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清池 【作品编号:75652】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541)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中H / 正剧 / 美人受 / 腹黑攻 【1V1,长花文学,剧情肉文,高中校园甜甜甜】 乡下来的单纯小美人•天然系诱受×看着高冷实则斯文败类•闷骚痴汉攻 文案: 林清池从村庄转学到城市里,努力做着自己的小透明,突然有一天,他凌晨起夜,发现自己身下长了一枚小花。 走投无路的林清池,只能在课后偷偷拉着唯一说过几句话的同桌,和他说了自己的秘密。 “晋、晋风,我生病了。” 晋风:“我很忙,有病看医生。” “我好像患上罕见的绝症了。”林清池哭着拉过晋风的手往身下而去,“这到底是什么呀呜呜呜。” 晋风触碰到一团如花瓣般的柔软,眼前一阵晕眩,话都说不出来。 他妈的要了命了。 - 学校人人说,转学来的乡下小美人成了晋风新任的小跟班、狗腿子。 有人还很酸地说:“嘁,他一个乡下来的,笨手笨脚,比谁都娇气,会伺候人吗?” 只有晋风自己清楚,在床上的林清池有多令人食髓知味,总是用着最纯真懵懂的表情,说着最为露骨香艳的话。 “晋风,小花又痒了,它想你了,摸摸它好不好?” “喜欢哥哥,谢谢哥哥喂饱小花。” “哥哥给我亲下面了,礼尚往来我也用嘴巴亲亲哥哥的。” …… 有时候晋风都怀疑,这林清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这哪里是什么乡巴佬?明明就是专门勾人魂的精怪。 【食用说明】 受是不知人事从乡下来的土包子,长得美,娇气爱哭,单纯好骗。突然长了个小花,人就被骗着吃干抹净了还要说谢谢哥哥的治疗。本作者还是个万人迷受控,就好这一口,不喜误入。 第1章 1夏雨初见,从大山出来的转学生 章节编号:6651542 正值雨季,乌云笼罩在天空,随着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一中主任举着伞穿过操场,走向校门口。走近保卫处,他就看到蹲在檐下的少年。  在这阴沉沉的雨色中,他宛如雨中的栀子花般,成了一抹不可忽略的亮色。他穿着棉质的T恤和长裤,裤子洗得发白,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也短了一截,不尴不尬地露出一截脚踝来。他那双脚踝白得有些晃人眼,其余裸露出来的手臂和肌肤,都白得发亮,宛如没有杂质的会流动的月光。  他实在太瘦,蹲在那里缩着,像是一只淋了雨的小狗。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保安坐在保安亭里,和他说:“小同学,你进来吧,裤子和鞋子都要淋湿了!”  少年抬起头,仰起脸来对着保安笑,眼尾和嘴角微扬,原本清新的白忽然就上了一道艳色,颜色浓艳的嘴唇翕合。  他有些腼腆地似乎对保安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主任没听见。  保安看见他,打招呼:“哟,李主任来啦!小伙子蹲着等了您有一会儿了。”  蹲着的少年见到人立马站起来,拉了拉身上陈旧的白色T恤,深深鞠躬,喊:“主任好。”  声音也同他人一般,清润又柔和,如春风拂过。  看着就是个乖学生。  主任满意地笑了,把他扶起来:“林清池对吗?”  少年点头。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家里人没送你?”主任停在檐下,仅与他距离半米,看着他垂着脑袋有些局促的模样,声音不由自主地更加轻柔了一些,“没事儿,我们先进保安亭里吧,你看你肩膀都被雨水给淋湿了。”  “嗯。”少年轻轻应了一声,跟着主任进了保安亭。保安给他搬凳子让他坐,他又说了谢谢,抬头看了主任一眼,“村子里的路被雨水冲垮的山泥给挡了,我爸爸去开路,妈妈需要照看生病的外公。”  这是在回答主任之前的问题。  主任闻言愣了一下,又看到他摆在外面的编织袋上沾了不少泥水,沉默。  保安听了都有些唏嘘,他天天在门口看着豪车来往,接送着富家子弟,而林清池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他忍不住心生怜爱。  也不是没见过穷人家的孩子,主要是林清池生在那样的环境里,居然出落得这般好,皮肤白皙细腻得跟牛乳似的,五官是一种介于雌雄之间的柔美,像是一件被天才艺术家创造的艺术品。而这样一件本该被捧着宠爱的艺术品,却在山里长大,手指头上都是干活磨出来的茧,天天与农作物和家禽生活。  从未见过繁华城市的他难以适应这个新环境,一举一动中,局促和自卑无所遁形。  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从那个大山里走出来,真是不容易啊。  “喝点热水吧,小同学。”保安把一次性纸杯递上去,人高马大的一个男人说话轻得好像生怕惊扰了小动物。  林清池突然被人塞了一杯水,有些手足无措:“啊……嗯,谢谢,谢谢。”  “一路很辛苦吧?这样吧,我先带你见见你的班主任,然后你就回宿舍,明天再上课吧。”主任皱着眉头看着身形瘦弱的他,“你看你都淋湿了,又赶了半天的路,可别生病了。”  林清池握着手里的热水,汲取着温度,听了主任说的话,摇头:“没关系的,我还是想尽快进班里,赶上学习进度。”  他这么一说,主任和保安的眼神更加充满怜爱了。  这孩子真是乖得让人没话说。  “不行,学习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主任语气重了一些,不给他拒绝的余地,“来吧,我带你去教学楼。”  林清池只能乖乖跟在他后面。  ……  雨还在下着。  主任提着林清池的编织袋行李,而林清池高举着伞,走在他身边。  “主任,还是让我自己提吧。”林清池万分不好意思。  主任说:“没事,你的行李轻得没点重量,带的被子够不够厚?现在是雨季,可不能盖薄了。伞别歪向我这里,好好拿正。”  “……哦。”  两人一同走到教学楼,再上到二楼高三层,路过几间教室。林清池忍不住偷偷通过窗子往里看,当吸引到里头不专心的同学的好奇目光时,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了。  他们到了教师办公室,主任给林清池介绍:“清池,这就是你的班主任,严老师。”  严老师是个中年男人,有着大多数中年男人该有的啤酒肚,眉间的皱痕很深,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真如他的姓氏一般,看着就像个严厉的老师。  “这就是春雨山新提上来的优秀学生?”严老师打量着林清池。  林清池虽然心里又怕又紧张,但是不会忘记礼貌,对他鞠了一躬:“严老师好。”  严老师却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必要没必要!”说完,扶了下歪了的眼镜。  “这孩子见我也这样,礼貌过头了。”主任笑着说,“今年春雨山就他一个考到了分数,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就拜托严老师了。”  国家近几年对教育的扶持力度很大,尤其照顾偏远山区的学生,只要达到要求就能得到补贴和转学到市内重点学校的机会。  家里人为了让他得到这个机会,绝不让他插手家里农活,看到他拿扫把都要骂,就算担子重些也要让他考上。这一年林清池常常因为母亲劳累多病而在夜里哭,心里愧疚,就在半夜里偷偷去插秧,被母亲发现后挨了一巴掌。  “你这孩子怎么说了都不听!你以为你这么偷偷做是尽孝吗?把心思放在读书上才是尽孝,才是不辜负我们的付出!”  ……  等主任交代完离开后,林清池就和严老师说:“老师,我不想现在去宿舍明天才上课,可不可以让我现在就去?”  严老师:“你的衣服……”  “没事的。”林清池抬头对他轻轻笑了笑,“山里的孩子身体都结实,没那么容易生病,这大夏天的,衣服也很快就干了,我还觉得凉快呢。”  “那行吧,你东西就先放我这里,跟我来。”  林清池心中一喜,暗自松了口气。  等到了教室门口,他又后悔了。  离开家这一路以来他一直都在想,要怎么适应新学校,要怎么和同学相处,万一他们不接受自己怎么办?毕竟他们就像两个世界的人,又是高三了,班里早就形成了自己的小团体,要是排挤他怎么办……  直到现在,林清池也没想出办法来,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严老师打断了语文老师的课:“有个转学生过来……”  林清池站在门边,神情有些恍惚,严老师的声音远去了,视线也模糊了。脚下的地变得软绵绵的,没有实感。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有风吹过,凉得他一哆嗦。  “……林清池,林清池,你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吧。”  林清池猛然回神:“啊,来、来了。”  他还愣着,一上到讲台才回过神。自己刚刚居然走神了,严老师不会生气吧?现在肯定很多人都在看他……  如他所想。  高三(三)班,几乎所有学生都把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卧槽,新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那个什么雨山里出来的。”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哪家小少爷呢!”  “他一身穿得这么穷酸,怎么可能!”  “虽然但是……长得好好看。”  在小声议论中,偷偷在玩游戏的纪律委员皱起眉,说了一声“安静”,声音不大,前桌的悄声细语立马停了。  他又用目光扫了一圈教室,确认没有人在说小话,往讲台上看了一眼。  新来的转学生就站在那里,一身湿漉漉的白衣贴出纤瘦的身形,低着头,只让人见到他的脖颈和手臂白得像是无暇的玉。  此时此刻,恢复安静的教室里,他怯怯的自我介绍变得更加清晰。  “大、大家好,我……我是林清池,来自春雨山的春雨中学。”  说完,他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完全露出一张漂亮得令人惊叹的脸,那双眼似乎也浸了雨似的,湿漉漉、雾蒙蒙,像是藏着这世间最柔美的春雨,那唇又似在这雨中盛开的花。  室外雨声不绝,风带起树叶沙沙作响,雨滴打在窗上与之奏起交响乐。  这雨驱赶了烈日,本该凉快下来,却有着散不开的闷热,空气中还流转着似有若无的泥土味。  这是夏天的雨。  ——这是晋风最讨厌的、闷热潮湿的、会带起泥土腥味的夏雨。  可晋风却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嗅到了春日里清新迷人的花香。 【作家想说的话:】 不会弃坑,请放心食用!   虽然开头看起来很慢热,但是初次登场想写细腻一点,好歹把清池的形象立起来(指美貌(bushi),长花花大概是第三章?然后就会越来越香,肉嘛,还是小火慢炖才最香。 ↑解释一通就是因为我心里没底,在海棠写这种类型很凉,这样开篇就更容易凉,和琛琛的风格也有差别。 好怕没人看呜呜。 第3章 2这么白这么香的人,不能多看 章节编号:6657595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天色阴沉,教室里都开了灯。有天光投入的窗边要稍微明亮些,再加上室内光,坐在窗边的晋风就觉得亮得有些晃人眼了,尤其是身侧的人。  台上语文老师的声音洪亮:“大家一起读两遍,天街小雨,起——”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朗读声传遍教室,高三生早已对这首必背的古诗背得滚瓜烂熟,不用动脑就能张嘴自动跟着背出来,只是没有什么精神气可言,像是一台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晋风张着嘴做了口型,浑水摸鱼,注意全在捕捉同桌的声音上。  他的声音很轻,晋风却没费多大劲就能捕捉到。  清润、柔和,带着点从春雨山中带出来的口音,一旦听过便让人印象深刻。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在教室里读起第二遍时,晋风稍微凑过去一些,明知故问:“哎,你叫什么名字?”  挨得近,他能看到新来的小同桌近乎无暇的肌肤,还有那漂亮得有些过分的睫毛。  “我吗?”正背诗的他似乎是被他突然的问话吓到了,眼睫轻轻一颤,缀着其下一双澄澈的眸。  “嗯。”晋风有些走神了,盯着他不住颤动的眼睫,就像是被它撩了心尖一下觉得心痒。  林清池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语文老师,压着点脑袋,小声说:“我叫林清池。”  晋风凑过去一些:“什么?”  林清池完全看不出来他的故意,老老实实重复:“林清池。”  “没听清,你能不能大声一点?”  眼看大家都要把这首诗读完了,怕安静下来不方便说小话,林清池挪动了一下屁股,凑近,在晋风侧过来的耳边说:“我叫林清池。”  少年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畔,在他低语告知自己的名字时,晋风有一瞬间觉得世界都宁静下来。  “你呢?”  晋风又听见他问。  “晋风,我叫晋风。”  “嗯,晋风同学,你能不能……”林清池不好意思地对他抿嘴笑了,因为朗诵声停了,他的说话声也变得微弱,“能不能让我跟你一起看书?”  晋风愣住,反应过来立马把随意摊开的课本推过去,用力过猛,他直接推到了林清池的桌子中央。  “不用离我这么近,你也要看呢。”林清池偏着头,很小声说着,把课本推到两人中间。  不知道是不是距离过近,晋风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浅淡的香皂味,味道有些熟悉,就像是超市货架上最普通实惠的一款,可从林清池身上飘过来,晋风闻着竟是觉得有些沉迷。  怎么会这么香。  -  两人课堂上的悄悄话就到此为止,这之后就没有再说别的了。  一下课,班上的同学三五个好奇地围着林清池,问东问西。  “你几岁呀?看着好小,像高一生。”  “我下个月满十八岁……”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在这里有认识的人吗?”  “嗯,我一个人。”  “你好白啊,大山里的孩子居然有这么白吗?”  “我……”  林清池根本应付不过来,来到一个新环境,本就紧张又忐忑,被围着追问各种问题,他脸都红透了,有些无措。  这时,本打着自己游戏的晋风开口道:“差不多行了。”  他一说话,几个人就散了。  林清池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大家都好听你的话啊。”  是因为他是纪律委员吗?  晋风听到他的道谢,只是点了下头。  林清池看他玩得那么专心,没有再说什么。  -  下午的课结束,主任出现了班级门口,把林清池喊走。  “你这孩子,不是都说让你先回去吗?”  林清池低下头:“对不起……”  主任看他这样都狠不下心责怪,说:“还没领校服吧?先去把校服领了。”  领了校服,主任就带着他去办了饭卡,然后又去办理宿舍手续。  这些杂乱的程序本该林清池自己办的,主任这样亲力亲为,搞得林清池又感动又抱歉,受宠若惊地屡次道谢。  “好了,你现在去食堂吃饭吧,然后就回宿舍,好好收拾早点休息,别上晚自习了。”主任略带了严厉,“听到没有?”  “听到了……”林清池这回也不敢再偷偷摸摸地跑去上课了,很听话地去吃饭,然后回宿舍。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的配置,有独卫和阳台。这样的住校条件林清池想都不敢想,以前在春雨山,他们班上十二个同学挤一个宿舍,对比起来这里实在太宽敞太奢侈了。  林清池手脚麻利地铺床收拾,把新校服泡着,坐到桌前学习。  他听到晚自习下课铃响,才从状态中抽离,想着等舍友回来大家都要排队洗澡,就先自己进去了。  他洗到大半,就听到咋咋呼呼的声音。  “累死了累死了!”  “你有泡面没?给我整一袋,饿死爹了。”  “喏最后一包,哎不对,宿舍进人了?”  “谁啊?”  晋风走在最后,进来看见原本空荡荡的床位和课桌上多了东西:“林清池。”  在他话音落下时,卫生间的门开了,热气争先恐后地涌出,林清池走出来,有些拘谨地挥了挥手:“大家好……”  他就穿着白背心和深蓝色的宽松短裤,裸露着大片肌肤和纤瘦的身形。头发滴着水,被毛巾盖着。他的肌肤在浴后白里透粉,水当当的。  “哟,是你啊!”刚刚嚷着要吃泡面的人率先说,“你好啊,新同学,我是张虎,你叫我虎子就行。”  他很热情,自作主张地开始介绍起来:“这是我们宿舍长,李东。”  李东人长得憨厚老实,对林清池笑了笑。  虎子指着晋风说:“他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们成同桌了。”  林清池点点头:“不好意思,我提前用了卫生间,我洗好了,你们用吧。”  要和三个刚认识的同学住一起,林清池有些压力,生怕自己不懂规矩冒犯什么。看见自己的洗衣盆还摆在盥洗台上,占着大半位置,立马走过去洗衣服。  他往衣服上打肥皂,身边过来一个人,抬头看了一眼。  晋风拿下牙刷,开始刷牙,没有说话。  林清池也就沉默着洗衣服。  晋风透过水池上的镜子看到林清池勾着头,垂着眼,水珠从他额头前的发稍低落,掉在他的小巧的鼻尖上,摇摇欲坠,看得人很想伸手勾一下。  鬼使神差地,晋风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当他的指尖碰上林清池的鼻尖时,两人都愣住了。  林清池抬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眸中流转着疑惑不解和讶异的光芒,像是猫咪的眼珠一般漂亮。  在这样的注视下,晋风不知怎的就心中一慌,挪开视线,语气硬邦邦地道:“我看你鼻子上有水。”  “哦……谢谢。”  沉默。  晋风又抬眸偷看镜子里的林清池一眼:“你……”  林清池:“嗯?”  “你先把头发擦干,不然会感冒。”  “嗯。”林清池心想,这个同桌虽然外表和语气都很冷的样子,但是很热心呢。  如此想着,他又笑着补了一句:“谢谢。”  晋风点点头,看见林清池停下洗衣服,洗好手,抓着头上顶着的毛巾开始擦拭。  动作间,他发丝上的香味开始发散,萦绕到晋风的周围。  是很淡的栀子花味道。  仔细闻了,也能闻见白日在教室里,他坐在自己身边时飘过来的若有若无的香皂味。  两种香味混合在一起,出奇地好闻。  晋风刷牙的动作都慢下来了。  “我洗个碗哈!”一道声音打破晋风的沉浸,虎子挤到水池,把碗伸到水龙头底下。说是洗,他也就是用水随便一冲就完事了。  “新同学吃泡面吗?我分你一点,风哥刷牙了就不吃了吧?”  林清池摆摆手:“不用了,我也刷过牙了。”  “行!”虎子乐呵呵地跑去泡面了。  晋风叹气,漱完口,拿上东西去洗澡。  -  “哇操!清池你别动!”  “别动别动!让我看一眼!”  晋风洗得很快,十分钟不到就洗完出来,看见嘴角还带着油的虎子挨着林清池,握着林清池的手臂看。  虎子一手就圈住了林清池的小臂,手指捏着一路捏到手臂上方,最往上肉就越软:“小池,你好白啊!跟豆腐一样,绝了,跟我一比就跟白巧克力和黑巧克力一样。”  软乎乎的肉就在他手中,黝黑的肌肤和林清池的形成鲜明对比。  晋风走过去,忍不住也跟着看。  林清池脸都红透了,整个人都僵硬了,但没拒绝虎子不带恶意的触碰,乖乖地任摸。  “风哥你瞅!是不是!”虎子一低头,还对林清池的腿上了手,把宽松的裤腿一撩,捏了几下,“啧啧啧!”  晋风的注意力不仅在那白得过分漂亮的肌肤上,还在几乎撩到腿根的裤子上,看得呼吸一滞,抓住虎子的手腕:“差不多行了,一副流氓样。”  林清池偷偷松了口气,对晋风投去感激的一眼。  都是男孩子,被这么摸也没什么,只是虎子实在过于自来熟,这个热情劲儿他根本适应不了。  “我就是没见过这么白的嘛!我们班花都没咱们小池白!”虎子一个粗糙的大直男,根本不懂“分寸”两字怎么写,“小池小池,你怎么这么白啊?是不是家里养了头奶牛,天天喝牛奶。”  “没有的。”林清池挠了挠脸,坐在凳子上,大腿后侧压着,显得肉感更软了。  晋风的目光追着过去看了一眼,又像是被烫着了似的飞速挪开,一转又落到了林清池的锁骨处。  他的白色背心有些旧,领口也大,完全露出了锁骨精致的形状,此刻他因为局促微微弓着身体,那领口就坠下去一些露出一片前胸的肌肤。  只需再凑过去一些,说不定还能看见……  “啊!我的面!”忘记面还没吃完的虎子一声惊呼,让晋风回过神,及时收住越来越发散的思维。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的耳朵立马就红了。  林清池抬头看着站着不动、皱着眉的晋风:“你怎么了?”  一脸严肃的样子……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没事。”晋风撇过脸,背对他闭上眼,深呼吸。  这么白这么香的人,不能多看。 【作家想说的话:】 晋风:屡次偷看.jpg 第4章 3我想……和你更要好一点 章节编号:6707722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这夏季的雨下个没完,偶尔有过艳阳天,又是一种令人喘不上气的闷热。这日雨刚停,乌云散去,太阳蒸着湿漉漉的跑道,腾出一股难闻的塑胶味儿。  高三(三)班的女生抱怨着,怎么一到体育课就那么凑巧雨就停了,倒是早就憋坏了的男生激动无比,哪怕要测一千米都高兴。  “清池,加油!”  虎子跑过林清池身侧时,对着他说了一句。  林清池气喘吁吁,跑得一张脸都漫上艳红,摆动着两条细细的小腿,艰难地往遥远的终点跑。他没有多余精力回应虎子,只能看着他还有其他同学超过自己,甩下的背影越来越远。  “调整速度,别用嘴吸气。”随着稳健的跑步声,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林清池看到放慢脚步跑在自己身边的晋风,吞咽了下干涸的喉咙,尝到一点铁锈味。  晋风没看他,仍然直视跑道,一句一句地教他怎么调整。  林清池进入了状态,两人一同跑着。终点近在眼前时,他力气没跟上,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地上扑。  那一瞬间,林清池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闭上眼,听到有女生发出惊呼。在他以脸着地前,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拉起。  林清池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只掌心温度炙热的手带着跑完了最后的距离。  “带着他走一会儿。”晋风和虎子说,把林清池交给他,扭头往一边去了。  林清池慢慢走着,听着身边虎子说个不停,有些心不在焉,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在和体育委员说什么的晋风。  转学到这学校已经快有一个月了,他这个转校生几天就让同学没了新鲜感,再加上他过于沉默腼腆,总是努力降低存在感,所以周围就渐渐冷清了,他也就和宿舍里的虎子说的话最多——这单纯因为虎子本身就是个自来熟的话唠,没几个人受得了他,也就是林清池,能总是好脾气地听着,所以两人关系就近些。  倒是与林清池还是同桌的晋风,相处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他们白日里挨着坐着,是抬手就能触碰的距离,一天交流的次数却极少。  林清池总觉得,晋风是在躲着他。  比如偶尔不经意碰到手肘,晋风会迅速收回并且拉开距离;比如一同被安排打扫卫生,晋风会提前把所有的卫生做好离开,就连那么重的垃圾都自己一个人提。  再比如昨日夜里,林清池刚洗完澡出来到盥洗池洗衣服,站在那里洗杯子的晋风一看他过来就飞快离开……  林清池讨厌被人关注,但是这不代表喜欢被人刻意远离。  他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不好,才让晋风如此讨厌自己。  林清池垂下眼,抿了抿嘴唇,实在没忍住,就问了虎子。  虎子听了一愣:“啊?有吗?我怎么没发现他有躲你啊?”  林清池:“……”  虎子挠挠头:“嗐,不会的啦!是你想多了,你看他就是平时话不多又表面冷冷的,其实很讲义气,还大方,不拘小节不斤斤计较,有什么好吃的都不忘兄弟几个嘿嘿,人很好的!”  “我知道的……”林清池当然知道晋风人很好。  哪怕讨厌他到避之不及,还是会照顾他,分享零食不会落下他,发现他抄漏的知识点会默不作声地把笔记推给他……还有刚才,跑步时也帮了他。  晋风真的很好很好,讨厌一个人,还不失偏颇地对待,这是一种其他人很难拥有的修养和胸襟。  都这么好的一个人了,自己却让他讨厌,一定都是自己的问题。  林清池难过又失落地想着。  “你别多想,要是还是想不通,你就买瓶水给他呗。男人嘛,什么过节都很容易和解的。”虎子手一挥,推了下林清池的背,把他推得又险些摔一跤,“去吧,顺便也给我买一瓶。”  林清池“哦”了一声,觉得虎子说得有道理,乖乖去了。  -  林清池买了水,先给了虎子一瓶。  “他在那边。”虎子给他指了个方向。  林清池就抱着水小跑过去,在树荫底下停住,看着靠着树在打游戏的晋风:“晋、晋风。”  晋风手指一顿,没有抬头,问:“什么事?”  “给你,水。”林清池把水递过去,以一种很诚恳很认真的语气,“谢谢你,刚刚帮了我。”  “……”  虽然手指还在屏幕上眼花缭乱地滑动操控,但是只有晋风本人知道,他一颗心到底有多乱。  低垂的脖子变得僵硬,他微微抬眸,看到眼前被冰镇过挂着水珠的矿泉水,以及捧着矿泉水的双手。  哪怕早就见识过,晋风看着他双手奉上的姿势,还是无奈到有些想笑。  这林清池怎么老是郑重过头。  大概是因为他许久没给出反应,这郑重过头的人更加紧张了,晋风看到那十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绷着用力,胳膊也有些抖。  那胳膊,就在十几分钟前他握住过。细得过头,软得惊人,一握上去一掌心都是软乎乎的肉,很嫩,带着弹性,像是摆放在柜子里好好保护的布丁。  晋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自己握过的地方,然后滑到林清池的脸上。  斑驳的光影之下,林清池的那双眼也多了几分光彩,像是清澈的湖面被风吹起波澜,闪烁的光芒投向对方。  因为运动,他脸上出了汗,额头上的发丝一缕缕贴着他的肌肤。他脸颊微红,因为肌肤过白,所以哪怕一点点颜色出现都会显得艳。  不管是这双眼,还是这张脸,都艳得让人不敢多看。  晋风的目光定在他眼尾一颗凝结的汗珠上,心尖一阵做痒,堪称狼狈地扭过头——当然他的狼狈林清池压根看不出来。  他的动作被林清池解读成了拒绝。  林清池眼里划过失落:“这是谢礼,你就收下吧。”  他鼓起勇气,再迈出一步,以恳切的目光追上去注视他。  晋风与这样的目光对视一秒都不到,就又飞快把头再次扭向另一边。  林清池抿起嘴唇,说不出话来了。  此刻的他觉得很挫败,也很生气——生自己的气。  怎么会这么没用,连道谢都做不好。  眼眶有些发热,鼻梁有些发酸,林清池觉得没用的自己快哭出来了,正想离开,举得发酸的手突然一轻。  晋风把水拿走了。  “不用谢。”他说。  林清池的一双眼立马亮起来,盈着的泪光在阳光下流转着,漂亮得像玻璃珠。  晋风又是短暂地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宛如那双眼藏着什么能溺毙人的海水似的。  哪怕谢礼只是一瓶矿泉水,晋风也依然屡次躲避他,好像连多给个眼神都吝啬,但晋风接受谢礼这件事还是让他心情好转,也更有底气了。  “晋风,我……”林清池脸一红,他从未和人说过这种话,所以有些难以启齿,“我可能会有哪里没做好,先跟你道歉,但是我想跟你说,你很好,我很想和你做朋友。”  “……”  “我想……和你更要好一点,可以吗?”  晋风长久都没有说话。  林清池脸越来越红,方才是因为害羞,现在则是因为尴尬和受伤。  林清池忍不住唾弃自己。  真是好厚脸皮,一瓶水就提出这种要求为难人家。  他磕磕巴巴地想要道歉:“对、对不……”  “嗯。”晋风突然出了声,“可以。”  林清池绽放出一个笑容笑,心里又怕晋风的应允只是一种礼貌,不想再过多打扰他,小声说:“那我走啦!”  他迈出变得轻盈的步伐离开。  在他转身后,一直不愿多看他的晋风却又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的背影,长久都没有收回,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  哗——  起风了。  风带起树梢上残留的雨水,有一滴正好打在晋风的脸颊上。  晋风用手指拂去,看着指尖晶莹剔透的水珠,想起刚刚瞥到林清池眼尾处,也有这么晶莹剔透的一滴汗珠。  那时候要是再多看一眼,他可能就真的控制不住,要上手用指腹帮他擦拭了。  林清池肌肤的触感,是柔软的,细腻的,正如他险些摔倒自己握住他胳膊时体会到的那样。  他又想起,初见到林清池的第一日晚上,自己伸手帮他擦拭过鼻尖上的水珠。  当时他好像被自己吓到了,一脸惊愕,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晋风闭上眼,止住自己坠越来越深的回忆,扭开了手中的矿泉水,嘴唇抵上瓶口。  甘甜的冰水滚入口中,滋润他的喉咙,浇灭了他烧旺的心火。  -  一阵风过后,把雨云又刮回了上空,遮住了烈日。  重重叠叠的雨云有雷震之势,雨很快就下起来。  体育课被迫暂停变回自习课,高三(三)班都跑回教室。  “他妈的,球都没打上就又下了!!”虎子和其他男生扒着窗户,抱着篮球欲哭无泪。  女生们松口气,还没轮到她们跑八百米就下了,正合她们意,高高兴兴凑一起聊天。  林清池一边在风扇底下吹被雨淋湿的衣服,一边悄悄地观察着班上同学,听到有趣的对话,会自己偷着乐。  李东路过,顺手摸了一把他的袖子:“林清池,你这都湿透了,还是回宿舍换一身吧。”  林清池摇摇头:“没事,吹干就好了。”  李东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才剧烈运动出了很多汗,这淋了雨又吹风,会感冒的。”  大概是林清池比同班男生都要纤细秀气,年纪也偏小,所以身为舍长的李东总像是个老父亲,关心着他。  林清池指着黑板上的钟表:“没关系的,都快到时间了,回宿舍还要和舍管阿姨打报告。放心吧,我从小干农活,身体很好,大热天的不会感冒的。”  李东扫了眼他这身板,完全没看出哪像是个干农活那么结实的,但劝不动他,自己也就只能作罢。  林清池没太放在心上,吹得差不多就回座位写作业了。  没想到李东一语成谶,到了半夜,林清池发热了。 【作家想说的话:】 失策了,没计算好,下一章才是长花花 躲着老婆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晋风,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法海和宁采臣,笑死了哈哈哈 第5章 4发热,长花 章节编号:6767727 林清池被一场又一场噩梦魇住,身体被拖入又长又深的梦境里,醒不过来。  他无意识地说着梦话,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一声声地叫他“林清池”,语气带着焦急和担心。  随后额头上覆上一只手,这只手的掌心如此温暖,熨帖着心脏。  具有普通却不平凡的力量,惹人眷恋。  “妈妈。”林清池在梦里喊了一声。  他想家了。  ……  晋风收回试温的手掌,见他嘴唇翕合,凑过去听了才听见他一直在喊妈妈,眼角有水珠挤出。  “我送他去。”晋风轻叹一声,手指抹去他的眼泪,把他扶起来,“衣服。”  虎子在一边急得团团转,一时没反应过来:“衣服?”  有眼色的李东很快拿来外套,让晋风给林清池穿上,然后帮他把林清池背在背上。  虎子问:“可以吗哥?背不动换我来。”  “没事。”晋风手掌握着他的大腿,皱起眉,这人实在太瘦,都没怎么用力气就背上了。  外面还在下雨,晋风背着人,李东和虎子打伞,只是伞全遮林清池了,三个人淋得湿漉漉的到医务室。  虎子把医务室敲得震天响,把校医喊起来了。  “这大半夜的,真折腾人。”校医找着眼镜,戴上一看被轻放在病床上的林清池一张小脸带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燥呼出的气滚烫,可怜的样让他心也跟着一紧,“发烧了,是着凉了吧。”  他测体温的时候,旁边三个都凑脑袋过来看,皆是一脸沉重着急。  “多少多少?”虎子看不懂,忙问。  “三十八度九,要挂点滴。”校医说完就看见他们都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莞尔一笑,“你们三是一个宿舍啊?一个生病三个都来送,挺关心小室友啊。”  也不得不说,这孩子生病的样子确实招人疼。  校医打针的手也尽量温柔,但即使如此,昏睡的林清池皱着的眉头还是更紧了,小小地“唔”了一声。  校医说:“好了,你们三个回宿舍吧。”  虎子:“啊?那不行,得有人看着吧。”  晋风和李东没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校医认真道:“你们看看自己什么样,都淋成落汤鸡了,我可不想再照顾三个病人,快滚回去换衣服睡觉,有一个人回来照顾就行。”  身为舍长也习惯照顾人的李东正要说话,一旁晋风按在他的肩膀上,说:“我来吧。”  李东点点头,而自知心不如他俩细致的虎子也没有意见。  ……  晋风换好衣服,回到医务室。  “你看着吧,换水的时候叫我。”校医看他来了,揉了把过于憔悴的脸,进去里屋睡觉了。  晋风坐到病床前,看着雪白被子下的林清池,许久才回过神,拿出背包里的试卷做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带试卷过来很多余。  因为他完全无法专心,屡次分神去看床上的人,进度艰难。  陷在被子里的林清池比平时还要安静脆弱,病中的他因为发热脸颊泛着红,嘴唇抹了胭脂似的,竟是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艳,又因为他微蹙的眉头和几分病容,这艳中又带着易碎感,宛如被琉璃塑造成的人,捧在手上都怕磕了碰了,让人放不下心,需要时时刻刻看着。  晋风手上的一页试卷,做了两小时都没做完。  ……  天微微亮的时候,水滴打完了,校医再试了体温:“好多了。”  再看一眼守了一夜眼下挂着青黑的晋风:“你在旁边床上睡会吧,人没事了,再休息一天烧应该就全退了。”  晋风点点头:“谢谢你。”  校医走了,晋风也没有听他说的去睡,又坐回凳子一心二用地做题。  又做完一道,忽然听见林清池哼了一声。  晋风飞快抬头,对上他微微睁开的双眼。  林清池处于半梦半醒的样子,半耷着长长的眼睫看晋风,开口第一句竟然是:“怪不得你上课不认真还成绩好,原来是背着我们偷偷学习的。”  声音很糯,也有些病带来的沙哑,小声说起话来,听得人心都软成水。  晋风愣住了,待他回过神,林清池已经又闭上眼睡过去。  是平缓的呼吸声,睡得很香。  晋风后觉地勾起嘴角,笑了。  -  雨后初晴。  林清池早上醒来,虎子正给校医塞早餐:“校医老师你就拿着吧!我买这么多吃不完的!”  “你这孩子……”校医拒绝不了他的热情,无奈收下。  虎子乐呵呵的,转头看见林清池睁着眼在看这边,喜道:“小池你醒啦!”  “就是被你吵醒的。”校医笑着训了他一句,转身到林清池面前,“怎么样?还难受吗?”  林清池还有些恍惚,愣愣看着校医,摇头。  校医说:“你烧退得差不多了,再待在医务室半天观察一下,吃早餐吧。”  虎子把早餐拿过来:“饿了吧?我买了很多,随便选。”  “……谢谢。”林清池有些慌张,脸有点红,“我……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虎子给他把豆浆插上吸管递过去:“多大点事,你半夜突然发烧说梦话,是风哥发现的,不然你烧一夜都要傻了。”  “哦……”林清池模糊想起自己半夜醒来,好像看见过他,又有些不确定,感觉像是梦,“他是不是来过?”  “嗯,他背着你来医务室的,照顾你一夜,刚回去,班主任给他放了半天假补觉,也给你放了一天。”虎子吃着包子,“清池这个包子好吃,你多吃点。”  林清池慢吞吞地咬着包子,心里惊讶且感激着。  竟然照顾了他一夜,得多辛苦啊。       “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呢?去去去,没病别堵在这里。”校医大声呵斥着,吸引了林清池的注意力。  他转过头,看到医务室门口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扒着门口和窗子探头探脑,见林清池看过来立马笑着挥挥手。  “快走!”  在校医的催赶下,他们恋恋不舍地走了。  “同学们都来看你了。”虎子笑着说,“班里人知道你生病,早自习结束就一起来偷偷看你。”  “啊。”林清池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是来看我吗?”  “不然呢,是班主任说怕人多会吓到你,不准他们探病,他们就只能偷偷来看。”  “这样啊……”林清池万般受宠若惊。  这个班级真好啊,连他这种小角色,都会这么关心。  -  到了午休时间,李东和虎子一起来接林清池。  校医给林清池开了药,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他们一同和校医道谢,去食堂吃饭,没忘记给晋风带一份。  他们回去时晋风还在睡,所以默契地放轻声音,把饭倒入保温饭盒里。  林清池睡了很久也不困,所以午休时间用来补今天的笔记。  午休结束铃响,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起床。  “晋风你吃了再去吧,我跟老师说一声。”李东又转头对林清池说,“清池,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就打电话或者找楼下阿姨,知道吗?”  林清池乖巧点头。  “这个忘记给你了。”虎子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大袋子,放在林清池怀里,“我走了!”  没等他问两人就走了,林清池抱着大袋子,看见里面是零食、牛奶、水果、保温杯、退烧贴、小玩偶……应有尽有,都是些不贵但是很实用的东西,就连课堂笔记都贴心准备了。  林清池还以为是虎子和李东准备的,打开笔记一看发现里面还夹了几张便利贴,是不同字迹的关心和祝福。  ——病病飞走!快快好起来!  ——学校里的保温杯我挑了好久,觉得这个最可爱了,多喝热水哦~  ——上课如上坟,全靠美人撑。快点好起来回来吧,救救孩子。  ——呜呜呜呜可怜我的宝!心疼死我了,要多多照顾自己!希望你喜欢我送的紫米面包。  一张又一张,虽然有些话看起来怪怪的,但都是炙热的心意。  林清池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抱着一袋子的关心,吸了下鼻子。  很轻微的一声,却引得晋风转头看过来,放下筷子。  “把外套穿上。”  林清池笑了,露出酒窝:“我没着凉,就是被大家的礼物感动到了。”  晋风看向他怀里的东西,了然。  林清池看着便利贴:“大家都没有写名字,我都不知道是哪些人送的了。”  晋风说:“写了名字你不得一个个回礼?”  平时就过于礼貌,一点小事就郑重过头,才快到十八岁的年龄,怎么就活得那么累?  “也不用特意谢我们三个,把病养好就行。”  林清池的确是有回报室友这个打算,被揭穿后哑口无言,憋出一句:“大家……大家真的好,连我这样的,都很关心。”  “连你这样的?”晋风捕捉他话中奇怪的用语,皱起眉,“你想什么呢?大家是喜欢你,才对你好。”  “喜欢我?”林清池一脸错愕。  晋风看他完全不自知的样子,无奈叹气:“林清池,你真的很笨。”  笨到自以为只要降低存在感,就真的会成为透明角色。  殊不知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的羞怯和局促,知道他喜静,所以都不敢多打扰他。明明他们的关心和喜爱藏得那么拙劣,他也没意识到发现到。  “为什么说我笨……”林清池嘀咕一句,低下头,又偷看他一眼,小声说,“你说大家关心我,对我好,是喜欢我,那、那你……也是吗?”  晋风:“……”  刚说笨又突然变聪明了。  林清池见晋风不说话拿起筷子吃饭,又追着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晋风转头,盯着他看。  他的眼眸深邃,被盯着看的时候好像会陷进去。  林清池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扭过头,挠了挠脸颊:“对、对不起。”  他反省自己。  怎么能厚着脸皮问别人这种问题呢?  不能得意忘形,不能得寸进尺。  在他没看见的地方,晋风握着筷子的手用力到发白,松开后转而按在左胸口。  噗通噗通。  是狂乱躁动的心跳。  -  晚上睡觉前,李东又给林清池量了次体温。  “嗯,降下来了,没事了。”  “那就好,不然我明天得被同学烦死。”虎子抱怨。  李东同感,笑着说:“大家也追问我你怎么样,平时都没见他们对我这么热情。”  林清池红脸,都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去上课面对大家了。  一直到寝室熄灯,大家都睡了,林清池还在想着这事。  事实证明大家刻意放低的关注的确很必要,仅仅是一次不着名的关心,就让林清池受宠若惊到半夜睡不着。  这一份份喜爱对他而言,太重了。  妈妈从小教育他,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他好,若是出现了,那就得好好珍惜。哪怕是路人一个举手之劳的善意都是珍贵的,都是难得的运气。  林清池牢牢记着。  他是一个从出生就被抛弃的人,能被现在的父母捡到,拥有一个家,拥有同学们,拥有这么多爱……都是宝贵的。  林清池听着屋外的雨声,抱着被子,带着一腔的满足睡着了。  他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被热醒了。  夏季的雨夜还算凉快,但是林清池热出了一身汗。  体内宛如有一把火在烧,让他燥热不已,口干舌燥。他喘着气,摸了一把身上,一手的水痕,下半身也是湿漉漉的,几乎把裤子都湿透了。  是不是又发烧了……  林清池不想打扰室友,轻手轻脚地下床吃药,拿了干净的衣服进卫生间。  他把小电灯放在架子上,怕着凉所以用毛巾擦完上身穿上干净的,再脱下身。  褪下内裤时,他就着灯光看到内裤与腿心拉出一条粘腻的丝线,愣住。  他伸手用指尖摸了摸,黏糊糊的。  他很健全,也经历过青春期该有的梦遗,但是……精液不像是这样的。  这水比之更黏更清,到底是哪来的呢?  林清池摸着到腿心,摸过阴茎后,惊悚地发现下面紧挨着的地方多了一块肉嘟嘟的柔软,开了一道缝,肉缝里是摸不明白的层叠和褶皱。  这处还十分敏感,一碰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酸痒,粘稠的液体湿了一手。  他如遭雷劈。  这是……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晋风:摸额头试温ing…… 林清池:呜呜呜呜妈妈妈妈。   ↑ 如果这篇文是漫画,那小剧场大概就会用Q版小人人画这个哈哈哈 文案剧情就在下章~ 第6章 5长花后走投无路,拉着同桌的手摸花求助 章节编号:6775928 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伤口”,林清池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当场就吓哭了。  用小电灯找着,手指小心翼翼扒着肉缝,勾着脑袋往下看。  因为姿势,他没办法看得完全,但是心里也怕得紧,看一眼就不敢再仔细看了,用纸巾轻轻按着那处把液体擦了擦,举到眼前看。  没有血,是透明的粘液,也没有多余的奇怪味道。  林清池彻底迷糊了,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东西,浑身发着抖,背上全是冷汗。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这是一定是梦,一定是梦……回去睡觉吧,睡醒就好了。  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把衣服穿上,走出卫生间。  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不想发出过多的声音打扰室友的睡眠,用力咬着嘴唇,吞咽着哭声,只是眼泪实在没法止住,不断地往下落。  他用袖子擦擦,爬上床,盖好被子,又一次催眠自己都是梦。  催眠没有效果,好不容易睡着还做了光怪陆离的噩梦,被吓醒后他抖着手摸进被子里,碰了碰腿心。  还在。  呜呜呜怎么还在啊。  林清池眼泪又哗啦啦下来了,哭湿了枕头。  很安静的宿舍里,偶尔会响起虎子一阵阵的呼噜声,忽然有床晃动的咯吱响。  有人下床了。  林清池像只战战兢兢的兔子,立马闭上眼,手抓住被子遮住大半张脸。  他竖着耳朵,听着方位,猜测是隔壁床的晋风。  轻微的脚步声没有去到厕所,反而凑近他这边,然后在他的床前停住了。  林清池呼吸都快止住了。  他感受到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覆上额头,贴了好几下,动作轻柔得像是云。  很熟悉的感觉,是晋风在试他的温度。  林清池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梦见的温暖得像妈妈的手。  也是晋风吗?  晋风试完温,就着从窗子透进来的微光,发现了什么,呢喃一句:“怎么哭了……”  林清池下意识心一紧,眼睛闭得更紧,又是一滴泪从眼尾滑下来,汇入枕头里。  他哭得很安静,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睫毛沾湿后颜色更浓了,像是把厚重的小刷子安静地覆盖在眼下。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  晋风又注意到他是侧躺蜷缩的睡姿,看起来很没安全感,小小的一团。  是做噩梦了吗?  晋风出了会儿神,覆在他额头上的手往下滑,用手指轻轻地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力道很轻很轻,好像稍微重一些,就会擦伤他娇嫩的肌肤。  擦完之后,他的手又在林清池的身上轻轻拍着。  林清池的心里满是讶异和感动。  知道晋风好,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好到这个地步。  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他就这么默默传递着温暖和安慰,半夜特意下床检查病才好的室友的温度,发现室友做噩梦还安抚哄睡。  为什么有的人,会把自己的好藏得那么深啊……林清池不太明白。  白天见面的时候,晋风还一脸冷淡不想和自己交谈的样子。  很神奇,在一下下的拍打下,林清池的一颗心逐渐宁静下来,怀揣着满满的暖意,恬静地睡着了。  -  林清池的高烧彻底痊愈了,下身腿间的“病”却没有好。  身上的问题没解决,林清池的心是安稳不下来的。  课间时候,他几次徘徊在医务室门口,最后也没有勇气踏入脚步。  这太难了……  要是进去了,如何和校医说呢?还要脱裤子给校医看……林清池翻过书了,没有看到任何与自己相同的病例。  说不定自己会被当做怪物抓起来,会有无数个医生站在他的病床前,对着他的“伤口”做研究。  乱七八糟的幻想让林清池手脚发凉,失魂落魄地混到今天下午的体育课。  他的脸色太差,随时都能晕倒似的,被体育老师看见了,命令他去一边休息。  林清池就乖乖坐在树下面,呆呆地看着大家活动,一副魂不舍守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注意。  班里已经好几个人来关心他了,他只能强颜欢笑着说:“没事的,谢谢,真的谢谢你们。对不起啊,让大家担心了。”  他道谢又道歉,还站起来想给同学们鞠躬,把大家吓得连忙扶住摆手。  “不好意思啊,我……我去个厕所。”林清池擦擦额头的汗,转身脚步虚浮地往厕所而去。  同学们都一脸母亲望着要远航的儿子的担忧表情。  “他真的没事吗……看起来问题很大啊。”  “是还在发烧吗?”  “操,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像林清池这种乡下来的,又长得漂漂亮亮,很容易被人欺负吧。”  “不行,我们跟上去看看吧。”  ……  “我去。”晋风的声音插进来,其他人就没有异议了。  他可靠的形象实在太牢固,交给他没有人不放心。  -  林清池走回教学楼,在去厕所前想了想,还是先回教室里拿点纸巾。  因为他感觉到身下又有点湿了……这实在令人难堪,身下那处一直躁动不已,像是有什么在汹涌、叫嚣着,淌出来的水聚一起都快像尿裤子了。  林清池怕自己的裤子上会有痕迹,急忙忙拿好纸巾走出教室,他太心不在焉,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一脑袋直直撞进别人的怀里。  对方的胸肌很硬,都给他撞疼了。  林清池捂住发酸的鼻子,闷声闷气一连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说完埋头就跑,慌慌张张的。  被撞到的晋风有些意外。  要是平常,林清池不会道完歉就跑的,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再仔细想想他今天一直不对劲的状态,晋风立马快步跟上去。  他追到厕所门口,喊了他一声:“林清池。”  林清池还捂着鼻子,回头,愣愣地看着他:“呃,你、你也来上厕所吗?好巧啊……”  晋风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抬起。  林清池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  晋风拿下他捂住鼻子的手,仔细检查后确认没有大碍,收回手:“撞了人就跑?”  “唔?”林清池反应过来,“刚刚是撞到你了吗,真的、真的对不起……”  晋风也不想听他不停地道歉,打断他:“发生什么事了?”  林清池:“……”  “不能跟我说吗?”  “不是,我……我没发生什么事,嗯,我就是急着上厕所,先进去了。”林清池根本不会遮掩自己的慌张,冲进厕所里。  他躲避问题的反应实在太明显,晋风的眉头皱成很深的“川”字,心里被石头堵着似的郁闷极了。  自己都特意来问了,怎么躲洪水猛兽一样?  -  林清池从厕所整理完后来,同学也结束体育课回到教室。  “你今天一天都愁眉苦脸的,怎么了?”前座的男生课间打完球,还一身的热汗,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手敲在林清池课桌上。  林清池眼睫一颤,微微抬起头,小声说:“我没事,谢谢你,陆屿。”  陆屿还是不放心,问:“真的没事吗?是不是病还没好啊?要不我替你跟老师说,继续回去休息吧。”  跟他坐一起的女生笑:“哟,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贴心了?”  “爬!”陆屿皮肤黑,不好意思的时候脸红也看不太出来,只是躲闪的眼神有些暴露了他,“咳,总之我还是去帮你找老师吧。”  “真的不用,我病好了的。”林清池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声音很软,“真的谢谢你。”  陆屿一看见他对自己笑了,也跟着笑,笑声有点傻,但是出现在他俊朗的脸上显得很纯粹很阳光,是一种大男孩的好看。  女生见了发出意味深长的“啧啧”声。  “是心情不好吗?可以跟我说说的,我一个女生比陆屿这种臭直男懂多了。”女生也有些担心林清池,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你这样子,大家都很担心哦。”  林清池想起自己生病大家送的一堆慰问品,心中暖意融融,脸色好了些:“我就是有点饿了,真的没事的,谢谢关心。”  “这好说,我这里有好吃的,来来来!”女生一听立马从桌子里找出一堆小零食,“你是低血糖吧?多吃点甜的。”  陆屿也跟着在自己桌子里找,翻腾半天,从一堆摆放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搜罗出一颗不知何年马月的糖,有些尴尬地放在林清池桌子上:“草莓味的,你应该喜欢吧?”  林清池没想到自己一句随便找的借口会变成这样,无奈又感动,笑着说:“谢谢。”  陆屿又跟着傻笑:“嘿嘿。”  林清池旁边一直埋头动笔的晋风忽然有了动作,把视线从试卷挪到陆屿的脸上,眼神很凉。  陆屿挑了下眉:“?”  “上课了。”晋风说。  “哦,上课了上课了。”陆屿转了回去坐好。  晋风瞥一眼林清池,冷哼一声。  对自己躲躲藏藏一句话不说,现在对别人又说又笑,笑那么好看做什么?  晋风用笔头把桌子上的草莓糖扒拉到一边,语气生硬:“先吃巧克力,老师就要来了。”  林清池反应慢了几秒才知道晋风这句是对自己说的,应了一声,乖乖拿起巧克力含在嘴里。  这之后,晋风没跟林清池再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  心情极其不悦的他一直冷着一张脸,胃口也不好,晚饭吃了没两口就丢一边了,晚自习暴躁地玩游戏,把猪队友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清池偷偷看他一眼,想要说什么,又低下头看题。他心乱得厉害,完全没看进去。  晋风察觉到了,但没理。  今天从下午到晚上,他一直都知道林清池时不时撇过来的视线和欲言又止,但是心里藏着气,故意当做没看见,就是不主动开口。  下晚自习的铃声响了。  晋风手上这把游戏没打完,继续打。  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地走了,林清池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悄悄看晋风的游戏进度。  晋风快速打完,拉起书包就走,没管他。  他能感受到后面的人一直慢慢跟着却默不作声,耐心快要耗尽。  到底是什么事,就那么难对自己开口吗?还是说只是想为今天的事道歉?  眼看快走到宿舍了,身后的人终于忍不住追上来叫他:“晋风!”  晋风停下脚步,回头,静静地看着他。  “我……我……”林清池难以启齿,手指缠绕着书包带子,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我有点事想找你……”  “什么事?有事就说,我不是随时都有时间听的,或者你找陆屿也可以。”晋风冷道,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别扭和醋味。  而林清池也听不出来,诚恳道:“我只想找你……”  晋风听见后脸色稍霁,抿了抿嘴唇,半晌才“嗯”了一声。  “那个……”林清池一心纠结着自己的问题如何开口,磕磕巴巴半天也没憋出完整的一句。  晋风说:“我回宿舍了。”  “等等!”林清池喊住他,“我……我们去那边说好不好?”  晋风看到他指的地方是一片静寂又黑暗的小树林,愣了一下才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过去。  晋风:“好了,就这里吧,什么事?”  “晋、晋风,我生病了。”  “是又发烧了吗?”晋风眉头一皱,不假思索地就抬手去试温。  林清池愣住。  “没发烧,以防万一还是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林清池用力摇头:“我……我不是发烧,没有不舒服的,只是……这个病可能校医治不了,嗯,别的医生也治不了。我想……让你帮我先看看。”  他最后的话带了颤音,似乎是哭了,抬起脸,眼里带着泪看过来,就像是走投无路了,很是焦急很是慌张,还拉住了他的小指,似是撒娇。  晋风顿时觉得人一麻,过了电似的,飞快甩开他的手。他的脸上飞去一抹红,不自觉地滑动喉咙。  “晋风……”林清池被他的动作伤到了,眼睛里的泪摇摇欲坠。  晋风在心里骂了一声脏话,眼眸四处乱飘,声音很平稳冷淡,完全看不出来他心底的慌乱:“我很忙,有病看医生。”  “我好像患上罕见的绝症了。”林清池今天想了一天,也急了一天,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他又能求助谁呢?  最亲近的亲人不在身边,他一个人在陌生学校里,也做不到对着老师或者校医完全打开心扉。  想来想去,好像只有晋风是最好的人选……他那么好,一定会帮自己。  他害怕极了,脑子里各种极端的想法都出现过。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没脸没皮地缠着你,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只能找你,我很害怕。”  林清池的眼泪掉下来,眼眸映着月亮的皎洁光华,水波颤动,漂亮得不似凡人。他这么哭,眼泪就像是落在人心最柔软处,让人觉得心都要碎了。  晋风看得心跳都停止了,再次被林清池拉住手也没反应过来。  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  林清池觉得自己不能再畏畏缩缩下去,既然说不出口,那就用行动好了……  他看看四周确认无人,闭闭眼咬咬牙,哽咽一声,就带着晋风的手,往自己的裤子里钻进去。  他生怕别人听见,凑在晋风耳边用气声哭着问:“晋、晋风,这到底是什么呀呜呜呜。”  晋风人傻了。  手上触碰到一团如花瓣般的柔软,他眼前一阵晕眩,话都说不出来。  他妈的要了命了。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大家评论得多,所以就这周又来更新了! 这本数据也属实是冷……呜呜,体会到剧情文的冰凉了,所以希望大家多评论,这很重要嘤嘤!(直接明示) 剧情走到这章后面香香的就很多了,先摸摸花,认认花,亲亲蹭蹭,一步步探索花花的妙处~这种探索开发调教才是这本文最香最妙的核心嘿嘿! 第7章 6“自己把腿张开点,我看不见。” 章节编号:6873505 林清池刚来没多久,班里同学都心照不宣:新来的转学生很敏感,心思很细腻,所以大家都一定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让小同学伤心了。  晋风认为,林清池在某些方面,其实是比较粗线条且迟钝的。  比如在宿舍里总喜欢穿着小背心小短裤做睡衣,从浴室里带一身香出来;比如被虎子摸身上又软又白的肉,一点都不知道拒绝,一副身上软肉随便揉的样子;又比如现在……竟然会直接拉着人的手,去摸自己那里……  晋风说不出话来,眼前出现一瞬间的发黑,脑袋飘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被校园传闻中小树林的鬼怪勾走了半条魂。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晋风这辈子都没觉得事情这么棘手过,所有的感官都被面前的人带着走了,耳边是林清池暖融融的呼吸,鼻尖是林清池清清淡淡的香气,手上的触感……是林清池的腿心私处。  第一时间他没能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更没往那方面想。  很柔软,层层叠叠地带着褶皱,有些湿,带着粘稠的水。  他不敢细细体会,更不敢细想,及时打住脑内不断发散的思维。  “林、林清池……”晋风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脸上的淡定和故作的冷漠早就维持不住了,额上出了汗,耳廓被林清池的吐息也撩得发红。  他喉咙干痒,差点忘记了说话的方式,半晌才听见自己抖着声音说:“……你放手。”  晋风的慌张神态林清池没有注意到,因为他自己内心也慌成一团。  他宛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晋风的手腕,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他全身都在颤抖,脸颊和眼睛都红红的,舔了舔嘴唇,一声声地求他:“晋风,晋风……就是这里,你帮帮我,好不好?”  在清凌凌的眼睛中蓄起来的眼泪滚出,打湿了他一张比这夜的月还瓷白的脸。  他看着晋风的眼神充满信任和依赖,就是一只负了伤的小动物,等待着好心人能把他捡回家。  见到这样的林清池,晋风猛地清醒了大半,脑中各种旖旎的想法散开。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林清池的手腕稍用力往外掰,声音微哑:“你先放手。”  “可是……可是……”六神无主的林清池生怕他会就此抛下自己,怎么都不放。  晋风费力地压制着心中横冲乱撞的情绪,眉头拧成“川”字,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要一直这么让我摸着?有人经过不是觉得我流氓,就是觉得你变态,抓着一个同性的手往自己那里按着不放……还像不像话了?”   话一出,林清池不仅是脸,几乎全身都羞红了。  后知后觉自己的举动有多放浪不妥,他飞快松开手,都不知道往哪边放,就背在身后。  晋风终于得了解放,从那湿暖之地收回手,松了半口的气在见到手指之上在月光下泛着晶莹水光的湿迹时,又是一紧。  “啊!”林清池叫起来,赶紧抓着晋风的手,用自己的衣摆给他擦干净,“对对对对不起,把你的手指弄脏了。”  他羞得快要死了,眼睛里又饱和起一筐眼泪。  晋风看他一眼就挪开视线,语气硬梆梆地:“别哭了。”  林清池立马努力憋着眼泪:“我不哭,我不哭了,你别烦我,晋风……”  他还想继续求晋风,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从大山里出来的孩子都是很独立的,不太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他从小到大也就在家里人面前偶尔露出自己爱撒娇的本性,对于外人从来没有过,他都快把这辈子所有求人的话给说尽了。  晋风面上已经恢复了如常的淡定,“你就这么拉着我的手去摸,”声音还是卡壳了一秒,又接着道,“我也摸不明白的,让我看一眼……嗯,比较好。”  “我知道了!”林清池听到他这话里的心软妥协有些激动,抓着自己的裤子就作势要脱,却被晋风一手抓住制止,抬起头用不解的眼神看他,“?”  晋风擦了擦额上的汗:“你能不能用点脑子,有人路过会看见的,也不想想别人见到会误会什么?”  林清池赤红着脸,讪讪地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来,声音细弱:“我知道了,对不起……”  晋风无奈又无力,道:“先回宿舍,这里不方便。”  “嗯。”林清池小小地应了一声,跟在晋风的身后,一步步地走出隐秘的小树林,到大道上,往宿舍而去。  晋风没有回头看过身后,但是能一直听见身后紧跟着的脚步声。  不知怎地,他想起家里楼下小区里的流浪猫,被他喂过一次后也这么跟着人走,缠人得不行。  晋风抬起手,几根手指头互相碾了碾,有些滑滑的,是某种液体干涸后覆在上面导致。  他把手稍微抬高了点,仔细看了看。  没有什么颜色,是水一般的透明色。  几秒后,等晋风反应过来,他已经抬着手指凑到鼻下做出了轻嗅的举动。  这个似是被下了蛊的奇怪动作吓了他自己一跳,掩耳盗铃似的把手揣进兜里。  而在他背后的林清池不会看见他又红起来的脸,也不会听见他响亮的心跳。  ……  宿舍里,李东和虎子看见林清池和晋风一同很迟地回来,问他们干什么去了。  林清池不太擅长撒谎,支支吾吾地看向晋风,用眼神求助。  晋风说:“没什么,陪他一起去了次教务处,找教导主任补一些转学手续。”  这个理由很正常,李东和虎子都没有怀疑,做起各自的事情。  林清池一边把书包放在座位上,一边偷瞥着晋风。他再看看另外两个人,李东在书桌面前写试卷,虎子在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念叨:“哎,我去年的那个大裤衩哪里去了……”  看这情况两人不太会注意到自己这边,林清池就悄悄挨到晋风身边去,拉拉他的衣袖,待晋风低头看向自己,就指着厕所门。  晋风:“……”  晋风眼露几分无奈,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出宿舍。  林清池不明白他要带自己去哪:“晋风?”  晋风说:“你笨吗你,我们两一起进宿舍厕所,肯定会被发现不对劲的。”  “哦……对不起。”林清池内疚地低下头。  晋风看他这样就懒得再数落他,拉着他到了宿舍楼每层都有的公共厕所。  学校给学生的配置很好,考虑到设立独卫也会有厕所不够用的情况,就还单独弄了个公共厕所。  厕所区域不大,只有五个隔间。这时候时间很晚了,厕所里没有其他人。  晋风挑了最里头的隔间进去,关上门。  隔间窄小,两人一进去空间立马变得局促拥挤。林清池不得不和他贴着,有些无措地看着他:“怎、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晋风挑眉,“不是要给我看吗?”  “对、对哦!”林清池难掩心中的慌乱,比起两眼一抹黑拉着人的手去摸,自己脱裤子给人看那里的挑战性更大点。  林清池脸上的红就没散过,额前的发已经被汗水濡湿了,眼尾还残留着之前哭过的红,嘴唇在用力抿过很多次的蹂躏下颜色也更深。  他正如被雨打过的花骨朵,细弱的花茎颤巍巍的,经不起一点考验,格外惹人怜惜。  晋风没有催他,等着他磨磨蹭蹭地把校裤脱下去,露出一双白嫩的双腿。  这双腿他是见过的,毕竟林清池老是在宿舍里穿着短裤晃着两条光裸的腿乱走。  可是这样的情景下再看,这双腿透出来的韵味更足了,多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晋风见林清池做出把衣摆往下遮住大腿根这种羞怯的动作,更觉呼吸困难。  “你到底想不想让我看了?不想让我看我走了。”他极力板着一张脸,没让内心一分一毫的波动暴露出来。  林清池不知道他是故意激自己,真怕他要走,连忙道:“看!要给你看的!”  他抬头再看晋风一眼,见晋风眼神直直地和自己对视,立马垂下眼,默默给自己打气。  他闭上眼,又用着在小树林找晋风求助那般的心理活动来说服自己,鼓起勇气。  缓缓地,衣摆被拉上去了,露出了之下少年紧并的两条大腿,还有隐秘之处。  晋风定定看着,沉默许久。  那里长得很秀气,很精致,软软地坠着,像是一件被玉雕出来的艺术品。  而且是粉的。  怎么会有人那里是这种颜色?  这种稀奇的颜色出现在林清池身上好像也很理所当然,毕竟他在这之外的肌肤都是白的,像是用浅淡的水彩晕开的画。  像他这样漂亮的人,不就是应该哪哪都漂亮?  “你……你看清楚了吗?”林清池抖着声音问,因为害怕有人来,所以他声音很小。  晋风眨了眨眼,一副镇定自若又认真端详的样子,说:“你这么站着,我看不清腿心的地方。”  林清池低头看了看,确定这样真的看不见,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扭着头看了看四周,也没找到什么好的能帮上忙的东西。  他急得有些想哭:“怎么办啊?”  刚问完,他看见面前晋风忽然蹲下去,大腿还被拍了两下,打得那软乎乎跟豆腐似的大腿肉荡了荡。  “晋风?”  晋风这个下蹲姿势让他觉得很奇怪,想后退,接着他听见晋风低沉好听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厕所里。  “自己把腿张开点,我看不见。” 【作家想说的话:】 让大家久等啦~ 实在抱歉,来例假了不太舒服,这章就写得太晚了,一直写到第二天快凌晨六点才发。 目前更新频率是一周两更(如果周日的更新就很可能会写到第二周周一的凌晨时分),隔壁文还有十章番外,等隔壁番外也写完了这边更新就会更多一点,可能是一周五更这样子。 第8章 7他看清了,这个小舍友真的长了一处雌穴 章节编号:6877603 林清池不是没和别人赤裸相见过,在山上的时候,他还和一同长大的发小一起去河里游过泳。  发小也笑过他,怎么下面长得又白又粉的像个小姑娘。  当时他只觉气恼,不觉害臊。  可现在……在这学校宿舍厕所的隔间里,自己要张开腿主动给自己的舍友看那处,又有点不一样了。  林清池无意识地抓着衣领往上扯遮住半张红透了的脸,往下垂的眼睫跟随着心跳震颤着,眸子紧盯着蹲在自己腿间的晋风。  他大腿发软,吸着气,咬着嘴唇把腿张开,用着哭腔问:“行了吗……?”  胯下的晋风将脸凑得更近了,稍硬的头发扎在他白嫩嫩的腿上,又刺又痒。比这更令人难受的,是晋风的呼吸。  林清池觉得他呼出来的气息好重,还烫,喷撒在腿心激得他忍不住打颤。  那里那么敏感,被呼吸一撩就感官分明,痒痒的,热热的。  平白无故多出来的肉缝在这样的刺激下,做出了些微反应。  肉鼓鼓的外瓣颤抖着,就像是呼吸一般一缩一合,带着羞怯,努力想缩起来把里头更隐秘的蜜穴入口藏住。  晋风看得眼也不眨。  这处果真如他所想,也是长得十分漂亮。  白白粉粉的,像是点了胭脂刚出炉的软乎乎的馒头,也像是刚刚盛开的繁花,可以想象到用手指稍加力气一压,就能压出一处凹痕,连带着汁水沁出来。  “好、好了吗?”被人长久凝视着下身,林清池羞得快站不住了,小腿肚一直在打颤,却不敢动,也不敢逃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清池又喊了晋风一遍:“晋风,晋风,我……”  他想说自己腿麻了,话没说出口一直微屈的双腿脱了力,要往地上跌,但是晋风就在他胯下,他坐不到地上,会先坐到他脸上。  “呀——”  林清池只觉得腿心处被晋风高挺的鼻子顶了一下,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酥痒漾开,吓得他慌不择路一手抓住晋风头顶的头发,另一手扶着墙壁,弓着身勉强站住了。  晋风被他这个意外惊了片刻,半晌才沉声道:“放手。”  林清池赶紧放开他的头发,往后退开,缩到角落里,鼻子一酸想哭,努力憋着了,说话声闷闷的带着鼻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等晋风站起来抬起脸,林清野就看见他鼻尖带了点水光,有了之前拉着他手摸自己下面结果给人手弄脏的“前科”,他立马反应过来那是从哪来的,走过去用袖子给他一顿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又弄脏你了对不起,你别计较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晋风抓住他的手:“好了,不用擦了。”  再擦他鼻子都破了,不就是顶了一下……嗯,那里。  那一瞬间,他实在没预料到,眼睁睁就看着那处坐落下来,鼻子贴上去,如同陷在一团湿软的花瓣,嗅到一股说不来的香甜味,似是花蜜,淡淡的。  林清池怯怯问:“那……那你都看清楚了吗?”  晋风点头:“那不是什么伤口,你只是长了一个女性的器官。”  林清池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晋风叹气,捏了捏眉心。  他看清了,这个小舍友真的长了一处雌穴。  说实话他的惊讶不比林清池少,亲眼确认过后他也半天没回过神。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也难怪林清池又哭又怕地来找他,这事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这么害怕的吧。  林清池问:“什么女性器官?对不起,我不太明白。”  晋风见他一脸不解,反问:“你自己不认识吗?没在之前的学校上过生物课?书上有图,你应该见过的。”  林清池还是一头雾水地摇摇头:“生物课有的,但是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是哪张图……”  晋风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费力地解释:“就、就是……啧,算了,等回宿舍,我把书找出来给你看,你就知道了。”  “好。”林清池点头,“谢谢你。”  晋风见他一脸诚挚又眸子清澈的模样,有些话到了嘴边更难以启齿。  这件事也不是那么说不出口,只是这人干干净净的如张白纸,什么稍有不适入耳的话都像是亵渎了他。  晋风又瞥一眼他下身两条细长匀称的腿,吸了口气:“行了,把裤子穿上吧,我先回宿舍。”  “嗯!”  林清池应下,等晋风走后很快地穿上裤子,回了宿舍。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另外两个舍友会问他去哪里了,但是没有,心猜应该是晋风先回的时候用别的借口忽悠了过去。  他看晋风在柜子找着东西,想应该是在找那本生物书,走过去凑在他耳朵边上用着气声问:“找不到吗?”  没曾想他这个动作惹起晋风极大的反应,往后侧边一挪撞上了柜门,撞出“哐当”很大一声响。  “撞疼没有啊?”林清池抬手正要去摸,就被晋风一个条件反射挡住,愣了一下,尴尬地收回去了,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你——”晋风本想让他以后别挨这么近说话,见他脸上歉疚的表情又堪堪把话收回,转而说,“你先去洗澡。”  “……嗯。”林清池再看看他脑袋是真没事,乖乖地拿着洗漱用品去浴室了。  “没事吧你?撞出这么大声。”虎子问。  晋风胡乱地揉揉发痒的耳朵,说:“没事。”  他又继续找了几分钟,未果,转头问李东:“你有高一的生物书吗?”  李东说:“有啊,你的找不到了?”  晋风颔首:“嗯,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李东找书的间隙,虎子问:“你突然要生物书干什么?”  “没什么,作业有个题需要看一下。”晋风从李东手里接过生物书,“明天再还你,谢了。”  晋风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台灯,在书上翻找,按照目录和记忆他很快就翻到想找的那一页。  其上的两性器官是简单的绘画,在敏感的年龄,每回上到这章班上的男生就会发出调子奇怪的起哄声,女生会面带羞涩抬不起头。  当时晋风没听课,事前预习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当做普通的教学知识来看。  在亲眼见过林清池那处后,好像课本上的绘画也变得有些不同了,就多看了那么一眼,一颗心就砰砰乱跳起来,不听使唤。  晋风把那一页随手卡了一张纸,合上后跟丢烫手山芋一样丢在林清池的床铺上,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他干坐着一会儿看看浴室的门,一会儿瞥一眼林清池床上的书,耳朵自发地屏蔽了李东背书的声音和虎子打游戏的声音,只剩下林清池洗浴的花洒声。  一直到那花洒声停下,他才猛然回神。  自己这是在干嘛?跟个傻子一样等。  他迅速起身,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就又走到柜子一通找,是在找自己的睡衣。  浴室门被打开发出声响,他又立即扭头去看,见到林清池又穿着小背心和小短裤露着大片雪肤从里头走出来,喉结一滚,若无其事地面向柜子。  他听见林清池走近了,心想:才洗完就凑过来,能不能不要这么黏人?  跟随着林清池的走近,晋风也嗅到他身上香皂的清香和水汽的味道。  一道很小的,软软的轻唤:“晋风。”  晋风从柜子里把找了半天的睡衣扯出来,又把乱成一团的衣服随便一塞,关上柜子,低声说:“嗯,书放你床上了。”  林清池也跟着小声说:“谢谢。”  在余光里,晋风还是能看见他白得发光的手臂,撇过脸,说:“没什么……还有,你可以问问你的父母,他们可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林清池一怔,露出欣喜的表情,眼睛亮如星子,“我怎么没想到呢?你好厉害,谢谢你。”  莫名其妙地,晋风又觉得耳朵在发痒,说:“别道谢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林清池:“可是……”  “风哥你们两嘀嘀咕咕的一直说什么悄悄话呢?”虎子突然插入话题,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地瞅着他们,“不能说给我听听?还是不是一个宿舍的好兄弟了?”  晋风斜睨着虎子:“在说夜里你呼噜打得太响,搞得人觉都睡不好。”  李东附和着点头:“确实,小池肯定不好意思说。”  虎子再看看林清池,见他沉默不语,把事当真了,说:“这……不好意思嘛!呜呜,我也控制不住哇,要是吵到你们了,尤其是小池,要叫醒我,别客气!”  “……好。”  这事就这么越过去了,晋风进浴室洗完澡,出来下意识看一眼已经躺在床上的林清池,打开衣柜想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  衣柜一开,发现里头乱成一团的衣服变得整整齐齐,垒在一起跟方正的豆腐块一样,甚至都考虑到了长袖短袖还有色系,强迫症一看保证舒适。  晋风差点以为自己开错了柜门,很快就想到这是谁做的,瞟了一眼斜上方的床。  不曾想原本背着他躺着的林清池换了姿势,正趴在床头抱着枕头看他,眉眼弯弯地对他笑。  “……”  多管闲事。  在心里吐槽完,晋风把衣柜关上,上床睡觉,完全把要找衣服这件事忘到脑后。  当夜熄灯后,林清池躲进被子里用着小电筒照着,看生物书被晋风标注的那一页。  见到上面的两张图,他愣了下。  晋风指的这个?  春雨山的教学虽然落后,但是该学的都会学,生物课上的这一页老师也是教过的,只是讲得不是很仔细,他因为害羞也没认真看过。  单看图,他还是没有什么确切的意识,图和真物差别还是挺大的。  林清池也没有心情再一一研究图,一想自己下面长了个女性器官,就觉得太怪了。  自己是男孩子啊……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带着这个观念长大的,他实在难以接受。       这一夜,林清野也没有睡好。  而隔壁床的晋风也没好到哪里去。  辗转反侧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他难得地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片旖旎春光,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  ——林清池。 【作家想说的话:】 和贤妻小池贴贴。 这篇文刚写也没啥人,希望大家多多投票评论支持呀!!!会更得更有劲的! 另外因为是和隔壁文一起双开更新,我经常会把名字写岔,要是我检查疏漏大家看到莫名多了陌生名字,务必尽快提醒我,多多包涵哈哈。   顺便安利一下我刚刚完结的快穿文!可能前面的第一个世界写得不太好,但看看后头的吧,后面很好看的呜呜相信我,按自己喜好单独挑着世界看也可的。   《人人都馋娇软小美人》 简介:叶一琛这辈子都没想到,意外死亡后被“气运”系统救活了。 为了完成任务,他不得不去接近各个世界的所有气运之子。可是谁来告诉他,这些人怎么都一个个疯了呢? “琛琛你好香啊,喷了什么香水这么香?我都闻硬了。” “您好,我对您一见钟情,请问我可以做您的狗吗?” “我欺负你?只是作为老师看不过学生的成绩,做出一点处罚,还不趴下是想被老师用教鞭打屁股吗?” “还说自己不骚?整天哭唧唧的勾引谁呢?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兴奋。” 一个接一个,都企图把他禁锢在身边,疯狂索取,尽情纠缠。 第9章 8春梦 章节编号:6885555 静谧的夜中,月光宛如一层薄纱罩进宿舍里,也笼着床上趴伏着的人。  月光皎皎,比牛乳更冷白、更清透,却也还是比不上这人的肤色。月光落上去,他的肌肤就像是被日光照着的雪花,闪着朦胧盈盈的光。  这是谁?  晋风睁开不眼,身体不受控制,僵直地躺在床上,意识也不太清醒,模糊地看着有着雪肤的人半趴在自己身上。  那人缓缓动了,身体趴得更低,纤细的双臂撑在晋风的两侧。在此姿势下,他那宽大的衣领落下去,锁骨和肩膀的线条也格外清晰分明,漂亮得像是玉雕成舒展的树枝的艺术品。  陈旧的白色背心挂在他身上,单薄的衣料遮不住他姣好的曲线,过短的裤子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他柔软的大腿。  晋风看了半晌,大脑缓慢地转动起来。  对了……会穿这身的,只有林清池。  晋风想开口问他这是做什么,嘴巴张了张还没出声,林清池突然伸出手,以食指轻轻地压在他的唇上。  “嘘……”他很小声地做出气声,嘴唇微微撅起,很像在讨吻。  视线中,林清池那微张的嫣红的嘴唇更近了,身体也往上蹭了一些,近得晋风都快窥见他衣领之下比锁骨更诱人的地方……  晋风吸着气,正要闭上眼,又听见身上人气若幽兰地低声说:“好冷啊。”  冷?  这大夏天的,怎么会冷。  林清池却缩着肩膀颤了颤,真像是觉得冷极了,又重复一句:“好冷啊,真的好冷。”  他趴伏得更低了,这回他彻彻底底地压在了晋风身上。他太瘦,跟只猫似的,压在人身上也没什么重量,可晋风还是觉得喘不上气。  林清池用膝盖抵着晋风的大腿,费力地往上挪了一些:“嗯……”   晋风抿紧嘴唇,大腿的肌肉绷紧了一瞬,还没等他放松,身上人忽然将嘴唇凑得更近了,挨着他的下巴,又接着说:“真冷,晋风,你不觉得冷吗?”  晋风只觉得热,身下的床板化成了火箱,热得他后背出了一身汗。  但是林清池用手一抚上他的脖子,晋风就真的感受到他手上的冰凉。  林清池真像是玉做的,肌肤如玉,温度也如玉一般凉丝丝的,贴上去给予一种沁人心脾的舒畅感,令人想再贴得更多一些。  林清池似乎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中暗含的舒服,轻轻地笑了,弯着嘴唇,手指如羽毛般轻轻抚摸着他的脖子,指尖滑过喉结。  “唔。”晋风的喉结很敏感,一碰就觉得被电过一般又痒又酥麻,而身上的林清池感受到他的反应,更过分地摸上去,用指尖压着轻柔。  他的动作调情意味十足,勾着嘴唇笑的样子也带着媚,身上每一处都像是在诱着人溃不成军,可出口的话用的语气又是平日里那般,软软的,很纯粹简单,像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什么也不懂,就是单纯地表示着自己的友好亲昵:“你身上好暖和呀,我想跟你更亲近一点,好不好?”  这话就像是那日体育课,晋风帮过他后,他用矿泉水做谢礼,站在树荫下带着点害羞,真诚地和他说想要和他做朋友:“我想……跟你更要好一点。”  不同的情景下,相似的话变味了。  晋风一阵口干舌燥,头更晕了,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也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他居然发不出声音了,也不知道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原因,还是潜意识不想拒绝。  林清池手指停在他的喉结顶端上按着,轻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没办法动也没办法说话的晋风自然只能沉默,有一瞬间他脑子出现了个荒唐的念头:说不定林清池真的是个妖精,又或者是个艳鬼,不然怎么身体冰冰凉的?还会摄人心魄,控人的肉体。  “你真好。”林清池连带着叹息道,声音更软了,棉得像团云。  晋风耳朵酥得不像话,在感受到林清池另一只手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摸上去后,耳廓更是一阵阵发烫。  “你耳朵好红啊。”林清池用着发现什么惊奇的事情的声音说。  晋风更觉羞赧。  林清池轻轻地笑着,笑声如一串银铃声。他又像之前那样,膝盖压着晋风的大腿往上挪,位置发生了变化,他的脸和晋风面对面了,最要紧的是他的大腿实实地贴上了晋风下身胯处。  晋风呼吸艰难,耳朵上的火热逐渐传到脸上,额上也出了汗。他张了张唇,在难以忍耐下又一次尝试说话,可能是他内心的煎熬使他有了夺回掌控声音的意志力,他真的说了出来:“你离我远一点。”  声音很哑。  林清池委屈巴巴地说:“啊,可是刚才你都默许了不是吗?怎么能后悔呢……”  说话的同时,他一手刮着晋风的喉结,一手摸着晋风的腹部,带着点漫不经心,正是这份漫不经心使动作轻得如风如羽毛在撩,更惹人心痒。  晋风简直要疯了,可他身体还是动不了,只能用着嘴巴说:“我没答应。”  “你怎么这样啊?”林清池的语气就像是小情侣间的撒娇抱怨,被晋风拒绝了,他也不气馁挫败就此离开,反倒得寸进尺。  他用着一双亮着水光的眼眸紧盯着他的耳朵,吹出一口气。  气息喷撒在敏感的耳朵上,痒得晋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结一动,腹肌一紧。  摸着他喉结和腹部的林清池很快就接收到他的反应,得意地笑了,像是一只恶作剧成功的小狐狸。  这还没完,他的大腿往上蹭了蹭,抵上有了反应的某处硬挺,搞得晋风当即大脑宕机。  “呀。”这一声单音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俏皮可爱。  他没说什么,却比点明更让晋风难堪羞恼。  晋风深吸一口气,努力用着严肃的口吻喊他:“林清池。”  “嗯,怎么了啊?”他无辜道,“好了好了,别生气,我也给你摸摸,消消气好不好?”  晋风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摸摸”是什么意思,手就他双手拉着,去往一处柔软湿润之地。  晋风呼吸一顿,又听见林清池继续用着蛊人心魄的声音说:“我知道的,你喜欢这里,对不对?”  ……  早上七点。  晋风从宿舍床上起身,还有些茫然。  “嚯!风哥你怎么跟我一样还没起!”他对面床的虎子也刚艰难地从被窝里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晋风看他一眼,没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极其严重且棘手的事。  他低下头,看着被顶出弧度的被子,陷入怀疑人生的深思中:“……”  “快起吧,还有二十分钟就早读了。”已经洗漱好的李东说。  虎子把被子随便一叠,风风火火地下床冲进厕所。  晋风下不了床,僵硬地去看在梦里导致他陷入如此尴尬境地的林清池。  “罪魁祸首”林清池正在换衣服,他把身上的小背心脱下去,露出白花花的上半身。  晋风看一眼就撇过脸,在梦中就一阵乱跳的心不复平稳。  他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又用余光一看,林清池已经穿上了校服上衣,正打算脱裤子——  晋风微微瞪大眼,叫住他:“林清池。”  林清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头发也乱翘着,迷迷瞪瞪看向他,有种憨态的可爱,还用着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回应:“嗯?”  晋风舔了舔嘴唇,因为不平稳的情绪声音也很冷硬:“进被子里换。”  林清池面容上先是露出困惑,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脸迅速红了,然后用力点头,头上翘起的头发跟着像是簇野草随风乱晃,“嗯嗯!”  他听话地钻进了被窝,晋风看着那团被窝一阵动,像是有只小动物在里头乱拱。  两分钟后,“小动物”从被子里拱出来了,头发更乱了,脸也被闷得红红的。  他对上晋风的目光,笑了,似乎在说“谢谢”。这笑加上脸上的红,多了几分不同的韵味,羞答答的宛如春日枝桠上含苞待放的花。  一直到林清池爬下床,晋风也还在回味他的这个笑。  “晋风,你还不走?”已经准备出门的李东讶异地看着他。  晋风回神:“马上。”  “那早餐我也多给你买一份。”李东说。  看他离开后,晋风下了床。  从厕所里出来的虎子瞅见他就说:“风哥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啊?这时候你都和东哥一起出门了,怎么现在才……哎呀我操!好家伙!”  晋风皱起眉:“别说脏话。”  虎子一脸惊奇,又啧啧摇头:“真是八辈子难得一见了,原来风哥你也会这样,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十八岁的年龄就有了八十岁的和尚心。”  “说的这是什么呀。”刷着牙的林清池听见了,噗哧一笑把牙膏沫喷出来。  “小池你瞅你瞅你瞅瞅!”虎子一把抓住要往厕所躲的晋风,手指着他睡裤下根本掩饰不住的弧度,“这可是我头回见到风哥晨勃耶!鸡巴真大!”  林清池跟着一看,当即被牙膏沫呛住了。  晋风额上青筋暴起,一巴掌呼在虎子后脑勺上:“不会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林清池红着脸,磕磕巴巴说:“这、这也没什么的,嗯……晋风他、也是男人嘛。”  他想努力缓解晋风的尴尬,却不知道自己古怪又生硬的语气把气氛推向更尴尬的境地。  他扭着头看窗外,一边用手给脸扇风,一边硬转话题:“今天好热啊。”  晋风脑子一抽,猛然回想起在梦里,他贴着自己,用着又软又诱的声音撒娇:“好冷啊。”  晋风:“……”  完了,更难消下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现在晋风的春梦还比较纯情,毕竟还是个大处男头回做,后面会越做越火辣的。 离他对清池下手不远啦,每分每秒离“禽兽”更进一步。 最后跟梦里的小池贴贴!宝贝真辣斯哈斯哈 第10章 9你看,是不是好湿 章节编号:6889697 烈日炎炎,好似前段时间的夏雨洒下的凉爽不曾存在过。班内的空调在老师的命令下没开,只有头顶的两个大电风扇在哗哗地转着,带起几丝凉意。  “都打起精神来!你们啊,心静自然凉,不给你们开空调是怕你们生病,都是年纪轻轻的高中生,怎么一点热都耐不住?还不如我一个老太太。”老师在讲台上执着教鞭拍打桌面,唤醒在底下因为热更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的学生。  晋风其实也困,昨夜他没睡好,眼下挂着青黑。他撇一眼台上的老师,很光明正大地往桌上一趴,连立个课本掩耳盗铃都懒得做。  老师倒也对他习以为常了,放弃他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晋风用手臂枕着脑袋,闭上眼,但过热的温度燃让他一时难以入睡,眼前忽然遮了一片阴影,紧接着是一阵凉意拂过脸颊。  晋风睁开眼,看着手臂越过自己打开窗户的林清池,鼻子轻轻一耸,嗅着他刚刚动作带起的短暂的香味。  是熟悉的清爽的香皂味道,在这闷热的夏日里闻起来心旷神怡。  林清池感觉到趴着没睡着的晋风在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看,莞尔:“是不是凉快一点了?”  可能是在条件艰苦的大山里待惯了,林清池比起这里的其他人要更耐得住热,仅是脸颊微微浮着桃红,后颈处凝着汗。  晋风的目光停在他脸上,懒懒的,不动了,低声问:“昨天我给你的,看明白没?”  林清池咬了一下嘴唇,看一眼老师,手笼在唇边,低下头凑近晋风,讷讷道:“看、看了……算是明白了吧……”  晋风视线挪到他翕合的红唇上,半晌,才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被晋风提起这件事,遗忘到一边的压力又上来了,虽然晋风给自己解了惑,明白了自己下面长了什么东西,但是这事情没解决,林清池还是心焦。  心一浮躁,这热也耐不住了,林清池拉扯衣领,下巴微扬,用手背抚了一把脖子上的汗。  晋风的目光就跟着他的动作又转移,盯着他伸直了宛如天鹅般漂亮的脖颈,还有其上晶莹剔透滚落的汗珠。  他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有些荒唐的想法。  ——这汗说不定也是香的。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夜,缺觉的晋风入睡得很快,正睡得沉时,身体又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腹部似乎有一只手在上面游走抚摸,点燃着深藏的某种渴求。  晋风在睡梦中拧起眉,被摸得实在不耐,一掌抓住了那作乱的手。  一阵轻笑传到他的耳里,他一看,见到压着自己的罪魁祸首,正是搅得自己两夜都没睡好的林清池。  他又趴伏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一只手被他抓着,一只手在他胸口绕着圈,一张清纯漂亮的脸笑起来竟是有股子勾人的味道,他无辜地问:“你抓着我手干嘛呀?”  晋风看着他,知道自己又是在做梦了。  “好热啊。”林清池拖长着声音,就如昨夜梦里抱怨冷那般。  晋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开口回应:“昨天你还说冷。”  “我今天就是热嘛。”林清池翘起了嘴唇,没被抓着的手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又将脑袋往晋风胸膛处一蹭,把汗液蹭走了,头发丝也乱了。他长长的眼睫懒懒地掀起,从下往上地瞧着晋风,见他长久不说话,就又说,“真的很热,不信你摸。”  晋风没能及时作出反应,被他反抓住手,牵引着往下。  这场景如昨夜梦里一般,他瞳孔一缩:“林清池……”  林清池没有带着他的手去往他所想的地方,拉着到腰处就没再往下了。晋风松了一口气,但是林清池接下来的动作又一次撩动他的心弦,点燃起欲火。  手背被软软的手掌心覆着,手指头被抓着贴到柔软的细腰处,一路带着摸过了他平坦的腹部,停在肋骨处。  “你看,是不是好湿?”林清池问,一字一句都在挑逗着晋风紧绷的神经。  晋风手指微动,紧贴着他因为流了汗更细腻嫩滑的肌肤。  昨夜冰冰凉凉似是艳鬼的人,今夜带着过高的温度,更具有真实感。晋风想起林清池半夜发烧那天,自己背着他去医务室,头回知道真的有男生可以这么轻,手中扶着的大腿也软得像团云。  林清池的手指又在他胸口处绕了一圈,膝盖压着床往上挪蹭,脸贴上去和他蹭蹭,嘴唇在他的唇边张合,呼吸打上去,说:“我在问你呢。”  晋风喘着气,片刻才闷闷地“嗯”了一声。鼻尖被林清池脸上的汗珠打湿了,也嗅到了味道。  竟真的是香的。  他思绪发散,林清池又接着说出更令他要失控的话:“你再摸摸看,下面……是不是也一样?”  ……  “吱吱吱——”  窗外,彻夜响着一阵阵蝉鸣,把这炎热的夏夜拉得愈发绵长且煎熬。  林清池的睡眠入得很浅,他的梦浑浊又混乱,一会儿梦见那天雨夜自己发了高烧,火由内而外地灼烧着,把他人都快烧干了,几乎难受得要死去,一会儿又梦见后来的夜里,他的下身被人埋了一粒种子,生根发芽,然后开了花……  林清池在梦里挣扎着,现实中有轻微的响动传入耳里,把他从噩梦中拯救出来。  睁开的眼里仍带惊慌,他喘了几口气,舔舔干燥的嘴唇,吞咽津液,被干涸的喉咙刺痛到。他爬起来,打算下床去喝水,却就着月光见到隔壁床下来一个人影。  “晋风?”  声音带着点刚惊醒的哑,很轻,似乎被夏日的风一吹就散了,恍如错觉。  晋风的耳朵捕捉到这一声唤,惊得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这叫得……简直太像了。  轻飘飘的,隐隐地勾人。  晋风没动,身体背对着林清池的方向,只是脸微微侧过去,压低声音问:“吵醒你了?”  林清池摇头:“我下来喝水。”  晋风见他要下床的动作,心跳一顿,手下意识抓着睡衣下摆往下遮挡,扭头往卫生间走。  林清池渴得紧,先找到自己的水杯喝了大半杯水。凉水滋润过喉咙,这暑气也散了些,舒服得他叹出一口气。  他瞅了一眼卫生间,听见里面有水声,走过去敲敲门:“晋风?”  里面水声停了,过了几秒,晋风的声音才从门后传出来:“我没事,洗个澡。”  “哦……”  虽然宿舍已经断了电没有热水,但是这夏日里男生洗冷水澡很正常,林清池以为晋风是半夜热得出了汗不舒服才洗,放下心来。  “那我回床上睡了,晚安,晋风。”  ……  浴室里,晋风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打开花洒。  冰凉的冷水浇在他身上,却降不下他的体温,也浇不灭他的心火。  晋风握着下身马眼还在怒张的阴茎,怔忡地看着对面挂着水和精液的瓷砖,深吸一口气。  羞恼的红爬上他的耳朵。  真的是……没出息。  才被叫一声,居然就这么丢脸地射了。  -  周五。  到了晚自习,校内的班主任挨个发没收的手机,还不忘唠叨两句:“别想着明天是月假,就松懈下来在底下偷偷玩,我逮着了周末也没得玩。”     发到最后,严班主任对林清池招招手,给了他一部手机:“是你家里人给你寄过来的,方便你给他们打电话。”    “谢谢老师。”林清池拿着手机高高兴兴地下去了,之前要打电话还总要跟同学或者老师借确实不方便。    严班主任用着锐利的眼神扫了一圈,见学生都安分地埋头学习,才背着手走了。  “走了!”挨着门口坐的学生发出信号,班内一下子活跃起来。  虽然有一部分人会偷偷多留一部手机悄悄玩,但是大家都一起玩那兴奋度是不一样的,背着老师另外建的班级群一瞬间就多出几十条消息。     “小池,你还没进班群吧?我拉你!”前座的女生说。  “呃,等、等一等。”林清池有些慌张地摸出刚刚收起来的手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不起,这个手机开机有点慢……”  这个手机是爸爸用了淘汰下来的老机子,原本放在家里算是林清池和家里老人共用的,父母如果外出好方便家里的人接电话,功能勉强能正常用,但林清池用得少,最多拿来查查资料,跟同学老师联系。手机没那么灵活,开机就用了两分钟,要点开软件等它反应过来也要等上一会儿。  林清池生怕人家等烦了,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对不起啊,马上就好。”  “没事没事,不着急的。”  要进群,就得先加好友。林清池要打备注的时候犯了难,他知道女生的名字怎么叫,却不是很清楚是哪个字。  他纠结着要不要问时,身边伸出一只手拿走了他的手机,给他吓得还以为是老师,背一瞬间挺直了。  他抬起头,见晋风拿着他手机操纵着不知道干了什么,也乖乖地没抢回来,就看着。  “你手机反应是真慢啊……”晋风说着,给他把女生的名字补上——肖依。  打备注这么一会儿,肖依已经把林清池拉进班级群了。晋风从群名单里找到自己,发送好友申请,把手机还给林清池。  他的动作做得一派理所当然,林清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呆呆地看着微信。  晋风的ID是“1”,随性又简洁,而头像就不太一样,是一只很可爱的猫咪照片。  猫咪是白色长毛,脖子上系着蝴蝶结,像是位端庄又仙气十足的公主。它扬着下巴给人挠,舒服得眯着眼,粉粉的舌尖吐出来。  林清池点开头像仔细看了看,然后指着小方框里只露出几根手指的手,问晋风:“这是你自己拍的吗?”  晋风瞥一眼,颔首:“嗯,是我。”  “你养了猫?”林清池眼睛一亮,眸子里装满了好奇。  晋风看他,眉眼微弯:“一只流浪猫,非要跟我回家,就养了。”  林清池语带惊叹:“哇,看起来很漂亮,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猫。”  晋风说:“你没见过它流浪的样子,灰扑扑的,很丑。”  前面陆屿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话题:“林清池,我们也加个好友啊。”  “嗯嗯,好。”林清池点头,和他加上了。  陆屿看着他的微信名笑:“你怎么就这么老实,微信名就直接是自己的真名啊?”  林清池腼腆一笑:“我也不知道该起什么。”  “啊,你头像是春雨山的照片?”陆屿反坐着凳子,手臂撑在林清池的桌子上,把手机屏幕凑过来问。  林清池:“嗯,我家门口。”  陆屿说:“是下雨时候拍的?这山还挺诗意嘛,有机会带我去你家玩啊。”  林清池正要应下来,手臂被拉了一下,身体一斜,撞上了晋风的肩膀。  晋风问:“要不要看看我家猫的其他照片?”  林清池立马转移了注意力,高兴地应着:“好啊好啊。”  陆屿:“林……”  晋风:“看,这张是它流浪时候的。”  林清池:“哇,以前真的灰扑扑的,但是还是很可爱。”  陆屿:“那个……”  话又一次才开头就被晋风“巧合”地打断:“还有这张,它睡着了吐着小舌头。”  “好可爱,它很喜欢吐舌头吗?”林清池完全被可爱小猫吸引住了,把其他遗忘在一边。  陆屿盯着肩挨肩亲昵看猫的两人:“……”  很难不怀疑是故意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开始整点刺激的,晋风要下手了嘿嘿。   这章是补的上周的,我在微博请了假可能很多宝贝没看见,有需要的宝贝可以关注我一下,更新或者情况都会发微博的,ID叫雪色花泥 第11章 10你需要再脱一次 章节编号:6891365 周五的晚自习放得早,部分家在附近的学生都收拾行李回家了。  虎子也是其中之一,每回他一走宿舍就安静不少,跟平时像是两个氛围。  李东是要第二天一早坐车回,多问了一句晋风:“这周你怎么不回家了?”  晋风打着游戏,随口道:“懒,明天再说。”  李东又问林清池:“小池,你家要是回去是不是要花不少时间?”  林清池点头:“嗯……要坐汽车,两个小时才能到。”  他晕车,山路颠簸,他坐次车能丢半条命,家里人都心疼他,就让他少回来。  一聊到家,林清池就想起要打电话的事,拿着手机出了宿舍,在楼梯间隐蔽的地方拨了电话。  “喂?小池呀?”  一听到林爸的声音,林清池就弯起眉眼笑了,用着家乡话说:“哎,阿爸。”  林爸问:“手机是不是拿到啦?也不知道这邮寄靠不靠谱,我可担心在路上手机被磕坏了。”  “手机没事,好好的。”林清池没跟林爸说两句,手机里又传出林妈的声音。  “你让开你让开,你都不会说话!让我跟小池说。”林妈抢过电话,得来林爸几句抱怨。  林清池听得止不住笑。  林妈问:“崽啊,在学校过得好不好?老师和同学对你好不?”  林清池说都好,也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得知家里一切包括外公的身体都很好才安下心来,转而问到最挂心的事:“那个……阿妈,你和阿爸之前捡到我,有没有查出什么有关我身世的事?”  “没呢,我们到处问都没问出一丁点消息,还报警了,警察也没查出来。”林妈多了一份担忧,“怎么啦?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没事,我就是……身体出了点问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清池说不出口,也怕吓到家里人,委婉地提出来。  林妈一听急了,忙问他是不是又生病了。  “没,没生病,我病都好了的。”  “你可别骗我。”  “没骗你。”林清池无奈地笑,也猜出来家里人是真不知道他的事。  家里人虽然常纵容着他,但是也一直教他要独立有担当,希望他出了家到外面,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不会被欺负。他们想林清池好,不会过度保护他,所以有关于他不是亲生的,家里人自他懂事起就明明白白地和他说了,觉得根本没必要瞒着,坚信着亲情是一朝一日浓厚起来的,而不是靠什么血缘。  如果知道他身体有异于常人的地方,也一定会提前告诉他。  林清池挂了电话,回到宿舍里。脸上难掩失落的他没注意到正在打游戏的晋风抬头看了他一眼。  正想着事,手机捏着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拿起一看,竟然是晋风给他发了微信消息。  【1:问过家里了?】  【林清池:嗯,家里人都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晋风都没回话,可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清池魂不舍守地看了一会儿班级群里的聊天记录,晋风又发来一张图片。  他点开,见到了晋风家里的猫翻着肚皮四脚朝天睡觉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他转头问晋风:“它叫什么名字啊?”  晋风一愣:“还没取。”  一直用着最普遍的“咪咪”叫它,也不知道怎么取,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忘记了取名这回事。  “你养多久啦?”林清池又接着问。  晋风说:“没多久,两个月。”  “它在你家里应该过得很幸福,看照片和流浪的时候差别挺大的。”  “惯会撒娇的,很会讨我妈喜欢。”晋风脸上也洋溢着浅浅笑意,见林清池还在盯着手机里猫的照片看,“你要是想见见它,可以去我家里。”  “可以吗?”林清池脸上仅剩的那点低落尽数散去,期待的情绪点在他的眸子宛如辰星,身体也跟着往晋风那边倾过去一些,“真的可以去吗?”  晋风对上他的眸子,在他清澈的眸中见到了自己的倒影,竟是心生出一种自己在他眼中宛如全世界这种过于自大的错觉。  等自己点头应下后,过了几分钟,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主动提出了这么一个邀请。  晋风:“……”  又花了几分钟接受了这个事实,晋风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耳朵,无力地长叹出一口气,用着余光偷偷观察着林清池的一举一动,仔仔细细地看过后,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林清池到底是哪里不同,才让他屡次破例失态?  这个问题,他始终没能想出答案,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周六一早,晋风被林清池叫醒。  宿舍都是上床下桌,床的高度刚好到林清池的额头,林清池得稍微踮着脚,一只手扒着床沿,仰着脑袋才能看见床上的晋风。  他用手推推晋风的肩膀,叫着他的名字,见他醒了就眨巴眨巴那双圆溜溜的眼,弯起来对他笑:“我把早饭买回来了哦,下来吃吧。”  晋风“唰”地一下坐起来,微微瞪大的眼睛存着几分茫然和无措,愣怔地看着林清池。  林清池退后两步,讪讪笑:“对不起,是不是我挨太近吓到你了?”  “……不是。”晋风也不知道怎么说,一大早被叫起来睁开眼就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确实冲击力不小。  “对不起,可能打扰你睡觉了,但是早餐快冷了,时间也有点晚了,你不吃对胃不太好。 ”林清池声音越说越小,眼睛垂着没看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他不高兴了似的。  晋风下了床:“谢谢,我确实饿了。”  他快速洗漱完把早餐吃完,问:“多少钱?”  “不用了,你平时总照顾我,就当是我的回礼吧?”林清池笑着道,又看看李东,“舍长的钱我也没收的,你就别客气啦。”  晋风也就没勉强,打开手机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接近九点半。  他放下手机,看看外面的天气,现在是阴天,没下雨没太阳,温度适宜,倒是很舒服,适合出行。  李东已经收拾好行李,打算走了,跟两人道别:“我打算走了,晋风你呢,什么时候走?一起?”  晋风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第一反应是转眸看了林清池一眼,望着林清池缩在椅子上纤瘦的背影,嘴巴开合着说出一句:“我先不回去,你先走吧。”  “行。”李东和林清池挥挥手,走了。  人一走,晋风的视线又回到林清池那里,见他握着笔半天也没在本子上写个字,埋在脑袋像是个自闭的小鹌鹑,忍不住起身走过去,问:“是遇到什么不会的题了?”  林清池怔住:“啊?”  “看你发半天呆了。”  林清池摸摸鼻子,说:“不是……我没事,就是走神了。”  晋风的视线仍凝在他脸上,见他浓密纤长的眼睫在颤抖,漂亮的眼珠子带着红血丝,眼下覆着一层青,脸色也不好看,这样子明显没休息好。  其实这两三天晋风一直对林清池多加留意着,很清楚他长时间处于不太好的状态,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焦虑不安,眉尖凝着愁思。  前夜里会半夜醒来,脸色青白,肯定是做了什么噩梦,而昨夜也肯定没睡好。  晋风一直没多问,也没插手管,因为这件事他也帮不了,又不是医生能看病,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不一定会比林清池好到哪里去。  晋风把椅子拉过来,坐在他边上,在林清池错愕的眼神下,开口直接问:“是不是还没想出什么办法来?”  “……”林清池摇头。  晋风:“打算去看医生吗?”  林清池还是摇头,抠着膝盖:“你、你觉得呢?我要不要去看医生?我有点害怕……”  “我也帮你查过,这种病例确实从来没有过。”晋风又接着道,“但是你也别太难过,现在做手术改变性别的人很多,你这种事……也不是什么特别吓人的事,嗯,要是你特别害怕,不想去医院,也是可以理解的。”  去医院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很难说。说不定这种前所未有的病例爆出来,林清池会被媒体曝光,遭受非议……就再也过不上平静正常的生活了。  “嗯。”林清池语气真诚,“谢谢你,晋风,这么开导我。”  晋风见他打不起什么精神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话没起什么作用。  也是,别人怎么安慰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他不是林清池,体会不了林清池真正的难过和痛苦。  晋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也快阴沉得比上林清池了。  两人坐着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窗外,布着的阴云缓缓靠拢,黑压压的不见天日,天光暗沉,没有开灯的室内黑得宛如傍晚。  晋风觉得心口也被乌云堵着了似的,不舒服极了。  他脑袋里一片混乱,乱七八糟地绕成一团,各种想法冒出。  “林清池。”  他叫他,林清池没应。  “林清池,我觉得你可以换个方法,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接受它好了。”晋风面无表情,声音沉稳,让人信服,“我可以帮你,教你怎么接受它。”  林清池缓缓抬起眼眸,表情有些呆滞,像是没反应过来。  晋风问:“我给你的书,真的好好看过了?”  林清池摇摇头:“我……就是随便看了一下,对不起。”  “那有好好看过自己那里吗?”  林清池接着摇头。  他书都没敢仔细看,更别说下面了,洗澡的时候连碰都不敢碰。  “没关系。”晋风见他低垂着脑袋,抬起手,停顿了几秒才落在他的头顶,生硬地揉了揉,“现在有我帮你。”  林清池被他揉了头发还有点惊讶,都懵了,对方的鼓励让他的心再次热起来,眼睛亮亮地和晋风对视,问:“真的吗?我要怎么做?”  “你需要……”晋风噎了一下,“需要再脱一次。”  说出这句话,晋风抿了抿嘴唇,视线移到宿舍里立着的穿衣镜上:“在那里,我带着你再看一遍。” 【作家想说的话:】 开始搞成人了~探索小花花 第12章 11捧书教学认花穴,以手压阴蒂流水,误以为失禁的清池羞哭 章节编号:6893265 “那、那里?”  林清池看向穿衣镜,一想到自己要对着镜子脱裤子,就磕巴起来,脸颊微微发红,但是又很感激晋风的帮忙,哪怕害羞也乖乖照做,点头道:“好,那我先、先脱。”  “先等等。”晋风站起身把门反锁,再走到阳台,把外层遮人不遮光的窗帘拉上,“好了。”  “谢谢……”林清池从椅子上站起来,抓着裤头瞥了晋风一眼,发现他很绅士地背过身,就不再磨蹭动作快速地把身上那条短裤脱下去。他的背心长度太短,刚刚过腰,都遮不住屁股,用手抓着往下拽,勉强遮住自己的玉茎。  “我好了……”他小声说。  晋风转过身,也很贴心地没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抬起椅子到穿衣镜前,坐上去,道:“过来吧。”  林清池走过去,还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正慌张着,手腕被拉住了,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拉扯着他跌坐在晋风的大腿上。  林清池懵了:“晋、晋风?”  “好好坐上来。”晋风脸色如常,还真像是一个为病人看病的医生似的,哪怕见到病人的身体也心如止水,正经又镇定,搂着他的腰调整他的坐姿。  见他这样子,林清池忍不住反省了自己扭扭捏捏的样子。晋风都不嫌弃他愿意帮他了,自己还矫情什么?  林清池便配合着他,挪动臀部跨开腿,想坐得更稳一些,就往后挪了挪,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晋风的胸膛。  晋风垂眸看了一眼他坐着的地方,喉结一动,深吸一口气,忍着没说。  他把刚刚趁着林清池脱裤子的空档找出来的生物书捧起,翻到有着图的那一页。  林清池身体僵直地坐着,紧张得小腿都隐隐有些发抖,再出声喊人时声音也是抖的:“晋风。”  晋风低低应了一声,拿着书的手臂绕到林清池身前,成了圈抱住他一同看书的姿势。  “你看。”  “哦……”林清池乖顺地低头,盯着书上的图画。他脑子有些转不动,眼睛是看了,但是信息没收到脑子里,呆呆的傻了一样。  晋风单手拿书,另一手往下,在他的大腿外侧拍了拍:“把腿张开。”  之前在厕所里,晋风也是这么命令他,但是如今两人的姿势完全不同,还挨镜子那么近,更令人难为情。林清池肌肤四处泛着粉,宛如被放到蒸笼里蒸过,体温也升高。  他贝齿咬着下嘴唇磨了磨,一点点把腿打开,这次没有晋风一再催促,就很到位地张开到完全足以看清的弧度,为了方便,他抬起一条腿弯着,脚踩在了椅子边沿,打开成九十度。  晋风还以为他会别扭一会儿要哄一哄才肯,没想到他能这么乖,说什么就做了,哪怕羞得全身都红了也咬着牙做到妥帖的地步。  晋风还是克制着没去直视林清池的腿心,目光落在镜子里他的面容上。  他垂着眼眸也不敢看镜子,眼睫颤栗着半遮着含着一汪水的眸子,眼尾和脸颊绯红,给雪白的肤色添上韵味,不点而朱的红唇抿着,可谓烟视媚行,比起古画里衣衫半遮的仕女还要活色生香。  晋风险些没拿住左手里的书,手指施力按着,用力到指尖发白。  他清了清嗓子:“好好看书。”  林清池就听着他的话,抖着眼睫毛抬眼,盯着书上的图看。  “你看……这是大阴唇。”晋风右手点在书上标注着文字的地方,“这种简笔图画不比真人,我指给你看。”  晋风面上从容不迫,右手离了书上的大阴唇部位,转而要往下,去告诉林清池自己身上的大阴唇是在哪里。  既然要指,就避不开眼神要挪过去。  林清池坐在他身上他低头看不完全,所以是看着镜子去指的。宿舍里的光线比起那日厕所里的要好很多,明亮地照着将林清池那处显露无疑。  粉的,一点毛发都没有,宛如艺术者用水彩笔绘出来的画,从镜子里大量更觉得漂亮得不真实。可是手指一触上去,那凹陷下去的柔软立马回传着真实感。  晋风的食指指尖就轻轻按在林清池肉嘟嘟的大阴唇上,一路抚下去,又抚了另一边。动作缓慢柔和,仿佛情人间的爱抚。  林清池喉间溢出很轻的哼声,晋风离他那般近,自然听见了,侧目看了他一眼。  林清池磕磕巴巴解释:“对、对不起,有点痒……”  晋风没说话,他的手指指腹有打球带出来的薄茧,自然比不过新生的那处娇嫩。  “我们继续吧。”林清池没发现他的出神,只想着这“教学”赶紧结束赶紧解脱,他都要羞死了。  “再往里的是小阴唇,就是里面一些,这一层。”晋风手指又碰上去,林清池那穴的阴唇黏合着,想要指出往里一些的部分,就不得不往外掰开一些。  晋风动作轻柔,指腹先是按着附近的柔软,将穴分开,尽数露出来。  林清池觉得那处有些凉,红着脸呆呆地看着镜子。他也是头一回看得这么清楚,眼睛微微瞪大,嘴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  “在这里。”他听见晋风在身后说,然后就眼睁睁见着晋风手指挪到往里一些的位置,碰上了那瓣更小巧一些的阴唇。  像是花瓣,晕着更深的红,两边合起来也像是一张小而精致的红唇。  “这里面有两个洞口,你看到了吗?”晋风说完没得到他的回应,见他一脸怔忡,手指一动,在他那小小的肉瓣上拨了一下。  “呃呜。”林清池一个哆嗦,回了神,抬起头想要和晋风说什么,在两人过近的情况下额头蹭在晋风的下巴上,他没有在意,更没有注意到晋风短暂的僵硬,将心里的感受直白地说出来,“你、你别那样弄了,真的会痒。”  下巴被他的呼吸撩着,晋风顿了两秒,才说:“谁让你不专心。”  林清池理亏,没话说了:“……”  晋风就又继续刚刚的话,食指和中指分开,分别按在花穴的肉瓣两侧,将其分开得更彻底,把里头两个很小的洞口露出来,“上面这个是尿口。”  林清池回神,脑袋转回去看向镜子,见着自己下面湿红的小口,羞得想闭上眼。  “好好看着。”晋风勒令道,又想起什么,声音哑了些问,“你有用过这里小便吗?”  林清池闻言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什、什么?!”说完他用力摇头,“没有的……我连碰都不敢碰,怎么,怎么用这里尿尿啊……”  “哦。”晋风语气平淡得像是自己问了个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接着说,“下面的就是阴道口,里面是阴道。”  “我懂了,我都知道了。”林清池小声应了,又用力点了两下头,一边合上腿,一边说,“是不是完了?没有了?”  晋风一掌按在他的大腿内侧,把他的腿又给推回原来的样子:“急什么?还有。”  林清池只好又小声道歉,觉得晋风厉肃逐步指点的样子,真的就像是老师,有压力的他更不敢乱动了,努力地把腿撑着,发酸了也坚持着。  晋风指了指课本:“还有这个。”  林清池扭头看他手里的书,见到图上确实还有个没说过的。  ——阴蒂。  “书上这里不是完整,阴蒂外面,都会有一层浅浅的外皮。”  林清池正理解着晋风的话,忽觉下身一痒,是晋风的手又碰上去了,他愣怔地看回镜子,见着晋风的食指点在自己的阴蒂处。  “阴蒂会藏在皮下面。”那小小的一粒羞答答的,裹了一层外衣把自己躲藏起来不敢见人,一被碰上还反应很大。  仅是晋风轻轻一弄,林清池就觉得那处怪极了,让他克制不住地颤栗起来……  “呜,晋、晋风……”林清池喊了一声。  晋风没听见一般,手指还在那处作弄。他的手指指尖在那里又一按,动作很轻,很柔,带来的感觉却不容小觑。  林清池觉得他的手带着小小的电流,一碰上那里,自己就颤个不停,酥酥麻麻的感觉以那处为中心蔓延开。  小腹里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体内流出来。  晋风像是完全看不到他的反应,说:“要把它弄出来需要花费一些功夫。”  按在那处的不再仅是食指,连同中指一起按下去,带来的感受成倍地增长。晋风并没有什么大动作,按揉的弧度极小,就像是只是贴着不动,但仅是如此林清池就觉得自己被人翻来覆去把全身都按揉了一通。  “不、不行……别弄它了。”林清池抓着晋风的手臂,浑身发热,额上出了一层汗,喉咙干痒,又发烧了一般,软软央求着,“晋风,我不舒服,唔……我不要看它了。”  “就剩最后这里了,你必须要好好知道。”晋风还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样子,要将“教学”进行到底。  而他内里到底怎么样,谁又得知呢?  不仅是林清池迷糊了,晋风也觉得自己神志不清,分辨不出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已被本性支配,心也被欲望驱使。  这是不对的……  他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从一开始就不对了。  这个意识跳出来,又很快偃旗息鼓被其他想法压下去。  在凉爽的阴天,宿舍内的空调也在运作,但是拥在一起的两人都被汗水浸湿了。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一处,热度互相传递着,都不知道是谁先热起来,而前后相叠的两处胸口,心跳也跃成同样的频率。  噗通噗通——  又快又重,都快跳出来了。  要是林清池抬头看一眼,就能见到晋风的脸都快贴到自己的后颈处,神色沉迷又陶醉,受了蛊惑一般,似是要去深深嗅闻那处混着汗的香味。  别说去看镜子了,就连自己后腰处,顶戳着他臀缝许久的坚挺林清池都没意识到。  晋风的两根手指压在花穴的阴蒂之上,一点一点,将其揉得充血红肿,逼着藏在里头的小珠子露出了半个脑袋。当从镜子里看到下面的穴口流出清亮的液体,他什么都没想,手指往下一抹,勾出那刚刚流出来的黏液。  晋风将手指抬起,指缝一张,那液体就连出长丝,缠绕着两根手指闪着晶莹的光。  他正愣着,怀里的人见了当下羞得哭出声来:“我、我尿尿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小池真可爱……斯哈斯哈妈咪和小池贴贴   这周剩下的几天得去更《人人都馋娇软小美人》的番外了,下周见哈哈哈,别打我呜呜,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呀,这本的评论我基本都会回的(不看漏的话)。 现在海棠也改了规则,签到要30天才能投票呜呜,大家努力点给俺投票吧,会烹饪更香的小池! 第13章 12都被他摸透了 章节编号:6904419 书不知何时已掉在地上,并没有惊醒室内方才一同痴迷于本能中的两人。  没了书空着的手环上了怀中人往下滑的腰肢。  林清池身上仅剩的那件背心都乱了,一侧肩带没挂住他圆润的肩头,歪斜着掉下去,露出了半乳。  晋风听见怀里人把这表明情动从穴中流出的液体说成是尿,忍俊不禁。  他低沉的笑声和胸膛的震颤,都传递给和他贴着的林清池。  林清池眼里的泪珠掉得更凶了,珍珠一般滚出来,啪嗒啪嗒地有几滴还打在晋风的手臂上:“你还笑我,呜……我不活了!”  晋风盯着镜中挂了眼泪更漂亮的人,林清池什么时候这么使过这骨子娇劲儿?看来是真的羞到恼了。晋风连忙拥紧,解释道:“这是正常反应,刺激这里会流出液体是人类的生理反应,就像……嗯,精液一样的。”      “这、这样吗?”林清池舔走嘴角的眼泪,愣愣地看着晋风手指上的湿润,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也跟着用手往自己身下而去,十分小心地伸出指尖,往穴上沾了沾,然后抬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确实不像是尿液,这个更粘一些,再凑到鼻下轻嗅,“没有尿尿的味道……”  晋风问:“难道你觉得我会骗你?”  “我、我不是……”林清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不起。”  晋风也不知道从他这里收到多少个“对不起”了,以前每次听到只觉得无奈,现在这一声,倒是听出了别种的味道。  林清池清瘦的身体就缩在他怀里,原本他也和正常男生身量差不多,腿还格外修长一些,但一到他怀里就显得小巧,像是个漂亮的瓷做的娃娃。  晋风见过总是在宿舍穿得很清凉的林清池,知道他到外时那宽大的校服下,藏着的细腰和丰臀有多诱人。这会儿这是两人距离难得这么贴近的时候,以前总是偷看着,或者说避之不及的晋风总算亲身体会到,他一身软肉碰起来有多舒服,软嫩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他方才握过林清池的大腿,那软嘟嘟的肉落在手里,就跟握不住的脂膏似的要从指缝溜走。  就是这样销魂蚀骨的人,被他摸透了,被故意逗弄时还会红着脸道歉。  这说是乖,更接近傻了。  “……”  林清池瞅着镜中晋风表情冷淡,眉头微蹙,薄唇抿起,似是在沉思什么的样子,觉得有些忐忑。  好像真的生气了……  想想也对,晋风都这么帮他了,自己竟然还怀疑他的话,真的很不知好歹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我就是被吓到了。”林清池又一次诚恳道歉,扭过头面向晋风说,“我心里对你很抱歉,也很感激,你能原谅我吗?”  晋风与他注视良久。  在他这纯粹又干净的眸子里,他窥见了自己的居心不良和虚伪欺骗,有一瞬间,他是真的为自己不纯粹的“帮助”而感到愧疚的,但是……内心深处还在燃烧着更不为人知的欲望,这欲火很快就把他那点愧疚燃烧殆尽。  下身早已起了反应的性器更是发胀到痛苦,他有种撕毁伪装的冲动,想把这天真又纯净的林清池压在床上,掰开他的腿,用着自己的阴茎破开他新生出来的嫩穴,让他哭着向自己求饶,甚至还要逼着他继续道歉又道谢,让他彻底知道什么才叫人心险恶。  这丑陋的邪念又很快被晋风压下去,止在行动之前。  “晋风?”而浑然不知危险的林清池却还在等着晋风的回应。  在他又一次要道歉之前,晋风开了口:“嗯,没关系,我开玩笑的。”  “这样啊。”林清池放下心,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晋风放开了林清池,扶着他站起来,撇过脸:“好了,我都教给你了。”  林清池紧紧夹着双腿站着,感受到尚未流尽的粘液因他改成站立的姿势而弄湿了大腿根,有些不自在:“嗯,谢谢。”  晋风想了想,说:“你要注意一点清洁和卫生,不然很可能会生病,你可以自己上网查一下。”  林清池没有想到这一点,用力点头:“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嗯……我先回家去了。”晋风丢下这句话,直接打开宿舍门就走,脚步很是匆忙。  林清池要道别的话都没出口,就见他人飞快离开了,还抓着衣服愣在原地。  才十几秒,门又被用锁打开了,吓得林清池到处找裤子穿,抬头看又是晋风狠狠松了口气:“怎、怎么了?”  “手机忘记了。”晋风在宿舍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转了转。  林清池指着桌子摆放得十分显眼的手机,说:“就是在你桌子上呀。”  “哦。”晋风面无表情,抓起手机,关上门离开。  林清池:“……”  是有什么急事吗?  -  晋风根本没急事。  硬要说的话,最紧急的事就是他还处于勃起状态。  他找个人少的地方坐着,不然他这么失态地走在学校里后果难以想象。等着反应逐渐消下去后,他起身走出学校。  一阵夏季的凉风吹散他的头发,也让他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一通乱走都迷路了。他打开手机导航,烦躁地抓乱了头发。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次又一次,因为林清池失控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告诫自己,一切心理防线都在林清池面前坍塌。  这人指不定是老天派下来对他的考验。  -  晋风走后,林清池收拾好自己和宿舍,很听话地用手机查阅资料。  “每天用清水清洗、勤换内衣、小便后用纸巾轻轻擦拭……”  他把上面的注意事项一一记在小本子里,又怕被人看见误会,所以他想了想,用“花花”代称。  当晚洗澡时,他就着重地洗了下面那朵“花”。  之前他看都不敢看,更何况清洗了,都是用水一打湿胡乱地用毛巾一擦了事,但在晋风的“教学”中对着镜子看得不能再清楚之后,他也算接受了这处,洗澡时终于有了勇气用手去触碰。  按照网络上说的最好用流动的清水清洗,他取下了花洒,微微张开腿,鼓起勇气往腿心直接一冲。  没有任何经验的他完全没意料到,自己下面的花穴对于花洒的水流冲击是难以招架的。  “哗啦啦”,无数柱细小的水流打在软嫩的穴上,激起一阵说不清是酥麻还是酸痛的刺激。  林清池低叫一声,慌乱间没拿住花洒,后退一步加上腿软,脚底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一滑,“砰”地在浴室摔倒了。  他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和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短暂的麻木后,钝痛感蔓延,让他瞬间哭得一脸都是泪。缓了好一会儿,他自己默默地擦了眼泪,扶着墙站起来,囫囵地把澡洗了,走出宿舍。  宿舍这会儿没人,他就光着上身,拉着裤头对着全身镜打量伤处。现在看着就是红了一点,但明天肯定会青。  林清池叹着气,在心里谴责自己的笨手笨脚和无用,沮丧地穿好衣服,小心地避开伤处上床。  仰着睡压着还疼,趴着睡才好点,但他不太习惯,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夜都睡不好,拿出手机随意地刷了一会儿。  他见到朋友圈里,虎子晒出家里做了一整桌的美味佳肴,那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家庭团圆的温馨和幸福,让本就沮丧的林清池更难受了。  他也好想家人啊……也想春雨山的朋友们,甚至连春雨山的空气和花草树木都令他怀念无比。  林清池给虎子点了赞,关掉手机,回忆着春雨山的种种睡去。  -  周日下午。  为了赶晚自习,一中的学生都陆陆续续返校。  林清池也见到了三个舍友们,唯一回不了家的他受到了格外的关照,被塞了不少食物。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妈做的哦,我妈做的小点心都可好吃了,小池你爱吃甜的吧?这个你肯定喜欢!”虎子从家里带了不少,险些把书包撑破,一样一样拿出来,把桌子摆满。  李东带的是特产,晋风带的是水果,林清池被分许多,受宠若惊,道谢个不停。  “对不起啊,我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分给大家的……”  其他三人根本不在意这种事,虎子摆摆手,又从书包里掏半天,掏出个锅。  “看!我们能开小灶!”  林清池惊得张大嘴:“这也可以的吗?”  “没事啦,我这个功率小,不会跳闸被发现的。”虎子对着李东挤挤眼。  李东叹气:“随你,被发现了你自己顶锅。”  虎子高兴了,又得寸进尺地挨着李东:“舍长,我的亲亲舍长,东哥~借我作业抄抄呗。”  李东被他黏糊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狠狠抖了两下,把作业丢给他,一脚踹走。  林清池看得嘴角一直上扬,心情一下由阴转晴。  到了晚上要洗澡,他又笑不出来了。  昨晚他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洗就负伤了,他很怕真的会因为清洁不到位生病,下定决心这次必须洗干净。  他抱着换洗衣服,一脸上战场的郑重严肃表情,惹得晋风多看他一眼。  晋风看着他关上浴室门,微微蹙起眉。  这又是怎么了?  他走神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懊恼地磨磨后槽牙。  都下定决心要保持住,却一个不留神心就又被人牵着走了……  真的很废物。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让小池表演一个爬床 第14章 13痒痒的,酸酸的,怎么办呀 章节编号:6907416 有了之前的失败经验,林清池把花洒的水量调低,让水流变得缓和,才往下身而去。  温和的水柱淋在娇处不会刺激,但带来的奇异感觉还是让人无法忽略。  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痒。  林清池无意识咬着下嘴唇磨了磨,忍着这感觉,另一只手往下身摸去,按照网上说的先整个阴部都揉洗几下。  他的手在男生中比起来长得过于秀气,但比女生还是要大一些,除了大拇指以外四根手指合拢覆上去,就体现出花穴格外小巧,面积都大不过半只手。  就着流动的温水,他轻轻地上下揉搓几回,然后像是之前晋风对他做过的那样,用食指和中指按着肉穴两侧,将其分开,手指挤入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清洗……  这地方也就这么点大,也只需清洗外阴,穴道是不需要的,清洗过程自然也繁琐不到哪里去,前前后后才花上一分钟,但对于林清池来说,这一分钟比十分钟还要漫长难捱。  这皆是因为……他那里太敏感了,敏感到已经刻意放缓的水流都会令他颤栗不已,更何况需要手指里里外外地搓洗。  经过一番揉搓的花穴这会儿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被温水洗得热乎乎的,很舒服,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酸痒。  林清池有些无措,用着比不过花穴柔软的毛巾从那处一擦拭,竟是又有种难以启齿的畅快,想让人再来回多擦拭几遍。  林清池捏着毛巾的手指微微发力,被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穿上衣服。  他从浴室里出来,就听见李东说:“小池你怎么洗这么久?我还担心你是不是晕里头了。”  出了浴室的他被热气蒸腾得手脚都软了,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都晕着粉,尤其是红润的两颊和眼尾,很难不让人多想是不是不舒服。  他被虎子碰了碰额头,晕乎乎的脑袋缓慢地反应过来,小声说:“我、我没事……”  不知为什么,他忍不住去看晋风。  晋风正坐在椅子上,似乎没有注意他。  林清池抿了抿嘴唇,还是难以抑制自己胡乱发散的羞涩。一想到这宿舍里,可能也就晋风知道他在浴室里捱了这么久是在偷偷洗什么,他就……  林清池脸更烫了,晕乎乎地想上床,脚踩上梯子,小腿忽然被一只有点烫的手掌握住。他“啊”地叫了一声,扭过头看见晋风匆忙缩回手。  晋风抬头要跟他说什么,视线却从下往上从他宽松的短裤底下瞥见一抹粉,赶紧又把脸撇开了。  “把头发吹干再睡。”  “好……”林清池听话地从梯子上下来,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后,走到晋风身侧,“晋风。”  晋风从一直阅读进度过分缓慢的书上移开视线,看着林清池。  “我好好吹干了。”林清池抓了抓柔软的发丝,小声和他说。  晋风:“……”  说完,林清池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也没在意晋风的无言,转身爬上床,缩进被子里。  晋风的视线一直紧跟着他。  跟他报告什么?自己又不是他家长……  -  熄灯时间一过,宿舍安静下来。  熹微的月光照入宿舍某张床上的人,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侧睡,一条莹白的腿从薄被中探出,压在被子上面,后背也因此露在被子外面。  那条腿似乎是觉得热,不断在被面上挪动着,脚趾把被面蹭出更多褶皱,寻着没被体温焐热的凉处。蹭了半天也没停,又似是哪里不舒服,两条腿就这么夹着被子蹭动起来,发出细小的窸窣声。  “哈……”林清池吐出一口气,眉尖蹙起,身上许多处都凝着汗珠。  散不去的热意让他撩起了背心,但这还不够,身体的难受燥热根本不是凉快了就能散开的……  自洗澡后,下身那处“花”的难受劲儿就没消散过。  他以为放任不管就会好了,而那难以言喻的酸和痒经过时间的消磨愈发增长,到了令人无法入睡的地步。  迷迷糊糊间,他忽然想起昨日下午,晋风带着他在镜子前认花,自己也有过类似的感觉……最强烈的时候是晋风去碰那个叫做阴蒂的小珠子。  又忍了不知道多久,林清池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身来,轻手轻脚地下了梯子,走几步上了另外一张梯子。  身体和精神上的难受让他想不了别的,只想着晋风肯定能帮他,没点犹豫,直接摸着黑,爬上了晋风的床。  ……  晋风感受到床轻轻摇晃,被子被什么重物压住时,第一反应是自己又做梦了。  他认命地睁眼,果然见到是林清池。  与之前的梦不同,这回的林清池没喊冷也没喊热,更没压着他用着各种要命的手段撩拨逗弄他。林清池就乖乖地坐在床尾,手抓着他的被子扯了扯,眼眸一动,在这昏暗的夜中闪动出水光。  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但也依然让人小腹一紧。  晋风自觉在梦里,也没压低音量:“你……”  他的声音吓得林清池连忙扑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  林清池的手没控住力道,手心很紧地压住了晋风的嘴唇。  晋风愣了一下,觉得林清池这手心比自己的嘴唇还要软。  两人也因此瞬间拉近距离,林清池却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用着气声说:“我们要小声一点。”  晋风没动也没说话,一双眼定定地看着身上紧张又小心的林清池,竟是觉得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在梦中总是处于被动的他有些恼,现实里他老是被林清池勾着走就算了,自己在自己的梦里还老是输得一干二净。  这股挫败感让他起了点逆反心理,想把身上的人给掀翻下去,想也没想就从被子两侧伸出手,去掐林清池的腰,这视线不足下,也不知道他掐到了哪里,让林清池轻叫了一声。  这声好听极了,明明又轻又短,传到人耳里杀伤力极强,让人的骨子酥了个透。  “疼。”林清池小声说,眼珠子被泪水浸湿,收回捂着他的手,伸到后面去揉揉屁股,“你碰到我淤青了。”  晋风怔怔问:“……哪有淤青了?”  林清池闷闷道:“昨天晚上我洗澡不小心摔的。”  晋风没说话,只觉得这是梦里的林清池又在找借口要跟他讨什么。  但林清池没有,他趴着一动不动,只有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他这幅模样,很像是那天下了晚自习,把他拉到小树林里诉说自己的小秘密的样子……紧张又忐忑,无措又害怕。  “晋风,我下面……下面好奇怪。”林清池生怕惊动了其他的室友,声音细弱,嘴唇贴到晋风的耳廓,好让他听清楚自己的无助,“痒痒的,酸酸的,怎么办呀……我那里是不是生病了?”  这熟悉的台词让晋风又愣住了,许久,他听到林清池很低的哽咽声,总算回过神来。  这好像……不是梦。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让晋风教小池自慰 关于把现实错认梦境的桥段后面还会发生一次哈哈哈,是晋风喝醉的情况下,会更刺激一点嘿嘿 第15章 14宿舍被中的隐秘探索,手摸花穴治疗酸痒 章节编号:6916526 意识到林清池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不是做梦,晋风的大脑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  很清醒,却沉在一片空白中,所有的神经都绷直。  跟他求助的林清池没能得到他的回应,内心的不安杂草般疯长,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有些呼吸不上来。得不到安抚的他正如一只被雨打湿后想回到巢穴中的小动物,潜意识想往依赖的地方靠,没有多想,他就松了撑在床上的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晋风的身上,脑袋在被子上蹭着,一直把被子蹭开贴到温热的胸膛,心也被熨帖了似的,才稍微安分下来。  他的声音依旧发着颤:“晋风,你再帮帮我吧……”  “……”  晋风真是怕了他了。  俗说话聪明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晋风头一回认为自己也是个笨的,不然明知道前面有坑,自己怎么还是着了魔受了蛊惑般,心甘情愿地要往里头再栽一次。  掐在林清池后腰的手悄然动了,略微往上,大拇指陷在腰窝中。那腰窝仿佛盛了烈酒,度数厉害到能让他手指头都醉了,陷在里头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  像是酒醉后的挣扎,大拇指用了点力在腰窝一压,蹭了两下。  “唔……”林清池宛如被按到什么不得了的开关,细腰隐隐地颤起来,呼吸也急促了几转。  从他唇内吐出来的热流喷洒在晋风的锁骨,烫红的却是晋风的耳垂。  “我帮你看看。”晋风低声说。  在宿舍的夜晚,他原本就偏于低沉的音色此刻刻意压着说话,磁性得比大提琴还要悦耳,又因不为人知的隐秘欲望,那声音带着几丝性感。  林清池听得愣住,又很快因为晋风的下一步举动回神。  晋风的手没有从裤头处进入,反而往下到他腿间,似是不经意地拂过他嫩滑的大腿内侧,指尖深入宽大的裤腿中。  林清池下身的裤腿本就短,因为姿势和一番乱蹭,早就堆在了大腿根处,他又因为长了穴而特意选择了三角内裤,所以晋风很轻松地就把中间的布料给拨开,手指挤入。  碰、碰到了……  林清池被揉了腰窝而颤栗的腰此刻颤得更厉害了。  晋风内心的紧张也不少。  指尖触及之处是一片湿滑,能够清晰感受到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水,才能湿得像是把私处覆上一层薄薄的黏膜。  晋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收回手,林清池还是狠狠地抖了一下。  晋风的手改为扶着他的腰,让彼此的姿势对换。他拉上被子,将自己和林清池笼罩住,手往枕头边一摸,漆黑的被子里亮起一道光。  林清池对于突然改变的现状还有些懵,下意识合上双腿,在一秒又被晋风用手打开。  “让我看看。”晋风不好只是就着黑摸,他也不是神医,摸摸就能判断出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  虽然按照林清池说的生病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以防万一,晋风还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林清池很听话,没有等晋风动手,就自己把裤子脱了。  被子拱起像坐小山,在宿舍里形成了一处私密的空间,说不出来的暧昧,被子里的空气都萦绕着一种莫名的亲昵和旖旎。  在这夏夜里,哪怕是薄被,两人这么亲密地贴着做着不为人知的密事,皆是出了一身汗。林清池的脸颊早已红透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被子闷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喘息。  晋风亲眼看着那内裤连着丝褪去,露出腿心濡湿之处。  还是之前见过的那样,只是有些微的不同,颜色更红一点,阴蒂也微微红肿着,像是被蹭过……  保守起见,晋风伸出手轻轻把穴掰开,仔细查看。  ……  他的检查林清池全程都闭着眼,额头湿漉漉的出了汗,往被子蹭了蹭。  被子里的光熄了,晋风拉低被子,侧躺到一边去。  两人从被子里探出了头,似乎都被闷坏了,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在努力缓解呼吸。  许久,晋风嗅着鼻尖近在迟尺的独属于林清池的味道,在黑暗中寻到林清池的眸光,低声问:“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林清池动了动唇,嚅嗫半天说不出来。  “……好了,我知道了。”晋风说。  一看林清池反应,晋风这下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清池怀疑晋风睡着了,沉寂的被中出现了动静。  有一只手再次朝他靠近,一顿摸索下,那手指碰过他的腰、小腹、肚脐……  林清池呆呆地被那只手碰了一下又一下,大脑迟钝地转过来,主动地抓住晋风的手,腰一提,把腿缝送了过去。  晋风:“……”  林清池感受到大腿夹着的手僵着一动不动,脸烧起来,说:“对、对不起,我以为……”  晋风:“不是。”  他的确是这个目的,只是林清池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很想问问林清池,到底有没有点自我防护意识?哪有人会这么乖又主动的?  别人会不会趁人之危晋风不知道,但他自己……本就燃着的欲火这会儿在林清池的助燃下更旺盛了。  “过来一点。”  林清池跟着晋风的话,听话地凑过去,也侧躺着与他面对面。  在黑夜之中,似乎什么都容易放大、失控,同性质见不得光的邪念悄然蹿出,张狂怒放。  同样有夜的遮掩,距离很难掌控。两人同床共枕着,近得稍微一凑都能碰上对方的鼻尖,呼吸交融,目光缠绕。  晋风舔了下干燥的嘴唇,那还被林清池的腿夹着的手略微往上,又一次碰上了花穴。  不同刚刚的小心查探,这回的触碰更深、更广、更重……带着浓郁的私心和目的性。  干燥的手指一碰上就被穴中流出来的水浸湿,像是陷入了一片湿滑泥泞。手再往后摸过去,整面手掌都覆上了阴部。  像是捏面团一样,晋风手掌半拢着捏了一下。  林清池当即发出猫咪般的嘤咛:“呜。”  哪怕这声很小,但离他极近的晋风还是捕捉到了,眸色幽深,吞咽了一下才润了喉咙,低哑问:“还好吗?”  林清池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不好,这感觉像是被挠了半天勾不着的痒处,舒畅得想再来几下,但是说好,他又……  林清池对性的认知十分浅薄,但毕竟也是个健康青少年,哪怕从未自渎过,也有过梦遗,所以当男性的性器官出现奇怪反应时,他还是大脑轰地一下,明白过来自己勃起了。  这太糟糕了。  明明晋风在帮自己治病,自己却这么龌龊,居然因为晋风的抚摸勃起了。  这得是报警告他性骚扰的程度。  林清池脑子在混乱什么,晋风不清楚,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双眸盈着泪在闪烁,仿若星辰,心跳快得愈发厉害。  手指被心牵动着有了进一步动作,四根手指拢着往花穴端上滑弄,以食指和中指为主,陷在被穴液黏合在一起的阴唇缝隙处,压着阴蒂一同揉弄起来。  他这么一弄,林清池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自我谴责都飞走了,快感宛如汹涌的海浪,瞬间把他淹没,卷入欲海。  这感觉是熟悉的,与晋风教他认穴和花洒浇上时相似,也有点不同,酸胀感被手指揉开,可也矛盾地被揉得更猛烈。他的腰胯全麻了,尤其是阴蒂处好似有电流乱窜,让他抖个不停。  “嗯啊……”  声带也出现了奇怪的现象,有些声音自发地想要从唇间溢出,又甜又腻,羞得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嘘。”这次换成是晋风让他噤声,而手上的动作不停。林清池这又娇又敏感的模样,彻底勾出他骨子里头的恶劣因子,故意地加重一摁,想要激出他更多可爱的反应。  果然林清池没让他失望,在他摁着的碾磨下,他的腰不自觉往前挺,双腿夹紧要后退。  晋风的手跟上去,不让他逃离。  宿舍的单人床也就这么点大,两个人睡就够拥挤了,林清池又能逃到哪里去?臀部触上身后的墙壁,他被凉得又低叫一声。  “不能出声。”晋风说,手掐着他的腰,用力把他勾回到自己怀里。贴着他花穴的手指一转,用拇指和中指捏着阴蒂,食指在阴蒂顶端一点一触。  林清池想叫不敢叫,叼着被角咬着,承受着这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治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晋风指间的阴蒂处,他的神志轻飘飘地升上云端。晋风的食指每一次划动触碰,都能让他的世界发生震颤。  晋风不放过他一丝一毫、一分一秒的反应,看着他因为自己颤栗不已,更想再逗弄他。捏着他的阴蒂食指玩闹似的,一会在阴蒂处左右撩拨,一会上下摁压,一会像是羽毛般轻轻拂过。  “呃……唔……”林清池不由泄露出很小的呜咽,嘴巴流出来的津液湿了晋风的被角,下面的花穴流出来的淫液顺着他的腿,也湿了晋风的床单。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晋风胸前的衣服,小猫踩奶似的一抓一松。  晋风为他这可爱的小动作心动,有些遗憾地想:要不是光线不足,他就能看见林清池的脸,知道他是怎样一副表情了,等下一次……要找个亮一点的地方。 【作家想说的话:】 晋风:我不做人了!   不知道大家看惯了海棠直接的大荤硬菜,会不会喜欢这种慢吞吞又青涩的荤素搭配哈哈,下章继续摸花花~ 第16章 15被玩弄到受不了求饶,第一次潮吹 章节编号:6918105 林清池从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令人舒服的事。  身下那只左右着他所有感官的手,一点一点地让他的体温攀升,带着来的欢愉聚集在一处,像是水汇聚在碗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有种摇摇欲坠的刺激感。同时他也被这在碗边荡漾的水面折磨着,自己好似成了水面的一片落叶,随着水波四处摇晃,脑袋也昏了,被弄得不上不下,恨不得来个痛快。  林清池并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反应,晋风能够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急促,贴着自己手臂的小腹在剧烈起伏,并且在他指尖淫水泛滥的花穴也在颤。  各种细微的反应都让晋风体会到心旷神怡的满足感,被藏得很深的掌控欲在夜中浮出水面,显露无疑。  他知道林清池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在催促什么,也知道林清池那想叫又不敢叫的喘息声在急躁什么。  林清池越想要什么,他就越不想给他。  他还没满足够呢。  晋风勾起嘴唇,眼中划过恶劣的笑意,随即手动得更加肆意过分。  不带任何规律,时而轻轻地刮过阴蒂顶端,时而重重地碾过整片花穴,时而用两指挤入缝隙……如他所想,林清池抖得更厉害了,眼神涣散迷离,咬着下嘴唇止住声音的力气都被他的手搅散了,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小兽哀鸣般的音节。  在他要叫出声之前,晋风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林清池因他的动作短暂地眼神聚焦,但也没有分毫反抗的意思,就任由晋风这么带着不纯粹的恶念捂着自己,也任由他借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玩弄着自己新生的花穴。  他根本没有防人之心,尤其是在这还算不上熟悉的学校里,他最信任的晋风面前,他全身心都以信赖的姿态展开,就差没说“你可以随便对我做什么”了。  晋风心想:就算是圣人,见到这样的林清池都很难不动欲念吧?  他自诩也不是好人,所以……这真的不能怪他。  谁让林清池这么诱人,明明都受不了了,还乖乖受着,像是一只掉队迷路后自入狼口的羔羊。  林清池越乖,他就越想欺负他。  晋风的动作改为食指缓慢地对着阴蒂碾过去,如此反复,林清池感受到的就是快感由低到高的一个渐进,就如同海面掀起的海浪,往上掀起又在高处轰然坠下。  “嗯……”林清池发出闷哼,终于被他故意拉长的缓慢玩弄欺负得受不住了,手指尖抖着抓着晋风的睡衣衣襟,用出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扯了扯,同时掀起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眼睫,转动着波光潋滟的眸子去寻晋风的眼睛。  他无法说话,只能用着小动作和眼神给晋风传递自己的信息。  晋风自然看懂了,险些轻笑出声,带着点颤音在林清池耳边说:“你怎么这么笨?”  明明他又没有把他的双手双脚都绑起来,居然也不知道直接推开他。  林清池目露几分疑惑,还以为晋风是真不懂,有些急了,顶着一脑门的汗,蹭了蹭晋风的额角。他眼里掉出来的泪珠恰好打在晋风的嘴边,晋风只觉嘴角一痒,下意识舔了一下,意识林清池眼泪掉得有点凶之后,心好像被什么触碰了一下。  ……哭得这么可怜。  刚刚还高昂的恶趣味在林清池笨拙的无声求饶中败下阵来,化成了一股温和的暖流,在心间流淌。  林清池感觉晋风的手停了,还以为结束了,松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涌起一阵奇怪的失落,那得不到缓解的酥痒酸胀似乎在为这折磨的停止叫嚣。  他正要去拉下晋风捂着自己的手,下面停止的动作忽然又开始,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直接和凶猛,瞬间把他好不容易醒过来的一些神志打散。  晋风的四根手指压着他的花穴,揉弄得又快又重,迅速地搅着那鼓胀起来的欲望,在被中揉出隐秘的水声。这样的粗暴对待把被前面时高时低的逗弄引起的难受缓解了,这剩下独有的舒服。令人心都打颤的快感卷席全身的每一处细胞,林清池整个人都瘫软了,唯独脚趾尖在用力蜷缩。  不知为何,明明是快乐的,林清池却有种想哭的冲动,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打湿了晋风的衣领。嘴巴也合不上,流出来的津液也打湿了晋风的掌心。  他顾不上自己的“冒犯”,所有的一切都被快感搅成一滩春水。  前面他被逗弄了太久,那压得早就忍不住的渴望一旦得到解脱就卸了闸,仅是数秒,那可怖的快感就攀上了顶端。他“呜”地一声,大腿根抽搐着泄出一股水。  猛烈的快感潮水般褪去,他浑身酥麻,好像灵魂都被抽走,身体里尚有余韵,被抚慰过的花穴安分下来,不再酸胀,只剩餍足。  晋风从他腿间抽出自己湿得发皱的手,床上没有纸巾,只能尴尬地撑着。他没说话,就静静地等林清池缓过来。  林清池的神志回到脑内,先是茫然,随着清醒意识到发生什么,迟钝的羞耻冒上来。  晋风缓缓收回捂着他嘴的手,没管手上的湿润,静候着他的反应,带着点兴味期待着。  林清池猛地一哆嗦,灵魂回体般找回了身体自主权,他第一时间抓着自己已被汗液半湿的背心拉高,握着晋风的手腕要给他擦。  他第一时间擦的却不是晋风挂着满是穴水的手掌,而是手肘处。  “对不起,我居然弄脏了你。”林清池带着哭腔说,用着皱巴巴的衣摆擦走晋风手肘处的体液。  晋风回过神来。  刚刚他只顾着惊叹林清池第一次揉穴就引发了的潮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肘溅上了别的东西。  林清池擦走的是阴茎与花穴一同高潮射出的精液。  比起花穴的潮吹,更在意并害羞的是射精吗?  晋风嘴角上扬,无声地笑了。  林清池浑然不知他在偷偷笑自己,此刻他害臊得不行,拼命地收拾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晋风手肘上的擦干了,但是晋风的睡衣和床单还有……这根本擦不掉。  “好了,没事。”晋风见他眼睛红得又要哭,不得不安慰他,“这没什么的。”  林清池想说什么,晋风率先又道:“嘘,别说话,我下去一趟。”  说罢晋风起身下了床。  林清池僵硬地躺在床上,有些无措地揪着沾了精液的衣摆。不过一分钟,晋风就又上来了,他手里多了一包湿巾。  “不能洗澡,只能先擦一擦。”  他拆开抽出几张,要给林清池的下身擦拭:“你别动。”  林清池只能顺从着让他给自己擦,湿巾比起被揉搓过的花穴要凉一些,碰上时林清池又颤了一下,手指抓着床单,咬着嘴唇忍耐着。  晋风没有了别的坏心思,擦得细致温柔,花了半包湿巾总算把林清池的腿间擦干净了。他又抽出几张,去擦林清池的上身。  林清池缩了下,羞红着脸说:“不、不用了……”  “都是汗。”晋风不多说,但他的话林清池总是习惯性听从。  林清池感受着晋风执着湿润的纸巾在自己的身上游走,黏腻的汗液被擦走是很舒服的,还带着点凉意。可那湿润路过,却诡异地留下更高的炙热,火苗一般点燃他肌肤之下的骨肉。  那消退的奇怪感觉似乎又漫上来了,有复燃的趋势。  林清池闭上颤抖的眼睫,不断地给自己下心理暗示。  不能再起反应了,有过一次就很过分了,虽然晋风没怪他,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怪自己。  把精液射在别人身上……太过分了。  林清池思考着怎么赎罪,渐渐忘记了晋风擦拭的存在。  晋风擦完见他还没反应,以为他被折腾一通累得睡着了。此时已是深夜,收拾不方便,晋风只能放弃洗澡和换床单的念头,和林清池贴着闭上眼。  这是他头一回和别人睡在一起,这种亲密之事从未有过。  肌肤相贴的热度互相传递着,有种神奇的舒适感。这舒适压过了夏夜的燥热,也让他忽略了这脏乱的床铺,甚至连下身已不满许久、高昂立起的性器都没那么难受了。  晋风本以为自己会难以适应而失眠,最后却没有。他入睡得很快,额头贴着林清池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坠入梦乡。 【作家想说的话:】 小池开荤啦,后面只有更香的,下次在晋风家里搞嘿嘿! 第17章 16欲壑难填 章节编号:6928805 天未亮,宿舍还没来电。    林清池轻手轻脚起床,床铺太小,他和晋风贴着睡,生怕动静会把他吵醒,腿和手一点一点挪开,提心吊胆着,小心翼翼花了十分钟才从床上下来。    他先去卫生间里简单地用清水擦了擦身体,又出去偷偷给晋风换被子,用自己的被子给晋风盖着,把晋风的被套取下来,拿到卫生间关上门洗。    他看着盆中一点点蓄起清水发了会儿呆,翻找到被套上干涸的乳白色或半透明的污渍,耳朵攀上樱桃色的红。    这都是他自己的。    床单上更多,但他不好取,只能等晋风醒来再说。林清池手脚麻利地把被套搓洗干净,被套太大,他洗起来有点费力,花了不少时间,一直到宿舍内的起床铃响起。    李东起床上厕所,听见卫生间里的水声,敲了敲门。    林清池不得已打开门:“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好了。”    李东醒了神,愣住:“洗被子呢?”    他的目光停在林清池手里的被子上,露出几分疑惑。    林清池在他开口问之前就慌忙解释:“呃这个……昨天晚上我在床上喝水,不小心倒在晋风床上了。”    “这样啊……”李东一想这林清池的性格,倒也没觉得他仅是因为倒了点水就洗被子奇怪可疑,走过去帮一把手,把被子拧干水分。    湿后的被套重,李东也帮他支起撑杆晒上去。    “谢谢你,麻烦你了。”林清池说。    “都一起做舍友这么久了,还跟我客气呢?”李东摆摆手,进卫生间去了。    林清池在原地笑了笑,回衣柜拿校服换上。    他因为洗被子,弄得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贴着不太舒服,夏日清晨也凉可能会感冒,赶紧脱下。    赤裸着仅剩一条内裤箍着他盈盈一握的细腰,露出大片吹弹可破的肌肤,腰臀处漂亮的曲线显露无疑。    这一切都被他人看在眼里,而他毫无所觉,不紧不慢地往身上套衣服。一直到他穿上衣服和裤子。    静看许久的人才出声:“林清池。”    林清池闻声抬头,对上晋风凛冽的双眸。    要是以前,晋风这样的眼神会让他有些畏惧,但现在别的情绪压过了一切,羞赧化成绯红漫上他的脸颊。他低头躲闪晋风的目光,双手捏着衣摆,小声打招呼:“你、你醒啦,早上好。”    晋风的目光随着林清池的小动作,看到晶莹的水珠正挂在他白皙无瑕的手臂处,宛如清晨挂在栀子花的露水。    看了好一会儿,晋风的眼神逐渐又化为无奈,他从床上起身,跳下来:“都说了,换衣服要注意。”    林清池一怔,这才明白他那眼神的意思:“哦……对不起,我忘了。”    晋风都懒得说他了。    没一点防备心。    “我被子是你洗的?”    林清池点头:“嗯……都脏了,床单我等下就洗。”    晋风也没说不让他洗,就怕自己说了他又哭着道歉,只是问:“你起多早洗的?”    “没起多早。”林清池其实一夜没睡着,晋风抱着他睡得太快了,林清池都不好乱动,怕惊醒他,就僵直着躺到天亮。    晋风看着他熬得微红的眼,也没拆穿他,只是说:“等晚上再洗,要上早读了,我还有能换的。”    林清池乖乖应下。    走向洗手池的晋风又退回来,嘴唇贴着他的耳畔,低声说:“要是以后还像昨天那样,就找我,知道吗?”  林清池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等晋风走了,才慢慢地想明白话里的意思,脸又一次烧红了。    -    林清池很少会这么麻烦一个人。    就算他喜欢和亲人撒娇,那也只是撒娇而已,他被养得很独立,习惯事事自己做。    晋风已经是个很大的意外了,是他走投无路唯一能依靠信赖的选择。    林清池不知该如何报答他,在他看来晋风好似什么都不缺,自己能给的晋风都有了。思来想去,他只能竭尽全力地对晋风好。    比如帮他接水、帮他记笔记、帮他买早饭……靠着在家里养出来的生活技能,在照顾人方面,林清池一点都不笨拙,还十分麻利细致。    在林清池把晋风的桌子都擦得一尘不染时,晋风终于忍不住了,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回凳子上:“你干什么呢?”    林清池缩着脖子,像是只被揪住耳朵的兔子,说:“帮、帮你擦桌子。”    “我不是眼瞎,看得出你是在擦桌子。”晋风有点不耐烦,“我是说你一次次给我做的这些事,昨天不就告诉你不用了吗?还不听话?”    “可是……”林清池剩下的话被晋风的冷眼给吓回肚子里。    晋风瞧着他蔫头耷脑的可怜样儿,想训他都不知道怎么训,一堆准备好的话在肚子里散开,最后吐出来的只有一声长叹。    他松开手,捏了捏眉心:“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的吗?”    林清池:“什么?”    晋风见他一无所知的茫然,又叹气:“他们说你是我的小跟班。”    类似的议论已经在班内传了两三天,漂亮又乖巧的转学生对着同桌各种殷勤照顾、面面俱到,引起了全班人的注意。    “有人怀疑你受我的欺负,被我逼着这么做的。”晋风说。    林清池脸色一白:“啊……我、我没想到会这样啊,这个……对不起,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你要怎么解释?”晋风扬起眉,“走到讲台上和大家说?还是揪出说这话的人?你越解释大家就越觉得你受欺负了。”    实际上,说这话的人是开玩笑。    晋风在班内的形象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同学也知道几分林清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性子,只以为是身为同桌的晋风平日帮了林清池不少忙,林清池才这样对他好。    晋风故意不说清楚,等着看林清池的反应。    果然林清池语塞了,只会磕磕巴巴地道歉。    “我帮你不是为了求回报的,你用不着这样。”晋风又道。    林清池摇头:“以后我会小心一点的。”    晋风又气又好笑。    这人看着乖乖巧巧的,有时候是真固执。    什么叫小心一点?偷偷摸摸地对他好啊?    “我就帮了那天晚上一次,你做的这些已经够了。”    林清池一听这话,脑子里瞬间想起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面红耳赤,贝齿压着饱满的下嘴唇,将其磨出鲜红的颜色。    晋风的视线在他唇上停留了几秒,挪到别处。    自周日晚上以后,林清池再也没找过他帮忙。    本该是如释重负的事情,晋风也不知道自己是魔怔还是怎么的,脑子总挂念着,入睡前还忍不住往林清池那边看看,猜测着他会不会在这夜偷爬过来。    但是没有,一直到周四,林清池都没有这么做。    晋风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对,期待着别人给自己泄欲的正当机会,更何况哪有人会那么频繁地有需求?    他一边在心里头骂自己,一边矛盾地一日日期待着。    晋风不知道的是,林清池每夜也在为此苦恼。    他下身新生的花穴欲壑难填,仅是尝过一次快乐就食髓知味了。    夜夜都在隐隐发痒发酸,有羽毛在里头勾挠着软肉,催促着他去找晋风像那夜一样触碰,用着手指压住牵连着心跳的地方揉搓、撩拨、打圈……    林清池一回想就止不住,昨天夜里他还做梦了,梦见那天一模一样的情景,自己被晋风安抚许久,还恬不知耻地又一次射精弄脏了晋风的床。    醒来后,濡湿又发烫的腿心告诉他一切都没有发生。    不仅是身体,心也是空虚的,在叫嚣着、渴望着,等着人来填满……    林清池上了瘾。    但他羞于启齿,不想总是这么麻烦晋风,自己还都还不清了,拜托太多次就过分了。    林清池不想晋风讨厌他。    -    周五。    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来到教室门口,叫走了林清池。    “你爸爸来了,在我办公室里。”班主任说。    林清池一双眼顿时犹如缀满星子般熠熠生辉:“真的?”    班主任看他这么雀跃,笑着点头。    到了办公室,林清池见到一身质朴坐在茶几前的中年男人,眼睛一热鼻子一酸,一走过去就抱住他的胳膊:“阿爸,我好想你。”    “都十八了还撒娇。”林爸佯装着抖抖胳膊,脸上却也洋溢着思念和笑,“在学校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缺的?”    班主任给他添了茶,也没打扰,悄声出去了,给父子两叙旧的时间。    ……    林爸没留太久,怕耽误林清池上课。    临走前也不让林清池送,和他说:“今天生日,爸爸妈妈都陪不了你,这些钱自个儿多买点好吃的,还有蛋糕,分给同学一起吃,知道不?”    林清池点头,恋恋不舍,又抓着林爸说了好半天的话。    班主任在一边看着这转来没多久鲜有这么任性孩子气一面的学生,眉眼也覆上几分融融笑意:“好了,我会送你爸的,别担心,回教室去吧。”    林清池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带着林爸送来的东西,回了教室。    他回去时刚好接近下课,老师看见他手里提着的蛋糕,笑了:“哟,今天是清池同学的生日啊,大家一起说声生日快乐吧。”    全班不止说了生日快乐,还唱了生日歌,林清池在讲台上紧张又感动,恨自己嘴巴笨都不知道说什么,对着大家就是一个深深的鞠躬:“谢谢大家,等会儿给大家分蛋糕吃。”    “别等下课了,就现在分吧,老师帮你一起。”    林爸特意买了不小的蛋糕,好让林清池分给同学拉近关系,但分给全班也只能每人吃上一口尝尝味。每个人接住那一小口的蛋糕,都再单独补给林清池一句“生日快乐”。林清池多拿了几块给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回到教室里,把自己那块偷偷给了晋风。    晋风:“你自己不吃?”    林清池摇头:“给你吃。”    晋风没说不要也没接着,转了话题问:“是十八岁吗?”    林清池点头,也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生日呀?”    晋风含着叉子,弯了弯唇,没说自己哪天,说的是:“我比你大。”    青少年免不了有点攀比心,尤其是男生,喜欢争谁高、争谁大,林清池被晋风这么一句话也激起好胜心,忙说:“我出生比这天要早一个月的。”    晋风:“为什么?”    林清池也不隐瞒,坦坦荡荡说:“我是家里在山上捡来的,那时候我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大了,捡来那天定成了我的生日。”    林清池从不觉得自己和父母不是亲生血缘关系有何需自卑或遗憾的,不会主动说,但别人问了他也从不会隐瞒。    晋风对他说的话有些意外,但他意外的地方与林清池想象的不太对。    “原来是这样……”晋风突然把叉子伸到他嘴巴,往他嘴里一塞,“林清池,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靠大山天地精华养出来的妖精?”    林清池含着被喂过来的蛋糕,懵了。    晋风低笑一声,收回他嘴里的叉子,挖着剩下的蛋糕放嘴里吃完。柔软的奶油和戚风在味蕾融化,甜香四溢。    林清池捕捉到他眼中的揶揄,迟钝地回过味儿来。    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晋风确实是开玩笑的,但也认真地想了想。    这还真说不定呢,不然哪有人会格外得到造物主的偏爱,出落得这么漂亮,在成年后还长出那么诱人的东西? 【作家想说的话:】 关于清池的身世也就点到这里~到底怎么样就留个空间给大家自由想象哈哈哈,没有此类剧情的延伸发展,重点还是各种香香和甜甜啦   今天小粗长,叉腰求个票票,下章清池就要去晋风家里啰! 第18章 17要不要去我家看小猫 章节编号:6931294 下晚自习后,宿舍里商量着怎么给林清池补生日。    虎子:“你应该早点说的嘛,这样大家就可以早点准备,在生日这天晚上吃顿好的!”    李东:“周六下午放假,出去吃吧。”    虎子点头:“我看行,吃完一起去网吧通宵呗,反正周日只上晚自习。”          “你打游戏那么菜,要通宵你自己通宵去……吃顿饭就好了。”李东不理他,转头问林清池,“小池,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啊。”林清池有些无措,摆摆手,“我也不知道吃什么,我对这里不太熟,还是你们决定吧。”    虎子开始给林清池举例:“烧烤、火锅、干锅、海鲜、韩料、日料……”    林清池打住他说个不停的嘴:“那就吃烧烤吧,就烧烤好了。”    晋风点头:“行,我去订。”   -  周五那天,林清池一直很期待着出去吃烧烤。    他转学到这边来一个多月还没出去玩过,高三本就假少,周末只放一天,目前唯一一次月假还因为长花这事耽搁了。    宿舍四人一起出门,林清池被领着走到外头,一双眼睛亮亮的,像是头回走出巢穴的幼崽,新奇又兴奋地四处看。    “小池你来过外边吗?”李东问。    林清池想了下,说:“以前偶尔会跟爸爸妈妈下山来这里的市场采集,没怎么玩。”    虎子一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拍拍胸脯,道:“没事!哥几个带你好吃好喝!!”    林清池咧嘴笑了:“嗯。”    晋风订的烧烤不是什么高档地方,烧烤就是得在路边小店吃才香。老板娘手艺好,生意做了很多年,很多食材不到半夜就卖光了还得等位,所以晋风提前一天就和老板娘说好要预留食材。    四人去了,一间小店挤满了人,除了晋风外都看傻了。    “小风来啦,去楼上!”老板娘一副与晋风格外熟稔的样子,领着四个人上了阁楼小包间。    小包间条件一般,就是普通的塑料袋和木桌,但比起热火朝天的楼下要舒服许多。    老板娘说:“你们等半小时,我就烤好了端上来。”    晋风:“不用,您喊我一声我下去端。”    “好。”老板娘也不跟晋风客气,笑着风风火火下楼了。    虎子好奇问一嘴:“风哥,你很熟啊?”    “嗯,以前我家里的阿姨,手艺好出来自己开店做烧烤。”晋风起身去把风扇打开。    风扇打着转哗哗吹着,吹散几分这炎炎夏夜的暑气。林清池坐在小凳子上,眯了眯眼,像只惬意的猫咪。    他手里忽然塞了一张纸,身侧晋风的声音传来:“擦汗,别吹凉感冒了。”    “谢谢……”林清池愣愣地接过来,擦脑门上的汗,擦了两下他忽然反应过来,也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你也擦擦。”    给完晋风,他还用纸要把桌子擦一遍。    “咋不给我递呢?都是舍友小池好偏心啊。”虎子调侃道。    “啊,对不起。”林清池赶紧又抽出几张,给虎子和李东。    李东接过来,说:“你别理他,没怪你,开玩笑的。”    林清池松口气:“是吗?”  虎子闷声笑:“小池真好逗,说什么都信。”  晋风朝正跟着傻乐呵的林清池瞥一眼,心想可不是吗,被骗了都得帮着数钱。  ……  烧烤一盘盘上桌,香气扑鼻。  虎子吃得一嘴的油,直呼好吃,砸吧砸吧嘴:“这手艺是真绝啊,就是干吃烧烤总觉得差点什么,来点冰啤就好了。”  李东难得赞同虎子的话,看看晋风:“喝点?”  晋风起身下楼,在冰柜里拿上五瓶到包间,熟练地撬开盖子。  李东说:“小池就别喝了吧。”  “别呀!今天本就是庆祝小池成年呀,哪个成年不整点酒的。”虎子抓起一瓶刚开的还在冒气的啤酒,砰地放在林清池面前,“可爽了,来试试!”  林清池从没碰过这东西,愣愣地看着虎子拿起酒瓶子对嘴灌下一口,哈出一口气,舒爽极了的模样,他舔了舔嘴唇,有点蠢蠢欲动,也莫名地紧张,手指碰上沾着水珠的玻璃瓶,迟疑地看看李东,又看看晋风。  晋风拿过他手里的瓶子,倒了很少的份量在一次性塑料杯中,只是浅浅地铺了一层,说:“先这么尝,直接对嘴喝会有点冲。”  有了晋风的应许,林清池就有了底气,点点头,捧着杯子,送入口里。  杯中的份量也才半口,林清池先是闻见小麦的香气,再是口腔里感受到比气泡水要绵密的气泡炸裂感,有点辣,但辣很快就过去了,剩下一点甘甜。  那酒液是冰凉的,顺着喉咙涌下去,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心口热起来。  “怎么样?”虎子问。  “有点……神奇?”林清池不知怎么形容头次尝试的感觉,进到嘴里凉的,到肚子里又热乎乎的,味道也很奇怪,“但还想再喝一点。”  这后一句话是看着晋风说的,他手里的杯子凑过去,用期待的目光求着晋风再给自己倒一些。   晋风就又给他倒了一口,林清池喝下后,就不再给他倒了。  “不能再喝了。”晋风板着脸,把玻璃瓶放置在自己另一侧,远离林清池。  林清池有点失望:“好吧。”  虎子:“风哥你像个老妈子……”  晋风斜睨他一眼,止住了虎子接下来的吐槽。  虎子讪讪笑:“来来来,我们碰一个咯。”  在谈笑间,林清池杯子里的饮品换成了果汁,另外三人喝着剩下的啤酒,时不时碰一下。  啤酒度数低,喝过的人不太容易醉,头回喝的林清池才浅尝两口也还好,只是有些酒意上脸。  他目光有些发愣,被烧烤辣得红嘟嘟的嘴唇慢吞吞地咀嚼着,脸颊红得像是晚霞。他本就白,脸一红那艳色就格外引人注目,惹得晋风多看了他好几眼。  “还好吗?”晋风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被烫了下,“醉了?”  林清池摇头:“没有醉,有点想上厕所。”  晋风起身:“我带你去。”  虎子瞧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啧啧啧,这不是老妈子是什么?”  二楼有厕所,晋风在门口等着林清池出来。林清池洗了把脸,额前的发丝和眉眼都湿答答的,眼睫上缀着水珠往下落。  “好好擦擦。”晋风给他递纸。  林清池接过擦了,一双眼眸像是被泉水浸湿过透亮又湿润,脸颊的红散去一些,肌肤沾过水看起来很润很软。  晋风垂眸看着他擦完,手指朝他的脸侧轻轻碰了下。  林清池:“嗯?”  晋风抬起从他脸上勾走一滴水珠的手指:“边上没擦到,没有了,走吧。”  “谢谢。”林清池率先走在前面,不知道晋风在他身后,眼眸幽深,碰过他脸的手指互相摩挲着,像是在回味。  晋风回到座位上,余光还跟着林清池,见他端坐在小凳子上,在小心翼翼地挑鱼刺,像是完全没在意刚刚被触碰过的事情。  正走神,一边的虎子推推杯子:“哥,再来喝一个。”  晋风没多想,碰过杯后一入嘴,辛辣的酒液滚入喉中,才回过神来,皱眉:“这什么?”  虎子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样:“哈哈哈,还真被骗到了!”  李东指了下藏在凳子边上的白酒,卖队友卖得毫不犹豫:“是他兑的,我劝过了。”  这之后,虎子被晋风报复惨了,几杯下肚,他醉得不省人事。  “把你丢这算了。”李东拍拍趴在桌子上的虎子。  虎子挥挥手:“蚊子,东哥……东哥,有蚊子咬我。”  “我把他送回去吧,他家也不远。”李东转头问晋风,“你们两呢?回宿舍?”  晋风:“嗯,你去吧。”  李东打好车,扶着虎子离开。晋风和林清池站在路边上,不约而同地对上视线。  “我们也打车吗?”林清池问。  晋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了两下,往林清池挨近一步。不知道是没站稳还是酒意作祟,他没把控住力道,迈出的这一步有点大,撞上了林清池的肩膀。  林清池嗅到来自他身上的味道,清爽的洗衣液味和清香的酒味混在一起,并不难闻。随即这味道挨得更近了,林清池看到晋风低下头,把手机递到自己面前。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看,我的小猫。”  “?”  林清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看猫,下意识跟着他的指示看向手机屏幕,见其上叼着球仰着脑袋看镜头的白色长毛猫,忍不住莞尔:“真可爱。”  “对吧?”晋风也露出浅浅笑意,又往前面翻了翻,找出视频给林清池看。  林清池看了吃罐头和逗猫棒的猫咪,问:“它的名字还没取好吗?”  晋风翻动相册的手指一顿,说:“……嗯。”  两人站在路边挨着看了好一会儿的猫咪,这不合时宜的奇怪举动在晋风看似不经意的提议下结束。  “要不要去我家看小猫?”  林清池一愣:“现在?”  “嗯,我家里没人。”晋风见林清池还在犹豫,又补上一句,“今晚你可以和小猫一起睡。”  果不其然,林清池心动了:“那好吧,我想去。”  ……  晋风的家离此处有些距离,在车上,随着时间推移,晋风体内压着的酒意逐渐上来了。他的脸色如常,但是耳廓是红的,眼神有些迷离。  起初林清池没发现,到下车的时候晋风没站稳,往他身上歪斜了一下,才发现不对劲。  “晋风?你怎么了?”  晋风晃了晃脑袋,按着太阳穴:“没事,酒混着喝容易醉。”  他本就是学生,又不是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酒量自然高不到哪里去。那一杯白酒没让他当场倒下,其实也作用不小。只是晋风比较会忍,也很会伪装,面不改色地到现在酒意彻底上头了,才暴露几分醉后该有的姿态。  林清池看着晋风脚步虚浮的样子有些担心,跟着他身边虚扶着他:“你走慢点。”  晋风侧着头盯着他看,嘴角带着笑。  “到了。”  林清池这才把注意力从晋风身上转移,抬头瞧见面前气派的独栋小洋楼,有些吃惊。晋风家中并非是大富大贵的顶流,但比起在山里的,确实是阔绰富裕,足以让人艳羡震撼了。  林清池跟着晋风走进大门,对着外观四处瞧着惊叹个不停。  一直到晋风打开门,漆黑的屋内两道荧光一闪,一抹白犹如鬼影一般从角落里蹿出来,以诡异的路径扑向他们。  林清池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紧紧贴到晋风身上。  晋风弯下身手疾眼快地一捉,就熟能生巧地抓住了猫咪的脖颈,止住它扑上来的举动。  晋风道:“池池,你吓到他了。”  林清池:“?” 【作家想说的话:】 醉酒梗老套归老套,但是香香! 新的一周到了,跪求一下票票呜呜。 第18章 18酒后的同床共枕,含耳揉胸  晋风抱住猫,瞧见身边的林清池愣住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叫出了名字。  “它的名字和我一样吗?”林清池惊讶地问。  “你、你……你听错了,我叫的吃吃。”一不小心结巴了,晋风懊恼地咬了下舌尖。要是在平常,他绝不会犯这种错误,犯了也会完美地圆过去,在酒意下脑子转不动,只能这么强行更改事实,“我怎么会取和你一样的名字?”  林清池说:“可是你给我看照片的时候,还告诉我没取名字呢。”  “我……车上突然决定的。”晋风没想到林清池这会儿突然聪明起来,因醉意红的脸多了几分可疑的成分,他心一急,直接强词夺理地反问,“你不信我?我什么要骗你?”  果然,林清池一听他后半句话就慌了,不仅不再怀疑,还反思起听成是和自己一样的名字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忙道:“没有没有,我信的!对不起!”  晋风努力压着上扬的嘴角,咳了咳,装模作样道:“嗯,没关系,原谅你了。”  “啪!”  怀里的猫咪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一巴掌拍在晋风脸颊上,虽然收着爪子,但是用力用肉垫拍人,还是会疼的,晋风脸上没几秒就出现了一处更红的印记。  晋风:“……”  他看着仰着脑袋用着圆溜溜清透双眸看自己的猫咪,不知为何有种被看穿的心虚感,转身和林清池道:“你要抱一会儿吗?”  “可以吗?”林清池又期待又紧张,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从晋风手上接过猫,在晋风的指导下拖住猫的脑袋和屁股。  猫自行攀住他的手臂,抬起头对他“喵呜”长叫一声,像是打招呼。  林清池不由笑了,握着猫爪子晃了晃,说:“你好呀,小猫咪,我叫林清池。”  “喵嗷——”  晋风看着他俩互相问候,轻笑一声,从柜子里找出两双拖鞋,然后就撑着醉意,一边脚步虚浮地往楼上走,一边说:“你别客气,随便坐,我先去洗澡。”  一身的烧烤味和酒味,他有点难以忍受,在酒意下也顾不上招待这头回拜访的小客人,自顾自地去洗了。  晋风这么随意,林清池反倒松了口气,更觉得轻松些,但他不敢真的不客气,就乖乖待在客厅里和猫玩,也不四处乱看乱摸。  十五分钟后,他听到上头喊了自己一声:“林清池。”  一抬头,就见穿着灰色浴袍的晋风站在楼梯上,对他招手。  林清池放下逗猫棒,走上楼梯。走近了,他就嗅到晋风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有些发愣地看着他不断滴落水珠的发梢:“怎么不擦头发?”  “等下擦,你过来洗澡。”说罢,晋风一把抓住林清池的手腕,带着他走。  林清池就这么被牵着进了晋风的房间。  “进去洗吧。”晋风把他推进浴室,关上门。  林清池:“??”  呆呆站在还弥漫着热气的浴室里,林清池缓慢地回神。醉酒的晋风变得有点奇怪,是从未见过的模样,这让林清池有些无措,只能跟从他的意思,脱衣服洗澡。  傻傻地洗到一半,才想起浴巾和换洗衣服这件事。  迫不得已,他只能打开一道门缝,缩在门口喊:“晋风,晋风……”  喊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有脚步声过来。  “怎么了?”晋风对上门缝后的眉眼。  林清池觉得有点尴尬,摸摸鼻子,小声说:“我需要毛巾,还有就是……你有能给我穿的不要的旧衣服吗?没有就算了。”  晋风愣了下:“对不起,我居然忘了,等我一下。”  没几分钟,他拿着衣服和毛巾过来,还有新牙刷。  “谢谢你!”林清池接过后在浴室里冲完泡沫,擦干身体,抖开衣服,发现是一套黑色条纹睡衣,料子细滑,很新,不像是旧的。  他穿上折了折裤腿,刷了牙,走出浴室。  “晋风,谢谢你的……”话音一顿,林清池瞧着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晋风,放轻脚步走近,目光停在他的头发上,上手一摸,都还是湿答答的,推推他的肩膀,“晋风,你还没吹头发,先别睡。”  晋风微微拧眉,闭着眼说:“嗯,等下就吹……”  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倦,显然因为酒没什么精神,这才忘了要擦头发。林清池觉得他肯定也不会吹,无奈地叹气,自己拿吹风机插上床头的插座,用手试了下风的温度,给晋风吹起头发来。  暖融融的风吹散头发的潮湿,还有手指轻轻地拨弄发根,揉过头皮,消散了酒意带来的一部分昏沉,晋风舒适得展开眉头,嘴唇也自然地微张着。  吹完后,林清池见晋风快要睡着过去,赶紧又推推他,问:“晋风,我要睡在哪里?”  晋风抿起嘴唇,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  “晋风,你得告诉我睡在哪个房间。”林清池很苦恼,心想自作主张找房间睡不太礼貌,难不成得睡沙发?  晋风似是被他扰得烦了,抬起手一捞,把他拉进怀里,用手臂箍住。  “晋风?!”林清池挣扎着,双腿晃动间拖鞋掉在地上。  没曾想晋风把他抱得更紧,直接整个拖到床上,说:“别吵了,我头疼,睡觉。”  林清池听见晋风说头疼就不敢闹了,再说他的力气也比不过晋风,根本挣不脱,只能认了命乖乖待在他怀里。  房间里一时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背上的手还用力按着他,林清池动弹不得,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响亮。  他们那么近,近到能闻见彼此身上相同的沐浴露味道,林清池的下巴贴到晋风的锁骨上。  而晋风的浴袍在一番动作时松开了衣襟,大片胸膛裸露出来,刚刚林清池挣扎没注意,手掌还在上面按了几下。  林清池回想着那手感,脸更是燥得慌。  闭上眼等了一会儿,他动了动。  晋风:“嗯。”  林清池还以为他睡着了,吓了一跳,解释:“我、我拉被子。”  他摸索到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盖完后,他又有些后悔了。  原本就燥,这么一盖,被子下与晋风一起烘出来的热,更是让他身上发汗,脑子也晕乎乎起来。  林清池闭紧眼忍耐着,开始在脑子里数绵羊。  数到第六百只,他总算酝酿出一点睡意,抱着他的人却忽然动了。  晋风先是手臂一收,把他拉得更紧,随后鼻尖往他额头一贴,像是只大狗一样嗅了嗅。  林清池浑身僵直:“晋、晋风?”  晋风像是还在梦里,没理他,又在他脸上贴贴蹭蹭好一会儿,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是梦呓。  “晋风?”林清池又尝试着喊了他一声。  这下晋风睁眼了,声音嘶哑地喊他:“林清池?”  林清池心漏跳一拍,觉得自己与他相拥在同一被中尴尬极了,又后悔起自己把他喊醒了。  明明这也不是他的本意,但还是因为紧张一颗心狂跳不已。  晋风半阖着眼注视他,许久没说话。  林清池舔了舔嘴唇,躲避着不与他对视,垂下的眼睫如鸦羽般投下一片阴影。  半晌,晋风开了口,低低地说了一句林清池听不懂的话:“怎么这次做梦不是在宿舍里……”  林清池正想着他说的什么意思,晋风脑袋一低,有什么柔软又微凉的东西在他耳垂上蹭过。  只是不经意地轻柔一蹭,却引得林清池狠颤一下,“呜”了一声。  始作俑者捕捉到他这短暂的异样,坏心眼地又往回蹭了一下,成功又引起林清池的颤栗。  “晋、晋风……你……”林清池都不敢想是什么蹭着自己的耳朵,他看不到,但能感受到自己耳朵发烫到快要烧起来,肯定红透了,“你别这样,别碰那里。”  “怎么不能碰了?”晋风呼出一口气,气息中带着些微没散尽的酒的清香,“你每次都求我碰的。”  在梦里,千方百计地勾他,要他抱,要他摸……逼得他一身汗,几乎要被腹中的火给烧干。  现在他自己想主动了,怎么又不准了?  “林清池,你不能这么不讲理的。”晋风色厉内荏。  林清池被他吓唬住了,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下意识就道歉:“……对不起。”  晋风“哼”了一声:“那就别乱动。”  林清池:“……?”  晋风又把嘴唇贴回他的耳朵上,用嘴唇和柔软的耳垂厮磨了几下,然后张开嘴含住。  “呜……”林清池耳朵一瞬间就酥了,被他的唇弄得耳朵尖都在抖。原本白玉似的耳垂被晋风一亲,红得能滴血。  他还没来得及压住这奇怪的躁动,晋风其中一只牢牢搂在他腰间的手往下一摸,从他睡衣底下钻进去,没有任何阻隔地掐着他腰。  “晋风……”林清池羞得厉害,觉得自己腰那一块被他掌心捂得烫热。  晋风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上揉捏着,一会摸到肚子,一会滑到后背,再往上一点,就是林清池的胸。  他好像在做什么探索游戏,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手指细细地抚过白嫩的肌肤,感受着其细腻的美妙。  林清池努力地将双臂捂在胸前,双手十指相扣着,像是祈祷的姿势。  他也确实在祈祷,祈祷着晋风能停下……  事与愿违,晋风的手还是从他双臂之下,挤着探到他的胸处。大掌轻而易举地笼罩住他半边胸,一下轻一下重地揉起来。  少年的乳不如女性那般饱满,但也不是完全平坦,有轻微的弧度,微微隆起,触感是软的。从来没被碰过的乳尖根本经不起带着茧的手掌揉搓,很快就硬起来。  林清池被这奇怪的触碰和揉捏吓得犹如被饿狼按在地上的兔子,只会缩着长耳颤抖,但随即他更为自己的身体反应羞耻。  ……他下身属于晋风尺码的内裤,被弄湿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来刺激的~ 第19章 19借醉摸乳揉湿穴,阴茎初次手帮着弄射  林清池从不知道胸部也可以这么有感觉。    从小到大,他只有洗澡的时候会碰到胸部,简单又匆匆地用手带着香皂滑过,不会再有其他的触碰,所以当晋风的手带起身体一阵阵颤栗和酥麻时,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被自己的一系列反应羞得全身都通红。    自己怎么会这样……    难道下面长了雌穴,连胸部都会变得敏感吗?还是说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只是自己没发现……    在他混乱的时候,晋风揉着揉着,目标由整块乳肉,集中到了乳尖。他的手指被勃起的乳尖吸引了注意力,带了点好奇用指腹压住,轻轻地拨着揉两圈。    “你身上有小珍珠。”晋风说。    林清池嗫嚅:“不、不是珍珠……”    他隔着衣服抓住晋风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推:“晋风……你别摸了,别摸了好不好?”    他的拒绝怯生生的,动作轻柔,不带一点气势,带着喘气的声音传到人耳里,反而让人觉得是别一种勾引。    晋风被他这样的拒绝方式惹得浑身发热,手顺着他的力从衣内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林清池还来得及松口气,就又感受到那四处点火的手指,企图钻入自己的裤子里。    “晋风?!”    他穿着晋风裤子尺码很大,裤头松松挂在胯骨上摇摇欲坠,挤入一只手轻而易举。    晋风几乎没受到任何阻碍,往里一滑就钻进去。他最先碰到的必定是林清池的阴茎。    林清池的男性性器跟他人一般过于精巧秀气,但是硬起来也不比普通同龄人的要小多少,是正常尺寸。    只是他的尺寸到了晋风手里,就有点不够看。    晋风一掌就能拢住那一团,他拢住后轻轻地揉了两下,林清池哼了两声,反应过来后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往外扯。    “那里更不能摸……唔呃!”话还没说完,晋风的手就往更不该摸的地方去了。    显然晋风的目标是他那处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花穴,手指隔着内裤柔软的布料按上去,上下来回抚摸着。    “晋风……”林清池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哼哼着,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叫着叫着自己都有些分不清,这叫唤声是为了阻止他还是为了催促他。    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怪……难言的舒服涌上来。    “晋风——”    晋风一句话都没有说。    实际上,此刻他的酒意已经散了一半,脑子也清醒过来,意识到这绝不是什么春梦,是实实在在正发生的事情。    但是清醒又如何?燃烧起来的欲望催使他沉溺,不愿停下这一切。    温软又漂亮的人就在怀里,穿着他的睡衣,衣领下散发出来的是与自己同等的沐浴露味道。    就好像真的完全属于自己了。    “林清池。”晋风叫着他的名字,以往总是带着佯装冷淡的语气,在此刻有了缱绻温柔的味道,嗓音沙哑低沉,述说事实,“你都湿透了。”    “唔……”林清池哑然。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把下嘴唇咬得又红又润,垂着的眼睫似是欲飞的碟翼。    “我之前说了,如果你难受,就可以找我。”晋风温声道,“很多天了你都没有。”    “……”林清池艰难地吸着气。    “现在需要我帮你吗?”晋风问完,仍然没能得到林清池回应。    他也不在意,因为他能看到林清池因他的话而起的反应。呼吸渐快、温度升高、红晕加深……以及手指之下起伏的花穴在汩汩地流水,这些都在无声地告诉他林清池的诉求。    ——他很需要帮忙。    手指隔着内裤开始动作起来,三指一同按着那处软肉,揉搓打转,时而上下滑动。    “啊……”林清池晕乎乎地喘息着,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早知道……他就不该来这里。    没去找晋风这段时间他其实熬得很辛苦,硬着头皮忍耐着下身腿心的痒意。    那里的欲望填不满一般,尝过一回第二日一早,内里蠕动着就挤出一缕清淡的液体。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那里的反应就愈发强烈。    只有做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他才会感觉好一些。    处于这种状态下的他根本经不起碰,被亲到耳朵时就湿了,这会儿晋风的手指一贴上来,血液流动都为此兴奋得在体内加速。    那手指将花穴深处的渴望挑拨出来,又热又痒,逐渐地,就觉得隔着内裤不满足。    不如第一次那样,手指直接碰上去,抚过每一处缝隙那般来得舒服快乐……    林清池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湿意,将眼睫濡湿得粘成一簇簇的,衬得一对眼珠子更如黑葡萄一般,又黑又大。    他微微掀起眼帘,嘴巴张着呼出热气。    手还在晋风的小臂上,因为舒服而忘了拉扯,虚虚地搭着。若是被碰到不得了的地方,那纤白的手指便会收紧,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指印。  每每晋风碰到阴蒂的地方,林清池都颤一下,呼吸跟着一顿。  过了没分钟,林清池身上已经全是汗,沐浴露的花果香被催发得更浓郁,萦绕在两人之间。  “晋风……晋风……”林清池收紧双腿,互相摩擦着,连带着晋风的手也夹得更紧了,他大腿肉嫩得犹如婴儿新生的肌肤,蹭过晋风的手背,像是一种催促和引诱,“晋风……你……唔啊……”  他开不了口,焦灼都化在一声声呼唤里,黏糊糊的犹如融化的奶油。  晋风听懂了他的意思,这会儿他也觉得隔着内裤抚摸不过瘾,原本是想给林清池适应的时间,但是一见林清池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荡漾着的全是不自知的欲海,顿时就喉咙干渴,手指往上一挑,把他的睡裤和内裤都褪到大腿中央,等不及全脱了,手立马重新覆上去。  方才通过湿透了的内裤指腹就湿了,一碰到花穴,手指跟被水淹没了一样,每处都是滑溜溜、湿答答的。  摸上去大动作一拨,就拨出细微的水声来,再用手指按住一揉,就揉出咕啾声。  这声掩在被子里隐秘又暧昧,被中的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清池怔忡几秒,抿了抿嘴唇,小声呢喃着似是自言自语:“好多水……”  “你也知道好多水,还忍那么久?”晋风低笑一声。  他们挨得太近,晋风的笑声传到林清池耳朵,林清池心口一酥,耳朵的红彻底下不去了。  他也因为晋风的话而羞赧,嘴唇上下碰了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给自己挽回一些脸面。  他都这么羞了,晋风还不就此打住,手忽然从他腿间抽出来,连带着从穴上刮走的蜜液,伸到他面前给他看。  手指张开,那清澈的黏液就连成了丝,在灯下闪烁着晶亮的光。  “都是你流的水。”明明说的话那么羞人,语气却淡淡的。  林清池看一眼就耷下眼睫,把面前的手推开:“别给我看。”  晋风眼里浮出些许笑意,见林清池恨不得缩回被子里,手回到原处,从他腿缝中一挤,寻着他最要命的阴蒂摸上去。  “嗯啊——”林清池低吟一声,他想咬住嘴唇压住一切羞耻的声音,但晋风的手指捏住他阴蒂轻轻一掐,喉中的呻吟就又抑制不住地涌出来,“啊、啊……别、别捏它……唔……”  “不舒服吗?”晋风没有太多的经验,用的力很小,是真的有在注意林清池的反应,同时调整着摸索技巧。  他这话问得难得认真,林清池却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说不清。  疼是不太疼的……准确来说,舒服得过头了,好像一下子就有什么要喷涌出来,令人有些害怕。  “上面的需要帮忙吗?”晋风又问。  林清池没明白他说的是哪里,脑子蒙蒙的,眼睛失神时宛如笼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晋风吞咽了一下,另一只手原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腰,现在滑下去,找着目标握住。  “呜~!”林清池腹部一缩,被晋风的动作吓得眼睛瞪得浑圆,“你、你……”  “这里也很难受吧?”晋风掌心握住他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茎,心里感叹这人身上真是没一处不是又娇又嫩的,连这里都好像稍微用点力会破皮一般,让他动作都不由得小心起来。  晋风也见过林清池这处的模样,颜色很淡,透着粉,像是玉做的艺术品,让人想要把玩——现在晋风也实施了这个想法。  “你别碰这里,这里不用你帮忙的,晋风……”林清池焦急地推推他。  这里和花穴不同,他懂得自己的阴茎勃起来完全就是因为那肮脏的性欲。从小到大保守的他,觉得自己抚慰都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更别说让人来帮忙了。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占了晋风的便宜。  也幸亏晋风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然此刻一定会笑出来。  但见林清池这幅退缩着想要逃跑的样子,晋风也知道他有多羞这件事。  上回不小心把精液射在他身上就羞得哭了,自己这么帮他……肯定是超出他接受范围的。  “没关系,这也是治疗的一种。”晋风用着起初摸穴的一套歪理哄他,“你不舒服我就帮你,没什么好羞的。再说这在青少年之中,互帮互助是一件正常事。”  林清池难以置信,多年来的认知被打破,小声问:“别的男生也会这样……给自己的朋友帮忙?”  “嗯。”晋风的大拇指在他茎身上轻轻滑动,“我们也是朋友。”  林清池心间一暖。  他头一回听见晋风亲口说他们的朋友,拒绝的话彻底说不出口了。于是他忍着羞涩,轻声和晋风说:“那就麻烦你了。”  “朋友之间不麻烦。”晋风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手指放开地动起来。  抚弄花穴的手暂且停下,一同摸上阴茎。  一只手握着茎身缓慢套弄,另一只手按在顶端的小眼,指腹轻轻地蹭。  林清池喉咙发痒,努力压着叫声。  这太奇怪了……  这完全是新奇的感受,尤其是指腹蹭顶上的时候,自己那处好像膨胀到要爆开一样。  “晋风……你、你慢点……”  “已经够慢了。”晋风暗暗加快速度,眼里透出几分揶揄,看着林清池逐渐沉迷于此,“是不是自己从没这么弄过?要是以后这里也不舒服的话,一样可以来找我。”  林清池带着颤音道:“你这样会让我彻底离不开你的。”  晋风眼神幽深,心底深处不为人知的可怕欲望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才是那个逐渐痴迷林清池,彻底离不开的那个人。  晋风的手动作加快,林清池一个被摸了穴就能自发射精的人哪里遭受得住?才是几分钟就泄了出来。  阴茎被满足后的空虚还没涌上来,花穴的渴望就压过一切。  他晕乎乎地缩在晋风怀里,手掐着他的手臂喘气。  还没从高潮的晕眩中缓过来,他的裤子在没发觉的情况下被彻底剥下去,然后软绵绵的腿被晋风的手抬起分开,身体也因岔开的胯部而摆正。  林清池眼前一暗,看见晋风挡住了天花板的灯光,压在自己的身上。  晋风挤入他的腿间,抬起他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膝盖从他腿下跪到他的腰侧。  他掏出宽松睡裤下幅度明显的性器,那里赫然已经完全是勃起的状态,马眼处是湿的,明显早就动欲流出了一些液体。  一相比林清池腿间耷着的,狰狞又吓人。  林清池因他的尺寸吃惊,嘴巴张着呆住了。  “说好的互帮互助。”晋风握着他的大腿,手指从他的膝弯处滑到大腿根,一掐指缝就挤出牛乳似的软肉,这触感让他嗓音更沙哑了,带着浓郁喷张的情欲色彩,性感又撩人,“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帮我了?”  【作家想说的话:】 有两件事要说哦! 1、下章入v啦。 开始章章收费,这本书本就是剧情肉文,剧情占比很多,所以剧情章也收费的,当然剧情绝不会比肉差,都是用心写的。不过正儿八经的剧情也没多少,都是些黏黏糊糊的甜蜜日常哈哈。俺是全职写文,靠文吃饭,大家多多支持~ 2、入v后更新频率是一周五到六更,我经常写到半夜,所以周日更新很可能是周一的凌晨时分发,不建议熬夜等!隔壁文全部完结了(没看过的宝贝也可以去看看),专心更这里,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不请假的。   另外以免大家急,预告一下下章不是全垒最后一步(也不远了),是蹭蹭哦~ 第20章 20生涩地尝试“互帮互助”套弄阴茎,肉棒蹭小穴,黏糊糊的腿交  林清池很慌张,漫着春色的小脸上满是无措。  “我、我不太会……”晋风提出来的“帮忙”这完全在他的能力范围外,一切都是初次体验,只会语无伦次,“对不起……我可能,做不太好,因为……呃,那……你这个,我要先握着吗?”  晋风见他手都不知道怎么摆,想往这边凑又不敢凑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好笑,体内的欲火稍降下一些,没那么急躁了,升起别的逗弄心思。  “你先试着碰一碰。”他说。  林清池往下伸手,一边瞥着撑在自己上方的晋风的面部表情,一边颤巍巍地碰上去。指尖才碰上那翘起来有些弯度的顶端,就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手指蜷入掌心。  晋风没有说话,眉眼静静地注视着他,耐心十足地给他再次尝试的准备时间。  林清池深吸一口气,这回再碰上去后,闭上眼忍住了放开退缩的冲动。  晋风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中流淌的温柔笑意像是在鼓励和赞赏他。  在这样的目光下,林清池鼓起勇气将五根手指都触上去,然后缓慢且小弧度地摸了摸。手指指腹只是虚虚地碰着,一点力道也不敢用,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手中之物的坚挺炙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其上盘虬的胀起来的筋脉都在鼓动,温度灼热。  “好硬……还好大啊……”  晋风听见林清池这句很小声的感叹,小腹肌肉崩得更紧了。  林清池摸了之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抬眸看了看上方的晋风,想得到下一步引导。晋风却只是和他对视着,眸中漾着他看不懂的微光,嘴唇紧抿,一句话也不说。  林清池眼里闪烁着很明显的无助,想要让晋风帮帮他,告诉他该怎么做。  “我怎么帮你,你就怎么帮我。”晋风言尽于此,不再多言了。  林清池无奈,紧张地又舔了舔嘴唇。  晋风的视线就跟随着他舔舐的动作集中在他的嘴唇上,那处被舔得太频繁,这会儿已经又水又红了,像是被蹂躏过一样。他忍不住开始散发思维,想这两瓣嘴唇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林清池的五官里,嘴唇生得最不一样,眉眼是清隽又秀丽的,鼻尖也很秀气,小巧微挺,唯独嘴唇长得格外地欲,是漂亮的菱形,就算是面无表情那唇角也是微笑上扬的弧度,上唇的唇珠上翘,圆溜溜的最适合含在嘴里吮吸,而下唇比上唇饱满一些,每回林清池舔唇那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会把下唇压着抵着陷下去。这么肉嘟嘟的,咬起来肯定口感很好。  而这唇张开,白瓷般的牙齿之后,是温热湿润的口腔,要是能吻进去,就能品尝到他甘甜的津液,还能纠缠着舌头共舞,把他津液搅得从嘴角流出,气都喘不上来。  到那时,林清池红着脸又湿着眼,定是很好看的。  晋风对此的畅想没能维持太久,因为林清池有了别的动作,完全打乱他的一切。  林清池一边努力回忆着晋风对自己做的,一边先尝试着握上去。  五根手指合拢,掌心贴上,这么一握就更能发现他尺寸比自己要大太多,粗壮到一手根本圈不住,还很长。林清池尝试着握着上下滑动了两下,抖着声音问:“这、这样吗?”  晋风皱起眉,喉结上下滚动两回,呼吸加重。  林清池看他表情还以为自己做得不好,也不敢握紧了,再轻轻地滑了两下。他没什么自信,汗湿透了身上的睡衣,呼吸也跟着热了,不太确定地又一次问:“这样可以吗……”  晋风闭上眼又大大喘了一口气。  不知是不是手掌撑着累了,还是难以耐住林清池此刻的手指,晋风改成了用小臂支撑上身,连带着身体也压得更低,脖颈弯下来,埋在林清池的颈窝,喘息声很大,都传到林清池耳里。  这样似有若无、隐隐约约的触碰对晋风来说,好比用着最轻最软的羽毛撩拨,说是酷刑也不为过。这样轻飘飘的举动带着巨大的影响力,让他小腹持续绷紧,马眼一张一合地随时都会被刺激得射出来。  晋风可不想第一次就在林清池面前丢人,实在忍耐不住了,闷声道:“再握紧一点,快一点。”  他语速有些快,带着点催促。  “好、好……”林清池被他一催就更急了,手一抖没把握住分寸,用力一捏,捏得手中的肉棒受到惊吓一般弹了一下,林清池也被这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甩开,“它怎么动了?!”  “你是要弄死我吧?”晋风忍着那阵痛。  林清池想缩起来,但是他人被笼罩在晋风身下,能躲到哪里去呢?缩了缩脖子,下巴就被还贴着他的晋风的头发扎得痒痒的,只能摆出无辜的表情说:“对不起。”  晋风见他这样根本气不起来,长叹出一口气。  算了,也是他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  “不逼你了。”  林清池有些高兴自己被放过,但是也很内疚:“但你应该还很难受……”  “用别的方式来。”晋风跪直了,上身挺起,一只手掐上林清池大腿内侧的软肉,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  林清池没搞明白他要做什么,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眼睁睁看着晋风握着自己的性器,往自己的腿心贴上来。  明明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林清池却迟钝地等两处完全贴合才做出反应,大腿颤了两下。  晋风额头有汗珠滑落,也不太冷静。手握着肉棒根处,起先只敢用着顶端稍稍碰上去。  轻得像是和花穴接了个“吻”。  外表凶恶紫红的阴茎跟娇嫩漂亮的花穴相贴,两处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他身上的肌肤也是偏于小麦深色,把林清池衬得更如白雪一般。  晋风看一眼就觉得心头火热,恨不得就此全部没入那从未侵入过的深处,但林清池颤抖的身体拉回他最后的理智,及时止住他危险的想法。  “别怕,只是蹭一蹭。”  林清池听了他的话,还是止不住发抖。  不是不信任晋风,也不是害怕,他就是……  可能是紧张,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就是控制不住,体内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在翻涌,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晋风见他这样,动作更小心了,没敢全根贴上去,就是顶端抵着花穴的软肉,缓慢地滑动。  他滑动的幅度不大,花穴上全是林清池流的水,有些滑。要是他自己动作一大,往底下的穴口滑过去,指不定色欲上头一个没忍住就腰一挺肏进去了。  晋风现在还舍不得,所以顶端总在花穴上部分来回动。知道林清池敏感点在哪里,就着重地碾弄上头之前被捏得肿起来的小珠子。  “唔嗯……”林清池小腹抖得更厉害了,被这么轻轻地蹭,体内有股火在乱窜,他无处发泄,手指用力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架在晋风两侧的小腿也在打颤,脚趾蜷缩着,指关节泛着诱人的粉,“……好痒。”  晋风看着自己的性器来回几下已经裹上他花穴处的穴液,变得亮晶晶的。他下身这玩意儿似乎嗅到了荷尔蒙的味道,兴奋得又弹动两下。  他又抬头看林清池,见他表情无意识地流露出舒服和享受,悬着的心落下来,有了点底气加大动作。  性器借着淫液滑动,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林清池的花穴颜色被磨得更深了,由粉变红,正如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被催熟,引诱着人采撷。  “啊,又、又……又蹭到了……”林清池被弄得腰都酥软了,抓挠着床单,“好烫……小穴在发烫……”  灼得他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  还有点麻。  初次被蹭的舒服劲过去,花穴像是适应了,感觉有些麻木,期盼着更强劲的对待。  “晋风……你能不能……”  晋风喉咙干涩:“什么?”  “能不能动作再大一点……”林清池其实能看出晋风在忍,晋风那双眼里燃着的欲望任谁一看都会被灼烧,林清池小声地提出,“不会破皮的,你不用这么……唔,小心,我也想你更用力一点的,这样小穴太痒了……”  “……”  晋风又想叹气了。  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这话有多危险吗?  就好比兔子被饿狼用爪子按住了,还不知死活地翘着屁股摇尾巴,问饿狼好不好看,生怕自己被欺负得不够狠。  圣人这会儿也忍不住,晋风收起自己的谨慎小心,两手掐着林清池的腿弯把他两条腿合拢,往上一抬,与上身成直角。花穴被两条腿一夹,更显肉感,肉嘟嘟地挤出饱满的弧度。  “晋风?”林清池总是摸不准他动作的意思,两条腿被微微提高时有些惊慌,因为这样的姿势把下身两处穴都暴露在晋风眼下,让他很不自在。  他还没得及挣动,腿缝里忽然挤入了什么东西。  他垂眼一看,瞧见腿根的缝隙里,冒出晋风阴茎的浑圆顶端,然后进进出出起来。  晋风一撞,林清池就叫起来。  这姿态太不一样了……两腿一夹紧,也增加了摩擦力和面积,每当阴茎狠狠擦过小穴,都会带起强烈的酸麻感。  晋风撞得深了,胯部就会撞在他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晋风……晋风,这样……”林清池的惊慌达到了顶端,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感觉,声音里带了可怜兮兮的哭腔,“不行,这个姿势……别用这个姿势……呀啊!不行的。”  这太奇怪,这好像就是……  林清池也说不出来这即视感是什么,他快要被羞耻感淹没了。  晋风没有停下,听到他的颤音,还生出想把他弄到哭得更厉害的念头,一边抽出再大力往他腿缝里撞,整根都在他花穴上蹭,一边问他,“为什么不要,这个姿势让你不舒服吗?”  林清池本就乖,被晋风一阵磋磨好像脾气也被磨没了,乖得有点过分,被问了就和人诚实地坦白:“……好舒服的,要舒服死了,我害怕……”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继续涩涩~ 其实在床上清池可比晋风敢说多了嘿嘿,什么不懂才胆子大呢 第21章 21蹭穴后续,被猫咪打断忍不住主动贴紧回蹭,一边吃乳一边蹭穴    一声声轻吟着舒服的林清池,这会儿眼尾沁出眼泪,湿答答的眼睫扑闪着,衬着一双黝黑的水光的眸子。  他是真觉得这舒服得有点过头了,大腿控制不住地往内收紧,但是只会夹上晋风的腰。他身上仅剩的短袖睡衣早已乱了,纯黑的颜色彰显得肌肤愈发地透白,衣角往上卷,露出平坦白嫩的小腹,领口第一颗扣子松开,歪斜在一边,凹陷下去的锁骨窝里躺着一颗汗珠。  这般半遮不遮的,才最能勾出人心中肮脏的邪念。  真可谓是活色生香,晋风瞧着这样的他,不仅是下头那恬不知耻的性器觉得饥渴,喉咙也干燥灼烧,舌头抵了抵腮帮子,止住去舔舐他每一寸肌肤的念头。  也得亏是他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早就丢盔卸甲,被他蛊得神魂颠倒,不管不顾地要侵占他的全部,要把他肏得哭着求饶才罢休。  不知他心中想法的林清池只见他在愣神,久久不再动作,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一身欲火灼得他煎熬难耐。  他软声细语地提醒:“晋风……你在想什么呀?”  就在这时,边上忽然发出有重物砸在床上的声响,“咚”的一下。  林清池一个哆嗦,扭头一看,一颗毛绒绒的白色脑袋正仰着,努力越过堆叠的被子探头探脑,圆溜溜的眼珠子里装着好奇,粉色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像是在看他们在背着它玩什么游戏。  “喵呜——”  它甜腻地叫了一声。  林清池说:“是吃吃。”  “你怎么过来了?”虽说小动物应该不太懂人类正在做的事情,但是被它那圆圆的澄澈的大眼睛盯着,晋风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正想着把猫弄走继续做正事,下方的人又喊他。  “晋风……”林清池没再去关注猫咪,只注视着晋风,更重要的事让他顾不上别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动一动,我有点……唔,难受了。”  虽说早已经深深见识过林清池坦然和害羞的点有时很奇怪,但是晋风还是为他这样的反应感到讶异,愣着一时没动。  林清池瞅他迟迟不动,自己等得急了,舔了舔嘴唇,垂着眼睫,动作轻微地抬起腰肢,往上一挺,主动地用自己一片湿泞的花穴蹭了蹭阴茎。  晋风顿时浑身一麻,闷哼一声,一掌摁住林清池的腰:“别动。”  “对不起,我有点着急……真的很难受,太痒了。”林清池想动又不敢动,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着,很小心地问,“你生气了吗?”  晋风:“我怎么可能生气,我只是……”  只是被蹭得太爽了,爽得他差点没控制住。  后半句话晋风说不出口,这方面他真是败给林清池了。  晋风因为猫咪迁移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清池的操作勾回来,两只手一同掐住他的腰,抬起往自己胯上一贴,脊背弯曲,又开始动作起来。  两人的性器都完全湿了,挂着黏腻的体液,大多是林清池的,还有更多的流到床单上去。经过一番贴蹭,阴茎已经把花穴完全蹭开,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如花瓣一般盛开,开得艳丽淫糜,小嘴一般半裹着茎身,若是顶到圆润的阴蒂上,小阴唇还会颤着收拢,轻轻地吮。  “呜啊……啊……哈啊!”林清池逐渐沉溺于快感上升的快乐中,双眼略微失神,都搞不清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阴蒂……多蹭蹭,呜!真的好硬啊……好舒服……”  晋风恨不得堵上他那张小嘴,止住他不断勾自己的呻吟媚叫。  可是他心里知道,对于林清池来说亲吻的意义非同一般,不是那么好骗的事,这会吓到他。  晋风只能把一腔欲火都发泄在身下,没了温柔,每一次蹭过都用了力去碾,把阴蒂顶得肿得越来越大了,敏感到一碰就颤。  “不行了……呜呜,晋风,你轻一点,太用力了……”林清池的声音也跟着颤,全身都酥软了,花穴酸得不行,快感犹如海浪,每每阴蒂被压着来回蹭,那海浪就掀到顶端,要把他刺激得几近晕过去。  哪怕之前尝试过,林清池还是不适应这接近高潮的可怖快感,怕得不由得求饶:“晋风,停、停下……啊啊啊,太酸了,我受不了了,呜……等一等,等……要出……啊!!!”  他的喊叫没起任何作用,高潮还是汹涌上来,淹没他全身。  林清池挺着腰,大腿根一阵颤栗,花穴的酸胀化成一滩穴水,从湿软的穴道中喷出。  晋风没有后退分毫,就静静地看着他的淫液都浇在自己的根处和睾丸处。他只是停顿了一瞬,就又是一挺腰。  “呀啊——!”林清池往后一缩,惊叫着用手按住晋风的腹部,“先别动呜呜……别动了。”  身体里高潮的余韵尚在,哪哪都是敏感的,软绵绵的,几乎化成水,一点碰都经受不得。晋风那么一挺,下身的酸感差点把他弄得哭出来,感觉阴蒂在抽搐的。  “晋风……里面的好像……”林清池按着他腹部的手收回来,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肚子,“好像是小穴里面……唔,应该是阴道,一抽抽的,好怪……”  他带着喘可怜委屈地卖娇,晋风听得抽气,紧闭着唇和眼平稳呼吸,竭力控制着不在他最受不住的时候狠狠弄他,汗流浃背。  “晋风……”林清池一声叠一声地叫他。  一边一直观察他们的猫咪终于不愿备受冷落,后腿一蹬,越过被子跳到它们身边。  林清池一惊,忘了要说什么。  “喵!”白色猫咪蹲坐在林清池身边,一趴就趴在他胸口上,然后嗅到什么似的,抬起脑袋凑到他脖子上,耸着粉鼻子,伸出小粉舌在他锁骨上一舔,把其上的汗水舔了去。  林清池痒得缩了一下,又感受到猫咪用脑袋蹭了蹭自己的胸口。是在撒娇。  这撒娇他有点承受不起,因为现在他的胸部有点敏感……  才不久被晋风摸过捏过,还肿着呢,轻轻一蹭就害得他的乳尖又一次硬起来,轻薄的黑色睡衣出现一粒不明显的小凸点。  林清池“唔”了一声,用手推了推猫咪,“吃吃,不能蹭,不能蹭……”  “啧。”晋风胳膊一伸,一把把猫咪捞起来,起身下床,把猫放出去,关上门回到床上。  林清池愣愣地看着他又一次压过来。  晋风把他合上的腿分开,俯下身,埋首在他锁骨处,手把领口一扯,张嘴舔上去。  “你干什么啊?!”林清池完全没预料到他会这么做,被他按着一通舔,锁骨痒痒的。  “消毒。”晋风放过了锁骨,手又往下捞起他的衣服,将他胸部露出来,嘴巴转移阵地,唇吻上林清池的乳尖。  吻不到嘴巴,吻这里解解馋也好。  “呜嘤!”林清池一颤,被他弄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手按在他肩膀上要推不推的,但很快他就没了拒绝的意志力。  晋风又将性器贴上他的花穴,腰胯一耸一退,再度蹭起来。  那处还硬着,林清池最能清晰地感受到,所以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没忘之前本就是晋风说要他帮忙才这么做的,现在他自己是舒服了,但是晋风还难受着……  林清池有些愧疚,忍着一动不动,任着他磋磨自己的身体,但是、但是……胸部不太一样。  这里有什么需要消毒的?  小猫咪只是舔了舔他的锁骨而已。  胸部到了晋风嘴里,被含得湿润,也是酥麻的感觉,但是和碰花穴的酥麻有点不同。  林清池忍了忍,还是出声制止:“晋风,这里不能舔的,不用消毒。”  晋风舌头一勾,手指按上去,说:“这里硬起来,和阴蒂一样,是需要治疗的。”  “是、是吗?”  这回晋风再低头吃他的乳头,他就乖乖地一声不吭了。  林清池全身心地感受了一会儿,发觉胸部是真的也会舒服……之前被摸了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现在被晋风舔就更强烈了。  而下身的花穴被蹭了片刻,才被安抚下来的欲望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林清池隐隐约约听到门口有猫咪的叫声和抓挠声,但是他分不出心神去细听,软着身子喘息。  “啊、啊!哈唔……呜呜嗯!”林清池的花穴又有感觉了,湿着眼想自己怎么会这样,才被治疗过怎么就又痒了……  就在这时,晋风狠狠地一挺,性器一震,射了出来。  “呜!”林清池花穴和肚子被他精液一烫。  晋风喘着气,直起身,抓了一把汗湿的头发,看着身下被他精液弄脏的林清池,眼内翻涌着未熄灭的情欲。  “还好吗?”  林清池还愣着,呆滞地伸手一摸,碰了碰肚子上还热的精液。  “你射了好多……”  晋风眸色一暗,手指在他乳上最后用力一磨,恋恋不舍地起身。  “我带你去洗澡。”  他作势要抱林清池,林清池赶紧自己翻身下床:“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他脚一软险些跌在地上,被晋风扶住了,又快速甩开后退,慌乱地跑进浴室里。  晋风回想着刚刚瞥到他脸上的羞涩和躲闪,轻笑一声。  说那些话都面不改色的,只是给他洗澡就害羞得不行了?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play可以提的,如果后面的剧情合适就会带进去写~ 第22章 22最喜欢你了  林清池醒来时,天光一片幽暗,迷迷糊糊地以为时间还早。  阖上眼,又听到哗啦啦的雨声,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  望望四周黑白灰色调的卧室布置,又低头看看烟灰色被子和床单,还有自己身上的纯白短袖T恤。  他还有些懵,才苏醒过来的大脑转动缓慢,揉揉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  “起了?”门口出现晋风的身影,“洗漱好吃饭。”  林清池还没完全醒神,慢吞吞地“嗯”了一声,又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下床,连反应能力都是慢吞吞的,以至于他没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  直到迈着腿路过空调下方,被冷气吹得一凉,才低头往身下看。  他望到的是堪堪遮过臀部的宽大白色T恤之下,完全露出来的双腿。  林清池:“?”  晋风见林清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傻了似的,也不想开口提醒他,眼珠子黏着在他身上。  林清池身上的T恤是他的,光着下身不是他没给裤子,是裤子太大了,半夜林清池睡得迷糊了觉得不舒服,自己把裤子给蹬掉了。  那会儿晋风被他动静扰醒,感受到一双光溜溜的腿朝自己挨过来,又硬了几小时才睡着。  有被子他没看清,这会儿屋里开着灯,将林清池一双笔直又纤细的腿照得纤毫毕现,再仔细一想,昨夜就是这双腿夹着自己的腰……  晋风觉得下腹有些发热,隐隐快要起反应了,赶紧偏过脸。  “裤子在床上,去穿。”  林清池在惊慌之下没注意到晋风的表情和沙哑的声音,拉着衣服下摆跑回去穿裤子。他在被子里把裤子穿好后,发现晋风不在,于是出去找,发现晋风正在厨房里盛刚刚煮好的面条。  “去餐桌上。”晋风说。  “我来帮你吧。”林清池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就白吃,走过去端起大碗。  晋风没阻止他,跟他一起。  “喵~”  林清池一落座,白色猫咪从角落里蹿出来,跳到桌子上,端坐着盯他们的碗看。    晋风没驱赶他,转身去拿猫咪的饭碗,开一个主食罐头倒进去,放到猫咪面前。  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和猫咪同桌吃饭了。  林清池看着他们一起吃饭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吃吃真的很黏你。”  “惯得它一身臭毛病。”话是这么说,语气却是纵容的。  林清池低头吹吹面条吃下一口,眼睛一亮:“好好吃哦!汤汁酸酸的好开胃。”  “是吗?”晋风不置可否,“我只会做这个。”  林清池说:“下次换我做饭给你吃,我会做的很多哦,但不一定有你的好吃。”  晋风没说话,一直等着林清池差不多吃完了,才开口:“你还愿意有下次吗?”  林清池过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接刚才的话题,看他眉尖微微蹙起,轻声询问:“怎么了?”  “昨天我喝醉了,做了很多糊涂事。”晋风放下筷子,给林清池续上清水,“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失控了……你不怪我吗?”  林清池愣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没有怪你呀,一点都没有的!”晋风一脸愧疚和难过,林清池看得心口酸酸的,“昨天你也说了,我们是互帮互助……”  晋风还是不说话,林清池就接着安慰他:“真的没关系的呀,我还觉得对不起你呢,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就、就算你没喝醉,做这些也没有什么的……我应该说声谢谢你。”  晋风有些后悔起了坏心眼逗他。  他只是想看看林清池害羞的样子,没想到林清池反过来对他一通安慰,心里不免真的升起一些愧疚。  被卖了还帮着数钞票,这种事能做出来的也只有林清池了。  林清池又说:“就、就是有一点不太好。”  晋风:“……嗯?”  男人总是对这方面很敏感,听到他有所不满,晋风就心一紧,生怕他对自己的技术有什么意见。  “我大腿根都被你蹭红了,昨天洗澡就有点疼……睡一觉醒来还有点火辣辣的呢。”林清池就算是抱怨,声音也软软的,不带什么脾气,更像是撒娇。他微垂着眼,沾了汤汁的嘴唇润润的,上下张合说着不自知有多惹火的话,“你下次能不能轻一点呀?”  晋风一阵燥热上涌,僵坐着好半会儿,才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那我洗碗去啦!”事情说开了,林清池也一身轻,很主动地收起碗筷进厨房。  晋风没有阻止,未挪动分毫,瞪着自己跨间因为一两句话就不争气顶起的弧度。  -  林清池起得晚,吃完饭就已经下午两点了。  他换上烘干好的昨天的衣服,和晋风一起出门回学校。外面的雨下得没有停的意思,晋风在家里找来找去只有一把伞,两人只好共着打。  打车到了学校,他们靠在一起往宿舍走。  放假日学校白日里没有门禁,学生自由出入,对于憋久的学生来说就算下着雨也能兴致勃勃地出去玩,所以学校大门口进进出出不少人。  晋风和林清池走在同一把伞下,肩膀贴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距离很近。两人皆是容貌出色,所以总有人回头多看他们几眼。  晋风分不出心神去管别的,眼睛是朝路望着,余光却满是身侧的林清池。他握着伞柄的手朝林清池倾斜,去偷偷看他的脸庞,一颗心扑通扑通的,比击打在伞面上的雨还要响。  这样的心跳异常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晋风放弃控制,也无法控制。  故意说家里只有一把伞这种小手段,简直和小学生没什么区别,晋风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找着一切可能和机会,想着和林清池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晋风的视线又忍不住落在林清池的嘴唇上,暗暗叹气。  昨夜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却连个吻都不敢,这事说出去谁信?  -  在断断续续的夏雨中,一中的学生临近最期待的国庆节。  高三只放四天,但是也够他们高兴的了,提前一周就开始有些躁动和兴奋。  班级有人提议一起聚会,放松一下缓解学习压力,愿意参与的可以到副班长那里报名。  林清池前座的陆屿下课后问他:“小池,你要去吗?”  林清池笑了笑,说:“我不去了,我回家一趟。”  陆屿一愣:“就是那个……什么山?”  “春雨山,回去一趟不容易,我想趁这次假回去看看家里人。对不起哦,不能和你们一起玩了。”林清池虽然也很想去聚会,但是这次不回去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尤其挂念家里还带着病的外公。  “啊……”陆屿惋惜地哀嚎一声,趴到他桌子上,“去呗去呗,你去我也去,你转过来时间不长,这也是一次和大家拉近关系的机会不是吗?听说可能是去自助烧烤呢!还有唱歌!”  “别撒泼了。”晋风冷眼看陆屿,插入话题,“他说他不想去。”  陆屿对上他眼神,悻悻道:“晋风,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和我说呗。”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陆屿总觉得每回自己和林清池一说话,晋风的眼神就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了一样。  陆屿是直性子,虽然有点怵晋风,但是也不喜欢忍着这个疙瘩,直接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小池说话?怎么,就准你一个人和小池做朋友?”  晋风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不善:“我看你们的关系也没多近,就用不着叫太亲密了。”  陆屿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就叫,小池小池小池小池小池——”  他越叫晋风的脸就越黑,林清池感觉这气氛很不对,嗅到空气里的火药味,顿时慌了。  “你们别这样。”林清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起身一手捂住陆屿的嘴,“别叫了。”  他柔软的掌心一贴上去,陆屿声音卡在喉咙,痴痴地瞪大眼睛看林清池,脸连带着脖子以明显的速度涨红,整个人呆住了。  晋风猛然站起身,一把拉过林清池的手,抽出湿巾一顿狠擦,还觉得不够,“我们去洗手。”  他拉拽着林清池走出教室,后头陆屿还沉浸在嘴唇与林清池的掌心触碰时的感觉,红着脸忘了和晋风争抢。  林清池这边也很混乱,在走廊上被晋风拉着走,有点跟不上他的速度。  “晋风——晋风——”林清池叫着他,也没见他慢下来。  到卫生间里后,晋风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把他手伸到水流下冲洗,手指在他掌心用力搓着。  林清池被他搓得有点疼,但也没说什么,他更在意晋风不太对劲的情绪波动,问:“晋风,怎么啦?”  晋风沉着脸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此刻不对,幼稚又无理取闹,就是控制不了。  “晋风,你生气了?”林清池把声音放得更轻更柔,朝他贴得更近,近乎耳语,“对不起,别生气了好不好?”  晋风听到他小心地哄自己,眉头松开些许:“……不是你的错。”  “哦……”林清池又问,“那是生陆屿的气?为什么?”  晋风给他洗手的动作一停,扭头见他一脸茫然失措,又沉默下来。  算了,也不奢望这笨蛋会懂。  “因为他叫你小池。”晋风说。  “啊?”林清池愕然,“可是……可是很多人都这么叫啊,为什么陆屿不可以?”  和别人当然不同了,陆屿对他怀着什么心思晋风一眼就能看出来。  晋风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态度霸道地说:“别让他这么叫你。”  “冒然让别人改口……这样不好吧。”林清池有点为难,“都是同学呢。”  晋风的眉头又皱起来:“我和他,谁和你关系更好?”  林清池不假思索地答:“当然是你啦!”  晋风脸色稍霁:“他叫你这么亲密,而我一直连名带姓地叫你,是不是不太公平?”  林清池说:“那你也叫我小池吧。”  “别人都这么叫,在你心里我和别人地位难道一样吗?”晋风耷着眉眼说。  林清池心跳一滞。  面前的晋风表情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但是那细微的不同林清池还是看出来了,里头藏着低落和委屈。  这收敛的情绪才最是惹人心疼,林清池没见过晋风这样子,他总是沉稳成熟又不形于色。  见到他这样,林清池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酸酸的,涩涩的,有些发烫。  “晋风……”林清池语气更小心了,有些慌张地哄他,“你在我心里当然是最好的啦,没人能比得过你。你帮过我那么多,我都记着呢,我最信任你,最喜欢你了,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晋风神色怔忡,在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他的话。  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你……  就算知道这“喜欢”不带情爱,晋风还是恍了神,乱了心跳。心上犹如有烟花绽放,繁茂的玫瑰盛开,缱绻的春风吹拂,搅乱心池泛开涟漪。  “晋风?”  晋风回过神,此刻竟是有些害怕与林清池对上视线。  他怕自己的心意和情愫会从眼里冒出来,只能躲闪着,清了清嗓子,才道:“我不想和别人一样,我要叫你池池。”  这个称呼他早就在心里喊了千遍万遍,要是林清池知道他家猫真的就叫“池池”而不是“吃吃”,就会知道他有多想这么叫他。  而林清池觉得这称呼有点怪,叠字也太……  林清池一犹豫,晋风就又说:“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行吗?不是说我最重要?”  林清池忙应下来:“可以可以,就叫这个吧!”  晋风终于露出几分笑意,心里想着从今天起,就正式改口叫猫咪“吃吃”。  事情说开了,两人一同回教室。  陆屿还记挂着方才戛然而止的事,看见林清池回来了,就问:“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让我看看你的手。”晋风抓着林清池的手,摊开他的手掌,给他揉着,“对不起,为了洗掉脏东西下手有点重,都红了。”  陆屿气结。  脏东西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质问,晋风又说:“你别怪我,池池。”  着重咬着最后两个字的音,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足够能让陆屿听清。 【作家想说的话:】 陆屿:有什么了不起? 晋风:舒坦了。 猫咪:原来本喵是“代餐”。 为猫咪和陆屿流一秒泪,并且给晋风颁布“小学生”名誉徽章,说到底晋风理论知识再多感情经验也是为零,骗小池身子容易,追人可笨手笨脚了!在身体探索上晋风掌着主权,在感情上却是完全被动,咱们小池还没开窍呢~   另外陆屿就是个工具人哈哈哈,不是什么男二,本文没有什么戏份很多的配角,几乎都是工具人,剧情都注重在主角身上。刚开始写的时候我在文案上有提会有轻微ntr,后来改了,是因为写着写着觉得这篇文的感情线这么纯情,还是1v1纯到底比较舒服~   最后提下上章作话点play的事,大家的评论真的很精彩!你们玩得是真野真变态呀哈哈哈,俺都记下了等我时机成熟一个个安排! 第23章 23“哥哥晚安!”  国庆放假当天。  李东打车回家会路过车站,就顺带林清池一程。  “东西都带上了吗?”李东问。  “嗯,都拿好了。”林清池只是把各科老师布置的卷子带回去,就把书包装得鼓鼓的,背到肩膀上,坠得书包布料有些不堪负重,随时要崩裂一般。  林清池调整肩带,忽觉背后一轻,抬头见到晋风正站在自己身后提着书包提手。  “我帮你拿着。”不等林清池拒绝,晋风就把他书包从他纤瘦的肩上取下来,走在前头,“走吧,我回家,顺便送你下去。”  林清池应了一声,小跑着走到他身侧,跟他说谢谢。  晋风皱眉:“说很多回了,不用总为一点小事就说谢谢。”  林清池很腼腆地笑了一下:“可是我真的很难改,从小阿妈和我说别人帮了我就要道谢的。”  晋风叹气:“你和家里人也是这样?”  林清池摇头。  稍走在他们前头的李东笑着说:“等小池和我们关系再更亲一点,自然就改了。”  晋风瞥着似懂非懂的林清池,没再对此说什么,看着越来越近的校门口,他伸出手拉住林清池的手腕,带着他慢下步子悄无声息地和李东拉开距离。  晋风小声喊他:“池池。”  “嗯。”林清池抬头与他对视,一双眼眸映着天空的蔚蓝,澄澈明净,像极了晋风家的猫,每回喊“池池”都是这么仰着脑袋望着人的。  晋风声音低下来,语气也软了不少:“去过我家之后这段时间没有不舒服吗?”  林清池眼睫一颤,垂下眼睛望着地面,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又摸摸鼻子,支吾道:“唔……还、还好啦,没有特别不舒服。”  多少有点骗人的成分。  晋风一眼就看出来他没说实话,林清池连撒谎都不会。  还以为自那次之后,两人关系又近一步,林清池会对他更坦诚一点,但细想以林清池的性格,定是能熬就熬,不到不得已就绝麻烦别人的。长了花穴会向他求助,已经是破天荒的例外了。  要让林清池毫不顾忌、没任何负担地和人撒娇索要什么,真不是一般难。  晋风有些失落,但也不沮丧,听了后没说什么,把人送到李东叫来的车上,面不改色地和他道别。  “路上小心,到了和我说一声。”  “嗯,拜拜。”林清池和他挥挥手,扒着窗子一直望着他,随着车的行驶,晋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  “这宿舍里你和他关系最好是我没想到的。”一旁的李东说。  林清池眉眼一弯:“晋风人很好很善良,总是帮我。”  李东点头表示赞同:“他面冷心热。”  -  善良且面冷心热的晋风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卧室里检查衣柜。  一打开柜门,看到深处妥帖安放的衣服,松了口气。  若是林清池在这里,定会面露惊讶。  因为里面摆放的一套睡衣和一套休闲服皆是晋风给他穿过的,原模原样,没有被水洗过,尚残留着他身上浅淡的味道。  晋风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是什么心理,中了邪一样在丢进洗衣机前收了手,把它们都藏到衣柜里。  他也知道父母和保洁阿姨不会来动他衣柜,但就是心虚,在学校里总是想着这件事,现在亲眼见到无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喵——”  小白猫走进卧室里,站起来用前爪勾住回家连个眼神都没给的主人的裤子,等着今天的摸摸。  晋风摸摸它的脑袋,抱起来:“下去吃饭。”  他的父母刚一起从公司下班回家,晋母见到他就带上温婉的笑,柔声问:“这次国庆放几天?”  “四天。”晋风说。  晋父一言未发地脱下外套,一边解袖扣,一边朝厨房去了。  晋母捂着嘴笑,和晋风小声说:“你爸他昨天就和我念叨,你今天要回来了,得先准备好你爱吃的海鲜。”  晋风也带上几分笑:“嗯。”  晋母挠挠他怀里的猫咪的下巴:“咱们小池池也有口福咯。”  晋风说:“它改名字了,现在叫吃吃。”  “哦,怎么改了?叫吃吃也好,确实是个小贪吃鬼。”晋母点了下猫咪的粉鼻子。  猫咪“喵”了一声,像是在对“小贪吃鬼”这个称呼表达不满。  -  林清池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九点。  父母给他热着饭,在他吃饭的时候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林清池也不嫌烦,都乖乖地和父母说了。  山上的人都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十点已经是家家户户熄灯要入睡的时间。  林清池轻手轻脚地去看了早早入睡的外公,才回到自己房间里洗澡。  洗完出来,瞧见客厅里多了个人。  深夜来访的客人与他年龄相仿,是个一身腱子肉的男生,每天劳作的他不仅肌肉鼓实,皮肤也黝黑,但浓眉大眼的长得也不赖,很有男子汉的气概。  一瞧见林清池出来了,便咧开嘴笑:“小池!”  林清池喊他一声:“旗胜哥。”  林母说:“旗胜一听你回来了,就跑来找你了。”  “今天我跟你睡,咱们聊聊天。”谢旗胜抓着林清池,有些迫不及待地走进他房间里,门一关上就问,“怎么样啊,在城里一中读书好不好,待得习不习惯,学习跟不跟得上,有没有人欺负你?”  他抛出一堆问题,林清池有些晕了:“旗胜哥,你一个个问。”  “我这不关心你吗?”谢旗胜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床上,“城里人心眼可多了,还喜欢攀比,我怕你受他们欺负。”  林清池也踢掉鞋子,挨着他坐着:“没有的,大家都对我很好,待在那里很开心的。”  谢旗胜盯着他看了一会,上手捏捏他脸颊:“也对,咱们小池到哪都讨人喜欢,城里人肯定都没你好看。”  林清池拍开他的手:“你怎么老捏我,会疼的!”  谢旗胜得意地笑。  林清池哼一声不理他了,忽然想起有件事忘记做,找到手机回到床上趴着。  山上的信号差,网络也慢,他进了微信等着加载出来。  谢旗胜趴在他旁边把脑袋凑过来,看到一个个缓慢跳出来的小红点,说:“这么多消息。”  “都是同学的。”林清池不紧不慢地先点开宿舍群里,在里面报平安。  【林清池:大家晚上好,我已经安全到家了,准备睡觉啦。】  【咚:好,早点休息。】  【Kitty大猫:睡这么早?难得放假就该熬夜!】  【1:。】  谢旗胜问:“这都是谁?”  林清池给他介绍:“都是我的舍友,叫咚是我们宿舍长李东,叫大猫的是张虎,这个1是晋风。”  “这样啊。”谢旗胜对于林清池离开春雨山后的生活很好奇,“他们和你关系很好吗?你们宿舍只有四个人?真好啊,一个宿舍才住这么点,肯定很舒服。”  林清池说:“嗯,住那里很开心的。”  “啧啧啧。”谢旗胜有点羡慕,“要是我成绩跟你一样好,就能和你一起到一中读书了。”  “你当然也可以啊,这学期多加油,高三下学期说不定就选中你了。”  谢旗胜摇摇头:“别了吧,我连古诗词都背不通,要了我老命了,我根本不是读书那块料。”  林清池笑:“不读书也可以的,反正你说你哥在城里开厂,还可以去跟他做生意赚大钱的。”  聊了几句,林清池手机又响了一声,是晋风私聊他。  【1:不是说好到家了会和我说一声?】  林清池有些不懂,不太熟练地慢吞吞地打字。  【林清池:已经说了呀,你不是还回了吗?】  【1:……】  林清池看着他的六个小点,感觉他好像有点不开心,正想着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手机忽然“叮咚咚”地响起来。  他慌张张地点下“接通”,手机卡顿了十几秒,才出现视频画面。  “临走前我是让你单独和我说。”晋风后面还说了什么,但全都卡成断断续续的电流音,画面也很模糊。  “你家网络这么慢开不了视频的,像我家装了WIFI才行,先用语音吧。”谢旗胜帮他把电话挂断,改成语音通话拨过去。  接通后林清池把手机贴到耳朵边,和晋风解释:“我家网卡,不能视频。”  晋风说:“我刚刚听见你身边有人说话。”  “嗯,是旗胜哥。”  “你亲哥哥?”  “不是,是住在我隔壁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比我大两个月,你要和他打声招呼吗?”  “不用了。”晋风的声音在电流下更显磁性低沉,好听得酥了耳朵,“你不是在群里说准备睡觉了?他怎么还在你那里?”  林清池道:“他跟我一起睡呀。”  “跟你一起?”  晋风声音愈发沉,其中暗含的危险林清池却没感受到,说:“对啊,以前我们经常一起睡的,朋友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吗?我也跟你一起睡过的。”  这话说得晋风都不知道怎么反驳,这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晋风就是心堵,说:“但你还叫他哥。”  林清池越来越疑惑了:“怎么了?”  “我也比你大,你怎么不这么叫我?”  林清池笑了:“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啊,这有什么呀。”  晋风:“你……”  “哥哥。”林清池叫了一声,大大方方没一点别扭,声音清甜犹如山泉水,一直润到人心里去。  手机那方只有呼吸声,林清池就又叫:“哥哥,风哥,晋风哥?你喜欢哪一种我都可以叫的。”  又是一阵沉默,林清池拿下手机看一眼,嘀咕:“是网络断了吗?”  晋风这才出声:“林清池,我睡了,晚安。”  林清池还没回一句晚安,电话就很匆忙地挂断了。  林清池不解地问谢旗胜:“他是怎么了啊?我说错话了吗?”  谢旗胜耸肩:“我哪知道,都说了,城里人很怪的。”  “好吧……”林清池只好打字在微信补上没说完的话。  【林清池:哥哥晚安!】  先睡觉吧,等明天晋风醒了,再和他好好道歉。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就回学校啦,一回学校就搞涩涩! 明天不更,有点事哦。 第24章 24当面听到他叫不得更难把持住?  昨夜睡得早,天光熹微时,林清池就醒了。  身侧睡得四仰八叉的谢旗胜还睡着,林清池怕惊醒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他走到屋外去,瞧着面前的景色。  半夜下过雨的春雨山清晨时犹如一副水墨画卷,重叠的山峦萦绕着朦胧烟雾,青白色彩交织,花草树木都绿得浓郁,鸟采摘着露水,鸣叫婉转,宛如一派仙境。  林清池在春雨山长大,常年看着这样的景色不觉有何稀奇的,此次在外一段时日再回到家里,才觉得难得和想念。  城里繁华归繁华,可没有春雨山这般景色怡人。  林清池深吸一口清晨泥土和雾水的气息,拿着手机拍下几张照片,还录了一段视频。  他尽数发给晋风,跟他道早安。  他没忘昨晚欠下的道歉,以问候做开场白,等着他醒来回复。  没想到才发完,晋风就秒回。  【1:早安。】  【1:这是春雨山吗?很漂亮。】  【林清池:你怎么起这么早?我的消息吵醒了你吗?】  【1:没怎么睡。】  【林清池:啊,怎么了?】  【1:没什么。】  林清池还想追问原因,晋风又转移了话题。  【1:你那个发小还在你房间里睡?】  【林清池:嗯,还早,没醒呢。】  【1:……】  【林清池:怎么了?】  【1:没什么。】  这两句“没什么”,林清池怎么看怎么怪,也没想明白,最后提起正事。  【林清池:对不起,昨天我好像说错了话。】  晋风直接一个语音通话打给他,林清池慌张地接起,很正经地说:“你好,晋风。”  晋风要说出来的话被他一句“你好”给逗得忘了,轻笑一声:“你好,林清池同学。”  “呃……”林清池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就干巴巴地重复一遍,“对不起。”  晋风问:“你什么时候说错话对不起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晋风很无奈,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了,林清池老是道歉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哪想林清池傻傻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错了。”  晋风哭笑不得:“你不知道错哪里,我也不知道错哪里,你自己说你有必要道歉吗?”  “可是你昨天好像生气了啊。”林清池不太确定地小声说。  晋风一回忆昨夜的情景,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沉默片刻:“……我那不是生气了。”  “那是怎么了呢?”  “一点急事。”晋风说着,瞥一眼枕头边上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纯白T恤。  这句话的真假也就他自己知道。  “这样啊,那就好。”一无所知的林清池松了口气,看一眼时间,和晋风说,“快七点半了,我要去做早饭啦,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晋风把手机丢到一边去,拿起那件T恤,盯着上头自己昨夜留下的斑驳浓白痕迹。  脏到不得不洗……算了,还有一套睡衣和一条裤子好好的。  他走到卫生间里去,蓄水洗衣服。  -  林清池蒸好玉米和红薯,煮了紫米粥,一屋子人就差不多起床了。  他父母说他:“你好不容易放次假回家,怎么一大早就起来做饭了,都不知道好好休息多睡一会儿。”  “习惯早起了。”林清池给外公盛了粥,把玉米粒剥下来放在碗里,还用勺子把红薯压成泥,方便外公吃。  这些都是他在家里做惯了的,也不觉得有什么,还觉得帮家里做了事挺高兴,洗了手去房间里叫谢旗胜起床吃饭。  吃完早饭,谢旗胜的妈来逮人了,把他骂回去做作业。  谢旗胜拉着林清池:“小池小池,你去我家做作业吧!我房间有空调呢!”  林清池成绩好人也乖,春雨山没人不喜欢他,谢旗胜妈也特别乐意他和自家孽子做朋友,欣然说:“小池你来呗,带着他做做作业,这小子成绩一塌糊涂,就该和你多学学,姨给你切西瓜吃!”  林清池有点为难:“可是我还有事要做呢。”  “你有啥事啊,家里没事要你做。”林母赶他,“去吧,你只管好好学习,劳逸结合,别插手屋里的活了!”  一赶一拉的,林清池就乖乖听话,拿着书包到谢旗胜家里去。  谢旗胜因为哥哥厂子开得好,赚了不少钱,让家里成了春雨山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他家重新建过一回,从平房成了三层楼的小独栋,屋子每间住房都安了空调。  到了中午,雾一散,阳光一照,春雨山温度直升,不见清晨的半分凉爽,热得人汗流浃背。谢旗胜房间有空调就舒服多了,还有他妈切的西瓜吃,林清池做作业的状态好,当天就做了一半作业。  谢旗胜还在溜号,玩手机里的消除小游戏,桌子上的卷子干干净净,笔一动就只写了名字。  他妈中途突击检查,逮个正着,把他骂个狗血淋头,转头温声软语地拜托林清池多带带他。  偏偏谢旗胜是个笨的,教他比做数学大题还难。  林清池讲题也慢,一天下来才教会他半张卷子。一连到他家里学习两天,林清池累得跟什么似的。  “你怎么又打瞌睡啦?快点,好好写。”林清池推推谢旗胜,看他还不精神,手在他胳膊上一掐,“起床!”  谢旗胜一哆嗦,揉了揉被掐红的地方,双手合掌开始卖可怜:“小池,求你了,我真的好困,让我睡一会吧!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  林清池见他一双眼都熬红了,心一软,松口应了:“好吧……那就让你睡个二十分钟。”  “你真好!”谢旗胜如释重负,趴桌子上睡了。  林清池拿他没什么办法,自己把最后剩下的一点作业写完,再另外找出一张卷子做。他没有立马就做,觉得自己也有点累,就此跟着休息一下。  摸出手机连上谢旗胜家里的WIFI,网络一流畅,各种群消息就刷了出来。  他在班群里看了看,见到里面大家去聚会拍的照片,有些羡慕和可惜。  【林清池:看起来好好玩呀。】  他一出现,班群里在线的都和他打招呼。  【小池出现啦!!!】  【清池你没去好可惜哦,很好玩的!】  【下午好林清池同学。】  【小池在家都干嘛呢?】  林清池一条一条回复问好,拍下一张桌子的照片告诉大家自己在写卷子,顺便询问了某道不是很确认的题。  【我还没做呢!帮不了你呜呜。】  【……你提醒我了,作业一字未动。】  【猫猫咽气.jpg】  【突然心梗!!!】  这时班主任出来了,说收假当天晚自习挨个收作业,不准延期,班群的人一下子都跑走了。  林清池有些好笑,刚放下手机打算继续写卷子,手机又振动两下。  【1:[图片]】  林清池点开看,是他问的那道题的解题思路。  【林清池:谢谢你!你好厉害!我看明白了!!】  【1:又和你发小在一起?】  【林清池:啊,你怎么知道?】  【1:照片里看到了。】  林清池回去看了一下自己在群里发的照片,这才发现自己把谢旗胜的卷子拍进去了,上面有他的名字。  【林清池:你看得这么仔细啊。】  【1:……】  晋风问他还有没有其他题要问的。  【林清池:会不会太麻烦你?】  【1:……那换我麻烦你教教我也行。】  林清池虽然不是很懂晋风这奇怪的操作,但是巴不得能帮上他的忙,自己总是被他帮助,都找不到机会回报他呢。  【林清池:好呀好呀!你问我!尽管问!】  【林清池:我们打视频吧,这样比较方便。】  有了WIFI,视频总算不卡了,很流畅地显示出晋风那边的画面。  林清池瞧见手机里的晋风的样子,还觉得有点新鲜,他头一回在手机看他。  晋风似乎在走动,镜头有点晃。等了一会儿,晋风坐了下来,后面是满墙的书柜,应该是到了书房。  “等一等。”他说。  随后林清池听到他翻动纸张的声音。  晋风翻转镜头,拿着手机对准桌面上的卷子,用笔一指,说:“这题。”  林清池一看,说:“这题不是基础题吗?你应该会做的呀。”  “忘了。”晋风一点都不心虚,很平淡地撒谎。  “哦,好吧,我教你。”林清池也把镜头翻转对准自己的桌子,打算一边写一边讲,还没开口晋风又阻止了他。  “不行,让镜头对着你。”晋风也把镜头翻转过来对准回自己的脸,眉眼轮廓深邃俊朗。  “啊?”  “不用写,你讲一讲我就会了。”  “这样啊……”林清池知道晋风聪明,所以也没觉得奇怪,找出自己的卷子找到和他一样的题目,开始给他讲题。  他给谢旗胜讲题讲出习惯了,会很细致,为了能让谢旗胜跟上思路语速也慢吞吞的。  他的目光落在卷子上,所以不知道晋风在目不转睛地看他。  林清池的手机像素不好,但模糊的画质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出色样貌。因为挨得近又低头,没能露出全脸,小小的框里他发丝柔软,眉眼正如他给晋风发的照片那样,眉是春雨山的柔和曲线,眼是雨后清晨的朦胧湿润。  林清池拍了春雨山,而晋风截屏了他的模样,并且偷偷放入私密相册。  林清池认认真真地把题讲完:“我讲明白了吗?”  晋风面不改色道:“嗯,讲得很好,我会了。”  “太好了!”一对比谢旗胜,林清池顿时觉得感动又欣慰,“给你讲题比给旗胜哥讲题轻松多了,你都不知道,旗胜哥他有多笨,一道题我讲三遍都不会!”  晋风面无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哦,是吗?”  “是呀,他还老是打瞌睡——”林清池说着瞥一眼还趴着的谢旗胜,忽然发现有点不对,伸头一看,居然看见他在桌子底下偷偷玩手机!气得立马站起来了,夺过他手机,“谢旗胜!你装睡!!”  谢旗胜被抓包了,讪讪道:“我没装睡,刚醒来,就是看一眼时间。”  “你还骗人,你明明在玩游戏。”林清池气鼓鼓地瞪他。  “我出去上个厕所!”谢旗胜溜了。  林清池喊:“你要快点回来!”  “池池。”  手机响起晋风的声音,林清池回过神,重新让脸出现在镜头里:“对不起啊,不小心冷落了你。”  晋风脸色有些冷。  林清池语气小心起来:“对不起,你别生气……”  晋风垂下眼,遮住眼内的落寞,说:“你对他很不一样,你在我面前从来不这样。”  从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发脾气。  晋风连他对谢旗胜的数落都是羡慕的。  林清池:“对不起……我没注意这个。”  晋风叹气:又在道歉了。  “对不起啊,哥哥。”林清池坐姿挺直,以最真诚的姿态对着手机说,“我忘了要改口了,别生气好吗?哥哥。”  一连两声清甜的“哥哥”,把晋风砸懵了。  什么失落羡慕嫉妒都抛在了一边,脑子里只剩下“哥哥”了。  不像上次语音,这次是视频,林清池能够清楚地看到晋风听到这个称呼后的反应。  晋风在镜头前愣住了,久久不动。  林清池疑惑,嘟囔:“怎么了?是不是我又说错了?”  他又叫了一声:“哥哥?”  晋风捏捏眉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语气无力:“林清池……”  林清池应:“嗳。”  晋风:“答应我,只在私底下这么叫。”  “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之有别人在或者在公共场所不能叫。”  这原因没法说。  晋风低头看着裤子再度撑起的弧度不由有些苦恼,隔着手机都这样了,要是当面听到他叫,不得更难把持住?  【作家想说的话:】 我错了宝子们,哐哐写四千字还是没写到见面,下章一定! 下章不熬到凌晨了,就在今天(周六)晚上十二点之前更哈。 第25章 25在宿舍偷偷摸穴,被突然回来的舍友晋风撞见,哭着向他求助  林清池原本定好收假当天早上坐车回学校,但是看了天气预报发现那天早上有暴雨。暴雨一下,下山路滑,走路也得万分小心,更不能坐车了,还可能会出现山体滑坡。出于安全考虑,林清池不得不提前一天动身,吃完午饭后偷偷把家务事做了一遍,收拾好东西,和家里人告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家里人再不舍也只能送他,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给他装上。  林母手作的糕点和下饭酱、林父给他买的新文具和球鞋,外公也在屋里用草编了一个蛐蛐小摆件,就连张旗胜都从家里找出一些小零食,让他带上在车里吃。  林清池回家时候就有预感,只背了个书包回家果然是明智的,不然这大包小包的还真提不动。  被林父送上车后,林清池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许久。  在车子发动前,他在宿舍群里说了一声。  【林清池:我在回学校的路上啦,带了很多东西分给大家~】  【1:这么早?】  【Kitty大猫:不是明天才上晚自习吗?难道我记错了???】  【1:是明天。】  【林清池:明天早上有暴雨,下雨路滑,我就提前回了。】  【Kitty大猫:呜呜呜咱们小池今晚一个人在宿舍睡,好可怜哦!!!猫猫含泪.jpg】  【咚:……滚,顶着个Kitty猫的头像和名字就算了,还卖萌,怪恶心的。】  【kitty大猫:咋了??瞧不起Kitty猫???风哥头像还不一样是猫。】  【咚:这又不一样。】  林清池看着他们聊天忍俊不禁,但是车子要发动了,他晕车没法再看手机,只能收起来,靠着窗子强迫自己睡觉。  一路上他脑袋不停地颠在车窗上,脑袋疼脖子也酸,胃里还难受,一身的精气神都被耗没了,还要拖着不轻的行李下车,再坐公交车去学校。  他被折腾得不轻,到了学校门口蹲着缓了大半天,引起了大门口保安大叔的注意。  保安大叔还记得这个当初来学校报道拘谨又乖巧的漂亮少年,看到他就走过来关心询问:“小同学,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的,我就是有点晕车,马上就好了,谢谢叔叔。”林清池勉强地对他笑了笑。  保安见到他一地行李,不容拒绝地提起来说:“哎哟,去里面歇会吧,你这么蹲在太阳底下容易中暑的。”  夏日炎炎,林清池确实又累又难受,怕自己在这里晕过去反倒更添了麻烦,就没有再强撑着拒绝,乖乖地道谢跟着进保安亭。  保安亭里没有空调,但是有风力很强的风扇。保安让林清池坐在凳子上,把风扇对着他吹,给他倒杯水。  “谢谢,谢谢!”林清池一连两声谢,站起来接住水杯。  赶在他鞠躬前保安就手疾眼快地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笑着说:“好了好了,我都怕了你鞠躬了,我头一回见你你就给我鞠躬,当初给我吓得。”  林清池不好意思地抿嘴笑起来。  他歇了十多分钟,就和保安大叔告别回宿舍去。保安大叔硬是要帮他提东西送他,林清池实在推辞不了,只好道谢了一路,并且送给保安大叔几个水果。  回到宿舍里,林清池已经累得想立马躺下,但是他一身的汗,黏糊糊的不舒服,还是先去洗了个澡,再爬到床上。  他拿出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报平安,聊了几分钟眼皮沉得睁不开了,直接闭上眼睡去。  这一觉他睡得不太好,他为了省点电费没有开空调,睡了半小时又热得出了汗,踢开被子。  林清池呼着热气,在床上来回翻转。  不知何时,这热在半梦半醒中变了味道。  熟悉的感觉从下身隐秘处上升蔓延,酥痒犹如蚂蚁在攀爬,扰得人心乱成一团。  “唔……”林清池又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入枕头里,蹭开额上的汗。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段时间这样的感觉其实不少,尤其睡觉或者休息的时候,出现得最频繁。他熬得越久,这感觉就越强烈,宛如水滴往杯中蓄水,一点一点地,现在已经快到极限,满得要溢出来。  心思稍微一动,那水面就荡漾着涟漪。  这时候林清池总是忍不住想起晋风,想晋风那张俊逸的脸,想晋风高大结实的身体,想晋风有着魔力的双手,还会想那天在晋风家里,自己握过的,晋风下身那尺寸粗长的阴茎……  他想得多了,不止花穴会热得厉害,连自己的阴茎也会起一些反应。  花穴的感觉也就算了,但是阴茎的勃起让林清池无地自容,觉得自己坏透了。  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能想着班里最好的朋友动起性欲……  羞耻和愧疚让林清池更难以对晋风开口求助,怕他会发现自己肮脏的欲望,更怕他纵容自己的一切,不仅不讨厌,还像上次一样帮忙。  这样是不对的,林清池在内心不断谴责自己,怎么能这么对晋风?  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所以林清池一直在忍耐,现在他有些忍不下去,在床上无意识地蹭着双腿。  现在的宿舍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不用担心会有人看见他的窘境,他可以放松一点。  当手跟随着欲望无意识地摸到腹部,林清池脑内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想法。  或许……或许他可以学着晋风那样自己做,用手去摸一摸……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林清池就有些停不下来了。  他的手捏住自己的裤头,然后腿也跟着摆动,把裤子和内裤都脱掉。他深呼吸着,抖着手摸到自己的腿心。  一碰上最敏感难受的地方,林清池低吟一声,双腿屈起夹紧。  他努力回想着晋风做的事,晋风会先让手指被液体沾湿,这样动作起来才顺滑……林清池往下够着,摸到穴口处,那里像是一处泉眼,含着流不尽的水,手指往上一贴就湿透了。  再然后……然后呢?该怎么做?  仅是做了第一步就卡住,林清池想不出详细的步骤和方法,又难受又急,脑子更转不动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他手指往上一盖,就是一通乱揉。  “呀啊……呜嗯……!”仅是胡乱揉了两下,林清池就叫着快不行了。那两下他用的力没把握好,太过了,涌上来的酸胀感他受不住,强烈得难以适应。  “呜……呜……怎么办啊?”林清池再也不敢乱碰,他记得晋风教过的,花穴很娇弱,需要好好爱护,不然会受伤会生病。  他从没有自己做过,怕自己一个没弄好就弄疼了,最后无助到急得哭起来。  当晋风开门进到宿舍,寻着哭声抬头,见到的就是在床上赤裸着下半身,哭得红着的小脸上都是晶莹泪珠的林清池。  在特殊情况下,林清池什么都顾不上了。  门开了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的林清池一见到晋风,当即就哭更凶,眼泪珍珠似的啪嗒啪嗒地掉。他扒着床沿的栏杆,一边啜泣一边道:“晋风,你快来帮帮我,呜呜……对不起,我现在好难受,忍不住了……求你。”  【作家想说的话:】 晋风:开门暴击,血条-99999 下章是舔穴,还有之前有宝贝点的主动蹭腹肌不小心吃进龟头嘿嘿 第26章 26初次嘴舔湿穴,舌入穴道吃淫液,潮吹后主动骑乘互蹭  林清池已经被自己一身的热度烧得神志不清,这一次他忍太久了,一旦欲望开了闸就倾泻而出难以挽回,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克制和矜持都被丢弃在一边,他脑子里只渴求着晋风能像那天一样触碰自己,浇灭心火,让自己好受一点。  软声哀求的他,谁又能拒绝?  晋风一言不发,把背包往地上随手一扔,踢掉鞋子,抓着床的栏杆借住力跃上去。  床不堪负重地摇晃发出咯吱响声。  “早就找我不就好了。”晋风忍不住扬起嘴角,带上几分遇见这意外之喜的亢奋,“打开腿让我看看。”  他一声命令,林清池哪有不答应的,连忙张开腿,还用手指扒着自己的小穴敞开,没有一点吝啬的意思,大大方方展开给他看,哭着道:“你看……都这样了……”  晋风眸色幽深地盯着。  花穴已经是湿红的状态,阴蒂略微肿起,显然在他进来前就被碰过。  “你摸过它了?”  “嗯……”林清池擦走眼睛里蓄起来的眼泪,视线恢复清明,看到晋风的脸不知为何冷下来。  虽然晋风面部表情的变化一向很微妙,但是和他相处久了,林清池就能看出一些不同和端倪。  晋风好像……生气了?  林清池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生气,思来想去,觉得都是因为自己突然这样子求着人家帮自己,人家觉得麻烦也是正常的。  要是是别的事,林清池会就此打住,不再过线打扰别人,但是现在的情况太特殊了,他真的……很想要。  “对不起,我知道我麻烦你太多次,但是我……”林清池哽咽一声,带着讨好抓住晋风的手,“你再帮我一回好不好,我会回报你的,什么都可以。”  晋风闻言皱眉。  这小笨蛋又在说些什么傻话?  他也懒得再纠正他,总归再怎么教育,这林清池都学不会,直接用别的行动让他无法再说下去就好了。  晋风伏下身去,跪在白皙的双腿之间,手掌抓住肌肤细腻、肉感弹软的两侧大腿根,没有一分犹豫地低下头去。  林清池还以为他是要看,直到感受到有什么柔软又微冷的东西贴上自己的腿心,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晋风是做了什么,惊得心跳都停下来。  “晋、晋风?!”林清池惊呼。  晋风没说话,张嘴对着他淫水泛滥的花穴贴上去。他的嘴唇裹着被林清池揉开的肉瓣,重重一吮,把大半在外的汁水都吮到嘴里去,发出“呲溜”一道奇怪的声响。  “哈啊!”林清池当即从腿心麻到后背,整个人弹了一下。  晋风略微停顿,在吮吸之后又伸着舌头顺着他穴缝一舔,咂了一下嘴,似是在细细品尝。  林清池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之后,人都懵了,瞪大着眼看他埋在自己腿间的脸,视线大多集中在他的嘴唇上。  经过那么一吮一舔,晋风的嘴唇已经覆上了晶莹的体液,湿漉漉的。  “你、你怎么……”林清池的眼泪都被吓回去了,难以置信地道,“你用手就好了,为什么要用嘴?”  晋风掐着他大腿的手略微一动,大拇指往他花穴处伸,按着近处的肉往外轻扯,一边欣赏着不停歇汩汩流水的泉眼,一边神色自若道:“今天的手有点累。”  这自然是借口。  林清池会不会信也无所谓,晋风单纯自己很想用这种方式品尝,以及想看到林清池被如此对待后的反应——他从未对一个人拥有这么多好奇心和探索欲,林清池的身上总是存在无限的吸引力,无时无刻地引诱他。  他就像是被食人花散发出的香味蛊惑了的昆虫,一脑袋往不可挽回的道路走到底。  晋风舔了舔嘴唇,又一次埋下头。  舌头伸出来抵上林清池最敏感的阴蒂,压着那处打转,时不时嘬一下,很快将其弄得又圆又肿。  “啊……哈啊……”林清池瘫软在床上。  饶是他内心再觉得被舔舐花穴奇怪,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因为这实在太舒服。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他头回知道人的舌头能带来这么多,柔韧又灵活,尤其是晋风舌面的小颗粒大力舔过时,快感强烈得几乎立马要让他高潮。  以前被手一寸寸摸过的地方,此时又被舌一寸寸地舔过,任何缝隙都不忽略。如此舔了几圈,林清池的穴变成了与之前不同的湿,穴水被吃完了,代替的是晋风的津液。  花穴的红从外到里颜色渐深,像是被露水打湿的粉红蔷薇,散发着馨香。  “池池的小穴真的像花一样,很漂亮。”晋风由衷赞叹。  林清池被他这突然的赞美撩得全身发热,花穴跟着他的情绪波动内里蠕动几下,挤出更多的汁水。  在花穴外部都被舔过后,晋风的舌头滑到他的穴口,在周围转圈,隐隐有进入的意思。  “晋风……晋风……”林清池内心有不好的预感,惊慌失措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被他舔得浑身酥麻,魂都快丢了。被弄的时候他的大腿时不时收紧夹到晋风的脑袋,都不知道是在阻拦他,还是想让他更贴近。  穴口附近的软肉被舌一压,里面的汁水因进入的空气发出很小的咕啾的一声。在林清池“呜嗯”的一声下,水又流出一缕,还没往下流就被晋风卷着吃到嘴里。  “你应该叫我哥哥。”晋风说。  “……?”林清池愣了下,还是乖乖地叫了,“哥哥,对不起,我忘了。”  他被一身的欲火烧着,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嗓音柔软甜腻犹如融化的雪糕,失神的双眸中也燃着潋滟绮丽的欲,这欲与他清纯的样貌形成鲜明的对比,造就令人神魂颠倒的韵味。  晋风抽了一口气,手掌往里一探,捧起他的臀部一拉,同时嘴对准位置吻上去,舌头直接破入觊觎许久的穴口。  林清池一缩,手指抓上晋风的头发,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惊得叫出声:“嗯啊!”  他没有防备,穴道里又被淫液湿透了,内里湿滑柔软,舌头一瞬就全没入进去,填入他的穴。  “哥、哥哥……舌头,呜……舌头……不行。”林清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那么娇弱的地方头一次被异物侵入,他很难不紧张。  他状态一紧,下方的穴口也僵硬紧缩起来,穴道内的肉壁裹住晋风的舌。晋风被他夹得难以活动,但也不想就此退出,右手伸过来,两指在他肿成石榴模样的阴蒂一捏,林清池果然就嘤咛着大腿脱力松开了。 ♮裙♮六龄七九吧五一吧九♮  晋风舌尖往上一勾,舔过他柔软的内壁,高挺的鼻梁随着他的舌头在穴中进出,时不时碰到林清池的阴蒂。  林清池觉得里头痒得厉害,阴蒂被撞得也难受,扭着腰想躲,哭着求饶:“哥哥,哥哥……别舔,里面,嗯!呜呜……好痒好痒……”  晋风不仅舔,手还悄然接近,等把里头的肉都舔得快化成一滩水,舌头退出来,两根手指飞快代之从缝隙挤入。  “哈啊——”林清池感觉到体内在一松一紧之间被更长的东西填满,小腹上下起伏,花穴也跟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  晋风的手指很长,伸进去轻松能碰到更了不得的地方。晋风的嘴一刻也不闲着,又吻上阴蒂。  如此,晋风的手指在林清池的穴中抠挖抽插着,嘴巴也同时吮吸阴蒂。  林清池从不知晓还有这样的方式,阴蒂和穴内同时被进攻的快感是双倍的,挺着腰没一会儿就有些不行了。  “呼……啊啊,手指碰到里面……好……唔嗯嗯啊!”林清池已经快撑不住了,但是晋风的脸还埋在自己那处,他极力撑着,手指抓着晋风的发丝拉扯,“晋风,你快……让开呜嗯……”  弄脏过晋风的手就足以让他羞愧不已,更别说是弄脏晋风的脸,林清池会无地自容的。  他手上没什么力气,晋风又不肯离去,甚至加快攻势。  林清池哭叫,最后还是没撑住,啜泣着潮吹。  晋风反应很快,手指一感受到花穴一阵阵收缩的信号,就飞快抽出,嘴巴往上一堵,恰好把林清池喷出来的甜液尽数接到嘴里。  “唔嗯!哈啊……啊……”林清池的腰在潮吹结束后瘫回床铺上,腿还在余韵中打颤,呼吸急促。  他顾不上休息,撑着床坐起来,惊慌之下没了顾忌去掰晋风的嘴唇:“哥哥你快吐出来!”  晋风顺着他的力张嘴,给他看已经空了的口腔。  已经咽进去吃没了。  林清池露出惊愕的表情,然后眉头一蹙,咬着下嘴唇,羞愧得又要哭了。  晋风抓住他的手,安抚性地揉揉他的掌心,说:“这又没什么,味道不错。”  林清池急得眼睛红成兔子:“这、这……这怎么可能啊,也许还会生病的。”  “忘记最开始我教你的了?这本身就没什么味道,不会难吃,也没有危害。”晋风盯着他欲哭的双眸,忍着去亲吻的冲动,“咱们池池很干净,再说是我自愿的,我自己想吃跟你没什么关系。”  林清池垂着眼掉眼泪。  实际上他心有点乱,隐隐察觉到自己哭愧疚只占了一小部分的原因,更多是别的……可能是羞耻,可能是过于舒服,又或者是在胸腔内翻涌的不知名情绪……  他想不太明白,很快把这些都抛在脑后。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晋风正想着接下来说些什么才能哄住他,就见面前安静垂泪的人忽然抬起头,神色变得很坚定,像是要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林清池搭上晋风的肩膀,把他往后推:“你躺下来。”  晋风不知他要做什么,但很配合地躺下了,等待着他的举动。  林清池手搭上晋风的裤子,开始解他的皮扣,说:“互帮互助。”  “?”晋风怔怔地看着忽然行动力很强的林清池把他裤子解开,还弄出他的性器。  林清池握着已经完全是勃起的阴茎愣了一瞬,吞咽一口唾沫,嫣红的嘴唇张开就要往上凑。  他的唇瓣还没碰上,就被晋风用手捏住下巴抬起了脸。  “别。”晋风嗓音变得嘶哑,艰难压抑着某种欲望,“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诚然,能被那张柔软的嘴伺候是一件天大的美事,但是晋风心有不舍。  “你的嘴太小,会受伤的。”  要是一旦性欲上头,难免控制不住,晋风主要是不信任自己,怕把他的嘴捅伤。  “可是……那我怎么帮你?”林清池失落道,“就只是像之前做的那样吗?”  晋风喉结滑动:“嗯。”  自己还是忍一忍,用手就够了……  “那好。”林清池双腿岔开,跨坐在晋风的大腿上,然后用膝盖一点一点往上挪动。  晋风以为他是为了方便握住,但看着他挪动的位置越来越不对劲。  林清池微喘着气,抓着衣服下摆,朝着目标坐上去。  湿软的花穴坐落在了硬挺的阴茎上。  林清池手撑在晋风的覆着块状肌肉的腹部上,扭着屁股用花穴轻轻地在阴茎上蹭了两下,软声说:“哥哥,现在你就休息一会吧,这次让我来。”    【作家想说的话:】 蹭完就真吃了,嘿嘿! 周一了又来求推荐票了!小票票一投,更新不用愁!谢谢大家!(池池式九十度鞠躬) 第27章 27骑乘花穴蹭肉棒,掐乳逗弄,不小心吃进半个龟头惊慌失措  晋风是真没想到林清池说的“像上次一样”,是指蹭花。  所以当林清池主动摆动着腰蹭他的时候,引起他很大的反应,瞬间全身肌肉绷紧鼓胀,麦色皮肤跟着上升的体温泛起潮红,而被林清池柔软湿泞的花穴压着的阴茎,也跟着他的心跳弹动了好几下。林清池没敢压实,有分出一部分力气撑着身体,所以当花穴被阴茎弹到时,更像是被轻打了几下。  “呜!”林清池眼眸瞪圆,僵直着腰背,停住一时没敢动,“是……是不是压痛它了?”  没有经验的他非常担心,生怕自己哪一步没做好让晋风不舒服了,手往两人虚虚挨着的两处性器摸,腰抬起来留出空隙,手指很小心很轻柔地抚了抚晋风的阴茎,细细检查着状态。  晋风感觉自己要爆开了,体内暴涨的欲望横冲直撞,刺激得他青筋都在抽动。  林清池对自己手指带来的影响力全然不知,还在低头小心翼翼地摸着,指腹轻盈地滑过茎身还有龟头顶端,忧心忡忡说:“它好像更红了。”  晋风深吸一口气,咬了下舌头,才有多余的理智和林清池正常说话:“林清池……别摸了。”  林清池吓得收回手:“是摸痛你了吗?”  “不是。”晋风心想确实是痛,但是硬过头了的痛,让人有些撑不住。此时的他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浑然没了平日里的克制,动作甚至变得略微粗鲁,两掌掐着林清池的腰,大拇指扣在他的腰窝上,往下压着让其坐下,还催促道,“你快点。”  “好、好……知道了。”林清池被他一催就更紧张起来,调整好姿势,双手撑回晋风的腹部,集中注意力摆动起腰。  他头一回做这样的事,花穴流的水太多,蹭了两下就让底下的肉棒变得滑溜溜的,时常没把握好幅度,会蹭得身体东倒西歪的。  他动得乱七八糟,搅得人心跳也跟着乱。  晋风难熬,他自己也不好受。  才潮吹稍微安分一些的花穴来回折腾几下,就又有隐隐约约的痒意,但是林清池找不到技巧,蹭得出了一身汗,娇喘连连,也没复刻出上一回那样的舒服。  “哥哥……我手酸了……”林清池忍不住停下来撒娇,趴在晋风身上,只剩浑圆的屁股还贴着肉棒一耸一耸的,“呜……好难啊。”  晋风握过他撑得酸痛的手腕给他揉着,胯还不忘往上挺了挺:“你坐好,我教你。”  “嗯……”林清池乖乖坐直。  晋风手掌绕到他后背揉一下:“背也挺直。”  林清池跟着做,花心被顶得有点不舒服,不由得动了动,然后后腰就被打了一下。林清池发出猫儿似的一声呜咽,委屈地看着晋风。  “别乱动,好好再坐上来一点。”晋风引导完,两只手重扣回他的细腰上,“好了,我会帮你,继续。”  林清池舔了舔嘴唇,尝试着又一次动起来。  有晋风手掌上带着他的力,林清池果然轻松多了,也没蹭得坐不稳歪来倒去。花瓣一般的阴唇实实地贴合着阴茎,上下地回来磨蹭。他蹭得娴熟一些,还会自己主动把腰再往下塌,蹭得幅度更大,好让自己的阴蒂能碰撞上最壮硕的龟头。  “呃嗯……哈啊!我……嗯,做得好吗?”林清池双眸略带湿意,显得眸子晶莹又湿润,直直地看着晋风,坦然地寻求他的肯定和夸奖,很像是晋风家里猫咪等待着抚摸的样子。  “嗯。”晋风手指在他细腻嫩滑的侧腰上摩挲着,回视他的眸中有灼灼的热意,“你做得很好。”  林清池心中一喜,面露雀跃。他为自己能让晋风舒服很高兴,一被夸就更有动力了,腰摆动得更卖力。  他动作加快,发丝随之摆动,一部分被汗湿黏在他的脸颊上,有几滴顺着他身体汇入松垮垮的背心之下。  他背心一侧的肩带滑落在一边,露出浑圆的肩头,还有一部分白花花的乳,勾着人的视线。  晋风看了许久,心随着那晃动的肩带摇摆,还是没忍住,腾出一只手伸去。他不是要把肩带勾回林清池的肩上,而是把肩带拉得更往下,直接露出了林清池一侧樱桃一般的粉尖。  林清池愣了下,低头一看,腰也停住了,露出不解的表情。  晋风另一只还掐着他腰的手直接绕过他的后腰半搂着,手指在他软肉上一掐:“别停。”  在他刻意的手臂发力下,林清池就跟着又继续动起来,但现在他无法专心了,因为晋风的手指在挑弄他的胸部。  晋风的五指先是覆着像揉面团一样揉了几把,手指最终又落回他的乳尖上,指腹似有若无地抚过勾弄。  林清池往后一缩,避开他作乱的手,红着脸说:“有点痒……可不可以别弄了?”  说完腰就又被掐了一下,有过一回,林清池知道晋风这是在提醒他不能停止动腰,只好撅着唇尖,鼓着腮帮子委屈巴巴地动起来。  他又一次故意用阴蒂去蹭碾,“唔”了一声,乳尖被晋风趁机弄了。  乳珠是被掐了一下,奇怪的酥痒让他轻颤。  “别弄它了,都肿起来了……”林清池一脸可怜,抓住晋风的手腕不让他弄,赶紧把肩带挂回去。  晋风盯着凸起的点,眸里浮起几分笑:“那你再动快一点。”  林清池被他逗了一回也没有什么小脾气,又乖乖照做,腰摆的速度加快,这一快花穴磨得感觉就有些强烈,呼吸也急促起来。  “唔……唔……哈啊……呼……唔!”林清池前方的玉茎忽然被晋风用手捏住,惊得一激灵,蘑菇状的可爱顶端抖着流出几缕清液。  晋风手握着不放,不紧不慢地给他套弄。  “啊啊……”林清池舒服得头皮都发麻,花穴也又热又酸,双腿夹紧了晋风腰,脑袋往后仰,扬起脖颈拉伸出漂亮的线条。他的手抓上了晋风另外一只扶着他腰的手臂,以此为把手大幅度蹭肉棒。  他如此努力,晋风手部也跟着他速度加快,手指往上一捏,林清池狠狠地颤了一下。  “不行啊啊啊!呜嗯嗯……要被捏出来了,啊!!”林清池玉茎里积攒的精液还是被晋风用手榨了出来,尽数溅落在两人的身上,腥甜的味道散开,使空气变得愈发浑浊淫靡。  不过一分钟就射出来的阴茎无力地耷拉下来,林清池腰也酥了一大片,喘音断断续续:“啊……哈啊啊……”  他实在没了力气,腰一软又趴回晋风的身上,额头搭着晋风的锁骨,汗液与晋风的混在一起。  晋风手往他身后下方一滑,手掌到了他臀部上轻轻一捏,让林清池“嘤”地一声抖了一下,花穴也跟着夹了夹肉棒。  “没力气了?”晋风手指抚过他饱满的臀肉,动作很轻,让人痒痒的。  林清池屁股颤个不停,不想被晋风摸就提起力气再往上蹭了一些,远离他的手指。  晋风声音沉闷沙哑,胸腔也在振动,哄着他:“池池,再加把劲,好不好?不是说想让我休息要你自己来?我的问题现在才解决一半。”  “呜……”林清池埋在他身上低吟一声,娇声抱怨,“怎么才一半啊?”  虽然累,但是林清池向来说到做到,不是半途而废、不守诺言的人。提起一口气腰还是抬不起来,索性就着这趴伏的姿势,耸动起屁股。  晋风在心里笑:一拱一拱的像一只发情的小狗。  这话不能说的,林清池肯定会羞恼。  林清池却觉得自己这样挺好,没那么费力,快感渐渐压过身体的疲累,咬着下嘴唇逐渐沉溺。  隐隐地,他觉得花穴内里有点痒,在外部蹭解不到那痒就心有些急,速度更快,蹭得也更用力。  “唔嗯嗯——”林清池发出婉转甜美的呻吟,花穴酥麻得厉害。他忽然有了力气,重新抬起腰坐直了,“我还可以……”  “真棒。”晋风带着几分宠溺笑着道,手从他臀部收回转而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的手互相支撑着,林清池娇喘着蹭得越来越兴奋,随着快感增加,他动得没了分寸,就想着一解花穴的空虚和酥痒。腰往前一滑又往后用力蹭,林清池忽觉花穴被顶着挤开了穴口,惊得低叫一声,不敢再动了。  这是两人都没想到的,林清池蹭着蹭着竟是吃下了半个龟头。  龟头是阴茎最粗壮的部位,半个就让林清池腰部脱了力,看不到的穴口被撑得一阵白一阵红。也幸好,林清池的花穴不是没有被开拓过,此时也足够湿润滑腻,倒也没有受伤或者觉得很疼,就是胀得人心里发紧。  林清池惊慌失措,含着泪喊:“哥哥——”  他是在求助,而晋风却难以帮他解决“困境”,  晋风舍不得。  他内心翻腾的欲念在蛊惑着他肏进去,最好全部都挤进去把这口作死的湿穴填满,撞得里头水喷个不断,最后用自己的精液填充,让林清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彻底标记为他的所有物。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吃正餐大肉~ 第28章 28热烈的初次肏穴,肚子顶出形状,被内射后食髓知味求再来一次  屋外雨势未减,急促的大雨洗涤万物,黑压压的乌云遮挡着太阳,幽暗的天光让没有开灯的屋内更暗。  磅礴的雨击声和轰然雷声叠在一处,都没惊扰到屋内贴在一处的两人。  他们耳畔更清晰、更牵动心弦的,是彼此的呼吸和急喘。  身形纤细优美的少年压在更为健硕硬朗的身体上,肤色交叠形成鲜明对比,而最为瞩目结合在一处的性器也如此,粉嫩的似是画家以水彩上色的花穴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艰辛地含着半个形状可怖的阴茎龟头。  这美丽的花穴让人不忍蹂躏,却也激发着人内心深处暴虐的念头。  晋风内心不是没出现过退一步放过林清池的想法,但很快抛到脑后去,肮脏又炙热的欲望迅速侵占他的大脑,支配着他的肢体做出行动。  “池池……”  林清池不知晋风内心所想,只能感受到自己贴着的胸膛在起伏,他由自己一时造成的意外而惊得彻底呆住了,听到晋风喊自己,张着嘴唇想应一声,没能发出声音。  下一秒,晋风松开他的手,换成掐住他的腰,抱着他换了位置。两人在床上翻腾一圈,而在晋风的刻意把控下,堪堪相接的两处竟是没挪动分毫。  “晋、晋风?”林清池还没得及适应视线,腰被大手轻轻一扯,随之瞪大了眼,“啊!它、它又进去一点了……呜,哥哥,哥哥,你别动了!”  他还没意识到这是晋风主动为之,神志因又被撑开一些的花穴乱成一团。  “池池。”晋风这时又开口,语气平淡,但是尾音微抖,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内心,“你有没有想过,你会长出这个器官有哪几种原因?”  林清池不太能消解晋风的话,他都要急死了,这时候无法冷静思考,只能被晋风的话牵着走:“……原因?”  “就像是动物会进化,或者退化器官,都是有原因的,可能是为了适应环境,为了更好地生存,为了保护自己……你长这个,也一定是有原因的。你的身体会在你成年之后长出来它,是因为你需要。”晋风一动不动,唯有控制不住的汗珠在滑落,“还记不记得生物课本上写的?女性这个器官的用途。”  林清池脑袋一片空白,呆愣地看着晋风。  晋风的手抚摸到林清池的肚子上,说:“是繁衍生命。”  “……”  “而繁衍就必须要与精子交融。”晋风手又从他肚子回到他的腰,牢牢扣住,“这个行为……也叫交配。”  林清池迟钝地勉强跟上晋风的话,呢喃着他说的“交配”两字,都没来得及细想,腰又一次被猛地扯了一下,粗壮硬物挤入穴道,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蹿遍全身,打散林清池还没聚拢的思绪。  “啊!”林清池惊叫一声,脚背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哥哥……?”  晋风抿紧嘴唇,没有再动,林清池把他咬得太紧了,再强行进入对他俩都没有好处。晋风不想在两人的第一次做得过于蛮横粗鲁,更不想给林清池留下糟糕的回忆。理智渐渐回笼,晋风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快速冷静,压住肆虐的侵略欲。  “池池,放松一点。”他弓下身,贴着林清池的脸颊,手伸到他腿心,指腹揉着花穴的肉瓣,“不然你会受伤的,放松一点……呼吸。”  晋风也没有经验,但面上丝毫不露心里的急躁和慌张,怕林清池见了会更稳不住。他竭尽所能地安抚林清池,温声哄着他。  “呼吸,别绷着。”晋风用嘴唇贴了贴他紧皱的眉心,吮走其上的汗珠,感受到林清池在呼吸之后,又继续道,“再放松一点,你的身体太紧绷了,你这样夹着我自己也很累的。”  林清池确实是觉得那处酸痛,无意识的发力在有意识地放松下渐渐收敛。他听着晋风柔和的嗓音,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吻,以及他身体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温度,惊惧退去,一颗心逐渐安稳平静。  一缓过来,别的感受就浮出水面。  被揉着的阴唇和裹着阴茎的花穴有说不出来的酸和胀,让他不住地发抖。  林清池听见晋风问:“难受吗?”  林清池呼吸几转才发出声音:“不……不难受,唔,是……是哥哥你、你太大了……我那里太小,好挤……”  林清池并不知自己这似是撒娇似是抱怨的话杀伤力有多大,晋风呼吸一顿,闭了闭眼,手背上的青筋鼓得很明显,以全身的力气忍着才没一口气全肏进去。  “我会慢一点。”晋风说。  林清池茫然:慢一点什么?  随后,他立马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花穴似乎处处都是敏感点,尤其是穴道里,浅埋在其中的阴茎有任何动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当晋风动起腰胯,浅浅抽出性器又浅浅肏入时,林清池的反应很大。  他被电过一般颤抖得格外厉害,手指头都蜷缩得紧紧的,绵软的声音自发从喉咙中溢出:“噫啊啊啊——啊,呜!”  行动从涩滞逐渐变得顺滑,花穴终于缓过了初次被破开的那阵酸痛,深处自然而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使之润滑助兴。紧绷的、僵硬的媚肉一点一点被晋风用着顶端蹭开、磨软,再加之时不时用手指去拨弄一下阴蒂,林清池很快就觉得那复杂又古怪的多种感受中,“舒服”变得鲜明突出,他无意识地说出了心声:  “呜啊啊……嗯!哥……哥哥,里面……变舒服了,啊啊!”体内的反应也呈现在林清池的脸上,原本蹙着的眉尖是夹带着痛的,现在更多是一种欢愉,眼里晃着水波一般潋滟,眼尾、鼻尖和唇都红得艳丽,媚意压过他面相原本如栀子花一般的纯洁和青涩,而脸之下的躯体也浮着绯红,背心一侧的肩带不知何时又滑落了,露出那粒被晋风用手把玩过的乳尖,肚子之下全然赤裸,肌肤羊脂玉般细腻柔滑,处处都是诱惑。  晋风为这样的他血脉喷张,心头燥热,漫长的前戏推至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终于,又在林清池一声娇媚又甜腻的“哥哥”中,晋风最后一根“克制”的神经崩断。他咬着牙,胯往前一耸,“啪”地一下一举全根插入!  “呀啊!”林清池小腹一挺,挺得最高时晋风恍然见到那薄软的皮肉突出一道圆柱的形状,似是自己的性器,但仅是一秒,那小腹又落回床铺,快得晋风以为是错觉。  晋风眸色沉沉,酝酿着可怕的想法,飞速抽出性器又飞速撞入,又是很深的一撞,响起相同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林清池果然又受激挺了次腰,这次晋风一直盯着,确认自己是真没看错,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池池。”晋风喊。  林清池抖着眼睫抬起眼,迷蒙地看着上方的晋风,很软地“唔”了一声。  “手给我。”  林清池被弄得难以聚神,手被牵去按在自己肚子上,一头雾水傻傻地拖着声音问:“做什么啊……呃啊!”  他又被顶了一下,喘息着低叫一声。  “感受到了吗?”  林清池又听见晋风如此说,还是没太懂,但是见晋风笑得有点坏,惴惴不安地问:“什么……啊,啊啊!你……能不能,呼哈……轻一点?”  他时不时就被晋风撞一下,一句话说得零碎。  晋风俯首道:“你的小肚子上会凸起我的东西。”  说完又是一下,这次林清池专心去感受了,他的手就被晋风按在自己肚子上,当花穴里被顶的同时掌心也会隔着肚皮被顶一下。  晋风问:“感受到了吗?”  林清池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半天才嘟囔出一句:“你、你好无聊……”  “无聊吗?”晋风脸埋在他肩膀上,低笑一声,“但是我觉得……”  好色,骚死了。  “唔?”  “没什么。”晋风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怕说出来林清池会生气,最后他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这么色的反应,真的会让人想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感受,欲罢不能。  晋风次次深出深入,倒是苦了林清池,林清池头回被肏了穴,根本受不住他这么大幅度地弄。  因为被提醒了肚子有形状这件事,所以林清池就极力忍着挺腰这个下意识反应,咬着唇拼命地遏制住。  但很快他就发觉这不是一件聪明的应对方法,肚子一绷紧起来,穴道收紧,被肏的感受就极其强烈。  快感卷席全身,花穴的水泛滥成灾,内里的软肉一抽一抽的,有了高潮的先兆。  林清池想不了其他的了,嘴唇也咬不住,胡乱地叫着喊着:“晋风……晋风啊啊啊,轻一点,呜啊啊哥哥,呃嗯嗯!!轻点呜呜呜里面好酸……流好多水啊,哥哥你撞得……声音也好响……”  晋风听他无意识说出的心声,也有点顶不住了,大力抓着他的腰,次次撞得很凶。色欲上头的他有几次没把住力,撞得太狠,似是顶到了什么微微凸起的地方,让林清池的声音徒然高亢几分。  晋风隐隐有猜测,怕林清池第一次受不住事后会难受,还是克制着收住力,找着角度肏。  阴茎在进出间带出的淫液成了沫,龟头搔刮着敏感的肉壁,激着林清池主动抬起腿,夹住晋风的腰圈紧,也忘了什么凸起不凸起的肚子了,回回腰高高挺起重重落下,还会把自己往前送。  “哥哥……哥哥,好舒服啊啊啊,我好像……呜呜!”林清池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咿咿呀呀地叫着,“要流水了,啊啊啊要流水了!!!”  林清池知道高潮有多舒服,但不知道被阴茎插比被用手用舌头插还要舒服数倍,这高潮一冲上来,像是一叶扁舟被浪砸得掀翻了去,他高高挺着腰,明明大腿根在痉挛着,两条长腿还恬不知耻地夹紧晋风的腰,把穴死死地抵在肉棒根处,缩紧了势必要榨出里头的浓稠精液。  晋风也没让他失望,被他高潮的穴一阵阵夹着射了出来。他原想退出来的,偏偏是林清池的腿不愿放过他,让他离不开一分一毫。  花穴咬着阴茎把精液全欣然吞吃进去。  高潮过去后,两人一同酣畅淋漓地躺在床上,皆是有些失神。  晋风嗅着林清池颈侧的香味,不由心想:其他人头次做爱也是这样的吗?  大抵不是的。  大多数互为初次的情侣第一次做应该慌乱又笨拙,意外频频,丑态百出,而他和林清池最开始确实有点生疏……但渐入佳境后,就有点……嗯……  实在热烈过头了,像是彼此做了千百遍,很快就琢磨到其中的窍门,互相迎合的动作都格外默契且娴熟。  就连现在高潮的余韵都过去得差不多了,林清池都没一点初次该有的羞涩,大长腿仍旧牢牢地锁在他腰上,花穴食髓知味地夹着他的阴茎,一嘬一吮的,像是在讨更多的“食物”。  林清池还一边喘息着,一边跟晋风说:“哥哥,谢谢哥哥治疗。”  晋风:“……”  林清池点火的话还没完:“那个……嗯,能不能……能不能再来一回?”  说这话的他终于有了点“不好意思”,但晋风知道他绝不是在为性爱这件事,而是因为要麻烦别人帮忙,和借别人钱或者拜托搬东西是一样的。  晋风暗暗在心中平缓情绪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不难受吗?”  哪个做承受方的第一次不得又苦又累的?  林清池小声说:“有一点难受……”  晋风正想果然还是正常的,又听见林清池说:“就是里面还有点痒……我、我还想要,哥哥,你刚刚在里面磨得好舒服,我好喜欢这个,再治疗一次吧,可以吗?”  说罢,林清池见晋风僵着一张脸不说话,忐忑地改了话:“对不起我好像有点贪得无厌了,有一次就很感谢了,哥哥一定累了吧,不用哥哥……”  说着林清池的腿小心地从晋风腰上松开,还没收回去,就又被晋风用手抓住。  “哥哥?”  晋风把他的腿扣回自己腰上,但是没有其他的举动。被林清池的话刺激到时,晋风确实有一瞬冲动要好好跟他证明自己是不是“累”了,但是理智占了上风。  “你怎么就这么贪吃?”晋风在他花穴上重重一揉,弄得他低吟一声,“自己什么状态不清楚?小穴都肿了,不要命了?”  再勾他,真得把他肏死在床上。  【作家想说的话:】 这本书感情线纯归纯,一到做爱赛道,轰轰轰!!油门踩到底,车速+100000!!!野飞啦!!! 我真的成长了,刚写隔壁琛琛的时候,肉勉强凑两章就不错了,现在能写一万+(色批进化史(。) 这章字数也算多吧,给点票票给点票票(乞讨.jpg)评论也在看都会回的,只是有时候忙得没来得及看比较慢。 第29章 29你是不是喜欢晋风?  晋风先去洗了澡,再出门去买晚饭。  他回来时林清池刚好从浴室里出来,洗得有些低血糖,头晕得差点趴地上去。  晋风搂着他坐到凳子上,先给他吃了块巧克力,说:“你笨不笨,没有体力饿着肚子还自己一个人洗澡,摔浴室里怎么办?”  他有说要给林清池洗,林清池还是不让,红着脸也不知道是真害羞还是怕麻烦他。  林清池含着甜丝丝的巧克力,因为没有力气声音也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对不起嘛,我没想到会这样,做那个真的好累。”  晋风似笑非笑:“知道累还求着我说想再来?”  “那是……那是……”林清池咬着巧克力不说话了,耳朵有些红。  那是他一时上头了,被弄真的很舒服……搞得他没脸没皮地说了那些话,晋风出去后他一个人在床上彻底冷静过来,越回味越觉得羞耻,当即懊恼得在枕头上砸了几拳。  “对不起,当时太舒服了让我都不太清醒,就有点过分了,可能、可能有哪里做得不太好,我就……”  晋风见他又一次戛然而止,接上话:“你就什么?下次会改?”  林清池动了动嘴唇,声音细微:“也不是……”  他原本想说的确实是下次就改,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好厚脸皮,就想着占别人便宜。  林清池有些泄气,低着头又开始反省自己。  自己怎么就这样了?越来越想去依赖晋风,这样是不对的。他牢牢记着父母教诲过自己的,自己应该独立一些、坚强一些,不能总是想着有别人帮忙。  晋风不用问都知道他小脑瓜在想什么,林清池也藏不住事,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透明得像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  晋风把饭盒挨个打开,筷子一拆塞在林清池手里,打断他低迷的情绪:“吃饭。”  “好哦。”林清池扒了两口饭菜,转移了注意力,“这个好好吃,是在外面买的吗?”  “喜欢这个?那下次我再带你去吃。”  “买了多少钱啊?我转给你。”  晋风停下筷子看他。  林清池被看得紧张起来,捏紧筷子问:“……怎么了?是很贵吗?”  晋风轻叹:“不是,钱不用转,有机会你请我吃别的就好了。”  劝林清池不跟他客套实在是一件难事,非得分清楚,那就以这种形式好了,还能自我安慰一下是交换礼物。  “好哦。”林清池应下了。  饭后,他看了看手机,这才发现之前晋风是有给自己发过消息的。  【1:回学校了?我等下就回,一起吃晚饭。】  林清池心想自己要是能早点看到,就不会在宿舍里偷偷做坏事了……事情已经发生,还出现了一系列出乎意料的发展。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原来只是被手摸一摸就想得晚上睡不着,现在又尝过这么美妙的事,自己以后肯定更难忍了,要是彻底离不开晋风,这可怎么办呀?  林清池陷入了长期的苦恼中。  他一连苦恼好几天,又没有别的办法,就用别的事情来让自己好过一点。他开始殷勤地给晋风买东西,原本他为了感谢晋风就总跟着他后面主动给他做这做那的,现在更是频频往小卖部跑给晋风带一些喝的吃的。  班内对他们关系的议论更热烈了,从单纯地以为林清池在做晋风的小跟班,到现在不少人怀疑起他是不是爱慕晋风在单方面追求他,无意中劝退不少两人暗地里的追求者。  晋风对此置若罔闻,不做理会,见林清池傻乎乎地还在热烈地对他献殷勤,依然毫无察觉的模样,也没有再提醒他。  说不喜欢这样是假的,晋风只是担心他钱花得多生活费不够用,就总拐着弯请他吃饭,并且说自己只喜欢一些比较实惠的小零食。  到了体育课,晋风去打篮球,林清池又溜去小卖部给他买水,在一众同学的目光下给他送。  今日天气晴朗,炙热的阳光下男生们剧烈运动后都热得红脸冒汗。  只有林清池一身清爽地穿着蓝白校服,白白净净的肌肤犹如发光的白瓷,漂亮纤细的手握着一瓶冰镇过的水,带着笑容小跑着送到人身边,递完水还有湿巾。晋风手摸过篮球不方便,他就让晋风低头,自己踮着脚主动去给他擦,动作温柔细致。  一旁觑着的人擦了一把汗,说:“操,晋风真他妈好福气,我也想有女生给我送,真羡慕啊。”  另一个笑:“林清池又不是女生,瞎说什么呢?”  “我看小池比女生养眼多了。”  “咳……这倒是,瞅小池那双腿,嘶,又细又白。”  正聊着,篮球忽然从侧方冲过来,撞在说话的人肩膀上,抬头看过去,陆屿眼里燃着凶厉正瞪着他们。  “少聊别人闲话。”  陆屿也不管他们怎么看自己,转头朝还在给晋风擦汗的林清池走过去,把他的手抓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清池不明白陆屿一身的火气哪来的,疑惑道:“什么事呀?等一等再说吧。”  听到他温软的声音,陆屿脸色缓和下来,说:“你跟我走,我偷偷和你说。”  林清池看看晋风。  晋风在仰头喝水,喉结挂着水珠滚动着,视线落在一边,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那……我先去了,待会过来找你。”林清池拉了拉晋风的衣角。  晋风低头看他,点头:“去吧。”  林清池弯着眼应了一声,跟着陆屿走。  陆屿回头,与晋风对视。  出乎他的意料,晋风面上没有任何被激起的着急,只是视线很平淡地扫过他们,扭头重新加入球场。  -  两人一起走到小树林,站在凉爽的树荫下。  斑驳的树影落在林清池的身上,他白皙无瑕的肌肤被周围大片的自然的绿衬成偏于冷调的白,一双眼珠也映着绿,像是玻璃珠一般绮丽。一阵风吹拂过来,带起一阵树叶的沙沙声,也撩过林清池的发丝,短暂地露出他洁白的额头。  林清池在山里长大,身上的气息似乎也被春雨山滋养得总带着清新的花草味,比起其他人,他有种特别的气质,让人看着就心生愉悦,温润如月光,清澈如山涧小溪,柔美如淅沥春雨。  陆屿看着面前的林清池,久久无法回神,深藏的情感咕噜噜地在他心里冒着泡。  “什么事啊?”林清池问,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看小树林的四周。  这个地点不太好,会让他想起不堪回首的事情。  就是在这里,他拉着晋风摸了自己的花穴……  他越想越是脸热,殊不知这样的反应到了陆屿眼里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陆屿也红起脸,心想难道是自己太明显了?不会被看穿了吧……  “你、你别紧张,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没有别的意思。”  他欲盖弥彰地遮掩自己的小心思。  林清池根本没懂,点点头:“你问吧。”  “就是你……咳咳。”陆屿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喜欢晋风?正在追他?”  “追他?”林清池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陆屿直言道:“就是你喜欢他,想和他谈恋爱那个意思。”  “啊?”林清池惊愕。          陆屿看到他一脸懵懂的样子,松了口气:“是没有对吧?”  “这个……你怎么会这样想啊?”林清池难以置信道,“我和晋风都是男生啊。”  哪怕长了一个女性器官,林清池也没有改变过对自己性别的看法。  陆屿闻言愣了下,察觉到他话里的问题所在,有些急了:“你不会喜欢男生吗?”  “不会呀,哪有男生和男生谈恋爱的?”林清池很吃惊,也很难理解。  陆屿居然会觉得男生和男生也能在一起恋爱?  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从未告诉过他有这种存在,思想品德的课本上还有老师也只会讲是男生和女生要保持纯洁的友谊,不能早恋。  陆屿也为林清池的话震惊,都忘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回过神后就是难过。  “抱歉,问了你奇怪的问题,你就忘了吧。”  陆屿最后只说了这句话,垂头丧脑地回到操场。  他见到晋风,心想怪不得刚才自己把林清池拉走晋风都没反应,他肯定早就知道林清池不可能喜欢男生,根本不需要担心多余的事。  还没告白就被宣布失败,陆屿也没心情打球了,默默地去消解失恋的苦。  -  此事之后,林清池暂时忘了自己原来的苦恼,不断地琢磨陆屿提起的这件事。  男生和男生是怎么谈恋爱的?  不知为何,这个问题萦绕在他脑海里散不去。  他咬着筷子发了很久的呆,对面的晋风看不下去开口问:“想什么呢?”  林清池眨眨眼:“没什么。”  晋风眯起眼,直接问:“陆屿跟你说什么了?”  他原本很势在必得,觉得就算陆屿和林清池表白也没什么可能,所以当时根本没把陆屿放在眼里,但林清池这样的反应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难不成还真的考虑起陆屿了?  林清池动了动嘴唇,想起陆屿最后和自己说的话,还是没有说,摇摇头只是把自己内心在想的问出来:“晋风,同性也能谈恋爱的吗?”  晋风挑起眉:“你觉得呢?”  林清池很茫然:“我不知道,我以前只觉得异性才可以,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可以自己慢慢想。”晋风不敢再多说,原本林清池愿意和他亲近,就是因为没把“治疗”的事归为恋人之间才该有的行为。  晋风怕自己说多了,林清池会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对劲、不合乎情理,万一生出要远离他的想法怎么办?  晋风心有不安,把排骨夹到林清池碗里,佯装着以随意的口吻说:“明天周六,要不要去我家里睡?”  林清池还在想他的话,一时没转过来:“?”  晋风:“我爸妈不在,你可以和小猫玩。”  很熟悉的台词,林清池顺着他的话想起在他房间里那张床上发生过的事。  要是去了,应该可以“治疗”……的吧?  这诱惑很大,林清池心砰砰地乱跳,埋下头猛塞几口白饭,躲着晋风的目光,含糊说:“我、我还是不打扰你了,呃……在宿舍比较好。”  晋风没有多言,看着他毛绒绒的头顶,淡淡地“嗯”了一声。  行,我就看你这次能忍到什么时候。  【作家想说的话:】 一点一点地开窍—— 第30章 30要么穿这个,要么光着出来  高三周六的补课只到下午,放学后晋风没有急着回家,回宿舍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  一边的虎子等着和他拼车,说:“风哥你快点啊,我都饿死了,等着回家吃饭呢。”  “急什么。”晋风还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书本,一样样放进包里,“出去请你吃干锅虾。”  虎子一听有干锅虾吃,就不说话了,乐滋滋地等。  晋风话是跟虎子说的,余光只关注着另一侧的人。  林清池拿着放学前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发下来的手机,开机看到有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  【谢旗胜:小池,看到了给我回个电话哈!】  信息是昨天晚上的,林清池怕谢旗胜有什么急事,赶紧回拨过去。  “旗胜哥。”  他一喊,晋风耳朵就动了一下,微微侧过头,仔细倾听着。  林清池完全没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反应,听着谢旗胜充满精力的打招呼的声音,松了口气:“没有什么急事吧?”  “有啊!”谢旗胜在电话那方很兴奋地说,“我到城里来啦,我们可以一起玩!!”  林清池眼睛一亮,也很高兴:“真的吗?你什么时候到的呀?”  谢旗胜:“我们学校今天中午就放学了,我就过来先找我哥,你现在是不是在学校?我坐车过来找你。”  两人在电话里闲聊几句后挂了电话,林清池也不写试卷了,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  “小池要出去了?”李东问。  林清池打电话时那上扬的压不住开心的音调宿舍里都听到了,都是头次见他和什么朋友打电话约着出去玩,有些好奇。  虎子也问:“那人是你亲哥?”  “不是亲的,旗胜哥住在我家隔壁跟我一起长大,以前也是同学,他过来找我出去玩。”林清池将桌面收拾干净后,又到衣柜找衣服,打算去洗澡把一身校服换下来。  他弄完没几分钟,谢旗胜刚好打电话给他说已经到了学校里。林清池出去接,也不知道谢旗胜怎么混进来的,找到他时他在学校操场上四处乱逛。  “城里的学校果然不一样!好大好漂亮啊!!”谢旗胜看哪都新奇,“小池,你带我去你宿舍看看呗,我也想看看四人间是什么样子!”  林清池被他磨得没办法,在宿舍群里发了消息得到允许后,带着谢旗胜去了宿舍。  谢旗胜一路的惊叹就没停过,到宿舍里也摸摸这里摸摸那里。他很自来熟,摸完了跟三人打招呼,一边握手一边热切地说:“谢谢大家照顾我家小池哈,他到这里肯定有很多不习惯,还请多担待。”  这时候倒是很有“哥哥”的样子,客套的话术都是他跟开厂的亲哥学的,说得有模有样。  谢旗胜跟晋风握手时:“啊我见过你,晋风对吧?你跟小池打视频通话,我就在边上。”  晋风只是带着得体且礼貌的微笑,淡淡地应了一声。  谢旗胜没多待,急着跟林清池出去吃饭,聊了几句就走了。虎子也饿得慌,扭头看到晋风脸上的笑消散得一干二净,沉着嘴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虎子吞咽口水,想问又不敢问,摸摸肚子还是开口:“风哥……那个,你好了没?可以去吃干锅虾了吗?”  晋风起身:“走吧,李东你也一起。”  三人一同吃完饭,虎子开始打车:“风哥你家地址是这里对吧?”  “我不跟你拼车回去了,今晚住宿舍。”晋风拿着手机点了一通,“好了,我帮你叫好车了,路上小心。”  虎子:“???”  送走虎子,李东跟着晋风一起回去,问他:“你怎么不回去了?”  晋风:“今天家里没人,回去也没意思。”  两人一道回到宿舍里,各自做事情。晋风做了一会卷子,也静不下心来,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写了半张,最后把笔一丢,开始打手游。  他打法很凶,也不管队友,一个劲地冲锋杀人,公屏里队友还有敌人都在骂,他最后干脆把人全杀了,落个清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晋风打游戏打到晚上九点,终于忍不住转头和李东说:“你问问林清池什么时候回来。”  李东露出疑惑的表情。  晋风随口扯道:“我打游戏不方便切出去。”  李东了然,应了一声,在宿舍群艾特林清池问他。  【林清池:我和旗胜哥还在外面玩,还要晚一点。】  晋风看到弹窗上出现的消息,“啧”了一声:“再晚就关门了。”  “还早,放假十点半宿舍才关门。”李东说完,多看了晋风两眼,“你今天心情不好?看你很烦躁的样子。”  晋风脸色一僵:“没有。”  李东:“……”  -  另一边。  林清池和谢旗胜出现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在霓虹灯下互相拉扯着。  “走啊小池,没事的,有我在能出什么事?我们就进去看一眼。”谢旗胜拽着林清池的手腕,又是哄又是求的。  林清池摇头:“还是不要了吧……我也该回宿舍了。”  “就进去看一眼,我俩都是成年人了,到了城里还没进过酒吧会被人看不起的,长长见识呗。”谢旗胜一身的腱子肉,力气自然比林清池大,半拖半搂地带着林清池进了其中一间灯红酒绿的酒吧里。  酒吧门口的员工一瞅林清池,把他们拦下了:“未成年不能进。”  “都成年了。”谢旗胜从林清池兜里摸出随身带的身份证,给人看一眼,“可以进去了吧?”  员工还是没让开,躬下身和小脸白嫩漂亮的林清池平视:“你和他是朋友吗?需不需要帮忙?”  林清池一愣:“我们是朋友。”  谢旗胜炸了:“喂!你什么意思啊,我们真的是朋友好吧?别以貌取人啊,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员工讪讪笑着道歉,放他们进去了。  酒吧彩光暧昧,音乐震耳欲聋,舞池内的年轻男女随着节奏在狂欢。  林清池实在拗不过谢旗胜,一进去就被这场面吓住,缩在人高马大的谢旗胜身边,贴着他走。  谢旗胜倒是兴致勃勃,还叫着林清池抬头看:“你快看台上!”  林清池一瞅,先是被灯束晃了下眼,随后看清台上有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跳性感舞蹈,吓得立马捂住眼。  谢旗胜啧啧称奇,感叹:“城里人可真会玩啊,这么好的地方,我哥还死活不带我来。”  林清池扯了扯他的衣角:“旗胜哥,我们快回去吧。”  “别啊,我们去吧台吃点东西呗,我请客!”谢旗胜拉着林清池走。  林清池被迫无奈坐下,在这陌生又超出他接受能力范围的地方十分紧张,局促地缩着,扭头一看还看见角落里有两个人搂抱在一起亲吻。  灯光晃过去,恰好短暂地照亮漆黑的角落,于是林清池就看清那两人都是男生,惊得瞪大眼。  “你要喝什么?酒你可不能喝,我给你点杯柠檬汁吧?”谢旗胜问他。  林清池回神赶紧收回视线,也没听见谢旗胜说什么,就使劲点头。看过的画面还鲜明地留在脑海里,林清池尚处于震撼中,还觉得有些脸热,拿出手机转移注意力。  这一看才知道晋风给他发了消息。  【1:再晚宿舍就要关门了。】  【1:在什么地方?发个定位。】  【1:林清池。】  这三条消息都间隔了十几分钟,最后一条严肃的“林清池”,仿佛蕴含着怒意。  自从晋风给他定了“池池”的昵称后,在微信里都是叫他“池池”,这突然连名带姓地一叫,饶是迟钝的林清池都觉出有点不对劲,赶紧把定位发给他,并且补上一段话。  【林清池: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消息!我马上就回宿舍了,会在宿舍关门前回去的!!!】  消息发出去也没立马得到晋风的回复,林清池更加坐立不安,和谢旗胜说:“旗胜哥,我们赶紧回去吧。”  谢旗胜跟着音乐点头晃脑,说:“我才点了东西呢,吃完再走,这里东西好贵的。”  林清池听了他的话,只能说:“好吧,那我们吃完东西就走,好不好?”  谢旗胜:“嗯嗯!”  -  宿舍里。  晋风收到消息就从座位上起身,带上东西准备出门。  李东问:“这么晚去哪啊?”  “去找林清池。”晋风速度很快地甩上门,像是一阵风。  李东愣在原处,终于觉出这里头的端倪。  有点怪啊……  晋风打车到了定位地点,大步走进酒吧,他在入口用目光梭巡一圈,掠过舞台上跳舞的人时目光愈发地冷。  终于,他在吧台找到了想要找的人,从人群里穿梭过去,被乱七八糟的香水味熏到,嫌恶地掩住口鼻。  林清池还坐着吧台处,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薯条塞进嘴里。他就想着回去,吃得很急,嘴里塞得鼓鼓的,正要和谢旗胜说话,身侧多了一个人,抬头一看。  吧台暗蓝色的光映着晋风的脸,明暗光影之间他的五官骨相更加深邃俊朗。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唇线抿得僵直,眉尖蹙着,眼里有明显的冰冷寒意。  他就这么和林清池对视着,一句话不说。  林清池被他看得心一紧,打了一哆嗦,不知怎的有点发虚。  晋风肚子里酝酿了一路的话,但面前的林清池两颊还鼓着薯条,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无辜又紧张的样子,让人训也舍不得训。  最后晋风只是道:“起来,跟我回去。”  “哟,这不是晋风吗?你怎么……”谢旗胜话没说完,就见晋风把林清池从高凳子上拽下来,“干什么呢你?!”  林清池说:“旗胜哥我回去了,你也赶紧打车回你哥那里吧!”  他匆忙道别,被晋风拉着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酒吧,晋风随手拦下一辆车,和师傅说地址。  林清池一顿,小声问:“不回学校吗?”  然后他被晋风淡淡地瞥了一眼,就不敢再问了,低着头看自己还被紧抓着的手腕。  晋风的手力有点大,抓得他有点疼,但是林清池也不敢说,像个鹌鹑一样缩着。  车内的沉默一直延续到抵达目的地,晋风把人拉着下车走到家门前。  “喵呜——”猫咪跑出来,欢迎主人。  但是主人没有理会在地上打滚撒娇的它,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  林清池一边换一边小声和猫咪说:“晚上好哦,吃吃。”  猫咪得到回应,立马蹭他的腿。  林清池还没弯身去摸它,又被晋风拉着迈出脚步。  “晋风?”  他喊了一声,晋风把他推进自己房间的浴室里:“去洗澡,一身的味道。”  “……哦。”林清池拉着衣服领口闻了闻,闻到一身从酒吧里带出来的烟酒香水混杂的奇怪味道,皱起鼻子。  自己确实好臭哦。  晋风短暂离开后又带着干净衣服回来了,放在架子上:“洗快点。”  林清池很听话地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擦干身体拿衣服。  纯白的衣服被叠着,他以为是上次那种宽大的T恤,一抖开却是一条洁白的裙子。  林清池捏着裙子手足无措,把门打开一条缝喊晋风。  晋风从门缝中看他,眼神淡淡的:“怎么了?”  “你好像给我拿错了。”林清池把裙子从缝隙里伸出去。  晋风没接,仍淡定自如道:“没拿错。”  “……可是这个是女孩子穿的啊??”  晋风说:“没拿错,你要么穿这个,要么光着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宝贝们点的女装这不来了吗 31章 第31章 31小花又痒了,它想你了,摸摸它好不好 章节编号:6978605 足有十分钟,晋风才等到浴室的门再度打开。原本他是随意且慵懒地靠着墙壁,听到门开的声音后,不自觉地就站直了,直勾勾地看过去。  门一开浴室里的热气就拥着人涌出来,林清池随着白雾一般的热气迈出白嫩圆润的脚,极力缩着肩膀,也不敢看晋风是什么表情,目光垂落在地上,眼睫上挂着的水珠随之坠下。  被热水滋润过后,他全身的肌肤都变得更加水润嫩滑,关节处泛着粉,像是水蜜桃一般,好似用手掐上去能掐出清甜的汁水。林清池的肤色白得几乎透明,就连他身上的洁白裙子都比不过。  但是如晋风所想,这身裙子格外适合他,是宽松简洁的款式,没有太多的花样。打成固定蝴蝶结的系带挂在他曲线优美的肩膀上,做成抹胸的领口在锁骨之下,露出大片肌肤,不规则的裙摆下一双小腿若隐若现,一走动就像是花瓣绽放。  很漂亮,没任何违和感。  这效果很符合晋风的预期,但是晋风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他看得眼睛发直,腹部持续紧绷,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也不知道是在惩罚谁了。  在他这灼热的目光下,林清池觉得自己无所遁形,逃一般直奔床铺,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你快去洗吧。”  他只是觉得别扭,不知自己这句会惹人遐想,像暗含邀请的催促。  晋风又看了他一会儿,把吹风机从浴室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把头发吹干。”  他知道林清池不好意思,直接进浴室去洗澡。果然他进浴室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吹风机的声音。  他洗完后出来,林清池还埋在被子里。  晋风把自己头发吹干后上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林清池的头发,皱眉:“怎么没彻底吹干?”  “没关系的。”林清池在被子里说。  “不行,起来。”晋风严肃道。  林清池在被子里拱来拱去,迟迟不出,晋风又是一声令下,林清池终于不敢再拖延,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捂久了,红扑扑的,没吹干的发丝被他在被子里一通折腾变得乱七八糟,四处乱翘着,让他看起来有点迷糊。  晋风的视线从他挂着蝴蝶结系带的肩颈上划过,不动声色地拿来吹风机,给他吹。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抚弄发丝的手掌时不时会蹭过耳朵或者后颈,蹭得原本的雪白泛开粉红,愈发可口了。  林清池被他弄得头皮和耳朵都酥麻泛痒,又不敢说话或者有别的动作,咬着下嘴唇一直忍着。  等头发吹完,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暖风烘得热乎乎的,脑袋有些晕,重新缩回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处:“谢谢你,我们睡觉吧。”  他完全没想过要睡客房,很是自然地要和晋风睡。  晋风伸手捏着被角一掀,动作大了点,吊带裙裹着的白皙身体一晃而过,看得晋风眸中划过一抹暗色。  他人与林清池进了同一个被窝里,嗅到来自于林清池身上的味道。  林清池在被子里动了动,拉扯堆起来的裙摆,小声和晋风说:“我能不能换一身啊?唔,随便一件衣服都好,这个裙子好怪啊。”  晋风侧过身看他,以沉默表明态度。  林清池失落地撇撇嘴:“你怎么会有裙子呢?”  几秒后,晋风才道:“给我妈买的,但是尺码不对,没送。”  这当然是瞎扯的,没人知道他路过橱窗时见到人台上的裙子,第一反应就把林清池代入上去,然后着了魔一般买下来了。  买回的裙子成了烫手山芋,任何人发现都会联想到他有多变态。晋风把这秘密与林清池穿过的衣服一同藏在衣柜角落,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原本他没想让林清池穿,谁让林清池惹他生气,脑子一抽拿睡衣的时候就改了主意。  而他这蹩脚的理由,林清池不出意外地没有任何怀疑地信了。  林清池有点郁闷。  这是他第一次穿裙子,总感觉下面光溜溜的,不是很适应,只能在心里强行把裙子当做睡袍。  两人一时无话,一阵铃响打破了奇怪的氛围。  晋风拿出手机,接起:“喂?”  他和电话那方的人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嗯……没事,太晚了,我把他带回我家里了……嗯,明天一起回,好……”  挂掉电话后,晋风和林清池解释:“是李东。”  “这样啊。”林清池也想起什么,拿着手机给谢旗胜发消息。  晋风瞥了一眼,见到他在慢吞吞地打字。  ——旗胜哥,你安全回家了吗?  晋风冷哼一声,觉得林清池捏着手机一动不动乖巧等回复的样子刺眼极了,于是伸手半圈住他的腰,将他勾过来。  林清池被强行翻了身,面向着晋风离得很近的脸,一时有点懵:“怎、怎么了?”  “睡觉,别玩手机了。”晋风拿走他的手机放置在床头柜上,顺手关灯。  黑暗中,林清池静静地躺了一会。因为近,他能听到晋风的呼吸声。  ……是已经睡着了吗?  今天晚上没有治疗吗?  林清池心痒痒的,偷偷地挨得更近一些,刚刚贴上晋风的手臂,晋风忽然出声:“林清池。”  林清池像是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小孩,立马把身子挺得直愣愣的,很乖地坦白从宽:“我想挨着你睡……”  晋风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开,有点冷:“不可以。”  林清池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情绪是紧张不安,很小心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又是叫全名又是这么冷淡,林清池终于觉出晋风的情绪来。  晋风冷哼一声。  林清池僵硬地躺了一会,努力反省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对,想到晋风在酒吧里找到自己时那阴沉的脸色,问:“是不是因为我去酒吧了?”  晋风:“继续说。”  林清池这下肯定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去酒吧的。”  他自己也觉得去酒吧不好,身为高中生去那种场所有点不像话,就老老实实地一字一句地认错:“我以后不会再去了,更不会玩到那么晚,让你这么担心,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他的认错态度很真诚,晋风听了心中的郁气却丝毫未散。  因为他生气的根本原因不是林清池去酒吧,而是气他和谢旗胜的亲密关系。  他和谢旗胜是发小,是青梅竹马,自己怎么可能比得上?谢旗胜一来,林清池当然就不需要自己了,会把谢旗胜放在第一位。  而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说白了他和林清池顶多就是朋友,哪有插手他私人关系的立场?  晋风气的是自己,从心底里觉得无力。  “对不起,今天我也有点不对。”晋风也以真心道歉,“睡觉吧,晚安。”  林清池没懂他为什么也和自己道歉,但看他似乎很疲惫的样子,把疑问咽回肚子里,轻声说:“哥哥晚安。”  -  即使都有心事,但是两人贴在一处,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还是睡得很好。  林清池被清晨的光照醒。  昨夜两人都忘了拉窗帘,窗帘大敞着,晨光肆无忌惮地落进来,将室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温暖的柔光。  林清池还没睡够,迷迷糊糊地躲着阳光,下意识地把脸往前埋,也不知道埋到什么地方,拱了两下想再次进入梦乡,但是腿上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抵着,又硬又大,像是把坚硬的刀鞘,不舒服极了。  他嘴里嘟囔几句,想用手把那东西推开,手心碰上去却怎么也推不走,终于不耐烦地睁开眼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节脖子,那脖子上喉结凸起,莫名地性感,将视线略微上移,便看到线条利落的下巴,及一张薄唇。  那嘴唇微抿,是很冷的直线,唇色并不深,有点淡。  鬼使神差地,林清池脑海中跳出昨夜在酒吧不经意窥见的一幕。  两个身形相当的男生在昏暗的角落相拥,热烈地舌吻……  顺着出现的这个回忆,疑惑冒出来。  男生和男生接吻……真的可以吗?  会是什么感觉?  林清池也没有与他人接吻的经验,只是见到那两人为彼此沉迷好像很舒服的模样,有些心猿意马。  心跳逐渐紊乱,林清池被蛊惑一般朝晋风挨得更近了一些,在极度紧张之下,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  晋风闷哼一声改成平躺,让林清池瞬间惊醒。  他也没来得及去细想自己这奇怪的贴近是要做什么,回过神后所有的注意力到了手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握着的扰了他好梦的东西,正是晋风的性器……  那性器本就是晨勃状态,被他一握一捏的,又胀大一圈,林清池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亢奋。  林清池连忙撒了手,但人并没退开一分一毫。  他舔了舔嘴唇,有些意动,许久未被安抚的欲望蠢蠢欲动。  被中裙下的双腿交叠,互相蹭了蹭。  林清池忍不住把手伸下去摸了摸,摸到一手湿滑,没有就此下去继续摸。  有了前面的经验,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摸根本解决不了什么。  颤抖的眼睫掀起,晃着春水的眸子望向晋风的脸。  林清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在欲望驱使下,人的意志力会摇摇欲坠。  昨天夜里,林清池忍了又忍,现在直接碰到晋风勃起的性器,意志力就在欲望下崩塌了。  被子下一阵窸窸窣窣声响过后,一只手伸出来,把带着体温的湿润的内裤丢到床下。  林清池在被中撑起身体,一条腿越过去,跨坐在晋风身上。他直起身,被子便从他背上落下去。  林清池看了看晋风,手抓住他的睡衣下摆往上拉,被他身上的腹肌吸引,于是用手摸了上去,顺着块状纹路抚摸上去再往下滑。  晋风的腹肌练得恰到好处,不是谢旗胜那样过厚发达,但也足够健硕结实,曲线分明,充满雄性魅力。  林清池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撩起裙摆跪着往上爬了爬,然后就坐在了那腹肌上,湿漉漉的腿心在鼓起的腹肌上蹭了蹭。  林清池看着晋风的腹肌被自己蹭上一层水光,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眼睛都亮了几度。  也不是这轻轻蹭几下有多舒服,是一种心理上或者精神上的畅快和满足。  他不太懂这情绪是怎么回事,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害羞得涨红了脸。  他隐约察觉这是在做坏事,心虚之下他抬眸又看了看晋风。  这一看,对上了晋风一双清明的眼。  林清池:“……”  晋风面上看似很平静:“林清池,你在做什么?”  是质问的语气,但林清池被一身的情欲烧得迷糊了,惊讶过后也没觉得害怕,仍面红耳赤地坐在他的腹肌上,还不由自主地又摆腰蹭了蹭。  “对不起,我有点……唔……”  正如那天晋风在宿舍里撞见他自慰,他没一点惊慌,只会可怜兮兮地道歉请求。  在晋风酝酿着邪念的危险目光下,林清池拉起晋风的手伸到自己裙中,软声道:“晋风,小花又痒了,它想你了,摸摸它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文案台词回收~ 下章搞宝贝们想看的磨腹肌和坐脸嘿嘿 又是周一啦!!家人们投出你们宝贵的一票,让池池上榜呜呜呜! 第32章 32主动坐蹭求欢,被摁着坐脸被吃花穴,边接电话边被深入 章节编号:6980714 晋风醒得比林清池还要早,起初也不是故意装睡,只是贪恋着与他在这晨光中安宁入睡的时光,所以醒来后凝视了林清池许久,又合上眼想再次沉入梦乡。  他尚未睡着,就感受到林清池动了,一拱一拱地把脸埋在他身上。  早上他根本经不起撩拨,林清池才轻蹭他两下,他就没出息地硬了,林清池还不知死活地用手碰了他身下的东西又推又握的,呼吸离得很近,他差点没忍住。  随即他也不知道林清池在被子里折腾了些什么,忽然坐到他身上来,又是掀衣服又是乱蹭。  晋风彻底装不下去,睁开眼看到林清池穿着白裙坐在自己腹部的样子,腹部往下的地方又痛又胀,一身的火几乎要把他体内的水分烧干。  被林清池拉着手去摸那湿软之处请求“治疗”时,晋风并没有立即给出回应。  他还在为昨夜的事难受着,被嫉妒和挫败灼烧折磨。  感情真是个麻烦的东西,晋风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矫情。  他能清楚这样的心态不对,但还是如此别扭着,像个孩子一样故意装作对心爱的玩具不在意,企图争回一点摔得支离破碎的自尊。  晋风压制着内心的渴望和冲动,不言不语,也不动,仅是静静地看着林清池,等待着他更多的讨好来填补内心。  没能得到回应的林清池不知晋风心中所想,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上不见他动,委屈巴巴地又在他腹部上来回蹭蹭。  岔开腿挺直坐蹭不到喜欢的点上,他自主调整着姿势,上半身趴到晋风身上,腰胯摆动尝试了两下,终于能让阴蒂好好地得到抚慰。  他舒服得呼出一口气,打在晋风的后耳上,就见晋风整只耳朵都红了。林清池看着看着,想起晋风曾含咬过自己的耳朵,那种奇异的酥麻感回忆起来现在都后背打颤,于是带着讨好的心思,他凑上去,用嘴唇轻轻地碰了晋风的耳垂。  效果比他想象中还要好,晋风被他亲得颤了一下,有点要躲的意思,林清池立马乘胜追击,又凑过去亲了一口,伸出小舌在耳廓上一舔。  他听见晋风倒吸一口气,在心中窃喜,握着他手臂的两只手轻轻挪动,同时抬起屁股往上一压,把花心坐在他的手掌上。  “哥哥——”林清池在他耳边轻声叫唤,因为体内的欲求,他的声音都是媚的。那娇软的气声撩到人耳里,酥得人心都化了。  林清池并不懂什么是引诱,他只是顺从内心的渴求讨好晋风,想让他跟自己做舒服的事。  他扭动腰让花穴在晋风的手掌心上蹭动,把他手也弄湿。  “哥哥,呜……好难受,求你了。”林清池折腾出一身汗,也得不到晋风的回应,又是难受又是委屈,急得眼睛都湿了,声音里带上一些哭腔,“对不起,虽然我很过分,但是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忙。”  他一声叠一声地叫晋风,晋风的自制力在坍塌边缘岌岌可危。  林清池没能注意到晋风已是快要隐忍不住的状态,求得久了,把小时候跟家里人才有的撒娇那套拿出来:“哥哥,你疼疼我,想要哥哥疼……”  软绵的声音刚落下,身下僵硬着像块木头的人猛地收回了被他坐着的手。  林清池心里一空,难过得要掉眼泪,但是这并非是想象中的拒绝,下一秒那手搂住他的腰,跟另一只手把他身体一提。  “啊……”林清池被迫上抬腰胯,等反应过来,自己坐的位置已经上挪不小的距离,娇嫩的花穴坐到了奇怪的不平整的地方上。  他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坐的是晋风的脸,顿时一惊,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吓没了,想从他身上下来,却又被晋风的手狠狠摁住。  白裙的下摆散开,盖在晋风的脸上。  晋风用手掐着他腰找准位置,嘴贴到他的花穴轻轻一嘬。  “呜!”林清池低叫一声,被他这一下嘬得腰软,上身靠到床头。  他的花穴太湿了,晋风就像是上次用嘴帮他解决一般,先是把他穴上的淫水吃干净,嘴唇裹着穴缝,一点一点地吮,从阴蒂往下,一路到最为濡湿的穴口,唇上下含住一吸,吃果冻一般发出奇怪的声响。  林清池被他弄得又酸又麻,抖着腰花穴翕合,又挤出一些黏着长丝的体液来。  晋风用舌头卷着吞入,还未结束,又以舌尖去搔刮他阴唇之间的缝隙,偶有划过阴蒂边缘,激出林清池的呻吟。  “呃啊……哥哥,唔,舔得好痒……”林清池被他弄得腰以下都没了力气,又不敢全身的力都坐到晋风的脸上,两手扒着床头,极力地支撑着腰部。  他被晋风的唇舌被磨得发晕,腰还是塌下去了,下陷成漂亮的弧线,玉茎根部碰到晋风的鼻尖,随着晋风上下舔舐的动作被鼻尖拱了两下,也引起一阵轻抖。  晋风专心地品尝他穴中的味道,吃得啧啧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舔舐什么可口的食物。他喜欢这么吃林清池,也喜欢林清池因为自己而起的每一种反应,或颤栗或呻吟,不断流淌的淫水是对他的一种引诱,也是对他的一种鼓励。  晋风自我安慰地想,自己如此让他有欲望,在他心里也一定是特殊的吧?  这种想法让他愈发殷勤,不知不觉这“讨好”的地位颠倒过来。  晋风的舌头灵活如蛇,钻入穴中,似是性交一般进出抽插,又时不时地往上舔一舔阴蒂,压着碾磨卷弄。  “唔嗯嗯……哈啊……”林清池跪在枕头上的两腿不由地敞得更开,腰也跟着摆动,腰上的软肉随着快感一抽一抽的,跟从着他的抽气声,“晋风……我……不行了,呜呜呜好舒服……要流出来了嗯呜呜。”  晋风没有丝毫停滞,听到他如此说,就迎合着他攀升的快感加快舌的速度。  在他又一次用唇裹着阴蒂重重一吸时,林清池抽着大腿根高潮了。  在他歪斜倒下去之前,晋风撑着他的腰将他从自己脸上扶下来,看着他眼神迷离两颊潮红的脸。  林清池感觉自己经历了一次长跑,身上都软了,大腿根控制不住地发抖,但不知是不是尝过更销魂的滋味之后阈值拔高了,还是他的身体越来越淫荡不堪,在晋风的唇舌下并没有抵达到潮吹的程度,高潮的快感很快褪去,更深的渴求浮上来。  林清池在床上努力坐起来,腿还在发抖,却还是强撑着又爬到晋风的腿间跪着。  晋风看着他摸上自己还硬着的性器,呼吸一顿:“怎么了?觉得不够,想要做吗?”  林清池扒着他裤子掏出,眼睛盯着昂扬的顶端微微上翘又硬又粗的阴茎,他吞咽了一口津液,手摸着,在晋风错愕的目光下将脸凑近,伸着小小的舌尖,像是猫一样,在已流出一些清液的顶端舔了一下,说:“哥哥给我亲下面了,礼尚往来我也用嘴巴亲亲哥哥的。”  眼见着他张着根本吃不下什么的小嘴要吞,晋风手疾眼快地把他拉起来。不等他说什么或者挣扎,起身捞着他两条腿一扯,再一送胯,“啪”地一下把阴茎肏进了湿穴里。  林清池猝不及防,吓得腰像是翻腾的鱼一般顿时拱起来:“啊!”  这下他瘫软着再也做不出惹火的举动,仅能软声诉说委屈:“呜……为什么总拒绝我,不让我亲啊?”  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晋风血气上涌,不说话,用行动表达态度,抽出后又是一耸动,“啪”地撞得很用力。  “呜嗯——!”林清池眼睛红了,吸了吸鼻子,“我也想用嘴巴帮你啊。”  晋风语气冷硬:“我不喜欢这样。”  林清池不解:“可是我都还没做过啊,你怎么知道不喜欢……还是说你已经和别人试过了?”  他后半句话说得很小声,晋风听到后气得在他臀肉上打了一下:“瞎猜什么?”  林清池屁股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羞得脸、耳朵和脖子全红了:“你、你怎么能打我屁股……我只是随口一问。”  他也就小时候跟谢旗胜出去玩泥巴弄得一身脏被阿爸打过一次,长大后从来没有。  “我迟早要被你气死。”晋风无奈叹气,“我只是心疼你。”  林清池还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吗?我很愿意做的。”  晋风目光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上,心想这嘴这么小,吃起来定是相当辛苦的,林清池还没点自觉。  一阵铃响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林清池:“是我的。”  手机离得不远,就在枕边,林清池一伸手就摸得到。  晋风看他自然而然地打算要接电话,挑起眉梢。  他真是要被林清池的粗线条给打败了,到底懂不懂他们现在做的事?可不是适合接电话的时候。  但是在看清他屏幕上的名字后,晋风又打消了阻止的念头。  林清池喊:“旗胜哥。”  “小池,有没有吵到你睡觉?”  “没有,我醒啦。”  “我得回春雨山了,昨夜我回家被我哥骂死了,他要赶我走,好没良心!”谢旗胜愤愤不平道,“我又没做什么错事,成年人去酒吧玩怎么啦,就只允许他玩了?还说我在城里不安分,非得要我回家,不让我跟他住了。”  谢旗胜一骂起自家亲哥来就没完没了,林清池都习惯了,每次都没有一丁点不耐烦,还时不时地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但不会跟着一起骂,毕竟谢旗胜的哥哥对他很是和蔼可亲,人很好。  今日不同,林清池无法再做到一心一意地倾听,下身与阴茎结合之处还在泛痒。  晋风抓着他的大腿,面无表情地将阴茎送得更深,缓慢地剐蹭内壁,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他真的太过分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和他断绝关系……”谢旗胜苦水倒着倒着,听到电话里响起一道很小的嘤咛,忙关心问,“小池?怎么了?”  林清池握着手机的手和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没事……”  晋风眼里划过得逞的笑意,见林清池还不挂电话,变本加厉地弄他。 【作家想说的话:】 文案又一句台词出现! 强制坐晋风的脸不符合小池性格是没法写了,但晋风强制让小池坐自己脸还是可以写的嘻嘻,这个play在琛琛那本也写过。 我真是土狗,不管是坐脸还是接电话写了又写,就爱俗套的play呜呜! 第33章 33被肏着接电话后续,跪着被后入,一同高潮(有一半剧情) 章节编号:6983854 电话那边的谢旗胜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什么,林清池一个字都没听懂,注意力全在身下。  晋风的动作算不上过分,十分缓慢且轻柔,比他们的第一次还要温和,为了不让电话那边听到很是“体贴”。  但这温吞厮磨的性爱也是极其难耐的,那痒意一阵阵地碾过去,随着阴茎每一次由浅入深,由深退浅,都是拉长战线的折磨,快感随之浅深而递增。  林清池被他弄得喉咙发干,痒痒的想发出吟叫,但这情况并不允许,声音会传到手机里被谢旗胜听到,于是紧紧咬着唇肉,不让声音泄出来,只有无法控制的呼吸急促到成了喘气。  “……都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找你玩了,说不定要等到月假了,小池你到时候会回来吗?”谢旗胜问完,只听见呼吸声没听到回答,“小池?”  林清池回神:“嗯?什么?”  他的声音已经不复清朗,沙沙的绵绵的,像是口感细密的甜点,又甜又软。  神经大条的谢旗胜也没在意,只当他睡醒后嗓音沙哑一点很正常,重新把话问了一遍:“下次月假你回春雨山吗?我听说一中现在已经改成和春雨中学一样了,都在月末放月假三天?”  “嗯……是的。”林清池被晋风又是一顶,抽了一口气,另一手揪住床单,等气缓过来才继续道,“月假……唔,我不知道会不会回去。”  弄着他的晋风听到他的话,动作一顿。  回去?  不悦的情绪又漫上来,晋风脸色阴沉,用手掐着林清池的腰将他一翻。  “啊……”林清池在没有预料之下,被他翻成趴伏的姿势,惊得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电话中。  谢旗胜:“小池?”          “我……”林清池张嘴正要应一声,被抬起屁股膝盖跪到床上。  粗壮之物从后方贴着他的臀缝挤入,再次插入被开拓得嫣红的入口。  被填满时林清池“呜”了一声,手指头都软了,没拿住的手机倒在床上,细微传出谢旗胜喊林清池的声音。  晋风的耐心已经被耗尽,听他电话里的人还在喊,直接伸手拿过来,冷冷说了一句:“他在忙,挂了。”  挂断电话,晋风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重新捞起林清池瘫软回去的腰,狠狠地往里撞。  “哈啊啊啊!”林清池贝齿一松,呻吟畅快地叫唤出来,“哥哥轻一点……呃唔嗯!!”  白皙纤秀的手指抓挠着床单,被顶得狠了实在受不住,反手伸到身后胡乱推了晋风腹部两下,却被晋风抓住手腕,抽也抽不回。  晋风一掌将他两只手都锁在他后腰摁着,这样拉着他,就不至于把他顶得往前挪动撞到床头。  “呃呜呜——”  被后入的感觉很特别,阴茎能顶出不同的角度,肏得林清池腰酸得要命,往下塌着,若是他臀也想跟着往下落,就会被晋风的手搂着腰重新提高,惩罚一般撞得更狠。  “哼嗯!!!好深……跪不住了呜呜,哥哥我不行了……呀啊!!”林清池被强悍的晋风肏得腿软,花穴被撑到极致,磨红的肉瓣哆哆嗦嗦地夹着阴茎,肚子里又酸又胀,过度的欢愉让林清池眼里蓄起眼泪,用着哭腔求饶,“啊、呃啊!晋风,晋风……停、停一下,太激烈了啊啊啊,呜呜……好大……好深……里面好胀,要被插坏了,哈啊……”  他已然抵达最妙的状态中,花穴发热,被插得汁水流个不停,咕啾咕啾作响,那腿跟也被撞红了。  “呃……啊啊啊!”林清池长叫着一颤,花穴紧缩升上了高潮,咬着阴茎还没来得及再抽动几下,就被蛮横的阴茎强行给肏开,生生把高潮延长数倍,给肏成了潮吹。  花穴喷出来的淫液对着阴茎一浇,马眼受了这酣畅淋漓的刺激,在晋风闷哼着送胯下,对着深处射出来。  两人两种体液对冲着炸开,是不容小觑的冲击。林清池哭叫着也射了精,花穴吸着肉棒好一会儿都不见放松。  “都出来了,啊、啊啊啊……”林清池双眸失神,脑子里一阵阵放着烟花,被凶猛的快感刺激得控不住身体反应,腿根在剧烈地颤,眼泪也在流。  晋风射完正要出来安抚一下林清池,但是阴茎被紧裹得愣是进出不得,他若是用力一动,林清池就呜咽哭叫。  “池池,你放松一点。”晋风额上出汗,几乎又要硬起来,但是体力耗尽的林清池可遭受不住又一次激烈性交。  又是哄又是揉的,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林清池才软了身体,放走了晋风的性器。  肉棒抽出时连带出一滩浑浊的体液,顺着林清池的大腿内侧滚落。  晋风把林清池抱起来,带着他进浴室。这回精疲力尽的林清池无法再坚持自己洗澡了,晕乎乎地任由晋风摆布,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晋风的手洗得干干净净。  -  穿上舒适干净的衣服坐到餐桌上,林清池有些不自在,时不时扭动着腰调整坐姿。  晋风注意到后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林清池可怜巴巴地说:“总感觉东西还在里面……”  晋风闻言耳朵一热,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躺着:“别动。”  林清池乖巧地等了他一会儿。  晋风从厨房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勺子,捧着林清池只吃了两口饭的碗,盘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用勺子喂他:“吃吧。”  “我、我自己吃就好啦……”林清池想坐起来又被按回去,勺子又重新贴到唇边,最后还是在晋风的目光下,红着脸把饭吃了。  好怪……自己又不是什么小婴儿。  他在家再受宠也不会到喂饭的程度,这过度的宠溺也不是他父母会做的,被人喂饭实在羞赧。  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他一颗心也扑通扑通跳得很快,脸上的热度下不去,眼里心里只有晋风充满耐心和细致的一举一动。  晋风喂饭的动作很生涩,明显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最开始会把握不住喂得多了,多余的饭粒黏在林清池的嘴角,再笨拙地用纸擦拭。半碗饭下去,他就掌握了技巧,小口小口地喂,喂之前会吹一吹,让入口的温度刚刚好。  林清池都在观察他,吃得食不知味,不知不觉地吃得比往常还要多,肚子撑得微鼓觉得饱过头了才知道拒绝:“谢谢哥哥,我吃饱了,你快去吃吧,你的饭都要凉了。”  喂林清池确实花了不少时间,但是晋风有点上瘾,看着林清池张着小嘴一口接一口地吃,有种比吃到自己嘴里还要快乐的满足感。  也难怪有些人喜欢投喂一些小动物。  晋风恋恋不舍地收了手,快速地吃完自己的饭,把沙发上懒散的林清池抱起来回屋。  床单已经换成新的,散发着清新怡人的淡香。白色猫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正在床铺上午睡。  晋风把猫推到一边,将林清池放到云一般的被窝里,紧跟着躺上来,把他拥入怀中,手掌摸到他的腰给他揉捏。  林清池舒服得眯起眼,就差和猫咪吃吃一般打呼噜了。  如此惬意舒适之下,他又一次沉入梦乡。  -  休息一下午,林清池精力恢复大半,虽然腰还是有点酸,但是回学校上晚自习没有什么问题。  晚自习有小考,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书写和纸张翻动声。  林清池一时不察,涂写答题卡的2B铅笔从桌子上滚下去,被前座的陆屿捡起来。  “谢谢。”林清池对他微笑道,接过铅笔又继续低下头做题,没注意陆屿的目光还在他身上,于脖颈之处游移。  林清池的校服领口处露出半截锁骨,莹润的凸起有些红,像是被什么蹭过,在一片雪白上留下浓艳的痕迹,惹人遐想。  陆屿舍不得挪眼,直到有一道冷厉带着锋芒的视线刺过来,才转移过去。  他对上晋风阴翳的目光,心一惊,立马扭过头不敢再看了。  被晋风的眼神警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陆屿还是无法适应,这次更是吓得心尖发颤,回过神后想着自己这下意识的闪躲,有种自动认输的羞恼。  搞什么啊……越来越凶了,又不是情侣关系。  之前林清池都在他面前表达过不会有和男生交往的想法了,大家都一样没机会,拽什么?  陆屿又有了底气,带着要找回场子的气势,又转回头去看。  然而晋风已经不再在意他,专心做卷子。  他的手臂自然地放置在桌子上,左手和林清池的右手相贴着,动作间时不时肌肤相蹭,但谁都没有挪开的意思。  陆屿瞧着两人挨在一起的手臂,不知为何,看出几分奇怪的感觉。  像是一种旁人绝插入不进去的独有的氛围,亲密无间又缱绻绵绵。  ……  感受到的并非陆屿一个,宿舍里的李东在近距离观察下,也看出一些异样。  以前他没有刻意观察过,这次仔细一看,发觉出很大的不同。  在他的印象里,晋风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帮助刚转来的娇弱的同学兼室友是很正常的事,但现在这“照顾”的程度明显超过普通同学的范围。  给林清池夹自己的肉菜,给林清池摘脸上的饭粒,给林清池擦后脖子上的汗,甚至课间休息林清池睡觉的时候,晋风还偷偷给林清池扇风去热……  现在在宿舍里给林清池辅导作业,都是十分暧昧的姿势。  晋风站在椅子后面,弯着腰,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拿笔给林清池写过程,完全是半抱的姿势。  林清池在他的辅导下做出正确答案后,晋风还鼓励一般用手捏捏他的脖子,手指旖旎地蹭着那片白皙的肌肤。  不仅晋风做得自然,林清池也接受良好,没觉得哪里有不对,似乎这样的相处已成习惯了。  李东再一次捕捉到两人相视一笑的细节,心跳得有点快。  这眼神都能拉丝,怎么看都不正常。  再一细想周六晋风反常的举动,又是突然变卦不回家又是跑出去找人,到最后还把人带去自己家里不回宿舍了。  嗯……百分百确定了,他的两个舍友背着所有人发展成了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 【作家想说的话:】 陆屿&李东:他们搞在一起了!! 其实一个在暗恋一个半开窍。 开窍真的快了快了!咱们池池一想明白会更直球热情嘻嘻。 第34章 34心动 章节编号:6985357 十一月。  天气终于凉爽起来,偶尔有艳阳高照的时候,但更多是徐徐步入秋季的雨天。  在这夏季的末尾,一中又一次迎来月假。  林清池踩着小白鞋跃过水洼,衣角拂过缀着雨水的郁葱灌木丛,一路小跑着到热闹的小卖部里,挤到冰柜前挑出几支雪糕,付了钱再原路返回到操场。  林清池把两支雪糕分给李东和虎子,再到球场边等着打球的男生们散场。  穿着篮球服露出精悍手臂的晋风身上散发着热气,一走过来就带起一阵荷尔蒙的味道,令人脸热。  林清池把雪糕递给他,轻声细语的:“哥哥给。”  晋风笑着接过,带着林清池到阴处去坐着。  雨刚停,太阳就迫不及待从乌云中探出脑袋,热度烘着湿漉漉的地面和花草,形成潮闷的气味。  “哇,是彩虹!”  不远处的同学一声惊呼,许多人都抬头往高处望,为雨后形成的彩虹赞叹。  林清池跟着抬头一瞧,见到架在半空中七彩的桥梁也眼睛一亮,拉了拉晋风的衣袖:“哥哥快看。”  “嗯。”晋风咬着雪糕跟他看。  “好漂亮,我好久没见到彩虹了。”林清池一边拆雪糕,一边和晋风闲聊,“不过还是春雨山的彩虹最漂亮了,啊!我的雪糕……”  他拆得太迟,牛乳做的雪糕融化一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木棍流淌到他的手指上。林清池急忙忙伸着舌头去舔,吮出“啧啾”的声音。凉丝丝的雪糕冻得嘴唇愈发红艳,嘴角挂上奶白色。  晋风眸色深沉地看着他一举一动,觉得嘴里融化的雪糕有些寡淡。  “香草奶油味的好吃吗?”晋风问。  “嗯,好吃。”林清池牙齿怕冻,吃雪糕都是用舔或含的,对自己做出的诱人样貌完全不自觉,还以为晋风会问是好奇,主动把雪糕递过去,“要尝一下吗?”  晋风直勾勾地看着他,缓缓低下头,在他舔过的地方咬下一口。  香草奶油味的雪糕在舌头化开,甜丝丝、滑腻腻的。  “怎么样?”  “还不错。”  晋风心想,林清池嘴里的味道肯定更好。  绮念一起就止不住,他与林清池已经快一月没有亲近,要么在宿舍不方便,要么家里有人在,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身为高中生闲下来的时间本就少。  “明天放月假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晋风凑近林清池,低声道,“郊外河边可以扎帐篷露营,我们能去玩两天。”  他没有遮掩自己心思的意思,手指带着暗示捏住林清池的耳朵,轻轻摩挲。  林清池被他摸得又酥又麻,眼睫颤着,抿了抿嘴唇,含糊地应了一声。  露营的话,那是不是要在帐篷里……  他心也痒痒的,很期待明天的到来。  -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第二日林清池领了手机,接到一个来自于春雨中学的班长的电话。  “很严重吗?”林清池的表情由晴转阴,秀丽的眉尖蹙起,声调也低下来,“是在住院吗?好……嗯,我可以的,课已经上完了,我待会儿就出去买,然后就回。”  晋风在一侧安静聆听着,等他挂完电话才出声:“发生什么事了?”  “是我春雨中学的班主任,早上下雨的时候下山给班里同学买生日蛋糕,在路上摔了。班长给我打电话,是问我要不要回去,方不方便顺路给班主任买根拐杖,这样速度比较快。”林清池叹了口气,握住晋风的指尖捏了捏,“对不起啊哥哥,我不能和你一起去玩了。”  晋风虽然失落,但是看林清池着急也没办法,回握住他的手,温声安慰:“没关系的,走吧,先回宿舍收拾东西。”  “好。”  林清池匆忙把东西收拾好,在晋风的陪伴下出校找到有卖拐杖的药店,紧接着去车站。  “你等等我。”晋风把林清池送到车站的等候厅后,将肩膀上帮他背的包放下,快步出去,没几分钟就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袋零食,“拿着在路上吃,别饿着,里面还有晕车药和蒸汽眼罩,用了路上会舒服一点。”  “嗯,谢谢哥哥。”林清池心里暖融融的,又一次道歉,“对不起啊,哥哥,下次一定陪你,好不好?”  “别道歉。”晋风摸了摸他头,目光恋恋不舍地在他脸上流连。  司机在催促,说即将发车了,晋风只好送林清池进去,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  多亏了晋风给他买的东西和药,林清池这次坐车没有太难受,还有很多精力上泥泞的山路。  下过雨的山路很滑,稍不注意就会摔倒,但是林清池从小在春雨山长大,也走习惯了,一般小心点不会出事。这次他心里挂念着老师,走得步伐稍急,一时不慎还是滑了一下,幸好反应快抓住了树枝,仅是滑跪在地上,没有受伤。  他没有回家,直接去春雨中学。  春雨中学也放月假了,但还有不少学生是留守儿童,回家也是孤身一人,更愿意留在学校里,起码有老师照顾。  林清池身上穿着一中的校服没来得及换,在校内很引人注目。他长得白净精致,出落得像是在温室里千般宠爱养出来的名贵花朵,不少人看见他第一时间以为他是城里来的矜贵小少爷,但仔细看了,就认出来是许久不见的林清池回来了。  春雨山小,家家户户都认识,春雨中学就更是小了,还没一中一半大,林清池因为样貌水灵漂亮,校内不少人都认识他,喜欢偷偷跑到他教室看,他转到一中后不少人都惋惜。  “林清池你怎么回来了?”有人和林清池打招呼。  林清池对他挥挥手,说:“我去看望祁老师,下次聊吧!”  他脚步不停,抱着买来的新拐杖小跑到老师宿舍里。他一进去,屋内的几人都看过来。  班长说:“小池你回来啦!可真快!”  “小池回来了?”在床上被学生围着照顾的祁老师听到声音,立马坐起来。  祁老师已是快六十岁的高龄,仍不愿被子女接走养老,坚持在春雨中学教书,但精神不错,容光焕发的,眼神也很好,一眼就瞅见林清池裤子上的泥巴,“你这孩子,是不是在路上摔了?”  林清池抿着嘴笑了笑,走过去把拐杖放到床边:“给您买的。”  他起身仔细地看祁老师被固定绑住的腿,眼睛渐渐红了。  “哭什么,多大点事,我好着呢,又没残废照样能走。”说着祁老师就要下床表现一下,被学生按回床上,气道,“都说了让你别把我事到处说,小池就是爱哭,看着烦死了。”  见到祁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强又固执,林清池心里反倒好受一点,和其他人陪着祁老师说了许久话,直到祁老师一脸不耐烦地要赶他们走,说自己有人照顾用不着他们碍眼,要他们赶紧回家去学习。  实在拗不过他,林清池和祁老师道别,说好第二日再来,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家去。  天色已经昏沉,林清池赶在天黑之前到家。  家里人不知道他回来的事,看见他又惊又喜,阿妈给他热饭,阿爸给他烧热水,外公陪他说说话,都忙活起来。  林清池吃饱洗了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进被子里。累了一天,几乎能沾枕就睡,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眼皮子又迅速睁开了。  林清池在书包里找到手机,发现手机没电了,又找来充电器充上电开机。  果然手机里有了好几条消息,都是宿舍群和晋风的。  林清池先点开晋风的,他似乎猜到他会忙得没时间看手机,只是简单地发了一条。  【1:有时间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时间已经很晚了,林清池怕他睡觉了,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林清池:睡了吗?哥哥。】  他返回宿舍群,刚回复完舍友的关心,晋风恰好打来语音电话。  林清池在床上翻了个身,软声道:“哥哥还没睡吗?”  “在等你。”晋风语气平常。  “唔……”林清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摸了摸莫名发烫的耳朵。  晋风问:“你的老师怎么样了?”  林清池说:“韧带受伤,需要养伤一个月,但是精神还不错。”  “你呢?”  林清池没明白:“?”  晋风温和的声音带着细微电流从手机传出,比平时还更加低沉磁性:“在车上有没有难受,上山有没有摔跤,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清池拉着被子盖到脸,声音不知不觉地变轻:“吃了哥哥给的零食和药,用了蒸汽眼罩在车上睡了一觉,所以没有晕车。上山的时候……嗯,也走得好好的,没有摔跤,晚上也吃过饭了。”  晋风低笑一声:“没有骗我吧?”  林清池一心虚就结巴:“没、没有啊,怎么会骗你。”  “那你说‘没有摔跤’的时候,声音怎么变小了?”晋风问完听到林清池支支吾吾,就肯定了他骗了自己,“小骗子,摔哪了?”  林清池小声说:“唔……膝盖,没受伤,就是裤子脏了。真的,没有骗你。”  “发照片给我看。”  林清池起来掀开被子,用镜头对着自己的腿拍下一张,发给晋风。  “发给你了,你看嘛,真的没有受伤。”  “嗯,没受伤就好。”  林清池殊不知自己发出的照片被存到了晋风的私密相册里,重新缩回被子里,耳朵贴着手机,都把手机屏幕贴热了,有些烫手,手心里发汗。  心跳也有点快,脑袋晕乎乎的。  最近林清池常有这种的感觉,苦恼着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应该睡一觉就会好了吧……  “哥哥。”  “嗯。”  两人的声音都很轻,情人间的蜜语一般黏糊糊的。  林清池也没有别的话要说,就是想喊他一声,晋风也没有问。两人之间似乎隔着手机形成了无声的默契,不约而同地一同沉默,倾听对方的呼吸声。  林清池听着他的呼吸声,闭上眼,有种人就在自己身侧的感觉,内心变得平和又温暖。  渐渐地,在倦意和心安下,他握着手机睡去。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玩个电话play 第35章 35电话play,隔着电话的摸穴教导,一同自慰 章节编号:6987112 清晨林清池醒来,看到手机里的语音通话居然还在继续,已经维持了八个多小时。  他用耳朵贴上去仔细听了听,听到那边有奇怪的呼噜噜声。  “吃吃?”  怕晋风还在睡,他用着细弱的声音连喊两声。  果然,那方的猫咪很小声地应了:“喵呜?”  呼噜声渐近,贴到了手机上,似乎是猫咪寻着熟悉的声音找到了手机里的他。  “吃吃,早上好。”林清池不由轻笑。  猫咪很有礼貌地回应:“喵~”  在娇滴滴的猫叫声之后,手机又响起一阵窸窣和猫叫,接着是一道低沉的、由胸腔至喉咙喘出来的闷哼。  这一系列声音能让人想象出男人被猫吵醒后翻身抱住猫,再叹出悠长沉闷的气息的画面。 ;珺;揪伍是珊衣吧陵陵吧;  林清池止住了呼吸,抓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压得微白,竖着耳朵听那方的声响,猜测着晋风的举动。  “池池?”  晋风喊了一声,但是刚醒时声音有些沙哑,林清池一时没分辨出他是在喊自己还是在喊吃吃,僵着没应。  直到晋风又出声问:“池池?你醒了吗?”  林清池顿了几秒,才很轻地“唔”了一声,不知怎的突然结巴了:“我、我刚醒……早上好,哥哥。”  “早,睡得好吗?”晋风话中带笑,气息也跟着微喘。  林清池摸摸耳朵:“嗯,挺好的。那、那个哥哥,我要起床了,吃完早饭我要去看望老师。”  “好,去吧。”  “那我挂了,哥哥拜拜。”林清池按下红色的挂断键,在“嘀”声后,无形堵着呼吸口的东西消失了,呼吸一下子恢复轻盈自在,但是心跳要缓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林清池把脸埋进枕头里,踢了踢被子。  怎么回事啊,只是打个电话,为什么会紧张?  独自一人莫名其妙地拧巴许久,林清池从枕头里抬起脸透气,小脸被闷得通红,用手撑着脑袋想:  做猫咪可真好,天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陪在主人身边。  若他是吃吃,就能像今早一样,睡在晋风的枕边,和他一起起床了。不仅如此,还能扒着晋风的裤腿撒娇,能在他怀里翻肚皮,能在他手掌心吃零食,能被他摸头梳毛……林林总总,都是吃吃独一份的。  林清池赖在床上畅想许久,直到屋外父母喊他吃早饭,才如梦初醒般回神。  神志逐渐回笼,林清池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之后,脸颊的热度遍及全身,整个人都热起来。  他心一乱,衣服都穿反了,出去被外公笑着指出来,又闹了个大红脸。  -  吃完早饭,林清池带着作业去春雨中学找祁老师。他和其他三个同学一起,围在一起写作业交流学习,同时还能照顾老师。  他午饭在春雨中学的食堂解决,拍了照发给晋风。  【1:[图片]】  【1:今天我和爸妈在外面吃,看到有家新开的点心店,买了一盒饼干和巧克力等你回来吃。】  【林清池:谢谢哥哥!】  林清池捧着手机笑,被同学看见了。  “小池,城里是不是有好多漂亮女孩子,你在一中肯定交到女朋友了吧?”  林清池摇头,他总是听不太懂别人的玩笑和打趣,被逗了也还是很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没有女朋友。”  “不会吧?咱们小池可是春雨山的第一美人呢!到城里也一定很多人追的。你别不好意思,说说呗,女朋友长什么样。”  “别瞎说了。”林清池被他们说得脸红,“都说了不准再叫什么第一美人了……”  这个称号也是春雨中学的同学们为了逗他玩取的,林清池回回听到都羞耻得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地底下。  他越这样,同学就越爱逗他。  林清池反复澄清自己没有女朋友,拿手机拍照是发给一个男生,同学还不信,偏要看他聊天记录。  三个人凑一起研究起来。  “这个头像一看就是女孩子嘛,小猫咪!”  “不一定啊,也有男生用猫做头像的,你看他微信名还叫1呢,哪有女生取名字这么随便的。”  “你们笨啊?能不能看一眼聊天记录,小池叫哥哥了。”  “对哦……”  证明了不是女孩子之后,同学们也没放过他,又开始缠着他让他也叫他们哥哥。  林清池:“不行啦。”  “怎么不行了?我比你大一岁呢,叫声哥哥听听咯,又不会掉肉。”  “就、就是不行……”林清池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缘由,“不要。”  他就是不太想喊别人“哥哥”,被逗得狠了板着小脸不理人了,这才被放过。  -  夜晚睡前,他在床上和晋风通话,抱怨了这件事。  “他们一直追着我要我喊,好烦的……”他软软地娇嗔,拖着尾音,又哼哼两声。  晋风:“嗯,那你喊了吗?”  “没有。”  得到回答后晋风低笑两声,也没说别的,但林清池就听得心口发热。  林清池摁着胸口喘了几口气,喊:“哥哥。”  “嗯。”  若不是林清池家里网络不好,只能打语音电话,晋风便能看到手机那方的林清池全然是一副从未见过的情态,眼里荡漾着被春风拂起的水波,晃荡着不自知的绵绵情愫。  他握着手机,耳朵蹭着捂热的屏幕,红唇张合吐出来的声音又糯又软:“等后天我就能回学校了。”  ——只需要再等一天,他们就能见面了。  晋风听出他未说完的心里话,很轻地应了一声。  之后两人一时无话,一同沉默着,只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林清池咬着唇,呼吸声逐渐加重。  被中的腿不安分地动起来,把被子蹬得一团乱,踢到一边,大腿内侧蹭了蹭,又觉得空落落的,用脚趾把被子勾回来用双腿夹住。  他有些晕,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被欲望驱使着动作,夹紧被子蹭了好几下,从鼻腔中发出很小的哼哼声。  晋风忽然出声,声音淡淡的:“池池,在做什么?”  林清池一颤:“哥哥……”  宽松的裤腿被他蹭得在大腿根处堆起来,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大腿内侧夹着被子蹭过后有些发红。  林清池音色轻软,猫一般嘤咛:“想要哥哥治疗。”  忍了一个月,本以为在这次月假就能得到治疗缓解穴内的痒意了,没想到出现了变故……期待落空后,花穴也表达起不满来,心思一动就痒得难耐。  林清池夹着被子胡乱蹭,被痒意逼得发出几声啜泣。  “唔……啊……小穴……好痒,想要哥哥的。”  手机里晋风的声音尚且冷静自持:“想要什么?”  林清池被他温和的询问勾着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想要哥哥摸,想要哥哥蹭,想要哥哥插进来——”  一道急促的喘息后,手机那方的晋风没有出声。  林清池蜷缩起来,用着哭腔道:“怎么办?好难受。”  晋风说:“也许你可以自己来。”  林清池呜咽哭诉:“不行的,我试过了,完全不行,我好笨,呜……我不会。”  “没关系。”晋风语调平稳低沉,给予人很大的安全感,“我教你。”  ……  林清池的情绪在晋风的安抚下稍微平复,然后跟随着晋风的步调,以最认真的态度学习,接受教导。  第一步是要脱裤子,这个很容易。林清池连扒带踹,把裤子从身上脱下去,喘着气说:“脱好了,哥哥。”  “嗯,那你……”晋风一顿,改了话,“手是干净的吗?”  “是干净的。”  “那就好,试着自己摸一摸。”  林清池手伸到下面,摸到自己的花穴,手指很是笨拙小心,覆在一团软肉上轻轻地摸了几下。  他的喘息尽数传到手机里,那方的晋风接着道:“是湿的吗?”  林清池回答:“嗯……是湿的,好湿,裤子脏了,被子也脏了……”  “你可以自己试着摸一遍,找到自己比较有感觉的地方。”晋风顿了顿,又补充上一句,“具体怎么动的要和我说,我看不到,得知道情况才好教你。”  只能听到喘息就太可惜了。  林清池像是个三好学生,“老师”怎么说的就怎么做,没任何含糊的意思,手指一边摸,一边如实报告情况:“我都摸过了,外面的……还、还有缝里面。”  手指在花穴上揉搓,指腹勾着淫水将四处都摸得湿漉漉的。他摸得很慢,像是什么小动物在探索新世界,兴奋又小心。  “我找到了,比较有感觉的地方……嗯唔,是阴蒂,一碰就好酸啊,酸酸的下面会有好多水流出来。”  “嗯,果然最喜欢阴蒂对吧?”晋风笑了一声,“那就用手去摸它,只用两根手指也可以,按着它揉,可以打圈,也可以捏,要轻一点,不能太用力。”  “好的,哥哥。”林清池舔了舔嘴唇,跟着晋风的话,先是用两根手指按住阴蒂,轻轻地揉搓,顺时针打圈。  “啊、哈啊……好舒服啊,哥哥……”林清池连喘带叫,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呃啊!我……我捏它了,有点疼,但是很舒服……”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欢愉,将感受全部托出。  任何人听了自制力都会溃不成军,在林清池看不到的那方,晋风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他曾穿过的白色吊带裙,盖在勃起的兴奋的胯下之物,摩擦蹭弄。  他为了压住自己的喘息声,浑身都在发力,手臂微颤着,跟着林清池的媚叫呻吟上下套弄。  偶有忍不住泄出一声,林清池也没发觉,他正沉溺于自己的快感中。  “啊……啊啊啊……好热,我可以,嗯啊……快一点吗?”他请求着“老师”准许自己。  晋风微不可察地闷哼了一声:“可以,你可以跟着本能做。”  “哈啊……呜呜嗯嗯啊!”林清池的腿自发敞开了,有了晋风的指导,他的动作也就胆大起来,不再畏手畏脚,跟随自己的心意肆意动作。  四根手指皆按上去,盖住花穴,连着整片阴部揉搓打圈。  手腕抖动之下,他叫声越来越高亢娇媚:“哥哥……啊啊,哥哥,我好像要高潮了,呜……”  他一边叫着晋风,一边花穴紧缩,十几秒后叫声落下来。高潮完的花穴一阵阵发麻,半分钟过去后,腿又夹拢了。  他试着再次摸过去,但是揉捏阴蒂无事于补。  “哥哥,哥哥……里面也好痒啊,呜呜,里面怎么办呢?”  他捏着阴蒂用指腹摩挲,腰部挺起来发颤,一声声向晋风求助。  晋风声音嘶哑:“你可以先用一根手指插进去,一点要轻要慢,不然会受伤,知道吗?”  林清池手指滑到下方的穴口揉了揉,揉出更多的水,把穴弄得咕啾作响,指尖在入口摸了摸,迟迟没进去。  怯怯地往里面稍微探了探,临到关头又退缩。  “还是不要了,不想进去了。”  “害怕吗?”  “一点点……”林清池吸了吸鼻子,转身又把被子夹起来,以此勉强填补空虚,“我更想要哥哥的……要是哥哥在就好了,这样哥哥就可以给我止痒了。”  他的话和狐妖勾人精魄的法术无异,晋风呼吸一顿,手指一拢,一声闷哼下浓稠的精液射出来,脏了纯洁白裙。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就止痒了嘻嘻 第36章 36酒店开房,超乎平常的敏感,触碰下轻易潮吹  月光从窗户偷溜进来,薄纱一般笼罩住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人。  他清隽秀丽的脸浮着潮红,湿润的眼睫蝴蝶振翅一般抖着,衬着一双水灵又黝黑的眼眸,红润的嘴唇微抿着,似是有欲语还休的心事。  挂断电话后,林清池很久没睡着。  虽然身下并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但是停歇一阵后那痒渐渐褪去,没有那么磨人了。  为什么明明也算是自我“治疗”过了,还是有哪里在难受……尤其是心口酥酥麻麻的,连着喉咙都发干。  林清池喝过水,也是徒劳。  他失神地望着屋外的月光,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看。  也没有什么想玩的,就是盯着与晋风的聊天界面发呆。  上面有一句晋风发来的“晚安”。  再看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林清池还是没有丝毫睡意,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清思绪。  情绪也很奇怪。  有在晋风一番教导下自慰后的兴奋和餍足,还有莫名的怅然和忧愁,甘甜与酸涩交织在一起,纠缠不清。  苦恼许久后,林清池只能确认自己唯一鲜明的念想。  希望天尽快亮起来,时间能走快一点。  他有些想念晋风了。  说不出原因,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见他。  -  林清池从未觉得难得的假期如此难熬过,回校当天天微微亮,就起床轻手轻脚地打理家里的一切,把早饭也做好后,收拾东西匆匆填饱肚子,和家里人道别。  他坐上最早的一班车,在发车前给晋风发过消息。  【1:好,记得吃晕车药。】  林清池把手机收起来,乖乖找出晋风给他买的还没吃完的晕车药就水咽下。他原想在车上补个觉,但是心情和出去郊游一样,一颗心高兴得安静不下来。  车缓缓停到车站,林清池到近处的公交车站坐车。走近了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用手揉了揉,几次确认真实性。  直到那肩宽腿长的人主动朝他走过来,嘴角噙着笑说:“做什么呢?”  “哥、哥哥?”林清池愣怔,“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接你。”  “你知道我会到这里坐公交吗?”  “嗯。”  “哥哥好厉害啊……”林清池赞叹,还有些发愣,心跳擂鼓一般,对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惊喜反应不过来。  “走了。”晋风抓住他的手腕,带他上公交车。  林清池被带着坐到后排的座位,呆呆地看着被握住的手腕,又走神了。  这么一对比,晋风的手掌真的很大,麦色的肌肤下青色的筋脉微鼓,五指张开能轻松掌控住篮球,修长的手指都能圈住他两只手腕。  “饿不饿?晕车吗?”  耳畔传来晋风低沉又温柔的询问,林清池抬眸和他对视,被他的目光烫到似的,又飞速垂下眼睫,舔了舔嘴唇软声说:“不饿,也不晕车的。”  他觉得晋风的手掌心温度好高,握得他那一圈手腕都发烫出汗了……  他轻轻动了动,想提醒晋风可以松手了,但那手反而圈得更紧,拇指还在他手腕内侧脉搏处蹭了蹭。  林清池屏住呼吸。  这样……是不是会暴露自己的心跳?  越在意,心就跳得越快,一发不可收拾,连着脸都热起来。  林清池觉得自己人都要冒烟了。  晋风:“到了,我们下车。”  他被拉着下去,注意力全在被牢牢握住的手上。直到他踏入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才回神。  “这是哪里?”  不是要回学校吗?  也不知道是进到了哪个店里,大厅内有休息区还有前台,前台的漂亮姐姐以笑容迎接:“欢迎光临,请问是要入住吗?”  林清池:“??”  “是的。”晋风转头和林清池说,“池池,身份证。”  林清池一脑袋疑问,被晋风要身份证就条件反射乖巧听从,把身份证交出去。  晋风递上两人的身份证后,在前台的指引下填表,很快地开了一间房。  “祝你们入住愉快。”前台递上房卡和身份证,目光落在穿着蓝白校服长相精巧的林清池,笑意更深了。  林清池还在状况外,跟着晋风坐上电梯:“这是酒店吗?”  晋风:“嗯。”  林清池一头雾水:“来这里做什么啊?我们不是要回学校吗?”  晋风深深地看他一眼:“因为我家和宿舍有人,不太方便。”  “嗯?”林清池还是没懂。  晋风无声地笑了笑,手指滑动,插入他的指缝,由握改成与他十指相扣。  林清池又一次怔住,低头看两人牵住的手。  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牵手了,但是林清池头一次觉得,牵手是如此令人心尖发痒的事。  那手指好像都变得不是自己的了,僵硬,发麻……如手腕被握住时一样,热到变得汗津津的。  他正混乱着,脸颊忽然被碰了一下,吓得一颤,捂着脸“唔”了一声。  晋风觉得他受惊的反应跟吃吃一模一样,每次趁它不备去碰它,它都咕噜地哼叫一声,可爱得不得了。  “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我不知道……很红吗?”林清池用手背贴着,尽量低着头,躲避晋风直勾勾的视线。  晋风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着问:“是不是知道要来做什么了?”  林清池疑惑:“什么?”  晋风沉默。  看他这么害羞还以为是真懂了……也对,林清池这样的,估计酒店都很少进,就更不明白被有特殊关系的人带着到酒店开房是代表要做什么。  “所以是要做什么吗?”林清池问,是真的有点好奇。  在晋风找到房号用房卡刷开门后,他得到了答案。  房卡刚插进去灯亮起来,林清池还没得及观看这个房间的布置,视线一晃,被高大的身体压到门上。  他被熟悉的味道笼罩住,紧接着,双腿被一只膝盖顶开插入,被迫分开。  “晋……呜?!”  才出声,音调就变了,钻入校服上衣下摆的手在肚子上揉弄,惹得他说不出话,喉间溢出一阵阵嘤咛。  “说好的治疗。”晋风说。  林清池终于明白他是要做什么,也想起前天晚上,自己在电话里哭着说过更想他亲自给自己治疗的事,羞得全身都发红。  晋风挨得他很近,能清晰看到他的神态一分一毫的变化,还能感受到他一切反应。  现在还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林清池就抖个不停快要受不住的样子,丝毫不怀疑要不是自己撑着他,他就得滑坐到地上去,看来是真的忍得太辛苦了。  晋风怜惜他,也觉得这样的他可爱诱人。  摸着他肚子的手上移,揉到他的双乳。  “啊……哥哥……!”林清池揪住晋风的衣领,红唇张着吐息,露着洁白的贝齿和湿红的舌尖,呼的气是香的,勾着人想一尝其中的滋味。  晋风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了滚,头低下去,最后也只敢用着蹭他的举动隐秘地亲了亲他的发丝,以唇倾注了万分克制的柔情。  “哥哥,别、唔……哈啊,哈啊啊啊啊……别揉它了,呜呜……别揉它了……!”林清池颤着音说,用手软绵无力地推了推衣内的手。  晋风听见他喘得厉害,快要哭起来,不像是欲拒还迎,以为自己弄得他不舒服了,连忙收回手,转为捧起他的脸。  “怎么了?”  “呜……我……”林清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腿和腰都使不上力,全身的重量都坐到晋风的膝盖上,浑身瘫软。  晋风赶紧把他抱起,转身几步路放到床上,眉间凝着担忧:“池池,哪里不舒服吗?”  林清池气渐缓,视线落在一边,不去与身上的晋风对视,声如蚊蝇般轻微:“……不是。”  “那是怎么了?不喜欢我碰你这里吗?”晋风视线又落在他的胸上。  “也、也不是。”林清池也说不出来,被问得心慌意乱,索性伸手抱住晋风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脸侧,不再让他打量自己,“好了,快一点吧。”  晋风短暂的僵硬后,也没起身,沉溺在他主动的圈抱里,手摸索到他下身,将他的校裤脱下。  手还没摸上去,林清池就受到惊吓似的双腿一夹,呜了一声。  “池池?”  林清池一震,迅速松开他的手:“我没事……对不起。”  手得了自由,晋风继续往里,随后触到一片潮水,湿得不像话。  这让他不由得有些讶异,低笑一声:“期待很久了?我都还没怎么摸你,就这么湿了。”  林清池呜呜咽咽的,都不知道说什么,脸红得能滴血。  晋风手指被水润湿,在穴缝上下滑动,碰到石榴一般的阴蒂处,轻轻一摁。  “唔嗯,啊——!”  别的动作甚至还没来得及做,林清池忽然又夹紧了腿,战栗几下腰腹一挺,紧贴着晋风的手指从穴口里喷出几股水。  “啊……呜呜啊……嗯!!”  林清池的高潮持续了半分钟才停下来,期间一直紧抱着晋风的脖子,眼里绽放着迷离的星光,一副十足的媚态。  末了身体还在隐隐颤抖,余韵悠长。  晋风试着又碰碰他,就再一次引起他的媚叫。  “嗯啊~~!”林清池贝齿磨了一下下嘴唇,将其弄得又红又肿,用着哭腔叫唤哀求,“哥哥,先别、别碰它了……”  他喘息激烈,如一只搁浅的鱼,眼尾湿红,原本圈着晋风的脖子的手没了力气,软着落到床上。  晋风上半身微起,看清了林清池此时的模样。  他媚到极点的脸,还有仅穿校服上衣的身体,淫荡的模样与清纯的校服形成极大反差,诱得人呼吸都艰难起来。  今天的林清池出奇敏感,比初次治疗还要厉害,一碰就湿,一摸就潮吹,要是用性器肏进去不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般的林清池能勾起人的怜惜,更能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想对他再过分一点,看他更承受不住的模样。  “池池。”晋风重新抱住他,将他拢入怀里,轻声低语,“今天你有点不一样。”  一副比平常还要更经不住肏的样子。  【作家想说的话:】 心动后的doi当然不一样啦!!! 精神和肉体双倍舒服!!! 第37章 37从床做到浴室,抱肏和站姿后入,撞到子宫口多次高潮  被发现了……  林清池也为自己的变化分外苦恼,主要是这缘由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更没有解决办法。  他为错乱的心跳和复杂的情绪感到无措,一团团堵在胸口,焦灼又惊慌,也没有别的人能帮他,这件事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一激动起来,林清池就有流泪的冲动——这个冲动也不是陌生的,在近日每每想到晋风,都会如此。  酸涩的感觉气泡水一般从心口咕噜噜涌到鼻梁和眼睛,多种情绪交错之下,林清池抿着唇珠,眼睫一合,眼泪便从眼眶中滚出来,在粉白的脸上划出一道泪痕。  “池池?”  他的落泪让晋风心跳一停,有些慌了,“怎么哭了?对不起,是不是我做得有点过分了?”  要真说起来,他也没做什么,只是用手轻轻地触碰了几下,比这过分的事还没来得及,以前也做得多了去了。  但是怀中容貌姣好的人眸里闪着泪光,落着珍珠一般的眼泪时,再硬的心能被他的眼泪哭碎了,让人巴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奉上来哄。浓烈的怜惜之下只会让人懊悔,怎么能让他这么伤心地哭,定是自己千错万错,千刀万剐都不过分。  跪着请罪都行。  晋风都不敢搂抱他太紧,手臂松了松,手指也只敢轻轻地搭着他的腰,生怕弄得他不舒服了,抱着他比抱着易碎的琉璃还紧张。  “池池,对不起。”晋风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嘴笨过,想来想去也只会干巴巴地道歉。  林清池揪着他的衣领,把哭花的脸埋在他的肩上,流出来的眼泪洇湿他身上的衣服。他哭得很安静,最多就是吸吸鼻子发出一点小动物般的声音。  晋风一边笨拙地哄,一边拍他的背。  好一会儿,林清池渐渐收拾好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哭意,冷静下来后别的情绪又浮上来。  好丢脸……怎么就哭了。  他都不敢抬头去看晋风,也不想让晋风看到自己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僵硬地维持着埋脸的动作。  晋风感受到他肩膀不再跟着抽噎而抖动,似乎平静了下来,就停了拍背的安抚举动,温声问他:“还好吗?”  林清池羞得想钻被子里,咬了咬嘴唇,半晌才闷闷地发出一道很小的单音:“……嗯。”  晋风问:“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不是的……”  哪里是晋风的错呢,都是自己的错。  晋风以为他闷着委屈不说,更加担心,继续追问。  林清池讷讷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焦急地想着办法让这件事过去,慌里慌张地两腿一抬,夹着晋风的腰圈住,手往下搭在晋风的裤头。  “哥、哥哥,我们继续吧……好不好?”林清池没听见晋风的回应,又接着说,“我没事的,真的……哥哥快一点,想要哥哥插进来……”  因为心虚,他刻意撒娇,嗓音甜过蜜,求着晋风做别的事,不要再去在意什么哭不哭的了。  又喊一声“哥哥”,身上人终于有了动静。  晋风额上布着细密的汗,被他撩拨得有些发晕,因为插曲而降下去的温度再次攀升。  酒店房间里的氛围也逐渐变回之前的状态,充满暧昧,空气中流动着的都是情欲的味道,火舌一般舔舐着人的心尖。  晋风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去,全身赤裸,优秀的精悍肉体展现在林清池面前,但他没有去脱林清池身上的校服上衣。  他喜欢林清池这样。  很可爱,很清纯,高潮的时候像朵被雨打湿的娇花,可怜又可口。  炙热的手掌揉搓过细软的后腰和弹性的臀部,一路摸下去,停在两掌也拢不住的饱满臀肉,往自己身上一摁。  蓄势待发的阴茎碰上花穴,将软肉压得陷下去,挤得缝中的蜜液往下流淌,顺着腿根落下去,连着丝。  “啊……”  心脏为即将发生的结合而激烈跳动,林清池用手背遮住脸,不想让晋风看见自己的狼狈和失态。  视线一遮,他也看不到晋风做什么,只能用身体去感受着,以完全被动的姿态等待后续。  坚硬粗壮的阴茎在他腿间滑动,为进入做准备,被穴水沾湿后再进入能更顺滑,减轻林清池难受的可能。  上下滑动几回,壮硕的龟头往下,抵到穴口处,轻轻地往里一压。  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有了前面的经验,晋风已经掌握住进入时最好的角度,熟稔地一挺胯,顺着往里开拓。  阴茎推挤肉壁,一点一点地把穴道填满撑开,进入一半时,晋风微微抽出去,再猛地一入,刁钻地撞上某处。  “呀啊~~!”  林清池觉得这一撞自己的魂都颤了两下,突如其来的快感从下方冲上来,头皮一阵发麻。  晋风用手掌在他平坦软嫩的小腹上揉了两下,说:“之前就发现了,你很喜欢被顶到这里。”  话音一落,又多施加几分力,往那处撞。  “呜!”林清池被这两下肏干给弄得失了魂,双腿也圈不住晋风腰了,软绵绵地松开落回床上,因为刺激下意识地弯曲膝盖,想要缩起来。  晋风没有像以前一样强行把他腿打开大敞,顺着他的这个意图,将他折叠的两条腿往他胸前一压,再略微往上一提,自己跪得更直一些,用往下的力来肏他。  林清池身体柔软,被摆弄着也不觉得难受,花穴朝天露着被阴茎撑开,插得又深又有劲,爽得呻吟不断,甚至主动用手抱着大腿,好方便晋风肏穴。  他翘在半空中的小腿在晋风脑袋两侧晃着,有几下脚掌无意间踩到人肩膀上,晋风根本不介意,还趁机侧过脸用嘴唇在他的脚背印下一吻。  “啊……!”林清池脚趾一缩,赶紧挪开了,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被火撩过,火辣辣的,晃着水光的眼眸装着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能亲我那里……”  他的反应让晋风以为自己越过了正常“治疗”的范围,眼里划过失落,低声道:“抱歉,不小心的。”  “……我不是责怪哥哥的意思。”  林清池很自责,心想自己变得这么古怪又敏感,明明都是自己的错,居然还让哥哥一次又一次道歉,真是罪不可恕。  他默默地自我谴责,晋风忽然把他抱起:“出了好多汗,去浴室吧。”  他们进来时过于匆忙,空调都没开,在夏末依然不低的热度下做这种激烈的事,已是香汗淋漓,浑身都黏糊糊的。  晋风把人抱着顺路还用手开了空调,林清池乖乖地缩在他怀里,发着愣,没搞清楚状况。  才做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期望落空,没比这更让人难受的事了。  这就结束了吗?  哥哥也都还硬着呀……要不再跟哥哥撒撒娇求求他,哥哥这么好,一定会答应自己的。  往常他没有杂念和顾忌,顺从心意什么话都能轻松说出,现在竟是有些羞于开口。  “哥哥……”林清池努力组织语言,晋风开口打断了他。  “抬手。”  晋风打开花洒调到适宜的温度后,要给他脱衣服。  酒店的洗浴间玻璃是半透明的,热水浇下来湿气蒸腾,雾气蒙上四周。林清池的校服上衣被脱下放到置物架上,白花花的身体往玻璃墙一贴,凉丝丝的还有些舒服。  若是有人在浴室之外看,就能看到玻璃墙半印着两具身体,最清晰的自然是紧贴着玻璃墙的脊背,腰和臀优美的曲线在模糊下更加蛊惑人心,色情到极点。  “用手抱好我。”晋风示意他圈住自己的脖子,自己的双臂稳稳架着他的大腿,腰腹挪动,阴茎摸索着入口重新进入他的身体。  “哥哥……啊……”中断的事在意料之外继续,林清池暗自高兴,很殷切地抱紧晋风,双腿在他腰后交叉圈好,想放松迎合。  他很努力,但事与愿违,这种身体悬空完全挂在晋风身上的姿势让他还是有点紧张。  体验很新鲜,身体反应也很大,都表现在花穴上,穴道一阵阵地紧缩,肉壁蠕动裹住阴茎。  “嗯……”晋风深吸一口气,龟头被他深处又嘬又吸的,险些就射了,咬牙往里再进一分,顶到最深处某处凸起。  “哈啊!”林清池不知道怎么回事,里头被晋风轻轻一顶,都来不及反应,大脑一懵,过电一般一颤,咬着阴茎高潮了。  他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呜咽:“里面……呜……里面……”  脑袋里很乱,都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高潮来得太突然了。  晋风心里有几分猜测,但是并不是很确定。  看林清池的反应,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是子宫口……上一次他也无意碰到了。  明显那里是林清池最敏感的地方。  晋风忍着硬得发痛的性器,静静抱着林清池用手抚摸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等林清池好一些,晋风才在他体内接着动起来。  肉体撞击声和花洒声交汇,阴茎在花穴中抽插,带着淫水流出又带着淫水撞入,啪啪水声比热水溅在地面上还响。  “又酸起来了……啊!啊啊啊……哥哥,再快一点!还想要……好舒服啊哥哥……”  林清池一进入最佳状态就什么话都往外说,一时忘却了自己的羞赧和奇怪的心动,坦然地展露自己对此的感受,热烈又赤诚。  晋风为这样的他着迷,情动得难以自抑,在混乱中用嘴唇偷吻他的肩膀和脖子,留下无声又无形的爱意。  他的话很少,怕自己一张口压在心底的情意会不受控地跃出来,只能将一切倾注在性爱中。  每一次抽插顶撞都如同他的心跳,又重又有力。  期间姿势变换过,林清池趴在玻璃墙上,翘着臀被后入,弄得腿软时晋风会及时用手臂捞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覆在他的手背,手指嵌入指缝,两人相扣的手在玻璃墙贴出印记,快感过度时手指挣扎滑动,又在其上留下几道弯曲混乱的痕迹。  晋风几次撞到那深处的凸起,有一咬牙破开的冲动,但是林清池今天实在敏感得厉害,中途高潮了有三四回,哭得声音都哑了,并不适合再承受更激烈的突破。  只能忍下来,克制着力道在他体内进出几十回。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足有两小时才停下来,林清池在最后一次被射精高潮时,脑袋被热水淋得晕乎乎的,有些缺氧。  他紧抓着晋风的手指吟叫潮吹,大力喘息。  “哥哥——哥哥——”  体内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一路升到喉咙,几乎脱口而出。  嘴唇无力地张合,舌头动了动,最后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字句像是破碎的玻璃,徒手怎么黏合都不完整。  ……是要说什么呢?  这无法释放的冲动让他心里发酸,又涌出热泪。  心口还会痒痒的,像是空缺处在生长出新的血肉,也像是一颗种子在发芽,延长根须,破土而出。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写得很满足!离在一起很近很近了!下次做应该是女仆装play嘻嘻~ 周一了求求推荐票,点亮小红心池池给姨姨们kiss kiss 第38章 38初吻  “就应该请假的。”  晋风在车外站定,当车内的林清池出来的时,很自然地用手扶住他的细腰。  林清池在酒店里睡了一下午,脑子有些懵,一副睡眼惺忪不太有精神的样子。他慢半拍地接收到晋风的话,说:“不行的。”  对他而言,什么事都没有上课重要,这有违他的原则。身为高三学生学习比天大,所以在一小时前晋风企图哄着他继续睡觉,他也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哪怕腰酸腿软的有些难受,也得上课。  一起回了教室后,晋风把两人的书包放下,用手指在林清池脸上睡出来的几道印记揉了揉,说:“我去食堂给你买点吃的,你休息一下,等等我。”  “好。”林清池状态不好,也顾不上和晋风客气,很听话地趴在桌子上小憩。  晋风摸摸他的发丝,走了。  等他走后,林清池又睁开眼,手指摸了摸被碰过的脸颊和发丝,脸渐渐地红了。  快到晚自习的时间,教室里渐渐人多起来。  陆屿才在球场上打完,抱着篮球回到座位,瞧见后座林清池一个人趴着面朝窗外在发呆,忍不住看了又看。  虽然知道自己是没机会了,但是感情哪是说收就能收的,现在他看着林清池那张连发呆都很赏心悦目的脸,还是会心动。  陆屿轻咳两声,佯装随口问:“小池,在看什么?”  林清池坐起身,对他笑了笑:“没什么。”  陆屿瞧见他正面,眼睛一下子发直了,盯着他红扑扑上了胭脂一般漂亮的脸蛋,疯狂心动几秒后又有点担忧,问:“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才趴着?”  “不是……”林清池眼睛扑扇着,不知如何解释。  幸好这时候晋风回来了,带着打包回来的清淡晚餐,打断了陆屿的问话。  “来吃吧。”晋风拆开包装盒和餐具,“你喜欢吃甜,就给你在红枣银耳羹里多加了糖,还有一碗清汤面。”  他用着勺子搅了搅银耳羹,舀起一勺到嘴边吹了吹,递到林清池唇边,很理所当然地道:“张嘴,不烫了。”  私下里他没少这么照顾林清池,在外边也没有改的意思,一系列动作做得十分自然,林清池也习惯性地接受,低下头张唇含住,咽下一口清甜的银耳羹。  他舔舔嘴唇,抬眼瞧见陆屿面上说不出的表情,猛然愣住。  “……”  对上陆屿奇怪的目光后,即使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林清池也还是莫名羞赧。  等晋风再喂过来,他下意识就缩了一下:“我、我自己来吧。”  晋风没让他拿走勺子:“怎么了?”  “就是……这样不好。”  林清池头一次这么觉得,今中午在酒店里,他还被晋风一口一口地喂过,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被陆屿这么一看,他就觉得这太怪了……怪在哪里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最后晋风看他怎么都不吃,也没勉强他,把勺子给了他后,凉凉地瞥了陆屿一眼。  陆屿默默地收回视线,似是在这一幕品出什么过于震惊的事,没回过神。  吃完银耳羹和清汤面之后,林清池觉得舒服了一些,又开始犯困。  幸好负责今天晚自习的老师因为他们上次小考的成绩优秀,大发善心给他们放电影,让他们放轻松解解高三压力。  电影也不能随便放,老师夹带私货地给他们选了一个学渣洗心革面冲刺高考的青春励志故事。  “好好看啊,希望能激励到有些同学。”电影一放,老师和晋风说了一句让他看好纪律,背着手走了。  然后才答应好老师的晋风就和林清池附耳悄声说:“你睡觉吧,我帮你看着老师。”  林清池:“可是你不是纪律委员吗?这样不太好吧,我没关系的。”  这假公济私得太明显,会被同学们说的。  晋风道:“没事,灯关了,大家不会注意。”  在电影开始后,为了投影仪更清晰一点,教室里的灯都关了,变得像是电影院一样漆黑。林清池靠着窗边坐,又有晋风刻意遮挡,确实很难被发现睡觉。  林清池看了一会儿电影,在这昏暗又安静的环境下,还是抵不住睡意,不知不觉地枕着手臂睡去。  他没有睡太久,被教室里响起的一阵起哄声吵醒,懵然地抬起头,想揉揉眼,但是手一动就又痛又麻,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他吸了一口气,被晋风听到了。  “手麻了?”  晋风听见他动静就把打了一半的游戏放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拉到桌前轻揉着。  这刺激很大,林清池抿着嘴唇,隐隐发抖,觉得晋风的手存在感太强了,惹得心跳又不对劲起来。  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假意抬头看电影。  电影里,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一同在走廊上罚站,两人脑袋上顶着课本。男主角偷偷地看着身侧容貌清丽的女生,一点一点地悄然挪动脚步,将两米远的距离拉近,直到两人的衣角碰在一起。  女生没有说话,安静地站立着,但是颤抖的眼睫和微红的脸颊暴露了她不平稳的内心。     阳光明媚,蝉鸣响亮,身后是有朗朗读书声的教室,身前是蔚蓝的天空。嘈杂的声音远去了。  一阵风吹过来,吹动女生的衬衫衣摆,拂起挡住了在屡次试探接近的男生的手指。  等衣摆落下露出其后的画面时,两人已经悄然勾住手指,几根手指羞怯地贴着,想收紧又不敢收紧,充满了青春色彩的萌动。  同为年少的观众看这样的桥段,很容易心生向往和共鸣,教室内一片寂静,同学都为这样的画面呼吸放缓,大气不敢出,被牵动着心弦。  林清池也愣愣地看着电影,都分不清自己的心跳是因为电影,还是因为身侧的人。  他的手指也正在和晋风的相贴。  晋风照顾人总是过于贴心,处处周到,捏着他每一根手指温柔揉捏着,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骨肉都不放过。  几分钟过去了,按理说已经好了,但是林清池还是觉得自己的手酥麻得厉害,火辣辣的痛感还残留在血肉中。  “晋风……”林清池手指动了动,在晋风手上挠了一下,“可以了。”  “嗯。”晋风没再按摩,手指却没收回,食指勾着他的小拇指一圈,不动了。  林清池等了等,等得难耐又挠了挠他。  晋风毫无所觉似的,还勾得愈发紧。  林清池抬眸,见晋风双眼直视着前方看电影十分认真,好像这点细节只有自己在纠结在意,更加难为情了。  自己要是表现得太介意,是不是反而很奇怪……?  林清池只好逼着自己收起这点心思,企图靠电影转移一点注意力。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还牵着手,用着仅两人能听到声音对话。  “你做什么?”  “牵你。”  两人都心知肚明地一问一答后,女生缩了一下手,把男生甩开了,男生又追着把她手牵回来。如此来回拉扯数回,最后男生牢牢抓着不放,女生放弃了。  “干嘛不让牵?”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的。”  “怎么不能了?”  “我们是学生,这是早恋,会耽误学习的!”  “哪耽误了?为了你,我从倒数冲到了前十,这是好事啊。”  “……我说不过你。”  “要不要跟我好?”  “……”  “嗯?要不要跟我好?”  男生一次次追问着,两人挨得越来越近。  林清池看得渐渐上心,为电影中营造的紧张感和暧昧感入迷,正看得认真,也为女生之后的回答期待着时,晋风勾着他手指的手一动,不紧不慢地深入弯曲,变成了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手指挤入指缝相扣的姿势。  林清池目光落回两人相交的手上,想起今天上午在酒店浴室里,晋风就是这么扣着他的手按在玻璃墙上,一次又一次深入他……  越想回忆画面就越清晰,他羞得面红耳赤,庆幸现在光线暗,旁人看不到这样丢脸的他。  手指扣得难分难舍,两人也不由自主地朝彼此倾斜,直到肩膀和手臂都相贴。  电影上的男女主也同样肩膀相依。  砰砰砰——  电影配上了心跳声,但林清池在如此情景下,只觉这心跳都是从自己左胸口发出来的。  太响了,会被听到的……  他咬着下嘴唇,将额头靠上桌子,趴了下去,另一只手按着胸口,企图捂住声音。  ……还是好响,说不定全班人都听到了。  “要不要跟我好?”电影里的男主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为什么要跟你好?我才不要。”女生维持着最后一份矜持。  “因为我喜欢你。”  “……”  林清池将捂着胸口的手放回桌子上,半张脸埋入手臂,只露出一双眼眸,闪着湖水一般的波光往前面看,被电影吸引去一部分心神。  “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  之后男女主两人都没有说话,电影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  “呼——”  风又一次吹拂,扬起女生的发丝。  镜头一转,只出现两人的头顶部分,顶着的书本随着主人的动作朝彼此靠上去。  “啪。”  两本书掉在了地上。  ……  “池池。”  林清池闻声侧过脸,见晋风不知何时低下头来挨得自己极近。  两人的呼吸交融着,呼吸声在林清池耳中放大数倍,仿佛电影里的风声。  昏暗中,两人视线相接,似乎有无形的丝线在空中缠在一处。  眼前时而是晋风深邃的眸,时而是方才电影里晦涩的镜头。  当晋风再一次拉近距离时,林清池脑中变得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没想,或者说,什么都想不了了。  如同被恶魔蛊惑了心魂,身体自己动起来,他也朝晋风迎上去,下巴微扬。  和电影里一般,所有的外物和嘈杂都被淹没,唯一清晰鲜明的,只有彼此相贴之处。  砰砰砰——  心跳好快好快,呼吸呢?要怎么呼吸来着?  缺氧、晕眩、发热……  他的内心发生了一场世界末日,仅是因为一个吻。  一个在教室里隐秘发生的、小小的初吻。  【作家想说的话:】 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会被彼此吸引~ 一篇搞黄这么多章啥都做了的海棠文到现在才第一次亲谁信(。)   后排同学:只是光线暗又不是真瞎…… 第39章 39小穴也要亲亲  下课铃刚响。  教室内的大部分同学还沉迷于电影中,灯依然没有开,两道身影一同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悄然离开。  他们一道走过走廊、下楼,一直到教学楼背后漆黑的角落里才停下脚步,心有灵犀地朝对方靠近,像互相吸引的磁铁抱在一起。  唇瓣又一次相贴。  仍带着未消减的激动,唇尖颤栗着亲吻彼此。  林清池紧抓着晋风后背的校服布料,努力地仰着脑袋,去迎接他的嘴唇,鼻尖和他的碰在一起。  心还在剧烈跳动着,大脑犹如被按下关机键,转不动任何思绪,只会跟从本能,和面前的人亲密无间。  没有任何言语表达,更没有声势浩大、静心准备的告白。  只需要一个眼神相接,便情难自禁,水到渠成。  现在不是在教室里那般青涩又小心的吻,更不是蜻蜓点水的简单相贴,一旦确认过彼此之后,这吻就带着熊熊的欲火和汹涌的情谊,破开一切枷锁,以唇热烈传递温度。  当晋风用舌扫过林清池的唇珠时,林清池也以同样的热情回报,立马伸着舌尖与他触碰。  明明都是没有经验的初学者,两人却都无师自通地就学会了如何舌吻,正如做爱一样,初次尝试后便火速熟练,做过千百遍一般自然沉浸。 ༉陸灵欺汣吧武衣吧汣༉  唯一不同的就是林清池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做起这件事,比起感官上的刺激更激烈的是心脏,肌肤之亲让他灵魂都在打颤。  他无比享受亲吻,用力地回应着晋风,以舌与他交缠共舞,交换汁液。  可惜他肺活量远不如对方,没几分就落后败下阵来,有点喘不上气,小脸红得浓丽绝艳,自鼻腔发出轻轻的哼声。  晋风攻势不减还愈吻愈烈,缠着他的软舌吮吸,发出重重的水声。  “唔……”林清池心生退缩之意,一后退,晋风不仅没有收手的意思,还逼近几步顺势将他压到墙上。  这时候晋风也不忘用手挡在他后脑与墙壁之间,以免压得他疼。  一场亲吻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单方面的掠夺,晋风吻得又深又重,长久以往压制许久的渴望一旦释放就一发不可收拾,凶得如一头被关押多年的猛兽,舌头在林清池湿润温热的口腔内搔刮,扫过他的上颚,吮走他的舌尖和津液,俘获他的呼吸。  林清池揪紧晋风的衣服哼叫着,露出难以承受的娇弱神态,眉尖蹙起,嘴巴和舌头被嘬得发麻,感觉自己真要被吞吃一般。  他有下滑的趋势就被一只手掌扶着后腰撑起,再往前一摁,死死地贴上面前的胸膛,同时腹部也碰上了不得了的东西。  意识到是什么之后,林清池睁开被泪浸湿的眼,扯了扯手指捏着的衣服,用着微薄之力提醒晋风。  “嗯……呜……”  他真的……快要喘不上气了……  幸好晋风并没有完全丧失自制力,最后裹着他的唇肉一嘬,暂且结束这个吻。  “呼……哈啊……!”  呼吸一得到自由,林清池溺水一般趴伏在晋风的肩膀上大口汲取氧气,且浑身被汗湿透,似是已经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  他闭着眼张着红肿的唇喘息的模样,勾得晋风喉咙一阵发痒,没忍住又偏头在他唇上吻了吻。  然后得来林清池一声似娇若嗔的“哥哥”。  “嘴巴好麻……呜呜,哥哥,我舌头都要被你嘬破了。”林清池娇声抱怨着,还伸着果肉一般红软的小舌尖给晋风看,同时含糊不清地说,“你看唔嘛——”  殊不知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色气,引得人想出各种限制级的画面。  他以为这样晋风会心疼一下,没想到晋风盯着他舌头看了一会儿,低头又是逮着一嘬。  末了道:“有点肿,但还好。”  林清池用手背捂住嘴,羞恼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怎么这样!”  晋风发出轻笑,又一次低下头,也不管亲不到嘴,照样把吻印到他的手心上,说:“喜欢你,所以喜欢亲你。”  他说得很自然,不像是初次告白。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早已在心中说了千遍万遍。  林清池手指蜷缩起来握成拳,波光潋滟的眸与晋风对视一秒就躲着瞥到一边,抿了抿嘴唇,脸埋到他的颈窝处,很小声地给予回应:“我也是,喜欢哥哥。”  晋风将手搭在他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捏着。  两人如此静静地拥抱,感受对方胸膛处同频率的心跳。  片刻后,林清池又问:“男生和男生这样,也没问题吗?”  晋风说:“课本上也没说同性不能谈恋爱。”  林清池想了想:“对哦……但是没办法和哥哥领结婚证,好可惜啊。”  他这句话又把晋风逗笑了。  晋风知道在林清池纯粹的世界里,感情肯定是从一而终,喜欢了,恋爱了,那就是带着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心。  可一确认下来就想到结婚证,还是在晋风意料之外,这极大地取悦了他,幸福感满得从心口溢出来。  又想亲了。  不再需要克制欲望,如此想便能光明正大地做,晋风低下头,捧着林清池的脸再一次对着红肿的唇瓣吻上去。  林清池连气都没喘匀,但被吻时还是下意识地松开牙关回吻。他的这点回应将晋风才熄灭下去的火又点燃,一个没把控住,就又用着方才凶猛的力道和深度去吞吃他的唇舌津液。  林清池白嫩的手指推搡着坚固的胸膛,又抓又挠,指尖不一会儿就变得粉红起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块奶油,被晋风含到口腔里瞬间就化了,软趴趴的不成原型。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他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哼哼几句。  ……  不知道吻了多少回,又吻了多久,期间晋风感觉林清池濒临边界要晕厥过去会停下,听着他娇娇地哭诉,觉得他可爱得不行,哄了没几句就又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晋风的吻太凶,真像是要把人吃到嘴里,这种窒息感让林清池有几回真的以为自己会死于亲吻。  等他们从教学楼背后走出来,林清池哭得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尖挂着汗珠,而嘴唇最为惨不忍睹……生生被嘬破了。  他腿软得走路打颤,汗淋淋的,呼吸急促,让人见了只以为他从里到外都被人欺凌透了。  这幅模样可不回了教室,最后晋风借着纪律委员身份的便利,用手机和班长打了声招呼,把人带回宿舍。  林清池趴到桌子上休息,等晋风给自己找换洗衣物,腹诽:这还不如一开始就听晋风的话,直接请假休息呢。课没上,电影也没看,硬是被哄诱着亲成这幅不堪的样子。  再一想自己与他在教室亲吻,很有可能被其他同学看到,林清池有些害怕起来,和晋风说:“哥哥,可能有同学看到我们在教室亲了,怎么办啊?”  晋风将他常穿睡觉的小背心小短裤塞在衣柜深处,挑了一件最为保守的短袖T恤和轻薄长裤,不答反问:“你很介意?”  “当然介意啊,同学看见了,很有可能会告诉班主任,班主任知道了就会请家长的。”林清池越想越怕,小脸都白了。  他一直都是恪守本分的三好学生,被请家长留处分对他而言绝对是噩梦。  晋风说:“我会和他们说的,让我来解决,放心吧。”  晋风做事林清池一向放心,就松了口气。  能解决就好……不然课都没法上了,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同学会守口如瓶,但不会被抹去记忆。  同学会怎么想他啊……  居然在教室里明目张胆地接吻,真的很不知羞耻。  林清池越想越觉得丢脸,羞愤之下甚至把一切怪到晋风身上,腿一晃朝晋风的小腿踢了一脚:“臭哥哥,坏死了!”  他这一骂,把晋风骂得眼睛一亮,见到什么前所未有的新奇事般顿时激动,猛然转过头盯着他看,尾音上扬:“继续说。”  被他用这么古怪的目光一看,林清池心里那点怨气立马被吓跑了,把腿缩到凳子底下,恢复了平日里最为乖巧安分的模样:“对、对不起,我错了。”  晋风眼神转为鼓励:“怎么不骂了?你骂得对。”  这话到了林清池耳里却成了反效果,他耷着眉眼,细声说:“抱歉,哥哥,我有点……唔,得意忘形了,不是真心骂你的,我就是……就是……”  他说不清楚,急得习惯性咬嘴唇,不小心咬到唇上的伤口又痛得抽气。  晋风伸手摁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唇揉开,说:“没让你道歉。”  林清池:“可是……”  林清池从小到大骂人的次数连用一只手数都多余,最过分的一次是小时候睡觉被谢旗胜偷偷用水彩笔恶作剧,顶着滑稽的小脸出门被人笑了一通,才气得哭着骂出一句“世界第一大坏蛋”。  平日性子软得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林清池,意识到自己对晋风说了什么之后万分后悔,觉得自己定是被惯坏了,一和晋风确定关系就有恃无恐起来,真的是很过分。  他还想说什么来挽回自己的过错,嘴巴一张,又被晋风亲了一下,没有过多的接触,舌头轻巧地勾了一瞬就收回。他被晋风突如其来的亲吻弄懵了,忘了要说的话,呆呆地看着晋风。  “你确实是做错了,但没错在骂我。”晋风弯下身,把他捞起来按在桌子上,虎口掐着他的下颚,追着他的嘴唇轻咬,“说了几回了?不准再和我道歉,道谢也不行。”  林清池嘴唇吃痛,“啊”地叫了一声,将他推开躲避。  “说一次就惩罚一次。”晋风没说具体是什么惩罚,用行动表明态度。  被吻怕了的林清池一看他凑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图,连忙要跳下桌子逃跑,比不过晋风手疾眼快,下一秒就被一只手臂捞起坐回桌子上,紧接着下巴也被强行掐住,来势汹汹的吻砸下来。  于是,林清池又一次被吻到哭,受不了时出声哀求,不经意又说了一句“对不起”,后果很惨烈,被吻的不止是嘴唇,还有别的地方。  梅花一般的吻痕在衣物之下、肌肤之上连串盛开,开得繁复浓艳,胸前两粒最红,最让林清池受不了的是,晋风明明哪都吻过一遍了,一路吻到双腿都不照顾一下花穴。  他哭了一脸的泪,眼睫湿答答地粘在一起,花穴被冷落在一边,也可怜兮兮地淌着“眼泪”,流了一桌子。  “哥哥……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唔……小花,也想要……”林清池揪着在自己腿间只吻大腿内侧的晋风的发丝,喘着气哭求,“小穴也要亲亲——”  饶他怎么求,晋风也没如他所愿,在大腿根处吮出最后一枚梅花,毫不留恋地起身,扫过他濡湿的腿心一眼,将他裤子提起来,淡淡道:“去洗澡,衣服都从柜子拿出来了。”  林清池不依,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回来,主动讨好亲亲他的嘴唇,黏糊糊地撒娇:“哥哥——”  晋风的发丝被林清池抓得乱糟糟,少了几分冷感,眼里也装着浓情蜜意,可说出来的话残忍极了:“说好了,是惩罚。”  这份“无情”让林清池骨子里头的小脾气又冒出来了。  “不亲就不亲!谁稀罕了!”林清池鼓着腮帮子,气冲冲地进了浴室,没几秒又回来抱起忘记的衣服。脾气发得一点气势都没有,如同一只炸毛虚张声势的奶猫,用着自以为最凶的喵喵叫夺回一点面子。  晋风见他如此生气之下关浴室门还是轻轻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等林清池洗完出来,晋风嘴角的笑意仍旧未散。  林清池瞧见他这样就更气了,用着湿漉漉的双眼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爬上床蒙头睡觉。  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今天的事过度兴奋而睡不着,但是身体的疲惫还是胜过了活跃的精神细胞。  睡梦中依稀听到刻意放轻但还是难免的声响,也听到李东和虎子的说话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熟了。  -  睡足一觉后,第二天林清池精神饱满,很早起来去教室,今天轮到他和晋风做值日生,必须在上早自习前把卫生打扫好。  天微微亮,很多同学还没起床,路上仅有零星几人。  林清池嗅着清晨清新的空气,脚步轻盈:“我们走快一点吧,这么早食堂里肯定有最好吃的牛肉饼!”  晋风笑:“不和我生气了?”  林清池一愣。  他根本忘记了这回事,昨夜发生过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后知后觉地为求着晋风亲小花失败就恼羞成怒的事感到羞耻。  白净漂亮的脸迅速抹上胭脂的红,林清池撇撇嘴,娇嗔道:“都怪你,我现在还疼呢。”  “嘴巴疼,这里也疼。”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乳尖被晋风咬过,蹭到衣料会有些刺痛。  晋风想起昨夜品尝的滋味,又有些意动,想亲亲他,但是现在时机和地点都不对,只能忍下来,用着喑哑的声音哄:“请你吃牛肉饼,不生气了好不好?”  林清池像一只被顺毛就哄好的猫,笑意盈盈道:“那我要吃两个。”  -  等林清池吃完牛肉饼,和晋风一起扫完地板后,同学们也陆陆续续进了教室。  林清池刻意注意了一下后排的那几个同学,他们都很自然,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对上他的视线还会对他笑一笑。  肯定是晋风提前处理好了,林清池彻底放下心。  然而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装作若无其事,不想让脸皮薄的小同学难堪而已。  林清池拿起黑板擦擦黑板,刚掂起脚,后背就贴上了温热的胸膛,手背也覆上了一只手掌。  林清池不用转头也知道后面的人是谁,顿时四肢僵硬,心跳漏跳一拍。  “我帮……”  晋风话没说完,林清池突然一矮身从他臂弯下柔软灵活地钻出去,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在晋风不解的目光下,林清池摸了摸鼻子,扫了讲台下一眼,小声说:“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晋风:“……”  “不然会被怀疑的。”林清池红着脸,把黑板擦塞他手里,逃似的下了讲台,在旁人看起来真的是避之不及,都到了一改反常,积极让晋风分担任务的地步。  晋风在原地又气又好笑。  没在一起时一直肆无忌惮地亲密,在一起了反倒要遮遮掩掩,哪有这么怪的事?  想着下课后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人又自己主动贴过来。  林清池被语文老师念得昏昏欲睡,下课铃一响就将脑袋往晋风怀里栽,细长软白的手臂挂住晋风的脖子,额头亲昵地蹭蹭他的锁骨,打了一个哈欠,甜腻地撒娇:“好困。”  他完全是习惯使然,平日里亲密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一困就想和以前一样要在晋风怀里舒舒服服地补个觉。  眼睛刚合上,后领被一只手提起拉开。  “唔?”  林清池瞪圆眼,愣怔地看着晋风。  “说好的,要保持距离。”晋风把他扶着坐正。  林清池难以置信地看着晋风,虽然理智上告诉他话是自己说的不能反悔,这是双标厚脸皮,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最初,晋风也总是拒绝他的亲近,但是后来他们关系近了,晋风对他有了无限的包容,予取予求,更多的是他不提,主动送上的关怀和照顾。  林清池都不记得上次被晋风拒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猛然来了这么一下,委屈劲儿不受控地泛上鼻尖。  他做不到像最初那样以还算平和的心态接受,真的是被惯坏了,仅是被轻轻一推,就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难受得想哭。  于是他可怜巴巴地挨上去,勾着晋风的手指晃了晃。  他不开口认错,也不开口哄人,但就是这么微弱的动作和目光,轻易让晋风败下阵来。  晋风叹着气,回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怀里。  林清池高兴地弯起眉眼,依偎着他小声说:“哥哥最好啦。”  【作家想说的话:】 亲了几千字哈哈,走点小情侣的甜蜜日常,然后搞女仆装play~ 正式确认关系这章恰好发在520,这种巧合有点小浪漫耶!也祝大家找到真爱! 第40章 40那么多人喜欢你,而你只喜欢我  林清池和晋风确定关系之后,相处方式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毕竟几乎什么都做了,唯一的不同就是林清池在晋风面前多了一份恋爱时该有的心动。  他会脸红也会心跳加速,但就算害羞,在做亲密事上仍还是像以前一样热烈直白,实在想要了就跟着人撒娇。在学校里做不了最深的一步,就热衷于亲吻。  他们在学校很多地方都接过吻,心痒得厉害时甚至会在课间休息躲在窗帘后面亲,仅与众同学们隔着一层布料,刺激又快乐。  林清池也从不吝啬于自己的语言,甜言蜜语随时随地顺其自然地脱口而出,撩得晋风都承受不住。  厉害就厉害在他根本没刻意撩人,完全是心里这么想,就真真实实地说出来,每个字句都是未曾打磨修饰过的纯朴和真挚。  “喜欢”两个字,他说得最多。  晋风总听不够,每每听到他毫无保留的告白,内心都充满了浓烈的喜悦和幸福,然后以同等的情意回报。  陷入热恋的他们,在忙碌于试卷和考试也觉得分外快乐,等每周仅有的一天假期来临,就会找个地方毫无顾忌地黏在一起,尽情地做爱、肌肤相贴,把在学校里压抑许久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直到下一个月假来临,晋风决定抽出一天和林清池做点别的事。  “要出去吗?”林清池和晋风一同在走廊上站着,说着悄悄话,“是宿舍有人不回家,你家也不能去吗?所以要去酒店?”  晋风失笑,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说:“不是,我不是指这个。”  “那是什么呀?”林清池不解。  晋风理完他的发丝后又顺便摸了摸他的耳朵,道:“去约会。”  “约会!”林清池双眼瞬间亮起来,“对哦,我们在一起还没有约会过呢!”  一放假他们除了“治疗”就是“治疗”,林清池完全没想到晋风说的出去是约会,期待不已。  晋风见他上课时候也一直情绪高昂,似乎发梢都在诉说着快乐,不由笑着问:“就这么高兴?”  “当然啊。”林清池在桌下牵住他的手,前后晃了晃,“第一次和哥哥约会,当然高兴。”  可到了放假当天晚上,宿舍里只剩下他们两后,立马就情不自禁地滚到一起,让床嘎吱嘎吱响了大半夜,都快摇散架了。  第二天林清池成功起不来床,再睁眼已经到了下午,焦急地把晋风晃醒:“哥哥哥哥!都快天黑了!”  “嗯……”晋风半梦半醒,习惯性地搂着他的腰勾到怀里,“是不是饿了?”  林清池揪着他的衣领大声说:“不是啦!我们要出去约会!”  晋风抱着他赖床,蹭了蹭说:“明天再去。”  “啊?怎么这样啊……”林清池像只小狗一样沮丧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晋风道:“昨天晚上就提醒过你了,是你缠着我不放又做了两回,怪谁?”  他都克制着自己做了一回要收手,是林清池双手双脚都挂到他身上,又磨又蹭,嘴巴不停地喊着哥哥说小花好痒吃不够,这才做得没个节制,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理亏的林清池红了脸,没法抱怨了,懊悔得逮着晋风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  晋风“嘶”了一声,剩下的睡意彻底飞走,睁开眼看他:“林小狗怎么还不分对错乱咬人?”  “你才小狗!”林清池在他另一边锁骨上又报复一口。  他咬得不用力,晋风只觉得痒痒的,轻笑着摸摸他乱糟糟的头发,万般喜爱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宠溺纵容,又重复一遍:“林小狗。”  他喜欢林清池没有顾忌地跟他玩闹,巴不得咬得更用力一点,总爱逗他。  但是得了他温柔一吻的林清池没再追着“小狗”的称呼不放,而是很积极地抬起下巴去吻他的嘴唇。  两人拥抱着一同加深这个吻,险些又一次擦枪走火,最后是林清池咕咕叫的肚子打住了后续。  等吃完饭已夜幕降临,只好等着明天再出门约会了。  为了养足精力,这夜都忍着没有再做,一起做完试卷早早睡觉。  -  这座城市已经步入了秋季,道路上的银杏树金黄漫天,散落一地,为萧瑟的秋增添明艳的色彩。  林清池穿着轻薄的针织衫,和晋风牵着手,低着头踩地上的银杏叶,发出喀嚓喀嚓的脆响。  “声音好像爆米花。”林清池嘴馋了,摇了摇晋风手,“看电影前买爆米花吃,可以吗?”  晋风看着难得活泼蹦蹦跳跳一个劲踩叶子的林清池,目光愈发温柔:“当然可以。”  “我都没有去过电影院看电影呢。”林清池像个孩子一样踢起银杏叶,“春雨山有时候会弄个露天电影院,这很难得,夏天蚊子可多了,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去。”  晋风说:“是吗?好羡慕你,我都没有看过露天电影。”  林清池摸摸鼻子,笑了:“那等我们高考完你跟我回家,我们一起去看,每年暑假六月份都会有的。”  他话中提到的未来让晋风不免露出笑意:“好,说定了。”  -  电影院比林清池想象中还要好玩,晋风特意选的4D影厅,跟着电影剧情会晃动座位、喷水喷雪花、吹风之类的,十分有意思。  虽然看完后头发都被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一层,林清池也还是兴致不减,出来后晋风跟讨论个不停。  “好有意思啊!原来电影还能这么看,剧情也很刺激,就是可惜爆米花晃掉了好多哦。”  “那我们再去买一桶。”  互相用纸巾擦过头发,又买了一桶奶油味爆米花后,晋风带着林清池去吃饭。  林清池说想吃火锅,晋风就带他去自己熟悉的店,老板恰好在,看见他很熟稔地和他打招呼:“好久没看到你了啊。”  “嗯,叔,我们就两个人,有没有安静一点的座位?”  老板领着他们去,才没走两步,门口进来一个男生,瞧见他们就惊喜地喊:“晋风!”  林清池闻声转头看过去,见到一个年龄相仿、穿着潮流的男生。  他大步走过来就勾住晋风的肩膀:“我去,我约你那么多回你老是说有事没时间,被我逮到在这吃火锅!还是不是兄弟了!”  晋风把他胳膊从身上弄下来:“是真有事,很忙。”忙着陪林清池。  男生撇嘴冷哼:“忙到跑到这吃火锅了?”  说罢视线一转,见到他身侧漂亮到难以忽视的林清池,盯着不放了:“这是谁啊?你新认识的朋友?你好你好,我叫贾瑞。”  “你好。”虽然有点怕生,但是林清池保持着到位的礼貌,正正经经地打完招呼后,把怀里抱着的爆米花捧到对方面前,“要吃吗?”  “谢、谢谢啊。”贾瑞在桶里客气地拿了一粒吃了,转头看晋风,给他使眼色。  晋风淡淡道:“别站着这,堵别人道。”  他带着林清池跟着老板坐到角落里去,贾瑞屁颠屁颠地跟上来,顶着晋风的眼刀坐下:“一起吃呗!今天我一个人呢,你忍心吗!”  林清池拉了拉晋风的袖子:“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吃吧,我也想认识哥哥的朋友。”  晋风眉眼柔和下来:“嗯,那一起吃。”  “这你弟啊?”贾瑞一脸惊奇,“不是吧,我认识你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你有个弟弟!”  “不是弟弟,”晋风搂住林清池的肩膀,神色多了几分炫耀的意思,“是我的男朋友。”  林清池很配合地靠在他怀里:“我叫林清池。”  贾瑞登时就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我操!!”  之后震惊无比的贾瑞进行了盘问,晋风倒是没不耐烦了。这是他第一次和人公开与林清池的关系,在学校整天藏着掖着多少有点郁闷,能有个适合的人选用来秀恩爱,真是再畅快不过。  “我操啊,你们连认识半年都没有就好上了啊?”贾瑞啧啧称奇,转头和林清池说,“弟弟你知道吗,晋风他从幼儿园起就人气爆棚了,我在他边上跟绿叶衬红花一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桃花都全飞他身上去,一点都没沾到,打击得我好没自信啊,所以高中我就故意和他分开了,结果呢!我在学校里还老是听见我同学说一中晋风怎么怎么样,问我是不是认识他能不能拉个线,真是无语到家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了!重点是!他桃花那么多看都不看一眼,要是被他那些小迷妹知道他和你在一起了得多心碎啊!嗳,晋风,我咋就没看出来你是gay?藏得真够深的。”  他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语气又快,别人都插不上嘴,没等晋风回话,又和林清池说:“不过看见你我还是能理解的,你长这么好看,要是我我也不是不行……啊!”  他的话终于被晋风一个狠踢打断。  晋风冷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贾瑞抱着腿嗷嗷叫:“你瞅他!在外头老装什么大好人,才骗了那么多桃花,其实性格差得要死!清池弟弟你要是受不了他就赶紧分手!”  林清池笑着说:“不会的,哥哥对我很好。”  贾瑞摇头叹气:“只能说他比塑料袋还会装。”  一顿饭在贾瑞的插科打诨中吵闹结束,晋风先离座结账,贾瑞跑到林清池边上坐着,小声问:“弟弟,我问你,你跟他到什么地步了?”  林清池:“什么意思?”  贾瑞指了指他锁骨下隐约露出来一个红痕,努努嘴:“就那个呗。”  林清池低头一看是吻痕暴露了,脸一红,赶紧把衣领往上拉了拉。  他没说话,但贾瑞看他样子就明白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林清池说:“一个月。”  “禽兽啊!”贾瑞一脸痛心,“这才一个月居然就骗到这地步了,真是看不出来,人模狗样的。”  “哥哥才没有骗。”林清池认真为晋风澄清,“是我主动求着哥哥的。”  贾瑞脸色变了又变:“……是吗?”  林清池重重点头:“嗯,大部分时候都是我缠着哥哥,哥哥不想的。”  就好比前天晚上,也是他的错。  贾瑞:“……”  贾瑞震惊得无以复加,彻底对林清池改观,心道真是有够人不可貌相,也难怪石头一样的晋风动了心,可能这就是“烈女怕缠郎”吧……  贾瑞很佩服林清池,和他加了微信才走人。  回去路上,晋风说:“他要是烦你,你就删了他,不用客气。”  林清池抱着没吃完的爆米花,说:“没关系呀,他说话很有意思,我想和哥哥的朋友多交流交流,可以多了解哥哥。”  “想了解也可以直接问我。”  “那我正好有个问题,哥哥你从小到大被多少人表白过?”  这个问题把晋风问愣住了:“……我也不是很记得。”  “那就是很多?”  晋风握紧林清池手,低头观察他的表情:“生气了?”  林清池笑得明媚灿烂:“我就是有点小骄傲,那么多人喜欢你,而你只喜欢我耶!”  晋风失笑:“对,只喜欢你。”    【作家想说的话:】 sorry最近几天腰椎病犯了,写得可艰难了orz 预告一下,离完结不远了,番外应该有两章。 第41章 41生日计划  没过多久,林清池发现加了贾瑞微信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  两人时常在假期聊天,话题都是以晋风为主,都亏贾瑞林清池知道了晋风以前很多事情。  其中就比如晋风捡到的那只白色小猫,真实的名字是什么。  【下辈子杀猪:刚开始我知道晋风他家猫叫池池很奇怪,认识你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你才取的。】  【林清池:是说吃吃吗?你可能听错了,它不叫池池,是吃吃,我当初也听错了呢。】  【下辈子杀猪:不对啊,是叫池池啊,不是听错了,真的,还有聊天记录我找给你看看。】  林清池看了聊天记录,里面晋风给贾瑞发过猫咪的视频,跟他介绍:“它叫池池,是不是还不错?”  “……”  林清池转头去问晋风,为什么要骗人。  晋风也不需要瞒着了,大大方方承认:“那时候我还在暗恋你,怕你发现我的心思就不跟我好了。”  林清池愣住:“暗恋……?”  “嗯。”  林清池笑了:“哥哥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吗?”  “嗯,比你想象得要早很多。”晋风唇角笑意温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我也是第一次暗恋一个人,没办法确认,你呢?”  林清池想了想,很赞同地点头:“我也答不上来。”  他也才意识到,原来喜欢是个这么没道理的事情,说不出缘由,很莫名其妙,也很神奇。  硬要说的话,只是因为晋风是晋风,林清池是林清池。  除了猫咪这件事,林清池还从贾瑞那里得知了晋风的生日。  以前他过生日的时候问过晋风,晋风没告诉他,幸好有贾瑞,不然林清池险些要错过。  【下辈子杀猪:就是下个星期啊,他们家按传统只记农历,所以每年新历都不一样,今年正好是下周六呢,不上课可以庆祝一下。】  林清池问晋风往年是怎么过的,贾瑞告诉他晋风几乎不过生日,又因为过的农历不好记日子,他许多朋友们也渐渐不在意了,也就贾瑞记得比较清楚。  【下辈子杀猪:他家里人都这样的,家庭氛围比较……呃,冷淡,不过生日也不过什么节日,春节的时候他爸妈还在公司过夜呢。可能就是在这种感情淡薄注重事业的家庭里长大,晋风他吧,在人外塑造了完美形象,责任心很重,做了班委就热心帮助同学,人缘很好,都说他外冷内热,但其实是外热内冷才对,很少有人能跟他走得特别近,身边人来来去去他也都不在意,要不是每年我生日他都记得给我送礼物,不然我都觉得我这个跟他认识多年的朋友,在他眼里可能跟其他路人也没什么区别……】  林清池看着手机屏幕神色怔忡,陷入沉吟,反复地思考贾瑞所说的话。  他没有注意过晋风对待其他同学的态度,一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晋风人缘是许多人羡慕不来的好,总是被簇拥被当做人群中心,但他从没像其他男生一样至少有一两个称兄道弟、能总是待在一起聊天玩闹的好朋友,就连宿舍里的李东和虎子,和他关系也仅是同班舍友的层面。  几乎每天都和他腻在一起的林清池再清楚不过,晋风除了必要的沟通,在手机上和别的朋友聊天屈指可数,打游戏也总是独行。  【下辈子杀猪:不过你也别多想啦!你在他心里肯定是很不一样的,他可不是个随便的人,会跟你在一起一定是特别喜欢你!】  【林清池:嗯,我知道,我没有乱想。】  【林清池:谢谢你告诉我。】  他的沉默不是在怀疑晋风对自己的喜欢,只是在心疼他。  【下辈子杀猪:每年我给他送礼物他收是收了,但也没看出有多惊喜高兴的样子,也跟他提过要不要吃顿饭,他觉得麻烦没必要。今年有你了,你给他过,说不定他就会觉得生日有意义了。】  林清池有点苦恼。  他家里每年过生日其实也很普通,就是一家子做一顿好吃的饭菜,给个红包,去山下买个蛋糕,年年都这么朴实无华地过着,但对他们也足够开心快乐。  要是给晋风过……好像又不够了,城里人过应该是不太一样的吧,而且在电视机里像晋风这样家住大别墅的人,过生日都办宴会包酒店,隆重奢华。  【林清池:我还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哥哥比较惊喜,你和你的朋友过生日一般是怎么过的呀,我可以请教一下吗?】  【下辈子杀猪:这个是因人而异的,拿我做参考可能还不太合适。】  林清池只好再一次跟他道谢,自己琢磨这个问题。  连续琢磨好几天,他也没想到个好点子,急得破天荒地没交手机,好方便请教贾瑞,他在贾瑞的提醒下旁敲侧击晋风有没有什么愿望。  晋风听了后却只盯着他看,在宿舍里其他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蜻蜓点水般在他水润的唇上一亲,然后悄声说:“愿望已经实现了。”  林清池明白过来后,脸又红了,当晚等舍友们都睡着,就偷偷爬上晋风的床,趴在他身上吻他。  黑暗静谧的环境下,两个人吻得都很克制,安静地以唇舌交换津液和呼吸,一个吻缓慢又漫长。  林清池的吻技总不见长,回回被吻都青涩得像是初次,哪怕吻都如此温和了,他还是很快就喘不上气。  晋风还顾忌着喘息声太重被察觉,也怕自己失控,手按在林清池额头上轻轻把他推开,而林清池竟然还压回来,不满地哼了一声。  他小声撒娇:“还要亲……”  说罢伸着舌头扫过晋风的唇瓣,挤入他的口中。  晋风深吸一口气,一翻身把林清池压在身下,把他桎梏在怀里,让他动弹不得。  “你怎么就这么馋?”  林清池脑袋也被他的大掌摁着,嘴巴只能叼着他的衣领磨牙解痒,含糊道:“喜欢哥哥。”  晋风对他动不动就表白完全无可奈何,回回都被勾得心痒难耐。  最后两人的唇瓣还是又贴在一起,晋风愈发燥热,而林清池竟然太困,亲着亲着就睡着了。  一腔被撩拨出来的欲火无法发泄,晋风自认倒霉。  黏黏糊糊地睡了一觉,为了不让舍友看见,两人起得很早。  去教室的路上晋风看了一眼手机,告诉他这周父母又要去外地谈客户了,他们可以回家里。  林清池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我做饭给你吃好吗?”  他以前也提过要给晋风做饭,奈何一直没机会,总是一进门就情难自禁和晋风抱在一起做个昏天地暗,做完了第二天起来手软脚软,根本没那个精力。  并且今天都已经是周三了,时间太紧,他还是没想出来该怎么给晋风安排生日,这样倒不如他就按照自己一直以来给家人过生日的方式给晋风准备,做一顿好吃的饭。  只是这样还有些不够,林清池把这事和贾瑞说了,让他给自己支招。  【下辈子杀猪:这样也不错啊!晋风他和他父母都不会做饭的,在家除了让保姆做就是吃外卖,这种比较平凡的家庭氛围对他而言其实很难得。】  【下辈子杀猪:不过确实还可以再锦上添花一点。】  ……  两人一起暗地里筹备了两天,很快到了周五。  林清池收拾好东西和晋风坐地铁,顺路一起去超市里买菜。  这样的体验很新奇,林清池情绪高昂,推着购物车到处跑。  “这个好好玩啊!”林清池左看右看,赞叹不已,“这个超市真的好大,比春雨山山下的赶集还大,好多菜我都没见过。”  晋风跟在他身侧,带着浅笑说:“小心点别撞到人。”  两人不知不觉逛了两小时。  林清池几乎把超市所有货架都看过一遍,见到没见过的就拿下来研究。  晋风不是第一来,但却是第一次和林清池一起,心中的雀跃不比林清池少,乐在其中。  提着两个大袋子离开超市时,两人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等坐车到家已经夜幕降临,林清池一看钟表大吃一惊:“都快八点了!”  晋风抓住立马要往厨房跑的他,说:“别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慢点做也没事。”  吃了一些甜点,林清池开始准备饭菜。  晋风想帮忙洗菜递东西打下手,林清池没答应:“你就去看看电视,或者和吃吃玩一会儿吧,我比较喜欢自己来!”  他态度坚决,晋风只好答应,离开厨房前告诉他一些用具的使用方法和摆放位置。  林清池撸起袖子,麻利上手。  下厨是他最得心应手的技能,很快就清洗切好食材下锅,香喷喷的味道传到客厅,晋风也坐不住了,走到厨房偷偷看他。  穿着围裙的林清池有条不紊地忙碌着,面容在热气中朦胧又温柔。  晋风从未觉得家里的厨房这么有烟火气,温馨之意如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美好得不像话。  恍然中他想,就这么和林清池过一辈子,人生就再圆满不过了。  他看得失神,都没听到客厅里的手机铃响。  林清池本专心做着,一听到声音耳朵就如敏锐的动物动了动,转头见到晋风在厨房门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愣了几秒才说:“电话响了。”  晋风回客厅里接电话,林清池连忙关上火跟上去。  “喂?”晋风懒散接起,见到林清池跟过来了,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  林清池任他摸,注意力都在他与电话的交流上。  晋风:“现在?不行,我有事……”  听到他拒绝了,林清池一急,踮着脚手搭着他肩膀,把耳朵贴到手机背面。  他突然的动作让晋风失笑,也没有提醒他还可以开免提,就这么维持着亲密的姿势。  电话那方不出林清池所料是贾瑞的声音:“哎呀就一小会儿!我比较急开着车马上要路过了,你就出来取一下呗!”  林清池赶在晋风拒绝前说:“哥哥你去吧,也就几分钟,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事的。”  晋风想了想才点头:“我马上就回来。”  “嗯嗯,去吧!”林清池在门口目送晋风离开,人走了他也还在玄关站着,也就半分钟,视线里多了一个身影。  那人在贾瑞示意下,只负责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立马离开。  林清池捧着东西用脚关上门,放在桌子上,先打开看一眼。  比较大的正方形盒子里是他给晋风选的蛋糕,确认过没有磕碰完好无损就藏进冰箱里。  还有个长方的盒子,林清池拆开来看见里面的黑白裙子就红了脸。  虽然觉得有点羞耻,但早就做了心理准备,时间也很紧迫,他来不及想别的,拿着进房间换上。  第一次穿比较生疏,越着急越手忙脚乱,怕晋风会回来,林清池给贾瑞发了消息让他多拖延一会儿。  这个计划他们可花了不少心思,不能搞砸了。  换上衣服忍着羞涩看了眼镜子确认无误后,又再拿出手机看了遍视频。  这两天他都把视频看了无数遍,都是夜里在被窝背着晋风偷偷看的,熬得睡眠不足,比准备考试还用心。  他把里面的关键点温习一遍后,恰好收到贾瑞的消息。  【下辈子杀猪:他回去了!】  林清池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站立。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晋风回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甜够了开始搞香香! 对不起这几天腰椎病,都躺着用手机码字的,效率不太好,就更得比较慢。 第42章 42女仆装角色扮演,给主人喂饭,跪在桌下求着允许用嘴帮忙  “谢谢。”晋风在别墅区大门口处见到贾瑞,从他手里接过印着名牌球鞋logo的盒子,他没有多待寒暄的意思,跟贾瑞说完就打算回去。  贾瑞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生日快乐哈!”  很真情实感,高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过生日的是他。  喊完他见到晋风转过身来,不仅朝自己摆了摆手,还嘴角微微上扬,面色是少见的柔和。  贾瑞不由得一愣,也笑了,感叹果然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  晋风一手捧着鞋盒,一手伸向指纹锁,他的手指还没按下去,门就提前开了,似乎门后的人早已在等待。  “池池……”要说的话在抬眼见到门后人的样貌时骤然遗忘,晋风微张着唇,四肢僵硬在要进门的动作中途,眼也不眨地盯着看,眸中满是错愕。  面前的人一身黑白女仆装,泡泡袖箍着纤细的手臂,白色围裙束缚出细窄的腰身,拼接着精致镂空花边的裙摆堪堪遮住臀,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春色,而裙摆之下是一双白色大腿袜,将大腿肉掐出一处凹陷,那袜子其中一只顶端竟是还连着皮质的腿环。上身保守下身放荡,极致的反差衬出极致的诱惑力。  林清池头顶带着纯白女仆发箍,面色桃红,长长的眼睫耷拉着,半遮一双水眸。他咬了咬嘴唇,软声地说出第一句:“欢、欢迎主人回家。”  他按照视频的开头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明明在心里练习过千百遍了,出口还是太过紧张咬到舌头,也没听到晋风的回应,脸愈发烧得厉害,手抓了抓裙摆,脑子里疯狂运转,回忆视频的后续。  后来……好像是女仆帮主人脱下外套,挂在了架子上。  林清池看着穿着卫衣的晋风,神色出现茫然。  没有外套可以脱,这可怎么办啊……  两人相顾无言,氛围变得十分古怪。  白色猫咪过来凑热闹,甩动着鸡毛掸子一样的大尾巴,圈住林清池的小腿蹭蹭:“喵~”  林清池无瑕管它,抓着裙摆无措许久,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从晋风手上拿走鞋盒:“主人,把东西交给我吧。”  他捧着鞋盒往里走了两步,又猛地想起自己还漏了一个步骤,赶紧回来蹲下身把玄关处的拖鞋摆正,自下而上地仰视着晋风:“主人,请您换鞋。”  他不知在晋风眼里,跪坐在地上的他和蹲在边上的吃吃几乎一模一样,仰望人时晶亮澄澈如玻璃珠的眼睛相同,乖巧又惹人怜爱,就差了抖动的耳朵和尾巴。  晋风小腹登时燃起一簇火。  林清池被他看得快撑不住了,羞得恨不得立马逃走,急得用手扯了扯他的裤腿,期许他能给点回应好让自己不像唱独角戏那么尴尬。  幸好晋风如他所愿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后,从嗓子里发出低沉又嘶哑的一声“好”,还算自然地换了鞋。  林清池捧着鞋盒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转身和晋风说:“主人,请、请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继续做饭。”  厨房还有一锅做到一半中止的番茄豆腐汤,林清池怕口味不好了,也想尽快找个地方缓一缓,于是溜厨房的脚步显得十分匆忙慌张。  晋风盯着随着他举动飞舞的裙摆,双脚自发动起来,跟着走到厨房门口。  他像出门之前那样,静静地看着林清池做菜,但是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暗涌的情欲在眼底燃烧。  眸子随着林清池一举一动挪动,紧紧跟从,看着他精准地放入调料,看着他将葱花丢入翻滚的汤汁里,看着他弯身从底下的碗柜中拿出汤碗而臀部微翘,险些露出裙底之下的景色。  晋风没有错过他翘得最高时露出来的一抹蕾丝花边,呼吸霎时变得更加艰难。  裙摆随着林清池晃动,花边如白色的波浪,像是在勾引着人去掀开一探究竟。  晋风被蛊惑得走进去,站在了林清池的身后。  林清池拿到了深处的汤碗,正要起身,后背撞上什么,才抬头发现晋风,被吓得一颤,一瞬忘了还要扮演角色,嗔道:“你干嘛啊?吓到我了!”  “抱歉。”晋风收起自己的心思,喉结一滚,“是要倒汤了吗?我帮你。”  他从林清池手上拿过汤碗放在锅边,抬起沉重的锅倒入滚烫的汤,捧着汤碗回到厨房外的餐桌。  厨房内林清池缓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一下子没稳住而坏了角色设定,懊恼地咬了咬嘴唇,给自己加油打气。他加快速度做完剩下的菜,一一端上桌。  饭菜虽说算不上精致丰盛,但也是色香味俱全。有荤有素,四菜一汤,都是普通又美味的家常菜。  林清池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香茄盒,递到晋风嘴边,用着期盼又羞涩的目光看他。  晋风张唇吃下了,仔细地品尝,由衷地夸赞:“好吃。”  “那多吃一点!”林清池高兴地把桌子上的菜都夹给晋风尝了一遍,无一不得赞赏。  晋风将他殷勤伺候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深沉的眼眸紧盯着他的脸不放。  他的目光充满热度,林清池也感觉到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些紧张地捏着筷子,又一次把一块排骨送到他嘴里。  晋风张嘴吃下,咬着脆骨发出清脆的嘎嘣声,双眸亮起饿狼一般的精光,好像想吃的是些别的东西。  林清池对上他的目光,不知道是自己饿了还是别的什么,吞咽了一口口水,继续给晋风喂。  喂着喂着,两人的姿势就变了,从一坐一立,变成林清池坐到晋风的大腿上,晋风紧紧环着他的腰。  不知不觉一碗饭被吃完了,林清池小声问:“还要再来一碗吗?”  他打算下去盛饭,动了动屁股,却蹭到什么,反射性地一颤,腰背僵直。  被发现有了反应的人神情自若,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温声和怀里的人道:“想吃点别的。”  “想吃什么?我可以去做……”林清池正要起身就被腰上收紧的手臂一拉,猛然拉近与晋风的距离,直直地撞上凑过来的嘴唇。  想要吃的是什么显而易见,林清池软红的嘴唇被压住,被舌轻轻一扫,就酥麻得张开一道缝,任其侵略。  晋风挑开他的牙关,挤入他的口腔内,纠缠上软舌。  “呜嗯……”  随着吻的深入,林清池难耐地用手抓住晋风的领口,当被扫过上颚时,敏感的反应使他手指都使不上力来,软而无力地松开滑落,顺着到晋风的腹下。  被吻得几近窒息时,他想提醒晋风给自己喘气的空隙,顺着推了推他的腹部,也不知道摁到了什么地方,让晋风闷哼一声,暂停了这个吻。  林清池嘴角挂着被勾出来的银丝,张着唇微喘,用着迷蒙的眼望着晋风。  晕乎乎的他觉得掌心下的触感不对,摸索着抓了两下。  晋风“唔”了一声,抓住林清池持续点火的手,从喉间带出滚着热气的声音:“别乱摸。”  林清池呆滞了一瞬,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通红,整个人快要热气蒸熟了。  晋风还挂念着他没吃饭,努力忍下自己的欲望,喘息几转,暂且平静一些,松开圈着他腰的手臂:“池池,你先起来一会,我去给你添饭。”  林清池听了他的话抬起腰,却没有站起来,而是顺着他的腿滑坐到地上,缩在桌子之下,把手搭在晋风的膝头。  晋风一顿:“怎么坐到地上?”  林清池不答,只是反握住他要拉起自己的手,用红肿的嘴唇在他的掌心亲了亲,抬起波光潋滟的眸,软声道:“不想吃饭。”  神态娇媚艳丽的他瞬间夺取晋风心神,失去说话能力。  “主人……我也想吃点别的。”林清池牢记着视频里扮演女仆的主角的每一步,喂主人吃饭之后就是——  林清池跪趴在晋风双腿之间,手口一同凑近了胯处。  晋风立马就猜到他要做什么,用手按在他的额头,止住他的接近,哑声道:“不行。”  谁知这一声拒绝惹得林清池红了眼,嘴唇委屈地抿了抿,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为什么总要拒绝我……就让我做一回吧,求你了。”  晋风一下子哑口无言。  “这都是第三次了,哥哥,别拒绝我,我不会觉得难受的,就让我试一次吧?”林清池娇声哀求道,一双水光的眼眸每眨一次就能让晋风心软一分。  之前两回要用嘴帮晋风都被拒绝了,这次说什么他都要成功。  见晋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林清池就尝试着再一次接近,这次他的手成功地触碰到了晋风的裤头,先是解开扣子,然后学着视频里那样,用牙叼住拉链往下拉。  看是一回事,自己做又是另一回事。这件事比他想象中难,他做得磕磕绊绊,牙总咬不住拉链,像是一只小狗在那处拱来拱去,期间免不了压到裤子之下的性器。  晋风呼吸逐渐加重,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有用手抓住他脑袋,粗暴地往自己胯下摁。  林清池费了很长时间才把拉链弄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再用手拉下里裤。  里面早就胀大的性器一松开束缚,瞬间弹起,拍打在挨得很近的林清池的嘴角上。  林清池还低叫一声,嘟囔:“它打到我了……”  他只顾着观察面前的东西,没看到顶上晋风的眼神变得有多可怖。  这也算是他第一次近距离仔细观察,挺立起来的阴茎雄伟又壮硕,盘虬的青筋胀着似乎随时都会爆开,看着就很凶。  林清池有些惊奇,这么大的东西居然真的能进到自己里面,没把自己撑坏,还、还让自己那么舒服……这是怎么做到的?  林清池做出吞咽动作,不仅不打怵,还有点跃跃欲试。他用手握住阴茎下端,将唇舔得艳红又水润,轻声道:“我要开动了,主人。”  【作家想说的话:】 写女仆装当然得带上角色扮演才最顶! 可恶,作者本人都嫉妒晋风,我能长出大鸡鸡魂穿他草池池就好了呜呜(bushi) 第43章 43女仆play,坐在地上吞肉棒吃精液,刺激惊喜不断  林清池向来是个好学生,在任何方面都是,就连如何给肉棒口交都做足了功课,把知识要点牢记在心。  心里有底动作就大胆一些,他先是伸出舌尖,偏着头轻轻地触上茎身,像是小猫舔食一样,在吃陌生东西之前会试探着用舌尖扫一下。  当他小弧度扫过,就见到手中的阴茎受了很大刺激似的猛弹了一下。  林清池不是很确定这是好还是不好,不太自信地抬眸看了看晋风,只见晋风眉头微皱,唇线抿紧,肌肤都绷着,好像比他还要紧张。  林清池鼓起勇气,又伸着舌去舔。  从茎根处一路舔上去,留下一道湿迹,又环绕着伞状的沟壑舔舐一圈。正如他吃雪糕时舔得很用心、很缓慢,当阴茎马眼处流出一些前列腺液,他就当做是融化的雪糕用嘴唇裹住顶端,轻轻吮上一口,发出“啾滋”的一声。  期间他时不时开口问:“主人,这样舒服吗?呜……舔这里您会喜欢吗?”  “嗯……”晋风不说话,但被他弄得喉头一阵发痒,抑制不住发出哼声和喘息。  林清池听着他发出的沉闷又性感的声音,被鼓舞一般,做得更卖力了,用着舌头在顶端绕圈几回,就张开嘴唇对准,慢慢地含入龟头。  他小心地没让牙齿磕碰到,用唇密实地包裹住,吃得深了就用舌卷上去。  嘴内的湿润感和穴内有点不同,更要柔软一些,新奇的舒服体验感让晋风不由脑袋往后仰,靠到椅背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息,才压下差点射精的冲力。  林清池的嘴太小,要吃下全部不太现实,勉强吃下一半喉咙就被顶到了,艰难上下滑动吞吐,剩下的半截用手握上套弄,一同发力。  因为不够娴熟他做得很慢,晋风被弄难耐,手掌抓到他后脑的发丝,残存的理智让晋风不舍得强摁着让他全吃下去,强行压抑着这煎熬,仅是揉了揉。     小yanღ  “再快一点。”  时间过了半刻钟,晋风还是没忍住催促。  林清池额头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眉眼也湿漉漉的,脸颊通红。他也做得很辛苦,没一会就要吐出来大口喘气,断断续续说:“对不起,主人的……太大了,吃不下……”  晋风看着这样的他,最后还是心疼压过了性欲,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拉起来,道:“别勉强自己了。”  “不行——”林清池摇头,腰臀往下塌坐回地上,小狗似的又往他腿间蹭了蹭,“我会努力的。”  他难得固执起来,非得做到底,重新用嘴将阴茎吃进去。  吃得累了就改用舔,舌头滑过每一处。  他不觉得委屈,依然充满兴致,眼睛微微眯着,好像真是在享受什么美味的食物。  “呜……”一个没把握住头埋得深了,让阴茎顶到了喉咙伸处,林清池反射性地喉头一缩,吸了一下。  晋风爽得倒吸气的同时,又注意到林清池蹙了一下眉头,明显是不舒服了,立马用虎口掐住他的下颚,让他松嘴。  “哈啊……”林清池唇角挂着两人的液体,用着情谊浓浓的迷离双眼仰望晋风,喘着气道,“喜欢……好喜欢主人。”  说罢在晋风愣神时,他又低头追着用嘴唇在龟头顶端“啾”地亲了一口,唇还没离开,忽然脸上一热。  也不知道是哪个点被戳中了,温热的白花花的液体尽数喷射出来,将他浇了个正着。  “啊。”林清池眨了眨眼,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愣愣地伸着舌头舔了舔嘴巴上的精液。  “你别动。”晋风一把将他从桌下拉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拿到餐桌上的抽纸,要给他擦拭。  他一边捧着人的脸擦,林清池的舌头还一边在舔个不停,把嘴边的都扫荡干净了嫌不够,用手指勾起下巴上的送到嘴里。  他吃的姿态很诱人,晋风看得眸色深了几分,扯住他的手指,用纸巾擦干,不太赞同道:“瞎吃什么?小心闹肚子。”  林清池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不对,不让吃还有点不满,撒着娇:“因为肚子饿了嘛。”  “那就吃饭。”晋风收拾好后摸了摸碗,“都凉了。”  还有汤是热的,晋风给林清池盛了汤让他先填肚子,把其他菜端进厨房加热。  林清池被香喷喷的饭菜勾得肚子咕噜噜叫,不得已暂停自己的角色,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吃完后晋风开始收拾碗筷,将脏碗放进洗碗机,然后把剩下的菜用保鲜膜封上打算放入冰箱。  喝着水的林清池看着他朝冰箱去了,骤然想起什么,赶紧跑过去截住,拿走他手上的碗:“让、让我来吧,哥哥你去休息!”  他把晋风推出厨房,还把厨房的推拉门关上,做贼一般打开冰箱门确认里面的情况。  蛋糕还安然地放在里头,差点就被晋风发现了。  林清池拍拍胸脯,把剩菜放进去,再拿出手机一看,惊觉时间已经快到了。  做晚饭已经很晚了,吃饭时候又折腾那么久,竟是已经将近零点。  他又赶紧打开冰箱,小心地把蛋糕捧出来,拆开盒子,插上蜡烛。准备好后,他朝客厅的晋风说:“哥哥我想吃我书包里的芒果干,放在卧室里,你帮我拿一下吧。”  晋风应了一声,去到卧室找到书包,打开后没有发现什么芒果干,于是走下楼,想和林清池说可以明天出去买,却看到客厅一片漆黑,没有光亮。  “池池?是不是灯坏了?”晋风担心他害怕,快步走过去寻找他的身影。  漆黑中,几簇火苗燃起一片盈光,照亮了一块区域。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清润的嗓音用着柔和又轻盈的声调唱出歌声,如同夜间母亲给孩子唱摇篮曲一般温柔,让整个世界都静谧温暖起来。  林清池捧着蛋糕,一边唱着歌,一边向晋风走近,姣好的面容被蜡烛的光照着,眼里也映着光。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林清池将蛋糕捧高,眉眼弯如新月:“哥哥,生日快乐。”  晋风久久没回神。  身体好像陷在了软绵绵又香气扑鼻的花瓣中,心脏暖融融的,被不知名的情绪盈满。  实际上,这样的生日惊喜不是他第一次拥有,在初中时候,全班同学就这么为他做过一次。  可是心情很不一样,现在的他宛如被炙热的箭矢击中了,心魂都被暖得几乎融化。  “哥哥快许愿吹蜡烛吧。”  在林清池的催促声中,晋风回过神,说:“怎么办?我好像没有什么愿望要许。”  “啊?许什么都可以啊,身体健康、学业有成、生活幸福……这些都行的。”  “那么……希望我的池池身体健康、学业有成、生活幸福。”晋风前所未有地用着如此诚挚的心许下生日愿望。  林清池又是感动又是无奈,笑着说:“怎么都是我,你自己呢?”  “那就再加一个,希望你和我永远在一起。”晋风许完,吹灭了蜡烛。  等开了灯,晋风就发现林清池眼睛微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怎么了?”  林清池吸了下发酸的鼻子,说:“等明年我过生日了,我就许愿让哥哥和我一样好。”  晋风失笑,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在切蛋糕前,一起拍了照片留作纪念。晋风破天荒地发了个朋友圈,只带了蛋糕的照片,而和穿着女仆装的林清池的合照是万万舍不得发的。  他配了一句话:一次充满惊喜的生日。  底下很快就有人来点赞和评论,给予祝福。  林清池看了一眼,捏着裙摆,支支吾吾说:“其实……其实,唔,还有别的惊喜。”  “嗯?还有吗?”晋风露出意外的表情,满眼期待。  迎着晋风的目光,林清池羞得不敢与他对视,慢吞吞地从沙发起身,站在他身前,然后捏着蓬松的裙摆,一边缓慢拉高,一边小声说:“是礼物没有拆完。”  就像是剧场上缓缓上升的幕布,一点点地带起观众的观赏欲,送上高潮。  那裙摆之下躲藏着的秘境彻底揭晓在人前,纤细又有肉的大腿之上,是一片令人心醉神迷的旖旎风光。  轻薄的内裤布料少得可怜,细窄得似乎一拉就断的系带挂在细窄的胯骨上,连接着下方一块食指长的蕾丝半透明白布,堪堪裹住精致的玉茎,玉茎之下又是一根细带,经过花穴,陷在臀缝里,再与后腰上的带子连接。前面是三角形,后面是T形,整体一看要多放荡有多放荡,设计完全就是为情趣性爱服务,随便将带子一扯,就能进入蜜道之中。  没有人能挡得住这样的诱惑,欲火迅速被点燃,焚烧理智,晋风看着心想自己果然没看错,但实在太超乎预料。  直到林清池有点站不住,腿开始打颤时,晋风才开口说话:“一直都这么穿着?”  “跟裙子一起换的。”林清池将裙摆拉高到遮住了自己红晕蔓延的脸,不得不露出来的白嫩肚子与心跳一同剧烈起伏。  晋风又问:“你自己买的?”  “嗯……在网上挑的。”林清池话音一落,腿上紧箍的腿环被一根手指勾住一拉,没有防备地往前跌过去,落入晋风的怀中。  晋风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手仍勾着腿环没放,又接着问:“这些惊喜都是你自己想的?”  林清池因为他的手而觉得一阵阵麻痒,声音也跟着抖:“和、和贾瑞一起。”  晋风听了也不意外,猜出大半。把他叫出门和扮演女仆角色不用怀疑肯定都是贾瑞的主意,林清池这样的,连上网都很少,单纯得像张白纸哪里知道那么多花样?  林清池见晋风没说话了,忐忑问:“你不喜欢吗?”  晋风:“感受不到吗?”  林清池一时没懂,直到腰被一扯,臀下压上了过硬的性器,微微一怔,耳尖红起来,然后伸出手,在今天第二次去解晋风的裤子。  “就让我用别的地方……再帮你一回好不好?”林清池羞极了,也还是很尽职尽责地遵从角色,清晰地说着引诱人心的话语,“我会努力让您满意的,主人。”  第44章 44完全放开肏穴,激烈的子宫开拓交媾,被生生肏尿    外表漂亮足够诱人的情趣内裤其实让林清池不太好受,蕾丝磨得他娇嫩的皮肤有点痒,最要紧的是下后方的细带,总是勒着花穴,一有点动作就扯到最为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不论做饭还是做别的事,他都一直忍耐着,特别是跪坐地上给晋风口交的时候,免不了被勾得意动,想起一些淫靡的画面,娇弱的私处直接有了反应,他都感受到裙子后方有一小块湿了。  一想到这瘙痒即将被粗大的阴茎蹭得舒服起来,林清池就喘息加速,面颊染上潮红,眼里装着满满的情欲,很是积极地主动趴到沙发前的矮桌上,一手往后拉开后方的细带,用着犹如在呼吸一般翕合的、湿漉漉的小穴对着晋风,娇声道:“主人……快进来吧。”  过短的裙摆掀到他腰上去,不论是被情趣内裤衬托得可口如蜜桃的臀,还是无声邀请人肏入的穴,都让晋风看得一清二楚。  没一处不是诱人的,单单是看其下被白色丝袜和腿环掐着的大腿肉,都足够让人血脉偾张。  晋风没有道理再磨蹭下去,在林清池的热情催促下,直接扶着阴茎对准穴口插入。  急不可耐的蜜穴一接收到阴茎的进入,立即蠕动肉壁,紧紧地裹上去,导致晋风才进了前端就难以深入了。  晋风握着掌下弹软的臀肉,沉声道:“太紧了,池池。”  林清池一被插入腰上就脱力了,却还是努力地抬高臀,大腿收紧好将穴内的性器夹得更紧一些,边喘边说:“对不起……主人,唔嗯,我太想要了,一直都好想……所以有点……呃啊啊啊!”  后方的细带被晋风的手指勾住左右扯动,不断地刮着花穴,也连带着扯动到前面的小块布料,把玉茎收紧,胀得小肚子都难受起来。  “啊……不要,呜……我会射出来的,不行……呀!!!”  才没叫两声,林清池就真的射出一滩精液,蕾丝布料根本兜不住,偏于清淡的液体淅淅沥沥地低落,些许流淌到后方与穴水混在一起。  射精的快感让他的花穴更有感觉了,一阵阵地收缩,深处发痒,分泌出许多热液。  “主人,主人……”  林清池喊着,像是一只向主人求投喂的小宠物,焦急地晃臀,膝盖一挪往后挺,又吃下一截阴茎,浑身颤了一下。  “啊……里面,好舒服,还要再深一点。”  于是晋风就一耸腰,“啪”地一下送入大半阴茎,说:“就这么有感觉吗?你的小穴真的很贪吃。”  “是的……是的,主人。”穴内被阴茎一抽一插,林清池有点不清醒了,记下的角色台词还印刻在脑内,被快感冲昏头脑,还愈发沉浸到角色中,说出的话也带着内心深处的渴望,“贪吃的骚穴想要被主人的……唔,主人的精液喂饱。”  晋风的性欲因为他的种种回应而高涨不下,腰胯动得越来越用力,一次次地顶到深处,连带着里头的汁水啪啪作响,道:“你背着我学坏了。”  说罢勾着细带高高一提,花穴一被勒到就有尖锐猛烈的酸感冲上来,林清池瞬间就高潮了,穴道深处轻微抽搐。  “啊啊……阴蒂,呜高潮了!!!”林清池高翘的臀部在晋风眼下颤个不停,惹得晋风上手揉捏,迅速红肿。  虽然只是个短暂的高潮,林清池还是软得使不上力,脸也贴到桌面上,凉意驱散了些许热意,让他神思清明一些。  他食髓知味地又开始心痒,扭了扭腰晃动,撒娇:“唔……膝盖疼,不要这个姿势了……哥哥……”  晋风闻言就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躺着,握住他的小腿提起,拉下丝袜查看。  之前为了给他口交就跪了一会,一共时间不短,林清池本就哪都娇娇柔柔的,很容易受伤,皮肤又白,现在膝盖红得令人心疼。  晋风给他揉了揉,自责道:“对不起,我没注意到,应该用东西提前给你垫一下的。”  “没关系……”林清池脚指头勾了勾,在晋风的胸膛滑动几下,“主人,我们继续吧,我还想要。”  “不行,我先去给你拿药抹一下。”  晋风正要起身,腰被林清池的两条长腿圈住勾回,同时下腹也被挺起挨过来的柔软蜜穴贴上,被蹭了又蹭。  “都说啦,没关系的,不是很疼。”林清池用着恢复过来的力气,抬着腰,找着角度用湿软之处去蹭弄晋风的性器,“真的,嗯……哥哥,快点吧,快一点插进来……”  他这副求欢姿态击碎了晋风脑内仅剩的理智,说完下一刻腰被掐住,花穴被阴茎侵入。  “啊啊啊进来了……好舒服……”林清池舒服得脚背都绷直了,张着唇吟叫,“哥哥,唔,还要亲亲。”  晋风压过去吻住他的唇,舌头与阴茎同频率抽插进出,搅得两张嘴都汁液流淌。  “啊……哈啊……喘不上气了……”林清池被弄得呼吸和心跳都极快,又是被肏又是被吻,呼吸跟不上来,在晋风肩膀抓挠几下,求饶,“哥哥……”  晋风最后嘬了一下他的舌尖放过他的嘴,见林清池依然伸着舌头不收回的迷糊样子,问:“你今天这样一直勾我,就不怕我把你肏坏了?我的忍耐力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我知道,嗯啊啊……哥哥你以前都在忍着对不对?”林清池一边送腰迎合,一边说,“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你开心最重要,哈啊……所以就别忍着了,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晕过去也没关系。”  “是吗?”晋风伸手往他小腹上压,加强他花穴的感知,见他果然反应更激烈,笑得有几分恶劣,“我怎么觉得你自己也很喜欢?做得多了,就欲求不满,想要更粗暴的对待了?”  林清池咬住下嘴唇呜咽着不回答,用手背挡住被拆穿后表情羞耻的脸。  晋风:“坏池池。”  带着满足他也满足自己的心思,晋风丢开顾忌,抬高林清池的腰,肏到最深处。  速度很快,力道很大,顶端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林清池的敏感点,同时按在他小腹上的手施压,快感猛烈得林清池根本受不了。  不过十几秒林清池就哭叫着泄出一股淫水潮吹。  “呜呜又高潮了,好喜欢……喜欢……”因为神志不清和喉咙干哑,他说话都有些咬字不清了,含含糊糊的可爱得不行,“喜欢哥哥,主人……最喜欢了,喜欢被肉棒填满……”  晋风没有停歇,肉棒在花穴还在高潮时仍然持续顶弄磨蹭,龟头在软肉上四处戳着,搞得林清池哭起来。  “等、等等啊啊啊……里面,现在不行,呃!啊啊,现在有点……等一下,哥哥,求你……别动……!”林清池被电过似的浑身都在颤抖,尤其是大腿根,都在痉挛了。  晋风不管他的求饶,用着性器在他体内伸出横冲直撞,直到寻到了他想要到的地方。  林清池腰腹拱起,尖叫一声。  “这是什么、什么地方……呀啊啊啊!不妙的地方被顶到了,不可以……”  晋风对着那处试探,放轻动作:“喜欢这里吗?会不会很舒服?”  收敛的蹭动让林清池缓过来些,迟钝地接收到晋风的问话,说:“唔嗯,舒服……再碰一碰那里,好舒服。”  得到他回应的晋风满足得喟叹一声,在他被泪水打湿的眼尾落下一吻,再直起腰时眼神变得如同一头野兽,泛着凶狠的、饥渴的危险光芒。  林清池不知后头的可怕,还一个劲地软声叫着,求人再给多一些。  直到那从未没开拓的子宫口被一点点挤开,再到宫腔被阴茎龟头撞上,他才一个哆嗦,失声哭叫:“呜呜呜啊!!!”  新的领域被打开是令人害怕的,但很快汹涌的快感就压过一切,填补大脑空白,欲望拉扯着神志坠落。  林清池抖得厉害,晋风没有动得太过,忍着一点点地里面蹭,给林清池一点适应的时间。  “好深的里面……啊!啊啊……好怪!好热,要融化了……”  随着晋风动得越来越厉害,林清池就叫得越来越厉害。  “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啊,好棒,肏得我好舒服——”  激烈且不停断的快感是可怕的,林清池觉得自己全身都融化了,连着脑子也是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液体,舌尖发麻,发出来的声音绵软带颤。  里头不知是什么的深处被龟头搅动着,龟头进入就被狠狠挤压到,龟头抽出又被连带着拖拽,好像魂都跟着摇曳。  这恐怖的快感让林清池眼泪流个不停,有种世界都颠倒的错觉,数次高潮让他的花穴敏感到轻轻一碰就流水,哭着叫着求饶:“怎么办呜……会死掉的嗯嗯唔!又要到了……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了,主人……饶了我吧,我不行了,要被肏死了。”  “再忍一会,我马上就要射了。”晋风在他耳朵上留下一个牙印,“不是说好要让我高兴,池怎么能食言?”  “不……不食言。”哪怕都这样了,林清池也还想做个“乖孩子”,让忍着就忍着,一连又忍了快二十分钟,听了晋风说了三回“快了”,几乎要崩溃。  “怎么还不出来,真的,呃啊……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马上,快了。”  “哥哥你骗人……呜,会死的。”  连肏好一会儿,晋风才真的有了射精的意思,箍着林清池的腰,撞得很粗暴。  林清池已经都被弄得不像是自己了,浑身瘫软,任由侵略,但快感还在持续不断,摆动着他的一切。他也感觉到阴茎在体内冲刺,到了最后关头:“主人……哥哥,全部射在里面,都给我,都给我……我想要……唔呜呜啊啊啊!”  精液冲出,浇灌子宫,超乎他预料的舒爽感让他剧烈颤栗,吐着舌尖畅快呻吟。  “啊啊好多……射个不停,里面都满了,对不起,流出来了,好可惜……”  这句浪语勾得晋风又没忍住,本要抽出来的性器再往里猛地一撞。  猝不及防的林清池受了这么一下,被精液灌得微鼓的小腹一晃荡,连带着忽觉别的地方又酸又胀,似有热流将要在潮吹之后冲出:“啊,哈啊——怎么办……有奇怪的东西要流出来了,啊啊啊。”  晋风腹上一热,低头一看,只见被撑得发红的穴口之上,小小尿口射出一股细细的热流。  ……林清池竟是生生被肏尿了。 【作家想说的话:】 前排背着晋风售卖事后黏糊糊的池池,一条评论或一张推荐票即可得到“舔舔”一次,一人仅限舔一次,不能多购。 第45章 45来日方长  第二日,林清池和晋风闹起了脾气。  上午从床上起来后,他就不怎么理人,答话就是很简短的“嗯”“哦”“不”“好”之类的单字。漂亮的小脸板着,嘴唇微微撅起,没有平日里柔软的笑容。  “池池。”晋风站在床边,看着背对着自己穿衣服的林清池。他原想给他穿,却被拒绝了。  林清池没应,自顾自地抓着T恤套上,盖住覆满吻痕的白皙身体,去餐厅吃早餐。  路过时见到客厅,似是被勾起昨夜的种种回忆,他强摆出来的冷脸出现一丝裂痕,耳尖抖了抖,抖出可疑的红痕。  “这是怎么了?一起来就这么不高兴。”晋风坐到他身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昨晚上给你抹过药,现在还疼吗?”  说着他目光追着林清池的脸看。  林清池侧身躲开,一言不发地喝晋风热过的牛奶。  “我先帮你看看。”晋风觉得这事情有点严重,神情严肃地拿走他手上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后一把将他抱起,放在餐桌的空位上。  林清池眼看着他要脱自己的裤子,惊慌失措得不得已出声说:“你干嘛啊?我没有事!”  “真的?你别瞒着我。”晋风将信将疑,还是想自己看个明白,强势地把他身上的短裤一拉,再将他双腿一提,头勾着去看。  昨夜遭受了数小时疼爱的花穴到现在也还红肿着,粉嫩的色彩浓艳,似是熟透的果实,一掐就破皮沁出甜汁来。  那花穴边上的大腿根处,还印着几个颜色变深的吻痕和牙印,可见状况有多激烈。  林清池踢蹬着双腿,叫:“快放开我!!”  一番察看后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事的晋风松开手,把人抱起来,想帮忙穿回裤子,手拉到一半却被拍开了。  晋风错愕抬头,见到林清池已经面红耳赤,表情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委屈又羞恼,咬着嘴唇,眼睫挂着泪珠,气呼呼地自己提起裤子。  虽然只是不理人不带笑的生气程度,这气生得像绵软软的一团云,但是已足够稀奇了,晋风也才见过一回。  “池池,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我错了。”晋风不是很明白,但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诚恳地搂着人道歉。  林清池听了他的话,表情又变了变,有些别扭地撇撇嘴:“你道什么歉啊,我……我没生气。”  “那这是怎么了?”晋风凑过去,在他湿漉漉的眼尾处很是熨帖地亲了亲,“你不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这样我也很难受。”  “我就是……”林清池吞吞吐吐,脸在晋风的目光下越来越红,最后红得快滴血了,把脸往他肩上一埋,抓着他衣服胡乱扯了两下,破罐子破摔地坦白,“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晋风先是有点茫然,仔仔细细地回想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  从床上起来就生气,所以就是睡前做爱的时候。  已经不是第一第二回了,要准确说与之前有哪里不同,那就是……  他都泄在了林清池的穴里,林清池头次宫交,受不了刺激在最后尿了出来。  当时林清池胸腔剧烈起伏着没等高潮的劲过去,就一倒头昏睡在沙发上。  仔细想着他最后又是舒服又是惊愕的表情,晋风渐渐明白过来,有些无奈。  奇怪的害羞的点又出现了。  他怕林清池真的生气,没有进一步求证就只是说:“那也没什么。”  “怎么算没什么!”林清池还是埋在他肩头不肯起来,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不想面对他,“好脏的。”  “不脏啊,一点都不脏。你会那样,就说明我做得让你很舒服,你的身体喜欢,有这样的反应就是在肯定我的能力,所以我还挺自豪。”晋风故意用着轻松且得意的腔调和他说。  林清池还是有点介意失禁这件事,时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很小的声音,似是撒娇似是埋怨,悬空着的两条小腿晃荡了几下。  晋风为他这些可爱的小细节失笑,又在他耳朵亲了亲,温声开解他:“这都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跟小花流水是一样的,也没有什么味道,真的。”  “别说了……!”林清池圈住他的脖子双臂收紧。  “轻点,把我勒死了你就没男朋友了。”晋风偷偷地弯着唇笑。  林清池不出声也没松手。  这时候在他们脚边看着他们两闹的猫咪吃吃不耐烦了,用爪子勾住晋风的裤子,喵喵叫着引起他的注意力。  显然是早上饿了在讨吃的。  于是晋风直接抱起林清池,让他像是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单手去给吃吃准备猫粮。  两人就这么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等吃吃埋头吃上了,晋风低头发现林清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微抬起头,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不做声地在观察吃吃。  “你的也还没吃完呢,都快凉了。”晋风不再提刚才的事,很自然地抱着他回到餐桌上坐着,给他喂早餐。  林清池就着他的手把粥喝完,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温馨又静谧的气息在四周流动。  “好了,我要去写作业了。”林清池说。  晋风把他放下来,笑看着他脚步还有些慌张地躲去书房。  林清池是个很会自我消化情绪的人,等到下午去学校上晚自习,已经变成了平常的样子。  晋风还有些可惜,因为闹小别扭的林清池实在可爱。  -  秋季傍晚的天色暗得比夏日要快,上晚读时已夜幕降临。  休息时间有不少同学给晋风送上迟来的生日祝福和小礼物。  “生日快乐哦风哥。”  “晋风对不起啊,不看你朋友圈都不知道你生日,礼物比较匆忙,就在学校外面挑了个文具袋,别嫌弃哈。”  “你生日怎么都不提前跟大家说一声,还正好能在周六庆祝一下呢。”  晋风道谢后淡淡道:“我不怎么过生日,是池池给我准备的惊喜。”  “那你发的朋友圈就是说小池?”  晋风点头。  两人的亲密都被班内看得一清二楚,再怎么刻意遮掩,平时相处的各种小动作都很难改,牵手贴贴之类的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班内没少打趣调侃,为的就是逗林清池脸红,觉得好玩。  林清池倒也没害羞到躲着的地步,就是脸红耳朵红,说话也说不清楚颠三倒四的,跟醉酒一样。  听得多了,脸皮还锻炼厚了,不再会慌张,现在被逗了就是不说话只眯着眼笑,带着点不好意思,眼里缀着星光。  他坦然从容不少,这样的变化都被晋风看在眼里,竟是心生出一种欣慰感。  回想着当初初来乍到的林清池,小心翼翼又敏感,骨子里还藏着自卑。能变成现在这样,这都离不开周围人真诚的关心和照顾。  被爱包围着的人,自然会更有面向世界的勇气。  -  下一个周六,晋风主动提出要请贾瑞吃一顿饭。  贾瑞震惊不已,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反复地问是不是真的。  晋风在电话里道:“真的,为了感谢你。”  贾瑞欣然赴约,然后吃了一顿加了狗粮的大餐,扶着墙走出餐厅。  分开前晋风又道了一次谢:“谢谢你。”  贾瑞眼神意味深长,啧啧摇头:“看来你是真的对‘生日礼物’很满意啊,果然没有哪个男人不好这口。”  晋风倒也不否认。  “等明年你过生日,还需要帮忙的话我照样很乐意哦。”后半句话贾瑞是对着林清池说的。  林清池很高兴地道谢,又和晋风道:“哥哥以后的生日都会有惊喜的!每年都有!”  晋风握紧他的手:“嗯。”  他平生第一次对新的生日充满期待,期待自己的,也期待林清池的。  他有些后悔今年给林清池过的生日不够特别,不过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  他们还会有很多个生日一起过。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完结,然后有两章番外。 给下一本打个广告~感兴趣的宝贝们可以提前去收藏哦! 《我真没在无限流钓男人》 (之前原名是大美人他外冷内热,改了) 简介:洛雪尽生得美艳绝伦,冰肌玉骨,是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美人。 柔弱的他进到地狱般的惊悚副本里,努力地四处逃窜求生,守住了小命,身体却次次失守,被压于各种男人身下。 那些可怕的NPC或BOSS们不知为何都爱上了洛雪尽,痴迷他的一切,恨不得日日夜夜都侵占着他身下那枚湿软娇嫩的小穴。 让他冷艳的面容变得妩媚动人,让他清冷的嗓音只会呻吟浪叫,让他从里到外全都沾染上自己的充满爱欲的气味。 洛雪尽被可怕的追求者们团团围住,战战兢兢,最后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灵魂。 第46章 46正文完  高三的时间总是很紧迫,每天都被上课和试卷填满,连睡觉都是争分夺秒。  这样紧迫又焦灼的高强度学习下,性爱成了林清池和晋风首位的放松方式,能暂且全身心沉浸于快感中,让对方只属于彼此。  晋风心疼林清池,想让他多睡一会,大部分都是林清池主动说想要“治疗”。  等酣畅淋漓地做完后,林清池餍足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趴在晋风身上和他说:“喜欢哥哥,谢谢哥哥喂饱小花。”  这种黏黏糊糊的话,林清池一直没少说,还越说越大胆,嘴巴里时不时蹦出几个新的台词,比如什么“小穴里面已经是哥哥的形状了”“让我怀孕吧”“池池是哥哥的小狗”……  晋风回回都听得控制不住,做得很凶。  事后冷静下来就猜到十有八九是贾瑞教坏的,背地里警告了他一回。  再这样学下去,晋风真的怕林清池太勾人,越来越会点火,万一自己一个没忍住就把人关屋里天天做,学也不用上了。  ……  “啊,考试成绩贴出来了。”  林清池快步跑去教室门口,看新贴上的成绩单,下讲台台阶时一个不小心拉扯到下身酸痛处,磕绊了一下。  “慢点。”晋风伸手扶住他的腰,有些担心是不是昨天做得太严重了。  “我没事。”林清池顾着看成绩,努力地伸长脖子想越过围着成绩单的同学们。  晋风说:“我来。”  他比林清池高出一截,很轻松就看到了成绩,找林清池的名字。  林清池扯着他的衣角,迫不及待问:“多少分呀多少分呀?”  “578,排在十一名。”晋风在他下巴挠了两下,哄猫咪一样哄他,“没事的,下次再努力一点,你肯定能进前十。”  没想到林清池根本没有一点沮丧,说:“哎呀我是在问你的,我自己考多少有数的啦。”  晋风一顿,再抬头去看:“我是592,第三。”  “哥哥好厉害!!”林清池眼眸晶亮,闪烁着喜悦,“哇,你比之前还进步了一名,真的好棒啊!”  他比晋风本人还高兴,全然忘了还在教室里,当着许多人面喜不自禁地夸着,招来许多善意的视线和笑声。  晋风原本也没觉得什么,看他这幅样子,心情也跟着好起来,笑道:“那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  林清池觉得合理,点头:“嗯嗯,哥哥想要什么?”  晋风低头附耳说了一句悄悄话,瞬间就让林清池脸红了。  “什么啊……那、那样不行的,晚上主任会去树林里抓人的呀。”  晋风轻笑:“逗你的。”  林清池愣住,恼得掐了晋风一下,很娇地哼了一声,回座位去了。  一直到上课,不论晋风说什么他都不理。  晋风脸上的笑意渐浓,戏谑道:“咱们池池现在越来越容易生气了,脾气见长啊。”  林清池闻言变得有些僵硬,摆出来的脸色缓和:“我……”  “以前不禁逗只知道脸红,现在更好玩了。”  晋风一说完,林清池心底因忐忑下去的脾气瞬间又上来了,孩子似的说:“你别跟我说话,我暂时不想跟你好了。”  他故意偏着头不去看晋风,所以也没看见晋风长久没下去的笑。  上课铃响后,班主任走进来,点评了一下这次的成绩单,因为整体都有上升,所以他心情很不错,没有再上课,而是让班长发了一叠白纸。  “这学期已经过了大半了,离高考不远了,别想着时间还多就能偷懒。你们一人一张纸,写一写自己的高考心愿,比如高考志愿或者其他什么目标,都可以写,就是让你们激励激励自己。写好了拿上来我帮你们收着,等高考完再还给你们。”  林清池拿到白纸后很认真地想了想,写下几行对自己的期望,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写了。  他抬头看看周围同学似乎还在写,莫名生出一种考场上只有自己脑袋空空的不安和焦灼,连忙凑到晋风边上,想看看他写的什么。  白纸恰好被晋风支起来的手臂挡住,林清池拉了拉,小声说:“让我看一眼。”  晋风转头问:“不是不想理我,也不想跟我好吗?”  林清池:“……小气鬼。”  不看就不看,林清池气哼哼地转回身子,把自己的纸张也挡了挡。  这好笑又可爱的报复只会惹得晋风笑。  晋风笑完后不再逗他,把纸放到他手边:“喏,给你。”  “才不看。”林清池嘴硬着,眼睛却控制不住好奇地往纸上瞟。  只见A4大的纸仅有一句话,在凌厉利落的笔锋下不显单调,反而有种磅礴的气势和坚定。  ——要和林清池考上同一所大学,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话尾还落下了签名和日期,几个字写得力透纸背,更像是一种誓言。  林清池眼睫一颤,没有说话。  ……  趁着收白纸教室正吵闹着,晋风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今天二食堂有糖醋鱼!”林清池立即变得有些激动,舔了舔嘴唇,已经开始觉得饿了。  糖醋鱼是食堂的限定菜,十分受欢迎,都要靠抢的。  可惜天公不作美,雨踩着下课铃声降临,阻挡了许多没有准备伞的学生的脚步。  林清池和晋风下了楼才发现下雨了,苦恼道:“怎么办?我没带伞,要不我们冲过去吧?”  他看着几个不畏雨捧着饭盒冲向食堂的男生,有点纠结。  “会感冒的。”晋风拉住他,“伞我桌里有,我上去拿,你在这等我。”  “好,哥哥快点。”  于是林清池就乖乖靠着墙柱等待,下楼走廊聚满了等雨变小望而却步的学生,有几个同学发现林清池,跟他打招呼。  “小池你没带伞吗?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吧,我这里还能遮一个。”  “没关系,我等哥……晋风,他上去拿伞,马上就下来了。”林清池笑眯眯地挥挥手,“谢谢你啦。”  挥别同学,林清池继续等待。  也不浪费时间,他拿出口袋里随身带的单词卡片,背了五个,时不时看看楼梯有没有出现晋风的身影。  “好慢啊……”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走廊变得冷清。林清池收起单词卡片,抬步上楼,恰好见到晋风下来了。  他娇声埋怨:“你怎么这么慢呀,糖醋鱼都没有啦。”  “遇见数学老师了,他跟我说了一下这次的卷子,就耽搁了一会。”晋风用手抚了抚他的头发,温声和他说,“对不起,用别的好吃的给你赔罪,好不好?”  林清池被哄得服服帖帖的,被顺毛就仰着脑袋回蹭他掌心几下,说:“原谅你啦。”  要真算起来,林清池实际上从没认真地生晋风的气。  这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撒娇。  就像是宠物想引起主人的注意做的小动作,林清池也只是想得到晋风更多的宠爱。  虽然林清池本人并没有意识到,但是看得很清楚的晋风很享受于此。换个角度想,这何尝不是林清池的一种爱意表达?  “哗”的一下,伞被撑开,举到两人的头顶,遮出一片安然的天地。  “近一点。”晋风一手举伞,一手拢住林清池的后背。  林清池紧紧贴着他,和他一同踏出走廊,走入湿漉漉的雨地。  秋季的雨棉柔又清凉,不似夏雨那般声势浩大,温柔得像是新生的柳叶,细细地顺着风坠落,浸润万物。  雨坠落在伞面上发出来悦耳声响,顺着滚落在地上溅起水花,打湿了林清池和晋风的鞋子和裤脚。  两人无需再匆忙,总归糖醋鱼已经没了,闲庭散步般慢悠悠地走在校园里。  一时无话,耳畔只剩雨声。  走过半路,林清池忽然喊:“哥哥。”  晋风低下头来凑近:“嗯?”  林清池垂着眼睛看着地面,片刻后才说:“我也写了。”  晋风耐心地等着他的后话。  林清池耳朵微红,但说话声很清晰,明确地传递给身侧人:“高考心愿里,我也写了要和哥哥一起上同一所大学。”  在发下白纸落笔第一时间,林清池就不假思索地写下这第一句,不约而同地与晋风合到一处,带着同样坚定的心。  有些事无需多言,眼神撞在一处就能传递心意。  脚步停在食堂路上无人的小道,伞被压得很低,挡住伞下两个人的脸。  雨势忽然变小,落在伞上只发出绵密又轻盈的声音,像是为了不打扰到发生在伞下的、静谧的吻。  唇瓣相贴,不带欲望,仅有纯粹的情谊。  鼓噪的心跳声响在耳侧,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热烈且青涩,正如初吻。  【作家想说的话:】 别急着说再见,番外还会写一下两人的未来。 快去收藏我的新文《我真没在无限流钓男人》,别逼着我跪下来求你!!orz 第47章 番外1 在春雨山的暑假  六月,正值盛夏。  春雨山树木葱郁,如云一般的树冠遮挡住大片烈日,创造出一处乘凉之地。有几个老人在树下摆桌下棋,喝茶闲聊,一直下到六点晚饭时间,才挨个被老伴骂着提回去,饭后又一刻不停地聚在一起。  已是傍晚六点半,过了最热的时候,夏风徐徐,多了几分惬意。  两个年轻人迈着闲适的步子经过,被观棋的一个老人看见叫住。  “小池啊,这是干什么去呢!”  林清池止步,牵着身侧的人走过去:“伯伯,我们散步呢,走一走消消食,等着一会儿露天电影开场去看。”  老人瞅一眼俊朗高大的晋风,和蔼问:“这是你朋友?”  林清池:“嗯,他叫晋风。”  晋风点点头,打招呼:“各位伯伯好。”  几个老人都乐呵呵地打量他,问些有的没的。  “现在还早,来吃块西瓜再去吧。”老人提起桌边的水桶。  水桶里打满了清凉的井水,西瓜泡在里面拿出来口感极好,刀一下去瓜就裂成两半。  林清池和晋风道过谢各自接了一块,蹲在树下吃。  脆红的西瓜一口下去全是甜汁,林清池很满足地吹着凉风:“好甜啊,这个瓜真好。”  晋风点头。  吃完瓜后两人又一起和老人们聊了会天,老人发现晋风观棋十分认真,就问他是不是会。  晋风很谦虚地说:“只会一点点。”  “来来来!你来下!”  晋风盛情难却,只好坐下来陪着下了几局,靠着还算不错的棋艺得到老人们的赞赏。  “你怎么连这都会呀?好厉害,我是真的只会一点点。”林清池捧着脸蹲在他边上惊叹。  晋风笑,悄悄和他说:“以前觉得上课无聊,我就偷偷用手机下着玩,就慢慢学会了。”  眼见天色快黑了,林清池和晋风与老人们道别,说要提前去露天电影那里占座。  他们走时听见后头老人夸:“小风这小伙子是挺不错的。”  林清池捂着嘴乐:“哥哥,他们一直夸你呢。”  晋风笑了笑,没说话。  “我家里人也喜欢你,你还担心什么呀?那么拘束又紧张,我阿妈今早都偷偷问我是不是没招待好你,以为你是哪里不满意了。”  晋风面上难得露出几分无措和不好意思:“就因为太好了,所以我才紧张……原本我都准备好被你家人赶出门了。”  起初毕竟是他先占了林清池的便宜,哄着骗着把人弄到手了,所以看见林清池的父母总觉得有愧又心虚,抬不起头来。之前他以为山上的人多少有点难以接受同性之恋,没曾想林清池父母听了林清池的坦白之后,就很开明宽容地让林清池叫他来家里做客。  晋风见家长见得紧张不已,前一夜甚至失眠。今早到了春雨山,表现得跟小媳妇似的,林清池偷偷笑了他好几回。  “好啦好啦,那边电影都开始啦!”林清池说。  最后他们还是晚了,没占到好位置,只能站在田埂上看。  电影放的都是老少皆宜的经典佳片,有的看过好几回了还百看不厌,一边吃着零嘴喝茶,一边津津有味地看。  “这氛围很好。”比起电影,晋风更有兴趣观察春雨山看电影的人们。  晋风带林清池第一次去电影院,林清池就和他约定过要带他看春雨山的露天电影。  如今实现了,感觉去电影院还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两人站在田埂上把电影看完了才回家,站得腿都酸了,还喂了不少蚊子,但都很高兴。  “阿妈,我们回来啦!”  林清池推开门,没见到自己阿妈,见到谢旗胜坐在里头电视,手里还捧着一碗冰镇杨梅。  谢旗胜见到他们就控诉:“你出去玩不带我!”  “旗胜哥,你怎么来了啊?”林清池问。  “你还好意思说,我就说呢,怎么前天约你一起去看露天电影你说有事,原来有人陪你了。”谢旗胜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需要我了是吧?还是不是朋友了?”  “对不起嘛。”林清池晃了晃和晋风牵着的手,“因为我早就和哥哥说好啦。”  谢旗胜性子爽直,也不是真生气,很快就又笑嘻嘻的了,还主动和晋风聊天,问他是不是要和林清池上同一个学校了。  “录取通知书还没拿到呢。”林清池找到花露水和膏药,给晋风涂蚊子包。  “这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嘛,你们俩分数线都够。”谢旗胜摇头啧啧两声,“反正我是没门了,没学可上,只能继承我哥的百万大厂了。”  林清池被他这显摆嘚瑟的样逗笑。  又聊了几句,谢旗胜和两人说好明日带他们去钓鱼捉蛤蟆,就回家睡觉了,走之前还故意说苦:“唉我现在是孤家老人了,小池的床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不提还好,一提当晚害得林清池又哄了吃醋的晋风半夜。  -  晋风尽量多待了几天,实在不好一直厚着脸皮留着,是林清池舍不得他走,偷偷跑去和家里人说了晋风家里的情况。  春雨山很多父母外出的留守儿童,所以林清池父母很能理解这样的孩子独身一人有多可怜,一听晋风因为父母很少回家,经常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就心疼得不行了,劝晋风再多住一会,说实在住腻了觉得山上不好玩,就让林清池跟着他到城里去。  林清池成天带着晋风到处跑,像是为了填补他童年时光的遗憾。林清池不知道城里人是怎么玩乐的,只能把自己童年做的游戏都一一带着他玩一遍。  在春雨山,晋风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的暑假,被林清池带着体验了许多新奇的事,偶有谢旗胜或者山里其他孩子做伴,在池塘里钓鱼,在草丛里捉蛐蛐,在河里游泳,不止是玩,有时候也会帮着林清池家里做农活打理果园。  不知不觉暑假就过了大半,录取通知书送到春雨山的时候,两人正在和孩子们玩弹珠。  山上唯一的快递点老板亲自给林清池送来了,跑得满头大汗,喊着林清池:“小池!小池!你通知书来啦!!”  林清池吃了一惊,最先关心的却是老板:“叔,你怎么给我送过来了?打电话让我去拿就好了呀,这么大热天可别晒着你了。”  老板说:“嗐!我一看是邮政还是你的名字就猜到是你通知书,山里人不都等着你的消息吗?我自己都等急了,快拆开看看是不是?”  林清池把文件拆开,见到里面印着精致雕花的通知书,果真是自己的第一志愿,一整个人高兴得懵住了。  老板喜出望外:“嚯!这不211的名校吗?我们春雨山上次出个名校大学生是五年前的事了,小池你现在成我们的骄傲了啊!!恭喜啊小池!!”  很快,林清池被录取的喜事就传遍了春雨山,他父母打算摆酒席庆祝。  虽说并非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顶流学校,但靠着春雨山落后的教育资源在最后一年到城里去拼搏出一个优秀211,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事了。  而晋风那边通知书到得更早,只是他没在家,在林清池拿到之后才打电话让保洁阿姨去保卫处领了帮忙拆开查看,预料之中也考上了。  这也算是双喜临门了,家里一派喜气洋洋,但只是自己家里高兴还不够,林清池有意想缓和晋风与他父母的关系,哄着他让他主动给父母打视频告诉他们这个喜讯。  一番又亲又抱又撒娇之后,晋风无奈地跟着他去了谢旗胜家里,连WIFI先给自己的父亲打视频,对方却没接,是助理给他回了个消息,说他父亲在开会不方便。  林清池生怕他沮丧了,抱着他脑袋撸大猫似的又摸又蹭一顿:“还有你妈妈呢,再打给你妈妈吧。”  所幸晋风母亲接了,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的面容如林清池猜想是个精致的女强人形象,仔细一看,晋风的眉眼其实很像她。  晋母简言道:“有事?”  晋风说话也如出一辙地简洁:“就是跟您说一声,我被第一志愿录取了。”  晋母面上没任何意外和惊喜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早有预料,还是不关心:“嗯。”  然后两人就无话了。  林清池一边看得有点无措。他从小就在爱里长大,没见过还有这样淡薄又冷漠的母子相处方式,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又听见对面晋母说“没别的事我挂了”,他急得凑到镜头面前,咧嘴一笑和晋母打招呼:“阿姨好,我是林清池。”  随后就看见对面的晋母明显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点头:“你好。”  林清池努力地笑着说:“阿姨,我也和晋风一起考上啦,以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能互相有个照应。”  “嗯,挺好。”  又是很简单的回答,林清池硬着头皮又说了几句,怕耽误晋母工作还是说了再见,结束通话一看也才说了四分钟。  再一看以前的通话记录,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久了。  林清池苦恼着问:“哥哥,你当初和叔叔阿姨说了我们的事,他们也这样……呃,没什么反应的吗?”  晋风点头。  他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难过,如他父母一般平静极了,这副习惯接受一切的模仿却让林清池一阵阵心疼,鼻酸得甚至有点想哭,怕晋风看见了反倒来哄自己,就抱住他,贴贴他的脸,佯装用着欢快的语气道:“不过总比反对我们在一起好!”  等平复好情绪后,林清池让晋风推送给自己他父母的微信,加上好友。  “毕竟是岳父岳母嘛,得打好关系。”  他如此说,晋风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月时间,林清池还真拉近了不少距离。  就靠着每日的问候和关心,时不时提醒一下今天有雨记得带伞、太阳很大要抹防晒、照顾好身体之类,也会说一说自己今天和晋风玩了什么,吃了什么的日常。可能是晋风父母也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关心,也可能是林清池的坚持不懈打动了他们,总之等等晋风反应过来后,林清池已经和他父母的关系变得很亲近。  大学即将开学时,晋风的父亲主动给晋风打电话,说让他带林清池回家里住几天。  “我和你妈妈已经提前把工作做好了,能在家里陪你们几天,还买了水上乐园和海洋馆的票,你再问问小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或者想玩的,跟我说,我来安排。”  晋风握着手机神色恍惚,好半天才回过神:“好,我知道了,我问问他。”  电话那方沉默了一会儿,晋风正打算挂电话,又听见晋父说:“在春雨山玩得怎么样?”  晋风:“……都挺好。”  “嗯,在别人家里要注意礼貌,别总是玩,也要帮帮忙做点事。”之后晋父又叮嘱了其他的,才结束了电话。  晋风看着手机发呆。  虽然彼此都聊得有些生硬不自然,但这样普通的问话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自他懂事之后,就鲜少被父亲嘱咐些什么。  手上一暖,是林清池握住了他。  “哥哥,会越来越好的。”  晋风回握,与他注视半晌,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谢谢你,池池。”  林清池用额头回撞他一下:“什么呀,以前哥哥你都不让我说谢,现在你自己还对我说。”  “那我接受惩罚好了。”晋风低笑着,与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夏日的天空晴朗,脚下的花草芬芳,春雨山的一切都那么惬意又怡人,连风吹过来,都带着美好的味道。 【作家想说的话:】 写到一半有些想流泪,怀念小时候在乡下的无忧无虑,也很向往小池和晋风的感情。这样的美好在如今已经是奢侈品了,但总得保持着一颗纯粹又炙热的心,要相信这样的美好是存在的。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48章 番外2 同学聚会(全文完)  猫咪迈着轻盈无声的步子,晃着纯白蓬松的尾巴,寻着声音走到一扇门前。  两只前爪搭上去一贴,泛着点粉的耳朵尖抖了抖,隐约听到里面有熟悉的声音。  “啊……哈啊……嗯啊!!”  “再抬高一点。”  “哥哥……不行……已经快四点了,呜啊!”  “没事,就一次。”  “可是我……啊,别碰那里。”  人类这奇怪的对话声,猫咪自然是听不懂的。它用着前爪挠了挠门,对着里面叫了两声,想让人放自己进去。  可是它又挠又叫了五分钟,也没能得到回应,兴致缺缺地趴在门口处,舔了舔毛,听见里面奇怪的声音混在一处,似乎还在忙,干脆就此小睡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敏锐的耳朵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了,片刻后又响起脚步声。猫咪打起精神站起来,再度挠门:“喵呜——”  面前的门总算是打开了,它被一双手抱起来,视线越来越高,接着它看到床上另外一个主人。  这个小主人躺在被子里,露出来肌肤皆是赤裸着,绽放着漂亮的红色的花,像是精神不太好,蔫哒哒地闭着眼。  “喵——”它被大主人放到床上后,就踩着被子站到小主人的胸口,将自己毛绒绒的脸贴上去,用小鼻子嗅闻着味道。  “吃吃?”  他听见小主人叫了自己的名字,立即给出回应,叫着蹭了蹭他的脸。  一人一猫贴着亲昵了一会,猫咪被挠着下巴,呼噜噜个不停,舒服得没过多久就翻着肚皮睡过去了。  “睡着了。”林清池轻笑,把猫轻轻地放到一边,掀开被子起床。双脚一下地,一股热流就从下体涌出,从腿根一路流到小腿。  林清池看着双腿之间白花花的浑浊液体,脸微微一红,忙不迭地快步进入卫生间。他直接忽略还在花洒下洗浴的晋风,把他挤到一边去。  “你到底弄了多少啊!”林清池冲洗着双腿,抱怨,“明明说好是一次,骗子哥哥。”  晋风嘴角噙着笑,拢住他,说:“我帮你洗。”  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没入腿心,林清池很快就没了站立的力气,只能攀附着他。  ……  一小时后,林清池被晋风抱回床上。他摸过枕边的手机一看,眼睛瞪圆了:“都已经快七点了,我们要迟到了!”  “没事,慢慢来。”晋风慢条斯理地从衣柜里找出林清池的衣服,给他换上。  给林清池穿上长袖衬衫时,来了一个电话。  “帮我接一下。”晋风将手机递给林清池,转身回衣帽间找他的配饰。  林清池接起:“喂?”  那边听见不是晋风的声音后顿了一下,很快认出来:“是小池对吗?你和晋风现在在路上了没?找不到地方的话我给你们发位置。”  “嗯,麻烦了班长,你发一下吧,我们马上出发了。”  “好嘞,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晋风拿着胸针回来了,给林清池别上,随口问:“是班长?”  “嗯,他可能都已经到了。”  一切穿戴整齐后,林清池站起来差点闪到腰,被晋风扶住揉了一会儿。  “以后不准用那个姿势了,太累人了。”林清池埋怨。  晋风嗯了一声,又说:“可是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就是不行。”林清池哼哼唧唧,“……虽然的确很舒服。”  两人都穿戴好,给猫咪添了粮食,拿上车钥匙,在出门前一起在玄关处的穿衣镜前检查仪容仪表。  晋风的穿衣品味向来很好,不仅热衷给林清池买衣服,也爱在每天清晨给林清池准备好搭配。今天他挑的是一身很简洁休闲的白衬衫和米色长裤,浅色很符合林清池柔和的气质,胸口处工艺繁复的鸢尾花胸针给予了一抹艳丽的色彩,增添上一份亮点。  已是二十五岁的林清池,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坛青梅酒,酿的时间久了,青涩的味道仍存,但也更加醇厚柔和。他的眉眼出落得愈发漂亮,比年少时长得更开,长长的眼尾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眼神又依然清澈如山间明月。  而晋风变化比较大,完全褪去了学生气的他身着深色风衣,头发后梳,五官深邃,眼神锐利如鹰,有着一身在商界会议桌上磨练出来的冷厉气势。  只是那目光落在林清池身上,总是温柔又缱绻的,十年如一日的深情。  “好看。”  他如此注视着镜中的林清池说。  林清池仰头,甜甜地在他下巴一吻:“哥哥也好看。”  -  待开车到聚餐地点,两人还是迟到了,被服务员领到包厢,里面已经坐了许多人。  他们一进屋就吸引了所有的视线,几个女生走过来把林清池围住。  “小池小池,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好想你啊。”  “是不是晋风天天把你关在屋里不让你出门?太坏了。”  “都快六年没见你了,感觉你都没什么变化。”  林清池对这热情应付不来,被带着落座后有些无措,下意识寻找着晋风的身影。  晋风却也无暇脱身,被其他人拉住罚酒。  “小池,你还记得我吗?”  身边人兴奋地问。  林清池愣了愣,仔细看了看对方的模样:“林玲?”  林玲喜笑颜开:“对对对,就是我!高三上学期我坐你前面呢,就是陆屿旁边。”  林清池浅笑:“我记得你。”  有了这个开头,林清池渐渐融入了这个场合,别的女生也纷纷问林清池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虽然阔别六年,但是林清池还记得很清楚,越看记忆就越清晰,一个接一个,都说得很准确。  一人说:“你可真厉害啊,全班属我变化最大了,完全换了一个风格,我刚来的时候都没几个人认出来,也就你一眼就认出来了。”  林清池莞尔:“因为大家以前对我很好,我都记忆深刻。”  他刚转学到一中时,很少有和别的同学接触,直到下学期才完全放开,不再怯生生的,其他同学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怕吓到他,很热情地跟他相处。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足够留下一段美好的友谊和回忆。  林清池自始至终都心存感激。  除了同学们,林清池也还铭记着老师的照顾,问:“不是说班主任和教导主任也会来吗?怎么没看见他们?”  “班长说要等一中高一高二的晚自习放学才能来,得十点了。”  林清池点点头。  高中同学聚会,话题不是回忆往昔,就是寒暄近况。  “你和晋风是不是今年在国外领证了?”  “我记得年初他俩发朋友圈了,晒过的。”  “没办婚礼吗?”  林清池说:“婚礼要等明年我毕业才能办。”  “对哦,你现在是在读研是吧?”  “嗯。”  在大学里,林清池展现了很强专业天赋,被自己的论文老师劝着继续读研。  林清池打算未来做一名大学老师,就决定听从老师的建议,现在已经是读研的最后一年,他已经被确定为是本校的准教师了,毕业就上岗。  而晋风作为家中唯一的继承人,是在自家公司里上班,等再过几年他的父母就打算把家业都交给他。  两人都为着未来各自努力着,回到家便是一天中最温馨放松的时刻,日子过得平凡且幸福。  -  久别重逢皆是感慨万千,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酒至半酣,众人等待许久的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终于到场。  林清池找到机会过去给两位老师都敬了酒,感谢他们当初的照顾。  教导主任在学校气势足,一喝酒却是个忍不住眼泪的,当初毕业晚会时就哭过一回,把一众学生惊掉了下巴。  谁能猜到“阎王爷”一般天天抓人的教导主任也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现在他看见林清池,又说起以前的事了:“严老师你还记得不,当初就是我把小池送到你手里的。我见他第一眼可心疼死了,这孩子就蹲在学校大门淋雨,进保卫室里躲雨都怕弄湿了别人的地,自己一个大包小包地从山上到城里来,得多辛苦啊。读书又努力,懂事过头了就实在让人心疼,也幸好你教得好。”  他说得语无伦次,眼泪水浅到说到一半就红眼哽咽了。  严老师看得无奈又好笑:“哎哟,你喝多了。”  林清池慌张地给教导主任递纸,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自己见他哭,眼眶也跟着湿了。  晋风在另一边一直都观察着他的情况,见到他哭了,立马走过来问:“这是怎么了?”  林清池擦了眼泪摇摇头:“没事的。”  教导主任瞧晋风来了,转移了注意力,总算把眼泪止住,问他:“你俩什么时候办婚礼?怎么这么久都不请我和你严老师去喝喜酒?”  晋风说:“快了,明年就办。”  另有男生凑过来:“嗳,喜酒还是可以提前喝一喝的!”  于是,晋风又被按着喝了,林清池也没逃过,在一场人的起哄中和晋风提前来了一次交杯酒,喝得脸红耳热的。  一场饭吃完已经是深夜,散场时依依惜别。  晋风没喊到代驾,用手机打车要等着排号,问靠着自己的林清池:“难受吗?”  林清池已经醉了,脸色通红,晕乎乎地抱着他的腰,依靠着他,用着仅剩的一点清醒回应:“唔,我没事的。”  晋风摸摸他发烫的耳朵:“再等等就回家了。”  可惜在这地段打车难,晋风怕喝醉了的林清池难受,很大概率会着凉生病,就说:“要么我们在酒店里住一晚?”  喝醉的林清池很固执,摇头,拖长尾音说:“回家,我要回家——”  晋风无奈,想了想,背对着他蹲下身:“池池,上来。”  林清池很熟练地趴上他宽厚的脊背,环住他的脖子。  晋风把他背起来,往家的方向走,也幸好家离此处不远,大概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路灯将两人相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清池用滚烫的脸蹭着晋风的后颈:“明天……明天,唔,明天想喝哥哥煮的海鲜粥。”说着砸吧砸吧嘴,已经开始馋了。  晋风笑:“好,等回家我就煨,明早一醒来就能喝了。”  林清池笑,晃了晃荡在半空中的小腿,轻声说:“哥哥真好。”  走过半路,晋风以为林清池在自己背上睡着了,又听见林清池迷糊问:“哥哥,哥哥……我们这是回家吗?”  “嗯。”晋风背着他一步步沉稳地走在月亮与路灯交织的光下,声音如这夜色温柔。  “马上就到家了。”  【作家想说的话:】 全文完,这个故事写到这里非常圆满了。虽然这本数据不太好,但是我自己写得很满足嘿嘿。谢谢大家的陪伴! 蹲个长评(星星眼) 另外喜欢我文风的宝贝们可以点个关注作者哦~ 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在《我真没在无限流钓男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