床上还没有消停。 无止境的痛悔在那人从他手里被拖走的瞬间炸开,他跟被生生剥皮的野兽一样声嘶力竭地怒吼,剧烈的疼痛在血肉被剜掉的伤口处清晰,可他找不到那处伤,于是也找不到止痛止血的办法。 直到安茬把他的头按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上:“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哭丧!当心待会儿真的给你咒死了!” 只一眼他就颓在地上,发出力竭的喘息,然后软在不知谁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再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他每天换一束花,今天是秋海棠,也每天亲吻他好几次,并暗暗期待现实会按着名为童话的荒诞剧情指南一样发生奇迹。 “母星上的童话果然和这里水土不服。”他扯出苦涩的笑容。 “那只能证明你缺少王子的血统。” 门口传来讽刺,安茬——不知道第几次撞见他偷香窃玉的生物研究所副所长,目前扛着巨大的工作压力处理所长长期旷工诱发的后遗症,并在研究所和医院两地奔波一周后养出了可以垂到嘴角的眼袋黑眼圈,他此次前来一方面是报告事情进展,另一方面也来正式宣告: 干他大爷的这些破事爱谁干谁干,他不干了。 “你在暗示我开历史倒车,找个地方复辟已经被消灭了的封建君主制度吗?”魏湛青斜了他一眼,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水果刀和苹果指了指他: “吃吗?” “吃!”安茬走过来抢走那颗苹果,在衣服上随意揩了一下就放在嘴里。 魏湛青拿起另一颗苹果削了起来,问:“外面怎么样?” “感谢您还关心这房间以外的事情。”安茬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正要把屁股坐到床的边缘,却被魏湛青瞄了一眼,动作冻住: “干嘛?” “椅子在那,别压着他。”魏湛青用刀尖指了指墙角。 “怎么,下面是导尿管啊?”安茬作势要掀开被子看一眼,那把光可鉴人的水果刀刺到眼前: “别乱看。”魏湛青声音发冷。 安茬咽了咽口水,认怂地从角落里搬椅子:“三舰队按你的吩咐去看了,当时闻昭从李俭那扣的货确实有问题,上面压着不让查,否则早捅了天。他应该是知道你们的婚前协议才铤而走险,否则就算娶了闻昭,存货地点的管辖权也会移到你名下。” “嗯。”魏湛青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在苹果块上雕花。 “呃...你别怪你姐,她知道特务科要查李俭,说出协议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狗急跳墙,你不也想抓他的把柄吗...就是没想到特务科那帮孙子会给他开天窗,引进来一群恐怖分子。” 魏湛青把雕好的苹果摆在盘子上,看了他一眼:“3237不比母星,除非发生大规模热战,否则那边不会真和他们过不去——魏沅白要怎么处理他们?” 安茬的神情变得小心起来:“这取决于你要怎么处理。” 魏湛青把第二块苹果雕成兔子状,摆在果盘上,他现在已经过了歇斯底里的阶段,口气冷静到仿佛淡漠,态度却坚决的不容置疑: “我要李俭死。” 果然,安茬苦笑着看了看门口。 魏湛青知道魏沅白在门口,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他死我才能安心。” “要不这事...你直接和魏姐说吧,姐?”安茬偏头喊了一声。 魏沅白叹着气走进来,把安茬从座上踢开,坐下来和魏湛青面对面:“说吧。” “你都听到了,还说什么?”魏湛青开始雕第三块苹果。 魏沅白从盘上抓起苹果咔咔就咬,在魏湛青的瞪视中含混道:“没有证据。” “如果没有闻昭,你现在会出现在我的葬礼上。”魏湛青冷声道。 魏沅白默然,伸手夺过他手上的水果刀和苹果,接着他的工作削起来,那半颗苹果经不起几刀子,很快去头去尾去核,手上只剩下光秃秃的果瓤,她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郑重道: “姐姐会给你一个交代。” “李家我可以不管,但李俭必须得死,这是我唯一想要的交代。”魏湛青的目光变得咄咄逼人。 “你要李俭死,李家怎么可能不管。”这回变成魏沅白表情泛苦。 “李俭要我死,咱家就不管了,对吗?”他诛心地问道。 “....爷爷,还不知道...”魏沅白把削秃了的苹果放在果盘上,沉吟片刻,摊牌了:“这事我有责任。” “你职责所在,我不怪你,但是那个罪魁祸首必须有应得的罪,这是底线。”魏湛青眼神发冷:“之前我以为不重要没问,但闻昭截下的东西够他死几次了吧?” “那批货上面不让查。”魏沅白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她那泾渭分明的弟弟一点也不体谅她:“谁不让查谁就有问题。” “谁都知道有问题,可就是不能查,现在不能,你明白吗?”魏沅白口气严厉起来。 就像李俭,魏湛青眼神发狠,想起闻昭在他怀里失血失温的场面就痛得浑身发颤,魏沅白气势软了,和声道: “但会有一天可以的,总会有一天。” “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我不稀罕!”魏湛青厉声道:“他就因此有恃无恐对不对?” “....是。”魏沅白轻声道: “李家和咱家情况不一样,说难听点那是军阀世家,帝国要动都得慎之又慎,李俭手上又有第二舰队,现在证据还没有确凿到可以说服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围剿他们,高层被渗透了,你知道我们追查整件事有多难吗?” 魏湛青表情难看。 “十年,在你还不认识闻昭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查,其间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一个李俭算什么,他就是条叫的凶的疯狗而已,可线索要是断在他那,以前的人就白死了。”魏沅白冷漠地看着他: “别说今天躺在这的是闻昭,就算躺的是你,我也是现在的说辞,那天抓的人自杀了三个,只剩一个,嘴硬得很...” “我那有一种药...”魏湛青还没说完,魏沅白打断他:“不能作为证据。” “能不能作证据是你的事,撬不撬得开他的嘴才是我的事。”魏湛青冷冷地看着她。 “那又如何,我们难道能拿着药物逼供出来的证词去逮捕李俭,李元帅的心头肉,李家唯一的孙子?”魏沅白冷笑着和他对峙:“不合法等于无效,不要为此脏了你的手。” 魏湛青眼神狠戾:“这就是为什么躺在这的是他,好人总是很被动,对吗?” 魏沅白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不是,我们会盯紧他。” “十年没盯出效果,你要我再等十年吗?”魏湛青问。 “军械泄露兹事体大,我们已经从其他方面着手调查,审讯也在继续,相信我,整个特侦局都在行动,你被刺杀的事情已经震动高层,很快我们就能拿到各种通行证,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相信姐姐。”魏沅白握住他的手。 魏湛青没有动,他没有被说服,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们会不遗余力地保护闻昭吗?” 魏沅白默了一会儿:“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我,我们会豁出所有和李家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的时候自然看不见闻昭,若不幸落败,他的结局自然也不是他们能左右的。 魏湛青心道——果然。 “李家在谋独吗?”魏湛青轻声问。 魏沅白表情骤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魏湛青阻止她:“这里很干净,我早查过了。” “李家老爷子在,不会。”魏沅白松了口气。 “他总有一天会不在,帝国为了安抚李家是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魏湛青又问。 “也不能说是安抚...”魏沅白苦笑:“能扳倒收回国有当然是最好的。” 魏湛青冷哼一声,闻昭就是他们扳倒李家的第一步棋,但—— “为什么是他,我们之间有婚姻关系,帝国拿他当刀使的时候就一点没有顾虑我们家吗?” “别天真了魏湛青,在国家利益面前闻昭一个人,咱家几个人算什么?”魏沅白冷喝道。 “你以为我害怕为国捐躯吗?但就因为这?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一点顾虑都没有吗?!”他信了才是天真,魏家几代经营,家中子弟十有八九都站在行业顶端,老爷子当年更是凭一己之力撑起星外基因改造整个领域,他也年纪轻轻就继承爷爷的事业在生物科学领域扛起大旗,狂妄点说,魏家损失一个人都是在帝国腹心剜肉。 魏沅白沉默了。 魏湛青的声音多了丝颤抖:“因为我对不对?” “....我们没想过你会这么在意他...”魏沅白轻声道。 连魏家人都没想过,其他人就更不会这么想了,魏湛青沉沉地闭上眼。 魏沅白有些心疼,但有些话或许可以说了:“你那么聪明,想一想迟早会明白,你是我们的骄傲,但或许也因此我们把你保护的太好,你几乎没有碰过壁,也从来没有考虑过生物学以外的东西...” 她叹了一声:“我只是没想到,闻昭居然也把你保护的那么好,其实细想一下,需要婚姻关系的是你,他又需要你什么呢?魏家小少爷的身份?可你甚至都没有带他回去看过爷爷,他也没有要求,还摆出那样强硬的姿态,爸妈对他的提携只是点到即止...我们甚至以为你当上所长就会和他离婚了....” “他或许也这么以为。”魏湛青的声音沙哑,悄然握紧被子里闻昭冰冷的手。 魏沅白看向病床,又叹一声:“你是不是以为只要结了婚,一切都水到渠成?可所有关系都要经营,哪怕是最亲密的伴侣,也可以看起来形同陌路。” 没人想过他会为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做到这一步。 “我爱他。”魏湛青哑声道。 “你确定吗?”魏沅白眼神幽邃。 “我只知道这次有人动他,不啻于往我心头捅刀子,李俭疯,我会比他更疯。”魏湛青睁开眼,露出下面猩红的眼白,清润惯了的眸色透出十分狠辣。 “....那今年过年带他回母星家里吧,我会转告爸妈还有爷爷奶奶你的意思。”魏沅白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后用力拍了一巴掌: “还有,跟我面前逞凶就算了,敢带到家里看咱爹不削死你。” “唔...” 魏湛青吃痛正要反抗,听到这声轻哼不由愣住,顾不得姐姐忙回头:“闻昭?” 魏沅白顺势站起来:“我帮你叫医生,顺便...李俭的事让我处理,会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些天你就陪着他好好养伤,甜言蜜语多说一点,冷待五年的心还没破碎,你赚翻了。” 魏湛青没理她,甩了甩手要她赶紧去。 ........ 闻昭吃力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映出魏湛青的模样,正灼灼地盯着自己,他眼眶里的水像被烧沸了一般下一秒就要冒出来,明明喜极看起来却仿佛极悲,弄得他本就疼痛的心脏又是一绞,一声细吟溢出,魏湛青的欢喜中染了几分慌张: “伤口还疼?哪不舒服?医生马上就来,忍不了你抓着我,我就在这,别怕,我哪也不去...” 那只无力的手果然握住他,不紧却很稳定:“没事...” 他的声音有种沙土干涸多年的质感,魏湛青忙拿过水杯,用棉签蘸着一点点在往他唇缝里渗,等情况稍好,又用小勺一口口喂他,他喉结滚了两下,面上多了几分生气,直勾勾盯着他,扯出笑,声音低弱而温柔: “你别怕...不要哭...” “我...”魏湛青哽住,这才察觉眼廓里快含不住的水意,忍不住环住他的头,将眼角的水汽擦在他颊上: “老子这辈子的眼泪都贡献给你了。” 末了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见他发懵,用还残着哽咽的腔调颤抖道:“快被你吓死了。” 闻昭心尖像被掐了一下,又酸又痒地疼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伤势影响,他嘟囔着:“魏所长这样讲话不会被家里人打吗?” “只给你打。”魏湛青又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软着声:“你快点好起来,想怎么打怎么打。” 闻昭抿了抿嘴:“我可舍不得...” “咳咳!” 这声音把两人惊醒,闻昭下意识看过去,魏沅白抱着膀子翻着白眼站在医生旁边,咳嗽的人是她,医生板着脸杵在旁边,每根头发丝都写着尴尬。 魏湛青直起腰让出位置:“他怎么样?” 医生仍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三分诡异:“魏所长,细胞再生技术是你的专长,我们用的药剂和仪器都是你们批准审核的,效果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我说他怎么样,没说药怎么样。”魏湛青一皱眉:“而且术业有专攻,我这是尊重你。” 这二者在医生耳朵里没有多大区别,何况这人扯着他商量用药方案的时候可没有一点尊重,医生扯了扯嘴角,简单查看后道:“他体质很好,醒了问题就不大,再观察几天可以回家疗养了。” 魏湛青却瞪大了眼:“有人往他胸口开了一枪,你叫他回家疗养?!” 医生不着痕迹地缩缩脖子,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然而—— “他躺在这也没用啊,这些天所有的护理工作都是你做的,护士都没来过几次,扎针用药急救你哪个不会?不行聘个护工帮你,别占着床位浪费医疗资源。” “这怎么能叫...”魏湛青还要说什么,被魏沅白一胳膊勾住脖子:“长本事了想医闹啊?快跟医生道歉!” “我!”魏湛青挣开他姐,却听见床上的人道:“我想回家。” 他看向闻昭,那张稍显苍白的脸上透着试探和询问:“可以吗?” 三个字,浇灭魏湛青所有反抗,他叹了一声,问医生:“确认没有问题吗?” 医生从鼻腔喷出不耐烦地气音:“表皮伤口基本愈合,注意不要剧烈活动,不要用力冲撞伤处,多吃点补血、刺激细胞修复的东西好好养养就行,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你这么紧张干嘛?” “那我们明天办出院?” 医生就差在脸上写着“赶紧的”三个大字了:“现在也行。” ........ 出院那天魏湛青坚持用轮椅推他,闻昭臊的厉害,奈何气虚腿软不是精力旺盛的魏所长的对手,只期期艾艾地抱怨:“你扶我一下不就好了。” “我可以抱你,是你不要。”魏湛青抖开毯子,将他严密地裹起来,确保没有一丝缝隙可以让冷风趁虚而入。 闻昭不说话了。 轮椅碾过医院广场上的草皮,时间正是下午,凉风从夕阳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泥土枯草的腥气鼻腔,闻昭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用手揉着胸口平息里面零星的刺痒,魏湛青紧张地停下来弯腰:“怎么,冷吗?” 闻昭怔怔地看着他凑得过近的脸,昏迷前最后一幕闪进脑海,他想起自己说了什么,又想起这人说了什么,面上一热,又是一阵闷闷的咳嗽,魏湛青绕到他身前环住他,将里衣、外套、披风、坎肩、绒毯一层层掖了又掖,最后抱住他在耳边磨叽: “还是我抱你吧,暖和点。” “不用。”他声音喑哑,带了丝期待地催促道:“快点,我们回家。” 回家——这熟悉的两个字重新落在耳朵里有了奇异的魔力,魏湛青嘴角的笑都忍不住泛甜:“好,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算了吧,”闻昭轻笑一声:“你最拿手的就是个黄瓜炒鸡蛋,其他等你研究完食谱,我们都得饿死。” “胡说八道。”魏湛青笑道:“那天给你留的饭都是我亲手做的。” “你做了多久?”闻昭问。 正中要害,魏湛青不说话了,闻昭又笑:“酱汁和鱼都是现成的,你就加热一下再做个饭,把它们混在一起,瞧把你厉害的。” 魏湛青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可以学。” “不用,我给你做。”闻昭悄悄握住他的手,笑的惬意而温柔:“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魏湛青反握住他:“我喜欢让你开心,喜欢对你好,这就是这些天我最喜欢的事。” 夕阳那点微末的热度瞬间暖的厉害,魏湛青低头看见他通红的耳尖,舌尖微微一动,莫名想在那舔一舔。 —————— 像要践行他的诺言,回家后几天魏所长对烹饪有了空前的热情。 闻昭起先还觉得他闹腾不了多久,直到被他一天一炖汤,两天一药膳地伺候了一个多星期才承认招架不住,开始略显愁苦地瞪着镜子里自己流畅的肌肉线条,总感觉过几天它们就会消失在脂肪旺盛的堆积过程中。 这也没什么大碍,他有信心再练回去,回家后只有一件事情让他失落——他和魏湛青仍没有睡到一张床上。 失落之余还有些隐隐的忧虑,他在原地踯躅,担心开口询问会给对方留下贪图肉欲的印象,可哪怕仅是单纯的抵足而眠也够令他心满意足。 他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伤还没有好透,于是在艰难征得医生的同意后开始进行轻度的体能训练,希望借此暗示魏湛青他的身体没问题。 否则就是另一个也许——闻昭有些黯然,除开起先作祟的新鲜感,他并没有对他的身体表现出更多的热情。 得知闻昭要开始体能训练,魏湛青忙给医院打电话,在和医生进行了一番艰难的拉锯战后,他勉强接受了他的身体条件允许适度运动的事实。 但心仍旧吊在半空,他三不五时就得往健身室逛一趟,弄得闻昭以为他要一起,又想起之前答应他要教他格斗,于是发出热情邀约。 格斗属于极端剧烈的运动,魏湛青狞笑着拒绝这个提议,并再次嘱咐他一旦身体不适就得停下来。 闻昭吃吃地笑了笑:“魏所长在质疑我的军事素养吗?” “我哪敢。”魏湛青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拿瓶饮料。” “那个...湛青?”闻昭在背后叫住他:“这些天你不用上班吗?” 魏湛青回头笑道:“我们大难不死,所里给我放假,安副所长表示一切有他兜着,要我安心陪你。” 闻昭认识的安茬不会这么仗义,往写有魏湛青生辰八字的小人上扎针还差不多。 见他犹疑,魏湛青忍不住回身抱住他汗涔涔的上半身:“闻上将可不可以体谅一下我们这种文职人员,他们在遭受重大精神创伤后需要时间抚慰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闻昭眼神顿时软了:“对不起...” 魏湛青封住他的嘴,探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在他嘴里绕了一圈才退出来:“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也不说了,我们以后好好过,都活够他两百岁。” 说完,在他挺翘的臀部轻轻拍了一巴掌:“我去拿水。” 闻昭在原地呆了几秒,嘴里被搅得一片麻痒,臀肉上好像还留有他掌心的质感,久旷的身体泛起一股酸酸甜甜的热痒,从腹下直往上钻,涨涨地停在胸口,他吸了口气,跨上单车打算用健身器材消耗掉过剩的精力。 然而坚硬的三角头嵌进腿心,不巧撞上软嫩的肉花,顶住被堪堪裹着的阴蒂,一股让他齿根发软的酥麻荡开,他倒抽一口冷气从车上下来,阴茎在内裤里跳动,那股热痒游蛇一样在体内泛滥,集中缀在鼓胀的胸肉里,疼的他不得不伸手揉了揉。 魏湛青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闻昭拧眉摁住胸口,他惊得箭步上前:“怎么了,伤口疼吗?” 闻昭惊愕地看了看他,胸肌敏感地抽动了一下,那股硬硬的胀痛越发鲜明,他松开手摇头:“不是...” 魏湛青不由分说撩起他背心下摆:“我看看。” 闻昭当即热得浑身都烫起来,愣愣地任他将背心脱掉,想解释什么,却口干舌燥得说不出一个词,胸口的胀痛在魏湛青摸上去的那一刹那变得尖锐,他咬着牙捂上去,困扰地揉了揉:“不是伤口疼...唔...” 他有些难以启齿,这种疼连着性器,熟悉又陌生,让他心惊肉跳,魏湛青葱白的手指在那半胸肉上揉搓,眼神有些凝重: “那是什么样的疼,我警告你,你只是表面伤口愈合了,伤到的脏器没那么快,太用力可能会内出血...不行,我就不该信那个庸医,我们回医院。” 闻昭无奈,不知道他怎么就跟医院杠上了,忍着疼放下手:“你回去还不是找他,真不是伤口的问题。” “那怎么回事?”魏湛青扶着他在休息区的软椅坐下,闻昭突然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神色骤变——是他自己的信息素。 “怎么了?” 魏湛青见他微微弓起身,五指在汗湿的胸肉上揉捏,似乎想把干硬的面团揉软一样,绵韧的乳肉挤满指缝,褐色的乳蕾从中间探出头,同样被揉的变了形状,他面上浮起一丝难堪和隐痛,手越发用力,松开时深蜜色的胸脯上布满抓痕。 魏湛青制止他近乎自残的动作,心疼地说:“别这样,哪里难受,我来。” 闻昭表情奇怪,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好像...到发情期了。” 魏湛青木了一瞬,没反应过来,闻昭忙补充:“或者是最近补得太过,身体没适应,休息一下就好。” 却见魏湛青蹬蹬跑出去拿回一个检测仪,盯了上面的数值一会儿,抬起头:“你发情了。” 闻昭咽了咽口水:“是...是嘛?” 他被他盯着,肚子里有一万只蝴蝶在扑棱,翅膀轻柔地刮擦腹腔内的器官,勾起一股股酥热的潮意,背勾得更厉害,刚刚在脸上干涸的汗再次溢出,拳击裤清晰浮出alpha性器雄壮的外形,底下的肉窍挺过一轮涩痛,正在汩汩往外涌柔腻的液体,任谁伸手往那一摸就能摸到一手汁水。 “是啊...”魏湛青目光灼灼,他口舌干燥,忍不住舔了舔下唇:“发情证明你的身体的确无碍,性腺拥有足够的能量可以正常分泌信息素...一般来说,排除药物干扰,人体是十分诚实的...医生没有骗我,你没事了。” “啊...那我...” 他坐在椅子上,魏湛青半跪在地上,两人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一分不知所措,地上的人科普完毕没话可说,椅子上的人痒的发疼,还不动声色地掐住椅垫,用沙哑却平静的声音说: “我先回房。” “我可以闻一下你吗?”魏湛青突兀道。 “什...唔...”那人欺近自己怀里,由下到上将他压在椅子上,闻昭仰着头看他,迟钝地明白了意思,脸轰一下涨的通红:“我,我没洗澡...很脏。” 魏湛青又一次舔了舔唇皮,像狼嗅闻自己伴侣一般在他身上逡巡,停在他脖颈后面的性腺,喟叹一声: “你不脏...我想闻闻你的味道。” 他既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终究没有敏锐的嗅觉,鼻尖靠近了才能闻到一丝隐隐的幽香,冷冽的像雪夜里的冰刀,却藏着一丝甘润,甜的像春蕾花心的蜜汁,令人口舌生津。 “你很香。”他在哪微微鼓起的腺体出落下一吻,闻昭发出尖锐的吸气声,身下洪浪翻涌,几乎湿透软垫。 魏湛青捧住他胀痛的胸乳温柔揉捏:“受激素干扰,Omega发情的时候胸口会疼,这很正常,你不要太用力,会更疼。” 紧绷的胸肌被揉软推高,虎口簇着胀硬的乳头,像黄油布丁上的巧克力,魏湛青有些馋,渴求地看着闻昭隐忍的脸低声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闻昭呼吸紊乱,平静被打碎,齿间泄出凌乱的答复:“可..可以..唔...” 肿胀的乳粒被齿关咬住,那人用力吸吮,仿佛想从中间的细孔里吸出些什么,挠心的酸痒迸开,下面的阴茎顷刻就硬的抵住他的胸口,像把挣扎着要出鞘的凶刃,闻昭呼吸粗重,张开腿夹住他,压抑着alpha侵略的本性,缓缓在他上衣上蹭弄敏感的阴茎。 那处被一把握住,魏湛青一手揉着他的胸乳,一手脱下他的拳击短裤,粗壮的阴茎立马耀武扬威地从裤口翘出来,暗色的柱身上血管凸起,深红的冠头完全外露,裂出顶端翕动的小眼,一股清澈的汁水正缓缓淌出,还没怎么撩拨整个下体就跟水浇过的一样湿滑。 “唔嗯...嗯啊...”闻昭伸长脖子,胀痛的阴茎被撸动,熟悉的快感从耻根涌出,好像拉扯到雌花中的蕊心,阴蒂不甘寂寞地抽搐着,渴望得到同样的爱抚。 他的腿张得更开,两瓣黏住的软肉随之打开,色泽深红,如一团在水里怒绽的肉花,每条柔滑的褶皱上都挂着水液,上方被包裹的花蒂硬硬地挺出,在湿热的空气里等待熟悉的抚摩,然而没有—— 魏湛青在他肿胀的菇头舔了一下,闻昭仿佛被烫到一般缩起上身,惊愕地瞪着他。 “你说可以的。”魏湛青的笑里泄出几分恶劣,声音喑哑同样包含情欲:“我想在这要了你...你会不会觉得不够郑重。” 好像一旦他说会,他就会掐灭欲火停下一切。 闻昭眼角发烫:“你不肯.....和我睡一张床就是因为...” 魏湛青愣了下,他没想到闻昭会在意这个,哑声道:“你伤还没好,我怕弄疼你。” 闻昭咬着牙,心跳的有些疼,像蚂蚁啃噬的细微疼痛顺着血液奔流密密麻麻地铺满全身,他喘了一口气,闭上眼嘶声道:“...我想要你。” “...好。”魏湛青低下头。 “唔啊哈...啊啊...啊啊...”他扣住椅背,拉长的脖颈上青筋隆起,表情似痛非痛又似喜非喜,胀的近乎崩裂的龟头被含进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钻进马眼挑弄里面的嫩肉。 闻昭一睁眼就看见魏湛青把自己狰狞的阴茎吞到嘴里,巨大的吸力从那传出,他瞬间觉得自己魂都要被抽走,肿硬的肉物在牙关和口舌中不堪一击,虽然这人口活糟糕,但那股想要破开皮肉舔咬内里的钻研劲实在令人心惊,快感像新吐的丝茧紧紧缠裹脆弱的性器,神经密集的龟头又一次被牙齿蹭到,那条狡猾的舌头钻进狭小的马眼,勾出更多甜腥的汁液,他发出啜泣一样的呻吟,整个人都酥在椅子上,两腿无力地搭在椅子腿上,供出腿间淌水私密处任他品尝。 “受不了,不要了...会痛...不要了...”没一会儿他就腿根打颤,转变为Omega以后阴茎就无法单独发泄,饱胀的快感快要撑裂皮肤,疼痛变得越发清晰,他缩着腰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来,殷红的眼角挂着泪,盯着魏湛青,伸手拨开不能再湿的花肉: “舔这里。” 魏湛青心疼地揉了揉那根吸饱水的肉茎,失去支撑以后它伏在小腹艰难地吐着汁液,因无法发泄憋成酱色,然后低头含住睾丸下面瑟缩的淫花,腥甜的花汁和软腻的花肉霎时盈满口腔,他伸出舌头抵住上面的蓬勃的花蒂,闻昭就掐着椅垫尖叫:“啊哈啊啊...” “舒服吗?”魏湛青放开花唇,用舌头在颤动的花肉间画圈,闻昭差点把椅垫捏破,眼角的艳色更深,水淋淋的看着他: “嗯...哈...用力...不要这样...痒...” “这样吗?”魏湛青含住一瓣阴肉吮吸,闻昭抽着气,伸手按上肿胀的阴蒂揉弄,喉间发出破碎的喘息:“这里...这...舔我...” 魏湛青咬开他的手指,炙热的鼻息喷在软胀的肉珠上,闻昭走投无路一样哭喘:“舔...舔我的阴蒂...唔哈啊啊啊啊——” 他渴望的舔舐落在那极敏感娇嫩的地方,酸涩的尿意炸开,下面的小口剧烈抽搐,魏湛青伸手揉了揉,探入一根手指就被黏腻的穴肉紧紧夹住,闻昭猝然握住他的手,惊慌失措地看着他,魏湛青在他胀软的花蒂上点了点,轻声道: “别怕,不会弄疼你。” 那小嘴根本不怕疼,贪馋地咬着手指奋力吸吮,他手指轻轻一勾,在前端粗糙的粘膜上缓缓揉磨,闻昭翻着眼白夹紧两腿,泄出第一波阴精。 “你好快...还是太敏感了...”魏湛青起身环住他颤抖的身躯,性器在裤子里绷得很紧,他有些犹豫,不确定怀里人现在适不适合激烈的性事,然而一只发抖的手搭上他的裤头,缓慢但坚定地伸进去: “我想和你做...”闻昭声音里还留着一点哽咽,魏湛青闷哼一声,憋闷已久的器官被握住,他按住闻昭的手,脱下衣裤嘶声道:“我怕待会儿我忍不住。” “你不要忍。”闻昭寻着他的唇吻住,两人滚烫的鼻息缠在一起,魏湛青抱住他的头加深这个吻,久久放开,用嘶哑的声音叮嘱:“你还没有真正被进入过,疼的话一定得说,我不想弄伤你。” “你怎么...这么啰嗦。”闻昭低笑一声。 魏湛青按住他下面渗水的雌花,第一波小高潮让那软滑不堪,似乎已经做好被进入的准备,但还是谨慎地伸了两指进去扩张,揉了几下又加了一指。 闻昭被揉的神魂颠倒,呼吸粗重,催促道:“你进来。” 魏湛青咬咬牙:“好...” 他的性器发育良好,虽然比不得alpha天赋异禀,却也分量不轻,柱身修长笔直,颜色不深,看着鲜少使用,然而鸡蛋大小的冠头对狭窄的入口来说也是沉重的负担,闻昭涨红着脸,引他的阴茎一点一点贯穿自己。 蜇人的淫痒在穴内叫嚣,随着阴茎的刺入像无数个气泡破碎,软腻的穴肉酸痒酥麻,他仿佛一头被尖矛钉穿的雄兽无力张着双腿,任粘稠腥热的液体从体内滑出,他却爱极了那支给他痛苦和欢愉的长矛,那仿佛是他同生命与死亡唯一的链接。 魏湛青憋着气,酸软的快感从交接处传来,那张柔嫩的小嘴紧紧咬着他不留一点缝隙,层层叠叠的软肉谄媚地讨好刺进来的巨物,他控制着速度,在蚌肉一样软润的花道里前进,留神观察闻昭的神情,见他两眼失神,湿红的舌尖探出牙关,细碎的呻吟混着喘息溢出来,面上满是快感过载的潮红。 魏湛青挺到最深处,龟头陷进一堵高热的软墙,这是他全身最柔软的地方,湿热紧致仿佛绝顶的丝绸,他抽了口气,忍不住往那戳刺。 与被撑满的快感比起来疼痛显得微不足道,每一寸敏感的粘膜都被挤压到了,花腔里的媚肉欢欣鼓舞地迎接入侵者,浪一样的酸涩不断叠加,像被推得很高的海浪随时可能崩塌,闻昭觉得自己的泪腺被揉坏,泪水顿时从眼角滚落,嘴里溢出破碎的哭腔,随着身上人用力一点点拔高: “进去...啊啊哈哈...再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 那股快感铸成的海墙要崩塌了,闻昭溺水一样抱住魏湛青,语不成调地哭求着:“湛青...啊嗯..湛青...抱我,抱起我...” 腹腔甜蜜的浪水变得汹涌,肥软的雌花渗出更多腥臊的汁水,那人伸手夹住顶端的阴蒂搓揉,残忍地掐住蒂根,指尖摸到细小的花蒂尿口轻轻摩挲,闻昭的呻吟陡然尖利: “不要...啊哈...那里不行...太...啊啊啊” 恐怖的酸涩像猛禽的尖喙在那里啄弄,他绷紧小腹,滴滴不知是尿还是淫水的清液从那溢出,浇在火烧一样的软嫩处痛痒难当,快感的水墙粉碎,他浑身都在渗水,尖叫变成破碎的嘶喘:“...那里不要...好酸...会坏掉.....啊哈啊哈哈..求你了..” 魏湛青终于放开他,可他的高潮坏掉了,花穴里的软肉簌簌抖着汁水,全涨在小腹,他啜泣着在他鬓边厮磨:“帮我..帮...” “舒服吗?”魏湛青抵着最深处的软肉揉弄,像在寻觅一个隐藏的入口,闻昭哆嗦着点头:“帮我...” 他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引着那人的手笨拙地抚弄滑的握不住的阴茎,等他替自己握住,他又伸手去搓肿大的阴蒂,那蕊珠像被搓破了皮,一碰就瘙痒疼痛,他的哭求更加急促,魏湛青吻着他,拨开他的手替他搓揉,身下奋力挺动,龟头突地撬开软墙的缝隙,像果酱的瓶口被冲开,一股馥郁黏腻的汁水冲出来浇在龟头上,两人呼吸齐齐一滞,闻昭更是抖着腰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的子宫...”魏湛青艰难地找回声音:“你好紧...” “嗯...”闻昭把头埋在他肩上,浑身肌肉紧绷,腹腔深处的异物快速挺动,仿佛要和柔软的花腔磨出火一样,他的感官错乱,一秒新生一秒衰亡,酥痒密密麻麻缠络在那,像动物的茸毛在刮弄敏感的宫腔,快感多到仿佛是疼痛,他抱紧魏湛青,张开腿死命地用柔软的花腔迎合他的撞击,似乎这样就能将那蚀骨的酥痒湮灭。 穴肉被磨的红肿不堪,腔道深处饱胀酸涩,终于再有一次不堪重负的凿击中,闻昭泄出力竭的呻吟:“唉啊..要,要去了....唔啊哈啊啊啊啊...” 软腻的花腔痉挛一样把魏湛青绞紧,深处涌出大股腥热的汁水,他艰难地抽动几下,狠狠刺入被撬开的宫颈射出来。 闻昭睁圆眼捂住小腹,清晰地感受到被灌满的滋味,那处被撑得有些疼痛,但疼痛让他满足,他们汗涔涔的额头互相抵着,都在大口喘着粗气,交换又一个黏腻的吻以后,魏湛青哑声道:“我好像射进去了。” “嗯...” “没有问你,对不起。” 闻昭餍足地偎进他怀里:“我想你射进来。” “怀孕了怎么办?”魏湛青语调忧虑。 闻昭倏然睁眼:“我有这功能吗?” 【作家想说的话:】 太长也太晚,忘记上来告诉大家等不了的明天看了,为了在这一更里面炖出肉来我真的拼了 因为文案里也说了,是激情写文,所以没有存稿,无纲裸奔,坚持更新好艰难,格外需要大家的呵护。 我也知道有的地方可能不太好,等完本以后会看情况修改,但现在我唯一的奢求就是完结... 所以想挑刺的话可以温柔(最好不要,就当我写的时候没带脑吧) 真的,要是我有存稿我都不这么玻璃心,可挑刺的评论哪怕一条也都很影响心情,我也好怕自己断更,所以我会删掉_(:з」∠)_ 我觉得我还是挺勤奋的嘛,本来看这里大家都是1k起步,2k优秀,3k勤奋小天使,我一更是人家的好几更呢,骄傲脸jpg.(尴尬划掉) 非常非常感谢大家喜欢,我写到后面也好喜欢他们俩,所以想尽量写好一点,哪怕能力不足,感谢包容,感谢鼓励,感谢支持! 摇旗呐喊求票票哦! 10、我们又不是偷情(发情期继续,继续口交,激烈高潮,体外成结) 情热远没有过去,Omega的发情期通常要持续三到四天,严格来说这是闻昭第二次发情,环境跟上一次的大相径庭,这次他拥有柔软的床褥和很多枕头。 上次高潮后他和魏湛青进行了简单冲洗就回了房间,那人去厨房煨汤,走了好一会儿,房里只有他和一圈枕头垒起来的矮墙 那看起来像一个窝,他雄健的身躯横卧其中,发出喑哑的呻吟,一个麻布质的枕头被夹在两条健壮的长腿中间耸动,上面晕开深色的湿痕,枕头的一角被一只骨感的手抓着,手背青筋毕露显出几分困苦的狰狞。 闻昭神色迷乱,一切都是在无意识间进行的,第二波情潮来势汹汹,比第一波更加猛烈,尝过阴茎的甬道愈发难以满足,窍口蠕动着吐出腥臊的淫液,被粗糙的麻布碾过又疼又痒地颤抖起来,枕头坚硬的边缘吸饱了汁水变得有些滑腻,嵌在阴唇里,对娇嫩的花器来说还是太过粗糙,夹紧两腿的时候仿佛被一条麻绳切进肥软的肉窍,表面的毛刺钩子一样蜇住充血的花肉,软胀不堪阴蒂像被尖锐的口器咬了一口,肿成一只肉葡萄挂在阴唇间,难熬的疼痒不断发酵,越疼他越是绞紧枕头,花腔甬道剧烈抽缩,挺过一阵痉挛,又一波腥甜的汁液从肉口喷出,把枕头弄得更湿。 空气里都是Omega花器泌出的甜骚味,饱受刺激的alpha性器痛苦地挺着,虽然知道无济于事,他还是饮鸩止渴一般不时伸手抚慰。 湛青...还没回来吗? 他混沌地想着,怎么这么久—— “快尝尝我新学的...”魏湛青顶开门声音顿住,除了汤汁醇厚的鲜香,空气里还有另一股更浓郁的气味,他意识到是第二波情潮,赶紧放下食盘走到床上钻到枕头铸成的巢里。 发情的Omega会本能寻找任何可以抚慰精神和肉体的东西,哪怕是纺织品带来的虚幻的安全感。 “很难受吗?”他抽出他腿间的麻布枕头,吸了汁水的枕头变得很有分量,他将它放在一旁,抬起颤抖的大腿查看中间那个被折磨得不行的软窍,那处红的煞是可怜,泌出的水被布料吸走,只有一条腥臊的细流从中间打开的窍口淌出,艰难地重新湿润干涩的花肉。 “唔...”闻昭闷哼一声,将腿架在他肩上,嘶声道:“想...还想要...” 魏湛青脱去衣裤,抬高他的身体将他环在怀里,一手从腋下穿过揉弄他肿硬的胸肉,一手向下揪住软烫的阴蒂。 钻心的淫痒立即攀升,闻昭满面潮红,痛苦地皱着眉倚在他肩头喘息,握着他抚慰阴蒂的手似是想叫他用力点,又似乎想拂开他。 “操进来...”他闷喘一声,拨开肿胀的阴肉,滑腻的阴道口不停张合,魏湛青试着碰了碰,揉搓的手指被猛地吸住,这人咬着牙抽气,一副痛痒难当的样子。 “都肿了。”魏湛青声音里也染上情欲的沙哑,脆弱的性器初次承欢受不得太多蹂躏,他心疼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我帮你舔一下。” 闻昭忙看向他,咬着下唇神情犹豫:“你不用总...” “我喜欢你的味道,”魏湛青凑上去又亲一口:“很甜,不信你尝尝。” 闻昭臊的脸烧,腿被打得更开,这人钻下去,软热的舌头吻上瘙痒的花肉,像往那淋了水一样浇灭带着疼的痒,穴腔的汁液泌的更欢,不一会儿整个下体又湿润起来。 他温柔地舔吮蚌肉一样细嫩的花器,尽量不要用坚硬的牙齿碰到它,舌头灵巧地卷住上方那只肉葡萄,将它含在唇间微微一吸,带着酸腥的甜浪冲出穴口,闻昭绷着腿又丢了一回,酸软的齿关咬不住任何声音,他尖利地抽气呻吟,哀求魏湛青松开那颗肉珠。 “疼吗?”他松开嘴查看瑟瑟颤抖的肉蒂,周围的软皮已经包不住它,胀的仿佛沁了血,连蒂根的小眼都开了,艰难地翕动仿佛想吐出什么东西。 “有..有点...”闻昭握着自己肿痛的阴茎,弓着腰背,用湿润的眼眸看着他:“你直接进来好不好。” 魏湛青替他拢住抽动的阴茎,在根部落下一吻:“按理说信息素浓度足够,这里应该可以成结。” 闻昭瞪着眼,颤声道:“胡说...胡说什么?” “其实没有成结射精都不算彻底的高潮,你的发情期会很难熬。”alpha的性器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Omega的花器却过度使用,这是导致现在这副局面的原因之一。 魏湛青从床头柜里翻出他早先给他准备的情趣玩具,拿出一个飞机杯,杯内布满软刺,模样和当时那个取精器很相似。 闻昭想起那种失控的快感,登的头皮发麻,身子缩进枕头做的巢穴:“不...不用了...” 然而他在他眼里看到浓浓的探究欲,心咯噔一声,果然听他说道:“我想看看你的结。” 闻昭有些犹豫,害怕和期待在心里交织:“不行的吧...” “你以前成结过吗?”魏湛青好奇道。 闻昭哼了一声,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道:“我没和其他人做过。” “不是,我没这意思...”魏湛青把他从枕头里剥出来,眼神温柔:“我只是听说有些玩具能够释放信息素刺激alpha成结。” “那叫信息素耐受训练,连勃起都要受限更不用说成结,这种东西在军部是违禁物。”闻昭恨不得咬他一口,看看能不能掐灭这该死的好奇心。 这真的冤枉魏湛青了,虽说有那么三分的好奇,但更多还是希望他能快乐。 他握住他根胀的不行的性器上下撸动,比起Omega潮涌一样的性快感,alpha的更加尖锐暴戾,延续到后期是一种被撑到极限的剧痛,闻昭呼吸急促,汗湿的胸膛和小腹都在剧烈起伏,两道剑眉隐忍地皱起,那只手此时带来的轻柔抚慰都会助长无法泄精的痛苦。 魏湛青感觉掌心硬烫的性器突突直跳,狰狞暴起的青筋不断和掌心的纹路摩擦,可外表再如何凶狠它始终留有一分弹软,指尖在细嫩的龟头和尿口碾揉,甚至钻进裂开的小口挑弄尿道细腻的软肉。 “啊哈...哈嗯啊啊啊...”闻昭在怀里难耐地扭动,呼吸愈发粗重,下方的雌花寂寞地蠕动着,渴望被贯穿的甬道和宫腔隐隐抽动,肥软的雌穴饥渴开合泄出一片淫靡的水红,像鱼类被打开的泄殖腔露出不停颤动的肉色内壁,褶皱间泌出的淫汁跟微凉的空气接触化成淫痒的钩子,往外拉拽软腻的穴肉让它变成一只嘟起的肉嘴。 魏湛青仍没有碰那,他拢着他暴涨欲裂的阴囊盘核桃一样揉弄,那里绷的没有一丝皱褶,像两只充满水的气球随时有破碎的风险,闻昭声音更加凌乱:“不要,不要碰...受不了...” “太用力了?”魏湛青哑声问:“我轻点。” “不...不是..”不堪重负的快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委屈:“你进来...我里面好痒...” 魏湛青摸进花穴,闻昭呜咽一声,撅起屁股夹住他的手,用阴蒂蹭他的掌根,肿胀的肉珠被摁进肉里抵在耻骨,掌根突然使坏,打着旋在那压揉,闻昭发出短促的尖叫, 绵软的花穴像被网进筛里揉碎,酸涩的快感以阴蒂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荡开,笼罩整个骨盆,花腔深处涌起激流,失禁一样从穴口喷出。 他浑身都软在他怀里,滚烫的阴肉颤抖着夹住他的手,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臊气越来越浓。 “我进去了。”魏湛青咬着他的耳朵道。 “现..现在...嗯啊啊啊哈...”闻昭骤然仰起脖子,汗水从锁骨划过胸线,胸膛湿透连勃起的乳头都水光淋漓,才经历过高潮的花腔异常敏感,媚肉无规律地颤抖,毫无抵抗力地被入侵的阴茎捋平,魏湛青发出舒服的喟叹: “你里面好热...” 闻昭啜泣一声,隐约觉得快感太过却又舍不得停下来,魏湛青饱含情欲与赞美的声音还在耳边喃喃:“又湿又热,嫩的像豆腐一样怎么做到这么紧的?” “别,别说了...”闻昭牙关颤抖,羞耻地合上眼,还未褪去余韵的高潮再次被掀起,那根阴茎一口气贯穿狭窄的腔道,直抵最柔软的花心,被开过苞的宫颈熟练地张嘴含住它,好像有一个蜂巢在小腹里融化,甜腻的蜜水在翻江倒海,成了一口堵不住的泉眼在魏湛青抽动的时候不断喷溅。 “啊哈啊啊啊...舒...好舒服...用力...哈啊...”逐渐失控的快感在神经纤维上肆虐,他眼角赤红,汗水与泪水都在蒸腾,心跳的极快,体内凶猛的肉刃大开大合,狠狠抵住敏感的前庭皱壁一路剐进最软嫩的宫腔,他像头被开膛破肚的海豹被一柄钝刀来回切割肥软的内壁,细碎的疼痛被揉进快感,下身的撞击越发用力,他恍惚以为自己会被撞碎,惊慌地挺着腰紧抱住他:“湛青...啊哈啊...轻轻点...哈啊..疼..啊哈...” 魏湛青有些失控,凶狠地吻着他,那软腻的宫口紧紧咬着他,听见他喊疼,他强迫自己缓下来在痉挛的腔道轻轻揉磨:“对不起...好点了吗...舒不舒服...” “嗯..啊...哈...啊呀...”他语不成调,突然感觉身前一凉,发现那人把飞机杯套在自己阴茎上,他猝然抽了口长气,海葵一样柔软的胶刺含住发泄不得的阳物,马眼被进入,几乎要被揉碎的酥软让马眼和雌穴颤抖着泌出更多水。 “你...啊啊啊...哈啊...” 魏湛青握着飞机杯撸动他的阴茎,轻笑着说:“喜欢吗...你下面吸得好厉害...” 闻昭太阳穴鼓起,额上迸出青筋,浑身每块肌肉都在细微颤动,哆嗦着倚在他怀里呻吟:“你动...快动....” Omega的气味和alpha的交缠在一起,浓郁到魏湛青都无法忽视,那条吮着他的甬道开始紧绷,知道他即将高潮,他在越发肥沃泥泞的花穴里奋力开垦。 宫腔被反复进入,柔嫩的宫口被扯拽,疼痛和快感不分彼此,身前的性器被用力吸吮,前后叠加的快意让闻昭眼前片空白,湿滑的指尖深深陷在床垫里,他痛苦地抻着脖子,用力到上面的经络狰狞突起,这次的高潮格外猛烈,他绷的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柔腻的花腔发紧,肉壁发硬,魏湛青被绞的动弹不得,突然一股热浪从深处激涌而出,龟头被甜浪冲刷,宫口的软肉小嘴一样舔吮,他终于绷不住往里面射出精液。 雌穴一连几次高潮,Omega的信息素达到峰值,闻昭皱着眉大口喘息,身前的性器开始抽搐即将泄精,魏湛青拔出飞机杯,用手撸动阴茎。 “啊哈啊啊啊啊啊...” 他哭嚎一样呻吟,胀痛的阴茎上传来一股异于平常的快感,根部一块不常用的肌肉生生鼓起,像被吹胀的小球将茎身本就紧绷的薄皮撑到极致,可以清晰看见下方的血管。 他成结了。 魏湛青握住那,闻昭濒死一样弹起上身掐住他的手,魏湛青吻住他,手轻柔地揉按那个结,那处敏感的让他眼泪簌簌从眼眶里落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流声,才经历高潮的花穴剧烈蠕动,失去Omega腔道庇佑的alpha性器开始漫长的射精。 “不....啊啊啊啊啊太多....啊啊哈..”他尖锐地抽泣,怒张的马眼射出浓稠的精液,持续了足有半分钟那个肿硬而脆弱的结才开始软化,阴囊疲惫地收缩,精水从淅淅沥沥到后来一滴一滴从尿口溢出,他跟浑身骨头被抽走一样软在魏湛青怀里,软弱的泪水让整张脸水洗一样湿滑,喘息仿佛哽咽一样。 魏湛青静静抱着他,阴茎陷在他温泉一样的花腔里没有出来,抚摩他的脊背等他平定悸动,听见他找回呼吸的节奏,吻住他湿润的鬓角问:“还好吗?” 闻昭嘶哑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不好...” 魏湛青抿了抿嘴:“那我们以后不弄了。” 闻昭疲惫地抬了抬眼皮,犹豫了一会儿嘟囔:“其实也可以...” 抱着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反应过来:“所以刚刚你是在...撒娇吗?” 闻昭脸轰然一热,装死一样闭上眼一声不吭。 魏湛青笑了一声,搂紧他汗湿的身体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给他们盖上,擦干身上和脸上的汗水,亲吻他坚硬的眉骨和柔软的唇:“没关系的,不用不好意思,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闻昭不为所动,深感自己的形象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正在进行鸵鸟战术重建心理防线。 “在我面前还有偶像包袱不成?”魏湛青有些好笑:“那我也跟你撒撒娇好不好?” 闻昭这才慢慢睁眼:“...有。” 魏湛青嘴角一扯,他又道:“你快撒。” 魏湛青嗤笑一声,把他搂得更紧:“怎么撒,你要哪一款的,我马上来。” 这动作牵扯到还埋在肉穴里的阴茎,闻昭闷哼一声,皱眉看他:“你还在里面。” 魏湛青一挑眉,挨近他的耳朵软下声线:“闻昭哥哥,让人家再待一会儿嘛。” 闻昭顿时激灵,羞的耳根通红,咬牙切齿地瞪他:“不是这一种。” 魏湛青笑着咬了咬他软润的耳垂:“要哪一种你得先预定。” 闻昭眉眼一垂,哑声道:“你先出去...有点涨...” 魏湛青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啵的一声,失去堵塞的穴口淌出精水和淫液,他吻着他潮红的脸,轻柔地按压他的小腹:“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两人在被子下手脚交缠,床单已经湿透,但现在谁也不想起来换。 魏湛青瞄到床头桌上的砂锅,想起正经事,在床上架起桌板拿过砂锅和碗,试了试温度道:“还没凉,正好喝点汤。” 他扶起他的上身,看他表情恹恹有些心疼——发情热会大大干扰食欲,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很正常,可又必须补充体力:“是乌鸡汤,浮油我都撇干净了,保证不腻,喝一点,不然身体受不了。” “好。”闻昭正要端碗,手却有些抖,是刚刚用力过度的后遗症,他放下紧了紧拳头,被魏湛青拢到怀里:“行了,我来。” “你弄得我像残废。”闻昭有些尴尬。 “胡说,那是心疼你。”魏湛青舀了一勺吹了吹,喂给他:“你喝汤我吃肉,咱们搭档干活绝不浪费。” “听起来像旧社会在压榨可怜的佃农的地主。”闻昭笑了一声,魏湛青哼道:“那你还喜欢我。” “...是啊,我还喜欢你。”闻昭诚实得让他心尖发颤,他忍不住又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那年联合军演,我记得你,你是军事竞赛第一名。” “嗯...”闻昭应了一声。 魏湛青确定自己没记错,喜滋滋地笑起来:“我记得你那时刷刷几下就越过了好多障碍,厉害的星球重力都在你身上失效了一样。” 闻昭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是嘛,可我记得你当时和朋友说‘果然是alpha,跟没进化完的长臂猴子似的。’” 魏湛青浑身一僵,下意识否认道:“怎么可能,你那么帅...” 他渐渐哑了,过分优秀的记忆力让他回想起那一幕,虽然不知闻昭在哪听到的,但他确乎说过这样的话,顿时心虚,干咳一声:“当时是我有眼无珠...” 闻昭闷笑一声:“战友都以为我会冲上去让你知道长臂猴子的厉害。” “也许你冲上去我们就能早点终成眷属了。”魏湛青笑着咬了咬他的鼻尖。 “是啊,我为什么没有呢?”闻昭笑盈盈地看着他:“可能是美色误人。” “此言差矣...”魏湛青笑着道:“那是因为您大人大量,不愿跟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计较。” “这时候倒挺有自知之明了。”闻昭笑了,眼神愈发温软:“其实我看见你就挪不开眼...还觉得你说的挺对,alpha确实跟没进化完全似的。” “胡说,你进没进化完全我最清楚....”他咬着他的唇厮磨,又喂了一口汤:“实在不行我们一起做猴子。” “那可是帝国无法承担的损失。”闻昭仰起脸张嘴迎接他的吻,汤汁醇厚的味道慢慢化在舌尖,他叹了一声:“我会因此罪无可赦。” “谁也不能...再也不能越过我给你定罪。”魏湛青的吻变得有些激烈。 闻昭眼角发热,在亲吻的间隙发出叹息:“湛青...” “嗯...” 那碗汤被搁置在一旁,就在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楼下门铃响了。 魏湛青皱起眉打开电子眼,下一秒整个人倏地一下支棱起来,看了看彼此光溜溜的身体,干巴巴地说: “我妈来了。” 闻昭张口结舌,下意识掀被子找衣服,却被按住:“别动,你情况特殊,可以不招待她,我去就好。” 闻昭苦笑:“我起码得穿衣服。” 魏湛青已经手忙脚乱地把衣裤穿回来,然后递给他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先拿这个对付一下。” “床单被单得换。”闻昭挣扎着站起来。 魏湛青哭笑不得地抱住他:“行了行了,咱们又不是偷情,这么紧张干嘛?” 闻昭怔然,那人把睡袍裹在他身上,替他捋了捋糟乱的头发,笑道:“你慢慢来,觉得不好意思咱就不让她进房,雾状抑制剂在抽屉里,难受了就吸一口,能压一下,想下来就下来,不要有负担。” “那...是你母亲。”闻昭讷讷道。 “那是咱俩的妈。”魏湛青定定地看着他:“也是你的家人,她很关心你,就像关心我一样。” 【作家想说的话:】 本章末尾又叫:论形婚后遗症 军演以后小魏所长本来想发表一篇论文——论alpha与类人猿的相似性,结果因为缺少样本而作罢。 我觉得他要被打,结果昭昭还是心太软。 ———————— 今天提前更了,我得控制字数,上次一口气飙一万有点疲惫,感谢大家支持,么么啾! 继续努力求票票=3= 这章不小心发重了,取消不掉,大家不要买那个错章啊,买的时候看一下,对不起?_? 11、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娃娃 “听沅白说你决定和闻昭在一起了。” 推开门,还未看清人,这句话就迎上来,那是魏湛青的母亲,说话的时候还笑的和婉,看起来年纪不大,有滨水之乡人独有的风韵,一头乌丝盘成一个回心髻,斜插两支刻金的乌木簪,鹅蛋脸上一对柳眉似蹙非蹙,眸色黑亮顾盼生辉,未露喜意先含三分笑意,和魏沅白有五分相似,一身翠色长裙,柔婉天成。 她一眨不眨盯着魏湛青,眼里像长了温柔的钩子,坦荡的人也得被看出三分心虚,好在魏湛青久经考验,面不改色问: “她的原话?” 母亲抿嘴一笑,伸手在他腮帮子掐了一下,略带嗔怪地说:“她说:小青找到爱的要死要活的人了,一个没了另一个抹脖子殉情的那种,连冥婚也解决了,你们可以撂开手了。” 魏湛青默然,引着母亲走到客厅坐下,道:“他对我很重要。” “我也不问你是哪种重要,你这木头脑袋估计也想不清楚,只是五年过去突然开了窍,让人怪奇怪的。”魏母轻悠悠地调侃,倚在沙发扶手上瞟魏湛青,在身旁的位置拍了拍: “坐过来点。” 魏湛青依言过去:“我想清楚了,我爱他。” 魏母又是一笑,不着痕迹地瞟了眼楼梯口道:“你和你老子一个德行,懂个屁的爱情,要不是我知道你对Omega也不感兴趣,恐怕和其他人一样以为你精虫上脑了。” 她如此娴雅地说着如此粗俗的言语竟也让人觉得理所当然,魏湛青正襟危坐:“我确实还没法从精神的角度理解爱情,但他开心我便开心,他难过我就难过,他的喜怒哀乐就是我的喜怒哀乐,这已经比我见过的所有爱情都像爱情,我愿意尊重他保护他爱护他,由此我认定,我爱他。” 听起来肉麻之余,他已经分析的明明白白了,魏母换了个动作,轻声问:“激素消失了该怎么办?” 他是学生物的,他父亲也是学生物的,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是天生学这个的,以前她也问过他爹,如果早就认定爱情是建立在各种激素的基础上,那有朝一日激素褪去该怎么办。 “这不是问题,大脑在苯基乙胺和多巴胺等激素褪去后会分泌补偿激素内啡肽,它加固双方的关系,何况我们和其他人不同...” 魏母打断他:“是你和其他人不同。” 魏湛青皱了皱眉,认了这个说法:“好,我和其他人不同,在恋爱激素分泌之前我体内已经产生了大量内啡肽...” “停停停停停!”魏母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一连叫了五个停:“说人话。” “...和他结婚以后我很平静,也很安心。”魏湛青叹了一声:“我了解我自己,也了解他,当时结婚也充分论证过彼此的相配性,目的虽然功利,但逻辑十分严谨,你要是怀疑,我可以出具当时的报告证明。” 魏母嘴角一抽,好家伙,这人结婚前做了个激素检测不说还做了个实验报告,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和他爹争执的场面中,朱红的指甲陷进掌心,压抑着想揍他的冲动: “爱情是意外的,不是靠逻辑推动的。” “是,也不是。”魏湛青一脸坦然,别人是,他不是。 “现在你就因为他体质改变颅内开始大量分泌恋爱激素了?”魏母微微抬高声音。 魏湛青沉吟片刻:“也不能这么说...” 就在母亲脸上的优雅面具即将粉碎的时候,他说:“这事让我意识到他需要我,而我也非常需要他。” 魏母啼笑皆非:“合着你以前觉得他不需要你?” 魏湛青哑然,他没问。 这就是逻辑的坏处了,理论上讲一个在军中大有可观的alpha不需要他这外行人士帮什么忙,而他也没从闻昭的日常行为里读出他需要精神抚慰的地方,那是个十分正常的alpha,而以他对alpha的了解对方应该不屑自己这种beta为他做什么。 他如实说了,魏母的表情诡异起来:“你觉得他直A癌?” “不到那种程度。”魏湛青僵着脸摇头。 魏母抱臂似笑非笑:“那我觉得你直A癌。” “我是个beta,你也一样。”魏湛青认真矫正。 魏母呵呵一声,魏湛青一副汇报完毕的样子:“你对我的感情生活还有指教吗?” 她唉声叹气:“没有了。” “那我们说说你来的正经事。”魏湛青道:“还有你穿这么正式干嘛,会吓到他的。” 魏母猛地一僵,冲他怒目:“他杀过的人比我柜子里的衣服还多,我还能吓到他?” “你不要信口胡说,有数据吗?而且那是帝国的敌人,不能扣在他头上。”魏湛青一挑眉:“何况我说的不是这种吓。” “我相信Omega信息素不会让他变成需要你护在怀里的布娃娃。”魏母冷笑: “说正事吧,我今天来,一是确定你们的健康,这次的事你爸已经让人给特侦局施压,就不惊动老爷子了,你有问题吗?” 魏湛青点头:“但我之后要带他回家,你给爷爷先通个气。” “这是应当的,你早该做了。”魏母点点头:“二来,让你们知道军部的安排,先给你们通通气,军部来人你们也有底。” 她见魏湛青表情有些奇怪,纳闷道:“没听出来吗,公检撤销了对他的控诉。” 证据交上去,这是当然的,但—— “他现在在发情期。”魏湛青老实道。 魏母一愣,旋即笑了,暧昧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溜:“抑制剂是拿来干嘛的,你还缺?” 说罢,不给回应的时间,她起身施施然往楼上走:“所以我们小昭昭在房间里吗?我还说怎么不出来呢...” 魏湛青拦住她,脸上终于浮起一丝薄红:“他不舒服...” 她止住脚步,眼眸含笑,拖长了尾音:“不舒服啊——那我给他做点吃的,你端上去?他发情期你还跟我掰扯这么久,懂不懂什么叫体贴?” 说完,楼梯传来脚步声,两人望去,闻昭一身齐整地缓步下来,对上魏母的视线,动作微微一滞,礼貌地点了点头,迟疑着道:“阿姨...欢迎你来。” 阿姨? 魏母看向魏湛青,问着闻昭:“你总算决定抛弃这臭小子和他离婚了?” 闻昭心头一紧,脱口道:“不,没有。” “那还叫阿姨?”魏母摆头看他,眼里笑意盈盈:“叫妈妈。” 他一下来就听见发情期三个字,面皮忍不住发烫,又被这么要求,不由期期艾艾:“妈..妈妈..” 魏湛青跨上台阶握住他的手,神色柔缓:“你不用下来,妈妈不会怪你的。” 魏母也拉过他的手往下走:“抑制剂吃了吗?那东西常用也不好,待会儿吃了晚饭就让小魏上去陪你,想吃什么?” 闻昭那只手根本不敢使力,另一只手紧张地拽着魏湛青,以前都没发现他母亲有随便拉人的习惯。 “已经吃过了,妈妈不用费心。”他只希望她不要发现他掌心的汗湿。 “吃的什么?”魏母漫不经心一转身,摸了摸他的额头,皱起眉:“还有些烫,伤好了吗?” “已经没事了。”闻昭尴尬成一尊石像,这下连头发丝也不敢动了。 “害怕?”魏母见状轻叹一声,表情哀戚:“一定是我们以前的态度伤你的心了。” “不,不是...”闻昭急急道,他去魏家虽然去的少,但每次都受到很热情的接待,她和魏父的表现都无可指摘,甚至某几个瞬间他觉得,他们是希望他俩好好在一起的。 魏湛青挤进两人中间发出警告的声音:“妈...” 魏母眉心一拧:“怎么,还不准丈母娘关心一下女婿啊?” 魏湛青咬牙,又不是新女婿,何必用这种扒皮的目光,然而肩头忽地一热,闻昭声音沉稳接踵: “可以。” 这人表情松融,嘴角划出一抹笑:“妈妈关心我,我很开心。” 魏湛青果然投降,讪笑一声,还被他妈拧了下耳朵教训:“起开,长本事了,把你娘当什么恶婆婆,去厨房把菜拿出来洗干净,我和小昭聊聊天。” 魏湛青懵了:“不是说你要做吗?” 她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蔻红的指甲:“妈妈的手才画的,不能碰水,快去。” 说着,拖起闻昭就走,魏湛青只得往厨房去,在门口听见母亲问长问短,留神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敏感词才放下心来。 “这件事你是受害者,帝国应该补偿你,军部的意思是等你的考核下来就可以升元帅,四大舰队需要个统领,活不好干,好在不用上前线,他们决定让你去...之后要是有什么棘手的,及时跟家里说,横竖决不能让你再吃亏。” “我是帝国的士兵,服从帝国的安排...没什么好计较的,唯一担心的只有手下的人,他们有些差不多到退役年纪了,可我还没来得及为他们安排后路...” 闻昭渐渐赧然,可能母亲态度太和蔼,他说着说着竟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暗自羞愧平时从没好好尽过孝心,难得人家来还开口求人,实在有些过分。 魏母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亲昵地拧了下他的鼻头:“你的部下都不用我和你爸操心,小魏已经打点好了,你住院的时候他没少使唤他们,再说你舰上出去的对我们来说自然比其他地方不同,不会让任何人亏了他们的。” 这说的闻昭鼻酸,谁不知道三舰队是太空军中最硬的软柿子,实力过硬后台过软,队里的人一贯看不上其他军部公子哥,在各方各面都格外要强,好像这样就能假装彼此间的巨大沟壑不存在,可惜他们用性命拼来的一切在其他人眼里不值一提,明白的时候到底意难平。 若是掌舵的脾性剽悍些的,三舰队才是最该像李家那样起裂土封疆心思的,然而那人是闻昭。 魏母叹了口气:“也别怪小魏以前没想到这些,说句狂妄的,要不是他爹年轻时娶了我,魏家未必有今天的势力,他和他老子一样,表面是根冰棍里面是跟木棍,小时候要不是我掐着他的脖子跟长辈问好,他还敢翻着法典义跟每个试图触碰他脑袋的人声明他有这个权那个利,听了只让人想抽死他。” 闻昭噗嗤一笑,魏湛青已经站到旁边暗暗磨牙,他妈说他坏话一点不知道避着他,用力咳嗽一声,他妈像这才发现一样慢悠悠看过去: “怎么,说错了?你要去控诉我诽谤?” “妈妈说的对,感谢您从小教我认清书籍和现实之间的差异...我来是想报告菜洗好了。” 他妈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闻昭的脸蛋:“别往心里去,你又不是那种外强中干的草包,这么多年你为帝国做的一切值得这些奖赏。” 说着,她转头看魏湛青: “你跟我走,小昭身体不舒服让他在这靠一下。” 魏湛青瞪圆眼:“我已经把菜洗好了。” “不然呢,你要妈妈亲手去处理那些油花花的食材吗?”魏母瞪回去。 “我以为做菜就是这个意思。”魏湛青点头。 闻昭立马站起来:“还是我来吧。” “你坐下。”母子俩异口同声,然后妥协,魏母勉为其难:“给我一双手套。” 魏湛青:“没问题,薄厚都有。” “你也拿一双,满意了吧,快点,不然成夜宵了。”魏母拉着他往厨房走,一面还嘱咐闻昭:“累了就回去躺一会儿,我们这边还要点时间。” 把一切安排的清清楚楚以后,他妈套上手套,抱起膀子开始对亲儿子指指点点。 魏湛青被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气乐了,但还是认命拿起锅和铲当她下厨的代理机器人。 “妈....”锅里炒着菜,他突然叫了一声,魏母应道: “有话说话,看着火,颠锅。” 魏湛青听命,然后道:“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从母星来这路途遥远,他家都是大忙人,非得是忙里偷闲,而且他妈来证明他爸也不远了,除了不敢惊扰的老爷子,差不多是全家出动了。 “你小子捡回一条命还不准我们来看看?”他妈哼道,没说刚知道消息的时候她吓的差点背过气去,好在多亏了闻昭,她又叹一声: “你也该长点心,他不比你父母双全,从小爷爷奶奶捧着,还有个姐姐罩着,多少人金疙瘩银宝贝着长大,他父母早早战亡留他一个孤苦伶仃长到现在,处世不免比你更多顾虑。” 魏湛青点点头,忽地笑起来:“那你们以后能不能少疼我一点,然后把他当宝贝疙瘩宠着?” 他母亲冷笑一声:“宠你不如宠头驴,要不是你态度不明,他可比你值得疼多了。” 魏湛青含笑应是,准备关火收汁,他妈突然问道: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生个宝宝?” 锵——手里的锅铲狠狠划过锅底,他错愕地看向母亲。 “怎么,不是我催,是你爷爷,他就差比着你和你姐小时候的照片做成手办了...”魏母头疼地揉揉额头: “老爷子不说我们就能当不知道不成?你要是心疼他的身体,体外培育也可以,不费什么事,生下来扔老爷子身边,多的是人帮忙养。” “那不行,这会导致我们父子亲缘寡淡,对孩子的身心健康也不好。”魏湛青说罢,收汁起锅,却瞥见母亲莫测的笑容,心底一慌: “怎么,我说错了?” “不,只是这么说你确实考虑过了。” 魏湛青咽了咽口水:“这..这是我们俩的事,我得征求他的意见。” “废话,你还想克隆一个自己不成,知法犯法啊。” ...... 闻昭在餐厅简直坐立不安,那俩母子讲话也不知道收收声,他侦察兵出身,哪能听不见。 以前去魏家的时候魏母也隐隐暗示可以体外培育一个孩子,有了孩子没准魏湛青就开窍了,但当时他不想用这种手段绑住对方,现在旧事重提,他下意识摸向小腹—— 该死的Omega本能,他的子宫对孕育有天然的渴望,连带着他也... “怎么了,脸这么红?”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抚上面颊,魏湛青担忧的脸挤进视线,闻昭喉咙干涩,低声道: “没事,就是有点热。” “抑制剂失效了?”魏湛青坐到身边环住他:“要不回去躺一会儿,我给你拿瓶口服的,饭菜我端上去吃。” 闻昭推了推他:“别闹,妈妈在呢。” 魏湛青瞥了眼屋里东张西望的漂亮妇人,低声笑出来:“还是说...你听见了?”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是无可奈何的过渡,为了剧情继续发展下去不得不如此... 昨天实在太忙了,端午的时候我勤奋一点,可以求一下评论和投票吗,缺少反馈懒于动笔也是无可奈何的_(:з」∠)_,不然就只能放彩蛋了哭唧唧 不好意思上章手残,还没有熟悉海棠的用法,希望大家不要点错误章节 开放点梗吧,现收到怀孕play,在有爱的基础上我其实可以吃除了炼铜以外的任何play,不带主观羞辱性的就好 12、你高潮的样子漂亮极了(部分剧情,假性标记吸yd指奸后穴弹yd失禁,全套肉要 “反了天了,仗打败了居然还晋升元帅,元帅是什么官能大派送吗?!”暴跳如雷都不足以形容李俭说话时候的情态,然而话音刚落,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清脆的响亮声后屋内一静,李俭憋红了脸,终究不敢在自家老爹阴沉的面庞前吱一声。 “反天的是你!”比起花架子一样的儿子,他爹李鹏是货真价实从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的,手劲大得吓人,一掌下去就让李俭觉得牙根松动,他冷着脸怒斥:“你干的那些破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够你死几次了。” “没,没证据,他们能干嘛...”李俭含糊不清地争辩。 “那是多亏你有个好老子!”见他还敢还嘴,李鹏高扬起手下一秒就要落下,李俭猛一缩脖子,求饶道: “我当然知道是因为爸爸和爷爷我才有今天,但我也是好意,你不看闻昭那个刺头,掘我地盘的时候完全不认我是谁的儿子孙子,我要是不用点手段以后他就是帝国往我们心头插的第一把刀子。” 这话说的李鹏放下手,虽然神色仍旧阴冷:“他就算是个问题也可以直接做掉,现在留那么多麻烦不好处理。” 李俭再次涨红脸,不愿意直接承认自己能力不足以干掉闻昭,但找一个状似合理的说辞倒还不难: “死确实一了百了,但他战死三舰队就归帝国所有了,这也是您不想看到的。” “收收你的自作聪明!”李鹏似乎又想打他,但念在他好心的份上终是作罢: “这段时间安分点,别挑衅他,现在和以往不同,这新元帅后面有魏家顶着,魏老头为了他已经豁出老脸,很少人敢不买他的面子,就是你爷爷见他也得礼让着,何况是你,这几天别作怪,省的还要老子给你擦屁股!” 李俭憋屈称是。 时间来到一周后。 魏湛青陪解除禁足的闻昭去了不少地方,一边是兑现当时的承诺,一边是抓住假期的尾巴,他们俩很快都得回到工作里去了。 假期结束后第一天,三舰队作战一组组长,也就是闻昭的副官给他送来了新军服,作为他敕封礼和其他重要场合的礼服。 那衣服正式之极,胸前挂满闻昭这些年获得所有勋章,两侧肩章流苏金质,袖口和领口用银丝绣着太空军的标志。 他本是衣架子的身材,穿上制服以后更被魏湛青调侃是人肉珠宝展示架。 “你对我的评价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以前起码还是个生物,现在直接连生命都不是了。”闻昭在镜子前系扣子,看着镜子里的魏湛青笑道。 那人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搭上冰冷的肩章,猝不及防地亲了亲他的耳朵:“我只是想表达你性感极了,原谅我糟糕的遣词造句水平,出生的时候没点亮这块天赋技能。” 闻昭忍俊不禁,盈着笑的眼斜他:“这是军服,你又不是没看过。” “是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把它穿的那么好看呢?”魏湛青倾身把他压在镜子上,哑着嗓子在他耳畔吐气: “所以我们下次穿着它做吧。” 闻昭脸红了红,眼珠四方游移,含混地嘟囔道:“以后再说...” 魏湛青这才松开他:“说好了,我记账上了。” 闻昭唉了一声,最近估计没空,回去以后就有一个硬茬子要处理,因着他管他要几支注射型抑制剂,魏湛青皱眉: “那个药性太猛,除非不得以不要用,很伤身的。” 闻昭抿着嘴不说话,现在就是不得已。 “你担心李俭?”魏湛青表情难看,就为这事他差点没跟他妈吵起来,太空军元帅就是快烫手山芋,谁不知道另外三大舰长都是刺头,帝国放任其自由发展了小十年,纵出三头巨无霸,现在的情况是谁去谁倒霉,他一点不觉得这是帝国的补偿,帝国分明是用他用上瘾了。 闻昭拉起他的手:“以防万一而已,你不用太紧张,我现在是他的上级,他未必敢明目张胆干什么。” 魏湛青冷笑:“我可没看出他有什么不敢的。”何况明着不敢暗地里可就很敢了。 闻昭默了默,道:“情况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棘手,除了二舰队,一舰队资历最老实力最强,但舰长快七十了,基本息了扩张的意愿,只求做个守成之将,四舰队成立时间最晚,实力在太空军中排名最差,帝国这次任命我也是向他们明示立场,帝国忌惮他们,但他们对帝国的忌惮只能更深...” 说着,他握了握魏湛青的手,勾出笑:“所以没事,我背靠大树,他们不敢造次。” 魏湛青沉吟半晌,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妨碍闻昭的事业,只是一颗心总吊着,想起李俭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就疼的一颤,张开双臂把他抱住: “只准用一次,非得是迫不得已才可以,情况不好让你的副官顶上你赶紧走...他叫什么来着,白立庆对吧?” 闻昭埋在他肩头闷笑一声:“难为魏所长记得他的名字,我替他感谢你。” “他在外面吧,叫进来,我把抑制剂给他,你就算了。”他在他嘴上嘬了一口,然后高声喊白立庆的名字。 白副官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确保自己不对元帅的私人生活有过多好奇,起码看起来如此——想到“元帅”,他心头略过一丝火热,拼杀这么多年上将可算熬出来了,但还没感慨更多门里边魏所长就叫自己,他赶紧进去。 魏所长递给他几支针管:“这是你们元帅的抑制剂,你收着,不到万不得已别给他用。” 白立庆还没回答,闻昭便笑着将抑制剂按进他怀里,顺便递过去个淡淡的眼神,他立即明悟消声,当一尊军姿笔挺的雕塑。 “我开个会,又不是上战场,用得着鸡妈妈一样操心这么多?”他转回头看魏湛青,这人眯着眼哼了一声: “这就鸡妈妈了,信不信让真的鸡妈妈过来,她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闻昭干笑一声:“这种事情就不用让长辈知道了。” 他想起那晚被魏妈妈拉着长谈的架势就头皮发麻,她从小时候孤儿院一路问到军旅生活,大有恨不得穿越回去把他收了当“童养媳”的冲动。 魏湛青笑叹一声抱紧他:“元帅大人时间快到了,可我还不想放你走怎么办?” 正努力佯装不存在的白副官觉得,自己要是有套合适的迷彩就能立马消失在这个屋里,只深恨没有,所以必须在这军姿观赏元帅和他老公打情骂俏,他那不苟言笑的上级回抱住魏所长,轻声软语地安慰: “很快就结束的,今天只是个短会。” “以后还有长会、例会、马拉松式会,我算明白办公室里那些老头为什么想退休了,我也开始想了。” “说的好像这是你能决定的,魏所长明明退休了也得工作。”闻昭笑着推开他,系上最后一颗金属扣: “走了,不然我们俩都得迟到。” 言罢,他飞速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像燕子掠水一样快而轻,但就算这样也红了脸,亲完就大步退开,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叫上一旁装柱子的白立庆: “愣着干嘛,过来开车!” 魏湛青摸了摸嘴角,眸色春水一样化开,舌根泛出一阵绵绵的甜意:“果然升官就开始堕落,准头也太差,亲都能亲不中位置。” ........ 车上,白立庆照旧不敢出一言刺探,但一双锃光瓦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辉,闻昭在后排都忽视不了。 说起来他不知是更怕魏湛青还是更怕自己,闻昭无奈地想着,他正满脸端肃扮演一个不近人情的长官,奈何手下盛产皮猴,眼里飞刀子都挡不住他们的犯上的热情—— “舰长...” “很快就不是了,第三舰队的管理权将移交给你,你应该已经收到文件了。”在他问出更多问题之前闻昭打断他。 白立庆垮着脸闷闷不乐,哦了一声:“您和魏所长关系真好...” 他执拗地回到正题,嘴里念念有词:“您受伤那会儿他急得跟什么似的,以后谁在说他冷漠无情我第一个不信...” “谁说他无情了?”闻昭皱眉。 “呃...”白立庆尴尬地沉默住:“不就...有那么些嘴碎的人嘛...” 闻昭冷冷垂下眼睑:“再有这种声音就属于造谣生事加诽谤上级,按军法处理。” “收到。”白立庆应了一声,又迟疑了会儿问:“您身体没事吧。” 闻昭瞥他:“觉得我变成Omega就镇不住你们了?” 白立庆赶紧摇头:“怎么可能,没有的事,谁敢这样想我先军法处置了他!” 闻昭嗤鼻一笑,不再理他,点开电子屏上的会议大纲浏览,不时添加修改内容,前座的副官却开始支支吾吾: “但魏所长给的抑制剂...” “你说那个,拿来给我。”闻昭冷声道。 “可是...”他也觉得没那么必要,又不是上战场,之前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犯得着这样自损办事?他隐约觉得闻昭分明没走过那个坎,一直把王三的死记在自己头上。 王三——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战死的尉官,白立庆想到这有些黯然,论职责和亲疏,这本该是他来做的。 “你想违抗命令?”闻昭口气重了些。 “但是魏所长说...”白立庆声音发急。 “告诉他就按泄露军事机密算。” “.....合着军规军纪就您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的事...”白立庆小声叽叽歪歪。 闻昭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胆子大了你,又敢诽谤上级。” “哪有你胆子大...”白立庆悻悻地吐槽。 —————————— 太空军3237号分部,中央会议室: 一、二、四舰队的舰长已经等了十分钟,会议室空气沉闷如水,几个舰长都不说话,他们的副官就更不敢大声喘气了,直到门口有人通报三舰长,也就是太空军准元帅到门口了,气氛才微妙一变。 一舰长和四舰长敏锐地嗅到变的不止是气氛,还有味道,空气里浮出一丝烟烧一样的焦苦味,是信息素,他们立即把目光投向二舰长李俭,他没有注意到他们,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嘴角挂着狞笑,就差昭告天下他要开始找事了—— 两位舰长于是收回视线,顺带收回提醒他敛一敛信息素的打算。 闻昭现在是个Omega,这在高层不是秘密,哪怕他们的副官也有所耳闻,只是上面下了封口令,加上缺乏确凿的证据他们不敢讹传。现在二舰长挑衅,他们正好看看新元帅究竟是哪种Omega。 闻昭推开门就闻到这股呛鼻的烟气,毋庸置疑属于李俭,但比往常更加浓烈,想必他事前吃了些什么才能有这种呛死人的味道。好在他进门前就注射了抑制剂,现在只是脸微微泛白,别的并无异样,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大白,去找个灭火器,这屋快烧起来了。”闻昭冷笑一声,阔步走进去。 李俭笑意更显:“哟,元帅来了,一来就灭火,是要给我们仨一个下马威吧。” 闻昭走到属于他的位置坐下,看向另外两位舰长,淡淡道:“只是觉得这房间的空气有些差,不用多心。” 李俭高亢的近乎兴奋的声音响起:“差?您是说我的信息素,抱歉抱歉,我都忘了您其实是个Omega,对alpha的味道很敏感,啧啧啧,我的错,虽然您不是美人,但也不该在这遭这种罪,现在很难受对吧...哎呀,这怎么开展工作...唉...上面也真是的,不怜惜一些给您派这种活,总不能仗着您长得不像就不把您当Omega看啊...” “二舰长!注意您的言辞。”白立庆怒声道。 李俭目光平移看向他,冷笑一声:“怎么,舰长会议中副官都可以不经允许发言了?” “这不是舰长会议,这是元帅的会议,还有他很快就不是副官,白立庆在我的敕封礼后将正式继任三舰队舰长的职务,上将军衔,和你平级。”闻昭平静地看着他。 李俭表情一凝,磕巴了一下道:“但现在起码还...” “我在来之前已经委任他作为三舰队的准舰长参加这次会议,白舰长请入座。”闻昭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闻昭做事向来妥帖,如果不是文件已经下到办公室他不会这么说,其余舰长也有些讶异,原以为三舰队舰长一职悬空他们会有可以插手的机会,现在看来帝国一点缝隙都没留下,一个空壳元帅和一个手握重兵的元帅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李俭外的两人都郑肃了几分,李俭还沉浸在愤怒与不可思议中,信息素的味道越发浓烈了。 白立庆嫌恶地说道:“李俭上将,你既然觉得元帅是Omega,那一定知道在Omega面前肆意散发信息素意味着什么,我可以认定你在性骚扰上级吗?” 李俭眼神阴鸷:“三舰长抱歉了,我们这种老粗在信息素管理的科目上就没及过格,何况军部从来没有过Omega,我这样习惯了,一时半刻改不了,但我想元帅如果连我这种程度的味道都忍不了,估计也没能力管理整个太空军了。” “你!”白立庆一拍桌子,闻昭喝止他: “好了安静,无关的事情会下说,会议开始。” 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几大舰长熟悉自己有了上级这件事,没多少实质内容,闻昭简单介绍太空军以后的发展规划便宣布散会,整个过程不过三十分钟。 李俭走之前冲他暧昧地舔了舔唇,比了个下流的手势大笑着离开。 气的白立庆差点又要冲上去,人走后他还阴着脸,三十分钟远不够他熄灭对二舰长的怒火,会议室彻底静下来,他立即转头看闻昭: “元帅,为什么...您还好吧?” 他的怒气转为担忧,看见闻昭额头已经沁出冷汗,他艰难地摇摇头: “确认一下他们走远没?” “走远了。”白立庆哗的一下把李俭忘到脑后,走过去扶起他,闻昭靠着他的手站起来,手臂用力到轻轻发抖: “扶我去办公室...” 他另一手死死摁着小腹,腰都佝了两分,气息变得粗重,站在原地缓了片刻才挪开脚:“然后去给我找点颠茄片,不要让人靠近我的办公室。” 白立庆眼里满是焦急,他没有闻到Omega的气味,证明抑制剂效果很好,但注射一针不可能有这种功效。 “其他针管呢?” 闻昭的手指用力掐住他的肩膀,声音开始嘶哑:“别问,快去。” 然而那手的袖口已经解开,缝隙里露出青色的血管还有上面的针孔。 “我马上联系魏所长。”白立庆急道,他一准是用药过度加上被高浓度alpha信息素刺激到了,这哪里是两片止疼药扛的过去的。 “不准!”闻昭说的急了,闷哼一声,腰更弯了,好容易喘匀一口气才嘶声道: “我在办公室躺一会儿就好,他很忙,不准打扰他。” 见白立庆还要争辩什么,闻昭手打颤的更厉害,厉声呵斥道:“白副官,服从命令!” 白立庆哪敢服从这种命令,可闻昭积威已深,他也不敢违背命令,满心不情愿地送他回办公室,将周围所有对信息素敏感或不敏感的生物清场以后,他发现自己急的像锅上的蚁,半晌,还是壮起胆子敲了敲门: “元帅,要不找军医来看一下吧。” “滚!”门里面的人怒吼。 闻昭蜷在沙发上疼的冷汗如注,过量的抑制剂与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搅和在一起全冲着体内脆弱的Omega器官去了,肚子里拳头大小的宫囊疼的阵阵发绞,柔软的腹腔像揣了几支冰锥正尖锐地寻找出口,敏感的内壁像被冰尖刮过,痛得他捂着肚子不停颤抖。 他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但也没经历过这种仿佛要把脏器搅碎的痛苦,恍如置身冰窖,眼前一阵昏黑,体内alpha的部分也在叫嚣着反抗,身体再次沦为战场,可这次在药剂的作用下没有发情,没有快感做润滑,只有干巴巴的疼痛蹂躏脆弱的部位。 整个下身疼到麻木,麻木中却有把无形的巨锤恶狠狠地撞击腿间最柔嫩的地方,他死死咬住沙发扶手上的皮垫才忍的下这股歇斯底里的剧痛。 他需要止痛药,立刻,马上—— “白...立庆...”他的的声线虚弱不稳,叫了好几声没有回应,意识到这种音量没法穿透厚重的红木门,他勉力撑起身子从柜子里拿出对讲机:“白副官...止痛...药呢...” 白立庆急切的声音仿佛离得很远,浸满焦躁,闻昭有些听不清,只觉得电流的声音也无比刺耳,尖刀一样抵在他软弱的地方刮擦,他越发用力地蜷起身子,模糊觉得这副尊荣不能见人,谁也不能,于是丧气而低哑地嘱咐说: “算了...不用了,谁也不准进...对了....告诉...魏所长...今晚加班,不...不回家...了...” 说完,他丢开对讲机,面朝沙发弓起腰背,冷汗慢慢把厚重的军服浸湿,胸前累累的金属勋章狠狠嵌在胸肉里,他却失去了感受这部分痛苦的能力。 躺一晚就好了——他安慰自己,第二天洗个热水澡,什么事都没有了。 正如曾经每一次受伤,挺过一次黎明,alpha的体质就能掩盖所有伤痛。 可这次不一样,也许是体质变了,也许是他已经尝过被柔情蜜意包裹的滋味,他从一颗坚硬的顽石变成一抔松软的土,肥沃而脆弱。 疼痛让他意识不清却也难以入眠,苦挨的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窗外的日头还没有落下,更枉论重新升起,肚子里的疼痛没有减缓,整个小腹连同本该温热的生殖器都一片冰凉,疼痛逐渐凿穿心理防线,他心头涌起一股软弱的委屈与愤怒——这是可耻的,残存的理智这样谴责。 正咬牙挣扎着,耳朵突然捕捉到开门的动静,愤怒与委屈顿时有了引爆点,他抄起茶几上的文件夹扔过去: “滚出去,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谁也不准进来!” 魏湛青躲过文件夹接住纷落的文件,表情有些怔忪,闻昭听起来像一头伤重的野兽,凶狠而暴戾,他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一面。 然而看清来人是他,那人面上的凶性如潮水一样褪去,慌乱无措涌来,唇瓣哆嗦,一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魏湛青接到白立庆的电话一路紧赶慢赶过来,心里火急火燎,臆想千万遍来了以后要怎么教训他,可真见了人心却软成豆腐,碰一下都疼。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身后传来咚的声音,他忙又回转,撞上闻昭急急伸过来的手: “我不是骂你,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人语无伦次,掌心满是湿腻的冷汗,魏湛青摸了摸他的脸,竟没有一丝暖意,他痛切地吻住他:“笨,我关门,帮你捡文件而已。” 闻昭松了口气,挤出笑容: “我刚刚打到你没有?” 说完却发现自己腿根在打颤,紧张劲过去以后差点站不住软在他身上,魏湛青忙抱住他,一脚踹上木门,反手落锁,从兜里掏出一粒药片塞到他嘴里: “没有没有,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准头...居然有胆子叫白立庆别告诉我,我要是不来你能疼死在这!” 闻昭咽下苦涩的药片,下一秒眼前一花,已经被打横抱起,魏湛青把他放在沙发上,擦了擦他湿透的鬓角,替他解开上衣的金属扣,下面软厚的胸肉露出来,蜜色的皮肤上全是被勋章硌出来的淤青,他心疼地揉了揉那里,将沉重的上衣甩到书桌上: “先躺一下,我给你找点热水。” 军部工作繁忙,宿在办公室是常态,因而这里生活用品齐全,沙发背一倒就是床,柜子里还有毯子和洗漱工具,魏湛青从里面取出一条毛巾用热水浇透,又倒了水一点在杯子里,回到沙发床上把他揽在怀中,给他喂水的同时把热毛巾敷在他小腹上。 闻昭缓缓吞咽杯子里的热水,肚子被里外的热度捂得暖烘烘的,整个人像是正在融化,疼痛逐渐不再尖刻,他舒服地叹息一声,问他:“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 魏湛青用手指梳着他半湿的头发:“反抑制剂。” 闻昭愣了下,那股热把疼痛捂化以后慢慢向下蔓延,他咽着口水:“我没有...发情...” 魏湛青恨恨地在他鼻尖咬了一口:“我知道,你用了多少药我还能不清楚?” 闻昭沉默了,他想说李俭的信息素没能使他发情,但这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才如此。 魏湛青又叹了一下:“你难道觉得我会因为人家在你面前耍流氓而怪罪你?” 闻昭摇头:“你不会,但Omega的体质就是如此...” 他有些黯然,总不能指望手下的丘八都好好配合工作,这不切实际,他就没做过一项工作是靠人家主动配合完成的。 “....所以我在想,给你做一个临时标记。”魏湛青试探道。 “怎么做?”闻昭愣完,问道。 “我就当你同意了。”魏湛青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眼眨也不眨就往嘴里倒,闻昭被这阵势惊住了,下意识伸手拦: “这什么药你就吃?” “我新研发的诱导素,可以让我的体质在一个星期内达到alpha的程度,我给你做的标记可以持续三到四个月,确保期间你不会受其他alpha的干扰。” 闻昭本能地皱起眉头:“我没听说过这种药物,副作用是什么,人体实验过了吗?审批也通过了?” 魏湛青笑了一声:“我研发的药物自己都不敢试,难道拿别人当小白鼠?放心,是有点副作用...” 尴尬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他咳嗽一声,凑到他耳边:“我会特别...想要你。” 热意倏地爬上闻昭的脸,他也咳嗽一声,板着脸问:“真的假的,你别骗我,没其他的了?” “我可是要陪你活到两百岁的,哪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至于副作用是真是假...你试试不就好了。”他语带笑意。 闻昭的心脏咚咚急促几分,敏锐的五感捕捉到空气里一丝异同寻常的味道,像极了雨后的松木,湿润的生气勃勃,他立马觉得腿心潮润,嗓音也变得喑哑: “我好像..闻到你的味道了。” “我也是...”魏湛青抵在他脖颈后面嗅闻:“你好甜...我之前闻得不确切,没法确认到底是什么味儿...蜂蜜味儿的吗?” 他跟爬树上的蜜獾一样探出舌头舔了下面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部位,牙根和牙尖痒的蠢蠢欲动,抵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剐蹭。 闻昭打了个激灵,被猛兽盯上的危机感在心头浮现,与之相应的是腹下的骚动的花器,正紧张又敏感地瑟缩,他哆嗦着手要解腰带,那手被魏湛青一把握住:“怎么了?” 他在他耳后脖颈舔弄,语调慵懒,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听起来和平时有些不同。 “脱裤子...会湿...”他努力保证声音里没有颤抖,或许这才是副作用,那人的言行中似乎多了些不确切的攻击性。 魏湛青笑了一声,灵巧的手指轻易扣开皮带扣,裤头一松就顺着紧绷的腹肌线条往下滑,隔着内裤一把抓住半勃的阴茎,慢条斯理地揉捏那软中带硬的肉物。 “是这里湿,还是...这里...” 那手放开阴茎,暧昧地揉搓下面的肉囊,指尖停在腿心的软当,钻子一般将布料拧进两片柔软的肉瓣里,阴唇被打开,淫水哗啦啦涌出来,闻昭瞪着眼哀叫一声,腿心酸痒难耐,泪水一下子就侵袭了眼角。 “看来是这里比较湿。” 那手仍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抠弄脆弱的雌花,那块棉质布料很快变得滑腻不堪,多汁的肉花颤抖着蠕动,泌出更多滋润的汁液,然而那片不属于人的物件怎么也不可能带来皮肉相触的舒适,当它被手指带着摁到肉唇里鼓鼓跳动的阴蒂时,闻昭的呻吟多了几分尖锐: “啊哈啊啊啊...不要...这样...” 魏湛青指尖一顿,含住他脖颈后的腺体狠狠咬了一口,闻昭猝然绷紧身体,花穴剧烈翕张,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湿透。 他趴在他身上喘气,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去了一回,想要拯救的军裤没能幸免于难,胯下仍染了片浅浅的水痕,看上去淫靡非常。 魏湛青吻了吻他的唇:“抱歉...有些失控,咬疼你了吗?” 闻昭眼里全是潋滟的水光,冷峻的面上一片潮红,眉心隐忍地蹙着,额角和脖上都有青色的经络凸起,他摇着头哑声道:“我喜欢...” 魏湛青愣了下,听他把话补充完:“我喜欢疼一点。” 这话似乎在挑战他的羞耻心,说完他就闭上眼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魏湛青心尖又疼又痒,既想用牙把他撕碎又想用唇舌好好含着把他舔化,于是脱下他下身碍事的织物,埋下去舔完全勃起的阴茎,含了一会儿就绕过阴囊咬住红肿的雌花,那里才经历过高潮,穴口还抽搐着往外吐水,艳红的媚肉全挤出来将狭小的肉嘴微微撑大,层层叠叠敏感的褶皱碰到空气就怕痒一样缩回去,魏湛青低头用舌头在那处流连。 “啊啊好...对.....好舒服..啊啊。再深一点...进去。深..” 闻昭两腿张得更开,不住抬起屁股将柔软的阴肉压向他的唇舌,那处已经熟透了,渗出软烂的靡红,腥甜的汁液一刻不歇地从小口溢出流进魏湛青嘴里,他灵蛇一样的舌头轻巧拨开软腻的花肉,抵在前庭一处粗糙的皱襞上狠狠一挠,本就漏水一样的花穴登时喷出一股激流。 “啊啊哈——”闻昭绷起腰,上身从沙发上弹起,下面的小嘴紧绷将入侵者夹住,绵软的阴肉贪馋地吸吮那条舌头,半晌才松了力道,他躺回去粗重地喘气。 魏湛青还不饶他,舌头退出花口舔到上面的阴蒂,灵敏地找到蒂根细小的尿口,舌尖抵着那一下一下往上舔,拨开裹着阴核的软皮用唇齿将整个阴蒂裹住,舌头反复拨弄直到穴口簌簌颤抖,齿关才轻合住用力一吮,像要将那软中带硬的小核从肉里吸出来。 “不唔——啊啊啊啊——” 闻昭瞬间被阴蒂上钻心的酸痒击溃,去过两回的花穴骤然抽紧,一股更汹涌的汁水从穴口喷出来,瞬间就浇湿他半张脸,他心跳如鼓,失神的两眼淌出泪水都不自知,腿根软软地打颤,熟透的面条一样瘫在沙发上,魏湛青还在一下一下舔弄吮吸抽搐的穴口,那肉眼被他欺负的不行,潮喷后还在艰难地吐汁满足他贪婪地食欲。 那口泉眼被吸到几近干涸他才放过让它休息,唇舌移到上面吮咬鼓胀的乳蕾,爱怜地亲吻胸口的淤青,再上含住他颤抖的唇瓣: “尝尝你的味道,是不是很甜。” 闻昭呢喃一声,虽然几次高潮,但花穴深处还没被满足,疼痛缓解以后的子宫渴望被进入,之前肚子里折磨他的冰锥已经化成软汁涨在里面,娇嫩的宫口饥渴地蠕动,被贯穿的渴望充斥着整条甬道。 “想要...更里面...操我...”他打开腿用柔软的肉花摩擦他的胯下,那处鼓鼓一包看样子也憋得不行,魏湛青咬着牙脱下裤子,把他整个抱起坐在怀里,他焦急地用穴口寻找龟头,魏湛青稳住他的腰,肿胀笔挺的阴茎对准穴口,那人不等他挺身一下子坐下去,紧窄的甬道被瞬间劈开,他掐着他的肩伸长脖子,发出嘶哑之至的呻吟: “啊哈——” 长枪一样的肉棍瞬间干到深处,撞上宫颈水滑柔腻的嫩肉让他浑身抖筛一样颤抖,浪涌似的快感冲垮所有支撑点,他坐在他腿上实际是被钉在他的阴茎上,每一个动作都能牵扯到穴内不堪重负的媚肉。 “你慢一点...”魏湛青哑声道,两手陷进他丰厚的臀肉里把他微微往上一抬,黏腻的穴肉咬住肿胀的龟头,他松开手,花腔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更深地破开,一并还有宫口假惺惺的防御,硕大的阴茎顿时挤进紧窄的宫囊,来自四面八方软腻的压力让他齿根发软,直抽冷气,他忍不住将他再次抬起,龟头将娇软的宫口扯得有些疼,闻昭抖着声腔发出啜泣一样的嘶喊: “轻...轻点...会痛...” 魏湛青压住冲动深叹口气,抵着柔软的宫腔开始碾揉,一手护住他的小腹,一手稳着他轻声问:“这样呢?” 闻昭的啜泣更加破碎,绵软的麻痒像被泡发的馒头热热涨涨地挤满肚子,他胡乱点着头,伸手抚慰自己肿痛的阴茎,魏湛青的鼻尖抵着他绵韧丰软的胸肉,那处正随着他身体的抽颤一下一下跳动,他含住棘果一样肿立的乳尖,逼出闻昭更多尖锐的哭音,他抖得整片胸都在颤,汗水顺着胸线不断滑下,在腹沟的小窝聚集,最后消失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忍不住想看他更加失控的模样,魏湛青用力咬了下嘴里的乳豆,稳着腰的手往后捧住丰润的臀肉,像握着团滚热的面团,滑腻的肉从指缝溢出,他将那揉成各种形状。 屁股上的痛痒让他越发难耐地耸动身子,阴蒂勃发成一粒圆润饱满的肉珠,大喇喇地挺在外面,随着每次下落的动作撞上他胯下的硬毛,尖锐的刺痒和酸涩的尿意在腹中涌动,膀胱隐隐约约感觉到被胀满的酸痒,他却不知怎么开口停下这场正在失控的性事,腺体被咬只是一半标记,只有子宫被彻底满足才算完整标记,本能让他腻在这人怀里不管不顾,他屈从了,发出哀哀的呻吟遮掩自己的软弱。 魏湛青的指尖滑到臀肉间紧合的菊穴,那处被花口淌出的淫水湿透,他不费什么力气就挤进一指,闻昭皱起眉,酡红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里面有能让你舒服的地方。”魏湛青安抚地吻了吻他的下巴。 闻昭没有抵抗,只是更紧地抱住魏湛青,后庭被入侵的感觉很奇怪,因为润滑得当并没有疼痛,只是隐隐的胀,和前穴的快感比起来不值一提,然而那只探索的手却很执着,他有条不紊地揉按滑软的肠肉,等穴口的紧绷松弛便加一指,直到三指挤进去闻昭才觉得有些撕裂样的疼痛。 他闷哼一声,魏湛青亲吻他的胸口,抚弄他的性器,指尖还在寻寻觅觅,终于摸到一处柔软的凸起,微微一摁,闻昭呼吸一滞,腰眼窜出一股奇异的酸软,勃勃跳动的阴茎跟着喷出一股清澈的汁液,他牙根发软,连眼珠子都在打颤。 “舒服吗?”魏湛青哑声问。 “嗯唔...啊哈...碰到了...是...是什么...”他眼角被泪意激的涩痛,隐约有了猜测,却没想到这个地方真的这么敏感。 “你的前列腺,一个杏仁形状的器官...喜欢吗?”他的手指在那轻轻重重地揉压,夹在他俩中间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吐汁,一副即将高潮的模样。 “喜...啊啊...用力...喜欢...”闻昭弓着腰,后腔的快感愈发饱胀,他用力耸动下身,两个穴眼渐渐被肏透,他身上散发出甜腻的潮气仿佛酵熟的果肉,蜜色的肌理染上绯红,每个毛孔都在分泌汗水,很快身上就滑的差点抱不住。 魏湛青将他压在沙发上用力抽动雌穴里的阴茎,掌心抓住他被揉的红肿的胸肉,突然,下体猛地从花穴抽出来狠狠捅进被手指肏开的后穴,更加紧致的肠肉绞住他,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加快抽弄的速度。 前面的空虚和后面的饱胀同时袭来,闻昭尖叫着高高挺腰,粗壮的性器一次次拍打小腹,后穴的肉茎抵着敏感的腺体肏干,他的龟头很快就被一阵麻痒包裹,精窍一松,浓稠的精液汩汩涌出,几乎像尿液一样柔缓而大量地从马眼淌出来。 他用手捂正在淌精的龟头,另一手搓揉失去填塞的雌花,软腻的花肉又肿又烫,他颤巍巍地摸到自己肥软的阴蒂,只揉了几下便被拨开,魏湛青的眼神像狼一样犀利,他像剥一朵花苞一样将蒂上的软皮剥开,让软嫩的阴核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气流的翕动对那来说都太过刺激,他浑身战栗,眼睁睁看着那人屈起手指往那颗软核上弹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密集的电流瞬间就超过了神经能够符合的能量,膀胱里的痒越过峰值,刚刚流完精水的龟头再次鼓鼓跳动起来,花穴剧烈抽搐,他嘶叫着,埋在后穴的阴茎抽出来强横地挺开正在高潮的花穴直指宫腔,潮吹的汁水被顶回去一些,剩下的只能可怜兮兮地从交合的缝隙渗出来,那根凶器终于开始射精,子宫被胀满的感觉进一步加剧了失禁,他呜咽一声放开手,露出掌心通红的龟头,顶端的裂口仍旧怒胀,淅淅沥沥地迸出浅色的尿水,等魏湛青射精完毕,那还在一抽一抽地试图射出些什么。 感官完全坏掉了,他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羞耻尚未袭击大脑,便被魏湛青拢进怀里亲吻抚慰。 “你高潮的时候漂亮极了。”他恍惚听到他这么说。 【作家想说的话:】 又炖肉到半夜,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可以投票+收藏+评论+关注一条龙吗,爱你们哟,端午快乐!! 呃虽然这章和端午没啥关系,我写的时候就没意识到这是端午_(:з」∠)_ 点梗的话我应该全放在番外,之后会剧情之余插播番外,因为在剧情里面写肉真的是很绞尽脑汁....我也想写怀孕play产乳play(这个呼声好高哦),然后假性标记我写了,哈哈哈哈居然这么合情合理(我不要脸,我道歉),然后还有其他等我攒一攒,反攻的就emmm抱歉惹 13、不要动,是腐蚀性液体 一个清醒的闻昭绝对会为刚刚的表现羞愧到极点,更何况是发生在办公室这样的地方,好在他现在并不清醒,所以魏湛青有时间趁着他还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时候又亲又哄,虽然效果甚微——唇下的皮肤渐渐发烫,清明开始回到那双眼里,空气中的腥臊正在不断挑战他钢铁一样的神经。 闻昭动了动虚软的腰,肉穴里的性器滑出,穴口被撑得合不拢,奶浆似的液体挂在胭红的软肉上,淫靡不堪,魏湛青看一眼赶紧撇开,呼吸粗重两分。 “去里面洗个澡...我收拾一下。”他推了推魏湛青,嗓音带着过度哭喊后的沙哑。 魏湛青拢紧他,呢喃着问:“不害臊了?” 闻昭面上残留着不知是情欲还是羞耻的潮红,鼻翼翕动,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曲肘撑起身体催促他:“快去。” 魏湛青也跟着起身,鼻尖在他颈后的牙印上逡巡:“我们一起。” 那差不多又得来一次,闻昭眉心一紧,不确定他俩谁能把持得住,何况纵欲后的酸疼揪着腰腹,下面两口被肏狠的穴都火辣辣地疼,他迟疑地摇摇头,低声道: “这里人很多,白立庆没法清场太久...” 魏湛青哪舍得为难他,伸手在他酸胀的腰上缓缓揉捏:“就单纯地洗一下,我保证什么都不干。” 闻昭低声道:“可我保证不了我自己。” 魏湛青笑了一声:“那你去洗,我来收拾。” 目标主要是这张沙发床,上面全是他的汗水和淫水,操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事后让对方收拾他有些赧然,魏湛青威胁地用手指翻搅红肿的花肉,低声道: “别犟,腿都软了还想干嘛?” 闻昭下意识夹紧腿,便被半搂半抱地从沙发上起来。 魏湛青扶他到浴室,发现装修这个浴室的人根本没考虑任何奢侈享受的可能性,空间极小,容不下两个成年男性展开手脚,他忍不住笑:“元帅大人多心,你看这硬件条件哪里允许我大发兽性?” 闻昭装修的时候何曾奢望过魏湛青会对自己有情欲,心尖酸涩,低头掩饰地笑了笑:“那我很快就好,然后换你。” 魏湛青点头:“你还有其他衣服吗?” “柜子里有,都是我穿过的,你将就一下。”他的衣服好像也被自己弄湿了,闻昭忍不住尴尬。 对面却是个全然丧失尴尬能力的家伙,他笑:“这不叫将就,这叫讲究,我找找有没有情侣款的。” 闻昭压住笑,瞪他一眼:“军装只有一个款式。” “管他的,我们穿上就叫情侣装。”魏湛青挑眉,问:“办公室里有哪些地方不能碰吗?” 闻昭愣了下,旋即柔和表情:“机密文件都在机要库,你随便看。” 这话批出过高的权限,他于是在洗完澡后收获了一个鸠占鹊巢的研究所所长。 那人兴致勃勃,在他出来的时候正把他的军外衣当挂件一样随意挂在身上,手里把玩一个奖杯,还试图在上面写些什么,闻昭过去一看才发现底座上群蚁排衙地多了行小字: 【银河历1341年特优奖,三号杯。】 感情在给这屋里的文物分类呢。 “你从哪找出来的?”闻昭好奇地问,十几年前的奖杯,他都不记得放哪了。 “休息区后面那个小储藏室,待会儿拿回家吧,放这你得弄丢。”魏湛青放下笔回头,见他精神了几分,赤裸的上身散发着潮湿的沐浴露香气,反而把本身的信息素冲淡不少,作为一个嗅觉敏感的临时alpha,他有些不满地舔了舔唇皮,凑过去嗅了嗅,确定自己的味道还牢牢嵌在腺体的位置才心满意足地在那舔了又舔。 这动物一样的动作让闻昭哭笑不得地缩了缩脖子,难怪他以前觉得alpha没有进化完全,这分钟就在现场演绎什么叫行为本能,魏湛青也意识到古怪,忍不住低笑一声: “瞧,副作用。” “快去洗,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魏湛青磨磨蹭蹭地在他光裸的肩颈轻啄:“全带回去,我要给你布置一面荣誉墙。” 新元帅压着翻白眼的冲动,他都混到这份上了还稀罕幼儿园小朋友的激励?然而考虑这人初当alpha还控制不好一腔过盛的爱与保护欲,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他。 魏湛青这才往浴室去。 出来后办公室已焕然一新,闻昭的效率比他高许多,屋里窗子大开,喷了净化剂,空气一新,满是狼藉的沙发和地板也已经收拾妥当,没人能想象一小时前这里发生了什么,魏湛青莫名有些可惜。 弄脏的军服被整齐叠好放在口袋里,闻昭换上常服,没了那些琳琅的挂件整个人身姿颀长,挺拔如松,他回头看魏湛青,忍不住笑了。这人没有军样,愣是把硬挺的军服穿出实验室大褂的松垮感,洗完澡俊雅的面庞后透出些慵懒,他慢条斯理地过来和他并排坐下,手摩挲着干净的沙发,最后停留在扶手的皮垫上——那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他忍疼时候咬的,魏湛青蹙起眉心,还是有点心疼。 闻昭瞟了眼,干巴巴咳嗽一声:“没有破,这是记忆材料,以后会慢慢好的。” 魏湛青转头把他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种事情以后不准再有了。” “好。”闻昭低声应道。 “也不准怪白立庆,他是为你好。” “明白。” “不准再用注射型的,你要吃什么药,扎什么针都得经我允许。” “没问题。” “以后每三个月我们就做一个标记...你要记得时间。” 闻昭闷闷一笑,磁性沙哑的声音震得胸腔发颤,他仰头亲了亲身上的魏湛青,软声道:“好,我把这事记载工作簿上,魏所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有啊,”魏湛青在他柔软的上唇咬了一口,哑着嗓子道:“元帅没说要是出尔反尔该怎么处罚...” “任你处罚。”他喉结紧张地滚动两下,目光渗出一丝火热,口气却老实巴交。 魏湛青得意地扬起嘴角:“这次的也算。” 这种霸王条款在人类掌握蒸汽机之前就被废止了,然而新元帅要害被钳就丧失了所有抵抗精神,叹了口气,无限纵容地说:“好啊。” 但见这人眼中闪过掠食者的凶光,惊得他一激灵,忙补充说:“现在不行。” 魏湛青嗤笑一声,叼住他紧张的喉结舔揉:“那我们回家。” ...... 正此时,门外传来骚动。 李俭去而复返。 他没走多远就听留在军部的眼线说白立庆将元帅办公室附近清场的消息,立即喜不自胜,勒令车头回转,大笑着骂道: “还以为他骨头多硬,妈的,真能装,差点给他骗过去了,原来是躲办公室操自己...开快点,否则元帅那口小逼就要流干没水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白立庆算个鸟,只要他能进得去,就有种把闻昭给彻底标记了,只要标记坐实,恁他之前有多厉害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想着闻昭彻底臣服的模样他就足下生风,很快就带人冲破白立庆布下的警戒线—— “老子有事要找元帅商量,十万火急,耽误军情你吃罪不起!” 他大嚷着冲进来,完全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一路撞翻踹翻的兵有好几个,好不容易靠近办公室,正要抬脚猛踹,门被打开,他一个趔趄,还未清楚状态便被人擒住衣领,一股陌生的alpha信息素冲入鼻腔,冷的他打了个寒碜,信息素的主人抓着他的脖子往他胸腹猛踹一脚,他晕乎乎地摔出去,疼的龇牙咧嘴。 “我操你妈,找死啊!” “就你?”那人的声音分外耳熟,李俭看过去,面色冰寒的魏湛青走出来,顿时出离愤怒——他居然被一个文职给打了! 他立马爬起来做出防御姿势,怒骂道:“老子找元帅商量事情,魏所长冲出来什么意思,想插手军部的事务吗?” “你请示了吗,元帅批示了吗?敲门不会要抬脚踹?”魏湛青咄咄逼人,目光像钢刀一样扎在对方身上。 “关你屁事!”李俭抡起膀子冲过去就要打:“你他娘懂个屁,知不知道军情如火,耽误了大事你担不起责!” “李俭你敢!” 一声怒吼从门里响起,闻昭箭步上来接住他挥下的拳头,一拉一拽,屈肘提膝上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甩出去,继而厉声呵斥: “白立庆你干嘛吃的!无故袭击文职是重罪,不会把他扣下吗!?” 闻昭的力气可不是魏湛青能比的,刚刚李俭还站得起来,这分钟痛的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白立庆带人把他围住,他身边的酒囊饭袋早就歇菜,没有一个中用的。 “闻昭你他妈...我操你...” “污言秽语辱骂上级,李将军觉得待会儿要吃的处分太轻了吗?”魏湛青冷声道。 “要你...逼事多,老子来军部堂堂正正,你他妈来这干嘛?这里是军事重地。”李俭怒的面红耳赤。 “于公我请魏所长来商量生物防御战的相关事情,于私我和魏所长什么关系你还不知道吗?”闻昭上前半步将魏湛青护在身后,神情阴沉而倨傲: “倒是李将军,你有什么万分火急的军情要和本帅商量,现在可以说了。” 李俭登的语塞,脖上的青筋蚯蚓一样扭曲,他咬牙切齿:“刚刚给摔忘了。” 闻昭冷笑:“李将军的军事素质堪忧啊,外人要是知道太空军的将士都这样,还以为军队是泥捏的,碰一下都能把军情忘了,这种队伍如何承担得起为帝国开疆拓土,探索星河的任务?” 李俭立即闭嘴,理智开始回归,他意识到自己多说多错,闻昭的嘲讽却还在加码: “还是说李将军的二舰队特殊,需要军部像帝国保护Omega一样给你们也成立一个保护协会?” 李俭气的头发差点支棱起来:“你他娘才是Omega!” 闻昭讽笑着蹲下身看他:“瞧我,忘了李将军最瞧不起Omega,怎么可能要这种保护呢?” “李将军瞧不起Omega?”魏湛青哼笑一声也蹲下来,眼里一片虎视眈眈的肃杀:“这可是大新闻,性别歧视触犯帝国O性保护法,元帅可别乱说,有证据吗?” “是我草率了,但帝国军舰上都配有最先进的记录监控仪,只要调取记录我们就知道有没有冤枉李将军。”闻昭淡淡道。 李俭倏地睁圆了眼:“我确实有不当的言论,这点我认,老子光明磊落,不需要什么证据。” “那可不行,任何部门做事都讲究程序,哪怕李将军辱骂在先,我们也不能以公报私冤枉了你。”魏湛青握着闻昭的手站起来: “元帅,这事这么严重,得成立一个专案组来查吧。” “白立庆,把他带下去,这涉及将军的清白,可得慎之又慎。”闻昭意味深长地看着白立庆。 白立庆差点没憋住笑,他们一直找不到机会查二舰队,这回居然是李俭自己送上门来了。 “遵命!我这就去办!” “我操你爹操你妈操你祖宗十八代,老子骂的就是你,逼里流水的Omega!不用证据,老子现在就给你证据!你听到没有,你敢动老子的船,老子现在就炸了你家!!” 他们听着李俭的骂声渐渐远去。 走廊彻底干净后,闻昭卸下力气靠在墙上,魏湛青忙搀住他:“难受吗?” 李俭就根重污染的烟囱似的可劲地散发信息素,脾气差点的alpha碰到准得和他打起来,更不用说天生易感的Omega了,尽管有临时标记,也不代表一点影响也没有了。 闻昭把头歪在他肩上深呼吸几次,缓缓匀出气,哑声道:“没事,就有点恶心。” 魏湛青笑笑,手暧昧地在他腰腹摩挲:“...恶心...是怀了吗?” 闻昭倏地直起腰,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逃避似的躲进办公室:“不是说要回家吗,我们快点。” “我开玩笑的。”魏湛青跟进去讨饶地抱住他:“都是那药的错,总让我说错话。” 什么都是药物的错,反正是他研制的他怎么说都行,闻昭恨恨地磨牙,末了还是有些黯然,低声道: “要是我...没那么容易...” 体外培育虽然简单,但其实是把母体的风险转嫁到孩子身上,就算胚胎发育期一切正常,但瓜熟落地以后孩子也可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就算魏家有信心把风险降到最低,但不到万不得已,闻昭不想用这种方法。 魏湛青搂着他的手臂一紧:“都说开玩笑的了,怀孕那么辛苦,我可舍不得你来。” “你...不喜欢孩子吗?”闻昭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魏湛青浑身一僵,叹了口气:“您这理解能力怎么还带拐弯的。” 闻昭找回场子一样笑了笑,额头抵着他的:“回家吧。” 他们从办公室清出两箱陈旧的生活用品,也没叫人,就自己抱着往停车场走。回去开魏湛青的车,车停的离办公楼有些远,来的时候他真的是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的。 “可惜没人计时,否则我的速度绝对可以参加奥运了。”魏湛青一脸可惜。 闻昭问:“为什么不开进来?” “军事重地我怎么可能随便能开进来。”要不是他开了研究所的公车,守卫早鸣枪驱赶了,他没时间解释,报了白立庆的名字撂下车就往里冲。 “对不起...”闻昭有些歉疚。 “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哪有我对不起你的多。”魏湛青笑笑。 “你没有对不起我。”闻昭一本正经:“这次是我错了。” “行行行,再说这三个字我又要罚你了。”魏湛青调侃道。 “让你罚。”闻昭一脸不惧。 “罚哭了也没关系?”魏湛青促狭地问道,瞥见那人面颊绯红,正要笑,余光却捕捉到一个陌生的身影,正急急朝他们走来。 那人身形娇小,满脸悲愤,闻昭显然认识他,表情霎时空白,停在原地等他靠近。 一股诡异的不详让魏湛青心跳如擂,在那人欺近身前的瞬间他丢开手里的东西将闻昭护在身下,果然一个凄厉的恍若末日报丧乌鸦一般的声音响起: “你害死了我哥哥!!” 那声音宛若一道雷光贯穿魏湛青的心脏,电光火石间闻昭回神,截断他的动作,扯着他按在怀里奋力转身,背上炸开一阵烧灼的剧痛,他痛哼一声,将魏湛青抱得更紧。 来人扔掉手里空了的玻璃瓶,魏湛青看见平底残留的油状液体,可怖的念头袭上心头——是硫酸。 “闻昭!!!!”他目眦欲裂。 “不,不要动,闭上眼...”闻昭额上冷汗涔涔,两手如钢筋一样钳住他:“是腐蚀性液体。” 【作家想说的话:】 啊过度剧情章,我的键盘不听话,居然又开始虐昭昭了...但它是甜文创作工具,我为它担保 求票票、评论、收藏、关注一条龙,感激不尽 14、他只是一个Omega “脱衣服!快脱衣服!!!”魏湛青的声音差点撕裂喉管,激增的肾上腺素让他力气大的吓人,又或者是疼痛削减了闻昭,眨眼间他便把他的上衣全部拽掉扔出去,接着是裤子,直到身上一丝不挂,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把他擦干,护在怀里朝冲过来的巡逻队声嘶吼: “水管!拿水!!” 话音一落,高压水枪造出来的暴雨从天而降,两人顷刻间彻底湿透,魏湛青在雨中粗重地喘息,尝到喉咙里沁出隐约的血腥气,一双赤红的眼瞪向旁边同样大喘气的人,那人被巡逻队死死压住,脸贴着地发出带着哽咽的刺耳尖叫。 “堵住嘴,带下去!”魏湛青声色俱厉,冰冷的信息素铺天盖地,一瞬间让人忘了其实他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力,然而那有权的人已在他怀里半昏迷,裸露的背脊一片高温烫伤后的通红。 好在军服有一定的抗腐蚀性,室外气温低,他穿得厚挡了一下,加上稀释及时,皮肤只被灼伤还未碳化。 白立庆这时也带人赶来,竟有些不知所措,他显然也认识被制住的歹人,没有第一时间按程序办事。 “白立庆!”魏湛青恨不得踹他一脚,眼里的血色显出几分凶戾:“查清楚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带冰碴子的怒斥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白立庆下意识立正站好:“是!” 军医院的救护车到场,魏湛青陪闻昭上去前犹不放心地回头嘱咐:“这事不要声张,这人是一个Omega,别让保护协会插手进来,明白吗!” 他当然是一个Omega,白立庆表情无比苦涩,他远比魏湛青更清楚,但也明白当下不管解释什么都无济于事,何况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歹徒名叫王夏丛,是战死者王三的弟弟。 抚恤战亡将士亲属一向是每个作战小组的重要工作,王三是他们组的,闻昭被羁押以后,这团乱麻都是他在处理,但他确定没有人透露王三的真正死因,所以王夏丛悲痛之余应该不至于怨怼。 他以前每个开放日都会来看他哥哥,并带一大堆特产日用慰问队里其他人,可爱又乖巧,没有一般Omega的娇蛮,大家经常调侃王三家歹竹出好笋,居然有个这么水灵的Omega,王三每次都只是傻笑,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这支军纪严明的alpha一年到头几乎没有机会看到Omega,王夏丛第一次出现就抓住绝大部分alpha的目光,他们暗恋的有,把他当弟弟的也有,相处向来愉快,过去美好如斯,谁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但这一切魏湛青半点不关心,他正站在急诊室门口,在医生判断没有危险以后才看向白立庆,听了两句就打断他的叙述:“这些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推测他的行事动机...”白立庆神情黯然:“毕竟...” “你觉得情有可原?”魏湛青眸光定定,冷的厉害。 “不,不是,我...”白立庆急的口干舌燥:“我只是想说...”他声音低下来...他就是想说这个。 魏湛青毫无征兆地抽了他一耳光,走廊里的医护全惊呆了,廊上鸦雀无声。 白立庆被打懵了,他参军以来大伤小伤受过不知多少,也被指着鼻子骂过,但这种照脸来的耳刮子实在没吃过几次,可来不及感受羞耻和愤怒,一个比他更愤怒的声音响起: “他是你的元帅,以前是你的舰长,如果我没记错,你做新兵的时候他还是你的班长,你和他一路走来十五年,比我认识他的时间还久,他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有数,非要我把话讲那么难听?你刚刚废话的东西难道也想告诉他?是吃准他愧疚,还是觉得反正没多大事,不如放过那个Omega,毕竟Omega天生就容易感情用事,他事出有因应该从轻处理...对吗?” 白立庆羞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不敢反驳,魏湛青眼神更寒: “还是你和那个Omega一样,也觉得王三死了是他的错?” “不!我没有!”白立庆急吼吼争辩:“我知道元帅也是受害者!” “可你们却查不到半点线索为他洗刷冤屈!”魏湛青怒道:“这也就罢了,你知道当时我问他有没有怀疑对象的时候他怎么说?” 白立庆哑口无言。 “他说没有,一个也没有!”魏湛青仿佛又想抽他,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道:“他说一粒怀疑的种子就能毁掉一个兵的前途,他宁愿自己抗下所有也不愿意任何人怀疑他的部下,他拿命护着你们,可你们呢?他被下药,你们不知道,他被逮捕,你们阻止不了,他被冤枉,你们束手无策,现在有人要杀他,你居然好意思叫他体谅一下对方情有可原?” “我告诉你白立庆,你不用去找他,不用求他,我知道,你也知道,看在死人的份上他不会深究,可是!”魏湛青揪紧他的衣领,一双眼几乎被点燃: “我会深究,你也必须深究,这是你的责任,不要让他对你们的爱护变成伤害他的工具!” “明白。”白立庆颤声道。 “大声点,我听不见。”魏湛青寒声道。 “明白!!” 他这才放开他:“你现在是第三舰队的舰长了,要是有人认真起来,这事会成为你继任的把柄,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你自己,都赶紧查清楚接他进来的人是谁,当时的情况告诉他的又是谁。”魏湛青口气平缓许多,不再看他,转身盯着房里的闻昭: “这是蓄谋,他会是一个突破口,无论用任何手段都得撬出这个人。” “...好。”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白立庆应道。 “保护协会的人来知道怎么应对吗?”魏湛青斜眼看他。 “擅闯军部者以威胁国家安全罪论处,不适用O性豁免法。”白立庆声音涩然。 魏湛青点点头:“先从内部开始查,那个带他进来的人...” 白立庆咽了咽口水:“这个已经找到了,是一舰队的,夏丛...犯人以前...常来,和这很多人都认识,而且他哥出事以后...上面允许他亲自来收拾遗物...后面守卫也松懈了...” 他说的支支吾吾,魏湛青当即不耐烦:“安全检查怎么过的?那么大瓶硫酸就给他揣进来了?一舰队的就不能查了?!” 白立庆苦笑,表面调查可以,再深入的,他真没这权限。 但闻昭有,魏湛青沉默半晌,突然道:“当时搜查三舰队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每个角落都排查过,没有一点痕迹,人也是,虽然没审讯,但下来白立庆也进行过内部筛查,都没查出问题。 “是。”他为此十分羞愧。 “活人都查完了。”魏湛青轻声道:“死人呢?” 白立庆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魏湛青微微偏头,眼中有股荒凉的冰冷:“我帮你要权限,去查。” “.......明白。” ———————— 魏湛青坐在闻昭床头攥着他的手,毫无情绪地想着alpha激素果然厉害,以前的他未必能这么刻毒地怀疑一切,或者与激素无关,他天性中就有这股薄凉,只是缺乏一个激发的契机。 他怀疑王三,怀疑整个太空军,李家无疑是推手,可渗入到什么程度谁也无从知晓,或许这次受伤正是他揽权立威的大好时机。 这么想着,掌心的手突然动了下,他忙低头,闻昭睁开眼,茫然地看了他片刻,脱口第一句话便是: “你没受伤吧?” 他眼里的坚冰霎时崩溃,泪水差点夺眶而出,俯身咬住他的唇肉:“没有!” 吻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道:“你痛不痛?” 闻昭舔了舔唇上的压印:“被你咬的有点痛。” “还能贫,看样子是没事了。”魏湛青恨声道。 闻昭眼神温软,鼻子抵在他脸颊上:“我没事...你别这种表情,怪吓人的。” “你还指望我笑嘻嘻地看你受伤不成?” 魏湛青说完沉默不语,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不敢触碰背部新生的皮肤,那处比别地鲜嫩,仿佛用点力就能搓坏,从技术的角度来说他知道没伤筋动骨,长两天就好,可心还是揪着疼。 闻昭见他总盯着自己的背,有些忐忑了,闷闷地问:“留疤了吗?” 以前他是不在乎这种事的,可现在——万一魏湛青不喜欢怎么办? 魏湛青嗤笑一声,偏头吻他:“不是说伤疤是军人的勋章吗?元帅白得了这么大块勋章,不偷着乐还矫情什么?” “是不是很丑...”他尴尬一笑,没应他的调侃。 “不丑...你哪里都很美...”魏湛青从他眉骨吻到下颌,怎么也亲不够一般叹息着问: “我是不是很少说你好看?” 闻昭还真仔细想了想:“床上的不算,只有我穿军服那次。” 这记性真好,魏湛青沉吟片刻:“那我以后按一日三餐地赞美你。” 闻昭噗嗤一笑,蓦地扯到背后的伤痕,露出吃痛的表情,魏湛青忙按住他的嘴: “行了行了,伤好再得意,这几天好好休息,这件事让白立庆去查,可以吗?” 闻昭默了一会儿,魏湛青抚摩他的后颈等不到回应,突然道: “你不要心软,如果实在心软坏事就让我去做,他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存在从轻处理,这次不止要查他,还有他背后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做坏人。”闻昭抱紧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也自私得很,一想到当时要是动作不够快他就泼你身上了,心里也会后怕,会恨...比他恨我更恨他...” 他长叹一声,妥协道:“让白立庆放手去查吧,机不可失,我再养下去伤就好了,正巧拿这借口给各个舰队放放血。” 魏湛青眼角发热:“这个元帅不好当,他和一艘舰船的舰长不一样...” “我知道,”他握紧他的手:“除了你,我没什么舍不下的了。”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魏湛青低声问。 “半梦半醒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和白立庆的话...”闻昭抿着嘴笑了下,眼神仍有些黯然:“但如果...可不可以不公开,不要剥夺他的战亡抚恤?” “好。” ......... 军部尚没有审讯Omega的经验,自O性保护法颁布以来,就没有任何Omega出现在社会监狱中了,更何况军方审讯室。 让Omega开口的方法有很多,毕竟绝大多数O性格都很脆弱,稍微大点声就会哭哭啼啼,但也因此把握不好度,不小心就容易给吓晕过去,又不能像对待其他犯人一样用清醒药剂,否则就会被保护协会找麻烦。 虽然现在保护协会进不来,但不代表他们能把这个Omega囚禁一辈子。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伤害Omega的alpha会被永久剥夺拥有一个Omega的权力,更不用说这个Omega三舰队的成员基本都认识。 王夏丛被捕后除了哭泣就一言不发,白立庆来的时候倒是给过几个眼神,委屈巴巴地叫了几声“白哥哥”,然而无用,他没有被拷打,也没有被放过。 几天后,白立庆不再单独前来,同行的还有另一个“alpha”,他动手时闻昭身边那个人。 魏湛青懒得指责他们对王夏丛心慈手软,决定掐着诱导药剂失效的尾巴过来亲自审讯,他是一个beta,一些约束alpha的法条在他身上不适用,何况他既不会被Omega的信息素干扰又拥有可以干扰对方的信息素,他是那个最佳的人选。 三舰队保持了应有的沉默。 “王夏丛,25岁,1330年生,五岁被王富夫妇收养,十八岁分化为男性Omega并登记注册,兄长王三,帝国太空军第三舰队作战一组成员...” 魏湛青在审讯房里念了一段资料,王夏丛的头一点点抬起,闻着屋里若有似无的alpha信息素皱起眉头——不是白立庆的。 他发现自己不认识他,这很不寻常,三舰队没有他不认识的人,他绝不是三舰队的。 “你是谁?”白立庆不该允许一个外人来审讯他,王夏丛的眼神透出一丝抵触。 魏湛青把资料平板放下:“我叫魏湛青。” 王夏丛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就是你啊。” 闻昭的结婚对象,那个从未来军中探望过他的家属,这次拒不离婚的结婚对象。 “就是我。”那表情值得玩味,魏湛青挑起眉悠悠道。 “他让你来审问我?”王夏丛的表情似乎有些扭曲。 “闻昭吗?”魏湛青淡淡道:“不,是白舰长向我们所请求援助,所以我就来了。” 所长亲自来援助,好大的面子,王夏丛再没常识也不会相信。 “我们去过你家了,你的养父母很配合,我们没透露你谋杀太空军元帅未遂的事情。”魏湛青继续道。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我哥为什么死的?”王夏丛恨恨地瞪着他。 “是啊,王三为什么会死呢?”魏湛青眼神冷漠。 “因为他是个Omega!!”王夏丛表情狰狞地从审讯室的窄床上挣起来:“他隐瞒性别假装alpha,在战场上发情害死了我哥哥!!” “这一切是谁告诉你的?”魏湛青的反应依旧十分冰冷。 王夏丛愤恨地哼了一声,闭上嘴不置一词。 “你不说,好,那法院已经判他无罪,这你知道吗?” “这是因为有人一手遮天!”王夏丛瞪着他,那人分明就是他。 魏湛青莞尔一笑:“你高估了我的能力也低估了帝国法律的正义,他能脱罪自然是因为他无罪,不存在隐瞒,他的Omega性征是药物诱导出来的。” 王夏丛一怔,下意识否认:“不可能,他是alpha,不可能的。” 魏湛青呵了一声:“这下你又觉得他是alpha了?” 王夏丛倏地沉默。 “其实对你来说无关紧要,对吗?”魏湛青倚在墙上,嘴角挂着毫无情绪的笑,房里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浓。 王夏丛耸着肩缩脖子,下意识蜷起腿,眼神开始恐惧,三舰队的人不会拿信息素威胁他,可这人不是三舰队的,他吃不准他会出什么牌。 “他是被人陷害亦或者天生如此,总而言之,只要他不再是你心里那个alpha,这就是罪,对嘛?”魏湛青眯着眼。 王夏丛细声喃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魏湛青笑了笑,轻声道: “我在你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还没说是什么,王夏丛便顿觉悚然。 魏湛青抖了抖手中的平板,一页页仿真纸张样的光影从板面掉出来,他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投影念道: “1345年,十月二一日,天气晴。这几天户外训练,我说今天是小丛生日,队长准了我的假,带战友陪我回家一起帮小丛过生日,小丛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还没有到法定饮酒年纪,就撒娇求队长,挨个挨个叫所有人哥哥,他喝到酒了,因为没人能拒绝他,他是老天送给我们家的天使。” 他晃了晃板面,仿真纸页哗啦啦翻过,他停下来,继续念: “1347年,八月二日,天气多云。他快分化了,说想做一个Omega,要我帮他,他想分化成Omega不是为了我,他喜欢闻昭,我早该知道,我早该死心,可是为什么,陪他一起长大的明明是我。” 他口气平直,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尖酸讽刺。 王夏丛浑身发抖,惊惧地盯着魏湛青,仿佛那是什么才从地狱挣脱的青面獠牙的怪物,可他说不出一个字,甚至发不出一个音节。 “1348年,八月二十九日,天气阴。小丛分化了,是一个Omega,他央我带他进军部,他想亲自告诉队长这个消息,我告诉他只有开放日才可以,而且作为Omega要进去会更困难,他不管,他想见他,我告诉他队长心里有人了,他不信,和我大吵一架,他以为我骗他,可是我怎么会骗他,哪怕只是作为哥哥我也希望他幸福,可是和队长在一起不会幸福的,队长不喜欢他,但队长怎么能不喜欢他呢?也许他是对的,我的嫉妒心太丑陋,我是他哥哥,应该帮他。” “1350年,九月九日,天气雨。队长结婚了,小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个晚上。” “1351年,三月一日,天气晴。小丛病了,是药物的并发症,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自己的身体!!” 魏湛青弹开这页纸,俯视在床上蜷成一团的Omega,漫不经心地说道:“看到这的时候我很好奇,你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呢?” “没有!”王夏丛声音嘶哑,急切地强调:“只是感冒,我哥大惊小怪惯了,我只是感冒而已。” 魏湛青仿佛没听见,继续自己的推论:“于是我调阅了你注册Omega的登记档案,在身体检查那一栏发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异样,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可惜我是个研究生物的...闻昭的事出了以后,我对这方面总特别留心,所以就动用了一点关系,找到当时检测的样品,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王夏丛咽了咽口水,惨白的小脸上全是冷汗。 魏湛青叹了一声,这声叹息仿佛一座巨山压在Omega脆弱的心脏上,他觉得窒息,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对方没有给出答案,只是仿佛施舍般地问道:“还不愿说是谁告诉的你一切,让你来这刺杀他的吗?” “....” “他们是不是告诉你,保护协会很快就会介入,我们不能对你怎么样?”魏湛青歪了歪头问道。 “.....不...” “O性保护法原是一套保护弱势群体的先进法律,然而任何事物放久了总会陈腐,这世上每多一个Omega保护协会就壮大一分,我原先对Omega这个群体充满同情,性激素对他们的性格有非常大的影响,所以不管再如何努力,他们都不可能在任何行业登峰造极,我从没想过,原来世上有那么多人主动想成为一个Omega。” 成为一朵人格不独立,没有完整财产权,只能依附他人的菟丝花。 “确实,保护协会会保护一个真正的Omega,但如果,你不是呢?”魏湛青平静地问道。 “怎么...可能?”他两排细小的白牙忍不住发出咯咯的响动。 “你闻到我的味道了吗?”魏湛青忽地一笑:“是alpha对不对?” 王夏丛目光一滞。 “是不是在想我明明是个beta,为什么闻起来像alpha?”魏湛青撑着下巴悠悠地说道:“就像你明明也是个beta,为什么会有Omega的信息素一样。” “谁都可以奇怪,但你不该奇怪,毕竟我们在你家检测到了大剂量的激素残留,你父母一无所知,那么是你的,还是你哥的呢?” 一阵久久的沉默后,王夏丛痴痴愣愣地问道: “...因为他是个alpha所以我是个Omega,有什么问题?可为什么我这么艰难地成为一个Omega以后,却告诉我...他也只是个Omega?” “你懂不懂我为他切开了自己,很痛,你知不知道我痛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睁着眼从天黑忍到天亮,可是一想到之后我就是一个可以配得上他的Omega了...我就开心地忘了痛... 为了他我拒绝了我哥!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我利用他,我骂他,我和他吵架,他死之前我们还在吵架,我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永远不会喜欢他因为他永远也比不上闻昭!” “然后...他就死了!你知不知道,他死了!他是我哥,他死了,闻昭也死了!都死了!是那个Omega害死了他们!”他揪着头发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魏湛青抓起他的头发,抬高他的脑袋,满脸冷漠地问: “那你知不知道,把闻昭变成Omega的...就是你哥哥。” 他的尖叫戛然而止。 “杀了他的人是你,但把药给他的人和把谎言给你的人是一伙的,他们是谁?”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审讯机 ———— 本来想放肉的,但掐指一算可能又得写到半夜,明天要上班,就算了 下一章是写番外梗呢,还是写昭昭脐橙呢,好纠结.... 又是剧情,我也很无奈,但还是希望求票票评论收藏关注一条龙,我会很努力炖肉的_(:з」∠)_ 15、你的存在已足够令我欢喜(绳缚,绳结磨穴,脐橙,揉胸加剧情) “他说了吗?” 魏湛青一出来白立庆就迎上去,被瞪了一眼,他意识到自己的急切,不由退了半步,魏湛青才说: “褒姒。” “啥?女人?”白立庆懵了,这让人考古还是挖坟? 魏湛青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显然是假名,没人会把真实身份告诉这个小白痴,但我之前查档案的时候,在保护协会的注册档案里看到过这类名字,你们可以去那查一下。” “名字也是褒姒吗?” “昭君,西施,妹喜...挺多的,当时没留意。”魏湛青耸耸肩。 刚说完,魏沅白叼着根巧克力棒从拐角走出来,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咔嚓咔嚓嚼着棒子,在白立庆懵逼的表情中咧出恶劣的笑容,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保护协会的水可够深,感谢三舰长舍身陪我们特侦局炸粪坑。” 他还没答应呢! 白立庆把在面前乱晃的女人手指拨开,看向魏湛青:“确定吗?” “不确定啊,所以魏沅白不是来帮你了吗?”魏湛青没有半分愧疚地说。 魏沅白的介入是可以料到的,他又不是刑讯专家,上场前肯定有人给他做了临时培训,这人只能是他姐。特侦局打着协助旗号进来的时候他还特地请示过闻昭,得到意料之中的批准后仍旧担忧,魏沅白是魏家的,可特侦局不是。 闻昭不以为意,他们在正面战场作战已久,对帝国暗面的阴私了解甚少,所以才会着了别人的道。这次特侦局是魏沅白领进来的,总体来说可控,他们还可以趁此捞些好处,两个部门已经达成进一步合作的共识,白立庆作为一舰之长应该尽早明白,这世上不存在无风险的事情,该赌的时候必须下注。 魏沅白笑眯眯地拍了拍他:“别跟没断奶的小奶狗一样盯着爸爸看,这小子偏科,搅混水的事给不了你建议,跟姐走,别耽误他回去和他老公团聚。” 白立庆这才想起元帅还住院的事,一时心虚愧疚,如果不是他们办事不利,魏湛青根本不用来这里。 “对了,”魏湛青看着魏沅白提醒道:“可以查查彭安,他也一个登记注册的Omega,是李俭的配偶。” 军方成员和O性保护协会打交道通常都是围绕自家的Omega配偶展开的,李家应该也不例外,不管彭安是什么身份,他就是那个必要的媒介。 “你以前是不是追过他?”魏沅白抱着膀子问。 “那不叫追求,那叫考察。”魏湛青正儿八经地纠正道。 魏沅白冷笑一声:“你说是啥就是啥吧,那我调查他之前你是不是可以给我提供一下你的考察报告?” 魏湛青想了想,点头:“我回去找一下。” 妈的还真有——魏沅白嘴角一抽: “你当时不是‘考察’过挺多Omega吗,一起给我吧。” 魏湛青警惕地看了下白立庆,察觉他表情诡异,立马警告说:“你别污蔑我,总共就十八个。” 十八个?!淳朴的乡下孩子白立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也是,回去别乱说话,那些都只是我当时...急用...所以纳入考察范围的...”魏湛青盯着白立庆,发现不太好解释,就用近乎威胁的口吻道: “这关乎我的名誉,你最好谨慎言辞。” 白立庆被说的眼皮直跳,挣扎在答应与拒绝的分割线上,却被魏沅白照脑后扇了一巴掌,她啐道: “听他鬼扯,他那些破事闻昭一清二楚,没跟他计较而已。” “我之后会对他一心一意的。”魏湛青凛然道,一副谁也别想破坏他们感情的笃定模样,从兜里掏出一瓶喷雾朝身上喷了喷,去掉所有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后才施施然走开: “等你们消息,需要技术支持的时候再来找我。” “小混蛋,一天就知道给你姐丢烂摊子。”魏沅白在他身后骂道。 那还没走远的人扬了扬手:“明明这次是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 .......... 甭管谁给谁收尾,这件事都已经耽误魏湛青好些日子了,他在研究所、军方和特侦局三头跑,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回医院陪闻昭说会儿话,往往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醒来还占了人家的病床,反要病患照顾自己,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虽然过了危险期,但大面积的烫伤没那么容易痊愈的,惦记他这些天无人照顾,魏湛青临近病房不由加快脚步。 然而,门一拉开,病床上空空如也。 他呆住,扯住一个路过的护士问:“闻元帅呢?” “啊?”护士想了想:“今天一大早和几个中将出去了,医生本来不准的,但他保证下午五点之前回来....现在应该差不多时间了。” 她看了看表,满脸无奈:“时间过了,他得回来换药。” 魏湛青皱着眉问:“知道什么事吗?” 护士摇头:“好像很严重,他们脸色很难看。” 魏湛青只得打电话到军部询问,没问出个头绪,闻昭的手机也关机了,他在病房里焦急地踱步,窗外天色渐渐黑下来,那人依旧没回来。 他一连往军部打了五通电话,那边大概也被他烦狠了,勉强透了点口风——似乎是李俭被关以后李家不停在闹,现在要对新元帅发起弹劾。 魏湛青神色一点点冷下去,那人元帅的位置还没坐热就先后遭遇刺杀和弹劾,弹劾一旦成立,所有权力冻结进入漫长的审查期,审查完哪怕弹劾无效也得伤筋动骨掉一层皮。 这一切无一不在证明那个被他摆在心尖的人同样被摆在两股势力激烈对峙的中心,稍一不慎就有灰飞烟灭的风险,他望着屋外浓黑的夜色,心沉沉跌到谷底。 闻昭回来时已是深夜,他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内,啪的一声,灯被打开。 魏湛青一脸不善地靠在床头,指尖点着灯的开关,闻昭脸被冷夜冻得有些僵硬,挤出一个迟缓的笑:“你还没休息?” “嗯。” 他脱下外套,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走过去,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换药了吗?”魏湛青没问其他,只盯着他衬衣下面的白色绷带拧眉。 闻昭的动作顿住,敏锐地察觉他情绪不对,却说不出哪种不对,难道药效还没退?他觉得自己快被他绕进去了,有差没差都觉得是药的问题。 “我觉得好的差不多了...”他试图把这个问题含糊掉。 “过来我看看。”魏湛青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下,他苦笑一声,里衬直接被脱掉,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上身露出来,魏湛青沉下声: “这叫好的差不多了?” “医生夸张而已。”他像只木头娃娃被按在床上解绷带,全身只有嘴敢动: “他说怕感染,我说都愈合了怎么可能,他不听,硬把我当粽子捆,好像多严重似的,其实没什么事,都不疼了...嘶——” 魏湛青摁了摁那片薄软的皮肤,往他脸上瞥了一眼,他立马收声,作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额角冒出细碎的冷汗,魏湛青伸手抹去,叹了一声: “趴下,我给你敷药。” 闻昭很老实,他猜是自己晚归这事惹怒了对方,苦于事态复杂还有些机密,无从解释,只得任人揉捏。 那伤药是一种刺激细胞再生的药剂,外敷镇痛后再用掌心揉开,用法和一些跌打药类似,只是力道要轻点以免伤害新皮。 魏湛青的动作很小心,他舒服地吁了口气,背上漫开一阵冰凉,感觉他的手掌贴上来,热热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掌根顺着背肌线条从颈下滑到腰部,一下一下,最后在腰窝盘旋,那是他的敏感处,揉几下就热痒起来,肌肉克制不住地跳了下,那手顿住,闻昭屏住呼吸,压在枕头上的喉结慌张地滚了滚,隐隐的期待让心头像被鹅绒撩过,泛出细碎的瘙痒。 可什么也没有发生,魏湛青动作更柔,将药油全部化开后就收手替他盖上薄被:“歇一会儿,等药完全吸收以后再洗澡...干脆别洗了,打水擦一下身就行。” 闻昭应了一声,有些失落地拢了下被子,拿余光瞟他,发现他正心不在焉地擦手,像完全没注意到刚刚的异样。 等夜深他也没问白天的事,闻昭不由有些焦躁。 理智明白这关乎军部内务,他不方便涉足,但其实只要他问一声,哪怕不能说全貌他也会努力捡无伤大雅的事情跟他说,事实上...他只是希望他们能说说话,而不是一个仿佛是敷衍的吻,以及一副心事重重的睡颜。 他在黑暗中凌空描摹他的轮廓,心底有个隐隐的声音崽说:你可以直接告诉他的。 但这几天他忙坏了,没空处理你这种Omega式的不安——他无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放下手。 然而情况持续了两周,闻昭从自己的焦头烂额中回神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魏湛青已经很久没碰他了,他和自己一样早出晚归,近几天回来还疲惫无比倒头就睡,可没听说研究所最近有什么大项目,他为此特地去问了安茬,对方同样一头雾水。 一定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了——闻昭惴惴地忖道。 他于是去找魏沅白,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有她的影子。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小青?”魏沅白啼笑皆非,她一个杀人似切瓜剁菜的间谍刺客怎么在新元帅心里就成情感专家了,还是专门处理他俩口子问题的那种。 闻昭态度十分理直气壮:“他太累了,我不方便问。” 魏沅白眼神复杂了:“合着你觉得我太闲?” “不,他要是不能说,我又执意问,恐怕会增加他的负担。”他口气委婉,把将心比心做到了极点。 “那你就别问。”魏沅白大喇喇地躺在靠椅上,翘了个十分霸气的二郎腿,顺道分了片眼白给他。 闻昭不说话了,明摆一副不敢又想知道的样子,魏沅白大叹口气,冷不丁问道:“他冷落你了?” 他又不是守在深闺等人宠幸的Omega,闻昭太阳穴一跳,又是不语。 魏沅白哂笑:“你直接问他的效果比拐弯抹角问我来的好...或者你其实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是次要,想和他多说说话才是真的对吧?” “我...”闻昭支吾不言。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就那样,你不提醒他就会疏忽,你俩还挺像,都觉得做比说重要...真是白把舌头张嘴里了...” “我好像惹他生气了。”闻昭打断她的碎叨,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魏沅白眨眨眼:“为什么?” “我...养伤的时候...没遵医嘱...”他犹犹豫豫,表情迟疑。 魏沅白嗤笑,心说就这点破事,但对面正很认真地请求解决办法,便没出口,她眼珠一转,笑容变得莫测,勾了勾手指悄声道: “叫声姐姐,给你支个招。” “...我比你还大一岁呢。”闻昭满脸凛然。 “叫不叫?”魏沅白一挑眉。 “....姐。” —————— 十月二十九,魏湛青的生日,闻昭早早下班,几天前他在魏沅白的建议下买了点东西。 东西昨天到的,他一个人暗搓搓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弄清用法,这天早早回家做准备。 然而一如既往的,生日这种琐事从来没往魏湛青心里去过,除了闻昭,他在这方面可以说六亲不识,要不是隔着半条银河他爹妈都得大骂他不孝。 此时他正站在人生第一个十字路口上,尽管他自觉意志坚决,但要调转车头也颇费劲,他忙得晕头转向,于当天下午在一团乱麻中接到魏沅白的电话,他那与温柔没有丝毫关系的亲姐姐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说他今天是他生日,要他赶紧麻溜地收拾包袱滚回家。 他悚然一惊,想起去年自己把闻昭撂家里等他过生日的事,忙扔下手头的事给安茬,驱车往家的方向冲。 回来还是晚了点,闻昭已经做好晚饭等着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进门外套都没脱就把他拥在怀里: “你又特意请假了。” 怀里的身子有些热,散发着沐浴后的潮润和清香,魏湛青埋在他脖颈吸了一口,笑道:“洗澡了?” 他的手暧昧地在他背上抚摩,终于摸到点不寻常的感觉,诧异地退开,发现闻昭面色潮红,鼻翼颤抖,目光对上自己的瞬间猛然错开,声音也发哑: “先吃饭。” 他目光陡然幽深,轻声问:“怎么了,生病了么?” 他明知故问,明明对面的心跳声已经大得他都能听到了。 闻昭说了声没有,便急急拉他坐在餐桌旁,他按菜谱准备了烛光晚餐,一桌子不辨东西南北的融合菜,道道色香俱佳,精致可观。 魏湛青坐下,发现他坐的姿势有些别扭,在坐实的刹那眉心还细微地拧了一下,表情似乎有些痛苦,他满心旖旎顿歇,忙走过去关切地问:“到底怎么了?” “没事...先吃饭。”闻昭抽了口冷气,艰难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桌下健硕的长腿夹得很紧,腿根的肌肉一下下痉挛,已经全部湿透。 宽松的居家裤下面没有内裤,取而代之的是麻绳编织的大孔网兜,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绳结抵在孔窍中心,每动一下都更深地嵌进红软高热的阴肉里。 特制的麻绳用油浸过,每根毛刺都服帖地收在绳眼里,光滑却也坚硬,贴着皮就牢牢咬住肉,绳结像颗凹凸的石头被胯下的肉嘴吮的水润油亮,体温闷蒸半晌才透出些湿软。他刚刚被魏湛青进门一抱就热的出汗,满身勒痕又疼又痒,身体就像一锅随时会沸腾的滚油,只等一滴水意外到来就能炸响—— 他等到了那滴水。 魏湛青顾不得吃东西,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腿心的绳结猛地挤进肉窍,碾过敏感的粘膜卡在浅处的G点一顶,他长嘶一声,慌忙起身,却拽到前方两绳交股的细缝——上面绑住阴茎勒紧睾丸的绳汇成一张V字小嘴,钢筋铁齿一般咬住从雌花里探出头的阴蒂,他捂住裆部凄惨地哀叫一声,蚀骨的痛痒淫邪无比,那颗娇嫩的肉珠仿佛被嚼碎,极痛里带出无法言喻的快感。 “咬——咬住了——” 见他神情痛苦,魏湛青一慌,抄其他的腿弯就要抱到床上,绳子被扯紧,他的叫喊更加凄厉:“不要动...痛——” 阴蒂好像要被勒断,他汗如水洗,又惊又痛地挺起腰,被魏湛青托起屁股,扯掉裤子: “什么东西咬的,在哪?哪疼,我看看!” 魏湛青慌张的声音戛然,闻昭下身淫靡的绑痕全暴露在视线中,他呼吸变得沉重而缓慢,顺着黝黑的绳子摸到阴囊下的交汇点,肥沃的肉花已然熟软,像一滩泥泞不堪的高热沼泽,吸住所有碰到它的东西。 “阴蒂...被夹住了...帮我...啊..拨开...” 魏湛青目光落在那,两股麻绳夹住肿大勃起的花蒂,中间粗糙的绳眼透出一点脂红的尖角,他忙分开两绳将肥硕的阴蒂揪出来,通红的肉珠仿佛要沁出血,正随着他的呼吸瑟瑟抽动,闻昭表情缓了一些,赤着下身在他面前敞开腿,上身宽松的衬衣被汗水湿透,绳索游蛇一样的影子浮出,他用通红的眼盯着他,除了急促的呼吸,餐厅里默默无声,身后是一桌未动的饭菜。 魏湛青维持手指抻开绳结的姿势咽了咽口水,开口的时候嗓音嘶哑无比:“怎么...怎么突然...” “你不喜欢吗?”闻昭的声音同样嘶哑,他舔了舔唇,带着一丝羞恼地说:“我以为...网上说...” 魏湛青笑了一声,轻轻拨弄那颗软烫的阴蒂,裹着阴核的薄皮裂开露出艳红的内里,鼓鼓地像只想跳出来的红豆随着手指的逗弄抽搐,闻昭收紧下腹,听见他说:“你又不会绑,差点把自己弄伤。” “我看说明书了...”他有些懊恼地说道。 魏湛青唉了一声,摸到嵌在花穴里的绳结,将那松了一节,确定不会再发生刚刚的意外才抱起他回到卧室—— “晚饭...” “吃了你再吃它。”魏湛青低头咬住他的嘴:“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闻昭红着脸沉默半晌,才低声应道:“是。” “谁给你出的主意?”魏湛青把他放在床上,开始解他的扣子,像拆礼盒一样,看着里衬下健硕的躯体缓缓裸露——他穿了一件形同虚设的衣服,麻绳从后背绕到胸前,缠着肋骨将两团胸肌勒的更加圆润饱满,桃尖一样的乳头因为充血而鲜红,皱缩的乳晕簇着被汗水浸湿的乳心在闪着光,像下一秒就要沁出奶一样。 “我自己...”闻昭眼神闪烁,紧张地握了握拳头。 魏湛青朝着粉嫩的乳孔呼了口气,轻笑道:“你撒谎的能耐还得再修十年。” 说完便抬眼看他,伸出舌头,在那峰峦似的山尖,集雾淬雨之巅轻点一下。 闻昭痒的浑身觳觫,乳尖像朵急于迸出细蕊的花苞酥痒难耐,紧合的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刺刺地向两头钻挠,他咬着牙瞪他,猝不及防地握住他的手: “我来。” 嗓音颤抖,喑哑不堪,可手却十分坚定,他在魏湛青错愕的眼神里脱下他的衣裤,握住他勃起的阴茎俯下身,山峦一样的胸肌柔软的沉缀着,像倒挂天际线条浑厚的山影,肌肉仿佛有自主呼吸一样张弛,表面的薄薄一层脂肪晃出细碎的乳波。 魏湛青想象着那的柔软绵韧,下身被高热的口腔含住,瞬间抽了口气,阴茎硬的发痛。 闻昭认真又笨拙地舔他,不知从哪看的教程,用唇裹着牙,一点没磕到他,他挺了挺腰,稳住呼吸,压住狠狠抽插的欲望按住他的头,长舒一口气,嘶声道:“可以了。” 闻昭吮了吮他赤红的龟头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分开腿蹲在他身上,冷峻的面庞被情热融化,眉心紧皱,咬着牙抠出嵌在肉窍里的绳结,不慎牵扯到前方勃起的阴蒂,他抽了口气,险些蹲不稳,魏湛青忙扶住他:“我来吧。” “你躺下,我可以...”他把他按回去,好半晌才将那滑溜的绳结掏出,失去堵塞物的肉花剧烈蠕动,他用手指摸索寻找绳扣,半晌不得法,还是魏湛青帮他,两人的手指在他湿淋淋的腿间拨弄,像雀儿纤柔的羽绒搔挠娇嫩的肉嘴,密集的淫痒让软熟的花肉突突跳动起来。 绳扣松开时他俩都松了口气,手指全被淫水湿透了,阴穴被勒紧的睾囊得到解放,涨成两颗饱满的肉瓜紧紧团缩在一起,他晃着腰,一下一下蹭在魏湛青掌心上,他舒服地吁了口气,阴茎上的束缚也被卸下,血液回流的瞬间性器被握住,那人用指尖搓揉敏感的肉冠,抠弄中间的尿口,憋窒的胀痛和绑痕的痒痛齐齐袭来,他敏感地颤了颤,不堪重负地出声求饶: “别弄...” 魏湛青勾住他上身的绳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丰软的乳肉压在自己身上的瞬间发出满足的喟叹,捧住两团枫糖布丁一样的胸乳揉捏,满意地看着细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闻昭上身打着抖,凌乱的呼吸喷在面上,他便叼起他的唇肉舔咬,缱绻地问:“喜欢吗?” 他捏住勃起的乳头,那原本才豆粒一样大小,现在被揉成两只小肉果,圆嘟嘟地挂在胸前,只有乳晕仍紧绷嶙峋,等待唇舌将它舔软舔平,他就低下头咬住肿胀的乳头吮吸。大片乳肉被含进嘴里受到唇齿舌头热烈的欢迎,灵巧的舌尖循着乳尖的罅隙钻挠,膨胀舒展开的乳头被坚硬的齿列一咬,仿佛熟透的浆果爆出软汁,一股可怕的酸痒好似要钻进心尖,闻昭泄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哈...轻...轻点...” 魏湛青砸着嘴,用唇舌逗弄布满牙印的蜜蕾,闻昭挪了挪身子,将另一半受冷落的乳头递到他唇边,那人哼笑一声,舔着他的奶尖催促道:“你继续。” 闻昭抽着气,一手撑着他的肩,一手扶住他的阴茎对准下面的肉孔,被撑开的肉眼十分热情,咕嗤一声就被凿开,他凝神咬牙缓缓坐下去,狭窄的甬道被撑开,软厚的肉壁蠕动着吞吃入侵的肉杵,敏感的粘膜疯狂传递甜蜜的快感信号,肉道被填满,阴唇内收,恍如一朵盛开的肉花缓缓收拢,贪食地护住唇腔内的美味。 花腔里的酸胀让他紧绷的小腹战栗起来,甜腻的浪潮涌动,只是被进入他就隐隐闻到潮吹前奏,柔软的内壁微微抽紧,他热汗淋漓地停下动作喘息,魏湛青扶住他的腰:“还好吗?” “嗯...”他没有力气说更多的话,魏湛青轻轻挺了挺腰,硕大的龟头碾过窍内的嫩肉,搅动一池酸软的甜浪,闻昭鼻息紊乱,腰眼发软,一下子没蹲住跪在他身体两侧,像只被长枪钉穿的雄鹿,筋肉结实的长腿垂死一样抽搐,肉杵全根没入,一下子捣到最深的花心,一股蓄势待发的汁水涌出,将他们连接的地方湿透。 他潮吹了。 他软在他怀里费劲喘息,勉强从高潮的余波中回神,抬眼就撞见他戏谑的眼神,魏湛青像抚摩一只猫一样抚摩他的背脊:“舒服了吗?” 闻昭舔了舔发软的齿根,勾出笑,哑声道:“还早呢...” 说着,他把住魏湛青的双臂,觑起眼皱紧眉,维持跪在他身上的姿势开始收缩腔道的肉壁,还隐隐痉挛的阴道绞住阴茎,他抬起屁股夹住他的腰大起大落,腔内的肉棍又深又重地肏过敏感点,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深处的软墙,嫩的不可思议的子宫口被撞得发疼,疼痛又滋生出扭曲的欲望。 他呼吸急促,汗水顺着面部刚毅的线条滴落下来,体内的肉杵搅着肉壁难分难舍地抽出,又势如破竹地挺进,抵在宫口碾磨,他唇瓣和舌根都在颤抖,波涛一样的虚软荡开,宫口被阴茎顶端肏开,那根凶悍的肉物挺进更隐蔽的深处,狠狠擦过每个潜藏的敏感点,他的喘息中渐渐带出哭腔,眼前一片氤氲,高仰着头拉长身体,自虐一般疯狂坐下去。 魏湛青被紧致的宫口咬的下腹发紧,精窍险些被吸开,忙稳住呼吸,盯着眼前健美的胴体,饱满的肌肉闪着蜜糖一样的光泽,两片被勒肿的胸肉随着动作起落上下晃荡,看着软厚多汁,他挺起上身掌着他的胸,闻昭两眼迷离地将胸口送到他手里,小兽一般在他掌心蹭弄涨硬的乳头,魏湛青终于忍不住,闷喘一声,用力抓紧他的胸肉将他扯向自己—— “呃....”闻昭胸口一疼,愈发酸胀酥软,气喘吁吁地倒在他怀里,肚子里的阴茎威胁一样在花心揉弄,他吻着自己,嘶声问:“我可以动了吗?” 闻昭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那人眼里迸出干渴多年突见甘泉般的贪婪,胯下的肉杵大开大合地冲撞,以一副永不知足的姿态试图在丰沛的泉眼里榨出更多甜美的液体。闻昭满眼盛不下的欢愉痛苦随着他的动作迸溅开来,尖叫一样的呻吟凌乱而破碎,穴肉激烈抽颤,被锐利的快感鞭笞成一种喑哑的钝痛,他渴求一样哀鸣,恍惚自己要在快感掀起的巨浪中溺亡,双臂抱住身下的人,像在骇浪里抱住救命的孤舟。 魏湛青温柔地安抚他的腰眼,臀肉,握住他硬如紫铁的阴茎撸动,搓揉胀满汁水甜蜜熟烂的阴囊,下体却愈发用力撞击软糯的雌花,坚硬的毛发给肥软的花蒂带来针刺的酸涩,闻昭的呼吸潦草,怀疑鼻腔每次抽气到底有没有吸入氧气,肺部火燎一样窒痛,胸乳也在颤抖,在对方用力的怀抱里挤成一道深邃的软沟,壑间的汗水溪河一样流淌,浑身又湿又软,像一块正在太阳底下融化的硬糖,粘稠的糖汁缠裹每个细胞,身体沦为快感肆虐的战场,战火焦灼处的花心正面临最严酷的征伐。 “轻...轻一点....呜......好舒服...啊啊啊..唔嗯....” 闻昭眉心皱紧,鼻翼奋力翕张,唇瓣震颤着张开,花腔抽搐着挤出淫汁,快感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硬痛的阴茎和珊瑚珠似的阴蒂齐齐跳动起来,他握着魏湛青的手,纷乱的呼吸混着驳杂的腔调: “嗯...前面,弄我前面...要来了...啊哈...” 魏湛青配合地搓弄肿胀的肉棍在敏感的系带流连,另手钳住勃发的肉蒂,剥开软皮捻弄里面的阴核,他当即化成一滩破碎的浪,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气声,瞪着眼,身子如濒死的滑鱼在干涸土地上抽搐,小腹肌肉崩裂一样酸痛,在一股剧烈的震颤中攀上巅峰—— “呃啊啊啊...啊啊啊...” 粘稠的白浆从怒张的马眼喷出,花穴痉挛地吐出甬道深处的淫水,泪水也簌簌地从眼眶溢出,嘶叫缓缓融成绵软的抽噎,他瘫在魏湛青怀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 魏湛青却还硬着,虽然没有动,可勃发的阴茎仍随时准备下一波冲击,闻昭疲惫地看了他一眼,交出所有主动权,哑声道:“你继续...” 他含住他的唇肉,用手涂开溅在他胸口的精液,将那白浆一样的稠汁挂在赭红的乳头上,痴迷地在那舔了舔,手摸到还含着他抽搐的淫肉,指腹爱怜地揉了揉肿胀的阴蒂头:“还行吗...” “唔...”闻昭的呼吸苦闷,强撑着道:“可以的,我想你射进来。” 魏湛青眯着眼,两指摸着软皮下硬硬的阴核,将那连根夹住,手指效仿鸟雀扑翅拍打震颤,面上露出老饕饱餐佳肴一样的表情细细咂摸指尖软腻的触感。闻昭腿根发紧,娇嫩的阴蒂火燎一样酸痛,他咬住痛呼,疼痛间慢慢泌出细碎的快感,粘腻的阴瓣再次自主抽吮,他夹紧他的腰发出无声的催促。 魏湛青抱着他翻了个身,压着他深吻,手黏在潮润绵韧的肌肉上揉磨,下身用力地击打前壁的皱褶,软弱的肉壁颤抖着退缩,反倒激出那肉物的凶性,一路追着沉重地压进花心,两次高潮让花腔深处射的酸疼,汁水不再充沛,被那肉棍顶端凿弄也只能委屈地吐出点点露珠,闻昭腰眼酸楚,眉心吃疼地紧蹙,混着疼痛的欢愉几乎把绵软的阴肉搅烂,魏湛青揪着他渐渐勃起的阴茎发狠冲刺,龟头重重破开肿胀的宫口,在宫腔里挺弄几下抽出,退到阴道口再用力撞进去。 他被撞得神魂聚散,牙关打开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啊...诶...嗯啊...啊啊...哈...” 他吃力地捂着小腹,带着酸痛的快感像一把小锤子在那闷闷敲击,魏湛青突然抓住他后背的绳结,胸口传来憋闷的凝滞感,他张嘴吸气,对面蓄谋已久的唇舌钻进来吮住他口腔里的舌头,摁压舌根的腺体逼出更多津液,摸上他的胸乳抠弄硬胀的乳蕾,被折磨许久的乳尖惊起崩裂一样的疼痛,另一只狡猾的手又一次钻回到肿硬的蒂头揉压,他发出微不可查地哽咽,大腿紧紧夹住他,腿心的蜜泉再次被凿穿,花腔肉壁发硬,一圈圈皮筋一样紧紧箍住那根肉棍,一股激流汹涌喷薄,魏湛青被这可怕的阻力和吸力激的头皮发麻,发狠一样撬开正在痉挛的肉嘴射进去。 高潮令他失神良久,浪打一样的余韵让闻昭浑身发颤,半晌才分开腿让魏湛青退出去,肿胀的阴道口大张,精液和半透明的淫水像粘稠的果浆从被捣烂的熟果中淌出来,顺着腿根流下浸湿床垫。 魏湛青舒了口气,摸着他赤红的眼角落下细碎的吻,两人在余韵中沉溺片刻,快感褪去,闻昭抬了抬腿,忽地唔了一声。 “怎么了?”魏湛青忙问,担心刚刚太激烈弄伤他了。 “没...”他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大腿却悄然夹紧,不自在地绷着,魏湛青手挤进去打开他,皱着眉问道: “弄伤哪了?” 他面露窘迫,低声道:“刚刚好像被绳子磨到了...” 魏湛青俯身将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肿大的阴蒂凄惨地缀在花唇间,红的不自然,他轻轻点了点,闻昭应激地往后缩腰,表情疼痛。 “好像破了点皮。”魏湛青仔细看了一会儿,心疼地吹了口气,放下他的腿,披上睡袍:“我去拿点药,你等等。” 闻昭嗯了一声,张着腿不敢触碰肿大的蒂头,魏湛青很快就拿着湿巾、棉签和药瓶回来,把他双腿打的更开,用软巾将淌水的穴眼揩干净后,拿棉签蘸了药汁的在挺露的肉蒂上轻点,皱着眉数落道: “疼怎么不叫,我刚刚还那么用力地弄这。” 闻昭把红着的脸埋进被褥里,瓮声瓮气道:“刚刚没那么疼。” 湿润的棉絮云朵一样拂过疼痛的软蒂,带来丝丝凉意,那很快不再火挠一样生疼。魏湛青抻开下面的穴眼,压着他的小腹让里面残留的液体流出来,闻昭下意识握着他的手,尴尬又无措地嘟囔:“留着吧...” 他嗤笑:“最里面的是压不出来的,我保证自己射的够深。” 闻昭撇着嘴挪开手,魏湛青将他腿根和臀肉全擦干净,回到床上抱住他汗湿的身体,拨弄上身的麻绳寻找绳扣: “怎么把自己绑成这样?你绑了多久?” 差不多三小时——闻昭抿着嘴没有回答,拱进他怀里,低声道:“生日快乐。” 魏湛青捋了捋他汗湿的头发,在他额头嘬了一口:“只要看到你我就很快乐。” “...你姐说,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一些刺激的情趣。”闻昭默了半晌,轻笑起来。 魏湛青暗哼果然,叹了口气道:“听她瞎说,你就是我最大的情趣。” 说着,他抚摩他潮红的脸,温柔又认真地保证:“不用讨好我,你的存在已足够令我欢喜...不要弄伤自己。” 闻昭碰了碰他的鬓角,眉眼弯软,轻声道:“不是讨好,我也喜欢...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帮我,你好像也挺...喜欢的。” 魏湛青闷笑,揉着他的发心和脖颈,声音微哑:“因为你性感到无以复加。” “....所以...”闻昭舔了下唇皮,试探着道:“你消气了吗?”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魏湛青不解。 “你这几天看着不是很开心,上次是突发事件,我没来得及告诉你,让你担心了...” 魏湛青把他搂紧,默了默道:“我只是有点丧气...” 他沮丧地发现自己还有很多无能的地方,狂风暴雨将至,却无法事事护他周全。 “结果还是没帮上忙。”他苦笑一声,口气低落。 “你知道了?” 李家来找麻烦,他这元帅的椅子坐的摇摇晃晃,下一秒就能被掀下去,但魏家顶他上来,坐不坐得稳是他自己的本事,谁也怨不得,魏湛青不知道以前还有更麻烦的时候,这次虽然棘手,但也不至于太烦扰。 “我们抓了李俭,这是意料之中的。”闻昭摸着他的脸微笑道:“我早有准备了。” “我知道。”魏湛青握着他的手亲了一下:“你自己可以,只是我...关心则乱,不太放心,还太高估了自己。” “我倒从来没有高估自己...你的梦想我一直帮不上什么忙...”闻昭凑的更近了些,语气泄出些忐忑:“我对你研究的那些一点都不在行,你想要什么我其实也给不了,这么多年一直挺愧疚...” 魏湛青吻住他的嘴,含糊道:“再说我就要翻你拟结婚协议的旧账了——全部财产归魏湛青,他如果拒绝就成立研究基金供他科研使用...你把所有都给我了,还说帮不上忙。” “那只是外在援助,谁都可以..唔...”闻昭还没解释完,又被吻住,魏湛青不听:“谁都不会,只有你。” 他放开他,有些释然地笑叹一声: “我总觉得自己为你做的不够...从听到你被捕的时候就开始懊悔...自己怎会如此漠不关心,让你陷入这样的险境,一次这样,第二次还这样...” “不是你...”闻昭急急反驳,却被按住嘴,魏湛青继续道: “后来我仔细做了分析,发现我其实能做的不能做的通通做了,谁来评价也只能说我尽力了,可我依旧觉得不够,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闻昭怔怔地看他,他嘴角漾开和润的笑意:“然后我才明白,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会不管做到什么程度仍觉得远远不够。” “闻昭,我爱你。”他吻上他潸然的泪眼,哑声道:“因为你也爱我,所以才会这么不安。” 说着,耳鬓厮磨,脸贴着脸,魏湛青下了结论:“我们这些情绪波动完全是因为现在确实还处于火辣的热恋期。” 闻昭噗的笑出声:“你的拿手好戏果然还是破坏气氛。” “我破坏什么气氛了?” 魏湛青咬着他的鼻尖轻笑,两人又是半天碎语,气氛缱绻难言,直到肚子发出饥饿的咕噜声才想起被遗落在饭桌上的晚餐,于是相拥着起身,窗外突然传来簌簌的响动,魏湛青移神望去,眉眼松融: “下雪了。” 他将被子裹在他身上充作外袍,自己下床去找吃的,见闻昭也跟着要起就按住他:“有点做礼物的自觉,待着别动,我去拿。” 回来时看见闻昭盘坐在窗台前,仍裹着那卷厚软的丝被。 见他回来,他打开被子的一角让他进来,魏湛青将一屉包子一叠酥糕放在窗前的小桌上就上去和他挤成一团,厚重的被子将他俩团成一个茧,闻昭从被角的缝隙伸出手揪起一个软包塞到他嘴里,含笑的眼对向窗子,声音还未褪去情欲的沙哑: “好大的雪。” 魏湛青将包子咬破一角,在被子里勾住他赤裸的腿,促狭地笑道:“这地方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在下雪,元帅还看不够吗?” 闻昭愣了下:“是嘛。” 他一年到头在地上的时间不多,还真未看过这种搓锦扯絮样的大雪,被这么一提,眼里露出一丝惋惜。 魏湛青见状沉吟片刻,将包子撇成两半,一半塞进他嘴里,一半自己囫囵吞了,然后又抓起一片酥塞进嘴里,催促他快吃:“吃饱了我们出去玩雪。” 闻昭幽幽地看向他,他现在腰酸腿软,倚在这看看还行,出去跑跑跳跳可能得当场委下去,这人恐怕不是想玩雪,是想看他出丑。 魏湛青无辜地眨了眨眼,拿油汪汪的手替他揉腰:“我们捏雪团,堆雪人,不做剧烈运动。” 闻昭这才笑起来,眼里里多了分期待,然而正筹谋的时候,摆在床头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面上的旖旎一扫而空,撩开被子阔步迈过去接起电话—— “元帅,出事了。” “说。”闻昭声线冷厉。 “李鹏带兵和保护协会的人把军部围了,要我们交出李俭和王夏丛。” 山高不仅皇帝远,帝国大军也远,3237就四大舰队的兵驻守,一、四态度暧昧,还在观望,只有他和李家对垒的态势鲜明,李鹏这是决定铤而走险,要狗急跳墙了。 “我马上过去。”闻昭不多问,挂了电话,一转身撞进温暖的丝被,魏湛青将他密密匝匝地裹好,叹了口气道: “雪夜大风如刀,穿厚一点,别着凉。” “我....” 魏湛青打断他,轻声道:“我知道的,你等我。” 闻昭一愣神,不及细想,那人已经取来毛巾和衣裤,又拿来药膏,在他刚刚咬伤破皮的乳头涂了一层,贴上创口贴,然后催他换衣服。 军部的车停在外面等候,闻昭直到坐上去才慢慢咂摸出奇怪的味道。 那本该是“我等你”而不是“你等我”,否则他要自己等什么呢? 【作家想说的话:】 我来了,磨磨唧唧写了很长,感觉不是很满意,也许是今晚写麻了的缘故,明天再起来看 虽然但是,求票票QAQ评论收藏关注一条龙,非常非常感谢各位 (我的基友告诉我谁要在海棠看剧情,我于是就很心虚,不是头铁,是我真的写不出纯肉,对不起_(:з」∠)_,等正文剧情走完番外就放飞自我,哈哈哈哈) 16、我愿做替你披荆斩棘的刀(剧情和肉蛋:微调教,被膝盖顶到潮喷) 冷光栖雪,夜如昼一般明亮,肃杀的寒风裹着雪绒呜呜吹着,没一会儿车窗就白了。 闻昭阖着眼在后座听下属汇报情况,车里暖气很足,可他依旧穿的很厚,脖子上那圈墨蓝色夹绒围脖是魏湛青亲自给围上去的,衬的他脸色苍白,衣物遮去满身情欲的残痕却遮不掉体力过度消耗的疲倦,他不得不争分夺秒恢复精力。 下属声音不高,字字压着火气:“先来的是保护协会的人,说有人举报您非法囚禁Omega,白副官用国安法挡回去后李鹏就带来一队荷枪实弹的兵要强闯,守卫和他们发生了冲突,他们率先开火,没有伤到人,但我们这边也有人开枪,击中他们一个尉官,那人当场就让救护车带走了。” “谁开的枪?”闻昭没有睁眼,语气很平静。 汇报者却忍不住咬牙:“有人看见是二舰队的,但没证据,黑灯瞎火的,那又是监控死角。” 李鹏的兵是李鹏的,李俭的兵却是二舰队的,现在名义上归闻昭管辖,所以哪怕每个人都知道是自导自演,从法理上也揪不出他们的错处,毕竟李俭现在正处于关押状态,二舰队队员犯的一切错误都可以归咎到闻昭头上。 这是很常见的手法,用更大的新闻遮掩原本的新闻,用更严重的事情来处理原来的事情,跟李俭挑衅侮辱上级比起来,自然是李家兵变来的凶猛。 “李鹏怎么说的?”闻昭微微睁眼,狭长的眼廓里闪着幽微的冷光。 或许在所有人眼里这一切都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崩塌,可见他风光久了的人们可能忘了,早年的他就是从崩塌中走出来的。 他七岁那年在邻居阿姨怀里告别出征的父母,那个记忆里面目模糊的男人告诉他:你要接受我们也许不会回来这个事实,宇宙是冰冷的,能看到的每颗星星其实都在数光年之外,那是很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跨越的距离,有去无回是常态,我们也不例外,你必须学会处理黑暗和孤独,这是深空的生存法则。 七岁的闻昭虽然不能理解,寒意却本能地从心底钻出长满每个角落。 果然那次他们没有回来,星空自此失去了美丽,成了孩子眼里没有边际的荒漠,他必须开始处理不知尽头的黑暗与孤独,在找到赖以生存的光源与热量之前,忍耐是唯一的方法。 他摸了摸脖子上绒暖的围脖,冷硬的唇线微软,想起与残酷的父亲不同,母亲会温柔地告诉他阳光爬过皮肤的温暖,要把暖意记在心里,那是跨越深空唯一的力量。 “他质疑您Omega的身份能否担任太空军元帅一职。”汇报者捏紧方向盘,省掉了李鹏将事情公开时众人的哗然,作为少数知情者之一,他在开始就被下了严格的封口令,何况保守元帅的秘密也是三舰队义不容辞的责任,然而秘密的堡垒竟如此轻易被攻陷,这是他们从未尝过的屈辱。 Omega这个词几乎解释了一切,闻昭漠然地想象李鹏的言辞——Omega敏感、轻率、感情用事,极易被冒犯也极易冒犯他人,除了家庭,世上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适合他们生存,Omega的所有错误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但这也默认一旦他们与其他人发生冲突,错误的就是他们。 那是一种确乎存在是吊诡逻辑,世界上有一群不需要为自己错误承担责任的人,因为没有责任而绝对正确,也因为绝对正确而绝对错误。 这是几次平权运动争取到的胜利果实,Omega成了一个生活在真空壁障中的群体,所有人都确信他们需要额外的保护,真实世界对他们而言是一个地狱。 闻昭不幸成了一个破壁的人,明明不曾光顾真空里的天堂,却必须面对壁障外的地狱。 “保护协会希望您注册登记,并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 闻昭冷笑一声:“王夏丛的事呢?” “他们说适用Omega保护法,与此同时,您注册以后也可以适用保护法,李家会放弃追究您在这件事中的失职。” “失职?”闻昭啧了一声:“我怎么失职了?” “李鹏控告您以公谋私诬陷他儿子,理由是你之前和李俭发生过感情纠纷,所以就算他真有错您也必须避嫌,将他交由第三方处置,您没有,而是直接令人将他收监。” “那么多人证呢?”李俭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犯的事。 “他说都都是您的亲信,无法充当人证。” “监控?” “他们要求递交第三方机构检查录像的真实性。” 闻昭真给气乐了,李家真是仗着手头有兵蛮不讲理,胡搅蛮缠也不知道遮掩一下。 汇报者也有些丧气,要不是没有十足把握镇住李家他们也犯不着扯嘴皮子,冠冕堂皇的漂亮话谁不会说,把法条背的一溜一溜的律师每支舰队都有一打,但在真刀实枪面前都不顶用。 说到底,元帅是A是O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压倒性的实战力量,而这正是三舰队的郁愤所在。 雪骤风紧,军部门口灯火堂皇,几朵猩红在雪上溅开,分外刺目,万钧重量悬在一根丝线上,压的现场所有人喘不过气。 车停了,前座的人忙下车打开后座门,在对峙双方灼然的注视中,一袭深蓝太空军装的闻昭下来,他像一根乌蓝的定海针稳住所有人的心神,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缓,他不急不缓地走到李鹏跟前站定,不甚尊敬地瞟了一眼以后颔了颔首。 李鹏一时忘了他已经晋升元帅和自己平级,还等着他给自己行礼,见他这样正要揪着发作,好在部下提醒,他挤出一个阴鸷的笑: “该啰嗦的我已经和你手下的狗腿子啰嗦完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儿子交出来?” “我凭什么把你儿子交出来?”闻昭抬手拦住身后火冒的手下,笑的比地上的雪还冷三分。 “好小子,敕封礼还没举行就开始嚣张,你现在充其量只是半个元帅,见到我也是要行军礼的。”李鹏扫了眼混在人群边缘的士兵,知道他们是一舰长和四舰长的眼线,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帝国从来没有过‘半个元帅’,这种头衔莫不是李元帅新创的?敢绕过帝国法律设立新职,这嚣张我哪比得上。” “这么说你拒绝。”李鹏口气愈发阴狠。 “我没有答应的理由。”闻昭淡淡道。 “那我正式通知你,我已对你发起弹劾,弹劾期间你将失去元帅职权,下达的所有命令都将中止。”李鹏眼神轻蔑,似乎在嘲笑他天真: “你这新崽子可能还不知道,这种弹劾一旦发起,帝国必须立时受理。” 闻昭顿了顿,忽地一哂,眼里多了丝尖刻,他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正式通知你,我对你发起弹劾,弹劾你罔顾宪法,意图叛国。” 此话一出,天地风雪皆静,众人骇然地看向他——上来就要搏命吗? ......... “你家那口子真是狠茬子,说打就打。”安茬捧着保温杯仰头看天,满脸苦涩无奈,这下谁他妈敢把他当Omega看,不止不敢,简直干脆给忘了。 二三舰队的舰船在绕地轨道上飘了一周,战火一触即发,两边都握有行星毁灭武器,一旦擦枪走火,整个3237能直接给搓成飞灰,已经有不少人出逃,星际航道每天都很拥堵,来不及或没办法跑的人日常唯一要紧的就是打听帝国派来调解的大军什么时候到。 魏湛青眼皮都没抬一下,毕竟安茬这几天都跟晨鸡报晓似的定时抒发相同的感慨,回应的口气漫不经心: “打不起来。” “你当然不担心...他要打起来之前肯定会派人把你从地上提溜上去。”安茬幽怨地看着他:“我为你做牛做马这么久,他船上能给我匀个位置吗?” “是为我做牛做马吗?是为你自己,为你的前途。”魏湛青熟练地灌了口鸡汤,继续埋首自己的事: “你以后也是要给研究所挑大梁的人,能不能有点觉悟。” “我特么命都快没了,要这觉悟有何用?它没了我能自己发光发热吗?”安茬恨铁不成钢地瞪他。 “都给你讲打不起来,你还要啰嗦多久?”魏湛青抬起一脸阴郁,口气十二分不善。 “你是不是有啥消息,你姐递信来了?”安茬弓起腰,狗腿地挨近他。 “自己去看通信记录,我哪有空和她闲侃?”魏湛青用一封硬壳委任状拍开他的脸,捏了捏酸疼的手指头,朝天上瞟了眼道: “现在双方都不敢打,李鹏的兵基本是从他爹那继承来的,听他爹的多过听他的,而且不是职业太空军,人多却不占优势;二舰队的人名义上归闻昭,谁想投敌就是把脑袋伸出去给三舰队砍,他们对李俭还忠心不到那种程度;闻昭不用说,吓吓对方而已,谁都承担不起开战的后果,不过炸炸毛威胁威胁彼此罢了。” 安茬接过那封硬皮红纸扇风,听了他的话哼道:“万一谁想赌一把呢?” 魏湛青静静看了他一眼:“不会的。”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安茬狐疑道,他那样子摆明笃定闻昭会赢。 魏湛青就笑:“你不看看手里的东西?” 安茬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呀这是...” 他蓦地愣住,愣得彻底,像突然不认字了把那珍贵的纸页看了又看,恨不得抠出眼珠子贴在上面研究,指节用力到发白,差点将外封的红壳捏到变形。霍地,他放下手,眼角染上一点赤红,瞪着魏湛青磨牙凿齿地说: “那你他妈滚哪去?” 那委任状的意思分明,帝国生物研究所副所长安茬,自十一月二日起接任所长一职。 今天就是十一月二日。 他妈的他成了所长,那原所长跑哪去了? “帝国地外军事生物研究院,院长,中将军衔,待遇不变。” 安茬盯着他那两片薄润的唇皮,它们上下一碰就撂下这么个惊天巨雷。想他俩认识二十年,竞争攀比互助协作,什么关系都经历过,他也不指望对方事事和他商量,但起码别突然扔颗炸弹过来。 “怎么,升职了还不开心?”魏湛青调侃道,安茬却没了插科打诨的闲情,眼神难得严肃: “你想清楚了,那可是军方,和这性质完全不一样!” “想清楚了,还捞了个中将的头衔。”魏湛青杵着下巴微笑。 “你他妈...”安茬简直想抓着他的脑袋一顿猛敲:“我就不信除了卖身没有别的办法!” “卖什么身,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魏湛青不以为然。 “你去就意味着之后所有研究都将朝着武器化的方向前进,军令高于一切,你不再自由,不再掌握项目主导权,这不是卖身是什么?” 他神情凛然,这是学院派通病,学术自由大过天,科学有科学的路径,绝不与政治利益相沾染,任何一个有道德的科学家都不可能愿意自己的研究变成杀人工具,更何况魏湛青这种近乎道德洁癖的家伙。 如果不是为了闻昭,帝国八大元帅联排跪在他跟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但为了一个人,值得吗? “你的理想呢?放弃了吗?那个妄言要探索生命本源的魏湛青不见了吗?” 安茬忍不住怒吼,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生命的起源,宇宙的尽头,所有自愿驻守地外的学者魂牵梦绕的宏大词汇,在飞离母星的那刻全化作星海旋转间研碎银粉渗透骨髓,他们被勾着奔跑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未来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拥有如同宇宙一样黑,他们被遗落在不透光的荒野中茫茫求索一点属于希望的翠润,他们需要领头羊,需要与莫大的恐惧等量的狂热冲动,需要九死不悔的决心与孤注一掷的决绝,那曾是魏湛青带给他们的—— “那个说要去追逐太阳,做一件注定失败的事,明知如此也绝不回头的人滚哪去了,死了吗?”他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活着呢,在你面前。”魏湛青屈指扣了扣桌面,要他冷静点,轻叹一声:“谁说在军部就不能继续研究了?我签的协议里保证了我的自主权,只要...” “只要你能按时完成武器研发的任务要求。”安茬顿时明白了这种残忍只针对他一个人,但他毫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问题不大,我老本够厚,能吃几年。” “所以就心甘情愿去做一个满手血腥的屠夫?”安茬冷笑。 “你忘了,正是因为有这种‘屠夫’你才能安心呆在实验室里不被打扰。”魏湛青神情冷淡,活像个从教科书里蹦出来的老夫子: “你走到死胡同了,我们为什么做研究,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吗?你还是学院里的兔崽子敢摸着良心说这种话?我前半辈子都在为自己考虑,现在我想过后半辈子,该为其他人考虑了,我已无法在空中悬浮,我必须降落。” 以前的他是一个闻道而死的人,现在他选择负重而生,二者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曾经仰不愧天,如今俯不愧地 “...生物战,控制不了的。”安茬缓缓握紧拳头,口气艰涩。 “我不去,他们控制不了,我去了,就控制得了。”魏湛青斩钉截铁。 一如既往讨打的口气,安茬气的牙痒,大叹口气,好歹没那么激动了:“上哪找你这种赶着给人背锅的家伙?” “你阻止不了军方朝这个方向发展,倒不如把它攥在手里,何况他又需要绝对的武力稳住阵脚,这个人只能是我。”魏湛青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 “研究所交给你了,别掉链子,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老子现在和你一样是所长,放尊重一点!” ———— “帝国希望您稳住局面,他们在同时处理您二人发起的弹劾,争取将矛盾转移到演习战场解决。”白立庆朝控制舱内的闻昭敬了个礼,闻昭轻轻点了下头,目光专注于悬浮半空的虚拟沙盘上,他探出一根指推倒蓝方山头的主射炮,这场模拟演习落下帷幕。 “争取定个时间,把参加演习的名单定下来开始特训,这一次不仅要赢,而且必须赢得漂亮。”闻昭没有转头,按下重启按钮,开始下一场沙盘模拟演习。 他动作很快,各种命令之间几乎没有间隙,精准地预测了计算机模拟的敌方可能出现的所有破绽,仿佛是另一台高精的战争机器,还能游刃有余地向现实中的人传达指令。 “明白。”白立庆表情严峻,这其实很难,一旦变作演习他们在人数上的劣势就会暴露,李鹏也有了充分的理由调用二舰队,李俭更是关不住了,何况一四舰队保不齐会偏移立场,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他们一支军队要与四方人马同时作战。 闻昭现在模拟的就是一对四的状态,他注意力高度集中,脸上很快就凝出热汗将敞开的领口打湿,白立庆不敢打扰他,也专注地看着虚拟沙盘,半小时后战果落定——能赢,死伤惨烈。 这个结果显然不能让人满意,白立庆递上一杯水,闻昭一口饮尽,又开启下一轮模拟。 “元帅,休息一下吧。”白立庆心惊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自那晚和李鹏不欢而散后,他每夜只睡不到四个小时,吃饭的时候也在推演,浑不像个肉做的人而是个铁打的机器。 闻昭没有理他,挥了挥手要他出去,白立庆面露不甘,还待继续劝,门外来了个传令兵: “元帅,舰长,生物研究院的人来了。”那人压着兴奋,可一股子雀跃都快从天灵盖窜出来了。 “他们来干嘛?”白立庆不耐烦地转头,他们对军方这群眼高于顶的研究人员一向没什么好印象,星外不比母星,这些人的道德底线只有低与更低,一般的兵要是不幸碰上个脆骨头的主将,能直接给卖到研究院当实验品,这个机构之前就爆出过丑闻,已经声名狼藉。 闻昭却突然停了动作,侧身示意他说详细点。 “他们说这愿意在次演习中给我方提供新型生化武器,测试武器效能为之后的反生物战做准备。” 白立庆立即冷笑:“这次站我们,下次站他们,怎么,拿太空军做实验么?” “不是...”传令兵急忙解释,另一个声音插进来: “没想到白舰长心思这么阴暗,我是这种人嘛?”魏湛青款款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瞟他,视线然后移向闻昭: “惊不惊喜?” 闻昭只觉得惊吓:“你怎么来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院新院长魏湛青同志,也是这次生物战的提出者,在他带领下我们将全力配合闻上将...闻元帅的作战计划,一切行动听指挥。”另一名研究员解释道,并聪明地在魏湛青的眼神示意中改了对闻昭的称呼。 “我答应只要太空军的元帅是你就做地外生物研究院的院长,在你麾下受你管辖。”魏湛青看着闻昭温声道: “只要你一天是那个执刀的人,我就一天是那把替你披荆斩棘的刀。” 【作家想说的话:】 闻昭:我,扣帽,很精通 魏魏:我,坏人,学习中 补个肉蛋,顺手就v了....一般剧情不v这次意外,所以有蛋,有了第一颗可能就有第二颗…以后集成番外放出来,不想敲的也可以(|3[▓▓]我也不想被一堆敲淹没,可是又想要评论,好纠结,嘤嘤嘤 还有明天出差呀,可能更不了了,大家把这颗蛋蛋当更新吧(好像有点无耻,诶嘿嘿) 求票票+评论+收藏+关注一条龙呀,求求惹 彩蛋内容: 前因:昭昭被魏魏打人的样子辣到了,想玩一个小游戏(没有脑子,放飞自我,轻微调教,待续未完) “两个小时了,元帅还不认输吗?” 魏湛青坐在这个被镜子环绕的房间里轻佻一笑,像怕弄脏手一样,正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白手套,他朝左边的镜墙递了一眼,眼神说不出的倨傲,似乎懒得给屋里另一个活物一点眼神。 他身前不足一米远的地方吊着一个人,那人上身深蓝色的太空军制服被扯掉几颗扣子,宽阔的胸膛大片敞着,汗涔涔地泛着油亮的光,轻薄的淡蓝色丝衬被仅存的一颗纽扣系成一种勉为其难的姿态,块垒分明的腹肌紧绷,细密的汗珠顺着人鱼线滑到下腹的毛发中,他呼吸急促,间或发出一两声喑哑的呻吟。 魏湛青的话让他动了动,他下身赤裸,铜色的大腿肌肉健硕饱满,正笔直地绷着,全身大半重量悬于双臂,脚尖艰难地点地将两腿合拢,牢牢地焊死腿心的幽影,这个动作让他胯下硕大的alpha性器愈发狰狞挺立,红润的冠头上一道裂开的细缝汩汩地冒着淫水,将粗壮的肉柱浇的湿滑水润,两枚肿大的圆囊像枝头熟软的果实挂在下方轻颤,更深处传来闷闷的嗡鸣,他腿根抽搐,眉头痛苦地皱着,感觉腿心的骚动愈发难以忍耐,一枚不规矩的跳蛋抵着潮湿的雌穴震动,稚嫩的阴唇发起痒来,顺着穴口钻进腹腔反复刮挠脆弱的脏器。 他睁着一双困苦的眼看魏湛青,勾的那人将一条腿挤进腿间,他的裤子是军用布料,质地粗糙结实,曲起腿,坚硬的膝盖缓缓压上腿心绵韧的阴肉,缓缓开始碾磨—— “唔嗯——啊...”闻昭紧咬的牙关间泄出一两声破碎的嘶吼,那颗跳蛋被压进穴腔,震得软嫩的穴口红肿不堪,只要再深一点就能碰到花腔浅处敏感的皱褶,然而那腿竟堪堪悬在那,再无寸进的意思。 肥沃的花穴泥泞不堪,腥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涌出来,他用力收缩穴里的肌肉,跳蛋却被挤出去,撞上穴口的膝盖,仍停在那个不尴不尬的位置,饥渴的逼肉发起浪来,身前的阴茎硬痛不已,鼓起的青筋藤萝盘缠老树一样缠着粗壮的茎身,胀裂的痛楚与酸涩的欢愉让他下身筛糠一样颤抖。 “元帅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那只带白手套的手掐起他的下巴,闻昭对上魏湛青轻蔑的笑眼,浓浓的羞耻让他全身泛起潮红,他粗喘一声,努力夹紧双腿,却被那人伸手卡住: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他在他唇边舔了下,嘴角笑意渐深,膝盖毫无征兆地往上用力一顶,那枚震动的跳蛋隔着潮热的阴肉被狠狠撞进腔道深处。 “呃啊——”闻昭猝然仰起脖子,一股汹涌的汁水从穴口喷薄而出,那进到深处的跳蛋却仍不知疲倦地震颤着蹂躏高潮中的肉壁,无法言喻的酸涩和酥麻让他抽紧腿根,下身一软直接坐在腿间作孽的膝盖上,跳蛋被更深地顶进甬道深处,停在抽搐的宫口,坚硬的脏器正在化成糖汁涌出来,他喉咙里发出零碎的嘶喘,在濒死一样的白光中晃见魏湛青眼里掠食者的凶光,心尖瞬间被惊怖和战栗攫取,第一波潮吹还没结束,另一波还在酝酿的淫水便按捺不住地追着喷出来。 闻昭瞪着失神的眼,唇瓣颤抖发不出一个音节,腹腔因为过度射液而瘫软,一股软弱袭上眼角,哭泣的欲望在胸腔涌动。 “哎呀...怎么哭了...”那人笑着挑逗,轻轻吻上他湿漉漉的眼角,闻昭羞耻地闭上眼,沉默地接受了这份施舍。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17、我是有家的人了 太空军是各大兵种中最复合的一类,不仅要熟练操作各种精密仪器,应对太空环境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还须深入不毛的荒星进行艰苦的探索与初期建设工作,每一名太空军都可以说是士兵这个职业中的佼佼者,基础军事素质永远被摆在最重要的位置。 这便是挡在生物研究院面前的一道坎。 此次的演习场所模拟的是太空军的常规战场,选址在3237南半球一片军用山区,此处人迹绝至,除了每年腊月有四大舰队的队伍来做特战训练,这里一年到头基本归野兽所有,和几乎被人类渗透所有角落的母星不同,3237的人类聚集区只是北半球的一小块陆地,人类以此为探索星河的中转站。 生物研究院的绝大多数研究员从未踏出过人类聚集区,现在新院长上台来了道命令,要求他们全力配合太空军的军事演习,这本也没什么,怪就怪在“全力”两个字。 他们将以研究人员孱弱的身躯承担和那群老粗一样的责任,深入战场配合、甚至是主导这场生物战,此消息一出,举院哗然。 “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研究员甲骂骂咧咧。 “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是新官上任三颗雷,啧,为了向新元帅表功拿我们当炮灰,真亏他想得出。”研究员乙不屑冷笑。 “表功?”研究员丙冷笑一声:“新院长和新元帅什么关系你还不知道?听过周幽王的故事没,咱是他拿来讨美人欢心的各路诸侯,他犯得着表什么功?” 院办公所立时沸腾起来,除了当时参与闻昭案件审查的几个研究员之外,知道他性别事情的人不算多,本来挺机密的一件事,魏湛青一来,有些人就兜不住了。帝国军部爱惜脑力人才,对科研人员一向区别对待,再加上3237环境特殊,真有什么机密也传不远,封口令在这就跟儿戏一样,没一会儿,闻昭就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人把魏湛青的话当真,自然也没人把即将到来的军演当回事,至于新元帅,也没人觉得他能在那位置长久地待下去,整个研究院的态度要多敷衍有多敷衍,都琢磨要给新院长来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光杆司令什么滋味,没他们这研究院就运作不起来。 可也有人担心,毕竟魏湛青的名号如雷贯耳,魏家在这个领域树大根深,他要真发狠把整个院上下全撸了也说不准。这话说了便惹来嘲笑,军部和外面是两个世界,魏家在帝国厉害,在军部照样叫他寸步难行。 于是,一堆准备看笑话的人抱着膀子等魏院长出洋相,时间来到演习特训开始。 特训前魏湛青给研究院的人做了一个简单的动员,内容既不煽情也不激情,充满了科研工作者特有的客观理性,大致意思如下: 原则上60岁以下的人必须参加特训; 50岁以下的人必须参加体能强化训练; 耐力、爆发力、格斗、军械使用、飞船、操作、生物应用技术等都将纳入考核范围,不合格者将无法参与演习; 不参与演习者在演习过后将面临学术水平考核,考核合格是取得续聘资格的硬性条件; 对帝国有特殊贡献者不适用以上条款。 这哪里是动员,这是一番赤裸的威胁,考核失败无法参加演习,不参加演习将被再度考核,再次失败将被研究院辞退——研究院的人坐不住了,然而,正要叫嚣的时候魏湛青站出来,声明自己作为院长将以身作则,如果无法通过考核科目就辞去院长一职。 众研究员哑口无言,总不能说自己比院长身娇肉贵胜任不了体力任务,这话要说了,也不用等下轮考核,魏湛青能直接把他踢出队伍。 所以,尽管仍有愤懑,却不再有叽歪的声音,大家顶多私下里碰头时默契露出一个晦气的表情,对训练不多热衷,只等训练结果出来看看院长的话究竟能落实到哪种程度。 闻昭对此颇为忧心。 他这段时间操心的事情可多,魏湛青新官上任,要面对的腌臜比他还多,他一半心悬在演习上,一半悬在研究院,每天再忙也抽时间到研究院给魏院长撑腰,身体很快提出抗议,Omega的体质弱势显现,他还当自己是个铁打的alpha,不舒服仍在咬牙硬撑。 魏湛青压下自己这边的千头万绪,回神看他的时候立马心疼的一抽一抽的,黑着一张脸找到白立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白立庆被骂的满脸懵逼,也不敢提醒他军衔比自己低,这样骂是以下犯上,只觉得他和元帅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像把一意孤行的钢枪,舍不得戳对方就知道戳身边干活的兵蛋子。 魏湛青收住声,显然也白立庆明面上还是他的上级,表情一时阴晴不定,说话客气了一星半点: “我知道你们忙,但身为他的心腹,你还是要提醒他,Omega体质不比alpha,他没习惯这件事,很容易把自己弄伤了都不知道。” 白立庆哭笑不得,提醒闻昭他是个Omega这种事他可没胆子做:“我要是敢这样提醒,他能把我的脑袋扇飞,而且他是职业军人,这种小心对他来说是种侮...辱...” 他在魏湛青的眼神威压下含糊了最后的形容词,所有光伟岸的宣言被灭在肚子里,那目光跟照妖镜似的,精神胜利法败下阵来,果然,魏湛青嗤笑: “真要拼命他对得起身上每一块勋章,但到要拼死拼活的时候了?你看过他的体能报告了吗,替他瞎骄傲个什么劲,我还没说什么呢,要你这么神圣不可侵犯?” 白立庆骄傲的脊梁弓了三度,虚心求教道:“元帅的体能报告好像也没差多少啊?” “但他的恢复时间比以往长了三倍。”魏湛青口气严肃:“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一线,不只是发情期的缘故。” 白立庆愕然地看着他,眼神明明白白在说——那不是你们纵欲过度搞的嘛? 气的魏湛青不顾犯上踢了他一脚:“你大爷的!我能舍得这么折腾他?” 白上将被个中将训了一通,既不敢声张也不敢反抗,只得领了命好好照看自己那工作狂上司,心里是不以为然的,除了那帮纨绔,谁是舒舒服服当兵的?战友互相关心——可以,战友做对方的老妈子——多余。 魏湛青虽然厉害,但终究是朵温房里长大的小白花,不知道什么叫军情如火,演习等同作战,也不知道他们这种饱经风霜刀剑磨打的铁血将士的厉害,闻昭什么人物?一个人一杆枪开辟一个军事前哨硬茬子,他在血海里冲锋陷阵的时候,魏湛青还没他后来要穿的博士毕业袍长呢。 他怀着这样的心思回到军部,隔天中午火急火燎地冲到研究院,拽起新院长就跑: “元帅在办公室晕过去了!” 魏湛青吓的脑子一阵空白,回神时照他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怎么回事?让你多看着点呢?” 白立庆战战兢兢地回头问:“是不是怀了?” “放屁!体检报告昨天的,还在我桌上热乎呢!怀没怀我不知道?”魏湛青白着一张脸,恨不得把他脑袋从脖子上扇飞,但也来不及,上了军部的车就往军医院冲。 到的时候闻昭已经醒了,见他来立马露出点心虚的表情,碍于下属都在身边没很明显,只看向他的时候眼里露出两分乞求。 魏湛青收到信号,深吸了口气,挤出笑:“怎么样了?” 被他进门阵势吓到的三舰队旧部忙不迭递上医生的诊断记录:“说是没休息好没吃好,多休息,规律饮食就好了。” “对对对!没什么大事,不耽误什么!”大家争先恐后地解释,前一分钟还在担心元帅身体情况的他们,这分钟特别害怕魏院长家暴,这脸黑的——阵前对敌也不至于啊。 他们不担心元帅武力值方面会吃亏,但元帅根本不会动手才是问题,混到这份上,谁不知道闻昭对魏湛青痴心一片,以前只替他心酸,现在还替他害怕。 魏湛青觉得他们的眼神不是在看元帅的法定配偶,是在看一个巡山太岁,好气又好笑地扯过诊断报告,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他走到闻昭床边坐下,低声问:“心口疼?” 闻昭扫了眼众人,抿着嘴同样小声道:“只是一点。” 魏湛青放下记录回看众人,皮笑肉不笑地请道:“演习在即,各位应该都很忙吧?” 众人会意地点点头,作鸟兽散去,临去时还给闻昭一个担忧的目光,示意万一魏院长行为不轨,他可得动手反抗。 闻昭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帮混球的关心五分真五分假,好奇反占了十成十。对他们大部分人来说,魏湛青是个从传说里走出来的人物,之前接触他闻昭都不在场,心里敬畏远多过亲近,只觉得他的厉害与冷漠都和传闻中一样神乎其神。 “怎么办?咱就这么走了,魏院长不会对元帅做什么吧?” “不可能这么禽兽,元帅还在病床上呢!” “下了病床也不行啊!唉,都怪该死的二舰队,一天到晚就知道找事。” 众人愁眉苦脸哀声叹息,在医院走廊上徘徊,直到白立庆亲自赶人:“行了行了,这么远啥墙角都听不着,别在这浪费时间,以后警醒点,别让人觉得咱元帅是光杆司令,非得把自己累得半死不活太空军才动的起来!” ........ “人没了,说吧,怎么回事。”魏湛青长臂一伸将他揽在怀里,靠在床头,那手抚着他的心口,像在感受那的脉动。 闻昭不自在地动了下,被固定在他怀里,笑了一声:“没事,应该就是最近没睡好。” “知道没睡好还不睡?”魏湛青瞪他一眼:“...我还担心是之前的伤没好透...他们给你安排下一步检查没?” “不用麻烦,真的就是累了...”他轻轻靠在魏湛青肩上,露出困倦的神色。 魏湛青低头吻了吻他的发心,也露出疲色,长叹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人心疼,所以可劲折腾身体?” 闻昭微微一僵,摇了摇头:“不是...我...以后会注意...” “白立庆跟我说,我们结婚以后你都变了,没那么拼命了,真的假的,小人眼拙,真看不出来。”魏湛青忍不住竖起指头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下。 闻昭紧紧握着他的手按在胸前,偏着头,沉默良久才说:“是真的...那时只要想到家里有人在等我...哪怕不是特意等我,我开始怕死,开始惜命,想活下去,想回家,因为我是有家的人了,只要能再见到你,无论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一番话说得魏湛青眼角发涩,默默收紧手臂,很久才吁了口气,叹道:“你可真知道怎么往我心口捅刀子。” 闻昭翻了个身吻住他:“我有家,家里有人等我,有人心疼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知道,我记得的...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我只是心疼。”魏湛青摸着他的鬓角叹息。 “我何尝不心疼你...你真的要和他们一起参加特训吗?”闻昭皱起眉,说出心口徘徊多日的问题。 “别担心,我不是有你嘛,要是落后了,你可不得给我开小灶,总不能让我考核挂掉吧。”魏湛青抵着他的额头笑。 “开小灶可不是开后门,这种事情做不得假...”闻昭还没说完就被他捂住嘴,魏湛青挑眉一笑: “谁要你作假,就这么小瞧我?你都能为我从九死一生的战场爬回来,我难道还不能为你克服一点小小的体能难关?”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就真的忙,感觉有点懈怠了,啊,我更新的动力在哪里,在你们的投票评论收藏关注点赞支持一条龙里 都写到演习了,想让他俩打野战怎么办_(:з」∠)_ 18、一场野战-上(剧情and“触手play”双性尿道侵入,失禁,产“蛋”前奏 小小的体能难关——魏湛青想起自己夸过的海口脸都绿了,演习如战场,训练场上的闻昭和别处的判若两人,要不是见过他在自己怀里流泪喘息的模样,魏湛青真以为他是个黑脸阎王。 训练这种事本来不需要元帅亲自下场,奈何受训对象包含魏湛青,他排除万难也亲自上了。 魏湛青本还不知道这回事,领着研究院的一干人来到训练场,他和两个研究人员服从安排被分到受训A组,一个由三个文职以及来自一、四舰队的标兵组成的小组,他后来才慢腾腾反应过来,受训A组的别称该叫后进A组,为此心头颇有些郁闷。 和他一样郁闷的还有一四舰队的标兵们,搞半天他们在新元帅眼里的地位和文职人员差不多,得知分组方案以后不满地碎嘴起来,话被三舰队随便一个人听到,两伙人当即掐起来了,战果可想而知,那叫不上名号的三舰队小兵一挑四,把几个头等标兵按在地上摩擦,还未受过此等屈辱的标兵们愤怒了: “都说闻昭把手下人当牲口训,假的吧,明明是当狗,还是疯狗,见人就咬的那种!” 话说的魏湛青都冷下脸,讽刺道:“狗都不如的家伙还会说人话,我算是见识了。” 被骂的家伙不认识魏湛青,大家统一穿着受训服,只能从他白皙滑嫩的皮肤分辨出他是文职,气的立马找不着北:“你说谁呢?!” “说的自然是那些没有公子命偏有公子病的狗都不如的家伙。”魏湛青挑衅地笑道。 “我他妈奇了怪了,研究院居然也有闻昭的狗?!”那人摸着脑袋狞笑,然而下一秒他木然呆立—— “你叫我?” 闻昭一席青蓝迷彩教官服站在他身后,俊美的面庞不苟言笑,看着令人生畏,他冷淡的眉眼在那人身上一扫,偏头问旁边的白立庆:“这是哪队的?” 白立庆正要答,那人慌不择路地拽住魏湛青:“是他先挑衅的!” 这下,闻昭身边所有教官都同情地看向他,闻昭轻笑一声:“是嘛,魏院长,你先挑衅这位学员?” 魏院长——那人如坠冰窟,他妈的院长也要训练吗?!就像元帅,元帅也要当教官吗?一次演习而已,三舰队怎么这样?! 魏湛青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手,无辜地看向闻昭:“元帅我冤枉,周围人都可以作证,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向来与人为善,怎么可能主动挑衅别人?” 闻昭敛了笑,肃然道:“你现在应该称我为教官,在队列中试图与教官套近乎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魏湛青嘴角笑意顿住,那人听到以后却大喜,忙不迭点头:“报告教官...” 还未说完,闻昭摆了摆手,告诉白立庆:“他不用训了,退回去吧,告诉他的舰长,让他明天交一份说明过来。” “是!”白立庆立正敬礼,并朝魏湛青投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和他一样满心吃瓜的还有其他教官,他们基本都是闻昭一手带出来的,这么多年过去,想起曾经的受训时光依旧心有余悸。 他们原本以为这场夫夫对台戏闻昭会手下留情,结果一看训练计划都震惊了,不愧是元帅,情没留在手下,全留在床上了。 “他这叫倾囊相授,大白,你看准魏院长快不行的时候,赶紧上去解释解释。”一条毫无尊卑的胳膊搭上白立庆的肩膀,他斜眼过去,是中将克洛伊,三舰队的主炮手,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是上将而对方还是中将并非没有道理,白立庆冷哼一声: “魏院长就是跑死在路上也不可能叫一声不行。” 而且闻昭看着呢,犯得着他多事? 第一关是负重跑,非常基础且枯燥的训练,学员要求在超重力环境下完成该项训练。 魏湛青现在的负重已经达十公斤,面前的是五公里仿山地越野跑,时限25分钟,还有三分钟就超时了,他今天注定没法按时完成。 围观的群众心有戚戚,尤其是研究院的那些,他们本来还担心闻昭会给魏湛青放水,吵着闹着要监督,结果一看,放的哪里是水,分明是泥石流,显示器上的数据让人喘不过气,他们默默退回自己的训练场地,暗自庆幸比起闻昭,他们的教官更像人一些。 “这只是太空军的体能门槛,迈不过去就别提什么上战场了,受不了就让医护人员给你抬下来,以后在花房里进行你的生物战吧!”闻昭一手插兜,一手转着口哨,轻蔑地看着场上学院,如果不是一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冲进去救场的架势,真让人以为他心里和嘴上一样刻薄。 这点训练场上的人压根感受不到,和魏湛青一同受训的士兵同样苦不堪言,然而眼瞅魏院长那白的跟刷过腻子似的脸,他们作为alpha的自尊心怦怦直跳,愣是一声也不敢吭。 魏湛青被一堆尉官围在中间,更是跑死也不敢露怯,既不能损中将的威风 ,也不能掉闻昭的面子,耳边传来他的冷嘲热讽,血压一时飙涨,理智明白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他俩关系摆在这,温言软语容易消磨斗志,撑过这种非人的训练需要血性,他暗自给自己解释完,长呼一口气,眉眼一皱,发现自己——还是好生气! 闻昭仍在一旁发表他凉飕飕的讽刺,这回是针对场上那群老兵油子的,明里暗里说他们还不如一个文职。 能到这里的谁还不是个天之骄子了,身上满载厚望,本就精疲力尽还被这么瞧不起,就像内燃机里灌烧油当即要爆炸,一眨眼就从魏院长身边冲过去,魏湛青脸色一黑,为不让自己的落单变得十分明显,也只能铆足劲追上去。 第一天的训练不出所料地超时了,重力场一停,魏湛青趴在场边吐的昏天黑地,整个人差点没死过去。 压过一阵天旋地转,他直起身,踉跄一下倒在一个怀里,他顺势倒下去,还把抱他的人一并拽下去,已经脏成泥猴的家伙浑不介意污染身边所有光洁的角落,对方顺从地陪他倒在地上,他蹬鼻子上脸,在那人身上蹭了蹭,直到他也跟自己一样乱七八糟才有气无力地笑骂: “花房?亏你想得出....要不是知道你爱我,我还以为你恨我。” 周围好奇的打量被白立庆的呵斥驱散,闻昭抿着嘴笑了笑,友情提示他:“你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接下去是格斗训练。” 魏湛青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这时候你不该安慰鼓励我吗?” 闻昭板起脸:“为了公平,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从未开垦过的无人区,我也不清楚那的情况,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未知的动植物不知凡几,必须默认会发生突发情况,在最糟糕的情况里,体能强一分就多一分逃生的希望。” 理论上说魏湛青不可能离开作战指挥部,他届时可能会把他绑在裤腰带上一秒不让离开自己的视线,然而千防万防就怕万一,这次演习的作战计划已经部署完毕,特训就是为堵上那名为“万一”的窟窿。 魏湛青见他说的认真,还愣头愣脑地抱着他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你开会的时候说过了...我是说...算了,你这是按照什么教官训练手册来训我的吗?” 闻昭仍旧一脸肃穆,眼底却透出几分小心翼翼:“不全是...我也不想惹你讨厌...但作为文职,你们对所要面对的险恶缺乏想象,我只是担心...” 魏湛青磨了磨后槽牙:“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你故意的吧。” “...有用吗?”闻昭默了一会儿问。 魏湛青唉了一声:“有用有用,为了让元帅大人放心,我拼了命也得完成您的要求,劳请扶一把。” 闻昭将他从地上扯起来:“放心,各项数据都在严密的监控中,你真不行了我会知道。” “谁不行了。”魏湛青给了他一个熊抱,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今晚还可以操你两遍。” 闻昭脸红了一下,干巴巴道:“可以。” 魏湛青眼里含笑:“你坐上来自己动。” 闻昭面上羞窘更甚,立马看了看表:“你还有七分钟。” “七分钟可以干很多事情...”魏湛青犹不放过他,手环住他的腰,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闻昭知道身体的疲惫容易让人突破下线,但也没料到魏湛青这脸不要的那么快,不由紧张地瞟了瞟四周,下意识拒绝:“不行。” 魏湛青抱着他闷笑:“为什么不行,和元帅讨论我院里那帮刺头的去路不是我的正经工作吗?” 闻昭松了口气,知道被耍了,瞪他一眼:“你想怎么办?” “这个强度继续下去,我估计有三分之二的人会被淘汰,就如之前说的,撑不下来的就不要了。”魏湛青轻描淡写道:“理由是不符合之后深入战区的要求,以及态度问题,我定的标准不算高,像我这样吐几次就能习惯,不愿意坚持就代表不想跟我混,我自然成全他。” 他决心要用这次特训刷掉研究院的一批人,闻昭担心他上来就火力全开,后续该怎么办。 魏湛青笑笑:“我和安茬联系了,从研究所带一批人来救急。” 闻昭一皱眉:“以后呢?” “以后就去学校选,宁愿累点亲自带一批新崽子,也不能让这些毒蛇勒住喉咙。”他眼神发冷,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闻昭那事情里有军方研究院的影子是板上钉钉的,不管是知情坐视还是直接参与,他都容不得这种人继续身居要职。 哪那么容易,闻昭忧心忡忡,科研人员又不是大白菜,地里长一茬摘一茬,正是因为培养不易才被帝国如此珍惜。 魏湛青轻轻扫去他肩章上的浮灰,笑道:“没关系,只要你把元帅的位置坐稳,就可以暂缓星际扩张步伐进入战略稳固阶段,我们身上的压力会减小,那时多的是时间给我培养接班人。” 不只是闻昭需要魏家鼎力支持,魏家同样需要闻昭遏制军中力量发展。星际扩张这些年带来的弊端正在凸显,科学界部分研究人员一味贪功,摒弃做人的底线,星河对母星输送庞大利益的同时也成了一些人的法外之地,长此以往,诸如李家的分裂势力将层出不穷,上面正在达成共识,对庞大的帝国而言,步伐不稳跑的再快也是白搭。 ......... “此次作战中我们将投放信息素干扰剂,每发干扰弹将在直径五公里的范围内发挥效用,能在两秒内阻断敌方五感,并诱发信息素分泌紊乱,影响敌方对战场环境的判断。 我们将根据作战情况增减投放剂量,所以尽管我方作战人员已经全部注射抗干扰素,进入战区以后依旧不得摘下隔离面罩,你们包里的神经缓解剂间隔24小时注射一次,这是此次作战的刹车阀,一旦‘击毙’敌方,或者遇到投降,就可以给对方注射缓解剂.....以上是我的汇报,请元帅检阅。” 两秒——会议室中所有指战员悚然一惊,敌方一旦中招就会瞬间丧失所有战斗力,效用堪比重火力武器。 这次演习有一定的伤亡名额,但为了控制成本,禁用了所有大规模杀伤武器。然而魏湛青大手笔地给每支一线作战队伍配备了一名生化控制员,一方面承担医护工作,一方面充当此次战役中的“大规模杀伤武器”。 被临时征调来当杀伤武器的研究所成员盯着他们的前任所长噤若寒蝉,心里满满的欲哭无泪,安所长在动员他们到这来的时候可没通知说他们要突破生理和心理的极限,直接上到一线作战。 这种心态被魏湛青骂的狗血淋头,大家碍于对方余威犹存敢怒不敢言罢了,然而半个月下来切身体会到了一线士兵的艰难,怨气小了,却也斗志高昂归心似箭,只祈祷这次能一举破敌被魏院长放回大后方。 “敌方知道我们将采用生化武器,一定做了相应的准备,你们作为指战员万不可掉以轻心,行军过程中要集中力量隐蔽并保护队伍中的生控人员,隔离面罩宁愿销毁也不能被敌方缴获,你们记住,胜利不是这场演习的目的,赢的不费吹灰之力才是。” 闻昭端坐高台中央俯视所有人,凛冽的眸光宛若钢锋,整个人全然出鞘好似一柄吹毛断发的利刃,佐证了他那句“不费吹灰之力”。 李家那边肯定也聘请了反生物战的专家加入演习,然而帝国生化研究的命脉在帝国研究所与军方研究院,不巧都在魏家的势力范畴内,研究院这边被魏湛青死死卡住不可能给李家丝毫支援,故而对于其他势力的襄助,他并不放在心上。 演习开始那天他和闻昭坐镇指挥部,两人预计演习将在八小时内结束,这是无数次推演后的结果,应该不存在任何意外。 然而平静只是表面,他们沉默地盯着卫星地图心里还是忐忑,直到第一个捷报传来才舒了一口气。 趁着左右无人注意,魏湛青一把抱住闻昭在他嘴上嘬了一口:“我就说没问题吧,你还担心的睡不着。” 闻昭揶揄地瞥他:“你要是睡着了能知道我没睡着?” “元帅大人别得寸进尺,末将在为您分忧解难。”魏湛青一本正经地说道:“有我这样能干的助手,你就该放心地在青天白日里睡大觉。” “瞎指挥,两军作战主将懈怠,仗还打不打了。”闻昭推了推他,示意有人来了。 “我是恨不得给你造个玻璃罐子装进去,谁都只能看不能碰。”魏湛青抹着鼻子小声道。 闻昭含笑看了他一眼:“感谢魏院长没有。” 说罢,看向来人:“什么事?” 那人简单说了下目前的进军情况,便把目光移到魏湛青身上:“前线Z小队请示魏院长,在C12区发现离现花,该怎么处理?” 魏湛青神色隐隐变了,眼底压着一抹暗涌的兴奋,离现——李现,他们发现李俭了! 李俭贪功冒进,一旦发现克制干扰素的手段一定会穷追不舍,Z小队是他专门为他布置的特种作战队伍,白立庆和他亲自选的人,个个嘴紧不用担心,他连闻昭也没告诉,确保日后事发不会连累他。 “什么花?”闻昭奇怪道。 “一种具有极高药用价值的食肉花,十分罕见,如果错过,可能一辈子就错过了。”说着,他穿戴装备要跟来人出去,闻昭拉住他,犹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魏湛青按着他的手:“有的是人跟着我,何况C12这么近,我很快回来,不用担心。” 闻昭的手紧了紧,还是一脸反对,魏湛青软了声线:“不去我会遗憾一辈子的,而且你是元帅,怎么能离开指挥部?” “五个小时。”闻昭勉为其难放开手:“五个小时你还不回来我就带人去找你。” 魏湛青看了看表:“足够了。” ..... 五个小时,正好是他们预计演习结束的时间,然而日头西沉,前线战况一路高歌猛进,事情都如预料中一般顺利,闻昭面上却没有丝毫轻松的痕迹——魏湛青还没回来。 “魏院长走了多久?”闻昭再次发问。 “四个半小时了。”身边的传令官回答。 闻昭在原地坐立不安,不妙的感觉越发浓厚,忍不住起身踱步,又问:“Z小队呢,有信吗?” “暂时没有。”传令官说。 正此时,通讯器响了起来,前线传来捷报——已成功捣毁对方指挥部,演习结束。 这消息仿佛解除了什么禁令,闻昭发布扫尾命令,便点上一队人马出发去找魏湛青。 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只有不见底的担忧,能和他分享心情的人还没回来,他不能再等下去。 “C12区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久?”闻昭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植被,按捺不住声音里的焦躁。 “是清洁区,没有发现交火的迹象。” “生物探测呢?”闻昭扬起声音,其实他都知道,否则不可能放魏湛青去。 “也没有大型野兽出没的痕迹。”回答的人却不敢提醒他这点。 魏湛青身边都是荷枪实弹的卫兵,从任何角度来看都不可能出问题,只能说他关心则乱.....车路走到尽头,前面是茂密的原始森林,他们弃车步行。 走了十分钟就听到人声,其中就有久候不至的魏湛青,闻昭忍不住挣脱队伍跑过去。 “你怎么来了?”魏湛青远远听见他叫自己,也赶紧迎过去:“我超时了?” 闻昭见他身上虽然挂了些草屑但总体无碍,总算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表,涩声道:“超了。” 魏湛青一脸抱歉地拉住他:“出了点意外耽搁了下。” 闻昭一靠近就闻到他身上有股异样的甜香,和诱导素有些像,诡异的热流蹭地自下腹窜起,他面色一变,魏湛青也立马退了一步,提醒说:“我身上沾了点东西,我们先保持距离。” 要不是为了等这股味道散掉,他也不至于耽误时间。 闻昭腿有些发软,喝退追上来的警卫员:“戴上隔离面罩退后三米,魏院长采集样品的时候身上沾了干扰剂。” 警卫员虽然奇怪但也照做了,不知道Z小队是帮什么菜鸡,采朵花还能用上干扰剂,而且不是说效用范围五公里吗?退后这点距离有什么用? 闻昭并不解释,只要人没事他可以不追究任何问题,他朝他伸出手:“走吧,回去了。” 魏湛青点点头:“我跟你后面,这味道大概十分钟就散了。” 闻昭没有强求,然而转身时不慎踩到一根圆木,加之两腿刚刚被药剂影响发软无力,竟直直滑到旁边的缓坡下面。 众人大惊,争先恐后地冲下去捞他,闻昭摔了个七荤八素,再定眼时面前是魏湛青惊魂未定的脸,他问:“没事吧?” 他勉力笑了笑:“没事,就是不小心。” 然后挥退众人,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拍掉身上枯枝腐叶,手在腿后跟停了下来,他眉头一拧,摸到了一条缝,也不知道刚刚刮到什么竟把军用布料都蹭破了。 魏湛青的手跟到那摸了摸,只摸到一团湿润的黏液,像某种揉碎的草汁,仔细查看没发现伤口,才呼了口气:“废了条裤子,我的错,这条裤子算我的,回去我给你补。” “小气。”闻昭笑着数落他。 “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埋头缝衣裳,你不感动还埋怨,简直是不知好歹。”魏湛青啧了一声。 大家见他俩还有功夫互相攻击,也都松了口气,开始谈论大获成功的演习,嚷着要回营地开庆功宴。 便结伴着回营地,晚上开篝火晚会庆祝。 ........ “这环境不错,咱应该在密林深处建一幢小木屋,开一亩良田,过一段田园生活。”是夜,外面载歌载舞,魏湛青却捧着冒热气的茶杯望月兴叹。 闻昭和军区总部汇报完情况,出到营帐门口就听见他长吁短叹,忍不住笑他志存高远:“只要完成生态考察,物种调研,地质勘测,作物耐受实验,说服军部驻扎,募集开荒队伍,这个梦想还不小菜一碟。” 他说的每个词都是一座压顶泰山,魏湛青回以幽幽的目光:“元帅没听出我在和你玩浪漫吗?” 闻昭轻笑一声:“听出来了...” 他脸上的笑突然凝住,一阵诡异的瘙痒从两腿中间升起,雷光一刺入腿心肉花迅速攫取所有感官,脆弱的雌花裹着尖锐的酸痒剧烈蠕动,他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退了一步。 “怎么了?”魏湛青上前扶住他。 闻昭惊魂不定地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那股酸痒不见了,他怀疑是这段时间没有注意阴部卫生导致的,草草搪塞完魏湛青便跑向营地深处,打算看一下下体的情况。 行军中没有洗浴条件,主将想洗澡就得兴师动众地去河里取水,闻昭一向不做这种龟毛的事情,他循着河流的方向走去,作为一个肉质娇贵的Omega,他不得不屈服于生理天性。 他们勘测环境时确定那条河的水质合格,稍微净化一下就能作饮用水,闻昭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它了。 “诶,元帅呢?”白立庆拿着酒瓶走进来,没发现闻昭,只看见在原地纳闷的魏湛青。 “说上厕所去了。”魏湛青仍觉得不对劲,把自己的茶杯放在白舰长怀里:“拿着,我去找他。” “不是,上厕所还要手拉手?幼儿园孩子没有结婚资格!”半醉不醒的白立庆哈哈直笑。 魏湛青给了他一个等着的姿势:“拿好了,那杯子你一个月军饷都买不起!” 白立庆顿时觉得手里的杯子烫手,在他身后骂了一声:“奢侈腐败堕落!” 魏湛青将着声音甩在身后,在营地内找了一圈没见到影,问后门的警卫,得知闻昭往河边去了—— “好像是要洗澡吧,元帅也真是的,叫我们去打水就好了...”也许是赢了大家心态放松,警卫也调侃起来。 魏湛青点了点头,没说说就追过去。 “放心,给您守好,决不让人过去!”警卫没喝酒也醉言醉语,说的魏湛青白眼直翻,闻昭身边的人也真没救了,上级的私生活是他们可以随便八卦的吗? 临到河边,他看见散落在石滩上的衣裤,要找的人果然就在河里面。 闻昭赤裸地靠在一块河岸一块巨石上,下半身没入水中,上身健硕饱满的肌肉在月辉里隐绰,像雪色的奶浆裹住浓郁的蜜糖在肌肤表面的沟壑间流淌,乍一眼就是撩人的甜蜜。 魏湛青心跳发急,竟有些目眩神迷起来,忍不住放轻步伐靠近那沐浴在月光里的太阳神祇,看见他鸦羽似的眉睫被银光浅染,正隐忍地纠结在一起,高挺的鼻梁上泌出汗珠,丰软的唇瓣紧合,隐约泄出一两个苦闷的音节,他没有发现旁边有人,正死死用后背抵住巨石,蓦地,他睁大眼弓起腰背,像被击落的鹰隼滑入水中,魏湛青吓的忙跳进去把他抱起来。 “你怎么了?” 抱起来后才发现他藏在水里的手正陷在胯下的花穴里抠挖,他面上闪过被人发现的惊慌,见来人是他才放下心,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痒...里面好像有东西。” 魏湛青忙把他托到石头上,分开夹紧的双腿,点亮随身带的球灯对准他的腿心:“是不是白天摔的时候沾到了什么?” “可...能...”闻昭抖着腿试图蜷起身体,手被魏湛青从穴里抽出来,失去填塞物的穴口红肿不堪,喷出一股湿热的黏液后徒劳收缩,像一朵被打坏的红芍淌着艳红的花汁,酸痒锥心挠骨,敏感的几乎像才分化的时候。 借着球灯的白光,魏湛青瞳仁骤缩,那红腻的穴缝里探出一点莹绿的芽尖,在他的注视下蓬蓬勃勃舒涨开,迅速抽成一根两指粗细的藤条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闻昭发出一声淫浪的惨叫,阴道里的藤像蛇一样蠕动,紧窄的甬道被挤开,藤上虬曲的凸起一刻不歇地碾过敏感的粘膜,阴道前庭神经密集的皱褶区域被狠狠揉压,他惨叫的瞬间抠紧身下的石棱,翻着白眼暴汗淋漓,瞬间被送上高潮。 混着河里的水、身上的汗、花腔的阴精,他胯下湿的一塌糊涂,可高潮后的淫痒不减反增,他的呼吸嘶哑破碎,蜂拥的快感还在折磨这具状似强健实则精疲力竭的躯体,浑身肌肉紧绷如石,青色的经络从额角蔓延到脖颈,在赤红的皮肤表面突突跳动,躯干绷的像拉满的弓弦,下一秒溃不成军地缩起,好似呜咽的呻吟从喉咙里爬出,魏湛青用力按住他痉挛的身躯,掐起他的下巴,看到一张被汗水和泪水湿透的脸。 “湛青....救救我,好难受...好难受...”他咬住他的衣袖,两腿扭麻花一样交叠,浑身簌簌颤抖,每个细胞都回忆起刚分化时的热痒,那时他无人可依刚硬非常,可以一声不吭咬牙苦挨,可现在却脆弱得像张劣质的玻璃纸轻轻一搓就成粉末,乞求被拢在掌心安抚。 魏湛青心疼的不行,他闻到他腺体散发出的甜香,混着花腔里淌出的腥臊,全身也跟着燥热起来,狠下心撑开他的腿,看见那藤蔓已经四指粗,并长出腔口向前后延伸,前方缠住阴囊和阴茎,他掐住前端还在生长的藤尖,那狡诈的植物绕过他的指节直奔冠头汩汩渗水的尿口,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态势钻进去。 “啊不——”闻昭蓦地瞪圆眼,握住勃起的阴茎,尿道被入侵的感觉太过诡异,纤细的枝条泌出粘稠的液体润滑,在那个只出不进的通道里钻行,被摩擦的感觉应该无比剧痛,可传递疼痛信号的神经好像坏死亦或被快感信号占领,只有令人骨头发软的酥麻,夹杂快乐的恐惧让眼泪从眼眶里滑出,他本能地拽住刺入马眼的藤条往外拉,却被魏湛青按住: “别!” 滑不溜秋的藤条在他手里生长,他动作顿住,魏湛青嘶哑的声音多了分恐慌,但很快平复下去:“这是含乐草,生命力非常顽强,扯碎一株会长出更多株,万一断在里面会很麻烦。” 说完抚摩他汗湿颤抖的小腹安慰:“等植株成熟活性就会减弱,到时候再拿出来就没问题。” 魏湛青以前只在大学图书馆的星外生物图鉴上见过这种植物,虽然名为草,其实是一种动植物复合体,以土壤中的微生物为食,本身不具备什么攻击性,只有在繁衍期的时候会努力寻找拥有孕激素的宿主繁衍后代。 他暗恼恐怕是当时的诱导素让闻昭分泌了过量的Omega激素,成了它的寄宿目标。 这种植物也是许多制药公司梦寐以求的原料,它的汁液和纤维都是天然的催情剂,可以大幅度提升性器官的敏感度,副作用极少,ABO都可用,属于有价无市的东西。 “要...要多久..呃啊..哈....”闻昭哆嗦着问,细滑的藤条已经钻到太深的地方,隐隐抠挠精管和尿道的分叉,像迷路的人在犹豫方向,末了像水流一样分成两股继续前进,他的手摸着下腹茎根的位置,酸涩的尿意过分尖锐,疼痛一浮出就化成火热的酥痒,他钳住阴茎粗壮的根部以一种恨不得将那揉坏的力气抓挠。 魏湛青将他胀成酱色阴茎从他手里救出来,轻轻替他揉搓,安抚地吻着他的脸:“十分钟,要不了十分钟,很快,忍一下。” 含乐草没有攻击性,可分泌的过量催情剂容易让被寄生的宿主在狂乐中失控而亡。 魏湛青只得解下皮带将他的手捆住,闻昭埋在他怀里发出穷途末路的哽咽,整个下体已经被藤蔓覆盖,向后生长的藤条撬开臀肉间紧闭的后腔,和侵犯阴茎一样钻进去,在稚嫩的肠腔内渐渐变粗变大,他蓦然高扬头颅,呼吸急促:“压到了...不...啊呃...” 肠壁下柔软的腺体被挤压,更汹涌的尿意袭来,胀的他挺着小腹不敢乱动,湿润的眼球看着魏湛青,里面布满哀求。 魏湛青只能吻他的眼,满头大汗地揉磨他渐渐胀大的小腹:“很快就好,很快...” 心里知道他只是恐慌,应该没有疼痛,他的吻愈发温柔:“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伤,你就当成是我们在做,不要害怕,学会享受它...”他的手隔着藤蔓撩拨他的性器:“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闻昭用力咬住他的唇,尝到血腥气以后才放开,浑身猛打一个哆嗦,嘶哑的声音破碎:“..不...它在...顶...顶我的阴蒂...” “像我摸你一样...” “不...”闻昭哭噎一声,魏湛青不会进到那么里面。他的腰挺得越发厉害,藤条盘成一张小嘴含住花唇间的软蒂,一根细软的枝丫缓缓缠住蒂根,小环一样将它揪住并收紧,像要挤出里面的小核一样,直到蒂根处小小的裂口张开,那芽尖试探地戳弄柔软的缝隙,他猝然抽紧身体,活像条被滚油浇过的鱼,含着藤蔓的穴腔喷出汁液:“...不要,那里...不要...” “怎么了?”魏湛青皱着眉,轻轻敲了下被藤蔓盖住的阴穴,细微的震颤让钻进阴蒂尿口的枝芽动的更厉害。 “不啊...别...啊啊啊啊...”闻昭小腹绷的几乎撕裂,下身每个窍口都在奋力蠕动排斥入侵的东西,汗水和泪水疯涌,他在他怀里抖得像晚秋狂风里脱水的枯叶,蒂根那从未被直接触碰过的尿口射出清液,变得更加湿滑,方便了细芽的开垦,闻昭额头抵在魏湛青胸前抖抖索索地哭喊:“不要...帮我...拔出来...不要进去...” “它钻到下面的尿口了?”魏湛青焦急地回忆那本图鉴,思考有什么催熟的方法。 闻昭尖叫似的呻吟印证了他的话。 作为另一套器官的尿道,那的功能性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完整的,但他俩此前从未想过要开发那里,想想也知道,这对新生不久的器官来说太过激烈。可没有思考能力的植物不会在意宿主的承受能力,它已经尽责地消除了所有痛苦,并不知道快感也是折磨。 魏湛青试着从藤蔓附着的缝隙刺进手指将那根不规矩的枝芽拨出来,却刺激到还在生长的藤蔓,它应激地颤抖收紧,脆弱的雌花被整个绞住,绵软的阴肉像要被揉烂,闻昭嘶声喊道:“不要动...” 魏湛青吓的赶紧抽回手,被撑开的藤蔓皮筋一样弹回去,红软的阴唇颤了颤,发着肿从缝隙间挤出来,很快又被新生的枝条覆盖。 两人都息了把它催熟的想法。 魏湛青给他喂了水,一遍又一遍爱抚他颤抖的身躯,闻昭咬着他袖口的布料,潮红的身体间歇性地惊起一阵痉挛,不知过了多久,把两口穴撑满的藤蔓终于停止蠕动,正要松口气的时候,闻昭却忽地惊慌起来:“它...它变大了...” 抵在宫颈的藤条耗尽最后的力气撬开宫腔,泡发水一样在可以孕育生命的孕囊里胀大,只有婴孩拳头大小的宫囊骤然挤进巨物,酸软的快意和隐隐的坠痛铺天盖地袭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越发胀大的小腹,眼神无比恐慌。 魏湛青眼神严峻,一手捂住他胀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探了探藤蔓的硬度:“活性差不多没了,里面是它的种子,被一层膜裹着,必须在膜破裂前把它取出来。” 闻昭抽着气:“开刀吗?” “不,那东西柔韧性很好,我帮你挤出来。”说着,魏湛青分开他的腿,手指嵌入已经不动的藤条中间:“我先把外面这些东西取下来。” 他解开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小腹:“很快,不疼的。” 闻昭抬起上身,鼻腔极速和外界交换气流,眉头痛苦地皱起,确实如魏湛青所言不疼,可异物摩擦穴腔的感觉太过激烈,仅是把东西抽出来他就又高潮了一次,尤其是那细线一样钻进蒂根尿口枝条,那东西拔出来的时候被撑开的尿口射出几道细流,划过滚烫的肉缝,又让下面的穴口歇斯底里地发起颤来。 被撑开的两口穴一时合不拢,凉风嗖嗖地灌入穴腔,里面高热的软肉颤巍巍地蠕动,像两只蛮不甘心闭合的肉嘴,魏湛青摸进前穴,贪馋的穴肉立即涌上来地吮吸他的手指,他在里面转了一圈,确定没有明显残留后退出来,松了口气,按着他的小腹:“现在用力...” 闻昭却制止了他,魏湛青看去,发现他满脸潮红,隐忍地咬住腮帮,太阳穴鼓胀,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忙缓下声问:“怎么了?” “前面...先弄出来...” 膀胱饱胀欲裂,随着植物死去,汁液中催情的药效也褪去,硬痛的alpha性器叫嚣着要发泄,胯下双丸坠胀,他不敢碰那,里面酝酿的惊涛正在寻找出口,让他时刻怀疑下一秒那里就会爆裂,终于,胀痛在魏湛青压住小腹的瞬间越过临界点,想要射精和排泄的欲望凌驾了一切。 魏湛青扶住他饱受折磨的阴茎,钻进马眼的枝条已经枯萎,他揪住入口一点尾巴小心往外抽,闻昭抠住石缝,赤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隐隐有泪意又要浮出。恐怖的酸痒让那肉芯子都在发抖,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整个下身都在颤,直到那枝条分叉的末端从马眼退出,他大喘一声,握住酱紫色的肉茎上下撸动,可已经畅通的精道失去了以往的弹性,双丸徒劳地提缩,撸了半天也不见一滴白浊溢出,他的喘息越发痛苦。 魏湛青握住他的手和他一并搓弄狰狞的阳物,另一手挤开臀缝摸进松软的后穴,找到被磨得肿大的腺体缓缓揉磨。腰眼泛开的酸软让闻昭仰在他怀里高亢地喘息,胯下滞涩的快感渐渐融化,憋了许久的浓精从铃口出来,开始喷的很高,后来潺潺溢出,他揉着自己的阴囊将最后一滴精水挤出,腰肢还未松软便再次紧绷,下身打着颤,张着嘴无声嘶叫,被魏湛青握住的阴茎硬硬地抖了抖,一股淡色的水液涌出,断断续续地弄湿他的袖口。 他瘫软下来,从释放的快意中醒神,羞耻地闭上眼,把脸埋在他怀里,听见他含笑的声音问道: “现在可以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长且未完,我怎么这么能拖,干笑...说好的野战居然变成了触手play,我的xp果然很大众,emmmm没有关系叭 如果我拖更,肯定是因为评论稀少加榜上没我QAQ,没有票票,没有评论,没有鼓励,没有支持(敲不算评论啊亲爱的们),艰难的脱机生活 其实放彩蛋我也好纠结,不清楚海棠的推荐机制,好像评论也可以上推荐?哪怕是敲多了也可以曝光?所以大家才那么努力的放彩蛋的吗,那我也....喵喵喵? 唔,深思ing(这次没有蛋啊,憋敲) 19、一场野战-下(产卵,灌穴,事后温存) 冷月霜辉,河边巨大的鹅卵石闪着冰晶一样的光芒,侧卧在上面的男人捧着圆滚的肚腹大口喘气,饱满的胸膛不住起伏,汗湿的面上染着情欲和痛苦,他往旁边看去,魏湛青正弯腰灌水袋,对上他的目光便急急走回来: “还好吗?” 闻昭觉得肚子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大,胀到极致以后腹腔传来阵阵绞痛,豆大的汗从面上滚下,眉间印痕深刻,半天说不出话,等绞痛稍止才缓了一口气: “还好...唔...” 疼痛又上来,他手臂抽筋一样抓着凸起的小腹,魏湛青就着他的手揉了揉发硬的肚腹,表情亦是焦虑,往水袋里加了一颗药丸后搁一边等它融化,扶起他的上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我们现在开始,你跟着我的节奏用力。” 说着,按在他肚子上的手使力。 闻昭表情更加痛楚,脆弱的子宫还从未被内部冲开过,宫口本能地紧合,内壁慌乱地挤压里面的拳头大小的果种,果种薄韧的外衣随着成熟开始发硬,显出细微凹凸的棱角给柔嫩的孕囊带来更大折磨,孕囊在被外力挤压下胀痛欲裂,闻昭哽住一样张着嘴,五指嵌进魏湛青手腕的皮肉,汗水如瀑,牙关发出咯咯的碎响,一副痛到极致的模样。 魏湛青忙住手,不断掐揉他上身关节和穴位,等他匀过一口气,抄起他的腿弯抱在怀里:“我们回基地取。” “不...不行...”闻昭下意识阻止,眼里满是哀求:“就在这里...我可以的...” 这种样子不能被任何人看到——魏湛青也明白,一时犹豫挣扎,闻昭撑起身子,哑声道: “换个姿势...这样我吃不上力。” 魏湛青扶着他滑下卵石,发现那两条健壮的长腿现在软的像面条,一触地就颤抖地歪下去,闻昭慌忙地攀住石头,努力分开双腿,肚子里的东西受重力牵引下坠,又是疼的眼前一黑,踉跄了下,再睁开眼已经跪倒在地上。 “别逞强...”魏湛青脱下外套给他垫着,环住他的上身:“抱住我。” 闻昭唇瓣发白,轻轻摇了下头,两腿叉的更开:“不..呃啊...我控制不好.....会弄伤...你...” 一波粘稠的热液哗啦啦从腿间淌出,他头抵着石头,瞥见抽搐的腹部,肌肉深邃的线条已经被撑平,小腹像只光溜溜的水球,肚脐微微鼓起。他吸了口气,感觉肚肠都要被挣碎,剧痛中却隐约升起一抹快意,含乐草残留的药效还在起作用,从宫口的裂缝渗进蠕动的甬道,植物汁液的芬芳和性器淫靡的腥甜在胯下蒸腾,他浑身觳觫,断断续续地痛呼,被夜风吹的发凉的背部覆上一具温热的躯体,魏湛青含怒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个!”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按住圆胀的肚腹,哑声催促:“用力...” “唔啊啊啊——” 闻昭濒死一样仰起头,汗湿的脸赤红,太阳穴剧烈鼓起,突突跳动,他用力打开身体收缩甬道,苍白的指节在石头表面留下道道湿痕,硕大的果种却卡在宫口下不来,还在进退间拉拽那处娇嫩的软肉。 果种意识到自己即将离开湿暖的孕巢,更加努力地分泌汁液,闻昭的呻吟渐渐变了腔,染上甜腻,一股熟悉的蜜浪在下腹翻涌,果种碾过腔口的瞬间,骇人的酥麻浸透骨髓,他腰眼一酸,两臂没攀住石头,上身塌软下去,这动作让腹内的圆果又被挤回宫腔,猛烈的撞击让他惊慌哀叫一声:“不要..啊呃...疼....” 他溺水一般抬起手,被魏湛青抓在怀里:“别怕,别怕。” “不行...出不来...”闻昭哭喘一滞,腿心传来一阵滚热的麻痒,花穴饥渴地抽缩,喷出一股股粘腻的汁液,魏湛青的手按到那,拢着渗水的阴肉揉搓: “我帮你,可以的。” 他一口气把四根手指探入松软的花穴,灵巧地揉按里面的敏感点,闻昭被插得吟哦不止,发软的腿根颤抖起来,淫邪的酸痒让肉腔里流水潺潺,传来滋滋的水声,他上身被扶正,果种坠坠地压在宫口,疼痛的感觉不再鲜明,肿胀却丝毫不减,动作时压到前列腺,他敏感地打了个挺,腰眼酸软不堪: “呃...压到了...” “忍一下,挤出来就好。” 魏湛青满头大汗,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还陷在穴口,已经没入半掌,绵韧的穴腔不如以往紧致,透着被过度使用的疲软,却依旧谄媚地吮吸他,连最宽的掌骨都吃进了,他怕他疼,露在外面的拇指抵着软胀的阴蒂打旋,压扁肥软的外皮搔弄里面的硬核,那穴湿的更厉害。 闻昭被他弄得喘息不止,甬道被撑到极致,几乎能靠肉壁勾勒出他指节的性状,穴口像失去弹性的老旧胶圈无法抵御任何入侵,疼痛变得迟钝,血液在血管的每次脉动都将过量的快感输送到四肢百骸,骨头快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胸腔像填满了棉花,他因无力变得软弱,两只眼跟坏掉的龙头一样涌出水,他啜泣着缩到魏湛青怀里,耳畔传来他轻柔的安慰: “疼不疼...它太大了,我得把你撑开点...你再用力...” 闻昭听话地绷紧腹部,攥住他的衣领,宫口又一次打开,一股暖流冲下来湿透了他的手,那手指动了动,坚硬的骨节抵在软厚的肉壁上,他呼吸一乱,下身力道松懈,刚探出头的果种差点又被挤回去,魏湛青却蛮力压住他的上腹将那鼓胀的凸起推平—— “唔不..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用力!”魏湛青口气发急,这东西再大一些就要来不及了。 “呃啊..”闻昭咬住他的衣领,汗泪齐下,甬道奋力抽缩,那手退出来,脂色的肉窍大张,淫水溪流一样淌出来,拽着红软的媚肉嘟成一张肉嘴,缓缓打开,肉缝间破出一颗莹白的圆卵,魏湛青摸到果种粗糙坚硬的表皮心头一惊,忙低下头去,就见卡在逼口的白果再无寸进的意思,闻昭几乎力竭,气若游丝地催促: “帮...帮我...” 粗糙的白果被淫液弄得粘稠滑腻,前窄后宽很不好下手,魏湛青小心翼翼在那摸索,另一只手持续揉按他的小腹:“再出来一点...用力...” “唔...” 此时闻昭眼里已经白多黑少,像在经历一场难产,他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将白果娩出,口径最宽的地方终于出来,带着瀑流一样的粘液沉甸甸地落在魏湛青手中,他眼前交替闪过青白的光,意识陷入模糊,彻底瘫软在身后的怀抱里。 ........ 惊醒他的是一阵沸腾般的燥热,原以为流干了的阴穴湿腻不堪,仿佛被无数虫子纤细的触角用力踩踏的痒意冲刷着那,他震恐地抽了口气,两腿痉挛地跳动,被一双手分开——魏湛青用嘴给他渡了几口水,然后用水袋浇灌红肿的花肉,最后晃了晃,估摸袋里的残量,他两指挑开松软的穴口,将冰冷的金属出水口塞进去。 “嘶——”闻昭下腹一凉,惊慌地按住他。 “剩余的液体得弄出来,条件有限只有水,剩下的我们回去拿药剂浣洗。”魏湛青张开双臂环住他,揉了揉他恢复平坦坚实的小腹: “我知道很难受,坚持一下。” 闻昭咽下挣扎,放弃抵抗地靠在他肩上,浑身鸡皮直起,战栗地感受腹腔再次被涨满的感觉。 “好冰...”他哑声嘟囔了一下,但可怖的瘙痒淡了些,不再难以忍受。 “捂一下很快就不冰了。”魏湛青扯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给他盖上,虽说是南部,但夜晚光热不足,冷风一过还是寒意沁骨,更别说他俩浑身都湿透了,只能互相依偎着取暖。 等到水袋里最后一滴水也被送进甬道,魏湛青抽出金属嘴嘱咐:“夹住,含一会儿。” 闻昭难堪地紧了紧腿,酸涩的肉道任他再如何用力也没法恢复之前的紧致,发号施令的人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伸手替他捏住两瓣阴唇,觉摸差不多了才松开,随着温热的水流立即涌出,他后脊酥麻,失禁的感觉盘踞了所有感官,他羞耻地咬住下唇一言不发。 整个过程皆是沉默,他们头靠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或许只是单纯地享受静默的温存,良久,魏湛青才喟叹一声: “这次怪我。” 闻昭摇了摇头,手犹豫地按在他胯下,魏湛青整个都僵了,嘶喘一声:“别。” “你想要。”闻昭松了口气,轻轻搓揉那根不知硬了多久的阴茎,药效是双向的,对方不可能丝毫没有感觉,他抬起上身,解开他的裤口弯下腰,打算替他口交,魏湛青抱住他: “不要了,你太累了。” “可我想要你...”他并拢双腿蹭了蹭,那处湿滑不减刚才,阴蒂兴奋地跳了跳,甬道饥渴地蠕动起来,被冰水压下的欲火再次升腾,他跪坐起来:“我想你肏我。” 他弯下腰,又被阻止—— “不行,你那里过度使用了。”魏湛青哑声道。 闻昭略一犹豫:“你可以用后面...”他带着他的手到股间:“这里还紧。” 魏湛青脑子轰的一响,哪听不懂这意思——他以为他嫌弃前穴太松,要他使用后穴,气的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臀肉荡起浪,缓缓浮起一片赤红,闻昭闷喘一声伏在他肩上,默了默轻笑道: “我开玩笑的。” 魏湛青压着他的后脑勺吻上去,唇齿并用,又吸又咬,好半晌才分开:“你混蛋。” 闻昭亲着他的眼低声讨饶:“我想你进来。” 魏湛青摸着他滚烫的阴肉,在软颤的花蒂上拧了一把,那被藤条玩弄过度敏感至极,碰一碰下面的穴眼就抽搐着流水,闻昭下意识缩腰,顿了下,又硬生生挺过去任他弄。 “你受不了的。”魏湛青罢了手,叹息一声。 闻昭揉着他硬胀的阳物,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沉厚如暮鼓低唱: “为了你,我什么都受得了。” 魏湛青心尖一疼一热,终于忍不住圈紧他的腰压在地上,解开裤口掏出憋闷许久的性器,在穴口蹭了蹭就滑进去,毫无阻碍地破开湿软的肉壁挺到最深处,抵在宫颈厮磨。 “唔啊...”闻昭攥紧他的衣袖,两腿大张,温和的快感一浪叠一浪自穴心泛开,软穴配合地吮吸肉柱,他眼里映出魏湛青汗涔涔的脸,那对黑亮的瞳仁与星夜同色,星河遥挂在他背后,银波流转,美的令人热泪盈眶。 这人动作克制而温柔,生怕给脆弱的Omega花器造成更多负担,他舒服的浑身发颤,眼泪一滴滴从眼角滚落,湿润的穴心泌出更多汁水,像漏了小眼的水球,按一下就滋出水液,下身快被这温柔的抚慰融化,暴戾的快感得到疏导,他觑起眼,唇间溢出断续的夸赞: “啊哈...舒服....好舒服....快一点...哈啊...” “舒服吗?”魏湛青笑了一声,低头吻他,打桩一样在软腻不堪的穴眼凿弄,那处热的像块在煎锅里融化的黄油,柔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紧,抽插的速度不由加快,胯下交合的地方传来皮肉撞击的钝响,闻昭试图夹紧他的腰,但脱力的大腿晃晃荡荡地滑下,他握住魏湛青的手语不成调地说: “抱...住我..啊哈..抱...” 魏湛青抱着他坐在自己身上,鼻息紧促,嗅着他腺体的馨甜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把他的手挂在自己肩上,从他的胸口一路揉捏到下体,勾起他半勃的阴茎笑喘一声:“难得...见它软着。” 闻昭在他肩头咬了一下,哼哼着没有说话,晃着腰躲开他的手,魏湛青不依不饶地握着他胯下那团软肉,带着几分新鲜好奇地轻轻揉握,之前入侵尿道让那酸涩发疼,他的喘息里带出哀求:“别弄...难受...” 魏湛青这才放过那,掐起他的臀肉,指节陷进后庭,弯曲着向前摸到凸起的腺体碾揉:“这样呢?” “唔...轻...舒服...轻点...啊哈啊啊啊...”他嘶声哭喘,半软不硬的阴茎淅淅沥沥射出透明的腺液,腿根颤的越发厉害,孱软的肉壁抽搐着发紧,呼吸急促苦闷,魏湛青知道他要到了,用力捣进宫腔,被软嫩的宫口咬着不放,他轻嘶一声,偏头叼起他的唇肉深吻,发起最后的冲刺。 “我...要到了...要来了...”闻昭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高亢而持久,湿软的肉腔艰难包裹深入的肉杵,试图把它咬得更紧吃得更深,可终究精疲力竭,只得哆嗦着从穴壁缝隙喷出粘稠的汁液,他将魏湛青抱得很紧,感觉甬道内属于他的性器突突的脉动,娇嫩的宫腔吃到渴望的精液,半晌不肯松开贪婪的小嘴。 魏湛青维持在他体内的姿势掰过他的头,又深又重地亲吻他,直到窒息的感觉溢满胸腔才慢腾腾地分开,柔声问道: “喜欢吗?” “....嗯...” 【作家想说的话:】 啊哈,我的万字长更没戏了,真的最近很忙很忙,还总被拉到没网没设备的穷乡僻壤出差QAQ所以...就差用手机码字了,可能七月份会好一点躺枪 本章就让昭昭预习一下生崽子的感觉,以后我都要放彩蛋了!为了我可怜的点击量和收藏数还有评论数QAQ 希望有票票,抱歉了各位 20、云端之上皆是战场(肉在蛋里:接上次的调教,鞭子抽穴,打yd) “瞧瞧你生的蛋。”魏湛青将一旁的布包提过来放在他身边,闻昭不感兴趣地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懒懒地伏在他肩上,浑身潮红,一副被操透的样子,魏湛青叹了一声:“要不是看在它太值钱的份上早丢了它,让你这么辛苦。” “它值多少。”闻昭阖着眼轻声问道。 “原料七百万起步,加工以后可以到五六千万。”魏湛青估了个数。 闻昭抬了抬眼皮,波澜不惊地说道:“我给你。” 然后重新合上眼,拢了下身上盖的衣服,埋在他颈项间低声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魏湛青噗地笑出声,揉了揉他通红的耳尖:“元帅这么豪阔,被讹上了该怎么办?” 魏家不缺钱,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拿几百几千万给孩子挥霍,除开科研经费,魏湛青还真没享受过挥金如土的感觉。 “谁敢讹我?”闻昭轻笑一声:“我又不是靠吃斋念佛当上元帅的。” “我啊。”魏湛青低头含住他红润的耳尖,声音震得他耳骨发痒,闻昭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听见他戏谑道:“像我这种一夜骤富又见色起意的人,不仅要钱,还要人。” 闻昭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微微分开双腿:“你还要吗?” 魏湛青赶忙将那打开的缝隙合紧,苦笑道:“都这样了还敢撩拨我,我错了行吧。” 闻昭抿嘴轻笑,下一秒重心升高,两手本能攀住魏湛青的脖子,那人抱起他:“走吧,这怪冷的。” “我自己能走。”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别动!”魏湛青喝他:“口头便宜不给占,连抱都能了吗?” 把体贴说的委屈,也就魏湛青对他有这样细腻的心思,闻昭不再乱动,却仔细嘱咐:“不要让人看到了。” 魏湛青就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面子呢?” 他堂堂一元帅,要脸不是很正常吗?闻昭撇嘴:“你没发现的东西多了去。” “不急,咱还有一辈子慢慢探究。” 两人走了一截,就见白立庆领着几个警卫搁营房门口翘首以盼,忙趁着夜色躲进旁边的灌丛,闻昭低声咒骂道: “平日也没见他这么勤快。” “人家关心你呢。”魏湛青笑着帮他穿衣服,闻昭斜他:“你出来找我被人看见了?” “我这水平还能从你的营地偷渡出来不成?”魏湛青满脸震惊。 “也是。”闻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屁股蛋上当即挨了一爪,魏湛青不服地哼道:“等过一个月就行了。” “他们要是敢把魏院长弄丢,我就揭了他们的皮。”他半真半假地威胁说。 魏湛青笑他:“好面子的封建大家长。” 然后托起他的腰扶他站起,闻昭扣好外套最上面一颗纽扣,将衣领最后一丝褶皱抚平,扯扯衣摆,确保浑身没有一处不妥当,魏湛青无奈了:“看模样分明是我比较狼狈,你压根不用担心,先丢面子的是我。” 这人下水前还把全身都脱干净了,不像他,整一只纯种没毛的落汤鸡。 “他们不敢笑话你。”闻昭胸有成竹道:“这一仗以后,你的名字会让军部每一个人发抖。” 或许魏湛青还不清楚八小时结束一场“势均力敌”的演习有多可怕,但闻昭明白,如果这人是一名基层小兵,这份战果足以令他平步青云,就如当年的他一样。 他看着他一笑,眼里流出骄傲和满足,魏湛青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这是对生物科学的敬畏。” “不,任何技术应用到实战中都讲究精准有效,战略威慑同样令人恐惧,但这种恐惧和对敌时的无能为力不同...”闻昭还没解释完,身前的灌丛被人拨开,白立庆得意的声音响起: “我就说我没看错吧!” 闻昭不悦地朝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他下意识往后缩,被瞪了一眼,立马不敢了,然后看向魏湛青,噗呲笑出来:“魏院长去哪片泥地拱白菜了?您的外套呢?” “咳!”闻昭用力一咳,白立庆僵住:“我没说您是白菜。” 这回轮到魏湛青笑的不行,他趴在闻昭肩上和他咬耳朵:“这哪里是怕的样子。” 闻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又踹了白立庆一脚:“出什么事了?” “没啊,就兄弟们担心您...”白立庆摇了摇头,鼻子突然跟猎犬一样动了动,小声问身边的警卫员:“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警卫员满脸是汗,疯狂摇头。 “香香甜甜的...”白立庆摸着下巴沉思,正深吸一口准备仔细辨别,就被魏湛青往背上来了一下子,怀里多了团东西: “抱好回去。” “这什么呀?”白立庆打开军服外套做的布包,看见一团质地粗糙的白球,屈指在上面敲了敲,魏湛青冷冷道:“尽管敲,破一点皮就是一百万。” 白立庆登的噎住,像突然接了击鼓传花的那朵花,迫不及待想传给身旁的谁:“这我承受不来啊魏院长!” 眼看魏湛青已经搂着闻昭往前走了一截,他正要追上去,却被身后的警卫员拉了个趔趄,不耐烦地回头:“干嘛,再晚点魏院长能敲诈我两百万。” “元帅...是元帅。”那警卫员疯狂朝他使眼色。 “当然是元帅,我又没眼瞎...”白立庆眼珠子滴溜一转,就听另一个警卫低声道:“元帅好香。” 空气里是闻昭的信息素——没了初时催人心智的甜腻,被标记的Omega信息素只有纯粹的香甜。 白立庆霍然想起闻昭变成了一个Omega,且是一个被标记了的Omega,刚有几分真实感的他呆成一块石头,喉管间嘎巴一声,蹦出一句话:“艹,他俩刚刚真的...不对,魏院长不是beta吗?” “大家都在传,如果魏院长愿意,可以把任何人变成一个beta。”警卫员幽幽说道。 白立庆打了个寒噤,可以变成beta自然也可以变成Omega,或者把自己变成alpha,性别于他而言没有丝毫神圣的价值,人在他眼里或许只是一团有机材料,分成他想处理的和不想处理的两大类。这次战役无疑证明他已经走到了科学的深水区,底线对他而言是张泡了水的纸,拂面的微风都能把它抖碎。 …… 闻昭被魏湛青压着睡了一晚,第二天显出些着凉的症状,嗓子沙哑,红眼湿润,部下们关心的紧,纷纷嘘寒问暖,表示即刻可以拔营回去,然而回去没多久,一道戒严令从帅帐里发出,以三舰队为主的各大军区都十分茫然。 纵然李家有不甘落败绝地反扑的可能,但李鹏也不是傻子,不至于这么火急火燎,何况战败的消息已经传回母星,李老爷子什么脾气他们也有耳闻,不至于在这么重大的问题上玩赖,顶多就李俭的问题扯扯皮,争取双方各退一步罢了。 闻昭起初也这么想,但架不住魏湛青坚持,果然,第三天晚上,二舰队发生暴动的消息如一滴溅落油锅的水,将整个太空军都震动了。 戒严令之下暴动很快被平息,白立庆带着几个中将去追究二舰队动乱的原因,得到一个令他们瞠目结舌的答案: 原二舰队舰长,上将李俭在战后全舰总结的会议现场信息素失控,暴露了隐瞒多年的秘密——他是一个Omega。 军部法务和情报部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捕捉到这个消息介入此事,在是否将李俭收监并提出诉讼的问题上与李鹏发生剧烈冲突,进一步扩大了事态。 白立庆报告的时候满脑子晕乎乎的,然而脑子里的浆糊最终摩画出一张脸,属于魏湛青的脸。 他的元帅并不知情,他从闻昭面部细微的表情中得出这个判断,所以,这事是魏湛青自作主张,说严重点叫越级。军部等级森严,这是要挨处分的,然而可想而知,闻昭怎么可能处分对方,白立庆识趣地没有提醒这一点,却依旧满肚子的忧心忡忡。 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捅穿了还会成为元帅在职期间的污点,他只得私下里去和魏湛青质询。 魏湛青却一脸诧异:“你怀疑我,证据呢?” 见白立庆满脸怔忪,他笑的颇有些意味深长:“谁都可以怀疑我,但要想处置我,必须得拿出证据。” 他拍了拍三舰队新任舰长的肩膀:“法治社会了,凡事得用证据说话。” 三个证据把白立庆堵的哑口无言。 “我以为...”他倏地闭嘴了,他以为凭他对闻昭的爱,不可能把这种腌臜事再在另一个人身上做一遍,哪怕那个人多么罪有应得,这不关乎李俭,只关乎他的手会不会因此脏掉。 但话不必说他已开始脸热,战场是个用成败说话的地方,再干净的角落也有灰尘,成功就是成功,没人在意它的前缀,他从军十几年居然还没个刚刚转入军部的文职看得清楚,于是羞愧地退下来。 白立庆是第一个质问他的人,却不是最后一个。 李家把李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正要求帝国中央军委介入调查此事,企图用法律的武器还年轻的将军一个公道。 所有人得知以后感觉颇为微妙,若是以前,这就是李家百求不得的造反借口,但现在,一场演习大大挫伤他们的气焰,使得最目无王法的人也开始寻求法律的庇护,不能不说是讽刺。 安茬得知消息以后星夜兼程地赶到军部,和魏湛青一照面就往他脸上来了一拳,却被对方轻松地躲过去—— “你这是非法人体试验!” “安所长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魏湛青扯了扯衣领淡淡道。 “还装?你为闻昭的事情都熬成这领域的领头羊了,更别说你和李俭有仇,谁不知道是你?!”安茬气急败坏道。 “谁说是我,让他到我面前来说。”魏湛青不以为意。 安茬愤怒地跺了跺脚:“老子说的!” “安所长要指控我,证据呢?”魏湛青眼神幽深。 安茬一噎,手指颤抖地对着他:“你,你这是,这是掩耳盗铃!” 魏湛青哼笑一声:“我还有恃无恐了。” “我干你大爷,为你这些破事老子还没操够心吗?你要人给你人,要设备给你设备,就差把心肝肺都给你掏出来了,就生怕你在这狼窝里吃亏,结果呢?你混成狼王了!”安茬瞪着眼: “你之前怎么信誓旦旦的,说你来了就控制得了,放屁!你控制个鬼!” “你怎么不怀疑是李俭隐瞒性别参军呢?”魏湛青抱着膀子冷笑。 “他把自己阉了参军都比隐瞒性别参军来的实在。”安茬回以冷笑。 魏湛青只得耸耸肩:“随便吧,反正现在法务那边要起诉他。” “你姐也等着这天是吧?” 魏湛青微笑:“没事别乱咬啊,我姐那身份敏感,不可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见他又要说,他忙补充道:“我也不可能。” 安茬沉默了,他或许从未认识魏湛青,又或许魏湛青变了。 魏湛青叹了口气:“我们姑且不管这事谁做的,你不觉得这是李俭罪有应得吗?” 传闻他死也不肯接受分化手术,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 “哪怕他罪有应得,你也不该做那个执法者。”安茬长叹一声:“这是私刑,你明明知道。” 他和白立庆一样不关心李俭究竟如何,只关心魏湛青别因此脏了手。 魏湛青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后大笑出声,笑声停止,语气漠然:“云端之上皆是战场,乱世之中遍地私刑。” 他一开始和安茬一样相信帝国法制的正义,却忘了光都要远行的距离之外是正义鞭长莫及的地方,是强力确保了一方正义,而不是正义滋长了强力,光年之外,谁也做不了谁的主,谁也主持不了谁的正义。 “你也在太空军的庇佑之中,要明白闻昭给你们的是野兽的温柔,不是绵羊的温驯,没牙的正义是无耻的,谁会稀罕。” 安茬怔怔地看着他,魏湛青戳着他的胸口笑道:“李家要是觉得是我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要是拿不出来想耍横,我们也奉陪到底,可重点是这次以后,他们还敢吗?” 闻昭伫立在门外,听见他掷地有声的话语——“我还没有得到正义,凭什么要对他公平?” 他推开门,两人俱是一愣,他看着安茬: “魏院长所作所为都有我的授权,我以元帅的名义保证,他从未触犯帝国法律,安所长请放心。” 【作家想说的话:】 昂手机更的,可能有bug,等我明天回去以后再修,求票票啊! 彩蛋内容: 书接上文: 在以一种极色情的方式舔干净闻昭眼角的泪滴后,魏湛青揉了揉他光裸的臀肉,笑赞道:“你下面的人知道元帅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屁股吗?” 闻昭耻的浑身发红,不言也不语——啪的一声,魏湛青在那半臀肉上抽了一巴掌,火辣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前方怒翘的性器抖了抖,肉红的裂口射出一小股清液就颤巍巍地张合。身后发难的手将弹软的臀肉握在手心,揉面团一样揉搓直到那发红发胀,又将另一半冰冷的屁股肉同红肿的那半合在一起,他没有摘下手套,用一根手指旋转着拧进深邃的臀缝间,抵在入口的皱褶处缓刮慢挠,棉质的白手套太过粗糙,那处歇斯底里地痒起来,渐渐变得湿润,那人啧啧称奇道:“前面的水漏到后面了吗?手套都弄脏了。” 闻昭呜咽一声,后腔甬道深处的嗡鸣顺着没寸筋肉爬到脑海,那里也有颗不知疲倦工作着的跳蛋,被层层叠叠的肠肉反复推挤着碾过前列腺,刚刚被魏湛青那么一打,滑到肠道深处,震得他肚子都有些酸痛,恐惧着怀疑待会儿能否排出来。 魏湛青却只关心自己被弄湿的手指,拔出手指揪着手套送到嘴里咂了下,闻昭的脸轰一下烧的更烈,那里被反复洗过的记忆没法抵消这一幕带来的羞耻,何况那人还啧啧道: “该罚。” 说着,他从一旁的工具盒里取出一条散鞭,油亮的穗子柔韧有力,在空中一甩发出清脆的响声,闻昭有些心怯,抿了抿唇,瞟见魏湛青似笑非笑的眼:“准备好了吗?” 不等回答,那手一抖,无数虚影落在上身高挺的胸肉上,破碎的疼痒以后鞭头摁在脆弱的乳头上,闻昭闷哼一声,执鞭的人开始用鱼鳞一样的鞭梢剐蹭乳豆,Omega哺乳用的肉果经不起撩拨,蹭了几下就胀成一只熟透的莓果,再用点力就能挤出汁水来,那人还明知故问地道:“疼吗?” 闻昭喉结剧烈滚动,上身的痒窜到下体,胯下发浪的穴眼泌出水来,半晌他才挤出细哑的哭腔:“痒...” “痒?是嫌我劲不够大?”魏湛青用握柄抬起他的脸,在他水润的唇肉上咬了一口,退开半步,抬起他一条大腿,露出腿心红软的花穴,穴眼张开,里面震动的跳蛋滑出来,柔嫩的肉口撕心裂肺地麻痒起来,像进驻了一只蜂巢,辛勤的工蜂振动翅膀拍打穴缝,几乎又要勾出一次喷潮。 但那枚白色的跳蛋却被残忍推回,魏湛青轻喝一声:“吞回去,夹好。” 他只得勉力合拢穴眼,那人的目标却不在这,他瞅准怒放的花肉上那颗肿立的肉芽,就像颗新发的种子被层层种皮簇拥,红嫩又新鲜——魏湛青心里赞了一下,手一抖,鞭子抽上去,力道不大,却足以让那颗新发的嫩芽酸涩疼痛,软颤的阴肉瑟瑟发抖,闻昭绷不住哀叫一声,低头看去,却撞上魏湛青举起来的散鞭,那人笑侃:“一鞭子就湿成这样,瞧,还在滴水。” 他鼻尖全是阴道里淌出的腥臊,眼里是那条鞭子,一滴透明的露珠正挂在鞭梢欲坠不坠。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21、糖化帝国(剧情and假孕,产奶,揉胸) “听说你把我弟打了?” 原本安茬看见魏沅白在门里面修剪花枝以为这是一场轻松惬意的谈话,结果脚还没进门就听见背对他的可怕女人来了这么句话,那条悬在半空的腿僵了一下,顿时不知进退了。 但深感这次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安茬还是壮着胆,抖抖腿,坦荡荡地走进去:“他都退化成猴子了,我哪打的着?” 魏沅白直起身,回头朝他一笑,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安茬过去了,一双带土的手套飞到怀里,她袅娜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一身绣金丝月白旗袍,从开衩的地方露出雪白的大腿,安茬凝神观心,一点也不敢往那看,却听她道: “小嘴挺贫,状态不错啊,看来不需要家长出面做劳什子的心理疏导了。” 安茬正襟危坐:“什么心理疏导,不是你说有事需要研究所配合把我叫来的吗?” “嗐!”魏沅白摆了摆手:“不得找个借口把你框来吗?” “你当我很闲?”安茬瞪眼:“你弟一天到晚给我制造麻烦,研究所里都快忙出火了....” “所以呢?你很生气。”魏家大姐拿双好似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静静盯着他,安茬不自在地别过头:“我那是基于朋友的立场给他忠诚的建议,他爱接受不接受。” “他不接受,可是他也很重视你。”魏沅白用脚尖踢了踢他,示意他把脑袋转过来: “所以才欺负我这种局外人帮他找补。” 安茬心理平衡一些,但没有表态。 “我知道,你只是担心哪天会接到帝国要你调查他的命令,场面会很难看。”魏沅白一脸了悟。 “他再这么胡搞下去,那天不会远了。”安茬冷笑。 “这不还有我吗?”魏沅白耸耸肩:“姐给你在前边扛着,保证不让你为难。” “所以我该说你俩狼狈为奸还是单说你助纣为虐?”安茬气道。 魏沅白不以为忤地嗯了一声,歪了歪头看他: “小青说你生气的点在于...你觉得他应该更....有责任感?” “难道不应该吗?”安茬眼皮都不抬一下地反问。 “该!”魏沅白煞有介事地点头: “太该了,这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姐,还忘了爹妈爷奶,你真该打他一顿。” 安茬耳朵刺刺的,觉得这话咋听咋讽刺,果然,对面话锋一转:“但你说的不是这种责任感。” 他没吱声,魏沅白忽地一笑,提起另一件事: “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在科大罢学以后,你是个愣头青,敢往导师身上泼尿的那种二逼,那桶尿还是从隔壁化验科偷的...” “狗屁导师。”像某种应激,安茬想起这事满肚子反驳就跟按了自动开关一样蹦出来,嘴说完又懊恼地闭上。 明明是一件足以载入科大校史的大事件,却直到他进入帝国生物研究所才被放在台面讨论。 和诸多老牌院校一样,威名赫赫的科大在度过艰苦创业的年代以后也变得鱼龙混杂,这位被安茬泼尿抗议的授业导师——剽窃同行、压榨学生、伪造数据...干遍了学术圈所有腌臜事情,凭这些混到了院长的位置。 事件导火索是一位学长的自杀,据闻是被那人抢了多年的研究结果才走了极端,安茬与他非亲非故,但知道上面那位是在政治上满分学术上负分的主,品性败坏到能造成下水道重度污染,是非可想而知。 他一个成绩优秀家境普通的学生,小圈子里有头有脸,大环境下寂寂无名,没人知道他图什么,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去了,一腔莫名其妙的孤勇,一身孤注一掷的决绝,搁战争时期绝对是那种能跳海明志的枉死鬼。 “没有小青你都已经被开除了。”魏沅白笑着提点他。 安茬哦了一声:“我揣心里感谢着呢,但这两码事啊。” “我是那种挟恩求报的人嘛?”魏沅白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担心小青都明白,他最看得起你的就是这点。” 安茬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书生可以有,不,书生必须有,可别做那种空谈误事的。”魏沅白轻声道。 “...你也姓魏,不会懂的。”安茬默了一会儿道。 “别说那么绝对,不就是担心他会变成曾经你们都讨厌的那种人之类的破事吗?”魏沅白不屑一笑。 安茬陡然一僵:“你当这么轻松的吗?” 屠龙者变成恶龙的故事他已经听得太多,不想在那本厚重的史册上再添一笔。 “他看得起你,你就这么看不起他吗?”魏沅白扣了扣茶几: “这不是母星,这是银河系边陲一颗连正经名姓都没有的类地行星!我们的处境很严峻,要做的事情很艰难,这意味着我们必须不择手段,法律还是个空壳,只有你这种...这种脑子一根筋的小傻子才会坚持,但坚持也得挑时候,逮着最重要的问题先解决了再去坚持你的底线,会有大家铸剑为犁的那一天的,但在此之前,我郑重请求先把手里的耙犁借给我们用一用。” 她顿了顿,眼里出现一种罕见的真诚: “要打仗了啊,傻小子。” 安茬浑身一悚,太平圣人易做,乱世良人难求,他或许真的被保护的太好了,深叹了口气: “这话是他请你说的?他应该自己来。” 魏沅白不得不白他一眼:“德性,他忙着呢,哪有空给你写小作文——还不是姐疼你才巴巴地跑过来提醒你。” 她弟弟早把无事不登三宝殿贯彻到底,每次来都跟布置作业一样给个中心思想要她自由发挥,若不是体谅他确实在前线最集火的地方忙碌,她会比安茬更想揍他。 李俭的事诱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几支舰队被打怕了,在彻底认怂和彻底干一把之间挣扎摇摆,加之魏湛青又在大力整顿研究院,整个军部灯火通明了几天几夜,俩人忙的连沾床的机会都没有,困极了只能在办公椅上眯一会儿,靠提神药物苦苦支撑。 在用各种暴力和非暴力手段强行整编二舰队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以后,闻昭终于偷了点空闲休息,倒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不省人事,不知多久迷迷糊糊醒来又惦记起魏湛青那边,研究院内部问题的严重性堪比二舰队,他把白立庆扔过去帮忙,也不知道帮成什么样了。 他不敢再睡,草草拿毛巾搓了把脸,就起身去研究院找他,然而还没出办公楼的大门,便被告知保护协会领着一帮气势汹汹的法警堵在大门口,严词要求保释被“非法扣押”的王夏丛,闻昭吩咐随便找个借口打发出去,报信的人苦笑: “元帅,总部那边要求咱们尽量配合,别和他们完全闹翻。” “那就不完全闹翻,敷衍一下打发出去。”闻昭赶着去研究院,说话的时候正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座驾走去。 “保护协会说不同意保释的话,起码给嫌犯一场公开审讯,他们必须听到他亲自辩解。” “公开?”闻昭脚步一顿,冷笑问:“公开到什么程度?全军,全球,全银河系?他触犯的是国安法,这类嫌犯没有公开审讯的先例。” “总部同意了,公开的范围您来决定...我怀疑有人给保护协会传信,他们知道王夏丛一直闹着要见您...”传信者眼神犹豫地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保护协会在母星势力很大,总部那边不能撕破脸...好像是嫌犯坚持,如果不能见您的话就要供出保护协会的什么秘密,保护协会急了才疯狂向总部施压...” “消息从哪来的?”闻昭眼神幽冷。 “他的监护员...嫌犯没有明说,意思比较隐晦,他应该也是猜的...”传信者讷讷道,心里后悔不该向元帅报告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却存着那么一丝侥幸,万一自己把事办好得到赏识,前途不得一片光明。 闻昭迈向座驾的腿收了回来:“行,给他一场公开审讯,保护协会出一个人,咱这边出两个人,把旁听人数控制在三人,就定在今天下午,你来做笔录。” 那传信兵立正敬礼,声音嘹亮:“是!” “你叫什么名字?”闻昭回走的时候问道,那人面露喜色,张嘴却有些紧张,大起舌头来:“报告元帅,我叫宫国!” 公公?闻昭眼神诡异,却没说什么,囫囵点了点头:“行,通知相关部门准备吧,顺道去趟研究院,把事情告诉魏院长,如果他没什么事也可以来旁听。” 魏湛青办事瞒他,他才不会有样学样,李俭的事他只是没说,心里都记着呢。 “明白!” —————————— 保护协会没想到自己的要求这么快就被允许了,原本预备持久战,现在突然大决战,所有人仓促上阵,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好不容易做好准备,临门一脚却被告知他们只能进一个人,顿时气得人仰马翻。 在母星横行霸道久了的保护协会还未碰过这种软钉子,然而对着一群荷枪实弹的丘八,他们最有力的武器不过是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上面的摄像头,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曝光太空军的“恶行”?等母星伸出正义铁拳制裁这颗遥远的星星的时候,他们骨灰大概都被人扬了。 于是,尽管觉得对方十分无理,却依旧高举能屈能伸大旗答应下来,紧接着为了挽回一些尊严地摆出底线——审讯必须全程录像。 军方不无不可,事情便火速敲定了下来。 重见天日的时候王夏丛很平静,他甚至还朝铐住他的卫兵露出微笑,那笑脸一如过去每个开放日时候的天真无邪,像毫无杂质的琉璃让人忍不住心软,或许是Omega对alpha的天然蛊惑,押送他的人几乎快原谅他此前的恶劣。 出庭的时候他面上还挂着这样的笑,保护协会的代表心里颇不是滋味,开始怀疑情报里那个要挟他们的Omega究竟是不是面前这人。其他认识他的人则无限唏嘘,有人甚至眼露不忍,他是O性保护法颁布以来第一个受审的Omega——他们排除了闻昭,或者只是有意无意忽略了顶头上司的性别,毕竟对他来说那根本无关紧要。 “他们说你要见我?”闻昭平静地看着王夏丛,他是在场唯一静如止水的人。 他一说话保护协会的人就得劲了,庭审从一开始就没按正常流程进行,他必须将其记录下来作为军方“违规”的证据。 然而他也忘了脚下的地方不过是一间三四十平的小会议室,既无座签也无法徽,坐在正中的闻昭穿着太空军的常服,全屋没有一丝迹象可以证明它与法庭相关——他们答应给一场审讯,却没说是名义上的还是实质上的,闻昭没有给他们时间追问这点,他正直的有口皆碑,母星的客人没想过他也会耍花招,当然可能也因为太习惯自己的每一个指示都被各方看重。 王夏丛眼里的平静碎了,虽然还未有明显泪意,却无端让人觉得他泫然欲泣: “是,我要见你,因为你一眼也不来看我,一句也不来问我。” 闻昭微抬下巴没有说话,传递的意思确很明确——问什么? 王夏丛颓然一笑,无奈又虚弱:“他污蔑我哥哥...你完全不管,明明是他拿命换了你的命。” 他在说魏湛青,闻昭不由坐直腰身,王夏丛见他动容,怒火从心底一点点窜起,疯了似的想击碎他的从容和关切,琉璃一样脆弱干净的眼神不由染上怨毒: “被关起来的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会为了一个B,连最亲密的战友,最基本的底线都可以抛弃,你害了他的性命还不够,还纵容那人毁坏他的名声,你们俩果然天生一对.....我费尽心思就想当着你的面问一句,踩着我哥哥的尸骨登上的元帅宝座,心里不慌吗?” 闻昭眼神冰冷:“在军部说话要清晰准确,指控任何人都要精准,不要用任何暧昧的代词,这于案情无益,还会让人怀疑你现在是否理性。” 王夏丛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暴怒或者愧怍,被堵得一噎,谁都听得出他在说谁,但当事人居然装傻充愣,他满脸愠色: “我说的当然是魏湛青,帝国生物研究所所长魏湛青。” “现任生物研究所所长是安茬,你不问世事久了还不知道魏湛青已经调职到军方研究院任院长,中将军衔——正巧,魏将军也来了,对这人的控诉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王夏丛霍地回头,就见魏湛青屁股还未落在旁听席又站起来,露出无奈的笑容,眼珠子只盯着主座上的闻昭,仿佛在责怪他任性地把包袱丢给自己,眼神说不出的亲昵。 “现在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尉官王三谋害上级...” “那是你伪造!谁不知道你有这能力?而且调查这种事,你作为直接关系人不该避嫌吗?”王夏丛打断他的话。 魏湛青这才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奇怪他居然变聪明了,于是笑:“你错了,调查主体并不是我,找出证据的也不是我,我顶多在证据被发现以后做了一点校准工作,并没有干扰王三的定罪。” 王夏丛登的有些急:“你当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有录音吗?”魏湛青似笑非笑地回看他。 “你!”王夏丛语塞,知道自己在他身上讨不了好,怒把视线调回闻昭身上,咬牙切齿道: “你喜欢的就是这种人?” 魏湛青在他身旁讽刺道:“报告元帅,嫌犯问题超纲了。” 王夏丛的目光死死咬住闻昭,大嚷起来:“你就为了这种人把自己变成Omega,张开腿躺在他身下,下贱地求他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打心眼里渴望变成一个Omega!如果你尽力抵抗了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种不A不O的怪物!我早该看明白你的真面目,当时也不会...也不会...” 说着,他竟哽咽起来,断续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面色大变,见有人企图喝止他,他用更尖利的嗓门盖过对方: “难道不是吗?问问你们元帅,如果有一丝机会能让姓魏的喜欢上他,他愿不愿意变成Omega?他为这个人什么不能做?像狗一样绕着他转,趴在地上乞求对方一丝垂怜,我就没有见过这么贱的alpha!” “王夏丛!”魏湛青铁青着脸狠狠一拍桌,对方竟直接尖叫起来:“你闭嘴!我在和闻昭说话!” “他疯了,把他带下去!”魏湛青瞪着左右犹豫的卫兵喝道,然而保护协会的人见缝插针地阻止: “你在侵犯一个合法Omega的合法权益,王先生有权表达自己的想法!” 说着,还威胁一样把镜头对准魏湛青。 魏湛青气的咬紧腮帮子:“这是谩骂!” “王夏丛先生只有中级学历,可以理解他找不到更文雅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意思,在场作为理性人的A和B应该有这份胸襟包容对方这点无伤大雅的过错。”那人却义正言辞。 眼见着魏湛青就要成为军方第一个手撕保护协会的成员,闻昭发话了,他听起来没有生气,竟顺着王夏丛的话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只要有一丝可能让他喜欢上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王夏丛和魏湛青都僵住了,闻昭浑不在意一哂: “但我保证喜欢他这种情绪绝没有干扰我的正常工作,性别这事我同样身不由己,工作记录和公检机关可以证明这两点。” 这份坦荡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王夏丛在原地呆立片刻,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他也毫无所觉,闻昭奇怪地反问: “我却好奇,你为什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这和你还有你哥哥做的事情有关系吗?” “因为,因为...”他语不成句,泪珠接二连三滑下面颊,答案明明昭然若揭,那人怎么可以不知道?怎么可以逼他在所有人面前承认....王三因此而死,他因此走了极端,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 “我那么喜欢你...”他虚脱一般吐出这几个字,仿佛已经在现实面前放弃所有颜面。 他做出的重大妥协却只换来一份不咸不淡的回应:“我让你失望了。” 王夏丛简直泪如泉涌。 “所以你打算杀了我?”他又问。 “等等!不是...”保护协会的人企图阻止他诱供,闻昭不给他机会,直直盯着王夏丛: “你喜欢我却从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 那人羞愤欲死地咬着牙,闻昭了然道: “你觉得我应该主动追求你,应该像对魏院长一样对待你,因为你是一个...脆弱又矜贵的Omega?” “你觉得自己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应该为你神魂颠倒,毕竟我是一个alpha,alpha都应该这样是吗?”闻昭又问。 哪里不对呢? 王夏丛苍白的脸霎时红了,面皮火辣辣地疼,他仓皇地看向保护协会,那人被一个卫兵捂着嘴怒气腾腾地瞪着他的方向。 “是谁给你这样的想法,谁告诉你alpha一定会喜欢娇弱漂亮的Omega?谁告诉你Omega天生就应该被捧在手心呵护,应该被人主动追求,享受他人的爱而不必主动追求其他人,去爱另一个人?” 一个个问题如一把把重锤落在天灵盖,王夏丛怔了很久,唇瓣徒劳地嚅嗫,这太私密了,远比他辱骂闻昭的话更加私密,心事被揭开,心底的想当然被公之于众,羞耻卷着愤怒让他昂起头颅: “你这是在侮辱一个Omega,我要向保护协会起诉你!” “为什么这就是侮辱?”闻昭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因为它...因为我...是一个...Omega啊...”王夏丛不知道这种问题还能催生问题,这和为什么文明社会要保护弱者一样,是个被抛弃了近千年的问题——关乎礼义廉耻,关乎强者尊严。 “弱小明明是该克服的东西,为什么会成为你的保护伞?”闻昭一挑眉:“是保护协会教你们的吗?” 不止保护协会,还有整个社会,文明的尺度究竟在哪,当它已开始散发腐朽衰败的臭味时,每个人都该叩问自己。 他目光移向镜头,把控它的人已经换成军方的人,他看着它,仿佛看着后面摩拳擦掌等待大干一场的保护协会: “你们确实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我敬佩你们的先驱,但不是每件事情都那么了不起——根据保护法,你们要保护每个Omega的权益,但后来变成了每个注册的Omega,再后来又变成每个注册并‘有用’的Omega... 前年在母星美洲A区贫民窟发生了一场恶性Omega性侵案,那个你们介入后声称罪有应得的案犯至今未入狱,而那个得到了最佳治疗和善后的Omega下落不明,你们再无解释,因为公众不再关心,是吗?” 保护协会这才明白,闻昭是有备而来。 深入调查以后他和魏湛青才发现,保护协会的“保护”堪称精准打击,比配备了最先进雷达导航系统的导弹更加高明,每一次行动都能为组织赢得巨额捐款,它凭此逐渐变成一个可以左右帝国大事的巨无霸,一个全银河系最擅长炮制糖衣的机构。 在它的经营下,帝国Omega被糖化多年,早已丧失反抗之力,为此他暗下决心,这个组织绝不可以把爪牙伸到地外星域。 “那,那只是疏漏!”保护协会的人面红耳赤,许是心虚,他竟没有否认,可能此类事件层出不穷,哪怕他不是相关负责人都有所耳闻,只得徒劳地帮着遮掩。 闻昭讽刺一笑:“疏漏?你们协会的保护网只计划网大鱼不成,一个贫困地区Omega的生死不在你们的布网范围内?” “闻元帅跑题了吧?”那人勉强定住心神: “现在你审讯的对象是王夏丛先生,而不是O性保护协会,再者就算协会有问题,也该由母星的司法机构调查,您现在每一句话都能被我们视作诽谤。” “有证据便不能说是诽谤了吧?”闻昭不在意地说道。 “那请您出示。”那人沉声道。 “我自然会出示给母星的司法机构,在这个场合说这些多不合适。”闻昭掠过他看向王夏丛,语调无不讽刺: “至于他,他刺杀我的事证据确凿,动机也清清楚楚,我都不明白他要求审讯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告诉我他是一个Omega?” 血色彻底从王夏丛脸上褪去,他张开嘴,发现所有言语却已孱弱空虚,只得求助一般扭头看向保护协会的人——他们必须说点什么,就像曾无数次在公众面前鼓吹的,Omega的脆弱无辜,他们的数量稀有和生存艰难,必须被特殊照顾才能拥有常人垂手可得的“平等”。 “嫌犯也太瞧不起军部的性别鉴定技术了,保护协会的同志大可放心,我们绝不会因为嫌犯是一名Omega而苛待他,同样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放过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个根本原则我们绝对会遵守。” “根据O性保护法....”协会代表挣开堵着嘴的手大叫起来。 “宪法高于一切!” 魏湛青厉声喝止他,偏头询问闻昭:“元帅,可以结束了吗?” 闻昭颔首:“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今天就到此为止,散会。” “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眼见事态无可回寰,一个尖叫的声音在房间内炸响,王夏丛眼球暴突,死死抠住面前的桌板不肯离去,声嘶力竭地吼: “我爱你啊闻昭,你想听这个吗?那我告诉你我爱你!是你让我失望了,因为你让我失望了我才这样做的!因为我爱你啊!我对你的爱和你对姓魏的有什么两样?你为他低到尘埃,我为你失去一切,你得承认我们才是一样的!” “我们才是一样的!!”被拖走的时候他的嘴巴还在不断重复这句话,然而路过魏湛青时,尖锐的嘶鸣戛然,他愤怒而绝望地挣开禁锢自己的手臂,力道大的远超一个Omega——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他向他虎扑过去。 魏湛青不屑地瞥他一眼,他也是经过军事训练的人,还能能被这种软脚虾伤到? 但仍有一个宽阔挺拔的后背挡在自己面前,闻昭跟掐小鸡仔似的按住王夏丛,冷漠地训斥卫兵:“带下去,注意别让他挠到人。” “是!”押送的两个卫兵满脸羞愧。 王夏丛尖叫的声音渐渐远去,闻昭转过身看着魏湛青,那人挑了挑眉: “所以你叫我来是特意让我看你...” “不是,”闻昭却截断他的话:“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喜欢与你无关,所以不敢打扰,你回应或不回应,于我都是善终,都是我求仁得仁,绝无怨言。” 见他愣住,他补充道:“因为你是你,我知道了你,就喜欢上了你,不是因为...” “行了。”魏湛青无奈地打岔道,目光扫了眼周围:“我都知道。” 他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细声道:“元帅在这肉麻不怕被人听见吗?” “这又没人。”闻昭满不在乎道。 不被当人的几名士兵立马齐步冲出房间大门,卷起原地捡相机的保护协会代表一并走人,屋内果然就只剩他俩了。 魏湛青圈住他的腰把他紧抱在怀里长舒一口气,揶揄道:“你可以开始说了。” “说完了。”他满脸冷硬,一副报告完毕的模样。 “怎么就完了呢?再想想...” “...好,那我们来谈谈你瞒着我私自处理李俭的事。” 魏湛青神色一凝,尴尬地放开他,嘟囔道:“你确定要在这么完美的场合里说这些?” 大庭广众表白,左右无人谈公事,简直本末倒置。 闻昭哼了一声,退开半步,眯着眼:“不告诉我是怕我反对吗?” 不是他故意,是对方给的翻旧账的时机。 魏湛青诚实地摇头。 “所以是打算东窗事发一个人扛起所有?”闻昭抬高嗓门。 “不可能东窗事发。”魏湛青赶紧道,他对自己的手段非常有信心。 “那你还瞒着我?!”闻昭沉下脸:“你觉得我不配参与你的计划。” 魏湛青先是讶异:“怎么可能?!”随即心虚气短,低下头来:“我错了。” “魏院长怎么可能会错,一定是其他人思虑不周跟不上你的节奏。”闻昭皮里阳秋地说道。 魏湛青满脸苦笑:“你不是说不追究这个了吗?” “那是在你不会损害自己的前提下!”闻昭气道。 “我说了不可能被发现...” “可是你打算撇下我一个人。” “我怎么...” 魏湛青发现话绕回去了,只得又道歉一遍。 他有错在先,前前后后一共表达了三次歉意,闻昭却依旧围着这个问题兜兜转转不出去,等他满心疲惫地重复第五次道歉时心里才觉察出不对劲——他的元帅大人怎么突然这么情绪化了? 闻昭也反应过来,脸色难看地住了嘴,两手紧张地扯了扯衣摆,抿唇半晌道:“算了,我原谅你了。” 说罢,转身出门,魏湛青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哭笑不得道:“不行,明明还生气,不准把气带出去,必须在这解决完毕。” “我...控制不住...”闻昭深呼吸几次,拨开魏湛青的手:“去洗把脸就好。” 他步伐急促,走路带风,满心苦恼地走向洗手间,过路的人满脸懵逼,敬礼的还未喊出敬语便被肩章带出的冷风扫脸,露出吃到鱼刺一样不上不下的表情。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迎面撞上来一个没轻没重的影子,那人嘻嘻哈哈地举着一根电棍,应该是在炫耀自己的技法,却不想棍子另一头顶住一堵肉墙,他下意识回头,整个人如遭雷击—— “元...元...” 闻昭被棍子撞到胸口,登的疼出一身冷汗,目光愈发冷峻,看的对面闯祸的小兵腿肚子直哆嗦。 “办公场所注意安全,小心伤到文职。” “明白!”他,连同身后的好几个人倏地站出军姿,得到允许后从门鱼贯而出。 闻昭关上洗手间的门,听着外面慌乱离去的脚步,目光对上洗手间仅剩的家伙,那人在他严厉的目光中满身无措,匆匆用指尖沾了点水就马不停蹄地离开,明亮宽敞的地方就只有他一个。 他靠着门捂住被打到的胸口,没有受伤,不应该这么敏感——而且还有隐隐的胀痛从内里传出,他烦躁地在那搓了搓,决定按计划洗把脸,弯腰的时候却觉得胸脯滞痛更甚。 他成为Omega以后胸变得脆弱许多,但再脆弱也不至于随随便便疼成这样。 他皱起眉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双眼,难道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这些天咖啡因摄入过多,加上刚刚动气...他犹豫地摸到后颈的腺体,默算了下时间,自上次临时标记后也差不多三个月了,是发情期吗?他直起腰,迟疑在胸口轻轻按了按,硬胀的疼痛让他轻嘶一声—— “昭?”魏湛青推门进来,闻昭慌忙放下手看过去:“你来这干嘛?” 魏湛青一挑眉:“来厕所还能干嘛?” 说着朝他暧昧一笑:“当然是找你了。” 闻昭脸红了下,用纸擦干脸上的水就打算走人,门却被堵住了,魏湛青把他压在旁边墙上,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你刚刚在干嘛?” 闻昭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洗脸。” “嗯?”魏湛青不置可否地把目光落在他胸口:“我查了一下...” “查什么?”闻昭赶紧打断他:“有什么好查的。” “你情绪反复有几个可能...” “我什么时候情绪反复了?”闻昭矢口否认。 “就现在。”魏湛青和他胸抵着胸,把他压得更紧:“现在...你很紧张,我感受到你的心跳..咚咚..咚咚...跳个不停...” 闻昭觉得胸口的胀痛更加分明,像有人往里面注满水,沉甸甸地坠着,他不敢轻易动弹,压着让魏湛青轻点的冲动,他故作镇定:“谁的心脏不跳?” “可能是孕激素导致的。”魏湛青不逗他了,退了一点距离轻轻环住他的上身:“我们去检查一下。” “...真的?”闻昭小心地问道。 魏湛青一哂:“当然也可能是我误会了,查一下让我们俩都安心。” “去医院吗?”闻昭有些不情愿,一军主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不免让人生出许多联想。 “回家,我帮你看一下。”魏湛青抵在他颈后的腺体轻轻嗅了嗅:“而且也差不多三个月了,我得帮你加固标记。” 闻昭面上一热,干咳一声:“现在吗?可是...” “没有可是,”他霸道无理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舰队的整编差不多结束了,目前主要是文字工作,没有你下面的人也搞得定...让白立庆盯着,出了问题唯他是问。” 远在第三舰船布置军务的白舰长平白无故打了个寒颤,摸着手臂上的鸡皮满肚子不好的预感,他不知道远在地面的军部办公楼的卫生间里,他衷心爱戴的元帅已经决定将自己身上的隐形包袱甩给他,过程没多犹豫,可以说是干脆利落。 ———————— 胸部的疼痛让闻昭坐立不安,回去的车上他几次揉抚胸脯,可能激素在他身上的作用开始显现,他隐约觉得胸部胀大,触感却更加柔软,似乎脂肪正在悄然取代肌肉,乳腺膨胀乳管舒张,轮廓变得更加圆润,藏在绸缎衬衣下的乳头挺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尖,麻酥酥的痒包裹着那,他隔着衣服轻轻用指尖磨,身子敏感地颤了颤。 “胸疼?”他自以为隐蔽的动作被开车的人看得分明,魏湛青索性打开自动驾驶模式,挤到他身边关心地圈住他。 “还好...”闻昭别开头,碎发下的耳尖红的几乎滴血,魏湛青微笑着掰回他的脑袋,替他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也是,闻昭把他的手按在胸口,带着掌心来到乳头的地方轻柔缓搓,熨帖地眯起眼呼出一口长气,没注意到黏在身上的目光变得如鹰隼一般,渗着捕食者的凶光,滑进散开的领口,巡视鼓胀的胸膛。 魏湛青慢条斯理地在他胸口揉按,掌心里厚软的乳肉逐渐升温,被下面有力跳动的心脏带着震颤起来,掌根挤压胸廓边缘那粒凸起,逼得它在局促的空间里东倒西歪。 闻昭觉得乳头的疼痒开始尖锐,呼吸微微发急,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体温上升,腿中间软窍深处滋生出隐隐的热痒,甘美的溪流在幽暗的甬道里缓缓流动,胸口突突跃动的肌肉提醒他身体过度紧绷,他努力维护表情的正经,却是徒劳,平稳行驶的车子碾过减速带,抖动惊碎他的伪装,耳边掠过调侃的笑声:“昭,你紧张什么?” 闻昭斜他一眼,眼里含着被情热煎熬的难耐,低声嘟囔:“为什么这么叫我?” “那该叫什么?”魏湛青凑得更近,唇瓣贴着鲜红的耳垂,那处薄薄的皮肉红亮可爱,他张开嘴温柔地吮吸起它,闻昭浑身一颤,听见这人含糊的自答:“心肝宝贝肉?”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扑哧笑出来,闻昭恶狠狠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脑袋一偏,唇被叼住,魏湛青放过已经彻底湿润的耳垂,探出舌头在他口腔里凶狠地扫荡,带给他目眩神迷的甜蜜快感,爱欲像一团团初生的奶兽,毛茸茸地从心口乱窜到腹下,他闭上眼紧紧夹住的两条腿互相蹭了蹭,穴眼里的潮热泛上脸,给他蒙上一层浅红的光晕。 魏湛青痴迷地在他脸上亲吻——蹙起的眉心,翕动的鼻翼,潮红的面颊,丰润的唇瓣,手上剥掉他厚重的外套,彻底破坏那一丝不苟的装束成功将他变得衣衫不整,闻昭微微睁开眼,呼吸不稳地问:“你吃药了?” 魏湛青含笑的眼透出急躁,嗯了一声:“是啊。” “吃多了?”闻昭抵着他的脑袋问,得到一个饱含侵略性的吻,答案混着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唇舌酥麻: “不少。” 闻昭忧心忡忡起来:“如果我真的...” 话音未完,车停了,魏湛青捞起他的腿弯将他抱下车:“你怀疑我的分寸?” 他像只大型布娃娃被禁锢在主人怀里,修长健壮的长腿悬在半空晃荡,冷风从敞开的领口灌进去,贴着被揉的红热的胸肉,乳头敏感地簇缩,深邃的胸线拉出水波一样的线条,还未觉察出冷意,抱着他的人就体贴地挡住寒风,进到温暖的室内。 检测报告很快出来,没有怀孕。 闻昭不知是释然还是失落地呼了口气,魏湛青揉着他的脸:“但你的激素依旧分泌过量,应该是假孕。” 闻昭一脸莫名,魏湛青就解释:“就是发情期的并发症之一,还有压力干扰了激素分泌...太累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 “可我听说假孕是因为...”他声音弱下去,面上浮起一抹尴尬,魏湛青笑了笑:“是啊,你想要孩子。” “也,也没那么...”闻昭磕磕巴巴地解释,面前的魏湛青突然开始解上衣的扣子,他缩了缩脖子:“你干嘛?” “这个问题解决了,该处理下个问题了。” 魏湛青脱下衬衫将它扔开,他是那种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肌肉并不粗壮却饱含力量,跟其他同事相比,他简直是实验室的铁血战士,可跟真正的战士比起来又不太够看,闻昭就一直觉得他的身体只能用漂亮来形容。 面前的人开始解裤子的金属搭扣,磕哒的撞击声让他开始期待接下去要发生的事,却还故作正经地问道:“下个什么问题。” 魏湛青扑过去将他压在床上,挑衅地勾起嘴角:“元帅明知故问,当然是...怎么欺负你——这个问题。” “你要以下犯上吗?”闻昭仰躺在床上,背部和屁股压着柔软的床垫,他们在床上,这个认知像沾着淫毒的长刺扎进腿心的肉窍里,他呼吸一滞,黏合的缝隙开始湿润,对快乐的贪婪让久旷的穴眼剧烈蠕动,身体远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镇静,这点他和身上的人都心知肚明。 魏湛青在他酡红的面颊亲了一口,哑声请求允许:“提前感谢元帅宽宏大量。” 闻昭咽着口水,额上热出汗水,全身和熟透仅有一线之隔,魏湛青不再和他磨嘴皮子,转战在他锁骨、肩胛、胸口落下一个个急促凶狠的吻,用唇舌舔吮,牙齿厮磨,膜拜着能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舌尖模仿湿润的利刃滑开皮肉,挑拨颤抖的筋肉,一边舔一边扯开衬衣的纽扣,舌头打着旋来到勃发的乳豆,将那枚胀成紫葡萄的肉果吸进嘴里。 “呃...”闻昭急促地喘了一声:“你没说...那我胸部...疼...怎么..回事...” “是胀吗?”魏湛青吐出乳豆,舌尖在粉嫩的乳心刮挠,轻声询问他。 闻昭唔了一声,紧紧皱着眉:“刚刚被碰了下...嘶...轻点...” 魏湛青手指按在他胸膛一处不起眼的淤青,像被侵犯领地的野兽一样眼神凶戾:“谁弄的?” 闻昭咬着唇看他:“去洗脸的时候...那人不小心...在门口玩电棍...” 魏湛青压住胸口翻腾的怒火,指尖轻柔地在那揉压,深吸了口气,咒骂道:“明天你告诉我是谁,看我不打他。” 闻昭低笑一声:“得了,一院之长这么小气,怎么领导大家干活?” 魏湛青不忿地哼了一下,视线落在那处淤青,声线不由柔缓下来:“疼得厉害吗?” 闻昭摇了摇头,把住他的手握住胸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是里面...涨得有点疼。” “我帮你揉一下...” 魏湛青口舌发干,盯着乳心那层薄薄的嫩膜,把细孔封住的罪魁祸首,他低下头,粗粝的舌面划过胀软的乳晕,郑重地碾过嶙石一样的乳头,坚硬的乳粒被压进软厚的胸肌,涨硬的感觉更加鲜明,闻昭抽了口气,抬起手正要阻止,下一秒碾揉乳头的舌头绕着乳根把那片乳肉用力吮进口腔,高热的压力四面八方袭来,乳腺里集聚的疼痒霎时有了去处,像一朵绽开的玫瑰花蕾吐出甜蜜的花露,他急喘一声,低头一看,魏湛青掐起那团饱满的肉揉捏,一滴白液从乳孔泌出,心里的猜测得到印证,他瞬间面红耳赤。 身上的人毫不体谅他的羞臊,哑着嗓子提醒他:“果然,出奶了。” “闭嘴...唔...” “你的乳腺也以为你怀孕做好了哺乳的准备,其实量不大,全部挤出来就好。” 他五指成爪陷进胸肉,虎口从胸肌边缘将乳肉往中间推高,脆弱的乳窍从内部被冲开,紫红的乳头喷出一朵奶花,闻昭疼痒难忍,握着他的手腕抬高上身,胸乳的坠胀感无比鲜明,他看着又一朵奶液从乳尖滋出,酥软的快感温泉一样洗过全身,那人低下头含住他渗乳的奶头吸吮,急躁的像不知轻重的羊羔,闻昭捂着他的后脑,仰着脖子粗喘,难堪地发现局促在裤子里的性器同样湿透了。 魏湛青用唇舌抚慰他胀痒的乳头,匀出一只手把他双腿折叠,两人腰胯相抵,他腿间的热度清晰传递给自己,他摸上那滚热的裆部,掌心的触感熟练勾勒出那根阴茎勃发的形状,屈指轻轻敲了敲更下方的位置,身下的躯体敏感地颤了颤,他勾出微笑: “元帅,您湿透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卡文这种事显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唉.... 22、欺负你(继续肉,吸奶,舔穴,后入) 闻昭从鼻腔挤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气声,屈起双腿夹住他作乱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拱起屁股往他怀里蹭了蹭,意思不言自明。 魏湛青的眼睛黏在他身上,哪怕低头吸咬另一只乳头的时候仍紧盯着,按在他胯下那只极富技巧的手不住摩挲裤子里硬挺的阴茎,闻昭的喘息越发凌乱,抬着屁股用更下面湿透的部分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以示催促。 那只手回应了他,坚硬的骨节隔着军裤粗糙的面料嵌进柔软的穴眼,黏合的蚌肉被破开,干涩的布料和湿软的穴肉剧烈摩擦,他挺起腰想躲避过分的瘙痒,胯间的感官过分敏锐,酸痒凝聚的箭镞狠狠扎进软弱的穴腔,一下子就把他的眼泪逼出来,他敏感地有些发疼,压在身上的人却仍专心对付胸前的乳蕾,吃着那只还未开窍的乳尖,用舌头和牙齿缓慢开凿乳孔——终于那只隐秘的泉眼被打开,酥痒像新开的春花从乳根窜出头,刚出奶的乳眼被用力吮吸,稀薄的乳汁很快被吸空,咬着乳头的力道却不肯歇停,他禁不住痛呼一声: “轻点...啊哈...疼...” 魏湛青放开那只乳,伸手扣住他逼他低下头,含住他叫疼的嘴将刚吸出来的乳水渡到他嘴里: “尝尝,你的奶。” 闻昭耻的满脸通红,还是被逼着张了口,连同破碎的喘息和嘴里的奶液一起咽了下去,淡淡的奶腥在口腔漫开,他哑声抱怨:“没什么味道。” 魏湛青嗤的一笑:“那是你营养不够,改天给你补补。” 闻昭惩罚性地咬了下面前乱说话的嘴,夹着他的手幽幽喘息,眼神逐渐迷乱显出脆弱的感觉,他皱起眉讨好地蹭了蹭他:“下面难受。” 魏湛青配合地脱下他的裤子,折起双腿将他分开,红肿的阴肉露出来,两瓣肥软的花唇被淫水泡的晶莹剔透,随着主人发颤的呼吸细细抖动。魏湛青垂下头用粗糙的舌面卷起一片阴唇,湿滑软腻的肉瓣烫的几乎要化在舌尖,腥甜的汁水汩汩外涌,他那条灵巧的舌头往穴心抠挖,抵着外鼓的肉嘴一圈圈打转,轻轻弹动舔吮,还不够似的捧起他浑圆的臀部,更深地将舌尖送进肉嘴,一股尖锐的近乎攫取所有神经感官的电流从顶开的穴眼贯穿全身,闻昭嘶叫着翻出眼白,揪紧床单,紧绷小腹攀上一个小高潮。 含着他舌头的肉嘴发紧抽搐,他张嘴接住里面断断续续地喷出的汁液,然后退出来裹住顶端瑟瑟抽动的阴蒂,软嫩的蕊珠迎来熟悉的快感,毫无招架力地被剥开软皮,裹进高热的口腔,任那条舌头将它舔的左右歪倒,刁钻的舌尖钻进包皮的裂隙直捣脆弱的核心,闻昭像条案板上的活鱼奋力挺身,喉咙里爬出尖叫,还在高潮的肉眼疯狂抽缩着激出一股热液,瞬间打湿魏湛青的下巴,他脱力地瘫回床上,折磨阴蒂的舌头还在辛勤劳作,每次钻挠都让娇嫩的花肉敏感地抽搐。 那人仿佛要把他榨干一般,放开阴蒂后嘬住发颤的肉眼又舔又吸,闻昭喉结发抖,细碎的呻吟从鼻腔、口唇间溢出,活像只干瘪的橙子被人攥在手心压榨最后一滴汁水,臃肿的快感凝结在紧绷的肉壁里,淫水流尽的甬道因为开始干涸,沉闷的酸痛捶打着那,巨大的贪婪却依旧指挥着饕餮一样的肉嘴吞吃刺进来的异物,Omega的性器官在和他的唇齿激烈交合,团团涌动的欲望将整个下体融化,脆弱的小阴唇感受到他坚硬的牙齿,他知道他进的更深,爬行动物一样灵活的舌头抵住前庭极度敏感的皱襞,危机感攥住整条生殖道,他本能地阻止: “别啊啊啊啊啊——” 闻昭垂死一样绷紧身子,脖子上青筋暴突,张开嘴两眼发直,甬道里残忍的舌尖嵌在皱襞的肉褶里刮弄,过量的快感信号冲向神经中枢,他耳畔全是自己赫赫的抽气,血液的搏动,急促的心跳声——全身毛细血管都兴奋充血,硕大的阴茎一抽一抽地敲打小腹,阴蒂勃发欲裂,原以为干涸的甬道深处重新泌出旺盛的汁水冲刷干涩的甬道,无尽的空虚充斥着狭长的腔道,他的腿被打的更开,子宫在腹腔内急躁地渴求填满,虚乏的酸痒盈满盆腔,可魏湛青却只顾着苛责浅处饱受蹂躏的敏感区,他眼角滑下虚弱的泪水。 那人终于停下,抬起头,红润的唇上全是晶莹的淫水,他凑上去吻他。 闻昭发出不安的哀鸣,鼻尖齿间都是自己腥臊的爱液,他渴望被插入,然而柔软的花腔在几次三番的射液后逐渐萎缩成干燥的河床,他委屈地哭出声,欲求不满的火焰持续高涨,夹住他的大腿肌肉间歇性抽动。那人一手用力揉捏他的胸脯,一手搓揉饱满的臀肉,就是不肯施舍抚慰娇柔的花器,花腔久候不至的手指反而探入臀间的窄缝,干涩的甬道被挤开,层层叠叠肠肉簇拥上来,在熟稔抠挠中变得水润,指头按住格外敏感的腺体无情搓揉,前方涨硬的性器翘起喷出清液,闻昭大声呼气,不知所措地搂紧他哭求: “不要了...求你...前面...我想要...我要啊啊啊...不要...” “说了...要欺负你...”魏湛青轻声喘息着回应,在柔软的后腔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钳住肠道中柔软的凸起揉弄,刺激皮肉下面杏核一样器官。 可怖的酸麻弥漫在他的腰眼,渗进骨髓,仿佛要融化肚子里的脏器,他正在经历一场声势惊人的失控,快感像浩瀚的汪洋将他淹没,他晃动屁股不知是想摆脱还是想将肠道里的手指咬得更紧,两只穴的感觉被连起来,它们簌簌抖着水,前面空虚的疼痒和后面饱胀的酥麻交织在一起。 为了推高欲浪,魏湛青匀出一只手掐住上面湿滑的胸肉,捏扁胀软的乳头,那已经被吸空的乳蕾颤巍巍地又溢出一滴浅白的汁水,立马被一张贪婪的嘴卷走,闻昭觉得身体就要逼近那个临界点,却惊恐地发现谷道中挖弄的手指停了下来,正在攀登的高潮轰然破碎,一并毁灭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剧烈的麻痒在每个细胞里跳跃,刹那间就让他丢盔弃甲,发出放荡的浪叫和哀求,分不清嘴里的舌头弹出了哪些寡廉鲜耻的话语,他在战栗,意识在模糊,刺激后穴的手指不顾肠肉热情的挽留缓缓退出,他像蒙受巨大损失的守财奴一样哭喊,那人吻住他朦胧的泪眼: “别急,别急...这就给你...” 魏湛青扶他跪坐在床上,让臀部高抬,被揉的红软的臀肉自然分开,湿润的菊蕾翕动,一滴透明的露珠被蠕动的皱褶挤出,闻昭一脸茫然,没意识到自己摆出了一个多么羞耻的姿势,脑子里只有胀痛欲裂的阴茎和空虚抽搐的甬道,一具温热的躯体随即压在背上,那人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会喜欢的。” 闻昭眼里里多了丝清明,垂眼就看见自己胯下沉重的阴茎,肉紫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踞,鸡蛋大小的龟头色泽熟烂,冠头裂隙怒张,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探入床单,留下湿濡的痕迹,两枚饱满的阴囊吊在下面晃动,场面情色得把羞耻连踢带踹地赶回浆糊一样的脑子,他两手撑着床垫成犬姿,魏湛青从他腋下伸出两臂掌住他的胸帮忙稳住上身,喉腔里闷出低哑的笑声: “我们还没用过这种姿势,据说这样能更准确地操到你的前列腺...” 闻昭脑子里轰然炸响,潮红铺满全身,渴求许久的阴茎终于挤进后庭,像拧开一朵新发的花苞一样温柔小心,软润的肠肉拥上来吮咬他的阴茎,魏湛青舒服地屏住呼吸,按捺住大开大合的冲动,揉着他的胸,腾出一手圈住下面硬挺的性器,闻昭觉得那手到的地方都痒得厉害,从里到外的痒,他在他的拳头里抽动阴茎试图驱散肉芯里渗出的瘙痒,往后摆腰的时候撞上魏湛青的阴茎,那人鼓点一样的笑音落在耳朵里: “这么想要?” 说着,他用力挺动埋在肠腔里的性器,直至撞上深处的软肉才又退出,狠狠鞭挞饥渴难忍的甬道。闻昭牙关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分叉的两腿间还有个被忽略的穴眼,颤抖的阴瓣被晾在空气里任温凉的空气搔刮,后庭的饱满加剧了前穴的空虚,他浑身发颤,泪如泉涌,淫靡的汁水从空虚的肉口滑出,粘稠拉丝的液体路过穴眼带来钻心的麻痒,小腹、腰背还有腿根那些富有弹性的肌肉纤维骤然抽紧,他奋力撅起屁股迎合身后人的撞击,肠道里的硬物剑一样劈开肉壁,角度刁钻地苛责脆弱的腺体,碾着那一路压进穴心,快感像无数破碎的气泡在后腔炸开,他大张着嘴费力喘气,感觉肠子里所有隐秘的角落都被肏开,内部传来的酥麻不断堆叠,前穴的水也越淌越多,仿佛失禁一样把床单浇湿。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抚慰空虚的花道,可指尖才点上阴蒂就被抓住—— “我想要...唔...这里...想要...啊哈...”他哽咽着哀求他,对方却铁石心肠,拿开他手的力道毫无商量的余地,继续晾着饥渴的花腔: “现在还不行...”他说罢,为了安抚他的不满,又重新开始玩弄他粗壮的阴茎,舒爽的快意迅速包裹性器,闻昭却仍在啜泣,花道空虚发痛,只有被撞击后腔时才能被阴囊拍打抚慰,可那杯水车薪,何况阴茎的高潮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他腿根发软,头抵着床单看见自己赤红的肉棍从魏湛青玉白的手心刺出,那创造了许多奇迹的纤长手指正重点关照他的龟头,碾压肉红的裂口,将里面溢出的软汁涂满茎身,他爽的下身发麻,后庭被肏的太舒服,屁股像正在融化顺着淌出的淫水一起流出去。 他两眼通红,双手揪住床单,前后的满足无法掩盖花穴的饥渴的阵痛,他不明白魏湛青这次为什么要这么折腾他,巨大的委屈从紧咬的牙关冲出,化成大滴大滴的泪水从面颊滑落:“不要这样...我想要...前面好难受...啊,我不要...啊哈...” 听着耳边破碎的哭腔,魏湛青忙把他整个抱起坐在自己怀里,闻昭惊呼一声,肠腔里的硬物深到一个可怕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挤压子宫,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起,然而还未及确认,视线就撞上床旁边的巨大落地镜,银镜将他此刻的淫态纤毫毕现地勾勒了出来——腿间一根肉紫色的巨硕阳物歪在下腹,软垂的阴囊下阴唇大开,湿淋淋的花肉层层舒张露出最中间翕动的小口,上方一粒脂红的软珠俏生生肿立,像一只刚撬开壳的含珠新贝,柔腻的贝肉散发着新鲜的海腥,颤抖间溢出汁水,一根粗壮笔直的阴茎被更下面的臀肉夹着,正有条不紊地苛责同样脆弱的谷道。 闻昭难堪地别开头,却被魏湛青摆正:“你看自己多漂亮...” “不...不要...”闻昭呜咽着摇头,魏湛青叼住他的耳珠诱哄:“摸摸它,摸摸它我就给你。” 那是他无法拒绝的诱惑,闻昭红着眼,颤巍巍地把手按在熟红的花肉上,魏湛青满意地笑了下:“对,就这样...夹住你的阴蒂...” 闻昭照做了,坚硬的指节捏住软颤的肉芽,耳畔的赞扬像恶魔的呢喃,是的,取悦自己是每个人天生都会的事情,他开始揉搓那颗敏感的肉芽,稍硬的果核还在更里面,他喘息急促,手指用力摁住阴蒂抵在耻骨揉压,他可能太大力了,尖锐的酸涩中夹着闷痛,可他停不下来,就像沙漠里濒临渴死的人宁愿溺死在水里,他变本加厉地掐拧那颗脆弱的蒂珠,另一手挑开裹着穴眼的花肉闯进饥渴的甬道,动作急躁粗暴,毫不顾忌会弄伤自己。 魏湛青只得伸手制止他,发出无奈的叹息:“小心点...” 闻昭啜泣一声,扭着腰,赤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魏湛青只得从那口紧致的菊穴抽身,抵在空虚翕张的花道入口轻声询问:“想要吗?” 闻昭咬着唇,稳住他的阴茎狠狠坐下去,把那根带给他无数美妙与痛苦的性器吞吃到底,一口气就撞上深处脆弱的宫口,那圈敏感的肉环悄悄打开,一波酝酿许久的淫水涌出,他发出颤抖的,绵长的近乎哽咽的呻吟,浑身过电一样战栗起来,他知道自己渴望这个,却没想到会渴望到这地步,就像太阳底下正在融化的冰糕,宁愿死在这融融的暖意里。 “动...你快动...”缓了半晌,意识到发软的下身无法完成这个要求,他只能求助于身后的人,魏湛青环住他的腰操弄滑腻的花道。 闻昭哭喊着,肌肉紧绷又舒张,全身每根骨头都在发软,他摇摇欲坠,欲望像地底湿热的黑河在皮肉下蜿蜒流转,腔口、肉壁还有深处的子宫都被很好地照顾到了,那里湿的像海妖的巢穴,穴内不断生长的淫痒被有力的捣干击碎,他语不成调发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叫喊:“好舒服...好舒...啊啊啊...好厉害..舒服...快一点...用力...想要...湛青...操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灌满我...求你...啊啊啊...” 魏湛青听得面红耳热,压着他的身体一起倒在床上,腾出一手揉捏他的胸部还有上面的乳尖,闻昭蹬着腿夹紧他,两人下身胶合缠绵的难分难舍,彼此混乱的呼吸愈发短促——闻昭突然高仰着头,脑子里一阵山呼海啸的空白,滚烫的汗珠从脖颈滑到锁骨,喉结哽住一样僵硬,整个人像骤然被绞紧的皮筋濒临断裂,下身震颤,穴内的软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吞咬体内的肉杵,肿胀硬痛的阴茎耸立在空气里,终于,他喉咙里传来小声又细碎哭喘,奶色的浆液一股股从阴茎顶端喷出,紧绷到极致的肉穴骤然松弛,潮水一样的汁水从性器交合的部位喷出,他瘫在魏湛青怀里,清晰地感觉到深埋体内的阴茎开始抽动,巨大的龟头卡着宫颈射精。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停下,魏湛青像餍足的雄兽巡视自己的领地,含住他后颈的性腺又舔又咬,直到怀里的人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才罢休。 【作家想说的话:】 我知道我拖更所以没好意思要票票,但我又更了,可以拥有你们的票票和评论收藏点赞一条龙吗QAQ 下次我就写双龙,握紧坚定的小拳拳 23、他怀孕了(剧情and肉蛋续:木马,电击,阴蒂夹) 银河历1356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生活在母星的普通民众暂时还不明白四光年外的那颗行星上发生的变故将给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哪怕是才从3237归来的星际旅客也不会知道邻座几个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最后一班从3237行星返航的飞船落地后一周,一个平凡Omega为兄报仇的煽情故事在网上传开,主人公小丛的哥哥被上级阴谋害死,仇家势力雄厚,他多方求助无果,只得自己铤而走险潜入敌人阵地,这条路艰险无比重重阻碍,网友们边嗑瓜子边喝汽水等着故事更新——对,这小道新闻还是连载。 没人把它当真,毕竟这个年代意淫Omega的段子小说层出不穷,常人很难接触到真正的Omega,能娶一个的基本都是有矿一族,何况绝大多数Omega也不愿意屈尊降贵到普通人的世界里沾染尘埃,这样的生物纯天然活在普通人的臆想之中,他们天真纯洁,妖娆妩媚,脆弱多情,善良无辜...太多太多美好的词汇可以加在他们头上,也有太多太多邪恶的想象是他们的伴生。 这个故事的形象颇为新鲜,他竟是坚强果敢的人设,按套路接下去应该有一个挺身而出的alpha,再不济保护协会也该出面伸张正义了,然而没有,网友们等来的是一个从二次元出走到三次元的主人翁—— 真的假的,那居然是真的? 保护协会在3237碰壁的事情闹开了,举国哗然,居然有人敢光明正大违背O性保护法非法扣押一个Omega,甚至要给他定罪。大家闹不清心里涌动的到底是愤怒还是新鲜,也不明白这个Omega敌对的那个帝国元帅究竟是何许人也,也不太关心真相是什么,总而言之,在保护Omega是绝对政治正确的年代,他们都不介意敲出一些义愤填膺的字眼向政府施压。 而在协会利用舆论倒逼帝国政府制裁闻昭的时候,那边已经以国安法的名义给王夏丛定好了罪名:性腺切除,劳役十年。 性腺切除手术早被帝国禁止,它不会消除Omega的发情期,但可以消除Omega的信息素使其不再影响alpha,因此它有个别称叫“祛魅手术”。 做这个手术是在保护协会的底线上蹦跶,可在3237上他们根本无法作为,只能回到帝国寻求支援。此举注定了王夏丛弃子的身份,协会高层敏锐地嗅到危机,任何法律被违反一次就能被违反第二次,没有暴力机关介入惩罚触法者,下一步就是这套法律被废除,保不准以太空军为首的各方势力的目的就是这个。 他们在分裂帝国——这个论断出来,不管是保护协会还是遁逃母星的李家残部都挺直了腰板,帝国必须做出反应。 但和当初处理李家异动一样,帝国的反应温吞缓慢,在收到无数A、O以及吃瓜掺和的B的抗议以后,他们才发函给太空军元帅询问此事,协会和李家差点给气懵,分裂帝国诶,反应这么迟钝帝国活该覆灭! 李鹏于是带兵和保护协会几个会长气势汹汹地冲到元首府,结果发现十万火急了,元首居然还在投喂办公室鱼的小金鱼,还乐呵呵地招待他们今年的新茶,暴脾气的李元帅自然不领情。 “非得闻昭宣告全银河他们独立了您才会明白事态有多紧急吗?”李鹏的亲兵全被拦在大门口,但光说气势他一个人也抵得上千军万马,当他愤怒咆哮的时候,和他同一战队的保护协会也忍不住缩脖子。 元首好脾气地安抚他:“兹事体大,没有确凿的证据帝国不能轻举妄动嘛。” “我们不是证据?我、他、他和他!”李鹏指着在座几个保护协会的会长:“我们的话不能作数?全国上下都知道闻昭要反了,就政府不知道,岂有此理?!” “几位会长去过3237吗?”元首和声问道。 那些会长面容一紧,还未回答,李鹏急吼吼嚷起来:“老子去过啊!” 元首把目光移向他:“我知道,太空军联合演习的命令还是我发下去的...李元帅输得很快。” 这话把李鹏噎的满脸通红,吭哧吭哧半晌才道:“这与此事无关。” 元首无奈一笑:“怎么会无关...前段时间还有人控告你想造反,我们一样审慎处理,都说兹事体大嘛,你也是国之栋梁...” “谁他妈污蔑老子?!”李鹏怒道。 “闻元帅。”元首摊手道:“好好一个军部让你俩搞得像个幼儿园,你告我我告你的...张嘴就是这么大的罪名,冤枉你们哪一个帝国都承担不起,相关部门已经成立专案组开始紧急调查,请李元帅和几位会长给政府一点时间。” “调查是应该的...”协会一把手听罢,沉吟道:“但是对王夏丛的判决我们不服。” 元首开始打太极:“这个你们和太空军协商嘛,都是平行机构,什么事不能有商有量的?” “我们!”协会另外几个会长急了,却被主会长挥手制止,他看着元首目光沉冷:“所以政府不愿出面协调,是这个意思吗?” “保护协会什么时候需要政府出面协调了?”元首一脸好笑:“你们的人能耐比我们大多了,何必我们出面碍手碍脚。” “...我知道政府对协会多有不满,但大家同样为民服务,Omega这样特殊的群体,如果不多关照那就太可怜了。”主会长长叹一声: “不瞒您说,事情出来以后帝国Omega都惶惶不安,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王夏丛,他们敏感又神经质,已经有很多alpha向我们寻求心理疏导服务...alpha大多是国之精英,他们家宅不宁,也是帝国的不幸。” “他们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王夏丛?”元首一脸莫名其妙。 “你又能责怪Omega什么?”主会长抿着嘴,轻飘飘地略过这个问题。 “...这么多年保护协会为了帝国的稳定做了很多,但为了保护一个少数群体的利益而侵犯他人的利益,这又是否应该呢?”元首问道。 “Omega能侵犯谁的利益?元首危言耸听了...”主会长一哂:“我们说回闻元帅的事吧,政府什么时候能给出调查结果?” “很快。”元首的回答暧昧不明。 “您如果真心想处理这件事,必须要从魏家着手。”主会长冷笑着朝身边的副会长一摊手,那人递来一份机密文件: “根据李元帅提供的情报,闻昭在上次演习中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取胜,他们之所以敢如此猖狂,全是倚仗前帝国生物研究所所长魏湛青的缘故,如果您不能立即对太空军采取行动,那么请务必先提审魏湛青。” “魏湛青的战术都经过军部批准的,而且他远在3237,你要我们怎么把他提过来候审?”元首一脸古怪。 “闻昭是他的伴侣,他的批准能做几分数?虽然魏湛青在3237,可魏家在母星。”主会长站起来欠了欠身:“当然,这只是个口头提议,您可以转告太空军,也可以当没听见,我们就先告辞了。” ........ 离开元首府的路上主会长问李鹏:“李将军手术恢复的怎么样?” 提起这个李鹏的脸就黑像锅底:“没死呢。” “我们已经帮他注册登记了,只要能保住法案,协会保证他之前犯过的事能一笔勾销。”主会长在自己的车前站定,看向李鹏:“合作愉快。” 经历了一次演习失败,李家的目标已经从野心谋独变成费力求存,他们在3237的势力已经被闻昭收编,这次是打着给李俭“治病”的旗号连夜飞回母星,如若不然等闻昭腾出手来,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分化手术是万般无奈下的举措,术后的李俭愈发喜怒无常,情况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无法将注意力集中一分钟,整天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无止境的谩骂和尖叫,稍一下得了床就不止动嘴还动起手来,保姆甚至不敢在他清醒的时候靠近他,只得让他的法定伴侣彭安帮忙照顾。 彭安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Omega,哪里做过这种事,何况李俭二度分化以后性情大变,对他也没了以前的体贴,拿他泄愤是常有的事情,弄得他后来不得不频繁求助保护协会,可协会居然以对方是一名刚分化的Omega为由,要求他尽量忍受并安抚对方。 彭安有些绝望,在李宅度日如年。 此时李俭已满身灰败的死气,他老子和爷爷都镇不住他,哪怕抬高点声音都能惹得他大叫让他们杀了自己,因为不想作为一个不A不O的怪物活下去,向来把他当宝的长辈这才噤声不敢多话。 李鹏怎能不恨闻昭,连带李老爷子也没法保持之前中立保守的态度——不管怎么处置闻昭,必须要把魏湛青先弄过来解决李俭的问题。 ........ 这些魏湛青两人心知肚明,收到李鹏带着全家跑路的消息后他们就宣布全军进入战备状态,也跟元首交了底,两方一拍即合。 帝国苦保护协会和李家军阀已久,魏家已经被特侦局和政府军纳入铁桶一样的保护,但说完全不担心也是假的,魏湛青这段时间打电话回家的次数是之前三十多年的几倍,弄得他爹妈爷奶都烦不胜烦,一个劲催促他麻溜地把事情解决带闻昭回家过年。 闻昭好笑地听着他又一次在电话里被吼—— “你烦不烦?烦不烦?老娘纵横沙场的时候你连颗受精卵都不是呢!李鹏什么玩意儿,当年在军校里被你娘压着打的杂种,怕他是你孬种!屁事没办就在这天天用电话伺候,真出事了你还能变成电讯号飞过来不成?” 魏湛青把话筒拿远些试图为自己解释:“我们决定下星期出发回母星....” “下星期的事你现在哔哔什么?!”母上再次在电话那头咆哮,魏湛青憋屈地屏住气,瞥见闻昭一脸揶揄,立马切换话题: “妈,我开着免提呢。” “你!”魏母声音一滞,魏湛青补刀道:“闻昭就在旁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再响起时声音竟柔情似水:“小昭也在啊...” 闻昭一脸尴尬地被魏湛青扯过来,那人打开摄像头,魏母风姿绰约的面庞出现在屏幕里,她背后是一脸莫名的魏父,像被焊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魏妈妈柔柔一笑: “最近天太热,有点上火,你们倒是冷,穿的都挺厚的....你刚刚...” “我刚刚才进来。”闻昭老老实实地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魏母满意地笑出来,并递了个“你等着”的眼神给魏湛青。 “很忙吧?”魏母关心地问道:“不像我这笨儿子,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就知道给家里打电话撒娇。” 魏湛青难以置信地瞪着屏幕里的母亲,他和闻昭要是没结婚,这一张嘴能直接把他媳妇吓跑。 魏母毫不心虚地瞪回去:“不是吗?早中晚三个电话,吃饭都没你准时。” “他想你们了。”闻昭忙拽住魏湛青,笑着打圆场:“其实他也很忙,经常整宿整宿没法睡,还惦记着你们那边。” “这里一切安好,不用太过担心。”魏父发话了,他那双扫描仪一样的眼睛扫过二人的脸,确实发现了掩不住的疲色,难怪魏湛青打电话的时候不怎么喜欢开摄像头: “反倒是你们,有什么需要家里帮忙的千万不要藏着掖着,尤其是小昭,身体有什么吃不消的别强撑,你...多依赖小魏一点,别什么都咬牙往肚子里吞。” 前些天李老爷子亲自求他上门给李俭“看病”,他没脸求魏老,只得退而求其次央他这个晚辈,他倒没什么,反是他老婆如临大敌一般全副武装地陪着。 李俭的情况很糟,他们看了他以后才明白Alpha转变为Omega有多艰难,生理不适和心理煎熬是一齐爆发的,李俭还是在重重看护中完成的手术和后续护理,闻昭却在狱中,他们满心沉重,不免联想到他当时的情况该有多么煎熬。 “行了行了,说的我像个渣男不会疼人似的,挂了啊。”魏湛青一把搂住闻昭,一手按住挂断按钮,魏母冷哼: “你不渣,脑子不太好使而已。” 魏湛青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爸,妈她更年期到了,你也多关心着些,让她有什么火先往你那撒一撒,别殃及无辜——就这样了,等我们回去吧。” 说着,他像话筒烫手一样挂断电话,偏头就看见闻昭一脸敬意: “你胆子真大。” 魏湛青干咳一声:“这...母子没有隔夜仇...吧...” “哪怕退役了,妈妈的名号依旧让军部好些老人闻风丧胆...”闻昭沉吟着,琢磨万一回去魏母要大义灭亲怎么办。 “所以我们就可以仗着她的名头在军部为非作歹了!”魏湛青的重点偏移,半点没觉得自己也会成为闻风丧胆的一员:“我是有点关心过度,其实家里我姐和我妈俩夜叉在,谁敢惹我家。” “我已经派了一支小队潜入母星,要是真有万一,能马上搭在逃生飞船撤离。”闻昭安慰他。 “所以说我过度了...”魏湛青在他面上狠狠亲了一口:“连累你也睡不好,休息休息,现在进入养精蓄锐阶段。” ......... 保护协会和李家已经彻底绑定,双方的共同需求都是性别保护法继续存在。 太空军光明正大声称Omega保护法在地外不适用,他们要将这个群体从牢笼里解放出来,保证每一个从事地外工作的Omega都拥有最好的抑制剂,同时保证他们的财产权和工作权,以及他们遵守普通法律的义务.....这个声明光速传回母星,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在帝国沉寂百年的性别游行又一次爆发了。 以“不要抑制剂要alpha”为口号的游行队伍很快占领了主要城市的中心街道,许多养在深闺人不识的Omega居然也加入游行队伍,在他们的感召以及保护协会的煽风点火下,一群人疯了一样控诉地外势力压迫弱势群体,以至于后来帝国不得不派兵维护游行秩序。 出兵是一个危险信号,这给和平示威转为暴力提供借口,当一个脆弱的Omega在游行中被政府士兵“重伤”的消息传开以后,群情便激愤到极点,各大城市纷纷罢工罢课,手无寸铁的百姓挥舞旗帜拿着家用厨具出街支援——按理说,懦弱的政府应该出面道歉安抚民情,然而三天过去了,依旧只有维护治安的部队到游行地点打卡工作,其他什么也没表示。 政府似乎早有准备。 消息灵通的人听闻太空军的舰队快开到母星轨道附近,政府军也开始强硬地处理游行中的暴力事件,两厢叠加,事情走向逐渐明朗,不少浑水摸鱼的“聪明人”乖乖回去复工复课,游行队伍一下就消瘦了很多。 保护协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帝国此举意味着他们早有串联,舆情似火却没办法烧到国家根本,毕竟跟风瞎起哄的人很多,只要官方态度强硬三分他们就能作鸟兽散去,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李家能在太空军压境之前夺权成功,利用星球保卫系统击退闻昭大军。 然而或许很多人都在等他们狗急跳墙,李鹏兵变那天各方势力连成一线,不比太空军出马就打的他们兵败如山,李家大势已去。 李家一去,保护协会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可以等帝国慢慢处理。 闻昭和魏湛青俩养精蓄锐到最后啥事没做就得到地上李家倒台的消息,开开心心准备回母星举办闻昭的敕封大礼,然而飞船一落地,魏湛青就接到元首手令,希望他去给李家老爷子看病。 这命令十分稀奇,他一个学生物的还没跨行去做医生的水平,元首不怕他把李老爷子看出毛病——转念一想便也明白帮李老爷子看病只是个幌子,真实目的还是要他去解决一下李俭分化的后遗症,这是帝国对李家最后的体面。 闻昭本有犹豫,可魏老爷子也出面劝——李老爷子是定国功臣,军部内外声望极大,李鹏伏法,李俭废了,李家树倒猢狲散,谁也没想多为难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对这点微末的请求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魏湛青只得去了。 闻昭提心吊胆地在魏家等消息,等到半夜也不见魏湛青回来,那坐立不安的模样魏母看了心疼的不行,安抚道: “先去睡吧,小青那边小白跟着呢,别看他姐那样,谁敢动她弟弟她能跟人拼命...” 话没说完,就见白立庆匆匆忙忙跑进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出事了!” 血色刷的从闻昭面上褪去, 他起身直直往门口走去:“我的车呢,路上说,出什么事了?!” “李俭那条疯狗在魏院长靠近的时候暴起伤人,开了一枪,没打中魏院长却打中了李老爷子...趁着场面混乱,他不知从哪摸出的刀冲上去要和魏院长同归于尽,没捅到人,但争执间魏院长摔倒头晕了过去...” 魏妈妈在后面跟着,听了这话寒霜满面:“干他大爷的,给脸不要脸!敢动我儿子!” “李俭以及豁出去了,连李老爷子的颜面都不顾...先过去看看,算账的事情以后再说。”魏父让人把魏老爷子两口子送回家: “爸妈,小青那边我们看着,有事再叫你们,太晚了就别跟着去...”话还没说完,就被魏老爷子厉声打断: “怎么他是你儿子就不是我孙子了?你看得我看不得?”是他让魏湛青去的,现在心里那个懊悔,不让他亲自确认,他能睁着两眼到天亮! “我不是这个意思...”魏父苦笑道。 “李老爷子和魏院长都在医院,车在外面等着了,医院那边说有情况随时联系。”白立庆小媳妇一样跟在闻昭身边,简直不敢抬头,他有负重托,但当时太乱了,谁知道李俭发起疯来自己人都打,他们都怕李老爷子当场去了就没顾上正主,结果给钻了空子。 魏家全家急匆匆出发前往医院,一路无话。 然而临到医院,刚下车就接到消息——魏湛青伤到脑袋,失忆了。 场面一度真空,大家下意识看向闻昭,见他面如金纸,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却依旧站得挺拔,还能理智地询问道: “忘了多少?还有其他损伤没有?” “不知道...”白立庆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捏成饼,声音小的不比苍蝇强多少。 “我...咳咳咳...”闻昭点了点头,突然爆出剧烈的咳嗽,踉跄一下,吓的众人赶紧扶他,他晃了晃头:“我没事。” 说完挥开众人,谁也没看,大步朝脑科大楼跑去,他必须去确认,哪怕是最糟糕的结果—— “我说了没有关系!”才靠近病房便听到魏湛青含怒的声音,闻昭松了口气,缓下步伐,又听到他说: “我的姓名身份社保号家庭情况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今年是哪一年?”魏沅白声音凝重。 “银河历1354年...对,我知道你们说今年是1356年,中间跨了两年,但这不影响什么吧?”魏湛青不知道他姐在急什么,她说的所有人他都认识,思维能力又没退化到智障水平,缺的事她给自己补一补就好,他保证不会露馅,犯得着这么操心。 “艹,就这两年非常影响!我告诉你,待会儿闻昭来了你给我...” “闻昭?”魏湛青突然看向门口,挑着眉问:“辛苦你跑一趟,我真没事,你可以不用特意请假过来的。” 魏沅白一脸惨痛地捂住脸,恨不得一拳头把自己弟弟敲晕,强笑着扭过头看闻昭: “小昭,你别...” 闻昭定定地看着床上的人,这是他认识的魏湛青,他认识了整整八年的人,他爱而不得的人... “你...没事吧?”闻昭没有靠近,反而害怕什么一样退了一步,双拳紧握,全身骨头又冷又疼,血液上涌冲击着脆弱的脑血管,头疼欲裂,眼前一阵发黑,甚至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魏湛青忘了,他于是又变成场上唯一的外人——或许。 “是你...没事吧?”魏湛青担忧地看着他惨白的脸,不由下床走过去:“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闻昭看见那只伸到面前的手,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那手贴上来,熟悉的温暖顺着脸颊传遍全身,他身体晃了下,想躲开这份让人心智软弱的温柔,可张着嘴没说一个字,竟昏了过去。 “闻昭!?!”魏湛青惊慌失措地把他抱在怀里:“姐,怎么回事!?医生呢?!” 魏沅白满脸复杂地看着他,脑子虽然不记得但身体很诚实嘛,问题应该不大,于是抬手一抓,将人群中的医生逮住:“帮忙看下呗。” 魏家老小也赶到了,在这么多大佬的注视下,医生义不容辞,拿着听筒听了半晌,一脸诡异地放下听诊器,鼻翼翕动,看向魏湛青: “那个...魏先生你闻到了吗?” 魏湛青抱着闻昭到床上,不知为什么紧张的不行,发现话题矛头指向了自己,不由皱起眉:“什么?” 体谅他一个失忆人士,医生转头告诉护士:“去拿一盒验孕试纸来。” “!?他是一个alpha!”魏湛青惊叫道,然后声音一顿——潮水一样的记忆涌入大脑,神情凝滞,愣了半天脱口道: “他怀孕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小魏的失忆就三分钟,别急,但狗血没撒玩,接下去就是漫天狗血了。 原本一版是比较详细地写了干掉李家和保护协会的过程,但我似乎不太擅长写大场面,很容易写成政论文,干巴巴而无聊(虽然这里也干巴巴而无聊,嘎嘎嘎...)为了回归狗血剧情炖大肉的初心,我就尽量精简了,大概知道个意思就好了吧.... 我看看明天还是后天把调教游戏的蛋补全了放出来,假装一个更新,欧耶! 要票票要票票QAQ 彩蛋內容: 魏湛青抬高那条下意识想合拢的腿,把鞭柄勒进花穴才允许他放下,捏起他低垂的下巴咬住唇肉,舌头伸进去搔刮他的口腔,吸吮舔弄花样百出直到他发出呼吸困难的鼻音,满面绯红地倚在自己怀里才放开。 “准备好了吗?还没完呢。” 闻昭昏昏沉沉地听见他这么说,还没反应出意思,吊着双臂的绳索突然上升,全身悬在半空,股间的热液随着两腿挣动稀稀拉拉顺着大腿流出来,他惊慌失措地瞪着魏湛青,撞见他眼里浓黑的情欲,知道在劫难逃,闭上了眼睛。 腿被打开,一条舌头暧昧地在腰间逡巡,意识在黑暗中逐渐清晰,他感觉一根粗壮圆柱卡进腿间,身体缓慢下沉,才闭合没多久的穴眼敞开,泛着湿漉漉的光,下沉的趋势停止,一个硬物抵在入口不再动作,有些麻木的神经末梢陡然鲜活,他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倏地睁开眼。 他骑在一个——木马上。 两臂勒紧下体凌空,他柔韧的腰开始打颤,垂眼一看,被挖空的马背一根精致却粗壮的假阳具突起,头部被阴肉含着,他只看得见中下段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的雕花浮纹,它们柔美又粗糙,活该摆放在博物馆的玻璃橱柜里受人瞻仰,而不是进入他的身体折磨他已经不堪重负的花腔,里面还有一颗兢兢业业也工作的跳蛋。 闻昭眼里露出一丝恐惧,他腹腔发颤,不敢想象跳蛋会被捅到一个多深的位置,好在魏湛青没打算挑战他的身体极限,他托起他的屁股将前穴的跳蛋掏出,重新把他放回刚刚的位置,他暗暗舒了口气,松软的腔口咬住假阳具坚硬的冠头,一股淫靡的渴望从那升起撩拨着周身每一寸皮肤。 魏湛青的布置还没完毕,他从旁边的小道具箱里取出两个电极片贴在胸前的乳头上,闻昭晃了晃上身,他又埋到下面将另外两个电极贴在阴囊上,末了还有一个小夹子,抵上阴蒂,他抬头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请求允许—— 他不知道自己允许没有,但那无关紧要,全身最经不住撩拨的地方被咬住了,他听见自己发出痛苦又淫荡的声音,从对面的镜子看见自己凄惨的模样,一条银链从穴里爬出一圈一圈绑在勃起的阴茎上,链子的端头是一个小巧的银夹,像爬行动物的毒牙死死咬住自己红的滴血的肉核,短促的疼痛过后怪异的酥痒在那盘绕,他喉咙干渴,勉力睁着眼看向他: “那里涂了什么?” 魏湛青没有回答,把银夹子和他的阴蒂一并含入口中舔吮。 “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别...哈啊...”闻昭的呻吟沙哑又性感,含着假阳具的肉瓣花枝乱颤,半透明的汁水湿透马背。 “放,放....我要...要去了...又要...别这样...”他又要高潮,穴口饥渴地吮咬假阴茎,粘稠的淫水汩汩涌出——魏湛青见他真的受不住,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里软嫩脆弹的阴蒂,挑逗地在他失神的脸上亲吻: “含乐草的汁液,你应该很熟悉。” 闻昭精疲力尽地喘息,双臂的力道松缓,身体继续下沉,那艺术品般的假阴茎坚定劈开湿软的滑道,表面的纹路给敏感的肉壁带来巨大快感,身体被撑满的快感让他痛苦地拧紧眉头,终于他彻底坐在木马上。 可没一会儿,含着阳具的甬道不满起来,那漂亮粗壮的器物不够长,任他如何收缩肉壁也无法触碰深处的子宫口,他不知所措地摆头扭腰,来自深处的渴望怎么也无法满足。 “怎么了?”魏湛青揉着他富有弹性的腰肌明知故问,闻昭泪朦朦地看向他,突然一阵不轻不重的酥痒略过皮肉,他仰起头喉结颤动,又是一阵——他确定不是错觉,酥麻的感觉紧追不舍,是电流。 胸肌敏感地跳动着,脆弱的乳头被一团酥热麻痒包裹,阴囊里翻涌着丝丝柔柔的痒意,他是一团被揉了酵母的面团,轻柔的气流在疏松多孔的内部穿梭,像纤柔的蛛丝往缠住心尖,他的阴茎、阴蒂、阴道还有后面被跳蛋震得麻木的后庭都被丝丝如缕的痒入侵,他们锲而不舍地开凿他,让每个孔窍都变成泉眼。 “不...啊哈...啊啊呃...”他齿根酸软,阴茎充血发痛,甬道更加湿软,他不知道自己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可以淌。 “舒服吗?”魏湛青嗓音喑哑,他在木马屁股上推了一把,闻昭猝不及防地瞪圆了眼,破碎的哭嚎爬出喉管。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24、是我先追求你的(剧情and肉蛋:木马,双龙,失禁) 还没睁眼闻昭便觉察出不对劲,空气里的消毒水气味过重,身下的床太宽太舒适,这里不是医务室。 他凝神静听,周围很安静,哪怕是走道上的人说话也都压着声音,窗外甚至还能听到鸟啼和虫鸣,而且空气中还有一股清新的花香,格外干净爽利,此处环境很好,好得过头了。 学生的那点医疗保险根本不可能支撑他来这种级别的医院,他哪怕全身骨头都断了也不敢来,所以是谁? 闻昭努力回忆,终于确定自己断片了,身上很疼,却不是伤筋动骨的那种疼,而是一种过度疲惫后的酸乏,好像是没照顾好的旧伤在刷存在感,酸痛集中在腰部,但很奇怪,他记得自己那个地方没有受过伤,还有头,他强压着古怪的眩晕和恶心没有吐出来,毕竟他无法保证如果弄脏床单会不会在本就高昂的医药费里再加一笔。 这恐怕是一种别出心裁的陷害,作为一个背负巨额助学贷款的贫寒学子,哪怕所在的学校是所有大学中最慷慨的帝国军校,也必须在顺利毕业以后才能获得来自军部资助,在此之前,摆在面前最大的问题依旧是经济问题。 而顺利毕业的前提之一是助学贷款以外的所有债务清零,这是一个死循环,更别说他还.... 闻昭心情沉重地睁开眼,他起码得预估一下自己被坑了多少钱。 眼前是装潢精美的单人病房,心中的忧惧成了现实,他无语凝噎,仿佛有人拿刀往心口捅了一下,腰腹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目光移向右上方,挂着点滴,还好没有奇奇怪怪的仪器,不知道收费如何,至于看护——他眼里藏着隐痛,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但以alpha的尊严起誓,他绝没有严重到需要人随床看护的地步。 何况这看护也太不敬业了,光顾着趴在床头睡大觉都没发现他醒了,他必须记下来,以便日后据理力争,这部分钱他是绝对不会付的。 不仅不敬业,还没穿工作服,衣着随意得像陪床家属,如果不是做了十几年的孤儿,他都要错觉自己家里还有人了。 魏湛青听到动静,霍一下直起身,愣愣地看了闻昭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什么,一个笑容在嘴角逐渐成型,他舒了口气: “终于醒了...” 闻昭也愣愣地看着那张漂亮过头的脸蛋,心想有这颜值不去征服娱乐圈来这坑他这穷小子的钱作甚? “怎么了?”见他不说话,魏湛青紧张起来,忙想解释昨晚上只是意外,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躲了过去,心里一咯噔: “我....” “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闻昭躲开他的手,强迫自己从那张令人心跳加速的脸上挪开视线,梗了半天还是没好意思说不付钱的话。 魏湛青咽了咽口水,有些无措:“这,我...我错了...” 他无奈一笑,眼神温柔而缱绻:“我知道错了好嘛,任你罚。” 闻昭几乎要被这眼神蛊惑了,然而那人竟趁着自己不注意凑过来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等等?! 什么鬼!? 这是在做什么?! 唇梢温润的触感让闻昭大脑一片空白,这人谁?为什么做出这种举动?性骚扰一个alpha?!谁借他的胆?到底有没有调查过他军事十项全能!可他居然鬼迷了心窍没有躲开?年级第一白拿了! 闻昭跟被滚水烫到一样从他怀里挣开,蜜色的皮肤爬满红晕,愤怒又羞恼地吼道: “你到底是谁?” 这回满脑子空白的轮到魏湛青了。 什么鬼?! 开什么玩笑!? 怎么回事????! 他见闻昭满脸认真,笑容变得勉强,迟疑地指了指自己:“你问...我是谁?” 闻昭满脸警惕:“不然我问的是谁?你不是看护。” 他可不就是他的私人看护吗——魏湛青嘴角的笑容终于挂不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神已经重新坚定,可诡异的,闻昭还是能看出坚定背后的摇摇欲坠,莫名有些心疼,他听见这人问: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闻昭,帝国军工一大二年级在校生,学号是337574...” 魏湛青长嘶一声打断他,在一片狐疑的眼神中站起来,勉力挤出一个微笑: “我去叫一下医生,你再休息一会儿。” “等等!”见他要走,闻昭本能地叫住他,魏湛青一回头就看见他面上一闪而过的懊恼,心不由软的一塌糊涂,强迫自己定住心神,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的...住院费...”闻昭眼神尴尬,很难以启齿,但比起自己为什么会住院,目前更重要的还是这个,毕竟无论如何,他从没听说哪个人能赖掉医疗系统的账单。 ........ 一瞬间魏湛青从他眼里读出了许多,这是他第一次从闻昭嘴里感受到金钱带来的窘迫,心里却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他知道他现在记忆出了点问题,但对于认知停留在大学二年级的少年来说,钱这个东西暂时关乎一切。 他重新坐回他对面,拿出最温柔耐心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十二分可信:“别担心,一切有我。” “可是你...”你谁啊...闻昭一脸纠结。 “在和医生做最后确认之前我只能告诉你,你忘了一些事情...所以你不妨猜一下我是谁。”魏湛青抬起手在他鬓角顿了下,上移,掌心落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 “但如果我发现你是骗我的...哼...”他半开玩笑半威胁似的哼了一声,放下手: “我就....唉...原谅你吧。” ———————————— 脑科主任办公室: 魏湛青当时听得分明,失忆的是他,怀孕的是闻昭,怎么被这庸医诊断后怀孕失忆的都成闻昭了? 医生在他渗人的目光中抬了抬眼镜,淡定道:“失忆的诱因有很多,人的大脑是很复杂的,他不像你,之前头部没有受过外伤....没有吧?” 他插播问了一嘴,魏湛青皱眉摇头。 “那就是受到了很大刺激,再加上怀孕影响了内分泌,Omega生性脆弱...” “他才不脆弱。”魏湛青下意识反驳,医生暗暗白他一眼,点头道: “闻元帅当然不脆弱,但是他怀孕了嘛,你做人丈夫能不能体谅一下,这也是母体的一种防御机制,等情绪平稳,激素分泌正常,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 魏湛青面上仍有迟疑:“失忆会传染吗?” 这问题出来医生简直要怀疑他的博士学位是继承来的了,但考虑到他关心则乱,他压着吐槽从书柜里取出一本书: “这么一说我是想起以前有传染性失忆的案例...啊,找到了。” 魏湛青忙凑过去,医生掩着封皮一本正经地介绍道: “在一个叫马孔多的地方曾经爆发过一场大规模的失眠症,失眠症发展到后期就会造成不可逆的失忆...” 魏湛青脸刷一下黑了,伸手合上那本被他以为是医学案例的《百年孤独》,医生无奈地看着他叹了口气: “很多失忆症患者的家属都急着要病人赶紧想起来,但有时候遗忘本身也是一种保护,与其关心该如何治好他,不如想想把他刺激成这样的事情是什么?” 魏湛青僵住——是他的遗忘。 “我其实更好奇,闻元帅为什么这么害怕?” 医生扶着镜架,表情意味深长。 ........ 在他出去的空隙,闻昭也没闲着,入校时他就规划好之后要进入陆军兵团做一名侦察兵,搜集信息是基本能力。 学科素养让他没法完全相信魏湛青透露的一切,虽然他也没透露什么,谜团太多,他只相信自己找到的答案。 好在那人不像自己防备心这么强,走的时候连放在桌上的外套都没带走,他从里面掏出一张工作ID,上面写着: 帝国军事生物研究院院长魏湛青 ....... 闻昭心凉了半截,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但研究院在军部是臭名昭着的机构,包揽了军校这片谣言净土上的所有恐怖故事,有人传说那里频繁进行非法人体实验,倒卖器官听说也做。 回想刚刚,魏湛青的外表确实符合表里不一的性冷淡生物学家形象,闻昭呼吸发紧,不知道自己的警觉心哪去了,居然看人笑了下就丢盔卸甲,活该被抓到这里,他立马解开衣服在上身摸索,可别稀里糊涂丢了什么脏器—— 这就是魏湛青和医生进来看到的一幕,闻昭敞着上衣和他俩面面厮觑。 “怎么了?哪里痒还是哪里疼?”魏湛青大步过去,习惯性地要揽他,却被躲开,闻昭别开脸,耳尖有些红,低声婉拒他的关心: “没事,我...”上身没有刀口,是他小人之心了,一时没想好说辞。 魏湛青替他拢上衣服,没做更多亲密接触,虽然不够了解这种状态的恋人,但根据粗浅的观察也可以判断出他的无所适从,他必须更耐心,更克制,并在专业人士的帮助下处理现在的情况。 医生走上来,端出职业性的微笑: “你的名字。” “闻昭。”闻昭犹豫了一下,坐正身体。 “年龄。” “十九...”闻昭咽了咽口水,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刚刚虽然没有摸到刀口,却摸到几处旧伤疤,有的甚至是贯穿伤,差点要命的那种,他不记得自己受过这样的伤,话音顿了一下,请求道: “我可以要个镜子吗?” 医生点点头,从褂子上那个仿佛哆啦A梦次元袋一样的大兜里掏出一面小圆镜递给他。 闻昭看了半天,镜子里是自己的脸,但似乎成熟了很多,嘴唇干裂,脸上还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简而言之,一脸病态,他放下镜子瞪着医生: “我应该多少岁?” 医生和魏湛青交换了个眼神,笑道:“不愧是帝国元帅...下个月你就36岁了。” 闻昭脑子一片空白——元帅?36岁?那这人是他的谁? 他指着魏湛青问道。 “你的法定丈夫,你们六年前结的婚,更多具体的细节该由他告诉你。我现在只能初步判断你的情况是由于长时间的疲劳、孕激素分泌异常以及巨大心理刺激多重叠加诱发的,不用特意吃药,好好休息放松身心,在熟悉的环境里多呆一下可能就恢复了,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带他去做个脑部CT...” 医生话还没说完就被闻昭冷声打断:“什么孕激素?” “说到这个你带他转科吧,比起脑部CT,胎儿的情况可能更紧急...” 一瞬间一万只啄木鸟齐齐在闻昭脑子里开凿,他简直要炸:“谁怀孕了?!” 他质问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没告诉他?”医生古怪地看向魏湛青。 魏湛青挠着头,缓缓在闻昭面前蹲下来,仰头认真地看着他:“你怀孕了。” 闻昭握拳狠狠在床面锤了一下,满脸空白:“我是个alpha。” 果然,研究院不是个好地方,虽然没有倒卖器官,但多了个器官也属于非法人体试验。 医生在他充沛的武德面前悄悄退了一步,艰涩地咽着唾沫:“那个我...去别的病房看看...你们慢慢聊...” “这很...复杂...”魏湛青没有看医生,小心翼翼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人,握住他压在床上的拳头温柔掰开: “你冷静一点听我慢慢给你说。” 那种诡异的魔力又出现了,闻昭心里高涨的火焰被轻易扑灭,他魔怔一样看着魏湛青:“你真的是我...” “是。” “你是beta?”他没闻到信息素。 “是。”魏湛青微笑。 生物研究院,姓魏...敬业的大脑将二者做了个简单的勾连,闻昭心里有了个骇人的揣测: “你姓魏...魏洺秋和你有关系吗?”他们生化技术研究应用课本上还印着那位大咖头像,他紧张得直咽口水,果然—— “是我爸爸...” 他默默揪紧床单,魏湛青强横地补充道:“也是你爸爸。” 呵呵——闻昭别开头,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和这种家世的人攀上关系的,哪怕他“现在”36了。 这不怪闻昭,十七年前他还是一名普通军校生的时候,两三代太空军飞过最远的地方还只是火星,连太阳系都还没出去过,深空探索事业受阻,谁也没想到十几年间技术能突飞猛进到这种境地。普通人想要暴富的路径少之又少,何况暴发户和这种世家之间有天然的壁障,正常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可能认识,更枉论结婚...除非后来的他为了什么目的做出一些抛弃底线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是我追求你的吗?”闻昭难以接受自己以后可能变成这样。 他折中用了“追求”两个字。 魏湛青默了很久,有些怔忪也有些恍然,就在对面眼里的忐忑濒临沸腾的刹那,他握紧他的手,郑重道: “是我先追求你的,是我对你一见倾心,不可自拔。”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失忆:随随便便 昭昭失忆:认认真真 诶嘿嘿,在彩蛋合集与剧情间我选先把这盆狗血泼出去 虽然狗血,但依旧很甜!!...? 明天我把蛋修整增补一下再发,感觉有点碎~敲过的看不看都行,有一点修补,不会太多....吧 求票票票票票票,又是新的一周了,可怜的我的票票还有吗 彩蛋內容: 那根假阴茎就这么随着木马的晃动撞上甬道深处的软肉,用上面蜿蜒曲折的纹路折磨软腻的肉壁,蚀骨的酥痒从穴口爬到甬道里,那恬不知耻地渗着汁水,迎接那根坚硬的玩具永无休止一般的冲撞,体内柔软淫靡的宫口不断舒张,带着胭红的穴口一道像两张贪吃的花嘴不断张合——可是没有挠到,最想要的地方没被碰到。 这个念头一点一点钻进脑海深处,连同蠢动的阴茎,电流在皮肉里爬行的酥麻一并占领所有感官,他试图缩成一团,吊着手臂的布条阻止了他,他艰难地皱着眉,浑身都再战栗,虫蚁踩踏啃噬一样细微的震颤像湖心泛开的涟漪蔓延到四肢百骸,房间里充斥着他饱含情欲的喘息,粗重破碎,仿佛哽咽一样。 腰突然被人搂住,身后一热,他恍如一滩软泥委进身后的怀抱,苛责花穴的阴茎变了角度,抵住浅处的敏感区碾揉,他呜咽着企图直起腰,却被一双铁臂禁锢—— “还吃的下吗?” 什么? 闻昭晃神中没听清他的话,阴茎突然被握住,带着缠住茎身的银链,一只手轻柔地绕着充血的肉柱打旋,抚摩起最敏感的系带,耸动的马背带着阴茎操弄那只手,被勒紧的疼痛和舒爽的快意在阴茎里涌动,粘稠的腺液从尿口溢出,将茎体湿的跟沾水的缎面一样柔滑,那条银链被牵动,揪起另一头的阴蒂讲那枚肉珠拉扯殷红的薄片。 “疼...呃啊啊...不要...”他扭着腰试图挣脱咬住阴蒂的小夹子,含乐草的功效极强,火辣的疼痛中升腾起可怕的酸痒,细嫩的肉珠经不起这种揉搓,身后的人大发慈悲地替他松开阴蒂上的淫器,手指安抚地揉了揉,就在闻昭发出舒服的轻哼时又重新把夹子夹回去。 闻昭呼吸一噎,那人抬起他的腰,假阳具滑出去半截,一只手在他湿软紧致的后庭揉了下,换上另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闻昭意识到那是魏湛青的阴茎,一直没被彻底满足的阴道渴望地一阵收缩,魏湛青掐其他的下巴逼他扭头,咬住他的唇瓣: “试试这样...” “不...啊啊啊哈啊啊啊....呃...” 他放开他的腰,两根粗壮狰狞的阴茎一起挤进体内,闻昭难以呼吸般仰起头,他从没有被撑得这么满,魏湛青的阴茎和前穴的假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鞭挞那两个淫洞,疼痛一掠而过,肠道和花腔前所未有地柔顺,不知是否错觉,前穴的玩具仿佛从马背上伸长,硬生生捅到没被满足的宫颈,与此同时后穴的阴茎正有条不紊地碾压他的前列腺,他听见自己大声的啜泣,两腿发软几乎快骑不稳木马,他太湿了,木马上全是他的淫水,失控的肌肉不断抽搐,他几乎快失去神志。 木马的耸动更快,大滴大滴泪水从闻昭眼角滑下,脆弱的宫颈被用力刺入,敏感的腺体被不断折磨,他浑身突然掠过一阵剧烈颤抖,一股无法言喻的酸麻袭击了他,魏湛青从身后按住他的胸,粗暴地揉捏他的胸乳,他看见自己的阴茎崩溃地射出来,射到最后徒劳抽搐,最后抖抖地射出淅淅沥沥的尿水,那人还没有放过他,伸手摸到穴口和假阴茎交合的地方细细揉搓,闻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却已无力阻止,只得任他撬开绵软的穴口将一个指节塞进去,浑身肌肉紧绷如峦石,在令人惊恐的愉悦和快感中被击得粉碎,意识陷入无法名状的空茫。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25、我想我是穿越了(剧情and肉蛋:孕期睡奸,指奸) 要闻昭全盘接受魏湛青的说辞是不可能的,起码一时半刻不可能,魏湛青也清楚,体贴地留下独处空间供他仔细思量。 摆脱了那张干扰思绪的脸,闻昭觉得理智终于回到脑子里,是的,他坚持自己为色相所迷,现在是,“未来”也是,虽然他自省不是在意容貌的人,可“未来”和他想象中那个相比已经面目全非,36岁的他什么样他心里没准,他不敢挑战人性,哪怕那个人是自己。 更何况魏湛青一靠近这具身体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头昏脑涨,一切痕迹都指向色令智昏这个解释,独自一人的时候,闻昭不得不心情沉重地唾弃自己。 时间有限,魏湛青挑重点解释,主要集中在关于他如何成为Omega以及怀孕这件事。 闻昭下意识捂住小腹,不敢相信里面居然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这个轰击实在太大,让他傻愣愣地没有及时找到反驳魏湛青的话语,冷静下来他思索再三,心里有了三个猜测—— 一,这一切是真实的,他和魏湛青是一对相爱的伴侣,而他因为怀孕加各种原因失去记忆住进这家医院,只要好吃好喝无忧无虑休息几天就能顺利恢复记忆。 这个十分美好的解释几乎是踩着闻昭的弱点设计的,听到的时候身体的每个细胞都仿佛在呼唤着相信他,但也因此,他十分怀疑它的真实性。 魏湛青不负他高知分子的身份,说话简明扼要条理清晰,几乎完美地回答了包括他A变O这一诡异事件背后的每个要点,从军的没有人不知道李家,他对自己扳倒这个庞然大物一点真实感也没有,但从逻辑层面来说无可指摘,然而魏湛青清晰的逻辑在碰到他当初如何追求自己时磕巴起来,如果依他所言他对自己一见钟情,爱的不可自拔,那为了打动自己这个穷酸小子一定下过不少功夫,不说铭记在心,起码历历在目,然而没有,他从那双“真诚”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心虚。 他在骗他。 美丽的东西易碎,何况是瑰丽的谎言,闻昭有些心酸地提醒自己,于是就有了第二种猜测—— 魏湛青在欺骗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这里不是医院,刚刚的“医生”只是配合魏湛青的演出,可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有什么欺骗的价值呢?他们素未谋面,就算拿他做实验也没必要费心搭建舞台邀请演员,写一个逻辑十分自洽的台本哄骗他,研究院的恶名可不是这么挣来的。 他有什么价值吗?闻昭沉沉地呼了口长气,捂住腹部的手紧了紧,是因为它吗? 他从未听说性别分化后还能二度分化,但这对勇攀高峰的科学狂人来说应该是个熟悉的领域,或许他是稀有的实验品,他的价值在腹内多出来的这个器官上。 但这种假设也有bug,他无依无靠,虽然有几个朋友,但关系还没好到可以为了他与一个国家级的军方机构做对,所以就算死在实验室也不会有人费心追究,骗他的成本根本没必要这么高。除非做这种事的组织喜欢把钱烧着玩,对付他这种没背景的小喽喽都认认真真,对他进行身体改造的同时还不忘处理外貌上的细节,前者有可能,毕竟他不了解另一个阶级的行为逻辑,但后者——为什么把他的年纪设定为36岁呢? 闻昭困惑地皱起眉头,如果假设二成立,这个问题根本没法解释。 所以他心里还有另一个隐隐的猜测:魏湛青说的都是真的,那点心虚是无法共情的自己的错觉,因为他不是他真正的“爱人”。 这不是他的身体,甚至不是他的世界,他穿越了,穿到36岁的“自己”身上。 闻昭颓废地躺回床上,觉得第三个假设才能解释一切。 一个人会由他的天性和他后天的经历共同组成,经历不同最后成为的人也不同,这个“闻昭”或许真的优秀到被那人一见钟情并热切追求过,他是幸运的。 可如果换成普通的自己,他主动追求魏湛青的可能性更大,为了地位权势以及之后再军部的发展...林林总总,分明是他傍上魏家的好处更大,魏湛青能喜欢自己什么? 外貌?他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可除非那人从没照过镜子,否则应该不会特别关注他的外貌。 性别?他是个优秀的alpha,现在还得加上前缀“以前”,而魏大少是个不被信息素影响的beta,就算他喜欢Omega应该也得去找那些婀娜妩媚的,他不觉得他会主动喜欢上一个alpha,除非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后来会变成Omega.... 他不愿这样阴暗地揣测对方,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那他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实力?魏家不缺保镖,财富?他一穷二白...不,说起来那医生进来称呼自己什么? 元帅? 闻昭挺起身表情古怪,他再没常识也知道对元帅这个军衔来说,36岁太年轻了,他怎么当上的?魏家把他捧上去的? 那他主动追求魏湛青的可能性又加大了,且得逞了——他又一次颓废地倒回去,深感自己动机不纯,实在不是对方的良配。 但...如果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闻昭深叹了口气,觉得有必要把真相告诉魏湛青,让他自行判断。 ........ 就在他脑子里疯狂演绎攻心大计的时候,魏湛青正焦头烂额地应对来自家庭内部的谴责。 魏沅白听说闻昭失忆的第一反应就是质问他干了什么好事,魏湛青没有回答,这还用说吗?魏沅白也反应过来,在视屏电话那头捂着心口一脸痛心疾首地说: “你姐姐为了帮你处理李家的烂事又得加班半个月,你没把小昭哄好不说居然真的把人哄成了‘小昭’,你说你,除了会写实验报告还会干嘛!洗试管的刷子都比你好使,起码它不会把试管刷坏!” 魏湛青脑门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问道:“说点有用的。” “他老公是你,他肚子里的娃也是你的!他失忆同样是为了你!你居然来问我怎么办?!”魏沅白瞪着那双难以置信的眼睛,声音陡然高了八度。 魏湛青理亏地低下头:“我知道...我就是...”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失忆?”魏沅白怒问。 魏湛青有些焦虑又有些苦恼,似乎知道,但又知道的不够真切。 魏沅白叹了口气:“听到你失忆,小昭都快吓晕了...可换成他失忆,你却还能理智地分析情况寻求外援,知道为什么吗?” 魏湛青愣住,他生来就如此.....不对..... “因为你知道无论如何你都能追回他,你不是来问我怎么让他恢复记忆,医生比我专业,你也不是来问我怎么让他重新爱上你,因为这对你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你想知道他为什么失忆,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坚信自己一定能让你重坠爱河...”魏沅白一脸无语,觉得自家弟弟越发欠打: “因为你有恃无恐,可是他不一样...你若一直不回应,他还可以告诉自己一切咎由自取甘之如饴,可你偏偏回应了...你明白了吗?” 可以忍耐求而不得的苦,却承担不了得而复失的痛,闻昭心里不确定再来一次魏湛青是否会如此机缘巧合地爱上自己,他太过感激相爱的幸运,可魏湛青却觉得爱上彼此是命运,这就是区别。 “那我...”魏湛青一脸苦涩,魏沅白不耐烦了: “脑子不好使就捐给你工作过的研究所,这份上你还能怎么办?让他相信你俩命中注定死不分离,宠的他二十四小时恨不得分分秒秒和你黏在一起,做不到就把你逐出家门,挂了!” 魏湛青对着面前愤怒的忙音咽着口水,嘟囔道:“我说的是带他回家休养...而且你也没有资格把我逐出家门...” 他被他姐训了一通,回来敲开病房的门准备带闻昭收拾收拾回家去,进门却看见他在床上正襟危坐: “我有话想告诉你。”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他向失忆的人解释更多情况才对,可魏湛青的好奇在这人开口第一句话后就凝固——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用可以理解的方式解释的话, 我想我穿越了。” 魏湛青足足愣了三秒,常年占据智商高地的他这一分钟觉得脑子不够用了,想不明白怎么就这一会儿功夫闻昭就得出了这么个充斥着....玄学味道的答案。 他了解36岁的爱人,虽然可能没那么透彻,但19岁的闻昭绝对是个陌生领域,他昨晚也失忆过,但他记得失忆那三分钟里他完全没有怀疑自己是个“外来人口”,难道是他忘得不够多? 魏湛青脸上的错愕逐渐变成沉思。 闻昭一脸欲言又止,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 “你平时喜欢看电影或者小说吗?”魏湛青认真问道。 闻昭气闷:“军校生没那么多闲暇,重点不是这个,我没有臆想症...” “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的说法。”这是一个深入了解爱人的方法,太习惯对方运筹帷幄与自己一拍即合的样子以后,他都不知道他脑子里还有这么一种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他觉得自己挖到小宝藏了,结果对方一板脸: “你不应该更关心36岁的闻昭去哪了吗?”果然什么一见钟情不可自拔都是骗人的。 魏湛青顺着他的话点头:“那你说去哪了。”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和我一样,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二是他就在这,我们共用一个身体。”当然还有一种,闻昭觉得太残忍,便没有说。 魏湛青托着下巴琢磨片刻:“你之所以觉得你穿越了,是因为你对我完全没有半点熟悉感吗?” 这虽然令人伤心,但魏湛青只会反省自己这个丈夫做的太差劲了。 闻昭沉默片刻,脸微微红了起来,低下头:“也不是,但是这具身体对你的熟悉感。” 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总情不自禁涌起一种投怀送抱的冲动,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放,这也是为什么他下意识排除对方要害自己这个选项的原因之一。 “可我的脑子很清醒。”为避免两人犯错误,闻昭必须申明这一点。 魏湛青一时无语,原来不止醉酒的人喜欢说自己没醉,脑子不清醒的人也喜欢强调自己脑子清醒。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魏湛青无奈一笑,决定还是不要刺激他。 结果闻昭怔住,他竟然完全没有想过透露消息的后果,也完全没有害怕这个生物学家把他抓进实验室研究,比起性别转换,灵魂转换才更劲爆吧...他脑子一定是瓦特了才直接告诉他。 见他脸色更加红润,魏湛青嘴角的笑意莫测:“你敢明目张胆告诉我,就是觉得我不可能伤害你,对吧。” 闻昭一脸羞愧,还想当侦察兵呢,情报没打听就先投敌了,还是主动送人头的那种,丧气地垂着脑袋,低声道: “我就是觉得你....不是坏人。” 但直觉有用脑子就别要了,捐给对方解剖吧。 闻昭绝望地发现,自己正在滑向智商盆地。 “我当然不是坏人,所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说你失忆了呢?”魏湛青循循善诱。 “因为我没有失忆。”闻昭却异常固执。 “......” “我们得保持距离,直到我找到回去的办法。”闻昭当机立断。 魏湛青沉默了——果然,穿越和失忆两种说法最大的不同就在这里,如果接受自己失忆,心理上自然弱势,找回记忆是当事人的首要选择,他是他唯一的依赖对象,感情升温至沸腾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如果是穿越.... 魏湛青一个头两个大,闻昭没有接受他的解释,还拐了十八个弯得出这样别开生面的说法,唯一的目的就是和自己保持距离,他知道自己怀孕了,孕激素的影响下他会不由自主亲近他,所以才这样警告他。 或者不是要警告他,是要警告自己... 他和闻昭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类人,等价交换的原则刻在他们骨头上,拥有一支舰队和庞大财富的闻昭还有几分胆气想试试他们之间的可能,仅是一个贫穷学生的闻昭哪怕再喜欢他也绝不可能有这种心思。 何况他之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是自己先追的他,那他俩结婚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仗势欺人,二是闻昭别有图谋,这人本能不愿相信他是仗势欺人的人,那自然就只剩另一个别有图谋了。 魏湛青好笑又心疼,就算现在告诉他结婚的时候他已经是舰长上将了,他也会觉得这是婚姻的附带产品,或者是心地善良的魏院长哄他开心的。 这个时候的闻昭敏感多疑且满身都写着抵触,不管藏得多好他都能感觉到,这是36岁的闻昭没有的。 魏湛青眸色转深,所以,为什么呢?闻昭不是傻白甜但也不是疑心病,十九岁时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敲敲,昭昭打开脑子让我进去看看。 昭昭(捂头):不给看! 剧情虽然扯淡,但并不玄幻,没有穿越哈! 彩蛋就个添头,不是很完整,合集里为了完整我会适当添补,敲不敲都可以(为了增加评论的可怜的我) 求票票 这篇章节有精彩彩蛋 彩蛋内容: 进门魏湛青就闻到一股甜骚,他在床头桌上放下宵夜,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不很踏实的那种。 他轻柔地把手伸进被子抚摩里面圆润的孕肚,潮热的腥甜顺着被角缝隙溢出来,闻昭蹙着眉,脸颊和脖颈不满潮红,在他动作的时候鼻腔里轻轻泄出一两个呢喃,不知梦见什么,两条结实的长腿紧紧绞着互相磨蹭,魏湛青动作顿了顿,手下滑几寸,摸到半勃的性器,在那软中带硬的肉棒上揉了几把,闻昭身体一颤,双目紧闭,唇瓣微微打开,模糊的呻吟从喉管里爬出来,两腿顺势打开迎接熟悉爱抚。 魏湛青轻叹一声,在他高热的耳尖落下一吻,灵巧的右手拢住双丸温柔揉捏,闻昭在睡梦中发出颤抖的鼻音,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分开黏软的阴肉,勾着湿润的花蒂搓揉打旋,酸涩的快感在血管和神经里迟钝爬行,他溺在黑甜的梦境中,一道腥热的溪流从腿间的肉道里缓缓淌出....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26、是我要求你任性的 闻昭坚持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魏湛青也不为难他,然而问到他“穿越”前发生的事情,那人竟轻描淡写地跟他打起太极,这令魏湛青醒悟到事情的严重性——沟通障碍往往是情感危机的前奏。 他俩这一路走的无比坎坷却也水到渠成,回想起来竟没有婚姻双方本该有的磨合期,矛盾虽然迟到却不会缺席,魏湛青暗自警惕,面上却和风细雨笑语温存: “你既然这么坚持我也不逼你,但有几点希望我们能好好合作。” 闻昭暗暗松了口气,他其实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对方执意要做什么他也阻止不了,好在他没看错人,魏湛青的确是个君子。 “你用着我爱人的身体,那请你好好照顾它,你也知道,他怀孕了。”说到这个的时候魏湛青眼里满是浓暖的温柔。 不知为何闻昭心头一涩,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这并不容易...”魏湛青见他上钩,笑的意味深长:“你得随时自查,身体不舒服得告诉我,心情不好得告诉我,情绪不及时疏导会很伤身,不能太压抑自己,这意味着...” 闻昭的脸一点点僵硬,魏湛青把句子补充完: “你得对我完全坦诚。” “你和他以前也这样?”闻昭僵着脸负隅顽抗,并再一次坚信这是另一个世界。 “不然呢?”魏湛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样我才可以及时知道昭昭的身心健康情况,然后及时提供相应的帮助,夫夫之间不都该这样吗?” 好有道理...让人完全无法拒绝,虽然隐约好像有那么点不对...闻昭有些迷茫,这似乎和他坦白自己身份的初衷不太一样,他们应该保持距离直到原主归位,但经魏湛青这么一要求他们保持得了什么距离? 可是他又不能破坏他们原夫夫的感情,更何况这里的闻昭怀孕了,要是真因为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就太糟糕了。 魏湛青见他妥协,憋着笑给自己蛮横的要求打补丁:“当然,我绝不强迫你回答任何你不想回答的问题,你只要如实告诉我你的心情就好。” 闻昭这才舒了口气,那头魏湛青话锋一转: “比如现在。” “现在?”闻昭心提上来:“现在怎么了?” “我觉得你有些紧张,是变故让你不开心吗?”魏湛青深谙张弛有度的原则,退了半步,给他留出“隐私”空间。 “...说不上开不开心...只是睁眼就...”闻昭苦笑起来:“我需要时间适应一下。” “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魏湛青一脸诚恳。 帮忙?帮什么忙?这不该他自己克服一下吗?鲜少这方面经验的闻昭露出茫然的表情,魏湛青适时补充道: “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拥有愉快的心情。” 让他一个人待会一会儿——这话涌到喉咙口止步,不对,这是他惯常的做法,他直觉自己只要出口魏湛青就会照做,但那不叫心情愉快,只是一种情绪压制,压抑久了就变成习惯,习惯到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 而这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抑情伤身,更在他流露出婉拒的瞬间露出一副“很担心很心疼的”的表情,喉咙口的话莫名其妙就被咽了回去,闻昭有些无措: “我...我不知道...” 他这一生值得开心的事情不多不少,基本集中在学业和各大军事赛事得优得奖上,现在身体怀孕了,自然不能说让他去拿个全能赛事的一等奖,只得用些平凡朴素的方法来取悦自己,可他在琐事上一向克制,对吃喝玩乐的欲望十分寡淡,这是他的知识盲区。 魏湛青似乎了然,伸出手微微上前一步:“介意我碰你吗?” “这本来就是你丈夫的身体。”闻昭眼神犹疑。 “我知道你的身体不介意,所以问的是你介意吗。”魏湛青不介意把他搞得更迷茫,一脸真诚,十足君子风范。 闻昭没有回答,他应该要介意,可是身体告诉他真的不介意,所以感觉点头不对摇头也不对,就僵在那。 魏湛青当他答应了,打开双臂把人抱住,怀里的身体一僵,他抚摩背上坚硬的脊骨直到周围肌肉松弛下来,柔声叹气道: “别怕...无论怎样我都爱着你。” 闻昭浑身一颤,心尖像被针戳破的甜柠檬冒着酸甜的汁水,眼睛斜一些就能看见魏湛青黑亮的鬓发,流畅的颌骨线条透着说不出的温柔干净,他吞了口唾沫,心脏在打鼓,分不清是身体本能还是自己在害羞,然而—— “这话你该等他回来对他说。”他沙哑的声腔在冒酸泡,他一无所觉。 魏湛青忍笑忍得浑身打颤,把他抱得更紧:“可这是他的身体,他的脑子,你就当我在对他说,反正他以后也会想起来。” 那我呢!? 闻昭有些气闷,虽然占了人家丈夫的身体是他不对,可又不是他主观决定的,这些甜言蜜语塞他肚里全成了狗粮。 “我不开心。”闻昭嘟囔道。 魏湛青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放开手认真地看着他:“怎么不开心了?” 一没留神秃噜嘴了,闻昭有点尴尬,但明明是这人要求他完全坦诚的,所以不能怪他,他垂着眼撇了撇嘴:“酸。” “....”魏湛青眼神变得诡异起来。 闻昭直起腰,深感必须争取自己免吃狗粮的权利,于是提议:“你得把我们俩分开看,虽然我们都叫闻昭,但你得作区分,免得以后他回来吃醋。” 魏湛青眼里的诡异越发浓重,语调变得飘忽:“那我叫你小昭,叫他昭昭,可以吗?” 这个称呼让元帅那对英挺的眉紧皱在一起:“你以前就这样叫他?” 魏湛青满脸无辜:“对啊,这是夫夫间的情趣。” “....那你不能叫我小昭...”闻昭退了一步,义正言辞地抗议。 “可是你才十九岁,我比你大那么多,叫小昭刚好啊。”魏湛青道:“如果直接叫名字的话就没法区分了,你们都叫闻昭。” 又一次,合情合理,闻昭决定不在称呼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和他争执,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你酸是因为吃醋吗?不然怎么知道他回来会吃醋呢?”魏湛青却不打算放过他,那双满是探究的眼睛紧紧锁住他的脸:“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吃醋呢?” “我没吃醋!”闻昭懊恼道,一抬眼撞见他嘴角的笑意,倏地闭上嘴。 “没吃醋为什么酸呢?我明明在跟昭昭说话。” “....你这么聪明一定能猜到。”闻昭轻哼一声,学聪明了。 魏湛青嘴角笑意更浓,到后面没憋住,一把搂住他按在怀里笑出声来,闻昭挣扎了一下,紧抱着他的人在耳边低声道:“我原知道你很可爱,但没想到还能这么可爱。” “....”一抹红晕不受控制地占据了闻昭的脸颊,他没吱声。 魏湛青放开他:“抱歉没经你同意又抱了你...” 闻昭脸热的不敢抬头,嗯了一声表示不要紧,结果对面又道: “所以可以亲一下吗?” 闻昭霍地抬起头瞪他。 “开玩笑的。”魏湛青抹了把脸,放下手时表情终于正经起来:“为了保证昭昭身心健康愉快,我们必须离开医院这种压抑的地方,在我们离开之前你告诉我,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腰有点酸...”闻昭先是一喜,随即听到询问,想起那个“坦诚”的承诺,满是迟疑地说道:“可能是睡不惯医院的床。” 魏湛青点点头:“应该是胚胎发育的影响,医生说快三个月了,我们去产科检查,没什么问题就回家,我给你按摩一下。” 闻昭下意识躲了躲,脱口问道:“回家?” 魏湛青眼神温柔:“是啊,我和昭昭的家。” 闻昭无话可说,他的“真实身份”让他丧失了对身体的绝对支配权,主要是魏湛青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踩着那条合情合理的界线直行,既没有越轨的让他受不了,也没有疏离到他可以逃开,他果然十分了解“闻昭”。 考虑到他对Omega这个性别的认识还不够深刻,产检过程十分保守,设想中的脱衣服脱裤子都没有发生, 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也暗暗感激魏院长的细心体贴。 结果是轻微营养不良,医生给了一长串医嘱和一些保胎药就放他们离开,魏家自然有更专业的医护团队处理后续事情,更别说有小魏院长在,只要他愿意,三两天就能混成理论知识丰富的产科医生,看诊的医生懒得和他抢饭碗。 “走吧,饿了么?有什么想吃的?” 闻昭的视线落在他俩紧扣的手上,魏湛青像怕丢了一样在牵着他一路往停车场走,边走边问这话。 “都行。”闻昭随口回道,他不能挣脱他的手,因为对方牵的是“昭昭”,他的爱人。 “我妈那厨艺也不知道做不做得出‘都行’这种菜,看来还得我亲自上场。”魏湛青举起他的手冲他眨眨眼。 “...叔叔阿姨都在家吗?”闻昭觉得脚有点走不动路了,他一个做了十几年孤儿的青年alpha,大学没毕业恋爱没谈过,睁眼结了婚变了性肚子里有了娃,这就算了,对象还没彻底熟悉就得跟着他见父母,这个节奏似乎快的他有些跟不上。 “爷爷奶奶也在,奶奶手艺很好,可以拜托她帮忙!”魏湛青一脸找到救星的表情。 魏湛青的爷爷,魏洺秋的父亲魏洛海,他在历史书上见过他年轻时候的照片,在高考试卷上回答过他相关的重要考点,现在这位史书上的名人在家等他回去吃饭——闻昭决定发动坦诚技能,在原地站定,魏湛青发现扯他不动,奇怪地停下来看着他: “怎么了?” “紧张,胃疼。”闻昭脸色发白,但表情真挚:“能不吃吗?” 他还不是那个大风大浪都闯过来的闻昭,一顿饭就能把他劝退,魏湛青认真凝望他几秒,勾起笑: “当然可以。” 闻昭愣了下,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被放过,又意识到自己推辞了什么,抿了抿嘴:“我开玩笑的,不要让长辈等。” “没关系,你情况特殊,他们会理解的。”他俩停在魏湛青的车前,魏湛青道: “我上学时在学校附近买了一间小公寓,我们可以去那,虽然吃不上奶奶做的饭,但晚上我可以下面给你吃,明天我再拿点食谱回来研究。” 他自然而然帮他打开车门,闻昭上去后一直看着驾驶座上的魏湛青,沉吟许久才问:“这么任性可以吗?” 魏湛青没有看他,却挑起一抹笑:“是我要求你任性的。” “他以前也这样吗?”他问的36岁的闻昭。 车子平稳开着,魏湛青沉默良久,停在一个信号灯前偏头看他:“不。” 闻昭紧张地握住膝盖,腰板挺得笔直,魏湛青从方向盘上松开一只手按在他膝头:“所以我希望你任性一点。” “你喜欢的是他。”闻昭别过头,看着车窗映出自己苦涩的神情,旁边传来声音: “是啊,但你和他一样。” “不一样。”闻昭想也不想地否决了。 “哦?”信号灯绿了,魏湛青发动车子,“不一样在哪,他也曾十九岁,你有天也会36岁。” “我没碰到你。”没被你喜欢上。 “这不碰到了吗?”魏湛青抓起他一只手按在怀里,笑的狡黠:“给你碰,怎么碰都行。” “.....” “我说了,忧思伤身,无论如何我都爱你。”他拿起那只手,在掌心落下一吻,余光瞥见一双发红的眼睛,莫名也有些心酸,却调侃道: “哎呀抱歉,太顺手了,又亲了一下。” 闻昭像烫到了一样缩回手,没敢回头,眼神闪烁地问:“你喜欢的那个...‘闻昭’是什么样的?” 魏湛青无奈一笑,手放回方向盘思考几秒,轻声道:“一个温暖明亮的傻瓜。” 闻昭愕然回头,魏湛青冲他莞尔:“他觉得我是太阳,自己是借了太阳热量发光的炬火,可他忘了太阳也有照不到的黑夜,在那样的夜里,炬火是唯一的光明和热量...” 闻昭怔怔地听他道: “太阳照亮的路很好走,可人类所有伟大都归功于自己在夜里点燃的炬火,他和我不一样,他靠自己的力量挺过了漫漫长夜,却在黎明时分将所有功劳送给太阳,这不公平。” 自动驾驶模式打开,魏湛青摸着他的脸柔声道:“抱歉骗了你...勇敢迈出第一步的那个人是你,我是个傲慢迟钝的笨蛋,总自以为是做错了很多事情...” 闻昭忽然握住他的手打断他:“我觉得他没有忘...只是看到太阳的那一刹那就忍不住...” 他顿住,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深深地叹息道: “那是太阳啊。”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昭昭你从自己脑子里穿越回来了吗? 昭昭:还没呢,作者说还得一两章 别人的狗血在你俩这必须变成狗粮! 大概还有一两章完结正文吧,然后就是没羞没臊完全不负责任的番外了,赶进度,不写蛋了 27、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孕期按摩,舌奸)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天之骄子向来不知何为收敛,尤其是得了肯定以后。  接下来一路魏湛青肆无忌惮地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闻昭被他的嘘寒问暖唬的一愣一愣,几个瞬间都快以为身边呱呱作响的是一台智能语音暖风机——  昭昭腰疼不疼,让我揉一下;昭昭喜欢吃甜的还是酸的;小昭感觉空调冷不冷,热不热;小昭待会儿想睡大床还是小床;小昭在学校里有几个朋友,是男是女,是A是O....他念的军校,哪来的O,除了意外发育了的他...  初时还会无所适从,到后来他满耳都是昭昭昭昭,简直快不知道这个字什么意思了,他无法招架,渐渐就没了响,沉默地望向窗外。  夜灯初上,阑珊如豆点一样的灯光交替从面上闪过,魏湛青盯着身边人赤红的耳尖悄悄勾起嘴角,不再用言语撩拨,两人沐浴在车厢内的静谧内,闻昭半晌才敢转过脸,但一转过来就撞上那人专注的目光。  “看什么?”闻昭决定如果他敢说看昭昭漂亮的侧脸就让他尝尝昭昭坚硬的拳头,他有种诡异的直觉——什么全然坦诚,十有八九都是他耍流氓的借口,心口涌动着不知属不属于自己的羞耻与欢愉,以他十九年单薄的人生阅历完全无法处理这种矛盾的心情。  “3237没有夜景,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多人间灯火了。”魏湛青扶着下巴,眼睛明明落在他脸上却在赞美人间烟火,嘴角的笑纹矜贵优雅,嗓音低沉柔缓:  “漂亮极了。”  这就是密集炮火攻击后的精准点射,闻昭懂这种战术,先用榴弹、火箭筒、汽油弹等重火力武器将敌对阵地犁一遍,等硝烟渐散再上步枪手枪等轻武器扫尾,可确保万无一失。现在他的耳朵就是被锁定的阵地,刚适应了高密度的轰炸,寂静过后再响几个点射,一下又苏醒了敏感的听觉神经。  他不自在地仰头靠在椅背上,目光移到窗子:“是挺漂亮的。”  他似乎也许久没有看过这样夜景了。  母星的气候环境远好过3237,十九岁的他明明未曾远涉那颗坐落于银河系边陲荒漠的行星,却依旧在眼前熟悉的景象前生出久别重逢的感觉,仿佛脑海里真的多了一块空白,凌冽的风声在隐隐作响。  魏湛青不着痕迹提起3237:“你之前常年驻守星外,舰船上更看不到什么人造灯光,下了舰船就是基地可以飘半年的风雪,结果风雪你也喜欢,有次傻愣愣地光着身体坐在窗台上看雪....”  “为什么我会光着身体?”闻昭木着脸抓住重点。  “哦,是昭昭光着身体在窗台上...”魏湛青无甚诚意地纠正自己的口误,闻昭并不买账:  “为什么他...会光着身体。”他并不觉得十几年时间就能让自己退化成不穿衣服的野猴子,如果不是这个坏蛋骗他,那就是——  “当然是因为我们在做爱。”魏湛青理直气壮道。  闻昭木然的表情更加凝固,他摆过头,心道一声果然。  “我们是合法夫夫。”  魏湛青炙热的鼻息追到耳边,烫的像要把他的骨肉烧融,理智上闻昭觉得自己应该要生气,然而实际上超速的心跳让他做不出除了脸红以外的任何反应,等好不容易控制住紧张的声带肌肉,发出一个不感兴趣的“哦”时,车子停了下来。  他们停在一家母婴店门口。  橱窗里摆着淡粉和淡蓝的系列婴儿产品,里面一切东西都很小, 两个大男人好像误入小人国的巨人,犹豫的目光在门口徘徊,盯着没有巴掌大的婴儿鞋袜静静看,可爱的娃娃体招牌在夜色中亮了起来,孩子天真的笑脸在门口引流的光屏上闪动。  闻昭出神地看了很久,直到车子再次启动的声音惊醒他,他猝然发现自己的手无意识落在小腹,赶忙放到一旁,黑着脸瞪魏湛青:  “怎么停在这?”  魏湛青一脸无辜:“抛锚了,刚刚才重新发动。”  信他个鬼!一辆用每个缝隙诠释什么叫价值不菲的车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抛锚简直是拿鞋拔子抽出厂商的脸,如果他不是和品牌方有仇那就是在光明正大藐视他的智商。  闻昭的脸黑的有些狰狞,魏湛青噗嗤一笑,在他发作前抓住他的手:  “果然,脾气变差了,想进去看看吗?”  “你应该和你的闻昭一起去看。”闻昭闷闷地说道。  “哦这样啊...那昭昭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吗?”魏湛青一脸了然,屈起手指轻扣他的脑门。  “你!”闻昭顿时龇牙,负气地抱起膀子横他一眼:“他说不想。”  “真的吗?我的昭昭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这话说的时候闻昭愣是从那张神气活现的脸上看出一丝委屈,他本就隐约愧疚自己害他们夫夫分离,现在那点愧疚被点燃,一时烫的心尖发颤,他抿着嘴小声道:  “难道他对你百依百顺不成?”  这仿佛提到他什么伤心事,魏湛青哀怨至极:“那倒没有...他总在一些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十分听话。”  狗粮,又是狗粮——  闻昭明知道不该与他争辩,却还是忍不住说:“还有不该听话的时候?”  “我猜这是打小的毛病,你应该很清楚。”魏湛青含蓄地笑着。  闻昭轻哼一声:“服从是军人的天命,军令以外的听话我打小没学过。”  “那你之前为什么会听话?”魏湛青认真好奇。  “当然是因为我爱....我怎么知道?”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生生咬断,闻昭转着眼球躺回椅背,闭上眼杜绝任何蛊惑心神的画面和言语:  “你们俩的事情等他回来自己沟通交流。”  魏湛青恨恨地在他脸上掐了一把,闻昭岿然不动,全当他在对他的昭昭上下其手。  但也止步于此,这人嘴上花里胡哨乱说一通,闻昭却莫名相信他之前仿佛玩笑一般的承诺,他们平静地驶过母婴店,来到魏湛青求学时期购买的小公寓。  公寓在高层,视野很好,面积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约到极致,通白的墙,灰色的沙发,里里外外没一点暖色,闻昭看到后甚至觉得医院都比这屋子有情调,起码人家那床头还插花呢。  冷冰冰的小屋很久没人住了,但意外干净,魏湛青从鞋柜里搜出两双没开封的拖鞋,抬头见闻昭一脸懵,回头扫了眼几乎尘封在记忆角落里的居所,干笑一声:  “明天就去再买点东西回来布置一下。”  “你...真的住过这里?”闻昭怀疑地看着他,感觉就比毛坯好上一点,其余比他军校宿舍都干净,这人真是魏家大少爷吗,能在这种地方买房足以证明魏家权势,但光买不装也听过分的,当时他也才十几岁吧。  “学校给分的,我拿奖学金补了点买回产权,上学的时候很少回来,也没啥时间回来,能睡就行。”魏湛青十六岁的时候以特招生的名义上大学,进去没多久就破格被招进一个项目研究小组,帝国对科研人员向来慷慨,尽管当时他的身份只是个学生,但也给了一半工作人员的待遇。  闻昭听了这话就闭嘴了,同样的大学不同的人生,不管有没有魏家颜面在,但能让学校给一个学生分房足以证明他的确是少年天才。  “平时卫生有纳米机器人打扫,我请阿姨提前帮我买了点东西,你饿不饿,想先洗个澡还是休息一下?我去做饭。”魏湛青把他张罗进去就到厨房搜罗锅碗瓢盆,闻昭在沙发上打量这个光秃秃的居所,目光偷偷移到厨房——  他不知道往后十几年发生了什么变故,但看看这屋子,再看看那厨房,屋主会开火这个概念不该诞生在这个小房子里,他不傻,知道魏湛青压根不信他关于“穿越”的说辞,只是退让底线顺着他,他喜欢闻昭,不管起初是真心还是假意,就现在这个时间点上,他喜欢闻昭这件事做不了假。  闻昭有些不是滋味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到魏湛青端出一桌满汉全席时达到顶点。  顶着他诡异的目光,魏湛青失笑:“真不关我的事,是阿姨用力过度了,冰箱里好多都是处理好的半成品,我就问了她一下怀孕对吃的有什么忌讳她就亲自上阵了。”  他对食物从来没有忌讳,也不知道怀孕该有什么忌讳,闻昭默不作声地往嘴里塞东西。  魏湛青也确实没见过他对吃的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可能是从军习惯有啥吃啥,他想从这方面讨好他可以说无从着手。  “好吃吗?”魏湛青小心翼翼地问着,半成品离成品还有一段路,他不确定自己的手艺会不会毁了它们,更别说有些菜是阿姨直接从魏家厨房拿过来的,正是他们今晚错过的晚餐,有几道大菜根本不是他这种只会照菜谱画瓢的厨房小白能处理的,但看在冰箱里有,他也就硬着头皮上了。  闻昭咽下一颗肉丸,油汪汪的嘴嚅嗫片刻,道:“好吃,但是吃不完怎么办?”  “别吃撑了,吃不完我明天吃。”魏湛青露出放心的笑。  “明天就不新鲜了吧。”闻昭可惜地看着满桌菜,“你没跟阿姨说我们就两个人吗?”  “三个呢...”魏湛青给他夹了块鱼:“实在吃不完我就去送邻居。”  “...你还有邻居?”这集中营一样的布置让他产生了些不太美妙的误会。  “....有啊,都是学校的老师。”魏湛青无奈一笑:“虽然我不认识,但这一层应该都是我们生科院的,他们经常泡实验室,不一定吃饭了,我问一下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他们留作夜宵。”  “是嘛。”闻昭垂下眼,面前多了一碗汤。  “明天想去哪?”魏湛青拿汤匙搅着碗,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你不用上班?”研究院工作这么清闲的嘛?闻昭纳闷地想着。  “你不知道,咱在度蜜月。”魏湛青吭哧一笑,闻昭斜他一眼:“你们结婚多久了?”  “快六个年头了,但我答应过你,每年都和你过一个蜜月。”  “多少天的假,上面允许?”闻昭一脸狐疑。  “特殊贡献者特殊处理。”魏湛青指着自己面不改色,正经一秒,扯出笑:“想去哪?”  “都可以吧,按你们的习惯来。”闻昭收回视线闷头干饭,吃了两口补充道:“不去也可以,我...想看看书。”  “那去图书馆吧。”魏湛青一锤定音。  闻昭出口就后悔了,他一个注定要“回去”的人不该了解太多未来的事情,万一不小心影响了历史脉络,以后或许就碰不到这人了...可想到这里蓦然愣住,也忘了推拒,目光移到身边人兴致勃勃的脸上,忽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竟如此渴望和他相逢。  如果告诉他他一定万分得意,揣着这份纠结,他度过了他“穿越”后的第一个夜晚。  好在魏湛青没有提出一起睡的要求,否则他真没想好怎么替另一个闻昭拒绝,毕竟这具身体辗转反侧到大半夜也睡不着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孤夜难眠,枕侧无人嘛。  翌日,闻昭顶着俩黑眼圈摸进客厅,琢磨着该怎么不着痕迹地提出清清白白和对方盖被睡觉的想法,然而一进客厅便发现情况不对,墙上的挂画和茶几上的干花从哪蹦出来的?  “醒了?这么早?睡不惯吗?”魏湛青从厨房出来发出晨起三联问,闻昭还一脸将醒未醒的木然,摇了摇头,指着墙壁:  “哪来的?”  “人送的。”  魏湛青没多解释,笑着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催促他洗漱,转身又进了厨房,闻昭目光下移,碰巧看到茶几上放着摊开的本子,上面写着之后三天的“约会计划表”,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无一不细,密密麻麻写了三四页,每页都有随笔一样的“心得”,每个事项安排旁边还有突发状况应急预案,看着不像是一两个钟头能搞定的方案。  【图书馆出来可以去博物馆,最好是军事博物馆,但他似乎不想了解太多现在的事情,昨天那一脸懊悔的表情太明显了,真可爱,十九岁的昭昭完全藏不住心情,也不知道能在图书馆呆多久,可别一进门就绕出来了.....】  【他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不知道愿不愿意去游乐园,攻略上说那是情侣必去的地方,但万一她不好意思怎么办,告诉他是我想去有用吗?】  【还是想去一趟母婴店,医生说这段时间或许会显怀,他要是发现以前的衣服穿不下会不会生气,毕竟十九岁,脾气不太好的样子...】  他脾气才没有不好,这又不是他的身体——闻昭嘴角无意识成型的弧度蓦地垮下,暗哼一声,厨房里传来动静,他倏地把笔记本放回原位,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盯着墙上的挂画。  “喜欢?”魏湛青走过来,状似不经意地收起茶几上的笔记本,笑着问他。  “我看不出来,但画的挺好看的。”闻昭往他手里瞥了一眼:“你的日记?”  “家具清单,你不喜欢我们再换,洗漱了吗?过来吃饭。”  闻昭摇着头:“马上,你先吃。”  魏湛青看着他冲向浴室的背影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把那本功成身退的笔记本扔回房间,回到餐桌等他一起吃早饭。  闻昭再没有问那个本子,魏湛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饭后他们果然去了图书馆,闻昭没有心思看书,满脑子都是魏湛青熬夜做计划的场景,心头沉甸甸的。  之后的日子里每当他心中升起和对方保持距离的心思时脑子里就会蹦出这个画面,那点本就似有似无的距离被擦的不如没有,闻昭感觉自己就像用糖缸腌渍的苦瓜,再苦的瓤都快给蜜浸透了,每天看着魏湛青的目光都有那么丝欲语还休,结果换得对方更殷切的关怀,心头堆满欺诈的愧怍。  这种状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应该在自己的时间线遇见对方,而不是霸占“未来”的幸福。  “穿越”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闻昭洗完澡后瞪着镜子里的自己企图大彻大悟,然而瞅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身忽然觉察出一点不对劲,他摸着腹部的肌肉线条,指尖传来脂肪柔软的触感——不是错觉,真的快没了。  完了,他把36岁的自己养胖了。  闻昭面色铁青,一时忘了自己的雄心壮志,也忘了导致腹部脂肪堆积的另一个诱因也许是肚子里发育的胚胎,火速穿上睡衣把最上面的扣子都扣上才从浴室出来钻进卧室。  魏湛青敲开他的房门,端着一碗蜜炖鸽蛋进来,这是今晚的夜宵,这些东西就是让他失去完美身材的罪魁祸首,闻昭仇恨地盯着他手里的碗,魏湛青有些莫名:  “这么早就休息吗?你刚刚不是说有话想对我说....把这个吃了,不然晚上又饿醒。”  “不吃了。”闻昭蒙上被子一副要睡的样子。  魏湛青伸手扒他:“不行,我听到你肚子在叫了,晚上你都没好好吃饭。”  闻昭犹在挣扎,魏湛青只得抬出他肚里的孩子说事:“你必须保证营养充足,否则孩子会发育不良的。”  “我查过,吃太多会导致胎儿过大,同样很危险。”闻昭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抗议。  “你哪里吃多了!”魏湛青好笑地把他整个抱起,剥玉米一样扯开裹着他的被子,那人露出因为缺氧而红润的面庞,眉头紧皱:  “人体三十岁以后新陈代谢就会下降,现在吃太多,之后他就不好减了。”  “....这种知识已经被淘汰了,再说是昭昭减又不是你减,穷操心什么?”  “你真的爱他吗?”闻昭霍地扯过被子一脸愤懑。  “我爱他也爱你,我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不到心爱的人肚子咕咕叫。”魏湛青咬牙切齿地和他抢被子。  挣扎间闻昭突然叫了一声,腔调奇怪,魏湛青猛地住手,看着他一脸赤红地缩回被子,只露一双眼驱逐他:  “我吃还不行吗,你出去。”  “....我得看着你吃光才可以。”魏湛青舔了舔上唇,眸色骤然幽深。  闻昭抄起床头桌上的碗三两口解决掉里面的鸽子蛋,朝他扬了扬空碗,无声询问——可以了吗?  “你不刷牙吗?”魏湛青跨坐在他腿上,小心没有压到他的肚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嗓音有些沙哑。  闻昭不安地动了动,别过头不看他:“等一下就刷,你...”  他声音戛然,有只不安分的手隔着被子按在他胯下不能触碰的位置,他霍地看向魏湛青,那人一脸迟疑:“你确定要我出去?”  确定——闻昭又想起之前的壮志,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那人掌心的温度隔着被褥点着身体每个敏感的部位,欲望一经点燃就再难平复,他不知何时才能回去,可这具受激素影响的身体每日每夜都在渴望抚慰和触碰,甘美的快感溪流一样流过全身,他浑身轻轻发颤,拒绝的话在出生之前便彻底消弭。  来这一个月,他从没有仔细观察过两腿间新生的器官,作为一个尚在拼搏期的贫穷alpha,他除了在生理课本上看过Omega的性器官,生活中完全没有和这种性别的生物有过深入交往,平生第一次实际触摸另一个性别的器官竟然是在自己身上,他压制住所有好奇与惊慌,愣生生晾了它一个月,直到现在,它回忆起熟悉的体温,再不肯成为体内被忽视的角落。  魏湛青隔着被子暧昧地在他下腹揉圈,感受手下逐渐苏醒的肉块以及颤抖的躯体,闻昭咬紧牙关呼吸混乱,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下身喷出,脑海中一片空白,粗重的喘息移除齿间。  魏湛青动作一僵,情欲的气味失去束缚,疯狂地挑逗他的感官,他闭了闭眼,再睁开:  “这段时间你从来没有碰过自己吗?”  闻昭两眼紧闭,喘了片刻才从鼻腔里挤出回应:“该怎么碰?”  魏湛青喉口干涩:“你应该告诉我...”  闻昭睁开眼,里面还残留高潮后的潮润,魏湛青却读出无声的控诉,无奈一笑,再掀开被子时没有遭遇抵抗:  “我知道我知道,是他的身体想要,你控制不了。”  魏湛青俯下身,脱下他濡湿的内裤,半勃的阴茎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生龙活虎地昂首,红润的龟头上留着白精,稍显浑浊的浴液从肉红色的裂口里溢出,打开他的双腿,被淫液泡的红软肿胀的两瓣大阴唇柔顺打开,中间的小嘴微微张开,在他炙热的视线里吞吐腥甜的汁液。  身体兴奋到痉挛,闻昭克制不住腹腔里泛滥的甜热,眼睁睁看着魏湛青低下头,腿心覆上一片温软,柔软却有力的活物钻进细嫩的穴缝——那是他的舌头,闻昭脑中闪过阵阵轰鸣,下一瞬入骨的酥软席卷全身,嘴里发出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甜腻呻吟,失控的快感让他头昏耳鸣:  “你在...啊嗯....好奇怪...”  魏湛青揉着圆鼓的阴蒂,熟练地搓揉顶端的软隙,滑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张开嘴在下面不停泌水的小口用力一啜,大股淫水被他卷进口中,探出舌头更深地刺进不断蠕动的穴腔,找到浅出的皮褶缓刮慢挠,闻昭猛地挺起腰,熟悉又陌生的高潮让他脑子里闪过好几个画面,全是魏湛青的脸,表情和现在如出一辙,克制到极点的侵略性还有入骨温柔的眼神。  “孕期按摩,保证让你舒服。”  魏湛青摩梭他的腰腹,声音嘶哑无比。  眼泪刷地从闻昭眼里落出来,他合起双腿挣脱魏湛青的桎梏往床头缩,垂着头,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微微发颤。  “...我不会做到最后,就用手和嘴帮你发泄出来...”  “不要...”闻昭哑声道。  “...抱歉...那你自己来。”魏湛青看着他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猜到他这段时间的睡眠质量大概都不好。  闻昭抬起头,眼角发红,唇瓣颤抖:“别对我这么好...”  “....”  “我回去以后要是还记得你,会撑不住的。”太多了,他从他这得到的太多了,如果身体都食髓知味,以后该怎么对抗这世上的风霜雨雪。  “你觉得自己还能回哪去?”魏湛青磨着后槽牙,觉得惯着他不纠正错误思想也是个大问题,握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身下:  “别动!”  闻昭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没再挣扎,魏湛青压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低声问:“回哪去?军校?回到那个还没有碰到我的世界去?就这么想摆脱我吗?”  闻昭微微睁大眼,下意识摇头:“不是,我...”  魏湛青偏头咬住他的唇:“我不想听解释,解释就是拒绝,所以现在,按摩,要不要?”  “...要。” 【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拖更...倒霉的老板承诺的假期变成加班,又碰到倒霉的暴雨断电一天,来电以后又狂赶工作进度,好不容易抽时间写三四百字就能被打断 这章写的太碎,肯定有很多虫,等完结以后我再修,抱歉拖更,痛哭流涕,可停电和加班它都不受控制 想到重灾区还是感觉自己十分幸运,风调雨顺太重要了,唉,许愿国泰民安 所以,我还能期待票票吗 28、孕期按摩(孕期大保健全套,舌奸,指奸后穴到尿精)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闻昭不知道这种时候该不该尽力保持自己的理性,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大脑热情地迎接身上人给予的所有爱抚。  做爱的时候魏湛青显露出大型猫科动物独有的恶趣味,他会将猎物玩弄到穷途末路,直到对方放弃挣离他的股掌,献出全部的身心用以匍匐才肯稍微罢休,闻昭不得不这样思考,尽管他的思考能力在不断攀升的浴火中燃烧殆尽,他望着魏湛青仿若捕食者一般的目光,胸膛里翻涌着一股软弱的委屈,几乎勾得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泪意盈盈——  他从不软弱,也不委屈,所以这滋味奇怪又新鲜,骨肉像被投入沸锅里熬煮,馥郁甘美的汤汁在骨隙流淌,坚硬的防线节节败退,几乎快把芯子揉烂的绵软酥麻占据全身,他用口鼻艰难地攫取空气,然而这很快也不被允许。  魏湛青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用唇舌在他脸上、身上劫掠,细密的吻掠过额头面颊这些中立地带,终于还是毫不餍足地悬在他紧抿的唇瓣上方,炽热的鼻息轰得他面红耳热,闻昭只看得见他幽深的眸光,像极荒野中饿了几天的野豹,闪烁如鬼火随时会洞穿他的身躯,他会被他吞噬咀嚼,咽到肚里,最后皮酥骨烂不留一点残渣,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的情绪让他浑身颤抖,猎食者道貌岸然地询问:  “可以吻你吗?”  他明知自己拒绝不了,闻昭闭上眼,用沉默取代回答,魏湛青犹不满足,叼起他的耳垂反复催促:  “可以吗?”  说着,掌心贴上软韧的胸肉研磨,胀痒的感觉让闻昭呼吸急促,那只温柔揉按乳肉的手突然从抓起整团胸肉,好像是心脏被人捏住,疼痛和舒爽在胸乳炸开,闻昭闷哼一声睁开眼,他之前没发现自己的胸肌在孕激素作用下已胀大不少,现在被五指钳住,显出软胀弹润的质感,充血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褐色的乳头也发起红来,硬硬地被夹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手的主人有条不紊地揉搓那团乳肉,不时用指缝撩拨敏感的乳尖,魏湛青低头轻啄他的喉结,抬起头来,眼里的幽光变得柔亮,就像用利刃卷棉花糖,厚钝中藏锋:  “说话呀。”撒娇似的逼迫,闻昭闻所未闻,他嘶了一声,毅然决然地挺身咬住这混蛋的嘴,退开后湿淋淋的眼里显出投降后的羞耻与坦然,魏湛青可惜地舔了舔唇:  “虽然...但是还是想听你说...”  “说什么?”闻昭这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更沙哑。  “说你想我吻你。”魏湛青声腔低沉:“但算了,下次吧...”  于是俯身含住他水润的唇肉细细咀嚼,闻昭身体打着抖,握住那只在胸口揉捏的手,不知是想要拿开还是催它用力,犹豫片刻抓起它按在另一半胸膛上,抬着上身用胀硬的乳头在他掌心磨蹭。  魏湛青放开他的唇,低下头用力吸吮他的脖颈,锁骨和胸脯,张嘴咬住那枚翘立的乳尖,闻昭发出被咬住要害的呜咽,另一只手按在他脑后将乳头更深地送到他嘴里,那张嘴太厉害,高热的唇舌和坚硬的牙齿交替蹂躏敏感的乳头,那胀的仿佛要裂开,乳心传来鼓鼓的热痒,好像有什么要从那挤出来,酸痒中又泌出一点疼,就在他要出声抗议前魏湛青放开那只乳头去舔咬另一只,闻昭短促地呃了一声,这才发现被忽视的那只乳头已经硬的发痛,像缺少水液滋润的干枯花苞初逢新雨,在唇舌温柔的爱抚中又酥又润地胀开。  快感让他眼角潮湿,他难耐地在扭动身躯,魏湛青将他抱住,剥开毫无蔽体功效的睡袍,把身体嵌进那两条健壮的长腿中间,与彻底赤身裸体的闻昭相比,他衣冠齐整到令人发指,只有通红的眼尾能看出情欲在他身上肆虐的痕迹。  魏湛青摸到他汩汩流水的花穴,将手沾湿以后握住前面勃发的阴茎撸动,那根肉柱在浴液润滑下手感极佳,他熟练地揉按赤红的龟头,在顶端细嫩的小口处流连不去,圆钝的指尖掐进尿口摩挲里面的软肉,闻昭被揉的三魂出窍,辨不清语意的呻吟零碎地从嘴里泄出:  “不啊...啊哈...舒...啊嗯...”  下体正被快感熬化,阴茎上的硬痛越发明显,闻昭胡乱摸着小腹,攀上正给他做手活的手,一脸迷乱地和他一起搓揉阴茎,魏湛青顺势放开手,直起身观赏他抚慰自己的alpha器官,闻昭的动作快而有力,另一只手加进来拢住下面肿胀的阴囊揉捏,本就硕大的性器愈发狰狞,粘稠的汁液从湿润的尿口溢出,舒爽中夹着疼痛的快感在阴茎里流窜,他试图挺腰,后腰却袭来一股酸疼,眉心皱的更紧,喘息越发粗重,却怎么也无法达到熟悉的顶点,动作开始有失章法,把脆弱的性器掐的疼痛难忍。  魏湛青就着他的手含住那颗红肿的龟头,舌尖钻进不断翕张的尿口绕了一圈,闻昭的呻吟失了调,彻底瘫软在床上任他施为,魏湛青却抓起他松懈的手按回原位,抬眼瞄他:  “继续...”  闻昭感觉他湿热的吻时而落在指节、手背时而又落在敏感的茎身,根部饱胀的阴囊,纤细的快感断断续续地缠裹住性器,他左右摆着头,将湿润的眼角埋进枕头,终于,那轻如羽绒的吻落实在囊袋下方的花器,在唇齿包裹阴蒂的瞬间,一股绵厚浓密的甜美欲浪裹挟全身,闻昭下意识张嘴,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出,婉转而断续——  “唔啊啊...啊哈...”  灵敏的舌尖抵在阴核最细腻的尖端舔舐,将软胀鼓起的花蒂勾近齿间轻轻咬住,花器的阴肉绵软柔腻,在欲浪熬煮中散发出蜜果酵熟后的甘美芬芳,那做乱的舌头像要挤出浆果里细小的硬籽一样从下而上地抠挠蒂果,舔上根部细小的尿口,用粗粝的舌面反复搓挠,闻昭惊慌失措地抖着腰,酸涩的尿意在神经细胞里横冲直撞,腰部紧绷一刹又无力瘫软,毫无规律地抽搐着,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  “不要...别...啊啊..哈啊啊...那里不行...唔...好奇..怪...不...”  他对Omega的性快感太陌生,身体的记忆正在被大脑从蒙尘的角落里挖出来,却对他应付现状无济于事,泪水成串地掉出眼眶,阴蒂快感与阴茎牵连,几乎将他逼上高潮,可这仍不足够,空虚的疼痛从穴眼传到腹腔,他徒劳地抽紧腰腹肌肉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发出近乎哽咽的喘息,魏湛青揉着他紧绷的腰肌,将那柔软滚热的花蒂咬在齿间猛地一吸,闻昭猝然扣住他的手,空虚的穴眼剧烈蠕动,一股清澈的淫水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单湿透。  魏湛青放开肿的无法被阴唇含住的阴蒂,揉了揉还在喷潮的花穴,闻昭像一条搁浅的红鱼无力抽搐,下腹最柔软的生殖腔挤进两根残忍的手指,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了眼魏湛青,知道他说的按摩才刚刚开始。  魏湛青勾着唇笑,空闲的手抚摸他潮湿的鬓角,划过浓黑的剑眉停在湿润的眼角,忍不住亲了又亲:  “舒服吗?”  闻昭没有回答,眉头仍旧紧皱,神情徘徊在痛苦和欢愉之间,鼻息细碎紊乱,贪馋的肉嘴得了两根手指就啧啧有味地吸吮起来,空乏的肉壁努力拥上来触碰坚硬的指节,穴芯里发浪,才高潮的肉穴显出贪得无厌的本性,敏感的一碰就瑟缩颤抖,却饥渴得酥痒不堪,肚子里像被挖空一块,用一层虚浮的胞衣兜着浓稠的甜汁,只待什么东西碰一碰就能裂开放出里面甘美的欲液。  可那能触碰它的指节固执地停在穴腔前端,待身体抖得不那么厉害才有动作,魏湛青吻着他汗湿的鬓发和面颊,感受着指尖的压迫和温软,柔顺的穴腔谄媚的紧,他稍动了动就奋力吮着他往深处带。  “看来是舒服的...”  魏湛青抱住他颤抖的身躯,手指微微屈起,指腹按住阴道前庭粗糙的软壁打旋,闻昭感觉骨头都要给揉碎了,身子抖得更厉害,前面狰狞勃起的阴茎都颤抖着汩汩地尿着淫水,勉力睁开眼,视线里映入魏湛青隐忍的表情,两腿夹紧忍不住往他怀里拱了拱,红着眼,嘶哑的声腔在打颤:  “深...深一点...”  “不行。”魏湛青摸着他圆润许多的肚腹,手指进退有度地抠挠红软的肉腔,闻昭眼里忍不住淌下泪水,孕期的身体太敏感,汹涌的淫汁打湿整个胯部,仿佛失禁一样在床单上留下一团深色的水渍,过剩的汁液滑进股缝,弄得臀肉间也湿软滑腻,听了魏湛青的拒绝他恨恨地咬住眼前的肩膀,高潮在他精心地策划中姗姗来迟,空乏许久的甬道不甘心地又迎来一次潮喷。  魏湛青的手退出来,闻昭抱住他,用一双被情欲熬红的眼瞪着他:“不够...”  “我知道...但再忍一忍...足月了才行,我怕弄伤你。”他将两瓣大阴唇握在掌心揉压,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抓住饱满的臀肉下压,两人胯部相贴,闻昭察觉他绷在裤子里的坚硬,忍不住顶胯蹭了蹭,魏湛青轻嘶一声,苦笑着退开,身后的手陷进股缝,在湿润的肛口揉了揉,试探着挺进去,闻昭轻哼一声,没有拒绝。  “用后面?”魏湛青和他咬耳朵:“我慢一点。”  闻昭定定地看着他,缓缓放软腰身,咬住他的衣襟瓮声道:“你进来吧。”  “我不进去...”  魏湛青在他前穴沾湿手指,撬开紧致的后腔,一次进了三根手指,穴口被完全撑开,闻昭感觉涨得厉害,皱着眉缓缓吐气,好半晌,肠道里的手指开始抽插。  “诶等...唔...”抗议还未彻底成型,闻昭就感觉腰眼酸麻,软当被击中的感觉让他彻底丧失抵抗力,只能伏在魏湛青身上粗喘。  魏湛青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块柔软的凸起,按着敏感的腺体揉弄,紧绷的肠肉没一会儿就被揉软,手指翻搅着水润的肠肉,耳畔响起闻昭甜腻的呻吟,知道他得了趣,抽插的动作开始放肆起来。  “唔...哈啊啊..哈...好舒服...用力...”  来自前列腺的快感十分尖锐,下腹所有的器官全被裹挟进去,膀胱传来饱胀感,阴茎冠头涌动着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射精的喜悦,敏感的尿口不断蹭到魏湛青下身的布料,织物粗糙的触感加剧那的感官,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他浑身颤栗,敏感的肠肉突然抽紧,阴茎颤了颤,断断续续尿出精水,高潮持续了许久,阴茎尿净最后一滴精水还在抽搐,酸涩的感觉残留在那,藕断丝连的感觉抽干他最后一丝力气。  闻昭疲惫地瘫在床上,任魏湛青把他圈在怀里,吮干面上的泪痕。  “以前做爱都这么累吗?”平复半晌,闻昭哑声问道。  “还没真的做呢。”魏湛青有些咬牙切齿。  闻昭闭上眼,哼道:“我让你进来了的。”  “...不要考验一个男人的自控力,尤其是在他心爱的人面前。”魏湛青揉着他的腰,动作一顿,暗暗在心里算了下:“再过两个月就可以了。”  闻昭挑起眉:“所以两个月的时间里还是只能这样‘按摩’吗?”  “你不满意?”魏湛青闷笑一声:“我们可以适当使用一些不伤身体的小玩意,你就该跟我去那个母婴店看一下。”  那种店里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闻昭惊诧一瞬,随即冷静下来:“我没意见,是他的身体有意见。”  “那你说说,都是些什么意见。”  闻昭自省已经能熟练做到身脑分离,这分钟却还是无端脸红了一下,强行振振有词道:“他的身体性欲太强,这种程度很难满足。”  “哦,是这没满足...”魏湛青的手指划过湿润的花穴:“还是这没满足...”来到肿胀的菊眼,最后咬了一口挺翘的乳尖:“亦或者是这里?”  闻昭浑身一抖,脸色更红:“这次算了。”  魏湛青闷声直笑,笑罢,忽地正经起来:“昭,你愿意说说你的以前吗?”  “...你不知道吗?”闻昭狐疑地看着他。  “我知道啊,但都不是你说的。”魏湛青一本正经。  “...那你等他回来告诉你吧。”闻昭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身体,一副要睡了的样子。  魏湛青哭笑不得:“你对按摩棒也不至于这么冷酷无情吧。”  闻昭瞄着他抿了抿嘴:“我们今晚...可以一起睡。”  虽然离他清清白白盖被睡觉的初衷有点差异,但也不是让人无法接受的差异。  “....那你起来,我要换床单被套。”魏湛青嗯了一声,在直起身的瞬间将他连被带人一起抱住:“我换主意了,明天再换吧,我们去我那边睡。”  闻昭眼前一花,晕乎乎地被直接抱到另一个房间,再定睛时已经躺在一张干燥柔软的大床上,这本也没什么,不过是骤然进入一个全是魏湛青气息的空间,但是面前的魏院长突然开始解扣子了——刚刚一直留在身上的浅蓝色衬衣功成身退,他精悍却不夸张的上身裸露出来,闻昭心头警铃大作,凶狠又怯懦地问:  “你要干嘛?”  “洗澡睡觉啊。”魏湛青眯起眼:“怎么,你要雁过拔毛,出尔反尔吗?”  说的闻昭直瞪眼:“什么?”  “你不要败坏昭昭的名声,他可是最说到做到的人,说好一起睡,这还没睡呢。” 【作家想说的话:】 魏:你不要败坏昭昭的名声 昭:你才是,不要败坏魏魏在我心里的形象 有亲问昭昭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答案是下一章(原本预计两章完结的,但其实emmm是两个万字章节,结果我写不完,就凑活着吧...) 啊票票你在哪里呀票票,又是一个周一了呢 29、他一定是被欺负了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在闻昭胡思乱想期间魏湛青其实也没闲着,他让人把闻昭在校期间的情况详细扒出来,准备充作二人之间调情的素材。  原以为闻昭身为元帅,帝国军校定以他为荣,这项工作会很简单,结果竟障碍重重,调查的人只查出一条条干巴巴的履历,问及具体事件时学校里的人都语焉不详。  魏湛青快给气笑了,这让他怎么敲开那人十九岁的心扉,而且虽然已经十几年过去了,但闻昭履历辉煌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是校长的话绝对会把他的头像挂在图书馆一层最显眼的地方,三不五时宣讲他的事迹以激励后来学子,就算没有编也得编出漂亮的故事来,可军校里上上下下竟然都罹患失忆症一样告诉他不记得了?  他琢磨一下便也反应过来,莫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在校期间被人给欺负了?越想越觉得可能,他面色逐渐难看起来,否则这么天大的好事军校为什么不宣扬,闻昭为什么要隐瞒他?  但还没等他深究当年种种,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  大麻烦白立庆敲响他俩甜蜜同居的小屋,不顾礼仪礼貌就垫着脚往屋里瞧:  “元帅在吗?”  找他的——正低头捏着小肚子脂肪层苦大仇深的闻昭浑身僵硬起来,不大的房子一眼望得到头,他连藏的地方都没有,白立庆看见他,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果然在,怎么藏这里了。”  魏湛青眯起眼,想起面前这家伙似乎不知道闻昭失忆的事,不由抬起胳膊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有事?”  “元帅身体没事吧?”白立庆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他,无声做嘴型:胎养稳了吧。  考虑到他这么大年纪才转换的性别,做了这么多年alpha又是意外怀孕,他才按捺到现在来找人,如果不是快被军部的破事淹没的话,他其实也不想来打扰闻昭和魏湛青的二人世界,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嘛,他冲着满脸阴沉的魏院长露出讨好的笑。  “有事。”魏湛青毫不客气地说,他明明已经替闻昭向军部请假了,假期还没结束,他暂时还属于自己。  有个屁!白立庆暗自骂骂咧咧,他的上司分明在客厅做的端端正正,不仅端正,且面色红润,还胖了一点,他把脑袋抡过魏湛青的胳膊,咧嘴一笑:  “我看健康得很,还养胖了。”  这下不止闻昭,魏湛青脸色都变了,劈头盖脸训斥道:“谁说胖了?分明瘦了!抱着都硌手,他前段时间这么操劳,怎么可能一时半刻胖起来?!你视力检查没过关吧?赶紧去配副凸透镜矫正一下!”  白立庆被骂的满脸懵逼,下意识张嘴反驳:“不是...怀...”怀孕当然会长胖啊,他还是有常识的。  但魏湛青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是什么?是,你眼神不好,承若错误就行,别杵着了,赶紧...”  “是谁?”闻昭铁青着一张脸走过来,他被魏湛青的花言巧语哄骗多日,刚刚还跟他磋商减少每餐饭量,也是被这么铺天盖地地压回来,现在他已经胖的随便什么人都看出来了,足以证明这人居心叵测,没准以后会以他身材管理失败做借口离开他,不是他多虑,男人大多是视觉动物,他要是长丑了也没脸在一只漂亮的花孔雀身边待着。  当然一开始魏湛青给人的感觉并不是花孔雀,可架不住这些日子他拼了命似的在自己面前开屏,用力过度物极必反,闻昭对他的看法已经变了。  白立庆看着闻昭这脸风雨欲来有苦说不出,他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他俩之前别是在干什么伤眼睛的事吧?  可现在明明是饭点,魏院长难道不做人改做禽兽在他家元帅的特殊时期大发兽性?  “元帅,是我。”白立庆谴责地看了眼魏湛青,转头就朝闻昭敬了个军礼。  闻昭觉得他莫名熟悉,但——“你是谁?”  魏湛青放下手,瞟着白立庆的满脸茫然,有些幸灾乐祸:“他失忆了。”  “不是你失忆了吗?”白立庆脱口道。  “你也失忆了?”闻昭狐疑地看向魏湛青,不像啊,失到哪个阶段了?  “我恢复记忆了。”魏湛青很淡定。  “那元帅怎么失的忆?”白立庆急起来:“你打他了?”  没准是什么失忆并发症,魏湛青要真动手他家元帅肯定不会还手!一定是家暴的时候打到头了,想到这白立庆眼神发狠:“他还怀孕呢!”  魏湛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的否认和闻昭的一齐响起:  “没有。”  他看了眼闻昭,又阴恻恻地瞪白立庆:“我倒是想打你。”  白立庆缩了缩头,他不觉得自己打不赢魏湛青,可他知道自己要是敢动手,哪怕只是想想下场都会很惨,小声嘟囔道:“我就是随口一说...”  见魏湛青脸色依旧难看,他讪笑着:“我小人之心,你君子动手不动口。”  “他是谁?”闻昭见来者没有敌意,看样子还是他很熟悉的人,于是转口问魏湛青。  “你的副官。”魏湛青不好再堵人,让开门,三人一起进去。  “副官?”闻昭愣了愣,这分钟才有了些身居高位的自觉,对魏湛青的话他一直半信半疑,如果自己真是元帅怎么可能这么闲,在他印象里有点头衔的军官都是大会接小会,天天不断绝的。  “是啊,虽然没什么用,但你很信任他。”刚被诽谤一通的魏院长小心眼地怼回去。  “没什么用我为什么提拔他做副官?”闻昭古怪地挑起眉。  “谁知道呢?”魏湛青漫不经心扫了眼白立庆:“也许看他身世可怜,也许看他傻头傻脑...”  身世既不可怜脑子也不傻的白立庆:“....”  他们雷厉风行地打完嘴仗,魏湛青简单交代了一下闻昭失忆的前因后果,同时隐瞒他自以为“穿越”的无伤大雅的细节,白立庆露出一脸苦相。  “太空军刚整合不久,军务繁多,加上李家败了,各方都在瓜分他们的势力....”他点到即止,很多事情不是他一个副官、舰长能拍板的,除非他想篡位。  魏湛青再忙也就一个院长,不明白一支新军内部有多少事务需要协调,他背后的生物研究院本身也是需要被协调的一部分,于是很不感兴趣地问道:  “我姐呢?”这分钟他觉得魏沅白是十项全能的。  “她告诉我你的地址,说来找你。”白立庆道。  魏湛青抬了抬眼睑:“她不知道闻昭怀孕了吗?”  “她知道,但她说你没怀。”白立庆老老实实复述魏沅白的话。  “.....”  其实让魏湛青来处理太空军的事务也是不合适的,且不说他没有名分,对这方面事务更是压根不懂,就算他懂帝国也不会让他全权处理,否则魏家学术世家的身份就变味了。  虽然他们也在逐渐转型,魏父和魏母联姻,魏沅白进入特侦局都是信号,这种温和的转变在帝国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但魏湛青上来就顶上闻昭的位置就太跳跃了。  闻昭失忆的消息被局限在魏家,连白立庆都是才知道的。  这是上面在隐晦地催促闻元帅归位了。  魏湛青握住闻昭的手:“亲爱的,你恐怕得快点想起来了。”  闻昭不安地动了动手指,垂下眼睑藏住里面的低落,他知道,可是...要离开了吗?回到那个没有碰见魏湛青的时空,万一他的世界里他和魏湛青没有交集怎么办?就算有,万一魏湛青不喜欢他怎么办?  比起闻昭内心五味杂陈,白立庆狠狠打了个哆嗦——亲爱的?这就是魏院长和元帅的相处日常吗?而且光叫对方想起来却不给具体方法,合着这记忆是元帅想失就失的咯? 魏湛青对闻昭的心理活动清清楚楚,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抱在怀里:“没事的,没事的。”  白立庆忍不住离他俩远了点,努力保持微笑:“所以,该怎么办呢?”  “他虽然不记得了,但思维能力还在,可能缺点经验,你帮着解说一下,先处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稳住军心再说。”魏湛青扫了眼那只微笑的大灯泡:“剩下的等他恢复记忆再处理。”  “你好像知道怎么让他恢复记忆。”白立庆合情合理地怀疑元帅的失忆是他动的手脚。  “我认识个脑科方面的专家,明天带闻昭去他那看看。”他撇着白立庆,意思不言自明:  满意了吗,还不走?  满意是不可能满意的,可他又怎么敢在魏湛青面前不满意呢?  白立庆老老实实走人,楼下停了一排军车,惹得这栋楼的住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都快不敢回家了。  “怎么样?元帅呢?”守在下面的同僚蜂拥而至。  “魏院长说过两天再把元帅放回来,他们的假期还没结束。”白立庆一脸无辜地摊手。  “你没说清楚情况吗?这个关头了还放假?”话语权的争夺事关太空军的利益,闻昭不下令他们就动不了,说话的人很急躁。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咱不动其他人难道还敢把李家私吞了不成?”白立庆冷笑一声:“帝国也在试探元帅,安分点没错。”  “可是...”  “不然你和魏院长说。”白立庆一扯衣领,冷下脸。  那人顿时就怂了,他可不敢,他怕魏院长给他下药还把他的小弟弟切下来——  他就是这么处理李俭后续事宜的。  李俭暴起伤人后保护协会还想作妖,张嘴闭嘴Omega天性巴拉巴拉,保护法里面写了巴拉巴拉...结果魏湛青客客气气地接受了,并从科学角度提出解决方案,说李俭之所以精神失常是因为体内大量分泌的Omega激素和原有的alpha激素互相冲突,冲突已经不可协调,可以采用物理阉割的手段解决,既保证了他的Omega权力,也保证他不会再暴力伤人,两全其美。  保护协会哑口无言,只得接受。  李俭原本抱着必死决心做的这事,得到消息以后当即晕死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没...没写完,总是食言,会不会变肥,战战兢兢jpg. 30、文明的尽头是野蛮(肉蛋:孕期睡奸,口交)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关于闻昭记忆的问题,魏湛青心里一直有想法。  帝国近年声名鹊起的脑科专家叫韩柯,不是什么正经医生,是和他一样在科学前沿摸爬滚打的狂徒,他们曾有一段同窗之谊,以及必要有的学术分歧,要不是医院没给出什么好办法,他才不想指望对方。  和闻昭玩一段时间情趣没什么,他也乐得每天调戏脑回路异常的爱人,可白立庆找上门来说的事情的确紧急,他怕再磨蹭下去下一个杀上门来的就是他姐了。  因而第二天他就和闻昭坐在韩柯的实验室里。  闻昭觉得魏湛青给他找的“大夫”挺奇怪的,进门既不问诊也不看病,上来就一脸兴奋地把他俩拖到一台巨大的机器面前,还不等他俩解释情况自己就不停叭叭——  “HPBAF-海马体介入装置,总算有你求它的一天,我之前就拉过你,你们实验室在神经元方面的研究对这玩意很有帮助,但现在也不晚....”  “等等,”魏湛青不得不打断他的高谈阔论:“你应该知道我们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知道知道,但那不重要。”韩柯摆摆手:“重要的是你参与了。”  “我没有。”魏湛青板着脸否决了。  “你进来了,你有。”韩柯转头把闻昭按在实验床上,乐呵呵地解释道:  “我和魏院长讨论过你的情况,不用担心,就当睡了一觉,恢不恢复记忆没关系,绝对没有什么损害。”  闻昭一皱眉,不满的意思还没传达出去韩柯就开始对机器的原理喋喋不休,半天过去,他从这堆堆砌出来的高端名词里得出总结,这是一台“造梦机”。  定义不严谨,但也差不离,早在互联网技术蓬勃发展时期就有人提出人类意识上载计算机的设想,这种设想甚至一度引发部分高知群体的恐慌,唯恐资金大过度涌入虚拟世界而影响现实中的星际拓展,这种恐慌在一段时期内成为现实,世上只有社交网络而不见点点星河,后来还是在国家干预下人类的航天事业才没有走到尽头。  走过一段脱虚入实的过程后来到了人类朝银河系奋力拓展的今天,但这项技术并没有被抛弃,甚至还发展出许多分支,韩柯就是该领域的先锋人物,曾领导解决了海马区神经细胞信息固定等重大问题,为人类防治老年痴呆做出杰出贡献。  这是闻昭不清楚的部分,毕竟韩柯的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的时候他已经扎根3237多年不回母星了,现在从他口中只能简单了解这台机器能将人的脑电波相连上载到机器上加工为具象世界——说白了就是《黑客帝国》嘛。  闻昭暗暗撇嘴,四个字就能说清楚的东西非得长篇大论。  韩柯一开始还在向他解释,说到一半就和魏湛青聊到一块去了,两人满嘴令他云里雾里的术语,说到后面竟面红耳赤地吵了起来。  “咳咳!”为避免他们动手,闻昭用力咳嗽一声,实验室的争执戛然。  魏湛青把涌到嘴边的讥讽咽回去,终于想起他来这是有求于人而不是指教授课的,恢复天之骄子的矜贵,瞄着对面:  “说回正事吧,怎么弄?”  要不是看在难得的实验数据以及他背后金灿灿的研究经费的份上,韩柯一定把他打出去,他磨着后槽牙道:  “跟着系统提示走,你是主导,他是主场,系统主控,机内‘世界’虽然是基于闻元帅的记忆,但实际上是你们三方共创的,这场治疗最大的功效是针对心理创伤的,别抱太大期望,我可没说他来这一定能想起来。”  “我没有心理创伤。”这回压他躺上去的人变成魏湛青,那人看着他笑:  “我知道,是他有。”说完,转头看向韩柯:“我得检查一下这个系统的后台代码。”  韩柯不在意地点点头,技术没法大规模推广的根本原因在于它对主导者的脑力要求极高,否则系统运行中很容易陷入逻辑错误进而崩溃,这东西就算仿造出来搁普通人那里也是废物,何况魏院长不缺专利,给他看没什么问题。  治疗过程中闻昭都处于“无意识”或者潜意识状态,他没法影响“世界”走向,这就需要主导者帮忙。  其他时候一般都是韩柯自己扮演主导者的角色,但作为使用者他就没法得到客观的数据,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和魏湛青一拍即合。  解释完毕,闻昭躺在实验床上,看着魏湛青冷不丁道:  “说真的,我其实一开始就在怀疑你把我抓来是要做什么非法人体实验的。”  魏湛青哭笑不得:“所以现在你觉得时候到了?”  “是挺像的。”闻昭老实巴交地承认:“你,还有变态科学家。”他指着旁边的韩柯。  正在调试设备的韩柯:“???在现场呢。”  “那你还不反抗?”魏湛青给他连上设备,完美忽视了一旁抗议的变态科学家。  闻昭眯起眼:“是啊,真奇怪...但感觉如果是你的话,做什么都没关系。”  “爱上我了?”魏湛青忍俊不禁,把一条毛毯搭在他身上。  闻昭认认真真看了他几秒,果断点头:“是啊。”  他有预感自己要“回去”了,所以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哪怕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有点不道德,可情感的冲动已经压过一切。  魏湛青也认认真真看了他几秒,俯下身在他嘴上咬了一口:“我也爱你,傻瓜。”  韩柯在旁干巴巴地咳嗽:“我真的在呢。”  “准备开始吧。”魏湛青斜他一眼。  ..........  主场故事发生在闻昭十九岁那年,他失忆的时间节点。  魏湛青被刺目的阳光唤醒,抬手挡住眼睛,发现手掌的异样——这不是他的手,或者说,这不是31岁的手。  他躺在卧室的床上搓了搓脸,找到最近的镜面,果不其然在里面看见一张稚嫩的面庞,属于14岁的少年。  理想状态下他应该以成年人的身份直接出现在闻昭身边,但脑子里坚固的理性思维硬是按闻昭十九那年他的年龄和处境编排故事,他唉了一声,翻身起床,走到楼下客厅发现空无一人——母亲还在军部任职,日理万机,父亲徘徊于实验室,万机日理,姐姐刚刚摸到特侦局的门槛,没空理他,所以他现在处于一种完美的自由自在的状态。  于是直奔帝国军工一大。  要进入一间全封闭管理的军事院校并不容易,但他是个实打实的关系户,从兜里掏出他娘过期的工作证压在保卫处就顺利打进校园内部,进入学校,世界的细节才清晰起来。  他以为找闻昭需要费点时间,其实不然,进大门没走多远他就在操场上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嘴角浮出毫无自觉的笑容,他快步走过去,临近了却被拦下。  “小同学,你是哪个班的?”拦路人满脸凝固了的横肉,瞅一眼就让人发憷,问话的语气也不好,那胳膊抬得,好像魏湛青再进一步就要揪衣领把他甩出去一样。  魏湛青淡定地停下脚步:“军事生物研究院,来这里参加一个项目研究。”  那人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他,冷笑:“兔崽子,你还没到入学年龄呢,哄...”  “我妈是韩曙芸,我爸是魏洺秋,我爷爷是魏洛平,奶奶是曹缨黎,我叫魏湛青,你可以打电话问一下研究院,看看我是不是他们请来的。”  魏湛青对上他霍然大睁的眼,扯出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容:“我虽然十四岁,但已经在《BI》上发表过四篇核心论文了,所以,我可以过去吗?”  “不是,魏,魏少爷,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呢?”那人惊疑不定,就算没有研究院的邀请,这人家世摆在这他也不敢把对方怎么样。  事实上,如果魏湛青真的顶着爹妈的名号四处招摇的话,下场必定不太好看,他以前压根没干过这种事,但在这的话——被暴打也得节约时间,心上人可就在百米外。  “我怎么不能一个人在这了?”魏湛青傲慢地问道,这种简单的行为逻辑系统必然能搞定,他不想解释。  果然,这人愣了愣,拦路的手放下,但还是满脸的迟疑:“您想去哪就可以去哪,嗯...吧...”  说到后面他开始陷入自问自答的死循环,魏湛青无声叹了口气,退了一步:  “我就参观一下军校生的日常训练,我爸今天也来了,在大讲堂讲座,晚点我就去找他。”  那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样啊,那您去,要我陪您吗?”  “不用,”魏湛青越过他,突然站住:“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做什么的?”  那人受宠若惊:“我叫王灞虎,负责收集整理这批学生的训练数据。”  有名字,证明闻昭记得他,这个角色很重要——魏湛青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行,我有事再来找你。”魏湛青说。  他们说话的时候,闻昭的训练告一段落,他看见他慢慢走到操场边缘,除下身上的负重,负重下的军用背心被汗水湿透,贴身的衣料勾勒出少年劲瘦的身躯,他冲过去的脚步一顿,回头问道:  “哪里有水?运动饮料之类的。”  “我这就有,学生一般来我这....”  魏湛青这才注意到他脚边的箱子,从里面拿了两瓶,冲他点了点头就跑开了。  “诶钱....”王灞虎追了两步还是停住,一脸晦气地退了回来。  闻昭看了看时间,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再次背上负重,第二轮训练加码,负重达五十公斤,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是个不小的挑战。上一轮完训的同学陆陆续续来到休息区,他准备重回赛道,面前却突然被怼了一瓶冰镇饮料,他唬了一跳,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你是?”  他看着面前漂亮的陌生少年,觉得在哪见过——场面莫名红楼,他一激灵,退了半步,少年露出好看的笑容:  “我叫魏湛青,这个给你喝。”  闻昭一眼就认出那出自“王老师”的户外水吧,称王灞虎一声老师实在抬举,只因校园里学生以外能行动的活物都勉强冠上这头衔,老师跟大卖场批发来的卡牌一样人手一张。  他这人和师德从不沾边,生性油滑刁钻,仗着手上有根鸡毛就四处耍威风,这个学期更是在训练场门口弄了个看守台,把着出入口不让学生外出买水。  学校从来不管这些鸡毛蒜皮,有人包揽去正好省下他们管理的功夫,军校独立于帝国行政体系之外,我行我素惯了,只要伺候好这些军阀子弟,从来没人找麻烦。  但校内生活枯燥,课业繁重,尤其是一场体能训练下来十几岁的小伙子能喝干一条河,偏生水源被王灞虎把持,许多学生一肚子怨气。  当然,有背景的学生是没人敢惹的,每届学生入学的时候王灞虎都会把其中需要重点关照的对象挑出来牢记于心,当然这种学生通常也不需要有他关照,人家虽然来读书,但带的助理保姆比上课老师都多,会老老实实完成所有体能训练的除了个别上进份子,也就闻昭这种学生了。  对这类家里没什么钱更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王灞虎可了劲的折腾,仗着自己是垄断买卖坐地起价,有时候还强买强卖,学生们根本不敢说什么,他在助学办有后台,助学办掐着贫苦生的经济命脉,要是被他记恨了,轻的被取消助学贷款,重的甚至会被退学。  闻昭从没在王灞虎手里买过东西,他实在穷的叮当响,王灞虎已经记住他了。  魏湛青哪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对军校没什么了解,只知道全封闭管理。战争智能化以后,即便是局部战区,也没多少需要步兵上阵的时候,但帝国对军校的补助是一项传统,读军校更是各大隐形军阀子弟保护阶级利益的工具,对上层人士来说就是走个过场,这更像有一把子力气的alpha发泄精力疏导暴力倾向的地方。  虽然帝国各大老牌院校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也没明目张胆到军校的程度,这或许真是个弱肉强食的战场,但以弱胜强的奇迹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了。  魏湛青见闻昭不接,还一脸戒备,帮他拧开瓶盖,皱着眉催促:“你出汗过多,必须补充水分,不然会脱水的。”  闻昭舔了舔干裂的唇皮,脸上的汗基本干了,残存的盐渍硬硬地凝结在脸上,有些刺痛,他何尝不知道脱水的危险,之前有几次就是因为脱水被送校医室,这是训练后越过王灞虎补充水分的唯一渠道。  然而明明理智在警告说这也许是钓鱼执法,等他真喝了王灞虎就该来漫天要价了,可鬼使神差地,他接了过来,还道谢。  魏湛青这才满意地笑出来:“我...你训练完了吗?”  他本来想和他在校园里逛一逛,创造一些曼妙的校园记忆,但事有轻重缓急,这个昭昭是真真完全不认识他的。  “还没有。”闻昭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一瓶水,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他手里的另一瓶飘,并确认他没有敲诈自己的意思才缓了神色:  “你...为什么?”他举了举手里的空瓶,尴尬虽然迟到,但终究没有缺席。  魏湛青正色道:“同学,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哈?”闻昭默默又退了一步,深感造物主造人的时候给这位把天赋全点了颜值,脑子不太正常的样子。  但...对着这样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小少年,他的心脏为什么砰砰乱跳?  魏湛青盯着他,没得到什么反应,无奈叹了口气,换了种说法道:“我开玩笑的...我从小体弱多病,特别羡慕运动十项全能的人,刚刚在旁边看到你训练的样子一下就被你迷住了。”  勉强逻辑通顺,但闻昭刚刚分明看到这人跑得飞快,且面色红润身姿挺拔,半点没有体弱多病的模样,可——万一是外强中干呢?  这么想着,他看魏湛青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这么小的孩子,应该才读初中吧?  “你是哪个老师的孩子吗?”  魏湛青哑口,他当然也可以和刚刚报菜名一样报出父辈祖辈的大名,但这样做的结果极有可能把现在十分审时度势的爱人吓跑,于是苦笑,露出一脸垂头丧气,决定把一言不发贯彻到底。  反正昭昭可以替他脑补一个完整的故事。  “哟穷鬼,今天没下雨居然就有水喝了?”  闻昭正觉得自己不该逼他,却听到这话,面色骤变,向来沉稳的眉眼倏然布满阴翳,他横着眼看向来人:  “关你什么事?”  魏湛青不认识这人,却认识这人眼里的轻蔑,和当初在李俭眼里看到的如出一辙,不由也跟着沉了脸。  那人冷笑着看了看他手里的空瓶:  “偷的吧,盗窃是要记过的,偷到王老师头上...没准要退学呢。”  “偷什么?一瓶水?”魏湛青没忍住,面上的阴郁变成不可思议:“这不是免费的?”  他又不是从小卖部拿的,这居然不是学校为防止学生训练脱水准备的饮料吗?  “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今天免费了这瓶水,接下去是不是也要免费吃的穿的,顺便把学费也免了...呵呵,帝国都快被你们这些懒惰的穷鬼拖垮了,帝国已经免费把你养到十八岁,你还指望它给你送终吗?要点脸。”  那人没有闻昭高,说话的时候免不了仰头,却硬是想从仰视的状态里作出藐视尘埃的样子。  “不是偷。”闻昭浑身紧绷,瞪着对方的眼神充满攻击性。  “你没有钱还不是偷?或者是这小崽子偷的?他你弟?怎么混进来的?带外人入校也是违反校规的。”那人笑的恶劣,竟伸出手想摸魏湛青:  “是Omega吗?长这么漂亮,不如...”  闻昭看到那只伸向魏湛青的手,不知怎的血液猛地上涌,连眼睛都烧红了,冲上去格开那手,身体本能地做出下一步战术动作,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躺在地上呻吟咒骂。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一刹,连闻昭也目瞪口呆,但他坚持挡在魏湛青身前:  “别动手动脚。”  “闻昭,从今以后学校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给我等着!”他的跟班赶紧冲过来扶起他,同样对闻昭怒目而视。  魏湛青清清楚楚看见身前僵直的背影,但他一动不动,像棵孤松,结结实实挡在他面前。  魏湛青凝滞的思绪活跃起来,刚才的不可思议已经沉甸甸地坠在心口。  丛林社会里的弱肉强食尚有热血,文明社会的弱肉强食却是死一般的静谧。  封闭管理同样意味着与世隔绝,意味着任何经营都是垄断经营,普通人会成为在海里渴死的鱼,闻昭告诉他说自己很早就想加入太空军,他曾以为那是梦想使然,现在看得分明,那也是走投无路。  如果无法开拓星河,帝国必然迎来一场极度惨烈的阶级斗争,要么在斗争中彻底死去,要么在斗争中浴火重生,不管是哪个结果帝国都不愿意接受。  文明世界的蛋糕已被瓜分,只能向蛮荒地带掠夺,这是闻昭崛起的契机,可这个契机还要在几年后才能到来,那种小说里才有的天降贵人的桥段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现在的他该怎么办?  魏湛青空前焦躁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好气哦,我要用报菜名把这个欺负昭昭的人吓跑! 昭昭:他真可怜,这么小脑子就有毛病。 蛋接上个,下次完整补充完 我没有拖更,我只是后悔之前说两章完结掉了,我完不掉... 这篇章节有精彩彩蛋 发表心得留言后,就可以看到彩蛋呦 ***悄悄话无法敲蛋喔。*** VIP章节需先购买文章后发表心得留言,才可以看到彩蛋(彩蛋内容不收费)。 彩蛋内容: (接上个孕期彩蛋) 魏湛青无声钻进被窝,把头埋进去亲吻他可爱圆润的肚子,闻昭睡着的时候一手还护着那,他略过他的手把头买的更低,在黑暗中循着气味和本能含住半勃的阴茎,闻昭发出舒服的喟叹,感觉身体陷入一汪热泉,酥麻舒畅的快感在血管里流淌,敏感的性器充血胀硬,热泉里有条狡猾的小鱼在亲吻柔嫩的冠头,找到顶端的小口想钻进去。 “唔...诶啊...” 藏在皮下的嫩肉被肆意翻搅,尿口的酸麻愈发明显,阴茎完全勃起,胀痛的感觉逐渐鲜明,闻昭粗喘着气,眼睑剧烈颤抖,似乎陷在一个浸润了淫靡和痛苦的梦境,没被触碰的阴蒂全然勃发,挺出软厚的阴唇抽动,黑暗中的甜骚不断发酵,魏湛青低头就咬住那颗热情的肉豆,被子外梦呓一样的呻吟拔高几度,他唇齿并用,吮吸、舔舐、轻咬,软嫩的薄皮经不起蹂躏越发肿热,他用舌尖描摹那的轮廓,像误入海妖湿润的巢穴,极富冒险精神的舌头和柔腻的穴肉缠绵起来。 闻昭似是难以忍受一般将手伸进被子,摸到魏湛青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阴穴送,鼻腔溢出越发情色的喘息,敏感的花器被猛烈啜吸,紧闭的眼睛睁出一条小缝,他张着嘴送出甜腻的呻吟。 “嗯啊...哈啊...湛..青...”他终于发现情况不对。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31、谁说你不喜欢我?(正文完)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魏湛青一直知道闻昭有个辛苦的童年,平心而论,帝国没有照顾好烈士遗孤,抚恤法案已成为一纸空文,他们被当成普通孤儿交由普通人抚养长大,相关部门会给一笔无人追问下场的抚恤金给收养家庭,然后在自己的政绩上留下辉煌的一笔便把一切按下不提。  闻昭七岁父母去世,没有其他亲戚可以依靠,最后被邻居收养,十岁又被弃养,在孤儿院长到十六岁,考取军工一大直至正式参军,他的履历干净的像根没有枝丫的电线杆,除了纳入宪法的基本教育,普通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的活动经历他完全陌生,孤儿院和军校仿佛两台穿梭机,一步踏进入口一步迈出出口,中间漫长的时光被彻底折叠,成为无可探究的真空地带。  魏湛青现在在其中一个真空地带里,无比凝重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主场世界是基于闻昭的记忆构筑,按理说是虚幻的,可他没法这么安慰自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个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的贫穷孤儿在纨绔横行的军校过的是什么日子,平庸是被凌辱的借口,优秀也是被欺压的理由,日子安生与否全取决于权贵人士的心情,然而想也知道,权贵人士平凡无聊的生活中鲜有的一点好心情几乎来自于消遣他人。  魏湛青忍不住想上前把他挡在身后,手一探出去却摸了个空,四面光影变幻,昼夜流转,伴随枯枝折断的脆响,新冬第一片雪花飘落,目光再定时,他已不在训练场,闻昭也不在原地。  这是校园不知哪一角,羊肠般的小路没有行人,蜿蜒曲折绵延向不知何方,路旁歪歪扭扭站着三两棵枯死的树,地上的草早已死去,露出土地干裂的表皮,眼前所有细节无一不在诉说此处无人打理的现实,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发生不可告人的事情。  魏湛青面色难看,主场世界骤然变化意味着闻昭潜意识里不愿让他知道接下去发生了什么,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此前他还隐隐有些埋怨,暗自决心等闻昭想起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居然敢不相信自己,可念头转至现在,又自问,他怎么敢相信自己?  魏湛青缓缓走在小路上,凛冽的冬风无孔不入,冷的一哆嗦,思绪前所未有清晰,其实就本质来说,他和军校里作威作福的纨绔们一样,有些事情他不做,不代表他不能做,他一双眼睛长在脑门上,自诩有更伟大的征途等着自己,哪里稀罕低头看看普通人的挣扎,如此傲慢如此理所当然,他的家世给了他一切,他生来就站在绝大多数人奋斗几辈子都跑不到的终点。  所以——  【你是星星,我坐上飞船也够不着的星星。】  【是太阳啊。】  .......  他跑了起来,冷风变得像刀子一样,脑子里乱哄哄的声音静了下来——  如果没有他,闻昭的命运会怎么样呢?  A变O,十几年的经营毁于一旦,他会一蹶不振成为野心家手里的牺牲品?还是蛰伏起来,等待绝地反击,走上一条和帝国彻底决裂的道路?  会决裂吧。  剧烈运动让他的肺部开始疼痛,他看到一个没有自己参与的过去和未来。  这不是一个李家的问题,是一个正在腐朽的国家每天每夜,每时每分都在发生的问题,是每个人的理所当然,每个人的心知肚明,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这种不公分分秒秒都在蚕食每一个努力奋斗的人。  闻昭远比他所认识的任何人都有理由怨天尤人,可他没有,他无疑是心有抱负热爱成功的人,他的坚韧可以承受任何失败,可正因如此,当残酷到看不见希望的失败降临到身上时,他有充足的理由憎恨这个世界。  他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他应该是一个造反者,天生的革命家——可他没有,甚至居然还对这个国家保有爱意。  为什么?  因为——  【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糟糕。】他的音容笑貌猝不及防袭上心头。  魏湛青深吸了口气,眼角隐隐发热,耳朵捕捉到声音,就在小路的尽头。  ......  “狗杂碎,不是横的很吗?成绩好了不起?有个屁用,还不是求着老子进第一军团,我可告诉你,你这种货色是天生挖矿的料....”  “嘁——你和他废这话干嘛?”  “老子就是气不过,这杂种居然敢申请我家的军团,诚心来碍我的眼!这种半点眼色都不会看的东西,哪个军团敢要?”  “诶你不是很能讲吗?当着你兄弟的面说说,就你来第一军团以后的打算,上来当队长, 半年当排长再当连长团长之类的,最后是不是要当将军了,快说说,让我们几个乐呵乐呵。”  闻昭被一群人堵在校区外环,引他来的是同吃同睡三年的室友,他畏畏缩缩地躲在这帮公子哥身后,然后被踢出来,哭丧着一张脸,看看闻昭又看看身后:  “老大...我,我也是...也是...”  “谁是你老大?”人群里一个把军服绑在腰间的年轻人哼道。  “闻,闻昭,我也是没办法,你把人都得罪死了,大家以后都要毕业的...”那人忙改口,咽着口水目光闪烁:  “你就说几句软话。”  “谁他妈说几句软话就够了,他又不是老子的Omega,我搁这寒天腊月的来听他吹枕头风?我疯了还是你觉得我傻?”  一个巴掌狠狠抽在那人脑袋上,直接把人带了个趔趄,巴掌的主人睨了眼闻昭:  “先甭管进军团的事吧,想毕业的话就老老实实磕八个头,老子顺气了才想听其他话。”  “帝国军团不是个人私军,一大也不是某个人的一大,我要去哪你们说了不算。”闻昭扫了眼腰都不敢挺直的室友,声音沉到谷底。  那些人给气乐了,开始撸袖子:“接下去是不是要背宪法了?瞧你那穷酸样,好意思跟我们说教?磕不磕?!”  闻昭站的板直,浑身肌肉紧绷,一副随时迎战的样子。  对面想起他手上的狠辣,有些发憷,上前干架前却还对视一眼做最后的确认:“他真的三天没吃东西了?”  “我盯着呢,保证他这个月没领到一分钱,也绝没有人敢他妈的接济他。”说话的人表情阴沉,眼里闪着诡异的光,丝毫不觉得自己下作。  一群人盯着闻昭,想从他身上找出点虚弱的痕迹,终于在客观推测与心理暗示的结合下确认了这个事实,张牙舞爪地冲上去。  然而还是不敌,缺乏体能训练的纨绔公子们被踹的七荤八素,最后还是有人急中生智嚷了一嘴:  “姓闻的杂种你再还手老子保证你认识的人毕业以后哪都去不了!”  闻昭身形一滞,动作间有了犹豫,一个不慎被踢中膝弯,一个人趁机把他压在地上——是他的室友。  那人抬起邀功的脸:“我制住他了,制住他了!”  说完,凑到闻昭耳边咬耳朵:“忍一忍,就挨一顿打,这帮少爷出气了就不找麻烦了,为你的前途想一想,别那么倔!”  闻昭咬着牙,试图掀翻身上的人,然后更多重量压上来,像一座山把他压得严严实实。  他不是不能忍,可忍究竟能解决什么问题?今天循他们的意,明天顺他们的心,咬着牙拼尽全力,活的窝窝囊囊,没个人样?  可是不忍又能解决什么问题?莫大的委屈让他鼻腔发酸,一瞬间就红了眼。  这帮人为首的那个看见闻昭真的被制服,才大喇喇地从后面走上前,一脚踩上那颗桀骜不驯的脑袋,军靴粗糙坚硬的鞋底压在脸上,那人弯下腰,拍了拍他没被压住的小半张脸,冷笑道:  “还横不横?什么玩意儿...”  他直起腰,还未慷慨陈词,迎面就飞来半块板砖,吓的缩回脚往旁边一躲,站稳后骂道:  “我操你妈,谁啊!”  “你爷爷。”  魏湛青急红了眼,一来就看见那人拿脚往闻昭脸上招呼,当即抄起手边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抡过去,疾风一样冲过去掀开压在他身上的人,一时忘了自己现在十四岁豆芽菜一样的身材,没掀动,于是上脚踹,厉声骂道:  “滚起来!”  闻昭没想过有人会帮自己,他以为自己在学校早已孤立无援,晕晕乎乎地从地上被拉起来,来人不由分说把他的头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擦干净他脸上的鞋印。  这怀抱暖烫的厉害,心里和身上的冷霎时被驱了个干干净净。  他恍恍惚惚看着面前气的通红的脸,隐约觉得熟悉,莫名露出一个笑容。  “笑什么笑!”那人凶巴巴地吼道。  闻昭下意识敛笑——对啊,都被人踩在脚底下了,笑什么笑。  可他不笑了,魏湛青心又拧着疼,横眉冷目地看向周围一圈人,发现他们竟凝在原地开始虚化,不由叹了口气,捧起闻昭的脸,见他怔怔愣愣,眉眼软下来,低头在他嘴角吻了下:  “我知道你全都克服了。”  “谁也不能打倒你。”  “你坚强到无所不能,我亲爱的将军,我伟大的元帅,这些人给你垫脚都不配,所以...”  “不是。”闻昭突然打断他,眼神一片认真:“我没有全都克服,也不是不会被打败,我输了,不管以后又怎样的成功,在这里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什么都没有,有也会被夺走,因为...”他没有说下去,眼里的光黯淡了。  “不会,我保证不会了。”魏湛青抵着他的额头,沉默了很久,轻声道:“只要你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就再也没有人能夺走你的任何东西。”  闻昭错愕地睁大眼:“我没有...”他没有这样想过。  “我有。”魏湛青凝声道,言罢,又莞尔一笑:“但好像有点大逆不道。”  “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闻昭在地上坐直,试图阻止少年危险的想法。  “这是最万无一失的。”魏湛青充耳不闻:“我帮你,全家都帮你,所有亲人所有朋友,所有爱戴你的人都会帮你,可行的。”  “不是,我真没这个意思。”闻昭哭笑不得。  魏湛青恶狠狠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说了你没有我有,我给你,你不信我?”  闻昭一激灵:“不行,太危险了!”  “没关系,为你我刀山火海都去的了。”魏湛青已然油盐不进了。  闻昭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垮下肩:“我真没有这样想...我只是...”  他脸色涨红,嘟囔着没说完下半句,魏湛青突然接茬:“想我心疼你。”  说完,顿了顿,声音不可思议地拔高:  “我还不够心疼你?”  闻昭在他灼灼的目光中羞耻地闭上眼,提醒他:“有人监控呢。”  “他看不到这么多...你想起来了。”魏湛青掐着他的脸颊。  闻昭低哼道:“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说着,把赤红的脸埋进他怀里:“有话回家说。”  【嘀!警告,主场世界正在销毁,请主控人员退出系统。】  ——————————  魏湛青再睁开眼,就看见韩柯一脸兴奋地手举脑电图在旁边守着,眼巴巴的活像田里守候玉米秧拔节的老农民:  “可以讲讲具体过程吗,你的脑电波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出现峰值,当时什么感受,系统提示...”  魏湛青面无表情地把几乎黏到身上的脸扒开,下了实验床直奔闻昭的方向,见他好端端躺着,神色不由松缓,对跟上来的韩柯也好脾气:  “涉及个人隐私恕不奉告,我相信系统采集的数据已经足够你使用了。”  说着,他托起闻昭的脖子和腿弯,瞥见他颤抖的眼睫,轻笑一声把人抱起,韩柯在一旁奇怪道:  “没道理你醒了他没醒啊,要不要再做个脑部检查?”  “不用,他就是贪睡,毕竟怀孕了嘛。”魏湛青看着怀里人平静的面庞,意味深长地说道。  “在主场世界里他怀孕了吗?这个认知有没有嵌套进去?”韩柯跟屁虫一样追着魏湛青到停车场,等车发动还跟着:  “主世界的叙事是连续的还是片段的?系统检测到几个逻辑bug,你怎么处理的?他在里面什么时候认出你的?有几个数据片段你....喂,喂,你过河拆桥啊!”  韩柯瞪着车尾气急败坏。  ......  等彻底听不见后面的声音闻昭才睁开眼,但睁眼就是魏湛青放大的脸,他不由吞了口唾沫,往后躺的更紧。  “醒了?”魏湛青微笑着,眉眼弯的像新月。  “醒了。”闻昭故作镇定。  “让我们来考考,你今年几岁了?”  闻昭眼神诡异,看了看撑在耳畔的两只手,魏湛青就差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了,但一点没挨着,让他有些失落,长叹一声:  “我想起来了。”  “从你十九岁穿越回来了?”魏湛青压着笑,轻声问道。  闻昭尴尬起来,别过头:“我那个...失忆了。”  “失忆可不是这样失的,正常人失忆只有三分钟,你超时了,分明是穿越了。”魏湛青煞有介事地说。  闻昭沉默,尴尬在静静发酵。  魏湛青吭哧一笑,低头和他鼻尖相抵,低声问道:“我就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闻昭紧张得手心冒汗,微微别开头,同样压着嗓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轻声细语:“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  “那该怎么才能让你更有安全感,这是我的问题。”魏湛青道。  这话一出,闻昭登时想起“梦里”他最后的奇思妙想,蹭的直起身,两人唇齿相撞,碰破了皮,都嘶了一声退开距离,魏湛青苦笑道:  “这可太热情了,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  说着就伸手碰他的唇皮,那手指却被一口咬住,力道不大,反像勾引,闻昭定定地看着他,眼里化开一汪温柔的碧泉,他垂下眼睑:  “已经够了,我知道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会喜欢我,我们还是会在一起,这就够了。”  魏湛青喉口干涩,轻咳一声,挑起嘴角:“谁说你不喜欢我了。”  “......”  他自信的神采飞扬:“你见我的第一眼就会喜欢我,除非第一眼没看清楚,第二眼也会喜欢的。”  “.....”闻昭又想笑,又想吐槽,又有点想赞同,却听魏湛青话锋一转:  “就像我对你一样。”  “....你是说...我们认识到结婚五年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闻昭忍不住抬高声音。  “不是!”魏湛青赶忙把他扶起来,就差竖起手指指天发誓了:“我是说我...喜欢你...就是不知道怎么喜欢人...”  他口气讪讪:“我们...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以前的那些同学,他们在哪?”  “我怎么不知道你心眼这么小?”闻昭抿着嘴笑。  “可小了,就装得下你一个。”魏湛青拿过他的手按在胸前,闻昭的手穿过他腋下将他抱住:  “我没打听,反正也影响不到我。”  并非如此,军校势力盘根错节,闻昭的崛起必然遭到曾经欺压他的人最猛烈的打击,他不能不猜李家的事后面有没有其他人的手笔。魏湛青揉着他的鬓发喟叹一声,他以前也奇怪帝国开这军校到底干嘛,新鲜血液没有一滴,精英还是腐朽,现在想来,早在很多很多年前,这种院校就是门阀高层子弟镀金的场所了。  “后来怎么了呢?”魏湛青问道。  “我得罪了冯云坤,差点被退学,还是一个老师好心指我去投靠罗将军,我去了,在他麾下陆军兵团服役,后来加入太空军,毕业的问题才彻底解决。”闻昭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道:“罗将军没有儿女,为人耿直,不喜欢搞其他人那一套,势力虽然不大,但保我一个绰绰有余。”  “我会报答他。”魏湛青道。  闻昭轻笑一声:“我好好的就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这话不假,谁都知道他是他那里出来的,只要他把元帅的位置坐稳,就是对他最好的回馈。  “白立庆那边....”魏湛青突然道。  “我想回家。”闻昭黏在他身上懒洋洋道:“明天再去。”  “回哪个家?小公寓还是大房子?”魏湛青含笑问:“我打个电话告诉爸妈?”  闻昭浑身一僵,想起被自己推掉的聚餐:“回家...嗯...有什么夜间活动吗?”  “你的夜间活动只有我能参与。”  闻昭夹着腿,又想起上次未竟的性事,下腹阵阵骚动,咽着口水,一双眼格外亮:“好。”  “剧烈运动是不可以的。”魏湛青凑在他耳边戏谑道。  “...好,那你轻一点,不要太剧烈。”  “这是邀请还是考验?”魏湛青声音沙哑。  “看你怎么想。”闻昭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正经。  “我觉得是个挑战。”魏湛青步步紧逼。  “那就是个挑战。”闻昭勾起嘴角。  “挑战些新花样。”魏湛青在他嘴角嘬了一口。  “....”闻昭沉默片刻:“好啊。”   【作家想说的话:】 然后就是不负责任,没羞没臊,想哪写哪的新花样 连续剧情没了,随意插播甜甜的日常吧。 唉,开坑的时候原本预计是十万字的体量,现在翻倍... 无纲裸奔,,原想肉文需要什么大纲呢,结果....卡卡卡卡卡...还写的不是很好,其实比较擅长写议论文吧,剧情啥的emmm我以后看看再修一修QAQ 就这这样吧,让我们回归快快乐乐没有脑子,放飞自我,尺度随意的时代 想写一个if昭昭和魏魏没有结婚,昭昭揭竿起义反叛帝国的番外,帝国尖端科研人员x反叛军领袖啥的(这是个flag) 番外一:第二个彩蛋扩写补完(孕期play,睡奸,舌尖,涨奶)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魏湛青进门就闻到一股甜骚,他在床头桌上放下宵夜,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不很踏实的那种。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柔地把手伸进被子抚摩里面圆润的孕肚,潮热的腥甜顺着被掀起的缝隙溢出来,闻昭蹙着眉,脸颊和脖颈布满潮红,在他动作的时候鼻腔里轻轻泄出一两个呢喃,不知梦见什么,两条结实的长腿紧紧绞着互相磨蹭,魏湛青动作顿了顿,手下滑几寸,摸到半勃的性器,在那软中带硬的肉棒上揉了几把,闻昭身体一颤,双目紧闭,唇瓣微微打开,模糊的呻吟从喉管里爬出来,两腿顺势打开迎接熟悉爱抚。  魏湛青轻叹一声,在他高热的耳尖落下一吻,灵巧的右手拢住双丸揉捏,闻昭在睡梦中发出颤抖的鼻音,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分开下体,勾着敏感的花蒂搓揉打旋,酸涩的快感在血管和神经里迟钝爬行,他溺在黑甜的梦境中,一道腥热的溪流从腿间的肉道里缓缓淌出。  魏湛青无声钻进被窝,把头埋进去亲吻他可爱圆润的肚子,闻昭睡着的时候一手还护着那,他略过他的手把头买的更低,在黑暗中循着气味和本能含住半勃的阴茎,闻昭发出舒服的喟叹,感觉身体陷入一汪热泉,酥麻舒畅的快感在血管里流淌,敏感的性器充血胀硬,热泉里有条狡猾的小鱼在亲吻柔嫩的冠头,找到顶端的小口想钻进去。  “唔...诶啊...”  藏在皮下的嫩肉被肆意翻搅,尿口的酸麻愈发明显,阴茎完全勃起,胀痛的感觉逐渐鲜明,闻昭粗喘着气,眼睑剧烈颤抖,似乎陷在一个浸润了淫靡和痛苦的梦境,湿润的蕊珠全然勃发,挺出软厚的阴唇抽动,黑暗中的甜骚不断发酵,魏湛青低头咬住那颗热情的肉豆,被子外梦呓一样的呻吟拔高几度,他唇齿并用,吮吸、舔舐、轻咬,软嫩的薄皮经不起蹂躏越发肿热,他用舌尖描摹那的轮廓,像误入海妖湿润的巢穴,极富冒险精神的舌头和柔腻的穴肉缠绵起来。  闻昭似是难以忍受一般将手伸进被子,摸到魏湛青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阴穴送,鼻腔溢出越发情色的喘息,敏感的花器被猛烈啜吸,紧闭的眼睛睁出一条小缝,他张着嘴送出甜腻的呻吟。  “嗯啊...哈啊...湛..青...”他终于发现情况不对。  魏湛青的舌头还陷在黏软的阴肉间蛇行,听了闻昭的声音,舌尖用力顶住高温湿热的肉壁,像弯钩挂住软肉,腥甜的淫汁霎时间涌出来。淫靡的酸痒咬住花器,闻昭撑起身子的手臂一软,呻吟窜了调,将醒未醒的眼睛氤氲朦胧,他捧住肚腹把腿打开,动作有些扭曲,好在胯下的舌头终于大发慈悲地从不住痉挛收缩的肉洞里抽出来。魏湛青把他的上身揽在怀里,一手和他五指交扣放在圆挺的肚子上,一手揉着他的腰肌帮他把位置坐正:  “好像更大了。”  “嗯...”闻昭低喘着,身体还没从惊魂未定的状态里醒过来,穴里的酥痒消不下去,反而愈演愈烈,他的眉头一直松不开,和魏湛青交扣的手收得更紧,空虚的雌穴饥渴地缩绞,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你...”他喉结发颤,拿起肚子上那只手往胯下送,却被对方反客为主压在床上亲吻,魏湛青在床面跪坐,肢体完美绕过赤裸的孕肚,炙热的吻接二连三落在闻昭的脸上,闻昭难受地挺了挺腰,本就撑到极致的肚皮更加紧绷,几乎可以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原本漂亮的腹肌线条完全消失,孕后期的腰身温润圆软,魏湛青觉得可爱的厉害,可闻昭恰恰相反,一到天黑睡觉就把自己严严实实盖在被子里,一点肉色都不让他看到,这次要不是他偷袭,哪能这么轻易得手。  “我本来给你拿宵夜的,结果你睡着了。”他垂着眼,视线黏在藏于暗处的孕肚,口气老实巴交,和行为上的肆无忌惮形成鲜明对比。  闻昭哼哼着:“这就是你吵醒我的原因?”  “我错了,”魏湛青用唇点着他的眉梢,滑到鬓角,感受毛发和肌肤交界发涩的触感,吮去一滴滑下来的汗珠,弯起嘴角振振有词:“下次还敢。”  闻昭恼怒地瞪他一眼,魏湛青满脸无辜:“你不让我和宝宝打招呼。”  “你白天明明...这...哪里是打招呼...”想到他一定会狡辩隔着衣服不算,闻昭口径一转,还没得到满意的答案就感觉被子里那只不老实的手探到穴眼一按,质问泄了劲,呼吸愈发情色:  “怎么这...嗯哈...难受...”他伸长脖子,脸上全是欲求不满的痛苦。  魏湛青一口气把三根手指摸进那口穴,另一只手牢牢托住他沉重的腰身:“我在帮宝宝探路呢,怎么不是打招呼了?”  这话说的闻昭面上一片绯红,耻的牙关紧咬腮帮子突起,湿漉漉的目光突然一荡,绵长又甜蜜的呻吟溢出齿关: “唔啊哈...”  那令他爱极恨极的手指顶在前庭脆弱的肉褶碾磨,细密的电流钻入中枢神经,敏感的粘膜诚实地传递了所有信息,他像被焊在他的手上,渴望被肏干的逼肉疯了似的簇拥过来形成一个紧致的肉箍,软嫩而多汁,才轻轻动了动,胀满的汁水就从拧松的闸口涌出来。  他被一波接一波的小高潮弄得两眼失神,鸦羽样的眼睫轻颤,鼻翼翕动,呼吸凌乱,脑子几乎被欲望主宰。  孕后期的子宫像胀大的水球,被情欲牵引沉沉地下坠,和发浪的穴肉一样渴望抚慰,宫颈紧闭的肉环不断蠕动,像有无数虫蚁用纤细的触须搔刮般的酥痒让他忍不住探出手去捉,汗湿的手按在小腹忌惮地停住,魏湛青握住他:  “怎么了?”他的手还在抠弄穴壁,嗓子干涩发哑,动作间却充斥着同样的忌惮。  “痒...里面好痒...”闻昭声音颤抖,湿润的眼渴求地看着他:“操我。”  魏湛青艰难吞咽口腔泌出的津液,细微发颤的手在圆鼓的孕肚上摸了又摸,才下了决心:“我轻一点,你难受的话一定要说。”  “嗯..”得了答允,闻昭急切地想脱他的裤子,巨大的肚子挡住了他,魏湛青抬起他的上身,将几个软枕垫在他腰下:  “这样子累不累...要不要换个姿势?”  闻昭摇摇头,扶住沉重的肚子,在对方担忧的目光中张开腿。  其实是有点疲惫,胎儿压迫腰椎和内脏,尤其是膀胱被挤压,动作稍微大一点他就感到逼人的尿意,一个晚上要起夜四五次。魏湛青同样没法睡好,每夜都心疼地替他揉腰揉腿,精疲力竭的同时还被欲火煎熬,这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闻昭两腿分的很开,红熟的穴口裂出小隙,更薄嫩的肉色泄出来,淫汁汩汩淌出,将下方浅褐的菊眼一并湿透,阴茎也全然勃起,硬硬地压在小肚子上,两颗下垂的肉囊掩着圆鼓的阴蒂,魏湛青把它们拨开,鲜红的肉珠俏生生挺出,在微凉的空气里瑟瑟颤动。  魏湛青俯身把它含住,闻昭惊得一颤,呻吟拔高几度,炙热的口腔上移吮住鼓胀的阴囊,舌头揉平上面的皱褶,抵着囊袋里脆弱的小球刮挠,末了又把肿胀的阴茎吞入,细细伺候了娇嫩的肉冠和马眼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他挺进他的身体,高热的粘膜缠裹着性器,被填满的舒畅和被包裹的餍足让他们喟叹出声,他握着他的小腿轻轻抽动,就这么轻微的抽动就逼出他的泪水。  “咿哈啊...唔...啊啊...”  久旷的雌穴喜得花枝乱颤,穴肉无规律痉挛,像无数张慌乱的小嘴不停啜吸里面的肉杵,魏湛青像被吸在一汪高温热泉里,忍不住挺得更深挖掘藏在肉芯里的泉眼,闻昭胡乱摸着肚子,隔着孕肚勉强摸到阴茎肿大的肉冠,酸涩的欲浪在血管里奔涌,他搓揉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在细微的颠簸中手指一次次划过阴蒂,在那敏感的不能过度撩拨的地方蹭出细密的火星。  “帮我...唔啊啊...帮...那里...”欲望的红潮铺满的闻昭的身体,他两眼迷离,上身微微挺起,湿漉漉的手指勉强够到囊下的花器,却在巨肚的阻挠下一次次错过目标,魏湛青握住他发酸的手,拇指按住那颗湿软肿胀的肉蒂,那像一颗藏在果肉里的硬籽被反复挤压,尖锐的快感在花蒂尖端炸开,整个下身陷入甜软的棉花糖里难以挣动,他在融化——  像一块烤炉上不断滴水的糖块化成毫无形状毫无原则的糖浆,他的呻吟甜腻到不可思议,仿佛那滩无原则无形状的糖汁侵入喉管浸透声带,他的四肢百骸都软和了,柔密的快意从骨头和骨头的摩擦中渗出来。  肚子里没有丝毫疼痛,甬道深处不可思议的痒和饥渴慢慢消解,粘稠的汁水在谨慎的抽插中涌出,他眼球翻白,被棉花糖丝同化的双腿无力夹紧,肌肉开始紧绷,不断绞缩的肉壁发硬,他双手五指掐住床单,破碎的赫赫声从喉咙里泄出,脸上出现高潮时情色而狂乱的表情,魏湛青在甬道紧的不可思议的吸吮中射出来,抽出阴茎,倒在闻昭身旁用力亲吻他迷乱的眼睛。  高潮的余韵醉人的漫长,闻昭缓缓找回四肢的控制权,翻了个身窝进魏湛青怀里任他抚摩自己赤裸的身体,摸到汗湿的胸乳时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按住那:  “有点疼。”  魏湛青动作更轻,捧着他软了不少的胸肉揉按,低下去吻住一只乳尖,含糊地说道:“应该是涨奶了...明天帮你检查一下。”  闻昭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胸口微微耸起乳肉,对上魏湛青调侃的眼神,听他解释道:  “时间差不多了,正常现象,买的吸乳器也该到了。”   【作家想说的话:】 所以下一章,咳咳...是产乳play了!!! 下一章放番外,其实这一章应该也放番外emmm,我就放番外了啊 IF线:未婚番外(一)   基地外的雨下了很久,屋内没有计时器,魏湛青不分昼夜地听着雨声,心脏在愈渐浓烈的水汽中慢慢揪紧,起码三天了,闻昭还没有回来。   作为一个帝国生养的科研人员,他不应该这么惦记一个叛徒,更何况是叛徒中的首领,可焦躁似燎原的火一经点燃便不受控制,他想起被俘虏以来的日日细节,不管是为了作秀还是拉拢,他的确没有受到任何苛待,甚至乎在这个缺衣少食药物奇缺的封锁区内他也没有一天处于饥渴状态,反而是这些被帝国描述为恐怖分子的反叛军们从上到下都快饿出营养不良的样子了。   被闻昭亲手抓住那天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凶名赫赫叛军领袖,此前只知道他原是太空军第三舰队舰长,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却在一次战役中出了事故,在判刑前夕太空军第二舰队舰长李俭力排众议,不计代价把他从牢狱中解救出来,后来二人成婚,成为一桩美谈。   帝国并非没有AA相恋的前例,在体外培育技术成熟的今天,大众对婚姻的态度相当开放,更何况是这种患难见真情式的神仙爱情,李将军的作为倒是挽救了一把军部岌岌可危的公关形象。   在他听说的版本里,上将李俭在军校时期就把闻昭视作偶像,加入太空军更是为了和他并肩作战,明面上竞相角逐,暗地里情根深种,所以偶像落难的时候才会不惜一切救他出来,只为了以后能够长相厮守。   这些八卦魏湛青没听全,但只言片语也够脑补好几个故事,可后来情况直转而下,两人成婚后没甜蜜多久,名为闻昭的野心家不知悔改不知感恩,暗中煽动二三舰队内部叛乱势力,在银河励1355年末公开叛出帝国,并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以二舰队为核心的太空军星外防御,建立起以3237号行星为中心的叛军根据地,上将李俭不知所踪,传闻他已经被自己倾心相待的伴侣杀害,消息还待验证。   一切发生的太快,帝国被打的措手不及,为了挽回劣势,不得不采取激烈手段,魏湛青所在的生化作战部队就是激烈手段之一。   他不是军人,上战场前也没受过正儿八经的军事训练,本着科研工作者的怀疑精神,他其实对帝国公布的所有信息都抱有强烈的怀疑态度,而且叛军并没有把战火烧到母星,仅是在贫瘠的3237盘踞,做出一副等待谈判的姿态,帝国的态度却傲慢的可以,从一开始就没有谈判的意思,要不是忌惮对方手里握着的星球级毁灭武器,可能在一开始就把3237轰成平地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魏湛青的战斗意志持续下滑,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任务中,他被要求主持大规模投放致死性毒气,当时就懵了,征召他来之前的协议里规定要使用什么样的生化武器必须经他同意,结果都不是阳奉阴违,是直接把他当摆设,最后拿他背锅,他气不过,于是故意拖延——然后他所在的生化小组就被得到消息的叛军特遣小队俘虏了。   他没法从闻昭的外表看出他野心家的身份,当然以貌取人并不科学,他满身是土,还穿着曾经太空军的蓝色军服,衣领的纽扣不知所踪,整个人就像刚凿好地洞的土拨鼠,后来知道他们真是打地道过来的,魏湛青不由钦佩自己的眼力劲。   初见时他一身冷煞,麦色的脸有些病态的枯藁,瘦的只剩骨相,那些嶙峋的骨头拼凑出他的五官,极硬极冷,只有一双眼里还含着幽冷的光,像冥府里不死的黑火,不焚尽一切决不熄灭。   再好看的人其实也经不起这样的磋磨,可魏湛青见他第一眼还是诡异地觉出逼人的英俊,可能那双眼睛看见自己时莫名变得柔亮,像旭日终于擦亮黑夜,一具死尸被注入灵魂,他活了过来,虽然离生机勃勃很有些距离,却也是冰原上珍贵的暖意。   魏湛青不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被俘虏后的每一天都在加深这份坚信。   可他不明白——   在陷入沉思时门开的声音突兀响起,魏湛青下意识看去,白立庆端着一碗糊糊状的东西走进来:   “听说你今天没没吃饭?”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闻昭回来了没?”魏湛青答非所问。   “打听这个干嘛?”白立庆把碗放他面前一放:“吃吧,没更好的了。”   魏湛青皱眉:“有接应的人没有?”   见他真的关心,白立庆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怎么,在你眼里我们这种人不都死不足惜吗?”   魏湛青气的一噎,你觉得自己死不足惜也别拖你上级下水,深呼吸几下平复情绪,他冷眼看过去:   “我问的是闻昭。”   “要是没回来你好再跑?”白立庆挤出一个凉飕飕的笑。   叛军对他的看守并不严格,不知道是天真还是愚蠢,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再加上基地外环境严酷,装备不全根本走不远,于是收缴所有装备就放松了警惕,结果俘虏居然胆肥地真的跑了。   魏湛青看守卫稀松,也只是这么礼节性地一跑,结果真的就给跑出基地了,但出来他就知道自己托大了,3237的环境比他想象中残酷数倍,说来可笑,第一次想践行为帝国尽忠的本分却差点成了烈士,要不是敌军及时赶到,明天生化战斗小组打给帝国的殉职报告里就该有他的名字,死因是信息差造成的盲目自大。   救他的时候闻昭伤了腿,虽然军裤很厚看不太出来,但他被他背着走了半路,清楚闻到了血腥味,回来以后以为起码要被审讯一番,也没有,待遇照旧,只是看守的力量加强了很多。   魏湛青心里憋着气,又惦记闻昭的腿伤,知道他几天前外出作战就一直提心吊胆。   他已经无比确认帝国给他们的情报有假,甚至那个狗屁神仙爱情故事都是全扯淡,闻昭虽然寡言沉默,却绝不是狼心狗肺的款,而且李家这些年口碑糟糕,他对这种家庭歹竹生好笋的几率完全不抱幻想,所以真相究竟是什么?   魏湛青沉默片刻,突然问:“他是OMEGA?”   白立庆果然变脸:“你管这个干嘛?”   “我在一个房间看到很多空瓶的抑制剂,是他的吗?”魏湛青口气发急,眼神也跟着咄咄逼人起来。   “你以为他是个OMEGA你们就有打败他的机会了?”白立庆阴阳怪气地哼着。   传言里的事故终于有了清晰地眉目,魏湛青心沉入谷底的同时表情不可思议起来:“一个OMEGA三五天没回来你居然一点也不关心?”   这放母星足矣让任何一个正常家庭倾巢而出,这些人是当兵当傻了还是心大无边?   “管好你自己吧,他就不劳你关心了。”自上次脱逃无果,魏湛青在白立庆心里的形象急转直下,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两不相干了几天,结果又碰上将军久久不归,矜贵的大少爷不肯吃饭这种糟心事,说话间难免夹枪带棒。   魏湛青没功夫计较他这种小心思,确认闻昭果然没回来以后心头的恐慌攀升到新的高度,忍不住抬高嗓门:“那他的腿好了吗?!”   “他的腿受伤了?”白立庆一脸迟疑。   魏湛青狠狠往地上锤了一拳,腕上的锁链哐啷响成一片,闻昭在的时候是没有的,但他外出以后白立庆就着人锁了他以防上次的意外再次发生,他对此没有意见。   可现在他意见极大,理智完全不能推导出这帮乌合之众到底是怎么完成震动帝国的反叛的,他们跟闻昭身后捡漏的吗?   他的愤怒太过生动,白立庆都无法忽视,神色严峻起来:“怎么可能?他没...”   他声音忽地一滞,脸色变得铁青,终于想起闻昭说过自己时日无多,联系到全面封锁以后基地缺医少药的现实,情况可想而知了。   “艹...”   见他慌了神,魏湛青反倒迅速冷静下来:“他去执行什么任务,时间地点,带多少人,预计什么时候回来,应急方案是什么,任务失败的最坏后果是什么?”   白立庆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懵,呆滞片刻,露出一脸“这种机密该不该告诉他”的纠结样,魏湛青气的恨不得踹他一脚:   “你们没收了我所有通讯工具,我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只身穿越无人区跑到对面去告密?都到这份上了,该结束都结束了,我们现在是去救场不是去布场,脑子能不能清醒一点!”   白立庆正色:“我们立场不同...”   “你确定?!”魏湛青吼道。   反了天了,帝国来的连俘虏都这么嚣张,还是一个有逃跑前科的俘虏!白立庆气急败坏,还未组织出有效的反驳话术,对面把他当下级训斥的帝国俘虏深吸一口气:   “你听我说,你们仓促反叛,帝国给我们的情报有误,母星人民对你们几无同情,你们对此也没做什么努力....当然我知道你们没时间努力,但你看我在这里,我是高科技人才,帝国接下去的行动势必投鼠忌器,连闻昭都知道要拉拢我,你能不能...”   “他不是拉拢你。”听到这白立庆下意识反驳道。   这回轮到魏湛青气急败坏了:“不是为了拉拢难道是暗恋我不成?”   “........”   此话一出,满室皆寂。   不是,姓白的,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魏湛青满脸错愕。   【作家想说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应该写产乳play,但是这个脑洞猝不及防袭击了我!我就...emmm反正都会写,慢慢来吧   俘虏魏魏:姓白的,你说句话,我害怕。   白立庆:他知道了什么?   昭昭:你说了什么? IF线:未婚番外(二)情热   严格意义上来说,任务失败了。   或者说,他失败了,闻昭蜷在一个山洞里疲惫地思索着,这是他脱离部队的第28小时。   此次任务的目标是夺取帝国军建立的临时指挥所,里面驻扎着他们近来最大的威胁——生化作战小组,虽然作战组组长已经被俘,但主要组员依旧可以在副组长的指挥下继续行动,对方现在也许碍于组长的缘故按兵不动,这是不容错过的时机。   前往目的地的路程只走了一半,抑制剂失效,情热失控,赶在信息素风暴爆发前夕他快速移交指挥权,在所有人的阻拦中脱离队伍,浑浑噩噩走了几个小时,来到位于任务目标西南方向的山林中躲藏。   他热的浑身干裂,衣服被汗水湿透又被体温烘干,无法被满足的欲望扭曲成剧痛,来自性器官的疼痛已蔓延至全身,正随着体液蒸发从每个细胞渗出来,混沌的大脑判断出身体处于脱水状态,然而他从客观上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干涩的喉管却没感觉湿润,他靠在山壁上,控制喘息的频率节约水分和力气,胸膛的起伏微不可查,只有轻轻转动的眼球还能证明他是个活人。   他的一意孤行几乎断绝了自己的生机,手榴弹冰冷的外壳已经被掌心的温度捂热,他静静等待敌人发现自己——这是必然的,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OMEGA信息素的气味,就算不用猎犬,上几个感官敏锐的alpha都能像发现夜空里的月亮一样发现他。   他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负累,出发前有很多人想提醒他来着,只是碍于他多年积累的威严没有吱声,以为他总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他确实有,虽然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若他因为自己的不智死去,白立庆接手的时候会方便一点,早做准备总比仓促换帅来的好。   在他意识到自己的确需要一个alpha的标记时他就做好迎接这一刻的准备了, 唯一的意外就是帝国居然把魏湛青派过来了,让他直面这种肮脏的政治斗争,可一个将死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OMEGA!”黑暗中,闻昭隐约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如回光返照一般直起来,眼里的迷茫和困顿全都消散,像只蛰伏的猎豹等待发动最后一击。   “上面传的果然是真的...”闻昭的手指扣住手榴弹的拉环,敌人越来越近。   “这味道,妈的老子都硬了,你说可不可以...”那些声音变得淫邪。   “想屁吃,防护面罩带好,小心他把你的鸡巴拧下来。”   “那就打断手脚,反正最后一次嘛,而且这也是帮他,发情的OMEGA诶,别说你们不想。”说话的人不以为然。   “说的对,咱七个人呢,没道理干不赢一个发情的OMEGA!”   “我也想...反正我的身份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一个OMEGA了,就是死也得常常那种滋味!”   他们基本上完成了自我说服,闻昭的心缓缓下沉,浑身火燎一样的痛楚远去,他沉默地数着对方越发急促的步子——   “他身边万一有人呢?你不怕保护协会了?!”有人仍旧迟疑,夜色是最好的遮掩也是最大的恐惧,他端着枪四处张望,空气里属于OMEGA的信息素充满诱惑,他不是不想,可是忧虑还占着上风。   “保护协会能管到这?”一人嗤笑:“别留全尸给他们尸检不就好,到时候一把火,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可是...”   “可是个屁!”子弹上膛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明显:“不想的话现在崩了你让你退出,否则闭上你的嘴还能让你爽一下,自己选。”   “我....”   闻昭暗自冷笑,还没抓到人就开始内讧,不愧是他熟悉的帝国军,十有八九是二舰队的草包们。   “行了行了,就这——”有人嘘了一声,片刻凝滞后,那人壮起胆子叫起来:“闻上将,你已经暴露了,出来吧。”   虽然这么说,探照灯还是一次次徒劳地扫过他藏身的位置,闻昭持枪潜伏,将手心里的手榴弹放到兜里,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影响了他的夜视能力,他只能凭声音和本能判断敌人的方位。   “红外呢?”那人见没法诈出闻昭,不由催促起来。   “马上好马上好!”准备设备的小兵急道。   这是一帮公子哥带几个跟班组成的乌合之众,装备精良经验奇缺,抱着打酱油的心态参与外勤任务 ,带的大部分负重都用于应付环境,何苦这次搜查纯属临时起意,在得知闻昭脱队单独行动的消息以后,这样的队伍还有好几个,主力军不知消息真假还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就让抓捕叛军首脑这么重要的任务落到了这群喽啰身上。   如果是平常时候,解决他们对闻昭而言轻而易举。   可偏偏是现在——   一、二、三...七...闻昭瞄准那最有可能是队长的人,开枪。   “我...”那人没有等到答案,子弹穿颅而过,一枪毙命。   “队长!”其余人大惊失色,顿时就慌了阵脚:“他不是发情了吗!妈的一个OMEGA,艹,老子一定要干死他!”   “红外呢,红外!找出他!快点!”   又一枚子弹,没打中要害,只穿过肩膀,血腥味足矣让他们以为自己撞上了山魈,队长的死亡让空气里的惊慌濒临歇斯底里,完全忘了之前的不屑一顾——也确实,习惯在重重炮火和系统运算保护下作战的帝国大兵已经很久没有直面战友的死亡了,更何况是这种只对自己人作威作福的傻缺。   然而幸运女神从来不会眷顾闻昭:   “找到了!在那,就是那里!”负责设备的小兵尖叫到破嗓,他原本手忙脚乱,几乎不可能正常激活设备,结果居然还是给他启动了,然而红外显示敌人居然潜伏在如此近的距离内,他顿时感觉自己灵魂都快出窍了。   瞎猫碰着死耗子,闻昭自嘲道,他浑身烫的不用红外都能感受到。   闻昭艰难地打了个滚,终于还是放弃挣扎,不断恶化的腿伤基本断绝胜利的可能,更别所这糟糕的发情期。   帝国士兵肆无忌惮地散发alpha信息素,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软弱一点点攫取他的心智,反观这群同样被信息素控制的alpha,被OMEGA挑衅的愤怒逐渐压过之前酝酿出的恐惧,兽性占了绝对的上风,猎手与猎物的地位瞬间倒转,闻昭几乎毫无抵抗力地被这群蛮横的alpha从草丛里拖出来。   “妈的,老子要干死他!”一人甩开防护面罩露出底下猩红的双眼,胯下鼓起老大一团,声音还未落地就压在闻昭身上,鼻子死死埋在他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大口:   “干,极品!”   闻昭只觉得腹腔内那个新生的器官痛到麻木,身上的alpha开始撕扯他的上衣,露出他身体的轮廓在黑暗中隐绰,旁边另外几个alpha看直了眼,也红着眼跃跃欲试地要加进战局。   闻昭轻轻抽了口气,alpha开始拽他的裤头,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旁边犹犹豫豫的alpha,看出他们对自己身上这人的忌惮,一手握住怀里的榴弹,挤出一个沙哑的笑音:   “你们不来吗?”   所有人一愣神,还是第一个出手的兵胆子大,狞笑着道:“闻上将够骚啊,担心老子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不用着急,每个人都有份,就是不知道你待会还有没有力气感受他们了!”   旁边的人咽了咽口水,闻昭一阵嘶喘,低沉磁性的嗓音让所有人骨头都酥了,忍不住又靠近了点,压住OMEGA的人警告地环视一圈,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隆声,然后狠狠甩了闻昭一个巴掌:   “都这时候了还发骚!”   还不够,得再靠近一点...闻昭强忍着恶心,alpha粗糙的手已经钻进裤头,他缓缓拉出手榴弹的保险栓——   性暴力是一种绝对的暴力,它可以让地位再如何低微的施暴者在瞬间获得站在权力上层的快感,这种快感甚至与肉体无关,所以尽管有人偏好娇弱的菟丝花,却更有人痴迷失去獠牙的猛兽,这种快感是危险的,它能迷惑绝大多数头脑,让它们误判自己的能力因而走向末路。   闻昭静静对上所有痴迷的目光,被本能主宰的人类与落入陷阱的野兽无异,他彻底抽出保险栓塞,闭上眼迎接自己的结局。   千钧一发之际,子弹破空的声音阻止了他,他下意识捏住手榴弹睁开了眼。   “埋...伏...”死掉的是旁边站着排队的士兵,同样一枪爆头,枪手宛如鬼魅。   “谁?谁!?谁在那里!”惊恐的士兵向四周扫射,手里的枪被打落,同伴怒火冲天的声音响起:   “别他妈乱开枪!”说罢,看向黏在闻昭身上的大兵:“撤退,有埋伏!”   那人裤子脱了大半,挺着丑陋的性器不得不发,魔怔一样往闻昭腿间蹭,嘴里胡乱道:“马上,马上...”   “草个鸡巴...”那人说着要去拽他,动作凝在半空,下一秒如土委地。   死在面前的队友终于唤回他的神志,那人一激灵,下意识挺直腰大吼:“谁!”   声音刚落,黑暗中一个身影冲出来把他扑倒,那兵伸着手四处摸枪,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探照灯映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摸枪的手一顿:“魏...?”所长。   魏湛青冷着脸抄起枪抵在他额头,毫不犹豫扣下扳机:“你没看错,畜生。”   闻昭的脑子无比混沌,捏着手榴弹的手指僵硬,掌心的汗却让那颗金属开始打滑,可他没有听错,是魏湛青的声音,不知是临死的幻觉还是什么,哪怕是幻觉他也不敢在他身边引爆炸弹。   帝国士兵均被制伏,魏湛青扶起他僵硬的身体揽在怀里,临时拼凑的行动小组隔了几米围着他们打转,尤其是白立庆,不管再怎么担心也不敢接近分毫。   “上将怎么样了?”他朝魏湛青扔了一瓶水,闻昭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到防护面罩都没法彻底隔绝,魏湛青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   “箱子里有抑制剂,往自己脖子上扎一针。”   “可那是O用的。”白立庆皱眉反驳。   “抑制剂不分AO,那是为了捞钱整出来骗你们的!”魏湛青正低头检查闻昭身上的伤口,突然摸到他僵在怀里的拳头:   “这什么?”   闻昭混乱的脑子挤出一丝清明,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了下魏湛青,喉头哽塞:“走...”   魏湛青神色骤变,他摸出闻昭掌心那东西的形状,当即回头吼道:   “所有人趴下!”   说着,撬开他的五指抢过那枚失去保险的榴弹扔出去,动作快到所有人反应不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魏湛青维持着把闻昭死死护在怀里的姿势定在原地。   大家伙惊魂未定地看着爆炸的方向,意识到闻昭原本的打算,一声声骂娘噎在喉咙口,哽了半晌,终于散去。   他哪里是束手就擒的人。   白立庆眼神黯淡。如果不是魏湛青执意追问,他们现在真的就是一个收尸小队了,无论如何,这个天大的人情已经欠下,就是不知道魏所长怎么想的——他一前途辉煌的帝国最高生物研究机构负责人,妥妥的天之骄子真的愿意和他们这帮乱臣贼子混在一起吗?   “接下去怎么办?”白立庆低声问道,他已经准备好接受魏湛青说之后两不相欠的说辞了,毕竟闻昭之前怎么也算救过他。   “他的腿需要手术,还需要一个封闭仓度过发情期,你们也需要补给,所以,按你们任务原计划向指挥部前进就行,但要快。”魏湛青觉得怀里的温度烫的吓人,喂下的水分赶不上失去的,他也有些慌神,不确定该先处理伤口还是先解决发情期,二者叠加是最糟糕的状态。   白立庆表情变得很古怪:“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吗?”   魏湛青没有看他,把闻昭打横抱起往林子外走:“联系先遣队伍,不要发生武力冲突,指挥部有我的人,我会让他们放我们进去。”   “...别怪我多心,你不会把我们引过去一网打尽吧?”白立庆轻声问。   魏湛青脚步一顿,讽刺地笑起来:“就算这样,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   “还是你们想放弃他?”他抱着闻昭的臂膀收紧,浑身竖起无形的尖刺,露出十分明显的敌意。   闻昭的思绪仍旧不甚清明,事实上保持清醒已经花光所有毅力,可仍旧能捕捉到魏湛青竖起的尖刺,本就疼痛的骨头被他的怀抱挤压,被加剧的痛苦却有些愉悦,麻木的感官苏醒,他重新感受到下腹几乎爆裂的胀痛,心跳如鼓,他艰难地偏了下头,脸颊贴在魏湛青的胸前,虽然还没理清前因后果,但——   “听他的。”闻昭嘶哑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所有人怔住,闻昭继续道:“要是实在担心...就我和他去,你们在原地等待。”   “舰长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立庆讷讷。   “那就走吧,别耽误时间了。”魏湛青没好气地说道。   ....   队伍在黑暗的山林里疾行,哪怕怀里抱着一个也没减缓魏湛青的速度,闻昭迷迷糊糊躺在他臂弯间,有些吃惊他一个文职的力气,勉强睁开眼,看见灯光掩映下几滴汗水滑过这人线条优美的下颌,心头一动,他脱口问道:   “为什么?”   魏湛青低头瞥他一眼,想起好几天前自己不慎滚落山坡陷入沼泽,这人不要命地冲下来救他,腿被尖利的枯枝刺穿,明知药物奇缺还是毅然决然踩进泥潭,后来还背了他一路,血水把军靴都灌满了,后续居然没有好好处理伤口,摆明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想到这口气有些不善:   “你又是为了什么?”   闻昭垂眼不语,那是决不能诉诸于人的禁忌。   魏湛青双臂颠了下把他抱得更紧,不想被他绷在军裤里的阴茎直直撞在腰上,怀里的人敏感得直抽气,理智进一步被情欲摧毁,竟无意识地挺腰用胯下的肿胀蹭他的腰腹,魏湛青被蹭的浑身一麻,木木地看向怀里,对上一张烧的酡红的脸,闻昭迷瞪瞪撞上他的眼神,打了个寒颤,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血色刷的从脸上褪去。   “别,别在意,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魏湛青见他这样想也不想脱口道,说完便有些尴尬——   这可是个能克服生理本能和敌人同归于尽的狠人,alpha都没能使他失控,自己一个beta就可以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但是还可以求票票吗? IF线:未婚番外三:标记我   生化作战小组组长魏湛青被俘第15天,指挥部依旧没有上报帝国这个消息,虽说副组长给的理由足够充分,但内部还是有不少人心里在打鼓。   敌方俘获我方战斗人员后就销声匿迹,既没有发起第二轮进攻,也没有提出赎人要求,自己这边还没有请示上级的意思,不少人原地抓耳挠腮,三天两头去打扰副组长安茬,要他给拿个主意。   安茬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丢了上司以后的日常生活就是照顾自己棚里养的瓜果蔬菜,似乎那才是他来到3237的目的。   “副组长,有消息了!”一个穿着一舰队军服的平头男人兴冲冲跑进实验大棚,在一堆菜架边找到安茬:“组长来信了!”   “哦?”安茬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却奇怪,魏湛青居然用公开渠道和他们联系,这很不寻常,毕竟他俩有私人频道。   “他没事,正带着一伙叛军到指挥部,要求现在和您对话。”那人在指挥部憋屈很久,也不是没想过甩开生化小组单独行动,奈何这群人均博士学位的高知分子一到位就接管了指挥中心,只在键盘上敲了几行代码就垄断了他们与母星的通信渠道,他们要是单独行动不论战果如何都是要被记过的,这还是小事,万一深陷敌军包围圈没有后援才是最恐怖的。   “带着叛军要来指挥部?”安茬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仿佛在问这种消息居然值得你开心?   对于一些头脑简单的alpha而言,只要打破死水一样的日常,甭管好事歹事都是好事,然而被上级这么一问,他也勉强动了动脑子:“会不会是被挟持了?”   但那又如何,这里是帝国的领地。   安茬摇摇头:“你不了解他,咱所长是个宁死不屈的主。”   说着,他快步走向指战中心,一边走一边解释:“他前几天还和我联系要求我们按兵不动,过段时间再给指示,现在指示来了。”   “你们联系过?”跟在背后的人一脸吃惊。   安茬脚步没停,满脸无辜地回头:“当然,不然我怎么敢在这种菜?”   “我们以为...”说话的人讷住。   安茬哈哈大笑:“那可是魏湛青,我哪有那个胆子?”   魏湛青,帝国生物研究所所长,出身学术阀门魏家,帝国开启银河历以来无限扩张的版图疆域随着基础理论研究撞上瓶颈,实用科学发展停滞而停滞,母星阀门林立,把持帝国话事权,暗地里污浊不堪,唯有几家专攻科研可以算得上清白,百年前停滞不前的基础理论研究在魏老爷子一众科学家带领下有了新的突破,直至今日,魏湛青接其衣钵,可以说得上是青年一代的领军人物。   帝国这次派他过来一是逼他将手上专利军事化,二也是为了振奋人心,太空军四大舰队中三支出身军阀,这些酒囊饭袋一样的公子少爷敢在任何人头上撒野唯独不敢惹魏湛青,依魏所长恬不知耻的解释,这些少爷兵心里还是有几分对偶像的尊崇。   安茬听的牙酸,很长一段时间内失去了和上司交流的欲望。   “副组长。”指战中心,一个同样压不住满脸兴奋地大头兵把对讲机话筒递给他,安茬才一上手对面似乎有所觉察,声音传出来:   “安茬。”   “是我。”魏湛青旁边有人,安茬听到一个沉重的呼吸,心头一跳,想起刚刚那个被挟持的推论,好像不是那么匪夷所思起来。   “打开一号门,准备封闭仓,营养剂,手术室,启动计划三。”魏湛青言简意赅。   安茬不着痕迹扫了眼旁边一头雾水的帝国士兵,然后问:“你负全责?”   魏湛青似乎笑了一声:“负全责。”   计划三——安茬眼里闪过一丝怜悯:“遵命,长官。”   言罢,对面挂断对讲机,士兵们围过来:“组长什么意思啊?”   “就是...”安茬勾起唇角,笑容高深,插在衣兜里的手按下遥控器按钮:“这个意思。”   整个指挥部霎时间烟雾弥漫,好奇的士兵惊愕地倒在地上,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   白立庆他们进来就看到横尸满地的场景,不由吓了一跳,正要外撤时里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看起来在处理“尸体”,魏湛青一马当先地走过去:   “我说的一切准备好了吗?”   安茬点了点头,一撂手,指着他背后的劳动力们说:“过来搭把手,把这些家伙拖到地下室。”   魏湛青也回头催促:“过来吧,快点,我先带他去封闭仓。”   安茬这才匀了一眼给他怀里的人,只看到一个毛绒绒的颅顶,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问:“这谁?”   “闻昭。”魏湛青不欲解释什么,只问:“换洗衣服有没有?”   安茬摆了摆手:“待会儿给你送去,先光膀子吧。”说完,看着愣在原地的叛军们皱眉:   “干嘛杵在那?”   白立庆迟疑着,摸着腰间的枪才有几分安全感:“你...这是投名状吗?”   安茬大手一挥,指向魏湛青的背影:“都是他的锅,我只是个做事的马仔!”   白立庆沉默片刻,让身后的同伴帮忙搬运,自己也跟过来,表情复杂:“死了吗?”   安茬动作一顿,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知道这帮人要是死了麻烦有多大?”   那就是没死了——白立庆暗自舒了口气,他们现在可没办法对付帝国的全面进攻。   ......   另一头,魏湛青抱着闻昭到了封闭仓,脚一勾,甩上门,把人放在床上,伸手去解他的衣领,手突然被抓住。   抓着他的手力道惊人,粗糙干硬,长满老茧的指节密布细碎的伤痕,有些伤触感奇怪,不像是寻常划伤,魏湛青没有挣扎,反扣住那只手端详起来,床上双眼紧闭的人不安地皱起眉,他的手被抓的生疼,他一声不吭,目光落在他干裂的唇上,无声叹了口气,放轻力道握住他的手,许是安抚奏效,闻昭终于松开,表情恢复平静。   魏湛青顺利把他的衣服脱下,然而随着眼前赤裸的部分越来越多,他的呼吸凝滞住,手竟也微微颤抖起来——   伤痕累累已不足以形容这具身体,魏湛青完全想象不到那些千奇百怪的伤是什么造成的,但知道绝不可能是战场,没有哪个不长脑子的敌人会在生死搏命的时候用烟头烫伤对方。   他指尖停留在一块圆疤上,眼神无比复杂,市面上流通的外伤药物基本都含有一定的祛疤成分,因而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身上都不该留有如此狰狞的伤痕,哪怕是军人,除非他没有得到应有的救治。   心口蓦地一痛,床上的人似有所感,眼睑剧烈震颤,挣扎着要醒过来,魏湛青回神,迅速拧干床边的热毛巾,才搭在闻昭胸口,他就睁开了眼。   他眼里含着氤氲的水汽,模样有些茫然,魏湛青不由地心软无比,口气都变得轻柔起来:   “怕感染,我先帮你把身上擦干净。”解释了为什么脱他衣服,却立即想起他的伤口已经感染了,一时有些沉默,闻昭没理解这种沉默,扯出笑,试图答谢,干的冒烟的嗓子里却只有气流划过的嘶喘:   “谢...咳咳咳...”   魏湛青赶忙扶起他喂水,闻昭的视线下移,看见自己满身丑陋的疮疤,疼痛似乎卷土重来,莫名打了个哆嗦,抱着他的人沉默着等他身体的战栗停止,复拿起凉了一些的热毛巾帮他擦身。   毛巾来到裤头,下方雄伟的隆起和惊人的热度让他动作停住,闻昭已逃避般地紧闭双眼,魏湛青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抱歉。”   说完,就将那条脏的不像样的裤子脱下,直至小腿处用剪刀剪开。之前因为救他受的伤果然恶化,被血和泥污染的绷带黏在伤口上,魏湛青小心观察他的表情,又轻又快地将和血肉凝成一体的布条撕下。   闻昭默不吭声,那条受伤的腿从外形看依旧健壮有力,却绷的像石头一样坚硬,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好像下一秒就会暴起将身前的人踢出去。   魏湛青不确定自己吃不吃得住他痛极时的一击,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在口袋里放着,原本想只是清理伤口没必要上麻醉,但现在看来——他有些后悔了。   好在闻昭一动不动,除了炙热的体温,抽搐的肌肉和汗涔涔的肌肤,他仿佛一尊被焊死在床上的铜像,再一次,魏湛青觉得这个男人十分可敬。   这是这么多年他见过为数不多的像军人的军人,母星上充斥的不知是兵是匪的草包纨绔总让他怀疑帝国之所以没有覆灭,完全是还没接触到拥有蒸汽技术的外敌的缘故。   “好了。”魏湛青道:“你腿上没有其他伤口...你感觉怎么样?”   他摸上他汗湿的额头,微微俯身,作为一个beta他对信息素十分迟钝,但依旧可以闻到床上alpha汗味中隐藏的一抹甘甜,他抿了抿嘴,目光落到他同样湿透的内裤上,阴茎粗壮狰狞的外形清晰地从黑色的布料上浮出,可这也是一个OMEGA,目光移到他紧绷的小腹,连呼吸也无法让他放松下来,腹肌线条无比清晰,如果换个场景,魏湛青会觉得这一幕性感撩人,可现在——   他按住心口的疼痛,问他:“你的发情期要多久结束?”   闻昭已经痛得有些神志不清,全身力气用在抑制身体抽搐,这已经让他精疲力尽,骤然听到魏湛青的问题,他反应了好一会儿,艰难地摇摇头:   “不...不知道。”   魏湛青焦躁地抿了抿嘴,如果无法控制发情热他绝对挺不过腿部手术,这腿不能拖了,这是他的错。   “如果...”魏湛青深吸一口气:“我有办法缓和你的发情期...你愿意接受吗?”   闻昭又反应了一会儿,闷闷地笑了一声:“你在...问我愿不愿意...活下去吗?”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懦弱会选择自杀的人,”魏湛青松了口气:“李...李俭好像没有标记你,你需要一个标记。”   李俭这个名字让闻昭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他问:“不能...抑制剂吗?”   “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接受任何抑制剂了。”提到这个,魏湛青表情十分严肃,这是不容商量的意思,不仅是抑制剂,在他身上使用任何药剂都得慎之又慎。   闻昭闭了闭眼,嘴角的弧度好像有些嘲讽:“那你...想让谁来?”   “这得要你选。”魏湛青的口气变得小心翼翼。   闻昭沉默了很久,脸色又苍白了许多,牙关紧咬,身上冒出的冷汗已经浸透身下的床单,肚子里那个新生的器官剧烈疼痛,仿佛有一张长满獠牙的大嘴在啃噬他的内脏,快感早就微不可查,只有纯粹的痛苦,他从未觉得痛苦如此难以忍受,不只是身上的,还有心里的。   这副模样也让魏湛青难受,但时间紧迫,他不得不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我...”   “我选你。”闻昭的声音和他一起响起,他勉力扯出苍白的笑,询问道:“可以吗?”   这话像是调侃,他选了一条死路,魏湛青是beta,他们谁都知道。   “可以。”魏湛青脱口道,好像这个答案已经在喉咙口徘徊许久。   闻昭愣住:“我...”开玩笑的。   但还没说完,魏湛青从兜里掏出一管针剂扎进血管:“我本来也提议让我来,毕竟...你好像也不太讨厌我。”   “这是什么?”闻昭居然企图从床上起来,眉眼间布满焦急。   “alpha信息素增强剂,它可以让我短时间内拥有alpha的体质。”魏湛青把他压回床上:“你别乱动。”   “它...”   “没有副作用,我自己研制的药剂我自己清楚。”他瞬间明白了他未尽的声音,眼神满是安抚:   “但是这个标记是实实在在的标记。”   一旦标记,alpha和OMEGA之间就有了绝对联结,不管事前感情如何,OMEGA的本能会要求他依赖alpha,而alpha的本能也会催促他爱护自己的OMEGA,可魏湛青是个beta,药效过去后他不会像其他alpha那样对OMEGA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这对闻昭来说十分不公平。   说完这个他就十分愧疚,因为占了对方天大的便宜,所以没发现在他说完时闻昭猝然握住床板,似乎在极力压抑什么。   他定定地看着魏湛青:“你...标记我。”   “我会负责。”魏湛青也认真地看回去:“我会在你们和帝国之剑斡旋,会像其他alpha一样...爱护你。”   虽然你好像不太需要——他微微垂下眼,遮住眼底无由来的失落。   闻昭当然知道他会负责,但也只是负责。   一瞬间心头千思万绪五味陈杂,眼眶竟有些发热,这是他未敢奢望的最好的结果,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有了决断:   “好,标记我。”   【作家想说的话:】   为了日更试图存稿,能日多久,不敢保证,所以...票票能不能商量一下,嘿嘿嘿,我也想 试试加快更新频率能不能上榜榜   下一章标记肉,可能有点痛,emmmm介意的emmmm都来海棠了,就不要介意了吧   我个人虽然百无禁忌,但写的话其实写不来纯然无爱的性,所以就算有也就一笔略过 IF线:未婚番外四:肏进去的时候会疼吗(是肉,真的是肉)   鬼门关走了几遭,闻昭觉得自己命硬无比。   命运又那么机缘巧合地把魏湛青送到面前,仿佛是某种暗示,让他心如擂鼓,他不得不承认看了他一眼自己心就变了,动摇的如此彻底,一时间连当初反戈一击的痛恨都淡却,活下去的渴望变得浓烈,他不得不强迫自己从他身上挪开视线才能保住深藏于心的秘密。   他觉得自己其实有些下贱,胯下的东西疼的快让他晕厥,可居然没有镇住淫欲,他还是想被操,万幸这具身体根本没用求欢的力气,只能像条腌渍过头咸鱼躺在案板上任人处理,暴力一点也不要紧,反正他已经对疼痛钝感了。   然而,一个轻如初雪的吻落在胸膛,反而像个惊雷一样将他炸醒,他颤了颤,咬着牙看向魏湛青,他正一脸犹豫,颇有些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感觉。   魏所长不是乱搞的人,站在这之前的所有日子里估计抱着和生物学相依为命一辈子的愿望过活的,现在纯属赶鸭子上架,理论学者被弄上实验台,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何不棘手。   何况他的身体不算好看,以前或许还有些本钱,但也不在正常男性的性审美范围内。   魏湛青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看到它的第一眼心头汹涌的是愤怒与疼痛,欲望没有多少,直到现在。   闻昭瘦了一圈,胸上的肉却没少反而在OMEGA激素的作用下变软,结实的肌肉上覆了一层绵软的脂肪,唇下触感柔韧,魏湛青觉得牙齿蠢蠢欲动,想在这伤痕累累的胸肉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趁人之危,十分无耻,魏湛青勉强压下冲动,恰巧,药剂开始发挥作用,他的嗅觉逐渐敏锐,空气中若隐若现的甜香越发浓郁,全身血液顷刻间涌向胯下,他顿时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alpha对OMEGA趋之若鹜,生物本能无可抗拒。   他舔了舔自己尖锐的虎牙,掌心发汗,越是想要,越是克制。   闻昭这时候也起了变化,alpha的信息素极具攻击性,偏偏这味道和魏湛青身上的一模一样,甘醇清冽,无孔不入,本就高热的躯体仿佛要融化,他开始颤抖,绷在裤子里的阴茎不断吐水,痛得像要裂开,终于,他握住身旁还在犹疑的手,用嘶哑到不堪重负的声音催促:   “直接进来...可以闭上眼睛...如果实在..”   魏湛青迅速从怔忪中抽离,看着面前烧的赤红的脸,虽然憔悴,却刚硬非常,刀削斧凿般的眉目深刻,眼里的水雾柔化了平日凌厉的眼廓,被情欲烧成绯色的脸近乎妖冶,上面每根线条都是完美的。   也不只是信息素滤镜作祟还是心境起了变化,但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魏湛青咬咬牙,一把扯下他身上最后的遮掩,顺便也脱下自己的裤子:   “疼的话你就咬我。”   基于对闻昭的身体情况和自己技术的了解,他没说不会疼这种明摆的谎言。他伏在闻昭身上,打开他的双腿,握住自己勃发的阴茎在他胯下蹭了蹭,很快找到泥泞的入口,高热柔滑的感觉让他大脑瞬间空白,得胸口的闷痛提醒他呼吸,他长舒一口气,确定自己没有射出来,然后晃着腰缓缓往里挺。   那圈肉环软的不像话,早就湿湿哒哒不停涌淫水,进入的过程没有丝毫滞涩,除了不可思议的紧,舒适滑腻的触感连最高级的丝绒也无法比拟,魏湛青面色通红,咬着牙进到底,龟头被一汪柔腻软肉吸住,射精的冲动再一次占领整个小腹,他轻轻抽了口气,稳住心神,目光落在闻昭的脸上。   他早在自己进入的刹那闭上眼,瘫着身体任他作为,眉心皱出一道深深地竖纹,干裂的唇瓣微微张开,正小口小口呼气,也不知是为了忍痛还是什么。   魏湛青捏住他握得发白的拳头,知道他难受,欲望淡了两分,心疼重新涌上来,俯下身,抬起他的脖子,寻到后颈的腺体舔了舔,沉声道:   “抱歉,忍着点。”   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肉柱更深地压迫到深处的软墙,闻昭呼吸破碎,只觉得有一把温柔的钝刀从下体把他整个人切开,沉重的刀尖抵着毫无防备的软肉,被被捣碎的恐惧袭来,呃呃啊啊的呻吟从唇间溢出,他眼睛睁了条缝,看见魏湛青汗湿的鬓角,忽地后颈一疼,骇浪一样的惊惧和满足在筋肉里流窜,他控制不住地啊了一声,身上的人马上放开,魏湛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哑声问:   “弄疼你了?”   闻昭摇了摇头,雌穴里淫水泛滥,肉壁酸胀不堪,里面的阳物不再动作,闷在下腹的疼痛开始膨胀,顶着喉咙口让他唇瓣发白,然而看见魏湛青压抑欲火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他莫名觉得自己可以得寸进尺一点,心口也跟着酥胀:   “你动一动...”   “好。”他像听话的人偶娃娃,应声摆动腰,打桩一样肏弄泥泞的花腔。   其实是疼的,子宫在药物和此前的折磨中脆弱不堪,一点撞击都让他疼的想缩起肚子,可胯下的撞击并不凶悍,这人好像知道宫腔的脆弱,动作十分克制,刀绞一样的剧痛中泌出一丝隐蔽的快感,他的呼吸逐渐不再紧绷,眼睑半阖,情态中透出零星的愉悦。   魏湛青微微勾起唇角,突然发现令他快乐比自己享乐还要开心,心口微甜,抽插的动作和缓有力,坚挺的性器压着柔软的子宫口碾磨,闻昭吃不住一样抽着气,上身微微抬起,腰肢开始打颤,酥麻发软的感觉蔓延到整个小腹,像要融了一样。   他胡乱握住魏湛青的手腕,齿根也酥软无比,眉头皱的更紧,有些虚张声势的凶戾,魏湛青知道他快到了,夹着自己的肉壁痉挛一样抽紧,握着自己的手在发抖,他隐忍的喘息凌乱不堪,垂死一样抻直脖子,上身弹了弹,蓄势已久的淫水喷薄而出,如此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瘫软下来。   魏湛青趁时撬开穴心的软墙,被顶开子宫环的瞬间闻昭睁圆了眼,仿佛有一柄钢锥贯穿了腹腔深处脆弱不堪孕囊,一个短促的尖叫冲出喉口,他手脚痉挛地想要从他身下爬开,魏湛青连忙抱住他: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柔软的宫口经不起这么大的动作,龟头拽着宫口像要把它扯碎,疼痛却拽回他的神志,他心有余悸地喘了半天,看着魏湛青扯出笑,柔顺地倒回床上:   “继续。”   魏湛青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掐了一把,勉强挤出笑意,在紧致的宫腔抽动几下,强迫自己射精完成标记。   温凉的暖流浇灭宫腔炙热的疼痛,闻昭舒了口气,抬起手,犹豫地环住魏湛青:“可以了么?”   “...可以了。”魏湛青没忍住,轻轻在他鬓边落下一吻。   闻昭身体一僵——对了,是标记后alpha对OMEGA的保护欲。   生物本能是大自然奇妙的馈赠,曾经他有多痛恨,现在就有多感激,尽管卑劣,但这时候的alpha就像喝了迷情剂一样会对OMEGA言听计从,当然反之亦然,名为爱的性激素会将两个冰垛子一样的人熔成赤道上热情的海水,只要他稍加引导,未必不能让这种感觉在他心里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闻昭眼睑颤了颤,都死过几次了,争一争有什么不可以呢?   何况这人主动答应的,不算强迫也不算引诱,退一万步,就算他以后有了真心喜欢的人要离开他,起码可以拥有现在。   想到这闻昭不免自嘲,明明深知魏湛青的秉性还要求他这样,救了命还得负起做“alpha”的责任,帝国里始乱终弃的alpha不是没有,高层更是多之又多,可那些都不会是魏湛青,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就能用责任两个字捆他一辈子,可他心知肚明,这不是爱情,换一个发情的OMEGA在这魏湛青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他不愿再想,眼眶已经发潮,一滴泪挂在眼角,被人温柔地吮去:   “对不起...你讨厌我亲你的话...就告诉我。”魏湛青试探地问道。   闻昭摆了摆头,把他抱得更紧,故意收缩阴道肌肉夹紧还停在穴里的阴茎,魏湛青果然受不住地抽了口气:   “不行...你...”该手术了。   情热一旦缓解,腿上的手术刻不容缓,这也是标记的初衷。   “不够...”闻昭鼓起勇气,沙哑的声线紧绷到发抖,不像求欢反像决战,把脸埋在他肩上,挣扎着说出放荡的话语:   “我还想要,里面痒。”   “你的腿...”魏湛青额上蹦出青筋,不应期短的出奇,他硬了。   “没关系。”闻昭漠不关心地说。   “怎么能没关系?!”魏湛青急了,将勃起的性器往外抽,闻昭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眼尾都红了,再出声时都带了哭腔:“难受。”   魏湛青脑子里天人交战,满足自己OMEGA的欲望和理智展开激烈的厮杀,终于还是对他身体的关心压倒一切。   “等你手术完。”魏湛青从牙缝里挤出答案。   那时候药效早就退了——闻昭绝望地闭上眼。   刚刚做的时候除了性器,其他地方的接触少得可怜,魏湛青对他的身体完全不感兴趣,哪怕是药物也不能改变这点,本来就是,他也不是一个正常的OMEGA。   “我知道了。”闻昭松开手,声音低沉。   魏湛青一阵心慌,抓住他的手:“我保证,手术完就...”   “是不是很贱。”闻昭没有睁开眼,低沉的声音十足讽刺:   “我这样,比起腿,我更想你肏我,OMEGA也很少这么贱的吧?”   他的腿伤他自己清楚,不差这几分钟,就算烂透截肢,现在的技术也完全可以给他装一条完美的义肢,只要他有钱有权。   魏湛青听他这么说怒从心起:“什么意思?”   沉默片刻,闻昭轻声道歉:   “...没什么意思,抱歉,我失控了。”   “你!”鬼使神差地,魏湛青弯下身吻住他的唇,舌头生涩地挤进去,笨拙地吸吮他口腔的津液,舔弄柔软的舌头和坚硬的齿贝,在两人窒息之前才分开,他喘着气,盯着闻昭:   “我刚刚不敢碰你,怕你难受。”   闻昭怔怔地看他,他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难受也要受着。”   说罢,狂风暴雨一样的吻落在眉心鼻尖和唇峰,等唇舌继续向下的时候闻昭才慌慌张张想起自己刚刚根本不算洗澡的事情,抬手推开魏湛青:   “别。”   魏湛青眉峰一挑:“怎么现在又别了?”   “...我没有洗澡。”闻昭眼神闪躲。   “没时间给你洗了。”魏湛青重新吻上他的锁骨,吻来到胸膛,舌尖抵着他的乳头:   “这里想要吗?”   左边乳尖环了一圈伤痕,几乎可以想象血痕在这里绽开的样子,乳晕充血,乳尖硬挺,血肉外翻,烫的吓人,他心疼地用舌头轻舔,闻昭敏感得发抖,挺起胸将乳头送进他嘴里:   “想...咬我。”他哆哆嗦嗦地说。   另一枚乳头被揪起搓捻,细碎的酥痒挠在心尖,闻昭唔了一声,诚实地表达快感:   “好舒服...用力...”他捧起自己敏感的胸肉搓揉,将大块乳肉送进对方嘴里,喉咙里发出餍足喘息,一下比一下粗重:   “用力,咬那里...”   魏湛青眼神幽深,向下摸到他肿硬的性器,刚刚这里一直没有高潮。   Alpha的外生殖器敏感异常,闻昭被摸的酥爽至极,眼里水淋淋一片,喘息凝成线,一眨不眨地看着魏湛青。   “想我给你含一含吗?”   这话一落,那根粗长的阴茎猛地往上一跳,像只出笼的野兽,活物一样轻轻抽动,紧实的龟头圆润饱满,大喇喇地从柔软的包皮中挺出,色泽赤红,尿口外翻,淅淅沥沥吐着汁水,下面睾丸圆鼓,一样浸满水色。   魏湛青从未觉得男人的性器会好看,除了眼前透着凶悍气息的这根,形状完美,热度和硬度都十分惊人,只是在OMEGA性器官影响下比以前难获得高潮,但性快感应该是一样的。如果阴穴没有得到满足,这根漂亮的阴茎会一直被吊在高潮边缘,快感逐渐堆积成疼痛难以纾解,他的提议十分诱人,闻昭一阵犹豫,还是拒绝了:   “不要了,太脏...啊哈...”   他的拒绝没被接受,魏湛青弯下腰把那颗饱满的龟头纳入口腔,舌尖刁钻地在肉冠顶端的裂口里剐蹭,闻昭爽的眼前阵阵发白,那条灵巧的舌头绕着龟头一圈圈打转,他喉结颤抖,汗水在肩窝积聚,顺着胸线往下流,半晌,他的大腿抽紧,阴茎剧烈抽搐一阵,尿口翕张,魏湛青尝到几滴腥涩的液体,不是精液,抬眼看向他,发现他面上一阵恍惚,知道这是一次无精高潮。   他放开他的阴茎,自己的早已从那口软窍里滑出,现在不需要标记,需要的是安抚他的不安和高涨的肉欲。   他拨开肿的跟馒头似的阴瓣,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肉蒂和穴眼,闻昭绷着身子,紧张地低下头看向他头顶,面上掠过一阵难堪,这是身上最诡异的部分,他之前草率抚慰过,但平日都尽力忽视,他能感到一股炙热的气流喷在那,烫的吓人。   原本还带着粉的阴肉瞬间变得艳丽,被层层裹住的肉嘴外鼓,像在等一个亲吻,然后它等到了。   闻昭失声叫出来,腿心炙热的气流凝成实质,一条狡如滑蛇的东西钻进细嫩的窍口,在滑腻的肉环上打旋,吸吮,挑弄,那是他的舌头,在他更深地刺进去时闻昭浑身剧震:   “不...唔...啊啊哈...呃啊...”   他充满爆发力的腰肌紧紧绷起来,像一头逐欢的凶兽将阴肉碾在他唇舌上,被舔到痒处时肉壁痉挛一样夹紧他的舌头,充血的潮红从腿根蔓延到胸口,颤的仿佛抽搐。   更深的地方挠不到,魏湛青退出舌头换上手指,灵巧的手指一下就按在敏感的皱襞,闻昭闷哼一声,声音性感撩人,饥渴的嫩肉嘬紧那几根手指,魏湛青忍不住又尝了尝他穴里腥甜的蜜水,坚硬的指节按住上方勃起的肉蒂,硬硬的细茬被软皮裹住,像多新生的花骨朵一样缀在贝肉一样的阴唇间,闻昭两眼圆睁,几乎可以将人击碎的酥痒从阴蒂爆出,前方无人抚慰的阴茎一抽一抽地吐着浑浊的汁水,魏湛青揉着肉蒂里的硬茬,深入穴心的手指向上一勾——   “呃啊...啊啊啊...”剧烈抽颤的穴口射出透明的阴精,闻昭腰眼直哆嗦,前面那根东西一抖一抖地尿着精水,身上的潮红还有向上蔓延的趋势,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等结束时他已经彻底软下去,四肢百骸都渗着满足的酥软。   魏湛青松了口气,从床上起身,闻昭瞟见他还硬着的阴茎,下意识撑起绵软的身体抓住他:   “你还没有...”   “我不用。”魏湛青按下他的手,闻昭脸上的血色褪去三分:“你不喜欢?”   “不是。”魏湛青想也不想否决,看着眼前执拗的脸,他苦笑:“我的欲望跟你的腿比起来不值一提。”   闻昭扯了扯嘴角,眼神黯淡。   这眼神让他心里揪着疼,挣扎片刻,魏湛青说了实话:   “...我得检查一下你的子宫,刚刚进去的时候...很疼吧?”   【作家想说的话:】   昭昭:我要黑化了   魏魏:亲亲抱抱举高高   昭昭:那还是再等等   作者:昔日的评论点赞收藏投票一条龙服务还有吗 IF线:未婚番外五:他已经喜欢我很久了   安茬不是没操过手术刀,但分解实验体和治病救人有本质的区别,因此不太清楚是不是每台外科手术都这么墨迹。   为了闻昭一条腿,帝国指挥部调动了所有医疗资源以及生化战斗小组的精英人士,这种既非疑难杂症也没有研究价值的病案让每个参与者都在心里疯狂逼逼,但魏组长淫威在上,又有副组长狼狈为奸,掌握了控制系统就掌握了一切,他们面上不敢怒嘴上不敢言,没有争相表露殷勤就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尊严。   魏湛青顾不得他们丰富的内心戏,闻昭的手术顺利完成了,但如一开始预计的,腿伤入骨伤到部分神经,后续理疗营养跟得上的话可以基本恢复行动能力,但重回巅峰状态就不要肖想了,将后遗症的影响降低到最小程度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魏湛青觉得这个结果十分糟心,但事已至此,看着手术台上仍旧沉睡的男人,他叫住准备离开的安茬:   “准备一套内窥镜。”   “怎么了?”安茬看看床上又看看他,眼里付出跃跃欲试的调侃:“咱这是外科手术室。”   魏湛青平静的斜他一眼:“它现在不是了。”   安茬这才敛了笑:“明白...你要检查他的OMEGA器官?”   他也看到闻昭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了,除了暗暗帮忙咒骂一声禽兽,似乎也无法做再多,敌我阵营未变,双方关系暧昧,更别说那些伤口的始作俑者还是他们这次外出的秘密任务目标,他们给这群叛军的慈悲够多了,再多下去就该丧失谈判立场了。   “......”   “明白了。”安茬从魏湛青的沉默中得到答案,走到立柜前,突然拿出一套信息素检查仪,魏湛青似有所感地看过去,安茬脸色有些难看:   “你注射了信息素增强剂?”   参与手术的都是beta,对信息素钝感的很,没有仪器还察觉不到变化。   魏湛青点点头:“他需要一个标记。”   安茬疯狂挠了挠头,骂了一声操:“我还以为...算了算了,你现在清醒吗?”   他还以为闻昭是靠抑制剂平定下来的,这是他们对OMEGA的一般处理办法,没人会跟魏湛青一样往自己体内注射药剂,步骤繁杂且不说,不可控因素太多了,倒不是伤身,而是——   他又看了眼魏湛青,以前就隐隐觉得这是个大麻烦,但他和大多数人一样被偶像光环蒙了眼,总告诉自己那是错觉,现在情况坐实了,这就是个行事不着调的大麻烦!   “清醒啊。”魏湛青漫不经心道,只是如果他的手没有黏在闻昭脸上就更有说服力了。   安茬把内窥镜递给他,满脸苦笑:“不是,你现在和嗑了迷情剂没什么两样啊。”   “这里还在运作的,别瞎操心,我有数。”魏湛青点了点太阳穴,然后挥手赶人。   安茬一愣:“不用我帮你?”   魏湛青板起脸:“他是我的OMEGA。”   安茬嘴角一抽:艹,清醒个屁。   “他要求你的?”他不得不以最坏的心思揣测这个了不起的叛军首领,把魏湛青捆上船的利益太大了,对方甚至可能已经知晓帝国驻3237基地的真正话事人就是他,如果真是这样,情况可就太艰难了。   魏湛青皱眉:“是我要求他的。”   安茬默然——得,迷得神魂颠倒了,现在无法沟通。他配合地走出手术室,只在门口撂了一句:   “你搞定出来我们谈谈。”   魏湛青知道他要谈什么,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和标记有多大关系,然而看着闻昭心就软的一塌糊涂,他已经很克制自己的言行,提防着对方可能有的非分请求,竟却一个都没有。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高级诱捕技巧,但他记忆里的军校教材里压根没有这类章节,何苦就算是,他也有些认命地想要走进去。   他不是爱心泛滥的人,客观、理智、严谨向来是他的座右铭,故而,他虽然常不干人事不说人话,却总有一大批信徒拥趸,愿意闷着头跟他干的人不胜枚举,那种与生俱来的绝对理性从不失效,可这一次不管再怎么条分缕析,他依旧没得出任何有害的结论。   魏湛青把还没有从麻醉里醒来的人推出手术室,门口已经乌泱泱聚了一大批人,为首的就是白立庆,他正要关心的询问手术情况,话到嘴边神情骤变,一脸操蛋地看向魏湛青:   “你居然他妈是个alpha?”   难怪之前他和他不对付,果然是同性相斥。   闻昭的其他亲信也闻到空气中凌冽的alpha信息素,具是惊疑不定。   魏湛青白他一眼,摆了摆手:“药物刺激而已。”   “你操他的还标记了他!”白立庆直接忽视他的解释,嗓音拔高八个音阶,手下意识摸向腰间,一副要决战的样子。   魏湛青古怪地看向他:“你姓白名痴吗?”   “我!难道你没有标记他?”白立庆气噎,随即迟疑起来,难道自己闻错了,或者又是什么药物作用?   “我当然标记了他。”魏湛青推着闻昭的病床撞开他们:“这是我们彼此都同意的。”   “你分明是趁人之危!”白立庆跟上去,还是气不过,虽然标记的影响是双方的,但大家都知道OMEGA更吃亏。   魏湛青忽地站住,回头一脸郑肃地看他:“你暗恋他?”   白立庆先是气白了脸又憋红了面,老半天才把气喘匀了瞪回去:“没有。”   “也是,就你...”魏湛青挑起一抹轻蔑的笑纹:“暗恋也没用。”   “我操你大爷!”白立庆气的直跺脚。   “咳咳咳,”安茬见自家组长下一秒就要被热血大头兵们群殴,作为四体不勤的文职,他远比对方更有自知之明,堆出外交般的客套微笑挤进人堆:   “白副官,请你记得你们接下去的战斗后勤全仰赖我们,而他——是控制系统的第一管理员,顺便你们应该知道,现在系统靠生物识别,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加了两道量子密码锁,所以,无论他之后说出什么天怒人怨的话,都请你们克制自己的行为。”常腿老錒姨政理   怼完这头,他又转过去怼那头:“组长你也是,当双方陌生又拘谨的时候应该照顾对方的情绪,这是正常的社交礼节。”   “科学,从来与人情无关。”魏湛青冷漠无情地给出这句话。   靠,好像变成alpha以后更欠打了,安茬的脸扭曲了一瞬,挤出不伦不类的微笑:   “但是,容我提醒,这些人都是你的OMEGA的亲密战友,生死相托的那种。”   魏湛青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朝白立庆伸出友谊之手:“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能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什么了,我绝对相信他...”的审美。   白立庆也铁青着脸在未来饭票面前屈服了,握住那只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其实知道他不会拒绝你。”   就是气不过,自家上将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你得手了。   闻言,魏湛青唇线一弯,笑的不再那么鸡嫌狗厌:“这点我后续再同你跟进。”   “好了好了,病人为大,在你们话事人清醒之前,我们先进行一番友好交流怎么样?”安茬和事老一样和起稀泥,眼里眨巴着真诚的光芒:   “非肢体接触的口头交流,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他们这边站着的全是从研究所带过来的文职,对面一个可以打十个的那种,其余战斗力都被锁进监仓,而且就算全放出来,他也不觉得少爷兵能和三舰队的悍匪们pk,所以强调这点就变得十分重要。   长官不在,只有白立庆能做主,他不清楚帝国这帮人心里揣着什么算盘才来帮他们,说舰长把那个姓魏的迷得神魂颠倒肯定是瞎扯淡,为避免再次成为他人手里的刀刃,慎重行事总没有错,他答应了。   于是,在三舰队士兵气闷的注视下,魏组长趾高气昂地推着此战的“战利品”回到他的老巢,他们只能坐视。   然而等安顿好闻昭没一会儿,安茬就火急火燎地把他从封闭仓里喊出来。   “着火...”   呲——   魏湛青的声音戛然,安茬举着一瓶喷雾滋了他一脸,他默默抹了把脸,冷漠地看回去,他的副组长一脸无辜的关心:   “感觉清醒一点没有?药效退了吗?”   “信息素增强剂不会影响脑细胞工作,你给我喷的什么?”魏湛青闻了闻指尖,脸上全是嫌弃。   “加强版抑制剂,外用的。”安茬老实巴交地坐在他对面:“现在我们来谈谈情况。”   面对这位老朋友,魏湛青也十分无奈,跟着坐下去,仍是一脸矜傲:“问吧。”   问题太多,竟不知从何下嘴,安茬一时语塞。   魏湛青嗤笑一声:“来之前我跟你说过,这次叛乱十分诡异,叛乱的原因也好,帝国的处理方式也罢。”   “是的,来之前你姐也交代过我来着。”帝国那边有魏沅白兜着,他倒不是很担心他们的异常行为暴露,而他们这边天高皇帝远,和母星通信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差,也不用特别焦虑,唯一需要关心的反而是他魏湛青的个人问题。   “为什么标记他?”安茬长叹一声,终于还是挑了最头疼的那个问。   “这是最好的办法。”魏湛青十分淡然。   “这是最复杂的办法。”安茬口气沉重:“你喜欢他吗?他又喜欢你吗?怎么可能,你们才认识这么点时间,所以真的是事出突然不得不这样吗?你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以后怎么办?”   “他的身体不能再承受更多药物,你也看到他的伤了,李俭之前不知道...”魏湛青突然停滞了一下,脸上出现生动的愤怒,安茬颇为惊奇,见他深吸一口气:   “我不能确定他的身体情况,只有这个办法。”   见安茬一脸不赞同,他飞快补充道:“还有他救了我的命,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他有一点危险。”   “你们现在裹成一团了,所以...你决定为他背叛你的母国吗?”安茬的眼神倏然尖刻。   “帝国...”魏湛青突然笑出声,叹道:“那是谁的帝国,他们难道又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狼子野心叛逃的吗?我只能保证,我绝不背叛帝国人民。”   安茬默了一会儿,眼神渐渐软下来:“那么下一个问题,你想过以后吗?”   “以后怎么了?”魏湛青一挑眉。   安茬欲言又止:“万一...你碰到真爱了,你要始乱终弃吗?还是你们已经说好,可以采取消除标记的手段解决这个问题。”   “我...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个问题。”魏湛青满脸迟疑。   少年,天真的少年——那你现在在干嘛呢?安茬冷笑地看着他。   “而且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我...挺喜欢他的。”他脸颊上浮出两抹诡异的红晕,看的安茬直瞪眼,忍不住伸脚踹他的椅子:   “你居然还是一见钟情款的?”真人不露相,魏沅白明明说他是那种浪漫绝缘体的生物。   “通常来说判断一个人适不适合共度一生,第一眼就够了。”魏湛青一脸严肃地说着这骇人听闻的话,安茬忍笑忍的嘴角直抽抽:   “那我知道离婚率究竟是怎么上去的了。”   魏湛青一脸不赞同:“我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说的很含蓄,但直译过来就是说汝等凡人皆是垃圾,安茬觉得自己也是他藐视尘埃中的渺小颗粒,不禁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恕我直言,您对人情交际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他忍不住阴阳怪气。   “天才在哪方面都是天才。”魏湛青振振有词,坚持自己不会走眼。   “......”   “还有问题吗?”魏湛青诚恳地发问,不然他要回去帮他的OMEGA洗头洗澡了。   “那万一他以后有真爱了呢?”安茬也诚恳地发问,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一个巴掌拍的响的,也许今天闻上将觉得魏所长好用从了,改天碰上一个合心合意的alpha或者OMEGA,变卦了怎么办?   “不会的,”魏湛青笑的如沐春风:“他喜欢我很久了。”   哦。   嗯?!   嗯嗯???!   安茬的眼瞪成铜铃样:“什么鬼?”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说完没说完没,老婆等我洗白白擦香香呢!   票票,新的一周了呢 六、IF线:未婚番外(六):你就不能争取一下   爱情,就是两团成分合适的物质混合,在恰当的地点,恰当的时间,恰当的温度,恰当的湿度条件下发酵,要么得到美酒,要么等来腐败,而一个生物学家从来不在低级的发酵实验中失败,如果真的失败了,那人绝不是天才。   天才魏湛青迈着嘚瑟的步伐回到封闭仓,闻昭已经醒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到门口的动静微微偏了下头,就看见小魏组长快步走过来:   “这么快就醒了。”   “可我动不了。”闻昭静静说道,睁眼发现四肢不受控制,整个人仿佛瘫痪一样动弹不得,这本该让人十分慌乱,可莫名的,他没想到这些,脑子里闪现出一张张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还未细品,另一个主角就到了。   “麻醉还没退,过一会儿就好。”魏湛青走到床边放下一个药瓶:“待会儿会疼,实在受不了了再吃药。”   闻昭嗯了一声,两人信息素的气味在空气中纠葛的难分难舍,他微微眯起眼,喉结一滚,似乎想问什么。   魏湛青好脾气地笑问:“怎么了?”   闻昭别开眼,故作镇定地说:“不用吃药也可以,没那么娇气。”   魏湛青意有所指地哼了一声,勾起嘴角:“想知道信息素增强剂失效没有?”   闻昭耳尖的绯色染到两颊,表情是岿然不动的冷静:“总会失效的。”   也不知是告诫自己还是陈述事实,这话一落,他面上的绯色淡去,可淡定没有维持片刻,他的目光突然一凝,错愕地看向掀他被子的魏湛青。刚刚手术完,他身上光溜溜的,还留着难闻的血腥与药味,虽然不是没有赤诚相见过,可也不该是现在。   魏湛青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吩咐AI控制系统将室温调到28度,屋内一下就暖和起来,闻昭的脸也跟着被烧热,他抿着嘴,试探地问道:   “还要做什么吗?”   “帮你洗澡。”魏湛青一脸理所当然,好像这是他的本职工作一样。   虽然星外基地万物短缺,没有护工情有可原,可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该落到魏湛青头上,闻昭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绷住口气里的平静:“让白立庆他们来就可以了。”   “....”   沉默即拒绝,魏湛青的沉默不动如山,闻昭接受了自己被扒光的现实,尽管只是暂时状态,但他现在和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也差不多,这里毕竟是敌方基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且 操也操过了,没什么好矫情——他这般做着自我催眠,其实还是对魏湛青的体贴感到心虚,总感觉是窃取来的温柔,惶惶不知什么时候要还回去。   “他们是alpha,你的发情期还没有彻底过去,让他们过来不方便。”魏湛青慢条斯理地解释道,然后从盥洗室拎出两个大桶,一个装满热水,一个空桶,里面毛巾、浴液、洗发水一应俱全,看来是早有准备。   “伤口还不能沾水,只能这样将就一下。”说着,他抬起闻昭还不能动弹的上身,一手托着他的脖子,让他躺在自己大腿上。两人的体温融在一起,亲密的有些如胶似漆,闻昭怪不自在地抖了抖,魏湛青以为他冷,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下。   从这个角度闻昭只能看见他轮廓完美的下巴以及微翘的嘴角,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下意识朝他怀里歪了歪头,被保护的安全感严严实实裹住全身,带着热气的湿毛巾擦过脸庞,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我以为你来是想问些事情。”   “顺便问些事情,洗澡更重要。”这人曾以自己没洗澡拒绝他,虽然失败了。   闻昭显然也想到这茬,鸵鸟一样闭上眼不吱声。   魏湛青笑了笑,拿毛巾滑过他伤痕累累的上半身,笑意逐渐收敛,沉默一会儿,他低声道:   “你下体有炎症,宫腔内壁有旧伤....”勉强愈合的伤口其实根本经不起任何性事,魏湛青当时发现他下体渗血,还以为是自己太粗暴了,心里愧悔的不行,而后检查结果下来也没有丝毫安慰,怒火像刀一样几乎将心脏切片。   他显然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期,想要挽救这样的伤势需要极好的设备和药物,这些都是3237没有的,而眼看他们和帝国即将拖成持久战,魏湛青的声音不由哑住。   “我知道。”闻昭低声道:“就...或许这个器官会丧失它原本的功能,没事的。”   反正他也没打算当一个正常的OMEGA。   “如果摘除子宫...还会有发情期吗?”闻昭犹豫了下,问道。   魏湛青寒着脸:“性别不是一个器官决定的,当然会有。”   而且子宫缺失会使得发情期异常难熬,这人居然还以为或许是好事。   “是嘛...”闻昭垂下眼,声音听不出情绪。   湿热的软巾落在冰冷的小腹上,停留了好半天,魏湛青掀起帕子把自己的手伸进去按住他的肚子,没有说什么,但闻昭觉得他在难过,于是试着安慰他:   “也不一定就不会好。”   “会好的,以后不会让你疼了。”魏湛青柔声道。   然后重新拿起帕子,温柔地擦拭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闻昭觉得麻木的身体隐约有了知觉,毛孔仿佛被打开,他垂眼瞄在自己胸口擦拭的手,突然有些脸热,然后听到头顶上发出冰冷的疑问:   “李俭还活着吗?”   闻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活着。”   那手来到他的下身,手的主人没有吱声,只在他的注视下捉住那根蛰伏在黑丛里的巨物仔细擦拭,弄得原本以为正题来了的闻昭心跳如擂,虽然阴茎在麻醉的作用下没法做出反应,但不代表他没有丝毫知觉,尤其是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   魏湛青有双养尊处优的手,修长白净,甲贝圆润饱满,修剪的整整齐齐,连一根倒刺也没有,这就衬的他下面那根东西格外粗蛮丑陋,他还记得这只手探进身体的感觉,记得他指尖的力度,温柔的摩挲、挤压,内壁泛起销魂的酥麻,呼吸急促几分,神情也变得隐忍。   魏湛青没错过他的变化,关心地问道:“我太用力了?”   闻昭摇摇头,嗓音沙哑:“这里要擦多久?”   魏湛青不着痕迹一笑:“重点部位重点照顾,我之后还想尝尝它的味道呢,自然得仔细点。”   “什...”闻昭倒抽一口气,茎根下的卵囊被摸到,脆弱敏感的睾丸在掌心轻轻抽动,麻醉似乎瞬间褪去,触觉信号超越光速回到中枢神经,他听到魏湛青别有深意的笑,温暖的热毛巾随即敷在那里,以一种与情色毫无关系的节奏擦拭,粗糙的绒面和柔嫩的皮褶摩擦,从根部到冠头,甚至还过分地饱满的龟头从包皮里剥出来擦拭敏感的系带,他呼吸不稳,鬓角渗出薄汗,感觉自己快勃起了,干涩的花道逐渐潮润,皮肤泛起浅浅的绯红,眼神逐渐迷离,整个人都变得艳丽起来。   “别...”闻昭低吟着。   魏湛青呼吸一窒,猛地醒过神,发情期没有彻底结束,自己不该这么撩拨他,说了一声抱歉,加快手上动作,利落地从他下体回到原来的位置。   闻昭不知是轻松还是失落地呼了口气,魏湛青扶住他的头:“在你子宫没好全之前我会要避免插入式性交。”   “我没有...”一把名为尴尬的火将他的脸点着,他又一次想起自己之前在床上的豪言,深感一个重欲浪荡的形象已经种下去生根发芽了。   魏湛青淡定地按住他的肩膀,从桶中捧了一抔热水浇在他头上,十指在他发间细细磋磨,等闻昭放松心神,冷不丁道:   “我有。”   才下去的热度蹭一下又上来了,闻昭欲盖弥彰地闭起眼,感觉一只湿淋淋的手指在脸上戳了下,上边的人在笑:   “我很开心。”   当然,一个标记了OMEGA的alpha有资格得意,但又能持续多久?闻昭感觉空气里属于alpha的信息素正在缓慢淡去,原本起伏的思绪沉寂下来,在发间穿梭的力道仍旧那么温柔,他抬眼看了看专心洗头的魏湛青,低声道: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你觉得我进来就是找你问东问西的?”魏湛青口气冷淡,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他头上的穴位,空气里属于OMEGA甜蜜惑人的气味散去不少,渐渐没入洗发水的香气中,他很想低头凑到他腺体上仔细闻一闻,然而一瞥这人面上故意装出的淡定就歇了心思——   还没有结婚,这是耍流氓。   “不然呢?”闻昭奇怪地问道。   就不能是单纯的洗洗刷刷吗?魏湛青暗哼一声:“你很了解我?”   “....你是帝国的魏湛青。”闻昭码不准他的意思,声调慢了一拍,满脸迟疑地回答道。   帝国魏家——魏湛青动作一顿,弯腰再一次舀水,手指从容不迫地在他发心打旋,那点摩擦生出的热度仿佛要把他的头骨揉酥了,闻昭忍不住缩了下脖子,头上传来声音:   “我太用力了?”   “没有。”   那搅得他心神大乱的手指来到鬓角头发和皮肤交接的位置摩挲,缱绻的就像恋人的爱抚,闻昭咬了咬牙,轻轻别开头,那人的手终于收回去。   “李俭在哪?”魏湛青问道。   “他是人质,我会确保他的安全。”闻昭定了定神道。   魏湛青笑了笑:“命还在就行。”   闻昭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闭上,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魏湛青又问:   “你原本的计划是?”   他得确定这是冲动叛乱还是蓄谋已久,原本以为应该是后者,然而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以及闻昭身上的伤口,他又不那么确定了。   “那我需要知道你的立场是什么。”闻昭不答反问,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还有很多为他豁出性命的兄弟,他得对他们负责。   他是想帮他们还是想做一个中立的第三方,二者有本质的区别。   “两年前我遭遇了一起暗杀,”魏湛青忽地提到从前,敏锐地察觉身下的躯体僵住,捕捉到他眼里闪过冷厉的凶光,心头莫名一阵酸甜,唇线弯软,像讲睡前童话一样说起两年前的暗杀:   “那时研究所有一个针对基因改造的专利投入商用,其实这种技术很早以前就有,但不像现在这么成熟,也没那么精准,这个专利针对的是动物基因改造,延长寿命,改善机体活性,勉勉强强也算过了伦理关,用也就用了,然而被授权的商用机构与研究所内部人员勾结,挪用了另一份专利。   你也知道,星外探索这条路上的难题很多,最棘手的问题之一就有寿命,尽管现在人均寿命两百岁,但在宇宙的浩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再加上四大舰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巨大的利益当前,无数人希望向更远的地方出发,你想想,无尽的寿命、永远年轻的身体、还有星河外的金山银矿,多少人愿意为之抛家弃国...我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进行了很多次人体实验,为了寻找实验品来源我摸到李家名下一处矿场...”   “你怎么敢一个人...咳咳咳...”听到这里闻昭急的咳嗽起来,魏湛青拿自己湿漉漉的爪子安抚他的胸口,在他脑门上落下一吻:   “不是一个人。”但也差不多,要不是当时他伤的半死不活,他姐能生生抽死他,魏湛青心有余悸地想到魏沅白,没死在敌人手里结果死在亲姐手里实在冤枉。   “不止有李家。”闻昭下意识抓住胸前的手,闷闷咳嗽两声,道:“那种矿场我知道,各家都有。”   明明母星矿脉几乎枯竭,又有帝国严苛的产能控制政策,可这类矿场的规模却越来越大,屡禁不止,其背后各大势力斡旋,绕过政策法律,最终一个个草菅人命的屠宰场都变得名正言顺,尤其是四大舰队各自建立星外基地以后,这些矿场就能打着“加工星外矿石”的名义不断扩大经营,表面上是个商业机构,实际上是无数个国中之国。   四舰队中只有闻昭的三舰队没在母星“开矿”,一是蛋糕已经瓜分完毕没多的给他,二是他自己不愿意,于是认认真真在星外开荒的就只有这群老实人了,越老实越被欺压,3237早前本是三舰队的战利品,后来迫于整个太空军的压力变成了公用基地,他们不是不计较,是没有计较的资格。   “你知道?”魏湛青手揉着他的耳垂问,他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军二代,但家里人和军方关系匪浅,他都不知道,毕竟利益团体都有自己的铜墙铁壁,不是共同体想找到点蛛丝马迹都得付出生命的代价,他的信息是拿命换的,闻昭怎么知道的?   “...还在军校的时候,有人来招过工。”他学生时期最大的问题就是缺钱,所以去过,也亏顶着一个军校生的头衔才没把命留下,他没有多说,这种点到即止足够魏湛青想入非非了,果然,这人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那时我满脑子地想——帝国...背叛了它的人民。”   闻昭握着他的手,眼眶酸疼的厉害,沉默半晌:“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打算报告我们大获全胜,但在3237发现一种未知生物,它的基因模型和‘不死’生物模拟基因有超高吻合度,打算驻扎下来研究,要求帝国持续补给,在星外再建一个生物研究基地。”   说完,魏湛青含笑低头,似乎在问他这个计划怎么样,闻昭哑口无言半晌,道:“原军方生物研究院不够用?”   “那哪够?”魏湛青豪气地说:“养你们一支舰队,加上重建防御堡垒,维修星际导弹等一系列费用是个天文数字,等你们自己在这死抠,还不如敲诈帝国一笔。”   “...帝国难道不会派人查证吗?”闻昭一脸一言难尽。   “会啊。”魏湛青笑:“所以你得快点好起来,把你手下这帮兄弟好好训练一下,咱把网布好,等人钻进来。”   闻昭选择沉默是金,论胆子大他还是比不上魏湛青,他想过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发展壮大,接受帝国招安,在一定程度上动摇顶层统治促进政策革新,但现在魏湛青摆出来的道路完全可以走向另一个方向——分裂。   星际远航,补给是恒久的难题,母星在光年之外,这种距离将所有战场都变得像古战场,交通不便,通讯全靠设备,控制交通与信息,就能控制住战局,他们之前花了很大代价才控制住原二舰队的通讯中心,但已经来不及拦截他们叛乱的消息,可现在情况不同,魏湛青胸有成竹。   他不知道他在母星有什么布置,也不知道他带了多少东西到这里,但起码知道他们相遇或许早已是计划的一个环节,那么这个标记呢?   “你别想七想八的。”魏湛青心里一咯噔,莫名读懂了他的心理活动,忙解释道:“我确实想过要和你合作,也对你做过一些调查,但我一开始绝对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你觉得这是冒犯?”因为救了他?闻昭看着他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没有结婚...”魏湛青慢腾腾道,四目相对,两张脸迟钝地一起红了起来。   “哦。”闻昭错开视线,眼珠子四面乱转,一时有些口干舌燥——什么意思,都银河历了,还有这种睡一次就要结婚的人存在吗?但如果他要结婚,不不不,怎么可能,就算他愿意,背后还有整个魏家,和叛党首领结婚这是什么信号?   但这家伙胆子奇大无比,闻昭心神俱乱,唯独没有想过自己愿不愿意。   “洗,洗好了吗?”他磕磕巴巴地打断彼此的沉默。   “...好了。”魏湛青拿过帕子把他的头发擦干,扶起他的上身,麻醉已经消退,闻昭撑起自己发软的身体,突然捂住肚子闷哼一声,魏湛青下意识抱住他:   “小心一点。”   闻昭顺势躺回他怀里,鬼使神差地来了句:“我可能没办法有孩子。”   “....”   话一出口他就尴尬的快要原地自燃,他们刚刚似乎不是在谈婚论嫁,这么说是不是太明显了。   “如果你想有,那一定会有的,我保证。”魏湛青轻轻拍了下他僵硬的嵴背,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所以...你想和我结婚,是真的?”闻昭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隐隐发颤,在这先果后因地发问。   魏湛青顿了顿,收紧抱着他的双臂,语气坚定:“是的,我想。”   .......   安茬隔着封闭仓隔音不太好的门听到了这番对话,满眼飘过的都是“卧槽”,研究所公认的注定孤身一人读过一生的家伙居然要脱单了?   还是在这么一个不恰当的时间和一个这么不恰当的对象,鬼迷心窍的魏湛青,他有没有想过这个破基地的所有物资加起来根本不够他们办婚礼,以及这婚礼办完以后魏沅白杀到该怎么办,以及消息万一泄露,帝国大军杀到又该怎么办。   他当然没有想过!所以安茬快被气死在这扇门面前了,但背后一根手指戳上来破坏了他即将爆发的情绪:   “杵在这干嘛,上将醒了吗?”   白立庆臭着一张脸,出于吃人嘴短的苦衷,他只在表情上显示一下自己的不满。   “你不打算进去看看吗?”安茬面无表情回过头,眼睛里射出足以致死的怨气。   “...这是封闭仓。”白立庆咬牙切齿,他一个alpha闯进有Omega在的封闭仓,甭管事出什么因什么由,妥妥的都是性骚扰。   安茬呵了一声,还待说什么,面前的门被打开,衣着齐整的魏湛青和闻昭出现在他们面前,白立庆训练有素地立正站好:   “上将,已经将原基地的队员转移至此,补给完毕,没有伤亡。”   闻昭点点头,握住魏湛青的手,看向两人:“我和魏所长有话要对大家说。”   “等等!”安茬火速打断:“这话现在说太着急了吧。”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怎么会着急?”闻昭皱眉道。   “起码要等魏家长辈到了,商量商量再宣布吧!”安茬急道。   嗤——魏湛青忍不住笑出声,上前挤开安茬:“怎么,我爸妈不在,你要演这个棒打鸳鸯的角色?”   闻昭顿时窘迫起来:“不是这个,是双方的合作计划。”   “以什么身份合作?”那段简陋的求婚对话犹在耳边徘徊,安茬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当然是...”两人的声音一齐响起:   “我的伴侣。”   “三舰队首领。”   话音一落,属于两个人的四只眼睛又一次把目光交缠在一起,闻昭坐在轮椅上仰视魏湛青,默了默,干脆点头:   “是的,我们刚刚已经决定要结成伴侣。”   在白立庆露出不服气表情的瞬间,闻昭瞪着他,一字一顿道:   “这确保我们双方不会彼此背叛,所以,这是最好的盟约。”   哈——安茬干笑一声,他们满心以为跟着出来是搞一番事业的,结果居然是给魏大少爷送亲的,联姻这种古老的盟约今天依旧流行着,只是万分没想到会发生在这两人身上。   “可是...他还年轻...是一只相当幼稚的政治生物...这个...”安茬不得已,出于朋友的道义,做了一番垂死挣扎。   闻昭微微颔首:“你说得对。”他们俩现在这样确实不是很相配。   魏湛青脸色一沉,果然,闻昭道:   “这是权宜之计,万一以后他有了喜欢的人,我会解除标记和婚约。”   话一出口,在场没有一个人表情好看,本该满意的安茬在魏湛青威慑的目光中汗毛直立,还好那道视线从他身上挪开,落在坐轮椅的那人身上:   “你就不能争取一下?”   “什么?”闻昭没跟上他的思路。   “就像我争取你一样,争取一下我。”魏湛青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一脸不愉。   “....你什么时候争取的...”闻昭有些脸热,觉得自己不止没跟上思路,还没跟上事情的发展进度。   魏湛青指着白立庆:“就你身后这帮人,他们要是对你有想法的话,我是绝对,绝对不会退让的。”   白立庆的脸霎时和他的姓一样白,尤其在接到闻昭疑惑的眼神以后:   “我不是,我没有,他胡说!”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你就不能像我一样勇敢地上前一点点吗?   昭昭:以退为进的前进一点点。   呜哇呜哇呜哇,今天一看,我的作收被清零了,白天评论也被清零了,吓死我了,海棠是不是要不行了,还有哪可以给我写脖子以上加脖子以下的文的地方吗QAQ不然,我又只能回去写大头娃娃谈恋爱了QAQ哭唧唧,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凄风苦雨 IF线:未婚番外(七) “老情人”   基地礼堂,每个正襟危坐的人脸上都写满严肃认真,然而深究其眼底的真意,大抵都是无数个混乱的螺纹圈互相交叠。   据站在主席台上的生化战斗小组组长魏湛青的讲话,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将充当帝国驻外部队一把手、叛军基地二把手的职务,并在此期间兼任刺探敌情、索骗物资的间谍工作,在非常时刻还将担任人质,保证在场全员都有一条安全的退路,进可攻退可守,身兼数职,可谓是战斗界的劳模,科研圈的无赖。   大家被他规划的蓝图唬的一愣一愣,所有问题都被解释的一清二楚,除了他为什么这么干?一道道探究的目光从台上移到台下,最后落在最前排那个坐轮椅的身影上,那是他们的将军,叛乱的主导者,他们为之生为之死的对象,他们崇拜他,爱戴他,视他为领袖救星,那是因为他是他们能想象的,一个无根无基,没有背景的普通人一生能奋斗成为的最好的模样。   闻昭仍穿着那身属于太空军的深蓝色军装,面庞瘦削,气息沉静,由肩到腰,没有一根线条不规整不冷硬,像柄铜皮钢锋,分秒间都要破鞘而出,和他周身气势格格不入的是他腿上盖得那条暖黄色绒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魏湛青的坚持,只有这个人会自觉不自觉地想去照顾他的Omega,哪怕他的Omega完全不像个Omega。   感觉自己被爱屋及乌了,很多人心里百味杂陈,唯独喜悦少得可怜,他们的初衷虽然也单纯,但和这种鸡犬升天实在相去甚远。   魏湛青说完计划,此前他已经和研究所的诸位交过底,来之前也对所有人的亲眷做了详细安排,这些人没有多大反应,于是这群把想法写在脸上的大兵就勾走了他的注意:   “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了。”   场内鸦雀无声。   “他们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闻昭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人不敢诉诸于口的心思,毕竟这个话怎么修饰听起来都挺挑衅的,而不主动挑衅就是三舰队此之前的生存法则,但现在看来,得改一改。   魏湛青微微颔首:“为了兑现被帝国忘却的承诺。”   于第五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建立的帝国,前身只是多个被战争打散消灭的小国,以及无数流离失所的人民形成的聚落,发展过程中不断吸收难民,后来实力壮大,渐渐有了自己的武装,开始调停战争,建立新的秩序格局。   它是无数苦难者为了反抗压迫、暴乱、饥饿、贫穷、贪婪而倾注一生的家,它是一个信念共同体,兼容四海八方的文化,尊重所有性别与种族,它是一个曾经落地的乌托邦,一个无法被打碎的美梦,在文明消逝,利益纠葛的蛮荒大陆里遍地开花,它是帝国,人类有史以来唯一的统一。   可如今,它背弃了它的承诺。   答案过于简单,以至于人无可辩驳,无论信或者不信,时光已不可倒流,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理想主义者,可一个魏湛青远远不够。   ......   怀着万般复杂的心思,明确之后的计划以后两方人马开始合作,出于对知识分子的尊重以及对叛乱分子的忌惮,这种合作远比想象中顺利,当然,安茬在归因后将主要功劳给了双方积威甚重,并即将联姻的首领。   想到这个词,安茬觉得手头的工作有些扎手了,他不是织女,却总感觉自己在做嫁衣,魏湛青居然愿意屈居第二。   当年这个人为了取得至高话语权当上研究所所长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那股竞争精神简直让旁观的每一个人胆寒,没有人会照着那近五百条的竞聘条例做准备,一般能满足个十分之一就已经相当牛逼了,而且那条例里是什么鬼——家庭美满居然也在考核范围内,还不能是和父母组成的大家,得是自己组的小家,这简直是赤裸裸地歧视职场新人,也不知道是沿袭自哪个封建王朝。   魏湛青为了打败他假想中的所有竞争者都差点就结婚了,如果当年结婚,现在也没闻昭什么事了。想到这安茬莫名愣了下,也不知是可惜还是庆幸。   但无论如何,当务之急肯定不是他俩谈恋爱——他们要一波波扣下帝国的物资和来人,帝国又不是傻,久了发现没人回来肯定会有所反应,延长计划暴露时间是个棘手的问题,最好就是能教育一批帝国士兵,将其转化到己方外交人员与帝国交涉,最好成立一个专门小组之后深入母星行动,但指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有此觉悟比较困难,选择那些闻风不对就投诚的人又有很大的风险,为此从科研转业政治的前任研究员们都快愁秃头了。   有些人都快铤而走险去研究一些精神控制的药剂了,好在魏湛青考虑长远,及时掐灭一次生化危机,但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其实如果他们能够完成营救李俭的任务的话,保住秘密的几率会大大增加,闻昭和李俭已成不死不休的局面,一旦他们保住李俭,高层各大派系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们两拨人会勾搭在一起,之后很多问题就好打掩护。   可魏湛青对此只字不提,他不提,下面的人就不好问。   直到闻昭自己提出可以将李俭交由他们看管。   “李家是这次行动的主导,其实剿灭我们都是次要的,救回李俭才是主要的,一直找不到人你们压力会很大。”闻昭在会议上如是说。   话把这帮了解内情的人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就想把魏组长洗干净打包给他收好,谁说恋爱误事?搞爱情有什么不可以,分明很可以嘛,爱果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   会上只有魏湛青表情不太好,虽然他也知道李俭目前必须得活得好好的,但这种事由闻昭说出口总觉得分外委屈他,可事已至此——   “好,上报帝国他受了重伤,没办法星际远航,希望那边派专门的医疗队伍过来。”   “可帝国要求远程会诊该怎么办?”有人傻愣愣地问道。   魏湛青眉头一皱:“都远程会诊了你还不会操作?你当初怎么考进来的?”   那人不说话了,大家都听出魏组长心情不好,除了闻昭:   “重伤...该重到什么程度?”   “你...没动他?”魏湛青小心翼翼地问道。   闻昭摇摇头:“没时间,我从他嘴里也没什么想知道的。”   魏湛青嘴角一挑:“那伤到什么程度我们再商量,还有问题吗,不然散会吧。”   最后三个字一出,他便站起来走向闻昭,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会场外走,屋子里面面厮觑的众人还能听见他关切的声音:   “该泡营养液了,腿有没有好一点,还疼吗,我待会儿给你按摩一下。”   “下午还有训练,晚上再泡吧,你下午也还有工作,不用整天守着我,太累了。”   闻昭的声音渐渐远去。   “难怪能让闻上将把李俭交出来,谁能抵得住魏组长整天这样嘘寒问暖。”留下收拾材料的人窃笑。   “酸是吧,你敢不敢让魏组长也对你嘘寒问暖?”另一个人哼道。   “算了算了,我怕他让我把感受做成量化表格张贴出来。”   “没准还要大家一起研究,看看能不能作为教育帝国士兵的学习素材。”   “对对对,他一定会要你带着测谎仪汇报感想,甚至可能一边观察你的脑电波一边对你嘘寒问暖。”   “也许还要插管。”   “可能还要检查血样,分析你的血清素浓度。”   “然后让你结合报告在那些兵身上挨个挨个实验。”   大家越说越离谱,到后面哈哈大笑起来,脑子里出现了一副魏湛青面带诡异微笑给他们送温暖的画面,笑声戛然而止,大家看着彼此静默片刻,问道一个核心关键问题:   “他会看监控,这的监控有声音吗?”   那诡异的画面过于真实,魏湛青听到真可能这么干,他完全可以把思想教育与科学研究一把抓,可是他们是研究员,真的没有做政委的天赋,也完全不想让目前处于热恋期的领导一拍脑袋开发这方面的才能。   .......   李俭被关在他在3237的豪宅的地下室里,谁也没想到闻昭居然没给他挪窝,还把房子的上层改成临时医院放置伤员。   以监狱的标准,这个地下室过于豪华,简直就跟软禁在家似的,研究所负责给李俭检查身体的医务人员看到地下室的条件不由感慨万千,闻昭果然是个正派的人,有私仇公报的机会却没用,其实就算他直接弄死李俭所有人也没话说,但也正因此才给他们争取了足够多的应对时间。   闻昭倒不觉得自己多宽宏大度,他只是不愿再进这个房子,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他作呕,多在这呼吸一秒都叫他恶心。   “你不想去要不就别去了。”魏湛青留意到他白的过分的脸色,担心压过一切,在车上劝道。   闻昭摇着头:“我没关系。”   李俭是个什么人品的家伙他再清楚不过,绝不可能放这样的人和魏湛青独处,哪怕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读出,看守他的力量万无一失,他也不敢挑战那千万分之一的机会。   没有当场杀死李俭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今天,只要没杀,他势必就得保护他的安全与帝国周旋。意识到这点时他有些憎恨自己过于理智的大脑,没有办法为了未来放下过去,也没有办法为了过去抛弃未来,自相矛盾,这也许是当时会一败涂地的原因。   闻昭冷漠地评判道,然而当房子的红顶尖角逐渐出现在视线里时,他还是无意识地屏住呼吸,自责与自我厌弃像毒株尖锐的口器咬住心口,粘稠的丝网瞬间成茧将他裹得透不过气,他四肢冰凉,手腕脚腕隐隐传来铁链沉重的触感,一些破碎的片段在眼前闪过,他听到一声尖利足以撕碎喉咙的嘶嚎,是自己的——他倏地闭眼,都是幻觉,他应该早在出逃后每夜的噩梦里克服了。   “闻昭....闻昭?”   手腕上的温热扫去一切,魏湛青满脸忧虑地看着他,他叫了他好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心疼地擦去他额角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在那吻了吻,叮嘱道:   “你在车上等着,不要进去了。”   说着,车子停下来,他打开车门要下去,闻昭本能地抓住他的手。   魏湛青心里一犹豫,他其实可以回基地再审李俭,然而念头还没落定,闻昭便放开他:   “你去吧,我...等下就过来。”   他朝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然后偏过头告诉司机把他的轮椅拿出来,见他没走,还催促地摆摆手:   “不用担心我,都已经过去了。”   都已经过去了,他稳住自己颤抖的手,撑住下属伸过来的手臂把自己坐在轮椅上,回头就瞥见魏湛青盯着他没有挪脚,故作平静地笑道:   “还是要我带路?”   “好。”魏湛青心头沉重,一时不知该怎么帮他分担,只能勉强挤出笑,接过司机手里的把手,推着他往大门走。   一路无话,两人走到虚掩的铜制大门前,早来的研究所人员还有负责看守的士兵都等在里面,替他们拉开门,让出道。   屋里坐着一些可以行动的伤患,看见闻昭的瞬间都下意识起来试图敬礼。   “人呢?”魏湛青问自己所里的人。   “还在下面锁着。”回话的人看了看闻昭,没由地放轻声音,他们去做检查的时候李俭嘴里不干净,只言片语已经足够人脑补了。   魏湛青顺着他的指向看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刚要过去,正好两个人出来,伴随着细细的啜泣和低声的安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   闻昭皱着眉看那,心里隐约的不祥在见到啜泣者的瞬间被拉满,但对方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在看到魏湛青的刹那喜出望外地尖叫起来:   “湛青!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呜....”彭安像一枚出膛的小炮弹,无视了所有人,正中打击目标,把魏湛青扑的一趔趄,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闻昭眼前一阵发黑,一股锥心的绞痛袭击胃部,他脸色煞白,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隆起,坐着轮椅都显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他忘了,李俭的配偶彭安是一个Omega,一个魏湛青曾经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作家想说的话:】   魏魏吓破音:心什么上,上什么人,人什么鬼?   昭昭:胃痛不想说话   然后我的脑洞要噼叉了,大家习惯一下,在棠写文比较随心所欲....   那个,周一了呢,苍蝇搓手手,票票 IF线:未婚番外八: 这人脑子里长草   彭安活到快30岁,从未怀疑自己天之骄子的身份,如果世界是一本书,他是绝对的主角,哪怕是被人的书,当他出现的那一刻主角也会自动变成自己。老天偏爱他,给了他绝好的容貌、绝好的家世、绝好的性别与绝好的alpha,他生来就是被众多星星拱卫的那轮月亮,作为一个蜜罐里长大的孩子,他所能想象到的苦顶多是别人的不够甜。   然而就在半年之前,他顺风顺水的命运撞上礁石——他的丈夫,帝国声名最盛的李家军阀独子李俭,养在家里的小宠物造反了。   虽然他脑子不太好使,但也不会觉得闻昭适合养在家里当宠物,拔牙的老虎也不会变成大猫咪,可李俭就是这么定义的,他只是一个柔弱无力的Omega,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他为数不多的智商全用在趋利避害上,尽管并不高明,但吃力不讨好的事是绝不会做的。   造反也就造反吧,和他一个无害的Omega没有关系,何况他背后不仅有家族,还有整个保护协会撑腰,李俭被关起来也没影响他好好过日子,这让他坚定了闻昭不敢动他的想法。   然而一切在两个月前戛然而止,记不清具体哪个晚上开始,有另一个自己每夜给他托梦。   梦的内容真实到让他不寒而栗,梦里他还是宝塔里长大的小王子,受万千宠爱,幼年的轨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除了闻昭和魏湛青结婚了。   据说是形婚,这让他知道自己两个追求者凑成一对的扭曲心理细微平衡了些,可没多少年这对形婚夫夫居然联起手来对付老公,李俭在那场政治斗争中失败,把他连累的彻彻底底,之后更是莫名其妙地也变成了一个Omega,性情大变。   他那时的日子只有恐怖两个字能够形容,而祸不单行,后来彭家也跟着垮台,保护协会变成一根搅屎棍,他根本离不了婚,最后居然是和李俭同归于尽才得到解脱。   小王子彭安被这狗血连续剧一样的噩梦吓出了失眠症,缺根弦的脑子挣扎着开始运转,联系到现在被囚禁的李将军,他立马确认那不是简单的梦境,而是命运之神的眷顾,帮他避开未来的大坑,所以他怎能不有所行动,给自己谋一条新出路?   而他的新出路——帝国青年偶像、天才生物学家、前男友、人生终极赢家魏湛青,终于在他的万般期待中到了这颗僻远荒芜的行星,撇开他肩负的重任,他简直是命运之神派过来拯救他的存在。至于对方的形婚对象,闻昭已经是叛党了,从立场上来说两人不共戴天,压根不足为虑。   况且他做梦以后就开始复盘当时为什么会拒绝魏湛青,是的,在彭小王子的认知里,从来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不管是直接还是婉拒,于是得到一个不太彭安的结论——虚荣使人愚蠢,年少无知的他只会选家世显赫的对象,白白让这么大一支潜力股从手中溜走。所以命运之神给他新的机会大概也是要他改过自新,弥补缺点,那他以后岂不就是个完人了,想到这,他不由唏嘘地吐了口气。   彭安这么坚信了快两个月,并脑补了无数个与魏湛青重逢的场景,个个感人肺腑催人泪下,他甚至替李俭都想好了说辞,解释他为什么会马失前蹄失去据地,以及之后该如何表现的乖巧可爱重新俘获这个beta。理论上来说后者应该十分简单,对一个beta而言得到Omega的青睐很不容易,他想自己当时之所以拒绝他,应该也有性别这个原因。   然后到了现在,在被自己伟大计划即将实施的惊喜冲昏头都瞬间,他一点没发现坐在魏湛青旁边的闻昭,其实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因为失败的可能性压根没进入过他的大脑,毕竟整个母星的人应该都知道魏湛青曾苦苦追求过他,他即便不是他床头的白月光也该是他心头的朱砂痣。   于是,这个企图靠泪水和信息素征服全世界的Omega在被推开的时候仍旧没有明白真实情况。   魏湛青当然认出了彭安,可他那严禁又繁复的脑回路压根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扑他,以及周围怎么没有一个拦截的人,万一来的是恐怖分子呢?   他是这里的二把手,旁边坐着一把手,一旦有个好歹,这些人是打算把星舰开回母星领赏吗?   但就算这里有半屋子的卧底,工作做成这样又能成什么事?   小魏组长推开飞扑过来的Omega,严厉地看向围观群众,企图从他们的表情中得到脑子里循环播放的阴谋论的印证,他当然失败了,直到从自己所里一个小研究员的面上读到一丝幸灾乐祸。   这人叫谭努诺,向来和安茬一个鼻孔出气,这次副组长镇守基地,就让他来充当魏湛青和外界的调解人,弥补魏所长在人情世故方面的短板。   魏湛青不怀疑他的忠诚,毕竟带到这里来的人他都亲自筛查过,背景绝对干净,就在他要继续对他异常表情进行质询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他低下头,看见闻昭的发心,这人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听到说:   “我队里没有虐俘的传统,怎么小彭少爷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彭安嚅嗫着,可怜巴巴地看向魏湛青。   “他看起来没有伤,也没有瘦,白白胖胖的比这所有人都健康。”魏湛青打量完他,做出结论。   “...湛青,你,不是为了我过来的吗?”他哪里胖了?彭安难以置信,下一瞬眼眶里堆满泪水:“还是说你还在生气?”   闻昭浑身都绷紧了,不被人看见的眼里迸出惊人的戾气,胃部疼的钻心,为防止自己失态,他几乎快捏碎掌下的扶手。   魏湛青张了张嘴,但面前的Omega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嘴里的话仿佛演练过千百次,完全不带停顿地吐出来:   “你在气我选了李俭没选你,气我没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性格不好,还有点娇气,我也想为你改掉这些坏脾气,可当时你催的那么紧,我根本没做好结婚的准备,当年我们都太小了,在你之前我也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根本一点经验也没有,我没做好,对不起,可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能原谅我吗?”   等等!不是这么回事吧?   魏湛青面色骤变,虽然仍旧不理解,可他终于跟上了所有人的思维节奏:“我...”   他企图辩驳,彭安泫然欲泣地打断他:   “你想说你没有追求过我吗?”   以有心算无心,这个场面也在他脑补过的无数重逢场景中,虽然是虐心虐肺的困难模式,但先苦后甜也在接受的范围内。   “那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魏湛青铁青着脸打断他。   “可对我来说...一切都像发生在昨天。”彭安怯怯地反驳道。   “行了,小彭少爷是想说自己嫁给李俭的这些年都喂狗了吗?喂了五六年?非得等他败了才知道他是条狗?”闻昭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就要吐了,冷笑着抬起头,脸色异常苍白,鬓角湿润,水洗过一般,透着隐忍到极致的脆弱。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彭安想起梦里这家伙也曾追求过自己,一定是因为太不会说话才被自己拒绝的,可看着那双凶光隐隐的眼睛,他顿时露怯:   “我没有...”   然而人多壮胆,他看见身旁一个alpha眼里隐隐的心疼,委屈顺势就从肚里翻出来:   “你是不是因为李俭要我也对你做那些事情所以讨厌我,可是我没有办法,他是我的alpha...”   一定是的,他装alpha装的自己都信了,脾气硬的一般alpha都赶不上,碰见这样的事,他心理都扭曲了吧——想到当时他满身狼藉的样子,彭安眼里露出微妙的鄙夷。   这话出来魏湛青和闻昭都变了脸:   “你闭嘴!”怒喝的人是魏湛青,口气烈的小少爷忍不住后退,但嘴里还在犟:   “本来就是的嘛...”   “你居然...”魏湛青猛地消声,阴沉沉地盯着那口无遮拦的小少爷:“我要和他结婚了,以前的事请你慎言。”   可遵守命令从来没有出现在彭小少爷的教科书里,他大惊失色地脱口道:   “你疯了吗,你知道他差点被...”   “够了!”   闻昭厉声喝止他,见所有人看过来,霎时锥子一样的冷意刺进骨缝里,一张脸白的仿佛透明,然而瞟见魏湛青关切的眼神,气势弱下来,骨子里的冷渗到牙关,话音里有控制不住的颤抖:   “够了...我累了,之后的审讯就不参加了...”   “我送你回去。”魏湛青当机立断,他本来也是这么希望的。   “我自己就好。”他低声道,轻轻拂开魏湛青伸过来的手,声音沙哑:“拜托了。”   说完,不给一点劝阻的时间,他摇着轮椅走到门口,等在那的亲兵接过手推送他出门,魏湛青在后面愣愣地看着,没几秒钟就听到那个士兵惊慌的呼喊:   “舰长?舰长你醒醒?”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冲出去,抱起轮椅上的人怒问:“怎么回事?”   ............   “胃吃坏了,现在胃病犯了。”治疗闻昭的是他舰上的军医,对他的身体情况一清二楚,只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来的时候还带了他该吃的胃药,递给守在床边的魏湛青以后长叹一声:   “被关了三个月,就坏成这样,之前有段时间什么也吃不了,一吃就吐,但那时战局紧张,还没有彻底控制住二舰队,根本没条件给他做详细的检查...魏所长那边可以做胃镜吗?”   之前的兵荒马乱过后,他们把提审李俭的事情暂且搁置,这一片都是三舰队征收来的李家产业,魏湛青力主把闻昭安置在旁边的别墅,现在已经打上点滴,人却一直不醒。   “可以,我现在通知那边准备一下。”魏湛青抹了一把脸,仍能感觉被恐惧揪紧的心尖泛着疼,他眼角发赤,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然后问军医:   “还有什么吗?”   军医苦笑:“还有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我们这条件有限。”   这话说完,门就被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安茬白立庆两人推开:   “真是我一眼不看着都不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他们说彭安也在这?”   “彭安是谁?”   一长一短两个问题跟着两人的脚步一起进来,魏湛青横眉竖眼地过去将他们挡到门口:“出去说,他睡着呢!”   “你这下又会体贴了?把那小Omega放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白立庆从记忆里挖出这个名字,口气立马阴阳怪气,也亏得是闻昭对他事事上心,否则他也不会知道这两人的纠葛。   “怎么成我放出来的?”魏湛青头疼地捏着眉心。   “这属于迁怒啊,我可以作证,我们所长和那个Omega已经彻底断了。”安茬信誓旦旦。   “根本就没开始过!”魏湛青纠正道。   安茬脸上掠过一阵尴尬,悄悄扯了扯魏湛青的衣摆:“过了啊...”他当时想和人家结婚这事所里所外全都清楚。   “那是相亲,根本不是恋爱。”魏湛青固执己见。   白立庆依旧臭着张脸,不明白二者之间的区别,大家最后的目的不都是结婚嘛,还是说这家伙打算反悔,破坏联姻盟约?   “相亲是寻找一个适合进行利益结合的对象,感情是最次等的,考察的门当户对,利益交换。”   魏湛青的话让安茬嘴角直抽抽:“所以你当时也这么拒绝彭安了?”   “这不是心照不宣的吗?”魏湛青皱眉。   他那颗心大概照给瞎子看了,彭小少爷明显和他不在一个调上。   “你必须在将军和那个Omega面前做一次郑重的声明。”白立庆想到双方现在的情况,勉为其难地通情达理了一次。   “这没问题。”魏湛青沉默了一会儿:“但关节不在这。”   他往门里面深深看了一眼,合上门,沉重地呼出一口气:“把彭安关好,先别让他出现,我去处理李俭。”   他抬脚欲走,又一阵犹豫,脚放回来,觉得不能这么便宜这件事的导火索:   “给姓彭的找点事做,越多越好...那颗脑瓜里的草全是闲疯了加上养料过剩才长得出来的。”   【作家想说的话:】   彭安:那个beta知道错了,要开始火葬场了吗?   吃瓜众:不知道,但他觉得你是个草包要送你去劳动改造   魏魏:我还觉得他脑子里全是肥料   下一章我就要放大肉了,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IF线未婚番外九 亲过的地方就是我的了(失禁,多重高潮)   再醒来的时候,闻昭觉得全身软的厉害,上腹仿佛被挖空,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火烧火燎地痛,面颊和四肢冰冷一片,只有左手指尖还有点热度,他试图动动那,却好像鬼压床一样被死死摁在床上——床上,他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身下是柔软的丝绵,盖的是轻薄的丝被,这些绝不在军需品行列内,他努力睁开眼,就瞥见握着他手趴在床头的魏湛青,连带一点趴在铺面和他脸上的细碎阳光,跟一朵朵摇曳的金色小花似的,他心口化成春水,连疼痛都缓和不少。   “醒了?”魏湛青似有所觉一般抬起头,眼白里净是红血丝,配着有些凌乱的头发,显得有些颓废,却被双眼中的喜悦冲淡,他扭身倒了一杯水,扶起闻昭喂给他,半是担忧半是埋怨地说道:   “要不是这次疼昏过去,我都不知道你有胃病。”   闻昭倚在他怀里尴尬地咳嗽一声,在涉及自身相关的事情上他总是有所回避:“当兵的基本都有点肠胃问题...我睡了多久?”   “是昏迷,”魏湛青没计较他企图含糊过去的打算,伸手揣进被里捂住他的胃,把人抱得浑身僵硬,才道:“已经两天了,饿不饿,保温碗里有粥。”   闻昭不自在地动了下,点点头:“两天...”他眉头深锁,这得耽误多少事?   “李俭那边?”   “不问彭安怎么处理的?”魏湛青端起粥碗吹了吹,垂下头,一脸坦然淡定地问道。   “....”闻昭没吭气,一勺被吹得温凉的肉粥被递到嘴边,他张嘴含住,省去了说话的烦恼。   “正好这里很多伤患的衣服堆积没洗,人手不足,我就让他去了。”   这是什么发配浣衣局的处理方式?他舰上没有娇气到衣服需要专人清洗的人。但闻昭还是乖巧地咽下粥,继续听魏湛青在耳边叨叨:   “李俭我见过了。”   话一出,闻昭绷紧身体,抑制住追问的冲动等他交代具体经过,谁想这人突然住嘴了,他只得问:   “他说什么了?”   “记不清了,但我已经完成了把他重伤的任务,可以亮给帝国交差了。”魏湛青噙着笑,眼神晦暗不明,拿着汤匙在碗口刮了刮递到他嘴边,这答案显然不能让人满意,闻昭沉默地把整碗粥吃完。   “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在他收拾餐具的时候,闻昭问道。   下一瞬四目相对,魏湛青将碗勺归置原位,坐回床头,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   “闻昭,我喜欢你。”   有很多东西不用言说,喜欢两个字就包含了千言万语,闻昭默了半晌,试着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不料对方握得很紧,他没有用力挣扎——其实不是特别开心,反而格外酸楚,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他打死不信李俭什么都没说,因为无法实际作贱他,所以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口头侮辱的机会,魏湛青不该在这种影响下喜欢他。   可是他的喜欢不已经是他日思夜求的了吗?出于什么原因又有什么关系?   十全十美的东西不是没有,错过了正确的时机,就永远失去了资格。   “我...”闻昭清了清喉咙,比起任李俭胡说八道,倒不如他自己交代。   “你当时带人冲进基地俘虏我们的时候,样子真好看。”魏湛青笑着打断他,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人语塞的样子:   “没看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以色取人,所以就乖乖站在那等你把我带走。”   闻昭有些无措,俘虏那事是这家伙早就计划好的,他们根本没碰上什么像样的抵抗,当然,除开高精尖武器,帝国这帮少爷兵也很难组织什么像样的抵抗。然而任凭理智如何叫嚣,他脸上依旧浮出羞赧的红潮,魏湛青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又说:   “然后我掉进沼泽,我看着自己慢慢下沉,本以为死定了,还死的一点都不光彩,要是传出去,档案上没准会把蠢写成死因,压根懒得追究我是在哪片沼泽被干掉的....可你突然从树丛里出现,背后光芒万丈,像天神一样伟岸高大,我没有遗臭万年多亏了你,你说你是不是天使?”   如果刚刚脸红是因为害羞,这分钟就是尴尬了,根本不是魏湛青说的那么回事,背后的光是他丢在地上的探路灯,什么高大伟岸,他当时跑得急滚了一路泥,狼狈的不行,再加上满心只有暴打小魏先生的冲动,表情想必十分狰狞,虽然算不上地底爬上来的恶鬼,但和天上那种光屁股的生物肯定没有关系。   然而魏组长根本不顾他的窘迫,还在卖弄自己的花言巧语,闻昭听得从头烧到了脚,感觉脑子被分成了两半,一边为李俭的破事冰冷疼痛,一边浸在热泉里晕晕乎乎,见他满面飞霞魏湛青不由莞尔,凑的更近,低声道:   “其实你吃彭安的醋我本来很开心,可小醋怡情大醋伤身,你心里揣那么多东西,伤心伤肝伤脾伤胃....吓得我以为自己没机会报救命之恩以身相报了...”   “不是吃醋。”虽然不知他从哪本书上现学来的花言巧语,但闻昭不能等他继续满嘴跑火车,抬起手挡住他越来越近的脸,起伏的心绪平息几分,看着他,扯了扯嘴角,长吐一口气,像是放弃了盘桓在心里的纠结:   “李俭没有标记我,一是他确实喜欢彭安,或者说彭安这样的,二是他担心AO相吸的特性,怕无法抗拒标记的影响,对我心慈手软。他不会亲自操我,就拿各种道具整我,有时候还带着彭安一起,我发情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操彭安,场面确实...挺乱的。”他一脸平静地分析道:   “李俭这人无法无天惯了,听说在母星的时候手上就有人命官司,在星外更没人管得住他。起初还顾忌三舰队没对我怎么样,后来三舰队蛰伏,他憋得差不多就琢磨可以做掉我了,最后那个月我被他关在地下室,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因为平时营养液喝惯了也还能忍,但一次发情期后身体大量脱水有些受不了,我就开口求救,来的是彭安,他带着李俭的玩具过来,可能是好奇没分寸,那次我伤的有点重,缺医少药又没有吃的,饿狠的时候我就只能捉地下室的虫子吃,胃病是那时候变严重的。”   闻昭说话时脸上的情感色彩实在寡淡,每个字眼都透着克制,越是这样,就越是让魏湛青心如刀绞,他无所谓地笑笑:   “这些他不会告诉你,他肯定说我骚的厉害,明明下贱的可以还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魏湛青登时眼圈赤红,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愤怒,李俭确实说过——   【其实我帮了他,比起alpha他明明更适合做Omega,那口骚逼水多的要命,什么东西都吃得下去,怎么撑都撑不坏。】   【他没跟你说过吗?不止前面那个洞,后面那个也天赋异禀,你可以试试把拳头放进去一下子抽出来,那个骚屁股会抖个不停,血啊淫水啊一个劲喷,他的肠子是粉色的,那时候会更漂亮...】那人描述的时候一脸的意犹未尽,舔着唇啧道:   【你说一个全身梆硬的家伙怎么会有两个这么软的洞?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   “一个人长了狗嘴以后又怎么会说人话呢?”床上的人嗤笑一声,握住魏湛青的手,满脸平静:“我虽然不在意这种兽言兽语,可也不想任他在你面前诽谤我,你不要信他。”   魏湛青反扣住那只手,唇瓣颤动,万语千言堵在嘴里却不知挑哪句出口,闻昭定定地看着他,忽地用空余的那只手解开上衣聊胜于无的棉麻纽扣,露出大片柔蜜的胸膛:   “不信你可以看看...”   魏湛青目光停在深褐色那两点,耳边所有声响顿时沉寂,他倾身咬住闻昭的唇,吞下那句剩下半截的——   我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闻昭的声音淹没在唇齿交融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起初不尽的柔腻缱绻,后来逐渐激烈,魏湛青的舌头越探越深,几乎要伸进他的喉咙里,口腔里的酥痒让闻昭头晕耳鸣,本就乏力的四肢更加绵软,感觉连颅骨都酥了大半。   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两张脸都是通红,魏湛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住他的后脑,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几乎将彼此融化。   眼前的一切变成大面积的色块,边缘模糊,唯有咫尺之上的这双眼,小魏先生的眼睛还亮的可怕,他不似自己体虚疲惫,像用一个长吻像吸光了他的精气,只有沙哑的嗓音证明他刚刚的确参与了这项甜腻的亲密运动,他说:   “答应我一件事。”   闻昭晕晕乎乎地点头。   “待会儿我吻过的地方都是我的了。”   闻昭呼吸一窒,还没细嚼出这话的意思,床边的人已经爬上床压在他身上,那双精亮的招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我这人其实霸道的很,只要是我的,谁也不能说一句不好,谁如果敢说一句不好,我一定废了他。”   魏所长出乎意料的凶狠,闻昭一愣。   许是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霸道,他迟疑而双标地补充道:   “你除外,但是...你也不能说。”   闻昭眉眼凌厉的线条霎时融软:“你以前在学校难道是校霸吗?”   “...不是。”除却几个顺眼的,他几乎没睁眼瞧过自己的同学,这和他们现在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闻昭眼里落满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没点穿这份蛮横中的稚气,可他不知道小魏先生不是简单地放狠话,再稚嫩的承诺也必须兑现。   魏湛青沉静下来,低头,拨开他上身欲拒还迎的棉质睡衣,像鸟儿用喙梳理羽毛一样亲他的嘴,把充血红肿的唇珠含在齿间,极珍惜又极缓慢地舔弄着,动作间充满了性暗示的意味,闻昭浑身一紧,倏地又放松,他能感觉几根修长的、带着凉意的手指停在胸口,按着一颗硬中带软的乳豆将它压进胸肉里。   他们沉醉地闭上眼,魏湛青正如他所言一寸一寸地吻着他,带着灼热使其的唇瓣路过脖颈和锁骨,凉意散尽的掌心抓起那团像被蜂蜜浸渍过的乳肉揉捏,柔软的乳晕在上面大的有些明显,微深的褐色里渐渐透出艳丽,勃起的乳头硬如石子,唯有顶端泄出一星嫩红,随着主人的喘息战栗。   理论上来说他的体力可能不允许,可乳头被含住的瞬间闻昭还是感觉自己硬的发痛,那人不遗余力地吸吮他的胸乳,像新生的羊羔不知轻重,玉石一样的齿贝收紧将乳首连根钳住,他发出一声仿佛疼痛的呻吟,咬着他的力道顿时松了,魏湛青安抚地舔着自己咬出的牙印,压着嗓子抱歉:   “我咬疼你了?”   “不...继续...用力一点。”闻昭紧闭着眼睛,呼吸越发急促,紧张让胸腹波浪一样起伏,他浑身敏感的厉害,跟池被吹皱的春水一样发颤,细碎的吻落到腰眼,什么热热的东西钻进肚脐,他闷哼一声睁开眼,就见小魏先生的从他腰间抬起头,温柔的眼波挠的他心痒难耐,忍不住伸出手插进他发间,挺着胯,用湿成一片的裆部磨蹭他的下巴。   魏湛青在他柔韧的侧腰轻咬一口,顺从地剥开宽松的裤子,睡裤里是空档,一根分量不清的肉物摇晃着从裤口钻出,红肿的头部湿漉漉的,嫩红的尿口泌着汁水,聚成一滴挂在肉冠边缘,被他伸手碾去,薄皮下青色的经络受惊似的颤了颤,魏湛青将它整根握住,上下撸动。   胯下升腾的酥爽让闻昭喘息粗重,他打开双腿,将那团湿软红腻的肉蚌分开,饱满的阴蒂自层层薄软的蚌肉间挺出,红的妖娆而瑰丽,他能感觉那处在抽动,勃发的蒂根生痛,像是一根新生的细骨要从软肉里钻出,里里外外都刺痒酸痛,可他的爱人没有抚慰这里,那几根令他神魂颠倒的手指只是草草路过张合的肉眼,沾了满手湿腻后便撑开腿根。   闻昭皱着眉,挺着上身将头放在床头垫上,目光跟着魏湛青的动作移动,这人炙热的吻在腿根徘徊,然后是膝窝,紧绷的小腿肌被揉软,坚硬的齿列跟上,啃噬、蚕食,用柔软的唇安抚。   闻昭羞窘之极,想要收回的脚被牢牢握住,那些细吻落在脚背,轻点脚趾,湿热的感觉钻进趾缝,他失声呼出来:   “别...”   魏湛青在他脚心亲了下,哑声笑道:“别什么,我洗的我知道,很干净。”   闻昭耻的面红耳赤,腿上却不敢用力,只得仰躺回去,胯下淌着水的肉眼不住绞缩,一股浪荡的空虚从窍口钻进去直直拽住胸腹间的所有器官,软弱的脏器跟着发疼的阴茎和阴蒂一抽一抽地跳动,渴望泛滥成灾,压抑的呻吟被揉碎,零零散散地从唇间溢出来,他觑着眼,泪花沾湿眼缝,鸦羽一样的长睫挂着水,和胯下那难以言说的部位一样湿湿嗒嗒。   “湛青...”   他抬起头嘶喘一声,热衷在他身上印章的人还没有意思进入正题,他忍不住抻开发疼的阴肉,用两根手指拨弄硬烫的花蒂,指头上粗糙的老茧搓揉着细嫩的肉豆,尖锐的快感噼里啪啦炸开了,他腿根抽搐,身子折起,腰腹流畅有力的线条加深,甬道一阵抽缩,吐出淅淅沥沥的淫汁,腥臊的气味弥漫开。   “唔哈...啊...”   他艰难地吸进空气,水淋淋的眼里全是迷离,等软下身子躺回床上,那两根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搓揉阴蒂,细汗密布的身躯活像一条淋了蜜浇了糖生生下锅油煎的活鱼,混着腥臊的甜腻在温度攀升的时候沸腾。   情欲的味道馥郁浓烈,几乎比得上上次发情,只是现在更清醒,欲求不满的性器硬得发脆,轻轻一点撞击就能碎裂,他又酥又疼,一手握着濒临涨裂的阴茎,一手按住几乎被搓破皮的肉蒂,每个细胞都在细述什么叫欲求不满。   “呃..嗯....”他不得其法地揉压性器,挤海绵一样在细密的钝痛中榨取甜蜜的快感,身体对痛楚的敏感远比快感更多,娇弱的Omega花器贪馋又怕疼,坚硬的alpha性器也在粗暴的对待中疼痛不堪,他无法饱足,像被海蛇咬住下体,灼热的毒液在血管里穿梭,只能难耐地扭着身,发出痛苦的吟哦。   汗水的润滑让他挣脱魏湛青双手的禁锢,他脚腕一凉,心头空落,然而下一瞬,炽热的呼吸来到腿心。   “等啊啊啊...”他没来得及抽手,被淫汁泡的发皱的手指连同夹着的阴蒂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狡猾的舌头钻进指缝舔舐肉珠上细小的裂口,挠心挠肺的热痒从胯下蹿上喉口,他倏地抽出手攥住床单,肌肉绷的酸涩无比,眼角愈发湿润,感觉那条舌头卷着阴蒂弹动,仿佛想挖出一个小眼一样钻挠,他惊慌失措地梗起脖子:   “轻点...唔啊...放开...那不行了,不行...”   酸涩的尿意很快把小腹胀满,他痒的浑身打颤,侧过身,却被那人捧住屁股,硕大的阴茎歪斜,赤红的龟头点着床单,留下团团湿痕,尿口黏着长长的银丝正和床单藕断丝连。   两条健硕的可以轻易收割人命长腿虚虚夹着魏湛青的脑袋,恐怖的快感让闻昭扭成一股麻花,他胡乱地揉着龟头,泪水成串地从眼角滑下,身体几乎无法负载快感的电流,阴道抽缩着达到不知第几次高潮,但没有满足,仍旧没有满足,他崩溃地呜咽起来:   “不要了...啊哈...难受....好痒,好难受...”   腿心肆虐的唇舌停了下来,他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虽然残留的酥痒仍、让身体战栗,可他终于能从朦胧的视线里看清魏湛青的脸——   他舔了舔唇,摸了摸下巴上的水渍,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凑上去吻他湿润的鬓发:“怎么哭成这样。”   闻昭喘着气,湿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魏湛青只得吻住那双眼睛,呢喃道:“让我想想还有哪没亲到...”   闻昭紧紧搂住他,用哑的不像话的嗓音要求他:“肏我...别亲了...肏坏我,我都是你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直到魏湛青沙哑的笑声响起:“你可真知道怎么让我无法拒绝。”   说话时,一根蓄势待发的阴茎挤开团缩的阴肉,抵在虚软的花道入口,魏湛青抹去他眼角的泪渍:“你说的,肏坏才算我的,之后怎么哭我都不会停了。”   “好...啊啊...”他的回答还没成型,滚热的阴茎已经破开穴口,像柄切开黄油的火刀,整条花道酥热麻胀,饥渴的肉壁只会收缩不知放松,绷的发硬,高潮来势汹汹,他岔气一样哽住,泄出两声哭喘,嘴又被咬住。   他的花腔短窄,用手指就能碰到宫口,更何况这样凶猛的贯穿,穴内好像滚进一团毛茸茸的火,每一寸嫩肉歇斯底里地痒起来,肉壁酸胀不堪,他夹着魏湛青的腰,这人吻着他,下身用力撞上深处绵软的宫口,钝痛带着极致的酥软让他断断续续呛出绵长的吟哦,眼泪簌簌从眼角坠落。   “...呃啊...那里...好舒服...不要磨...进去...啊哈啊...”   魏湛青也有些收不住动作,敏感的龟头被宫颈的软肉不停啜吸,他陷在那堵软墙上研磨,闻昭的腰发起抖,夹在两人小腹中间的阴茎一抽一抽地向上挣动,翕张尿口胡乱吐着汁水,他握住那根滑不溜秋的肉物揉捏,阴茎在他的雌穴里抽插,耳边的声音更加破碎,汗水涂蜜一样让他伤痕累累的身躯变得柔亮滑腻,腰上弹软的肌肉几乎抱不住,他把他压进床垫,将一条腿架在肩上,努力肏干泥泞的软穴。   闻昭胡乱抓着手边任何能抓到的东西,双眼迷蒙,牙关咬紧额上隆起青筋,似乎极痛又似乎极舒爽,魏湛青抓起他的右手按在他的胸口:   “软的,,你平时自己摸过吗?手感好极了。”   说着,带起他的手指搓揉肿胀的乳尖,两枚充血的乳头艳的像新剥的石榴籽,水色透亮,一撮就要破似的,闻昭的指头按在那,无师自通地抠挠起来,五指成爪掐起丰厚的乳肉,魏湛青低头叼住指缝里溢出来的蜜色,一口吮住大片,留下深红的淤痕。   他的手大而骨感,用力时经络分明,握刀握枪都很合适,现在揉胸摸乳也分外协调,动作情色至极,魏湛青眼圈火热,下身用力一挺,挤开宫腔软嫩至极的肉环进到脆弱的孕囊停住,闻昭软成一片,喘息也虚弱的紧,宛如一头被咬住要害的雄鹿,穴心的淫汁失禁一样淌出,魏湛青红着眼试探地动了动,他就惊慌失措地缩起腰:   “不要...”   “好...我不动。”魏湛青声音嘶哑,温柔的唇舌缓缓舔舐他温热的肌肉,抚平恐惧带来的所有战栗,然而宫口那张婴儿般娇嫩的肉嘴在不断挑战他的自制力,汗水从每个毛孔渗出,很快凝成细流顺着下巴流下。   闻昭心头一片酸软,抱住他,沉下身,让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包裹那根进入体内的肉杵,瓮声瓮气道:“可以了。”   “痛不痛?”魏湛青克制地抽动下身,眉眼间一片隐忍,说话间不停亲吻他的唇梢眼角,闻昭摇摇头,不由扯出笑:   “你这样...还想...肏坏我吗?”   话一出口,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陡然幽深,露出狼光,饕餮一样的贪婪,魏湛青伸出舌头在他嘴里舔了一圈:   “明明是你说不要的。”   “我说不要就不要吗?”闻昭闷笑着唔了一声,眉心揪起:“床上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啊哈...”   魏湛青咬住他的唇肉:“我当真的...这样弄你舒服吗?”   他用力挺身,龟头扯着软的像汪高压热泉似的肉环翻动,几乎要把那个脆弱的囊腔揉坏,闻昭咬住他的肩,眼泪和汗水齐齐落下,下身被泡软泡麻,骇浪一样的快感变作湍流冲击宫囊深处,他不知是撞上礁石的水还是被海水腐蚀的礁石,只知道坚硬的骨头和柔软的脏器在不断的撞击中被捣成泥,融成粘稠的糖水,肚子里汪了一腔甜腻的快意,稍稍一晃就溅进血肉,顺着密集的神经网络向上窜,他齿根发软,浪荡的嘶喘,像随时都会在满载的快感中溺毙。   “舒服吗?”肏他的人执拗地追问,目光里好似有钩子,要将他的灵魂从肉体力拽出来。   “舒服...”闻昭不吝表达,连绵的喘,断续的呻吟:“好爽...呃...要化了...操我的子宫...好痒,全被...啊啊...被挠到了...”   他发软的手从滑到下腹,兜着硬邦邦的阴茎搓揉龟头和尿口,指尖陷在肉冠滑腻的裂隙里打旋,一边抽着气,一边又伸手去摸隐被囊袋遮住的阴蒂,骚浪的潮红野火似的烧遍全身,他赤着脸,眼里全无清明,只有追逐快乐的本能,身体变成一头不知满足的淫兽,嘴一张,甜腻又浪荡地哀叫起来:   “...我快到了...快吹了...要...快要...”   魏湛青的攻击变得凶狠,被肏熟的甬道嗦紧他的阴茎,他撬开那只肉蚌,把柔嫩的贝肉捶打得糜红熟烂,腥甜的汁水从两人连接的罅隙断断续续地喷涌,可他还没停下,像用刀背切割海豹肥厚的皮一样一下一下,从花窍浅出的敏感区一路切进深处最肥软细腻的地方,闻昭被磨得神魂聚散:   “唔啊啊啊..哈啊...”手心的阴茎射出精液,他失神的双眼望着魏湛青,好半晌才找回意识。   “爽吗?”魏湛青咬着牙问,他还硬着,被抽搐的肉道吮咬,一只手反复抚摩闻昭潮红的皮肤,才高潮的身体惊人的敏感,只要用点力就会仓皇地缩成一团,他不得不耐心地把他揉开,抚平他的瑟缩,吸吮他汗湿的筋肉。   “嗯唔...”闻昭皱起眉,肚子里那根硬物又开始抽动,温柔又激烈,还未彻底平息的高潮卷土重来,惊惶的泪水接二连三从眼眶滑出,他抓着魏湛青的背,呼吸粗重:   “爽...继续...啊!”   后腔的动静让他惊叫出声,一根手指在肛口稚嫩的皮膏上滑动,挠着湿软的皱褶,跃跃欲试地要进到里面,那圈肌肉同样软的可怜,象征性地抵抗了下,就嘬住第一根指节不放,指尖紧热的触感让魏湛青心如擂鼓,他挠着层层堆叠的肠肉向内,摸到一处格外柔软的地方。   他的前列腺长得浅,没入半根手指就能摸到,小小的栗子样器官敏感到极点,魏湛青只轻轻在那揉画个圈,他就哆嗦着猫一样软了腰,酥麻从尾椎弥漫到整个背部,而后连头皮都发麻发软。这个地方之前也被弄过,却没有现在这样惊心动魄,何况侵犯后穴的时候总免不了疼痛,撕裂的剧痛让那零星的快感变得微不足道,他不知道被温柔对待会这样舒服,肠子都软了,身体像团棉花,呻吟流水一样从喉管里爬出:   “舒服..呃啊....你揉的我好舒服...怎么会这么...”   魏湛青含住他淫浪的叫喊,又加了一根手指,摆动腰,下身疯了似的耸动:“我操的你舒不舒服?”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三魂七魄顿时飞了一半,闻昭呜咽着点头,尿意在小腹积聚,他捂着那求饶:   “慢一点...太快...好酸...啊啊哈...慢...”   射过几次的阴茎摇头晃脑地又硬了起来,贴在下腹甩动,闻昭握着那处,感觉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有些慌乱地叫起来:   “停...啊...要尿了...别弄了...别..太多了....”   回应他的是肠道里用力的揉压,几根手指像要捋平里面软润的褶皱似的,绕着前列腺不停碾揉,腹腔的酸涩让他苦不堪言,偏前端肿硬的性器发泄不出,淤堵的痛苦让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艰涩:   “轻...啊...轻一点...”   魏湛青动作柔缓了些,拨开他手替他握住涨的青紫的性器,另一手抚按他的小腹,温声安慰道:   “别怕...射出来就好...”   闻昭胡乱摇着头,表情疼痛:“不行...出不来...”   “你想象我在舔你...”魏湛青操弄他的宫囊,手指圈住狰狞的龟头画圈,蹭弄尿口:“想象我在吸你...我答应你可以射...什么都可以...”   他拢住下面两颗软了许多的肉囊,上身凑过去吻他的唇,肿胀的阴茎开始抽搐,闻昭浑身紧绷,感觉身体已经兜不住盈满的液体,崩溃似的又哭又喘,弓起腰,紧绷到极致的阴茎再次膨大,一个圆鼓的肉结张牙舞爪地从皮下胀出来,魏湛青微微讶异,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脆弱又狰狞的结搓揉,闻昭敏感得浑身抽搐,腰抖得都要散架:   “不要...啊啊啊...”   他没有试过体外成结,指纹对那颗敏感的肉球来说都太过粗糙,他失控地射出稀薄的精水,一股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屋内炸开,受到刺激的Omega花器疯狂抽缩,魏湛青被绞的很紧,性器传来的酥麻让他难以招架,按捺不住狠狠抽动几次在他体内缴了精。   子宫在这样的刺激下又吹了一次,闻昭失神地瞪圆双眼,太阳穴鼓鼓跳动,汗湿的脸布满情欲,不堪重负的嗓子挤出嘶哑的尖叫,还未结束射精的肉茎哆嗦着迸出浅色的尿液。   魏湛青被温热的尿液溅了一身,扶着那根缓缓恢复柔软的肉物,另一只手从肛口撤出,自己还埋在抽搐的甬道内没动弹,怀里的身体颤了很久才从紧绷的状态里松懈。   闻昭觉得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意识陷入半混沌,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揽着腰贴进一个怀抱,阴道里的异物蹭过柔软的内壁,他敏感地一抖,醒了两分,哑声制止:“不要了...”   “不弄了。”魏湛青安抚地揉着他的腰,埋在他肩颈低声道:“只是想抱抱你。”   闻昭松了一口气,安心腻在他怀里,回味高潮的余韵,身后人调侃地道:   “好像还没肏坏,这怎么办,嘴里的肥鸭子会飞掉吗?”   闻昭耳根一红,意味不明地嘟囔道:“差不多了。”   “我弄得你舒服吗?”魏湛青不依不饶。   “你问过很多遍了。”闻昭闭上眼不想理他。   “可有人说床上的话都是不作数的。”   “也有人说他一定会作数。”闻昭咬牙切齿。   魏湛青闷笑一声,默了一会儿又叹息,掌心盖在他的小腹,满足地叹息:“你是我的了。”   久久,闻昭才应道:“你也是。”   “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都会好好的,我没法让你简单地忘记...但我想你知道...只要在我这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像有一团烤的又热又蓬松的棉花堵住了体内流血的空洞,浑身都洋溢着暖,闻昭转过身,眼角通红地看着他,释然一笑:   “都过去了,我不想,你也不许想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卡了好久...突然没啥动力,想开新坑,想完结掉了_(:з」∠)_还有几个答应的正文没羞没臊的番外,等我炖一炖,肉好难啊QAQ   该怎么才能一如既往地坚持下去呢... 未婚番外十:肉长回来没有(一点点指奸)   好像一场胃痛以后事情都进入了正规,被小魏组长放出来工作以后,闻昭对双方目前的磨合程度略感惊奇,他的兵他知道,没他镇着的时候要多刺头有多刺头,十个里面有八个天生反骨,脾气臭性子硬,却也能动性强,三舰队能在整个太空军里独占鳌头多亏了这群匪性十足的兵。   但这群小王八蛋意外听研究人员的话,说是因为尊重知识分子吧,但总觉得差点什么,尤其是好几次撞见白立庆那双闪躲的眼睛以后,闻昭知道在他卧病在床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说吧,这几天怎么回事?”闻昭瞅着面前站着也不安分的白副官,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及时汇报情况是你的本职,现在居然要我主动来问了。”   白立庆保持立正姿势朝他眨巴眼睛:“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们这么听话?”闻昭一挑眉,满脸的不信:“谎报军情该如何处置。”   “真没有啊,”白立庆苦哈哈地一笑:“就是担心你不踏实,耽误病情...舰长你也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别总不当回事,何况你现在情况...”特殊嘛,他没敢把最后三个字说清楚,含在嘴里想要糊弄过去。   “上星期你还一副要和魏组长挣个高下的样子,我躺了几天你就甘愿服输了?”闻昭嗤笑一声。   白立庆委屈:“不是你吩咐要听话吗,兄弟们也是在为你分忧。”   话虽如此,但闻昭已经做好他们面服心不服一段时间的准备了,结果这个环节竟被略过,怎么叫他不好奇,也仅是好奇而已,他的兄弟居然要隐瞒他。   闻昭冷笑一声,想问早干嘛去了,可话到嘴边打了个弯,他抿着嘴,眼睑微垂,满不在乎地问道:“魏组长很得你们的心?”   白立庆浑身一憷,苦水都要从心里流到嘴角了,不是他不想说,是被魏湛青警告过。   为了拿李俭重伤无法回母星做借口,魏湛青亲手重伤了李俭,就在闻昭昏迷的头两天,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要不是生命检测仪发出警报信号他们冲进地下室,李家那独苗就不是重伤是直接归西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魏湛青还在一脚一脚往他命根子踹,那股狠劲把这群老兵都慑住了,寒意从足心直奔脑门顶,李俭的下体被踹的稀烂,血糊糊一片,魏湛青被拉开的时候地上的人已经没有意识了,这还没完,等保住命以后,魏组长又伙同帝国来的研究人员把人拖进实验室弄了半宿,等尘埃落定以后,李俭已经成了个不会说人话只知道嚎叫的东西了。   录像传回母星把军部上下都震得一愣一愣,他们躲在后面不敢吱声,反观魏组长一帮倒是冷静的一匹,提供了详尽的病理报告,连后续治疗方案都跟上了,母星方面不疑有他,只是李家快把闻昭恨出血了,李鹏更是扬言不日就要来3237接孩子,顺便把已经“死”的透透的闻上将挖出来鞭尸泄愤。   这也在预料之内,但李鹏的星外之行不会顺利,母星有一堆事情绊住他,他最终只能依靠魏湛青来救他的宝贝儿子。   知识分子们搞这一手让三舰队上下都没了声,虽然没人钻研过帝国刑法,但从常识判断也知道他们对李俭的一系列操作极其不合法,跟军部生物研究院搞的人体实验有的一拼,其实作为叛军下意识思考合法与否有些可笑,可他们算看明白了,搞科研的人能多疯就有多疯,他们都还知道拉着一点魏所长,那些才从象牙塔里出来的人居然还乐呵呵地帮忙,一看就是熟练工。   小魏组长发完疯大概也意识到此举对形象有害,于是半威胁半利诱地要目击者们管好嘴,高压之下,两边队伍逐渐被揉成一片,万事都很和谐。   白立庆听到上司的问题,眼里嘴里都泛着古怪,憋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问道:“不是他很得你的心意吗?”   闻昭一噎,干咳一声,瞪回去:“我在问你。”   白立庆挠挠头,叹了口气:“倒也不是,就是有些敬他...这人..是条汉子。”   其实还有点怕,但他们难能不知道魏湛青为了什么发疯,目前的顺服其实也是心甘情愿,对李俭动手本该是他们的活,却被他抢了先,这事一旦泄露,他和帝国就是不死不休,相当于主动把自己和他们捆死,这份诚心比之前说的联姻更来的真挚,就是猛了点。   闻昭嘴角抽了抽,魏湛青漂亮斯文得跟能抬进水晶宫供奉的神像似的,他以为各种美好的词汇加在他身上都不为过,可里面绝对没有“是条汉子”这个评价,也不知道白副官的眼睛怎么长的,居然看谁都是梁山好汉。   “他对你是真心的。”白立庆老实巴交地解释道:“他亲手废了李俭,绝了自己的后路,证明是一心一意跟咱干的,而且...你也很喜欢他。”   闻昭顿时浑身都不好了,像坐在火盆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跟烧着一样发红,他咬着牙:“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白立庆张了张嘴,错愕道:“你,你有隐瞒过吗?”   干!闻昭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面又期期艾艾地解释道:   “那时候谁都不敢近你的身,碰一下你就吐...大家都担心你熬不下去...可见着他你病就好了很多...那时候还亲自背他回来...这不是...”不是喜欢是什么——白立庆看见他涨红的脸,咽下后面的话,低声嘟囔道:   “还没说以前呢...把人扒的清清楚楚,临门一脚就要求婚了...”   “行了行了,我问这么一嘴,你就罗里吧嗦的,我问不得队里的情况了不成?”闻昭虎着脸,如果不是潮红的脸颊,一定很有威严。   白立庆嘴角一扯,还没叫屈,身后传来动静:   “问什么?”魏湛青走进来笑道:“你俩关小房间说悄悄话,也不怕我吃醋。”   白立庆浑身一抖,斜着眼看他,对这人不吃醋他不知道,但自己的牙反正要被酸掉了,顿时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尴尬地咳嗽两声:   “那舰长,没事我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闻昭看也不看他,埋着头只差把自己蒸熟了。   他听到门被关上,才舒了口气,下一秒下巴被抬起,魏湛青笑盈盈的脸出现在眼前:   “说什么呢,我能知道吗?”   闻昭哑口无言,耳边霍然响起白立庆刚刚惊愕的声音——你有隐瞒吗?   一个神经大条的丘八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在这人面前是不是更无所遁形,虽说他们已经交心,可以前的事实在...   “机密?我不能知道?”魏湛青挨得越来越近,翕动的唇瓣随时都会贴上自己的,闻昭忍不住想后退,却被人扣住后脑,那人道:   “我吃醋了,真的。”   闻昭哭笑不得:“哪门子的飞醋?”   魏湛青一口咬住他的唇吸吮,手不老实地从衣领钻下去,摸到他软厚的胸膛揉捏,指尖捏住软嫩的乳尖搓硬,闻昭吸了口气,唔了一声,只觉上身酥了一半,眼尾瞟见不远处的门,顿时惊了,推开他:   “门锁了吗?”   魏湛青把他从轮椅上抱到桌上,瞄了眼身后,摇头:“没有。”   闻昭抿了抿嘴,试图站起来:“我可没有在这种环境里...的习惯。”   魏湛青搂住他的腰就笑:“这种环境里干什么?我们又不干什么,就是摸摸,保证不让人看到咱们一片肉。”   闻昭被他的厚颜无耻震到了,但还是执意要过去关门,动作时不小心挣到腿上的伤口,长嘶一声,魏湛青心疼地护住他的腿:“别乱动,小心把伤口挣裂了。”   “怎么这么久还不好。”闻昭消停下来,有些不安地问道,以前大伤小伤不断也没这哪个伤口这么墨迹过。   “你之前营养不够,伤口发炎,肉都烂了,又伤到骨头,才好好吃了几天饭就指望能飞天遁地了吗?”说起这个魏湛青就有点气,但也知道不是他的错,长叹一声,拿出手,隔着衣服从胸肌揉到腰肌:   “多亏这几天养了点肉回来...”   闻昭没有制止他不安分的手,靠在他肩上想也许是Omega体质的问题,眼里浮出一丝疲惫,Omega不适合军队并不是简单地歧视,这个性别的人群大多身骄肉贵,身体大半能量都在供养生殖系统,不像alpha是天生的战士,身体素质不是其他性别轻易赶得上的。   许是看出他的失落,魏湛青停下手上的动作,在他眉心亲了一口:“真的只是前面拖太久,你又有些营养不良,你体内激素平衡,比一般Omega要强许多。”   “比一般alpha呢?”闻昭下意识问道。   魏湛青没有说话,手心温柔地在他腰腹抚摩。   “是我强求了。”闻昭很快收回上句话,嘴角勾出微笑,能保住命已是不易,还计较这么多就属于贪得无厌,更何况虽然失去了alpha强悍的身体素质,可他得到了前半辈子做梦也不敢肖想的感情。   “你是指战员,是统领,不需要像小兵一样冲锋陷阵。”魏湛青轻吻他的嘴角,眼神和煦:“就像我,认真打起来打不赢你手下任何一个兵,可有什么关系吗?”   说到这个闻昭眉头一挑:“他们好像很怕你。”   魏湛青云淡风轻道:“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放屁——闻昭闷笑一声,偏头问他:“你来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嘴被吻住,魏湛青妥协道:“行吧行吧,知道闻舰长忙得要命,我当然找了合理的借口才来的。”   “嗯?”   “帝国要来一批人,领头的叫韩柏提,韩家二公子,是个...”魏湛青琢磨了一下,皱起眉,似乎一时很难找合适的词汇形容他。   闻昭帮了这个忙,韩柏提,他认识:“傻缺。”   魏湛青嗤的一笑:“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他就一个彻头彻尾的军事白痴,以前是外面唱歌跳舞演戏的,连文艺兵都比他有军事素养,也不知道韩家发什么疯把他扔军部,还到这里来,他是不是被家里抛弃了?”闻昭好奇道。   “才没有,韩二公子受宠的很,要星星不给摘月亮的那种...正因如此才被派到这里。”   韩柏提满心以为自己来这是刷军功的,回去好处多多,退伍后逐梦演艺圈又有一层特殊背景,韩家也以为这里有年轻有为的魏家大公子坐镇,绝对出不了幺蛾子。   “帝国很相信你。”闻昭矜持地笑了笑。   “没办法,我在很多人眼里都有很光辉的形象。”魏湛青一脸无奈,典型的得了便宜又卖乖,得寸进尺道:   “你不也是?”   “也是什么?”闻昭低着头哼哼。   “...喜欢我。”魏湛青叼起他的耳垂,说的暧昧又缱绻,嘴里软润的耳肉瞬间烫了几度,闻昭镇定的声音传来:   “喜欢又怎么样?”   “我也喜欢你。”魏湛青心满意足地放开他的耳朵,笑的志得意满:“除此之外我来找你还是为了...”   他欲言又止,闻昭忍不住看过去:“什么?”   “我想摸摸这几天的劳动成果。”   “?”闻昭满脸问号,他的劳动成果不还在太空里飘着吗?疑问没消,那只停在腰上的手又开始作乱,魏湛青一本正经:   “我得摸摸你身上的肉有没有完全长回来,你这几天吃的都是我做的。”   长回来又怎么样,宰了吃吗?闻昭羞恼道:“你说那些糊糊?”   那有什么技术难度值得洋洋得意?   “不是糊糊,那是我按比例调和的营养餐,保证碳水蛋白纤维维生素都很平衡。”魏湛青把手伸进他的裤口,一把抓住团缩在草丛里的软肉,揉了几下就感觉它精神抖擞地要起立。   闻昭浑身一颤,歪在他怀里不动了,酥麻的感觉迅速占领腰胯,食髓知味的性器官快速泌出甜蜜的汁水,他抬着眼看魏湛青,这人眉眼嘴角都含着笑:   “这里倒是没有瘦过,还是这么饱满。”   闻昭齿根都软了,哼道:“那你摸什么?”   魏湛青指尖向下,摸到柔软的阴肉,另一手从背后钻下去捏住臀肉,振振有词道:“要检查的是这里,前面只是顺带的。”   被他顺带抚慰的雌穴已经湿软,汁液汩汩,花蒂圆鼓,被闷在裤子里的性器浪的发潮,阴茎彻底勃起,散发着淫靡的气味,魏湛青面不改色,摸了两指进去夹住阴蒂细细揉搓,闻昭两眼失焦,闷哼一声,下体酸软,立即去了一次。   “精神头不错,之后可以喂肉了。”魏湛青哑声笑道。   “门关了吗?”闻昭咬牙切齿地问,魏湛青手指一捻,软腻的肉珠被掐的变形,尖锐的酸涩夺去他的声音,腰身一弹,一汪粘稠的淫汁从下面的小眼涌出,魏湛青道:   “早关了,刚刚吓你的,我怎么可能让人看到你这样。”   说着,吻住他的唇珠,含糊不清地说道:“不然我得把自己醋死。”   【作家想说的话:】   白立庆:梁山好汉魏湛青   闻昭:眼睛有疾白立庆   魏湛青:但笑不语笑嘻嘻   就叛军日常...   >>>>>>>>>>>>>>>   顺便,隔壁的我开了新坑文案,如果好奇奇的话可以点作者名去康康,就道歉,我一个文案废物...但梗就那个梗了,我要努力存存稿,争取那一篇开坑的话能够日更(bushi)   【新坑文案(不知为何无法显示就贴这里了)】:   魔修沈劭天纵奇才,生性霸道恣意妄为,把自家师尊学了个十成十,天不尊地不敬,师尊老大他老二,修行八十八载,活的逍遥痛快。   直到他读了一本叫《绝世炉鼎》的地摊黄文。   主角戎克天生炉鼎体质,却生得高大健猛,性情潇洒,自幼被养在苍月派,痴恋门派高冷大师兄,自愿作为炉鼎帮助其修炼,却被师兄作为联谊礼物送给多人使用,之后与多人发生系列爱恨纠葛,最终被人出卖坠入北海魔眼生死不知。   沈劭本不该关心,如果苍月派不是真的存在的话,如果主角的名字和他师尊的不一样的话,如果后来没有一个也叫沈劭的少年出场的话,如果那个沈劭不是戎克的徒弟的话...   他对师尊的过去一无所知,但知道他困于心魔滞留出窍期已经百年....   ——————   1、对外狂拽酷炫对内二十四孝徒攻vs   表面嚣张霸道实则支离破碎炉鼎师尊受   2、土着拿原着,一如既往半剧情半肉,虐渣治愈甜文   3、非正常穿书(有穿书者,不是主角)   4、作者文案废材,以后可能会改,设定不变 未婚番外十一:禁止闲人,不做闲事(尿道play上)   今年是韩柏提的本命年,老人说本命年诸事不顺,他认为这种说法可以彻底归入封建迷信了,春风得意马蹄疾,他脚下的星舰正以第三宇宙速度奔赴位于银河系边缘的3237号附属行星,在那有曾经只在传言中活跃的生物学大佬魏湛青替他鞍前马后操持一切。   虽然他绝不会承认和魏湛青共事才是他不辞辛劳奔波的真正原因,但不妨碍他看着舷窗外星河点点露出喜不自胜的表情。   韩魏两家关系亲近,他们都是天生的纨绔,但偏偏有人纨绔出风采又纨绔出水平,论家世韩家稳压魏家一头,但论本事,魏湛青就是他身上的五指山,他又不是那金刚不坏的猴头,差点给压得粉身碎骨。   少年时期的他一听到魏湛青的名字肚子里就咕噜噜冒酸水,冒到后来他为了证明自己其实有本事,十八岁就出道,十九岁崭露头角,二十岁风靡全球,二十一岁斩获一流电影奖,所到之处欢声沸鼎,粉丝为他痴为他狂,业内人士恨不得用橄榄枝给他铺路,通告从年头排到年尾,参与所有项目都是顶配团队制作,出品质量绝对精尖,故而有个绰号叫“绝A小王”。   这样顺风顺水了几十年,他深感自己的艺术事业到了瓶颈,再加上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飞快,与他同台竞争的大有人在,只是他都不太看得上。   直到家世同等的王家小少爷也插了只脚进娱乐圈搅混水,那真是地地道道的小鲜肉,浑身嫩的能掐出水,一出道就火的一塌糊涂,虽然还不至于威胁到他,可作为一个有责任感和危机感的前辈,他认为转型刻不容缓了。   他也在为自己的事业拼搏,艺术是人类的另一条翅膀嘛,半点不寒碜。   想象着魏湛青敬佩肯定的眼神,他恨不得飞船立马加速到第四宇宙速度冲出银河系,却只能按捺满心躁动,以免飞船里的人在错误指令下被冲击力轰成渣渣。   在不知航行了多少天后,属于3237行星冰冷的轮廓线出现在视线里,他立马进入战斗状态,浑身上下绷的死紧,现在的他正在扮演一个德高望重的娱乐圈大佬,不,不是扮演,他本来就是。   韩柏提昂首收腹,器宇轩昂地从舷梯上下来,眼珠子不着痕迹地在迎接队伍里寻找魏湛青的影子,扫了两遍、三遍...他看向为首的大兵,声腔冷硬:   “魏组长呢?”   对方不仅不答,还看也不看他这如日中天的老牌艺术家一眼,纯把他当成一根穿了衣服的柱子,上来就从头摸到了脚。   “卸枪,基地内部禁止携带武器。”带队大兵摸走他的通讯设备,中气十足地朝他身后吆喝。   跟着过来刷经验的少爷兵们呆住,愣愣地被搜走所有武器也没吭一声,唯有几个有点经验的老兵油子心里打鼓,瞅着迎接队伍荷枪实弹的装备直了眼——是不准携带武器还是不准他们携带武器?   韩柏提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两眼迸出怒火,又问了一遍:“魏湛青呢?”   “忙着呢。”那带头的见搜的差不多,探测器也没检测到任何杀伤武器,脸上终于有了点笑,那种懒散,不以为意,充满了对贵客的漫不经心的笑,所以成功点炸了正在酝酿怒火的韩家少爷,他直接给气笑了:   “公务时间擅离职守,他忙造反呢?!”   那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咧出笑:“别生气别生气,我是专门负责接待的人,我叫白立庆...造反嘛,倒也不是,但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忙,等你们安顿好他会来见你们的,稍安勿躁嘛。”   白立庆嘴上和和气气,动作却十分强硬,周围的枪口暗暗警戒,所有人都看的出枪眼究竟对着谁,大家伙心里齐齐咯噔一声,韩柏提更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居然长了一张乌鸦嘴,来之前如此光明敞亮的一件好差事,怎么落地就变得这么乌七八糟了呢?   他有心抗议,亮出自己的背景震慑对方,然而枪口面前,他察言观色的本事终于发挥作用,压着胸腔一口老血,他扯出狰狞的笑:   “还是那句话,我想见魏湛青。”   “知道知道。”白立庆拍了拍他的肩,招呼身后的兵:“走吧,带回去安顿。”   态度敷衍得让韩柏提的脚黏在了原地,他的笑容越发难看:“我还有点东西在船上...我...”   “让兄弟们帮你们拿,来都来了,哪有让你们再受累的道理。”白立庆笑的喜出望外,脸上就差写满不怀好意了。   ........   他们一船两百来号人被安置在一栋五层楼高的小楼,每层四十几间房,一人一间,人均居住空间堪堪四个平方,四面不透光的墙壁中间塞了一张特制的窄床,一张顶着床的窄桌,一个顶着床的柜子,胖点的人只能站在床上才能扭身,还得担心会不会把床压塌。   韩柏提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简陋的房子,起初几天还能提醒自己涵养风度,只是客气地重复要求要见魏湛青,到后面简直要患上幽闭恐惧症开始歇斯底里。   第一天:   “姓魏的呢?我警告你告诉他,这是叛国!帝国不会放过他的!”   第二天:   “魏老爷子知道自己生了这种孙子吗?我绝对会如实告诉我爸,我绝对绝对不会替他求情的,除非他现在马上滚过来见我!”   第三天:   “呜呜呜...放我出去,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就当我没有来过...就当我从来都没有来过...”   韩柏提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呻吟,看的监视器前的人面面厮觑:   “咱...没对他做啥啊...”   “三天就软,还以为能坚持更久呢。”魏湛青哼笑一声。   “要放出来吗?”闻昭颇不赞成地皱起眉头。   “再皱就出皱纹了,”魏湛青伸手去揉他的眉心,没好气道:   “放出来干嘛?给他找个向导参观基地呢还是放进龛笼供起来?给自己添堵呢。”   “这人心理素质这么差,再关下去怕出什么问题。”闻昭一把抓住他的手,扫了眼周围,斜他,要他注意点。   “给吃给喝还给放风一小时,能出什么问题,要出问题绝对是因为闲的,这帮少爷我知道,给他们找点活就好...彭安日子不过的挺滋润的吗?”魏湛青深以为然地说道,朝身边的校官抬了抬下巴:   “后勤不是还有好多待打磨的零件吗?让他们帮帮忙。”   那校官张着嘴,一脸为难:“理论上他们不允许接触任何尖锐物品...”   “这是理论...”   “别听他瞎扯。”闻昭打断魏湛青,“思政部准备的怎么样?过两天给他们开课。”   校官表情严肃:“基本完毕,多亏了研究所的老师们。”   闻昭知道魏湛青在其中没少出力,看向他笑了笑:“之后真的得给他们准备向导带着参观基地了。”   “那得他们考试合格才行。”魏湛青眉眼弯弯。   文考和武考,他们给帝国来客准备的思想教育统共分为两大块,除开哲学、历史等文化课程,还有体能对抗等武力课程,双管齐下,保证让每一只目无组织纪律的软脚虾明白军人为何而战,什么叫集体的力量。   “政治课上还得让他们看看人类自古以来是怎么对待俘虏的,否则他们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魏湛青煞有介事地补充道。   没有万无一失的教育,只有志比金坚的人,他们说得轻松,其实每件事做起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夜里停下白天的忙碌,闻昭心里的忧虑就浮出影来,他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却依旧没有觉得前路有多好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带着潮气息的身体,魏湛青才洗完澡,光着上身钻进被子抱住他,低沉的嗓音欺上来:“怎么了?”   “...你会想家吗?想过回去吗?”   “想啊。”魏湛青收紧搂着他的手臂哎了一声:“这里什么都没有,想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辙,还是得回母星,我奶奶的审美最好,有她在才靠谱。”   闻昭一阵无语:“谁跟你说这个?”   “那说什么?”魏湛青闷笑一声,鼻尖抵着他的脖子:“我都不操心的东西你一天到晚操心什么?是不是因为太闲了?”   他们白天像陀螺一样忙的到处转,逮着哪个手里没事的都觉得对方工作量不饱和,尤其是魏湛青,他一个纯理科人才,没想过这辈子居然有机会搞思想政治工作。   他以前坚定地认为所有思政课程全是一帮长着苦菊脸的老头老太太用来蹉跎他宝贵生命的,每每碰到很是苦不堪言,谁想风水轮流转,他也有绞尽脑汁回忆当年的一天。   这段时间搞得他身心俱疲,洗发水里都兑了不少生发营养剂,就怕有天自己脑门锃光瓦亮,不见了一头闻将军爱不释手的青丝,瞅着基地里任何两条腿走路的生物就想给他们安排工作,也是出于不可名状的嫉妒。   闻昭当然不明白他满腹弯酸,调侃地问道:“你也想让我帮忙后勤磨零件?还是发配浣衣局做苦役?”   魏湛青在他鼻尖咬了一口:“对你哪舍得,我们多得是可以填补空闲的事情做。”   “嗯?”   魏湛青在他耳边低语片刻,闻昭浑身一颤,表情没变,绯色却渐渐爬上面颊,僵了半晌,点点头:   “可以试试。”   魏湛青干咳一声:“我觉得你想要。”   闻昭一咬牙:“你不想要?想要就想要,非得找冠冕堂皇的借口。”   魏湛青讨饶地亲着他:“我是文化人嘛...”   闻昭酸溜溜:“我就是大老粗咯。”   “...我的意思是,文化人就是虚伪做作,哪像闻上将学富五车还能坦荡赤城!”魏湛青义正言辞,看着下一秒就要指天发誓了。   他一定是最近学习思想洗脑学傻了,做啥都得伟光正,说着,麻溜地从床底捞出一个小盒子,里面琳琅满目地摆着许多情趣道具。   其中有些闻昭在李俭那见过,本该排斥,可那些小东西出现在魏湛青手里时,恐惧像被蒙进发甜的雾气里,伸出一排细小的钩子,挠的他蠢蠢欲动,他暗暗咬牙,心一横,在床上躺平:   “你来。”   魏湛青看着他故作镇定的紧张样不由莞尔,轻手轻脚揭开薄被,抬起双腿脱下他的短裤,垂软的性器盘踞在黑丛里,在他的注视下跳了跳,闻昭眼皮颤出惊慌的涟漪,仍死死闭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的样子,魏湛青诶了一声:   “我开始了。”   开始就开始,有什么好通知的——闻昭腹诽着,呼吸猛地一紧,魏湛青在舔他的龟头,舌头湿软的触感勾出撩人的甜腻,丝丝缕缕的麻痒顺着龟头上的小眼往里钻,阴茎还没彻底勃起就有浅浅的骚水从那泌出。   他缓缓舒气,上身肌肉张弛,黑暗放大了五感,他舔着虎牙上的小尖,感受着体内细水长流的快感,绵柔隐晦,一星一点,渐渐让他浑身松软,溺进热泉一般难以挣脱。   一根软硬得当的长物抵住敏感的尿眼,他呼吸顿时凌乱,睁眼看见布满螺旋纹路的硅胶尿道棒被缓缓插进尿口,那已经被舔的够湿够滑,精神抖擞地吐着粘腻的腺液,深粉的肉冠色泽愈发艳丽,那个紧窄缺少弹性的小口艰难地吞吃尿道棒。   “唔...啊哈...”闻昭额头沁出汗水,眉心隐忍地揪紧,他没想到是这种款式的,细嫩的尿道快被螺纹揉出火来,疼的他抓紧床单,魏湛青关注他的表情,动作立马停下:   “疼吗?”   “有点...”闻昭太阳穴狰狞鼓起,粗喘着握住他的手:“我缓一下..”   “要不...”魏湛青犹豫了。   “舒服的。”闻昭打断他,嘶哑的声音略一迟疑:“你拧着进去?”   魏湛青依言试了,细碎的痛痒瞬间碾碎敏感的尿道,像根带绒羽的长针搔挠脆弱的内壁,闻昭猛一挺身,握住阴茎粗哑却甜腻的哀叫起来:   “慢...对,就是....这样,慢一点...”   粗壮的肉茎上青筋突突直跳,不一会儿就硬的像根铁杵,被湿软的汁液淋透,流到下方不住提缩的阴囊继续向下,隐秘的雌穴悄然打开,像朵精巧的肉花柔柔绽放。   魏湛青钻了根手指抚慰那里,知道他得了趣,动作放开许多,撸动凶兽一样挣动的阴茎,拇指揉搓敏感的系带,一边将尿道棒拧到底端,指感触到一处格外软的的地方,闻昭整个盆腔都酥了,用汗湿的手扣住他的手腕,湿红的眼睛看向他,颤声道:   “停...停,到底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是看谁说要尿道play的就来了一个,诶嘿嘿   隔壁新坑什么时候开,我要存稿,不能走这样无稿裸奔的老路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大家感兴趣的去收藏一个,文案点不开的话我放上章作话了   新的一周新的票票新的气象,我不会坑这篇的,都到这份上了不是,嘻嘻嘻 十二:我抱住你了(尿道play下,后入,女尿失禁and剧情   大床上的男人浑身绯红,汗水让深蜜色的肌肤泛着柔光,垒砖一样的腹肌紧紧绷着,腿根肌肉微微痉挛,胀成深红的阳茎一翘一翘地指着天,顶端肉眼含着暖白色的硅胶棒,撩人的水色以那为圆心蔓延开来,魏湛青低头吻了下他下腹战栗的肌肉——   “呃啊...”他险些岔气,魏湛青不动声色,抬手捻住顶端的尿道棒,脑子里展开一副剖面图,尿道棒现在应该位于尿路深处,隔着一层软膜按摩前列腺,他轻轻点了点上面裸露的部分,腕子就被一只颤抖的手扣住,看过去,发现泪水像断线的珠似的从闻昭眼角滑落,他战栗似的抽气,两眼失焦地看着某个角落。   魏湛青又看了看腕子上的手,发现闻昭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润了润自己干涩的唇瓣,放开尿道棒顺着腹肌中线往上吻,手握住粗壮的性器收紧,床上人就发出幼兽一样细碎的呜咽声。   “唔哈...唔嗯呃...”   魏湛青一口咬在他软厚的胸肌上,舌尖绕着乳心打花,在身下人哆嗦呻吟的时候,用那种有异于平日的,慵懒低哑带着亲昵调侃的声音问:   “感觉怎么样?”   闻昭沉溺在令人神智昏聩的快感中难以挣脱,根本没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弓着腰背,感觉自己像只掉在糖浆里的虫子,沉重的甜美钻进每个毛孔,尤其聚在下腹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强行撑开尿道的艰涩早已不见踪影,抵着前列腺刮挠的力道恰到好处,像纤巧的绒刺扎在那个杏核状的敏感器官上,痒的他浑身发抖,耻骨酥软,连腰腹紧绷的力道都被卸掉,手无助地捂着小腹,仿佛想抓住皮肉下随意游动的碎痒。   “什么感觉,嗯?”问话的人尾音上挑,不依不饶,手上加了点力,闻昭惊慌失措地弹起身:   “啊哈...什么...唔...”   魏湛青吮去他脖颈上的汗液,笑着问:“那么舒服么?”   “舒...舒服...里面...酸..好酸...”深入底部的尿道棒随他的动作晃动,搅得狭窄的内里翻江倒海一样酸麻,他护着茎根,握着饱胀的精袋,泪水一刻不停地流下,他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情欲过载的红晕,迷离的目光寻找着魏湛青,魏湛青俯身去吻他,握着他的手上下撸动阴茎,尾指探入囊袋下方的阴影,发出一声宛如叹息的呢喃:   “我会让你更舒服。”   闻昭浑身一激灵,下体已经泥泞不堪,激荡的快感自摇动的阴茎钻入雌穴,湿润的花肉包裹指尖轻轻吮吸,魏湛青用掌心照顾他柔软的阴囊,灵敏的尾指来到上端的肉珠画着暧昧的圆圈,雌穴更加贪婪地空吮,换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汁,会将接触到的一切囫囵全部吞下。   他缺氧一般张大嘴,脚像踩在棉花里,着力点随着不断朝下身落下的碎吻远去,魏湛青用右手将包皮完全推下,紧实的龟头完全裸露出来,泛着熟烂的糜红色泽,咬着棍子的小嘴抽抽搭搭地淌汁,落在胯下的吻变重,最敏感的龟头被含紧高热的口腔。   呼吸和呻吟顿时被堵在嗓子眼,闻昭口中发出含混不清地尖叫吟哦,激烈地挺胯,魏湛青怕牙磕到他,赶紧用舌头裹住龟头,粗糙的舌面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冠沟,带动颤巍巍晃着的细棒,圆润的棒尖一下子滑进软膜中间,压着前列腺抖动,闻昭爆出前所未有高亢的尖叫,渗着腻人的甜和揪心的泣音,汗湿的手心绝望地握紧魏湛青,凌乱的哀求从尖叫间隙泄出来:   “停....太...啊啊啊...太多....”   一滴热汗滚进眼里,魏湛青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大发慈悲地吐出口中的肉物,安抚地揉搓一番,揉得他神智去了大半,不知所云地哭叫着,魏湛青捞起他软下的腰,摆成跪趴姿势。   闻昭眨着眼泪,右手握住下垂的性器,左手攥紧枕头一角,双膝跪在床面,两个空虚的穴眼都暴露在空气里,前穴挂出一道银丝,和床面的水渍藕断丝连,上背部肌肉紧张地抽紧,颤了片刻,他喘息稍止,魏湛青抚摩他背上隆起的肌肉让他放松,将身体的重量轻轻压上去,另一手揉捏翘起的臀肌,掰开厚实的两瓣肉,戏耍般地在不断舒张的菊眼绕圈。   他的肛穴软的出奇,只揉了几下手指就陷进去,肠肉谄媚地堆上来挤压指节,魏湛青轻轻按压,肠壁收的更紧,他很快就找到浅处的腺体,微微一碾,肠腔就跟紧实的肉套似的裹紧他,指尖像两把小锤子和尿眼里的细棒一起捶打腺体,闻昭立马蜷起身体,感觉自己前后都被钉穿,恼人的螺纹让尿道痒的不像样子,后面狡猾的手指让腰臀抖得不停打摆,他张开嘴,涎水从嘴角滑下,露出一截嫩红的舌尖,咿呀地哼叫着,后腔的指头揉了一会儿退出去,一跟火热的硬物抵在肛口。   “我进来了。”魏湛青咬着他坚实的背肌轻声道。   但这只是个声东击西的预警,就在闻昭把注意力集中在肛口时,耳朵捕捉到一股隐晦的嗡鸣,还未分辨究竟,空乏的雌穴一麻,绵软的阴肉荡起肉波,阴蒂硬硬地凸起,微张的肉嘴就把一只跳蛋吃了进去。   “啊哈啊啊...”闻昭浑身一软,腰塌在床上,尿道棒瞬间被顶的更深,他痛哼一声,身后的人拦腰将他抱进怀里,两人跪坐在床上,抵在肛口的阴茎顺势破开肠肉滑进深处,闻昭一阵嘶喘,两道剑眉隐忍地皱起,握着扣在上腹的手:“慢点...”   魏湛青叼住他的耳垂,密匝匝地吮吻耳后的嫩皮,空出一手安抚地抚慰他前面坚硬如石的阴茎和含着跳蛋的雌穴:   “好点了吗?”他用压抑的声音询问的道。   闻昭摆动腰臀,让体内的肉棍撞上肠壁上的敏感点,沉闷的喘息变得密集,他抓着魏湛青的手来到汩汩流水的雌穴,隔着阴肉按压被裹在里面的阴蒂还有更深处的跳蛋,魏湛青很快反客为主,指腹拨开红肿的阴瓣揉搓阴蒂头,另外两指浅浅刺入湿软的肉嘴,花腔被震得酥麻无比,馋的汁水横流,发出咕哧咕哧的声响。   魏湛青迎着他的动作挺腰,揉按雌穴的手用力,闻昭浑身剧颤,腰腹猛地叠起:   “好..太深了...唔啊...”   魏湛青勾了勾雌穴里伸出来的细线,用力吻着他的脖颈,下身打桩一样肏干肠穴:   “深才好...够深才能挠到...”   闻昭哀叫着扭腰,前穴剧烈缩绞,里面的小东西凶悍地撞上宫口,按着脆弱的软肉震动,像挤压一团海绵要将每一滴汁水榨出来,高潮来的无比迅猛,他分开双腿,脂红的雌穴大张,失禁一样射出道道透明的汁水。   就在雌穴潮吹的时候,肠腔也被猛烈撞击,动作激烈的前面阴茎不停甩动,尿眼险些含不住尿道棒,湿滑的细棒在尿道里不断抽插,快感连成一线,下体被彻底贯穿,他陷入无止尽的高潮,射不出精液的阴茎徒劳抽动,不停潮吹的阴穴却射到发痛,肠腔因为前列腺高潮剧烈抽搐,失控的神经信号让肌肉无节律地痉挛,他挣扎、哀嚎、哭求,情欲的野火燎穿身体,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只得狂乱地摆着头,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魏湛青的阴茎上坐,嘴里胡乱嚷着疼和爽。   魏湛青不得不搂住他瑟瑟发抖的身体缓下攻势,紧紧绞缩的肠子险些让他射出来,亲吻抚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吮去他脸上的泪痕,等意识再次回到他眼里,又凑上去亲吻他赤红的眼角。   “太...太多了...”泪泵坏了一样往外飙泪,针刺一样的酸痒让闻昭觉得牙根都被刺激的发抖。   “好点了吗?”魏湛青揉着他的腰腹问道。   他哽咽地嗯了一声,就感觉后腔的硬物又开始抽动,这回动作轻柔许多,肠壁又酸又涨,嘴里发出舒服的喟叹,雌穴里的震动停下来,两根手指熟练地摸进去按住前庭的皱褶区,倒在床上的人骤然缩成一团哀叫起来,浑身过电一样觳觫,尖锐的酸涩聚集在神经密集的阴道前壁,像揉坏表皮的果子露出内里的软瓤供征伐者蹂躏,原本因为几度潮吹干涩的甬道变得更加湿软,挞伐前列腺的撞击越发凶猛,坏掉的神经感官已经分不清尿意和快感。   闻昭惊恐地折起身体,脚在床面上蹬动,想挣离魏湛青的束缚,但正操到兴头的人不由分说地把他抱回来,陷在花穴的手指用力挤压不堪重负的褶皱,硬的跟铁棍一样的肉茎飞快在滑软的肠道进出,魏湛青含着他后颈的腺体,含糊地问道:   “应该很舒服才对...”   眼泪从闻昭眼里簌簌落下,他齿关打颤,用同样发颤的手握住下身胀得紫红的alpha性器,企图将贯穿尿道的棒子抽出来。   “慢点...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哈...”他嘶哑地哭喘,像在骇浪里寻找一根救命的稻草,指节的弯曲都变得费力,一下下错过龟头上滑腻腻的棒头,魏湛青一把抓住他的手,用掌根苛责敏感的肉冠,舌尖在他嵴背上的沟壑逡巡,吮出一个个殷红的印子,埋头在肋间咬了一口,闻昭呼吸急促,绯红的脸上全是氤氲的潮热的湿气,忍了半晌,终于崩溃地哭出声,热液从两人下体交合的地方喷薄而出。   两口软穴瞬间痉挛抽紧,绞的魏湛青脑髓都要被抽出去,等回过神来已经射进肠腔深处,他愣了片刻,手里握着闻昭跳动的性器,却还有大股大股的水液顺着交合的地方淌下来,他伸手往下摸了摸,泡的软胀的肉瓣柔顺地打开,勃起的阴蒂一抽一抽地蹭着他的指尖,正在喷水的是下面的细小的尿口。   他有些错愕地抽回手,翻过怀里的身子,发现他正窘迫地捂着眼睛抽气,忍不住笑了一下,眼神温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   “不一样...我都不知道...不知道,那里可以...”闻昭两排整齐的白牙紧紧咬着,脸上的晕红更深,似乎想把刚刚失态的自己嚼碎了吞下去。   魏湛青咬住他的唇,撬开牙关钻进口腔刮挠齿龈,嘟囔着:“那是你的一部分器官,功能很正常。”   “...你出去。”闻昭放下手,眼尾飞红,水光淋漓,本是极刚毅凌厉的轮廓却无端透着媚意,魏湛青下腹发热,半软的性器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舔着上颚,低声道:   “要我出去你还吸这么紧。”   “那只是正常的应激反应。”闻昭咬牙切齿地答说,又被凶猛地吻住,唇舌被又吸又咬,吮的发麻,祸首作乱完毕还笑说:   “不行,你还没射呢。”   魏湛青慢条斯理地拔出尿道棒,被黏液柔化的螺纹摩擦着敏感的尿道撩起一阵火花,闻昭的腰腹又开始颤抖,他粗喘着,小腹胀的发疼,那根肿胀的肉物芯子里酸痒难耐,酥软的快感在盆骨内荡开,舒服的他嵴柱都软了。   被撑开的马眼不断张合,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流出淫靡的汁水,闻昭痛苦地皱眉,射精的欲望高涨,可火棍一样的阴茎只是抖了抖,什么也没射出来,魏湛青把他的器物纳入拳心,重点照顾紧绷的龟头,深入后腔的性器重新开始肏弄肠穴,滑软的肠道在他抽离时嘬紧,像在做技巧高超的口交紧咬住他的龟头,魏湛青头皮发麻,深呼了口气,把瘫在床上的两条健硕的长腿围在腰间,大开大合地抽插。   “嗯啊..啊啊哈...”   闻昭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嘴里溢出苦闷的呻吟,两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前列腺被苛责的有些酸痛,前穴淙淙流出稠腻的花汁,湿滑的肉嘴咬住跳蛋延伸出来的电线,里面紧致的宫颈不断啜吸被跳蛋圆润的外壳,花心被挤压的快感让他模糊的视线中迸出白芒。   他块垒分明的躯体汗水密布,闪着淡金色的柔光,筋肉痉挛,炙热而滚烫,喑哑的呻吟无比曼妙,他确信自己已经被彻底肏透,内部像牛乳泡化的蜂巢被彻底搅动,甘甜的汁液永远不会干涸一样从两口穴里流出来,他每秒都在确信自己无法承受更多,可每秒都在承受更多。   魏湛青把他压进枕头,平日冷静的眼睛濒临狂乱,仿佛要将他整个吞进肚里,啃咬他脖颈上隆起的动脉、弹动的胸乳,吸咬缀在上面的肉豆,抓紧他的腰奋力冲撞,在他有丝毫逃跑意图的时候追上去更深的肏弄。   闻昭在枕头和他后背抓挠,腹腔内交织着疼痛和餍足,尖利的快感已变得迟钝,他感觉肠道内的阴茎开始跳动,自己紧实的龟头和阴蒂也在抽搐,他嘶声尖叫,高潮哄啸着袭击了他,像雷鸣电吼从痉挛的下体撕裂他,花穴和肛口徒劳开合,精液射入体腔,他自己的飞溅到脸上,肿胀的龟头仍在跳动,迸出一道接一道腥臊的尿液。   他彻底软下去,魏湛青也瘫在他身上,轻轻揉开溅在他脸上和胸口的白浊,跟雄兽蹭弄爱侣一样用鼻尖蹭着他的下巴。闻昭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欠奉,仰在床上半阖着眼,眼尾正在干涸的泪渍刺痛皮肤,等吃饱喝足的魏先生巡视完领地以后,两人四肢交缠着抱在一起。   “洗澡。”魏湛青吻了吻他的眉心。   闻昭眉尾微扬,把头埋进他脖颈间,表示无声的拒绝,他不想动,也不想暴露自己软的动不了的事实。   “我射在你后面了,得洗出来。”魏湛青揉着一瓣弹软的臀肉说道。   “明天。”闻昭哑声抗议,“先睡觉。”   “....你睡,我来。”   担心留到明天会闹肚子,魏湛青拉开他发软的腿,被肏肿的后穴可怜地嘟起,流出一星意犹未尽的银丝,他在肛周仔细摸了摸确定没有伤口,微微松了口气,才轻轻撑开括约肌,将里面的精液导出。   闻昭闭着眼睛轻哼了一声,腿根抽了抽,没有反抗,导出精水的过程比失禁好不到哪去,脸上才淡去一些的热度卷土重来,魏湛青的动作克制,不带丝毫挑逗。   他就是这样,连失控都要计划的清清楚楚,一旦决定收手就绝不逾矩,闻昭悄悄睁了条缝,瞟见他温柔认真的眼睛,心跳蓦地掉了一拍,赶紧重新闭眼以防自己意乱情迷。   直到身体悬空,被打横抱起他才复睁开眼,有些慌地说道:“我自己走。”   “你已经睡了,我抱你过去,保证不吵醒你。”魏湛青睁着眼说瞎话,笑的坦然自若。   ————————   一个晚上瞎闹去大半,第二天却还得早起,闻昭被四肢百骸的酸乏叫醒,努力想抬起眼皮上压着的大石,眼皮却忽地一暖,魏湛青担忧的声音响起:   “还早,再睡一会儿,你有点发热。”   他含混应了一声,问:“几点了。”   “六点半,有事我再叫你,待会儿量一下体温吃点东西,肚子疼么?”魏湛青怀疑自己昨晚没给他洗干净,表情有些懊恼。   闻昭摇摇头,声音沙哑:“七点钟叫我,我和你一起...”   然而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等火速收拾穿戴好,踩着虚软的步子到了基地中心,发现一切正常,手下的兵还担忧地看着他:   “舰长,魏组长说您病了,怎么还出来?”   除了私处隐隐发疼腿根发软毫无异样的闻昭顿时黑了脸,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下来身边人会不会以为他是纸糊的,三天两头躺倒,这其中绝对有魏湛青的宣扬效果。   “我没事,魏组长呢?”   “在控制室和安副组长商量事呢。”那人的目光透着小心,似乎准备随时劝阻意图逞强的上级,闻昭没给他机会,朝控制室大步流星地走去,没一会儿身后就没影了。   进去后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苦大仇深的安茬,他要找的人不见踪影,他坐下来和安副组长面对面,重复自己刚刚的问题:   “魏组长呢?”   安茬不感兴趣地瞥他一眼:“生分了啊,都快结婚了还组长组长地叫着,他什么时候跟你摆过组长的谱?”   这不是照顾你们这帮帝国研究所成员的心情吗,闻昭缄默片刻,重新问:“所以,在哪?”   “你们两口子真有意思,一个把我当垃圾站,一个把我当道路桥梁,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转入基建小组了。”安茬阴阳怪气地说道。   闻昭张了张嘴,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怒火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老实发问:   “你在生气什么?”   “我!”安茬猛地在会议桌上锤了一下,声音堵住,干瞪了对面诚心求教的前太空军舰长一会儿,就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委委屈屈地说:   “我能生气什么,我哪敢气什么,在你面前撒泼,我担心魏组长把我发配后勤给星舰刷机油。”   “星舰维护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工作与工作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存在发配不发配的。”闻昭一本正经地开解他。   安茬快给气笑了,不知道他是认真还是开玩笑:“你也是思政组过来的?知不知道什么叫术业有专攻,论刷机油,一个营的我都比不上一个熟练工!”   “所以他不可能把你发配后勤。”闻昭诚心诚意地说道。   安茬噎了半晌,又回到一开始那垂头丧气的模样,趴在桌上意兴阑珊地摆着手:“我升职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枚勋章拍在桌上,瞅着他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知道他不知道,但——   “帝国生物研究所的所徽,是建立之初教盟主席兼基因密码学先驱派力克·曾为研究所设计的,上面一共三十二颗星,是三十二任所长的证明,现在这枚是五年前重铸的,第三十二颗星正是魏湛青。”   安茬都给听愣了,这种冷门知识所里都不定有几个人能知道,郁闷地问道:“他给你看了?”   这两人的床上运动真有意思,操成一团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科普历史?难道结婚的时候魏家人要考这个不成?   闻昭犹豫了一下,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算了,既然你这么清楚,那应该更清楚这玩意儿的重要性,结果就这么重要的东西那家伙扔废铁一样甩我这里了!”说道后面安茬情绪激动,做出一个扔东西的姿势,愤愤道:   “就这么,随随便便,就交代出去了!”   “他不会随随便便做事情,一定已经深思熟虑过了,我也觉得除他之外,你是最有资格继任所长职位的人。”闻昭安抚道。   安茬觉得和他说话的疲惫程度和魏湛青不相上下,瘫在椅子上冷笑:“当然,脑子里熟虑过,我没有读懂他的脑电波是我的过错。”   “我懂了,我会劝他和你好好解释一下...”闻昭一脸了然,安茬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   “停停停,我不是为这种小事生气,咱都到这份上了,能不能全乎地回去继承研究所都是问题,我哪能在这种鸡毛蒜皮上和他计较?”   闻昭无奈一笑,没有说话。   “之前我们计划用长寿基因改造的研究向帝国画大饼套资源。”安茬一脸颓丧,闻昭不明所以地点着头:   “我知道。”   “我以为只是个大饼。”安茬用双臂画了个圈,苦笑道:“结果魏湛青这厮准备的过分细致,勘察报告、实验模型、实验数据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临床数据!写的是有理有据,跟真的一样。”   “不好吗?”闻昭平静地问道。   这样取信帝国的几率更高,可以为他们争取到更多时间。   安茬一副牙疼的表情看着他:“好?确实好,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闻昭回答前,安茬抢道:“他回不去了,这会是他一生的污点,不管为了什么伟大的目的,这于他而言就是学术造假,几十年经营的声誉,之后的学术生涯,通通都毁了,我要是魏老爷子我能打断他的手脚,压着他全球直播道歉。”   闻昭心头一沉,顿时怔住,他没有想到。   安茬似哭似笑地扯着嘴角:“这个消息迟早会传开,他不是给帝国高层画饼,是给全帝国画饼,被欺骗的民众不会轻易原谅他,你们也许会赢,但他一定会输,你懂不懂?”   闻昭无比清楚军部敛财的手段能多花样百出,之后完全有可能打着魏湛青乃至魏家的名义推销项目,成立公司、发行债券股票,甚至征收寿命税....输送3237的物资不一定是帝国库里的,也有可能是民间搜刮来的,只要上船的人够多,上面就不怕魏湛青欺骗他们。   “母星会是他绝对不能回去的故乡。”安茬残忍地总结道。   “不会!”闻昭下意识否定,他足心发冷,神情越发冷峻:“他能回去,而且我保证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哪怕我死了。”   安茬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以为他为你昏了头...”   “昏什么头,我就上个厕所回来又听见你在危言耸听。”魏湛青快步过来踢他的椅背,“出去干活,少在这赖着。”   说罢,转头面向闻昭时又云销雪霁:“怎么就起来了,有没有哪不舒服?”   闻昭被他这两面派的风格弄得一愣,安茬已经被连踢带打地轰出控制室,全身上下都写满不甘不愿,在门口垫着脚看他,无声做着嘴型:帮帮忙,劝劝他。   “别听他扯淡,他这人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给点时间自己想清楚就好,你别往心里去。”魏湛青把他的脸推出去,啪一下关上门,回头朝闻昭笑笑。   “你知道他说了什么。”闻昭一脸严峻。   “不就是学术造假,我把研究所扔给他这些破事儿吗?”魏湛青无所谓道。   “如果是破事,你何必把研究所给他。”闻昭站了起来,被魏湛青压回去:   “研究所是公共部门,又不是我的私人机构,哪能我想给就给,这段时间我不是忙着基地的事,没空关照那头所以要他分忧解难,这也是副所长的职责所在。”   “不要搪塞我,他说的是真的,帝国一旦以你的名义大肆宣传,以后就不好收场了。”闻昭拍开他的手,带了点怒气说道。   “确实有可能,但大家也不傻,其实真正想长生的才多少人?被当成消耗品的普通老百姓整天想的也就是多挣几个钱,多点休息时间,别哪天猝死就不错了,身强体健活的又长不是给老板们提供优质工具人吗?”魏湛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   “反而是我们这边一旦成功,再来一波打土豪分田地,完善分配制度,重新整顿太空事业,给普通人的实惠更多,与虚无缥缈的长寿比起来哪个更划算正常人心里都门清,你不用担心我成为人民公敌,担心到时候崇拜者会不会给我立长生牌坊更实际一点。”   “那你家里呢?”闻昭没有被说服,魏湛青的信誉与魏家密不可分。   “我家就没一个不精明的人,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想往他们头上扣屎盆子的人,不都没有成功?”   “那你呢?你以后...”   “我以后就和你绑死了,你要是混到最高元帅的位置倒可以给我个名誉元帅做做。”魏湛青和他十指相扣,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道。   所以,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了,他不再是生物学界的天才少年,普通人或许无所谓,但同圈子的人会容许自己受到这样的欺骗吗?   闻昭掩饰性地低下头,遮住眼里的难过,魏湛青抬起他的下巴,看了良久,无奈一笑:   “我可不想在床以外的地方看到你哭。”   “谁哭了。”闻昭硬邦邦地反驳道。   “难过也不行。”魏湛青无赖道。   “.....”   “我小时候养过一条奶狗,手短脚短还塌耳朵,浑身黑的像煤球,跑起来肚子上的肉一颠一颠的,让它去捡颗球能把自己滚成一颗球,什么事儿都干不好,一天净会装傻卖萌,我嫌弃的不行...但我爸说这狗有獒犬血统,长大了会威风凛凛,又带我去看了相近品种,我才有了信心...小家伙当时可能是感受到我的嫌弃,成天苦兮兮地跟着我,模样和你现在倒有点像。”魏湛青噗嗤一笑,“就这样瘪着嘴,一副要凶不凶要叫不叫的样子...”   闻昭气急,顿时黑脸,魏湛青讨好地抱住他:   “我后来好好养了,天天看育犬手册,狗粮都是亲手做的,每天任劳任怨地带他遛弯,模仿大狗教他扑球捕猎...就这样养了两个月,眼看着都有点威风凛凛的样子了...”   魏湛青突然顿住,闻昭挠了挠他的手心:   “然后呢?”   他长叹一声,有些低沉地说道:“然后它病了,医生束手无策,我怎么也不信,觉得全天下那只狗生病都不该是我这只,我把科学指南上的每个字都落实到教养过程中了,它应该健健康康长成威武雄壮的大黑狗....可医生说是什么基因突变导致的癌症,连病名都不能给我一个,我那时候就觉得碰到庸医了。”   “所以你想自己治?”多么像魏湛青能干出的事,不管是幼崽时期还是现在,魏湛青点点头:   “我就去翻家里的书,关于狗的,关于哺乳动物的,关于基因的,几乎都翻过,还拿书给黑炭建了个窝,方便随时对照观察...”   “最后呢?”闻昭轻声问道。   “没治好,死了。”魏湛青眨眨眼,抱紧他,哑声笑道:“我哭的可伤心了,也不知道是伤心小黑炭没了还是伤心自己学艺不精,总觉得是自己没把书看完才没能救它...屁大个小孩,那时觉得天都塌了,魔怔一样抱紧手里的书还有我爷爷的腿,说自己要学医,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学,明天就得变成全国医术最高明的医生。”   闻昭拍了拍他的背,也跟着笑了一声,隐隐心疼那个年幼的小兔崽子。   “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人力不能及,可能现在也不太知道...可如果说是什么让我愿意走上生物研究这条道路的,不是家学渊源,是那只笨的可以的小黑炭,当时我唯一能抱住的东西就只有爷爷房里的书,然后现在,我愿意放弃这条走不到底的路,不只是为了什么伟大的目的,还有你。”   “我抱住你了,闻昭,我怎么可能让你孤军奋战。”   闻昭回抱住魏湛青,眼睛酸疼的厉害:   “我没有孤军奋战过,自碰见你以后,都没有。”   【作家想说的话:】   安茬:夹在你们中间我承受了太多   昭昭(生气GIF):你不能到处宣扬我生病了   魏魏(无辜JPG):那我说你剧烈运动后肌肉拉伤了?   昭昭:...你还是说我病入膏肓好了   我确定本文的本质就是谈谈情做做爱...大家中秋快乐,点赞收藏评论一条龙就或许,也许,可能掉落加更呢...吧   没有彩蛋都没有评论了,淦QAQ 正文番外二:酉昔(视频play,产奶,吸奶器等等要素齐全)   魏湛青出差的第四天,也是闻昭怀孕五个月零六天。   四天前的清晨,揣了满肚子忧虑的魏院长一步三回头地和揣了五个多月崽子的闻昭惜别,那模样,知道的说要去南美出差一周,不知道的还以为就义去了。   比起他的满脸忧愁,闻昭的冷静显得有些冷酷,无他,为了这趟差旅魏湛青提前准备了一个月,家里不知名的角落多了很多微型警报器,连着三个人的手机:魏湛青、安茬、白立庆。   第一个不用说,后面俩是他出差时期的备胎,得知消息的时候闻昭本觉得也没啥,直到某天洗完澡,他第一次感受到胎动,吓得脚一滑,凭着矫健的身手,他用健壮的大腿牢牢地稳住身体,连有惊无险都算不上,警报还是忠诚地响了——   魏湛青带着医疗队浩浩荡荡杀回家,以一种捉奸的态势冲开家门,一路撞开浴室,他那时衣衫不整,圆鼓的肚子顶开衬扣,露出一小片因为涨奶鼓胀的胸脯,门口的人和他一样惊骇,还是魏先生眼疾手快把浴室门踹上才勉强挽救了他濒临崩溃的理智。   闻昭头晕目眩,本就在孕激素刺激下不稳定的情绪顿时爆发,破天荒地朝魏湛青火了,吼声让门口一众齐齐退了一大步,大家伙面面厮觑,听见门内猫叫似的道歉和安慰——   “是是是,我太紧张了。”   “都是医疗兵...我保证下次绝不带这么多人。”   “不行,我担心你...我回家里办公,没人跟着你我心里放不下...”   “别生气,对身体不好,你打我吧,也不要憋在心里。”   .........   闻昭得知家里72个监测器的位置以后断定——魏湛青疯了,蜘蛛都不长这么多眼睛,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的眼皮底下,他血压就上来了,哪怕面前的人正拿着十二万分诚恳的态度道歉也不能扭转分毫。   世上有种人,他们勇于认错死不悔改,道歉是一种默认的战略手段,各方面都优于常人的魏院长在这方面更是得心应手。   闻昭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在他显怀以后魏湛青就过分紧张,他能理解这份紧张,毕竟他也感同身受,然而,这份理解到此为止了。   他不想上厕所时被白立庆还是哪个谁破门而入,别说他是个元帅,就算是个普通人也丢不起这个脸。   魏湛青眼巴巴地等他家亲亲元帅原谅他这次的莽撞,也希望门口的家伙懂点事悄悄退出去,而不是扯着大嗓子喊:   “魏院长,救护车停门口了,叫他们开回去吗?”   闻昭的脸当即黑了三个色号,魏湛青垮下肩,知道暂时无法善了,故而没好气地回道:   “没事了,叫回去吧。”   “你才上任没多久,随便使唤救护车是浪费医疗资源,小心被抓住把柄。”闻昭格开他伸向自己胸襟的手,板着一张严肃万分的脸,魏湛青讪讪地放下手:   “这是魏家名下的医院,而且是院方主动提出配合的。”   “你现在是新贵,各方都上赶着配合你,可别当真,以后给你挖坑的地方多了去了。”闻昭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叮嘱他,魏湛青只得摸着鼻子点头:   “你说的对,所以你用的医疗设备全是我花钱买下来的,人也是我单独聘的,绝对合法合规。”   闻昭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死不悔改的典型了,虽说在这个位置怎么做都有人非议,但亲自落人口实就过分了,一点动静就闹出这种声势的谁能觉得他靠谱?   他孕产期间太空军内外事宜基本由魏院长代理,闻昭才老实回家呆了两天,就已经开始担忧大局了。   令他忧虑重重的爱人死不让步,他在愤怒与甜蜜交杂中度过了一段时间,以至于在得知这趟差旅消息时心中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感激涕零。   他即将摆脱生活被无法自理的假性瘫痪状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他必须珍惜这宝贵的七天,于是忙殷勤地帮忙收拾行李,弄得还未分别就开始想念的魏院长分外惆怅。   闻昭将这份愉快的心情保持到魏湛青离开的第二天。   是夜,他挺着隆起的肚腹在白立庆小心翼翼的护送下回到家,推开屋门,一室悄寂,那句钻到嘴边的“我回来了”不甘不愿地被咽回去。   思念虽然迟到,但总不会缺席。   他落寞第过了两个无眠的夜晚,直到现在第四天。   他放弃做一个理智无比的太空军元帅,服从本能的指示将身体瘫在沙发上,解开勒的脖子生疼的衣领,点开通讯器,向远在另一个半球的魏湛青发出简讯:一切还顺利?   言下之意——顺利的话赶一下进度,提前回来,想你了。   然而等待三秒,没有回信。   闻昭从沙发上支棱起来,打开电视,果然,绝大部分媒体都不会放过太空军代理统帅与南部军区最高元帅会面的新闻。   屏幕里出现魏湛青放大面庞,依旧俊美无俦,生生将一场官方会面变成选秀现场。   媒体方很懂提高收视率的手段,明知长而乏味的会谈内容绝不吸引人,可说话人是魏湛青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这位年轻的军部领袖身上的光环简直亮瞎人眼,更别说最近满世界疯跑的小道消息,称他为爱硬刚帝国顶级门阀,生生将一流世家拆的四分五裂,更有人推测,现在这场南方会谈也是为爱侣的前程铺路架桥。   优秀如斯痴情至此,小魏院长的一举一动都给帝国民众注入了顶级鸡血,让看他的人亢奋到物我两忘,别说枯燥的政治会谈,就是晦涩如天书的学术报告也能听得如痴如醉。   闻昭从一开始就清楚魏湛青的吸引力,他也曾是庸俗众生中的一员,但在魏牌蜜罐里沉浸久后他有些遗忘了,故而在看到满屏明里暗里往他身上瞟的视线时,体内那跟被孕激素磨得无比纤细的危机探测神经灵敏地叫嚣起来。   他现在还没收到回信。   他正在直播——理智的小人悄悄探出头来安抚,看不到信息是很正常的,别做无理取闹的人。闻昭默念三遍,情绪终于平定下来。   然而下一瞬,电视里那个企图用下巴扫射全场的南部军区最高领袖突然低下头颅,绷的跟钢筋混凝土一样坚硬的表情软成一朵花,画面的角落里走出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   他呼吸一窒,良心话,在见过的这么多人里面只有魏沅白的颜值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来人明艳大方举止有度,笑容优雅和善,所有矜贵都含在眼里,每根精心打理的头发丝都写着天之骄子,是与魏湛青同一个世界出身的人。肉雯《二叁)‘灵溜(、九二《;叁九‘溜   这种人仿佛就是为了包揽所有艳羡目光而存在的,哪怕眼界高如魏湛青也对她投以不同寻常的注目礼,闻昭的心再一次揪紧了。   这不寻常,他说的不是魏湛青而是自己,没人该以微表情判断一个人的心理活动——理智的小人虽然如是劝阻了,他依旧克制不住掏出通讯器联通了他俩的专属加密通道,听筒里的声音响了三下,他霍地断开它,捂着脸长叹一声,满心自嘲,世上大概没有比他更能诠释患得患失的家伙了。   静默几秒,他沉思,他们是合法夫夫,有充分的感情基础,甚至可以说如胶似漆,而且他现在情况特殊,在这种极特殊的情况下做出一些极特殊的反应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这是可以理解的——闻昭把目光移到屏幕上,指尖再次点上“拨通”键。尽管无法接通,但提示一下无伤大雅。   电视里那个漂亮女人是南部统帅的干女儿,他以前见过,留下的印象压根没有此刻惊心动魄,她和她干爹之间是否有什么龌龊他不关心,他只在乎她是否有意和他丈夫发生什么龌龊,那双勾人的猫眼应该关注镜头而不是冷心冷脸的已婚人士。   夜晚就在满心彷徨犹豫中过去大半,直播接近尾声,他跟着屏幕里退场的魏院长回了卧室,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亮着微光的通讯工具就摆在枕头,他在等一个回信。   然而受限于时差和令人生厌的社交工作,魏湛青直到回酒店才有时间掏手机看讯息,加密频道里一串鲜红的来电提示让他愣在原地,虽然家里的检测程序没有报警,但紧张和慌乱还是如洪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赶紧回拨电话,却久久没有接通。   就在他要半夜“勒令”安茬带着“应急队伍”前往他家时,理智悬崖勒马,闻昭的电话也接通了,他长松一口气,关切地问道:   “昭,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低哑:“没事...你在哪?”   魏湛青顿了一下,道:“酒店,你还没睡吗?进入会场要求全静音,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怎么了?家里都凌晨了,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闻昭迟疑着,“你周围有人吗?”   “我回房了,一个人,套房。”魏湛青嗅到一丝不同寻常,放慢语调柔和声线耐心等待着,然而电话那头罕见地磨蹭,他只听到越发粗重的喘息持续良久,一声闷哼如春雷落在心野,他无声抽了口气,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起——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同样嘶哑。   “....想你。”那头憋了半天蹦出两个暧昧的字眼,成功让魏湛青身如火烧,他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咽了口唾沫:   “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闻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来?”   魏湛青扯开领带,脑子里飞快计算之后可以取消的行程:“还要两天,你和宝宝都还好吗?”   “....它很好...”闻昭默了很久才答道。   魏湛青柔声问:“那你呢?”   闻昭又磨蹭了一会儿,话筒里沙沙的杂音混着一点鼻音响起:“不好。”   这份近乎撒娇的坦诚让一股酥麻从嵴椎向上蔓延,魏湛青感觉大脑被麻痹,心口又疼又软,通话那边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   “晚上有点冷...胸口疼...白天军部太吵了...除开这些其实也还好...”   他声音低下去,透着股失落,暖被和空调完美解决冷的问题,魏湛青走前未雨绸缪准备了吸奶器,军部的问题是他主动迎上去的,细算下来没有一项可以摘出来抱怨。   闻昭侧躺在床上,柔软的U型枕托起肚腹,缓解了孕期腰部酸乏,可以往这时候会有两只温热的手贴上后腰按摩,他只消往后一仰就能陷进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可怀抱的主人前几日被他“敲锣打鼓”地送走了,这个认知让他心口发闷。   夜深孤枕令人多思,闻昭托着胸前泛着奶香的胸脯低喘一声,想到魏湛青那头正有一个漂亮的像天仙和魔鬼的美人虎视眈眈,胸口腰腹的酸疼愈发难捱,眼角一热,哑声催促:   “总之...快点回来。”   说罢就挂了电话。   魏湛青在那头愣愣地瞪着话筒,孕初期没赶上的毛病这些天全赶上了,他那傻爸爸的毛病也跟着再犯,焦虑得大半夜在房间踱来踱去,想拨回去又担心扰了爱人睡眠,不拨回去吧,就觉得事儿没理清,这晚上别睡了。   故而踌躇良久,他冒着生命危险打电话咨询最有可能帮忙解决问题的魏沅白。   在魏沅白六亲不认的叱骂中,魏湛青习惯性地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应下系列丧权辱国的条件后终于得空把刚刚的电话复述一遍,魏沅白沉默片刻,骂了一声:   “艹,找谁不好找你出差。”   这话正中魏湛青的心声,他长叹一口气,表示无声的赞同。   “别两天了,明儿滚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魏湛青立马又把刚刚叹的气给吸回去,掷地有声地回道:“魏沅白,你是我亲姐。”   “.....”   再接到电话时魏湛青正在返程的包机上,换算时间闻昭那边已经入夜。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思念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在翻涌,魏湛青接通电话,还未报告即将归家的行程,那边便发出了一如昨日的问题:   “我想你了...你周围有人吗?”   魏湛青环顾周围,打了个手势就走到自己的私人机舱,四下无人,隔音良好,他轻笑说:   “没有。”   仿佛正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心,那厢吞吞吐吐:   “你把视频打开,我想看着你。”   魏湛青心里一咯噔,依言打开视相通讯,映入的画面瞬间夺走他的呼吸——   影像中的人满面赤红,周身萦绕着燃烧的羞耻,镜头推远,不着寸缕的上半身被完整纳入画面,胸肌发达肚腹圆隆,肚脐被顶的微微凸起,显怀以后他们就默契地减少了户外工作,肤色被养的浅了许多,像调了奶的稠蜜铺匀全身。   潮红从面部爬到脖颈,看到魏湛青周围确实没人以后闻昭的眼神镇定些许,他喉结滚动,面上闪着难以言喻的紧张,五指松了又紧,怔怔地对着镜头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口,以勇闯羊圈狼心打开摄像头后发现自己终究只是只被拔光毛的羔羊,对面不说话,他的勇气慢慢消退,唇瓣嚅嗫半晌,一个“挂了”含在嘴里欲语还休。   好在魏湛青及时醒神,润了下干涩的喉咙,低语道:“我也想你了。”   闻昭莫名红了眼圈,身体放松下来,堵在喉咙里的话流水一样淌出来:“我睡不着。”   魏湛青舔着下唇,脑回路第一时间跟上趟,垂下眼睑,唇捎微翘,嗓音透着蛊惑:   “哪里难受吗?”   “哪里都难受。”闻昭仰躺在床头,下身盖着一条薄毯,目光在室内四处游移,手慢吞吞伸进毯子,停在腿心再无动作,魏湛青心跳发急,鼠蹊跟着腾起一股酥软,他定了定神,问:   “你有用给你准备的东西吗?”   他的准备不可谓不周全,跳蛋、假阳具、前列腺按摩器、乳夹、阴蒂夹...还有最重要的吸奶器——日益分泌旺盛的乳汁让闻昭原本坚实的胸肌变得柔软,乳晕像被水色化开,色浅而阔大,奶枣似的乳头缀在中间,疼的一天到晚没有消停的时刻。   他每晚的工作之一就是帮他揉胸,但涨了小半个月出奶还是艰难,担心堵塞发炎,在咨询专家后选定了一款带情趣功能的吸奶器,结果还没用上,他人就跑另一个半球去了。   闻昭紧张得直吞口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画面中他的眼睛上:   “我用的不好,你教我。”   不知自家宝贝被什么刺激到了突然愿意玩这么狂野的游戏,但魏湛青一万个乐见其成,他眼神蓦然幽深,沉下声道:   “暖气开足,把被子掀开,我要看看有没有东西堵着你下面那张小嘴。”   闻昭的指节痉挛似的抽搐一下,脸上的赤色迅速向下蔓延,克制住羞耻掀开薄被,打开双腿,拢起软硕的双丸露出下面脂红的雌穴,虚合的小缝里伸出一条白色的细线,肥软的阴肉细细颤抖着,孕期阴道松软不少,还能从张合的缝隙间看见跳蛋硅胶质地的乳白色卵壳,将淌水的肉嘴撑得圆鼓,顶出上方瑟瑟战栗的肉珠。   魏湛青无意识地扯了扯衣领,再开口时嗓音无比沙哑:   “开关开了吗?”   “开了。”闻昭的声音同样嘶哑,魏湛青又问:   “几档?”   “一,一档。”闻昭心跳如鼓。   “调高一档,没事,你吃得住。”魏湛青鼓励道。   不小心推了两档,剧烈的震动让闻昭捧住下腹,痉挛似的叠起身子,分开的腿下意识夹紧,呼吸窒闷:“好麻...”   “把腿打开。”魏湛青哑声催促。   他只得将那口湿的不像话的肉穴打开,凶猛的跳蛋将绵软的阴肉震出水纹状的波痕,肉嘴不住吐水,跳蛋滑出半个头,卡在穴口此刺激阴蒂,雷击一样的酸涩咬住下体,他双眉紧蹙,攥紧床单,酸麻不已的穴肉抽搐着涌出一大股淫汁,在魏湛青眼前去了一次。   “把它塞回去,别掉了。”魏湛青嘱咐,又问:“上面难受吗?”   闻昭探出两根手指将穴口的跳蛋顶了回去,粗喘一声,用带着埋怨的嘶哑声音答道:   “还是涨得慌。”   “这几天没有揉揉它吗?”魏湛青心疼了:“我看看。”   闻昭没有说话,沾着淫水的手握住软了不少的胸肉,不得其法地一握,软腻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来,乳房里涨满奶汁,乳孔却小的可怜,深红的乳头肿的像只熟透的莓果,中间似是封了层软膜透出浅粉,他像掂弄颗水球一样搓揉乳肉,疼的表情都显出一丝狰狞,魏湛青忙制止他:   “不是这样弄的。”   “好痛...”   闻昭呜咽一声,这么痛还是出不来。白天他一直忍着,军装内衬对娇嫩的乳头来说太过粗糙,糙惯了的alpha压根不能理解怀孕是种什么状态,总在不该紧张的地方过度紧张,该细心的地方大大咧咧。   作为话事人,他也不可能开小差找地方吸奶,只有回家以后才有时间松开束缚抚慰一下胀痛的部位,然而他的手和魏湛青的手压根不是一双手,吸奶器很难吸出瘀滞的乳块,用多了只是徒增痛楚。   “放松,先摸摸乳头,轻点...绕着它画圈...”   闻昭放开胸乳,指尖点着乳心拨弄,魏湛青的诱导从听筒里传出来:“对,然后摸摸周围有没有硬硬的感觉...”   “有。”闻昭摸到一点硬块,疼的直抽气,魏湛青声音发紧:“别太用力,用掌根轻轻揉。”   他另一手托住乳房,忍着疼揉开奶块,按着魏湛青的指示两指捻住乳晕试图将奶孔掐开,指节上的粗茧碾压着脆弱的乳头,他嘶叫一声,额上热汗涔涔,摇了摇头,声音透着哭腔:   “出不来。”   “用吸奶器。”魏湛青焦虑地站起来,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回到他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许是看出他的心疼,闻昭压住痛色,将莓果似的乳头送入吸奶器的吸盘,透明的吸嘴将乳蒂抽成长条,内里密密麻麻的滚珠开始按摩乳蕾,底部喷出温热的气流舔舐乳孔,哄着那小眼慢慢张开,奶汁一滴一滴渗出来,他似痛似爽的呻吟:   “呃啊...”   出奶的过程艰难又情色,闻昭抚摩紧绷的孕肚,慢慢倚回床头,看着视频里的丈夫:   “我还是喜欢你用嘴...你的舌头,还有牙齿...”   魏湛青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神情温柔似水:“...接下来摸摸你的阴茎,我看见它硬了。”   “没有完全硬起来...”闻昭握住半勃的性器,他的身体被Omega激素盘踞,只有经历激烈高潮的时候这根东西才会彻底勃起射精,现在这条肉物没了从前耀武扬威的精神,红润的龟头垂下,懒懒地躺在腿根,刚刚Omega花器高潮时也跟着泌出滑腻的汁液,量不多,还远不到射精的程度。   “你摸摸它...我想看你自慰。”   闻昭咬了咬牙:“自慰哪个部位?”   “全部...你射精的时候一样性感极了。”魏湛青舔着唇皮说道。   “我不一定...”闻昭喘了一下,手指撩过湿透的下体:“不一定射的出来。”   “如果我给你口呢?”   话一出,粗壮的肉茎应激似地在掌心跳了跳,头部湿润的裂口重新渗出汁液,想起他口腔炙热的温度,柔软有力的舌头碾压敏感的龟头,狡猾地爬进马眼,舔着里面的软肉不停戳刺,滑出来以后绕着系带将他整个吞入,用紧窄的喉口吮吸按摩肉冠,抚慰脆弱的阴囊直到他腰酥腿软,颤抖地射出精水。   “你硬了。”魏湛青含笑的声音响起。   闻昭不意外下身的变化落入他的视线,他饱胀却不知餍足的生殖器硬邦邦地贴着下腹抽动,试图恢复张牙舞爪的姿态,将腹下浓密的草丛弄得湿滑黏腻,他挺了下沉重的腰部,一手扶住乳房,一手撸动阴茎,嘴里发出喑哑的喟叹,半阖的眼里泄出水光,盯着魏湛青问:   “然后呢?”   “告诉我你的感觉。”他像个严谨的调查员,不论主观客观,绝不放过一丝细节。   闻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掌心用力挤压熟红的龟头,那紧绷得像颗油亮的榛果,完全从包皮的裹缠里挣脱出来,仿佛只要再用点力表皮就会裂开露出里面奶白香甜的果实,指尖陷入尿眼,轻轻一挠,尖锐的酸涩带着一星甜腻从尖端漫向茎根,下面缀着的球囊像熟透的甜瓜一样团缩,闻昭将它们拢进掌心,分出尾指刮弄掩在下面的肉嘴,魏湛青催促道:   “昭?”   寡于言辞的元帅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滋味,事实上在镜头面前张开双腿抚慰自己已经耗尽所有勇气,他胸口泌着奶,下面流着水,浑身都是汗,脑子已半混沌,又接到这种非分要求,看向视频的目光有些委屈和抗议:   “我不知道。”   魏湛青抿着嘴笑了笑:“你知道,你很舒服,床单都给你湿透了,拨开阴唇,对,把滑出来的小东西摁回去...它在操你,别太用力,轻轻让它碰上宫口,小心一点,你怀着孩子呢...”   闻昭三根手指摸进花穴,湿软的花肉服帖地吮咬手指和跳蛋,肉壁又酸又麻,震动的小东西蹭上深处的软墙,浪涌似的快感自花心荡开,他捂着肚子夹紧手,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哼喘:   “好...好舒服...碰到了...”   然而腹中的孩子好似觉察到动静,猛地挣动手脚,狠狠踹上宫腔,闻昭扶住肚子痛呼一声,身上失了力仰躺在床上,整个肚子的压力全泄在嵴椎,疼得下意识咬紧牙关,表情狰狞。   “怎么了?”魏湛青紧张地问。   “孩子...”闻昭挨过这一阵,捂着肚子从床上撑起来,姿势变换间不小心压迫到腹腔敏感的腺体,他浑身一震,失声道:   “压,压到了...”   胎儿动得厉害,在膨大的子宫里挤压膀胱和前列腺,他扶着肚子又换了个姿势,膀胱和前列腺的压迫感不减丝毫,阴茎和花穴剧烈抽搐,喷出浑浊的汁水,只得痛苦地侧卧在床上,无措地捂着肚子苦闷地喘息。   “昭,昭...小兔崽子不许折腾你爸爸。”魏湛青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气急地隔着网路又隔着肚皮威胁还不知事的小崽子,闻昭好气又好笑,缓过这阵瞥向他:   “他又不是故意的。”   “那也不行。”魏湛青关切地看着他,见他脸上痛色淡去,才表情不善地驳斥道。   “是大人先不正经...唔...”闻昭勾出还在穴里的跳蛋,刚经历过一场强行高潮的身体汗水淋漓,他敏感地颤了颤,两指揉拨软胀的阴唇,情潮还未褪去,魏湛青强词夺理道:   “这哪里不正经,我们之间事事正经。”   闻昭汗湿的半张脸伏在枕上,取下吸奶器,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眼里浮出一丝倦意:   “那你快回来,我们做正经的事。”   魏湛青神色缓和:“累了?”   “嗯...”他声音低下去。   “下面就够了吗?”魏湛青不可思议。   闻昭撇撇嘴,咕哝道:“不够...所以要...快回来。”   别被路边的花花草草勾走了。   确定主权的孕夫终于把心脏扔回肚里,连续几夜的失眠症得到显着改善,眼皮一合就要厥过去,连床还是半湿的都不顾了,只有残存的意识模糊想着这样可能不太好,但他身体不错,应该没有那么娇贵...   明天再收拾好了——怀着侥幸,一夜沉眠。   再清醒时身后黏着一具温度熟悉的躯体,身下的被褥干爽,身上也没有丝毫黏腻的感觉,他挣扎着转了个身,被一双长臂牢牢圈进怀里,魏湛青的睡颜出现在眼前。   他有些讶异,又有些理所当然,枕着臂膀回抱他:“你回来了。”   魏湛青没有睁眼,凭感觉凑上去在他嘴上咬了一下:“家里有个宝贝催着,可不得进化出翅膀飞回来吗?”   “没耽误事吧?”心安后他又变回熟悉的闻昭,想起前日的反复无常,终于忐忑起来。   魏湛青睁开眼,对上他眼里的惴惴,笑了:“咱有个亲姐姐,根据她的指示,你就是我最大的事。”   见他愕然,魏湛青补充道:“正经事。”   说着,他钻进被窝,吻上他软了不少的胸肌,精准叼住乳头,手握着乳根缓揉慢搓,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唇瓣合拢,将左边乳蕾吮进嘴里。   “唔啊哈...”抚慰身体的动作太过熟稔,潜伏在体内的情潮很快汹涌起来,闻昭抱着他的头,眼神迷离,乳汁划过乳管和乳头被亲吻的快感让皮肤迅速起栗,大半个身子酥软,下腹被挤压的脏器一抽一抽地跳动起来,他牵着他的手来到滑软的前穴:   “这里...”   “马上。”魏湛青含糊道,吸空一只乳房后含住另一头,下面摸着穴的手剥开蚌肉,捻住翘出来的肉珍珠揉摁。   “嗯啊...哈...舒服...好酸...”他夹着腿喘息连连,翕张的穴眼吐出大团软汁,下体狼藉一片,像凿穿了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敏捷的手指勤奋地耕耘肥沃的沼泽,魏湛青放开他充血的乳头径直向下,将一瓣软糯的阴肉含进嘴里,用手揉捏抖得不像话的腰身。   闻昭的呻吟破碎开来,感觉最敏感的地方挤进一团湿润的火,坚硬的牙叼起神经密集的软肉,尖利的酸涩填满腿心的空洞,流进骨缝融化连接它们的肌肉,惊人的酥痒让身体软成烹煮过度的面糊,高潮在泥泞软弱的深处酝酿,他哀叫着“受不了”,肿了数倍的阴蒂就被纳入口腔,快感箭镞一样刺中那,松软的花穴剧烈抽搐,喷出隐忍已久的阴精。   魏湛青猝不及防被浇了一脸,舔了舔脸上的淫水,他爬出被窝,从后面抱住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爱人,亲吻他潮润的耳尖,将硬的像石头的阴茎插入他腿心,闻昭微微分开腿,沉下身体让穴口虚含住他的龟头,魏湛青制止了他:   “我不进去,这样就好。”   “唔嗯...”闻昭拽着枕头,还未从高潮中挣脱的身体敏感地战栗,魏湛青的攻势已经开始,火热的肉刃快速摩擦下身肿胀的软肉,从肛口碾过雌穴,撞上圆鼓的阴蒂和囊袋。   “慢...啊...慢点....”过电一样的快感拔高还未褪去的高潮,他双目圆睁,全身肌肉抽紧,绷的像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只有虚软的腿根不听指挥地打颤,空虚的肉道用力鼓出,企图咬住不断蹭火的凶器。   他湿的惊人,魏湛青握着他全然勃起的alpha性器上下揉动,那和阴蒂勃起到疼痛,一抽一抽地剧烈跳动,下面那口疲惫又贪婪的肉穴空绞,交合的地方汁水淋漓,他眉头仿佛不曾松开过一样紧蹙,握着魏湛青的手发出愈发高亢的吟哦:   “快到了...快...啊哈啊啊...”他捧着肚子紧紧夹住腿间滚烫的阴茎,那东西艰难破开紧致的软肉用力撞上经不起操弄的肉蒂,深深探进肥沃的软地射精,闻昭尖叫着拱起孕肚,一直空磨的阴道绷紧,也跟着攀上高峰。   .....   “舒服了吗?”魏湛青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抚摩前面高耸的孕肚,亲昵地在他脖颈后面落下红痕。   闻昭懒懒地嗯了一声,握住他的手按在肚子上,肚里的小崽子这时候很安分,动也只是轻轻腾挪,不疼,只有一阵微微的酥麻。   “小家伙又动了?”魏湛青摸着肚子上小小的鼓包问:“疼不疼?”   闻昭摇摇头,转过身来,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魏湛青撩起黏在他鬓边的碎发别在耳后,看着他专注的眼勾出笑:“再这么看,我又要忍不住亲你了。”   “去那边遇到麻烦了吗?”闻昭主动送上额头,蹭了蹭他的颈窝,被顺势搂紧,那人在他额上嘬了一口,轻声道:   “明明一直关注着,还用问我?”   闻昭抿了抿嘴,没吭声。   “你前面底子打得好,张大帅本想仗着来人不是你敲诈一笔,结果我走了都没敢...后面有魏沅白收拾他,不用操心。”   闻昭点了点头:“那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说好听点是封疆大吏,说难听点就是这里混不下去被发配边疆,这么多年没人管他,居然也人摸人样了。”   魏湛青咬着他的耳尖低声问:“我管他强还是干...你真的就想问这个?”   “不然呢?”闻昭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他的干女儿...”魏湛青突然提到,怀里的身体果然一僵,警惕的目光嗖一下飞过来,他一笑:   “有传言说他之后要把位置给她,我就多看了两眼,可惜长什么样没记住,都说挺好看的...我怎么就没记住呢?”   “...你可以网上搜一下,或者关注她的账号,爱怎么看怎么看...”闻昭干巴巴地回嘴。   “我为什么要看她,我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住...”   “你不是好奇吗?”   “我...”魏湛青一噎,和闻昭大眼瞪小眼片刻,跟漏气的球一样软下来,无奈地笑说:“我就是觉得...你醋起来的样子怪可爱的。”   不仅可爱,还性感。   挂了电话以后他不断推导闻昭这次大胆行动的根由,算来算去只有这个了,想通以后他托着下巴不可思议地发了几秒的呆,然后笑的像浑身开满粉色的小花,把研究院里来接机的工作人员吓的够呛。   他果然看出来了,都怪这奇怪的孕激素——闻昭不负责任地想着,旋即又有些提心吊胆,声音低落道:   “我听说怀疑是婚姻破裂的导火索...”   “你这不是怀疑,你这是小醋怡情。”魏湛青不假思索地反驳。   闻昭抬了抬眼皮子:“那我之后要是频繁地‘小醋怡情’呢?”   毕竟魏院长有一副太招人的皮相,军部和院里深谙他的恐怖,直接忽略了这点,但回母星以后社交事宜颇多,少不得有色令智昏的男男女女围上来,平时他还能保证自己的涵养,最近情绪波动太大,他难以控制了。   “那你就要对我无理取闹,最好还能撒娇耍赖,还要找人盯着我,或者在我身上挂块牌,写着‘有夫之夫,多看罚钱’。”魏湛青憋着笑,认真提议道。   “你是说把肩章换成铭牌?我是不是最好再给你拴条链子,另一段抓在手里。”闻昭嘴角一抽,不敢想象那副画面。   谁想魏湛青深以为然地点头:“要红色的,表示姻缘,然后碰到那种不知情识趣的,你要冲出去宣誓主权。”   闻昭眼皮一跳,才不演这种智障校园剧情,哼道:“需要我上场的基本都算恐怖分子,只有枪弹能捍卫我的主权。”   ....   谁想一语成谶,他们美美睡到第二天下午,魏湛青假装自己还未出差归来,悠哉地当着甩手掌柜在家给他们一家三口准备晚饭,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   彭安一脸憔悴,哭哭啼啼地敲开门,迎头撞上黑着脸挺着大肚子的闻昭,眼泪卡在眼眶,一副惊吓过度哽住的模样:   “你...你...”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你不是alpha吗?还是中年发福?彭安回过神,连哭都忘了——虽然闻昭不是他的最终选择,但好歹也是曾养在鱼塘里的鱼,才几年就长残了,他立马遗忘自己悲惨的命运,开始庆幸当初没选他了。   “谁啊?都说了今晚不准蹭饭了。”魏湛青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除非我妈,谁来都不好使,是不是白立庆...干点活叽叽歪歪的,能不能...”   他看到门口杵着的两人,声音戛然而止,放下锅铲,眉头一挑:   “你来干嘛?”   彭安立马淌出两行猫尿,哽咽道:“我和李俭过不下去了...”   他一来是想魏湛青能放过李俭,实在不行让李俭放过他,并看在他们曾有的情分上收留他一阵,他有一肚子苦水等待倾诉——那个曾经温柔霸道的alpha现在性情大变,发起狠来还会动手。   想到这彭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二话不说解开衣扣拽下上衣,试图露出身上的淤青。   这动作太引人误会,魏湛青直抽凉气,倏地看向闻昭,那人面沉如水,退回屋内径直往房间走,他赶忙拉住他:   “去哪?”   “拿枪。”闻昭火上心头,口气发冲。   “不,等等...别...”为他不值得...话还没说完,闻昭一冷眼,眼角都红了:   “你心疼?”   魏湛青立马收声,用油汪汪的手抱住他:“我去拿,你这时候不方便,磕哪碰哪我才心疼。”   说完,半搂半抱地把人扶到沙发上,然后利落地将自觉跟进门的小Omega送出门:   “听着,去找保护协会找你爹找你妈,找谁都比找我好使,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   “可是我...”彭安虽不信他会拿枪,但也被这阵仗吓懵了。   “没有可是,我们没这么熟。”魏湛青眼神一厉,大声道:   “我已婚,心眼还非常小,你想装可怜靠近我丈夫门都没有,他心肠软,所以我绝不会给人利用他好心的机会。”   没见过威胁拿枪轰人的心肠软,而且我想接近的是——彭安没能为自己挣到辩解的机会,那扇窄窄的公寓门猛地在面前合上。   他经年不动弹的小脑袋瓜不明白世道怎么突然就对Omega这样了?说好是全帝国最珍贵的性别的呢?   【作家想说的话:】   魏沅白:是不是你亲姐不知道,但你绝不是我亲弟。   魏魏:你要撒娇耍赖亲亲抱抱摸摸舔舔无理取闹,要告诉全世界我是你的。   昭昭:哦。   魏魏:你是爱温柔体贴的我多一点还是爱这个暴力不懂事的小兔崽子多一点。   昭昭:....   彭安:岁月阉割了李俭,变换了世道,还把曾经绅士一样温柔的魏先生变成了白内障   魏魏:谢邀,上述都是我做的。   ————————————————   本来说中秋想更的,谁想中秋居然发烧了,吓的我赶紧去做检测,嗯,吹风发烧,医生都被我吓死了...   然后病的迷迷糊糊,就...智力直线下滑,打开文档都在思索,我要写啥来着...   哦,我要写个没有营养的孕期play和吃醋play啊,就卡到现在,我错了_(:з」∠)_   之后为了存稿新文,应该会更得慢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