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姚【AA/OA/1受4攻】 【作品编号:70610】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669)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青梅竹马 AA恋/一受四攻/微强制/第一人称/受重生。  (含:np/受结婚被迫出轨/微调教/射尿/不怀崽不生子)  【文案】  身为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我一直充当同龄权贵圈子中的背景板。  偶然和两家最有权势的alpha儿子成为室友,使我错误估计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以为与天潢贵胄的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家里出了事故濒临倒塌时,只需要他们的一句话就能拯救我,但一人嗤之以鼻,一人冷漠如冰,我才终于明白我从来都只是他们眼中一块微不足道的石头。  在家破人亡的凄惨中,我绝望地死去了,睁开眼,回到了我们关系最亲近的大学。  看透了富贵子弟的凉薄与无情,我决心这一世离他们远远的,过好自己普通平凡的日子,但是我们不小心睡了。  没错,他们两个人,把同为alpha的我睡了。  【预警】  1、平凡散漫受X四个攻(面冷心热校草攻,纹身忠犬攻,女装疯批O攻,老男人攻)  2、攻们以前私生活混乱,走肾不走心,搞了受后日久生情  3、攻们只爱受!!! ❤  第1章 和俩攻一起打篮球 章节编号:6575717 01   飞扬的篮球在空中抛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精准落入遥远的篮筐中。   跳跃的身体稳稳落到地面,我轻呼一口气。   队员们发出了兴奋的欢呼声,另一队则不甘心地看着比分接近的比分牌。   胜负已定。   旁边的队员激动地跑过来,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吝夸赞。   “姚琦!好样的!”   年轻气壮的alpha们在酣畅淋漓的剧烈运动中涌出来的信息素浓郁得惊人,我不太喜欢和别的alpha离太近,若无其事地借着撩衣服的动作避开对方的手臂,侧身独站着。   顺手擦去脸上热汗时,余光无意瞥到不远处的吴奉。   他似乎正看向我,又自然地飞快移开了视线,笑容温和。   “今天就到这吧,散了。”   宿城是全国知名的大学城,人杰地灵,遍地开花,邻近的大学之间也都往来密切。   而我们a大和隔壁的k大共用一条小吃街,步行几分钟就能穿过彼此的大门,校领导和老师们也都鼓励学生交流,因此两个学校的学生混在对方的地盘简直习以为常。   不过今天能组织起来这场篮球赛,还是要靠吴奉。   校学生会主席,英俊非凡的校草,家世显赫的alpha,这些耀眼的标签让他理所应当地成为这些大学,甚至是整个宿城众星捧月的风云人物。   大家都想和他搞好关系,他只说一句话,轻轻松松就能召开两队人马。   k大的人还在围着他聊天,他高挺的身影被遮住。   我不认识这些人,也懒得交朋友,放缓呼吸去一侧的长椅上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   没喝几口,景元河也过来了。   蓝色发带拢起短茬的寸头,硬挺眉眼凌厉深刻。   他有四分之一的外国血统,高鼻深目,带着几分混血儿般的野俊气质,像个坏学生那样痞笑时简直让无数omega为之尖叫发狂。   和内敛温和的吴奉截然相反,景元河的整个人都是外放的,情绪也是热溢的显而易见,比吴奉少了一些不动声色的伪装。   这也是我更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原因。   “水喝完了。”   他坐到我身边,不满地把手中喝空的矿泉水瓶拧成干瘪的形状,扔到一边,然后来夺我捧着的。   “姚姚,给我喝一口。”   体育场的篮球架附近经常囤着成箱的矿泉水以供打球的学生们使用,我瞥了一眼箱子里富足的新矿泉水,对他表现出来的亲昵不加表示。   景元河毫不顾忌,咕咚咕咚喝了我余下的半杯。   他放松地岔着腿,短裤下健壮有力的双腿覆着茸茸毛发,膝盖碰抵,alpha在汗湿后愈发热烈的信息素将我围拢包裹。   尽管alpha之间的信息素不会相互抵触,但也越过了正常的朋友距离,有些太近了。   我有点想坐远,惫懒的身体却不愿意动。   景元河喝完水了扭头看着我,黑亮眼眸如星芒。   他看了几秒,抬手抿住我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笑。   “喝水都能喝到下巴上,服了你了。”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抢我的水。”   我没喝够就被他蛮横地夺走了,还有几分口渴,又因他靠近时信息素强盛,夏日的空气都炙热几分,不由得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抱怨着嘟囔。   “水还多着,那边又是那么多眼巴巴的omega,你干吗抢我的。”   说话时摩挲着我下颌的指节也没离开,翕动的嘴唇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指腹。   我没感觉有什么,景元河却用力揉了一下我的下唇,语气不耐地随口道:“omega烦死了。”   指尖几乎要探进我的唇齿,下唇被碾得发麻,他晦暗眼中的灼热几乎要烫伤了我。   不该是这样的。   我拨开他的手,站起身,背对着他。   “好热啊,我去冲个澡。”   刚走几步,还没捋清思路,骤然靠近的高大身躯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汗津津的手臂勾着我的脖子,像是关系要好的兄弟伙伴。   他比我高出近一头,低头说话时,下颌的汗水不停往下流,浸满汗水的晶亮颈窝几乎要贴住我的面颊。   浓重汗味夹杂在alpha的信息素中泛滥,我甚至感受不到自己被压制的信息素。   我嫌弃地别过头,“别离这么近,热死了。”   宽实胸膛紧紧贴着我半边肩背,隔着薄薄的球服,劲韧皮肤喷涌的热度也渗进了我的骨头中似的。   他闷笑着,像个无赖的孩子。   “不,我就要离你这么近。” 【作家想说的话:】 修改了一下下 第2章 当着校草攻的面和纹身攻搞(肉) 章节编号:6575718 02   学校体育馆的浴室是不对外开放的,更准确的来说,以前没有浴室。   吴奉和景元河喜欢打篮球,但打完篮球一身汗实在难受,还要穿过几栋教学楼才能回到宿舍。   这对养尊处优的他们来说无法忍受,于是他们让学校在篮球馆里建了一个小浴室,只供他们使用。   旁人知趣地也从来不会大胆打扰,所以,绝对安全。   泼落热水浇在后背犹如旖旎鞭刑,又湿又烫,激得皮肤战栗不止。   我侧头想避开,但景元河抱着我,完全没察觉到我的轻微扭动。   一条腿被他握扬起,剩下的一条腿辛苦踩在潮滑地面,不时随着猛烈的撞击晃动被迫颠起脚尖,脚趾也死死蜷缩。   我自己是站不稳的,要完全倚在他怀中才能勉强维持。   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一进来就极其热情捏开我嘴唇,舌尖钻进来深吻。   经过了这三个月频繁的亲密接触,他强势侵略的alpha气息已经不会让我生出排斥,但也说不上回应。   我只是松开唇舌任由舔吮,在被触碰的生理反应中战栗不止。   吞咽不及的津液溢了出来,像是吸着我们,如两尾鱼紧紧相贴。   单腿站立的姿势让斜入的阳物进得比往常深一些,腹部酸胀发热,很快就被操熟的穴口在浴室的水汽间发出响亮的水渍声,甚至盖过了淋浴声。   即便知道没有外人会进来破坏,我也禁不住羞赧地推着他,挣出喘息的间隙。   “轻点……站得好累……”   景元河最喜欢站姿做爱。   他说这时的我因为怕倾倒而格外依赖他,比平时都娇软许多,非常满足他的大alpha主义。   另外也因我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肉穴绞得十分销魂,让他爽翻了。   同样的,我也能感觉到他埋入的异物感愈发强烈,这更容易让我情动达到顶峰。   景元河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来,圆硕龟头顶得穴心一酸,我立刻低叫了一声,眼里都漫出难以承受的湿意,耸着肩急喘。   被狠重地又插了十几下后,我颤抖着射精。   精液喷溅在我们相贴的胸腹,又被头上的花洒冲去,但那黏糊糊的感觉依然存在。   射精后的身体处于短暂的不应期,我骤然怠懒下来,闭眼枕着景元河肩头。   他也忍着慢慢抽动,啄吻我的面颊,没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问。   “好了吗,我还没射呢。”   “你快点。”   我爽完了就不想做了,颇有种敷衍意图,刻意夹紧臀肉刺激他肉物。   他果然呼吸加重,忽而一把将我完全抱起来,按着双腿勾住他腰。   双腿离地,我本能地赶紧双臂搂住他脖颈,感受到腿肉下紧贴的精壮腰腹蕴含着的惊骇力量,仿佛性爱刚开始蓄势待发。   我顿感不妙,抗拒地要下来。   这姿势是我很不喜欢的,全身重量都压聚在吞着他阴茎的那处穴,被桎梏的无助感与随之爆发的巨大快感常常会让我迅速失智,被他干得神思恍惚淫浪不堪。   虽说我也爽到了,但涌发的剧烈震颤实在太让我害怕,避之不及。   “不行……不——”   我话音未落,景元河就已经挺动胯骨发狂地操弄起来,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   插得太深太重,他下腹的浓密耻毛扎着我湿红穴口,在每次抽插间都茸茸簌簌地刺着我。   难以形容的痒钻进骨头里刮出战栗的淫液,从穴里喷涌,浇灌得他愈发亢奋。   悬在耳边的粗浊气息像是已经陷入了发情期,失去理智只知道交配,但我知道他是清醒的,他只是每次做爱都会这么狠。   “……姚姚……姚姚的穴好爽……操!操!爽死我了,又紧又热……”   我只顾着攀附他肩背维持平衡,腾不出手捂住他胡乱说话的嘴唇,听得耳热。   本想装作没听到,朦胧余光中却瞥到一个赤裸身影走了过来。   只能是吴奉。   他看了过来。   我想提醒景元河,一出口却只有绵软的喘息,只好鸵鸟般将头又埋低了些,藏在他结实炙热的胸膛中。   不知过了多久,景元河骤然掐紧我的腰,身体如弓绷紧,我在他窒息的怀抱中感受到深处肉壁被猛烈喷灌。   几分钟后,他才慢慢松了力道,抽出阴茎时我有种失禁般的空脱感,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   景元河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插进来,貌似帮我清洗,语气十分愉悦。   “姚姚这里吃下了好多。”   我推了他一下,“腿麻了,放我下来。”   脚尖踩到地面时双腿发软,两股战战,景元河神清气爽地扶着我,将刚才不小心关住的花洒重新打开。   他这才发现对面的吴奉。   “你不是急着回家吗?”   “冲个澡再走。”   吴奉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与平静,对于我们放肆的性爱习以为常。   从我认识他起,包括上一世,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情绪波动大的时候。   像是戴着完美无瑕的面具,面对任何人都温和有礼,彰显着良好家教与出众气质。   只除了三个月前,他和景元河不小心睡了我的时候。   醒来的他看着一身淫靡痕迹,甚至称得上惨烈的我,脸色空白了好几分钟。   然后,他第一次失态地什么话都没有说,夺门而出,之后整整一个月没有来学校。   相比起反常的他,景元河倒是很快就接受了朋友相奸的这个意外。   他愧疚又体贴地帮我请假买药,我躺在宿舍床上不能动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说是为了补偿。   我尽力表现得不以为意,还笑嘻嘻地调侃他新的私生活,很快就和他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他看起来也像是翻过了这一页。   但我能察觉到自从睡过我之后,他总忍不住偷看我。   一开始我还当他是关怀事后的我,后来我身体恢复了正常上学,他也逐渐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亲昵。   直到有一次我在宿舍洗澡,习惯地擦干后只穿着内裤出来,弯腰在柜子前找睡衣的时候,他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   事情的走向开始歪了,我们还是朋友,同时也成了炮友。 【作家想说的话:】 还没想好几个攻,没想好a属性变不变,都没想好!…… 也许边写边想,嘿嘿 第3章 受回忆上一世 章节编号:6930093 03   怀揣着重生的秘密,我始终深刻地记着上一世的惨烈结局。   高中之前我家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小百姓,父母共同经营着一家小超市,起早贪黑辛勤工作,我们不算富裕,也称不上贫穷。   突然有一天,爸爸买彩票中了大奖,之后我们的房子被拆迁,分下来一笔巨额拆迁款,家底突然变得无比丰厚。   激动不已的爸妈商量了很多天,最后决定在我中考毕业后离开家乡小城市,来到一线城市打拼。   我以为生活还会和原来一样,但他们想让我往高处走,砸钱买下了一所贵族高中旁边的别墅区房子。   因为那里住着当地一大半的权贵,他们的孩子几乎都去了那所贵族高中,能进那所高中也就意味着拥有了走近他们圈子的资格。   爸妈绞尽脑汁把我推了进去,但尽管金钱加持,我的本质和那些从小接受经营教育的alpha们完全不同,是装不出来的寒酸平凡。   而我也能感觉得到他们对我的蔑视。   但为了不让爸妈担心,我一直听话地默默充当他们的背景板,是跟在最后的可有可无的随从。   在那群人里,圈子的顶尖是吴奉和景元河,我们之间是云泥之别。   性情粗放的景元河从没看过我一眼,而教养良好的吴奉在高中三年逐渐眼熟我这个圈子末尾的存在,会在偶然遇见时微笑点头,记住我的名字,但我清楚他的眼里同样没有我。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大学,我无意争光,但很巧地和他们两人考上了别城的同一所大学。   拖着行李到大学报道,准备去宿舍放行李时,守在宿舍楼门口的陌生保镖跟我说我的宿舍换了。   我一头雾水地去了新宿舍,看到了他们两人。   后来我才知道爸爸得知我们大学一样时去找过他们,央求他们照顾照顾我。   吴奉原本可以完全不理睬,但想了想,多一个相熟的人总归是方便些,换句话说,方便差遣拿捏,于是一句话就把我调到他们宿舍了。   他不愿再和别的陌生人同住,所以四人宿舍空了最后一张床。   我有种微妙的受宠若惊,无法拒绝,就这样和他们成为了距离很近的室友。   大学三年的室友关系与他们表现出来的表面平和让我逐渐忘记了自己的底层身份,我信了他们有钱人的冠冕堂皇,猪油蒙了心,飘飘然以为我们成了真正的朋友。   临近毕业那一年,爸爸的公司出现了问题,他轻信了一个称兄道弟的虚伪坏人,最后不仅钱被骗光了,欠下巨债,还因为文化水平低在文书上被陷害,遭罪坐牢。   那段至暗时间几乎完全摧毁了我和妈妈。   以前的亲戚都是普通人家,根本帮不上忙,后来努力挤入的所谓上层圈子也从来没真正纳入我们,无动于衷,冷眼旁观,谁都不伸出援手。   走投无路之际,我分别去找了吴奉和景元河,求他们帮帮我。   找律师,动用关系通融一下,或者只是借给我们一点钱也好,这对当时的我来说都是雪中送炭,更何况只需要他们轻轻松松的一句话。   我满心以为他们一定会帮我的。   景元河正在国外度假,听到电话里我的恳求,不耐烦地嗤笑一声。   “犯了错就要认罚,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可我爸是被人陷害的!他是替人扛下的罪名!”   那边传来外国女郎柔美的声音,酒吧里的抒情音乐摇曳动人,深陷温柔乡的景元河彻底失去了耐心。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挂断了电话。   我仪态尽失地敲开了吴家的门,更加恳求卑微。   吴奉端坐着喝咖啡,静静听我语无伦次地用哭腔说完这一切,然后他笑着用一些客套话回绝了我。   我不肯松开他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见他在一个家庭的毁灭面前依然气定神闲,悲痛又愤怒,脱口而出。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一把?”   始终漫不经心的吴奉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像是第一次正眼注视着我。   英俊温和的面容还含着所有人非常熟悉的淡淡笑意,眼底却没有任何情绪,说出刀子似的无情话语。   “谁跟你说,我们是朋友了?”   我如遭重击,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认识多年同住多年的情谊就这样湮灭在他好看的薄唇间。   他不愿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刘叔,送客。”   爸爸入狱后留下一屁股债给我和妈妈,我连最后一年大学都顾不得上,透支身体拼命挣钱,很快妈妈就累得病倒了,衰竭去世。   而我在几个通宵的高强度工作后,精疲力尽精神恍惚,失足坠入雨夜的河中。   冰冷河水掐断了我的呼吸。   生活最后的希望是在吴奉和景元河身上破灭的。   即便站在理性角度,我深知他们并没有义务帮我,是我僭越阶层自作多情,这一切后果本就是我们家应该承受的。   可我仍然无法解开心结,几近怨恨,又寒心入骨。   重生到一切安然无恙的时间点后,我立刻下了两个决定,一是帮爸爸和我们家避开这场巨大劫难,二是,离吴奉和景元河远远的。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作家想说的话:】 好狗血好俗的剧情,嘿嘿嘿...... 可能想好了,估计四个攻,除了俩朋友还有一个长发女装神经病攻和(女装攻的爸爸)老男人攻,以及,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原来算是“平凡受”吧? 说好5月再更的,为什么我不知不觉开始写了,可恶 第4章 和纹身攻在宿舍(微肉) 章节编号:6932641 04   发生意外的那一晚是他们一伙人照例玩个通宵,这群被溺爱的有钱alpha们早在高中就已经玩开了,不能标记omega,但找一些相貌柔美漂亮的beta充当泄欲工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alpha本就重欲,随着年龄增长愈盛,连看似端严守礼的吴奉也会偶尔找人发泄一通。   乌烟瘴气的包厢里充斥着信息素和烟酒味,临近深夜,他们越来越放浪不堪,当着众人的面就和所谓的公主少爷交合起来。   其他人司空见惯,纷纷兴致盎然地加入这场淫乱。   地位最低的我一直尽力听从趋同他们,唯独这一点忍受不了。   情爱的分割让洁身自好的我难以接受,所以上一世的我和之前一样,在他们彻底放纵之前就悄悄先行离开了。   但这一次,这个夜晚是我重生后的第二天,我刚刚接受重生的事实,刚捋清楚今后,在心事重重的发呆中不知不觉被他们带得也喝了一些酒。   等到想走的时候已经犯了晕,眼前影影绰绰,迷蒙地软陷在皮座里。   包厢同层的另一头就是酒店,方便醉酒的人们歇息。   我想不起来是怎么被抱进房间的了,应该是被吴奉和景元河当成了会所专供服侍的beta少爷,于是稀里糊涂地被他们睡了。   在体内扩散蔓延的酒精麻痹了身体的痛觉,也幸好减缓了我的意识,否则我真不敢回忆他们是怎么劈开我这具alpha身体的。   只模糊记得又痛又酸,又热又胀,我想逃离又没力气,迷迷糊糊地一直流着泪呜咽。 第二天醒来,我比他们还要震惊。   刚下定决心要远离他们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肉体交缠,我怕他们会想歪,于是尽量表现得没什么大不了。   虽然吴奉奇怪地迅速离开了,但景元河很快恢复过来的正常态度也让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而已,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们依然是地位悬殊的室友,我依然要尽可能地疏远他们。   可景元河第二次抱住了我,胯间硬物隔着薄薄的内裤顶着我股缝,他的急喘声意乱情迷。   “姚姚……我想操你。”   我惊愕地想回头,他已经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颈窝,扯下我的内裤,勃起的傲然下身不停挺蹭着我肉润屁股。   然后他没有等我回答就已经习惯性地恣意妄为,半强迫半哄弄地睡了我第二次。   这是我第一次清醒地感受到alpha的一寸寸侵犯,本不该用来承欢的地方被撑开到想吐,我一下子就涌出眼泪,疼得不停挣扎求饶,期望他能清醒过来。   但景元河铁了心要操我,高大健硕的身体像一堵墙挤压困缚,结实臂膀是撼不动的罪恶铁钳,不容我一分一毫的拒绝。   下身裂痛酸麻,小腹又热又胀,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受创般止不住蜷缩抽泣。   他每狠撞一下,我就闷哭一声,几乎站不稳,被捕食般的惊慌失措在无可躲避的强势面前逐渐溶解成隐忍的顺从。   他们这种人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我的拒绝是没有用的。   被亵玩的难堪使我眼眶湿润,满脸泪水。   景元河凑过来嘬弄着我的面颊,粗喘声里满是情欲膨胀到极致的亢奋,夹杂着情人般的颠倒哄弄。   “腿再分开点,乖,让我操操,我以后对你好。”   以后,对我好。   刹那间,我想起来上一世电话里他烦躁不耐的态度,那是他对所有人的一贯态度,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生气的时候更是暴戾可怖。   而现在,深陷情欲的他对我说着亦真亦假的甜言蜜语,语气近乎温柔。   上一世他不在乎,也不屑于搭理对他而言毫无关系的渺小的我,可如果这一次的人生里,我们发生了暧昧关系,不再是简单的室友,那么他会帮助陷入苦难中的我吗?   即便决心这辈子不再向他求助,我也忍不住胡乱猜想。   景元河这次没射在我穴里,直挺挺的黏湿阳物狎昵地轻拍着我臀肉。   我感到后腰和屁股一阵微凉,alpha喷射的大股精液沿着我刚洗完的身体流了下来,他的呼吸声又重了一些。   我还在低头喘息,脑子里乱糟糟的。   腰身一紧,他又抱住了我,像提溜一只猎物般宽大手掌紧密扣住我的后脑,然后情动地兀自压上我的嘴唇,意犹未尽地吻了一会儿。   他看着始终沉默的我,哑声说。   “以后也让我操,好不好?”   问句的语气却是笃定的,因为他知道我不会拒绝,他也不允许我拒绝。   我看着他热忱明亮的眼眸,这双傲慢轻狂的眼瞳中第一次映出了我的身影。   我这个普通的微不足道的,他嗤之以鼻的底层alpha,正在被他拉到身边的位置。   就算是以炮友的情色名义,我也会站得比之前要高,高出很多很多。   对他和吴奉的复杂情绪仍让我止不住要远离,可我没有办法说“不”。   这辈子的大学生活才刚开始,我还要和他们继续在同一个屋檐下生存,惹怒了景元河只会让自己不好过,甚至会牵连到我的家人。   虽说重生计划被意外打乱了,可从那个旖旎的夜晚开始,一切都在改变,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况且就算被迫成为景元河的炮友,这一次,我也不会再当被他们愚弄的小丑。   -   我倦怠地蜷缩在更衣室靠墙的柔软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身体,忍不住再次回想了一遍重生以来偏离的轨道。   想得太入神,动作逐渐放缓,我擦到一半就斜倚着靠背不动弹了。   浴后的热汽未散,身上温度很高,我贪凉地只用雪白浴巾松散搭住下半身,凌乱盖住小腹器官。   潮湿水亮的小腹靠近肚脐的地方露出一颗小红痣,被水液浸泡得愈加鲜亮。   吴奉急着回家,动作迅疾地在我出来之前就换好了干净衣服。   他已经穿戴整齐走到门口了,回头看向我,不动声色的目光似乎凝在我小腹的小红痣上,片刻,他温声提醒。   “姚姚,快点擦干,小心感冒。”   彬彬有礼的他对待任何人都是这样的体贴周到,上一世的我受宠若惊,多次为此深深感动,现在却早就透过他温和完美的英俊皮相窥见了冷漠本质,只懒声搪塞。   “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我还一动不动,只专心支着下巴,咬着指甲继续沉思。   吴奉站在原地不动,像在等我。   几秒后他身形微动,似乎忍不住要走过来。   终于冲完的景元河一出来就径直朝我阔步走近,蹲在我面前,alpha的炙热气息迅速将我包裹。   他逗弄小猫似的揉了揉我还在滴水的头发,好笑地说。   “我也没弄你多久啊,怎么就躺下了?快起来,回宿舍了再休息,恩?”   无意于主动维持与他们的表面关系,也不愿再对他们唯唯诺诺俯首称臣,重生后的我越来越大胆,在他们面前也逐渐不在意。   我居然只觉得此时的景元河很吵,于是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没说话。   他见我没理他,也没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捏了一下我的脸,然后抓过我的浴巾就笨拙地帮我擦着赤裸上身的水痕。   擦了没几下,他难忍般低下头,黏糊糊地亲了我一口。   眼前的视线被阻拦,我没说话,感觉到热腾腾的吻又要沿着嘴唇往颈窝溜,不肯再温存,这才推着他坐起来。   “我自己擦。”   擦干身体,我抬头望向门口时,吴奉已经走了。 【作家想说的话:】 攻们以前搞别人走肾不走心,搞受之后就日久生情……放心!我写的文,攻们只爱受!!!❤ (至于上一世攻的表现,我觉得不算渣吧,我认为的“渣”是玩弄受的感情,当然各人理解不同,不喜欢就下个文再见鸭~) 确定了是四个攻:面热心冷校草攻,纹身忠犬攻,长发女装omega攻,老男人攻,(后俩攻是父子)。 后面会有:受和女装omega受结婚、婚后和俩朋友攻出轨、被名义上的岳父老男人微调教的情节……等等,受的alpha属性不会变但是会被用药身体变敏感,比如容易流水、会发情嘿嘿嘿…… 宝贝儿们接受不了赶紧弃文哈!可以接受的话,来一起爽!!! 目前还没有固定的更新频率,哪天有空哪天写,写了就发,不存稿了我要看你们实时留言讨论剧情!多多留言我会更加勤奋写文的呜呜呜QAQ 第5章 和校草攻车内独处 章节编号:6933984 05   走出体育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暗淡天空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烟蓝色,学生们在学校明亮的路灯下穿梭,伴随着热闹的欢声笑语,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融进了空气中。   景元河握住了我的手腕,像是怕我自己走不动路,我嫌太亲密反常,低声拨开他指节。   “我自己能走。”   刚才在浴室休息了一会儿,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得看不出明显异常,但景元河反而有点不高兴,半开玩笑地嘟囔着。   “真想操得你下不来床。”   我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往宿舍里走,他紧跟上来和我并肩。   “对了,我明天得去省外参加篮球比赛,到时候直接回家,周五下午你和吴奉一起走吧。”   爸妈不愿我将周末的闲暇时间耗费在来回的路途上,他们更希望我能多参加学校的活动,和朋友们打成一片,或者和吴奉与景元河多一些相处的时间,所以我平时周末很少回家。   只是这周五赶上了一个七天的小长假,于情于理我都要回去。   从这里到家乡坐火车需要四个小时,吴奉和景元河回家时都会有司机特意过来接他们,我自知不够格,他们也从没邀请过我,所以上一世每次回家我都是独自坐的火车。   但这次,景元河主动提出来了要我和吴奉一起走。   我顿了一下,摇摇头,“不用了,我坐火车回家。”   “坐火车多麻烦啊,我都和吴奉说好了,他也答应到时候带你一块儿回去。”   我惊愕地看向他,“你和吴奉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没人告诉我?”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嘛。”   景元河得意地咧嘴一笑,又是一副不容我拒绝的专断语气,“等我比完赛回家了,找你玩。”   像是不慎走入一个泥沼地,裤腿被泥土拖粘着走不动,我越是想要远离挣脱,反而陷得越深。   我一时没吭声,有些心烦的目光匆匆移开他气焰十足的野俊面孔,胡乱垂下时看到他强壮大臂露出的一点纹身,是胡狼头的阿努比斯。   蜜色皮肤上的黑色图案彰显出神秘凶猛的危险气息,一向为人所惧怕,现在却多了几个零散的暧昧红印子。   我看了几秒,才想起来那是刚才在浴室做爱时,我在他怀里无意识掐下的痕迹。   一瞬间,涌到心头的郁闷顷刻消散,我忽然平静下来。   这辈子的确是不一样的,三个人的一夜情,我和景元河的炮友关系,吴奉破天荒的接纳,我只能也必须接受一切无法预测的改变。   只要我的心坚固如石,没有任何改变可以摧毁我。   我笑了一下,“好吧。”   周五下午学校放假,宿城这个大学城装载的莘莘学子们如水流般四散流淌,回到各自的故乡。   吴奉下午没有课,本来可以中午就走的,但他要搭我一起回家,等我下课了匆忙收拾好时已经踩上了放假离校的高峰期。   我们顺着人流往学校外面走,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在身后拎着我们两人的行李箱,周围不停有目光聚集过来,主要是偷偷盯着耀眼的吴奉,他从容地向打招呼的众人微笑。   我却有些不习惯,错后他半步跟着。   离开宿舍时我想自己拿行李,但司机看了一眼吴奉的眼色,非常坚决地拒绝了我,我只好不好意思地只背着斜挎包。   也许是吴奉提前吩咐过司机这次要多一个人,不同于我上辈子见到的常见车型,这次司机开过来的是一辆加长车型,后座的空间十分宽敞,躺下都绰绰有余。   我本来想坐到后面一排,避开和吴奉的直接接触,但先进去的吴奉将拎着的书包随手搁在了后座。   我不好动他的东西,犹豫一下,只好坐在和他并肩的座位,中间隔了一臂长的小道。   司机安置好行李箱,钻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前后座之间的黑色挡板徐徐落下。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吴奉一眼,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沉思的侧脸棱角分明,英俊温和得像一幅完美无缺的画。   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他侧头看过来,“小冰箱里有喝的,随便拿。”   “谢谢。”   我确实有些口渴,没跟他客气,拿了一瓶冰绿茶,想了想问他,“你喝什么?”   “我不渴。”   我哦了一声,兀自喝了几口后攥着瓶身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低头玩了一会儿手机实在觉得无聊,于是翻出来作业枕在膝盖上做。   吴奉看了我一下,提醒说,“旁边有小桌,可以撑开用。”   我没坐过这种车型,毫不清楚内部构造,茫然地在座位旁边摸来摸去,半天都没找到。   见我实在笨拙,吴奉解开安全带起身,走到我这边,不知道在靠门的扶手旁按了哪里,一个用来工作学习的黑色小桌缓缓升起。   心中浮出一丝没见过世面的羞赧,又很快散去,我镇定地道谢。   “谢谢,麻烦你了。”   车内直不起身,他一手扶住我身后的座椅,一手还支在门旁扶手上,以类似半跪的姿势靠近,尚未撤退,我抬头看向他时才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呼吸可闻。   他的目光也正投向我,优越矜贵的面容神色平和,一双浅色眼瞳如同蓄着阳日般的柔暖,是他通达人情世故的有力武器。   而此时这双迷人的眼瞳正深深地,专注地凝视着我。   我又想起来上一世那个锥心刺骨的时刻,客厅里闲适的他微笑着说出绝情话语时的眼眸,和现在一样涌现着绝对欺骗性的温柔。   假的。   他的温和是假的,友善是假的。   他是一个冷心冷情的高高在上的天子骄子,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心口被无以名状的寒意攫取住,我快要维持不住脸上客气的笑意了,怕露馅,于是低头避开他的目光,翻动书本假装开始沉浸作业中。   alpha的信息素远离,吴奉静静地坐回了他的位置上,没有再打扰我。 【作家想说的话:】 想要多多留言,呜呜 第6章 校草攻的言语试探 章节编号:6935419 06   全神贯注写了两个小时作业,脖颈渐渐酸痛,长久维持一个固定坐姿也开始难受起来,我放下笔,忍不住轻微扭动换了个坐姿。   吴奉偏过头,适时开口。   “座椅旁边有按钮,累了就放平躺着休息吧。”   这次我很顺利地操作成功,收拾好挎包,平躺下来的身体得到了愉快的舒展,我不由得松了口气,“那我先睡一会儿。”   “恩。”   不想直面,于是我翻身背对着他,稍稍蜷缩起来,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干净平稳的车辆和吵闹拥挤的火车完全不同,车内还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我本来只想闭眼缓一缓,没想到在摇篮般的细微摇晃中真的睡着了。   没有做梦,睡饱的意识渐渐苏醒。   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之间时,我忽然感觉到肩头有些痒,那股羽毛般的痒意沿着锁骨往下,快要按到胸口上了。   我迷蒙地以为是胡作非为的景元河,怠软地抓住他指节,梦呓般嘟囔着。   “景元河你别弄了……”   他停住了动作,任我如孩童般攥着他指尖。   又缓了几分钟我才完全清醒,揉着眼睛正要抱怨,一回头看到近在咫尺的吴奉,霎时清醒。   我吓得立刻松开他指节,甚至往后缩了缩,讪讪道歉。   “抱歉……我以为是景元河。”   他没有笑。   许是贴心地没让我尴尬,刚才被我认错了他也一直没出声,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我。   他指了指我胸口,这才礼貌解释。   “你睡着后我给你找了个小毯子盖上,刚才看它快掉下来了,所以想帮你掖一下。”   我低头一看,柔软的小毯子早就被我抓得皱巴巴的,宽松凉快的短袖也不听话地歪斜着,露出一半白皙的胸口,上面还残留着前几天景元河过分的浅红吻痕。   脸刷的一红,我连忙扯正领口,叠好小毯子还他,笑着缓和气氛。   “我睡觉的时候老爱乱动。”   看我不再休息,他接过小毯子放了起来,坐回去后仍将身体偏向我,仿佛要和我进行长久而专心的聊天,脸上泛出一点以假乱真的随和笑意,语气轻松。   “我知道,有一次我清晨醒得早,看到你睡着的时候还踢了元河一脚,差点把他踹下床。”   我们大学的宿舍条件虽然是四人间,但不是上下铺,四张床两两靠在墙边,刚入校搬到宿舍时我不敢靠近看似凶煞的景元河,所以和表示不介意的吴奉睡在了同一侧。   但自从和景元河成为炮友后,他总喜欢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有时睡他的床,有时睡我的。   吴奉对于我们之间的黏腻视若无睹。   两个月前他回到学校后好像重新调整了对待我的定位,表现得和以前一样温和,不过对于我和景元河越来越暧昧的行为总是平淡接受,以至于后来景元河当着他的面就把我按在床上搞,他也极其平静。   可他从来没有正面提过我和景元河的特殊关系。   现在突然在我们二人的车厢里冒出来这种冒犯的话,我下意识先看了一眼前后座的挡板,随即意识到前座的司机应该听不到。   就算听到了,司机也会当作没听见。   吴奉显然还在等着我的回答,目光近乎紧迫地盯着我,专注观察我的每一个神情,似乎在试探什么。   我不明白他想要我如何回答,琢磨不透他的深秘心思后已决心彻底摆烂,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怪不得有时候早上醒来景元河老是瞪我,莫名其妙的,原来是这样。”   我拨弄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漫不经心地笑着抱怨,“但他又非不让我自己睡,真是没办法。”   这样肆无忌惮说起景元河的轻慢语气不知是否会触及到吴奉的底线,他是否会用刀子似的言语,再次让我刻骨地明白我是他们眼中的蝼蚁,不配和他们站在一样的高度。   但没想到,他的话锋开始钻进我和景元河的间隙。   “你和元河……”   他斟词酌句,缓慢发问:“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还能算什么关系,炮友呗。”   没有等到他的冷嘲热讽,只会让人提心吊胆惴惴不安,我尽力抛去惯性的怯懦与闪躲,洒脱地调侃起了自己。   “就跟你们以前的那些炮友一样,不过我离得更近,也更方便, 我和景元河就是这样的关系而已。”   我不惜贬低自己,试图让他生出对我的鄙夷之心,漠视我疏远我,最好彻底消失在我第二次的生活里。   而他静默片刻,忽然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语气如同悄悄设下无害的陷阱。   “那一夜是我和元河共同导致的意外,怎么现在你跟他成了炮友,却好像越来越讨厌我了。”   藏在温声细雨中的锋利刀尖一下子刺醒了我,原本懒懒靠倚的身体陡然坐直,后背僵直,他极其敏锐的感知力如同一根绞索吊着我。   果然,我还是无法天衣无缝地遮掩。   喉头发涩,像含着沙砾,我看向他,勉强挤出夸张的笑意,坚决否认。   “我哪有讨厌你。”   “你每次看我的时候。”   吴奉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盯着我,平缓的语气带着一丝困惑。   “像是我狠狠咬了你一口,你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我差点就要反问“有这么明显吗”,又死死咽下,一时没说话。   在他如侦测灯般的认真审视中哑然思索片刻,我忽然反应了过来。   他如此在意我的反常,是因为习惯了众星捧月百鸟朝凤,习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这束不灭光源,于是我逆行的微弱动作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   他不依不饶地捉着我的漏洞,疑心是我的缘故,全不认为自己会有问题。   哈,不愧是公子哥,真以为世间所有人都应该喜欢他,满腔欢喜地追捧靠近他。   这等自负的王子病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收敛心间的讥讽,豁然开朗后反而完全放松了下来,弯着眼眸笑,语气真诚得连我自己都要信了。   “怎么可能。我们都知道上次只是一场意外,谁都没有错。我和景元河只不过是为了爽才会成为现在这样的,炮友嘛,谁都可以。”   话音刚落,吴奉脸上的神情如云雾顷刻消散。   他沉沉的目光利刃般一下穿透了我,轻声重复的语气有些古怪。   “谁都可以?”   我突然意识到我似乎说错话了,但我实在厌烦了小心揣摩他的心思,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这种事只要爽了,谁都可以。”   一股令我不敢深思的微妙氛围忽然弥漫在车厢里,他神色无波,似乎在思考我浪荡的发言,但alpha信息素的浓度明显变强了许多,如有实质地将我围拢包裹。   我在逼仄封闭的车厢中无处可躲,忽而有种被猎中的剧烈心慌,本能躲开他的视线。   看向窗外时我猛然一震,求生般欣喜道。   “到了!”   司机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我逃也似的跳下车,在广阔安全的室外环境中迅速稳住心神,若无其事地向吴奉礼貌道谢。   他静静端坐着,恢复了往常的温和,跟我道了一句晚安。 【作家想说的话:】 思考了一下,不怀崽不生子了,姚姚就是个正常alpha,只不过气势弱了点嘿嘿…… (又是想要多多留言的一天呜呜) 第7章 受的打算 章节编号:6936517 07     我回家不到半个小时,爸妈也回来了。     当年搬家后他们重操旧业,又开了一家超市,因丰富熟练的经验和充足的资金,居然又开了好几家连锁超市。     现在爸爸当上了大老板,妈妈则是他的贤内助,帮着他打理公司琐事。     很难想象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事业,因为错信歹人一朝崩溃。     三个月前,我刚重生时就想迫不及待回家,可贸然回来的举动太奇怪了,爸妈又对我格外关怀,肯定要问东问西,我只好强行按捺住酸楚的激动,每天都缠着他们打视频电话。     等那份唯恐失去他们的后怕逐渐消散,我才安心。     而此刻真的见到他们,确信眼前的他们是鲜活真实的,失而复得般的强烈情感让我再度失控。     我扑到他们怀里痛哭,实实在在发泄了一通后红着眼解释说是太想他们了。     他们面面相觑,茫然中还有一丝面对外露情绪的羞赧,不太习惯听到我这么直白的想念。     爸爸露出憨厚的笑,不停问我钱够不够花,妈妈目光怜爱地摸摸我的头。     “姚姚乖,先去洗个澡歇会儿,我跟你爸给你包饺子吃。”     我们家的传统团聚方式是包饺子,而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到他们亲手包的饺子了,一瞬间涌出的温暖几乎要击溃我。     我咽下哭泣的冲动,用力点点头,帮着爸爸把大包小包的新鲜菜拎到厨房,凑到妈妈身边撒娇。     “妈,我要吃素三鲜的,有虾仁的那种。”     妈妈笑眯眯地纵容我,“早就买好啦,肯定包你喜欢的。”          纵使工作再忙,妈妈也会每天打扫一遍我的卧室,收拾得干干净净,温馨得仿佛我从来没离开过。     简单归整了一下行李箱,找出睡衣,我去浴室泡了个舒爽的热水澡。     舟车劳顿的疲惫和不可思议的前尘往事被水汽蒸腾得烟消云散,我这时才仿若真正的重生,洗净一身风尘仆仆的皮肉,坠重灰暗的心终于变得轻盈起来。     赤脚站在浴室镜前,我边擦着身体,边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平心而论,我并不算出众,只称得上清秀端正,在普遍高大强壮的alpha中实在不起眼,在费力挤进去的上层圈子里更是再普通不过。     尤其是在顶层吴奉和景元河他们的衬托下,我显得愈发平凡。     我心平气和地想,上一世他们那样对待我也是情有可原,在他们那群人的眼中,不论是家世还是相貌,我的确是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可重生后,景元河莫名迷恋上了我的身体,这具没有alpha强壮结实,没有omega柔软雪白,和平庸beta差不多的清瘦身体。     我想不通景元河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改变,唯一能追溯的地方就是那晚过后他精心照顾了我良久。     是因为愧疚?     不,他才没有这么善良。     换个猜测,那一夜他应该操得挺爽,之后在同一宿舍的日夜接触中发觉alpha的我也具备充当泄欲工具的条件,于是近水楼台,顺理成章。     指腹摩挲着小腹处的那颗红痣,湿润鲜艳。     我从来没有留心过身上的这个胎记,但景元河说它很色情,也很喜欢舔弄那里,像在亵玩一株长在黑暗里的小玫瑰。     稍稍侧过身,我看向镜中我的身后,窄瘦腰身与圆润臀肉之间有两个深陷的小窝,是指节按下去刚好能握住腰的巧妙位置。     在景元河掐着那里后入我之前,我从来都没注意过我还有腰窝。     但他们那些世家子弟见过多少俊男美女,顶级omega也会温顺地臣服于他们,景元河更是有过数不清的上等床伴,只是我这样乏善可陈的身体就让他食髓知味,不免有些好笑。     我倾向于解释他是追求新鲜感。     他和吴奉一样界限分明,朋友是朋友,玩物是玩物,床上和床下的生活切割得清楚冷酷,而我搅乱了他们一贯的秩序,成为了模糊暧昧的一个麻烦。     更何况我是一个alpha,同性别的折辱会激发出难以想象的征服欲,快感也会成倍增长。     每次在我忍受被侵犯的痛苦时,景元河都亢奋得几乎失去理智。     于是他借着这次意外,将我安置到比朋友暧昧,比恋人低等,比炮友亲密的微妙位置。     我这个平平无奇的alpha,混杂着朋友和室友的薄弱关系,成为了他目前兴致盎然的新玩物。        浴室的水汽逐渐完全消散,有些冷了,我披着浴巾,低头看着微微分开的双腿,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摸到股缝深处,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     alpha的身体即便容纳过那么多次,现在依然很紧,因为那里本就不是应该被进入的地方。     承欢人下的屈辱感早在重生后的震颤与截然不同的变故面前冲淡许多,因为不能反抗,我比想象中更快地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是一个alpha,只有在景元河面前是分开腿的alpha。     但我清楚这样难以启齿的境况不会持续很久,等景元河腻了,或者他们忍无可忍踢出我了,最晚等到一年后大学毕业,我们就会永远分开。     这段秘而不宣的错误将被彻底掩埋,我将继续我的alpha人生,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作家想说的话:】 我们姚姚是个有腰窝的小美人呢! 前面的剧情终于差不多解释完了!迫不及待要继续开车车啦嘿嘿嘿~ (俺要留言!就要就要!QAQ) 第8章 即将和校草攻独处 章节编号:6939507 08   长假第三天,石廷打来电话。   “你看到群里的聚会没?下午咱们几点走啊?”   石廷是我关系最好的beta好友,也是石家的私生子。       在搬到这里之前起码我还是健康成长,但石廷不同,从小就认清楚自己耻辱身份的他始终生活在非常糟糕的境地,乃至始终疯狂想获得更高的地位,为了留在圈子里即便被凌辱嘲笑肆意也心甘情愿。   我搬过来后他非常积极地带着我努力融入,热情得让我后来才明白,是我让他从圈子里的倒数第一变成倒数第二,他当然不肯放我走,有什么活动都要拉着同病相怜的我去充当背景板。   不过我有时候不赞同他自取其辱的谄媚举动,最多只是每次和他一起默默待着。   之前我为了不让爸妈失望,一直勉强自己不落下每一次聚会,现在,我却再也没那份心了。   “不去,我要写作业。”   石廷没想到我会拒绝,简直惊呆了,咆哮道:“不行啊!你必须来!我不想自己去!!!”   “那你也别去了啊。”   我还躺在床上睡懒觉,半眯着眼翻了个身,“反正你又不喜欢。”   上一世家里出了事后我曾向石廷求助,可他也根本没有能力帮我,之后我忙着赚钱,渐渐和他少了联系,只隐隐听说家里那个继承人哥哥最终接纳了他,也算是如他所愿。   石廷不停说服我这个唯一的伙伴,连求带哄的,孤独不安的可怜姿态让我还是心软了。   我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答应了。   这次的聚会地点是在其中一个富二代的郊外三层大别墅,休闲娱乐一应俱全,房后还有大游泳池。   以前在这里聚会过很多次,除了他们这些固定的朋友,每次还会叫来许多存了攀龙附凤心思的美貌omega和温顺beta相伴,他们在远离市中心的绿林掩映中声色犬马,放情纵乐。   我此前始终装聋作哑,如今终于敢直面自始至终的格格不入,还没进门口就低声说:“咱们待一会儿就走吧。”   石廷推着我往里走,“说什么呢,咱们才刚来。”   alpha们分散在别墅里的娱乐场所,石廷探头探脑选定了哈巴的目标,厚着脸皮挤到其中一个沙发上。   我已经不愿意勉强自己,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站定后随意扫了眼金碧辉煌的别墅,无意间看到了斜侧飘窗外的吴奉。   他比我来得早,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和长裤,单手插兜站着,旁边几个人和他聊天。   尽管看起来他是中心,但从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神色看来,他没有非常专注地加入其中,散淡平和的目光掠过屋内众人,撞到愣神的我之后,他似乎皱了一下眉。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我才看到指间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烟。   他是会抽烟的,但从不在学校里或正式场合抽,只有和这群放浪形骸的alpha们聚会时才偶尔抽一根。   和泄欲一样,这种时候的他褪去了严正无暇的外壳,是同样会溢出七情六欲的年轻alpha。   骨节分明的指节靠近,他娴熟地咬着烟,轻轻含着,吐出的雪白烟雾使无波的面容变得有些朦胧,但那精准无声的目光仍静静看着我。   我们是室友的事别人多少听说过,但他们以为我还是充当奴仆的角色,没放在心上。   而我也不想在众人面前显露出关系暧昧的交集,假装无意走动,借着高高的香槟塔,斩断了和吴奉的对视。   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时,又看到了吴奉。   他已经走到了室内,刚才那群alpha伙伴已经不见了,一个穿着半透衬衫的漂亮omega脸红地站在他面前,羞答答地说着什么。   他递给了吴奉一杯酒,浅红色的酒水澄澈摇晃,具有某种蛊惑人心的诡丽意味。   吴奉接住了。   我没有多看,继续在人群中寻找石廷的身影,他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片刻,有人叫我,“喂,吴奉找你。”   我一愣,“他找我干吗?”   “我怎么知道,赶紧去。”   对方如听皇命般怕吴奉等及了,推搡着我上楼,我只好朝三楼走去。   别墅的一二层是各种游乐房间和以供休息的客房,但客房不知被多少人睡过,也许是介意狂欢中的淫靡,别墅三层则是alpha们的专属房间,别人一般不能随意闯入。   显然作为别墅主人的alpha有心想要讨好吴奉,他的房间就在主卧旁边,宽阔奢华,地上铺着灰色地毯。   窗子半开着,吴奉坐在窗边的雕花软椅上,一手执着高脚杯,是刚才omega递给他的那一杯,还一口没有动。   他静静看着微微晃动的酒水,如同在观赏罂粟般的淬毒美丽,浅色眼瞳被映得发暗。   我走进来,站在门口,不确定地问:“有人说你找我?”   吴奉似乎刚回过神,垂下眼,喝了一口后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然后看向我,目光首先越过我望向身后敞开的门。   “有元河的事要和你说。把门锁上吧,我不想有人打扰。”   原本以为他真有什么琐事吩咐我,像那些alpha一样让我干些打杂的活儿借机贬低取笑,原来他是要和我说景元河。   我的确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关系,连忙把门反锁住了。   转过身,吴奉在笑,笑容的弧度比以往还要深。   他又喝了一口,示意我,“坐吧。” 【作家想说的话:】 没错!心机校草好不容易骗姚姚进来了,要开车了嘿嘿,请注意:会有体内射尿情节(我的爱),还有啥play想看就说,虽然不一定会写…… 然后,我可以入V了吗,不太了解海棠机制,我去琢磨一下 【今天周末,留言多多也许加更?】 第9章 校草攻进入短时发情 章节编号:6939893 09   我坐在他斜侧的沙发上,柔软舒适的弧度使人情不自禁往下陷,后背靠着椅背,呈现出一个非常放松舒服的姿势。   对于我越来越自如的姿态,吴奉什么也没说。   我问他:“你要和我说景元河的什么事?”   “元河明天就回来了,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景元河去比赛后几乎每天都和我在手机上聊天,他原本跟我说的是两天后再回家。   “惊喜?”   我有些无语,心里暗想景元河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角色了。   看我意兴阑珊,吴奉单手支着下巴,“我以为你会高兴。”   “他爱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半开的窗户外传来花园的香气,混杂着别墅内外的各种信息素和香水味、烟酒味,实在说不上好闻,让人昏昏沉沉的陷入这个淫靡不堪的极乐园。   我看了一眼吴奉,“我可以关上窗子吗?”   他点了点头。   关了窗,我看到树下有几个人在交合,对这里愈发厌恶,恨不得立刻就离开。   我问:“还有别的事吗?”   吴奉桌旁的酒杯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他似乎在沉思,润泽的嘴唇沾着酒液的水亮,加之优美英俊的轮廓动人心弦,我不自觉看呆了几秒。   他察觉到什么,抬眸看向我。   我被抓个正着,脸刷得红了,佯装无事地低头回到位置上。   他轻笑了一声,温和地继续说:“元河让我别告诉你这个惊喜,但我看你并不是很在意,那下面要说的事对你应该也不会产生什么伤害。”   我不解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元河打完比赛就回他外公家了,他外婆身体虚弱,近来病情恶化严重,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他成家。所以家里给他物色了一些门当户对的omega,在他探病后就一个个见了面。”   怪不得景元河去打比赛打了这么久。   越是家业昌盛越注重子嗣繁衍,他这个年纪现在结婚也不算太早,想来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一想到他结婚了就不会再纠缠我,总算能彻底摆脱他这个烦恼,我不禁松了口气,点头表示赞同。   “那很好啊。”   不过他有那么多优秀的omega可以接触了解,像我这种普通人就只能靠缘分遇到了,说来还对他有几分嫉妒。   吴奉看出我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沉默几秒,“我以为你们维持了这么长的关系,你或许会对他……”   “怎么可能。”   我奇怪地反驳,“我们只是炮友,而且我也是alpha,最后肯定要和omega结婚生子的啊。”   闻言,吴奉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浅色眼瞳中浮现出难测的幽光。   片刻,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刚要说什么,突然闷哼一声。   alpha信息素泄洪般骤然喷溢,充斥在整个房间,空气在alpha不稳定的状态中迅速被蒸腾发热,连我都感到了心慌的闷。   我不知所措站起来,“你怎么了?”   他眉头紧皱,微微伏着上身,喘息越来越急,看起来状态很糟糕。   于是我连忙跑到他面前半蹲下,焦急询问:“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   刚凑近,肩头一重,吴奉似乎疼痛难忍地扼住我肩头,倾倒般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猝然逼近的玉白面容泛着火烧般的红,五官燃出凶猛的情欲。   他极力压抑着低喘。   “酒里……下了药,我短时发情了。”   我一惊,下意识道:“那怎么办……我下楼!我下楼去给你找个omega!”   说完我就要焦灼地去寻找那个下药的omega为他纾解,刚要起身,吴奉却像是难以抵抗药效般往我身上一栽,我被他高大劲实的身躯重重压在地毯上。   药效显然很迅猛,我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了他抵着我下腹的坚硬肉物,灼烫惊人,alpha泛滥的信息素也越来越令人窒息,仿佛同时从四面八方围攻着我。   除了攻击状态,alpha之间的信息素一般是不具有攻击性的,我也早就习惯了每次和景元河做爱时被他涌烈的信息素包裹的受缚感。   可现在,是吴奉。   除了那一次谁都记不清楚的混乱夜晚,我们一直保持着客气疏离的朋友距离,现在他在生理反应下离我这么近,实在是太不自在了。   我又羞又尴尬,手忙脚乱地试图扶他起来。   “吴奉你先忍一忍,我去楼下找……唔!”   原本扼住我肩头的手托捧住我的面颊,指节抵住下颌,我被迫仰起脸,唇齿还没来得及作出抵抗,已经被他意乱情迷地吻住。   香醇浓烈的酒味、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不久前弥漫的烟草味,如同迷雾将我包裹其中。   不同于景元河孩子般蛮横索取的粗鲁,吴奉即便在短时发情的影响下,贪婪吮吻的动作间也还带着与生俱来的温柔。   他专注勾缠着我发怯退缩的舌尖,唇瓣厮磨,我每试图往后退一寸,他就逼近一寸,嘴唇始终没有分开,最后被惹恼般手掌扣住我的后脑,不允许我再躲闪。   我气息不足,被吻得唇舌酸麻,头昏脑胀,只觉得我们的气息仿佛水流融为亲密的一体,情人般浓情蜜意,霎时间居然让我一时失神地忘记了我们原本的身份。   半晌,他才松开,贴着我的面颊喘息,似乎清醒了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懵了一会儿才竭力镇定下来,要说话,嘴巴却酸得一时忘了动作,津液狼狈地沿流到下巴。   然后我听到他说:“不需要找omega。”   我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啊了一声。   他稍稍侧过头,我终于看到了他的脸,浅色眼瞳浸润着勃发的情欲,望我望得很深,英俊神色带着微微笑意,声音缓慢。   “景元河要结婚了,但我没有。”   呆呆地怔了片刻,我猛然反应过来,惊愕瞪大眼,宁愿相信我是曲解了他的意思。   “你、你……我,操!吴奉你疯了,就算我不和景元河当炮友,也不会和你……”   我没有说出完整的话,但抵触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明显。   就当他是短时发情昏了头,说出了自己都不会相信的混话,我低头推着他迫近的结实胸膛,乱糟糟的脑子根本没空从头到尾梳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手腕被一把攥住,攥着我的白皙指节泛出用力的青白色,我也难受发疼,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这抗拒的小动作似乎彻底激怒了他,我熟悉的那个笑吟吟的温和声音完全不见了,吴奉近乎急躁的愠怒质问声加速了信息素的席卷。   我完全陷在了他的信息素里,被吞噬掌控。   “为什么不会和我?为什么景元河可以,我就不可以?”   难以置信这样充满酸意的妒忌口吻是发自吴奉口中,我张口结舌,茫惑地直面他罕见的怒气,直到这时仍然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没有为什么,我们本来就不该这样的……”   “那天晚上是我和景元河一起犯下的错,你不能对他有求必应,却这么不公平地推开我。”   上一次他谈起这样的对比时像在开玩笑,像在打趣我和景元河阴差阳错的肉体关系,所以我那时以为他是在故意嘲讽我的放浪,也有心要误导他抛弃我这个所谓的朋友。   现在才明白,他那镇定和煦外表下藏着的裂变心情。   他盯着我,声音喑哑。   “你不是说只要爽了,谁都可以吗?我也可以让你爽,爽到高潮不止,流的水把床单都湿透。”   景元河会在床上说荤话,因为他本就是玩世不恭的风流性格,情到深处冒出一堆情趣话语是再正常不过。   但吴奉,风清气正温文完美的吴奉,被所有alpha当作楷模榜样的吴奉,不轻易吐出的下流话简直杀伤力十足。   我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朵尖都在发热,结巴得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发情期的吴奉一直都是这样,还是因为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雄伟的胯部存在感十足地顶着我,仿佛随时都会撕破衣服闯进来,我慌得心脏狂跳,近乎无助地看着他,眼下的巨变已经让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一眼不眨地盯着我,神色阴沉而狂热。   结实手臂穿过我背部,他把我抱了起来,然后抓起桌边酒杯,将余下的一饮而尽。   我正要阻止他自焚的突兀行为,他却随手丢下酒杯,又吻住了我。   含有剧烈春药的酒水在激烈的吻中全部渡给了我,我明知它有药,自然不肯喝,但吴奉吻得我完全成为了他的俘虏,丧失力气,在本能的吞咽中不由得喝下不少。   药效很猛,几乎没过几分钟,我就感觉一团欲火从小腹窜涌,瞬间烧遍四肢百骸,耷拉的器官也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完全硬了起来。   我被迫也进入了短时发情。   就算我的alpha特征很弱,潜伏在alpha基因里的侵略性也让我此刻迫切想要omega柔软的洞口,进入、挺动、贯穿,然后酣畅淋漓地发泄。   事实却是,我被吴奉抱到床上,成为了他身下的omega角色。 【作家想说的话:】 1、只有受重生。2、校草攻知道酒里下了药,嘿嘿嘿。 下章入v!之后我努力每章字数多多,至少三千字,尽力日更! 这文会有微强制,比如下章的肉,但是爽着爽着我们姚姚就忘了是被强制的.....主要的强制和微调教在后面郑家父子的部分,还有一段剧情他们才出现,不急,该吃的都会吃到的耶 第10章 和校草攻搞(肉) 章节编号:6941563 10   房间是按照吴奉一贯的喜好布置的,他喜爱整洁、有秩序、条理分明。   而此时雪白的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被子踢到角落,蓬软的枕头被我咬得微微濡湿。   我以承受的姿势无力跪趴着,这很令人羞耻,我自然试图极力弓着腰跪起来,但曲起的膝盖在柔软的大床上来回磨蹭,实在使不上力,过强的春药浸得浑身都发软,只有下腹硬邦邦的。   做爱的极致渴望折磨得我不停扭动身体蹭着床单,发出欲求不满的难受呜咽。   吴奉按着我的腰,不让我起身,我听到了拉开裤链的声音,滚烫硬长的阴茎像是迫不及待弹出来的,距离太近,掴打般轻轻扇了一下我赤裸的臀肉。   我哆嗦了一下,已经有些口齿不清。   “不……不行……”   吴奉置若罔闻。   这时的他终于显现出alpha与生俱来的强势,不再征求我的意见,重喘着,一手类似抚摸地揉捏着我屁股,一手握着阴茎,淌出粘液的龟头浅浅戳磨着我紧闭的穴口,像在试探。   随时都可能被侵犯的未知恐慌让我又挣扎了起来,手腕被迅速扣在身后,他像一名严苛的警官禁锢住无辜的嫌疑人,一只宽大的手掌就能扼住我的两只手腕。   我吃痛地极力扭过头,眼里漫着泪意。   “吴、吴奉……”   吴奉跪坐在我身后,拉下的裤链露出挺翘粗长的巨大阴茎,上身的白衬衫也有些凌乱,像是波动的湖面出现了情欲的皱痕。   他浅色的眼瞳饥肠辘辘般地盯着我,喘得很用力。   看出我的哀求,他也没说话,在和我的对视中快速撸动阴茎,很快闷哼一声,我感觉到股缝间被喷射了微凉的液体。   他用这些精液充当润滑,涂在指节上插进了我的穴。   alpha的身体在每次都被开拓扩张时都会本能地排斥外来物,我不由得猛地弓起身体,又因双臂被扣,肩头太痛,不得不舒缓地卸了力道任由身体坠在床云中,反而被他加入指节趁机推进,模拟性交的动作慢慢抽插。   再怎么不愿意,我这具深谙情事的身体早就景元河操得乖巧起来,在异物的入侵中逐渐变得柔顺, 甚至错觉般得湿了一些,和沾在他指节上的精液混成一滩,被指奸着发出脸红心跳的响亮水渍声。   我羞赧至极,想躲开他的亵玩又毫无反抗力。   穴口有些酸了,泡在湿润里,双臂也发麻,我微弱地挣动了几下,情不自禁往后拱了拱。   他鼻息骤然粗重,抽出手指,也放开了对我的桎梏。   忍无可忍地将龟头抵住湿软穴口一点点插进来时,我才意识到刚才无意的动作如同盛情邀请。   后悔也来不及了,好几天都没有被进入过的窄道并没有完全扩张好,如处子般被那根可怖阳物破开。   他的这根不及景元河粗,但更长一些,顶到我已经感觉不能再深了,胡乱伸手往下一摸,居然还有半个指节长没有进去,吓得我猛地一颤。   吴奉被绞得闷喘一声,似是竭力抑制住生理本能。   他扯掉衬衫,俯身压下来,炙热紧实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着我微颤的背脊,吻住我侧颈,带着点低笑。   “别夹得这么紧,我不想在你面前丢脸。”   说话裹挟的气息又热又痒,耳尖被熏得一阵发麻,我脑子空白了好几秒,才发出断断续续的促声。   “不、不行了……太深了,够了。”   带着点泣音也没让他心软,他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要是姚姚有生殖腔就好了,能进到更深的地方。”   缓慢挺动的胯骨压制住我徒劳的拒绝,最后一截也完全进来了,如同贯穿了我的整具身体,撑得我快要吐出来了。   此刻我倒是希望他能激烈点,像景元河那样根本不给我感受的间隙就沉溺在情爱爆发的快感中,而不是像现在,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异物感越来越强烈,甚至阴茎表皮虬结跳动的凸起也在引起我的颤动。   吴奉没有立刻动作,他在给我适应的时间,只浅浅抽出一点又停进来,顶着深处磨。   很快我就被温水煮青蛙般磨得受不了了,难耐地用前头的阴茎狠狠蹭着床单,自渎动作牵连着后面,像我在主动吞吃着他的东西。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重重撞了我一下,我颤抖地叫了一声,在没有用手触碰的状态下射了出来。   药物的作用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但对吴奉却是火上浇油。   他的攻势终于开始,高频率的猛烈撞击和景元河相比不遑多让,我立刻就后悔了对他的温柔判词。   原来发情的alpha其实都是一样眼眸赤红失去理智的野兽。   处于不应期的疲软身体被迅速挑动起新一轮的情欲,我敏感地又痛又痒,发着抖哀叫,想求他等一等。   但他等不了了,狠狠掐着我后腰的一对腰窝,像是夙愿终成,狂热操干的沉沦姿态也扯着我一并坠入。   我不记得他做了多久才射出来,穴里湿热酸胀,有些发麻。   后颈一痛,他叼着我的皮肉,唇齿在摩挲寻找着什么,蠢蠢欲动的尖利犬牙带来泛痒的刺痛。   我知道他在找什么,强撑着低声说:“我没有腺体,不能标记,你别咬我了……”   绵软无力的解释没能抚平吴奉渴望标记的本能欲望,他迅速焦躁起来,仍然嗅吻着我的后颈寻找目标。   舌尖的不停舔舐痒得我绷紧后背,耸着肩头轻微偏侧,吃力地借机说服他。   “我是alpha……吴奉,你下次找个omega就可以标记……”   话音未落,他突然用力咬下我的后颈皮肉,生气般咬得非常重。   我感觉都有血丝渗出来了,痛得发抖,发出脆弱的哭腔:“呜……好疼……”   无法注入的alpha信息素犹如暴乱的龙卷风,无孔不入地要吞吃掉我。   我胆战心惊地被他用力咬了好几个齿痕,权当标记的代替品,他的气息才稍微缓和一些,又温柔地舔着那些伤口。   “好想标记姚姚,灌满我的味道。”   同样射了几次的他听起来也清醒了许多,但插在我体内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泡在黏腻液体中的肉具仿佛已经长成了我的一部分,我情不自禁地适应并熟悉了这种嵌入,这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本能。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再次小声提醒他:“吴奉,我没有生殖腔和腺体,我不是omega……”   如果他答应,今天的短时发情也可以当作是一场意外,我可以心照不宣地永远不再提起。   显然,吴奉也听出了我委婉表达的期许。   他没说话,但情绪明显冷了下来。   托石廷的福,我也跟着学了些察言观色谨小慎微的本领,现在察觉出我惹吴奉不高兴了,立刻作鹌鹑蛋般埋头装死。   奈何温热的身体还含着他的阴茎,我一紧张,缠绞得他也越热情,像主动求欢,即便知道我没这个意思,也照样取悦了他。   吴奉掰过我下颌,细密和我接吻,吻到我慢慢放软身体红着脸喘气。   他看着我,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没关系,不是omega也有办法留下我的味道。”   他又亲了我一下,像提前示好,“姚姚,我不是羞辱你,是太……太想要你了。”   什么意思?   类似真情告白的话语浅尝辄止,我的疑惑被他紧随而来的狠重抽插捣得粉碎,意识涣散,在快感和钝痛中起起伏伏,很快就忘了他说的这句话。   直到他这次挺到深处,又射了出来后,喷涌的精液灌满沉甸甸的小腹。   我以为他已经要结束了,却又有一股强烈炙烫的热流比刚才更凶猛地喷向柔嫩肉壁,腥臊味弥漫。   我被灌得发抖,立刻知道了那是什么。   他尿在了我身体里。   刚才他的那句话拨云见雾,尽管提前作了解释,我仍被这类似小狗标记地盘般的原始行为臊得满脸涨红。   难以承受的屈辱感和无尽的委屈让我咬紧嘴唇,眼里漫出止不住的泪。   alpha的尊严不断被打碎,我在这一刻恨死他了。   吴奉十分专注地留意我的情绪,见我哭腔更重,不肯看他,连忙适时地从背后抱紧我,爱怜轻柔的吻和温柔似水的哄弄一点点修复我的难堪。   “对不起,姚姚。”   他跟我道歉,可他表现得完全不后悔。   “你……你太过分了,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alpha……”   我咬紧牙关,恨恨瞪着他。   他皱着眉否认,但我不想听,不停推搡着他,“你滚!滚开!”   见我反应如此激烈,吴奉果然抽出了半硬的阴茎,下身一空,随即一热,体内液体失禁般往外流淌,浓重的性味融入空气中,和春药的兴致共同发挥。   我完全清醒了,勉强翻了个身,发颤的双腿一时合不拢,也坐不起来。   吴奉低头看着我的双腿之间,胯下阳物还翘得很高。   他呼吸浊重地看了我一眼,温和面容露出诚恳的神态,“姚姚,你别生气。”   说完,他伏下身,我警惕地想避开却不能,然后震惊地看着他摸了两下我的阴茎,张嘴含了进去。   太像是一场荒唐的梦了,吴奉居然屈尊降贵地给我口交。   刚才的情动泛出轻微细汗,额前刘海撇到一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英挺轮廓愈发鲜明刻骨。   吴奉是非常正统的英俊,高鼻薄唇,单眼皮的眼睛并不小,还带有一种特别的温和与深情,十个人里九个人都会被他无可挑剔的皮相所掳获。   更别说加之在他身上的其它光环,已经将他铸造成了一个近乎于云端的完美存在。   正是因为所有人都惯于敬慕他,当我看到他跪在我面前口交的时候,内心震撼无异于天地颠倒悬月倾坠,从未有过的激亢感与征服欲比春药更猛更强地掀起我的快感。   他没怎么使力,生涩地含吮了几分钟,我就射了出来。   没有及时吐出来,他坐起来,嘴里还含着一些白浊,下巴和胸口也沾着我喷溅的一些,被弄脏了。   我有种亵渎神灵的战栗爽感。   下床去卫生间漱了口,他回来抱着头脑混乱的我,语气温柔地完全没有将刚才的当成一回事。   “姚姚,不生气了。”   我的确早就不生气了,还沉浸在他给我口交的心理快感中,发愣的目光不自觉地追着他带笑的面容。   他在我体内射尿,我射在了他嘴里,听起来还……还不算太亏。   察觉到我周身气势回落,确实已经掀过刚才一页,吴奉重振旗鼓。   听将我正面抱坐在他大腿上,一边和我慢慢接吻,一边握着硬挺阴茎又插进我湿热的股缝。   钝痛感再度来临,我不适地扭了一下,迟钝发问:“啊?还做啊?”   他脸上的红晕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看来春药已经解了,但他抱着我的力度和器官的坚硬显现出没有完全发泄出来的情欲。   只是短时发情就已经这么持久,那发情期岂不是……   我赶紧打住了和我无关的猜想。   吴奉不满我的走神,没有回答,惩罚般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舌尖。   我一个激灵缩了缩,只觉得坐在他怀里的姿势太被动,含糊不清地讨饶:“真的不要了吧,你都没事了。”   “我还想和你做。”   吴奉似乎不想再听到我迟疑的拒绝意味,含住我的嘴唇,一点间隙也不给留了。   他双手按揉着我两瓣屁股,托着我的重量随着他的顶弄配合,渐渐寻着如鱼得水般的极致趣味。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腹部显出微微的轮廓,可怕又色情。   穴口嫩肉完全坐在了他浓密茂林的耻毛上,刺得我痒到了骨子里,又被他干成一滩泛滥的春水,如海中小舟不由自主不受控制,全被这alpha拿捏把玩。   天色由明到暗,深夜的静谧笼罩着极乐园。   吴奉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我中途累得昏过去,又渴醒,他喂了我几口水。   回过神,我只觉得精疲力尽,小腹热麻得不敢触碰,射过太多次的阴茎也酸得难受,我一动不动,累得说不出话,只有气无力地哭。   他见了,面上充满怜惜地舔我的眼泪,下身还往我体内狠钻重撬。   “上面哭,下面也哭,姚姚真是个小哭包。”   我迷迷糊糊地想,真他妈是个色胚混蛋。 【作家想说的话:】 本想开一辆五千字大车……没事,剩下一千字在下一章的事后清晨,嘿嘿有伪修罗场。 这文里姚姚就是普通alpha,生殖腔/怀崽的也许可以完结后搞个福利番外。 然后,向新粉们介绍一下:我!是绝对不会坑文的! (让我康康,入V后留下了多少珍贵的小宝贝呜呜呜QAQ) 第11章 事后清晨和伪修罗场(肉) 章节编号:6942131 11   昨夜将至凌晨才睡,睡得晚,醒得也不安分。   颈窝热乎乎的,还很痒,像一只黏人的小狗热情地舔舐我,我被迷迷糊糊地吵醒了,倦怠地闭着眼,慵懒乏力的全身逐渐恢复了感知。   一切都苏醒了。   我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吴奉你他妈的……”   昨晚后半场我已经失去意识了,他侧抱着我睡,不知道有没有插在里面一夜,但显然肉体相契带来的畅融感显着提升了性爱的快感,我不得不承认被操熟的身体爽得发麻。   低喘温热的呼吸声贴在我耳边,带有几分温存的性感,晨勃的阴茎动得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如果我有生殖腔的话一定已经被他顶到最深处了。   我愤愤然用手肘往后狠撞,实际力气不足,毫无威慑力。   他捉着我臂弯,宽大指节沿着皮肤覆住我的双手,十指相扣。   “姚姚,早安。”   低沉温柔的声音没能成功安抚,我极力抽回手指,但他攥得很近,挤压得指骨都有些发痛。   攻势也不减反快,一种精尽人亡的慌张让我不得不无力示弱。   “要、要坏了……停下……”   吴奉充耳不闻,他捞着我稍微翻过身,我完全仰躺在他身上,面前是垂着吊灯的天花板,明亮日光透过窗户照亮房间的轮廓,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已经是白天了。   而我枕在吴奉身上,发颤的双腿自然分开,被他胯骨顶撞得下身一耸一耸,竟然有种光天化日下赤裸荒淫的羞耻感。   明明没有人看到,我还是紧张地阻止,“你别……吴奉……”   “快了,很快就好。”   他急促失神的语气仿佛还没有从昨夜的春药中脱离,裹挟着厚重欲发的情愫。   每一次发力,身后胸劲肌肉的绷紧都牵动着我的收缩,让我知道白日宣淫的不止我一个。   相贴的皮肤间渐渐渗出潮汗,我无可避免地轻微滑动,但他用力箍着我的腰,在癫狂摇晃中居然给我以一种浮木牵绳的安心感。   揽着我的手臂忘情抚摸着我的胸膛,平坦劲瘦的小腹,微微饱满的胸口,小巧的乳头,近乎粗鲁的大力揉捏说明了我们不止是插入和被插入者的关系,带来的缠绵刺激甚至让我有些脸红。   他在我胯骨附近揉得发疼,我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在找我那颗小红痣。   我不能否认性爱带来的快感,从未和omega做过爱的我不知道那会什么感受,而此时此刻,和吴奉这样顶级alpha的交合有着难以形容的性张力,吸引着我汗湿沉沦。   射到虚空的阴茎最后只流出一点稀薄的精水,我彻底累瘫了,指尖都不想抬起来。   吴奉终于餍足,下床洗漱后说去楼下给我拿一些早餐,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我懒得漱口,草草喝了一杯牛奶就又躺下了。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我的脸,“没胃口?”   “感觉好撑,吃不下。”   我只是干巴巴陈述,顺便谴责了他的恶行,但他眼眸一暗,笑着说:“不是都流出来了吗。”   “……”   我顿时无语。   他简单吃了早饭,“再休息一下,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我犹豫一下,“不用了,找个司机送我就行。”   “你走得动吗?”   吴奉温和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令我警觉的不明意味,像是心情颇好地逗宠物,他蹭着我的面颊,又勾着我脸侧头发,耐心十足。   “他们都已经走了,没人会看到的。”   我就知道他会如此熨贴地照顾到我顾忌的地方,像昨晚在聚会上我没有走近他一样,他看得出在外人面前我不想沾到他散发的光芒,这对我来说是困扰,是麻烦。   于是我没有再拒绝,点了点头就要起来,“那还是先回家吧,待在这里总感觉怪怪的。”   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总令人尴尬又提心吊胆。   吴奉帮我找来衣柜里的新衣服,刚穿了上衣,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处蹬蹬逼近,紧接着响起了一道我们都难以预料的熟悉声音。   “吴奉!”   景元河和他关系好,没敲门就进来了,我在前一秒已经如临大敌地猛地扯过被子,整个人都藏在了里面。   吴奉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进来,顿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我以为你会先回家。”   “我去找姚姚了,可他爸妈说他昨晚跟着石廷出来玩了,没回家睡,石廷又说他们昨晚在这儿分散了,不知道姚姚在哪儿。”   景元河苦恼地走近。   我攥紧被角,紧张地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第一反应是并不想让他发现我在吴奉的床上,我可不想成为引起他们争吵的可笑中心点。   吴奉不着痕迹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迟疑。   “姚姚他……”   我总感觉他会坦诚地全盘托出,吓得连忙从被子下悄悄伸出一只手,狠狠掐了他一下,于是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停顿几秒,若无其事地帮我隐瞒。   “我也没见到姚姚,也许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好吧……”   景元河的声音听起来更沮丧了,跟好友吐槽,“我这么早赶回来就是想见他,他居然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又不接我电话……真是的。”   电话?   怕打扰上课,而且平时也没什么人找我,所以我的手机铃声一直调成静音,放假了也忘了调回来,昨晚更是没空留意。   景元河忽然安静了几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异常,忍不住蜷缩更深恨不得立刻隐身。   只听他噗嗤一笑,语气暧昧地调侃:“我说你怎么还待在这儿,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脚心忽然一热,原来是吴奉把我不小心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脚塞进了被子里,既然被景元河看到了我的存在,他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是omega?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了,弄得这屋子……啧啧啧。”   吴奉没有回答,语气随意地问:“你感兴趣?要一起吗?”   闻言,我心一紧,不知道他怎么会主动提出这样的邀请,难道不怕景元河真的答应吗,另一方面,他们熟络对话间蕴含的淫秽含义更让我惊奇,不难想象他和景元河以前玩过更疯的。   景元河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我都有姚姚了,哪儿还有心思玩别人。”   被这么一打岔,他总算想起了寻找我的目的,不再留恋,草草说了几句就走了。   吴奉跟着他下楼,确保他已经驾车离开了才回来,告诉我安全了。   我终于掀开被子,躺在床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搞得跟偷情似的。 【作家想说的话:】 呃……我保证每章至少2千字以上!(3千字不行呜呜呜,因为这个剧情它到这里就是该下一章了) 然后,我这文alpha信息素没味道,只是能感觉到彼此的味道大不大,除了暴怒的攻击状态会对别人有压迫,其它情况下都很平和 第12章 和校草攻谈心 章节编号:6943968 12   这个时间点,爸妈还在公司旗下的连锁超市,不过我还是让吴奉去我家敲门确认没人了,景元河也没有蹲守,才肯从他车里下来。   我不想丢人地让他抱,推拒了一会儿,他最后背我进了卧室。   小心抱我到床上,他没有立刻走,四下打量着我的房间,“这是我第一次来你家。”   昨晚还乱糟糟的房间已经被妈妈又收拾得整洁干净,吴奉伸出手指,轻轻碰着我书桌上的宇航员小摆件。   明明他什么东西都有,拥有的什么东西都被我好一千倍,现在却对我房间里朴素的一切充满了活跃的兴趣。   “你家里今天没有人吧。”   我警觉地看着他,“但我爸妈可能突然就会回来。”   “那就当作我来你家作客。”   以前一直高攀不起爱搭不理的吴奉现在突然出现在家里,爸妈肯定要惊呆了,也一定会追问我什么时候和他的关系这么好,是因为成为了室友还是别的什么。   一想到会有更多人知道我们并非普通的朋友关系,会猜测误会,我就心烦意乱。   我只想尽可能快,尽可能隐蔽地和他,和景元河分割远离,却偏偏缠得越来越紧。   “你还是走吧,我不想爸妈看到你。”   我说得很不客气。   吴奉应当从没被这么明显地赶过,愣神好久,他不再观赏房间内部,只是定定看着我,脸上轻淡的笑意消失了。   他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来,不咸不淡地替我说:“又要和上次一样,当作意外和错误吗?”   “本来就是。我帮你解了药,怎么看你都欠我一个人情,那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行不行?”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平直眉头微蹙,语气仍然平静。   “你以为元河不会发现你身上的痕迹?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   后颈交叠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这么深的印子半个月也消不下去,一不留神就会被发现,我还没好怎么和景元河解释,但眼下我只想和他先说清楚。   “那你就别管了。我只说我和你——我们……”   没想到,这一次是我先说类似绝交的话语,“最多是普通朋友,我不可能和你再近一步。”   吴奉的神色凝固住了,一言不发,浅色眼瞳受伤般暗了一些。   很快他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镇定,如同赛场上一名优秀的辩论选手,稍微思索就在头脑里组建出了一套充分有力的反击,条理清晰逻辑缜密,不疾不徐地引诱我。   “就算作为炮友来讲,我难道不是更好的人选吗?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之前的那些床伴只是一夜情,断得很干净,而且我们在床上很契合,我可以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   他应该从来没推销过自己,但他分明清楚自己的每一个优势,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但是……   我摇了摇头,“你的前提一开始就不成立,我不是在找炮友,不是非要炮友不可,我只是不想要你。”   吴奉又被伤到了,他明显神色一僵,被狠狠驳了面子的恼怒涌成脸上的微红,眼神冷锐,压低的挫败声音满是不甘心。   “为什么你对我,和对景元河完全不一样?”   上一世他们同样拒绝了我的求救,但或许是因为景元河是通着电话,吴奉却是当面揭开了无情的虚伪友情,对我创伤更重,所以我在心中给他们判处的罪刑轻重是不同的。   后来我又想了想,还是一部分原因,是吴奉比景元河表现得更平易近人。   他明明最先向我表达善意,最先接纳我,给我以“我们是朋友”的错觉,然后在我穷途末路时最冷漠干脆地划清界限,于是对他抱有更多希望的我,对他也最失望。   但现在,我想回答的都不是这些。   我看着他薄怒的英俊面容,沉默片刻,直白发问。   “你现在执着于我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说的不公平?你觉得我亲近景元河远离你,导致你心里失衡,同时也很疑惑,所以你才会对我产生了更多的注意力,像比赛一样要在我身上称第一。”   不是喜欢我,只是惯于站在最顶端的他不愿承认在我面前输给了景元河,于是他勉强自己做小伏低,只为让我承认他的无人能敌。   犀利的分析直击内心,他一愣,似乎自己都没想清楚为什么会突然追逐我,而我的话让他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良久,他叹了口气,犹豫不决的语气像个第一次遇到难题的孩子。   “也许是这样……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怎么可能这辈子突然就喜欢上我了,要是他真喜欢我这款的,早在上一世就追我了。   我忍不住对近日的变形浪漫走向发出了嘲笑,想了想,继续语气笃定地循循善诱。   “你看,你自己都不确定,说明对我根本就不是纯粹的喜欢,说喜欢都多了,最多就是一点胜负心和新鲜感在作祟。”   吴奉脸色沉了一分,似乎不太乐意我这样批评他,擅自将他表现出的浅薄情意推脱给不成熟的心理。   我不给他出声的时间,滔滔不绝地挽救。   “不过现在还来得及纠正。你也说了我对你和景元河的态度不同是原因之一,那这样好了,我们两清,我也会和景元河断了,咱们三个人就继续维持第一次意外之前的状态,怎么样?”   从早上醒来我就在苦思冥想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一步步的言语铺垫完全站在了吴奉的立场为他考虑,没有任何漏洞,我敢肯定他不会拒绝。   更重要的是,他不可能为了我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alpha,打破他的完美。   吴奉果然脸色缓和许多,沉思片刻,接受了我的提议,浅色眼瞳里的事后温柔已经褪成待人接物的寻常温和。   “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试过了生活归于正轨,他们很快就会从这场稀里糊涂的清热中完全清醒过来。   仿佛已经望见了他们理智回笼后疏远离开我的轻巧未来,重生后一直压在心上的沉坠重石终于瓦解消逝,我如释重负,真心诚意地看着他。   “吴奉,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当之前和昨晚都是正常的发泄,你爽我也爽,谁也不亏不欠。”   原本已经平静的吴奉闻言,脸色又有几分不太明显的不快。   他看着我,语气淡淡的。   “你为什么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   我笑了一下,“我只是不想再自作多情,掉进河里。”   雨夜的河像个幽暗无尽头的地狱,冰冷刺骨的河水涌进身体挤压内脏,不断下坠,淹没头顶的痛苦窒息和无人施救的彻骨绝望,我不想再尝一遍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一个有剧情的文(严肃脸jpg.) 第13章 和纹身攻说分手 章节编号:6957177 13   借着“帮爸妈在公司干活”的理由在家里休息了两天,能正常走路了,我才敢主动约景元河出来见面。   他在电话里就表现得很高兴,开车来我家门口接我的时候,十分做作地插兜靠着车门,戴着一副黑色墨镜,摆出自以为很酷帅的姿态。   虽然高大英俊的他的确很吸引人,作为唯一观众的我却白白浪费眼前美景,皱着眉。   “你这车也太显眼了,就没有低调点吗?”   蓝色跑车的流线型车身如同飘逸轻盈的云,一看就价值不菲,开到大街上一定是回头率百分之百,但我今天和他吃饭是抱着类似分手的任务去的,我真怕脾气不好的他一生气就把这么好的车给砸了。   景元河得意洋洋地勾着我肩头,推我坐进副驾驶。   “我今天就想开这辆,坐好。”   虽说是我邀请他出门吃饭的,但吃饭地点是他定的,我们去了他家企业旗下一家古色古香的中式饭馆。   穿过假山流水的雅致庭院,是各个独立的包厢,女beta服务员身着旗袍,说话柔声细语的,很有古韵女子的温柔小意,男beta则是一身素净长袍。   这里的服务员显然都是精心挑选的,相貌姣好,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就被景元河捏着脸颊扭过头,他瞪着我。   “看哪儿呢你。”   “你松手,都捏疼我了。”   我没好气地揉着脸颊,顿时感觉野蛮的景元河和幽静优雅的这里格格不入,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他骨子里的那份乖戾都是无法抹消的。   由于心里一直记挂着今天出门的任务,我吃得心不在焉,景元河倒一直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在篮球赛上的绝佳表现,说得好像没了他根本不行,活像一只开屏的公孔雀刻意彰显着自己的厉害。   说到比赛结束回家的日期时他不小心说漏嘴了,紧张地看我一眼,立刻又转移了话题。   我貌似感兴趣地问,“30号就结束比赛了?那你回家挺早的啊。”   他绷着脸,支支吾吾,“外婆生病了,我回家后就去看她了。”   我装作相信,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吃饭没说话。   太明显的咄咄逼人会令他生疑,我还在思考着应该怎么顺其自然地过渡,没想到他看我这么平静,自己倒忍不住主动提起了相亲的话题。   “外婆这次又说想看我早点结婚抱孩子,给我找了一堆omega天天相亲,他们老是围着我,信息素和香水味儿都快熏死我了。”   与刚才唯恐露馅的心虚截然不同,他这几句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极力表现出他令人苦恼的受欢迎程度。   闻言,我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他。   他立刻不说话了,专心致志,甚至屏息凝神地等着我的反应,星芒般的灼人眼眸里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期待。   想了想,我说:“好巧,我爸妈也给我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   “什么?!”   景元河震惊得一下子就忘了他炫耀的目的,僵了几秒。   他一把钳住我肩头,几乎要捏碎肩骨,咆哮的质问声与骤然难看的脸色吓得我下意识闭上了眼。   “你怎么能去相亲!!!”   听到这话,我又睁开眼,尽量冷静地回答他:“同样都是alpha,你能去相亲,我为什么不能?”   趁他继续发怒之前,我神态认真地看着他,一鼓作气飞快说出此行的最终目的。   “而且我真的遇到了喜欢的相亲对象,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今天我出来就是想跟你说,咱们以后就当普通朋友吧,其他的关系该断了。”   空气一瞬凝固。   景元河仍在死死盯着我,目光冷厉愤怒,额头青筋暴起,嘴唇颤抖,仿佛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神情中的不敢置信仿佛遭受爱侣背叛。   这使我十分迷惑,更觉得可笑。   近在咫尺的alpha信息素霎时变得极具攻击性,迅速溢满房间,朝我压迫而来,我开始感到被按住头般的不舒服,试图推开他肌肉虬结的坚实手臂,一碰到他深色皮肤才发觉他竟气到浑身都在抖动。   我吃惊地又看向他。   撞到我迷茫的眼神,他突然醒过来似的,勃然大怒,声音发狠。   “怎么可能……才几天的功夫你就找了个男朋友?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我在脑海里尽情幻想着虚拟对象的外在形象,尽可能放柔语气,描述得越详细具体就越真实可信。   “她是一个omega……长头发,脾气很软很可爱,爱撒娇,很有礼貌,还爱护小动物,总之是一个非常好的omega女孩。”   “我真的很喜欢她,已经和她正式交往了。”   我加重语气,用镇定而客气的目光划出一道不可跨越的分界线。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更不想让她误会。景元河,我们就这样和平结束吧。”   景元河没有回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得喘息声极为明显,像被红色激怒的失智斗牛,浑身的凶煞都溢了出来。   看起来像是要揍我,但他只是砰地一声,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到一旁的瓷桌上,震得茶杯受惊跌落,精致脆弱的茶杯盖碎在地上。   他从齿缝里挤出霸道的话,“我不许!我不许你和别人交往!”   意料之外的纠缠不清让我有些诧异,这本该是非常自然的一拍两散,现下却显得是什么虐恋情深的违和场合。   和他硬碰硬是不行的,我尽量说得温缓体贴。   “你要是真想玩alpha,多的是愿意屈居人下的漂亮alpha,干吗非拉着我啊。实在不行,你在学校里找着一个合情合意的alpha了,我和他换换宿舍不就行了。我已经有对象了,你就别祸害我了嘛。”   说到后面我刻意带着朋友调侃般的玩笑语气,试图舒缓氛围,但没起到任何结果,反而让他一把攥住我衣领,脸色铁青。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风流急色的货色?我他妈的……”   强大的手劲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拎了起来,领口卡住我脖颈,我一惊,差点以为他真的要控制不住地打人,想急切说话反被勒得一时喘不上气,猛然咳嗽起来。   他松开了手,我弯着上半身咳了好几下,好不容易平复,抬头竟看到他脸色更差了,近乎阴厉的一双眼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而那注视的方向是——   我下意识低头往后一瞥,是吴奉在我后颈咬的齿痕。   因为早已决定坦白,这一路上我都没有刻意遮掩这痕迹,但景元河始终和我并肩同行,没看到。   刚才衣领被他攥皱,又因我伏身咳嗽的动作,使得衣领不慎露出后颈一小片皮肉,这才被他恨恨的目光捉了个正着。   我没由来生出一丝心虚,和那时景元河寻我寻到吴奉的房间,我却躲在被子里听他们聊天的那种心情很像。   明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名分,却搞得好像是我做错了。   景元河此刻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他神色狰狞,悲怒得像是要吃了我,alpha的信息素如同狠狠掐着我的脖子,我窒息得难受,又在他压倒性的强势气质面前不禁腿软发抖。   预感再待下去会更难收场,我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跑再说。   刚要起身,景元河忽然伸出手,像是想摸我的后颈,我还有些怕,本能往后一退,拖着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噪声。   再不敢看这番显而易见的抵触动作会引发他怎样的反应,我忙不迭起身,几乎是小跑着往门口溜,一边仓促丢下一句。   “我还有事先走了!”   古雅房间的构造遵循了旧时模样,门口到餐桌之间竖着一顶刺绣屏风,这原本带有隐私性的朦胧意蕴却成了我当下的绊脚石,我需得绕过屏风才能摸到门口,而离门更近的景元河只一个大跨步,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高大壮实的身形散发着令人惧怕的危险气息,像一触即发的暴烈炮弹。   他把我抵在门边的墙上,低头靠近时,我心跳都快停止了,惴惴不安地不敢说一个字。   炙热气息烫得我皮肤战栗,他语气森寒,怒极反笑。   “不想跟我当炮友了,行啊。但毕竟好过一场,总得打个分手炮再走吧。”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俺回来辣!QAQ 前一周忙得天昏地暗,住在公司每天加班到凌晨.....现在刚恢复正常上下班,知道你们等久了所以我赶紧更新! 但是太困了,还没改,先发出来明天再稍微修改一下子。 (不是日更,是尽量日更,有事的话我会在微博提前说的@一个烂风) 下章吃肉肉,嘿嘿嘿 第14章 和纹身攻的分手炮(肉) 章节编号:6964462 14   假期图放松,我今天出门穿的是一条灰色运动服,轻易一扒就堆到了膝盖。   大腿一凉,我顿觉要失守,连忙拉紧内裤边缘,而沿着我腰侧摸到屁股的两只手掌已经粗鲁地一扯。   景元河像是故意要羞辱我,直接撕破了我薄薄的内裤,指节揉着臀尖就摸进了股缝。   我羞怒道:“景元河!”   破烂的内裤还挂在身上,他却已经不容拒绝地插进了我刚养好的穴眼里,没有分泌液体的肠道窄涩干巴,疼得我一个哆嗦。   “我不跟你打分手炮!起开!”   前面的悍然胸膛根本推不动,后面又是墙,我抓着他摸到我身后的粗壮手臂,白皙手指掐着他深色皮肤上的阿努比斯纹身,像是被它咬着手指。   我不自觉又生出一种被桎梏的心慌,缩回指尖,不停颠着脚尖试图躲避他的侵入,语气软下来。   “真的很疼,而且怎么能在这儿做啊,外面都是人,景元河你听我……”   景元河低头堵住我的唇,滑热的舌头带着怒气挤进来。   我仓促间忘了合住唇齿拒绝,被钻进来了才拼命扭着头躲闪,舌尖也直想把他挤出去,这来回的贴磨却犹如是热情的回应。   他的鼻息一下子很重,又靠近了我一些,硬邦邦的阴茎抵住我的腰腹。   那股迫然坚决的侵略性摆明了要无视我的拒绝,我挣扎得气喘吁吁,白白耗费力气又自知躲不过,想着他既然都已经说是分手炮了,挨一顿操换来炮友关系的彻底结束,也算是达成我的心愿了。   于是我慢慢卸下力道,半推半就地在接吻间隙低声妥协:“行了,我给你操,你倒是轻点啊。”   看我屈从了,景元河压制的力道才稍微松动。   插进穴里的指节在没有液体的帮助下很难软化alpha的身体,他抽出还有些干燥的指节,塞进我嘴里,声音还恶狠狠的。   “快点舔湿,老子要操死你。”   含着刚进过自己穴的手指,我臊得脸色通红,强忍着羞耻尽力快点舔湿他的指节。   他犹带怒意的目光盯着我,看我如此奋力,半天都没说话,忽然抽出累湿漉漉的手指,我还下意识地伸着舌尖去舔,舔空了,不由得茫然地看他。   他的脸上也已经泛起情欲的红,手指夹住我探出的嫩红舌尖,肆意玩弄起来。   “这么骚,你还怎么好意思去找omega?”   咬牙切齿的怨怒声裹挟着沸腾的情热,我被无由来的罪名气得要反驳,粗糙指节又玩得舌头涩痛,夹得缩不回来,我呜呜地狼狈吞咽着口水,嘴唇都被浸湿了。   被玩得舌头酸麻,他总算放开,低头和我接吻,一边利索地脱了我一条腿的运动裤。   湿润的手指从腿缝间挤进来,这次插进穴里时没那么痛了,我也配合地竭力放缓身体,只想这分手炮赶紧结束走人。   勉强扩张后景元河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被破开进入的那种异物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想咬住嘴唇,却忘了正在和他接吻。   他嘶了一声,舌尖退出,摸了摸被我咬破的下唇。   重哼一声,他的脸色却莫名好了很多,摸了摸我的牙齿,“都要跟我分手了,还要给我留痕迹?”   我讪讪地小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回我,维持着这一刻开始的好情绪。   嫌松垮挂在我身上的运动裤太麻烦,他完全扯了下来,然后勾住我双腿的膝窝,将两条腿都搭到了他肩上。   下身坠空,挂在他身上的无依感令我不由得搂紧了他臂膀,所幸身后的墙壁也给了一些支撑。   但这个姿势无路可退,他整根插进来的时候我都抬不起腰躲,只得吃力吞下那根粗硕硬挺的肉物,胀痛感挤出眼里的雾气,我还没缓过神就被他不由分说的猛烈抽插撞出更湿的泪珠。   “唔!唔、慢、慢点!”   不知是因为这是分手炮,还是因为是在外面的场所,景元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躁亢奋。   像是不肯浪费一分一秒,他挺动着紧实有力的腰胯,没一点过渡的高频率撞击狠狠凿开我的身体,肉身相贴的沉闷声很快就带上了肠液与粘液掺和的水渍噗嗤,响亮粘稠得让我面红耳赤。   我无法去想自己alpha的身体怎么会被他干出自然分泌的肠液,但做过太多次,我的确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流出的液体,像是被他的阴茎凿开了身体封闭的一个小口子,然后涌出源源不断的水。   太羞耻了。   我忍不住低下头,自欺欺人地埋在他肩窝,权当暂且封闭了自尊心,随便他怎么玩我的这具身体。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景元河被我主动靠近的温顺所取悦,他低头,下巴碰到我的头发,然后好像亲了一下我的头顶。   我一顿,隔着完好穿在身上的上衣,仿佛听到了他每一次发力时胸腔里鼓动震鸣的心跳声,和操我的频率共振。   他的狂烈情愫正从不同的方向朝我袭来,海浪一样淹没我。   扣扣,敲门声忽然惊醒了我。   女beta恭顺的声音传来,准备进来呈一道耗时已久终于完成的新菜。   门就在我旁边,没有锁,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的声音,只要她一推开门就能看到门边做爱的我们。   景元河倒是衣服整齐,光把阴茎塞回去就行,我却是下半身赤裸地环着他脖颈,裤子丢在地上,下半身的内裤还被扯着一个大洞,洞里的穴被操得淌水。   即将在外人面前暴露的恐惧让我脸色一白,害怕得浑身痉挛收缩。   景元河被我绞得低喘一声,狠狠顶了两下,插在深处射了出来。   被微凉的精液喷射,我如释重负,手忙脚乱地推着他,低声催促。   “你快放我下来!会被看到的!”   灌满的液体从塞着阴茎的穴缝里溢出来,破烂的内裤都被沾得湿润,我怕流到地上会被发现,急着快哭出来了,景元河却没有一点慌色,甚至还扬着眉,看着我露出微妙的笑。   他和门外说:“等一下。”   然后他抬手关了门边的灯。   屋子里霎时暗了一些,他深邃野性的面孔带了些阴影,显出一丝莫测,眼眸仍灼热地盯着我。   我忽而有些不妙,正要问他为什么关灯,他竟抱住我,维持着我双腿缠在他肩上的姿势,往屏风后面走去。   一走一颠,阴茎插到了更深的秘处,我急喘着也硬了起来,失神的混沌目光越过他肩头望向门口,瞥到地面,一个激灵连忙使劲拍打他肩膀,焦急地低声提醒。   “我的裤子!”   灰色运动裤落在了门边的地上,景元河也才想起来,又抱着我走回去。   他像是故意的,手掌虚虚环住我的后腰,没有抱紧,于是我整个人都坐在他那根入肉的淫物上,边走边操,我刺激得攀着他后背发抖,又爽又怕被发现,自己的那根器官也硬得直流水。   景元河自然也发觉了我的情动,他没说话,走到门边,单手搂住我后背,另一只手去捡地上的裤子。   弯身的刹那间,我也随之颠倒,像是要从他怀里脱出往后摔坠到地面,身体绷紧到极致,但没有,环住我后背的手臂非常结实可靠地抱着我,我几乎一动不动地被他从疑似脱坠的恐惧中又捞了回来。   像是瞬间昏过去又醒来,我无意识发颤,无声地大口喘着气,目光涣散趴在他肩上。   他站直身体,忽而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贴合的身体缝隙处,然后得意地笑了一下。   “这么爽吗,姚姚都尿了。”   等他抱着我走到屏风后面,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居然真看到自己刚才不堪刺激而射精的阴茎上流出一点淡黄尿液,只是一点,很淡的腥臊味却让我红透了脸,被自己的生理反应气得想昏迷。   走到屏风后面,景元河终于把我放了下来。   脚尖踩到地面还有些打颤,我还丢人得不敢抬头,红着脸去夺他手上的裤子,他却一扬手,裤子落到了远处的座位上。   我愕然,以为他在故意捉弄我,顾不得和他计较就要推开他去拿,刚走一步,又被他捉着手腕拽回来。   他从身后抱住我,一把扯下我身上的破内裤,然后用力揉了几下我屁股,握着勃起的阴茎又顺滑地插进我穴里。   在我震惊的神色中,他对门外说:“进来吧。”   深棕色的胡桃木屏风在关了灯的暗淡房间里起到了遮挡的效果,但仿古木雕窗户外的傍晚天色透进了微光,从门外进来的人一定能看到屏风后的剪影。   两个贴在一起的人影在干什么,可想而知。   我羞怒又惊惧,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屏住呼吸想当作自己不存在,同时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紧紧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女beta捧着新的一盘菜,恭顺地就要越过屏风端到餐桌上。   越过屏风,就会看到我们了。   我呼吸一滞,紧张得几乎眼前发黑。   景元河忽然开口,“就放到门边的桌上吧。”   女beta应了一声,窈窕的身影又走向门边角落到桌子,她经过了刚才我和景元河抵住的墙壁位置,然后把菜放到木色桌子上。   在这个安静的过程中,我恐慌的视线一直追着她,全神贯注留意着她的动静,僵硬得像一座石雕。   景元河却慢慢动了起来,他仗着我不敢挣扎,故意缓慢而深入地插着我的穴。   神经高度紧张的我敏感至极,尽管不想配合他这时的亵玩,却被胀大阳物插得腰软,下腹又热了起来。   我生怕发出丝毫可耻的声响,连忙低头握住硬起来的阴茎,想掐软它。   刚握住,景元河宽大的手掌覆住了我手背,然后他往前推着我,我被迫整个人都贴住了屏风,却不敢再往前,怕把屏风推倒,于是使劲往后靠住他胸膛。   他十分喜欢我的依附,低下头,含住了我耳垂。   这是我的敏感点,我簌得一颤,惊慌失措看了女beta的身形一眼,要躲,他又追过来,愈加用力地嘬弄轻咬。   难言的痒热让我忍不住叫出声,回过神,立刻咬住嘴唇,回头瞪着他。   他脸上带着掌控的笑,用气音说:“你撤回今天的话,我就让她出去。”   我想了几秒钟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气极了他在这时的威胁,同样用气音嚣张拒绝。   “不可能!我他妈要是再跟你当炮友我就——”   话音未落,他捂住了我的嘴,似乎不想再听到我接下来的话,脸色也陡然沉了下来,颇有些气急败坏。   我提心吊胆地以为他真要故意让那女beta发现,以羞辱我,但他让女beta离开了。   门刚关上他就狠狠一撞,我往前栽到屏风上,又被他按着腰拽回来。   他没有再说话,真当我是泄欲的炮友似的,低头狠狠咬住我后颈,毫不留情的动作撞得我不得不双手抓住屏风顶端维持平衡,塌腰撅着屁股给他干,承受不住的呜咽声也没让他心软。   夹杂着心理快感的强烈爽意让我也硬了,翘起来的阴茎被迫贴在屏风上不停磨蹭,屏风上突出的刺绣成了致命的刺激,我受不了地哭。   “不行、不要了……我憋不住了……呜呜……”   景元河干我干得凶,alpha信息素涌漫,暴烈强势的侵入几乎要干破我的肠腹,而渐渐涌来的尿意也越来越盛。   我能感觉到和刚才被他抱操着弯身时渗出的那点尿液不同,我是真的想尿了。   可他不说话,也不理我,我急得扭头去求他,难以启齿地抽噎着。   “停一下!——景、景——”   景元河板着脸,眼中犹带薄怒,一副不好惹的阴沉冷煞模样。   我以为他没听清我的话,可他又狠撞了一下,语气带着恶意。   “分手炮总得让你爽吧,爽到失禁怎么样?”   我吓得立刻摇头,见他神色依旧冷酷含怒,于是反手勾住他脖颈,凑过去亲他,可他这时倨傲地故意抬高下巴,生气地不让我亲。   本来他就高,一仰头我更够不着他的唇了,但又不得不哄他让自己好过点,情急之下亲住他脖颈,胡乱吻着他突出的干净喉结。   他浑身一震,鼻息骤然粗重许多。   我没发觉,还在舔他喉结皮肤,服软地苦苦讨饶。   “等我先去个厕所,回来再做行不行?我真的不行了,景元河……”   叫出他名字的瞬间,他又过电般一震,目光如晦暗利爪般死死勾住我,燃着烈烈的火,我几乎不敢和他对视,仿佛一碰到就会被火苗席卷共坠狂潮。   他凶神恶煞地喊我的名字,语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苦闷,像是不知道要拿我怎么办才好。   我发觉他动作缓下来,小心觑一眼,羞赧重提。   “让我去个厕所,再回家做行不行……”   他却坚决地说:“不行,分手炮没打完还怎么分手。”   被我撑扶着摇摇欲坠的精致屏风最后还是被弄脏了,我不止射在了上面,还尿在了上面,无尽的羞耻感漫上面颊的同时,我感到体内的阴茎也在忽然胀大。   我瞪大眼,惊怒地狠狠推拍着景元河,仓皇看他。   他看着我,深沉目光似怜似爱。   体内饱胀的龟头已经撑陷挤压着深处柔软嫩肉,我恐惧的哀求还没有发出,已经在剧烈的痛楚中尖叫发抖。   景元河牢牢抱着我发抖的身体,细密吻着我覆盖了新吻痕的后颈,在漫长的成结过程中没说一句话。   alpha体内没有接受成结的内陷器官,但他依然固执地要在我体内展开成结的过程。   异常胀大的龟头像公狗的生殖器死死卡住我的肉穴,喷射出猛烈的精液,我又疼又酸,从未有过的快感刺激得我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战栗得又射了一些稀薄的精水。   等他终于射精结束,慢慢抽出恢复正常的阴茎,我再也支撑不住,累得昏在他怀里。 【作家想说的话:】 宝贝们,今天的肉吃饱了吗? 我一滴都没惹! (准备迎来我们的O攻啦) 第15章 校草攻送受回家 章节编号:6967139 15   醒来已经不是在那家中式饭馆了,是一间陌生豪华的卧室,比我家的客厅还大。   墙上贴着一些带有亲笔签名的球星海报,衣服乱糟糟地摊在沙发上,靠墙书桌上的课本被半开窗子的轻风吹动,露出景元河龙飞凤舞的名字。   从窗外的昏暗天色中看过去,能看到熟悉的街道。   我在他家。   虽然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但每栋别墅之间相距甚远,他们也从没邀请过我,所以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景元河的家。   但我真不想要这个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很多次。   身上已经被景元河清洗过了,但还酸痛不堪,尤其是穴里还跟含着什么东西似的,我龇牙咧嘴地下了床,路都走不利索,却不敢停留。   四处都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我就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他的一身套在身上,内裤不合适,就没穿,然后轻手轻脚地,一瘸一拐地往卧室外探头。   我担心会尴尬地碰到景元河的家人,但别墅里空荡安静,好像连他也不在。   这简直太好了,我姿势别扭地像小偷一样慌忙下楼,穿过庭院时看到了花园里的中年园丁,他吃惊地看着我,正要说什么,我已经心虚地快步走出了大门。   走远一些,发觉没有人会追上来,我终于放下心。   深夜的别墅区静谧,宽阔路上偶有车辆呼啸穿过,只有我一个人走着。   我和景元河住在小区里不同的街道,但没来回走过,我只好一路摸索找路,又腿软打颤走得慢,走一会儿就得歇一会儿,磨磨蹭蹭二十分钟了连他们这个单元都没走出去。   快站不住了,我忍不住苦着脸揉了揉酸痛的腰,张望着附近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小花园。   身后突然有人叫我。   “姚姚。”   我一抖,以为是景元河追了上来,但回头发现是吴奉。   他穿得西装革履,打着黑色领带,正式得像去参加什么宴会,额前碎发也拢到脑后做了发型,显露出的英俊眉眼多了些成熟的冷俊,气质逼人,居然让我一下子没认出来。   司机开着车跟在他身后随行,他没有上去,反而朝我走近,浅色眼瞳疑惑地注视着我。   “你怎么在这里?”   我老实回答他:“我正打算回家呢。”   他停在我面前,上下扫了我一眼,一顿,平静的疑问句很笃定。   “你穿的是元河的衣服?”   我下意识解释说:“我刚从他家出来,找不着衣服就随便穿了他一身。”   闻言,他的目光产生了轻微的变化,带着一丝责怪我食言的不快,神色也淡了几分,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茫然两秒,猛然想起来上次和他说过的承诺,而现在的场景显然让他以为我跟他说好了要和景元河分手,转眼又爬上了景元河的床。   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想让他误会。   “我昨天和景元河见面说分手了,他说打个分手炮再分,我……我后来太累了睡着了,他就先带我回家了,真没别的意思。”   自认为已经做得问心无愧,我腰板也挺直了,诚恳地看着他。   “真的,我们已经分了,现在清清白白。”   听我说完来由,吴奉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没再提起景元河的名字,好像已经把这一页掀过去了,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开启了全新而重复的普通关系。   他笑得温和,看我脸色不太好,体贴道:“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吧。”   只是一个小区的距离,走着就能回去,可我现在行动不便,不认路,况且意外发生之前吴奉对待我也是这样客气而体贴,于是我犹豫一下,边道谢边坐进了他车里。   上次他来过我家,知道位置,司机平稳地开了没几分钟,我就看到了前面眼熟的房子。   心里一喜,随即一惊,因为我看到爸爸站在家门口,一边急匆匆地打领带一边和院子里的妈妈说着话,看样子又是去参加晚上的一些应酬。   本想下车后偷偷溜回房间,现在却迎面相逢。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坐着吴奉的车回来,急忙小声跟司机说:“叔叔你等一下!”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吴奉没说话,于是他也没减速,我只好又扭头看着吴奉,“等会儿等会儿!别让我爸妈看到!”   要跟他说话,又带了一丝恳求,于是我不禁离他近了些,紧张地抓着他袖角。   他偏头看着我,唇角微微翘着,好似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急着躲避,闲适温和点语气如同在开玩笑。   “为什么不能让你爸妈看到?我很丢人吗?”   我一时噎住。   还没想好怎么委婉回答,他的话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荒唐感,好像我们是一对偷偷恋爱的情侣在父母面前刻意遮遮掩掩,连他的笑语都带了一丝委屈。   我一僵,立刻甩掉了脑海里这个奇怪的念头。   来不及阻止,车已经稳稳停在了我家门口,站在门口的爸妈惊愕地透过透明的车前玻璃,和后座的我对视。   好吧。   我硬着头皮下了车,绕到家门口时,从另一侧下去的吴奉已经和我爸妈在愉快地聊天了。   春风和煦的友好态度让一时试图跻身上层的爸爸激动得脸色涨红,他在年轻的吴奉面前不自觉弯着腰,笨拙又热情地不停点着头附和,神情流露出在大人物面前无意识的臣服和谄媚。   这让我胸口发闷,感受到了无言到剜痛。   以前我们在老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和邻里和谐共处,大家从来没有高低之分。   吴奉带着貌似真切的笑,显得耐心又懂礼貌,我却不忍再看下去,低声打断他们,“爸,你不是出门吗,别迟到了。”   “你这孩子,没看到我和吴少爷说话呢。”   爸爸佯装训斥我,脸上还堆着受宠若惊的笑,拉着我殷勤直说:“快带吴少爷进去玩会儿,想喝什么,我去给你们买。”   霍然的激愤让我顾不得吴奉也在面前,加重语气生气道:“爸,他还有事,别打扰人家了。”   闻言,吴奉看了我一眼。   他明白了我不想让他进来作客,礼貌地配合道:“不好意思,叔叔,我还得出门一趟,下次再来您家拜访。”   爸妈深表遗憾,结结巴巴地努力用同样文雅的词语回答,这样苦苦伪装的拙劣姿态让我十分难受。   我低着头,憋闷得连声招呼也没跟吴奉打,无礼地越过他们快步往客厅走,权当没听到妈妈急切叫我回来的声音。   片刻,车子发动着离开。   爸妈喜气洋洋地走进来,“姚姚,你什么时候和吴少爷关系这么好了?是不是因为当了室友……”   “爸!都什么年代你还叫他少爷!你又不是……”   你又不是仆人。   我强忍着没说出这句话,泄气地坐在沙发上,强调说:“我们关系没那么好,就是他看到我脚扭了一下,出于礼貌才送我过来的,也没多远。”   闻言,妈妈惊呼一声,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脚扭了?怎么回事啊,让我看看。”   我本来就是说谎来掩饰不自在的身形,连忙补充,“没什么事,没肿,就是有点疼,我一会儿上楼躺一下就好了。”   爸爸也皱着眉头凑过来,紧张地看着我脚踝,没再说起吴奉。   他们的靠近让一身狼藉的我非常不安,怕他们看到我不小心漏出的痕迹,或者看出来这一身明显宽大的衣服不是我的,于是我连忙假装打了个哈欠,上楼回了卧室。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O攻出现! 16章 第16章 初见O攻 章节编号:6967925 16   长假还没结束,我提前回了学校。   因为爸妈去外地出差了,他们不在家的话我自己待着没什么意思,又不想再参加乌烟瘴气的party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学校预习课程。   吴奉和景元河都没有再联系我,或许他们已经率先回到了之前的疏离状态,我就也没跟他们说,和石廷吃了一顿饭就自己回宿城了。   开学前一天的学校里还没什么人,大家一般到晚上才会回来。   我预习完开学课程,想外出吃个饭,顺便买一些书本和衣服,就去了时代广场。   时代广场周围是一圈高楼商场,广场里分布着咖啡厅、休息长椅、喷泉等设施,供人们休息玩乐,所以这里是宿城最繁华的地方。   但今天还是假期,绝大多数学生都还没有回校,宿城还没被撑满,广场也显得比平时冷清了许多。   宿城的气温一直都很高,仿佛夏天无限蔓延,买完东西是下午三点左右,日光正盛,露天广场更是没几个人。   我路过一家奶茶店时买了个冰淇淋,东西太多不好拿,就在广场上找了个遮阳的长椅坐下,等吃完了再走。   我贪凉地坐在阴影里不愿意动,玩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听到异响。   几声含混的嬉笑声来自不远处的几名男性,他们显然都是alpha,身形比普通人要高大健壮许多,正围着什么人,然后那人甩开他们,径直往前走。   他一走出来,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被alpha围住。   因为他是omega。   omega有着和alpha与beta明显不同的外形特征,个子娇小,皮肤雪白柔腻,是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的性别。   这个omega比寻常omega高一些,穿着一件轻薄的灰色卫衣裙,卫衣兜帽盖住整张脸,只能看到尖尖的下巴,过短的裙摆露出雪白纤细的一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就算看不到她的脸,也一定是非常漂亮的omega。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修长白润的双腿,克制地收回了视线,但那几名alpha淫秽下流的目光还黏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一般来说,alpha不会在公众场合骚扰独身的omega,但或许是这个omega的穿着打扮给了他们错误的勾引意味,他们才会一直纠缠不清,变本加厉地调戏omega。   我犹豫了一下,不想多管闲事,可就这么看着他们光天化日动手动脚,坐视不理也太冷漠。   又看了一眼,omega已经坐到了不远处的长椅上,始终沉默不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的姿态,这使得那几个alpha更加嚣张,围坐在她身边,摆明了不愿意放弃。   我站起来,循着刚才的记忆跑到最近的商场门口,果然看到了值守的保安。   “叔叔!那边有alpha在欺负omega,还打了omega!”   对omega的保护法则里规定里任何人都不允许对天生柔弱的omega施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因为他们生来利于受孕的身体对国家的繁衍至关重要,所以社会非常看重对omega的保护。   我故意说得严重,保安一听果然紧张起来,叫上旁边几名强壮的保安,在我的带领下去解救那名omega。   “喂!干什么呢你们!”   保安们气势汹汹地赶跑了不怀好意的alpha们,最后慌张离开的alpha还试图拉着omega一起走,他粗鲁地扯住omega的手臂,omega却纹丝不动地坐着,一直塞在卫衣兜里的手慢吞吞地掏出来,轻轻捏住alpha的手腕。   不知道捏到了哪里,alpha痛叫一声,猛地缩回手就狼狈地溜了。   我愣愣地看着那只苍白纤弱的手,omega正从口袋里掏出湿巾,非常用力地仔细擦着每一根手指,似乎十分厌恶和别人的触碰。   保安们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omega摇了摇头,保安们确定omega安全了就准备回岗位,我赶紧跟他们道谢。   道完谢,转头看向omega,她的兜帽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   金色长发沾染着日光,灿然明丽,精致俊俏的一张脸却满是死气沉沉的阴郁之气,漆黑眼眸如一口枯井,诡暗得叫人不敢对视。   她的耳朵上却钉满银色的耳钉,下唇也穿着唇钉,璀璨发光。   我一怔,却是盯着她的金色长发,猝然一惊。   “是你……”   我并不认识他,可我记得他的金色长发,今天的男omega的金色长发。   上一世的今天,我还在和石廷一起参加alpha们组织的派对,没有提前来宿城,晚上看新闻的时候才知道就在今天,开学的前一天,宿城的时代广场发生了一起枪杀事件。   几个alpha尾随骚扰一个男omega,一直追到午后空旷的时代广场,当一个alpha色胆包天地伸手摸了omega裸露的大腿时,始终沉默不语的omega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射杀了所有alpha。   接连响起的清脆枪声惊动了昏昏欲睡的午后,警察很快赶来时,正捂着头跪在地上发抖的omega还握着枪。   他不肯丢下武器投降,被严厉劝说几分钟后忽然用枪指向了警察,这被认定是反抗,于是被当场击毙。   新闻报道说,omega因显赫家世非法持有枪支武器,并且显然精通枪法,每个调戏他的alpha都中了两枪,一枪射中生殖器官,一枪射中心脏。        后来经过调查,这名omega因憎恶自己的omega身份,从小就服用抑制omega激素生长的非法刺激类药物,常年累月的服用损害了神经,导致他患上严重的躁郁症等精神病症,曾出现过自残、伤害他人等行为。   那一天,alpha们下流的调戏和烦人的骚扰引发了这个omega的精神不稳,于是失控地杀了他们。   当时这条新闻非常有名,宿城的学生们短时间内都不敢再去时代广场,另外,由此展开的omega身份自我认同主题也引起了社会媒体上的广泛讨论,但最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   alpha、beta和omega的性别分裂是生来注定的,而现在的科学技术还不足以产生性别转化的可能性。   就算对出生性别不满意,omega们讨厌柔弱的身躯,beta羡慕alpha的天赋,alpha烦恼不受控制的发情期,可每个人都别无选择。   当时我正忙着和石廷追随玩乐的alpha们,对那条新闻及其产生的波浪没什么兴趣,只看了一眼。   那一眼,我看到了omega被击毙的场景。   他仰面躺在广场的地上,殷红的血液从胸口涌出,像母亲子宫的液体将他的全身逐渐浸泡,从死亡回到诞生。   电视给他的脸打了码,而他散落的金色长发在血泊中像个天使,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惨烈而圣洁的美丽。   所以我印象十分深刻。   现在,那名像个天使的潜在罪犯就在我面前,而我无知无觉地,避免了一场枪杀案的发生。   但看着面前omega冷暗无波的眼眸,我知道我只是阻止了今天的枪杀而已,这么一个精神不稳定的omega永远都是不安全的。   omega听到了我刚才的呢喃,警觉的目光带着刺。   “你是谁?你认识我?”   “不,我不认识你。”   我立刻摇了摇头,不由自主地往下看,看到了他鼓囊囊的口袋。   那里放着那支杀人的枪。   离凶杀武器这么近,离精神有问题的杀人犯这么近,我的心跳几乎停止,对危险的本能逃离让我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悄悄往后退了一小步。   对口袋的偷窥收得晚,omega敏锐的目光像把刀子。   “你在看哪里?”   他看到了我的眼神,然后站起身,居然和我同样高。   “你在怕我?为什么会怕我?你们alpha不是最喜欢omega了吗,不是看到一个omega就只想着交配吗?”   omega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孩童般的惊奇和恶意的嘲弄,这冲淡了一分阴郁,漂亮无辜的面容像一个洋娃娃,可我知道这是随时都会发狂疯癫的,会杀人的洋娃娃。   我尽量克制着不去看他的口袋,随着他的前进往后退,在胸前张着双手表示没有敌意。   “你误会了,我没有怕你,我只是……”   我抿了抿唇,“你太漂亮了,我不好意思看你。”   omega停下脚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紧紧盯着我,像在判断我的言语和行为、我的所有表情是否踩过了底线,是否值得他掏出枪,不高兴地随手杀了我。   继吴奉之后,又出现了一个让我不敢对视的存在,而这一次关乎我的小命。   我开始后悔,暗骂自己不该多管闲事,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我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一个疯子omega的手里。   omega不发一语地盯了我半晌,看我颤垂着眼皮不敢看他的模样,似乎真相信了我是在害羞,神色如云转晴。   “我漂亮吗?”   当然漂亮。   他是那种最典型的omega,雪肤红唇,眉眼精致,染成金色的长发带着一丝圣洁气质,藏着躁郁的阴暗神情却交织着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而野蛮的耳钉和唇钉涌现出了柔弱omega所没有的极致吸引力。   像是美丽的正在颓靡腐烂的花,他很矛盾,很独特。   我不敢点头夸赞他漂亮,怕一直憎恶自己omega身份的他会突然发怒,只紧张地解释。   “你很漂亮,但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你可以当作我什么都没说。”   我想拔腿就走,离这个危险之源越远越好,但他反而生出了聊天的欲望,坐回长椅上,翘着腿,盯着我。   “你看我的眼神,不想操我。”   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他自言自语。   “可alpha们都是一样的,一闻到omega的信息素就会失去理智,看到漂亮的omega就会色欲熏心,是只会发情的丑陋怪兽。哈,omega也是一样,天生就是张开腿给人操的婊子。”   对于alpha和omega身份的憎恨深入骨髓,他语气平平,我却无法以为他真的只是一句调侃。   我止不住地想着新闻报道里他精准的枪法,悄悄侧站着,做好随时就跑的心理准备,一边小心翼翼地尽可能不触碰雷点,语气柔和。   “alpha和omega的生理反应不受控制,但人类是有理性的,不然也不会出现抑制剂这种东西,没有人想真的退化成野兽。”   想起来他饱受身份认同和药物折磨的惨痛经历,我心中不忍,难免生出一丝怜惜。   谁也不想看到一朵花枯萎。   ”而且,身份限定不能决定一切,有的人是omega,但可以做到alpha都做不了的事情。如果真的因为天生的基因自怨自艾,难道残疾人刚出生就不该活下去吗?”   omega原本是自顾自地沉思,听我说到一半,忽而抬眼看着我。   他的眼型是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带着天然的勾人意味,冷冰冰的注视也让人为之炫目。   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有点害羞,虽然学校里也有一些omega,但我从没见过像他这么漂亮的omega。   说完已经被他注视太久,我有些脸红,又惴惴不安,不知他是否会被我哪句话惹怒,但我看到他的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交叉着搁在腰上。   “你真的这么想?omega会比alpha强?”   只要他的手远离口袋,我就彻底放下了心,用力点了点头。   “当然,alpha也并非都是顶尖,像刚才那几个猪狗不如的流氓就很垃圾,还有我这种和beta差不多的alpha,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是alpha,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omega听到我说我是alpha,原本和缓的神色又阴了几分。   “你没当自己是alpha,但你这辈子都是alpha。”   我看到他的指尖一动,似乎又要缩回口袋,心如擂鼓,为了小命不惜自揭伤疤。   “不!不是这样的,alpha是alpha,可也是omega。”   omega一愣,“什么意思?”   我咬了咬牙,紧张到极致反而催生出一股头脑空白的放松,绷紧太久的腿有些发软,索性坐到了他旁边的长椅上。   抱着救命的念头,又想着不会再和他见面,于是说出那些难堪的秘密倒也不觉得难。   “我是alpha,但被别人当作omega操过。”   omega神色古怪地看着我,久久都没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说这个秘密,连石廷都不知道,一瞬间我真以为他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我往后靠住椅背,忍不住笑了,自嘲的语气很轻松。   “你看,alpha的身份对我来说有什么用。我当自己是beta,却也有人当我是omega,那个时候的我就真成了omega。”   omega应该是第一次听到会有alpha坦白这种难以启齿的秘密,半晌,他居然微微笑了一下。   霎时间如寒冰融化,我几乎屏住了呼吸,难以移开痴痴看着他的目光。   日光透过树木落在他无暇如玉的面容上,眼里都仿佛浮着细碎的光,他终于松口。   “你说的有道理。”   我暗自长呼一口气。   又简单聊了两句,石廷给我发来信息时我才注意到时间,歉意起身,拎起购物袋。   “不好意思,我得回学校了。”   刚才说话时omega已经是半侧着身朝向我,雪白双腿交叠,短裙快要露出大腿根,看得我脸红心跳,忍不住从袋子里掏出买的一件衣服盖到他腿上,小心地没碰到他皮肤。   “呃、今天太热了,可能会晒伤皮肤,搭件衣服吧。”   他接受了我的好意,单手支着下巴,目光水盈盈的,微笑问:“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顿时警觉起来,不想和他互通姓名,更不想和他再见第二面,搪塞道:“下次有机会见面再说吧。”   转身离开时,我没看到omega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作家想说的话:】 后来 O攻:老婆,你摸摸我的枪 第17章 四个攻都出现了 章节编号:6972971 17   临近傍晚,放假的学生们都陆续回到了宿城,开学前一晚的学校又热闹了起来。   景元河气势汹汹闯进宿舍的时候我正在叠衣服。   几个小时前他给我打过电话,我在洗澡没接到,后来他又发信息问我在哪里,我说已经到学校了,他就没再回复我。   我本来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等他砰的一脚踹开宿舍门,明显发怒地径直朝我走过来,我才意识到原来他都攒着怒气等着见到我算账呢。   “你回学校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站在靠窗的桌子前,将阳台上挂着放假前的干净衣服都一一收下来,自然也包揽了帮他们叠好衣服规整到各自衣柜里的活儿,这是当初吴奉允许我和他们同住的原因之一。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我十分惊奇,边瞥他边低头叠着一条黑红相间的运动裤,这正是他的。   景元河也看到了,他安静了两秒,怒气降下来一些,但语气还有些埋怨。   “你跟我说了,我和你一块回来啊。”   “干吗非得一块回来,你有你的安排,我不想打扰你。”   沿着裤缝线折叠裤腿,展平放顺,摞到一旁四方的衣服上,我拿起下一件白色的长袖。   吴奉爱穿浅色的衣服,白色的衣服一般都是他的。   景元河盯着我刚叠两下,忽然夺过来把吴奉的衣服随手扔到他床上,然后皱着眉头从收下来的衣服堆里挑挑拣拣,没找到他的,就抓了件我自己的塞给我叠。   他拉开椅子,推着我坐下,也立刻坐在我对面,双腿夹着我的,目光灼灼。   “是不是因为我没找你玩,你生气了?”   “……”   我很无语,“你在想什么啊。”   听到我没有否认,景元河眼睛一亮,沾沾自喜地用笃定的话语继续猜测。   “是不是因为我去打篮球赛那几天都没顾得上理你,所以你不开心了,又不跟我一起回学校,又故意说谎骗我。”   我也皱眉,“我哪里说谎骗你了?”   “你的相亲对象——”   景元河忽然凑近,双手捧着我的脸,惩罚般捏了两下,晨星般的眼眸像是要望穿我暗藏的心思。   他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你根本就没有和别人相亲,也没有对象,你要和我说分手只是为了气我,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突然说出那种话嘛。”   虽然不可否认我确实对他说谎了,但他思考之后得出的结论与我的意图大相径庭。   我平静地看着他,“分手炮都打了,就别怀念旧情了吧。”   他脸色一变。   宿舍门开了,吴奉抬眼看到我们面对面坐着的亲密姿势,顿了一下。   我怕他误会,立刻站起来,艰难而飞快地跨过景元河的腿,抱着叠好的衣服离他远远的,然后若无其事地和吴奉打招呼。   “吴奉,你那边的地我刚拖过,还有点湿,小心点。”   吴奉恩了一声,走进宿舍,司机拎着他的行李箱放下后离开。   他貌似没有发觉我和景元河之间绷紧的拉扯气氛,从容地和景元河聊天,我当作忙着往衣柜里放衣服,没参与,但能感觉到景元河一直在瞪着我。   他情绪不高地和吴奉聊了一会儿天,忽然说。   “明天才开学,一会儿咱们出去吃晚饭吧。”   吴奉似乎明白了他的邀请包括我在内,于是回头看我,“姚姚,去吗?”   我连忙摇头,“不去了吧,我还得——”   话音未落,我看到了景元河狠狠盯过来的凶厉目光,看起来我不答应的话一定没好果子吃。   但我实在不想和他独处,只好犹豫地问:“吴奉你去吗?你去的话我也去。”   吴奉侧脸的弧度变得温柔,他笑着点头答应,走到床边,拾起刚才被景元河丢到床上的白色上衣。   “姚姚,帮我叠一下。”   我下意识听话地走过去,接过他的衣服,余光瞥到景元河像是要走向我说话,于是我赶紧躲到吴奉旁边,拉了一下他的袖角,干巴巴地使劲找话题。   “你这件领子有点皱,一会儿我给你熨一下吧。”   吴奉看着我,笑意不减,“好啊。”   也许是不想在吴奉面前表现出主动纠缠的丢脸模样,景元河没再试图和我重提旧事,但在到达晚饭餐厅之前,他毫不掩饰对我的不爽,一路上都抱着手臂瞪着我,雄壮肌肉上的阿努比斯都仿佛沾染了主人的怒气,愈加凶神恶煞。   我只得离吴奉近一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景元河。   好在吴奉也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尴尬,好心地一路都和我说话,没给景元河在言语上袭击我的机会。   我们去了一家日料店,安静独立的包厢内宽阔幽静,角落里摆着绽放的樱花。   景元河先坐到榻榻米上,沉着脸示意我坐到他旁边。   我踌躇着,再次求助地望向身后的吴奉,想退后半步先让他坐,无论是和他坐在一侧还是我独自坐一边,起码都不用直面景元河。   但一路没吭声的景元河终于忍无可忍,我手腕一紧,随即被他用力拽到身边。   惯性太猛,我整个人都是栽向他的,而他扶稳我后顺势搂住我的腰,让我刚好坐在了他腿上。   犹如投怀送抱的姿势让我在看到吴奉望过来的不明目光后,更加尴尬。   我脸色涨红,挣扎着要坐起来,景元河偏偏不松手,在我耳边恨恨道:“别动了!蹭硬了你他妈负责?”   压低的野蛮声音钻进我耳中,裹挟着火星点点的性欲,我才感觉到屁股下面坐着的胯骨处有东西逐渐变得硬热,雄赳赳地抵着我。   在这种地方,在吴奉的面前,在短瞬的接触里他都能硬,我简直要被他的流氓行径气昏。   “你放开我!景元河!”   景元河阴沉着脸盯着我,攥得我手腕都勒出了印子,许是发觉我真的不愿意,或是因为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进来了,他缓缓放松力道,脸色难看地任由我从怀里退出。   这无疑是狠狠驳了他的面子。   服务员进来后我没好意思再坐到对面,只好和景元河坐在一边,但他显然记恨我刚才的抵触举动,脸色没好转半分,绷得下颌弧度冷锐似刀,拳头也攥紧。   他没再看我一眼,故意只和吴奉说话。   不过我也乐得当个透明人,权当蹭了一顿免费的晚饭,也无心加入他们的话题。   但我不怎么爱吃日料,不习惯这种生冷的腥味,面对满桌子佳肴只津津有味地吃了几个天妇罗。   看他们专心聊天,没怎么动筷子,我又还很饿,于是过了一会儿,我没忍住,偷偷把剩下几个天妇罗也吃得精光。   刚放下筷子,旁边的景元河按铃叫来了beta服务员,语气冷冷的。   “我还没吃就被吃光了,再来一份、不,再来两份天妇罗。”   他说话时没看着我,可这带有恶意的嘲弄分别是在针对我。   我一僵,掐紧指尖,霎时间被鄙夷羞辱的熟悉钝痛几乎要震裂我佯装镇定的表情,上一世被alpha们无数次明嘲暗讽我是暴发户孩子的那种耻辱感,再度席卷而来。   还是没有变,一切都没有变。   顺着景元河的时候,他对我好,好得像镜花水月,一旦不如他的意,轻慢天性散发着的无心恶毒又跟钉子似的扎过来了。   新的天妇罗很快呈了上来,我却胃口尽失,没再动一下筷子,从胃里传来的饥饿的烧灼感逐渐麻木。   我站起来,没看他们。   “我去一下卫生间。”   放低的声音不管他们听没听到,我像逃离一场冷冰冰的雨,推开障子门就大步走出去。   拒绝了服务员的招待,我沿着迷宫似的回转长廊漫无目的地走,不知道走到了哪边,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了,隔着薄薄的门板能听到包厢里客人们模糊的谈话声。   我想离开,离开精美昂贵的日料店,离开高高在上的他们,回到原本属于我的地方,吃着我喜欢的廉价街边小摊。   那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   难言的落寞和无尽的空洞吞噬着心口,我坚持了一秒的理智,最后还是决定就此失礼地先行离开,再发信息和他们道歉。   还没走出这条长廊找到服务员询问出口,身后忽然传来疾速的脚步声,然后我被人猛地拉住手臂,景元河气喘吁吁的声音余怒未消。   “你怎么这么笨!路都找不到!还得我出来找你……”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朝他大喊,“我说要你找了吗!”   我从来没有对他大喊大叫过,也应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放肆,他愣愣地看着我,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愕然的神情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短暂的静寂后,我迅速冷静了下来,揉着眉心低声道歉。   “对不起,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吧。”   想转身就走,但景元河双手抓住我的肩,目光是少见的惊慌。   他的语气放得很柔和,像在低三下四地小心哄弄,“怎么了啊,你不喜欢这家日料店吗?你不是很喜欢吃那道天妇罗吗,怎么不吃了……那我们换一家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固执的追问像个不明事理的孩子非要求一个因果,我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景元河,你已经答应分手了,能不能别再……别再这样了,你就和以前一样当我什么都不是,行吗?”   闻言,景元河蓦然收紧力道。   随着加重的呼吸涌现出来的来自年轻alpha的愤怒暴涨,带着被莫名审判的委屈和浓重的不甘心,我没看他,也猜得到他的脸色有多差。   毕竟放下一贯的骄傲,得到的却只有拒绝,他当然不能接受。   “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相信你的借口……什么相亲对象,什么在一起,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新人,而且你根本就没有一点谈恋爱的表现,根本就是在骗我!”   他的手在颤抖,色厉内荏的吼声也在颤抖。   “我不说分手,你他妈就得一直跟我好!”   暴躁急切的,夹杂着隐晦而浅淡的伤心的,重吻覆下。   他一手箍住我的腰,一手用力扣住我的后脑,强悍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骨血里。   我整个人都被迫埋在了他的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脉搏,闻着alpha流露的浓烈信息素和他自带的气息,像在被一场风暴拖入中心眼。   被吻得舌尖发麻,神经迷蒙,掺杂的两股呼吸融合成一种近乎缠绵的意味。   我被这股狂烈喷发的情愫震得发怯,奈何挣不开,失神地陷入爱侣般的热吻。   直到推拉门的声音响起,一道陌生而低沉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我们。   “麻烦让一下。”   又过了目眩耳鸣的几秒,我才缓缓回过神,无意识地睁开眼。   水润泪眼中的景象渐渐清晰。   我看到了刚才说话的男人,他离我们很近,站在一个包厢门口,正打算出来,却被门口的我们挡住了路。   他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眼角已经有了岁月的细纹,但长得相当俊美,有着上位者的凌华气质,眉眼间沉淀过红尘俗世的沉稳是景元河他们这个年纪远远无法匹及的。   是一个成熟而富有魅力的强大alpha。   他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透明镜框后的那双深邃眼眸似乎正看着我,而由于身量高大,这抹轻淡的视线便如同是居高临下的,蜻蜓点水般掠过我,没有一丝波动。   我混沌地和他对视,忘了拔回目光,甚至因为刚从吻中脱离,还在朝他边喘边吐着舌尖。   等景元河也扭头看向他,发出惊讶的一声时,我才猛然回过神,瞬间血液涌到脸上,头皮发麻。   像是被敬重长辈抓到淫乱姿态般的慌乱和羞耻感让我脸色通红,一把推开景元河就落荒而逃,而景元河好像和他认识,急叫了我一声后没追上来,留在了原地。   稀里糊涂跑到了卫生间,总算把景元河抛在后面,也看不到那个年长的男人了,我疯狂跳动的心才慢慢回落。   拧开水龙头,我懊恼地用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害臊的滚烫热度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今晚真的不该出门,更不该和景元河独处。   卫生间里光亮刺目,方才和景元河亲吻时意乱情迷的微妙情愫被寸寸晒干蒸发,我彻底冷静了下来。   反复回想着景元河的质问,最后,我无力地发现他认定了我是在说谎置气的话,真的会一直跟我耗下去的。   尽管他出尔反尔,打了分手炮也不愿意跟我分手,我却必须要当断则断。   可是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景元河彻底死心呢。   脸颊上的冰凉水珠沿着下巴滴落,我心事重重地想了半晌也没想出好对策,随手一抹,心不在焉地转过身,抬头后浑身一震,竟看到梦一样的场景。   下午刚在时代广场见过的那个omega正站在卫生间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微笑地着看着我,眼眸里的神采好像很开心,唇钉和耳钉反射着耀眼锋锐的光,苍白细瘦的手指卷着散落的金色长发,动作俏皮又随意,柔绵动听的声音宛如款款情深。   “刚想到你,我们就又见面了,真好。” 【作家想说的话:】 对姚姚来说真是漫长的一天啊哈哈哈 最后一个攻是老男人耶,从关系来看是岳父攻嘿嘿 (为什么每章都要重新设置VIP呜呜呜我好容易忘) (俺想要留言和票票,给我嘛给我嘛~) 第18章 第二次见O攻 章节编号:6974582 18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我的震惊,omega却是满脸的欢欣,“我也在这里吃饭,刚才听到了你的声音,还以为是幻觉,没想到真的找到你了。”   听到了我的声音?   我蓦然想起来在走廊里和景元河发生的争执和热吻,一僵,难道他看到了刚才……   omega仿佛知道我在忐忑地想什么,直白的肯定回答打破了我的侥幸。   “我看到了,也听到了你们的交谈。”   没有我想象中的任何鄙弃神色,他眉心微蹙,姣好的面容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怜悯,盈润剔透的眼眸在听过我的秘密后变得愈加柔软。   “就是他吧,刚才那个纠缠你的alpha。”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下午我袒露秘密说被别的alpha当作omega使用,他在问这样对待我的alpha是否就是他刚才看到的景元河。   初见时由于种种原因,我对他不设防,之后再姗姗来迟地遮掩只会更乱,何况他是一个omega,我天然对他的身份和相貌存有偏爱,在他面前承认这种事不会有太大的难堪。   我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点头默认了。   他的目光愈加温柔,“那个alpha好凶,对你一定很不好吧。”   从omega口中听到这种立场的担忧,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外面走进来陌生的alpha,正要进入卫生间,原本随意的目光瞥到惊为天人的omega后顿时呆住,满眼都是惊艳。   omega被灼热痴迷的目光盯着,却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出去,旁若无人地看着我。   “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被这样漂亮且柔顺的omega倾心凝视着,让我立刻忘却了上一世新闻里满手鲜血的他。   我唯一的感想就是在另一个陌生alpha的面前,他对我的主动靠近代表了我的某种alpha性质的胜利,这对于平平无奇,搬家后再alpha圈子里受尽屈辱的我来说,意义重大。   一瞬间,强烈涌出的喜悦感和急速膨胀的虚荣加速心跳。   我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紧张而热切地也看着他,我不想被别地alpha打扰交谈,也不愿在卫生间这种地方交换珍贵的姓名。   “我们先出去吧。”   走出去的时候我和omega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疏远也不故意亲密。   怀揣着快要晕眩的激动心情,我在长廊里东张西望找寻一个可以安静说话的场所时,omega忽然拉住我的手。   “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到那边有一个露台,就去那里吧。”   从卫生间到露台不过数十米的距离,在感知中被无限延长,周遭声响都被撇去,仿佛一切离我远去,我在宁寂无声中只听得到胸口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心跳,砰砰,砰砰。   血液在躯体中沸腾乱窜,指尖发麻,我仿若游魂任由omega引路,痴痴地看着他拉着我的那只手。   omega的皮肤是久不出门的苍白,仿若泛着玉石般的凉意,可我感觉到了他的温热,清瘦分明的指节如同无可挑剔的艺术品,轻而易举地攫取住了我的心。   他的掌心是有一些老茧的,让我不由得回忆起了他精准的枪法,紧接着又色令智昏地只记着他此刻的美好。   露台在另一条长廊尽头的角落,圆窄的空间拉近了暧昧的距离,能望得到昏黑天空中的圆月,花丛的香气也沁人心脾,我们并肩而立时,我居然可耻地生出了一丝约会的错觉。   omega似乎没发觉我长久的痴缠凝视,他先开口:“我叫月棠,月下海棠,你呢?”   好美的名字,和他的人一样是世间的美景。   我像个愣头青直勾勾地看着他,紧张不已。   “我……我叫姚琦。”   月棠看着我,“我听到了,那个alpha叫你姚姚。”   “我爸妈还有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我踌躇地看着他,有些忐忑,“你也可以这么叫。”   月棠笑了一下,没应答,这不免让我有些失落。   夜风清凉,吹拂在脸上带来一丝清明。   我竭尽全力清醒过来,在心中狠狠敲打着自己,要牢记他是会从容杀人的潜在危险分子,我理应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可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在反驳。   看看他在黯淡的月光下朝我微笑的漂亮模样,和新闻里那个射杀alpha的冷酷形象完全不同,我很难想象他们是同一个人。   是因为那时他被流氓alpha们彻底激怒了,情绪失控,才会犯了病。   而现在,一切也都没有发生,他情绪平和镇定,恰如月下美丽的海棠,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娴静优雅的性格,枪杀是意外,是迫不得已。   他不是那样凶残冷血的人。   从未有过的类似心动的情愫让我在心中不断为他开解,尤其是交换了姓名之后,新闻里的杀人犯忽然就和我有了牵扯,近在身边,人类的感性发作,我很难再对他无动于衷。   月棠抱臂支手,一手懒懒抚摸着下唇发光的唇钉。   他的眼眸微微弯着,看了我良久,忽然又提到了景元河。   “我听到你们刚才的话,没猜错的话,是那个alpha还在纠缠你吗?”   不等我回答,他继续说:“你说已经有恋人了,alpha却不信,是这样吗?”   一团乱的私事被有好感的omega窥探得一清二楚,我羞赧点头,懊丧道:“我正在处理和他的关系。”   “那你真的有恋人了吗?”   我毫不犹豫承认真相:”当然没有,我只是——只是为了和他和平分手,毕竟我们都是alpha,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知道了。”   月棠语气轻柔地打断了我。   他走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觉得这有些逾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手一紧,才发现刚才他拉着我过来后居然一直没有松开,看似是虚环着我的手,我退步时却能感受到他猛然攥紧的力度。   这、这不太好吧……   我紧张地脸色通红,想用力挣脱又怕弄疼他,僵硬得一动不敢动,既为omega的主动而手足无措,又唯恐这过分的亲近过于冒失。   但与此同时,我难以忽视心中浮现的隐秘雀跃。   alpha和omega之间的那种微妙的反应,我第一次感受到。   沿着我局促的目光,omega也看了一眼我们相握的手,却不以为意,仍专注地望着我。   “要我帮你吗?我当你的恋人,让alpha死心。“   语气平常的提议让我惊得顿时忘了刚才的小心思,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月棠目光真挚,“下午在时代广场,是你帮我赶跑了那几个恶心的alpha,我很感激你。现在我可以帮你,我也想帮你解脱。”   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毛病,但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不行,这怎么可以。”   我怎么能让他卷入我和景元河乱七八糟的情色关系中?   先不说他上一世的血腥行为,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无辜omega,我不能拖他下水,而且景元河脾气暴烈又多疑,万一他发现端倪,或是相信了却还是不爽,故意欺负月棠怎么办?   我无法确信我能保护得了他。   念之所及都是死路,我坚决地摇头,“真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处理好的。”   月棠静静地看着我。   这个omega的目光和吴奉的有些相像,沉默时一样的深不可测难以捉摸,但我和吴奉相熟,自认摸得通透,我知道他只是在不动声色地沉思,并不会伤害我。   可月棠幽暗的目光居然让我胆怯,像他藏在口袋里随时会掏出来射击的枪,蛊惑人心的美丽背后是不寒而栗的致命危险。   长久被药物折磨的他,和平常人是不同的。   我被这个赤裸的事实击中,一股绵密阴冷的寒意从脚底钻上来,叫我彻底从美色中脱身,再不敢看他一眼,“我、我得去找我朋友了。”   底气不足地搪塞他,便要离开,我阔然走出几步都没听到他说话,这诡异的寂静更令人不安。   我忍不住,回头。   阴翳笼罩的树林掩映中,露台上的月棠站在黯淡的月光和垂落的小灯影中,面容有些不太分明,但我紧接着看到了他脸上的亮光,起初我以为是他的唇钉被光照到,后来明白,那是他的眼泪。   omega在我面前无声流泪,他没有哭出声,但这种隐忍更显得我见犹怜。   霎时间,我脑海中轰的一声响,只知道,这个omega被我惹哭了。   让柔弱美丽的omega为之哭泣简直是一桩重罪,什么危险,什么远离,所有顾虑统统都被我抛在脑后,眼里心里只装得下他晶莹剔透的泪珠。   我三两步折身回去,急得甚至额上沁出一层细汗,笨拙地想碰他又不敢,慌里慌张的。   “月棠,你别哭………”   月棠轻轻抽泣着,“你不喜欢我吗?”   我只想哄好他,脱口而出,“喜欢!当然喜欢!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这样的omega。”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结结巴巴道:“可是我、我们还不了解对方,而且才是第二次见面……”   昏暗的光影中,月棠湿漉漉的眼眸如波光粼粼的湖面,湖面上的幽光在引诱着我涉水入湖,淌入一条无法脱身的不归路。   但我完全没有发觉。   我只听到他轻声哽咽,“那就先假装是恋人,先摆脱那个烦人的alpha,再慢慢了解彼此。”   我们不知不觉更近了,他软若无骨地倚靠住我,像是站不稳,我下意识伸手扶住,顿时有了一种怀抱omega的陌生而饱胀的奇异感受。   他低头时,金色长发垂落在我的侧颈,痒痒的,和他撒娇般的脆弱低喃一同让我战栗。   “好不好?”   和吴奉与景元河不一样,我上一世吃了他们的苦,所以这次痛下决心绝不能重蹈覆辙。   可是月棠对我来说只是新闻中出现的一个素不相识的名字,我对他的全部印象都依赖于报道,“枪”,“杀人犯”,“吃药”,“疯子”,“精神病”。   我偏颇地因为几句话就将他定性为危险的存在。   可现在,我见到了活生生的他,在时代广场上沉默孤独的,在月夜下朝我温柔微笑的,被拒绝后伤心落泪的。   他还没有犯错,双手干净无暇,如果……如果这一世他被保护得很好,没有受到巨大的刺激,那么他这一世就不会发疯杀人,他只是一个受困于omega身份不能释怀的,可怜的omega。   一种说不出来的荒诞感突然降临在心中,我突然意识到,这一世,他是因为我才活下来的。   从阻止了他在时代广场的死亡起,冥冥之中他的命运仿佛与我相融相关,我无意间救活了一株本该枯死的花,既然插手干涉,再无法放弃不管。   世间因果循环,这是重生后发生过的最大偏差,但或许,也是重生后我的宿命欢喜。   -   回到包厢时,吴奉和景元河还在等我,我本来以为他们早就走了。   看到我回来,景元河明显松了口气,“你去哪儿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自己回学校了呢。”   走廊的肆意热吻与终于坦诚的心意在看到我回来后落定,他志得意满,以为我已经想通了,亲昵地搂住我的腰,下巴舒服地枕着我肩头。   “菜都凉了,我让他们再上几道吧?”   “不用了,我不饿。”   边和我说话,他边不安分地玩着我的手指,宽大指节挤进我的指缝,指腹摩挲手背,干燥温暖的皮肤如火星擦撞。   他舒展惬意的神色中燃着满足笑意,像在逗弄一个永远都不会反抗,不会反抗成功的附属品。   我看了几秒他英挺的轮廓,又抬眼看着吴奉,问:“下个周天,我和我男朋友想请你们吃饭,你们有空吗?”   话音落下,包厢里的空气凝固,景元河的动作霎时停住。   吴奉沉默地看着我,眼神深刻地几乎要穿透我。   他没有说话,这股无声的流动立刻被景元河截断,他坐正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刚想发怒又想到什么,气笑了。   “姚姚,我说过了别再说谎骗——”   “是,我的确说谎骗了你,前几天我并没有和别人相亲。”   闻言,景元河的神色一下子放松了,嘴角扬起,紧接着,刚堆起来还未成形的笑意又被我接下来的话霍然打散。   “我之前认识过一个omega,前几天又见到了他,发现重逢后我们都很中意对方,所以就决定在一起了。”   想起自己都omega,我发自内心地笑了,难掩甜蜜的喜色。   “他叫月棠,前几天他有事,没空见面,这周末他就会过来找我了。他知道我们是室友,也很想见见你们。” 【作家想说的话:】 写了1个半小时,修了1个半小时……呜呜呜我好菜 O攻美人计成功耶!终于确定关系了嘿嘿~ (明晚回家,应该不更嘤) (你们会给我留言和票票的叭!会叭会叭!QAQ) 第19章 三攻和受一起吃饭 章节编号:6978139 19   自从那天景元河在日料店掀翻桌子,摔门而去之后,他这一周都没怎么来过学校,成天夜不归宿,偶尔回宿舍看到我了也不搭理,视若无睹。   我一时不太习惯他骤变的冷淡态度,不过很快就适应了,并且很满意,这就是我最初希望的远离。   吴奉倒还是和之前一样,态度温温和和的,对于我的恋情既没有唱衰也不过分窥探,貌似是充分尊重我的隐私,后来我才琢磨出一点,也许他是根本不在意。   但为了让他们相信我的恋情,我这次做足了功夫,加了月棠的微信后就每天和他聊天。   原本是为了装出一副恋爱中的忙碌,但我竟真的逐渐沉迷,因为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我,因为月棠是个顶级少见的omega。   而且他似乎很闲,无论我什么时候找他聊天,他都会秒回信息,即便没有话题,我们也会兴致勃勃地说着三餐吃了什么,互道早晚安,仿佛他一直都在专心陪着我。   这很难不让我心动。   一只手忽然抵住我唇角,低头打字的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对面的吴奉。   “……怎么了?”   人声鼎沸的学校食堂里,我们坐在靠窗的角落。   往常我是不太愿意和备受瞩目的他在食堂里吃饭的,但现在我没心思顾虑这个,边吃饭边看手机,连话也顾不上和他说一句。   吴奉轻抬我的下巴,指腹又用力按了一下我的唇角,才收回去。   他轻声打趣道:“聊天聊得这么高兴吗?饭都凉了。”   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一直无意识上扬的唇角,突然意识到自己像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手机,心情颇好。   “有这么明显吗……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我太激动了嘛。”   匆匆扒拉几口饭,我想起来刚才和月棠的聊天,精神一振。   “对了,明天月棠就过来了,景元河估计不来一起吃饭,你有空吗?”   吴奉看着我,“我有空。”   周日下午,景元河突然回来了。   他看到我和吴奉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冷笑道:“不是要请我吃饭吗,说都不说一声。”   他是看着我的,神情不再像一周前那样易怒暴躁,但桀骜不羁的深阔眉眼间积蕴着挥散不去的阴戾,语气也带着刺儿,不过好歹称得上心平气和了。   我有些尴尬地解释:“你这几天一直不在学校,我以为……”   “那你不能给我打电话?没手机还是没我号码?”   景元河的阴阳怪气让我皱起眉,有一点生气,但忍着说:“那你需要换衣服吗,月棠马上就到学校门口了。”   “我要洗澡。”       景元河冷着脸越过我们走进浴室,水流声哗哗响起,等了十几分钟他都没好,我坐立难安,看了好几次手机。   之前他冲澡都很快的,没这么慢,月棠说他已经到了,我不想让他自己等,实在忍不住,小声跟吴奉商量:“月棠已经到了,要不我先去接他,你们慢慢来。”   吴奉坐在椅子上,垂眼不知道想着什么。   闻言,他抬眼看我,这一眼有些凉。   我还没提味到他的情绪,只听浴室门被大力推开,淋浴没关,景元河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阴冷得像一团透不过光的阴霾。   “敢丢下我们先走,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那个omega了!”   话音落下,吴奉立刻用警告的目光看向我身后。   我一听就冒火,转身瞪着景元河,“你什么意思!本来就是你来晚了,还磨磨蹭蹭的,我总不能把月棠一个人晾在那里,他一个omega——”   景元河浑身湿漉漉的淌着水,赤裸皮肤健壮雄勃,如同雕塑般的完美身躯却是无用的摆设,我们彼此的目光充斥着怒火。   他浑身肌肉绷紧,手臂微抬,像是要扬起拳头,几秒后他忍无可忍地咬着牙,正要说什么。   吴奉站起身,搭住我肩头,轻巧地将我推到身后。   “元河,你快去换衣服吧,第一次见面,别让姚姚的omega等久了。”   景元河的面容被他挡住,我看不到,只听得到景元河压抑的呼吸声逐渐放缓。   他平静下来,没再说话,一言不发转身回了浴室,几分钟后出来,三两下擦干后随便换了一身衣服就抬脚往外走,我也着急地跟着出门。   远远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金色长发,我心里泛出一丝胆怯而悸颤的紧张,又难言欢喜,忍不住跑了过去。   “月棠!”   今天是第一次见我室友,月棠穿得中规中矩,一身休闲男装打扮,也没有穿高跟鞋,这样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比我稍微低一些,身形颀长清瘦,美丽无双的相貌引得周围人频频注目惊叹。   他带着柔柔的笑容看向我时,聚焦点也转移到了我身上。   很奇怪,我不愿意和吴奉与景元河在公众面前表现得亲近,不想沾染他们的丝毫光芒,但我喜欢众人痴望的月棠眼里只有我的模样,这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鼓起勇气,拉住了月棠的手。   触碰的时候十分小心翼翼,但月棠莞尔一笑,柔顺地握紧了我的手,这令我心中一暖。   对视片刻,他的目光移向我身后。   吴奉和景元河也过来了,景元河面无表情地插着兜,堪称无礼地肆意打量着月棠,看到他的唇钉和耳钉后,非常明显地嗤笑一声,不屑的声音不大不小。   “玩得挺野啊。”   “你……”   我气得又要跟他吵,月棠捏了一下我的手,不想让我争执,好脾气地跟他们自我介绍。   “我叫月棠,月下海棠的月棠。”   吴奉则平易近人许多,朝他颔首。   “我叫吴奉,是姚姚的室友。”   我感激于他的温和,但看着他对月棠礼貌微笑时的英俊模样,忽然间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无论是家世、相貌,还是alpha与omega的优越程度,很显然他和月棠才是天生一对,而我这么普通平庸,贸然让月棠见到了他们,月棠会不会……被他们吸引?   那股许久没有涌现的自卑与不安又抓住了我,胸口酸涩,我情不自禁攥紧月棠的手,仓皇地立刻看向他。   他也看向了我,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宁心绪,目光愈发温怜,莹润眼眸中是一如既往的专注与柔情,没有因为面前两个比我更强的alpha而移情别恋。   难以言喻的安定充盈心间,我在此刻对他的喜欢又多了一些。   他挽住了我的手臂,身体倾向我,说话声清晰可闻。   “老公,我们去哪里吃饭呀?”   语气绵软地叫出“老公”时,我一震,吴奉和景元河也立刻怔住了。   我突然想到,从相识起他似乎一直没有叫过我,没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姚姚,也不叫我的名字,所以现在他猛地喊出这么肉麻亲昵,甚至有些粘腻的称呼时,我又惊又羞。   我没办法装作听不到,我也不能问他为什么这么叫我,可我更不能否认。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情侣,他这样叫我……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顶着另外两个人难以捉摸的沉默目光,我脸红通红,结结巴巴回答:“去、去一家炒菜馆。”   一路上我都在魂不守舍地回味着他对我的称呼,欲言又止,面红耳赤,而月棠表现得仿佛我们已经是相爱多年的老夫老妻,挽着我的手臂,小鸟依人地倚着我,不时低声问着我路上的景象和店铺。   他坦然自若地又叫了我几次“老公”,我硬着头皮应答,不久,居然慢慢习惯了。   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很火的家常菜馆,不算太昂贵,也干净卫生,原本以为吴奉和景元河这种公子哥会挑剔,但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没有人专心吃饭。   晚饭全程,他们在不停追问我和月棠相识相恋的事情,景元河咄咄逼人,吴奉绵里藏针,像审查犯人一般寻找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我和月棠早就对过口径,和我之前搪塞景元河的借口达成了一致,配合良好守紧言语城墙。   我说我们是以前认识的,那时吴奉和景元河还没有对我如此上心,所以他们根本无从考证。   而相识相恋的过程大都由月棠负责回答,他自然而羞涩地编造着我们对彼此的心动和情窦初开的约会,伪真到我都相信了,仿佛我我们真的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初恋。   直到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个细节问得清清楚楚,找不到一丝漏洞,他们终于停止了,在铁壁铜墙的恋爱故事面前落败。   景元河沉默良久,似乎终于死心了。   他看着我的目光和所有意外发生之前的那时候,没有分别,“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我回答,他走得很干脆,头也不回。   我看着他远去的高大背影,如释重负,心里涌起打赢胜仗一样的喜悦感,伴随着说不出来的一瞬空落。   回过神,我发觉吴奉在盯着我,似乎在不动声色观察我的神情。   差点忘了他比景元河更难对付,我心里一紧,又转念一想,他亲眼看到了我和景元河之间的清断,那么也理应执念消散,我又怕他什么呢。   于是我对他泰然一笑。   片刻后,吴奉起身去卫生间,等确认他离开视线范围,我绷紧的背脊终于放松许多,迫不及待道:“看样子,他们应该相信了。”   “为什么不相信。”   月棠笑着看我,“我们本来就是真的在谈恋爱啊,你答应我的,先摆脱那个alpha,再以恋人的身份互相了解。”   是这样没错,可我直到现在都还有一种美梦的恍惚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漂亮的omega喜欢我,我居然真的有了男朋友……   我失神地望着月棠漂亮的面容,高兴又害羞,忍不住又露出了吴奉总是调侃我的傻笑,唇角止不住上扬,眼睛也弯起。   月棠看着我,眼中晶光闪烁。   他忽然凑近,抚摸着我的面颊,主动亲了上来。   omega丰润的嘴唇是羽毛般的柔软,信息素是和alpha信息素截然不同的无害,还裹挟着好闻的体香,我屏息凝神,忘了躲,也不想躲,木讷地呆愣住。   唇钉的硬度给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带来了一些奇妙的体验,我怎么都无法忽视,忍不住用舌尖轻轻碰了碰。   月棠低喘一声,吻得愈加动情,发出黏腻的呻吟,我也不禁搂住他的腰。   半晌,我听到走近的响动,余光瞥到吴奉回来了,他坐在对面,看着我们。   在公众场合,在吴奉面前,我应该结束和月棠的切切亲吻,可月棠好像完全没发觉旁人的存在,他闭着眼,长长的眼睫毛轻颤,面上泛着醉人的薄红。   他的舌尖舔着我嘴唇,像只乖顺的猫儿,我心中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忍耐着害臊,也没舍得推开他。   终于唇舌分离,正襟危坐,我脸烫得都不好意思看吴奉,装作低头喝水。   吴奉的眼神如有实质地投过来,远远的,轻轻的,像隔岸投望而来的一盏寂灯,不受我和月棠之间甜蜜氛围的半点影响,也无法插足。   他语气平稳,“姚姚,天黑了,该回学校了。”   闻言,我迟钝地看向窗外,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没想到这顿饭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   “是该走了,月棠,你订酒店了吗,我带你去学校附近订一个吧。”   月棠微微笑着,嘴唇红润水亮,犹如被滋润的明丽花朵,硬质唇钉好似还沾着方才亲吻时的津液,光亮璀璨。   他抱着我,枕着我肩头,含羞带怯的目光满是情意:“我不想一个人住酒店,老公今晚不要回学校了,陪我嘛。”   美貌omega的撒娇模样简直摄住我的心,我心尖发酥,脱口而出。   “好。” 【作家想说的话:】 姚姚:是谁在甜甜恋爱,是我嘿嘿嘿~~ 这俩攻认识小O的爸爸,但是不认识小O,后面会解释的哈! 还不能吃肉,但下章要亲亲摸摸啦! (今天我更新惹,可以拥有票票和留言嘛QAQ) 第20章 和O攻酒店开房(舔胸/口交) 章节编号:6979917 20   为了迎合需求,宿城每个大学周围都有很多物美价廉的酒店,我不想委屈月棠,痛快地订了周边最昂贵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套房的外间是客厅和沙发,里面才是卧室,豪华温馨得像一个真正的家。   我冲动地答应了陪月棠一起住,到浴室洗澡了才慢慢冷静下来,后悔刚才表现得是不是太失态急色。   我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就答应他一起住呢,这里只有一张大床,我们只能睡在一起。   尽管我们都是成年人,可我还没和omega单独相处过,现在又是情侣的正当身份,不能推辞太严也不好意思越距,怎么都踌躇不安。   月棠轻轻敲了门,“老公,你洗好了吗?”   “马上马上!”   我没空去想了,赶紧冲洗擦干,裹着酒店提供的浴袍,打开门。   “怎么了,你要用浴室吗?”   月棠在我之前冲洗的,他也披着酒店的浴袍,但没有系得太紧,松松敞开的领口露出雪白胸膛,我看了一眼就慌忙移开视线,尽量心无旁骛地盯着他的脸。   他捕捉到我的羞赧,笑着走近。   “你洗了好久,我想你了。”   我没听到过这么绵软缠绵的,来自omega的动听话语,霎时间,心跳剧烈,像浸泡在酸甜的青涩柠檬水里,既有初恋的无措笨拙,也被第一次的心动冲昏了头脑。   他就站在我面前,微微仰着头,半阖着眼,声音柔婉。   “老公,吻我。”   我鬼使神差地成为了他忠心不二的奴仆,心甘情愿听从他的命令,莽撞而急切地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信息素没有味道,但我仿佛闻到了醉人的花香,他的嘴唇是花蜜,引诱着我晕晕乎乎地沦陷。   世界在旋转融化,暖灯光的昏暗光线酝出逐渐升温的暧昧,我们相拥着倒在床上,他被我压在下面,双手揽着我的脖子,一副予取予求的柔顺模样。   我被侵略本能驱动,胡乱扯开他的浴袍带子,贪婪摸上他的胸口。   是比想象中还要滑腻的牛奶般的触感,但不是我以为的柔若无骨,相反,线条流畅的皮肤精韧优美,暗藏着普遍omega缺失的潜在力量。   一瞬间,我又回忆起了新闻里对他的报道,随即了然。   因为厌恶自己的omega身份,他不愿和寻常omega一样依附于别人,无论是从内在性质还是外在躯壳,他都花费了很多工夫来反抗挣脱。   一定很不容易吧。   念及此,我心生怜爱,更不禁佩服,对他的复杂情绪越来越浓重。   手掌沿着他侧腰情不自禁地往后摸,还没碰到臀肉,一直安静的他忽然制止了我的动作。   扼住我手腕的那只手温热却有力,像荆棘,刺得我再不敢动弹。   “可以了。”   他动人的声音还带着热吻后的勾人低喘,语气却有些淡了,尤其是在这样意乱情迷的缠绵氛围下,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我蠢蠢欲动的色欲。   我僵住,讪讪收回手,顿时紧张地规矩坐好,同时不自在地遮住双腿间微翘的性器。   总是容易忘记他的与众不同,他厌恶omega身份,应该也不喜欢被压在身下。   察觉出我陡然收敛的拘谨,他也坐了起来,有些歉意地抚摸我的脸颊,解释着:“我喜欢主动一点,老公,你不介意吧?”   看他似乎没有生气,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omega在床上主动一些也不错,一想到他坐在我身上骑乘摇晃的美景,我就可耻地又硬了。   我脸红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那就好。”   月棠笑着挽了挽头发,姿态随意而优雅,露出了光洁美丽的面容,在静谧的暗色中犹如闪闪发光的宝物。   我正看着他发痴,一不留神被他轻轻推倒。   后背压住蓬松枕头,我倚着床头,看着他宛如替丈夫更衣的妻子,漂亮的一双手解开我的浴袍带子。   慢条斯理的动作像在拆一件礼物。   我不禁攥紧床单,出于面子,在裸露身体的前一秒尽力绷紧身体,试图营造出足够令他倾心的英勇身躯。   虽说比不上吴奉他们,我好歹也有六块腹肌呢。   但月棠的注意力并不在我的腹肌上,他拨开浴袍后,由上而下扫了一眼我只穿着内裤的身体,似乎很满意地弯起了唇角。   倾身而下,他亲了一下我嘴唇,然后流连往下,下巴,脖颈,肩窝,锁骨。   湿热黏重的吻如同热乎乎的浪潮将我缓缓淹没,仿佛他正在以唇舌为笔,描摹标记我的每一寸皮肤,而不得不说,被这样舔吻的感觉很舒服,于是我也没表现出丝毫抗拒。   他的嘴唇慢慢移到我胸口时,却离开了,气息喷吐渗透皮肤,骤然的温度退却让我迷茫地看向他。   只见他专注地凝视着我胸口,并没有看我,笑着。   “老公的奶头好粉,好可爱。”   狎昵赏玩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显得天真而自然,只是客观陈述,我有些难为情,却无法苛责。   正要别扭地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已经低头,含住了我一侧奶头。   猝然被湿润口腔包裹,我不由得羞怯地叫了一声。   alpha的胸口是向来被忽视的地方,吴奉和景元河也很少关注这里,顶多是抱着我的时候不小心蹭到。   但现在,月棠含着我的奶头,缓慢温柔地舔舐,痒痒热热的陌生感觉让我忍不住窘迫地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没有动,反而像婴儿喝奶用力吸了一下,一瞬的刺痛感带着难以形容的酥麻击中了我,过电般的奇异颤动竟让半硬的性器完全勃起了。   我瞪大眼,被自己的生理反应惊呆。   月棠却显得没那么意外,他感觉到了我抵着他的热物,轻笑一声。   “老公的奶头比omega还敏感,我好喜欢。”   “月棠,你别、别这么说…”   我羞恼的声音弱弱的,月棠竖起手指贴住我的嘴唇,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叫我阿棠。除了爸爸,你是第二个可以这样叫我的人。”   被特许的称呼一下子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屏住呼吸,受宠若惊得像浮在云端,浑身都轻飘飘的。   舌头打结,我被完全拿捏住。   “……阿棠。”   呢喃出声的刹那间,我真的喜欢上这个令人着迷的omega了。   月棠含住了我另一边的胸口,和我一样兴奋的唇舌狠狠碾弄小巧的奶头,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大力亵玩随之激发的怪异感觉让我一懵。   “轻一点……嘶,有点疼……”   月棠置若罔闻。   他伸手覆住刚才被含过的那边,像玩弄女人的胸乳般肆意揉捏,玉白手掌狠狠团起平坦的乳肉,近乎粗鲁地拉扯掐弄,长发不时蹭过被含红的颤颤奶头。   烧灼的疼痛感和被把玩的羞耻感让我很快示弱,想挪开他的手,可他一被我碰到就揉得更狠,我就不敢再碰他了,只能强忍着羞痛,挺着胸膛边给他玩边低声恳求。   “阿棠,你别揉了,疼……”   某种颠倒的错乱感使alpha的尊严变得稀薄,我只想让他放过可怜的胸口,低声下气地哀求他,但他如饥肠辘辘吮奶的婴孩,甚至沉迷地发出啧啧的声响。   半晌,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唇变得嫣红。   “老公的奶头真好吃。”   我尴尬极了,赶紧伸出手臂挡住胸口,又觉得这动作像被轻薄过,有点可笑,于是扯过旁边的浴巾盖住。   雪白浴袍却成了粗糙的利器,无意剐蹭着充血站立的奶头,一瞬间我的眼里都洇出了湿意。   月棠见我疼得弯身颤抖,方才生出一丝歉疚,“老公,对不起嘛,我第一次和alpha赤裸相见,太好奇alpha的身体了,你不会生气吧?”   “第一次?”我惊讶地看着他,“我…我是你的初恋吗?”   他点了点头。   闻言,我呼吸一窒,什么羞耻和难为情统统都消失了。   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他是我的omega,我当然要竭尽全力保护、疼爱他。   膨胀的雄性骄傲支撑着我挺直胸膛,脑海里的唯一念头就是要珍爱自己的omega,貌似洒脱地笑着说:“没关系,我们是恋人嘛,做什么都可以。”   得到了我的允准,月棠很开心地笑了,他绽放的笑容让我觉得无论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他没有再碰我可怜的胸口,嘴唇往下,沿着腰线腹肌啄吻,带着茧子的掌心不停揉按,痒而涩,我有点想挠,可刚才话说出口了又不能再制止他。   于是小腹的红痣被留意到了。   月棠先是用指腹捻了捻,磨得鲜红欲滴,然后很感兴趣低头舔了上去。   他呈婉伏姿态,散落长发间露出一点雪白的后颈,那里是omega极具诱惑的腺体,散发着令我心神荡漾的信息素。   我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alpha的本能让我很想迫不及待地标记他。   可是……他服药抵抗omega的生长基因,不知道腺体还能不能被标记。   就算能被标记,他应当也不愿意吧,毕竟从出生起他就如此憎恶自己的omega身份,又怎么可能甘愿被alpha标记?   但是,他喜欢我……   我脸一红,他喜欢我的话,会愿意让我标记吗?   过分的旖丽幻想戛然而止,小腹猛地一酸,猝然的温热与强烈的刺激搅乱了我沉思的心绪,待看清眼前,我呼吸一乱,几乎要承受不住地昏过去了。   月棠含住了我的性器官。   圣洁美丽的,敢冷酷枪杀alpha们的金发omega正跪在我的双腿之间,臣服般温顺地低头为我口交。   他说我是他的初恋,青涩笨拙的动作显然也是第一次尝试。   牙齿不小心磕碰到肉物表皮,痛得微软,但不敢想象的视觉冲击和无可比拟的心理快感已经胜过了一切,我不舍得拽他的头发,只克制不住地按着他肩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发出难耐的亢奋喘息。   月棠垂着眼,微微皱着眉,生理上无法适应吞吐性器官,可他还是乖乖含着。   半截器官撑开了他的嘴唇,面颊鼓起来,显得十分可爱,他一并伸手抚慰着我受到冷落的下半部分,屈尊的尽情讨好让我通体畅快,如同身在天堂,感动得几乎要幸福落泪。   在多重快感的席卷下,我很快射了出来。   听到月棠闷哼一声,紧接着咳嗽起来,我才意识到他居然没有及时吐出来。   射出来的一些喷溅到他脸上,浊白液体从泛着薄红的漂亮面容上滑落,淫靡得让人疯狂。   我看得眼睛发直,心脏狂跳,无尽的甜蜜与喜爱的怜惜包裹着心尖,又软又烫,喉头艰涩说不出一个字。   回过神,我慌忙扶起他,用浴袍擦着他脸上的液体,激动的声音发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快吐出来,我带你去洗一下吧。”   月棠似嗔含怨地瞥了我一眼,勾得我浑身发软。   他没动,微微扬起头,我愣了一下,懂他的意思了,连忙珍爱地捧着他的脸,怀揣着满腔温柔吻住了他。   湿热口腔中还有未尽的腥膻味,但他都不嫌弃了,我也没道理嫌弃自己的精液。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他为我口交的模样,我下腹一热,窜动的血液在体内胡乱撞击,脑子发昏发晕,无数束恋爱的烟花在心中爆炸,连降落的余韵都是如此甜美。   “阿棠……”   我紧紧抱着他,情难自抑,“我喜欢你。”   听到我羞涩而勇敢的真情剖白,月棠微微一笑,他的眼眸染着光晕的朦胧美态,语气轻柔。   “我就知道,我们是两情相悦。” 【作家想说的话:】 还要等等才能上床呜呜呜 下章拐跑姚姚,加速结婚进度嘿嘿 (但是好久没吃肉啦,结婚前让谁吃一顿肉呢) 【撒泼jpg.】留言!票票!QAQ 第21章 回宿舍和校草攻喝酒 章节编号:6982899 21     月棠始终没有脱下内裤,他说是羞怯,而我带着一丝不该有的得意,暗自猜想他或许是见了我昂扬的性器官,难免自卑,才不肯裸露身体。   于是我体贴地没有强求,和他相依相偎躺在被窝里,在温存的和暖氛围中聊天。   “你什么时候走?这几天我带你在宿城转转吧。”   在之前的交谈中他说他是跟着爸爸一起来宿城散心的,不是宿城本地人,这次过来也不知道能待多久。   月棠枕着我的手臂,一副乖巧依人的模样,微笑道:“我不走了。”   “啊?”   我没有听懂,他又继续说:“你不是明年就要毕业了吗,我讨厌异地恋,所以我会在你学校附近住下,等你毕业。”   轻淡柔和的语气透着坚若磐石的决心,显然他早就想好了,并且不容置疑。   可他从没跟我说过。   我大吃一惊,“那你的学业怎么办?而且你自己过来住,叔叔会同意吗?”   “我已经跟爸爸说过了,他听我的。”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貌似柔弱的omega,比我,比一些alpha都还要果敢坚毅,只是他一声不吭就做出和我有关的决定,让我有一点不太舒服。   没想到他这次过来是为了这样的大事,我无心缱绻,坐正了看着他,斟词酌句。   “就算叔叔同意,可你说过上次只是来宿城散心的,对这里并不熟悉,我不想你为了我……”   “你不想我陪着你?”   我的迟疑冲淡了月棠脸上的温柔,他声音低静,注视着我的眼眸渗出些冷意。   我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做出改变,而且我可以每周末去找你啊,我们不会分开很久的。”   “我们已经恋爱了,我想每天都看到你。”   月棠也坐起来了,被压着的长发凌乱慵懒,雪白面容宛如幽幽艳鬼,一旦缠上了就不死不休。   “我之前生过病,从小就是请了家教到家里教我学习,所以不用担心学校的问题,而且我早就修完了所有课程。”   “从小到大我都很少出门,没有朋友,爸爸工作很忙,也很少花时间陪我。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不想孤零零的,连自己说话都有回音。”   他的眼睛湿润了,没有落下泪珠,泪意朦胧的隐忍模样却更令人心碎。   “老公,我只有你,别丢下我。”   我又一次妥协了。   我不能让心爱的omega受伤落泪,何况我清楚他那些残酷的过往,性别认知的错乱和双刃剑般的药物让他不能享受正常的生活,这样漂亮耀眼的omega其实如花瓶脆弱易碎。   现在我是他的恋人,我无法再放任他深陷孤独和痛苦,我必须小心呵护。   “阿棠,你别哭。”   我心软至极,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角,揽住他,毫无原则地笑着安慰。   “那等我明天下课了,我们就去附近找房子,好吗?”   月棠终于破涕为笑。   “好。” 第二天下课后我来酒店接月棠,我们一同在A大附近找租住的房子。   其实月棠从来没有跟我完整地讲过他的家庭,或许是因为不同寻常,他不愿我窥见他伤痕累累的一面,只含糊地说妈妈早早去世,做生意的爸爸独自抚养他长大,但忙于做生意,所以都是家里的佣人照顾他。   缺失母爱,父爱稀薄,又长年处于生理和心理的非人痛苦中,我简直不忍听,心中发誓余生都要好好疼他宠他。   从他的衣服和修养中看得出他家境富裕,必定是娇生惯养,我也不想委屈他,看房子的时候比他还要挑剔。   反而是他看起来没什么要求,看我有时自己跑去看房,来回花费太多精力,劝我说将就一下就可以了。   我不想将就,我要竭尽全力给他最好的。   一连找了五天,终于碰巧有一户,买了房子精心装修预备给孩子当作婚房,结果结婚前孩子和对象分手了,又换工作去了别的城市,还准备接父母过去定居,于是这新房就空置了。   新房所在的小区是宿城里最好的小区之一,离A大只有十分钟走路的距离,是个非常好的房源。   房东原本打算直接卖掉,中介偶然告诉我后我心一动,软磨硬泡说服房东先租给我。   “阿棠,这里很不错吧!”   我带着月棠来看房,他果然也很满意,站在窗边眺望,指着远处的楼房,神情欣喜。   “还能看到你的学校,我喜欢。”   我爽快地和房东签订了合同,因为确认过了房东的真实性,怕之后出现变故涨租金,于是我想一次性付清一年的租金。   每个月的昂贵房租算成全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尽管爸妈会给我生活费,但在我的坚持下,他们和我们暴富之前一样给得并不多,通常我也够花,但是现在…   我躲到卫生间里和爸妈打电话,他们应该在忙,都没接。   房东就在外面等着,他们着急租出房子后就坐火车去找孩子,拖延不得,月棠也一并等在外面。   又打了几遍,他们还是没有接,想打给石廷,他只怕比我还穷。   踌躇半晌,我不得不忐忑地拨通了不愿打扰的电话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姚姚,怎么了?”   吴奉温和的语气里透着惊讶,因为我平时很少主动给他们打电话,假期结束后的关系更是淡如水。   我窘迫地跟他借钱,这笔钱对他来说是个不在乎的小数目,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你借钱用来干什么?最近几天你一下课就不见了,晚上也不回宿舍,去哪里了?”   他顿了一下,“还和你的omega在一起吗?”   “我回去再跟你解释,房东正等着呢。你先借我一下,我很快就会还你的…”   “房东?”   他沉默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里的浅淡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个严苛的老师。   “我会转给你的,但是今晚,你要回来解释。”   “没问题没问题!”   挂断电话,他果然立刻就转给我了,我赶紧给房东付清租金,又简单交接完手续,总算定了下来。   因为是作为婚房装修的,没有人住过,家具无比精良,床垫的包装膜还没有撕下来,一切都是如此的崭新。   我忽然有种“这其实是我们的婚房”的奇异感,一腔爱潮涌动,不禁扭头看向月棠。   他察觉到,也看着我,慢慢走近。   我们顺其自然地相拥接吻。   这几天我们都一起睡,有过情动难抑的时刻,他都用手或者嘴帮我疏解,但还是不肯赤裸,自然也不能碰他。   我想他也许是害羞,慢慢就会逐渐向我敞开的。   记挂着吴奉的要求,我提前和月棠解释过,于是陪他吃完晚饭,晚上就回了宿舍。   这几天我几乎没回过宿舍,景元河乱糟糟的脏衣服堆到椅子上,地面也不怎么干净了,显然没了我,他们是不会做卫生的。   我任劳任怨地挽起袖子清理打扰,到了十点多,吴奉才回来。   他看到我果真回宿舍了,面上露出微笑,我看只有他一个人,问:“景元河呢?他又不回宿舍吗?”   “他昨天离开宿城,回家了。”   最后一年没有课程,我们还留在学校无非是为了写论文或者实习。   吴奉是因为身兼数职,暂时脱不开身,也留在了学校,而景元河则来去自如。   我点点头,“我先去冲个澡,一身汗。”   吴奉嗯了一声。   冲洗完出来的时候,他还没有换下今天外出的衣服,像是我进去后他就一直坐在靠窗的桌前,只不过桌上多了一瓶酒,倒进了两个玻璃杯里。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一点,失焦的眼眸像蒙着一层雾,看不出在想什么,侧脸完美得令人不禁屏住呼吸。   听到声响,他抬起眼,“喝酒吗?”   “别人送了一瓶果酒,度数很低,要尝尝吗?”   虽是询问,他已经把倒好的一杯推到了对面的空位上,示意我尝。   我本来不太想喝,但听他说是度数很低的果酒,弥漫在空气中的酒香醇香诱人,这几天奔波又实在精疲力尽,身心都迫切需要一场休息。   于是我没有推辞,尝了一口,惊喜地舔舔嘴唇,“好喝诶,甜甜的。”   酒精味道很淡,我放下心,找到手机坐下来,“我下午把钱还给你了,你怎么还没收啊。”   “一会儿收。”   他端坐,靠着椅背,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我,不紧不慢地问:“你借钱是去租房子吗?”   见我点头,他又追问:“和那个omega?”   我又点头。   见状,他安静片刻,唇角扬起一抹习惯性的笑意,又收敛住,形状优美的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喝完了手中那杯酒,又倒了半杯。   看他没再发问,我想了想,主动解释:“阿棠他比较缺乏安全感,不想异地恋,就过来找我了。反正最后一年快毕业了,租的房子又很近,我和他住在学校外面也挺方便的。”   我以为他在不满于我的缺失给他造成的生活不便,“我会隔几天回来打扫卫生的,你们的脏衣服就放到原来的地方,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用管。”   滔滔不绝的安排却让吴奉眉心微皱眉,他有点不高兴,深色眼眸微暗。   “我没当你是佣人。”   我一怔。   等这句话等得可真不容易,但和上辈子又有什么不同呢,他没当我是佣人,也没当我是朋友。   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费无用的口舌,我笑了一下,专心品尝清凛果酒。   喝了两口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吴奉给我的是他的杯子,纹路如冰山一般曲折,液体盛在透明的杯身中如同蓄势待发的融融火山。   吴奉看起来平易近人,只在某些地方会流露出富贵的习惯。   他有一个柜子里摆着很多个喜欢的杯子,不许别人用,我平时给他擦拭的时候都十足小心。   心里一动,我瞥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我,神色很淡,也什么话都说。   我就假装没发觉,喝完杯中果酒正要起身结束,他忽而开口。   “那个omega,和你不合适。”   我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他太漂亮,太虚伪,不是好相处的人。”   他白皙修长的指腹摩挲着杯身,重复的小动作似在压抑着微微的焦躁,放平的声音宛如情绪不明的叹息。   “你跟他在一起,会吃苦头的。”   早已认定月棠是我挚爱,又兴冲冲刚和他同居,满腔热忱却被吴奉的决断泼得一冷。   他的言语向来滴水不漏,极少会说出完全贬义的评价,而我无法相信他完全客观,便总感觉他是在刻意说月棠的坏话。   他否定月棠,就是在否定我的选择,我如同被扇了一巴掌,脸上一红,不禁恼怒地大声反驳。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不了解他!”   “姚姚,我不会害你的。”   就算毫不客气的言语激怒了我,他依然心平气和,而正是这种态度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无理取闹的小丑。   我霍然站起身,涨红了脸,愤怒地全力维护自己的恋人。   “我和你什么关系,我和阿棠什么关系?就算你会害我,阿棠也不会!我们已经是恋人了,希望你不要再诋毁他了。”   原本想今晚在宿舍睡觉,好好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再带到租住的地方,但现在和吴奉聊崩了,再待下去两个人都不高兴,待着也不自在。   我余怒未消地找到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说了那番不好听的话,吴奉还端坐在原位置,静寂得如同一尊了无生机的雕塑。   他看着我收拾东西,半晌,出声。   “你就这么喜欢他?”   我假装没听到,背对着他蹲着收拾衣服,几分钟后面前一暗。   不知何时他站在我面前,低着头,逆光的英俊面容笼罩在暗色中,一双眼眸紧锁住我。   不言不语的氛围有点奇怪,我还气他刚才贬低月棠,没好气地推了一下他笔直的裤腿。   “你挡到我了。”   他一动不动。   我正艰难地伸手绕过他去拿鞋盒,头上忽然一凉,什么东西沿着脖颈流下来,下意识一摸,黏糊糊湿漉漉的液体散发着果香。   意识到他居然把酒泼到我头上,我不敢置信,几乎以为是错觉。   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吴奉还维持着倾倒酒瓶的动作,他见我抬头看他,手腕一转,剩下的酒水毫不留情尽数泼在了我脸上。   我猝不及防地闭上眼,果香味愈发浓烈,浸湿了我的眼睫、面颊、嘴唇,还弄脏了我的衣服。   被羞辱的怒火蹭蹭上涨,冲破理智,我破口大骂,“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啊!”   怕酒水进眼,我还闭着眼,维持着半蹲的姿势。   忽而炙热气息逼近,他也蹲下身,掐着我面颊的指节用力得挤出鼓鼓颊肉,颊骨生疼。   他的语气很淡,“我在喝酒。”   莫名其妙的话在他过分的行径后更令我怒火中烧,然而下一秒,潮湿的面颊传来濡湿的触感。   我一颤,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他在亲我。   年轻alpha的嘴唇没有月棠那样柔软,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沿着酒水痕迹,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瓣。   掺着酒意的呢喃如同醉后失言,可度数这么低,他不可能喝醉。   “我试过了,试过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和你相处,可我看到你那么客气,并不高兴,看到你和omega在一起,我也很不痛快。”   这些心事困扰了他良久,他的眉眼间浮出爱欲的愁绪,夹杂着罕见的阴沉。   而我被他近乎告白的真情惊住。   我心跳得很快,不知所措,可我很快清醒,他的尊严不会允许他强人所难,更不允许他成为一对恋人的第三者。   我还不值得他这样自毁声誉。   果然,他重重吻痛我嘴唇,舌尖挤进来,含糊地低声说:“最后一次。”   在他顺势将我往后推,靠住床尾,然后手掌摸上我的身体时,我明白了他说的最后一次。   我脸色一变,立刻抗拒,“不行!我已经有阿棠了!你不能……”   不想听到不如意的强烈拒绝,他捂住了我的嘴,并不需要我的应允。   或许是第一次表现得这样霸道,alpha信息素涌没,他一向温和的声音涌出陌生的决然。   “过了今晚,我就放下你。” 【作家想说的话:】 昨晚没更新,今天上班摸鱼补上 校草攻吃了肉,然后和纹身攻暂时下线啦,接下来是和父子攻的逐步深入… (票票捏?留言捏?给我嘛~QAQ) 第22章 被校草攻(强制肉) 章节编号:6986430 22   皮肤上倾倒的酒水逐渐变干,我的心也紧紧收缩,半惊半怒地看着吴奉。   “吴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们都清楚他没有醉。   如同貌似常年无坚不摧的冰面,实际内里翻滚不休,震颤不止,于是终于裂痕横生,一寸寸的无声危险正从他狂热神情与燃烫眼眸中蔓延。   这一刻,他颠覆了我对他的固有印象。   这个看似端正严雅,如同精致模版的俊雅alpha其实比桀骜不驯的景元河还要疯狂。   他不顾我的强烈拒绝,将我推到他的床上,强硬地来扒我的睡衣。   宽松睡衣的扣子在粗鲁撕扯中崩开,他的手掌用力按住我的胸口,像在印泥上狠狠印下他的形状,这股莫大的固执与炙热温度令我心惊胆战,在满室alpha信息素中预知到无可避免的汹涌。   无论从哪个方面我都是无法战胜他的,可我必须坚决反抗,不能背叛正等我回去的月棠。   但他的力道更凶更猛,快要扼断我的臂骨,如同面具脱落的狰狞蛮相肆无忌惮地用暴力镇压,俯身亲吻我。   我拼命挣扎,“不!走开!”   推搡踢踹,无意间一声脆响,我竟不小心扇了他的脸。   动作霎时凝固,他也停下了,依旧跪在我身上,保持着脸颊被扇到一侧的姿势。   白皙皮肤泛起一层薄红,他的神色失去了往常的温煦,面沉如水的优越侧脸显出陌生的冷峻,眼眸缓缓睁开,睥睨的幽暗目光化作无形巨山压向我。   陡然的千钧之重裹挟着alpha的怒气迎面而覆,恐惧从脚底爬起,我心知刚才惹怒了他,如被猎爪擒住的僵兔,嘴唇哆嗦,怯怯望着他。   吴奉静观我气焰全消的瑟瑟模样,片刻,眼中渐渐浮出不可错辨的一丝怜柔。   他伸手抚摸我面颊,我一动不动,惊惧而屈辱的泪水洇出。   随即眼角一热,他舌尖舔过,如叼露含珠的轻触动作难掩亵玩意味,然后那唇舌沿着我绷紧面颊兀自往下,渴极般摩挲唇瓣,挤进我口中讨水喝。   我仍被余威慑住,呆呆任他着迷吮吻半晌,回过神,白着脸推出他的舌尖,含糊不清的弱声微颤。   “吴奉,我真的不能……”   强悍的alpha信息素如沉重枷锁牢牢捆住我躯体,使得这挣扎愈发微弱渺小,他鼻尖轻蹭我侧颈,平静声音暗含警告。   “姚姚,乖一点,我不想吓到你。”   我浑身一震。   本以为上一世所见的伪善吴奉已是可恶至极,没想到,如今真情败露的他骨性酷厉,会将人吞吃得肉渣都不剩。   不顺心意的反抗带来的是不会改变的结果,他决定了今晚要占有我,就会做到,而惹怒他的后果会比惹怒景元河更麻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宁愿……   宁愿今晚遂了他的意,求一个清净解脱。   他肆意扯下凌乱睡衣,扔到地上,也脱去自己衣裳。   逡巡手掌沿着我的腰腹往下抚摸,宿舍灯光照亮我们白皮白肉,刺得我即便闭着眼也被难言的羞耻感俘虏。   我声音极低,带着颤。   “我今晚会乖的……但你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还有,把灯关了。”   不再白费功夫以卵击石,放弃反抗的身体变得温顺柔软,在绝对力量的压迫性侵犯面前我只能尽力抽离意识,盼着他发泄纵欲后早点放我离开,过了这一晚,我绝不会再见他一面。   吴奉也感觉到了我的妥协与情绪的变化,他沉默了几分钟,似乎在斟酌是否要继续撕破我们之间摇摇欲坠的稀薄情谊。   这长久的静寂让我不禁生出一分希冀,以为他后悔了,以为他正在恢复理智。   细微的声音响起,然后是沉闷的撞击声和夹杂其中的咔哒声,眼前一黑。   他关灯了。   但他没有下床走过去关,这原本是我试图逃离宿舍的最好时机,他只是随手用什么东西砸向了墙边的开关,精准的方向与完好的控制力令我一惊,心里一沉。   身上一重,他压了下来,沉思后选择了继续沉沦。   黑暗中的交缠犹如见不得光的背德野合,我全身绷直,止不住地想月棠,又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他,就让这弱势不堪的一夜永远过去,再不被提起。   久未容纳过阳物的后穴紧致干涩,吴奉耐心十足地舔湿手指刺入,我却难忍一分一秒,咬牙催促。   “别磨蹭了,快点。”   吴奉于黑暗中窥我一眼,默不作声抽出手指,随即硬热圆物抵住,沸腾的情欲令我心惊,背叛的苦痛也焚烧着我,让我不禁怯懦起来。   我忍不住最后一次苦苦哀求,“吴奉,求你别———”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险些昏厥过去,不敢呼吸,忍耐了几分钟后从破碎的轻喘中竭力缓释破身的痛楚,未得到完全扩张的干涩与强压下的苦闷境地如同掠夺着我的初次,我感到吴奉势不可挡地入侵着深处。   木已成舟,我便死死咬着唇不再出声。   吴奉进得艰难缓慢,但从不后悔,待到整根没入时他额头晶亮,竟出了一层细汗。   久违的饱胀感撑得我下腹酸麻,像被贯穿放在炉上炙烤的食物,浑浑噩噩,生不如死。   他的手穿过我的发间,托住我后脑,然后低头寻我的唇,我扭头避开,就是不肯应承来自侵略者的吻。   见状,他也没说话,只猝然一撞。   小腹热痛难耐,我不由自主大叫了一声,露出无助唇舌,于是他趁机钻了进来,碾磨追逐着我躲闪的舌尖,在紧窒口腔里亵玩。   精壮有力的腰腹缓缓动作,他像在细嚼慢咽品尝最后一道佳肴,并不着急囫囵吞枣,插进来的硕长阴茎每次只浅浅抽出一小截,泡在我肠壁中碾着穴心,磨得我禁不住战栗发软,仿佛被他一点点凿穿。   我讨厌温情的缠绵,在拉扯的间隙中我会更清楚地感知到身体的颤抖和变化,而无法忽视的快感正在将单方面的强迫变成合奸。   不安的恐慌感让我狠狠掐着他的手臂,刻意用嘲弄的语气激怒他。   “不是要干我吗?你慢吞吞的,景元河都比你……呜!”   听到景元河的名字就足以让他不快,暗色中的目光裹着寒意,他握抬起我两条腿,压至胸前,将我整个人几乎都要翻过去。   关灯的宿舍并不是全黑,窗外的月色泄进浅淡的光晕,他的身影愈发清晰。   迫于姿势,我愕然看着他,正能看到我双臀的轮廓,视线便不由自主挪向双腿之间。   如果开着灯,我会无比真切地看到阳物入穴的场景,可现在关着灯,我慌张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热度稍退,紧接着高频率的抽插声响起。   因双腿折在胸前,交合处离我非常近,胯骨撞击我臀肉的粘腻水渍声清晰入耳,虽然看不清,却更容易引起无尽遐想。   宿舍外面的走廊传来嘻嘻哈哈的笑闹声,隔着一扇门,我们却在遮掩的黑暗中做爱。   许是记恨我刚才的出言挑衅,吴奉不再厮磨辗转,他抽出一大截再整根撞进去,青筋勃发的阳物毫不留情地狠狠擦过柔嫩湿软的肠肉,错觉般,被征挞的可怜穴肉正被铸成他阳物的形状。   我被刺激得大叫,剧烈高频的摩擦生出难忍的热度,尾椎骨都要融化。   带着轻颤的呜咽喘息引得吴奉力道更重,他狠狠一坐,深入肠腹的长度似要穿透我喉咙,声音被尽数扼住,我扬高头,浑身痉挛了数十秒,感知缓慢恢复。   肚皮湿漉漉的,脸颊上也淌过微凉的液体,散发着新鲜的腥膻味,我才发现刚才竟被他插射了。   “这么爽吗?”   吴奉也摸了一下我的脸,一边晃动着我,声音总算又透出点笑。   只是说的话并不会让我愉快。   “最后一次了,把姚姚操得尿出来怎么样,弄脏我的床也没关系。”   暗色中,我羞怒难当地和他对视,一旦在这场媾和中被快感操纵,那我就彻底失去了受害者的身份。   月棠微笑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极力用冷静的话语,转移他的注意力。   “别浪费时间了,你不是喜欢后入吗,让我翻个身。”   如此配合应当会让他满意,可吴奉好像并不高兴,他还压在我身上没动,导致我也无法撑起身翻过来,片刻后,他稍稍起身,身上骤然一松。   分开太久有些僵滞的双腿一时动弹不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难堪,帮握住我一只脚的脚踝放下来。   我正要蜷起另一条腿舒活筋骨,他却在我身后平躺,勾起我一条腿的膝窝,抱住了我。   宽阔紧实的胸膛紧贴我后背,我维持着抬起一条腿的姿势,被他顶在怀抱和墙壁之间。   他再次深深埋入,浓密坚硬的耻毛蹭刮着穴口,痒得我头皮发麻,湿热阳物抽离时带出的泛滥浓液又让这痒变得滚烫,我真恨不得痛快挠几下,却挤不进去我们毫无缝隙的身体。   被他沉闷操干了几下,在这毛发厮磨之间解了些许渴痒,我混沌着,竟想他再使劲磨一磨。   可耻的臆想让我陡然惊醒,恍觉生出深坠情欲的动摇念头,赶紧在心中痛骂自己,涨红了脸咬紧牙关硬是不说一句话,权当是他的独角戏。   慢慢的,吴奉也察觉出了我的刻意抽离,嘴唇含住我耳垂,又掠夺我的吻。   我不想和他如情人般交缠,稍稍一动,他的指节便如铁钳扼痛我颊骨,迫使我以他喜欢的姿势承接他意乱情迷的舌吻,alpha信息素从唇齿中钻进来,伴随着他的气息被我吞入骨血。   宿舍的单人床是标准尺寸,平时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人就有些拥挤了。   我们紧紧相依,如同黑暗海洋中独木舟上的幸存者,在末日审判之际抵死缠绵,情愫四溢散落,耳边只能听得到彼此紊乱仓促的喘息声,其他的都已经不存在。   月棠……   我朦朦胧胧地想起这个名字,心尖一悸,随之而来的喜欢与羞愧还没有涌出,已被吴奉重重一撞。   脑海里的所有杂念都被撞得支离破碎,轰然消散,一片空白。   我失神地抵着墙壁,跪着的双腿分开,筋脉生疼,吴奉双手扣住我攀在墙上的手臂,似镣铐镶嵌,他胯下肉物顶得我耸动不止。   这个姿势完全使不上力,我顺着重力直往下坠,吃尽他的阳物,又被剖开的胀痛感吓得拼命往上挺起,气喘吁吁地逃离酷烈肉刑。   但酸软腰身很快卸了力道,浑身都不听使唤,又狼狈地无力瘫下,穴口坐上直挺挺的一根。   “啊!”   我哆嗦着,哭叫一声,“够了、不行了,求求你……”   吴奉扶着我的腰,并不动,旁观着我一次次徒劳无功地挣脱下坠,似是欲拒还迎,实则无处可躲。   这大大满足了alpha的占有欲,他笑了一声,一手摩挲着我的腰窝,亲亲密密地贴上来。   逼近的低语舔舐着耳畔,“姚姚好可怜,坐得屁股都红了。”   我脸红得要滴血,垂着头,眼中氤氲着水雾,摇着头止不住抽噎。   最初的故作冷硬早在这漫长颠沛的性爱中溃不成军,柔韧肉身成了一碗湿漉漉的肉壶,失去意识和理智,只晓得含住他的阴茎,盛着他的精液,在快感和钝痛中凭着放荡本能又哭又叫。   神智不清的迷糊模样激起了吴奉的一丝怜惜,他猛力操干了数十下,微凉精液灌满深处,而后餍足地长叹一声。   他吻着我的后颈,深嗅信息素,尖利犬牙轻轻磨着战栗皮肉。   这瞬间我突然回过神。   “不能,不能咬。”   一室情热骤然冻结,他沉默良久,缓缓松开了我。   抽身而出的硕大阴茎再也堵不住泥泞水穴,失禁般的流动感让我不自在地并拢双腿,撑着困乏双眼,惊悸看他下了床,炙热体温从身上剥离。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我很难辨认他的方向,但从声音听出来他站得不远。   “休息吧。”   横冲直撞的七情六欲从他平和疏淡的语气中蒸发,仿佛刚才溺死在我身上的是另一个人。   “明天之后,没有人会再妨碍你的恋爱了。” 【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终于要迎来我们父子攻的专场啦 等下次校草攻再吃的时候,姚姚已经变成了一个破布娃娃嘤 (想要内个和内个,你们会给我吗QAQ) 第23章 带O攻回家过年 章节编号:6988384 23   收拾东西搬离宿舍,我正式和月棠同居了。   同居生活非常和谐,像极了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我白天出门,晚上回来时月棠已经做好饭等我了。   他很少外出,除非我当天可以陪他,他才愿意出门,其余时间他都安分地宅在家里,打扫卫生或者研究做饭,俨然就是一个贤淑的omega妻子。   不住宿舍后,我几乎没再见过吴奉和景元河。   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专业,大学的最后一年忙着各自的事情,又刻意不再联系,仅有几次我在学校里远远看到被簇拥着的他,相隔甚远,便如同陌路人平行而过。   临近过年,我和月棠已经同居了四个月。   放假前我无意间问他过年是不是也要回家,他轻描淡写地回答说他爸爸在国外谈生意,年底回不来,我一想到他孤零零地在家里过年,实在心疼,就邀请他来我家过年。   他欣然答应。 第一次见我爸妈之前,月棠摘掉了唇钉和耳钉。   他表现得无可挑剔,柔顺礼貌,知情识趣,更别说惊人的相貌已经加了无数分,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浓厚,旁人一眼就能看得出这份真意。   果然,爸妈对月棠赞不绝口,挑不出一点毛病,还私下里一个劲儿地叮嘱我必须对他好,要负起alpha的责任。   我自然信誓旦旦保证当个好alpha,等妈妈放心地去厨房里做饭,又拦下爸爸,反过来千叮咛万嘱咐他要留心工作上的事情。   心中始终记挂着上一世的悲惨,我从几个月前就一直给爸爸科普基本的法律常识,发金融诈骗之类的新闻报道,希望他自己能长点心眼,同时也仔细留意他的人际交往。   我记得上一世骗他的那个人以爸爸朋友的身份来过家里几次,我们热情好客,结果他却害了我们。   回家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给爸爸灌输各种警觉心,他都有些烦了,无奈地摆摆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放心放心,你爸爸我都干了这么多年了,还能被人骗了不成?”   我心里一黯,无法承认他真的被骗过,不放心地跟着他唠唠叨叨。   “爸,最近新闻又报道了好几个金融诈骗,一不留神就中招了,你真的要上心啊,尤其是交的什么新朋友一谈到钱一定要警惕。我给妈也说了,不管有什么事你们都要一起商量,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爸爸挠了挠头,趁着妈妈喊我们吃饭,矫捷地溜进客厅,我紧追不舍,语气难掩焦灼。   “爸!”   从我卧室里走出来的月棠拦住我,有些担忧,“怎么了?”   我不想告诉他,只叹口气,“没事。”   待在家里这几天月棠也看到了我对爸爸的每日提醒,他看了一眼厨房,爸爸正和妈妈说话,没留意我们,于是他拉着我手臂,坐在沙发上,澄澈目光好似看透了什么。   “是叔叔的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你自从回来之后,一直都很紧张。”   对于未知的恐惧让我不愿重蹈覆辙,这几天不止是在敦促爸爸,也在逼迫自己,高度紧张的神经没有一刻松懈,在跨年夜也心事重重。   爸爸被判刑后的惊恐目光和沧桑白发,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枯藁,孤立无援的雨夜……这些心痛的画面深深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但我只能自己承受重生的苦楚。   拨弄着月棠鬓角碎发,我勉强一笑,尽力安抚:“真的没事,我看最近这种新闻挺多的,爸妈他们又实诚,关心则乱。”   月棠点头,没有再问。   窗外烟花灿烂,电视里晚会融乐,吃完饭后我们都在客厅看春节联欢晚会,月棠蜷在我身旁,披着小毯子,我亲密地抱着他,不时和爸妈聊天。   家里没有守夜的习惯,爸妈一向睡得早,过了十点就打着哈欠回卧室了。   客厅留了一盏暖黄小灯,电视里的欢快歌舞节目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氛围。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和爸妈过年,不止团团圆圆,还多了一个omega对象,顿觉人生完满。   徘徊在心间的阴影短暂退却,我忍不住低头看着月棠。   爸妈回房间之后,他的最后一丝矜持也不见了,像只取暖的猫儿依偎在我怀里,漂亮宁静的面容被电视屏幕的五颜六色映得斑斓多彩,但神色始终很淡。   仿佛再热闹再明媚的声色都渗不进他孤独冷寂的眼中。   我心里一软,调小了电视音量,摸了摸他的长发,他抬眼看我,露出微笑,“老公。”   我恩了一声,想了想,问:“马上跨年了,你要不要给叔叔打个电话?”   “不用。”   月棠说完,许是觉得这坚决的回答有些冷漠,主动解释:“爸爸很忙,我跟他说过了不打扰他,他也不打扰我。”   闻言,我细细回忆,的确从来没见他和他爸爸联系过。   如今我们感情也算稳固深厚,他都已经见过我家长入住我家了,我却从没拜访过他的家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爸爸叫什么,这么一想实在失礼,急忙坐正看向他。   “但今天是跨年夜,起码也得打个电话拜年嘛。而且我们同居了这么久,我带你回家过年又没跟叔叔说,真是太不对了,你跟他报个平安吧。”   我的慌张与懊悔惹得月棠笑起来,“老公,真的没事,我家和一般的家庭不一样,管束和礼仪没有那么严格。我和爸爸说过了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这就够了。”   “不行,这也太没礼貌了。”   在我的坚持下,月棠只好给他爸爸打电话。   响了半分钟,那边才接通,月棠显然和他爸爸也很少沟通,干巴巴地道了句新年快乐。   “……恩,我还在男朋友家住着,我们很好…………知道了,我记着时间呢……”   似乎是不想让我知道什么,月棠简短的话语说得模糊不清,尤其是最后几句应答,他还提防着瞥了我一眼。   迎上我的疑惑神色,他顿了顿,展颜一笑,“你要和爸爸说几句吗?”   我惊讶地啊了一声,本打算年后再找个时间郑重拜访,没想到他已经把通话中的手机贴到了我耳边。   浑身僵住,我措手不及,求救地看着他,他轻笑着低声安慰:“不用担心,我喜欢你,爸爸就会喜欢你。”   那边也听到了我们的动静,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是小琦吗,麻烦你照顾阿棠了。”   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电似的,靠近手机的那边耳朵都要麻了,我紧张地屏住呼吸,试图给他留下良好的初印象,却因准备不足而弄巧成拙,结结巴巴的。   “没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阿棠是恋人,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呃,叔叔新年快乐!”   笨拙慌张的祝福作为结束语,那边笑了一声,宽容温厚的友好态度让我渐渐放松了下来。   “阿棠说很喜欢你,希望你好好对他。”   “会的,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仿佛面对面向未来的岳父许诺,我坐得板正,竭力使忐忑的语气表现得可靠,最后歉疚道:“之前一直没和您联系实在太抱歉了,年后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拜访您。”   那边沉吟片刻,“我工作比较忙,这样吧,有空了我会告诉阿棠的。”   “好的好的。” 第一次和岳父的交谈简短结束,月棠接过手机,又应了几声,挂断后随手丢到一边,又来安抚自认为搞砸初印象的我。   “老公别紧张,爸爸对自家人很好,不会为难你的。”   我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这次接电话太突然了,下次去他家可要做好十足的准备才行。   年后初六,我和月棠准备回宿城了,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时候,妈妈忽然想起来还没有给我们装水果,又急忙跑去厨房。   我很无奈地大喊:“妈,别带水果了,太重了,我们都拿不了了。”   妈妈固执的声音从厨房远远传来,“这是从山里摘下来的苹果,可甜了,你们带几个尝尝。”   月棠温柔笑着,说不能辜负妈妈好意,我们只好在门口等着。   打算一同出门送完我们就去公司的爸爸刚下楼,他打着电话,憨厚大笑,“老袁,我这不是过年了儿子回来了嘛……行,今晚你定地方,一定喝个痛快!”   整个世界都死寂一瞬,原本懒懒坐在沙发边上的我猛地看向爸爸,脸色惨白。   我疾步冲过去,急切的声音在发抖:“老袁是谁!”   爸爸刚挂断电话,被我冲上来的动作和难看的脸色吓到了,懵了几秒,“你这孩子咋了……”   “老袁是谁!”   我焦躁地暴喝,颤抖的心跳几乎要跃出胸膛。   莫大的恐慌感蔓延到空气中,爸爸的脸色凝重起来,难掩困惑地终于回答:“就是和咱们一个村的那个袁叔叔,你忘了?小时候还抱过你的。”   闻言,一颗心重重落下,我整个人都乏力地往后一晃。   脚下是几节台阶,将要摔倒时后背一沉,月棠扶住了我。   他没有说话,只微微蹙着眉心,静静看着我的奇怪举动。   缓了几秒,我用力揉了揉脸,无法解释刚才的失常,上一世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那个骗子姓元,和袁同音,我还以为这一次又来不及了。   爸爸也犹疑地正要问我,妈妈已经拎着装好苹果的袋子走了出来。   “快把苹果装上,我都洗干净了,你们在车上记得吃啊。”   她没有留意到怪异的寂静氛围,我也顺势避开爸爸和月棠的追问,走向她,接过袋子。   “知道了,妈你给我们带的也太多了,留几个吧。”   “你们都拿走吧,快走,要不赶不上车了。”   爸爸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出小区时正有车从另一侧开进来。   冬天还没过去,那辆车的后车座却降下了一半,我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吴奉。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昏暗车厢内的英俊眉眼如一尊冷淡的玉像,眉间结着冰,先前与他交颈缠绵过的热气绵情早已烟消云散。   抬起手,他漫不经心地叼住燃了一半的烟,烟雾从半开车窗飘到凛冽的空气中。   隔着单向透视玻璃,他看不到我们的车内,看不到我。   我收回了视线。 【作家想说的话:】 在结婚的路上飞奔———— (你们的留言和票票是加速器嘿嘿~) 第24章 O攻真面目初现(微血腥) 章节编号:6991826 24   从年后开始,我一直都在忙着毕业论文的事,白天去学校图书馆里查资料,和导师沟通论文内容,常常忙到傍晚才回家。   等完成了初稿,终于能缓过来劲儿了,我才意识到这段时间冷落了月棠。   虽然他从没说过,但应该也是不开心的。   我有钥匙,但月棠说他喜欢给我开门,欢迎我回家的这种感觉,所以我通常不会自己开门。   月棠打开门,带着笑容的神情在看到我怀中的玫瑰花后一怔。   回家前我特意去花店买了一大捧新鲜欲滴的玫瑰花,想讨他欢心。   “喜欢吗?”   他接过来,低头闻了闻,笑着点点头,漂亮如画的欢喜面容比红色玫瑰花还令人心动。   我自然地亲了他一下,拥着他往里面走,“最近应该不会很忙了,我也不用去学校,网上和导师联系就行。”   月棠把客厅花瓶里的旧花扔掉,专心把玫瑰花一支支挑出来,装进细长花瓶中,闻言,他惊喜地看着我,“那老公可以陪着我了?”   孩子般开心的语气让我难掩愧疚,柔声道:“对,你想去哪里玩,我们就一起去。”   放下散落的花束,他过来坐在我身旁,摇了摇头,撒娇似的软声要求:“我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和老公两个人待在家里。”   “好,都听你的。”   之前晚饭都是月棠做,我如今也有空了,去厨房帮他一起洗菜择菜,虽然笨手笨脚的,但他显然十分高兴,我们一边慢慢做饭一边聊天,偶尔接个吻,气氛融洽而甜蜜。   吃晚饭的时候我们还喝了点红酒,饭后看了一个爱情电影。   月棠原本是依偎在我怀里的,主人公接吻时他微微一动,似乎看向了我。   嘴唇擦过我面颊,软软的,我情不自禁低头,吻住他,他配合地送来唇齿,闭上了眼。   干差烈火在热吻中迸发。   年后我忙得学习很少疏解情欲,也不舍得月棠给我口交,偶尔几次都是他用手帮我,而今天情动难耐,我一时沉迷alpha和omega的完美契合,忍不住激动地按倒了他。   松松散散的睡衣完全敞开,温热皮肤在摩挲间亲密接触,滑腻美好,我止不住地抚摸着他,alpha的侵略本能渐渐显露,想标记心爱的omega,想在他体内成结。   他温顺地任我亲他,即便不小心用力地嘬出了唇痕,他也只是低低呻吟,似乎很喜欢我给他留印记。   但在我急不可耐要扯下他内裤,膝盖蠢蠢欲动地抵开他双腿时,他轻轻搭住我肩头,那只看似柔弱的手毫无预兆地猛然用力,翻身将我压倒。   我没回过神,被他跨坐在身下,愣愣地看着他。   挽着长发的发绳快要掉了,他随手拨弄着顺滑的金色长发,柔婉的微笑在电影画面的唯美灯光中美得窒息,雪白劲瘦的上身如无可挑剔的玉石,肌肉纹理隐在光影中。   “老公躺着就好,我会让老公舒服的。”   我迟钝地想起来他说过喜欢主动,不禁为刚才的一味压制而后悔。   听他这么说,我更是卸掉了力气,半期待半羞赧地看着他。   月棠弯身吻住我,舌尖勾引般又挠又磨,温柔缠绵的吻让我彻底硬了,顶端流出湿黏的液体,隔着他的内裤顶着他。   他笑了一下,往后错了错,开始低头舔我的皮肤,和第一次开房那时一样重点关照了我的胸口,两枚乳头被舔得硬立泛红,刺痛窜生的怪异快感在他熟练灵巧的口舌动作中成倍扩大。   也许是久违发泄过,我挺直胸口忍着低喘,在他骤然的一吸时,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小腹一片濡湿,被舔乳头就射精的羞耻感还未浮现,下身一热,月棠含住了我刚释放过的阴茎。   不应期还没有完全过去,敏感至极的龟头却被他刻意用力吮弄,又疼又爽,堪比难以启齿的酷刑,我紧紧蜷缩着脚趾,颤抖着大叫。   “啊…呜、别,别舔……阿棠!阿棠!”   我被不应期的剧烈刺激折磨得快要哭了,浑身发抖着想拔出来,可月棠紧紧含着。   他的手指灵活地挑逗抚摸着我的根部和囊袋,不时轻拽两下,拉扯的疼痛在急速涌来的口交快感中成为了新奇的调剂品,没过多长时间,我又射了。        月棠及时吐出来了,喷溅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胸口,如小溪蜿蜒流下来,色情至极。   他仍带着笑,咬着我耳朵,“老公,舒服吗?”   阴茎还泛着疼,但远比不上两次射精的爽,浑身舒展而慵懒地泡在泄欲后的余韵中,快活得不知所以。   片刻后,情欲逐渐平息,我红着脸,低声回答:“舒服…”   “老公舒服就好。”   月棠笑着拢了拢睡衣,准备去浴室冲洗身体,我迟疑地拉住了他:“你…你一直没有弄过,要我帮你吗?”   刚才我感觉到他也硬了,可他从来都没有管过那个器官。   听到我的话,他眸光微动,笑容愈深。   “等以后,老公再帮我吧。”   模棱两可的话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我只能猜测他可能是厌恶或自卑于omega的生殖器,或是因为长期的药物服用让他有点性冷淡,又或者,我们还没有亲密到足以让他卸下所有防备,赤裸相见。   最后一个猜测让我不由得有些沮丧,草草收拾后先去了卧室。   月棠冲洗完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困倦地快睡着了,头是朝着他那边的,想跟他说话,困倦至极的身体却懒得动,手指都抬不起来。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小灯,映出一小半的温馨,月棠安静地关了浴室的门,他站在远处的阴影里擦着头发,正在看着我。   似乎以为我睡着了,他没有说话,放下毛巾,瘦高的身影走向他那侧的床头柜,然后轻手轻脚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拧开,他倒了几粒,含进嘴里,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半梦半醒地看着他,看到了他的动作,却困得等他吞咽喝下才意识到他再干什么。   上一世的新闻报道在耳边响起,“……这名omega每天都会服用违禁药物,据调查,这种药物虽能抑制omega的激素生长,但同时会对服用者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严重致死,因此被禁止售卖………”   omega躺在血泊中的凄美画面如阴云笼罩,尽管我阻止了他那时的死亡,可只要他还继续服用禁药,迟早有一天会再次爆发的。   他是我的omega,我不想他死,不想他发疯。   我目光迷蒙地看着他,强撑着驱赶走一丝困意,出声。   “阿棠…你别吃药了……会伤害到身体的,你不喜欢omega的身份,我们去医院……想别的法子……”   睡意惺忪的话语如同枕畔呢喃低不可闻,吐字又含糊,但卧室静谧之极,我确定他听到了。   他本要放下水杯,听到我的话,动作一下子停住了,手停在半空中,舒缓的气息也仿若顷刻间凝固成冰,散落长发遮住他的侧脸,如同被钉在墙上的美丽壁画。   几秒后,哗啦一声,水杯像在他手中溶解,碎片掉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得我清醒过来。   在朦胧的光晕中,我看到他如生锈机械僵硬地转过身,沉默看过来,暗色中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单膝跪在床上,如蛇爬向我,走入台灯的光线范围内,我突然看到他手上在流血。   原来,他刚才竟捏碎了杯子。   他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这个惊诧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受伤吸引,浓重困意一扫而空,紧张地立刻坐起来。   “你的手流血了!别动,先擦一下!”   床头柜的纸抽很薄,一碰到他鲜血淋漓的手掌就湿透了,我没想到他伤得这么深,呼吸一窒,而且碎玻璃渣都嵌入其中,反射着微微的光亮,这让我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弄疼他。   小灯昏黄,看不清楚他的伤口,我想去开大灯照亮,又想赶紧找东西帮他挑出玻璃渣,可更怕笨手笨脚处理不当反而加剧伤口恶化,关心则乱的种种念头交织在一起,我的指尖都在发抖。   最后我勉强冷静,决定还不如去医院。   胡乱在床上摸了一圈遍寻手机无果,我才想起来刚才看电影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了。   急着去找手机找衣服去医院,我不敢让他乱动,越过他就要下床。   擦身的刹那间,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忽然扼住我喉咙,大力一掼。   脖颈一阵剧痛传来,掌心伤口里的碎片成了锋锐利器,随着他的施力,处刑般割破了我的脖颈,我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一晃,身体如风筝不受控制滑动,随即后背震痛,挂在墙上的画框狠狠硌着我。   脑海一片空白,我还不明白这瞬间发生了什么,在鲜明强烈的疼痛中本能挣扎起来,只是一动,他威胁般收紧手掌,碎片陷得更深,濡热鲜血流出,痛得我浑身颤抖。   漫长的意识回笼,眼前的月棠静静看着我。   我们一起挑的云朵造型可爱台灯映出的暖光笼罩着他精致的眉眼,可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蜕了一层皮,冷凝面容如同一张绷紧到极点的淬毒弓箭,笑起来弯弯的漂亮眼眸满是陌生的森然。   如同注视着一个敌人,他缓缓问:“你怎么知道我吃的是药?”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自己的omega身份?”   “为什么,你会知道?”   每问一句,他语气中的锥心寒意更盛一分,最后甚至是怒吼出声。   整个人散发的凶煞气息裹挟着不加掩饰的烈烈杀意,在掺杂着血腥味的空气中仿若新闻重现,只不过那时是透过屏幕,那时他这个危险分子已经死了,眼下,他满腔猜疑与狠戾威胁无比真实地穿透了我。   相比起恐惧,我看着他毫无感情的狰狞神色,更多的是震惊和心寒。   只是因为无意间的一句话,他都没有问清楚,就可以这样不假思索地将我视作身份不明居心叵测的敌人,他陌生冷酷的神情比颈间碎片更具杀伤力。   我有些恍惚地想,也许,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我。   或者,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么久的恩爱和感情都是假的吗?是装出来的吗?   可他为什么要装作喜欢我……   原本我以为枪杀alpha是他被欺辱后情绪失控的意外血案,可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也许他的本性就是如此,他已经被长年的违禁药物彻底改变了。   我怎么会自信到可以融化感动他呢。   见我一直不说话解释,月棠的脸上涌出阴郁的厉色,他警告地慢慢攥紧我的喉咙,细小尖锐的碎片深深扎入我们的皮肤,我感觉到血流得更多了。   死亡的阴霾正浮在我头顶,求生存活的本能让我和上次一样,心跳狂跳,疯狂寻找生机。   我想活下来,而他想要一个答案。   如果我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乱七八糟的脑海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编织天衣无缝的谎言,处境危险,理智崩盘,再重大的秘密都比不过命悬一线,我闭了闭眼,艰难的微弱声音好似淌着被他割出的血。   “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重生的荒唐真相有了第二个知情者,而我适当隐去了自己和吴奉与景元河的友情裂变,一笔带过家庭的劫难,只将和他有关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地尽数告诉他,以此表明我知道他正是因此,并非怀有坏心。   本该适当委婉地斟酌措辞留给他接受的时间,可我正为情所伤,心痛难忍灰心丧气,不再允许多余的心软,全程毫无保留地客观陈述,连他被击杀的惨烈场景都描述得足够仔细。   暖光灯失去了温度,成了黯淡丑陋的暮色浓影,空气泛着凉。   我说话太久,喉咙疼得像含着刀子,捂着脖颈的指缝间溢出湿漉漉的血,体温也在逐渐流失,但尚且还有力气。   说完了我也不愿看他,“这就是我会知道的原因,你爱信不信。”   我知道重生这个词语太荒诞,可这就是真相,他再怎么逼问,我都只会这样回答,而他对我如此熟悉,看得出来我没有在说谎。   眼前昏黑,我缓了缓,捂着脖子挪到床边的时候他没有拦我,无声无息地僵坐。   我赤脚下了床,扶着墙慢慢走出卧室。   手机掉在了沙发缝隙里,我气喘吁吁地摸了好久才掏出来,指间滴落的血弄脏了沙发布,我还分神想了一秒,这应该很难洗掉吧。   也许是因为失血太多,站起来的时候我头很晕,但我咬牙坚持没倒,起码得支撑到医院才行。   摇摇晃晃往门口走,身后忽然传来月棠有些惊慌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心底一片寒凉,我没回答,恨恨而酸涩地想着就留他自己回味真相吧,这样情绪多变的隐患omega,我是不敢再与之交往了。   手臂被抓住,我头也不回,立刻用力甩开,竭力扬高声音。   “别管我!”   逞强的嘶喊声扯得喉间顿时涌上一股血腥味,我恶心得想吐,又因用力太猛,整个人都踉跄着往后一跌,骤然失去重心。   月棠的身影成了模糊的轮廓,我眼前一黑,终于昏迷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结婚前大吵一架,感情会更好哦~ O攻不发威,你当我是O泡果奶吗!然而接下来要非常努力地哄姚姚了...以后绝不敢再动姚姚一根手指头 (呜呜我们姚姚惨惨,要暂时当小哑巴了QAQ) 第25章 和O攻分手 章节编号:6993657 25   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弥漫,目之所及是一片洁净的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这是一间整洁安静的单人病房,医生和护士都不在,只有形容憔悴的月棠趴在病床被角处,紧紧握着我的一只手。   他的另一只手缠着白色绷带。   我躺在床上,回忆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抬起手,果然摸到了脖子上缠着的一层纱布。   昨天感觉脖子都快断了,现在又觉得其实并不是很严重,轻微的扭动也不成问题,但我尝试着说话时喉咙有些疼。   在床边寻找呼叫铃的时候,月棠醒了,他迷糊中察觉到我想抽回手,条件反射地牢牢握住。   清醒过来,他眼圈红红地看着我,“老公,你终于醒了。”   这个语气仿佛我是瘫痪多年的病人奇迹苏醒,可实际上,我只是脖子受了点伤,四肢健全完好,不需要他摆出这种假惺惺的作态,更不至于住院。   我不理睬他,面无表情地用力把手抽出去,按了呼叫铃,从另一侧下了床。   身上已经换上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我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拧着眉。   月棠正为我刚才的冷淡神色黯然,见我盯着自己的衣服,急忙解释:“老公,你的衣服沾了血,我已经扔了。”   闻言,我下意识想说话,喉咙一痛才想起来受伤了。   月棠立刻紧张地站起来,走近:“医生说你这几天都不要说话,否则会影响恢复的……老公,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懂的。”   不能说话可真是麻烦。   我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角,不想理他,可屋子里也没有别的人。   指了指衣服,又指了指窗外,他这次明白了:“老公想出院吗?”   我点点头。   他犹豫一下,还没说话,被呼叫的beta护士已经进来了。   月棠帮我问出院的事情,护士很爽快,说我伤得并不深,主要是昨晚情绪激动扯伤了喉咙,只要每天按时涂药吃药,短期内尽量避免说话就能很快痊愈。   因为受伤,我一直沉默不语,月棠替我轻声细语地跟她道谢,温柔娴静的模样和昨夜的暴虐截然不同,护士果然被他无害表相欺骗,还活泼地打趣我们恩爱。   我本该狠狠反驳,可说不出话,只冷着脸,月棠小心翼翼地想挽我的手臂,被狠狠甩开。   护士一愣,望着我的目光充满谴责,“先生,您夫人昨天守了一夜都没睡,检查伤口上药的时候还叮嘱我们轻一点,就怕弄疼您。”   不忿的言语间满是对omega的关爱呵护,因为生性脆弱的omega本就是所有人宠爱的对象,护士看到我对一个如此貌美乖顺的omega不假辞色,自然会打抱不平。   可她怎么会知道,这omega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我不能辩解,生气又有点委屈,只能用力瞪了月棠一眼,他眼中顿时泪水涟涟,好似强忍着受伤,柔声跟护士道了谢。   没空去买新衣服换上,我直接穿着病号服阔步走出医院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后砰的关住了门。   去办理手续取药的月棠从远处追过来,急声大喊:“老公等等我!”   司机正准备发动车子,闻言一愣,问我:“诶,您是几位啊?走吗?”   我想丢下月棠独自回家,奈何说不出话,笨拙跟他比手势的时候月棠已经追了上来,钻进后座,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老公……”   他跟司机说了地址,司机被他近距离的美貌震住,愣神了好久才回过头,一路上不时从后视镜里打量我们,感慨艳羡的目光似乎在疑惑月棠这样美丽的omega怎么会和我这么平凡的alpha在一起。   之前陷入爱情的我从没留意过别人的视线,现在愈发觉得,我们真的不合适。   回到家,我脚步不停径直走向杂物间,月棠不安地跟着我,直到看见我把当初搬家的行李箱拉了出来,他脸色一变。   “老公!”   他从身后抱住我,清瘦的身体和好听的声音都在惶恐地颤抖,“你在做什么,你别走……”   我装作没听到,沉着脸去卧室,把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都翻找出来。   身旁哭泣声响起,余光中瞥到人影下坠,沉闷一声响,月棠居然扑通跪了下来,泪眼婆娑地焦急道歉。   “昨晚是我误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错了,老公你别走。”   我被他的下跪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往后一退,小腿却正被他牢牢抱住,于是我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床上。   趁我停下脚步,他立刻膝行向前阻止我站起身,哀切泪眼好似脆弱的琉璃,哽咽的话语却说得飞快,像是想了一夜早就想好了解释的说辞。   “我生病的事只有爸爸和医生知道,所以才会怀疑你……我以为你调查过我,为了害我,或是为了爸爸的钱才蓄意接近,我太害怕了,才会不小心伤了你的。”   我恼怒地想反驳,却说不出话,这时才察觉出他的险恶用心,就是欺负我不能开口所以卖惨装乖。   从我怒气冲冲的目光中看出了不信任,月棠的泪水流得更多。   “老公,你还没见过我爸爸,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我刚出生就被他的对家绑架过,绑匪故意虐待我,我差点就死掉了,长大后为了自保才去学的枪。”   “那次绑架让爸爸很自责,他为了保护我,决定不公开我的存在,所以别人都以为他没有孩子。安全起见,我连姓氏都不敢告诉别人。”   示弱战术是omega的法宝,伤痕累累的儿时经历与危机重重的家庭环境更增添几分破碎,我第一次听到他的这些事,惊愕之余深受震撼,忍不住看向他。   对视的刹那间,他紧紧捕捉住我一瞬的心软,如同一条小狗仰视着表露真心。   “老公,我只告诉你,我姓邱,邱月棠。”   邱?   从上一世到现在,我只知道家乡的一些显贵姓氏,没有涉足过其他城市,更对邱这个姓氏很陌生,但从他的表述来看,他爸爸应该是某个一线城市里有钱的大人物。   未曾想过一直以来他的姓名都是不完整的,我气闷于他的隐瞒,可隐瞒的原因让我无法责怪。   而他这时的袒露终于拨开所有隐藏,将最真实的全部都毫无保留地呈给我。   邱月棠,我忍不住在心里念着他的名字。   他怯软依恋的目光始终黏在我脸上,敏锐地察觉到我神情的缓和,泣声愈发绵软。   “你知道我一直在吃药,那些药延缓了我的omega激素成长,不会像正常的omega柔软无力皮肤细腻,可也会让我头痛,有时候要用头狠狠捶着墙才能减轻那种巨大的痛苦。”   闻言,我指尖一颤。   他抽抽嗒嗒的,又离近一点,试探性碰了碰我垂在身侧的手背。   “这么多年了,我知道我的脑子出了问题,会突然发狂失控,情绪不稳定,这样危险的我对爸爸来说是要命的把柄,所以我始终小心谨慎,提防着任何人发现我的病和真实身份。”   “老公昨晚突然说出我的秘密,我受惊过度,才会不小心伤了你的………”   哭哭啼啼的婉转omega看似手无缚鸡之力,谁会相信,娇弱动人之下掩盖着的是狂暴而扭曲的灵魂。   我心中五味杂陈,不得不承认昨晚的恐惧、失望、心寒那些负面情绪被他敞开心扉的解释稀释了许多。   怀揣着残酷过往的omega早已千疮百孔,而我只不过用一点皮肉伤口,就换来了他的真心交付。   可我不想要了。   复杂的情感翻涌,我躲开了他凑过来的手,像在拒绝他的示好。   他可怜的哭声顿时又大了一些,湿漉漉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膝盖,如同暴雨下备受摧残摇摇欲坠的花瓣,楚楚可怜,令人涌起难言的怜惜。   “老公,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盯着地面几秒,拨开他的手站起身,他没敢拦我,亦步亦趋地紧跟而来,边走边哭。   从书房找出来纸笔,我哗哗写了几行字,给他看。   【昨晚的事我原谅你了,但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月棠满脸都是泪水,看清楚我写的话,忐忑不安的无助神情一下子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纸上的字,目眦欲裂地一把夺过来撕得粉碎,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尖叫,“不!我不分手!老公你别说这种话,我不要分手!”   没想到他的情绪会这么激动,扑过来撞得我往后靠住书桌,退无可退。   喉咙受伤说不出话,他又不和我对视,兀自埋在我怀里撕心裂肺地大哭,无法接受我提出的分手。   哭声牵动着胸膛都在颤动,在我的心上淋雨,我沉默地看着他散落的金色长发。   我原谅了他昨晚的伤害,但我不敢再继续和他交往了,像是守着一颗不定时炸弹,坐在活火山的边缘,这样惊心动魄的恋爱并不是我想要的。   和他在一起,太消耗我的心力了。   等他的哭声渐渐小了,我叹了口气,坚决推开他。   月棠被我推得一晃,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他茫怯地怔怔看着我,那目光令人难以招架。   我狠心移开视线不再看他,继续去卧室里收拾行李,打算快点离开这个疲惫不堪的空间。   无声的空气在挤压。   不知过了多久,月棠又跟过来了,他仿佛终于意识到我分手的决心很坚定,不再纠缠,只是静寂地,一动不动地站在卧室门口,看我收拾衣服,衣服、洗漱用品、书籍电脑。   他像单薄飘荡的影子跟着我,我在各个屋子之间走来走去,也刻意不去看他,貌似忙碌地收拾东西,其实心里也很难受。   他是我的初恋,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原本我们根本不可能相识相恋,而我借着重生的机巧偶然成为了最了解他的人,走近他的身旁。   这几个月的快乐和甜蜜还历历在目,但昨晚他的暴起将一切都毁了。   太危险,太不稳定,曾经吴奉的劝告是对的,和月棠在一起,我会吃苦头的。   到此为止吧。   重生后的这个人生,我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我只想平凡平安地好好活着。   心中已经在为初恋的折损黯然神伤,情绪上头,我有些鼻酸,眼睛微湿。   不愿被他窥见一丝裂缝,我低下头,费力地把必须要带的一大堆东西塞进行李箱,眼见我快清理完,月棠突然开口。   “我上辈子死在了时代广场,这一次也该是这样的。”   我动作一顿,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嘴唇翕动,却发不出来一丝声音。   他的声音飘渺得像从远处传来,随时都会被吹散:“我没有朋友,从小到大感受到的只有爸爸给的一点关心,剩下的都是痛苦和折磨。我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药物的失控中,可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   一瞬的恻隐之心,举手之劳,对于omega的怜惜,被美色的蛊惑……可不管是因为什么,我现在都后悔了,我就不该多管闲事插手其他人原本的生活,最后搅得自己不宁。   月棠凄笑了一声,“我该死,却活了,现在的我是为你而活。”   “你走了,我怎么办?”   当初决定和他在一起时,我沾沾自喜,以为重生的自己可以成神拯救他折断的人生,决心为他的余生负责,可我还是太天真了,火中取栗不自量力,仅仅是一次疑心乍起的癫狂就让我承受不住。   我不怕受伤,我只是会被反复无常的恋人折腾到熄灭。   所以我必须要狠心,早点切断这段本不该存在的亲密关系,对我们彼此都好。   我试图出声,想劝他不要太在意这一世的插手,他应该珍惜这一世更多的时间,而不是将所有光亮都押在我身上,但也许是天注定,他造成的伤口让我无法为这段恋爱吐露一个字的结束语。   于是我只能默然离去。   握住门把手的刹那间,他再度开口乞求:“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身后的脚步声拖沓沉缓,好似他心力衰竭,摇摇晃晃再也支撑不住。   “别离开我……我会死的。”   和他继续待在一起,我才会死。   我心中这么想着,宛如亲手割掉一块心尖肉,疼痛刻骨又如释重负。   从认识月棠起到现在,这段日子好似是一场绚烂多彩的梦。   现在,梦醒了。   拖着行李箱到走廊,我想关住门,下意识微侧身,抬起到目光自然而然望向了他。   他站在门口,像固执地守着一道分界线,不离开我们的爱巢就代表我们的感情没有消散。   可他分明在自欺欺人,漂亮苍白的面容如同在冰冷的河水中浸泡,湿漉漉的,惨淡神色中唯有无光的深黑眼眸如同夜里的一口枯井,溢出透彻心扉的绝望与悲凉,连耀眼金发都失去了往常的光泽。   在我脱身而出之时,他熄灭了。   心尖一颤,我难受得喘不过气,几乎不忍心再看他。   我承认我还喜欢着他,可我真的不能……   用力闭了闭眼,我强迫自己下定决心不再留恋,他站在门口挡着我关门,于是我不再管,转身的一瞬间,余光中他轻轻抬起了手。   我正暗自疑惑着他奇怪的举动,下一秒,侧颈微微一痛。   他避开了我受伤的部位,精准控制着袭击的力道,我几乎没有任何感觉,无声无息地顷刻软倒在他的怀抱中。   耳边仿佛听到了他偏执的喃喃。   “不准离开我。”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原来的大纲不是这样的,O攻应该做小伏低拼命哄,再经过好几个事才能顺利结婚,但是写到这里,发现姚姚决定分手后再留下来,这情节太拖拉,他重生后是想快活过日子的,懒得伺候炸弹了,分,必须分! 然而以O攻这个心理有毛病的性格来看,是不会接受分手的 所以嘿嘿嘿,开启强制小黑屋,马上就能结婚了耶 (这文我想在50章内完结) 第26章 被O攻囚禁 章节编号:6996900 26   指尖轻颤,尝试了几次才能弯曲,手掌缓缓蜷缩成拳。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耗费了我全部力气。   瘫软四肢松弛而不受控制,陷在床上起不来,我用尽全力想要调动知觉,可身体像个瘫痪病人一动也不能动。   隔着门墙,钥匙插进门孔的细微声音响起,邱月棠欢快道:“老公,我回来啦。”   他走进卧室,以为闭着眼的我还在睡,但走近看了我一会儿,察觉出气息紊乱,于是掀开被子,谨慎地从头到脚检查了我一遍。   温热手掌抚摸着被子下赤裸的身体,摸到我小腹下方,他发现了我的阴茎顶端微微湿润,也嗅到了一点腥臊的味道。   “原来老公想去卫生间啊,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歉疚地把我抱起来,语气却带着笑。   “不过老公尿到床上也没关系呀,我会洗干净的,把老公和床单都洗干净。”   突破羞耻的玩笑话说得轻巧而自然,他心甘情愿地伺候我,但他低头看着我的时候,发现了我紧闭的眼皮流出了难堪的眼泪。   他怜爱地低头,舌尖舔舐我的泪水,然后分开我的腿弯,如小儿把尿,扶着我的阴茎对准马桶。   “老公,尿吧。”   最后的羞耻心让我用尽全部意志力不在床上失禁,等他回来的这十几分钟难熬得快要崩溃。   现在听到他的指令,被他温柔注视着,我羞愤地不想听从,但憋到疼痛的膀胱再也忍不住了,慢慢流泻出尿液。   哗啦啦,我脸色通红,直至尿尽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邱月棠按下冲水键,抱我放进一旁的浴缸,注入热水,“老公都脏了,我给老公洗洗。”   脖颈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我依然不能说话,因为肌肉松弛剂。   那天我决定分手,收拾行李准备回学校宿舍,邱月棠却劈晕了我,醒来后我发现已经动弹不得。   我惊怒至极,偏偏开不了口,邱月棠居然给我下药把我关在家里,自顾自诉衷肠说爱语,喂我吃饭,抱我排泄,若无其事地拥着我,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亲吻。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仿佛眼下我被他软禁的情形无比正常。   我从最初的震惊、愤怒、恐惧,到祈求、示弱,再到现在的麻木漠然,已经过了五天的时间,这期间他用我的手机回复导师和朋友的信息,居然也没有人发觉我的异常。   沉淀的情绪已是一潭死水,但我清楚他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而我只需要抓住机会,恢复力气跑出去,然后报警。   无言怨恨的目光被浴缸升起的朦胧水汽模糊了,我知道他看不到,才会毫不顾忌。   这几天他一看到我那样的目光就会突然发怒,然后下跪痛哭,表现得他才像是一个受害者,折磨得我精疲力尽。   浴缸宽敞,邱月棠也脱得精光,从身后抱着我。   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态与他皮肤相贴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劲瘦有力的胸腹蕴藏着多么具有爆发力的力量。   一直以来我都小看了他,潜意识还将他当作omega,他明明更强,却在我面前表现得温柔小意,仅仅是因为他甘愿。   像在开心地玩弄一个温顺的大型娃娃,邱月棠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我的皮肤。   他的下巴抵住我侧颈,微微下压,我被迫也垂下头,看着他玉白手掌娴熟地掐堆起平坦胸膛上的乳肉,白皙皮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营造成omega般的丰满错觉。   指腹夹着中央的乳头,拉扯扣弄,强烈的刺痛让我想要颤抖,却只能任由亵玩,被逼得从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邱月棠噗嗤一笑,听起来非常愉悦。   “老公变成小哑巴了,好可怜,也好可爱哦。”   他咬着我的耳垂,狠狠咬出血珠,又蓦然温柔地舔弄抚慰,热气中说出令我后背发凉的无心之语。   “老公要是一直这么乖乖的就好了,不会和我说分手,也不会丢下我。”   交颈缠绵间,他的长发披在我的胸口,像是我们重融成了一个人,这感觉让我很害怕。   对他的恋爱心情在这几天彻底被厌恶和惧怕覆盖,他显然也一清二楚,所以更加不会放我走。   他知道只要一松手,我就会跑得远远的。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我绝望地期盼爸妈,导师,或者是吴奉他们能发现我的困境,但之前我完全陷入了恋爱的陷阱中,远离所有人,一心扑向邱月棠。   没有人会不识眼色地打扰我们。   涣散心绪被下身的触感打乱,邱月棠用手裹住我的阴茎,替我手淫,我痛恨本能的勃起和生理反应,但我无法反抗。   “老公射得好快,很舒服吗?”   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后颈,低声问:“是我给你弄舒服,还是被alpha操舒服?”   陡然转向的话题扯到了我和alpha的纠缠上,初见时我自揭伤口,也被他撞到过和景元河纠缠不清,但和他交往后我和alpha们断得干干净净,他怎么又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以为他是吃醋我和别人曾经的亲密,而他的手指沿着我小腹的耻毛慢慢往下,摩挲着会阴,试探地摸到了后穴。   指腹在水下耐心十足地抚摸穴口旁边的嫩肉,揉到微微发热,指尖刺入。   紧闭穴口太久没有被进入过,早就忘了如何容纳异物,被一根手指撑开也带来了陌生的异物感。   我瞪大双眼,脑海一片空白。   他居然……   被omega觊觎的事实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这对alpha来说是莫大的耻辱,我顿感悲愤屈辱,用尽全力反抗挣扎,实际上只有指尖在轻微颤抖,身体毫无反应。   邱月棠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搅弄几下,他似乎很满意,语气带着点羞涩。   “老公的穴好紧好热,像干净的处子。”   色情模糊的话听起来插进我身体的不是他的一根手指,而是他的生殖器官,欢喜语气中蕴含的跃跃欲试与刺耳的情欲让我在光火石间,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他厌恶omega身份,讨厌被压制,喜欢主动,不止是想摆脱omega的弱态,更是想成为站在上位的alpha。   从不在我面前裸露下身,也许不是我以为的自卑或厌恶,而且他在极力克制着想进入我的真实意图。   他想和alpha一样把我当成omega。   他想操我。   性别世界轰然颠倒,我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只能脸色发白地分开双腿任他把玩。   前几天顾忌着我脖子受伤,他在帮我洗澡时都表现得规规矩矩,现在伤口已经结痂,于是他忍不住暴露出了压抑许久的侵略意图。   之前我们爱抚时他很少出声,总像是只有我在投入其中,事实也是如此,他帮我手淫帮我口交,却从来不疏解自己的欲望。   现在他终于可以尽情释放真实的自我,omega热乎乎的勃起阳物顶着我臀缝,在大腿根处抽插,幅度不大,可他叫得很动情。   “好舒服,老公的屁股好翘……”   那根作乱的细长手指完全插进去了,但我没有情动,alpha的身体也无法分泌润滑的肠液,身体完全不配合。   不过他今天似乎并不着急提枪上阵,手指在干涩紧致的穴里插了一会儿,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   接下来,他专心挺动胯骨,从腿缝插入的灼热龟头故意撞着我穴口,在浴缸中撞出片片水声,好似下一秒就要直接插进去。   我的心提了起来,又怕又气。   许是太激动,他都感觉到了我在轻颤。   “老公在发抖,是害怕吗?”   邱月棠湿润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放低的柔和声音陡然变得阴郁。   “怕什么?你肯给alpha操,为什么不肯给我操?因为我是omega吗?”   他蓦然用力,捏得我下巴发痛,“是你说的,身份限定不能决定一切。alpha可以是omega,那我这个omega,为什么不能成为alpha的角色?”   当然可以,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他成为主导者的时候,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承受啊!   我气得挤出几个哆嗦的气音,“啊…你、你……”   拼尽全力的气音听起来嘶哑难受,弱态毕现,难言愤懑。   这听起来太不好听,邱月棠捂住了我的嘴,“嘘,老公要保护好嗓子,再等等,过几天我会让你开口说话的。”   初次的压制只是用来预告和震慑,他没有射精,也没有插进来,又单向黏糊了片刻后恢复了温柔似水的作态,帮我冲洗身体擦干,抱回换好床单的床上。   厨房里传来一阵声响,他端着熬好的粥,把我抱起来一口一口喂,我不想白费力气饿着肚子,勉强吞咽。   这让邱月棠的心情很好,“老公,我今天回丰城了一趟,还和爸爸见了面。”   他不放心我,出门的话就给我下药,让我昏睡一整天。   今天我们的相处时间很少,他比平时还要黏人,要把今天的独处时光补回来,不停说着话。   “爸爸说我看起来心情很好,状态也不错,我说都是因为你,爸爸还问你什么来我家做客。”   我面无表情地不作任何反应。   过年带他回家的时候,我还想年后郑重地拜访叔叔,现在如果真见到了他,我说出的只会是对邱月棠的恶毒谩骂。   邱月棠听不到我心中的讽刺,他喂我喝完,满意地亲了我一下,修长手指描摹着我的眉眼,眼中水盈盈的,雪白面容浮出一丝激动的绯红。   “我跟爸爸说,他很快就能见到你了,因为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什么?!   我惊骇地看着他。   我们什么时候要结婚了?他这个神经病,把我囚禁起来还不够,居然还妄想用婚姻绑定我?   之前甜蜜恋爱时我的确幻想过我们会结婚,但现在,绝不可能。   满腔愤怒与咒骂都被迫喑哑无声,我真想用尖利的目光和神情狠狠打破他的一腔情愿,可我想起了前几天他突然的情绪失控,万一他又不高兴,会加剧眼下本就对我不利的被动形势。   再不敢激怒他半分,我强忍下心中波荡,面上依旧保持沉默。   发现我听到结婚后情绪起伏不大,邱月棠异常惊喜。   他早就做好了我极端排斥的心理准备,一眼不眨观察着我的面容,结果我出乎意料地顺从,这让他高兴得忘乎所以,用力亲了我好几下,喃喃爱语像是喝醉了。   “婚礼的事情爸爸已经在准备了,过几天找个好日子,我们先去领证。我还给老公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你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的。”   过几天就领证?   我心里一沉,他难道想等领证了再结束对我的囚禁?   可领证必须要本人自愿签字,这样的话,最晚到领证那天我就会恢复力气,那时在公众场合呼救的话,应该很容易逃脱。   我心里一松,反而盼着早点领证,恶狠狠地想看邱月棠那时惊慌失措的样子。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邱月棠喂我喝下了掺着药的早饭,我醒来,身处一个明亮封闭的陌生房间,装潢摆设看起来像是一个严肃的办公室。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等待签字的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邱月棠已经签上了他的名字。   他把笔塞进我手中,柔软的声音似是在蛊惑。   “老公,签字吧。”   犹如被强行架上火刑架,脚下已经感受到炙烤的痛楚,我惊怒地下意识松开笔,笔掉在桌上,我才发现我已经恢复力气了。   虽然久未活动有些虚弱,但也足够支撑我和表达自己的意愿。   我猛地站起来后退,隔着一定的距离,倚靠着桌子怒视他。   “你疯了!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你会的。”   邱月棠斩钉截铁的回答和微笑的精致面容弥漫出诡异的不安,让我根本猜不到他又会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举动。   对于未知的恐惧充盈心间,我心脏狂跳,咬牙切齿:“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只是想和你分手,过回从前的日子,难道你非逼我报警抓你吗?”   毕竟曾经真心喜欢过他,我不想我们闹到这种地步,更不想他执迷不悟造成更大的恶果。   用力揪了揪头发,我第无数次后悔当初的搭救,为自己招来了一个甩不掉的恶魔。   无可奈何的商量语气近乎哀求:“这些天你的所作所为我都可以不计较,邱月棠,我们到此为止,好聚好散行不行?”   在我爆发出多日怨怒时,邱月棠始终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我,洋溢着甜笑的漂亮面容弧度不变,如同一张阴森诡谲的画,从没有这一刻让我不寒而栗。   我才发现他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带着花瓣形状的耳钉,显然为今天精心准备,可如此圣洁美好的面孔吐出的是来自地狱的纠缠。   “爱民百货,卫城上鱼街南四巷76号,A大3号楼406,杜如山……”   爸妈的公司名称,搬家前我们的老家地址,我学校宿舍号,我的导师名字……   我的脸色越来越白。   如同铺下一张网,他收拢掌握着我全部的信息,不止是我,我的家庭、学业、社会关系,我所有在乎的人和事都被他窥探得清清楚楚,轻而易举地成为了把柄。   看到我越来越差的脸色,邱月棠适时停下了,脸上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   “老公,我真的不想这么做,我只想和你结婚。”   他的意思彰然若揭,他不想用这些来威胁我,但如果我不和他结婚,他会做出什么,我们都很清楚。   偌大房间一片死寂。   如同氧气被抽离,我舌头发麻,短暂地目眩耳鸣,感到喘不过气的窒息,那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深切无望和沉重无力再度袭来。   半晌,我很重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地指着他,剐心剜骨地一字一顿。   “你以为你是谁,以为这样威胁我,我就会屈服吗?邱月棠,我不会和你结婚的,这辈子都不会!”   听到我情绪激烈的断然拒绝,邱月棠终于脸色微变。   他的眼圈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中滚下,珍珠般剔透美丽,像一只无辜美丽的小鹿,最容易激发aloha保护欲的楚楚姿态却令我憎恶到作呕。   始终胜券在握的从容神情彻底崩裂,他的眉眼间涌出难言的焦躁和阴戾,直勾勾盯着我,神经质地委屈重复着。   “………老公、老公要和我结婚,要和我结婚,老公……”   似在与脑海中分裂的残损精神作挣扎,他快速来回踱着步,想靠近我,又想躲到角落里,最后僵持在原地。   他痛苦地用力咬着下唇,咬出血了也浑然不觉,最后抱住头跪在地上,爆发出凄惨尖利的哭声。   我警惕地慢慢往后退,想趁他精神不稳定的时候赶快逃跑。   一步一步悄悄退到了门口,邱月棠还蹲在地上用力捶打着头,嘟嘟囔囔着什么,没有留意到我。   紧张的心跳快要跃出胸膛,我屏息凝神,恨不得变成透明人,彻底恢复过来的身体充满了活力,我有自信能在他追过来之前跑远。   终于能离开他了。   慢慢按下门把手,门缝一开,我猛地转身就往外跑,刚跑两步,一头撞上坚硬阔实的胸膛。   我疼地闷哼一声,鼻尖一酸,眼里倏地流出眼泪。   肩上一重,对方按着我的肩膀轻轻一推,我眼前都是泪雾,什么都看不清,不自觉被他逼近的高大身形堵得连连后退。   咔哒一声,我被他赶回了房间。   为了维持平衡,我还无意识地低头,靠着他胸膛,低沉磁性的成熟声音响在我上方,严厉呵斥。   “阿棠。”   很快,邱月棠的哭声渐渐小了,他如蜕孩童,茫然而无助地叫这个男人。   “爸爸……” 【作家想说的话:】 我!好!粗!长!(夸我吗QAQ) 还有一章岳父攻的逼婚,就可以吃肉啦! 饿饿,嘿嘿嘿~ 第27章 被岳父攻逼婚   27   过年时只在电话里听过声音的邱叔叔,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惊愕地抬头看着他。   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神色淡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包裹住alpha高大健壮的身躯,成熟俊美的面容和邱月棠的气质截然不同,但细看,能看出几分相似。   他微微低头,镜框后的瑞凤眼看向我,声音低沉。   “你好,我是邱默筠。”   看着他彬彬有礼伸出的手掌,我下意识就要相握,手伸出去一半蓦然想起来当下的处境和我们的关系。   他是加害者的父亲。   猛然缩回手,我提防地瞥了邱月棠一眼,语气急速地愤恨告状。   “邱叔叔,邱月棠他……”   邱默筠似乎早就清楚我们的事情,做了个手势打断我。   “稍等。”   越过我,他阔步走到月棠身边,安抚的手掌放在他头上,低声说了什么。   邱月棠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的,如孩童寻到靠山诉说着无尽的委屈,不时看向我。   我避开了他的目光。   片刻,他被邱默筠说服了,也没有纠缠,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走出了房间。   没想到他这么听话地就离开了,我怔了怔,不由得期许地看向邱默筠。   既然邱月棠这么听他的话,那如果他阻止我们结婚的话,邱月棠应该会听吧?   我们坐在房间靠窗的沙发上,面对面,坐下的第一句话,邱默筠就打碎了我刚建立起来对他的信赖。   “我希望,你可以和阿棠结婚。”   话音刚落,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邱月棠他囚禁了我,他还对我……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我怎么可能和他结婚!”   邱默筠对囚禁的字眼置若罔闻,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聚集在了他的孩子,邱月棠身上。   “你们交往了七个月,这期间阿棠的情绪很稳定,也很高兴,他说你们两情相悦,感情非常好。”   “那是之前。”   我加重语气强调,再坚如磐石的喜欢在那个疑窦丛生的反目夜晚,都被扎漏成干瘪。   及时分开才是最好的结果,再强行见面只会让这段回忆越来越不堪。   “你知不知道邱月棠他差点掐死我……他之前表现得那么喜欢我,一转眼却可以无情地扼住我的脖子,这么可怕的人,我怎么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脖颈被扣紧收缩的惊恐窒息感错觉般又爬了上来,尽管可以粉饰太平,带着杀气的血碎玻璃却仿佛永远地留在了我的皮肤中。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出我的心有余悸,邱默筠无动于衷,“阿棠平时脾气很好,除非受到刺激。”   貌似斯文的男人从镜框后透出凌厉的目光,好似已经看透了我们之中隐藏的灰色地带。   “前不久一个晚上,阿棠让我帮忙调查你的资料。我不完全清楚你们之间的问题,也许是发生了什么误会,他才会情绪失控,但请相信,他不是有意的。”   他说的时间正是那个夜晚,我本以为第二天邱月棠的后悔和道歉是因为相信了我的话,原来是在彻查过我的资料后,他才彻底打消了对我的疑心。   不过也很正常,任谁听到重生的理由都会觉得是假的。   “就算他不是有意的,他也伤害了我。”我顿了一下,低声道:“不过的确也有我的原因,所以我原谅他了。”   “但我原谅他,不代表我们要继续交往。经过了磨合了解的这几个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毫无回旋之地的坚决回答让邱默筠沉默了片刻。   微微上挑的瑞凤眼深不见底,他扶了扶镜框,似乎在沉思。   平铺直叙的劝说没有起作用,他开始打起感情牌,和上次在电话中听到的一样,温厚慈爱,无限包容。   可这些,只对他的孩子。   “阿棠说你知道他生病的事情,从小到大他都过得很不容易,我身为他唯一的亲人,给到的关爱也极其有限,因此我非常宠爱,或者说是溺爱他。”   果然,他还是表现出了血缘亲情的立场,言语间都是对邱月棠的维护,宛如一个忧心忡忡的好父亲。   “他的欲望很淡,这么多年只想要一个alpha的身份,可我给不了他。”   邱默筠静静注视着我,“现在,他想要你。请谅解,我这个无能的父亲无法拒绝。”   和并不习惯威胁别人的邱月棠相比,男人当惯了运筹帷幄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徐缓的话语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性,难以忽视的alpha信息素如无言庞重的阴雨笼罩。   我如岸上缺氧的鱼,胸口发闷。   “可我就是不愿意和他结婚。”   “房,车,金钱,权力,地位,你家的小公司,毕业后一份好工作,只要你和阿棠结婚,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邱默筠早就估计好了说服我的花样筹码,集合了所有的物欲贪婪,他轻描淡写的承诺说明他有实力有自信满足这一切,只要我乖乖和邱月棠结婚。   可我不在乎,根本不在乎。   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看透了剥去光鲜亮丽的繁复装饰,内里的真情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为所动,摇摇头,态度不变。   “这些我都不需要,也不想要。就算为了这些结婚,没有爱情,我们也只是一对怨偶,你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邱月棠走上断路?有更多更优秀的alpha,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过我?”   “这要问阿棠,他喜欢的是你。”   邱默筠停顿几秒,瞥了一眼腕表,他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易觉察的不耐,似乎觉得和我耗费了太多时间。   再看向我时,俊美面容中的温和余韵消失殆尽,他换用了一种最有效最强硬的方式,语气冷硬如同利剑。   “你知道,你没有拒绝的余地,能拿捏你的东西太多了。”   他审视着我紧绷的神色,缓缓开口:“你应该不想看到你父母出事吧。”   我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邱默筠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他唇角的弧度弯起来和邱月棠很像,很淡,却足以震动对方。   只是,邱月棠的美色令人失神,而他的权势令人畏惧。   留下最具杀伤力的一句就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他优雅起身,作势要走。   我疾步追过去,一把拽住他衣袖不许他走。   “你敢伤害我爸妈,我不会放过你的!”   连惊带怒的颤声警告听起来如同幼稚无聊的童言童语,我自己都感受到了从内到外的无力。   他偏头看着我,镜框反射着冷光,但他抬起手,像刚才安慰邱月棠一样摸了摸我头顶,这个温情的动作仿佛他才是我的长辈。   可他的话在推着我走上刑架。   “去签字,他们就会平安无事。”   房间里只剩下我。   邱默筠和邱月棠都不在,可我感觉他们一直在,邱家父子的气息已经融入了我存活的每寸空气,我的血液都在为之战栗。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次还没有出现姓元的狡诈小人,爸爸还没有被哄骗着犯下错误,没有坐牢,妈妈没有生病去世。   没有生离死别,没有家破人亡。   我以为依靠我的预知,可以避免前世悲剧的发生,可一股更大的邪恶力量降临。   是蝴蝶效应吗。   以为紧攥重生优势可以顺风顺水如我所愿,但从一开始,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受我的控制。   对重生的美好期盼在一瞬间被抽干,心口贫瘠,我突然对重生的机缘产生了怀疑。   这究竟是我的幸运,还是对我试图改变人生的贪心的惩罚。   是啊,是我太贪心了。   既要家庭平安,又要生活顺畅,要事事都如我所愿。   但生活如暴风乱海,裹挟着我身不由己冲向未知路途,我依然是如此渺小,重生前被吴奉和景元河视为蝼蚁,重生后也无法逃开邱家的玩弄。   算了,只要这一世爸妈健在安好,我付出这样的代价,又有什么关系呢。   —   推开门,原本蹲在门旁的人立刻抬头看我。   邱月棠哭得眼圈红红,像可怜小狗,忐忑而期盼地看着我。   “老公。”   他轻轻拽着我的裤腿,神情中的不安已经没那么重了,应该是邱默筠许诺了他会得到想要的结果,所以他不再担心,不再情绪失控。   我把手里攥紧的薄薄纸张扔到他脸上,带着恶意的羞辱意味,嘲弄道:“你满意了?”   邱月棠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那张纸是什么。   他欣喜若狂地从地上捡起来,看到上面我的签名后,雀跃地起身扑倒我怀里,激动地快要昏过去。   “老公!老公……终于是我的老公了,我好爱你。”   他甜甜蜜蜜的心情泛滥,完全陷入了自我营造的幸福中。   而我木然地形如傀儡,被他迫不及待挽着手臂去领证拍照。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陌生的房间,走向远离我预期的人生分岔,走向另一条无法回头的,注定充满痛苦折磨的婚姻路途。 【作家想说的话:】 520快乐!本单身菠萝头猫猫来陪宝贝们过节啦! 嘻嘻下章就是新婚肉肉~~ (今天想要多多留言!和票票!❤️) 第28章 和O攻的第一夜(肉)   28   走出这栋大楼,望着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繁荣景象,我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丰城。   在我昏迷的时候,邱月棠带我乘坐私人飞机,离开宿城来到了丰城,来到了他的地盘。   邱默筠似乎回公司了,我没有再见到他,楼下停放着昂贵的黑色车辆,站在一旁的保镖见我们出来,沉默地打开了后座车门。   邱月棠催促我,“老公,我们先回家吧。”   “我要回宿城。”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提出的要求被他委婉拒绝,“我们先回家,办完婚礼再回宿城吧。”   “你是在要挟我吗?在法律意义上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还能跑到哪里?”    因为邱家父子,我对初次来到的丰城厌屋及乌,即便这里是所有人争破头想要扎根立足的寸土寸金大都市,物欲横流,灯红酒绿,可我没有任何归属感。   这里不是我的家。   面对我的冷嘲热讽,邱月棠神色不变,用看似温婉实则不容拒绝的语气,柔声道:“老公,三天后就是婚礼了,来回奔波好麻烦呀,等结了婚再走,好不好嘛?”   明明乘坐私人飞机几个小时就能回去,他只字不提,面带羞涩。   “而且今天是我们登记结婚的第一晚,我想带老公回家住。”   高入云霄的高楼大厦将这座大城市围成了一口深井,渺小的我们在这口井中无力攀爬,怎么都爬不出去。   我望着车窗外陌生的商场和写字楼,目之所及都是穿着精致制服的上班族,仿佛丰城不存在贫民窟和下层人,这是一个我从未踏足过的云端城市。   一刻钟后,车停在邱家大门前,我以为要下车了,门口的保镖打开大门,司机继续开车往里走。   邱月棠解释说:“爸爸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所以我住在里面那栋楼,平常也都是从侧门出入,避免被别人看见,不过以后我们都可以从正门走啦。”   经过几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到达幽静的深处。   我下车,草草环视一圈,冷笑一声,“你不是说不能暴露真实身份吗,怎么还要举报婚礼公之于众,不怕被当作把柄了?”   邱月棠挽住我手臂,身子倚向我,十分高兴,“我想要一场隆重的婚礼,但爸爸说要低调一点,所以到时候只会邀请比较重要的人。不过他们知道了,别人就会知道的。”   他含情脉脉,兀自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结婚了。”   我的心却是一紧。   原以为忍气吞声容忍这桩不情愿的婚姻就够了,他竟要大肆宣扬,以后无论我走到哪里,他们都会记得我是邱家的女婿,在外人看来无比光荣显赫的身份却是我的屈辱印记。   可我无法拒绝,从签下结婚承诺书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邱家的掌中之物。   一路上到处都能看到恭恭敬敬的佣人,但为了隐藏邱月棠的存在和病情,他别墅里的佣人并不多,只有打扫卫生、做饭的两名女佣和一个利落能干的中年管家。   我们面对面吃晚饭,邱月棠的脸上泛起喜色,“以前总是我一个人吃饭,以后,就有老公陪着我了。”   我一顿,竭力封住冷心冷情,不对他产生任何的怜惜与柔情。   我需要时刻谨记我们婚姻的实质是强迫和威胁,而他是帮凶和受益者。   饭后,管家拿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提醒道:“小少爷,该吃药了。”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邱月棠都是避开我偷偷吃药,现在他不再掩饰,习以为常地接过来药咽下。   等管家退下,我放下筷子,直接问:“你吃的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   邱月棠一愣,坦诚地回答:“一共五种药,三种可以抑制omega激素成长,我从小每天都吃,另外两种是减缓它们带来的副作用,比如头痛易怒,精神失控。”   闻言,我皱起眉,嗤笑一声,“为了减缓药物的副作用再吃另一种药,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邱月棠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危害性无异于慢性毒药,迟早有一天他会对所有药物免疫,无药可救,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代价,即便是自己的命。   他没有接我的回,开心地双手托脸,“老公是在担心我吗?”   我神色一冷,没理他,站起身独自上了楼。   为了营造绝对安静舒心的环境,这栋别墅里只有一间卧室,我别无选择,只能和他同睡。   但我不愿和他正面接触,于是趁他还没上来,我迅速冲洗身体上了床,等他推开卧室的门,我已经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了。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似乎在观察我是否真的睡着了,脚步声走近,我屏息凝神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可他最终没走过来,转身去了浴室。   片刻,淋浴声消失,他安静地走出来擦拭。   等了很久他都没发出声响,我悬起的警惕和防备也渐渐支撑不住,徐徐消散,甚至真有些困了,闭着眼陷入半梦半醒的昏沉中。   仿佛过了很久,脚上传来濡湿的痒意,像小猫伸着舌头在舔。   我迷迷糊糊地以为在做梦,直到敏感的脚心也被舌尖挠刮,刹那间的利痒让我立刻清醒了。   我掀开被子,震惊地看着正捧着我的一只脚虔诚亲吻的邱月棠。   “你干什么!”   他洗澡后没穿衣服,赤裸雪白的身体乖乖跪在床边,弯身时瘦削耸立的肩背弧度宛如漂亮的蝴蝶。   而他犹如在侍奉无上的神,乖顺地低头舔吻我的脚,脚背上已是一层湿润光亮的津液。   看到我受惊地猛地收回脚,他咬了咬下唇,羞涩一笑。   “老公还没有睡啊,太好了。”   光彩熠熠的目光在开着小灯的卧室中涌出热烈的情愫,omega的信息素轰然释放,带着刻意勾引的意味,与我的alpha信息素交融成情动的暧昧热度。   我难以控制地勃起了。   但我脸色很差,没有忘记他曾表露过的侵略性,我不会以为他这时候的求欢是为了求操。   就算我们结婚了,我是表面上的丈夫,实际上却是他邱月棠这个omega的身下角色。   从答应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邱月棠从床边爬了过来,婀娜身姿如同一条美人蛇,暗色中我似乎看到了他双腿间晃荡的一根肉物,看不清,我也不想看清,避开了目光。   他爬近到我蜷起的脚旁,再次伏身亲吻我的脚尖,仿佛是一个彻底臣服的庄重仪式。   这次他没有留恋,嘴唇沿着我微微绷紧的脚背往上,亲吻小腿、膝盖、大腿,然后毫不迟疑地钻进大腿内侧。   舔舐嘬吻的痒意让大腿内侧不自觉地颤抖,本能想要合拢,他的头被我夹住了,长发还带着没有完全擦干的湿意,有些凉地激起皮肤的颤动。   微小的反应鼓舞了他,柔滑舌尖的力度变重,他饥渴难耐地用力舔着深处的皮肤,舔得热乎乎的。   我猝然一叫,攥紧床单。   他舔到了我双腿之间,股缝深处的穴。   从来都没有人舔过那个地方,吴奉和景元河他们这种习惯被服侍的高傲alpha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卑贱的行为,邱月棠的身份也根本无需这样讨好,可他居然宛如幼儿食奶,如痴如醉的舌尖兴奋地舔着穴口,然后伸了进去。   我原以为alpha的排泄处被阳物进入已是莫大屈辱,可现在居然还……   说是折辱,他双手紧紧按着我屁股,整张脸都埋进去舔吮的模样居然像在珍惜某种佳肴,可说是讨好,舌头软物灵活地刺入紧致窄道,故意刮弄嫩肉的举动又分明是亵玩。   口中的津液都被沾进穴里,充当润滑,湿润柔软中被舌尖挑起的陌生痒意和心理上的震惊失措,让我脸色通红,气急败坏。   “邱月棠!别舔!”   他忽然用力吸了一下,霎时猛然收缩的穴口被他叼弄蹂躏,齿尖不时碰过,激起颤颤的热意。   我感觉那处像是要被他舔化了似的,难以形容的痒意从小腹火速蔓延,如燎原烈火烧遍浑身。   我不知所措地蜷缩起脚趾,羞怒地抬脚踹他。   他没抬头,却仿佛察觉到我的抗拒动作,每当我施力想踢踹,他就突然狠狠一吸,毫不留情地狠狠用嘴唇含,用齿间磨,用舌尖充当肉器捅进我最虚弱的致命之处。   痉挛的双腿骤然失去力气。   在强烈的口舌刺激下,我的胯间阳物没被触碰就已经高高翘起,淌着黏糊的液体。   我难以置信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勃起,可射精的冲动随着他舔穴的力度越来越强烈。   不行,不能只被舔着那里就射出来,我怎么能比omega还淫荡!   面上泛着火烧的热度,双腿翘在半空中,我咬紧牙关,隐忍地低喘了几声,穴肉已经彻底湿漉漉的了,穴口快被他吸破皮,泛着火辣辣的疼,而他兴致盎然,丝毫没有松口的念头。   他又吸了一下,好似终于生出几分怜爱,撅着嘴唇和穴嘴亲吻,发出黏糊的啵啵声响。   我一抖,害臊至极,终于忍不住出声:“别……别舔了……求求你……”   快哭出来的哀求泣音浇在邱月棠的性致上,他肩头一耸,背脊的优美线条愈加鲜明,青筋蜿蜒,如同弓身潜伏的动物蓄势待发。   他按住我双腿,迫使我屈起的双腿往两旁张开,指节深深陷入大腿内侧格外柔嫩的皮肤,两个拇指拨开微烫的穴口。   我失神地喘着气,没有立刻察觉出他这些动作暗藏的危险,长发蹭着皮肤的瘙痒也冲淡了我的警觉。   下一秒,他忽然把舌头挤到了更深的地方,模拟性器抽插的频率疯狂弹动勾弄,如肉刀逼刑狠狠刮出肉壁一层层的淫水。   刹那间翻倍的极致热痒令我发出崩溃的尖声,又被掐住般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舌尖颤抖,眼前发黑。   我以为自己昏过去了,但其实没有,脸上的液体流到唇边,我无意识地一舔,是浓烈的腥膻味。   我竟被他舔得射精了。   精液喷溅到我的胸腹和脸上,阴茎顶端还在发痴地吐出断续的精水。   意识回笼,我简直无地自容。   邱月棠终于撤回唇舌,坐了起来,他挽了挽被浸湿的几缕长发,柔美的声音满是餍足。   “老公的水真好喝,又甜又骚。”   他看我侧头埋在手臂间,根本没脸见人,宠溺地笑了一下。   窸窸窣窣的响声过后,他爬了过来,安慰地舔着流到我下巴的眼泪,“老公害羞啦,好可爱。”   他沉下身体和我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炙热滑腻的身体在我身上微微晃动,乳头被他的刻意碾蹭。   微妙的刺激再不能让我承受半分,用力闭着眼,难堪哽咽:“你要做就做,能不能别……别用这些手段,我不喜欢。”   “我想操老公,也想舔老公的穴,玩老公的奶头,这不是很正常吗?”   邱月棠想了想,嘻嘻笑着,“老公是不是等着急了?”   没有等我恼怒回答,他用下腹轻撞着我,勃起的阴茎顺滑地抵着我股缝,硬热得好似烙铁棍子,可怎么感觉比alpha的还要硬,难道他吃的药这么有效果吗?   惊异的念头一闪而过,我闷哼一声,他居然就这么撞进了我穴口。   刚才被他用嘴唇玩弄许久的穴口已经是敞开的状态了,但粗硕龟头插进去还是疼痛难当,我本来想忍着这种裂开似的疼,可他越往里插越不对劲,像坚硬的金属无情磨着。   我顾不得羞耻,难受得睁开眼,对上他的凝视。   他的脸上湿湿的,沾着刚才舔穴时被蹭到的液体,尤其是嘴唇水润发亮,生动神情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   “老公感觉到了吧。”   他抓着我的手,往我们的交合处摸。   只进入半个龟头的阴茎都还露在外面,青筋虬结的肉物表皮纹路明显,亢奋跳动着,手掌碰到的一小截被我的抚摸刺激得更硬了,可再硬也是肉物。   他覆着我的手,摸到了阴茎的某处,是绝对的圆润,和不属于活物的真正坚硬。   我浑身一震,惊骇地看着他。   邱月棠抿了抿唇,漂亮面容露出含羞带怯的omega笑容,“老公,我为你入了六颗珠子,你摸摸,喜欢吗?”   “就算服用药物延缓omega的激素成长,可我的东西还是没有alpha长,老公吃过alpha的,会不会嫌我小啊。”   回忆起心中的自卑,他沮丧了几秒,转眼间又欢快起来,眼眸弯弯,语气轻快地继续说:“所以我给龟头入珠了,也许还是没alpha的长,但是很硬,会把老公插高潮的。”   他露出讨赏的期盼神色,眼中满是真挚,语气温柔。   “老公喜欢我的结婚礼物吗?”   在他说话的时候,omega的阴茎还在缓慢插入,穴口被撑开的胀痛被他口中的骇人言语放大到我无法承受的地步,寒意从脚底窜起。   我胡乱摇着头,惊悸片刻才勉强找回自己恐惧的声音。   “不、不行,别插进来……我会坏的,邱月棠!”   胆怯的眼泪肆意流下,我完全失去了alpha的刚硬坚强,发着抖哀求,用尽全力抵抗正在进入身体的怪物阴茎。   见我太害怕,邱月棠面露不忍的怜惜,他低头啄吻我湿漉漉的面颊,轻声细语地柔柔哄我,“我这么爱老公,怎么舍得弄坏老公呢。”   随着他言语变得柔和,堪堪进来的龟头也回应地往外浅浅抽出,好似真的在疼惜我。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中惶然稍退。   他毕竟还是心肠软的omega。   这个近乎感激的念头刚浮起,坚硬滚烫的阳物用一种蛮然强悍的力道狠狠撞了进来,我痛得浑身发抖,大声尖叫,但邱月棠双手掐着我的腰,残忍强势地不作停留。   “恩……还有一点……啊……都插进来了。”   柔媚的呻吟声好似他才是被插入的omega,可实际上,他在我的身上逞凶作恶。   太久没有被阳物进入过的地方一时难以适应,死死绞着陌生的侵犯者,阳物表面镶嵌的圆珠存在感愈发强烈,在轻微的抽动间无情凌虐着无助肠肉,怪异的刺激感令人头皮发麻。   alpha的身体仍在适应难以承受的痛苦,喉咙被惊惧攫取,我嘴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字,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邱月棠也被夹痛了,他嘶得一声不动了,享受着被肠肉包裹的绝妙滋味,脸上泛起潮红,春情浮动,目光盈盈,美得好似沉沦俗世肉欲中的堕落仙人。   “好舒服……老公的穴好紧,好爽。”   omega第一次成为性爱中的上位者,这让他极度亢奋。   情欲迸发的omega信息素在卧室的空气中爆炸,狂热地钻进我皮肤的每个毛孔,alpha信息素也被勾得完全散发出来,二者天然的吸引力是最强的催情药,推着我们坠入发情交配的爱河。   汹涌的情欲减缓了一些被侵入的疼痛,我无声剧烈地喘着气,淌着泪的目光慢慢移到他身上。   生理本能叫嚣着我与邱月棠疯狂缠绵,标记他,占有他,即便位置的颠倒出现了差错,alpha和omega的巨大影响也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和他亲近。   而我用尽全力抵制意识的沦陷,白着一张脸,羞愤绝望地怒吼。   “滚!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怪物!滚开!!”   失神荡漾的邱月棠一僵。   他低头看着难掩悲愤的我,浮出受伤的神色,眼中迅速积蕴起晶莹的眼泪,大颗大颗沿着脸颊落下,然后俯身靠近,语气十分难过。   “老公,你不要这么说我。”   求助无门的我注定要为人鱼肉任人拿捏,我早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但当omega真的折辱我时,我无法不负隅抵抗。   “别碰我!”   我反应强烈地狠狠推开他,他猝不及防往后一倒,阳物掉出来一大截。   胀痛感瞬间消解许多,我趁他发怔,使劲往后靠,于是他的阳物完全出来了。   心里一喜,我立刻翻身爬起来,膝行几步跳下床,跌跌撞撞地疾步跑向门口。   管他会不会生气,管明天怎么办,总之现在这一刻,我真是再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了!   砰的一声,耳膜几乎被震破。   几米远的面前,坚固的卧室门破了一个圆形的小洞。   我凝固在原地。   赤脚下床的声音无声无息,邱月棠像一个幽灵从身后抱住我,身体没有完全相贴,留了一掌宽的距离。   他只脆弱地枕在我肩头,长发蹭着我侧颈,像一个苦苦挽留丈夫的幽怨妻子。   刚射出一发子弹的枪管微微发烫,轻轻抵住了我剧烈发抖的后背,沿着微微凹陷的背脊线缓缓往下滑,如情人抚摸的手掌,在腰窝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插进臀缝。   刚被进入过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枪管磨蹭两下就插了进去。   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邱月棠抽泣着,声音软得像水,“老公,不许走。”   上一次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把我劈晕了囚禁起来,这一次,他用杀人的武器挽留我。   我知道他不可能会杀我,不会对我开枪,但这致命的冰冷武器带给任何人的恐惧都是压倒性的。   我几乎腿软地要跪倒,被他捞着腰,含着枪管踉跄走回床上。   重新变成了刚才的姿势,我仰面躺着,他跪坐在我身上。   他舔了舔枪管处被我肉穴浸湿的痕迹,一笑,将那把枪放在了床头,漂亮的脸上还挂着伤心的泪,他低头,撒娇似的亲着我面颊。   “我再说一次,不许丢下我一个人。老公,听到了吗?”   眼前的世界模糊扭曲,卧室的光影和他的面容都成了一团看不清楚形状的东西,我仿佛有短暂的昏厥,气喘不上来,对于他的恐惧如烙印刻在胸口。   嘴唇一痛,他等不到我的回答,不满地轻轻咬了我一下,漂亮的眼眸满是期待。   如同和深渊对视,我牙齿打战。   “……听到了。”   入珠的坚硬阴茎再次插了进来,顺畅地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温顺紧致的肠肉一反刚才的抵触,热情包裹吞吐。   性交的快感让初次尝到的omega阴茎激动得不停渗出粘液,没有缓慢的过度,一上来就是情癫意狂的猛烈抽弄。   机械般高频狠重的性交动作伴随着两具皮肤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在被撑开的容器中捣弄挤榨,在圆珠死物的加持下,勇猛地将深处的穴心撞得薄弱通红。   深处潜藏的淫液被撬开窃取,从红软嫩肉中流泄而出。   alpha身体并不会自发性流水,只被插出了一些保护性的肠液,但这也足以浇灌饥渴的阴茎了。   果然,阴茎的情欲如幼苗茁壮成长,好似加速到极致的打桩机,精力十足亢奋难耐地狠狠凿着深处瑟瑟发抖的穴心。   时间太久了,它们好似长成了一块,阴茎每次抽出时都带扯一些嫩红的软肉,糜烂地浸泡在浊白水量的淫液中,阴茎上的圆珠也水亮得仿佛珍珠。   信息素变得更浓郁,身体彻底进入发情状态,呼吸和呻吟交错叠起,夹杂着无力的断续哭声。   坚硬的阴茎又插了数十下,幸福地整根埋进去射精。   持续了长达十几分钟的断续射精后,阴茎又立刻重振旗鼓抖擞挺立,潮湿红软的穴肉瑟瑟收缩,发怯求饶。   然而作为容器的肉壶并没有拒绝的权力,一整夜,被持续不断地射精灌满,饱涨溢出。 【作家想说的话:】 (敲锣打鼓)来吃肉啦吃肉啦! 这章主要写姚姚屈服过程,接下来开启和O攻的羞羞生活嘿嘿~ (都吃肉了,不给我票票吗!不给我留言吗QAQ) 第29章 继续和O攻(肉)     29  “老公想吃哪道菜?”  做完饭,女佣们都退下了,客厅里只有我和邱月棠。  他夹起一块糖醋鱼,递到我嘴边,酸甜的酱汁抵着唇瓣,“吃块鱼肉好不好?”  看似征询的语气却容不得我拒绝,像在装扮控制心爱的玩偶,他想要我怎么样,我就得怎么样。  我顺从地张开嘴咬进去,食不知味地咀嚼。  等我咽下去,他问:“好吃吗?”  我低声回答:“好吃。”  “那我也要尝尝。”  邱月棠迫不及待地接话,我心一紧,果然,他没有给自己夹菜,而是扭过我的面颊,舌头钻进我嘴里品尝我说好吃的味道,扫荡劫掠着我的每寸气息,口腔嫩肉都被他吮得发疼。  吻了一会儿,我脸色微变,忍不住推着他胸口,想说话,更想从他身上下来。  可他紧紧搂着我,胯间的阴茎始终插在我穴里,好不容易在抱我吃饭时安分了一些,只是插着没动,但一个热情似火的吻就又点燃了他的激情。  愈发硬热的阴茎顺畅地重复着这三天的抽插动作,嵌入的圆珠每每磨过嫩肉,都会带来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我紧紧拧着眉,从接吻间隙大口喘气,口中津液滴落到赤裸的胸口,被他低头舔舐,紧接着他顺势含住我红肿的乳尖,津津有味地大力嘬弄,仿佛这才是他渴望的食物。  稀薄的alpha尊严早在这三天烟消云散。  邱月棠精力充沛到不可思议,他无时无刻不在使用我的身体,并且坚持一直插在我穴里,就算睡觉也不脱离,我们好似真成了密不可分的连体人。  更可怕的是,我适应性很强的身体也习惯了含着硕大异物,偶尔他抽出去,竟会觉得空虚。  这个念头刚浮现,我就被骇住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会变成什么淫欲样子,简直不敢想象。  剧烈摩擦产生的快感食髓知味,我只抵抗了一秒就面色潮红地沉浸在被操射的爽意中,双腿无力垂下,往后靠在邱月棠瘦削有力的温暖怀抱中,在失重的晃颤中仿佛随时都会跌下去。  但我不知道不会的,邱月棠不会让我跌落。  他嘴上柔媚地不停呻吟着,掐抱着我的力道霸蛮有力,散发着绝对的掌控意味,我像是他的一片皮肤,一根骨头,只要依附着他就可以永远安心。  混沌间我竟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冲动。  什么都不用想,只是依附着别人,也许会活得更轻松一些吧。  他捉着我垂落的手腕不住摩挲,手臂倏地绷紧,几秒后他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呈现出事后的慵懒。  伸手摸了一把从我股缝溢出来的新鲜精液,他笑了一下,“老公的穴合不拢了,都流出来了。”  暧昧的话让我脸色瞬间一白。  我忍住了想伸手去摸的冲动,嘴唇动了动,想去浴室洗澡清洗,可上一次我精疲力尽地去浴室里躲开他,很快他又不满地追了过来,缠着要和我一起洗。  只过了几分钟他就原形毕露,逼我双腿大开搭在浴缸边缘,他在水下操了进来。  有时我觉得他吃药抑制了omega的激素成长,却不是在试图变成beta或者alpha,而是长成了一个全新的物种,身上体现出和所有人非常明显的不同之处,比如对生命和杀戮的漠视,对性别随机制度的深度憎恶,以及对性爱的可怕狂热。  但也许,他只是想在我身上寻找一种非omega的骄傲心理,才会这样折腾我。  长发轻蹭我侧颈,痒痒的,我扭过头,看着别处,有气无力地说:“我想看会儿电视。”  邱月棠沉思了片刻。  他似乎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这几天实在荒淫无度,是该稍微松一松我脖子上的绳子了,于是他同意了,等我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后,还自告奋勇说要给我蒸他最拿手的小蛋糕吃。  “其实我从来没做过饭,和老公在一起后才开始学的。”  邱月棠宛如最贤淑的好妻子,“这辈子,我只想给老公一个人做饭。”  他亮润璀璨的眼里有光,干枯贫瘠的苦难人生被我彻底点亮了,付出的代价,却是我的日益黯淡。  离开卧室的时候佣人和管家都会奉命退出去,留给我们独处的安全空间,邱月棠又性欲未消,时刻都要和我做爱,于是他坦然自若地没穿衣服。  赤身裸体走向厨房的背影雪白如玉,圣洁得令人不敢生出一丝亵渎之心。  omega的天生性别塑造出了窄肩细腰的身体轮廓,不过他服了药物,没有正常omega那样夸张,再加上他常年刻意加强锻炼,薄薄的一层肌肉勾勒出优美轻润的形状,减少了omega本身带给人的柔弱。  相当于浴火重生的劲实身体是他自己从上天手中夺来的。  为了方便蒸蛋糕,他抬手将金色长发扎成了马尾,肩颈露了出来,我忍不住盯着他的后颈。  他的腺体应该也和omega的不太一样,没让我碰,也没被咬过,那他可以被标记吗?  听说omega被alpha标记后就会彻底臣服,百依百顺,如果我找个机会强行标记了他,是否就能翻身做主,摆脱现在这种受制于人的不堪状态了?  我心里一动,随之,黑色的枪浮现在脑海里。  我一僵,涌动的窃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邱月棠不是正常的omega,他脑子有问题,精神不稳定,安全起见我不能轻率地做任何冒险的行为,只能等之后关系缓和,我再小心试探吧。  打消了蠢蠢欲动的念头,我拢了拢身上的浴袍,调大电视音量后躺在了沙发上。  我不是想看电视,只是因为一回卧室就会被他拖到床上,我便只能找个借口留在更大更公众的空间休息。  下楼前我央求他给我穿件衣服,他不太乐意,说不会有人看见的,但我想勉强维持着一点自欺欺人的脸面,不得已表现出了好脸色,他才给我披了件睡袍。  松松垮垮的睡袍一扯带子就散开了,方便他随时伸进去揉我的胸,下摆也是空的,掀开就能操,所以他允许了我这一个小要求。  持续几天的交媾耗费了大量体力,和他独处的情绪变动也令我心力交瘁,蜷缩在沙发里面,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睡得非常好,可惜实在短暂。  被吵醒的时候我还陷在美梦的余韵中,浑身惫懒舒展,一时竟忘了身处何地。  面前出现一张漂亮的美人脸,浮着情难自抑的绯红色,如灼灼桃花盛烈绽放,眉眼中流泻的情意叫人沉醉其中,恨不得纵身一起共坠爱河。  他低低地呻吟着,凝视着我。  “恩……老公,老公醒了……对不起啊老公,谁让老公睡着觉还张开腿勾引人,让我蒸到一半就又硬了……”  我后知后觉感受到下身无比熟悉的饱胀痛,阴茎狠重操干时深嵌圆珠带来的战栗与梦境陨落的空落感,让我止不住仰着头,凄颤哭叫了一声。  眼眶湿润,眼泪涌流,被他挤出又撞碎。  无法挣脱的无望感如阴云密布,黑沉沉的,眼前好似被蒙住,我看不到一丝光,alpha的优越身份和正常的日常生活都隐蔽在我寻不到的广泛暗色中,唯一的感知,只有性奴般的高潮和快感。  我几近崩溃,“别做了……不要了,求你,求求你了……”  邱月棠似乎有些困惑,他凑近一些,语气甜甜腻腻的,“为什么不要?老公不是很爽吗,这里都射不出来了还吐着稀水呢,一会儿是不是就要尿出来了?”  似乎非常想要看到他期待的失禁画面,他折起我的双腿,攻势骤然强劲,大开大合的噗嗤声仿佛响彻了整栋空荡的别墅。  我一瞬耳鸣,用力闭住了眼。  眼皮一热,被他舔着眼泪,耳边的呢喃满是痴迷。  “老公哭起来……好棒,好喜欢老公……哈……”  如暴烈风浪中快要崩塌的小舟,我被潮湿的浪花侵袭,在惊人的急速拍打中摇摇欲坠,内里剖开撑裂,我感觉我要在海中燃烧起来了,碎裂融化成一块软烂色情的肉穴,被彻底吞噬。  全身都在停不下来地痉挛,像被枕头闷住口鼻,性爱杀死了我。  眼前一片空白,我失神地无声张着嘴,舌尖发颤,津液肆流。  过了半晌,邱月棠也静了下来。  他拨弄着我酸痛的性器官,温柔一笑,“老公尿了自己一身,脏脏的,可我好喜欢哦。”  他抱住我在颈间亲吻,毫不留情咬出斑驳的齿痕,我发虚的视线很久才凝出焦距,越过他的身体,毫无目的地茫茫望向客厅的另一端。  眼中泪水逐渐干涸,视野变得清晰。  我看到了邱月棠的爸爸。  高大俊美的男人不知已经站了多久,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他指尖的雪茄燃了一半,平静的目光透过镜框穿过来,无欲无求地旁观着沙发上的淫靡交欢。  我呼吸凝滞,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木然的羞耻感迅速爬上涨红的面颊。  我没忍住,屈辱地哭了一声。  邱月棠还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是邱默筠先开的口,声音低沉,“阿棠,坐起来,我有事说。”  不小心被爸爸窥到做爱,邱月棠也没有一点羞赧,反而很高心地转头看过去,“爸爸!”    他从我身上爬起来,用睡袍遮住我的身体,挡住了我,“爸爸,婚礼准备得怎样了?”  “去楼上穿好衣服。”  邱月棠很听话,他本想带我上楼去穿衣服,但见我疲软力竭到瞳孔涣散,身体还在微颤,犹豫着,怜爱地亲了我一下。  “老公,我去给你拿衣服,你先歇一下。”  他脚步轻快地跑上楼,丝毫没觉得把事后遍身狼藉的我留下和他爸爸独处,有什么问题。  再叫他已经来不及,我喉头艰涩,尽力不去想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睡袍下的身体赤裸,遮盖不全裸露的皮肤像是被空气烧灼,禁不住微微抖着,满身都是湿漉漉的肠液尿液,分开的麻木双腿合不拢,穴里流出的液体不断洇湿身下沙发。  很可笑吧,我是一个被omega肆意玩弄的alpha。  而沦落到这种境地,正是因为他,用权势威逼利诱我的邱默筠。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我,在以什么样的目光看我,嘲讽,轻蔑,还是根本不在意,我只是他心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属于他孩子的性玩具。  他凭什么这样看待我?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本可以制止秋月棠的极端,但他没有。  我死死咬着下唇,咬出血腥味,突然涌出的刻骨怨恨让我真想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真想打破他的优雅冷漠,想毁了他们邱家人。  秋月棠下来了,穿得衣冠整齐,给我拿了一件新睡袍。  他用脏掉的那件简单擦了擦我的身体,给我披上干净的睡袍,抱着我去了另一个客厅,和邱默筠面对面坐着。  邱默筠温和地和他说:“阿棠,婚礼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早九点,不要迟到。”  他特意叮嘱今晚好好休息的话意有所指,话音落下,余光轻飘飘地瞥向我,压得我垂不起头,沉默地蜷倚在沙发角落。  他们说了十几分钟的话,表现得好似我不存在。  邱默筠忽然说:“你爸妈到了,我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去附近的酒店了。”  愣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和我说的,愕然抬头看他,惊喜地促声问:“他们在哪个酒店?我要去找他们!”  身旁的邱月棠立刻拉住我的手,委屈巴巴:“老公不许去,老公要和我在一起啊。”  “可我好久都没见他们了……”  我失魂落魄,只哀求地看着邱默筠,希望他可以越过邱月棠做出允准的决定。  “我只想见见他们,行吗?”  邱默筠意味不明地注视着我。  镜框后的瑞凤眼深邃迷人,岁月留下的眼角细纹为他难辨的心思增添了更多可窥探的难度,alpha如同一座傲然挺立的庞大山峦,历经风霜,玩遍风月,任谁都无法撼动冷硬坚固的心肠。  雪茄在他指间燃尽,他漫不经心地轻轻一掸,丢下最后一句话。  “好好陪着阿棠。”       第30章 婚礼上又见其他攻   30   结婚当天,我们按时去了主楼。   这几天我们一直待在最里面的别墅,不问世事,过来了才发现主楼已经被装饰成了结婚礼堂的模样,宾客如云,言笑晏晏,许多眼熟的面孔都是我曾在电视上看到过的。   但我无心惊叹,匆忙扫视寻觅,看到爸妈的熟悉身影,泪水夺眶而出。   “妈……”   爸妈不知道这桩婚姻背后的丑陋,以为我和邱月棠的感情一直很好,结婚是迟早的事。   只是他们接到参加婚礼的电话通知实在突然,责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他们,但他们对邱月棠的印象很好,毫无异议欣然同意。   妈妈笑着打趣,“怎么还哭鼻子了,像个小孩似的。”   我有满腔苦楚都无法诉说,不愿让他们知道残酷的真相,努力咽下泪意,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就是想你们了。”   “想我们了,以后就多回家看看嘛。”   不知道邱默筠和他们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什么,居然让他们同意我婚后住在邱家。   我对这个结果也早就猜到了,邱默筠肯定不肯让邱月棠跟我回卫城受苦,何况,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心的。   可下一次回家,会是什么时候。   婚礼开始前,新人本应站在门口迎接宾客,邱默筠以邱月棠身体不好为由免掉了这个礼节,也没人敢说什么。   见了父母,女佣奉命催我回邱月棠所在的休息室,周围的人见我面生,都没将我放在心上,客套的友好招呼也不屑于打,他们却不知道我就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   休息室里,化妆师正在为邱月棠化妆,金色长发束成盘发,中间插着银色的花朵发卡,淡妆为漂亮的面孔锦上添花,整个人都光彩夺目,是任何人都为之惊艳迷恋的美丽omega。   而我……   我看向身旁墙壁上的穿衣镜,镜中穿着白色西服的年轻alpha至多称得上清秀明朗,虽是在结婚的大喜之日,眉眼间却沉淀着一股悲愁和忧郁,身量瘦弱,全然没有alpha本该的强悍力量,像是最平庸普通的beta。   这样的两个人,多不般配啊。   不止是我这么想,休息室里其他已经知晓我身份的工作人员也都这么想,他们碍于邱家的权势表现得恭恭敬敬,望着我的眼神中却难掩发自内心的不屑和满满的嫉妒。   既有了这么完美的omega妻子,又成为了邱家的乘龙快婿,多少alpha做梦都盼着这种好事降临,可摘到的却是我。   邱月棠从化妆镜中看到我了,扭过头,“老公!”   化妆师识趣地为我留出他身边的位置,我过去坐下,被他亲密地拉住手。   “老公,你说我戴哪个耳环好看啊?”   他在两幅耳环中纠结,化妆师也停下动作,等着我的意见,我怕敷衍的态度会惹他不高兴,装作凝神看了看,随手指了其中一副。   “这个吧。”   邱月棠露出甜蜜的笑容,软声附和:“我听老公的。”   戴上流苏耳环后,他满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化妆师正要为他穿鞋,他却又看向我,期待地撒着娇。   “老公帮我穿鞋。”   化妆师把新娘鞋递给了我,金光闪闪的高跟鞋镶嵌着真正的钻石,只一颗就价值连城,邱默筠真是给唯一的孩子下了大手笔。   我蹲下身,像忠心耿耿地服侍一位公主,捧着他的脚,小心穿上定制的高跟鞋。   他终于站起身,因为穿了高跟鞋,比我还高一些,但他歪头靠着我肩头,小鸟依人地挽住我的手臂。   “老公,我们出去吧。”   宾客都已经入座,神色各异地注视着台上的我们,尤其是隐蔽地细细打量着我。   我不在意他们的猜测或腹诽,心不在焉的目光一扫而过,却在后排的宾客席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腐合集www.yikeya.top浏览器访问,最新最全   吴奉和景元河陪他们的爸爸坐在一起,穿着得体的西装,吃惊地看着我,显然在来之前,他们也不知道婚礼的主角就是我。   我也吃了一惊,可大庭广众下也不好和他们说话,于是移开目光,又看回第一排的爸妈。   婚礼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和邱月棠在众人面前露面,省去了大部分的繁文缛节,除了邱默筠作为邱月棠的爸爸发言,就是邱月棠最期待的誓词环节。   我们转身面对彼此,聚光灯下,我看着他漂亮羞涩的面容,一时有种恍惚感。   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现在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真的重生了吗,我真的,和秋月棠结婚了?   这一切会是梦吗,也许我醒过来,过的还是上一世从未和他,和吴奉与景元河亲近过的正常生活……   眼前,邱月棠脸上的笑意微敛,陡然清厉的目光敲碎了我的幻想。   他很轻地叫我:“老公。”   站在他身后的邱默筠同样不悦地盯着我,目光施压,霎时间我回过神,连忙在无心制造的寂静中回答:“我愿意。”   话音落下,邱月棠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当轮到他时,毫不犹豫地作出同样的回答。   “我愿意。”   仪式结束,所有人起身去另一间宴会厅用餐,他们来参加婚礼的另一个目的就是结交其他权贵,在觥筹交错中谈笑风生,拉拢人际关系。   作为主人的邱默筠始终被不同的人围着,邱月棠去换衣服,我难得一个人,想去找爸妈,找了许久才发现他们居然也在和邱默筠聊天。   愣了愣,实在不想正面迎上邱默筠,我犹豫着先去别处等待。   参加婚礼的宾客们都已经知道了我的新身份,不再像刚才那样对我熟视无睹,所到之处周围的人都热情地主动搭讪,恭喜我新婚快乐,又借机打听了解我的更多事。   我根本不懂这种假模假样口蜜腹剑,也怕多说多错,三两句就狼狈地躲开他们的攀谈。   手心冒汗,我仿佛已经听到他们心中的讥笑,不明白我怎么会得到邱家的青睐,他们始终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我,如同观赏动物园的铁笼之内。   我讨厌这种甩不掉的瞩目。   好不容易钻到了个无人的角落里稍微歇息,恨不得谁都看不见我,我心事重重地无意一转身,不远处的景元河正穿过人群,大步朝我走过来。   短茬寸头长长许多,坚硬的弧度依然彰显着他的桀骜本性,带有混血的深邃面容褪去一些青涩,愈发锋锐凌厉,漆黑眼眸定定捕捉着我。   他穿着西装也穿得不规矩,外套扣子只系了一个,衬衫领带也松着,阿努比斯的黑色纹身被衣服覆盖。   我看着他,有些出神。   其实我们最后的相处并不愉快,之后也很长时间都没见了,理应疏远平淡,可他毕竟是我认识的人,在这个犹如困兽场的华丽别墅中我孤立无援,哪怕只是关系复杂的旧友重逢也足以让我产生说不出来的慰藉。   于是我等在原地,甚至盼着他快点走过来。   身侧一道声音响起,“你瘦了很多。”   吴奉英俊笔挺,比我更合适当今天的新郎,他语气淡淡的,望着我的目光却深刻。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怎么看起来,你不开心?”   他一向都是这样观察入微,细致感知到这桩盛大婚礼下我流露出的异常,有心试探询问,可我说不出来,也不敢说。   就算解释我是被逼无奈落入邱家魔爪,他们又能怎么办呢,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对抗不了根深叶茂的邱家。   况且他们又凭什么不顾一切地帮我,当初为了邱月棠,我早就主动远离了他们。   我强咽下浓重酸苦,垂着眼,“昨晚睡得晚,状态不好。”   景元河已经阔步走近,压低的声音尖锐刻薄,“我还说你那时候怎么突然多了个男朋友,原来是傍上了邱家的儿子,难怪会急着和我们甩开关系。”   我不想被误会,忍不住解释道:“我那时也不知道他姓邱。”   “怎么可能!”   景元河嘴上表示不信,脸色却缓和了一些,“真不知道邱叔叔是怎么回事,明明这么多年都没孩子,突然就邀请别人参加他儿子的婚礼,这儿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吴奉语气严肃地立刻叫了他的名字,警告他不要在邱家的地盘乱说话,免得被有心人听到。   景元河冷笑一声,没再提起邱家。   他从走过来就一直盯着我,好似很久不见了要把每一眼都补偿回来,目光深重,语气还带着莫名的怒意似的,夹枪带棍。   “你现在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很高兴吧,再和我们站在一起说话就掉价了,别人还以为我们跟哈巴狗似的攀关系呢。”   “别说了!”   直白刺耳的话听得我一怒,随即,强烈的委屈和无言的悲愤涌出软弱的眼泪,我眼前一雾,才反应过来低头擦眼角,默默侧过身佯装无事发生。   但他们看得真切。   景元河沉默下来,他本是刻意和我保持距离,隔着半米冷嘲热讽,忽而走近,近到粗壮手臂碰到了我肩膀,带着些示好地小心轻碰。   方才的可恶一面不见了,他踌躇的低声有些不知所措,像犯了大错的惶恐学生。   “怎么了……跟你开两句玩笑,还把你气哭了。”   卸下距离,仿佛回到了关系最亲昵的大学,他不假思索地抬起手,温暖的宽大手掌抚上我面颊,指腹轻柔摩挲我的眼角,替我擦着泪痕。   “到底怎么了,姚姚,你告诉我。”   我用力咬着嘴唇来抑制心中愁苦的波澜,避开他的目光,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下明亮可鉴的地板映出天花板上的璀璨吊灯,只用一根看似薄薄的线坠着。   我仿佛也被吊了起来,看似神气堂堂,实则不堪一击。   过了几秒我才发觉我们姿势太不得体,我拨开他的手,镇定下来,“没事。”   景元河皱着眉,显然不信,他还想再说什么,急急走来的一名女佣打断了我们,看着我。   “先生,小少爷正找您呢。”   已经换上旗袍的邱月棠正站在大厅的侧门,沿着女佣寻觅的路线望了过来,他的唇角微翘,还带着结婚日的喜悦笑意,但眼眸中的温度在渐渐流失。   我敏锐地察觉出他不高兴了,以为是因为我没有专心等他,但我没和吴奉他们说几句话,还想再从相熟的他们中汲取一些安心。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说完,女佣仍站在原地,看样子,将我带到邱月棠面前她才算完成使命。   那种密不透风的窒息感又来了,我攥紧拳头,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想迁怒地斥责她,又无意看到在另一个方向,被众人围拢的邱默筠也隔着人群盯着我,镜框后的深沉目光仿佛在时刻监视着我对邱月棠的忠诚和服从。   一股更沉重的疲惫感让我不想再徒劳挣扎,我慢慢放松手掌,像被射死的鸟儿无力垂下。   转头看向吴奉和景元河,我低声道:“抱歉,我得过去了。”   景元河面无表情,忍了忍没说什么,似乎还想和我继续说话,但他没有正当的身份来干涉和插入我和邱月棠的夫妻之间,只能看着我离开他,走向邱月棠。   吴奉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我,语气温和。   “姚姚,照顾好自己。”   没有新婚祝福,真诚的叮嘱只是在关怀我,短短的一句话仿佛包含万种情绪,瞬间触碰到我的心。   我竭力抑制住满腔感动,用力点了点头,“好,有机会再见。” 【作家想说的话:】 好想穿越到一个月后哦,那时的我一定已经写完姚姚了叭! 每次想躺平的时候一想到还有这么多宝贝在等我更新,我又振奋起来了! (多多留言嘛呜呜,不在爱发电而在这里独发就是为了看你们每章的留言嘿嘿~~幸福~~) 第31章 和岳父攻书房对话   31   白日里宾客喧闹,到了傍晚,他们都已尽数离开,晚饭留下的都是自家人。   邱默筠坐在主座,爸妈在一侧,我和邱月棠在另一侧。   他们聊得十分融洽。   面对拘谨平凡的爸妈,邱默筠刻意模糊了他和我们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表现出来的平易近人让爸妈受宠若惊,高兴的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消退的诚惶诚恐,和对于强者的本能示好。   我不喜欢他们对邱默筠唯唯诺诺,仿佛自知是渺小蝼蚁,自知微不足道,可他们对我来说是生活全部的意义。   实在不愿看下去,我出声打断,“爸,快吃饭吧,天都黑了,别回去太晚。”   被我提醒,爸爸的注意力总算转向了我,他憨厚一笑,“没事,今晚我和你妈住在这儿呢。”   我惊讶地下意识看向邱默筠,他神色不变,看来早就和爸妈说好了。   我当邱家是龙潭虎穴,不想让他们和邱家多接触,很不赞同地委婉劝说:“你们什么都没准备,住在这儿多不方便啊。”   “佣人已经准备好了生活用品,客房也够。”   邱默筠已经安排妥当,似乎看出了我明里暗里的不情愿,他推了推镜框,笑着继续说:“明天用过早饭,签了合同,我会派人送他们回去的。”   我一愣,“什么合同?”   爸妈这才想起来还没告诉我这件事,爸爸春光满面,迫不及待分享好消息。   “邱总想收购爱民百货,把爱民百货的总店挪到丰城,再在这儿开很多家分店。”   卫城是个普普通通的二线小城,丰城却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大都市,汇集了全国顶尖的设施与人才,能把爱民百货开在丰城,对爸爸的生意来说简直是巨大的飞跃,他当然会无比激动。   闻言,我却脸色一变,“爸!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爸爸有些不解,言语里还当我是小孩子,“你又不懂生意,这种事跟你商量干吗呀,而且你妈也同意了,这可是大好事。”   “可是————”   从身侧和主座投过来的两道目光压下了我的冲动,在他们面前我没法和爸妈说得明白,皱着眉没继续说下去,只难掩愠怒地狠狠瞪了邱默筠一眼。   这无礼的冒犯行为并没有惹怒他,他微微一笑,优雅地端起红酒杯,仿佛没察觉我的坏心情。   “今天难得两家人都在,一起祝阿棠和小琦新婚愉快,白头偕老。”   爸妈忙不迭举起酒杯应和,一直安静着的邱月棠也终于露出羞涩的笑容,殷殷看向我,我只好也举起酒杯,喝下了来自双方父母的祝福。   晚饭后我本想迫不及待去找爸妈,走到客房门口了,又停下脚步。   想了想,我转而冲去找邱默筠。   劝爸妈不要签合同是劝不动的,要想解决这件事,得找到罪魁祸首。   我没来过主楼,对这里的房间布置不清楚,在佣人的带路下才找到了邱默筠的书房。   怀揣着满腔怒气,对邱默筠的忌惮和畏惧无形消淡了许多,我用力敲了敲书房的门,过了几秒不等回答就大力推开了门。   邱默筠正坐在书桌后,眼镜搁在桌上,一整天的操办忙碌在临近深夜的静寂时刻终是让他泄出了一丝疲惫,闭着眼,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揉着眉心,眼角细纹愈发深刻。   听到我兀自闯进来,他缓缓睁开眼,没有了透明镜框遮挡,深邃眼眸径直望过来,成熟俊美的轮廓竟有些陌生的凌厉,不怒自威。   “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低沉平缓的声音十分不快,褪去了外人面前的客气,alpha信息素虎视眈眈地朝我逼近,仿佛随时都会显露威严吓退我。   我一怔,被他盯得不自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贸然闯入的气焰顿时弱了许多,差点想走。   但来都来了,反手关上门,我鼓起勇气开口:“我想谈一谈我家生意的事。”   邱默筠戴上了眼镜,隔着一层玻璃镜框,我更摸不清他的心思了,他语气随意地像在打发我,“你的意思是,你家的生意不用和你爸妈讨论,而是由你决定?”   没有明显的语气,但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好似是在嘲笑我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定了定心神,“我爸妈不会想来丰城的,他们在卫城会生活得更舒服。”   “收购爱民百货,不代表他们必须要来丰城工作。我们已经谈妥了,他们会继续在卫城经营爱民百货的分公司,名声会更大,挣的利润更多,他们为什么会拒绝?”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咬着他的话追问,“所以你是说,爱民百货不是我爸妈的了,变成了你的。”   邱默筠摊开手掌,微笑回答:“没错。”   “爱民百货是我爸妈白手起家一点点打造出来的,那是他们的心血!”   他的坦然回答与的淡然态度仿佛早就看透了我开启这场谈话的真正心思,我恨恨瞪着他,终于忍无可忍直击要害。   “我和邱月棠结婚了还不够,你还要把我家的生意握在手里,是不是只要我们惹你不高兴了,你连一条生路都不会给我们!”   这一世姓元的小人还没有出现,家里的生意却被更大的漩涡吞噬。   邱默筠收购了爱民百货,爸妈就是他公司里的员工,失去了所有主动权,一旦邱月棠想对他们做什么,易如反掌。   而这,是为了更好地拿捏我,确保我会如他所愿乖乖地和邱月棠在一起。   今天已经太多次眼眶湿润,现在反而哭不出来,我像被装进邱家捏造的一个模具里,不符合模具形状的棱角都被磨得平滑圆钝。   我看着他,目光恳求:“我发誓会好好对邱月棠的,都已经结婚了,我还能怎么办呢,但是别把我爸妈扯进来。”   邱默筠无动于衷,依然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怎么说都是亲家了,我总该帮衬帮衬你爸妈,不然别人会说我苛待你家的。”   alpha的声音看似和缓温情,实则透出的专断独裁才是他根本的性格,不会因为我孩子气的撒泼就放掉可以拿捏的重要把柄。   这话似曾相似,曾经以此要挟我结婚,现在以此要挟我的余生。   “你和阿棠好好的,你爸妈就不用再愁下半生,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他们会成为卫城中过得最好的人。”   生意场上运筹帷幄的alpha非常懂得驾驭人心,他一番敲打暗示起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或者说,他从来没输过。   我又一次,别无选择。   邱默筠看出了我的沉默妥协,语气温和下来,如同谆谆教诲的长辈安排归置我的婚姻。   “婚后,我对你只有两个要求。一是听话,阿棠不缺任何物质,他只缺有人爱,他想要你怎么样,你就要听话地好好满足他。”   本是正常的婚姻关系,被他这么说却好似我成了邱月棠的附庸和玩物,我忍下轻微的屈辱感,生硬地问:“还有呢?”   “第二,你要洁身自好。”   这个要求有些莫名其妙,我没理解他的意思,迟疑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邱默筠没有立刻回答,瑞凤眼富有深意地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明白他没有戳破的暗中含义,但片刻后见我还很茫然,他轻叹了口气,像在对待愚笨的孩子。   我有些丢人地脸红了。   站起身,他朝我走了过来,边走边说:“我不会计较你婚前的私生活,但是婚后,你只能是阿棠的丈夫,邱家的女婿。”   回到书房后他脱了西装外套,也没有公事需要处理,白衬衫挽到了手肘,露出健壮的手臂,和之前常见的规整严谨相比显露出一丝罕见的散漫气质。   闲庭信步般走到我面前,他垂眼看着我,高大身影遮住许多光亮。   在他面前我始终藏着说不出的胆怯,不觉浑身僵硬,刚想局促地后退,拉开和他的距离,他竟伸手抚住我面颊。   我彻底懵住了。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近在咫尺,渐渐涌出冷意。   “能让alpha念念不忘,你比我想象中更吸引人,但如果你再和景家那个小子暧昧不清,行为不检点,我有必要对你进行管教。”   我悚然一惊,知道他说的是景元河,紧接着反应过来现在的他正是模仿今天景元河替我擦眼泪的动作。   原来他不止看到了,也看出了我和景元河暗流涌动的暧昧关系。   刚结婚就被岳父抓到和别人拉拉扯扯,莫大的心虚和羞窘烧得脸颊滚烫,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话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我和他没什么,早就过去了……我已经结婚了,不会背叛邱月棠的,我发誓。”   邱默筠审视的目光意味深长,不知道有没有相信我。   “那就好。”   落荒而逃离开书房后,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仿佛还如影随形,时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是否规矩。   家里最里面那栋原本是邱月棠的别墅,现在成了我和他的共同住所。   他先回去卸妆换衣服了,我心不在焉地坐车回去,走进卧室时,他已经穿着睡衣坐在了床上,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如月光莹洁,晃得我一恍惚。   他不是女omega,但有时候喜欢穿女性的衣服,初见时他穿的就是一件卫衣裙,今天的婚礼他也主动打扮成穿婚纱的新娘。   虽然是男性的身躯,比正常omega还结实一些,但他突破性别限制的雌雄莫辨面容使他无论装扮成什么样子都不违和,甚至美得像个幻觉。   他静静看着我,细白手指穿过自己的金色长发,好似百无聊赖,轻声问:“你去哪里了?”   “我去找邱叔叔了。”   我顿了一下,“他主持婚礼,帮忙安排我爸妈,还有生意上的事,我去感谢他了。”   说的是谎话,我不自然地侧身脱着衣服,没敢看他。   从浴室里出来,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等着我。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早就死心了,被迫顺从地接受了今后的婚后生活。   刚才冲洗的时候我已经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既然娶了他,还要相处几十年,与其相看两厌,我不如试着真心将他当作妻子好好相处,这样,他好过,我和爸妈也好过。   念及此,我坐到他身旁,柔声问:“怎么还在等我,今天忙了一天一定很累了,我们早点睡吧。”   这段时间我对他不假辞色,突然恢复成热恋期的温柔,他却没有一点惊讶的神色,好像完全没在意我态度的骤然转变,也没有问为什么。   昏暗光影中,他幽幽地看着我,被阴云遮住般的眼眸渗出令人胆颤的寒意,语气格外平静。   “除了景元河,你也和吴奉睡了吗?”   我脸色一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   没有经过大脑的话说到一半,我就看到他脸色微变,立刻明白说错了话。   怕他误会得更深,我急忙解释:“只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   “意外?”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意外指的是,你只和他睡了一次?”   我顿时哑然,无法回答。   其实我可以撒谎骗他说只有一次意外,让他安心,可我已经藏了一个重生的大秘密,这一世不愿再用更多谎言加重心理负担,何况,谎言总是会被拆穿的。   与其今后造成更不可挽回的后果,不如现在就全部坦白。   我犹豫着,嗫嚅回答:“其实吴奉和景元河,他们和我是因为同一次意外才……”   上一次向邱月棠透露重生的秘密是为了活命,他想听他的部分,于是我对其他部分进行了适当隐瞒。   现在他又起了疑心,我实在不想再无意间引起他无端猜测导致情绪失控,索性这次将我经历过的全部都明明白白说给了他,没有一丝疏漏。   “吴奉和景元河都看到我结婚了,我们肯定不会再发生任何不妥当的事情了。”   我是真的希望开诚布公卸下所有防备,从今往后毫无隐瞒地真诚生活,言语无比恳切,信誓旦旦地力求解开他的心结。   听了我的坦白,邱月棠安静半晌,“他们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就此放手,倒像是余情未了。”   “怎么可能!”   我毫不犹豫地否定,故意露出夸张的表情,“对一个已婚alpha余情未了————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邱月棠盯着我,似乎在从我的每一寸神情中确认我对他们真的再无旧情,他挽了挽鬓角的头发,漫不经心道:“那也许是我看错了。”   新婚之夜的氛围无声和缓,他的冷若冰霜不见了,恢复柔婉可人的楚楚姿态,伸手钻进我怀里。   他柔柔道:“我不喜欢老公和别人那么亲近,老公,以后不要再见他们了。”   霸道骄蛮的话用撒娇口吻说出来,就可爱许多。   我心一软,愧疚于今天界限不明让他误会,虽然不知道今后会不会再见到吴奉和景元河,但想了想,已婚的我就算见到他们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聊,最终都会渐行渐远,互无瓜葛。   今天的重逢以及他们的叮嘱,就当作是朋友间的真心道别了。   邱月棠不满地催促回答,我回过神,哄着他,“好,我不见他们了。”   听到我的承诺,他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美丽眼眸中渐渐溢出熟悉的热烈情意,情欲如火炉炙烤。   他拉开我的浴袍带子,细白手掌摸了进去,慢慢揉我的胸口。   “老公,可以开始我们的新婚之夜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看了看大纲,大概四五章后开始被岳父攻调教,再过三四章真正上床,再过三四章终于父子一起上!(只是大概估计一下进度,给大家一个盼头嘿嘿) 下一章,吃醋的O攻要怎么惩罚姚姚捏? (还有啥play啥姿势啊,想不到了) (打屁屁、吃鸡鸡是属于岳父攻的情节,不给小O用) 第32章 和O攻的新婚之夜(肉)   32   “今天我穿婚纱给老公看了,老公也要穿给我看。”   因为邱月棠的一句话,我不得不面红耳赤地脱了浴袍,笨拙地穿上他准备的另一件婚纱。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婚纱,没有繁重华丽的裙摆,没有多层的精致设计,白色蕾丝的一层布料轻薄且透,透视纱裙的长度很短,穿起来堪堪遮住大腿内侧。   更难堪的是,小巧的内裤显然是为女性准备的,一小片布料装不下我的阴茎,只好往上翘起贴住小腹,而内裤的后面,两根带子勒住臀肉,偏偏后穴毫无遮挡,凉飕飕的完全裸露着。   刚才和他坦诚交心后他提出了这个要求,我不忍立刻打破浓情蜜意的气氛,冲动答应,现在却越来越后悔,我一个alpha在omega面前穿成这个样子也太、太……   我不自在地用被子遮住下半身,“你从哪儿买的这种衣服,怎么是这样的,我还是脱了吧。”   邱月棠一眼不眨地盯着我换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望着我的痴痴目光涌出岩浆般的情热,放低的声音微哑。   “不许脱,头纱也要戴上。”   他阻止了我脱下的动作,用卡子把头纱别到我的头发上,又将双层头纱铺展垂下。   眼前被头纱笼得朦朦胧胧,他漂亮的面容也看不清了,只能看到金色长发的轮廓和他倾身靠近的动作。   我忽然很紧张,心脏砰砰直跳,一瞬间想起来电视上播放的古代电视剧,凤冠霞帔的妻子端坐在洞房中等待着被丈夫掀起红盖头。   邱月棠是不是也想这么做。   丈夫和妻子的固有身份得到了置换颠倒,他一直想当的不是娇美柔顺的omega妻子,而且掌握主动权的丈夫。   也许是前几天被他在床上要多了,我对于自身alpha的坚持在逐渐淡化,也迫于形势不得不屈服于邱家,于是已经将自己置于一个弱者的位置,居然对他翻身的野心没有多大排斥就接受了。   我得听他的话,他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他让我穿着婚纱给他当妻子,我就要乖乖地等他掀开头纱吻我。   邱月棠在激动地哽咽,“老公……”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哭,想掀开头纱看他怎么了,他却拦住我的手,顺势十指相扣按在床边,然后低头,隔着头纱覆住我的嘴唇。   再薄的头纱也是粗糙的材质,硌得软嫩唇舌微微刺痛。   我不能适应,皱着眉刚显露出点退缩之意,邱月棠立刻攻势猛涨,软嫩舌头挤了进来,隔着一层薄纱追缠舌尖吸吮口腔,好似完全不在意这层屏障。   被他强吻片刻,津液与皮肉暖热了薄纱,异物的粗粝感渐渐成为了情趣的存在,提高了感知敏感度。   我被咬了一下舌尖,霎时间整个人都泛起了过电般的酥麻。   没想到一片头纱也会变得情色,我脸红地推开他,低着头含糊道:“你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邱月棠恋恋不舍,“好吧。”   他单膝跪在了我面前,抚摸着我手背,婚礼上的角色再度颠倒,语气真挚。   “老公,嫁给我好吗?”   我见他还固执地充当丈夫的角色,没有玩够这游戏,也没有戳破,顺从地点了点头满足他的渴望。   “好。”   闻言,邱月棠迫不及待掀开头纱,好似很久没见,目光相触的瞬间我们彼此都为之一颤,一股强烈的爱意与温柔充盈在我心中。   他漂亮的面容满是欢喜的光亮,眼眸熠熠生辉,热切专注地看着我。   这次接吻没有隔着别的东西。   被掀起又落下的头纱静静罩在我们两个人的头上,仿佛他是新娘,我也是新娘。   再多的怪异错位感出现在邱月棠身上都被迅速消化,一切都正常且自然,而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我居然也被同化,乃至以alpha的身份穿着情趣婚纱任他索取掠夺,竟毫无半点反抗的念头。   邱月棠像条小狗急急地讨吻,吞咽不及的津液从唇缝涌出滑落,他循着水痕往下舔。   情趣婚纱的前面是很深的v领,堪能遮住乳头,他和刚才一样又隔着蕾丝含住我的乳头,这里比嘴唇更敏感,粗粝的磨痛感让我一下子就叫出了声,反应强烈。   “别……有点疼。”   邱月棠没有坚持,他松开嘴唇,鼻尖拱开略微宽松的v领,细腻柔软的唇舌重新包裹住小巧的乳头。   和他上床这么多次,我发现他很喜欢舔舐,尤其爱舔我的乳头、小腹的红痣,还有下身的穴,如同初生的奶狗只会用湿漉漉的口水表示一种偏执的占有行为。   两边的奶头都被舔得硬立,好心地没有舔破,因为他今晚的关爱重点不在这里。   见他的嘴唇已经往下走,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顺从地往后躺在床上方便他动作。   他停在我的小腹,想亲小红痣,但这衣服是连体的,小腹处的红痣被下身蓬松的裙摆遮住,想亲到就只能把衣服脱掉。   但他明白我脱下就不肯再穿,忍痛转移目标,蹲在床边,掀开我的裙摆就钻了进去。   白色的多层裙摆盖到了膝盖上方,没有完全遮住他的上半身,金色长发从他线条优美的背部铺洒而下,如月光般美好,我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凭着皮肤的触感猜测他在干什么。   湿漉漉的嘴唇亲了亲被窄窄面料包裹的阴茎根部,蓦然纯情的亲吻让我一颤。   我抿着嘴唇,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分开双腿,任由他舔上毫无遮挡的后穴。   那里早被他舔习惯了,熟悉他的热度和动作,柔软敞开的穴嘴乖乖被唇舌舔弄嘬吮,插进去的舌尖肆意挠刮着敏感肠肉,热痒如虫噬叫我发狂。   “你别…别舔了…”   我忍着羞耻,低声说:“你进来吧。”   终归都是被他操,倒不如快点开始,快点结束。   听到我的主动邀请,邱月棠激动地狠狠吸了两下,飞快爬出。   在我战栗之时,他跪坐在我面前,握着硬邦邦的阴茎抵住我的穴口,没有心急插入,按捺着勃发性器,用硬热的入珠龟头摩挲着穴口。   蓬蓬裙摆挡住了我的视线,只能感觉到褶皱的穴口被他撩拨得不停收缩。   害怕被进入的紧张与性爱角色的羞赧让我全身绷紧,穴口却越来越软,甚至因为习惯了插入,逐渐情动的内里流出了一点湿润的肠液。   邱月棠一直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也看到了晶莹的液体,呼吸浊重,“老公居然也会流水了……好淫荡。”   龟头沾染了肠液,又蹭了两下穴口,终于慢慢插了进去,他爽得低低呻吟,面如潮红。   “我吃了药,不会像正常omega一样流水,老公一个alpha,流的水比我都多。”   “你别说了……”   声音和大腿内侧都在颤抖,我双手攥紧拳头,吃力地缓解他阴茎进入的胀痛感,好在前几天一直在做,短暂的适应后就习惯了被再次侵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滚烫阴茎上的圆珠是凉凉的,还没有被体温暖热,他往里插入时珠子碾过柔嫩的肠肉,微凉的坚硬触感带来无法忽视的别样刺激,没过多久,我就禁不住呜咽着蜷起脚趾。   omega的一根全都插进来了,邱月棠的额上渗出微微细汗,皮肤在发光。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微鼓的小腹,语气遗憾而渴切。   “我把生殖腔送给老公好不好?”   我猛地收紧,惊恐地看着他。   他被夹得一颤,浮出被快感掳获的迷乱之色,又露出甜甜的笑,指尖点了点我小腹,认真起来的语气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件事。   “把我身上没用的生殖腔摘下来,安到老公的身体里,这样我就可以插开腔口射进去……这里一直含着精液的话,老公会怀上我的宝宝吗?”   被幻想中的画面诱惑,omega信息素扩散得更浓郁了些,他明知我身体里没有生殖腔,还自欺欺人地用力顶弄。   他信心坚决,鼓鼓的囊袋几乎都塞进去了一半,穴口被撑的好似要裂开,我又痛又怕。   “邱月棠!不行了,太深、太深了!”   “深吗?”   邱月棠语气无辜,还在揉着我紧致的穴口试图把囊袋也塞进去,语气带着微微的笑意,温度却骤降。   “我的没有alpha大,他们肯定进得更深吧,老公都吃过他们的了,怎么会吃不下我的呢?”   淡淡的语气听得我心一紧,他刚才表现得不在意,其实还在吃醋生气。   毕竟是我理亏,不敢太用力地挣扎反抗,低声下气:“你轻一点,真的太粗了……”   穴口被撑得已经麻了,他试了半天也没能将两个囊袋都塞进去,只塞进去了一个,但这也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圆形肉物好似是另一根性器官,我酸痛难忍,止不住地流着泪。   “不要了,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呜……”   我轻微扭动着身体,仓皇地去拦他的动作,可他霜雪皓腕看似柔弱无力,实则以无法阻拦的残忍,无情地将囊袋彻底塞进去。   他轻喘着,语气嗔怪,恶人先告状。   “老公吃我的精液还不够,蓄着精液的精囊都不放过,好贪吃啊。”   我艰难适应着有如双龙般的裂痛,微微发抖,混沌得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他俯身吻我脸上的泪痕,温柔语气满是宠溺,“谁让我这么爱老公呢,准会喂饱老公的。”   坠重囊袋随着阴茎一同抽插,渐渐活润舒畅,动作也越来越快,而湿润腹地被开拓得更深,又有入珠刺激,我很快哆嗦着射精,裆部一片湿润。   被浸湿的布料粘腻贴在皮肤上,并不舒服,我下意识想去扯开,手伸到一半被邱月棠捉住。   我们的下身藏在白色裙摆下,他挺动胯骨狠撞猛插,盯着我的炙热目光泛着亢奋,“不许摸,今天老公不许摸自己的东西,看看会被我操射几次。”   信誓旦旦的话语让我有些难堪,刚微弱地说了个“不行”,他好似早就等着我的拒绝,立刻气焰上涨,目光有些冷,语气中醋意翻滚。   “为什么不行?他们没操射过你吗,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阴茎猛地整根插入,又整根退出,龟头碾弄着可怜的穴口,没有任何预兆地整根撞到底。   这样来了几次我就受不了了,哭叫着拼命摇头,“别、别再……”   “是我插得老公不够爽吗?我没有他们的大,老公嫌弃我是不是?”   邱月棠粗暴地打断了我,自说自话,眼中怒意宛如捉奸在床,几秒后又骤然变了脸色,神色哀怨,落泪啜泣。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公……那我再去入更多的珠子好不好,24颗够不够,36颗呢?”   热气腾腾的肉柱表面被一颗颗冰冷的死物覆盖,性器官怪异而丑陋,被这样的东西插进来……   只是这样一想,我就恐惧到后背发寒,拼命摇头打消他的这个念头。   “别去!别再入了!”   我太怕他真的会行动,竭力仰起头胡乱亲他的面颊,惊悸的声音满是安抚和讨好,“你现在这样就够了,我…我喜欢。”   “真的吗?”   我用力点着头,恳切地看着他,“我们的新婚之夜就别再提起他们了,他们无关紧要,我只想和你度过今晚。”   更重要的是,我受不了他再以吃醋为借口折腾我了。   邱月棠身上不稳定的情绪被我的示好哄得渐渐平静,他脸颊泛红,深情羞涩地看着我。   “老公…老公再多说几句,老公喜欢我……”   我听话地断断续续说着喜欢他,说得多了,仿佛都成了真的。   肠肉在性交的激烈动作中不断收缩绞缠,被捣出黏液,被碾磨穴心。   邱月棠舒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承受不住般,陷在我的甜言蜜语中动情地哭,抽抽搭搭的,反倒像被进入的人是他。   操得穴肉软烂,他舒爽地泡在里面射精,射到一半忽然抽了出来。   滑溜的空虚让我失神地缩了缩,身体还疲软地没动。   他膝行靠近,胯间高高翘起的阴茎勃发充血到极致,沾染得水亮粘稠的浊液,顶端的马眼还在汹涌地喷射出精液。   这一刻,omega的阴茎竟显得骇然可怕,我脑海一片空白,惊惧地看他跪坐在我胸口,硕大龟头试探地蹭着我唇瓣,精液阵阵射在我脸上。   我狼狈闭上眼,抿着嘴唇左右扭头躲避,龟头也蠢蠢欲动地一直追着。   邱月棠饱含情欲的声音满是期待:“老公给我含一含嘛……想让老公吃精液,下面吃了,上面也要吃。”   他没有强迫性地让我为他口交,只是试探着我的底线,浓烈的腥膻味挤进我嘴里,圆硕龟头慢慢撑开我的面颊。   他还想往里插,但我紧紧拧起眉,不情愿地偏了偏头,于是他不动了,享受着龟头被含吮的美好,“好舒服……老公的嘴热热软软的,含得我好舒服……”   马眼还在流出余精,我想吐出来,但被迫含着他的龟头,不自觉本能吞咽,吞精的同时收紧的面颊也好似在主动嘬弄,爽得他声调都变了。   对他来说,心理快感应该比生理更强烈。   之前和吴奉与景元河做爱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为他们口交过。   alpha们专心于肉穴的侵犯,而且我们也算是朋友关系,给他们口交的话无意中就带了些羞辱我的意味。   和邱月棠在一起后,他始终都在冷却自己的欲望,前不久终于上床后他也执着于插我的穴。   我没有真正为谁口交过,也不想口交,跪在一个人胯间为其口交这幅画面带来的征服感和屈辱感太鲜明了,我无法反驳我仍然残留alpha的一点骄傲,喜欢看邱月棠温顺地用嘴为我疏解,自己却不肯这样服侍他人。   好在并没有人强迫我这样做。   我只是含着邱月棠的龟头,舌头拒绝舔弄,被龟头戳到了才躲一躲,邱月棠居然激动地就这么射了出来。   我毫无防备又吞下微凉的精液,咳嗽着躲闪时面颊也几乎被射满了,眼睛都睁不开。   忍着脸上的羞意,我随手擦了擦眼,睁开寻找浴室的方向,推走身上的他。   “我去洗一下。”   邱月棠脸色潮红地脉脉看着我,被柔顺地推到一边,还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颊,眼神中迸发出惊人的情愫。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往床边爬,越过他,身后呼吸浊重,他突然扑了过来,双手掐住我侧腰,硬起来的阴茎直接整根撞了进去。   蓦然的酸胀感让我大叫一声,往前跪伏,胸口贴住床单,只有屁股高高翘起,被他箍着往后送。   “邱月棠你、呜!呜不———”   邱月棠仿佛完全被激发出了陌生的噬人血性,骤然暴厉的omega信息素将我的alpha信息素完全压制,抽插的动作也碾灭似水柔情,每一下都狠重得顶得我往前滑。   明明他的阴茎没有alpha大,却给了我一种比景元河还强悍的恐惧感,捅进腹部的异物感太强,要贯穿我的身体似的。   求生本能逼迫我蹬着床单往前膝行,以求从这酷烈肉刑中逃出生天。   邱月棠的手掌微微松动,好似抓不住我滑腻的皮肤,我心里一喜,奋力往前爬。   气喘吁吁爬了小半米,已经腰酸腿软得使不上力了,我停下来,大腿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精液也都蹭到了床单了。   邱月棠忽地一顶,插得我酸痛难忍,只好又咬牙往前挪了挪,他那根东西才进得没那么深。   可刚停下来歇息就又被他顶了一下,这才我才明白他是故意的,故意用肉鞭抽着我往床边爬。   羞怯的红漫上脸颊,我想出声说话,又不愿把力气白白浪费在此,于是就这么被他一下下顶到了床边。   双手抓住床沿,我想扭头去看他,“我要下去……”   还没看清楚他的面容,他突然从后背覆住,却是捉住了我的手腕往后按到了腰背处,然后在我的愕然中继续往前拱,直到我膝盖跪到床沿,上半身完全悬在空中。   我生怕掉下床,紧张地咬紧牙齿,却根本使不上力,如同一匹马儿被勒住缰绳不得动弹。   插在体内的阴茎又和刚才那样疯狂颠弄起来,他没有收力,每一下都会顶得我膝盖往前滑,马上就要跌下床。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像在悬崖般惊吓得绷紧全身,用力收缩的肠肉夹得他爽到呻吟,终于出声。   “老公夹得好紧,小屁股好会夹……”   他的语气突然又凶起来,记仇地装作生气的模样,“老公刚才想往哪儿跑?我就在这里,老公想跑去哪里?我让你跑,让你跑,老公跑啊。”   加重的泄愤语气伴随着刻意的深深冲撞,我像被吊在悬崖边,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惧怕和难堪的眼泪涌出来,我实在没力气,塌腰撅着屁股,哀声求饶:“不跑了、我不跑了,受不了了……真的受、受不住了呜呜……”   眼前是随时都会栽倒接触的摇晃地面,全身唯一的着力点是不稳固的湿滑膝盖,四肢被缚,疲软无力。   在股间进进出出的肉物带来极致的恐慌和灭顶的快感,互为养料肆意浇灌,由邱月棠带来的刺激感知逐渐占据我全部的意识。   恍惚中,我似乎失去了我,成了一个被使用着的不知廉耻的欲望容器。   依赖着邱月棠,受控于邱月棠,接纳他给我的亲吻和性交,盛着满溢而出的精液,从未感受过的不属于alpha的荒唐念想居然让我有些沉迷其中。   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乖乖地接受这一切………   没有被抚摸就爽到喷发的阴茎又弄脏了身上一片狼藉的情趣婚纱,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至极,邱月棠却不给我恢复的时间,毫不停歇地操得愈加激烈。   酸痛不堪的穴肉像是快要烂掉了,前面射多了也有些发疼,我几近痉挛,崩溃地哭泣尖叫,求他停下来,只是停一下就好。   但邱月棠没有停,他强势地撞开瑟瑟发抖的穴肉,狠狠操干了数百下,终于泻在深处。   我已是大汗淋漓,眼前阵阵昏黑,软绵绵被他往后抱回床上,一闭上眼竟快昏了过去,战栗不止的身体陷入性爱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停止。   他摆弄着头纱给我重新戴好,柔情绵绵地拥吻我,恢复成小鸟依人的乖顺,语气羞涩而甜蜜。   “老公,我真的好爱你啊。” 【作家想说的话:】 你们去看看,我之前的文每章都是1500/2000字左右,所以这个文其实已经是快五十章了!! 目前,姚姚是我写过的所有文里第三长的文啦!夸我! (快了快了岳父攻的主场快来了,后面好多刺激的情节嘿嘿,勾引/出轨/多人也是不会少的!) (我想要留言和票票QAQ~~) 第33章 两年之痒   32   毕业后,借着和邱家的婚姻关系,我侥幸避免了招聘季的残酷竞争,然后顶着邱家女婿的光环,顺理成章地进入了邱家的公司。   因为不想给新同事留下关系户的固有印象,我决心去丰城的分公司从基层做起,用实力证明自己的能力,让众人信服后再踏踏实实地走向更高的位置。   但邱月棠不答应。   分公司离家远一些,各种资源也都比不上总公司,最重要的是邱默筠在总公司工作,邱月棠怕别人欺负我,非要邱默筠在总公司罩着我。   他不知道,我不愿去总公司的原因之一就是邱默筠。   商量劝说了很久他都不答应,邱默筠又不会听我的意愿,于是最后,我硬着头皮去了邱家企业的总公司。   不过,邱默筠也同意让我从底层做起,而不是空降成为经理,就算我已经是邱家的人了,他也不会允许没能力的闲人耽误工作。   这样的话,我在下面的员工楼层,他在他那一层工作,我们平时几乎不会见面,回家了我也是直接回到邱家最里面我和邱月棠的别墅,很少去主楼。   两年来,我遇见邱默筠的次数屈指可数。   既有美丽温柔的omega妻子,有大公司的稳定工作,还能避开复杂家庭中难相处的岳父,这应该是在我可选择的婚后生活中近乎最好的状态了。   但是……   手机屏幕亮起,“邱月棠”的名字刺破昏暗的光线,震动的电话铃声在喧闹嘈杂的ktv里显得微不可闻。   我低头擦拭漏出来的酒液时才看到,笑容一滞,顺手关掉铃声,反扣在桌面上,继续和旁边的人碰杯喝酒。   ktv五彩斑斓的灯光编织出一个与现实隔绝的梦幻世界,同事们在歌声与酒精中尽情庆祝,以往和我关系不冷不热的几人在这种喜悦中也对我和颜悦色,关系拉进许多。   我很珍惜和他们的私下交流,热络地多说了几句话。   他们笑着和我碰杯,终于说:“这周末我们打算出去露营,你有空的话……”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包厢里人多吵闹,乱七八糟,本该不会留意到无声走进来的人,但来人实在太耀眼。   离门近的人先被吸引,紧接着成辐射状,所有人都很快看了过去。   我背对着门口,看到对面说话的人都齐刷刷惊异地看向某个方向,才迟钝地扭头。   脸上还带着和同事聊天的轻松笑意,心情畅快,但我看清楚来人后,笑容顿时僵住。   站在包厢门口的邱月棠肤白胜雪,仿佛在发光,漂亮的眉眼冷冷淡淡的。   半年前他剪了金色长发,长度及肩,黑色发根也渐渐长了出来,金黑交杂的渐变色相比起之前圣洁的天使感,多了一丝恶魔堕落般的诡美。   精致眼眸轻扫了一圈众人,触到我愕然的眼神后,沉沉眉眼忽而如坚冰融化。   他微微弯着唇角,美得不可方物,轻柔婉转的声音像弓箭一下射穿了我,剧痛遍布全身。   “老公。”   组织今晚聚会的部门领导最先反应过来,丢开麦克风话筒,肥硕身躯艰难撞开人群,谄媚地挤到邱月棠面前。   “邱公子,您怎么来了?”   邱月棠双手仍然插在兜里,矜持地微颔首,对他态度难掩轻慢,仍直直看着我。   “来接我老公。”   “您、您老公……”   部门领导愣了愣,连忙转头在人群中大喊,“姚琦、姚琦呢!姚琦在哪儿?”   所有人的目光分立撇开,将暗影中的我推上聚光灯处。   方才和我交谈过的同事们早已不约而同地隐没在我对面,他们从酒意中清醒,不敢在邱月棠面前接近我,躲躲闪闪恨不得充当陌生人。   因为他们都知道,走近我很危险。   面前只有一条路,我四肢坠重,僵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慢慢走到包厢门口。   邱月棠挽住我手臂,笑容甜美。   “老公,我们走吧。”   司机安静地启动车辆,KTV的霓虹灯牌从窗外急速退去,亮色消失,沉归一片黑暗。   耳边仿佛还残留着KTV里的热闹喧嚷声,但邱月棠的声音瞬间打碎了这一切。   他凑近嗅了嗅我颈间,皱着眉头嘟囔着:“老公喝酒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点酒意并不足以让我意识昏沉,这份清醒在独处的车厢中更加难以忍受,我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外,像是被深渊吸引,没有理睬他。   车窗映出的倒影中他一直在看着我,面目残缺模糊,被清晰凝视的事实却让我心情愈加糟糕。   无论走到哪里,他都在盯着我。   我攥紧拳头,没回头,“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包厢。”   话音落下,我嗤笑一声,自言自语地回答:“又有人告诉你了是不是。”   邱月棠对我的讽刺选择避而不答,甜腻的柔声带着点抱怨,“都十一点半了,老公还不回家,我实在太担心你了。”   这股假惺惺的温柔激怒了我,我猛地回头瞪着他,近乎咬牙切齿。   “邱月棠!我已经是成年人了,难道连自己的自由都没有吗?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今天我会晚点回家,你就非要————”   心脏钝痛,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我深呼吸,挤出倦怠的气音,“你就非要让我这么难堪?”   本来我在公司里就没几个关系和睦的同事,过了今晚,再也不会有人靠近我了。   孤立我,远离我,和我保持距离,这是他们对邱月棠的刻意讨好,也是在邱家公司的求生之道。   毕竟上一个,也是第一个和我成为朋友的人,已经从这座城市消失了。   想起两年前那段轻松惬意的日子,回忆起来只觉喉头发涩,我悲苦难当,不愿再看他一眼。   “你这样……真的会逼疯我的。”   “是你先逼的我。”   邱月棠的语气忽然变得阴冷,柔情蜜意的伪装顷刻消失,现在这个多疑且偏执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你明知道我不放心你出去,还背着我偷偷和他们玩,万一又出现和陆兆一样的人偷偷抢走你……”   “我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我们只是朋友!”   “可他亲了你!”   邱月棠的厉声比我的还高,高亢尖利的声音压过我躁郁苍白的第无数次解释,他不再维持人妻的温顺面具,一手攥捏着我下巴,迫使我看向他。   漂亮阴郁的面容被妒意烧得狰狞,语气满是森森寒意。   “他明知你是我老公,还敢亲你……我没杀了他,已经很仁慈了。”   我看着形如魔鬼面目全非的他,嘴唇微微颤抖,浓重的无力感彻头淹没。   又是这件事。   两年前,我进了邱家的公司。   邱家女婿的头衔在我和新同事们之间竖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他们远远观望,暗自观察,窃窃私语,神色异样。   一些人嫉妒我能被邱家看中的好运气,一些人讽刺我平庸的外表和平凡的家世,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对我油嘴滑舌了两天后,发现并不能通过我得到邱默筠的青睐,甚至连我也见不到他,于是对我迅速失去了兴趣。   我不想让他们看轻,几乎用尽全部精力拼命干活,半年后,这份刻苦勤奋得到了一些人的认可,他们发现我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逐渐淡忘了我的光环,只当我是一名普通的同事,渐渐和我熟络了起来。   那时候,我有了一些朋友,我们在午餐时间去露台吃午餐聊天,下午一起点咖啡,工作辛苦之余也能从欢笑中得到慰藉。   邱月棠也没有过分打扰我,最多是打电话倾诉想念,或者下班的时候亲自来接我。   直到,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副总调了过来。   他叫陆兆,是一个离异过的单身alpha,英俊不凡,能力出众,即便有过婚史也十分迷人。   我们在同一个项目组,一开始并不熟,他为了晋升职位也很努力地工作,经常加班,常常在公司的深夜只有我们两人的工位上还亮着灯,于是久而久之,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我是真的没有察觉到他对我的心思,他表现得得当妥帖,也从没让我感到不舒服,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邱家的女婿。   有一次我和陆兆并肩走出公司楼下,被车里的邱月棠看到了。   那是他第一次表现出明显的不高兴,说他不喜欢陆兆,让我以后少跟他往来。   他们没有正面说过话,他就对陆兆表现出强烈的厌恶,这让我满头雾水,又因他命令式的语气轻微不快,于是表面敷衍,其实还照常和陆兆相处。   又一个加班的深夜,又是只剩下我和陆兆。   我在熬夜写一个很重要的方案,他见我辛苦,自告奋勇帮我改。   在他的办公室里,我等他细看文档时实在困倦,不自觉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过来是被玻璃快要震裂的声响吵醒,我先看到了透明门窗外突然出现的邱月棠,他的脸色极度可怕,可怕到陌生,眼里渗出了暴怒的红血丝,抵着玻璃的拳头用力砸着,都流血了。   然后,我才猛然发觉陆兆离我很近。   太近了,他的嘴唇像是刚刚从我面颊上离开,热气透骨。   我惊愕地看着他,不知所措地僵住。   而他与我对视,近在咫尺的距离中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在邱月棠骇然的目光中,他好似忍无可忍,自焚般又重重吻了我的嘴唇。   砰!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邱月棠搬起办公椅,狠狠砸碎了。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陆兆,失去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这个人仿佛从世间蒸发了。   而邱月棠受到刺激情绪失控,那几天一直在质问发怒,把家里摔得一片狼藉,尽管我跟他保证了无数遍没有出轨,他仍然不信,派人彻查了我和陆兆之前的所有事情。   我们分明清清白白,但他看着那些如朋友相处的亲密照片就疑神疑鬼,非说我们暧昧不清。   起初的愧疚与不安被他持久的发疯消磨殆尽,我疲惫不堪,再也不想说一个字,反正他又不会听,而我的消极对待反倒让他更加神经质。   我们天天吵架,把这件事说烂了他都还耿耿于怀,最后连邱默筠都被惊动了。   调走陆兆的决定是邱月棠求他下的,他自然也清楚其中种种。   我再次和他发誓问心无愧,他却让我先待在家里,好好陪邱月棠。   之后两个月,我没有去公司。   邱月棠要求我不准离开他的视线,他时而暴躁易怒,摔得整个别墅震耳欲聋,时而郁郁寡欢,抱着我痛哭求我别离开他,更多的时候,他用性爱的强势掠夺来证明对我的真实占有,不顾我的挣扎和拒绝,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安心。   婚后第一次,我产生了离婚的念头。   好不容易看似恢复了正常,两个月后我继续去公司上班,邱月棠却一反之前的体贴温柔,对我步步紧逼。   不准我下班后在公司逗留,不准不经他的允许随意参加聚会,不准和单身人士独处聊天,不准和谁暧昧。   我对此不以为意,可几天后,他却一字不漏复述了前一天我在茶水间和别人的聊天。   只是正常的对话,却因为对方是一个赏识我的单身女beta,被邱月棠当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你们说话为什么关着门?为什么不敢让别人看到?”   “我跟你说过了,是门自己关上的,那天的风真的很大。”   “你们站得那么近,你还对她笑得那么温柔,她碰到你肩膀了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   邱月棠歇斯底里地把偷拍的照片摔到地上,我浑身发凉。   原来从陆兆的事情之后他就一直找人盯着我,时刻汇报我的一举一动,我本来以为是私家侦探,后来发现,公司里那些有心想讨好邱家omega儿子的多面同事们,也在暗中监视着我。   婚姻变成了藩篱牢笼,我成了笼中的猎物,站在邱月棠疯狂的目光中,无处可躲。   家里的氛围变得沉闷压抑,愈加难熬,邱月棠表面甜软乖顺,实则会随时失控,他不会用暴力伤害我,只是反复无常不可揣测的震重情绪折磨我。   稍有不满,他就把我拖到床上,用酷烈性爱狠狠惩罚我。   最过分的时候我一周都没去公司,终于软磨硬泡逃出了家,在电梯里站着都腿软得不成样子,坐下更是宛如刑罚。   我偷偷去卫生间脱了裤子,一摸,被使用过度的烂红穴口怎么都合不拢。   新婚之夜那晚我打算好好对待他,打算用真心去试着接纳这桩婚姻,但两年过去,现在失去尊严的糟糕日子让我受够了,我真的彻底受够了。 第34章 和O攻发生争执(微肉)   34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我明确表示了拒绝,可邱月棠还是不管不顾,从被子下面蹭过来,掀起我的睡袍就摸进了股缝。   “老公……”   他动情地抱着我,舔着后颈,黏黏糊糊的柔情话语满是爱意,浓烈情感和omega信息素一并迸发而出,兴奋的阴茎也激烈地挺动。   而我闭着眼,背对着他,一条腿被压到身侧抬起,方便他进入得更深。   身体的生理反应在迎合他的入侵,被操熟的穴口主动吞吸包裹,堪称热情地沉溺于如鱼得水的情爱中。   两年多以来的日夜交合让彼此的身体默契十足,他的那根知道顶到哪里会让我颤抖,插得多用力会逼得肠肉紧紧收缩,身体早已无比契合,但我的心思却越来越淡,甚至变得厌烦。   沉闷的皮肉撞击声逐渐融化,邱月棠呜咽着,圆硕龟头喷射出浓烈的精液。   等他射精结束后,小腹被灌得饱坠不堪,我撑着手臂起身准备去浴室清洗,滑腻股缝挤出他的性器官,发热的穴口往下溢出微凉的新鲜液体。   他拉住了我,语气有些委屈,“老公,我还想做。”   “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倦怠地扭头看着他,他撅着嘴,不为所动,胯间阳物直瞧瞧地挺着,玉白的一只手正意犹未尽地上下抚弄,如同安抚一个暴躁贪婪的孩子。   僵持半分钟,我跪坐到他面前,一声不吭地伸出手。   虽然用手抚慰并不能让他满意,但看着我太不情愿,邱月棠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他双手往后撑着身体,挺着腰胯在我圈起的掌心里抽插,红着脸发出舒服的呻吟。   “老公再摸摸我……恩……再快一点……”   我面无表情地垂着眼,想让他快点射出来完事,手上麻木而粗鲁的动作并不似对待一根柔软敏感的阴茎。   事实上,他的那根东西早就像是玩具了,在这两年里他又陆续入了12颗珠子,现在一共有18颗,圆珠完整环绕了一圈龟头冠状沟。   原本omega的阴茎细长秀气,比我稍小一些,现在单是摸着就比我粗一圈,完全勃起硬起来的形状更是凶猛可怖。   不过相比起大小和尺寸,被这根东西进入的最大感受是宛如被畸形性玩具亵玩的心理屈辱感,而这屈辱感提升了性爱中的敏感度,每每弄得我欲仙欲死。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爽的,可我不明白他把自己弄成这副真假难辨的鬼样子,怎么可能会有快感,或者说他的大部分快感都来自心理快感,肉体只是附加。   见我冷静到有些无动于衷,邱月棠有些不开心,他忽然拽了一下我胸口。   胸前的乳环被他扯得生疼,敏感乳头一下子就硬立起来,我禁不住蜷了蜷上半身,羞怒地瞪着他,“你干什么,松手。”   “好久没吃老公的奶头了,想吃。”   他舔了舔嘴唇,满含渴望地凑近,柔软嘴唇含住我的乳头。   舔弄间乳环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湿热刺痛的奇异感受让我难以承受,忍不住烦躁地推着他的头,“别舔了,疼。”   邱月棠不松口,一手抓住另一边受到冷落的奶头,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   胸前的强烈刺激让我失去了力气,给他手淫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咬紧牙关强忍着的唇齿泄出颤抖的喘息。   乳环被他叼着拉扯,乳头都被玩得有些变形,我情不自禁挺起胸膛缩短距离,避免被乳环扯坏乳头,却仿佛主动送到了他嘴里任由玩弄。   于是兴奋的舌尖残酷地盯着乳孔研磨吮碾,要把那处破开似的。   这让我疼得微微发抖,身体却早就习惯了他的这种亵玩,眼里止不住洇出泪水的同时,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腾升。   眼前霎时一片空白。   邱月棠笑了一下,摸了摸我湿漉漉的阴茎,十分得意,“老公又被舔到高潮了,很爽吧,下次换一个更重的乳环怎么样?”   高潮后的身体疲软无力,我发现自己被玩着乳头射精后,脸上涌出羞耻之意。   我低声说:“我不想在乳头上戴东西……摘了吧。”   “不要。”   邱月棠双手捏着我胸口,被玩了两年的平坦胸口居然已经有了微微的弧度,白皙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刻意显得丰腴诱人。   “我喜欢老公的奶子,奶头红红的,像樱桃。”   脸上的滚烫如暴风掠过,我等这羞意退散,看着他,语气坚决,“我真的不想戴这种东西,很不方便。”   “可我喜欢。”   邱月棠理所当然的回答在掌控着我的身体,他在告诉我,因为他喜欢,所以我必须要任由他肆意把玩。   一些片段忽而浮现在脑海中,我怒意骤起,扬高声音,“你知不知道我会很容易被发现的!alpha身上戴着这种东西,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   夏天衬衫薄透,被咬破皮的乳头贴着创可贴,形状明显,穿上乳环后更是无可遮蔽,我每天都会多穿一件背心,即便热得湿透也会更安心些。   但总会有意外的时候,有一次刚来的实习生给会议中的我们倒水,不小心踩到旁边视频电视的电线,水一下子泼到了我身上。   众人下意识都看了过来,我愣了愣才慌忙抬起手挡住胸前,飞快离场更换衣服。   换衣服之前我低头一看,湿透了的白色衬衫清晰地显出嫣红欲滴的乳头和圆形乳环,色情淫乱,根本不像是alpha的胸口。   我脸色一白,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尽管之后并没有人提起,可我总感觉有人佯装不经意地盯着我的胸口看,背地里窃窃私语,说着污秽淫乱的话,也许———也许只是我过于紧张出现的幻觉,也许是我多心了,但……万一不是呢?   万一他们真的知道了真相,发现我这个alpha其实是被邱家omega儿子玩弄的性玩具……   我不敢想象。   一年前第一次打乳环的时候邱月棠磨了我很久,我始终放不下脸面去满足他这种奇怪的癖好,而他终于要失去耐心时,我预先猜测到无可反抗的结果,想了好几天,和他提出了一个交换。   我允许他给我打乳钉,他要答应被我标记。   出乎意料的是,他爽快地答应了。   常年服用的药物果然影响了正常的腺体标记,他无法被永久标记,但仍然可以被alpha咬在腺体进行临时标记。   我以为,至少标记后的他终于会显露出一丝omega的臣服本性,起码能多听一些我的话,稍微收敛一点。   但结果令我很失望,他被我的标记刺激到进入了发情期,除了性欲旺盛,表现得更爱我了之外,他的骄蛮和强横没有任何退却。   于是我意识到,这辈子我都无法掌控这个omega了。   不仅不能操控驯服他,角色颠倒了,还要忍受他变本加厉的凌辱,现在结婚刚两年就已经这样了,往后的日子,我真的能接受吗?   怨愤不甘的沉郁情绪在今晚的不愉快中被无限放大,混杂着憎恶的滔天愤怒已经要把理性的玻璃罐子撑裂了,细微的裂痕崩坏声敲得我脑海嗡嗡作响,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啪的一声甩开邱月棠作乱的手,胡乱把睡袍套在身上,鞋也没穿,径直下了床。   邱月棠本以为我去浴室,发现我走出了卧室,他立刻追上来,茫然地问:“老公,你去哪儿啊?”   我视他如无物,也并不回答,只疾步下了楼,毫不犹豫地穿过客厅走出别墅大门。   他的语气变得惊慌,飞快追上来拦住我。   “老公你怎么了啊,你要去哪……”   我转身指着他,难掩憎恨,“我真的受够你了!再和你待一秒钟都是折磨,我们离婚吧!”   闻言,邱月棠脸色刷的一白。   “我不许!老公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许你这么说!”   他迅速变成了最能激发怜爱的熟悉姿态,莹润眼中充盈着晶莹的泪珠,脸颊潮湿,神色仓皇失措,只披了一件睡衣的雪白皮肤沾着寒夜的冷光,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温度。   脆弱的哽咽声宛如无辜的受害者,可我最烦他这个样子。   明明就是因为他,我才会过成这个样子,他凭什么还能这样肆意妄为,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   寂静的深夜中,积攒了两年的复杂情绪全都转化成了极端晦暗的恶意,我口不择言,完全不经大脑,只想狠狠挫一挫他的锐气,让他也和我一样痛苦。   “我偏要这么说,邱月棠,我真的烦透你了,恨死你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如同被一字一句鞭打得血肉模糊,邱月棠身形摇晃,他脸色惨白满脸泪水地扑上来,拼命拉拽着我不许我走,而我非要忤逆他的意思,使出浑身力气推搡挣脱,只觉得终于吐出一口恶气,舒畅无比。   深夜的争执引来了附近的管家和佣人,他们围过来,却不敢太靠近。   焦急地劝说无果后,几个人连忙跑走,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没发现,眼里只有虚伪作态的邱月棠,只要离开他,就能摆脱这恶心的生活,只要离开他————   大步往前挪了几步又被他缠上,一瞬间,如蛆附骨的强烈反感让我失去了理智,心头火起,四肢不受控制。   只听极其响亮的一声脆响,邱月棠的脸颊侧了过去。   从听到我说出离婚之后,他的气势越来越弱,哭得肝肠寸断,仿佛手无缚鸡之力的真正omega。   被我失手狠狠扇了一巴掌后,他随着惯性力道往后踉跄一倒,撞到身后的花园喷泉,跌下时一头栽碰到突出石柱,连我都听到了沉闷的重响。   心头一紧,我怔怔地看着他软倒在地上,深色血液从头部流溢散开。   霎时间,他与上一世时代广场的惨案景象重叠。   管家和佣人们顿时慌了,连忙围上去查看他的情况,我呆立几分钟,仿佛如梦初醒,刚才所有的阴暗与愤怒这些消极黑雾都从身体里跑空了,余下的只有不知所措的惊慌和无尽的懊悔。   我都做了什么……   脑海空白,我双腿发软地冲过去。   尽管我是施暴者,佣人们也不敢拦我,分开道路让给我。   邱月棠还躺在冰凉的石子路上,惨白的面容被鲜血浸润,触目惊心。   他没有完全昏过去,迷蒙地使劲睁着眼还在寻找着什么,看到跪坐到他身边的我之后,他竭力抓住我的手,还伤心地抽抽噎噎着。   “老公……别走,不要离婚……”   巨大的后怕从心底钻起,我紧紧抱住他,朝佣人嘶声大喊:“医生呢!快去叫医生!”   颤抖的手指小心去擦他脸上的血色,我眼前一黑,害怕地快要哭出来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邱月棠,你别出事……”   邱月棠宛如一只遍体鳞伤的小猫在虚弱啜泣,明明刚才我对他那么凶,甚至失手伤害了他,他望着我的粼粼眼眸中仍然是毫无保留的爱恋,死死攥着我的指尖,重复着固执而不安的哀求。   “不要离婚……不要、离开我……”   像是在用鲜血淋漓的示弱换取一个誓言般的余生承诺,可我怎么都说不出口。   见我迟迟不回答,邱月棠的眼泪立即涌了出来,和额上流下的殷红血液混杂在一起,显出一种凄美的诡异感,哭声都带着痛。   “老公……”   我满心惶然,犹豫不决,四肢发冷地抱着他,真怕他会因为我的过失而死掉。   卡在唇齿间的几句话被他如今的惨状一秒秒敲碎,险些要心软地如他所愿,我忽而听到周围佣人们层叠的惊呼声,“老爷来了!”   我心一颤,怯怯抬起头。   穿着黑色睡衣的邱默筠大步走了过来,他应该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眉眼残留着几分疲惫之色。   然而看清楚我们之后,他的脸上浮出极其明显的震怒,心痛地盯着满头是血的邱月棠,而后那双鹰隼般的厉眸狠狠刮着我。   看样子,他已经知道了邱月棠为什么会受伤。   我更不敢和他对视,像犯了错的怯懦孩子垂着头发抖,只听到他沉稳吩咐。   “去叫医生。”   旁边立刻有人回答:“李管家已经去叫了,医生马上就到。”   眼前极近的地方出现了邱默筠的腿,他就站在我面前。   我胆战心惊地想松开邱月棠退到一边,让给他来安抚邱月棠,刚一动,邱月棠立刻抓紧我,如濒死迸发的大力掐得我都有些痛。   他不让我走,邱默筠也没有说什么。   很快,救护车直接开了进来,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将邱月棠抬上担架,医生迅速为他处理头上的伤口。   邱默筠坐在我对面,语气温和地安慰他:“没事的,阿棠先睡一觉。”   邱月棠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力气流失,虚环着我的手轻轻一脱就能挣开,可我一动也不敢动,穿着睡袍,僵硬地低头坐在他旁边。   似乎预料到在他昏迷后邱默筠会找我狠狠算账,邱月棠用尽最后的力气,奄奄一息地求他。   “爸爸……我要老公陪我,你、你不许欺负他……”   邱默筠沉默片刻。   这让我的心狠狠揪了起来,惴惴不安地如同等待被审判的罪人,悬在颈上的利剑就在他的言语中。   半晌,他淡淡回答:“等你好了再说。” 【作家想说的话:】 再走一章剧情,就开始岳父攻的主场啦啦啦~~ 我再提醒一下:这段依然是强制!接下来会更强制! 姚姚变身诱受主动勾引出轨,都在被岳父攻调教之后哈,不喜欢这里强制的可以跳过,骂他们狗男人就骂叭,别骂我就行嘿嘿~ (想要留言和票票,就能更快码字了呢~QAQ) 35章 第35章 即将和岳父攻独处被管教 章节编号:7020780 35   “张经理,我已经把做好的ppt发给你……什么?这个项目换别人负责了?那我呢?……”   电话那头的话让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攥着手机的指尖发白,“……好,我知道了。”   我久久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碧草蓝天,不多时,护士急匆匆地从其中一间走出来,紧张地找到我。   “1035号病人家属,病人正找你呢,快过来。”   回过神,我随手收起手机,连忙跟着她回去。   这一层都是尊贵的vip病房,安静得只有医护人员来回穿梭的细微声响,我是趁着医生给邱月棠检查伤口的间隙出来打电话的,回去时,医护人员都已经离开了。   躺在病床上的邱月棠专心望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等我回来,一看到我,他眼眸顿时亮了。   “老公!”   轻微的脑震荡并不严重,但他本来精神方面就有问题,索性这次做了个全面检查,住院的这些天都是我寸步不离地陪护。   那晚争执的破裂状态被心照不宣地掩埋,邱月棠如今维持着虚弱的病人姿态,朝我示弱撒娇,我明知他有伪装的成分,可毕竟是我造成的伤害,自然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怎么样了,头还疼吗?”   我坐在床边,把他的病床摇到合适的高度,他与我平视,眨了眨眼,满怀期待地说:“有点疼,不过老公亲亲我就不疼了。”   我依言亲了他一下,时间太短,他又不满地撅起嘴,我只好又小心地吻住他,舌尖勾缠,足足几分钟才分开。   这次他满意了,脸上泛着浅色的红,羞怯的眼眸黏在我身上,软软地说:“老公,我想吃苹果。”   “我给你削。”   我挑了一个大红苹果去卫生间,在水龙头下面细细冲洗,洗得过分细致,手背都被冲得泛凉。   关掉水龙头,我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努力挤出一点笑容的弧度,看起来总算没有那么冷漠了。   走出来,我一愣。   背对着我站在病床前的alpha穿着一成不变的深色西装,连高大背影都充溢着令人畏惧的凌锐气质,他和邱月棠说话的声音却十分温和,带着父亲的慈爱与关怀。   “阿棠今天感觉怎么样?”   邱月棠乖乖回答:“爸爸,我觉得已经没事了。”   错过邱默筠的身形看到我走出来,他又立刻改口,“呃……头不痛了,但还有些不舒服,再多住一段时间吧。”   他当然不想出院,住院的日子里心怀愧疚的我对他百依百顺,不吵架也不反抗,还二十四小时陪着他,他当然喜欢极了。   从他的神情和言语中察觉出什么,邱默筠微微偏头,看了我一眼,镜框后的深邃眼眸冷冷的。   他说:“我有事和阿棠说。”   我明白,这是在赶我出去,不许我听见他们的谈话。   真有意思,儿子眼巴巴地盼我来,父亲厌烦地赶我走。   我维持这些天的温顺,点了点头,在邱月棠不舍的目光中自觉关上门后,坐在门外走廊的长椅上等待。   手中的苹果不能白洗,我泄愤似的自己吃了,香香甜甜的滋味缓解了一些心中的愁云。   邱月棠的伤口已经好了,邱默筠也该找我算账了吧,但他能怎么处置我呢,总不能用暴力惩罚,又打又骂,毕竟邱月棠这么喜欢我。   我心不在焉地想着,把苹果啃得干干净净。   护士进去送了一次药,出来时,逐渐收紧的门缝中映出邱默筠眉头紧锁的侧脸,似乎和邱月棠谈得并不愉快,这让我突然生出了一丝好奇心。   护士关紧门的前一秒,我无声地抬手抵住。   等她的身影走远,我轻轻把门缝推得更大了一些,贴在隐蔽的墙边侧耳细听。   alpha的优势在这时体现了出来,屏息凝神,我能听到他们的僵持,邱月棠还在闹脾气,委屈巴巴的,“爸爸,我不要去疗养院,我要回家。”   “医生说了,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只是去一个月。”   “不要!我不去!”   邱月棠的抵触情绪很强烈,他咬着手指似的,闷闷地嘟囔着,“都没有人和我说话,我不喜欢他们……除非,除非老公陪我一起去。”   “不行。”   出乎意料的,邱默筠断然拒绝了他。   在我的事情上,他一直对邱月棠无底线纵容,这次的反常态度也似乎让邱月棠愣住了,好久都没说话。   邱默筠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总是吵架,他对你并不好。”   邱月棠语气伤心,“我知道……我也不想和老公吵的。”   闻言,邱默筠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哄着他,“阿棠,我可以为你找门当户对英俊乖巧的alpha,你想要多少,爸爸就给你找多少。”   “我不要!”   邱月棠立刻拒绝,我从门缝中偷窥到他着急地抓住了邱默筠的手臂,孩子似的晃了晃,“我只要老公,不要别人……爸爸,这世上我只爱你们两个人,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轻易许下的一生誓言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会显得天真幼稚,但我和邱默筠都知道,邱月棠说的是真的。   决绝的誓言是棘手的难题,邱默筠沉默良久。   当一个习惯溺爱的父亲无法说服执迷不悟的孩子时,他能做的,只有帮忙挽救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即便这是他不赞同的不看好的,可他依然会满足邱月棠的所有心愿。   男人的声音温和可靠,“好吧。阿棠,你乖乖去疗养院,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劝劝他,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邱月棠眼眸一亮。   他对邱默筠有着天然的信赖,满心期望他一言九鼎无所不能的父亲可以让破碎的婚姻重焕新生。   “爸爸,你要怎么劝老公啊?会有用吗?”   背对着我的alpha笑了一下,这轻笑里似乎藏着某种剐人的冷意,但消失得迅疾,没有被邱月棠留意到,也没有引起我的警惕。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爸爸答应你的事情,哪一件没有做到过?”   这让邱月棠彻底动摇了,他全心全意地把自己无能为力的婚姻交付给邱默筠,并对他深信不疑。   邱默筠问:“那你去疗养院吗?”   “去!”   邱月棠毫不迟疑地肯定回答,漂亮的脸上带着幻觉般的痴笑,仿佛疗养院是什么魔法门,等他去了一遭回来后,拥有的就是幸福美满的一切。   我暗暗嗤笑。   邱默筠答应他劝我,一定又是熟悉的威逼利诱,用家人要挟。   我可以被迫和邱月棠结婚,要我再违心地表现出顺从和喜爱,却是连我自己都做不到的。   我倒要看看,alpha这次又会显露出怎么样的可恶模样。   两天后,邱月棠去了疗养院,他借口说不想让我看到他精神失控时的丑陋模样,没让我一起去,我心知他是为了给邱默筠留出“劝服”我的空间,心中不以为意,想着他终于不在家里,倒是终于能清净很多。   我难得对他露出几分温和姿态,他站在疗养院门口不舍得进去,缠着我要亲亲抱抱,最后被多次催促,才眼睛红红地看着我。   “老公,我爱你。”   我只是恩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强忍住分离的伤心,当着众人的面又亲了我一下,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疗养院。   omega清瘦的身躯在离我远去,仿佛从此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我遥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缓慢浮出一股卸下重担的轻松感,好似我和omega纠缠不清的一切都结束在此刻了。   我甚至恶毒地想,希望他这辈子都不会走出疗养院,我再也不用见到他。   出神的时间太久,或是因为摆脱邱月棠的好心情太过明显,我转身时,斜后方的高大alpha正阴沉地盯着我,镜框后的瑞凤眼深不见底,弥漫着令我不安的阵阵寒意。   像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一只网中猎物,在思考是要剥皮抽筋,还是一口吞下。   我被吓住,差点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吩咐属下把我装袋沉海,杀人灭口,但邱月棠对我的爱恋是我最大的底气,他不可能、也不敢伤害我。   想到这里,惧怕稍淡。   我们并排坐在车的后座,一路沉默。   回到邱家,司机停在主楼门口,邱默筠下车后我犹豫着没动,以为司机要再送我去里面的别墅,但邱默筠说:“出来。”   愣了一下,我明白这是对我说的,不解地下车后,司机去停车了。   这是要让刻意刁难我自己走回去,还是……   “在阿棠回来之前,你都住在主楼。”   邱默筠丢下这句话就兀自进去了,我错愕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叫苦不迭。   原以为能惬意地享受邱月棠不在的时间,邱默筠居然要我和他住在一个别墅里,是为了更好地施压管教吗?   磨磨蹭蹭走进陌生的主楼,我拘谨地站在客厅里四处打量着,或许是因为邱默筠的存在,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肃穆和压抑,我不喜欢,可又不能离开。   佣人刚被吩咐,带我去了我在主楼的新卧室,还好和顶层的邱默筠不住同一层。   佣人直接搬来了全新的被褥和洗漱用品,为我收拾房间,我百无聊赖地在走廊栏杆,往下看,另一些佣人也在往邱默筠的那层搬东西,都是不透光的黑箱子,似乎很重,看着古怪极了。   我忍不住指着问:“那些是什么?”   旁边的佣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老爷说把这些搬到主卧旁边的房间。”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我失去了兴趣,慢悠悠地在主楼里逛了逛,独自吃了晚饭。   邱默筠一直在顶层,没有出现,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吃了晚饭没多久,困意袭来,我打了个哈欠,早早在新卧室的大床上睡下了。   但没有一觉睡到天亮。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天色和时间,房间里明亮的灯光照出与睡前完全不同的装潢,除了一张床,空荡荡的地面上摆着那些我下午还在疑惑的黑箱子们。   【老爷说把这些搬到主卧旁边的房间。】   黑箱子在主卧旁边,我也在这里,难道说……这里是邱默筠主卧的隔壁?   可我不是在我的卧室里睡着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到了这里?   而且我是怎么过来的,居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悚然的寒意从脚底窜起,我惊慌地想要爬起来,却发觉四肢疲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除了能稍微摇晃头部和说话,软绵绵的身体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却不是睡醒后的正常惺忪状态,倒像是…被下了药。   在邱家被下药?!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巨大的惊惧不安中,邱默筠进来了。   他是一个人进来的,没有穿着睡衣,而是穿着一身利用活动的黑色修身衣服,黑衬衫显得脖颈那片皮肤格外白,挽到手肘的袖口露出健壮结实的小臂。   看到我醒了,他没有多少意外,隔着一段距离垂眼看着我,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容在诡异的房间中显得阴森可怖。   “和阿棠结婚前,我只对你提出了两个要求,可你一个都没有做到。”   低沉磁性的嗓音吐出平淡的审判,我不明所以,忍不住反驳,“我已经尽力了,是邱月棠他……”   他打断了我,“我原本不想插手,但阿棠这辈子非你不可,你却总让他伤心。”   如同长辈训斥般的严厉语气使我不自觉生出几分怯意,内心惶恐,不知道他要使出什么雷霆手段来迫使我低头认错,可同时心中又有一些不服气。   我从心底厌恶邱月棠,实在做不出爱他的假象。   邱默筠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摘下眼镜摘在一旁。   我一直以为这是近视镜,但摘下眼镜的瑞凤眼仍然紧紧盯着我,似要穿透我。   原本沉敛的alpha气势宛如解开了某个无形的枷锁,庞大的alpha信息素逐渐变得浓郁,他神色平静,一双深沉眼眸却在逐渐烧滚。   “我已经收手很久了,这次为你破个例。”   我不安地看着他走近,“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过,阿棠想要你怎么样,你就要如他所愿,可你一直做不到。”   “既然你始终不肯去爱他,那么身体,总要学会如何取悦他。”   我难以置信,不敢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他的话,“你……你什么意思!邱月棠让你帮忙劝我,不是这样——”   “言语的劝服对你无用,肉体的管教才会起作用。”   悬在空中的利刃终于落下,冷酷言语判决了我的罪行,眼前的alpha不再是名义上的岳父,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暴君。   “在阿棠回来之前,我必须教会你,什么叫听话。”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终于开始“管教”啦嘻嘻嘻!!! 最后提醒一下,接下来岳父攻的微调教会狠狠欺负姚姚的,看得不开心就立刻退出哈,反正我挺爽的哈哈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叭QAQ) 第36章 被岳父攻管教玩弄(一) 章节编号:7023337 36   天花板上镶嵌的弯钩吊下光滑柔韧的黑色长绳,看似细细的几根却将我的手脚腕和腰身轻易勾住。   我悬在大床之上,身体被迫打开,分开的双腿正朝着床边的邱默筠,脆弱的股缝之处在紧张地收缩颤抖。   睡衣早被剥掉,在邱默筠面前赤身裸体带来的强烈羞耻感淹没了我。   他是我的岳父,我却在他面前裸身敞开腿……   简直不敢再看他,不堪忍受当下境地,我拼命扭动身体挣扎,残留的药物和吊绳的姿势却让我寻不到一个支撑点,在空中微微摇晃。   我不得不停下动作,涨红了脸,“你怎么能这样!我和邱月棠结婚了,你、你是我的岳父!”   道德关系的颠乱被这种情景沾染了浓烈的情爱气息,但邱默筠神色平和,目光沉静,看着我的目光像在不带感情地看一件等待被评估的商品。   他走近,站在了面前。   因刚才的徒劳挣动,我还在不由自主地前后轻晃,折起的双腿随着惯性往前,脚趾碰到他的手臂,条件反射地蜷起来。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我。   “你需要被管教。”   “什么管教会这样、这样下流!就算你是邱月棠的爸爸,我和他的私生活也用不着你来管!快放我下来!”   气喘吁吁的羞恼声并没有什么威力,我期望他能幡然醒悟,消去折辱我的念头。   什么狗屁长辈管教女婿的时候会逼人脱了衣服露出屁股,他根本就是在故意羞辱我!   alpha的尊严被邱月棠践踏还不够,如今连他爸爸也来欺负我,我气得眼眶湿润,竭力表现出凶狠,死死瞪着他。   邱默筠神色不变,语气冷苛,“我说过了,你不肯对阿棠好,那么至少要学会在床上取悦他。”   “他需要你成为omega的角色,那你就要听话。”   男人宽大的手掌带着些轻慢的侮辱意味,拍了拍我的面颊,“乖乖张开双腿,就这么难吗?”   他的力道不重,却让我脸色通红,这次却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我咬牙切齿地大声纠正,“我是alpha,凭什么要张开双腿给人操!”   听到我不屈的反抗,邱默筠脸色微沉,似是有些不快,深邃眼眸中浮出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盯着我,轻笑一声。   “哪个alpha会像你这样,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吐舌头?”   我愣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看着我茫然的神色,邱默筠下颌收紧,似在忍耐着某种莫名的愠怒。   “在别人的包厢门口和alpha接吻,还在alpha的怀里,就喘着对别人吐舌头勾引,哪个alpha会像你这样。”   特定的地点词语和细致描述的场景终于让我感觉有些熟悉。   我脸色一变,才想起来那次我和吴奉与景元河吃日料,中途景元河缠着我在走廊里接吻,还挡到了别人的路。   我那时羞愤至极,慌慌张张就跑掉了,早忘了那人的模样。   居然是邱默筠。   早在那时候他就看到了我和alpha的暧昧,却没有阻止我和邱月棠交往,也从没拆穿。   怪不得如今他会用这种情色方式来教训我,在他心里,我早就不是正常的alpha了,不过是被很多人压在身下亵玩过的角色。   被岳父知道了婚前的混乱私生活,我羞怒不已,犹如被刮了耳光,面上火辣辣的。   “我、那是结婚之前的事情了,我没有再和alpha……我也没有勾引!”   被平白扣上一顶蓄意勾引的罪名实在太严重,我不愿被他这么误解,眼中几乎涌出冤屈的泪,又急又委屈地重复着。   “我真的没有勾引……”   “怎么没有!”   男人陡然的厉声吓得我一抖,尾音吞没。   他扼住我下巴,粗糙指腹重重拨弄我唇瓣,猛然撬开唇齿,双指夹住舌肉往外扯,宛如力鉴铁证如山,低沉嗓音气势悍然。   “当着我的面也不知羞,还发出这种哭声,omega都没你骚。”   粗俗直白的形容词从年长alpha口中形成淫秽判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回应。   口拙嘴笨,我一时说不出,眼里的泪也不敢再流溢,欲落不落的。   他盯着我的深重目光逐渐在泪雾中模糊,片刻,我低头抽了抽鼻子,还是忍不住坚持辩解。   “我没有……”   他没说话,转身去黑箱子那边,一阵翻找声响起,他折身走了回来。   我还陷在刚才那个形容词的震慑中,混沌地垂着头发愣。   没想到他是这样看我的,更没想到这个词居然是从位高权重成熟沉稳的他口中说出来的……   下巴被抬,紧接着一个硬物塞进了口中。   球状东西撑满口中,我被迫张着嘴合不拢,连吞咽津液都极为辛苦。   在我惊惧的目光中,邱默筠又将一个黑色眼罩蒙住我的双眼,骤然一片漆黑。   男人平淡的声音与黑暗融为一体,坚不可摧。   “记住,你需要取悦的只有阿棠,在其他人面前管好你自己。”   停顿一下,他说:“但这段时间,你要把我当成阿棠。”   视力和言语被剥夺的黑色世界里,他低沉冷酷的声音宛如神明入侵,烙印般刻在我的肉骨上。   我极力凝聚意志力抵抗着不被他重塑,但冥冥之中,我已经有了一种绝望的预感。   在他面前,我毫无还手之力。   “你爱乱吐舌头,不过这张嘴红软可人,应该很会吃男人鸡巴。”   幻觉般的淫邪言语重重撞击着脆弱的耳膜,仿佛从进入这一个房间里,我已经身处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有邱默筠和我,只有强者和弱者,只有上位和下位,只有主人和玩具的情色世界。   怎么会这样……   男人的手掌沿着我唇瓣往下,热度所到之处犹如被他的标记清洗覆盖,竟有种认主般的诡异错觉,激出我一阵本能的战栗。   我骇然反应过来,后背发凉。   这就是强大alpha的威力吗,只是抚摸和触碰,就足以使人不自觉臣服。   胸前的乳环被突然拽了一下,我不自觉呜咽着,挺着胸膛往他手中送以减少痛楚。   邱默筠没有故意亵玩,只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我挺立的乳尖,漫不经心地思考着。   “穿了环,看来阿棠很喜欢你的奶子,这里我会重点照顾的。”   他口中的“重点照顾”自然不是普通的关照,显然是要用更恶劣的手段帮邱月棠好好玩弄这里。   心里一紧,被捕捉的乳头已经害怕地瑟瑟发抖,我摇头表示抗拒,想蜷缩身体使劲藏起来,避免被他又看到哪里引发令我恐惧的性趣。   “肌肉练得不错,薄薄一层就很好,不需要再增肌了。”   “你的腰比alpha细一些,像个beta,但毕竟是alpha,应该会很耐操。”   指腹突然停在了我的小腹处,他似乎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突然安静的空气让我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紧张的身体在未知中微微颤抖。   他不停摩挲着小腹某处,我想起来,那里有一颗小红痣。   “呜!”   今晚始终表现得平淡克制的指腹突然狠狠揉着小红痣,大力得几乎陷入皮肉中,动作又粗鲁,很快就揉得那里发烫发痒,要烧起来似的。   药效在逐渐退去,我感觉力气稍微恢复了一些,忍耐着,终于趁他的鼻息微微加重,好像离近了一些时,猛地抬脚一踹。   困境中的垂死挣扎是无用的,我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满腔不情愿。   重力倾倒的身体在空中歪歪扭扭,我应该撞到他了,但如同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地撞向一座屹立不倒的伟岸山峰。   他岿然不动,我反而在空中摇晃得更剧烈。   失去支撑的不安感在扩大,紧接着,小腿被捉住。   他似乎有些生气,整只手掌攥住小腿紧实光滑的皮肤,蓄势待发的强悍力量感令我瞬间胆怯,怕他会暴厉地捏断我腿骨。   心脏狂跳,我回过神来只余惶恐,后悔刚才的冒失惹怒了他。   但他静了静,说:“还没教你规矩,今晚就算了。明天起你再不听话,该罚。”   不紧不慢的低沉语气还算和缓,居然让我生出了一丝奴性的感激之意。   回过神,我痛恨自己不由自主的屈服,可在这种压倒性的情景下,我要怎么才能坚持住。   不,不可能的……   我已经输了。   看我僵硬地乖了很多,没再乱动,邱默筠似乎很满意,却也没有松开握住我小腿的那只手,顺势抬得更高。   双腿分得更开,我能察觉到,他正在盯着我完全敞开的股缝。   羞怯和惧意裹挟住紧而窄的穴口,情不自禁翕动着,宛如一张一合的害羞小嘴。   我着急地刻意收紧,反而听他轻笑了一声。   不知道这在他眼中是怎样的模样,我不敢乱动,满脸羞红地等着被他言语羞辱。   他却没有说话。   空余的另一只手抚上我一边臀肉,指腹拨弄着穴口的褶皱,似在试探着慢慢钻进去。   脑海嗡得一声响,仿佛无形的界限正在被他侵入的手指打碎。   被岳父摸进后穴,这个事实彻底颠覆了伦理道德,我的底线岌岌可危。   我浑身一震,被圆球堵住的唇舌竭力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哑声音,听起来狼狈而可怜,不停扭动的四肢在哀求他停下,停下这一切的错误。   嘴里蓦然一松,圆球被拿走了。   张开太久的嘴唇僵得流下温热津液,沿着下巴滴落,像个口水肆流的笨小孩。   我还适应着酸麻的口腔和唇舌,以为他终于心软,下一秒,在穴口徘徊的alpha手指一下子插了进去。   在医院看护邱月棠的时候人太多,我不想被别人发现,邱月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我在床上的情态,我们至多就是亲吻抚摸用手疏解。   很久都没有被进入过的后穴恢复了alpha身体的紧致,修长宽大的指节插进来的一瞬间,异物感十分强烈。   生理的深深抵触和心理上的背德痛苦让我叫了一声,仓惶地大喊,“不!不行、邱默筠你停下!不…畜、畜生……呜……”   邱默筠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甚至又插进去了一根,指腹微微弯曲着挠刮紧惹的肠肉,感受着敏感的收缩。   他要驯服我的决心坚如磐石,不会因为我的哭泣和哀求而产生丝毫动摇。   这个人的心肠太冷硬。   “太紧,太干。”   客观评价的语气有着明显的不满,我仿佛看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他的虎口紧紧贴住了我腿根,手指完全插到了底,长度不及真正的阳物,但足够摸索熟悉隐秘的肉道。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不过很会夹,等之后这里潮吹流水了,又湿又热,操起来会很爽。”   “别说了、你别说了…”   被当作性爱玩具一样评估优缺点和升级计划的类物感令我无地自容,难堪得脸色通红,心里却是无望的寒意。   “你不能这样,求求你。”   软硬兼施都碰壁,我什么筹码都没有,连身体都成为他的所有物。   半晌,邱默筠抽出手指,终于回答了我的哀求,淡淡的语气摧毁了我。   “我可以。”   我掉着眼泪哽咽,“我保证以后会乖乖的,一定听邱月棠的话,一定…一定让他满意……停下,不要这样对我。”   脚步声走远,几秒后,捆缚四肢的吊绳突然一松,我坠到床上。   心里一喜,我立刻扯下眼罩,看到邱默筠站在门边。   他刚才按下了吊绳开关,重新戴上眼镜,静静看着我恢复身体的自由。   “休息吧,明天会很费力气的。”   我的心如坠冰窟。   他离开房间,门缝在变小,我一个激灵,慌忙赤脚踩下床。   刚才维持了太久的同一姿势,腿麻得一下子栽倒,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   门框停住,邱默筠回头看了过来。   但我踉跄爬起来朝门口急跑过去时,他又毫不留情地关住门,咔哒落锁。   这一声也锁住了我。   我疯狂晃动门把手,拼命敲门捶打,果然这门纹丝不动。   “开门!放我出去!”   “邱默筠!你不能这样!求求你!”   耗费良久都无人响应,我像被整个世界抛弃,对明天的恐惧和无人拯救的绝望全都化作了彻骨的无助。   我怔怔地靠着门框慢慢滑落,第一次如此恐惧明天的到来。 【作家想说的话:】 岳父攻的感情是这样的:现在只是觉得姚姚桃花多/爱勾引人/有点骚,但还没到喜欢的地步,之后的管教主要是玩具调教,岳父攻会被不停勾引,努力忍耐,但会越来越沉迷。 然后…… 不剧透了,总会吃到的嘿嘿。 第37章 被岳父攻管教玩弄(二) 章节编号:7024160 # 37  绒毛地毯剐蹭着白皙腿肉,刷出层层的红痕,我痒得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项圈立刻响起清脆的铃铛声。  我不敢再动,小心地看向几米之外半开的门口。  刚才邱默筠出去了,他事务繁忙,平时就很难抽出空闲时间,现在为了专心驯服我长期待在家里,积攒的工作也越来越多。  他吩咐属下,只有必须由他亲自处理的时候才能打扰他。  现在他们去书房谈工作了,门外的走廊偶尔经过佣人,但没人敢往这房间里看一眼,就算看到了我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跪在地上,也会当作没看到。  我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去听,很长的时间里四周都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一个人在附近。  没有人……  跪久了的膝盖发麻,我尽量缓慢地挪动重点缓解不适感,一双眼仍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犹如伊甸园的蛇在诱惑着我跨越那条线。  可我始终没动。  又过了良久,邱默筠突然出现在门口。  完全没有任何脚步声,他就这么站在了门口,像是一直静静藏在门旁。  我一下子撞进他的眼中,慌忙低下头。  他反手关住门,在封闭寂静的房间里走过来。  “这次听话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的身体回忆起了被藤条鞭打的可怕痛苦,禁不住颤抖起来。  我明白了,这是他又一次的考验。  他第一次出去处理公事的时候,我以为趁着门开着可以跑出去,一出门却发现他就守在门边等着我犯错。  然后他用疼痛感最强的藤条狠狠打了我一顿,让我长了记性,再不敢生出半点潜逃的念头。  臀肉在幻觉中泛起烧灼的辣痛,我缩着肩膀,嗫嚅道:“我听话的。”  他用了一天散鞭来让我适应惩罚,之后就一直用皮拍,唯有那次他用了藤条。  细长坚硬的棍状藤条落下尖锐的痛楚,一下接一下打在我被迫撅高的屁股上,羞耻、惧怕、胆怯被陌生而强烈的疼痛无限放大,我很快就受不了地大哭认错。  他不说话,冷酷地行刑。  那次之后的五天,我都只能趴着睡觉。  下手狠重的惩罚起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他又三番五次地试探,敞开大门假装走远,而我再也不敢踏出去一步。  跑不出去,又会被责打,我自然不敢再冒险。  邱默筠伸手扯着项圈的链子,牵动我往前爬到床边,“躺上去,腿分开。”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这是每天我最痛恨的部分。  可我不能拒绝,顺从地上半身躺在床边,双手勾住膝窝,双腿分开折到胸前,将下半身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手里是一个蓝色小瓶子,已经用到第三瓶了。  站在床边,他专心地垂眼看着我下身的肉穴,握住埋了一夜的中号假阳具,慢慢旋转着抽了出来。  无时无刻不在含着假阳具的身体完全习惯了被填满的饱胀感,他抽出,顿时一阵生理性的空虚袭来。  我眼眶发热,不愿面对身体的日益改变。  他拧开蓝色小瓶,把挤出来的膏状物细致地抹在假阳具的柱身,尤其是圆硕龟头涂了厚厚一层,水润淫亮,看得我头皮发麻。  “可以了……”  我哀求地看着他,“太多了。”  邱默筠不为所动地直将整根假阳具抹得不停往下滴落,才收手,握着黑色底座,将假阳具抵住穴口,我尽力放松身体容纳它进来。  他垂眼看着,忽而说:“你吃得越来越熟练了。”  我面上一红,咬着嘴唇没说话,他也没再开口。  假阳具整根都插了进去,柱身与肠肉紧密相贴,烈性药很快渗进寸寸肉壁中。  尤其是龟头顶着的穴心迅速被药物燃起难以言喻的噬痒,似有千舌舔舐万蚁爬行,折磨得我失去理智,挺动着腰腹主动往他手中送,迫切盼着这根粗长的冰冷器物能杀一杀这钻心的热痒。  “……啊、哈……”  反复弹起的腰身逐渐酸软,药性却在加强,我浑身都沁出了潮汗。  情欲凶猛,理智全无,我双手松开腿弯就去急急夺邱默筠手中的假阳具,他任我夺,静静看着我生了痒病似的狠狠攥着假阳具往穴里捅。  “好痒……呜、好难受……”  邱默筠没有解释过这是什么药,但我凭着身体的明显改变猜出了药效。  无非是淫秽的烈性情药增加肉穴的敏感度,软化alpha干涩的肠壁,把坚硬骄傲的退化器官催生成一口贪爱阴茎的淫泉浪嘴。  前几次我稍微表现出一点抗拒,他就先喂了我不能动弹的药,再用这个小蓝瓶。  翻天覆地的痒意咬得我下身空虚到痉挛,奇异的饥饿感烧尽了薄如蝉翼的自尊,我却自食苦果,动也不能动,呜咽着用含泪目光祈求他。  他刻意晾着我,等我快被折磨得昏过去才施舍地用手指插了进来。  可手指远远不够。  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听话,我就让你满足。”  就这么吊着我几次,不屈的念头彻底消失,我认清形势根本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只能尽可能地在亵玩中少受一些苦头。  直面陌生的欲望又如何,我的不愿是没有用的,迟早都会被他调教得淫荡。  心中的坚守在步步瓦解,一种奇异的解放感让我从世俗的身份中挣脱而出,完全坠入肉欲和快感之中。  穴心的痒意被龟头缓解,可顶一下才会缓解一下,我不得不双手握住底盘使劲晃动,发狠的力道恨不得捣碎脆弱的穴心。  瘙痒得到缓解的同时,柱身碾蹭着深处的敏感点,泛起阵阵爽感。  脑海里一片混沌,我凭着本能绞住双腿插自己的肉穴,心跳快要跃出胸膛,成为情欲的奴隶,在欲仙欲死的痛快中发痴发狂。  侧卧在床上,烧红面颊磨蹭着绸缎般的床单,津液和汗液洇出深色的痕迹。  啪的一下,突然的疼痛让我下意识收紧臀肉。  邱默筠严厉地训斥:“哑了吗?怎么教你的,都忘了?”  被药物驯服的放荡身体沦陷得很容易,只有一点我怎么都做不好。  邱默筠要我像omega一样叫床,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荤话。  之前不论和谁上床,都是他们在操我的时候情不自禁说着“好爽”之类的话,作为承受者的我通常都是隐忍着,尽力不发出脸红的声音。  有时他们会故意操得深,听我喘息,可没有谁会像邱默筠这样强势地逼我。  又是一记皮拍打在臀尖,我小幅度摇着头,难堪地哭:“不、不要……”  邱默筠的语气冷了下来。  “又不听话了。”  紧接着,皮拍狂暴迅疾地扇掴着红肿的臀肉,故意往下凌虐大腿处的嫩肉。  持续的火辣辣痛楚盖住了体内的痒,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抖着双腿往床头爬,在暴风骤雨的严苛惩罚下惊惶逃脱。  “不、不要打了、求求……”  邱默筠捉住我的脚踝,一用力,把我拖回床边,严厉冷酷的声音比皮拍更让我害怕。  “又想摇着屁股躲?非要我打烂了你才听话是不是!”  他拽着我的手臂翻过身,皮拍专挑着屁股、深侧腿肉和胸口乳头这些地方打,疼痛带来的热度如蒸笼熏透了我浅淡的尖刺,体内的假阳具在挣动中又不得章法地胡乱顶弄着,有了生命似的趁机玩弄。  难以忍受的瘙痒热痛和尾椎骨窜起的极致快感凝成战栗的尖叫,眼前昏黑,眼泪横流,我好似在天堂和地狱间走了一遭,猛然绷紧的身体濒临爆发。  插着尿道棒的马眼堵塞不通,胀痛难忍,而身体里的滚烫洪流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  这是蓝瓶药物的另一个效用,加上邱默筠对我阳物的束缚,让我如同放浪形骸的omega用alpha的后面高潮。  这是与射精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爽,飘然若仙,身体在长久的高潮中痉挛不止,我迷蒙地歪在床上,嘴唇微张,舌尖都吐在了外面。  邱默筠放下了皮拍。  他伸手摸了一把我股缝处涌溢的液体,闻到了与精液不同的腥臊味,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上面的嘴不听话,下面这张倒是很乖。”  涣散的意识逐渐回笼,我没说话,闭着眼洇出眼泪,心头发涩。  用假阳具自慰的我,用后面高潮的我,奴性越来越重,再也无法回头的我……原来我已经变成这样了。  短暂清醒的我总会陷入片刻的自我厌弃和自暴自弃中,身体享受着堕落的美味,情绪却消沉郁郁。  这表现得很明显,邱默筠扯动链子迫使我坐起身。  大多数时间都表现得不近人情的淡漠眼眸望着我,他的手掌放在我头上,像在安抚一个焦躁不安的宠物轻柔摩挲,语气变得温和。  “看着我,什么都不要想。”  明知他是恩威并重,刻意用一时的亲和迷惑我,但我的确无法抵抗,呆呆看着他,沉浸在只有他支配的清净空间,那些不好的情绪渐渐都消失了。  等我平静一些,他耐心地继续说:“你做得很好,过来。”  往往在把我逼到快要崩溃之后,他会适时停下“管教”,我犹豫了半秒钟,就宛如被收留的流浪狗急切爬到他怀里。  这些天的管教中,他最多只用手碰过我,唯有这种安抚和重塑我的关键时刻,毫不吝啬的宽厚胸膛成了我的避风港。  alpha的信息素包裹着遍身狼藉的我,这一刻我失去了性别,作为他的附属品存在着。  这是让人无法抵抗的安心。 【作家想说的话:】 这段情节不会很长的,大概还有两三章的样子 多多留言嘛~~ 第38章 被岳父攻管教玩弄(三) 章节编号:7025955 # 38  “今天有乖乖吃药吗?”  “有!”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孩子般撒着娇。  “爸爸,我已经适应了新的药,医生也说我好了很多,那我可不可以回家啊?”  “不行,至少要住一个月。你乖,爸爸明天就去看你,恩?”  “好啊,爸爸要来看我!那,那老公可不可以也来啊,我好想他。”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微的笑意,语气却不容置喙,“阿棠,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你去疗养院,我帮你劝他。”  “可你也没说不许我和老公联系啊,他不接我电话也不来看我……”  邱月棠的语气突然惊慌起来,“爸爸,老公还在家吗,他会不会趁我不在偷偷走了啊,爸爸!”  “放心,我帮你看着他呢。”  邱默筠端坐着,镜框后的瑞凤眼富含深意地看着我,温柔地回答邱月棠,“阿棠,你听爸爸的话就好,乖。”  邱月棠犹豫了一下:“好吧……我相信爸爸。”  通讯的电流声截断,邱默筠随手把手机放到一旁,催促的目光陡然严厉。  “动作这么慢,又想偷懒?”  我慌张地摇了摇头,连忙弯得更低,双手伏地,继续仰起头去舔他另一只手里拿着的香蕉。  香蕉饱满挺翘的弧度类似阳具,被用来当作训诫我的工具。  伸出的舌尖小心舔舐着表面的纹路,又必须控制着不弄断它,直到将香蕉舔得光滑完整才算合格,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这是近一周的重点,邱默筠要我学着含吮讨好性器官,用香蕉和假阳具充当工具,却没让我给他口交过。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还不能接受和他产生任何僭越的关系。  这一根香蕉不太新鲜,已经有些发软了,光是舌尖碰上去就像是要断了,我心惊胆战畏畏缩缩着,被他催着才小心翼翼慢慢舔。  可没过几分钟,被舔软的下半截掉在了地上。   我脸色一白,惶然看着他。  邱默筠沉下脸,“自己认罚。”  他已经拿起了黑色的皮拍,作势要打,熟悉的疼痛感还没落在身上已让我发颤,头脑空白。  本能催促,我急切膝行着前抱着他小腿,脸颊贴在他手背摩挲,舔吻他宽大的指节。  害怕的哭腔讨饶,“不要打,好痛……”  他沉着脸没说话,拿着皮拍的手也没有推开我,并不明切的暧昧态度给了我一点勇气和希望,愈加热情地含着他的指节,含糊不清地讨好。  “我会好好学的,别、别打我了……”  男人宽大有力的指节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筋脉如同迭起山峦,静静搭在椅背上。  他仍然没有训斥我,似在看着我还会怎样做小伏低祈求他的心软。  于是我大着胆子从他手中叼走皮拍,抬手接过藏在身后,然后全心全意地含住他几根手指,用尽这几天摸索学到的技巧舔吸嘬弄。  宛如在含着鲜活的性器官卖力伺候,渐渐发出津液搅动的咕啾声。  他终于动了,手指往我嘴里插深了一些,语气颇为不悦。  “都这么久了还没学会吃鸡巴,怎么这么笨。”  他的手指捅到了喉咙深处,压着舌根,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我本能地有些想呕吐,又立刻忍耐着这种熟悉的不适感拼命缠着他手指,竭力表现得乖巧。  半晌,他抽出手指,温热津液从唇瓣溢出来,滴落在他深色的裤子上。  我低头看到了,怕他生气,无意识地弯身凑近想表达弄湿他裤子的歉意。  隔着丝滑的材质,鼻尖却抵到了坚硬发烫的肉物,远看藏在深色中并不明显,凑近了却能闻到极其强烈的腥膻味,甚至鼻尖蹭到了渗透裤子的粘液。  他硬了。  这个事实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浸润在多天性爱管教中的混沌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我心里一突,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吃惊地抬头看着他。  邱默筠仍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没有镜框的遮掩,那双饱经风霜却仍不减凌厉的瑞凤眼如一汪深潭,叫人看不透。  却正因看不透,永远都显得冷漠而理智。  可现在我才意识到,那深潭下也藏着暗潮汹涌的情欲。  也许并不是因为我,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做出这种淫事,他出于生理本能都会勃起,但我是他儿子的丈夫,他……  他只有这一次硬了,还是说,在这些天里他已经对着我悄悄硬了很多次?  极度的紧张与惶怯充斥心间,心跳得很快,我垂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跪着往后退了退。  短暂的僵滞后,他也表现得什么都没发生过,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去床上趴着。”  又到了每天服用小蓝瓶的时间,为了进一步折辱我,现在都是他看着我自己做完全部的流程。  把蓝瓶里的膏状物抹在一直塞在穴里的假阳具上,再把水光淋漓的阳具插进穴里,自己玩到高潮。  之前在这个过程中我根本没有留意过邱默筠,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让我更羞耻了,我自然不敢看他,满心都沉浸在感知自己身体逐渐堕落的挣扎中。  但刚才,仿佛窥见了这个男人气定神闲下的一丝裂缝,这让我突然意识到他并不是无坚不摧的。  他是一个人,是和我一样的有情肉身。  沿着这个裂缝,彻底掀开他貌似完美强悍的面具,把他拖入和我相同的情欲烈焰中,搅乱他,颠覆他,摧毁他。  莫名涌起的恶毒念头如房间里膨胀的象迅速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神,长久以来的自我痛苦完全消解,新的欲望占领高地。  我趴在床上,枕着手臂,侧头盯着他,看似温顺的目光中带着隐秘的算计。  他没看我,正盯着我分开的双腿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冷漠禁欲的机器人,仔细观察却能发觉他全身都绷得很紧。  黑色衬衫下的小臂肌肉微微隆起,拳头虚握,像在不动声色地压制着暗暗沸腾的情感。  那双眼晦暗不明,随着我故意剧烈抽插的动作微微一动,完全被吸引。  他威严地翘腿坐着,座姿遮住了裆部,但略粗的鼻息和紧紧的目光分明代表着他的情动,alpha收敛的信息素也在躁动。  他肯定硬了,一个alpha,对着同为alpha的女婿硬了。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细想却十分合理。  alpha本就是所有人群中的顶尖存在,基因优势带给alpha生来就高人一等的强大优势,无论是体力、智力或其它任何方面都远在普通人之上。  他们习惯享受最好的,得到最好的,渴望最好的。  因此,alpha骨子里的侵略性极强。  和omega匹配结婚是alpha正常的归宿,但如果能将同性别的alpha踩在脚下,甚至看着对方在自己胯下受辱哭泣,这能满足任何一个alpha的征服欲。  而越强的alpha,会越渴望这种霸蛮变态的彻底征服。  所以,邱默筠对我有欲望是很正常的。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我就对他充满了本能的畏惧,之后被管教被驯服,被施用淫邪的手段玩弄改造,这一切从来都是不平等的,他永远都高高在上。  在此之前,我从没产生过任何可以打败战胜他的妄想,因为他太强大太成熟,对他屈服是理所当然的。  可如今,我突出逆骨。  凭什么我只能被他随意玩弄,凭什么邱家父子可以为所欲为,凭什么我重生一次却还过得这么狼狈。  从昨天起就换成了大号的假阳具完全插了进去,我想了想,没自己动,主动按下了震动键,并狠心推到了最高。  顿时整根以高速的频率嗡嗡起来,不受控制的机械操作带着某种残忍,使劲玩虐着可怜的肠肉。  刺激来得太快太猛,不到半分钟穴心就喷出潮液,沿着缝隙流到腿根。  我浑身哆嗦着抽搐不止,腰身受不了地一挺一挺,想躲开又吐不出深埋其中的阳具,反而看起来屁股一耸一耸的,犹如邀请。  咬着手指,我溢出战栗的哭腔。  因为存了目的性强的心思,我抛开颜面如他所愿地叫出声。  “呜、好快,太快了……好粗,插到里面了、唔!慢点……呜呜受不住了……不……”  像是另一个人在放纵自若地吐出叫床的呻吟,完全不过脑,我都记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第一次彻底放松身体享受着猛烈的快感,眼泪不停,高潮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都湿透了,绞着床单晃颤身体的间隙不小心蹭到底座开关,假阳具终于停止了运作。  高潮余韵下的身体还在发情似的抖动,alpha信息素四散,我耸着颤抖的背脊歪着头,迷蒙的泪眼悄无声息地往后望。  邱默筠宛如一尊静默无情的雕塑,姿势没有变,细看之下,绷紧的肌肉撑着衣服有些变形,尤其是裆部有着遮不住的耸立。  他的神色比之前还要冷漠,瑞凤眼中却涨着死死抑制癫狂情欲的红血丝。  鼻息极其缓慢,每一下却很深,很平稳。  我恨他的平稳,心中嗤笑,手上握着底座慢慢抽出湿透的假阳具,抽离的龟头发出恋恋不舍的黏腻水声,听得我都有些面红耳赤。  一丝耻意又被眼前的鬼祟意图冲淡,我咬着嘴唇,刻意收缩穴口,感受着后穴高潮喷涌的肠液流出穴口时的刺激,断断续续地哭喘着。  脱离肉身站在旁观处,看着此时此刻的我,看着合不拢的湿红肉穴怯怯收缩,又淫浪地流出被玩透的淫水,我笃定没有人会对此毫无反应,就连玩遍风月的邱默筠也做不到。  单是女婿的这个身份,他对我的性欲就会比对任何人都要强。  他似深呼吸了几次,低沉嗓音喑哑,“去洗干净,出来了自己跪好等我。”  我假装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听话地下床,跪着爬去浴室。  酸软不堪的身体爬得慢吞吞的,我没想再故意勾引,但双腿的确使不上力,发力不均,看起来屁股一扭一扭的。  背后的深沉目光如芒刺背,羞耻回笼,我脸红透了,尽力快速爬进浴室,关上门。  磨砂浴室的门窗能看到外面模糊的人影,我进来后不久,邱默筠终于起身,错觉般的身形一晃又站定,不疾不徐地走向门口。  经过浴室时,他停下了。  我站在淋浴下死死盯着门外的模糊人影,心如擂鼓。  他上钩了吗,被勾引了吗,会闯进来强奸我这个女婿吗?  这是我设计中最佳的预料结果,我就是要撕破他的斯文表象逼他化身原始野兽,但其实,我心中难掩惊惶和胆怯,并没有做好真正和他上床的准备。  明知无路可退,我忍不住后背紧贴墙壁,维持着和他的最远距离。  方才蓄意勾引的恶气荡然无存,我果然还是怕他的。  不过,邱默筠不会因为一次的波动就理智崩塌,他总归是众人敬仰端严守定的邱家家主,很快就恢复如初,没有任何留恋地走了出去。  确认他离开房间后,犹如兽爪下逃生,我大口喘着气,既有阵阵后怕,又觉十分欢畅。  此计可行。  这具身体不止是取悦他们的性玩具,也可以被用来当作报复他们的诱饵,我在热腾腾的淋浴中如获新生,无声讥笑。  这一次,邱默筠会输的。 【作家想说的话:】 从今天起,姚姚开始崛起啦!(欣慰鼓掌) 快了快了,大概三章左右岳父会吃到? 【超大声】我要留言!也要票票!QAQ 第39章 被岳父攻管教玩弄(四) 章节编号:7027666 # 39  第二天,邱默筠应诺去疗养院看望邱月棠了,走之前丢下几根香蕉给我留作业,警告我完不成就要被罚。  门锁住了,除了用餐时间佣人送饭进来,其它时间都是我自己待着。  黑色皮拍带来的痛感已经深深烙在了骨子里,一想到惩罚就会情不自禁发抖,我感受着身体不自觉的反应,懒洋洋地仰面躺在床上,把香蕉一根一根吃了。  绵软口感和肿胀肉物其实并不相似,但我摸了摸肚子,像以另一种形式被性器官进入。  邱默筠下午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床上肆意酣睡,逃课般的解脱感让我在柔软的床上睡得很香,也无疑会激怒他。  皮拍毫不留情地扇在我侧身的赤裸腰臀上,清凛的辣痛一下子惊醒了我。  邱默筠脸色阴沉地连续扇了十几下,我惊慌失措地蜷着身体往深处钻,被他扯着脖子上的链条困在方寸之间,哭叫着躲闪。  “别打、别打了、我错了!”  他生气地厉声命令,“再敢躲就打烂你的屁股!跪好!”  被他扯到床边,我揉着生疼的脖颈,抽抽噎噎地跪伏着朝他撅屁股,双手缩在胸前撑着身体,“我错了、不敢了……呜呜……”  “你就这么不听话?非要罚你才乖是不是?”  我的酣然睡姿一反这些天的温顺,挑衅般让他怒不可遏,下身狠重。  皮拍扇得屁股快要开花,我本能地扭着躲闪,他也没训斥,反而刻意让皮拍落在原本落下的地方。  “啊!”  猛烈的热痛让我尖叫出声,被狠狠掴过的敏感穴口迅速膨胀充血。  邱默筠发现了新奇的惩罚方式,皮拍顶到股缝,不轻不重地钻着穴口,冷冷道:“自己掰开屁股。”  我知道他要扇股缝深处的小口了,可那里太柔嫩,不敢想象被皮拍扇打会有多折磨。  胆怯的眼泪涌出,我扭过头哀求地望着他,“求求你……”  “又不听话?”  面无表情的alpha如同嗜虐行凶的活阎罗,镜框反射的冷光增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森寒,薄唇吐出的几个字更让我头皮发麻,簌簌抖着,自己掰开臀肉认罚。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扇打别人的这种地方,皮拍的力度精准拿捏,比扇打屁股时要收敛一些,比穴肉的承受力度稍重一些。  凌虐般的刁钻掴打每一下都会激起穴口一颤,剧烈的疼痛夹杂着丢人的难堪,伴随着轻微的奇异快感简直让人崩溃。  极度紧张惊惧的情绪下我根本说不出来什么话,连呼吸声都屏住,一抖一抖的哭腔微弱凌乱得如同雨中烂叶,在暴烈面前瑟瑟发抖。  邱默筠停下的时候我以为下半身几乎烂掉了,红肿的屁股已经失去了任何知觉,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中间脆弱的部位。  被残酷行刑的可怜穴口变得麻木滚烫,快要融化了似的。  我蔫蔫地躺在床上,闭着眼,惨白的脸上是一层冷汗。  邱默筠走近了看见我快昏过去的模样,似乎终于起了一点怜悯,伸手抚了抚我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语气温和下来。  “听不听话?”  眼前阵阵发黑,我缓了半晌才睁开眼,泪眼婆娑地怯弱回答:“……听话。”  他的唇角露出满意的弧度,看着我,假惺惺地赞许道:“乖。”  抹了药的下身一时无法恢复如初,肿胀不堪的穴口更塞不去假阳具,于是,从进入这件房间起的第一次,我下面没有含着任何东西,甚至还坐着恩赐的软垫。  但邱默筠也不会让我闲着。  今天去看了邱月棠之后,似乎提醒了他时间不多,他抓紧分秒时间继续管教我的身体。  原本平坦的胸口被每天拉扯揉捏着显出了微微的弧度,震动的跳蛋慢慢靠近浅色乳晕,带动着的波荡激得乳头也在颤动。  如同不可抵抗的降临,跳蛋挤压住乳头,恶意用力碾弄,嫣红乳头耐不住机械的高频刺激,彻底硬了起来。  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我本能地想弓着身子往后躲。  但一动,项圈勒得脖子窒息。  为了正常呼吸喘气,我只好挺着胸口往前送,任由乳尖被震得酥麻无力,曾经穿过乳环的伤口处更被震得又痛又痒,难以言喻的刺痛快感席卷全身。  邱默筠专心致志地捏着跳蛋的线,平静无波的面容观察着我被一枚小小跳蛋折腾的潮红面容。  “被玩奶子很爽吗?”  我咬了咬嘴唇,绞紧双腿,尾音随着跳蛋的频率颤抖,“爽……很爽……”  “奶子是比之前敏感了,但还是太小。”  邱默筠挑剔地放下跳蛋,微微皱着眉,不太满意地盯着我训斥,“自己揉了这么久也没揉大,是不是偷懒了。”  “我没——”  为了避免被惩罚而下意识的委屈辩解说到一半,我忽然止住,紧紧看着他放下跳蛋后自然垂下的手掌。  比我的宽出一整个轮廓。  和邱月棠因为练枪而只有某几处有老茧不一样,这个四十有余的成熟alpha历经风雨,手掌深刻的纹路与粗糙的表面和他眼角的细纹一样,写满了岁月的魅力痕迹,充满了掌控的巨大力量。  我由下而上地看着他,带着微微的仰视角度,怯怯的乖顺的,明显讨好地求他。  “我自己做不到,你帮帮我,好不好?”  邱默筠望着我的眼神有一瞬的锐利,似乎穿过我的虚与委蛇,看透了暗色陷阱。  他没说话,沉默而冷淡地看着我。  我膝行往前,挺出比刚才更高的弧度,竭力将一边的胸口送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柔顺得宛如完全沦为了一心示好的omega。  “邱月棠喜欢玩我的奶子,揉得大一点,他回来后会很高兴的。”  邱月棠的名字为我和邱默筠之间的突兀触碰搭建了一个十分自然的连接,听了我的话,邱默筠似乎在沉思。  他本来就是为了邱月棠才会这样对我的,我的借口,无可挑剔。  腰身如紧绷的弓弦快突破我的柔韧性极限时,看起来愈发丰腴的乳肉,终是触到了邱默筠的掌侧。  他的手僵住了,一动不动。  刚才被跳蛋玩过的柔嫩乳肉泛着薄红,吃力地磨蹭着他的掌肉,主动送进了掌心。  自然弯曲的宽大手掌将我的胸口完全包裹住了,粗粝皮肤刮得我有些刺痛,但可以忍受,而被另一个alpha类似抚摸的被动动作让我在羞赧中颤抖,竟然倍觉亢奋。  邱默筠的岳父身份与我不轨的挑逗心思为这一切增添了无限隐秘的快感,深处穴心在发痒,我呼吸急促,抛弃所有矜持使劲往他掌心里顶,小巧乳头挤进他的指缝。  “唔、好痒……你摸摸我、帮我揉一揉……快点嘛……”  即便他对我不理不睬,从未有过的别样刺激也足以让我沉浸其中,是比自己抚摸、比跳蛋玩弄要更加汹涌澎湃、无法取代的心理刺激。  我神色迷蒙地咬着嘴唇低喘,尽力挺起的腰身撑了片刻就累得疲软,松懈下来,忍不住气喘吁吁地往后跪坐在软垫上,胸口离开了男人的手掌。  刚以为他意志坚定不受诱惑,心中正焦灼思量着下一个办法,他忽而追过来按住我胸口。  指节大力陷进白皙的乳肉中,要生生扯下来似的,我痛得弓身挣脱,他却五指收拢团住弧度细微的乳肉,刻意下压掌心碾按着挺立的乳头,磨得我失声颤叫。  “不要、不、轻一点——”  “不许躲,没用的奶子就该被罚。”  淡淡语气中的隐忍情欲,如夜潮中晦暗的礁石不负所望逐渐剥露。  我还没为逼出他的寒利暗自庆祝,胸前一痛,他已经用手掌狠狠扇打另一侧备受冷落的奶头,还抓着我主动送上去的那一边桎梏着我的身体,迫使我承受他恼怒的责罚。  醇厚低沉的嗓音渐渐浮溢出的暴厉如蚁穴溃堤,如冰下细纹,这座庞实悍然的山峦终于被冒出来的七情六欲凿出了洞,顷刻间轰然倒塌。  他语气不稳,像是气极了我的拙劣勾引,更像是放任情欲狂涌而出的自然的颤动。  “谁教你挺着奶子给人摸的?你真的是alpha吗,alpha会有这样的骚奶子吗?恩?”  除了用手指插我的穴和嘴,他几乎没用身体部位碰过我,只用皮拍这些玩具和冷酷的言语折辱亵玩,却始终将自己隔在一个足够疏远的距离。  他在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仿佛这一个月结束后我们还是关系冷淡的岳父和女婿,什么都不曾发生,不曾对他留下任何痕迹。  但现在,他的手掌肆意揉捏着我乳肉,咒语失效,界限消失。  他迅速适应并且享受着摩挲温热皮肤的美好触感,玩我的胸口,掐我的乳头,捅我的嘴唇。  皮肤紧贴的刹那间如干柴烈火,我也为之震颤不已,被他打着奶头喷水高潮,无意识地失声尖叫中还在如婴孩般吮吸着他的指节。  他的抚摸让我着火,我的颤抖在点燃他。  “天天像小狗晃着屁股,天天吐着舌头勾引人,你骚不骚?”  他打得我浑身胀痛,胸口也和下半身一样饱受摧残,乳头快被掐烂了,嘴里也不停流着口水,但他羞辱的言语越来越激烈,alpha的信息素溢满整个房间。  我哭得泪眼模糊,生理上在畏惧和高潮,心理上放声大笑得意洋洋。  人到底是人,是有缺点有破绽的人而已。  持久的狎昵亵玩后,他突然掐住了我胸口,一瞬的用力几乎让我痛得昏过去。  低沉鼻息又缓又烫地喷在我低垂的额前,朦朦胧胧间,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就在面前不远处。  他射了。  强悍的情欲讯号让我屏住呼吸,感受着他绷紧身体下极力的克制。  他还不会操我,但没关系,慢慢来。  我扭动着头部从他松开的手掌中逃脱,然后循着眼前的轮廓,一头埋在他胯间。  他立刻按住我肩头要推开我,但我已经飞快隔着湿黏的裆部含住他阴茎头部,用力嘬了两下。  他浑身一震,有力的手掌死死扼住我后颈,像是要控制不住地折断。  我没有丝毫畏惧,强忍着浓浓腥味又舔了几下,衣服下的阴茎迅速充血膨胀,显现出骇人的深色轮廓。  稍稍侧过头,我抬眼看着他皱眉隐忍的俊美轮廓,轻声说:“我把香蕉都吃了,没有东西练习口交。”  头往下压,面颊抵着薄薄衣物下的那根阴茎,示好地轻轻摩挲,腥膻的黏液很快沾到了我脸上。  邱默筠缓缓往下一瞥,目光如炬地狠狠盯着我,眼中如火山爆发,岩浆灼裂,晦暗底色深不见底。  我舔了舔嘴唇,当着他的面,亲昵地啄吻那根藏在裤子里的粗硕阴茎。  “我想用你的鸡巴来练习,行吗?” 【作家想说的话:】 看来50章完结不了喽~ 我写文一般很难估计写多少章/多少字,只能说,现在的进度差不多是五分之三啦~ 都吃岳父的鸡儿了,那么被鸡儿吃还远吗!嘻嘻 【俺要留言和票票!还要、还要亲亲夸夸QAQ】 第40章 被岳父攻管教玩弄(五) 章节编号:7028998 # 40  在家里,邱默筠没有穿正经的皮带西裤,宽松衣着只要咬着裤腰往下一扯,就露出了湿透的黑色内裤,精液的腥膻味越来越浓。  隔着材质柔软的内裤,嘴唇碰到轮廓时阴茎表面筋脉已经十分明显,在舌面上一跳一跳,要撕破内裤凶猛扑过来似的。  我舔了一嘴的黏液。  和这些天练习的假阳具或香蕉截然不同,这是真的精液,腥而涩,并不好吃,但我舔得津津有味,把内裤的湿痕覆上了一层口水。  唇舌不时擦过的阴茎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在我的刻意忽视和有心撩拨下弹跳膨胀,如垂涎三尺的蛰伏怪兽。  头顶一沉,邱默筠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低沉。  “不是要吃鸡巴吗,磨蹭什么。”  他的手掌按着我往下,我也不再吊着,咬下最后一层布料的遮掩。  铺天盖地的性味一下子涌裹而来,我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从小腹一直长到阴茎根部的茂密毛发如同野蛮生长的蓬勃丛林,身经百战的紫红色巨蟒刚脱离了内裤束缚,就猛地弹翘起来,啪得打中我的脸颊。  被体温暖热的精液自脸颊上滴落,我闭着眼,在虎视眈眈的滚烫性物面前忽而有些发怯。  忍不住想往后退,头上的手掌却暗暗施力迫使我送上前,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他的耻毛中,alpha强烈的信息素和情欲的荷尔蒙几乎让我昏过去。  心跳得极快,为成功勾引而得意,为他强悍的气场而颤抖,为随之而来的情色交缠而畏惧。  见我迟迟不动,邱默筠不耐地抓紧我头发,沉甸甸的阴茎淫辱地打着我左右面颊。  他语气中的情欲已经彻底暴露了,带着些浮躁。  “张嘴吃进去,这些天你学的又忘了是不是?要我罚你才想得起来?”  话音未落,肿胀酸痛的屁股和后穴已经在心有余悸地发抖,我心里一颤,明白眼下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往下做。  狠心睁开眼,我呼吸一滞。  眼前这根身经百战的紫红色阴茎和邱默筠本人一样气势庞大,儿臂粗的尺寸骇然惊心,是alpha中少有的佼佼者。  充血膨胀的表面爬满青筋,龟头微翘,一看就知道钻进体内能捣得人欲仙欲死。  刚才射过精,柱身渗着透明粘液,龟头沾满白浊。  我呆呆与它对视,一瞬间对于alpha的天然臣服爆发于毫无廉耻的生殖崇拜,面颊泛红,身体发热,没有人会在这样的阴茎面前不腿软。  龟头催促地抵到我唇边,腥味逐渐让我熟悉。  我犹豫一下,半垂着眼低头含住龟头。  鸡蛋般大小的圆硕龟头塞进来就撑满了整个口腔,简直无法呼吸,我竭力在震慑面前聚精会神,艰难回忆着之前的口交练习。  舌头在窄缝中笨拙舔弄着龟头,但含进嘴里的实在太短,余下的一大截都被冷落。  邱默筠解开了我双手,方便更好地抚弄。  我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腕,双手抚住他粗壮的柱身来回撸动,不时吐出红润龟头,尽力张大嘴含住肉柱舔弄安抚,发出啧啧的声响。  但这也没让邱默筠满意,他泄出一丝低喘,故意挺动胯骨用阴茎拍打我面颊。  “真没用,连个鸡巴也吃不下。”  费力讨好许久的嘴巴已经累得发麻,我索性坐着不动,任由他握着阴茎抽打我的脸,龟头犹如画笔蘸着腥膻粘液涂在我脸上,面颊、额头,连闭起的眼睫都变得黏糊糊的。  腥膻味好似渗透了皮肤,我在男人的味道中头昏脑胀,迷糊地乖乖张开嘴,又含住他阴茎。  龟头完全进来了,但他没有停下动作,还在缓慢往里深入,口腔深处本能紧缩着排斥异物入侵。  他低声道:“放松。”  我又痛又闷,几乎喘不过来气,可察觉出了他的坚决,更何况我原本就是要取悦他的,于是强忍着窒息的恐惧,尽可能放松口腔和喉咙。  粗长阴茎以一种令人发抖的均匀速度进得越来越深,我感觉到喉咙处都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脆弱的口腔内里被野蛮入侵,整个身体、整个灵魂仿佛变成了只知道吞吐阴茎的器物,被他的东西顶出契合的形状。  脑海一片空白,我无意识地淌着眼泪,好似忘记了呼吸。  半晌,邱默筠终于停下了。  他就着当前的深度徐徐抽插,被顶弄的深处很难承受陌生的侵犯,反应十分激烈地拼命收缩,而这犹如吸吮般的生理反应让邱默筠很爽。  他呼吸浊重,低喘出声,“一张骚嘴这么会吃鸡巴,就让你吃个够。”  我无端生出极致的委屈,想解释说没有,却被堵住说不出来,下意识吞咽口水的时候喉间异物感更深,喉咙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而邱默筠显然被吸得很爽,他抽出了一大半,在我拼命汲取空气时又毫不留情地插进来。  狠重的力道好似插得比刚才还深,我本能地想呕吐,这痛苦的生理收缩又裹爽了邱默筠,舒爽地直叹气。  他的指节深深插进我发间,胯间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将我当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鸡巴套子。  我被撞得失去了全部意识,埋在耻毛中像是昏过去了,也像是凝固在混沌中神志不清,下颌酸麻得像脱臼,津液不停溢出来。  眼前阵阵发黑,口腔火热,喉咙辣痛。  不知过了多久,邱默筠终于深深埋在我嘴里,喷射的精液直接流进喉管,中途他退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继续射在我舌头上和脸上。  他一松手,我就软倒在了地上,咳嗽时扯得喉咙都是漫上来的血腥味。  脸上也都是一片狼籍,我擦了擦眼睛才能睁开,伏在地上扭头看向他,发出沙哑的呜呜语气声。  邱默筠发泄过后又恢复了优雅,但他深深望着我,眼眸弥漫着之前都没有过的某种情绪,这正是我期望得到的。  “真笨,吃鸡巴都能吃坏嗓子。”  明明是他行凶逞恶,反过头来怪我脆弱,而我错觉般捕捉到他淡淡语气中一闪而逝的温和,与类似宠爱的亲昵。  心里一动,我爬到他面前跪坐,双手放在他膝上,目光温驯地歪着头,绵绵蹭着刚才凌虐过我的凶煞阴茎。  邱默筠眼神往下瞥,静静看着我,镜框后的瑞凤眼沉淀着不为人知的深意。  他摸了摸我的脸,“乖孩子。”  用伤痛的喉咙换来了难得的休息,晚饭我只能吃下粥,吃得也不多,撤走时邱默筠看了一眼,然后和颜悦色地允许我今晚休息。  休息,什么淫刑都没有的休息,居然让我有些不适应。  他晚上没有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追溯今天的表现,确信举止言语眼神之间应该都挑不出来毛病。  我原以为他会在口交之后按捺不住破戒,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忍耐力。  我已经尽力了,还能怎么样才会勾引他和我上床呢。  苦思冥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新的突破点,身体又痛又累,上了药的喉咙也说不出话,我只好闭上眼专心睡觉。  睡得早,没想到半夜我就醒过来了。  在黑暗中闭着眼放空思绪,迷迷糊糊时,我听到门开了。  怠惰惫懒的身体完全放松地侧倚着,意识也黏黏的,我知道是邱默筠来了,只有他会来这个房间,不过都这么晚了,他也没有叫醒我,于是我继续半梦半醒着。  温度适宜的房间里没有给我穿的衣物,也没有可以蔽身的被褥,但alpha视力极佳,在漆黑中也能看清楚身体的轮廓。  邱默筠站在了我身后的床边,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无声疑惑被睡意困倦渐渐稀释,懒洋洋的身体不愿动弹,想说话问他又因喉咙受伤吐不出来一个字。  莫名其妙。  明明说了晚上让我休息,总不至于半夜又拉我起来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立刻全心装睡,打定主意就算他叫我起床我也不会睁眼的。  但他没有。  黑暗中的一切窸窣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床垫下陷,邱默筠的重量压住了床。  我侧着的身体重力不稳地往后一倒,要呈出仰面的睡姿时,被邱默筠轻轻固定住了。  他似乎又离近了一些,alpha的信息素从身后袭来。  充满巨大力量的施以暴行的手掌此刻却轻轻扶按住我侧腰,维持着我背对他的姿势,像是怕我醒来,他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  我的心提了起来。  片刻,一个热乎乎的肉物抵住我两瓣臀肉,慢慢顶开肉缝,紧紧贴住了穴口。  我一僵。  浑身血液急速沸腾,心跳猛烈地几乎要破开胸膛,我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了。  他趁着夜里我入睡之时,释放见不得人的欲望。  他是想操我的,但碍于亲属关系,碍于邱月棠,他还在死死抵抗着诱惑,在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面前,偷偷摸摸地用我的身体疏解情欲。  我死死掐着掌心,极力抑制住战栗的胜利欢呼。  这一次他射得比下午口交时慢很多,享受着我暗暗夹紧的腿缝,龟头几次拨弄着穴口都快要顺滑地插进去了,他又艰难地克制住。  我敏感的身体被磨蹭着自发渗出淫水,从穴口里溢出来,浇灌着龟头。  他深呼吸,重喘了几声,然后微凉的精液喷射在我穴口,甚至挤进了微微张开的穴里,像是从里面流出来似的。  邱默筠叹了口气。  男人的手掌如同羽毛轻轻擦去他留下的痕迹,他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我背对着关住的门口,在极度的兴奋中颤抖。  第二天邱默筠表现得若无其事,依然貌似严苛地让我含着假阳具,被他牵着项圈在房间里爬行。  我看着他的裤腿,忽然膝行着低头咬住。  他行动受阻,低头看我。  我仰头望着他,嘶哑的喉咙费力吐出气音,满眼期待地问:“今天也帮我揉奶子,让我吃鸡巴,好吗?”  邱默筠沉默地,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镜框后目光幽幽。  半晌,他突然松开项圈的链条,弯身解开我脖子上禁锢许久的项圈,然后直起身。  瑞凤眼平静而深邃地看着我,他语气平常:“结束了。”  我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他往后退了一步,如同退到了某条警戒线之后,扶了扶镜框,低沉的语气听起来理性到冷漠。  “我对你的管教到此为止,你可以站起来穿上衣服,回到你的住处了。”  说完,他不等我回答,兀自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作家想说的话:】 管教结束了,但一切才刚刚开始! 还有一章,岳父就能开始吃啦,给我留言加速加速~ 第41章 岳父攻的发情期 章节编号:7030618 # 41  主楼里的客房我只住了一晚,不,一晚都没有住够就被带到邱默筠主卧的隔壁了。  不过佣人每天都会打扫这间客房,一切崭新如初,并且十分正常,没有不会拉开的窗帘,没有天花板上的吊钩,没有墙边一层层的淫具。  从那间淫秽的房间里回到客房,竟恍如隔世。  赤身裸体抛弃羞耻心的那些天都在回忆中迅速消淡,但已经被改造得愈发敏感的身体还残留着不会抹去的印记。  我在浴室里清洗未消的层叠痕迹,掌心轻拂胸口带来阵阵颤抖,被指节把玩的乳头比穿着乳环时更容易兴奋,针刺般的酥麻感迅速传遍全身。  我竟有些腿软,扶着浴室墙壁低喘着。  指尖粗暴地拉扯揉捏胸乳,我在恼人的酥痒中并拢双腿,透明黏液从穴口流出来,沿着腿根被淋浴水冲淡。  只是这样,就能高潮。  我放下手,默然闭上了眼。  太久没穿衣物,再柔软高级的材质都让我有些不舒服,皱眉扯着家居服领口走出客房时,走廊里打扫卫生的佣人见状,问:“先生要回去了吗?”  我愣住,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问我是不是要回去,回邱家最里面那栋我和邱月棠住的别墅。  这个主楼是邱默筠的地盘。  被他关进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监禁玩弄了这么久,终获自由,我本该迫不及待远离,但心头阴云未散。  我还没想明白他怎么突然就结束了对我的管教,明明邱月棠还没回来,而且,我的目的也还没有达成。  我问:“邱默……邱叔叔呢?”  和邱月棠结婚后我理应称呼邱默筠为爸爸,但我们关系疏淡,我实在叫不出口,何况很少和他见面,面对面时总避免交谈,他也从没在意过我的称呼。  于是私下里,我出于礼貌在别人面前叫他邱叔叔。  佣人恭敬回答:“老爷去公司了。”  这么快就走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工作太忙?  我想了想,“先别收拾了,我再在这里住几天。”  佣人一愣,“好的。”  今天的结束草率而古怪,我不想满头雾水地回去,毕竟之后很难再有和邱默筠近距离相处的机会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前功尽弃。  昨晚他明明都偷溜进来蹭着我的身体射精了,怎么今天又退得这么远?  这样顽固坚硬的心门,错过了就很难再次撬开。  我堂而皇之地住在了主楼客房,等着邱默筠回来再窥探alpha的心理,但他似乎真的忙于工作,又或者从佣人口中得知了我的动向,自从那天去了公司后就再也没回来。  一连四天,我在主楼等得百无聊赖,又不甘轻易离开,非要见到他。  白天下了一场雨,洗刷过后的晴空万里无云,到了傍晚后气温更是舒适惬意。  我在主楼前的小花园里散步消食,走得累了,坐在小亭中吃着小熊饼干。  挑选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得到大门,不过这几天我等邱默筠等得灰心丧气,也没指望今晚能等到他回来。  心不在焉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月季花上,直到车辆开进大门,余光被车灯一晃,我才回过神。  霍然起身追过去时,高大alpha的背影已经急匆匆走向了客厅楼梯,背脊紧绷,步履仓促,连锃亮皮鞋都没有脱下。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他的身形有些踉跄。  喝醉了?  我细嗅空气中的味道,确实有酒味,但这么淡的酒味不足以醉倒一名成熟强大的alpha。  管家正在客厅中急切召唤主楼里的佣人,离得远,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见片刻后主楼里除了邱默筠的所有人,都退了出来。  他们从花丛旁经过,没看到花枝掩映下的我,边走还在互相询问,“姚先生呢?好像不在主楼里。”  “姚先生刚才去花园散步了。”  “那就好,李管家说了任何人都不许留在主楼里,尤其是姚先生。”  心中疑云浮现,我迟疑了一下,悄悄隐在了花丛中。  佣人们离开后,管家又疾步走向门口,和大门的保镖叮嘱了什么,然后也飞快地回佣人楼了,整个邱家的氛围是从未有过的肃穆和紧张。  到底怎么回事?  我迷惑不解地看着透明门窗内空无一人的客厅,灯火璀璨,但无比寂静,只有邱默筠在主楼里。  没过太久,一切都有了答案。  即便门窗紧闭,alpha强烈的信息素仍然如同怒吼海啸从主楼的门窗缝隙里挤出来,这样紊乱暴躁的,仿若无差别攻击的失控信息素只会出现在一种情况——  发情期。  邱默筠发情了。  alpha的发情期可以和omega一起度过,也可以使用抑制剂,但发情期的alpha很容易会失去理智标记omega,那就会很麻烦,于是alpha有时也会特意寻找不会被标记的beta疏解情欲。  从刚才管家疏散人群的阵势来看,邱默筠没打算抑制情欲。  也对,他为什么要压抑呢。  注射抑制剂压抑发情期原本就是违背生理本能的行为,长此以往会对alpha造成不好的影响,及时发泄出来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越强大的alpha在发情期的情欲会越旺盛,抑制剂只会对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这种情况下就必须要靠人来度过。  邱默筠成熟俊美,更是顶尖权贵,只要一句话,多得是心甘情愿爬床的人。  昨晚他在我腿间低喘的克制情形在脑海中浮现,无聊沉寂多日的心跳瞬间加速,我一直想粉碎他的从容,现在,上天掉落的大好机会就在面前。  确定周围没有佣人打扰,我从花丛另一侧悄悄走向主楼。  走到一半,我远远看到从大门口进来一个人。  身材娇小的人戴着一个口罩,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紧张地和门口保镖说了几句话,居然就被放了进来。  邱家戒备森严,又是邱默筠发情的关键时刻,一个奇怪的人居然就这么轻易进来了?  我心中有了猜想,一边走向主楼门口,一边盯着他走过来。  他低头走到了主楼门口才终于看到我,吓得叫了一声,口罩上的一双眼水润可爱,像受惊的青涩小松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他已经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水亭路太难打车了……”  水亭路赫赫有名,因为丰城的许多高档会所都在那条路上,这些高档会所不止有各类顶尖按摩服务,还有心照不宣的皮肉交易,是出了名的销魂场。  我没闻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挑了挑眉,“你是beta?”  他点了点头,似乎以为我是邱默筠的属下,有些脸红地绞着手指,“邱先生说让我快点过来,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邱先生亲自选的你?”  他羞涩地点头,声音细细的,“他说我的嘴唇好看。”  我皱起眉,心中忽然有些难言的不爽。  昨晚刚对我露出几分色心的alpha转头就去夸别的beta嘴唇好看,真是无情。  心中兴致稍冷,我瞥了眼他手中的袋子,随口问:“你拎的什么东西?”  “啊,这是会所的佩戴包,里面是一些客人可能会喜欢的衣服还有、还有道具。”  beta害羞地整个人都要埋到地上了,如此青涩的反应……  “你是雏儿?”  beta再次轻轻点了点头。  beta闻不到alpha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还在无知无觉地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问清楚后心情越来越差。  既然他非要找一个beta疏解,那我就何必自取其辱。  我淡淡道:“行了,进去吧。”  利落地转身往花丛的方向走,我满怀恶意地想着,邱默筠的东西那么大,发情期里不会把beta玩坏吧。  下了几级台阶,花丛中的月季花在微风中摇曳,静谧美好。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转身叫住beta。  “等等,摘下你的口罩。”  已经打开大门的beta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摘下了口罩,他长得并不算十分漂亮,充其量算可爱,而嘴唇……  我瞳孔骤缩,浑身一震,三步并作两步折回他面前,伸手遮住他的眼睛。  极其熟悉的下半张脸是我在镜子中会看到的,不笑的时候,唇角微微下撇的,显得有些闷丧,但唇珠十分饱满,像一颗圆润的珍珠。  盯着他下半张脸良久,我夸张地扬起嘴角,无声发笑,笑得胸腔震动到快站不稳了。  原来如此。  放下手,迎着beta茫然的怯怯目光,我微笑着:“你走吧,钱会照常给你的,还有,袋子留给我。”  空无一人的主楼寂静如深海,alpha暴乱涌动的信息素裹挟着沸腾的热度点燃了每一寸空气,疯狂钻进身体的每个毛孔。  我屏住呼吸。  其实发情期的alpha信息素会让我感觉不太舒服,毕竟没有alpha喜欢被压制的无能为力,但胸口中翻涌的另一种情绪足以让我忍耐着alpha的气势汹汹,迎难而上。  这将是邱默筠彻底倒下的时刻,倒在情欲面前,倒在我面前。  顶着千钧之重的alpha信息素爬到顶层,终于站在他主卧面前,我的指尖都在发抖,是因为天然的惧怕,也因为快要抑制不住的极度兴奋。  我在他隔壁的房间待了很多天,却从没进过他的卧室。  推开主卧的门,如同面临一个禁地,我悄无声息地走进去,反手锁住。  卧室很黑,没有开灯,野兽般剧烈的重喘从里间卧室传过来,犹如贴在了我耳边,近在咫尺的alpha信息素浓郁到淹没我的所有感知。  我溺毙在邱默筠的信息素中,后背紧贴着门,心跳到嗓子眼。  濒临发情的alpha已经耳力极佳地听到了我进来的声响,怒吼着催促,“进来!”  强势霸道的威严让我背脊一抖,我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不自在地扯了扯短到几乎能露出大腿根的百褶裙,望着里间敞开的卧室门。  最后一次犹豫,一闪而过。  我已经决定了。  走到里间的卧室门口,我看着大床上饱受发情折磨的alpha人影,温顺尾音怯怯发颤。  “邱先生……我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没错子,下章开吃! 来点留言和票票加加力嘛~QAQ 第42章 伪装beta陪岳父攻度过发情期(肉) 章节编号:7033214 # 42  发情的alpha背对着我,坐在床内侧的边缘,赤裸肌肉在暗色中显出庞大的轮廓,随着明显的呼吸剧烈起伏。  没有完全拉住的窗帘间隙漏进来浅淡的微弱月光,但不足以照亮彼此,我走到他身边时也几乎看不清楚他的脸。  他没看我,低头抚着额头,似乎在忍耐着发情期的精神燃烧,强壮的身体被阴影覆盖。  我有些紧张,怕他会认出来,但他没有给我一个眼神,难以忍受地拽住我的手臂推到床上。  和他一个对视的机会都没有,我已经趴在了床上,刚想起身说什么,他已经急躁地跨到我身后,烙铁般的高温手掌粗鲁地抓住小腿往上分开,呈现出M的姿势。  没有任何缓冲,alpha粗糙的手指摸向我屁股,揉捏臀肉的时候摸到了短裙的布料。  久经情场的成年alpha一下子就猜到了那是什么,低浑一下,语气讥讽:“不是个雏儿吗,上门送逼这么熟练?”  意料之外的粗俗言语冲击得我僵住,瞬间从脸红到脖子根。  成熟优雅的alpha在前些天的肉体管教中表现得还算克制,最多只是几次说我“骚”,我以为那是他情不自禁,现在看来,竟只是冰山一角。  他在我面前极力表现得体,可面对高级会所的男妓时完全放开了,不必处处遮掩本性。  粗糙指节粗鲁地插进了股缝,搅弄着湿润的肠肉。  我早就知道他不会好心给我做润滑,在进门前不止特意穿了那个beta袋子里的情趣服装,还充分使用了里面的润滑剂。  不知是润滑剂含有催情成分,还是管教成效显现,渐渐有湿液漫出,邱默筠用宽大手指插了一会儿就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响。  他毫无耐心地抽出手指,烫热的肉物抵住翕张穴口就毫不留情往里面插。  我给他口交过,知道那东西是年轻人和omega都无法比拟的可怖长度。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被他当作发泄容器野蛮对待时仍生出难掩的惧怕,不自觉吃痛地拱起腰,含糊不清地促声哀求:“慢一点、慢——”  啪得一声,他狠狠扇着我翘颤的屁股,手掌残忍地压着胯骨禁锢住我下半身。  “闭嘴,松开骚逼让我进去。”  饱含情欲的低沉喘息还带着与生俱来的从容,他的严厉和下流的用词更让我羞耻颤抖,难道在别人面前他都是这么、这么粗鄙霸道的吗?  我心中生出一丝悔意,不愿被他当成陌生男妓用言语淫辱,竭力扭过头往后看向黑暗中的他,想解释自己的身份。  挣动的身体看起来似乎很不配合,这惹怒了邱默筠。  手掌如网大力扣住我后脑,将我整张脸都埋在被褥间,口鼻顿时陷入临近窒息的紧仄空间。  他另一只手惩罚似的掌掴因疼痛而颤抖的臀肉,吐出我简直不敢听的肮脏话语。  “乱动什么!骚逼张开腿挨操就够了,再不听话,把骚逼操成小母狗!”  巨大的羞意淹没了我的自尊心,气地颤着嘴唇说不出来,他毫无停留的强势侵犯更让我痛得眼前发黑,僵硬的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张快要断裂的弓弦。  死死收缩的肠肉应该也夹痛了他,alpha气压迅速降低,指腹用力拨弄拼命想合拢的穴口方便他进入,然后,他稍稍往后退了一点,在我本能松了一口气的松懈时刻突然狠重一撞,整根都进来了。  撕裂般的痛楚让我一下子哭出了声,眼泪涌出。  在几秒的空白中我以为自己昏过去了,下面也流血了,但其实并没有,只是极度的疼痛和恐惧处于避险本能让我短暂逃离。  很快,alpha挺动的阴茎又叫醒了我。  已经进入发情初期的alpha性欲旺盛,他没有表现出丝毫温柔,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完全沉浸于发泄的快感中。  被剧烈摩擦的肠肉快要着火了似的,在粗暴的性爱中瑟瑟蜷缩,却被残酷地撑满蹂躏。  没多久我就有些受不了,想伪装成beta男妓和他上床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不敢再真由他将我当做男妓这样肆意亵玩。  在熊熊情欲和冷漠态度面前,我真的怕他会把我玩坏。  可他不需要我说话,不需要我回答,始终按着我头部的手掌如铁钳牢不可破。  我竭尽全力想抬起头腾出说话的空间,刚艰难地动了动就被察觉,他怒不可遏地如同奴隶违抗命令,狠狠扇打我屁股。  “叫你别乱动,耳朵聋了?这么不听话!”  迅速红肿的屁股回忆起了管教时的手段,害怕地战栗,深处穴心却条件反射地在刺痛中渗出淫水,贪婪地浸润圆硕龟头。  邱默筠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恶劣一笑,“小骚逼喜欢被打屁股啊。”  没有!  我羞怒地想反驳,紧接着雷霆般的凌虐掌掴落在臀肉上,一下下不留一点求饶的间隙,快把屁股打烂似的。  火辣辣的疼痛和眼泪横流的羞耻让我真恨不得昏过去,偏偏意识如此清醒。  我只盼着他能发现异样,停止错误,但发情中的alpha完全没有留意我,或者说根本不屑留意我。  他完全沉浸于掌掴的身体裹缠更紧的爽感,低喘声逐渐粗重起来,亢奋得如同撕去伪装的丑陋野兽。  “这么会吸,真是天生的骚逼小母狗,就该张开腿挨操。”  别说了……别说了!  我被闷得根本说不出话,好似默认了他的侮辱似的。  被完全压制侵入的身体经受着另一层言语侵犯,在耻辱、羞怯和愤怒中心跳加速,被逼出难以形容的精神快感,朦胧之中,仿佛真如他口中说的这样不知廉耻。  不……  薄弱意识在负隅抵抗,但很快,我就没空维持自己的意识了。  不断扩散的发情期彻底控制了alpha,邱默筠不再调笑,专心致志地在肉体中疏解释放。  整根插入整根抽出的阴茎撞得穴口通红湿润,堆积出白沫,噗嗤噗嗤的飞溅液体不断从缝隙中溢出,淫靡声响响彻卧室。  最初的剧痛过后,性交的快感也从我的尾椎骨窜起,闪电般遍布四肢百骸。  已经惯于被进入玩弄的一口肉穴贪婪吞吐着硕长阴茎,这不是玩具死物,是鲜活狰狞的alpha肉刑器具。  之前我曾暗暗观察过的挺翘弧度成了杀我的致命武器,每每撞到深处都能刮挠潜藏的敏感点,刮出层层热汗淫液。  “唔、唔……”  被肉柱撑满的饱胀感逼出湿润的眼泪,我满脸潮湿,在他冷酷的手掌下战栗地急促喘息,拼命试图逃离危险状况的理性意识在淫乱捣弄中逐渐晃荡成碎片。  好爽,好舒服。  绝对力量面前的服从性交在黑暗的窒息中更增几分别样的刺激,我失神闷喘,彻底消去了解释身份的念头,涣散地全身心堕入被当做男妓的疯狂性爱中。  alpha的第一次射精花费了很长时间,终于喷射出发情期的浓稠精液时,我几乎生出一丝感激,湿淋淋的疲软身体只想栽倒梦乡中。  但这对邱默筠来说只是一个开始。  囫囵吞枣射了一次的声音稍微恢复了些,他拍拍我潮湿的屁股,命令道:“撅高。”  扣在脸上的手掌终于撤走了,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腥膻味浓重的空气,顾不上听他的话。  对于一个低贱的男妓,他的耐心少得可怕,啪啪地狠狠惩罚我备受摧残的屁股,阴沉催促:“小母狗不会撅屁股了?”  警告语气中的森然寒意让我发抖,不敢猜想他生气的后果,连忙曲起膝盖颤颤巍巍地跪起下半身,胸口仍贴着床,如同路边等待交配的母狗。  不止是他失控,连我也成了淫浪不堪的雌兽。  他满意地摸了摸,见我腿软地跪不稳,扯过枕头塞到我下腹,又插了进来。  湿软肉穴轻易含入了他的器官,特意取悦他的姿势让肉物进得比刚才更深,片刻的交媾后,小腹生出类似尿意的酸胀,我迷蒙地咬着嘴唇,蜷着脚趾。  收紧的内里被插得松软泥泞,他餍足地加快频率,不时凶戾地扇几下。  “夹紧点!没用的小母狗就会挨操,操大小母狗的肚子,怀着孕也发骚流水。”  粗俗言语忽然提醒了他,蓦然亢奋起来的阴茎用力一撞,龟头戳磨着寻找什么。  “打开生殖腔,我要操烂小母狗的婊子腔!”  听清楚他的话,我忽然一惊。  beta有生殖腔,他以为我是召上门的男妓beta,自然会寻找生殖腔,可我是没有生殖腔的alpha……难道要被发现了吗?  其实已经到这个地步,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但我希望交合的时间再长一点。        这一夜越长,他最终发现真相的时候才会越震惊,越后悔。  黑暗滋生了心底的险恶,我咬着牙,撑着酸软腰身往后抬,主动吞蹭他胯骨,没什么力气,但撩拨般的绵绵情态已经给足了勾引之意。  果然,邱默筠呼吸愈重,“骚婊子!”  膨胀巨物狠插猛干,撞得我如颠簸小舟在暴海涌浪中发出快要破裂的声响,就算我是alpha,也恐惧地怕承受不住他的亵玩。  “不、唔……呜呜……”  喘息啜泣的频率甚至跟不上他操干的狂暴速度,胸口因为缺氧而发闷,眼前阵阵发黑,合拢不及的嘴唇溢出的津液弄湿了床单,和下半身一同弥漫成性味浓厚的水痕。  像是泡在淫河里交配的两只兽,幕天席地,情潮爆发。  想起beta的身份后,邱默筠执着于寻找我体内潜藏的生殖腔,已经整根插入的阴茎朝着穴心重重顶弄,强大的alpha势要破开beta的生殖腔浇灌。  可我根本就没有生殖腔,有苦难言,又怕他会发现,胡乱配合他,“啊、顶到了……好、好深……”  结实有力的手掌按着我腰胯往他胯上送,无力抗拒的力道简直要无情剖开我的身体,惧意使我抓紧床单,却也挣不开半分,只能由他将重量倾覆挤压进窄嫩穴口。  阴茎进得越来越深,猝然一撞,像撞开了某个从未进入过的绞窒腹地,整个人被撬开了。  我猛地一抖。  当然不是生殖腔,也许是更深更窄的肠道小嘴给出了青涩假象,发情期的纵欲alpha也被蒙骗,他真以为操开了我的生殖腔,顶着深处,兴奋不已地颠动射精。  “都射给小母狗的骚穴,操大母狗的肚子。”  喷射的微凉精液在下身高耸的姿势下直往深处流,要渗进骨血里似的,刹那间,我有种无法剥离邱默筠的悚然感,这感觉太怪异,让我忍不住微弱地挣动了几下。  这是不理智的。  果然,邱默筠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安分彻底激怒。  这次他却什么都没说,炙热手掌掐着我腿根往前推,耸立的腰臀几乎与床被形成了直角,肌肉在拉扯,疼地我不得不深呼吸适应极限的姿势。  他的阴茎还紧紧插在里面,足足射了十几分钟,射得我小腹饱坠,沉甸甸的真如妇人身孕。  “骚母狗只配吃精吞尿。”  alpha低沉磁性的嗓音满含轻蔑,一句话让我脸色一变,预感到什么,“不要——”  恐慌愈甚,我竭尽全力撑着发红膝盖要躲开,可这具身体仿佛完全失去控制,在alpha的掌控下腿软颤抖着臣服,只有双手徒劳地攥紧床单。  眼泪模糊双眼,我死死忍住面红耳赤的耻辱,无力呜咽。  一道比精液更加滚烫的水柱强有力地灌打向刚被凉液喷射过的脆弱内壁,腥臊味迅速蔓延,浑浑噩噩的我仿若成了邱默筠的专属肉壶,乖顺地敞开腿,承受着他给予的所有。 【作家想说的话:】 预警:本章有dirty talk/粗暴/体内射尿 多多留言给我票票,我考虑一下今天加更嘿嘿~ 第43章 受被岳父攻认出(微肉) 章节编号:7033486 # 43  倦怠精神还陷在沉沉梦中缓慢恢复,却被晨勃的alpha强行吵醒。  精疲力尽的身体被碾过似的,侧卧着的僵硬姿势更让我累得手指头都不愿抬起,湿黏的下身已经识趣地含住挺身而入的阴茎,熟练吞吮。  我瘫软着任由他操弄,散乱的头发遮住脸,但遮不住穿过窗帘透进来的明媚日光。  天亮了。  我惺忪地闭着眼,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但困得实在想不起来。  发情期通常会维持一周左右的时间,所以一夜过去,alpha的信息素依然很浓烈,整夜驰骋的alpha好似只是打了个盹就完全恢复了精力,真让我嫉妒。  身后的雄壮身躯和昨晚一样厌于离我太近,只有下半身深入交流,和一双力量强悍的手掌在揉捏我的屁股。  红肿到麻木的屁股被他扇了很多次,一定很严重,他轻佻的语气却没有半点心疼,指腹掐着我后腰处,漫不经心地评价。  “屁股又圆又翘,还要腰窝,真骚。”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斜入的阴茎插得顺畅激烈,浓密耻毛扎着受了一夜摧残的殷红穴肉,痒得我想不自觉扭动,发出难以忍受的哼唧。  活泛肉穴很快再度涌起性爱的快感,但已经做了太久,极度酸胀的小腹爽得我快要哭出来,指甲抓着床单,轻微而无力地摇晃着头。  “不……”  “骚婊子装什么装,吃得这么起劲。”  低沉声音中的情欲过了一夜也好似从未退却,甚至在日光中愈加饱满,邱默筠压着我操了数百下,肉穴都快翻出嫩肉,又胀又爽。  我咬着手指迷迷糊糊地哭,反被他掐着腰窝用肉器教训,骂我不会叫床只会哭。  “操熟了就会叫床了。”  他嗤笑一声,看我吓得后背颤抖,抽出濒临高潮的阴茎拍打了几下烂软张开的穴口,然后舒爽地叹了口气。  穴里已经含了太多液体,于是他这次没射在里面,微凉的精液射在我屁股和后背上,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我本来就没完全清醒,困顿的身体又被狠狠折腾了一顿,被他射完精放开后就软弱无骨地一歪,从侧卧变成了仰卧的姿势。  他不知看到了什么,冷漠的声音带了几分兴趣。  “你这里也有一颗——”  指腹按在湿润的小腹某处,然后,他忽然停住了声音。  一片死寂。  发情期的alpha和情动燥热的空气全都凝固结冰,古怪的沉默无限蔓延。  我在寂静中又自顾自酣然了几分钟,意识才缓慢回笼,刚才的情景与言语姗姗来迟地钻进苏醒中的脑海里。  我想起来了,我忘了我是装成beta男妓和邱默筠上床的。  迎着窗帘的刺眼日光,我不适地抬手遮着,慢慢睁开眼。  几乎使不上力气坐起来,但心中对于全新局面的期待和兴奋凝聚成一股气劲支撑住了我,我吃力地借着手臂的弱力坐起来,拨了拨凌乱头发,露出面颊。  我看向邱默筠。  交媾一整夜,现在我才终于看到他赤裸的身体。  深色臂膀强劲有力,腰腹肌肉块垒分明,从胸腹延伸至胯下的茂密毛发彰显着极其浓烈的alpha荷尔蒙,性味十足。  丛林中刚射精过的阴茎如巨蟒沉坠,沾着从我穴里拔出来的黏液,油光水亮。  他的深色眼眸死死盯着我,一贯镇定优雅的俊美面容居然露出一丝慌张。  对于长久居于上位者的他来说,失控的感觉应该非常陌生。  和我对视良久,邱默筠眼眸一暗,他喉结滚动,勉强维持镇静。  “怎么会是你?”  并不相信这是一个意外,他警觉凝重的目光仓促掠过我的身体,瞥到早在昨夜被扯烂的情趣短裙。  眉头紧皱又舒展开,他已经明白了我的诡计,沉声道:“我昨晚叫了beta,怎么是你替他来的?”  言下之意就是把错误全都推到我身上,把他撇得一干二净。  事实的确如此。  我笑了一下,喉间还泛着昨晚被他按头口交的腥膻味,声音微哑。  “赝品劣质,我好心帮你找到了正品,你怎么还不谢谢我?”  闻言,他脸色骤变,闪过一丝狼狈,不自在地错开了我的视线。  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他脸上真是稀奇。  我缓了缓,往他那边爬,他一僵,似乎想动,又怕动得太明显反而像是心虚和退却,于是任由我靠近。  深邃眼眸没有看过来,专心地盯着雕花床头,但余光在紧紧观察着我。  我抬起手,他低垂的眼睫一动。  “你昨晚操得好凶,那么弱的beta肯定会被你操死的,我是不是很耐操?喜欢吗?爽吗?”  我伸手搭住他肩头,掌心下被碰触的皮肤倏忽绷紧。  毫无支撑的身体软绵绵的,我靠近,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胸膛,温热嘴唇离他的面颊只有几厘米。  “操自己的女婿,爽吗?”  刻意放轻柔的语气听起来暧昧而充满恶意,邱默筠猛地沉下脸,阴鸷眼神如捕猎网爪牙攫取住我。  他似看穿了我,语气平静,在接受了无法改变的事实后就不再回头,没有一丝懊悔。  “你是故意的。”  我挑衅地咧嘴一笑,“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你操了我,等邱月棠回来后你怎么跟他交代?”  他一言不发,脸色黑沉如水,我却愈发得意洋洋,同时报复了他和邱月棠的痛快让我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故意伸出舌尖舔着他肩上的汗液。  “你说,他知道我们上了床,那他会和你翻脸,还是会和我离婚?”  邱默筠目光微动,终于明白我苦心积虑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你想离婚。”  “我当然想!我受够了你们邱家!你和邱月棠都是不正常的神经病,我为什么要把一辈子耗在你们身上?”  我得意地恨声道:“我可以不告诉邱月棠,你随便找个借口让他同意和我离婚,或者我告诉他你强奸了我,让他被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背叛。”  “你选吧。”  将身居高位的男人逼到我精心准备的桃色陷阱中,从桎梏许久的绝望婚姻中彻底解脱,这两种情景下涌现的热烈情绪犹如绚烂的烟花在心中提前庆祝。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嘴脸一定很不堪,但我才不管,我只要最后能如我所愿。  邱默筠沉默地盯着我,深邃眼眸好似酝酿着什么。  他眼中仍充溢着未得纾解的情欲,被打断了发情期一定很难受,可他神情平和,理智地和我谈判。  半晌,他说:“阿棠不会相信的。”  我一愣,“为什么?”  他饱满深意地看着我,从容道:“代替beta爬上我的床,除了你,谁会知道?”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昨晚,管家和佣人们都收到他的命令远离了主楼,从花丛旁听到的对话中,佣人们也以为我不在主楼,而和beta交换的事……  脑海迅速回忆昨晚的每个情形,我立刻镇定下来。  “把那个beta叫过来就知道了,还有门口的保镖,他们放beta进去又看着beta出去,那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不可能帮你度过发情期。”  “那又怎么样?”  在落入算计的困境中,邱默筠居然浮出一丝微笑。  我讨厌他这样气定神闲的胜券在握的笑,如我螳臂当车,将我当做可笑的蝼蚁。  他看着我的目光温和下来,语气带着一丝怜悯,“你觉得,男妓和保镖会听你的,还是我的?”  我一僵,如冷水泼头,瞬间醒悟。  在邱家的滔天权势面前,身份低贱的男妓和充当仆人的保镖怎么可能会为了无权无势的我,而抵抗邱默筠的命令?  邱默筠要他们装聋作哑,要他们闭口不言,要他们说谎骗邱月棠,他们不可能不会照做。  真相会被权力和金钱掩埋。  胜利的信念顷刻之间烟消云散,犹如被抽走脊背,我无力一晃,心中自嘲。  我以为邱默筠敢作敢当,不会隐瞒这种事,可我低估了他的狡猾和无耻,他没有被我拙劣的献身计谋拿捏住,甚至还能抽身而出,心安理得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拒不承认的话,我对邱月棠说再多,邱月棠都不会信我。  他爱我,但他更相信邱默筠。  瞬间颠倒的局势已经让我失去了主导权,或者说,主导权从来都不在我这里,我怎么会那么天真地以为能抓住邱默筠的把柄。  他是始终位于顶端的强大alpha,是泼天富贵的邱家主人,是诡谲商界中运筹帷幄的从容生意人,怎么会输给我。  不自量力的,一直都是我。  一瞬间涌没胸口的茫然失措让我快要丢人地流下泪,我忍着泛红眼眶,恼恨至极地剜了他一眼,边极力调整着近乎委屈的情绪,边要转身下床。  我止不住地恨恨想,怪不得他和邱月棠是父子,全都是披着人皮的狼,虚伪狡诈,阴险可恶。  行,这次就当我长了个教训,等想到了下一个办法我再……  手臂被蓦然捉住,身后袭来的力道迫使我随着惯性往后一坠。  刚才刻意和邱默筠靠近时我只虚虚贴着他胸膛,现在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跌到了他怀里,炙热硬朗的皮肤透出的温度也立刻传到了我身上。  赤裸相见的尴尬中,他胯间阴茎顶着我屁股。  低沉声音从耳畔传来,“我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谁允许你走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理解错了,不敢置信地扭头看着他,“你疯了!我、我是你女婿——”  “你把我叫来的人赶走了,代替他爬了我的床,就要有始有终,尽好本分。”  邱默筠似乎不知道他说出了多么惊天骇地的言论,深沉的瑞凤眼极近地看着我,长而直的眼睫使他情欲泛滥的灼灼目光带着幻觉般的情意,轻而重地迅速围拢住我。  我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也吓到,溺水般扑腾,气急败坏的声音难掩羞耻。  “你去找别人过发情期!你敢这样对我……”  从他刚才的狡言中可以猜到,他要我陪他度过发情期的话,同样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利用这次发情期的上床去跟邱月棠告状,是没用的。  都已经被白白操了一晚上,我当然不肯继续被他当做泄欲工具,使尽浑身力气拼死挣扎。  而他一手钳住我双手手腕,一手横在我胸前,稍稍收紧力道,我就宛如被挟持的人质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毫无衣物阻挡的两具肉身紧密相贴,存在感极强的阴茎意图明显地蹭着我股缝,龟头亲昵地啄吻着缠绵一夜的穴嘴。  情欲蠢蠢欲动,他一挺胯就能操进去。  昨夜在体内行凶逞恶的性器官现在成了敌人,我怕得神色惊惶,色厉内荏的骂声发颤。  “你疯了!你个混蛋!乱伦的畜生!你——”  邱默筠不言不语,带着点欣赏的神情静看我渺小徒劳的抵抗。  片刻,似是发情期热潮再度袭来,他眼眸热度骤然升温,胯下阳物更硬,alpha一瞬间无比浓烈的信息素让我不自觉屏住呼吸,在畏惧中微微颤抖。  低喘一声,他箍紧我身体,忍无可忍地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作家想说的话:】 姚姚:妈的,白嫖! 我发现了,每一章你们都会说“卡在这里好难受”,嘻嘻,这就是每章适当结尾的妙处啊!这样你们就会不停想下一章,不停想我! 下章还是和岳父攻的肉肉,有想看的肉肉吗,没有的话就等我喂饭饭叭 【暗示】今晚留言多多,明天更新多多~QAQ 第44章 岳父攻的发情期继续(肉) 章节编号:7034537 # 44  邱默筠应该不会和出卖身体的男妓接吻,昨晚他将我当做送上门的beta时几乎只用后入姿势,连我的脸都懒得看。  粗暴的泄欲态度没有接吻和抚摸,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肉洞,无所谓是谁。  而现在揭穿了身份,他理应和我分清界限,却堂而皇之地僭越了家属关系。  我们不应该接吻的,即便他要我陪他度过余下的发情期,故意羞辱戏弄我,也不该和我接吻……  他裹住我的唇肉,舌尖卷着饱满唇珠逗弄,然后钻进口腔去追寻我的舌头,温热气息交融缠绵,强势而不失温情。  我本能要躲,提醒他越界,可根本挣不开。  片刻后我就放弃了,自暴自弃地闭着眼由他吻弄,腰被托起来,股缝深处的穴口也被再次填满。  “呜……”  坐在他胯上的姿势会让肉物进得很深,小腹被顶出隆起的弧度,晨间温缓的抽插和昨晚的粗鲁截然不同,他在刻意磨着我的敏感点,让我舒服。  昨晚是泄欲,现在,是做爱。  我朦朦胧胧地想,他没必要这样的,把我当成beta男妓来度过发情期也没关系,但他却收敛起最恶劣的一面,和我接吻,照顾我的感受,甚至没像昨夜那样口吐荤话。  他……  他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一旦浮起就再难消失,我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他还闭着眼享受如鱼得水的舌吻,泛着薄红的俊美面容少了几分戾气和冷漠,被情热占满。  抱着我的紧实手臂和驰骋的阴茎都表明他对我有强烈的欲望,而且他曾趁我入睡时偷偷溜进我的房间,还特意找了和我有些相像的beta,那他是喜欢我的吧?  就算没有那么喜欢我,起码,现在的我对他来说不只是邱月棠的丈夫那么简单了。  也就意味着,我有撼动他心神的可能性。  刚才被男人压制的苦闷顷刻化成跃跃欲试的心计,我见不得他这样掌控一切的傲然姿态,心念流转,双脚踩实床,攀着他的手臂主动抬腰挺胯。  突然的主动让邱默筠怔了怔,睁眼看着我,眼眸一暗。  我们的嘴唇短暂分离,唇肉被吻得润泽水亮,我急喘着看他,泄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啊、阿棠,快点,再重一点……阿棠操得好爽……”  闻言,他脸色骤然冷下来,微暗眼眸顿时涌起愠怒,用力捏着我下巴。  “你在叫谁?”  我笑嘻嘻地看着他:“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把你当成阿棠取悦……我很听话吧。”  在管教之初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我后来从没真把他当成邱月棠,刚才实在想挫挫他的锐气就想出了这一招。  alpha的骄傲不允许他被当成替身,被当成自己的儿子,却因为之前的话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脸憋闷的阴沉神情让我十分得意,抓着他手掌覆住我胸口。  “揉揉我奶子嘛,好痒……阿棠不是最喜欢这里了吗,捏捏它……”  邱默筠脸色难看至极,像是气得说不出话来,炙热眼中喷着怒火。  他被我按着揉了两下胸乳才动起来,毫不留情地狠狠团捏挤压,暴厉地用掌心扇掴着微微鼓起的乳肉,阴冷的话语透着几分恼怒。  “之前总不听话,偏偏现在这么乖,非要气我是不是?”  胸口被揉得微微发热,带痒的刺痛窜起奇异的爽利感。  我腰软地紧紧贴在他壮实的胸膛中,带着畅快的笑声,“谁让你、你刚才欺负我——啊!”  话音未落,玩着胸口的手掌忽而往上扣住我脖颈,微微掐着控制我不能动弹,随之后颈一热,alpha用于标记omega的尖利犬牙狠狠咬住我后颈的皮肤。  alpha的后颈没有腺体,邱默筠却依然咬着那处。  他没有用很大的力度,惩罚似的咬出轻轻的齿痕,不悦地低声威胁:“你是阿棠的丈夫,也算是我儿子了,应该叫我……”  他应是想让我叫他爸爸的,但顿了一下,低沉嗓音有些燥热的兴奋。  “叫daddy。”  我被咬痛了,双手使劲扒弄着他扼住我脖颈的那只手,奈何男人一只手的强悍力道坚固如石,我费劲半天都没脱离他的掌控,又从他粗浊喘息中听出这一句暗含的情色意味。  曾经我看过一些报道,一些为了金钱而出卖肉体的omega和beta会称呼他们的金主为sugar daddy,现在邱默筠逼我叫他daddy,很难说和这个意思没有关系。  我脸色涨红,难堪地大声拒绝:“我才不叫!”  邱默筠有些不快地轻哼一声。  他又贴住了我后颈,牙齿比刚才咬得更深更重,好似真的在标记我本没有存在的腺体,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好似钻进了我体内,叫我为之颤抖。  与此同时,屁股下的阴茎加快速度挺干操弄,胯骨的浓密耻毛还刻意磨着敏感的穴口嫩肉,钻心的痒鞭得后背战栗不止。  我受不了地急忙伸手去挠,却被他捉住手腕缚在胸前,只能抖着身体分开腿柔顺地吃他那根东西。  他似乎咬出了血,说话时淡淡的血腥味舔上我耳垂,“乖,叫我daddy。”  我腹背受敌无处可逃,小腹酸得要命,哭着骂他:“混蛋……你他妈的、混蛋!……呜……”  听到恶狠狠的控诉,他也没半点生气,只轻笑了一声。  就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被往前一推,我跪伏在床上,他毫无缝隙地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和臀腿,抽出阴茎,整根撞到底,又立刻抽出来,粗硬的龟头撩拨似的摩挲着红软穴口,就是不给我个痛快。  吃惯性爱滋味的肉穴很快就投降了,被龟头触碰的穴口嫩肉眼巴巴地嘬弄挽留,但他硬是强忍着发情期的冲动,声音有些发狠。  “叫啊!”  狰狞肉柱重重蹭着饥渴难耐的穴口,被他喂过药的肉穴深处也泛起难以忍受的瘙痒,我情不自禁往后送着屁股,可就是吃不进去那根热气腾腾的肉物。  坚持了片刻,我实在受不了了,迷蒙地含着他放肆揉弄唇瓣的指节,流着口水抽泣:“进来…daddy、呜呜快点……”  罩在身后的肉身霎时间肌肉绷紧,邱默筠呼吸粗重,一下子就整根撞了进来。  肉臀被撞出黏液飞溅的波浪,在他失控的狂乱抽插下像个面团被挤压。  粗糙的指节插进我嘴里,裹挟着软舌磨砺把玩,我歪头张着嘴,面色潮红地发出含糊的呻吟,浆糊般的意识完全被腾升的极致快感支配。  邱默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嘴里吐的话完全不经大脑,乖得像他的小淫娃。  他激烈地吻我,咬我的后颈,在我体内射精,扇我的屁股,我居然都顺从地全盘接受,没有一点反抗的念头。  好爽,爽得头皮发麻,爽得什么都忘了。  干涸的床单又被各种液体浸湿了,酣畅淋漓的性爱融化成汗液从皮肤表面渗透,我们如同两尾几近渴死的鱼儿,要互相依偎抵死缠绵才能苟活。  天色由明转暗,我中途昏睡了几次又被操醒。  最后一次醒过来,邱默筠终于没有在我身上。  他站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嗓音微微沙哑,但依然从容镇定。  那边的人绝对不会想到正在安排工作的他此刻竟什么都没有穿,宽阔紧实的骇然肌肉上铺着一层亮晶晶的汗,如山峦般隆起的后背上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指甲抓痕,甚至右边肩头上还有一个显眼的齿痕。  我才想起来,今天被他操得射尿的一次,他非要我尿在床上,我羞恼得直哭。  看着我真的把床单都尿湿,他愉快地抱着我哄的时候,我气不过,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他笑着什么也没说。  这么一想,身下的床单好像都还泛着腥臊味。  我嫌弃地努力挪了挪,挪到床边时听到他对电话那头说:“让赵医生想个合适的借口,再留他在疗养院住一段时间。”  闻言,我抬头看过去。  邱默筠敏锐地察觉到我投向他的视线,稍稍侧身,幽深的瑞凤眼瞥了我一眼。  “再住一周。……跟阿棠说,我会很快去看他的。”  寥寥几句后,他挂断了电话。  安静的卧室弥漫着性爱的浓烈味道,他朝我走来时下腹的阴茎还在微微翘起,发情期还没有结束。  我看着他,“你咬的痕迹很重,邱月棠会看到的。”  邱默筠避而不答,只问我:“饿了吗?”  他走到床边,弯身把我抱起来,“你需要补充一些营养剂。”  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专注于做爱,往往很少有吃饭的时间,而压缩的营养剂就是专门为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补充体力研发的,只需要喝几管就可以继续度过发情期。  被他横抱起来后为了维持平衡,我不自觉揽着他脖颈,闻言警觉地说:“我不喝。”  他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你真的想被操死在床上?”  低沉声音与灼热目光让我脸皮一热,从昨晚到现在我都滴水未进,几乎不间断地在做爱,现在当然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极度疲乏和几近透支的精力,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但我可不想喝了营养剂再陪他上床,也不知道发情期还有几天。  “我真的受不住了。”  我嘟囔着,“我想歇着……要不你再叫个人吧,两个也……”  余下的话在他陡然阴沉的凌厉目光下识趣地咽下了,即便和他肉体交缠过,被他瞪一眼,我还是会本能地害怕。  主楼里没有其他任何人,但他赤身裸体地抱着我下楼梯时,在公共场合暴露的羞耻感让我无所适从。  “怎么能不穿衣服就出来啊,会被看到的。”  “没有人会看到。”  我知道主楼里现在没有一个人,但这里都是佣人每天工作的地方,我们淌着一身情潮痕迹裸露经过,也太、太不要脸了!  然而邱默筠脸皮很厚,从容地下楼,我只好低头缩在他怀里,假装没看到身处何地。  他应该是刚才趁我昏睡时打电话叫人送来了营养剂,袋子在客厅上搁着,他抱着我坐在沙发上,我立刻紧张地夹紧屁股,生怕液体会流到沙发表面。  “快点上楼啊。”  我急着催促,他倒不以为然,从袋子里找出营养剂,拧开了递到我嘴边。  “喝。”  喝了就要继续挨操,我实在不想喝,磨磨蹭蹭地躲闪着,“我不想喝……”  见他露出不悦,我赶紧低眉顺眼地求饶,“求你了,让我歇着吧,再做下去我屁股会烂的。”  “是吗。”  他自然地沿着我侧腰往下,插进股缝里感受了一下,“很紧很热,不会烂的。”  我迟钝地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手臂,慌张地四处张望有没有人看到,崩溃地压低声音。  “你没听见吗!我都陪你耗了这么久也该够了,你爱找谁找谁,我不奉陪了!”       刚要扶着沙发从他身上起来,他好似早就猜到了我会忍受不住地离开,一把捞住我的腰。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沉着脸喝完一管营养剂,然后低头捏住我颊肉,双唇相贴,温厚气息间,他把液体营养剂渡给了我。  舌头拼命抵抗着他的入侵,但无法阻止液体沿着喉咙被吞咽下去。  营养剂很快就见效了,疲累不堪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但我怕被他带回楼上继续操,不情不愿地喝了三管营养剂后,趁他去袋子里拿第四管时猛地推开他就跳下沙发往外跑。  就算赤身裸体被看见也无所谓了,反正我是不想再——  刹那间,气压急速降低的alpha信息素裹挟着攻击性的怒气,如有实质地朝我涌来。  像被野兽从身后扑倒,我后背发寒,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脚步声走近,他的语气带着一层薄怒,“看来你的体力已经恢复了。”  “不要、不要在这儿……”  作为惩罚,我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窝进入,透明窗子外的花丛在傍晚的光晕下美丽摇曳着,不远处能隐约看到门口的保镖。  我怕他们会看过来,会看到张开双腿光裸的我,恐惧和羞耻涌出泪水,我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惊动他们。  邱默筠不满地重重撞了一下,“大声点叫,怎么教你的都忘了?”  管教的回忆重现,我咬了咬下唇,抽着鼻子哀求:“上楼……daddy、求你了……daddy……”  弱态的示好让邱默筠很满意,但他仍然逼我射出来一次,穴里的热潮滴落弄脏了客厅的地板,才抱着我上楼。  他步伐沉稳,双臂勾着我膝窝,下腹抵着我股缝,我们如同一体。  我叫得很大声,在他怀里头晕目眩地发抖,随着他上楼动作而一顶一顶的阴茎插得穴心急速收缩,喷出淫浪的潮水,流了一路。  好不容易走到顶楼的主卧,我已经目光涣散地射得下腹酸麻,敏感得被轻轻碰一下就浑身抖个不停。  他低笑地亲了亲我脸上潮湿的泪痕,关住了门。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O攻归来! 另外俩攻会准备出现啦~ 第45章 主动进行邱家聚餐 章节编号:7037758 # 45  邱月棠回来的这天,邱默筠亲自去疗养院接他了。  工作两年的生物钟已经早早叫醒了我,但我犯懒地仍窝在被子里没动,闭着眼,听到一片寂静中的房门被打开。  轻巧而急促的脚步声很快逼近,热忱浓重的目光黏在我脸上,omega信息素和强忍激动的错乱呼吸声骤然靠近。  邱月棠应该离我很近,好似鼻尖都贴住了我的面颊。  盯了我一会儿,他实在情难自禁,偷偷亲了一下。  脸上一热,很快,忍耐的吻如不得章法的小狗热情地移到我唇上,不敢惊醒,只满心欢喜地吮着我唇肉。  热热麻麻的,我终于睁开眼。  趴在床边的邱月棠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些,面部轮廓清晰锋利,莹莹眼眸里绽放着如水爱意,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老公……”  有些委屈的软声近乎哽咽,“我好想你。”  我打了个哈欠坐起来,伸手摸了摸他头发,“你头发变短了。”  “为了方便治疗就剪短了。”  原本齐肩的金色长发现在已经剪成了最常见的短发,雌雄莫辨的女柔感少了几分,又因治疗见效,他眉目间的阴郁也如雨后初晴消散许多,舒展而明朗。  现在的他,倒显出和邱默筠相似的几分俊美,更年轻更艳利。  见我打量着他不说话,邱月棠脸上浮出一丝忐忑不安,握着我的手贴住他面颊,急声道:“老公不喜欢的话我会留长的!我、我去戴假发!”  “不用。”  我没见过邱月棠短发的模样,掌心下的头发柔软蓬松,像小动物,忍不住又揉了几下才收回手。  他一直小心观察着我的神色,我想起来昨晚邱默筠的叮嘱,于是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见状,邱月棠的眼眸立刻红了,好似突生无限委屈,一把扑倒我怀里,“老公……我好想你……我爱你……”  我抱着他近乎形销骨立的身体,觉得有一点硌手,等他呜咽抱了片刻后拍了拍他后背,示意他起来。  “我先去洗漱了。”  邱月棠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看起来想亦步亦趋跟着我,但见我不太高兴地瞥了他一眼,就定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着我走进浴室。  温热水流冲刷着指节,我低头看着光洁双手,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不久前的纵情痕迹在邱默筠购置的强效愈合剂的作用下彻底消失,连后颈的齿痕都无影无踪,没有一点可以被邱月棠发现的证据。  “明天阿棠就回来了,我再强调一遍,不要让他伤心。”  发情时抵死缠绵皮肉相黏的alpha衣冠整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镜框后的瑞凤眼如一个月前的疏离和冷淡。  他说:“你听话,那么,就不会有第二次管教。”  我没说话,看着他无情离开,看着他从容不迫地从背德的混乱交媾中抽身而出。  和女婿赤裸相对疯狂做爱后,居然真的可以若无其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相信他的自控力会这么强。  人怎么能操控自己的情感呢,人只会被情感奴役。  从浴室出来时,邱月棠不在卧室,我听到门外传来他说话的声音。  走廊里,他正满脸喜色地和邱默筠说话,像个幼稚炫耀的小孩子,“爸爸!老公真的对我变好了!你是怎么说服老公的啊,爸爸你好厉害!”  西装革履的男人正面带温和地看着他,余光察觉走出来的我,深沉眼眸倏地瞥过来。  我也看着他,无声对视间暗流涌动。  几秒后,我率先移开视线,看着邱月棠,带着笑,“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平和的态度和婚前别无二致,再不复婚后的冷漠抵触,这让邱月棠更加肯定了邱默筠对我的有限管教。  他高兴地快要跳起来了,立刻丢下邱默筠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激动得面色泛红。  “没说什么……老公,你收拾好了,那我们回去吧?”  我没反应过来,“回去?”  邱月棠疑惑地看着我,“是啊,回我们的地方。爸爸工作好忙的,我们就不打扰他了吧。”  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我都已经忘了主楼并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邱默筠为了更好地管教我才让我在这里住,现在邱月棠回来了,我当然要和他回到属于我们的别墅。  我没有立刻回答,下意识抬眼看向邱默筠。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缓声道:“阿棠回来了,你就好好陪他吧,过几天再去公司也不迟。”  这话是默许了让我离开。  从鲜少见面的里间别墅搬到主楼,从客房到主卧旁的管教室,再到他的床上。  从亲疏分离到上下位的管教关系,从我赤身裸体跪在他面前到他抚摸我,再到负距离的插入和征服。  已经深入到高潮迭起的肉体关系了,又要一步步后退,退出他的主楼,退出他的视线,退出他波澜微起的心。  不可能。  我微笑着顺从回答:“好啊,我会好好陪月棠的。”  时隔一个多月回到我和邱月棠的别墅,居然有种陌生感,他寸步不离地黏着我,撒娇抱怨疗养院里的冰冷疗程和无趣生活。  说话时,他紧紧凝视着我,带着几分隐蔽的观察。  我则听从邱默筠的命令,给他笑容和拥抱,给他丈夫的关爱和亲昵,不让他伤心。  这让邱月棠的幸福深情溢于言表。  他像一个健康正常的美貌omega,经过治疗后不再服用那些对身体有害的药物,并且将对omega身份的执念转移到了对我的爱恋上。  我陪他聊天,午休,陪他去花园里散步,表现得无可挑剔。  一整天的想念逐渐倾诉完毕,到了晚上,冲洗结束的邱月棠迫不及待地钻上床,抱住我,“老公……”  硬挺的阴茎顶着我腿肉,omega的情欲蠢蠢欲动。  我仰面躺着,说话也带着温柔的笑,“我有些累,不想做。”  邱月棠一怔,春潮涌动的美丽面容上露出一丝失望,但他没有坚持,以为这是邱默筠“说服”我的后遗症。  他知道邱默筠对外严厉,我变得温顺一定吃了一点苦头。  可他不知道,这苦头是在床上吃的。  放任情欲消退,他懂事地抱住我,头枕着我手臂,“那我想抱着老公睡。”  我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把他揽在怀里跟哄孩子似的抚摸他的背脊和发尾,放轻的声音藏着敷衍。  “睡吧。”  这样平和亲密,但没有性生活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我和邱月棠的感情在修复,而我几乎没见过邱默筠。  “老公!”  我回过头,邱月棠从客厅里跑出来,黏人地扑到我怀里,看了一眼刚才和我说话的女佣。  “老公,怎么了?”  “邱叔叔回来了,晚上我们去主楼吃饭吧。”  用邱家女婿的身份让女佣帮忙盯了邱默筠一周,但邱默筠要么不回来,要么就深夜才归,总算等到今天回来得还比较早。  闻言,邱月棠眼眸一亮。  他知道我和邱默筠的关系一向不太亲近,结婚这么久都没有改口,平时能避免见面就避免,见了面更是没什么话说,可现在居然主动要求去和邱默筠共用晚餐。  以为我们关系也在缓和,邱月棠当然没有异议。  临近晚饭时间,主楼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新鲜的晚饭,即便是只给邱默筠一个人准备的也极为丰盛,足够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临时加入。  不过管家知道我和邱月棠要一起用餐,立刻吩咐厨房再加紧做几道新菜。  邱月棠扫视一圈,“爸爸呢?”  管家回答:“老爷马上下来。”  话音落下,楼上书房的门应声开了,邱默筠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回家后他换上了方便的烟灰色家居服,但仍具有alpha独有的成熟威严,不苟言笑的面容更如冷硬坚石。  他垂眼看着我们,面容温和下来,“阿棠,你们怎么来了?”  “老公说想和爸爸一起吃饭。”  邱月棠刻意拉近我和邱默筠的关系,有心想要营造一个和谐共处的家庭,但他不知道我和邱默筠已经背叛了他。  邱默筠正试图重回正轨,而我心怀不轨。  听到邱月棠的话,邱默筠的视线移向了我。  隔着相当远的距离,他镜框后的深邃目光仍爪钩般攫住我,带着一丝看透我的冷意。  没有像邱月棠一样被和和美美的表象蒙蔽住头脑,这个眼神毒辣的男人看出了我并非表面那样温顺,起码突然主动和他一起吃晚饭就已经让他警觉起来了。  但他没有打破邱月棠的好心情。  偌大的餐桌,邱月棠率先坐下来,拉着我坐他旁边。  我看了一眼正准备在主座落座的邱默筠,坐在邱月棠旁边的话,离邱默筠太远。  想了想,我说:“我想挨着你,不过也想和邱叔叔说话,不然我坐你对面吧。”  话音刚落,邱默筠扶住主座椅背的动作一顿。  他已经意识到了邱月棠正在想方设法地缓和我和他之间的疏淡关系,所以,正如邱月棠答应我来主楼找他吃饭,邱月棠一样会答应我坐在他的旁边。  alpha的气压降低一瞬,他没有让我如愿,“你们坐一起吧。”  说完,他转而坐到了邱月棠的对面,同时,不易觉察地瞥了我一眼。  这一眼带着明显的警告,他已经从我各种反常的小动作中察觉出了我在预谋着什么,而他不希望看到任何改变。  因为这改变是他不可控制的。  我也看着他,被驯服般,乖乖坐在了邱月棠身旁。  除了婚礼当天连同我爸妈都在的晚饭是人齐的,婚后由于各种原因,我们三人都没有一起吃过饭。  从疗养院回来后,我的态度转变以及我和邱默筠的关系改变都让邱月棠无比雀跃。  他是晚饭的中心,自然地和邱默筠撒娇,时而和我亲密勾手靠近,神采飞扬的美艳面容一点儿也看不出生病的痕迹,仿若新生。  这让邱默筠同样很高兴,他脸上的欣慰笑意很深,怜爱宠溺地望着不停说话的邱月棠,短暂忘了我的奇怪,捎带着望向我时神色也充满了慈父般的温和。  但我不要这种远距离的温和,我要他崩裂,要他沦陷,要他为我疯狂。  汤勺碰到瓷碗,叮的一声,斜对面的邱默筠被定住般动作一顿。  边兴高采烈说着话边低头为我挑鱼刺的邱月棠没有发觉,于是邱默筠看了我一眼,眉弓隆起,眼神降温,他压直的唇角显出几分薄怒。  在这之前,晚饭时间他都很少看我,注意力主要放在邱月棠身上。  我托着下巴,见他终于正视我,忍不住笑起来,在他如冰目光中伸出舌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alpha宽松的家居服被轻易从裤脚撩起来,隔着白袜,我的脚尖轻轻摩挲着他小腿的肌肉,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意味,在邱月棠的眼皮子底下勾引他的爸爸。  脚尖刚蹭到他小腿下半部分,他无法太明显地弯身驱赶,只能用警告的眼神刮我。  邱月棠浑然不觉,贤淑地把剔好刺的鲜嫩鱼肉夹给我,“老公,这块鱼肉没有刺了,给你吃。”  我扭过头,旁若无人地亲了一下他面颊,“谢谢。”  他吃惊地看着我,脸色顿时红扑扑的,羞涩含情地看着我。  我和他亲昵耳语,与此同时,不安分的脚尖踩着邱默筠绷紧的小腿肌肉往上,钻进裤管里的紧窄空间,一直攀到他膝头。  刚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大腿,脚心被猛地握住,含怒力道差点让我痛得叫出声。  邱月棠发觉我脸色不太好看,关心地问:“老公,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我看了一眼邱默筠,暗暗挣动,进不行也退不行,被迫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勉强应付邱月棠。  “没事……说起来,这是难得的家人聚餐,我们就用鱼汤代酒,敬一下邱叔叔吧。”  说完,我很明显地作势要站起来。  尽管邱月棠不觉得我们需要隆重到这个地步,但他也随着我的动势站了起来。  我却是比他起得慢,因为一只脚还被邱默筠捏着。  于是我紧张地用目光示意,催促他快点放开,否则邱月棠一定会察觉到异常的。  邱默筠冷冷看着我,几秒后终于松开手。  我踩到地面连忙站好,装模作样地和邱月棠敬了他一碗鱼汤,他尽量收敛情绪,坐着接受了。  刻意等他也表示性地低头喝鱼汤时,我拉着邱月棠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就朝着刚才摸索过的方向果断伸出腿。  这一次,直接踩向了他双腿之间的胯部。  深知慢吞吞会被再次阻止,于是脚心一踩上就碾弄起来,迫于姿势,动作难免仓促笨拙,但他胯下肉物在急切的抚碰下还是发生了明显的硬度变化。  男人一僵,额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却没看我,手中汤勺一错,掉在地上,然后看向邱月棠,温声道:“阿棠,你去厨房帮爸爸拿个勺子过来。”  在晚饭前,我借口说这是家人的晚饭,不想太拘束,所以等我们入座后就遣退了所有佣人。  餐厅里,只有我们三人。  邱月棠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后就起身去了厨房。  目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邱默筠终于盯着我,脸色阴沉地低声呵斥:“你在干什么!”  这次被他捉住脚腕牵制动作,我也毫无畏惧,“吃完饭,我想和你单独说话。”  他微微眯起眼,“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没有?”  我近乎猖狂地笑了一下,“你在床上和我说过那么多话,就不允许我也对你说点什么吗?”  被握着的细瘦脚踝快被男人强压的愠怒扼断,炙热温度透过薄薄白袜传过来,熏得那片皮肤都在几不可察地战栗。  这一周都没有和邱月棠做爱,我的身体还记着上一次和邱默筠的性爱感觉。  一股隐秘的渴意从心底冒尖,红嫩舌尖在口腔里滚动一圈,吐出的言语沾着暧昧不清的软绵:“daddy,答应我嘛。”  邱默筠眼眸陡然晦暗,目光如炬地几乎要烫穿我。  邱月棠已经拿着勺子从厨房里出来了,他的余光自然也看到了,容不得迟疑,松开我的脚踝一把推开,放低的森寒警告声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  “在阿棠面前,你安分一点。”  我笑着收回桌布下的脚,知道他答应了。 【作家想说的话:】 看到之前的章节有宝贝有疑问,我解释一下:发情期第一晚岳父攻的确不知道是姚姚!后来的章节写了,岳父攻只需要一个洞来发泄,也全程后入不在意发泄对象(找了和姚姚相似的beta是鬼使神差私心作祟),所以很粗暴很dirty! 知道是姚姚后,就忍不住亲亲了,因为舍不得就没那么dirty talk(不过以后会有的!) 接下来几章是背着O攻和岳父攻偷情喽~ 第46章 受在书房告白(微肉) 章节编号:7040740 # 46  晚饭后,邱月棠居然先找邱默筠私聊了。  他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着让我在楼下等他一下,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他看向邱默筠的求助目光似曾相识。  我好像猜到了他会跟邱默筠说什么。  看了不动声色的邱默筠一眼,我笑着回答:“那我在客厅里歇会儿,你们慢慢聊。”  之前为了改变别人对我的固有印象,我工作十分拼命,很少有娱乐生活,电视都不怎么看。  而自从邱月棠从疗养院回来后,我整天都在陪他,没有工作和杂事的困扰,悠闲惬意得居然让我不想再回到上班的过去,感觉浑身都被养得懒洋洋了。  而且,我还发现了意外之喜。  我专心致志地捧着饭后水果盘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熟练地调换到最热门的频道,这个频道正在播放一个恩怨情仇的民国剧。  正直青涩的成长型alpha和身世凄惨的可爱omega在狗血剧情中的相爱相杀吸引着大批观众,最近我刚开始玩娱乐性质的网络平台,上去了才知道这部剧现在有多火。  现在的剧情已经进入到了中后期,反派面目逐渐暴露。  战火纷飞的烈焰背景中,带着军帽的高大alpha在飞扬尘土中大步走出,我曾见过的阿努比斯纹身隐藏在披风军装下。  画面中,alpha带着几分混血的面容野性冷峻,阴鸷眉目如利刃寒刀,扬起嗜血的冷笑。  高大残忍的反派令人畏惧,但更令人目眩神迷。  带有危险的强烈吸引力更让人心动,平台上网友们对他的喜爱甚至超过了人设太正的alpha男主,尤其是他难得对剧中人物露出一点温柔时,更令人心跳加速,仿佛这份独一无二的特殊就是留给他们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网络中的意淫,不禁咋舌,但也能体现出这些演员有多火爆。  看电视的同时耳尖始终留意动静,听到楼上的门开了,我立刻按下手中的遥控器,熟练地换了一个综艺台不让邱月棠发现我过分的关注。  他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公,爸爸找你,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谈。”  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了一些,已经找到了和我相处的更好方式,那就是把烦恼和包裹都丢给了万能的邱默筠去处理,现在的眉眼里充斥着问题顺利解决的期待。  “老公,我在这儿等你。”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们说工作可能要说很久。”  我摸了摸他的头,找了个由头,“我想喝你煮的梨汤了。”  他果然说:“那我先回去给你做。”  书房里的邱默筠正单手抚额,沉思着什么,我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了,引来他的抬眼一瞥。  镜框后的眼眸平静深邃,脸上没有任何可以窥探的波动神情。  我关住门,忍不住笑起来,语气却是不加掩饰地嘲讽。  “邱月棠是没断奶的孩子吗,我不听话了,他让你来说服我,现在我不跟他上床,他也要再让你来干涉我们的私生活?”  最近的一切都让邱月棠很满意,除了我不肯和他上床。  他太久没和我做爱,自然迫不及待,但没想到我委婉地拒绝了,他应该是有些不解的,但他再怎么问,我都解释说是最近比较累。  他当然可以用强,但他不想,也不敢再破坏现在梦幻般的和谐。  苦闷无措的omega再次求助了他强大的alpha父亲。  被我猜到和邱月棠的谈话内容,邱默筠神色未变,顺势问:“所以你为什么拒绝他?”  “你管得好宽啊,岳父都会管到女婿的床上吗?”  我朝他走过去,一边继续说:“不过,我会回答你的。”  端坐在丝绒扶椅上的男人静静看着我脚步轻快地朝他走近,近到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他也没有出声阻止,好整以暇地观察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从餐桌下的勾引开始,他就在等着我露出最终目的。  直到我扶住他椅背,一手支在他肩上,然后跨坐在他怀里,他沉静神色终于出现了微微的凝滞,没有料到我居然会如此大胆,瑞凤眼投出冷冽的光。  我假装没看出他让我下去的意思,调整坐姿,双腿间不经意地摩挲着他胯部。  “为什么拒绝邱月棠,我告诉你——因为他鸡巴没你粗,没你长,没你操得我爽。每天晚上和邱月棠躺在一张床上,我都想你想到流水,下面好饿好馋。”  肆无忌惮的色情回答令邱默筠眼眸一暗,他低估了我的放浪,沉声道:“下去。”  “不嘛。”  我从来没有撒过娇,对爸妈都没有发出这么甜腻的语气,可为了掳获这头猎物,我豁出一切,显露出和平时的规矩内敛截然不同的放浪姿态。  白皙指尖沿着他胸口缓缓往下拨弄,我放轻声音抱怨:“是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你要负责。”  他语气平静:“我是为了让你听话,和阿棠好好过。”  “我会听话的。”  跨坐搭在两边椅背上的双腿挤压着他平放在膝盖旁的手臂,他看似稳如泰山,我却能感受到听到我刚才大胆的话语后,他一瞬绷紧的手臂线条。  他并不如表现出的这样淡定。  不久前我还心怀畏惧的强大alpha面不改色地看着我慢慢弯下身,距离不断拉近,快要吻到他了,他也只是目光幽深地冷冷看着我。  我停在离他嘴唇很近的地方,摩挲他的鼻尖,发软的低语:“你满足我,我就满足邱月棠,解决和他在床上的问题。”  “不可能。”  他的断然拒绝在我意料之内,这么一块顽固的硬石头不是那么容易融化的。  但我也早有准备,撩拨姿态瞬间消失,紧追着他的话故意说:“好啊,那我就去找别人。”  不顾他陡然凌厉的眼神,我笑得开颜,“你知道我婚前和别的alpha有过关系,这么久了,你说他们还会不会记得我?”  想了想,我语气潇洒,“不记得也没关系,鸡巴大的人多的是,谁不愿意插一个会流水的alpha小逼呢?”  邱默筠瞬间阴寒的目光几乎想杀了我,他不允许我对邱月棠的公然背叛,裹挟怒气的alpha信息素迅速扩散,强压之下警告我。  顶着令人颤抖的威严,我利落地从他身上下来,头也不回地果决往门口走。  看起来,像是真要去找别人。  走到一半,alpha怒不可遏呵斥一声,“站住!”  我听话地停住了,等了几秒,都没等到他下文。  但能让他说出挽留,已经给了我顺势而下的台阶。  转过身,我看着神色阴沉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如同退去伪装,脸上满不在乎的神情逐渐淡去。  剑拔弩张的空气中,我的气势顷刻软了下来,在他愠怒的威严目光中溃不成军,面露挣扎,表现出斟词酌句的踌躇模样,苦闷声音微不可闻。  “我刚才说的话是故意的,其实……其实是因为,我喜欢上你了,daddy。”  邱默筠明显一顿,戾气都凝固了。  我痴痴望着他,站在原地没动,像在克制着自己不要离他太近,说完就懊悔地低下头,又忍不住仓促地抬眼看向他,躲闪的眼眸中溢出汹涌热烈的痴缠情意。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邱月棠的爸爸,是我的岳父,我不该……”  “我以为我喜欢的是乖巧听话的omega,但被管教的那段时间里,我发现我喜欢全身心交付于你,被你控制的那种感觉,很安心,我从来没有那么轻松过……”  语无伦次的嗫嚅如同青春期迷茫的少年心事,羞于被知晓,又强烈渴望着倾诉。  “你让我把我当成邱月棠,但现在,我看着他就会想到你,他越来越像你了……”  邱默筠始终没有出声,他沉默着听我这个女婿对他的表白,不知道信了没有,听进去了没有,心软了没有。  我尽情唱着独角戏,潮湿眼泪吧嗒往下掉,水雾迷蒙间我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无论他的反应是什么,我都已经竭尽全力。  “我知道你不会爱我,所以我只是、只是想和你亲近一点,就心满意足了。”  抬手擦了擦眼泪,我忍着落寞的哭腔小声说:“我保证不会告诉邱月棠的……只要你吻我一下,给我点甜头,我今晚就任他为所欲为。”  如同对着墙壁自言自语,邱默筠的沉默代表着无动于衷的冷漠亦或是震撼的无声,我都猜不出来。  但可以确信的是,他没有拒绝。  他没有拒绝,于是我再一次走近了他。  不同于刚才的洒脱和利索,这次我急促地绕过桌子跑到他面前,紧张地闭着眼,莽撞地低头亲了他的嘴唇。  温厚炙热的呼吸间是alpha久违的味道。  只是嘴唇碰了碰,甚至还亲歪了,亲到了他唇角,但我不敢看他,也不敢多留一秒,像青涩的暗恋者落荒而逃。  一口气跑出主楼,跑过了佣人楼,脚步才渐渐慢下来。  奔跑加速的心跳激烈得要裂开似的,我难以忍受地使劲捂着胸口,扶着膝盖弯下身。  昏暗的石子路上,我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一想到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成熟alpha会被我情难自禁的剖白扰乱心绪,心中就浮出报复的畅快感。  他也许不会相信,不会完全相信,但只要有一丝一毫的颤动,就足够了。  我只需要颤动他一刹那,余下的,他自己会倒塌。  回到别墅时我已经恢复如常,坦然自若喝了邱月棠精心熬制的梨汤,然后和颜悦色地和他道谢。  这份温和给了他勇气,他毫不怀疑邱默筠说服我的能力,于是在晚上,洗过澡后的他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试探地从被子下摸向我的腰,暗色中的眼眸熠熠生辉。  “老公……”  我没有如往常那样拨开他的手,任他钻进睡衣领口里抚摸我的皮肤。  他大受鼓舞,动作逐渐明显,然后情难自已地翻身和我接吻。  急冲冲地撞到了我牙齿,我嘶了一声,松开唇齿,主动伸出舌尖和他交缠,然后抬手勾住他脖颈。  嵌珠的勃起阴茎带来别样的刺激感,身体又如初次被圆珠亵玩般,绞缩得非常厉害。  邱月棠被夹爽得直叫,久违的亲密性爱让他激动地快要哭出来似的,一边像小狗呜咽,一边掐着我腰窝大力操弄。  在今晚的虚情假意中,我没有骗邱默筠的一点在于,我的确每天晚上都会流水,但不是因为想他想的,被用药浸润的敏感身体现在很容易空虚,渴望着被狠狠进入。  无论是谁,只要插进来让我爽就好。  刻意旱了一周的身体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我死死攥着床单,脑海空白地大叫,高潮后几近痉挛的身体深处喷出淫潮,浇得邱月棠一下子僵住。  他有些无措,更多的是亢奋,爱不释手地使劲揉捏我胸前乳肉,黏糊糊的声音仿佛身在天堂。  “老公喷水了……好爽啊,呜呜……我会努力再把老公操出水的……”  他对疗养院期间我的经历毫不知情,还以为是久违性爱导致我承受不住刺激,才会表现得这么淫荡。  愈发勇猛狠重的操干动作拖着我坠入情欲,小腹酸得要命,控制不住地高潮,用前面高潮,用后面高潮。  我浑身都在哆嗦打战,眼前阵阵发黑,却还咬着牙扭过头,瞥向邱月棠的眼睛里含着暧昧的钩子。  “今晚……把我操到尿出来,能吗?”  伏在我身上的omega一瞬间的目光凶狠得如同邱默筠,气势骇然,雪白的漂亮面容被情欲烧得有如火烧,眼中炙热几乎要将我吞吃入骨。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明显,像是激动地喘不过来气,好一会儿才趴下来,含我的嘴唇,语气笃定。  “能,当然能,老公相信我。”  我笑出了声。  摇摇晃晃之间,朦胧目光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仿佛能穿过坚硬的墙壁越过相隔的距离,看到主楼里亮着灯的静寂书房。 【作家想说的话:】 尽量日更,不保证日更哈,每天更不更我都会在微博()说一下的~ 这章出现了纹身攻,发现了吗哈哈 呜呜我不要留言你们居然真的留言少少!那我今天很大声地要留言!QAQ 第47章 岳父攻的沦陷(微肉) 章节编号:7042258 # 47 回到公司,阔别已久的同事们见到我还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们笑容满面地欢迎我回来,并不问我突然请假一个多月是因为什么。 工位上一切如旧,我收拾着离开前乱糟糟的文件,因为离开太久,当时手头的项目都已经移交给别人来做了,现在手上非常空闲。 按照以往的拼命程度,我会主动去问主管有没有新工作派给我,然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但现在,我慵懒地靠着转椅,心不在焉地打量着窗边的多肉植物。 主管叫我去办公室,准备让我加入一个新项目小组,我却笑着说:“我刚回来,想歇几天再着手新工作,可以吗?” 主管一愣。 他没想到我这个下属居然会拒绝上司的工作安排,第一反应就是沉下脸,不高兴地训斥:“姚琦,你已经一个多月没来……” 话说到一半,他看我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散漫模样,忽然从我目中无人的反常姿态中察觉到什么,脸色猛地一变。 他想起来了,我是邱家的女婿,是这家公司总裁的女婿,甚至已经想象到,这公司以后是会给我的。 在此之前我用了两年时间极力抹去邱家的光环,费尽心思和同事们打成一片,让他们终于当我是一个普通的同事,现在,我轻轻松松地又重回光环之下。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平常的下属,而是需要供着的关系户。 长袖善舞的主管一个激灵站起来,扬起近乎谄媚的笑。 “可以,当然可以,没问题,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找我安排新工作,这样行吗?” 我笑了一下,没回答他就走了出去。 主管对我的讨好态度很快如雾障传播开来,关系亲近或者不亲近的同事都迅速采取了同一种态度,带着距离的礼貌态度中夹杂着一丝不自然的示好。 原本还会毫无顾忌地让我顺手干些打印杂活的同事们,也彻底不敢再让我动一下指头。 我坦然享受着邱家带来的回报,终于成了无所事事却工资照旧的关系户。 不得不说,真的很爽。 十一点,还没下班,我堂而皇之地穿过忙碌工作的同事们,慢悠悠地晃到公司楼下买了杯奶茶。 含着吸管往公司门口走时,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稳稳停在公司门口,是眼熟的车牌号。 我一愣,随即看到车门打开,阔直长腿迈出,不苟言笑的邱默筠从里面出来,也往公司里走。 他步履不停地走,旁边的助理还在紧紧跟着他汇报什么东西。 见状,我立刻撒开腿赶紧追过去,跑进公司大厅时已经看到邱默筠走进了他专属的电梯,刚才跟着他说话的助理走去另一边了。 他没看到我,低头掏出手机。 电梯门的间隙逐渐缩小,我的心提了起来,用尽全部力气冲过去,赶在电梯门关闭之前挤了进去。 太想赶上,一时刹不住车,电梯门关上后我也顺着惯性撞到了他身上。 啪嗒一声,他手机掉在了地上,没有捡,只是一把按住我手臂拉开距离,然后脸色铁青地瞪着我。 “你在干什么!” 我站稳了,看了他几秒,试图分辨他的情绪,笑着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是怕我被电梯门夹着吗? 邱默筠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他没说话,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不理我,要弯身去捡手机。 我已经抢先低头捡起手机,却没给他,藏在身后。 “两天没见你了,我好想你。” 他自动忽略了我的情话,神色平淡地压了压被我弄乱的衣服褶皱,瞥了眼我手上的奶茶,像领导视察工作。 “上班时间,你去干什么了?” “买奶茶啊。” 我厚个脸皮,“我不想工作了,你养我好不好?邱家养得起我一个闲人吧。” 邱默筠没看我,摘下眼镜,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低垂眉眼冷淡如水,“不想工作,那就回家陪阿棠。” “不要。”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来公司就是为了见你的。” 男人神色不变,当作没有听见,我也没有逼迫太紧,话锋一转。 “那天我很听话的,随便邱月棠折腾,他都把我操尿了我也乖乖的,是不是值得一点奖励?” “奖励?” 邱默筠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想要什么奖励?” 下瞥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靠近,踮起脚尖撅起嘴想亲他,但他太高,又倨傲地微微仰着下巴,让我亲不到。 我不满地晃了晃他袖角,“你低一下头嘛。” 但他冷冷推开我,“够了,别再做这种事,你只能是阿棠的丈夫。” 推开我的力道坚决得没有余地,距离拉开,我再一次感受到他的冷硬心肠,不免令人灰心丧气。 我咬着下唇,看了他几秒,没有再蓄意接近,妥协地从身后掏出手机。 “好吧,还给你。” 邱默筠以为我终于放弃,伸手接过手机。 他低头的同时,我猛地扑过去,一手抚住他面颊不让他躲,仰头亲了上去。 毫无防备的alpha被我急切的舌尖钻了进去,勾着他的舌头厮磨。 纵使他很快反应过来,又一次狠狠推开我,我还是成功地和他接了吻,并且在被推开前报复地用力咬了一下。 “我喝的是香芋奶茶,甜吗?” 他用手背捂着嘴唇,满含怒意的目光带了一丝被长久纠缠的无奈。 片刻后,他放下手,嘴唇有些不明显的破皮,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这次我没有说得很明白,适时留白,但他知道我的意思。 “和不喜欢的人同床共枕是很痛苦的,你得给我点甜头,我才能假装对邱月棠好。” 邱默筠皱起眉,加重语气强调,“我是你岳父。” “现在你来提醒这件事了?管教我的时候,让我脱衣服的时候,发情期把我按在床上发泄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岳父?” 我笑着的反驳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开玩笑似的,而这让邱默筠沉默下来,被难住般移开视线,不再看我。 电梯到了他的楼层,他阔步走出去,我紧跟着,到了秘书间时我看到有客人在等他,于是没跟着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的楼层,但秘书们显然都知道我是谁,看我跟着邱默筠过来,带着几分惶恐和好奇地请我在会客厅稍作休息,说邱默筠正和别人谈工作。 我进去坐着等,可待到午休了邱默筠也还在忙。 再次走进秘书间,里面只剩下了一个男beta,正看着电脑打印东西。 他相貌周正,看起来很年轻,看到我后起身说:“邱总还没有出来。” “我知道,我在这里等他。” 我四处看了看,拉了个转椅坐到他办公桌旁边,支着下巴看他。 “没事,你继续忙,我就是好奇秘书都需要干什么工作。”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我的邱家女婿身份,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他有些紧张,和我说话的时候也结巴了几次。 他的纯真明朗让我在邱家诡谲的氛围中喘了口气,觉得可爱又好笑,笑眯眯地一直盯着他,“你比我小两岁哦,谈恋爱了吗?” “没有。”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喜欢beta,omega,还是…alpha?” 现在的我太清楚如何表现出恰当好处的撩拨姿态,如何看起来目含情意,如何在话语中掺杂着露出马脚的暧昧试探。 这对alpha和omega都很管用,而诱惑beta更是易如反掌。 果然,男beta被我盯得脸红,眼神躲躲闪闪,又带着一点羞涩,“我不知道,还是看人吧。” “这样啊。” 我听到办公室里细微的走动声,听起来像是他们结束谈话准备离开了。 我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男beta,笑意愈深,眼眸亮晶晶地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男beta足足愣了好几秒,刚反应过来我的意思似的,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 他慌张的目光突然看向我身后,霍然站起身,桌子上的文件都被心虚的大动作碰得掉到地上,完全没有刚才第一面见到的稳重。 我笑了笑,也站起来,转过身。 邱默筠正和客人道别,目送对方走向电梯后,又看向忐忑不安的男beta,似乎没有发现他工作时间和我闲聊,只道:“你去休息吧。” 男beta应了一声,飞快地收拾东西,临走前还忍不住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笑眯眯地跟他挥了挥手。 电梯下行,这一层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邱默筠。 我回头看着邱默筠,他的脸色冷若冰霜,周身气温很低。 “进来。” 丢下这一句话,他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进去,关住门。 看他走回办公桌,我想了想,越过下属的距离,亦步亦趋地黏着他:“还没有吃饭呢,好饿哦,你饿不———” 背对着我走到办公桌旁的邱默筠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听我嘟嘟囔囔,等我走到他身后了,他忽然转过身。 我甚至没看清楚他的神情就被拽着手臂按到办公桌上,桌上文件被一下子推乱,掉在地上飞扬。 上半身趴在坚硬的办公桌上,腹部被边缘硌着,我不舒服地扭了扭要起来,邱默筠从身后罩住我,随即腰上一热。 我一惊,低头看,他正解开我裤子的皮带,动作迅疾地一把脱下我的裤子,连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上。 没想到进度忽然这么快…… 虽然我打定主意要勾他和我再次上床,可没想到,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就会这样做。 这时还是午休时间,门没锁,可万一有人紧急汇报工作,万一他的秘书们回来了…… 啪的一声,我猝然大叫。 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男人的大手如同冷酷刑具,教训孩子般毫不留情地扇掴。 他怒气冲冲,“连beta都勾引?他的鸡巴能满足你吗?一天不管你就到处发骚是不是!” 果然,alpha敏锐的听力听到了刚才我和他秘书的全部动静,而他的发怒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双手在光滑平整的办公桌上无处着力,身体被他扇得摇晃,我还大胆挑衅。 “我说过了,你不满足我,我就去找别人,beta又怎么样,他起码不会像你跟个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住嘴!” 邱默筠暴喝一声,听起来像是气坏了,alpha信息素瞬间变得极具攻击性。 森寒的危险讯号激得我后颈皮肉寒毛乍起,不自觉屏住呼吸,真不敢说一个字了。 不是错觉,他真的气到想杀了我。 掌控欲极强的alpga对于不可控的变数的态度是微妙的,一旦变数突破忍耐底线,他宁愿扼杀。 身后的剧烈呼吸在极力放缓,他忍了忍,低沉声音显出几分暴戾。 “再敢提一句别人,你的屁股就别想要了。” 我头皮一紧,有点后悔刚才激他激得太狠,竟让他这么生气。 虚张声势的蓄意勾引手段已经功成身退,余下的就是承担他被挑起来的怒火,被迫翘起的屁股已经被打得泛着火辣辣的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想摸两下,又定住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他。 男人粗糙的手掌落在臀肉,缓慢抚摸揉捏,偶尔再余怒未消地打两下。 打得没有刚才密集,但每一下都用了实力,扇得臀肉晃颤,我又疼又痒,尤其是被打过后再被他手掌亵玩,简直如同火上浇油,没多久实在忍不住低声叫出来。 “疼,别打了……” 邱默筠充耳不闻,听到我求饶后反而特意惩戒我似的,越打越重,越打越快,比刚才还凶。 我受不了地呜咽求饶,往前爬也爬不动,拼命扭头伸手去遮。 “求求你,别打了……” “手拿开。” 他冷冷命令,我哆嗦一下,抽泣着缩回手。 片刻,屁股红肿得近乎麻木,他一碰就疼得要命,我难以忍受地揪着腿侧,眼泪涌出来:“别打了,坏了,屁股要烂了,daddy!” 我泪眼婆娑地扭头看他,抽噎求饶,他的手指碰一下我屁股,我就剧烈颤抖着收缩,顾不得刚才他的命令,求生欲极强地伸出双手去拦截他处罚的手掌。 温厚炙热的手掌是刑具也是依赖,我使劲攥住他指节,不让他摸我屁股。 这次他没有坚持,而是顺势摩挲着我战栗的手背,极其自然地慢慢沿着指缝十指相扣,牢牢相握。 如同心跳都汇集流通,我被他亲昵的动作一震,胸口微麻,但扭不过头,只听到他轻笑一声。 “好像是快烂了,那不打这里了。” 闻言,我感激涕零地心里一松。 然而拉链声响起,热乎乎的肉物抵住我股缝,我一僵。 还有几分软的肉柱在股缝间磨蹭几下就渐渐硬起来了,跟烧火棍似的,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轻轻拍打着柔嫩穴口。 他低沉的嗓音中漫出情欲:“这里还没烂。” 肉穴被粗壮柱身暴虐抽打,瑟瑟发抖地收缩,又被扇打地松开。 这里比饱满臀肉更加敏感,疼痛和羞耻在明亮的办公室里翻涌着淹没我,我反应很大地挣扎起来,但邱默筠用更强势的力道和姿态禁锢我,并以我的挣扎为借口施加惩戒。 阴茎肆意凌虐,他的喘息声里夹杂着残忍的兴奋。 “躲什么!你不是发骚了想吃鸡巴吗,屁股撅高!听话,一会儿给你好好吃鸡巴!” 我早忘了克制,近乎凄惨地哭叫着,口中津液浸湿桌上的文件也浑然不觉,只觉得下身被他抽烂了似的又烫又软,逐渐失去感知。 真的要坏了。 我都快要昏过去,他才终于停下来,骨节粗大的手指插进我穴口快速搅弄出水声,然后龟头摩挲着穴口,挺身而入。 没有完全扩张好的紧穴顿时被撑满,我匍匐一抖,难以承受地哭出声。 在整个公司最尊贵最重要的总裁办公桌上,我衣衫不整地趴在上面被邱默筠进入,前面是没有锁的门,身后是高耸入云的落地窗。 我们像在云端上,抛去工作环境和身份关系,酣畅淋漓地做爱。 办公桌、老板椅、地面、落地窗都被精液和肠液弄脏,期间秘书敲门提醒他开会,他正和我接吻,狠狠吸走我的空气,才低喘着让他们取消。 我窒息得眼前一黑,还没缓过神,他遣走秘书后又吻住我的唇,我本能地从他口中汲取氧气。 这貌似热情的主动取悦了他,他吻得更深,手掌托着我后脑,爱怜地不住抚摸。 最后我神志不清地被他抱进办公室的里间休息室,满身狼藉,累得一沾枕头就迅速睡着。 坠入梦乡前的最后一秒,泪意未消的迷蒙视线中,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我已分辨不出他望着我的目光是什么样的情绪。 但我迷迷糊糊地想,总归,又近了一步。 【作家想说的话:】 别急别急,大概还有两章就轮到朋友组啦! O攻基本没啥肉了,岳父攻的肉就在这两章了,可以珍惜一下子喽 今天也是超大声要留言的一天呢!QAQ 第48章 在公司里继续暧昧(肉) 章节编号:7043857 # 48    电梯门开了,我一眼就看到了走廊里等在部门门口的邱月棠。  他乖乖抱着包装精美的盒饭,看到我后眼睛一亮,高兴地走过来,“老公。”  临近中午,同事们三三两两下楼去吃饭,我拉着邱月棠走进无人的休息室,接过饭盒。  “你吃了吗?”  “吃了。”  邱月棠看着我大快朵颐,他看得很专注,没有打扰,见我快吃完了,才轻声细语地问:“老公,你刚才去哪儿了,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我去找邱叔叔了,没听到手机响。”  邱月棠一愣,有些吃惊,“老公,你最近和爸爸的关系很好……”  “是啊。”  我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擦嘴,随口回答:“邱叔叔成熟稳重,又有能力,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强大的alpha。”  毫不掩饰的赞誉让邱月棠又愣住了,他看着我,语气有些犹豫,“可是你以前……以前不喜欢爸爸。”  “人都是会变的。”  我笑着看他,“每个alpha都会有多多少少的慕强心理,你去疗养院的时候我和邱叔叔接触得比较多,才发现他真的很厉害,我非常崇拜他。”  对邱默筠的溢美之词没有让邱月棠露出喜色,他反而有些紧绷,定定看着我,半晌才轻声说:“你从来没有这么夸过一个人。”  “我夸的是你爸爸,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最近对邱默筠的陡变态度终于让邱月棠察觉出了一丝奇怪,疗养院的空缺日子发生了太多变化,我变得温顺听话,我和邱默筠的关系变得和谐,但是,太温顺了,太和谐了。  他蹙起眉,面上浮出几分被排斥在外的不安,小心地软声问:“我去疗养院的时候,发生什么了?爸爸他……你们……”  他不想直接暴露曾求邱默筠说服我的意图,于是问得吞吞吐吐,我收拾好饭盒,笑着摇头,“没什么,只是邱叔叔让我想开了而已。”  我送他到公司楼下,他低头安静了一路,上车前忽然问我:“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吗?”  没等我回答,他神情紧张,语气焦灼地促声补充:“我可以乖乖的很听话,老公喜欢强壮一点的话,我会去健身房锻炼身体的,好不好?”  omega妻子的不安已经从言语中透露了出来,他暂时还不会怀疑我和邱默筠,但他不愿看到我的注意力和热情从他移到别人身上,连他爸爸也不行。  我微微一笑,“你这样就很好了。”  貌似真诚的宽慰回答并没有让邱月棠安心,他有些茫然,寻不到本能感觉到的那一点沙砾,只能忐忑地抓紧我的手,小鸟依人地钻进我怀里紧紧抱住,重复着无数次的告白。  “老公,我爱你。”  我拍拍他的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笑容淡去,神情略有敷衍,“我知道。”  送走邱月棠,我直接乘坐邱默筠的专属电梯回顶层,他还在楼下开会,于是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秘书们都没有阻拦。  自从前几天邱默筠忍无可忍地和我在办公室里做爱后,每天来公司我直奔他办公室,他工作时我就在一旁自己待着,或者去里间休息,没人来,我们就肆无忌惮地抵死缠绵。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他女婿,看到我上班时间一直耗在他这里也只当是公事私事混着,谁也不敢质疑。  只有个别秘书知道我们的乱伦,因为一片狼藉的卫生都由固定几名秘书悄悄负责处理。  而能做到邱默筠秘书这个岗位,他们自然都是人精,深知什么不该说,个个守口如瓶,见到我也没有露出一丝破绽的神情,依然表现得恭恭敬敬。  尤其是前几天我特意搭话的男beta,看到我后总是低着头,再也不和我对视了。  不过,秘书们对我的态度不像是对待这个公司的未来接班人,倒像是对待这个公司的另一个主人。  一小时后,邱默筠回来了。  我百无聊赖地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脚踢着地面转圈圈,“怎么开了这么久。”  “事情比较多。”  他走过来,“一会儿有人来汇报工作,你进去午休吧。”  “我不困,不想睡觉。”  我霸占着他的座位,得意地仰头朝他伸出手。  他看着我的目光有些无奈,握住我的手稍稍用力,我便顺势起身扑到他怀里,埋在他胸前的白衬衫深深嗅了一下,立刻拧起眉。  “有香水味……和omega信息素的味道,是谁的?”  “忘了,不小心蹭到的吧。”  邱默筠抱着我坐下来,我面朝他分腿跨坐,不依不饶地拱着他肩颈的皮肤,“这么浓,肯定要离你很近才能蹭到,上午还没有呢。”  男人的手掌插进我发间,示好地轻轻摩挲。  他任我表现出咄咄逼人的质问,漫不经心地回答:“好像是一个实习生不小心撞到我了。”  我轻哼一声,“他一定是故意的。”  扶着他的肩头撑起上半身,隔开一点距离,我很不高兴地看着他,“不准和别人离那么近,也不准再和别人上床,管好你的下半身。”  当初他对我的严厉要求如今原样奉还,而邱默筠应该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霸道地干涉他的私生活,不禁新奇地扬了扬眉。  但他没有一点不悦,镜框后的目光含着笑意,宠昵地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小家伙,都敢管我了?”  我笑得弯起眼睛,又放柔姿态低头亲他,“daddy,我只想给你操,也想要你只操我,别人有我好吗?肯定没有,是不是?”  厚颜无耻的自吹自擂让邱默筠笑出了声。  公司里的我们心照不宣地脱离了岳父和女婿的身份枷锁,也一句不提邱月棠的存在,自欺欺人地沉浸在“daddy”和“小情人”的暧昧世界里。  他没有说过直白的话,但望着我的眼神越来越专注,性爱的情欲越来越强烈,这已经代表了他止不住的沦陷。  我很满意,若即若离地舔他的嘴唇,就是不伸舌头。  这几日的放纵情爱已经养刁了alpha的胃口,浅尝辄止的撩拨勾得他呼吸加重,沿着我后腰往下抚摸的手掌拍了拍我屁股,在股缝凹陷处用力揉捏。  这几天我一直没有穿内裤,直接接触西装裤面料的后穴被高强度的频繁性爱插得越来越敏感,没被他揉几下就湿了。  邱默筠感觉到了指腹的湿润,看着我泛着红晕的面颊,低笑一声。  “小骚逼又饿了。”  听惯了他的荤话,我面不改色地舔了舔嘴唇,眉目含情,“是啊,好饿,想吃daddy的大鸡巴了。”  我坐实在他胯部,扭动身体前后磨了两下,身下藏在裆部的alpha阴茎迅速膨胀扩大,硬邦邦的顶着我,邱默筠微暗的眼眸里也充斥着情欲的凶。  他低喘着盯着我,指腹还在不停磨着我股缝,显然已经忍不住要扒开我的衣服了。  但有人敲门了。  我想起来他刚才说过会有人来汇报,果然,他的目光顿时清醒许多,压下欲色,拍了拍我屁股,“先进去,一会儿喂你吃。”  镜框后的眼眸恢复了深沉的镇定,对于情欲收放自如。  我看着他,笑了笑,却没听话地进屋藏起来,蛇一般从他双腿之间滑下去,整个人缩在办公桌下,然后低头咬开他的裤链。  他瞬间屏住呼吸。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听到他低咳一声,允许他们进来,与此同时,一只手掌按在我的头上,催促地微微往下一压。  果然,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表面在写字楼顶端的明亮高层一本正经地和下属谈着公事,放满重要文件的办公桌下,却敞开裆部露出阴茎狠狠插进一张柔软温热的小嘴。  我已经很熟练于口交,双手抚慰阴茎根部和囊袋,张大嘴尽力含进硕长粗壮的前端,面颊被撑得鼓起,鸡蛋大小的饱满龟头戳着口腔深处。  灵活的舌头在窄缝中尽力舔舐到每一寸青筋毕现的柱身,不时收紧面颊嘬弄,再用力吸一口马眼,爽得他的阴茎不停膨胀流水。  邱默筠声音低沉和缓地询问下属工作,同时,收紧手掌扣着我后脑逼我吞得更深。  我闭着眼,整张脸都埋在他浓密的耻毛丛林中,差点在气息浓烈的alpha胯下昏过去。  身体已经爱上了alpha侵略的气息,我舔得他爽,也舔得自己屁股流水不止,浑身刺激得发抖,忍不住朝后伸出手。  邱默筠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摸屁股的小动作,锃光瓦亮的黑皮鞋轻轻踢了一下我屁股。  这意思是不许我自己摸。  我含着他的东西,委屈地抬眼看了他,被捅到几近窒息的双眼洇出水意,眼角也发红。  他盯着我的眼眸中燃起火,和下属的交谈声音仍平静,但扯着我头发往我嘴里抽插的动作却粗鲁许多,濒临失控地捅得我眼前发黑,都快喘不上气了,而他舒舒服服地射在了我嘴里。  下属的脚步声离开了,他关上了门。  阴茎从嘴里抽出,仍然挺巧的香蕉状柱身拍打了两下我的面颊,我拼命咳嗽着,咽下去了一部分精液,还有一部分从嘴里溢了出来。  邱默筠捏着我下巴,几根手指插进我嘴里搅弄了一会儿,然后命令:“小母狗,屁股撅起来。”  他还坐在老板椅上,没有给我腾出空间的意思。  我擦了擦嘴角,明白了他的意思,艰难地在办公桌下逼仄的空间里脱下屁股,转身跪趴在地上,撅高屁股冲向他。  眼前是办公桌的朱红色桌壁,在背光处蒙上一层暗色的阴影,像夜晚,像密不透风的箱底。  只有身后是通透敞亮的,所有感知都凝聚在不断张开收缩的一口肉穴,胀热、酸麻、疼痛、快感,作为承受处的后穴经受的感知就是我感知的一切,其他的是一片黑色。  像是匣中封起来的容器,只露出一个圆孔感受光和热,我就是这口穴,我只是这口穴。  “啊、唔、好爽,太深、太深了……呜呜、daddy轻点……”  我在晦暗的角落里面颊潮红地放声呻吟,邱默筠反而没顾得上说话,挺身狠操猛干。  新的性爱刺激让他极度亢奋食髓知味,甚至在之后有人进来时,他还维持着插穴的姿势,一边大力揉捏着我颤抖的臀肉,一边语气淡定地在文件上签字。  整整一下午,我都没有离开他的办公桌。  膝盖跪得发麻,下楼时还腿软得直打战,天色已经黑了,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公司,所以邱默筠没怎么顾忌,看似感情甚笃地扶着我的肩,支撑我勉强走路。  钻进车里,我实在站不住了,长舒一口气仰面躺在他腿上,抱怨着,“不能再这样了,我都快坏了。”  “没坏,你那里还很嫩。”  情事餍足的alpha心情十分愉悦,微微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我面颊,带来一股粗粝的温柔。  我闭着眼,哼哼唧唧着小声嘟囔,“可是都合不住了,总往外流东西……裤子又要湿了。”  “回家了先去换一身衣服。”  邱默筠顿了一下,“别让阿棠看到。”  从公司回到家的路上,他的心情总是会缓慢地变坏,因为他不得不回家面对邱月棠,不得不面对岳父的身份。  邱月棠会无时无刻地提醒他操了自己女婿的秘密,而邱月棠对这一切还蒙在鼓里。  邱默筠沉默下来,气压明显降低。  快到家了,他叫醒我。  我在路上困倦地眯了一会儿,还有些犯懒,磨磨蹭蹭才坐起来,靠着他往窗外看,佯装语气烦闷地低声说:“又要和邱月棠待着了。”  说完,我看向邱默筠。  我并没有期望他会作出什么令我满意的反应,一般我在他面前表现出对邱月棠的不喜时,他至多是训斥我两句,提醒我当时的承诺,要我对邱月棠好。  但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微皱的眉头隆起一道阴翳的沟壑,望着我的深沉目光好似藏着无数情绪,竟看得我怔住。  司机殷勤地打开后座的门,他沉默地移开目光,率先下了车。  我想了想,也跟着他下车,小跑着拽住他衣袖,小声说:“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饭。”  邱默筠一顿,但没有看我,吩咐管家:“去叫阿棠过来,一起吃晚饭。”  就算是用邱月棠做挡箭牌也无所谓,我只是想增加和他的相处时间,让他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逐渐入侵的亲密。  回到主卧,邱默云正在解衬衫扣子,“你进来做什么?”  他背对着我,仿佛一回到家就被道德缠身,连看我一眼都觉得罪恶。  我绕到他面前,伸手帮他解扣子,“我帮你。”  还没碰到衬衫,他已经捉住我的手,语气淡淡的,“不用,你出去吧。”  他用力不大,但拒绝的意思十分明显,俊美面容在私密的卧室露出冷漠的气息。  我直勾勾地看他,但他并不看我,刻意避开和我的对视,侧身去衣柜里找睡衣。  “你该下楼了。”  每句话都在和我保持距离,在这个家里伪装得一清二白。  我看着他伟岸背影,气到冷笑:“在公司里抱着我亲,发了疯似的操,回家了就把我推得远远的。好啊,你不就是想让我陪邱月棠吗,我一定好好陪他。”  赌气般在最后一句话加强语气,我也没再看他,扭头走了出去。  邱月棠很快来主楼了,欢欢喜喜地朝我走近,我笑着抱住他,低头亲了他一下,他顿时脸红了,羞涩地看着我,“老公。”  从邱月棠进主楼起,我表现出了对他全心全意的关注和关爱。  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热络地和他聊天,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和他聊着公司或者网上的趣事逗他开心,神色自如地在邱默筠面前亲他。  如同新婚燕尔的夫妻,邱月棠受宠若惊,痴痴看着我,脸上忍不住浮着甜蜜的笑。  我没看对面的邱默筠一眼,也没和之前每顿一起吃的晚饭一样在餐桌下勾引他,今天即便他说着话,我也只专心看着邱月棠,表现得俨然是一个合格称职的丈夫。  邱默筠这顿饭的话很少,不过他一向沉默,并没有引起邱月棠的注意力,邱月棠完全沉浸在了我久违的甜言蜜语里。  只有我感觉到了邱默筠投来的深刻目光,冷冷的,不快的,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  临近晚饭结束,我突然想起什么,终于看向面无表情的邱默筠,坦然笑道:“对了邱叔叔,我想请几天假,和阿棠出去玩几天。”  邱默筠一顿,晦暗不明的瑞凤眼几乎要钉穿我。  他还没吭声,邱月棠已经惊喜地问我:“出去玩?老公,我们去哪儿玩啊?”  “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我认真地看着他,满是歉疚:“这段时间我工作太忙,忽略你了,真对不起。”  闻言,邱月棠的眼圈立刻红了,他默默忍受着我工作繁忙的冷落和为数不多的关怀,忍受我的忽冷忽热,但一直不敢要求更多。  现在见我突然悔悟,他顿时感动得泪眼盈盈,哽咽地语无伦次:“没关系的,没关系老公……”  激动了好一会儿,他脸色红扑扑的,挂着喜悦的泪珠看向邱默筠,“爸爸,这几天你不要给老公安排工作了,我想老公好好陪我。”  看到他这么高兴,邱默筠收敛了投向我的余光,神色温和地看着他,总算露出一点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恩,你们去吧。” 【作家想说的话:】 大概还有一两章换场地,开启朋友组娱乐圈副本! 呜呜还有多久才能写完,我结局都想好了嘿嘿~ (超大声)我要留言和票票!QAQ 第49章 偷情被O攻发现 章节编号:7044888 # 49  新婚后的蜜月假姗姗来迟,我和邱月棠去了火爆的旅游岛屿尽情玩了半个月,除了付钱和给爸妈打电话,我几乎没有用过手机。  这是我上一世和重生后最轻松惬意的日子,只要假装喜欢邱月棠,就可以当作带了一个温顺听话又能在床上让我爽的有钱宠物。  准备回丰城时,我还十分不舍,直到飞机落地,司机接我们回到邱家,透过多云的灰暗天气看到窗外越来越近的主楼,我才终于有了回来的真实感。  回来了,要继续维持谎言和欺骗,要继续密谋着离间他们的诡计,要继续装作深情款款的模样和爸爸偷情,和儿子恩爱。  在遇到邱家之前,我本以为我是最普通不过的平凡人,就算家里中了彩票也永远是小门小户出身,是人群中不起眼的背景板。  不过因了重生的机缘侥幸多活一次,弥补遗憾,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主角。  是邱家父子让我发现,我竟然有当演员的天赋,这么平平无奇的我竟然可以成为搅乱显赫邱家的祸水。  更好笑的是,不只是邱家父子为我神魂颠倒,连重生前对我不屑一顾的两个富家子弟在这一世也对我一往情深。  像在看一个狗血电视剧,荒诞的重生发展让我忍不住无声一笑,指腹滑动手机屏幕,翻到旧日好友的信息栏。  自从两年前我和邱月棠结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吴奉和景元河,他们也没有主动联系我,只有一年前景元河换了手机号码,群发了一个新的号码。  因为他没有任何的寒暄和叙旧话语,于是我也没有回复。  两年过去,兴许他们早就把我忘了,但也许还没有忘,最好的结果是他们还对我残留着一丝说不清的感情,这样的话,就可以成为我的后路。  不过现在还暂时用不到后路,如果能依靠我自己的力量解决掉邱家,是最好的了。  梦呓的低喃从肩头传来,邱月棠醒了,软绵绵地搂着我手臂,“老公,我们到了吗?”  “到了。”  我退出界面,按灭手机收了起来。  一周的旅行回来风尘仆仆满身疲惫,我先回卧室冲了澡,换上家居服才感觉精神好一些,邱月棠冲洗得比较慢,管家找我的时候他还没从浴室出来。  “姚先生,老爷找您。”  我诧异地走出卧室,“邱叔叔回来了?”  管家点头,我看了一眼水淋淋的浴室,“阿棠还没洗完,等他出来了我和他一块去主楼吧。”  管家沉默一秒,神情有些微妙,放低声音:“老爷只找您。”  我愣了愣,从他意味深长的短短几个字里窥探到了不容邱月棠发觉的秘密,忍不住笑了,“好,我现在就过去。”  从回到家到洗完澡至多半小时的时间,邱默筠却回来了。  这个时间他通常都在公司工作,不会无缘无故地回家,除非,他知道我们回来了,然后立刻就赶了回来。  主楼客厅里空荡荡的,我本以为邱默筠在书房,准备上楼时瞥到从拐角厨房露出的西装,惊讶地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正是午饭和晚饭的中间点,厨房里也没有人,邱默筠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站在从未涉足过的后厨,显得格格不入。  他正低头沉思着什么,手上拿着一个透明水杯,看起来自己来接水喝。  见我过来,他抬起眼,深邃的瑞凤眼仿佛压着看不真切的汹涌。  盯着我没有说话,他沉默地喝了一口水,喉结吞咽,如此刻意的动作似是要用冰凉的水来平复不同寻常的心情,极力恢复往日平静。  他边喝,审视的目光边从上到下打量着我,像在检查什么。  我微微一笑,将家居服宽松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胸口上青青紫紫的齿痕,尤其是双乳被玩得红肿翘立,如玲珑殷红的樱桃。  “你在看这个吗?”  alpha原本不动声色的镇定神情在看到邱月棠留下的痕迹后,倏地阴沉下来,目光如炬,恨不得将所有痕迹通通烧穿。  之前偷情做爱时为了瞒住邱月棠,他都尽量不在我身上留痕迹,这样的话我晚上和邱月棠亲热,邱月棠也不会起疑心。  就算摸到我比平时敞得更开的穴口,我撒谎说是白天自己扩张适应以便晚上和他交欢,那么邱月棠就会信了。  因为能肆意留下痕迹的,只有邱月棠。  这显然极大刺激了已经一周没有见到我的alpha,他已经无法忍受极致亲密后的巨大空虚,也难以克制对亲生孩子流露出的妒意。  捏着水杯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我看到脆弱杯身上蔓延的裂痕。  他放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带着一丝狼狈的落败。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alpha站在原地,维持着最后的骄傲,于是我主动朝他走近。  “我能怎么样?你让我去陪邱月棠,我陪了,听他话哄他开心给他操,这不就是你的要求吗?”  停在他面前,我无辜地耸耸肩,“我做得不好吗,你怎么看起来很不满意。”  邱默筠额上青筋突跳,显得罕见的躁意,沉声道:“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你说啊。”  我逼迫他揭露含糊不清的心照不宣的秘密,但他沉默几秒,只是说:“你出去太久了。”  已经沉淀多年的成熟男人早已不会那么轻易地吐露心扉,但委婉的一句话已经出卖了他的焦躁和不快。  我笑了一下,手指戳着他胸膛,流连着抚摸停留在他心口的位置,轻声问:“所以,你想我了?”  镜框后的目光深重,裹挟着丝缕的难言情愫,他没有反驳。  但他并不习惯交出感情的主动权,很快另起话题,淡淡地问:“不是说喜欢我吗,出去这么久,音讯全无,这就是你的喜欢?”  “因为怕被邱月棠发现啊。”  我很记仇,并且我会让他见识到我有多记仇。  “公司是你的地盘,怎么偷情都可以,但回家后你离我远远的,不就是怕邱月棠会发现?我这么听你的话,当然也要和你一样小心一点,是不是?”  面对我理直气壮的解释,邱默筠终于意识到,我话里话外都在刻意指向他之前回家后对我的冷淡,而现在,我在用同样的、甚至更多的冷淡狠狠报复他。  alpha的神情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示好地抚上我面颊,低声求和:“别闹了,恩?”  我看着他,执拗地逼他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我听不懂。”  邱默筠看了我一会儿,总是有所隐藏的深邃眼眸中渐渐裂出岩浆般的灼热,然后他摘下眼镜,随手放在厨房玉白台上,双手捧住我的面颊吻了下来。  像是刻意泄怒惩罚,也像在缓解多日离别的隐秘想念。  他一向是操控节奏的上位者,这一次却抛开所有桎梏,急躁粗鲁得如同初次心动的生莽少年,全情投入窃窃的蜜吻中。  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为我而乱。  良久,他松开一些,抵着我的额头,叹息声中浮出无法处理的痛苦,“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眼见俊美成熟的alpha终于为情所困,为我所困,我心脏狂跳,前所未有的胜利喜悦不异于征服一头烈性巨兽,梦一样痛快美好。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才能勉强压抑住激动的颤抖,我尽力深呼吸冷静下来,力劝自己不要得意忘形。  还没有结束,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脑海里迅速编织着接下来的感情陷阱,我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突然瞥见斜远处厨房门口露出的一角蓝色。  蓝色格子间散落着白色小碎花,是很眼熟的,邱月棠的睡衣。  我感到了一阵眩晕,比想象中更快的进度冲击得大脑一时空白,再完美无缺的精心计划都比不上一次巧合。  邱月棠正在几米远的厨房外,偷听我们谈话。  他发现了,他发现了……他发现了!  剧烈起伏的胸口被邱默筠的吻侵袭,他以为我是敏感地颤抖,却不知道我正在筹备着提前到来的捉奸现场。  厚热舌头重重舔上胸口斑驳鲜明的吻痕,他并不甘心藏在邱月棠的影子中,在齿痕处咬下更深的新痕迹,以假乱真。  胸口被吻得发热,乳头被含进他嘴唇里,我猝然叫了一声。  紧紧留意的视线范围内,那角睡衣颤了颤,但没有挪动位置。  邱月棠没打算闯进来。  这个意料之外的发现如一盆冷水浇灭我的激动,我蜷起手掌,飞快思考,情急之下无法揣测邱月棠的心思,但起码也要利用不可多得的绝佳机会,给予重击。  我低头看着埋在胸前的男人,边喘边说:“其实我也好想你……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邱月棠又弱鸡巴又小,他再努力也只是一个没用的omega,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假装对他好。”  在表白的同时狠狠踩了邱月棠一脚,那角蓝色睡衣无声下滑,像是承受不住锥心之言,瘫软在地上。  我错觉地听到了omega极力压抑的哭腔,怕敏锐的邱默筠也会听到,极力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想要你咬我,想要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而不是邱月棠……他插得没你深,一点也不爽。”  “我只喜欢daddy,只喜欢daddy的鸡巴。”  乳头被吸得泛出了红血丝,我疼得快哭了,邱默筠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他警告地看了我一眼,但语气很温和,“阿棠很爱你,不要让他伤心。”  “我也很爱你,你为什么要让我伤心?”  毫无顾忌的赤诚爱语让邱默筠一僵,他站直身体,闭了闭眼,脸上又浮现出悖德痛苦和失控情愫交杂难分的复杂神色。  “别说了。”  我适时止住,脚尖勾了勾他小腿,暧昧撒娇:“我想你了,全身上下哪里都想……晚上等邱月棠睡着之后我来找你,好不好?我好饿啊,你这里饿不饿?”  alpha裆部西装裤下蛰伏的性器官被我用紧紧相贴的身体故意蹭了几下,瞬间硬了许多。  邱默筠垂眼,深深看了我一眼,手臂越过我去拿台上的眼镜,戴上眼镜后的他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气定神闲,眼中望着我的热度却不容错辩。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但他无法拒绝。  我缠着他又亲了一会儿,看着门边的蓝色格子无声无息地消失离开。  送邱默筠坐车回了公司,我慢悠悠地回到和邱月棠的别墅里,一路上预想了很多他质问我的场景,但走进卧室,发现他睡着了。  不,他没有睡着,只是装作旅行结束后疲惫地睡着了。  这是他第一次背对着我,被子蒙住了头顶,只露出一点毛茸茸的发旋,在关了灯的昏暗死寂中仿佛了无声息。  是在默默流眼泪吧。  在偶然发现了爸爸和丈夫偷情的惊天秘密后,无法接受的omega选择了自欺欺人地闭上眼,崩溃地躲在被子下懦弱哭泣。  我无声地扬起一抹冷笑,残酷到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这是他们自作自受。  无论是儿子还是爸爸,在强迫凌虐我之后再被我燃起的爱火焚身痛楚,遭受从未有过的剜心折磨,这是他们该受的惩罚。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大爆发 多多留言给我加加力嘛~QAQ 第50章 雨夜爆发(微肉) 章节编号:7046930 # 50  傍晚下起了雨,我独自吃了晚饭,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雨打丛花的凄美景象。  雨声砸得心中一片平坦,无波无澜。  邱月棠没有吃晚饭,说太累了没有胃口,一直蜷在被窝里不露面。  他的声音听起来瓮瓮闷闷的,有些哑,像是哭久了哭坏了嗓子,我佯装没发觉,早早也洗漱好躺在床上,关了灯。  “今天的确很累,那我们早点睡吧。”  安静的卧室里我们隔着半臂距离,片刻,邱月棠默默转过身,从被子下面朝我靠近。  他的面颊贴住我颈窝,又吻又舔,要用更多的皮肤接触才能缓解绝望的气息似的,双手犹如抓住溺水稻草急切地抓住我的睡衣,带着明显的求欢意图摸进我领口。  我推开他,“累,不做。”  邱月棠却没有和之前那样对我言听计从,沉闷压抑的氛围快要逼疯他了,他一声不吭地用更大的力气扒我的睡衣,八爪鱼似的爬上来。  “冷……老公,你抱抱我……”  带着颤抖哭腔的哀求在窗外残暴的雷电声中显得愈发可怜,他浑身都在哆嗦,像是真的冷极了。  我顿了一下,明白他只是在拼命掩饰着心中裂纹,作出最后的祈求和挽留。  但我已经不能再回头。  我装作不耐烦地狠狠推开他,“我说了不想做!”  邱月棠被我推得往后一栽,犹如一截枯枝无声断裂,犹如雨夜中的最后一豆烛火熄灭,就此无声无息地躺在黑暗中。  雷电闪过,雨势庞大,卧室却一片死寂。  他一定被伤透了心。  刹那间,我的冷硬蜕皮剥落,从前和他真心相爱的甜蜜种种都浮现在脑海中,胸口发酸,一时间无比难受。  我用力闭了闭眼,没看他,“快睡吧。”  这个瞬间我竟然希望他真的睡着了,可以避开雨夜中处心积虑的背叛。  邱月棠很听话地睡了,没有和以往缠着抱住我睡觉,微弱的呼吸声让我听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睡着。  但我被漫长的等待凌迟,备受折磨,他的绝望居然让我……突然有一丝迟疑。  不行,再待下去说不定会前功尽弃。  反正他迟早都会发现,长痛不如短痛,我索性没管他,尽量静静地从被子里爬起来,离开了卧室。  已经是深夜,佣人和管家也都歇息了。  外面雨势磅礴,斜飞的雨水浸湿了睡衣,还有一些飘到了我脸上,冰凉的像泪水。  黑黝黝的楼房如同海市蜃楼,眼前小路在雨幕中朦胧昏暗,光线微弱。  我止不住地想,邱月棠在跟着我吗?正在我身后不远处吗?  眼睁睁看着我从他身边离开,去和他爸爸偷情,此刻他的心中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他会后悔,和我结婚吗?  邱默筠在主楼的主卧里等着我,见我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会,说好要来的,我当然来。”  雨伞放在了客厅门口,我轻轻关住卧室的门,留了一条微不可察的缝,然后往卧室里走,一边若无其事地脱下淋湿的衣服。  “外面的雨好大啊,衣服都湿了。”      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皮肤上还沾着点雨水,应该先去浴室冲干净的,但我已经等不及,我迫不及待等着悬剑落下。  “好冷啊,daddy抱我。”  邱默筠没有介意我身上的雨水,他的怀抱温厚宽阔,手臂环着能将我完全罩在alpha的气息中,非常有安全感。  我的皮肤很快被他暖热了,心中却还停留在独自行走在雨夜中的寒凉。  静默的拥抱没有持续很久,邱默筠似乎感动于我穿过雨夜的奔赴,比平时更快地主动低头亲吻我。  我熟练地和他唇舌交谈,一手往下去摸他的胯间。  “daddy再抱得紧一点……好冷,daddy用大鸡巴给我暖暖身子……”  让最后的这把火烧得再旺一些,让最后的暴风雨再来得猛烈一些,让我将最后的虚伪都发挥出来,让这场错误的闹剧完美落幕。  我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浪荡模样,扭着胯自己动,口中不间断地吐出淫乱呻吟。  潮湿肉穴很敏感地接连潮喷,让邱默筠都险些招架不住,他没有思考为什么今晚的我会这样,他无暇顾及,完全沉浸在了酣畅淋漓的性爱中。  卧室里的小灯在失神目光中晃动着,快要掉下来似的,剧烈的雨声噼里啪啦敲打着窗户玻璃,像咆哮像痛哭,末日般的腐朽气息从外到内袭击摧毁着抵死缠绵的我们。  我被插得战栗不止,眼泪漫出泪,头脑空白地大声哭叫。  “啊、好爽、哈……我是daddy的小母狗,唔、操死我……呜呜……”  伏在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被言语刺激得双目赤红,要把我干死在床上似的。  完全鼓胀的周身肌肉犹如庞大骇然的山峦,有力的炙热手掌重重揉着我股缝,将穴口嫩肉翻扒到极致,以便他进得更深。  他狂热地掐着我的腰,咬牙烈喘,“怎么这么骚,这么喜欢吃鸡巴?恩?把小骚逼的嫩穴干烂好不好?”  深深埋入的阴茎插到难以想象的深度,龟头狠重碾磨,我受不了地哭着大叫,出于本能挣扎,却被他覆着手掌压住鼓起来的肚子。  那里被撑出明显的弧度,还含着满满的精液,稍微一压就有很强烈的异物感。  alpha也看着我湿漉漉的肚皮,他垂着眼,看不清眼中情绪,“射到骚逼里,把这里灌满,怀孕一样……”  我浑浑噩噩地听不进去他的话,也做不出回答。  他忽而紧紧抱住我,捏着我面颊接吻,在喘息的间隙低声呢喃:“要射多少你才会怀孕……给我生个孩子。”  明明我是不会受孕的alpha,他却还是说出这样的话,迟缓的低语轻得几不可闻,带着一丝稳重背后爆发的痴犹。  我听到了,瞳孔微微骤缩,但什么都没有说,也来不及说。  突然间的大力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管家惊慌的喊声在颤抖。  “老爷!少爷他……”  习惯晚间定时巡逻以备邱默筠有不时之需的管家,看到了从主楼仓皇跑出来的邱月棠。  面色惨白神情恍惚的omega看起来如遭重击,甚至没有听到管家的问好,不小心从楼梯上失足摔了下来。  没有摔得晕过去,omega只是气若游丝地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又摇摇晃晃爬了起来。  他一瘸一拐地推开了急速靠近的管家,一个人冲进了雨夜。  听到邱月棠是从主楼跑出去的,邱默筠浑身绷紧,脸色一僵,已经大致猜到了他行为异常的原因,但还没有怀疑是我故意引邱月棠过来的。  飞快穿好衣服,他看着坐在床上的我,沉声说:“外面下雨了,你别出去。”  我说好,等他急匆匆出去后,没几分钟,我也套了睡衣紧跟着下楼。  alpha仓促慌张的背影在雨夜中奋力寻找撞破奸情的omega儿子,管家也叫醒佣人们四处寻找,没人留意到静夜中跟在身后的我。  雨水淋透了睡衣,邱默筠留下的液体也从穴口溢出来,被雨水沿着大腿根冲刷。  方才情爱的热度很快消失在森冷的夜里,污浊雨液冷冰冰地为我清洗,但我知道,我是洗不干净的。  我抬起头,被淋得睁不开眼,但凛冽打在脸上的雨水犹如一记记耳光,让我在头昏脑胀的怅然和解脱中渐渐清醒。  要结束了。  我露出一点如释重负的笑。  邱默筠和邱月棠对峙后会发现所有真相,被算计欺骗玩得团团转的alpha父亲和面临丈夫出轨的omega妻子不会再容忍我的兴风作浪。  在邱家被我彻底毁掉之前,他们一定会赶走我。  始终紧跟着的邱默筠停下了,我也跟着停下,往旁边侧了侧,看到了他对面不远处站在花丛中的邱月棠。  那是一片蔷薇花丛。  当初邱月棠从疗养院回来后,我整天陪着他实在无聊,为了找点事做,就和他一起种了这片蔷薇花丛。  实际上我没有怎么动过手,都是支使着他挖土栽培。  他第一次干这种农活,但看起来很高兴,在园丁忐忑的跟从中坚持亲自种上花种,说这是我们一起种的花。  蔷薇花很快就开了,他高兴得不得了。  但其实蔷薇没有那么快开花,是园丁为了讨好他,移植了即将绽放的蔷薇花,充当是他种下的那一丛。  从来就没有我们的花。  现在,他站在雨夜下黯淡的花丛中,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瘦弱得如同暴雨下堪要折断的脆弱花枝,雪白面容渗出雨夜般的凄冷和绝望。  他的手里拿着什么,我看不太清楚,悄悄走近一些才看到,那是他的枪。  黑色枪管正朝着他自己的胸口,玩弄似的一戳一戳,寻找着最好的落脚点,他茫然的声音如同无助的孩童。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好痛啊,痛得要死掉了……”  邱默筠被他的动作吓得声音都在发抖,厉声阻止:“阿棠!放下它!”  邱月棠哭着看着他,“爸爸,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抢我的老公,他是我的啊……”  眼泪和雨水混成浑浊的液体从他脸上流下,他的眼睛红肿,并不是刚才哭的,是从今天在主楼厨房里初窥端倪后就一直哭一直哭,然后哭肿的。  一向漂亮灼目的面容此刻狼狈灰败,再不复初次见面的凌厉和倨傲。  他可以精准射击几名心怀不轨的alpha,可以用暴力压制远远强过自己的alpha,而如今,心碎已经杀了他。  眼见他颤抖着手将枪口抵住胸口,像是要自决,我脑海一片空白,心脏狂跳。  我只是想离开邱家,离开他们,可我从没想过要付出这样惨烈的代价。  在时代广场被击毙的金色长发omega和现在站在蔷薇花丛中的绝望omega有什么不同呢,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才是凶手。  心跳悬到喉咙,我不想余生都做噩梦,声嘶力竭地叫他。  “邱月棠!”  听到我的声音,邱月棠明显一抖,怔忪的目光仓促寻找着我的身影。  他像是被遗弃的小狗,用淌泪的红肿眼眸望着邱默筠身后的我,哭得很伤心。  “老公,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看了我一会儿,他赌气般低下了头,“我的命是你的……你不要我了,我还怎么活。”  夜雨渐停,他的话清清楚楚地传过来,邱默筠只以为他是对我用情太深,只有我知道,他的意思是重生后我救了他的命,于是,他的命是我的。  那时我自信而怜惜地发誓要对他负责,要拯救他,可我食言了。  “邱月棠!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把命给我,我们……我们在一起只会彼此折磨,你就放开我,自己活好吗?”  “我不要!”  邱月棠像个胡搅蛮缠的任性小孩,伤心欲绝地大声喊:“我只要你!你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我呼吸一窒,那种被捆绑的窒息感再度浮现,又喘不过气了。  先前的一丝怜悯消失殆尽,我怒火猛涨,口不择言。  “你他妈的别想再用这种话绑架我!我告诉,我就是不要你了,我再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邱月棠受了残酷言刑般陡然软跪在地,难以承受地捂着耳朵尖叫起来,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邱默筠猛地捂住我的嘴。  他的手掌依然温热,驱走夜里的一点冷意。  没有责怪我的无情话语,他只低声说:“你离远点,阿棠不能再受刺激了。”  邱月棠的执迷不悟和以命要挟让我还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想走近,就在原地拼命深呼吸尽量冷静下来。  邱默筠大步朝邱月棠走过去,他踩坏了不少蔷薇花丛,蹲在邱月棠面前,试图稳定他的情绪。  但邱月棠一听他的声音,反应更加强烈,尖利语气透着强烈的憎恨。  “我恨你!你为什么要抢走老公、为什么!都是因为你,没有你就好了,如果没有你,老公就不会嫌弃我,他会爱我的……”  他十分抗拒地狂暴推打着耐心靠近的邱默筠,语气中的彻骨敌意完全忘了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生父子。  而邱默筠并没有反驳,他心虚而沉默地不应答,只忧心忡忡地哄着邱月棠去医院。  雨停了,下过雨的地面泥泞不堪,湿冷睡衣贴在身上寒气入骨,尤其是刚才经历过肉体相嵌持续高热的激烈性爱,乍得又跑进雨里被淋,我觉得愈发地冷。  再加之情绪起伏太厉害,于是很快,我感觉到了身体不舒服,干巴巴的燥热席卷身体,四肢开始瘫软无力。  摸了摸额头,我猜测自己发烧了。  努力晃了晃头维持意识,可氛围紧绷的交谈声渐渐模糊不清,邱家父子和深夜中的雨水一同远离。  砰,一声枪响惊得我立刻回神。  邱家父子还维持着一人跪在花丛中,一人在他身前半蹲着的姿势,背对着我的邱默筠僵硬着,过了片刻,我才看清楚血色从他后肩处的深色睡衣上蔓延。  雄壮伟岸的身躯踉跄着往后,他吃痛地弓着身体。  越过他的肩头,我看到面色惨白的邱月棠。  朝亲生父亲开了枪,他却没有一丝表现出悔恨和痛苦,甚至冷漠得可怕,像是某些情感从他身上抽离,残留的另一些情感则膨胀扩大,成了支撑他存活的天地。  他只痴痴地望着我,似阴魂不散的幽魂厉鬼,癫狂至极的含情目光朝我也开了一枪。  他一眼不眨地盯着我,执拗地小声嘟囔着,“……是我的。”  刹那间我被吓得头痛欲裂,止不住想干呕,而不等我再作出任何惊悸的反应,受寒的病气已经将我席卷。  我眼前一黑,比他们更先昏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岳父只是受伤了哈,没事的! 下章一定让朋友组出现! (我、我要留言和票票QAQ) 第51章 离开邱家 章节编号:7049535 # 51    “爸爸,他怎么还不醒……”    “他已经没事了,只是睡着了。”    “可是他都退烧好久了也没醒……他是不是不想见到我,昨晚他看我的眼神,他在怕我。”    omega的声音轻轻柔柔的,灰心丧气的委屈呢喃充满了难过,像是快要伤心得哭了,带着一点自卑的抽泣。    “结婚后他一直都讨厌我,他不爱我……我一点也不好,我为什么不是alpha,我是alpha了他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察觉出他对omega身份的憎恶情绪卷土重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及时阻止了他的胡思乱想。    “阿棠,你不是alpha,他也永远都是你丈夫。”    “那有什么用!”    omega哭出了声,抽抽噎噎的,“他想离婚,想离开我。”    他应该离我很近,哭泣的颤抖牵动着紧紧握着我的手,苦涩而嫉妒地嘟囔着:“爸爸,他喜欢的是你。”    男人沉默片刻,语气艰涩地低声回答:“阿棠,是爸爸错了,我不该和他……”    没有说完的话语蕴含着无法处理的情感,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悖德的行为,也不愿多说。    “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    邱月棠似乎已经清醒过来了,雨夜中妒恨地对亲生父亲开枪的疯狂尽数消失,甚至还有一丝虚弱,恢复了对邱默筠一如既往的依赖。    “不。”    他吸了吸鼻子,忍痛般小声说:“爸爸,我不要他爱我了,我只要他别走。他喜欢你,会听你的话,你帮我留住他。”    半梦半醒中,我想了很久才明白他的意思,他以为我喜欢邱默筠,于是忍着妒忌求邱默筠留住我。    他果然还是没变,无论作出什么样的疯狂行为都不用惊讶。    邱默筠也被他的话惊住似的沉默下来,半晌,长叹一声,语气似怜惜似无奈。    “阿棠。”    我迷迷糊糊地好像又睡了一会儿,像是才几秒钟,但困乏地睁开眼时,病房里只剩下了邱默筠一人。    窗外天色已经黑了,明亮灯光下他坐在床前,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左肩的一点绷带,行动不便。    他右手正捏着一根湿棉签沾我的嘴唇,保持湿润,所以已经躺了快一天,我却没那么口渴。    见我醒了,他把棉签放到床头柜上,问:“饿了吗?”    我小幅度摇了摇头,躺了太久都感受不到饥饿,不过受寒发烧的那种难受也全部消失了,精力正在恢复。    我问:“邱月棠呢?”    “在隔壁的病房,护士刚给他打完镇定剂,他应该睡着了。”    一个病人照顾两个病人真不容易,何况他才是伤得最重的那一个。    我想坐起来说话,他制止我动作,按下病床旁边的按钮帮我支起病床的上半身,我总算能和他平视了。    想了想,我看着他说:“邱月棠已经不是简单的用药过度导致精神不稳定了,你没觉得他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吗?尤其是对我,他真的太……我觉得他最好去做心理咨询。”    原本没抱希望邱默筠会采纳,毕竟这是在说他儿子的坏话,但他居然点了点头,神情凝重。    “我会考虑的。”    沉着语气显然不是在敷衍我,想来也是,邱月棠居然都敢朝他开抢了,正常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看着他,总是风度翩翩的俊美alpha接连受到生理和心理的重击,显得憔悴许多,青茬也冒出了一点,唯有一双瑞凤眼还如常地注视着我。    那双犀利深邃的眼眸貌似平静镇定,从我醒来后,却一直浮着难掩的薄怒与复杂的冷意。    我一顿,笑起来。    “你猜到了吧。”    他看着我,语气淡淡的:“你并不喜欢我。”    岁月沉淀的成熟男人早见识过无数卑劣下作的风月手段,却在女婿的蓄意勾引中乱了手脚,这使他措手不及,于是失去了往常的敏锐淡然,不知不觉沉醉其中。    而偷情败露后,从儿子那里了解到女婿昭然若揭的离婚意图,再稍微一想,就能明彻所有。    他不相信儿子真的就那么巧撞破了雨夜奸情,而我的反常热情,我从最开始的假意服从和淫浪献身都有了源头。    是假的,是设计的,是陷阱。    他已经看透了我,“你是为了离婚。”    “没错。”    我爽快地承认:“邱月棠被我伤透了心,你也被我耍了,难道你们还会允许我的存在吗?”    邱默筠静静注视着我,神色并不好看,但勉强算冷静,只是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丝错觉般的痛意,极淡地藏匿起来。    他表现得像是陪我玩了一场刺激的情爱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他不允许自己还停留其中。    冷漠的语气拒绝了我,“离婚需要双方同意,阿棠不答应,你们就不能离婚。”    我一愣,忍俊不禁,“我和你上了床,他就一点也不介意?”    邱默筠指了指他中枪的伤口,语气平淡:“他不介意,我这里就不会受伤。”    “但他更怕失去你。”    病后初愈的身体遍体通畅,脑海里也打通了似的,一片清明。    又陷入“邱月棠不放开我”的死循环,我反而没昨晚那么激动,苦口婆心得替他思考。    “真的,何必呢?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故意勾引你和你乱伦就是为了逼邱月棠和我离婚,他不离婚的话,我就会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吗?”    “我和邱月棠是一盘死局,再这么逼下去……”    我指了指窗户的方向,无比真诚,“邱月棠还没疯,我就会控制不住跳下去的。”    邱默筠没料到我如此决绝,始终沉定的面颊霎时绷紧,眼皮抖动,镜框后的眼眸深深凝视着我。    这目光和我曾经看着邱月棠的目光很像,于心不忍地看着一朵花走向死亡。    片刻后,他的语气松动了,“离婚不行。”    摸清楚他的底线,我毫不犹豫地,但没抱什么希望地开玩笑:“那我要离开这儿,离开你们,总得让我去喘口气吧。”    “可以。”    他的应允出乎我意料,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直起上半身看着他。    他扶了扶镜框,语气平常地像在谈公事。    “我认为我们都需要短暂地分开,冷静一下。”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重复:“我们?”    被我捉住泄露的情愫,男人面不改色,没有回应我意味深长的强调,站起身。    “你可以出去散散心,在这期间,我会为阿棠预约心理咨询,看看情况如何。”    他语气停顿了一下,“如果治疗有效果,他愿意放下你,那你们可以离婚。”    “如果治疗没效果?如果有效,他也不愿意和我离婚呢?”    “到时候再说。”    态度不明的回答无疑让人不安,我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身材高大的男人没有再和我继续交谈,他走向病房门口,头也不回的背影如冷硬山峦不可撼动。    我看着他,身体往床边一歪,想下床,但刚痊愈的身体无力地从床上跌下去。    “啊!”    仿佛刚碰到地面,又或者还没碰到地面,男人温热的胸膛已经抱住了我,他很生气地及时冲过来。    “你乱动什么!”    低沉的吼声并没有吓到我,他要把我放到床上,我却紧紧勾着他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一直都在说邱月棠之后怎样怎样,那你呢,你也会放下我吗,你放得下吗?”    他明白了,这是我又一次的故意跌倒。    我们靠得很近,气息交融,嘴唇快要挨住了,是之前最容易情不自禁接吻的距离,此刻却充斥着骗局揭穿过的零落。    他没有躲避,镜框后的目光没有温度,唇边浮起一丝冷笑。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低下头,薄唇悬在我耳边,在堪称暧昧的距离中,低沉磁性的嗓音吐出无情无义的话。    “以为这样就能走进我心里吗?你这样的人,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被放在床上,笑着看着他,“那就好。”    他余怒未消地盯了我几秒,然后冷若冰霜地拍了拍我搂过的衣服,一点情分都没有地走了。    等他走了,我又躺了一会儿,看着看着窗外的碧云蓝天,脑海里止不住地沉思着,我该怎么办。    不能离婚,但暂时可以离开邱家。    可是,回去找爸妈,他们肯定要问我为什么自己回来了,也会关心我的婚姻生活,我就怕一不小心露出破绽反而让他们担心。    那我还能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可以在远离邱家的同时继续想办法解决这桩婚姻,把主动权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邱默筠给了我一个渺茫的希望,只有邱月棠放弃,我们才能离婚,但如果他不放,我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不。    邱月棠轻易原谅了邱默筠,是因为他的爸爸身份和泄愤的一枪,如今他们甚至狼狈为奸,试图继续困住我。    但是,邱月棠能容忍我和他爸爸偷情,那,也会容忍我和别的男人出轨吗?    尤其,对方还是我的旧情人。    我不信到这种地步了,他还会死死咬口不离婚。    混沌中破开一条新路,我踌躇了一秒钟的时间,然后毅然从手机信息栏里寻找到那个电话,打了过去。    过了半分钟,有人接通了。    那边的背景非常吵闹,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您好。”    我一愣,看了看号码,有些茫然。    那边没等到我回答,又不耐烦地喂喂了几声,我犹豫地问:“你好,请问这是景元河的号码吗?”    是打错了,还是他给了我一个错误的号码?    女人一愣,反问我:“你是谁?”    “我是景元河的朋友,这个号码是他给我的……”    我以为打错了,说话都有些嗫嚅,但那边重复了一下“朋友”这个词,忽然紧张地问:“你是不是姓姚?”    我回答:“是,我叫姚琦。”    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气,仓促道:“你等一下,他正在忙,马上就好!”    不等我说“一会儿再打”,她像是怕错过了这一通电话就再也联系不到我了似的,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你别挂!千万别挂!”    我只好说:“好。”    举着手机听着那边乱七八糟的声响,我隐隐听到了“道具组”“补妆”“卡”这些特定的词语,之前在电视上看到景元河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时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才终于意识到他是明星了。    所以,他是在片场拍戏吗?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急急和别人汇报似的,快得让我听不清楚。    刚跑完步般的另一道剧烈呼吸声逼近,随即电话那头的噪音都小了一些,渐渐的,都安静了下来,应该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拿着手机的人的呼吸声就显得愈加凌乱。    我迟疑一下,小声问:“景元河?”    景元河静了静,安静到我以为他已经挂断了,看到还显示“通话中”,才忐忑地继续问:“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姚琦。”    “不记得了。”    冷冷的青年嗓音和大学相比没什么变化,只是低沉的语调增加了一些厚度,显得成熟许多。    这个回答在我意料之中,我哦了一声,礼貌道:“那没事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正要挂断,他瞬间打破冷漠,气急败坏地大吼着:“你敢!!!”    耳膜都快要被震碎,我拿远了一些,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他愤怒的声音含着幽怨,“823天,823天你都没有联系过我!当我死了吗!”    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有…你也没联系我啊,我以为你不想……”    “那你不知道主动联系我吗!我给你发了新号码,你为什么不打!”    我不明白他莫名其妙的暴怒从何而来,像倍受冷落的小孩,大吼大叫地发脾气,但我也知道这种时候最好不要顶嘴。    “对不起嘛,你是大明星了,一定很忙,我没什么事也不好联系你。”    我迅速道歉,低声下气地解释了好一会儿他的怒火才降下去一些,重重哼了一声。    “没事不联系,那你现在打我电话,有什么事?”    原本我不太确定景元河如今对我的感情,经过这一番对谈,我心中有了定论,也有了信心。    我看了一眼关住的病房门,声音低了一些,“是这样的,我想和邱月棠离婚,但他不答应,逼得我实在没办法,你能不能帮帮我?”    景元河沉默半晌,阴阳怪气地问:“你不是很喜欢邱月棠吗?怎么要离婚?”    “怪我之前被他迷昏了头,没看清楚,现在才觉得我们实在不合适。我最近想和他分开冷静一下,想想之后怎么办,但我实在不知道去哪里。”    顿了一下,我小心地问:“你方便吗?如果你忙的话,我就不……”    景元河打断了我,“地址。”    我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连忙把地址给了他,他答应会尽快赶来。    挂断电话,我长舒一口气,大石落定。    邱默筠没有告诉邱月棠我要短暂离开的事情,他哄骗着邱月棠接受心里治疗,为了增加说服力,派我上场。    我认真地说:“我现在不想和你在一起,但如果你乖乖接受精神和心理治疗,变得正常了,我可以重新考虑我们的婚姻关系。”    邱月棠怯怯攥着我双手,小狗似的跪伏在我膝头,“我会乖的,我、我很听话……”    他满含期待地看着我,眼圈红红的,“老公,你别离开我。”    “这要看你表现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得模棱两可,而这被他当作了金口玉言,抓住了可以让我回心转意的法宝似的,非常听话地被医生带着进去了检查室。    医生会再次对他进行全面检查,精神科医生和心理医生会同时针对他的特殊情况开展长久的治疗。    多久会好呢?    不确定,但至少比一个月要长。    轻装简行走出邱家大门的时候,我有种兴奋的解脱感,像是再也不用回来。    但打车到了市中心,步行没多久,我给邱默筠打了电话。    响了好一会他才接,没有吭声,我坐在阴凉处,看着不远处神色鬼祟的人:“你别叫人跟着我。”    “他们是保护你的安全。”    “保护我的安全?还是为了监视我?我和邱月棠的婚姻关系就是道锁,我跑再远也没用。”    但他还是不说话。    我舔了舔冰淇淋,心知什么才是最有效的,故意暧昧地问:“还是说,你根本舍不得我走,所以找人给你随时汇报我的动态?”    那边气息重了一些,像是被气的,他啪的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跟着我的人消失了。    我嗤笑一声,穿过人群,在商场另一个门口前咖啡馆的遮阳棚下安心等待。    一个小时后,一辆车徐徐停在面前不远处的路边。    面前的大路上有很多辆车经过或者停下,但这辆停下时,我有非常强烈的预感,这是来接我的。    景元河会亲自来吗?还是会让人代替接我?    为了避免空欢喜,我仍坐着没动。    后座门开了,笔直的铅灰色长裤映入眼帘。    我下意识往上看,穿着白衬衫长裤的青年在娱乐氛围明显的嘈杂商场如同一枚寒玉落入湖中,英俊标致的相貌比大学时更耀眼,气质内敛沉静。    他似乎在车里就看到我了,一下车,目光径直盯着我。    站定后他没有马上过来,隔着不时走过的零散人群,和我遥遥相望。    是吴奉。 【作家想说的话:】 来喽来喽!久等啦!~ 岳父攻要愤怒远离一段时间,然后发现想姚姚想得不行…… 朋友组重新上线!涉及到一点点娱乐圈的情节,多了我就不会写了嘿嘿 (我要留言和票票!QAQ) 52章 第52章 和校草攻的重逢独处 章节编号:7055772 # 52     “怎么是你?”  我愕然地看着吴奉走过来,他没有过多解释,伸手拎起来我放在座位上的行李袋,简短道:“先上车吧。”  离近了,对吴奉的熟悉感越来越强,仿佛我们昨天刚在大学里见过面。  他就这么等着,显然是要等上车了再和我解释,我犹豫一下,想着他和景元河关系很好,他替景元河来接我也很正常,于是跟着上了车。  关住车门,车辆启动,安静的车厢里我压抑不住疑问。  “是景元河让你帮忙来接我的吗?”  我告诉景元河我今天离开邱家了,他只回复了“好”,没有明说多久到,没有说是他亲自过来还是让人来接。  但是我告诉了他地址,刚好吴奉就来了,显然他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  吴奉却说:“是他的经纪人告诉我的。”  我愣住,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凝视着我,浅色眼瞳沉静幽深,“换句话说,我抢在元河之前,接住你了。”  闻言,我大吃一惊,“你和他不是一起的吗?你们……”  “说好了一旦联系到你就立刻通知对方,但他知道了你的消息,却没有告诉我,想偷偷把你藏起来。”  吴奉微微一笑,没有一点截胡的心虚。  “既然这样,那怪不了我了,谁让他大明星那么忙。”  短短几句话中潜藏着太多种意思,显然他和吴奉一直都保持着联系,尤其在我的事情上有过约定,但今天来接我,他们是以一种竞争的姿态来抢夺。  而且景元河不知道他也来了。  我不敢猜测吴奉这么积极来找我的原因,不想自作多情地问难道他也对我旧情难忘。  景元河在电话里对我表现出来的留恋很明显,所以我选择去投靠他,但吴奉……  我看着他平静的神色,摸不清楚他是否别有用心,迟疑着委婉道:“我有事想求助景元河,所以联系了他,现在不跟他说一句就跟你走,不太好吧?”  吴奉看了我一会儿,笑意消淡,英俊的脸上浮出一丝明显的自嘲。  “你总是这样,最先和元河亲近,有事了也最先向他求助。我哪里比不上他,你就从来不会优先考虑我吗?”  语气轻淡得在陈述一个不公的客观事实,但其中的失落和不快对于他内敛的性格来说却已是十分明显。  我一僵,被质问得有些无措。  “我、我……”  吴奉似乎只是为了激起我的愧疚之心,没有逼我作出怎么样的回答,他神色很快恢复如初。  “你找元河是为了什么事,邱家吗?”  我点点头,说起来就头疼,“我想和邱月棠离婚,但他不答应。”  我苦笑着,“当初你说的是对的,和邱月棠在一起我会吃苦头的,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现在你意识到了也不晚。”  吴奉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姚姚,我会帮你离婚的。”  我被他的靠近吓得心中一跳,又因久违的亲昵称呼而胸口一热,但是下定决心为了离婚将要作出的龌龊事,不需要拖太多人下水。  “不用了,景元河帮我就可以了,不用……不用这么多人。”  车厢里的温缓氛围突然冷却了下来,我明知他已经不快于我偏向景元河,还是这样拒绝了他,  半晌的沉默令人不安,我不愿破坏久别重逢,也不想他千里迢迢赶赴而来只落得个伤心。  但我更不想他之后受伤害。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离婚的办法,但这办法很不光彩。”  为了让他安心,我诚实地解释道:“我没有先联系你也是因为景元河是明星了,在娱乐圈一定看过很多俊男美女,有过很多露水情缘,所以我和他假装旧情复燃让邱月棠彻底死心,我可以达到离婚的目的,他将这当作短暂的再续前缘,那么成功离婚后我和他分开,他应该也不会在意。”  “但是你……”  我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太完美,是学校里的优等生,是万人瞩目的学生会会长,毕业后一定也是人中龙凤。我不想你和有妇之夫纠缠不清,我不想成为你的污点,毁了你。”  吴奉的耀眼比起大学时期有增无减,就算我们许久没联系,我也笃定他必定会站在顶峰,会成为一呼百应的领导,会前途无量。  大学时我们的暧昧还可以当作游戏,可现在我是已婚人士,抱着蓄意出轨的自损念头,他一旦沾上我,完美无瑕的人生履历就会变得不再清白。  上一世对他的怨愤早就消失了,现在,我是真心希望他在离我远远的地方,过上本该属于他的璀璨人生。  车辆已经驶离市区,走上高速,我没有问我们要去哪里,但毫无疑问是在离开丰城。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山色,四周没有其它车辆,挡板另一端的司机也安静得仿佛不存在,这一刻只有我和吴奉在不知终点的路途中相伴。  他和景元河作了约定,他第一时间找到了我,他的种种表现已经说明了他和景元河一样对我旧情难忘,但我可以利用景元河的余情来解决离婚,却不想再触碰他。  将真实想法都说得明明白白,吴奉脸色缓和许多。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完美,我也有自己的私心私欲。你结婚的时候我发誓要忘了你,放下你,但我还是忍不住,我无法控制我的心。”  “姚姚。”  他的声音靠近了,探身而来的身形让我在封闭的车厢里无处可躲,只能偏过头低垂着眼。  手掌抚住我面颊,他犹如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和喜欢的omega结婚了,所以我尽力压抑着不去打扰你。但现在你要离婚,我不会再让这次机会溜走。”  alpha的温热呼吸逼近,他的嘴唇轻轻吻着我额头,“别去找景元河,我愿意当你出轨的情人,帮你离婚。”  “这是我自愿的。”  前程似锦的alpha甘愿成为有妇之夫见不得光的情人,仿佛是我亲手弄脏了一个精美的艺术品,我忍不住摇头,“可是……”  吴奉似乎不想再听到我的拒绝,他狠狠堵住我的唇,舌头钻了进来。  身后紧贴车门,已经没有可以退缩的任何空间,alpha的信息素无声侵略而来,记忆中总是沉稳温和的吴奉此刻强势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他用力吻着我,口腔中每一寸嫩肉都被他吮吸舔舐,舌尖被嘬得发麻,唇肉发热。  心跳在热情的深吻中加速跳动,我挣扎了一小会,就不由自主地慢慢沉浸在“他一直都还喜欢我”的羞赧和缠绵到面红耳赤的热吻中。  被邱家父子畸形的情感束缚太久,以至于吴奉默默的情愫竟有一种海啸般的震慑力朝我涌来,我的意志力迅速摇晃起来。  是他自愿的,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不要白不要。  身体一轻,他许是觉得将我堵在角落的姿势并不方便,于是把我抱坐在他胯上。  这样我就比他高了一些,愣愣地看着他凑过来,细密地啄吻我的下颌。  他容光焕发,英俊面容带着迷人的笑意,宛如坚冰融化,凝视着我的浅色眼瞳也充斥着炙热的情意。  这样的人,怎么会一直暗恋我呢?  我心中惊奇,和他又吻了一会儿,感觉到屁股下的胯骨处越来越硬热的东西在抵着,连忙推了推他。  “别抱着我了。”  在高速路上,在司机还在的车厢里,我再没脸没皮也不好意思和久别重逢的他玩车震。  虽然敏感至极的身体在和他接吻的间隙中已经发软,穴里渗出了粘液,但起码现在,我还不想让他见识到我荒淫的身体。  吴奉的呼吸微重,但没有为难我,松开力道。  我爬坐到他身边,不自在地夹紧屁股,掩饰性地抬手捋了捋碎发。  说开之后,吴奉不再像刚上车那样矜持,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一只手臂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握着我的手,很感兴趣地捏玩着我的指节。  起初的一丝别扭很快适应了肢体接触的亲密,他比座椅好靠,我索性也半倚在他怀里。  看到窗外闪过的路标牌,我才想起来问他:“我们要去哪里?”  “岭城。”  闻言,我惊讶地看着他。  丰城是生意发达经济发展飞快的一线城市,以商业闻名,而岭城的发展仅次于丰城,丰富多彩的娱乐设施是主要带动力,还有好几个非常火的影视拍摄基地在那里。  “景元河当了明星,那你呢,继续做家里的生意吗?”  我从电视上看到过景元河,可我从来没听过吴奉的近况,我以为他会继承家里的公司做大做强,他却给了我意想不到的回答。  “做生意的话去丰城是最好的选择,但邱月棠不喜欢我……和元河,邱家在丰城又是举足轻重的角色,我和元河没办法待在丰城,就去了岭城。”  “怎么会这样!”  我才知道当初邱月棠居然对他们使了绊子,怪不得我从没在丰城见过他们。  看着我露出激愤之色,吴奉安抚似的摸了摸我的头,不以为意地笑着。  “不过也好,就算再拼命做生意也比不过邱家,于是我和元河一商量,索性转去其它方向。”  我皱着眉,没反应过来。  “邱家家大业大,根基雄厚,你们何必跟邱家比?”  “你就当是自尊心作祟吧,钱权比不过,就想从另一方面胜过邱家。”  吴奉静了静,“你结婚了,我想放下,但元河还耿耿于怀。他赌气不肯主动联系你,又不甘心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后来跟我说想当明星,想一直出现在电视里,说不定你哪天会看到。”  我心一跳,看着他,竟说不出话。  他也没有留给我回答的时间,继续说:“我起初只当是发展新事业,就同意了和他合作。我们分别和家里商量后说服了爸妈,卖了原本的公司,合伙开了家娱乐公司。我负责管理,他是合伙人,同时也是公司包装出来的第一个明星。”  想到那时候的从头开始,他目光深远,似乎觉得很好笑。  “你知道的,元河脾气暴躁,性格不算好,我本来还在担心他会拉垮公司,没想到他进了娱乐圈后就努力收敛,倒是也没落下什么黑料。”  “一开始他这种类型的并不吃香,熬了一年的小角色,后来又爆了几个剧,他才终于火了。”  我忍不住插嘴,“我知道,我前几天还看到特别火的那个台的黄金档电视剧里有他。”  “恩,他很不容易。”  吴奉并不会刻意掩饰景元河的辛苦,但在我面前也不愿意夸得很明显。  他自然地转了话题,“我们公司规模不算很大,但签约的艺人都是精心挑选的,能在娱乐圈里排得上号。”  他顿了一下,和我对视。  “我们自然比不上邱家,但会给你能力所及之内最好的生活。”  告白般的承诺配上他情深款款的灼灼凝视,有一种背离婚姻的私奔浪漫。  我愣了一下,抿了抿唇,语气轻快地笑着。  “你怎么不去当明星?明明你更适合娱乐圈,说不定会比景元河更快火起来。”  我的逃避让他顿了一下,但他没有破坏,顺着我的话继续回答:“都进了娱乐圈的话只能和别的娱乐公司签约,这样限制太大。”  “何况,明星曝光度大,缺乏自由,我不喜欢。”  吴奉垂眼看着我,透着点满意的笑,“元河先知道了你的地址又有什么用,他在外面拍戏,牵连的是整个剧组,不可能立刻放下工作就赶过来。”  我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  “你是故意的!”  景元河满心以为当了明星就能占据我的视线,让我能时时想着他,但吴奉想的却是另一层。  明星不如公司总裁行动方便,行程满满当当,又要飞往世界各地,就算他有心想第一时间赶来找我,也没有公司里时间方便的吴奉快。  吴奉没有否认他的良苦用心,坦然承认:“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看着我忍俊不禁大笑起来,神色温柔许多,指腹摩挲着我面颊,低下来的声音如同自言自语的呢喃。  “我亲眼看了你结婚,本想死了心,只当帮元河的同时也真发展起来娱乐事业。但我总是忘不掉你,越来越想你……后来元河知道了我对你的心思,我们约定不能打扰你的婚姻,可一旦你主动联系了我们,就不会再松手。”  清高的天之骄子不允许自己对已婚alpha恋恋不忘,但感情由不得人,日思夜想,缠绵不断,他最终还是败倒在苦涩的想念中。  上一世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我有过心结难解的怨愤时刻,可后来我想开了,不想报复他们,他们却因为重生后的一个意外痴痴缠缠地放不下我。  这是另一种命运的报复吗?  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我轻叹了口气,避开他的目光。  口袋里的手机适时震动起来,打断我们的短暂沉默。  是景元河的号码,他应该是发现了我的不见,急忙打电话询问。  我接通了,还没说话,景元河已经着急忙慌地追问:“姚姚你在哪儿啊!我派人去接你,他说找不到你!是不是邱家又反悔了,你别怕,我马上就坐飞机赶回去!”  他的大喊在静寂的车厢格外响亮,我莫名有些心虚,尴尬地低声说:“不用来了,你先忙工作吧,我、我……”  手里的手机被吴奉拿走,他示威般地淡淡回答景元河:“我记得赵导的剧组不许任何人中途离开,你偷跑出来很影响工作,我会让小何带你回去的。我已经接到姚姚了,不劳挂心。”  景元河惊住,随即咆哮的声音怒吼,“吴奉你他妈的——”  吴奉干脆利落地挂断手机,调成静音。  他看着我,若无其事地带着笑意问:“先住在我家吧?”  我瞥了一眼手机,犹豫地点了点头。 【作家想说的话:】 宝贝们我来啦我来啦!来亲一个! 昨天做梦梦到还有三章我就能完结了,激动得我啊,醒来看到真实的进度,我呜呜呜呜! 给点留言和票票为我加油好吗QAQ 第53章 住进校草攻家里(肉) 章节编号:7057428 # 53  吴奉说得太谦虚,到了他的家里我才知道,他口中的“比不上邱家”其实已经远超过平常的有钱人了。  在卫城的时候吴家本就是翘楚,是那时我惶恐不可攀附的云端,如今他和景元河合作开公司,资金充裕能力强悍,只是两年多的发展时间也足以看出远胜之前的丰赫家底。  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不是别墅级别,但也是极其奢华的一层一户。  站在高层的落地窗前,吴奉指给我看不远处的高楼大厦。  “那儿就是我们的公司,星耀娱乐。”  我第一次知道他们公司的名称,没有问谐音的镶嵌是不是故意的,好奇地望过去,“我还没见识过娱乐公司是什么样的。”  “下次带你进去看。”  吴奉一言九鼎,承诺必定会兑现,我点了点头,扭头问:“我住哪间房呀?”  他牵着我参观,最后推开主卧的门,“和我一起住主卧,好吗?”  总之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没必要羞羞答答的,“好,我想去冲个澡。”  “我去给你找衣服。”  离开邱家时我只带了必要的东西,衣服这些生活用品都没有带,不过进了浴室,我看到了崭新的双套洗漱用品,双份毛巾。  除了颜色有区分,其它的款式一模一样,显然是从超市买的情侣款。  “你可以先选颜色。”  吴奉倚着门框,看着我在洗漱台前挑选,这日常场景似乎让他很高兴,笑意明显,语气柔和,“我用哪个都可以。”  “那粉色的给你好了。”  他纵容地笑了一下,没有拒绝,把睡衣和浴巾放到旁边的架子上,“睡衣来不及买了,先穿我的吧。”  有空亲自买洗漱用品,没空买睡衣,怎么看都是故意的。  我挑眉看着他,摸住上衣扣子,用目光示意他可以出去了,但他站着没动,一眼不眨地盯着我一颗颗解开扣子。  浅色眼眸微暗,他似乎改变了主意,呼吸略沉地走近,“一起洗?”  我笑了一下没说,倚靠着月白色流理台,他当我默许,走到我面前,覆住我双手。  “我帮你。”  修长双手解开我上衣余下的扣子,敞露出白皙胸膛。  吴奉的呼吸声愈发明显,他低头亲着我锁骨,往下细细啄吻,然后慢慢蹲下来,掀开下摆拉下裤边,亲上我小腹处的小红痣。  那一片皮肤似乎比全身的其他地方都要更薄软更敏感,舌尖碾舔,嘴唇亲吻,痒热得让我不自觉紧紧攥住流理台洗手池的边缘,维持身体平衡。  “呃、别舔了,好痒……”  我低声的劝阻没什么作用,吴奉从碰触到我皮肤的刹那间就爆发出强烈的alpha信息素,他没有说话,但急促的呼吸声和炙灼神情都在迅猛升温。  他吻得入神,手掌沿着我敞开的上衣摸上侧腰,不住抚摸揉捏,过了一会儿忍不住扯着我裤边往下拽,露出白色内裤。  裤子掉到了膝盖,他温热的呼吸从小腹往下熏,我双腿已经有些颤抖,止不住想合拢,却被他的手掌挤进双腿之间撑开。  向他敞开的姿势实在羞耻,更何况,他在我心中仍然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形象,现在却会吻我的下身,实在是……  我屏住呼吸,顺着他的力道抬起一条腿踩到他肩上。  他的吻沿着我小腹红痣往下,隔着内裤亲了两下软绵绵的性器官,我就立刻硬了,刺激得绷起脚背,内裤里藏着的穴口不停收缩。  深处像omega一样渗出淫水,我脸红地想着一会儿被他发现了如此淫乱的身体该怎么解释,不能说是邱默筠的原因,那该怎么说才能……  忽然,他正要亲吻我腿侧的动作停住了。  浴室里氤氲的暧昧氛围霎时凝固住,我敏锐地察觉出异样,低下头,沿着他盯住的方向看到了大腿内侧交叠的深重指痕。  后背冷汗立刻下来了。  那是雨夜那晚和邱默筠做爱留下的痕迹,为了不让邱月棠发现,邱默筠尽量不会在我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但他在掐着我腿根和后腰操弄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失控地留下手痕。  alpha亢奋起来的力道很大,过了好几天也不会消去。  这几天我沉浸在离开邱家的痛快中,以为暂时摆脱了他们,可他们留下的有形痕迹和无形改变是一时之间难以消除,甚至有可能永远存在。  我用力咬住唇,一声不吭地看向吴奉,观察他的每一寸神色。  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做呢?  吴奉面无表情地盯了良久,扯下我最后一层内裤,指节按着腿肉往外拨弄,像是要看清楚那些情到深处的指痕。  他语气淡淡的,“邱月棠不是omega吗,和他在一起,是你在下面?”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他们只见过我和邱月棠恩爱时他依顺可人的模样,不知道他的精神问题,也不知道邱默筠的事。  一瞬间,我迟疑着是否要将全部事实都告诉他。  但刚刚才和他重逢,收拢他心,如果我说我不止被邱月棠玩,还和邱默筠有过不堪的乱伦交缠,他能接受吗?  更重要的是,他还会真心不改,继续帮我离婚吗?  我看着他,心中千回百转,最后只说:“恩,是我在下面。”  “不是说要离婚了吗,怎么离开之前还要和他上床?”  吴奉英俊面容的轮廓这时显得凛冽锋锐,泛着刀尖般的肃杀冷意,他的心情一下子很坏,指腹近乎粗暴地重重摩挲着邱默筠的指痕,像是要狠狠擦去似的。  那处柔嫩的皮肤被擦得发热微痛,我不由得分得更开,躲了躲,低声说谎:“他强迫的,他非要做。”  刻意藏起一部分邱家的秘密,营造出我在这场婚姻中备受欺辱的可怜形象,好让投奔他们变得合理化,好激起他们的怜爱和保护欲。  果然,听了我难堪的解释,吴奉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没再看那处令他醋意大发的印记,站起身,爱怜地轻吻我低垂的眼,语气温柔得令人沉醉,不忍再让我回忆起在邱家经受过的种种屈辱。  “不怕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轻轻恩了一声。  坐在洗手台上,双腿踩着台边,大开的弧度正好与精壮颀长的alpha身躯严丝合缝地契合住。  我抬头和他接吻,身体微微后仰。  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我背腰,年轻炙盛的温度浸润我的皮肤深处,钻进骨头缝里,激起血液沸腾的颤抖。  和柔顺偏执的omega颠倒过角色,被成熟深沉的alpha掌控过,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和同龄的年轻身体做爱的这种感觉了。  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大学校园,青春旺盛的alpha们在肆意奔跑的汗液流淌中肾上腺素激增,心跳加速,然后失去理智地投入狂热的性爱。  那种蓬勃舒展的生命力点燃了在邱家日益枯萎的我,受到摧残的心脏也在吴奉溢出深重爱意的怦然目光中不受控制。  我动情地主动挑逗他的嘴唇,后背绷紧,股缝间流出湿湿的水。  “插进来……快一点、唔……”  吴奉的手指先插了进来,想给我做扩张,但alpha自发分泌液体的潮热蜜穴让他一怔。  温柔浅瞳看了我一眼,浮出一刹的寒意。  显然他发觉了我身体的明显改变,而不难想到,这样淫秽的改变是由谁带来的。  他的喉结滚动着,没有说话,似乎有些生气地抿着唇。  但他依然动作轻柔地用手指浅浅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剥下裤子,粗硬腥膻的阴茎没有犹豫就抵着穴口缓缓插了进来。  距离上次被进入不过几天的时间,肉穴又紧致得宛如处子,被撑开胀满的那种奇异感犹如他闯进了我的空间,闯进我的身体和灵魂。  我低喘着战栗,忍不住夹紧腿攀在他腰上,“慢、慢一点……”  又要他快又要他慢,像是存心为难,他没露出半点不耐,低垂的单眼皮线条清利得像无情的刀刃,可我抬眼凝视他时,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温柔情意足以将我溺毙。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缠绵悱恻地和我目光交融唇齿勾缠,胯下的凶器却毫不留情地往里凿弄,长而直的整根都插了进去。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激烈挺弄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深藏于心的热烈情愫。  高频冲撞的阴茎次次都插得很深,不等我缓过神又再次撑开窄穴,交合处很快烫热得如融化的黄油,小腹酸得要命。  我被这霸蛮侵略的生理性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失神地大声叫着,流着吞咽不及的口水,没多久就自己先射了。  霎时绷紧的身体绞得吴奉用力按住我的腰,闷声喘息着。  他克制着没有射,但我射精后极度敏感的身体被他又插了几下后,受不了地又用后面高潮了。  穴心喷涌而出的腥臊液体泄洪般浇灌着阴茎的龟头,他毫无防备,被肉穴淫液冲刷得骤然射精,大股大股精液喷射向我体内,于是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这样无法言语的剧烈刺激让我几乎有短暂的空白,爽得浑身都在抖,发软双腿没力气勾住他腰身,软软垂下来,我也迷蒙瘫软地倚靠着他胸口。  他应该也是很爽的,激动的阴茎青筋暴跳的震动还在传遍肠道嫩肉,胸膛剧烈起伏着,难以平复高潮的快感。  但我缓了一会儿看他,英俊alpha的脸上布满了一层沉沉的阴霾。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吴奉低缓的声音没有因为我愈加适应性爱的身体而柔和半点,反而充斥着强压不住的愠怒、滔天尖锐的妒恨与说不出来的心疼与痛心。  他抽出阴茎,伸手摸了一把从穴口涌出来的液体,“你以前不会流这么多水,也不会像个omega一样喷水高潮。”  屁股浸泡在湿哒哒的热液中,我看着他手掌上水亮的粘液,轻声问:“你不喜欢吗?”  他湿润的手掌抚摸我的腿根,覆盖住他以为是邱月棠其实是邱默筠留下的深刻指痕,语气竟有些阴沉。  “我不喜欢别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听出他话里没有对我淫浪变化的厌恶和排斥,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然后露出羞赧的笑。  蛊惑般,我小声说:“那就用你的痕迹,抹去别人的。”  这句邀请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吴奉罕见的狂掠一面。  他抱我回到卧室的床上,身体力行地用淋漓尽致的疯狂性爱抹去别人插过我、抚摸过我、亲吻过我的痕迹。  旧的齿痕被他大力的揉捏轻易覆盖住了,但没有抹去他心中的介怀。  于是他寡言少语地,难掩醋意地发狠干我,干得我潮喷不止淫水四溅,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在持续的抽插摩擦下变得红肿,我挣扎着说够了,不要了。  他的英俊面容沁出情热的薄汗,一双灼暗的眼像要吃了我,没有停,把软枕塞到我腹下,迫使我折起双腿呈出跪伏承欢的兽态,被他从后面操进来。  他最喜欢后入,alpha恶劣暴蛮的本性在这种时刻会撕裂他温和如玉的完美表象,彻底释放出来,像骑着心爱的母兽交配一样骑着我,任由泛滥情欲点星成火燃遍整个卧室。  后入的姿势很方便他俯身贴进,咬住我的后颈,标记omega一般标记我不存在的腺体。  我吃痛却不敢扭动脖子,眼泪直流地呜咽着,被他痛痛快快地咬了好几口,又揉着唇瓣深吻,恋人般低声哄着我。  “姚姚。”  喟叹的语气温柔怜惜,裹着如有实质的情爱之意,沉甸甸地坠在我心上。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带着黏糊委屈的鼻音,抽抽噎噎,“不行了,我、我受不住了,吴奉……”  他沉暗的目光在听到我叫他的名字时乍然柔软。  汗津津的肉身密不可分,他放慢动作慢慢磨着,大腿厮磨着我的皮肤,如情深之处交尾恩爱的眷侣。  “姚姚乖。”  话虽如此,他还是不停歇地操了整晚,情欲暴涨到极致的龟头硬生生又涨大几分,在体内成结。  尽管由于我同为alpha的身体不能完成完整的成结,这代表着彻底标记的行为也让他十分愉悦。  从生理和心理上,他都在宣布彻底占有了我。  而粗涨到可怖的alpha龟头像是多了一根操进来,可怕得让我失声尖叫。  如同被犬类胀大的生殖器官死死卡住穴口拔不出来,我又痛又爽,使不上力躲,也不敢躲,只能攥着床单边哭边承受不住地失禁,尿液混杂着从穴口缝隙流出的淫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吴奉吻着我神智不清吐出来的舌尖,笑了一声,低低哑哑的好听嗓音瞬间让耳尖发麻。  “我会让你爽得忘了别人。” 【作家想说的话:】 今晚的肉结束了,但是明天的肉还有(吧) 这文不是强制爱啊,只是某些情节强制(比如岳父攻的管教),主旨是我们姚姚要爽!要开心地玩男人! 攻们的情感是这样来的:纹身攻是日朋友日久生情,校草攻是心理不平衡导致的过度关注+日久生情,O攻是“你好特别”+知道重生后的“我命是你的了”,岳父攻是“女婿太诱人了怎么办”,如果情感过渡不够自然那就是我写得还不行,会继续努力加油的哈! (今天会有留言和票票吗,呜呜QAQ) 第54章 和岳父攻打电话(微肉) 章节编号:7058900 # 54  闹到凌晨才休息,疯狂的性爱与逃离邱家的解脱感一同淹没疲惫不堪的身体,我一睡就是一整天。  醒来已是傍晚,身旁没有人,但摸上去还是热的。  我揉着眼睛清醒了一些,摸到了吴奉体贴放到枕边的手机。  从昨天打电话告诉景元河我已经被吴奉接住后,景元河不知为何,居然也没有再打来电话,也没有其他人找我。  空荡荡的信息和未接来电像是甩掉了身上所有的包袱,十分轻快。  我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玩手机,在之前下载的娱乐软件上搜索星耀娱乐,作为总裁的吴奉低调得找不到什么信息,不过他名下目前已有的艺人的确不算糊。  除了快要跻身一线的景元河之外,其余两名艺人也都备受讨论,没什么黑料,网上对于星耀娱乐这家刚运作两年多的小公司的评价也大都是正向的。  就算没有做生意,朝着其他方向发展,吴奉果然也能做得很厉害。  想了想,我又搜了搜景元河的名字,瞬间出来许多张剧照图。  各种造型下的他表情变化幅度不大,更早的剧照里他还带有几分青涩和僵硬,但混血的深邃面容足以抵消细小的违和感,棱角分明的野性五官在粉丝们的滤镜中真如熠熠发光的大明星似的。  想到大学时期脾气恶劣暴躁的他,再看看现在网上狂吹的他,我怎么都无法相信这都是同一个人。  直到看到赶飞机或者下班的日常照里,他步伐匆匆地大步走着,戴着口罩也能看出皱着的眉头,这幅不耐烦的模样才给了我一些熟悉感。  睡醒复苏的饥饿感越来越强,我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坐起来,想去找吴奉。  还没撑着酸软身体下床,手机忽然响了。  我以为是景元河,屏幕上显示的却是邱默筠的手机号码。  盯了几秒他的名字,我重新盖上被子,靠着床头,清咳一声后接通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率先开口,“你在哪儿?”  我无聊地揪着被子上的花纹,笑着反问:“你会不知道我在哪儿?”  他撤走了明目张胆监视我的人,可我不信他真的放心我独自离开。  果然,邱默筠沉默一下,淡淡回答:“别走太远,玩够了就回来。”  “如果我不想回去呢?”  昨晚使用过度的喉咙有些沙哑,我咳了咳,声音放轻许多,但确保他能察觉出我的异样,确保他能听清楚我说的话。  “我出轨了,就在昨晚。”  我挑衅地问:“你还要我回去吗?还是直接把离婚协议书寄过来?”  那边瞬间一片死寂。  男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但我知道他还在。  半晌,他含怒的厉声响起,气得尾音发颤,“你才离开了不到两天!你竟然……”  似是明白再怎么斥骂都无法挽救我不忠的事实,他止住言语,但alpha的冰冷怒意与震慑的威严仿佛隔着电话倾袭而来,让我不禁攥紧被角。  我没有说话,看起来无动于衷近乎冷漠,于是,他妥协了。  “你回来,我不会告诉阿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闻言,我像听到了一个笑话立刻笑出声,语气算不上好,甚至带着讥讽。  “你凭什么代替邱月棠决定?和我结婚的是他不是你。不过也对,你们父子一直都是一条心,睡了同一个人还能和和气气的,真是令人感动。”  邱默筠没有被我激怒,他沉声道:“阿棠非常配合治疗,这次他一定会好的。”  “那又怎么样。”  我嗤笑道:“我不想浪费时间等着他恢复,我受够了忍受他的精神失常,也不想再看到你。哄着他接受治疗只是为了离开你们,我走了,就没想过要回去。”  他笃定地说:“你会回来的。”  卧室门没有关严,露出一道窄缝,我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厨房里锅炉运作的声音。  我瞥了一眼门缝,继续冷冷地说:“如果你还想用我爸妈要挟我回去,或者你敢伤害他们,那我不介意和新闻媒体分享邱月棠的秘密。”  “他服用禁药,精神失常,对omega身份有着扭曲的认知和憎恶,还私藏枪支,你知道一旦曝光的话这些会引发什么样的社会舆论,你们邱家——”  我适时地,意味深长地停下了。  从打算离开邱家的时候起,我就在思考怎么样才能不畏惧他们的掌控。  邱默筠很清楚我的软肋是爸妈,当初他用此威胁我和邱月棠结婚,现在照样可以卑劣地威胁我听话地受他摆布。  我一直以为我是邱家滔天权势下微不足道的蚂蚁,无法从掌中脱逃,可决心投奔景元河的时候我接触到了网络媒体,突然想到正是因为邱家家大业大赫赫有名,所以,绝不能出现一丁点的丑闻。  对于上一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可我隐约记得当初在看邱月棠新闻的时候,官方从他违法藏有枪支挖掘出他服用禁药的这些秘事后,新闻提到过一句,这些事的曝光让邱月棠家公司的股价暴跌。  我没有关注上一世邱家的后续,但邱月棠的事情被公之于众,带给邱家的影响一定是致命的。  也许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如此冷酷地率先威胁,邱默筠久久都没有说话。  卧室门被推开了,吴奉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望了过来。  上面的睡衣没有系扣子,玉白胸膛的肌肉纹理如同流畅俊美的雕塑,显出事后的一丝色气。  他看到了我正在打电话,脸上平和的神情看不出他已经听到了多少。  见我看过去,他特意在门口停顿了好几秒,等着我作出被打扰的手势,但我没想隐瞒他,于是他见我没示意,就安静地走了过来。  洁白的碗里盛着新鲜的素粥,他坐到床边后,轻轻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我以为他要等着我打完电话,他却托着我面颊,指腹轻柔拨弄凌乱的鬓发,然后低头碰我的嘴唇。  明明他看到了手机还在通话中,却旁若无人,故意似的和我接吻。  我猝不及防被他舔着舌尖,吻着发出含混的低喘,迷糊了一会儿,余光瞥到还在亮着的手机屏幕时才想起来邱默筠还在听着。  登时,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浮现,像是当着邱默筠的面出轨,既有些羞耻,又有破罐子破摔的爽快。  我脸红地推着吴奉的舌头出去,他没再故意为难,舌头退出,亲了亲我唇角,安静专心注视着我的温柔目光仿佛完全忽略了电话那一边的邱默筠。  不想再尴尬下去,我最后低声强调,“别动我爸妈,否则我真的会那么做的。”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吴奉接过我的手机放到一边,捧着碗,喂我喝粥。  “我不常自己做饭,尝尝怎么样。”  他没有提起刚才是谁打的那通电话,也没有追问内容,于是我也当事情过去了,张嘴喝粥,认真品尝。  “很好啊,没有糊,而且挺香的。”  吴奉笑了一下,然后自然地靠近,舌头卷了一圈我唇齿,“恩,还可以。”  我刚才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喝完粥了问他:“你刚才抽烟了?”  “去阳台抽了一根。”  吴奉顿了一下,征求我的意见:“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不抽。”  “没事,我不介意。”  几年前的他只有在外人看不到的私下聚会才会偶尔放纵地抽烟,现在他似乎不再克制这样违背父母期望的本性了,也让我觉得他比之前更真实了。  我伸手去摸他的睡衣口袋,“烟在哪里,我也想抽。”  胡乱摸了几下,吴奉忽然捉住我的手,呼吸微重地压住我,“姚姚,别乱摸。”  “我就摸。”  我看着他眼眸中的暗色,像个恶作剧的孩子,近乎挑逗地笑起来:“放心,摸硬了我负责。”  闻言,吴奉的眼眸一下子变了。  我顺利找到了烟盒,青涩地抽出一根咬进嘴里。  吴奉帮我点火,他深沉温和的目光也被火光烧亮了似的,流泄出情意绵绵的欲色。  他抱我坐在他身上,直挺挺的阴茎缓缓插进湿红肉穴,止不住的胀痛让我蜷缩脚趾扭着要躲,却顾不上出声阻止,正在他的教授下笨拙地吸烟过肺吐着烟圈。  但我不适应,被呛得猛烈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脸色涨红。  吴奉从我指尖夹走烟,帮忙拍着我的背,让我跟着他慢慢呼吸平复。  我缓了好一会儿,眼睫上还挂着泪,抱怨者:“不学了不学了,呛死我了。”  眼前还泪眼朦胧得看不清楚,吴奉没说话,忽然吻住我。  他刚才也吸了一口,浓重的烟草味钻进我的口腔中,不是刚才初次尝试的辛辣刺激,而是如同亲吻的平缓柔和。  像含着云朵,我在尼古丁的麻痹作用中飘飘然,舒服地主动含他的嘴唇。  含着的阴茎慢慢动了起来,酸胀不堪的肉穴在快感的泛滥中渐渐消却痛苦,又推着我进入舒爽至极的爱河。  他珍爱地不停亲我,唇齿间还弥漫着湿热的烟草味。  “以后想抽烟了,找我。”  我无意识地点着头,坐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叫,昏头昏脑地什么都忘了,只是抱紧他劲瘦有力的身躯颠簸起伏。  吴奉抛下工作和我在家里如胶似漆地过了五天后,他终于去上班了,我歇了两天实在无聊,也跟着他一起去了公司。  我们并肩而行,在外人面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进了无人的电梯后他借着身形阻挡悄悄牵住我的手,交缠追逐的指节像两尾鱼。  等有人进电梯了,我们又不动声色地松开。  偷来的甜蜜竟给了我一种恋爱般的错觉。  星耀娱乐的公司场地不大,所见之处的员工也不算多,但个个看起来都是利落的实干派,礼貌问候吴奉时他们看到我了目露疑惑,不过吴奉没介绍,他们也识趣地没说什么。  我第一次窥探到娱乐公司的内部,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  转了一会儿,有助理急匆匆地抱着一摞文件找吴奉,我懂事地让他先去办公室处理文件,我自己再参观参观。  吴奉犹豫了一下,克制着眼中的不舍,“转完了来找我。”  “知道啦。”  没有了他在身边,公司里其他员工看向我的目光也少了许多关注。  因为进入这层楼和进入他们公司的门禁很严,我既然能进来,他们就也没什么疑心,至多只看我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  这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和他与景元河走在一起时我总会被他们的光环波及,虽然直到现在我都还不习惯,不过我已经不在乎别人看我的目光了。  我又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还去茶水间接了杯奶茶喝,边感叹他们福利不错边去找吴奉。  走廊对面的一间屋子里走出来两个人,染着亚麻色头发的陌生少年看起来年纪很小,脸比墙还白,散发着omega的味道,旁边一个人正苦口婆心地劝他接下什么广告。  我听不懂他们的专业术语,但他长得太漂亮,漂亮到擦肩而过时我还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他显然对这种目光十分敏感,厌恶地瞪着我,“看什么看!”  我立刻道歉,“抱歉。”  到了吴奉的办公室我还在想着那个人,忍不住形容了一下他的外表,问他是谁。  吴奉正翻看着桌上的文件,闻言,停下动作,抬起眼。  他没说话,但一贯的温和神情敛了起来,盯着我不说话的样子有些吓人。  我立刻举起手,无辜地表示:“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欣赏美的事物。”  确认了我没有任何留恋意思,吴奉这才说了一个名字,随口道:“他刚签约半年,还没什么热度。”  “不过他那么漂亮,又是omega,火是迟早的嘛。”  我又回味了一下他的相貌,回过神吴奉还在看着我,显然不太高兴。  我忍不住笑了,“你干嘛这么看我。”  起身走到他面前,我往后靠着桌边,戏谑道:“天天看着这么多漂亮的艺人在面前转,我看应该担心的是你吧。”  我听说着名娱乐公司的上层大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公司里鲜嫩漂亮的艺人们为了火,爬上管理层的床是娱乐圈里心照不宣司空见惯的秘密。  虽然星耀娱乐的规模现在还不算太大,但吴奉好歹也是个总裁,掌握着旗下艺人们的资源分配。  而且他年轻英俊,又是强大的alpha,进了圈子的年轻艺人们估计不用被胁迫就迫不及待想成为老板娘。  “我有那么肤浅吗?”  吴奉笑着看我,“我对他们不感兴趣。”  “刚才你和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和颜悦色的,被你多看一会儿,肯定有人以为你看上他了。”  我只是无心地调侃,而他像是怕我误会,圈住我指节,“表现得平易近人一些会更方便工作,但他们只是员工。”  耐心温和的话语透出一层锥心的冷漠。  只是员工,不是朋友,不会有更近一步的关系。  刚才他和员工们相处时的氛围十分融洽,和大学时一样,他的八面玲珑温文尔雅笼络了所有人的心。  我能感觉到有的人对于年轻温和的他很亲近,像是自以为朋友般的亲近。  可实际上,他对此没有掺杂一丝真情。  即便是同家公司的伙伴,他也保持着心中的距离,即便身处五光十色乱七八糟的娱乐圈,他也如同身外客。  他的冷心冷情是与上一世别无二致的,不会改变的本性。  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重生前的叠影,看到了上一世否认朋友关系的无情的他,看到了和员工们一样自作多情的低卑的我。  能够蒙蔽所有人的温和守礼之下是一颗凉薄的心,转眼就翻脸,转眼就形如陌生人。  alpha手掌的炙热温度还紧贴我皮肤,持续的缠绵与亲昵却在短暂的几秒内被迅速蒸干,如同大风无声刮过,心中只余一片清醒的温凉。  我也笑了,轻声回答:“我知道。”  我知道。  你的伪善,我知道得最清楚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晚的海棠太卡了!用评论区宝贝的新链接才进来呜呜! 这算虐吗,不算吧,我从不写虐文的。(自信jpg.) 下章纹身攻出场,来点留言给我加加油好吗QAQ 第55章 和纹身攻重逢(微肉) 章节编号:7058901 # 55   “恩……轻一点,轻点咬。”   面前不远处的落地窗外是岭城最繁华的市中心,高耸林立的写字楼反射着银色的光亮,尽管彼此距离遥远,但我不确定那些楼里的人会不会看到我们。   坐在吴奉腿上的身体已经远超出座椅的高度,想躲也躲不掉,我只能尽量低着头,才能减少一些大庭广众下行欲的羞耻感。   下巴碰到吴奉的发顶,他整张脸都贴住了我的胸口,正含着乳尖,我看不到他的具体动作,乳尖的濡湿与刺痛却能让我清楚地感受到他唇吮和舌勾的每一下动作。   毕竟还是在他的办公室,我怕别人会进来,低声催促:“好了没啊,回家了再舔吧。”   吴奉双手扼住我腰侧,施力将我往他嘴边送,又专心致志嘬弄了一会儿,他终于松开。   小巧的乳尖已经完全充血硬立起来,沾着他刚含过的水亮濡液,像颗新鲜欲滴的诱人红樱桃。   原来没有这么红的,也没有这么大,因为以前一直被邱月棠吸,平坦的胸膛也有了微微鼓起的弧度。   吴奉原本对我的这个部位没什么关注,但这几天久别重逢的深度交缠中他摸遍了我的身体,继而发现了乳环在我乳尖上留下的痕迹。   知道那是被邱月棠玩出来的,他嘴上没说什么,分明却是吃醋了,这几天也总玩那里。   嫣红刺痛的乳尖又快要破皮了,我不让他再看,放下衣服。   轻薄的布料蹭着乳尖引起阵阵瘙痒,迫使我不得不微微弓身,气呼呼地抱怨:“跟你说过了别吸得这么狠,会被看出来的。”   吴奉还盯着我衣服下胸口的位置,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我下次注意。”   “每次你都这么说,也没见你哪次注意过。”   我嘀咕着,想从他腿上起来,“好了,你去开会吧,我先回家了啊。”   刚才助理进来提醒他记得开会,这是他们公司人数参与最多的一周例会,感觉时间会很久,而且我已经参观过这里了,自己待着也没意思,就想先回家歇着。   吴奉的手掌轻轻按着我侧腰,感觉没用什么力,但我起不来了。   “开完会了我们一起回去。”   “不用了,你忙吧,我想自己走回去,路上顺便逛逛。”   从他家能望到公司大楼,实际上的路程也不远,开车不过十分钟,走路应该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来到岭城后我经常和他待在一块儿,难舍难分得如穷途旅人解痛渴。   不过,现在都快半个月了,邱默筠那边没再打过电话,景元河也忙着拍戏,我和他的相处逐渐变得日常起来,就也没必要时刻黏在一起了。   “我还没好好逛过岭城呢,先看看周围,等你有空了再陪我去别的地方逛。”   吴奉不舍得我走,但见我态度笃定,他就没再坚持。   “从门口这条路一直往西,过两个红绿灯再右转就到家了。想逛的话不要走太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接的。”   “知道知道。”   我打断他耐心的唠唠叨叨,笑眯眯地低头亲了他一下,“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出门还会丢啊,有什么不放心的。”   吴奉静静望着我,捏了一下我凑过去的脸颊,低喃着:“是不放心,一直在我视线里才最好。”   因为他叮嘱过门口的助理进来前先敲门,所以我们肆无忌惮地在办公场所里亲密,门被突然推开时,我坐在他办公桌上,他正站着低头亲我。   我只听一道年轻不满的声音,“吴总!我说过了那个广告——”   闯入者看到了我们异常亲昵的姿势,话语戛然而止。   被外人看到,我条件反射地立刻推开吴奉,强装镇定站好。   闯进来的是曾经在走廊里见过一面的亚麻色少年艺人,他瞠目结舌,愕然的目光不停在我和吴奉之间打转,逐渐变得震惊。   吴奉倒是没一点慌色,沉着脸,语气不悦。   “进来前先敲门,这点礼貌都不懂?”   他常常表现得温和,面无表情板着脸时散发的alpha气势一下子慑住了来者,少年的气焰立刻弱了,既有被他训斥的胆怯,也有撞破秘密的不知所措。   “我、我、对不起……”   最近我常来吴奉的公司,但明面上我只是他的朋友,毕竟没有人会想到两个alpha能有什么突破常规的暧昧关系。   我轻咳一声,维持着和吴奉的正常距离,若无其事地说:“那我先走了啊,不打扰你工作了。”   吴奉看了我一眼,很不开心的样子,于是我安慰地偷偷勾了勾他手指,挠了一下,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和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擦肩而过时,他难掩疑惑的探究目光还在忍不住追过来。   上次在走廊里他对我不屑一顾,现在却撞到我和他老板的奇怪行为,一定会非常好奇,不知道会不会想到我们那一层暧昧,不知道会不会出去乱说。   心中浮出一瞬的担忧,但我想了想,他是吴奉公司里刚签约的新艺人,怎么可能会冒险去曝老板的隐私?   况且,就算曝光了又怎么样,我和吴奉可以否认他的一面之词,没人会相信的。   想通这些后,我放心地离开了公司。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自己在岭城里走,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乍得看起来和丰城差不多,都是一样裹挟着经济高速发展的旋风,推着神色疲惫的打工人步履不停地往前走。   但看到街上一些岭城独有店铺的陌生Logo,看到温度不同衣着不同的人,我才会意识到我不在丰城,在岭城。   在没有邱家人的,不受控制的,轻松而愉快的岭城。   岭城道路的一个特点是大道两旁会有很有条小巷延伸到另一条大道,而这些小巷里通常是一些文艺雅致的店铺。   正是午后上班的时间点,人少而僻静,小巷里又阴凉许多,于是我没有沿着大道直接回家,随意走着,逛了几条小巷后也不知道逛到哪里了,打算等逛累了直接打车回家。   穿过一条新的小巷时,这里的店铺不多,只有前面临近尽头的地方有两家。   我犹豫了一下,又被它们独特的门口装饰吸引,于是在林荫墙壁下往深处走。   身后忽然传来了沉沉脚步声,我没有在意,以为是行人,但脚步声逼近,到了我身后很近的地方时,陌生人忽然捂住我的嘴。   浸着刺激气味的手帕蒙住了我的口鼻,我猝不及防吸入气体,脑海里已经发出危险的警报,本能地拼命挣扎起来。   但对方力气很大,从身后扼住我的身躯高大健壮,牢牢压制住我渐渐软掉的身体。   前方的小巷安静悠闲,没有人发觉异样出来察看。   我很快被迷昏了,像是只眨了一眼,又慢慢醒过来。   粗糙的手掌以狎玩的轻慢之意摩挲着面颊,磨得脸上发痛,我迷迷糊糊晃着头想躲,刚一动,对方察觉我醒了,捏住我颊骨。   并不是很痛,控制着力道让我不能动。   刻意压低的嗓音粗哑,听不出真实的音色,他恶狠狠道:“乖一点,不然……哼。”   意味深长的冷哼声藏着未知的危险,我意识到被绑架的现实,陡然清醒过来。   眼前一片黑,挣动间发觉四肢也不能动弹。   我应该是坐在一个椅子上,手脚分别被绑在扶手和椅腿上,蒙着眼罩,看不到对方的面容和所在地方,但周围非常安静,也没有风声和噪音。   在室内。   好在绑匪没有蒙住我的嘴,既然他留给我说话的余地,一定是要和我交谈。   他能和我谈什么?   如果只是单纯的抢钱,不会这么困住我的感知,说明他劫的是我这个人。   我才刚来岭城,没有结交任何新朋友,而结了恩怨,最有可能绑架我的邱家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那么还能是谁?   我迅速想了几秒,忽然灵光一现,也许对方不是冲着我来的,只是拿我当人质,那么绑匪的目的一定是和我亲近的人。   我来到岭城后,唯一接触过的人只有……   果然,绑匪开始恶声逼问:“说,你是不是吴奉的小情人?”   我一惊,立刻否认,“不是,当然不是,我跟他只是朋友——”   “少他妈装了!”   绑匪似乎早就认定了我和吴奉关系不简单,听到我的辩解反而怒火中烧,一把抓住我上衣领口,蛮力撕开。   我没想道对方这么暴力,吓得一抖。   胸前一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对方看个精光。   我还没有缓过神,绑匪的大手按压住我胸口,被欺骗般怒声质问:“还说不是!你这奶子被吸得这么大,这么多吻痕,难道不是吴奉留下的?!”   脑海嗡地一声,秘密曝光的惊恐和被陌生人触摸的反感瞬间让我排斥得想吐,奋力扭动着身体,气得脸色涨红。   “别碰我!滚开!”   对方发出一声森森冷笑,大手毫不留情团着我胸口,“都给吴奉碰了,怎么不能让我碰?”   “我告诉你,我是吴奉的仇家,就是要抓他的情人。”   我急声大喊:“我不是他情人!”   话音刚落,绑匪立刻追问:“真的?那你不喜欢他?”   我一愣,忽然觉得这绑匪的问题有些奇怪,他如果是用我当可以拿捏吴奉的人质,为什么要问我喜不喜欢他?   怪异感让我警惕地抿住唇,不再搭理他。   见我沉默不回答,绑匪又生气了,他不怀好意地威胁:“你真的不回答?”   粗糙的手掌意犹未尽地又揉了几下我胸口,然后色情地沿着我绷紧的腹部往下,在我不好的预感中急切扯开裤子纽扣。   他一手托着我屁股抬起,然后迅速脱光了我的下半身。   裤子和内裤都卡在膝盖处,颤抖的臀肉和畏缩的性器官霎时都裸露在空气中,我心跳都快停止了,即将被亵玩侮辱的强烈愤怒与恐惧袭上心头。   “住手!别碰我!”   绑匪停下了,“那你说啊,你喜不喜欢他?”   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不得不咬牙发声,“喜欢或者不喜欢,那又怎么样?你放了我,我会联系吴奉给你钱的,多少都可以。”   沉闷一声,像是他的拳头砸在了地上,咬牙切齿地扭曲我的意思:“你不说,那就是喜欢了?”   似是被不满意的回答彻底激怒,他不等我说话,解开了我一只脚踝上的束缚,然后大力握住小腿抬起来。   倾斜身体露出的下半身完全向他敞开,极度的羞耻感涌上红晕,我悲愤尖声阻止。   “不!”   对方盯着我双腿之间的目光非常强烈,灼热而淫邪得如舌头不停舔舐。   他捏了两下我屁股,然后急急地去摸股缝间的穴口。   那里最近频受宠爱,尤其是上午刚在办公室里和吴奉做过,还湿湿软软的,比平时都要敞开一些,很轻易甚至主动吸着吞进了他的手指。   他被这样的淫浪表现气得声音都在抖,粗鲁话语裹挟着随之涌起的色念。   “这儿都被吴奉操开了,他妈的!这么湿,吴奉肯定天天都操,是不是!”   粗糙宽大的指节使劲插了进去,比侵入感更强的羞辱感如火辣辣的巴掌扇在我脸上,我难堪地几乎快要昏过去了。   就算我在床上再淫荡,那也是只对着那些alpha,现在连一个陌生的绑匪也要这样折辱我吗?   混蛋!   绑匪粗厚的手指用力抽插着,渐渐发出水渍声。   他呼吸浊重,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用手指玩弄我的兴奋中,握着我脚踝的力道也不自觉放松了。   我死死咬着牙忍受屈辱,眼中溢出湿意,几秒后,我猛得蜷起腿,他果然手掌脱出,没来得及抓住。   然后,我用力全部力气狠狠往前一踹。   踩中的胸膛坚实有力,显然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性。   尽管他毫无防备,但被我踹到的刹那间就本能地绷紧肌肉,我像是踹到了一堵厚墙,他动都没动,我反而随着惯性和椅子一起往后猛然一栽。   要跌倒地上了,我下意识紧闭双眼做好吃痛的心理准备,但半空中往后栽倒的椅子腿被对方及时抓住了。   他惊慌地脱口而出:“姚姚!”   情急之下的呼喊没有伪装,是久违的熟悉音色。   他摆正椅子,手忙脚乱地给我解开四肢束缚,又揭开我眼罩,方才的凶神恶煞全都化作了紧张和慌张。   “让我看看,没事吧,有哪里碰到了吗?”   眼前重现光明,我还没有看清楚景象,就已经生气地朝着面前的方向狠甩一巴掌。   “景元河!”   陌生绑匪的淫靡捉弄原来都是景元河刻意制造的顽劣游戏,得知没有陌生人,我一颗心放了下去,只余对他的兴师问罪。   那巴掌没扇对位置,只擦着他的面颊过去。   而他自知玩得过火,蔫头蔫脑地跪坐在地上,主动捧着我的手朝他的脸扇,嚣张的语气顿时弱了下来。   “姚姚你别生气,我就是看吴奉抢走你又霸占了那么多天,太妒忌了,才、才昏了头想跟你开个玩笑……”   没了眼罩的阻挡,我才看到这是一个酒店房间。   景元河的行李箱和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而他把我绑在了酒店里的暗色软椅上,用浴袍带子和领带充当行凶的工具,让我以为真的被绑架了。   我气他这么久没见,重逢却是这样狠狠吓我,于是不客气地使出十足十的力道扇他,他老老实实地没躲,还堆着讨好的笑。   看到他俊野面容上浮出巴掌的浅红,我突然想起来他是明星,脸上不好留下痕迹,就改为恨恨地踹他的胸口。   黑色长袖下的肌肉显出雄壮健实的骇然轮廓,和刚才一样被我大力踹着也稳稳得岿然不动,十分没有成就感。   憋闷的心情实在无处发泄,我余怒未消地胡乱拉起裤子穿上,起身要走。   刚站起来越过他,他从身后拦我,站起来的庞大身躯完全把我罩住了,双臂牢牢锢着,alpha的炙热温度像火烧。   他不满地控诉:“你要去哪儿?去找吴奉?我都回来了你凭什么还去找他?”   “你说我为什么去找他!他不会像你这样吓唬我!”   景元河一哽,理亏地嘟囔着:“对不起,我都道过歉了,以后不吓你了。”   跟孩子似的胡搅蛮缠,他手臂用力勾住我腰身,竟将我抱离地面往床上走。   “你本来就是找我的,现在我回来了,你不许走。”   这应该是他在岭城经常住的酒店,床上还散落着他的睡衣,被扔到床上陷进去的时候,我从被褥间闻到了他浓烈的alpha信息素。   曾经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如今越发锋芒外露,似乎是在娱乐圈里混久了的缘故,他竟比低调的吴奉还要耀眼。   混血的深刻轮廓被打磨得完全绽放出了他烈性不羁的狂狷气质,像一匹强悍孤傲的野狼。   我刚跌到床上,他紧跟着压上来,双手撑在我脸侧,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上溢出掩饰不住的眷恋,痴迷的炙烈目光带着经年的情愫。   他看着我,“姚姚,我等你等了好久。”   被这样深重滚烫的目光凝视着,心口一窒,方才被戏弄的怒气渐渐消下去,久别重逢的真实感缓慢浮了上来。   我没好气地说:“你和之前一样,一点没变。”   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景元河听出了我话里的愤然,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他低头要亲我,我立刻伸手挡住他的脸,冷冷道:“谁让你亲我了,我还生气呢。”   于是他顺势亲我的手,温厚舌尖从指缝钻过来,像是贪婪地隔着牢笼索吻,“原谅我吧,让我亲亲,真的不能再等了。”   他强壮的身体贴近到密不透风,烙铁般的下身暗示地重重顶着我。   “你摸,这里等不及了。”   他无耻地扯下裤子,勃起的一根巨物抵着我小腹蹭来蹭去,我凌乱上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不小心被碰到,立刻被阴茎表面跳动的青筋震麻了。   alpha求欢的荷尔蒙充溢着酒店的整个房间,强盛的信息素直往我骨头缝里钻,刚才已经被他手指插过的穴也如有感应地不自觉羞怯地收缩着,深处泛起渴望。   但我记恨着他刚才的捉弄,忍着生理反应,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不。”   闻言,景元河的眼神霎时凶了一些,像饿狠了的野兽要失去理智。   他可以用暴力镇压,但他克制住了,听话而焦躁地在我薄弱的拒绝面前低声下气地继续示好。   “我在剧组拼命赶进度就是为了早点回来见你,那么久了,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就别这么折磨我了。”   “姚姚,好姚姚,让我亲亲。”   他强忍着膨胀情欲,边不安分地蹭我,边急切而诚恳道歉。   晾了他一会儿,看他是发自内心知错了,实在快忍不住了,我才哼了一声,动了动被压住的腿。   “你起来。”   他恋恋不舍地坐起来,双腿分开,胯间狰狞阴茎下流地高高翘着,渗出情动的黏液。   我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目光,也坐了起来,冷冷抱臂看着他,然后抬脚压到他大腿上。   他愣了一下,顺手握住,帮我把鞋和袜子脱了,在等待我发号指令的同时宽大手掌趁机抓着光裸的脚使劲揉捏,用爱不释手的皮肤接触来缓解极致的热渴。   脚心被揉得又痒又热,我蹬了一下脚,从他手掌间拔出来,然后踩住了他翘到小腹处的阴茎。   景元河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赤红。   脚心下的生殖器官如同是活物,刚被碰到,就反应极强得抖着,胀大到极致的表面渗出可怕的筋脉,看得我都有些害怕,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刚才他装作绑匪羞辱了我,那我也要变本加厉羞辱回去。   我没怎么动,只是最开始胡乱踩了几下他的阴茎,他就硬得不得了,双手团住阴茎和我的脚,挺着胯疯狂摩擦抚慰起来。   他呼吸粗浊,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仿佛那是带给他所有情欲的恩赐。   这种强烈的痴迷感撞得我心尖发麻,快意又得意。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暴躁少年,现在这个万人爱慕的俊美明星,只用我的一只脚就能激动得高潮射精。   像是我忠诚的仆人。   柔嫩脚心被阴茎磨得快要破皮了似的,敏感地发疼,红得像是要滴血,脚趾和脚背也都沾着他喷射的浊白浓精,脏污得我都有些嫌弃。   他却如痴如醉地捧着亲了亲,还想舔我的脚心,我赶紧收了回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你是发情了吗,用脚也能射。”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进入发情期,只是故意这么说,为了报复刚才他对我的言语调戏。   景元河听出我语气的缓和,知道我已经消气了。   他往前探身,覆了上来,射精后的一张脸彻底涌出情欲的红,眼眸凶亮得要吃人,亢奋而迷恋地捧着我的面颊。   这次我让他亲了,双唇黏住似的不分离,如饥似渴的舌尖狠狠钻进来扫荡。   很快,我被他的舌尖裹缠着快要喘不过气,濡湿津液发出啧啧的暧昧声响,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他边接吻边急切地脱我衣服,我从迷蒙的余光中看到他还穿在身上的衣服,就也催他脱。   想在皮肉相贴的融融热度中迸发情欲的,不止是他一个。   他短暂地离开我的唇,毫不犹豫地也快速脱了个精光。   比之前更加雄壮健美的蜜色身躯散发着alpha极致的吸引力,朝我压过来时,他手臂上栩栩如生的阿努比斯纹身也垂涎三尺,张开大口,贪婪地向我这个唯一的猎物猛扑而来。   而我,顺从地成为了它的美食。 【作家想说的话:】 发了好多次…… 这次发出来了吗呜呜呜QAQ 第56章 校草攻和纹身攻同盟(肉) 章节编号:7064241 # 56   景元河在做爱时不遗余力地展示出了alpha绝对的侵略性和掌控欲,在大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两年多的时间过去,这份霸蛮的alpha主义有增无减。   我已经尽可能地放松身体了,但容纳异物时还是会生理本能地抗拒。   身体只微微蜷缩了一下,景元河就顶着膝盖压住我颤抖曲起的双腿,粗壮的柱身缓慢而坚决地挺进窄穴。   他的生殖器比吴奉稍短一点,但比吴奉的直径粗,因而硕大龟头顶开穴口时最吃力。   窄嫩圆孔都被撑到极致似的,难以言喻的钝痛感让我眼眶湿润,呜咽着想推开,手腕却被他镣铐般的悍然手掌禁锢住,以躯体为工具充当了床上的绑匪角色。   “慢点、太粗了、呃!”   防御性的眼泪从眼眶溢出,我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扭着头发出吃痛的哭吟。   景元河压抑着喘息声,慢慢插一会儿就停下来,给我适应的时间,他着急又满意,“姚姚这里好紧好嫩,像没被操过一样。”   发育惊人的粗长阴茎好像比大学时还长大了一些,完全插进来的轮廓撑得腹部微鼓,上午刚被进入过的紧闭肉道再度感受到了被填满的充实感,发出愉快的战栗。   景元河重喘一声,感受着被包裹的美妙,“好爽,操!……”   他俯下身,气息骤然逼近,温热嘴唇含着我唇肉,含糊地狠声道:“姚姚,我憋了两年多的份儿今天都给你,你好好吃着。”   这样危险的话听得我头皮发麻,吓得眼泪溢出,“不……”   他堵住我的嘴不听,钻进来的舌头如热情的蟒蛇兴奋窜动,搅得口津湿淌,我合不拢唇齿,张得下巴酸麻却也得任由享用。   通了淫窍的肉孔渐渐适应了alpha的阴茎,没有刚才那么紧张。   景元河应该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放松,他握抬起我双腿折至胸前,下身重压紧贴。   浓密卷曲的耻毛完全印在我小腹处,扎得会阴处痒热难耐。   我腾不出手去挠,就本能地动了两下,摩擦的耻毛带来解痒的快意,可又会掀起更难以忍受的瘙痒。   景元河深吸一口气,宽大指节深深嵌入我腿肉,语气喑哑:“知道你等不及了,我马上就给你,乖。”   “不是,我、呜!”   没来得及解释,他已经挺动胯骨狠操猛干了起来,没留一点缓和的间隙,像个永动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高速运作着,撞得穴口皮肤很快渗出热汗与红痕,发出肉贴肉的啪啪声响。   大学时我和他上床的次数最多,身体契合,即便两年多没有见了,短暂适应后我的身体也很快熟悉了他的节奏和偏好,甚至因为被用药改变过更加配合。   景元河起初没发觉异样,也许只是觉得这口穴更软更湿了一些。   直到他干得我痉挛发抖着射精,身体绷紧,穴肉不自觉骤然绞缩,他被夹得嘶了一声,然后穴心深处喷涌如大水漫灌地淫水浇得他懵住了。   “操!这是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抽出阴茎,瞪大眼,低头扒开我穴口嫩肉看,控制不住的淫液流溢而出,大腿内侧和下身迅速湿透。   他还没有射精,我穴里流出的液体却已经多得不像话,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alpha该有的反应。   而且他知道我alpha的身体紧致干涩,大学时通常都要花费好一会儿时间做前戏,现在却如omega一样柔软潮湿。   alpha的手指插进穴里拨弄停留,确认了这水亮黏液是从我穴里喷出来。   景元河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喷火的目光径直盯住我,被背叛似的愤怒发问。   “怎么会这样?你是alpha,为什么会喷水?是吴奉搞的?”   我不想再费口舌解释一遍,侧偏着头低喘着,漫不经心地回答:“不是他,是邱……在邱家的时候被操多了就成这样了,你不喜欢吗?”   他比吴奉更暴躁的性子可能会对这变化纠缠不休,而我不想破坏当下进入佳境的舒爽性爱,努力弯曲小腿,带着十足勾引意味的脚尖轻点他胸膛。   “愣着干什么,我现在很骚的,很好操,你快试试。”   刚才还万分急色的景元河眼眸血红得涨出红血丝,额上与手臂的青筋瞬间凸显,蓬壮肌肉散发出暴怒的骇人气势。   “邱家?邱月棠?!他居然敢……操!”   “你怎么还是这么凶。”   戛然而止的性爱吊得身体深处钻出了强烈的空虚感,穴口拼命吞咽着口水收缩,我忍不住竭力撑着手臂坐起来,往前勾住他脖子,坐到了他腿上微喘着吐气。   “别的事一会儿再说,快点操我。”   我急不可耐地抓住他胯间雄伟的阴茎,胡乱撸动了两下湿漉漉的表面就想塞进屁股里,但刚射精过的身体酸软无力,挺不起来腰,阴茎蹭着我小腹就是吃不进去。   情欲涌动的饥渴感折磨得我穴里不停流水,我已经彻底被邱默筠的药物改变了,而alpha的长久侵犯也早让我对性交食髓知味,急得发出哭腔。   “景元河、你快点啊,我下面痒,好难受……”   景元河喘着粗气,目光似怒含痛地狠狠刮着我。   因为我此刻不想回答,于是他明显忍住了质问我在邱家经历的冲动,对于阔别多年后我的浪荡现状也没有露出一丝嫌恶,反而妒意明显,妒忌是邱月棠把我变成现在这副主动求欢的媚人姿态。   大手扣住我后腰,他抱揽着我膝行到床头,紧接着将我翻过身。   眼前一花,我已经被按到床头的墙上,胸口碰到温凉的墙壁后下意识瑟缩着往后退,身后景元河的火热身躯却挤压着我不停往前,在他和墙壁的前后围堵间无处可退。   前胸完全贴住了墙壁,双腿分开跪着,于是我不自觉塌腰翘臀以便维持平衡。   景元河情欲旺盛的烈喘声中夹杂着妒恨的怒,棍状阴茎磨了两下我穴口,磨出湿热的水液后,狠狠整根插了进去。   这一下像是贯穿剖开了我,我哀叫一声,抖着双腿拼命往上探,想吐出一点过深的长度。   但这个姿势完全使不上力,无助扒在墙壁上的双手寻不到任何有效支撑点,跪着膝盖挺直身体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刑罚,我熬了几秒就撑不住,腰身酸软地往下坠。   他没动,我就好似是主动撅着屁股往他阴茎上坐似的,“不行、吃不下了,好、好涨……呜呜……”   景元河无视我的辛苦,也没有半点要拯救我困境的意思。   他大力拍了几下我屁股,粗糙指节掐着我腰窝,一边毫不留情地猛插,一边发怒。   “你想交往,想结婚,行,我不耽误你,离你远远的不打扰你。我以为你是娶了omega娇妻进了邱家大门,从此过上了好日子,你却是去给人家送屁股的!”   “连omega的鸡巴也吃,omega那么小那么弱,能满足你吗?”   带着怨怒的冲撞动作比刚才更凶猛,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摇晃颠簸,不停摩擦着墙壁的胸口处也硌着凸起的脆弱乳尖。   我完全伸不进去手来护着,于是那里被坚硬的墙壁蹂躏着碾弄,疼痒得我止不住哭,又敏感地弓着背脊夹紧身体,由此感受到愈发明显的异物感。   那么粗那么大的阴茎全部插进了穴里,愤怒地体验着被omega也进入过的湿软肉穴。   穴心喷水的改变从肉体上取悦了景元河,他的阴茎被刺激得坚硬如铁,可他却更加生气,咬牙切齿地恨恨叼着我后颈,犬牙咬出深重的齿痕。   “早知道你去邱家会变成这样,当初在婚礼上我就该把你抢走!”   吃醋而愤怒的alpha简直要把我往死里操似的,射精后只停顿几秒就又气势汹汹地动起来。   含着沉甸甸浓液的小腹像个破了一个小洞的胀气球不停滴溢,但景元河总会更快更狠地干出我更多湿哒哒的水。   我如一口取之不竭的淫泉,承接他的雨露,喷涌出更多腥臊的泉液。   持久强烈的狂热性爱操得穴口红肿发烫,潮湿肉道像是要融化了,他顶起来的时候那里就如橡皮泥套子温顺地塑造成包裹他的完美形状。   小腹也酸得要命,他每撞一下,就会怯怯痉挛一下。   眼前阵阵发黑,不停渗流的湿润汗水黏住眼睛,我口干舌燥,快要喘不上气了,连声求饶都无法完整地吐出。   景元河见我跪着腿抖得不成样子,下身也湿得如泄洪,终于换了个姿势。   他没有变,床上的最爱也没有变,抱着我下了床,站在四面都没有支撑力,迫使我只能依赖他的床边。   双腿分开搭在他手臂上,浑身重量坠在密不可分的交合处,深得我牙齿打颤地趴在他肩头呜咽。   他故意在酒店房间里走动,刁钻变化的角度和深入肺腑的淫物刺激得我哭着大叫,比刚才更快更敏感地不停高潮。   嗓子都要哑了,听得他又心头火起,狠狠亲我的嘴唇,然后阴阳怪气地发泄妒怒。   “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叫得也这么骚,这么会勾引人。”   我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也顾不上回答,失神地窝在他怀里抽搐射精,喷得我们面对面贴住的胸腹处都是一片腥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都有些神智不清了,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景元河的,他没理,等那铃声断了之后没几秒又响起。   这次的有些耳熟,是我的。   景元河从衣服堆里扒拉出我的手机,看到来电者的姓名后嗤笑一声,挂断了。   他报复式地吮我吐出的舌尖,神色畅快。   “哼,也该让吴奉尝尝你被夺走的滋味了。”   没有理睬又响了几遍的电话铃声,我们仍沉浸在性爱的绝妙快感中。   良久,我已经累得闭眼趴在床上睡着了似的,景元河还在身后驰骋,突然门被敲响了,只是礼貌性地敲了两下,紧接着传来门禁卡解锁的声音。   景元河瞬间明白来者是谁,“操!”   他冲着来人骂,“我给你门禁卡不是让你来打扰我的!”   门关住,沉缓的脚步声走近。   我深色迷蒙地趴在床脚,手臂软软垂落,迟钝地感受到有阴影遮住了房间里的顶光灯。   alpha的气息离得很近,手指落在我发顶,轻轻拨开黏在额上的湿乱鬓发,温热指腹爱怜地摸了摸我湿红眼角。   他淡淡开口:“你一声不吭劫走姚姚,我差点就报警了。”   “是你先截胡的,还好意思谴责我。”   出现了第三人,景元河也没有半点遮遮掩掩的意思,他甚至还故意当着吴奉的面揉我的屁股,膝盖顶着我腿肉,刚射过的阴茎又插了进去。   颠动的身体又如小舟前后摇晃起来,吴奉的手本在抚摸我的脸,我一晃一晃的,面颊蹭着他的手指。   又被撞狠了一下,我吃痛低叫,微微张开的嘴唇一下子含住了他手指。   我没觉察出任何的不妥当,淫行大发的潜意识迷迷糊糊的,完全忘记了在他们面前稍微收敛一下被邱默筠管教的成果。   因为耻于暴露最不堪的姿态,自从来到岭城后我就尽量克制着不吐出太过分的淫言浪语,尽量不主动,尽量忘掉邱默筠要求我的听话。   但当含入吴奉的指节时,好似一下子激起了被邱默筠管教的感知。   男人的指节插进我嘴里搅弄亵玩,要我跟含着阴茎似的吸舔取悦,然后真正的肉物取代手指插了进来。   唤醒的回忆化成口腔深处突然涌起的强烈欲望,如虫蚁噬咬着我,干涸得迫切需要alpha羞辱性的插入和亵玩。   朦朦胧胧中,周围的场景和人物全都虚化模糊,世界只剩下邱默筠低沉的命令声。   “含进去,舔。”   像是吃不到糖就要大哭的孩子,我急切地含住口中修长的指节,软嫩舌头谄媚热情地舔舐着每一寸指肉,不时收紧颊肉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房间里一静,景元河惊愕的怒声大喊,“姚姚!”   我陡然回神,想起来了我正在景元河的床上,舔着吴奉的手指。   被发现了,被看到了……   这么熟练而淫靡的动作他们一定能看出来意味着什么,他们知道了,实际上我比这些时日表现出来的还要更淫荡。   轻微的羞耻感与胆怯很快被未消的渴望冲淡,随之浮出泄去伪装般的轻松,我如一匹只想着交欢的淫兽,自暴自弃地彻底解开理智的束缚。   发现就发现了,他们迟早都会知道……我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了。   吴奉也被我的淫态惊住似的,他抽回了手,空落落的嘴巴失去了微妙的满足感,我急得追着他收手的方向微微抬起身。   但他将手背在了身后,语气沉了下来,“姚姚。”   无视他提醒含义的警告,我眼里仍在追寻,吃不到手指了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嗅到了更喜欢的味道。   站在床边的吴奉面朝着我,我拽着他裤子,央切地凑到他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衣物布料,难耐得舔上蛰伏的阴茎。   吴奉浑身一震。   而景元河气得快背过气似的,几秒后,狠狠拽着我往后一拖,“你干什么!”   我像个委屈巴巴的孩子哭着脸色涨红,抽泣着,第一次脑海空白地吐出内心深处的渴求,“想吃、吃大鸡巴……”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呼吸重而乱。   半晌,景元河猛然把手边床头的东西扫到地上发泄,暴怒声中满是杀意。   “我杀了邱月棠!!!”   alpha的信息素霎时极具攻击性,气温降到冰点。   在更强大的alpha面前我本能地畏缩颤抖,咬着手指小声啜泣,眼前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觉得浑身犹如一口填不满的井,下面和上面都被蚀骨的空虚席卷。   床垫下陷,吴奉坐到床边抱护住我,冷冷对景元河道:“你在这里发什么脾气,吓到姚姚了。”   “邱月棠他都把姚姚玩成这个样子了!他妈的……”   景元河凶得太吓人,我急急爬到吴奉怀里寻求庇护,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弄脏了他得体整洁的衣服,他也没介意,徐缓地拍着我后背安抚。   alpha的温柔与纵容让我的勇气蠢蠢欲动地复苏,我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扯着他裤子,可半天也解不开皮带,急得眼泪直往下落。   吴奉叹了口气,自己抽出皮带拉开裤链。   我立刻掏出他的阴茎,弯腰低头,一口含了进去。   黑色茂林之中浓重的性味扑面而来,我屏住呼吸,近乎沉醉地吃力含着柱身,无法完全含进去,只有龟头和前面的一小截塞满了口腔,面颊也鼓了起来。   被填满的腥膻肉物倏地解了深入骨髓的淫病,难以形容的满足感让我乖下来,闭着眼,全然不再顾忌吴奉投下来的深暗目光,全心全意地为他口交。   一时间,房间只有我吞吐的水渍声。   景元河没再向远在丰城的邱月棠表达杀意,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我身上。   回落的情热氛围又如临近沸腾的水泡般咕噜咕噜冒起来,裹笼住了我们三人。   很快,景元河深吸一口气,重新插了进来。   他低头啃咬我的背脊,耿耿于怀地恨声道:“邱月棠留的痕迹再深,他也只是一个omega,只是一个人而已。”   意味不明的话语达成了他与吴奉的某种盟约,他们默契十足地一同围住了我,要用双倍的存在彻底抹消其他人的印记。   尽管他们不知道,我堕落的始作俑者不是邱月棠。   更多的alpha信息素彻底淹没了我,我痴痴地舔着吴奉的阴茎,屁股里塞着景元河的,不停地潮吹射精。   性交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如烟花爆炸,肉身和灵魂浸泡在无边的精液淫河中。 【作家想说的话:】 吃肉吃腻了吧,需要荤素搭配一下! 【我想要留言和票票QAQ】 第57章 和校草攻谈心 【作家想说的话:】 3p会有的!放心! 我预计70章内可以完结(信心十足jpg.) 【今天也想要留言和票票QAQ】   # 57   合伙开了星耀公司后,吴奉原本只专心于发展娱乐事业,但景元河对我的执念也逐渐影响了他试图放下我的进程,最后适得其反。   于是他和景元河坦白了之前我们也早有过暧昧,并且同样对我恋恋不忘。   景元河没想到好兄弟也记挂着着同一个心上人,和他吵过打过冷战过,但后来吴奉说服了他,他消气后也意识到二人同病相怜,于是重归于好,并且有了“一旦联系到我就互通消息”的约定。   “你说谁能跟我们一样,眼巴巴地等着一个有夫之夫。”   吴奉先回公司了,景元河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他刚杀青,让经纪人推掉了之后的工作行程,空出了半个月的休息时间。   我坐在床边盘着腿吃最后一片薯片,咬得咯吱脆响,心里想,我又没让你们等我。   “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家里人不是催着你结婚吗,这么久了,他们没有再催过你?”   当时景元河曾经说过他外婆病重,临终前的心愿就是看到他结婚,家里人还骗他回去和omega相亲。   景元河的脸色有些黯然,“毕业后没多久,外婆就去世了。”   说完,他又精神奕奕地抬头看着我,“不过我跟外婆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外婆特别高兴,说我这么优秀,一定会顺利追到手的。”   他露出得意的神色,“这不就追到了。”   我没有戳穿不是他追到而是我自己送上门的,不想用邱家的那堆糟心事破坏他的好心情,于是没有提醒他我仍然是已婚的事实,转移了话题。   “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去当明星。”   “还不都是为了你。”   景元河神采飞扬,期盼的神色中难掩一丝张扬的得意,“看到我上电视了没?是不是很帅?”   “是很帅,不过我看了好几个,你怎么演的都是反派啊。”   景元河嫌弃地撇了撇嘴,“你不知道,现在的剧本都很垃圾,主角线全都是无脑谈恋爱的剧情,还是反派比较有意思。”   果然,就算工作了,他那腔不可一世的校霸气质余存。   不过我从网上搜他的时候偶尔也顺带看看参演剧的相关视频,相比起降智恋爱的主角,其他正常的配角反而会被衬得更加出彩,能更好地给他吸引粉丝。   “更重要的是,反派很少有感情线。”   景元河忽然捉住我垂落在床边的小腿,霸道地把我拽到他怀里,热乎乎的嘴唇用力亲着我,直率的言语裹挟着火团似的热度扑过来。   “除了你,我不想和任何人拍吻戏。对没有感觉的人装出深情的样子,我做不到。”   只裹着浴袍的赤裸身体感受到了alpha年轻强盛的温度和情意,他灼灼地盯着我,索吻的同时又从浴袍缝隙中摸进我的皮肤,又痒又热。   我猛地一颤,警觉地拦住他的手,“你干吗,真的不行了,让我歇歇。”   那天吴奉找过来后,他们在床上一起折腾我,我的嘴和屁股几乎时时刻刻都含着alpha的阴茎,过了好几天日夜颠倒的荒淫日子,真的已经被榨干了,现在小穴还肿痛得不行,只能侧着坐。   景元河厚着脸皮,“我就摸摸,真的不做了。”   “谁信你啊。”   昨天吴奉回公司后我想喘口气歇着,拒绝了好几次景元河的求爱,但他骗我摸摸就好,却摸得我浑身发软下身流水,然后理直气壮地说帮我发泄,就又插了进来。   屁股下坐着的大腿硬邦邦的,静伏的软肉也好似随时都会膨胀成凶器。   景元河看我紧紧拉拢浴袍,态度果断,只好失望地收回手。   “好嘛,那就不摸了,让我抱抱总行了吧。”   跟小孩紧紧抱着玩偶似的,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懒洋洋地压在我肩上,一边说话一边利索地整理行李箱的衣服。   我看他叠得衣服都是褶子,曾经在大学宿舍里勤恳操劳的习惯发作,片刻,忍不住推开他的手。   “你怎么叠的啊,这儿都没对齐,乱七八糟的。”   景元河顺势收回手,环抱住我腰,“那你帮我叠。”   我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堆到旁边铺了一层床单的干净地面上,熟练地一件件重新叠,景元河看了一会儿,低声说:“姚姚好贤惠,像我老婆。”   总是趾高气扬或者不耐烦的凶狠alpha这时的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带着梦幻般的甜蜜。   热气熏着侧颈,耳尖也麻麻的,完全倾注而出的热烈感情一如校园里赤诚的少年,可他痴心不改的对象——我的身上却捆绑着婚姻的枷锁,而如今的重逢也是抱着利用的目的。   我抿了抿唇,“瞎说什么呢。”   不想让玩笑延伸到不愉快的话题,我问:“那你以后继续当艺人吗,感觉会很累啊。”   “本来是想让你在丰城也能看到我,我才进的娱乐圈,现在你来找我了,当艺人就没什么意义了。”   景元河也认真想着,“不过混了两三年,现在刚有点成就,就此停止太可惜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些朝九晚五的无聊工作,可能还是先继续干着吧。”   “但不用急着工作了,现在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拱着我脖子又舔又咬,手掌也不安分地横到胸前捏我的乳肉,像个黏人的大型犬。      我忍耐着骚扰给他收拾完行李箱,又收拾冲洗了身体,终于离开了多日没出去过的酒店房间。   景元河现在是正火的二线明星,出演的电视剧也正在播,狗仔盯他也盯得很紧,所以我们分开从酒店走。   吴奉派了人在酒店门口开车接我回家,景元河要先和经纪人见面说点工作上的事情,再想办法甩掉狗仔,然后才能回去。   他在岭城有很多个休息的地方,实际上的真正住址就在吴奉同小区同单元的楼下。   我刚到家没多久,吴奉也回来了,这时并不是正常的下班时间,我很惊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公司没事吗?”   “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回来了。”   夏末秋初,气温逐渐降低,吴奉脱下套在外面的黑色风衣。   低垂沉静的英俊面容好似一尊如玉雕塑,骨节分明的白皙指节漫不经心解开扣子的动作,更散发着容易令人心动的alpha荷尔蒙。   没有人会不喜欢他吧。   坐在沙发上的我支着下巴坦然欣赏,他察觉到我的凝视,瞥了一眼,换了拖鞋和家居服后也到了客厅,坐在我身边。   他语气平淡,弥漫着鲜明的醋意,“趁着元河不在,还能和你多相处一会儿。”   难以想象曾经位于人群光芒处的两个alpha会为了我争风吃醋,我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一下。   几秒后,我慢慢敛住笑意,望着他轻声问:“你真的不后悔吗?”   不是普通正常的恋爱关系,而是已婚人士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甚至还要和另一个alpha共同分享。   alpha本和omega天生一对,占有欲强烈的他们可以通过标记成结抒发侵略本能,但是和我在一起的话,传统的道德伦理不复存在,这样的屈辱和践踏无论对谁都是难以忍受的吧。   我靠近吴奉,蹭了蹭他肩头,然后软绵绵地仰面躺在他大腿上,凝视着他的每一丝神情。   从这个角度看,他又有了从前不可接近的清高遥远感,可投下的目光沉默坚固,为了深扎心中难以拔除的情愫,甘愿从云上坠落。   有时候我会想,重生不只是改变了我自己的人生,也改变了和我有关的其他人的人生。   这是偶然,还是注定。   “我不知道邱月棠会不会和我离婚,也许他一辈子都会纠缠着我不得自由,你们等着我,很可能是没有结果的,这样的话你也不后悔吗?”   不知道为什么,和景元河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不想话题深入到沉闷的一刻,只愿和他快乐放肆地享受当下的激情和快乐。   但是面对吴奉时更愿意敞开心扉,他简洁的言语有着穿透人心的别样力量,在某些时刻体现出了邱默筠似的沉稳与成熟。   当初他曾犀利地看出我和邱月棠的不合适,衷心劝告过我,而我没有听,在之后的痛苦婚姻中愈发感受到他的先见之明,因而他的形象愈发显得冷静客观,是塔灯般的安心存在。   而现在,他也表现出了多情柔软的一面,在我心中退化成心肠脆弱的人类。   他静静看着我,指腹摩挲着我的面颊,似是在细细描摹我的五官轮廓。   “姚姚,这不是比赛,我不关心结果。我只想要此时此刻,你在我身边。”   说完,他顿了一下,坦诚补充道:“当然,我也想光明正大地和你牵手接吻,而不是在外人面前假装只是朋友。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心怀愧疚。”   “什么都不用想,现在我们每天都生活在一起,就很好了。”   明明他才是委屈的那一个,却在安慰我。   明明他比我更介意婚姻的存在,比我更希望关系的公开和情感的忠诚,但他尽量收敛着,减少对我的压力。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轻松,可这样沉甸甸的情感很难让我完全释怀。   凭心而论,他和景元河都没有做错什么,上一世的拒绝是人之常情,在我意外死亡后继续走上平行于我的光明大道。   如今他们却舍去一身傲骨,心甘情愿沦为我的地下情人。   深沉眼眸中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喜爱是我不能回应的,罪恶感闪过,我又不断给自己开解,这是他们自愿的。   他们自愿投入这种不正当不正常的关系,他们自愿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世,我只想自私地活着。   这样一想,抛开所有的烦恼和束缚,眼前一片清明,我避开了他的目光,眯着眼伸了个懒腰。   “好像有点饿了。”   话题结束于享受当下的时光,吴奉也知情识趣地顺着我的话往下接,温馨和缓的氛围如同再平凡不过的亲密恋人。   “最近你休息得不够,一会儿元河也回来了,那晚上就不出去吃了,我打电话叫他们送外卖过来。”   我兴致勃勃地一口应下,掰着手指想:“好,我想吃糖醋小排,还有芥辣虾球……嗯,我再想想还有什么……”   就这样,先过着吧。 第58章 陪纹身攻工作(肉)   # 58   秋末冬初的季节已经透着丝丝寒意了,剧组却要拍摄夏天游泳的戏份。   演员们在镜头前自然地舒展身体,如鱼儿入海溅起阵阵水花,片刻,具有美好肉体的alpha淌着水上岸,健硕流畅的肌肉被水痕映得闪闪发光。   镜头对准主角和他旁边的三两个人,等他们走入淋浴间后,导演喊了一声。   “卡!”   话音刚落,演员们各自的助理急匆匆地纷纷抱着毛巾去给自家艺人擦身体,生怕不小心冻感冒,影响拍戏进度。   摩肩接踵的片场霎时间乱糟糟的,我奋力从人群中钻到刚才演员们进入的淋浴间,踮着脚东张西望。   身后忽然有人抱住我,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瞥了一眼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然后手肘拼命往后杵。   景元河听话地松开手,握住我手腕,寻着靠墙的路带我回了化妆间。   在这部剧里他是男三号,虽然咖位不够一线,理应没有私人化妆间,但不知他用了什么借口,最后在角落的位置搞到了一个独立的化妆间。   进屋前,他回头叮嘱了助理小张一句,“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   小张是公司新加给他的一个助理,是一个老实本分又利索能干的beta,但其实,他存在的主要目的就是给我和景元河打掩护。   alpha刚下过水的皮肤还是凉凉的,贴住我的刹那间,我情不自禁颤了颤。   景元河很熟练地卖惨,“好冷啊,感觉要冻感冒了,姚姚快给我暖暖。”   他扒开我衣服,厚毛巾裹住的健美身体迫不及待地拥搂住我,我推不开,被迫适应之后,他的皮肤就渐渐恢复了热度。   他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快流到我眼睛里了。   我闭着眼想抬手擦一擦,唇上一热,他的舌头已经挤进来了。   我心一紧,拼命挤着他的舌头出去,毕竟是在人多眼杂的剧组地盘,万一被人撞见了,他的娱乐圈生涯可就完了。   但景元河比我还不在乎,反而因为人多的缘故更兴奋了些。   他边和我接吻边摸着我的腰,手掌灵活地从后腰松紧带的裤边沿着股缝钻进去,轻车熟路地刺进股缝深处的穴。   这个戏前期他的戏份不太重,所以有时时间充裕,当天回酒店了我们还会搞几顿。   到了后期,配角的剧情线逐渐丰满,他的出现场景又比较集中,所以从两周前开始他每天都拍到深夜才结束,累得连觉都睡不够,更别说是做一些别的事了。   刚才补拍了一些镜头,而一会儿拍的是他的最后一场戏。   我以生活助理的名义跟着他深入剧组,其实充当的只是吉祥物的作用,陪陪他让他干劲十足。   闲暇时我也耳濡目染了解了一些拍戏内情,琢磨过他的戏份,现在对他的部分一清二楚。   “等等!你还没拍完呢!别闹!”   景元河并不是在工作中乱来的性格,他的呼吸很急,但听得出来语气是冷静的。   “我知道,下场戏还要等会儿,让我先解解馋。”   他脱下我的裤子,把我翻身按在化妆台上。   我抵抗不能,只好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曲起折在台面上,双手往前撑住。   而他蹲在我后面,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我赤裸的屁股里,如同品尝美食般津津有味地舔上了紧致的穴。   隐秘之处传来湿热,我面红耳赤地死死咬住牙齿。   面前化妆镜中的人神色迷蒙,眉梢眼角都溢出了点色情的媚气,眼中噙着泪的样子又可怜又蛊惑。   我心跳加速,简直不敢再看自己,低下头,   为了维持平衡,我整个上半身都倚靠住冰凉的化妆镜,尽量小声地低喘。   他们以前没舔过我的穴,也没有玩过我奶头,或者给我口交过,大学时我们只是纯粹的性交和接吻而已。   但自从他们知道邱月棠操过我,也亲眼看到了我身体上的变化,这两个醋意十足的alpha就完全变了似的。   如同帝王亲自征战领地,他们一寸不漏地重新抚摸我的身体,并对每一处都表现出了极大的欲望。   嘴唇、乳头、小腹、阴茎、后穴,甚至是一双脚,他们也如痴如醉地令我错愕。   从前他们是上位者,操我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性欲,现在却将全部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我身上。   他们紧紧盯着我在床上的每一丝神情,如同需要取悦的对象不是他们,而是我。   乃至现在景元河熟练地在隐蔽的化妆间里给我舔穴,我都已经不感到惊奇了。   温厚柔软的舌尖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舔弄,蛇一样急切地往深处钻,我畏惧于他气势汹汹的侵略性,软着腰温顺地分开腿。   侵犯之处的肠肉被勾起的舌尖挠得哆嗦个不停,而舌头长度的限制令备受冷落的深处催生出难以忍受的痒,痒得我很快就受不了了,扭着腰,咬着手指呜咽起来。   已经非常了解我的景元河狠狠一嘬,近乎残忍地叼着穴肉研磨至充血,然后他快速而强烈地又舔了我几分钟,我就承受不住地抖着腿喷出了淫水,从穴口往外溢出来。   他吃奶般痴痴地又吸进去一些,意犹未尽地站起来,狎昵地扇了几下我禁不住撅高的屁股,喑哑的声音强压着浓重的情欲。   “姚姚,别发骚。一会儿你先回酒店睡会儿,等晚上我回去了,干死你。”   凶猛暴厉的alpha信息素伴随着情色的预告喷发而出,听得我忍不住蜷起脚趾,脸色涨红,又害怕又期待。   他捞我起来,坐在怀里接吻,我迷迷糊糊地流着口水,被他吻得嘴唇发麻。   片刻,小张敲了敲门,提醒他要准备拍下一场戏了。   景元河恋恋不舍地又缠了我一会儿,对着镜子端详整理着姿态,确认不会被发现什么后,他精神抖擞全力以赴去拍摄最后一场重头戏了。   我独自在化妆间慢慢缓过神,勉强擦干净股缝间的湿润,然后穿好衣服裹着他的大衣,悄悄离开了片场。   最开始陪景元河出来工作是因为我没什么事做,又很好奇娱乐圈的内部,就吵着要和他一起去。   吴奉不同意,但景元河非常想时时刻刻和我待在一起,就偷偷带我去了拍戏的片场。   我表面上充当他生活助理的角色,也的确想履行好责任,给他准备生活用品,帮他做好后勤工作,而他也喜欢拍完戏后就能立刻看到我,工作劲头都比之前足了许多。   但有一次,男主角的经纪人以为我是寻常的助理,颐指气使地吩咐我去买咖啡,我见他气焰十足,不想得罪,就去了。   景元河找我找了半天,后来见我两手拎着一大堆滚烫的咖啡回来,气得快疯了。   他没办法公然和对方吵架,于是脸色铁青地在接下来几场戏里超常发挥,气势十足地把男主角的光辉完全压住,连导演都看出来了他情绪太饱满,男主角跟不上,就委婉提醒了两人几句。   男主角当时的脸色就很难看,又憋着火发不出来,闷闷重拍了好几次。   之后景元河就不许我再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了,他怕别人欺负我,让我每天就在化妆间或者保姆车里乖乖等他拍完戏过来,再陪他一起回酒店。   离开片场回到酒店后,我睡了一下午,景元河回来的时候我还没醒。   梦里我正开开心心地在花园里荡秋千,快要飞到天上去似的,忽然场景一转,我从天上跌到了海水里。   四面而来的海水淹没到我头顶,我惊慌失措地拼命游啊游,游到了岸边,才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游泳池。   我还在愣神,身后一具炙热的身躯贴上来,紧接着下身一痛,烧火棍似的肉物强硬地插了进来,不由分说就狠狠顶撞起来。   在游泳池里被撞得眼前恍惚,好一会儿,我睁开眼才完全清醒。   酒店的窗帘在昏暗的光线中摇摇晃晃,像是坠入了流动的深海中,有一种朦胧而颠倒的美。   柔软床上的四肢百骸也被水草缠住似的,无力而顺从地呈敞开姿态。   景元河像匹交配的野狼咬住我后颈,热乎乎的舌头不停舔着伤口,他亢奋的话语都在爽得发颤。   “好热好湿,姚姚的骚逼好会咬,这么贪吃吗?给你,都给你!”   和他们逐渐开放的性爱行为与之匹配的是下流言语的出笼,我知道他们比较矜持,怕折辱我,就主动表示过这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情趣。   他们半信半疑,小心翼翼地试探,发现羞辱性的言语在性爱中让我射得更快了之后,就彻底解开了彬彬有礼的束缚,现在连吴奉也会在床上说出一些让我脸红的话。   杀青后多日禁欲的释放使景元河表现得十分疯狂,他干得太狠,几乎没给我喘气休息的机会,我实在受不了,哭着求饶,撅着屁股往床边爬。   他喘着粗气,胯骨威胁地蹭着我股缝,饱硕的龟头不时滑进合不拢的艳红穴口。   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他恶声恶气地催促:“爬啊,爬快点,不快点就把你的小屁股操穿。”   我吓得吃力拱着床单躲,爬到床边刚松了一口气就被他拖着往后拽回来,整根阴茎全部撞了进来,撞得灌满液体的肚子都快涨破了。   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在逗我,我赌气地埋着头抽泣,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了,大笑着把我抱起来。   褪去明星光环的alpha毫无底线地温柔哄着我,好似我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下来给我。   “姚姚怎么这么可爱。”   他深深的目光像是要把我藏起来,“好喜欢你。”   呢喃的告白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认真的,玩世不恭的,随意的,承诺的。   正式和他们在一起后,景元河像是突然开窍了,常常把告白挂在嘴边。   而我一如既往地没有回答,勾了勾他的腰,带着撩拨淫靡的笑意。   “射给我……恩、尿进来也没关系。”   杀青的第二天晚上,我们回到了岭城。   因为是半夜的飞机,又是临时买的机票,所以机场没有狗仔和粉丝蹲守。   我在保姆车后座困得一歪头就能追入梦乡,景元河却非要拉着我说话,“我很快就回来,最多一周,你要天天给我打电话,听到了没?”   alpha粗壮有力的手臂将我揽在他怀里,我听到了他沉实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的。   困倦不已的意识也好似掉进了他的心跳声里似的,我咕哝着,不自觉蹭了蹭,景元河立刻安静了。   他收紧手臂抱着我,几秒后,低头亲了亲我额头。   车停在楼下,早早等着的alpha静静披着一件大衣,如一盏静寂的路灯。   我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弯身从车座里钻出去,还没站稳,吴奉就走近了。   他贴过来的身体可靠得像一堵墙,我自然地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倾过去,软若无骨地朝车窗里戴着口罩遮住面目的景元河招招手。   “拜拜。”   暗色车厢里,alpha深邃的面容同样难掩疲色,但他还要马不停蹄地去另一个城市继续工作。   这是在我来之前早早签下的合同,他没办法违约。   而我已经陪他在剧组待了一个多月,跟着他日夜颠倒作息,他不舍得让我再熬,就先送我了回岭城。   景元河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如有实质的眷恋潮水般涌来,“我走了啊。”   我敷衍地点点头。   见我没有半点多余的话,景元河不甘心地伸出手,狠狠捏了一下我的脸,嘟囔着:“我真走了。”   像个孩子似的孤零零的他看起来令人于心不忍,我笑着说:“好好工作,等你回来了奖励你。”   闻言,景元河眼眸霎时亮了。   攥着甜蜜的承诺,低调的车辆消失在寂静的深夜中。   他一走,通透的空间里寒风入骨,我情不自禁缩了缩,下巴埋进高领毛衣,吴奉体贴地搭住我肩头挡住风口,温和道:“回家吧。”   深夜的大楼没有一个人,所以他握住我的手时,我没有推开。   十指相扣,他不停摩挲着我的指节,从金色电梯门映出的影像中细细凝视着我。   “每次出门回来都瘦了,元河怎么照顾你的?”   “他忙着呢,不过我也没干活啊,成天吃了睡睡了吃。”   回了家,终于有了难以形容的踏实感,我一进门就脱掉衣服迫不及待地扑向卧室的大床,滚来滚去,感动地几乎想哭。   酒店的床再舒适也比不上家里的床啊。   吴奉把我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大衣叠好挂起来,跟进来,“出门很累吧。”   “是啊,明星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他下楼接我的时候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了件衣裳,回家脱了外套,黑色睡衣间敞露的肩颈线条宽实优美。   英俊的alpha如同家中温和顾人的丈夫,低头给我揉着脚,奔波的酸痛感渐渐消褪许多,安心的踏实感落定。   我枕着手臂看他,打了个哈欠,“我要在家里好好歇着了。”   他微笑着,“嗯。” 【作家想说的话:】 久等啦! 现在忙起来了,所以更不更都会在微博说一下的,不要苦苦等待哦!宝贝们亲亲~ 【想我了吗,有留言和票票吗QAQ】 第59章 陪校草攻(肉) # 59  睡到自然醒,我打着哈欠走出卧室,看到站在客厅阳台里打电话的人,一怔。  还穿着睡衣的吴奉姿势轻松地倚着阳台栏杆,他侧望着窗外,正打着电话,另一只手里夹着烧到一半的烟,漫不经心地说话时吐出浅淡的白色烟圈。  今天有些阴,一切都笼罩上了雾蒙蒙的色调,但他静静站在那里,英俊迷人的眉眼与颀长优美的身形仿佛点亮了周围的空间。  几秒后,alpha敏锐地迅速看了过来,沉静的浅色眼瞳在和我对视后显露出了明显的温柔,刚才还犹如油画般的冷淡气质瞬间消失。  简短几句话后他挂断了电话,朝我走过来。  我看着他身上的睡衣,又疑惑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十点多了,“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这几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在家办公。”  吴奉走过来,抬手折好我翻进里面的睡衣领口,宽大温热的手掌顺势抚摸我的面颊。  他自然地低头给了我一个烟草味的早安吻,“姚姚,早。”  我笑了一下,“都快中午了,还早什么呀。”  转头看向厨房,我摸了摸肚子,“我饿了。”  “厨房有切好的苹果,先垫垫肚子,我叫人送午饭过来。”  “好。”  我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翘着腿,边看电视边啃苹果,他打电话叫了最常吃的一家高级餐厅送餐上门,然后也无所事事地坐在了我身旁。  他没说话,只是抚摸着我的鬓发,轻柔摩挲的指腹仿佛在描摹我多日不见的面容。  工作日忽然有了一种悠闲的假日感,连依偎着的亲昵举动也蔓延着温情。  我啃完苹果,坐起身,瞄准垃圾桶投进去,然后得意十足地往后靠进他怀里,“看来打篮球的技术还在。”  提起篮球,我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着他正要张口,想了想又没说。  他留意到我的欲言又止,温声问:“怎么了?”  “没事。”  我下意识回答完,眼见着他皱了一下眉。  他放低声音,不高兴地捏了一下我的脸,重复问:“怎么了?”  想瞒着他又怕他想多,我枕着他肩窝,有些无奈地透露,“有个惊喜,不想提前告诉你。”  他一愣,脸色浮出欣然,笑着配合道:“那我不问了。”  话虽如此,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  吃完午饭后我们窝在客厅聊天看电影,缓慢抒发了些分离太久的想念,之后助理打电话,他就去了书房工作。  临近晚饭时,有人敲门。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飞快走过去开门,门外的快递员礼貌地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快递袋,等我签字确认后就走了。  鬼鬼祟祟拎着袋子进了卧室,片刻,我敲了敲书房的门,打开一道门缝,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坐在办公桌后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应该是为了避免伤害眼睛,他戴了一副黑色半框眼镜,显得斯文许多,优越五官也沾染着工作的认真姿态,格外吸引人。  工作后他有了轻微的烟瘾,身后窗子半开,手边的烟灰缸里有两个烟头,浓烈的烟草味掺杂进alpha的信息素里,仿佛刻下了他专属的味道。  他的目光越过电脑望向我,无声询问。  见他没在打电话,我小声问:“你还忙吗?”  一般我不会主动打扰他工作,除非有事,他又扫了一眼电脑,敲着键盘打了几行字,然后合上电脑,摘下眼镜。  “不忙了。”  书房里明亮灯光下的办公室、电脑和文件都充满了工作状态中的肃然气息,一如他为人的严正规矩,而我轻轻推开门,如同一条灵活的鱼儿钻进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他正要立起身,但见我反手关住门,就继续坐着。  好整以暇的温和目光看清楚我整个人的衣着后,陡然一暗,他死死盯着我身上的篮球服。  蓝白色的无袖跨栏背心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胸膛,轻薄凉快的短裤下是两条白皙的腿,为了达到完全还原的效果,我还特地穿了大学时常穿的棉白袜子。  重新回到几年前的装扮让我有些轻微的不自在,但看到他绷紧的面容和直勾勾的目光后,我就放心了,大胆地阔步朝他走近,然后按着他肩头,一抬腿跨坐在他腿上。  我笑眯眯地低头亲了一下他额头,“工作辛苦啦,给你点犒劳要不要?”  见他一直盯着我胸口,我也低头一看。  刚才已经努力往上拉了好几回的背心还是不小心露出了一侧的乳尖,因为一直被吸咬,原本青涩的浅色乳尖现在完全成了熟透般的嫣红色,在青春健康的篮球服下被衬托得愈加色情。  我脸一红,没想这么快就进入正题,刚想扯着衣服遮住,手一抬就被吴奉握住了。  扣住手腕的手掌在恒温的空气中温度过高,热得好似在发烫。  我顺着他的力道放下手,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解释。  “上周景元河拍了个运动风的广告,说想起来咱们大学一起打篮球的时候了,我昨天回来的路上就买了这衣服,本来想等他回来再一起……但现在,想先陪陪你。”  和他们同居后,我出于好奇和兴趣就以景元河助理的身份跟着他去工作了,于是景元河理直气壮地趁各种间隙和我待在一起。  在酒店、化妆间、休息室,甚至保姆车里,一旦逃离聚光灯和旁人的窥探,他就恨不得黏到我身上似的,疯狂缠着我接吻做爱。  有时还没换下拍戏的服装,他就兴奋地说要玩奇奇怪怪的play,我一边紧张地怕弄脏了剧组衣服被发现,一边却也不自觉沉溺在角色扮演似的别样快感中。  不得不承认,电视上冷酷无情的反派军阀面对面剥开我的衣服侵入时,那时涌出的alpha侵略性强大到让我手脚发软,色令智昏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样陪了景元河太多时间,偶尔回家休息,就算吴奉在家,但他看我太累也不会要求什么。  如同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景元河的蛮横肆意换来了我无意识的纵容,而吴奉温和耐心的呵护却使他在这段三人关系中成为了最受冷落的一个。  我细想之下满心愧疚,这次就决心特意好好哄他。  其实我没想买专门的情趣衣服,只是打算短暂回忆一下大学时光,可穿的明明是最普通至极的篮球服,吴奉急促的呼吸和灼热的目光看起来被刺激得十分厉害。  我甚至有点后悔,但骑虎难下,索性今晚好好满足他。  “这衣服刚到,还没洗就先穿了,要不一会儿脱了吧?”  被他抱到书桌上,我晃了晃小腿问他,但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继续穿着。  我以为他要好好温存一番,没想到他分开我的双腿后,看了我一会儿,就双手扯开了篮球裤的裆部。  质量算不上好的篮球裤沿着缝线的痕迹整齐裂开一道口子,下身一凉,刚好是股缝的位置。  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粗暴激动的行为,又惊又羞,连忙慌张地伸手去捂屁股。  “你怎么……你怎么跟景元河似的,他才会这么野蛮。”  “alpha都是一样的。”  alpha强势勇猛的信息素瞬间充溢整间书房,将严肃正经的办公场所变成了散发着情爱气息的温床。  吴奉的鼻息很重,像一匹凶兽缓缓逼近。  他没有说错,他此刻望着我的欲望目光和景元河亢奋时一模一样,凶猛饥饿得让我想逃。  心跳加速,我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他立刻扣住我后腰往怀里一送,我就投怀送抱似的贴住了他的身体,炽热坚硬的性器官气势勃发地抵着小腹。  他叼着我耳尖磨,微微的痒痛迅速掀起难以言喻的暧昧风浪,年轻磁性的低笑声响在耳畔。  “alpha都是一样的——禽兽。”  昨晚回来后他体贴地让我好好休息,按捺着想念和欲望,现在我自己洗干净送到嘴边,他自然毫不客气一口吞下。  我们在书房里做了两次,把整洁的桌面搞得乱七八糟,暗色桌板淌着水亮淫靡的大片液体,我简直不敢看,而他完全没有在意,又抱着我去客厅。  窗外下起了绵绵密密的雨,偶有雷声震震,伴随着时而加大的雨势,如节奏一致的海浪在夜里沉浮起伏,颠簸晃动到停不下来。  我脸色潮红地抱着沙发背,膝盖跪得发抖。  止不住痉挛的身体被alpha挤压在他的身躯和沙发之间,无处可躲的肉穴被迫吃下粗硕的整根阳物,滑腻湿热的淫水不停从抽插之间飞溅而出,沙发罩都湿透了。  为了维持平衡,我歪头枕着沙发顶端,晃来晃去地断续抽泣。  湿润视线中窗帘缝隙外的雷电也击打在我的尾椎骨上似的,一鞭鞭强烈到无法承受的快感腾升侵袭。  “啊、唔!……不、不行了……”  吴奉的手从无袖背心的一侧摸进来亵玩,结实有力的手臂稍稍施力,下一秒我身体一轻,已经被他抱着站在了地上。  脚尖触地,软得当即就要跌倒,我被他拦着腰吃力站着。  他忽然谈着天气:“你一直在看窗外,很想看雨吗?”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摇头,而情欲上头的alpha此时恶劣得像极了景元河,密不可分的身体犹如连体人,阴茎还满满地插在我穴里,拱着我往前走。  “那我们离近点,去窗边看。”  我一手抓着堪堪掉落的篮球裤,露出大半个屁股给他插,被迫挪着往窗边走,呜呜咽咽着地抓他的手臂才能不歪倒。  修长指节深深嵌进柔软的乳肉,他放肆地大力揉捏,剐蹭着颤抖的乳尖,沉而缓的步伐如同正常走路,朝落地窗边走。  可他比我高,每动一下都顶得我不得不仓皇地踮起脚尖,以减轻被他狠狠贯穿的恐惧感,愈发绷紧的身体痴缠地裹着他那根肉器,舒畅而酸胀得我止不住哭。  吴奉像挠小猫似的摸着我下巴,凑过来和我接吻,貌似好心地问:“姚姚走不动了,是不是?”  我忙不迭点着头,腿软地如一滩烂泥。  他笑着又亲了我一下,双手沿着我大腿往下握住膝盖,然后,竟将我如抱小孩似的抱起来,敞开的双腿正冲着越来越近的落地窗。  完全悬在空中的身体彻底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我看见窗子上映出的靡乱姿势,吓得抓紧他的手臂,带着羞耻至极的哭腔。  “不行、会、会被看到的……”  “外面没有人,不会看到的。”  吴奉劲实的手臂将我固定在他身前,然后他猛然挺胯动作起来,撞击的噗嗤声响甚至盖过了外面的磅礴雨声。  情热气氛已经到了某个顶点,他终于扯烂了挂在我身上的篮球服,撕破了最后的温柔面具。  躁动亢奋的促声吐露着最下流坦荡的淫秽幻想,低喘的热气熏得我骨头发酥。  “大学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在篮球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你,你撅着屁股发骚,流着汗又哭又叫。”  我宁愿相信是最近这段荒唐的三人关系改变了端严守礼的他,否则真不敢想象,大学时静水流深万人瞩目的他每每在篮球场上,穿过人群静静望着我的时候,脑海里竟全都是这么情色的想法。  而现在,穿着篮球服的我像是还停留在校园时间,已经成年工作的他得偿所愿,正将几年前的我压在落地窗前奸淫。  熟悉情爱的赤裸身体在胡思乱想中发热发软,我羞怕地蜷缩起脚趾,心口无端发痒,脑海空白地迫切需要某种更热切的皮肤接触,于是泪眼朦胧地竭力扭头去找他。  我喘得说不出一个字,而他心领神会,好似和我同样渴望着什么,狠狠吻住了我。     【作家想说的话:】 怎么又炖肉了!可恶,下章一定开始走剧情! 【戳手指】想要留言和票票QAQ 第60章 岳父攻打来电话 # 60  景元河说很快就回来,但临时又有了别的工作,足足拖了半个月才终于坐上了回岭城的飞机。  而这段独处时间让吴奉很满意,他表现得很包容,还主动提议我去机场接景元河,省得他毛毛躁躁地等不及,回来了要揪着这段独处补偿回来。  他要去公司开会,我在家没什么事,就欣然答应了。  吴奉派了个嘴风严实的秘书开车送我去机场,刚离开市中心,手机响起,我以为是吴奉要叮嘱什么,屏幕上的来电者却让我很意外。  邱默筠。  自从我决意和吴奉他们待在岭城后,邱默筠只在那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他明知我在岭城出轨,却默许了一切的发生,而我也渐渐忘了这对邱家父子的存在。  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他突然打来电话,我心里一突,并不想破坏接景元河的轻快心情,于是按了静音,打算晚点再回复。  他打了近一分钟,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我刚放下心,又收到了他的聊天信息。  其实我们之间通常都是电话为主,很少会在聊天框里说话,我本想置之不理,但瞥到聊天框里他发过来显示的是“图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好奇,点开和他的私聊框。  还没放大图片,小图就已经让我脸色骤变。  明显偷拍的照片有些模糊,可依然能看清楚相拥接吻的两个人的面孔,是酒店停车场里站在车门前的景元河和我。  紧接着,邱默筠又发过来几张图,这些不是偷拍的照片,而是已经编好的新闻报道。  【当红新星竟与alpha好友地下偷情!】  【震惊!新星景元河竟是同性恋!】  劲爆情色的新闻题目和证据确凿的照片一旦公布,无疑会揭露我和景元河的情人关系,而这也势必会毁了他的娱乐圈生涯。  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我瞥了一眼司机,升起前后的挡板,立刻拨通电话。  那边显然在等待,只响了一下就接通。  愤怒和背叛令我不自觉扬高声音,怒声谴责:“你太卑鄙了!”  邱默筠沉默着,片刻,久违的低沉嗓音含着薄怒:“这么久了,你第一句话就是骂我?”  “骂你怎么了?你做了这么卑鄙的事情还不让人骂吗!是我要走的,是我主动找他们的,关景元河什么事!他被我拖下水,是无辜的!”  邱默筠没有无端承受我的污蔑,他冷冷道:“他是当红明星,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拍到你们的奸情是早晚的事。有人认出了你,有心向邱家献媚,在发到网上之前先给了我这些照片。”  闻言,我一愣。  气势汹汹的质问和被算计的怒气突然无处发泄,压在胸口说不出来,我既恼怒于无孔不入的狗仔,又浮出一丝误会他的后悔。  但我们关系僵着,我实在说不出抱歉,咬了咬唇,语气生硬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邱默筠静了静,随着我姿态放软,他的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冷厉了,淡淡道:“你现在还是阿棠的丈夫,偏要和明星暧昧不清。”  我先断了他的话头,报复似的。  “我不会和景元河分开的,你担心的话,我可以和记者说我和邱月棠正在准备离婚,出轨偷情的人是我而不是邱月棠,不会让你们邱家沾一点脏。”  决绝无情的话语又惹怒了邱默筠。  “我之前在忙阿棠的治疗,懒得管你和他们的事。星耀娱乐是吧,刚成立没多久的公司规模小根基薄,在娱乐圈里一夜之间倒闭是很正常的。”  他避开了我父母,但对星耀娱乐,对吴奉和景元河没有丝毫宽容。  赤裸裸的威胁涌现着alpha从容不迫的权势力量,仿佛星耀娱乐是他手里微不足道的蚂蚁,随便一捏就死了。  我一滞。  逍遥自在的生活原来一直被危险的阴翳笼罩。  仿若又回到了置身邱家的窒息空间,我掐着掌心,深呼吸,然后平静开口。  “你敢动他们,我也会不择手段地毁了你们。想了想,邱月棠那点料儿没什么意思,还是‘邱默筠和女婿通奸’比较吸引人,是吧?”  “他们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要为此来威胁我?”  邱默筠的语气猛然森寒,泛着错觉般的血腥杀意,但那杀气没袭向我,目标是我话语里千方百计庇佑的他人。  “你就那么喜欢他们?”  “是。”  我毫不犹豫地承认,“我就是喜欢他们,他们不像你们邱家人自私偏执疯狂无礼,他们是正常人,他们尊重我,这是你们最大的不同,也是为什么我会离开邱家的原因。”  alpha突然沉默了。  他的呼吸声微不可闻,但我知道他在听,听得一清二楚。  眼前仿佛看到了阔别已久的身影,岁月沉淀的成熟面孔俊美凌厉,不动声色的冷漠下是不为情困不为影摇的铁石心肠。  而我却能回忆起他强大健壮的身躯有多炙热,他曾经拥抱侵犯我的动作是那么用力,用力到像是要将他的心都给出去。  这么久了,他真的已经剔除掉对我的情愫了吗?  不甘示弱的言语交锋在降临的沉默中逐渐归寂,弥漫的硝烟褪去,关系尴尬的我们则在隐秘的试探中重新摆放合适的位置。  我该怎么面对他?  现在的他对我来说,是掌控欲强的岳父,是相看两生厌的妻子的父亲,还是曾抵死缠绵又分开良久的旧情人?  邱默筠显然也陷入了同样的思考,他的呼吸声重了一些,如在诡谲丛林中心甘情愿显露出庞大的身形,从猎手的位置走出来。  “对不起。”  我以为出现了幻听,十分愕然,“什么?”  他刚才说得很轻,而这一次,他好似下定了某个决心,沉声重复:“我为从前的轻慢无礼、专横狂妄道歉,我伤害了你,对不起。”  即便是承认错误,alpha也镇定不凡,沉稳语气却透出十成十的真诚。  这让我意识到,他是真的心生歉疚,为他做过的一切——威胁我和邱月棠结婚,将我当做邱家的附属品不放在眼里,肆意玩弄管教我的身体……  没想过他居然会有这种低头的时刻,我不知所措,不敢置信的同时,心中又钻出一股极其微妙的,好似驯服雄狮的奇异快感,整个后脑勺都在发麻。  舌尖抵了抵上颚,我颤着嘴唇,没说话。  男人叹息般的声音在服软,“我会改,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  窗外的景象飞逝而过,远离市区的郊外一览无余,不远处的偌大机场逐渐映入眼帘。  我看着窗外,低声问:“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就算道歉了我也不会回去的。”  “怎么样你才肯回来?”  波澜不惊的低沉嗓音出现了丝丝裂痕,我听到了alpha饱受折磨的一丝痛苦,“我很想你。”  话音刚落,我屏住呼吸,反复确认真的听到了他情难自已的真情。  剖开心扉的情感猎物将脖颈缰绳递到了我手里,而一跃成为主动权在手的操控者,我比想象中要冷静很多,甚至无动于衷。  “你说你会改,所以,你现在会尊重我吗?”  他回答得很快,“会。”  “那请你尊重我的选择,我要继续留在岭城。”  正当我怀疑alpha要为了私欲出尔反尔时,他沉默几秒,居然同意了,“好。”  可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但我要想你一面。”  我说笑了一下:“可以。”  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我等得腿都麻了才看到旅客们从出口一涌而出。  出现在公众场合时,景元河已经很习惯遮掩明星身份,但他个子高,宽肩长腿,即便戴着口罩和帽子也鹤立鸡群,十分引人注目。  他知道我会来接机,一出来就急切地在人群里搜寻,看到我后眼眸一亮,就要大步撇下经纪人和助理朝我走过来。  周围的一些视线情不自禁也跟着他移动,如同永不熄灭的聚光灯。  邱默筠发给我的偷拍照片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往后退了退,朝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指了一下停车的方向,示意我在车上等。  先回到车里等了一会儿,景元河才钻进来。  他一关住车门就朝我扑过来,抒发想念的同时还记着刚才的疏离,很不高兴。  “刚才为什么不等我?”  我下意识瞥了眼窗外的人潮,尽管外面看不到车里,可那些仿佛无害的路人中也许藏着针一样的瞳孔。  浑身绷紧,我推了推他,“回家再抱。”  “不,我等不到回家。”  之前我们都太松懈,以为一回到车上就像到了安全的孤岛,怎么胡闹都不为过,现在我才陡然发觉对于耀眼的明星来说,任何地方都不安全。  邱默筠已经处理好了这次的偷拍新闻,我不想告诉景元河,让他徒增烦恼,只是避开他的亲吻委婉安抚:“机场人太多了,回家了我好好陪你。”  景元河热情的嘴唇落空了,他吃惊地瞪大眼,仿佛我趁他不在的时候变了心。  “为什么不让我亲?”  他略一思考,然后想通了什么,嫉妒地愤然道:“你更喜欢吴奉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他趁我不在讨你欢心,就这么几天没见,你早把我忘到脑后了是不是?”  “你瞎说什么呢。”  我实在无语,语气认真地看着他。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现在是明星,太容易被曝光,我们的事被发现了会引起什么后果你知道吗,你付出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我不想你的努力白费,所以在外面,我们谨慎点,好不好?”  哄孩子似的耐心话语尽量在说服景元河,我不想和他分开,也不想影响他的工作,但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后,脸色霎时铁青,眼眶都要气红了。  “谨慎?要多谨慎!”  原本轻松搭在我肩上的手臂直接往下勾住我后腰,单臂施力,我就被抱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无处可躲。  深邃的眼眸好似在喷火,他气得脖颈都现出突出的青筋,咬牙切齿的怒声还在尽量不对我发脾气。  “我他妈是为了你才进娱乐圈的,现在你告诉我,要为了这份破工作离你远点?”  屁股下的大腿肌肉虬结坚实,他鼓起的胸肌与手臂也都彰显出alpha的强势逼人,怒气冲冲的语气中却带着无可错辨的委屈。  他蛮横地用力抱住我,不松手,“被发现了又怎么样,明星就不能有对象吗?”  我欲言又止,“没说不能有,可是我……”  如果我是单身人士,和他在一起被拍到了顶多会让粉丝们伤心,可我是已婚的alpha,又是同时和他与吴奉一起生活,我们的秘密被传出去后绝对会引起压倒性的社会舆论。  “婚内出轨”“同性恋”“三人行”……这是违背社会普遍道德的,不被大众认可的致命词语。  但景元河一点也没被说动,他固执的目光如同孩童,大手扼住我后颈,迫使我低下头接受他的吻。  “姚姚,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余怒未消的alpha缺乏安全感地紧紧抱着我,用皮肉相贴的耳鬓厮磨来缓解方才引起的动荡焦灼,我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想,得减少和他在外面的见面机会了。  我不想牵连到他的生活。  这点小插曲很快被景元河抛之脑后,他见我恢复如初,就以为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他在家休息了几天,准备动身去另一个城市工作时,我拒绝了他的邀请。  “我还没休息够了,下次吧。”  景元河连哄带骗想带我走,我笑着,态度却很坚决。  他终于察觉出了一丝奇怪,困惑地皱起了眉,这时旁边的吴奉也帮我说话:“你要去的是山里面,那里条件太差,姚姚过去会不舒服的。”  景元河这次要去一个文艺片里友情出演,为了捕捉到最佳的自然风光,取景地在幽静的深山老林里,想必条件肯定不如城市。  我看了吴奉一眼,顺势抱怨:“对啊,山里面床又硬又有虫子,肯定好苦啊。等下次你接了豪华大酒店的戏,我一定去!”  景元河没有多想,被说服了。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后,吴奉才温声问我:“怎么了,你不是很好奇元河的工作吗?”  “新鲜劲儿过去了,我总不能一直打扰他。”  我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倒进他怀里,“你怎么还把我往他身边推啊,不喜欢和我独处吗?”  “当然喜欢。”  吴奉笑得眼眸微弯,“但我会以你的喜欢为主。”  如此谦卑的让位姿态出现在他身上,我一顿,笑着和他接了一会儿吻,然后懒洋洋催促:“吴总该上班啦。”  我和吴奉是一起离开小区的,司机送我到了小区附近的一家大超市门口,吴奉知道我有时候喜欢自己悠闲地打发时间,于是叮嘱几句后就继续去公司了。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我在原地招了辆出租车,去往方向截然相反的一家咖啡厅。  那家咖啡厅不在市中心,甚至有些偏僻,我只偶然来过一次。  推开咖啡厅的门,我步伐不停地走进最里面的角落位置,在alpha的对面坐下。  “等了很久吧,邱叔叔。”     【作家想说的话:】 想岳父攻了吗嘿嘿~ (留言少少,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呜呜呜QAQ) 第61章 三个攻见面 # 61  咖啡厅内空调的暖风逐渐驱散室外的寒意,这个时间除了我们没有其他顾客,唯一的服务员正百无聊赖地在前台玩手机。  我脱下厚实的外套折放在一旁,捧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杯身,缓了一会儿,脸颊的凉意也消淡了。  坐在对面的邱默筠投来沉默的凝视,细框眼镜后的瑞凤眼深不见底。  他没有立刻显露情绪,而是以寒暄起头。  “阿棠最近好了很多,你要不要去看他?”  我像是听到了笑话,“我只说见你一面,没说要见他。”  想了想,我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骗我过来见你,然后抓我回丰城吧?”  后知后觉想到阴谋论也已经晚了,我已经如约而至,但我不认为他真的会在如履薄冰的关系上予以重击。  被质疑的alpha有些不悦,语气依旧平和,“我说了会改,你不相信我。”  “你劣迹斑斑,我不相信也很正常。”  自大傲慢的成熟alpha会在短时间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吗,我当然不相信。  但他显然在不熟练地努力克制一直以来外放的alpha威严,现在我看到的他也许就已经是最平易近人,最真实的程度了。  他一眼不眨地盯着我,没有再提邱月棠,只毫无目的地问着我没有意义的话,似是要将每分每秒都无限延长。  趁热喝了一半的咖啡,我瞥了眼墙上的表,打断他,敷衍而明显地赶客。  “别说废话了,不是说见我一面吗,现在已经见到了。”  邱默筠一动不动,意识到任由我把控节奏对他不利,于是他终于主动出击,像谈生意似的锱铢必较。  “见你一面,但没说见多久。”  狡猾的言论让我嗤笑一声,支手抵着下巴,望着他的眼神带着顽劣的笑意,刻意放得轻柔的声音在唇齿间舔滚过一圈才吐出来似的,沾着绵绵的暧昧。  “怎么,难道非要我叫你daddy,你才肯走?”  如同踩中禁忌之地,邱默筠脸色微变。  他陡然深重的眼眸盈溢出噬人的热意,如猛兽朝我扑来,推拉扯弄的言语墙灰崩然倒塌,剥出他一颗饱经沧桑而如少年般躁动的心。  泾渭分明的桌面界限被打破,alpha宽大粗糙的手掌缓慢靠近我,碰了碰我指尖。  他声音低沉而果决。  “回来,我会让阿棠和你离婚。”  我看着他,没有被许下的承诺冲昏头脑,静了静,反问道:“然后呢,你娶我吗?”  他没有说话,默认了。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生出这样荒诞的想法,我笑出了声,抽回手揉了揉发酸的面颊。  “你们邱家是不是有什么乱伦的基因啊,你和女婿上了床,现在邱月棠也愿意看着他老公成了小妈?”  “可你们毕竟是父子,是一家人。”  我摇着头站起身,把外套搭在手臂上,“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都是你们二人的玩物而已。”  “不是这样——”  看我要走,邱默筠的语气有些急,“负责治疗的医生说阿棠可能会出现认知重置的情况,他也许不会记得这些。”  我的脚步停在原地。  他艰涩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郑重:“不是玩物,我会将你当作真正的妻子。”  话音落下,我忍俊不禁,“你疯了吧,就算你和邱月棠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其他人呢?那些参加过我和邱月棠婚礼的人呢?”  “为了骗我回去,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终于对花言巧语的文字游戏感到厌烦,我转过身,抬脚走向门口。  身后追过来的疾重脚步声泻出一丝失态,“别走!”  前行的身体受到阻力一震,从后背拦抱住我的高大身躯散发着融化冬日的炙热温度。  他比我高很多,低头悬下的鼻息熏在后颈裸露的皮肤,发烫得难以忍受。  似是怕太过强势的姿态会引起我的反感,他只用一只手横到面前,虚环住我腰腹,另一只则小心地去触碰我垂在身侧的左手。  我条件反射缩了一下,但缩的力度没有那么大,他就以为窥探到了我的动摇。  alpha的侵略性一闪而过,他不由分说将手掌扣进我指缝,相拥交握的亲密姿势犹如两情相悦的恋人。  我正要谴责他的原形毕露,他认输般,低声在我耳畔说:“别走。”  刹那间,我心口一窒。  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全都麻了,如同身处管教房间时完全依赖着他那样,情不自禁地臣服在强大的alpha面前。  现在只是离他这么近,我就有种想松开一切任由掌握的隐秘渴望。  放下所有的秘密和负担,疏散种种强烈到沉重的情绪,头脑空白地,安心放松地,就这样……  砰!  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惊得我下意识扭过头。  看到一脚踹开咖啡馆的透明大门,脸色黑沉走进来的景元河后,我脸色骤变。  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瞪大的血红眼眸宛如要异变的失控野兽,似是气到说不出话,他反而没像之前那样大喊大叫,脸色难看到近乎冰冷。  充满杀意的alpha信息素瞬间暴涨,他死死盯着我,尤其是邱默筠搁在我腰间的那只手。  我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多容易让他误会,更何况,这根本不是误会,景元河可怕的眼神显然已经明白了我和邱默筠的秘密关系。  无形的alpha气压几乎让我心跳静止,我吓的一把推开邱默筠,就要心虚地跑向景元河。  “景元河!你……”  手臂被猛地拉住,邱默筠轻轻将我推到角落里的安全位置,然后闲庭信步般优雅地朝景元河走过去。  他明知景元河会愤怒到失去理智,但显然他也并非毫无准备,在景元河气势汹汹扬起拳头砸过来的时候,抬手挡住了。  像是动作凝固了,但实际上,alpha们迅速鼓起的骇然肌肉涌出了极致对抗的力量。  景元河从齿缝里挤出森冷的几个字,“你这个畜生……”  话音未落,他额上青筋猛跳,然后一抬脚狠狠踹了过去,邱默筠躲开了,景元河又攻势十足地紧追不舍,踹翻了咖啡厅里的桌子。  精致的玻璃桌面与摆放的花瓶也都倒在了地上,巨大的撞击碎裂声如同吹起战争的号角,两个alpha完全不顾及“邱家家主”和“明星”的身份名号,现在只是恨不得打死对方的情敌罢了。  景元河年轻凶猛,邱默筠沉稳老练,不相上下的肉搏几乎能听到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响。  我吓得有些无措,想阻止他们又不敢随意插进去,正急着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吴奉。  顿时,我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跑过去,“吴奉!你快阻止他们!”  我不知道吴奉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没时间细想,只以为他刚到。  但他看着我,浅瞳溢出同样的阴沉,轻声问:“你和邱默筠,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一句话,我就意识到他刚才也看到了,看到我和邱默筠不同寻常的亲昵拥抱。  alpha的敏锐与笃定让我无法说谎,可现在不是铺开一切的好时机,我支支吾吾,“你先让他们停下来,回家了,我再告诉你们。”  犹豫遮掩的行为已经回答了吴奉,他的脸色一瞬冷如冰霜,一言不发将我推出咖啡厅。  我站在门外焦急地看,以为他进去是阻止景元河和邱默筠的,没想到他脱下外套,捋起衣袖,竟然也加入了争风吃醋的斗争中。  被二人围攻的邱默筠侧过脸,唇角出现拳痕。  我看得心惊肉跳,急得掌心渗出冷汗,既怕这么大的阵仗会引来旁人围观,发现他们各自显赫的身份后闹成无法收场的丑闻,也怕事后邱默筠会狠狠整治他们。  咖啡厅的服务员已经害怕地跑出去了,正在打电话报警。  余光瞥到路边停靠的黑色车辆,我一个激灵,连忙冲过去使劲拍开门,“快下来!快拦住你们老板!”  不明所以的司机们看到咖啡厅激烈打斗的人影后懵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履行工作职责,冲进去阻止他们各自的老板。  终于分开的alpha们站在一片狼藉的咖啡厅里,脸上多少都带着点狼狈的青紫,还死死瞪着对方,那样子恨不得将对方剥皮抽骨才痛快。  咖啡厅外已经有路人好奇地探头探脑,我一把用外套盖住景元河的头,拼命推着他和吴奉往外走。  “快走啊!走!”  景元河看不着路,被我推得踉踉跄跄动了,而吴奉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邱默筠。  那副冷峻的模样让我心一紧,拉住他手臂,近乎哀求地催促:“吴奉,快走,咱们快离开这儿,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他垂下眼,浅色眼眸深深看了我几秒,绷紧的身体终于有所松动。  然后他一手揽住我的肩,牵着我往外走。  精实有力的手臂勾着我肩背,手掌安抚地摸着我面颊,而他的力道看似轻柔,实则让我连扭头看邱默筠的机会都没有。  车辆疾驰而行,掠过热闹中心的咖啡厅。  车厢内一片死寂。  我被夹坐在吴奉和景元河之间,他们都没有说话,可一人攥着我一只手,用力到泛白的骨节勒得我指骨发痛,咬牙忍着。  当初投奔他们的时候我就想过,他们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离开邱家的真正原因还包括和邱默筠的偷情,但我又心存侥幸,说不定败露的时候我已经和他们分开了。  只是,这场海啸以最坏的方式降临了。  下车上楼的短短时间里,他们如狱卒一左一右看守着我,连我想抬手按楼层键都不让,生怕一松开,我会跟邱默筠跑了似的。  我一直忍到回家,关上门确认安全了,在他们沉默的注视中主动举起手坦白。  “别生气,我都告诉你们……和邱月棠结婚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全都告诉你们。”     【作家想说的话:】 打起来打起来!(这算修罗场吗) 下章有3P,真正的双龙嘿嘿 【多来点留言激励我好吗QAQ】 第62章 三人行(肉) # 62  航班在中途路过的某个城市遇到暴雨迫降,临时取消,于是景元河还没到机场就折返了。  他兴冲冲地想回来给我一个惊喜,但到家里扑了个空。  吴奉送我到超市门口后继续去公司,刚到路口,发现我的围巾落在车上了。  他怕我受冷着凉,就让司机开回来,谁知刚好看到我没去超市,而是直接打车离开的画面。  这让吴奉心生疑窦,他默不作声地吩咐司机悄悄跟着我,看着我进了那家咖啡馆。  但他不知道邱默筠已经在里面等我了,只以为我是背着他有什么秘密,在车上思忖的时候他接到了景元河问我在哪里的电话,就去接了景元河又回到咖啡馆。  从他口中得知我的异常,景元河按捺不住要冲进咖啡馆质问,正看到邱默筠抱住了我的场景。  亲眼看到的事实无法辩解,我就索性将和邱家人的纠缠都告诉了他们。  只是我不希望过去的事情成为炸弹,影响到现在的稳定,就隐去管教,只说是意外和邱默筠上了床,尽量轻描淡写。  但这还是激怒了他们。  两人都因邱家对我的凌辱愤怒不已,之前敬称的邱叔叔也成了他们口中的老畜生。  在家里只能忍着忍着暴躁的破坏欲,景元河拳头攥紧大骂:“人面兽心!”  连吴奉也面容冷凝,青筋跳动,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的怒意中难掩对我的心疼,问:“你怎么不早点找我们?”  我努力轻松地笑了一下,极力缓和他们的情绪,“反正都过去了,现在我也不在邱家,他们伤害不到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见邱默筠?”  得知我和邱默筠上过床后,目睹我们拥抱的妒意已经将邱默筠当成了强劲的真正情敌。  景元河还对邱家恨得牙痒痒,但随着吴奉的发问,他的注意力也移向了我,阴鸷眼眸中弥漫着一丝不安。  “姚姚,你为什么要背着我们去见他?他那样对你,你还和他说话,对他笑,还……还喊他daddy。”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一僵。  怎么这个他都听到了?  已经探明关系后的特别称呼显而易见裹着暧昧,我也记得刚才在邱默筠面前挑衅时,daddy这个词是用什么样的语气故意喊出来的。  如果景元河听见了,他当然会疑惑我为什么没有表现得憎恨邱默筠,反而还……  我嘴唇微动,没有说话。  答应和邱默筠见面的直接原因是他摆平了照片这件事,他们非要问的话,我说出这件事倒没什么。  只是,同意和邱默筠见面的真实原因是我的私心。  即便现在吴奉和景元河都愿意和我在一起,能气到邱家,但我不能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散伙了。  到时候,我还是要靠自己来对抗邱家。  我不甘心那么轻易地放掉攻陷许久的邱默筠,在电话里发觉他心神动摇,已经想我想到受不了,于是我就诱他出来施舍般见一面,给他添把火,叫他更忘不了我。  这点心思没办法告诉吴奉和景元河,谎称邱默筠威胁我的话,也和景元河看到的我的态度有所出入,说不定更让他们疑惑。  于是我干脆没解释,只说:“我以后不会见他了,就算要见,也会告诉你们的。”  避而不答的消极态度反而让景元河疑心加重,他站起身,脸颊上还带着刚才打斗的青痕,深邃硬朗的面孔上怒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明显的恐慌。  这股恐慌蔓延至吴奉,他脸色微变,刹那间也明白了景元河在想什么似的。  沉默复杂的目光望着我,吴奉突然出声:“姚姚,你会不会跟他走?”  “啊?”  我茫然看向他们,“我为什么要跟他走?我是打算离婚的,怎么可能会回邱家?”  “可你背着我们去见他!”  景元河似乎咬定了心中某种猜测,“你刚才对他和颜悦色的,看起来一点也不恨他……邱默筠有钱有势,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他了?”  未曾设想过的话题走向让我震惊得一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有及时否认,我的呆愣更让景元河得到证实。  他神色紧张,霍然大步逼近,气势汹汹地到了我面前就陡然软了下来,语气甚至有些委屈。  “你想玩腻了我们,再回去跟他双宿双飞。”  “……”  强势霸道的alpha颠倒成了苦苦挽留心上人的痴情omega角色,他眼眸发红地盯着我,往前走,我被逼得不停后退,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  紧接着,壮硕手臂撑在身侧,把我锁在他怀中的逼仄空间。  强烈的幽怨目光和吴奉的无声凝视简直让我招架不住,仿佛我是背着他们偷腥的负心汉,将他们拖入违背人伦的混乱关系,又和别人藕断丝连。  我有口难言,低声下气地保证:“今天和他见面是有点事要处理,我们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  薄弱的解释力度不足,显然让他们无法释怀。  我想了想,目光认真,态度诚恳而坚定:“我真的不喜欢他,他再有钱再帅又怎么样,总归是老男人,没有你们年轻啊。”  这话一出,景元河的脸色顿时阴转晴,在公平的时间流逝面前胜了一筹。  但不知想到什么,他神色一寒,“所以你现在这么敏感,这么浪,都是邱默筠搞的?”  我脸一红,心虚地躲闪目光,没说话。  他没说话,可我似乎听到磨牙的声响,提心吊胆没敢看他。  景元河抬手抚住我面颊,粗糙的大拇指揉了两下唇瓣就挤了进去,没有专心亵玩,插了几下就抽出来,沿着我的下颌线条往下摸。  失落的语气裹着愤然的妒意,他自言自语般呢喃:“我还说怎么你变了这么多,原来早给邱家人玩透了。这张嘴好会吸鸡巴,这儿的奶子也变大了,还穿过乳环。”  生来就是侵略者的alpha无可避免地会有处子情节,把青涩的一具身体玩熟玩透,变得骚浪淫荡,这样类似调教的过程会极大满足他们的占有欲。  可我的这些变化,都来自于邱家人。  蔓延在空气中的森冷氛围如同他们的所有物被别人弄脏了,原本的干净已经变得乱七八糟,alpha们很不高兴。  可我回不到从前了。  我心一沉,犹豫开口:“如果你们……”  如果你们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结束。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奉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停住,扭头看向他。  他站在我身旁,平静地问:“他们一起进过你吗?”  闻言,景元河立刻盯住我,脸色难看地好似如果我做出了肯定回答,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发疯。  我连忙摇头:“没有,我离开丰城的时候他们关系不好,怎么可能会……”  他们听到了我的回答,沉默几秒,忽然看向对方。  微妙的对视间好似交流着某种将我排除在外的秘密信息,这让我有些茫然,紧接着,心中忽然浮出一股没由来的危险预兆。  景元河又看向我时,原本阴沉的脸色亮了一些。  方才的消极情绪尽数散去,他找到了新的关注点似的,双手穿过我腰侧,直接把我抱起来往卧室走。  我攀着他的肩背,还没反应过来,“你干嘛啊!放我下来!”  衣服被脱光了,景元河双膝跪开在我身侧,强壮的身影庞大得令人生惧。  吴奉跟着走进卧室,开了灯。  霎时间亮起的光线中,景元河近在眼前的身躯肌肉饱满精壮有力,勃发的雄性荷尔蒙喷涌逼近。  他亮幽幽的眼眸似急于进食的饿狼,如有实质的目光要吃了我似的。  我本能地往后一缩,他立刻不满地按住我的腰,俯身而来和我接吻,热乎乎的鼻息带着强烈的求欢欲望。  我还有些迷茫。  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搞了?  ……  算了,上床能把这件事掀过去的话,也行。  我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唇齿,任由他的舌头钻进来,追着我的舌尖碾磨勾缠,相贴交缠的唇肉啧啧嘬吻,渐渐发出带着低喘的水渍声。  越过他宽阔的肩头,我看到床边的吴奉也在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原本要去公司开会的他还穿着正经的黑色暗纹西服,现在翘了班,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到一旁的桌上,瘦削修长的指节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扣子。  脖颈下泛着冷色的白皙皮肤逐渐露出,他神色平淡,动作也正常,却有种制服诱惑的强大吸引力,让我愣愣的移不开眼睛。  我们也曾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做过,他穿着笔挺端正的西装,只敞开裤扣露出硕大的阴茎,那种打破秩序的反差感总会让我发情似的激动颤抖。  现在也是如此。  吴奉静静和我对视,看似仍克制沉和,但深沉眼眸中溢出的同样热度烫得我面颊火热。  他脱了衣服,身上还有着几处打斗痕迹。  膝盖压着床边靠近我们时,景元河察觉到了,他没有像之前一起的时候那么不情愿,居然默默侧过身,让给吴奉一些空间。  之前他们有时会一起来,一个操我下面一个插我嘴,然后轮流交换。  我以为这次也是一样,就顺从地敞开双腿勾住景元河的腰身,同时仰着头和吴奉接吻。  敏感多情的身体被手指捅了几下就自发地渗出淫液,熟悉的热痒自骨缝钻起,我难耐地绞着脚趾,低声说:“进来吧。”  一向急色的景元河却说:“再等等。”  我有些不解,又止不住情动,忍不住伸手去摸他胯间早已高高翘起的阴茎,紫红的圆硕龟头已经流水了,却还按捺不动。  掌心沾着粘液,腥膻味勾得我浑身发热,轻微扭了两下,咬着唇。  “插进来嘛,里面好痒,受不了了。”  景元河毫不客气地扇了一下我屁股,哑着嗓子警告:“别发骚,一会儿真干死你。”  粗俗直白的话语听得我脸上一红,羞赧的同时却又浮出放荡的期待,羞涩的穴里缓缓流出更多的湿液。  一旁的吴奉捏着我下巴,让我看向他,浅色眼瞳有些不快。  “姚姚,和我接吻的时候专心一点。”  我跟犯了错的学生似的,乖乖点头,主动吐着舌尖送上去,手臂也缠住了他脖颈。  上半身倚向吴奉,下半身却坐在景元河的腿上,被他掰开腿缝插进来。  近日连续不断的性爱养得肉穴越来越熟练,裹得景元河呼吸急促地低喘。  他一上来就干得十分猛烈,快速窜起的快感让我有些难以承受,指甲掐着他纹着黑色阿努比斯的手臂。  “呜、慢点、慢一点!”  景元河置若罔闻,雄壮精实的腰腹肌肉绷得宛如石头,蓄力爆发的高频挺弄如无情的打桩机不停往深处凿。  我很快就受不住了,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起来,可他紧紧锢着我的腰。  动弹不得的身体被迫接受剧烈的侵犯,小腹酸得我眼泪流出来,呜咽着边捶打他手臂边吞咽着口水,想求他慢点。  哆嗦的湿润嘴唇又被堵住了,吴奉不识趣地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他的指节沿着我鬓角插入发间,全情投入地捧着我面颊深吻,口腔中的氧气被抽离,我几乎要窒息,软得指尖都动不了。  景元河很熟悉我的身体,他顶着敏感点使劲操弄,我止不住发抖,绵软无力的身体在他们的双管齐下中很快就爽得射精,穴里也喷出一大股腥臊的淫水。  液体沿着缝隙流出来,弄湿了景元河的大腿。  他还没有射精,但忍耐着停下了动作,摸到我股缝一片泥泞,“姚姚好多水啊。”  简单的陈述句沾染着情色的味道,我还迷蒙地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软在吴奉怀里,吴奉拨了拨我汗湿的刘海,低头啄吻我面颊。  温情的动作让我短暂忘记了景元河的存在,蹭着吴奉温热的面颊,舒服地哼哼唧唧。  直到下身一痛,塞满阴茎的穴口被宽大指节试探地刺入,蠢蠢欲动地往里插,我后背寒毛乍起,突然明白了刚才那种不妙的预感从何而来。  吴奉奇怪的问题,景元河反常的配合,他们原来是为了——  我脸色一白,立刻惊慌地挣扎起来,抬脚去踹景元河。  “我操!你干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alpha的阴茎本就粗硬硕大,现在淫荡的身体吃一个有时还吃力,更别说是两个了。  景元河脸上浮着激亢的红,情欲燃烧的眼眸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坚决让我霎时明白他今天是铁了心。  于是我果断转移目标,着急地扭头看向吴奉,怕得泪珠直掉,尾音发颤。  “吴奉!你快说说他啊,他、他……”  吴奉垂眼看着我,英俊标致的眉眼如闪耀迷人,清晰锐利的轮廓却在这时显出一种冷酷的色彩。  他见我生惧,浅色眼眸流露出浓烈的温柔,轻而稳的声音却说:“姚姚,我们试一试,好吗?”  试一试?  我呆了好几秒,才不敢置信地反应过来他居然和景元河有同样的想法。  前狼后虎的险恶境地吓得我拼命摇着头,带着害怕的哭腔:“不要,我不试,你们那么大,那里会坏的、会被撑坏的。”  抗拒的哀求不知触到了什么字眼,景元河埋在我体内的阴茎变得更硬了。  他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又强忍着停下,苦苦压抑的语气爆出不平的控诉和怨气。  “邱家把你吃了个遍,我们什么都没有!……姚姚,我嫉妒死了,我们也想在你身上留下抹不掉的痕迹。”  要急切缓解性欲似的,他捉着我刚才踩到他胸口的一只脚,黏糊糊地亲了亲我脚心,又舔着我绷紧的脚背。  这一连串动作没有任何屈辱和嫌弃的意味,他坦然地亲近和讨好我。  狼似的野性目光此刻满是伤心,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他闷闷地说:“你会记得吃鸡巴是邱家人教的,奶子是他们玩大的,穴里是他们搞出水的,可我,我和吴奉什么都没有。”  委屈的控诉听起来居然十分可怜,况且,说的也是事实。  我看着他红红的眼圈,讪讪地小声挽救:“我的第一次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嘛。”  “那怎么够!”  景元河的姿态软了下来,极力哄着我:“姚姚的穴现在很会吃鸡巴,一定能吃下两根,我们会让你爽得彻底忘了邱家。”  明明是光耀显赫的alpha,放在外面是太阳似的光芒存在,却甘愿以见不得光的情人身份和我在一起。  本就对他们有些愧疚的心在景元河的哀怨中逐渐动摇,最了解身体的自然是我自己,我能感觉到下面那口穴的承受力如何。  之前干涩紧致的肉穴在昔日的管教和长久的性爱中早变成omega似的柔软湿润,习惯了被侵入,恢复能力也好似在增强。  在alpha身体素质的有效加持下,有时荒唐一整夜后休息一两天就能完全恢复如初。  我看着景元河可怜巴巴的样子,底线一退再退,叹了口气:“那可以以后慢慢试,不用这么急吧。”  “怎么不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抢走你!”  “怎么可能会抢走我……”  身后的吴奉也说话了,他的情绪比景元河稳定,但其中蕴藏的深重情绪坚如磐石,如静海之下深不见底。  “当初你和邱月棠结婚,我们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现在,我们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  “姚姚,给我们更多的安全感。”  他低沉的嗓音透着和景元河一致的恳求,“让我们彻底占有你。”  alpha炙烈浓重的情愫如滔滔烈焰令我无法不动容,天平无声倾倒,脑海里闪过无数看不清的支离片段,最后停留在当下。  我推拒的力道慢慢卸掉,小声妥协:“……轻一点。”  已经容纳一根阴茎的肉穴漏气似的流渗出湿漉漉的液体,但这还不足以承受接下来的难度。  于是景元河含捏我胸口,吴奉抚摸着我的背脊,不时吻我,他们全力调动起我身体的情欲,以便让我呈现出最佳状态。  刚才挤进去的一根手指撤了出来,换背后的吴奉来操作。  片刻,适应后的轻微胀痛感消失,吴奉感觉到我身体放松下来,就又加了一跟手指。  被撑开的酸胀感再度袭来,我不由得僵硬地蹦起身体,吴奉停下来,温声道:“姚姚,放松。”  我尽力深呼吸放松身体,可对双龙的恐惧始终无法消除。  万一真的被撑坏了怎么办,他们那么大,真的都能进来吗……  面朝着我的景元河看到我忐忑不安的神色,他皱了一下眉,凑近,带有几分混血的俊美面容凝视着我,是少有的正色。  “姚姚,看着我,别去想其他的。”  我知道他在转移我的注意力,长呼一口气,尽量专心地看着他而忽视掉身后的吴奉。  对视几秒,景元河忽然笑起来,眼眸里亮着光,“我喜欢你这么看着我,好像眼里只有我,别的都不存在。”  闻言,我忍不住也笑了,“你演戏演多了,怎么还会说这种偶像剧台词了。”  “我可是真心的。”  景元河见我稍微放松一些,似乎找到了某种办法。  他抱着我往他的方向倾倒,我撅着屁股趴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方便吴奉继续帮我扩张,而我躺在景元河块垒分明的胸口上,听着他蓬勃的心跳声。  他低头,嘴唇贴着我耳边,“给你说点悄悄话。”  “说什么悄悄话,我可不听肉麻的台词。”  我故意露出嫌弃的神色,他一噎,好像还真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迅速转变,“那我给你讲点有趣的事,前几天我去山里拍戏,那边山里——”  景元河绘声绘色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也尽量沉浸其中。  偶尔被下身的钝痛唤回心神,难忍地拧起眉,他就和我接吻,一边揉着我胸口说荤话,好让我身体发软。  过了很长时间,下身都没什么感觉了,忽然一空。  吴奉把手指全都抽出去了,灼热的肉物抵住穴口。  我一抖,知道他要进来了,忽然之间胆怯起来,害怕地直想低头看。  景元河扼住我下颌,攫取我的注意力,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  这次的亲吻带着热情的撩拨意味,舌尖勾着上颚刮蹭,难以形容的痒意让我战栗不止,失神地沦陷在alpha的狂热中,眼里氤氲出水意。  尽管有意忽视下身,但那感觉无比强烈。  进来了——  一寸寸进入的肉物以我不敢想象的骇然轮廓撑开紧致的肉穴,并不痛,只是麻麻的胀。  每当我以为已经进得很深时,吴奉的那根还在往里钻,柔嫩肠肉的褶皱被完全撑开。  好深,要坏了,会裂开的。  求生的巨大恐惧让我本能挣动起来,呜呜地眼泪直流。  吴奉停下来,柔情似水地吻我,双手不停抚摸揉捏着我的皮肤,alpha温柔的气息包裹安抚。  “放松,不怕,我们不会弄坏你的。”  我抽噎着埋在景元河肩头,大腿根抖个不停,惧意逐渐被alpha们温柔的安抚和可靠的身体抚平。  吴奉的身躯从后完全覆盖,他滚烫的呼吸熏着我后颈,低低的喘息声满是隐忍,极力放得缓慢的动作在观察着我的每一丝反应。  半晌,他低声说:“都进去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也都安静地吻我的皮肤,等我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敢低头往下看。  平坦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含着的东西青筋跳动个不停,于是被顶起的小腹也会动似的,像是要捅开那一层肉皮冲出来。  颤抖的指尖小心摸了摸,温热的腹部让我终于舒出一口气,喃喃:“没有坏。”  “恩,没有。”  吴奉的胸膛贴着我后背,白皙的一只手伸到我胸前,轻轻覆住我鼓起来的小腹。  他低笑着:“姚姚好厉害,这里都吃下了两根鸡巴。”  我臊得脸色通红,“你闭嘴!不许摸了!”  吴奉的手掌听话地没再碰怪异的腹部,往下握住了我软掉的阴茎。  圈起的手掌环裹住柱身来回撸动抚慰,手淫的快感渐渐淹没方才的恐惧,我脸色潮红地低低呻吟。  支撑不了多久,我就在他手里射出来。  再度掀起情潮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体内两根的存在,甚至因为长久的安静而微微骚动起来。  我咬了一下唇,“动吧。”       下达命令似的,他们一前一后缓慢地动起来。  先是一个撤回一个插入,轮流顶着穴心,我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被操一下就颤一下,肠肉使劲收缩绞裹。  尝到熟悉的肉物,淫浪的肉穴不满于小心翼翼的动作,我忍不住催他们重一点。  他们的呼吸同时加重,终于不再忍耐,alpha们强插猛干起来,撞得屁股肉浪滚滚,穴口湿热发烫。  我趴在景元河坚实的的胸膛上大叫,眼前发黑。  强烈到有些可怕的双倍快感是之前的所有都不能比的,头发阵阵发麻,耳边嗡鸣作响,脑海中的意识烟消云散。  我只知道敞开腿大叫,爽得口水直流。  后来alpha动作一致地同时抽出,同时撞入,这简直让我小死了一回,神志不清地不停喷水射精,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知道口齿不清地哭。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景元河还嘲笑我。  他咬着我耳垂说话,可我像是什么都听不见,退化成失智淫荡的雌兽承接着他们亢奋喷射出的浓稠精液。  湿哒哒的黏液被堵得流不出来,沉甸甸的小腹怀孕般鼓起,我咬着手指,哭得眼角发红,舌头发麻。  “不要了,呜呜……好撑……”  alpha们抽出阴茎,揉着我的肚子排出一股股液体,然后摸着平坦下去的腹部,又插了进去。  温温柔柔的声音十分体贴,“肚子平平的,姚姚又饿了吧,乖,我们来喂饱你。”   【作家想说的话:】 想我了吧(自信jpg.) 想我就多说点留言!(超大声) 第63章 主动和岳父攻打电话 # 63  过年的时候,我借口在岭城出差,忙得没时间回家。  爸妈没有执意要我抽空回家,只絮絮叨叨地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还劝我早点回丰城陪邱月棠,大过年丢下妻子孤零零的,多不好。  我表面上言听计从,挂了电话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除夕夜邱默筠打来了电话,我挂断,发信息跟他说我不回去,他就没有再打。  吃过晚饭,我们换衣服打算出门去广场看烟花,吴奉和景元河下去得早,神神秘秘地似乎要给我藏礼物,我就配合得假装磨蹭了很久。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走出卧室时,电话又响了。  我没看屏幕,随手接过,“喂?”  那边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我皱眉拿远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在丰城。  “喂?您好?”  我又喊了好几句都没人回答,以为是奇怪的骚扰电话,就一头雾水地挂断了。  直到和他们在广场的人群中亲眼看着大钟楼的倒计时,钟声敲响前一秒,电光火石之间我忽然明白了那通没有声音的电话是谁打的。  邱月棠。  懦弱地不敢说话,又忍不住想听一听我的声音的,邱月棠。  掌心一热,飘乱的思绪被身旁相拥而来的alpha打断,欢乐幸福的氛围飘扬在城市上空,连温和内敛的吴奉也喜悦得眉眼弯弯。  烟花绽放在明亮的眼眸中,我脑海里的omega一闪而逝,也随着他们笑起来。  过年后是崭新昂扬的一年,但一开春,星耀娱乐就遭到重击。  去年年底播出的那部剧最后几集是景元河的高光时刻,关注度奇高,在公司的大肆宣传和有效曝光下,他的人气水涨船高,堪称是最近最火的新人。  过年期间,一个意想不到的剧本找上了景元河。  一个出名的外国导演看中了他身上那股原始的野性气质,想邀请他出演末世题材的外国剧本。  几番考量后,公司决定让景元河签下合同,因此一过完年他就飞过去了。  在正式拍摄之前他需要先训练一个月的体能,天天晚上打电话和我哭诉又累又惨,我看着视频里晒黑许多的他,觉得好笑又可怜,安抚他工作回来好好奖励他。  谁知刚正式拍了一个月,就出事了。  为了接近末世荒芜黑暗的氛围,剧组的其中一个取景地在国外一处灰色地带,那里政府混乱,枪支合法,犯罪率很高。  剧组特意提前安排清空了场地,还雇佣了多个保镖确保所有人的安全,但不知怎么的,景元河和当地人发生了争执,枪支走火发生了伤害事件,然后他被关进了当地监狱。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景元河已经在监狱里待了三天了。  吴奉怕我担心,一直瞒着没说,我看他这几天突然忙到都没空回家,主动去公司给他送饭,才从员工口中偶然听到了这个消息。  尽管吴奉有意封锁,可还是泄露了出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星耀娱乐的另一个新艺人,就是之前我曾见过的漂亮omega,被拍到在酒吧吸食违禁兴奋剂的照片。  公司给他造的人设是干净骄矜的单纯omega,照片里的他却满脸恍惚地倒在污浊迷乱的酒吧,衣衫不整,一下子就打破了最初的美好形象。  一夜之间大量粉丝脱粉,由于他是公众人物,为了避免引起不好的影响,公安也立刻派人将他带进了看守所拘留检查。  正在发展的星耀娱乐接连出现两个艺人的丑闻,遭受重击,公关根本顾不上,我去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跑来跑去,焦虑不安的氛围渗进了每个人的表情里。  刚听到景元河的险境时,我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掌心渗出冷汗。  吴奉虽然也没经历过这么大的事业困境,但比我冷静很多,他安抚我不要着急,他已经雇了专业人士去国外帮景元河脱困,弄清楚事实。  从事娱乐圈工作的他极其敏锐,“公司的两个艺人同时出事,不会是巧合。”  有几家大公司在娱乐圈屹立多年,资本雄厚,手下艺人众多。  而星耀娱乐才刚成立两三年,艺人不多,但个个都在娱乐圈里占着不可替代的位置,自然会引起其他人眼红。  “元河参演的那个角色是剧本里唯一的华人,戏份不多,但很亮眼,有几个大公司里的一线艺人也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开拓国外市场。”  吴奉语气沉着:“这种可能性很大,只要让元河沾上这种新闻失去人气,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他应该不会有事?”  “你要相信他,就算是打架,他也不会输。”  我还是很着急,“可是那些人有枪啊!”  吴奉知道我最在意的是景元河的安全,他刮了刮我鼻尖,微微一笑:“如果真的是意外,元河知道分寸,不可能冲动地在国外乱来,最起码他不是过错方。”  “如果是有人蓄意陷害,也只是想毁了他的名声,不敢害他一条命,因为他们知道追查起来迟早会露出马脚,况且剧组也不会白白背着污点,他们一定也在交涉。”  “元河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员工,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别担心。”  吴奉的沉稳与冷静逐渐让我安心下来。  我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什么忙,不给他添乱就行了,但也不想忧心忡忡地回家,就在他办公室里做点打杂活儿,这样景元河有了任何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知道。  因为景元河目前是公司里最火的艺人,他出了事,公司当然会以他为主,这次的事情又危及生命,甚至牵扯到两国外交,几乎所有员工都在为他忙得焦头烂额。  我默不作声待了两天,终于忍不住问:“那个omega呢?”  吴奉刚从会议室里回来,闻言,他松领带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问起他了?”  浅色眼眸平静如水,他解释说:“公司人手不足,暂时顾不上,需要优先解决元河的事。”  年轻貌美的omega趾高气扬从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情景仿佛还是昨天,他青涩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单纯,我无法想象他真的会是照片里堕落的一面。  和他们待久了,我也发现了眼见未必为实。  想了想,我主动说:“我替你去看看他吧。”  吴奉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看着我。  现在我已经能比较容易分辨出他不动声色的某些情绪了,无奈地挠了挠头,走过去靠在桌边,去握他的手。  “不是吧,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怀疑我和omega的关系?”  吴奉勾住我指节,淡淡地问:“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他还那么小,真因为这种事退出娱乐圈,肯定会有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多可怜。”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我不想回家,待在公司也帮不上什么忙,想做点事转移一下注意力,何况他是你的员工,我也算是帮你干点活儿。”  吴奉看了一会儿我真诚的神色,语气松动,“我派人送你过去。”  活力四射青春洋溢的omega短短几天就瘦得不成人形,耀眼的金发也黯淡无光,眼中的惊惶和恐惧使他看起来像极了黑暗丛林中无辜受害的小鹿。  他曾撞破过我和吴奉的暧昧,但没有说出口,只是后来在公司里偶然见到我时,总用好奇而微妙的目光偷偷打量。  有时我心情好,主动朝他招手打招呼,他就高傲地扬起头,像只无礼的小孔雀,但因年纪小倒不令人生厌。  omega瑟瑟发抖地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些东西不是我的,他们害我,他们才是坏人……”  他绝望的目光迸发出千钧的期待,“救救我,求求你救我出去!”  缺失足够的家庭教育,年纪小耳根子软,容易被诱骗,这样的他太容易被娱乐圈里的敌人瞄上,充当无辜的靶子。  而且他还是omega,真进了监狱只怕是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探望时间有限,走出派出所的时候还是午后,明媚的阳光逐渐淡化了omega惨白脆弱的面容,远处晴空万里。  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拨通了邱默筠的电话。  他没有接,电话自动挂断,我又打。  这样连续打了五个电话,终于通了。  我没有说话,他也静了几秒,低沉的声音平缓道:“刚才在开会,怎么了?”  若无其事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没想周旋,思忖片刻,开门见山:“星耀娱乐的事和你有关吗?”  攻击星耀娱乐的主要嫌疑人自然是娱乐圈那几家唯我独大的大公司,但邱默筠也曾用星耀娱乐威胁过我。  他不混娱乐圈,可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做。  邱默筠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比上次平静很多:“只有遇到他们的事,你才会主动找我。”  “那是因为你很有嫌疑。”  成熟alpha的丝缕情意使我恃宠而骄,毫不客气地质问:“所以,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目前没有关系,但是,也可以有关系。”  邱默筠应该不关注娱乐圈,但他显然知道星耀娱乐最近发生了什么,言语间露出过尽千帆的成熟与睿智。  “景元河红得太快,星耀娱乐又太小,轻轻一个浪,小船就会翻。”  阳光炙烤,可仿佛料峭寒意未消,他话语的残酷更令人难以承受。  我沉默片刻,低声问:“你能不能……帮帮忙。”  这次的双重阴谋几乎要击垮整个星耀娱乐,我亲眼看到了愁云惨淡的公司氛围,他们忙着给媒体解释,忙着派人去支援,忙着安排部署如何能把影响降低到最小。  可就算吴奉再受敬爱,公司福利再好,也没人真心相信星耀娱乐能挺过去这场恶意的劫难,已经有一些嗅到风声的人离职了。  吴奉的疲惫与憔悴,景元河的不知生死,都如冰冷的铁箍紧紧缠着我的心。  这一瞬间,我只希望所有事情快过去。  “你借点钱给我们,或者帮忙通融一下,行不行?”  面对我的低声下气,他没有立刻露出翻身报复的痛快嘴脸,低沉磁性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你知道我的回答是什么。”  我抿了抿唇,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阳光被拦在身后。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为了定义为情人身份的他们,而再次主动踏入邱家的牢笼。  这个念头浮出时我却没有多大的情感起伏,甚至相当平静地很快接受了。  这时,我忘了前世的耿耿于怀,忘了时刻提醒自己的决心,跨年夜里alpha们在寒夜中抱住我的身体太温暖,温暖到我几乎没怎么迟疑。  “只要你帮他们度过这次难关,我就回邱家。”  终于等到我的屈服和妥协,等到了他最想要的结果,邱默筠却沉默了。  他的语气甚至比刚才还要冷:“你真的愿意?”  我笑了一下,完全没有以身饲虎的献祭感,“别废话了,你到底答不答应?”  用自由换回吴奉和景元河的平安顺遂,听起来倒有些伟大,但其实,我没有想太多。  这一世我想自在畅快地活着,现在,我只是做出了由心的抉择。  电话那边沉默良久,我听到了敲门的轻微声响,助理急促地提醒着什么,而邱默筠陡然暴怒,借着由头发挥。  “滚出去!”  那边瞬间一片死寂。  长久的静寂之后,邱默筠的声音重新恢复平淡,“我说过,我会改的。”  “我可以帮他们,只需要你回来看一看阿棠,之后你愿意走就走。”  明明是他赢了,他却落败般慢慢叹了口气,“你不喜欢回邱家,我不会逼你。”   【作家想说的话:】 我们老男人真的知错就改! 第64章 向校草攻袒露重生秘密 # 64  深夜的写字楼还亮着许多盏灯,刀子似的刺向浓黑的夜空。  星耀娱乐的整层楼明亮如昼,身心俱疲的众人还在高效运转,手边是一杯杯提神醒脑的咖啡。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正有两个人站在桌前向吴奉汇报工作。  吴奉示意他们继续,他们瞥了我一眼,继续说了下去。  我兀自走到旁边的沙发上托着下巴听,他们说派雇的人到了国外被拦在大使馆,说是手续出了问题,双方纠缠了好久都没搞清楚,怀疑是有人故意为难。  好消息是剧组也在帮忙,经过争取,他们总算见了景元河一面,看起来人还不错,没有受伤的明显痕迹,还托话让我们别担心。  听到这里,吴奉安抚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让他们出去了。  办公室静了下来,吴奉绷紧的背脊微微放松,伸手揉着眉心。  难以掩饰的倦怠与疲惫正在挑战着他年轻的身躯,而他仍不屈地极力死撑着。  “姚姚,你也听到了,元河没什么事,接下来只是回来的问题。”  我走过去帮他揉着太阳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很辛苦吧。”  吴奉笑了一下,仿佛因我的体贴振奋许多,但只是昙花一现,疲色掩盖了他往日的光辉,接连加班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没事的。”  宽慰我的手掌温暖有力,我看着他,忽然说:“我要回丰城一趟。”  他的神情顿时凝滞。  他知道我爸妈在卫城,学校在宿城,丰城里和我有关的只有邱家人。  皱起眉,他神色沉下来,“是邱家逼你回去的?”  “不是。”  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全盘托出,“邱家会帮我们的,我只需要回去看一眼邱月棠。”  说完,看他陡然冷峻的神色,我语气轻松地强调:“就是回去看一眼,看完我就回来。”  “不行。”  吴奉的拒绝在我意料之内,“我们不需要邱家的帮忙。”  alpha的自尊心当然不会立刻接受情敌的援助,于是我撒娇似的晃了晃他手臂,好声好气地试图用理性说服。  “我好歹是邱家的女婿,就当是白用了邱家的钱财、势力和人脉关系,这是应得的好处。”  “这是你应得的,不是我们。”  吴奉已经尽量克制着不露出被侮辱的神色,他紧紧抓着我的手,神色肃重:“姚姚,就算星耀娱乐破产倒闭了也没关系,我可以从头再来,不需要你这样委屈自己。”  “不是委屈,真的没委屈。”  我认真地看着他:“我去看邱月棠,不代表我就要兴高采烈地谄媚,只要我人到那儿,见到了他就可以,他们总不能控制我的心情吧。”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就能换来邱家相助,很划算嘛。”  吴奉依然态度坚决地拒绝,并且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他站起身,握着我往里间走,换了话题。  “很晚了,你先在里面睡吧,我再看一会儿文件就进去。”  里间的卧室灯调成了助眠的暖色调,我看着他弯身给我找睡衣的身影,忍不住有些急躁。  用了咬了一下唇,我尽量保持冷静,不死心地继续说:“只是见一面,见一面而已。我知道公司最近很难熬,有邱家的帮忙……”  “姚姚!”  吴奉从来没有这么生气地叫过我,暗色中的眼眸也深如墨。  他盯着我,深深呼了一口气,语气又温和下来,“这件事到此为止,别说了。”  看着他转身就要走出去,我的耐心也终于告罄,不禁急切大喊:“吴奉!我跟你说过了我不介意,你就当是交易不行吗!”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我愤怒又着急,脑海里只想着解决当下的困境。  “单凭星耀娱乐的力量能支撑多久?敌人在暗,存心想整死我们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景元河他要多久才能回来,你能保证吗!”  我竭力平静,但声音还是止不住地扬高,“你太累了,真的太累了,现在有机会能顺利解决这些破事,为什么不答应?而且我都说了,我不介意,我没关系。”  “可我介意!我有关系!”  吴奉鲜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他突然的大喊吓得我愣住。  转过身,他深深看着我,脸上晦暗不明,“你怎么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回到情敌的身边,姚姚,你太狠心了。”  难以遮掩的悲伤与愤懑从alpha的语气和身上散发出来,挤压着稀薄的空气,我一哽,唇齿间的话语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怔忪良久,我叹口气,语气放软一些。  “我不喜欢邱家,不会久留的,我保证会很快回来,我喜欢和你们待在一起。可这段关系对你们来说太不公平,你就当是拿点回报,行吗?”  门口的身影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垂落的手掌猛然紧攥成拳,模糊的光晕中,肌肉绷出的青筋强行压抑着爆裂汹涌的情绪。  他死死盯着我,目光重重地将我击穿,像是受了重伤,连微乱的呼吸都带着致命的痛意。  “回报?……为什么需要回报?姚姚,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不是交易,我不要求任何的回报。”  痴情痴心的告白听起来却有些刺耳,我不想和他吵架,但软磨硬泡他还是不听,现在又说出这些不合时宜的黏腻话语。  刹那间我气血翻涌,忍着怒气的声音泄出一丝不耐,“吴奉,你到底够了没有!”  表面的其乐融融崩塌瓦解,深藏于心的内核是冷冰冰的。  我听到了碎裂的声响,那声音太小,被我忍无可忍的陌生声音覆盖。  “成年人的游戏玩玩就算了,有必要装得这么像吗?这些话真的……你自己听着都不觉得虚伪吗?”  像刀枪穿心而过,吴奉的身形猛地一晃,站不稳似的。  他高大的身躯撞到门框,借力扶着才没倒下,艰涩的喉咙被割破似的。  “……虚伪?”  是啊,虚伪,这是他在我心中最贴合的形容词。  戴着友好面具的伪善者用表象迷惑人心,实际上,他冷漠得令人胆寒。  吴奉大力喘了几口气,似是胸腔的疼痛缓不过来,笔直挺拔的身形摧折颤抖,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茫然。  “你说我虚伪………原来,你一直不相信我的感情……为什么……”  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信,为什么!”  震怒悲怆的alpha信息素盈溢而出,空气被挤压得破碎,碎片割人,我从这裂缝中涌出极其强烈的冲动。  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如就彻底说开。  我冷笑一声,“为什么,因为我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你说你爱我,也许是真的,但也可以是假的,你最会装出这种伪善的样子了,不是吗?”  上一世的凄惨遭遇已经过去了很久,我以为早就忘掉了,可事实上一旦被挑起线头,随之浮现的旧画面仍鲜明得像昨天才发生过。  就算重生后走向了另一条路,可意外是在大学发生的,他们的本质没有变。  他们原本是什么样,这一世依旧是什么样,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没头没尾的浓重怨气激怒了吴奉,他犹如被强加了莫须有的罪责,疾步冲过来,凶厉的骇然气势要狠狠吞了我似的,我本能往后一退。  但他止步在我面前,只轻轻攥住了我手臂。  显然他正极力克制着alpha濒临失控的力道,指节在发抖,黯淡的床头灯照亮了一些他英俊的面容,神色哀伤,眼中闪过的光似是泪。  我微微一颤,自焚般的气焰渐渐落下来。  胸口莫名堵得烦闷,我想自己冷静一下,但他不让我走,执拗地讨要一个说法,声音发颤。  “姚姚,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从他的立场看,遭受了不明不白的指责和怀疑应当十分委屈,但于我而言,那是永远都无法释怀的疙瘩。  信息不对等之下的对话和争吵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无力感浮上心头,乱糟糟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交错片段,他悲痛地望着我,昏暗房间里的光线朦胧得如同梦境。  上一世也是梦吗?  恍惚一瞬,我定下心神,语气平静,“你想知道为什么,好,我告诉你为什么。”  “接下来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荒诞离奇的重生秘密终于有了第三个知情者,当初告诉邱月棠的时候我还稍微隐瞒了一些,但面对吴奉,我没有遗漏地说出了全部的事情。  或许是为了报复,我还详细说了那时和现在的心情,我真希望他和景元河也能感同身受,体会到我上一世的寒心绝望和这一世的疲惫谨慎。  吴奉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从听到我说重生的第一句话起,他就凝固似的一动不动,如一抹静静的影子,这让我说得更自如畅快。  随着秘密的揭露,压在心上的重石粉碎,萦绕的阴云散去,重生后我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结束最后一句话,我长呼一口气,浑身都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似的。  没有秘密,真轻松。  我看向吴奉,他还静坐不动,似是还没有完全接受消化我说的话,一双眼眸也隐在暗影中。  不过,他的所有反应都在我意料之内,没有觉得我脑子有病就已经很不错了。  倾吐出秘密后我的情绪也完全沉淀了下来,看了他一眼,但寻不到他的目光,于是我的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虚空一点,自嘲一笑。  “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真的重生了吗,是我的梦吗?但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永远也忘不掉。”  “其实我这次一开始就想远离你们的,没想到出现了意外,还和你们发展成了这种关系。”  后悔是没有用的,我加重语气,望着他的方向:“我知道,这对你,对景元河来说是不公平的,因为我永远都会心存怀疑,永远都不敢相信、不会相信你们的爱是真的。”  “所以……”  我拍了拍衣角,站起来,“你们的任何决定,我都接受。”  我想他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相信的话,他大可将我当做疯子对待,没有人会和疯子继续生活吧。  如果他信了重生这件事,那他就会知道我永远都给不了他想要的信任,那么,守着一个封闭心门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吴奉身影微动,他低头抚额,声音沙哑。  “让我想想。”  我点点头,适时为我们找了个台阶,“我们都需要自己冷静一下,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我。  离开公司大楼时一股奇异的挣脱感浮上心头,仿佛某种情感链条无声断裂。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茫茫望着黝黑天空中的悬月,忽然有种彻骨的孤独将我席卷,凌晨的寒意从脚底钻进来。  上一世的我已经死了,这一世,我却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墙。  深夜打车并不容易,我等了好一会儿才打到,司机送我回到吴奉的小区,上楼前,我让司机等一下。  二十分钟后,我拎着装有重要证件的小包,钻回出租车。  “走吧,去机场。”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太长了,所以分成了两章,上章也是更新哦! 不虐吧,我没觉得虐(理直气壮jpg.) 放心最后会一起HE的,我们姚姚被好多人爱! 第65章 看望O攻 # 65  乘飞机到丰城,再打车到邱家已经临近中午了。  这次回来是临时起意,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管家看到我突然出现在邱家大门,震惊得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姚先生,您回来了。”  他欲言又止,而我昨夜几乎没睡,精疲力尽也懒得和他解释,“有收拾好的客房吗,我先睡会儿。”  我没有去原来和邱月棠共住的别墅,直接走进了主楼。  管家没阻拦,赶紧让佣人给我带路,然后他没跟上来,应该是去向邱默筠汇报我回来的事情了。  拒绝了佣人用餐的建议,我关住客房的门,拉住窗帘,草草冲了个澡就钻进被窝里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好似醒不过来了似的。  醒来之后赖床到彻底清醒,精力又再度变得充沛,不久前萦绕于心的阴翳也消散很多。  我摸着瘪瘪的肚子走出卧室,下楼时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问佣人有饭吗。  这个时间不是饭点,不过佣人立刻去厨房准备现做。  坐在餐厅里等着的时候,沉缓的脚步声响起,邱默筠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  他看着睡衣凌乱的我,镜框后的瑞凤眼深不见底。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佣人怕我饿,先给我洗了一小盘圣女果。  我懒懒散散地比邱默筠还像个主人,赤着双脚踩住餐椅,歪着身子一口一个圣女果。  新鲜甘甜的滋味在口腔里爆开,生机勃勃的气息也感染了我,心情舒展开来。  “想回来就回来了,怎么,不欢迎我?”  笑嘻嘻的语气像开玩笑,邱默筠却没笑,也没接过话语中半真半假的敌意。  他在我对面坐下,平静回答:“这里是你的家。”  一身深蓝暗纹西装的他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正式场合刚回来,一个眼熟的秘书紧随其后,紧张兮兮地给他递过来一些文件,低声说着什么。  他一页页看,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就在餐厅里处理工作。  佣人给我炒了碗香喷喷的蛋炒饭,我道了声谢,吃第一口之前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  “吃完饭就去看邱月棠吧,我不想拖着。”  邱默筠动作停住。  没等他回答,我低头盛了一勺蛋炒饭,专心致志地兀自吃起来。  随后,邱默筠当着我的面吩咐秘书联系疗养院,秘书应声退下去后,他就沉默地独自看着文件。  翻动纸张的脆响、咀嚼食物和餐具碰到碗的细碎声响偶尔交叠,没有人说话,餐厅里很安静。  吃到最后三分之一,对面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alpha长久望着我,无言目光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静默力量。  我只当他不存在,吃完了擦擦嘴,站起身,“我去换衣服。”  这次回来我没带任何生活用品,直接穿了客房里备用的崭新衣服,利索下楼时,邱默筠已经站在客厅等着了。  高大强壮的alpha被高定西装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形,在偌大的空间里让人无法忽视。  他正打着电话,见我下来,忽然就没说话了,只是目不转睛看着我。  而我瞥了他一眼,脚步轻快地越过,直接迈向停在门口的黑色车辆。  两个人并排的后座一片静寂,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回来,我也不想说话,降下车窗,下巴枕趴在双臂,在风吹拂面颊的流动中看着窗外的景象。  半小时后,车停在疗养院的门口。  当初我在这里目送邱月棠,不过,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去。  更注重病人感受的疗养院少了医院的冷漠和古板,优美温馨的环境和服务态度满分的工作人员也减少了看病目的的不适感。  偶尔经过的病人都很得体,举手投足间看得出并非普通人。  进病房前,邱默筠终于开口,跟我简单解释了邱月棠的现状。  为了调养此前紊乱的大脑,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后,针对他的情况,开了另一种长期服用的慢性药物,可以抑制他容易失控的情绪。  但邱月棠太想快点痊愈,就背着医生过量服用,被发现后尽管没有危及生命,却也有了后遗症,导致他原本暴躁疯狂的情绪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阿棠现在很乖,像孩子一样听话,只是反应有些慢。”  不同寻常的儿子也在折磨着为人父的邱默筠,他透过病房门的单向玻璃望进去,眼角细纹更明显了些。  “希望你多陪他一会儿,他会很开心的。”  病房里,护士正在给邱月棠检查身体,各种仪器贴在他的头上和胸口。  他躺着,被子下几乎没有起伏,我只能看到他搁在被子上的苍白手臂,仿佛失去生命力的一截树枝。  本想做做样子看他一眼就走,真正到了这里,却有无形的东西压着心口。  等护士检查完出去,我顺势推开门。  邱月棠似乎已经知道了我要来,他一等仪器撤下去就迫不及待地坐了起来,直勾勾地望着门口。  于是,我一进去就撞上了他期盼的目光。  他呆呆地看了我好几秒,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眼眸霎时亮得惊人。  那双曾令我为之心软的漂亮眼眸一下子活泛起来,他扬起有些傻气的灿烂笑容,却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动,禁锢自己似的只用力攥着床单。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外,邱默筠的身影不见了。  门外完全安静了下来,这里的空间留给了我和邱月棠独处。  为了方便治疗,他的头发剃得极短,精致绝伦的五官愈发显眼,但瘦了许多的棱角尖锐,面颊凹陷,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只有眼眸亮着光。  终于见到我,他呼吸急促,身体也激动地微微颤抖着。  但如同我是一个爆炸物,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如饥似渴的痴痴目光黏着我。  向日葵似的,我走到哪里,他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我站在原地,回忆了一下邱默筠的话,试探出声,“邱月棠?”  被我叫了名字,邱月棠过电般猛地痉挛几秒,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  他呆呆的,眼圈突然红了,眼泪簌簌往下流,细如蚊呐的声音带着绵软的哭腔。  “我、我好了,乖乖的,听话、很听话……”  仿佛许久都没有说话,他笨拙迟钝的口舌让我终于真切感受到邱默筠口中偷偷服药过量的变化。  他变笨了,变得结巴,身上软软的气质也像个彻底的omega。  令人窒息的偏执一面消失,他不再危险。  解除警报,我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却又狐疑地盯着抽抽嗒嗒的他,心想,他会不会是装的?  他曾经装得那么好,骗我和他结婚后才暴露真面目,这一次他也许也是装出的温顺,骗我相信他完全痊愈了。  不自觉顺着这可怕的猜想沉思几秒,我猛然反应过来,一盆冷水浇得通体冰凉。  我自嘲地锤了两下头,难道“相信”这个词已经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吗?  回过神,我尽量摒除心结,暂且相信他的现状是真的。  边打量着他边走近,我说:“邱月棠,你怎么变成小结巴了。”  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嘲笑又让邱月棠红了眼圈,但他没有否认,只是沮丧地吸了吸鼻子,加重语气强调。  “我好乖的,回、回家。”  挂着泪珠的寸头omega简直像洗心革面的劳改犯,湿漉漉的眼眸如忠诚懵懂的小狗,溢出满腔天真饱满的爱意。  我本打算如果他治疗后能淡化对我的感情,就能趁机离婚了,可现在看来,他就算变笨变傻了也还没忘记喜欢我,甚至因为长久的想念而更热烈了一些。  见他之前我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些抵触,但现在的他宛如一个全新的邱月棠,乖巧笨拙,任人可欺,竟让我觉得有几分陌生。  对于omega的天然怜爱让我不由得放下前尘往事,心平气和地坐在了他身边,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短茬头发硬硬的,摸起来的手感十分奇妙。  邱月棠的呼吸更急了,他乖乖低着头给我摸,僵硬得好似脖子上拴着一条无形的锁链。  心满意足地使劲摸了一会儿他的头,我收回手,无意一瞥才发现一直低着头的他偷偷去够我的另一只手。  没有敢真的碰到,他靠近的指节已经在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察觉到我滞留的目光,他立刻蹭得收回手,怯怯看着我,生怕我会因为他的一个小举动就改变印象似的。  我瞄了一眼他藏到身后的手,似笑非笑。  “邱默筠不是说你反应变慢了吗,我看还是挺快的。”  邱月棠像是以为被夸奖了,雪白的面颊泛着害羞的红晕,总算又有了点人面桃花的美丽。  他咬着嘴唇,一眼不眨地看我,见我很快就往门口走,也跳下床,急急跟在身后。  似乎嗅到了分离的味道,以前总爱撒娇爱黏人挽留的omega现在憋得不敢说话似的,闷闷跟着,我只听到他强忍不住的细细啜泣。  到了门口,我侧头看过去,omega眼巴巴的眼眸里满是渴望和哀求。  几秒后,我收回目光,毫不犹豫地走出病房。  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他没有跟过来,也没有求我别走。  下了住院层,问过护士,找到主诊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邱默筠果然在里面。  我默不作声,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医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又见邱默筠没出声,犹豫一下后继续尽职尽责地说起邱月棠的病情。  “邱先生之前服用抑制omega激素成长的药物药效太猛,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不过,现在治疗已经进入了第三个疗程,根据每日的检查结果来看,邱先生的情况很乐观,但还是要继续观察。”  “也就是说,阿棠不会伤害别人了?”  听到邱默筠的问题,我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医生凝重地思考了一下,斟词酌句:“只能说,可能性很小。”  说完,他怕邱默筠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又补充道:“其实邱先生本人也没有主动伤人的意图,整个治疗过程他都非常配合,主观克制力很强,药物会辅助他逐渐减少这种失控的可能性。”  邱默筠微颔首,换了个问题:“阿棠能回家治疗吗?”  医生点头道:“家庭环境会更利于邱先生恢复,只要他保证按时服药,并接受我们隔天的上门检查就可以。”  闻言,邱默筠静了静,似乎余光看了我一眼。  “除了吃药,还有什么可以帮助阿棠恢复,尤其是反应迟缓的情况怎么能好转?”  医生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答:“到这个阶段,除了按时吃药定期检查,情感的陪伴和慰藉也必不可少,甚至是药物所不能及的,越亲近的人陪着他,效果会越好。”  我算是听明白了,邱默筠问的问题都是问给我听的。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刚才我已经看过了邱月棠了,你也该遵守诺言了吧。”  有护士推着坐轮椅的病人从走廊经过,邱默筠抬起手臂,挡护了我一下。  等人走远,他垂眼看着我,却问:“你不是说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吗,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敏锐的他从我这次回来的种种反应中猜到了我和吴奉他们产生了不愉快,于是他没有立刻行动,重新问了我一遍。  “需要我帮他们吗?”  我想了一下,点头,“你答应过的,不能反悔。”  重生的秘密已经告诉了吴奉,我也有意引导他告诉景元河。  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也不确定他们是否会结束和我的一切关系,但不论接受与否相信与否,我既然决定了和邱默筠做交易帮他们一把,就总得做完这件事。  他们上一世没有做错什么,而借着邱默筠拯救他们于水火中,就当是这段时间他们甘愿以情人身份陪伴我的回报,也可以当作,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结局。  听了我肯定的回答,邱默筠没有再问。  他正准备打电话,我又想起什么。  “对了,除了景元河被困在国外,星耀娱乐还有一个叫方暑的omega艺人被羁押在看守所。”  想起omega惊惶无助的青涩面容,我皱起眉,“他的情况不太好。”  邱默筠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掠了一圈,他没有追问我为什么那么关心另一个omega。  “恩,我会尽快安排。”   【作家想说的话:】 70章完结,可以倒数啦~ 第66章 和岳父攻聊天 # 66  邱家一进门是邱默筠的主楼,再往里走是佣人楼,穿过一个花园则到了邱月棠的别墅。  这几天我都没有出门,除了在卧室睡觉就是去花园里待着,闲暇之余和园丁混熟了关系,还自作主张让佣人给我装了个秋千架。  晚饭前邱默筠回来了,我们一起无声吃了晚饭,我就独自散步去了花园消食。  去花房里看了一会儿园丁辛勤照料的工作,我走出来,窝在秋千椅上,望着夜色中的花丛和星空发呆。  秋千架的座位上垫着软垫,坚固宽敞,十分舒服。  前后动起来,晃晃悠悠的离开地面时,摇篮般的缓慢律动中充满了惬意的宁静,有时候我一个人都会躺在上面打盹儿。  我歪着身体,手里抓着酒瓶,啧啧喝了几口,度数不高的酒精入腹掀起一阵热意。  不远处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我瞥了一眼,花园喷泉的石柱后露出了一点omega的身影。  邱月棠被接回家里治疗了,但他知道我不想见他,就独自住在别墅里不出面,可我知道他总是会偷偷躲起来看我。  似乎以为我没发现,他正怯怯地露出半个寸头脑袋,从昏暗中窥视。  佣人们跟在他身边,提醒已经到了医生上门检查的时间,劝了好几分钟,他才不情愿地走了。  我就当没看见,专心致志继续荡秋千喝酒,喝了一半,alpha的脚步声靠近。  邱默筠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小心着凉。”  他绕过秋千,将手臂上搭着的一件毯子递给我,穿着家居服的模样比平时随意许多,眼镜也没戴,瑞凤眼凝视着我。  我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好意,拿过来披在身上,“谢谢。”  但他没走,看了一眼我旁边的空位,礼貌地问:“可以吗?”  邱家的所有地盘都是他的,我没好意思赶他走,缩了缩脚,大方地给他让出一半位置,于是他坐在我旁边,隔着半臂的距离。  明明是娱乐性质的轻巧秋千,他稳稳坐下来像是坐在固定的长椅上,那种随时都会飘飞起来的悬浮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没介意他的打搅,晃了晃酒瓶,自顾自又喝了一口。  他沉默片刻,主动提起话头:“你这几天总往这里跑,很喜欢吗?”  “还行。”  看了邱月棠后其实我已经履行完约定了,邱默筠也不再拘束我的自由,按理说我想去岭城就去了。  但告诉吴奉重生的秘密后,他还没有任何表态,只在第二天发信息问我去哪里了。  我说回丰城了,他没再回复。  在不确定吴奉和景元河的态度之前,我不想自讨没趣地上门,于是没立刻回岭城。  邱默筠什么也没问,任我改变主意继续住了下来,还由着我折腾他的花园。  “你总一个人在花园,也不怎么说话,不闷吗?要不要出门,想去哪里玩我会安排。”  “不了,我就想自己待会儿。”  从岭城回来,完成和邱默筠的交易后,我仿佛突然对一切失去了兴趣。  关了手机,不看电视和新闻,彻底隔绝与外界的所有联系,真正地放空大脑,体会着游手好闲整天发呆的空旷感。  淡淡的酒气与花香缭绕周身,轻微的迷醉使得意识松弛,我暂且放下了对他的偏见,去摸他的口袋。  “有烟吗,给我一根。”  跪坐在秋千椅上探身过去摸他的口袋,他没动,没责怪我的僭越和无力,而我的动作像是要拥抱似的,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  摸了个空,他才说:“换了衣服,没带。”  见我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瞥了一眼我怀里的酒瓶,目光幽深,声音放轻。  “心情不好可以和我聊聊。”  我嘟囔着反驳:“我才没有心情不好,就是……就是没什么心情,没什么感觉。”  刚才离他近了些,原地仰靠时我的肩膀还能碰到他手臂,但我没在意这点距离的变化,望着暗色夜空,喃喃:“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以为卸掉所有重担,挤出所有情绪就会轻盈起来,但心中却很空,空到令人茫然。  肩膀抵着的手臂倏地绷紧,鼓起的肌肉鲜明地挤压着我,我的话让alpha紧张了起来。  他偏头盯着我,生怕会说错话似的,小心地斟词酌句,语气温和而缓慢。  “不想和我聊,可以和别人聊……找一个心理医生怎么样?”  闻言,我愣住。  惊讶地扭头看着他,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凝重和忧色,蓦然反应过来。  “不会吧,你不会以为我抑郁了?哈哈哈哈!放心,我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怎么可能——”  哈哈大笑戛然而止,我僵住。  放松过了头,我居然不小心吐露出了重生秘密,邱默筠成熟犀利,一定能捉到我话语中的线头,然后敏锐地挖掘出真相。  出乎意料的是,他神色不变,淡淡道:“我已经知道了。”  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又落下来。  我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告诉他的,语气半讥讽半自嘲。  “我就知道,你和邱月棠父子同心,站在一边,他肯定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他皱了一下眉,详细地解释说:“阿棠去疗养院后一直以为你在家里等他治疗结束,却无意发现你去岭城了,就哭着闹着要见你。”  “我不许,让他趁这段时间好好冷静冷静,也许对你的执念会少一点,但他说不可能,他的命是你救的,他是为你而活的,离不开你。”  邱默筠沉默了一下,“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才告诉了我,你是重生的。”  最大的秘密被我最为惧怕的alpha知道了,然而多了一个人和我共同承担这个秘密,心中却有种悬剑落下的轻松。  和邱月棠坦白重生时我只专注于他的经历,吴奉和景元河又还没有任何直白的反馈,于是,在饱经风霜见多识广的alpha面前,我第一次能平常地谈起重生这件事。  我看着他,“那你相信吗?”  邱默筠也看着我,深色眼眸宛如温厚浩瀚的深海,所有的风暴都不会掀起一丝波澜。  他坦然回答:“刚听到的时候,我自然是不信的。但阿棠说起上一世发生在他身上的事,那的确会是他的做法。”  “说实话,这些年我一直都有阿棠随时会崩溃失控的预感。”  为人父的忧愁一闪而逝,而他的落脚点没有在邱月棠身上。  “所以,我相信你。”  闻言,我笑了一下,继续看着他,发自内心地说:“既然你相信,那你知道了我和你们本来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多管闲事,这次才掺和进了你们邱家。”  “现在还不晚,让一切回到正轨吧。”  邱默筠深深望着我。  “既然是重生,当然和上一世不同,没有‘正轨’,也没有‘错路’。你做出的每一次不同抉择都在引导你走向该去的路,它就是你这一次的‘正轨’。”  我一怔。  重生后我只想要改变家庭和父母的惨状,其它的最好没有变化,我还是住在卫城,还是和吴奉与景元河成为了大学室友,还是与他们毫无关系,并且越来越远。  但我的渴望太不切实际了,因为我不能保证重生后的每一步都按照我想的来,况且我又不能做到和上一世一模一样,蝴蝶效应引发的巨变已经脱离了我的预期。  宇宙间的能量是守恒的,这里变了,那里也会变。  而我还妄图利用重生掌控新一次的人生,一旦发生了意外,我就只想逃离,只想尽快抚平这些意料之外的褶皱。  真是天真又愚蠢啊。  发觉所有不忿情绪的源头都来自我身上后,想通了,那些怨愤的情绪就被稀释了许多,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我想了一会儿,说:“重生后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拯救爸妈,救我们家。是,这次我爸没有遇见那个害他的小人,也没有坐牢,我妈没有生病去世,但是却遇见了你们。”  “我们家因为我的多管闲事,被卷入邱家的桎梏,哈,这就是我贪心的惩罚吗?就算再活一次也还是不能如我所愿,平安平凡地在卫城生活吗?”  无法抵抗命运的捉弄,但我惯会说服自己,很快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只要他们平安健康就够了,别的我也不奢求了。”  邱默筠也沉思着,顺着我的话往下:“爱民百货已经被我收购了,我无法保证他们的平安健康,但我承诺会给他们富裕的好生活。”  我见他神色平和,迟疑一下,委婉道:“其实我和我爸妈的野心都不大,没想大富大贵,小康家庭就足够了,爱民百货并入你们邱家其实是攀了高枝,没必要,你看要不然……”  话音未落,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不相信我?”  似曾相识的问句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想起不久前和吴奉的争吵,笑意又很快淡去。  “这可能就是重生的后遗症,有了前世的比照,我不相信他们会改变,从而也很难相信任何一个人。”  放缓呼吸,我垂眼看着酒瓶。  重叠的质问声与他们伤心的神情在脑海中浮现,没有人做错,可我在用前世的罪责处罚这一世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刹那间,那种穿过一世的孤独感又猛烈撞击着胸口,我的心脏变得无比脆弱,被撞得发出咯吱咯吱,快要破碎的声响。  鼻头一酸,毫无预兆的眼泪掉了下来。  强烈的委屈与裹挟着无奈的悲伤骤然袭来,我感受到了无以名状的痛苦,嘴唇微微颤抖,无力的声音终于发出心底深处的疑问。  “为什么是我……上辈子死了就死了,为什么我会重生,只有我一个人重生……”  “我不想记得这么多的事,我不想总是心重多疑,提心吊胆,我不想有秘密,我真的不想!”  倾诉的欲望开了一个口子,压抑太久的情绪就完全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流,脸上一片潮湿。  我捂着脸,绝望的泪水从指缝间漏出。  明知是妄想,我仍拖着很重的哭腔向上天控诉,向所有人抱怨。  “我只想和爸妈好好活着,回到原来的日子行不行啊,你们……你们都离我远远的,别绑着我,我要自由,我要自由自在地过这辈子……”  多想时光倒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小心谨慎地说每一句话走每一步路,但这是不可能的,我知道,我没有多余的机会了,我也根本无法保证自己的言语行为真能走向期望的结局。  从重生后的第一秒开始,就已经容不得我做主了。  邱默筠始终沉默地看着我语无伦次地哭,等我乱说一通发泄完,哭声小了一点,他才平缓出声。  “自由不是你不和谁在一起,也不是要和谁在一起,而是,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我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听我的话,但起码,我和阿棠不会再逼迫你。”  顿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如果你这么介意的话,邱家公司可以取消对爱民百货的并购,它们不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合作方,这样你会放心一些吧。”  低沉温柔的嗓音包含着成熟的睿智,如暗夜中的灯塔,带来了十分强烈的安抚效果。  我哭得有些停不下来,犹豫看他的时候还带着泪珠,小声抽噎:“真的?”  邱默筠目光怜爱,像在看一个年幼无助的孩子,也像在看一只胆怯可怜的小猫。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温声道:“我不会骗你。”  alpha一退再退的妥协和纵容给了我一丝宽慰,我心一动,紧紧盯着他。  “那我想离婚呢?”  邱默筠静了静,“我会说服阿棠的。”  闻言,我立刻惊愕地坐直了身体,刚忍不住想问“真的吗”,又想起他刚才说的不会骗我。  这一刻,我终于有所动容。  郁结于心的大事有了确定的解决承诺,我擦了擦眼泪,毫不吝啬地夸他:“你真的改了好多。”  闻言,邱默筠也笑了。  沉闷哀郁的氛围有所缓解,和他的交谈以及他的保证让我心中敞亮许多。  我痛快地喝完余下的酒,放在脚下,没立稳的空酒瓶咕噜噜滚动到地上。  酒精的效用持续发挥,刚才短暂清醒过的意识又飘起来了,浑身懒洋洋得只想躺下。  歪歪扭扭的身体怎么坐都不舒服,我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他,没怎么纠结,就自顾自借着他宽阔肩膀当作靠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想起他刚才话里话外的无限包容,我开玩笑似的,故意问:“我可能还会找吴奉他们的,你别动不动就威胁。”  他抬手托住我的头,垂眼下瞥的深色眼眸看不真切,恩了一声。  “我不会再干涉了。”  “哇,答应得这么好,那如果离婚之前我也和他们纠缠不清,你不介意?”  他视线移开,压平唇角,“你开心就好。”  alpha显然在隐忍地竭力表现出他一言九鼎的改变,不太爽却只会答应的奇妙表情甚至有些沮丧。  我觉得好笑,故意不停逼问,笑得肩膀都在颤动。  完全发挥效用的酒精逐渐麻痹了身体感知,笑声淡去,我说话的声音也钝钝慢了下来,最后迷迷糊糊地不说话了,只是半阖着眼看远处黑黝黝的花丛。  倚靠着的肩膀雄壮坚实,凉滑的家居服贴在微烫的脸颊上格外舒服,相碰的皮肤处也都被体热的alpha恒定温暖着。  但其余地方,盖了小毯子的身体也还能感受到入夜的寒意,仿佛黑暗中还有什么东西在咬着我。  我安静了半晌,小声说:“冷,你抱抱我吧。”  没有我的允许,邱默筠始终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即便看到我哭的时候也没蓄意亲近。  听到我的话,他似乎侧了一下头,长出一点胡茬的下巴蹭到了我额头,痒痒热热的,相贴的皮肤黏到一起似的。  那种有人相伴的热度霎时钻进心底,我微微一颤。  他没说话,一手扶住我背脊,一手穿过我膝窝,把我抱到了他怀里。  alpha的身体仿佛是一道岿然不倒的城墙,挡住深夜寒风和凛冽凄冷,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在他温暖可靠的心上。  夜晚迅速离我远去,彻骨的孤独感也被月光吹散了。  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吗,浑身暖洋洋的,我闭上眼,坠入了阳光般的梦里。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真的好忙,但还好马上完结! 走心真难呜呜呜,留言少少但我依然会努力完结的!(攥紧小拳头jpg.) 第67章 和O攻关系缓和 # 67  小铲子挖出深度差不多的土坑,把花苗种进去,再细细埋上土。  我叉腿坐在地上,毫不在意被泥土弄脏的裤子,聚精会神地用力拍了拍重新填好的坑。  接下来该浇水了,我拎起浇水壶。  好轻。  苦恼地看了一眼走开再回来就很难找到位置的泥土堆,我抬眼扫了一圈,然后盯着坐在不远处的omega。  他规规矩矩地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得板正而乖巧,眼眸亮亮地望着我。  我像叫小狗似的朝他勾勾手,“过来。”  不大不小的声音落下,他立刻撒欢地跑过来,脸色激动得涨红,差点没刹住车扑向我。  我下巴点了点搁在地上的水壶,漫不经心地说:“去接点水。”  邱月棠一声不吭,拎起水壶就飞似的跑去接水,没几分钟就回来了。  他蹲在我旁边,讨好地把沉甸甸的水壶放在地上,往我的方向推了推,羞涩地嗫嚅道:“满、满了。”  我专心浇水,没理他,也没赶他走,他就厚着脸皮在旁边守着,一眼不眨地痴痴看着我。  确定可以离婚了之后,邱月棠在我心中的警戒线完全解除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乖乖的小结巴,我没必要再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不过他每天都会偷看我,我无意间回头撞到窥视的目光都会吓一跳,久而久之就有点烦。  “邱月棠,出来。”  瘦弱的omega忐忑不安地绞着手指,眼圈红红地怯怯走出来。  他以为我要训斥,自己倒先哭了,呜呜咽咽的眼泪跟珍珠似的往下掉,颇有病弱美人的楚楚姿态。  我冷冷看着他,“要看就坐那儿看,别偷偷摸摸的,想吓死我啊。”  邱月棠完全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呆了片刻,一下子泪如泉涌,迫不及待挪到不远处的台阶上,抱着膝盖贪婪地望着我。  跟望夫石似的,到了午饭时间他也不肯走。  见佣人劝了好久都没用,我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到点了吃饭吃药,医生来了就乖乖检查,不然,别出现在我面前。”  邱月棠这才委屈地站起身,急急忙忙吃了饭又跑去花园里蹲守我。  等我睡完午觉再慢悠悠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晒出了一身的汗,雪白的皮肤都晒伤了一小片。  我又骂他傻,大中午的我不在他还来等。  邱月棠低眉顺眼等我骂完,才抽抽嗒嗒地嗫嚅解释:“想、想见你,想你。”  像在跟一个笨拙的小孩子相处,不过邱月棠会更安静更听话,他得了我的允许,就隔着一段距离眼巴巴地在不远处看我。  偶尔我缺人差遣,又懒得去叫佣人,招招手他就会听话地跑过来。  佣人不敢让他亲自替我办那些杂事,他还要凶佣人,邱默筠看见了之后,察觉到我们关系的缓和,吩咐佣人别管,借机给我们更多的相处时间。  而我就当是养了条会说话的小狗。  我专心致志地顺便给旁边的花丛浇水,邱月棠像小尾巴似的默默跟着我,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他在悄悄给我拍打裤腿上的泥土。  见我停下来,他倏地收回手,没敢光明正大地碰我。  我皱了一下眉,懒得跟他计较,瞥见佣人急匆匆走了过来,就站起身。  “你去吃饭吧。”  邱月棠失落地看着我往主楼的方向走,浑身散发着闷闷的气息。  我走了两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痴痴望着我,见我回头后整个人都一喜。  刹那间,我心神一晃。  怎么说当初都是真心实意喜欢过他,现在看开之后我也宽容很多,不想故意惹人不痛快。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邱月棠,多吃点饭,我不喜欢太瘦的。”  为了帮助恢复,邱默筠请了营养师专门给他做饭,营养丰富但口感不佳,邱月棠又一直在吃药,胃口不好,我偶然听佣人们私下里发愁着怎么向邱默筠汇报。  他们不敢来打扰我,不过,我知道邱月棠会听我的话。  只是一句话而已,我就当顺手做好事。  果然,邱月棠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刻意挺起胸膛,“我会吃完,会、会锻炼的!”  我勾勾手,他兴高采烈地走近了,站在我面前。  极短的头发长出来一些了,跟幼草丛似的,我摸了一会儿他的头,享受着奇异的畅快感。  “恩,乖。”  邱月棠呆呆的,像是一下子就要哭出来。  中午的时候邱默筠一般不回家吃饭,我自己吃了饭就去卧室里睡午觉,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起。  外面还是很晒,我暂时不想出门,软若无骨地继续躺在沙发上。  这几天我也恢复了手机和电视的使用,通过新闻看到星耀娱乐已经顺利度过了这次劫难,各种证据证实了景元河的事情是误会,方暑则是被陷害。  因为有警察的官方通告,所以他们的声誉立刻又回来了,还因为被无端误会而增加了一波新粉丝。  景元河继续投身那个国外剧本的拍摄,听说还没回国。  不知道吴奉和他说了没有,但应该是说了。  因为之前景元河出门了都会每天缠着给我打电话,可从我离开岭城后,他们两个人却都没再联系过我。  就这样散了,也挺好。  不想再把注意力放在无关的人和事上,我回过神,给妈妈打过去电话。  妈妈很快就接了,电话背景里还能听到超市广播的菜价,吵吵闹闹的。  我无奈道:“妈,不是让你歇着嘛,你怎么又去工作了。”  爱民百货在邱家公司的帮扶下发展扩大,爸妈已经是老板了,不需要亲自去各个分店督查,但他们习惯了一辈子操劳,怎么都闲不住。  妈妈喜气洋洋地大声道:“我在家里没事,出来转转,一会儿去公司找你爸。”  聊了几句家常,我瞥了眼客厅悬挂的钟表,上面写着日期。  “妈,16号你过生日,我过两天就回家,好好陪陪你们。”  过年的时候我待在岭城没回去,这么一算,已经太久没回家了。  刚好趁妈妈过生日,我打算这次回去多待一些时间,只有亲眼见到他们生活得幸福美满,我才能真切感受到重生的最大意义。  妈妈一听,笑得合不拢嘴,却又担心我工作方不方便请假。  我假称用了年休假,时间很宽裕,她才难掩对我回家的盼望。  “什么都不用买,你回来就行。对了,你爸说打算回村里给我过生日呢,刚好你过年也没回去,这次回去看看。”  说完,她又补充道:“还有月棠,你记得和月棠一块儿回来啊,村里的亲戚们都听说你娶了个漂亮的omega,早就想见见了。”  从家乡的栗村搬到卫城后,我们就很少回去了,不过村里还是有一些血缘深厚的长辈们,我们偶尔会回去看望一下。  结婚的时候路途遥远,村里的亲戚都没来,不过,他们已经听说我结婚了。  没想到我妈还有这个要求,我一愣,“啊?邱月、月棠他……他可能没空。”  我妈一听,莫名其妙地问:“他怎么会没空啊?”  绝大部分omega在婚后都会安心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结婚的时候,爸妈也都知道邱月棠没有工作,只是在家里待着。  我一时语塞,没想出合适的回答。  我妈不满地催促道:“你可得把儿媳妇带回来啊,这么多人都等着看呢。”  我骑虎难下,只好道:“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无神地挠了挠头。  早知道我就一声不吭自己回家了,到时候就算邱月棠没回去,我妈也没办法了。  现在倒好,本想和他没什么关系了,结果还得做表面夫妻,带他和我一起回家。  本来我这次回家也想跟爸妈谈一下离婚的事情,他们肯定不会接受,我也已经做好了长期说服的心理准备。  但是带邱月棠回去的话……  郁闷半晌,我转念一想,带邱月棠回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可以让他主动提出离婚。  邱家对我们来说始终是另一个上层人的世界,爸妈和我始终都能感受到非常明显的差距,由邱月棠提出离婚的话,爸妈应该会比较容易理解。  很好。  我回过神,余光瞥见邱月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大门口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背影。  说曹操曹操到,我说:“你站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啊。”  邱月棠小跑着进来,他双手呈团状捧在胸前,像是藏着什么东西,跑到我面前后,满脸期待地一伸手。  omega苍白细瘦的指节间,一只毛茸茸的小麻雀正奋力扑腾着,发出啾啾的声响。  它想惊慌地飞出来,但omega的双手如牢笼将它困在一方天地之间。  我看了几秒,没有说话,不带温度的目光慢慢移向邱月棠。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脸上,因此立刻发现我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讨好的喜悦顿时变成了不知所措。  他又递近了一些,茫然地重复着:“你喜欢的。”  上午在花园里,我看见了停留在树上的小麻雀,说了一句可爱。  旁边的邱月棠听见了,没吭声,下午却把小麻雀抓来给我了。  他敏感地察觉到我不高兴,却弄不懂为什么。  颤抖的指节死死扼住小麻雀起飞的动作,被爪子和牙齿弄伤了也不松手,他眼圈红红地小声嘟囔着:“你喜欢,给你。”  升起的怒气刚看到他懵懂委屈的目光就如云烟化散,久违的无力感浮上心头,我叹了口气,“再喜欢,也不能限制它的自由。”  我没接过来,只点了点他手腕,示意道:“松手,你攥得这么紧,它会死的。”  邱月棠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片刻后,指节交织的囚笼渐渐松开,小麻雀抖了抖翅膀,急急地飞了起来。  omega湿润的漂亮眼眸还在看着我,固执而委屈,显然还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我原本面无表情地就想走,可他那么看着我,像一个冥顽不灵的学生,不经引导就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静了静,我还是看着他的眼睛,缓声道:“就是因为喜欢,才更要小心呵护。你也许是无心,但留下的伤害是永恒的,你懂不懂?”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和他说的是被抓来的小麻雀,还是当初被他偏执禁锢的我自己。  邱月棠呼吸微微急促,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来。  他第一次不经我允许就抓住了我手臂,无助地哭着大喊:“我不懂,我不懂啊,你教教我……”  这瞬间,我突然意识到疗愈后的他没有我以为的那样单纯,潜意识里,他还记得一些感受。  抓着我手臂的指节迸发出的绝望力量如同我是他的浮木,是他初生后唯一的老师。  失去了正确的教授,被溺爱着的omega凭着本能喜恶行事,迟早都会沦落到混沌的地狱里。  中枪的omega躺在血泊之中的画面,久违地浮现在脑海里。  心猛地抽痛,强烈的酸意袭上鼻头。  我难以解释这一刻是什么心情,竟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匆匆背过身,佯装镇定地促声开口。  “两天后,15号,你有空的话跟我回一趟老家,没空就算了。”  说完,不等他回答,我就用力挣脱他痉挛的双手,大步上了楼梯。  走进客房前,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沉闷的咚一声,像是支撑不住的身体脱力跪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  邱月棠呼吸微弱,这次哭得没有声音,但这静寂带来了另一种更强的震动。  我竭力咽下涌到喉咙的颤抖声息,关住了卧室的门。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可以吃肉喽!我好馋呀嘿嘿 第68章 带O攻回家见亲戚(微肉) # 68  我本来打算和邱月棠坐高铁回家,但邱默筠不同意,说开车更方便,而且邱月棠有病史,万一在公众场合出现什么意外就会很麻烦。  于是,我和邱月棠两个人开着他的一辆车离开了丰城。  离开前一晚,我向邱默筠解释说我和邱月棠一起回家不代表和好,而是要趁此提出离婚,邱默筠没什么反应,只叮嘱我们路上注意安全。  从丰城开车到卫城大概开了五个多小时,一路上都很安静。  我不想和邱月棠说话,调高了音乐音量,他识趣地也没打扰我,只是默默地不时给我递水和零食。  到了卫城的家已经是傍晚了,车停在楼下,我望了一眼楼上家里的灯光,没有立刻下车。  “一会儿到家吃了饭,我会跟爸妈说离婚的事情,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就进我们房间。”  我扭头看着他,一边不放心地叮嘱,一边留意他的神色,怕他会临时反悔。  “你不用解释太多,就说过了这么久发现我们不合适,我爸妈不会多问的。”  闻言,邱月棠脸色一白,他看着我没说话,眼眶湿润地轻轻点了点头。  在回来的路上爸妈问了好几次我们到哪儿了,他们估摸着时间做了晚饭,特意等我们回来一起吃。  刚敲了两下,门就打开了,妈妈喜悦地迎上来,“回来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高兴地一下子抱上去,“妈!”  正在阳台抽烟的爸爸也赶紧掐了烟,笑呵呵地走过来,“总算回来了啊。”  重新回到爸妈的怀抱宛如幼鸟归巢,烟火气的安全感笼罩住了我,满腔都是热腾腾的暖意。  紧接着,妈妈欣喜地看着我身后的邱月棠,热情道:“月棠也回来了,快进来,哎呀穿得这么少,冷不冷啊。”  她责怪地看了我一眼,埋怨我没照顾好邱月棠,邱月棠则乖巧地挽住我手臂,轻柔地回答:“妈,没事,我不冷。”  漂亮懂事的omega是长辈们的最爱,很快,妈妈的注意力完全移到邱月棠身上了,亲热地拉着他往餐桌的方向走。  我以为他们见面不多,关系应该一般,现在见到的婆媳和睦却只会影响接下来我要提出的重要决定。  正要去吃饭,客房的门忽然开了,走出来一个beta女性。  我一愣,“大姨?”  爸爸一拍脑门,“忘了跟你说,你大姨知道咱们明天回村,想一块回去,所以今晚就直接住过来了。”  大姨热络地走过来,赞赏地上下打量着我:“这么久没见,咱们姚姚越来越帅了啊,听说你现在在丰城的大公司上班呢,多有出息!”  提前出现的亲戚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僵硬一笑,搪塞过她的寒暄,不由得发愁。  大姨只在婚礼上见过邱月棠一面,现在再次被他的美貌惊呆,和妈妈一样感兴趣地不停夸奖追问,夸他漂亮文静,夸我是个好丈夫,夸我们感情好前途好。  堆砌的美好词藻简直让我头大,硬着头皮打破几次,说我们也吵架,没有表面的那样光鲜亮丽。  但她们对此毫不在意,“哪有夫妻还能不吵架的啊,你看月棠家世好长相俏,又听话,能娶到这么好的omega老婆多有福气啊。”  邱月棠被夸得面颊微红,害羞地看我一眼又低下头,俨然一副浓情蜜意的模样。  这还怎么跟我妈说我们打算离婚?  我咬了咬牙,凑近。  他随着我突然的靠近一颤,微微睁大了眼,脸上红晕更重。  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别表现得这么听话,这让我还怎么提离婚啊?”  闻言,omega凝固住了,脸上顿时被抽了血色似的,一片苍白。  他眼中漫出点水意,但忍住了,低着头小声说:“那我该怎么做。”  我不耐道:“就你以前的样子,动不动就发疯生气那种。”  邱月棠还是低着头,语气委屈,“我忘了。”  我半信半疑地皱着眉,盯着他貌似无辜的神色,心中还是不太相信他会忘了自己的那些模样。  明显的神态变化与微妙的氛围被留意到了,妈妈立刻训斥道:“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欺负月棠了?看人家眼睛都红了。”  我连忙坐正身体,“没,我才没欺负他。”  邱月棠默默吃着饭,看起来蔫蔫的,还不时眼圈微红地小声回答没关系,惹得长辈们望着他的目光愈发怜爱。  我弄巧成拙,简直百口莫辩。  吃了晚饭,妈妈和大姨借着洗碗也把邱月棠拉进了厨房,不知道窃窃私语着什么。  我怕邱月棠说错话,想溜进去听,立刻被赶了出来。  我妈关住了厨房的门,“omega和beta的事,你们alpha少听!”  我挠挠头,无奈地回去客厅,不时忐忑地看一眼厨房。  片刻,邱月棠带着柔顺的笑走出来,我妈把他交给我,完全站在了omega统一战线,用目光警告我。  “你可要好好对月棠,别欺负他。”  我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走出来的大姨,不想在外人面前谈起离婚的事情,只好叹气道:“我知道。”  因为大姨来了,我和邱月棠只能睡在一间房,也没办法借口分开住。  冲了澡,我们各自躺在一张大床的两旁,中间隔着冷漠的距离。  我背对着他,实在忍不住问:“洗碗的时候我妈和大姨跟你说什么了?”  邱月棠的声音细细柔柔的,“她们说了你的好话,让我别在意吵架,还说我和你结婚了就也是他们的孩子,你要是欺负我,他们会帮我的。”  闻言,一股酸意涌上心头,我冷哼一声,嘀咕着:“有了儿媳妇就不要儿子了。”  顿了一下,我斟酌道:“本来想今晚跟他们说离婚的事,但大姨来了,不方便,等明天见完亲戚了,和爸妈单独待着的时候再说。”  邱月棠低低恩了一声。  安静了片刻,我又想起什么,忍不住翻身冲着他。  “明天回村了会见到很多亲戚,你不用装得这么乖,有什么感受就怎么表现。而且你没去过村里吧,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勉强。”  不同于我刚才刻意的侧身背对,他上床后一直是平躺的姿势,昏暗之中我还能看到他雪白的皮肤与优越的轮廓,omega的信息素香水似的淡淡飘过来。  我有一瞬的出神。  邱月棠沉默几秒,轻声说:“我可以接受。”  我已经很明显地引导他表现出高贵傲慢的一面,最好能引起亲戚们的反感,这样会有利于之后的事情,但他还是不识趣。  不想浪费时间,我直白地说:“不用接受,明天你要做的,就是别让他们喜欢你。”  闻言,邱月棠忽然动了。  他也侧过身,面对面看着我,暗色中的眼眸泛着水亮的光。  他鼻音闷闷的,忍着啜泣,“可以……可以不离婚吗?”  “我会很乖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保证不会打扰你,不让你烦。妈妈和大姨都很喜欢我,爸爸也是,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充满希冀的颤抖哀求倾注了omega全部的尊严,他热切卑微的目光穿透疏离的空气,迎面而来,我甚至能切肤得感受到他心如刀绞的颤动。  刹那间,喉咙被堵住似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中和他对视。  半晌,我翻身背对着他,语气冷硬,“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身后一片死寂。  第二天早上我们回了栗村,印象中的泥土地和破落房屋在这些年的发展中有了截然不同的新面貌,道路平整,房屋敞亮,散发着城市所不存在的质朴气息。  回家后一整天都没闲下来,爸妈带着我和月棠先去看望了村里同一系的长辈,之后亲戚们闻声而来,围着我和邱月棠不停赞叹。  到了晚上,亲戚们渐渐散去,耳边才终于清净。  爸妈临时决定在栗村住一晚,明天打扫一下村里的老房子再走。  因为比较突然,老房子又太久不住人,落满了灰,于是最后爸妈住在了长辈家里,我和邱月棠则借住在一个亲戚家后面的小院里。  小院离亲戚的卧室隔得很远,相当于另一个独立的僻静场所。  村子里习惯早睡,我和邱月棠面面相觑却只有沉闷,我就借口出门看看爸妈,在长辈家里磨蹭了一个小时才慢吞吞地回去。  路上遇见了几个亲戚,我打着招呼聊天,有意拖延回去的时间,希望回去的时候邱月棠已经识趣地睡着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正和一对夫妻聊天。  alpha男人是我幼时的玩伴,我们久别重逢就多说了一会儿,没留神他身旁始终内敛安静的omega。  突然间,一阵浓烈的omega信息素爆发出来。  我离得太近,被无形的味道撞到头昏,不觉屏住呼吸。  alpha大惊失色地抱住他的omega,慌张道:“完了!我忘了小魏他马上就到发情期了!”  发情期迅速席卷了omega,他面色潮红地软在alpha怀里难耐地乱动,alpha赶紧抱起omega,匆匆跟我道别。  “我先走了!你也快点回家吧!”  我后知后觉地捂着口鼻连连后退,试图远离浸满omega信息素的空气。  即便是陌生的omega味道,发情期特有的黏腻也足以掀起alpha的生理反应,我尽量冷静下来,疾步往暂住的地方走,想回去冲个凉水澡。  但冲进小院时,发情期意料之外的持久影响和奋力跑回来的紊乱呼吸发生交叠的糟糕结果,肾上腺素上升,心跳快得就要跃出胸膛。  与此同时,我下面硬得发痛。  浑身发软地跌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和躁动的信息素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  邱月棠推门走了出来,见到我的异状,立刻紧张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  他走近后,顿时明白,“短时发情?”  omega熟悉的信息素离得太近,他拉着我手臂扶我站起来,脸上是很明显的难过,脸色苍白,声音发颤。  “你身上,有别的omega的味道。”  宛如背叛了婚姻的猜疑让我不愿被继续误会,我强压着欲火,用力推开他,隐忍道:“不小心遇见了omega发情……他和他丈夫回家了,你、你离我远点。”  omega听了我解释后骤然亮起的神色,在听到我最后一句后又变得煞白。  我往后踉跄着靠住门,额上渗出细汗,“快去、去找抑制剂。”  亲戚借给我们住的时候,说这里是备着城里工作的儿子回来住的,所以收拾得很勤,那也肯定会有抑制剂。  邱月棠看了我一会儿,站在原地没动,雪白面容在暗淡的月色下宛如飘渺的幻影。  血液沸腾不止,我现在只想找个洞狠狠插进去发泄,见他还站着,怒声大喊:“去啊!”  邱月棠这才动了动,回身去屋子里翻找。  很快他就出来了,说:“没有抑制剂。”  等待他的这几分钟我已经忍耐得快崩溃了,情难自已地伸进裤裆里抚慰着阴茎,反应了一会儿我才听到他的话,下意识要反问怎么可能。  突然,我想起来那个亲戚的儿子和儿媳妇都是beta。  他们一家都是beta,家里当然没有alpha的抑制剂。  受不了了,短时发情的情欲烧得我下面发痛,但简单的手淫根本无法解决。  被欲火折磨的我发出战栗的喘,眼角都湿了一些,清醒的意识也完全混沌了,只想做爱,想发泄出全部的欲望。  邱月棠忽然走近,蹲下来,他的声音轻轻的,但无比清晰。  “我可以帮你吗?”  漆黑小院里,身后房间的灯光和夜空中悬挂的圆月都被面前的身影遮住了,一片模模糊糊的黑暗中,omega的味道带来比催情剂更强烈的效用。  我正在沦落成发情期的野兽,大口喘着,耳边嗡嗡作响。  omega渐渐靠近。  在他贴近到某个距离时,脑海里的弦一下子断了,我猛地抓过他,粗鲁地扣住他脆弱的喉咙,然后,贪婪而凶狠地朝他的后颈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蔓延,omega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没动,任由我进行原始的标记行为。  尽管他的腺体被长期服用的药物影响了,不过,也暂时解了一些发情期的干渴,难以形容的微妙满足感从心底浮起来。  见我稍微冷静了一些,邱月棠这才转身面向我,然后他弯下身,把我抱了起来。  似乎是真听了我的话,原本骨瘦嶙峋的omega听话地多吃饭多锻炼,看起清瘦的身体居然能轻松地把我横抱起来。  但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我循着本能,情不自禁地贴近他的皮肤,舔咬着他露出来的肩颈。  滑腻莹润的皮肤是我的解药,我迫不及待地想投入其中。  走进开着灯的房间,邱月棠把我放到床上,他把刚才扶抱过我臀部的湿亮手掌伸到我面前,漂亮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羞涩。  “你下面流了好多水。”  过度敏感的身体不仅前面会硬,后面也会有反应。  羞耻感在发情的身体面前完全消失,我面色潮红地死死盯着他,他脱了衣服,露出肌肉流畅的雪白身体,然后矫健飞快地朝我爬过来。  我分明是alpha,可呆呆的目光完全被omega胯下高高翘起的阴茎吸引住了。  镶嵌着圆珠的阴茎粗硬硕长,宛如狰狞可怕的怪物,尺寸比我还要大。  只是这么看着,我就已经身体发热,仿佛回忆起曾经被这根丑陋肉物弄得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屁股完全湿透了。  邱月棠看到了我眼里炙热的欲望,他没有磨蹭,扒了我的裤子,抬起我的双腿压倒墙上,就抵着泥泞收缩的穴口插了进来。  湿透的肉穴根本不需要扩张,急急吮吞住omega的阴茎。  真正进入的刹那间,我们同时发出了承受不住的叫声。  交合的身体宛如亲密无间的爱人,邱月棠突然激动地哽咽着,含情脉脉看着我,喊出久违的称呼。  “老公……”  这个称呼如一盆冷水泼醒了我,我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心一沉。  明明是要和他离婚,却又和他上了床。  omega的阴茎已经进入了大半,抽出来也难以改变进去的事实,何况我现在进入了短时发情,没有抑制剂,就只能做爱。  短暂几秒钟我已经做了最新的决定,咬了咬牙,我用力推倒他。  分腿坐胯的姿势让余下半截阴茎也完全进来了,骤然的饱胀感与剧烈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绞缩的软嫩肠肉也让邱月棠大叫一声,激动地像是喘不过来气。  “呜呜……老公、老公……”  我坐在他身上,缓过来后,立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闭嘴!不许这么喊!”  看着被扇懵的omega,我再后悔也没办法了,不想让他觉得这代表着和好的讯号,于是我竭力表现得无情且冷酷,说出咬牙切齿的侮辱话语。  “只是因为我发情了,借你鸡巴用一用,你就是根按摩棒,懂吗!”  邱月棠呆了好几秒,伤心的眼泪簌簌落下。  但他脸上依然泛着绯红,边哭边点头,“我知道,我是按摩棒,借给你插插穴……呜呜……”  确认他没有自作多情,我才放心地撑在他胸膛上,自己扭着腰动起来。  邱月棠被我禁锢住动作,躺在床上发挥着工具的作用,可他看起来也很亢奋,哭得越委屈,阴茎就越硬,跟个烧火棒似的插得我不停高潮。  太刺激了,太爽了。  嵌在阴茎上的圆珠成了独特的情趣道具,磨得我止不住地抖,酣畅淋漓射了几次就脱力地倒在了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邱月棠见我半天都没动,忍不住抽泣着催促:“你动一动……”  我的口水都流到了他脖颈上,狼狈地吞咽了几下,还是口干舌燥。  短时发情还没有结束。  早忘了要将他当作工具自己动的初衷,我断断续续地命令道:“没力气、不行了……你来动……”  话音刚落,邱月棠就跟被解开桎梏似的,抱住我,翻身将我压在下面。  不等任何缓冲,他抬高我的膝窝就猛烈地抽插起来,我哆嗦地喘叫起来,被撞成一滩肉泥。  而他趁我被操得失神,又偷偷摸摸地舔我的乳头,再往上舔脖子,舔下巴。  湿漉漉热乎乎的舌头跟小猫似的,又痒又舒服,我完全失去了防备心,等迟钝意识到时,他已经舔上了我的嘴唇,舌头钻进来疯狂搅弄。  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但接吻是性爱的调剂品,快感迸发之时,我这一个发情的alpha毫无理智可言。  于是,我也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舌尖。  他浑身一震,似乎发出了一声发抖的哭腔,然后以燎原的火势熊熊燃烧,将我烧融在疯狂的情爱之中。 【作家想说的话:】 应该是完结前的最后一次肉啦~ 第69章 想开了 # 69  急匆匆赶到老房子那边,爸妈都已经快要收拾完了。  他们当我们贪睡,见我们迟迟没来也不催。  看到我和邱月棠姗姗来迟,正在门口扫院子的爸爸一愣,目光顿时微妙起来,轻咳一声。  “姚姚啊,你怎么还把月棠也拉过来了,都不让人家好好休息。”  我也愣住,欲盖弥彰地往上拉了拉领子,但怎么都盖不住脖颈上的痕迹。  邱月棠也遮不住,昨晚他被我失去理智地连啃带咬,雪白皮肤上的青紫痕迹看着简直触目惊心,足以猜测出激烈的战况。  妈妈闻声出来,看到我们的模样后顿时了然,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赶紧拉着邱月棠找地方坐下。  “你也太不心疼月棠了,月棠来,坐这儿。”  邱月棠犹豫了一下,乖乖坐下了,而腰酸腿软的我还强装无事地站着,遮掩情事中颠倒的位置。  回程的路上爸妈也对邱月棠和颜悦色的,我从后视镜窥向后座,邱月棠只是柔婉地垂眼笑着附和,一副讨喜的模样。  开车回了卫城,我刚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听见妈妈热情地要带邱月棠去逛商场,吓得连忙站起来。  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月棠,你过来一下。”  邱月棠被我妈亲亲热热地拉着手,他还没回答我妈,听到我不高兴的话后一颤,抿了抿唇,低头走了过来。  确定爸妈听不见,我压低声音警告:“别再和他们说话了,知道吗?”  邱月棠小声解释:“是妈主动找我说的。”  “不许反驳。”  严厉的斥责掐住了邱月棠的喉咙,他的眼睫微微湿润,低着头的姿势也露出了一点后颈,腺体的部分是深刻的齿痕,咬出血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  这让我想起了昨晚的意乱情迷,气焰登时落了许多。  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瞥了眼正往客房走的妈妈,低声道:“你在客厅等着我,我去跟他们说。”  邱月棠知道我打算说什么,他没吭声。  妈妈正要给客房换被套,我等爸爸打完电话,把他也拉进了客房,关住门。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我鼓起勇气,“爸,妈,我这次回家其实还有件事想告诉你们,我和邱月棠……”  就这么直接说出离婚比较好,还是循序渐进,先解释原因?  可解释的话,就不得不揭开许多我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内幕,我不想冲击他们。  见我欲言又止,神色为难地迟迟不说,我妈突然恍然大悟,宽慰道:“妈知道,不催你们啊,你们结婚才没多久,孩子晚点生也行。”  “啊?”  我懵住,刚想回答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转念一想,顺着这个话引到离婚的话题也不错。  “我们这么久没孩子,不止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下定决心,认真地看着他们:“我觉得,我和邱月棠可能不太合适。”  爸妈面面相觑,一时没明白我的意思似的。  爸爸忍不住纳闷地问:“你们昨晚都……”  “对啊,你咬得月棠后颈都快流血了,今天跟我说不合适?”  妈妈也随之反应了过来,而她具有比爸爸更敏锐的感知力,从我的迟疑中似乎已经意识到我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放下手里的被套,神色严肃。  “姚姚,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想清楚了再回答。”  前一晚刚发生关系,第二天就提离婚,无论谁听了都会不可思议,也很容易认为我是翻脸的渣男。  虽然爸妈相信我的为人,但也不会理解,他们表情凝重得仿佛教出了一个坏孩子。  我当然不愿意被最爱的亲人误会,急忙补充:“不是我的原因,是他……他以前做错了事。”  闻言,爸爸吃惊地瞪大眼睛:“他出轨了?”  我眼皮一跳,立刻否认:“不是!”  出轨的其实是我,一阵心虚让我立刻不自然地转移了出轨话题,将重点放在邱月棠身上。  “是性格方面的问题,我感觉和邱月棠合不来。”  听到这里,爸妈终于松了口气,妈妈也绽放出笑脸,语重心长地劝慰。  “姚姚,月棠他娇生惯养,性格有点难相处是很正常的。结婚嘛,除了原则性问题,其它都能再磨合磨合。”  她坐在床边,示意我过去,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爸爸也跟着过来站在我旁边,笑呵呵地摸摸我的头。  “我们都活到这个岁数了,看人还是蛮准的。这几次见月棠,他看起来都挺乖的,看得出来也特别喜欢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有误会,就是处不来。”  我大声脱口而出,又意识到这话听起来太像赌气。  果然,他们同时宽容地笑了,妈妈用慈爱的目光望着我。  “其实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和你爸都有点担心,怕他们邱家人欺负你,但后来发现月棠这孩子挺好的。”  听他们夸月棠,我闷闷不乐地枕着手臂,“他哪儿好了,你们就这么喜欢他啊。”  “傻孩子,我们喜欢他是因为你喜欢他呀。”  常年干活的粗糙手掌摸得脸颊微痛,但散发着母亲的安心气息,我覆住妈妈的手掌,撒娇地蹭了蹭。  “那我不喜欢他了,你们也别喜欢他。”  妈妈无奈一笑,当我在说戏言,“结婚是件大事,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她想起我刚才的话,正色问:“你说月棠以前做错了事,那他现在呢,他改了吗?”  我犹豫一下,“正在改。”  不想给他们为邱月棠说好话的机会,我又气鼓鼓地补充道:“可他犯了一次错,就可能犯第二第三次错,我才不信他真的能改过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  虽是开玩笑,“相信”这个词语却令我浑身一震。  我又一次反应过来,我总是无意识地怀疑所有人。  我沉默下来。  爸妈见我不说话了,估计以为有缓和的余地。  妈妈摸摸我的头,忽而轻叹一声,惆怅的话语中涌出强烈的温柔。  “姚姚,我们已经老了,看你有人作伴才能安心。不然以后我们走了,我们姚姚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怎么办啊,我一想就心疼得要命。”  生死的话题让我极度敏感,闻言,猛然的酸涩与恐慌涌上心头,我眼前一雾,用力抓住她的手,没忍住生气的哭腔。  “妈你说什么呢!你和爸还年轻,别想那么远……还有那么多年呢,你们一定会平平安安地活着,这就是我的心愿。”  “看着你幸福,也是我们唯一的心愿。”  由衷的一句话简简单单,却撞得我心都要碎了。  刹那间,前尘往事迎面而来,监狱里的爸爸和病床上的妈妈,雨夜中坠河而死的我自己。  这次我只想要他们好好活着,满足他们的所有心愿,而这心愿,关于我。  父母心中对于幸福的定义非常明确,上学工作,结婚生子,他们希望有人闲时与我立黄昏,灶前笑问粥可温,他们觉得有人陪伴才不会孤独。  现在提出离婚了又怎样,就算他们同意我和邱月棠离婚,也会忧心忡忡地继续为我寻找下一个伴侣。  我一个人,他们永远都无法放心。  长久纠缠于心的执念渐渐瓦解崩塌,心中空无一物,我用力擦了擦眼角,有些哽咽。  “妈,我会幸福的,你们别担心我。”  看我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他们很高兴,爸爸以过来人的身份笑着劝我。  “我和你妈以前刚结婚的时候也老是吵架,不过吵着吵着感情就更好了,月棠那孩子犯了错,但你也得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你们好好的,我和你妈就放心了。”  心里有什么东西沉沉落下了。  在最在意的爸妈面前,对其他人的所有情绪都排在了次要的位置,之前极度的厌恶抗拒在顷刻间失去了全部意义。  我慢慢点头,眼中带泪,笑着回答:“好。”  推开客房门的同时,坐在沙发上的邱月棠瞬间站了起来。  他如行刑前忐忑不安的犯人,终于要面临审判,望着我的苍白面容写满了悲伤与痛苦。  我站在门口,沉默看着他。  等待召唤的他见我迟迟不说话,面上浮出一丝茫然,紧张地想走过来。  以为已经解开我们心结的爸妈从身后挤出来,喜气洋洋道:“哎呀,别挡着门,都饿了吧,我赶紧做饭去。”  我身体微晃,避站到了一旁。  等爸妈一块走进厨房商量着晚饭吃什么,邱月棠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犹疑地望着厨房的方向,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还用跟爸妈说吗?”  “不用。”  我揉了揉眉心,倦怠地低声说:“先不离婚了。”  话音刚落,邱月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幻听般死死盯着我,眼眸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很快,珍珠般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  雪白面颊泛起了激动的红晕,他结结巴巴的,“真的吗?真的不、不离婚了?为什么……”  “只是暂时先不离婚,等我再想想。”  我暂时不想直面继续与他维持婚姻的事实,总感觉顺了他的意,有点不爽,瞪了他一眼就往门口走。  “跟爸妈说我去超市买点水果,别跟着,我自己去。”  邱月棠被施了定身术似的,站在原地,泪眼汪汪地望着我。  他很小声地抽噎喊:“老公……”  这个称呼将我拖到了无法挣开的过去似的,我有些烦闷,当作没听见,砰得关住了门。  步行走到小区附近的超市,随便买了点水果,再慢悠悠地故意绕远路回来。  天暗了下来,呈出一种朦胧的黛蓝色,指甲盖大小的月光散发着柔洁浅淡的月光。  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重新审视当下的生活,被意外打乱计划让我有些焦躁,总有种无法抵抗命运的挫败感。  不想情绪越来越低落,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放空大脑望着夜空,忽视侧肩而过的行人与人世间的吵闹。  渐渐的,眼前只有遥远的夜空和渺小的自己。  太渺小了,我们每个人都是世界和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小粒。  在这样的渺小面前,愤怒的红,忧郁的蓝,五彩缤纷的混乱沸腾的情绪都褪成了薄如蝉翼的透明色。  在极致的广袤与转瞬的缩放之间,活着是唯一的幸运。  急匆匆的陌生行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霎时间,纷飞思绪回神,我惊醒般感受到了踩着地面的踏实感,豁然开朗,心中重新绽放出生机勃勃的,热气腾腾的生命力。  没按照计划来又怎么样,没顺利离婚又怎样,只要我的心是坚固平稳的,外在的婚姻枷锁和其他人就都不会对我产生丝毫影响。  不离婚,不和邱家人断开关系,可只要我和爸妈都平安地活着,只要我想,我照样能活得开开心心。  宛如丢掉漫长旅途中的行囊重担,我只带着自己无惧穿行,回去的脚步变得无比轻快。  穿过小区门口的马路,正要刷卡进门,我看见路旁停着一辆黑车。  没有亮灯的车像是熄火的空车,黑漆漆得看不清楚,我从车面前走过时,余光不经意瞥到阴影中的微弱轮廓。  倏地,我停下脚步。  车门打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没有人说话,熟悉感却已经蔓延。  拎着水果袋子的指节紧了紧,我转过身,望着许久未见的两个人,还带着刚才散漫的笑。  “在等我吗?”  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景元河只露出一双情绪热烈的眼眸,他痴缠的目光含着伤痛似的,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忍无可忍地低声叫我。  “姚姚……”  紧接着,他急切而无措地道歉:“对不起。”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在替上辈子的自己道歉吗?”  另一边,靠着前门的吴奉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憔悴,但面容轮廓瘦削许多,冷峭而孤清,深暗眼眸定定望着我,藏着千丝万缕的情愫。  他哑声说:“我们谈谈。”  “好啊。”  我看着他们,“但在谈之前,我先说明一件事,我暂时不会和邱月棠离婚了。”  话音落下,两人顿时僵住。  我仿若没感觉到他们霎时降低的气压,自顾自地继续说:“不是因为我喜欢他。而是因为他名义上是omega,又很会装乖,我需要和他的婚姻让爸妈安心。”  小区门口有一排高台阶,我随意往后一坐,把超市袋子放在一边,特意留给了他们消化的时间。  半晌,我才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说话了。”  他们久久没有言语,沉默的空气像封闭的罐头,一闪一闪的路灯是无言的呼吸。  我没带手机出来,怕爸妈在家里等急,忍不住主动开口:“不说话是吧,那我来说。”  “首先,不用再提重生的事情了,我不想一味沉溺在过去的痛苦中,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我很知足。当然,你们也无需抱歉,其实真的没有人做错。”  景元河身形一动,“可是,你不相信我们。”  我坦率承认:“对,我不否认这影响到了我,甚至对你们不公平,不过,我已经在努力改正了。”  顿了一下,我委婉问:“但我说不准多久会改好,在不会离婚的前提下,你们还愿意等吗?”  等我逐渐放下全部的疑虑和警惕,等我敞开心扉,等着一个没有期限的尽头。  他们会等吗?  之前他们愿意委曲求全是因为我下定决心了要和邱月棠离婚,可现在,离婚暂缓,我都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和邱家人断绝关系,自然也不确定何时能光明正大地和他们在一起。  地下情人的身份,半遮半掩的心……  我不想,更不忍心他们承受这样的屈辱,我希望他们能够拒绝,然后干脆利落地走掉,再也不见我。  但心里分明已经有了另一个不愿面对的预想。  我不明白,明明他们根本不需要这样,一个个光风霁月的alpha怎么能忍下天生的独占欲,甘愿和别人分享爱人?  是爱得不够深,还是,爱得太深。  路灯投下的阴影随着alpha的走近拉长,吴奉的手微凉,抚摸着我温热的面颊。  他低声道:“姚姚,永远别问这样的问题。我决心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先走,不论多久,我都等得起。”  近在咫尺的声音压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我抬眼看着暗色中的眼眸,投来的深深目光裹着坚如磐石的情感,将他的身心,将主动权都交付给我。  心里揣了越来越重的东西,沉甸甸的,饱满的。  几秒后,我移开目光,望着也不甘示弱疾步走来的景元河,叹了口气,抬手比划着。  “我的心就像漏水的杯子,你们倾灌而下的感情一时可以填满,但总会有缺失干涸的一天。”  “我不想以后闹得难看,追究付出和回报的倾斜,所以,我最后说一遍。”  “你们来,我可以接受,但没有全心全意的对等感情,没有放下防备的完全信任,没有名正言顺的恋人身份。”  “如果哪天累了腻了,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开放式的自由关系没有任何束缚,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承诺,这种奇怪的名义绝对有悖于社会道德,但已经是当下的我能给出的所有。  他们要么接受,要么离开。  闻言,景元河生气地狠狠掐了一下我面颊,语气却低落,“你还是不相信我们。”  我没说话,因为这是事实。  他微微弯身平视着我,振奋起来的眼眸明亮炙热,精神十足得像个要闯难关的勇士,语气胜券在握。  “没关系,姚姚,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骨子里是很冷漠,可爱上你的我,这一次的我是不一样的。”  “你的心会漏水,那我就一直倒给你。放心,我的爱因你生长,永远都不会枯竭。”  似是第一次说这种肉麻的话,景元河还有些羞赧,别扭地主动止住话题,嘟嘟囔囔着。  “好了,我不说了,说了你也不信,还是直接做给你看吧。”  昏暗中alpha们的热吻营造出了一种缱绻绵柔的氛围,如温度适宜的水慢慢煮软了我厚茧之外的尖利棱角。  对于他们的专情,我有一瞬的迟疑和无奈,但紧接着,我又完全释然。  他们愿意这么做,关我什么事呢。  于是我坦然接受了脚踩多只船的渣男身份,允许了他们的亲近。  交叠身影的缝隙中漏出不远处小区门口的灯光,突然,我恍了恍神,伸手推开了他们。  他们沿着我怪异的目光看过去,小区门口的光亮下,身形瘦弱的omega慢慢走近。  站在我们面前,omega像没看到他们二人似的只执着盯着我,眼圈微红,低低弱弱的声音哀求着。  “老公,回家吃饭吧。”  我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的神色,没动弹,嘴唇上还沾着润泽的津液,敷衍道:“恩,就走了。”  omega的脸上立刻迸发出难以形容的神采,像抢回来了什么东西似的。  他撞见了我和别人偷情也自欺欺人地没揭穿,因为他知道,他跟我生气的话,我会直接给出离婚的选项。  于是omega小跑过来,用力挤开吴奉,殷勤地主动拎起我身旁的超市袋子,然后小心翼翼地紧紧拉住我一边的手臂。  他难掩得意的面容中还带着一丝忐忑,小心觑着我的脸色,生怕贴肤的动作会令我不喜。  但我没有阻止。  言语的效用是薄弱的,情感上头的alpha们需要omega当面的刺激才能完全理解这段畸形的关系,才能重新考虑是否真的会接受。  为了让他们完全清醒,我想了想,握住了omega的手。  无视身旁颤抖的omega,我专注地观察着面前两个神色凝固的alpha,特意等了几秒,等他们后知后觉的悔意。  但他们只流露出了纯粹的妒忌。  吴奉忍了忍,也当没看到我身旁的人,镇定地温声道:“我和元河也打算在家里待几天,明天你爸妈有空的话,我们想去拜访。”  他静了静,补充道:“以朋友的身份。”  旁边的景元河憋屈地骂了一声“操”,但没有反驳。  他疾步走过来,勾住我另一边肩头,故意大声道:“待在家里多没意思,姚姚,这几天出来玩吧,咱们上学玩的那些地方都还在呢。”  alpha利用年少相识的优势彰显独一无二的成长亲密,顺利地将omega排除在外。  邱月棠一僵,抓我抓得更紧了。  他势单力薄,却惯会以弱态取胜,嗫嚅道:“老公,爸妈在家里要等急了,饭菜也要凉了,咱们快回去吧。”  像看一场拙劣而夸张的肥皂剧似的,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安抚地抬手拍拍景元河的帽子。  “我走了。”  正欲离开的身形被景元河霎时绷紧的强悍力道攥得动弹不得,alpha气势盛烈,散发着强烈的不快。  我微微蹙眉,正以为他要违背刚答应的话,强行干扰我的行为时,他已经一言不发地克制地松开了手。  强烈眷恋的,含着妒忌的目光在送别。  吴奉看着我,平静地说:“回家吧,明天见。”  我点头,“明天见。” 【作家想说的话:】 写走心的情节真难! 如果觉得过渡不自然,那是我的能力问题,以后再加油 下章完结,这个的完结章不会很明确地写所有人解开心结全都在一起,会留有一点空间,具体可以参考《残次玩物》 第70章 【完】 # 70  从卫城回丰城的时候,吴奉和景元河也执意跟了过来。  我还纳闷他们怎么居然敢上情敌的门,到了邱家,他们却昂首挺胸地进去了。  原来当初我和邱默筠达成交易后,他守诺出了钱财和人脉帮星耀娱乐脱困,之后,他竟和吴奉做了新的交易,投资入股成了星耀娱乐里与他们持平的大股东。  先前吴奉还断然拒绝情敌的帮助,现在却态度转变。  他告诉我,经过这次劫难他才发现白手起家的公司岌岌可危,于是他放下尊严,借着邱家的钱权乘风而上。  至于邱默筠为什么答应,我没问。  但和吴奉他们回到岭城后,没多久,邱默筠坦然地以股东身份出席会议,出现在公司时,我才明白。  他这是将自己扎在了敌营之中。  而邱月棠,作为他名义上的“秘书”,也光明正大地跟着出现在星耀娱乐的公司里,每天眼巴巴地黏着我。  随着星耀娱乐的发展壮大,公司从两层变成了五层,最后独立租下了一栋楼。  娱乐圈里赫赫有名的各位大佬也都被挖了过来,壮实资源,站稳脚跟,三年过去,此时的星耀娱乐已今非昔比,甚至能与老牌大公司比肩,再也不是一个丑闻就能撼动的了。  吴奉如披荆斩棘的将军,身上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势。  有时候开会,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和邱默筠不紧不慢地讨论事情的时候,有一种他们才是亲父子的错觉。  邱默筠成熟强大,心思深不见底,吴奉果断锋锐,温和守礼的表象下是少年老成的沉稳。  除开私下时间里气氛微妙的情敌身份,工作中的二人合作起来十分高效,邱默筠只是几句点拨,吴奉就能迅速领悟,并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  相比之下,邱月棠像只被遗弃的孤零零的小狗。  咖啡杯的醇香味道四溢,我加了点糖,端起杯子转过身。  “别挡路。”  邱月棠的头发又长成了初见时的长度,于是那股曾经令我心动的绝伦美丽又出现了。  尽管我刻意忽视他水盈盈的目光,但无意看到他的脸时总会不禁一窒。  他这几年的精神状态都很稳定,药量在减少,也在加强锻炼,似乎长高了一些,扒着门框闷闷低着头时我才能和他平视。  微微撅起的嘴像小孩子撒娇,他小声问:“老公,我晚上真的不能跟你回去吗?”  “不能。”  当初回到岭城后我没有住回吴奉的家,不想再依附他们,我就自己租了个房子,还打算自己找工作。  我也尝试过销售员、文员之类的工作,但干一行讨厌一行,整日重复的枯燥工作实在难熬,最后在他们长久而委婉的建议下,我还是回到了星耀娱乐成为了艺人助理。  但不同于之前的游手好闲,这次我是真的把它当成了一份工作,认真地从头学起。  虽然跟着艺人总是东跑西跑昼夜颠倒,的确很累,不过看着艺人事事妥帖稳当,我的心里总会浮出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大学和吴奉与景元河在一个宿舍的时候,我就习惯了给他们洗衣服、打扫卫生,现在绕了一圈,又做回了老本行。  按说身为助理,我跟着固定的艺人是比较好的,景元河也当然会动用私权要我当他助理。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一线艺人了,参演的影视剧和综艺越来越有挑战性,上天入海都有可能,一次还去沙漠里拍了半年的戏。  所以条件比较艰苦的时候,他就不舍得我跟他出门,要我留在公司等他回来。  我自然乐得清闲,有时候看见公司里最底层的新艺人因为资源分配不均受到冷落,还总忍不住伸手帮一帮。  这只是举手之劳,有的新艺人爆火后熬出头了,却还记得这份好。  现在,我在星耀娱乐是他们口中信服的“姚哥”,而不是曾经靠着裙带关系待在这里的“吴总朋友”。  有员工进来接咖啡,邱月棠只好往一侧让了让。  那人已经见惯了邱月棠出现在公司里,却还是被他的美貌呆住,失神几秒后看到我,连忙打招呼,“姚哥。”  我点点头,端着咖啡走出去。  邱月棠紧紧跟着我,还有些可怜巴巴地乞求,“老公,我的发情期快到了,上次你都帮景元河了,这次也要帮我嘛。”  “上次是意外。”  我喝了一口咖啡,拒绝道:“我这几天没空,方暑的戏快杀青了,我得去看看。”  方暑就是当初被陷害的那个金发omega,我曾经去看守所里看过他,之后邱默筠很快帮忙洗清了他的嫌疑。  他不知猜到了什么,等我重新回星耀娱乐后,别别扭扭地跟我道了谢。  原本骄纵跋扈的omega被陷害过一次,已经带着心有余悸的胆怯,那样子瞬间激起了我对omega的天然怜爱。  之后在公司里相处久了,我又帮过他几次小忙,还偶然给他当过一次助理,所以现在关系也不错。  邱月棠听到我的回答,咬着嘴唇,醋意十足地嘟囔着:“老公,你都有这么多人了,不要再找别人了好不好。”  我白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只当他是弟弟。”  他没说话,失落的神色泫然欲泣,微微蹙眉,明知有可能是装的,我还是被眼前楚楚动人的美色一震。  语气不禁软了下来,我多解释了两句:“我早就答应方暑去看他了,不能说话不算数,过两天吧……下周来得及的话我可以陪你。”  这总算哄得邱月棠心满意足地离开。  邱家产业主要在丰城,但他非要留在岭城黏着我,于是邱默筠就一点点教他生意上的事情,让他在岭城发展邱家的阵地。  他一般来星耀娱乐没什么事,只是想见我了才会跑过来,其余时间都去新公司里正经工作了。  下班后同事们陆续离开,我看了一眼深处亮着灯的办公室,掏出手机玩小游戏。  有趣的音效响在寂静的楼层,我玩得入神,玩了三关,手机屏幕上的光突然被挡住。  吴奉已经穿好外套,站在面前。  在公司的时候我刻意和他们保持距离,他们也都尽量不和我亲密接触,但现在公司里已经没人了。  我歪头看着他,伸出手。  他把我抱了起来,亲了一下我侧颈,“抱歉,加了会儿班。”  “没事,还有时间。”  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他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继续玩手机,没怎么说话,但沉默的氛围并不显得尴尬,反而充斥着融洽的自然。  我们还是迟到了十分钟,石廷兴高采烈地在座位上和我们招手。  我走过去,和他抱了抱,向他旁边的高大男人打招呼:“予哥。”  石静予微笑着点头。  他是石廷家里的那个继承人哥哥,之前和石廷关系恶劣,最厌恶这个私生子,因此石廷活得艰难,千方百计想被石家承认。  现在他终于用另一种身份,得到了石静予的承认。  最近石静予又来岭城出差了,石廷和他一起过来,就总叫我出来见面吃饭。  和邱月棠结婚后我和石廷不常见面,关系淡了很多,又一次回到岭城后,我偶然和他重逢。  只需要几分钟,我们就立刻找到了当初相依为命的珍贵友情,再次成为了彼此最好的朋友。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他聊天,吴奉和石静予聊,偶尔我们一起说着岭城的天气和最近上映的电影,聊得十分开心。  饭后我们去了楼上的网球馆,先是我和吴奉一组,石廷和他哥一组,之后我和石廷一组,吴奉和石静予一组,最后他们两个alpha互相打,我和石廷休息。  “alpha真是不一样,我都快累死了,他们还这么有精神。”  石廷气喘吁吁地掀起衣服擦汗,看着场上因为我们不在而不再隐藏实力的凶狠alpha们,不禁这样感慨。  他站在我旁边,我扭头看着他,忽然拍了一下他屁股,“石廷,你屁股怎么好像又大了。”  石廷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蜜色皮肤的脸色泛着红晕。  他结结巴巴地想伸手挡住,又觉得这动作有点扭捏,干脆挨着我坐了下来。  手掌紧张地握着矿泉水盖子,他迅速看了一眼场上没有注意到这里的alpha,然后离我又近了一点,有点不好意思地贴着我耳朵说悄悄话。  “姚姚,我可能、可能怀了。”  我大吃一惊,“你们不是刚结婚吗?这么快就怀了?”  石廷挠挠头,声音更小了,“只是可能,我还没有测呢,也没告诉哥哥。”  我下意识低头盯着他的肚子看,还伸手摸了摸,有些为难,“我上辈子死的时候你和石静予关系还没好呢,不知道你怀的是alpha、beta还是omega。”  石廷也小心地摸了摸肚子,有些羞涩,“不管是什么性别,我都会很爱很爱孩子的。”  和石廷重逢后,我们的友情在各自剧变的分享中急速升温,曾经我们是彼此最好的唯一的朋友,现在也是。  所以,在石廷悄悄告诉我他和石静予的乱伦后,我也把重生的秘密告诉了他。  场上的石静予似乎看到了我们频繁摸石廷肚子的小动作,他微微眯着眼,偏头盯了过来。  石廷立刻移开双手,转身抓着我手臂,装作正在和我热烈聊天的模样,“姚姚,那你最近怎么样啊?”  “就那样呗,看谁顺眼就让谁住进来,有时候想自己待着了,就谁都不准进我家。”  石廷满脸羡慕,“你还能自己住,真好啊。”  他从小住的地方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房间,之后和石静予在一起,也根本没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那如果他们同时都想找你呢?”  “那就猜拳,很公平的。”  我双臂支在椅背上,看了他几秒,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靠近他压低声音道:“或者两个人一起,双龙其实还挺爽的,你没试过吧?”  石廷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尖,哼哧哼哧得说不出来话。           半晌,他才困惑地问:“可他们是情敌啊,怎么会愿意一起?”  闻言,我冷笑一声,“对内斗个不停,但一旦有了共同的目标或出现了共同的敌人,他们马上就站在同一战线上了,狡猾死了。”  平时总是明里暗里针锋相对的alpha,在面对共同的外在威胁时,会凝聚成一股巨大的排外力量。  星耀娱乐搬家前不久,楼上一层有新公司入驻。  我没在意,却在电梯里遇到了陆兆,发现他就是楼上要搬过来的新公司里的员工。  当初因为被邱月棠亲眼撞见他偷亲我,他在丰城混不下去了,辗转后在另一个城市重新找了工作,然后因为能力突出,从分公司调到了总部。  遇到旧人让我十分惊喜,也愧疚于曾经邱家对他的伤害,但他表现得落落大方,似乎已经把这件事掀过去了。  我们一起下楼离开公司的时候被坐在车上等我的景元河看见了,他不知道我和陆兆的事,只因为是同事,单纯因为我们谈笑甚欢而不高兴。  之后几天陆兆和他的同事一直在往楼上搬东西,我们见面多了,于是有一次邱月棠也见到了。  他惊呆了,如临大敌。  但我警告他这次不许再动陆兆,他就什么都不敢做,但其他人也迅速知晓了内情似的,平时避免和我多接触的吴奉也公然霸占了我的午休时间。  我后来觉察到他是故意不让我下楼和陆兆一起去喝咖啡,有点生气,表示我和陆兆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现在也只是朋友。  他不想触怒我,只好又任由我安排自己的时间,好像不再干涉了似的。  一次我和陆兆正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买东西,邱月棠突然也跟了上来。  陆兆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他,一僵,显然没有忘记是邱月棠把他赶出了丰城。  不过邱月棠始终表现得柔顺乖巧,我没什么疑心,到了便利店突然找不到他们俩,过了一会儿,邱月棠才自己出现。  “陆兆呢?”  他含糊地说:“他说他先上去了。”  我皱眉,盯着他:“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邱月棠顿时露出委屈的神色,理直气壮道:“我没威胁他,我说我怀孕了,请他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和陆兆见面的时候通常是邱月棠回家喝药检查的时间,邱默筠常在丰城,景元河出门工作,吴奉也遵循我的意愿在白天人多的时间尽量避免和我做出亲密的举动。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没有问过我如今的婚姻状况。  怕他误会,但专门为了邱月棠的谎言解释又有些怪怪的,心不在焉回到公司后,我有公事要去吴奉的办公室。  在推开掩着的门之前,我听到景元河暴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早知道他有前科,我就该把他套个麻袋拖走,不让姚姚看见!”  “总之现在已经提醒过他了。”  吴奉沉着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紧接着,下句话却不是对景元河说的。  “名义上你和姚姚有婚姻关系,所以你去提醒他是最合适的,他也不会想背上和有夫之夫的绯闻。现在应该不用再担心了。”  邱月棠不经常和他们正面相处,现在他们却坐在了一起,不满道:“你们再看到谁缠着老公了一定要警惕起来,要立刻告诉我啊,这次真的太慢了。”  原来这是alpha们集体的排外行动,我站在门口简直想叹气,也想推开门让他们措手不及,但最后,我还是无奈地走了。  而邱默筠知道这件事后,痛快地掏钱,和吴奉飞快商量了搬家的事情。  搬家后的公司占据了整栋楼,不会再发生突然遇到另家公司里的旧人这种情况,而陆兆真以为邱月棠怀了我的孩子,隔开距离,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我了。  网球场上势均力敌的alpha们打成了平局,他们放下网球拍,走了过来。  吴奉已经满头是汗,经常坐办公室的沉着面容显现出久违的蓬勃朝气,重现昔日校草的光辉耀眼。  他走过来,问:“去洗个澡吗?”  我点点头。  浴室的隔间是封闭的,我和吴奉差点擦枪走火,勉强冷静地出来后,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石廷出来。  我又探头钻进浴室,疑惑地大喊了几声石廷的名字,突然从淋漓的水声中听到他猝然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惊叫。  很快,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吴奉也听见了,把脸红的我拉走,笑着说:“我们先走吧。”  到家已经是深夜,我照例给景元河打了个视频电话。  他正在拍夜戏,这次颠覆以往形象饰演一个中年落魄警官,脸上还贴着用来配合角色的道具,看起来真如一个肥胖的中年人。  他不肯露出脸,说怕我嫌他丑,我催着哄着他才肯露出脸,看清后,我噗嗤就笑出了声。  景元河臊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地说卸妆回到酒店了要给我拍他的帅脸,还有傲人的腹肌和人鱼线,还有底下硬邦邦热乎乎的棍子。  最后一句话他是贴着话筒偷偷说的,暧昧又饥渴。  但他离得太远,我嚣张地笑着,故意伸出舌尖挑逗,“回来让我摸摸,看到底多硬。”  一句话撩得他眼睛都涨出了红血丝。  我们聊了很久,聊得我哈欠连天,他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吴奉听见卧室安静,敲门进来,我看到他没有换睡衣,反而穿的还是出门的衣服,扬了扬眉。  “你要出门?”  他走过来,低头给了我一个吻,“邱叔叔马上就到,我先走了。”  我看着他,他平静的神色没有半点不甘和痛苦,或许有,只是没让我看见。  alpha们没有为难我,他们在背地里形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和平条约。  于是我毫无心理负担,懒洋洋地恩了一声,“明天见。”  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明天见。”  客厅和卧室都留着一盏小灯,我没有刻意等邱默筠回来,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小觉,突然醒过来的时候,床边的alpha刚脱了浴袍,穿上黑色内裤。  强壮伟岸的身体轮廓被光晕映得格外庞大,他掀开被子躺搂住我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冲洗过的头发还泛着点湿润,撩在脸颊上痒痒的,我忍不住伸手挠了一下,邱默筠就知道我醒了。  他低声问:“吵醒你了?”  “没,我自己醒的。”  黑暗是一片熄灯的宇宙,而我潜身在一舟温暖怀抱里,远离了寒冷和孤独。  我的嘴唇摸索着碰到他的面颊,然后印在他嘴唇上,充当他回家的欢迎仪式,“daddy想我吗?”  “想。”  我坏心地往下摸到他胯间,“这里也想?”  alpha的呼吸浊重起来,他覆住我的手移开,十指相扣,淡淡问:“今晚不想睡觉了?”  我立刻怂了,装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好困,困得睁不开眼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漫出的情欲又压了下来,按捺着等天亮,“明天醒了再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跟哄小孩似的,他轻拍着我后背,抚摸我的头。  “乖,睡吧。”  温厚低沉的语气是宇宙间的摇篮曲。  在令人安心的声息中,曾在时空中穿梭交叠过,漂泊流浪过的心灵仿佛退化成了没有任何重量的原始状态,所有伤痛的痕迹与繁重的记忆如痊愈的痂痕,片片剥落,只余下坚韧的光洁与明亮。  我在新生般的完整中,安然地坠入无忧梦乡。  【完】   【作家想说的话:】 解释上一章没离婚的原因: 一是为了爸妈安心,但这不是传统的“为了父母的期望委屈自己”,上章写了,不是说离婚了才自由/不离婚就不自由,姚姚想开了之后,他的心可以始终保持在自由的状态,更重要的是,离婚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他手里。 二是为了解决重生的后遗症,姚姚会努力去“相信”,相信O攻会改正,相信岳父攻会学会尊重,相信朋友攻们会爱他如一,不会因为婚姻等枷锁而退缩。 不过,彻底放下心扉的过程会很漫长,突然就写解开心结也很突兀,所以停在了这里收尾。 这就是我想写的结局,喜不喜欢,你们随意。 —— 哇!这是我写过的最长最久的一个文了! 写了4个月真的有点累,所以不写番外了,也会好好歇一段时间,之后的写文动态可关注微博 谢谢每个追完姚姚的宝贝!!!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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