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桌 【作品编号:174287】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67)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中H / 正剧 / 美人受 / 校园 腹黑坏狗校霸攻x温柔美人好学生受 江言从小就有一个秘密, 他的身体里存在着一套不该有的女性器官。 陆惩,临城二中大名鼎鼎的校霸,性子嚣张乖戾,家境优渥。 平日里最喜欢的做的事就是逗自己那位乖巧可爱容易害羞的小同桌。 1v1 双c 双性 校园 小甜饼 第1章01/“那就麻烦你了,小同桌”颜 夏日躁意疯涨,绿植奄奄一息的垂着头,仿佛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精气。    教室内,破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响着,带起的微风完全不足以对抗如潮涌般的热浪。    江言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白皙的小脸闷的通红,就连课本都被手上的湿意氤氲透了。    数学老师念咒一般讲课声环绕在人耳边,犹如上好的安眠药,熏的人昏昏欲睡。    就在他的脑袋马上要和桌子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后门传来一阵吵嚷的动静,几个高大的男生连声报告也不打径直推门而入,但讲台上的老师全当没看见一般兀自讲着课。    几人中身量最高的一个男生,神情慵懒,臂弯间夹着篮球,长腿一迈,坐在了江言旁边空着的座位。    男生身上的热气不着痕迹的缠上江言,呼吸间甚至可以嗅到丝丝缕缕汗气,不过并不难闻。    江言默默的缩了缩身体,头埋得更低了些,视线集中在桌前的课本上。        “咳咳,陆哥,”靠着窗户黑色头发下染着几缕不羁黄毛的男生压着声音招呼道。    被叫做陆哥的男生漫不经心斜眼看过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挑染哥嘿嘿一笑,丢过来一瓶矿泉水。    因着陆惩坐在里面,他没掌握好角度,矿泉水瓶在投掷过程中不小心发生了偏移,半道朝着身形清瘦的江言撞了过去。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www.yikeya.fun 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就在瓶身即将要砸到江言脸上的前一秒,陆惩准确无误的握住瓶身。    带起的掌风掀起江言额角柔软的发丝。横在面前的那条手臂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流畅有型,散发着一种野性美。    江言身体僵硬的挪动了下,琥珀色的圆圆杏眸微垂着,不敢跟男生对视,声若蚊蝇的说了句谢谢。    陆惩勾唇轻笑了一下,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随意打量了一下江言便收了回去。    他握着瓶身布满细密水珠的冰镇矿泉水,轻松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下去。    男生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看起来有种无端的性感。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www.yikekee.fun 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接下来的时间,江言的注意力无论如何再也集中不到黑板上,老师讲过的公式和推导过程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乍现又随即消逝。    下午放学后,学校的走读生可以直接回家,不用来上晚自习。    江言慢吞吞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正要走的时候,突然被身后人搭住肩膀。    清爽的薄荷味掺杂着似有若无的汗意萦绕在鼻尖,江言僵硬的回头,对上陆惩戏谑的目光。    看着眼前落单小兔子一般可怜兮兮的人,陆惩语气顽劣:“同桌,打个商量呗?帮我写写数学作业。”        傍晚时分,空气中的躁意消退不少,微醺的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和畅的晚风终于逃脱禁锢,嬉戏游走在热闹的校园里。    江言狭长的眼捷微颤,紧紧攥着书包带子的指骨纤细瓷白。    陆惩勾起唇角,笑的流里流气:“不愿意啊?”    “没。”江言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    陆惩挑眉,抬手打了个响指,“那就麻烦你了,小同桌。”说着就把新发的数学卷子一股脑塞进江言怀里,末了还故意使坏的揉了揉他蓬松柔软的发。    好不容易送走了校霸这尊大佛,江言叹了口气,认命的把试卷塞进书包。        夕阳的余韵下,暖黄的光朦胧的撒在江言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衬得少年感十足,秀丽好看的眸子眨动间好像在发光。        江言家位于临城旧城区,小区虽然破旧但好在基础设施比较完善,房价也便宜,出门就是超市和医院。    江言从公交车上下来,如同往常一样步行回家,在途径一个小花摊的时候顿下脚步。    “小妹妹,这花怎么卖啊?”江言弯着眸子温柔的笑着。    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脆生生的说道:“十块钱一束,漂亮哥哥你要买嘛?”    江景一愣,随即莞尔一笑,从摊位上拿起一束白色的桔梗花,“那哥哥要这一束。”    扫码付款后,小姑娘麻利的扯了个包装袋替江言装起来:“漂亮哥哥再见!”    “再见。”江景线条柔和的脸颊两侧绽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回到家后,江景放下书包,找了个透明塑料瓶灌满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桔梗花装进去,摆放在干净的茶几上。    大理石色茶几上还躺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乖乖,妈妈今天要值夜班,就不回来吃饭了,冰箱里有炒好的菜,你自己加热一下,末尾还画了一个俏皮的笑脸。”    江景将纸条收好,转身回厨房,打开冰箱,最上层果然放着一碟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小筐煎薄饼。      江阮是一名外科护士,经常性的三班倒,不回来吃饭更是常有的事,但每回她都会贴心的把菜提前炒好晾凉放进冰箱,方便江言放学回家后可以直接放进保温箱加热,不用再麻烦的特地做饭。    江阮是一名单亲妈妈,当初和男朋友在一起时,两人因为没做好防护措施意外有了江言。男友当时就劝江阮把孩子打了,但江阮却不愿意,她不想肚子里的小生命还没来得及见一眼这个美好的时间就被迫离开人世,两个人还为此大吵了一架,最终分手。    她独自一人办了休学手续,怀胎十月把孩子生了下来,不过谁都没想到江言居然存在着严重的生理缺陷,身体同时存在两套生殖器官,并且因为发育原因,没有办法进行摘除。    当时医生都认为江阮会把孩子送到福利院,因为实在很少有人能接受这样畸形的婴儿,更有甚者,会看都不看直接把孩子扔了。    但江阮没有这么做,她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温柔的把小小一只的江言抱在怀里,轻轻哼唱着摇篮曲哄逗着哭闹的江言,并给他起了个小名——乖乖,母子俩的关系一向很好,如同姐弟一般。        等江言吃完饭并写完自己和校霸的双份作业后,时针已经走到了十一点。    拉开窗帘,蓝黑色的天空缀着细钻一样的星星,明明灭灭间,像是会笑的眼睛。    沁着凉意的晚风顺着纱窗的缝隙钻进来,吹在人身上,冰冰凉凉,特别舒服。    江言眯着眼吹了会风,燥热的体温逐渐降了  下来,但身上的黏腻感却依然经久不散。    他敛着眉,将天蓝色的纱制窗帘拉上,然后踱着步子走到衣柜前取出换洗衣物。    宽大的校服被脱下,少年单薄线条错落有致的雪白躯体得以展现。    江言皮肤很白,白到发光那种,稍微掐一下就会落个红印子。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驱散了一天的疲惫,江言撩起额前的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潺潺的水流柔和了本就秀丽的五官,鸦羽似的长睫沾满晶莹的水珠,一颦一笑都能把人的魂勾走。    搓洗沐浴露的时候,江言手指不知不觉滑倒了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    白皙的小脸莫名浮现出红霞,他闭着眼睛,指尖颤抖的带着沐浴露触向娇嫩的穴口。    江言虽然不会因为自己畸形的身体而过度自卑,但是每次洗澡面对这个本不该有的器官时总会脸红心跳,羞愧难当。    胡乱揉搓了几下后江言迅速收回手,把剩余的沐浴露均匀的涂抹到其他地方。    弯腰时,因为身体幅度的原因,纤瘦的腰身隐约可见两个盈盈一握的腰窝。    哗啦的水声再度响起,江言仰头任由热流游走全身,巴掌大的小脸蒙上诱人的酡红。顽皮的水流流淌到双腿之间时,略显灼热的温度让江言禁不住浑身颤栗,尤其是那敏感的地方,更是因为水温而吐出一股清液。    难耐的痒意从下面游走至四肢百骸,江言闷哼一声,扶住瓷砖,好看的眸子水汽氤氲,蔷薇色的唇瓣在水雾的蒸腾下变得格外绯红娇嫩。 【作家想说的话:】 新人作者,请多支持~ Y 第2章02/“挺甜”颜 双性人体质本就异于常人,随着年龄增长身体会变得愈发敏感,稍不小心就会激起性欲。    以前江言面对这种令人窘迫的情况时都会刻意忽略忍耐,强行压抑身体的渴望。许是物极必反的缘故,这次的欲望比那次来的都要猛烈 。    他吃力的倚着瓷砖,雪白颈子无可抑制的扬起,绷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波光粼粼的眼周泛起荡漾的红晕,江景小口喘着气,青葱一般的纤长指节颤颤巍巍探向那引人遐想的隐秘小口。    未经人事的穴口紧致的难以想象,只是塞进一节指尖就感受大强大阻力,软肉层层簇拥着推拒着外来入侵者,若有似无的吸力似阻拦又似勾引。    江言很少了解身体雌性器官的构造,因此现在只能凭本能胡乱抽插,纤细的指节不得要领的在穴里茫然剐蹭着,不仅没有缓解难扼的痒意反倒徒添几分生涩的疼痛。    他闷声咬着唇,发红的眼尾渗出细密的泪珠,江言皱着秀气的眉,抽出手指。暖玉般的指尖沾染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    他羞愧的小脸涨得通红,匆忙冲洗了一下身体,吹干头发后,就径直走出浴室如同烂泥一般瘫到在床上。      柔软的被子散发着阳光温暖的味道,江言攥着被角,紧绷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    静寂的夜晚不时闻得几声微弱的蝉鸣,一片安谧中,江言缓缓进入梦乡,过长的发懒懒的遮住眼睛,显得人出奇的乖巧。        第二天一大早,手机铃声就尽职尽责的响起,江言脑袋埋在蓬松的枕头里,十分不情愿的捞起手机,关掉烦人的闹钟,继续沉浸在甜美的梦乡。    五分钟过后,他浑身一颤,腾的——从床上坐起,神情慌乱的抓起校服就往身上套。    一番收拾后,江言背着书包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开始一路小跑,这样紧赶慢赶才终于坐上开往学校的公交车。        临城二中会在固定时间周二、周四的早上由风纪委的同学专门戴着红袖章站在校门口检查同学的仪容仪表,并负责扣分,而江言好巧不巧正是风纪委的一员,今天刚好轮到他执勤。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江言红着脸气喘吁吁的说道。    “晚什么啊!这不刚好,”相识的风纪委同学俏皮的眨了眨眼安慰道。    “才七点,你就算十分钟之后再来也不算晚。”    江言腼腆的笑笑,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从书包掏出自己的红袖章戴在手臂上,身姿笔直的站在校门口一侧。    不多时,便有人陆陆续续的出现在学校附近,江言捧着量化本,仔细检查着来往同学的仪容仪表。    早上的校门口总是格外热闹,排队等着检查的同学手里拎着包子,油条,豆浆等各色早点,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小堆,叽叽喳喳说着八卦。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检查工作也即将要宣告尾声,但就在江言和其他两位风纪委同学打算转身离开时,一道纨绔不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校门口。    “哟,检查呢这是?”陆惩穿着件黑色冲锋衣,挑眉笑着说道。    作为常年霸榜国旗台下检讨的风云人物,陆惩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穿学校那丑到爆炸的校服。    他冲锋衣领子微微敞开,露出凸显但不过分削瘦的锁骨,歪头的动作使得左耳那枚嚣张的黑色耳钻愈发耀眼。    江言捧着本子缄默不语的看着面前处处都彰显着特立独行的校霸,心底默念不要注意到我。    然而天不遂人愿。    陆惩上前一步,肆无忌惮的捏了捏江言白的几近透明的小巧耳垂:“小同桌,放个水呗?”    “你!”陌生的肌肤触感使江言寒毛直竖,他警惕的后退半步,圆圆的杏眸睁的大大的。    陆惩闷笑一声,眼底挂着揶揄:“生气了?”    江言鼓着腮帮子不吭声。    旁边围观的两位风纪委同学望着两人的“友好交流”,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相互对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生怕校霸一个不高兴把江言揍了。    “陆哥,”其中一个男生鼓起勇气笑着搭话道:“江言这是第一次负责检查,不清楚情况。您先走吧,我们怎么可能记您的名呢!”    陆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拉开跟江言的距离,他单肩斜背挎着包,语气似笑非笑:“小同桌,待会见。”    男生身高腿长,走起路来也格外好看,初升的阳光挥洒在他身上,如果忽略他浪荡没个正形的腔调,简直就是临城二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早读铃声打响后又过了十分钟,江言才背着书包拿着风纪检查本姗姗来迟。    偌大的教室里,读书声和闲聊声交织一片,形成一段杂乱无章的交响曲。    陆惩脚蹬着桌前的横杠,课本摊开,整个人一副倦懒的模样。    感受到身旁传来的窸窣动静,他漫不经心的掀开眼,眸光紧紧盯着江言。    江言紧抿着唇,仿佛被雄狮盯上的猎物,动作不太自然的拉出椅子。    陆惩啧声:“我看起来很凶吗?”    江言喉间一哽,略显局促的摇了摇头。    “那你这么怕我干什么?嗯?”陆惩尾音刻意拉长。    江言低垂着眸子,书页沙沙翻动,喧嚣寂静之中,他小声道:“没有。”看起来乖的不行。    陆惩笑出气音,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锋利的犬齿,没有再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空荡荡的桌兜里摸出有线耳机,塞入耳朵,双手环着胸听歌。    时刻警惕着的江言这才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小幅度的偏头看了陆惩一眼,确认对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后,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开始全神贯注的完成早读任务。      早读过半,江言突然眉头一皱,针扎一般的细密疼痛感突然自胃部不断传来,仿佛在翻江倒海。    他其实从小就有胃病,因为药物治疗却始终不见效果,所以只能一点一点好生养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没吃饭加剧烈运动的缘故,胃病又犯了。江言闷咳了一声,右手缓缓揉着胃,秀气的眉宇拧成一团。    陆惩扭头的时候不经意瞥见江言白的见鬼的脸色,当即神情一凛,将耳机拽下来。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江言头埋在肘窝,柔顺的发向上翘起一撮没精打采的呆毛,他声音闷闷的:“胃有点疼。”    听到这话,陆惩登时从座位上起身,在语文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溜了出去。        好像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一个热腾腾的三明治外加一包热牛奶被陆惩强行塞到江言手里,同时被塞进去的还有一袋子胃药。    陆惩不知道江言的胃疼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敢乱拿药,只好每种都拿了一盒。    江言无措的看着冒着热气的三明治和桌上的一袋子胃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已经坐在椅子上陆惩见江言呆呆的一动不动,狭长的桃花眼勾起:“吃啊,怎么,难不成还想让我喂你?”    视线匍一对焦,江言便不自觉的低下头,裸露出来的修长脖颈蔓上蜿蜒的桃红,“谢……谢谢。”    “多少钱?我还给你。”    陆惩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语调风流而不轻佻:“没事,也没花多少。”    江言攥着袋子,固执的说道:“不行。”    陆惩无奈:“那你加一下我微信,”他打开手机,“等我想起来了告诉你。”    江言单纯的依言点头,傻傻的加上了陆惩的微信,完全没注意到那人隐在阴影下上扬的唇角。    加完微信,江言又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几块巧克力放在陆惩桌子上。    漂亮而又雾蒙蒙的眼睛一眨:“谢谢你。”    陆惩低眸,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捻起其中一块,三下五除二的剥去包装,扔进口中。    醇香焦甜的可可味在口腔化开,陆惩眼睛眯起,笑着道:“挺甜。”    只是那怎么听怎么不正经的语气让人一时分辨不清是在说巧克力甜还是送巧克力的人甜。      教室里依旧吵闹,人头攒动,各种声音错综交杂,窗外的银杏树自由伸展着枝丫,缱眷的金色飘飘摇摇坠入风中,与斑驳的光影融为一体。 【作家想说的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Y 第3章03/“你未来嫂子。”颜 夜已经深了,天色晦暗,落魄的月亮被乌云吞噬殆尽,只依稀能看到点残影,亮闪闪的星星也不复往日光彩,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散发着微弱的光。    临城高档小区A栋位置极好的一户,依然灯火通明。    影影绰绰的光亮透过纱制窗帘倾斜而出,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声不断。    陆惩倚坐在飘窗上,一条腿半屈,指尖擒着只燃至一半的烟。    伴着室内吵嚷的游戏音效声,他漫不经心的扭头看向窗外,那双平日里总像是含着暧昧笑意的桃花眼此时结着不可融化的寒冰。    陆惩低垂着眸子,将指尖猩红燃烧着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又熟练的从烟盒里抽出一只叼在口中,打火机幽蓝色的火焰在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一跃而过。    陆惩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朦胧的烟圈,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晦暗不清的面容。    “哥,”打游戏的男生兴致勃勃的摘下头罩式耳机:“你这游戏设备也太顶了,打起来真他妈过瘾。”    陆惩掸掸烟灰,不以为然的哼笑道:“那让堂叔也给你买一套。”    男生跟拨浪鼓似的猛的摇头:“我爸?!还是算了,他不把我的皮给剥了就不错了!!”    “说起来,这周我都不敢回家,月考成绩马上出来,就我考那三瓜两枣,我爸还不得拿皮带好好伺候伺候我!指不定到时候还是男女混合双打。”    “还是哥你爽!陆叔叔和陆阿姨都在部队,天高皇帝远的也管不着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陆惩似是嘲弄的勾勾唇:“羡慕啊?”    男生疯狂点头,“那可不是,我也想跟你这么爽!”    “陆萧言”,陆惩掀起唇角,示意他过来。    而对危险即将到来一无所知的陆萧言则屁颠屁颠的从电竞椅上起身跑过去,然后被陆惩揪着领子狠狠揍了一通。    “怎么样,爽不爽?。”    陆萧言委屈吧啦的揉着自己的脑袋,声泪俱下的控诉道:“哥,你怎么比我爸还喜怒无常!”    陆惩没理他,翻身从飘窗上下来,捞起置衣架上的浴巾走进浴室。    “别乱动我东西,其他你随意。”      陆惩的房间很大,墙上贴满了各种球星的海报,其中不乏部分海报上有本人的亲笔签名,正中间是一张巨型榻榻米,衣柜放置在榻榻米左侧,右边则是书架和电脑桌。    书架上的书不少,但大部分连包装都没拆,只有几本历史方面的书籍被翻得磨损比较严重。除此以外书架上还摆放着各种价值昂贵的手办,只不过手办的主人好像并不爱惜,上面落了不少灰。    陆萧言是陆惩的堂弟,平时来的最多的就是他的房间,可以说能称得上是陆惩房间的第二主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陆萧言在被陆惩摧残过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他愤愤的嘟囔着嘴,砸在了陆惩柔软的大床上,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    正当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聊到爆炸的时候,床头上陆惩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蹦出来两条信息。    小同桌:[转账]    小同桌: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以后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都可以找我。    陆萧言端详着这两条信息以及陆惩给人的备注,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以他阅览各类狗血爱情小说多年的丰富经验,他敢肯定,他哥一定有情况!!!    陆萧言举着陆惩的手机那叫一个跃跃欲试,只恨不得冲进浴室吃第一手的瓜。恰巧这时陆惩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纯白的浴巾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侧,往上是引人遐想的蜿蜒人鱼线和腹肌。男生身形虽然清瘦但却不失力量感,腹肌薄薄一层紧实而有力,手触在上面仿佛能感受到肌肉勃勃的运动。    “你干什么呢?”陆惩用毛巾擦拭着半湿的发,嫌弃的瞥着凑到自己身前的人。    陆萧言一脸欠揍模样的咧嘴一笑,举着陆惩的手机,目光揶揄:“哥,这是谁啊~”    陆惩那5.2的逆天视力几乎是在瞬间捕捉到了关键字眼,他当即把毛巾搭在肩头,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的手机从陆萧言手中抢过来 。    赤裸着的线条漂亮匀称的上半身走到窗台的位置,神情专注,眼里的寒冰似乎也融化成一汪暖人的春水。    见他哥这个样子,陆萧言越发笃定有情况,他不怕死的晃悠上去想要窥屏,然后被陆惩不留情面的踹了一脚,直捂着腿叫唤。    陆惩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点动。    陆惩:“什么忙都可以帮?”    那边江言似乎也在看手机,因此很快就回了过来。    小同桌:“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会尽量帮忙的!”    陆惩挑眉,眼里笑意越发张扬,他舌尖顶了顶硬腭,打字。    陆惩:“那一言为定,可千万不要反悔哦!”    陆惩:“小同桌。”      发完消息,陆惩心情大好的收起手机,一副猎物乖乖上钩的餍足模样。    陆萧言凄惨的站在墙角,但仍改不了那颗蓬勃的好奇心:“哥,跟你发消息的人到底是谁啊?”    陆惩掀起眼皮,颇为给面子的回道:“你未来嫂子。”        三2O3359402  陆萧言:“!!!”    陆萧言:“卧槽!未来嫂子男的女的?好看不好看?多高?什么星座?”    陆惩扬起的唇角不由得绷直,“明明名字里都带个言字,怎么有的人能蠢到这个地步”他心想。        —    江言所在的六班周五早上第一节就是体育课,而负责带他们的体育老师徐雷则是有着二中冷面阎罗的称号。徐雷是退伍军人出身,自身综合能力突出并且在军队的时候还获得过不少荣誉勋章,因此,在他的课上,饶是叛逆如陆惩这般的皮猴子也是老老实实的。      “立正,稍息。”徐磊吹着响亮的哨子发号施令:“全体都有,绕操场跑五圈。”    临城二中的操场一圈四百米,五圈跑下来就是两千米,对于一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来说简直是酷刑。而且五班还是文科班,班里女生居多,绕操场跑五圈简直可以说是晴天霹雳。    但在徐磊虎视眈眈大有不愿意就多加一圈的目光下,五班同学只能硬着头皮悲怆欲绝的踏上跑道。    江言跟陆惩还有班里剩余几个男生跑在女生后面。    跑步过程中,陆惩目光肆无忌惮的留恋在江言身上,仗着两人之间间隔较大,江言发现不了。    扑朔的阳光映在江言身上,他小口喘着气,陶瓷一般细腻的脸红扑扑一片,像是谁家红颜料不小心撒在了上面,如同三月盛开的艳丽桃花,勾的人移不开眼。    陆惩眯着眼睛,忍无可忍的磨了磨牙,无声暗骂。    “操,真他妈可爱。”      作为双性人,江言的体质却一点也不孱弱,可以说除了身体那部分多余的女性器官,他跟寻常的男生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耐力比寻常男生还要好。    在班里其他男生骂骂咧咧满嘴唾沫星子乱喷的时候,江言则是紧抿着唇,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以求更好的节省体力。      在两千米终于要跑到头的时候,(5)班同学纷纷流出了幸福的泪花,拖着棉花一样软绵无力的双腿掷地有声的砸落在地,以发泄自己激动的情绪。    领队同学累的如同拉不起磨的驴一般刹住步伐,在徐雷的指示下,蔫了吧唧的带着队走到体育器材处。    徐雷穿着身黑色健身衣,头上带着顶遮阳帽。他身姿板正的看着一众撑着腿累的气喘吁吁的人,浓黑的眉蹙起:“才两千米,一个个都累着这样,等到体测的时候你们还不得累的哭爹喊娘。”    底下同学不时有小声吐槽的,但到底不敢跟徐雷对着干,只能过个嘴瘾。    徐雷:“体委呢?”    一个高个子皮肤黝黑的男生从队伍里站出来。    徐雷抬手让他过去,并把手中的花名册放在他手上。    “现在,两人一组,测一下仰卧起坐,体委负责记录,男生及格45,女生及格38,满分60。”    “都给我认真做,别想着摸鱼放水,一旦让我发现了,就给我去国旗台下做五十个俯卧撑。”        整齐有序的队伍散开,不少人都在招呼自己玩的要好的朋友,江言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却被人从后拍了一下肩。    他扭头,撞入陆惩那双笑着的眼睛。    江言一怔,温吞的说道:“陆惩同学……怎么了?”    对这一称呼,陆惩略微不满的舔了下尖利的虎牙,故意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以跟我一组吗?没人跟我一组。”    走到陆惩后面正要揽他肩的好友顾晟动作一僵,神情宛若吃了屎一般默默看着某人不要碧莲的摇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忽悠人。    江言环顾操场,发现班里确实没有男生过来找陆惩,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江言是典型的好脾气,耳根子软,此时看着陆惩那双黑白分明,瞳仁清透的狗狗眼到底说不出拒绝二字。    于是乎,成功把人哄骗到手的某坏狗尾巴摇的更欢了。        仰卧起坐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陆惩来说比喝水都容易,一分钟六十个完全绰绰有余。    他上半身躺着垫子上,而江言则是单膝跪在他鞋子上,两手控制住他的小腿。    皮肤上柔软的触感如同挠痒痒一般,让陆惩忍不住想要更多。    随着徐雷一声哨响,陆惩神情一变,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腹部持续发力。    陆惩的动作很快,姿势又标准,一起一落间风声阵阵 。    江言低着头眼睛盯着陆惩的膝盖,不时可以感受到对方喷洒在他身上的热息,身姿的贴合一时间暧昧的犹如情人间缠绵悱恻的吻。鼻尖萦绕着男生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不知怎么,江言的脸突然没理由的热了起来。    他瞥开头,想要甩去脸上的热意,却不小心跟陆惩对视上去。    模样桀骜不驯的男生耳朵上打着黑色耳钻,锋利的轮廓线条流畅,到处都彰显着不易近人的讯息,独独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此时正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深邃的瞳仁中完完整整倒映着自己无措的模样,栩栩如生。    江言一时间忘记了呼吸,只呆呆着看着陆惩,就连哨声吹响都没反应过来。    “同桌”,陆惩痞气一笑,眼尾上挑:“还记得我做了多少个吗?”    江言一愣,这才缓过神来,他攥着自己的袖口,哑口无言。    “对……对不起,陆同学,”江言自责的解释道。    “没事。”陆惩挑眉,“我记得就行。”话落,他还故意捏了一下江言粉嫩的耳垂,眼里满是戏谑。    陆惩:“好了,同桌,别傻看着我了,该你做了。”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压低了声线,听在人耳膜中又欲又撩,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私底下在做什么不正经生意。      江言在陆惩看不见的时候揉了揉脸,然后颇为尴尬的躺在垫子上,小扇子一般的鸦羽止不住的颤动。    陆惩有力的大手按住他的腿,灼热的体温烫的江言不自在的动了动。    哨声响起,江言用力起身,但他的速度却很方才的陆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言那一门体测检查运动都还可以,唯独仰卧起坐不太好,他好像天生就腰力一般,做不来需要强烈腹部力量支撑的动作。    陆惩竭力掩饰着自己贪婪的目光,双手如铁铸一般紧紧按着江言的腿,渴求的盯着那块不小心裸露出来的雪白腰身。    江言为了上体育课方便,所以脱了校服外套,只穿了件短袖。因为仰卧起坐动作的缘故,短袖不断上移,柔韧的腰线显露出来。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一小节纤细的腰身被衬的无端多了一丝色情的意味。    陆惩视线紧紧锁在那两个小小的腰窝以及一只手就能把住的腰肢上,晦暗的眸色渐深。 【作家想说的话:】 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评论~ Y 第4章04/“你自己来抵。”颜 “数学成绩出来咯!”嘹亮的嗓音从教室门口由外向内扩散开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一人抱着一叠沉甸甸的卷子,神情激动。    “体委,给你,八十七分,”男士贱兮兮的笑着:“估计老闫这回要找你谈话咯!”    “徐杨你丫给老子滚蛋。”    “靠,学委居然考了一百四十七分!脑子是开过光吗?!”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就我考这么点成绩,回家保准要吃竹笋炒肉!”    “江言,给,你的试卷。”      正在写练习册的江言顿下笔,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接过被递到眼前的试卷。    薄薄的试卷刚到手中不过一秒,甚至连分数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人迎面夺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球回来的陆惩左臂夹着篮球,右手手指夹着江言的卷子,鲜红的三位数的成绩跃入眼帘,他痞里痞气的吹了声口哨:“哟,考的不错嘛,一百二十三,不愧是我同桌!”    “来,说说想要什么,哥哥奖励你。”陆惩放下试卷,混不吝的揉了一把江言的头发。    “陆惩!”江言被这人过于亲密的行为羞红了脸,耳根子红的快要滴血,他土拨鼠一般埋着头,伸手扯了扯陆惩的衣服。    球衣下摆颤动起来,像是某种无声的求饶,陆惩恶劣的勾起唇角,单手将篮球扔到教室后面,然后顺势握住江言的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温热的触感从两人相触的皮肤迅速弥漫,顷刻间,星火燎原。    陆惩的手要大江言一圈,骨节分明有力,把人的手抓的牢牢实实,挣脱不开。    两人的手紧紧交握着,半是强迫半是无力的推拒拉扯无端显现出一种隐晦的暧昧。    “你松开!”江言心脏怦怦直跳,像是要爆炸一般,瓷白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羞窘和尴尬。    “害羞了?”陆惩啧声。    江言长睫微微颤抖,被钳制的手还在不断用力:“老师就要来了,你快点松开!”    陆惩单手支着下巴,语气玩味:“老师来了不能牵,那老师不在就可以牵咯?”    “你……”江言被他的歪理噎的说不出话,清隽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只气鼓鼓的兔子,明明是在生气却叫人喜欢的不得了。    见把人逗的差不多了,再闹下去就真要生气了,陆惩适时松开对江言的禁锢,放人自由。    被紧扣着的十指得以解脱,江言飞也似的收回自己的手,蜷缩在校服袖子里,看也不看陆惩。    “啧,还真生气了?”陆惩挑眉,栖身凑近江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江言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暗自强迫自己镇定:“没有。”      “是吗,”陆惩弧度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我怎么感觉你在心底骂我呢?”    听了这话的江言脊背一僵,跟拨浪鼓似的急忙摇头,“真的没有!”    陆惩逗弄的盯着江言那双圆圆的杏眸看了两秒,手臂一撑,退回了原来的距离。    来自校霸的压迫感骤然减轻了一大半,江言忍不住在心底长舒一口气,然而气刚舒到一半,就被硬生生打断。    “吃糖吗?”陆惩勾起唇角,不老实的捏了捏江言脸上的小奶膘。    “啊?”江言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整懵了,表情呆愣愣的。    陆惩长腿蹬着桌杠,从桌兜里掏出一盒锡箔纸包装的精美巧克力,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塞到江言手中。    江言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中的飞来横物,长长的睫毛扑簌簌的扇动两下,怎么也搞不明白校霸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的确很喜欢吃甜食,尤其是巧克力,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但因为家里的情况,经历来源只有江阮一个,江言不想增加江阮的负担,所以很少买零食,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买几块解解馋。    也不知道校霸是怎么看出他喜欢吃糖的,面对眼前金灿灿沉甸甸的诱惑,他微微咽了咽口水,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最终还是将巧克力原封不动的放在了陆惩面前。    “不行,太贵了,我不能要。”虽然认不出来巧克力外包装上的英文名字,但单凭包装的精美程度,江言也知道这盒巧克力绝对价值不菲。    陆惩原以为江言会很喜欢,正准备听人满脸害羞的跟自己说谢谢,结果东西却被人给退了回来。    他略显烦躁的舔了舔尖利的犬齿,漆黑的瞳仁睨着江言:“不要?”    江言点头。    陆惩扯了扯嘴角,眉眼间染上一丝乖戾:“凡是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既然你不要,那我扔了。”    修长的手指捻起巧克力就要扔进教室后面的垃圾桶。    江言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见此情况,想也不想的就连忙扯住陆惩的衣摆:“不……不是。”    “我,我想要的,但是你这盒巧克力太贵重,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抵。”    江言乖宝宝模样低垂着头,嗓音是少年人独有的干净清澈,但又掺杂着一丝说不上来的软糯,听在人耳朵里,勾的人心里格外痒痒。    陆惩喉结微微滚动,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说:“你自己来抵。”    他沉默片刻,眼尾上挑,随便想了个理由,凑近江言用气音说道:“那就当做是我的补课费。”    “我成绩太差,你正好帮我补习补习?”男生语气格外真诚,深邃的桃花眼一眨不眨。 Y 第5章05/“答应我好不好”颜 陆惩手撑着下巴,俊逸的脸上挂着一丝轻佻的笑,墨色的乌发懒散的耷拉在泛红的眼角,挑眉笑着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有几分姿色的街头叛逆少年。    暖色调的阳光透过窗户从四面八方撒进教室,映在男生脸上,更加显得他眉骨高挺锋利,五官轮廓立体分明。    江言心脏抑制不住的怦怦直跳,噗通噗通的声音鼓噪如雷,就连教室喧哗吵嚷的打闹声都无法掩盖。    他偏移了一下目光,不敢和陆惩正面对视。    支着下巴的陆惩此刻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江言,对方这一细微举动自然没逃过他的眼睛。    “小同桌,”陆惩笑的格外张扬,耳垂上那颗黑色耳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答应我好不好?”末尾尾音被刻意拉长,落在人耳朵里无端有种似是而非的暧昧。    江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本来就不善于拒绝别人,更别提提出请求的还是平日里格外嚣张跋扈的校霸。    看着人形状好看的眸子里盛着的缱眷笑意,江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两个字。    无声的沉默之后,他最终小幅度点了点头,答应:“好。”    陆惩眼睛倏地一亮,如同昏昏欲睡的矫健小狼猝不及防看到猎物一般骤然兴奋起来,垂在身后的尾巴有力的扫了几下地。    “既然答应我了,那可就不能反悔了。”陆惩强调道。郑重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在商定什么终身大事。    江言视线停留在陆惩的肩颈,轻声说道:“不会反悔。”        其实就算陆惩不开口让他辅导学习,江言也要主动提起这件事。    前天大课间,江言正写着卷子,突然有同学说班主任找他。    他一脸茫然的去到办公室,才知道班主任找他的原因,想让他帮忙辅导陆惩学习。    至于为什么找江言而不是找别人,一是因为江言学习成绩不错,有耐心,二是因为两人是同桌,相较其他人关系会更好些,陆惩接受辅导的概率更大。说白了,就是其他人不敢跟陆惩接触,怕一不小心得罪了校霸,被校霸揍一顿。    当时六班班主任沈汸还特地问江言愿不愿意,不愿意的话,她再想办法。毕竟,陆惩是个教导主任都没办法管教的刺头。    听到这个要求,江言起初犹豫了一会,但很快就同意了。虽然只和陆惩做了一周的同桌,但在日常的相处中,江言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细微的照顾与关心,一点都不像传言中所说的蛮横无礼。    如果陆惩真能因为自己的帮助而在学习上有所提升,江言想,自己也一定会非常高兴。      答应了陆惩补习的要求,江言便特地在放学后去了趟学校附近的书店,给人挑选辅导资料。    书店里辅导书的类型众多,光是基础提升这一类型就齐刷刷摆了一整排,花红柳绿的辅导书交叉有序的排列着,江言站在书架前,颇为耐心的挨个翻看了一遍。根据知识点框架梳理和难易程度,最终选了一本《高中生数学基础知识全解》。        从书店出来后,蔚蓝的天空被迤逦的暮色笼罩,形状各异的火烧云热烈的盛放着,簇拥争抢的样子染红了半边天。    傍晚时分,炎热逐渐消散,潮湿燥热的空气变得凉爽起来,涔涔的惬意晚风吹拂着行人的脸庞。    蝉鸣藏在浓密的绿荫里聒噪不休,路边的杨柳和梧桐伸展着繁茂的丫枝,一改下午垂头丧气落魄模样,精神抖擞的仰起头,尽情展现自己优美曼妙的姿态。    因为买书的缘故,江言错过了常坐的那辆公交车,只得自己走路回家。不过好在小区离学校也不算太远,走十几分钟就能到了。    为了能快一点回家,他专门抄了一条近道,但是在途经一条小巷子时,却被几个突然冒出的不速之客拦下了脚步。    几个打扮非主流的小混混拦在江言面前。    “哟,二中的学生啊?”其中一个染着一头红毛,鸡毛掸子造型的小混混瞟了眼江言的校徽阴阳怪气道。    江言双手攥着书包肩带,单薄的身体紧紧绷起,转身就想往回跑,但却被剩余两个小混混迅速围住,动弹不得。    红毛晃晃悠悠的走到江言身前,“啧,好学生,哥们几个最近手痒,借点钱花花呗?”    他上齿咬着嘴唇,神情紧张:“我……我没钱。”    “没钱,没钱你包里塞的什么玩意儿这么鼓?!”站在江言身侧赤裸着膀子的黄毛叫嚣道。    说完,上前就去抢江言的书包,见江言不肯松手,便对着他的肚子发狠一般打了两拳。    腹部剧烈的疼痛感让江言闷哼出声,他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发白,肩上的背包被人抢去。    打人的黄毛动作粗暴的拉开书包拉链,发现里面全是书,翻遍书包夹层,也没找见一个钢镚。    “操。”他骂骂咧咧的把书包扔到地上,揪着江言的领子,朝他身上摸去。    江言蜷缩在墙角拼命抵抗着,挣扎间不甚踹了其中一个小混混一脚,结果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最终红毛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一百块钱和些琐碎的零钱。    “忒,早点交出来不就好了,还让哥几个这么费事!”红毛朝地上吐了口痰。    江言捂着肚子身体止不住发抖,冷汗簌簌的往外冒,嘴角也破了皮,乌青一片。    “搞了半天就这么一点钱,还不够塞牙缝呢!”黄毛不满道。    “算了算了,有总比没有强。”红毛转身踢了江言一教,威胁道:“好学生,劝你最好把今天的事憋在肚子里,不然,哼哼,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几人拿着钱大摇大摆的走出漆黑的小巷子,过了好一会,江言才缓缓撑着墙壁站起来,他抿着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去捡地上被踩的到处都是脚印的课本。      等江言一瘸一拐的回到家时,天已经有些黑了,他站在家门口,心率极速跳动,沾染着灰尘的手颤颤巍巍的握上门把向下按动,咔嚓——黑色的木门还是纹丝不动,江言这才算松了口气。    幸好江阮没在家,要是被她看见,又该担心了。    江言疲惫的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关上门后,直接累得直接瘫死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江言才抽着冷气从沙发上艰难坐起,走向浴室。      氤氲的水雾溢满浴室,江言用手掌擦去镜子上的哈气,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破了一块皮,被人用拳打的青紫痕迹格外明显,眼尾处也有轻微擦伤。    然后最严重的还是腹部,白皙的皮肤上紫红交加,瘀血化成一团。    江言尝试着用手指戳了戳,疼的眼泪花直接从眼眶挤出来。    他牙齿厮咬着柔软腮肉,忍着痛,随意冲了个澡,就裹着浴巾浑身酸软的躺在床上,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钟准时开始工作,叮呤咣啷的声音惹的人心烦,江言把头整个窝进被子里,不留一点缝隙,以此尝试阻隔这吵人的噪音。    五分钟之后,铃声再次响起,江言神情恍惚的从床上坐起,腹部肌肉的蜷缩所引发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江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情况,发现比起昨天好像更严重了些,原本紫红的血块变成了黑紫。        为了避免被人看到自己的惨状,江言特地戴了口罩上学,谁知道刚到教室,就被陆惩揭了下来。    陆惩本想着跟人开个玩笑,却没想到看见这么一副景象。    那刺目的血痂和嘴角的乌青如同烙印一般炮刻在陆惩眼底,他沉着脸色,语气低冷:“谁干的?”    江言摇摇头,“没……没有,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不小心碰的?”陆惩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气极反笑:“江言你是不是当我傻!老子打过那么多场架,我能不知道那是碰的还是被打的?” 【作家想说的话:】 陆狗心疼老婆啦~ 新人作者,希望大家可以多多评论~ 喜欢那种水到渠成的恋爱,所以前期会以剧情为主(双手合十) Y 第6章06/“让我家小祖宗等着。”颜 两人之间闹出的声响使得班上其他同学不住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众目睽睽之下,江言神情一紧,慌不择路的扯了扯陆惩的衣袖。    但陆惩却不为所动,出挑的眉眼戾气横生:“谁干的?”    江言喉头一紧,在陆惩目光的压迫下,怎么也装不出没事的模样。最终,江言忍无可忍的把昨天晚上被抢劫的事情说了出来。    眸光扫过江言受伤的唇角,陆惩身上戾气越来越重。    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的人,居然被这么对待,陆惩眼睛闭上又随即睁开,隐约感觉自己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    江言没想到自己受伤会给陆惩带来这么大的刺激,看着人脸色阴沉的模样,他心底泛着一丝着急,温着声音小声安慰道:“我真的没事,已经不疼了,你别生气——”    “不疼?”陆惩手指摁向江言唇角的伤口,动作看着凶狠实则只是轻柔的虚虚覆在上面。    但尽管这样,江言还是没忍住,倒抽了口冷气,嘴巴的张合又影响到已经结疤的血痂,凝固的血痂受到牵连有些许撕裂,但好在没什么大碍。    “怎么这么喜欢骗我?嗯?”陆惩沉沉看着江言。    自己第一次故意强迫这人替他写作业时,明明那么怕自己,眼睛就差没把“恐惧”两个大字写在里面了,却还非要装作没事的样子。无论是上次的巧克力,还是这次被人欺负,在自己面前总是要先进行掩盖,只有被逼的无路可走,才肯承认自己的真实感受。      陆惩面色沉静,眸光深邃辨不清情绪。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因为太喜欢,所以小心翼翼,舍不得让对方受一点委屈。    江言低垂着眉眼,睫毛微眨:“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校霸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自己,但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干净清冽的嗓音钻入耳膜,陆惩的心好似被那乖巧可爱的小猫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痒痒的,却又格外能安抚人。    他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哑:“同桌替你报仇。”    江言眼睛一睁,不作他想的再次抓着陆惩的衣服,紧张道:“你别,他们人多,会受伤的,我下次不会再走那条路了,你别去。”    陆惩眼尾勾起,笑意浮荡:“关心我啊?”    江言怔愣片刻,然后定定的点了点头。    “没事。”陆惩心情颇好的挑眉:“我们校霸可是很厉害的。”        —    下午午休快要结束时,江言伏在桌子上的身体猛的一颤,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还是好好的趴在桌子上,江言才算松了口气,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算出去洗把脸,但一扭头却发现身边一直坐着玩手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江言看着那空荡荡的座位,脑海中倏地浮现出上午的情景。    “同桌替你报仇。”      江言的心没来由的一紧,手指无意识的扣着桌面。        午后的教室静悄悄一片,空气炎热干燥,电风扇吱呀吱呀响动,带起一阵聊胜于无的微弱凉风,大部分人都倦懒趴在桌子上,提不起一丝精气神儿。    江言从座位上起身,见同在后排的一个男生正猫着腰玩手机。    他记得那个男生,跟陆惩的关系好像很好。    思及此,江言鼓起勇气走到男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压低声音:“顾晟同学,你知道陆惩在哪吗?”    玩游戏玩的正上瘾却突然被打扰的顾晟不耐烦的抬起头,剑眉拧成一团,刚想要骂句脏话,却在看清面前男生的脸时骤然歇火。    操,这不是陆惩那宝贝疙瘩嘛!顾晟咂舌。    他艰难的将卡在嗓子眼脏话咽下去,嘿嘿一笑:“怎么了?”    江言神情是掩饰不住的焦急:“你知道陆惩去哪了吗?”    顾晟挠了挠头,往陆惩的座位瞟去,复又看看江言惨白的小脸,打着哈哈安慰道:“没事,陆狗他经常逃课,找不着人是正常现象。”    江言蹙起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你能给他打个电话吗?”    顾晟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拿起手机从教室后门出去,一两分钟后,又回到教室。    迎着江言关切的目光,顾晟尴尬的笑笑,指了指手机界面:“没打通。”    江言咬着唇,烫熨板正的校服下摆被揪的褶皱不平。    “你……你别担心。”顾晟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陆狗他经常这样,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    江言紧抿着唇,仍然放心不下。    “那这样。”顾晟咳嗽了声:“等陆狗接我电话了,我立马告诉你行不行?”      好说歹说把人哄回去之后,顾晟连忙打开手机。    顾晟: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家祖宗一直在问我你去哪了!    顾晟:你赶紧给个信,不然我可招架不住。    顾晟消息发过去好一会,对面才回。    陆狗:让我家小祖宗等着。    陆狗:很快回来。    陆惩单手弹掉烟灰,把手机扔进冲锋衣口袋里。    他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蜷缩在一起鼻青脸肿的三人。    “还打吗?”陆惩嘲弄,倨傲的神情仿佛睥睨一切站在雪原上长嚎的狼王。    “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们吧!”昨天打人最凶的黄毛捂着肚子痛哭流涕的哀求道。    “对对对,昨天抢那个小同学的钱我们没花,没花!”红毛手忙脚乱的在身上乱掏:“在这呢,都在这。”    陆惩摁灭指尖夹着的烟,半蹲下身体,眸光冰冷的拿起那一小叠人民币。    红毛讨好的看着陆惩:“哥,这……这回我们能走了吗?”    “走?”陆惩语气不明的咀嚼着这个字眼,桃花眼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走啊,我有说过不让你们走吗?”    “谢谢哥,谢谢哥!”三个小混混感激涕零的说道,摇摇晃晃的扶着墙站起来就匆忙往外跑。    然而,连巷口都没来得及出,就被穿着蓝白制服的警察当场拦下,铐上手铐。    陆惩单手插着兜,嗤笑:“慢走不送。”    三个小混混顿时炸开了毛,表情扭曲的满嘴喷脏,被拿着警棍的警察警告后才堪堪闭嘴。    站在正中间表情最为严肃的警察手一挥,压着几个小混混的警察立马把人带了出去。    “然哥。”陆惩慢悠悠的走上前,耳垂的黑色耳钻发出细碎的闪光。    陆然应声,蓝白制服笔挺。    陆惩:“这次多亏然哥帮忙。”    陆然瞥了他一眼,声音冷然:“老实点,别给伯父惹事。”    陆惩不以为意的摊手:“助人为乐,怎么能说我惹事呢?”    陆惩父母都在军队担任要职,很少有机会陪在陆惩身边,可以说这个堂弟从小就是跟着他们一家一起生活的。    陆然说是陆惩的堂哥,实际上跟亲哥无疑,他对陆惩的性子了解的简直不能再了解。    陆然伸出手臂看了眼腕表时间,再次提醒:“你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是别乱搞关系。”    陆惩挑眉,表情略微有些诧异,仿佛没想到他哥这么快就猜到了。    “不会,就他一个。”陆惩活动了一下脖子,行了一个张扬的军礼,痞气十足但神情却格外认真。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也是爱老婆的小陆~ 陆惩:“想跟老婆贴贴,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Y 第7章07/“谁叫我愿意。”颜 “好,我们接着看下一题。”英语老师侧身把答案写在黑板上。    底下的同学仰着脑袋,用红笔更正自己的错误答案,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连绵不断。    江言心不在焉的看着黑板,视线飘忽不定。    “江言。”英语老师两手撑在讲台上,气场强势:“你说一下这道题的答案。”    被点到名的江言愣了一下,随机从座位上站起,神情茫然。    周围热心的同学则纷纷捂着嘴小声提示:“第十五题。”    江言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答案,轻声道:“选B。”    见江言回答正确,英语老师表情才不再那么严肃,点头示意江言坐下。    “现在还没下课,都认真听讲,就算是做对了也要听,这次可以写对不代表下次也可以。”    英语老师明里暗里的提醒让江言脸一烫,握着笔的指尖收紧。      时刻在观察江言的顾晟嘴里嚼着口香糖,偷摸从桌兜掏出手机,如同跑腿小弟一般兢兢业业的汇报情况。    顾晟:你家小祖宗刚才因为跑神被英语老师提醒了。    陆狗:嗯,我马上回来。    陆狗:你那门关注我家小祖宗干嘛?找打?    “操!”顾晟嘴角一抽,在心底无声暗骂。    不知道那个狗逼说一有情况就立刻告诉他,结果现在反倒是他的不是了!顾晟愤愤的咬着后槽牙,深觉自己是个大冤种。    妈的,狗男男!        下课铃声匍一打响,死寂的教室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交头接耳声不断。    仍在讲课的英语老师见此情景,认命的合上教材,宣布下课。    一时间,教室里乱作一团,追逐打闹,干什么的都有。    江言慢吞吞的收起英语试卷,琥珀色的杏眸眼尾微垂。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下一节课要用的课本,江言敛着眉,始终提不起精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前不久还那么怕对方,甚至还想过找班主任调座位。    可现在却会因为对方突然消失不见而担心,集中不起精神,这种陌生的情绪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江言呼了一口气,纤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扣弄着书页。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江言找不到答案。      若有所思中,头顶处覆下一道阴影。    耳垂被让逗弄般捏了捏,熟悉的声线传入耳膜:“发什么呆呢?”    陆惩单手撑着桌子微微俯身,勾起的嘴角挂着一抹明晃晃的坏笑,跟主人如出一辙的黑色耳钻一闪一闪,格外吸人眼球。    江言猛的转身,神情紧张的盯着陆惩,见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一直绷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你去哪了?”江言眼睛瞥向一边,不敢和陆惩对视。    “啧。”陆惩直起腰,长腿一伸勾出椅子,“这么关心我啊,小同桌?”    江言脸一热,目光躲闪,眼角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    陆惩搭在桌子上的手不着痕迹的虚空一抓,骨节分明的指节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修长如竹。    “怎么不说话,都开始查我的岗了,难不成还跟我不熟?”陆惩戏谑道,痞气的模样活像街头调戏小姑娘的浪荡子。    果不其然,江言的脸越来越烫,仿佛潋滟的水彩画,红霞溢出。    “你别闹我!”江言羞恼道。    陆惩闷笑一声,桃花眼眯起,单薄的胸腔起伏跃动,“好好好。”    见人终于有所收敛,江言才不那么局促,他揪着袖口,声音低低的:“你没有……去打架吧?”    陆惩哑声笑笑,舌尖顶了顶硬腭:“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残暴吗?整天只知道打架?”    江言连忙摇头,语无伦次道:“不……不是,我……”    我担心你因为我的事找那几个小混混,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受伤。很简单的一句话,可江言就是说不出口。    潜意识里,江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其实在怕,害怕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行了。”陆惩好心的接过话头,“不逗你了。我去给你买药了。”    看着眼前人手中拿着的棕褐色的药酒,江言一怔,呆呆的问道:“给……给我买的?”    陆惩挑眉:“不然呢?难不成是给我自己用?”    男生神情轻佻却又格外认真,看似桀骜无礼却实则小心温柔。      鼻尖突然泛起一阵酸意,江言耷拉着小脑袋,颜色偏浅的发蓬松柔软:“谢谢,其实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不用这么麻烦。”    陆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言,被称作渣男必备的薄唇牵起一抹泛冷的笑:“江言同学,你确定你身上的伤处理好了?”    江言身体一僵,半晌,底气不足的反驳:“我肚子上没事。”    “没事?”陆惩哼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衣服掀了验证一下。”    上午的时候,陆惩就看出来江言走路的动作有些别扭,手也是不自觉的护着腹部,那时他就起了疑心,但因为江言不肯说,怀疑始终没法证实。等下午他去收拾那几个小混混的时候,才知道江言腹部挨了几拳。    小混混打人向来没轻没重,联想到江言那僵硬的动作,陆惩就知道伤肯定不轻。    因此,把几个小混混好好教训一通之后,陆惩便跑到附近药店去买了治跌打损伤的药酒。          看人跟鹌鹑蛋一样闷声不说话,陆惩气的笑出了声,指尖作势凶狠的掐了掐他的脸蛋。    柔软的腮肉捏在手中就如同软绒绒的棉花糖一般,手感出奇的不错,陆惩一时没忍住又捏了把。    然后被人羞愤的把手打开。    直到下午放学,纵使陆惩怎么低声下气的哄,江言都不理他。    从校门出来,江言背着书包站在公交站牌处等公交车,一回身,就看见陆惩双手插兜姿态懒散倚着站牌。    江言蹙眉,迟疑的说道:“你跟着我干嘛?”    “当然是充当护花使者,保护我同桌。”    “……”    江言:“你……”    江言你了个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白皙的小脸如同充气皮球一样鼓起,让人禁不住想要戳一戳。    吃够了不老实的教训,陆惩这次选择老老实实的站着,不再手贱。    江言手握着书包系带:“我以后都坐公交车,不会有事的。”    陆惩抽出双手,身体站直,语气似笑非笑,既正经又散漫:“我愿意。”      江言无奈,正想要说些什么,但偏偏就在此时公交车缓缓停靠在站台处。    江言被陆惩不由分说的夺过书包,拉着手带上了公交车。        傍晚是人流量最多的时候,早上宽敞的不行车厢此刻乌泱泱挤满了人,两人只能站着。    陆惩把江言护在角落,用背部挡着拥挤的人群。    江言扶着椅背,鼻尖萦绕着男生身上干净好闻的薄荷香,狭长的睫毛不可抑制的上下扇动。    公交车一路平稳的行驶着,偶尔伴有轻微颠簸。    陆惩目光深沉的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身形清瘦的人,眸色晦暗。      但就在这时,空无一物的路口突然跑出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孩,驾驶室的司机神经一紧,汗毛竖起,急忙踩下刹车,匀速行驶的公交车被强制刹停。    巨大的惯性使人无法控制的向后倒去。没有任何支撑的江言也是如此,但身体不过刚刚倾斜,腰就被人一把揽住。    陆惩单手拉着横杠,另一只手紧紧箍着江言的腰,车厢的挤攘推搡也没能让他身型有分毫不稳。    江言后背紧紧贴着陆惩的胸膛,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和紧实凸起的腹肌。    无声的绯红顺着脖颈漫上耳垂,江言心脏噗通跳动,紊乱的心跳慌乱无章,毫无规律。    未知的情绪肆意生长,蔓延。 【作家想说的话:】 真的好想陆狗赶紧追到老婆,这样就可以搞点带颜色的东西啦~ Y 第8章08/“乖乖,怎么这么凶”颜 “你……不会真要跟着我回去吧?”江言站在仅一墙之隔的家门口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陆惩。      陆惩眉梢扬起:“你说呢?”      “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嗯,同桌?”      江言无言,认命的转身用钥匙开门。但钥匙还没来得及插进锁空,门把手就突然转动起来,然后自里面打开。      “乖乖放学啦!”江阮穿着一身白色居家服腰间系着围裙站在玄关,恬静的脸上嵌着温柔的笑。      浓郁扑鼻的饭菜香气从厨房蜿蜒而出,溢满整间屋子,勾的人心底馋虫大动。      江言眼睛一亮,“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江阮笑笑:“今天科室不忙,所以按时下班了。”      说罢,她眼尖的注意到站在江言斜后方的俊朗男生,表情一喜:“是乖乖的同学嘛?来来来,快进来!”      陆惩单肩挎着江言的书包,一改往日拽儿八百的少爷模样:“阿姨好,我叫陆惩,是江言的朋友。”      目睹校霸脸不红心不跳撒谎的江言:“……”      他怎么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在心底已经把陆惩看作是自己的朋友。         “小惩吃水果嘛?阿姨去给你洗。”因着江言性子内向,在学校没什么特别要好的同学,更别提带人回家。所以,江阮现在越看陆惩越是喜欢,态度也不由得更加热络起来。      “谢谢阿姨。”陆惩装的一手的好学生,举止有度,彬彬有礼:“我不挑的。”      江阮笑的更加灿烂,让江言务必把人招待好,然后提着端着茶几上刚买的水果进了厨房。      江阮的身影从客厅消失后,江言扭头看向穿着黑色冲锋衣,表情酷拽得意的某人,心底忍不住无奈的笑笑。         江言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让身高腿长的大少爷进来。      他的房间不大,米白色的墙壁,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旁边是同色系衣柜,靠窗的位置是书柜一体式桌子,蓝色的窗帘软顺的垂着,不时被顺着窗纱缝隙钻进来的微风耸动。      陆惩动作熟稔的将江言的书包放在桌子上,视线在扫过书柜上一排排的书籍和各种竞赛卷子时,不禁咂舌:“你们好学生都这么拼的吗?”      江言脱下校服外套扔进门口的脏衣篓,闻言,温声回道:“你要是好好学习也可以是好学生。”      “啧,那还是算了。”      “对了。”陆惩长腿一伸,半倚着书桌,风流的桃花眼挑起,笑的颇为不正经:“阿姨刚才管你叫——乖乖?”      江言呛了一口水,脸咳得通红,他瞪着水意朦胧的眸子:“你闭嘴!”         “乖乖”是江言的小名,初中以前,江阮都是叫他乖乖。后来,随着江言年龄不断增长,羞耻心也越来越强,便不肯让江阮再这么叫他,母子俩经过好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只有在家里时,才能叫他的小名。         好不容易得知江言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名,陆惩那肯轻易罢休,他轻佻的吹了声流氓哨,混不吝的故意喊道:“乖乖,怎么这么凶?”      “陆惩!”江言修长的脖颈泛起涟漪点点,如同沾染了绯红的桃花花瓣一般。      陆惩觉得眼前的人就像只突然炸毛的乖巧小奶猫,气呼呼的伸着肉嘟嘟的爪子挠人,但却不痛不痒,反倒是惹人喜欢的紧,他强忍着笑,顺着炸毛小家伙的毛撸道:“我闭嘴,乖乖不气了好不好?”      江言:“……”      “陆惩你——”      “吃水果啦。”江阮适时端着一盘排列整齐用牙签插好的水果敲门走了进来。      站在门口的江言红着脸接过,动作稍有暴躁的放在陆惩倚着的书桌上。      “怎么了这是?”江阮看着腮帮子气鼓鼓的儿子,柔声问道。      陆惩掩唇轻咳两声,开口:“刚才我觉得江言的小名挺好听的,就叫了几次,没成想把人惹生气了。”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江阮嗔怪的看了江言一眼,帮声道:“小时候明明又听话又可爱,叫什么怎么打扮都答应,结果现在越长大越不禁逗,说几句就生气。”      江言实在受不住江女士这么揭自己老底,羞愤的出声打断:“妈——”      “好好好。”江阮作势捂住自己的嘴,扮做歉意十足的模样:“妈妈不说了!”      看着面前母子俩温馨斗嘴的场面,陆惩抿着唇,依然是笑着的模样,但眸色却不禁暗了几分。         逗完儿子的江阮心满意足的回过头,丝毫没留意到陆惩的不对劲,她笑眯眯的说道:“小惩啊,今晚一起留在这里吃饭吧,阿姨可是做了很多好吃的。”      近在耳边的温柔话语使得陷入自己思绪的陆惩一怔,迷离不定的眸光缓缓聚焦。他不着痕迹的收敛好自己的情绪:“那谢谢阿姨了。我父母他们……比较忙,所以平常都是我一个人住,已经很久没吃过家常饭菜了。”         许是作为母亲的天性,最看不得的就是孩子受委屈,听到陆惩这话,江阮顿时心疼的不行:“再没有时间也得陪陪孩子啊!”江阮声音有些激动:“没事,小惩,以后经常来阿姨家吃饭,想吃什么,给阿姨说。”         听到陆惩的话,江言心底好像突然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波澜横生,闷闷的,有种不知名的难过。      回想过去一年半的同学生活,好像每次家长会都没见过陆惩的父母。      江言想象不到一对父母要有多忙,才能连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看顾。虽然他从小就没有父亲,但江阮却尽自己所能,给了他无比充实而又温馨的爱,所以江言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幸福,有这样好的妈妈。      看着陆惩五官笔挺,棱角分明的帅脸,江言突然有些心疼,想要安慰对方。      他凑近陆惩,“留下来吧,我妈的手艺很好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温柔好听的声音钻入耳膜,陆惩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他眸光滑过那双水亮清透的漂亮眼睛,低声道:“好。”         “行,你们两个先玩,我把剩下的菜给炒了。”         江阮离开后,江言看着闷不作声的陆惩,秀丽的眉眼微垂,哄小孩儿一般轻声说道:“以后可以经常来我家,就算我妈不在,也还有我呢,我做饭也很好吃的。”      陆惩淡淡的笑了笑,漆黑的瞳仁中隐约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忧伤,他低声道:“能抱抱我吗?”      江言有片刻的茫然,但旋即反应过来,他纠结的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然后义无反顾的张开双臂上前一步抱住陆惩。      怀中猝然迎上温热的体温,在江言看不到的地方,陆惩得逞的勾起唇角,善于迷惑人的缱眷桃花眼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啧,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小傻子,怪不得叫乖乖。         陆惩肆无忌惮的将下颌埋进江言颈窝,吐息灼热。      如焰般的滚烫源源不断喷洒在颈侧,江言禁不住打了个颤栗,他拽了拽陆惩的衣服,想让对方松开自己。      陆惩不为所动的依旧牢牢圈着怀中柔软纤细的腰肢。      “乖,再抱一会。”      江言红着耳朵,小声道:“那说好了,只能再抱一会。”         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和同性这么近距离接触,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拥抱,可心跳为什么会这么快呢?      嗡鸣的心跳声有节奏的响动着鼓点,每一下都如雷贯耳,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心房挣脱。         突然间,江言双脚离地,被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你干什么?!”江言神经绷紧,眼睛睁大大大的,一脸紧张的摁着陆惩要掀自己衣服的手。      陆惩薄唇扬起,笑的有几分邪气:“这么紧张干嘛,怕我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江言抿了抿淡色的唇,身体有些僵硬。      “不逗你了。”陆惩随性的挑挑眉,勾出书包里的药油倒在手上:“给你上药。”      江言不自在的挪动身子,别扭的说道:“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陆惩全当没听见一般,不容抗拒的一把撩起江言的校服短袖,宽大有力的手掌覆上那一小片斑驳红肿的淤青。      “谁叫我不放心,所以还是我亲自给你上药比较好。”      他动作熟练,有条不紊的将药油推开。      江言皮肤白的近乎有些病态,陆惩只不过揉搓了几下,便红了一大片。      陆惩:“忍着点,必须把瘀血揉散。”         打架受伤这种事他从小就没少干,简直可以说熟能生巧,知道淤青血块这些东西必须要揉搓开,不然血液流通会受阻,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      “嗯。”江言点了点头,如翠竹般的十指紧紧扣着平整的床单。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腰线被刺激的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瘀血被人大力揉搓开,过重的力度使得他禁不住闷哼出声。      陆惩动作一顿,“很疼?”      江言小幅度的摇头,“没事,可以接受。”      陆惩垂眸:“疼了就告诉我。”手上的力度却减轻不少。      生长着茧子的匀称指节一下下滑过敏感娇嫩的皮肤,惹得男生颤栗的蜷缩着身体想要后退。      看着人不老实的扭来扭去的样子,陆惩眼睛微眯,一把攥住江言细瘦的脚踝,把人拉向自己跟前。      “唔。”陆惩不知道的是,脚踝是江言的一个敏感点,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碰,江言完全没有防备的泄出一声闷哼。      软绵无力的闷哼传入耳膜,陆惩有片刻的怔愣,深邃的桃花眼眸色愈加深沉,他用舌尖抵了抵硬腭,凸显的喉结上下滑动。         “我感觉可以了。”江言眼角有些泛红,他低着头小声说道。      “确定?”陆惩仍是低着头,声音染上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沙哑。      江言长睫微眨,呼吸有略微急促:“嗯……可,可以了。”      他蜷缩着身体,扯过一旁的被子装作怕冷一般将自己像蚕蛹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陆惩起身,把药油盖子拧好放在桌上,背对着江言道:“我出去倒杯水。”      江言:“好。”      房门被轻轻合上,寂静的房间中只剩下江言自己。他把脑袋埋进柔软蓬松的被子里,大口呼吸了一下阳光的味道,白皙的小脸温度烫的有些不正常。      江言缩在被子里,他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淡色的唇被咬的有些充血。      难以启齿的羞躁漫上心头。      他刚才……居然,居然对陆惩起了反应。 【作家想说的话:】 茶艺文学陆狗是懂的~ 我知道我很慢,但感情线铺垫好,肉肉才好吃! Y 第9章09/“叫一声哥哥就帮你。”颜 “陆惩,你每天把我送回家后再坐公交车跨跃几乎整个对角线的距离回去,不嫌麻烦吗?”江言睁着圆圆的杏眸,颇为无奈道。    自从那次他出事,陆大校霸便跟贴身保镖一样每天亲自送自己回家,强势的态度不容置喙。    起初江言也曾试着反抗过,但迫于陆惩的淫威,从没有成功。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因此莫名其妙的迅速升温,逐渐熟络起来。      陆惩流里流气的挑挑眉,劲瘦的腰身上系着件黑色外套:“不啊。”    “一点都不嫌麻烦。”    江言被噎的哑口无言,转过头小声喃喃道:“真不懂你们这些有钱少爷怎么想的。”    陆惩抬手打了个响指,坏笑道:“羡慕啊?那你成为有钱少爷的男朋友体验体验?”    江言的脸倏地一瞬间红的直冒烟,像是潋滟生情的蔷薇:“陆惩,你别开我玩笑。”    “怎么就开玩笑了?”陆惩扬声:“要不要试试?”    “你——”江言羞愤的紧抿着唇,步子迈的越来越快,无论如何也不肯理身后恶劣的家伙。    看着走在自己身前那抹高挑清瘦的背影,陆惩舌头舔了舔锋利后槽牙,深邃的眼眸如墨般幽暗。    要不是怕吓着你,老子保准把你亲到眼角通红的承认我男朋友的身份。        暮色无声晕染了整片天空,绚丽的蓝紫色如同打翻了的颜料盒,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傍晚的夜风散去了白日的灼热,携着一股子沁人凉意,飘飘摇摇的抚平行人的疲惫。      陆惩迈着长腿不紧不慢的跟在江言身后,散漫慵懒。    在路过一片浓郁的灌木丛时,草叶忽然窸窣晃动起来,并且隐隐约约传出几声几不可闻的脆弱呜咽。    江言耳尖的捕捉到这细微的动静,他脚步一顿,走向长势旺盛的灌木丛,弯腰拨开繁密的枝叶。    陆惩眯着眼睛,像没睡醒似的懒洋洋的问道:“怎么了?”    “你看。”江言琥珀色的眸子弯起,伸手指向被灌木丛掩盖的后方。    他顺着江言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只白花花的小团子正蜷缩着身体,嗷呜嗷呜的瑟缩鸣叫着。    江言动作轻柔的把小团子捞起抱在怀中,眼睛亮亮的,像是含着半明半昧的星。    陆惩这回终于看清了奶白团子的原貌,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浑身雪白的小奶狗。    瘦弱的小狗眯着眼,茫然的窝在江言温暖的怀中,粉红的小舌头一吐一吐,看的人心都要萌化了。    陆惩面无表情的看着奶团子,心中却只觉得碍眼。    他从小就不怎么招小动物喜欢,狗见狗怕,猫见猫嫌,好像天生就跟动物过不去一样,就连爱学舌的鹦鹉都能给养抑郁。    长此以往,陆惩更加对小动物喜欢不起来,可以说彼此两看相厌。    就比如现在,陆惩就格外想把被江言抱在怀里的小狗崽子扔了。    “你要不要抱抱它?”江言一脸兴奋的说道,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挠着小狗的下巴。    陆惩嘴角一抽,表示拒绝。他怕他直接把狗崽子丢到垃圾桶里。    “你确定真的不抱吗?它很听话的。”江言试探着问道,细密的睫毛微微眨动。    看着那江言满是期待的目光,陆惩喉结滚动,他忍着嫌弃,动作僵硬的从江言手中接过小狗,不太熟练的把它托在怀中,右手摸了上去,柔软的皮毛轻轻划过手心,绒绒痒痒的。    好像还真有点可爱。    只不过还没等陆惩摸几下,奶团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嗷呜一声啃上了他的指尖。    因为刚出生不久的缘故,小狗的牙齿还特别嫩,咬上去不疼不痒的,像是给人在做按摩。    但尽管这样,陆惩的脸色还是不可抑制的臭了起来。    他收回刚才的话,就应该把这狗崽子扔了才对。    围观的江言扑哧一笑,杏眸弯成了一道月牙。    “怎么咬人呢?明明刚才那么听话。”江言伸手揉了揉小狗的脑袋。    奶团子也是会撒娇,江言的手刚一摸上去,就被奶团子撒娇一般舔了舔。    陆惩:“……”      “陆惩,你可以收留一下它吗?”江言忽然抬头问道,秀丽的眉眼间含着一丝渴求,“我妈妈对宠物毛发过敏,没办法收养它,你可以帮帮忙吗?”      陆惩对养宠物这件事其实无所谓,他虽然不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尤其是此刻,被喜欢的人用这么温柔的目光期待着,陆惩很不争气的心动了,连带着看怀里的狗崽子都顺眼了不少。    他骄矜的挑了挑眉,线条流畅的脸上挂着抹遐趣的笑:“要我答应也可以。”他唇角勾起,颇为顽劣的说道:“叫我一声哥哥听听。”    听到这话,江言鸦羽般的长睫倏地一颤,白皙粉嫩的耳垂红的仿佛要滴血。    他目光先是落在缩成一团的小狗身上,复又看向眉骨深邃立体,笑容漫不经心的男生,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不能换个要求吗?”    陆惩双眼皮上那道薄薄的褶皱更加明显,他语气揶揄,晃了晃食指:“不可以。”    “或者你向我撒个娇?”    “你……”江言被陆惩眼里不加掩饰的嚣张笑意气的不行,他咬着唇瓣,眉头蹙起。    过了好一会,清亮的眼睛闭上又旋即睁开,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江言低垂着脑袋,极不情愿的小声喊道:“哥哥。”    男生嗓音干净,像是一汪清澈的泉水,可陆惩还是轻而易举的被那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哥哥”击中。    简简单单两个字从江言嘴里说出,就好像啐了勾魂摄魄的迷魂药一般,晃得陆惩心脏怦怦直跳。    他凸显的喉结滑动,低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色气:“哥哥帮你。”        ……    装修轻奢简约风的客厅里,陆惩面无表情的和趴在沙发上的雪白奶团子冷冷相对。    狗崽子被带回家后就一直不肯乖乖听话,嗷呜嗷呜叫个不停,陆惩起先还会耐着性子哄哄,但时间长了,也逐渐没了耐性。他长臂一伸,抓着奶团子后颈的软肉,扔垃圾一样把它扔进事先准备好的狗窝。    狗崽子在蓬松柔软的垫子上来回滚了两圈,晃的眼前直冒星星,它不服输的用力撑着四只小腿颤颤巍巍站起来,冲着身高腿长一脸别来惹我的陆惩嚎了几声。    陆惩屈膝,眼尾下压,修长有力的指骨弯起,狠狠的敲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养不熟的白眼狼。”    “狗窝是我给你买的,狗粮是我给你准备的,就连澡都是我给你洗的,现在居然还敢冲我龇牙,大白,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大白:“汪!”    陆惩:“……”      他从地上起身,倚着大理石飘窗,幽深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不虞的盯着狗崽子,轻嗤:“我忘了,你本来就是条狗。”    大白:“汪汪!”      大白是江言给狗崽子起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言只不过短暂的抱了大白那么一会,大白就黏江言黏的不行,毛茸茸的一脑袋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还时不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江言的掌心。    在临分别的时候,大白对江言的依恋更是达到了顶峰,白花花的身子缩在江言怀里死活不肯离开。最后还是“亲爹”实在看不下去,忍无可忍的一把拎着大白后颈松软有弹性的毛皮给揪了出来才算罢休。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冷血无情的铲屎官陆惩被大白记恨上了,回到家后,连个正眼都不给自己亲爹一个。    “真没见过你这么绿茶的狗。”陆惩撇唇轻嘲:“在你妈面前乖的像个嗲精,在我面前就龇牙咧嘴,原形毕露。真应该让你妈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大白弓起身子,犬声愈发嘹亮:“汪汪汪!” 【作家想说的话:】 陆惩:“呵,绿茶狗。” 大白:嗷呜~还是妈妈温柔,狗男人一点也不好! Y 第10章10/“我赌你一定会去。” (春梦h)颜 “昨天的数学作业写了没?快快快,让我看看。”    “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我现在感觉阎王在我眼前打转!”    “好兄弟,包子让哥们吃口。求了!今早上起晚了,没来的及买饭,再不吃口热乎的我他妈就要饿死了。”    ……    早自习铃声落下没多久,高二(5)班便乱做一团,吵闹声饶是搁着走廊都能听到。    江言敛眉合上书页,在心底默背刚学过的《离骚》。    噙着露水潮湿气息的晨风袭过,拨乱了他额前的微垂的碎发,少年长睫微眨,仍是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时间缓缓流逝,熙攘的说话声逐渐减弱,朗朗读书声此起彼伏。    朝阳懒懒的窝在蔚蓝的天空中,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繁绿的垂杨枝叶婆娑起舞,伸展浮动。        早读过半的时候,陆惩反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浑身低气压的走进教室。    “你……怎么了?”江言难得从绕口难背的文言文中抽神,看向身旁刚刚落座,俊逸的脸上写满“不高兴”三个字的陆少爷。    陆惩淡淡的撩起眼皮,唇角挂着抹冷笑:“狗崽子半夜发疯。”    江言愕然的睁大了眼睛:“大白它……它干什么了?”      陆惩唇线绷直,神色愈发低沉。          是夜,江言上半身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琥珀色的漂亮眼睛蒙着朦胧的水雾,仿佛一支沾染露水的绯红玫瑰。    “陆惩。”    被喜欢的人红着脸小声叫自己的名字,作为一个性功能合格的男人,陆惩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了反应,如狼般的目光紧紧锁在江言身上。    平稳的呼吸变得粗重艰难,他凸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眸色幽黑如墨,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的揽上江言的腰,翻身一转,把人压在自己身下。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陆惩清楚的看到江言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危险而又极具占有欲。    陆惩双手撑在江言头两侧,灼热的呼吸纠缠胶着,暧昧横生。    迷离恍惚间,陆惩缓缓低头,吻上那潋滟的绯色唇瓣。    气息交缠,唇齿厮磨,陆惩舌尖灵活的撬开江言的牙关,吮吸着江言避之不及的小舌,水声四溢。    “唔。”江言闷哼出声,手指抓着陆惩肌肉紧实的手臂,脚背绷直,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灼热的吻自隽秀的眉间蜿蜒而下,密密麻麻落在江言身体各个部位,眼睛,鼻梁,嘴巴,锁骨……瓷白的皮肤上红痕点点,像是霜雪中浸润的朵朵梅花。    江言红着眼尾,被动承受着这无法抗拒的欢愉。    胸腔的小红豆被含入潮湿温热的口中,尖利的犬齿在上面恶劣的打磨。    “陆惩,别……别咬。”江言仰起脖颈,泛红的眼尾渗出细密的泪珠,红潮经久不散。    陆惩嗓子眼挤出一声含混的笑,他抬起头,指尖恶劣的捏了捏那被吮吸的水光粼粼的小红珠,“不喜欢吗?”    密密麻麻的痛和快感过电般游走至四肢百骸,江言被刺激的发颤,泛着淡粉色的手指无力的抓着床单。    陆惩手掌不断下移,握上那半硬的小巧性器,他低声闷笑道:“真可爱。”    “你闭嘴。”江言红着眼圈,羞愤的看向陆惩。    陆惩挑眉,手指摁住脆弱的马眼,挑逗揉搓着,干净的柱身愈发硬挺,被蹂躏的马眼逐渐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陆惩就着这湿滑,快速撸动着手中的物件。    快感被不断叠加,酥麻感肆无忌惮的侵入四肢百骸,江言身体颤抖,受不住的弓起腰,呜咽出声:“陆惩,不要,太,太快了。”    但陆惩却不为所动的继续手中的动作,然后在江言痉挛着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将性器含口中,灵活的舌抵着细小的马眼钻动,吮吸。    瞬间,如潮般的快感疯狂席至全身,江言被刺激的头皮发麻,白玉般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陆,陆惩,我,嗯……受不了了,你别……”    江言呼吸急促,白皙的皮肤漫上一片桃红,身下的性器不断吐出白浊。    陆惩丝毫不嫌弃的将浊液尽数吞吃入腹,他舌尖舔了舔溅在嘴角的精液,妖治的桃花眼打量着江言迷离的神色,声音充满浓浓的情欲:“乖乖,你爽完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江言鸦羽般浓密的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定定的望着陆惩,眸色温柔,尽管身体没有一丁点力气,但他还是强撑着起身,亲昵的吻了吻陆惩的唇,像是无声的应允饿狼进食。    陆惩深邃的眸子晦暗不堪,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一把摁住江言的腰贴向自己,用胯下肿胀的硬物在江言双腿间色情的摩擦着。    修长的手暧昧的探向那紧致诱人的小口,就在指节即将挤入那簇拥包围的柔软穴肉时,一阵突兀的抓挠门板声传来。      紧接着,就是那不合时宜的狗叫声,靡丽缠绵的梦境瞬间被打破。        陆惩戾气横生的睁开双眼,身下一片狼藉。他额头青筋一跳,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陆惩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狗儿子炖了。    原本盛气凌人的大白在看到便宜爹怒气冲冲的样子时,一改刚才乱嚎乱叫的模样,变得乖巧懂事,两只前爪并在一起,灵活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生动形象诠释了什么叫“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审视着狗儿子这副伏低做小的怂包样,陆惩冷声笑笑:“你半夜嚎什么,叫鬼呢?。”    大白:“嗷呜嗷呜~”    陆惩:“……说人话”    大白:“嗷~”    陆惩:“你到底想干嘛?”    “汪汪~”    一人一狗历经好一番艰难沟通后,陆惩才终于明白狗儿子的意思——饿了,要吃饭。      他板着一张能冻死人的俊脸,走向厨房,从底下橱柜里拿出大白的宠物奶粉,舀了三勺放进幼犬专用奶瓶,用温水冲泡摇匀,然后面无表情的返回客厅,把大白抱在自己腿上喂奶。    俗话说有奶就是娘,温饱面前,大白还是拎得清的,它顺从张开嘴,噙着奶嘴卖力吮吸着,溢出的汁液把黑胡子染成了奶白色,滴在陆惩手上。    陆惩低垂着眼帘看着认真喝奶的狗儿子,虽然心头怒火仍然在凶凶灼烧着,但比起最初想把狗炖了的冲动已经好了不少。他动作略不自然的抚上大白柔软光滑的皮毛,紧蹙的眉头终于得以舒展。    “好像还挺乖。”陆惩摸着狗儿子的毛茸茸的自言自语道。      但变故总是发生在一瞬间,陆惩前脚刚夸完自己的便宜儿子,后脚大腿间便传来一阵濡濡的湿意。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陆惩竭力抑制着想掐死狗儿子的冲动,连狗带奶扔在沙发上,面如黑炭般走进浴室,一把甩上门。          昨夜那荒唐的情景饶是陆惩脸皮再厚也说不出来,他僵着脸,冷硬的吐出两个字:“没事。”    说完,看也不看江言的表情,径直把头埋在臂弯里补觉。    意识不知不觉模糊的前一秒,陆惩心想,狗儿子欠下的孽他早晚有一天要在江言身上讨回来,这就叫子债母偿。        陆惩一补觉就是一上午,直到倒数第二课快下课才堪堪醒过来。    他眯了眯仍有些酸涩的眼睛,瞥向身旁认真看着讲台的人。    “干什么呢?”因为刚睡醒的缘故,陆惩的声音有一丝低哑。    “你醒了?”江言扭头:“班主任在说运动会的事情。”    “运动会?”陆惩咂舌。    ”下周二举行,”江言眼睫毛微动:“你要参加吗?”    “你希望我参加?”    男生拖着腮,黝黑没有丝毫杂质的瞳仁中满是遐趣。    江言心跳猛的乱了一拍,他不自然的垂下头,小声嘟囔道:“总不能我想让你去你就去吧……”    陆惩胸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他狭长的眼尾微弯:“怎么不能?”    听到陆惩的话,江言一愣,片刻后,他呆呆的说道:“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运动吗?”    陆惩嘴角噙笑,压低声音道:“因为——你是特例。”    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只要江言想要他参加,他就会去。没有人会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自己。      “刚才我说的那些大家都多注意一下,然后报名表我待会儿会交给体委,你们课间找体委报名就行。还有,不管成绩怎么样,都要时刻记住‘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班主任沈汸站在讲台上再一次提醒道。    “知道了,汸姐,你就放心吧。”    “不就是个第一嘛,汸姐等着,我们肯定能给你拿回来!”    沈汸笑的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她张口:“行,只要这次运动会咱班能拿第一,我就请咱们班同学吃饭,怎么样?”    一听这话,六班同学瞬间如同水溅油锅般沸腾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说定了啊!拿了第一汸姐请吃饭!”    “汸姐,你就等着掏钱吧。”    “汸姐到时候千万别心疼啊!”    ……      下课铃声响起,沈汸离开教室,手中的报名表则是递给了体委李钊。    不过短短几秒钟,李钊身边便围满了人。    黑色钢笔在陆惩手指间灵活转动着,他微微挑眉:“想要我去报名吗?”    灿烂的阳光斜斜的映在男生脸上,衬得他整个人耀眼的有些过于夺目。    江言回想了下往年运动会的情形,纠结的开口:“三千米,可以吗?”    陆惩把笔摁在桌子上,揶揄道:“小同桌,你还真是不客气啊,上来就跟我玩这么猛的。”    江言脸一红,忙摇头:“不行的话也没关系,我——”    “小傻瓜,给你开个玩笑而已。”陆惩打断他的话,从骨子里透出股慵懒劲儿:“不就是个三千米,怎么就不行了?”    “男人最不能说的就是不行。”    话音落下,陆惩施施然从椅子上起身,迈着自己那双逆天大长腿走向李钊。    簇拥的人群中有眼尖的注意到校霸朝这边走过来,立马懂事的让道。    陆惩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李钊面前,略显锋利的桃花眼微眯,他拿起笔,在报名单左下角落拓不羁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千米长跑——陆惩。    看到校霸报名三千米的李钊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钊:“卧槽,陆爹!你真报名三千米啊!”    陆惩:“不然呢?你来。”    李钊忙摆手:“别别别,我就是震惊。”他嘿嘿一笑:“三千米有陆爹您,那第一必属咱们无疑。”    六班每逢运动会报名的人虽然多,但到最后,总会剩下一个无人问津的三千米,因为实在没有人愿意当这个累死累活的冤大头。    这次不用动员就能把这个大问题给解决,李钊自然高兴的不得了,连带着看凶名在外的校霸都满眼爱心泡泡。    陆惩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将笔扔到李钊怀里,双手插兜懒散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你真报名了?”江言愣愣的看着陆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惩轻描淡写的勾勾唇:“我同桌的愿望当然要满足。”    “而且,我为了你去跑三千米,你是不是应该站在终点线给我递个毛巾送瓶水。”    江言垂在身侧的手蜷缩成一团,“给你送水的人不是很多吗?”    每次路过篮球场时,都能看到一群女生拿着水激动的围在旁边,为陆惩加油。    陆惩舔了舔唇,意味深长道:“那能一样吗?他们是陌生人,你可是我同桌。”    “所以,乖乖要给我送水吗?”陆惩故意凑近,贴着江言的耳垂喃喃低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江言背部线条瞬间绷直,整个人脑袋嗡的一声,傻在原地。    半晌,江言才缓过神,他强忍脸上躁意,装作凶巴巴的模样说道:“不去!”    陆惩闷声一笑,桃花眼缱眷勾人:“我赌——你一定会去。” Y 第11章11/“乖乖,你的脸好红。”颜 临城二中的运动会通常举办两天,期间不上课,学生可以自由活动,既能在操场看比赛待在教室里,最重要的时候还可以带手机。    因此每到运动会,都是二中学子最开心的时候。        星期二一大早,操场上便人满为患,绿色的草坪插满了五彩斑斓的彩旗,红丝带鲜艳明亮,在晨光的照耀下,明媚耀眼。    穿着校服的学生和胸前贴有检录号码的参赛选手熙熙攘攘混做一团,不时爆发出一阵笑闹声。        “六班的点名答到。”班长陈嘉晓拿着花名册站在队伍最前方扯着嗓子喊道。    而陆惩则难得的穿上了校服,百无聊赖的撑着队牌,姿态懒散。    因为运动会各班都要走方阵,所以为了最终的呈现效果,陈嘉晓和六班一众班委决定祭出班里的终极杀器——陆惩。    虽然校霸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型的样子,但实在禁不住那张脸和绝佳的身材比例,可以说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段有身段,对比班里一众男生,简直就是碾压性胜利。不过这倒不是说六班男生丑,只不过跟陆惩那张标准渣男脸比起来,实在有些不够看。    陈嘉晓手掩在额头大声念着名字,声音一经发出便被来回游荡的微风削弱扩散,再加上班里同学神经异常兴奋,吵嚷声完全盖过了她的声音,回答的人寥寥无几。    注意到女生的局促,陆惩眼皮一掀,声音不高不低:“安静一点,让班长点一下名,好吗?”    陆惩声音落下,六班同学瞬间安静下来,个个如同缄默不语的鹌鹑般静悄悄的。    陈嘉晓无比感激的看了陆惩一眼,拿着花名册继续点名。      江言站在队伍后面,眸光不知不觉落在陆惩身上。    因为当方阵引导员的缘故,男生穿上了从来没怎么穿过的校服,穿在别人身上像麻袋的布料在他身上却正正好好,一点也不显得臃肿,仿佛天生的衣架子。    蓝白相间的颜色掩去他身上几分桀骜不驯的乖戾,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书卷气,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陆惩穿校服的样子……很好看,江言心想。        察觉到投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灼目光,陆惩敛去漫不经心的笑容,目光冷冷的朝偷窥人的方向看去,在视线扫到江言的那一刻,冷厉的眸光一愣,随即变得温和起来,如同三月潺潺流动的春水,潋滟生情。    一不留神偷看被人当场抓了个正着,江言耳根子迅速充血,他羞躁的移开视线,掩耳盗铃般垂着脑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江言十指摩挲着校服衣摆,胸腔某处仍在剧烈的跳动,久久不肯平复。      江言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只要陆惩一靠近他,或者做些亲昵的举动,他就会忍不住脸红发烫,呼吸急促,潜意识里甚至也想贴近对方。明明前不久,他还怕人怕的不行,每次见到对方都恨不得绕道走。    解不开的困惑如同毛线团一般越滚越大,惹得人心烦意乱,却没有办法。      操场的主席台在此时放起了入场乐,热烈的音乐声极具节奏感,瞬间将运动会的氛围抬至最高点。各班体委趁最后的时间规整队伍,然后依次按方阵顺序入场。    江言抬头跟前面同学照齐,窸窸窣窣小幅度移动过程中,视线再次不经意间跟陆惩对上。    男生不羁的挑了挑眉,唇角勾起,无声做了个口型。    可能别人都看不出陆惩说了什么,但江言却分外清楚。    那句话的口型是“乖乖,你的脸好红。”    他不自然的摸上自己的脸,却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滚烫。    六班的方阵开始向前移动,江言愤愤的咬了咬唇,无比后悔让陆惩知道了自己的小名。        入场仪式结束后,校长和各领导发完言,运动会正式开始,满操场的学生瞬间乱做一团,碧绿的草坪上到处都是人影。    各检录台也纷纷吹响喇叭,一遍遍念着检录提醒。    陆惩除了三千米长跑还报了男子跳高跳远,三个项目全是上午进行。    想着前几天陆惩那笃定的话语,江言不得不承认,对方猜的没错。    陆惩就好像摸清了他的性子,无论干什么,自己都被吃的死死的,思及此,他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郁闷。        “言言,言言!”一个额头上绑着红色发带的男生隔着老远冲江言激动地挥动着胳膊,然后跟小地雷一样飞快的跑了过来。    “程冉,你就不能慢点,还想磕破脑袋进医院缝针吗?”江言看着风风火火的好友无奈说道。    男生叫程冉,是江言关系最好的朋友,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的那种。程冉性子活泼好动,跟江言完全是两个极端,可这样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却异样的合得来。    “你不去看你们班的比赛吗?”江言问。    程冉摆手:“有什么好看的,身材也就那样,没几个能看的。”程冉感叹道:“还是你好,跟校霸一个班,天天能欣赏帅哥。”    “虽然校霸脾气不好,但那个脸那个身材在我们圈保准是天菜!对了,听说这次运动会校霸也参加了。”程冉挽着江言的胳膊撒娇:“言言,你可一定要陪我去看啊!”    “……”    “言言~”    “好好好,我陪你去看。”      发小是gay这件事,早在初中的时候,江言便知道了,并且是对方主动告诉他的。程冉爸妈思想都比较开放,对自己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也没有太过反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程冉乱搞男男关系。        “言言,你去哪啊?”见江言要往别的地方走,程冉赶忙黏上。    江言耸了耸肩:“我去买水,你要一起吗?”    “当然要!”程冉咧嘴笑道:“我可是好长时间没见我的言言小宝贝儿了,当然好好陪着你了。”    “来,快让我亲一口。”程冉作势要亲江言的脸。    江言板起脸,故作严肃道:“程冉,你能不能正常点。”    “哼。”程冉收回手,委屈吧啦的样子:“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居然这么对我,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江言扶额:“……”      而站在不远处检录台将两人动作看的一清二楚的陆惩脸色阴沉的能溢出水来。    要粘在胸前的塑料号码牌险些被他攥碎。    这是哪里跑来的野男人。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观看~ Y 第12章12/“我赌对了,你一定会来。”颜 “言言,听说你跟校霸做同桌了,真的假的?!”陈冉一脸好奇的问道。    江言敛眸:“嗯。”    陈冉眼睛一亮,激动的问道:“感觉怎么样?校霸的身材好不好!”    江言被陈冉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弄得险些左脚拌右脚,他停下脚步,看着处于过度兴奋状态中的陈冉,禁不住开口:“我跟陆惩……只是同桌关系。陈冉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陈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凑上前:“哎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言言别生气。”    江言看着自己被挽住的手臂,在心底无奈摇头:“我没生气。”    确定江言面无异色,是真的没有生气后,陈冉才拍拍胸脯放心说道:“我就是没想到,你会和校霸做同桌。”    江言低垂着秀丽的眉眼:“老师安排的。”    “我知道我知道,”陈冉接话:“不过校霸居然能同意多出来一个同桌,还是挺让人惊讶的。”      江言想了想过去高一一年陆惩独占一整张桌子的情景,不由得呆住。    好像除了他,陆惩好像真没和任何人同桌过。    陈冉没注意江言的表情,仍是自顾自的说道:“有一说一,要不是我喜欢肌肉猛男,就校霸那张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脸,我肯定要追他!”    “你说呢,言言?”    “言言?”一直没得到回应的陈冉疑惑的扭头。    “啊?”江言被接连叫了好几声,这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    陈冉腮帮子变得鼓囊囊的,指责道:“言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江言心虚的舔了舔干燥的唇,顺着陈冉的毛捋道:“是我不好,你再说一遍,我一定听!”      婆娑摇曳的梧桐树影打落在少年脸上,眼尾碎发被风掀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陈冉最吃的就是江言这招,百试不厌,看着好友这张漂亮脸蛋,他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故作骄矜的说道:“算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分上,原谅你了。”    ……        操场上,各类比赛项目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五颜六色的彩旗迎风飘扬,簇拥的人群中不时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叫好声。    陆惩刚刚结束了跳高项目,他左右活动一下脖子,即使赢得了冠军,但面上却不见丝毫喜色。    而一众跟陆惩玩的不错的朋友则是围上去调侃道。    “怎么了这是,陆少?”    “就是,谁惹我们陆少不开心了?告诉兄弟,我替你收拾他。”    顾晟将一瓶冰镇矿泉水拍在陆惩胸腔,挤眉弄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婆被人抢了,脸色这么臭。”    陆惩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水,他不虞的用舌头抵了抵口腔内壁,心想,可不就是老婆被人抢了。    被一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野男人。    一想到江言跟那人亲密的举动,陆惩脸色就又黑了一个度,他攥着矿泉水瓶,冷冷道:“围着我干什么,很闲?”    “这不是给你加油嘛。”顾晟不怀好意的笑笑:“一会咱陆少可是要跑三千米,实属罕见啊!”    陆惩薄薄的眼皮翻折,露出一道锋利的弧线:“罕见?”    顾晟忙不迭地的点头,“那可不是!陆惩你数数你从小到大参加过几次运动会,是不是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陆惩不以为意的牵起唇角:“那我不介意在比赛之前揍你一顿,让你更加开开眼。”    陆惩话刚说完,顾晟就浑身一个激灵迅速后撤,直到两人间隔出一个足够令人心安的安全距离,他才愤慨的说道:“陆狗,你就不能做个人,自己家那位不敢说,把气全撒到我身上!”      刚才顾晟也注意到了陆惩小祖宗跟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男生的亲密举动,本想着以看戏的心态笑话笑话陆惩,谁知道陆惩这狗比柿子专捡软的捏,舍不得教训他家小祖宗,就把气撒到他身上。    陆惩十指交叉,活动了下指关节:“反正我不做人的次数多了,不差这一次。”    “……”    顾晟嘴角一抽,无声暗骂。    活该你个狗比追不到人家。      “请参加三千米的运动员到检录处进行检录。”    “请参加三千米的运动员到检录处进行检录。”    操场西北角检录台的大喇叭吆喝道。        检录员姐姐温柔的声音对此刻的顾晟来说宛若天籁之音,他瞬间放松下来,转身冲着陆惩贱兮兮的笑笑。    “出息。”陆惩淡淡睨了顾晟一眼,手腕一动,将矿泉水瓶泡进他怀里,转身朝检录台走去。        男子三千米一向是运动会最有看头的比赛,这别提这次作为校霸的陆惩也参加了,一时间,跑道周围乌泱泱挤满了人,热闹的不行。    一片喧闹之中,陆惩站在自己的赛道上,深邃的眸子眺望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终于,一番巡视下,陆惩视线定格在重点线处手中拿着水的清瘦身影。    男生应该是热了,校服链子敞开,露出那节修长白皙的颈子。    像是感受到陆惩的视线,男生突然扭头,目光和陆惩对接,他腼腆的咧唇笑了笑,小声说了两个字。    “加油。”    看着那抹干净清澈的笑容,陆惩眸色微暗,突起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两圈。    “好。”隔着遥遥距离,陆惩张了张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是缱眷的笑。      “预备”站在正中央的裁判员手持发号枪,神情严肃的扣下扳机“跑!”    哨声响起,数十名运动员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跑了出去,挥动的双臂带起强劲的风。    陆惩迈着自己那双逆天大长腿,领跑在队伍最前方。    他攥着拳头,腹部绷紧,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扎实,轻盈有力,像是身体舒张疾驰追逐猎物的豹,势不可挡又游刃有余。    炽热的阳光尽数挥洒在橡胶跑道奔驰的少年身上,一道道笔挺的身影,鲜活且耀眼。    “加油!”    “校霸牛逼!胜利属于六班!”    “五班加油!冲啊!”    “一班最棒!”    “为了咱们班的幸福,陆爹,冲啊!”    场外呼声沸腾热烈,气氛走向白热化,不同班级的人纷纷为自家参赛选手摇旗呐喊。    赛程过半的时候,即使选手中有专门练习长跑的体育生,可陆惩依旧跑在第一,他有节奏的呼着气,步伐平稳,丝毫不见吃力的模样。      早在陆惩还是个小萝卜头的时候,他就每天被军区大院的兵痞子们各种操练,跑步,格斗,负重训练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小儿科,十几年不间断训练下来,陆惩的体格完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个不痛不痒的三千米对他来说简直信手拈来。    离重点还有最后一圈的时候,陆惩开始提速,他双臂挥舞的极快,衣襟翻飞。    高挑的身影以绝对的优势遥遥领先,砖红色的橡胶跑道上少年张扬肆意的迈动着步伐。    江言手里拿着瓶装水,视线始终追随着陆惩,漂亮的眼睛长睫眨动,像是含着星辰。          在离终点线还有几步路的时候,陆惩突然停下脚步。众目睽睽之下,他轻狂的向后转身,看着远远落后于自己的对手,薄唇勾出一抹痞气的笑,然后不紧不慢的伸开双臂大步向前,揽下红丝带。    瞬间,围观的人群尖叫起来,激动的喊声刺的人耳膜疼。    “卧槽,牛逼!”    “校霸牛逼。”    “临城二中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    数不清的吹捧声中,陆惩定定的走到站在人群中间的江言,眸色温柔。    他眼尾微弯,噙着漫不经心的笑,然后在下一秒俯身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手臂上凸起的青筋仿佛要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我赌对了。”陆惩嘴唇故意擦过江言敏感的耳垂,舌尖似有若无的舔了舔那白的晃眼的柔软,得意道:“你一定会来。” 【作家想说的话:】 新人作者,请多支持~ 剧情推的差不多了,后面就不会太清水了,希望可以给一些评论和建议~ Y 第13章13/“反正你也逃不了了,乖乖。”颜 一触即分的柔软触感自耳廓蔓延开来,江言身体敏感的颤动了一下,他推了推陆惩,想要挣脱开对方的怀抱,却反被抱得更紧了些。    紧密的钳制使得江言不得不把下颌埋在陆惩颈窝,毫无间距的胸膛相贴间,他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蓬勃迅猛的心跳,那双素来漂亮的杏眸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    尽管只有那短短一秒似即若离的轻触,可江言就是确定,陆惩……吻了他的耳垂。    他身体一震,眼瞳在瞬间放大。    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浮现在脑海。    不待他多想,耳边便响起一道低哑好听的嗓音。      “江言,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吗?”男生乖戾的眉眼盈满温柔,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噗通”心脏跳动的声音愈来愈大,震耳欲聋。    近乎荒谬的猜想被印证,江言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无力的攥紧,掌心濡湿。    短短几秒钟,又好像只是一瞬间,桀骜的少年公然在喧嚷人潮中将心中隐秘绚丽的喜欢诉诸于口。    江言嘴唇微动,他艰难的喘了口气,大脑仿佛宕机一般,无法接受处理任何指令。    “陆惩……”江言嗓子眼废力的挤出这两个字,他慌张的拼尽全身力气去摆脱那如同精钢般牢不可破的束缚。    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陆惩眸光微动,松开双臂,无声的落寞一闪即逝。    “给……给你。”身上压力匍一消失,江言便急忙将手中的水塞进陆惩怀中。    清瘦的身影慌不择路的挤入人群,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只有瓶身残留的余温可以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场没有应答的禁忌告白。    陆惩目不转睛的看着江言消失的方向,神色晦暗。        江言几乎是一路狂奔,中途没有片刻停息,直到跑到教学楼前的垂杨树下,才堪堪停下脚步。    偌大的校园里此时静悄悄一片,落叶可闻,大部分人都聚集在操场观看比赛。    江言双腿发软的倚着茂盛繁密的垂杨,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不自觉颤抖。    陆惩喜欢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无措。    “喜欢”这个东西对江言来说是无比陌生的,因为身体的缘故,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所谓的另一半,他也想不出会有谁能接受自己这副畸形的身体。    回想男生说出喜欢时的专注神情,江言胸膛某一处忽地一疼,像是尖细的银针戳上柔软的心房,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    喜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陆惩又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      ……    操场依旧热闹喧哗,欢呼喝彩声经久不散,没有人注意到那场胜大而隐晦的告白。    长阳炙热,刺眼的光晕布满绿荫场,汗水挥洒间,微风不经意间悄然而过。        自从陆惩向江言告白后,两人的关系就一直处于不尴不尬的状态,江言就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只肯蜷缩在自己信赖的窝巢,不肯迈出一步。        夕阳的余晖懒洋洋的漫上蔚蓝的天空,火红的云朵像是香甜的枫叶糖,袭袭的晚风取代了燥热的灼意,轻轻扫走人眉眼间的浓浓的疲惫。    江言背着包走出教室,依旧没有等陆惩。    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对方。    他给不出回应。      路过楼梯拐角时,江言脚步一顿,无措的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陆惩双手插兜懒散的倚着廊柱,桀骜的神情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注意到来人,他挺直背,堵住江言离开的路。    江言见此禁不住咬了下唇,“你能让一下吗?”    “不能。”陆惩顽劣的挑唇,步步紧逼,离江言越来越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逐渐缩减,直到江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陆惩犹如窥伺猎物的豹一般,伸出手臂,强势的将江言囚困于墙壁和自己怀中狭小的空隙。    温热的体温包围缠裹着身体,江言僵硬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已经躲我一星期了,还想继续躲吗?”陆惩声音低哑。    “没有。”被猜中心事般江言梗着脖子别扭的否认。    “没有。”陆惩饶有兴致的咀嚼着这个字眼,低头笑笑。    还不等江言松口气,他就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擒住江言的下颌,径直吻了上去。    江言眸子睁得大大的,本能的想要推开陆惩,却被对方霸道的拽起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    灼热的呼吸融为一体,陆惩肆意啃咬着那柔软的唇,灵活的舌撬开江言死守的牙关,横冲直撞,勾住江言的舌尖缠磨吮吸。    唇舌纠缠间,燥人的水声隐隐传出,江言眼尾蒙上一层诱人的薄红,清亮亮的眼睛也浮起斑驳朦胧的水雾。    陆惩贪婪忘我的吻着江言,像是久未进食的饿狼,尽情享受着专属于自己的礼物。    娇嫩的唇被蹂躏的红的泣血,比三月浓艳的桃花花瓣还要艳丽。    在人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陆惩才意犹未尽的抬头,晦暗的眸光划过江言绯红潋滟的唇瓣,粗重的呼吸越发沉闷。    绵密色气的吻纷至沓来般落在江言修长的脖颈,不肯放过任何一处。    江言仰着头,眼眶水雾弥漫,一双腿软绵无力,全靠陆惩才得以勉强支撑。    “陆惩,你……你——”江言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变成了引人遐想的闷哼,晶莹剔透的泪珠自眼尾滑落。    陆惩不容分说的含住江言小小的耳垂,尖利的犬齿在上面辗转厮磨。    “就算你躲着我也没用。”陆惩吐出被自己舔弄的水光粼粼的耳垂,嗓音暗哑,胸腔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    陆惩舔了舔后槽牙,眸色愈发深沉:“反正你也逃不了了,乖乖。”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想把人锁在自己的地盘,任由自己为非作歹。       431㈥34003    他想看对方被自己吻得眼角通红,吻得全身痉挛颤抖。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纵使伪装的再好,但骨子里的劣根性却是无论如何都抹灭不掉的。    他自私而又贪婪,所以,江言这一辈子,只能和他在一起。 【作家想说的话:】 陆狗不忍了~ Y 第14章14/“所以,要和我谈个恋爱吗?”颜 周遭一片寂静,逼仄狭窄的楼梯角落里,炙热缱眷的呼吸起伏交织,鼓点般的心跳声躁动不安,咚咚——的声音仿佛震耳欲聋。    陆惩定定的看着被自己圈住怀里无路可退的江言,眸色深沉。    但撑着白色石灰墙壁上紧攥起来的指节却悄无声息的透露出他此刻的紧张。    即使是他在别人眼中是桀骜不驯,肆无忌惮的校霸,家里有权有势的大少爷,但在喜欢的人面前,他就像一个青涩莽撞的毛头小子一般,会害怕被喜欢的人一次又一次拒绝。    从小到大,短短十几年人生,陆惩从没如此喜欢过一个人,江言是第一个。      有时候“喜欢”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往往在人意识不到的时候偷偷溜进土壤,生根发芽。      “江言,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陆惩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我高一就对你动心了。”    “我还记得高一刚开学那天,你穿着白衬衫,浅色牛仔裤和运动鞋,怀里抱着一摞要发的新书。书被摞的太高很容易遮掩视线,所以你在拐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我。”    “当时你的脸涨得通红,一个劲儿跟我道歉,声音都止不住发颤那种,听在人心里,跟轻飘飘的羽毛似的挠的人心痒痒……”    陆惩闷声笑笑,道:“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怎么跟小兔子一样,胆子这么小,不过就是撞到了人,居然能紧张成这个样子……还挺招人喜欢。”    “从那之后,我就跟被勾了魂似的忍不住去关注你,不过你好像很怕我,每次见我都绕道走,”陆惩低眸,乌黑的瞳仁晦暗不明:“我那个时候真挺想堵住你,问问你为什么怕我,我长得也不丑吧,至于每次都躲着我吗?”    “不过也只是想想,到底没敢实践,怕吓到你,怕你更不喜欢我。”      江言此时呆愣愣的倚着墙壁,圆润的杏眼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愕然。    他从来没想过陆惩会喜欢上他。    更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在那么早就喜欢上了他。    毕竟两个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会产生交集的样子。    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江言心头泛开,像是吞了一块酸酸涩涩的柠檬糖,刺激的人眼角直冒泪花,可又忍不住留恋那丝丝缕缕渗出的甜意。    “你是好学生,班里的前几名,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当时是真的觉得配不上你,更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扰你。”陆惩自嘲般牵了牵嘴角。    因为太过喜欢,所以处处小心翼翼。    江言捏着陆惩腰间衣服的指骨一紧,突然有些莫名的心疼。    原来陆惩那样骄傲的人竟然也会自卑。      “怎么,心疼我了,嗯?”陆惩眼尾荡漾出一抹揶揄的笑意,勾人但不轻佻,如同噙着寒雪的灼灼桃花,晃得人移不开眼。    “你——”江言呼吸一滞,心跳节奏禁不住乱了一拍。    陆惩带有薄薄一层茧子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江言的耳廓:“但谁让你这学期偏偏和我坐了同桌。”陆惩尖利的小虎牙露出:“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这次是你自投罗网,怪不得我。”    “所以,要和我谈个恋爱吗,江言同学?”陆惩刻意压低声音,色气的说道。    眼前人的目光太过炽热,热烈的让江言有些喘不过气。    他稍微偏移了一下视线,唇线紧抿。    陆惩眉梢微挑,像是知道对方会有这么一个反应,他松开对江言的禁锢,向后退步。乖戾的外表下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你人也跑不了……”      ……      江言捂着脸躺在铺的整洁的大床上,胡乱滚动的身体把平整的布料蹂躏的褶皱不平。    陆惩喜欢自己。    每次想到这,江言的脸都会止不住的发烫,灼热的温度险些能和凛冽寒冬火炉上烧的正旺的碳火相比拟。    平心而论,说自己完全不对陆惩心动是不可能的。    贴心的胃药、体育课上的亲密接触、甜甜的巧克力、总是悄无声息装满杯子的温水……以及男生瞒着他偷偷为他打的那场架。      陆惩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可实际上他早就猜了出来,突然失而复返被抢去的钱,去血化瘀的药酒,和再也没看见过的几个小混混,江言就算是再迟钝,也能猜的出来,这一切都是谁干的。    他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性子死板的好学生,平常上网的时候也或多或少了解到同性恋这一群体的存在,知道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在一起。    面对陆惩那样耀眼的人,怎么可能会一点不心动,不喜欢呢?    何况这人还这么喜欢自己。      江言琥珀色的瞳仁一动不动地盯着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秀丽的眼睛蒙上一层缭绕的雾气。    可他真的配和陆惩在一起吗?      虽然江阮不止一次告诉过他,身体的缺陷在医学上是一种正常的特殊现象,没必要为此自我责怪,产生厌恶情绪,要以平常心看待。    可江言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自卑,陆惩真的能接受这样一个畸形的他吗?或者说又有几个人能接受这样一个怪物?      紊乱复杂的思绪缠绕心头,犹如一团乱糟糟的毛线,扰的人心烦。        —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陆惩和江言都彼此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昨天发生的事,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只不过陆惩盯着江言的目光实在算不上多清白,浓浓的占有欲有如实质,几乎快要黏在江言身上。    就连每节课上课,都要强硬的握着江言的手。          “我找一下你们班江言。”一道冷清的声音自教室前门传来。    沈时予站在门口,清瘦的身形如劲竹一样笔直,蓝白相间的校服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几近透明,配上殷红的唇,无端有一种病态美。    负责传话的同学愣了一下神,连忙点头,激动的冲着教室吆喝:“江言,学神找你!”    沈时予,与陆惩一样,都是临城二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只不过后者是素以反面教材出现,而前者则是临城二中地位不可撼动的“学神”,中考的时候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进入临城二中,迄今为止,从来没有拿过第一名以外的成绩,堪称临城二中的神话。      学神好好的怎么会找自己?江言笔尖一顿,隽秀眉眼间尽是疑惑,他放下笔,起身往外走。    “沈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对待学神,江言语气里总免不了带着一股敬意。    沈时予神情冷淡,声音寒的像冰:“姜老师问你想不想参加省级化学竞赛?”    “想参加的话就跟我去行政楼填写资料报名,然后进行赛前集训。”    要说江言的成绩最出色的是那一门,那非化学莫属,全年级能和沈时予比化学成绩的只有他,两人的化学考试成绩经常并列第一。    “姜老师想让我去参加比赛?”江言愣了片刻,简直不敢相信。    沈时予唇线绷紧,淡淡睨了江言一眼,张口:“不然你觉得我来找你干什么?”      见江言一直不回来,倚着椅背漫不经心打游戏的陆惩眼皮微翻,瞥向门口两道修长的身影。    陆惩眯着眼颇有敌意的盯着沈时予,一脸不虞。    又是哪来的男狐狸精,想要勾引他未来男朋友。 【作家想说的话:】 新人作者,请多支持~ Y 第15章15/“让男朋友抱抱。”颜 江言跟沈时予去行政楼填写完资料后,又去了化学竞赛备考室听指导老师姜烨讲接下来一个月的训练规划。    省级化学竞赛的含金量虽然没有国赛那么高,但也是一块趋之若鹜的香饽饽,如果能在省赛中拿到一等奖,不仅可以在高考加分,甚至还能直接保送到某些985、211高校。    极具诱惑的奖励之下,竞争也是可想而知的艰难。    临城二中高二年级组的参赛选手有三位,除沈时予江言之外,剩下的那位则是终年在沈时予下面的万年老二。    记下竞赛的各项注意事项之后,江言打定主意以后每天晚上再多加一小时的学习时间。    尽管自己的化学成绩不错,但参加竞赛的选手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优秀,不好好准备的话,他怕自己初赛就被刷下去。      回到教学楼跟沈时予说完再见,江言拿着一沓竞赛资料走进班里。    这一节是体育课,班里同学都去了操场,偌大的教室此时静悄悄的,唯一惹眼的就是双手怀胸,右腿伸直蹬着桌杠的陆惩。    男生嘴里叼着棒棒糖,眼型凌厉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睨着自己,阳光懒散的撒在他身上,黑色耳钻熠熠生辉。    江言脚步一顿,却还是迈进了教室。    眼见江言拉开凳子坐下,却一句话也不对自己解释,反而在翻那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鬼画符。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虞,把棒棒糖含到口腔一侧,幽怨道:“刚才那男的是谁?”    那副明明生气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极了委屈吧啦的小狼崽。    江言看着愤愤的一口把棒棒糖咬碎的陆惩,心底无奈的笑笑:“那是学神,找我是说参加化学竞赛的事情。”    “是吗?”陆惩阴阳怪气道:“我看你看见他挺高兴的。”    “……”    面对陆惩仿佛与生俱来一般浓浓的占有欲,江言嘴张了又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时刻观察着江言表情的陆惩见此更不高兴了,他一把握住江言的手,幼稚的说道:“不准喜欢他,要喜欢也只能喜欢我。”    男生声音闷闷的,深黑的眸子也不像以前那么有光泽。    江言心底穆地一软,他目光微垂,无声在心底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然后回握住陆惩的手,好看的杏眼弯弯:“嗯,只喜欢你。”    “这才对——”得到回答的陆惩满意的点头,随即他身体一震,猛的转头看向江言:“你刚才说什么?”    许是陆惩的语气太过错愕,江言没忍住笑出来声,他眼尾绽出盈盈笑意:“只喜欢你。”    想了一晚上,江言心里其实早有了答案。    喜欢就是喜欢,无论怎么掩饰都无法掩盖这一事实,不论陆惩以后知道了他身体的秘密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但至少现在,让他放纵一下吧。    去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陆惩紧张的手心冒汗,他咽了咽唾沫,“能再说一遍吗?”    眼前的一切都美好的太过不真实,甚至可以说有些虚妄,喜欢的人就这么答应了他,触手可及的喜悦让陆惩有些难以置信。    “我说。”江言敛去眉眼笑容,认真道:“陆惩,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嘭——仿佛一道惊雷当场劈了下来,陆惩罕见的呆住了,总是嘴里爱说骚话,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人此刻竟是出其的纯情。    江言眼睛弯成了一条弧线,嘴边挂着两个小小的梨涡,他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戳了戳陆惩的脸。    手感出奇的柔软,跟校霸所谓的那副凶戾的外表截然不同。    江言大着胆子又去戳了一下,但还没收回手,就被陆惩圈着腰拉到怀里。      江言一时不察,跌坐在陆惩怀中,两人身体相贴,动作暧昧的不行。    “陆惩!”江言修的两颊染上一抹桃红,想要从他腿上起身,但却被陆惩锁住那把柔韧纤细的腰,不得动弹。    “躲什么。”陆惩压抑着沉重的呼吸,下颌搁在江言颈窝,“让男朋友抱抱。”    颈侧皮肤神经末梢格外敏感,温热的呼吸喷洒上去,烫的江言禁不住打颤,背部线条绷的直直的。    陆惩手臂贴着江言背部,自然能感觉到江言的变化,他胸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笑,灼的人脸红心跳。    “紧张什么,乖乖。”陆惩坏心眼的舔了舔他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他唇角勾起,深邃的眸子注视着那块晃眼的白,无声的磨了磨尖利的后槽牙。    江言伏在陆惩肩头,竭力稳住自己呼吸,“陆惩,你放我下来。”    陆惩眯了眯眼,全当没听见一般,继续嗅着江言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像只不知餍足的贪婪狮子。    “陆惩,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江言始终紧张的望着教室门口,提高声音。    颇懂得审时度势的陆惩适时松开手,骨节分明的指节在离开江言的腰时,还不忘揩把油。    江言:“……”    面对流氓属性点满的某人,现在分手还来的及吗?    江言抿了抿唇,小声道:“你以后不能这样闹我。”    陆惩挑眉:“怎么闹你了?”    男生线型流畅的桃花眼上挑,痞气十足。    江言漆黑的长睫簌簌眨动,敛眉强调道:“总之,你老实点。”    看着江言那副炸毛小猫咪的模样,陆惩忍笑点头,风流而又轻佻。    老不老实还不是自己说了算,男朋友还是太单纯了,怎么能信饿狼的话。        —      “所以,矛盾就是对立统一,同一性和斗争性就是矛盾的基本属性……”    讲台上政治老师侧身拿着粉笔噔噔噔的写板书,飞扬溅起的白色粉尘像是在扑簌簌的下雪。    午后的教室暖意融融,空气中浸润着阳光的味道,熏得人睁不开眼。    江言微红着脸姿势别扭的记着笔记。    他左手被陆惩握着,男生的指骨还不老实的在他的手心剐蹭,惹得痒意连连。    江言抿唇,想把自己的手从陆惩手中抽出,结果却被攥的更紧了些,白皙的皮肤上红痕点点。    “你松手,老师上课呢!”江言埋头小声说道。    “老师上课关我牵男朋友手什么事?”陆惩挑眉,薄唇勾出一抹顽劣的笑。    说完,手上动作更为嚣张,强势的带着江言的手触上自己紧实的腰腹。    指尖下男生清瘦却并不孱弱的肌理蓬勃的跃动着,炙热的体温仿佛岩浆一般灼烧着江言的心。    他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一样忙不迭地的想收回手,然而腕骨却被有力的大掌紧紧攥着,动弹不得。    “怎么样,还满意吗?”陆惩低笑出声,上挑的眉眼如同那久经情场的浪荡子。    江言心脏噗通直跳,他羞窘的低着头,在阳光照耀下白的几近透明的耳垂红的滴血,右手中的黑色水笔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桌上。    “脸红什么,嗯?”陆惩睨着江言白里通红的脸蛋,轻佻的勾了勾唇,刻意压低声音,戏谑中又带着一丝色气。    “你——”江言呼吸一滞,不知道什么时候圈在腰间肆意游走的那只手让他身体一僵,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话没了声响。    陆惩仗着最后一排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长臂一伸,怀住江言那把细的两只手就能掐住的腰,修长的指节故意在人腰上打磨画圈。    江言脊背一颤,身体绷紧,敏感的腰线更是起了一层小疙瘩。    “陆惩,你……你,现在是上课!”江言小口喘着气,眼尾泛红。    “嗯。”陆惩不以为意的点头,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恶劣:“但是乖乖不是很喜欢吗?”    “就连这里,”陆惩暧昧的揉弄了一下江言腿间某处:“都有反应了。”    “要不要我帮乖乖舒服一下,嗯?”陆惩手指不老实的勾着江言裤腰,灵巧的钻了进去,准确无误的握上江言小巧的物件,作势要撸动。    “别,不要!”江言慌忙无措的摁着陆惩的手,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察觉到人情绪异常的紧张和身体的颤抖,陆惩瞬间收敛了调戏的神色,赶忙安抚道:“乖乖不怕,不怕,我跟你玩笑的,都怪我,是我不对,不要生气好不好。”    江言低垂着眉眼,眼周红了一圈,他闷闷的盯着桌面,不发一言。    陆惩见状,舌尖抵了抵硬腭,禁不住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    明知道人脸皮薄,还这么不知收敛,真是活他妈该。      教室里沙沙的板书声和底下吵嚷的说话声音不断。    江言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眼尾的红意尚未完全褪去。    他哑着声音,喃喃道:“我没有生气,我也不讨厌你这么对我,只是,不能在教室……”说到最后,江言声音越来越小。    但陆惩却听了个真切,他用力回握住江言的手,喉结不住滚动。    怎么能这么乖呢?刚才明明害怕的都快哭出来了,却还这么纵容自己。    陆惩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善于伪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所表现出来的温柔从来都只不过是是假象,他对江言的占有欲是来自骨子里的劣根性,无法压制。    要不然怎么会不止一次的梦到喜欢的人被自己锁在床上狠狠贯穿,被自己操得泪眼朦胧。    江言的话使得被囚锁在牢笼深处的巨兽睁开血红的双眼,低吼着亮出锋利的爪牙。    陆惩眸色暗沉,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偏执占有欲的目光,但还是抵不住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语气恶劣的问道:“是吗?乖乖不讨厌我这么对你。”    陆惩闷声低笑,胸膛上下起伏,“那如果我要操你呢?乖乖还喜欢吗?”    江言一愣,像是没想到陆惩会说出这种话话。    虽然陆惩有时会对他开黄腔,但如此直白且占有欲强的还是第一次。    他无意识的抓着校服裤子,呼吸有些许错乱。    答应跟陆惩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人迟早要面临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江言扪心自问,他其实并不讨厌和陆惩做那种事,只是一想到自己畸形的身体,就会止不住的自卑和害怕,而这种情绪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江言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人,陆惩是第一个,他喜欢陆惩,很喜欢,他真的害怕哪一天陆惩知道了他的秘密会转身抛下他。    良久的沉默后,江言掩去眼中的苦涩:“只要……你不嫌弃。”    陆惩怔然,没明白江言这句话的意思,他捏了捏江言柔软的耳垂,哼笑道:“小傻瓜,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嫌弃你。” 【作家想说的话:】 老婆因为身体原因,其实是有一点自卑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陆狗 Y 第16章16/“怎么接吻这么多次,还不会换气”颜 空间狭窄逼仄的卫生间里,陆惩单手擒着江言的腕子,另一只手不老实的在人身上煽风点火。    江言校服外套半滑落在肩头,衬衫扣子散开,微微凸起的锁骨上落着几个缠绵悱恻红印子。    陆惩恶劣的含着江言小小的喉结,舌尖掠过,齿间在上面轻轻啃磨撕咬。    江言倚靠着木板,难耐的仰着下颌,琥珀色的眼睛雾蒙蒙的,漂亮的眼尾像染上秾丽的胭脂一般,绯红一片。    “嗯——”江言身体一颤,被陆惩强势分开的两条细长的腿止不住的发抖。    “陆惩,你,”江言艰难的喘着气,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你,你停下来,会,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陆惩吐出那颗被自己含的水光潋滟的小喉结,再次纠缠上江言的唇:“他们发现不了的。”    唇舌交融间,啧啧的水声充斥着这小小的隔间。    陆惩一边扣弄着江言胸前的小红点,一边贪婪啃吻着江言的唇,浓浓的情欲自墨黑的眼底溢出。    肺里的空气被榨干,江言湿漉漉的睫毛颤动,拼命抵出陆惩的舌,偏头大口呼吸着。    看着人脸颊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的模样,陆惩眼角微挑,他动作轻柔的擦去江言嘴角的津液,声音亲昵狎意:“怎么接吻这么多次,还不会换气?嗯?”    江言红着眼瞥向陆惩,腮帮子鼓起,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    “生气了这是。”陆惩嗓子眼里挤出几声低沉的笑,他不以为意的低头吻了吻江言的眼睛。    江言紧闭着的双睫止不住的颤动,极力忽视那抹落在眼睛上喷薄滚烫的气息。      突然间,耳垂被人含在嘴里色情的吮吸,猝不及防迸发的快意瞬间袭向敏感的神经末梢,愣神的江言忍不住闷哼出声,向来干净朗润的声线沾染了几分欲色,听在人耳朵里像是乖巧可爱的小猫在撒娇一样,勾的人心痒难耐。    陆惩深邃眸色更加沉郁,性感的喉结滚动,狭长的桃花眼眯起,他故意用犬齿厮磨江言的耳垂,想要从人口中听到更多低喘 。    江言想是也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本就红霞弥漫的脸颊这下红的几欲滴血。    疼痛交织着爽意的快感阵阵袭来,他死死咬着牙关,任由晶莹的泪水泄出眼眶,也不发出一声喘息。    见人充血的殷红唇瓣被咬的不成样子,陆惩心疼的停下动作,他用指骨抿去江言眼尾的泪,声音低哑:“咬自己干什么,我可是会心疼的。”    江言泪眼迷蒙的看着陆惩,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好好好,怪我,怪我。”见此情形,陆惩直接把江言捞进怀里,温柔的哄道:“是我不好,下次肯定不闹你了。”    江言被逼无奈的瘫软在陆惩怀里,低声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陆惩:“这次一定不骗你,我保证,骗你我是小狗。”    吃饱喝饱餍气十足的狡猾狐狸对骗人这件事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可怜江言还是太过单纯,见陆惩态度这么诚恳,最终还是忍不住信了。    稍微休息了一会,江言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一点,便在陆惩怀中扭动起来:“你快点放开我,马上就要上课了。”    本就是气血方刚容易冲动的年纪,被喜欢的人这么一撩拨,陆惩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咬着后槽牙,无声暗骂。    “别乱动。”陆惩克制着自己,双臂松开对人的钳制。    得以解脱的江言在厕所隔间这狭小的空间里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胳膊,他看着倚着墙姿势别扭的陆惩,疑惑道:“你不走吗?”    陆惩额头青筋一跳,强忍着把人拽过来就地正法的冲动:“我没事,你先走。”    江言抬腕看了眼时间,见马上就要上课,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顾不上注意陆惩的神情:“那……那我走了啊,你快一点,不要迟到。”    陆惩闭上眼又随即睁开,“我知道,你快点走吧。”    隔间的门终于被合上,清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惩自暴自弃的坐在马桶盖上,反锁上门。    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拉开裤链,掏出身下蓬勃充血的物件,抚慰的撸动着。    “嗯……”陆惩粗重的喘息着,脑海中一遍遍浮现江言湿意朦胧的眼尾和绯红潋滟的唇瓣,以及那声不小心泄出的动人闷哼,身下东西更加硬挺。    脉络分明微微泛着粉红的柱体,顶端缓缓吐出一股浓郁的白浊。    陆惩仰起头,把浊液涂满柱身,粗暴快速的撸动着。    “乖乖,宝贝儿。”    陆惩抑制不住自己龌龊的下流思想。    他幻想着江言此时呼吸急促的坐在他身上,用身下那张贪吃的小口包裹吮吸他肿胀粗大的性器,柔软的穴被自己一次次灌溉,播种。    “嗯,宝贝儿,射给你,都射给你。”陆惩低声嘶吼着,腰腹弓起,浓稠的精液射出。    地板,木制门板上到处都沾染着浑浊的液体,绯糜的气味让人一嗅就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陆惩咽了咽喉结,敛去眼中浓重的欲色,起身收拾了一下隔间。    末了,他又倚着墙点了根烟,猩红的火星蹦跳燃烧着,灰烬点点落下。    熏人的烟雾彻底覆盖住身上情欲的气息。        江言从隔间出来,忙不迭地的洗了把脸,潺潺的水流打在脸上总算将灼烫的温度消去些许。    怦怦的心跳声像是胸口揣了只受惊的小鹿,江言深呼吸一口气,用冰凉的指尖狠狠的搓了搓自己发红的脸,这才走出卫生间。      没了荫凉的遮挡,外头的阳光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晃的人眼睛生疼。    江言微蹙着眉,急急的走着,但在经过一处拐角时,却突然停下脚步。    拐角里面不时传出的窸窣声响让他无端觉得有些耳熟,顾不上上课铃声快要打响的紧迫,江言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目光匍一看清里面的情形,他就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个同样身材高挑的男生身形紧贴,举止暧昧,和刚才的他跟陆惩一样,在幽暗的角落里……肆无忌惮的接吻。    只不过两人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亲密的恋人,倒更像是单方面的掠夺强迫,并且被压在下面被人掐着下颌强行抬头的男生的脸则是无比熟悉。    是向来一副冷冰冰模样的沈时予,前不久还和他一起进行化学竞赛培训的学神。      嶙峋凸起的冰冷墙面硌的沈时予不舒服极了,他拧着眉想要挣脱面前如同定时炸弹一样的疯子。    纠缠的唇舌发出黏腻的水声,而下一秒却被人狠狠的咬上去,血腥气自两人口中蔓开。    沈时予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漂亮的眼睛里尽是讥讽:“你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畜生吗?”    而被骂的人对此却完全不生气,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他漫不经心的笑笑,动作不怎么温柔的拭去沈时予唇边殷红的血迹,“我是畜生你不早就知道了吗?嗯,沈大学神?”      “还有,墙角偷看的那个 ”男生转身,薄唇仍带着笑,但那双狭长的凤眼却看的人心惊:“看够了吗?”    江言心跳一窒,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听到男生的话,沈时予愣住,缓缓扭头,这才发现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江言。    “我……”面对两人的目光,江言羞窘的低着头:“抱歉,我——”      “言言。”话没说完,便被一道声音打断。    陆惩长腿一迈,无所顾忌的走到江言身边:“跑哪去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找了好半天。”      双手抱臂的男生看到陆惩,了然的挑了挑眉,出声:“陆少,好久不见啊。”    陆惩皱眉,“谢行思?”    “你怎么在这?”    谢行思舔了舔唇,哼笑:“临城又不是你们顾家的地盘,我难道不能来?” 【作家想说的话:】 副CP出现啦~ Y 第17章17/“怎么样,男朋友厉不厉害”颜 “乖乖,刚才谢行思那狗东西有没有欺负你?”陆惩亲昵的勾着江言的小指低声问道。    江言摇摇头,视线从黑板上移开:“你们很熟吗?”    “倒也没多熟。”陆惩顶腮:“我爸和谢伯伯是战友,两家算是世交,不过后来我家从帝都搬到了临城,来往就少了很多。”    “这次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来临城。”陆惩眼尾下压:“总之,谢行思不是什么好人,别惹他就是。”    江言睫毛微眨,定定的点了点头。    看着人乖巧的样子,陆惩的心尖像是突然被洁白的羽毛突然挠了一下,痒得不行。    他勾起唇,凌厉的桃花眼上挑:“就算是惹了也没事,有我在呢。我看谁敢动我男朋友。”    男生清澈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好听嗓音使得江言脸倏地蒙上一抹酡红,他指尖紧攥着笔,如同一只害羞的鹌鹑死命的垂着脑袋,怎么也不肯抬头。    陆惩单手撑着下巴打量着害羞的人,墨色瞳仁里是遮掩不住的遐趣笑意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陆惩街头小混混一样勾着江言的书包,似是蛊惑似是请求的说道:“今天晚上要不要回我家?好长时间没去了。”    自从两人正式在一起之后,陆惩隔三差五就会各种找借口把人哄骗回去,然后任由自己揉圆搓扁。      一想到上次在陆惩家里发生的事,江言就羞得面红耳赤。    那一次,他跟着陆惩回去,前脚进门,后脚就被人怼在玄关又亲又啃,两人都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几乎是在身体碰触到一瞬间就起了反应。    尤其是陆惩,胯下的东西硬的简直就像一块烙铁,直愣愣的顶在江言大腿跟。        江言则是因为身体的异样,始终不敢和陆惩进行到最后一步。但为了帮喜欢的人疏解欲望,他硬是忍着手酸帮陆惩打了半个多小时的飞机。    直到现在他还清清楚楚记得那天自己身上被溅满浑浊精液的样子。      “不去。”江言红着白白嫩嫩的耳朵尖儿,对男朋友的“邀请”表示拒绝。    “不愿意,嗯?”陆惩转身,强势的把江言抵在身后的垂杨上,温热的吐息故意喷洒在男生瓷白敏感颈窝,烫的江言止不住颤栗。    陆惩坏心眼的伸出舌尖舔弄江言红的充血的耳垂,一边厮磨一边诱哄:“真的不去吗?儿子可是想你想的不行,整天夜里不睡觉鬼哭狼嚎的,而且……”陆惩薄唇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着江言垂在身侧的手贴在自己凸起的某个部位,一字一顿道:“它也很想你……”    轰隆——好像有一道雷声在江言脑内炸开,他被陆惩色情而又下流的暗示躁得羞窘难当,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惩!”江言羞愤的说道。    “在呢,乖乖。”    江言心跳猛的一窒,他最受不了陆惩这么叫他。狭长浓密的睫毛止不住颤抖,江言强忍着怦怦的心跳声,认命的小声呢喃:“我……我去。”    “怎么这么听话呢,乖乖。”陆惩胸腔微微震动,挤出几声低哑勾人的笑。        ——    陆惩家住在十五楼,房门刚一打开,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东西就径直朝江言冲了过来。    江言眉眼微弯,蹲下身子将热情黏人的大白抱进怀里。    大白好一阵子没见江言了,这下一个劲儿的往江言怀里蹭,嗓子里还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就连一向习惯耷拉下来的尾巴也摇的跟螺旋桨似的,显然开心的不行。    而陆惩则是斜倚着墙,双手环胸,天生上挑的桃花眼懒洋洋的睨着闹作一团的一人一狗。    “唔,大白听话,不要舔。”江言费劲儿的托着大白肉嘟嘟的身子,侧头避开大白沾着口水的舌头。    但大白可不管这些,它只知道向江言表达自己的喜欢,于是舔的更起劲了。      “行了,瞧你没出息的样子。”陆惩啧了一声,长腿一迈,拎着大白脖颈的软肉,把大白从江言身上提留下来。    “汪!”被迫离开温柔怀抱的大白颇凶的龇着一口大白牙,嘴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警告声。    “哟,还挺凶,”陆惩哼笑着敲了一下大白的脑袋,“忘了是谁平时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了?”    “嗷呜嗷呜~”换做以前总是会变本加厉和陆惩叫板的狗崽子这回则一反常态的委屈哼唧起来,边哼哼边用毛茸茸的身子围着江言的腿转个不停。    陆惩:“……”    “儿子,”陆惩舔了舔后槽牙:“你最好记得现在是谁养在你,不然……”      “好了。”江言打断陆惩的话,狭长的眼尾微弯,“你欺负它干什么?”    末了,又俯身摸了摸大白毛发顺滑蓬松的脑袋。      陆惩挑眉,看着老老实实窝在江言腿边的大白,“儿子,算你今天走运,爹不跟你计较。”      说完,陆惩把肩上背着的书包扔在沙发上,然后径直走向厨房。    “乖,你先和大白玩,我去给你做饭。”      陆惩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但厨艺却出奇的好,只不过由于他本人太懒,所以很少亲自下厨。      热腾腾的油在锅里炸开,陆惩熟练举起锅盖进行遮挡,然后将金黄的蛋液和切成小块的番茄倒入热锅中翻炒均匀,在差不多快要熟的时候再撒入一把绿油油的葱花,然后依次放入盐,生抽,耗油。    不多时,厨房里便弥漫出阵阵浓郁的香气。    窝在江言腿上安心享受顺毛的大白在闻到香味时,兴奋的嚎了一嗓子:“汪!”      江言微微扭头看向厨房里忙碌的高挑身影,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层缱眷的笑。      没过多长时间,陆惩就端着做好的三菜一汤从厨房出来。    可乐鸡翅,西红柿炒鸡蛋,麻婆豆腐,莲藕排骨汤,一道比一道看起来有食欲,熏鼻的香气勾的人心底馋虫大动。    “怎么样,男朋友厉不厉害?”陆惩得意的挑眉。    江言漂亮的眼睛弯出一个动人的弧度,他微微低头,然后大着胆子拽住陆惩的衣领踮脚吻了吻他的唇,“厉害。”    陆惩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他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将人揽进怀里亲吻蹂躏的冲动,声音低哑:“宝贝儿,如果你明天还想上学的话……就别招我。”    江言急忙收回手,目光扑朔迷离,就是不敢跟陆惩对视,像是只干了坏事的火红小狐狸。          等两人吃完饭收拾好餐具准备出门的时候,天空却突然一暗,紧接着就下起了雨。      瓢泼的大雨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沉重的声音像是在用小锥子敲打牛皮鼓,斑驳的树叶孤零零的被雨水打落,飘飘摇摇成为湿漉漉地面的点缀。    “怎么突然下雨了?”江言看着外面雷声轰隆雨水哗哗淌个不停的情形,小幅度皱起眉。    见江言一脸担忧的样子,陆惩低声道:“要么今天晚上先暂时住在我家?”    江言看了眼外面一时半会停不了的瓢泼大雨,秀气的眉头微蹙,无声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点头。 【作家想说的话:】 老婆的秘密快要被发现了~ 陆狗马上就能开荤了! 我知道我很墨迹,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评论留言真的是我更新的动力~ Y 第18章18/“乖,听话,把腿打开。”(发现秘密)颜 江言给在医院值班的江阮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晚上先暂时住在朋友家,江阮到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让江言照顾好自己,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挂了电话,陆惩问道:“打完了?”    江言点头:“嗯。”    “那个……”江言语气有些纠结:“我今天晚上住在哪?”    陆惩挑眉:“男朋友,你说呢?”    好不容易有正大光明的借口把人留在自己家过夜,陆惩怎么可能蠢到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啊?”江言摸索着手指,小声道:“没有别的房间了吗?”    陆惩饶有兴致的睨了江言一眼,长臂一伸,把人摁坐在自己腿上,声音低哑:“不愿意,嗯?”    江言抓着陆惩衣服的手一紧,窘迫的埋着头:“不是,我,我……”    想要说的话在嗓子里来回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对陆惩解释,也不害怕对陆惩接受。    男生单薄却有力的胸膛浮动,发出几声含混的笑:“不动你,我还不至于这么畜生。”    陆惩桃花眼微勾,深邃的眸光比秋水还要温柔,他小心的搂着江言的腰,仰头吻了吻那双漂亮的眼睛。    江言身体有片刻的颤抖,随即大着胆子回吻过去。    黏腻的接吻声充斥着偌大的客厅,唇舌相交时发出的缠绵水意,更是听的人耳红心跳。    乖巧窝坐在沙发旁的大白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满脸疑惑的看着身形交叠,姿态暧昧的主人,像是在疑惑他们在干什么。      “唔——”江言艰难的摆脱陆惩的纠缠,他急促的喘着气,白皙的小脸红的像是抹了艳丽的胭脂。    陆惩目光沉沉的盯着江言那张水光潋滟的殷红唇瓣,灼热的呼吸是有如实质般的沉重。    强忍着内心的欲望和燥火,陆惩从沙发上起身,漆黑的双眸阴沉的能溢出水来,“我先去洗澡。”    江言红着耳朵尖,小幅度点了点头。      浴室门被关上,紧接着就传出哗哗的水声。    江言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他看了眼投映在浴室磨砂玻璃上的修长身影,然后立马羞躁的捂上自己的脸。    刚才真的是……江言眼睫毛轻颤,自己胆子怎么能这么大。    刚才在接吻过程中,他明显的感觉到陆惩有了反应,那一大坨硬挺就那么直勾勾的抵着自己。    几乎是只差一点,两人就要坦诚相见了。      自己的秘密又能隐瞒到什么时候呢?江言手臂搭在眼睛上,失神的想着。      浴室的水声也恰巧在此时停下,陆惩赤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    “发什么呆呢?小笨蛋。”陆惩泛着凉意的指尖宠溺的点了点江言圆润的鼻头。    江言这才放下手臂,老实的坐在沙发上。    一双溜圆的杏眼忍不住瞥向陆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裸露出来的线条好看的紧致腹肌。    陆惩的身材是最典型的倒三角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虽然少年的躯体还略显青涩,但却已经初具成年男人的性感。    薄薄的肌理没有过分的贲张,但却非常好看,仿佛触摸上去就能感受到那股勃发的力量感,肌肉线条也十分的流畅,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江言看着陆惩的身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眼神闪躲,拒绝跟陆惩对视。      即使克制但却始终改不了骨子里根深蒂固劣根性的男生轻扯唇角,猛的俯身将避无可避的男生圈在自己怀里。    “害羞什么,人都是你的了,有什么不敢看的,嗯?”陆惩尾音刻意上扬,听在耳朵里,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让人明知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咬钩。    江言闭上眼睛,纤细的脖颈弥漫上一片熏人的绯红,他深呼吸一口气,小兔子逃跑一般忙不迭地的起身:“我,我先去洗澡。”    话音刚落,就飞也似的溜进卫生间。      看着眨眼间空空如也的沙发,陆惩搓了搓留有余温的指尖,勾唇。      等温热的水流哗哗浇在身上的时候,江言才突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儿。    他好像……忘记拿浴巾和换洗衣服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江言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    看着置物架上被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江言心底可谓是五谷杂陈,虽然这些衣服只有自己穿过,但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潜意识里的洁癖让他不由得有些抗拒。    纠结了好一会,江言最终鼓起勇气,对着浴室外面的陆惩小声喊道:“陆惩,你……你能给我送一下浴巾吗?”    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陆惩这才抬头,早在江言进卫生间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对方忘记拿换洗衣服了,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就是故意没提醒江言。    他想看江言红着脸小声低喃的模样,想看江言羞涩的不行却还不得不对他提出请求的模样。    陆惩凸显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圈,出声:“来了。”    早在江言同意留宿的时候,他就给人把衣服准备好了,现在去拿也只不过是顺手的事。      砰砰——浴室的门被人敲响,江言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身体,他咬着唇,挪步到浴室门后。    紧闭的浴室门被打开一条小缝,江言被闷的白里透粉的手臂伸出,在空气中胡乱摸了几下,但却丝毫没碰到任何布料。    他心里咯噔一下,当即就要收回手,但陆惩动作却比他更快。    骨节分明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腕骨,下一秒,浴室门被打开,男生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    陆惩随手将拿着的衣服放在洗漱台上,把惊慌的江言堵住墙角。    “躲什么?都看过我了,还不能让我看回来?”陆惩闷声笑笑,沙哑的声音有股无端的色气。    但男生好听的声音却并没有使江神经紧绷的言放松下来,那张原本红扑扑的小脸此时更是变得一片煞白,江言掩耳盗铃般夹紧双腿,想要遮掩自己不堪的秘密。    陆惩自然也看出了江言的不对劲儿,他不动声色的敛去眉间的笑,一脸关切的看着江言:“乖乖,怎么了?”    江言天灵盖现在冒的全是冷汗,血液倒流,他紧抿着唇,琥珀色的眼睛弥漫着一层氤氲的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看着人委屈害怕的模样,陆惩不由得紧张起来,想把人抱进怀中安抚,但江言却死命的贴着墙,不肯动弹。    也是这时,陆惩这才注意到江言那自从自己进来后就始终并得异常紧的双腿。    “乖乖,把腿打开。”他难得用带着强迫口味的语气命令道。    江言摇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眶流出:“不……不行。”    “乖,听话。”陆惩亲昵的吻了吻江言的唇,“把腿打开,我看看。”    “不要。”江言鼻尖不住泛酸,哀求道:“别看好不好。”    面对人撒娇从来都会心软的陆惩这次一反常态的强硬,他用力把手挤入江言大腿间,指节摁着江言大腿软肉,逼迫江言把腿打开。    经过好一番折腾,陆惩才终于看清江言腿间的情形。  几乎是在看到江言腿间东西的瞬间,他心跳一窒,想要说的话全部堵在喉间。    白嫩的私密处,一根干净娇小的性器软趴趴的垂着,而下面本该生长睾丸的地方却空无一物,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口粉红色沁润着水珠的女穴,那女穴生的十分漂亮,但是看着就让人欲火焚烧。    竭力挣扎却最终无济于事的江言垂着脑袋,声音发颤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    “傻瓜,道什么歉。”陆惩打断江言的话,一把将江言抱入怀中,轻柔的拍打着他的背。    江言鼻头又是一酸,他红着眼眶:“很恶心不是吗?我是一个怪物。”    “谁说的?”陆惩眼神一凛,“我给他好好洗洗嘴。”    “你……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陆惩怀着江言瘦削的背,心疼的不行:“怎么会,我家乖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哪里都可爱,哪里我都喜欢。” Y 第19章19/他是值得被爱的(温柔舔穴,口交)颜 江言抽了抽鼻子,眼角湿润,他仍是不自信的问道:“你真的不——”    不等江言说完,陆惩就用行动表明了他的回答。    向来矜傲的男生单膝跪地,骨节分明有力的大手分开江言的双腿,姿态虔诚的亲吻上那朵隐秘的粉红色小花。    因为体质的原因,江言几乎没有什么体毛,性器周围更是干净的不行,像是一张纤尘不染的白纸。        陆惩灵活的舌头熟练的扒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将躲藏在内里的小阴蒂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贴着墙跟站立的江言被这突如其来过电般的快感刺激的全身颤栗,两条细长的腿更是不住的发抖,要不是被陆惩牢牢抓着,恐怕,下一秒就要跌坐在地。    肥美多汁的小穴被男生舔舐水光潋滟,中间小小的阴蒂更是充血肿胀起来,像颗红红的小樱桃。    江言无力的抓着陆惩的头发,修长的纤细脖颈无法抑制的扬起,吮吸啃咬女穴所带来的如潮快感一次又一次将他淹没。    圆圆的杏眼里结着朦胧的泪花,紧咬的双唇更是被迫泄出一声声动人的呻吟。    “唔——”江言喘息着开口:“不要,嗯……我,我受不了,陆惩……”发颤的尾音因为再次汹涌而至的欢愉陡然间变了调,尖锐却并不难听。    陆惩不舍的吐出被自己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小穴,眸光晦暗:“知道答案了吗,乖乖?”    “我不嫌弃,很喜欢。”    这么漂亮的珍宝,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呢?      他喜欢江言,所以不管江言是双性人还是什么,他要的只是江言,也只有江言。      听到这话,江言心尖猛的一颤,多年来的委屈和自卑再也无法压制,扑簌簌的泪溢出发红的眼眶。      从小到大,江言其实一直都为自己畸形的身体而感到怯懦自卑。因为是双性人,所以注定不能和别的同龄的男生一样肆无忌惮的打闹,不敢住宿,不敢在公众场合洗澡,所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真实身体情况的事从来都不会去触碰。    即使江阮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不需要感到自卑羞耻,可江言就是无法克服心里的坎儿。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守着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秘密,孤苦伶仃,直至老去。    可偏偏陆惩出现了,耀眼的男生仿佛浑身都带着光,硬生生凿开他冰封的心湖。    表面乖戾凶狠的人用无言的温柔告诉他,他是值得被爱的,值得被喜欢,值得被人温柔以待。        “乖,不哭。”陆惩把江言抱入怀中,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怀中单薄瘦削的身体不住的发抖,颈窝也被温热灼人的液体打湿。    若有似无的抽泣声弥漫整间浴室,陆惩深呼吸一口气,将江言抱得更紧了些。    紧接着,绵密温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满江言眉心,眼睛,鼻梁,唇间,将那小猫呜咽一般的声音尽数吞入口中。    哭累了的江言顺从的松开牙关,任由陆惩去挑逗纠缠他的舌,口腔内壁的每一寸空间都被男生扫荡舔舐,舌根被吮吸的发麻,肺里的新鲜空气也被一点点榨干。    纠缠过程中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溢出,牵出一条透明暧昧的丝线。      在江言脸涨得通红,即将要昏厥过去时,陆惩这才离开那柔软的唇。    “哈,”好不容易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江言如濒临渴死的鱼一般大口呼吸着,瘫软的双手无力的环着陆惩的脖子,面色潮红。    喘息间,陆惩眼神晦暗的盯着粉红小舌一吐一吸的江言,喉头愈发干涩,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试图平复身下激动昂扬的性器。    雪白的浴巾被顶出痕迹,隐约可见表面氤氲着一层濡湿的不明液体。      江言长时间被禁锢着的身体有些发酸,他刚想活动一下身体,却不小心碰到陆惩硬如烙铁的庞然大物,艳丽的酡红瞬间染满羞涩的脸颊。    “你——”江言睫毛轻颤,似是有些羞于启齿。    陆惩舌尖难耐的舔了舔尖利的后槽牙,眼神愈发幽深。    寂静的沉默中,陆惩最终选择顺从心底疯狂叫嚣的欲望,握着江言的手覆在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上。    “宝贝儿,摸摸它好不好。”陆惩声音哑的格外厉害。    过于灼烫硬挺的性器使得江言手刚触上去就想收回,但最终他还是忍着羞涩张开五指小心的套弄。    青筋勃起的紫红鸡巴被纤细白皙的五指不熟练的攥住,套弄撸动的动作明明是那么的生涩可陆惩却是舒服的低吼出声。    “嗯,宝贝儿,乖乖,快点,再快一点。”陆惩扬起下颌,呼吸越发沉重。    跟男生出挑长相形成鲜明对比的丑陋性器,在江言不得技巧的不断套弄下愈发显得精神,冠状沟渗出几滴浊液。    江言紧抿着唇,秀气的手耐心的伺候着手中的丑东西,额头不时渗出细密的汗珠,过了好一会,江言两只手都酸的抬不起来,可陆惩充血肿胀的鸡巴却还是没有一点射精的意思。    他不由得停下套弄的动作,有些郁闷的戳了戳那如同铁棍坚硬挺直紫红性器。    “嗯……”陆惩闷哼出声,瞳色深沉的仿佛能溢出墨:“别乱动,乖,快点,不然会憋死人的。”    江言被这话羞的耳朵根通红,他双手纠结的扣在一起,思忖片刻,用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低喃道:“要不然……我用嘴给你口出来……”    在听到这话的瞬间,陆惩脑子“嗡”——的一声,难以置信的望着江言。      两人在一起之后,仅有的几次互帮互助还是他强迫着江言替自己疏解欲望,而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居然主动说要帮自己口出来,这飞来横喜让陆惩一时没反应过来。    深沉的目光停留在那张红艳好看的唇,陆惩喉结上下滚动,挺翘的性器不由得又胀大一圈,凸起的青紫筋络看起来格外渗人。      看着眼前粗硕可怖的性器,江言突然有些后悔,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吃进去吗?    但那落在头顶灼灼的目光却不容许江言逃避,他硬着头皮蹲在陆惩跨前,嘴唇颤抖的吞入那精神抖擞的丑陋鸡巴。    浓浓的腥膻味在口中漫开,江言忍着反胃感继续吞吃着,殷红的唇被撑得几近涨裂。    硕大的性器被柔软湿滑的口腔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区别于手指套弄的紧致感让陆惩爽的头皮发麻,他难以自控的向前耸腰,想让自己的性器进的更多些。    因为陆惩恶劣的动作,原本只进了一个龟头的鸡巴径直捅到了江言的嗓子眼,浓浓的反胃恶心感使得他眼圈一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过于涨大的性器抵的江言嗓子难受,他呜咽着想要将撑的自己嘴巴发疼的性器吐出,结果却一不小心咬了一口龟头。    一时间,极致的快感携带着有如实质的痛楚游走全身,直击天灵盖的愉悦折磨让陆惩深沉的嘶吼出声。    “嗯……宝贝儿,”陆惩气息沉重:“把牙齿收收,不然咬坏了,我可怎么伺候你。”    直白而又色情的淫词浪语让江言羞躁的抬不起头,他身体发颤的复又小心吮吸着陆惩的东西,尽量不让自己的牙关磕碰到柱身。      来回的吞吃下,陆惩攀登的欲望却始终达不到顶峰,完全沉浸于性欲的男生红着眼睛,一把抓住江言的头发,强迫着人吃入更多,矫健有力的公狗腰疯狂向前挺动。    “唔——”骤然进入的那节鸡巴把江言嘴巴撑得几乎要爆炸,向上凸起的前端反复顶撞着狭窄的喉管,琥珀色的漂亮眼睛水雾弥漫,胃部倒涌分泌出来的津液自被迫张开的唇角蜿蜒淌下。    “陆惩……不……停下。”江言泪眼婆娑,语不成句的哀求着,但陆惩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在到达某一个临界点时,胀大的性器骤然紧绷,虽然陆惩迅速的将性器抽出,但浓稠滚烫的浊液还是射了江言满身满脸。    双腿失力蹲坐在地江言像破布娃娃一样捂着嘴干呕,腥臭的精液沾的他鼻尖,唇角,锁骨到处都是。    看着这一幕,陆惩禁不住低声啐了自己一句,然后赶忙将人打横抱进怀里。    江言倚着陆惩肩膀,有气无力的呢喃道:“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嗯,不帮,都是它的错。”吃饱喝足的餍足狐狸顺从的哄着。    “不许骗我。”    “嗯,不骗。如果我敢骗宝贝儿,那我就每天都给宝贝儿舔穴,以示惩罚。” 【作家想说的话:】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陆狗 Y 第20章20/“老婆好乖” (晨勃,腿交)颜 江言是在睡梦中被热醒的,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好像有一条巨型八爪鱼缠在自己身上。    胸口被压的喘不过气,就连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百般挣脱无果后,江言皱了皱眉,不情愿的睁开泛酸的眼睛,谁知入目却是一大片裸露的结实有力的胸膛。      源源不断喷洒在发顶的温热呼吸,搭在腰间的手臂,被牢牢钳制住的双腿,无比暧昧亲昵的姿势使得江言脑中混沌迷茫的记忆迅速苏醒,昨天晚上那淫乱色情的场景不禁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白皙的小脸染上一层艳丽的酡红,身体也开始发起烫来。      望着眼前男生痞坏俊逸的睡颜,江言鸦羽似的长长睫毛微扇,他轻呼一口气,蹑手蹑脚抽出自己的胳膊想要去拿开横在腰上的手,但刚有动作,就被陆惩一把揽入怀中。    仍在睡梦中的男生下巴搁在江言颈窝,轻轻拍打着江言的背,低哑好听的声音透着一股浓浓倦意:“乖,别闹。”    江言被迫和陆惩那张帅的极具攻击性的俊脸相对,他无奈的咬唇,打算再换一种方式越狱。    “陆惩,快起来了。”江言嘴唇凑在陆惩耳朵边小声呢喃着,好不容易脱困的手则轻戳男生高挺的鼻梁。    猫挠一般的痒意让陆惩挤了挤眉,他挥手像是想要撵走作乱的东西,但谁知对方不仅不收敛,反而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眼睛,鼻梁,嘴唇……落下来的痒意越来越集中。终于,陆惩忍无可忍的睁开那双深邃有型的桃花眼,翻身一把将干坏事的小猫压在身下。    “大清早的,干什么呢,江言同学,嗯?”陆惩双臂撑在江言颈侧,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挂着唇角将收未收的笑让他看起来像只姿态慵懒的豹。    江言脑袋砸在柔软蓬松的枕头上,额前乌黑的碎发遮盖住眼角,他睫毛微颤:“快,快该上学了。”    “是吗?”陆惩胸腔里挤出一声懒懒的闷笑,长臂一伸,将落在床边的手机打开放在江言眼前:“现在才五点,乖乖你是去上哪门子的学?”    末尾几个字,陆惩几乎是贴着江言耳朵根说的,灼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喷洒在小巧的耳垂和敏感的颈窝。    “而且,乖乖你昨晚睡得倒是早,我可是累坏了。”      昨天江言帮陆惩口完之后,陆惩便抱着可怜兮兮的人去清洗。原本只是单纯的洗澡,可是洗着洗着不知怎么就忽然变了味,陆惩像是只饿花眼的狼把江言摁在浴缸里又亲又舔,直把人折腾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甚至到最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见人累成了这副模样,陆大少爷总算良心发现,做了回人,没再继续折腾下去。    做好清理后,陆惩把昏睡过去的江言轻轻放在自己床上,然后任劳任怨的去将两人的脏衣服以及犯罪现场清洗干净,等一切都收拾好后,已经是深夜凌晨。      江言难为情的扭头,避免跟陆惩对视:“你……你别说了。”    陆惩恶劣的挑眉,伸手钳制住江言尖瘦的下颌,强迫他面对自己:“别说什么?”    江言脸一热,闭上的眼睛止不住的颤动:“陆惩你——唔。”    话没说完就被陆惩堵住了嘴,呜咽声被尽数进入口中。        陆惩熟练的撬开江言紧闭的牙关,在人柔软的腔肉中为非作歹。    江言被动的张开嘴,任由陆惩纠缠自己无处可避的舌,口腔每一处地方都被对方色情的吮吸舔舐。    啧啧的水声响彻寂静的早晨,喘息呻吟声令人耳红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陆惩才松开江言那被啃噬的水光潋滟的绯红唇瓣。    江言双目放空,眼神游离,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唇角还沾染着亮晶晶的津液。    “老婆好乖。”陆惩勾起唇角,吻了吻江言的眼睛。    “老婆”这两个过于亲密的字眼使得江言脑子嗡的一声,震的不知东南西北。    他面色红的像是被煮开了的草莓汤圆,露出内里甜美鲜红的馅儿:“你别说了!我要起床。”    “起什么 ,”陆惩神色晦暗,握着江言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它可是因为你精神的很,乖乖总不能不负责吧?”    江言简直要被这人的无耻行径气晕,他宛如触电般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梗着脖子反抗道:“跟……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耍流氓。”    陆惩饶有兴趣的勾唇笑笑,咄咄的目光有如实质的黏在江言身上:“这就叫耍流氓了?”    “那我以后把乖乖肏的合不拢腿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是不是还要骂我畜生,王八蛋,嗯?”    “你——”江言被噎的哑口无声,小脸气鼓鼓的。      “不说话?”陆惩舔了舔尖利的小虎牙,“那我就默认乖乖同意让它放肆了。”    不待江言开口,便把自己亲手给人穿上的睡衣迅速脱了个精光,然后又将江言翻了个身,让人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    江言闷哼一声,脸陷进枕头里,软榻下去的细腰左右各有一个小小的腰窝,看上去可爱的紧。    陆惩眸色深沉的把自己的性器对着江言的腿,紧接着一巴掌扇在那白嫩的屁股上,带起一阵荡漾的肉浪。    “看着挺瘦,怎么偏偏屁股上肉这么多,”陆惩掐着江言的腰,好听的嗓音刻意压低:“是不是故意勾引老公的?”    江言脸埋在枕头中,双肩耸起,凸显的肩胛骨像是展翅欲飞的蝶。他从没听陆惩说过这么下流的话,也不知道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因此只能羞躁的小声辩驳:“没有……不是,你别乱说。”    “我乱说,”陆惩哼笑着揉了一把手下柔软挺翘的屁股:“都湿的出水了,怎么能说我乱说?”    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小穴被修长如青竹一般的手戏谑把玩着,两边厚厚的阴唇被剥开,暴露出藏在深处的小红粒。    男生因为经常打篮球而布满茧子的瘦削指节掐上那孤苦无依的敏感阴蒂,漫不经心研磨捻搓着。    江言身体猛的一颤,腰线自脊椎到肩胛骨绷的格外的紧。    “唔,陆惩别,别捏那里。”江言眼框弥漫着一层薄雾。    “别捏哪里?”陆惩坏心眼的问道,手下动作变得更用力,将小小的阴蒂蹂躏的肿胀充血。    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伴随着过电般的快感顺着阴部迅速延伸至四肢百骸,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欢愉让江言爽的头皮发麻。    他眼尾噙着泪花,死死咬住嘴唇,可仍不免泄出一声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女穴因为手指的不断揉搓挑逗而分泌出一股股滑腻的透明液体,陆惩就着这液体,涂满性器,然后并紧江言的大腿,将龟头挤进腿间缝隙。    陆惩掐着江言腰的手青筋暴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乖,夹紧了。”    说着,就耸腰将青紫经络遍布的丑陋性器插入江言腿间,快速的抽插着。    每一次动作陆惩的胯骨都会狠狠撞上江言的屁股,把人怼的身体不住前倾。    臀肉相贴间不断发出啪啪的暧昧响声,听的人恨不得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娇嫩的大腿肉被性器摩擦的渗出细密的红色血丝。    陆惩挺着公狗腰一次又一次贯穿在江言腿间,动作凶狠的有好几次差点直接捅进那湿滑紧致的小穴。    江言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他双臂交叠紧紧抓住枕头角,被泪模糊的双眼睫毛止不住颤动。    “疼,陆惩,我疼。”江言哑着声音委屈道。    陆惩看了一眼江言的大腿,因为皮肤太嫩,现在已经被磨破了皮。    “乖,没事,马上就不疼了。”    他喉结来回滚动,强迫自己从江言腿间抽出,然后单手握住顶部不断胀大的性器毫无章法的快速撸动着。    过了一会,陆惩向前弓腰,低吼着出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江言臀间。    散发着腥味的浓稠白浊顺着饱满的臀部一点点下滑,蔓延至后面菊穴的小口,红肿的大腿间,甚至还有部分更是流到了不小心被顶开一个小口子的穴肉里,看起来悱靡而又色情。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太忙了,没顾上更新,抱歉抱歉! 妍 第21章21/“你是不是想挨操了,嗯?”颜 “报告。”江言红着小脸站在教室门口,秀气的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尴尬。    正在讲解化学竞赛题目的老师扭头看了他一眼,面色和气的摆了摆手示意他进来。    江言低垂着眼睫,动作略显局促的抱着几本习题册看也不看的迅速找了个位置坐下。      动作间,校服裤子和大腿根不断摩擦,粗糙的布料使得本就磨破了皮的地方红的愈发厉害。    江言忍不住嘶了一声,眉毛蹙起。        “你怎么了?”坐在旁边的人语气淡淡的开口,声线冷清,像是一块经年不化的寒冰。    江言一愣,呆呆的看向身旁人,这才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是沈时予。    想到自己腿疼的原因,他脸腾的一热,别扭的小声说道:“没事,就是腿不小心扭到了,谢谢沈同学关心。”    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和某校霸不知羞耻的白日宣淫,结果不仅把腿磨破了皮,还差点耽误了上课。      “哦。”沈时予没有感情的应声,不再理会江言。      索性,江言知道学神对待任何人都是这副冷冰冰不爱搭理人的态度,因此也没过多纠结。他麻利的把书翻到正在讲解的页码,全身心投入到讲课过程中。      负责此次省级竞赛的指导老师是临城二中花大价钱从市一高挖来的特级讲师,经验丰富,课堂诙谐幽默,曾经在他手底下出过不少获得省奖和国奖选手。      江言一边记着笔记一边集中精力全程跟着老师的思路走,不知不觉地,那些原本疑惑不懂的地方瞬间迎刃而解。    对此,他不由得感叹,名师之所以被称作名师,那都是有原因的。      课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要讲解的疑难知识点基本上过完了,何山拿起一沓卷子,让第一排同学往后面传。    虽然参加竞赛的学生年级不同,但试卷的难度却是统一的,就是为了考察不同学生的水平,根据他们的弱点逐一进行突破性训练。      接到卷子后,江言大概扫了一眼,然后着重先把自己会的题都给写了。      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节课很快就要进行到尾声,微微泛黄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验算步骤,江言用笔抵着唇,形状好看的眉宇微蹙,每当遇到解不出来的难题时,他总是习惯性的去咬嘴上的干皮。    看着试卷上最后一道怎么解也解不开的压轴大题,江言苦着脸冥思苦想了好久也没有一个结果。    就在他心情沮丧的打算要放弃的时候,右手边却突然推过来一张纸。    沈时予指弯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银丝细框眼镜,目不斜视道:“用这个公式套,还有——注意题干所含的隐藏条件,不要被表象所迷惑。”    男生穿着学校肥大的像是面口袋的蓝白校服,里面短袖纽扣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方,身姿板直,眉眼冷清。    江言神情虔诚的接过这张由学神递过来的纸条,匍一看到上面的公式和推导过程,瞬间两眼放光。因着还没下课,他只能忍着内心的激动小声的对学神表示感谢。      套用了沈时予给的公式,加上对方指出的隐藏条件,江言很快就解出了最后一道大题,在他放下笔的那一秒,下课铃声正好打响。      何山背着手挨个把卷子收上来,夹在肘间,然后端着自己泡着枸杞的保温杯笑眯眯的宣布下课。      憋了一节课始终神经高度紧绷的竞赛生们瞬间如同胀爆了的气球,闹闹哄哄起来。    江言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看向自己身旁的人。    他眼睛微弯,露出嘴角的梨涡:“沈同学,刚才真的很谢谢你,要不然那一题我真的解不出来。”    “嗯。”沈时予微微点头,那张堪称冰山美人的脸依旧没有一丝表情。    江言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刚一出声,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啧,还没说完呢?这位江同学?”    谢行思单手撑着桌子从后排座位懒洋洋的起身,双手环胸,狭长的丹凤眼居高临下的睨着江言。    江言这是第一次被人用如此有敌意的眼光看着,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说的话噎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谢行思,你很闲吗?”沈时予不着痕迹的侧身将江言挡在自己身后,丝毫不畏惧的和谢行思四目相对。    谢行思低眸,他似笑非笑的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若有所指的说道:“你这是在为了他指责我?”    沈时予紧抿着淡色的唇,不发一言。    谢行思哼笑一声,踱步走到沈时予身边,低头:“班长大人,你都不知道被我操了几回了,还有心情护着别人?再说——你能硬得起来吗?”    沈时予身体在谢行思靠近的时候就陡然一僵,听着对面人下流无耻的话,清瘦的骨节险些被掐出血,眸色愈发的冷。    “谢行思,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的生活。”沈时予撇嘴轻嘲,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尖锐的刺一般扎在谢行思心头。    谢行思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凌厉的凤眸紧盯着沈时予,他眯了眯眼,突然笑出了声:“很好。”    沈时予依然不卑不亢的站着,脊背挺直。    谢行思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颈骨,将手里拿着的水嘭的一声隔空扔进垃圾桶,转身从教室后面出去。    教室里的人早就走光了,此时只剩下了沈时予和江言。    江言看着面色发白的沈时予,关切的问道:“沈同学,你没事吧?”    谢行思一走,沈时予强硬支撑的底气好像一瞬间被抽干,他左手撑着桌子,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江言见此情况,赶忙从自己的校服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简约的巧克力塞进沈时予掌心:“沈同学,你是不是有低血糖啊?我这里有巧克力,你先吃几颗,看看怎么样?不行我现在就陪你去校医院?”    沈时予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糖,难得没有拒绝,他掩唇轻咳几声,有些虚弱的说道:“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    回到高二六班的教室,江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颇有些闷闷不乐。    早就百无聊赖等着男朋友回来的陆惩勾着江言的手,低声:“怎么了这是?”    江言听着男朋友温柔好听的声音,心底穆地一软,他嘴唇微动,纠结的问道:“你跟谢行思……熟吗?”    陆惩眼神一凛,语气阴沉:“怎么,老公满足不了你。”    “现在还要去找别的野男人?”    “你——”江言被陆惩混不吝的话气的胸口不住起伏,他愤愤抽出自己被陆惩握在掌心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不过就是问问,你,你别太欺负人!”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乖乖不生气不生气啊,都怪我。”见把人气的眼睛都红了,陆惩心疼的不行,忙不迭地的哄道。    “乖乖想问什么都行,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听完江言的讲述,陆惩微敛着眉,迟疑道:“谢行思,我也就小时候跟他接触过。”    “那个时候,我家还没从帝都搬到临城,因为我爸和谢伯父是战友关系,所以来往比较密切,怎么说呢——”陆惩皱眉:“谢行思这个人,从小性格就阴晴不定,顽劣乖戾,看上的东西如果得不到,那就一定会把那件东西毁掉……总之他这个人越少接触越好。”    “那,那沈同学怎么办?!”江言着急道。    陆惩轻轻拍了拍江言的背:“没事,别担心。听你刚才的话,我感觉……沈时予对谢行思来说——应该是特别的,至少谢行思不会跟以前一样那么疯。”    江言:“可,可是……”    陆惩挑眉,打断江言的话:“先是谢行思,现在又是沈时予,在我面前一直提别的男人——”    “你是不是想挨操了,嗯?”陆惩压低声音,故意用气音贴着江言耳朵说道。    江言身体一僵,脑袋低的恨不得埋在腿上:“没……没有。”    陆惩啧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最好是没有,不然我一定把你——操到下不来床。” 【作家想说的话:】 真的很感谢一直给我评论的姐妹,呜呜呜,真的给我了很大的动力! 新人写文最担心的就是没有任何反馈,真的很谢谢大家!!! 妍 第22章22/“自己玩给我看。”(玩奶)颜 下午放学回家,江言还没刚关上门,兜里的手机就不断嗡嗡作响,消息一条接一条。    他无奈的掏出手机,原以为是男朋友不放心又过来查岗,正想着要怎么才能打发黏人的大狗狗,谁知点开一看竟是顾晟发来的。    顾晟:弟妹,陆狗马上要生日了,你知道不?    江言不由得一愣,陆惩快要生日了吗?    他打字:陆惩的生日?    消息刚一发出去,对面立马回了过来。    顾晟:对啊,马上就要到了,就下个星期六。    顾晟:你想好给陆狗送什么了吗?    江言捧着手机,淡色的唇瓣紧抿。    江言:陆惩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顾晟:嘶,好像没有,陆狗你也知道,家里有钱的主,这么多年,反正我是没见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江言:好吧,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放下手机,江言托着腮,冥思苦想了好一阵,也不知道该送陆惩什么。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清隽的小脸也变得皱巴巴的。    因为想要给陆惩一个惊喜,所以,问本人估计是不可能了。    但除此以外,他实在是想不出送陆惩什么对方会喜欢。      “到底送什么好呢!”江言身体整个陷入柔软的沙发,乌黑柔顺的头发也被蹭的乱糟糟的。    在沙发上躺尸了一会,江言脑子突然灵光一现,他鲤鱼打挺似的从床上起身,打开手机论坛,打算发帖向万能的网友求助。      姜盐:“男朋友快过生日了,送他什么比较好呢?”    贴子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网友的回复。    非酋本酋1L:你男朋友今年多大啊?    姜盐回复非酋本酋2L:十八,过完生日就是十九了。    我要睡觉3L:这不还是高中生嘛!    文静害羞小女生4L:高中多好啊,校园纯情恋爱,我喜欢!    我要碎觉觉5L:楼主男生还是女生啊?    姜盐回复我要碎觉觉6L:男……男生。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7L:卧槽,两个男生!!!    尝遍帅哥的嘴8L:高中这个年纪,送球鞋我个人感觉挺不错的,男生都比较喜欢打球,球鞋也实用。    一圈一个嘤嘤怪9L:额带也不错!带上去酷拽酷拽的。    姜盐回复尝遍帅哥的嘴10L:请问有比较推荐的球鞋牌子吗?    非酋本酋11L:呜呜呜,虽然楼主弟弟是男生,但说话的方式让人莫名感觉好温柔好纯情!    文静害羞小女生12L:我最喜欢看纯情弟弟谈恋爱了!!!    美艳尼姑13L:突然很好奇弟弟的属性?    老板夹菜我转桌14L:不用猜,肯定是个美人受。    爱吃麻辣烫15L:呜呜呜,美人受什么的我最喜欢了,想知道弟弟男朋友是什么型的!我强推腹黑大狼狗。    老母猪成精16L:要我看,弟弟干脆直接把自己打包当做礼物送给男朋友好了,保证他喜欢的不得了。    美艳尼姑17L:这个主意我支持!弟弟最后再来个制服诱惑,保证把你家小1迷的不要不要的。    对方正在讲话18L:突然有点为弟弟的身体着想,毕竟世界上最硬的东西除了钻石,就是男高中生的几把,这个年纪的男生一旦开荤,那就跟泰迪差不多了。    我要碎觉觉19L:你们一个个干嘛呢?看把人家弟弟吓得都不敢回复了。    我要碎觉觉20L:弟弟放心啊,大胆出来聊,姐姐们不吃人!    ……    看着屏幕上蹦出来的一条条大胆而又直白的回帖,江言脸红的直冒烟,他贝齿咬着下唇,强忍着害羞打字。    姜盐33L:没……没别的了吗?    文静害羞小女生回复姜盐34L:哟,弟弟这是害羞了?    美艳尼姑35L:弟弟,听姐姐的话,直接色诱,比送什么都强,保证你男朋友喜欢!    爱吃麻辣烫36L:不仅让你家小1喜欢,还能让他从此对你欲罢不能,一定要记得试制服诱惑哦!    ……      眼见评论区的回答越来越离谱,江言扔烫手山芋一样急忙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白皙的脸绯红一片,像是一朵艳丽的红玫瑰。    即使平常跟陆惩没少做那些令人耳红心跳的事,但江言依旧还是脸皮子薄的不行,脑子一不听使唤,去想网友提议的“色诱” “制度诱惑” ,他就忍不住呼吸紧张,心跳加速,仿佛应激反应一般,灼的人羞躁不已。    见一时片刻拿不定主意,江言索性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写完各科老师留的作业,拿上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沥沥啦啦的水声不断从浴室响起,像是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湖面跳舞,杂乱中又有着微弱的节奏感。      简单冲了个澡后,江言换上睡衣,用毛巾擦拭头发,蒸腾的水汽熏得他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只人畜无害的小猫。    未来的及擦干的发梢续续淌下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没入半敞的衣领,白色的布料被濡湿从而紧贴皮肤,暖黄的灯光下,隐隐约约能瞧见透明布料下那白里透粉的光滑肌肤。      “嗡——”放置在床头的手机这个时候突然震动起来,江言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走过去。    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是陆惩打来的视频电话,江言擦头发的手一顿,若隐若现的红潮漫上脸颊。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男生低哑磁性的好听嗓音经过沙沙的电流声在江言耳边猝然炸开,听的江言都脸不争气的红了。    他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小声回答:“刚才在洗澡。”    “是吗?”陆惩轻笑一声,“让我看看。”    江言眼神躲闪:“这有什么好看的。”    视频那头的陆惩勾了勾唇,语气玩味:“我看我自己老婆有什么不可以的?不给看,嗯?”    即使隔着电子屏幕,陆惩那张脸也依旧帅的一塌糊涂,出挑的眉眼透着一股子邪气,那深邃的眸光使得江言腿脚不住发软。    他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强装冷静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羞愤:“给……给看。”    陆惩恶劣的挑眉:“既然都给看了,那还愣着不动干什么,把衣服脱了。”      在陆惩的几番催促下,脸红的快要滴血的江言这才动作迟缓的掀起衣角,薄薄的睡衣被一点一点褪去,露出内里男生纤细柔韧的腰肢和透着粉色的白皙胸膛。    两颗樱红的小肉珠在接触到冷空气时不由得僵硬立挺,看起来无端有种色气。    陆惩呼吸越发沉重,他目光紧紧盯着那凸起的漂亮乳珠,恨不得将那两坨软软小小的乳肉立刻含入口中,狠狠蹂躏磋磨。    “乖,把手放在你的小奶子上。”陆惩声音沙哑的厉害。    江言垂在身侧的指尖一颤,他难为情的开口:“能不能别……别这样。”    “别怎样?”陆惩故意反问:“别碰小骚奶子?”    “可是乖乖,你看你的小奶子都挺起来了,就连奶尖都泛着红,明明一副很想被玩的样子,不愿意碰,难不成让老公舔上瘾了?”    面对江言,陆惩从不会收敛他肮脏龌龊的下流欲望,骚话也是说的一套接一套,直把人羞的像只快要被煮熟的鹌鹑。    “我……我不是。”江言梗着脖子努力辩驳,只是那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乖乖。”陆惩眼睛眯起,用几近命令般的语气道:“不想下一次被我把小逼和小奶子扇的通红流水的话,就按我说的做,听话。”    明明是带有胁迫围蔽意味的话,可偏偏从陆惩口中说出却像是情人间亲密呢喃的暧昧耳语。    尽管如此,江言还是被陆惩吓的浑身一个激灵。即使两人到现在也没做到最后一步,但在情事上,陆惩就像是一匹独占欲极强的狼,完全占据着主导地位,势不可挡的攻势每次都能把江言折腾的累晕过去。    畏着陆惩的话,江言手颤颤巍巍的覆在自己柔软的乳肉上。    欲望达成的陆惩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继续出声蛊惑,“乖乖,手指伸开,去揉你的小奶子,就像我之前对你做的那样。”    江言紧咬着唇瓣,密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轻眨动,他深呼吸一口气,五指张开,动作僵硬的揉搓着自己的乳肉。    自己动作和之前陆惩带给自己的感觉很不一样,找不到那种让人又舒服又难耐的痒意,反倒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疼。    江言眼尾发红,毫无章法的揉搓着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乳肉,单薄的胸膛随着动作而不住的起伏。    没有被“照顾”的另一边乳肉则是上下来回抖动着,粉嫩嫩的乳尖看的人口干舌燥。    陆惩从裤子里掏出自己早已快要涨到爆炸的性器,布着茧子的手指按压在铃口上,迅速撸动着。    青紫筋络交织盘旋在粗大硬挺的柱身,肿胀的性器在快速的撸动下吐出一点浊液。    而这边江言揉着揉着也突然渐渐有了感觉,以往那种让人舒服的毛孔贲张的痒意不知不觉从身体身处氤氲开来。    他抑制不住的闷哼出声,软绵的声音听的陆惩本就精神的鸡巴越发硬的厉害。    “草。”他忍不住低骂出声,狭长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江言腼腆而又生涩的动作,凸显的喉结禁不住上下滚动。    纤长白皙的手指揉捏着粉嫩的乳肉,因为奶子太小,所以一只手就能盖的严严实实,揉搓间,白白嫩嫩的软肉又透过手指缝隙不老实的溢出来。    这幅香艳而又色气的场面让陆惩额头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钉在床上,把那对漂亮的小奶子吃进嘴里,然后分开那双细长的腿,让自己的鸡巴捅进那让他惦记许久的小逼,不管人怎么哀求,就算崩溃到哭出来,也只能被动承受自己所施予的欢愉。 【作家想说的话:】 陆狗最喜欢欺负老婆~ 因为这几天有课程结课了,所以更新不太稳定,抱歉! 妍 第23章23/“乖乖是狐狸精转世吗,嗯?又纯又骚。”颜 第二天,江言背着书包前脚刚踏进班里,后脚就和早已经坐在位置上无聊到转笔的陆惩视线迎面相撞。    看到他的那一刻,男生好以整暇的挑了挑眉。狭长桃花眼中含着的若有似无的色气和扬起的唇角,让他禁不住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    暖黄的灯光,寂静无声的房间,循循善诱而又低沉暗哑的嗓音,压抑磁性的性感喘息和那最后溅在手机屏幕上的浓稠白浊。    无比淫荡色情的场景使得江言的心率再一次不受控制起来,像是脱轨的箭,就连微微泛着凉意的身体都不由得有些发烫。    睫毛止不住的发颤,江言掩耳盗铃般收回自己匆匆的目光,纤长的手指紧攥着书包系带,磨蹭了好久才面若桃花的在陆惩身边坐下。    他本想熟视无睹的收拾整理自己的东西,但却扛不住那有如实质般凝在自己身上且大有愈演愈烈趋势的灼灼目光,江言羞的齿尖抵着唇肉,拿书的动作都有些轻微的磕碰和不言而喻的僵硬。    陆惩狭长的眼尾扬起,嘴角挑出一抹似是暧昧又似是勾引的低沉笑意:“都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垂在腿上的手被人无比自然的握进掌心,剐蹭挑逗。    江言耳根子早就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忍着羞躁和窘意低声开口:“你别这样!”    “那样?”陆惩刻意拖长尾音,明知故问,那只轻佻的手愈发肆无忌惮的搭在江言腰上,换着花样画圈:“我干什么了,嗯?”    江言身上痒痒肉本来就多,腰部更是敏感的不行,这会被陆惩又摸又揉,白皙的小脸可以说憋的一片通红。    “陆惩!”江言忍无可忍颤抖着声音愤愤的喊道,自以为很凶的声音落在陆惩耳朵里就像只伸出爪子想要挠人的小奶猫,气鼓鼓的模样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嗯,老公在呢。”陆惩勾唇笑道痞气十足。    “你——”江言被陆惩没羞没燥的话弄得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你了个半天也没挤出来一个字。      “呃,陆哥,你俩干啥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陈钊拿着一沓数学卷子欲言又止的看着两人。    陈钊的突然出现使得江言身体一僵,本能先于理智的想要拨开陆惩为非作歹的手,白皙的脸此时更是比殷红艳丽的樱桃更潋滟些许。    看着已经快要羞成鹌鹑的江言,陆惩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身体力行的贯彻了见好就收这一道理,他身子以斜,向后倚着靠背,懒洋洋的说道:“没什么,有事?”    陈钊愣愣的摇头。    陆惩:“那你站在这干嘛?”    陈钊:“那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便抱着手中的试卷傻乎乎的往前走,走到一半,猛的一拍脑袋,又忙不迭地的跑回来:“卧槽,差点给忘了!”    迎着陆惩不虞的眼神,陈钊嘿嘿一笑,眼疾手快地将一张试卷放在陆惩桌子上:“上周月考的数学成绩出来了,陆哥,您老检阅一下。”    说完,不等陆惩回话,就脚底一溜烟似的飞快逃走。    陆惩撇了撇唇,没骨头一般伸手去拿桌上的试卷,但江言动作却比他更快。      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卷子便到了江言手中。他仔细端详着陆惩那祖国山河一片红的卷面,脸上那抹残存的羞愤与尴尬霎时间不见踪影,两道细长的眉紧紧蹙起,柔和的嘴角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小心瞥见江言的表情,陆惩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草,这次完了。    “陆惩,为什么上次你告诉我说你学会了的题这次全错了。 ”江言抬头,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惩,秀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陆惩不动声色的收起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身上凛冽的气息也陡然温和起来,他示好一般想去握住江言的手,却被人无情甩开。    江言唇线绷直,看也不看陆惩。      上次给陆惩补课时,对方就如同一个痞里痞气的老流氓,坚持只有江言坐在他腿上才肯认真听讲,面对这明显别有用心的要求,江言最终还是选择答应。      敏感的腰被陆惩双臂紧紧圈在怀里,肌肤相贴,呼吸间还能感受到男生蓬勃有力的心跳,江言红着脸,握着笔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最开始,陆惩确实如他之前所说的一般,认真听了一会,甚至不时还会对江言讲解的知识点做出回应,可没过多久,那高高翘起的狐狸尾巴就再也藏不住,一双手在江言腰上胡乱煽风点火不说,还动作强硬的按着江言的头接吻,把人亲的喘不过气。    于是,一场原本只有两小时的补课最后硬生生花了一倍的时间才算终止。      一想到自己那天被人又亲又摸又啃,各种被欺负占便宜,废了好大的劲儿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江言就气的说不出话来。    鼓囊囊的卧蚕隐隐泛红,江言皱着眉,脸上表情委屈又气愤。    陆惩则像是只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大狗一般,拉着江言的手低声求饶:“宝贝儿,乖乖,老婆,我错了好不好,我不应该骗你,也不应该不认真复习,原谅我好不好?”    江言垂着头,仍是闷不做声。    陆惩:“我向乖乖发誓,下一次我一定认真听课,不搞小动作,课后也一定认真复习!”    江言抽了抽鼻子,小声嘟囔道:“你的发誓有几次是真的。!”    “说不闹我了,说以后不弄我了,说马上就好,有哪一次你做到了?”    听着江言句句属实的指责,陆惩依旧脸不红心不跳,他不顾江言挣扎硬是勾着人的小指亲昵摩挲:“宝贝儿,男人在床上的话当然不能信。”    江言愤愤的瞪了陆惩一眼,就要抽出自己的手,结果反倒被对方变本加厉的箍住了腰,男生精钢一般强劲有力的大手握在他腰间,性感的薄唇微张:“乖,放心,这次肯定不骗你。    “别乱动,听话,让我摸摸。”      “你——”江言身体一僵,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愕,像是没想到陆惩会在挤满了人的教室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敏感的皮肤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浮起一层小疙瘩。    陆惩布满茧子的指节顺着柔韧的腰腹,蛇一样一点点蜿蜒而上,在碰到那小小的凸起后,喉咙里溢出一声勾人沙哑的低笑。    江言小口喘着气,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攥成拳的掌心也渗出了汗。    陆惩用粗糙的指腹恶劣的刮磨挤压小巧柔软的奶尖,直把米粒般大小的乳头玩的充血肿成了一个小硬块。    手感细腻光滑白嫩的小乳房被蹂躏的好像霜打了的玫瑰,红痕点点。    大力揉搓软肉的陆惩唇角噙着抹痞气的笑,眸光漫不经心的划过江言泛红的脸,然后指尖突然掐住小巧的奶尖,狠狠一拧。    “唔——”猝不及防的刺激激的江言瞳仁倏地放大,嗓子里泄出一声压抑颤抖的闷哼。    因为下课的原因,教室里闹哄哄的,所以并没有人听到江言嘤咛的喘息。    “陆惩!”江言眼角眉梢都染着层艳丽的欲色:“你……你快点停下。”    “停什么?”陆惩反问,掐着奶尖的手更用力了,“昨天乖乖玩骚奶子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乖乖是狐狸精转世吗,嗯?又纯又骚,把老公吃的死死的,恨不得把你肏死在床上。” 【作家想说的话:】 才发现第一章名字有错误,之前最开始给老婆取得名字是江景,后来改成了江言。 我怎么这么蠢,这么长时间才发现有的名字没改过来,抱歉抱歉! 六一的h小彩蛋没写完,等写完补上去~ 妍 第24章六一彩蛋 H (被操的可怜兮兮双眼通红的老婆)颜 帝都的夏天今年格外的热,像是一个温度超标的大熔炉,将人放在里面翻来覆去的炙烤,觅不得一丝凉意。      A大历史系的同学三三两两分散在阶梯教室的各个方向,讲台上身材矮小精悍的老师对着PPT念的绘声绘色,而下面同学则五花八门干什么的都有,尽管悬在房顶上的中央空调在一刻不停的卖力工作,但躁热的天气仍然逼的人提不起一点精神劲儿。    江言坐在教室后面,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身上闷热潮湿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等会下课后立刻回去洗个凉水澡。    放在桌兜里的手机这时嗡嗡响了两声,江言记笔记的动作顿下,摸出手机,点进聊天软件。      陆惩:乖乖,下课了吗?    陆惩:我在你教学楼下面等你。    猝不及防看到这一消息,江言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起来。    江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陆惩:刚才。学校难得放假,正好过来接我老婆放学。    江言被陆惩的话羞的脸一热,他低着头,继续打字。    江言:我马上下课。    陆惩:嗯,我等着。    发完消息,江言慢吞吞的放下手机,秀丽的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愉悦。      高考之后,他跟陆惩一齐考到了A市,不过不同的是,他在A大,而陆惩则是去了A大旁边的帝都军校。    两个学校虽然隔得不远,但总归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再加上陆惩学校比较特殊,管理严格训练又紧,所以即便两人在外面租了房子,也是聚少离多。        过了大概十分钟,下课铃声打响,正在讲课的老师丝毫不带留恋的关闭PPT宣布下课,抄起U盘和课本转身就走。    江言拿上自己的书跟随着拥挤的人流从教室出来,穿过走廊,下楼。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周围来来往往经过的同学纷纷不时的朝他斜前方张望,江言好奇的跟着探头,然后一眼看到那身高腿长容貌俊朗无比惹眼的人。    同一时间,倚着树干低头看手机的陆惩心有所感般抬头,目光准确无误的锁定江言所在的方向。    隔着熙攘的人群,陆惩视线牢牢的落在身穿衬衫长裤规规矩矩抱着书的男朋友身上,原本冷淡的神情也在此刻变得温柔缱眷。    他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长腿一迈,朝江言走去。    “乖,抱一下”,陆惩在江言面前站定,桃花眼贪倦的一点点描绘着江言舒展的眉眼,他张开双臂,一把将朝思暮想的人拥入怀中。    感受着面前人温热的体温和宽阔的胸膛,江言微微一愣,随即紧紧回抱住陆惩,圆润的鼻头不禁泛上一丝酸意。    周围有围观的同学见此情形纷纷起哄起来,有个别爱看热闹的甚至还嚷着亲一个。      江言向来是个脸皮薄的,他逃也似的窝在陆惩怀里,白皙的小脸晕染着淡淡的红,就连耳朵尖也跟着泛起了红雾。    “走吧。”他不好意思的从陆惩怀里撤出,低着头小声喃喃道。    陆惩散漫不羁的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外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牵住了江言的手,狭长的桃花眼勾起:“听老婆的。”      回到在外面租的公寓,两人在一起腻歪了好久,直到肚子饿了,才想起还没有吃晚饭。    匆匆点完外卖,吃完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趁着陆惩在浴室洗澡的功夫,江言悄悄从衣柜里抱出一个盒子。    听着浴室不断传来的哗啦水流声,江言心跳起伏的厉害,他蹑手蹑脚的打开盒子,强忍着内心的羞耻指尖颤抖着取出里面的东西。      过了一会,陆惩满身水汽的从浴室出来,劲瘦有力的腰间围着浴巾,他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冰可乐,单手拉开拉环。    冰凉的褐色液体流经喉管,给人带来一阵清凉的快意。    陆惩几口喝完了可乐,指骨一握,挤成一团的可怜易拉罐被人随手丢进身后的垃圾桶。      走进卧室,只见正中间的大床上有一团鼓囊囊的东西,陆惩玩味的掀起眼皮,声音轻佻:“怎么,乖乖这是在跟我玩捉迷藏?”    他慢悠悠的踱步走到床前,长臂一伸,一把扯开薄薄的棉被。    没了遮盖物的江言满脸羞哧的看向陆惩,纤长白皙的手指尴尬的紧扯着床单。    原本还一副漫不经心姿态的陆惩在看清江言打扮的那一秒,瞬间一股邪火涌上心头,漆黑的眸底是横生难掩的欲色。      只见暖黄色的灯光下,江言双腿岔开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蓬松柔软的发间带了一个猫耳发箍,和头饰相配套的黑色猫咪情趣内衣完美贴合着身体每一寸诱人的弧度,将透未透的黑丝布料隐约能看见两颗凸起的粉嫩小乳尖,往下仿佛一只手就能盖住的纤细腰身黑色蕾丝三角内裤边松松垮垮的挂着,除此以外,浑圆丰满的白嫩臀肉间还插着一条色情的猫尾巴。    陆惩呼吸沉重的盯着江言,晦暗的眸光露骨灼人。      江言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他瑟缩着抬头跟陆惩对视,漂亮的眼睛目光躲闪,“你……喜欢吗?”    听到这话的瞬间,陆惩浑身气血下涌,尺寸傲人的硕大性器硬生生隔着裤子凸起一大块。    陆惩喉结来回滚动吞咽,他二话不说把着江言的腰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硬挺的性器直勾勾顶着江言。    啪的一声,陆惩一巴掌扇在江言丰满肥美的臀肉上,声音低哑:“乖乖今天怎么穿的这么骚?是想勾引死老公吗,嗯?”    江言紧咬着唇,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你,你之前说……你想看的,我,我才……”    “喜欢,很喜欢。”陆惩打断他的话,尖利的犬齿厮磨着江言敏感的耳垂:“喜欢的恨不得把乖乖操死在床上。”    “嗯……”江言小口喘着气,修长的脖颈弥漫上一片不可描述的红晕,“陆惩,你,你别顶,后面的东西进的好深,我有点不舒服。”    陆惩舔了舔唇,大手顺着细腰伸进布料聊胜于无的情趣内衣里,狠狠揉了一把江言浑圆的屁股,这才用指尖探进后穴,扣挖挤弄了好一会,就着长长的猫尾巴拽出一个湿哒哒沾满淫水的肛塞。    “呵——”陆惩低沉的笑了一声,“还说不骚,没看后面的小嘴都饥渴成什么样了?”    江言被陆惩的荤话躁的满脸通红,他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羞愤的打掉陆惩手里的“证物”,嗓音软绵又透露着一点委屈:“我……我不骚。”    陆惩宽阔的胸膛挤出一声含混的笑,翻身将江言压在身下,霸道地掠去怀中小猫的呼吸:“嗯,我家乖乖不骚,只不过是想吃老公的大鸡巴了。”    “唔。”江言舌头被陆惩舔咬吮吸着,嘴里分泌的津液盛不住的往外淌。    陆惩如同许久未进食的饿狼般贪婪搜刮着江言口腔中的每一块地方,灵活的舌搅弄的水声啧啧。    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落在江言的每一寸肌肤,额头,眼睛,鼻梁,脖颈……    江言闷哼着扬起修长的脖颈,被迫承受着陆惩施予的快感。      布料少的可怜的情趣内衣被大力撕开,要脱不脱的挂在身上,陆惩一只手擒住江言的腕子扯向头顶,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内裤缝隙在柔软紧致的小穴里为非作歹。    湿滑的肉壁热情的包裹着外来之客,小嘴卖力的吮吸着,不肯让这硬硬的家伙离去。    陆惩感受着裹着手指的细滑湿润的软肉,勾唇一笑,更加变本加厉的抠弄着肉壁,还不时恶劣地去掐那藏在两片粉白肥厚阴唇下的湿哒哒的小阴蒂,修长的指尖轻轻夹着敏感的阴蒂,带有薄茧的指腹在上面不住打磨。      江言下面的穴被玩的汁水四溅,上面的小奶子也没好到哪去。    陆惩大口吞吃着柔软白滑的乳房,粗粝的舌头在乳晕上滴溜溜的打转,亮着寒光的小虎牙叼起可怜的粉嫩乳头,坏心眼的拉扯着。    一时间,胸前的乳房和下面的小穴分别被陆惩疯狂蹂躏着,密集的快感和尖锐的刺痛如潮般不断袭击脑中丘体,爽的江言头皮发麻,白眼只翻。    他禁受不住般呜咽出声:“嗯啊啊啊啊……够,够了,陆惩……你,你停下”    陆惩狭长的桃花眼里噙着一抹痞气的笑,他指尖捏住江言湿滑的阴蒂,狠狠一撮:“叫我什么?”    娇嫩的阴蒂从未被如此用力的刺激过,无以言喻的快感夹杂着细微疼痛快速传至身体四肢百骸,江言身体剧烈抽搐颤抖着:“唔……老公,老公啊啊啊。”    得到想要回答的陆惩长眸微眯,满意的勾起唇角:“这才对么,我的骚宝贝儿。”    说着,陆惩将自己青筋虬节的紫红大鸡巴对准江言滑腻腻的小穴,“宝贝儿穴空了这么久,应该也饿了,别急,老公这就喂饱你。”    他捞起江言两条细长的腿,公狗腰挺起,丑陋的性器一下子被严丝合缝的嵌入肉穴中。    窄小紧致的漂亮小穴被粗大的鸡巴完完全全侵入再没有一丝空间。    过于肿胀的充实感使得江言有些难受,他眼中噙着泪花挣扎道:“不行,太……太撑了,陆——老公你出去一点好不好呜呜呜。”    陆惩视若罔闻的狠狠挺身,两条强健有力的胳膊掐着那把细腰,恶劣的说道:“出去什么,骚老婆不是最喜欢吃大鸡巴了吗?”    江言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敏感娇嫩的子宫口被凶狠的撞击,一阵又一阵凶猛的快感将他毫不留情的裹挟。    “唔啊啊啊啊啊……”江言腰身向上极力拱起,像一把被拉到了极致的弦,他崩溃般十指胡乱抓挠着床单,泪流满面的啜泣着:“呜……老公,老……啊,老公,会死的,嗯啊啊啊啊。”    紧致细密的软肉贪婪地绞着陆惩的性器,鸡巴被柔软细嫩的穴肉和充沛的淫水完全包裹,极速冲刺操干带来的快感爽的陆惩毛孔舒张,他眯起眼睛,哄骗着身下哭成泪人的青年:“宝贝儿放心,不会死的,骚老婆这是太爽了,不然,小穴怎么咬我咬的那么紧。”    “乖乖要记住,撒谎可不是什么好孩子,是会瘦到惩罚的。”    话音落下,陆惩便疯狂挺腰,如同打桩机一样狠狠抽出再全跟没入,每一次都力道十足的怼着花心冲撞,剧烈的交合声下,密密渗出的淫水被拍打成白色泡沫,汇集在两人的交合处。    在陆惩长时间持之以恒的操干下,紧闭的宫口终于缓缓打开,粗大的性器如同长了眼般牟足了劲儿往里冲。    噗的一声,宫口被彻底撑开,粗壮的鸡巴进到温暖的子宫内。    江言哭的嗓子都哑了,杏眼肿的像个小核桃,他圆润粉嫩的脚趾紧紧夹着床单,身体剧烈的痉挛,在陆惩鸡巴进到子宫里的那一刻,快感瞬间到达高潮。    湿滑紧致的子宫不断收缩,淫水一股股打在陆惩偾张的性器上,温热暖流刺激的陆惩头皮发麻,他没忍住,精关一放,浓稠的精液霎时射满了娇嫩的子宫。    “呜啊啊啊啊啊。”本就处在高潮波浪顶峰的江言被滚烫的精液灼的全身剧烈颤抖,过于刺激的双层冲击让他彻底崩溃的哭喊出声,声音嘶哑,像是只弱小可怜猫儿,嗷呜嗷呜的叫着。    “乖乖不哭,老公在呢。”陆惩心疼的把江言抱进怀里,吻去他眼睛上的泪水,可嵌在子宫内的粗大鸡巴却仍在不停的射精。    残余的灼烫激的江言身体一颤一颤,他双臂无力的勾住陆惩的脖子,讨好的亲了亲他的下颌,哀求道:“呜……老公,受不了了,不……不做了好不好?”    “好。”陆惩堵住江言的唇,舌头勾着江言的小舌交缠:“听宝贝儿的话,不做了,不哭。” 【作家想说的话:】 小彩蛋来啦~ 陆狗就喜欢欺负老婆! 车技不好,词汇贫瘠虽然剧情也拉,但车技更拉,但还是希望你们喜欢~ 妍 第25章24/“不去医院,亲亲我抱抱我好不好?”(老婆主动索吻)颜 因为陆惩过于恶劣的行径,江言气的直到下午快要放学时,也没再搭理这人一句。 胸前的两个小奶子被玩弄的充血挺立,瓷白细腻的小乳肉布满星星点点的红色指痕,一看就没少被疼爱蹂躏。 艳红破皮的乳尖被布料粗糙的衣服不断摩擦,丝丝缕缕的痛感弄得江言难受极了,他肩膀绷不住一颤,本能的含着胸,想要缓解胸前的疼意。 被冷落在一旁的陆惩见到江言这副难受的模样,立刻化身殷勤的大尾巴狼凑了过去,毛遂自荐说自己可以帮忙,却被江言无情的赶走。 江言抽着鼻子,眼尾潮红的看着脸上写满无辜委屈的某人,心底越发气愤,明明被各种揩油占便宜的人是自己,谁知这人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罪不可赦的大恶人一般。 江言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只掉进了野兽陷阱的猎物,被一口咬上脆弱的脖颈,挣扎不得,只能任由野兽宰割。 教室内讲课声和粉笔摩擦黑板发出的吱吱声混做一团,在一众同学齐声朗读课文的时候,陆惩修长骨节分明的有力大手犹如精钢般攥上江言的指节,低声下气的诱哄道:“我错了,乖乖原谅我好不好?” 男生嗓音已初步熬过了漫长的变声期,变得有些低哑,像是一把戳人心弦的小钩子,挠的人心底痒痒。 江言看了一眼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觉得如果陆惩真的是只动物的话,屁股后面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应该已经快要摇上天了。 他用侥幸“逃脱”的那只手悄摸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提醒自己不要再傻乎乎的上了陆惩的当。 这人一向惯会骗人,仗着自己容易心软,骗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如果这次还这么轻易的原谅他,恐怕真要被这诡计多端的贼狐狸叼进窝,再也出不来了。 江言任由陆惩牵着手乱搞小动作,但就是不肯看他一眼,圆圆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黑板,右手略显别扭的记着笔记。 见人怎么也不肯理自己,陆惩难耐的磨了磨牙,他不老实的在江言细瘦的腕子上来回打转,想让那正在气头上的人分给自己一点注意力。 无奈江言这次意志格外的坚定,各种法子都使上了,但人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其实依着以前陆惩的脾气,他完全可以以更恶劣的方式逼得江言乖乖妥协,任由自己揉圆搓扁,他骨子里潜藏的那股占有欲和疯劲儿也一向如此,只不过因为太过喜欢,所以不愿意让人受一点委屈。 原本怕他怕的不行的人好不容易被自己娇惯的养出了一丝小脾气,陆惩自然不想再硬生生把这小脾气磨没。 于是,向来矜傲不肯向人低头的陆大少爷只能乖乖认栽,劳心费力想着如何才能把被自己惹生气的老婆哄好。 课堂按部就班的继续进行着,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板书,就在老师想要继续找人读课文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变的乌泱泱的天空中忽然炸起一道轰隆的雷声,交杂伴随着若隐若现亮如白昼的闪电。 从打雷到闪电不过几秒的功夫,瓢泼的大雨瞬间倾盆而下,生猛的雨势在透明玻璃上形成一道蜿蜒的帘幕。 教室内原本安静坐着的同学见此情形纷纷激动起来,不知道是哪个爆发出一声惊呼,更是惹得人不住探头朝窗户外看去,饶是讲台上的老师敲了好几次黑板也无济于事。 陆惩正想着要不要现在故意装作害怕的模样以祈求老婆的安慰,一扭头却发现江言神色有些异样。 身型单薄的男生此时嘴唇白的吓人,他愣愣的盯着桌上的课本,神情呆滞,像是没有生命的提线娃娃一般,就连琥珀色的瞳仁都有些隐隐的涣散,空洞,聚不起焦。 陆惩总是习惯上挑堪称渣男必备的出挑眉眼陡然一凛,他一手捞过江言冰凉发颤的手,另一只轻柔拍打着江言肩胛骨凸起的后背。 “乖,没事,不怕,我在呢!”陆惩眉心一蹙,看似平静的语气中混杂着显而易见的焦躁和不安。 被小心半圈在怀里的江言对陆惩近在耳边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被抽走了魂一般。 陆惩眼尾下压,伸手在江言眼前晃了一下,只见江言仍是那副木愣的模样。 就在陆惩打算就这样不管不顾直接将人带去医院的时候,放学铃声打响,得了自由的同学争先恐后挤到窗户前去看外面乌云密布,大雨滂沱的情景,一个个惊呼叫嚷着,完全忘记了回家这件事。 一片嘈杂中,陆惩面色沉沉的挂断电话,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仔细罩在江言身上,然后二话不说,拦腰把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径直跑进雨中。 豆粒般大小的冰冷雨水哗哗打在陆惩线条凌厉硬朗的脸上,稠密的雨水刺的他睁不开眼睛。 紧箍着江言腰线的手臂此刻清楚的感受到怀中人瑟缩的颤抖,好像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猫在怯懦寻求着能暂时庇佑自己的避风港,被外套罩着小脑袋无助的往自己的臂弯拱了又拱。 “草。”陆惩闭了闭眼,心疼的低骂出声,脚下步子更快了些。 从学校出来后,陆惩抱着江言一刻不停的朝停在校门斜前方的黑色汽车跑去。 里面的司机在看到陆惩的身影后,立刻撑伞下车,瓢泼的大雨噼里啪啦的在黝黑伞面上舞动着,陆惩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敛着眉小心翼翼的将怀中不安扭动的人放在后车座。 “不,不要。”从开始就一声不吭的江言在被陆惩放在车上的下一秒突然伸手紧紧拽住陆惩的衣领,带着哭腔说道:“我,我不要自己一个人——” 陆惩心穆地一软,给站在一旁的司机使了个眼色,然后长腿一迈,钻入车中。 陆惩轻轻拍打着坐在他腿上却仍不放开自己衣服的江言,柔声哄道:“没事了,乖乖,没事了,放心,我不走。”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变得黏腻湿滑,跟皮肤没有一丝缝隙的紧密相贴,如跗骨之蛆一般潮热粘黏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 江言脑袋埋在陆惩颈窝,如同小狗般又磨又蹭,不时呼出的温热吐息更是灼的陆惩心烦意乱,他竭力按耐着心底萌生的不合时宜的欲念,命令司机去医院。 迷迷糊糊中听到医院两字的江言浑身一抖,呜咽着道:“不,不去医院。” 陆惩被怀中人闹得没了脾气,他压低声音凑在江言耳边喃喃道:“不去医院怎么行?万一生病了呢?” “不,不去。”江言闭着眼睛拨浪鼓似的在陆惩胸前摇头,尾音带着的那股脆弱感让人心疼的不行。 陆惩无奈的深呼吸一口气,额头青筋直跳:“乖,听话。” 江言摇头拒绝,一番常态的仰起脸主动吻上陆惩的唇,潮红氤氲的眼尾噙着若隐若现的泪花:“呜,不,不去医院,亲亲我抱抱我好不好?” 温香软玉在怀,而且还用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语气哀求着自己,再忍下去那就绝对不是男人。陆惩眸色一深,手臂上绷起的凸显青筋昭示着他的耐心即将告罄。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不然也不会连做梦都是把人欺负到昏厥的场景。 陆惩降下格挡,有力的手摁着江言的脑袋,吻上那惨白的唇,尖利的犬齿厮磨着柔软的唇瓣,碾磨辗转,把泛白的唇染上艳丽的红。 江言呜咽着张开嘴巴,任由陆惩肆意侵犯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软滑的腮肉被刮蹭舔舐,舌根被吮吸的发麻。 耳鸣厮磨间,不断传出啧啧的暧昧水声,听的人禁不住耳红心跳,喉头发干。 陆惩眸色暗沉的分开江言的腿,让人坐在自己的胯骨上,钳着江言的下颌疯狂索取亲吻着,身下硬挺的物件则是隔着衣服布料一次又一次恶劣的顶撞上敏感娇嫩的小穴。 “唔——”江言受不住般摁着陆惩的胸膛向后仰身,娇艳的红唇牵出一抹拉丝的银线。 陆惩两手搂着江言纤细柔韧的腰,深邃的瞳眸中是无法掩饰的欲色。 “再亲一会。”陆惩食不餍足的再次啃上江言的唇,将狭小的口腔搅弄的水声潺潺。 妍 第26章25/“乖,以后再也不怕了,有我在呢。”颜 等汽车开到陆惩所在的小区时,江言已经累的睡着了,脑袋枕着陆惩结实的胸膛,被雨水打湿的发柔顺的贴在额角,少年闭着眼睛,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有着几道浅浅的泪痕,因为亲吻而变的绯红的唇瓣微微嘟起,胸口平缓起伏着。    价格不菲的汽车缓慢开进地下停车场,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陆惩抱着怀中沉沉睡着的人,脚步轻而缓。      乘电梯上了楼,打开指纹锁,陆惩带着江言径直走进浴室,丝毫不理会跟在脚边兴奋嚎叫的大白。      能容纳两人的浴缸被注满温水,陆惩小心的褪去江言身上潮湿的衣物,将人放入水中。    江言安静的躺着,浸润在水中的皮肤格外的白,像是牛奶一样,又滑又软。    男生身体生的匀称纤长,有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感,青涩而又不失漂亮,白的仿佛要发光的皮肤唯有胸前小小的两团上布着引人遐想的暧昧红痕,像是盛开在皑皑白雪里的红梅,惹眼的很。    陆惩呼吸沉重的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成为畜生。    他艰难的给熟睡中的人洗完澡吹干头发,然后又蹑手蹑脚的把人小心抱起放在床上,一切都收拾好后,才总算有了喘息的功夫。      陆惩不咸不淡睨了一眼窝在毛毯上一动不动盯着自家老婆的狗儿子,“你倒是挺聪明,每次我带你妈回来的时候都屁颠屁颠的赶过来献殷勤。”    “不过今天你是没机会表现了,你妈睡着了,看不到。”    大白:“汪!”    陆惩:“嘘,别叫,你妈累了,让他睡会。”    仿佛听懂了陆惩的话一般,大白从毛毯上站起,弓身跃到床上,它定晴打量着没有要醒的意思的江言,小声哼唧了一下,然后将自己圆滚滚的身子盘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巴贴心的盖在江言身上。    围观大白举动的陆惩不禁失声一笑,狭长的眼尾勾起:“行,没白疼你这个便宜儿子,知道心疼你妈。”    “汪!”大白自豪的嗷呜嗷呜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狗头压在并起的前爪上,两只耳朵竖起,尽职尽责充当着护花使者。      ……    陆惩拿起手机缓步走到客厅,凭记忆摁下一串号码。    手机铃声叮铃响起又落下,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话筒传出。    “喂,你好。”    “阿姨好,我是陆惩。”    “是小惩啊,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江阮回道,嘈杂的背景音里甚至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医院独有的叫号声。    陆惩敛了敛眸,低声问道:“阿姨,江言他……很害怕打雷吗?”他语气微顿:“今天上课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雷声很大,江言一听到雷声整个人就变得很不对劲。”    听到陆惩的话,江阮眉头蹙起,柔和的声音不由得变得有些焦急,“小陆,言言他没事吧?”    陆惩:“阿姨您别担心,没事,我把江言带到了我家。不过现在人睡着了,等他醒了,我让他给您打过去。”    得知江言没事江阮这才安心下来,隔着听筒,陆惩听不清她对着身旁的人说了句什么,只知道有脚步声不断传来,过了好一会  四周突然变得静悄悄的,江阮声音响起:“小陆,你告诉阿姨,你跟言言是不是在一起了?”    猝不及防被大人这么一问,陆惩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阿姨,是我逼言言跟我在一起的,原因在我,您千万别骂他,要怪就怪我好了。”    江阮笑了一声,柔和的说道:“傻孩子,我怪你干什么,你们两个小鬼到现在还以为我不知道吗!”说到这里,江阮轻轻叹了口气:“你既然跟言言在一起了,也应该知道言言他……他跟别人有些不一样。”    陆惩喉结滚了滚,低声说:“是,我知道,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言言的,不会让他受委屈。”    “阿姨相信你。”江阮声音温柔:“言言他从小就因为身体原因变得有些自卑,很少去跟别的孩子玩,总是自己一个人闷着,也幸亏那时候有小冉陪他,才不至于养成个孤僻的性子,但总归比寻常男生内敛很多。”    “那时候我就整天在想,言言的身体这个样子,以后谈恋爱,有谁能接受呢……其实就算以后言言不谈恋爱不结婚也没事,有我陪着他呢,可是——”江阮苦笑一声:“我陪不了他一辈子啊,要是以后我走了,言言又该怎么办?”    “所以,小陆,阿姨真的很感谢你,谢谢你不嫌弃言言,愿意跟他在一起。”江阮声音有些颤抖。    陆惩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眉眼温柔:“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言言的,绝对不会欺负言言。”    “好,阿姨相信你。 ”江阮说道:“刚才你问我言言是不是害怕打雷……其实不是害怕,”她犹豫了很久才纠结的说道:“是应激反应。”    “应激反应?”陆惩皱眉。    “是,应激反应。”江阮咳嗽了一声:“说来也怪我……我跟言言生理意义上的父亲是大学同学,但最后因为一些原因,并没有在一起……我一个人独自带着言言来到了临城,开始新的生活和工作,原本日子过得好好的,可是在言言四岁的时候,那个人,也就是言言的父亲找了过来,他管我要钱,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这个畜生迷上了赌博……”    “我们两个那个时候早就没了关系,我也不可能给他钱,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江阮越说情绪越激动:“那个畜生竟然绑架了言言,想要把言言卖给人贩子!”    原本神情淡然的陆惩在听到这里时,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声音里带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微颤抖:“言言他,他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事?”    “言言失踪以后我就赶紧报了警,索性警察找的很快,没过多久就在城南一家没人住的房子里找到了言言。”江阮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那个畜生把言言拐走后,就把言言关在一间小屋子里,自己去跟买家联系,言言当时虽然小,但也知道自己被坏人带走了……”    “听警察说,言言后来趁那个畜生不注意偷偷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但还没来得及出门就又被抓了回去,那个畜生打了言言一巴掌,就把他丢在喂鸡的栅栏里呆了一个晚上,当时天气特别不好,又打雷又下雨的,言言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愣是在那种地方过了一夜,”说到这里,江阮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压抑:“从这以后,言言就特别害怕打雷,每次打雷,都会手脚冰凉,身体僵硬……”      挂断电话后,陆惩抬头,这才注意到天色早就黑了,路灯影影绰绰散发着薄弱的光芒,深黑的天空看不见一颗星星,雨还在下,只不过没有下午雨势那般大,稀稀拉拉的。    陆惩心情沉重的走进卧室,目光温柔又心疼的看着还在安稳睡着的江言。    他俯身吻了吻江言那双好看的眼睛,低声呢喃:“乖,以后再也不怕了,有我在呢。” 【作家想说的话:】 “乖乖”是老婆的小名,之前提到过,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妈妈一般只在家里才叫老婆的小名 而陆狗就喜欢看老婆脸红的样子,总会叫老婆“乖乖~” 后面应该就是xql搞一些瑟瑟的事情啦~ 妍 第27章26/“都主动送上来让我操了,还害羞什么。”h颜 江言似有所感般,在陆惩吻上去时睫毛轻颤,垂在床边的手不自觉攥住了陆惩的小指。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道,陆惩心底软塌一片,他深邃的眸子微眯,顺势躺在床上,将人搂进怀里。    寂静的室内只有床头一小块暖黄色的亮光,静静睡着的人呼吸节奏平稳,一片安谧之中,唯有窗外雨声不停,淅淅沥沥,时而急时而缓。    ……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言埋在陆惩胸前的脑袋微动,一撮翘起的呆毛直挺挺的探出了头。    胸前被人不老实的拱来拱去,衣料摩擦着皮肤,有种难言的痒意。    陆惩舔了舔唇,手指挑逗般挠了挠江言较为敏感的后颈,“醒了?”    江言茫然的抬头,圆润的杏眼红了一圈,他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俊脸,脑中一片空白,愣愣的说道“陆惩……”    因为刚睡醒加上之前哭过的缘故,江言现在的声音其实算不上多好听,但陆惩就是喜欢的不行,哪怕只是短短两个音节,也能让他瞬间丢盔弃甲。      “要喝水吗?”陆惩神情温柔,微凉的指腹轻轻擦过江言泛红的眼尾。    江言眨了眨眼,节奏慢半拍的点头。    陆惩手肘撑着床沿利落的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蜷缩在床上像是一个糯米团子的江言。    陆惩:“慢点喝,小心烫。”    “嗯。”江言嗓子眼挤出一声闷闷的回答,白的能看清血管的耳根莫名有些红,他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啜饮着,因为吞咽不及时而溢出的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下颌缓缓没入纤长的脖颈。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站在一旁的陆惩正准备接过杯子,问人还要不要喝时,却突然听到对方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马上……十二点了。”    “啊?”陆惩一时没明白江言的意思,他疑惑的挑了挑眉,调侃的说道:“可不是十二点了,小祖宗你也不看看自己多能折腾——”    “不,不是。”江言打断陆惩,手指紧紧绞着床单,突然间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说的你的生日……”    “生……生日快乐,陆惩。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这么喜欢我……”    说到最后,江言声音越来越小,他深呼吸一口气,拽着陆惩的领子吻了上去。    “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      江言生性腼腆,对于那些大胆表达自己爱意之类的话语从来都羞于启齿。可这些羞涩与胆怯在面对陆惩的时候,好像一瞬间消失不见了一样,他只想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他满腔的喜欢。    他是真的很喜欢陆惩,喜欢到这辈子眼里心里都只有这一个人,也只装得下这一个人。          猝不及防被男朋友表白献吻的陆惩有片刻的怔愣,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不待他反应过来,就见那偷摸干“坏事”的人迅速扯过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蚕蛹。陆惩忍不住低声笑笑,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长腿微屈,半跪在床上,手动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陆惩挑逗的覆在人耳边用勾人的气音低喃道:“亲了我就想跑,乖乖是小流氓吗?嗯?”    江言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源源不断喷洒在自己耳廓的温热气流,长长的睫毛扑簌簌的抖动着。    他缩了缩脖子,满脸羞窘的说道:“我没有,你别胡说。”    “好好好,你没有。”陆惩胸腔发出一阵耐人寻味的闷笑,他狭长的眼尾上挑,张嘴将那红的几欲滴血的小巧耳垂含入口中,用犬齿细细的打磨着。    “都祝我生日快乐了,那宝贝儿准备的生日礼物在哪,嗯?”陆惩亲昵的叼着江言的耳垂,声音含混。    敏感的耳垂被人肆意舔咬玩弄,江言身体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他闷哼着回抱住陆惩的劲瘦有力的腰,生涩内敛去给予这人回应,干净温润的嗓音蒙上一层躁意:“生……生日礼物,满意吗……”    闻言,陆惩瞳色一深,深邃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江言,低哑的声音沉郁的可怕:“江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迎着陆惩仿佛那要把他看穿一般的露骨目光,江言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他眼睫轻眨,白皙的脸又红又烫:“我……我知道,我愿意。”    陆惩呼吸猛的一窒,凸起的喉结滚动,他垂眸,顶了顶腮,声音危险而又蛊惑。    “乖乖,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不要后悔。”      说完,不等江言回答,就动作急躁的剥夺了江言的呼吸,灵活的舌撬开紧闭的牙关,将狭窄的口腔搅弄的水声啧啧作响。    刚穿上不久的睡衣被粗暴的扯下,江言湿润着眸子被拉进情欲的漩涡。      陆惩贪婪的吮吸着江言的舌,修长有力的大手在身下漂亮青涩的躯体上到处煽风点火。    江言手臂无力的环着陆惩的脖子,被迫承受着来自对方凶猛不可抗拒的掠夺。    淡色的唇瓣被啃咬的鲜红潋滟,口腔的每一处空间都被尽数扫荡,唇舌交融,耳冥厮磨间,含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形成拉丝的银线。    江言单薄的胸膛急剧起伏着,琥珀色的眼睛上也泛起了一层朦胧的薄雾。      “这就受不住了?”陆惩意犹未尽的松开那被自己蹂躏的血红的唇,笑的痞气十足,“等一会操你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哭着求着让我停下来?”    江言脸上又是一烫,他羞窘的捂上这人的唇,脑袋埋的低低的。    被堵住嘴的陆惩坏心眼的挑了挑眉,他伸出舌头色情的舔舐江言柔软的掌心。    湿润的蠕动感自掌心处密密麻麻蔓延开来,若有似无的勾人痒意使得江言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瑟缩的收回手。    陆惩得意的扬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捏江言胸前白嫩的乳尖:“都主动送上来让我操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说罢,狠狠拧了一把手中的奶子。    “唔——”,敏感的乳尖被人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捻,刺痛感和快感瞬间直激神经末梢,江言半边身子都被爽的不住哆嗦,嗓子里更是挤出猫一样的无力呜咽。    “真骚。”陆惩笑着,指节越发恶劣的玩弄着柔弱可怜的双乳。    两坨小小的奶子在陆惩手里被揉搓挤压成各种形状,光滑白皙的乳上红痕点点,挺翘可爱的小奶头更是被人虐待的可怜兮兮,红肿充血的委屈模样像是两颗令人垂涎欲滴的红樱桃。    江言仰着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喉咙里不断溢出呜呜嗯嗯的呻吟。    “哭什么?”陆惩色气的揉了一把江言臀肉丰满的屁股,然后一口将小奶子吞入口中,吮吸舔咬的声音从江言胸前不断传来。    “唔……呜呜,”江言闷哼着看向埋在他胸前,像是婴儿吃奶一样卖力的人,酡红的小脸又添上几分艳丽的颜色。    粗糙的舌苔舔弄着娇嫩敏感的乳晕,大手用力刮过另一侧红粉肿胀的奶头,锋利的犬齿抵在白嫩香滑的乳肉上,颇有耐心的厮磨着,留下一个个引人遐想的红印子。    而原本还有几分抗拒的江言也逐渐从吃奶中得了乐趣,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人爽的四肢惫软,他难耐的挺胸,想让陆惩也舔一舔另一侧痒得发胀的奶子。    送到跟前的猎物陆惩哪有不吃的道理,他笑着含上只被冷落在一旁的落单小奶子,牙齿轻咬乳尖,舌头在滑嫩的乳肉上碾磨打转,把软绵绵的奶子吮吸的水意粼粼 。    被大口吞吃奶子的江言手指拧着床单,低哼着发出嘤咛声。    看着身下人眉眼间染上的那抹韫丽的欲色,陆惩吐出嘴里的乳肉,声音戏谑:“小骚货,只是吃个奶就这么爽,一会挨操的时候怕不是要发大水?” 【作家想说的话:】 床上的陆狗掌控欲很强,不是个好东西,怎么能欺负老婆怎么来~ 今天是高考,祝所有考生都能金榜题名!!!加油!!! 妍 第28章27/“现在出去可是会死人的……”(玩奶,舔穴,破处)颜 江言眼尾潮红,像是染上一抹洗不掉的红霞,他羞窘的瞪了陆惩一眼,双唇紧咬。    陆惩眉峰上挑,行径恶劣的揉按江言饱满的唇瓣,“咬什么,咬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与学校里懒洋洋时常没精打采形象的校霸相比,这时的陆惩就如同睡醒了的餍足狮子,漫不经心舔舐着柔软的掌心,然后迈着矜贵的步子一步一步将弱小可怜的猎物逼至无路可逃。    人骨子里对于伴侣的占有欲和劣根性是不可磨灭的,直到现在也仍保存着动物的特征,会想将对方身上打满自己的烙印,以宣誓主权,绝不容许他人有丝毫的觊觎。      江言嗓子里溢出难以自制的低吟喘息,他微微仰头,小巧的喉结禁不住上下滑动。    “别,别玩了,呜—— 陆惩,疼。”      被吮吸吞吃的乳肉泛着莹莹水光,陆惩把玩着手下触感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滑嫩乳肉,拇指食指故意捻起悄悄缩在乳晕里的奶尖,揪着米粒大小的乳头狠狠往上扯,把小小的薄乳玩弄的红痕遍布,尤其是两个可怜的小乳尖,在被又吸又咬,大力揉搓后,直接变成了硬硬的小红块,挺翘在冷空气中,鲜红诱人。    江言小声抽噎着,动作不自然的按住陆惩的手,意图乞求这人手下留情。    陆惩唇角微扬,牵出一抹痞气的笑,他捏着江言的下颌,勾着人接了一个缱眷的吻,唾液交换间,陆惩喃喃呓语着:“伺候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疼呢?我的小祖宗。”    “怎么这么娇气,嗯?哪哪都碰不得。”    江言被吻得喘不上气,他艰难的攀着陆惩的脖子,红着脸替自己艰难辩驳:“我,我才没,哈……明明,是你太过分了!”    渗着哑意的尾音中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那双水色的瞳眸就这样直勾勾望进陆惩眼底,看的他心都要化了。只要江言开口,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方设法摘下来。      身下勃起的性器愈发精神抖擞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端一小片已经被氤氲濡湿,勾勒出凶器狰狞的形状。    陆惩喉头发干的咽了咽口水,伸手在江言身下探了一把,漆黑的眼睛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亮光,声音嘶哑:“乖乖,你出水了。”    “好多。”    骨节修长分明的指间是颜色透明的不明液体,湿湿滑滑浸染在指缝,看起来色情极了。    江言被羞得脸上滚滚发烫,他睫毛像是摇曳的星星悠悠晃晃颤动着:“你别说了……”    “害羞了?”陆惩低笑:“一会还有更羞的呢,乖乖难不成想当一个缩头小乌龟,嗯?”    “乖,把眼睁开,看着我。”陆惩温柔的语气中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在被陆惩半诱哄半强迫的威逼下,江言终于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瑟缩的目光羞耻地跟随着陆惩令人耳红心跳的暧昧动作。    俊朗的男生舒着深邃的眉眼,虔诚的模样仿佛是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慢条斯理的褪下江言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内裤,然后分开那两条细长的腿,让那朵娇嫩的粉色小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修长的指节缓缓戳向白色小馒头一般鼓囊囊的阴阜,上面湿润的体液使得陆惩指节不小心滑进翕张的穴口,因为小穴里淫水又滑又多的缘故,陆惩的手指很轻松的进入了小半截。    饶是江言自己也没想到,他能湿到这种地步,不用润滑就能吃下陆惩的手指,脸上娇俏的红潮越发明显起来,他鸵鸟一般缩着脑袋,不愿意再看下去。    可故意使坏的人又怎么会如他的意,陆惩不紧不慢的撩起眼皮,意味深长的说道:“乖乖最好按我说的做,不然,不听话的小孩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话落,陆惩勾着唇,专心侍弄起娇滴滴的小花。    江言天生毛发稀疏,没什么体毛,阴阜旁更是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格外漂亮,让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透着股淡粉色的小穴穴口正淌着一滴渗出的透明液体,紧闭的小口不时翕张着,像是在欢迎外来之客的光临。    陆惩拨开两片小阴唇,熟稔的逗了一把躲在最里面的小阴蒂。    阴蒂上神经末梢极为丰富,尽管只是轻轻一碰,江言还是被刺激的全身颤抖了一下。    陆惩嘴角勾起,随意揉了把白嫩的阴阜,就掰着江言的双腿俯身含了上去。      嘴唇和阴部摩擦接触间不时响起的色情水声羞的人大脑皮层急速充血,身体控制不住般泛起潋滟的潮红。    注意到江言的反应,陆惩舌头抵着小阴蒂得意的打了打转,痞坏的说:“水这么多,是不是就是想让老公给舔?”    “唔啊——”江言被快感刺激的眼角噙着扑簌的泪花:“我,啊啊啊啊……我没有。”    “不,不舔了好不好,”江言哽咽着:“太,太刺激了,唔,我受,受不了……”    闻言,陆惩舔穴舔的更厉害了,他眼尾狐狸般狡黠的上扬,嗓音刻意压低:“不舔一会我操进去的时候,乖乖可是有的受罪。”    “还是——这么多次亲密接触,乖乖还是不记得我的尺寸?”说着,陆惩就要牵过江言的手朝自己身下探去,被江言触电般飞也似地躲开。    陆惩挑眉:“不摸?”    江言难为情的紧闭着眼,一言不发。    “那就是默认让老公舔了?”    仿佛专制独裁一般不等江言回答,陆惩就再次把头埋进江言大腿根,舌尖灵活的探进湿滑香软的穴中。    刚把舌头挤进去,肉壁就不由自主的紧缩,似是挽留又似是排挤。    陆惩感受着那柔软紧致的小穴,小心翼翼地把舌头往里面继续深入。    江言分开的大腿抑制不住的夹着陆惩的脑袋,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陆惩的舌头是如何在他体内蠕动挑逗的,羞耻感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灵活的舌头慢慢舔舐着敏感湿滑的肉壁,用粗粝的舌苔有意无意剐蹭着柔软的穴肉,不时还狠狠卷起穴内淌出的蜜汁向外吮吸,毫不收敛的力度引起怀中人一阵抽搐,“嗯啊啊啊,陆惩,别……别舔了,受,受不了呜……”    被舔穴的快感彻底击垮了江言,他像被情潮包裹的性欲娃娃般抽泣呜咽着:“不……要舔了,陆惩,呜呜,你,你直接插进来好不好?”    说话间,江言胯骨难耐的扭动,染满艳丽粉色的指节摸索着探向陆惩的性器,想把那东西塞入穴中,好早结束“酷刑”。    陆惩胯下鼓囊的一坨此刻硬的发疼,他本来就被江言小猫叫唤一般的哼唧勾的欲火中烧,眼下听到这种赤裸裸的邀请,额头青筋直跳,他吐出那被吮吸的柔光水滑的穴,晦暗的眸光瞥向江言沾满泪水的脸,忍不住低声暗骂:“操。”    “乖乖,这是你自找的,一会可千万不要哭着喊疼。”    他强忍着内心的口干舌燥,将手指艰难的插入紧紧闭合的穴中,胡乱扩张了几下,见小嘴还能吃下去,就又塞了一根手指。    带有薄茧的指腹重重戳捣着敏感的肉壁,引起江言一阵难扼的喘息。    诡异的肿胀异物感自小腹升腾而起,骨节修长的指节在自己体内肆意游走着,时不时碰撞上身体潜藏的隐蔽敏感点。    情浪一波波打在江言身上,还没等到陆惩操进去,他就颤栗着率先射了出来。    稀薄的浊液喷喷洒洒,沾染的两人腹间白花花一片。    陆惩舔了舔唇,又送进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艰难的在狭窄的甬道里扩张着,小穴的狭窄程度让陆惩都有些怀疑江言是否能得下容纳自己。    在再一次戳中江言的敏感点,让人又射了一次之后,陆惩掏出自己硬挺的性器,圆润硕大的龟头抵着浅浅的穴口,柱身青紫筋络轧结,样貌丑陋的性器实在是叫人喜欢不起来。    江言柔韧极好的腰背抬起,两条腿被搭在陆惩肩上,他浑身颤抖着哼唧着,鸦羽一般的长长睫毛泪痕未干。    陆惩双目赤红的掐着江言的腰,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体积傲人的性器缓缓没入一个头,在性器前进过程中,受到的阻力不是手指可比拟的。    性器插入所带来的疼痛让江言的小脸都扭曲变了形,登时将前面自己央求陆惩进来的话忘的一干二净,他眼尾密密渗出泪,鼻尖挂着晶莹的汗,哭的格外惹人心疼。    “我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陆惩你出去,出去!唔,好疼,我好疼啊……”    陆惩被夹得也不好受极了,肉壁比想象的还要紧,光是挤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很不容易,眼下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卡在剧烈收缩的穴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看着江言哼声不断,一副快要哭断气的模样,陆惩一咬牙,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一手攥着江言的腕骨,一手箍着江言的腰,硬着头皮横冲直撞的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尺寸堪比驴屌的玩意硬生挤进逼仄的小口,将娇嫩的小穴撑的几近透明。    床单上,从两人交合处隐隐滴落几滴殷红的血珠。    被牢牢禁锢无法动弹的江言在性器完全进入的那一秒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拿斧子从中间狠狠劈开,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上下,就连骨头缝里都透露着压抑的疼。    江言艰难的张口呼吸着,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他再也承受不住般崩溃的哭喊出声:“呜呜呜,我不做了,不……不做了,陆惩,不做了好不好?”    “我好疼啊,真的好疼…”      脆弱敏感的哭声让陆惩心尖猛的一颤。    “乖,不哭,不哭。”他松开对江言的禁锢,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两人下身紧密结合着。    陆惩心疼的吻去江言脸上的泪,温柔小心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江言眉心,眼睛,鼻梁,脸颊,嘴唇,下颌……每一处角落都爱怜的吻了个边。    被轻声低语安慰着江言哭的像个泪人,一双漂亮的眼睛肿的像个红彤彤的桃子,他意识模糊的呜咽着:“我不做了,不做了……”    陆惩紧紧抱着江言,抑制着自己此时想不顾一切大开大合操弄的冲动,将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在听到江言的话时,眸色一暗,反问道:“当初是谁让我直接进来的,嗯?”    “现在出去可是会死人的……乖乖,宝贝儿,你就当心疼心疼我,忍忍。”陆惩声音哑的可怕,墨色的眸子因为情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我保证不会让你疼了,保证不会。”    陆惩复又吻了吻江言绯红的唇。    江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动一下都仿佛被车碾过一般,他看着陆惩因为极度忍耐额头绷起的青筋,心里没出息一软,酸涩感盈满胸腔。过了许久,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僵硬的点了点头:“唔,不……不许骗我。” 【作家想说的话:】 陆惩:“不做是不可能的!” 这一段时间进入备考、考试周了,各科开始陆续结课,实在忙不过来,更新不定时,抱歉抱歉! 呜呜呜,真的很想和大家互动,可以评论鼓励一下我吗~ 妍 第29章28/“乖,叫老公。”(宫交,灌精)颜 安抚好江言的情绪,陆惩敛着深邃的眉眼,调整了下两人的姿势,大手掐着腰间两个小小的腰窝,线条流畅紧实的腹肌上蒙着薄薄的汗珠,陆惩试探着抽出小部分性器,然后又全跟没入。    粗长的性器在柔嫩的穴里肆意妄为,凸起的筋络剐蹭着敏感的肉壁,惹的紧致的软肉热情的包围裹缠,甬道里撕裂般的痛感也逐渐开始被莫名蔓延的痒意取代。    紫红鸡巴在肉穴里不紧不慢的抽动着,每一次离开都会带出星星点点谄媚的红肉,过于温和的性交使得刚食髓知味的身体瘙痒迅速堆积,强烈的空虚感毫无预兆的如浪潮般袭来。    “唔,哈,好……好痒。”江言被折磨的小声鸣咽着,清瘦的身体如水蛇般本能的朝陆惩热切的贴近,想要寻找那能让自己解痒的物件。    “呜呜呜,好,好痒,……陆,陆惩,你,你快一点好不好。”他扬起下颌,白的晃眼的皮肤上弥漫着一层欲说还休的潋滟桃红。    陆惩本来就是为了照顾江言的感受,不想让人不舒服,才刻意放缓节奏,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渴望。现如今,被江言这么温声软语的呢喃哀求,内心关押的凶猛巨兽彻底挣脱锁链,亮出锋利的獠牙。    陆惩喉结滚动,握在江言腰上的手臂收紧,胸腔里传出一声低沉的笑意:“乖乖告诉我什么快一点?”    江言面色潮红,他小口喘着气,呼吸急促:“我,我不知道,呜,里,里面好痒……”    陆惩舔了舔唇,笑的蔫坏,“宝贝儿不说,我怎么替你止痒,嗯?”    江言被羞得睫毛轻颤,细长的手指颤抖的扣着床单,怎么也张不了口。    而陆惩却好像非要江言说出一个答案来不可,原本插在穴里温吞操干的鸡巴突然的停了下来,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欲求不满的甬道本就瘙痒难耐,现下连这唯一解痒的物件也没了,寂寞的空虚感逼得人发疯,湿滑软热壁肉谄媚的收缩蠕动,竭尽全力讨好体内的粗长肉棒,以求让这坏东西动一动,从骨子里渗出的细密痒意磨的江言无助的啜泣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陆惩勾唇,漆黑的瞳眸里满是遐趣的恶劣:“那就不做了。”说着就要抽出自己的鸡巴。    钻心蚀骨的瘙痒感一波一波席至江言全身,眼看那唯一能让自己解痒的物件要离开,陷入情欲中的被折磨的眼角通红的江言再也顾不上内心的羞耻,张嘴喊道:“呜,小穴好痒,阿惩操我,操的快一点好不好呜呜。”    一声温软的“阿惩”险些给陆惩叫酥了半边身子,懒洋洋躺在温柔乡里的性器勃然间又胀大了一圈,尺寸狰狞的骇人。    “操,”陆惩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忍无可忍的低骂了一声,“小骚货。”    “我,我不骚。”江言抽了抽鼻子,脸上挂着泪痕,委屈的为自己辩驳。    琥珀色的水亮眸子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艳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独属于江南水乡的呓语嗓音勾的陆惩魂都快要没了。    他腰背弓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然后不给江言任何准备时间,挺身狠狠操了进去,“呵,小骚狐狸,里面都馋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骚,嗯?”    粗长的肉棒不留情面的鞭挞着娇嫩的小穴,每次都全跟抽出,再全跟而入,逼仄的甬道被丑陋的鸡巴填的满满当当,余不出丝毫缝隙,噗呲的暧昧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传来。    陆惩公狗腰极为卖力的挺动着,把江言操干的吐着猩红的小舌,白眼直翻。    过快的肏逼速度使得肉穴分泌出淫水被迅速拍打成黏腻的白色泡沫,窄小的穴口被硕大的鸡巴撑的没有一丝褶皱,几近透明。    腔穴温热柔软的嫩肉殷勤的缠绕着陆惩的鸡巴,用热情的小口吮吸着顶端的冠状沟,放浪媚肉被完全勾勒成性器的形状。    陆惩低声喘息着,腰胯一次又一次撞向江言,硬的硌人的耻毛扎的江言粉嫩的穴口不住紧缩,内里的柔肉感受到主人身体的变化,也纷纷收缩挤压着粗大的鸡巴。    陆惩被江言小穴绞的头皮发麻,爽的说不出来话,他低沉的嘶吼一声,操逼的动作越来越凶。    “这么紧,想夹死我吗?”陆惩双手覆上那对可怜的乳肉,大力揉搓着。    “唔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会,会死的。”江言被刺激的挺起胸膛,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小巧的喉结不住的滑动。      丑陋的鸡巴在狭窄的甬道里发狠似的横冲直撞,敏感点被故意碾压撞击,疯狂的情潮快感爽的江言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唔,不行,陆,陆惩,太快啊啊啊啊啊……”江言眼泪汪汪,十指在陆惩后背上挠出一道道渗人的红痕。    “小骚货,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陆惩深沉的眸色是掩饰不住的浓浓情欲,湿润的发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匹野性十足的狼。    “说话,”陆惩双目赤红,粗红大鸡巴在嫩穴里疯狂操干,臀肉相接发出的啪啪声听的人脸红心跳:“爽不爽?”    “爽……呜呜呜……爽。”操穴玩奶的双重刺激让江言崩溃出声,清润的嗓音哑的像是散了架的鼓风琴。    被无情蹂躏的小穴肿的像是一只浸满了水的大馒头,任由青筋轧结的鸡巴自由出入。    陆惩仰头发出一声性感的喘息,如发情的野兽般继续在江言身上挥汗如雨,卖力耕耘,凶猛可怖动作仿佛要把两个鼓囊囊的囊袋也一并挤入可怜的小逼似的。    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操弄,江言身体深处的子宫口承受不住般被强势的顶开一个小口,上翘的龟头匍一钻进子宫口,差点被吸得射出一股浓精。    子宫作为江言身体最隐蔽也最为娇嫩敏感的地方,异物的突然入侵让他汗毛直竖,不安的情绪瞬间弥漫全身,警铃大作,江言仰着脖子,不管不顾的拼命挣扎扭动起来。    “不行,”他尖声叫喊着,无力的手脚试图推拒陆惩势不可挡的动作,嘶哑的声音里透露着绝望的惊恐:“不行,陆惩,不,不能进去,啊啊啊啊,不能进去。”    “会,会死人的,呜呜呜,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陆惩不由分说的堵住江言聒噪的唇,吮吸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蛊惑道:“乖,没事,打开,让我进去。”    “唔——”江言抵着陆惩的舌头后撤,泪眼朦胧,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不,不行,不能进去……”    “嗯啊啊啊,我,我打不开——”    见江言挣扎的越来越厉害,陆惩索性把人完全抱在怀里,以此压制江言不住的扭动,他托着江言的后腰,让两人下身紧紧相贴,天赋异禀的紫红鸡巴锲而不舍的凿干着子宫口。    脆弱的宫口被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的蛮横操干,顶撞,只能发出无能为力的哭泣,在又一记猛冲之下,顽强抗守的子宫口终于不堪重负的举旗投降,被粗长的鸡巴成功得逞。    子宫口被彻底撞开的那一秒,江言宛若濒死的鱼,身体痉挛抽插,眼白上翻,绝望的哭声从嘴里泄出:“唔啊啊啊啊啊啊——”    陆惩整根鸡巴挤进去一大半,温暖的子宫里淫液十足,青筋抖动的鸡巴被泡的舒服的探起了头。    “不哭,乖,不哭。”作为把人操得几近崩溃的罪魁祸首,陆惩温柔的吻着江言的唇,粗糙的舌苔心疼的舔舐江言眼尾噙着的泪。    然而看似斯文怜爱的哄慰下却是野蛮的操弄,没人能受得了被子宫包裹的快感,渗进骨头缝里的酥麻感爽的陆惩喉咙里不禁发出一声喟叹。    还没从被强制打开子宫口所带开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江言被陆惩逼的几乎要疯了,他十指无意识的疯狂抓挠着陆惩宽阔的背,漂亮的眼睛哭的像是发胀的李子。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求,呜呜呜呜,停下,来……啊。”江言嘶声力竭的哀嚎着,令人崩溃的快感让他几近绝望。    看着江言哭的泪眼模糊的样子,陆惩心底某处恶劣的占有欲得到异样的满足,他挑眉,嘴里呼出一口热气,劣根性暴露无遗:“乖,叫老公,叫老公,我就停下。”    被疯狂清潮逼得不成样子的江言根本没有注意到陆惩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精光,他嘴唇打着哆嗦,如同被糟蹋狠的性爱娃娃一般哑着嗓子顺应道:“老……老公,呜。”    “真乖,”陆惩勾唇,含上江言的唇,将所有呜咽声尽数吞吃进口中。    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的劲腰朝里一挺,精关放开,滚烫的灼灼精液射满了整个子宫。    猝不及防的射精烫的江言身体猛的颤栗抽搐,被堵住的嘴巴哭声呜咽,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他无力的抱揽着这人的脖子,整个子宫仿佛都成了陆惩的专属鸡巴套子,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灼热精液的冲刷洗礼。 【作家想说的话:】 很感谢评论区留言的姐妹!爱你们!! 趁着周末,赶紧勤奋更新~ 后面再有几章差不多就要完结了,之后就是番外,有什么想看的都可以评论区告诉我! 妍 第30章29/“要不然我真的会肏死你。”(调戏老婆,鸡巴插穴整晚)颜 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刷着子宫内壁,浓稠的精液烫的江言浑身抽搐,白皙的脚背绷的笔直,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    “陆……陆惩,”江言哽咽着在陆惩耳旁说道,长长的睫毛被细密的泪珠濡湿,软塌塌的黏在一起,琥珀色的瞳仁涣散,清亮的眸子没有一丝焦距。    “乖,我在呢。”陆惩如视珍宝般把人小心翼翼抱进自己怀里轻轻拍打着,细腻的吻落在江言泛着粉的脖子上。    因为侧身动作的缘故使得仍在穴内的性器进的更深,毫无征兆的猛戳向娇嫩敏感的子宫壁,江言闷哼一声,眼泪流的更凶了,热意顺着脸颊滚落,薄薄的肚皮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呜,不,不做了。”江言脑袋砸在柔软蓬松的枕头里,小声抽咽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嗯,不做了,不做了。”陆惩眉眼低垂,颇有耐心的哄道:“乖,不哭。”    江言禁不住打了一个哭嗝,眼尾红的像是艳丽的胭脂不小心被雨水浸染开来,他口齿含混的嘟囔道:“你,你保证你不是骗人的。”    自知前科累累的陆惩懒散的舔了舔唇,依言:“宝贝儿放心,这次保证不骗你。”    之所以这么说,倒也不是陆惩良心发现,实在是江言是第一次,承受不了过于剧烈的性爱,才一个多小时,粉嫩的小逼就被他肏的通红发胀,阴唇外翻,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再继续下去,陆惩担心会有撕伤。      得了保证的江言抽了抽鼻子,纤长的手指搭在陆惩背上,他小声哼唧道:“那,那你还不赶紧……出去……”    “里面好胀,我,我不舒服。”    原本清亮温润的声音此刻又柔又哑,似是指责的话语听起来无端有种娇羞勾引人的意味。    闻言,陆惩插在穴里的鸡巴不仅没有抽出去,反倒是又涨大了一圈,把紧致的穴口撑的浑圆没有一丝褶皱。    “唔——”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江言小脸皱成一团:“你,你怎么又大了……”说着,就伸出玉臂从后别扭的拍打陆惩的胸膛    本就欲求不满的人,被江言猫似的又挠又抓,柔弱无骨的软绵推阻感使得陆惩当即精虫上脑,抬腰就想操干,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额头青筋暴起,一口含上江言小巧的耳垂,声音低哑透着浓浓的情欲:“别乱动。”    “要不然我真的会肏死你。”    狭小的子宫被粗大的鸡巴插的满满当当,无法逃离,只能被动承受着一切。    浓稠的精液撑的江言子宫不住颤栗收缩,想要挤出这滚烫的白浊,但却因为鸡巴阻挡的缘故,怎么也排不出去,只能被迫堵在子宫内,平坦的小腹也因此被撑得涨大起来,鼓囊囊的样子像是怀胎的孕妇。    江言蜷缩着动了动身子,他看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腹,心下一紧:“陆……陆惩,”江言声音里不由得染上哭腔:“你快点出去,呜呜呜,不然,会,会怀孕的。”    “是吗?”听到这话,陆惩眸色一暗,骨子里深植的劣根性开始忍不住作祟,他故意在满是精液的子宫里力道十足的抽插了几下:“怀孕了不正好,彻底成了老公的小母狗,天天被老公操的合不拢腿。”    粗壮的鸡巴抵着娇俏湿滑的宫颈口发狠的操弄过去,每一下都精准无误的碾过敏感柔软的花心,一直处在高潮状态下的软红媚肉死死地绞着肉棒纠缠蠕动,弱小可怜的子宫无力的囚困在鸡巴上,被完全干成了鸡巴的形状。    被陆惩从后揽在怀里的江言身体瑟缩的厉害,他抑制不住的仰头,露出修长的脖子曲线,打着哆嗦的绯红唇瓣泄出一声又一声勾人的呻吟。    充满精液和淫水的逼仄子宫泡的陆惩舒服的低声喟叹,他食不餍足的往里面又顶了顶,强劲有力的大手禁锢在江言腰间,让人逃无可逃。    江言如同被拍在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清瘦的身体止不住的痉挛,被快感逼到崩溃的大脑一片空白,瓷白的胸膛弥漫着惹眼的桃红,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飞速起伏着。    “呜——”江言喘息急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陆惩,嗯啊啊啊啊……阿惩,阿惩,你,你出去好不好,呜呜,受不了了呜呜。”    陆惩长眉不羁的挑起,笑的一副浪荡子模样,不依不饶道:“乖乖叫我什么,再说一遍,嗯?”    “唔,老,老公。”意识到不对的江言连忙改口,以奢求对方能饶过自己,一双漂亮的眼睛哭的像是颗水蜜桃。    “出去干什么?”陆惩压低声音,言而无信的残忍打破江言渺茫的希望:“老公帮你把穴堵着才好,谁叫这张小嘴这么贪吃,咬着不肯放我离开。”    江言身体猛的一颤,他呜咽着摇头:“我,我没有。”    “阿惩你,你出去,呜呜,不然真的会,会坏的。”    “坏什么,不会坏,乖乖的小骚穴可是要被老公操一辈子的。”陆惩低哑的勾唇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攀上前来揉捏着江言胸前两坨软肉,把它们摆弄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陆惩就像一匹贪婪的狼,恋人一再的纵容使他内心深藏着的劣根性和占有欲再也压制不住,疯狂叫嚣,潜意识里只想趋于本能的把自己雌兽打上磨灭不掉的记号才肯罢休。      身体最为敏感的两处被人肆意把玩着,即使插在穴里的鸡巴不再抖动,但源源不断的汹涌快感仍一刻不停的袭向大脑皮层,江言如同被玩坏了的性欲娃娃般愣愣的躺在陆惩怀里,漂亮的脸蛋泪痕氤氲密布。      窗外的夜色黑的瞧不见一颗星星,静寂的室内只有床头亮着的一盏暖黄色小灯。    挣扎无奈哭累了的江言后背紧贴着陆惩的胸膛安静的睡着,纤长的睫毛一眨不眨,胸腔规律而又平稳的起伏着。    陆惩手垂在江言胸前,像蟒蛇猎食般把人严丝合缝的抱进怀里,不留一点缝隙。    被被子掩住不得窥看的下半身也正如连体婴儿般紧密结合着,色情又糜乱。      ……    这一夜江言其实睡的并不安稳,恍恍惚惚间除了胸部喘不上气的窒息感,让他最为痛苦的就是底下敏感的小穴,就好像被套进了一个圆环,稍一动弹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拽出来一般,疼的人一点脾气都没有。      未拉严实的窗帘悄悄溜进来几缕和煦耀眼的阳光,迷蒙的打在江言脸上,刺的他眉头紧蹙。    江言闪躲的扭了扭头,想要转身避开这刺眼的光线,结果刚一动作,瞬间痛呼出声,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模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起来。      啜泣呜咽的声音使得熟睡中的陆惩悠悠转醒,他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江言眼泪哗哗,哭的委屈极了。    陆惩心脏像是被人拿针一扎,密密麻麻的痛感蜿蜒而上,他急忙哄道:“怎么了,宝贝儿,不哭不哭。”陆惩爱怜的亲了亲江言的耳垂,温柔的模样与昨晚动作粗俗满嘴荤话的人简直大相径庭。    江言背对着陆惩,肩线抖的不成样子:“下,下面好疼,好疼……”    陆惩眉头紧皱,顺势掀开被子,只见自己的性器还插在江言的穴里。    粉嫩的穴口被撑得边缘接近透明,两片肥厚的阴唇可怜的蜷缩成一团向外翻着,肿的老高,即使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单看肿的像个水淋淋的大馒头似的肉穴,也能想象到里面被蹂躏的有多惨。    陆惩额头青筋凸起,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畜生。他昨晚说要在人穴里插一晚上是开的玩笑话,但没想到缠磨到后半夜,困意上头,竟然忘了把性器抽出来。    看着江言哭的泪眼婆娑,低靡委屈的样子,陆惩心疼的不行,只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疼慰疼慰,但因为东西还在江言穴里的缘故,只能耐着性子,先把自己的性器从小逼里抽出来。      半硬的性器瘫在柔软多汁的子宫里呆了一个晚上,已经快要和紧致温暖的子宫融为一体,宫壁强劲的吸附力使得离开变得极为困难,陆惩舌头抵了抵硬腭,掐着江言的腰躬身向外。    湿润滑腻的肉穴因为被鸡巴插了一整晚的缘故,甬道变得干涸敏感,为了不弄疼江言,陆惩咬着牙一点一点磨蹭着。    当硕大的龟头好不容易从红肿的穴口出来时,发出的清脆的“啵”声,听的人耳红心跳,江言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敢抬头去看一眼。    性器匍一抽出,被困在子宫一晚上的浊液尽数汨汨流出,浓稠精液混杂着高潮时分泌的淫水暧昧的淌了江言满腿根。    洁白如暖玉的白皙大腿被色情的污浊浸染,若有似无的骚味侵扰着人的神经。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真的忙的不行,跟陀螺似的,期末考和四级挤在一起( ๑ŏ ﹏ ŏ๑ ),所以更新大概率不稳定,希望各位看客老爷们不要嫌弃,我尽量稳定些!!! 番外估计会有大学if线,陆狗会变得很BT,痴汉那种,还会迷奸恐吓老婆~ 妍 第31章30/“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畜生吗?”(坏狗给老婆疏导精液)颜 “嗯,”江言闷哼一声,软塌的腰身一抖,背后凸显的肩胛骨耸起,像是展翅欲飞的蝶。    被操得通红发胀的穴口咕嘟咕嘟不断吐出粘稠的白浊。    “你又骗我!”江言脸埋在枕头里,沙哑的嗓音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委屈。    “都是我不好,我错了。”陆惩软着声音低声下气的哄道:“宝贝儿不要生气好不好?”    江言抽了抽鼻子,回想这人以往种种恶劣行径,愤愤的闷声道:“大骗子,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闻言,陆惩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长臂一伸,把蜷缩成一团的小人箍进自己怀里,彼此赤裸着的皮肤紧密相贴。    感受到抵在自己大腿根蠢蠢欲动的硬挺,江言身体一僵,哑的不成样子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惊慌:“陆惩,不,真的不能再做了!”    被粗大性器折磨了一宿的可怜肉穴颤巍巍的抖动着,像是察觉了蛰伏在暗处的危险。    陆惩太阳穴一跳,没好气的笑了笑,指尖轻点江言的鼻尖:“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畜生吗,嗯?”    江言缩了缩身子,清秀的眉眼微敛,几不可闻的动了动唇,吐出一两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还真把我当畜生啊?”即使没听清,但单凭口型陆惩也能辨识出江言说的话,他胸腔伏动,挤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带着凉意的薄唇摩挲挑逗着江言颈侧敏感的皮肤。    温热的吐息被刻意喷洒在纤细的脖颈,磨人的痒意一点点啃噬着江言薄弱的意志。    鸦羽般浓密的睫毛扑簌的眨了两下,江言不自然的仰起头,漂亮的眸子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没,没有,你,你听错了。”    “是吗?”陆惩挑眉,漫不经心的语调上扬,“不过就算说了也没关系,我就当是对——我的夸奖……”    “毕竟畜生可是干的乖乖骚水直冒,爽的不行。”    “你——”江言被陆惩直白的荤话躁的面色潮红,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拧着床单,“无耻。”      陆惩低笑一声,狭长的眸子眼皮上掀,动作不容抗拒的钳住江言清瘦的下颌吻了上去,唇齿交融间,沙哑好听的声音噙着一股戏谑:“我无耻?那昨天是谁——”    陆惩一字一顿道:“被操得一口一个老公,爽得险些要失禁?”    “我没有,你,你胡……唔,”江言羞愤的为自己辩驳,可惜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人勾住小巧的舌肆意啃咬吮吸,无法闭合的口腔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江言拍打着陆惩的肩,竭尽全力想要摆脱这情欲满满的吻,大片赤裸的白嫩皮肤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令人遐想的红晕。      在江言被吻得双颊充血,快要喘不过气时,陆惩才堪堪意犹未尽的离开江言被舔咬的无比娇嫩的唇,轻佻的声音撩拨的人禁不住全身发抖:“乖乖,我这可不叫无耻。”    “我如果真的无耻的话,现在可不会管宝贝儿的小逼被肏的有多惨,我只会狠狠凿开你的子宫,在里面持续不断的射精,让你的小逼里含的全是我的精液,直到涨的跟气球一样再也吃不下为止,倒时候宝贝儿就会被我的精液浇灌成一个只知道张开腿要大鸡巴的小骚货,成为老公的专属鸡巴套子。”    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身体越来越僵,陆惩勾唇冲那红的滴血的小巧耳垂再次吹了一口气,继续喃喃低语:”尤其是等宝贝怀孕了,那我就可以一边吃着宝贝儿的奶子一边操着宝贝儿的小骚穴,说不定宝贝儿被我操得浪叫不止的时候我们宝宝还能感受到我在对他打招呼……”    萦绕在耳边的声音明明磁性又勾人,像是蛊惑人心的魑魅,可江言的脸还是一点点失去血色,原本不安扭动的身体此刻也变得老老实实,如同一个乖巧的木偶娃娃。    看着人被吓得瑟缩紧绷的模样,陆惩不着痕迹的的勾了勾唇,将人打横抱起,稍显凉薄的嘴唇一开一合:“吓到了?”    陆惩胸腔震动:“不怕,刚才都是骗你的,我怎么可能舍得这么对我的言言宝贝儿,除非……”    言言不听话,想要擅自离开……    末尾,陆惩声音压的极低,低到江言甚至一时都有些怀疑陆惩到底有没有在说话。      察觉到江言投在自己脸上的视线,陆惩回神,嗓音低哑:“宝贝儿,别看了,再这么看我……一会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洗澡了。”    听到陆惩的话,江言表情有瞬间的茫然,但随即明白过来男生话里的意思,潮红的羞哧倏地在白皙皮肤上弥漫开来,他攥紧拳头,嗔怒道:“陆惩!”    “老公在呢。”陆惩慵懒的张口,揽在江言的腰间的那只手不怀好意的打了一下江言挺翘的屁股。    柔软有弹性的臀肉被扇的肉浪荡漾,禁不住折腾的滑嫩皮肤上落满了不言而喻的红印子。    江言被扇得闷哼一声,敏感红艳的穴不自觉收紧,被操的合不拢的小洞又淌出一股浊液,夹杂若有似无的腥臊味。    黏腻的液体染了陆惩一手,他掀起眼皮看了看江言穴间的情景,薄唇轻扬,意味深长的说道:“想不到乖乖的小嘴还挺能吃。”    “别,别再说了。”江言面色滚烫的抓着陆惩的手臂,低垂的脑袋险些扎进肚子里。    知道人脸皮薄,经不起闹腾,陆惩听话的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履行工具人的指责。        温热的水流徐徐打在江言身上,他赤裸着坐在浴缸,骨节清瘦的手指蜷缩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别扭的并在一起。    即使已经不止一次和陆惩亲密接触,做些没羞没燥的事,但江言每每都会止不住的脸红,那张干干净净红潮半掩的脸看起来纯情的要命。    陆惩在腰间松垮的系了一条浴巾,肌理漂亮有型的上半身微微倾斜,有力的大手挤进江言紧闭的双腿,向那鼓囊囊的饱满阴户探去。    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被扒开,露出内里被玩弄的肿的如同珍珠大小的鲜红阴蒂和被操的靡烂松软的娇嫩穴口。    长长的手指蛇一般灵活钻入被开拓的异常畅通的甬道,不断抠挖探弄,猩红柔软的壁肉热情洋溢的凑上来,谄媚的讨好着外来之客。    被强制打开双腿的江言身体一颤,挣扎着扭动起来,然后被陆惩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抵住大腿根,将两腿分的更开。    “动什么,还想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陆惩桃花眼绽出一个危险的弧度,还是说乖乖其实想很含着老公的东西,然后给老公生崽子,嗯?”    江言费力仰着脖子,十指紧扣沿壁,“呜,没,没有。”    陆惩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哼笑着,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可怜兮兮的粉嫩穴口被再一次撑开,随着手指的抽插,殷红的穴肉被摩挲带出,娇艳动人。    男生手指极长,骨节匀称,插在逼仄的阴道里被湿滑的柔肉簇拥包围着。    陆惩摸索着寻找子宫的位置,带有薄茧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江言的敏感点,惹得人一阵颤栗。    嫩穴随着主人的反应变得更加热烈,紧致的逼肉收缩吮吸,层层挤压缠裹,绞得陆惩手指险些动不了。    红艳的穴,修长有力的手指,杂乱交错的暧昧红痕,缓缓淌出的带有精斑的污浊,组成了一幅极为色情的画面。    陆惩目光深沉的盯着翕动的穴口,喉头不仅下咽,插在穴里的手指故意狠狠捣了一下水多娇贵的肉壁。    “唔——”敏感点被一再刺激的江言无助的呻吟出声,布满指印的大腿根抽搐抖动,但却始终无法闭合。    “陆,陆惩,不,不要了,我,我自己来。”江言如同一只瑟缩可怜的兔子,鸣咽啜泣着。    陆惩啧了一声,狭长的眼尾上挑,一脸玩味的说道:“就乖乖这种手指一插就流水的淫荡身子,你确定你能把东西弄出来?”    “怕不是我射进去的东西没出来,”陆惩凑近江言,微凉的唇瓣贴在江言耳畔:“骚宝贝就自己先把自己玩高潮了。”    胸口不断上下浮动的江言眼角眉梢尽数沾染着潋滟动人的情欲,他微喘着气,想要说些什么。    但下一秒,堵在唇边的话却陡然变成了诱人的惊呼,“啊啊啊啊啊。”    陆惩得意的弯了弯唇,漆黑的瞳仁浮过一缕暗光。    “找到了。”    灵活的手指轻而易举撬开了被日的熟透了的子宫口,引出里面大股浓稠的白浊,糜烂的浊液沿着收缩湿滑的阴道一点点蜿蜒而出,淫乱而又色情。    看着那一股股不断流出的精水,江言眼睫不住眨动,脸红的仿佛能滴出水。 【作家想说的话:】 考完四级晚上就跑过来码字,写的时候头晕眼花困的睁不开眼,写的很烂,呜呜呜,各位将就着看(╥╯﹏╰╥)ง 感觉要十二月再战四级了,虽然我过不了,但还是希望所有考四级的姐妹都能过! 妍 第32章31/“腰那么细,屁股上肉倒是挺多。”颜 陆惩手指在穴里不断搅动,看着脸上两坨红晕浑身不自觉发抖的江言,他眼尾微扬,语气挑逗:“躲什么,睁眼。”    江言手指蜷缩成一团,涨红着脸忍无可忍的说道:“你,你别得寸进尺!”    陆惩挑眉,算不得宽厚但却结实有力的胸膛上下起伏,紧致好看的肌理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他薄唇勾起,低声轻喃:“这可是乖乖自己一点一点把饿狼的胃口养大的,现在后悔……晚了。”    陆惩从来都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他恶劣,贪婪,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无论装的再好,都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劣根性。    面对江言,他总是小心翼翼,极力隐忍,生怕把好不容易哄到手的人吓跑,可即便这样,也还是会在某些时刻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盘踞的野兽。    但偏偏小兔子心肠软的不行,明明被欺负的委屈吧啦的抹眼泪,却还反过来去安慰不怀好意的恶狼。        精液顺着被撑开的小口汨汨流出,腥臊的白浊把漂亮的花穴沾染的糜艳极了,见东西流的差不多了,陆惩将手指抽出,离开时,紧咬着手指的穴发出一声难舍的“啵。”    陆惩桃花眼玩味的弯起,低声说起骚话:“既然这么不舍的放我离开……不如晚上我还用鸡巴帮乖乖堵着。”    江言白皙的小脸红了个彻底,他咬着唇,羞愤道:“你,你起开,我要回家。”    说着,就要撑着软绵无力的身体离开浴缸,结果被陆惩揽腰打横一把抱在怀里。    陆惩轻轻捏了捏江言圆润的鼻头,哼声:“回家?宝贝儿,你确定你能走得动吗?被我肏成这个样子,你能从我家离开都算是好的。”    不管怀里人怎么挣扎,陆惩都把人抱的稳稳当当的,“听话,乖乖在我家待着,我跟阿姨说了你在我家,”陆惩神秘一笑:“就连阿姨都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闻言,在陆惩怀里不断扭动的江言一愣,呆呆的问道:“我,我妈……?”    “想知道?”陆惩明知故问。    江言定定的点头。    陆惩唇角勾起,懒洋洋的说道:“那你亲我一口,趴在我耳边说句好听的。”    江言脸上一热,他难为情的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办。    内心纠结中,江言眼角余光不小心瞥到陆惩脸上那副势在必得的表情,长长的睫毛蜻蜓点水般颤动了一下,他强忍着脸上的躁意,动作生涩的吻了吻陆惩的唇,然后费劲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声音小到模糊的“哥哥。”        即使江言那声“哥哥”声音比蚊子还小,但陆惩就是听的无比真切,如同在耳边回荡一般,他喉头一窒,禁不住低声暗骂:“操。”    我可真他妈会给自己找罪受,陆惩心想。      身下好不容易软下来的玩意又瞬间变得梆硬,将浴巾顶起老大一坨。    对此毫无知觉的江言戳了戳陆惩的胸肌,着急的追问:“我妈她来找我了吗?”    陆惩额头青筋直跳,他强忍着把人就地正法的冲动,声音嘶哑的说道:“没,我给阿姨打的电话……阿姨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你,那你是怎么说的?”江言神情紧张的问道    陆惩眸色越来越深,他长腿一迈,把江言压在床上,膝盖抵在江言两腿之间,整个人野性十足。    “宝贝儿想我怎么说,嗯?”陆惩舔了舔唇,狭长的眼尾上挑,“我当然是承认了。”    江言心里一慌,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陆惩封住了嘴,男生含混的声音传入耳膜。    “傻乖乖,还不知道吗?阿姨早就看出来了,她还让我好好对你,千万不要让你受委屈。”    “唔。”牙关被撬开,舌头被态度强硬的入侵者肆无忌惮的吮吸搅弄,攻城掠池,腔内的每一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含不住的津液被迫从半开的唇角流出,牵出一抹拉丝的银线。    陆惩吻的很凶,急躁的吻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一般,江言呜咽着拍打着他的胸膛,圆圆的杏眼笼罩着一层氤氲的雾气,眼尾像是浸了墨的柔软狼毫一般,湿漉漉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陆惩性器硬的发疼。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离开江言柔软的唇。    江言躺在床上,红扑扑的小脸和陆惩四目相对,好不容易平稳的呼吸节奏差点又乱了拍子。    房间内空调制造出的冷气激的江言浑身一个激灵,他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当即脑子嗡的一热,手忙脚乱的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陆惩眼皮上撩,顺势翻身连被子带人抱在自己怀里,隔着薄薄的一层被子,陆惩搭在江言腰上的手不老实的沿着缝隙探了进去,色情的揉了把江言臀肉丰满的屁股:“腰那么细,屁股上肉到是挺多,是不是为了方便被老公操?”    江言缩在被子里,脸烫的都能把鸡蛋煮熟,“陆惩,你别说了!”    陆惩胸腔一震,发出一声低哑的笑:“乖乖脸皮怎么这么薄呢?”    陆惩低头含住江言的耳垂,轻轻厮磨着:“说句骚话就害羞,那我操你的时候是不是要直接变成一株害羞草,嗯?”    “怎么不说话?”陆惩用犬齿磨咬着小巧红嫩的耳垂:“乖乖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操你了……你当时抱着书,热的衣服都黏在了身上,显的腰细的不行,我从后面看着你,鸡巴立马硬了。”    说着,陆惩用胯下硬挺的性器故意顶了顶江言:“然后我晚上做梦就梦见我掐着你的腰,一次次的狠狠挺入,把你操的直翻白眼。”    “如果早知道我们会在一起,我高一就应该向你表白,说不定到了现在,乖乖肚子都被我操大了。”陆惩大手攀至江言胸前,用力揉搓着那细滑的乳肉。    “嗯啊啊……”江言闷哼出声,蹙起的眉头染着一抹秾丽的韫色:“不,不能再做了,陆,陆惩,呜。”    “不做。”陆惩拉下江言盖着的被子,一口咬上白嫩柔软如同豆腐般的软肉,边吮吸边轻声呢喃:“让老公玩玩小奶子。”    江言细长的指节扯着床单,脚背绷紧,隐约可见凸起的黛青色血管。    “呜,轻点,别,别咬……”    陆惩伏在江言胸前,小儿吃奶般吮吸舔弄着一侧的乳肉,另一只手则玩弄着那只没被自己照顾到的小奶子。    有力的大手覆在雪白漂亮的乳肉上,带有薄茧的指尖捻着敏感的乳尖恶劣的扯拽,把可怜的乳头玩弄的涨大了一圈,像只蔫唧唧的红艳莓果。    江言啜泣一声,纤细的腰身扭动着,蚀骨的快感和磨人的痛楚混做一团,几乎快要攻破人的神经防线。    胸前贫瘠的乳肉被湿漉漉的粗糙舌苔色情的舔弄挑逗着,乳尖被犬齿抵磨嘶咬,江言身体不住颤抖,原本揪着床单的手此刻只能无力的抓着陆惩的头发,被迫承受这如潮般汹涌的欢愉。    不知道被陆惩按在床上玩了多长时间的奶子,在江言累的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轻,紧接着就有冰凉湿润的东西轻轻擦拭着胸前的软肉,来人动作很轻很温柔,不敢重一点力气,像是生怕弄疼了自己。    迷迷糊糊中,江言蹙着的眉头舒展,手指无意识的抓着被角闷哼一声缓缓睡去。    给人收拾妥帖换上睡衣后,陆惩从床上起身,在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趁擦头发的空当,陆惩打开手机,还没刚一点进微信,消息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晃得人眼酸。    从上到下几十条小红点都是在祝他生日快乐,除此以外就是各种转账和红包,陆惩淡淡的扫了一眼,捡着几位长辈和要好的哥们回了消息,就把手机径直塞进兜里,然后随手拿了一顶棒球帽反戴在头上便出了门。    口袋里的手机依旧响个不停,但陆惩全当没听见一般,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给家里的小祖宗买早饭,顺带回药店买点药。    昨天可是把人折腾惨了,就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今天清洗的时候,小穴更是肿的吓人。    本着自作孽,不可活的原则,陆惩打算等人醒了之后好好哄一哄,不然未来几天的自己估计就只能吃斋念素了。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更新真的很不稳定,抱歉抱歉! 大家端午节快乐! 妍 第33章32/“我喜欢你,无论你什么样子都喜欢……”  陆惩走后,江言一个人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刺眼的阳光顺着飘窗缝隙投映在他身上,不甚从被角露出的乌发在暖融光线的照耀下蒙上一层金芒。    室内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早已进入美好的梦乡,唯有不时掠过的风,带起纱制窗帘轻轻摇曳而发出一点窸窣声响。    半梦半醒间,江言隐约听到屋外门铃在响,缩成一团的被子微微耸动,头发拱的乱糟糟的小脑袋从里面掀开的小口探出。    客厅传来的门铃被按响的声音听的更真切了些,他呆呆的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下意识以为是陆惩忘了带钥匙,就想也不想的赤脚下床。    门把手拧动,房门被由内打开,江言哑着声音正想问陆惩不是说有事要办,怎么回来的这么快,然而入目的却是一位陌生女人,来人衣着讲究干练,温和大气的眉眼间带着股不易令人察觉的凌厉。    江言张了张嘴,要说的话在一瞬间全被堵进嗓子眼。    “阿,阿姨,您有什么事吗?”江言赤裸踩在地面的脚趾禁不住蜷缩在一起,神情略微有些局促。    女人上下看了江言几眼,端庄秀丽的眉眼微眯,开口:“你就是小言吧?”她笑着说道:“我是陆惩的母亲。”    “啊?”江言愣愣的打量着对方那与陆惩极为分相似的五官,霎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说道:“阿,阿姨好,我是江言,是,是陆惩的朋友。”    柳荞抿唇笑笑,下弯的眼尾淡化了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凌厉,“傻孩子,还骗阿姨呢?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小惩的关系吗?”    为了给江言留下一个好印象,柳荞刻意放缓了说话语气,低声细语的温柔模样可以说和平时在军队的泼辣狠厉大相径庭。    如果让柳荞手底下的人过来,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自己队长被人夺舍了。      谎话刚一出口就被长辈拆穿,江言羞窘的垂头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局促的说道:“对,对不起,阿姨,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江言长相隽秀,身上自带一股好学生气质,是那种大人一见就喜欢的类型。此时低垂着眉眼,小心解释的模样更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柳荞动作轻柔的牵起江言的手,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    虽然对自己儿子没有任何预警突然出柜并找了个男朋友这件事感到诧异,但到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对于“同性恋”这一特殊群体,柳荞的接受程度并不算低。    而且就算陆惩干出比这更混蛋的事,那也是他们欠陆惩的……      “这么紧张干什么?”柳荞拍了拍江言的手:“阿姨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我跟小惩他爸爸虽然年纪大了,但并不是老封建老顽固,对这些东西也多少有些了解,不会干涉你们年轻人,更不会干出棒打鸳鸯这种事,我们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开开心心的。”    见柳荞态度如此温和,江言逐渐放下内心的不安与紧张,开始试着陪柳荞各种聊天,话家常,即使大部分时间都是柳荞在说话。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着,就在江言准备给陆惩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时,柳荞突然毫无征兆的握住了他的手,言辞恳诚:“小言啊,阿姨其实有件事想拜托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阿姨?”    “我?”江言迟疑的指了指自己,虽然对柳荞的话感到不解,但他还是认真道:“阿姨您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我都会尽量做到。”    看着面前这张青涩稚气的脸,柳荞心底禁不住一阵触动,岁月留在眼角的痕迹也因为绽出的笑容变得越发明显:“傻孩子,你就算不答应阿姨也不会怪你什么,谁叫……本来就是阿姨的错,”柳荞低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难以启齿:“阿姨就是希望你跟小惩能够好好的,如果可以的话,不要离开小惩。”    江言怎么也没想到柳荞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一时没反应过来,浅色的瞳仁里是大写的错愕。    柳荞自然把江言的疑惑都看在眼里,她苦涩的笑了笑,道:“小言,你应该不知道,我和小惩的爸爸都是军人,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一直以来……都很少有时间能够照顾小惩,基本上都是拜托小惩的堂叔帮忙照看。”    “从小到大,我们亏欠了小惩太多,这么多年,我们甚至都没能陪他过过几次生日,”每次想到年幼的陆惩脸上露出的那副失落的神情,柳荞心里就如针扎一般,疼的喘不上气,她声音不禁有些哽咽:“在别的孩子依偎在父母怀里各种撒娇亲昵的时候,小惩从来都是一个人,没有人陪他,没有人把他抱在怀里,我们给小惩留下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离开的背影……    “后来等我们终于不再那么忙,也终于有时间去陪小惩的时候,我们才发现那个每天打电话眼巴巴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的孩子已经长大了……”柳荞深呼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的厉害。    一直在旁默默听着的江言心底又酸又疼,他掩饰般的眨了眨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递了几张抽纸给柳荞。    “阿姨,您放心,”他神情温柔而又坚定,光是看着就让人不自觉感到心安:“我喜欢陆惩,很喜欢很喜欢那种,我会一直和——”      “乖乖,我回来了,还买了你最爱吃的虾饺。”    话未来的及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话题人物打断。      陆惩一手拎着药袋子,一手提着各式各样的喷香小吃,凭借傲人的长腿,轻松将门踢上。    但还没等他放下手中东西开启日常耍流氓模式时,突然闯入眼帘的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使他嘴角的笑容霎时凝固。    “你来干什么?”陆惩眼神瞬间一凛,顷刻间转为一种防备的状态,声音低冷的质问道。    江言见此情形,心脏噗通一跳,当即紧张的从沙发上弹起,他贴在陆惩身侧,小幅度拽了拽男生的衣摆。    感受到衣服上焦灼的拉力,陆惩神情不变,但却不由分说的握上江言的手,把人护在自己身后。    “我不管你跟江言说了什么,但他是我喜欢的人,我劝你们最好别打他的主意,否则——”陆惩语气沉了下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坐在沙发上目睹两人小动作的柳荞苦涩的扬了扬唇,她缓缓起身,目光牢牢落在陆惩身上。    “小惩。”    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声线使得陆惩有片刻的恍然。在他印象中,身为母亲的柳荞总是一副严厉的模样,不苟言笑,说话冷冰冰的,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般,留给他的也永远只有一个冷漠的背景。    而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瘦小,那么的温和,那么的脆弱,就像是被拔了刺的荆棘……      陆惩强忍着自己异样的情绪,冷着声音发问:“你来我家想要干什么?”    面对陆惩咄咄逼人的话语,柳荞无措的搓了搓手,紧张的说道:“小惩,妈妈来……其实就是想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怨我和你爸爸,才那么小就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不闻不问……在你成长过程中,也没能尽一次责,没有参加你的家长会,没能陪你去过一次游乐园,甚至就连你生病的时候我们都没能赶回来,”柳荞深神情苦楚,硬生生将喉中的哽咽咽了回去:“是我们对不起你,小惩,是我们的错。”    空气一时安静到了极点,陆惩牵着江言的手,神情冷淡,仿佛对柳荞所说的话无动于衷。    但只有江言知道,陆惩根本不像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样淡漠,那只握着自己的手此刻分明颤抖的厉害,青色的血管紧紧绷起,像是蜿蜒崎岖的山脉。    对于陆惩沉默的反应,柳荞却如同早有预料般,她干笑了一下站直身体,然后低头从挎着的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和一串钥匙,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我和你爸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于是就把市中心那套房子买了下来过户到了你的名下,”她抿了抿干燥的唇:“那里地理位置不错,离二中也近,干什么都很便利,等你和小言高三的时候,正好搬过去,来回上下学也方便。”      江言看着茶几上新崭崭的小红本本,一时间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他活着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生日直接送房子的。    相比之下,陆惩就显得淡定多了,他睨着那本在别人看来无比珍贵的房产证,不知想到了什么,嘲弄的扯了扯嘴角,话到嘴边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站在陆惩对面的柳荞从未如此敏锐的捕捉到男生眼底包含的情绪,她心脏不自觉的抽搐着,无意识抓紧了手中的包。    “那,小惩小言,”柳荞强装微笑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      柳荞走后,陆惩却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就在他愣神的时间里,江言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乌黑柔软的发蹭着他的颈窝,柔和的嗓音仿佛天生便带有一股安抚力:“抱抱,有我在呢。”    感受着怀中人温暖的体温,陆惩心底像是乍然钻进一只四处乱撞的小兔子,软塌一片,他伸手回抱住江言,贪婪的呼吸着恋人的气息。    肌肤相贴间,陆惩眼角余光不小心瞥到江言赤裸着的脚,他皱眉,将人一把捞起,抱坐在沙发上:“怎么连鞋都不穿,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嗯?    江言环着陆惩的脖子,面对陆惩关切亲昵的话语罕见的没有害羞,他圆润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惩,然后没有任何提示的吻了下去。    “不要难过好不好?”江言边吻着陆惩的唇边轻声呓语道。    一吻过后,正当江言打算离开时,却被人强硬的摁住后脑勺,乘胜追击。    因为惊呼而张开的牙关使得入侵者更加轻而易举的占据有利地形,攻城略池。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榨干,舌根被吮吸的发麻,江言手臂无力的抵着陆惩的胸膛,小脸滚烫地迎合着男生狼吞虎咽的亲吻。    陆惩这次吻的很凶,又啃又咬,野蛮的动作像是恨不得把江言吞吃入腹。    寂静的客厅里一时间只能听得到呼吸的纠缠声和唾液的吞咽声,江言跨坐在陆惩身上,纤瘦的腰身被骨感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    耳冥厮磨,喘息急促,心跳剧烈,痴缠间,江言承受不住般向后仰头,因为拉扯的动作,唇角牵出一抹透明的拉丝银线,暧昧又色情。    “呼。”陆惩胸膛蓬勃有力的跃动着,他低喘一口气,目光灼灼的把企图逃离的猎物钳制回穴。    “别动,让我抱会。”陆惩宛如大型犬一样,脑袋直直埋进江言脖颈间小幅度磨蹭着,那副从未展现出的依赖模样让江言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这个态度。”陆惩闷闷的声音中夹杂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委屈。    江言听后,隽秀的眉宇间染上一抹心疼,他认真看向埋在自己颈侧就连头发丝都写满沮丧的大狗狗,柔声道:“不会,我知道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诚然,在最开始江言曾因为陆惩校霸的身份和极为恶劣的性子,总是隐晦的避着他,生怕跟陆惩染上一点关系。可是随着后来日渐的相处,江言却发现,陆惩其实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顽劣,他会默默无闻收拾欺负女生的小混混,会一边凶巴巴又一边颇为耐心的陪迷路的孩童找寻妈妈,也会无微不至小心翼翼照顾自己各种微小的情绪……      突然之间,江言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见陆惩,遇见这样好的一个人。    扒开那副吊儿郎当,痞气顽劣的外衣才会发现内里竟是如此的柔软。    正如在人短暂而又漫长的生命中,有些人可能只见了一眼,却会就此铭刻在心,无法忘怀。      回想过去,就连江言自己也说不清,第一次遇见穿着一身违禁打扮眉眼却尽是不羁恣意的少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以及后来对人若即若离的回避和躲闪,究竟是出于本能的害怕还是心底那份自己也不得而知的怦然。        陆惩露出尖利的虎牙低头朝江言凸显的锁骨上啃了一口,然后舒展手臂把人整个圈在了怀里,强势的姿态仿佛孤傲的独狼在圈属地盘。    锁骨处传来的若有似无的刺痛使得江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陆惩敛眉,低头打量着那被自己咬出来的伤痕,轻轻烙下一吻,低语道:“五岁的时候,他们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去了部队,我当时年纪小,哭着喊着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可他们没有回答,只说让我听叔叔婶婶的话。”男生胸腔有节奏的起伏,“我按照他们说的话做了,我很听话,认真读书,不淘气,跟着院里一起住着的叔叔们锻炼身体,学习本领,然后就是每天掰着手指算他们回来的日子。”    “我等啊等,等了好长时间,却依然没有等到他们回来的身影,”陆惩顶腮,桃花眼里不知是讥诮还是自嘲:“就这样一年过去了,直到我生日那天他们也没能回来,甚至连一句简简单单的生日祝福也没能送上。叔叔和婶婶又哄我说,他们太忙了,每天有太多事情要做,说等到下一年生日,他们一定会回来,我信了……可是到了下一年他们依然没来,只是给我寄回了生日礼物。”    “礼物是一个特别大的限量版飞机模型,当时大院里所有的孩子都羡慕我,说我真幸福,有这么好的爸爸妈妈,”陆惩嘴角勾出一个凉薄的弧度:“是啊,我最初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对自己说,我的爸爸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他们就是工作太忙了,所以我要学会懂事,不给他们增加负担……”    江言鼻子一酸,强忍住想要揉眼的冲动,只是一边又一遍轻轻拍抚着陆惩的后背。    “对了,我妈应该没告诉你,我其实还有一个弟弟,”迎着江言惊愕的眼光,陆惩不以为然的笑笑,解释道:“不是亲的,是我爸妈战友的儿子。”    陆惩托着江言的大腿,把人往上送了送,线条硬朗的下颌抵着江言的颈窝:“我爸妈的战友因公牺牲,家里就剩了个刚满一周岁的孩子,他们商量了好久,最终向上级汇报,决定收养这个孩子……于是在第三年我的生日上,我终于见到了我期盼已久的父母和突然多出来的弟弟。”    陆惩叙述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过去的这些事情对他没有造成丝毫影响,无波无澜,但江言却是止不住的心疼。那么小的年纪,自己尚且还没有得到多少父爱母爱,却又要被迫和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陌生人分享。    “我当时反应好像还挺激烈,不依不饶的问他们怀里的孩子是从哪来的,我妈把我拉回房间解释,她那天格外的耐心,说了很多,很多,但无外乎都是弟弟身世可怜,又那么小,我身为哥哥要多让着他照顾他,可明明——”    后面的话即使陆惩没说出口,江言也猜的出来。    明明我也是个孩子,我也才刚八岁。        “其实这一切对当时的我来说都没有什么,”陆惩亲昵的蹭了蹭江言的脖子,好像在寻求安慰似的:“我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要回去的时候,他们把弟弟带走,依然选择把我留下。我当时就想,为什么不把我带走,为什么我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为什么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让他们那么小心的对待,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不行。”    陆惩:“从小到大,从我记事起,他们没有参加过一次我的家长会,也很少亲自给我过生日,更不用说像寻常父母那样带着孩子出去玩,甚至就连有一次我生病,生了很严重的病,他们也没能来看我……我和他们的接触似乎也仅限于逢年过节那几天。”    “相反,季闻——我名义上的弟弟,得到了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从小就被他们带在身边,就连上的学校也是他们精挑细选的。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我为了他们能对我多一些关注,努力学习考年纪第一,压抑自己的喜好变得听话懂事,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一副好学生的模样,”说到这,陆惩挑眉笑得轻狂:“是不是没想到我从前还是个学霸?”    江言的腰被陆惩犹如精钢一样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看着眼前肆意张扬的人,嗓子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之后我就彻底解放天性做回自己,迟到,逃课,去网吧,打架……可以说把当时坏学生的标配来了个齐活。后来回到临城,我更是直接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搬出去住,玩的无法无天,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成了年级倒数。”    “但也就是这样,他们竟然开始关心起我来了,”陆惩嗤笑一声:“挺可笑的,之前我想破了脑袋使出各种方法想让他们多关心我一下,多陪我一下,能怕能分我那么一丁点的注意力,可是最后的结果都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反倒是我性情大变后,他们变了。”    “人好像总是这样,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企图在错误的时间写出正确的结果。”    “就算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对季闻那么好,就算我知道他们有苦衷,但我不会原谅他们,永远。”陆惩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积攒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被倾诉出来,陆惩突然间感觉浑身都轻松不少。    “乖乖,”他看着不发一言的男生,宛若一只对着主人敞开脆弱肚皮的狗狗,耷拉着耳朵蔫蔫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没有同理心,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江言喉头一哽,忍着太阳穴疯狂跳动的神经,牟足了劲一把将陆惩顺势按在沙发上,眼眶发红:“傻子——”    温热柔软的唇不由分说的贴了上去,动作稍显青涩的磨蹭舔咬着那泛着凉意的薄唇。    “我喜欢你,无论你什么样子都喜欢,只喜欢你。”江言闭着眼睛,脸上淌着两道蜿蜒的泪痕。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是心疼陆狗的老婆,因为是剧情章,不好分开,写的有点长。 抱歉抱歉,拖了好长时间,七月放假,因为买票晚了,只剩下时间贼长的站票,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回到家,回家就睡了一天,醒了之后就赶紧爬起来更新 o(╥﹏╥)o  我保证接下来不出意外保证不断更!预计还有两章就完结了,番外就是各种陆狗和老婆的play了~ 第34章33/“老公这就给乖乖涂药。”  唇上那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温润触感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舔舐刺激的陆惩头皮发麻,气血上涌。    他深邃的瞳仁变得逐渐幽深,大手摁着江言的后脑勺,凭借腰腹的力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乖乖再说一遍好不好?”陆惩贴近江言,叼着他白里透红的耳垂用尖锐的犬齿缓缓厮磨着,低哑好听的声音也染上难掩的欲色。    江言轻哼着望向陆惩,雾蒙蒙的视线径直撞入那双风雨欲来,晦暗难辨的眼眸。    身高腿长,模样俊郎的男生霸道的将他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以至于一呼一吸尽是男生身上清爽好闻的洗衣粉味。    四目相对间,江言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如同那展翅欲飞的蝶,微微颤动,他张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知后觉的羞涩,声音软的不行。    “陆,陆惩,我喜欢你。”        不过是短短几个字,但却如重如千斤的石头般,骤然砸入陆惩平静的心湖,惹起一圈圈招摇晃眼的涟漪。    陆惩喉头发紧,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草”,半晌,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继而迅速啃上江言的唇,撬开江言紧闭的牙关。      空气不断升温,欲望纠缠的暧昧声响换做任何一个人来听都会被羞的面红耳赤。    陆惩如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忘我的吻着江言,从眉心到嘴唇再到锁骨,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湿润灵巧的舌在敏感的皮肤上不断打滑转圈,惹得江言一阵阵颤栗,就连扯着陆惩衣服的手都不自觉攥紧,隐约可见那凸起的黛青色血管。      十七八岁的男生正是处于肝火旺盛的年纪,莽撞冲动。再加上陆惩刚刚开荤,食髓知味,眼下简简单单的亲吻就让他瞬间起了反应。    胯下原本昏昏欲睡的一坨此刻鼓的老高,直把灰色运动裤顶出明显的痕迹,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顶端一小片被不明液体濡湿的痕迹。    陆惩忍着胯下性器的疯狂叫嚣,仍装作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在江言身上四处点火。    因为经常打篮球而生出一层厚厚茧子的指节熟练的钻入江言宽大的衣领,故意在人的敏感区域摩挲剐蹭,甚至还颇为流氓的挺腰顶撞江言合拢的大腿根,其中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办?”陆惩笑的轻佻,明知江言害羞的连头都不敢抬,还是引着他的手去摸自己身下滚烫硬挺的性器。    “乖乖打算怎么解决?毕竟这可是你自己撩拨出来的。”陆惩凑在江言耳边用惑人的气音低而缓的颠倒是非。    胸前乳尖被人揪起揉搓,刺痛和过电般的快感同时在江言脑中交映,使得他有片刻的失神,浅色的瞳仁漫上一层氤氲的水气。      江言本就脸皮薄,禁不起闹腾,平时听陆惩说两句荤话就躁的耳根子通红,这下则是直接羞赧的双眼紧闭,就连呼吸都在打颤。    围观的陆惩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江言闭眼当鹌鹑,他恶劣的将手探入江言薄薄的睡裤,修长的指节挑逗着尚未消肿的粉嫩小穴:“嗯,乖乖怎么不说话?”    “别!”在穴口徘徊仿佛随时就要进来的手指逼的江言再也忍耐不住的着急开口:“不,不行。”    迎着陆惩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江言白皙的小脸红的几近滴血,他颤抖着声音哽咽的说道:“不,不能再做了,再做,再做会坏的。”    男生干净柔和又带着点委屈羞躁的嗓音落在陆惩耳朵里就犹如勾魂摄魄的强劲春药,让人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幽邃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江言含羞带怯的隽秀眉眼和出于紧张而下意识咬紧的红唇,胸中躁火愈来愈烈。    “不会的。”陆惩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怎么会坏呢?我可是给乖乖买了药的。”    说着,陆惩便从被随手扔在地上的药品袋子里拿出一管药膏。    药膏包装盒子上面赫然是私密处治疗几个大字。    “别急,老公这就给乖乖——抹药。”陆惩着重加重了后面两个字的读音,然后慵懒的揽过江言的腰从沙发上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卧室走去。      木制的房门被推开,迎面就是一阵凉爽的风,偌大的房间此刻只有空调嗡嗡的运作声。    陆惩把江言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单手把玩着那只粉色包装的药膏。    江言极力忽视那束从头顶传来的灼热视线,动作僵硬的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噗嗤”,陆惩胸膛微微震动,发出一阵闷笑,他戏谑的看着把自己包成一只粽子的江言,开口:“宝贝儿干嘛要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    紧接着不等江言开口,他就意味深长的说道:“反正待会都是要脱的。”    “你闭嘴。”江言羞的又裹了裹身上的被子,一张白净的小脸红的险些冒烟。    陆惩挑眉,没有再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扣子,但那如墨般幽黑的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江言。    不知为何,看着陆惩解扣子的动作,江言脸上莫名一热,就好像陆惩解得不是扣子而是自己的衣服。    “想什么呢?”就在江言自顾自发呆的时候,陆惩不知道什么时候栖身而上,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下颌。    男生赤裸着的胸膛肌理紧实,线条流畅,尤其是伴随着人的呼吸节奏,那上下起伏的腹肌轮廓更是看的人心痒痒。    江言忍着心脏噗通噗通乱跳的节奏,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陆惩身上移开。    看出江言内心渴望的陆惩眼尾微眯,桃花眼勾出一个撩人的弧度,诱惑道:“害羞什么?人都是你的了。”    似有若无的暧昧吐息吹向江言耳廓,敏感的耳垂不由得染上一片醺红。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嗯?”陆惩好以整暇的拿着药膏,刻意拉长尾音。    痞气十足的语调惹得江言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羞窘的低着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温度烫的吓人,怕是现在放上一个红薯,就连红薯都能烫熟。    这边陆惩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江言,见人迟迟没有动作,他勾了勾唇,沉声道:“动作这么慢,要不然老公帮宝贝儿脱?”    闻言,江言连忙拒绝,以他对陆惩的了解,要真让陆惩给自己脱,恐怕不知道要脱到什么时候。    被拒绝了的陆惩倒也不生气,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懒洋洋的打开药盒,将透明膏状药膏挤在自己手上,慵懒的语调上扬:“乖乖要快一点哦,不要耽误涂药。”      【作家想说的话:】 马上就要完结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35章34/“最喜欢你了。” h(正文完)  男生调侃色气的声线犹如在耳边回旋环绕一般听的人心脏砰砰直跳,江言低垂着脑袋,不敢和陆惩对视,搭在领口上的指尖也不由得染上一层淡粉。    “怎么不动呢,宝贝儿?”陆惩不动声色的靠近江言,张扬的笑意快要溢出眼眶。    江言哽着脖子,没底气的辩驳:“怎,怎么没动!”    陆惩挑眉:“是吗?”他晃了晃手上快要干涸凝固的膏状固体,悠哉的说道:“那宝贝儿也太慢了,把快把药膏活生生熬没了。”    江言脸上酡红一片,他紧抿着唇,无声的沉默过后,江言强忍着内心的羞耻,颤抖着手去解睡衣纽扣。    平时轻轻一拽就开的纽扣不知为何变得格外难解,江言摸索了半天,也才堪堪解开一颗。    坐在一旁围观的陆惩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他如同早有预料般将江言一把拥入怀中。    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陆惩深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他嗓音带笑的说道:“我的乖乖怎么这么笨,连扣子都不会解。”    被圈在怀里动弹不得的江言脸颊涨得越来越红:“你放开我。”    “放开?”陆惩胸腔震动了几下“我要是放开,谁来教乖乖解扣子呢,嗯?”    话音落下,陆惩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扣住江言的手背,带着他去解那颗圆圆的纽扣。    十指相贴的奇异触感使得江言别扭极了,他微绷着脸,略显不自然的动了动,但紧接着就被人掐了一把腰。    腰部可以说是江言痒痒肉最多也最敏感的地方,被陆惩这么一掐,江言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身子,瘫倒在他怀中。    陆惩狭长的眼尾上扬,眼角眉梢都露出得意的笑,他一边握着江言的手继续帮他解扣子一边警示道:“乖,不要乱动。”      在陆惩的帮助下,江言薄薄的睡衣被扒了个精光,清瘦漂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幽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雪白皮肤上的种种暧昧痕迹,或是舔咬或是揉搓,最为显眼的就是腰间,两个小小的腰窝被掐出两道明显的指痕。    陆惩呼吸沉重的盯着江言身上的痕迹,眸色越发深幽深。      “不,不是要涂药吗,药,药呢?”见陆惩一直不说话,江言忍不住开口,因为室内空调温度太低的缘故,他又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陆惩:“在我手里,我给你涂。”    “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全身赤裸的江言难为情的并起双腿,尝试和陆惩打商量。    陆惩舔了舔唇,哼笑道:“乖乖,你觉得你自己能够得到吗?”    “我昨天可是顶的很深,深到你肚子上都能看见被我顶出的痕迹,那样的位置,乖乖想怎么涂,告诉我,嗯?”陆惩如同稳操胜券的头狼般将江言倏地压在身下。    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敏感的颈侧,江言侧着头,脖颈上弥漫着潋滟的红,他用力拽着床单,竭力反驳:“你,你不也涂不到。”    “是吗?”陆惩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然后对着江言的耳垂吹了口气,笑着道:“乖乖是不是忘了,我可以把药涂在——”    他凑在江言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被江言愤愤的瞪了一眼:“你变态!”    “啧,不过是老公用鸡巴帮你上药,这就算变态了?”陆惩饶有兴致的挑眉,“那我要是说我还想把乖乖用铁链子锁起来没日没夜的操,让乖乖成为一个只知道哭着喊着吃老公精液的淫荡小母狗呢?”    “你——”江言瞳仁放大,他怎么也没想到陆惩能这么面不改色的说出这样的淫言秽语,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    “反应这么大,难不成乖乖内心其实巴不得老公这么做?”陆惩桃花眼眯起,笑的既风流又轻佻,一副斯文矜雅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刚才那番粗俗的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的。    “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江言脖颈通红的为自己辩解,被一直攥在手心里的床单此刻变得皱巴巴的。    “好好好,没有,没有。”陆惩倒不急于和江言争辩,他舒展着眉心,单膝跪在床上,强健有力的臂膀分开江言半张的大腿,露出双腿间那朵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可怜小肉花。    只见粉嫩的女穴红肿的厉害,白面馒头一样鼓囊囊的阴阜包裹着两片肥大的阴唇,拨开那条狭窄的缝隙可见看到中间黄豆大小的小阴蒂。    陆惩用手指挤进穴口探了探,可能是被鸡巴插了一晚上的缘故,柔软的肉壁还十分湿润,手指进去的也比较轻松。    陆惩眉头一挑,坏笑着在狭窄的甬道里四处抠挖,挑逗。    江言浅色的瞳仁上面蒙着一层水气,殷红的唇也不由得泄出声:“唔,不,不要,好难受。”    闻言,陆惩舔了舔后槽牙,难得顺从抽出在江言穴中搅弄的手指,他把手指放在江言面前,笑声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即使窗帘被严实的拉着,室内光线晦暗,但江言还是清楚的看到那修长如竹的指节上沾染着的透明黏液。    一时间,江言的小脸开始迅速升温,整个人仿佛被烧傻般动也不动。    陆惩嘴角缓缓拉出一个戏谑的弧度:“乖乖不刚才说不要,那我手上的又是什么?”    “你,你别说了。”    陆惩莞尔:“行,不说了,”他慢悠悠的拿过药膏,然后均匀涂抹在指尖上:“毕竟,再说下去就要耽误给乖乖涂药了。”    话落,他一只手按住江言的大腿,涂满药膏的指节轻轻探入柔软湿滑的穴。    药膏是专门用来消肿的,里面含有微量的薄荷成分,涂抹在甬道里,瞬间就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江言双手紧拧着床单,柔软的腰抑制不住般上抬起,“陆,陆惩……”    “乖,忍一忍。”陆惩神情温柔,把手指送的更深了些。    因为被折腾狠了的缘故,整个小穴红肿不堪,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一点血丝,就连里面的嫩肉都有些发肿,如果不仔细处理,可能还会发炎。        透明的膏状液体被不断涂抹在小穴里,冰凉的质感使得穴内的肿胀刺痛不再那么强烈,江言蹙起的眉头也得以舒展,但因为手指插里面的缘故,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陆惩手指骨节匀称,修长,插在穴里时,指腹那层薄茧持续不断的剐蹭着润滑的壁肉,惹的壁肉热情的缠裹,有时还会因为涂抹动作而不小心戳到江言的敏感点。      在又一次被戳中敏感点后,江言难扼的深呼吸一口气,饱满圆润的下唇有一圈明显的咬痕,体内过电般的快感顺着大脑皮层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刺激的他身体不由得发抖,泪水从眼眶中缓缓溢出。    冰爽舒适的药效过后,铺天盖地的痒意开始一点点从身体深处疯狂袭来,如风卷残云般蚕食吞噬着他的理智,江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漂亮的眼睛也逐渐泛起了一层白雾。    “唔……痒,好痒,”江言面色潮红的向陆惩发出求助,白皙的皮肤无知无觉间弥漫上一层潋滟的粉。    敏感的腰腹被柔弱无骨的手猫一样抓挠着,陆惩自然心中邪火横增。毕竟,他可从来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面对江言,他这人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满脑子都只想着把人做死在床上才好。    “呜呜呜,好难受,陆惩,呜。”江言又一次小声哼唧。    陆惩被这娇软的闷哼勾的太阳穴直发紧,他艰难的咽了咽喉,试图平息内心激荡的欲火。    涂在体内消肿的药膏此刻好像成了上等的催情剂,紧致湿滑的穴开始分泌出黏腻的体液。    因着穴壁的自动润滑,涂药时的简单抽插也变得逐渐暧昧起来,一进一出都会带起噗嗤的水声。    江言纤细的腰高高弓起,像是一把拉到极致的弦,柔韧而有力量,他手指抓着褶皱不堪的床单,再也忍受不住的低声啜泣道:“阿,阿惩,呜呜,你,你进来蹭蹭好不好,里……里面好痒。”    两条细长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的交缠在一起,将陆惩的手绞在中间。    一直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做畜生的陆惩听着那一道道软的不行的呢喃低语,终于,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他忍着额头暴起的青筋,声音嘶哑的问:“你确定?”    江言长长的睫毛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呜咽着开口:“唔,确,确定。”    得到肯定回答后的陆惩再也忍不下去,他他粗暴的拿起药膏,一股脑挤在手心,然后全部涂抹在自己性器顶端。    陆惩低喘着气,眸色深沉的盯着江言那张染着情欲的白皙小脸,有力的腰腹弓起,青筋虬节的紫红性器抵着漂亮的小穴。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挤入紧致的穴口,紧接着,陆惩耸腰,粗大的鸡巴犹如打桩一般尽数没入贪吃的小穴。    层层簇拥的温软壁垒被硬挺的鸡巴势如破竹的凿开,直抵花心,谄媚的壁肉热情包裹着这位外来之客,以求讨得它的欢心。    膏状固体因为穴内过高的温度开始一点点融化,随着陆惩挺腰的动作被均匀涂抹在小穴各处。    空虚已久的穴被突然填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让江言禁不住闷哼出声。    他亲昵的怀着陆惩的脖子,长腿搭在陆惩腰间,顺从的迎合着陆惩一次又一次的操干。    “唔,嗯啊——”江言嗓子里不时泄出几声轻柔的喘息,他双臂牢牢拥着陆惩的脖子,精致的眉眼间是比月色还要动人的春意。    陆惩把江言整个人圈在怀里,矫健的公狗腰卖力的耸动着,像是担心再次弄伤江言,每次都是小心的抽出一部分性器再全跟没入,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让江言舒服的脚指都扭曲的蜷缩起来。    在被浓浓情欲裹缠围绕之中,江言突然神色清明的吻上陆惩的唇,清冽的嗓音干净而温和,就像是清润细泽的甘霖,他轻声问道:“现在是不是一点也不难过了?”    陆惩一愣,深邃的眸子看向江言同样清透的眼眸,莫名其妙的,多年来心底那块缺失的地方被填的满满当当。    看着江言弯起的温柔笑眼,陆惩这才发觉从柳荞离开到现在,江言其实一直在哄他,哪怕自己身体不舒服,也想让他能开心。    “以后,我会陪你度过未来人生中很多很多的生日,陪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也会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你,所以,陆惩,再也不要难过了好不好?”江言揽着陆惩的脖子,圆润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满天星河。    突然间,陆惩觉得过往十几年的不甘与委屈仿佛都化作了转瞬即逝的云烟,不留一丝痕迹,长久以来的固守偏执也都再没了意义,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温柔笑着的人。    “好。”陆惩无比郑重的认真道,然后在江言头上烙下一吻。    吻中不带任何的痴缠与情欲,有的只是不加掩饰的喜欢与怦然无声的眷恋。    人生就是那么奇妙,你所遗憾的终究会以另一种方式得到挽回。    正如少年的爱,总是懵懂而炙热,大胆而真诚。      完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感谢大家的陪伴,也希望大家能够多评论支持一下,给我一点鼓励! 接下来就是番外,会把之前姐妹的点梗和我自己感兴趣的都写进去。 (厨房play,放置play,睡奸,情趣play,惩罚play,)你们想先看哪个~ 番外 第36章番外/发烧 H(舔穴,宫交)  升入高三以后,在江言的陪伴和监督下,陆惩对学习变得越发重视起来,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可以说每天至少有一半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每天六点起床去学校,中间除了吃饭和午休的时间,几乎都在写题,到了晚上十点放学回家,再继续写两个小时的卷子。    但即便这样,陆惩现在的成绩也仅仅只是中等偏上一点,距离江言还差了好远。正所谓天道酬勤,就算陆惩初中是鼎鼎有名的学霸,但是经过高中两年的随意挥霍,再好的底子也败的干干净净。      有好多次看着陆惩面对成绩单时闷闷不乐的模样,江言心底就忍不住的泛起疼,但还没等他去安慰对方,陆惩就会大刺刺的跟他开起没心没肺的玩笑,诸如男朋友学习这么辛苦,是不是要给些奖励。    陆惩当然清楚江言想说什么,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想拼命学习去追赶上江言的脚步,他知道江言想上的学校,也知道那所学校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完全就是天方夜谭,但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他能够再多靠近对方一点。    “喜欢”是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因为喜欢,所以会不由自主的想去追赶对方的步伐;想竭尽任何办法变得更好,更优秀;想光明正大的站在喜欢的人的身边。        又一次摸底考试之后,作为学习委员,江言照例去办公室拿卷子,刚一进办公室就见里面聊的热火朝天。    “沈老师,这次你们班成绩不错啊,都成了咱们年级前三。”二班班主任端着不锈钢茶杯笑眯眯的喝了一口里面的枸杞养生茶。    沈汸抿唇笑笑:“都是学生们努力的成果,没有他们,一起都是白费。”    “说起来,”正在登分的英语老师抬头,感叹道:“陆惩这学期的进步还真不小,英语这次居然考了九十四,我还记得高一高二那时候,每回考试他那卷子简直比脸都干净,两年英语总分加起来都不知道够不够三位数。”    “确实,陆惩这小子变化挺大。”数学老师补充道,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高兴:“数学这次考了一百零八。”    见有人夸赞自己的学生,沈汸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陆惩这次模拟考成绩我看了,上二本是没问题,再努把力说不定还能上一本。”    “本来我还担心开学要怎么跟他谈话,才能让他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结果他主动找我保证说自己这一年一定会认真学习,不再违反校规校纪……”    “哈哈,这也算是浪子回头了。”      江言略显局促的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报告。”    听到声音,沈汸回身:“小言啊,快进来,是来拿咱班的语文卷子的吧?”    江言点头。    沈汸低头在桌子上翻了翻,然后拎出一沓卷子:“这是咱们班的,你回去顺便把答案抄在黑板上,让大家对一下。”    “好的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后,江言实在是没忍住,翻了翻卷子,当看到陆惩那张写着一百一十分的试卷,琥珀色的眼中顿时盈满笑意。    回到教室,他一边有条不紊的分发试卷给迫不及待凑上来的同学一边想告诉陆惩这个好消息,但环视一周,都没能看见陆惩的身影。    这还是高三以来陆惩第一次迟到,江言蹙了蹙眉,不由得有些担忧。    发完试卷,江言赶忙自己的位置,然后掏出包里的手机,猫着腰小心翼翼的给陆惩发消息。    消息发出后,就仿佛石沉大海,没有一丁点动静,还是临近上课时,暗沉的手机界面才突然亮起。    陆惩:忘记跟宝贝儿说了,昨天晚上不小心发烧了,今天没能去上课。    陆惩:宝贝儿别着急,等老公好了立马去陪你。    看到这,江言已经顾不得走到讲台上的老师,匆忙打字。    江言:严不严重?有没有吃退烧药?头疼吗?      陆惩躺在床上,看着江言发来的关切的话语,愉悦的勾了勾唇。    陆惩:没事,老婆亲一下就好。    陆惩:或者给操一下,说不定好的更快。    见陆惩到了现在还有心思开黄腔,江言登时气不打一出来,把手机重重扔进书包,不再理会。    整整一上午,江言没能听进去一节课,脑子里如同浆糊一样乱糟糟,依他对陆惩的了解,除非烧的特别厉害,否则陆惩决对不会不来上课。    因此等放学铃声一响起,江言拿上书包就朝办公室跑去。因为成绩好的缘故,加上平时表现不错,沈汸也没多问什么就批了假条。    等江言火急火燎的打车回到陆惩所在的小区时,已经快一点了。      打开指纹锁,江言提着书包和给陆惩买的姜糖奶茶在玄关换鞋,还没刚一动作,就听见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陆惩穿着一身睡衣,一别于往日的痞气模样十分黏人的朝江言走过来:“老婆,我好想你。”    他不由分说的把江言搂在怀里,脑袋埋在江言颈窝蹭来蹭去,因为发烧,红扑扑的脸蛋更是直接烫的江言一个激灵。    江言轻喘着气,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黏人的大狗狗从怀里剥出来,然后将手中的姜糖奶茶塞到他手里,腮帮子气的鼓囊囊的:“额头这么烫,到底有没有吃退烧药,说实话!”    大概是生病的人都比较脆弱,放在以往,陆惩早就把江言逗的满脸通红、羞涩气恼了,可现在陆惩表情竟然有些委屈,看向江言的眼神也沾染着一丝控诉。    江言无奈的扶了扶额,心想,男朋友是不是真的被烧傻了,不然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耐心安抚好陆惩的情绪,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体温计,经过好一番折腾,才终于在沙发角落里找到了那支孤零零被遗忘的体温计。    江言给陆惩重新量了量温度,三十八度九,体温依然高的吓人。    怕人再着凉,江言温声细语的把人哄到了卧室吃了退烧药,并用被子把陆惩盖的严严实实的:“听话,别乱动,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说完,江言起身进了厨房,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食材,利落的拿出一个番茄,一块午餐肉,还有一把嫩绿的小葱。将番茄,午餐肉切成丁状,然后拧开火往锅里倒入热油,等油差不多要溅起星子时,把准备好的番茄午餐肉全部倒进去,一边翻炒一边倒入耗油生抽味精等调味品。    浓郁的汤汁显现出来后,江言又倒进去一碗温水,然后又撒入一小把挂面,翻搅均匀,临了,还在里面打了个鸡蛋。    几乎是在江言刚关上火的功夫,卧室里躺着的陆惩又黏了上来,他揽着江言的细腰,鼻尖轻嗅:“老婆好香。”    “噗通”江言心跳骤然加快,他红着耳朵小声说道:“是饭香不是我,你先起来,我给你盛饭。”    “不,”陆惩想也不想的拒绝,他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江言敏感的脖子:“不想吃饭,只想吃老婆。”    颈侧传来的触感分明的湿漉滑意使得江言身形一僵,他不自然的拿着筷子:“陆,陆惩,你先别闹,先,先吃饭。”    见陆惩不理会,江言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先吃完饭好不好,吃,吃完饭……你想做什么都行。”    “老婆确定?”陆惩含着江言粉嫩柔软的耳垂一点一点厮磨着,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江言禁不住闷哼一声:“确,确定。”    陆惩这才松开江言,乖巧的在江言身后站着,后面高高仰起的尾巴险些翘上了天。      虽然平时很少下厨,但江言的厨艺确实没话说。    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西红柿鸡蛋面被小心翼翼的放在餐桌上,细细的面每一根都裹满了浓郁鲜香的番茄汁水,煮的烂糊的番茄和午餐肉点缀其间,金灿灿的汤汁上漂浮着绿油油的小葱花,而面的最上面则是窝着一个形状好看的溏心蛋。    诱人的香气透过鼻子漫入肺腑,勾的人馋心大动,陆惩饿了一上午早就饥肠辘辘,现在看着这碗色香味俱全的西红柿鸡蛋面,当即咽了咽口水,端起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陆惩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却丝毫不显得粗鄙,甚至看起来还有种赏心悦目之感。    江言一时看的有些愣神,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惩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灼灼的盯着江言,呼吸也变得有些许沉重:“老婆,我吃完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该遵守诺言了?”    江言脸一红,摸着鼻子晒晒地说道:“我,我先去把碗洗了。”    但还没等他迈出去一步,就被陆惩抓着手臂拦腰抱起,男生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急,老婆先履行诺言要紧。”      直到被陆惩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江言还有些恍惚,他勉强摁着陆惩要解他衣服的手,面色酡红:“你发烧了……做,做这种事对身体不好。”    陆惩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反扣住江言的手腕压在头顶:“我身体很好,老婆不用担心,而且,”陆惩暧昧的说道:“听说发烧的人,这个地方会特别热,插进去会很舒服,老婆难道不想试试吗?”说着就用胯下熊熊勃起的物件顶了顶江言。    听了陆惩的话,江言脸红的更厉害了,可陆惩却不管这么多,他利落的把江言拔了个精光,然后分开江言纤长的双腿,埋头痴汉一般舔了上去。    娇嫩的花穴被一口吞吃进去,粗糙的舌苔灵活的拨开阴瓣,吮吸着肥厚的阴唇和藏在最里面那颗小小的阴蒂。    “唔,”江言仰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拽着床单,单薄的胸膛急促起伏着,狭长的眼尾弥漫着一股艳丽的桃红。    陆惩如同沙漠中徘徊已久好不容易觅得水源的困顿旅者,只知道凭借本能的贪婪索取。    滑腻的舌头挑逗着敏感的阴唇和圆润饱满的小肉粒,感受到阴蒂的颤抖,他故意用舌尖抵着阴蒂上的小口往里钻又或者用牙齿咬着小小的阴蒂轻轻嚼舔,在上面留下一圈淡淡的齿痕。    女穴被陆惩肆意把玩着,难以言喻的尖锐快感刺激的江言腰部猛的抬起,嘴里也泄出压抑不住的哭腔:“唔啊啊啊啊,不,不要咬了……”    舔穴舔的正上瘾的陆惩,闻言,慢条斯理的抬头,薄唇一弯:“可是我看老婆明明很爽啊。”    粉嫩娇小的女穴被陆惩舔的湿淋淋的,两片肉嘟嘟的阴唇无意识的翕动着,中间敏感脆弱的阴蒂更是被玩弄又红又肿,如同一颗红艳发紫的黑葡萄。    陆惩将骨节修长的手指挤入湿润柔软的穴口,胡乱搅弄了几下,然后将裹着透明淫液的手指放在江言眼前,闷笑道:“看,就连水都这么多,多得我都快要舔不过来了。”    视线滑过陆惩手上那抹意味不明的暧昧液体,“轰隆”一声,江言脑中防线瞬间崩塌,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基围虾一般,迅速染上一层娇艳的绯色。    他哆嗦着身体,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流,流氓。”    陆惩挑眉,脸上笑意更甚,“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做一回流氓岂不是对不起老婆的夸奖。”    说着,陆惩将脑袋重新埋进江言腿间,韧性极强的舌头蛮横的挤开内里拥挤阻拦的穴肉,无所顾忌的肆意妄为。    红艳湿软的穴肉被舌头打着旋剐蹭舔舐,重重吮吸,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疯狂朝江言袭来。    江言无助的抓着陆惩的头发,尖细的下颌扬起,那张清秀的脸上眼角眉梢都挂着潺动荡漾的浓浓春色。    “嗯啊啊啊,太,太刺激了,不,不要了呜。”    江言猫一样柔弱的哀求着,但陆惩却不为所动,甚至抓着江言丰满的臀肉大力揉捏着,舔穴的力度也更大了些。    陆惩含着漂亮的小穴大口吃着,插在穴里为非作歹的舌头更是到处扇风点火,在感受到江言身体不断传来的抽搐时,陆惩坏心里的挑了挑眉,对着柔嫩的花心就是猛的一吸。    登时,江言呼吸一窒失声尖叫起来,紧接着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然后一股暖流径直喷洒在陆惩脸上。    被江言喷了满脸,陆惩起先一愣,随即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他痞气的舔了舔唇,脸埋在穴上,继续大口吮吸,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汁水。    被舌头操的双眼迷离面色潮红的江言反应过来陆惩在干什么的时候,大脑被烧的直接宕机,他慌张的推拒着陆惩的肩,嗓音窘迫急切:“陆惩,呜,别,别吸,脏。”    晶莹剔透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扑簌簌的落下,江言紧咬着唇,委屈的神情看的人心里发疼。    陆惩最看不得江言在自己面前哭,他心里一紧,忙不迭地的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亲昵的吻着江言的唇:“不脏,老婆的淫水一点也不脏,好甜,老公很喜欢。”    密密麻麻的吻一刻不停的落在江言身上,小心而又温柔。    温热的指腹细心的抹去眼角残留的泪,陆惩看着江言,胸腔震动,调笑说:“小哭包。”    江言抿着唇,蔓延到脖颈的汹涌红意彰显着他此刻的羞躁,青涩而动人。    见此,陆惩喉头一沉,一把将江言压在身下,像是眼冒绿光的恶狼,目光咄咄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猎物。    “哄了老婆这么久,是不是该让我收点利息了?”陆惩顶了顶腮,牵着江言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它可是饿了好久,迫不及待想开饭了。”    乍一触碰到那温度烫人的物件,江言羞得恨不得立刻收回手,奈何被陆惩紧紧攥着,挣脱不开。    他小口喘着气愤愤与陆惩对视,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男生那仿佛撒娇一般低哑好听的悦耳声音:“老婆把它插进自己的小逼里好不好?”    陆惩睁着双勾人的桃花眼,薄唇一张一合,吐气如兰,像是只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    看着那张妖孽的脸,“拒绝”两个字噎在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沉默了半响,最终,江言羞答答的垂着脑袋,气若游丝般说道:“好。”    他颤巍巍的握上面前粗大坚挺的性器,白皙的脸红的几愈滴血,强忍着心口噗通直跳的躁动,动作迟缓的将性器对准自己的小穴。    看着手里筋络虬结并且还在不时抖动的性器,江言脸烫的几乎要冒烟,他深呼吸一口气,试探着把头部塞进自己的小穴,然而却总是在龟头快要进去时滑落。    如此反复,江言窘的紧抿着唇,漂亮的眼睛也渐渐起了雾。    眼瞧着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陆惩笑着说道:“老公帮你。”    话落,陆惩带着江言的手将自己沉甸甸的紫红性器对准娇小的穴,公狗腰猛的向前一耸,性器瞬间被吞吃进去,把逼仄紧致的穴填的满满当当。    猝不及防的充实感使得江言发出一声闷哼,眼尾要掉不掉的透明珍珠也顺着脸颊滑落。    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殷勤挤压着突然造访的外来者,争相用小嘴伺候粗长的柱身。    团团簇拥包裹下,陆惩舒服的喟叹出声,然后掐着江言的腰就开始卖力的操干。    因为发烧的缘故,陆惩的性器格外的烫,插在穴里就如同一根烧火棍子,烫的江言不住颤栗,鸦羽似的纤长睫毛也被濡湿成一团。    体内敏感点被不断摩擦,疯狂的快感从神经末梢潮水一般迅速传至四肢百骸,江言爽的直打哆嗦,就连勾在陆惩腰背上的小腿肚都在打颤。    “呜,太,太快了,慢一点好不好,呜。”江言禁受不住的闷哼出声。    然而陆惩却依旧充耳不闻如同打桩机一样继续狠狠操干着,全跟没入再抽出,一次次顶向江言体内的敏感点,抽插间甚至能在江言薄薄的肚皮上看到狰狞的凸起。    “唔——”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操干下,江言崩溃的抓挠着陆惩的背,“不行,停,停下,要坏了。”    “乖,不会坏的。”陆惩低沉的喘息一声,随后附身亲了亲江言红肿的眼睛,动作温柔又细腻,但身下的动作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粗鲁蛮横。    硕大的鸡巴狠狠地捣入娇嫩的肉穴,微微向上翘起的龟头更是一次又一次猛烈敲击着紧闭的宫颈口。    “呜啊,”江言泪眼模糊的一口咬上陆惩的肩,喉咙不时传出呜咽的哭声,他就像一条在狂风暴雨中四处颠簸的小船,任由肆虐的海水决定他的方向。    在陆惩锲而不舍的开凿下,负隅顽抗的宫颈口终于被干出一条缝隙。    顷刻间,江言瞳仁倏地放大,滚烫的泪珠低落在陆惩肩头。    “快到了,”陆惩勾唇,紧接着他猛的挺腰,如同宣判使者般驱使粗大狰狞的鸡巴硬生生闯入狭小的子宫。    恐怖尖锐的快感彻底击垮了江言所有的防线,他竭尽全力的挣扎,指甲更是在陆惩的背上挠出了一道道红痕,但最终还是被禁锢在坚挺的性器上被迫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浇灌。    陆惩腰身耸的极快,江言大腿根被撞的险些破皮,敏感的穴更是被粗黑的耻毛扎的通红一片。    陆惩将江言紧紧箍在怀里,亲昵的一遍遍吻着江言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像是对神明虔诚的膜拜。    而江言也早就因为疯狂可怕的快感喊哑了嗓子,此刻就如同破烂的性爱娃娃一般乖巧的躺在陆惩怀里,被动承受着痛苦且快乐的欢愉。    室内暧昧的臀肉击打声响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在江言隐约觉得自己要被干死过去时,一股灼人的热流猛的浇洒在宫腔内,烫的他身体不由得打颤。    江言无声的张了张嘴,眼角渗出细密的泪,但随即眼角的泪被陆惩温柔的舔舐干净。    江言瑟缩着吸了吸鼻子,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疼的不得了。    “可不可以不做了,我疼。”江言小声哼唧着。    “嗯,不做了。”陆惩一反常态的格外顺从,他吻着江言敏感的耳垂,插在穴里的鸡巴一动不动的射精。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间,江言隐约听见陆惩在自己耳边说了句:“好喜欢老婆。”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两天比较忙,更新晚了(⋟﹏⋞) 先把校园线番外写完,就写痴汉陆狗那条if线,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投一下推荐票!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