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星的嫩批是公共资源(N*P) 【作品编号:171051】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553)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H有 / 高H 娱乐圈小透明在一次次性高潮中成为顶流(bushi) 肤白貌美双性受 走肾不走心 被金主爸爸改造成性瘾、易孕、产乳体质,玩到喷水喷奶 在拍床戏的时候被新晋男演员插入 在综艺里吃小鲜肉们的肉棒解馋 在直播间挺着孕肚被插穴 亲自试用情趣用品,拍摄色情广告 粉丝见面会上,张着腿用骚逼宠粉 np,无节操骚受 人尽可夫的顶流也是顶流 各种play无下限,没有逻辑,纯粹发泄xp之作 日更,收藏每破一百,就加更一章番外(完结之前全部免费,正式完结后将转为付费章节) (回忆篇,高中时间线。在母亲房间隔壁帮继父腿交/闷热的房间里,让债主内射一次就抵一万债务/为掩护校霸逃学而不得不去勾引班主任/…) 第1章1 KTV包厢下药迷奸,当众被摸批,指奸到喷水颜 导演喊完最后那声cut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虞歌身上还穿着厚重的戏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化妆间,刚坐到镜子前,就接到了来自小助理的电话。   小助理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脸上总是带着无忧无虑的笑容,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也尤其天真又爽朗:“哥,刚才总经纪人跟我说,今晚有投资商爸爸要请你吃饭,还是好几个!我已经帮你安排上了,等下就会有车来接你,你好好表现哦!加油!”   “好,我知道了。”虞歌挂下电话,脸色却没有得到好消息的喜悦。也就是小助理还不明状况,这种所谓的见投资商爸爸,吃饭,其实都是潜规则而已。   B站一 颗柠 檬 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虞歌,你的皮肤是真的好,我都羡慕死了。”化妆师看着镜子里虞歌的脸,打从心底里夸赞。   虞歌就是长了一副漂亮脸蛋,从小就被亲朋好友夸赞。他这样的容貌放进娱乐圈里的,也都是数一数二的,甚至因为容貌过于突出,反而戏路受到限制,至今都不温不火,只是多些颜粉。但没有作品的演员,黑子更不少。   “谢谢。”虞歌没有什么兴致地道了声谢。   晚上的饭局不出虞歌所料,就是个打着饭局的幌子,拉皮条的生意。   不过这样的事每天都会在娱乐圈的小明星身上发生,所以当身边的一位老板把手放到虞歌腰上时,虞歌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也没有直言拒绝。   “来,你要是不喝这一杯,就是不给我面子。”旁边那个男人是骄阳地产的老板,名叫谢威,年近四十,但包养还算得当,只不过是粗人出身,还经常去工地,所以皮肤黝黑粗糙,和虞歌那白皙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酒过三巡,KTV的灯光昏暗闪烁,又在酒精的作用上发挥出几分迷离。其他人也用色眯眯的目光打量着虞歌,在一旁拍手起哄:“喝一个!喝一个!”   感觉腰上那只手搂得更紧,甚至已经往衣摆下面钻,虞歌差点摆不住脸上的笑容。但现在孤立无援,他只能抓起桌上的酒杯,再次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殷红的嘴唇噙着透亮的酒杯,几滴暗红酒液从虞歌的唇角溢出,顺着白皙的脖子往下一直淌进衣领里,沾湿了白衬衫。这白衬衫本就薄透,那点酒渍又刚好在胸口,现在衬衫布料贴着胸口,勾勒出其中一粒粉嫩肉粒的凸起形状。   “真骚。”坐在暗处的某位喝得不多,依旧是西装革履,看上去和这里其他人格格不入。他也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饿狼一般的视线却始终在虞歌的脸上和胸口徘徊。如果不是他翘着一条腿,还有阴影遮挡,虞歌应该可以发现那块即将要顶破西装裤的巨大凸起。   在一片叫好声中,虞歌揉着额角,他只觉身体燥热,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起来。那只钻进他衬衫里的粗糙大手开始放肆抚摸他细嫩的皮肤,先是脊背,然后一点点往下,终于潜入内裤里,抓了一把滑腻软肉。   “操,没想到你看起来没多少肉,屁股这么大。”谢威贴着虞歌的耳朵笑得猥琐,手指还在继续往下,一下摸进了虞歌的股沟里。   虞歌想要挣扎,但是他此时身体早已软得站不起来,浑身的血液而已开始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沸腾起来。   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带点情色意味的歌,只是放着原唱,所有人的目光早就集中到了虞歌和谢威身上,好像要把虞歌原地扒光一般,紧盯着人不安扭动的身体。   圈里总是很玩的开,男女通吃的大佬不少,他们早就听说伊甸园文化旗下的虞歌长得有几分姿色,还是个雏儿。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把人叫来,当然要玩玩。   谢威看起来正气凛然,却是他们之中最好色的,这局是他牵的头,所以也理应让他先尝尝味道。   “谢总,不要……”虞歌眼中潋滟出泪光,可他现在脸色泛红,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求欢,看得谢威小腹一紧,下面鸡巴立刻翘了起来。   粗糙的手掌摸过虞歌的翘臀,却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甚至变本加厉地大力揉搓起来。虞歌深知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淫荡,别说是酒里下了东西,就算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摸,他也早就软了腰肢,下面泛滥成灾,双腿忍不住并在一起磨蹭起来。   “都发骚了,还说不要。”谢威冷笑一声,他指尖上早就沾满了虞歌下面的骚水,虞歌也喘息不止,但是越往下摸,他就颤抖得越厉害,拼命地想要逃离,却被牢牢桎梏在谢威的怀里。   当谢威的手指却在摸到某个地方时,忽然顿住。   下一刻,他的呼吸就粗重起来,滚烫的嘴唇贴着虞歌的脖子蠕动:“这是什么,嗯?”   那是个本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软穴,现在正随着虞歌急促呼吸而不断往外吐露骚水,只是用手指摸两下,就又冒出大股湿滑液体,沾了谢威满手。再往前一点是两片肥厚软肉,粗长的手指拨开两瓣软肉,就摸到了一颗早已充血肿胀起来的肉粒,谢威只是轻轻掐了一把,虞歌就失声低叫起来:“啊啊——谢总,那里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这里是哪里?”谢威明知故问,两根手指还夹着那颗肉蒂玩弄,“都已经这么肥这么大了,还一摸就出水,是不是之前就给人玩过?”   虞歌下意识地摇头,眼眶再也装盛不住泪水。但是他越是挣扎,谢威就玩得越起劲。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让他们也来玩玩。”谢威的指腹都是厚厚的老茧,现在摩挲起柔嫩的阴蒂,就格外刺激。   虞歌惊慌地压低声音回答:“有、有人玩过……”双性体质的性欲本来就强,他也早就被调教得几乎有了性瘾。平时只是用玩具抚慰,根本只是隔靴搔痒,现在被直接摸着许久无人问津的花蒂,虞歌早已爽得浑身过电一般酥麻,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抚慰。他想要拒绝,但是双腿却诚实地对着谢威打开。   “唔……谢总。”虞歌低低叫着,咬着下唇也控制不住喉口溢出的软哼。 他已经记不清下面多久没有吃到真正的鸡巴,用玩具的时候,就算开到最大档,也总是好像缺少点什么。   现在在KTV包厢的阴影之中,随时都可能被人看到的情况下,两根粗粝的手指正像男人的阴茎一般捅进他的逼穴里。指腹上的老茧蹭过娇嫩内壁,爽得虞歌低吟不止,不禁扭动起腰肢,阴道内壁蠕动着,像是探馋的小嘴,主动去含粗大的指节,然后被带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水。   屁股下面的裤子和坐垫早就湿透,如果虞歌还清醒,就会知道他这副骚浪模样根本不是阴影可以挡住的。但是他现在只会追寻本能,不知不觉就被谢威抱坐到了大腿上,像是这家店里最廉价的陪酒郎,敞着大腿让男人摸逼。   “说,是谁玩的。”谢威在这种时候突然停下了动作。   虞歌正被摸得舒服,这时候忽然没有了动静,便更加委屈起来,想要收缩甬道来提醒谢威动一动,却只收到谢威一巴掌在屁股上,疼得虞歌直皱眉头。   “骚货,要是不想被轮奸,就快点说。”谢威威胁道。   听到“轮奸”一词,虞歌下面竟然又涌过一阵暖流。谢威加重力度捏了一把骚逼,才堪堪止住。   只听谢威低声笑了起来:“还在流水,你不会还很期待被轮吧?”   只见虞歌两颊绯红,秀气的眉心微微皱起,像是在忍痛,又像是食不餍足的催促。就算是在阴影下,也掩盖不住那琼鼻红唇勾勒出来的完美轮廓。下面雌穴和人一样,正娇滴滴地咬着谢威的手指求欢。这样的美人,又是骚浪的双性,谢威哪里还忍得住?   “操!陪酒的婊子都没你骚!等下就让他们一起轮了你!”   谢威的动作可谓粗暴,两根手指塞在雌穴里插得虞歌喘息不止,裤子也已经阻挡不住叽咕水声传出。大掌直接包裹住整块肥嫩的鲍鱼逼,没轻没重地揉捏碾动。还没摸几下,虞歌就已经仰着脖子泄了一波,蒸腾出不少酒气,大脑也清醒不少。   淋漓的花汁沾了谢威满手,谢威总算舍得抽出手来,然后把满是骚水的手指粗暴地塞进虞歌的嘴里,搅动那条粉红的软舌。虞歌气都没有喘匀,就用嘴含着两根手指,舌头被玩得发酸,整个人瘫在谢威怀里,是不是从嘴角吐露出粉嫩舌尖,下身更是湿了一片,浅色的裤子上呈现出大块深色水渍。   谢威的手指玩够了,干脆拉下裤链,随手扯开内裤,就释放出了蛰伏依旧的阴茎。他的鸡巴不算长,但胜在粗大,鸡蛋大的龟头就这么抵在虞歌的屁股后面。   这样的动作算是给旁边围观众人的信号,这样一场隐秘的猥亵在此刻即将演变成光明正大的强奸。   “不,唔嗯……”   围观了良久的其他老板们也纷纷围了上来,身后那根大鸡巴随时都有可能捅进来。虞歌迷离的眼中总算多了几分惊恐之色,但是他的裤子在下一秒就被另一双手扒下。一阵凉风拂过,汁水淋漓的骚逼瑟缩了一下,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作家想说的话:】 收藏每破100就加更一章番外哦~专栏也求个收藏,ballball you 颜 第2章2 小母狗爬着去含鸡巴,吞精,被围观意淫,皮鞋踩穴潮喷颜 “骚货,到我这里来。”   角落阴影里的男人在今晚第一次开口,阻止了其他人解开皮带的动作。   虞歌还沉溺在高潮余韵里,迷迷糊糊抬头看向角落里的男人。因为光线关系,只能看清他线条刚硬的下巴,还有一双架起的长腿。   很显然,他是这个包厢里地位最高的人。   谢威也松开了搂着虞歌的手,让虞歌站起身。   但是那个男人显然不是很满意,又出声道:“小母狗就要有小母狗的样子,爬过来。”   他的声音如同低音提琴一般浑厚低沉,同时也充满了没有来由的威压。虞歌胯下的骚逼还全是水,阴蒂被摸得红肿不堪。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俯下身,像一只母狗一样趴伏在地上,乖巧地翘起圆润臀部,腿缝里包裹着的花蒂顿时一览无余。   KTV里的光线昏暗,其他人没有能够清晰地看到他骚逼的淫荡模样,就听见那个男人又下了个命令:“把衣服都脱了。”   虞歌现在的脑子昏昏沉沉,旁边明明有那么多男人用近乎赤裸的目光盯着他,但他好像已经剥落了所有羞耻心,在伸手解开衬衫时,竟然感觉更加兴奋。他不禁夹紧了双腿,花穴里又溢出一波蜜液,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往下淌。   不可以这样……虞歌提醒自己,但是对方还在不断诱哄着他:“你不是想出名么?乖乖听话,什么资源都可以给你。”   白嫩的上身诚实地袒露出来,虞歌四肢共用,向着那个男人爬了过去。不知是谁起的头,围观的投资商们纷纷掏出丑陋的阴茎,就这么对着地上的小母狗撸了起来。或许等下他们还有机会真的插一下小母狗的穴。   等爬到那个男人面前,虞歌抬起头,才认出这个男人就是他们公司的总裁齐玉山。男人大概四十多岁,但是保养得当,就算在这样淫乱的场景中,也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矜贵。   但是现在虞歌现在眼里只有他老板胯下的那根东西,就算被西装裤包裹着,也能看出其尺寸之巨大。虞歌看着这根东西,不仅咽了下口水。抬起眼仿佛是乞食的母狗,可怜巴巴地看着齐玉山。   锃亮的皮鞋鞋尖抵着虞歌的下巴抬了起来,齐玉山浑身上下还是像极了绅士,眼神好像毒蛇一般舔舐过虞歌潮红的漂亮脸蛋:“想吃吗?”   虞歌诚实地点点头,以前自己玩的时候,下身实在不满足,他也会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男人真正的鸡巴味道那么能让他痴迷。   “想吃。”虞歌又往前爬了一点,让鞋尖从下巴,往下蹭到挺立的小肉粒上,不等齐玉山动作,他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挺胸用鞋底粗糙的花纹磨起敏感的乳头,“唔……齐总。”   齐玉山好像对虞歌的表现很满意,目光一沉,微微绷紧脚面,鞋尖抵在乳头上碾压打转。   “小母狗没有手,就用牙齿咬开吧。”   得到准许的虞歌立刻兴奋地凑上前,像一只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起齐玉山胯下那块夸张的凸起。很快,昂贵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痕迹,虞歌深切地感觉到,下面那个东西已经越来越硬,也越来越滚烫,忍不住夹紧流水的骚逼,高高翘起屁股晃动起来。   虞歌等嘴唇被布料磨得通红,才小心翼翼叼着拉链,将整根巨物释放出来。   齐玉山的鸡巴尺寸比谢威的更加粗长,上面紫红色经络纠结在一起,滚烫的温度和腥膻的气息让虞歌心里都有些发憷,同时又让他激动得瞳孔骤缩,忍不住低头虔诚地吻上这根必然能让他无比满足的性器。   一开始的吻慢慢就变成了舔舐,虞歌不疾不徐地舔过整根阴茎,完全已经忘了身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他近乎陶醉地用吸吮、舔弄,时不时发出啵啵吸吮声。这样滚烫的性器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了,在真正含住那硕大龟头的时候,虞歌就从喉咙底下,发出声满足的喟叹。   看着小母狗那痴迷的神情,齐玉山也很久没有这样的性冲动,他看着虞歌的目光越来越深沉,龟头那第一下吮吸差点就让他泄了出来。   齐玉山的脚尖还在向下游移,小母狗早就趴不住,分开双腿坐在了地上。刚才被玩过一次的小逼现在又瘙痒起来,正贴着粗糙的地毯来回磨蹭。   “这么痒么?”齐玉山脚尖直接踩上了肥厚的阴唇,碾动起来,“自己掰开,让我看看到底有多骚。”   鸡巴还含在嘴里,虞歌又往里吞了一点,含住大半根,龟头就已经抵在了喉咙口。他又按着齐玉山的话,掰开了两片阴唇,露出已经被磨成烂红软泥的阴蒂。在被皮鞋踩上的瞬间,虞歌就浑身一机灵,爽得呜咽出声。   随着鞋尖粗暴踩着逼穴的节奏,虞歌卖力地吃着大鸡巴,男人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也在引诱着虞歌逐渐堕落向欲望的深渊。   只见他双手捧着两侧硕大的卵蛋,粉嫩的唇瓣被紫红色的性器撑到极限,不断上下吞吐。灵活的舌尖熟练地绕着马眼打转,时不时戳弄着,尽力取悦现在依旧西装革履的男人。   如果不看齐玉山下面正在色情踩逼的脚,他看上去还是个正襟危坐的绅士。衬衫、领带一丝不苟,脚上却在用力玩弄虞歌的雌穴,锃亮的鞋尖染上了大量湿滑粘液,虞歌也不由自主微微抬起屁股,把下身最柔软的地方往齐玉山的鞋尖上送。   围观的几个投资商看着小母狗发骚的模样,更加用力地撸动自己的鸡巴。想象着是自己的鸡巴插在那张灵活的小嘴里,这小母狗边吃鸡巴,边自己掰开骚穴求着他们踩逼。   “草,看老子不踩烂你的骚逼!”   “哦哦,齐总的小母狗真会含,嘶……再深点!”   好爽……虞歌眼前已经蒙上一层迷雾,看不清齐玉山究竟是什么表情。旁边那些人的污言秽语都进了虞歌耳朵里,和酒里下的药一起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似乎越来越大,虞歌的脑子里混沌一片。   阴茎的腥膻味越来越浓,虞歌也吃得更加起劲。他已经含得腮帮子酸疼,舌头也懒洋洋地卷着茎体。只是被皮鞋踩穴,他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下身的酥麻快感也让胸口的乳粒自动立起。   好想要,想被揉奶子……尚且平坦的胸口不像女人一样绵软,但用手揉捏时,还是可以聚拢一团薄薄的乳肉。齐玉山靠在沙发上,看着虞歌自己揉着胸口,把两颗骚乳尖都捏得通红,还不知足地试图用逼穴去吃他的鞋尖。地毯湿了一片,骚味都已经能让整个包厢闻到。谢威说得没错,这小母狗比外面卖的还不知廉耻。   周围几个定力不强的早就已经对着虞歌射了两波,腥臭的精液沾得到处都是。   “喜欢吗?这么被那么多人看着吃男人鸡巴。呼……”齐玉山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虞歌半长的头发,不顾虞歌含泪想要推拒,把整根肉刃都捅进了艳红的小嘴里。   喉口蓦然被粗暴打开,腥膻气味一下扩大,呛得虞歌泪眼婆娑,下意识想要干呕时搜索的喉口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被扯着头发来回吞吐男人的性器,虞歌一开始还觉得羞耻与疼痛,但很快这种折磨就变成了另类的快感。   喝酒上头的两个老板不知什么时候趴到旁边,捞起了虞歌的两条长腿,急吼吼地亲了一遍,然后扯下鞋袜,肥厚的舌头急色地舔起圆润的脚趾,馋得嘬着漂亮趾尖,发出啧啧水声。白皙淡粉的脚趾上很快就湿漉漉一片,其中一个人还拽着虞歌的脚按在自己射过两次的鸡巴上没有章法地磨蹭,第三次射出来稀稀拉拉的精液有的溅到了虞歌腿心,被齐玉山的鞋尖带着碾进湿透的小逼里。   这样的姿态让虞歌将腿张得更开,忘了身在何处,完全沉溺在被男人侵犯和玩弄的乐趣之中。踩在下身的力道逐渐加大,刚好虞歌又一个深喉,将两颗乳粒用力拉扯到变形,没有控制住就再一次喷了出来,前面的小鸡巴也跟着射出一股浓精。真皮鞋面上顿时狼狈不堪,但齐玉山丝毫没有减轻踩穴的力道。刚喷过的骚逼还在痉挛不止,不间断的碾踩残酷地延长了高潮的痛快。   虞歌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颤抖不止,脚趾都爽得蜷曲起来,他想要逃离,又疯狂地想要继续。顾不得那么多,虞歌加快了吸吮鸡巴的速度,齐玉山也双目赤红,不顾绅士形象,站起身挺动结实腰杆,两颗硕大的卵蛋啪啪拍打在虞歌漂亮的脸上,在娇嫩的皮肤上拍打出醒目红痕。小母狗的骚嘴紧热湿滑,就算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努力伺候齐玉山行凶的肉刃。   齐玉山的拇指指尖揩去虞歌脸上的泪痕,勾勒过精致的五官线条,最后插进发丝里,扣住后脑,将鸡巴捅进最深处,把喷薄而出的浓精都射进了虞歌的嘴里。   浓精刺激喉咙,在鸡巴退出去之后,虞歌忍不住咳嗽起来,却被齐玉山掐住下巴:“都咽下去。”   身上的热潮还没退去,虞歌喉咙火辣辣的疼,还是乖乖地吞下嘴里苦涩的精液,发出“咕噜”的色情声响。原本在玩他脚趾的两个人也同时射了出来,白浊精液挂在虞歌腿心肉红的花瓣,或是他的唇上。   虞歌顿时泄了力,跌坐在地上,眸光涣散中,看到齐玉山的鞋尖又递到了眼前。   “上面都是小母狗的骚水,自己舔干净。”   药效即将过去,虞歌呆呆看着一塌糊涂的鞋面,意识到刚才他都做了什么,屈辱和恐惧一起涌上心头。但是齐玉山的话他不敢不听,只好靠在齐玉山腿边,伸出舌头把那些淫秽的液体都舔进嘴里。 【作家想说的话:】 小母狗发骚会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收藏破100加更,所以求个收藏啦~ 颜 第3章3 在摄像机前足交,被主人扇批,骑乘操穴,被强制插进子宫里颜 虞歌记不起他那天晚上后来是怎么回的酒店,第二天一早接到助理电话时,发现身上干干净净,显然已经有人清理过了。   听着电话里助理跟他确认今天的通告,虞歌产生了一种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的错觉。好像昨天在昏暗的包厢里爬行,当着众人的面津津有味吃老板鸡巴的小母狗都不复存在,今天的虞歌又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了剧组化妆间。   这是个含有情色意味的大尺度同性向古装剧,虞歌饰演男三,设定是南风馆里的花魁,所以戏服繁复又轻佻。大红点金的长袍衬得他肤白如玉,大概是昨晚得到了点滋润,半敞衣襟里露出的胸膛透出点轻薄的粉。按照这场戏的设定,他下半身应该是真空的,导演允许他穿了一条内裤。雪白的大腿上缠了两道红色绸缎,色情地勒出一圈白嫩软肉。脚踝上还挂着银铃,叮当作响。两条纤细长腿在行走间,风情万种地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勾着人探索那厚重布料底下的奥秘。虞歌整个人在镜头下如四月艳桃,放肆地绽开,供人采撷。   虞歌没注意到旁边几个男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仿佛要剥去他这身衣服。特别是导演,还专程过来搂着虞歌的肩,粗擦的指腹摩挲过光滑肩头,作势安抚道:“放轻松,入戏就好。”   这场戏的剧情要求虞歌饰演的花魁为了套取情报,去勾引男一号将军,两人将会在床上上演一出香艳大戏。毕竟只是情色题材,所以床戏都是借位,只需要表现出那种气氛即可。但虞歌坐在化妆镜前复习着台词,从镜中看到朝这边走来的少年将军,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   饰演一号主角的男演员也算是风头正劲的新人,名叫白望轩,凭借之前的一部谍战片一夜成名。他年龄不大,脸部轮廓硬朗,身穿铠甲脚下生风时,气度出奇的凌厉。只不过他今天这场戏出现在青楼,所以卸下铠甲,只穿了柔软的里衣,袒露出蜜色的结实胸膛。   在白望轩投来视线时,虞歌赶紧垂下眼,假装认真研读剧本。   第一场戏里,两人只是对坐饮酒。暖黄烛火光照下,白望轩看着虞歌慵懒地侧躺在软塌上,衣襟从一侧肩头滑落,几缕鸦黑发丝缠绕过圆润白皙的肩膀。布料半遮半掩间,一条光裸的腿贴着下摆布料缓慢蹭动,不知道掀开布料,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真是天生的骚货,绝对给不少男人操过才能有这股子勾人的媚劲!白望轩这么想着,已看得口干舌燥,在正式开拍之前,就喝下了一大口茶,也解不了一路下窜的邪火。还好有下裳挡着,不然其他人就会看到他胯下鼓起的一大块。   两个人的台词对得出奇顺利,在导演调度下,现场气氛也逐渐暧昧起来。虞歌按着剧本坐起身,装腔作势地整理了一下衣襟遮掩胸口,但白望轩早就看到了那粉嫩的肉粒,他的舌尖抵着后槽牙刷了一圈,强忍住下半身的冲动,眸色里涌起真假参半的情欲,沉声吐出台词:“这就要走了?”   虞歌微微撅起嘴,捎带不满道:“少将军不愿多说,我自觉无趣,自然是要走。你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酒桌上一片风平浪静,但旁边摄影师已经按照导演的要求将镜头挪到了桌下。   昏暗的光线下,虞歌的腿悄然抬起,搭上对面白望轩的椅子,灵活的脚趾挑开遮羞布,抵在了白望轩裤裆上。在触碰到那团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时,虞歌浑身过电般瑟缩了一下,抬眸对上白望轩玩味的神色,才确认这人就是对着他硬了。   摄像机是从侧面借位,所以拍不到真正的画面,镜头里只能看到虞歌的裸足踩在白望轩的胯下,轻拢慢捻,然后被抓住脚踝,做进一步慰藉。   谁也不知道虞歌是真的踩着白望轩挺立的鸡巴揉搓,也不知道白望轩额上的热汗,还有不断滚动的喉结,逐渐粗重的喘息,真是因为忍耐着虞歌的挑逗。虞歌的小脚又软又嫩,就这么在镜头底下,大胆地揉着龟头,踩住粗壮茎身来回揉搓。用脚丈量出白望轩过人的尺寸,想到插进穴里会是怎样的滚烫充盈,虞歌的小穴也忍不住收缩起来,溢出汩汩温热的液体,唯一的内裤湿哒哒地黏在阴户肉唇上,难受得很。好在戏服布料厚重,水渍不至于透出来。   白望轩看着对面虞歌自然流露出的媚态,不满足于虞歌这样柔和的足交,手里也不自觉握紧虞歌纤细的脚踝,在上面掐出了浅红指痕,狠狠地按在快要被撩爆炸的鸡巴上,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直到听见导演喊卡的声音,白望轩才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下面也被鸡巴吐出的腺液濡湿一片。   导演的目光黏着虞歌白嫩的大腿扫过,又往他被衣服遮掩的部分流连了片刻,按部就班地说道:“好了,大家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我们接着下一场。”   虞歌正松了一口气,打算回去处理下面湿透的内裤,就看见小助理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附在他耳边说道:“齐总来看你了!”   “齐总?”虞歌心下一沉。   “是啊。”小助理点点头,“就在外面保姆车上,你快点儿,别让他等急了!”   虞歌心里忐忑,但想起昨天包厢里的场景,不敢得罪自家大老板,只好继续穿着湿透的内裤,出门找到了那辆保姆车。   车上只有齐玉山一个人,虞歌一拉开车门,就被人搂住腰捞了上去。车门关闭的刹那,虞歌的心脏也跟着震颤一下,不敢去看齐玉山锐利的眼睛。   “我刚才看你演的很投入。”齐玉山让虞歌坐在自己腿上,贴着后者的耳朵问道,“白望轩的鸡巴有没有我大?湿了没有?”   “我……没有,只是演戏而已。”虞歌慌忙解释,但是齐玉山的手已经钻进下摆,拽下内裤,摸上了他的腿心。   触手湿黏非常,齐玉山轻笑一声,这骚货不仅湿了,看样子还差点给别人足交的时候喷了。虞歌的模样他很喜欢,昨晚也被勾了魂,想收来当自己的小情人,所以没能狠下心当着别人的面操他的穴,没想到今天这浪货还有力气来勾别人。齐玉山的两根手指插进软穴,虞歌就瞬间软了腰,喘息起来:“啊……齐总嗯~”   “还说没有。”齐玉山笑起来比面无表情时更加阴鸷,“本来我是想把大热的综艺资源给你的,现在看起来你不是很想要。”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指尖抠挖出大波淫水,还分指抻展着柔韧内壁,不时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拉扯。   “不是的齐总呜呜……”外面似乎有人声响起,虞歌连忙咬着下唇想压低声音,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齐玉山作祟的手,逼穴被开发了这几下,更加不满足,想要更大的东西。一开始的拘谨消失无踪,虞歌小声恳求道:“我想要,齐总……给我嘛~”   虞歌的声带娇媚,齐玉山手上却停了动作:“说清楚,是想要资源,还是想要鸡巴。”   阴蒂被齐玉山的拇指粗暴碾过,紧接着手指就从虞歌的下身抽出,齐玉山直接掀起衣袍下摆,对着张开的逼肉就是一巴掌,顿时汁水四溅,肉花红肿绽开,阴唇根本包不住阴蒂,可以更明显地看上上面挂的莹莹露水。虞歌被扇得又疼又爽,身体像是脱水的鱼弹动起来,低声啜泣起来:“唔嗯……疼……”   “知道疼了。”齐玉山的声音依旧冷漠,翻身将虞歌压在座椅上,膝盖顶开虞歌想要并拢的双腿,对着脂红软肉又是接连三个巴掌,啪啪的湿黏巴掌声在沉闷的车厢里回荡,扇得肉花鼓起胀大如同小指,腥臊味弥散整个车厢。虞歌泪如雨下,纤弱的躯体在齐玉山身下颤抖不已,雌穴止不住地哗啦啦流了齐玉山满手的骚水。   “那就叫得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想要什么。”   虞歌被迫张开腿,泪眼婆娑地环住齐玉山的脖子,想要求饶。刚好车外又经过了几个人,似乎听见了车内的动静,好奇地贴近车窗来看。眼看齐玉山又一巴掌要落下,虞歌赶紧回答:“都要,想要资源,也想要主人的鸡巴……”   “想要鸡巴干什么?”齐玉山被那声“主人”喊得小腹一紧,俯身贴着虞歌耳畔问道,“如果不够大声,我就扇烂你的逼。”   听到车外的讨论声,虞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是身下湿透,急等着想吃鸡巴,甬道里痒得受不了。等到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他咬牙提高音量:“想要鸡巴插、插逼……插烂小母狗的骚逼。”   这个答案总算能让齐玉山满意,他再次调换两人位置,让虞歌岔开腿坐在自己身上,手抚着纤腰,胯下硬物暗示性十足地往上一顶:“小母狗自己坐上来动。”   得到准许,虞歌急不可耐地解开齐玉山的皮带,再一次摸到了从里面跳脱出来的骇人肉棒,就对准流水的逼口坐了下去。   虞歌的骚穴刚被齐玉山用手指奸淫了那么几下,足够柔软,一下就可以吞下大半根大肉棒。那么就没有吃到真正的肉棒,在淫穴被撑开的那一刻,虞歌欢喜得眼中又泛出泪花,纤腰骚浪地扭动,双手扶住齐玉山肩头,就自己上下吞含起坚挺的大肉棒。   滚烫的肉棒熨烫过柔软娇嫩的内壁,烫得虞歌浑身发抖。齐玉山也被他吸得舒爽,大喇喇岔开双腿,大掌握住两瓣肥臀肆意蹂躏。   “啊哈~好棒……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了~”虞歌仰起头,下面层层叠叠的肉花舒展又收紧,就是不肯让硕大的龟头从骚逼里出来,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水,落在齐玉山昂贵的西装裤上,也全然不知。   “骚母狗只顾着自己爽吗?”齐玉山眸色暗沉,下面半段阴茎上沾了骚水,却没有完全尝到骚逼的味道。而顶端似乎碰到了一圈肉膜,每每操到那里,虞歌的声音就会骤然拔高。想到虞歌双性的体质,齐玉山也懂了那应该就是母狗的骚子宫,但虞歌似乎也有所顾忌,迟迟不肯把鸡巴再往里吞。   “这里是什么?”齐玉山继续问道,握着纤腰往那宫口一顶,“用这里伺候鸡巴怎么样?”   “不……不可以……”虞歌颤抖着的嘴唇被齐玉山咬进嘴里,长舌搅动湿热口腔,碾磨柔软的唇瓣,“唔……”   温热小穴咕噜噜往外流水,被捅到宫口的酸涩感令虞歌爽利又害怕。这里面从来没人捅进去过,双性的体质让他拥有子宫,但不知道是否真的可以受孕。就算他是个不要脸的荡妇,也不想挺着大肚子出门。   可是齐玉山不会给虞歌选择的机会,绷紧了腰腹就将虞歌摁下,双手抓住大腿上雪白软肉,指痕和红色缎带一起,像是雪地上盛开的红梅。   紫红坚挺的大肉棒在白嫩的腿根间肆意进出,每一下都深深捅进最深处,龟头卡进宫口,酸疼得虞歌啜泣不止:“呜呜……主人……不要了……啊哈……”   他依旧坐在齐玉山身上,但是身体软绵绵地靠着,腿根酸得完全失力,顾不得戏服会被骚水打湿,一味就知道夹着让他又爱又恨的鸡巴往里吞。娇嫩子宫好像要被硬热鸡巴凿穿,很快疼痛就转化成了无法忍耐的快感,子宫和阴道都像是贪馋的小嘴,咬住整根肉屌不肯松口,发出不知廉耻的叽咕声。   “是真不要了?嗯?”齐玉山咬牙看着虞歌还裹着上身的戏服,强忍着没有将其扯开。但是小人儿在身上娇喘,肉花被粗粝阴毛磨得通红,大腿内侧嫩肉无意识贴着他的腰磨蹭求欢的模样,还是引得热血乱窜。   发现体内的鸡巴好像又胀大了一圈,有种要撑破肚子的错觉。车厢在激烈的性交中轻微摇晃,虞歌的理智也都在颠簸中被彻底粉碎,不管是否会被外面的人发现,只顾娇软地呻吟出声:“操到了啊~小母狗爽死了~要嗯嗯……喜欢主人操子宫……”   眼前的景物再次颠倒,齐玉山反转了体位,架起虞歌的两条大白腿扛在肩头,看着身下狰狞肉屌在粉嫩的腿心大幅度进出,带出连绵春水和一圈嫩肉。齐玉山双目猩红,恨不得打开车门,让外面整个剧组看看,这个婊子是怎么张开腿在他身下浪叫。 颜 第4章4 求主人射大骚母狗的肚子,主动舔精,被发现小逼含着精液上戏颜 “嗯啊~要…要喷了~”虞歌的呻吟忽然变了调,整个人颤抖着就用雌穴达到了高潮,齐玉山的大鸡巴都堵不住他下面喷涌而出的淫水,一汩汩地漫过宫腔,泡得齐玉山下面几乎要爆炸。不知是否是双性的关系,每次虞歌高潮都基本用的雌穴,而前面颜色粉嫩的小鸡巴只是断断续续喷出一丁点精液。   车厢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外面陆陆续续经过不少人。其中也不乏明白里面在进行什么的,但是被齐玉山的保镖挡了回去。   里面不断传来骚浪的淫叫,保镖站得笔直,但是身下的鸡巴也不受控制地翘起。老板新找的情人长得真是又美又骚,光是看刚才走来时的那两条腿,就想掰开来看看下面的穴到底有多嫩,而且老板一向自持,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听里面的动静就知道那骚屁股的滋味有多有好。等下下班必须得找人泄泄火,不然鸡巴就该爆炸了。   身处保姆车中的虞歌也完全不知道他和齐玉山的动静已经被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他眼前蒙了层朦胧的薄雾,在高潮之中又承受着齐玉山的索取,根本没有平复的时间,长腿紧紧绕住齐玉山不断挺动的腰,勾着人往自己子宫最深处操。   齐玉山也不客气,从头到尾都怼着能让虞歌最爽的地方操,鲍鱼似的肉逼也被阴囊拍打到红肿,被齐玉山的大掌随意一揉,虞歌就有了羞耻的尿意,整个宫腔都汇聚满热流,宫口和甬道一齐痉挛着死死绞住大肉棒,连同上面凸起的青筋都描摹出来。   连续强制的高潮让虞歌的嫩逼好像被凿开了泉眼,喷出的逼水源源不断。数不清喷了几波水,虞歌嗓子都叫得有些沙哑,用破碎的声音哭着求齐玉山:“好主人呜呜……骚母狗不行了嗯啊~要坏了…坏了……求求主人射进来,好不好嘛~”   “好啊,要主人射在哪里?”齐玉山笑得胜券在握,低头舔舐过身下美人香甜的汗液,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少有的没有戴套就想射。他不允许随便一个女人怀他的孩子,但他很想试试,这个双性的小家伙能不能怀上孩子。   虞歌被肏狠了,花穴通红,子宫和逼口都被磨得火热,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尽快让齐玉山射出来这件事,嘴上胡乱说着:“射骚母狗的唔…子宫里啊~主人射大骚母狗的肚子……骚逼要坏了呜呜……”   “好,主人这人射给你,让小母狗给我生狗崽子。”又掐着虞歌的软腰连续干了几十下后,齐玉山也总算愿意整个捅进最深处,卡在子宫里彻底释放。   齐玉山的射精过程比昨天更加漫长,精液分量也更足,鸡巴埋在软穴里抖动了好几次,才射完最后一波,将子宫浇灌得满满当当。虞歌下面还在淌着水,甚至比刚才更加夸张,他瞳孔涣散地看着车顶,两条腿无力地敞开在两侧,好像是随意被丢弃在街边,被肏坏的婊子。   疲软的阴茎从子宫里拔出来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浓稠精液。被肏开的穴口一时合不上,脂红小穴翕动着吐露出奶白色浓精。齐玉山看得眼热,奈何下午还有董事会等着他,不能在这里耗费太长时间,遂扯过虞歌的头发,将人按在胯下,用沾满粘液的阴茎蹭过殷红的嘴唇,冷声命令道:“舔干净。”   刚才的高潮几乎让虞歌透支,没有办法思考。当男人腥膻的性器贴在脸边时,他就本能地将鼻尖埋入浓密的阴毛里,贪婪地嗅着男人独属的气息。这样近的鸡巴味勾得骚心又痒起来,虞歌浅浅喘息着沿茎身嘬出水声,然后探出软舌缱绻地用舌尖扫过上面淫秽的液体。这回不需要齐玉山的命令,虞歌就已经自觉把舌尖苦涩的精液咽下。仿佛是吃到了美食一般,虞歌还张开小嘴,晃着舌头让齐玉山检查:“都吃完了,好喜欢。”   那晚的酒只是催化剂,他就是天生的婊子。   齐玉山满意地拍了拍小母狗的脸,很快就将自己重新穿戴整齐,除了裤子上沾了一丁点可疑的污渍,看上去还是那么衣冠楚楚,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但是虞歌两条被肏开的腿并不拢,齐玉山就从软绵绵的穴口刮下一点精液,指尖刚放道虞歌嘴边,上面的体液就被软舌卷进了嘴里。   “还想要?那你就乖乖的……”话中一顿,齐玉山用刚脱下来的内裤,塞进了虞歌的穴里。“在怀上我的种之前,不许吐出来。”   布料摩擦过尚且敏感无比的穴口,虞歌又软绵绵地呻吟起来,脚趾轻轻勾着齐玉山的膝弯:“嗯~我会乖乖含着主人的精液。”   等齐玉山下车后,过了许久,虞歌才有力气支撑起身体,整理戏服。车厢里全是酣畅性事过后的浓重体液味,虞歌看着衣摆内侧的水渍,分不清上面究竟有没有沾上自己的骚味。但是休息时间早就过去,虞歌不得不随意清理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拍摄场地。   他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或诡异或赤裸。   有两个摄像在议论时,好像根本就没打算避开虞歌,甚至特意让虞歌听见:“真他妈的会叫,老子鸡巴都硬了。”   “就是,被肏了那么就,也不知道下面松了没。”   “没有吧,能把齐总伺候得那高兴,保准紧得很!”   “真想尝尝这骚货的滋味。妈的,一想到他衣服下面的穴,就想直接上了他。”   虞歌听着羞愤不已,下意识扯了扯衣服下摆,试图遮住光裸的双腿。就算有内裤堵着,虞歌也怕精液会漏出来,只好拼命夹紧腿,收缩着穴口。如果有人仔细看,就能发现虞歌现在连内裤都没穿,真空的状态伸手就能摸到还流着水的骚屁股。   导演的目光也不见得有多收敛,只不过接下来要拍的就是床戏,他有的是机会一饱眼福。   听到导演发出演员和工作人员各就各位的指示,所有人都停下闲聊,齐聚在了这场戏最重要的部分——一张雕花大床上。   第一个镜头要拍骑乘的体位,白望轩已经坐到了床上。他现在的姿态比上一场更加放荡,衣襟半敞,下半身的那条亵裤晃晃悠悠地挂在膝弯。一般拍这种激情戏的时候,导演都会让男演员贴住下身,以免尴尬,所以白望轩胯下就贴了黑色胶带。   虞歌的眼神飘忽落在鼓鼓囊囊的黑色胶带上,用内裤堵着的逼口又是一缩,前面的水露不出来,后穴竟也开始濡湿。等下要是坐上去,两人的下体相贴,一定会被白望轩发现……   现实不容虞歌多想,导演已经指示让虞歌快点骑上去。只见虞歌小心翼翼撩开衣衫下摆,没让旁边拍摄的工作人员发现里面的端倪,可当白嫩大腿在衣服掩映下,贴上白望轩的胯下时,就有一只手在镜头的盲区探到虞歌身下,虞歌来不及惊恐,就被大掌包裹住肥嫩的鲍鱼逼,几下就捏出骚水。   “我说你怎么能叫得那么骚,原来虞老师下面还长着这专门吃男人精的玩意儿。”白望轩借着镜头错位,在虞歌耳边低语:“这样捏两下就能出水,看来齐总年纪还是大了点,没能满足你。”说罢,他作祟的手轻轻一扯,虞歌只觉穴口忽然一松,慌张地想要夹紧含住主人的精,却反而挤压了内壁,刚被射进去的精液一涌而出。 颜 第5章5 摄像机前磨批高潮,床戏被真正插入,爆浆喷尿颜 尽管刚才虞歌和齐玉山在保姆车里做的动静,几乎整个剧组都知道了,可白望轩没想到虞歌下面竟然真的含着齐玉山的精液。大股的精液顺着虞歌的腿根淌下,滴落在白望轩的大腿上。   注意到虞歌羞耻得咬着下唇,红了眼眶,又是一副欠肏的模样,白望轩喉结滚动,刚刚滋生出来的一丝心软瞬间被滔天欲火完全吞噬殆尽。一双大手在衣摆下,掐着虞歌绵软的骚屁股大力揉捏。虞歌顿时僵直了身子,微微眯起眼,现在光是被揉屁股,他浑身就酥酥软软,强忍住呻吟的冲动,手指在白望轩肩头抓出深深的褶痕。   “这是激情戏,你们是木头吗?动起来!”导演看着监视器里两个人的表情,不满地催促道,“而且你们两个是在喝了酒之后两厢情愿的做爱,虞歌你的表情是被强奸了吗?享受一点!再浪一点!”   按照剧本的要求,虞歌骑在白望轩腿上,自己扭动腰肢,骚叫着摇着屁股求欢。但两个人仅仅是下体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交合声。摄影师的镜头只是对着上半身,谁也没有发现虞歌穴里的精液也被拍打出来,沾上白望轩的阴毛,又被拍打成白沫四溅。   “哈啊~少将军……少将军肏得好美~“虞歌叫得难辨真假。他在镜头前扬起细嫩脖颈,香肩半露,额上沁出层薄汗,好像真被肏得欲仙欲死。   白望轩在这段剧情里没有任何的台词,只有掐着虞歌的纤腰操干。他的喘息也随着虞歌的淫叫粗重,阴茎已经完全苏醒,硬得隔着胶带都能顶到虞歌软嫩的腿心。这么大的鸡巴就在身下蹭,虞歌早就馋得骚水泛滥,刚刚被齐玉山插过的阴道又痒得受不了,恨不能直接撕了那该死的胶带,让大鸡巴捅到最里面解痒。   这一段镜头并不长,但不知道导演为什么一直没有喊停,虞歌已经上下颠簸得腿软,在最后重重坐下时,被磨到火热的阴蒂酸胀到了极点,腰眼一麻,竟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阴精。   腿上忽然被浇灌上湿热液体,白望轩握着虞歌屁股的手指也骤然收紧,作势低喘着,假装在戏中达到高潮,终于等来导演那一声cut。   从镜头里看,虞歌好像是真被肏软了一般,红唇微张,还在喘着气。导演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指点道:“刚刚两位都发挥得不错。为了增强这场戏的张力,我们再补一条,加个少将军在上的体位。”   但导演根本没有发现,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白望轩的鸡巴已经真正插进虞歌的小穴里。之前经历过一次性事的骚穴还没完全合拢,不需要扩张就能被顺利插入。虞歌只是小幅度地一震,然后软倒在白望轩怀里。   其他人只当虞歌是因为刚才那么长时间的主动而力竭,所以当他被放倒在床上,被白望轩从上而下地插逼侵犯时,也没有在意。没有人想到白望轩会大胆到撕掉胶带,在镜头拍摄下插入,享受鸡巴被湿热软穴包裹的快感。更没人想到虞歌脸上的潮红也不是演的,两条紧缠住白望轩的长腿更是如同发情的淫蛇,看得在场众人无不面红耳赤,下半身都不争气地越来越硬。   “嗯啊啊~再深一些……呼唔……少将军疼疼奴…奴家的小穴哦嗯~”空虚的花径终于得偿所愿地被填满,周边黑洞洞的镜头正对着自己,被这么多人看着的羞耻心却让虞歌愈发兴奋,“相公好会肏嗯~奴家下面唔唔……伺候得相公哈啊…舒不舒服?”   随着放浪淫语穴肉阵阵蠕动收紧,白望轩先前还怕他在镜头前放不开,见他这放荡模样,反而好像自己处于被动位置,便像打桩一般,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与力度。两个人的下体都被衣物遮挡,其他人只能看见被白望轩压在身下的美人双目失焦望着头顶帐幔,张着殷红小口,却急喘到发不出声,一道银液慢慢淌出嘴角。   只见白望轩俯下身,好似在舔吻虞歌的颈侧,实则是低声耳语:“果然是窑子里万人骑的货!被这么多人看着更爽了是不是?相公的鸡巴好吃吗?”   “好吃死了……”虞歌轻声回应,下面被插满的快感也让心头满溢。他全然不记得剧本和导演的安排,双眸涣散地看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镜头,骤然露出个淫荡而满足的笑。他现在只会遵循本能搂着身上蛮干的白望轩,张开嘴放任男人湿热的长舌捣入口腔,就这样在镜头前,上下两张嘴同时被抽插奸淫。   意料之外的情节让摄影师和导演都有点懵逼。床上的两个人假戏真做一般吻得投入,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暖黄的古典灯光打在他们身上,白望轩结实的背肌与腰肌不断在插穴的动作时绷紧,亮出完美的肌肉线条。而虞歌原本雪白的皮肤现在浮上一层粉红,白皙腿肉颤抖时,上面束缚的红色缎带滑落,咽不下的口水都从嘴角淌下,漂亮又淫乱。   工作人员和导演交换了个眼神,都默契地就这样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现场的气氛十二分的暧昧,好像有什么淫靡的气味扩散开来。   下半身老早就被肏得湿透,厚重的戏服在剧烈的运动中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虞歌无力地仰起脖颈,双腿忽然如同垂死一般挣动起来。几十下的操弄过后,他再一次高潮,但今天已经高潮太多次,这回喷出的阴精不像前几次那么多,只是点点滴滴地喷洒在垫在身下的厚实戏服上。但是虞歌小腹猛然一热,在生起不详的预感之前,娇软身体抖动不止,竟然喷出了两股清尿。   又是没轻没重的几十下捅干,白望轩也终于低吼着射进了虞歌的逼穴里。娇嫩的内壁射精的过程中被烫得痉挛不止,雌穴再一次盛满男人的精液,虞歌抻直了双腿,满足地在镜头前眯眸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吟,昭示这场床戏终于进入尾声。 颜 第6章6 被舔鲍鱼逼,舌奸,含着野男人的鸡巴接主人电话颜 在工作人员上来收拾之前,白望轩就把鸡巴抽了出来,还恶劣地在虞歌的大腿上揩去上面的污浊。见虞歌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白望轩拉上裤子,假装刚才确实只是演戏,还算贴心地抱着虞歌下床,前往休息间。      没想到休息间里已经坐了一个人,正是这个剧本里的男二,也就是男一号的官配cp,名叫孟夏。一看白望轩进来,脸上有一瞬间的雀跃,旋即看见他怀里抱着的虞歌,瞬间又黑了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孟夏问道。      白望轩回答:“没什么,可能累了,需要休息。”      “这样啊……”孟夏若有所思地看了白望轩一眼,“那我出去。”      见孟夏这么识相,白望轩也没有阻拦。等到人出去之后,虞歌才从白望轩怀里抬起头来。回想刚才在镜头前做的事,他怀疑他自己疯了,要是被发现该怎么办?      “你……你放我下来吧。”虞歌轻声说道。      “放你下来?”白望轩笑了一声,“我还没爽够呢,你就想跑?”说罢,高大的身躯就将虞歌压到了沙发上,二话不说扯开对方的戏服,大掌从胸口蹂躏到腰际。      “你干什么?”身上沉沉地压着个男人,虞歌慌道。      白望轩的手在虞歌屁股上拍了两下:“把腿张开,刚才没插到最里面呢。”      其实在床戏的时候,白望轩就有感觉到里面有宫口的存在,但是毕竟是在镜头前,所以没有来得及深入。      “不行,这里是休息室,随时会有人进来。”虞歌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之前在保姆车里叫那么大声,怎么没想到外面有人?”白望轩的笑意有些残忍,“还有刚才拍戏的时候,那么多摄像机对着你,不还是照样发骚?现在装什么纯?”      “我不要……下面已经唔嗯~”虞歌拒绝的话语又成了一声甜腻的呻吟,白望轩正埋头在他腿间,用嘴唇含住湿淋淋的肉花大力吮吸。      那一下吸得虞歌的魂都要没了,连续被两个男人插干过的骚逼顿时疼痒交织,快要流干的骚水又汹涌起来,绵绵淌进白望轩的嘴里。      白望轩那张气质冷峻的脸此刻迷乱地在虞歌骚气十足的腿心乱蹭,高挺的鼻尖和薄唇上沾了层厚厚的水光,不时用牙齿咬着充血挺立的骚豆,好像在吃什么琼浆蜜液。      虞歌的鲍鱼逼吃起来确实肥嫩多汁,白望轩吮出啧啧水声不断,忍不住伸出舌头探进收缩着勾引他的小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大幅度抽插起来。      从来没有男人会这样温柔地含他下面,新奇的刺激感如同羽毛挠着敏感的内壁和骚心,虞歌忍不住夹紧双腿,伸手捧住白望轩的脑袋按在胯下,感受粗糙的舌苔摩挲娇嫩的阴道,半昂起头,又是娇喘不已:“哼嗯~好舒服~白望轩…哦啊…白望轩……不够,还要更大的东西……好人,把鸡巴插进来好不好……舔得痒死了~”      听到虞歌呼唤自己的名字,白望轩总算抬起头:“想要大鸡巴,你该叫我什么?”      虞歌大脑迟缓地转动了一下,就重新叫道:“相公,好相公,奴家想吃相公的大鸡巴嘛~”      说着,虞歌还探出粉舌,勾着白望轩的脖子起身,反坐到了男人腿上,仰头让男人混着骚水的长舌长驱直入,吻到口水都咽不下,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空虚的小逼也重新被填满,虞歌还搂着白望轩吃舌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轻哼。白望轩麦色皮肤下绷紧了壮实的肌肉,撞得身下娇软白皙的胴体酥麻绵软,化作一滩春水。而虞歌原本平坦的胸部也被白望轩反复揉搓,薄薄的乳肉聚在一起,好像是被肏到再次发育,乳尖更是在情欲的刺激下通红肿胀。      就在两人激情交合时,虞歌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虞歌本不想理,但是白望轩看到了来电显示是“齐总”,便来了兴致,不等虞歌阻止,就按下了接听。      “小母狗下戏了么?”那头传来齐玉山的声音。      虞歌吓得身子一抖,就又被插得泄了出来:“唔……”      那声娇吟传进耳朵里,齐玉山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做什么?”      “我……”虞歌好不容易稳住声线,却又被白望轩坏心眼地撞了一下,磨得宫口酸痒不止,差点又呻吟出来。瞪了白望轩一眼,虞歌才继续道:“刚才只是撞了一下。”      “是么?”齐玉山显然不相信。      虞歌求助地看向白望轩,但是后者还是慢悠悠地磨着他宫口,低声道:“回答他。”      “是、是啊……”虞歌已经带上了哭腔,要是被齐玉山发现自己现在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齐玉山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虞歌的心往下沉,但是白望轩的动作更加粗野,低头用舌头舔舐过虞歌的眼泪:“别哭,等下就爽了。”      虞歌记不清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淫荡,似乎是那个暑假之后,只要是男人的鸡巴,都可以满足他。而齐玉山又在他好不容易可以自给自足的时候,再次打开了这个潘多拉的魔盒。      抱紧身上大力操干的男人,虞歌再度陷入情欲旋涡,不知道喷了几次,才好不容易绞出男人的精液。子宫在今天第二次被灌满…… 颜 第7章7 办公室落地窗play,蒙眼,捆绑,易孕产奶体质改造颜 顶楼总裁办公室内,通常没有闲杂人等涉足,通常都是用来讨论公司最机密的事情,但是此刻却充斥着性爱的腥臊气味,还有不绝于耳的水声和浪叫。   “啊~主人,小母狗知道…知道错了呜呜呜……不要……”虞歌被死死压在落地窗上,身后的男人不容置疑地用铁硬的鸡巴开凿他的后穴,插得他汁水淋漓。而前面的雌穴则受到了冷落,喷了三次后更加空虚瘙痒,与后面被磨得火热的菊穴形成鲜明对比。   虞歌想要自己伸手抚慰,但是双手都被皮绳捆在了背后,就连那原本就没什么用的小阴茎根部都被套上了一个特制的锁精环,就算涨得再疼,也无法射精。   齐玉山绷紧精壮腰杆有节奏地挺动,享受虞歌火热后穴的吸吮,脸上表情却冷漠无比,好像手里抓着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自我的性爱玩具,只能抬起屁股,骚叫着任由男人侵犯后穴。   雌穴里流出来的水都喷溅在原本一尘不染的玻璃上,虞歌泪眼朦胧地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就算知道这么高层根本不可能会被发现,但还是生怕有人一抬头,就能看见他被玻璃挤压变形的乳肉,还有被齐玉山肏到通红的骚屁股。   “主人,骚母狗以后再也不敢了啊……”虞歌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不敢跟野男人嗯啊~上床…不敢了呜呜呜……主人操操呃嗯…操小母狗的嫩逼吧……好难受…小母狗的鸡巴也唔…好疼……让我射……”他和白望轩上床的事逃不过齐玉山的眼睛,现在看起来齐玉山是真的生气了。   断断续续的话语传入齐玉山耳中,他不为所动地又在虞歌的后穴抽插了近百次,才勉强抽出鸡巴,将眼前的小母狗转了个身,摁在胯下,射进了虞歌嘴里。   虞歌已经习惯了用嘴接男人的精液,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吞咽下苦涩腥膻的浓精,然后捧着主人的鸡巴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   齐玉山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脸,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扬下巴:“爬去那里躺好,把腿打开。”   终于等来这句话,好像怕齐玉山反悔,虞歌第一时间就按照指示爬到了沙发上,迫不及待地张开酸软的双腿,手指终于能揉到发胀的阴户。但是他也不敢当着齐玉山的面多揉,只是浅浅解了点渴,就停下手,等着肖想已久的大肉棒满足他。   然而齐玉山反而拉上了裤链,上半身更是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好像对沙发上正在发骚的美人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主人?”虞歌歪着头看他,目光里全是与骚浪姿态大相径庭的纯真。   他看着齐玉山走上前,然后解下领带蒙住了他的双眼,并且双手重新被绑在了头顶。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他只听见齐玉山叫了一声,紧接着就传来一个陌生的脚步声。   想到自己现在发骚的样子会被别人看见,虞歌本能地想要合上腿躲藏,却被一双大手按在原处,甚至绑上了更加结实的束缚带。虞歌心脏狂跳,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他的大脑清醒起来。紧接着一双修长的手指探进虞歌的雌穴里,那不是齐玉山的手指,因为他的手指上没有那么多茧子。那双手指灵巧地打开甬道,而穴肉不知廉耻吐着露水迎接不知道是谁的奸淫。   “唔……”虞歌的呻吟被齐玉山粗暴的吻堵了回去,厚舌搅得虞歌口腔酸疼。   下面那两根手指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不断勾缠着里面的媚肉,很快就找到了某个关窍,轻轻一摁,虞歌的身体就不由自主挣弹起来,两腿瘫软在两边簌簌发抖。   “就是那里。”齐玉山放开虞歌的舌头,抬起头用凌厉的目光监视正在检查虞歌逼穴的医生。   医生在这种目光下已经满头大汗,没有闲心思想别的,另一只举着针筒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动作快点。”齐玉山显然不是那么有耐心。   虞歌看不见一切,在黑暗中对未知的事情感到愈发恐惧。但是他现在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好像只能任人宰割。齐玉山到底要做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医生手指轻按,打出了针尖一丁点空气,然后对准虞歌还在流水的穴口,用针尖扎在了刚才那块能让虞歌欲仙欲死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虞歌凄厉地呻吟起来,因为软穴里传来的致命痛楚而拼命扭动起来。但束缚带勒紧了手脚,皮肤上很快被磨出红痕,“主人啊啊……不要!好痛……呜呜呜呜……啊——”   随着针筒里的蓝色透明液体不断灌入虞歌的身体里,虞歌感觉下面的疼痛感逐渐转变为酸胀,最后甚至产生了一种暖融融的快感。这种温暖在他的挣动中,伴随血液充斥到全身,一种莫名又让人恐惧的舒适感让虞歌平静下来,整个人好像飘在云端。   “唔……”针头被拔取的时候,虞歌瘫软在沙发上,阴户一张一合,像是经历了高潮之后的餍足。   他迷迷糊糊听见陌生的脚步声远去,然后身上的束缚带被解开,眼前恢复光明,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动弹,还是敞开着双腿。微凉的空气被吸入甬道里,刺激得穴口收缩。仅仅是这点刺激,虞歌就感到饥渴难耐,浑身好像要烧起来。   虞歌心下一沉,之前他再骚,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刚才齐玉山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   齐玉山欺身上来,一边解开裤子重新插进他的逼穴里,一边解答了虞歌的疑问:“小骚货不老实,既然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那我就帮你一把。这是实验室里最新研制的药,用来增加受孕能力,只要精子质量过关,受孕几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只不过现在的试验品还不成熟,副作用就是增强性欲,并且就算不是哺乳期,也可能会产奶。”   “不,不可以……”虞歌从心底里产生恐惧,连连摇着头。因为双性体质,他已经被迫做了许多事,如果真的被肏大了肚子,他要怎么见人?更要命的是齐玉山已经插进了子宫里,大鸡巴烫得虞歌眼角发红,吓得想要后退,却被齐玉山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按在身下狠狠肏进子宫最深处。   齐玉山的表情始终冷静自持,但虞歌看到了他眼中酝酿出的暴戾,低沉的嗓音更是令人不寒而栗:“今天在这里怀上我的种,或者现在就把你丢到大街上让随便一条公狗跟你配种。你选一个。”   “不…主人…不要公狗。要主人,我要给主人生孩子……”虞歌感觉那根长大的鸡巴仿佛要把他的子宫顶破,但是被男人侵犯的快感又让他忽略了恐惧,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住男人,像是进入发情期急于交配的雌兽,自觉挺胯让他进得更深。   “既然选择了主人,就要听话,明白吗?”齐玉山的声音温柔起来,但是胯下的操干更加粗暴,卵蛋和阴毛持续拍打在肉唇上,把雌穴奸得穴口红肿软烂。“自己揉奶子,主人喜欢大奶子母狗。”   一想到刚才齐玉山暴戾的模样,虞歌听话地抬手揉起胸前那片薄乳。以前并不敏感的乳头竟然很快就在指尖挑拨下立起,并且乳孔瘙痒,让他试探着用圆润的指甲抠挖了几下,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窜到小腹,刺激着骚穴绞紧里面的肉棒,宫口痴缠地咬着不松口。   “怎么样?奶子舒服么?”齐玉山低下头,含住一侧小巧的乳粒,舌尖顶弄上面的小孔。   虞歌半扬起修长的脖颈,刚被改造过的身体仿佛一直处于高潮时的刺激,两眼失焦,吞不下的口水溢出嘴角,一脸被肏坏的模样。双手聚拢胸肉捧到齐玉山眼前,轻喘着回答:“舒服…呼呼……主人,主人……”   现在的小奶子还不会产奶,齐玉山还是专心致志地吃了一会儿,等虞歌下面又喷了出来,才掐紧虞歌的纤腰,将骚逼按在鸡巴根儿上,龟头不由分说地挺进子宫里,低吼着射在深处。   高潮过后,齐玉山依旧没将阴茎抽出来,而是埋在里面,搅动刚射进去的精液。他难得有耐心地搂着怀里软成春水的小美人,舔着人红嫩的耳垂道:“你现在这部戏也该杀青了吧?”   虞歌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软绵绵“嗯”了一声。   “刚好进那个新的综艺,好好把握机会。“齐玉山揉着虞歌的屁股,加大力道掐了一把,然后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往嫩逼里捅了一下,满意地看着虞歌轻颤不止,“记住,以后要是让别的男人碰你这里,别说是好资源,我会让这里变成公共资源,你就用你的骚逼给我赚钱。明白了么?”   虞歌身体还在害怕地颤抖,只得点了点头,然后乖乖打开身体,迎接齐玉山下一波的侵犯。   总裁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在那天下午都沾上过虞歌的骚水,在最后被肏到晕过去之前,虞歌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想到如果那个改造身体的药物真的有效,那他今天是不是真的会怀上齐玉山的孩子? 颜 第8章8 戴着按摩棒、舔阴罩参加直播综艺,在大巴里发情偷吃鸡巴颜 中巴车上一路歌声悠扬,窗外高原美景却没能让虞歌脸上露出笑容。这是近期最火的旅游综艺,一群颜值高身材好的小鲜肉,加上自然风景,足以吸引大量观众的眼球。   自从身体被改造之后,虞歌下面两张小嘴每天都欲求不满。今天一早醒来时,就又被齐玉山塞了根按摩棒在后穴,内裤里还戴了个舔阴罩。所以虞歌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管帅哥和美景,脸色苍白地靠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悄悄夹紧双腿互相磨蹭,大阴唇磨过阴罩上的花纹,阴罩凸起处刚好抵着阴蒂和逼口,骚水都流到屁股尖儿,打湿了内裤,也没能缓解痒意。   趁着镜头没有转到他这里,虞歌偷偷将手机探进裤子里,对着自己的两个骚穴拍了张照片,然后给齐玉山发了条信息。   “虞老师,你脸色好像不太好,也不说话,是身体不舒服吗?”坐在虞歌前排的一个小鲜肉忽然回过头,吓得虞歌身体紧张地一缩,手机“啪”地掉在了地上。而他后穴紧张地把按摩棒咬得更紧,脸上顿时泛起血色。   小鲜肉名叫柳洋,是MJ娱乐旗下的一个练习生,大学还没毕业,脸还有点稚嫩,身材长得倒是高大,笑起来也尤其阳光。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正是跟齐玉山的对话界面。虞歌慌忙想要弯腰去捡,却被柳洋抢先一步。柳洋脸上的笑容在不经意瞟过聊天记录时凝固:小母狗下面痒死了,主人能不能帮我止痒?   下面还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但他可以看出那是虞歌的下体,只不过除了那根尺寸不大的阴茎,下面附着一个粉色的阴罩,粉嫩的菊穴里则塞着另外一根红色的假阳具。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翻滚的血液刹那汇聚到了小腹,一时竟然忘记把手机交还给虞歌。虞歌也是脑子宕机了片刻,才抢回手机,立刻按下了息屏键。   “我没事,谢谢。”虞歌不敢去看柳洋的眼神,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看到了多少。不过也由不得他多想,因为齐玉山已经回了信息。   主人:你还在车上吧?这么快就忍不住。   虞歌顾不上那么多,又发出请求:主人,小逼已经四个小时没有吃到大肉棒了,能不能用后面的按摩棒插逼?   主人:等到了地方再说。这节目全程直播,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小动作。   虞歌委屈得两眼泛红,但也只好咬着下唇继续在座位上自己磨逼,却是越磨越痒,连同胸口两颗骚豆子都像被蚂蚁啃食般的痒。   他不知道的是,坐在前排柳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这段时间专注练习,很久都没打过飞机,更别说肏穴。正是年少气盛的年纪,刚才照片里的香艳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下面彻底立了起来。虞歌也算他的前辈,他也很喜欢虞歌演的某两部青春校园电影,但是从来没有对人有过这种龌龊的念头。虞歌戴着阴罩,也就是说……记忆中虞歌所有的镜头,在此刻都切换成了在他身下辗转呻吟,红着脸被射满精液高潮的画面。   一直到中巴车到服务区,柳洋的肿起的鸡巴也没能消下去。生怕被虞歌和其他人发现,他只能尴尬地拿着外套挡在身前,车门一开,就飞奔向服务区的厕所。   车上其他人以为他憋不住尿,都哄笑起来,然后也陆陆续续跟着下车透气。   虞歌也想去厕所摸两下肿胀的阴蒂解渴,但他下面夹着东西,随便一动,就被磨到肠壁和阴蒂,腿软得走不动路。他走在众人后面,又因为轻微的高原反应两眼发花,看上去风一吹就会倒。   好不容易到了厕所里,却发现男厕所唯一的包厢已经锁了门。虞歌正打算离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喘息:“哈…大鸡巴给你止痒,爽不爽虞老师?嘶,虞老师的小穴真紧真会夹,我早就想肏了……鸡巴爽死了草……”   那分明是柳洋的声音,虞歌吓得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着,意识到柳洋是在里面意淫他打飞机。刚才的聊天记录怕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虞歌一时忘了来厕所的事,摇摇晃晃地在外面转了一圈,等会到中巴车上时,发现柳洋也已经坐到了最后一排,正微笑着朝他招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虞老师,不介意我坐这边吧?”   柳洋既然这么说了,虞歌当然不好拒绝,便坐到了柳洋旁边。想到刚才厕所里听见的动静,虞歌的视线不由往柳洋胯下瞟,然后吞了两下口水。裤裆那里看起来还是鼓鼓囊囊的,也不知刚才勃起的时候是有多大。光是想象这根鸡巴的尺寸,虞歌又夹了下后穴。然而就在他夹紧的那一刻,里面的按摩棒忽然震动起来,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嗡嗡声。   “唔……”虞歌低吟一声,双腿发麻。后穴锁不住水,喷涌而出,立刻濡湿了整条内裤。   柳洋听见声音,关心地问道:“虞老师,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好像更差了。”   车上其他人又开始唱起了歌,虞歌不好融入进去,便顺口说了个谎:“嗯,是有点高反……我、我想休息一下。”   柳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热情招呼:“你不舒服的话,可以枕在我腿上。”   虞歌下意识想要拒绝,这样枕在别人腿上算什么?然而舔阴罩也忽然动了起来,那个抵在阴蒂上的橡胶小舌头忽然蠕动起来,像是一个最灵活的人嘴,用嘴唇包住虞歌的下体又吸又舔。虞歌浑身一凛,许久没有得到抚慰的逼穴也涌出了大波的水,身体跟着软倒下去。   “柳洋,你觉得下一句歌词用什么比较好?”前面的人cue到了柳洋,又看见虞歌躺在他腿上,只能看见下半截身子,完全看不见脸,“虞老师这次是真不舒服啊?”   “是啊,我看他脸色特别差。”柳洋帮虞歌回答。   “那虞老师好好休息,我们稍微小声点儿。”   枕在柳洋的大腿上,就势必会在车辆颠簸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蛰伏在裤子底下的阴茎。虞歌下面正被两个没生命的东西玩弄着,不敢抬头,但是可以感觉到那根贴着自己后颈的东西也逐渐胀大硬热。   这样一根优质鸡巴就在眼前,下身又欲求不满,现在只有阴罩在舔舐阴蒂,只是重复震动的按摩棒压着敏感点操弄,无异于隔靴搔痒。湿淋淋的逼穴想要被又大又硬的东西填满,嘴里也开始干燥发烫。   大概是虞歌表现得太过像发烧,柳洋看他通红的脸,连忙伸手想要试探额头体温,却被虞歌一把抓住手指,含进了火热的口腔里。   灵活软舌在下一刻缠绕上来,电流从指尖窜上天灵盖,柳洋僵在了原处。虞歌神情痴迷而淫乱,像是在做某种下流的口活,不断吞吐修长的手指,嘬过凸起的指节。长时间没能被满足的身体滋生出无尽的欲望,完全压过理智。仅仅是手指当然无法满足,他仿佛已经闻到了男人胯下的麝香味,白嫩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到柳洋的胯下,舌头也松开了手指,在柳洋卡其色的裤裆上舔出了一道水痕。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别人摸过,更何况是刚才自己意淫过的人舔!柳洋慌张地想要阻止虞歌,却对上了虞歌抬起的眼眸。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都是可怜巴巴的祈求:“让我舔一口好不好?你也涨得很难受对吧?”   柳洋嘴唇动了动,看着虞歌的动作心口发紧。他刚才在厕所里其实没有真正发泄出来,现在这个人竟然求着要舔他的鸡巴。他想起之前看到的聊天记录,这只漂亮小母狗想舔他的鸡巴……骚浪的画面和语言让鸡巴立刻涨得生疼,几乎要顶破厚厚的裤子。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虞歌已经把那根肿胀的大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果然麝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吗?虞歌捧着大肉棒贴着柔嫩的脸蛋轻轻蹭了两下,鼻尖沾上前面溢出的透明腺液,然后用湿热口腔迫不及待地包裹住龟头,吸的第一下,就让柳洋这个小处男直接射了出来。柳洋羞恼得无地自容,偏偏又被其他嘉宾给cue到:“柳洋,你也不舒服吗?”   “没、没有……”前面都是摄像机和其他嘉宾,虞歌却在后排含着他的鸡巴。柳洋的心脏都快跳出喉咙,又连忙改口,“就是有点晕车,没事,你们玩儿。”   说话间,虞歌已经吞下了一大波浓精。毕竟是年轻人的精液,苦得他舌尖发麻。但也是这根属于年轻人的鸡巴,很快就在他嘴里再次硬了起来。暂时吃到精液,得到满足的小嘴终于没那么急色,开始慢悠悠地嘬弄茎身,粉嫩软舌滑过颜色尚浅的鸡巴,葱白的手指一边揉着沉甸甸的囊袋,一边握住阴茎上下撸动。   柳洋又是爽,又是羞,目不转睛地看着虞歌薄唇里不断吞吐着自己的性器,吸吮到两颊凹下去。柳洋腰眼一麻,还好及时控制住,没有那么快射到虞歌嘴里。   “对、对不起。”柳洋又低头轻声给虞歌道歉。   虞歌吐出嘴里的肉棒,还牵扯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没关系,很浓,我很喜欢。”   这样不知廉耻的话听得柳洋耳根发烫,眼底酝酿出情欲的风暴,只是勉强控制住自己不直接摁着虞歌的头,把整根鸡巴都塞进这个能让他欲仙欲死的小嘴里。那个被虞歌称为主人的人,到底是谁?那个人是不是就能这样粗暴地对待虞歌,虞歌也会喜欢喝那个人的精液吗?   柳洋猛然摇了摇头,想到自己还在录综艺,怎么可以在镜头前想这么龌龊的事?可是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虞歌正在为他做更加龌龊的事。   只是虞歌的小嘴实在太舒服了,柳洋腰眼发麻,大脑根本就无法思考,全神贯注地享受虞歌将整根鸡巴吞到最深处,给他做着深喉。被细软的喉管夹住龟头吸吮的感觉比柳洋之前任何一次手淫都要爽得多,热血都冲涌到了天灵盖。   在虞歌再一次让柳洋的鸡巴捅进喉咙里的时候,柳洋终于忍不住浑身一抖,在射精之前,想要从虞歌的嘴里抽出。但是虞歌痴缠地咬住他,手指灵活地揉捏两颗卵蛋,直到鸡巴一颤一颤地射出一股股浓精,口腔彻底被男人腥膻的气味充斥满,下面的雌穴也满足地终于喷出一波。   “虞老师,柳洋,你们晚饭想吃什么?火锅可以吗?我感觉在这里适合吃火锅。”坐在前面的嘉宾根本不知道后面在进行着什么事。   柳洋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之中回过神来,又被叫道时,他神色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可以啊。你也可以吧,虞老师?”   “那你们想吃什么料?我们都统计一下。”   “我喜欢牛五花。虞老师呢?你喜欢吃什么?”柳洋低头看到还含着他疲软性器的虞歌,愣愣问道。   下身的两个玩具都好像随着主人的高潮而停止运作,虞歌现在像是只餍足的猫儿,吐出刚才让他舒服不少的性器贴在唇边,还在恋恋不舍地用舌头舔舐。通红的茎身上都是虞歌留下的水迹,被含得油光发亮,虞歌将脸埋进浓密的黑色草丛里,深吸一口气,绵软的身体才总算恢复些力气。   只见他抬起头,眼中依旧含羞带媚,又亲了一口柳洋再次半硬起来的鸡巴:“我喜欢吃鸡……”   柳洋噌地红了脸,恨不能马上再把鸡巴插进去。   下车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收拾妥当。柳洋搀扶着虞歌,听见虞歌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问他:“晚上要不要睡一起?” 颜 第9章9 酒后挨个舔弟弟们的原味鸡巴,被灌尿,直播用小穴睡奸小鲜肉颜 明显带有暗示意味的话让柳洋浑身燥热,在接下来的整顿晚餐期间都心猿意马,经常在被问到问题时都接不上话。冒着热气的火锅吃在嘴里也食不知味,柳洋暗自唾弃自己的无耻,但也控制不住在脑海里想象虞歌等下在自己身下被肏到高潮的表情。   “再来一杯,都在酒里了。”其他人显然在旅途中性质高昂,经常给柳洋和虞歌劝酒。   高原的羊奶酒度数不高,但是柳洋本就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状态,竟然有些上头的症状。   而虞歌却已经很好地融入到了这个团体里,不再是车上蔫蔫的样子,表现得进退有度。直播间里的弹幕也都是赞叹虞歌的颜值,还有表现出来的干净有礼的气质。   不过网上总有不同的声音出现,现在综艺的氛围都很开放,所以也涌现出某些大尺度的弹幕。   [小妹妹们见识少了,虞歌一看就不是什么清纯的人]   [他拍过不少情色片吧?在里面表现得骚死了,现在想起来鸡巴就梆硬]   [之前没一点名气的时候拍过两部,只不过各大平台上不能播,我都存网盘里了,每天晚上温习一遍,叫得可比我老婆带劲多了]   [求个资源,他越是这么纯的样子,越是让人想肏他]   [还别说,那细腰大屁股,一看就欠操。但据说他以后都不会再接那种戏了,可惜。要是能直接演爱情动作片就好了]   [现在虞歌的资源那么好,不会是真跟他老板睡了吧?也不知道谁那么有福气]   锇是栖栖淩流巴凌锇一   嘉宾们当然看不见这些弹幕,虞歌正张嘴咬下另外一个弟弟递来的肉丸。红唇皓齿一口咬下去,牛丸爆出汁水,油亮的液体从嘴角淌下来,看得其他嘉宾和屏幕前的男性观众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谢谢,世铭,我再敬你一杯。”虞歌微笑着又端起酒碗。   被称为世铭的弟弟看得眼睛发直,手忙脚乱地找到自己的酒碗,兀自咕噜噜喝了下去。   而一旁的柳洋看着他们的互动,竟然从心底翻出一丁点酸味儿,但是就算虞歌给他含过鸡巴,也不能说明什么,他现在只能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着闷酒。   这顿晚饭吃得尽兴,嘉宾们几乎都喝到面红耳赤,有几个状态不好的已经完全醉了,只有虞歌酒量好,还只是微醺。他两家升起红云,晶亮的红唇还在说话时一张一合,看得在场其他嘉宾都晕乎乎的。   今晚住的帐篷,也没有太好的洗漱条件,喝醉的众人随机往帐篷里一躺,就睡死过去。虞歌一进帐篷,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他原本想找柳洋,却发现他们睡得横七竖八,在黑暗中也没法分辨谁是谁,随便一摸就摸到了块壮硕的胸肌。   虞歌吓得赶紧收手,那个被摸到的人闷哼了一声,转了个身就又睡过去。   此刻虞歌的手机也震动起来,是齐玉山。虞歌立刻找来蓝牙耳机戴上,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齐玉山冷峻的声音:“今天在大巴上,给那小子口交了吧?”   虞歌的逼口收缩了一下,没敢回答,就听见齐玉山继续道:“不用怕,我说过,只要别让别人碰你的逼就可以了。”   虞歌松了一口气,又很快听到了齐玉山接下来的话:“一下午没被肏,是不是又痒了?”   被齐玉山说中了心事,穴口也好像听得懂人话,舒张两下。虞歌低低地“嗯”了一声,警惕地看着四周,确定不会吵醒其他人。   考虑到嘉宾们的隐私,帐篷里的摄像头不会在晚上开启,然而齐玉山却隐含着笑意说道:“那小母狗现在可以去舔一舔野男人的鸡巴,看看哪根最大最硬。每一根都要舔,我会看得到。”   “主人……”光是听到指令,虞歌就已经软了腰。   齐玉山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家中,面前占满整面墙的屏幕上正是虞歌惊恐张望的身影。这个节目最大的赞助商就是齐玉山,要想打开其中一个摄像头,单独给他一个人直播,轻而易举。   找不到摄像头的虞歌颤声道:“可是,他们醒了怎么办?”   “不会的,如果主人的乖狗不想要,也可以这样熬到天亮。”齐玉山的声线华贵而沉稳,和眼前熟睡的年轻肉体一起循循诱惑着虞歌。   “不,我要,我听话。”虞歌在黑暗中摸索着,就近找了个熟睡的人。他看不清这人的脸,先是试探性地摸了一下那人的腿,发现对方并没有醒,才放心地顺着大腿摸到了腿根那块软肉。   这根阴茎摸起来不算粗,不过有相当的长度,虞歌只是摸了两下,它就站了起来,上翘的龟头下流地顶着虞歌的掌心。   “只用手吗?用嘴舔给我看。”齐玉山仰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岔开双腿,三两下打开皮带扣,将手探入裤子里,缓慢地揉了两下蛰伏的巨物,“然后把裤子脱了,骚屁股撅高一点。”   虞歌紧张地照着命令脱下裤子,帐篷里还是有些冷,两个还在流水的火热小穴都在凉凉的空气里翕动着,急于寻找火热的东西填满自己。阴蒂经过阴罩一天的研磨,已经呈现出殷红色,现在只需要一丁点冷风触碰,就刺激得虞歌双腿发软,只能颤颤巍巍地翘起雪白肥大的屁股。   按摩棒的一头还露在外面,腿缝里那层叠肥美的逼肉恰好对准摄像头的方向。齐玉山放大了镜头,对着虞歌湿淋淋的嫩逼舔了下嘴唇,下面的阴茎逐渐硬热。   镜头前的虞歌已经扒下第一个人的裤子,那根性器跳出来时,“啪”地拍打在虞歌脸上,那人也动了一下,吓得虞歌不敢再动。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隐约传来的鼾声,才握住鸡巴又撸动两下,等到它完全勃起,低头从最下面的卵蛋开始,一寸寸往上舔舐。因为没有洗澡,所以这根鸡巴还是原味的,一开始吃到还有些刺鼻。   “怎么样,好吃吗?”齐玉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虞歌听到了隐约的喘息声。   已经适应了原味鸡巴,刺鼻的味道也成为原始催情剂,让虞歌沉溺其中,捧着第一根鸡巴津津有味地吃进嘴里。齐玉山也适时按下手边的遥控器,打开了藏在虞歌后穴里的按摩棒。   按摩棒震动的同时,也开始升温,好像变成了活人的鸡巴,捅在虞歌后穴,还不间断地抵着骚心操弄。虞歌不敢停下舔鸡巴的动作,又受不了后穴这样的刺激,塌下腰来将屁股翘得老高,解开上衣用粗糙的地毯来回蹭着涨痒的乳珠,嘴里呜咽出声,好像在恳求得到主人赏赐的发情母狗。   “第一根鸡巴吃够了吧,去舔下一个。”齐玉山欣赏着画面中骚浪扭动的大屁股,好像已经能感受到握在手里的舒爽,忍不住加大了撸动阴茎的力度,狰狞的性器终于从裤子里解脱出来,直对暴露在镜头前的逼穴。   虞歌依依不舍地放开第一个还昂着头的鸡巴,转向了旁边。那人离开了虞歌温热的口腔,也难受地蜷起身体,自己用被子磨蹭胀痛的阴茎。   第二根鸡巴相比第一根要粗短,虞歌在含入口中的时候,牙尖不小心触碰到了马眼,那人竟然就颤抖着射了出来。虞歌没来得及反应,腥膻浓稠的液体喷溅在虞歌脸上还有胸口,粉红色的乳珠也沾上了点点斑驳液体。长相清纯的小美人脸上都是男人的精液,这样的画面让齐玉山狼血沸腾,难得地微微皱起眉,再一次加快撸动涨疼阴茎的速度。   “我还没射出来,下一个继续。”   被颜射的虞歌一时失神,然后又听到齐玉山的命令,忙爬去含第三根鸡巴。这跟鸡巴的味道他很熟悉,正是今天刚吃过的。果然,当他张开小嘴,吃进鸡蛋大的龟头时,睡梦中的人忽然动了一下,一只大手竟然按住虞歌的后脑勺往挺立的鸡巴上摁。不等虞歌开始动作,柳洋就开始挺动公狗腰,劲道十足地往虞歌嘴里捅去。   白天在大巴上,虞歌是主动做的深喉,现在这样被硬生生压着舌根,捅开喉咙,腥臊的气味和被强迫的痛楚让他差一点干呕起来,却还是无处可逃。泪水从眼眶里滑落,虞歌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发根就传来钝痛。   “呜呜……”虞歌求助般的呜咽不仅没有得到齐玉山的怜惜,还激起了对方的施虐欲。   他眼含暴虐地看着虞歌被扯着头发半仰起头,嘴唇被撑到极限,磨得通红,小脸上挂满泪水,混进斑驳的精液里,狼狈又无比色情。齐玉山的呼吸升温,仿佛他的鸡巴也一起捅进了虞歌的嘴里,碾过软舌,强行用龟头操他纤细的喉咙。   虞歌看不清对方到底是睡是醒,只能听见头顶上方传来柳洋迷迷糊糊的声音:“好爽……呼哈,虞老师的嘴真会吸。但是我现在射不出来……”柳洋忽然有些委屈与迷茫,“肚子好涨,想撒尿了……鸡巴快爆炸了,我想尿在…虞老师的小嘴里。”   虞歌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骇人的青筋暴起,喉咙里火燎一般的疼痛。泪水簌簌落下,他听见耳机里齐玉山的喘息也逐渐粗重。紧接着虞歌嘴里的肉茎颤动两下,真的喷射出腥臊尿液,温热的激流直冲进虞歌的嗓子眼里,令他闷呛出眼泪。后穴也在按摩棒的高速震动中泛出连绵春水,他惊恐的眼神在吞咽下尿液的瞬间失去仅存的光芒,瞳孔在刹那涣散开。   唔……好腥。但是好舒服……晚饭喝的酒都变成了尿液灌进虞歌嘴里,虞歌从一开始的抗拒,变为顺从,温热的液体冲刷喉咙的感觉竟然还有些上瘾。现在他整个人都好像沐浴在情欲的温度里,浸泡得浑身酥软,全然忘了齐玉山还在监视着他,遵循本能张开腿,在地毯上磨了两下逼。但他现在神志模糊,蹭得不得要领,肉花被粗糙的纤维磨得充血,愈发涨疼,甬道和子宫里更是潺潺流出水来,空虚得让他发疯。   只见虞歌又兀自磨了一会儿,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呜……主人,想要主人的鸡巴肏穴……小母狗发情了,好难受啊……”   齐玉山眸色深沉,盯着摄像头里的画面,偾张的性器却还没有射精的意思。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延迟射精的问题。除了特别刺激的场面,每次单独做爱时,他都要把虞歌来回折腾到半死,才能射出来,所以他才会放任虞歌在外面做这些事。现在虞歌的请求也正是他心中所想,就点头道:“主人不在,但是你面前有那么多,自己想办法解决吧。你懂得规则。”   虞歌听完连连点头,想到即将插进身体里的鸡巴,就好像恢复了力气,飞快地重新爬到熟睡的柳洋身上。但是主人的规则是不能让野男人碰前面的穴,虞歌就把插在后穴里的假鸡巴转移到了雌穴里。   “哈啊~主人唔……”自己插入的瞬间,虞歌压抑不住声响,高亢地吟哦出声。   柳洋还在睡梦中,刚才做春梦在虞歌的嘴里撒了尿,但鸡巴还没消肿,涨得难受,虞老师就不见了。半梦半醒间,他想要自己动手解决,感觉到又有一个柔软的身躯再次骑到了他胯上,用绵软的阴唇亲了两下坚挺的阴茎,然后半截鸡巴就被吃进了一个窄紧湿热的地方。   “你干什么?!”柳洋忽然叫起来,吓得虞歌没支撑住身体,一下就沉了下去。就算有按摩棒一整天的扩张,现在这样吃进柳洋的整根鸡巴,猛地被肏到骚心,顿时双腿酸软,呻吟一声,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柳洋还在挣扎:“你是谁?你别这样……”   明明被插入的是虞歌,柳洋的表现却让他有一种正在睡奸一个纯情少年的罪恶感。罪恶感加深了这场隐秘情事的刺激,虞歌在恢复力气之后,就上下颠动起来。   睡梦中的柳洋眉心紧皱,但是窄紧软穴包裹得他浑身轻飘飘的,快感从下腹一路升腾,年轻人正欲求不满的性器又胀大几分,插得虞歌淫叫连连。   “咿呀~好棒~”虞歌背对着柳洋,蝴蝶骨如同漂亮的蝶翼扇动。本该清纯无暇的人如今忘情地骑着在男人的鸡巴上摆动屁股,让深色肉棒在雪白的臀瓣间进进出出,大波淫液顺着柱身淌下,打湿了阴毛。前面肉唇啪啪拍打着囊袋,花蒂红肿火热,犀利的爽感又刺激出一大波爱液。虞歌已经分不清到底有没有高潮,或者究竟高潮了多久,分不清下面喷出来的是水还是尿,只知道持续的快感让他四肢发麻,而他完全不想停下来思考,只想无限延续现在的快乐。   疯狂淫乱的画面也让齐玉山感到兴奋,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上到下撸动阴茎。他看到睡梦中的柳洋已经因为交合的快感转醒,却没有提醒虞歌。放任柳洋在震惊过后,直接起身,从后面环抱住虞歌布满薄汗的身体,在黑暗中如同饥渴了许久的野兽,张口咬住虞歌的后颈。   “啊啊!”脆弱的脖颈落入野兽的口中,虞歌惊叫起来,无法抗拒地被狠狠压在地上,烙铁般的阴茎凿进后穴最深处,烫平了每一寸褶皱。   “虞老师的穴好棒,哈啊——”柳洋扣住虞歌的脚踝,将娇软的身躯紧箍在身下,极速挺动精壮的公狗腰,抽插拉扯出嫩红穴肉,粗重暴烈的喘息捻过虞歌薄红的耳垂,“真舒服,恨不得一辈子待在里面!”   柳洋的鸡巴埋在里面,也清晰地感受到虞歌前面似乎还有一个蜜穴,有什么东西跟他的鸡巴一起肏干这个骚货。残留的的酒精很是壮胆,他扬起巴掌就打在虞歌翘臀上,啪啪掌掴声不绝于耳,也不管帐篷的隔音根本挡不住这样的淫乱动静。还好另外几个人睡得死,偶尔传来几声梦呓,听上去也都在做一些春梦,有几个还闭着眼,就把勃起的鸡巴胡乱插进被子里蹭动。   “不要啊嗯……太深了呜……啊嗯~要到了,好难受啊啊——”虞歌蜷缩在柳洋身下,后穴的骚心被这样无节制地肏,小鸡巴早就涨得不成样子,但是一早就被齐玉山戴上了锁精环,他现在根本不能用前面高潮。脸上的精液都快被泪水洗干净,身体抖如筛糠,两个小穴抵死般收缩起来,挤压出最后的两波骚水,身体紧绷的弦彻底绷断。   透支的身体还在继续承受这年轻男人的掠夺,痛苦融合在快感之中,无法分辨,虞歌只能匍匐在柳洋身下,被迫撅起屁股,两瓣肥厚的臀瓣都被拍打得热疼。而柳洋好像也不满足于单纯地操穴,很快就伸手去揉虞歌的胸脯。   经过上次的改造之后,齐玉山每次干虞歌的时候,都会有意识地去揉胸口,所以现在虞歌的胸口竟然也汇聚起一对少女般的薄乳。   “虞老师不仅长着逼,奶子也比一般男人大。”柳洋现在酒醉,下手没轻没重,将两团乳肉揉搓了个遍还不够,又掐住乳头往外拉扯变形。   刚刚发育的乳房在柳洋手里也鼓胀起来,虞歌也忍不住伸手覆在大掌上,一起揉搓,用指甲拨弄乳粒。现在肚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奶子涨起来的时候,也痒得难受,好想有什么吸一吸……   插在虞歌雌穴里的按摩棒忽然又加大了震动力度,虞歌只觉小腹都好像要被后面两根东西一起捣穿了。柳洋也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不得不在最后冲刺几十下后,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虞歌的后穴里。   齐玉山看到画面里的虞歌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下面似乎再也喷不出水,才终于获得满足,身体重重挣弹两下,对准刚好对着镜头抬起脸的虞歌,抖着阴茎,射在了他的嘴上。可惜那张小嘴现在没法承接他的欲望。齐玉山意犹未尽地又看了一会儿,就关掉了直播。 颜 第10章10 收到艳照威胁,骑着桌角磨批到喷水颜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柳洋看虞歌总是带着一种特别的目光。之后的每一天晚上,在其他镜头关闭的情况下,柳洋都会找机会摸道虞歌身边。只不过他不知道,房间里的某个镜头是开启的状态,他操穴的全过程,齐玉山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每次柳洋想要肏前面,虞歌就会忽然清醒过来,恳请他不要碰前面。柳洋也没有强迫,能在这些天跟虞歌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偷情,他也已经满足了。   这样淫乱的事情一直持续到这一期的录制结束。应该说,持续到机场的公厕里。虽然男厕所最里头的隔间鲜少有人光顾,但虞歌也不愿意在这种人来人往还不太干净的地方做,奈何柳洋这几天食髓知味,进了隔间就搂着虞歌又亲又摸。虞歌现在身体敏感非常,也被他摸出了感觉,便也半推半就地让他抵在墙上肏了一回。两人都没来得及戴套,柳洋乐得埋在虞歌的后穴里射了个尽兴。最后被虞歌抬起脚轻轻踹了下肩头:“你让我这样怎么上飞机?”   “是怕上飞机,还是怕被你的那谁发现?”明知他俩最多只是炮友关系,虞歌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个人,柳洋还是免不了吃味。   “都有。”虞歌回答得坦然。   “那我算不算你男人?”柳洋追问。   虞歌讶异地抬眼看向他,动了动嘴唇,但在对上柳洋认真的眼神后,心软道:“你说算就算吧。”   柳洋这才展开笑脸,悉心用纸巾给虞歌擦拭干净。   这一期里虞歌的表现也让他赚了一波流量,等虞歌回到悦城的时候,小助理都欢天喜地地跟他打电话,说是接下来一定会有更多更好的资源。   虞歌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压抑住即将从嘴里倾泻出来的淫叫,抓紧了床单,抬高雪臀,迎接齐玉山压抑了那么多天的欲望。更多更好的资源无非就是用他的身体来交换,只要让齐玉山高兴就好。   那天晚上,齐玉山至少在虞歌雌穴里射了四次,虞歌的小腹看上去都微微鼓起。第二天一早醒来,只是轻轻撑起身体,虞歌就感觉有大股粘稠液体从小穴里涌出来。   齐玉山作为金主,当然没有在事后为虞歌清理的义务。虞歌只好又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   这间房子是齐玉山在悦城专门用来养情人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来找。虞歌以为是邻居,但从猫眼一看,门口什么人都没有,只是多了一个箱子。   “难道是齐总的快递?现在快递员也太不负责了。”怕万一是齐玉山的快递,需要好好保管,虞歌就将箱子拿进屋里,发现上面竟然写着“虞歌收”三个字。   虞歌微微皱眉,他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他在这个地方,就连小助理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给他寄快递呢?虞歌忐忑地打开箱子,发现放着一套精致的旗袍、假发、高跟鞋和一双黑丝,下面还放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并不清晰,但虞歌的心脏猛然吊到了嗓子眼。那正是虞歌在综艺的第一个晚上,在帐篷里舔鸡巴的画面。接下来的一张照片,距离更近,也更加清晰,可以看到正在被虞歌吃鸡巴的人是柳洋。第三张是聊天记录,上面赫然是虞歌和齐玉山的对话。   虞歌瞳孔骤缩,双手也颤抖起来。这是谁给他寄的?怎么会拍到这样的画面还有对话?他忽然又在照片下面摸到了一张纸,打开一看,白纸黑字地打印着一段话。   【这只是开胃菜,我这里还有更加劲爆的照片。如果不想让这些照片,甚至是高清视频流传出去,就按我说的做。在4月17日晚上十一点前换上这套衣服,然后准备接收远程投递。不用试图报警,你找不到我,而且你猜是警察出动快,还是你张着腿被操穴的视频传播得快?】   【另外,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婊子都要骚】   4月17日晚上……虞歌带着恐惧打开日程表,发现那天刚好是综艺录制的第二期。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这威胁来得突然,虞歌毫无头绪。他只知道如果被齐玉山发现……虞歌不敢想象,连忙把所有东西都藏进了柜子里。   *   从昨天开始,齐玉山就出国谈生意去了。虞歌最近除了那个旅游综艺,就没有别的通告,就一个人在家休息。平时齐玉山在的时候,都不允许他穿内裤,方便随时随地插进去,这间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欢爱的痕迹。   白天还算可以忍耐,等到夕阳落山,燥热感和痒意又蔓延开去。没有齐玉山的准许,不能使用玩具,虞歌两颊微红地躺在床上,只用用双腿夹着被子不断磨蹭,但是完全无法缓解身体的饥渴。   “主人…唔……好痒……”腿缝里绽开的花瓣被被子磨得红肿发麻,却始终差了一点无法到达高潮。   虞歌全身布满薄汗,在床上辗转到心慌,经过这么久的调教,他想要更加粗暴直接的触碰。他不经意间瞥见旁边的书桌,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从床上站起身,冲到桌子边,微微张开腿用下体对准尖锐的桌角就怼了上去。   “哈嗯~”冰凉坚实的桌角直接撞在软肉上,脂红肉花被挤压到变形,穴口急不可耐地去吞吃冰凉的桌角。疼痛感在此刻也让虞歌爽到发疯。隐忍的呻吟自嘴角溢出:“唔……好棒……不行,好淫荡呜呜……不能这样……”   现在就算只是一个桌角,都能让自己发情,羞耻心却又带来一波热潮,温热液体从腿心涌出。接连撞击交叠起更高的性欲,虞歌控制不住地把腿张得更开,阴唇包裹不住被撞到肿起的肉粒,加快了撞击速度,让桌角从他的骚阴蒂肏到雌穴里,酥麻感由下体传遍全身。虞歌就这样仰着头,脊背半弓起,疯狂摆动腰肢,用桌角贱淫自己的下体,直到舒服得双腿发软,忽然紧绷起脚尖,惊叫着把水喷到桌面上和地毯上到处都是。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等下还有加更的番外哦~ 颜 第11章11 嫩批特写,玩到批水喷满整个屏幕颜 一看到虞歌迷蒙的眼神,还有脸上可疑的红晕,齐玉山就知道这骚货肯定又自己玩过,便沉下嗓音:“今天自己玩了几次?”   虞歌垂下眼不敢看对方:“就一次。”   “哦?怎么玩的?我说过不能用玩具。”   “没有用玩具!我用的桌角……”虞歌声音很轻。   “呵,现在桌角都能把你肏到高潮了吗?”齐玉山已经能想象虞歌发骚的样子,下体也涨了起来。齐玉山一手探到桌下,按住那个毛绒绒的脑袋。藏在他办公桌下的小男孩被迫吞吃起骇人的性器。从他进来开始,齐玉山就没正眼瞧过他一眼,现在好像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全自动的飞机杯。   “这么硬的东西,你把自己的小逼玩成什么样了,烂了没有?”齐玉山半眯起眼,在他胯间伺候的小男孩口腔也温软非常,但他一想到虞歌的骚穴,就没了多少性致。   “没、没有……”虞歌慌忙解释,把手机放到床上,然后跪坐在手机上方,用湿淋淋的腿心对准镜头,自己掰开小逼让男人检查,“主人你看,小逼还很紧。”   屏幕上那张漂亮脸蛋忽然换成了对骚逼的特写,脂红花蕊就这么在齐玉山眼前舒展开,阴蒂和小阴唇被磨得烂红如泥,看起来小东西被桌角肏狠了。齐玉山最喜欢的软嫩穴口邀欢似的一张一缩,滴落两滴清液,他仿佛都能闻到扑面而来的骚水味儿。   “骚婊子……”齐玉山低骂一声,狠狠踹开正在卖力吞吐性器的小男孩。男孩一下被踹到在地,蜷起身体瑟瑟发抖,也不敢出声,不知道齐玉山骂的是他,还是视频里的人。   齐玉山深吸一口气,自己握住下体,盯着屏幕上的骚穴,沉声道:“自己玩给我看。”   那些个玩具就在旁边,虞歌一得到指令,就立马抓住最近那根假阳具。这根阳具是专门按齐玉山的尺寸定制的,还自带发热功能。握着质感逼真的假鸡巴插进软穴里,深色阳具撑开紧致软肉,齐玉山看得呼吸一滞,下面鸡巴颤动着,好像真正插进虞歌身体里,整个茎身都被绵软肉壁紧紧吸吮。而虞歌更是双腿酸软,乳房涨疼,只得勉强抬高翘臀,无意识地单手揉搓起比前几天愈发胀大的乳肉。   “呼哈……是主人的鸡巴……最喜欢主人的鸡巴了~”虞歌一手揉奶子,一手握住假鸡巴往小穴里胡乱地捅着,带出大波淫水浇灌到手机镜头上,模糊了齐玉山窥探的视线,但是浪叫声不断,“好烫唔……嫩逼都比主人插满了哦哦~想喷水……小母狗喷水给主人好不好?啊啊嗯——”尾音在今晚的第二次潮吹时被拖长,虞歌泄力跌坐到一边,瞳孔涣散地喘着气。   齐玉山对着手机屏幕舔了舔唇,低头看到跪在旁边的小男孩鸡巴也硬了起来,怕是也被这骚货叫得难以自持。他无声地扬起唇角,视而不见,回头跟虞歌说道:“先把屏幕舔干净,水太多了,主人看不清你的骚逼。”   “嗯……”虞歌正要把自己送上高潮,就这样被齐玉山打断,也只好略带不满地俯下身。齐玉山很快就看见粉嫩软舌出现在屏幕上,刚好就对着他鸡巴的位置,一下下舔去洒在屏幕上的水迹,仿佛舔在硬挺的鸡巴上。虞歌也看到了屏幕里他日思夜想的大鸡巴,小腹一紧,舔得更加投入,但入口只有他自己的骚水味。   “主人……舔干净了。”虞歌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看向镜头的眼神里都是欲求不满的渴望,“但是好想吃主人的精液。下次主人出门之前,给骚母狗留点精液……”他现在每天都需要男人的精液浇灌,齐玉山的也好,别人的也罢。他痛恨这样不知廉耻的自己,却又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   “小母狗喷的够多的话,主人就赏你精液吃。”齐玉山抬起一条腿搁到旁边的小男孩身上,对着屏幕里的虞歌和面前的男孩撸动起尺寸傲人的性器,粗重的喘息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内。他背后的落地窗里盛装了全世界最繁华的商务区,上半身仍西装革履的男人却在白天看着他发骚的小母狗撸管。   “嗯,好……”虞歌重新跪坐起来,张腿抽插软穴里的假鸡巴。普通玩具根本满足不了他,只能看着手机屏,想象着是齐玉山真正插进里面,烫得他浑身毛孔收缩,然后一下没把握住力道,就捅进了子宫里。   这一次的酸痛更胜于以往,虞歌差点完全失力,缓了两秒之后,忽而涌出的瘙痒让他难以自禁,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空虚。放弃了抚慰胸前那对薄乳,虞歌只能用双手疯狂抽动操干下体的假鸡巴,并腿拼命晃动骚臀,花白臀肉和腿肉晃得齐玉山眼晕,其中汁水淋漓的逼肉都快被那根东西拉扯出来。   “啊~啊……主人肏得好猛……肏进子宫里了呜呜……”虞歌眼眶盈泪,羞耻又不知足,手上也无法停止自我奸淫的动作,甚至捅得更深,假鸡巴捅穿宫口,都快在小腹上顶出来。   齐玉山也加快了撸管的速度,嘴上却佯装微怒问道:“主人明明在国外,骚母狗又勾引哪个野男人的鸡巴捅进骚子宫里了?”   这样的话语让虞歌产生了一种当面背叛齐玉山的错觉,眼中的泪水滚滚落下,好似真的当着齐玉山的面被其他男人欺凌奸淫,带着哭腔否认:“不……啊嗯~不是的,小母狗是被强奸的啊……”   “是么?”齐玉山眸色深沉,鼻腔里呼出的气息也变得滚烫,“我看你的骚逼咬着野男人的鸡巴不放。”   “我没有……呜呜呜…主人…骚母狗只要主人的鸡巴……”虞歌的泪水和下体的爱液一起翻涌而出,仿佛被陌生人奸淫的羞耻感让他更加沉溺于这样的快感,雪臀大幅度上下颠簸,在某一次不小心触碰到手机屏幕后,虞歌就对冰凉的玻璃触感上瘾一般,用湿逼蹭过整片屏幕,借用撞击的力道一下下将假阳具推向深处。   前面的小鸡巴可怜巴巴地吐出粘液却始终无法发泄,虞歌只有让雌穴获得更多更强烈的快感,身上的汗水和下体震颤甩出的淫液喷溅开来,手指抠挖阴蒂骚孔,把小阴唇揉到软烂,最后在越来越快的节奏中,虞歌惊叫着再次潮喷。   几乎是在屏幕有一次被虞歌的骚水喷满的同时,齐玉山的滚烫性器也颤抖着,对准骚逼,白浊精液射满整个屏幕。 颜 第12章12 女装站街,当街被醉汉撕开黑丝后入颜 旅游综艺第二期的录制来得很快,这次的目的地是在相对温暖的南方水城。当天虞歌穿了一身青春的休闲装,一出场就让弹幕的密度肉眼可见地大了起来。观众们只是惊叹虞歌青春靓丽的外表,根本不知道宽松的运动裤里是真空的,两个欲求不满的小穴里都塞着跳蛋。无论是做游戏还是划船的时候,虞歌脸上都会透出粉红,身上香汗淋漓,粉嫩的小嘴也时常微张着喘息。不知情的观众只当是虞歌身娇体弱,体力不支。只有虞歌自己知道,他在白天的活动过程中已经悄悄高潮了五次。他很庆幸今天出门前垫了尿不湿,否则裤子肯定不能看了。   因为白天活动多,为了照顾到嘉宾们的体力和第二天的录制效果,所以节目组没在晚饭后安排活动。嘉宾们进了酒店,也就各自找房间就寝了。这次节目组预算充足,嘉宾们是单人单间,虞歌进房间后,确认了没有摄像头,才松了口气,脱下湿哒哒的裤子,但同时内心也忐忑起来。   今天正是和那个神秘人约定的时间,虞歌在换衣服的时候,时不时就看一眼pad的屏幕,期待着神秘人不敢在节目录制的时候整什么幺蛾子。然而就在十一点整时,pad上真的出现了一份隔空投送过来的定位!另外附了一张照片,是一条路灯昏暗,看起来黑洞洞的小巷。   虞歌知道今晚是躲不过,握紧了手机,确认外面没有工作人员之后,才偷偷地溜出门去。   他身上这件旗袍像是量身定做,肩腰部位都分毫不差,偏偏胸部和臀部,经过这段时间的滋润,又大了一圈,所以现在被布料包裹得极紧。特别是已经有B杯的胸部,几乎要把胸前的盘扣撑裂。一双黑丝包裹住修长白皙的双腿,蕾丝腿环在白皙大腿上掐出圈雪白嫩肉,于飘动的裙摆间若隐若现。因为不习惯高跟鞋,虞歌走得很慢,他还戴着大波浪假发,刻意遮住了大半张脸,远看就是个身段婀娜的风情女子。   双手紧紧地捏着pad,虞歌忐忑地跟着定位的指引,慢慢往附近的一条商业街走去。   说是商业街,其实也不准确。这条街道依河而建,白天开的都是普通的餐馆和咖啡厅,到了晚上,放眼望去,除了酒吧就是夜店。而且从街边站着的女人装扮看,也不是一般的夜店,应该附带一些特殊服务。虞歌想起今天来的时候,导演有介绍说这里被当地人称为风情街。但是他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真正步入其中,才真正有点慌张。   离定位点越来越近,虞歌穿过人群,发现路边的灯光逐渐微弱,人流也逐渐稀少,很快就到了照片上的小巷口。这条小巷看起来比照片上的更加阴暗,虞歌正在巷口徘徊,不敢往里走,pad上就收到了一条新的信息:走到里面去。   虞歌又往里看了几眼,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呻吟。忽然明白这里应该是这条风情街里的黑巷,专门让最低等的站街女或者牛郎接散客。这种地方的生意通常双方都不挑,只要有需求,就插逼入穴,爽快地来一发后,拿着钱走人,甚至都不会看到对方的脸。   虞歌踯躅着一步步往里走,女人的呻吟越来越近,他好像还听到了不止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浑身汗毛耸立,不敢再往深入去,正准备停在这里,就有一双手摸上了他的屁股。虞歌推拒不及,就被一个醉汉从身后牢牢抱住。   “跑什么?都站在这儿了,不得给哥哥们爽一下?”这人喝了不少,浑身酒气,撩开虞歌的旗袍下摆就伸手进去摸。因为虞歌没有穿内裤,只有一层薄丝袜,所以那人一下就摸到了流水的骚穴,“哦哟我操,好久没操过这么多水的了,今天是捡到宝了哈哈!”   “是吗?那你别一个人占着,让我们也摸摸。”   听见另外几个人的声音,虞歌更加慌张:“不……我不是卖的,你放开我。”他恨自己这具身体被男人摸两下就腿软流水,却也不肯真就在这里被几个醉汉欺凌,他在黑暗中急中生智,抬起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就狠狠踩在了那人脚面上。   那人醉醺醺没注意,忽然脚面上传来剧痛,哀嚎着不小心就松手让虞歌溜了出去。但是虞歌哪里是那么多人的对手,刚踏出去一步,就被另外一个醉汉揽进怀里。   “听声音怎么是个男的?穿着女人的衣服恶不恶心?”虞歌面前那个醉汉声音很粗,阴茎已经露在了外面,下流地对着虞歌硬了起来。露骨的眼神在虞歌的胸前来回打量,然后扯开虞歌的衣扣就往里摸,“不过这对奶子也不小,不会是双性人吧?老子第一次遇到双性人,真是赚到了!”   臭烘烘的气息扑鼻而来,虞歌几欲作呕,但是后面那个人已经钳住了他的腰,二话不说就撕开了包裹住翘臀的丝袜,鸡巴直挺挺的就从后面捅进了嫩逼里。   硬挺龟头破开窄紧的绵软甬道,第一个醉汉被吸得魂都快飞了,倒吸一口气,硬是忍住没直接射在里面。   “艹!骚逼这么会吸,还说不是卖的,敢踩我!”醉汉动作粗暴地掐着虞歌的纤腰,完全把他当成一个飞机杯一样,夹在两个人中间恶狠狠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操死你个臭婊子!我听说双性最骚,果然水就是多!”   “不要……那里不可以……”虞歌轻声呼喊,齐玉山说过不能让被人碰他的雌穴,但是现在他的雌穴正被一个陌生人捅干,而且还热情地吸着对方的鸡巴不肯放。他厌恶这样的强奸,熟透的逼穴却来者不拒,绞紧了后面的鸡巴,空虚的小穴骤然被填满,舒服地榨出一波汁水。   没人理会虞歌的求助,他胸前的一对薄乳也被肥腻的大手揉捏得不成形状。在黑暗的小巷里,虞歌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出是个身材油腻的男人,那根半硬的鸡巴上也不知道沾了什么液体,他就被强行按下头,鼻尖对上了脏兮兮的肉屌。   “给老子好好舔,舔硬了好肏你。”   虞歌想要转过头避开,硬是被掐住下巴,半硬鸡巴不得章法地在他嘴唇上乱蹭,很快就完全勃起。   “长得真不错,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醉汉稀里糊涂地就把鸡巴塞进面前这个小美人嘴里,一路磕到过牙齿,不过里面的软舌又湿又软,到处流窜的时候就舔的他鸡巴梆硬,爽得要死。这漂亮嘴巴也会吸,他从来没肏过这么爽的小嘴,也就不纠结肏的是嘴还是逼,就顾着往里塞鸡巴,捅到喉管里猛地呼吸一滞,就被吸得射出精液。   “哈哈哈射那么快,赶紧起开让我来!”另外一个人又挤了过来,看上去比前一个清醒,高高壮壮,皮肤黝黑粗糙。他一双手上全是茧子,像磨砂纸一样磨得虞歌乳房嫩肉顿时通红,两个粉红的骚奶头也肿成熟透的果实。   被忽然射进来的精液呛到,虞歌喉咙又疼又痒,没能喘息片刻,就又被塞进了一根腥臭的鸡巴。软舌不经意舔过马眼,肉棒就猛然弹动一下,又胀大了一圈,撑得他腮帮子酸疼,咽不下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前后两根鸡巴同时大力捅弄虞歌的两张小嘴,虞歌只觉好像是在狂风骤雨里沉浮的小船,不由自主地就被推上了高潮。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样,他是在被强奸。然而奶子上的双手摸得他不住舒爽地扭动腰身,骚浪屁股很快就从后面那个醉鬼的鸡巴里精液,骚穴里头被灌了个半满。温热液体淌过内壁,爽得虞歌身体连连抽搐,却也因为这道开胃菜,勾起更大的食欲。   想要更多,想要被精液填满……这样的想法涌入虞歌的脑海,压过所有理智。欲火烧得他全身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啃食,竟然真的主动帮前面那个人吞含起鸡巴。   他们本来就站在巷子口,外面行人不多,但也总会有人经过。有人听见动静,转头就看到昏暗的路灯下,几个衣冠不整的醉汉,围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操干。那“女人”披散着头发,看不清脸,但是那雪白的屁股挺翘肥嫩,淫荡地高高撅起,被肏到晃动的臀肉从裙摆和黑丝破洞中暴露出来,被醉汉掐出凌乱指痕,大老远就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看那“女人”的姿态,应该还在埋头给前面那人咬鸡巴,几声隐约的呜咽都听得人气血翻涌。   路过的人往这边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骚婊子!当街就干起来了,吃一根鸡巴还不够!”   路人的辱骂声传进虞歌耳中,刚刚被压下去的羞耻心又冒出头来,可是很快这样的理智就因为胸口传来的瘙痒终止。刚才被挤开的男人现在蹲到地上,仰头吃起虞歌的骚奶头,粗鄙地嘬出声响,还边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撸鸡巴。 颜 第13章13 当街轮奸j,喷奶,上下插满鸡巴,往肿成馒头的逼里塞钞票颜 路人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而虞歌后面已经又换了一个人。刚才被内射的快感还没过去,肉屄就又吃到了一根新的鸡巴。这鸡巴龟头翘起个不小的弧度,每次插进去都刚好肏到虞歌的骚心,爽得他腰眼发麻,双腿也软得站不住。   “哥,逼都给你肏了,让我插插屁眼呗?”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插在逼穴和小嘴里的鸡巴也随之抽离,微凉的空气一下涌入空虚的逼穴,殷红穴口快速蠕动,却吃不到任何东西,委屈得直往外流水。透明淫液混合白浊浓精,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黑丝上画出一条条痕迹。   已经被插晕的虞歌忽然被翻了个身,面前的黑皮壮汉托着他屁股将他抱起,然后手上劲一松,虞歌身体猛然往下沉的时候,嫩逼里又被大鸡巴填满。随后又有一双手掐住他的腰,后面的小穴里也插进一个鸡蛋大的龟头,烫得虞歌神志不清地挣扎起来:“啊……不要,太多了呜呜……会坏的啊啊……”   黑皮壮汉的鸡巴被骚穴夹到生疼,龟头好像已经插进了更里面的子宫里,眼前的骚婊子还敞着胸口白嫩的奶子就往他身上贴,完全就是个专门吸精的妖精!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极品的货色会站在这里接客,真是给他赚到了。   “妈的,操死你个不要脸的骚婊子!”黑皮壮汉邪火丛生,把虞歌的骚屁股抓揉到变形,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红色指印。他喘着粗气把里面泛滥的春水都操出嫩逼,喷溅得漆黑浓密的阴毛上到处都是白色沫子。   虞歌现在下身由两根鸡巴插穴连着,怕往下掉,他本能地伸手勾紧面前这个黑皮壮汉的脖子,裹着黑丝的双腿也跟着缠住对方壮实的腰。子宫口每次被捅到,都酸软不堪,后面那根鸡巴也不甘示弱,隔着一层肉膜和逼穴里那根互相摩擦。只见他眼角泛泪,也不知道是爽是痛,嘴里不住浪叫起来:“唔……好满……被大鸡巴填满了……”   黑皮壮汉跟虞歌后面那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抱着虞歌往巷子口走:“呵呵,再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到底能有多下贱!”   “啊啊~动一动……嗯,好哥哥,不要停下唔嗯~里面痒死了~”虞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暴露在更多人眼前,只是偶然低头看到这条黑色狰狞的鸡巴不知道插过多少人的逼,现在正插得他穴口花汁四溅,张嘴时好像还不小心吃到了溅上来地方骚水。他混沌间想到,自己果然比这条街上所有的娼妓都更加下贱。   “你们倒是快点啊,老子的鸡巴硬得不行了!”之前那个射得最快的胖子催促道。   黑皮壮汉嘿笑一声,又被骚穴吸得上头,“嘶……自己想办法,这条骚腿不也能夹么?”   虞歌已经看到了街边店铺的灯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竟然开始当街交合。   “啊……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们……”虞歌慌张地摇头,泪水从脸颊滑落,然而几个醉汉现在只追求刺激,不仅没有管他说什么,还有两个人扯开他两条腿,一人一边,竟然开始用虞歌的膝弯夹住鸡巴抽插。虞歌一下子失去支撑,两条腿大张开来,被前面的黑皮壮汉彻底贯穿,小腹上都好像顶出了鸡巴的形状。   “哦吼……这腿也真够骚的,又白又嫩……”胖子说着就嘶啦一声撕开了虞歌小腿上的黑丝,白嫩腿肉从黑丝破洞之间溢出,蹭在鸡巴上的触感瞬间就滑腻起来。他另一只肥腻腻的手也不闲着,得空就去摸虞歌的奶子。在娇嫩酥乳上留下紫红痕迹不算,油腻的嘴也凑上去吃漂亮的小奶头,越吃越上瘾,里面好像开始有股奶香,勾引他连带淡色乳晕都一起含了进去。   “操,到底是哪家的鸭这么骚,听得老子鸡巴也硬了。”刚从一家店出来的嫖客高声骂道。   怕被路人看见,虞歌羞耻地低下头,试图用假发挡住自己的脸。但是另外一双手钳制住了他的下巴,带着酒臭味的舌头长驱直入,另外几根鸡巴一起,奸淫起他粉嫩的小嘴,把他的求救和浪叫都堵回了嘴里。   而另外一个正搂着妖艳鸭子出门的嫖客,看到一个白嫩嫩的胴体被压在几个男人的身体之间,好像下面两个穴都在流水,鸡巴也硬得涨疼,也扒了小鸭子的裤子当街干了起来。但是小鸭子终归没有那个被轮奸的婊子白嫩,水也没那么多,嫖客蛮横地插着穴,捂住小鸭子的嘴不让叫出声,反而跟旁边那群醉汉说道:“妈的,让你们那边的骚婊子叫几声听听。”   嘴里的长舌搅得虞歌舌根酸疼,下身火热的燥意已经汇聚成让人发疯的快感。在长舌松开他的刹那,虞歌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嗯啊~喷了…骚逼喷、喷了好多水唔唔……要死了啊啊……”   鸡巴堵不住从穴口溢出的大波骚水,滴滴答答地在大街上汇聚成一汪,不知是谁就伸出舌头舔着虞歌的逼口,张嘴把剩下的骚水尽数吞下。但是喝着喝着,这些温热的骚水里,竟然混入了某种香甜味道。这人抬头一看,就见还在被干的骚婊子慌张地捂住胸口,却挡不住一侧乳孔里不断流出的乳白奶汁,已经淌遍全身。另外一边的乳汁早就被胖子吸进嘴里,吸得虞歌胸口胀痒难耐,更看得几个饿狼般的男人精关一松,就直接射了出来。黑皮壮汉刚才喝得多,没能射出精液,而是埋在子宫里射出了一泡热尿。   “滚……不啊啊啊——胀死了唔唔……”虞歌挣扎不过,小腹涨到疼痛不止,绝望的泪水翻涌而出,也挡不住这些人的暴行。   几个人穿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虞歌睁开半迷蒙的眼,然后就听见一个瘦高的男人跟黑皮壮汉道:“哥,这逼这么极品,让我爽爽。”   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下一场奸淫,虞歌想要摇头,却发现现在完全没有了力气,阴蒂和肉唇早就被碰撞得软烂,逼口却还在一开一合地等待着男人的疼爱。瘦高的男人扶着鸡巴破开紧致的逼口,就被里面紧致的软肉包裹,还有黑皮壮汉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压出来。   “呃嗯……要坏了……”虞歌无力地弹动双腿,反而被抓住脚踝,让人把两条呈M状按压在胸前,整个人的重量都转移到了后面的男人身上。插后穴的鸡巴也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根,正从骚屁眼里捣鼓出水声,一刻都没有停歇。另外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虞歌大喇喇分开的腿间,津津有味地吃着软糯阴唇,不时伸出舌头舔过虞歌敏感的尿孔,过电般的刺激从虞歌的腿心攀上头顶,不住颤抖的身体被几个粗野的男人肆意玩弄,好像再也无法挣脱。   越来越多的嫖客跟风带着小鸭子走到街上,跟着那群醉汉一起当街做爱,更有甚者,在干完自己那个之后,跟另外的人交换操干。一根根鸡巴进出在肉穴或是小嘴里。   虞歌到最后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干他的骚逼,又是谁在自己的后穴里射精。只知道小腹在一次次的内射之后鼓胀起来,里面满满当当是男人的精液,好像怀孕隆起。   可是好舒服……虞歌瞳孔涣散,望着天上星辰斗转,两条腿在无数次高潮后好像再也并不拢,颤颤巍巍地成为欢迎男人往里射精的门面。阴唇外翻,肿得像是馒头,遮不住整个红肿的雌穴口,鲜红的穴口里不断往外冒出乳白色的精液,和刚刚从奶子里喷出来的乳汁汇作一处,整个下体都是蜿蜒流淌的浊液,甚至有些还发出尿骚味。腿上的黑丝被撕得不成样子,高跟鞋也不知所踪,旗袍只是堪堪悬挂在腰上,其他部位都已经是完全光裸的状态。   数不清是第几根鸡巴插进虞歌合不拢的逼穴里,但是鸡巴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穿过幽深窄紧的甬道,依旧能获得最极致的性爱体验。喝多了酒的嫖客往虞歌流奶的酥胸上甩了几个巴掌,伴随虞歌几声放浪淫叫,娇嫩乳头顿时又肿了起来,他对着这对白嫩奶子又舔又咬,也没有坚持多久,就在虞歌的阴道里射了出来。   这场淫刑不知过了多久,这群人才被榨干了精液,各自散去,只留下虞歌像个破败的性爱娃娃,双眼无神地敞开四肢。有个嫖客还记得要给嫖资,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卷成一束塞进了虞歌的逼穴里。   有了这个起头,其他想要离去的嫖客也纷纷淫笑着,把虞歌的后穴和小嘴也都塞得满满当当,然后互相搀扶着离开现场。   街头已经不见几个行人,某个在旁边围观了整场暴行的身影终于从黑暗中走出,将瘫软在地上的虞歌抱起。   虞歌刚才哭得视线模糊,忽然被人触碰,条件反射地就瑟缩了一下,仿佛是害怕再次被强奸。   然后他听见那人温柔地安慰道:“别怕,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颜 第14章14 发烧中被睡奸玩阴蒂,窒息高潮失禁颜 雪白的胴体上遍布各种男人的体液,以及斑驳的性爱痕迹,卷翘的睫毛在眼下透出一片阴翳,可能是梦见了和刚才一样可怕的场景,沾了水珠的睫毛还在簌簌颤抖。虞歌的脸和身体原本都漂亮精致得像瓷娃娃,现在他在床上可怜巴巴地蜷缩成一团,假发已经摘了下来,只剩破烂的旗袍和黑丝还紧紧缠绕在身上。   孟望秋并不介意这样的虞歌睡在自己的大床上,他正拉动卡在虞歌腿心的那条黑丝,来回磨蹭红肿的馒头逼,看着不断从里面涌出的精液和黄尿,气息粗重,伸手撸动起胯下那根硬物。   一开始是他的弟弟孟夏向让他整虞歌,于是他就让黑客黑了摄像头和虞歌的手机,没想到却有了这样意外的惊喜。特别在昨天晚上,当他看见虞歌被那群醉汉轮奸的时候,他许久没有得到宣泄的性欲忽然就高涨起来。   他喜欢在镜头里看虞歌被肏到高潮的脸,喜欢听虞歌骚浪的叫声,他好像终于发现了能够挑起他性欲的东西,虞歌生来就是为了满足他欲望的玩具。   被玩了一晚上的虞歌现在正在发烧昏迷,两颊微红,孟望秋终于忍不住上床,从后面搂住虞歌,粗喘着贪婪地嗅着虞歌的后颈。然后,他就扶着阴茎往虞歌腿心那条湿淋淋的肉缝里磨蹭。   “嗯……别这样……”虞歌没有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体好像不舒服地扭动几下,很快就被孟望秋的大手桎梏住。   “你就喜欢这样,不是吗?”孟望秋附在虞歌耳边,催眠一般地低语。好像是最美味的食物放在眼前,孟望秋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虞歌腿心的嫩肉来回摩擦了几下,等到鸡巴彻底硬起来,才捅进了怀里美人火热的花穴里。因为发烧的原因,里面的温度比正常时候更高,滚烫的穴肉更是湿润紧致,没有安全感一般紧紧包裹住孟望秋的肉茎,用薄薄的内壁来勾勒孟望秋鸡巴的狰狞形状。   “不要呜呜呜…小逼要坏了……”虞歌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昨晚被轮奸的经历好像成了梦魇,竟然在梦里也有陌生男人的鸡巴捅进自己的花穴里。   男人滚烫的阴茎又插进了他的身体里,昨晚被肏了太久 的甬道敏感到只要轻轻一碰就瑟缩不止,却还在不断流水,但是连绵的疼痛已经胜过了快感。回忆起被压在街头粗暴奸淫,被无数男人内射,甚至当肉便器射尿的画面,虞歌秀气的眉心紧紧皱起,双手抓住柔软的枕头,身体剧烈颤抖着,开始在梦中哭泣:“好烫…唔嗯……快出去……里面好脏……”   “怎么会呢?宝贝,告诉我,里面有什么?”孟望秋的声音温柔地渡进虞歌的耳朵里,但是胯下挺动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手指在虞歌的腰侧掐出的痕迹几天都消退不掉,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吸阴器,上面布满小毛刺,还有强力吸盘,像是给虞歌量身定制,刚好可以吸附在虞歌的阴蒂上。在打开开关之前,孟望秋就随意将吸盘压在上面揉了两下。   虞歌在睡梦中感觉到阴蒂传来的性刺激,似乎多了几分清醒,却始终被压抑在一个混沌的空间里,只能乖乖回答孟望秋的问话:“有精液……还有,尿……唔唔……好脏……”   “真乖,宝贝是不是也有尿,我帮你吸出来好不好?”孟望秋还是那么温柔,但是眼神里充斥着暴虐的猩红色。   虞歌没有听懂他的话,但是抵在他阴蒂上的吸盘已经运作起来。   “啊啊啊啊——哈啊~不……好难受……呜呜……不要吸了啊啊……”吸盘比人类的吸力要强千百倍,在吸住肿胀不堪的骚豆的同时,上面更有细密的毛刺直接扎进敏感的尿道小孔里,汹涌而直白的快感太过强烈,虞歌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无论张腿还是并腿都无法摆脱这样能把人逼疯的性刺激。痛苦与快乐交织在虞歌身上,他牢牢抓住身下的床单,张嘴咬住了枕头,不知该怎么摆脱这样的淫刑,只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唔……嗯呃……”   “不行,不能停下,必须要这样才能让你变干净。”孟望秋又耐心地移动手里的吸阴器,找准了能让虞歌发狂的角度,进一步吸吮。在这样的时候,虞歌的逼穴也会在快感中收缩到极致,把他的鸡巴吸得舒爽发麻,只有这样紧致的肉逼才能真正让他得到快感。孟望秋架起虞歌一条腿,像是野兽交配一般,快速挺动腰杆,享受骚逼里喷涌出来的热流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子宫的最深处就是虞歌的子宫,孟望秋鸡巴的长度要捅进里面绰绰有余。虞歌已经被玩得涕泪横流,没有注意到闯进自己宫口的鸡巴,眼皮似乎微微抬起,细看却只有因为快感翻起的眼白。他无力地敞开腿,骚阴蒂已经被吸肿成一颗紫红葡萄,熟透了任人采撷。   “要到了啊啊——骚逼要喷了——要喷嗯嗯啊~”虞歌仰起头尖叫起来,他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灭顶的快感让他两眼发黑,屁股和骚逼都紧绷到了极致,最后一丝快感成为引爆快感的导火索,让两个穴里的骚水都暴涌而出。肿痛的阴蒂暂时无法喷出任何的液体,虞歌难受得想要打滚,但是有什么死死按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只能在极致的性爱高潮中继续用痉挛的甬道为男人的阴茎服务。   虞歌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高潮到麻痹的阴道又开始有了感觉,他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捅进了自己的子宫里,并且还在往了里深入。   “不要插进去……会怀孕的……”虞歌气喘吁吁地阻止,但是越收缩甬道,就越能让孟望秋获得快感,在里面肆意捅干的鸡巴似乎又胀大了两圈。“不要,主人说不能插前面……我不要怀上野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听见耳边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主人不会知道的,乖宝贝,吃了那么多精液的骚子宫,当然只能怀野种。”   那是来自魔鬼的诱哄,虞歌真的慢慢平静下来,顺着孟望秋操干的节奏摆动起骚浪的腰臀。发烧中的花穴火热动人,但是对孟望秋来说,还远远不够。   “骚逼再夹紧一点,不然我怎么给你配种。”同时,他又打开了那个吸引器,这回干脆调到了高档,重新按回虞歌的阴蒂上。   重复又更粗暴的快感从阴蒂传来,虞歌再一次在床上痛苦地弹动起来。甚至这一次前面的小鸡巴也立了起来,可怜兮兮地吐出清液。“啊哈……好痛,不行呜呜呜……不要了,啊啊——”   看着虞歌痛苦的表情,孟望秋心理得到极大满足,滔天而起的暴虐欲让他变本加厉,前后同时强奸这个根本没有意识的小美人。让这张漂亮脸蛋在他身下因快感而崩坏,把淫荡的身体改造成专门承载他欲望的性爱玩具。   快感在腿心彻底炸裂,虞歌分不清那种快感到底来自哪里,加速旋转的毛刺把阴蒂刷成一块软烂骚肉,整块腿心都湿滑水润,像是刚开启的肉蚌,源源不断喷薄出大量蜜液。已经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是高潮,只有持续到痛苦的刺激。虞歌无意识地抖着双腿,俨然是个被肏坏的骚婊子,嘴里也冒出更多不知廉耻的淫叫:“求求你……不要再吸了……射给小母狗,小母狗不要主人了!谁都可以在小母狗的子宫里射精哈啊——骚子宫里怀的就是野种!射给我——别吸了啊啊——”   “真乖!”再一次收紧的雌穴又让孟望秋有了射精的欲望,可心头的暴虐欲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婉转求欢的小母狗。他握在虞歌纤细脖颈上的手逐渐收紧,眼看虞歌的脸上像是醉酒般的酡红,叫声也越来越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还在睡梦中的虞歌也感觉到喉咙上的桎梏,他想要伸手去解,却只被掐得更紧。窒息感在此时此刻堆积成更强的性欲,下面吸盘传来的嗡声,依旧还卡在子宫里进出的肉棒都好像是让他快乐,送他上云端的解药。   他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到最后小脸涨红,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头部和阴户。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刺痛的的阴蒂剧烈抽动几下,在窒息的前一秒疯狂潮吹,汹涌热液冲刷过插进最里面的鸡巴,也终于榨出了孟望秋浓稠的精液。而尿孔里也忽然就喷发出大波温热液体,淅淅沥沥地淌了许久才流完,在孟望秋的手上和床单上,都留下大片腥臊湿意。   孟望秋的射精也持续了很久。等到最后一滴精液被锁紧子宫里,他才松开虞歌,把吸盘扔到一边,甩了甩手上的尿液和骚水,掰过虞歌的脸,堵住他气喘吁吁的小嘴吃了一会儿:“宝贝真是太骚了,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名器。” 【作家想说的话:】 感觉又可以准备加更番外了嘿嘿,感谢宝宝们的收藏~如果可以的话,收藏个专栏叭! 颜 第15章15 骚子宫怀了野种,要老公吸奶,用大鸡巴扩张阴道颜 虞歌记不清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直到第二天午后才悠悠转醒,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他好像在街上被人轮奸了,而他竟然还在被轮的时候发骚,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乐在其中……是在做梦吗?   身上好像都已经被清理过,但是前后两个骚穴还隐约传来钝痛。花唇也包裹不住肿胀的阴蒂,现在一并起腿,那处就被磨蹭得隐隐作痛。在黑暗的小巷里被路人轮奸的画面又涌入虞歌的脑海,当时恐惧、厌恶与快感交织的纠结感不断撕扯着虞歌的思想,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陌生男人英俊的脸上。   这个男人他从来没见过……虞歌又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那个旅游综艺录制的酒店,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没过多久,房门应声而开,进来的竟然是昨晚那个男人。   孟望秋一见到虞歌,脸上就挂起微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虞歌下意识地就往被子里缩了缩:“还可以,请问你是?”   “别怕。”那个男人的声音好像跟他昨晚梦中听到的一样温柔,只不过梦中那个温柔的声音会伴随着对下体粗暴的折磨,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和善。   “我叫孟望秋,是你的粉丝。”   “粉丝?”虞歌的眼里充满疑惑,他以前不温不火,也没有见过多少活的粉丝,更何况是长得这么帅,看起来也很有钱的。   孟望秋意识到虞歌的戒心,就一点点地靠近:“是啊。昨晚的事,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没关系,我不会让任何照片或者视频流传出去。我也不会因此觉得你脏。”   “昨晚……”虞歌不愿意回忆昨晚,听孟望秋这么说,又瑟缩了一下,热泪盈满眼眶,“你看见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孟望秋坐到床边,轻轻揽住虞歌颤抖的肩,“其实我是个心理医生,我不会嫌弃你,你不用在我这里有任何负担。那个综艺我也已经帮你推了,如果你不愿意回想起来,我们可以一起去国外。”   “真的可以吗?”不知道是为什么,虞歌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孟望秋,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信任感。   “当然可以。”孟望秋的手钻进被子里,轻柔地覆上虞歌热疼的阴蒂,两只将阴唇又往两边拨开,完全将骚阴蒂暴露出来,轻轻抚摸。“还疼不疼?”   就算是这样的抚摸,虞歌也被撩拨起了欲望,沉沉的嗓音更是让他无法自拔地软下身,双腿并拢,肉缝里洇出蜜液,润湿了孟望秋的指尖。虞歌觉得羞耻,但是又沉溺于这样的温情,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嗯……疼……骚阴蒂被玩得好疼……帮我揉揉……”   “好。”孟望秋两指夹住阴蒂往外拉扯,另一根手指的指甲刮蹭着尿孔。昨晚虞歌是从这里喷出的尿液,现在也敏感非常。“宝贝,你这里真是漂亮极了,帮你上药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舔一口,吸干里面的水。揉得那么舒服,那你能不能告诉老公,几个男人在你里面射过?”   “我不知道……”虞歌泪眼汪汪地看着孟望秋,仿佛陷入对方幽深的眼眸里,不敢不说实话,“好多好多人。唔……我不想让他们射进去,但是嗯啊~老公轻一点……但是他们硬是把大鸡巴塞进来……把我的子宫射得好满。”他蹭动双腿的动作愈发大胆,身体几乎与孟望秋贴在一起,昨晚被侵犯到疼痛的两口淫穴又张合着渴望更多。   “宝贝的小逼真骚,只要是男人的鸡巴都喜欢。”怀里的美人软成一滩春水,孟望秋却忽然抽回手指,不再去碰最需要抚慰的阴蒂,只在阴唇外围打转:“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下身连绵的爽意忽然中止,虞歌委屈地又往孟望秋怀里靠了靠:“是什么?”   “昨天让医生帮你检查,发现你的肚子里,已经有宝宝了。”   所谓的“好消息”让虞歌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原地。他真的怀孕了,之前就算有子宫的存在,也被男人插入内射过不少次,但医生说过怀孕的几率很低。但是现在……所以齐玉山对他身体的改造是真的。怪不得昨晚他的乳房里溢出了奶汁……   孟望秋满意地见到虞歌略微痛苦的表情,然后假装宽慰道:“医生说已经有一个月了,所以肯定不是昨晚的。还好昨晚那样激烈的性事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虞歌抬手盖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不知所措地看着孟望秋。那段时间齐玉山当然是射得最多的,但是白望轩也给过他几次。   孟望秋的指尖又活动起来,滑过阴蒂,在花穴口打了个转,让虞歌重新打开双腿,嘤咛一声软在他怀里,才慢悠悠开口:“怎么办,宝贝的骚子宫里怀了不知是谁的野种。”另外一只手抚摸上虞歌的胸部,抓住那团乳肉揉捏,“医生说,怀孕期间,骚奶子会越来越大,时不时会溢乳。阴道也需要好好扩张,才能安全生产。”   虞歌紧咬住下唇,骚逼和奶子上传来的抚摸都变成了引诱他的毒剂。被子早就从他身上滑落,他搂住孟望秋,挺身奶子在对方的手里被挤压变形。明明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野种,他却还想要跟另外一个男人上床。   “唔……老公是嫌弃我肚子里的宝宝吗?这样的话,去打掉好不好?”虞歌问得小心翼翼,他在街头被轮奸的经历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现在孟望秋是他唯一的选择。   “我怎么舍得呢?”孟望秋的一个手指已经插进虞歌柔软的甬道,感觉软肉吸含他的指尖,用指甲抠挖得虞歌身体不住绷紧了震颤,“记住,只有我不会嫌弃你肚子里的野种。我们去国外把他生下来,如果是个男孩,还可以继续干你。”   “不……我是他的父亲。”虞歌半眯起眼,一想到会被自己的孩子操穴,骚穴里更是被手指玩弄出痒意,一条腿勾缠住孟望秋的腰,“手指不够,老公用大鸡巴帮我扩张阴道好不好?奶子也要……帮我吸吸奶~”   孟望秋下面也开始鼓胀,翻身将虞歌压在身下,完全不需要扩张,从裤子里弹出的鸡巴就蹭着湿淋淋的肉缝,卡进了逼穴里。他看着身下虞歌潮湿的眼眸,并没有急着满足这骚货,故意只在外面浅浅戳刺。“他从那么小就看着父亲被肏逼吸奶,一定羡慕得很。”   虞歌来不及细想怀孕期间做这样的事情有多羞耻,空虚的软穴就如愿被大肉棒填满,甚至直接戳到宫口,过剩的快感和酸麻让他浑身一震,乳头好像也开始溢出白色乳汁。   粉嫩的小奶头和乳晕都被孟望秋含进嘴里,乳孔传来一阵让虞歌下身都跟着发骚的酥痒。他捧住孟望秋的脑袋,一个劲往自己胸口按下,双腿更是紧紧缠绕住男人,敞开逼穴套弄让他心驰神往的巨大阴茎。性欲和快感随着体温攀升,只是那样小幅度的抽插根本无法解痒,虞歌在孟望秋身下扭着腰往男人胯下送逼,让蜷曲黑硬的阴毛刮得阴蒂生疼,粉嫩花穴把整根黑紫阴茎吞下,恨不得吃进下面那两个卵蛋。   “老公……嗯哦哦——好大…儿子的鸡巴不够大,要老公……”虞歌嘴里胡乱叫着,“喜欢死了……老公呃嗯……喜欢老公操逼……”   娇嫩白软的胴体在自己身下淫蛇般扭动,孟望秋也越来越激动,性欲完全被调动起来,插在里面的阴茎泡水胀大,整进整出,把人肏到两眼翻白。又低头吃起鲜嫩的奶子,现在只要轻轻一吸就能出奶,虞歌的奶水比正常人奶似乎要更加香甜,腥味十足。   被肏爽的骚逼和奶孔一起喷出水来,虞歌双腿失力,张开到最大幅度,大腿在快节奏的抽插中抽搐不止,艳红穴口被插爆出浓稠白浆。他还捧着自己一对骚奶子,像喂奶一样喂俯在胸前的男人。最刺激的快感交织冲刷全身,虞歌受不住持续的性高潮,哭得满脸是泪,淫叫着求饶:“哦哦——老公!老公射进来唔……快给我嗯啊——骚逼要喝老公的牛奶~老公……老公哦啊——”   孟望秋最后的冲刺让虞歌彻底疯狂,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个个啃咬出的牙印,小腹仿佛要被顶穿,虞歌的淫叫让他无法自持地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高潮余韵还没过去,两人搂在一处,孟望秋轻吻着虞歌的额角,低声蛊惑道:“我已经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国。”   虞歌任由孟望秋埋在身体里的鸡巴又抽插起来,从鼻尖溢出声轻吟:“嗯~好,只要有老公在……哈啊~老公再疼疼我……“   “好,把两个奶子都吸一吸。”说着,孟望秋又低下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征讨。   两人一整天都在不知节制地做爱,尤其是虞歌,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到最后头晕眼花,下身酸疼也没能让孟望秋停下来。就连在第二天飞往另一个国度的头等舱里,都不时传来两人没羞没臊的响动。 【作家想说的话:】 第一部分到这里告一段落,接下来虞歌要完全放弃节操了~ 颜 第16章16 孕期偷情,车震,含着司机的精液被老公插入颜 “亲爱的,再深嗯啊~哦~轻点儿……呼唔~嗯…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好舒服……”虞歌惊叫着迅速攀上高潮,气喘吁吁地瘫软在豪车后座上,双眸失神地望着车顶,胸口明显变大的乳房在男人顶弄他下体的时候一颤一颤,乳尖上还流着乳白奶水。而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也没能让身上的男人减缓动作,因为怀孕而愈发紧致的小穴简直成了男人不愿意出来的销魂窟。   正在他身上摆腰挺动,用大鸡巴满足骚穴的是个年轻的红发男子。他深目高鼻,身材比普通的东方男性高大,身上肌肉块垒分明,胯下在虞歌嫩穴里出入的阴茎也有婴儿小臂粗细,上面青筋虬结,还沾满了虞歌的淫水。   “夫人漂亮的花穴每天都是那么紧致,好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走了。”红发男子沉浸在虞歌性高潮带来的极致紧致感中,深吸一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虞歌娇软的躯体在他身下显得更加白皙娇小,这个东方男人不仅长得漂亮,还有一口能让人沉迷的逼穴,每次抱着他肏的时候,就好像在奸淫个完美的性爱娃娃。   “安德烈……快、快点射……”虞歌喘着粗气,眼睛不时望向窗外。车厢还是因为激烈的性交而剧烈颠簸着,虞歌的心却悬起,“今天没有戴套,不要射在里面……哈嗯~”   “为什么不呢?老板今天晚上才回来,现在才下午三点。”安德烈不愿意放过虞歌,何况火热的小穴也不愿意放过他的阴茎。自从尝过虞歌的味道,外面的女人对他来说都不够带劲。所以,作为虞歌的司机,他每次开车带虞歌出门,都会借机跟虞歌做爱。以往都是在外面的某个角落里,今天老板在外出差,他们就选择了家里的车库里,但凡这时候有哪个佣人经过,都会听见他和夫人偷情的声音。   “而且我很期待夫人含着我的精液,和老板做爱。”安德烈笑着,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很喜欢这种征服东方美人的感觉,公狗腰不断耸动,从小穴里捣出的淫水足以让整个车厢里都充满虞歌的味道,随便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情。   “不可以……哦啊…他会发现的……我爱他啊嗯~”虞歌怀孕之后身体更加敏感,堆叠而起的快感再一次漫过全身,将他送上高潮。两条架在安德烈肩头的腿都因为高潮而抖动不止,下体更是一塌糊涂。   安德烈俯身尝了几口虞歌的奶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捉狭道:“夫人您第一次趁着堵车掰开湿逼当着我的面自慰,在我开车的时候都忍不住要来吃我鸡巴,骑在我身上高潮的时候,好像都不怕老板会发现。您爱老板,却要在他出差的时候,跟你的司机一次又一次地上床吗?”   “我……”虞歌自知理亏,但他不得不承认,安德烈的鸡巴味道太好了,每次都能让他高潮连连,有一次被干到脱水才回家,差点就被孟望秋发现了。   安德烈不管虞歌的想要辩驳什么,已经拎起虞歌的一条腿,正式射在虞歌火热的逼穴里,满足地长出一口气。   在这种时候,虞歌只能任人摆布。射精的过程很漫长,虞歌被烫得浑身骨骼战栗,才完全接纳下安德烈的所有精液。   在车内休息了好一会儿,虞歌才恢复点力气,收拾妥当下了车。   他和孟望秋一到国外就领了证,成为正式夫妻。一开始,夫妻生活非常和谐甜蜜,他觉得接下来平静地度过一生也未尝不可。   但随着孕期推进,虞歌的性欲也在变强,而孟望秋的工作偏偏忙了起来。虞歌看得出孟望秋并不像是个心理医生那么简单,但是也没有多问,他只是不想给孟望秋添麻烦。他也不想背叛自己的合法丈夫,但是怀孕的身体太过淫荡,有了第一次跟安德烈的经历,就有了接下来的无数次。他现在几乎无时无刻不渴望男人的爱抚,精液的灌溉,玩具和自己的手指已经无法让他到达高潮。   大概是处于对孟望秋的愧疚,今天晚上孟望秋就要回来,虞歌打算亲自为老公做一顿晚饭。   然而等他双腿绵软地走进家门,就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皮鞋——孟望秋回来了!   果然,虞歌一抬头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孟望秋。没有任何防备地就被丈夫拥入怀中,秋风的气息漫过鼻腔。孟望秋一个多星期没见娇媚妻子,顾不上这还是在玄关,随时会有佣人路过看见,就摸上虞歌那愈发成熟圆润的臀部,胯下硬挺也往虞歌的腿根蹭。   虞歌惊喜之外就是不可抑制的恐惧,他的阴道里还都是司机安德烈的精液,现在孟望秋往他身上一顶,他的逼穴就不住收缩,挤着精水往外流,裤子都被沾湿了。孟望秋边吻他,边往更隐私的地方摸。虞歌被亲得晕乎,在即将被摸到腿心的前一刻连忙按住丈夫的手:“老公……唔,等等。”   “怎么了?”其实孟望秋一早就闻到了虞歌身上的骚味儿,不过他本来也不介意,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不过他还是决定扮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暂时停下动作,奇怪地看着虞歌。   被看得更加有负罪感,虞歌局促道:“我刚从医院产检回来,身上不太干净,等我先洗个澡好不好?“   孟望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头含住柔软的唇瓣粗暴亲吻。长舌一路钻进虞歌的口腔里,暧昧地扫过每一颗牙齿,掠夺爱人口中的每一缕氧气。虞歌被亲得呼吸急促,腰肢也软在了孟望秋的怀里,一不留神就被抓到空隙,一只大手探入臀缝之间,很快就摸到了下面湿黏的液体。   那根手指忽然一顿,虞歌的心脏也跟着停跳。在他开口之前,孟望秋假装不明白地问道:“怎么这么黏?”   虞歌深吸一口,搂着孟望秋又亲了下唇角:“可能是刚才做B超没有擦干净。”   “那你的小逼里也要做B超吗?”说着,孟望秋的一根手指就已经插进了虞歌的小穴里,引来虞歌轻声嘤咛。   “人家想你,所以……啊……”虞歌只觉脚下一空,就被孟望秋打横抱起,一步步地往楼上房间走去。虞歌吓得紧紧抱住孟望秋:“老公,我现在浑身都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先去洗个澡嘛。”   孟望秋当然不会给这个小骚货机会,踢开房门就把人压在床上:“宝贝这么香,老公已经忍不住了。你也不舍得老公硬着鸡巴等你吧?”   “当然……”虞歌按住孟望秋想要扒他裤子的手,“那要不我先用嘴帮老公弄出来吧?”   “这么多天不见,老公当然最想肏你的逼。”孟望秋一把扯下虞歌宽松的裤子,里面的内裤早已不见,不顾虞歌的遮掩,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肏红的穴口,还有从里面叽咕往外挤的乳白精液。   “老公,你听我解释……”毫无疑问,孟望秋已经看到了,虞歌害怕得声音颤抖,怯怯地观察孟望秋的脸色。   眼前香艳的场景让孟望秋呼吸一滞,他想过虞歌会在他出差的时候出轨,却没想到可以大胆到含着野男人的精液回来。   指腹上的薄茧摩挲过敏感的花穴,穴口紧张地一缩,又挤出一波精液。孟望秋故意沉下脸来,问道:“解释什么?解释一下这是谁射进去的?是给你做B超的产检医生吗?”   虞歌摇头否认:“不是的。”   “那就是送你去产检的司机。”孟望秋已经猜到了真相,乐得看虞歌慌张地掉眼泪。   虞歌哭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让他更加想要按在怀里肆意蹂躏。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射在里面呢?”孟望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里面却隐藏着一丝冰冷,“你是不是想说他强奸的你,宝贝?”   被这么一说,虞歌竟然就说不出那些谎话,也不敢抬头看孟望秋。是他对不起孟望秋,所以孟望秋生气也是应该的。   “老公,不要生气,我…我实在忍不住。”虞歌抱住身上的男人,两条光裸的长腿暧昧地蹭着孟望秋的腰侧,又试探着摸上后者的裤裆,抓着里头那块早已立起来的肉棒抚弄。“但是别人的肉棒都没有老公的舒服,我真的好想你……”   娇媚的声线像是羽毛挠过心头,孟望秋眼底晕开一抹赤红,手掌包裹住虞歌阴阜,大力揉捏,疼得虞歌连连抽气,痛苦之下却也有别样的爽感。孟望秋看着虞歌满足地眯起眼,就扬起手一巴掌拍得骚逼红肿,虞歌惊叫着就从穴里喷出一股阴精液。   “趁着我不在,就去吃别的男人的鸡巴,还说想我。”孟望秋又一巴掌扇得逼穴肉花外翻,虞歌身体震颤。“宝贝这么骚,是不是应该受罚?”   “嗯啊~是,求老公罚我……用大肉棒罚我……”虞歌汁水淋漓的下体抽搐不止,奶子也在一下下抽打中颤出晃眼乳波。   “用大肉棒是奖励你吧?”孟望秋深知虞歌有多骚,手指在他骚逼里随意搅动两下,就换上了胯下硬了很久的鸡巴。没有任何缓冲,就粗暴地直接插了进去。就算之前刚跟安德烈做过,虞歌的花径也依旧紧致,这样粗暴的插入让他一下痛得浑身发冷,却令孟望秋体会了爽到窒息的紧致。   里面储存的精液在孟望秋插入的瞬间都给爆了出来,看着越来越多的精液被自己鸡巴挤压出来,孟望秋的占有欲也得到了极大满足。   不像平时上床时那么温柔,孟望秋今天也没有吻虞歌,而是像一个真正的嫖客,只顾着自己的体验,耸动精壮腰杆,毫无感情地蛮横打桩。虞歌的身体无可避免地感到无边的快乐,熟悉的酥麻热流从逼穴汇聚到小腹,直到神经完全被快感所麻痹。   但是无论他叫得多骚,孟望秋都不回应一句,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干他。   “嗯……老公……好棒啊~别生气……”虞歌扭动腰肢,用滚烫的甬道勾勒出孟望秋鸡巴的形状,一手摸了摸隆起的小腹,“顶到了啊啊——老公大鸡巴要顶到宝宝了~”   “顶到最好!产检不如让我来做!”孟望秋将虞歌翻了个身,像野兽一般从后面插入交合,边低头咬住虞歌的耳朵啃噬,“让他多学学,以后也可以射在你的骚逼里。”   虞歌闻言身子一抖,又泄了出来。因为今天高潮的次数太多,这次高潮时已经抽得骚逼疼痛,大鸡巴更是磨得他下体滚烫,绵绵淫水还是源源不断地从下体流出,咕叽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老公……今天好像更厉害了哦哦——好……好喜欢~”虞歌也察觉到了体内的鸡巴好像比平时更硬更大更持久,骚逼没有不应期,又兴奋地收缩起来,同时不顾形象地高高翘起屁股。   “喜欢什么?喜欢被亲儿子插,还是被亲儿子内射?”孟望秋眯起危险的双眼,一口咬住虞歌的后颈,咬着鸡巴的花径立刻剧烈收缩起来,蠕动着嫩肉讨好他。   “不……喜欢老公……老公射进来~”虞歌尖声叫起来,“要给老公生一窝孩子……爽死了……”   孟望秋的鸡巴被磨得火热,加速操干起身下浪叫的骚货:“生一窝孩子操你是不是?呵……宝贝骚得没边了,我一说让孩子肏你就兴奋得冒水。”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虞歌好像一直处于高潮或是临近高潮的状态,嘴角挂下一道道银丝,面色酡红,像是被玩坏一般身上被溅满各种体液。最后吃进多少男人的精液他也不在乎,他只确定孟望秋并没有真正生气。   在半梦半醒间,他听见孟望秋在他耳边低语:“宝贝,这次的润滑剂很不错。”   虞歌钻进孟望秋怀里,抬头吻着男人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那下次还用这种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如果能到200的话就发新一章的番外怕~求多多收藏啦~谢谢支持! 颜 9①391835O 第17章17 直播间榜一大哥要求露奶,掰开流水嫩批给十几万粉丝看颜 “宝贝,我等下还有个会,先不陪你了。”视频界面里的孟望秋说道,“生日快乐。”   虞歌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心不在焉地回答:“谢谢老公,晚安哦~”   现在已经晚间十点半了,他的直播间里已经挤满了人。直播镜头已然开启,一条条评论从左下角滑过,所有人都在期待主播的出现。   [今天主播怎么还没来?我的牛子都已经准备好了]   [主播平时都很准时,今天好像是说有什么事吧。不过没关系,礼物先刷起来,也不知道今天谁会是榜一大哥]   [我是新来的,榜一大哥是有什么福利吗?]   [榜一大哥当然是想让主播干什么,主播就要干什么]   [主播现在都干过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一般也就唱几首黄歌,但是主播的声音真的骚爆了,每次呻吟那段听得我鸡巴都炸了]   [就是,还挺着个大肚子,不知道他老公看没看过他这么骚。光是一想,鸡巴更硬了,操]   [这么骚?那如果要主播干点别的行吗?]   [谁知道呢?但这就是个新主播,还没有那么财大气粗的榜一大哥,你可以试试]   [别聊了,主播来了]   出现在镜头前的人正是虞歌,随着肚子月份变大,虞歌外出的时间减少,就闲着在家做起了直播。但是因为身在国外,没有那么大的知名度,还大着肚子不能露脸,所以一开始的关注度并不太高。直到他开始答应“榜一大哥”的一些请求。还好这些请求都只是让他念一段黄文,或者呻吟几声,都是无伤大雅的事。   “大家好啊,抱歉让大家等了那么久。”虞歌调整了一下镜头,确保只能拍到脖子以下,才放心地坐下。   “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来得晚了一点。蛋糕已经吃过了,然后也有收到一些粉丝寄来的礼物,那今天就多了个拆礼物的环节~”虞歌的声音轻快,很久都没有人为他过过生日。今天直播迟到,也是因为出差在外的孟望秋打来视频为他庆生。   评论区顿时刷满了生日快乐,虞歌用手对着镜头比了个心,就着手把快递盒搬到了桌上。小心翼翼拆开第一个包装,里面是一套睡衣,看起来相当正常。但当虞歌把衣服展开,就发现胸部是镂空是特意的,而且明显是后期随意剪了两刀。   [靠,是谁送的?真不错!主播穿上看看]   [早知道我也送了,这个还不够劲爆]   [下次给主播寄一套女仆装,有猫尾发那种,嘿嘿嘿]   虞歌看了一眼评论,平静地把睡衣放到了一边:“谢谢这位粉丝的礼物,但小鱼是不会穿的哦。”   太早满足这些人,只会让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虞歌故意钓着观众,又拆开了下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明显小很多,但是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虞歌的脸一下就红了。   他以为那种恶作剧的睡衣就是极限,没想到这里面是一个炮机,以及一款最新的吸阴器。   [怎么了?怎么不给我们看看啊?]   [我只关心主播要怎么才肯穿那个睡衣。早就看出主播奶子大了,上次穿衬衫的时候衣服上还沾了奶,奶头都看见了]   [就是,骚货别装了,露个奶给看看呗,馋你奶子很久了]   [被搞怀孕的双性骚货,想想就带劲。你说吧,要多少礼物才肯穿]   [卧槽,别傻逼了,这个礼物才够有意思好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个个盯着直播间的男人纷纷把目光转向虞歌从盒子里拿出来的东西。   [操,谁送的哈哈哈哈]   [厉害了,这个炮机看起来真够粗大的]   [呵呵,那也没老子鸡巴大]   [无图无真相,你别那么自信]   炮机上是个仿真阴茎,颜色黑紫,握在虞歌纤细白嫩的手上,看上去愈发狰狞可怖。虞歌在摸到这根假鸡巴的时候,浑身颤动了一下,这鸡巴的表面质感也非常接近真实,他差一点都要产生这根鸡巴在跳动的错觉。如果这么粗大的鸡巴真的插进穴里……光是想到这样的感觉,他的逼里就开始冒水,濡湿了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   正当虞歌浮想联翩时,他忽然看见直播间屏幕上方刷过一个又一个星球。星球是这个平台直播间礼物的最高等级,一个需要十万。以前所谓的榜一大哥最多也就刷个两三万礼物,虞歌心跳加速,发现那几个礼物的发出者ID是“主播奶子真美”。名字非常露骨,虞歌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ID。   “谢、谢谢主播奶子真美送出的五个星球。”虞歌念出这个ID的时候,脸颊滚烫,却看见底下评论都沸腾起来。   [大佬啊,这才是榜一大哥吧,主播都没露脸就给了那么多,那主播高低不得给我们看看奶子?]   [我已经等不及了,如果再不给看,就取关了啊]   [是啊是啊,50w不是小数目,主播不会是骗钱的吧?榜一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虞歌看着礼物排行榜上的第一位被“主播奶子真美”取代,心中紧张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丝期待。只见那个粉丝终于提出了第一个要求:把衣服脱了,我想看你奶子。   评论区都是一群起哄的人,虞歌满脸通红,揪紧了睡衣衣襟。但是他从直播第一天起,就承诺只要符合平台要求,就不会拒绝榜一的要求,并且看礼物价值决定尺度。现在对方一下就砸了五十万,如果只是脱个衣服,也不那么容易拒绝。   孟望秋不知道他有这个直播,他也没有露脸,所以给粉丝看看奶子,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虞歌这么想着,就开始解睡衣扣子。随着肚子变大,他的奶子也发育了不少,现在至少有E杯,遮掩在宽松的睡衣下不明显,一扯开衣襟,一对硕大雪白的奶子就跳了出来,乳晕明显大了一圈,奶头也被孟望秋长期吸吮成熟妇般的深红。   [这奶子真尼玛骚,不给老子夹个鸡巴真是浪费了]   [一看就被他老公吃了不少奶,还出来给那么多人看,骚货!]   [骚奶子再凑近一点,鸡巴胀死了,让我对着奶子射]   [操,老子要是有钱,一定要去睡他]   屋内空调打得低,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悄悄立起。虞歌看着刷过去的评论,羞耻地想要拉衣襟挡住自己的奶子,就又看见榜一大哥刷了一个星球,还附带留言:自己揉奶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揉奶子,虞歌想想就觉得羞耻。但是这个平台本来就是成年人的天堂,而且对方用又一个星球让他不得不遵从这样的指示。   虞歌只好对着镜头捧起自己那对大奶子,慢慢揉搓起来。柔软肥硕的大奶球在镜头前晃动,从指缝里溢出来的花白软肉看得粉丝一个个饥渴到不行,屏幕前的手都纷纷握住鸡巴,对着这对骚奶子套弄。其他主播最多也就跳跳艳舞擦边,这骚婊子自己揉奶,不知不觉间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激增。   虞歌现在的身体敏感非常,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播揉奶子,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两根食指不自觉地就主动摸上了翘立的乳头,指尖拨弄了一会儿大葡萄似的乳头,奶头的痒意就漫布全身,特别是身下那处。虞歌边掐着大葡萄往外拉扯变形,边夹紧双腿,悄悄卡住桌腿,用尖角磨蹭肥厚花唇止痒。但骚穴里的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很快就打湿了裤裆,椅面上也湿淋淋一片。   又一个星球砸进直播间:奶子痒不痒?喜欢老公揉你奶子吗?   没有理解这人说的老公是他自己还是孟望秋,虞歌只能轻喘着回答:“嗯……奶子痒死了……想要老公揉奶子,唔……奶水流出来了,要老公吸……”说到最后那半句,虞歌只觉奶孔里传来熟悉的痒意,葱白指尖轻轻一捏,大奶头里果然就流出了奶水。平时都有孟望秋或者司机安德烈帮他吸奶,现在乳房涨得难受,虞歌便红了眼,揉得更加卖力。奶汁不断被挤出来,沾满了红艳艳的乳头,流到圆滚滚的肚皮上,骚到不像话。   直播间里的很多观众都已经射了一波,现在看到孕夫越揉越起劲,这样香艳的画面,胯下的东西都又站起来,恨不得直接按着虞歌肏奶。   主播奶子真美:欠操的骚货,很喜欢被那么多人看奶子吧?骚逼是不是也湿了?   “我……”虞歌被说中了心事,顿时张大眼睛,瞳孔微颤。他想要说谎,但是看着飙升的观看人数,忽然又压抑不住隐隐的期待,“嗯……湿了……椅子都湿了。”   又是一连五个星球砸进来,虞歌的直播间已经一跃成为全平台播放量第一。当然,这回后面跟着一条更过分的要求:把骚逼掰开来给大家看看。   虞歌和评论区一起静默了两秒,然后就无数道渴求的目光下,慢慢褪下睡裤,然后抬起双腿架到桌面上。一双白嫩长腿敞开的瞬间,直播间里的氛围达到了高潮。   在那白嫩的腿心,除了那根小鸡巴,最显眼的就是殷红的肉唇。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多少次才能像鲍鱼一样肥美,小阴唇和阴蒂已经被玩得裹不住,不用掰开就能看见熟透的深红色,下面的逼口在镜头前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要脸地流出骚水。   不敢去看评论里到底有多少污言秽语,虞歌手指按住阴唇,就这么对着镜头掰开,让直播间十多万粉丝都聚焦到了湿淋淋的肉逼上,骚水的气味都好像要冲出屏幕。   虞歌对着镜头,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阴蒂,细微酥麻感就传遍全身,不禁从嘴角溢出声呻吟:“嗯~大家喜欢小鱼的骚逼吗?”   一时间,不仅是榜一,其他观众也争先恐后地投出大大小小的礼物,满屏除了荤话,就是送礼物的公告。   [喜欢!喜欢死了!比我老婆骚多了,礼物没白送!]   [骚婊子再掰开点,哥哥要射你里面]   [真他妈刺激,主播什么时候约线下,大鸡巴老公插爆你!]   [送多少能给肏!都射了两回了,又他妈勾引我,骚狐狸]   指腹按在湿软的阴蒂上打着圈儿,虞歌舒服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部,同时忍不住往镜头方向挺着胯,好像是把湿逼往那么多男人跃跃欲试的鸡巴上凑。 颜 第18章18 表演骚批喷水,直播被炮机插到失禁颜 贪婪的视线好像可以透过屏幕,全部黏着在身上。虞歌上身衣衫半敞,下半身已然成了个淫荡的婊子模样,那么多人的注视更让他兴奋不已,只是用手指揉了几下,就忍不住腰骨绵软,半眯起眼睛,一汩汩热流从股间淌出。酥软绵麻的触感从腿心扩散开来,虞歌不满足于轻柔的自慰,不需要观众要求,就已经用五根手指大力抓揉起阴阜,追求到更加强烈的快感,高高扬起头淫叫起来:“啊~唔嗯……好爽……小鱼的逼好骚……每天都要这样被男人摸才舒服唔……摸逼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不要告诉我老公哦~”    [真会叫,要是真的操到,岂不是要爽死了!]   [肚子都那么大了还那么骚,还让我们别告诉你老公,你就是喜欢被人这么视奸吧!]   [操死你个骚货!老子就从来没碰到过你这么淫荡的!]   [还叫老公呢?我们不都是你老公?再叫骚一点,老公喂你喝牛奶]   [很久没撸得这么爽了,要是可以线下操到主播,多少钱我都愿意]    在忘情的抓揉下,腿心的刺激化为快感传遍全身,虞歌将两条腿张开到极限,好让观众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他高潮时骚逼喷出的大股淫水。    “啊嗯啊——喷了啊啊——爽死了……老公们看得骚逼喷水了~唔唔……太淫荡了,但是好喜欢……喜欢被老公们看着摸逼……呃……”虞歌的身体在高潮中一抖一抖,手上全是刚喷出来的汁水,阴阜被揉得一塌糊涂,那口淫穴夸张地舒张着,好像想要吞下什么东西。    主播奶子真美又送了一个星球:现在用我刚送你的假鸡巴捅自己,一边用吸阴器,你懂的。    还在娇喘的虞歌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就看到接下来又补上的几个星球。他仿佛已经听见了这些钱进账的声音,不过他更想要被那么多人视奸,甚至脑子里滋生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要是那些大鸡巴真的能捅进下面空虚的骚逼里就好了……    没有多想,虞歌就拿起炮机,放到了桌上,然后自己也爬上桌子,调整角度,用骑乘的姿态一点点用雌穴吃进尺寸惊人的假鸡巴。    “嗯哈~好大……”虞歌轻轻摆动屁股,伸手掰开自己的骚穴,才勉强吞进龟头。“这个真的太大了,比我老公的鸡巴还大。不知道小逼会不会被撑破,唔……有点疼……”    虽然这么说,但虞歌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含糊,还在继续往里吃,穴口被假鸡巴撑成一片薄薄的肉膜,但是疼痛之后给予了更大的满足。等虞歌把半根鸡巴吞进去,就已经坐不住,一下瘫软在桌子上,干脆用逼穴对着镜头,仰躺下来。    虞歌抚摸着自己钝痛的穴口,不敢再多往里:“好像已经吃到极限了,再进去怕是要顶到宝宝。”    [顶到宝宝才好啊,胎教就是要从现在开始]   [很期待你儿子用小鸡巴操你吧,骚货!快点全部吃进去,老子给你砸礼物]   [直接把开关打开吧,老公的鸡巴渴死了,要操逼]   [是啊快点,老公的鸡巴准备好了,这么大才能满足骚宝贝]   [吸阴器还没戴上呢,快点的!]    看着飘过去的一条条评论,虞歌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拿来吸阴器,按在了阴阜上。这个吸阴器上面不仅有三个强力吸盘,吸盘的边缘还有软毛刷,一放到阴蒂上,虞歌就呻吟着抖了一下。这个触感分外熟悉,好像在哪里感觉到过,但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手指已经按下了吸阴器的开关。    “啊哈~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呜呜呜……啊嗯~受不了了……”不小心被调到最大档的吸阴器完全附着在阴蒂上,把阴蒂和小阴唇上的软肉都吮入吸盘里,更有软刷嵌入尿孔里,无死角地欺凌敏感至极的骚孔。灭顶的刺激在腿心炸裂开,虞歌来不及做准备,骚水和尿液就直接喷薄而出,比刚才喷的还多的大滩阴精从塞着假鸡巴的雌穴里满溢出来,甚至连后穴都在剧烈收缩着喷水。    而在高潮中无意识挣动的双腿胡乱踢到了炮机的开关,顿时假鸡巴猛然整根插进骚穴里,浑身的血液好像在此刻被抽干,濒死般的快感让虞歌有瞬间的窒息,他脑袋一片空白,两眼泪花涌现,嘴角两侧也溢出津液:“……哦嗯啊——要、要死了……被老公的鸡巴嗯哦哦……被干死了啊——”    镜头里两口脂红淫穴抽搐到疼痛,虞歌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炮机无情地在虞歌的软穴里抽插,破开层层软肉,从一开始的滞涩,到现在的畅通无阻。桌面上全是被肏出来的各色液体,虞歌喘着粗气,捧住自己的孕肚,两条腿张开到极致,被炮机插到细密抖动,在没有止境的高潮里爽到发疯,彻底失去意识。    直播间里的观众更是口无遮拦,飞速划过的评论,还有满屏的礼物都像不要钱一样砸进来求主播露脸,发地址给肏。    炮机的第一轮攻击过去之后,虞歌才勉强缓过神来。下半身已经麻到瘫软,淫水没有知觉地流淌下来。虞歌没有发现,孟望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当看到虞歌准备第二次打开炮机时,走了过来,从后面抱起虞歌。    花穴里的假鸡巴忽然被抽走,虞歌不满得蹭动起双腿,迷茫地抬起头,看到孟望秋英俊的脸近在眼前,才骤然有几分清醒:“老公,你怎么来了?”    [操,真的有老公!]   [人妻好啊,就是喜欢这种给老公戴绿帽子的骚货]   [所以他老公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么骚]    “小逼现在好痒,老公帮我止止痒好不好?”之前的害怕和羞耻心都在刚才的高潮里被冲散,虞歌搂住孟望秋的脖子,就将饥渴的红唇凑上去,很快就获得了孟望秋暴风雨般的回应。两条舌头在唇齿间激烈纠缠,就算镜头拍不到两个人的脸,观众也都能听见热吻的水声。而孟望秋的大手一路往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揉起虞歌还沾满骚水的屁股。 颜 第19章19 和老公直播活春宫,大奶贴脸,正式沦为色情主播颜 这个直播平台其实本来就是由孟望秋投资创建的,所以从虞歌第一天直播开始,他就关注了这个直播间。今天的那个榜一大哥也是他本人,所以在调教虞歌方面,轻车熟路。   但是看着虞歌在直播间对着一众陌生男人发骚,他还是有些坐不住了,但是靠手打飞机也射不出来,于是就直接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边吃着虞歌的舌头,一边把鸡巴插进了温软的逼里。经过炮机捅干的逼穴柔软异常,比平时进入时更加顺滑,娇软如花瓣的软穴吸吮上来,像是贪馋的小嘴,不肯放松地搅得鸡巴颤动。   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虞歌被插入的场景沸腾,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活春宫啊!可比刚才没有生命的炮机插逼好看多了!而且这个男人的鸡巴与他们绝大多数的相比,尺寸都要大不少,甚至快赶得上炮机上那个假阳具。   虞歌在被掐着细腰插入的瞬间,又主动挺臀轻轻摇摆起来。被炮机插麻的软穴在鸡巴温度的熨烫下,又痴痴地缠紧龟头,单单只是被插入,虞歌就已经小小高潮了一次,满足地从嘴角发出声闷哼。他仰着头微微张开嘴,让孟望秋的舌头也一起奸淫他那张小嘴。   一想到直播间还开着,十几万人都在看着他被孟望秋插入,虞歌就激动地揉着奶子,然后看着乳白液体从乳孔中不断溢出。等到孟望秋终于肯放过他的嘴,就克制不住浪叫:“啊~老公鸡巴好大……比炮机唔……舒服多了~好舒服……要高潮了……”   虞歌的叫声让直播间里的评论都稀疏起来,所有人都忙着用手撸屌,根本来不及在手机上打字。艳红的逼口刚好正对着镜头,被一根粗长的鸡巴操出白沫,骚水流完了就被插出白浆,骚到没边。   吸阴器也在这时候重新开启,虞歌最怕孟望秋玩他的阴蒂,身体受不住这样的折腾,打着战栗嘴角挂下一道道银丝。直播间里的某些观众已经把舌头伸到了屏幕上,想要帮虞歌舔嘴巴,所有人都像是发情的公狗,闻到母狗骚味就直往前冲。   只有孟望秋还算冷静,着手揉起自己老婆的奶子,顺便低头在虞歌的孕肚上亲了一口:“我的宝贝真是太饥渴了,被那么多男人看着揉奶操逼,就兴奋到高潮。你说这样的胎教下,你肚子里的野种出来以后是不是也就想着干你?”   “不会的……嗯……老公动一动……”虞歌双腿缠紧孟望秋的腰,圆润的脚趾轻轻蹭过对方的膝弯,“啊……不要……不要吸阴器了……已经唔唔……已经喷不出来了……”   听见虞歌求饶时已经带了气声,下面出的水确实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多。孟望秋仿佛恍然大悟一般,拧开旁边的一瓶矿泉水,嘴对嘴灌进虞歌嘴里。过强的刺激让虞歌没有办法好好咽下水,边喝边吐,流下来的矿泉水冲刷掉不少乳白液体。   “乖,只要小母狗把水都喝进去,就又有的喷了。”孟望秋声线优雅,但是给虞歌灌水的动作却异常粗暴,虞歌呛水咳嗽得满脸通红,下面也就将他夹得更紧。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睡奸虞歌的时候,濒临死亡的美人总是更能激起他的性欲。   “不……不要了老公嗯……咳咳……小母狗喝不下了……”虞歌别开头不想继续,却给了孟望秋另外的机会。   只见孟望秋直接将鸡巴抽出,然后拿来针筒,将矿泉水全部从逼口灌进虞歌体内。冰凉的矿泉水刺激着刚刚被干到火热的媚肉,逼穴里涨得不行,到最后那些水都已经满到了子宫口,虞歌感觉膀胱都要炸了。但是弹动的身体被孟望秋强行死死按住,然后再次粗暴地插入。   “啊……不行……老公嗯啊——好涨,子宫要烂了……好痛……”冰凉的矿泉书跟滚烫的触感一齐在逼里炸开,虞歌眉心紧皱,这样的性爱好像已经变成了惩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不行……小母狗错了……知道错了呜呜呜……再也不敢呃……”   “不敢什么了?”孟望秋把一波接一波的泉水干出虞歌的逼穴,火热穴肉和冰凉矿泉水交织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的舒爽,细密电流窜过鼠蹊,饱满的囊袋啪啪拍得虞歌腿心通红。   “不敢背着老公……给……给其他人看揉奶嗯啊……摸逼了……”虞歌的身体还在发抖,一点点被顶到桌子之外,肩部以上已经悬空。   “是吗?但是小母狗就该给人看,不是吗?”孟望秋问道,“以后小母狗要给更多人看,小母狗越骚,老公就越兴奋。”   狂风骤雨般的性爱让虞歌无暇理解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任凭孟怀秋蹂躏,嗓子都叫哑了,身体里的水分却确实多了起来,又开始一股股往外喷水。   孟望秋拽起虞歌的头发,将虞歌晃荡的大奶子对准镜头,从后面重新插入。    奶白的乳肉占满了整个屏幕,有人直接把鸡巴放在了手机屏幕上,对着这双大奶子蹭动。虞歌现在只会像个发情的母狗一般撅着屁股淫叫,隐约听见孟望秋念着屏幕上滑过的评论,想象着无数精液喷溅在他奶子上,与溢出的奶水混作一团。   “骚奶子被玩得舒不舒服?”孟望秋双手蹂躏起酥乳,随手一挤,虞歌就惊叫着对镜头喷溅出大股的奶水。镜头后面的观众有的伸出舌头想去舔沾在屏幕上的乳汁,射空的鸡巴都忍不住又站起来。   “舒服……好舒服~老公……不行了……射进来,快射进来吧……”虞歌一只手没轻没重地蹂躏起刚被吸阴器操过的阴蒂,充血鼓起的肉粒一碰就疼痒不止。   “好,老公这就射在你的子宫里!”孟望秋腰部摆动得更加狂野,虞歌被肏得大奶子都贴在了镜头上,奶头蹭过镜头,在上面糊上层乳白奶水。   最后孟望秋射在逼穴里时,虞歌舒服得几乎要晕过去,弓起腰背,爽得脊背发麻,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尿孔里都滋滋流出东西来。   这样的高潮持续了至少五分钟,直播间里那些观众也基本射得筋疲力尽,更有很多散尽家产给主播砸礼物。   孟望秋抓起瘫软的在怀里的虞歌,像捏玩具一般将还在溢奶的大奶子抓在手里把玩,语气悠然道:“宝贝,你的粉丝好像都很喜欢你,你打算怎么回馈粉丝呢?”   “啊……怎么办呢?”虞歌缓缓睁开眼,发现粉丝数量已经到达了一百多万,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依稀记得之前有说过五万粉、十万粉的抽奖,现在好像应该抽一个大奖才对得起这么多粉丝。   孟望秋贴着虞歌的耳朵提议:“不如抽几个粉丝来肏你怎么样?”   虞歌听得身子一颤,又被孟望秋摸出水来:“可以吗,老公?”   “没什么不可以的,你想要的话,就去做,平台给你的合同也应该升级了。”孟望秋笑着又含住虞歌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虞歌迷迷糊糊地给老公吃着舌头,不断咽下他渡过来的口水,奶子也被揉得舒服,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了,就去兑现抽奖的承诺。 颜 第20章20 边给儿子喂奶,边让公公的舌头检查小逼松了没颜 分娩来得比预产期还要早一点。因为怀孕期间一直有孟望秋帮忙扩张甬道,所以虞歌生产得很顺利,并且一周之后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孟望秋和他的父母不放心,一直让虞歌在医院里静养。   孟望秋很少提及他的父母,虞歌也是在那天早上才见到自己的公公。据说孟志荣早年在港城发家,现在的穿着打扮也很有早几年港星的味道。   他进来的时候,虞歌刚好在给孩子喂奶。一侧的睡衣被撩起,露出个丰满的乳房,孩子正趴在虞歌胸前吮奶头,隐约可扩开的乳晕。见到孟志荣进来,虞歌下意识想要扯过衣襟遮挡住自己的奶子。   孟志荣就抬手制止了他:“诶诶,不用起来,你好好躺着就是,孩子喂奶可耽误不得。”他的视线不客气地在虞歌的奶子上逡巡了一圈,又白又大,做爱的时候晃起来一定比女人还骚。   “嗯好,叔叔您坐。”虞歌局促地垂下头,胸口还不是传来孩子吸吮时的酥麻感。就算是被儿子这么咬着奶头,他下面都会有感觉,一天要打湿好几条内裤。   “你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虞歌忽然就红了脸,低声喊出一句:“是,爸爸。”他从小就没有父亲,这还是他第一次喊爸爸。   孟志荣满意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坐下,而是绕到窗口那一侧,低头看起虞歌怀里的新生儿。   “是个男孩啊。”   “是啊,最后几个月很闹腾呢。”虞歌温柔地看着孩子。   孟志荣道:“看起来很健康,而且好像听得懂我们说话一样。”   虞歌下意识看了一眼孩子,发现那双乌黑的眼睛也正看着他,好像真的能听懂人说话,便更加羞涩,道:“他还那么小,应该听不懂吧。”   “这可说不定。而且你看他长得很快。”孟志荣说道。   虞歌道:“好像是比一般孩子快,不过他出生的时候就有八斤。”想起分娩时的痛苦,他还是心有余悸。   “八斤,那要从你的小嫩穴里出来,应该很不容易吧?”   听到孟志荣这么说,虞歌连忙垂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神,但是屋里阳光正好,他脸上的绯红尽入孟志荣眼底。   这儿媳妇有多骚,孟志荣早有耳闻,也进过虞歌的直播间看过他,为虞歌的小嫩逼砸过不少礼物。他早就蠢蠢欲动,能等到今天也就是给儿子个面子。   “他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把你的小嫩逼撑松了?”孟志荣面色认真地问道。   虞歌连忙摇头:“没有……已经、已经恢复了。”   “是吗?”孟志荣忽然俯下身,没给虞歌退缩的机会,就伸手摸上了虞歌阴户,隔着轻薄睡裤慢揉两下,“有没有松,要给爸爸检查一下。”   因为这一周都在恢复中,这段时间对虞歌来说寂寞难耐,现在被孟志荣一摸,就穴眼一热,骚水打湿了睡裤和孟志荣的指尖。   被公公摸了私密部位,虞歌紧张又兴奋,小心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颤着声问道:“爸爸想要怎么检查?”   “当然是要脱了你的裤子检查。”孟志荣说着已经扒下虞歌宽松的睡裤,发现内裤上晕开深色水渍,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依稀可以看见藏不住的暗红阴蒂。   “嗯……爸爸,等小易喝完奶好不好?”虞歌刚才被摸那一下,早就忍不住了,奈何儿子还紧紧咬住他的奶头,好像比平时都更加用力,生怕离开这对柔软的酥胸。   “你可以边喂奶,边给我检查。来,把腿张开。”孟志荣拽下虞歌的内裤扔到一边,儿媳妇腿心的风光就展露在他眼前。   “真漂亮啊……都被肏熟了。”孟志荣感叹着,手指重新抚上虞歌的阴阜。   那里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嫩粉,而是变成了暗红,在手指的抚摸下,阴蒂迅速挺立起,下面那张小嘴也空虚地流着水。   “嗯……每天都被大鸡巴操……爸爸检查的结果怎么样?”虞歌眼中似有迷惑,如果不是现在主动对着公公张开腿,他看上去纯良无比。   骚水的味道已经很浓,孟志荣呼吸粗重,也不满足于光用手指摸:“好像真的松了,所以我要进一步检查一下。”   紧致的肉穴在他手里抽动起来,虞歌怀里还抱着孩子,眼看着孟志荣将头埋进他腿心,刚才被手指摸过的地方,很快就传来舌头湿滑的触感。   “哦嗯~~~真的没有松。”阴阜被暖融融的口舌包裹,虞歌忍不住抬胯往孟志荣的舌尖顶,“不信爸爸再检查一下里面……唔…爸爸的舌头好舒服~”   腥臊的气味在唇齿间蔓延开,孟志荣陶醉地用鼻尖蹭过儿媳妇的肉唇,深深吸了一口骚味儿,长舌灵活地再次卷住阴蒂,含进嘴里吮了一会儿,很快就听见虞歌咿呀叫着让他吸轻点。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是护工来例行送点心:“虞先生,您在里面吗?”   虞歌急忙捂住嘴,生怕被护工听见自己和公公偷情的声音。然而含着他逼的那张嘴吸得更加起劲,虞歌缓了好几秒,才勉强回答:“你……等下嗯……等下再来吧。”   “好的,虞先生。”护工的脚步声刚离开,虞歌就因为孟志荣几口大力吸吮,又放声叫起来。   “爸爸好会舔啊……魂都要被爸爸吸走了~唔……好舒服……”   虞歌被公公吸得全身绵软,差点就抱不住怀里的孩子,原本靠在枕头上的身体现在直接瘫在床上,让儿子趴在胸口,换了一侧吸奶。而埋在他两条白嫩腿间的男人正把舌头钻进他的阴道里,好久没有被侵犯的骚穴忽然有舌头闯入,没被勾挑两下,就喷出阴精,灌进孟志荣的嘴里。   高潮中痉挛的甬道快速夹弄孟志荣的舌头,没想到儿媳妇竟然已经骚到这种程度,并且生产也没能让他的阴道边松弛,相反还更加富有弹性。怪不得孟望秋每天毫无节制地跟他做爱,这样的极品确实不好找。   孟志荣的舌头快速弹动,舌尖舔到虞歌的骚心时,故意顶在那个凸起处反复碾动,花径瞬间就在虞歌浪叫间一刻不停地抽缩,涌出大波淫水,把孟志荣的舌根夹到发麻。   “爸爸……哈啊啊~不要……那里太、太刺激了……又要到了嗯啊~~~”花穴在公公嘴里高潮,奶头也被儿子吸得红肿痛痒,虞歌恍惚间又到了被好几个男人一起侵犯的时候,这样的背德感却让身体兴奋不已。   “宝贝,你跟我父亲玩得很开心啊。”门口传来另外一个声音,惊得虞歌立刻清醒过来,差异地看向他。   站在门口的正是孟望秋,刚才虞歌过于沉溺其中,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孟志荣倒是十分淡定,被儿子看到他舔儿媳妇的逼,好像也是件寻常事,依旧按着虞歌双腿,在肥逼上最后嘬了一口,才抬起头。肥厚的舌头舔过嘴上虞歌的骚水,孟志荣对儿子道:“他的味道确实不错。” 颜 第21章21 父子双龙,骑着老公鸡巴吃公公的大肉棒,窗边乱交,射满骚颜 “是啊。”孟望秋的眼神有些冷,就这么盯着虞歌,“就算是你的公公,也不放过吗?是个男人就能肏你?“   虞歌从来没见过孟望秋这样的眼神,就算是当初被发现跟司机偷情,孟望秋也总是能包容他。   “我……对不起,老公,我……”虞歌现在解释不清楚,怀里的孩子好像也受到了什么惊吓,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孟望秋找来月嫂将孩子抱走,走向虞歌床边时,顺便解开了皮带。   “既然这么饥渴,那就让两根鸡巴一起满足你。”孟望秋又转向父亲孟志荣,“您也看到了,他能怀孕,不如就让他生个孟家的种。至于是您的,还是我的,只要孩子姓孟就可以了。”   “不错的提议。”孟志荣点头道。   “不行,不可以。”虞歌第一次感到恐惧,想要往后缩,却被孟志荣一把拽住脚脖子给扯了回来。   “有什么不可以的?”孟望秋道,“刚才让父亲给你舔逼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么?”   之前光是吞孟望秋一根鸡巴,虞歌就已经感到吃力,现在要是两根……虞歌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孟志荣的胯下,发现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那个尺寸看起来也跟孟望秋所差无几。   “放心吧,刚才我已经帮你检查过了,生了个孩子下面还是那么紧,吃两根鸡巴不成问题。”孟志荣对着虞歌脱下裤子,那根鸡巴就这么弹出来,啪地打到虞歌脸颊上。   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看得孟望秋又心中冒火,性欲膨胀。   奇误是罢久是奇罢罢   孟望秋坐到床上,将虞歌抱到腿上,拍了拍他雪白的骚屁股:“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你的骚逼恢复得很好。自己骑上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老公狰狞滚烫的大鸡巴就在眼前,虞歌晕乎乎地就只会遵从本能,下面骚水流了好几波,张开腿就扶着孟望秋的鸡巴,对准流水的小逼坐了下去。大概是刚生产完还没什么力气,逼口也太过湿润,虞歌试了好几次,都让龟头滑开,没能真正吃到,急得扭着腰不知所措。   “过来,爸爸帮你。”   虞歌听见孟志荣的声音,回过头,就被孟志荣抱起。虞歌抱住孟志荣宽厚的肩膀,背对着孟望秋,高高翘起屁股,艳红的逼肉就这样展示在男人眼前。孟望秋终于忍不住自己扶着阴茎插进软穴里,不顾虞歌疼痛就整根没入,享受甬道在痛楚中带来的极致紧致感。   而孟志荣更是趁着虞歌张嘴呼痛的时候,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虞歌嘴里,轻轻往前一顶,就触碰到了后者紧致的喉咙。   “呼……真爽。”孟志荣满意地小幅度挺动起来,伸手抚摸过虞歌逐渐涨红的脸蛋,“乖,帮爸爸舔湿了,等下插你的逼里,不然受苦的还是你。”   “唔唔……”虞歌嘴里含着孟志荣的大鸡巴,说不出话,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然而孟志荣不仅没有怜惜他,反而更加卖力地往他嘴里顶。粗长的鸡巴塞在嘴里,习惯了男人独有的味道之后,虞歌也满足起来。下面正被肏得火热,身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叫嚣着想被鸡巴填满。   雪白的屁股开始主动上下颠动,在激烈的交合中撞击出晃眼的臀波。孟望秋肆意掐住虞歌丰满的臀瓣,揉捏变形,看着粗黑的鸡巴在嫩白屁股间粗暴进出,弹性十足的嫩逼也夹得他前所未有的舒爽。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孟望秋在虞歌臀瓣落下的同时往上顶胯,身下的病床都晃动出吱嘎声响。   公公的鸡巴真好吃……味道好浓,喜欢死了……唔…果然最喜欢大鸡巴了……骚货每天都要吃大鸡巴……因为嘴里被塞满,虞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淌到嫩白的脖子,顺着乳沟往下滴。   孟志荣的大手握住这对骚奶子,大力挤压。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奶水,刚刚才被孩子吸过,现在奶头里还是能流出两道小溪一样的奶水。这儿媳妇确实骚得不行,就算被捅到喉咙,也还在卖力地吸吮孟志荣的龟头,舌尖不肯放过任何一道凸起的青筋,腮帮子都在用力吮吸中凹陷下去。孟志荣一下没绷住,就在虞歌的嘴里射了出来。   好久没吃到这么多这么浓的精液,虞歌呜咽着吞下,又食髓知味地盯着从嘴里抽出的疲软性器,忍不住靠上去对着刚才喂了自己精液的鸡巴又亲又舔。骑着老公的鸡巴,嘴里还可以吃到公公的大肉棒,虞歌早就爽得忘乎所以,满脑子只有混乱性爱带来的快感。   “爸爸再喂我喝精液嘛……唔~老公操到啊啊……子宫…操到了……好酸唔……老公的精液也要~老公射在我的子宫里……给老公生孩子嗯啊~”虞歌顾不得还在面前散发出热量的鸡巴,下面那根更让他欲仙欲死。硕大的龟头已经卡进宫腔里,每一次抽插都连带肏得宫口酸痛不已。   “只给你老公生孩子么?”孟志荣一早就知道虞歌现在这个孩子不是孟望秋的,不过他也不介意,虞歌的肚子迟早会被他们射大,“如果你今天怀上孩子,应该也分不清是谁的才对。”   说罢,在虞歌略带惊恐的眼神下,孟志荣扯开虞歌双腿了,想要从正面插入。   龟头蹭过阴蒂时,虞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单是吃下孟望秋的肉棒,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他无法想象要是孟志荣再进来,下面会不会真的坏掉。   “爸爸,不要……后穴也很想吃鸡巴……”虞歌恳求着,“爸爸肏后面好不好?”   孟志荣笑着拂去虞歌漂亮脸蛋上的泪痕:“宝贝,射在后面可不能怀孕。”   大鸡巴从阴蒂往下,很快就碰到了正埋在虞歌逼穴里的那根。孟志荣用龟头破开穴口的时候,即便虞歌下面承受能力再好,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可无论他如何求饶,也无法改变这对父子一起进入他的决定。也只是来回尝试了三四次,骚逼就真的打开缝隙,容纳下了孟志荣的龟头。   “宝贝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孟志荣不忘揉着虞歌的奶子,让虞歌放松下来。   被两根鸡巴插穴的痛楚确实没有持续多久,从骚穴里冒出来的春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加上大股的奶水,混合在一起,孟志荣的鸡巴很快就能够顺利进出,狂躁地操弄起来。   “啊啊——好胀……要破了……呜呜呜……老公~轻一唔嗯……顶到……顶到了……”虞歌的呻吟在层得交错的快感中支离破碎。他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鸡巴肏到了骚心,又是谁顶进了子宫里。总之,孟家两父子将他夹在中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像是野兽狂热地插弄自己发情的雌兽。   快感交融在被两根鸡巴插穴的疼痛之中,虞歌的奶子和屁股也落在孟家父子手里,无论他往哪一边逃离,都只会离另外一个囚笼更近。他在狂乱的性爱里成为雄性竞争的玩物,小腹都被两根尺寸惊人的鸡巴顶到凸起,子宫里的骚水更是源源不断。持续处于性高潮中的虞歌早已沦为性爱玩具,野兽们配种的对象,浑身燥热地打开腿让男人们插到更深处。两根鸡巴轮流在他小穴里射精,烫得子宫内壁娇颤不止,但孟家父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虞歌两眼发花,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神志不清地说道:“这里……这里要被顶穿了唔……”   “怎么会呢?我看宝贝的骚逼根本没有吃饱。”孟望秋只是休息了片刻,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就又硬了起来。他朝父亲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   两个人一前一后抱起怀里的漂亮玩物,走到旁边的落地窗前。   这里只是三楼,下面是一片小花园,时不时会有人经过,只要一抬头就能将楼上的情况看个大概。   虞歌意识不清醒,被压在玻璃窗上插入时,才意识到要反抗。但是腿心不断传来的酥麻感直网上窜,两条腿分别挂在孟家父子的胳膊上,暴露的热痛肉唇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让虞歌不住想要更多,主动蹭着玻璃解渴。   如果楼下有人此时抬头,就能看到虞歌双眼瞳孔溃散,大奶子被挤压变形,奶头正贴住玻璃,被榨出两道乳白溪流,顺着玻璃窗蜿蜒淌下。肿烂外翻的阴唇也不断随着操干的节奏蹭得玻璃发出吱嘎轻响。   “唔……爽死了……要…要爽飞了……喜欢被大鸡巴操逼~骚逼要当爸爸和老公的……呃哦哦~要当鸡巴套子~每天都塞着…塞着你们的鸡巴……”   不同于刚才的交错插弄,孟家父子现在是同进同出,让虞歌的极致的空虚和满足之间来回反复,抽出时极大的空隙干让他想要更多,就算现在被下面的人看见他同时被老公和公公插穴,他也不想停止这场淫乱的性爱。雪臀扭动间,肉逼沁出暖融融的骚水浸湿两根鸡巴,一个劲地想要用宫口挽留住,想方设法让两根鸡巴每一次都顶到自己的骚心,每时每刻虞歌都处于高潮状态,接纳一次又一次喷射在他子宫里的精液。   三个人疯狂交合了整整一天,本身温馨的产房每一处都是他们淫乱交合的地点。虞歌中途昏厥过去两次,最后醒来时,外面天色已暗,他转头发现侧脸还贴着公公疲软的鸡巴,又不由自主地伸出粉舌舔起上面残留的精液,俨然就是个吃不饱的淫兽。他的逼穴喷到抽疼,现在还含着孟望秋的鸡巴,汩汩往外涌装不下的精水。   也不知道这一回会怀上谁的孩子。 颜 第22章22 在地铁上被舔了一路,湿逼骑脸,喂粉丝喝骚水颜 地铁进站时带来一阵凉风,虞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今天是来见粉丝的,下面只穿了条外裤,里面是真空的。   之前承诺过的千粉万粉等等福利都以抽奖的形式进行,奖品是满足粉丝任意一个愿望。   第一个被抽中的粉丝要求见见虞歌,虞歌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只是粉丝没告诉他具体的见面地点和自身外貌特征,只是让他坐早高峰的一班地铁,从起点站桃源路站上八号线的第三节车厢,一路坐到终点。   虞歌满心疑惑,又隐隐有些期待。面见粉丝当然也是直播形式,直播间里的观众也都很躁动,纷纷猜测这个抢了他们机会的幸运儿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   地铁门在眼前打开,虞歌发现里面挤满了上班族,他不好意思拿自拍杆占地方,就跟观众抱歉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家,我现在把自拍杆收起来,可能镜头会有些近哦。”   [越近越好,我小鱼老婆美死了!让我亲一口]   [一想到今天老婆要去见那个傻逼,我就是颗柠檬]   [近一点,等下拍骚逼是不是也能近一点?]   [也不知道那人要宝贝老婆去哪里,地铁上这么多人,别挤到我老婆了]   [骚老婆今天里面是不是没穿?刚才好像看到你裤子都湿了]   虞歌在正式上车之前,低声回应:“嗯……没穿。很明显吗?会不会被发现?”   不过上车后,他就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里面人挤人,根本就看不到互相之间的下半身,只能热烘烘地挤在一起。还好现在不算天热,车厢里没有多大气味。   就在虞歌翻看直播间的评论时,一只手忽然摸上了他的屁股。虞歌心头一惊,以为是什么地铁痴汉想占他便宜,就看到某条评论刷过去:小鱼老婆真人比镜头上还好看!摸到屁股了,光是摸屁股就想射出来。   随即一个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气喘吁吁地用胯下蹭虞歌屁股。   虞歌心下了然,周围都是木然的路人,他难耐地小幅度扭动了一下屁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就悄悄放低手机,对着两人磨蹭的地方拍摄。不过男人蹭了一会儿,就转到虞歌身前蹲下身,开始扒虞歌的裤子。   就算是色情主播,虞歌也不敢在公共场所这么大胆,吓得身体一抖。不过他观察了一下,他们就在两节车厢连接处,有一个大行李箱挡着,旁边站着的两个年轻男子都背对着他们,还有一个人正站着打瞌睡。   “没关系,不会被看见的,骚老婆给我舔舔吧!求求你,我喝不到你的骚水要死了!”那人低声恳求。   虞歌这才低头看清这个粉丝的长相,看起来是个上班族,戴着眼镜,西装革履,还打着领带,估计在公司里的职位不低,现在却跪在他面前,求着要舔他的阴户。   把虞歌的沉默当成了默许,男人颤抖着手扒下虞歌的裤子,一下就把脸埋到虞歌下面,神情痴迷地舔弄起来。一条长舌钻进饱满阴唇间的肉缝,虞歌忍不住想打开腿,腿心也滋生出熟悉的暖意。   手机镜头里拍到的画面更加直观刺激,阴唇被舔开,一股子淫水从里面涌出,阴蒂立起时黏连着道道银丝,尽数落入男人嘴里。   “好香……老婆的骚水都是香的。”男人舌头快速伸展,痴迷地舔着阴蒂,张嘴接住不断下落的淫水,好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终于得到了滋润。   “让一下,让一下!”有个拖着行李箱的人路过,虞歌不得不又往前进了一步,几乎是直接骑在了那个男粉丝脸上,而对方猛地一吸,下面顿时好像钻进千万只蚂蚁,酥麻得他腿软心跳,差点站不住身,只能堪堪靠在墙边。   “哦……小鱼老婆骑我脸上了,骚逼怎么这么漂亮?”男人兴奋地望着近在眼前的肥嫩肉花,就算是烂红熟透的颜色,也像处子一样嫩到让人上瘾。他伸长了舌头钻进虞歌的逼穴里捅插,只觉那湿穴因为旁边人来人往紧张地收缩了几下,紧紧夹着他舌头,又从里面涌出一波骚水。   腥臊液体淋在他的唇舌甚至鼻尖上,他贪婪地滚动喉结,咽下一波又一波的蜜液。这是小鱼流出来的,奖励他的骚水,他早就想喝了,果然比想象中更加甜美。他伸手捧住虞歌的屁股,殷勤地舔吮吸吻,满足地感受到虞歌因为刺激而双腿颤抖。   虽然只是舔穴吃逼,直接的刺激远远不如真正插入,但在这样的场合里,虞歌还是兴奋得脸色微红,双腿发软,把大半的重心都放在了身下那个男人脸上。虞歌的身体随地铁车厢摇晃,湿逼也就没有规律地在男人脸上胡乱蹭动,在男人脸上到处留下湿淋淋的水痕。   “小伙子,你没事吧?”旁边一个阿婆看虞歌脸色泛红,担心地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脸那么红。我这位置给你坐吧!”   阿婆的关怀也引来了其他人的目光,虞歌仿佛被地铁上的人窥视到他现在正在做的下流事,连忙夹紧双腿,勉强露出个笑脸:“没、没事……不用了,真的,我没事。就是嗯……有点热……”他当然没事,他被舔得好舒服。只是现在人太多,不能叫出声。   男人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立刻灌满了虞歌的气息,他感觉自己好像喝醉了,仰着脸更加卖力地吃虞歌的湿逼,讨好这个他梦寐以求的骚老婆。虞歌的湿逼痒得抽动不止,终于在地铁到站开门时,随着涌上来的人流,颤动着逼肉喷出第一波阴精。   [老婆好会喷,妈的,画面上都是水,便宜这个变态了,我也想喝骚老婆的骚水]   [老婆下次喷的时候,能不能寄点给我,馋死了!]   [在地铁上喝骚老婆的水,想想都爽,这辈子我必须吃到老婆的逼]   虞歌的手机还在下面对着最色情的地方,当然看不到评论。而且他现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不让自己在人群里叫出声。上下车的人流量大,不时会有一两个低头看的,还好有旁边一个大行李箱遮挡。   大量腥臊的液体从舌尖滑落,男人饥渴地蠕动嘴唇,生怕漏下一滴虞歌的骚水。虞歌已经听见了他嘴里发出嘬嘬声响,如果不是在地铁嘈杂的环境里,怕是要被别人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抱着虞歌越舔越投入,忘乎所以地用舌头让骑在他脸上的骚逼更加快活,涌出更多的水,滋润他干涸的喉咙。在最后含住花蒂大力吮吸一口,布满神经的肉蒂猛地一跳,热流急速溃散开,虞歌实在忍不住从嘴里溢出声轻哼,双腿失力,软绵绵瘫在对方脸上。肉花一颤一颤地贴住那人的嘴,喷出阴精的同时,温热尿液也跟着涌出。   “喝到宝贝老婆的尿了,哦……对,宝贝喷我脸上,好爽,爽飞了。”那人痴痴地张合嘴唇,仔细看他裤裆里也湿了一片。他舔着虞歌的逼射了,无比满足地让喉咙里充斥满虞歌的气味。在虞歌没有回过神来时,还帮他舔干净了阴户,重新穿上裤子。   地铁到了下一站,男人像没事人一般站起身下车,看起来又是个人模狗样的职场精英。而虞歌靠在车厢里,微微喘息,重新举起手机对准脸拍摄:“第一位粉丝的福利已经顺利送出哦~”   看到评论都在问他感觉如何,虞歌如实回答:“很刺激。”在下车后,身边人流稀少起来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当时小逼很热很湿,老公的舌头好厉害,腿都被舔软了。”   [老婆,我的舌头更厉害,可以舔一整天,快让我舔舔!]   [我刚刚就在那节车厢里,小鱼红着脸的样子馋死人了,真想直接过去插逼]   [小鱼老婆是什么人间极品,今天那畜生竟然只是舔舔就过瘾了,可惜。如果是我,一定要吃到老婆的奶]   [也好,留着让我插逼,老婆下一次福利什么时候发?]   虞歌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回答道:“过段时间吧,我先下播了哦,大家明天见~” 颜 第23章23 街头随机勾引路人,被高中生抱艹,街头露出颜 “是这里吧?”虞歌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对着手机镜头问道。   这是他的第二波粉丝福利,那位幸运粉丝玩得更大,要求他到H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然后根据实时评论的要求,随机找个路人肏屄。   “可是万一人家有对象怎么办啊?这样不太好吧……”虞歌今天穿了身宽松的运动装,用来遮挡丰满的胸部,也没人注意到他裤裆下面是裂开的,就是为了方便鸡巴随时随地肏进来。   [怕什么?我也有老婆,还不是每天对着你撸]   [他们要是不愿意,拒绝就好了。不过我觉得没有正常男的能拒绝这么骚的美人]   [现在也不知道该选谁,感觉选谁都便宜那货色了!]   [啊啊啊我怎么就不在H市呢!不然一定去偶遇!]   [不会真的有人去“偶遇”了吧?]   因为评论区意见不统一,而外面太阳晒得他皮肤灼热,所以虞歌还是决定先进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欢迎光临!”一进门就有个清亮的嗓音响起。   虞歌抬头发现是一名长相俊朗的高中生,身上穿着咖啡店的制服,笑容阳光。他顿时就有了目标,微笑着朝高中生点头:“你好,这里有没有包厢之类的?”   眼前的男人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声音温柔得像四月的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眼尾好像还带着红晕。不知怎么的,他举手投足间好像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虽然浑身都被运动服包裹着,但那露出的一段象牙白的修长颈项,像艺术品一样引诱人去探索更多。高中生愣愣地看着虞歌,喉结滚动,一时都忘了呼吸。直到听到虞歌问第二遍,才窘迫地反应过来:“哦,抱歉,这里没有包厢,但是有一个比较僻静的卡座,不知道是否合适。”   “那麻烦你带我去看看吧?”   高中生点头答应,虞歌在路过员工墙的时候看了一眼,发现高中生应该是在这里打工的,名叫陈嘉禾。   那个角落确实僻静,周围围了一圈高高的绿植,面对街头的那侧上半部分糊了一层毛玻璃纸,外面的人只能看清桌子以下的部分。   虞歌对这个环境很满意,便坐下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等陈嘉禾前去准备咖啡,虞歌就将手机支在了桌子一头,能够让观众看到这一片卡座的全景。   “老公们久等了,福利很快就送上哦~”   没有过多久,陈嘉禾就端着那杯卡布奇诺回到卡座。虞歌在起身时,有意无意碰翻了咖啡杯。滚烫的咖啡顿时倾倒向陈嘉禾那一侧,泼到了他身上。深色咖啡渍从他胸口的白衬衫一直淌到下半身,裆部凸起的那一块尤其明显。   “对不起对不起!”虞歌连连道歉,拿着纸巾想帮陈嘉禾擦擦,“有没有烫疼你?快把衣服脱了看看吧。”   “没有,没关系的……”陈嘉禾也一时慌乱,眼看那只嫩白的手就往自己下半身擦,吓得连忙想要制止,“不用,我可以自己……啊……”   虞歌手上擦拭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不轻不重的抚摸,陈嘉禾的呼吸急促起来,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他从来没被人这么摸过那里,现在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摸硬了!   他自认是个直男,但是眼前这个漂亮男人已经蹲下身,摘掉口罩,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他那里。陈嘉禾只觉鸡巴胀痛,顶着有些紧身的裤子难以解脱。   “你……”陈嘉禾呼吸粗重,这样的场景他只在AV里见到过。   “它看上去有点难受,我帮你消消肿好不好?”虞歌抬起眼,眸中已隐含潮气,他又伸舌舔了一下,咖啡味和高中生身上的肥皂清香混合在一起,而他淫贱得不如一个娼妓。   可是高中生的鸡巴看上去就很大,味道一定也很不错,他下面已经激动得流水,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得到陈嘉禾的默许,虞歌就扒下他的裤子,果然就见到了一根尺寸可观的肉棒,从颜色看来,应该是个处男,贴着虞歌的脸就吐露出了透明腺液。虞歌张口含住鸡巴,舔弄地相当卖力,高中生的鸡巴硬挺比得上钻石,但是因为没有经验,没含几下,就颤抖着在他嘴里泄了出来。   “对……对不起!”陈嘉禾红着脸道歉,而虞歌红艳艳的唇角沾着他白浊精液的样子实在太美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没关系,等下进来的时候戴套就好了。”虞歌舔去唇角的精液,神色陶醉,“嗯……吃起来好像是处男呢。”   提到这件事,陈嘉禾更难为情,垂下头道:“我从来没有过,对不起。”   “你要是真的觉得很抱歉的话,就帮我个忙吧。”虞歌站起身,贴着陈嘉禾的耳朵诱哄。   “好!”陈嘉禾爽快地答应。   虞歌面色娇红,牵着陈嘉禾的手就钻进了自己开档的裤子里,贴上那条湿淋淋的肉缝,哄着他摸:“我这里好痒,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啊……好,是、是这样吗?”陈嘉禾不敢置信地摸到了那个不属于正常男人的器官,但是那里又热又软,还湿润非常,手指一旦黏上去,就爱不释手。   “就是这样……嗯…再用力点儿,嗯对,就是这颗骚豆子,用力……”   陈嘉禾一开始他还有些羞涩,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力度,把虞歌揉得软绵绵靠在他身上。他闻到虞歌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好像还有一丝奶味。   “你身上好香……”陈嘉禾痴迷地嗅了一口。   虞歌的嘴唇贴着陈嘉禾的颈侧,又牵起他另一只手,钻进上衣里,摸到了绵软的乳房。“喜欢么?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怎么还会有……”陈嘉禾不敢相信一个男人不仅长了屄,连奶子都比AV里的女优还大。   上下两处越来越滚烫的抚摸让虞歌的两个小穴也蠢蠢欲动,骚水都顺着腿根淌下来不少。等到摸得差不多了,他刚想继续诱哄,陈嘉禾却已经无师自通地开始用鸡巴蹭着他穴口想要进去。   “急什么?要戴套。”虞歌轻车熟路地将一个套子塞进他手里。   这对陈嘉禾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他没心思关心外面其他顾客有什么需求,他现在只关心眼前的这位客人需要他的大鸡巴止痒。   用牙齿咬开包装袋,陈嘉禾因为着急戴了好几次才将鸡巴束缚到这个小小的套子里,眼看着虞歌对着他翘起屁股,裂开的裤裆里露出了两片肥硕熟红的阴唇。像是个半开口的珠蚌,里面还含着颗刚刚被他摸硬的珍珠。隐秘的穴口一开一合,正等着被人疼爱。   陈嘉禾想也没想就扶着虞歌的腰干了进去。这是他第一个跟别人做爱,没有任何经验,也找不到诀窍,只能学着印象里AV的样子在虞歌穴里横冲直撞。   “啊……好舒服,里面好热好紧,原来做爱这么爽。”这种被千万层骚肉包裹的快感是自己打飞机根本无法相比的,还好刚才射了一次,这回他不会那么丢人地一下就射。   后面的高中生像打桩机一样坚定地往里捣弄,没有任何技巧,却偏偏每次大力顶到骚心,把虞歌顶得近乎疯狂。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还在咖啡厅里,这里也没有隔音玻璃,虞歌只能低声呻吟:“慢点……唔……好弟弟,不要总啊啊…总是顶那里……摸摸前面……”   听到虞歌的要求,陈嘉禾才伸手去前边抚慰他的阴蒂,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要把这朵肉花掐肿揉烂,而虞歌在耳边低低的呻吟更让他双目赤红。两片雪白的臀瓣在蛮横的撞击中染上一片通红,荡漾出的臀波看得陈嘉禾心痒痒,他一把抱起虞歌,扯开衣襟,就把人狠狠按压在朝外的玻璃上。   “你……你干什么?会被看见唔嗯~”虞歌面前是毛玻璃,外面的人应该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一对晃荡的奶子和肥美的花穴也贴在玻璃上,从里面流出的奶水和骚水沾上玻璃纸,那两块区域立刻变得透明。   “看见就看见。”陈嘉禾现在浑身燥热,他脑子里只有虞歌火热的逼穴,还有插在里面飘飘欲仙的滋味。他双手抓着虞歌两条腿,不断将人往前顶。   很快就看到外面有人路过,就算是隔着毛玻璃,也能一眼看出里面发生了什么。特别是被挤在玻璃上的奶子,还有湿逼。   “这是谁啊?真不要脸!”路过的大妈嫌弃地看了一眼,就立刻撇开头,绕道远去。   “就是,光天化日就在街边干起来了。”另外一个男人路过,但是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在高潮中一颤一颤的肉花,刚刚他好像看到那个骚逼在喷水,现在还滴滴答答往下淌。骚成这样,如果换成他,可能也忍不住就在那里干起来了。   当然还有人拿着手机开始拍贴在毛玻璃上的肉逼和骚奶子,站得近了还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本来以为是不知廉耻的婊子发情,没想到听声音竟然是个男人。   “哦哦~大鸡巴顶到啊啊~不行了……只能来一次…最后一次……”一根铁硬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没有章法的操干让虞歌有了别样的快感。被抱肏的姿势能让鸡巴进到更深,每一次都捅过宫颈,肏得那处酸疼又刺激。乳头被蹭得通红,白色奶汁在身上流得交错纵横。肉蒂还磨着毛玻璃,冰冰凉凉的触感,还有外面传来的骂声,议论声,让他兴奋地死死夹住陈嘉禾的鸡巴,两条腿都因为多次高潮而颤抖不已。   “我看你一点都不想停下!”陈嘉禾已经干得失去理智,在又一次射精之后,再一次硬了起来。他抽掉鸡巴上灌满精液的套子,不顾虞歌的反对就又插了进去,“没有套了,这回我要射在你的骚子宫里。让外面的人看看我是怎么射大你的肚子的。”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稍后还有番外加更哦~谢谢大家的支持,麻烦动动手指点一下专栏收藏啦~ 颜 第24章24 粉丝认出艳星身份,在试衣间里狂透小嫩批颜 高中生的体力出奇旺盛,虞歌在那个隐秘卡座里被陈嘉禾翻来覆去地操弄。丢了一地的安全套都没能满足十七八岁年轻男人的性欲,虞歌下面的屄被磨得火热刺痛。   “唔……不行了嗯……”虞歌连叫的力气都没有,“让我的小逼休息一会儿吧……啊~射…射进来……”   “还不行。”陈嘉禾咬牙抽出沾满虞歌体液的肉棒,抱着虞歌放到桌上,又从正面强行剥开肉蚌插进软穴里,挤出一波刚射进去的精液,“外面那么多人,还没看够呢!”   虞歌已经被肏得精神恍惚,半干津液黏在唇角,眼尾眉梢尽显媚态。他只能看到玻璃窗外黑压压人影,都在观看他被压在桌上,穴肉都被大鸡巴烫成烂红春泥,无力地一抽一抽地淌出阴精。   陈嘉禾也掌握了一些技巧,耸动腰杆给身下的人送去一波接一波的酥麻电流,操得人双腿抽动,死绞住他的腰,晶莹口水在呻吟间滑落到溢奶的乳尖。   不断顶到宫口的酸痛感把虞歌送上连绵的高潮,也不知道被顶弄了多久,精液激流才终于喷射进他身体里,烫得他濒死般仰着脖子,双腿乱颤。   被毛玻璃磨到通红的阴蒂快疼到失去知觉,脂红花心里抽搐着溢出白浆。虞歌浑浑噩噩张着腿,让陈嘉禾拿湿布擦去了多余的液体,也完全忘了他还在直播。   他只听见陈嘉禾温柔地说道:“我要下班了,下次你还会来找我玩吗?”   虞歌手指轻轻覆上阴唇,当着陈嘉禾的面温柔地抚慰了两下,总算找回知觉,才开口回应:“有机会的话。”   美人就在样瘫在自己面前揉阴蒂,陈嘉禾刚泄出的火又即将窜上来。他连忙低头在虞歌的肉逼上亲了一口,他以前总觉得那里脏,但是虞歌那里漂亮丰腴,鸡巴贴着那里肏的时候也舒服得很。他又忍不住亲了两口,嘬出响声:“你这里好美,弄疼你了吗?下次我会……我会进步的!”   虞歌觉得男高中生纯洁得有点好笑,支起身故意在他脸上香了一口:“好啊,那大鸡巴不准肏别人哦。”   “不、不会的……我只要你!”陈嘉禾怕再待下去又把持不住,转身逃跑般地就跑了出去。   ……   落日西斜,外面围观的人群见里面完事了,也就渐渐散去,只不过不少人手机里多了些视频和照片,都是虞歌贴在玻璃上露出的奶子和骚逼。   虞歌的直播还没结束,他依旧戴上口罩,举着手机出门。身上的衣裤都沾满了淫靡的体液,虽然在夜色里不明显,但气味很重,他出门看了一圈,还是决定去附近的商店买一身像样的新衣服。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人一直在尾随他。等他到了商店里,挑了身衣服准备进试衣间时,就听见有人在他身后说了一句:“老婆,我进去试试这件,等我一会儿。”然后就有个身影跟他一起挤进了狭小的试衣间里。   “这里已经有……唔……”虞歌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摸着奶子按在了墙上 ,尾音也骚气地上扬。那个男人的手不老实地隔着衣服摸他,被大力揉捏出来的奶水又沾湿了衣襟。   虞歌从没见过这个人,对方看上去身强体壮,剃着板寸头,脖子上还挂了条很粗的金链子。心道是碰上什么流氓痴汉了,想到直播还在继续,虞歌奋力推拒:“你干什么?流氓!我在直播,你这样会被看见的。”   那个男人非但不怕,闻言还呵呵笑起来,掰过虞歌的脸,扯了口罩就对着艳红的嘴唇亲下去,咬住嘴唇在唇齿间细品了一会儿,直到尝到丁点血腥味才松开。虞歌红彤彤的嘴唇微微肿起,上面沾了几滴血珠,衬得皮肤瓷白,像极了精致的娃娃。   “看到又怎么样?你开的不就是色情直播么?刚才在咖啡店屄都被肏肿了。”男人手上更加肆无忌惮地抓住虞歌两个大奶,抓得指缝里溢出雪白柔软的奶肉,“前几天你那不新片子刚刚上映,那场床戏叫那么骚,不会当时真被白望轩插进去了吧?”   这番话让虞歌如坠冰窟,一时忘了挣扎。做色情主播后,他最怕被认出来,而这人很明显已经认出了他!   虞歌无力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插进去。”   “插没插进去都无所谓,反正你下面已经是公共资源了。”男人的手从开裆裤里钻进去,摸到紧热的嫩逼里竟然还含着不少精液,软糯穴肉缠上来,吸得两根手指都恨不得把这人奸淫成一头发情淫兽。   “虞歌,宝贝,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比荧幕里还好看,我跟了你一路,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快把腿张开给我爽爽。”   男人灼热的呼吸就在耳边,湿黏的吻不停歇地落在虞歌的脸和脖子上。虞歌拼命想避开,手机不小心滑落到地上,摄像头直接朝上对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   [刚才我听错了吗?这人喊的是虞歌?]   [什么虞歌?前几天电影里那个虞歌吗?他前段时间还参加了那个很火的综艺,资源那么好还会来卖批?]   [他前段时间突然在综艺里失踪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真是虞歌,那肏到就是赚到,他妈更想肏他了]   [这个脸看起来真是虞歌啊兄弟们!靠,真骚,我现在确定他那床戏是真的了]   [还拍什么情色电影啊,直接拍爱情动作片给我们发发福利呗]   [仔细看那个旅行综艺,他坐在后排的时候,好像在给那个谁口]   [真会玩儿啊,现在知道他是虞歌,更想看这兄弟肏新鲜嫩逼了]   不,要被其他人看到脸了……虞歌尽量别开脸,颤声请求:“不要……你老婆还在外面,你不要这样。”   “我老婆在外面更刺激,不是吗?”男人拉下裤链就用半硬的鸡巴往虞歌腿心嫩肉上蹭。   他抬脚把虞歌的手机踢到一边,抱起虞歌的屁股,掰开被肏红的肉穴往鸡巴上摁。已经服侍了一下午鸡巴的嫩逼现在轻轻松松就容纳下了男人的巨屌,还没有完全褪去的酥痒感很快就重新被唤醒,虞歌又浑身发软,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嘶……还是那么紧,但是怎么水那么少?是不是被那个男高中生肏光了,嗯?”男人说完就低头吮吸起奶水,尖锐的牙齿撕扯乳尖,吸入香甜乳汁,雪白的奶子上被咬出一个个狰狞的牙印。“还是说你这几天接的客太多了,水都喷完了,骚货!”   虞歌不敢松懈,怕等下叫出声被外面男人的老婆听见,只能默默含泪摇头。眼中破碎的泪光更像是在深陷情欲里荡出的淫靡涟漪,娇气又美艳。开裆裤直接被撕开,悬挂在两条嫩白长腿上。腿心嫩逼里红彤彤的软肉都被巨屌勾出来,洇出的淫水被快速拍打成一圈白沫挂在男人浓黑的阴毛上。   狭小的更衣室里气温骤然上升,虞歌压抑的喘息和交合时发出的叽咕水声都听得男人小腹紧绷。他把人压在座位上,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虞歌正在被他操干的逼穴一连拍下好几张照片:“宝贝的逼光看着就硬了,自己揉奶子给我看,把我伺候爽了我就不把照片发出去。”   虞歌也害怕艳照被传出去,只好呜咽着自己揉起奶子。精致的面容此刻在更衣室闪烁的灯光下自带朦胧美感,几缕发丝被薄汗黏在额上、鼻尖、颈侧,勾勒出完美的五官。但这五官却在高潮中染满情欲,不着寸缕的全身活色生香。   “老公,你还没试完吗?”外面有个女声催促道。   “唔嗯……”虞歌忽然身体紧绷,软穴蓦地抽紧,淅淅沥沥地水声响起,竟然在这种时候达到了高潮。   “那么喜欢偷人?”男人嗤笑一声,抱起虞歌压在试衣间门板上,快速抽动鸡巴,每一下颠动都让虞歌臀波震颤,疯狂夹紧双腿用吐水鲍鱼般的肉逼吞含下更多粗黑的鸡巴。   “我这条裤子好像太小了点,你再帮我换一条吧。”男人高声跟隔板外的女人说道。然后他又往虞歌手里塞了一条裤子,说道:“我现在没空闲的手,等下你把裤子给她。”   沾满泪水的睫毛微微颤抖,虞歌只能听从男人的指示抓住裤子。在隔板门打开的刹那,鸡巴也顶得宫口酸痛无比,他被刺激得再一次达到高潮。   门只开了条缝,女人在外面等了半天,奇怪道:“你倒是拿出来啊。”   虞歌张着嘴急喘着气,却强压住不发出声音。听到女人的话才惊醒,连忙把裤子从门缝里递出去。   感觉到另一股力量接过,门缝又合上,虞歌刚要松口气,就听见女人低声自语:“怎么裤子上一股奶味儿?”   男人嘴里含着虞歌的奶头,猛吸一口,笑看着虞歌爽到窒息的表情道:“是啊,是哪头骚奶牛的奶沾到裤子上了?”   等女人再次回来的时候,虞歌的心脏又吊起一次。男人的妻子就在门外,隔着一扇门,他却含着人家老公的鸡巴,还被迫对着镜头揉奶。   “对,就是这样。呼……让别人看看你有多骚。”男人这回不再只对着虞歌的奶子和骚逼,而是将他的脸也拍了进去,录制成视频,满意地存进相册里。   毕竟不能在试衣间里待太久,虞歌的奶水和骚水已经流的到处都是,那男人匆忙射在虞歌里面后就整理好衣服离开了试衣间。   他留下虞歌一个人瘫在试衣间的座位上,腿心疼得发麻,雪白的皮肤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印记,衣裤也都被撕烂到没法穿。正当他逐渐意识回笼时,又有一个人走进了这个试衣间里。 【作家想说的话:】 感觉又要到500了,瑟瑟发抖地准备番外加更 颜 第25章25 调教,鞭子抽骚批奶子,给小雌犬穿阴蒂环颜 接下来的事情虞歌没有印象,重新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大床上,床头的罗马柱眼熟得让他心颤。这个房间他曾经很熟悉,但已经很久没来了。   这是齐玉山的房间!   “醒了?”齐玉山的声音适时响起。   虞歌刚要起身,就被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束缚住,他正被绑在床头,两个淫穴里还各塞了一根假阳具。他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刚好抵着他敏感点狠狠按了下去。   “唔……主人。”虞歌重新瘫回床上,想不出他是怎么回到齐玉山这里,而齐玉山这次把他绑在这里又会做什么。   “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齐玉山从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上前,虞歌避无可避地被他掐住了下巴。   “一声不吭地消失,跑去国外给别的男人生野种。”齐玉山戴着手套的手指压着虞歌的下唇碾动,粉红唇瓣很快染上脂红,“这样还不满足,开直播让全世界都看着你怎么被干。果然我给你的资源还是太少了是吗?骚母狗下面就应该是公共资源,是个男人都能骑你那烂逼!”   虞歌大气不敢出,他看到齐玉山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根长满倒刺的短鞭,上面湿漉漉的不知沾了什么液体。虞歌瑟缩着,但是鞭子破空声已经响起,“啪”的一声,准确抽在虞歌的阴蒂上。   “啊啊啊——主人,小母狗知道错了呜呜……”这样一下就已经打得肉花绽开,齐玉山掌控好了力道,没有完全破皮,却足以让虞歌疼得沁出一层冷汗,难耐地在床上扭动身体。   四条锁链在虞歌的挣扎中发出响声,在虞歌白皙的手腕脚踝上磨出一圈红痕。疼痛之后更多的是鞭子上的液体渗入进尿孔和阴道,热辣的感觉在虞歌身体里烟花一般炸裂开,疼痛而瘙痒,却完全无法触碰自己,只有强行夹住两根假鸡巴。   “这就流水了。”齐玉山又一鞭子落下,这回抽的是奶头,霎时荡开一圈乳波,鞭子上沾了几点乳白奶汁。虞歌纤细的胴体剧烈震颤,不断张嘴往里吸气,泪水打湿了睫毛。   “骚母狗见了谁都流水喷奶,这样可不行。”齐玉山冷笑一声。   虞歌忽然感觉插在骚穴里的两根东西都震动起来,被痛感压抑住的极致快感瞬间破土而出,“不要……啊啊啊——主…主人啊啊——要死……不嗯——哦哦——喷了~啊~”血液仿佛全部流窜到下体,骚屄像开了闸似的直接泄出阴精,冲到床单上仿佛尿了床。   “我让你喷了吗?”齐玉山脸色沉郁,扬手一鞭抽到虞歌另一侧的奶子上。“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喷?嗯?”又一鞭子打在阴蒂。他边质问虞歌,边加快了甩动鞭子的速度,甚至加大力道,让倒刺在虞歌娇嫩的奶头和阴核上喇出醒目的血红。本就充血肿立的骚奶头现在冒出乳汁的同时,还渗出血珠,红白两色两融,顺着虞歌的颤动的骚奶子蜿蜒流下,成了情色到极致的艺术品。   “没有主人的命令,小母狗不可以喷水,明白么?”   虞歌还在高潮中,混乱得只知道高声惊叫,他分不清痛苦与欢愉,一个劲地在床上弹动身体,下半身喷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瞳孔失去焦距,泪水与津液一齐淌下,半湿发丝错乱地黏上脸颊,他快要疯了。他张着嘴喘息,好不容易才在错乱交织的感觉中找回声音:“明白……小母狗明白啊啊——主人呼啊……主人不要——”   齐玉山的鞭子还没有停,上面刺激情欲的液体正借着抽出的伤口渗入皮肉里,所有无法忍受的疼痛与淫刑渐渐演变成抓心挠肺的痒意,虞歌甚至想挺身期待下一鞭,塞在下面震动的按摩棒根本满足不了这样无限膨胀的欲望。“求求你……呜呜呜……小母狗再啊哦哦——再也不敢了……主人……不要打了……啊——”   虞歌想要听话地忍耐,但是他根本无法抵抗催情剂的效用,小腹又再度灼热绷紧,在喷出这一波淫水时已经开始产生钝痛。然而反复的高潮和敏感的身体让他不可避免地一次接一次地在鞭子抽打中喷出液体,并且骚水越抽越多。最后小腹都失去了知觉,逼穴一松,就爆出了浓稠白浆,随之而来的温热尿液和前面的精液一齐喷涌而出,浇透了床单被褥。   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饱受蹂躏的阴唇现在在春水里化成一滩软烂红泥,疯狂翕动着潮喷不断,完全包裹不住翘立起来的阴蒂。虞歌看不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只盼着这样的淫刑快点结束。可他盼来的却是阴蒂上钻心的疼痛,齐玉山手握一枚小针,穿透了他还在充血的阴蒂。   “啊……痛啊啊——”痛感麻痹了虞歌浑身其他所有的神经,两行清泪无声滑落,被束缚的四肢颤抖不歇。   虞歌不敢去看下面的景象,只感觉被折磨到滚烫的花蕊又碰上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齐玉山手里拿的正是一个金属小环,上面雕花精致,却是两条交缠在一起的淫蛇。他将小环的卡扣对准虞歌刚刚被戳出小孔的阴蒂,娇艳的肉花还在他眼前淫乱地喷水,丝毫感觉不到主人的恐惧。   “你这里看起来怎么都喂不饱,啧……这么淫荡,我一开始就没看错你,就是只淫荡的小母狗。”齐玉山将金属小环挂到虞歌的肉蒂上,听见虞歌的抽泣声更加急促,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勾着阴蒂环往外拉扯,将肉蒂扯得变形。   虞歌痛苦地呜咽起来,被情欲染红的脸颊霎时又变得苍白。还好这样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齐玉山就松了手,然后往虞歌胸口丢了一个项圈。   “自己戴上,主人带你出去转转。”   恍惚间,虞歌感觉到手脚上的束缚撤去,但是他依旧无力地瘫在床上,白皙双腿抽动着,中间殷红的逼穴口还在流出白浆。但他怕要是不听话,齐玉山又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折磨他,只得摸索到放在胸口的项圈,慢慢给自己戴上。   纤细白皙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上套了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极度反差感又增添了几分色情。所有人都想将最圣洁的天使拽入肮脏的情欲地狱之中。   项圈的下面还有一条银色锁链,可以直接连接到阴蒂环上。齐玉山只要扯着那条银锁链,就能随时让虞歌在天堂和地狱中徘徊。   虞歌就想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跪在齐玉山面前,两个骚穴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堵着,止不住地流水,从腿根一路蜿蜒到昂贵的毛毯上。   齐玉山居高临下地看着虞歌,视线从扇动的蝴蝶骨,游移到塌陷下去的腰窝,腰肢纤细又顺滑地过度到弧线饱满性感的臀丘。而骚臀高高翘起,臀缝之下隐约露出一朵熟红肉花,待人采撷。这样的一具身体,无论是谁看了都会有反应,也会想要看他更浪荡的一面。但是要让虞歌放弃尊严,完全臣服于情欲,成为任人玩弄的淫物,还是需要更多的刺激。   “小母狗的骚水止不住,那就这样用骚水给我一路洗地毯好了。”齐玉山扯动了一下牵引绳,牵扯到连在虞歌阴蒂上的银环。   “唔……是,主人。”虞歌的眼神依旧没有焦距,只是机械地因为下体传来的刺激而应答。   就这样在齐玉山的牵引下,虞歌四肢着地,跟在主人身后爬出了房间。一直到车上,都没有第三个人出现,开车的司机也只是目不斜视地看路。   一上车,齐玉山就将虞歌抱到腿上,掐着腰肢不容拒绝地往自己怒张的性器上贯。刚才刚被调教到巅峰的逼穴没有任何抗拒能力,任凭狰狞的鸡巴捅开层层软肉,宫口被迫乖顺舒张,热情地接纳来自男人的冲撞。齐玉山许久没有这般泄欲,眼中邪火四溢,像是随时会将人吞入腹中的恶魔,猩红的舌头卷绕上虞歌颤动的乳头,让虞歌酥痒得不得不昂头,挺胸将乳头持续往他嘴里送。   车辆经过减速带,上下颠动间大鸡巴插入到更深处,银链拉扯着连在虞歌阴蒂上的银环,被玩到肥大的花唇噗嗤噗嗤地拍打在齐玉山阴毛上,裹着白浆,染就一片滑腻的白沫。司机就在前面,虞歌也在高潮中不顾一切地搂着齐玉山浪叫出声:“啊~主人……小母狗唔……的骚逼被插坏了呜呜……喜、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鞭子抽下时残留的催情剂还在持续发挥效用,就算下体被玩得红肿疼痛,虞歌也更难以忍受空虚。被撑爆的逼穴翕动,不自知地继续凭本能夹紧了肉茎,宫口也经过摩擦发烫,酸疼到虞歌泪流满面。簌簌抖动的睫毛上颤下几滴眼泪了,落在赤裸的大奶子上,被齐玉山连同奶汁一齐舔进嘴里。   虞歌就这样一路坐在齐玉山的腿上接受侵犯,身上锁链晃荡出清脆声响。等到下车的时候,双腿软到无法支撑身体,却被齐玉山用牵引绳强行拉扯出车厢。   眼前的是一家高档会所,穿着得体的门童看到齐玉山牵着浑身赤裸,全身都是情爱痕迹,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美人进门时,没有多看一眼,习以为常地喊了欢迎的口号,就引着齐玉山前往里面更加私密的空间。   那是一间富丽堂皇的欧式风格礼堂,长桌上放着鲜花、蜡烛与精美的食物酒水。但是根本没有人在意这些,虞歌抬眼望去,礼堂里的桌上、地面、墙边、窗边,各处都有男男女女都戴着面具,衣冠不整地纠结在一起,甚至还有三个或者四个人互相奸淫。整个空间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淫言浪语,还有体液的腥膻味。   齐玉山和虞歌现在也戴上了侍者递过来的半脸面具,齐玉山低头问道:“喜欢吗?淫荡的小母狗。” 【作家想说的话:】 求专栏收藏和票票啦! 晚点还有番外加更哦,这两章好像都是虐肉,下本一定整点甜的! 颜 第26章26 [重口]小雌犬入银趴,被狗鸡巴肏,卡结内射,沐浴在精液颜 在这个大厅里,好像所有人都沦为情欲的奴隶,是只有本能的野兽,精液在呻吟中喷射,不吝于暴露的软穴随时都准备好被插入。   “喜、喜欢……”虞歌飘忽的视线已经落在了最近的那个男人身上,他正坐在桌上,大喇喇支起一条腿,享受另外一个男人的口交。而桌子另外一边则交叠着三个人影,中间那个女人正用男人的精液涂抹自己的乳房。   “嗯?这是新来的小母狗吗?”一个高大的身影靠近,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熟悉。   虞歌抬头看到那人的下巴时,浑身一震,这人竟然是他的丈夫孟望秋!   孟望秋身上的衣物完整挺括,看上去像是误入了这场淫趴的贵族。而他手里也牵着一条狗,一条高大健硕的杜宾犬。   齐玉山牵着虞歌找了个空位坐下,无视了旁边正在激烈做爱的加个人,回答道:“嗯,一条很骚的小母狗。你看……”   齐玉山说着就扯动了一下手里的牵引绳,虞歌的阴蒂上立刻传来钝痛,他连忙乖顺地转身,翘起屁股对着孟望秋。   虞歌的腰肢塌陷下去,展露出两个深深的腰窝。盈盈一握的腰肢更衬得臀部肥美,两片臀瓣之间还隐含着湿淋淋的雌穴,一看就是刚被肏透的熟红,像是绽开的花瓣,一张一合地水流不断。   眼前这具美丽而淫乱的胴体孟望秋再熟悉不过,前两天虞歌忽然失踪,他就追踪的到对方是落到了齐玉山手里。他早就知道齐玉山不会轻易放过虞歌,只是没想到,齐玉山的调教手段相当了得。虞歌现在正自己掰开屁股让他能够更直观地看到腿心的风光。   “骚逼这么红,刚才就被肏过了?”孟望秋假装没有认出自己的妻子,手指蘸了点旁边杯中的红酒钻进虞歌的软穴里。   酒精热辣地烫着脆弱的淫肉,虞歌夹紧了双腿发出声闷哼:“嗯……刚才被主人肏了。唔……不够,还想要……”没有散去的催情剂还在发挥效率,两根手指根本就不够满足虞歌,手指越是搅弄,他就越是想念被大鸡巴填满的味道。回味起刚才在车上骑着鸡巴的快乐,雌穴就又悸动地抽搐起来,骚水混着酒液打湿了地板。   孟望秋和齐玉山对视了一眼,两人各怀鬼胎,心照不宣。“想要什么?说出来才能满足你。”   这样温柔的诱哄虞歌不是第一次听到,他摆动腰肢摇屁股的时候,胸口的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一起晃荡:“要大鸡巴,小母狗的骚逼痒死了~要大鸡巴插满小母狗的骚逼止痒……”   “小母狗刚刚不是刚被我的大鸡巴肏过吗?怎么又开始馋别的鸡巴了?”齐玉山的巴掌落在虞歌的翘臀上,虞歌身子一抖,下面水流得更凶。   “呜呜……是小母狗太骚了……”感受到齐玉山那端的拉扯,硬红的肉蒂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热痒难耐。虞歌忍不住翻过身,敞开大腿正对着两个男人,自己用手揉拈阴蒂。肉蚌般的阴户被他三根手指同时碾动,不是勾着下面淫穴,用指尖沾满湿滑液体涂抹上去,阴蒂像是染上了层油脂,泛出淋漓水光,又被手指没轻没重地揉散开,跟着花唇一起搅动成泥。“求求主人……赐给小母狗肉棒吃,嗯哈~小母狗想要精液……”   眼前的美人实在太过淫荡,路过的男人们也都饶有兴趣地停下脚步。孟望秋牵着的那条杜宾犬同样死死盯着虞歌揉屄的手,双眼赤红,吐着舌头气息粗重。   一阵低吼暂时打断了虞歌的自慰,他看见孟望秋好像已经快要拉不住那条健壮的杜宾犬,狗身上精壮的肌肉线条绷紧,好像随时要向他冲过来。   孟望秋俯身摸了摸杜宾的头,对它说道:“乖,鲁卡,你也很喜欢这条小母狗是不是?”   这条叫鲁卡的杜宾犬用吼叫来回应孟望秋的问题,大量的口水从它嘴里流出,张口就能看见一嘴的尖锐犬齿。它闻到了虞歌身上的某种味道,眼前雪白的人体妖娆扭动,它粗大的狗鸡巴已经涨疼,正不安地在虞歌身前绕来绕去。   “既然你喜欢,那就去做吧,小母狗的屄已经为你敞开了!”孟望秋最后嘱咐了一句,“注意分寸鲁卡。”   “不,不要……”虞歌就算再淫荡,也从来没有想过被一条狗插入。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是他身后是一张桌子,并且他的牵引绳还在齐玉山手里。   拉扯到阴蒂环时的疼痛让虞歌手脚发软,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想法,瑟瑟发抖地望着齐玉山求助:“主人,救救我,我不要……啊!”   黑色大狗在脱缰的瞬间就扑了上来,健硕的前爪灵性地分别压在虞歌两条大腿上,低头用狗舌头快速舔起虞歌的肉逼。   猩红舌头不同于正常人类,狂乱又迅速地刷扫过那片刚刚被肏到潮红的肉逼。狗舌头一场灵活,并且弹动的速度极快,就像是一个高速震荡的舔阴器。鲁卡不一会儿就不满足于外面的肉花,很快就将舌尖深入到真正温软窄紧的地方,灵活的狗舌头不断从不同角度戳刺虞歌最敏感的点。。   “啊啊……鲁卡啊……”虞歌面色潮红,下身传来的如潮快感让他明白原来被狗舔也可以这么爽。然而旁边渐渐聚拢来观赏小母狗被真正的狗侵犯场面的人,他们对着在地上淫乱扭动的雪白躯体指指点点。   虞歌的脸上布满泪水,不知道是被狗侵犯的羞耻,还是被前所未有的欢愉。猩红的狗舌头模仿交合的动作急速出入于虞歌的花穴,勾缠出蜜液卷进嘴里。比人类长不少的舌头忽而戳刺到虞歌的宫口,这样柔软湿滑的舔舐在一瞬间让虞歌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溃散,酸胀疼痒反复在他的身体里涌现,纤细的腰肢濒死般绷紧,双腿不需要鲁卡的爪子按住,就颤颤巍巍地往两侧打开,将下面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花蒂和肉唇展现在众人面前。   “呼啊……鲁卡好乖……舔、舔到子宫了唔唔……要嗯嗯——喷了啊啊——”两条白皙长腿上的软肉抖动不止,鲁卡好像也听得懂指令一般,加速舔弄虞歌的下体,直到一股又一股温热蜜液像是泉水一般喷涌到它嘴里。   再一次达到高潮的虞歌耳边嗡嗡作响,双眼迷惘地盯着大厅华丽的穹顶,任由黑色大狗爬到他身上,笨拙地将粗大的鸡巴塞进他还在溢水的膣口里。   “鲁卡……不可以……”虞歌一开始还没有做好被一条狗插入的准备,但是狗鸡巴足够粗长,在催情剂的作用下,他竟然被那滚烫的温度熨得两眼发花。空虚了许久的花穴终于被填满的感觉让他选择屈从于本能的欲望,两条白皙的大腿绕上黑色大狗的腰,双手抱着毛茸茸的头部,不自觉扬起颈部,身体被肏得一抖一抖。“嗯哼~啊……唔…小母狗被狗肏了……狗鸡巴呃嗯……好舒服……”   被虞歌的浪叫引来的众人看着黑色的大型犬趴在白皙娇嫩的身体上,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关窍,将整根勃起的阴茎埋进去耸动腰部抽插不停。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传来,涎液也滴答落在虞歌的胸前。而那娇嫩的人体还在狗鸡巴的奸淫下不断浪叫扭动,像极了完全丧失理智,发情期的淫乱白蛇。   大概是闻到了虞歌在高潮时溢出的乳香,鲁卡循着本能低头又舔舐起两侧乳头。那两个乳头在之前哺乳期时就被啃得红肿,现在依旧是充满成熟风韵的暗红色,硕大如同两颗樱桃。鲁卡的舌头高频率来回舔弄两颗乳头,粗糙的舌苔无意识地刮擦娇嫩乳孔,一时间上下两处好像同时进入了能够止痒的东西,快感爆炸似的喷溅开。虞歌更加急迫地抱紧鲁卡的脑袋,他隐约看到了旁边围观的人群,好像还有几个男人正对着他撸动鸡巴。   好喜欢这样的感觉,腥臭的狗鸡巴把骚逼奸得淫水四溅,被那么多人看的时候,感觉羞耻,但是好像更加刺激了。   “鲁卡……好棒……啊啊——小母狗被干死了~”虞歌抵死般紧绷住身体,他也分不清他到底在鲁卡的操干下高潮了几次,或许他一直都处于高潮状态。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下身漫出,花白的臀瓣都被黑毛大狗撞到透红。而臀尖还沾了一层流出来的淫水,油光发亮,像是上好的瓷器,但是肉臀质感看起来跟奶子一样娇软,看得现场所有男人都跃跃欲试。   高潮好像成了虞歌的家常便饭,持续的快感冲击着大脑。热汗和奶水混淆在一起,一双桃花眼上蒙了曾迷茫的水雾,两行清泪簌簌落下,从嘴角不自觉吐出的一截嫩红软舌看得人气血上涌。更何况虞歌那张嘴里还不断吐出淫言浪语:“唔……想要精液……好鲁卡嗯嗯啊~顶进子宫了……小母狗要被狗射大肚子……要嗯~要精液……射进来~”   “要精液是吧,这就射给你!”不知是围观人群中的哪一个起了个头,旁边的人纷纷开始加快速度撸动鸡巴。   第一个人对准浪叫的小嘴射出了第一波精液,虞歌就连忙将嘴张得更大,久旱逢甘霖一般卖力地吞咽下去。甚至昂起头,腾出一只手抓住那根还在射精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吃起龟头。   嫩红的软舌在丑鸡巴上一圈圈耐心舔过,留下淫靡水痕,那人的鸡巴最后颤动了好几下,才总算抖落最后一滴精液。   虞歌不知餍足地舔了舔唇角:“嗯……好吃……哦哦~鲁卡……唔……下面好多水……湿透了唔……还要,把精液都射给小母狗……”   围观的女人们好多都才刚刚被肏得红光满面,现在看到地上被狗肏的虞歌,也都来了兴致,纷纷议论起来。   “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男人, 哦~是个双性,这逼真是骚得没边儿了~”   “就是啊,这么爱吃精液,就让他吃个够呗。你们这些男的行不行?射给他啊。”   有了第一个先例,第二个男人在即将爆发的前夕也走了上去,强硬地将自己的鸡巴捅进虞歌的嘴里,龟头捅到了喉咙口,将虞歌呛得不轻。   在虞歌还在舔着第二个人的鸡巴时,又有两个人上前,分别对着虞歌的鸡巴和奶子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白嫩的身体上,和上面各种下流的红痕混合在一起。有更多的男人围上去,近距离地观赏在杜宾犬身下辗转呻吟的美人。有人对着他的脸射,有人对着他的逼口射,更有人在还没有完全蹭到虞歌身体的时候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一道道精液的痕迹从虞歌身上淌下,他身下色彩艳丽的地毯上都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浊液体。   原本一直在旁边的齐玉山和孟望秋也不知不觉加入了这场盛大淫乱的狂欢,他们一个用着虞歌的后穴,另一个则将雪白的大奶子蹭到发红发烫。   虞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鸡巴射出来的精液,只知道身上的杜宾犬正低吼着埋进他的子宫内部,忽然鼓起的狗鸡巴让虞歌心脏骤停,意乱情迷的双眸竟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不要……鲁卡,不要这样啊啊——”   杜宾犬根本听不懂虞歌恐惧的惊呼,并且意识到原本在他身下快活的雌兽此刻想要逃跑,便发出更加凶狠的低吼,掀起嘴唇,露出两侧长长的獠牙,更加激动地用四肢死死按住正在接受它配种的雌兽。狗鸡巴卡进子宫内部成结,将脆弱的子宫牢牢固定在龟头上,宫口被拉扯的剧痛让虞歌疯狂挣动身体。但是身上的大狗浑身肌肉正绷紧鼓起,更有其他处于性高潮状态的男人压住他,将他当成美丽精致又浪荡的精盆射精。   狗的射精时间长到让虞歌绝望,在狗鸡巴在体内成结的那一刻起,虞歌就一直处于高潮状态。一波接一波的精液激流冲刷过子宫内壁,虞歌张着嘴,所有的声音却好像都被卡在嗓子里,只剩下濒死般的喘息。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小腹被射到微微鼓起,好像又怀孕数月,子宫里涨到麻木,两条白皙的腿被掰开到最大角度,供人观赏他正在接受公狗播种的母狗屄。   在鲁卡抽出狗鸡巴的同时,肿大如熟透蜜桃的母狗屄里也涌出大量浓稠精液。虞歌双腿打颤,不知被谁架起来翻了个身,换成趴跪的姿势。一双大手急切地抱住粉嫩的肉臀,好几条舌头从后面舔舐他的臀肉,争先恐后地深入到他的两个淫穴里。   “唔啊……”虞歌沐浴在源源不断的精液雨中,姣好纯洁的脸上都淌满了刚喷上去,或是半干涸的精斑。两只手也不停歇地抓着两根或是三根鸡巴一齐撸动,粉嫩的小嘴不时张合,或是含着其中一根更大更粗的,眯着眼陶醉吮吸。他忘乎所以地吞咽着来自各个方向,不同男人的精液。   整个大厅里所有男人此刻都化身为最原始的禽兽,围绕着最中间那只漂亮的雌兽,想要用鸡巴将他占为己有。虞歌颤抖着挂满精液的睫毛微微睁开眼,看到又一根鸡巴递到眼前,他便又爬上去,像个最纯真的孩童一般,舔舐他最喜欢的肉棒。 【作家想说的话:】 越来越放飞了! 颜 第27章27 会议室桌下口交,艳照视频传遍全网颜 市中心商业区最高的那个建筑顶楼会议室里,长桌两端分别坐着齐玉山和孟望秋,其余在会人员基本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而齐玉山的脚下正趴伏着一个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的人,乌黑的长发盖住了他白皙光滑的大半部分脊背,顺着流畅的脊柱线条往下就是挺翘的臀丘。在臀瓣之间是经过开发的后庭,此刻正插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震动频率大到可以不断从里面捣弄出新鲜的爱液。再往下的腿心之间就是本不该属于男人的阴阜,逼穴明显被肏得红肿软烂,关不住里面的水,身下的地板上已经汇聚起了一大滩春水。阴蒂和两个乳头之间连接着闪亮的银链,在奶白色的皮肤上尤显动人。   他的脸蛋长得很清纯,只是现在布满淫欲,一根紫红鸡巴正在他口中疯狂进出,柱身青筋虬结,还镀了一层来自温软口中的唾液,油光一片。齐玉山只消轻轻一扯手上的链条,在他胯下口交的人就会发出娇软的呜咽,不像是疼痛的呻吟,更像是满足的淫叫。   这个人正是虞歌,自从他再次落到齐玉山的手里,他每天每时每刻,上下三张嘴就没有空闲的时候,他随时都会被按倒在男人身下,掰开双腿被肏得透烂。身上的精液总是干了又湿透,穴里也装满了黏糊糊的精液。他现在早就失去了作为人的思考能力,满脑子只有不断用鸡巴填满自己。   会议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最后还是孟望秋先开口:“这就是你调教的成果?把他调教成一个只知道伺候男人的婊子?”   齐玉山垂手抚摸着虞歌的头,好像是在奖励一只狗,温热的口腔和恰到好处的吸咬让他在此刻舒服得岔开双腿,享受来自他的淫奴的伺候,微微喘息:“怎么了?不喜欢么?他只有变成这样,才能让我们筹划的项目达到应有的效果。”   “呵呵,这么说的话,倒确实是不错的想法。”孟望秋道,“我也说过,我愿意为这个项目注资,但是你得给我一个具体的策划书。”   齐玉山将手边的一沓文件往前面一推,做出个“请”的手势:“所以我这就拿来了,相信不会让你失望。”   “虞歌,今天是怎么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你不兴奋吗?怎么舔得这么慢?”齐玉山不太满意地踢了一脚虞歌的屁股,只听虞歌含着鸡巴发出声难耐的低吟。   他连忙勾动舌头,加快了舔弄的速度。他对齐玉山的鸡巴再熟悉不过,舌头绕着马眼舔舐了几圈,就顺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条条舔舐,并且用力收紧两腮,努力给齐玉山带来最刺激的体验。但因为这段时间长期为男人口交,他现在嗓子干燥疼痛,腮帮子也因为不断的吸吮而酸疼。嫩粉的脸颊上挂了两行眼泪,在长达将近半个小时的口交之中,终于有一股浓精射进了他的嘴里。   会议桌上的众人都很清楚齐玉山的胯下正发生着什么,但是没有任何人对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只有坐在齐玉山正对面的孟望秋,听见齐玉山射精时故意发出的动静,才对桌下的小淫奴招了招手:“宝贝,到老公这边来。”   虞歌爬过去的时候,路过了在场所有人,有些男人脸色涨红,好像正在极力克制不去看正在下面爬行的淫物。孟望秋轻车熟路地在虞歌爬到面前时岔开有力的双腿,等待虞歌帮他咬开裤链,紧接着就能享受到软舌熟练地舔弄。电流般的快感从鼠蹊窜到胯下,孟望秋一把扣住虞歌的后脑,将整根鸡巴都粗暴地插进虞歌温软的口腔里。   虞歌在下面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不敢闷呛出声,只能眼含热泪继续帮孟望秋吃鸡巴。桌面上响起众人的讨论声,虞歌在吞吐鸡巴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了他们讨论的内容。   接下来他们会专门为虞歌开一档新的大尺度综艺,还是采用直播的形式,并且会向整个娱乐圈广发邀请函,想要参加的嘉宾都可以来报名。   究竟是一档怎样的综艺呢?虞歌也没有脑子想,硕大的鸡巴重重碾过他的喉咙,熟悉的撕裂般的疼痛感让他只能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样一场淫乱性事中。   “唔……”会议结束后,孟望秋的精液也很快射进虞歌的喉咙里,湿黏的精液顺着喉管滑下,虞歌不知道自己的胃里到底灌入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只是被孟望秋那双大手抚摸过骚奶子时,舒服得呜咽出声。   “怎么样?喜欢老公送你的新资源吗?”孟望秋像是抱一个娃娃般将虞歌抱起坐到腿上,手指碾动着半开半阖的殷红嘴唇。   虞歌眼中迷蒙,半寐着眼,本能地想要靠近眼前的温暖躯体。然而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孟望秋的前一刻,孟望秋就别开了头,声线冰冷道:“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日子,你的好哥哥好弟弟们或许都会来。”   ……     在虞歌消失在公众视野里的两年之后,某天互联网上的热搜再度被虞歌占满。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回虞歌出圈的不是他的新造型或是新戏,而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那些照片看起来是在一个更衣室里拍摄,光线昏暗,但是能够清晰地看到虞歌的脸,还有他下面那个正夹着男人性器的嫩穴。照片里的虞歌表情放荡又迷茫,桃花眼上蒙了层名为性欲的迷雾,好像完全沉浸在性爱里。就在所有网民争相传阅那几张艳照的时候,又有好几个视频发了出来。这个视频就是虞歌在更衣室里做爱的过程,这一次的镜头就对准了虞歌不知廉耻的小浪逼,可以看道腿心那已经被肏开的嫩逼呈现出惹人遐想的艳红,一股股白浆从里面爆出来, 鸡巴往里一插,就能听见虞歌浪荡的呻吟。   这样的视频和照片大量传播,虞歌之前的粉丝更是疯狂地收集,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福利。能看着自己喜欢的明星对着自己露逼浪叫,他们之前连做梦都没有想到。随后,有更多之前虞歌直播间的观众发出了更多虞歌直播时的录屏,其中不乏虞歌在咖啡厅里被男高中生操逼,或是在家挺着大肚子被老公操到失禁。越来越多的视频流出,有人唾骂虞歌的无耻,也有更多的人在暗地里希望能够见到虞歌更骚浪的一面。   有关虞歌的热搜在那几个小时内让互联网几乎瘫痪,对于他的关注达到了近几年前所未有的程度。就在当天晚上,伊甸园娱乐发布公告,要推出一档新的成人综艺,而主角正是虞歌。   官宣海报上的虞歌看起来已经不是当年高贵冷艳的模样,虽然还是那张完美的脸蛋,甚至看上去比以往更加美艳,但是那宽松衬衫都完全掩盖不住的乳房,从薄薄的白衬衣里透出高高翘起的乳头,一看就是熟透的暗红。他现在浑身上下就散发出更加成熟的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魅惑。   官宣的文案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敬请期待。 【作家想说的话:】 突然更新,求个文章收藏和专栏收藏啦~ 键盘会不会起火就看你们的了! 颜 第28章28 露出嫩批招待客人,对着结婚照扇奶操逼,把尿潮喷颜 在新综艺播出的第一天,直播间的十条分线都在瞬间爆满。   还好伊甸园的服务器足够强大,撑住了开场第一波热潮。   这个综艺的设定很简单,就是主人公虞歌被囚禁在了一栋空无一人的别墅里,没有任何的食物或者资源。但是每天会有不同的“客人”来访,虞歌需要通过接待这些客人,来获得客人们带来的物资,从而在这栋别墅里生活过三十天。   至于虞歌究竟要如何“接待”这些客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都在期待着这个节目究竟可以做到什么样的大尺度。   毕竟从一开始就标榜只有20+才能进入直播间,20岁以下的人都可怜地被挡在外面。   开场的镜头就是对虞歌脸部的特写,然后镜头慢慢往后推移,虞歌缓缓睁开眼,从窗帘缝隙里泄露进来的阳光轻柔地照在虞歌线条姣好的面容上。他身上只有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衣,他从床上起身的时候,一侧睡衣滑落,露出个圆润雪白的香肩。   很明显,他里面没有穿任何东西,就算不看,也知道他下面一定是真空的。   在接到这个综艺的时候,没有人告诉虞歌具体内容是什么,当时他还骑在齐玉山的鸡巴上,忘情地扭动腰肢,让大鸡巴变着角度肏到他的每一寸骚穴。那份合同显得尤其碍眼,虞歌只是瞥了一眼,就在上面按下了指印,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滴他激动喷溅的骚水。   现在他迷茫地抬起头,发现这栋别墅里面的装潢像极了他和孟望秋在国外的家。从吊灯的款式,到窗帘的颜色,甚至床头还放着他们两人的结婚照,以及一家三口的亲子照。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黑洞洞的摄像头,虞歌甚至产生了一种他又回到了家中的错觉。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第一位客人即将登场。   虞歌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而整栋别墅也没有佣人来帮他开门迎客。   “是谁?”虞歌赤着脚下楼,打开门就被阳光晃了下眼睛。   站在门外的男人英俊帅气,面容硬朗,正是之前和虞歌一起拍戏的男主角白望轩。   [哟,竟然是白望轩,有福了啊!]   [是啊是啊,据说之前拍那场床戏的时候,白望轩是真插进去了,怪不得叫那么骚]   大门重新关闭,虞歌看到白望轩手上提着一个箱子,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应该是之前节目组跟他提过的“物资”。   “怎么了?不欢迎我这个客人?”白望轩问道,同时用眼神上下打量着虞歌。虞歌的那些视频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炒热度的,他当然也都看过,他很想在现实中再看看这样的虞歌。   “当然欢迎。不过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你的。”虞歌四下张望了一下,果然屋子里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   “是吗?那你是不是应该想点别的办法?下车走了很长一段路,我现在口渴了。”   “啊……那你介不介意喝我的?”虞歌在镜头下还是有些放不开,但是他的身体现在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小逼也一张一合地开始流水。   “你的?你的什么?”白望轩放下箱子,目光灼灼。   “我的骚水。”虞歌一步步退到餐桌边,坐到桌子上,撩起了睡衣下摆,张开两条腿呈M型,大胆地露出了下面的旖旎风光。酒红色的睡衣衬得他皮肤如白瓷般嫩滑,而腿心已经漫出了水色。   白望轩呼吸渐促,笑着上前摸了一把虞歌腿心娇嫩的花蕊。只是被男人用手摸一下,虞歌的就抖着腰颤出一波蜜液,浇得白望轩从手指到手腕浸湿,连袖子上都沾上了几滴。   “虞老师现在已经骚成这样了吗?一摸就能高潮。”白望轩双手分别掐住虞歌的两条腿,低头用舌头卷起花蕊上莹莹露水,吞进嘴里。   “嗯……好香,好甜。”白望轩评价道。   “客人喜欢就好。”虞歌难耐地扭动起腰肢,迎合白望轩舌头在阴蒂上的挑逗。他很久都没有经历过这样温柔的舔舐,不由眯起眼睛,沉醉地发出轻哼,“嗯啊~下面好多水……都是为客人准备的~唔……吸一吸,要流下来了~”   镜头前,作为新晋正经卦小生的白望轩正埋首于虞歌骚浪的腿心,奋力用舌头舔动。原本半干的小肉粒上很快就被涂满了他的唾液,像是抹了层光滑的油脂,吃起来软糯湿滑,用嘴唇轻抿就能换来虞歌一声浪荡尖叫,让他想要就此沉迷下去。   虞歌真是天生的名器,阴蒂肉唇的触感都好到让人爱不释手,就算只是用嘴吃都吃不过瘾,更别提操进去的感觉。如果可以,没有男人不愿意死在他身上。   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吞咽声不断从虞歌双腿间传来,虞歌干脆躺倒在桌面上,用下身不断喷涌而出的淫水来为他远道而来的客人解渴。阴蒂上不断传来被舌头挑逗的快感,小穴也被吸得发热,他双手抱着白望轩的脑袋按在腿心,舒服的娇哼从嘴角溢出:“嗯啊~小逼被舔得好舒服……客人好会吸……水都要被吸干了唔……”   白望轩吃了一会儿骚逼后,嘴里都是虞歌的味道,最后又用牙齿咬了一下鼓胀的阴蒂,引来虞歌惊叫娇嗔:“啊啊——不许咬……唔……好疼。”   同时恰好又被咬出一波蜜液,刚好漏进白望轩的嘴里。白望轩当着虞歌的面吞咽下所有的骚水,看着桌上开始发骚的美人,小腹顿时烧了起来。   “你光顾着给客人喂水,难道不给我安排一间住处吗?”白望轩的手一边抚弄过虞歌饱满的肉臀,托起人抱在怀里,搅住舌头就把嘴里残留的骚水味儿喂进虞歌嘴里。   虞歌软着腰抱住白望轩,嘬弄了一会儿白望轩伸进自己嘴里的长舌,才气喘吁吁地拉出一道银丝,分开双唇:“房间在楼上,我这就带客人去看好不好?”   “好啊。”白望轩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就着两人现在的姿势,直接把怒张的性器插进了虞歌刚被舔软的雌穴里。   “唔唔……客人好坏……这里不能随便插……”虞歌娇艳的嘴唇微张着喘息。   “是吗?但是我已经插进去了。你里面不穿衣服,骚逼还对着客人发大水,难道不就是等着客人来插的?主人的义务就是要满足客人的所有需求。”白望轩抱着虞歌往楼梯上走去。   路上每一步的颠簸都自动让肉茎在虞歌的逼穴里上下滑动,特别是在虞歌身体下沉的时候,白望轩故意松开手上的劲,让鸡巴整个贯穿虞歌的身体。   “不是……嗯哈~”体内的鸡巴一下捅到最深处,虞歌不知所措地搂紧了作为宾客到访的男人,嫩穴骤然绞紧,大股大股的淫水浇上白望轩的龟头。   白望轩埋在最深处的鸡巴被骚水浇透,爽得又胀大了两圈,生生将好不容易愈合的穴口撑到极限。   为了更好地展现嘉宾们所有角度的状态,这栋别墅的地板上也都安置着各种高清针孔摄像头。所以观众们此时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白望轩的鸡巴是如何把虞歌的逼穴撑到,并且不时从里面肏出嫩红软肉。   说是带客人去房间,结果还是白望轩挑选了一间看上去最为舒适的房间进去。   “这间房间不错,我就住这里怎么样?”   虞歌在高潮中睁开迷离的双眼,隔了好几秒才认出这正是主卧,也就是布置成他和孟望秋婚房的那间。   “这间不行,是嗯……是婚房……”虞歌下意识拒绝道。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还有你和你丈夫的结婚照。”白望轩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结婚照上。“你已经有丈夫孩子了,怎么还那么骚?是不是老公没把你喂饱?”   “不是,我是要接待唔……接待客人。”   白望轩搂着虞歌一起倒在床上,忽然就加快了操干的速度:“接待客人?用你的骚逼接待客人是不是?你这么骚,你老公知道吗?”   没有节奏的狂乱操干将虞歌的情欲又推向了风口浪尖,他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在身体里不断冲击的浪潮。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虞歌被按在白望轩身下,双目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这个吊灯是他和老公一起挑选的,他们还曾经在陈列这个吊灯的展厅里做爱。   他听到白望轩提到老公,被情欲蒙蔽的内心挣扎出一条不大的缝隙。他朦胧的双眼望向床头的结婚照,他身边那个微笑的男人是他的老公……老公正在看着他被别的男人奸淫。   “哈啊~不行……不能让老公知道……嗯~”但是一波波的快感正在冲刷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太舒服了……大鸡巴捅得小穴好热,还捅进了骚子宫里,蹭过宫口的时候酸痛得他双眼泛出泪花。   “客人干得好棒啊~没关系……老公说要招待好客人……客人的鸡巴硬了,就要用小骚逼当客人的鸡巴套子……”   “是吗?”白望轩咬牙发狠地操干在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的人,一双巨乳在他急速的挺动中乳波晃荡。他又看了一眼床头的结婚照,忽然就起了玩心,就着插在里面的体位将虞歌翻了个身,双手抓住两个大奶子,将虞歌贴在床头,正对着那张结婚照。   “看看这上面的你,笑得可真开心。嘶哈……骚货,被老公看着操逼特别爽是不是!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说着,白望轩扬起手,两巴掌扇在虞歌骚浪晃动的奶子上。顿时,本就充盈在乳房里的奶水忽然就想打开开关一样,两道乳白奶流在空中划出弧线,喷溅在墙面和结婚照上。   奶子上的疼痛感让虞歌暂时意识回笼,但是下一秒他又被白望轩用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让虞歌在快感作用下不断翕动的花唇正对结婚照。   白望轩还在持续耸动腰胯,把因为羞耻而再一次达到高潮的虞歌操得汁水涟涟,藏在小阴茎下的那朵嫩花在操干中与相框越贴越近,最后直接贴在了照片上,像是直接被老公看着操逼。软红油滑的骚肉在相框玻璃上来回蹭动,挤得肉花变形,榨取出一圈白沫,然后又在狂乱的交合中被肉蒂涂抹开,照片上的两张人脸都被骚水糊得狼狈不堪。   “啊啊啊——被…嗯啊~被老公看到了……不要…唔唔……要去了……好想尿尿……不要肏唔……”心理上的背德感也加速了快感的升腾,虞歌在身心双重刺激下,攀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雌穴喷了太多次,现在只能抽动着沁出白浆,双腿在持续高潮中痉挛到肌肉酸疼。反而膀胱里的水分开始作祟,引得小腹涨疼,虞歌双唇微张,只能不断往里抽气,却得不到白望轩的一点同情。   “明明应该你来接待客人,现在却要客人给你把尿。”白望轩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忽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依旧将虞歌的雌蕊对准结婚照,手指还掐了一把阴蒂,“我没记错的话,你前面已经没有用处了,是用这里尿的吧?”   长在下面的尿道突然收到刺激,虞歌再也控制不住尿意,被迫对着自己和孟望秋的结婚照直接尿了出来。温热的尿液和浓稠白浆一起喷到象征着忠诚的照片上,虞歌双目失焦,下体一抖一抖的,有各种液体往外涌动。   脸上、胸口全都被镀上一层水光。但是没有过多久,他的淫穴就再度开始包裹住里面的鸡巴,滋生出更深层的痒意。   “动一动……求求你,动一下,里面好痒~”   “这么快就又痒了,果然生来就是给男人当鸡巴套子的。”白望轩重新将虞歌压回床上,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绷紧,开始新一轮的征讨。   他们身下就是虞歌结婚的婚床,床垫的弹簧在激烈的交合中发出嗡嗡声鸣。他们正当着这张床另一个男主人的面偷情,虞歌双手早就支撑不住身体,只能靠肩颈撑着,像母狗一样高高抬起屁股,臀尖上都沾着刚才被榨出来的汁水,臀波在剧烈晃动中甩出一滴滴淫液。   “是……我就是男人的鸡巴套子唔唔……射给我嗯啊~射进来……”   “好,这就射给你。”白望轩总算在虞歌的骚穴里玩得心满意足,在激情的热潮中射在了虞歌的软穴里。 【作家想说的话:】 晚点放700收藏加更哦~ 颜 第29章29 三劈宫交,射精比赛,腿心画正字,强制高潮颜 全身心沉浸在爱欲里的两个人在床上滚作一团,完全无视了四面八方的镜头。而场外观众也刚好在这种时候大饱眼福,甚至有计数君在弹幕里统计虞歌高潮的次数。   等夕阳西下时,虞歌已经浑身无力,在床上无法动弹,但还是被白望轩抱着屁股狠狠贯在鸡巴上。虞歌的呻吟绵软无力,哭得嗓音都有几分沙哑,全然成了被肏坏的鸡巴套子。   “唔……不要了不要了……”虞歌双手软绵绵地抵在白望轩胸前,圆润的屁股被托起,反倒肏地更欢。前面的雌穴已经被玩到喷不出东西,白望轩就开始干他的后穴。现在虞歌前后两个骚洞都无法停下高潮的抽动。   [妈的,我的鸡巴也射不出来了。这是我付那么点钱能看的东西吗?多来点!]   [太爽了,虞歌是什么菩萨,爱死了]   [真实我的宝贝老婆,以后一定多给你送礼物,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尽兴了]   [我对着他被肏哭的样子射了不下三次,这辈子值了]   [这辈子要是能在我宝贝的嫩逼里无套内射才算值好吧!]   弹幕里也都心满意足,原本零散的直播粉丝在此刻已经开始集结,开了专门的粉丝群。   就在此刻,门铃声再一次响起。虞歌一时心惊,一个客人已经把他弄到现在这样,如果再来一个,他怕是不好招待。   白望轩故意舔着虞歌的耳垂,说道:“你不去开门招待客人么?要遵守游戏规则哦。”   虞歌想起来之前,齐玉山提醒过他,公司替他签了对赌协议,只有在这里好好录制节目,提高收视,才能成为下一个顶流。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最脏乱差的贫民区。   第二波门铃声好像更加急促,虞歌只得支起身,在白望轩的搀扶下披上皱成一团,还沾有各种体液的酒红睡袍,一步步走下楼去。   这次到访的人也是虞歌的旧识,曾经一起录制旅游综艺的柳洋。   那么长时间不见,柳洋似乎气质更加成熟一些,胸肌将衣襟撑得很紧,里面蕴含着一股蓬勃的力量。而就算没有勃起,虞歌也可能看到柳洋裤裆部分那鼓鼓囊囊的一团,看上去比之前见到的更大。   “抱歉,因为我明天下午有通告,所以提前来了。”柳洋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骚味。他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看这个节目的直播,再看虞歌眼尾绯红,还有两条光裸小腿上半涸的精斑,就知道刚才有多激烈。   柳洋心里也不自觉泛出酸味:“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柳洋的心思都写在脸上,白望轩一眼看穿,道:“你来的可能不是时候,主人现在没有水给你喝了。”   听懂了对方的暗示,柳洋不甘示弱地挤进屋内,放下自己的手提箱,捧起虞歌泪痕阑干的脸,郑重地落下一个吻:“我很想你。”   这样的吻反而让虞歌不知所措,他半垂下眼,身体的重心还倚靠在白望轩身上,一转身就差点跌倒。还好柳洋结实的手臂及时捞住了他,这样受了惊吓,虞歌腿心穴口收缩,又挤出许多含在里面的精液。浓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在深色地毯上尤为显眼。   柳洋想起他之前很少有机会可以射在虞歌里面,而现在虞歌那个销魂软洞里竟然含了那么多男人的精液。   “虞老师你可是能怀孕的。现在吃了那么多精液,就不怕肚子又大起来?”   柳洋的问题让虞歌不禁胆寒,他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最近频繁的性爱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并且没有怀孕的迹象,所以他竟然忽略了会怀孕的可能性。   “你这么怕的话,可以不内射。”白望轩替虞歌回答道。   “虞老师都不怕,我怕什么?”柳洋笑看着虞歌,“你说是吧,虞老师?”   “不是。”虞歌连忙摇头,“你们不要开玩笑了,我先带柳洋去看看房间吧。”   “你还能走得动吗?”白望轩说着就打横抱起虞歌,不管后面柳洋的眼神,像这栋别墅的男主人一般走上楼梯。   虞歌牢牢环住白望轩的脖子,让他别闹:“你们都睡客房。”   “可是虞老师,说好的要满足每位客人的需求呢?”等走到房门口,柳洋拦住他们的去路,扯着虞歌的手按在自己搏动的鸡巴上,“这里还等着你安慰呢。”   “可是现在两位客人都想睡主卧怎么办?”   “那就比赛。”白望轩道,“谁在虞老师身体里射的多,就算谁赢怎么样?”   “不行,现在不行……”虞歌想要制止,但是不知是谁的手已经剥去了他身上唯一可以蔽体的睡袍,几乎是两个人一起抱着他进入主卧。   白望轩和柳洋在这方面达成一致的速度出奇得快。虞歌被重新压到床上,下面再次被贯穿的时候,直接哭了出来:“你们……混蛋!呜呜呜……真的喷不出来了,出去唔嗯……”   刚尝到鲜的柳洋哪里肯出去,鸡巴正被比绸缎还柔滑紧致的软穴裹得舒爽。白望轩之前射了那么多次,也不急于一时,去外面转悠了一圈,拿来一支马克笔递给柳洋。   这支马克笔的作用,两人心照不宣。柳洋继续在虞歌身上耕耘,被有虞歌哭得有些心软,从床上捞起人,抱在怀里亲他:“别哭了宝贝,忍忍,等下就舒服了。哈……你下面咬得我胀死了,放松,让我插进子宫里。”   “不可啊啊——”大鸡巴破开宫口,闯进子宫里的时候,虞歌拒绝得更加厉害,“不行哈啊……好痛呜……”   虽然下面还不时在溢水,但甬道已经开始变得滞涩,只能靠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润滑。柳洋强插入子宫带来的酸痛,迫使子宫和潮热的穴肉自主夹弄坚挺的龟头,虞歌无力地靠在柳洋怀里,红润嘴唇微张,急喘着气,一滴滴津液流下时又被吃进柳洋嘴里,漏出的嫩舌也被一并捞进柳洋嘴里嘬吮。乌黑长发濡湿,丝丝缕缕贴在背部,倾泻到颠动出臀浪的骚屁股上,媚骨自成,如同魅魔勾着屏幕前那些男人的魂。   [真他妈漂亮,想射他脸上]   [到底是吃了多少精液,皮肤都越来越嫩了]   [馋死我了,要是知道节目在哪里录制,我怎么也得去干他]   [宝贝再叫骚点,哥哥的大鸡巴再射一次,喂你喝牛奶]   [什么狗屁顶流影帝小鲜肉,还不是看到虞歌都化身只知道肏屄的禽兽,老婆给他们肏便宜他们了!]   [这综艺要录一个月,骚宝贝不会被操坏吧?]   [肏坏了不可能,倒是有可能肏怀了]   在一旁观战的白望轩也不再忍耐,上前托住虞歌屁股,从背后肏进虞歌后穴,像是跟柳洋较劲一般以一种让虞歌疯狂的频率抽插。   “啊啊啊——不行……我不唔……”尾音重新被柳洋堵回嘴里,虞歌就这样在两个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中间饱受情欲煎熬。爽利的快感分明从腿心不断扩散开,但两口骚洞都抽疼得厉害,白望轩甚至还在放肆拉扯虞歌的阴蒂,让其更加硬如石子,啪嗒啪嗒地在交合中与柳洋的阴毛碰撞刮擦,揉成看不清具体形状的凌乱红泥。   高潮的边界已经不再清晰,虞歌身体抽搐着,被迫达到顶峰。但这样痛苦的高潮还没过去,一双大奶子又落进柳洋手里,插在子宫里的鸡巴和奶子一起喷发出白色液体。   “这是第一次。”柳洋咬开笔盖,用马克笔在虞歌痉挛的腿心画下第一道横线。   前后的人交换,这回两根鸡巴同进同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能明显感觉到强制高潮之后的两个骚穴似乎又开始分泌天生用来做爱的液体。   虞歌背靠柳洋,雌穴被柳洋强行掰开,又塞进去两根手指,与鸡巴并行抽插。肉逼里的潮热触感让柳洋爱不释手,他之前也在公共场所用手指玩过虞歌,每次摸这里都好像是触碰到了最软糯有灵性的器官,鸡巴更硬了不说 ,他恨不得每天埋在虞歌腿间吃这会喷水的鲍鱼肥屄。   胸前的大奶子正被白望轩托起吃奶,虞歌颤着手去摸正在他腿间出入的两根鸡巴。嫩白的手指不一会儿就粘上了各种液体,他忍不住扭动起汗涔涔的纤腰,他自己都不清到底想要逃离还是更深地沉沦。   又一次被掐着奶头,针刺般的痛楚调动虞歌的神经,再一次将他送上高潮。但是白望轩还持续在他身体里律动,享受他在高潮时小穴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刺激。   白望轩的精液射进子宫里的同时,又一竖画在虞歌大腿内侧。虞歌连泪水都已经哭干了,小脸上汗水津津,在镜头下投射出晶莹光泽。腿心两个淫穴都嘟嘟地满出脂红软肉,穴口一圈沾着白浆精水往下滴,被掰开的双腿并不拢,只能等待着再一次换成柳洋,插进欲求不满的淫屄里。   眼前的光芒不知何时暗下去,虞歌重新恢复知觉的时候,只听见床板的吱嘎声依旧连绵不绝。他低头看见敞开的腿心被画上一道又一道的黑色线条,组成不下三个正字,看起来比街边最廉价的娼妓都更加下贱。   知道无论如何求饶,都无法让这两个人停下来,虞歌也被肏得昏昏沉沉,半睁半寐的双眸里盛满淫欲,在一根鸡巴蹭着他脸颊送到嘴边时,就主动张开嘴被肏到涎水直流。   “宝贝真乖。”柳洋现在换用虞歌的嘴含鸡巴,虽然不时会有牙齿磕碰到,但看着虞歌扑闪着长睫,神情茫然,甚至带着些稚子般的纯真,却在用嘴卖力吞吐紫红性器,做着最淫荡的事,他便油然生出更强的快感。他在虞歌脸上抚摸的手仿佛就是对这个乖巧淫物的奖励,时而抚摸过红润的嘴唇,流连在那柔软的触感上。   可惜这个人不能独属于他,否则他一定把虞歌锁在家里的大床上,每天光着身子敞开腿,两个骚穴都用最好的精油养着。方便他一回家就能掏出鸡巴插进流水的骚逼或是后穴里,把这美人肏成只知道吃他精液的鸡巴套子。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一直持续到天亮,录制节目的主人公和屏幕前的观众才肯罢休。虞歌上下三张嘴都在那天晚上被肏开,子宫里被射满精液,小腹都像孕期一样鼓胀起来。小逼里塞着某位客人的内裤,防止精液流出。就算在安睡中,他后面还插着柳洋的鸡巴,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颊贴在白望轩的卵蛋上。 【作家想说的话:】 稍后有700收藏加更!键盘真的起火了! 颜 第30章30 骚批骑几把叫醒服务,早餐吃鲍鱼批颜 昨晚三人乱交时的热潮刚刚褪去,一大早就又有大批观众涌入直播间。房间里的摄像头都在二十四小时运转,有不同角度的全景,其中每位嘉宾也都有属于自己的直拍机位。   错过了昨晚的观众一看到床上凌乱的画面,还有直拍特写画面里的虞歌,就又兴奋起来。清晨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好像铺了一层圣洁的金色薄纱。只是他身上那些性爱痕迹让他和圣洁实在攀不上关系,还有腿心一个个比婊子还淫乱的正字,把观众都看得热血沸腾。   [昨晚我错过了,宝贝这是被做晕了吗?斯哈……刚刚拉进看小逼特写,都合不拢了,真骚]   [我在地铁上都看晕了,趁着没人注意撸了一发,等下到公司继续看老婆撸管]   [昨晚有好心人录屏吗?私我私我私我]   [他妈的好想亲着老婆的小嘴草逼,线下粉丝见面会安排一下啊]   床上的三个人浑然不觉外界的评价,快到中午时虞歌才迷迷糊糊地转醒。睁开眼就看到了安静躺在旁边的性器,看起来已经有了晨勃的迹象,热腾腾的温度好像挠着虞歌的脸颊。   虞歌眼含水汽,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脑袋往那边挪了挪,竟然伸手握住鸡巴,张口就含住了龟头。唔……好满……上面都是精液的味道。只有帮客人含出来,才能喝到热牛奶。   红润的嘴唇包裹住半硬鸡巴,虞歌重新闭上眼,循着本能开始舔吃。鸡巴的主人似乎有些触动,但并没有立刻醒来,真实在睡梦里任由鸡巴落入温软湿热的口腔里,不知不觉开始在小嘴里抽插,挤轧出嘴里所有的空间,让小香舌避无可避地舔到最舒服的地方。   “唔……嗯……”注意到白望轩的动作,大鸡巴在嘴里膨胀起来,沉重龟头压得他舌根发酸。虞歌吸得更加卖力,舌头不时在马眼周围打转戳刺,吃到里面溢出来腺液时,还发出淫靡水声。   意识到另外一个客人还没醒,虞歌只得暂时吐出白望轩的性器,转将柳洋的鸡巴含到勃起,抬起小逼对着鸡巴坐下去的时候,逼口还紧张地一缩,挤出了里面没干的精液,滴到了柳洋的小腹上。   “呼唔……客人的鸡巴好舒服……”虞歌跪骑在柳洋的鸡巴上,很快就吞进半根 ,自己晃动柔软纤腰,让鸡巴从不同角度碾着小骚穴。同时也听到了另外一位客人睡梦中的抱怨,连忙重新俯下身,把白望轩的鸡巴重新吃进嘴里。   上下两张嘴都吃着客人的鸡巴,虞歌早已忘了昨晚痛苦的高潮,只顾着眼前满足地不断扭动身体,精液斑驳的肥屁股还在加速颠动,那个背后的机位能够清晰地看到白嫩臀肉间的鲜嫩逼肉骚浪地吞吐紫红阴茎,还不时被翻出湿淋淋的穴肉。   对着虞歌屁股的那个镜头观看人数最多,只是休息了那么一上午,骚水又止不住地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淫乱的骑乘动作中飞溅开来,洒在柳洋胯下浓密的阴毛上,虞歌肥嫩的屁股尖儿也很快被拍打出一圈沾着白沫的红晕。   没出过久,疯狂荡漾出臀浪的屁股就忽而停了下来,逼穴死死扣住埋在湿热甬道里的鸡巴,双腿连同穴眼都在肉眼可见地抽搐不断。观众不敢相信虞歌这么快就又高潮了,但是再看他盛满水雾的迷离双眸,还有从含着鸡巴的嘴里也不断挂下一道道银丝,就知道这小淫物已经比想象中的更加敏感。   “这里的叫醒服务很到位啊。”柳洋在虞歌软穴的夹弄下早就苏醒,在虞歌高潮抽搐的小穴里埋了许久,就起身捞起虞歌的骚屁股,将他从白望轩身上抱离,按在自己怀里,趁着他还在高潮中时不客气地贯穿。“虞老师一大早就像狐狸精似的吸人精液,还被那么多观众看着,真是骚死了。”   “哼嗯~啊啊……不,要坏了……呜呜……”虞歌两条腿都被柳洋掰开,以一种把尿的姿势对着白望轩。   白望轩显然也已经清醒,没了小嘴含鸡巴,才坐起身,看着被鸡巴插出淫浪春水的逼穴,俯身开始吃起肥嘟嘟的鲍鱼逼。   一边被插穴,一边被吃鲍鱼逼,越来越紧密响亮的水声响起,阴蒂在长舌狠乱撩拨下,很快就勃发得硬如红豆,又被牙尖撕咬着扯动,虞歌眼角瞬间涌出热泪,嘴角的口水一个劲地往下淌:“啊嗯~别咬嗯……不要咬那里呜呜……”   “为什么不能咬?这不是我们的早餐么?”白望轩故作好奇地问道,“你这里的味道好像越来越香甜了,这么好吃的鲍鱼逼,我怎么忍得住呢?”   眼前的肉粒被欺负得充血猩红,颤颤巍巍立起。他张开嘴唇包裹住虞歌整个肥硕软嫩的鲍鱼逼,用劲一吸,虞歌就又绷紧腰肢往前一顶,不由自主地喷出一股骚液。   就在虞歌潮喷的时候,插在逼穴里的鸡巴也喷射出精液。加上昨天射在里面的那些,虞歌再度感到腹部鼓胀。   白望轩重新握住虞歌的细腰,现在上面汗涔涔的,手感滑腻,他忍不住用拇指在上面多摩挲了一阵,才和柳洋交换阵地。   两个人将虞歌抱出卧室,白望轩一路插着虞歌到餐厅,正式开始今天的早午饭。   赤裸的胴体平摊在桌上,白望轩的鸡巴也离开了虞歌的骚穴。忽然失去了支柱的雌穴红蕊不习惯地紧绷翕张,下半身还在高潮余韵之中,时而紧绷着抖动两下。   昨晚干了那么久,柳洋现在也饿了,捧起虞歌的屁股就用粗糙舌苔从穴口一路往上舔,刷干净一路流淌的骚水。两片合不拢的阴唇似乎更加肥美圆润,吃进嘴里的汁液甘甜。就算知道他这样在虞歌腿间埋头舔逼的样子怕是会掉粉,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这样鲜嫩多汁的鲍鱼逼不可多得,昨晚被揉烂的小阴唇含在嘴里软糯香甜,轻轻一嘬就嘬出蜜水,好像随时会融化在舌尖。   “呼……真好吃,骚货腿再分开点。”柳洋拍了拍虞歌的屁股示意。   “不……”虞歌眼中泪光闪动,他已经很久没有上厕所了,现在下面鼓鼓的,又一连高潮了好几次,好像被吸出了尿意,“我……我要那个了……别唔……”   “要什么了?”白望轩正跪在虞歌脸侧,用还没射出来的鸡巴往他红艳艳的嘴上蹭,“要尿就尿出来。昨天柳洋还没喝够。”   柳洋好像是为了回应这个问题,刚好吻到虞歌阴蒂上的嘴忽然一吸,忽来的酸麻让虞歌一时失神,尖叫着就从下面的那个尿道喷出汩汩水流。   “呜呜呜……不要……”虞歌因混乱而羞耻而泣不成声,一颗颗眼泪从白净的脸上滚落,但是嘴里已经被插进了白望轩的鸡巴,忽然喷发的精液让他来不及反应,苦涩的液体沥过喉咙,只留下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柳洋抓紧了虞歌抖动想要逃离的双腿,张着嘴接下来自虞歌的清尿,喉结加速滚动吞咽。味道好像比潮吹时候喷出来的更加骚气,不过骚阴蒂在喷尿时咬起来口感更加软弹。在虞歌彻底尿完之后,柳洋还痴迷地对着骚阴蒂嗅了好一会儿,用嘴唇又嘬了好几遍才舍得松口。   “真可惜,我马上要去赶飞机了,等我下次再来吃。”柳洋露出不舍的眼神,不过很快就去他带来的箱子里翻找出了一条黑布,还有几条绳索。   柳洋和白望轩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合力将桌上那具漂亮而淫乱的胴体绑到了楼梯口。   这个楼梯正对着大门,此时虞歌双手被绑在头顶,两条腿分别绑到两侧,腿心被吃到红肿的肉花展露无遗。但他被黑布蒙住了双眼,陷入黑暗的恐惧让他再次想起了上次被齐玉山改造身体的场景。   “不要这样……放开我好不好?柳洋,白望轩,你们唔……”剩下的话被一个圆形口球堵回嘴里。虞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黑布下面滑落,惹得观众都有几分心疼。   接下来,腿心肉逼上好像又被盖上了一个东西,触感虞歌很熟悉,是一个舔阴罩。白望轩拍了拍他的漂亮脸蛋,说道:“好了,我们就先去赶飞机了。放心,我不会把门关紧,方便下一个客人进来。”   柳洋又在虞歌的下一节楼梯上放了个玻璃杯,刚好接住从虞歌骚穴里流出来的晶莹液体:“乖乖把这个杯子填满,这样下一个客人就不会像我一样口渴了。我先走了,下次见。”   虞歌听见脚步声走远,而下身那个舔阴罩忽然活动起来。虞歌嘤咛一声,来不及吞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滑落。下面也被慢悠悠的舌头舔得出水,但是那个舔阴罩始终在最小频率,只是堪堪撩拨起了虞歌更多更深的欲望。 【作家想说的话:】 求票票求专栏收藏啦! 颜 第31章31 放置play,哭着求快递员用大鸡巴强奸骚批颜 舔阴罩依旧在缓慢地蠕动,尖头上的那点细密毛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剐蹭过虞歌最薄弱的地方,却偏偏是隔靴搔痒。虞歌已经在这样的折磨下度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汗水从额头、背脊滑落,汇聚在乳沟、臀缝里,引来隐秘的颤抖。   穴里好痒……好难受……虞歌现在哭不出声,只有无言的眼泪一滴滴掉落。每一次在他感觉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舔阴罩就好像又会慢下来,绷紧的身体一次次绝望地瘫。   暴露在外的骚穴没有一刻是干燥的,总是一抽一抽地对着镜头流水。下面接水的杯子已经盈满大半杯,但虞歌始终没有听到第三位客人的到来。   太难受了……快来根鸡巴操我吧呜呜呜……是谁的都好,我只要鸡巴解痒。   虞歌满脑子都充斥着想要被贯穿的念头,就算现在来一条狗,他也愿意。唔……狗鸡巴也好好吃……鸡巴套子快不行了……   舔阴罩的毛刷再一次刺入虞歌的尿道,虞歌的哭泣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更加明显。但这一回,他竟然听到了另外的脚步声。   “你好,请问虞歌先生在吗?这里有一份您的快递。”   快递员手里捧着一个大泡沫箱,看到这家门虚掩着,但是没有人应答,就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别墅,就是里面看起来阴森森的,好像还有……有人在哭。   快递员循声望去,发现楼梯口竟然被绑着一个人!快递员立马看直了眼睛,喉结重重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那被绑着的人浑身赤裸,一条鲜红的粗绳从他颈部开始,捆缚住两个大奶子,奶肉都在挣扎中被绳子掐蹭出艳丽颓靡的红,而腿心更是被舔阴罩玩成了水淋淋一片,两侧大腿上分别写了好几个正字。就算被布条蒙着眼,也能看得出那张脸蛋精致如同艺术品,只不过现在上面挂满泪水,还有可疑的红晕。   而这样一个好像被千万人骑的淫乱美人身侧还挂了一块牌子:公共资源,随意索取。   这一刻,快递员的血脉喷张,血液羞耻地涌动到下半身,他听见美人的嘴里好像发出了几个音节,好像在叫他……   快递员放下泡沫箱,一步步走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紧张得手心冒汗,还抬头抹了下额头:“你、你好……”   虞歌看不见眼前究竟是什么人,情欲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拼命地用舌头抵住口球往外推,却只流下更多晶莹的唾液。   快递员以为他是在挣扎反抗,舔了下干涸的嘴唇,加重了呼吸道:“你别怕,我这就帮你把嘴里的东西拿掉。”   说罢,虞歌就感觉嘴上一松,顿时呼吸顺畅,他急喘着气,出口却是然后快递员面红耳赤的话:“操操我好不好?呜呜……骚逼受不了了,你不要走……给我,给我……”   [草,现在是不是给你根狗鸡巴都要!]   [好想看狗鸡巴肏骚逼,受不了了,都已经射空了]   [现在每天梦里都是老婆掰开逼让我肏,亲亲宝贝下次用骚逼疼疼我]   [宝贝,好哥哥的大鸡巴准备好了,我们线下约了保证一天二十四小时肏到你舒服]   [滚,虞歌的骚逼是公共资源,谁看见了就是谁的,轮得到你一直干?]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快递员满脸涨红,这个淫荡的美人竟然在邀请他!   虞歌的大脑迟缓地思考了片刻,无论是谁,只要能给他下面止痒,他都愿意,情欲上头时他只知道胡乱叫着:“老公……好人,大鸡巴哥哥。好心操操我的骚逼吧~里面流了好多水,骚逼想被大鸡巴强奸……”   这一次,他的视线大胆地落在了虞歌身上,在分开的腿间肉花上徘徊了许久,他的胯下已经完全立起。快递员看了一眼时间,还不急着送下一单,做一次应该也不耽误。   “我只是来送快递的,是你让我…让我肏你的……”   青筋暴突的鸡巴从裤子里挣脱出来,龟头刚要顶进绵软的肉穴里,就被吸住了马眼,穴口软肉殷勤地蠕动。看不见鸡巴的尺寸,但是那灼热的触感就让虞歌恨不能自己坐上去牢牢含住,他现在就是个淫贱的鸡巴套子,涌动不息的淫水漫过龟头,催促对方的进入。   “嗯…直接进来……”虞歌耐不住寂寞地小幅度挪动雪臀,“里面痒死了~”   快递员本来还不敢直接捅进去,现在被虞歌撩拨得双目赤红,咬着牙就扣住虞歌纤腰就将人直接按在了自己尺寸惊人的鸡巴上。完美光洁如瓷器的身体瞬间抽搐弹动,被绑住的双腿哆哆嗦嗦地颤抖出雪白肉浪,一股汹涌热流从最里面喷洒到快递员的鸡巴顶端。   虞歌竟然就在被进入的那一刻潮喷了。   “啊嗯~喷…喷了好多……”积累了那么久的情欲终于冲破桎梏,虞歌雪白的身体上终于泛起爱欲满足的轻粉。一截粉嫩软舌掠过下唇,扫去几滴晶莹唾液。“好舒服……嗯~喜欢死大鸡巴了~”   “这、这可是你说的!”高潮中的花穴比一开始更加紧致,一抽一抽地夹弄按摩着坚挺肉棒,好像天生就是给男人插的鸡巴套子。快递员额头上掉下豆大的汗水刚好落在虞歌锁骨上,盈出一汪泉水,又很快在激烈的撞击中被颠散开来。   “喜欢……我说的……帮我解开绳子好不好?”虞歌满含情欲的嗓音渡进快递员的耳朵里,“让我抱抱你。”   快递员已经满头大汗,这样的姿势也确实有点不方便,在他帮虞歌解开束缚手脚的绳索的下一秒,一双柔韧的手臂就缠绕上他的脖颈,香舌也凑上来胡乱舔过他下巴上青涩的胡茬,舔得他下身更是激情澎湃。   “呜呜……被快递小哥的大鸡巴强奸了……好爽~”虞歌修长的双腿环绕住快递员的腰,一下将外面的半截鸡巴都吞吃入内。撑开的伞状龟头顶到骚心,又是一阵酸爽。   “不…我只是送个快递,是你让我肏你的!”快递员加紧动作,甚至抱起虞歌按在旁边的泡沫箱上,插送起来下面的泡沫箱就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虞歌正被插得情意迷意乱,不断挺腰往上主动送逼,让最深处的痒意也得到缓解,不顾下身到底泻出多少甘泉打湿了泡沫箱。   “啊啊……大鸡巴肏得好深……这么硬,这么热唔……小逼要被捅穿了~”虞歌完全沉迷在这样的悸动之中,手脚并用淫蛇般缠绕住身上这个身材强健,鸡巴也硬得能让他爽上天的快递小哥。   眼前的黑布在激烈的动作中松动滑落,露出虞歌整张被情欲晕染的精美脸颊。他眼眶微红,从里面涌出的热泪,只因为身体里那根肉棒烫得他下身绵软,两条腿都快绕不住对方的腰,只能瘫软地悬在两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虞歌已经不再排斥被陌生男人插入。强奸最后都会变成你情我愿的合奸,甚至还会像现在这样求着别人肏他。   快递员在最后时刻一插到底,硬按着在高潮中乱颤的虞歌,直接射进身体里。   这样的内射也让虞歌满足得瞳孔涣散,浑身发麻地瘫软在泡沫箱上。   “呼……虞歌先生,请签收一下您的快递。”快递员从虞歌身体里退出,才想起干正事。   虞歌勉强转过身,趴伏在泡沫箱上,看到发件人的姓名写着“孟望秋”三个字,便不自觉轻声念叨:“老公……”   “这是你老公?”快递员惊讶道,“你…你有老公竟然还勾引我肏你。”   虞歌在收件人那栏签了字,转眼见快递员红透的脸,笑着爬上前舔了一口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鸡巴:“你在我里面射得不爽么?”   “你……”   疲软的鸡巴上本身还沾着从嫩逼里带出的水,嫩红的舌尖舔过的瞬间,快递员的鸡巴又竖了起来。他一把从地上捞起虞歌丢到沙发上,双手抓着两只漏奶的乳房,掐得乳肉四溢,虞歌吃痛地发出声娇吟,逼穴就又被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填满。   “还说不是强奸我……嗯啊~弄疼我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将虞歌的句子弄得支离破碎,虞歌抖着软睫,鼻腔里溢出满足的哼声,再度陷入到无边欲海里。 【作家想说的话:】 稍后发900收藏加更哦~ 颜 第32章32 继父踩批掐奶,脏鸡巴磨肿奶肉,摁着湿屄擦鞋,公开乱伦往颜 湿滑舌头最后一次从那根大鸡巴里舔出浓精,突然喷发的精液散射状溅了虞歌满脸。别墅内光影交错在线条精致的脸上,手指将浓稠精液尽数涂抹开,还特意抹在鲜红嘴唇上,淫乱糜丽。   虞歌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板上,快递员提上裤子,又忍不住趴下身埋进虞歌腿间亲了一口抽搐不断的嫩红屄穴,强忍住又想吃他屄水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满腔都是虞歌香甜骚浪的味道才算满足。   下面被亲得舒服了,盈着水抖了两下,又喷出两小股清液,顺着臀缝烫到地上。和快递员做得太过激烈,现在从楼梯到桌子,再到地板,都是各种体液的痕迹。   这样脏乱的屋子当然没法招待客人,虞歌只好忍着浑身酸痛,起身去浴室将身体清理干净。前两位客人有带来一些食材,还有条蕾丝围裙。睡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虞歌就只好裸身系上围裙准备清理之前留下的残局。   然而客厅的座机铃声忽然响起,虞歌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明显做了变声处理:“打开泡沫箱看看,把里面的好东西放进小屄里,等下一位客人到来就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听筒里就传来挂断后的忙音。   虞歌好奇地打开泡沫箱,发现里面竟然是好几根冰做的鸡巴,尺寸骇人,形状雕刻得栩栩如生,冰块里都镶嵌着葡萄、樱桃、草莓等水果。   手指沾到冰块时,虞歌就被冻得缩了回来,指尖上已经被冻出了粉红色泽。   “这要是放进去,会死的……”就算没有冰块,一股凉意也顺着虞歌的脊背而下。   但是这个综艺的要求就是满足所有客人的要求,这位客人的当然也不例外。   犹豫了良久,虞歌还是拿起了其中一根冰鸡巴,坐到沙发上,对着其中一个特写镜头打开双腿,尝试着将冰龟头放到了自己敞开的肉蒂上。   “啊嗯!不行……”肉蒂上还有被蹂躏后的余温,在被冰触碰到的瞬间,肉蒂剧烈收缩,血色瞬间涌现,虞歌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的手指也被冻得开始麻木,却不敢停下动作,只能将龟头慢慢往下挪到了紧张开合的逼口。这样冰凉的刺激与逼穴本身的温度相撞,剧烈的反差让虞歌大脑瞬间被抽空,双腿在半空中挣弹不休,一声又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溢出,生理泪水冲刷过泛白的脸颊。而他的双手却还在诚实地将冰鸡巴往里送。   被穴口温度融化的冰水被吞吃进去,淌过层叠内壁,像是在被蛇信舔舐,又被里面热烈的温度蒸发殆尽。从一开始的挣扎,虞歌渐渐好像习惯了这样的刺激,光滑的冰面很快毫无阻碍地贴着内壁滑入嫩逼里,冰凉的龟头不小心触碰到深处骚心,上面被融化的冰水和虞歌滚烫的骚水齐齐被剧烈收缩的逼穴喷出。刚被收拾干净的屁股上又被喷得湿淋淋,宛若抹了层油光,更像是失禁后的颓靡模样。   而酒祈祈溜思祈久散而   冰鸡巴在特写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展露了是如何破开虞歌的小嫩穴,插入到最深处。观众甚至可以看到嫩穴里的骚肉如何快速蠕动,不要脸地舔舐吸吮冰鸡巴上凸起的狰狞青筋。   [原来宝贝的嫩逼里面是这样的,颜色真漂亮,怪不得每个肏你的人都会上瘾,也太会吸了!]   [这么嫩这么紧的小逼什么时候可以轮到我肏?节目组给个机会吧,现在所有飞机杯都他妈撸不出来了]   [我好像看到子宫口了,长得这么浅,岂不是很容易怀]   [怀我的种吧老婆,骚水都止不住了,我天天在你里面播种,当你的宫塞]   “唔……太凉了……”火热的逼穴正被冰鸡巴肏得流水涟涟,虞歌脸上却泛起高潮的红晕。终于将整根冰鸡巴都塞进里面,现在无论他走到哪里,地面的仰视镜头都能拍到他那小嫩穴里面的诱人风光。   地面上的水还没擦干净,已经干了一半,虞歌正趴在地上认真擦地,就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这才想起快递员走的时候可能没有把门关紧。   虞歌紧张回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多年不见的面孔——继父徐大成!   节目组早在之前就对虞歌进行了背调,为了节目效果特地叫来了最近又缺钱花的徐大成。现在的徐大成体型比多年前更加壮硕,一见到虞歌就裂开嘴嘿嘿笑出声:“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么多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骚了。”   徐大成之前就有看过虞歌的直播,也跟其他观众一样对着虞歌撸鸡巴,这次有机会肏到真人还有钱拿。他刚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虞歌那塞着冰鸡巴的雪白圆润的骚屁股,看一眼鸡巴就硬得不像话。他也不再磨蹭,大步上前,对着虞歌撅起的屁股重重甩了一巴掌。   虞歌想要站起来,却直接被徐大成扯住头发拉回来,捏着那张漂亮脸蛋就往胯下按:“你不是在擦地吗?继续擦啊,用你的骚逼擦!”   隔着裤子都能闻到徐大成那根鸡巴的腥膻味,虞歌好像一下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暴雨夜,紧张、恐惧、恶心一股脑儿的都涌入胸腔。但是徐大成的手如同铁钳,几乎要捏碎虞歌的下巴,原味脏鸡巴不留情地插进被迫张开的小嘴里,就开始来回操弄。   绝望的泪水在鸡巴捅进喉咙的那一刹那涌了出来,虞歌嘴里发出轻轻的呜咽。但是没捅几次,徐大成就好像发现了其他更好玩的东西,竟然从虞歌嘴里退了出来。围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那对丰满的大奶子,粗糙的蕾丝面剐蹭得乳头随时颤颤立起,从镂空花纹里可以看见两个大乳晕明显被肏熟的深红的色泽,像是生了不少孩子的熟妇,也不知被多少男人吸过。   徐大成看得双目赤红,扯下虞歌那条蕾丝围裙,强行用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绑带勒住雪白丰润的大奶子。雪白奶肉从细致的蕾丝花纹里被挤出,艳红奶头被掐成紫色。   “不要!好痛……唔……不要……啊嗯——”刺痛感从他不断呼痛的嗓子里传来,虞歌痛到呼吸困难,布满薄汗的鼻翼不断翕动,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但是这样极致的痛苦偏偏也让变态的快感疯狂滋生,紧缩的逼穴死死咬紧冰鸡巴,加速冰块融化,无法受理智控制地占据虞歌的大脑与身体。在两人僵持的某一刻,情欲的洪流化作阴精与乳汁一齐爆发,虞歌上下两处都漏出奶白湿黏的液体。   “喷这么快,爽到了是不是,小贱人。”徐大成又用手掐了一把虞歌肿起的奶头,“老子还没玩过你的奶呢,以前可没那么大,到底是被多少男人玩过,嗯?”   徐大成终于松开手上的力道,虞歌痛苦地呻吟着瘫倒在地,两条长腿大咧咧地分开,上面还留着浅浅的正字痕迹,含着冰鸡巴流水的湿屄一眼就能望到底。徐大成看得眼热,鞋也不脱,就踩上了虞歌的湿屄。   红肿的阴唇早已被鼓胀阴蒂挤开,暴露在外的阴蒂瞬间被肮脏的鞋底踩得稀烂。虞歌急急喘着气,爽利与痛苦同时在腿心炸裂开,血流狂乱涌动导致耳边嗡鸣声响。他又听见徐大成的声音在催促:“说话啊,哑巴了?”说罢,又抬起脚,“啪啪”踩得阴唇上都是鞋印,通红的蒂珠立起来又瘪下去。不知是虞歌喷出来的,还是冰鸡巴上融化的水溅得徐大成裤腿和虞歌身体上到处都是。虞歌痛苦地在地上抖动不止,两道漂亮的锁骨也因为深呼吸而更深地凹陷下去,盛满了满室淫靡。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我说,我说……”冰鸡巴被不断踩进深处,宫口都冰凉的东西刺激得酸疼难忍。虞歌不堪忍受这样的折磨,嘴里胡乱回答,“很多……唔嗯……很多男人……”   “还不肯说实话是吧!”徐大成踩得更加起劲,虞歌下体肿到随时要破皮出血,加速融化的冰块已经在骚穴里断成两截,无规律地送虞歌攀上混乱的高潮。   “嗯……数不清了……不要——所有大鸡巴男人都…都可以肏我,玩我的骚奶子呜……我的骚逼就是万人骑的……嗯啊~万人骑的公共资源……”虞歌眉心紧锁,双手想要捂住下体,但是被徐大成拽着手腕拉起身,那根大鸡巴对着他晃动的奶子就磨蹭两下。   终于得到解脱的虞歌生怕徐大成再折磨他,立刻乖巧地捧起那对丰盈的乳房夹住粗长阴茎,用雪白奶肉在黑鸡巴上伺候。   大鸡巴不断在奶子中间进出,肏得奶肉晃成花白波浪,还慢慢泛出鲜艳血色。虞歌还自觉地低头在鸡巴破开奶头捅到眼前时,张口吸含住龟头,拢紧朱唇时轻时重地嘬弄。水声渐渐,奶子里溢出的乳汁也不断被涂抹在大鸡巴上,黢黑茎身上挂下斑驳乳白,马眼被销魂吸吮,徐大成被伺候爽了,眯起眼睛,眼神露骨又残忍地盯着虞歌的脸,手指撩起虞歌贴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又是用力一扯。他兴奋地看着虞歌痛苦地咬唇呜咽,又用鞋尖碰了碰虞歌的下体:“鞋子都被你的骚水弄脏了,给老子擦干净,用骚逼擦。”   乳沟已经被鸡巴磨得烫热,隐隐传来刺痛。虞歌只能放空大脑,按照徐大成的意思同时扭动起下体,用骚逼骑着鞋面。脂红娇艳的肉花贴着粗糙鞋面,滑腻骚水勾缠出一缕缕黏连不断的丝线。逼穴里的冰鸡巴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虞歌不自觉绞动淫穴,原本只是半湿的鞋面顿时全部被打湿。甚至徐大成的袜子和小腿上都被喷上了水渍。   “啧……怎么越擦越湿了?”徐大成不耐烦地又用脚尖蹭了两下虞歌的腿心,“你知道现在有摄像头拍着你吧?还这么骚。要不要告诉那么多喜欢你的观众,我们是什么关系?”   虞歌身体一颤,盈满泪光的眼微微抬起,嘴里还含着徐大成的龟头,讨好般拼命用舌尖舔舐。   徐大成的脚狠狠往虞歌胯下一踹,又问道:“快说!”   “我说,我说……”虞歌吐出徐大成的鸡巴时,还拉出两条淫靡的银丝,鼓足了勇气才说道,“你是我的……我的继父。”   此言一出,节目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变厚。   [竟然是继父,这岂不是乱伦?]   [乱伦又怎么了?虞歌那骚逼谁看了不鸡巴硬]   徐大成闻言嘿嘿笑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啊?那当初你是怎么勾引我肏你的?”   “不是……我没有……”虞歌摇头否认,明明就是徐大成强迫他,才会把他变成现在这样。   “小骚逼又痒了,想被踩是不是?”   “我……对,是我,是我勾引的爸爸。”虞歌瑟缩了一下,还在徐大成的眼神压迫下不得不继续加快奶子摩擦鸡巴的速度,“我穿着妈妈的睡衣…唔,进你的房间勾、勾引你肏我……”   “可不是吗?”徐大成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粗糙的手指压进虞歌的红唇里,碾着小舌头玩得虞歌嘴角流出涎水,“那时候你才是个高中生,那么小就这么骚,你说你是不是小贱人?”   虞歌绝望地闭上双眼,回答道:“是…我的贱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真乖,来自己爬到桌上去,爸爸要吃你骚逼里的水果了。” 颜 第33章33 给母亲直拍主动跨到继父脸上,被捧着屁股吃屄舔穴颜 刚才的话好像再一次扒掉了虞歌身上最后的遮羞布,现在所有看这个节目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从高中开始就故意勾引继父跟自己上床的贱货,并且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大脑里空白一片,虞歌眼神空洞,内心也开始麻木,就照着继父徐大成的意思,自己爬到了桌上。他翻身岔开腿,用自己的软穴正对着徐大成,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水,镜头里可以隐约看到它里面包含的新鲜水果。汗水在灯光照射下湿淋淋地铺就在白皙的躯体上,看上去更像是一盘精美的佳肴,等待男人的品尝。   徐大成一双眼睛贪婪地眯起,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正准备不管不顾地埋头上去吃逼,就听见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看是虞歌的母亲虞兰打来的电话,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虞歌迷茫地看着徐大成表情兴奋地接起电话,一开头就听见了让他心惊的称呼:“喂,媳妇儿,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虞兰尖锐的声音:“我还想问你干嘛呢!狗东西又死到哪里鬼混去了!”   “怎么是鬼混呢?我这好好地吃饭呢,刚上饭后水果。”说着徐大成的眼睛就瞥向瑟缩的虞歌。   虞兰冷笑道:“吃饭?好啊,你倒是给我拍个视频过来,我检查一下。”   “好嘞,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打视频。”   虞歌紧张得瞳孔骤缩,没有想到徐大成竟然真的应下,手机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虞兰的脸。   “你到底在哪里啊?这装修看起来那么豪华。”虞兰也没想到徐大成答应那么爽快,看到徐大成在这样豪华的房间里,更加起了疑心。   “在咱们儿子家里呢。”徐大成嘿嘿笑道,说着就要把摄像头对准虞歌。   虞歌拼命摇头,嘴唇蠕动着,无声地表达着祈求。但是徐大成像是没看见一样,翻转手机,下一秒,虞歌和虞兰这对多年没有见面的母子,就这样在视频里相逢。   “怎么是虞歌这个贱人!”虞兰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咒骂。她甚至还看见虞歌躺在桌子上,身上一丝不挂,那对奶子上明显被啃出了牙印,下面那个专门勾男人的骚逼更是一塌糊涂。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这小贱人到底做了多少脏事!   “呵呵,你不知道吧,他现在是大明星呢。”徐大成转让虞歌握住自己的手机,“来,万人骑的大明星,帮我拿着手机,给你妈看看,你是怎么让男人玩成现在这样的。”   手机在虞歌手里,微微颤抖着,虞兰还是在那头疯狂地咒骂:“虞歌你个贱人!怪物!老娘生你养你,你爬老娘男人的床,还让老娘欠债到现在!大明星是吧,老娘现在就去曝光你!”   虞歌闭上眼睛,羽睫微颤。这样的咒骂他从虞兰那里听到太多,一开始觉得伤心委屈,但他从来没有过任何还嘴或是报复行为,他总是默默忍受。   但是现在,既然他已经是所有人眼里的贱种怪物,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只见他将手机镜头一转,就对准自己的逼穴,脂红油亮的花蒂正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夹着水果的淫穴也正饥渴地蠕动,慢慢挤压里面的东西。   “爸爸,你不是想吃我逼里的水果吗?嗯~快来……”虞歌半睁半寐的双眸里盛满赤裸裸的欲望,和腿心那流水的淫洞一起吸引着徐大成疼爱他,“好难受……爸爸快来~把骚货小逼里的水果吸出来嘛……已经不冰了~”   “骚宝贝真乖……”徐大成看得双眼发热,刚刚射过的鸡巴又烫得难以自持。虞歌以前都叫他“叔叔”,现在那声“爸爸”显然就是叫给虞兰听的,那种父子乱伦的背德感也偏偏勾起了徐大成的欲望。   “爸爸再不来,就不给你吃逼了……”虞歌故作生气,作势要并上双腿。   “这就来,爸爸这就来!骚宝贝把腿张开给爸爸!”徐大成没有多犹豫,就在虞歌的软声催促中埋头进火热的腿心。   嘴唇甫一触碰到花唇,还没张嘴舔几下,就听见虞歌软着声叫道:“唔……爸爸,爸爸的嘴唇好热唔……胡子扎到我了~”   短短的胡茬细密地扎在虞歌敏感娇嫩的肥逼上,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从腿心传遍全身。虞歌双腿战战,单手握住手机,另外一只手扶着徐大成的后脑勺,同时挺胯往徐大成的脸上的贴。肥嫩骚逼紧紧贴在徐大成的嘴唇上蹭动,挤压变形的阴唇之间洇出源源不断的淫水,第一时间就被徐大成狂乱弹动的厚舌给卷走吞吃进嘴里。   “啧……嗯……”徐大成还没有这样吃过虞歌的逼,舌头吃完了骚水就转去骚洞里舔舐虞歌也在尽力往外挤压的水果。第一颗是草莓,草莓的清甜味混杂在虞歌的骚水里,比普通的水果更加香甜迷人。他一时忘乎所以地细品虞歌胯下的美味:“骚宝贝的汁水真甜……啧啧……吃都吃不完,要浪费了。”   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虞兰在视频另一头的惊叫:“虞歌!万人骑的小贱人!你不要脸!这样勾引你爸爸!”   “嗯~好舒服……”虞歌不管虞兰在说什么,甚至故意为了印证虞兰说的话,圆润的足尖踩上徐大成的肩头,轻轻推了推,“那爸爸躺下,我来喂爸爸吃吧,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徐大成一听,虞歌竟然要主动用骚逼喂他,连连点头:“好好好。”说完就狠狠一嘬,把虞歌的魂都给吸走了一半,才心满意足地舔着嘴唇躺到桌上。   虞歌又从泡沫箱里拿来了一根冰鸡巴,和徐大成调换位置,主动岔开腿跪坐在徐大成脸上,一边让徐大成舔逼,一边把另一根冰鸡巴往自己后穴里塞。   挂满盈盈露水的肥逼就在眼前,徐大成迫不及待地抱住虞歌两瓣大屁股仰头接住上面滴下来的水。   软绵绵的骚逼含在嘴里,仿佛随时都要被滚烫的舌头舔到融化。第一颗草莓摩擦着虞歌里面的嫩肉,像是产卵一样一点点从窄窄的逼口往外冒。只听“啵”的一声,虞歌身子一颤,火热水流涌出,那颗草莓就被徐大成顺利吸进了嘴里。   “哈啊~”虞歌身上热汗直冒,一只手支撑住身体,骚逼骑在徐大成脸上加快速度磨蹭,“草莓甜不甜?唔嗯~爸爸再舔舔……嗯~喜欢我的骚水吗?”   甜美的草莓在嘴里被榨成软烂草莓汁,徐大成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又去舔虞歌的骚逼,舌尖从骚洞一路往上扫到阴蒂,小肉蒂上顿时也沾满了甜美的草莓味。   “啧啧……宝贝的逼又甜又嫩,比草莓还好吃。嗯哦……宝贝的骚水都这么甜……喜欢死了!”   虞歌被舌头舔到舒服呜咽,暖洋洋的感觉再度升腾。那条长舌灵活地钻进逼穴里往娇嫩逼肉上戳刺,徐大成好像是舔到了那颗大葡萄,开始急吼吼地挤压捧在手里的大屁股,不管不顾地从里面挤出一大滩骚水,浇了他满脸。   “乖宝贝,夹紧点儿,骚逼骑爸爸脸上好不好?嗯……爸爸要吃你里面的葡萄。”徐大成眼里也全是肉嘟嘟的肥逼,还有里面夹着的那颗大葡萄,舌头大幅度晃动,钻在继子的骚逼里打着转。   “好……嗯……爸爸接住我的骚水哦~”虞歌加大幅度摆动纤细腰肢,手撑着桌子,翘起圆润屁股,雪白莹润的腰肢凹陷出两个深深的腰窝。他的肥逼贴着徐大成的脸,从一开始的嘴巴一直磨蹭到鼻尖,最后左右摇晃着,简直就是在用骚逼给徐大成洗脸。   徐大成陶醉地一会儿含着虞歌的阴蒂吮吸,一会儿又去舔他流出的甜蜜汁水,阴唇阴蒂上的晶亮油水几乎涂满了他整张脸,场面分外淫靡。   “徐大成,虞歌!你们……你们变态!”虞兰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她双眼遍布红血丝。她不敢相信她的儿子竟然有一天会真的当着她的面跟她男人做这种淫乱的事!   “虞歌你给我下来!你这活该被男人肏的烂逼!”   “妈妈……”虞歌在微微喘息中终于睁开眼看向镜头里的虞兰,也是他长大后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他的眼里盈满泪光,看上去楚楚可怜,白皙脸上晕染出的红云也分外无辜,“可是爸爸好喜欢吃我的逼,他说我的骚水好甜……嗯~哈啊~”虞歌又被吸得小腹一紧,被榨出盈盈汁水,他努力蠕动骚穴,一点点挤出里面的葡萄。   “怎么办……骚逼也被爸爸舔得好舒服……”虞歌轻轻晃动身子,感觉插进后面的冰鸡巴似乎也在慢慢融化,冰水刺激得穴口收缩不止,也滴落在徐大成的脸上,“爸爸再帮我舔舔后面的小穴好不好?唔……那里也有水果……”   “小贱货!你怎么敢!”眼看着徐大成真的又要去舔虞歌的后穴,虞兰再次尖叫起来。   “为什么不敢?”虞歌高潮了几次,早就双腿发软,干脆就坐到了徐大成脸上,感觉舌头舔过后庭穴眼,丝丝缕缕的痒意化为绵软的情丝缠绕到每一根指尖。   徐大成的舌头不一会儿就在冰鸡巴上舔出了一个浅浅的坑,被冰镇凉的舌头忽然又坏心眼地钻到虞歌前面火热的雌穴里,引得虞歌阵阵战栗,不需要过多刺激就在一条舌头的抽插奸淫中潮喷。痉挛不止的雌穴牢牢锁住徐大成的厚舌,虞歌闭上眼后放大了所有知觉,感受被粗糙舌苔磨砺嫩穴的舒爽。   “哦哦~爸爸舔得太爽了……被爸爸的舌头嗯~肏到高潮了啊啊啊——”虞歌不顾虞兰的眼神在高潮中淫叫,“喜欢……嗯哈——喜欢被爸爸舔逼……唔……可是妈妈好像不喜欢爸爸这么舔我……”   “管她喜不喜欢!”徐大成现在没有空管虞兰,虞歌后面的小骚穴也在等着他肏,怎么能放过?   “乖宝贝,爸爸最喜欢舔你了。来,把骚屁股撅起来,爸爸把两个洞洞都给你舔到高潮。”   虞歌重新调整姿势跪趴在桌子上,徐大成从后面捧着他的屁股,重重一嘬就是满口的冰水。冰冰凉凉的舌头在虞歌的穴口舔了一圈,就把冰鸡巴往里顶。   “爸爸还没肏过骚宝贝的屁眼呢,光是吃起来就爽得很。”徐大成看着眼前的软穴一点点焐热冰鸡巴,流出晶莹的液体,也浑身热血沸腾。他的舌头啪嗒啪嗒地舔过虞歌后庭,直到里面的冰鸡巴彻底融化成冰水。   里面塞的东西越来越少,融化的冰水也顺着内壁一点点淌下,蔓生出难耐的痒意。虞歌更加起劲地摇着屁股,努力蠕动肠壁,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这种动作的羞耻感让虞歌脸色涨红,又有几分上瘾。没被舔几下,后穴就开始流出汁液。   “小骚货被舔舒服了,是不是也该让爸爸的肉屌舒服舒服?”徐大成没等虞歌答应,就直接扶着鸡巴,在虞歌漂亮的后穴口蹭了进去。插入的时候,他的喉结重重滚动,吞咽下刚吃进去的淫水,舒爽地喟叹出声:“啊……骚屁眼也这么会夹,快给你妈看看老子怎么干你的。” 颜 第34章34 继续直拍插穴:边插边爬,里面都是爸爸的精液,嫩屄都被肏颜 手机又被交到了徐大成手里,他将镜头对准正咬着他性器的小穴。穴口还是嫩红的颜色,不知廉耻地夹着一根紫黑色的鸡巴一点点吞吃进去,没被鸡巴磨几下就变得软红。一下下从里面被压榨出来的骚水和水果汁液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啊……骚屁眼也被爸爸干了嗯~好喜欢被爸爸干屁眼…再深一点嗯……里面痒~”虞歌已经全身心地沉浸在性欲里,现在别说是喊爸爸,就算是被一条狗干,也照样爽到天上。    温热的骚水和滚烫的鸡巴一起彻底融化了里面的冰块,鲜榨的水果汁给骚水染就颜色,在虞歌雪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淫荡。    徐大成两巴掌打在虞歌屁股上,留下新鲜的掌印,抽得虞歌惊叫连连,小穴也紧张地抽动,让徐大成体验到什么叫销魂。从他第一次看虞歌直播,就天天想干这骚货,现在虞歌在他眼前翘着屁股求艹,简直比母狗还淫荡。    “老婆,你看到了吧?你儿子就是只淫荡的小母狗骚奶牛,被我的鸡巴骑得舒服得要命!”徐大成肏得面色赤红,还不忘跟虞兰说话,“他这骚穴真是个名器,从我第一次强奸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在虞兰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徐大成露出一口猥琐的牙,俯身胸口紧紧贴住虞歌在性爱中绷紧的滑腻脊背,手上还揉着他的奶子,只有下半身肏得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两个卵蛋都塞进虞歌饱满圆润的臀缝里。    “呵呵……真爽。没想到吧?对,就是我强奸的他。早在那天之前,他早就被我的鸡巴射过不少次,刚好趁你醉了就直接奸了他。老子还从来没上过这样的极品。”徐大成直言不讳,强奸虞歌这件事在此刻好像成为一种值得炫耀的谈资,“不过他本来就是下贱胚子,一肏就软了,那晚上可没在我身下少哭。啧啧啧……”徐大成的大手放肆地抓弄虞歌的软肉,大股大股的奶汁就这样从他指缝里被挤出,桌子上顿时被喷溅上浓郁的奶香。    “骚宝贝哭起来还真够好看的,看得我鸡巴更硬了。”    徐大成说话间,虞歌眼里也开始闪动盈盈泪光。这次不是因为被欺负,而是因为在众多镜头之下,在母亲面前,被继父插穴的羞耻与快感。其实徐大成说的没错,他就是天生的贱胚子,就是喜欢这样激烈又羞耻的性爱,越是被更多人看见,他就越是兴奋。    “唔……好爸爸……”虞歌再度轻吟起来,高高扬起屁股,一只手不自觉跟着徐大成的手一起揉了一会儿奶子之后,就忍不住伸向下体,开始插在逼穴里顺便揉搓骚阴蒂。骚逼柔软的内壁夹着两根手指,很快就又被摸得没了感觉,急切想要更加粗大滚烫的东西塞进里面。    “好爸爸,肏肏我的骚逼嘛~唔嗯~骚逼也痒了……”虞歌急得两根手指插的失去章法,不小心用指甲盖蹭到内壁,犀利的爽感让他瞬间不知所措,浑身麻得剧烈颤抖,绞着徐大成的阴茎就再次潮喷。    徐大成没想到虞歌那么快就又喷了,他一时也没把持住,直接就射在了后穴里。    蜜液喷了虞歌自己一手,他支撑不住身体,只能用肩颈支撑身体,那只手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揉着刚刚因为激烈高潮而被捏疼的阴蒂。满手的汁液都被抹到了阴蒂上,在仰拍镜头下,就能看见阴蒂上好像涂了层晶亮的油脂,葱白指尖不时碾着蒂珠摸过,又给上面沾了不少浓白精液,汇聚在翘立的阴蒂顶端往下滴。不少观众就此放大了这个镜头,对着屏幕舔逼。    [老婆给我!我要吃老婆的逼,怎么这么嫩这么香]   [操,不要让我在大街上看到我的美人老婆,不然一定操死他]   [强奸带我一个,没想到他是被强奸的。但是这样的骚逼,谁看了不想操操呢?不然就是太监!]   [老婆,我已经把鸡巴照发你了,记得看着它自慰]    满屏幕充斥着越来越下流的言论,当然这个节目的收视率也在一路飙升。    正沉浸在快感里的虞歌完全不知道他现在的人气,只知道他又被徐大成抱到了地上,四肢着地,像是一只雌伏的野兽,而正在跟他交配的雄性正把再次站起来的鸡巴插进他的雌穴里,瞬间饱胀的感觉让虞歌满足地红唇微张,从嘴里溢出一声呻吟,完全如同交合中的野兽,吐露着半截软舌。    “操……骚母马,那么喜欢被爸爸骑吗?”徐大成一进去,鸡巴就被整个浸泡进温水里,还有千万张小嘴在吸着他皮肉。“吸那么起劲……嘶哈……差点就又被你夹射了!”    “啊啊啊喜欢!小母马天生就是给……嗯啊~给爸爸骑的……爸爸唔……太深了哈啊……鸡巴好大……”虞歌在狂乱的情欲中浪叫不止,两个人就是深陷情欲之中的野兽,只知道互相之间纠缠着交合,骚逼一下下被肏到门户大开,穴口的软肉都被粗大阴茎翻出来,花蒂也被晃荡卵蛋狠狠撞到通红,肥大阴唇软烂地分开两侧,好像专门乖巧地分开给所有的饥渴难耐的观众解馋。    “老婆,看到了吗?你的好儿子现在是被我骑着的小母马。”徐大成笑得更加猥琐,单手拍打着虞歌的大屁股,耸腰一下下撞着他往前走,“快点走到后院去,爸爸还从来没住过那么大的有后花园的别墅。”    “徐大成!你变态!你不要脸!”虞兰最后对着镜头吼了一句,镜头那头忽然天旋地转,然后彻底变黑。看样子是虞兰将手机砸了出去,徐大成也刚好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嗯……爸爸太深……呃……肏到子宫了唔唔……”子宫口传来的酸胀感让他双腿发软,但是又被徐大成不断往前顶撞,两颗大奶球幅度地摆动着,推着他一步步往前爬。    “骚子宫不就是给爸爸肏的?”徐大成掐住虞歌的腰,像是真的在驱使一匹母马。    虞歌也就理所当然地被驱赶着往前走,没爬一步,插进子宫里的鸡巴就又深入一点,直到感觉要顶到子宫最里面,虞歌也爬到了草坪上。酸麻感让他无法再支撑住,彻底瘫倒在草地上。夜里微凉的草尖刺进虞歌的乳孔和尿孔里,钻心蚀骨的痒意和痛麻忽然从这两处传来。但是徐大成如今正死死压在他身上,只摆动腰腹贯穿下面这具绵软的胴体。    淫靡的汁液不断喷溅出,润泽了草地,虞歌在这样的刺激中濒死般挣扎起来:“嗯啊——不要……爸爸,骚奶头和骚阴蒂……唔嗯……好刺好痒啊啊啊——不行……唔…下面好涨呃……要尿、要尿了啊啊啊——”    虞歌高声哭喊,声音都被吹散在了晚风中,还在他身上奋力耕耘的徐大成好像根本听不见他说话,甚至将他的身体压得更死。细密的嫩草更深入到尿孔里,虞歌只觉尿意满盈,尿孔却被彻底堵死,怎么也尿不出来。    在被肏到子宫内壁的刹那,虞歌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白光,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后面的两个嫩穴却似乎代替了前面的尿孔,失禁般地喷出汁液。半条软舌流着涎水在这样要命的高潮里彻底没有了动静,就这样悬挂在唇边,虞歌满脸潮红,已经完全被肏得失去理智。    不得反抗地被徐大成翻过身来,乳孔和尿孔终于得到解脱。在徐大成再次操进来时,大掌压着小腹一撑,虞歌就急喘着气,连同呻吟都卡在嗓子眼出不来,下面的尿孔却顿时大开,一波接一波的尿液淅淅沥喷溅在了徐大成的小腹上。    “真的尿了,还是用女人的地方尿的,呵呵……骚母马就是骚母马。”徐大成伸手玩弄起还在淌尿液的地方,鞠了一捧含进嘴里。虞歌的骚尿竟然也有果汁的清甜味,也不知道这骚玩意儿到底是怎么长得。    “小母马,快说,想被射在哪里?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射给在院子里浇花了。”    虞歌恍惚之间听见徐大成的问句,他的子宫现在只插了一根鸡巴,里面空空荡荡的,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但是他知道所有的鸡巴和精液都是他的,他不想去思考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贱,他可能就是徐大成口中的骚母马。    “要……要爸爸射在子宫里……哈……爸爸把子宫嗯~射满好不好?”虞歌眼中的薄雾没有散去,好像透过身上的徐大成看到了夜幕中的繁星。    高中时期的虞歌虽然在被肏的时候,也叫得相当撩人,但是完全没有像现在这样淫贱。徐大成听得兴奋得鸡巴直颤,连连答应:“好,好啊,骚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哈……爸爸这就射满小母马的骚子宫,让你给我生一窝小马崽子!”    在这样淫乱的高潮中,虞歌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一丝悸动。当徐大成边在他身体里射精,边俯身吃他奶子时,虞歌也只会抱住徐大成的脑袋,靠着本能将乳房送进徐大成嘴里,嘴里还喊着让他连同另外一只一起吃。    “爸爸……嗯~还要……小骚逼还没吃够精液……好爸爸再射给我好不好?”两条白嫩长腿环绕上徐大成的腰,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蹭得一塌糊涂,还扭动着腰肢索取更多。    徐大成刚射完,鸡巴一时站不起来,气急了抬手抽打起虞歌摇晃不定的奶子。乳花四溅间虞歌竟然在这样的凌虐里也得到了快感,一时两个奶头和下面逼穴齐喷,徐大成抱住虞歌的身体上上下下地吸舔吞吃美人身上的体液。等到鸡巴又被长腿蹭出了感觉,才又顺着虞歌的意插了进去。    这对半路父子就这么幕天席地在别墅的草坪上纠缠了一晚上,中途虞歌都被做晕过去两次,但是每次醒来,就跟吸人精液的妖精似的又缠着徐大成要。好似要把他最后的一丝羞耻心都在这样极端又激烈的性爱中彻底击碎,真正享受被侵犯所带来的快感。 颜 第35章35 让摄影师拍飚奶爆浆床照写真,特写主人喝母狗尿颜 在别墅内荒淫无度的三十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有关虞歌的艳照和视频很快就传遍了全网。他的粉丝超话里基本上都是他被肏干的样子,还有粉丝在比较自己鸡巴的大小,各个都不甘示弱。   虞歌依旧被齐玉山关在家中,每天除了解决齐玉山的生理需求,就是被专业的摄影师拍摄艳照发到专门的网站上,作为粉丝物料。   每次那种高清照片一传出去,粉丝就正想点击,甚至出了写真集,刚开售就卖断了货。齐玉山旗下的娱乐公司这段时间股价飞涨,连带虞歌的身价都已经成为了如今的顶流。   那天齐玉山回家的时候,虞歌的骚逼里还插着摄影师的鸡巴。摄影师正对着艳红流水的骚逼口拍摄它含着鸡巴的特写,这样有代入感的视角,一定会大受粉丝们欢迎。   齐玉山也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虞歌现在已经彻底沦为只知道吞精吃鸡巴的淫物,他不在的时间,家里的每位男性佣人几乎都跟虞歌发生过关系。虞歌现在又怀了身孕,只是不知道一天这么多精液射进去,这到底是谁的种。   摄影师一看见老板回来,连忙将还在硬着的鸡巴抽出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齐玉山却没让他走:“既然都在这儿了,那就多拍几张。”   摄影师张了张嘴,就看见虞歌主动抱住双腿分开两侧,露出刚刚被肏红的小逼,婉转呻吟着让齐玉山肏了进去。   “唔嗯……主人…今天骚逼也浸过香料了,一点都不骚……”虞歌按照齐玉山的要求,每天都用各种香料滋养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当然包括他前后两个骚洞。   齐玉山的鸡巴埋进软嫩骚穴里,经过悉心调教的地方已经彻底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无论何时都能被顺利插入,而且绝对紧致。他看着虞歌期盼夸奖的眼神,轻笑着抚摸他的脸:“是吗?但要是一点都不骚了,怎么还叫骚逼呢?”   那是他让专门的调香师调制的香料,在保留虞歌淫液骚味的同时,不仅能让他染上体香,这种体香还有催情的功效。上次在综艺里的时候,还没能完全体现出来,现在经过这栋房子里所有男性的检验,效果相当理想。   两人就这么在摄影师目光的注视下肏干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避讳的意思。摄影师下面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但也只有强忍着,举起相机对着虞歌浑身上下拍摄出一张张香艳的照片。   “对了。”齐玉山好像想什么,忽然停下了动作,问道,“过几天就是你的第一次粉丝见面会,在此之前,你要不要确定一下送粉丝什么礼物比较好?”   插在逼穴里的鸡巴搏搏跳动,贴在紧致的逼肉上,却始终不动,更是让虞歌痒地浑身轻颤。他哪里还有脑子想为粉丝准备什么礼物,只顾着用双腿夹紧齐玉山的腰,艾艾恳求:“主人的鸡巴动一动,小逼痒死了~”   “怎么又痒了?刚刚不是才被摄影师肏过吗?”   “鸡巴套子要随时随地被大鸡巴插着才行……”虞歌的声音里有点委屈,“主人不喜欢我这个鸡巴套子了吗?”   齐玉山看着虞歌现在乖巧的样子,竟然生出几分心软,终于握住虞歌脚踝,深入浅出地操干起来。   “好了,主人的鸡巴现在是你的宫塞。你也不怕里面的宝宝被肏到。”   “不会的……唔……主人好棒……”虞歌舒服地眯起眼,又全然沉浸在性欲之中。每次到怀孕的时候,他的性欲就尤其高涨,还好因为被齐玉山改造的特殊体质,就算在怀孕的前几个月,也不会因为激烈频繁的性事而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齐玉山的鸡巴一下下执着地熨烫过虞歌的骚心,感觉到身下人只因为这样的几下肏干就激动到高潮喷水。等到虞歌的第一波高潮过去,他便继续回到一开始的问题:“所以有没有想好给粉丝们送什么?”   “没有唔……小母狗不知道呼呼……主人再肏深一点嗯嗯~”虞歌被肏得汗涔涔的,高潮之后娇软的声线听得摄影师鸡巴硬到生疼。   他不敢再去看虞歌还吃着齐玉山鸡巴的阴阜,就举着相机开始刚才被他随意扔到地上的奶罩和内裤。   因为虞歌怀孕期间随时会涨奶,所以奶罩上全是干涸的奶渍,就这样拍摄的特写都能给人无数的想象空间。   虞歌循着摄影师镜头的方向看去,忽然就有了想法:“主人……要不要送他们我的内裤和奶罩?”   齐玉山听到这两个词时,插在里面的鸡巴再度胀大,轻笑一声道:“呵,果然是你这个骚货才能想出来的礼物。”   “那主人天天在家操我嗯……把我操喷……”虞歌的身体在齐玉山的操弄下轻缓扭动着,又一点点被送往情欲巅峰,“这样才有足够嗯……足够多的骚内裤送。”   “骚货!”齐玉山忽然咬牙加快了挺送鸡巴的速度,现在他的小母狗已经会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插逼吃奶,还想着送几百条内裤出去供那些屌丝们意淫。   忽然席卷而来的浪潮把虞歌推向高潮的悬崖边,不顾摄影师还在场,虞歌整个人就被大鸡巴鞭挞得神志不清,下面那朵肉花绽开,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淫水:“嗯啊~是骚货……虞歌就是哦哦~主人肏得好美……嗯~骚母狗要被主人呃…操死啊啊啊——”   “骚母狗就该被主人操死在床上!哈……一天到晚就知道被肏是不是?”齐玉山干脆将虞歌抱坐到自己身上,捏着肥臀不断上下颠动。狰狞肉屌不停破开虞歌的骚穴直捅进子宫里,鸡巴上每根虬结暴突的经络都被小逼挤压吸吮出难以复加的舒爽。他还不时掰开或是并拢两片臀瓣,手动夹弄起自己下面两个卵蛋。   看着虞歌双腿被越肏越开,止不住地水流在穴肉抽动间变成了黏腻白浆,喷溅在床单各处,齐玉山也感觉到了即将登临顶峰的快感,就在射出前的刹那,翻身将虞歌摁在自己胯下,抽出逼穴里的鸡巴直挺挺捅进了虞歌的后穴。空虚后穴忽然被射精的快感瞬间炸裂,虞歌好像在瞬间失去意识,控制不住身体的痉挛,以及下面尿道口传来的刺痛,一股热流在颤抖的腿心涌出,只是在后穴内射就让他爽到失禁。   齐玉山的鸡巴被颤动的后穴夹了一会儿后,便又硬了起来。他不急着继续干逼,而是埋进虞歌腿心喝起了失禁喷出的尿。他沾满尿液和骚水的嘴唇吸附在虞歌饱满肥硕的鲍鱼逼上,从最核心的阴蒂和尿孔开始,用舌尖抵着尿孔不断扇动,舔舐虞歌被改造后骚气又甜腻的尿液,一边用齿尖咬住阴核,嘴唇吸住鲍鱼逼肉嘬出淫靡声响。   “啊嗯~主人……主人在喝骚母狗的尿唔…不、下面脏嗯~不要咬那里啊啊——”虞歌狂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下面被舔吸得仿佛浑身的神经都在被鸟羽挠刮般瘙痒。   齐玉山大手牢牢掰住虞歌无意识挣扎的大腿,将他的骚水和尿液彻底舔舐干净,才舍得松口。齐玉山朝画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下来的拍摄。   摄影师满头大汗,对着虞歌被吸肿的逼就连按好几下快门。不得不说,在取景框里出现的汁水淋漓的性器官,已经完全熟透,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直白的照片更吸引粉丝们的眼球。    齐玉山看摄影师拍得差不多了,又捞起虞歌,再度插进他的嫩逼里,从逼眼里插爆出汩汩浓浆。   “骚母狗的逼越来越会吸了,让摄影师好好拍拍你。刚才他还没插够呢!”齐玉山握住虞歌那对晃动的大奶子,骑在虞歌身上,由上往下不断起落。奶汁被大掌挤压飚出,两股奶白液体下流地刚好喷到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当成润滑剂一起被大鸡巴捅进逼里,又混着阴精一起带出。到最后虞歌满屁股都是纵横交错的液体,在这样激烈的交合中被摄影师的镜头一次又一次捕捉。   “主人哈啊…嗯不要啊……骚子宫被插、插坏了~”虞歌的身体已经有一小半被撞到床边悬空,齐玉山又拽着其脚踝将人扯回身下,每一下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磨过敏感点,肏上宫口。   虞歌被翻来覆去肏到好几次高潮,最后浑身脱力地任人摆布,敞着骚逼终于迎来齐玉山的第二次射精。这次内射的时间比平时更长,虞歌被硬按在齐玉山的鸡巴上,接受精液的浇灌,被烫到几乎失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通红,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被内射的刺激麻痹了每一寸神经。   “这里……也要拍吗?”摄影师的裤裆也明显湿了一块,显然是看着两人做爱也忍不住射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齐玉山从虞歌的骚逼里抽出鸡巴,弹性十足的逼穴瞬间又只留下一张喘息翕动的小口,从里面鼓出几滴浓精。   他的镜头几乎要怼到虞歌的逼口上,虞歌双目半阖,根本没有力气去想别人对着他腿心拍特写有多羞耻。倒是齐玉山已经收拾干净衣物,仿佛床上的人不是他干成这样的,嘱咐了摄影师一句:“多拍几张,他的粉丝们爱看。”   摄影师当然不敢怠慢,那天拍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二天成片一发出去,就引起了极大轰动。听说购买见面会门票即得虞歌的内裤和奶罩,所有粉丝也都对此充满期待,每次官方放出一部分,就被抢购一空。 颜 第36章36 粉丝用沾满骚水的内裤自慰,给粉丝私发屄照文爱颜 沾满骚水的内裤对虞歌来说,不需要多久就能准备好。第一天用抽奖的形式抽出了十条,就有粉丝在下面叫嚣着,根本不够。还好运营方早有准备,将这些礼物和粉丝见面会的门票捆绑,只要买了门票的就能收到这份特殊的礼物。   等到收货的那几天,很多粉丝都迫不及待地晒出了礼物照片,更有甚者拍了视频出来。一开始他们还只是在超话广场上互相较劲,最后都直接发到了虞歌的私信里。   那天虞歌难得点开微博,就看到了满满好几页的未读消息,他随意点开一个,发现是一位名叫【小鱼的子宫塞】的粉丝发来的视频。   他收到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是虞歌最喜欢的。只见视频里的人长得很清秀,看起来还是个学生。他正坐在书桌前,痴迷地看着内裤,先是伸出舌头舔舐上面的液体,直到裆部的布料被舔到颜色加深。   “呼呼……老婆的骚水果然是甜的,怎么只有那么一点?是不是最近做得多了喷不出来?没关系,老公这就把精液射给你……”那人放在桌面下的手似乎动得越来越快,明显就是在对着虞歌的内裤打飞机。   虞歌呼吸好像也跟着这人一起变得急促,光是看着有人对他的内裤撸管,他下面就又洇出水来。紧身内裤包裹住肥厚的阴唇,勾勒出肥美诱人的形状。虞歌鬼使神差地就切换到了相机界面,对着自己流水的骚逼拍了几张,然后手指一抖,就发到了和那位粉丝的私信界面。   小窗口的视频还在继续。这位粉丝大概是觉得光是闻着虞歌的味道还不够,干脆用蕾丝内裤包裹住自己的鸡巴,想象是在虞歌的小穴里驰骋:“啊啊……骚货,老公在你的逼里干得爽不爽!嗯?妈的,小逼又热又紧……夹得老公爽死了!唔哈——”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低吼,虞歌和这位粉丝一起,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最终的高潮。   骚水彻底将内裤喷湿,虞歌架起双腿踩在椅面上,又伸出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的还在喷水的骚逼自拍。有几滴淫水喷到了镜头上,后面的画面有些模糊,但是丝毫掩盖不住虞歌在用手指摸逼捅穴的淫乱举动。   沾满骚水的手指又一次摁下发送,虞歌的手脚都紧张地发抖。把自己的内裤给粉丝当福利,只是看着粉丝的视频就高潮也就算了,竟然拍了逼照和视频发给粉丝,真的太不要脸了。   可是发出去的信息一时撤不回来,对方显然也已经看到了。一时震惊于虞歌的回复内容,粉丝立刻发来回复:是本人吗!宝贝老婆回我了???   虞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满脸通红地盯着屏幕,看到对方又发来一条:老婆刚才看着我的鸡巴喷了吧?真骚。快,再给我看看你下面。   本来想切出去,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虞歌腿心又是一阵激动的温流淌过,对自己说着这是粉丝要求,最后一次,就又对着嫩红小逼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小逼口被手指捅得发红,可以从一片淋漓水光里看出有多嫩滑,小小的逼口还挂下一大滴刚喷出来的阴精,像是因为急着想吃鸡巴而流口水的小嘴。   【小鱼的子宫塞:老婆的嫩逼真可爱,现在我还在上课,鸡巴就已经硬了。老婆帮我摸一摸好不好?】   【虞歌v:你……你好好上课。不准想了!】   【小鱼的子宫塞:就要想,就要在上课的时候让老婆帮我摸鸡巴。下面真的胀死了,那么大,老婆就不想摸吗?】   又是叮咚一声,聊天界面里就跳出一张鸡巴的照片,正顶着蓝白色的校裤流出透明液体。虞歌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这根鸡巴尺寸很大,而且前端还有个翘起的弧度,如果肏进来,一定可以把骚心顶到喷水……好想要……   虞歌将刚才的决心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只有屏幕上那根可望不可即的大鸡巴。   【虞歌v:嗯……鸡巴好硬好热……插进我的骚逼里好不好?】   【小鱼的子宫塞:不可以哦,现在还在上课,老婆现在不准插自己的小骚穴知道吗?】   【啊,老师走过来了。怎么办,他好像要看到老婆在帮我撸鸡巴了。】   虞歌放在阴蒂上过揉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单单只是这么几行文字,他就情动到不行,满手的骚水让他抠着肉蒂的手指打滑。   【虞歌v:那就让老师看到。】   “哼~啊~不行了……好想要……想被老师看着插穴嗯~”已经被肏熟的身体现在只用自己的手指刺激,很难达到高潮,虞歌急得鼻尖上冒出汗珠,两根手指就要插进自己的穴里,却看见屏幕上又跳出了对方的回复。   【小鱼的子宫塞:被老师看着是不是很兴奋?说好的不准自己插入,要等我哦。你不会自己先插进去了吧?】   被说中了心事的虞歌心头一跳,明知对方不可能看得到他在做什么,却还是心虚地抽出手指,只能轻轻捏着肉粒,算是慰藉。   【虞歌v:没有……我给老公撸鸡巴,老公舒服吗?我的小骚穴好痒……要老公的手指插进来。】   虞歌又拍了一张沾满骚水的手指,指节之间还黏连着一道道银丝。   【小鱼的子宫塞:舒服死了……那老公先用手指让你舒服,感觉到我的手指插进去了吗?这么多水,是不是给别的男人干了?】   【虞歌v:不是的,小逼里现在只有老公的手指唔……手指不够,要老公插鸡巴……大鸡巴插进来给老公表演喷水~】   终于得到许可,虞歌更加放松地瘫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象是对方的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时而分指碾动,时而搔刮过浅浅的骚点。骚水沾了满手,但是这样的刺激还远远不够。虞歌又往里捅进了第三根手指,几根细白手指在嫩红穴里进进出出,抠得屄水横流,更有越来越响的水声不绝于耳。   “嗯哼……老公…老公的手指不够呜呜……还想要……”白皙柔软的身躯如发情的淫蛇般扭动,不停挺胯摆腰求欢,但无论他自己的手指如何奸淫屄穴都无法达到高潮。   狭窄的椅面让他无法施展,他难耐地一条腿爬到桌子上,一条腿悬空,骑在桌沿,企图用桌角来满足在自慰中不断扩张的性欲。泪水和屄水一起淌下,坚硬又尖锐的桌角上挂满他粘稠的淫液,腿心嫩肉更是被撞成红彤彤的烂泥。逼口已经吃进了一块桌角,可哪里有男人的鸡巴捅得那么深那么狠?   “虞先生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就在这里发情。”管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虞歌先是一顿,随即转头仿佛遇到救星般扑上去,握着管家的手往自己下面摸:“好人,求求你……给我吧。” 颜 第37章37 粉丝群直播文爱,草坪露天肏屄,3p,伪群交颜 虞歌一条腿缠上管家的腰,手上熟练地拉开管家的裤链,就这么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扶着腰,大鸡巴捅进欲求不满的骚穴里,将里面填得满满当当。虞歌这才缓过神来,用单脚站立的姿势被管家抵在餐桌边干出淋漓逼水。   细腰款款摆动,作为无声的邀请。管家早就习惯了虞歌这样的浪荡,在这栋房子里,虞歌就是随时随地可以被他们插入泄欲的玩物。他很快就乱了呼吸,抱着虞歌伏在餐桌上,伴着耳边的辗转吟哦,酣畅淋漓地射了一回。   高潮射精过后,管家气喘吁吁地趴在虞歌身上,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虞歌手机上的内容。只是随意翻了两页,就看到了虞歌在私信里拍给粉丝看的私处照片,还有那些淫言浪语。   尊严在虞歌这里依然比不上糜烂性爱的滋味,穴里还插着管家半软的鸡巴,没有歇多久,虞歌就又感觉下面燥热酥痒,两条腿再度缠上管家,扭着腰带动骚逼一起主动吞含里面的肉棒,隐约水声带出暖融融的逼水。虞歌两根手指压着两瓣艳丽肥嫩的花唇掰开,向管家展示还黏连满透明汁液的阴蒂,故意用另外的手指揉出淫乱湿黏的叽咕声,边出声索求:“再来一次好不好?下面还没被射满,小逼又痒了。”   鸡巴泡在盈润逼水里,又被这么骚浪地夹弄,加上眼前这小骚货又开始对着自己揉逼搓奶,身上没有一处不散发出勾人的气息。管家插在里面的鸡巴顿时又控制不住地硬了,他低头咬住虞歌耳垂,低声问道:“你这逼那么骚,我一个人满足得了你么?”   “刚才你的子宫塞把你拉到群里了。这样吧,你一边吃我鸡巴,一边在群里跟你的粉丝们一起插逼。”   虞歌好不容易抽空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被拉进了粉丝群里。刚才他发给【小鱼的子宫塞】的那几张逼照,还有聊天记录,都尽数被转载到了粉丝群里。群里两千人满满当当,刷屏的速度让虞歌眼花。   “人呢?干嘛去了?不会又找野男人操逼去了吧?”   “怎么不可能?他现在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宝贝儿再发几张照片,让老公们的鸡巴都爽爽。”   下面还附了一张深褐色的鸡巴照片,看起来已经射了一次,上面沾了几滴白浊。   虞歌不自觉放大照片,这样的视觉冲击更让他下面瘙痒难耐。他不禁又往管家小腹上挺了挺身,催促道:“快动动……受不了了呜呜呜,要老公的粗鸡巴干屄~”   “好啊。”管家答应一句,“你来念一念群里的消息,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动。”   这样的要求太过羞耻,虞歌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群友们露骨淫乱的言辞。他咬了咬下唇,一时不肯出声。   “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不动了。”说是不动,管家却还是用鸡巴抵着虞歌敏感点打转,只是不断挖掘出更深的欲望。欲壑越开越大,更加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这样求而不得,虞歌被难填的欲望折磨到轻声抽泣起来,只好拿起手机照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念起来。   “我的鸡巴刚插完我女朋友,刚好唔……刚好插进老婆的骚逼里止痒……肏到骚老婆的骚心了吗?”   “啊啊啊——肏到了!…嗯哈……慢点,下面要…要喷嗯嗯——”虞歌纤腰绷紧了往前抵死般挺动,在管家鸡巴鞭笞几下之后,就忽然泄力,轻抖着喷出一股骚水。   管家见虞歌这样敏感,就着他翕动的软穴埋在里面享受高潮时的紧致,再一次停了下来:“还有呢?你也别晾着他们,给他们发信息啊。”   高潮之后,虞歌手脚都是软的。管家“贴心”地帮虞歌拍了几张私处的照片,两片艳红阴唇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被磨红的逼口也正被榨出一圈乳白精液。   发送出去后,群里的粉丝更加疯狂地发送信息,还有自己的鸡巴照片。有在办公室里偷偷拍的,有在地铁厕所里刚射过的,还有正埋在谁的后穴里显然欲求不满的。   然后虞歌的信息又发了出去:“老公们的鸡巴都好大……唔……射在嫩逼里了。精液好烫……老公们再动动好不好?把小逼插烂……骚子宫也要填满老公们的精液……”   “妈的!操死你个骚逼!”   “老公的鸡巴进去了,插到子宫没有?他妈的吃那么多野男人的精液,让老公给你洗洗屄!”   “骚奶子也要摸是不是?操,奶子一扇就红,老公来帮你把骚奶吸光!”   虞歌一边念着这些句子,一边迎来管家扇得他屄水和奶水齐流的巴掌。管家的手在空中扇出残影,每一巴掌落下,身下赤裸淫乱的身体就骚浪扭动,浪叫着主动抚摸起大奶子,从奶头里挤压出大股乳白奶流,浇灌上雪白皮肤上绽开的一片片残虐红痕。   “让老公的鸡巴也操操你后面,小屁眼还那么粉,老公喜欢你骚逼那种颜色,跟婊子似的。”   “骚母狗趴好了,老公鸡巴抽你屁眼 爽不爽!”   “骚逼好爽……唔…老公们扇得好爽啊啊——”虞歌在汹涌的快感中被管家翻过身,趴在桌上被从身后闯入另一个淫穴。“喜欢……哈啊~骚屁眼也好爽啊啊啊!老公们的鸡巴都操进来——要做老公们的嗯~鸡巴套子……”   其实后穴的敏感点被肏到时,比前面更让虞歌感觉到陌生的舒爽。就连那根很久没有动静的小鸡巴都在此刻被管家插到抖动着溢出透明腺液,刚好擦在桌面上,跟两个溢乳的奶头一起,画出一道道淫痕。   这些浪叫当然也都被转化成文字发在了粉丝群里。粉丝们发出来的鸡巴照片也开始有了变化,很多涨大到有婴儿小臂粗细,只是看着就是让虞歌害怕又兴奋地发抖。   “两个骚洞里都是老公们的鸡巴了吧?哈……老婆的小洞洞骚死了,真是个乖鸡巴套子。”   “妈的,刚刚要撒尿,现在硬得射不出来了!小骚逼再夹紧点儿,让老公尿进去!”   “那么喜欢被扇奶子扇屄,这就肏烂你个骚婊子!”   群里的话语越来越激烈,虞歌也仿佛在欲海中颠簸不定。他被管家用把尿的姿势抱着走出餐厅,每一步颠动都让鸡巴进得更深。虞歌爽得眼泪汪汪,好像随时都会摔下去,或是被贯穿的恐惧令他呼吸不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面两个骚穴也跟着抽动。而逼穴里因后穴鸡巴和自身骚肉的挤压,陆续流出各种液体,打湿了沿路的地板或是地毯。   迎面碰上正从花园里走进室内的园丁,他的皮肤被晒成小麦色,大块的肌肉撑着白色T恤,胯下就算不勃起,也是鼓鼓囊囊。园丁原本只是想进屋上个厕所,结果看到了正在被管家抱肏的虞歌,腿心开合的逼穴此刻正对着他流精,就是最赤裸裸的邀请。   这样的场面在这栋别墅里不算稀奇,园丁现在的鸡巴也已经勃起,一时尿不出来。不用管家和虞歌说什么,园丁就自发地上前,掏出紫黑色的肉屌就低喘着整根送进虞歌的肉逼里。   前后两根鸡巴轮流贯穿虞歌的骚心,只隔着一层薄薄肉膜,肏到子宫口时,虞歌爽到几近崩溃。到最后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抱他,三个人到外面滚在草坪上,如同最低级的野兽疯狂交合。   被夹在中间的虞歌宛然成了个淫贱肉壶,在园丁第一次射精的时候,又舒服得达到了高潮。他嘴唇半张,呜呜地溢出轻吟,小半截软舌收不回嘴里,滴着涎水淌出嘴角。前后淫洞贪婪地夹着两根鸡巴解渴,骚水不断,还挺着胸脯给埋在乳房里的园丁喂奶。腥甜奶水飚了园丁满脸,后者更是加大力度,手握住骚奶子并到一起,含着两个紫葡萄似的大奶头一起嘬出声响。   “好热哈啊~骚逼和屁眼都被捅坏了嗯~喜欢……老公们的鸡巴哦哦哦——最喜欢老公们干屄了……嗯~还要~老公们尿在里面吧呼……肉便器想要喝老公们的尿~”   漂亮胴体淫乱扭动,汗涔涔的白嫩皮肤在阳光下好像镶嵌了一层碎钻,圣洁的柔光下,偏偏是张开到极致的淫荡双腿,还有被两根鸡巴捅到酥软流浆的淫穴,正不知足地蠕动收缩。   火热的淫穴也吸得管家和园丁舒爽不已,浑身汗毛立起,不需要多言,就再度一起送虞歌到达性欲的巅峰。   在狂乱交配中被撞到红肿发烫的骚逼已经开始抽痛,管家温暖的大手附在上面感受到脉搏跳动,慢悠悠地安抚着。太多东西射进小腹里,园丁在侧边轻轻一压,就挤出了精液和热尿。   虞歌累得在阳光下睁不开眼,细白胳膊紧紧环在园丁黝黑脖子上,两条腿分别搭在两个男人身上,任由四个手掌在他身上到处游走抚摸。唔……好舒服……虞歌恍若踩在云端,每一下抚摸都能让他舒服得战栗不已。   被丢到某个角落里的手机屏上还在不断刷过各种文字和图片消息,大多数粉丝都对着虞歌的艳照射空了鸡巴,缓过来后开始期待接下来的粉丝见面会。   “宝贝去哪儿了?那么就没出声。”   “被肏晕了吧,真想再看看老婆的高潮脸,上次综艺里没看够。”   “见面会也不远了,不知道到时候老婆给不给肏。”   “现场肏他吗?靠,鸡巴又硬了。几千根鸡巴够他吃的。”   “我想射他脸上,这张脸最适合被精液射满了。”   “那屄留给我,奶子上也想射。”   “别抢了,给不给肏还不一定呢。” 颜 第38章38 被保镖边走边艹,现场给粉丝看逼颜 第一次粉丝见面会的地点选在了H市最大的游乐园。现在虞歌的名气足够大,上次的综艺也捞了不少钱,所以这次主办方财大气粗地包下了整个游乐园。   时间一到,虞歌就被保镖簇拥着来到了见面会的现场。他今天穿了一身长风衣,前后都是保镖,热情的粉丝们一开始只能在外围发出震耳欲聋的欢迎声。最有虞歌自己知道,他身后保镖的那根鸡巴正在他的风衣下面肏着他。   “唔……别肏了,走不动了……”虞歌在人群中每走一步,就感觉保镖的鸡巴从无法预判的角度肏进他的嫩逼里。现在他已经怀孕四个多月,已经开始显怀,子宫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所以保镖的鸡巴每次戳到他的子宫口,都让他酸痛到双腿发软。   但是他不好在这个时候扫了粉丝们的兴致,只能坚持往前走,夹着鸡巴的骚逼好几次都在鸡巴即将滑出去的时候,自己忽然收紧,在保镖看起来,就是欲求不满的挽留。   一双大手卡在虞歌的腰上,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机会,没走一步就撞进虞歌的逼穴深处。   围在边上的粉丝也看出了些许端倪,看到虞歌脸颊泛红,就纷纷有了猜测。   “老婆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是里面还戴着振动棒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他那么骚。“   “诶诶,看他身后那个保镖,是不是像在肏他?”   “还真是,我也想操。”   保镖和虞歌都听见了零星几句,虞歌虽然早就被这群粉丝看光了,但是现场被那么多粉丝看还是第一次,脸上又不禁更加红润。   “快到了,你快拿出来……”虞歌催促道。   但是保镖依旧掐着他的腰,边走边耸动胯部:“我这是好心给你松一松逼,省得等下吃不下那么多鸡巴。”   “谁说等下要吃鸡巴的?”虞歌又被往前撞了一下,发出声闷哼,“嗯……只是个签名的见面会。”   经纪人和齐玉山都没有跟他提过别的要求,只说是到现场之后根据粉丝需求随机应变。   粉丝需求……虞歌想到这一点,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走完那段路之后,虞歌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他是被保镖抱着上台的。   除了他和保镖,谁也不知道他风衣掩盖下的双腿上都是刚刚被肏出来的水渍。   在粉丝们的灼灼目光之下,见面会正式开始。但是虞歌的后穴里还插着保镖的鸡巴。刚才被干了一路的骚逼忽然失去支点,竟然还有些空虚。   见面会一开始还算正常,只是好几个粉丝拿了虞歌的内裤或是奶罩出来让他签名。虞歌被保镖下面那根鸡巴插得迷迷糊糊,手抖得不行,竟然给其中一个粉丝签歪了。   “怎么了?你下面不会还插着鸡巴吧?”那名粉丝调侃道。   虞歌被说中了心事,咬着下唇不敢开口。随即后面的那根粉丝从裤裆里掏出了鸡巴,甩到虞歌眼前,贼兮兮道:“能不能帮我签这里?”   “这……”虞歌犹豫了一下。   “不是说粉丝的要求都会尽量满足的吗?”那人又拿这条规定说事,“我们可是为你投了不少钱啊。”   虞歌看着眼前那根黑色的鸡巴,逼穴里又是一阵收缩。他咽了咽口水,道:“好,我会满足你们的要求的。”   说着他就拿起马克笔在那个粉丝的鸡巴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真的都满足?那我要你用骚逼签字。”不知道又是谁提了一句,周围的人也纷纷响应起来。   “是啊是啊,我也想要看老婆用骚逼夹着笔签字。”   保镖的鸡巴还在身体里慢慢耸动,虞歌的忍耐早就濒临极限。现在这么一根粗大的鸡巴放在他眼前,他也忍不住想要发骚,小逼里像是被凿开了口子,一个劲地往外冒水。   半是应粉丝要求,半是自愿,虞歌坐在保镖身上,一点点解开了风衣。   只见他的风衣里什么都没穿,一对白兔似的大奶子首先跳了出来,看得现场粉丝们双眼发直。   “嗯……“虞歌现在不管不顾地就当着所有粉丝的面托起自己那对大奶子揉搓了两下,就继续解开下面的风衣。   已然张开的腿间长着那朵娇艳的肉花,现在已经湿淋淋红艳艳,显然是刚被肏过。   而逼穴后面的那个骚洞里,竟然还插着身后保镖的鸡巴。   “唔……大家喜欢我的小骚逼吗?现在里面好空,现在就给大家用骚逼签名。”虞歌眸光涣散,伸手放到了自己的淫穴上…… 【作家想说的话:】 我阳了呜呜呜,今天只能少更一点 颜 第39章39 湿批夹笔签名,阴唇印吻痕颜 虽然只有最前面的几个人看得真切,但是当虞歌坐在台上,自己掰开逼穴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口干舌燥地看着这样淫乱的一幕。   “喜欢,喜欢死了!最喜欢老婆的骚逼了!”   “操,第一次现场看到老婆的骚逼,真漂亮,老婆让我舔一口吧,就一口。”   “宝贝,老公的大鸡巴已经准备好了,直接用小逼签在老公的鸡巴上!”   后排的粉丝不断往前挤,前面的粉丝如果不是有保安拦着,已经快要挤到虞歌身上。虞歌身后的保镖也忽然开始挺动起鸡巴,肏得虞歌连连淫叫,扭着屁股让肏得慢点。   “嗯~慢点……把、把笔给我……”很快就有人往虞歌手里递了一支笔。虞歌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往自己的嫩逼里塞进了一支黑色马克笔。   “唔……下一位。”后穴正被保镖的鸡巴干得火热,前面的骚逼也被刺激得不断流水,刚吞进去的马克笔很快就在被干后穴的过程中滑了出来。   在下一位粉丝递上需要他签名的鸡巴时,虞歌才好不容易将笔再次塞进去,甚至迷恋地用笔杆捅了两下深处的骚肉解痒才作罢。   涨到紫红的大鸡巴就在眼前,虞歌强忍住直接用骚逼去吃的冲动,勉强扭动着骚浪臀部,控制笔头在那根鸡巴上签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会带动马克笔在他身体里蹭动,把花穴里的汁水都一下下搅动出来。某一笔恰好戳中骚心,虞歌浑身一凛,挺着腰肢就从穴眼里喷出一股热流,洒在了那个粉丝的鸡巴上。   所有粉丝眼睁睁看着最前面的幸运儿接收到了虞歌的蜜液,那鸡巴没出息地颤抖着就往虞歌敞开的逼口上喷了一圈浓白,看上去像是被好几个男人凌虐了好几轮一般。   “操……好爽……老婆再让我蹭蹭逼好不好?我就蹭蹭,不进去。”那个粉丝抖着刚发泄过的鸡巴意犹未尽,捞起半软的性器想要再去蹭虞歌下体。   “你别挡着,该换我了!”后面一个粉丝等不及,把前面那个刚射完的哥们儿推到一边,自己挤到了虞歌身前。   他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比前面那个人的更大,并且颜色更深。虞歌看得眼热,骚屁股忍不住扭动得更加卖力,死死咬住后面的保镖,绞得鸡巴在身体里又胀大两圈,硬是把前面的马克笔都咬紧了几分。   这个粉丝没有直接让虞歌往鸡巴上签名,而是拿出几张照片。   上面竟然是上次虞歌跟齐玉山做爱时的场面,这几张照片虽然色情,但拍得极具氛围感,特别是齐玉山埋在虞歌腿心吃母狗骚水的那张。齐玉山的脸隐在阴影里,只能看见湿淋淋的肉花从唇齿间溢出,上面的露水好像随时要把整个人都沾透,盈盈欲滴。总之摄影师把虞歌那万人骑的骚浪阴户拍得更加勾人。   只见那个粉丝专门抽出了这张照片,又拿了一支口红出来,道:“小鱼,帮我印个唇印吧。”   虞歌正想要答应,又听他说道:“嘴唇多没意思,用你的骚阴唇亲它。”   粉丝这样的要求,没有理由拒绝。身后的保镖替虞歌接过口红,手法粗暴地就在往他的骚阴蒂上涂抹。原本就红艳艳的阴蒂和阴唇被涂抹上一层更加糜烂的红,看上去软熟诱人,保镖都忍不住伸手在上面多揉了两下。这样软糯滑腻的手感看得下面粉丝躁动,保镖手上也沾上了一点口红印子。   虞歌终于摆脱了保镖的束缚,自己跪坐在原本的签名台上,用阴唇对准了那张写真照就这样坐了下去。   艳红的阴唇刚好印在照片上,微凉又光滑的触感碰到肉逼上,虞歌半眯起眼,忍不住又用立起的骚阴蒂贴着照片磨蹭了两下。   “老婆真乖,这样印的一定好看。”那名粉丝眼神狂热地盯着虞歌在照片上来回磨蹭的阴唇,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多少次的花瓣滑腻腻地贴着照片,挤压变形,还不时被榨出更多的汁水,几乎淌满了整张照片。   台上的人自己蹭逼蹭得卖力,下面的粉丝也都掏出鸡巴开始撸动。以前他们之间都隔着屏幕,现在真人在眼前,呼吸声更加粗重,一声接一声高潮射精的声音传来,整个场地里开始弥散起腥膻的精液味道。   虞歌眸光涣散地看着底下那些对着他自慰的人群,羞耻感让他浑身燥热。然而这样当众淫乱的认知更挑拨着他的性欲,他现在就是个寡廉鲜耻的荡妇,看那一股股精液在他眼前射出,就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唇印唔……印上了……”虞歌终于肯将身下的照片抽出,递还给那名粉丝。   而那名粉丝一收到照片,就兴奋地用舌头疯狂舔舐起上面的骚水和“唇印”。这样鲜美的味道他从来都不曾品尝过,并且虞歌的屄水吃起来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舒爽。   “下嗯~下一个……”虞歌叫着下一位粉丝,自己却摸上了刚才在照片上还没磨痛快的阴唇。没揉两下,手指上就沾满了淫水和口红,从腿心往上拨弄时,从小腹到乳尖,都被画下了一道蜿蜒的红痕。   “下一个……直接让我的骚阴唇亲你的鸡巴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宝子们保重身体啊,我这烧还没退,要了命了 颜 第40章40 粉丝鸡巴磨批,骑旋转木马的仿真马鞭颜 “哦哦哈~再、再重一点嘛~老公…小逼喜欢死了……”   粉丝粗大的鸡巴在虞歌的逼肉上加快速度摩擦,虞歌的叫声也越来越淫乱。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高高的签名台子,上面虞歌张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但因为有被粉丝的身影挡着,所以根本就看不清他腿间的风光。已经有不下十个粉丝用鸡巴磨过他的阴蒂,红艳艳的阴蒂肿胀到像是一颗大樱桃,上面沾满了各种深浅不一,或干涸或湿润的精液。而鸡巴每每磨过逼口,虞歌就抱着希望,不自觉微微收紧小逼,却也没有等来“不小心”滑进去的鸡巴。   主办方并不想让他在这个环节就满足粉丝所有的要求,虞歌就只能在台上扭动着腰,索求男粉们更加粗暴的对待。   “唔……想要两个老公一起…一起磨骚货的逼好不好?”虞歌已经出了好几波汗,无法得到满足的身体空虚绵软,双眸懒洋洋地望向下一名焦急等待的粉丝,看得对方心头痒痒。   “好好好!我来了!”下一名粉丝得到这样的允许,当然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早就准备好的铁硬鸡巴立刻挤上去跟前一个粉丝一起分享眼前美味的肉体。   终于被两根鸡巴一起蹭上了肉蒂,两个硬烫的龟头几乎同时碾过小石子般的蒂珠,虞歌不由心头一跳,手指加大力度蹂躏起了自己胸口瘙痒的两颗乳头。   就算不能插进来,但是被两根鸡巴磨也很舒服……忽然一左一右两股奶水飙了出来,刚好就喷在了两个粉丝的嘴边。这两股腥甜的奶水仿佛一下就刺激到了两名粉丝的暴虐欲,光是磨蹭这骚货的逼根本就不够解渴。不等旁边的安保人员反应,两个人就冲上去摁住了虞歌,左右开弓咬住两颗硕大的奶头发狠般地吸吮。   “啊啊啊老公不要这样唔嗯…要咬坏了~”虞歌也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台子上,下面还在淌着水,上面的奶子就进了别人嘴里。   “骚奶牛的奶真香啊!怀孕了就是不一样!”粉丝丑陋的嘴脸贴在虞歌柔软白皙的奶肉上,将整团奶子都压得变形。   另外一边则被咬着奶头撕扯成水滴状,不顾虞歌疼痛还是舒爽,一大口吸吮让虞歌的魂都要飞了,却还只能被压在那里失声尖叫。   台上的虞歌像是雌兽一样接受着来自野生雄性的侵犯,看得下面的粉丝们气血上涌。飞溅出来的奶汁和骚水的气味在这个开放的空间里扩散开来,好像是最强劲的催情剂,让包括保安在内的所有人都蠢蠢欲动。   一开始是两个,慢慢加入了第三个,接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就这样加入了往虞歌身上蹭鸡巴的队伍里。   到最后,见面会的主办方看不下去,才强行将人群分离,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   一匹匹木马随着滴答滴答的音乐声不断颠簸旋转,七彩的木马都发出梦幻般的光彩。   其中一匹木马上被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人,正是虞歌。他身上已经被洗干净,浑身都泛着粉色。因为他的两个淫穴里此时正塞着两根巨大的鸡巴,都是从身下这个特制的木马背上长出来的。这两根鸡巴都仿制了真实的马鞭,随着木马的颠簸一下下捅进虞歌的肉穴里。   虞歌已经在这里被捅了而是多分钟,两个肉穴里冒出的水湿淋淋地滋润着下面两根东西,特别是前面的骚逼,脂红色的穴肉都已经被拉扯出来,还在温顺地包裹着鸡巴,不断吞吐出更多的蜜液。   虞歌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身体前倾靠在木马上。身下没有着力点,每一次颠动都被两根巨型马鸡巴肏到骚心,甚至好像要顶穿小腹,捅进胃里。他已经被肏到第三次高潮,浑身都冒出热汗,难耐地扭动着腰,尽可能地缓和过于刺激的快感。   “救命……有没有人唔唔帮帮我,要被马鸡巴操死了……”虞歌伏在马背上气若游丝。   根据规则,只有在粉丝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才能被放下来。所以他现在急于被找到,否则怕是流干了水,都无法结束被马鞭肏的命运。 颜 第41章41 游乐园群交,餐厅壁尻,万人骑的公共资源颜 整个游乐园场地很大,当第一个粉丝发现被困在木马上的虞歌时,他正又一次被马鞭肏到高潮。   这名粉丝长得人高马大,看到虞歌那雪白的身体上热汗淋漓,腿心两口淫穴蹦迪肏成令人眼热的骚红,失禁般地被捅出连波骚水,洒满整个马背,他下面那根能赶上马鞭粗细的鸡巴就立刻站了起来。   幸运之神竟然眷顾了他,竟然让他第一个找到虞歌。这场游戏的规则就是谁找到虞歌,就能对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虞歌在木马旋转时也看到了这人,连忙开口呼救:“救救我……受不了了让我下来吧,下面坏、坏了嗯嗯啊——”   说着,他仿佛窒息一般又急喘不止,下面酝出一波热流。   那粉丝没有二话,上前就把虞歌从木马上抱了下来。习惯了两根马鞭的骚洞在忽然离开之后,极速收缩了两下,吸入微凉的空气,就瘙痒得无法忍受。虞歌眼前蒙了层水雾,不管来的是谁,只知道手脚并用纠缠住这个高大的身影,张开大腿用热红的花蒂贴着人使劲磨蹭。柔软阴唇红腻如脂膏,贴着人裤子一挤就溢出浓浆似的白沫。   蹭来的短暂舒爽让虞歌平缓下气息,连同一双大奶子也贴在陌生人胸口偷着腥。   那粉丝哪里受不住这样的引诱?他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再做,现在不管不顾地就抱着虞歌滚到了草坪上,一根蹭满了虞歌骚水的鸡巴直接捅进骚逼里,发出羞人的噗呲一声。   “嗯~好棒啊啊~”虞歌一下就被那根活人的大鸡巴填满整个淫穴,内壁贴得严丝合缝,舒爽快感一下直冲天灵,绷不住喷出两股奶流,冲进那人的嘴里。   “呼哈……好香……是不是一插就出奶?再多来点!”那人伏在虞歌身上,一边挺动腰杆从湿逼里榨出汁液,一边大口大口地吮吸从巨乳里产出的奶水。   那男人的体型对虞歌来说过于高大健硕,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阴影之下。虞歌的身材原本算是修长纤细,此刻却显得尤为娇小可人,每被操弄一次,就可怜兮兮地轻颤不止。他雪白皮肤在古铜色肌肉的衬托下仿佛吹弹可破,男人随手一碰就会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虞歌此刻就是个完全无法自主的性爱娃娃,或是漂亮的飞机杯,被死死抓在男人手里,任由他将巨大的鸡巴塞进嫩逼里,破开层层软肉,几乎要顶掉肚子里的孩子。   “爽死了哦哦~老公插得好美~最喜欢跟老公呃嗯……跟老公吃、吃奶…插逼哦啊~”硕大的肉茎在身体里进出,把每一寸嫩肉都烫得爽麻不已。连波快感席卷过全身,虞歌连每一根指尖都爽得微颤。   “找到了找到了,在这儿呢!”   又有两名粉丝来到了附近,看到草坪上激战正酣的两人,也兴奋地冲了上来,一看虞歌那被肏熟的穴肉外翻,两人刚消停下去的鸡巴顿时又抬起头。   三个人很有默契地将虞歌从草坪上抱起来,其中一人抢先插入了虞歌的后穴,与一开始那个壮硕的粉丝一前一后地轮流操干虞歌的淫穴。而另外一个人眼看下面两个洞都被占了,只能掰开虞歌上面的小嘴,将整根鸡巴都不客气地塞进去。一开始磕碰到虞歌的牙齿,疼得龇牙咧嘴,却很快得了趣儿,粗糙的鸡巴硬是碾着虞歌柔软的下唇,冲撞开软舌,压着舌根就直直捅进喉咙里,强迫虞歌为他做着深喉。   虞歌汗津津的腮帮子都吸得微微凹陷,不断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危机感滋生出别样的快感。但是下面喷了那么多次,骚水已经快流干了,只是从见面会开始,他就没有上过厕所,此时小腹开始有些涨疼。特别是当肏进他小逼里的那根鸡巴又胀大一圈之后,更加腹胀难耐。   “别…等等要尿、要尿了呜呜呜受不了了老公……老公呃……”虞歌唉声祈求着,却反而助长了三个人的坏心。   在他身后肏着后穴的那人忽然伸手就按住了虞歌的阴蒂,用手指死命抠挖起来。原本的尿意在这样尖锐的刺激中硬生生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忽然膨胀起来的快感。这令虞歌蓦地疯狂弹动起身体,想要摆脱这样的折磨,却硬生生被按在两个人胯下,还不断被抠弄着尿孔。   他分不清到底是要尿还是不想,只有汗水和泪水簌簌落下,在狂乱的肏弄节奏中,落在奶子,或是几个人交合的地方。三个人不时交换位置,用虞歌的不同身体部位来满足他们自己的性欲,一遍又一遍地用精液来冲刷虞歌的骚穴内部,直到他小腹都鼓起来,后面也再装不下更多的精液。   ……   “叮咚!”园区里的全区广播忽然响起,提醒大家到了午餐时间。   已经被干到几乎脱水的虞歌不知被工作人员送去了哪里,园区内的粉丝也就只能先去餐厅用餐。   这本来是一家自助餐厅,只不过菜品都相当精致昂贵。每位游客都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从窗口取餐。   当所有游客进入这家餐厅的时候,就被取餐口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所吸引。   取餐口似乎经过了特殊的改造,可以准确地露出那个丰满的肉臀。两篇饱满的肉瓣好像已经被蹂躏了不少时间,布满各种紫红痕迹,还有一层晶亮的油光。而肉臀之中隐约裂开一个小小的肉缝,可以看到其中肉红色的小穴。其中后穴里还在不断淌出浓白的精液,而前面那个花穴只有外面一圈挂着精水,现在正翕动着从里面溢出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   “这是什么?壁尻吗!”第一个进门的粉丝看得眼睛都直了。   尽管看不到脸,但毫无疑问这屁股的主人一定就是虞歌。虞歌竟然就这样被镶嵌在取餐口,露出个随时能被人插入的屁股,这淫乱得简直超乎他们的想象。   “请、请大家用餐……”虞歌细若游丝的声音似乎从里面传出来。   不需要他说第二遍,餐厅里的人群已经涌向了那个白嫩嫩的屁股。   虞歌被束缚在取餐口,完全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只听到各种嘈杂的声响。这样一种未知感让他害怕的同时,又没有来由地兴奋。   他只觉得屁股上似乎传来好几个手掌的抚摸,紧接着就是一根鸡巴噗呲一声插进他的后穴里。   好满好胀……虞歌的屁股猛地一颤,舒服得喷出一股淫水。这一波成了对粉丝最好的奖励,那根鸡巴很快就迅速抽动起来。然后越来越多的鸡巴都往虞歌的骚屁股上蹭动,虞歌都分不清究竟有多少鸡巴在他的屁股上,只知道一开始屁眼里的一根变成了两根,然后骚逼里也填入两根。   粗大的鸡巴争先恐后地破开虞歌内里软肉,让他又怕又爽,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大量淫液涌动,还有淹没在人声里的淫叫。   “啊……不行不能进去呜呜呜……不要~吃不下嗯~不要舔……”看不清身后的景象,虞歌现在完全就是个供男人们泄欲的公共资源。一根根鸡巴将骚屁股磨成粉红,不仅有鸡巴们轮流操干骚穴,还有不少用舌头和嘴唇在舔舐他的逼穴和后庭。不知是来自铁硬鸡巴的鞭挞,还是来自温软唇齿的啃噬,完全分不清每一种感觉的来源。   后面传来连潮的快感将虞歌彻底淹没,他被奸得双目失神,生理性的泪水和欢愉的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镀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偶然有鸡巴从他两口骚穴里抽出的时候,就能看见腿间湿红的嫩穴已经被奸成了合不上的两个小洞,仔细看仿佛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无论是骚逼还是屁眼,里面的软肉都被鸡巴磨得通红,甚至微微肿起,连同最里面还怀着孩子的娇嫩子宫都能被看见,也已然红肿得不行。   只听一声闷然的啵唧声响起,虞歌竟然被从那个洞口肏了出来。粉丝们粗喘着,无数双手将这具漂亮又淫乱的身体从里面拉扯出来,然后再度用狰狞的肉茎填满他上下三口淫穴。虞歌只是低声嘤咛着,小嘴都乖顺无比地张开,特别是雪白的腿间,经不住男人们这样的爆插,被肏出穴口的软肉凑颤颤巍巍地服侍不断入侵的肉刃。   而裸露在外面的阴蒂也没有被放过,硬热的鸡巴几乎要将凸起成小葡萄的骚阴蒂磨平,不时有人用肮脏尖锐的指甲抠弄敏感的尿孔。刚才一直就憋着尿的虞歌这一回实在无法忍耐,竟然就这样淅淅沥沥地喷出淡黄色的尿液。   温热的尿液一开始喷洒到腿心,然后很快就成为了粉丝们口中的圣水,一个接一个挤到虞歌腿心用他喷出的尿液滋润喉咙。   “呼呼……真好喝,老婆的尿都是香的。”   “啧……爽死了,下面这么肏竟然也没有松。奶子也给我吃一口,快……”   “奶子夹得好紧……嘶哈,老婆再尿一点出来,我想喝。”   一张张嘴在此刻都像疯了一般,等着迎接虞歌的尿液。而那几根抠弄虞歌阴蒂的手指也没有停止,那小孔被越抠越开,甚至有龟头开始往那小孔里插。虞歌惊得挺腰耸胯,却反被肏得更深,连同奶头都落入不知谁的手里,另外又冲上来几根鸡巴,和着刚喷出来的奶水肏得虞歌浑身都是不明液体。   从奶头到阴蒂,再到下面两口淫穴,每一处都在粉丝肆意的玩弄下变得愈发熟红诱人。只消轻轻一碰随便一处,虞歌就会抖着腰,然后从下面被肏出尿液,或是爆出无法抑制的白浆。他不记得他那双细白双腿到底夹过多少男人的腰,总之每一次都是被肏得双腿发麻,极尽缠绵地勾住每一个男人耸动的腰,然后被送上极致的高潮。   虞歌的眼前一片模糊,浑身上下都被精液射到过,原本就柔滑的皮肤在精液浸泡下好像愈发白皙顺滑,触感如同丝绸般让人爱不释手。他神志不清地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对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展示自己被肏成肉泥的骚逼,嘴唇颤抖着,却因为太过刺激的快感而发不出应有的声音。   他时刻被抛送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四肢百骸传来的快感让他只想要更多更淫荡的奸淫,恨不得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成为取悦男人的淫器,享受无止境的性爱。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成为最受欢迎的明星,而顶流艳星的嫩逼理所当然应该是公共资源。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啦~ 昨天太晚写睡着了……滑跪道歉 阳了之后真的很难集中注意力55555希望可以尽快恢复 求看看预收《子艹父屄》(名字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么么哒! 颜 第42章废章 高中回忆篇 第43章母亲就在隔壁,继父丑陋的鸡巴在白嫩大腿间进出,初尝精液颜 “啊~老公,好棒!爽死了……操死我嗯啊~”   “就知道发骚!干死你个臭婊子!”   出租房里的隔音并不好,隔壁的母亲和继父的动静都传进了虞歌耳朵里。眼前的数学题已经在他眼前晃了十分钟,却一个字都没进脑子里。   虞歌一直都知道他是母亲和某个大款的私生子,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亲生父亲。现在和母亲在床上做爱的男人是他的继父,看上去很凶,但跟母亲很合得来。他们每天晚上回家时,两个人通常都带着酒气,然后就滚到床上做爱。   听着隔壁不断传来的响动,虞歌的身体也开始泛起热意,腿心不属于男性的器官更不争气地往外渗了点温热黏液。就算在夏季夜晚,沾了水的半干内裤贴在花唇上,也有些凉得难受。   无比厌恶自己与别人不一样的身体,更厌恶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反正明天不需要上课,虞歌自暴自弃地合上书本,关了灯就躺到床上,干脆脱了湿哒哒的内裤,把自己蒙在薄毯里,却也挡不住隔壁更加肆无忌惮的叫床声。不知过了多久,那动静似乎平息下来,外面响起闷雷声,虞歌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虞歌好像听见开门的声音,估计是隔壁起夜,他只是轻哼着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一道惊雷落下,同时居然有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浓重的酒气钻进鼻腔,虞歌瞬间清醒过来——是继父徐大成!   “……叔叔!”虞歌轻声叫道,“你、你走错房间了!啊…不要……”   “闭嘴!”身后醉醺醺的男人完全不给虞歌挣扎的机会,喘着粗气就伸手往虞歌屁股上摸。这小家伙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却比女人还要白嫩娇软,皮肤触感滑腻得他都不舍得松手。尤其是这对肥屁股,徐大成一巴掌拍得臀肉乱缠,听怀里小人儿咬着嘴唇低泣,粗糙的手掌更是在上面摸个没完,“睡觉内裤都不穿,果然是骚货生的杂种,每天撅着骚屁股在老子眼前晃,不就是为了给老子肏的吗?”   “不是的……叔叔不要这样……嗯……”虞歌忽然轻吟一声,声音变得娇软起来。因为粗糙的手掌也已经从屁股摸到了腿根娇嫩的花穴。平时洗澡时,虞歌自己都很少触碰那里,现在下面被两根粗粝的手指搅弄,陌生的触感带来难以启齿的快感,穴眼里一热就涌出一波蜜液“那里不行,叔叔,求求你,不要呜呜……”   “一摸就流水,还说不要。”徐大成的手掌更加粗暴地拨开颤颤巍巍的阴唇,胡乱揉了两把湿软阴蒂,就将两根手指通进了逼穴里,“上次看见你洗澡,妈的竟然长了女人的骚逼,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在隔壁干你妈的时候就想着肏你了!”他好几次偷窥虞歌洗澡,下面的小屄又粉又嫩,一看就是处女穴。   “叔叔,不行,妈妈还在隔壁呜……”虞歌的小嘴很快就被捂上,一根硬热的东西正抵在他屁股后面跃跃欲试。   小嫩逼已经被徐大成摸得水流不止,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就有嫩肉自动缠上来吸他手指。房间里没有开灯,徐大成就在黑暗里急吼吼地用他满是酒气的嘴亲怀里的发抖小家伙,在滑嫩的皮肤上留下腥臭的口水和斑驳的吻痕,“骚宝贝,乖一点给我弄弄,叔叔今天就不插进来,也不会告诉你妈。”   “呜呜……”一想到会被母亲知道,虞歌就恐惧地抽泣起来,含着男人手指的小穴也骤然收缩,不敢再动。   “真乖。”徐大成肥厚的舌头扫过虞歌的耳垂,然后一口含住,嘬出啧啧声响,“啧……骚宝贝真嫩,把腿夹紧点。要是伺候的叔叔不高兴,我就告诉你妈,是你用骚逼勾引的我。”   捂着虞歌嘴的大手终于松开,虞歌无声哽咽着,感受那根粗大的阴茎就这样捅进了他两腿之间。   小东西的大腿内侧软肉又白又嫩,徐大成的鸡巴一捅进去,就乖乖并腿夹住他,就算现在在黑暗里看不见,也能想象这个画面有多色情。徐大成一边用手玩弄骚逼,一边感受鸡巴顶开继子的大腿缝隙,茎身来回磨蹭花穴,把嫩肉磨得滚烫,带出一连串花汁。   虽然对方并没有插入,但是虞歌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的形状和尺寸,花穴也烫热起来,阴蒂肿成前所未有的大小,一股陌生的酥麻感流窜过全身,前面的小鸡巴高高翘起,在男人抽插时不断拍打在他小腹上,让他双腿发软:“呜呜……叔叔,好奇怪……下面好热……不要摸了啊啊——”   陌生的快感实在太过刺激,只是被鸡巴磨了几下逼,什么都不懂的虞歌就被送上了高潮,没能控制住叫声,前后一齐喷出了两股热流。还好外面的雷雨声够响,不然怕是要被母亲听见。可是他在继父手里射了,花穴不住的痉挛也在提醒他,他可以像女人一样潮吹……   “这么快就喷了我一手。”徐大成呵呵笑起来,他这是捡到宝了,他玩过的女人都不一定个个能潮喷,这小东西倒是喷得多,“小骚货真会喷,叔叔摸的你爽不爽,嗯?”   “不是骚货唔……对不起,我不啊……”虞歌毫无力度地摇头否认,羞耻感更加剧了身体敏感度,屁股和大腿内侧都被磨得生疼。他看着眼前的黑暗,只觉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积蓄了一波快感,小腹紧绷着,也管不住骚水淌满继父的指缝,下面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死鬼,大晚上的到哪里去了?”   门外忽然传来母亲的声音,虞歌吓得身子一抖,花穴里又涌出一波,喷得腰眼酸软发麻。   “下雨了,我来看看小歌房间里的窗户关紧了没。”徐大成扬声回答,手上却没有半点松懈,摸够了花穴,就带着骚水撩开虞歌宽松的上衣往他那小乳头上抹。一道闪电照亮了狭小的房间,徐大成瞬间看清虞歌瑟缩成一团,小嘴紧抿,卷翘的睫毛颤得厉害,看起来可怜得很。   “真欠肏!”徐大成的施虐欲就这么被激起,三两下就将虞歌翻过来,壮硕的躯体压上去,膝盖顶开虞歌双腿,往花穴一捅,然后狠狠掐住虞歌两颊,迫使他张开小嘴,含住自己那条肥厚的舌头。   “唔……”虞歌现在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徐大成壮硕的身体压得他传不过去,软舌无处可藏,只能被继父勾缠住吃进嘴里,被迫咽下对方不断渡过来的口水。   “虞歌,你都多大人了,还不知道自己关窗吗!就该让你这拖油瓶死在外面!”外面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然后语调一转:“老公,你动作快点儿,骚逼又痒了,想要老公大鸡巴操~”   最后那句话娇媚入骨,听得虞歌面红耳赤,也带来更深的恐惧与羞耻。本该和母亲一起的继父现在压在他身上,丑陋的鸡巴还在他双腿间不断抽插。   徐大成又含着虞歌软舌,嘬了几口香甜津液,喘着粗气道:“快了快了,这窗户他妈的卡住了,不好关。你先自己把逼玩湿了我就来。”   他身下娇软的身体已经不再反抗,徐大成也不好让那娘们儿等太久,又握住虞歌的大腿,把鸡巴夹得更紧,挺腰往虞歌腿根抽送几十下,就草草射了出来。   徐大成不知节制,射出来的精液很稀薄,量也不多,稀稀拉拉地沾在虞歌被玩到外翻的嫩红穴口,和白嫩的大腿间。   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虞歌浑身失力,绝望地闭上双眼,眼泪无声划过脸颊。但徐大成不打算放过他,喘了几下直起身后,就跪坐在虞歌枕头边,把还沾着精液和骚水的鸡巴凑到虞歌嘴边,还强行掰过虞歌想要撇开的脸,硬是用龟头顶了两下娇嫩的唇瓣:“还没吃过男人的精液吧?给叔叔舔舔。”   刺鼻的腥膻味扑面而来,虞歌紧闭着嘴唇,但还是被蹭上了精液。徐大成的耐心很快被耗尽,低声威胁道:“你要是不肯乖乖吃进去,等下你妈问起来哪里蹭的骚水,我可说不清啊!”   虞歌闻言,心口一颤,又挣扎了两下,听见隔壁母亲又催了起来:“虞歌,你要是实在关不上,就别关了,净坏老娘好事!死鬼,怎么还没好?你是不是不行了?”   “放你妈的屁!老子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徐大成的鸡巴戳着虞歌的嘴,嘴上则跟虞歌的母亲继续调情。实在怕被母亲发现,虞歌终于肯张开嘴,试探着舔了下马眼。徐大成忽然感觉到马眼上传来软绵绵的刺激,又硬了起来,手握着鸡巴“啪啪”抽打了两下虞歌的脸:“赶紧的,张嘴含进去。”   虞歌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一点点含住徐大成的鸡巴,精液苦得舌根发麻,浓重的体液味让他几乎要干呕起来。还好徐大成赶着去隔壁满足老婆,没有再多为难他,让虞歌把鸡巴上的精液舔干净,就翘着鸡巴回了隔壁房间。   外面的雷雨还没有停息,虞歌翻身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止不住眼泪。他还听见隔壁的床板又摇晃起来,他母亲还问了一句:“你去关窗怎么还把鸡巴关硬了?”   正骑在虞歌母亲身上的徐大成脑子里想的是虞歌的小嫩逼,粗喘着回答:“谁让你这个骚娘们儿在隔壁勾引我。”   “哦哦~爽死了,没被他看见吧?”   “看见又怎么样?”徐大成吊儿郎当地答道,心想着虞歌何止是看过,还尝过。下次一定得找个机会真的肏肏那小骚货的逼,肯定销魂得劲。 【作家想说的话:】 番外在完结前不收费~求个收藏呀~ 颜 第44章穿着情趣内衣被继父强奸,大鸡巴给处女批开苞颜 虞歌站在家门口,久久没有鼓足勇气进去。   从门口就可以看见里面的沙发上躺着两个全裸纠缠在一起的人,还有一地的酒瓶。   其中那个女人虞歌最熟悉不过,那是他的母亲。年轻时长得很漂亮,可惜因为长期抽烟酗酒,现在面黄肌瘦,曾经饱满的胸部也松弛下来,所以接的客也只能是像现在压在她身上的那种没什么钱的油腻中年男人。   “站在门口干什么?”继父徐大成的声音响起,“给我进来!”   虞歌身体一颤,想要后退,却已经被继父拽着胳膊拎了进去。   沙发上两个烂醉如泥的人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件事,那个男人的嘴还砸吧了两下。   因为最近在家时,继父总是会对虞歌动手动脚,所以虞歌为了躲开他,每天都去免费的图书馆里自习,一直到很晚才回家。没想到今天徐大成那么早就到家,并且还是清醒的。   徐大成比虞歌高大不少,虞歌整个人被笼罩在继父的阴影里,尽量想要缩小自己的身体。但是今天徐大成没有一上来就摸他,而是往他脸上喷了一圈劣质的香烟。   “小贱种,这几天都没看见你,不会是想躲我吧?”   虞歌扭开脸,却被粗糙的手指掐住下巴,强行抬起来。   “说话!”徐大成没什么耐心,又往虞歌脸上吐了一口烟圈,呛得虞歌咳嗽起来。虞歌咳得小脸涨红,眼角也泛出泪光,反倒看得徐大成兴奋不已,搂着虞歌就往粉嫩的小嘴上亲,一边亲亲宝贝地叫着:“怎么不说话?骚宝贝给叔叔亲一口,叔叔这几天想死你的小骚逼了!快给我操操。”   母亲就醉倒在后面,虞歌被抵在墙边拼命挣扎,奈何从体型和力气上都完全敌不过继父,嘴唇已经被徐大成粗糙的嘴蹭红:“叔叔,你别这样!我……唔,妈妈还在呢。”   没想到徐大成真的停下动作,而凶恶的眼中又闪动出不一样的邪火:“说起来……”徐大成拽着虞歌进了自己房间,从凌乱的衣柜里掏出了一件不知什么衣物,就丢到了虞歌身上。“把这个穿上。”   其午是钯久似其钯钯   房间和客厅有一段距离,虞歌的心刚落下,在展开看到那身衣服的时候,又悬了起来。这很明显是一套女士的睡衣,廉价的蕾丝睡袍,里面是……虞歌看到那条情趣内裤的时候,立刻条件反射地丢了开去。   “哈哈哈怎么了?”徐大成笑得猥琐,重新贴了上来,手上扒起虞歌的裤子,“从来没见过?快点穿上,让叔叔看看。”见虞歌不配合,徐大成的脸色又黑下来,凶狠地威胁他,“不穿是吧?那等下进你小逼里的可不是老子的鸡巴,是烟头!”   眼见明灭的烟头就要戳到脸上,虞歌终于瑟缩起来。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虞歌盯着徐大成下流的眼神,脱掉身上的运动服,换上了羞耻的情趣内衣。   这应该是母亲的内衣,穿在虞歌没有几两肉的身上还有些宽松。那条内裤倒是紧绷,但除了包裹住臀瓣之外,裤裆只有两条绳子,分别勒着花唇两侧,完全暴露出两口颜色漂亮的小穴。只需要虞歌一张腿,男人就可以毫无阻碍地插进里面。整套睡衣都是白色,衬得虞歌的肤色更加白皙,在灯光下像是软甜白嫩的牛奶,而腿心湿淋淋的粉红色却与整体圣洁的气息完全相反。   “啧啧啧,天生给男人干的骚货!”徐大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又唉哟一声搂住虞歌,直接扑到床上,胡乱又亲又摸,口水从虞歌的嘴边,一直沾到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出现了狰狞的红痕。   两根手指钻到虞歌下体,粗鲁地揉了两下阴蒂之后,就抠起花穴。这种陌生的触感让虞歌爽疼不已,不想承认在男人这样的抠弄下,他也能获得快感。但是小腹已经汇聚起热流,顺着阴道往外噗噗冒出骚水。   虞歌在徐大成身下难耐地扭动,他本意想要挣扎,但是在徐大成眼里无异于欲拒还迎,他一手摸着虞歌下面,一手把虞歌的手腕钳得通红。徐大成没有耐心继续跟虞歌耗,把脏鸡巴在大腿内侧花白软肉上蹭得梆硬,就急吼吼地往虞歌的处女逼里捅。   从来没有经历过性事的嫩逼含一根手指都有些吃力,龟头就这样强行挤开软肉,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疼得虞歌一下浑身脱力,额头上冒出细汗,身体像脱水的鱼一般垂死弹动,又被死死压在男人粗壮的躯体下。徐大成的鸡巴也被夹得生疼的,豆大汗水滴落在虞歌身上,但是他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忍痛用龟头蹭了个来回,逼口就软和了不少,刚刚蒸干的骚水就又满溢出来,充当最天然有效的润滑剂。   “不要呃……好痛……出去呜呜……你这是强奸,出去嗯啊……”虞歌的脸上不满泪水,双腿刚挣动了没两下,就被徐大成打开压到两侧,花唇也随之被掰开,触到微凉空气的骚阴蒂一颤,就贴上了徐大成的阴毛,蹭得虞歌爽利不已,逐渐适应了鸡巴的雌穴更是不要脸地滋生出几分痒意,里面没有被碰到的部分急速收缩着渴求更多。压在身上的男性躯体,房间里的潮气,还有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团团包裹住虞歌,绝望和无助扩散开来,他声音也跟着发颤,“呜呜呜……好奇怪……不要了啊啊……”   “强奸?老子强奸个婊子养的骚货怎么了!”鸡巴没有被夹得那么疼,徐大成开始往里捅干,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虞歌的骚心生得浅,很容易就被肏到,每次肏到那里的时候,柔软的身体就会忽然绷紧,小嘴里也会发出更勾人的呻吟。   “明明被老子干得骚水直流,还说老子强奸你!”徐大成喘着粗气,见虞歌没有力气再挣扎,就抬高他一条腿,将两条腿扯开到极限,粗黑的鸡巴整根捣进白皙腿心,把不经世事的粉红处女逼,肏到逐渐肿起通红,变成熟妇的烂逼。“小骚货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嫩逼是怎么被老子开苞,又是怎么夹着老子鸡巴流水发骚的!”   被迫抬高了腰,虞歌低头就看到了那根让自己变得火热的粗黑鸡巴,和他前面那根颤颤巍巍的小鸡巴形成鲜明对比。被插出来的骚水骚浪四溅,经过卵蛋拍打成一圈白沫溢在两人下体。上次雷雨天被继父弄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眼前这样的画面对虞歌来说冲击力太强,还含着鸡巴的雌穴里又泛滥出一波温热春水。   “不……不是骚货……嫩逼要坏呃啊……要坏了啊啊啊——”虞歌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说出那么多粗鄙的词汇,而且他的身体已然适应了这样激烈的运动,狂涌上头的性快感已经完全盖过了一开始的痛苦。在高潮的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好像踩在云端,魂都跟着飘起来,舒服得绷紧了脚背,双腿紧紧环绕住继父的腰,嘴里也发出一声接一声难耐的闷哼:“嗯……哈啊~要去……要去了~”   只是摇摇欲坠的羞耻心还在提醒他,他是在被继父强奸。   “骚逼能干得很,不会那么容易坏的……呼哈……”徐大成被虞歌高潮中的骚逼吸得头皮发麻,这种紧致感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一波接一波的阴精浇灌在他龟头上,更是让人难以自持。徐大成只好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守住精关,手指将白花花的屁股肉捏出一道道指痕,笑得愈发张狂,“这小淫穴真他妈会喷!老子肏得你这么爽吗?快说!”   虞歌小嘴微张,在极致的高潮中像是半死过去。过激的快感让他丧失理智,耳边只传来徐大成粗犷的声线。只见虞歌的红唇动了动,没有意识地呢喃着:“好爽……唔……爽死了……要坏了……”   “大骚货生的小骚货,一样的下贱!”徐大成嘴里骂骂咧咧,忽然伸手卡住虞歌的下巴,强迫他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下体,“说,是谁在插你?谁的肉屌让你那么爽!”   虞歌根本无法自主思考,成了丧失理智的玩偶任人摆布。他的眼前蒙着一层水雾,只能看见那根大鸡巴被他的骚水沾得油亮,而他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中忍不住主动打开双腿,也没控制住循着本能伸手去揉自己的花蒂,寻求更强的刺激,一边回答徐大成的问题:“喜欢……哦哦~是叔叔……叔叔的嗯……肉屌……插的小嫩逼爽死啊嗯~”   “妈的,老子是你妈的男人,被老子这么插还发骚,不要脸的骚货!操死你!”徐大成咬紧牙关,看着虞歌放荡的模样,不由小腹一紧,最后顶进小穴最深处射了出来。   好不容易让虞歌彻底放开,徐大成当然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一晚上翻来覆去弄了虞歌不下五次,射到他自己都精疲力尽,虞歌更是半途昏过去才肯停下。   一直到后半夜,虞歌在最后一次射精后也坚持不住,终于沉沉睡去。叫醒虞歌的不是亮起的天色,而是又在小逼里开始抽插的鸡巴。这会儿虞歌已经清醒,而且外面的母亲怕是也已经醒酒,所以不肯再给徐大成弄。但是徐大成身强体壮,吃着虞歌的小舌头,身下也不停小幅度操逼,一大早神清气爽,感觉这小骚货的口水都是甜的。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高亢女声尖叫起来,才打断了清晨房间里隐秘的奸淫。   虞兰昨天喝到断片,一早上醒来,就隐约听见房间里传出什么动静。以为是徐大成带了什么街边的婊子回家过夜,没想到一进来看到在徐大成身下发骚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虞歌!而虞歌身上分明还穿着她的情趣内衣!还含着鸡巴的骚穴红肿,黑壮鸡巴一捅进去,逼口就溢出浓白精液。床单上也全是大片的精液和淫水,怕是做了一晚上。   眼前这一幕让虞兰气得发抖,健步上前就一把拽起还蒙着的虞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虞歌的脸颊上多了两个巴掌印。   “小贱人!让你勾男人!”虞兰觉得巴掌不解气,又抓住虞歌的头发,拎着儿子往墙上撞。   虞歌晕头转向,一头撞在了墙上,还好虞兰刚醒酒,没什么力气,他只是额角撞破了点皮,却还是眼前一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就冲着自己撒气,虞歌的眼泪簌簌落下,急忙解释:“不是的,妈妈,我没有。是叔叔…啊……”   又是一巴掌甩在脸上,虞歌哭着跌坐在地,听见虞兰的咒骂:“还敢狡辩!穿着我的衣服,躺在我床上睡我的男人。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你!就知道勾男人的贱货!不男不女的东西!”   听着母亲这样的辱骂,虞歌不知所措地抱着自己,紧紧贴着墙角,不敢再吭声。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是徐大成强迫的他,徐大成早知道虞兰只敢对儿子撒气,乐得在旁边看戏,等虞兰真正拿起酒瓶打算往虞歌脑袋上砸时,才上前阻止:“行了行了,出了人命可不好。他不是喜欢吃男人鸡巴么?就让他吃。过几天不就有机会了?”   “过几天?”虞兰举着酒瓶的手慢慢放下,忽然理解了徐大成的意思,冷笑一声,“呵,行。小贱人,这么喜欢吃鸡巴,过几天就让你吃个够。” 【作家想说的话:】 第二个加更番外~感谢收藏~ 颜 第45章内射一次抵一千债务,被绑在房间每天有不同的男人来收债,爱上吃颜 “虞歌你过来,这是杨叔叔。”母亲一把拽过虞歌,把人推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前。   那个男人蓄着络腮胡,脸部棱角分明,左眼上还有一条骇人的刀疤。他看到眼前的漂亮小男孩,摸了摸下巴,笑呵呵道:“你叫虞歌?”   虞歌低着头没有搭话,就有一巴掌拍到了后脑勺上:“问你话呢,叫人啊!”   忍着恐惧和疼痛,虞歌轻声道:“嗯,是的,杨叔叔。”   “怪不得叫歌,声音真好听啊。”   “那是,叫起来更好听!”虞兰笑着介绍,又把虞歌往前推了一把,“咱们也别废话了,赶紧去房间吧。”   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房间,虞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已经被那个杨叔叔紧紧搂在怀里,大手钳着他肩膀,硬是揽住他往房间走去:“这是你的房间吧?不错,很干净。”   虞歌不敢说话,却听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干净得很!好了,就不打扰你了杨哥,你玩得开心啊。”   房门落锁的声音传来,继父和母亲的脚步声远去,虞歌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离,然而杨武的力气太大,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人丢到了床上。   “你……你干什么?”   壮硕的身体欺压下来,虞歌的反抗只让杨武更加兴奋。杨武一把抓住虞歌想要扇他巴掌的手,伸出肥厚舌头色情地舔过细嫩皮肉。   “长得这么漂亮,跟娘们儿似的,没想到皮肤也比女人香嫩。来让叔叔摸摸下面是不是也比女人紧。”杨武的手很快就从屁股摸进了腿心,指腹上粗糙的厚茧跟砂纸似的磨得虞歌嫩逼又疼又痒。   “不要……你走开!”骚豆一摸就充血肿立,逼口不争气地往外流骚水,虞歌羞愤得红了眼眶。自从被继父强奸之后,他好像就迷恋上了高潮的感觉,几乎每天都会在洗澡的时候摸自己下面,摸得多了就越来越敏感。而且,他好像更喜欢用女穴高潮的感觉。   虽然每次在浴室颤抖着喷水的时候,都会羞耻后悔,厌弃自己肮脏的身体,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本能,第二天依旧会把手指插进逼穴里。   现在杨武压在他身上,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在密不透风的闷热房间里尤其难闻,虞歌挣扎不过,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被扒光,两只手被一条绳子死死绑在床头,下面早就被摸得骚水泛滥,他的眼泪没有任何说服力。   “小婊子流那么多水,还装什么纯?”杨武的手指钻进虞歌嘴里拽着小香舌随便捣了几下,就把唾液抹在大鸡巴上,掰开虞歌的腿,一下插进湿淋淋的逼穴里,发出声嘶哑又满足的喟叹,“真他妈的骚。你还不知道吧?你妈早就把你卖给我了,她欠的赌债她自己还不完,就拿你来抵债。内射一次还一千。呵呵,她欠了我十二三万,你算算要被老子射几次。”   虞歌忽然就停止了挣扎,恐惧在他噙满泪水的眼底彻底溃散,只剩下迷茫与绝望,倒映着在他身上不断顶弄他的粗犷男人。母亲真的把他卖了……因为怀疑他勾引继父,把他卖给其他男人当泄欲工具。   杨武的鸡巴尺寸比徐大成更大,来回拉扯了好几次才没入半根,顺利抽插。熟悉的咕叽声响起,虞歌就像个性爱娃娃一般躺在人身下,双腿大开,任由杨武那根丑陋肉屌的侵犯。   杨武情欲上头,鸡巴被夹得痛快,双目赤红地加快操干速度。他不满于虞歌这样的态度,掐住他下巴抬手就扇了骚逼两巴掌,又牢牢掐住阴蒂拧动,终于如愿得到虞歌的轻声呜咽,但他依旧不满道:“不是说叫得很好听吗?来,叫出声,把老子叫高兴了,什么都答应你。”   受不了阴蒂和逼穴里的双重折磨,虞歌脸上泪水纵横,下唇被咬得红肿,也不愿意发出声音。只有当杨武的肉屌顶到他骚心时,才猛然弓起身体,从腿心颤抖着泄出一波清液,嘴里的呻吟也再止不住:“唔嗯……喷了呜呜呜……”   粉色小嫩逼被干得通红,现在还沾了全淫水,很快就被两颗卵蛋拍打成白沫,溅得到处都是。高潮时滚烫紧致的肉逼夹得杨武紧咬住后槽牙,把虞歌两条腿扛到肩头,双眼盯着两人交合处猛干:“爽死老子了!你不会想继续跟你那婊子亲妈过吧?叫大声点!老子带你走。”   “真的吗……”虞歌声线颤抖,他现在无法思考,如果连亲生母亲都会把他贱卖给别人,他又可以相信谁。   “废话,你先叫两声听听?”杨武的鸡巴被骚逼磨得火热,里面层层叠叠的骚肉都像小嘴在吸他。他捞起虞歌一条腿,在他小腿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牙印,又俯身在虞歌的脖子上吸舔起来。   “唔……杨叔……”虞歌仰起头露出脖子任他舔,让白皙的颈项上烙印下色情的红痕,对现实的绝望和持续漫过全身的快感让他放弃了最后的自尊,学着母亲的样子浪叫起来,“好棒……杨叔的大肉棒插得我好舒服~唔……小嫩逼喜欢被操…啊~”   感受到鸡巴又在雌穴撑大了一圈,虞歌被烫得浑身打颤,酥麻感洗礼过四肢,酥麻又无比舒服。束缚住双手的绳子也被杨武解开,虞歌凭借本能搂住男人,双手因为快感过剩,胡乱在结实的背肌上留下几道浅痕:“啊~又要喷了……好大呜呜……下面好舒服…舒服得要喷呜啊——”   “骚成这样就该给男人操,老子今天就操死你!”杨武也快到了极限,狠狠往里顶着,每一下就对准虞歌的敏感点。   “啊啊——到了到了~杨叔呜呜……”鸡巴两下捣到骚心,快感如电流窜上天灵,虞歌又一次到了高潮,前面阴茎也射了两次,双腿无力地从杨武肩头滑下,又被对方捞起来缠到腰上。“杨叔给我……射进我的……小嫩逼里哦哦~要死了……”   “好,杨叔这就射给小骚货!”杨武最后插了几下,也终于忍不住在虞歌的嫩穴里射了出来。   “喜欢吃男人的精么?”杨武气喘吁吁地趴在虞歌身上,手上还在玩弄他下面湿滑软糯的阴唇。   虞歌在被内射时又几乎高潮了一次,现在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喜欢……”   “好啊。”杨武起身拉上裤子,“趁着你暑假有空,以后我每天都找人来喂你吃精。”   虞歌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支起身问道:“你说话算话么?”   “什么话?”杨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算啊。还是一样,给内射一次就抵一千,不过不给虞兰那个贱人,以后这些钱都归你。”   虞歌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扑上前搂住杨武,在男人粗糙的嘴唇上软软亲了一口:“那杨叔要不要再来一次?”   “呵呵,小骚货是爱钱还是发骚?”杨武本来想走,现在想也不想就搂着虞歌又滚到了床上。   虞歌抬起下巴方便杨武咬他脖子,下面被鸡巴蹭舒服了直哼哼:“杨叔不喜欢我发骚么?”   杨武一口咬住虞歌颈侧软肉,又掏出鸡巴插进紧致骚逼里,被吸得飘飘欲仙:“妈的,喜欢死了!早晚死在你身上!”   流陵期就疤吴衣疤就,   ……   按照约定,被内射一次,就给一千。杨武不是每天有空,虞歌第二天就又接待了另外一个债主。这次来的也是个两条手臂上都是纹身的壮汉,虞兰照例把门一关,坐等虞歌为她还债。   屋里很快就传来虞歌的哭声,虞兰对此嗤之以鼻:“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贱货,哭给谁看。”   她不知道的是,被绑在床上的虞歌是被大鸡巴操得爽哭了,他正抬着屁股让从后面插他花穴的男人发狠地冲撞。   “唔……轻点儿……叔叔的鸡巴太大嗯~小逼要被撑坏了……”虞歌牢牢抓住床头板,火热的阴茎一下又捅进他最里面,瘙痒的雌穴实实在在得到满足,大手还不时撸动虞歌的小鸡巴,把虞歌摸得浑身都暖融融的。   今天来的这个人很沉默,好在技术还不错,把虞歌肏爽了就一鼓作气射在里面。虞歌软绵绵地翻过身,见那人还在喘气,故意张开双腿,自己掰开花穴给看从里面流出来的浓稠精液,旁边两片通红的阴唇还在随喘息扇动。   高潮后的虞歌眼尾微红,一双无辜的鹿眼里竟然还含着媚态:“里面都是叔叔的精液,值一千。”   “妈的。”那人低骂一声,“出来卖的婊子都没你骚!”   说罢,他吞了下口水,又忍不住埋进虞歌腿间津津有味地嘬弄小肉逼,把穴里的精液都吸出来,就拽住虞歌的头发,嘴对嘴地喂到这小骚货嘴里。   “嗯……好浓……”精液苦涩,虞歌却好像吃到了什么美味,勾着对方的舌头不肯放,直到对方再次插进来,才满足地放开,再次高声淫叫。他爱上了这种被粗暴占有的感觉,他就是个爱吃男人精液的婊子。何况只需要付出身体,就能得到钱,离开厌恶他的母亲。   一直到暑假结束,虞歌都在这种没有节制的性爱中度过,身上大多数时间都光裸着,下面两口小穴也都装满男人的精液。讨债的人只要一进门,就能直接撩开虞歌的衬衣,插进不需要润滑的穴里泄欲。   杨武也真的按照约定,把这些钱都给了虞歌。在新学期开学前两天,虞歌才通知母亲自己转学的消息,并且会长期住宿,再也不回来了。   虞兰本以为能靠虞歌还清债务,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瞒着她私吞了钱,害得她这段时间又去赌了不少,现在负债比以前更多!   冷眼看着母亲浑浊的眼睛凸出,杂乱干枯的长发蓬散开,拿着刀像疯子般冲出来,虞歌没有躲闪,刀也没有砍到他身上,杨武的人早就制住了她。他会去新的学校,开启新的生活,当然每天也会有杨武等人的鸡巴和精液满足他。 【作家想说的话:】 破300收藏啦~喜欢的话,也求个专栏的收藏哦~ 颜 第46章寝室做爱被发现,掰开嫩批给同学补习生物颜 闷热的宿舍里,不断传出床板摇晃的吱嘎声,还有情欲深沉的喘息。虞歌搂着身上的杨武享受大鸡巴在淫穴里抽插按摩,好久没得到滋润的逼穴跟打开开关似的溢水,身下床单上大片湿润凌乱的痕迹昭示他们已经做了不止一回。   “杨叔……嗯…杨叔的大鸡巴太舒服了……小逼想死嗯~好湿……好多水……”虞歌被干得神魂颠倒,早就不记得这是午休时间,这是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寝室。   杨武听得耳热,抱紧了怀里的小美人吃舌头,搅得口水都滴答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耸动公狗腰不知疲倦地打桩,吃爽了才舍得松开软舌,却又见那粉嫩舌头舔过唇角,媚态自成,插在里面的鸡巴又大了一圈。他开口的气息也不太稳:“呵……骚宝贝很久没吃鸡巴是不是?哈啊……”   “那杨叔嗯……想不想我?”虞歌双眸也湿漉漉的,满含期待地看着杨武。杨武说话算话让他转学,鸡巴也总是能干得他舒服上天,说实话他每次都不太舍得跟杨武分开。   杨武又低头亲了一口水润的嘴唇:“废话……自从有了你这狐狸精,老子操别的逼哈……都不得劲,天天想着你……打飞机。”他很久没去找女人,手底下的兄弟还以为他阳痿了,谁知道是这小妖精勾得他对别人都性趣缺缺。   “嗯……那我哦哦~好爽……杨叔顶到啊~慢点……要到了……”虞歌双手攀住杨武,伸出舌头摇着屁股朝人发骚求欢,“要……要杨叔吃舌头……唔嗯~一起……”   火热粗暴的吻落下,一具白皙的胴体在黑壮男人身下配合操干的节奏扭动、颤抖,宛若发情的母兽雌伏,只会打开生殖腔迎接男人精液的恩赏。两个人几乎同时拥抱着达到高潮,长时间的射精让虞歌叫到失声。   食髓知味的双性身体显然还没满足,虞歌勾着杨武的脖子不让人从身上起来,撒娇地亲他脖子:“杨叔再插一会儿好不好?”   杨武呵呵一笑:“小妖精还没满足呢,今天老子是要死在你身上。”   虞歌正待继续拉杨武做,门口一道冰凉的声线往他身上泼了盆冷水:“呵,我还以为我进了妓院。”   虞歌猛地惊醒,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室友陆寒予,年级第一的学霸,霎时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杨武应对这种场面要自若得多,他起身挡在虞歌身前,对着看起来白白净净的黄毛小子抖了抖刚从虞歌逼里拔出来的鸡巴,上面沾的骚水还甩到了隔壁床铺上。   “小子,老子肏自己家的骚货,你别把话说得太难听。”杨武大喇喇地扒上裤子,看陆寒予的眼神不乏凶狠。   虞歌现在只想把自己缩到最小,完全不敢去看陆寒予鄙夷的眼神。他现在在陆寒予眼里,应该就是个下贱的娼妓吧……   面对杨武,陆寒予也丝毫没有畏惧,凉薄的眼神掠过虞歌腰上的指印,还有……看到虞歌来不及遮住的腿心,他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下。虞歌本该长阴囊的地方,竟然长着女人的生殖器官。他是个双性人,怪不得那么骚。   陆寒予收回视线,推了下眼镜,神色也恢复如常:“我只是喊他去上课,不然又要迟到了。”   虞歌面红耳赤地拉过被子遮挡住自己:“我、我马上去。杨叔,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我先去上课了。”   “行,如果有人欺负你,跟我说,杨叔让这些毛头小子好看。”杨武又瞥了陆寒予一眼,就穿上外套出门。   下午第一节是生物课,虞歌就坐在陆寒予前桌。这节课的内容与生物生殖有关,虞歌根本没听进几句老师的话,被后面陆寒予的视线盯得如坐针毡。   下课铃一响,虞歌就想趴到桌上,不想陆寒予从后面戳了他一下:“下节体育课。”   “我知道……”虞歌没什么底气地回答。   “我不是很想上,而且有几个生物问题想问你。”   “你问我?”虞歌惊讶道。陆寒予是年级第一,每门课都比他好不少,怎么会有问他问题的时候。   陆寒予道:“我在生物实验室等你。”   他没有给虞歌拒绝的选项,就抱着书离开了教室。虞歌不敢怠慢,亦步亦趋地跟在陆寒予身后,一路到了生物实验室。   因为陆寒予的成绩,他有这间实验室的钥匙。等虞歌进门,他就锁上大门,对着讲台桌扬了扬下巴:“脱了裤子坐上去。”   “……你、你想干什么?”虞歌警惕地后退半步。   “你在寝室做那种事的时候,可没那么要脸。”陆寒予讽刺道,“我想复习一下女性生殖器官的结构。如果你不快点照我说的做,我就把你带外面的人进寝室卖淫的事,告诉老师。”   “我没有卖淫!”虞歌气得满脸通红,眼中蓄满泪水。许久不见的委屈和羞耻心在心头翻涌,如果不是母亲和继父,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连父母都没有,哪来的钱交学费?难道不是你卖淫所得?”陆寒予的眼神冰冷,“我数三二一,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我没有……”虞歌在倒数声中,浑身冰凉,他眼看陆寒予就要拧动把手出门,在倒数的最后一刻,他还是选择解开了校裤的腰带。   宽松的裤子堆到脚踝,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根还有刚才杨武兴奋时掐出的青紫痕迹,不堪入目。虞歌有意想要并腿掩盖腿心不同于正常男性的器官,但是陆寒予视线如有实质,光是看着他就让他的逼穴紧张地抽动,甚至还淌出了一汪淫水。   “我记得现在是夏天,也是雌兽的发情期么?”陆寒予问道,“快点坐到讲台桌上,让我看看。”   虞歌不知道陆寒予为什么要这么折辱他,但是也不敢违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衣襟。他颤颤巍巍地坐上高高的讲台桌,那是平时老师带他们上实验课时站的地方。他坐在这里打开双腿的时候,有一种被老师也一起看光了的错觉。   “好羞耻……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看?”虞歌问道。   “你竟然知道羞耻吗?”陆寒予冰凉的眼神在虞歌腿心逡巡,那朵娇艳的肉花正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微微颤抖,非常惹人怜爱。但他绝对不会怜悯一个在寝室里张开腿勾引男人的娼妓。   陆寒予朝着虞歌的阴户伸出手,他的手指温度也比正常人要凉一些。碰到虞歌火热的逼穴时,虞歌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么摸你一下就会有感觉么?”陆寒予抬眼看他,好像在探寻什么实验物品。   陆寒予的手指又贴了上来,微凉,若即若离的触感好像是一根鸟羽在虞歌心头挠着,他的穴眼里不争气地分泌出淫水,一点一滴地落到陆寒予手上。   很快就被虞歌的骚水浇得满手湿滑,陆寒予的眼神愈暗,加重力道掐住虞歌的阴蒂往外拉扯到变形。   虞歌一时吃痛地叫出声:“嗯啊……别……轻一点,好痛呜呜呜……”刚刚被挑起的情欲也在这种痛楚中所剩无几。   “痛吗?刚才那么大的男性生殖器官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所以……”陆寒予顿了顿,低头仔细检查起虞歌的雌穴。   那里颜色尚且粉嫩,倒不像是那种被操烂的娼妓。淫荡的穴口在陆寒予的目光下收缩不止,陆寒予仿佛很感兴趣地塞进自己的一根手指,在里面摸索着:“所以是因为这里的弹性特别好吗?”   他重新抬头看着虞歌,镜片后面的眼睛闪烁着兴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正在做爬行动物的观察实验,你的产道能帮我孵出蛇蛋吗?”   听到“蛇”这个词,虞歌就毛骨悚然,他双手紧紧抓住着眼,急忙摇头拒绝:“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可以的吧,这里又湿又热,正是孵化这种蛇蛋最好的条件!”陆寒予说着就从角落的玻璃箱里取出了五枚几乎有鸡蛋大小的蛇蛋,上面还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奇怪花纹。   “不,我不行的呜呜呜……”虞歌哭得更急,他无法想象这些东西放进他身体里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今天不满足陆寒予的“实验要求”,对方一定不会放过他。   虞歌单薄的肩膀在啜泣中抖动,胸口被泪水浸湿的T恤贴着胸口,印出了两颗粉红的肉粒,看上去纯真又色情。   他眼睁睁看着陆寒予举起了第一颗蛇蛋…… 【作家想说的话:】 没想到这么快就400收藏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欢迎收藏一下专栏哦~ 颜 第47章试管刷捅批,嫩批里含着奇怪的东西,课堂上被指奸颜 那蛇蛋并不常见,上面凹凸不平,长满了奇怪扭曲的花纹。虞歌不寒而栗,浑身汗毛倒竖,摇着头想要退缩,却被陆寒予一把按住了大腿。粗糙的蛇胆抵上温软小穴没两秒,陆寒予又撤了手。   虞歌以为他改了主意,刚想松口气,就看陆寒予手上多了个清理试管用的毛刷。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虞歌来不及拒绝,硬质毛刷就粗暴地捅进了虞歌的嫩逼里。   陆寒予没什么感情地说道:“你这里刚跟男人交配过,不干净,我帮你清理一下。”   又硬又密的刷毛旋转摩擦过娇嫩的内壁,陌生的疼痛感和痒意从每一根神经里传来,好像不止是那处,全身上下都变得滚烫,虞歌的脚背绷紧,脚趾蜷曲,大腿处被陆寒予捏出红痕,也逃不过这样的折磨。   “陆寒予……别玩了啊啊……够了……不要了……”虞歌扬起脖子急喘着气,双手紧紧扣住桌沿,穴口在刺激中一收缩,刷毛猛地刺进皮肉里,疼得他两眼翻白。   陆寒予不顾虞歌哀求,用试管刷来回捅着虞歌的嫩逼,眼睁睁看着粉嫩的穴被粗粝的刷毛剐蹭成深红,不断有白色液体从里面被刮出来。这是刚才杨武射在虞歌里面的精液,虞歌竟然一直含到现在。而虞歌的表情看起来痛苦中竟然还带着点享受,果然是在寝室卖淫的婊子。   “不够,里面的骚水还没刷干净,怎么孵我的蛇蛋?太脏了。”说罢,陆寒予发狠地揪住虞歌的阴蒂大力拧动。   剧烈的疼痛盖过欢愉,被紧咬住的下唇惨白,在剧痛中颤抖的身体像是枝头枯叶,痛苦又无助。   “我孵……我孵蛇蛋……呜呜呜呜……可以塞进来了……不要弄了啊……”虞歌的哭泣声越来越低,漂亮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怕真的把人弄坏了,陆寒予也就收起了玩心,拔出试管刷的时候还带出了一波含在里面的精液。   虞歌已经瘫倒在讲台桌上,两个淫洞收张不止,在桌面上留下一滩隐秘液体。试管刷被换成了蛇蛋,从尖头那短一点点塞进虞歌的逼穴里,潮红穴肉刚被刷得软烂,现在不分敌我地像是一张殷红小口,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这个蛇蛋。   蛇蛋上凹凸不平的纹路成了纯天然的按摩棒,在虞歌层叠淫穴里烙印下不同的形状。即将将整个含进去时,软嫩的小穴水光淋漓,连带露出在穴口的圆润蛇蛋上都沾了不少淫液,看起来油光水润,黏连出一条条细长银丝。   “你这里真是天生用来孵蛋的啊。”陆寒予感叹了一句,伸手从那穴口勾了条淫液出来,放进嘴里尝了一口,“骚味真重。陪多少男人睡过?”   虞歌姣好的眉目低垂,双唇紧闭,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却是又被塞进一个蛇蛋,之前那个被挤到深处,刚好压住虞歌骚心,才让虞歌从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   “怎么不叫了?不是在寝室里叫得很欢吗?”陆寒予的手指捣弄起塞在虞歌里面的蛇蛋,两个粗糙的蛇蛋没有规则地不断碾压过虞歌敏感的内里。   陆寒予又问了一遍:“说啊,到底接过多少客?”   “没有……不是嗯…接客……”虞歌想起第一次被继父在黑暗的房间里亵玩,第一次真正被插入,还有母亲把他和杨武一起关在房间里用他的身体还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拒绝被男人压在身下奸淫,甚至开始享受。他绞着杨武的肉棒,拿着对方的钱,其实也和娼妓没有两样。   第三个蛇蛋塞进来的时候,虞歌瓷白的皮肤上泛起轻红,一双明眸彻底失去焦距,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陆寒予。脆弱的甬道里满满当当装着三颗蛇蛋,只要肉壁稍稍一缩,就会互相之间挤压,好像随时都会孵出小蛇,用尖锐的牙齿啃噬子宫,还有冰冷的蛇信,一定会舔得他失声淫叫。   虞歌薄薄的鼻翼翕动,不断抽气,但是下面又疯了似的蠕动,将蛇蛋主动往里吞。看着虞歌双腿抽动起来,好像即将要被三颗蛇蛋玩到高潮,陆寒予推波助澜了一把,将还沾着淫水的试管刷重新捅进虞歌的后穴。   “嗯啊啊啊——”虞歌大腿猛然剧烈抽动,身体的神经在瞬间被抽紧,前后两个穴几乎在同时喷出一大波清液。   下课铃响得及时,外面响起的其他学生的脚步声打断了陆寒予的动作。他整理了一下校服,依旧是那个干净整洁的好学生,跟在他面前张着双腿,腿心脂红淫穴里含着蛇蛋,还不时挂出几滴淫水的虞歌对比鲜明。   “好了,去上课吧。”陆寒予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过在经过我允许之前,不准把蛋产出来。这蛇蛋很名贵,你赔不起。”   虞歌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哭腔,点头应下。   下午第三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虞歌下面含着蛇蛋,更加没有心思听老师讲课。教室里闷热的空气也让他分外烦躁,却偏偏还有一只粗短的手摸到他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虞歌瞪了一眼这只手的主人,也就是他的同桌王子朔。这是个富二代校霸,长得很粗糙,身边的女朋友却一个接一个地换,出了名的好色。   王子朔眼神猥琐地顺着自己手的方向看去,趁着班主任转过身写板书,强搂过虞歌的脖子就撅起厚厚的嘴唇往他嘴上强吻。   后面的同学看到这一幕,发出低低的嘘声,还有笑得肩膀发颤的。虞歌沾了一嘴的口水,恶心得拼命扯着袖子擦嘴唇,却怎么都觉得不干净。   “小野种还嫌弃我?”王子朔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不屑的笑意,“这学校里多少人上赶着想让我亲让我摸,你别不知好歹。”   虞歌不明白今天王子朔是怎么了,平时王子朔也经常会强迫他代替值日,或是在雨天踩烂他唯一的一把伞,但是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心思。他记得王子朔一直是喜欢女生的。   骚穴里的两个蛇蛋还在互相摩擦,王子朔的手又摸了上来。还好此时老师及时转过身,大概是听见刚才的动静,就往这边瞟了一眼。   虞歌一惊,连忙正襟危坐,反倒让王子朔有了可趁之机,变本加厉地往他大腿内侧摸去。   “昨天我就提过这个公式,所有有没有同学可以为我们来背一下?”班主任锐利的目光投射过来,王子朔已经摸到虞歌腿心,除了那根小鸡巴,下面好像有更加柔软丰腴的东西。   王子朔心中一喜,趁着老师在看这边,虞歌不敢乱动,就拉开虞歌腰带,直接伸进裤子里,竟然就摸到了应该长在女人身上的逼。这逼又热又软,好像还冒着刚刚被肏过的潮气。   在老师的目光下,王子朔摸在下身的触感就被无限放大,虞歌心虚地垂下头,右手想要按住王子朔的手,却听老师叫到了他的名字:“虞歌,你来为我们回忆一下那个公式吧。”   “啊……”虞歌声音微颤,现在王子朔的手还在他裤子里乱摸,沾满汁水的柔滑阴蒂在那手指的玩弄下渐渐硬如小石子,还被王子朔坏心眼的一掐,虞歌差点叫出声来。   “怎么了,虞歌?你身体不舒服?”班主任的脸色黑了下来,“你一只手在下面干什么,放到桌面上来!不能因为你成绩还不错,就不好好听课。”   虞歌只得松开王子朔,将手放上来。这样就让王子朔的动作更加粗暴,甚至两根手指插进了小面的小骚洞里。王子朔玩过的逼穴不少,但是从来没有像虞歌这样一摸就能出那么多水的。而且里面好像还塞了不少好东西。   “骚货,出来上课还塞着东西呢?”当班主任走回前排时,王子朔贴在虞歌耳边低声道。   虞歌不肯吭声,但是双腿战战,夹紧也不是,张开也不是,而且后面的同学还在准备看他们的笑话。心口的酸楚满溢而出,化成了眼泪,啪嗒掉在面前的试卷上。   “啧,摸两下就掉眼泪。你真的是女人吗?”王子朔的手指玩得更加带劲,再往里就触碰到了长满繁复花纹的蛇蛋,他抠弄了几下虞歌的骚肉,就开始拨弄起蛇蛋,让三颗在虞歌的肉壁里从不同角度搅动过穴肉。   “说实话,我这么用手指肏你爽不爽?”王子朔的音量在不知不觉增大,听得后面的女生面红耳赤,而男生则目光炯炯地盯着两个人的课桌下,试图看看下面究竟是什么状况。   “为什么……”虞歌哭着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嗯…这么对我?”   “因为我打赌输了,就得找个男人亲一口。”王子朔的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虞歌的嫩逼里抽插不停,还非常有技巧性地揉压阴蒂,“正好你看起来就是婊子样,脸还真嫩。来,再让我亲一口。”   这回班主任甚至没有板书,只是转过身的一刹那,王子朔就强压住虞歌的阴蒂,顺便靠过来强吻他的嘴。过强的刺激让虞歌双眼发黑,他轻轻喘息着,强忍着被王子朔玩弄处传来的快感,但是勃发的阴蒂和在王子朔手上不断流出骚水的逼穴很诚实地在同桌的指奸下齐齐抽动起来。喷出的水流了王子朔一手,校裤也被浸得湿透,甚至有些还漫过椅面,滴滴答答往下流。   虞歌双目失神,呆呆地盯着前面的黑板,上面的板书在他眼里都扭曲成团。王子朔抽出手,看到还黏连在两根手指之间的粘液,直接就往虞歌的试卷上揩了两下,在原本干净整洁的试卷上留下两道淫靡痕迹。   “下次再玩你,不男不女的小杂种。” 【作家想说的话:】 没想到那么快就500了,谢谢大家的收藏~再求一波专栏收藏和票票吧! 颜 第48章偷看室友哥哥撸管,小嘴被鸡巴捅疼了颜 眼前的门看起来年久失修,好在还能遮风挡雨。   虞歌鼓足勇气拉着行李箱,推门而入。在看到屋子里的场景时,他呆愣了一下。   他以为这里的租金那么低,外面破破烂烂的,里面也一定凌乱不堪。没想到整个客厅不大,家具也很少,却纤尘不染,所有器具放置的位置也井井有条。看来这次房东没有骗他,跟他合租的确实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虞歌正要关上身后的门,就听到了一串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他看到客厅左侧的房间里走出了一个年轻男人。这名年轻男人长相清秀,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开口嗓音温润:“你就是新来的租客吧?”   “哦,我是。”虞歌局促地伸出手跟人交握了一下,对方的手很干燥,手指也干净修长。虞歌看得耳热,有点害羞地扭过头,低声自我介绍:“我叫虞歌。”   “你好,虞歌,我叫徐霄汉。”   徐霄汉,长得端正正气,这个名字也很大气。虞歌这么想着,就看到徐霄汉已经从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   “家里没别的,白开水可以吧?”徐霄汉见虞歌似乎放不开,就找话题聊:“我是H大的大学生,因为最近要考研,所以在外面租房,清净点儿。我听说你还是个高中生,怎么来租房了?”   妻屋是玐久私妻玐玐.   虞歌想起自从被发现双性体质后,就整天被室友和其他同学捉弄。几乎每天晚上,室友都会爬到他床上玩弄他,有时候心情好了只是肏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把各种东西往他的小逼里塞。他也试图忍耐,但最后还是选择逃离那间噩梦般的寝室。   可是这样的理由又怎么能告诉徐霄汉呢?   “我……我就是跟寝室的同学相处的不太好。”怕徐霄汉误会,虞歌连忙又解释道,“我会做饭、打扫。如果你不喜欢,我也不会很多话,平时不会打扰你的!我只是……跟他们性格不太合。”   徐霄汉笑道:“你不用这样,我倒是很想要个聊得来的室友。世界上总是有性格合不来的人,很正常,没关系。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很喜欢你。”   “喜欢?”虞歌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喜欢他,虽然他也明白对方说的喜欢并不是那种喜欢。   “哈哈,你怎么脸红了?”徐霄汉揽住虞歌的肩膀带他往里走,“左边是我的房间,右边是你的。之前一个人住,所以我房门坏了也一直没修,不过我一般也不会很吵。你如果介意的话,我过两天就找师傅修一下。”   “不用不用!”虞歌摇头道,“没关系的,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本来也是要修的。”徐霄汉又指着右边那间,“这是你的房间,放心,房门是好的。不过这间屋子朝北,采光不太好,有点潮,你等下把被子拿到我屋那阳台晒晒吧。”   “好,谢谢你,徐哥。”虞歌抿着嘴笑道,他笑起来眉眼弯弯,桃花眼亮晶晶的,看得徐霄汉有一瞬间的晃神。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漂亮的男孩子?   ……   二九776四七9三二       两个人平时都个忙个的学业,徐霄汉忙完了就会坐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弹吉他。虞歌每次洗漱完,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就会故意将门留一道缝,让晚风将若即若离的歌声带进他的房间。   那天晚上,虞歌还是照例没有将门关紧,徐霄汉好像跟同学出去搓了一顿,所以回来的时候带了点酒气。虞歌听见阳台上传来几声调弦的声音,却没有后续。正当他奇怪今天徐霄汉怎么没有练习吉他,就听见对门房间似乎传出了某种微妙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虞歌再熟悉不过,却又不是那么熟悉。因为徐霄汉的声音总是温和有礼,可现在却混乱中带着情色意味,那是在自慰中的喘息声。   虞歌心脏往下一沉,手指紧握住笔,犹豫了片刻就准备起身关门。但是在他走到房门前的那一刻,他听见了徐霄汉的声音传来:“哈……虞歌,虞歌。”   徐霄汉在想着他打飞机,这样的想法让虞歌愣在了原地。从他认识徐霄汉的那天起,就在拼命压抑自己对徐霄汉的种种旖旎心思。徐霄汉成绩那么好,那么受同学们的欢迎,在学校里还是学生会主席,肯定可以考上国外最好的研究生,前途一片光明。这样的人注定跟淤泥里的虞歌不会产生过多交集,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只要现在不怀抱希望,以后就不会有任何失望。   但是徐霄汉刚才喊的名字分明就是“虞歌”。   大脑一片空白,双脚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那扇始终没有得到修理的门被晚风吹开了一条缝隙,虞歌站在门口,可以看见徐霄汉背对着他,坐在床上,一只手在胯下奋力撸动阴茎。就算隔了一段距离,虞歌也能看到那根阴茎露出的龟头,尺寸骇人,颜色却是很少使用的肉红。   徐霄汉压抑着喘息,只是近乎绝望地低声唤着虞歌的名字。虞歌在门口站在很久,但是徐霄汉始终都没有射出来,到最后仿佛力竭,彻底停下了动作。   虞歌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徐霄汉的房间,一步步靠近还在低喘的人。直到他伸出手触碰到徐霄汉的肩膀,才恍然清醒,像触电般缩回手:“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虞歌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所以在他靠近的时候,徐霄汉早就注意到了。早在虞歌第一天入住的时候,徐霄汉就不小心在虞歌洗澡时看到过对方的身体,那身体纤细又充满肉欲,像是来自欧洲画家画笔下的美神。而且他注意到,虞歌的腿心好像还长着不同于一般男人的器官。那天晚上,他就那样站在门外,失了神地看虞歌在浴室里摸自己下面。虞歌高潮时潮红的脸,还有浴室里回荡的娇喘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无论是在上课,还是在路上,徐霄汉这两天都魂不守舍,还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做了有关虞歌的春梦。梦里虞歌在他身下敞开大腿,辗转承欢,还会勾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徐霄汉每次醒来,看到被精水打湿的床单,都会唾弃自己,然而还是忍不住想虞歌深陷情欲中的模样。   今天借着酒精,他就想着梦里虞歌的样子自己打飞机,没想到还是被虞歌听见了。或者说他本身就在心中隐隐期待着被虞歌发现,如果对方被吓跑就再好不过,也断了他的念想。让他没想到的是,虞歌竟然选择走进他的房间。   那只放在肩膀上的手又收了回去,徐霄汉在心底里无声叹了口气,还是摆出笑脸回头:“没事,吓到你了吗?”   虞歌红着脸摇头:“没有,我只是看你很辛苦的样子……”   徐霄汉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直挺挺力气的性器,道:“抱歉,让你看到这些。暂时出不来,我去浴室冲个冷水澡就好了。”   看徐霄汉站起身,真的朝浴室走去,虞歌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叫住人:“我帮你吧!”   “什么?”徐霄汉惊讶地回过头。   虞歌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我帮你吧,这个天洗冷水澡,会生病的……”   他不是多纯情的人,喜欢的人的大鸡巴就这样在他眼前晃荡,他无论如何也忍不住,更何况对方刚才就是想着自己撸的。   空气沉默了几秒,徐霄汉感觉小腹紧绷,那里好像燃起了一团邪火。他重新回到床边,低头认真看着虞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虞歌的手小心翼翼覆上徐霄汉的性器,在触碰到的那一刹那,他的心尖也在发颤。   理应早就已经习惯了伺候男人,杨武也曾夸过虞歌在这方面无师自通,是天生勾男人的料。但是虞歌在握住徐霄汉的鸡巴时,却好像第一次一般生涩。他用四指圈住柱身,笨拙的上下滑动,阴茎上脉搏跳动的频率都好像被透过掌心,与他的心跳一起加速。   徐霄汉看着葱白的手指在自己阴茎上撸动,只觉得刚刚有点消下去的涨疼感再度席卷上来,但他还是在尽力忍耐,尽可能不要吓到虞歌。   虞歌的呼吸也早就在看到这根鸡巴的时候染上热度,他撸了一阵,就开始有些着急,好像完全不得要领,额头上也冒出汗珠。他悄然抬头看到了徐霄汉隐忍的表情,心中一横,就忽然蹲下身,手握住他的鸡巴,张口含了进去。   “你……!!!”徐霄汉看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没入虞歌小嘴里,将粉嫩的嘴唇撑平,瞬间气血上涌,急喘了几口气,“呼……你干什么?别,那里脏。”   光是含进一个龟头就让虞歌有些吃不消,他轻轻将鸡巴吐出来,一条银丝从他唇角钩挂到怒张的肉茎上。他抬起头对徐霄汉露出个浅淡的笑容:“不脏,徐哥的鸡巴很干净,就是好像不太容易含进去。”   龟头再一次没入了那个温软的嘴里,灵活的软舌舔过马眼,钩缠出几滴腺液。徐霄汉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哈啊……虞歌……”   虞歌的嘴里都是徐霄汉的性器,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虞歌就少了羞耻心,专心地一点点将大鸡巴吞进嘴里,尽力抻展开喉咙。徐霄汉看着在胯下为他含鸡巴的虞歌,长睫微颤,脸上的红晕像是微醺,每一次吞吐的时候,虞歌的表情都好像在品尝美味,甚至在嘬弄的时候发出啧啧水声,无比色情,比梦里的画面更加刺激。他也不是圣人,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也让他难以克制地开始慢慢挺动腰胯,遵循本能地操弄虞歌湿软的小嘴。   但徐霄汉的鸡巴实在太过粗大,只吞进半根,虞歌就已经十分吃力,喉咙口都被戳得生疼。染上红晕的眼角忍不住溢出几滴晶莹的泪水,嘴唇也被上面凸起的青筋磨到殷红。男人腥膻的气味在虞歌的口腔里弥散开,他忍着不适品尝着来自徐霄汉的恩赐,等到徐霄汉完全适应这样的节奏后,就用手指揉捏下面沉甸甸的阴囊。   伞状龟头碾压过舌面,阴茎在虞歌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入,虞歌敞开喉咙夹紧了鸡巴顶端为他做着深喉,腮帮子都吸到微微瘪进去,终于在最后一次深入时,徐霄汉的鸡巴一抖,毫不犹豫地射在了虞歌嘴里。   那精液比虞歌吃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浓稠,腥膻之外的苦味让虞歌不禁皱起眉头。   没想到竟然真的射在了虞歌的嘴里,徐霄汉反倒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他连忙将疲软的鸡巴从虞歌的嘴里退出来,俯身查看眼角还闪着泪花的漂亮脸蛋:“对不起,我刚才没忍住。你……不要吞下去!”   但是他阻止的晚了,虞歌早就习惯性地咽下了浓稠的精液,顺便伸出软舌舔干净了几滴遗留在嘴唇上的。   虞歌缓缓抬起眼看向徐霄汉,眼神不再是初见时的纯真懵懂,而是染就情欲的风情万种,完全是只勾人的狐狸。刚才被鸡巴操了那么久的喉咙,他的嗓音略微带着性感的沙哑:“没关系的,很苦,但是我很喜欢。徐哥,你喜欢我这样含你的鸡巴吗?”   徐霄汉是第一次从虞歌嘴里听到这样粗鄙的词汇,他的嘴唇抖了抖,隔了半晌才回答:“喜欢,喜欢死了!”   看着徐霄汉再一次挺立起来的鸡巴,虞歌试探着凑上前,在他的唇角轻啄了一下:“那下次徐哥有需求的话,我再帮你好不好?”   徐霄汉讷讷回答:“好。” 【作家想说的话:】 600收藏加更来得好快!谢谢大家的每一个收藏,都是对我莫大的鼓励!瞬间有了码字的动力。 再求一波专栏收藏和票票啦~挨个亲亲! 颜 第49章在办公室勾引班主任,求老师看看小批坏了没,骚水喷到教科书上颜 下课铃声响起,虞歌的心脏也跟着震颤了一下。   他还是低头死死盯着课桌,但是他的同桌王子朔伸手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腿心。阴蒂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咬紧下唇,生怕一不小心就哭出来。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听见没?下节课我要去跟我新老婆办正事,你去办公室看着点,别被尚建民那傻逼发现。”王子朔低声威胁,“他要是发现我逃课,告诉我爹,我就找人操烂你那贱逼!”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虞歌不知所措。   “什么办法?嗤,你自己想啊,实在不行,你不是最擅长勾引男人么?张开腿让他肏会儿。”   “你……”虞歌羞愤得双眼通红,但怎么也不敢对王子朔发作,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临走之前,王子朔还硬是搂着虞歌亲他的脸,引来全班的哄笑才算罢休。   上课铃响起的时候,虞歌已经来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前。他的心脏正在加速跳动,等到铃声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里面传来班主任尚建民的声音:“请进。”   门打开后,见到进来的是虞歌,尚建民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在他印象里,虞歌转学过来,性格又比较懦弱,跟同学们走的都不近,更别提会主动来教师办公室。   “怎么了,虞歌?”   虞歌咬了咬下唇,依旧低着头,轻声道:“尚老师,我……我有个问题不太懂。”   尚建民推了把眼镜,皱起眉头:“有什么问题等下课再来问,你这是翘课行为!别跟王子朔学坏了。”   “说起王子朔……”尚建民忽然站起身,“我得再去看看他有没有整幺蛾子。”   眼看尚建民就要出门,虞歌心脏吊到了嗓子眼,连忙拦住他:“等等!老师,我,我其实……”   “吞吞吐吐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虞歌心下一横,就照着王子朔的意思撒谎:“有几个同学对我,不太友好。”   “什么意思?”尚建民总算停下脚步,“是有同学欺负你了?是谁?怎么欺负你的?跟老师说说。”   “他们……他们摸我的下面。”   没想到是这样的欺负方法,尚建民都忘了追问是谁,就继续问道:“下面?你是说他们侵犯你?是男生吗?”   “是的……尚老师,其实我有一个秘密。”虞歌当着尚建民的面,脱下了校服长裤,只留下一条白色三角裤。   尚建民的视线落在虞歌的胯下,发现对方的阴茎尺寸很小,反而再往下,好像被内裤的裤裆勾勒出两瓣奇异的形状。   “尚老师,他们经常会在学校里摸我这里。”虞歌语气里的委屈真假参半,说着又褪下内裤。   当看到虞歌腿心那粉嫩干净的花唇时,尚建民呼吸一滞。他明知道这样盯着学生的私处看有违师德,却怎么也挪不开眼。   “他们是怎么摸的?”   “一开始是这样……”虞歌靠在办公桌前,在尚建民的注视下,将两根手指伸向自己的私处。柔软的花唇在虞歌手指按压下变形,当虞歌将手指来回抽动时,指尖好像还沾了水光。   “后来就越来越过分,会把手指伸进去……”虞歌嗓音带着让人心软的哭腔,却也勾得人心痒。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彻底没入腿心,尚建民只能看到指根蠕动,却看不见具体情况。   尚建民吞了下口水,又问道:“伸进哪里?”   血色涌上虞歌的脸颊,尚建民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每个男人看到他那里,都有过这样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贪婪。   他干脆坐到办公桌上,打开双腿,指尖还插在嫩逼里给尚建民看。尚建民的目光让他无比羞耻,但被看着插逼自慰又让携带快感的血液直冲上脑。   “就是这里,我的小嫩逼里。”想象着那两根手指是某个男人的大鸡巴,正在自己的骚穴里抽插,虞歌手脚绷紧,捅得更加入神。被自己摸舒服了,他微微扬起下颌,从鼻腔里溢出声轻哼,“嗯……他们还会把鸡巴插进来,好疼……呜呜……尚老师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我的小逼是不是坏了?”   漂亮的双性学生坐在办公桌上,对着他自慰,小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委屈还是沉迷。看着那个粉色小嫩逼里被手指玩出了下流的水光,娇小的阴蒂也从花唇之间探出头,沾着层骚水,肉嘟嘟地挺立在那里,血流不可控制地涌向尚建民的小腹 ,还有胯下。   “好,老师帮你看看。”尚建民刚走上前,就闻到了虞歌骚水的气味。真骚……但是好像又有些香甜。   青筋暴起的大手代替了虞歌自己的手,抚摸上阴阜。虞歌双腿弹动一下,手往后撑着桌面,眼眶里的泪水开始打转,又忍不住将双腿又分开了一点。他竟然真的勾引老师摸他的逼,而且老师的手指摸得他好舒服……真是太不要脸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欺负你的?老师必须了解清楚情况。”尚建民的手指好像黏上了虞歌的肉逼,那湿滑柔软的触感,难怪有人会着迷。   虞歌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也因为细密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在寝室里,厕所里,实验室,还有教室里……老师上课的时候,他们就会在下面摸我这里呜呜……尚老师,帮帮我好不好?”   这样娇媚勾人的声线哪里是被欺负的样子?最多也是被肏狠了,但乐在其中。尚建民没想到虞歌能骚到这个地步,手指加快速度抽插起花穴。   “就像这样,在上课的时候用手指肏你是不是?这么多水,裤子没湿吗?”   “湿了唔……哈啊~尚老师……”虞歌一想到每次他在上课被指尖的时候,都会因为尚建民无意间投过来的眼神高潮,底下流的水愈发泛滥,“裤子都湿了……唔……好多水……老师用手指就能嗯~把我奸到…高潮……”   每次手指一插进去,机会能搅出一汪春水,很快就顺着尚建民的指缝流到掌心。尚建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指并排抠挖柔软的内壁,一边拇指狠狠碾着硬立的骚豆,他的手腕飞速抖动,感受小穴越夹越紧。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起,外面传来另一个老师的声音:“尚老师,你在吗?”   “唔……嗯啊~”虞歌腰眼一麻,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一波清液浇在尚建民的手腕上,他竟然在这种时候高潮了。   尚建民瞥了一眼还在痉挛的逼穴,手指的动作不停,逼着虞歌在无限延续的高潮抽搐感中,将下唇咬到发白,硬是没有发出声响。虞歌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指尖扣住桌沿,两条腿死死绷紧。   太羞耻了,要是被人看到他在老师的办公室里被指尖到高潮……唔……不可以。   尚建民指尖压着虞歌骚心,打着转地操弄,叽咕声在办公室里响起。隔了一会儿他才扬声回应道:“在,打了个盹,刚醒,有什么事吗?”   虞歌瘫在桌上,看着尚建民,连连摇头,但是尚建民好像没有看见一般。   门外的老师“哦”了一声,继续道:“那我就不进来了,我就想问问,五校联考的卷子你们班需要吗?需要的话我多印几份。”   “需要,正好我这里有个学生。”   虞歌吓得连连抽泣,只见尚建民一边回答,一边拉开裤链,从里面释放出一根硬挺的鸡巴,代替手指插进虞歌的女穴里。   “他成绩不错,每次做都不满足,我多给他点。”   那几个动词只有被他压在办公桌上的虞歌听得懂,虞歌顿时面红耳赤,委屈地发出只有尚建民听得到的低吟。   “这样啊,那好,我帮你多印几份。”   脚步声渐行渐远,虞歌总算松弛下来,花心也被尚建民干得火热。他双腿大张,被尚建民掰开成M形压在身前,刚退下去的情潮重新冲刷过全身。   尚建民一进去就被夹得要爆炸,粗喘着气问道:“告诉老师,他们是这么肏你的吗?”   “嗯……是……老师的鸡巴也插进来了呜呜……”   “你这里被多少人肏过了呼……一插就出那么多水。”   “我不知道……啊……尚老师……好多人嗯哦~怎么办呜呜……尚老师,我是不是很脏?”虞歌热泪涟涟,神志不清地回答。被肏出来的骚水都顺着臀缝一路流到臀尖,整个雪白翘臀现在都抹了层勾人的水脂,垫在下面的教科书也被那些下流的液体打湿。   “是啊……骚逼里装过不少人的精液吧?”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快要指向下课时间,尚建民加快了速度,再一次把虞歌肏得高潮迭起,口不择言地胡乱叫着:“嗯哈~好爽——被好多人内射……肚子都射大了唔……又到了……有到了啊啊——尚老唔嗯——”   这一次虞歌的高潮来得很快,皮肉匀称的双腿绷成一条弓弦,却硬是被情欲撩拨得轻颤不已。女穴也不要脸地喷出清液,被男人的鸡巴干到潮吹。堵不住的骚水从穴里漏出来,彻底浸湿了下面的书本。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但是气还没喘匀,又被尚建民调转了一个姿势,趴在办公室上,从后面肏了进来。   “看看这些书,上面都是你喷出来的骚水。帮老师舔干净,否则下次上课的时候,全班都能闻到老师的书上有你的骚水味儿。”   两次高潮后的虞歌双眸空洞,脑子发懵,听着尚建民的指令就无意识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封皮上那一大滩水渍,同时不断被身后的插干往前撞。   尚建民手握两片肥美臀瓣,纳在掌心玩弄,在耸胯插入时故意从两边压着雪臀夹他没有进去的那段鸡巴。在办公室肏学生屄的罪恶感演变成最强烈的刺激,他急喘着气,揉着肥臀进行最后一波冲刺:“呼哈……老师要射了,你想要用哪张嘴吃?”   “唔……不要…不要射里面呜呜……”虞歌总算想起他们是在做什么,接下来还有一下午的课,他不能含着老师的精液整整半天。“体检的时候……嗯~医生说会怀孕……老师射在我嘴里…小嘴想吃老师的精液……”   “好啊,老师这就喂你吃精。”在爆发前一刻,尚建民从虞歌的骚逼里拔出性器,直直送进那张还在浪叫的小嘴里。   鸡巴插到喉咙底部,窒息般的快感让虞歌涌出生理泪水。刚舔进去的骚水和精液的味道混合起来,虞歌尽数咕噜噜地咽下,被插到极限的骚逼也在此刻磨蹭着教科书,再一次抽搐着高潮。   清醒了半分的神智让他羞耻难当,他竟然在办公室勾引老师肏屄,还浪叫着要吃老师的精液……老师以后会怎么看他? 【作家想说的话:】 700收加更来啦!求个专栏收藏啊啊啊! 颜 第50章阳台露出自慰,猥琐房东用迷药睡奸小嫩批颜 “啊……徐哥……老公…大鸡巴操我嗯~好舒服……”虞歌仰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双腿大张,阳光下那个被两根手指奸得汁水乱喷的淫乱花穴暴露无遗,肉嘟嘟的阴蒂骚气颤动着,又被拇指熟练地摸上一层刚从骚洞里勾出的水脂。娇嫩的屄穴已经被玩成鲜艳的肉红,旁边挂了一圈白沫,穴口还不时吐出湿黏爱液,如娇艳春花,滴落莹莹露水,浇湿了一片水泥地面。   插在肉逼里的手指来回搅动抽插,拇指碾着花蒂打转,最后手腕都出残影,虞歌才总算娇躯战栗,把自己送上高潮。这次难得的没有潮喷,只从穴眼里溢出一波春水打湿嫩白手腕。   胸口在喘息间微微起伏,痉挛中的长腿没能及时合上,刚好让绵软湿屄晒晒太阳,水灵艳丽的肉花在阳光下抖动,看得人眼馋。虞歌又在下体摸了一把,抚慰刚被揉疼的阴蒂,指尖勾起一缕汁液含进嘴里,轻轻唤着人名:“徐哥……唔……我下面都发大水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和徐霄汉的关系一直停留在他为徐霄汉做口交,始终没有更进一步。每次为徐霄汉口的时候,他下面都是湿透的,但是却没脸勾着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插进来,让他看到自己真正不堪的一面,只能每次想着对方自慰。   这两天徐霄汉去外地复试,虞歌连鸡巴都吃不到,下面痒得受不了,才跑到阳台上,想象着徐霄汉拨弦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阴蒂和甬道里弹动。   这片区域的出租率不高,虞歌打听过,隔壁几间似乎都还没租出去,所以刚才叫起来肆无忌惮。经历了一波高潮时候,身体轻飘飘的,双腿软得好像踩进云里。但只是一次完全不够,他餍足地眯着眼,嘤咛一声,稍稍调整了一下姿态,手指又摸上了自己的软穴。   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隔壁阳台上,正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躲在暗处看着他自慰,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撸鸡巴。等到虞歌第二次达到高潮的时候,这个男人也远远对着他射了出来。 ……   张坚在这个城乡结合部拥有一整栋楼,平时空着也是空着就租给一些没钱的大学生或是打工仔。前不久竟然来了一个叫虞歌的高中生,名字好听,长得跟妖精似的,更有趣的是他下面还长了个女人的屄。   要不是那天张坚在查看房子的时候,听到隔壁动静,也看不到那小浪货发骚。不过既然那货骚成那样,大白天自己在阳台上摸逼,他也用不着客气。   张坚用钥匙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房门,发现客厅里没有人。他听说今晚上那个大学生会回来,但是白天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今晚怎么也得来疼疼这小美人。   张坚在黑暗中几下就摸到了虞歌的房间里,发现虞歌正背对着他,在床上睡得正熟。张坚怕人醒了,还带了点药水来,上去就利落地捂住虞歌口鼻,对方挣扎了两下,就呼吸均匀,就算是打雷也惊不醒。   “小骚货,叔叔来疼你了,呵呵呵……”张坚打开灯,看清楚了虞歌泛红的笑脸,不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虞歌睡得很死,在被剥掉衣裤的时候,只发出几声不满的闷哼,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   掰开虞歌的双腿,那条隐秘的肉缝也随之打开。张坚用的药水还带点催情功效,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上面已经隐约铺了层水光。在近处看,比白天看到的更加艳丽夺人。   张坚埋头在虞歌的腿间深吸一口气,好香……看上去也嫩得很,用嘴唇含着嘬起来更是绵软香甜。   “唔……”虞歌微微皱起眉头,隐约感觉好像有人在舔他的嫩逼。今天徐哥好像要回来……所以,是徐哥吗?徐哥在舔他下面……唔……身体好热,下面好几天都没有被大鸡巴插了。现在被舔得好舒服,徐哥的舌头都把他舔湿了。   这种似幻似真的感觉让虞歌不禁主动打开腿,将自己的瘙痒的逼穴往那个正在他身下痴缠的嘴里送。   “宝贝,叔叔吃的你舒不舒服?”张坚快速弹动舌头舔着小嫩逼,湿淋淋的逼穴就这样舒展在他眼前,骚水都流进他嘴里,吃得满嘴油光,但是完全不解渴。他现在鸡巴梆硬,喉咙里更是干渴难耐。   “再多流点水,啧啧……叔叔喜欢你的骚水了。“   好像是听懂了张坚的要求,虞歌竟然挺着腰,真的溢出了一波清液。张坚拱在虞歌腿心,像是得到莫大的恩赐,张着嘴一点不肯漏下,尽数舔进了自己的嘴里。   等舔干净虞歌的倒水,张坚就撸动两下鸡巴,直直插进了虞歌那个小嫩逼了。嫩逼里柔滑的感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每一寸软肉都如同又生命,全方位地包裹住他的鸡巴,勾勒出暴起青筋的狰狞形状。   而身下还在沉睡的人在睡梦中微微蹙眉,都有种令人心动的娇憨。   爽死了,这样的小美人被他压在身下操逼。张坚这辈子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更何况是操一个男高中生。他激动得忘记戴套,没插两下就泄在了虞歌的穴口。   “操,骚狐狸精!都怪你!”张坚狠狠掐着虞歌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但是虞歌没有知觉,只是低声呜咽了两下。   张坚拉着虞歌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鸡巴上,硬是让对方摸着重新硬起来:“摸到叔叔的大鸡巴了吗?是不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   虞歌在梦中好像感觉到了手心里传来滚烫的温度,顺着张坚的话回答:“嗯……是大鸡巴……好大……”   “喜不喜欢?”张坚这下更加激动,过了不应期的鸡巴顺利挺立起来,对着虞歌收张的小逼来回滑开了好几次,才成功插进去。   张坚双手颤抖地抱住虞歌,下身也开始慢慢耸腰挺送鸡巴。听见下面水声渐渐, 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冲刷过马眼,爽得电流直窜全身。   “小宝贝,叔叔爱死你了……哈……怎么这么会夹?叔叔今天白天看到你的骚逼就想插你,真乖……”张坚看着身下那张脸泛出红晕,鸡巴的操干也渐入佳境。   好奇怪……小逼里怎么涨涨麻麻的?好像被大鸡巴肏了……虞歌不禁伸手抱住身上的人,理所当然以为是徐霄汉回来了,没有想为什么徐霄汉突然回来,还那么主动地干他。   “徐哥……唔大鸡巴干得好棒……我好想你……想你的大鸡巴~”在梦里当然没有那么多顾虑,虞歌就这么叫出声。   “徐哥?”张坚肏到一半,突然听到了别的男人的名字。想起这小骚货今天自慰的时候喊的也是这个名字,应该就是合租的那个大学生。他今天本来就是偷摸进来的,也不想被发现,于是将计就计:“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哈啊……有没有想着我自己揉逼?”   徐霄汉在肏他,肏得又深又快,虽然有点热……虞歌情不自禁地手脚并用,牢牢抱住身上的男人,白皙的胴体与房东粗糙的皮肤互相交缠磨蹭,下面的肉花也在张坚奋力顶撞中啪啪拍打出一圈白沫,颤颤巍巍地在腿心绽放。   “有……嗯~每天都想哈啊~想着你的鸡巴……像这样插进我的骚逼里。”虞歌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但很快就被爱欲狂潮淹没,在激情中无论是谁在肏他都是一样的,眉心那一点惊恐彻底消失,只剩下放松地享受。   软白腰肢在张坚身下热情地扭动,虞歌还嫌不够,他终于吃到徐霄汉的大鸡巴了,他的鸡巴好烫,小逼被磨得好舒服……   张坚又扶了一把盘在腰上的双腿,他没想到虞歌可以这么热情,骚得好像已经被无数男人肏熟了一般。他拼命咽了几口唾沫,好像还残留着虞歌骚水的味道。然后扣住虞歌的腰就加快插干的速度,面部表情扭曲:“骚货!不知廉耻!在阳台上自己摸逼……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是啊……他在阳台上,如果对面或是隔壁有人,就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的骚逼……两颗巨大的卵蛋不分轻重地拍打在虞歌肉臀上,雪白的皮肉迅速涌现出红晕。虞歌一想到会被看光,怕是惹了徐霄汉不高兴,委屈地蕴出眼泪:“唔唔……不会的……没有人看见哈啊~我的逼是徐哥嗯……徐哥的~你喜不喜欢小骚货的逼?”   “操……当然喜欢。”张坚已经快到极限,咬牙又往里冲了几十次,才气喘吁吁地泄在虞歌最里面。   他正待再弄一次,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怕是徐霄汉回来了!   张坚连忙从虞歌身体里退出来,提上裤子就窜到阳台,直接翻到隔壁阳台上跑了。   “嗯?虞歌?你还没睡吗?”徐霄汉只看到一个人影闪过,发现虞歌房间的房门和灯都没关,于是破例去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当看到床上的景象,徐霄汉呆立在了原地…… 【作家想说的话:】 800收藏加更!求专栏收藏~球球啦! 颜 第51章教室友指/奸/肏屄,骑乘,小骚货的屄早就不干净了颜 狭窄的床铺上被褥凌乱,虞歌白皙玉体横陈,涔涔汗水在灯光下闪烁晶亮微芒。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赫然是那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小花穴。徐霄汉也曾悄悄在浴室窥探过,却没有见过被肏成这样鲜艳红肿,还稍稍一挤就流出浓稠白浊精液的逼穴。虞歌尚且闭着眼睛,眉心微微蹙起,全然一副淫乱娇憨,又神志不清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但是现场却只有虞歌一个人,另外一个人……   徐霄汉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人影,想要调转脚步去追那个迷奸虞歌的人。然而身后传来虞歌娇软呻吟:“嗯……徐哥……徐哥不要走……”   徐霄汉眸光微滞,随即翻涌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情绪。   “好热……我好难受啊……”虞歌双眼张开一条缝隙,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动。可是穴里却空虚得很,他本能地抱住被子夹在腿心,试图用被子上粗糙的褶皱来磨灭腿间泛出的痒意。“徐哥是不喜欢我的小穴吗……唔……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虞歌,你在说什么?”徐霄汉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晃神就已经到了虞歌床边。这样的身体展露在眼前,他的胯下早就立起,但是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虞歌感觉到对方好像离自己进了一点,努力睁开眼睛,竟然真的看见了徐霄汉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大着胆子伸手揽住徐霄汉,仰起小脸贴了上去:“徐哥抱我……你刚才插得我好舒服嗯……”一边就伸手去摸徐霄汉那根立起的鸡巴,柔嫩的掌心被那温度烫得缩了缩,指尖轻颤着去碰那下面的精囊,脸上露出几分痴迷,“用鸡巴插我下面好不好?我流了好多水……”   虞歌之前就已经为徐霄汉做过很多次口交,但是每次都显得羞赧青涩,而现在完全是一副被肏熟的淫乱模样。他甚至拉着徐霄汉的手放到自己的腿心,轻轻盖在两片肥嫩阴唇上,挤压得穴口收缩,又从里面淌出一股浓精。   那里漂亮湿滑得好像最饱满的浆果,一捏就出水,徐霄汉的手指在虞歌的牵引下,无师自通地开始揉起绵软的部分。他的手指从来都是写字弹吉他的,连自撸都很少有过,现在摸着虞歌的骚逼,这样陌生又丰腴的手感让他有种上瘾的感觉。   徐霄汉眸色渐深,他怀疑虞歌把刚才那个强奸犯当成了他,但是虞歌显然乐在其中。   “你喜欢我……肏你吗?”徐霄汉鼓起勇气问道。   虞歌正被揉得舒服,又忽然听见了这么一个问题,表情有些迷茫道:“当然喜欢。徐哥的手指揉得小逼舒服死了……呼呼……再往下嗯……钻进骚洞里……”   徐霄汉听着虞歌的指挥就将两根手指插进来看起来甚是狭小的软穴,他没想到里面竟然这样柔滑紧致,却韧性十足。只见虞歌干脆自己用枕头垫高了腰,高高抬起屁股,双手抱着腿按在胸前,用逼穴正对徐霄汉,像是方便他观赏或玩弄。   “嗯……插快点……唔~老公,不要停嘛~”虞歌不知道为什么徐霄汉忽然就矜持了不少,不过好在对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摆动腰肢,让两根手指更加顺畅地在他身体里抽插,直到淫靡的水声响起,越来越多的水涌出来,沾湿了徐霄汉的手指。   看虞歌下面门户大开,徐霄汉也没有忍住就一起滚到了床上,一只手还在下面奸淫虞歌的骚穴,另外一只手温柔地摸着虞歌的脸:“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老公……老公啊嗯啊~”虞歌也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任何人,一瞬间幸福而羞耻的感觉聚集到下体被徐霄汉摸索的地方,就算对方的动作生涩到没有任何技巧性,但一想到这是徐霄汉在指奸他,虞歌就激动地在双腿一开一合间,在徐霄汉的手里喷了出来。   大量温热的液体泄在手上,徐霄汉没有想到虞歌下面竟然还能潮吹,甚至他按在虞歌里面那个凸起的点上,虞歌就好像被扣动了一个按钮,浑身痉挛地缩进他怀里,从下面涌出源源不断的热流。   “不要啊啊……老公…放手,不……要死了唔唔……”虞歌在过分的刺激里两眼泛泪,徐霄汉以为他是真的被玩狠了,便忙松开手指。   谁知下一秒虞歌就翻身骑到他腰上,扶着他的鸡巴对准骚逼就坐了下来。   “嗯哼~”虞歌仰起脖子发出声满足的轻吟,分开两条长腿就支撑着身子上下颠动起来。   雪白骚浪的臀瓣之间夹着徐霄汉颜色尚浅的肉棒,没一会儿就用骚逼在上面渡上了一层湿淋淋的液体。腿心被玩到脂红的肉花像是纷飞的淫蝶,啪啪打在徐霄汉的阴毛上,沾着不断从骚逼里溢出的湿滑液体,在分开时拉扯出一条条黏连银丝。   鸡巴破开花蕊似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后,好像被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无上的快感让徐霄汉不需要虞歌再说什么,就扣住虞歌的腰肢,本能地将漂亮的小淫物往鸡巴上套。但他也不忘帮虞歌撸动在前面甩动的硬挺小鸡巴。   自从被继父徐大成开苞以来,虞歌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用前面的阴茎高潮过了。现在小鸡巴在徐霄汉温热的手里,有一种别样的快感,陌生到让他战栗不已,竟然没有摸几下,就从前面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忽然高潮时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虞歌呜咽着趴伏在徐霄汉胸前,轻轻地喘着气:“呼……我的腿软了……老公疼疼我好不好?”   扑扇的长睫毛无意识蹭过徐霄汉胸口,蹭得他心痒难耐。忽然被软穴夹紧的下身如受到鼓励一般,徐霄汉不再压抑心头疯长的兽欲,将虞歌压在了身下,捞起他一条腿架在肩头,让两人上下半身都贴得严丝合缝,把连日来没有能宣泄的欲火尽数捣进销魂蚀骨的嫩穴里。性器被层层叠叠的肠肉吸食,细密的颤栗和蠕动都在蚕食为数不多的理智。他快速耸动腰杆大开大合地插干起虞歌的娇嫩逼穴,穴肉在敏感的鸡巴皮肉上磨蹭出漫过浑身的电流,徐霄汉的每一节脊骨都震颤着发力,之前被强奸犯射进去的精液在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中,从穴眼里混合淫水被捣出来,从两人完美交合的地方满溢散开。   狭小的房间里温度骤然上升,还有越来越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都在昭示这一晚上淫乱的性事。   其实早在被徐霄汉的手指弄出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虞歌就已经清醒了,只是他干脆就借着药劲装疯卖傻,勾着徐霄汉做了这档子事。   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干脆将宣泄出之前所有的情欲。虞歌眼角滋生出泪水,双腿绕上徐霄汉的腰,被插得深了小腹酸胀,在徐霄汉身下爽得止不住地痉挛,嘴里也断断续续溢出淫叫:“老公……老公喜欢我的嫩穴吗?唔啊~操死我……老公啊啊~”   平时羞于启齿的话语从虞歌嘴里蹦出,落在徐霄汉已经沸腾的心口,一下炸地火花四射,翻涌的热血在眼底镀上一片暗红血色。徐霄汉眯眸撕咬他凑上来的双唇,把色情无耻的浪叫都堵回温软的嘴里。长舌在口中任意翻卷,呜咽呻吟都在舌尖扫过上颚、牙床时支离破碎。肉刃整根浸泡在他骚穴分泌出的淫水里,胀到紫红经络暴突,舍不得从虞歌又骚又浪的绵软身体里抽离,徐霄汉腰肢开足了马力,腰腹肌肉绷出深刻线条,胯下鸡巴狠狠抵在虞歌软穴最深处不停小幅度起伏。   在耗尽嘴里最后一丝氧气后,徐霄汉才低喘着放开垂挂下涎液的唇瓣,殷切回应他,“嗯……喜欢死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老公肏你的?”   猝不及防地听见这样下流的话从徐霄汉嘴里说出来,虞歌的身体猛然颤动起来,小穴也因为这样一点刺激就溃不成军,牢牢夹着徐霄汉的鸡巴就又泄出一波阴精。徐霄汉幽深的黑眸里好像倒映着他淫乱放荡的脸,却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轻视或是不悦。所以徐霄汉不会因为他淫乱的身体就看不起他,离开他……这样的认知彻底放大徐霄汉带来的激爽,每一下撞击仿佛都是来自爱人的恩赐,虞歌彻底放开身心,手脚紧紧攀着身上人,仿佛要将自己加速的心跳都渡到他在情欲中火热的胸口。   虞歌开口的声音里也带着和身体一样的微颤:“从……嗯……第一天见到你……好喜欢,喜欢你肏我……老公,唔唔……射进来……要你的精液,只要你的……把我射满~”   徐霄汉此刻也是激动得无以复加,拥抱虞歌的力道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永远不分离。一想到这样的虞歌可能被别人看过,或是摸过,莫名的占有欲就灌满他的胸腔,化作最原始的兽欲。他忽然发出闷声低吼,把已经被操得糜烂颓败的肉穴一次次狠狠洞穿。虞歌里面的媚肉吸得柱身酥麻酸爽,像是无数张小嘴软舌在一齐挑拨,难言的快感震得头皮发麻。直到在不知轻重的冲撞间把人干到床沿,才猛地揽住瘫软腰肢捞回,手抚着脊背,手指扣住翕动的蝴蝶骨。   濒临高潮的小穴再一次喷发,徐霄汉盯着虞歌漆黑明眸在高潮中被热气覆盖上一层浓雾,泛出潋滟水光,差一点就溺死在这波光翻涌之中,也没有再多的定力把持,在细细吻过对方被情欲支配的漂亮脸蛋后,就将今晚所有的爱与欲一同宣泄在虞歌早已充盈的软穴里。   “啊啊——好热嗯……徐霄汉唔……”虞歌第一次真正享受男人无套内射,心口随着花穴一起被热流充盈,“喜欢你……我好喜欢你。现在里面都是你的东西了。”   徐霄汉的手被牵引着摸到虞歌的小腹上,初尝人事的他并不满足于仅仅一次。何况小穴又开始撩拨疲软的肉棒,他又在虞歌唇上落下细密的吻:“明天上课么?”   虞歌红了脸回应着蜻蜓点水的吻“明天是周末,没有课。”   这样的回复无异于鼓励,徐霄汉修整了片刻就再度起身,今晚势必要喂饱这只小狐狸精。 【作家想说的话:】 900收藏加更哦!求专栏收藏啦,鞠躬致谢! 颜 第52章在厕所里压抑着喘息挨艹,尿在了嫩屄里颜 六月的阳光漏过梧桐树叶,洒在虞歌的白衬衫上,在本就白皙的皮肤上笼罩一片斑驳柔光。    虞歌看到穿着学士服的徐霄汉出现在小路尽头,连忙站起身抬手打招呼。    今天是徐霄汉的毕业典礼,特地邀请他来参加。他从来没有进入到大学校园里,现在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大学生们,还有些紧张。    徐霄汉也笑着朝虞歌招手,没有等身后的同学,小跑几步上前:“你等了很久吗?”    虞歌含笑摇头道:“没有,我刚来。你们学校太大了,我找了好一会儿路。”    徐霄汉摸了摸虞歌的的头,道:“以后你也会进这么大的学校。”    后面的几个同学也赶了上来,纷纷调侃着徐霄汉见色忘友。虞歌被说得脸红,徐霄汉却干脆拉着他的手就往教学楼里跑:“走,别管他们!”    两个人玩闹着跑进厕所隔间里,就只对视了一眼,就天雷勾动地火,不知不觉就亲到了一块儿。热吻夺走虞歌的呼吸,他被一条灵活的舌头肏到脑袋缺氧。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人下半身不一会儿就坦诚相待,徐霄汉勃起的阴茎直往虞歌身下蹭。    “唔……老公,这里…这里会不会被发现?”虞歌听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传来,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会的,这栋楼没什么人。乖,老公就只做一次好不好?”从开荤以来,徐霄汉几乎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搂着虞歌厮混,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阳台上都有他们做爱的痕迹。他们已经确认了恋爱关系,和虞歌做爱的感觉也让他上瘾,现在在这样的公共场所里,更是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以前他万万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但虞歌潮红的脸颊,还有被吻得通红莹润的嘴唇都在此刻游惑着他一步步深陷其中。    隔间里面的空间狭小,两个人只能站着做。随手一抹,虞歌下面就是油滑水润一片,内裤早在接吻的时候就完全湿透。徐霄汉扯掉虞歌的内裤,捞起他的一条腿挂在结实有力的臂弯上,从侧面插进虞歌的嫩逼里。因为紧张而格外紧致的小逼吸得徐霄汉一时忘了呼吸,只顾着耸动腰腹往更深处打桩。    越来越紧凑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响起,虞歌尽量压抑住即将从嘴里溢出的淫叫,只是在接吻间隙,低声软软地唤着人:“老公…老公好棒唔唔……我要站不住了……”    又低头啃了一会儿虞歌柔软的嘴唇,徐霄汉总算舍得放过小嫩舌,拉扯出两条银丝在唇间。怕虞歌真的站累了,他干脆托着圆润的屁股,将人抵在门板上干,年久失修的门板在两人激烈的运动中不断发出吱嘎声。如果此时有人路过,一定听见里面奇怪的响动。    而此时,徐霄汉的某个同学真的恰好找了过来,在门口喊道:“徐霄汉!你干嘛呢?”    这一声让被肏得迷迷糊糊的虞歌骤然清醒过来,他吓得浑身绷紧,反倒将插在里面的鸡巴夹得难以抽动。敏感皮肉相贴,累积到极点的快感和刺激瞬间爆发,竟然直接就用雌穴喷了出来。    “唔唔……老公嗯……”虞歌双腿紧缠住徐霄汉的劲腰,羞得将脸埋进徐霄汉的颈窝里,泪眼婆娑地用滚烫的脸蛋将对方的领口都蹭得湿热。    汹涌的骚水冲刷过龟头,徐霄汉也差点就射在了虞歌里面。他连忙拍了拍虞歌的屁股安抚,一边回应外面的人:“上厕所呢,你怎么那么多话?”    “那你快点啊,等你去吃饭呢。”    外面的脚步声好像渐行渐远,徐霄汉才放心继续动作,但是虞歌还在紧张的高潮中,他的鸡巴在里面又胀大一圈,被夹得生疼:“宝贝别夹那么紧,老公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听见别人的声音就夹这么狠,是不是就喜欢被人看着老公肏你逼?”    “嗯……老公…我、我没有…只想要老公嗯啊~”虞歌想要松开逼,但他越是紧张,就夹得越紧。    “他要是知道……呼哈……”徐霄汉额头上也热汗直冒,鸡巴被夹在里面几乎无法动弹,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这里萌生出了尿意。    “宝贝,你要是再不松开,老公就要尿出来了。”徐霄汉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大力摆动腰腹浅浅抽插不停。一想到尿在虞歌暖融融湿乎乎的肉逼里的感觉,鸡巴被夹弄得竟然更加舒爽,电流般的酥麻从龟头一路窜上头顶。他内心挣扎着不能把这么脏的东西射进虞歌身体里,但是更深层阴暗的欲望叫嚣着想要把虞歌当成最应当的尿壶,肉便器。    虞歌脊背紧紧贴在门板上,不断扭动骚屁股想要挣脱这样的束缚。但是徐霄汉虽然嘴上说着让他松开,但是箍在他细腰和肉臀上的手指反而越收越紧,根本就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插在小逼里的鸡巴忽然颤动了两下,虞歌很熟悉这是什么前兆,惊恐地张大眼睛,绕了徐霄汉腰上的双腿乱蹬,竟是又在徐霄汉射之前就泄出一波。泪水与淫水一起喷发,身上最禁欲纯洁的白衬衫上都染满情欲的痕迹,被打湿的衣襟贴在胸口勾勒出挺立起的乳珠形状,一口就被徐霄汉叼进嘴里私扯。    “不要……老公嗯…又喷了唔唔……不要了……”虞歌抵死般紧紧绞住埋在身体里的鸡巴,又无法自控地挺胸将较弱的乳粒送进徐霄汉的嘴里。    “嗯……宝贝好香……老公忍不住了,要尿在宝贝的逼里了……”徐霄汉的舌尖在虞歌的胸口打了个转,彻底舔湿了衬衫。两人的下半身依旧纠缠在一起,像是野兽交合一般,根本就无法停止本能的索取。深深肏进虞歌逼穴里的鸡巴青筋暴突,重重抖动一下,只听得轻微的激流声在虞歌的身体里响起,他真的尿在了虞歌的逼穴里。    第一次被射尿的感觉让虞歌又羞又爽,在被内射到高潮的瞬间近乎崩溃。原本清亮的眸光渐渐暗淡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就无力地悬垂在徐霄汉腰侧。    “宝贝,对不起……”徐霄汉一点点吻去虞歌的泪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虞歌身上纾解欲望,就总是无法自持地一步步突破底线。把虞歌当成肉便器的愧疚感让他更加下定决心以后要对怀里的宝贝好。    然而虞歌缓过神来以后,在他耳边呢喃的话着实让他更加难以自持:“好爽……老公…里面被老公的尿洗干净了唔……”    徐霄汉柔软的眼神再度染上锐利的欲望,本来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立刻重新抬头。他的拇指捏得虞歌腰侧生疼,留下一个个指印,但他依旧不管不顾地抱着虞歌蛮横冲撞。尿液和骚水一起被鸡巴捅干出来,虞歌俨然就是被肏熟的模样,搂着徐霄汉张开腿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厕所里浪叫:“啊啊啊老公…要被老公干死了呃嗯~好喜欢老公干我,射进来……射进骚逼里~”    “好……老公这就射给你,把你的骚逼射满!”当徐霄汉的精液射进虞歌里面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作家想说的话:】 1000收藏啦!谢谢亲爱的们! 颜 第53章边跟男友接吻边被别人指奸,嫩批灌酒颜 “好了好了,不喝了不喝了。”徐霄汉在一次次的劝酒之中婉拒,但是还是喝下了一杯又一杯。毕竟是寝室的毕业聚餐,之前他们也商量着怎么也得喝尽兴。   酒过三巡,徐霄汉那寝室四个人,再加上虞歌,都喝得有几分醉意。   “徐霄汉,你不地道啊!”坐在徐霄汉对面的那个男生醉醺醺地看着虞歌,“你搬出去住了一年,我们以为……嗝,以为你是去学习了呢!结果是金屋藏娇啊。”   “胡说什么呢?”徐霄汉也喝得半醉,摇摇晃晃地起身搂住虞歌的肩,“虞歌是后来才搬进来的,我们也是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哈哈哈哈!”其他人故意把重音加到了第一个字,意有所指地哄笑起来。   虞歌听着这些话,没有出声,脸上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酒精作用红了起来。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坐在他另一边的男生不知有意无意地摸着他的大腿。   就在徐霄汉起身给其他人敬酒时,那个男生的手又伸了过来。虞歌刚想阻止,就见他整个人靠上来,在徐霄汉看不见的角度,在虞歌耳侧轻声说道:“你今天在厕所跟他做了吧?”   虞歌一下瞪大眼睛,这应该就是当时去厕所找他们的人!但是他不应该什么都没发现地离开了吗?   好像看懂了虞歌的眼神,那人笑道:“那脚步声是我装出来的,后半程我可都听见了,叫得真骚。徐霄汉射在里面了吧?让我摸摸。”   “不行……”虞歌开口拒绝,却见旁边的徐霄汉忽然回过头,他不由浑身一颤,一只大手已经摸进了他的裤裆里。   因为下午在厕所里面被内射了不少东西,所以徐霄汉用他的内裤堵着虞歌的穴口。那只手先是摸到了虞歌的小鸡巴,顺势往下的时候,却摸到了一条湿淋淋的肉缝,还有塞着逼穴的内裤。那只手明显停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虞歌真的长了个女人的逼。   而徐霄汉此时正要回头敬酒,对着那只手的主人举起酒杯:“来,宋瑜,我敬你一杯。之前我经济困难的时候,你也没少帮我。”   宋瑜一只手举杯,另外一只手还是放在下面,脸上的笑容毫无破绽,好像正在当着徐霄汉面指奸虞歌的并不是他。   “客气了,你也没少帮我签到啊。”宋瑜举杯一饮而尽,看得徐霄汉也不好意思,又是一杯红酒入腹。   “你……少喝点。”虞歌怕徐霄汉真的醉了,现在他拼命夹紧双腿,都没能阻止那只手的深入,等下怕是更加不堪设想。   眼见徐霄汉又转过身去敬另外一个室友,虞歌哑着嗓子对宋瑜道:“你别这样…我是徐霄汉的男朋友,你这样是嗯……”   两根手指灵活地抽出内裤的同时,布料摩挲过骚穴内壁的瞬间快感让虞歌经不住轻哼出声。接下来覆上他两片肉唇的手指更让他难堪地血色上头,下面也跟着流出水来。   “我这样怎么了?只是用手指摸你两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不是很兴奋吗?怪不得徐霄汉这种人都会拉着你在厕所里干,被操逼的感觉爽吗?”   “不要……别、别进来!”虞歌腿心濡湿,那两根手指很快就钻进了他的穴里。淫穴也不客气地在宋瑜的玩弄下兴奋地夹起手指,穴肉包裹住突出的指节。   “怎么了?”徐霄汉忽然回头,虞歌紧张地猛地夹紧双腿,直接将本来要退出去的手指都吸入了更深处。   “嗯……没、没什么。”虞歌扯了扯徐霄汉的衣摆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哟哟哟,你看你看,你家小娇妻催你了。你光顾着自己喝酒,也不好好陪陪人家。”另外一个室友又开始起哄,“快亲一口安慰一下。”   宋瑜在虞歌下面作祟的手指开始抽插,虞歌只能紧紧咬着下唇,才没有发出愉悦的呻吟。明明就是在自己男朋友眼皮底下被指尖,他竟然还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   “是吗?宝贝不高兴了?”徐霄汉看到虞歌的表情,也怀疑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点冷落了他。借着酒劲上头,徐霄汉搂着虞歌的肩就往他脸上亲。   虞歌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不想在众人面前难堪。但是徐霄汉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带着酒气的长舌钻入湿润的口腔里。   “唔……”   宋瑜的手指忽然发力,按住虞歌的骚心狠狠碾压,虞歌压抑不住的呻吟刚好就被徐霄汉的吻堵回嘴里。桌面上的小情侣激情交换着唾液,唇舌交缠不休,而桌面底下,另一只手也在玩弄虞歌的下体。   隐约听见同桌的室友都开始吹口哨起哄,徐霄汉火热的长舌搅弄得虞歌喘不上气,下面也一时夹得更紧。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挺腰去迎合往他逼里捅的手指,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泛滥成灾。   一边跟男朋友接吻,一边被别的男人指奸的羞耻感让虞歌根本无法抵抗,全数转化成了羞臊的快感。只觉宋瑜的手指又在他下面抽动几下,小逼里的酸胀感就忽然崩破了临界点,爆发出一大波湿热潮水。   虞歌的眼角沁出耻辱的泪光,徐霄汉以为他是被吻得情动,毕竟自己下面也因为这一吻有点硬起来了。他故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捏了一把虞歌的屁股,低声道:“再忍忍,等下回家肏你。”   宋瑜假装没有听见小情侣的耳语,那小逼的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娇软滑腻,握在手里又嫩又热,里面还骚得直把他往里缠。如今那么快就喷了他一手水,连带小臂都湿了,更多的邪念在心头丛生。   虞歌借着上厕所的名义逃离了现场,但是刚进厕所,就有一道黑影尾随进来,正是宋瑜。   宋瑜看到虞歌惊恐的眼神,竖起食指抵在他唇间,威胁道:“别叫,不然别人都看见你被我玩到喷水的逼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虞歌往后退了一步,却是被宋瑜直接压在了洗手台上,洗手台冷硬的边沿硌着臀部,挤压出绵软的臀肉。   “我手里的酒太多了,喝不掉,你用你的骚逼帮我喝点吧。”宋瑜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眼里闪动出恶劣的光芒。   “不行,不可能!”虞歌拒绝道,“你再这样,我就、我就告诉徐霄汉了。”   “好啊,告诉他,你在跟他接吻的时候,正被我的手指插道高潮。”   “你……”虞歌气急,宋瑜已经上手扒下虞歌的裤子,查看起他下面的嫩穴。   灼热的呼吸扫拂过刚刚喷过水的嫩逼,淫靡花蕊像是害羞一般,瑟缩了一下,又很快舒张开来,吐出里面的淫露。下午徐霄汉射进去的精液也跟着流出。   “真漂亮啊……”宋瑜感叹道,又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不顾虞歌的挣扎,单手撑开嫩穴,将酒杯里暗红的酒液一点点灌进去。   “啊啊不行,宋瑜!你不要…拿开拿开!”酒液浸入雌穴里,顺着内壁淌过,渗出火辣辣的疼痛感。好像里面的每一寸都在被熨烫被轻轻啃噬。虞歌顿时浑身肌肉紧绷,疼得泪眼婆娑,却被抽去了力气,让宋瑜有机可趁,压着大腿又灌进去好几口红酒。   冰凉的酒液被雌穴的温度蒸腾出酒香,宋瑜低头闻了一口,陶醉般闭上眼睛:“嗯……真香。”   他又握住虞歌肉乎乎的外阴逼肉,玩弄似的捏了两下,道:“含住了,等我来喝,否则我当着徐霄汉的面操你。”   虞歌瘫在洗手台上,一条腿还悬在台面上,耳边嗡鸣声响起,他只能按照宋瑜的要求夹紧小穴,等宋瑜出去后过了一会儿才回席。 【作家想说的话:】 1100收藏加更!没想到我也有今天哈哈哈!谢谢大家的每一个收藏哟~ 已经想好下一本写什么了,真乱伦和ntr走起,搓搓手 颜 第54章在醉酒男友身边被别人吸批颜 这一场毕业饭局一直持续到半夜,在即将走出餐厅的时候,宋瑜又提议接下来去KTV开第二场。其他两个人都借着酒劲举双手赞成,徐霄汉当然也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虞歌的逼里还含着刚刚宋瑜倒进去的红酒,本来已然习惯了酒精的热辣,但是一路又是走路,又是坐车,里面的酒精颠簸着涌向更深处。虞歌在出租车上,紧紧并着双腿,完全没有心思去听其他人的对话,一心只能用来对付即将流出来的红酒上。   然而在车辆急刹车时,那酒液似乎忽然涌到了虞歌的子宫口,那一下的酸麻感让虞歌在下体痉挛中失声叫了出来。还好这时其他人也都在惊叫或者低声咒骂,只有坐在虞歌边上的宋瑜听见这声调子婉转的呻吟。   等到了KTV包厢,虞歌一直都紧贴着徐霄汉,生怕宋瑜再对他做什么。徐霄汉现在被酒精洗礼得浑身冒汗,完全没有注意到虞歌的异常,跟着其他三个室友点了歌之后,还回头问道:“宝贝,你有什么想唱的吗?”   “我嗯……”只见虞歌忽然眉心一蹙,宋瑜竟然在这个时候摸了上来。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徐霄汉眼前蒙了层薄雾,没有看到宋瑜借着阴影作祟的手。他只是隐约觉得今晚宋瑜好像经常出现在他们身边,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吧。   徐霄汉去唱歌的时候,宋瑜也趁机贴了上来,隔着虞歌的裤子摸他圆润软弹的屁股。又在徐霄汉下场后,立马拿着酒灌他。徐霄汉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又兴奋上头,很快就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另外两个室友也没好到哪里去,都东倒西歪地躺在那里,时不时呓语几声。   虞歌也多少在这场劝酒里喝得晕乎,现在但还是寻这本能摸索到徐霄汉身边,想要寻求庇护。但是徐霄汉现在不省人事,他忽觉下体一凉,随即宋瑜的手就摸进了他腿间惹火的软穴里。   “唔……走开!”虞歌借着酒劲壮胆,软绵绵蹬出去的腿被宋瑜一把握住,甚至在小腿肚上嘬出个红印。   “怎么了?现在还害羞了?让我来看看你小逼里的酒醒得怎么样了。”宋瑜不由分说地扯开虞歌的大腿,就埋头进去,还没靠近这娇花似的小逼,就已经闻到了扑鼻的酒香。   再看那嫩逼已经被红酒洗礼成成熟的暗红色,小心翼翼地快速翕张着,不知被多少人干过的样子,却还是羞怯地吐露出淫液。   “真漂亮啊……”宋瑜感慨了一句,凑近用嘴唇包裹住柔软的嫩逼,舌尖从里面勾出的酒水比装在酒杯里的更加香甜,好像还带着一股骚气。   深知男友就在身边熟睡,虞歌的后背还靠在徐霄汉身上,后者随时可能转醒,而他现在却被另一个人打开腿吃逼。   而且,他竟然还可耻地有了感觉……   “你走开……啊嗯…他会醒的……”虞歌怕惊醒身后的徐霄汉,小幅度地摇着头。但是浑身升腾起来的热意骗不了人,淋漓的汁液混着酒水一起被吸进宋瑜嘴里。那根作祟的长舌在他的骚穴里插出奇妙的快感。   宋瑜又吸了一口从虞歌逼里流出来的骚水,才抬头道:“他醒了不是更好?被男朋友看着插逼,应该更刺激吧。”   “不……你混蛋!流氓!”在情欲彻底上头之前,虞歌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宋瑜真的舔得他好舒服,特别是小逼被红酒泡软以后,好像更加敏感,舌苔上每一粒粗糙的凸起都能让他流水不绝。   “呵呵,下午给徐霄汉干的时候叫得不是很骚么?现在一边流水一边骂我流氓……”宋瑜狠狠一口咬住眼前的肉珠,齿尖猛地刺进充血的地方。身下人濒死般大叫挣扎起来。   宋瑜还觉得不够,用舌尖顶着尿孔来回戳刺,浑浊的酒气洒在虞歌小腹上,激烈的快感让他短暂忘了徐霄汉还在场。   “别咬呜呜……不要咬了,要死了啊啊啊——”虞歌浑身沁出一层热汗,双手则不自觉搂住挤在自己的腿心的脑袋,时而激烈时而温柔的挑逗延续着颠簸不定的快感,更令他上瘾。   发丝一道道黏连在脸颊上,酒气被蒸腾出一大半。重新回笼的理智却被汹涌的欲潮瞬间驱散,在蒂珠又一次被啃噬时,虞歌单脚抵上宋瑜的肩头,淫浪地在对方嘴里喷出一波阴精。   “嗯?宝贝……”   徐霄汉迷糊的声音忽然钻进耳朵里,尚且还在高潮中的虞歌来不及作出反应,已经被宋瑜翻了个身,从背后被插入。 【作家想说的话:】 持续发烧中。。。 先更1200收藏的加更吧,正文还写不动,太难了…… 颜 第55章含着男友鸡巴被别人爆炒,宫交、内射颜 虞歌几乎是趴在徐霄汉身上,男朋友英俊的脸就近在咫尺。带着酒气的烫热呼吸洒在虞歌的脖子上,眼前的人好像随时都会醒来,看到虞歌被别的男人插得满脸通红,情欲熏心的模样。   “出去呜呜呜你变态!放开我……”虞歌害怕地带着哭腔,然而正埋在身体里的肉棒正熨得他内里舒爽不已。他怀疑,如果不是他现在跟徐霄汉的关系,他会很快沉沦在这样的淫乱之中。   耳耳姗意耳屋屋意刘凌,   虞歌越是抗拒,他身后的宋瑜就肏得越是起劲。宋瑜之前也玩过好几个男男女女,却从来没有肏过这么爽的逼。整根鸡巴浸泡在温暖的骚水里,穴肉缠上来的时候更是让他头皮发麻,舒爽感从头到脚让他控制不住力道地往虞歌身体里顶撞,差一点就要掰开骚屁股,把自己的卵蛋都一块儿塞进去。   漂亮白皙的臀部在暧昧的灯光下被碰撞出浅红,纤细的腰肢上也都是狰狞的掐痕。虞歌趴伏在徐霄汉身上,因为后面蛮横的顶撞而不断往前,半张的双腿之间正蹭到徐霄汉半硬的鸡巴,从丰满阴唇之间冒出的嫩红肉芽正不要脸地黏在人裤裆上。   一开始是因为不小心蹭到,但很快虞歌就感觉到了用徐霄汉的裤裆蹭逼的妙处,悄悄又稍张开双腿,小心分开阴唇,让更多的肉蒂暴露出来,在碰到粗糙的布料时微微一缩,就很快有了感觉,随着身后宋瑜的节奏,主动蹭起了徐霄汉的鸡巴。   宋瑜将虞歌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轻笑一声,加快了操干虞歌的速度。在顶到某处时,他的鸡巴好像被一片肉膜挡住,而身下的虞歌也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别……那里不行!别进去啊啊——”   即将被刚认识一天的人插入子宫的恐惧感让虞歌暂时从性爱的欢愉中清醒过来,虽然里面也被不少男人插入甚至内射过,但是自从跟徐霄汉确定关系,就再也没有过。这种背叛自己男友的羞耻心让虞歌想要逃跑,却被一把掐住腰。宋瑜将虞歌的屁股狠狠扣在自己鸡巴上,像是在用一个尤其骚浪的飞机杯,不由分说地将鸡巴插进子宫。   “这里不会真的能生孩子吧?等徐霄汉醒来,发现他男朋友的子宫里装的都是我的精液,也不知道会怎么想。”宋瑜说得不咸不淡,那根鸡巴却像烙铁一般,贴着虞歌里面最细嫩敏感的皮肉,一次又一次,节奏鲜明地捅进娇嫩的宫口。   被闯入子宫的酸楚感再度袭来,虞歌娇吟着,塌下腰去,根本无力反抗。他看着眼前徐霄汉的脸,一想到另一个男人正在后面肏他的逼,就忍不住羞耻地喷出一股淫水。   这在宋瑜眼里无疑是发骚的证明,他的双掌从虞歌的腰部,游移到被肏得乱颤的花白臀肉上,啪啪两巴掌将虞歌扇得又是夹紧了骚逼绞得他鸡巴涨疼。   “这么喜欢在男朋友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吗?沙发都被你喷湿了,骚货!嘶……宝贝儿,我的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轻点儿……”   “嗯?宝贝儿,你怎么了?”   虞歌在被肏得即将神志不清时,猛然听见了徐霄汉的嗓音响起!   他睁眼就对上了徐霄汉的目光,只不过后者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徐霄汉只是盯着虞歌的眼睛,竟然没有注意到正在虞歌后面肏逼的宋瑜,只是捧起爱人的脸吸啄起红润的下唇:“宝贝儿,是不是又发情了?哈……在外面就蹭老公鸡巴……”   “唔……老公,好舒服……”虞歌浑浑噩噩地回答,也不知道是说徐霄汉亲得舒服,还是后面宋瑜肏得舒服。   “那想不想吃老公的鸡巴?”徐霄汉这么问着,手就已经向下摸去。   虞歌心头一凛,生怕徐霄汉摸到别的,连忙按住对方的手,引来对方疑惑地“嗯”了一声。而与此同时,身后的宋瑜也不遗余力地深深插进虞歌的子宫里,柔软湿滑的软肉瞬间缠绕上去,绸缎般柔顺又紧致,虞歌也忍不住从喉口发出声闷哼。   “嗯~不、不是…老公,我想…我想自己吃。”虞歌眼中蕴着愉悦的泪光,现在却不敢让徐霄汉发现。他趁着徐霄汉还在愣神的功夫,就主动蒙上徐霄汉的眼睛,低头埋进徐霄汉胯下。   后面的宋瑜见徐霄汉的眼睛被蒙住,趁机紧紧拥住怀里的胴体,绷紧的胸肌与虞歌嫩滑的脊背贴得严丝合缝,只有胯下在无休止地挺动,奸淫着本该属于好友的销魂淫洞。   “真会玩啊,徐霄汉的鸡巴好吃,还是我呼呼……我的鸡巴好吃?”宋瑜见虞歌含进了徐霄汉的龟头,故意贴在虞歌的耳畔问道。   虞歌一时没注意,就被宋瑜冲撞着一下吞进了整根鸡巴。滚烫硕大的龟头碾着舌根一路压到嗓子眼,浓重的腥味充斥着口腔,差一点就让他干呕出来。   “宝宝,你小心点……哈,真舒服,你的小嘴越来越舒服了……”徐霄汉最喜欢虞歌用嘴帮他,也很习惯地闭上眼,抓住虞歌的头发,专注地在温暖潮湿的小嘴里进出起来。   现在前后两张嘴里都塞着男人的鸡巴,虞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只能努力放松喉咙,接纳徐霄汉的性器,只求在这场荒唐的性爱结束之前,徐霄汉不会发现。   而插在虞歌逼里的那根鸡巴现在格外亢奋,根本不给虞歌喘息的机会,无节制地榨取着虞歌里面的骚水,插出淫靡的叽咕水声。但凡徐霄汉此刻稍微清醒一些,都能察觉出自己爱人的身体不正常地耸动着,那高高翘起的骚屁股早就被另外一个男人干得汁水淋漓。原本应该只属于他的嫩逼被肏开,穴口像是抹了层油脂,溅射开来的蜜水被抹在大腿内侧,颤颤巍巍地落下,显然是等着男人疼爱。   从前后两处升腾起来的温暖快感让虞歌暂时忘了任何羞耻与疼痛,完全沉浸在了性爱之中。他好像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水里,嘴里也不再苦涩,而是对男人独有的味道上瘾一般,愈发沉醉地卖力舔舐。   “嗯……好好吃…老公…最喜欢吃老公的鸡巴了~射进来,给我啊嗯~”虞歌的软舌掠过徐霄汉的阴囊,眼里水光潋滟,媚态尽显。徐霄汉以为这只是在对他发骚,却没发现虞歌正摆动着被肏得之水淋漓的骚屁股,子宫已经完全习惯了男人的入侵,甚至奢求更加火热与粗暴的对待。   这还是在KTV的包厢里,另外一侧还有两个酣睡的人。如果他们此时睁眼,将会看到徐霄汉的宝贝小男友正浑身赤裸地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粉嫩的小嘴被徐霄汉的鸡巴捅到红肿,而后面的骚逼还流着水紧咬住宋瑜骇人的阴茎。   两根鸡巴显然都肏得虞歌欲仙欲死,徐霄汉毕竟喝了太多酒,加上虞歌在外面这样发骚,没能忍多久就泄在了虞歌的嘴里。   白浊液体从微张的嘴角流下,虞歌抬起头时发现徐霄汉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在跟徐霄汉一起到达高潮的时候,他娇嫩的逼穴也痉挛着喷出阴精,此刻也更加肆无忌惮地迎合着后面宋瑜的操干。   “哈啊!哦哦嗯~好会干……要死了——不要不要再深嗯嗯!要被捅穿了……”虞歌的脸还埋在徐霄汉的胯下,漂亮脸蛋上布满汗珠,还有没舔干净的精液。   而他身后的宋瑜微微一笑,就着两人连接的姿势,将虞歌翻过身来,掰开他两条嫩白长腿压在身前,就抱着小美人放心大胆地从上往下九浅一深地插起骚逼。   红艳艳的逼肉像是最淫艳的花朵绽放在眼前,咬着狰狞的鸡巴,可怜巴巴地吐露着汁水。虞歌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一次快感复苏,他想要拒绝,却无法对抗身体本能的反应。浑身都是被男人肏爽了之后的轻颤,还有从淫穴里止不住吐出的骚水,水漫金山般流了半个沙发。   “骚宝贝,刚才是让老公射在你里面对不对?”宋瑜在最后关头将虞歌死死压在睡着的徐霄汉身上,直接在正牌男友身上强奸小美人的刺激感让他腰背发麻。   “嗯……老公…老公……”虞歌已经喊出气声,小小的喉结上下滑动,双眸泪水涟涟地望着宋瑜。他的子宫口已经被捅开,他现在只想被内射。   “好,那老公就射给你……”随着宋瑜一声沉闷又满足的低吼,滚烫的精液爆发式射入虞歌的子宫里。   此刻虞歌在宋瑜身下像极了吸人精血的妖精,仰着脖子接受馈赠,完全忘记了现在在他身体里射精的是个陌生男人,也完全忘了他的子宫本来应该是留给他的正牌男友徐霄汉的。   双腿在漫长的射精过程中不断轻颤,虞歌身体的每一处抖动都伴随着满足的轻吟,每一声都粘腻勾人。一双长腿此刻不需要强制,就紧贴着宋瑜的腰际,更是用蜷曲的脚趾不断磨蹭对方紧实的大腿,无异于最撩人的邀请。   他不仅在徐霄汉眼前被肏了逼,还被内射了…… 【作家想说的话:】 现在生产力还不太行,先更1300收藏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