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狗崽子离婚之后 【作品编号:131838】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554)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中H / 搞笑 / 轻松 / 美人受      从离婚开始恋爱。   祈昭尘第一次提出自己想要离婚的时候,被纪城按在床上狠狠做了一晚上。   *   离婚前,狗崽子:离就离,正合我意,你别哭着求我反悔!   离婚后,狗崽子:呜呜……我要老婆……   年下哭包小奶狗攻x清冷美人受   纪城x祈昭尘   受比攻大6岁,1v1,攻并不是很渣,是个醋坛子,甜甜的(确信)追妻火葬场,轻松搞笑。   脑洞产物,现代架空,切勿深究,看得快乐就好。 第1章 我想离婚   祈昭尘第一次提出自己想要离婚的时候,被纪城按在床上狠狠做了一晚上。   那天纪城又和那帮狐朋狗友玩到很晚。凌晨十二点,偌大的别墅里,祈昭尘身上盖了一个小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机屏幕上的光照在他清冷的脸颊上。   正在播放的喜剧电影格外热闹,祈昭尘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自己的婚姻好像过得很是失败。祈昭尘想,跟纪城这个狗崽子生活在一起,不如真的养一只狗,起码狗不会让他孤单,也不会让他生气。   于是在纪城回来后,祈昭尘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想离婚。”   他在认真地和纪城商量。   “你说什么?”纪城在外面玩的很嗨,深更半夜了还精神十足,看到祈昭尘这么晚还没睡,声音有些惊讶。   纪城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里面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色t恤,下面穿了条浮夸的破洞牛仔裤,现在已经入了秋,年轻人倒也不怕冷。在玄关换了鞋,随即去冰箱里拿了罐可乐,开了罐一边喝着,一边走到沙发旁边看正在播放的电影。   “你怎么还不睡?”他手里拿着可乐罐,没拿可乐的那只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祈昭尘旁边问。   年轻男人英俊的五官带了几分稚气,理了一个自以为很酷的发型,婚戒用银色的链子串起来挂到了胸前,这幅打扮看上去并不像一个已经结婚两年的人,倒像是那种会在校园里见到的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祈昭尘看了他一眼,往枕头上靠了靠,清冷的声线中带了几丝疲惫:“等你回家。”   “你,”纪城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了勾,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有点嘚瑟地坐到他旁边,“你困了就不要等我了。”   “对了,”他喝了口可乐,低头望着祈昭尘问,“你刚说什么?”   祈昭尘看着眼前的男人,年轻英俊的脸颊,高挺的鼻梁,眸子垂下来时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也给他的脸增添了一份少年感。纪城长得很好看,但是除了他这张好看的脸蛋,祈昭尘找不出任何能够继续容忍这场婚姻的理由。   他平静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我想离婚。”   “切,”纪城冷哼一声,这句话在这个家显然已经不新鲜了,他只是把这句话当成了像“你吃了吗”这种稀松平常的话语,“跟谁逼着你结婚一样,我还想离婚呢。”   刚结婚那会这话纪城已经说过好多遍了,虽然这是祈昭尘第一次提,但纪城根本没把这话当一回事。   “那去离婚吧。”祈昭尘说。   纪城一怔,手中的可乐罐被捏出声来,皱起眉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没跟你开玩笑,明天去趟民政局。”祈昭尘起身,准备去睡觉了,他平时比较注重生活习惯,很少熬夜到这么晚。   “祈昭尘!”纪城突然慌了神,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恶狠狠地盯着他,“我就回来晚了点,你至于的吗?”   祈昭尘去掰他的手指:“这是两件事,我说了离婚,那就是认真的,你也同意了不是吗?”   纪城狠狠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来,把手里的可乐罐“哐啷”一声拍到了茶几上。   “啊,我知道了。”他咬了咬牙,单手就把祈昭尘拽回沙发上,“是不是那个姓顾的?”   “你在想什么?”祈昭尘皱眉道,“我和顾总没有任何关系。”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是纪城力气很大,蛮横地把人压在沙发上。   “没关系?”纪城整个人猛地压上来,跨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质问,“没关系,你他妈跟我提离婚!你跟顾淮深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看对眼了,是不是?!”   祈昭尘的手腕被纪城攥得很疼,出于习惯忍不住纠正道:“那个字念琛。”   “我念错你情郎名字都不行了?!”纪城气得眼里直冒火,又擒住他另一只试图挣扎的胳膊,“你还说跟他没关系?玫瑰花都送家里来了,你还真拿我当摆设啊,我在你眼里,已经蠢到在家里乐呵呵收绿帽的程度了?!”   “我跟他就是没有任何关系,”祈昭尘已经懒得再解释,“那件事是误会,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B站一 颗柠 檬 怪 www.yikeya.fun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之前祈昭尘在一个晚会上认识了顾淮琛,顾淮琛学识渊博儒雅绅士,祈昭尘和他挺聊得来的。他以为顾淮琛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于是一直拿朋友来看待顾淮琛,但有一天顾淮琛突然向他送了玫瑰花,祈昭尘才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向顾淮琛坦白了自己已婚的事实,自那之后两人就不再联系。   “误会你妈!你手上戴着婚戒他看不见啊!这就是你们高学历的社会精英,结没结婚都看不出来,”纪城冷笑一声,眼眶泛红,“你当我蠢还是他蠢?他把花送家里,跟直接打我一巴掌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要离了婚,跟那个狗玩意儿双宿双飞?”   “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祈昭尘不再挣扎,眼睛里好似倒映着一丝来自电视机屏幕中的光,抬眸望着纪城的眼睛问,“你爱我吗?”   纪城一愣,神情有些不自在:“神经病吧你!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祈昭尘得到了那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他垂下眸子,侧过头去,那丝眼底的光自然也消失不见:“不相爱的两个人结婚,这段婚姻本身就是个错误,我们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纪城张了张嘴,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声上下起伏着,结婚的那枚戒指,此刻就在他胸前挂着,贴在他的胸口晃来晃去。   见纪城不说话,祈昭尘推开他的手:“放手吧,我要睡觉了。”   “不放。”纪城又抓了上去。   “快放开,”祈昭尘一脸无奈,“已经很晚了。”   纪城还在气头上,不由分说地擒住他两只手腕,俯下身来低声道:“这么晚还不睡,不就是等着老公回来操你的吗?”   “纪城。”祈昭尘再次挣扎了下,“我真的要睡觉了。”   “我也要睡觉,”纪城上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睡你。”   论武力,祈昭尘是远远不如纪城的。纪城以往的性爱就又粗暴又野蛮,这次好像是故意折腾祈昭尘,连润滑也没用,纪城舔了舔手指插进祈昭尘的后穴,迅速扩张了下,坚硬的肉刃就径直刺了进去,疼得祈昭尘蜷缩起来直吸气。   纪城缓慢冲撞了两下,可能因为里面实在是太干涩了,想起润滑油在卧室。于是纪城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托着祈昭尘的屁股站起来往卧室走。卧室在二楼,纪城抱着祈昭尘上楼,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每走一步都带给祈昭尘很大的刺激。祈昭尘皱起眉头,紧紧搂住纪城的脖子,低声呻吟。   终于到了二楼,纪城瞥了眼祈昭尘脸上的神情,猛地把他按到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狠命地往里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埋头在祈昭尘的胸前啃咬。   “啊!痛……好痛……”祈昭尘受不了这样粗暴的性爱,含着眼泪去推纪城的肩膀,他下面没有经过多少润滑,承受不了那样的冲撞,痛得微微抬头的性器都软了下去。   纪城咬牙浅浅操了几下,又用下面相连着的姿势把他抱起来,两三步走到卧室,往床上一摔。   “啊哈!”体内硬挺的肉棒猛的撞在那一点要命的地方,祈昭尘扬起脖子浑身战栗了一下。   纪城脱了上衣,结实有力的腹肌漏了出来,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却没摘,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胸前。   他伸手从床头拿了润滑油,胡乱地挤在两人相连的部位,紧接着掐着祈昭尘白皙紧致的腰肢就开始猛烈地抽插,祈昭尘的臀肉撞到纪城的大腿肌肉上,在寂静的卧室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啪”的响声。   “啊……!嗯……”祈昭尘连呼吸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有了之前的摩擦和润滑,最初的痛苦已经被不断袭来的快感而替代,承受不住地用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随着冲撞的频率来回撕扯。   在冲撞了百来下后,祈昭尘终于崩溃地摇头,用手试图去勾纪城的胳膊,腰肢也开始挣扎着闪躲纪城的冲撞。   “啊!纪,纪城,啊!受不了了!啊啊……我受不了了,纪城!”祈昭尘被干得眼神有些涣散,往日里那平静清冷的语调此刻却带了浓浓的哭腔。胯下那根秀气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随着冲撞打在小腹上,一下下往外甩着淫水。   然而纪城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抵着他要命的那点撞,喘息着说:“老公操得你爽吗,啊?那个老男人做得到吗,他能抱着你,从一楼操到二楼?只有老公能把你操爽,是不是,祈昭尘?”   “啊——!呃啊啊——!”祈昭尘的呻吟声突然变了个调,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他揪住身下的床单,扬起雪白的脖颈,腰肢猛地弓起,阴茎剧烈抽搐着射了出来,脚趾因为快感紧紧蜷缩着。   后穴猛然地收缩让纪城也闷哼一声,掐住祈昭尘的腰,射了进去。   射完之后,祈昭尘的身体还在一颤一颤地抽搐,承受着高潮带来的快感。   “嗯……”祈昭尘无力地推了推纪城,“出去。”   纪城低笑一声:“刚爽完了,就让我出去?”他拔出肉棒,但是并没有要结束性爱的意思,他看了看祈昭尘的穴口,把阴茎对准那个小穴又插了进去。   “啊……”祈昭尘眼睛里含着雾气,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语气里有些求饶的意思,“别弄了。”   “老婆。”纪城浅浅插了两下,“再来两次。”   “别弄了,纪城,”祈昭尘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好累,好困。”   “你睡你的。”纪城又开始操干起来。   ……   后来岂止是两次,祈昭尘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走路都费劲,幸好这天是休息日,不用上班。   想起来,结婚也有两年了。   两年的时间里,两个人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情话,甚至共同语言都很少,只有在床上发泄欲望,真要说起来他们的关系也许就是个炮友,还是关系不怎么好的炮友。   两人是家族联姻,之前没有任何感情。祈昭尘是祈家的小儿子,从小不仅聪明还接受了精英教育,28岁出国留学归来成为了H市最大的一家医院的医生。纪城也是纪家小儿子,但是成天不学无术,脑子还不太好使,大学毕业就在自家公司上班,但其实他对公司经营什么的完全不懂,就只是占了个职位而已。   祈昭尘比纪城大六岁,结婚那年祈昭尘30岁,纪城24岁。   要问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要结婚,刚开始家里提出家族联姻的时候,祈昭尘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对爱情持无所谓态度的人,对他来说,只要不会过分干涉对方的生活,和任何人结婚都没什么区别。而纪城同意结婚的理由,只是因为老爸停了他的卡而已。 第2章 离就离   这天祈昭尘下班回到家,看到纪城竟然也在家里,桌上还有已经做好的饭菜。纪城不会做饭,这定然不可能是他做的,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点外卖。祈昭尘看了看那些菜色,似乎是纪城家里的阿姨做的。   纪城穿了一件棕色毛衣,正坐在地毯上玩游戏,他白白净净的侧脸有几分稚气,显得有些乖巧。见祈昭尘来了,纪城暂停了游戏,去洗手一起吃饭。   房子虽大,但平时只有两个人生活,平时挺冷清的,而且两个人还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两人坐在桌前面对面吃饭,纪城的眼睛瞟了一眼祈昭尘,好像要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我们离婚吧。”   祈昭尘说。   纪城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什么?”   祈昭尘也抬眸望向他的眼睛:“你以前不是很想离婚吗?离婚吧。”   耳边传来“哐啷!”一声,桌上的碗筷都被震了一震。   “好啊,祈昭尘,好……”纪城狠狠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凭什么离婚?你这几天发什么疯呢!”   “发疯的明明是你吧。”祈昭尘对他的怒火熟视无睹,一脸平静地拿起筷子继续吃。   刚要下筷,纪城就冲过来,将祈昭尘眼前的菜猛地扬了,陶瓷盘子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发出一声尖利的脆响。   拿筷子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随即“啪”地一声将筷子扣到桌上。祈昭尘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发疯,离婚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你要离婚是吧,”纪城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他的语气里隐约还带了丝哭腔,“你他妈是不是跟顾、顾淮深那个狗东西勾搭上了!是不是?!你说啊!”   “那个字念琛。”祈昭尘纠正道。   “我管他念什么!”   “放开!”祈昭尘甩开他的手,“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婚姻期间各玩各的,这是你自己说的。”貳叁$〇]浏陸>久.貳叁久^陆(   “果然!你跟那个贱人好了是吧?”纪城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告诉你,祈昭尘,离婚,想都别想!我不可能让你跟他双宿双飞,你有本事就出轨啊!你敢跟他好,我就敢让整个H市的人都知道你一精英医生婚内出轨,到时候我看你怎么面对祈家,怎么在这H市立足!”   “你就拿这个威胁我吗?”祈昭尘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心中还有点好笑。   他语气平静地质问道:“你不是想离婚吗?不是喜欢你那个学弟吗?”   刚结婚那会纪城大学刚毕业,因为他学习不好曾经留过级,再加上大学延毕了一年,所以毕业的时候已经24了。在大学的五年里他喜欢上了一个学弟,还闹得沸沸扬扬的,据说还是因为学弟才故意延毕了一年。   纪城的身形颤了颤,眼神有些闪躲:“别提他!”   祈昭尘站起身来,平视着他的眼睛:“现在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离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我,”纪城突然没话说了,他吵架一向只有气势,没有实质性内容,论吵架再修炼八辈子也赶不上祈昭尘,最后只能来一句,“反正我不同意!”   “怎么,”祈昭尘垂下眼眸,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难不成你喜欢我吗?”   纪城立刻反驳:“怎么可能!”   祈昭尘轻笑一声,问:“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你不同意的原因是什么?”   纪城支支吾吾地,但他嗓门大:“你,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要提也应该是我提!”   祈昭尘道:“你以前提过了,现在我回答你,我同意离婚。”   “好……离就离!”纪城气得眼眶通红,“祈昭尘,你他妈可别哭着求我反悔!”   祈昭尘往门口走,回头望了他一眼,然后把自己的婚戒从手上摘下来了,放到玄关的柜子上:“不会。”   “祈昭尘!”纪城看了这一幕,又开始发疯,一脚把桌子给踹翻了,一桌子菜连同碗碟噼里啪啦掉到地上摔得粉碎,他侧对着祈昭尘,胳膊在脸上胡乱擦了擦,“离婚是吧,正合我意,你可别后悔……你把你的东西全拿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祈昭尘静静地看着他发疯:“东西我不要了,明天民政局见。”   ……   第二天,纪城破天荒的来了公司,到了自己万年没来过的陌生办公室。   “纪总?”助理石光很艰难地认出了自己的上司纪城,在纪城没来上班的这段日子里,石光已经去给别的副总当助理了。   纪城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自己这个小助理的名字:“小石头。”   石光是个年轻又有活力的小伙子,大学毕业就当自己的助理了,但是纪城和他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他轻咳了一声:“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吗?”   石光一脸为难,想了想:“不然就看看文件?”   “好,”纪城坐到办公桌前,招了招手,“把文件拿过来吧。”   石光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一本正经的纪城,之前纪城来上班都是坐在那里打游戏,然而今天的上司居然提出要工作,而且看上去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不敢耽搁,找了些文件送到纪城办公桌上了。   纪城愁眉苦脸地翻看着面前的文件,但他半个字都没看进去,心里想的全是祈昭尘要离婚的事。昨天祈昭尘给他发了信息,说今天下午两点去民政局办离婚。   他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四点了,还有几条祈昭尘发来的催命短信。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是祈昭尘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纪城犹犹豫豫地接听了电话:“……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些许不耐烦的声音:“不是约好了民政局见吗?工作人员快要下班了,赶紧。”   “我上班呢,忙得很。”纪城转着手里的笔,眼睛看着桌上的材料一本正经地说。   “你?”祈昭尘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上班忙?”   纪城心虚地说:“先不跟你说了,明天再说吧,挂了。”   挂掉电话,纪城单手扶额,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怎么了,纪总?”石光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   纪城看了石光一眼,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盯着手机屏幕心不在焉地说:“我老婆让我去办离婚。”   “离婚?!纪总和祈先生要离婚吗?”石光一脸震惊,他虽然是个小职工,但曾经还去参加过纪城的婚礼呢。印象中祈先生长得清冷俊秀,身材高挑,性格温柔亲切,脾气也好,还很有涵养。当时他就想这么好的丈夫上哪找去,纪总真是太有福气了。现在竟然要离婚了?   “为啥离婚啊,有什么问题可以商量的呀,怎么能说离就离呢?”石光劝说道,“纪总,要是有什么误会的话,要不就去跟祈先生解释解释。”    纪城看了石光一眼:“他说没有爱情的两个人结婚本身就是错的。”   “爱情也是可以培养的嘛。”石光想起自己参加纪城婚礼那次,隐隐约约有听说两个人是商业联姻。但这都结婚两年了,两个人至少从外表上还是挺相配的,也没听说有出轨这种原则性问题,怎么就培养不出感情来呢。   “祈先生不喜欢纪总吗?”石光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纪城垂下眸子,“我没问过,估计不喜欢。”   石光想了想,也是,喜欢的话就不会提离婚了:“那纪总喜欢祈先生吗?”   纪城立刻反驳道:“不可能!”   “纪总是喜欢祈先生的吧。”虽然是别人的家务事,石光决定能挽回一对是一对,他很认真地开导自己的上司,“如果纪总不喜欢祈先生,怎么会不愿意去办理离婚呢?”   “怎么可能?!”纪城冷哼一声,“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天天冷着张脸,脾气也不好,我喜欢他什么?笑死人了。”   石光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切,”纪城甩下那些看不懂的破文件,“离就离。”   “诶?!”石光愣住了,自己这怎么还反向劝离了啊?!这发展不对呀!   “别呀!纪总——!!!” 第3章 单身派对哭成狗   两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纪城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民政局,又是怎么回到家。他感觉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这场梦从结婚那天就开始了,很不真实。   结婚那天的场景就像昨日一样清晰,纪城还记得祈昭尘身穿一身白色西服,皮肤白皙俊秀清隽,清冷的眉眼笑起来却格外柔和,合身的西服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材,仿佛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明星。   祈昭尘是那种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想着去接触,甚至连朋友都不会做的那种人。28岁博士毕业海外留学归来,是全市最大医院里年少有为的主治医生,他是那种高级知识分子,在家也会研究论文,看的也都是像天书一样的书籍。即便是在婚礼当天,纪城甚至都不敢上前搭话,就像一个畏首畏尾的大男孩。   而往后的每一天,他都无法融入祈昭尘的生活,就像祈昭尘也融入不了他的生活。他不想早早回家面临着无话可说的尴尬,而他们之间的交流,也就只剩下性爱这一种。   自由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望着空荡荡的家,他并没有感到丝毫快乐,反而感到了……恐惧,一种真的失去了祈昭尘的恐惧。   一切都是真的,他离婚了。   他坐在那张熟悉的双人床上,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最后拨通了兄弟的电话,决定告诉兄弟们他离婚的消息。   “喂。”   电话接通了,对方的背景音很是吵闹:“哥们,出来喝酒啊!”   “我离婚了。”   “卧操!真的假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比自己要开心几百倍,这让纪城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太正常,自己本应该比他要开心的。   “嗯,离了。”   “我靠,你终于离婚了!那老男人挺难缠的吧,恭喜啊!自由了,兄弟!”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吵,掺杂了音乐声还有酒杯的碰撞声,“这么的吧,今晚给你办个单身派对!庆祝你离婚!”   “单身派对,”纪城感觉自己根本提不起精神来,“不用了吧。”   “哎,那必须的!今晚多叫几个妹子过来,哦,对你喜欢男的,今晚多叫几个学弟那样的,放纵一整晚!你一定要过来啊!”电话挂断了。   纪城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想起来,前不久,自己还在这张床上干过祈昭尘。   祈昭尘三十二了,但是看上去就像二十几岁,他皮肤白身材好,长了一双诱人的桃花眼,浑身却散发出一种清冷禁欲的气质。只有将祈昭尘压在身下,让那副清冷的眉眼沾染上情欲的时候,纪城才觉得,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   但是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祈昭尘和顾淮琛才是一类人,聪明、学历高、有教养,做事很有条理,是那种社会精英。天差地别的两个人结婚,本来就不可能走下去。   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两个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才是对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祈昭尘的那枚戒指,摘了脖子上挂的项链,把这枚戒指也给串进去了,两枚戒指碰到一起,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他不由得觉得讽刺,这两枚戒指凑在一起的时候,恰恰是这段婚姻已经终结的时候。   床单上还有着属于祈昭尘的气味,在几个小时之前,那还是他的老婆。   眼前好像浮现出祈昭尘躺在这张床上的样子,他那张清冷的脸完全沉浸在情欲里,被干到崩溃流泪,哭着勾住自己的肩背,求自己轻一点……   纪城的手指往下滑,握住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他嗅着床单上还残留着的祈昭尘身上的味道,闭上眼睛,手指不停地上下动作。   “昭尘……”   他想亲吻祈昭尘白皙顺滑的背,想挑逗祈昭尘胸前的两个诱人的小红点,想咬住祈昭尘赤红性感的双唇……好想紧紧抱住祈昭尘,用自己的灼热不停地贯穿他、占有他,让他沾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让他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让他在自己给予的快感里流着泪高潮不止……追”新来:叩叩"二=三伶+陆玖%二三玖;陆   “嗯!昭尘……昭尘……”   纪城喊着祈昭尘的名字,想象着他,手指粗暴地在自己灼热的阴茎上动作,最后身体一颤,射了出来。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低低骂了一句。   ……   酒吧里,人声鼎沸,音乐的音量吵的人脑袋嗡嗡作响。   纪城站在桌子上,手上拿着一杯酒,大声喊道:“兄弟们!哥终于离婚了!今晚不醉不归!”   “好耶!”   “芜湖!”   三十分钟后……   “离婚了……呜呜……我离婚了……”纪城坐在座位上,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捂着脸,掩面痛哭。   周围的兄弟们:“他这是,高兴哭了还是?”   兄弟们猜测:“应该是高兴的吧。”   但他们不理解:“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   ……   纪城一个人默默喝着酒,仿佛这场派对与自己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事实上也没几个人去靠近他,因为纪城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纪哥哥。”一个长得挺可爱的男孩子凑到纪城旁边,温柔地取了他手中的酒瓶放到桌上,“别喝了,纪哥哥,你都醉了。”   纪城抬眼瞥了他一眼:“滚。”   “纪哥哥。”男生拉了拉他的胳膊。   “我叫你滚,你听不见吗?”纪城醉醺醺地扯了扯他脖子上挂的项链,有些神志不清,“我结婚了,你看见了吗?这是我的……结婚戒指。”   那个男生有些好奇,伸手要去碰那个链子上挂着的戒指。   “别碰!”纪城把那两枚戒指死死攥进手里。   “纪哥哥,你已经离婚了呀。”男生眨了眨眼睛说,“这是你的单身派对,你忘了吗?”   “呵呵,离婚?”纪城晃了晃脑袋,苦笑一声,“那都是……说着玩的,根本就不算数……我才不会离……”   他说着说着,又掩面哭了起来:“我不会离婚的……我不会……”   小男生看他这幅样子,不由得心中软了软,凑上去把他抱住了,然而刚碰到人,就被纪城一把推开:“别碰我!滚!”   那个男生摔了一个趔趄,气嘟嘟地哼了一声走开了。   ……   “纪城!”一个兄弟看不下去了,推了推那个醉鬼,“你怎么喝成这样?送你回家。”   “对,我,我得……回家,”纪城晃晃悠悠站起身来,“我老婆……还在等着呢。”   “你没老婆了。”兄弟无情戳穿。   “谁说的。”纪城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响了几声,那边竟然接通了。   “喂,老婆……我一会就……回家。”   祈昭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喝酒了?”   兄弟没想到纪城这小子还真给他前老婆打电话了,而且这都凌晨三点了,那边还真接通了,也不怕耽误人家睡觉。   这兄弟是个机灵人,赶紧从纪城手机抢过电话,干笑几声:“喂,嫂子,不是,前嫂子,那个……纪城喝醉了,我们一会送他回去,你不用担心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道:“麻烦你们了。”   “你干嘛!”纪城晃晃悠悠地去抢手机,“我跟老婆……说话呢……”   兄弟捧着手机,灵活地绕过纪城那个动作迟缓的醉鬼:“好的,好的,再见,前嫂子,这么晚打扰了啊,快休息吧。”   祈昭尘说:“没事,需要我……的话就打电话,辛苦你们了,再见。”   ……   三个兄弟踉踉跄跄地搀扶着纪城回到了家。   刚进家门,纪城就开始大喊:“老婆,我回来了!”   “祈昭尘!人呢,睡了?”纪城冲开兄弟们的枷锁,在屋里乱跑,焦急地问,“他怎么……回来的比我还晚?祈昭尘!……老婆!祈昭尘呢?”   沉默了一会,纪城站在偌大的客厅里,身影显得格外脆弱。   看着这幅场景,几个兄弟皱着眉,彼此心照不宣地相互看了一眼,有些于心不忍地说:“纪城,你,你都离婚了。”   “啊……离婚了。”纪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哭了出来,他用胳膊擦着脸上的眼泪,“对,对……我他妈的,都离婚了……”   “纪城,你要是不想离的话——”一个兄弟刚开口,就被另一个人给制止了。   “让他自己冷静会吧。”另一个兄弟说。   三个人连拖带拽将纪城搬到了床上,又给他盖上被子,不禁有些伤感:“快睡吧,纪城,我们走了啊。” 第4章 太痛了   距离两人离婚,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天下班之后,祈昭尘在家想找本书来看,却发现有些书还放在他和纪城的家里。虽然之前说过家里的东西不要了,但是例如书本资料这一类的东西,还是得带走。   祈昭尘打算周六休息的时候回去拿,又不知道纪城会不会把自己的东西给扔掉,以防万一他还是给纪城先打了个电话。   打了一个没打通,祈昭尘猜测纪城说不定是像以前那样去哪玩去了。他把手机放一边,看了会书,心思又不在书上,过了二十分钟,拿起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   “喂?”   接听电话的声音不像是纪城的,而是另一个男人。   祈昭尘心里有些发堵,声音有些生硬:“我找纪城。”   “他……喝醉了。”对方有些迟疑地说。   “那没事了,打扰了。”不知为何,祈昭尘感觉一阵怒火冲上心头,正要挂电话,对方突然叫了起来。   “嫂子,别挂!千万别挂嫂子!”对方好像拿着电话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焦急地说,“嫂子,我是纪城他兄弟,我,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嫂子你听我说,就你们离婚之后,纪城他是真的后悔了,天天买醉从早喝到晚,从外面喝到家里,都不成人样了。”   “我们几个兄弟这四五天轮流照顾他,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事啊,嫂子,您行行好,过来照顾照顾他,他那样做兄弟的都心疼,真的。”   祈昭尘皱了皱眉,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照顾他的义务。”   “嫂子,求你了嫂子!就当是可怜可怜他行吗?”对方停顿了两秒,接着说,“我知道,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纪城不解释我这个当兄弟的替他解释。”   祈昭尘:“不用你替他解释——”   “嫂子,他绝对还爱着你,真的!我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那样,哭得老惨了,”对方打断了祈昭尘的话,火急火燎地说,“嫂子,有个事我必须帮他澄清下,就他大学那个学弟,您可千万别误会,绝对不是我帮他掩盖或者是帮他说好话,我对天发誓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就压根没有什么学弟!”   “‘学弟’它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类型,你懂吗嫂子?您要是不信去他学校打听打听,根本就没有‘学弟’这个具体的人,可能就是个学校里偶然遇见的男生,外形比较喜欢而已,什么故事都没发生,而且你让他说那个学弟叫什么他都说不上来。这事说来也奇怪,不知道就怎么回事学校传言他喜欢一学弟,这就是个谣言。”   “嫂子,你相信我。”对方接着说,“我跟纪城在大学几乎是形影不离,就没见过这个所谓的什么‘学弟’,真有那学弟人家估计也不认识他。还有,他延毕也根本不是因为学弟,那就是他挂科挂多了要重修,那什么喜欢学弟就个屁。”   “真的,本来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们这些局外人不该掺和,但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他是真的爱你,不然不可能伤心成这样。”对方有些痛心地继续说,“再这样下去,我是真的怕兄弟出个什么事,您过来看看他,行吗?嫂子,就算你不打算复婚啥的,就过来瞅一眼,开导开导他,您不是个医生吗,救救他成吗?”   静了几秒钟,祈昭尘说:“好,我会去看他……谢谢你这么照顾他。”   “没事没事,嫂子你同意来看他就好,那我这个电话就没白打……”对方突然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哦对,是你打的,嫂子您找纪城有啥事?我一会转告给他。”   “没什么,我有些东西落在他家里了,这几天会过去拿。”   “好嘞,好嘞,一会我就跟他说。”   “嗯,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麻烦你了。”祈昭尘道完谢,挂掉了电话。   真的要去吗?听完纪城兄弟的这番话,祈昭尘感觉内心有种说不清楚的情绪,深吸两口气,起身穿上外套,拿了车钥匙便出了门。   ……   纪城刚从卫生间吐完出来,洗了把脸,酒醒了很多。走到客厅就看见兄弟一副干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瞧着自己。   “怎么了?”纪城问。   “刚刚来了一个电话,我给接了。”兄弟说,“那什么,是前嫂子的,他说要过来拿东西,顺便来看看你。”   纪城怔了怔:“现在吗?”   “对啊,估计都在路上了,你俩见面我也不好在这,先走了啊。”兄弟说着,把手机放桌上了,马上就要溜。   纪城看他那样就知道兄弟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皱眉问:“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兄弟挠了挠头:“我就告诉他你还爱他——”   “爱?!”纪城突然激动起来,“你跟他说我爱他?!”   “是啊。”   “你跟他胡说什么!”纪城有些暴躁地吼道。   “不是吧?纪城,”兄弟打算骂醒这个自欺欺人的人,“你再迟钝也要有个限度吧,你他妈的都这样了还不承认你爱他啊?你就是爱他爱的要死,别他妈自己骗自己了!”   “呵……呵……爱的要死?”纪城突然笑起来,看得兄弟直发毛。   “纪城,”兄弟语气缓了下去,“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这都过去几天了,你还没走出来,这都不叫爱吗?”   “爱……?”纪城失魂落魄地坐到沙发上,用手捂住脸,颤抖着肩膀哭了起来,“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呜呜……都离婚了……”   “别哭了,”兄弟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凶他,语气放软了下来,“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一会他来了对人好点,他对你肯定还有感情,刚刚通电话的时候他挺关心你的。”   纪城抬头看着他,含着泪的眸子里仿佛闪着光:“真的?”   兄弟静了两秒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真的啊,我跟他说你还爱他他马上就要来看你,他要来拿东西那都是借口,主要就是来看你,照顾你。”   “真的吗?”纪城擦了擦眼泪,惨兮兮的,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抓住了点生的希望。   “真的。”兄弟郑重地点头。   ……   祈昭尘开车这一路上都在想纪城兄弟的那番话,眸色愈发阴沉,他咬了咬唇,婚都离了,现在说那些喜欢自己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就算自己现在过去照顾他,那也是出于人道主义,毕竟也是前夫,总不能看他真的把身体搞垮了死在家里。   很快,到了原来的家,密码还是原来的密码,他开了门就冲进去,纪城的兄弟看样子已经走了。   屋子里满是酒气,祈昭尘把车钥匙往鞋柜上一扔,快步走到客厅。只见纪城正跪在地上,低着头,在专心地捡地上摔碎了的酒瓶碎片,那样子看上去分外狼狈,已经全然没有了曾经的精神气质。   “纪城?”祈昭尘喊他。   纪城的身体猛地一滞,抬头望向祈昭尘,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无措。   “你在做什么?”祈昭尘走过去,发现地上不仅仅有酒,还有血,纪城的手被玻璃碎片划伤了,他却好像一点也感受不到痛。   “我,我……”纪城望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像从前那样嚣张跋扈,反而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又怯懦,他又捡起一片来,“摔,摔碎了……得收拾好。”   “松手!”祈昭尘一把抓住他的手,沉着冷静的性子此时却一阵恼怒,“你的手被割伤了,感觉不到痛吗?”   “痛,祈昭尘……”纪城用那只带血的手拉住祈昭尘的手,金豆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太痛了……”   祈昭尘看他这幅样子,一脸无奈:“快点起来。”   以往祈昭尘根本拽不动纪城,但是这次却很轻松地把他拽了起来扔到沙发上,转身就要去拿药箱。   纪城一脸惊慌失措地拉住他的胳膊,问:“你去哪?”   “你手被划破了,我去找药箱。”祈昭尘把他的手掰下来,药箱还在熟悉的位置,他一下便找到了,返回客厅,坐到纪城旁边。   这个狗崽子,离了婚也不让人省心。   纪城此时整个人看上去颓废极了,浑身散发着酒气,原本最注重的发型此刻却乱糟糟的,衣服上也都是酒精的味道。祈昭尘最怕的还是他把手给伤着了,严重的话还要去医院缝针。   其实纪城酒量很差,平时也不怎么喝酒,主要是觉得酒不好喝。以前虽然回家晚,但也没有醉成这个样子,更不可能成天酗酒。祈昭尘想起纪城兄弟的那些话来,心里有些不太好受。   “祈昭尘……”纪城喃喃唤他的名字。   “手。”祈昭尘示意他把手伸出来。   纪城就乖乖将手伸了过去,好在纪城喝了酒还挺安静的,不吵不闹,难得乖巧起来。   祈昭尘的眼睛扫到了纪城胸前戴的项链,曾经那里只挂了一个戒指,现在挂了两个,看着他把自己的那枚戒指也挂上去了,时刻戴在身上,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他掰开纪城的手仔细检查了下,只是有几处划伤,并不是很深,里面也没有残留玻璃碎片的残渣。祈昭尘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什么大事,给他消毒完包扎好了。   纪城望着眼前的男人,白皙清秀的脸庞,如水般柔和的眉眼。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伤口上熟练地消毒,又轻柔地缠上纱布。他感觉内心酥酥麻麻的,像是又活了过来,眼里含了泪,猛地抱住了祈昭尘。   祈昭尘本来就有点洁癖,直接将他推开:“快去洗澡。”   “好。”纪城点点头,乌黑的眼眸盯着祈昭尘的脸呆呆望了片刻,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再次点了点头,“好。”   随即就起身乖乖去卫生间了,这样乖巧的纪城让祈昭尘还有点不适应。   祈昭尘想趁着纪城洗澡的功夫把屋子里的酒瓶收了地给拖了,但又突然想到,纪城的手好像没办法沾水。   “手不要沾水。”祈昭尘叮嘱他,“一会我帮你洗。” 第5章 帮忙洗澡澡   想到一会给纪城洗澡,水可能会溅到自己身上,祈昭尘去楼上换了件t恤和短裤,顺便找了找自己要带走的那些书,打包放进了行李箱里。他发现房间里的东西还和原来一模一样,不知道是纪城懒得扔还是没时间扔。   等祈昭尘收拾完残局,纪城已经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他了。他腰板挺得笔直,直勾勾地望着祈昭尘,看上去就像是接下来要迎接什么重大的事件一样。   “衣服脱了。”祈昭尘淡淡道。   纪城的脸突然就红了,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祈昭尘看他这小媳妇样都想给他个白眼:“又不是没见过,脱了吧。”   纪城就把衣服给脱了,只剩一条内裤。   “过来。”祈昭尘示意他站到花洒下面,“别把手弄湿。”   纪城老老实实地站过去,任凭祈昭尘给他洗头、冲水,之后又往他身上搓泡沫。可是纪城哪里受得了这个,下面那东西已经抬起头来,紧紧地被包裹进内裤里面,被水浸湿之后,能完全看清那巨物的形状。   祈昭尘自然也看到了他身下那玩意站起来了,但也不予理会,拿着花洒喷头快速给他冲了遍水,像是真的在给一只大狗洗澡。   “好了。”他把花洒放了回去,忍不住又瞥了眼纪城下面那根挺起的东西,心想他身体虚弱成这样了竟然还能这么精神。   “祈昭尘。”纪城此刻站在花洒底下,水流不断打在他身上,被水打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怎么了?”祈昭尘问。   下一秒,就被拉进水帘里。纪城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祈昭尘推了推他,却丝毫也推不动,在温热的雾气中被吻得晕晕乎乎的。   纪城转了个身,把祈昭尘推到墙上,按着他的后脑勺,喘息着狠命的亲。   他们从来没有在做爱之前亲吻过,哪怕是在做爱中也很少亲吻,纪城的吻强势又霸道,祈昭尘一时间有些出神。   亲了一会,祈昭尘浑身都被打湿了,残存的神智终于苏醒过来,把他推开一段距离,眼神有些闪躲:“我们离婚了。”   纪城沉默了片刻,睫毛颤了颤,按着他的肩再次吻了上去。   “你的手——唔。”祈昭尘被堵住了嘴巴,空气中弥漫出了一股掺着消毒水的血腥味道。   纪城现在哪有功夫去操心手,他把祈昭尘的裤子轻轻往下一拉,祈昭尘的内裤也全湿了,勾勒出身下那根勃起的阴茎的形状。   “你也硬了。”纪城灼热的眼神看着祈昭尘,嗓音有些沙哑,“刚才你一直盯着我下面看,我碰都没碰你……你看着我硬了?还是因为,我亲你,让你硬了?”   祈昭尘脸上发烫,偏过头去:“没有。”   不管怎样,祈昭尘的身体对自己有反应,纪城就很满足了,他低笑一声,隔着内裤摸上了他的阴茎。他的手掌被纱布裹着,露出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那物便立刻膨胀起来,将祈昭尘的内裤撑起勒紧,显得格外淫靡。   “别,”祈昭尘无力地推他,“别碰我……”   纪城看了祈昭尘一眼,蹲下身来,头埋在他胯间,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在那根阴茎上舔了舔。   “嗯!”祈昭尘的身体猛地一颤,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城,纪城从来没有给自己口过。   但是现在,他把自己的那根掏出来,小心翼翼地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地方,祈昭尘眼神迷离,微微仰起头喘息。   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又有了胀大的趋势,纪城闭上眼睛开始来回吞吐,每一次都整根含进去,祈昭尘的阴茎其实也不小,纪城吞吐的很吃力。他没有做过这种事,没有什么技术可言,但带给祈昭尘的,是感官和视觉的双重刺激。   “啊……”祈昭尘推了推他的脑袋,“纪城……别弄了……”   纪城抬头望着他:“不舒服吗?”   祈昭尘望着他,一时间有些出神。   纪城捧着祈昭尘的肉棒温柔地亲吻,抚慰,动作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然后把整根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吮吸,时不时抬头看祈昭尘的表情。   这样的温柔让祈昭尘觉得这个人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纪城了。   “啊……嗯……”嘴角不自觉地溢出难耐的呻吟,那里实在是太舒服了,让他忍不住想挺胯往纪城嘴里面撞,但是他又不能那么做,只能隐忍着,手指插进纪城湿哒哒的发间。企]鹅群}二3+菱%溜%旧二3酒+溜+   快感在不断地累积,顶端的小孔被吸吮舔舐,敏感地让祈昭尘不停地颤抖,双腿险些站不稳。层层雾气逐渐浸染了他黑色的眸子,他迷离着双眼,嘴角发出舒爽的呻吟,脑袋仿佛成了一团浆糊。   不是不舒服,而是……实在是太舒服了……   “啊……啊啊!”他紧紧闭上眼睛向后仰头,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要射了,他尝试推开纪城,纪城却无动于衷,反而更加卖力。   “嗯啊!啊啊啊——!!!”终于,祈昭尘发出一声难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了颤,射进了纪城的嘴巴里。   “咳咳!”纪城没有什么经验,这一下被呛到了,还被射了一脸。   祈昭尘皱着眉头,靠着墙喘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垂下眸子勾了勾纪城的胳膊:“你……你没事吧?”   “没事。”从上而下的水流很快将射到纪城身上的精液冲了下去,他起身把还在颤抖着的祈昭尘抱进怀里,低头亲吻他雪白的脖颈。   发泄过一回后,祈昭尘渐渐清醒过来,太荒唐了,这一切似乎都无法解释,两个离婚的人,离婚前是粗暴的性爱,离婚后却是温柔的口交和缠绵的亲吻。而且自己竟然接受了前夫给自己……   “昭尘……”纪城吻着他的耳朵,低声诱惑着,“你想要吗?我会轻轻的,听你的话。”   等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刚才,我不该……是我不对。”祈昭尘低声说着,微微移开视线,“对不起,纪城,这样是不对的,我们已经离婚了。”   “不对……”纪城的声音格外沙哑,“哪里不对?”   “我们现在既不是婚姻关系,也不是情侣关系,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是……”他没怎么用力就把纪城推开了,“我们不能这样,不要再做这些了。”   男人好似站不稳般一个踉跄,苦笑一声:“什么关系都不是……”   纪城的眼眶红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分不清是花洒中的水还是他的泪水,水流不断打在他的身上,像一只狼狈又可怜的大狗:“那你还来管我做什么……”   “我跟你他妈的什么关系都不是,那你就不要管我,”他把手上的纱布拆了,狠狠摔到地上,血水和水花混在一起,四处飞溅,声音里已经带着满满的哭腔,“你干脆,让我死掉好了!”   他说完,绝望地看了祈昭尘一眼,大步离开了浴室。 第6章 做梦都在想老婆   祈昭尘有些懊恼,后悔自己刚刚接受了纪城给自己弄那个。他从橱子里找了一件新的睡衣换上,心不在焉地吹干了头发,刚跨出浴室门,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哐啷”地一声响声。   他赶紧跑过去,就看见纪城紧闭着眼睛倒在地上,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嘴唇苍白,额头上还出了一些虚汗。他伸手一摸纪城的额头,已经很烫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烧了?祈昭尘皱了皱眉,看来这几天纪城真的把身体给折腾坏了,平日里很少生病,现在竟然虚弱到昏倒了。   纪城就穿了一件很薄的t恤,头发也没吹,手上的伤还在往外冒血。祈昭尘只好先把人扶到沙发上,纪城还有一点意识,紧紧抓住祈昭尘的手。   祈昭尘把手抽出来,找到手机,直接打了个120。   纪城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突然就醒了,伸出手拉住祈昭尘,声音很微弱:“别……别走……”   然而工作人员残忍地将他的手从祈昭尘的身上扯开,干净利落地把人送上救护车,拉走了。   ……   等第二天纪城醒过来,整个人都傻了,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有点痛,垂眼一看,正挂着吊瓶呢,周围还坐了一群完全不尊重自己这个病患在那说说笑笑的兄弟。   “你醒了,纪城。”兄弟啃了一口苹果,“感觉怎么样?”   纪城:“……”   还能怎么样?心痛的快要死掉了。他又难过又后悔,祈昭尘昨天的话还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两个人之间没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两年的婚姻算什么?   “啧啧,”兄弟幸灾乐祸道,“还是嫂子狠啊,嫂子没照顾你之前人还行,照顾你之后,好家伙直接进医院了。”   周围的兄弟也笑起来。   “我……”纪城有些艰难地坐起身来,声音还有点沙哑,“我老婆呢?”   “早走了。”   纪城皱了皱眉,马上就要下床:“我,我要去找他。”   “诶,诶,你别。”兄弟们赶紧拦住他,“你上哪找他啊,这还打着吊瓶呢。”   “这是哪家医院?”纪城皱眉问。   “郊院啊,离你家最近的。”一个兄弟说。   这不是祈昭尘工作的医院。   纪城垂下头,无力地坐到病床上。   “醒了就好,我们也去忙我们的事了,”兄弟把果篮给他放床头了,“一会你那个小助理过来照顾你。”   纪城看着那个就剩了三个苹果的果篮,又看了兄弟们一眼:“我生个病,你们怎么就和过年了一样?都看我笑话是吧。”   “哈哈哈……”兄弟笑得还挺开心,“你知不知道你做梦都在喊你老婆的名字,小迪都给你录下来了。”   旁边那个叫小迪的兄弟打开手机录音,里面传来了纪城的声音:“昭尘……别走!昭尘!”   “找死吗?!快点删了!”纪城咬牙切齿,脸红得发烫。   周围的兄弟都笑起来。   “你说你明明还喜欢人家,离什么婚啊?”兄弟问。   纪城不想说话,小眼神委委屈屈的,看了他们一眼。   “纪城,别跟自己过不去。”兄弟语重心长地说,“承认喜欢一个人,没什么丢脸的。”   纪城抱着腿坐在床上,轻轻点点头:“嗯。”   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没事,我们几个也放心了,走了啊,你多保重。”   纪城眼睛有点酸,泪水就流了出来,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谢谢,谢谢你们。”   兄弟笑着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小子跟我们道什么谢呀。”   “就是,回头给你老婆打个电话吧,报个平安。”另一个兄弟说。   ……   之后石光来照顾纪城,发现自己这上司不太正常。只见纪城穿着一套病号服,坐在病床上,拿着个手机也不玩,就盯着手机黑色的屏幕发呆,像个雕塑一样。   “纪总?”石光拿手在纪城面前晃了晃。   纪城回过神来:“小石头。”   “纪总,”石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你这是在冥想呢?”   “我,”纪城把手机抓在手里,皱眉道,“我在想怎么给我老婆打电话。”   “就直接打呗。”石光理所当然地说,“纪总,快打完电话,该吃晚饭了。”   纪城打开电话页面,手指悬浮在那个拨打按钮上,久久没动。   石光看不下去了,伸手将纪城的手指按下去了。   电话拨了出去!   “你!”纪城瞪了石光一眼,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拿着那个手机,手足无措,他又紧张又忐忑,心脏砰砰的跳,感觉快要跳出去了。   在两声“嘟——嘟——”声后,手机接通了。   “喂。”祈昭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   “纪城?”   纪城的眼眶又红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感觉,就好像只要听见祈昭尘的声音,他就已经满足了。   “纪总,你快说话啊!”石光在一旁催促道。   祈昭尘:“纪城,打错了吗?那我挂电话了。”   “别!没打错,没打错!”纪城连忙说道,“我……”   他捧着手机,眼里氤氲了一层雾气,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开了口,声音轻轻的:“昭尘,我好想你。”   对方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祈昭尘问:“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纪城的脸颊红红的,埋进胳膊里。   “嗯。”祈昭尘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那你休息吧,好好养病。”   “好。”抠>qun:23灵六9二39[六   等对方挂断了电话,纪城像宝贝似的拿着手机躺下了,一脸幸福甜蜜。总共打了也没两分钟电话,就兴奋成这样,看得一旁的石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快吃饭了,纪总。”石光打断了纪城的少男思春,把饭菜摆到病床旁的小桌上。   纪城紧紧握着手机,还算听话地坐过去,拿起筷子来也不吃,就愣在那里,盯着眼前的菜看。   石光问:“纪总,不合口味吗?”   纪城抬眼看着石光,轻声问:“他还是在乎我的吧……?”   石光:“……”   纪总人傻了这是?   “他还在乎我……是不是?”纪城的睫毛颤了颤,又问。   石光都不好意思去打击他,毕竟现在纪总那样看上去很脆弱。   “那,那肯定是在乎的。”石光说。   其实,石光也说不好祈先生对纪总是不是在乎,主要是,印象中祈先生本来就是个很温柔也很善良的人,还是个医生,看到前夫病成这样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他也不是祈先生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祈先生咋想。   “嘿嘿。”纪城听到这个答案,满意地笑了笑。   石光有些心虚,而且担心纪总的精神状态。   过了一会,纪城像是想起了件什么事,转头跟石光说:“小石头,我要转院,转去第一医院,快点去办!”   “哦,好。”石光应了下来,走出了病房。   过了一会,石光灰溜溜地回来了。   “纪总……”   “怎么样?”纪城期待地问。   “那个……人家说了,纪总没啥大病,不用转院,回家休养几天就好了,”石光接着说,支支吾吾的,“然后吧……就办了个出院手续。”   “纪总,您可以出院了。”   纪城无言以对。   就算转不了院,还能卖卖惨让祈昭尘来看自己,现在倒好,这就出院了?   “小石头……”纪城看着他的小助理,“真有你的。”   “纪总,其实吧,”石光坐到纪城旁边,劝说道,“你现在去找祈先生,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你想想啊,祈先生工作很忙,你去他工作的医院,那不是给他添麻烦吗?万一他更加讨厌你了怎么办?”   纪城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点点头:“有道理,那我该怎么办?”   “纪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变成祈先生喜欢的样子。”石光说。   “好有道理。”纪城恍然大悟,但又皱起眉头,“可是,我已经这样了,打小就学习不好,也不聪明,怎么提升自己?”   “你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提升自己啊。”石光想了想,“就比如健身,有一个好的身材。”   他扫了一眼纪城:“不过纪总你的身材已经挺好的了。”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身材长相确实挺好。   “你等等啊,”纪城说着在病房里找纸和笔,“我要记下来。”   “你可以记在手机上啊,纪总。”石光说。   “好。”纪城坐到床上,打开手机,准备就绪,“你说吧。”   “祈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人啊?”石光问。   “我也不知道,”纪城想了想,“但他总是说我幼稚。”   “嗯。”石光点点头,似乎很赞同祈昭尘的话,然后说,“首先第一点,每天都要去上班,不能在外面玩。”   纪城点点头,把这条记下来了。   “第二点,学习做饭。”   “第三点,洗衣服,打扫房间……”石光说着,偷偷打开手机,点开一篇男德文章。   “第四点,要经常夸祈先生……”   “第五点,要主动给祈先生发信息……”   ……   “第十五点,不能对祈先生大吼大叫。”   “暂时就这么多吧。”石光念累了。   纪城盯着那十五条认真看着,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揉:“太多了,我好像记不住……”   “纪总,你现在需要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总有一天会领会这全部的十五条。”   纪城郑重地点点头。 第7章 姓顾的要不要脸   之后的一周里,祈昭尘虽然没有见到纪城,但是经常收到纪城发来的消息,都是纪城平日里拍的照片,就像报备行程一样。   纪城好像开始去公司上班了,那些照片也各种各样,例如他刚学的菜,公司楼下的猫咪,身上穿的衣服,还有……健身房。照片构图也非常直男,毫无美感可言,甚至每一张的猫咪都是糊的。祈昭尘很少回复纪城发的这些东西,但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有一天,祈昭尘突然收到了顾淮琛发来的信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顾淮琛的消息上说他听说自己已经离了婚,想约一起吃个饭。   顾淮琛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他高大英俊,成熟体贴,又有绅士风度,两人的兴趣爱好也基本一致。而且他也离过婚,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顾淮琛无疑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伴侣,无论是在金钱地位还是学识修养各个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   但是祈昭尘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他的潜意识里对顾淮琛有些抗拒。毕竟之前顾淮琛往家里送花的那次确实是太唐突了,他和顾淮琛刚认识的时候,结婚戒指也一直在手上戴着。更何况,祈昭尘也不是个傻子,他知道像顾淮琛这类人,想要追求一个人,肯定事先就把这个人的一切都摸透了,像“已婚”这么重要的信息,不可能不知道。   总之,经过那件事情以后,他其实并不想和顾淮琛有过多的牵扯,而且离婚之后,他不想那么快开启另一段感情,虽然上一段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   这天上班,中午休息的时候,办公室里不知为何突然热闹起来。   “祈医生,”一个护士小姐姐手中拿了个盒子跑过来,“你老婆给咱们科室送了好多小饼干,可好吃了!”   “谁送的?”祈昭尘一愣。   “你老婆呀。”护士小姐姐把一盒饼干放到他桌子上。   祈昭尘看着那盒“纪元宝”小饼干,既无奈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纪家就是靠卖饼干发家致富的,饼干卖到了全国各地,而且一门心思专门造饼干,这盒估计是他家的新品。   “是新品呢,可好吃了!”护士小姐姐说,“真是谢谢祈医生了,还有祈医生的老婆。”   “没事,”祈昭尘温柔地笑了笑,把那盒饼干还给她,“你都拿去吃吧。”   “不用了,”护士小姐姐摆了摆手,“送了好几箱呢,祈医生,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好。”   送走了护士小姐姐,他趴在桌子上,把那盒小饼干拿到眼前。   看着那个包装盒上傻里傻气的卡通图案,简直和纪城一模一样,修长的手指轻轻描着那个卡通小元宝笑着的轮廓,自言自语:“幼不幼稚啊。”   直到下班的时候还有同事过来向他道谢,说饼干很好吃。祈昭尘都不好意思告诉同事,自己其实已经离婚了。   他这天心情不错,手里拎了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盒小饼干,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身影。   不是纪城,而是顾淮琛。   “顾,顾总?”祈昭尘有些惊讶。   “昭尘。”顾淮琛向他打了个招呼。   顾淮琛一身笔挺的西装,身材高大挺拔,还是那样的精致,引人注目,英俊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祈昭尘寒暄道:“顾总怎么会来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   “过来看个朋友,也过来看看你,”顾淮琛道,“虽然之前你拒绝了我的邀请,不过我想还是应该抓住这次机会,不知道今天我是否有幸请祈医生吃个饭呢?”   “哪里的话,顾总之前对我那么照顾,我想还是我请你吃饭比较合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祈昭尘也不好再拒绝,“我知道有一家餐厅顾总应该会喜欢的,我去把车开过来,顾总稍等我下。”   “坐我的车吧,我送你。”顾淮琛把他拉住了,“你的车放在这里就好,明早上班我也可以过来送你。”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顾总。”祈昭尘有些为难。   “都是老朋友了,你与我客气什么。”顾淮琛笑了笑,很绅士地把祈昭尘手中拎着的袋子接过去了,突然问,“祈医生喜欢吃甜食吗?”   祈昭尘盯着那个袋子:“倒也不是。”群,二叁、零六.久<二"叁}久&六每,日(H文   “这个牌子的饼干,我女儿也很爱吃,你们两个倒是很像呢。”顾淮琛说,“下次可以让你们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好。”祈昭尘轻轻笑了笑。他发现顾总提到他女儿的时候总是很温柔,看来他是真的很爱他的女儿。   聊到顾淮琛的女儿,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轻松了很多。   ……   不远处的大楼后面,有两个人默默看到了这一幕。   “操你妈!”纪城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那个姓顾的还要不要脸?!”   “别别别!纪总!”石光赶紧抱住纪城,最近自家上司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他很怕上司当街搞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纪总!医院门口呢,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周围的路人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这俩人。   “我老婆都跟人跑了!还唔——唔唔!”   石光赶紧用手堵住他的嘴:“纪总,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纪总!”   纪城拉开他的手,皱眉问:“什么大谋?”   “就是……”石光被问住了,根本没想到什么大谋,硬着头皮说,“这个场合正好可以套用这句话。”   “你他妈的——”纪城咬牙切齿地瞪了石光一眼,把人从身上扯开了。   刚要冲上去继续阻拦,然后,就眼睁睁地看见祈昭尘跟着顾淮琛上了车,关上车门,无情地开走了。   石光见纪城站在原地半天没动,赶紧跑过去看自家上司的精神状态。   “纪总?”石光神情关切地喊了一声。   “还说没有一腿?!这叫没关系,啊?”纪城指着远去的那辆豪车,眼眶一红,他蹲在地上捂着眼睛,哽咽着哭了起来,“果然,我就知道……他就是跟那个姓顾的……他就是盼着……跟我离婚了好跟那个狗东西在一块……呜呜……”   周围有几个路人停下了脚步,站在那看热闹。   石光赶紧跑过去拉纪城,低声在他旁边喊:“纪总,哎呀!快走,公共场合……”   “那个……”石光见拉纪城无望,只好站起来向路人大声解释,“我们在拍土味视频呢,专业演员,这场马上拍完了,都散了吧啊!”   石光赶紧把自己外套脱了扔上司头上,以防丢脸丢大了今后再也没人买纪家小饼干,拖着纪城把人扔到副驾上,扣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就走。   石光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别哭了,纪总,咱们出发了。”   纪城扯开头上的外套,吸了吸鼻子:“这是去哪?”   “跟上去。”石光说,“看看他们去了哪,可能就是简单吃个饭而已。放心吧,纪总,我来守护你们的爱情。”   石光的话语令人安心。   “小石头……”纪城抹了抹脸上的泪,有点感动,但还是说,“简单的吃个饭也不行。”   他抓着挂在胸口的那两枚戒指,缩在副驾上:“我承受不住……”   石光:“……”   这纪总,太脆弱了,不然直接把上司就近送到医院的精神科看看?   “小石头。”过了一会,纪城突然叫他。   “怎么了,纪总?”石光问。   只见上司缩在那里,睫毛上挂了滴眼泪,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我和那个姓顾的比,胜算大吗?”   石光:“……”   石光:“那当然是——”   “你刚才沉默了!“纪城恶狠狠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也觉得,我比不上那个狗东西?!”   “哎呀,纪总,”石光转移话题,语重心长地说,“不要急躁,我们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最后肯定能把祈先生给追回来。”   “小石头,”纪城打量着他,“如果你喜欢男的,我和那个姓顾的,你会选谁?”   “我选纪总。”石光斩钉截铁地说。   纪城:“说实话!”   “……”石光一阵沉默。   “行了,我知道了。”纪城生无可恋。   “不是,纪总,你听我说,”石光道,“虽然那个顾老板他比你有钱,比你有文化,比你成熟稳重,但是,你也不能妄自菲薄,你也有你的优点啊。”   “比如呢?”   “比如,你比他年轻,你比他帅气,你还……”   石光硬是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纪城垮起个脸,面朝窗外自闭去了。 第8章 醋坛子翻了   正值下班高峰期堵车,速度都不快,而且石光开车技术过硬,再加上顾淮琛开的那辆豪车比较显眼,俩人总算没跟丢,来到了一家看上去非常高端的西餐厅。   餐厅人倒是并不是很多,纪城和石光也跟着进去了。   两人找了个能够看清顾淮琛和祈昭尘的位置坐下了。纪城拿菜单挡住脸,往那两人的方向看,一边对石光道:“随便点,我买单。”   “好嘞。”石光笑呵呵地点点头,看见菜单的时候又焉了,这都是啥这么贵,吞了吞口水,问纪城,“真随便点?”   “点。”纪城说。   旁边穿着精致的服务员用职业的微笑看着他,石光也不好意思让服务员看笑话,就硬着头皮点了几个菜。   上了菜纪城也没心思吃,一会眼神阴狠,一会眼神轻蔑,一会拳头紧握。   “纪总,”石光一边嚼着食物一边问,“你不饿吗?”   纪城只顾看着那俩人,咬牙切齿:“他是不是对他笑了?他俩聊的挺开心啊……”   石光看了看自家上司,飞快地把纪城面前放着的刀叉收走了,他可不想以后跟着上司一起铁窗泪。   顾淮琛突然起身出去了,过了一会,祈昭尘也起身出去了,但看上去并不像是已经吃完饭的样子。   纪城压低了声音问石光:“他去哪了?”   石光也很小声:“洗手间吧。”   纪城:“他俩不会都去了吧?!绝对不行!你快跟过去看看,他不认识你。”   石光:“你的婚礼上好像见过一面。”   纪城:“那早忘了,快去。”   石光跟了上去,纪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口没吃,还有点饿了,往桌子上一瞧,根本没有就餐工具:“诶?我刀叉呢?”   问服务员要了刀叉之后,还没吃两口,就听见头上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   “纪城?”祈昭尘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   纪城身形一滞,默默放下手中的刀叉,抬头望向祈昭尘。   努力掩饰被抓包的尴尬,纪城一脸不爽地冷嘲热讽:“怎么?就兴你在这约会,我就不能在这约会啊?”   约会?祈昭尘看了看纪城对面的座位,皱了皱眉,确实是还有一个人,纪城真的在和别人约会吗?   “纪总。”这时,石光愣头愣脑地回来了。   “石光?”祈昭尘看了石光一眼,又看向纪城,“这不是你助理吗?你俩约会?”   纪城:“……”   自己刚上班那会都没记起来石光叫啥名,怎么祈昭尘一眼就认出来了,这都两年了还能记得名字和长相,学霸就是学霸啊。   纪城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是——”   石光:“员工聚餐。”   纪城:“兄弟聚会。”   “……”   纪城:“员工聚餐。”   石光:“兄弟聚会。”   “……”   纪城狠狠瞪了石光一眼。   祈昭尘心情好了起来,偷偷勾了勾唇角,又压了下来:“你俩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怎么可能?!”纪城一脸不屑,醋意上涌,嘴又开始犯贱,“跟踪你,我有病吧我?你真给自己长脸,切。”   “纪总!”石光恨铁不成钢,这纪总怎么就是死鸭子嘴硬呢,之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说句我担心你之类的会死啊。   祈昭尘看着这俩人,心中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感觉有些好笑。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对纪城说,“饼干,谢谢你。”   说完他就回到顾淮琛那桌了。   纪城半天没回过神来,在消化祈昭尘刚才那句其实没有什么过多的含义,但在纪城的视角里却充满了羞涩与傲娇的“谢谢你”。   “纪总。”石光一脸嫌弃地看着上司,“你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快吃你的饭!”   那么贵的晚餐石光可不舍得浪费,而且确实还挺好吃的,很快就吃完了。   “纪总,我吃饱了。”石光说。   “那走吧。”纪城站起身来。   “啊?”石光一脸震惊,低声问,“这就走了?不跟着了?”   纪城幽怨地往那两个人的方向望了一眼:“走吧,八点了,早下班了,我先开车把你送回家。”   “纪总,我,我好感动,”石光受宠若惊,郑重承诺,“今后我一定努力,帮你把祈先生追回来。”   “切。”纪城轻笑一声,“你自己都没女朋友,帮一个结了婚的。”   “我……”石光竟无言以对,强行说,“我理论能力还是挺强的。”   结完账,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纪城问了石光住哪,还挺远,需要大概40分钟的车程。   快到石光住的小区的时候,石光突然想到了什么:“纪总,之前那个问题,顾老板和你之间,我肯定选你。”   纪城打着方向盘,瞥了他一眼:“啊……七千多的晚饭把你收买了?”   “不是!”石光一本正经地说,“纪总,我说真的,那个顾老板虽然看上去很完美,但是肯定没那么好,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纪城点点头:“有道理,你继续说。”   “纪总,你想想啊,他那么有钱,是不是很有距离感?还要经常去那种讲究的餐厅吃饭,我刚进去的时候都心里发虚,”石光接着说,“而且,那有钱人,玩的不都挺花的,顾老板说不定就不是什么好人呢!”   纪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也觉得他不是好人?”纪城缓缓说道,“之前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他把求爱的玫瑰花直接送家里了。”   “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石光义愤填膺,“这不就是故意破坏你们夫夫感情的吗?”   “太坏了!”石光气鼓鼓地说,“再也不选他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故意的?”纪城问。   “哎呀,你傻呀,”石光说,“混成那样的人多精啊,他往你们家里送花,有两种可能,一是如果祈先生对他有意思,你和祈先生闹掰,借着这个由头就离婚了,他就可以直接和祈先生在一起;二是祈先生对他没意思,他只需要说自己不知道祈先生已经结婚了,造成误会了很抱歉,这就行了。从头到尾,破坏的就只有你们夫夫俩的感情。”   “卧槽……”纪城咬咬牙,虽然这件事以前他也挺生气的,但更多的是吃醋,现在才回过味来,这根本就是被阴了一道,“这个狗玩意儿。”   石光的脑袋瓜好像突然开了光,不断输出:“像顾老板那种人,见的人多了,就会喜欢单纯干净的,而祈先生恰恰就是这样的。祈先生出身好,学历高,人长得好看,生活圈子单纯干净,职业也很好,性格温柔体贴,就和一张白纸差不多,还是那种很干净很好看的白纸……”   车停在了石光住的小区门口,石光刚要下车,就看见纪城不太对劲。   他眼角和鼻尖红红的,突然豆大的眼泪就掉下来,趴在方向盘上抽泣了起来,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纪,纪总?”石光一脸震惊,刚才还好好的,这怎么就?   纪城用胳膊胡乱擦着眼泪,呜咽着说:“我……我真他娘的后悔……我就是猪啊我……”   “纪总……”   “我怎么那么蠢……我现在一想起来……我就……”纪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昭尘……他那么好……我……可我……”   “纪,纪总,你也很好的。”石光安慰道。   纪城摇摇头:“我哪好了我?呜呜……我就是……我就是个懦夫,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   “纪总……别哭了。”石光给他递纸,安慰他,“还是有复婚的可能的,你不要灰心。”   纪城哭着哭着,逐渐平复下来。   “纪总,我发现,”石光斟酌了一下字句,“你太不会表达自己了,总是说反话,明明很关心祈先生,但就是硬说自己不在意,你这样可不好。”   “我……”纪城低着眸子,擦了擦眼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不出口。”   “你有跟祈先生说一些亲密的话吗?”   “没,没有。”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有吗?”石光问。   纪城看着他,说:“没谈过恋爱。”   “你没谈过恋爱?!”石光一脸震惊,“除了祈先生之外,别人也没谈过?”   “我都是和兄弟们一起玩,哪有时间找男朋友,多麻烦啊。”纪城拿纸巾擦了擦眼睛,“我直接就结婚了。”   石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纪总,你长得还挺帅的啊,在学校里应该很受欢迎吧,真的就没谈过?”   纪城摇摇头。   “喜欢你的也没有?”   “没有。”纪城说。   “……有你也感觉不出来吧?”石光懂了,这就是块木头啊,“你也没有喜欢的人?”   “我,”纪城脸红了,声音小下去很多,“我当然就,只喜欢昭尘。”   “你喜欢祈先生也要表达的啊!”   “我当然知道要表达,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只是……”纪城说到一半,突然就不说了,摆了摆手,“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快回去吧。”   石光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这不就是个傻子吗?还说什么“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搞得自己很神秘一样。就纪总这一眼能够望到底的智商和情商,能够藏着什么说了别人也不懂的东西?   “那我回去了啊,纪总。”   “嗯,回去吧。”   等石光走了,纪城没急着往家走,掏出手机来,打开祈昭尘的消息界面。敲字敲了半天,删了敲敲了删,最后就发了四个字:到家了吗?   祈昭尘很快回复了:到家了,你呢?   纪城激动了一下,把手机拿稳:刚把石光送回家了,现在回家。   祈昭尘:好,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这一行字,纪城笑了起来,心情变好了许多,又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来,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他抽了两下鼻子,问:   “兄弟,我问你个事——那个,感冒了最近。我问你啊,就是你知不知道那个顾淮……什么的,就顾氏集团的总裁……”   ……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纪城左想右想不是滋味,他掏出手机来,给祈昭尘发了一条信息:今天你和那个姓顾的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过了一会,祈昭尘回复了:聊了聊顾总的女儿。   纪城:你喜欢小孩?   祈昭尘:挺喜欢的。   纪城:小孩多麻烦啊,又要照顾他,没事还老爱哭。   祈昭尘:你不也挺爱哭的吗?   纪城:我哪有。   纪城:那你喜欢我吗?   祈昭尘那边没有消息了。   纪城发了一个气鼓鼓的表情包。   纪城:你不要再理那个姓顾的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祈昭尘:怎么又提他?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 侮,四   纪城:是真的,我今天特地去问了一兄弟,那个姓顾的真没有看上去那么好,之前他在A城还包养过小明星呢,跟亲弟弟都闹掰了,A城好多人都知道这事。   纪城:他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那些人玩的可花了。你相信我,别被他给骗了。   祈昭尘:纪城,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他?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只当他是普通朋友。   纪城: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吃饭?   祈昭尘:你为什么要和你的兄弟们一起吃饭?   纪城:那能一样吗?   祈昭尘:哪不一样?   纪城:他怎么配和我兄弟比。   祈昭尘:我不能和普通朋友一起吃饭吗?更何况,他已经邀请我很多次了,出于礼貌我也不好拒绝。   纪城:礼貌是吧?就你懂礼貌,你那么懂礼貌的话为什么拒绝我拒绝得那么干脆。   祈昭尘:你指什么事?   纪城:就……那事呗。   祈昭尘:纪城!   纪城:反正你不要和他来往了。   纪城:听到了没有?   纪城:作为你的前夫,我有义务防止你被坏男人骗。 第9章 在停车场干   顾淮琛说第二天要来接祈昭尘上班,祈昭尘本以为这话只是客套,但是没想到第二天顾淮琛真的来了,还带了早餐过来。祈昭尘心想他一总裁大老远的跑过来确实也不容易,再拒绝的话搞得场面挺难看的,就接受了。   顾淮琛把祈昭尘送到医院门口,便也去上班了。   祈昭尘刚要往医院里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还是豪车接送啊,再过几天我是不是该叫你顾太太。”   回头一看,只见纪城站在自己身后,还是那副拽里拽气的打扮,他一手揣在裤兜里,眼底一片阴霾,冷冷望着祈昭尘。   他本来是想着给祈昭尘送早饭,再接他去上班,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姓顾的给截胡了。   纪城心底又酸又痛,明明昨天都跟他说了,姓顾的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他还是愿意跟那个家伙走?他就这么瞧不上自己,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从心底就把自己当小孩吗,他究竟有没有把自己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   祈昭尘皱了皱眉:“纪城,你不去公司上班,在这里做什么?”   “你管我!”纪城冷笑一声,“让你离那个姓顾的远点,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是吧?”   祈昭尘没工夫跟他解释,径直往前走,被纪城拦住了,话里的醋味都要溢出来了:“难不成你喜欢他那样的?他比我好哪啊,有我年轻帅气吗?”   “我要上班了,没时间跟你闹。”祈昭尘绕开他往医院里走。   纪城两三步冲过来,挡在他前面。   “让开。”祈昭尘不耐烦地绕过他走。   “就不让。”纪城又挡到他前面。   这种小男生堵人的场面,祈昭尘打小学就没见过了:“纪城,你幼不幼稚。”   “我不幼稚!”纪城最讨厌祈昭尘说他幼稚,“为什么你总是说我幼稚?我是你男人,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   祈昭尘眼看就要上班迟到了,又绕过他往医院里走,纪城一把把他拦腰抱起来,架到肩上。   “纪城,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祈昭尘慌了,这毕竟是在自己上班的场所,他真怕纪城又突然发疯,那以后在医院里别的同事该怎么看自己。   纪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已经被无比强烈的醋意和怒火给填满了,架着他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走到自己的车子前,打开后座的门把人扔了进去。   “你干什么!我上班要迟到了。”   祈昭尘想起身,但是一把被纪城推了回去。   纪城欺身压上来关上车门,一手擒住祈昭尘的手腕,眼神阴沉看着他:“当然是干你。”   祈昭尘被死死压在车后座上,警告纪城:“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想坐牢吗?”   “好啊,那你去告我啊!我不怕。”纪城跨坐到他身上就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祈昭尘用尽全力挣扎了两下,但还是被纪城死死压制住了,他又气又急,“啪!”地一声甩了纪城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又响又狠,纪城脸都被打红了。   “纪城!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从离婚那天我就疯了!”   纪城停了动作,车厢里很静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紧接着,有泪水“吧嗒”“吧嗒”地滴在祈昭尘的衬衫上。   “我是疯了……”纪城把头靠在祈昭尘的胸口上,“是你让我疯的,祈昭尘……我真的要疯了……你别折磨我了,呜呜……”   祈昭尘无奈,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快起开,我要去上班。”   “呜呜……”纪城抱住他,把头埋得更深,“祈昭尘,你能不能跟我和好……我想你跟我和好……别折磨我了……呜呜呜……我知道我很糟糕,可我会变好的,我真的会变好的……”   纪城在那哭着,祈昭尘推不动他,上班已经迟到了,只好把手机掏出来发信息。   “嗯?”纪城听到了打字的声音,看了祈昭尘一眼,呜咽着说,“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在玩手机……”   祈昭尘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把他的头按下去:“我在请假。”   “昭尘,”纪城擦着眼泪,把人抱紧了,“那个姓顾的,他真的不是好人,你相信我……昭尘……”   请完了假,祈昭尘把手机放下,看了眼趴在自己胸前哭泣的狗头,叹了口气:“昨天我的车停在医院了,顾总说要来送我上班,我觉得他大老远跑过来也挺不容易,就没拒绝。昨天吃饭的时候我都跟他说清楚了,只把他当朋友。”   “真的吗?”纪城的声音闷闷的。   “嗯。”祈昭尘也知道自己根本不用和他解释这些,可他一向吃软不吃硬,而且也知道纪城幼稚,没什么坏心眼。但就是……太幼稚了,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他没办法和一个小孩在一起过一辈子。   纪城倒是不哭了,隔着祈昭尘的衬衫去舔他胸前的那粒小豆。   “纪城,”祈昭尘推了推在他胸前不断搞事的脑袋,“你在干什么?”   “昭尘……”纪城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吻他雪白的脖颈,“咱们已经好久没做了。”   “嗯……”祈昭尘挣扎着想要推开纪城,“我,我要下车。”   “下什么车,”纪城把他的手擒住了,放在唇边轻轻吻着他的指尖,“假都请了,你不想要吗?”   纪城用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去顶祈昭尘的,抬眼望了祈昭尘一眼:“你硬了。”   祈昭尘脸有些红:“你那样我当然会……”   “我哪样了?”纪城眨了眨眼,在祈昭尘耳边低声道,“我只是趴在你身上,舔了两下而已,昭尘,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硬了,想我了吗?”   “你快起开。”祈昭尘脸上发烫,推了推他。   纪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手就往他身下钻,要解他的裤子。   “不行!别在这里。”祈昭尘按住他。   这里是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而且还有监控,虽然路过的人不多,但万一……   “没人看见。”纪城在他耳边说着,手指往下在他紧实滑嫩的屁股上来回摩挲,声音低低柔柔的,“别怕,昭尘,老公在这呢……”   “不行!啊……”祈昭尘的力量抵抗不了他,只能一把搂住纪城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不行,纪城……不要在这里……”   纪城看到祈昭尘主动投怀送抱,兴奋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伸手按了个按钮,前面就升起一个黑色的屏障,将后座与前面完全隔离开来,使后座形成了一个黑暗隐秘的空间。   祈昭尘这才注意到这车不是纪城平时开的那辆,明显要高了一个档次,他认为纪城短时间内把自己卖了也买不起这样的豪车,皱眉问纪城:“这车哪来的?”   “借的我兄弟的。”   “你!”   “你放心,里里外外消毒了好几遍,安全又可靠,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   “你借别人的车做什么?”   “我,”纪城顿了顿,有些难为情,只好实话实说,“那我也要面子的嘛,总不能被顾淮深那个狗东西比下去。”   “你幼不幼稚,”祈昭尘一脸无奈,“这种事八岁小孩都干不出来了。”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我,我那是……”纪城红了眼尾,不说话了,声音有些消沉,挤了一手润滑油,轻柔地往祈昭尘穴口里探。   祈昭尘看到了纪城那失落的神情,突然心中酸酸涩涩的不是滋味。   哪怕是借来的这辆车,和顾淮琛的那辆依然差了很远,而像那种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豪车,顾淮琛不知道还有多少辆。   祈昭尘突然理解了纪城说的那句“他把花送家里,和直接打我一巴掌有什么区别”,事实上顾淮琛是不是知道祈昭尘已经结婚,结果都是一样的,那束花想送就送了,甚至让纪城看到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顾淮琛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不用亲自出面,巨大的金钱和身份的差距就能带给纪城沉重的打击。   “纪城,你原来的车也很好……”祈昭尘承受着后穴的扩张,带了点气音,指尖安慰一般抚摸着纪城的头发,“我喜欢你原来那辆……换回来吧。”   “嗯。”纪城紧紧抱住他,吻他的唇。 第10章 车震   纪城的眼睛忍不住湿润起来,祈昭尘实在是太好了,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美好的人,但是从前的自己却一点也不懂得珍惜……   心中被炽热的爱意所填满,纪城解开祈昭尘衬衫的扣子,眼尾一片赤红,俯下身子,一寸寸地在他白皙的胸膛上亲吻。   “昭尘,昭尘……”纪城在祈昭尘身上亲吻着,手指轻柔地在那湿热的后穴里抽插扩张,声音又温柔又沙哑,“昭尘……我的昭尘,宝宝……”   “啊……”祈昭尘心跳加速,有些失神。   在纪城温柔的亲吻和火热的爱抚之下,祈昭尘感觉脑袋一片混沌,腰肢酥软,身体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等他后穴扩张的差不多了,纪城把祈昭尘托起来,让他双腿岔开坐到自己大腿上,搂住他的腰,一只手解开裤子,把里头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来,”他亲了亲祈昭尘的脸颊,跨间的性器硬的要命,喘息着说,“坐上来。”   祈昭尘看着纪城那根硕大的性器,脸颊红了红,有点惊讶自己的后面以前是怎么把这种东西吞下去的。   “快点,来。”纪城快要忍不下去了,托着他的屁股,扶着阴茎对准湿热的小穴,让祈昭尘缓缓往下坐。   “嗯……啊……”祈昭尘两手撑着纪城的肩,这样的姿势让肉棒进的更深,进到一半祈昭尘就呜咽着不想往下继续了。   纪城扶着他的腰,坏心眼地往上顶了顶。   “啊!啊……”火热的阴茎借着重力往里面刺戳了两下,擦过体内脆弱的一点,让祈昭尘不由得呻吟出声。   纪城抚摸着他的腰,引导他往下坐,柔声哄道:“宝宝,放松。”   “太深了……纪城……”祈昭尘颤着睫毛,扶着他的肩膀,大腿微微颤抖,快要支撑不住地向下滑。   “以前都能放进去的,乖,老公轻轻的,很舒服的。”纪城搂住他的腰,仰头沿着他的脸颊脖颈往下温柔地亲吻,扶住祈昭尘的腰慢慢地往下按,哑声呢喃,“宝宝,好棒……我好想你……”   “啊……啊……嗯……”祈昭尘脸颊染了一抹红晕,咬着唇,眼睛里含了雾气,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那火热的硬物所填满。   在快要全部吞下去的时候,纪城掐住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同时使坏地往上顶了下肉棒。   “啊哈!”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一撞把祈昭尘撞得仰头尖叫了一声,浑身颤抖,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前面粉嫩的肉棒吐出一缕淫丝来。   猛然夹紧的后穴也让纪城爽得头皮发麻,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   祈昭尘难耐地靠在纪城肩头,紧闭双眼,轻喘着缓了缓,然后抬眼瞪了纪城一眼。但这一瞪似乎没有什么威慑力,纪城低低喘息,笑着搂住他,手指摸上了祈昭尘秀气挺立的性器:“宝贝儿,只是这样就舒服到流水了?后面还有更爽的呢。”   以前的性爱纪城哪里会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祈昭尘羞得不行,伸手堵住他的嘴:“你别说话。”   纪城闭眼舔了舔他的手心,祈昭尘又赶紧把手拿开了,扶住纪城的肩。纪城觉得害羞的祈昭尘分外可爱,甜蜜地笑着去亲了亲他的唇。   “老婆。”纪城搂住他的腰,肉棒开始缓缓在他体内摩擦。   “啊啊……啊……嗯……”祈昭尘很快就沉浸在这种温柔的性爱里,他迷离着眼睛,嘴边溢出舒服的呻吟。   “舒服吗?”纪城抬头看着他的表情,漆黑的眸子愈发火热,“宝贝儿,你也自己动动。”   祈昭尘脸颊潮红,眼睛半眯着,手撑着纪城的肩,开始缓缓上下套弄纪城的肉棒,让那根粗壮的东西往自己舒服的那里顶,声音轻轻颤抖,脸上是一片陶醉在性爱里的神情。   纪城痴痴地看着这样的祈昭尘,只需一个表情就能让他缴械投降,但是他忍住了狠狠操干的冲动,只是抱得更用力了一点。   “昭尘……”纪城去舔弄祈昭尘胸前的那粒小豆,拇指在他胸前另一颗小豆上揉弄按压,挺腰顶撞他。   “啊……”祈昭尘微微仰着头,手指插在纪城柔软的发丝里,身体被撞地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声音破碎又颤抖,“啊……纪城,别这样……”   “宝贝儿……”纪城放过他的乳首,重重喘息着,火热的手掌在他精瘦的腰上和大腿内侧来回摩挲,但就是不去触碰祈昭尘的肉棒。   “啊……啊……”祈昭尘的阴茎跳了跳,已经硬得流水了,后穴的水也湿哒哒地流出来,身下湿了一片。   操弄了一会,祈昭尘有些承受不住地蹙起眉头,脸上的表情又陶醉又痛苦,低头抵住纪城的额头,嘴边溢出甜腻的呻吟。   纪城望着祈昭尘近在咫尺的脸,怔了怔,黑色的眸子里倒映出祈昭尘那清秀的脸庞,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在祈昭尘的脸颊上抚摸。   祈昭尘也睁开了眼睛,眼含雾气望着纪城,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纪城的心脏此刻在疯狂地跳动,抬头吻住他的唇。   “昭尘……”一吻作罢,纪城感觉自己像是在梦中,晕晕乎乎的,他把头靠在祈昭尘的肩窝里,手扶着祈昭尘的腰来回顶弄,喘息着低声呢喃祈昭尘的名字,“昭尘……嗯,昭尘……”   火热的阴茎不断擦过祈昭尘体内的敏感点,这种绵延不断的快感让他又舒服又痛苦,他想高潮,但达不到那个点,他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被溺死在这种绵延的快感里。   “嗯……”他抿了抿唇,不自觉地把阴茎往纪城身上挺了挺,原本清冷的声线又甜又腻,“嗯……纪城……快一点……”   这一声让纪城兴奋得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低喘着按住祈昭尘的后脑勺与他接吻:“嗯,宝宝,抱紧我。”   按在祈昭尘后脑勺上的手掌沿着他的背往下滑,托住了祈昭尘紧实的臀,开始飞快冲刺起来。   “啊!啊哈!嗯!嗯啊!啊!唔唔——!”祈昭尘带着哭腔尖叫出声,呻吟声被撞得粉碎,眼泪都被撞了出来,几次想咬唇忍住呻吟都抑制不住,只好拿手捂住嘴,流着泪被干的直摇头。   腰肢想挣扎着逃离,却被猛地抓住狠狠贯穿,穴口不断吞吐着巨物,整个人如同被镶嵌在巨大灼热的肉根上,体内的敏感点不断被刺激着,前面的阴茎随着身体的起伏一甩一甩地在纪城的衣服上摩擦。   快感如潮水般向祈昭尘袭来,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股令人窒息的快感在身体里崩裂开来。   “唔唔唔——!!!”   他捂住嘴巴高高地仰起头,大腿紧绷,前面的性器没有经过抚摸就射了出来,浑身都沉浸在这快感里战栗抽搐。   “嗯!”纪城也闷哼一声,拼命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祈昭尘的肉穴痉挛着将他的阴茎绞得很紧。   祈昭尘刚达到了一个高潮,浑身脱力地抱住纪城,身体颤抖得厉害,埋在他的颈窝重重喘息。   纪城抱住他,等他高潮过去,又开始挺腰缓缓地抽插,由慢到快,手指也环住祈昭尘的阴茎,缓缓动作。   “啊!啊!纪城……不要了……”祈昭尘刚刚高潮过的性器格外敏感,快要被这种快感逼到崩溃了,手指死死抓住纪城的衣襟,哭出声来,“呜……纪城……啊!又要……要射了……”   “嗯,跟我一起,昭尘……”纪城的手指在祈昭尘的肉棒上有技巧地撸动,同时飞快地操弄他的后穴,意乱情迷地低低呢喃着,“昭尘,老婆,我的昭尘……”   祈昭尘听得面红耳赤,窝在纪城的怀里,崩溃地哭着高潮了,精液射了纪城一身。纪城也射进了祈昭尘的身体里,抱着他低低喘息。 第11章 宝宝是什么?   疯狂之后,祈昭尘趴在纪城胸膛,微微睁开眼睛,脸颊瞬间红得发烫。   失去的理智正在攻击着祈昭尘……   他越来越看不清自己,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理智和原则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在工作单位的地下停车场里和前夫做爱,他的人生里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离谱的了。又不是喝醉了,纪城幼稚不成熟,难道自己也要跟着幼稚吗?   还有,“宝宝”是什么?!   他已经三十二了,还被一个小六岁的人在做爱的时候叫“宝宝”?   祈昭尘捂住脑袋,紧紧闭起眼睛。   好想失忆啊……   “昭,昭尘,”纪城的脸也红了,他有点害羞,但更多的是开心,拿了湿巾给祈昭尘清理,小心翼翼地问,“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弄疼你……宝宝。”   祈昭尘望着他,神情复杂,机械地重复那个羞死人的称谓:“宝宝?”   “怎么了?”纪城喉结上下动了动,红着脸,“有什么问题,我是你老公,不能叫你宝宝吗?”   “你不要这样……”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祈昭尘又肉麻又尴尬,脑袋里面还很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穿好衣服就要下车。   纪城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纪城,我,”祈昭尘把胳膊从纪城的手里抽出来,移开目光,“我现在脑袋很乱,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纪城黝黑的眸子望着他,突然撑起身子凑过去,在祈昭尘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祈昭尘红着脸看了他一眼,急匆匆地打开车门走了。   等老婆走后,纪城还在那回味。祈昭尘愿意和自己做爱,那是不是就说明,老婆已经原谅自己了,可以复婚了?就算不能复婚,最起码他能接受自己,也不喜欢那个姓顾的,自己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他神清气爽地跑去公司上班了,中午发消息问老婆有没有吃午饭,祈昭尘也没有回消息。因为祈昭尘说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纪城就也没再去打扰他。吃:肉\群七壹+龄鹉'岜岜鹉镹+龄   石光看着自己这上司就觉得不太对劲,虽然不知道上午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他那样,一天到晚在那傻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准是追老婆路上有了新的进展。   ……   晚上下班开车回到家,纪城想到祈昭尘说让他把车给换回来,本来确实是该换回来,但是现在这可是跟老婆干过那事的车。   这车,干脆直接买了吧。   这是兄弟新买的车,都没开过几次,本来只是想借来撑撑场面,但是现在既然这车里有那么珍贵的回忆,砸锅卖铁他也得把这车给买了。   但他手头上其实没什么钱,以前缺钱了,就会问老爸要钱,金额不是很多的话纪老爹也就给了。可是现在自己离婚这事还瞒着家里呢,只能去找自己的老姐借钱。   纪家就两个孩子,纪城和他姐姐纪秋。现在爸妈都已经退休了,纪家的公司产业都交给纪城的姐姐来管。纪秋出生的时候,纪家还处于没有那么稳定的创业阶段,所以纪秋很小的年纪就承担起了家里的重任,比如跟着工人搬箱子,一家家超市去联系等等,很多作业都是在昏暗的仓库里点着灯写完的。等到纪城出生的时候,公司也稳定了,家里也变得富裕起来,家里人觉得纪城过得开心就好,对他没有什么要求,而且纪城也不是个做生意的料,脑袋不灵光,所以不指望他能继承家业什么的,毕竟姐姐已经很优秀了。   纪城洗了个澡,坐到沙发上,为了展现自己借钱的诚意,他给姐姐打了个视频电话。   对面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知性又美丽的脸。纪秋手里拿了只笔,低头在纸上勾勾画画,看上去心情并不是很好:“纪城。”   “姐姐。”   “找我有事?”   “我,”纪城坐直了身体,有些难以启齿,“我想借点钱。”   纪秋抬眸看他:“多少钱?”   “三百……四十五万?”纪城被纪秋这双眼睛看得发毛,认真想了想,报了个数字。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纪秋放下笔,双臂抱在胸前,语气平淡,但看上去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纪城也不敢撒谎,就直说了:“我,我想换辆车。”   “纪城!”纪秋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欠抽了!你以为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姐,我的亲姐,我真的有急用,求你了。”   “真当我是亲姐呢?”纪秋冷冷一笑,“纪城,你是不是离婚了?”   纪城皱眉问道:“你听谁说的?”   “你还有脸问我听谁说的,听说你办了个单身party,彻夜买醉,都住进医院了,你这些事迹以为我都不知道呢?”纪秋眯了眯眼看着他,“你怎么就那么混账呢?纪城。昭尘哪里不好?你能跟他结婚,真不知道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脑子被驴踢了,当初费了多大劲给你定的这门婚事,现在说离就离了?”   纪城红了眼眶,道:“姐,你再多骂骂我……有人骂我,我还好受些。”   纪秋看他一脸要哭的样,语气柔和了下去:“听你姐夫说,你还喜欢昭尘?那你离什么婚?给我个理由。”   “是我不好。我,我那两年,就是个混蛋……”纪城回忆起往事,眼泪不自觉的就流出来。   “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他……明明很喜欢他,可我就是不想承认,不承认我爱他,还故意表现出来,我不在乎他……”他哑着嗓子,擦了擦眼泪,“可我心里就是在乎他,在乎得要死……现在想起来,我确实特别幼稚,特别混蛋。”   纪秋皱眉看着纪城,无奈地摇头。   “舅舅!别哭了,舅舅!”外甥小天的声音从屏幕那边传过来,“你哭得我好心疼!”   “小孩子懂什么,”屏幕那边又传来了姐夫的声音,“快去写作业去!”   纪秋往身后看了一眼,懒得说话。   姐夫突然从屏幕里冒出个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纪城,你这是什么心理啊?”   姐夫语重心长地说:“爱又不是非要争个你输我赢,你觉得谁先承认爱谁就输了是吗?喜欢就是喜欢,你喜欢他为什么要掩饰自己呀?就像我喜欢你姐,就坦坦荡荡的,从来不掩饰自己,是吧,小秋?”   姐夫眉眼含笑望着纪秋,又被狠狠瞪了回去。   “姐夫……”纪城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diss自己也就算了,还在那秀恩爱。   “你想我骂你是吧?我今天就满足你。”纪秋冷冷说道,“纪城,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和爸妈就是太惯着你了才会这样。离了也好,你以为谁都会像我们一样惯着你吗?你就是过得太顺了,一点都不会珍惜现在拥有的东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连婚姻和爱情都是家里人替你操心的,从来没付出过。”   姐夫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纪秋继续说:“从小到大,我们就是太惯着你了,所以你才会到现在了还这么幼稚,想不学习就不学习,想不继承家业就可以不继承家业,甚至想和谁结婚就能和谁结婚。但是纪城,不会有人永远迁就你你知道吗?离了正好,昭尘那么好,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受委屈?我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荒唐的婚事,我还以为你结了婚之后就会长大,能有点责任感,结果呢?你就一点长进也没有。”   纪城说不出话来,在默默抹眼泪。   “老婆……”姐夫瞥了一眼屏幕,怯怯地说,“小城都知道错了。”   “你现在知道反悔了,可人家昭尘凭什么要和你复婚,图什么呢?”纪秋没理她老公,毫不客气地继续对纪城说,“图你没脑子,图你智商低,图你素质差?图你不学无术混吃等死,图你生活自理能力基本为零,图你二十六了还跟五岁小孩打架抢玩具?”   “老婆,”姐夫皱眉劝说道,“小城已经挺惨的了,就别往他伤口上撒盐了。”   纪秋见纪城确实哭得挺惨,稍微软了下来:“想跟我借钱是吧?那好,但是我绝对不会免费借给你,跟我借钱,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今后不会有人再去迁就你,没有人有义务包容你那个小孩脾气。”纪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前几天我太忙了没时间管你,你那个副总的职位留着也是让人说闲话,以后在公司,就从普通职员干起,明天就调去业务部当助理,听见了吗?”   “嗯……”纪城擦着眼泪,点点头。   等纪秋走了,姐夫把平板拿到一旁,偷偷说:“小城啊,你姐姐她刚刚在辅导小天写作业,正在气头上呢。而且我老婆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说话比较冲。”   “姐夫,我姐说的对……”纪城说,“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   姐夫有点欣慰,觉得纪城是真的长大了:“你要借多少钱?我借给你。”   “姐夫……”纪城一边抽噎着一边说,“你哪有钱啊?不都在我姐那里吗。”   姐夫:“……”   “我可以去求你姐,总之包在姐夫身上,”姐夫笑着说,“姐夫在讨你姐的欢心这方面那可是很有感悟。”   纪城突然想起来,姐夫能追到姐姐那也是王者中的王者,应该向姐夫求助一些经验:“姐夫,你是怎么追到我姐的?我想把昭尘追回来。”   “我教你啊,最重要的就是脸皮厚。” 第12章 你喜欢狗崽子吗   纪城被调走了,石光还有点不舍,毕竟在某些方面纪城还是一个挺不错的上司,就是跟着他确实什么都学不到,还要不务正业地去帮他追老婆。听说纪城被调到业务部当小助理了,职位比自己还低,石光都有点接受不了,但纪城看上去却是云淡风轻的,那样子好像真的是改过自新了。   “小石头,我走了,”纪城比石光足足高了一个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哥说,哥罩着你。”   “纪总……”石光有点伤感,“我也会继续帮你追祈先生。”   “现在不是纪总了,你就叫我纪城或者城哥吧。”纪城朝他笑了笑,开始收拾办公桌,但他又不办公,办公桌上其实并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   除了杯子鼠标垫,他就把一个相框放箱子里了,放之前还拿到石光眼前嘚瑟了一把。   “我老婆,帅吧?”纪城看着相片中的人,伸出手指在相框表面擦了擦,勾起唇角浅浅地笑,只不过那笑里面还有一丝隐隐的伤感。   石光探头看了看,那个相框里面放的是两个人的结婚照片,不禁感慨:“想不到,纪总你也会做这样的事。”   “嗯?”   “就是会把重要的人的照片放在办公桌上,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石光说着,又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时候放的?我怎么没有印象。”   纪城把相框放到箱子里:“两年前吧。”   “两年……两年前?!”石光更震惊了。   “我走了,小石头,有事联系我。”   纪城抱着箱子,走出了办公室。   ……   祈昭尘这两天有些心不在焉,纪城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但是他一条都没有回。只要一想起那天,在停车场……纪城抱着自己,亲吻自己,动情地叫自己的名字,他就感觉脸颊红得发烫,脑袋都要宕机了。   更糟糕的是,他还在梦里梦见了纪城,做的还是那种春梦,醒来内裤都湿了。   难以置信……祈昭尘觉得自己疯了,他怎么会喜欢纪城?而且他已经过了那段敏感懵懂、小鹿乱撞的青春期,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男生,现在都三十多了,为什么还会像个初恋小男生一样?难道说,和幼稚的人相处,也会连带着变得幼稚?   在祈昭尘又一次梦到和纪城做爱,醒来洗床单的时候,他不禁怀疑,会不会是自己并不喜欢纪城,而是喜欢和纪城做爱呢?因为纪城那方面确实挺强的,成年人也确实有性需求,所以做这样的梦是很正常的。   这天洗澡的时候,又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片段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想起纪城曾经在浴室给自己口交过……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祈昭尘摇头想要将那些片段从脑海里甩出去,可是没有用,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腿间的灼热。   “嗯……”他轻轻靠在墙上,咬住嫣红的下唇,手指在那根秀气的性器上缓缓动作起来。   他的眼眸里盛满了雾气,温热的水流沿着他结实白嫩的小腹向下滑去,白皙灵活的手指握着肿胀的性器不断地抚慰,另一只手缓缓放到自己胸前那颗嫣红的小豆上,颤抖着手指揉捏爱抚。   “啊……”祈昭尘闭了闭眼,嘴边溢出了甜腻的呻吟声,身体颤抖得厉害。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自己会……   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将头靠在墙上,微微张着嘴巴,呻吟出声:“啊……纪城……”   “嗯……啊……”他呼吸紊乱,嫣红的薄唇不断溢出难耐的呻吟,抚慰性器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日的场景,纪城温柔地亲吻自己,叫自己“宝宝”……   “纪城……啊……啊……”祈昭尘扬起脖颈,半眯着眼,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他想起纪城胸前戴着的项链,两枚结婚戒指碰撞在一起,纪城每顶一下腰,那项链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此刻那响声好像就在自己脑袋里回响。   “啊啊!啊——!”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终于,祈昭尘的喉咙里溢出高昂的呻吟,仰头达到了一个高潮。   一缕缕白灼射了出来,很快隐入了水流里,消失不见。   祈昭尘仰着头,无力地靠在墙边喘息,水流浇在他精致白皙的脸上,顺着脸部的轮廓缓缓滑下。   对前夫有性幻想,这真的正常吗?   ……   祈昭尘已经很久没有回复纪城的消息了,他在故意躲着纪城。   理智告诉他,这是对的,不能再跟前夫有过多的牵扯,纪城太幼稚了,总不能和小孩过一辈子。但其实,主要的原因却难以启齿,因为每次见到纪城,他就会想起停车场那天的事,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性幻想。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他还认为自己有点性冷淡,现在却……难不成是三十几岁突然步入青春期了?   周末在家,祈昭尘突然接到了他的发小邵铭迁的电话。   他这个发小曾经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后来跟他另外一个发小周潜结婚了,两个人还挺甜蜜的,刚从外地旅行回来。   “祈昭尘,”邵铭迁在电话那头嚷嚷,“走,出门喝一杯。”   ……   三十分钟后,某家咖啡厅。   祈昭尘看着眼前的男人,栗色凌乱的头发,俊美的脸庞,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眉眼里带了抹不怀好意的笑。衬衫领口的扣子敞开着,露出漂亮的锁骨,带了几丝魅惑的味道。   “你说的喝一杯,就是在这里喝一杯热牛奶?”祈昭尘望了一眼邵铭迁面前放着的杯子,说道。   “唉,”邵铭迁叹了一口气,“还不是老周管的太严了,严格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祈昭尘,听老周说你离婚了?”邵铭迁的眼睛亮了起来,看上去很是兴奋,“恭喜恭喜。”   祈昭尘的语气淡淡的:“有什么好恭喜的。”   “自由了啊,纪城那小狗崽子挺烦的吧?当爹又当妈的,多麻烦,谈恋爱还行,结婚还是算了吧。”邵铭迁说,“你结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那小狗崽子只适合谈恋爱,长得帅又年轻,带出去多有面。”   祈昭尘不太能理解,冷冷地问:“我能带去哪?”   “啧啧,太没情调了,你这人。”邵铭迁摇了摇头,“想带哪去带哪去,带大街上回头率都挺高的。”   祈昭尘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你这种无聊的兴趣。”   邵铭迁也很嫌弃地回看了他一眼:“你的人生太平淡了,太按部就班了,需要一些刺激。要不要我给你办个单身派对?多找几个小鲜肉。纪城那种算什么呀,都老了,要找就找十八岁小鲜肉。”   祈昭尘:“……”   “不说话了?心动了?”邵铭迁兴奋地掏出手机,“这就给你安排上。”   “我看是你自己心动了吧。”祈昭尘毫不客气地点破,眼眸里带了点小邪恶,勾了勾唇,“要不要叫上周潜一起参加我的单身派对?听说是你举办的,他一定很开心。”   邵铭迁默默将手机放下了。   “不如还是聊一聊你的情感问题吧,”邵铭迁岔开话题,“你和那个小狗崽子离婚之后就没再见面了?”   祈昭尘的手紧了紧,不仅经常见面,还做了那种事……   “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祈昭尘的声音淡淡的,睫毛颤了颤,指尖在咖啡杯上轻轻摩挲。   “怎么了?都离婚了还面对什么,他来找你了?”邵铭迁问。   “嗯。”   “他还喜欢你?”   祈昭尘捧起杯子,移开视线,脸颊上突然染了抹淡淡的红晕:“大,大概吧。”   邵铭迁看他这个样子,挑挑眉:“那你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祈昭尘很难为情地说,“但我最近总是会梦到和他……”   “哦~我懂了,”邵铭迁笑了起来,勾了勾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祈昭尘,你也有这一天啊,我还以为你性冷淡呢。那简单啊,只谈恋爱不结婚,解决一切问题。”   祈昭尘喝了一口咖啡,瞥了眼邵铭迁手上戴的结婚戒指,淡淡道:“有本事你把这句话跟周潜说一遍。”   邵铭迁被呛了一下:“现在是讨论你的情感问题,不要总扯到我身上。”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这就是恋爱谈的太少了,也没个炮友啥的,现在小鲜肉,一抓一大把,我给你多介绍几个,咱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邵铭迁。”祈昭尘淡淡扫了他一眼,“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解决我感情问题的方法?”   “难道不好吗?”邵铭迁眨了眨那双桃花眼,“别跟那个小狗崽子纠缠不清了,好马不吃回头草,离婚之后就不要有那么多顾虑,多去放纵放纵。”   祈昭尘摇摇头:“我才不会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去研究病例,多写两篇论文。”   “你看看你,”邵铭迁喝了一口热牛奶,“生活太无趣了,动不动就工作啊论文啊什么的,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   “如果出去乱搞就是有情趣的话,那还不如没有。”   邵铭迁挑眉反问:“那个小狗崽子就不出去乱搞?”   “没有。”   “这么肯定?”邵铭迁不信,“万一他婚姻期间偷偷瞒着你呢?”   祈昭尘面不改色地说:“他没有那个智商,而且,我们的频率……比较高。”   “祈昭尘,”邵铭迁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是在秀恩爱吗?” 第13章 有变成熟吗   祈昭尘在有意无意地躲着纪城,有时他看见纪城站在医院门口,会再折返回去加班研究病例,直到纪城的身影不见了他才下班回家。后来的几天,他就没有再看见纪城的身影了。   ……   纪城快要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现在他的工作时间没有那么自由,每天下班就到祈昭尘医院楼下等,刚开始祈昭尘躲着自己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工作太忙了要加班,后来他才意识到根本就是单纯地在躲着自己。他不想让祈昭尘回家那么晚,就装作自己已经走了的样子,或者偷偷藏起来,从远处望一眼祈昭尘的背影。   他只是想见祈昭尘一面,为什么这么难?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那天在车里做爱,爽也爽了,亲也亲了。明明祈昭尘都爽成那样了,还主动抱自己,高潮的时候用那种动情的声线叫自己的名字……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才对,但事实却和他想的完全相反。   纪城没办法了,这种感觉真的好痛苦,就如同戒断反应一般,好想祈昭尘,再见不到他人真的要崩溃了,只要能见到他,跟他说说话,怎样都行。他从手机上挂了个泌尿科的号,这是祈昭尘工作的科室。   ……   祈昭尘在系统里看到这个病人名字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但还是心想也有重名的可能。叫号叫进来后,迎面走进来的果然是那个熟悉的人。   纪城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病魔折腾了很久的样子,眼神从见到祈昭尘开始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缓缓坐到看病的凳子上。这种精神状态让祈昭尘怀疑,他不会真的……?   “你……”祈昭尘往他身下扫了一眼,“你那出问题了?”   纪城看了他一眼,看到梦里都想着的人,想听到的声音,眼睛一酸,捂着眼睛流下泪来。   他真的病了吗?祈昭尘看他这个样子,不禁有些伤感,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起身走到纪城身前,摸了摸纪城毛绒绒的头,安慰道:“这个,可以治疗的……你别这样,我给你检查下。”   纪城眼里含着泪望了他一眼,一把将祈昭尘抱住了。   祈昭尘见他可怜巴巴的,就任由纪城搂着他的腰,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也软了下来:“什么时候出现症状的,嗯?最近几天?”   纪城贪恋着这份温柔,沉默了一会,问:“你会帮我治好吗?”   “当然,”祈昭尘摸着他的头发说,“我治好了好多人,你也会好的。”   过了一会,他推了下纪城,指了指旁边的医疗床:“别哭了,你趴那,我给你做个检查。”   “……”   纪城看着冰冷的医疗器材,心中涌现出了一丝恐惧,检查这个好像是要把手伸到那个菊花里,对吧?而且如果被发现自己骗人,后果岂不是更加糟糕?   他吞了吞口水:“昭尘,我,我其实,那里没出问题。”   “纪城!”祈昭尘没想到这人真的就是在没病装病,一把把他推开,冷声问道,“那你挂我的号做什么?你哪不舒服?”   纪城摇摇头:“没,没有。”   “你怎么能这样骗我?”祈昭尘很是生气。   “因为你这些天一直躲着我。”纪城擦了擦眼泪,小声说。   祈昭尘看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完全不想理他,望着电脑屏幕:“出去,后面还有很多病人,你不要影响我工作。”   纪城看着他,看上去有些脆弱:“昭尘,你这几天躲着我,也是因为工作?”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出去。”祈昭尘又重复了一遍,他并不想在自己的工作单位处理私事。   纪城眼眶里含着泪,看上去有些委屈:“我只是想你了,我想看看你。”   “可我们已经离婚了。”祈昭尘看着他,声音还是那样清冷平静,“你说过,你会变好的。但无论是那天在停车场,还是今天……都不像是一个成熟男性会做的出来的事,这就是你的改变吗?”   纪城身形一滞。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真的好想你,”他轻声说着,泪水沿着脸颊滑下来,然后又被他胡乱地擦掉了,“我知道了……是我的错。”   “你继续工作吧。”纪城说完,转身落寞地离开了。   等纪城走了,祈昭尘闭了闭眼,心脏跳动地厉害,烦躁地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   ……   纪城后面没有病人了,祈昭尘也没有心思研究病例,他现在心里很乱,纪城刚刚受伤的神情总是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情绪管理很强的人,并不会和别人的关系彻底闹僵,也不想去伤害别人。就算这段婚姻结束了,他也能够和前夫之间保持体面,维持一种平淡如水的关系。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突然诊室外面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好像有人在争吵,还有尖叫声。   不知为何,祈昭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起身快步走出诊室,刚好碰到了一个护士小姐姐,他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太可怕了!”护士小姐姐神情惊恐,“有个病人拿着刀在砍人,就在一楼,刚刚已经被制服了。”   “伤到人了吗?”祈昭尘问。    “好像那个医生胳膊被砍伤了,地上都是血,我也不敢看……”护士小姐姐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还有个见义勇为的小伙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好像就是刚刚来看病的那个人。”   “你说……什么?”   周围混乱吵闹的声音好像都变得无比模糊起来,一种强烈的恐惧感突然冲上心头,祈昭尘感觉自己的身体冷的发抖。   “纪,纪城……”祈昭尘脑袋一片空白,飞快地冲向楼梯,往一楼最混乱的地方跑。   “祈医生!”护士小姐姐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祈医生这么紧张,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慌乱的样子。   祈昭尘等不及坐电梯,直接走楼梯下了楼。此时一楼非常混乱,有很多安保人员在维持秩序,有医生护士在施救,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围在那里。   “纪城!”祈昭尘一边喊着纪城的名字,一边艰难地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来到了事故现场的中心。   地上全都是血,已经有医生和护士在抢救,比这更血腥的场面祈昭尘也不是没见过,此刻却感觉到一阵眩晕。   “昭尘?”   有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祈昭尘缓缓转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颗悬着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纪城捂着右胳膊,衣服上沾了些斑驳的血迹,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迅速走过来把祈昭尘拉到一旁:“你过来干什么呀?这多危险。”   祈昭尘定定地望着他,声音有些沙哑:“你受伤了吗?”   纪城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祈昭尘的身影,眉眼勾起来,轻轻笑了:“我没事。”   祈昭尘不太相信,担心地看了一眼纪城刚刚捂住的胳膊。   “昭尘,”纪城偷偷伸手勾住祈昭尘的手指,在他耳畔低声问道,“我有变成熟一点吗?” 第14章 不影响做爱   警车很快来到了现场,将那名持刀砍人的病人给带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媒体记者。   纪城作为医院里见义勇为的英雄,被医院里的医生拉走了,说要去拍个片子检查下胳膊是否骨折。祈昭尘见纪城受的伤不严重,就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工作了。   事情的经过也不太复杂,当时纪城走到一楼,突然听见有尖叫声。然后就看见一个病人像疯了一样拿着刀追着医生砍,事发突然,安保人员没有马上出动,周围还有很多病人老人小孩,纪城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趁其不备,从身后将人给控制住,紧接着就有一群安保人员过来支援,最终将那个发疯的病人给制服了。   好在纪城的胳膊仅仅只是拉伤,医生说敷上膏药注意休息就行。等他敷好了膏药,刚想去找祈昭尘,就被一群记者给团团围住,问了他好多问题。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阵仗,简单地回答了几个问题,眼看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点,赶紧甩开记者们去找祈昭尘。   他火急火燎地跑到医院门口处,有点担心祈昭尘是不是早就走了,但他没想到的是,祈昭尘居然在医院门口,而且看上去像是在等着自己。   在看见祈昭尘身影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什么都值了。   “昭尘,”他跑到祈昭尘身边,问道,“你要回家吗?”   “嗯。”祈昭尘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又往他的胳膊上瞥了一眼,“你伤得重不重?”   老婆在关心自己,纪城心里开心极了。   “不重,没——”话到嘴边,他突然就意识到不对劲,自己真的是猪吗?这个时候不正是博取老婆同情和关怀的最佳时机吗。   纪城捂住胳膊,连忙改了口:“没事,但就是好痛好痛,不能开车了。”   “那……”   祈昭尘移开视线,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边走边说:“那我送你。”   纪城眉开眼笑地跟上去,轻轻牵住了祈昭尘的手。   祈昭尘很不习惯在公共场合有这样亲密的举动,脸有些红了,想抽出手来。   “别动嘛,昭尘,我好痛好痛的。”纪城紧紧把他的手指扣住,开始撒娇。   祈昭尘看了他一眼:“你受伤的不是右胳膊吗?”   “这只也好痛。”纪城可怜巴巴地说。   祈昭尘拿他没办法,就任由他牵着,毕竟刚刚纪城经历了那样危险的事,还受伤了。   ……   两个人上了车,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起来,祈昭尘专心开车,纪城则是望着窗外,时不时瞥一眼祈昭尘。   “昭尘。”纪城打破了这份沉默,“我们和好吧。”   “和好……”祈昭尘的声音很轻,睫毛微微颤了颤,“是什么意思?”   “跟我复婚。”纪城看着祈昭尘的侧脸,忐忑地问,“好不好?”   祈昭尘沉默了,没有回答。   纪城看见祈昭尘沉默着,突然心就凉了半截。他看着窗外,鼻子酸了,眼眶也胀胀的,胸口难受得要死:“你喜欢顾淮深那样的吗?”   “没有。”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纪城揉了揉眼睛,“我会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的。”   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祈昭尘不知道。如果是从前的自己,他会说自己喜欢成熟优秀,情绪稳定,高度自律,三观契合,有独立的人格和生活空间的人。   但是现在……他却忽然意识到,他说不出口,因为他潜意识里不想让纪城变成那样的人,那样就不是纪城了。   祈昭尘抿了抿唇,岔开了话题:“今天下午的事,太危险了,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纪城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在关心我吗?”   祈昭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纪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原因,他觉得此时车内的气氛非常奇怪,只好专心开车。   车稳稳地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别墅门口,祈昭尘说:“到了,下车吧。”   好不容易和祈昭尘能多说会话,纪城还想再挣扎下:“你没吃晚饭吧?我做饭给你吃。”   “你还会做饭?”祈昭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而且你胳膊受伤了,怎么做饭?”   “就这点伤,一点都不影响。”纪城说着动了动胳膊,完全忘记了刚刚还装疼卖惨,“我做饭可好吃了,真的。”   祈昭尘有一种预感,自己一旦答应了纪城去吃晚饭,可能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比如,那种事。   他不太自然地眨了眨眼,拒绝了纪城:“不用了。”   “好……”纪城瞬间又焉了,眼角红了,神情失落又受伤,衣服也皱巴巴的,伸出胳膊来用衣袖迅速擦了擦眼泪,打开了车门。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他声音颤抖,关上了车门,左手扶着右边伤到的胳膊,落寞地往家里走,整个人看上去特别可怜。   祈昭尘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太好受。毕竟纪城今天确实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一个同事,而且他伤着胳膊做饭,想到那个场面,祈昭尘也不是很放心。   “等等。”祈昭尘下了车,叫住了纪城。   “昭尘?”纪城回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我,”祈昭尘有点难为情,“你胳膊受伤了,我帮你吧。”   ……   到了家里,这里好像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自己的生活用品还是像原来那样摆放在那里。最令祈昭尘惊讶的是,屋子里干干净净的,纪城竟然还会打扫房间了。   “衣服脏了,”纪城看着自己身上穿的那件皱巴巴的衣服,上面还有血迹,他知道祈昭尘爱干净,还是先洗个澡比较好,“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会。”入)裙;叩叩七一灵>无吧)吧无:九'灵]   “嗯。”   祈昭尘应了一声,转眼一看,纪城居然直接把上衣给脱了,他不由得心跳加速,连忙红着脸移开视线。   其实以前纪城经常回家就把衣服脱了,祈昭尘不是没见过,甚至做爱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以前见了面不改色心不跳,但是现在……这脸红心跳来的莫名其妙。   “你看。”纪城完全没有察觉到祈昭尘在害羞,拿起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上面挂了两枚戒指,一脸认真地凑过去拿给祈昭尘看,“这是咱们的结婚戒指。”   此刻祈昭尘的内心却没有那么纯良,他看着纪城那结实有力又充满了性张力的腹肌,想起自己这些天做的春梦。他脸上发烫,眼神有些闪躲,掩饰着自己隐秘的心思,语气淡淡地问:“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还能有什么原因。”纪城红着脸,将那两枚戒指紧紧握进手里,一双乌黑漂亮的眸子满含爱意地看着祈昭尘。   一些声音在纪城的脑海里闪过。   有小石头说的“喜欢祈先生就要表达啊”,有兄弟们说的“承认喜欢一个人,没什么好丢人的”,还有姐夫说的“喜欢就是喜欢,你喜欢他为什么要掩饰自己”……   是的,他喜欢的,一直都喜欢。   “因为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纪城说。他黑色的眸子异常坚定,在灯光的照映下闪烁着晶莹澄澈的光亮。   祈昭尘的眼睛微微瞪大了,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甚至有些慌乱。   “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昭尘。”纪城说着,手指轻轻抚摸上祈昭尘柔软的脸颊,“和我复婚吧,我再也不混账了,我会照顾你,保护你,让你幸福。”   “纪城……”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祈昭尘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一片空白。   纪城捧住他的脸,闭上眼睛,低头吻住了祈昭尘的唇,另一只手将人搂进了怀里。   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两颗心都跳动的厉害。   他吻得又轻又温柔,小心翼翼的。祈昭尘完全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他推开,但是他没有,反而闭上了眼睛。   脸上有种湿湿凉凉的感觉,好像是蹭上了纪城脸颊的泪水,纪城弯弯长长的睫毛上也沾了些泪珠,轻轻颤抖着,像羽毛一样蹭在祈昭尘的皮肤上。   他怎么那么爱哭啊,祈昭尘心想。 第15章 甜甜的爱   两个人的吻逐渐加深,从蜻蜓点水到唇舌纠缠,纪城一手捧着祈昭尘的脸颊,另一只手往他腰间探去,在他的腰间抚摸,祈昭尘整个身体都变得灼热起来。   “嗯……”祈昭尘微微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声。   纪城只感觉一阵火热直冲小腹,狠狠吻着祈昭尘,把人抵到了墙上,直到吻到祈昭尘快喘不过气来,才将人松开。   两个人额头相抵,重重地喘息,互相对视了一眼。   祈昭尘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望着他轻声道:“你的伤……”   纪城觉得此刻的祈昭尘像只小鹿一样分外可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轻喘着笑了:“没关系。”   他又搂住祈昭尘的腰亲了上去,一只手钻进了祈昭尘的衬衣下摆,拇指在胸前那凸起来的小豆上揉弄挑逗。   “啊……嗯……”祈昭尘的身体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情动的潮红,身下的那根火热也逐渐抬起了头。   纪城感觉到祈昭尘硬了,手指将他的衬衣扣子解开,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胸膛。纪城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埋头在他另一侧的乳首上舔舐。   “啊……啊啊……”   祈昭尘扬起脖子,脑袋抵着墙,眼神迷离地轻声呻吟,手指分不清楚是想把纪城推开还是想继续,最后指尖插进了纪城的头发里。   纪城胯下的灼热隔着裤子抵上了祈昭尘的,他抬起头看着祈昭尘,嗓音有些沙哑:“你想我吗,嗯?我好想你……”   “纪城……”   纪城将祈昭尘的裤子解开了,手指伸进他的内裤里,摸上了那根火热。   祈昭尘的身体一颤,挣扎着推了推纪城:“别……”   纪城把人搂紧,吻他的唇,微微喘息着:“别动,老公给你摸摸,乖。”   “唔……”祈昭尘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很快就不再挣扎,两只胳膊也环上了纪城的脖颈。   “宝宝。”纪城轻咬他的耳垂,手指在那根火热上挑逗,拇指在顶端的小孔处轻轻打转,不断溢出的淫液将他的手指打湿了。   纪城坏坏地在祈昭尘耳边低声说:“怎么流了那么多水?昭尘……你这里好硬啊,老公摸得你舒服吗?”   “啊……”祈昭尘脸颊一片潮红,身体抖得厉害,腿有些站不稳,只能紧紧抱住纪城。   纪城搂住他的腰,低头含住他的乳首,同时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撸动。   “啊!啊啊……不要,纪城,啊啊……啊——”祈昭尘仰起头,带了一丝哭腔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纪城知道他快要高潮了,吮吸地更加卖力,手指的动作也逐渐加快,终于祈昭尘的身体猛的一滞,阴茎抽搐着射了出来。   刚刚达到一个高潮,祈昭尘趴在纪城肩膀上,重重地喘息着。   纪城将人搂在怀里,低头轻吻他的脸颊和唇瓣。   祈昭尘仰了仰头,温柔地回应着纪城的吻。   “想要吗,嗯?”纪城在祈昭尘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   祈昭尘红了脸颊,不想说话。在纪城眼中,不说话就代表想要。   “宝宝,”纪城低低地笑着,吻他的脸颊,“昭尘,好可爱……”   “不许说我可爱。”祈昭尘红着脸说。   “你能说我幼稚,我不能说你可爱吗?”纪城委屈巴巴地靠在祈昭尘的肩窝撒娇,“你也太霸道了,昭尘……”   “不许说我霸道。”祈昭尘眨了眨眼,在纪城的耳边轻声说道。   纪城重重地呼吸了两下,抬头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昭尘,实在太可爱了,纪城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爆掉了。   纪城喘着粗气,一边胡乱地亲吻祈昭尘,一边直接把他的衣服全扒到只剩一条内裤,自己那碍事的裤子也脱了,踢到一边。   他两只手分别勾住祈昭尘的大腿,用力一拖就把人直接抱了起来,胳膊上的肌肉都显露了出来。   祈昭尘担心地往他的右胳膊看:“你的胳膊……”   “别管了,”纪城压根不管那些,现在他只想赶紧跟自己的心上人做爱,“宝贝儿,抱紧我,咱们去洗澡。”   ……   到了浴室,刚把祈昭尘放下打开花洒,纪城就像一只发情的大狗一样缠着祈昭尘,在他的脖颈处又亲又咬。   很快两个人就被水打湿,纪城湿哒哒的手指滑到祈昭尘的穴口处,焦急地探了进去,在湿热的小穴里抽插。   “啊……嗯……”祈昭尘咬着唇呻吟出声。   “宝贝儿,昭尘,”纪城重重喘息着,轻笑,“这么想要吗?你在吸我的手指。”   “唔……”祈昭尘眼里含着雾气,“你不要说话。”   “宝宝,”纪城低头亲吻他的眉眼,左手拖起祈昭尘的大腿,硕大灼热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处,坏笑着说,“不说了,老公这就来干你。”   “啊!!!”   身体突然被贯穿填满,祈昭尘仰头发出了一声又痛苦又满足的呻吟。纪城的肉棒没有全进去,浅插了几下,等祈昭尘适应,然后抵着穴口全部插了进去,引得祈昭尘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嗯,”纪城皱眉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投降,咬牙道,“宝宝,别,别吸……”   他去吻祈昭尘的唇,肉刃在湿热的小穴里缓缓摩擦:“昭尘,好厉害……刚刚差点把老公夹射了。”   “唔……”祈昭尘的脸红了红。   缓了一会,纪城拖着祈昭尘的臀瓣,挺腰冲撞起来。   “啊……啊!啊哈……”祈昭尘抱紧纪城,嘴里发出止不住的呻吟声,身体被颠得上下起伏。   纪城那根灼热的硬物不断摩擦着体内那一点,一波一波的快感从身下袭来,祈昭尘被快感冲撞到双眼失神,迷离着眼睛望着浴室的天花板,身下那根肉棒也抬起头来,硬得流水,他伸出手来想摸摸肉棒,却被纪城擒住了手不让他碰。   “乖,老公给你操射,”纪城一边操干着他,一边扣住他的后脑勺胡乱亲他的唇,“宝宝,好昭尘,老公好好操操你,把你操舒服。”   纪城变了个角度,阴茎直直地顶住祈昭尘的敏感点,反复碾压,冲撞。   “啊!啊啊……啊!”祈昭尘瞪大了眼睛,承受着巨大的快感,挣扎着想要逃离,又被纪城按回鸡巴上,持续不断又疯狂的顶弄让祈昭尘崩溃流泪,他摇着头哭叫起来,“啊啊!不要了!啊!纪城……受不了了!啊哈!我受不了了……”   他呜咽地哭叫着,脚趾紧绷,突然一个挺身,身体像一柄弯弓向后仰去,下体连同小腹疯狂痉挛着,射了出来。   纪城也闷哼一声,射在了他体内。   “啊——啊——!”祈昭尘挺腰高潮,双目失神,眼角还在流着泪,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纪城把肉棒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摊白灼,有些掉到了地上,被花洒的水冲刷掉了,有些顺着祈昭尘雪白的大腿流了下去。   整个浴室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祈昭尘的腿有些站不稳,纪城将他抱进怀里,撑住他的身体。   祈昭尘渐渐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眼眶都哭红了,抬眼看了纪城一眼。   纪城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细腻的吻,换了个姿势,把祈昭尘转了过去,让他面对着墙壁。   “宝宝,”纪城从身后抱住他,吻他光滑的背,“扶着墙,屁股抬起来,乖。”   “不要了……”祈昭尘的声音沙哑。   “再来一次。”他的手指插进祈昭尘的后穴里,动作轻柔地搅了搅,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要命的点,按了按。   “啊!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祈昭尘的眼眸里瞬间又含了雾气,身下那根肉棒跳了跳。   “再来一次吧,昭尘。”纪城的肉刃抵在小穴上,手指掐着祈昭尘精瘦结实的腰,一个挺身又撞了进去。   “啊!呃……”祈昭尘难以承受地闭了闭眼,手指紧紧扣住墙壁。   纪城两手扶着他的腰,开始冲撞起来,胯部撞在祈昭尘浑圆白皙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祈昭尘两手撑着墙壁,浴室里淫荡的声音听得他面红耳赤,刚射不久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随着纪城的冲撞在空气中来回地甩。   “啊!啊啊!啊哈!啊……”   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祈昭尘感觉自己快射了,又想伸手去碰阴茎,纪城不让他碰,将他的两只手腕擒住,压到墙壁上,俯身亲吻他的背。   肿胀的阴茎随着身体的摇晃不断地打在小腹上,拉着丝的淫液不停地从铃口处溢出,往外甩得到处都是。   祈昭尘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被操射,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高潮,阴茎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射个不停,浑身上下除了那要命的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纪城刚刚发泄过一回,这一次无比持久,到后来,祈昭尘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他嗓子都喊哑了,精液也已经射空了。纪城终于放过他,抵着祈昭尘的敏感点,射了出来。   “啊哈!呃……”祈昭尘崩溃地哭出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无力地倒了下去,被纪城一把给捞住了抱进怀里。   那根秀气的肉棒痉挛了两下,射出了一股尿液,他沉浸在快感里,已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双目失神,尿液流了一地,很快被花洒的水冲刷而去。   纪城抱着他亲吻,轻柔地给他清理身体,然后单手拖起祈昭尘的大腿,把人抱到了卧室。   把人轻轻放到床上,祈昭尘渐渐清醒过来,纪城的手指在祈昭尘脸颊上摸了摸,问:“你还好吗?”   “嗯。”   “饿不饿?”纪城亲了亲他的眉眼。   祈昭尘把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上了,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好。”   “一会做饭给你吃,想吃什么?”   “都行。”祈昭尘轻声说。   纪城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起身去穿衣服,给老婆做饭去了。   祈昭尘红着脸,蒙进了被子里。 第16章 继续贴贴   纪城做了面条,味道还挺不错的。祈昭尘看着纪城,突然有种两人仿佛没有离婚,还在一起的错觉。现在虽然很甜蜜,但是……如果真的要复婚,他要考虑的东西还有很多。   做都做过了,到了晚上,两人也顺理成章地睡在了一张床上。   纪城关上了灯,黑暗中,还是隐隐能够看到对方的轮廓。曾经一起睡了两年,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祈昭尘觉得两个人面对面睡觉着实有些尴尬,刚想转个身,就被纪城一把抱住了。   “昭尘,我……”纪城拉起祈昭尘的手,祈昭尘想往回抽手,却被纪城紧紧抓住,宝贝般地将那只手包裹进自己的手里,“我真的好喜欢你。”   祈昭尘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他把头埋在祈昭尘的颈窝之间,闻着祈昭尘身上的味道,小声说:“以后我要是犯了错事,你就打我骂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那几天,我真的快要疯掉了……”   祈昭尘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然后微微应了一声:“嗯。”   “昭尘,昭尘……”纪城把人抱的很紧,亲吻祈昭尘的脖颈,然后攥紧了他的手放在胸口,窝在祈昭尘的肩头低低抽泣,“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再也不理我了……我不是故意去打扰你工作……我真的好想见你……”   过了一会,祈昭尘就感觉自己颈窝处湿哒哒的。   “纪城,别哭了,”祈昭尘声音也很轻,“胳膊还疼不疼?”   纪城抽噎着说:“有,有一点儿。”   祈昭尘还是挺了解纪城的,这种情况下他说有一点,那就是很疼。而且他注意到纪城最后是用单手抱自己的,还破天荒地自己贴上药膏了,如果不是很疼他肯定什么都不贴。   “挺疼的,是不是?”祈昭尘轻声问。   “嗯。”纪城点点头。   “睡吧。”祈昭尘把手抽出来,温柔地抚摸着他毛绒绒的头,“以后不会躲着你了。”   “昭尘……”   纪城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早,祈昭尘睁开眼睛,就看见纪城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看。   “醒了?”纪城看上去精神十足,朝他笑了笑,“昭尘,你真好看,我这样看着你,心脏就跳的好快。”   纪城说着,牵起了他的手。   祈昭尘要把手抽出来,但没成功,反倒让纪城牵着拉到他胸口上:“你摸摸我的心跳。”   祈昭尘的脸颊红了,把手抽出来,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小声道:“肉麻死了。”   纪城甜蜜地笑了,从身后抱住祈昭尘,亲吻他的侧脸,手还很不老实地从他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去摸祈昭尘胸前的小豆。   祈昭尘把他的狗爪子拿开了,坐起身来:“我要去洗澡。”   “好,”纪城很乖巧地说,“那我给你做早饭吃。”   ……   祈昭尘去浴室洗澡了,纪城也从床上下来。   他的手机掉在地上,大早上的一直在震。纪城把手机捡了起来,打开一看,多到爆炸的未读信息映入眼帘,把他给吓了一跳,他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手机上能有那么多的消息,还有好多是兄弟发来的。   仔细看了看,原来是自己见义勇为的事情竟然上了热搜,连带着上热搜的还有纪元宝小饼干,甚至纪元宝小饼干排在了热搜第一的位置。   热搜视频上有一段医院摄像头里他和那个持刀病人搏斗的录像,后面还接了纪城的一段采访,那时他一心想着祈昭尘,采访的时候也没有整理衣服,模样很是狼狈,看上去还有点憨憨的。   下面有一些夸纪城的评论:   “勇敢的小伙子,为他点赞!”   “有点帅,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是纪家小公子呀!又帅又有正能量,快去支持纪元宝小饼干!”   “纪饼干之前还有好多公益捐款,可见家风有多重要……”   自己的身份居然这样就被扒出来了,网友评价说一盒饼干还是买的起的,于是纷纷支持,超市里的饼干都要被买空了。   纪城在社交平台上没发过多少动态,号也被人扒出来了,涨了5万粉丝,私信都要炸了。他点开几个私信,里面有支持自己的声音,还有一些竟然问他约不约。   他看着满天的消息,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自己这是火了?   手机铃声响了,是姐姐纪秋打来的。   纪城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赶紧接了起来,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喂,姐,我在网上被人爆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纪秋在电话那头无比淡定的说,“纪城,你好不容易干了件好事怎么不早说,差点就错过了最佳宣传机会。”   纪城皱了皱眉,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姐,不会是你把我身份爆出来的吧?”   “有什么问题吗?迟早都会被人扒出来,不如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纪秋说,“再说了,你也没损失啊。怎么,你不想要这个荣誉?”   “可我怕影响到昭尘生活了。”纪城皱眉说。   “你俩都离——”纪秋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清了清嗓子,“不跟你说这些了,爸妈今早要过来看你,我们现在就要到了,你快下来开门。”   “啊?什么?!”纪城震惊了,祈昭尘还在洗澡呢,平时不要紧,现在两人已经离婚了,还睡在一起,如果被老爸老妈知道了,那冲击……会不会还挺大的?   “快下来开门吧,我们到了。”纪秋说完,挂上了电话。   纪城没办法,人都来了,总不能不给人开门吧。他穿着宽松的短袖和大裤衩下了楼,硬着头皮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脸扬眉吐气的老爸老妈,还有姐姐纪秋。   “爸,妈,姐?”纪城堵在门口,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纪爹眉毛一横:“怎么,我们不能来看看你啊?”二叄0-浏酒*二叄酒_溜'   “不是,”纪城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你们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   纪妈笑着冲开纪城的防线,进到了玄关里:“小秋不是提前跟你说了吗?”   纪秋道:“昨晚他电话打不通。”   “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家小城昨晚太受欢迎了呀?”纪妈自豪地笑了起来。   “不错,好孩子,都能见义勇为了,”纪爹也附和了几句,进了屋,“今天好几个老同学给我发消息,说在新闻上看见你了,你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真不愧是我纪家的孩子。”   “跟你说,你爸都高兴死了,今天非要过来看你。”纪妈悄声对纪城说。   纪城也笑了笑,转眼间瞥见昨晚做爱扔了一地的衣服,鬼鬼祟祟地站到爸妈前面,挡住他们的视线。   纪妈妈又说:“但就是太危险了,小城,跟你说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我看那网上发的视频,那个人拿着刀的,都要吓死妈妈了。”   “我没事,你们……”纪城支支吾吾地说,“你们快去忙你们的吧。”   “哪有什么好忙的,今天就是来看你的。”纪妈妈望了望屋子里,问,“诶?昭尘呢,他今天也要上班吗?”   纪城用求救的眼神望了纪秋一眼。   纪爹皱了皱眉:“问你话呢,你瞅你姐干什么?”   “他……”纪城说不出口。   纪秋看着他,缓缓道:“纪城,说实话吧。”   纪城支支吾吾地:“他……他加班……”   “离婚了,昭尘没有义务来陪他。”纪秋直接说道。   “离婚了?!”老爹老妈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定在那里不动了。   纪城看着老爹老妈,点头承认了:“是……离婚了。”   “你个小兔崽子!”纪老爹随手抄起一把雨伞就往纪城屁股上打。   “哎呦!”   “你是不是脑壳被驴给踢了?!能耐了啊,谁准你离婚的!你让我怎么跟老祈交代!”纪老爹要气死了。   “小城,好好的,怎么就离婚了呢?”纪妈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散落的衣服,再联想起纪城今早那鬼鬼祟祟的样子,震惊地捂住嘴巴,“你,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昭尘的事?”   “我……”   几人的目光都往地上看去,衣物被胡乱地扔在地上,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昨晚在这间房里发生了什么。   纪爹的脸色都气白了:“这才离婚几天,你就……你真是丢我们纪家的脸!”   “爸,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快走吧……”   “还敢赶我们走,你是不是屋里头藏人了?你个不知廉耻的狗崽子,今天我就打死你——”纪爹拿着雨伞就追着纪城的屁股打。   “纪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只见祈昭尘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发生什么——”   “……”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信息量过多,给纪城爹妈整蒙了。   场面瞬间尴尬了起来。   祈昭尘擦头发的动作止住了,有些尴尬地朝他们一一问好:“爸,妈,姐……”   纪爹和纪妈又迷惑又震惊地看了看祈昭尘,又看了看纪城,显然无法理解当代年轻人的行为模式。但如果在这个时候问“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住一起”显然不太合适。   原来这就是年轻人吗?   现在是不是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是应该拉着离婚的儿子和儿媳妇坐到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聊一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纪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突然想起来,今天要陪小天去动物园玩,是吧,爸妈?”   “啊,对对对,是的,是这样。”纪妈妈赶紧点点头。   纪爹看了她们母女俩一眼,既然她们选择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自己干脆也别掺和了,虽然不知道年轻人咋想的,但看这样子说不定哪天就能复婚了呢。   纪爹一拍脑门:“是啊,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我们走了啊,昭尘,小城,”纪爹沉着眸子,拍了拍纪城的肩,“真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纪爹重点强调了“见义勇为”和“好青年”,希望儿媳妇能看到纪城的好,赶紧和自己儿子复婚。   “可不是嘛,”纪妈妈笑着说,“昭尘你跟小城好好的,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纪妈妈重点强调了“好好的”,希望儿媳妇能回心转意,和纪城好好过日子。同时强调了“不打扰了”,又给纪城使了个眼色,希望儿子能长点心,好好努力一把,把媳妇给追回来。 第17章 追老婆就要脸皮厚   第二天。   祈昭尘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心不在焉地坐到沙发上,抱了个抱枕看着落地窗发呆。   一想起昨天在纪城家里碰到了纪城的父母和姐姐,他就觉得脸上发烫。   离婚之后跟前夫在车上做爱,还在以前的家里滚床单,自己怎么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来呢?甚至……那晚心中还在隐隐期待纪城抱自己,这是怎么了啊?难不成真的喜欢纪城吗?   祈昭尘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头发,心想有没有可能真的只是自己从前禁欲太久了,婚姻期间做那事的频率又比较高,离婚之后太久不跟纪城做,身体就不习惯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对性事这方面的需求并不多,就连自慰都少得可怜。和纪城结婚之后,他还是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可是毕竟都结婚了,两个人之间除了做爱也没有什么好交流的,纪城想要他会尽量配合,不配合也会被纪城抱到床上强行配合。纪城刚开始也不怎么会,甚至体验感非常差劲,做的多了之后就慢慢变得熟练起来,后来那方面确实还挺强的。   他联想到前天晚上,被纪城结实有力的臂膀抱着,炽热地亲吻,在浴室里被做到失禁,站都站不稳……祈昭尘羞得要命,感觉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灼热,他抿了抿唇,把绯红的脸颊埋进抱枕里。   这时,手机响了,祈昭尘拿过来一看,是纪城打来的。   祈昭尘接听了电话,把手机拿到耳边:“喂。”   纪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昭尘,你到家了吗?”   “嗯。”   “我公司里的同事听说我见义勇为,今天晚上非要拉着我聚餐,”纪城的声音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你,你要不要一起?我去接你。”   祈昭尘犹豫了一会,道:“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   祈昭尘垂下眸子:“我们都离婚了。”   对面沉默了。   过了一会,纪城说:“你不想去的话,咱们就不去了。昭尘……”   “你是我老婆,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纪城的声音低沉又坚定。   祈昭尘的睫毛轻轻颤抖,没有说话,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   纪城岔开话题,问道:“你吃饭了吗?”   “还没,一会吃。”   “我去给你做饭,你等我。”   “不用了。”祈昭尘连忙拒绝,“你不是要和同事一起聚餐吗?”   “不去了,明天中午聚餐也是一样的。”纪城说,“你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祈昭尘想要拒绝,但是纪城不由分说就挂了电话。   ……   过了一会,就响起了门铃声,祈昭尘刚把门打开,就被一个有力的拥抱扑了个满怀。   “昭尘,”纪城抱着祈昭尘甜甜地笑着,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好想你。”   祈昭尘艰难地把门关上了,红着脸推了推他:“昨天不是才刚分开。”   “那我也想你。”纪城兴奋地在祈昭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把他放开了。   “胳膊好点了吗?”祈昭尘问。   “好多了,”纪城轻轻笑了,“我去给你做饭吃,你快去休息吧。”   这房子是祈昭尘没结婚之前住的,纪城就来过一次,完全没有纪城的生活物品。祈昭尘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新的拖鞋,让他换上了。   ……   纪城跑去厨房,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条围裙,一边系着围裙的带子一脸兴奋地跑到祈昭尘身前晃悠:“昭尘,这是你平时穿的围裙吗?好可爱。”抠.q*u;n2>3灵六]9二#3"9六   祈昭尘看了他一眼,微微勾了勾唇,那是一条带了小羊卡通图案的围裙,看上去分外可爱,纪城穿着还挺合适。他其实不经常做饭,一般都在医院的食堂里吃,做饭也仅仅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只做一些简单的饭菜,通常不需要穿围裙。   “好像是买东西赠的。”祈昭尘绕到纪城背后,帮他系上了围裙的带子。   身后传来轻轻柔柔的触感,纪城的耳尖红了红。等祈昭尘系好了带子,纪城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低头去吻他的脖子,手掌在他的腰间暧昧地揉捏。   “唔……嗯……”祈昭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推他的脑袋,“别,纪城……”   纪城停了动作,重重呼吸了两下,嗓音有些沙哑:“一会饭做好了,我叫你。”   “我帮你吧。”   “好。”纪城笑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而纪城没想到的是,祈昭尘的冰箱里几乎啥都没有。因为祈昭尘只有休息日才会自己做饭吃,所以每次买的菜并不多。纪城怕祈昭尘饿着了,打算先用现有的食材做晚饭,明天再去买菜。   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洗菜切菜,这个场景简直不要太美好。纪城整个过程都一脸傻笑,忍不住想摸摸抱抱祈昭尘,但又忍住了,专心做饭。他觉得以前的自己就是个白痴,白白浪费了两年的时间,如果能早一点这样子生活该多好。   祈昭尘发现纪城今天做的菜好像有点熟悉,不禁问道:“离婚前一天,那些菜是你做的?”   纪城有些不堪回首地摸了摸鼻尖:“那天刚跟阿姨学的,做的也不好吃,幸好你那天也没怎么吃,我现在的厨艺比那时候好多了。”   怪不得那天纪城早早就坐在家里等他了,吃饭的时候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本来是求夸奖,结果换来的却是“我们离婚吧”,现在想来,对纪城确实打击还挺大的。   ……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好碗筷,纪城并不想走,厚着脸皮要留在这里。   祈昭尘拿他没办法,去衣柜里找了一件宽松的睡衣,递给纪城。   “我去洗澡了,”纪城拿了睡衣,勾了勾唇,声音低低的,“你想不想和我一起?”   祈昭尘身体一颤,连忙红着脸拒绝了:“不要。”   纪城的眼神往祈昭尘身下瞄了一眼,眉眼里带了丝坏坏的笑意:“那我去洗澡了。”   ……   纪城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他身材高挑挺拔,用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睡衣扣子没有扣,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腹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祈昭尘感觉离婚之后,纪城是变成熟了,就连身材相貌好像也变得更加出众。   纪城坐到沙发上,凑到祈昭尘旁边,一副招蜂引蝶的架势:“昭尘,我用了你的沐浴露,你闻闻,香不香?”   祈昭尘的心脏砰砰地跳:“你自己闻不到吗?”   “当然能闻到,有你身上的味道,”纪城撩起自己身上穿的睡衣领角闻了闻,恬不知耻地说,“闻到这个味道我就硬了,家里也有这个沐浴露,我经常闻着它打手枪。”   祈昭尘又羞又恼地把抱枕扔到他身上,也去洗澡去了。   等他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纪城站在浴室门口。   祈昭尘往外走,纪城突然挡在他前面。   “你又要做什么?”祈昭尘警惕地问。   “你看我长高了吗?”纪城没事找事地问。   祈昭尘瞄了一眼他的身高,也就比自己高那么一点吧,二十六岁哪有再长的:“没有。”   说完就要往外走。   纪城两只胳膊一搂,把人捞怀里了:“真没有吗?”   “快放手。”   “我看看你胖了没有。”纪城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按,头埋到他颈间,一边嗅着祈昭尘身上的味道,一边吻他的脖子,如同一只发情求欢的大狗。   “纪城!”祈昭尘忍无可忍,把人推开了。   ……   祈昭尘睡主卧的床,让纪城去客房睡去了。   关灯没多久,祈昭尘房间的门就打开了,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来,钻进他的被窝里。   “纪城!”   他真的是狗吗?   祈昭尘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狗崽子气死,或者烦死。   “昭尘……”纪城从后面把他抱进怀里,声音低沉又充满了磁性,“你很期待,不是吗?”   “你说什么?”   “你喜欢跟我做爱。”纪城把手指从祈昭尘衣服下摆伸进去,去挑弄祈昭尘胸前的小豆,“你期待我碰你。”   “你胡说什么。”祈昭尘把他的狗爪子拿开。   “今天晚上下面硬了几次?”纪城的手滑到祈昭尘的性器上,轻轻揉弄。   “唔!放手……”祈昭尘想要挣扎,但是自己的命根子还捏在别人手上,而且身体还升起了一丝快感。   “昭尘哥哥,你怎么偷偷硬了呢?”纪城亲吻他光滑白皙的后脖颈,低声缓缓说,“和前夫做爱爽吗?”   祈昭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纪城的掌心摩挲过他的胸部、腰和小腹,就如同点燃性欲的火焰,每经过一处,那一片肌肤就变得敏感又火热。   “你想要我,对吧?”纪城将怀里的人按向自己,那根粗壮灼热的雄根隔着布料严丝合缝地抵在祈昭尘的屁股上。   “唔……”祈昭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脑袋里一片混乱。   纪城附在他耳边,低笑一声,嗓音又低又欲:“宝贝儿,张开腿,前夫给你操射。”   祈昭尘感觉自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好像又断开了。 第18章 老公给你操射   纪城的手指在祈昭尘的性器上轻轻撸动,肉棒隔着裤子顶在祈昭尘的臀缝里,模仿性交的动作顶他的屁股,亲吻舔舐他后颈的一小块皮肤。   “啊……”祈昭尘的身体逐渐火热起来,眼神有些迷离,性器又胀大了几分,又硬又烫。   纪城把祈昭尘紧紧搂在怀里,吻了吻他的后颈,食指摸了下祈昭尘湿哒哒的马眼,低笑一声:“宝宝,你又流水了,好可爱,这么期待老公操你?”   “纪城,唔!”祈昭尘刚一说话,就被一个霸道的吻堵住了嘴巴。   纪城压到祈昭尘身上,撑起身子与他舌吻。祈昭尘的手虚虚地搭在纪城的胸膛,闭上眼睛,舌尖彼此缠绕着,变换着角度,缠绵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纪城伸出胳膊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昏黄柔和的光亮点亮了床头的一角。   “润滑油,有吗?”纪城灼热的眼神看着祈昭尘,轻声喘息着问。   “别做了,纪城,”祈昭尘脸颊发烫,小声说,“前天已经做过了。”   纪城低笑一声:“前天是前天,今天是今天,那每天还要吃饭呢。”   “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没了都活不下去。”纪城说着用手解开祈昭尘的睡衣,在他的身上点火,去揉弄他嫣红的乳首。   “啊……”祈昭尘被纪城摸得身体发颤。   “嗯?家里有吗?”纪城低下头,轻轻吻他的唇。   祈昭尘小声说:“没,没有。”   “真没有?”   纪城其实也想过,祈昭尘自己可能根本不会弄这个,家里自然也没有。   “嗯。”祈昭尘轻轻应了一声。   “没事,老公给你弄弄,不会让你疼的。”纪城吻着他的唇,一边将手指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了小昭尘。   “嗯……唔……”祈昭尘强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接吻的空隙里喘息着说,“纪城,明天……还要上班。”   纪城放开他,脱掉上衣:“就做一次。”   祈昭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移开视线,声音轻轻的:“你每次都这样说。”   没离婚之前,纪城经常说只做一次,但每次都做了好几回,把人折腾得第二天腿都发颤。   纪城觉得心脏像是被小猫爪子轻轻抓挠了一样,把人搂在怀里又哄又亲:“好昭尘,就一次,我保证,绝对不骗你,我再想要就自己去浴室里打手枪。”   祈昭尘有点不信,但他也没有继续拒绝,耳尖发红,不说话了。   “宝贝儿……”纪城的手指握住祈昭尘的性器,指尖沾了顶端流出的液体,抹到茎身上,上下撸动   “嗯……”   祈昭尘半眯着眼睛,微微挺了挺腰。   纪城把他的睡裤和内裤一并脱了,扔到了一边。祈昭尘的上衣还在,扣子全被解开了,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胸膛。   “宝宝,来把腿张开,”纪城语气温柔,脸上带了抹坏坏的笑,“屁股抬起来,乖,老公一会就用大肉棒给宝贝儿操舒服。”   祈昭尘羞愤地瞪了纪城一眼:“你别说话。”   纪城让祈昭尘修长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跪坐在祈昭尘双腿间,低笑着抬起他的屁股,手指在那出粉嫩紧闭的穴口上打着圈揉按:“你怎么这么可爱,老婆。”   他说着把祈昭尘的屁股抬高,低下眸子盯着那处私密,眼神愈发炙热,低头舔了上去。   “啊!”后穴传来了湿湿软软的触感,祈昭尘猛地瞪大了眼睛,挣扎起来,“不要!纪城,别……唔!”   纪城托住他的屁股,闭着眼睛专心地舔弄,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小穴里来回刺戳。   “啊!啊啊……纪城……啊……”   无论是视觉精神还是肉体上的冲击都太过强烈,祈昭尘修长的腿架在纪城的臂腕里,脚趾紧绷着,大腿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手指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尾椎冲上脑袋,祈昭尘难耐地仰起头,声音也带了哭腔:“啊!啊,别弄了,啊……”   纪城睁开眼睛望着祈昭尘的表情,手掌揉捏他的臀部,舌尖继续刺戳着火热的小穴。   “啊!啊——”祈昭尘双目失神,手指胡乱地在床单上扯了扯,阴茎跳动着流出一摊淫液。   “舒服吗?”纪城终于放过他,手指沾了他性器里流出来的液体,对准穴口缓缓插了进去,轻柔地抽插起来。   刚刚被舔舐过的小穴已经被扩张得差不多了,轻松地插入了两根手指。   手指很快就摸到了祈昭尘的敏感点,那个地方纪城再也熟悉不过了,微微曲起手指往那里按压。   “啊!啊……”   祈昭尘面色潮红,嘴边溢出难耐的呻吟。   纪城一边用手指给他抽插着扩张,又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他的性器。   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着,祈昭尘的声音变得急促又淫乱,浑身止不住地震颤,连胸膛都一挺一挺的。   快感太过强烈,祈昭尘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呻吟,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腰肢淫乱地颤抖,不自觉地挺胯追逐着更多快感。   纪城任由老婆往自己的喉咙眼戳,看到老婆神情迷乱沉浸在情欲里的样子,比他自己射精高潮更令人兴奋。阴茎戳在喉咙眼里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但他甘之如饴,更加卖力地让老婆舒服。   好爱祈昭尘,他可以为了祈昭尘做任何事。他想,如果是祈昭尘遇到了那天医院里发生的事情,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替他挡刀。   “啊……啊啊……嗯……”祈昭尘的嘴角溢出甜腻的呻吟声,后穴的敏感点被刺激着,前面的性器被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双重的快感刺激让他几乎崩溃。手指绞紧了身下的床单,眼眸里含了泪,突然脚趾紧绷,身体颤栗着射了出来。   纪城闭着眼睛含着老婆的东西,喉结上下滚动,等祈昭尘高潮完了,才把他的性器吐出来。   “呜……纪,纪城……”祈昭尘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用手去勾纪城的胳膊。   纪城俯下身来,把人抱进怀里,吻他的额头:“舒服吗?”   “嗯……”   “还要吗?”   祈昭尘窝在纪城胸膛,面色潮红,轻轻应了一声:“嗯。”   纪城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好可爱,昭尘,我好爱你。”   祈昭尘看了他一眼,又红着脸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来,趴着。”纪城将他换了个姿势,“屁股抬起来,宝宝。”   祈昭尘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姿势,虽然这个姿势带来的快感确实会更加强烈,更方便纪城的肉棒碾压他的敏感点,他已经好几次被这个姿势操到失禁,但这样看不见纪城的脸,高潮的时候也不能抱着纪城。   他突然被自己刚刚的想法震惊到了,如果和纪城上床只是为了生理需要,那为什么他想要看到纪城的脸呢?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坚硬炽热的肉刃给贯穿了。   “啊!啊啊……”   祈昭尘的眼底又氤氲了一层雾气,感受着那根火热的硬物将自己的身体填满,咬牙抓紧了床单。   纪城两手扣住祈昭尘细窄紧实的腰侧,先是缓缓抽插了两下,然后就开始挺身冲撞起来。   卧室里回荡着“啪啪啪”的冲撞声,还有祈昭尘迷乱的低吟。   “昭尘……昭尘,嗯……”紧致的小穴将纪城的肉棒夹的很紧,纪城爽到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粗重的喘息声,眼尾赤红,他闭了闭眼,肉刃在紧致的小穴里刺戳,“昭尘……这世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美好的人……”   “唔……”祈昭尘趴在床上,耳尖红了红。   “我好爱你,昭尘……”纪城微微仰头,半眯着眼睛低低地呢喃,身下的冲撞一刻不停,“我爱你,祈昭尘……嗯,老婆……我爱你……”   祈昭尘听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被操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浑身都要融化了,哭着咬住身下的床单。身下那根秀气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水,淫液拉着丝流在床上,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好舒服……快要死掉了……祈昭尘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骨节都用力到泛白,抑制不住地流泪。   在纪城再次猛烈地冲撞他的敏感点的时候,他终于难以承受地哭叫出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纪城扣住腰狠狠操干。   “啊!呃啊啊啊——!”   淫乱的呻吟声戛然而止,祈昭尘的表情又舒爽又痛苦,身体疯狂颤抖着,濒死般的快感在身体里炸裂,性器抽搐着射出几股白灼。   纪城被祈昭尘高潮时疯狂收缩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肉刃抵在后穴最为敏感的那点,低喘着尽数射了进去。   祈昭尘又一次高潮了,小腹剧烈地痉挛着,阴茎顶端的小孔一开一合地抽搐,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纪城将阴茎抽出来,白灼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了出来,看上去分外淫靡。祈昭尘已经支撑不住身子,无力地倒在床上深深喘息。   “昭尘……”纪城把祈昭尘抱进怀里,伸手捋了捋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   “唔……”   祈昭尘迷离着眼睛,在纪城怀里微微仰了仰头。   纪城勾起唇角,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第19章 老婆自己摸摸   往后的几天,纪城就住在祈昭尘家里了。早上起来做好早饭,吃完饭送祈昭尘去上班,一下班就早早地去医院楼下等,接祈昭尘回家,再给他做晚饭吃。晚上自然也赖在祈昭尘家里不肯走,每晚都往老婆的被窝里面钻,有时只是抱在一起睡,有时缠着祈昭尘滚床单,脸皮愈发变厚。   祈昭尘医院里的同事也都知道祈医生有一个又帅又体贴的老公,就是曾经见义勇为的那个小伙子,每天都在医院楼下接他,还会给同事们送小饼干吃。院长听说祈昭尘是见义勇为的小伙子的家属,在大会上当众表扬了祈昭尘。那个被纪城救下来的医生还送了祈昭尘一面锦旗,让他带回家。现在全医院的人都知道祈昭尘是“英雄家属”,搞得他很是尴尬。祈昭尘也不好告诉同事们他离婚了,说了可能场面会更加尴尬。   周五晚上,两个人下班回家前一起去了趟超市。祈昭尘觉得很不可思议,离了婚的两个人,竟然像老夫老妻一样逛着超市,这在结婚期间都没有出现的画面,离婚后反而实现了。   纪城悄咪咪地牵了他的手,祈昭尘脸上一红想逃开,纪城的手又追了上去,强迫与他十指相扣,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货架上面的东西。这幅场景被不远处几个女生看到了,脸上都露出磕到了的兴奋神情。   好像这样的生活,也还不错。   晚上祈昭尘在书房看书,纪城在客厅静音打游戏。面对着眼前的医学书籍,祈昭尘其实一点也看不下去。纪城给他切好的水果拼盘就放在旁边,祈昭尘还有些不太适应,现在的纪城好像好的过头了,这样的生活甜蜜的有些不太真实,他不知道纪城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变好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和现在的纪城在一起很开心,很轻松,让他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被人爱着。他喜欢和纪城在一起,喜欢吃纪城做的饭,也喜欢和纪城做爱。   可总是和前夫不清不楚的,确实不太好,直接复婚也有些太草率了,或许可以先从男朋友开始……   祈昭尘想着想着,就觉得脸颊有些发烫。祈昭尘并没有谈过恋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学生时代他也只是专心读书,圈子很窄,作为一个医学生很难抽出时间来处理感情问题,而且他对感情这方面的需求也不是很大。   现在和纪城,算不算是在谈恋爱呢?   需要先确认关系吗?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纪城提这件事。   祈昭尘走出书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纪城突然抬起头来,暂停了游戏:“昭尘,渴了吗?”   “没有。”祈昭尘走过来,有些好奇纪城在玩什么。   “你看书看累了吧,”纪城看祈昭尘好像对自己玩的游戏很感兴趣的样子,“一起玩会儿?”   他给了祈昭尘一个游戏手柄,两人一起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场面分外和谐。离婚之前,他们感觉融入不到彼此的生活里,但现在才发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难。   “就玩这个吧,来,我教你。”纪城眉眼弯了弯,凑到祈昭尘身后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环着他的腰,指着手柄上的按键,“这个是跳跃,这个是……”   祈昭尘的侧脸看上去温润柔和,认真学习如何玩游戏的样子也十分乖巧,刚吹过的头发乌黑柔软,身上还有沐浴露清清爽爽的香气,纪城心里痒痒,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   “开始吧。”祈昭尘好像听一遍就完全学会了的样子。   “行,这局我让着你。”纪城说。   抱着祈昭尘玩游戏,纪城心猿意马,全身心都被怀里那个香香软软的身体吸引了,很快就输了游戏。   虽然自己刚才心思没在游戏上,但游戏水平还是挺不错的,纪城不太相信居然输得那么快,有些震惊地看着祈昭尘:“昭尘,你怎么这么厉害?刚刚我让着你,这次要认真了啊。”➆➊0…⒌^⒏⒏·⒌⒐.0   祈昭尘弯了弯漂亮的眉眼:“好。”   纪城前期稍微让了让,但是后来发现自己处于下风,于是非常认真地与祈昭尘对战,然而没过多久又输了游戏。   原来老婆这么强的吗?   “不行,再来,刚才发挥失常。”   又输了。   “再来一局,刚才有点不适应。”   还是输了。   学霸干什么都比别人强?还有没有天理了?!纪城非常震惊。   “再来。”   “不玩了,你太菜了。”祈昭尘眼里含笑,望着他打趣道。   “我太菜了?”纪城把手柄放一边,搂着他的腰,低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亲吻他雪白的侧颈,“那里可不菜……”   “想试试吗?”纪城亲了亲他的侧脸,“我那可厉害了。”   “别弄。”祈昭尘动了动肩膀逃开纪城的脑袋,无师自通地换了个游戏玩。   “老婆,你怎么干什么都那么厉害,嗯?”纪城一点也不老实地把手伸进祈昭尘宽松的睡衣里,去逗弄他胸前的两个小点,低头吻他的脖子,如同一只发情的大狗,一个劲撒娇,“床上也好厉害,什么都不用做我就投降了……我输得好彻底啊,昭尘。”   “嗯……别闹。”祈昭尘拨开他的爪子。   “昭尘……”纪城算是一刻也忍不了了,已经勃起的又烫又硬的阴茎隔着睡裤抵在祈昭尘的屁股上,手指揉搓挑弄着他的胸部,低低的喘息声透着炽热的情欲气息,将祈昭尘整个人的身体都撩得火热起来。   “啊……别……”   “想要吗?昭尘……”纪城吻着他的后颈,“让老公操操,给你操舒服,好不好?”   “别……”祈昭尘拿着手柄的手指微微颤抖。   纪城的手滑到祈昭尘的腿弯处,分开他的腿用力向上一抬,祈昭尘整个人就坐在了纪城身上,那根灼热的肉棒也卡在了祈昭尘屁股缝里。   纪城把祈昭尘松松垮垮的睡裤直接扒了,用膝盖把祈昭尘双腿分开。   “啊!这样不行!啊……”祈昭尘慌乱地挣扎起来,手中的手柄也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不行?宝贝儿。”纪城看着他内裤前端顶起的小帐篷,顶端抵着的那块布料已经有了一点点湿了的痕迹,抱着他的腰低低一笑,“都出水了,不想要吗?哥哥给你操操小穴好不好?”   “纪城!”祈昭尘羞着脸,拿手捂住他的嘴巴,“你……你不要说话了。”   “那可不行,”纪城笑了,“嘴长在我身上,你怎么还不让我说话了呢。”   纪城脱了祈昭尘的内裤,那根半硬的秀气肉棒就弹了出来,贴在小腹上。   “啊!不要……”祈昭尘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两腿还大张着,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顿时觉得羞愤难当。   纪城左手扣住他的头,侧过头来温柔地吻住他的唇,右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抚摸打转。   “宝贝儿,真漂亮,”一吻作罢,纪城亲吻他的侧脸,右手抓了祈昭尘的右手,放在祈昭尘自己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上,“自己摸摸。”   “不……别这样。”祈昭尘羞得满脸通红,说什么都不想在纪城灼热的眼神下自慰。   纪城牵着他的手,不紧不慢地在他的阴茎上抚慰,有技巧地挑逗,直到小昭尘抖了抖,彻底硬了起来,顶端往外冒着丝丝淫液。   “你看,”纪城的手指沾了沾顶端的淫液,抹到茎身上,“都流水了。”   “纪城……别……”   “来,你自己摸摸。”纪城把他圈在怀里搂紧了,亲了亲他的脸颊,牵着他的手声音低低地引诱他,“张开手握住它,乖。”   祈昭尘修长滑嫩的手指不自觉地圈住了灼热的柱身动了动,眼神有些迷离。   “啊……啊……”   “对,摸摸它,舒服吗?”纪城在他耳边轻哄,吻着他的耳朵,手掌包裹着祈昭尘的手缓缓动作,“好像又变大了……好厉害。”   “啊……啊……嗯……”祈昭尘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一些,仰了仰头,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上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肉棒顶端不断流出一缕缕淫液,流淌到祈昭尘洁白如玉的指尖上,撸动的淫荡声响敲击着两人的耳膜。   “昭尘……你好棒……”   纪城的手移到上面,把祈昭尘的睡衣卷上去,露出他如凝脂般白皙滑嫩的胸膛,两只手开始挑弄祈昭尘胸前的两个淫荡的红点。   “啊……啊啊……”祈昭尘的喘息声加重了,羞耻感让他更加兴奋,忍不住想要射出来,手指有些粗鲁地在肉棒上撸动。   纪城轻笑一声,把祈昭尘空闲的左手牵过来,放到他自己的乳首上:“自己揉揉它。”   “嗯……嗯……啊……”祈昭尘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手指在自己胸前的小豆上揉捏,同时撸动起了阴茎。   “宝宝,好乖……”纪城亲了亲他,从口袋里拿了润滑油挤到手上,伸长了胳膊去探他的后穴。   “啊……你?”感到后穴一凉,祈昭尘迷离着双眼望了望他,似是在疑惑纪城从哪里找来的润滑油。   “口袋里放着呢。”纪城亲了亲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插进他的穴口,掌心贴在他的卵蛋和会阴处,从后面把人抱得更紧,曲起双腿,用膝盖将祈昭尘的双腿分开,方便手指的进入。   “继续摸,宝贝儿,别停。”纪城低沉的嗓音诱惑着祈昭尘自慰,“昭尘,你好棒……真厉害……”   “呃啊……啊……嗯……”   此刻,祈昭尘迷离着双眼,右手撸动着自己胀大的肉棒,左手揉捏着左胸的乳首,右边的乳首则是由纪城的右手不停地挑逗着,双腿大张,穴口里抽插着纪城的手指。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抚慰着,清冷的面容已经彻底沉浸在了情欲之中。   纪城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宝贝儿,乖,头转过来,给老公亲亲。”   祈昭尘便侧过头去,纪城低了低头,缠着他的小舌,缠绵地亲吻。   等后穴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纪城的手指在他穴内最脆弱的那个腺体上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按压起来。   “啊啊……啊啊!”祈昭尘立刻承受不住地呻吟起来,腰肢胡乱地扭动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祈昭尘的手指不自觉的在肉棒上快速撸动着,他仰着头,腰肢不断向上挺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他呻吟的音调越来越高,最后张着嘴巴,脸颊潮红,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阴茎疯狂抽搐了两下,射出一股浓浓的白灼。   祈昭尘的身体高高挺起,又脱力般地落了下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啊……啊……哈……”   祈昭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低低地喘息。   纪城把他抱进怀里,温柔地亲吻,将他射出来的精液在他洁白的小腹上涂抹开来,等祈昭尘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宝贝儿……我们继续……” 第20章 他这是吃醋了?   这时,祈昭尘的手机突然响了。   祈昭尘想去拿手机,被纪城拉回怀里亲。   “别,我看看手机。”祈昭尘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电话没有接到,自己毕竟职业特殊,是个医生。   “我去给你拿。”纪城下面硬的快要爆炸了,还吃不到老婆,一脸不满地站起身来,去茶几上拿手机。手机响了几声现在已经停止了,突然屏幕上弹出来一条信息。   顾淮琛:昭尘,周末有空一起去爬山吗?   爬你妈的山!!!   这狗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哈?   纪城捏着祈昭尘的手机,怒火中烧,咬了咬牙,差点没把它摔地上。真想直接回他一条:不去,滚。   但他不知道祈昭尘手机屏幕的解锁密码,而且他还尚且有那么一丝丝理智残存着。   “谁的电话?”祈昭尘见他半天没反应,问道。   “电话推销,不用管。”纪城把手机放回桌上,拦腰将祈昭尘抱到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   他抬起祈昭尘的一条修长的腿,在大腿腿根处闭着眼睛重重地吸吮。   “啊!轻点……”   “昭尘……”纪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赤红,急匆匆地将自己身下的那根火热的肉棒掏了出来,抵住祈昭尘的后穴,狠狠操进去。   “啊!啊啊——!”这一下过于猛烈,祈昭尘身体一抖,性器颤抖着吐了一缕淫液出来。   虽然后穴已经被扩张过,但容纳纪城的那根巨物,还是有些艰难。   “唔……”祈昭尘有些痛苦地皱眉。   “昭尘。”纪城俯下身子把他抱在怀里,力道大的如同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手掌托起祈昭尘的后脑勺,与他激烈地接吻。   下体开始用力冲撞,从嘴唇到雪白的脖颈,再到胸膛,一路向下亲吻着祈昭尘,火热地喘息:“昭尘,我爱你,我好爱你……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长腿!老阿,姨追雯   祈昭尘不知道他突然是发了什么疯,攀住纪城的肩,承受着疯狂的撞击,生理性的泪水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他想要纪城慢一点,却喘的上气不接下气,除了嗯嗯啊啊什么都说不出来,很快便被操到崩溃哭叫,指甲在纪城背上留下了一条条划痕。   纪城感受着背上的痛楚,内心却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看着祈昭尘那淫乱的表情,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爽吗?只有我能把你操爽,宝贝儿。”   他知道祈昭尘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也知道哪个角度操进去会让祈昭尘更爽。   “你是我老婆,昭尘,”纪城一边疯狂地亲吻他,一边用力操干,神情也有些迷乱,“老婆,我爱你……我一直都……一直爱你……”   “呃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脆弱的腺体被激烈地撞击着,祈昭尘要受不了了,哭喊着到了一个高潮,肉棒抽搐着吐了一股精液出来。   纪城顿了一瞬间,又开始冲撞了起来。   “啊!啊啊!”祈昭尘瞪大了眼睛,他刚高潮过,现在是最敏感的时刻,这个时候继续的话……   他哭叫着扭腰逃脱纪城的操干,但是丝毫没有作用,纪城神情迷乱地在祈昭尘身上冲撞,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脖颈、胸口,眼底有几丝赤红。   “啊啊——!啊!呃啊啊啊!”身体敏感地仿佛过电一般,一个高潮还没完,另一个高潮接踵而至,很快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几次,又好像一直在高潮。   “纪城,啊!我要,”祈昭尘突然神情有些惊恐,声音沙哑,面色潮红,语无伦次地说,“去厕所,我要……要去……”   纪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抱起来,继续操干着往卫生间里走。   刚到卫生间,祈昭尘就大声哭了出来,紧紧搂住纪城的脖颈,承受不住地一口咬住了纪城的肩头。性器和小腹疯狂痉挛,除了快感他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剧烈的高潮让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等祈昭尘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浴缸里,身后靠着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是纪城抱着自己在清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上、腰上、大腿上已经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前几天不是都做过了?又不是八百辈子没做爱。   祈昭尘气极了,回头瞪了纪城一眼。   纪城像个犯了错事的孩子,支支吾吾地:“我,我一时没控制住……”   “你,”祈昭尘的嗓子都哑了,“你明天快点从我家离开。”   “昭尘,我错了,”纪城懊恼地扶了扶额头,“我做过头了,我就看你挺爽的,那个样子我看着就要疯了,然后就没忍住……”   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占有欲作祟。在看到顾淮琛发的那条短信后,想到他们竟然还在联系,纪城就难受得要死。   他把祈昭尘抱进怀里搂紧了:“昭尘,我错了……”   “我要去睡觉。”祈昭尘无奈,想要起身,腿却软了软,又跌回纪城的怀里了。   “我抱你去!”纪城起身,拿浴巾给祈昭尘擦了擦身子。   “不用。”祈昭尘拒绝纪城的搂搂抱抱,穿上睡衣把身上那些性爱痕迹给遮住了,又吹了吹头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吻痕,怎么遮都遮不住。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祈昭尘脸上一红,想了想和纪城离婚之后的做爱次数,现在已经从婚内虚假的炮友关系变成真正的炮友了?   这时,纪城从后面将他抱了起来。   祈昭尘有些惊恐:“你做什么?”   “抱你回卧室。”纪城说着,就这样抱着他径直送去了卧室。   ……   祈昭尘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纪城坐到他床边,欲言又止,去给祈昭尘倒了一杯温水。   不知为何,纪城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消沉。   难道是因为自己说要把他赶出去吗?   看着祈昭尘喝水,纪城沉默了一会,声音低沉地问:“昭尘,你当初,为什么答应结婚?”   祈昭尘的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摸了摸:“怎么突然问这个?”   纪城低着头:“我想知道。”   祈昭尘淡淡地说:“家里安排的商业联姻,而且我也到了结婚的年龄。”   纪城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家是卖药的,我家是卖小饼干的,这是哪门子的商业联姻?除了我们两个人结婚,你见过咱们两家公司股权半点变动吗?你家族企业你大哥在管,我家族企业是我姐管,咱们两个几乎和公司没什么关系,要联姻也是我姐去联姻,咱俩说离就离了,这个商业联姻对家族一点影响都没有。”   祈昭尘疑惑地看着他,纪城平时脑子也不怎么灵光,怎么突然跟开了光一样。他确实也想过和纪城商业联姻多少有些奇怪,但也没想那么深入。   “谁都可以吗?”纪城突然自顾自地嗤笑一声,“因为是商业联姻,所以跟谁都可以,这个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别人?”   祈昭尘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结婚之前我们也见过面了,”纪城有些忐忑地望着他,“你就没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那个时候……确实没有。”祈昭尘低下眸子。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结婚?”纪城眼眶酸涩,“我那么差劲,你为什么要答应跟我结婚……让你结婚,你就结婚吗,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祈昭尘不知道纪城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这句话他曾经听到过,结婚第一年,纪城闹着要离婚的时候,他说过同样的话。   “让你结婚,你就结婚吗,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按照当时的理解,很明显是纪城不想和自己结婚。但现在,他隐隐觉得自己对这句话可能理解错了。   “你现在问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祈昭尘说,“我们都已经离婚了。”   “是,是没用,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纪城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现在我知道了。”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跟我结婚呢?”祈昭尘问。   纪城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摇头不说话。   “我走了。”纪城起身,把祈昭尘的手机递给他,“那个姓顾的找你爬山。”   纪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这里,而是离开了。   祈昭尘觉得纪城有些反常,低头看了看手机,根据顾淮琛的未接电话和发消息的时间,判断应该是当时纪城看到了这条消息,骗自己说是推销电话。   他这是吃醋了?   但这倒是提醒了祈昭尘,是时候跟顾淮琛讲清楚,自己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不要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了。   祈昭尘并不是一个做事情拖泥带水的人,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纪城,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想和纪城生活在一起。他也是个男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就应该和其他人划清界限。纪城又幼稚又敏感,还很在意顾淮琛,祈昭尘不希望以后再有像今天这样的消息,那会给自己的伴侣带来不安全感。   他认真编辑了一大段文字,发给顾淮琛,委婉清晰地向顾淮琛说明了自己的想法,看上去非常真诚。   但是顾淮琛却又发来了一条信息,说要单独和他聊聊,祈昭尘没办法,只好应了下来。 第21章 敢勾引我老婆   顾淮琛约祈昭尘傍晚去小公园散步,祈昭尘想那就当面向顾淮琛坦白自己确实对他没那个意思。他不想跟顾淮琛之间闹得太过难看,考虑到顾淮琛在商界的身份和地位,还是不要有太多牵扯比较好。   深秋的天气有些冷,祈昭尘穿着一件风衣,围了条围巾,保暖是一方面,主要是为了遮住纪城搞出来的那个吻痕。   公园里的人并不多,都是成对的情侣在约会。   祈昭尘看着那些恩爱的情侣,这才觉得这个场合太过尴尬,硬着头皮开了口:“顾总,您不要再这样照顾我了,在我心里,一直是拿你当朋友,所以……”   顾淮琛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成熟又有磁性:“你说你心里有别人?”   “是。”祈昭尘点点头。   顾淮琛好像已经猜到了:“那个人,该不会是你的前夫吧?”   “……嗯。”   “昭尘,”顾淮琛低眸轻笑,“你有过几个男人?只有你前夫一个?”   祈昭尘不太喜欢这样的问法,但还是点了点头。   “说你专一好呢,还是该说你单纯呢?”顾淮琛说,“你都没有和别的男人交往过,又怎么知道什么样的人更适合你?”   “如果第一个就是适合的呢?”祈昭尘并不能认可顾淮琛的说法,这又不是菜市场买菜,难道要跟不同类型的人都交往一遍,才能找到合适的人吗?   “昭尘。”顾淮琛好像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拉住祈昭尘的手腕。   他缓缓问道:“如果你和你的前夫感情这么深厚的话,为什么还要离婚?”   “顾总,不是你想的那样,”祈昭尘低下眸子,“这解释起来有些复杂。”   “你被前夫威胁了,还是?”顾淮琛皱眉问,“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我都会帮你解决。”   “不是的,你误会了,顾总。”祈昭尘有些不知所措,想甩开顾淮琛的手。   “是吗?”顾淮琛的声音又冷又有压迫性,他比祈昭尘要高,沉下深不见底的眸子,凑到祈昭尘的耳边轻声道,“其实从我这个角度,还是能看到你脖子上的淤青。”   祈昭尘瞬间感到了尴尬,脸上发烫,他一只手腕被顾淮琛抓着,抬起另一只手去拉围巾遮住那道吻痕。   顾淮琛漆黑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低声说:“你在医院上班,就算用创可贴遮住一半,病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用这样的方式宣誓主权,是小孩子的方式,这种方式幼稚、廉价又低劣,丝毫不顾及给你带来的影响,”顾淮琛眯了眯眼,手指从他的手腕渐渐滑到祈昭尘的指尖上,紧紧握住了,“他不够爱惜你,不是吗?但我不一样。”   祈昭尘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放,放开我,顾总。”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力量凶狠地将顾淮琛扯开,随即朝他精致的脸上猛地就是一拳,顾淮琛被打的一个趔趄。   “操你妈!姓顾的!”纪城的眼底一片赤红,一把揪住顾淮琛的衣领,狠狠推到一旁的树干上,那样子像是一只发了疯的野狗,“谁让你动他的!他是我老婆!”   “纪城!”祈昭尘被这幅场面吓到了,马上冲过去过去拉住纪城的胳膊,“纪城!快住手!”   顾淮琛虽然也学过散打,但他根本没办法招架这发狂一般突如其来的拳头,而且纪城的力量确实很大。   祈昭尘拉扯的力量在纪城的面前犹如螳臂当车般微弱,纪城一手死死揪着顾淮琛的衣领,胳膊上肌肉暴起,对准他的脸又是一拳,这一拳把顾淮琛的嘴角都打出血来。   “他妈的就是你,勾搭我老婆!你他妈的还要不要脸?!”   顾淮琛干咳了两声,他知道自己若是和纪城硬碰硬肯定也是处于下风,干脆放弃了还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向祈昭尘席卷而来,纪城的一时冲动,带来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赔钱道歉这种弥补方式对顾淮琛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万一顾淮琛不放过纪城,很可能连纪家都会被连累。   他连忙抱住纪城,怕纪城一时冲动做出更糟糕的事情来,情急之下哭了出来,流着泪恳求他:“纪城!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   纪城听到祈昭尘的声音,略微恢复了理智,冷哼一声放开了顾淮琛,把祈昭尘搂进怀里,低声安慰:“老公在,别怕啊……”   顾淮琛背靠着树干,望着眼前的两个人,冷笑一声,用拇指擦掉了嘴角的鲜血:“你叫纪城是吧?有点意思。”   纪城把祈昭尘的脑袋按进怀里,转头就骂:“滚你妈的!狗比玩意!你以后再敢动他试试?!”   “我想你现在应该尽快请个律师过来。”顾淮琛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说,“你会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希望你之后也能这么精神。”   “呵,威胁我,要报复我是吧?”纪城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   祈昭尘拉了拉他的衣襟,让他别说了。   纪城低下头去,伸出手指轻柔地把祈昭尘脸上的眼泪擦了:“吓着你了?没事啊,宝宝……老公根本不怕他。”   祈昭尘的手指颤抖地抓着纪城的衣襟:“这是个误会,你快跟顾先生道歉。”   纪城一脸不情愿:“我跟那个老狗比道歉?我有病吧我?他强行拉你的手,我打他两拳算是便宜他了。”   “正好,我也不接受道歉。”顾淮琛笑了笑,说道,“警察一会就到。”   祈昭尘低下头,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   傍晚,派出所。   老警察看着纪城和祈昭尘:“你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婆!”纪城喊道。   祈昭尘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他是我前夫。”   “前夫打现任?”旁边的小警察脱口而出,被老警察瞪了一眼,赶紧闭上嘴巴。   “不是现任!”纪城立马反应过来,“他是个小三,勾引我丈夫!警察叔叔,你要为我做主啊!”   顾淮琛冷笑着看着纪城,气得脸都白了。   祈昭尘小声对纪城说:“你闭嘴。”   老警察看着顾淮琛:“这位顾先生,要不要和解?”   “不和解。”顾淮琛很干脆地说。   “顾总,”祈昭尘轻声问顾淮琛,“能不能……放过他?”   “老婆,你别去求情!姓顾的,你有本事就把我送进去,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勾搭别人家老婆,还要不要脸?!再敢挖墙脚,以后我见一次就打一次!”   “哎哎哎!注意场所,在这里还想着打人呢!”老警察敲了敲桌子,“有什么事情,协商解决,别动不动就动手,现在的小年轻,真的是。”   祈昭尘无奈地看着纪城:“你能不能不说话。”   随后,祈昭尘问顾淮琛:“可以跟我出来一下吗?拜托了。”   顾淮琛点点头,站起身来。   纪城朝祈昭尘大喊:“别!你别去,老婆!你别去!”   他想起身去阻止祈昭尘,却被两个小警员给控制住了。   老警员又敲了敲桌子:“别吵吵!就你嗓门大!”   小警员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脸惊讶地问纪城:“诶?你是不是那个,网上见义勇为那个帅小伙?”   “嗯。”纪城点点头。   “小伙子看着也不错啊,有事别动手打人啊……”   “他对我老婆动手动脚!”   “你们不都离婚了吗……”   ……   祈昭尘和顾淮琛来到了警局门口,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顾淮琛先开了口:“昭尘,你刚才也听到了,这种情况下我没办法和解。”   “顾总,他就是那样的脾气,人也幼稚,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这件事闹出去也会对你的名声不好,”祈昭尘轻声劝说道,“我先替他向你道歉。顾总,我知道你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你可不可以放过他?”   “你现在为了他在向我求情?你以什么身份替他道歉,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顾淮琛轻笑一声,摸了摸嘴角的伤,“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一个做事不计后果还有暴力倾向的小混混?”   他不是……   祈昭尘想要反驳,但又压了下去,心里隐隐有些难受,沉默了一会,说:“毕竟这件事是因我而起,顾总若是不放过他,我也很难做。”   “我可以放过他,”顾淮琛说,“但是这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向来不喜欢在什么事情上吃亏忍让,因为你,我可以不追究他的责任。”   “真的?”祈昭尘的眉眼舒展开来。   “嗯。”顾淮琛点点头,“不过……”   “嗯?”   “我希望你能与我交往一段时间。”顾淮琛淡淡道,“我知道我现在提这个有些不妥,但这不是趁火打劫,也不是威胁,而是,我希望我们都能给彼此一个相处的机会。”   祈昭尘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纵然脸上被打了一拳,依然掩饰不住他身上的气质。顾淮琛,这个身价数百亿堪称完美的男人,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一柄天秤,任何人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超出等价利益之外的东西。   “如果我拒绝的话……顾总还愿意放过纪城吗?”祈昭尘自己也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有些愚蠢的问题。   “昭尘,这不是我放不放过他的问题。”顾淮琛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可能是接触的人太少了,之前也没有谈过恋爱,就结婚了,对吧?这世上有比他更好更适合你的人,不要把偶然结过婚的对象当做你生命中的唯一。”   “更何况,我认为你并不是一个被恋爱脑所支配的人,”顾淮琛眸子里含了温柔的笑意,“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祈家是制药的,纪家是卖饼干的。既然能接受商业联姻,我想,单是从对祈家的帮助上来看,顾氏可能比起卖饼干的小商贩,要可靠得多。”   听了顾淮琛的这番话,祈昭尘的心冷了下来。连祈家和纪家都搬出来了,这不是威胁又是什么呢?   顾淮琛喜欢聪明人,但是祈昭尘的心中却想着一个蠢人。   “如果是一个相处的机会的话,当然可以。”祈昭尘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我答应你。”   顾淮琛也笑了,似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忍受你这个前夫的?”   祈昭尘心不在焉地说:“习惯了。” 第22章 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签一下和解协议吧。”老警察拿了张纸递给纪城和顾淮琛。   纪城并不急着签,狠狠盯着顾淮琛看。   “纪城。”祈昭尘提醒他赶紧签字。   纪城看了自家老婆一眼,乖乖签上了字。   双方签好了字,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好了,没事了,”老警察又像叮嘱小孩一样叮嘱纪城,拍了拍他的肩,“好歹也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以后出了什么事不要总想着用武力去解决,而且你们也离婚了对吧?人家跟什么人约会,那都是人家的自由。”   纪城想反驳,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祈昭尘和顾淮琛去小公园里约会,自己确实没有那个资格管,但他潜意识里却又无比排斥这个现实。本文来自企]鹅<群@二+3\领六奺二3'奺$六   出了警局,纪城强装镇定地把祈昭尘拉到自己跟前:“老婆,你,你都跟那个姓顾的说什么了?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向他求情。”   不求情能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关进去吗?   祈昭尘想到自己答应和顾淮琛交往一段时间,眼睛一阵酸涩,有些烦躁地把他的手甩开了。   这一甩,纪城的心就像是被揪住了反复蹂躏,一抽一抽的痛,连呼吸都不顺了。   顾淮琛冷眼看着纪城:“你应该感谢昭尘,否则,凭我的律师团队,够你进去关一段日子。”   “昭尘也是你能叫的?”纪城恶狠狠地看着顾淮琛,“狗比玩意,这有你什么事?!你他妈再敢打他的主意,我就揍死你——”   “啪!”   祈昭尘忍无可忍,一个巴掌甩在纪城的脸上。   “纪城,”祈昭尘眼眶红了,想到纪城可能真的会被送进去,或者留下什么案底,那该怎么办?他就一点也不为自己考虑吗?就算不考虑自己,那也不为纪家考虑吗?祈昭尘失望地骂道,“你……能不能成熟点?!”   纪城捂着那半边脸,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眶一片赤红:“你为了他……打我?”   祈昭尘语气生硬:“向顾先生道歉。”   “昭尘。”纪城眼里含着泪望着他。   “道歉。”祈昭尘气极了,“你打了他,还辱骂他,不该道歉吗?”   “祈昭尘,”纪城眼里的泪水涌了出来,“你怎么能向着他说话?!”   “不然呢,难道向着你吗?!”这还是祈昭尘有生以来第一次发那么大火。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与你没有丝毫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私生活,今天的这场闹剧,难道不难看吗?”泪水从他清冷的脸颊上缓缓流下来。   祈昭尘失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非常无力。纪城是比以前好多了,可是他依然还是那么小孩子脾气,做事不计后果。   “纪城,你可不可以,给彼此一点体面,给我一点尊重,行吗?”   “昭尘,你,你别哭。”纪城看他哭了,心中隐隐作痛,忍不住想拭去他的眼泪。   祈昭尘往后退了一步,闪躲开了纪城的手,静静看着他:“纪城,我已经打算和顾先生在一起了,你以后,不要再来干涉我的生活了。”   纪城的身形突然就凝固了。   “什么……?”纪城的睫毛颤了颤,“昭尘,你说什么?”   祈昭尘拉住顾淮琛的衣袖,不想去看他:“我们走吧。”   纪城瞬间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之前祈昭尘都是和自己在一起,为什么会突然选择顾淮琛?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了他,他感觉自己胸口痛得要死,呼吸不顺,快要窒息了。   “祈昭尘!”纪城轻喘着叫住他,眼睛红了,声音也在颤抖,“祈昭尘……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祈昭尘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他。   “嗯。”   “你骗我。”   “没骗你。”祈昭尘淡淡地说,“不然呢?你觉得我会选择跟你复婚吗?”   是的,祈昭尘从来没说过他喜欢自己,也没有答应要和自己复婚,他是单身,他想选择谁是他的自由。   “是,是啊……你,你怎么可能喜欢我……”纪城声音沙哑,“我打扰你们约会了?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你怎么会跟我复婚呢,顾先生,社会精英,成熟,有文化,你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祈昭尘听着纪城说的那些话,不知为何有些委屈。   顾淮琛看了纪城一眼,拉住祈昭尘的手腕:“我们走吧。”   纪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想如果祈昭尘没有和自己结婚,那他的结婚对象也一定是像顾淮琛这样的吧?温柔多金,优雅体面,经常出入高端场合,家里有贴身管家和成群的佣人……自己没有顾淮琛有钱有势,也没有顾淮琛聪明,跟顾淮琛抢人,谁听了恐怕都会说一句自不量力。   可是,那是他的昭尘,他的老婆。   他爱祈昭尘,除非有人能够证明比他更爱昭尘,否则他不可能把昭尘让给任何人。   “昭尘!”   纪城冲过去,一把将祈昭尘抱进怀里,紧紧抱着。   “可我还是喜欢你……”纪城窝在祈昭尘肩头,抽噎着说,“我还是喜欢你……”   顾淮琛看着这一幕,默默放开了祈昭尘的手,摇了摇头。   祈昭尘感到有些尴尬,旁边还有顾淮琛在看着,轻轻把纪城推开了:“纪城,别这样。”   “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我骗了你,我们结婚,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联姻。”纪城的睫毛上沾了泪水,“现在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祈昭尘抬眼望着他,他有些惊讶,像纪城这样的单细胞生物,竟然也会有秘密。   “那年,我们学校组织献血,我就去了,人群中看到了一个志愿者……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心脏被什么给击中了,就连做梦都想着他。”纪城缓缓说,“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最后从学校报道的现场照片上找到了那个志愿者,虽然戴着口罩,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拿着照片去问一哥们,你知不知道这个同学,他是不是咱们学校的?哪个年级?哥们说,应该是个学弟,他去打听打听。”   祈昭尘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瞪大了眼睛。   纪城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继续说道:“哥们没打听出来,但是全学校都传开了我喜欢一学弟,紧接着就传到我姐那里了,有天我爸很突然地跟我说,这是他老朋友的儿子。”   “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纪城流着泪,笑了笑,“原本我根本没想过会结婚,后来才知道,我爸年轻的时候,救过你爸的命……如果你不同意,结婚的事就算了,可是你偏偏就同意了……”   祈昭尘垂下眼眸,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些缘分真的很奇妙。   他28岁刚进医院的时候,有一段实习期,确实是被医院派到一些大学当献血活动的志愿者,他没想到,纪城竟然在那个时候就记住自己了。他以为,30岁才是他和纪城婚姻的起点,没想到,这个起点还要往前推两年。而且那个传闻中让纪城魂牵梦绕的“学弟”竟然会是自己?   “起初,我还挺开心的,心想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怎么还让我给遇着了……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纪城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我根本无法想象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会喜欢上我。我幼稚,不成熟,没文化,素质差,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太自卑了,甚至不敢承认喜欢你,好像只有这样就能找回一点可怜的自尊……”   “什么商业联姻,那都是假的,只是因为我的自私,才把你绑在我身边……你本来可以过得更好,找一个能够与你相配的,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人……”纪城抽噎着说,“这场婚姻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骗局……我骗了你,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不仅如此,我还是个懦夫,直到离婚了,才敢承认我喜欢你……”   “但是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逃避了。我喜欢你,昭尘。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你。”纪城眼里含着泪水,“我是不会放弃的,谁都没办法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会照顾你,保护你,我会变得更加成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们的结婚戒指,我这辈子都会戴着,我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祈昭尘,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一个,我只会和你结婚和你谈恋爱和你过一辈子。”纪城看着祈昭尘的眼睛,“你是我老婆,我唯一的男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纪城……别,别说了。”祈昭尘听着这些话,脸颊发烫,而且旁边还有别人听着呢,他更加难为情了。   “顾先生……”纪城朝顾淮琛低了低头,“今天打了你,对不起。你若是不解气,就打回来,想怎么打怎么打,我不带还手的,但我绝对不会把昭尘让给你。”   “因为祈昭尘是我老婆。”纪城冷冷看着顾淮琛,“这辈子是我老婆,下辈子还是我老婆,我死都不会放手的。”   顾淮琛深邃的眼眸静静望着他,轻笑一声:“有意思。” 第23章 被迫离开   纪城已经几天没去公司上班了。   不是他自己不想去,而是他的部门上司实在看不下去了。纪城几乎是报复式地在公司里加班熬夜,什么活都抢着干,这种反常又亢奋的精神状态让上司感到十分惊恐,强行让纪城回家休息几天。   那日过后,纪城就没再去过祈昭尘家了,他给祈昭尘发过几条信息,也都是互道晚安,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他也不知道该和祈昭尘说些什么,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   他真的和顾淮琛在一起了?   纪城不能接受,也不敢去问。他很害怕,以前他会用喝酒那种方式麻醉自己,现在他只能去公司加班,通过忙碌让自己不去想这些。   可是现在被逼着在家里休息,他又开始想念祈昭尘。   他躺在沙发上,把挂在胸前的两枚结婚戒指拿到眼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昭尘现在在做什么呢?   好想昭尘……   好想抱抱他……   他握着戒指,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纪城起身,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发现是姐姐打来的:“喂,姐。”   “纪城,”纪秋的声音冷静又不容拒绝,“下周一你就调去B市的那个工厂,去那边跟厂长报道,我一会给你发他联系方式,你到那联系他。”   “什,什么?”纪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在消化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   “下周一去B市的饼干加工厂。”纪秋又重复了一遍。   “不是,”纪城彻底清醒了,“姐,我去B市做什么?!”   “你去那边跟着厂长,好好锻炼锻炼。”纪秋淡淡说道,“我已经给你订了火车票,之后把详细地址发你,这两天赶紧收拾好东西。”   “我不去!姐,我在公司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B市?我已经变好了,不用去那个鬼工厂锻炼,你难道看不到我的努力吗?我还要留在这里继续追昭尘呢。”   “别废话,赶紧去,我让石光跟着你一起,在那好好学点东西再回来。”   “我不去!”纪城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纪城又叫了两声,“姐!姐!”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自己去B市?   他还要留在这里追昭尘呢,本来顾淮琛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还要去B市?那还怎么追昭尘?   ……   可是姐姐决定的事情,一般很难改变,纪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姐夫身上,连忙给姐夫打了个电话。   “小城。”对面接通了电话。   纪城赶紧说:“姐夫,你劝劝我姐,不要把我调去B市,我还要追昭尘呢!”   姐夫叹了一口气:“你姐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她就应该让我继续追昭尘,我已经好好工作了,我有在努力……”纪城越说越委屈,捂着脸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真的在变好……我已经变好了……你们还想让我怎样……我只是想要把昭尘追回来……我可以加班,我可以不睡觉,我现在就能去公司上班……”   姐夫听到纪城哭得很是伤心,也有些心软,温柔地安慰道:“不是的,小城……其实那边一点也不苦,你去那一年半载的,等你调回来再给你把副总的职位安排回来。”   “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我只要昭尘……你们一定要这么对我吗……”纪城揪住自己的胸口的衣服,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去B市……就连看一眼昭尘的背影都不行吗……求你了,姐夫……我求你了……我不想要什么职位,我也能吃苦,只要能留在这里……我不要去B市……”   “不是,小城,你别哭,”姐夫的声音有些慌乱,“不是那样的,唉,其实——你姐姐不让我跟你说。”   “嗯?”纪城流着泪,皱起眉头。   “我实话跟你说吧,但你别冲动。”   “嗯……”纪城抽了抽鼻子。   “你先发誓,千万别冲动,也别告诉你姐姐你知道这事了。”   “嗯。”纪城擦了擦眼角的泪,“我,我发誓。”   姐夫顿了顿,问:“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纪城愣住了。   “咱们家好像被针对了,好几家超市都不要我们的饼干了,说解约就解约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唉,不说了,总之就是,我们跟人打听到说是有人要求把你调去别的城市。公司这边情况有点复杂,姐姐姐夫会处理,追昭尘的事就先放一放,你去那边也安全些。”   呵。   纪城立刻想到是谁在背后捣鬼,他不哭了,气到冷笑一声。   “小城啊,你听话。千万别做傻事,这事你姐姐本来不让我跟你说的,就是怕你做傻事,我是信你真的长大了,能够理解家人了,才告诉你的。我们不是不让你追昭尘,我们巴不得你跟昭尘赶紧复婚。可是现在你姐那也是迫不得已……人家一个电话,咱公司就快要倒了……”   “我知道了,姐夫。”   姐夫接着说:“不过你也别有心理负担,没事的啊,姐姐姐夫会处理,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再让你回来。”   “嗯。姐夫,谢谢你告诉我。”他脸色阴沉,挂了电话。   操你妈!顾淮琛!!!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当时怎么就没能把他揍死呢?   他烦躁地低头揉着头发,太阳穴都在抽痛,他感觉自己太无力了。   现在该怎么办?已经把纪家都给连累了,除了去B市,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   只凭他一个人的脑袋瓜是完全想不出什么对策,只好把几个朋友叫到家里来,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讲了一遍。   来的有北哥、萌萌、胖丫和小迪。   “卧槽!那个姓顾的,真不是个东西!”北哥骂道。   北哥就是之前跟祈昭尘打电话的人,纪城的大学同学,为人比较仗义。虽然叫他“北哥”但实际上他年纪不大,比纪城还小两岁。这次他把他的女朋友萌萌也带来了,一起为纪城出出主意。   “这种手段都使上了,他还要不要脸?”萌萌也为纪城打抱不平,又托腮轻声道,“不过要是放在小说里,这不就是霸道总裁男主吗?”   “嗯?”几个人一起看着萌萌。   “就是那种,一个电话‘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的霸道总裁。”萌萌说。   “那像纪城这样的呢?能当男二不?”北哥问萌萌,“你不是看剧的时候经常说应该和男二在一起吗?”   萌萌看了眼纪城,十分肯定地说:“能当男三。”   “男二一般都是温柔型,至少能与男主抗衡。”萌萌接着说,“像城哥这样的类型,一般都放在男三的位置,轻轻松松被男主打发走,从此成为炮灰。”   “呜呜……”纪城本来就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哭得更惨了。   “别,别刺激他了。”北哥赶紧说。   “兄弟,”胖丫对纪城说,“我早就跟你说了,别惹那人,小三惯犯了。”   胖丫其实一点不胖,反而又高又帅,颜值极高,现在是一名歌手,偶尔去自家公司制作的剧里客串个角色,粉丝还不少。因为小的时候太胖了得名胖丫,私底下就只有这几个兄弟叫他这个外号。   北哥:“不是,他一大总裁,还当小三?”   胖丫:“他本来就喜欢男的,硬是跟女人商业联姻,把以前包养的那个小演员给甩了。后来那个小演员跟他亲弟弟搞一块,他婚都结了,又插进去当小三搞破坏,他弟弟原来跟他关系可好了,后来因为这事都闹掰了。”   北哥“啧啧”两声:“这关系有够乱的。”   “那圈都乱。”胖丫毕竟也算半个娱乐圈的人,知道的多,“他以前贼爱包养小明星,自以为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其实早就传开了。最近几年倒是没动静了,你老婆确实优秀,他看上了也正常。连亲弟弟都下得去手,别说你了,给你调别的城市里去,还算轻的。”   “这种人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沾上了就倒霉呗。”北哥说。   “是啊,是啊。”小迪在一旁默默啃薯片。   “那我老婆怎么办……”纪城擦着眼泪,“昭尘怎么办啊……”   “唉,”北哥坐到纪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纪城,你先去B市吧,你老婆知道那人那么坏肯定不会喜欢他了,你还有机会。”   “机会……对,我比他年轻,我,我可以等……那狗玩意啥时候死啊?”他说着打开手机,去网上查了查顾淮琛的年龄,“他36岁,假设他能活到80岁,那还有34年……”   胖丫不合时宜地纠正他:“是44年。”   纪城擦着眼泪,声音里带了哭腔:“抢别人的老婆,还背地里使坏阴人,我还什么都做不了,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天理王法了吗?”   胖丫说:“兄弟,不急这一时啊,别跟他硬碰硬,忍一忍,先去B市,那个姓顾的仇家也不少。”   “也怪我,我不应该打他的……如果我不打他,可能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纪城低下头默默流泪,“我让昭尘失望了……”   北哥:“不是,纪城,你以为你不打他他就不会这样了?”   萌萌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不打他他照样背地里阴你,要我说你还打轻了呢。”   小迪吃着薯片,点点头:“打的好。”   “兄弟,别自责,你做的挺好的了。”胖丫说。   北哥安慰纪城:“没事,纪城,兄弟们都给你想想办法,看看什么时候能给你调回来。” 第24章 你说的还算数吗   纪城就要去B市了,临走前想再见祈昭尘一面。他开车到医院楼下等祈昭尘,望着祈昭尘工作的楼层,看了好久好久。到了下班的时间点,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开了进来,把祈昭尘接上车,然后开走了。   若是在从前,纪城会愤怒地冲上去揍那个姓顾的两拳,可是现在,纪城已经不想那么做了。   他连留在这里,陪伴祈昭尘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爱他……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去爱他。   他揪住了心口的衣服,头抵在方向盘上,低声哭了。   ……   顾淮琛说今天要带祈昭尘去见一见他的女儿。祈昭尘坐在副驾驶座上,心不在焉的,往顾淮琛的方向看了一眼。   其实这几天,顾淮琛工作很忙,根本没怎么找过他,祈昭尘甚至不知道自己和顾淮琛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他只是答应顾淮琛“一个交往的机会”,并没有说直接交往,现在顾淮琛要带自己去见他的女儿,那算是交往了吗?   可心里装着一个人,就很难再去接受另外一个人,哪怕那个人再怎么优秀,他也做不到在心有所属的状态下再去和别人交往。   顾淮琛确实很符合自己曾经喜欢的类型:成熟优秀,情绪稳定,高度自律,有独立的人格和生活空间……但是,纪城出现了,他幼稚不成熟,情绪也一点都不稳定,有时会没有节制,还特别爱粘人。纪城和自己理想中的伴侣天差地别,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一直想着纪城。祈昭尘不想和除了纪城以外的任何人交往,他过不去自己内心那道坎。   并不是谁都可以。   他现在终于知道,因为喜欢纪城,所以才会在离婚前几天反复确认纪城到底爱不爱自己。因为喜欢纪城,所以他无法接受别人。   思来想去,祈昭尘还是决定把事情和顾淮琛说明白:“顾总。”   顾淮琛一愣,道:“你还叫我顾总吗?”   “顾……淮琛。”祈昭尘有些艰难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顾淮琛轻轻笑了:“倒也不必这么勉强,你想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吧。”   “顾总,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太合适。”祈昭尘攥住了身前的安全带,有些局促,“我……我还是……”   顾淮琛已经知道了祈昭尘的想法:“看来你又要拒绝我了,对吗?”   “对不起,顾总。”祈昭尘低下眸子,“虽然答应你可以试着交往一段时间,但感情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更何况我心里还想着别人,这样对顾总来说也不公平。”   “我知道了,”顾淮琛笑了笑,“其实我也猜到了,你心里肯定还是放不下你那个前夫。”   “顾总,我是真的不想耽误了你。”祈昭尘说,“应该有很多比我优秀的人爱慕你,我没那么年轻,生意场上的事我也不懂,没办法给顾总提供什么帮助,而且我确实已经心有所属,顾总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昭尘,”顾淮琛面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眉眼依旧温柔,“我其实还挺喜欢你这点的。”   “顾总?”祈昭尘皱了皱眉。   “昭尘,你真的很单纯。”顾淮琛笑了笑,“很多人喜欢的是我的钱,我的地位,还有我给他们带来的好处。但我知道你一点也不在乎金钱地位那些外在的东西,你身上有很多美好的品质,你的眼神很纯净,让人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   “可以说,你各个方面都非常符合我的理想型,我确实很希望你能成为我女儿的另一个父亲。”顾淮琛眉眼含笑看了他一眼,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去强迫你。之前我也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多一些接触的机会罢了。”   “顾总,对不起,”祈昭尘说,“可能是我的一些言行让你误会了,我向你道歉。”   “昭尘,你不必道歉,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我确实对你了解的还不够多,我以为,你会喜欢更成熟稳重些的。”顾淮琛轻笑一声,“曾经我以为你和我很像,被逼着家族联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最后也选择了离婚。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对我来讲离婚是重生,但对你来讲,却是看清自己的心。”   “既然现在话都说开了,那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了。”顾淮琛柔和地笑了笑,“以后就当朋友吧。”   祈昭尘知道顾淮琛对自己没有那些想法了,不由得轻松了很多:“好。”   “那你现在愿意去我家见另一个小朋友吗?”顾淮琛笑着问。   “好啊,我也很期待和她做朋友。”祈昭尘也笑了。   他发现顾淮琛提到自己女儿的时候眉眼都是笑着的,不由得感慨道:“顾总,你好爱你的女儿。”   顾淮琛点点头。   “有了女儿之后,我越发知道有一个幸福的家是多么的重要。她的笑让我发现,曾经我所追求的金钱和地位,在这样的笑容面前什么都不是。”他的眼里流露出无比柔和的光亮,“我会等那个会给我和我的女儿幸福的人,也祝你幸福。”   “谢谢。”祈昭尘轻轻笑了,“顾总一定会遇到那个人的。”   ……   晚上,祈昭尘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和顾淮琛已经说清楚了,心情不由得变得轻松起来。   洗完澡,祈昭尘拿着手机,心想应该给纪城打个电话,他想告诉纪城自己其实没有和顾淮琛交往。   应该怎么说呢?纪城也没有问,直接说的话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一些?   祈昭尘的心怦怦直跳,本来并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只要冷静地告诉纪城就好了。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初入爱河的高中生,甚至会在脑海里幻想纪城听到那些话的反应。   指尖悬在拨通按键上停留了一会,不料纪城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铃声响了两声,祈昭尘就快速接了起来:“纪城。”   电话那头很安静,没有传来任何人的声音,让祈昭尘怀疑是不是信号不好或者是纪城误触了拨通键。   “纪城?”祈昭尘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昭尘。”对面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缓缓说道,“昭尘,我后天要去B市了。”   祈昭尘皱眉问:“去B市?”   “嗯。”纪城说,“我姐让我去那边的工厂锻炼锻炼。”   祈昭尘沉默了一会,问:“要去多久?”   “说不好。一年半载的,都有可能。”   一年半载?   去那里那么久吗?   祈昭尘抿了抿唇,B城离这里还挺远的,纪城去了那边可能就很少见面了。   “嗯,你去锻炼锻炼也好,”祈昭尘的心情低落了下来,原本想好要说的话也咽进了肚子里,“在那边注意安全。”   “嗯,好……那我走了,昭尘,你和顾淮琛……”纪城的嗓音更哑了,“昭尘,如果那个姓顾的,他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一定会……会帮你。”   这一次,纪城终于叫对了顾淮琛的名字,可是祈昭尘却觉得莫名有些恼火。   他就这样放手了吗?把自己推给别人然后去另外一个城市?明明说过死都不会放手,为什么几天过去他就完全变了?   果然,相信小男生说的鬼话,他祈昭尘才是大笨蛋。他还以为纪城坚定不移地爱着自己,他还幻想着能和纪城真的谈一场恋爱,结果呢?他就只会逃避吗?   “你怎么帮?”祈昭尘冷冷地问。   “我……”纪城说不出来。   祈昭尘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质问道:“你那天说的,到底还算不算数?”   “对不起,昭尘,我……”   祈昭尘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还是第一次直接挂断别人的电话,可那一刻,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背靠着墙壁,缓缓蹲坐在地上,头埋进胳膊里,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第25章 离别前夜   祈昭尘想不通,纪城那天明明说了死都不会放手,为什么现在要去别的城市,还把自己推给顾淮琛。说什么“如果顾淮琛欺负你”,就好像自己已经和顾淮琛交往了一样,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确实还没来得及告诉纪城他和顾淮琛没有交往,纪城误会了也很正常……而且B市那么远,纪城不可能是主动要求去的。他在电话里说是姐姐让他去的,可好端端的,纪秋为什么会让他去B市,还偏偏是在这个时间点,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祈昭尘隐隐猜到了什么。难道真的是顾淮琛想要给纪城一个教训,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把纪城给调走了?   他打开手机搜索了B市的那个工厂,是在一个比较偏僻的新兴开发区,并没有直达的高铁,更没有直达的飞机,无论如何中间都需要转车,整个行程需要花费五六个小时。纪城大学也是在H市上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H市,祈昭尘不由得担心起来,他这次去B市能照顾好自己吗?   ……   离开前一晚,纪城收拾好了行李,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里。他不想走,但如果祈昭尘真的和顾淮琛在一起了,去B市也没什么不好。与其在这里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倒不如去偏远的工厂里干活,可能那样就没那么痛苦了。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纪城看了看屏幕,是邵铭迁打来的。他记得邵铭迁是祈昭尘的发小,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祈昭尘出了什么事。   纪城赶紧接听电话:“邵铭迁?出什么事了?”   “祈昭尘他喝醉了,”邵铭迁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快过来把他带走,一会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   纪城皱眉问:“你带他去喝酒了?”   邵铭迁立刻反驳道:“什么叫我带他去喝酒?他带我来喝酒还差不多。”   “我马上过去。”   纪城挂掉电话,按照邵铭迁给的地址,火速赶了过去。   ……   酒吧里充斥着震耳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闹声,纪城皱了皱眉,祈昭尘喜欢安静,他从来不会来这种地方的。纪城飞速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   “昭尘!”   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纪城冲进来就把人抱怀里了。祈昭尘已经完全醉倒了昏睡过去,他本来酒量就不太行。   邵铭迁拿着酒杯坐在一旁,打量了纪城一眼,发现纪城的样子有些憔悴,人也消瘦了很多,不过看上去似乎成熟可靠了不少,和以前那个神采奕奕飞扬跋扈的小屁孩完全不一样了,他差点没认出来。   纪城把祈昭尘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心疼地摸着他的额头和脸颊,问邵铭迁:“他怎么醉成这样?”   “还不都是因为你。”邵铭迁道。   纪城愣了:“因为我?”   邵铭迁问纪城:“你不是要走吗?”   “因为我要走,所以……?”纪城低下头望着祈昭尘的脸颊,把人抱的更紧了。   “是啊,”邵铭迁见不惯小情侣叽叽歪歪的在这搞什么青春疼痛恋情,直截了当地说,“而且他没跟顾淮琛在一起,他不喜欢那个姓顾的,你误会他了。”   纪城有些激动地问:“真的?真的吗?”   “我骗你做什么?行了,剩下的你自己问吧,”邵铭迁无奈地扶了扶额,“我说你们两个瞎折腾个什么劲呢,又不是小学生,都结过婚了,老大不小了还演狗血爱情剧呢?等复婚了再套一波份子钱是吧?告诉你我可没有啊。”   “谢谢,谢谢你。”纪城把祈昭尘拦腰抱起来,对邵铭迁说,“不收你份子钱。”   ……   到了家,纪城把祈昭尘抱到床上,然后去厨房里找蜂蜜,冲了一杯蜂蜜水用来解酒。   “昭尘。”纪城想给祈昭尘喝点水,可是祈昭尘还在睡着。扣群+欺医+领舞罢吧 舞+久领   于是纪城抬起他的头,自己喝了一口,扣住他的后脑勺,嘴对嘴给他渡进去了。   “唔……”祈昭尘的眼神逐渐清亮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纪城。”   “我,我是想帮你解酒。”纪城脸红了,“还喝吗?”   “嗯。”祈昭尘微微点点头。   纪城又含了一口,堵住祈昭尘的唇。他真的是在很单纯地给祈昭尘喂蜂蜜水,但没想到,祈昭尘闭上眼睛,柔软的小舌将纪城的舌卷住了。   纪城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祈昭尘的手滑到纪城肩头,用力一推,就把纪城压到了床上。甜甜的蜂蜜水早就已经被吞了下去,此刻只是纯粹的亲吻,祈昭尘闭着眼睛与纪城唇齿纠缠,喉结轻轻滚动着。   纪城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伸出坚实的臂膀,紧紧搂住了祈昭尘的腰,回应他的吻。纪城舍不得闭眼,半眯着眼睛望着祈昭尘的表情,喉咙里微微溢出“嗯嗯”的低吟声。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了,祈昭尘的唇红得诱人,他抬眸轻轻看了纪城一眼,俯下身子沿着纪城的脖颈往下亲。   老婆醉酒之后的待遇竟然有这么好吗?   “唔……昭尘。”纪城按住祈昭尘的后脑勺,下面的那根已经硬了起来,他强压下身下的欲望,深吸一口气,把祈昭尘抱紧了:“我好想你。”   祈昭尘趴在纪城胸口,低声道:“可你要走了。”   纪城连忙摇头,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你不想让我走我就不走了,我会想办法留下来,打死我都不走了。”   祈昭尘沉默了,他知道,纪城去B市才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过了一会,他说:“我想洗澡。”   ……   纪城抱着祈昭尘去浴室洗澡,可又不是单纯的洗澡,洗着洗着,两个人情不自禁地纠缠在一起亲吻。   没有多余的语言,很快两人便缠绵在了一起,湿热的空气中回荡着动情的喘息声。   纪城怕祈昭尘着凉,一边抱着亲,一边走进了卧室。   把人轻轻放到床上,纪城听着祈昭尘的喘息声,眸底一片炽热,抱紧怀里的人,开始挺腰冲撞起来。   “唔……啊!啊……”祈昭尘承受着纪城温柔又充满了张力的撞击,身下的肉棒硬得不停流水。   “舒服吗?”纪城垂下头去,亲吻祈昭尘雪白的脖颈。   “嗯……舒服,”祈昭尘小声哼哼着,胳膊环着纪城的脖子,眼神迷离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音又酥又软,“啊!啊……纪城……好舒服……”   “昭尘……”纪城抱着他操干,整个人也沉浸在情欲里,眼尾染了一抹红,“昭尘,我好想你……我要爱死你了,嗯……”   被纪城结实有力的臂膀紧抱着,温柔的性爱,甜蜜的亲吻,满含爱意的抚摸,让祈昭尘内心泛起一层层涟漪,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里就好了。   这是他的纪城,没有那么完美,也没有那么有钱有势,他像个男孩子一样不成熟,但他真实单纯,用他的方式笨拙地爱着自己。一次又一次,让自己打破自己的底线,明知不能再靠近,却不由自主越陷越深,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在纪城面前却化为乌有。   他喜欢纪城,纪城也喜欢自己,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祈昭尘闭上眼睛,吻上了纪城的唇,纪城喉咙里发出一声重重的低喘声,立刻回吻了过去。此刻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两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昭尘……”纪城托住他的腰臀,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随即便是猛烈的撞击和铺天盖地的快感。   “啊!啊哈!”祈昭尘一把搂住纪城的脖颈,被操得浑身颤抖,喊着纪城的名字,“啊!啊……纪城,纪城……”   “嗯,”纪城应了一声,“老公把你操舒服了吗,嗯?”   “嗯……好舒服……”祈昭尘啜泣出声,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击下已经无法思考了,修长的双腿牢牢缠在纪城的腰上,脚趾因快感而蜷缩着,“啊!啊啊……纪城……我好舒服……纪城……里面……啊啊!”   “老公一直操你好不好?”   “嗯……啊啊……老公……”这声“老公”叫出来的一瞬间,祈昭尘也愣了。   “嗯!”纪城低吼出声,这一声甜腻的“老公”让他彻底失控,胳膊上的青筋暴起,肩背上的肌肉坚硬紧绷,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在心爱的人的身体里猛烈地冲撞,低哑的嗓音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昭尘,昭尘……再叫一次。”   无比脆弱的那一点被毫不留情地狠狠蹂躏,触电一般的恐怖快感蔓延至全身,祈昭尘恐惧地挣扎逃离这令人疯狂的快感,但却只能承受着令人崩溃的疯狂操弄。   “不行了……纪城……”祈昭尘流着泪摇头,“啊啊!受不了了……”   “乖,叫老公,”纪城俯身亲吻他的脸颊,“昭尘,宝贝儿,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一次。”   “啊啊啊……!老公……老公……”   此刻祈昭尘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崩溃地大声哭叫起来,突然一个战栗,腰肢高高挺起,身体后仰仿佛形成了一道弯弓,脸上满是泪痕,红唇微张,能够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肿胀的阴茎抽搐着迸发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将小腹和胸部打湿了一片,甚至射到了自己的脸上,原本清冷的的面容此时却淫乱不堪。   纪城紧紧抱住祈昭尘,闷哼一声射在他身体里面。   祈昭尘一个刺激,尖叫一声,肉棒又痉挛着射出一股淫液。他被操狠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埋进纪城怀里崩溃地啜泣。纪城抱住依然在高潮里颤抖不止的人,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昭尘。”   “老婆。昭尘,我好爱你……”   亲着亲着,身下人的反应越来越微弱,随后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纪城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晚安。” 第26章 男朋友   第二天,祈昭尘醒来,发现自己被圈在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里。他抬起手来揉了揉额头,感到还有点头晕。   昨晚他确实是喝醉了,但并没有醉到什么都记不清的地步,一些模糊的回忆涌入脑海。拥抱、亲吻、滚床单……甚至还叫了纪城“老公”。想起这些,祈昭尘的脸颊有些发烫。   “老婆。”   纪城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睡眼惺忪地伸出胳膊,从后方把祈昭尘搂进怀里。随即把头窝在祈昭尘的肩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纪城。”祈昭尘轻声叫他。   “嗯?”纪城微微睁开眼睛,“怎么了,宝宝?”   祈昭尘真的完全受不了这个称呼。   纪城揉了揉眼睛,问祈昭尘:“感觉怎么样?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   “我去给你倒杯水。”纪城说着,就要起身去倒水,但被祈昭尘一把抓住了。   “别走。”祈昭尘说。   纪城愣了一下,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不止。   “我不走。”纪城又把祈昭尘抱进怀里,轻轻亲吻祈昭尘的后脖颈,低声呢喃,“昭尘,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祈昭尘缩了缩脖颈:“痒。”   “昭尘,”纪城靠近他的耳畔,“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想着跟你复婚了。”   不想复婚了?   祈昭尘的身体一僵。   “因为我要重新追你。”纪城接着说。   祈昭尘转过身来,望向纪城,与那双黑亮的眸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纪城的手指在祈昭尘脸颊上摩挲,看着他温柔地笑了。本来长得就很好看,这样一笑就更加光彩夺目,很快祈昭尘便红着脸移开了视线,窝进纪城怀里。   “我们之前省过了太多步骤,从现在开始,我要一步一步来。”纪城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缓缓道,“我要追你,当你的男朋友,跟你谈恋爱,向你求婚。”   一步一步来?可是昨天还滚床单了,这还怎么一步一步来?祈昭尘不由得在内心吐槽。   “昭尘,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说,我就默认你喜欢我。”纪城低眸看着祈昭尘,突然屏住呼吸,问道,“那你愿不愿意当我男朋友?你不说话的话,我就——”   “我没说不愿意。”祈昭尘脸羞得通红,小声道。   纪城重重喘息了两下。   “我也没说不喜欢。”祈昭尘抱住纪城,主动将脑袋靠进他的怀里,听着纪城疯狂跳动的心跳声,轻声道,“我愿意。”   “昭尘!”纪城看上去兴奋极了,紧紧抱住祈昭尘,亲吻他的脸颊,“太好了!昭尘,我……我太高兴了。”   “别闹了。”祈昭尘红着脸颊,轻轻把他推开,坐起身来,“你今天不是要去B市吗?”   “不去了。”纪城想起这件事就一阵不爽,“我要留下来陪我男朋友。”   “既然都是决定好了的事情,那还是去吧。”⒬⒰⒩230(6玖[23{玖6.   纪城就像一只焉了的小狗,拉住祈昭尘的手,惨兮兮地问:“你不想让我留下吗?我们还没约会呢。”   “不是不想。工厂那边应该都给你安排好了,突然不去了那影响会不会不太好,而且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祈昭尘心想,就算顾淮琛并没有在这件事上针对纪城,那纪城去B市,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到工厂磨练一番,熟悉一些基本的流程,多认识一些人,也方便纪城以后的工作。   “可我舍不得你。”纪城把他抱住了。   祈昭尘捧起纪城的脸颊,直视他的眼睛:“等你回来,我们就……”   纪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拉起祈昭尘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补上了祈昭尘没说完的话:“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   纪城见祈昭尘早上醒来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就让他在家休息,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来到了车站,迎面就遇上了一起前往B市的石光。   石光见了纪城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感到非常奇怪。自己的上司前几天还哭得像个泪人一样,要死要活的,如今怎么就容光焕发起来了?这太不正常了,难不成上司他悲极生乐,已经疯了吗?   “小石头。”纪城笑着和他打招呼,精神状态看上去十分正常。   石光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一万种安慰纪城让他重新振作追老婆的方式,然而,看他现在这样子,似乎是用不上了。   坐上高铁,石光和纪城简单闲聊了几句,发现纪城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于是忍不住问道:“纪总,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了吗?”   “没什么。”纪城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羞涩地笑了,“就是,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啊?!!!”   男朋友?!   石光非常震惊,这个男朋友指的是谁?是祁先生还是别的什么人?纪总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纪城看了石光一眼:“你至于这么吃惊吗?”   “男朋友,是,是祁先生?”石光小心翼翼地问。   纪城眨了眨眼,反问道:“不然还能有谁?”   石光长舒一口气,也对,像他上司这样的,除了祁先生之外,其他无论男女一律都会处成兄弟。大概在纪城的世界里,就只有两类人,他的老婆祁先生和其他兄弟。   “那可真是太好了,”石光由衷地祝贺道,“恭喜纪总!”   纪城嘿嘿一笑:“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呢,没有你的指点,我可能到现在还混蛋着呢。”   “哪有,我也没帮什么,”石光摸头羞涩地笑了笑,又想起了什么,皱起眉头,“但是纪总刚和祁先生在一起,这就要异地恋了吗?”   “嗯。”纪城点点头,“不过我们约好了等我回去就结婚。”   “哇!”石光的眼睛亮起来,“那我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吗?”   “当然,你可不能缺席。”   “对了,”纪城问石光,“你怎么会同意跟我一起去厂里?离H市那么远。”   “嗐,我又没有女朋友,在哪打工不是打工啊?再说了,工资几乎翻倍呢。”说到这里石光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而且我也想跟着你干,等回去了,估计我也能升个职啥的。”   纪城拍了拍他的肩:“小石头,跟哥混,哥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   路上花了近七个小时,两人终于到了那个饼干加工厂。想象中是一个非常偏僻荒凉的地方,但来了发现其实这边环境还挺不错的,依山傍水,风景优美。附近也有很多别的工厂和研究所什么的,都是新建的。这里是一个很现代化的工业园区,就是周围几乎没有什么玩的地方。   “哎呦!您来了,纪总。”   刚走出出站口,就看见前方站了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的员工,看上去还挺隆重的,那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饼干加工厂的张厂长。   “张厂长,”纪城与他握手,弯了弯腰,“叫我小纪就行了,我就是来学习的。”   张厂长夸奖道:“纪总真是太谦虚了,真是一表人才,年少有为啊!”   “哪有,张厂长说笑了,”纪城介绍起了石光,“这是我的同事,石光。”   张厂长立马和石光握了个手:“石经理,您好,您好。”   和石光问过好后,张厂长又介绍起他身后的几个同事,最后着重介绍了一下站在他身旁的一个又高又瘦的年轻男子。   那人长得分外好看,身材高挑,看着和纪城差不多高,大概也得有一米九了。皮肤白皙,眼尾带了几分魅惑和侵略的味道,稍微靠近一点就能闻到他身上有种冷冽的乌木香水味。   张厂长看上去非常重视那个年轻人:“这是我们厂里最年轻的研究员,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涂凌羽。他现在可是我们厂里的重点培养对象,之后也要调去总部的。”   涂凌羽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与纪城握了握,嗓音很好听:“您好,纪总。”   纪城也与他握手:“不是纪总,叫我城哥就行。”   “好,”涂凌羽勾唇轻笑,眼眸里的侵略性似乎更强了,眼神牢牢锁在纪城的脸上,“城哥。”   不知为何,石光总觉得这个人看向自家上司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是那种,很露骨的眼神。   通过自己敏锐的第六感,石光怀疑这人极大概率是看上自家上司了。纪城的长相确实很出众,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从人群中找出来的大帅哥,有人对他一见钟情也很正常。可纪总和祁先生才是一对,这个姓涂的可千万别来搞事情。   石光暗戳戳地抬眼看了下纪城,唉,这木头上司完全没意识到什么,在那傻乐呢。祁先生又远在H市,根本不知道爱情的危机悄然将至。   不管怎么说,他石光可是纪总和祁先生爱情的见证者,是曾经发誓要守护这段爱情的人。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现在能够守护这段爱情的人就只有自己了,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异地恋,果然还是有挺多考验。 第27章 百分百免疫绿茶   张厂长本来对纪城这个总部来的太子爷不抱什么希望,以为他就是来这混日子的,但是没想到纪城是真的在好好学东西。虽然憨是憨了点,但主动又谦逊,一点架子也没有,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于是张厂长改变了原来的看法,觉得这个小伙子真的挺不错,向纪秋夸了纪城不少好话。   石光是一步步看着纪城改变的,曾经那个占着一个副总的位置不上班,就算上班也是坐在办公室里玩手机,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已经消失了。现在变成了一个工作起来勤勤恳恳,有自己的目标和理想,并且努力奋斗的人。看着纪城从原来那个吊儿郎当的大少爷慢慢变得成熟可靠,石光不禁有种自家的好大儿终于长大了的自豪感。   转眼来到B市已经两周了,纪城每晚都会和祈昭尘打电话。婚姻期间没有话题聊的两个人,现在却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纪城给祈昭尘讲了不少他小时候的事,大学时候的事,以及现在工厂里发生的事,祈昭尘也听得很开心。   这天晚上,两人视频通话,纪城突然拿出了一个毛绒绒的小挂坠给祈昭尘看。   “这是什么?”祈昭尘问。   “这边有一个做公益的工厂,里面有很多老人和残疾人,他们可以制作这些小手工来赚钱。我闲着的时候就去帮他们做,这个就是我亲手做的,”纪城又拿出一个类似的小挂坠来,“你看,这个是你的,这一个是我的,等我回去带给你。”   那个小挂坠毛绒绒的,看上去很温暖。祈昭尘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触动了,轻轻笑了:“好啊。”   “我好想见你啊,昭尘。”纪城就连做梦都在想着祈昭尘,“你想我吗?”   “嗯。”祈昭尘红着脸点点头。   纪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坐直了身子:“等这周五下了班,我就回去找你,周日再回来。”   祈昭尘有些心疼纪城,单次的车程就要六七个小时:“那样你不会很累吗?”   “不会,那怎么会累呢。”纪城语气兴奋起来,“我可真笨,怎么没早点想到呢,以后我每周都回去见你。”   “别,”祈昭尘想让他赶紧打消这个念头,“你那样周末睡不好,周一还要工作,而且我和你工作时间不一样,周六周日很多时候也要值班的。”   “好吧,”纪城有些遗憾,不过能见到老婆就很好,哪怕一个月只能见一次,“那我这周回去见你。”   “好。”   ……   周六早上,纪城坐了一夜的车到了H市,祈昭尘开车去车站接他。   在看到纪城从车站走出来的一瞬间,祈昭尘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近一个月没见面,纪城好像变了很多。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看上去好像成熟了很多,眼神也更加深邃坚定。那双眼睛望着祈昭尘的时候显得格外深情,让祈昭尘忍不住脸颊发烫。   祈昭尘担心他睡眠不足,让纪城睡了一中午。下午两个人去看了电影,然后手拉手在公园散步,晚上一起做饭吃,最后抱在一起睡觉,但就只是单纯的抱在一起睡觉。   祈昭尘想象中,纪城回来之后,两个人大概率会滚床单,然后……继续滚床单,可现实却和他想的不太一样,纪城完全没对他做那种事情。   可能纪城是真的累了吧,祈昭尘心想。虽然没有做那种事,但是这样也很甜蜜。   只是周日下午把纪城送走之后,回到家里的那一刻,祈昭尘突然感觉到了孤独。家里的每一处都残留着纪城生活过的痕迹,让人忍不住想起那个熟悉的身影。   原来这就是异地恋的感觉吗?   ……   纪城的生活变得格外充实,在工厂一线工作的这段日子,他终于体会到当初父母和姐姐的艰辛。如果没有他们,自己根本不可能有那样幸福的生活,从前的自己还不懂得珍惜和感恩,除了要钱就是混日子,总惹家里人生气。为了能够早一点回去见到祈昭尘,也为了能够为家里出一份力,他要努力工作,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混蛋的纪城了。   纪城本来就长得又高又帅,现在认真工作起来的样子就更有魅力了,所以难免会吸引到一些人。就连食堂阿姨和门卫大爷都要打听两句,问纪城有没有对象,想要把自己的亲戚介绍给他。纪城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次他有男朋友了,说到嘴巴都快起茧子了。   这天中午,纪城和石光在工厂食堂吃午饭。突然对面坐下了一个人,石光抬眼一看,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研究员,叫涂凌羽。   其实来的这段日子,石光明显察觉到,这个涂凌羽是真的对纪城有那种意思。这人有事没事就来办公室找纪城,看似是在聊工作,眼睛却是盯着自家上司的脸看,感觉很不对劲。而且工厂里消息传播的很快,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纪城有男朋友的事。   还要不要脸了?这个姓涂的。   “城哥还有小石头,”涂凌羽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勾人的笑,“好巧啊。”   巧个屁。石光心想,而且“小石头”也是他能叫的吗?这个人是自来熟还是有什么社交牛逼症,自己和他又没有熟到那个份上。   “正好,今天我拿了我做的菜过来,你们都尝尝好不好吃。”涂凌羽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保温盒来,打开盖子往他俩的方向推了推,一手托腮,好整以暇地望着纪城。   这就开始彰显他的人妻属性了?   狐狸精啊这就是。石光瞥了眼涂凌羽看向纪城的那个肉麻的眼神,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内心嗤之以鼻,表面上还是要维持基本的礼貌,石光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就当是给他个面子吧。   真的还挺好吃的。   “厉害啊,兄弟!”纪城称赞道。   当纪城说出“兄弟”的一刹那,石光观察到,涂凌羽那张绝美的脸抽了抽。   看到涂凌羽吃瘪的那个表情,石光禁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终于理解为什么纪城长得还不错,但就是没谈过恋爱的原因。   涂凌羽瞥了石光一眼,随即干笑了两声,一副纯良的表情,朝纪城眨了眨眼:“城哥,你要是喜欢吃,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这就是传说中的绿茶吧,石光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姓涂的家伙,瞬间感觉嘴巴里的食物难以下咽。   “兄弟,还别说,你手艺真不错。”纪城很诚恳地说,“干脆你教教我吧。”   涂凌羽眯了眯眼,笑道:“好啊。”   纪城接着说:“等我学会了给我老婆做。”   “……”涂凌羽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还抽了抽。   不愧是纪总!   石光在一旁憋笑到肚子痛。   “你老婆?”涂凌羽好像很在意这个称呼,有些懊恼地扶了扶额,“你有老婆吗?你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提到自家老婆纪城就来劲了:“我老婆可优秀了,人长得好看又温柔,学历高,还很有品味,优点多得我数都数不过来。”   “这样啊……”涂凌羽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落。   面对那么优秀的祁先生,自愧不如了吧。石光心想。   “你和你老婆,平日里……谁照顾谁多一些?”涂凌羽又问。   石光有些奇怪,这个姓涂的问这些问题是想确认什么吗?   “你,”纪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问那么多干嘛?你很在意我的感情生活?”   “我只是问问。”   “该不会……”纪城想了想,“你也要帮我追老婆?”   “……”涂凌羽一脸无奈。   “我这是什么体质啊?”纪城憨憨地笑了,“怎么这么多人帮我追老婆?小石头、我那些兄弟、还有我爸妈我姐姐夫,那么多人一起帮我追老婆,现在就连你也想帮我追老婆。”   “我不是。”涂凌羽道。   “没事,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帮我。”纪城拿着餐盘起身,“我先走了。”   等纪城走了,涂凌羽看了旁边那个幸灾乐祸的石光一眼。   他挑了挑眉:“你还挺乐?”   “我们纪总可痴情了,”石光拿了餐盘也要走,“看你长得也不错,做饭还好吃,应该挺受欢迎的。你还是别这样了,早点放弃吧。”   石光说完,觉得这样说是不是太直接了,应该再礼貌一些,又补了一句:“祝你早日找到一个又帅又体贴的老公。”   涂凌羽明显愣了一下:“哈?”   石光也愣了:“有什么不对吗?”   “啊,对,”涂凌羽应了下来,嘴角擒了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上下打量着石光,“谢谢你,小石头。”   “小石头”这个称呼纪城叫没什么,但石光总感觉从涂凌羽嘴里说出来就很奇怪,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还是别叫我小石头,怪恶心的。”石光说完连忙纠正,“不是说你恶心,就是这个称呼,别这么叫。”   涂凌羽好像有些不太开心:“纪总能这样叫你,我不能?”   “能,能,行了吧。”石光拿他没办法,“我走了。”   石光边走边想,希望以后这个姓涂的不要再来插足纪总和祁先生的感情了。 第28章 恋爱中的人好可怕   “祈昭尘,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么没有品味。”   咖啡馆里,邵铭迁望着对面男人手机上挂着的那个毛绒绒的小挂坠,一脸迷惑地问。   “这个吗?男朋友亲手做的情侣挂坠。”祈昭尘勾了勾唇,“怎么,你也想要?”   “咦~”邵铭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谁想要这种东西?小学生吗?”   “你不懂。”祈昭尘缓缓讲起来,“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挂坠,但其实是一个公益项目……”   讲着讲着,祈昭尘还手指着上面的编织纹路给邵铭迁看,仿佛他讲了邵铭迁就会编了一样。   邵铭迁托着腮,听祈昭尘讲了半天的公益项目。难以想象,那个清冷儒雅有品味的祈昭尘,社会精英,医学博士,手机上挂着那么个东西,在这讲了半天他的小鲜肉男朋友。   “恋爱中的人真可怕。”邵铭迁摇了摇头,过了一会,他问祈昭尘,“你真的想好了要跟纪城复婚?”   “大概吧。”祈昭尘拿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真的喜欢他,不是一时上头?”邵铭迁问,“纪城除了脸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优点值得你喜欢的?”   祈昭尘想了想,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体力好。”   “噗!”邵铭迁一口热牛奶差点全吐出来,捂着肚子爽朗地笑出声来。   “祈昭尘,牛,你真牛。”邵铭迁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真亏你能说出这种话来。”   祈昭尘看着手机上挂着的那个小挂坠,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谁会拒绝一只又可爱又听话的小狗狗呢?   “不过你俩性格倒还挺互补的。”邵铭迁托腮,“仔细想想,你们居然彼此都是彼此的初恋,而且还是唯一的男朋友……”   “怪不得,”邵铭迁往祈昭尘的那个手机挂坠上扫了一眼,“小学生谈恋爱都这样,幼稚。”   “那你是什么?激情退却的中年人?”祈昭尘挑挑眉,“还有好多款式,要不要把教程发给你,让你们家周潜也做一个,或者你做给周潜,他会很高兴的吧。”   邵铭迁“切”一声:“我们才不会搞这种幼稚的东西。”   “真不要?”   “那个……”邵铭迁小声嘀咕,“收到这种东西,周潜真的会很开心?”   “嗯。”   “他不戴在身上那不就浪费了?”   “他肯定会戴着。”祈昭尘十分确定地说。   邵铭迁支支吾吾的:“他好歹是个总裁,戴着会不会有点奇怪?”   “到底要不要?”祈昭尘不耐烦地问。   邵铭迁自暴自弃地说:“要!”   说完他一副傲娇的样子,接着说:“但不代表我真的会给周潜做,爷每天忙得很,怎么可能做这种东西,呵。”   祈昭尘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不过你笨手笨脚的,肯定也做不好。”   “说什么呢?”邵铭迁反驳道,“我肯定能做好。”   ……   石光知道纪城每两周都会回H市见一次祁先生,两个人越来越恩爱。工厂的工作也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总有那么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出来搞破坏,没错,就是那个姓涂的家伙。   他不理解,那个涂凌羽不是已经放弃了吗?怎么还老来纪总办公室,如果说是为了工作的话,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过来一趟。明明线上就能说清楚的事,非要大老远的跑过来,很明显,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勾搭自家上司呗。   这人咋这样?还有没有点道德感?石光实在看不下去了。   “涂凌羽,你不要再来纠缠纪总了。”下了班,石光把涂凌羽叫到一个没人的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石光本来对自己的身高还蛮有自信,但在涂凌羽面前还得仰视,一米八的个子和涂凌羽一比居然显得格外娇小,搞得石光有些不自在。   这个狐狸精为什么长那么高?   涂凌羽看着他,轻笑一声:“不纠缠城哥,难道纠缠你吗?小石头。”追文_裙二’散-棱瘤>久{二久韭陆   “别叫我小石头,有没有礼貌?”石光决定不再跟这个厚脸皮的人客气,“我查了,你才24岁,我比你还大一岁呢!”   听了这话,涂凌羽唇角上扬:“你还特地去调查我啊,哥哥。”   “你不是要调到总部吗,我这里有你的资料。”石光解释说。   “那我岂不是都被你看光了。”   “你的简历不就是拿来被人看的吗——不对,”石光这才发现话题被带偏了,“这都不重要!别岔开话题。”   涂凌羽强忍着笑意,眉眼弯弯的,很是好看。   石光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自爱呢?不要逼我说那些难听的话。”   涂凌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什么难听话,说来听听。”   石光很生气,涂凌羽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这?明知纪总有男朋友还插足破坏他人感情,道德败坏的家伙,竟然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以及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学历和素质果然不能画等号,就这样的家伙真的不会为自己的母校抹黑吗?   跟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也没必要再讲什么礼貌:“我们纪总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你不要老是跑来这里。纪总可痴情了,你是不会得逞的,赶紧放弃吧。”   “他有没有男朋友,关你什么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就算是纪总的私人助理,也无权干涉上司的私生活吧。”涂凌羽靠近石光,迎面扑来一阵乌木香味,“难不成你喜欢纪总?”   “才不是!”石光赶紧否认。   “那是什么,”涂凌羽不怀好意地笑,“你喜欢我吗?吃醋了?”   “不可能!”石光皱眉离他远一点,“我才不喜欢你这种轻浮的人。”   涂凌羽轻笑:“那你一个小员工,管这么多做什么?”   “那是因为我看不惯你这样的人,你这么做是不对的。”石光一脸认真地说,“纪总和祁先生他们才是一对,虽然纪总不可能喜欢你,但要是被祁先生误会了或者在公司产生什么影响,那样就不好了。”   “这么正义?”涂凌羽打趣道,“年纪轻轻的,喜欢当媒婆啊,这么喜欢牵红线,帮我找个又帅又体贴的老公呗。”   石光想了想,说道:“没有可以介绍给你的,你这个人道德败坏,我才不会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   涂凌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我看你就挺帅挺体贴的。”涂凌羽比石光高了近一个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石光立刻把他的手拍掉了:“对你不感兴趣。”   涂凌羽笑得更加开心了。   石光懒得再跟他废话,他要去工作了,转身朝屋外走。   涂凌羽也跟上去,眉眼含笑,低眸看着他:“夸你又帅又体贴你就这么接着了?还真不谦虚啊。”   “我,”石光涨红了脸,“我就是那样的,为什么要谦虚。”   “你就是那样的?意思是你完美符合又帅又体贴,”涂凌羽觉得眼前这个小家伙有意思极了,好像突然找到了新的乐趣,忍不住想逗他玩,“那你祝我找个又帅又体贴的老公,是在暗示我找你呗,还说不喜欢我?”   “才不是!”石光咬了咬牙,高材生,高材生的逻辑思维能力就是这么用的?“我要工作了,别来烦我。”   涂凌羽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又忍不住伸出来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工作吧,哥哥。”   石光瞪了他一眼,又狠狠把他的手给拍掉了,发出“啪”的一声。   “哎呦!痛。”涂凌羽抬起手看了一眼,手都被拍红了,转而问石光,“你手没事吧?力气还挺大。”   石光的手当然也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完全不想理这个人,愤愤离去。 第29章 幸福的狗子   这天纪城正在工作着,突然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老婆居然要来B市看他!   纪城高兴坏了,不过想到这一路还挺累的,他不想让祈昭尘这么奔波,发消息回给自己老婆:你不要过来了,我去找你就好了。   但是祈昭尘却坚持要去B市。之前都是纪城两地来回跑,祈昭尘觉得纪城太辛苦了,而且他也很想去看看纪城工作的地方。感情就是要双向付出才会变得更好,既然已经正式在一起了,祈昭尘不想一味地只接受纪城的爱,他也想要让纪城开心。   ……   等祈昭尘到了B市,纪城带他去参观了工厂,还一起去做了手工,晚上把老婆带到了自己现在住的单人宿舍。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做那种事了,但纪城不知是怎么了,就好像一个纯情大男孩似的,只会在情到深处时吻一吻祈昭尘,在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就迅速收了起来。   虽然现在这样很甜蜜,可祈昭尘内心其实渴望纪城能多碰碰他。然而每次只有一个吻,欲火被点燃后,那个狗崽子就火速离开跑了,那团火就这样不上不下,叫嚣着想要冲出来。   两个人洗完澡后,坐在床上。   “纪城,”祈昭尘静静看了他一会,“我想做爱。”   “什么?”纪城一愣,内心已经炸起了五彩斑斓的烟花,老婆居然这么主动?   祈昭尘凑到他耳边:“你不想吗?”   “昭尘……”纪城脸红了。   “你不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我爱你爱的要死。”   祈昭尘轻声问:“那你怎么都不碰我?”   “我担心你太累了,而且当时说好要一步一步来的,所以我……”纪城搂住他的腰,埋进他的胸膛里,“我想好好珍惜你,想让你也喜欢我,不仅仅是做爱,我想融入你的生活,想和你一起约会,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祈昭尘的脸颊上染了一抹红晕,他抱住纪城,手轻轻抚摸纪城的头发。   纪城接着说:“以前结婚的那两年,除了做那种事,我们交流的很少,那个时候我太混蛋了,又幼稚又不懂得考虑你的感受。现在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想哪怕到了以后,我们老了,还可以一起手拉着手,在公园散步、聊天……想一想,我就感觉好幸福,昭尘,你能在我身边,我太幸福了。”   那样的场景,确实很浪漫。   祈昭尘突然感觉纪城真的长大了,以前的纪城是从来不会想未来的事的,听了纪城的这番话,祈昭尘的胸口暖暖的。   他眼眶红了红,伸手抬起纪城的头,指尖插在他的发间,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纪城闭上眼睛,回吻了过去。   吻着吻着,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火热了起来。   “嗯……”祈昭尘感觉到纪城那里已经硬了,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么硬撑着,你那里不会出问题吗?”祈昭尘的声音带了几丝气音,“我帮你治治……”   纪城抬头望着他,喉结上下动了动,笑了:“你帮我治疗下吧,祈医生。”   祈昭尘的唇角轻轻勾了勾。   那么久没做,纪城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要爆炸了,他把祈昭尘抱到自己大腿上,手掌在他的腰间摩挲。   “祈医生,这怎么回事啊?”纪城用他的灼热顶了顶祈昭尘,“怎么看着你它就起来了呢?”   他低头亲吻祈昭尘雪白的胸膛:“只有对着祈医生的时候才能硬起来,怎么办呀?是不是得长期治疗了。”   “啊……”祈昭尘浑身火热,微微低喘着,眼尾带了几分诱人的味道,“那你让我,检查检查。”   纪城眉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牵着祈昭尘的手放到自己又大又硬的肉棒上:“祈医生,你摸摸它,帮我检查检查。”   修长的手指在那根狰狞的肉刃上轻轻抚摸:“只有看着我的时候才会硬?”   “想你的时候也会。”纪城去吻他的唇,“你说我是不是得了……相思病?”   祈昭尘一只手在纪城的肉棒上轻轻撸动,另一只胳膊环上纪城的脖颈,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缠绵在一起亲吻。   一吻作罢,祈昭尘的手指往自己的后穴探去,红着脸颊给自己做扩张。   “宝贝儿。”纪城的眼睛都要看直了,含住祈昭尘胸口的小豆轻舔,“老婆,你好棒。”   “唔……”祈昭尘的后穴扩张的差不多了,抬起腰,对准纪城的肉刃,缓缓坐了下去,“好大……嗯……”   纪城感受着祈昭尘的小穴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吃了下去,又紧又热,无论是视觉上还是肉体上的冲击都过于强烈。   他两手扣着祈昭尘的腰,用力一顶,整根肉刃全根吞进了湿热的小穴里。   “啊哈!”刚插进去,祈昭尘就仰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小腹紧绷,阴茎颤抖着往外射了一股淫水。   两人喘着粗气稍微缓了缓,纪城强忍着狠狠操干的冲动,吻了吻祈昭尘的脸颊:“老婆,自己动动。”   “啊……嗯……”祈昭尘扶着纪城的肩,开始上下动作起来。起初动的还比较缓慢,在纪城的爱抚下逐渐加快了速度,身体起起伏伏,眼神迷离,声音又轻又欲,“好舒服……嗯……”   纪城埋头舔弄祈昭尘的乳首。   “啊哈!纪城……啊……”祈昭尘眼神迷离,嘴里发出舒服的气音,纪城身上的味道让他感觉心安。   “昭尘……”纪城的声音沙哑,眼尾一片赤红,与他接吻。在祈昭尘往下落的时候向上抬腰,让肉棒进得更深。   “嗯嗯!啊!啊!”祈昭尘有些撑不住了,搂住纪城的脖颈,小腹被顶的酥酥麻麻的,腰也使不上力,任凭纪城扶着自己的腰来回顶弄。   “舒服吗?”   “舒服……嗯……”祈昭尘的头靠在纪城的颈窝,眼里氤氲着层层雾气,“啊……好舒服……啊啊……”   祈昭尘的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纪城激烈地喘息,强忍着要射精的冲动,皱起眉头,一个翻身将祈昭尘压到了床上。   他一边俯身亲吻祈昭尘的唇,一边挺腰猛烈地撞击,去摩擦祈昭尘的敏感点。   祈昭尘搂住纪城的脖颈,难耐地呻吟起来。   “啊……纪城……我好舒服,要死掉了……”祈昭尘眼角流着泪,“啊啊……那里……好舒服……啊……唔……”   纪城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道:“宝贝儿,叫老公。”   “老公……”祈昭尘将他抱紧,声音里满是哭腔,“老公……啊啊……舒服,好舒服……再,再快一点……”   纪城闷哼一声,扣住他的腰,开始又重又快地顶弄起来。   “啊啊!老公,老公……”祈昭尘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纪城身上,脚趾因快感而蜷缩着,流着泪呻吟,“唔!那里……要死掉了,老公,我要死掉了……啊啊!受不了了,又要去了,啊啊!”   纪城哪里听到过祈昭尘那么甜腻动人的呻吟声,做梦都不敢这么做,他人都要羞没了,脸颊连带着耳朵尖都红透了。   “嗯!”他闷哼一声,抱紧祈昭尘,然后又快又狠地重重顶弄,祈昭尘哭着又达到了一个高潮,纪城也射在他的身体里。   ……   第二天一早。   “昭尘,”纪城照着镜子,看着自己脖颈上那个清晰可见的草莓印,脸颊羞得通红,“你,你这样我……”   虽然纪城也不在乎别人看到会怎样,不仅不在乎,他还挺开心的,毕竟这是老婆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爱的印记,但他还是有些害羞。   祈昭尘云淡风轻地问:“不喜欢吗?”   纪城连忙说:“喜欢,我太喜欢了!”   祈昭尘看着那个吻痕,满意地勾了勾唇,想起了顾淮琛的话。   ——用这样的方式宣誓主权,是小孩子的方式,这种方式幼稚、廉价又低劣。   变成一个幼稚鬼,那又怎样呢?祈昭尘心想。   祈昭尘找了一个创可贴,朝纪城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贴上。”   纪城像个小狗狗一样很听话地走过来,微微低下头,祈昭尘就把创可贴贴在了那一小块皮肤上。等贴好了,纪城抬起头来看着他,甜蜜地傻笑起来。   “昭尘。”纪城把他搂进怀里,亲吻他的脸颊,“我好幸福。” 第30章 大结局   纪城在B市的饼干加工厂干了半年多,公司经营有了好转,顾淮琛也没再针对纪城,总算可以调回H市了,石光也跟着纪城一起调了回来。说起石光,纪城总感觉石光和涂凌羽这俩人之间关系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天纪城正在家里做晚饭,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是他的好兄弟北哥打来的。   “喂,”纪城接起电话,“北哥。”   “兄弟,你不是回来了嘛,出来聚聚?”   纪城现在的做饭能力已经很熟练了,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锅铲炒菜:“今天不行。”   “又在家里陪老婆呢?你这都推了几次了。”   “下回我带着老婆一起去。”   “好啊,我都快忘了嫂子长啥样了,也就你们婚礼那会见过面……”北哥想了想,接着说,“纪城,说起来挺对不住你跟嫂子的,尤其是你刚离婚那会儿,我们还给你办单身派对……那时候我们真以为你不喜欢嫂子,早知道我们也不可能给你庆祝离婚啊……真的挺对不住嫂子的,等下次见了面我当面向他道歉。”   “唉,没事的,北哥。”纪城说,“都过去了,而且这事主要在我,当时是我太混蛋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说:“纪城,你真的变了。感觉好像从男孩成长为男人了,说真的,看到你,我们几个兄弟都有种自己养的儿子长大了的感觉。”   “……”   纪城刚有些感动,瞬间反应过来:“滚,谁是你儿子!”   北哥愉快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对了,我们几个兄弟约了过几天去海边玩,你到时候带上嫂子一起。”   “好啊。”纪城盖上锅盖。   北哥突然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就是,你之前不是问应该怎么求婚吗?萌萌说,海边求婚还挺浪漫的,胖丫他家在那边有个码头,你先过来踩踩点,兄弟们一起布置一下场地……”   没想到兄弟们还这么为自己操心求婚的事,纪城很是感动,红了眼眶。   听纪城那边半天没出声,北哥猜到纪城那个哭包肯定就是感动哭了,于是接着说:“别太感动啊,兄弟几个也没什么事,就爱看热闹,而且单身派对那事兄弟们也都挺过意不去的。萌萌学设计的,有个创业团队,你和嫂子别嫌弃就行。”   “怎么会嫌弃呢,”纪城擦了擦眼泪,低下眸子,很认真地说,“谢谢你们,北哥萌萌还有兄弟们。真的,有你们这样的兄弟真好。”   北哥沉默了几秒,不知为何,竟然也感动得想哭,道:“你他妈的现在肉麻死了,挂了!”   ……   纪城做好饭放在锅里热着,坐在沙发上等祈昭尘下班回家。拿起手机,兄弟们组建的群现在已经改名变成“城哥求婚冲冲冲”了,一看就是萌萌改的群名,纪城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   北哥:需要搭个舞台吗?   兄弟A:胖丫上去唱首歌。   胖丫:滚。你当这是春节联欢晚会呢,人家求婚。   兄弟A:那城哥抱着吉他唱情歌。   萌萌:……   胖丫:……   北哥:那画面想想瘆得慌。   萌萌:[扶额]那要看昭尘哥喜欢在私密的场合还是公开场合被求婚。   萌萌:不过室外的娱乐项目也可以多一些,营造出那种氛围感。   北哥:小迪也玩乐队的,小迪表演不?   小迪:表演。   北哥:那胖丫呢?   胖丫:跟你们说我演出费很贵的。   北哥:全部由纪城来支付。   兄弟B:哈哈哈城哥呢?   兄弟A:肯定在陪他老婆。   ……   纪城看着群里的消息,感动地眼眶再次湿润了。正在这时,门发出了“咔嚓”的响声,应该是祈昭尘下班回家了。   “昭尘!”纪城连忙放下手机,跑去玄关,“你回来了!”   祈昭尘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疲惫,纪城猜到可能是医院里的工作太累了。   纪城把人抱进怀里,祈昭尘也伸手环住了纪城的腰,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里,轻轻蹭了蹭。   这个样子好像在撒娇……纪城的脸颊和耳朵瞬间红了,缓缓抚摸他的背:“怎么了?今天上班太累了吗?”   “嗯。”   “吃饭吗?饿不饿?”纪城低头吻了吻他的发心。   祈昭尘摇摇头。   纪城牵住他的手,把他拉到沙发上抱着,温柔地抚摸祈昭尘的头发:“医院里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祈昭尘靠在纪城肩膀,轻轻闭上眼睛,“让我靠一会就好。”   “昭尘。”纪城搂住他,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老婆,想靠多久靠多久,你再多依靠我一点吧。就像今天这样,跟我撒娇,我感觉好幸福。”   祈昭尘睁开眼睛,软绵绵地反驳道:“我才没有跟你撒娇。”   “好,”纪城笑起来,把他搂紧了,“那不是撒娇,是充电。我就是小纪牌充电宝,随时准备为主人服务。”   祈昭尘脸颊红了,看着纪城的眼睛:“那我现在需要充一会电。”   “遵命!”纪城捧住祈昭尘的后脑勺,俯身吻他的唇。   “唔……”祈昭尘的手抓住纪城的衣襟。   一吻作罢,纪城问:“这些电够不够?”   祈昭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轻声道:“不够。”   纪城甜蜜地笑,搂住他的腰,再次吻了上去。   就这么被纪城抱着吻着,祈昭尘发现好像不仅仅是纪城,自己也变了。以前他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自己幼稚脆弱的一面,可是在纪城面前,他就可以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被坚定地爱着。就算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可以对伴侣撒娇的吧。   “在想什么呢?”纪城吻了吻他的脸颊,“充电的时候不可以分心。”   祈昭尘轻轻笑了,他搂住纪城的脖颈:“那就再充一会。”   ……   晚上洗过澡,两人坐在床上,纪城给祈昭尘吹头发。   “今天北哥打电话,说他们约了一起去海边,问我们想不想去。”纪城吹干了祈昭尘的头发,放下吹风机,把他抱住了,“你想去吗?那边可好看了,我想再把你介绍给我那些兄弟们认识,他们也都很想见你。”   “好啊。”祈昭尘笑了笑,“大概什么去?我提前准备一下。”   “不着急。”   祈昭尘的皮肤滑滑嫩嫩的,又带了点凉意,摸起来特别舒服。纪城搂住他的腰,用舌尖轻轻舔弄祈昭尘胸前的那粒小豆。   “嗯……”祈昭尘的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昭尘,”纪城将他推倒在床上,轻轻亲吻他的脖颈,“你好香。”   纪城下面已经硬了,但是祈昭尘今天很累,不能做那个。于是他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只是用指尖轻轻抚摸祈昭尘的脸颊,仿佛怎么摸都不够似的。   不料祈昭尘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张开嘴巴,伸出柔软湿热的小舌,将纪城的指尖轻轻舔了舔。   纪城浑身就像触电了一样,闷哼一声。   祈昭尘的眼睛望着纪城,眼尾带了一抹勾人的赤裸裸的情欲,将纪城的手指含进嘴巴里,细细地舔。   “嗯,昭尘……”十指连心,这样的舔舐像是一片在纪城心底不断挑弄的羽毛,他实在是受不了了,重重喘息着问,“要……要做吗?”   祈昭尘眨了眨眼,却也不语,只是又舔了舔他的手指。   “昭尘,”纪城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别这样,我要忍不了了……”   祈昭尘很喜欢纪城这幅纯情大男孩的样子,他感觉到纪城的那根灼热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笑着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别忍了,老公。”   纪城哪里受得了这个,只要祈昭尘稍微的挑逗,他就失去理智了一般,彻底变成一只疯狗了。   ……   “舒服吗,嗯?”纪城疯狂顶弄着祈昭尘,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意乱情迷地低低喘息,“老婆……老婆……”   “啊!舒服……啊啊……”修长的双腿牢牢缠住纪城的腰,祈昭尘揪住身下的床单,神情迷乱,眼角含泪,“老公,那里,呃啊!!!”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祈昭尘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紧紧抱住纪城:“好舒服,老公,老公,要死掉了……”   “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纪城……唔!”   “啊啊!啊……啊!啊……”   折腾了许久,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过后,纪城把祈昭尘抱进怀里,亲吻他的发心,手指拂去他脸上的眼泪:“老婆,我爱你,永远爱你。”   祈昭尘喘息着望着纪城:“我也,我也一样……”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都是满满的爱意。   “再来一次吧。”纪城把他压到身下。   “不行了……”   “来嘛……”   “唔……”   ……   疯狂纠缠了一夜,第二天,祈昭尘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站都站不起来。而纪城却容光焕发,快乐地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祈昭尘有些懊悔,所以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一只小狗崽子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老婆!”纪城发现祈昭尘醒了,兴冲冲地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了,“我好爱你。”   祈昭尘脸颊红了,把脸蒙进被子里。   纪城用爪子扒拉他的被子:“昭尘,你害羞什么?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舔我的手指,一直说喜欢我,爱我,还说好舒服,还要……”   “别说了!”祈昭尘红着脸,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被纪城一把擒住了手腕,抱进怀里。   “我爱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