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与玫瑰 限 哥哥之所以爱我,是因为他疯的比我更厉害 江孑伶 发表于1个月前 修改于5天前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第一人称 - 荤素均衡 - 强制爱 - 骨科 病娇 “吻在身体上,催人泪下” 可我们不是情人 哥哥就像那束香槟玫瑰里唯一一朵艳丽的红玫瑰,耀眼夺目,让人痴狂。 我们的爱情不够美好,但足够纯粹。 克制又冲动,谨慎且热烈 两个疯子的爱情,伪善x疯魔。 微博@不耻耽溺 不必拉踩,相逢即是缘,练手文。 1.初夜 我出生的时候,有一个大我八岁的哥哥,我小时候不明白,喜欢跟着他跑。 我妈是生我难产死的,所以我爹宠我,我要什么就给我什么,对我比他好。 他叫苏不於,估计是取自出淤泥而不染,是我妈取的。 苏家是世家,就我们两个孩子,尽管我爹宠我,但还是免不了被别人拿来做对比。 他成绩好、家教好,和我这个玩世不恭娇纵的纨绔比,总是宴会上被夸的那个。 可能没人管又没人陪的小孩心理更容易扭曲,我有这个自知之明。 后来我更明白了,我讨厌活在我哥的影子下,讨厌有他我做什么都是徒劳的情况,我也讨厌我爹,我九岁他就娶了一个新老婆。 他把那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小妈拉到我面前,跟我说:“小尧,叫妈。” 我咧开嘴,男人的话果然就是放屁,还说过只爱我妈一个,要不是为了钱,谁会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我冲她叫了一声“后妈”,然后被我爹给了一巴掌。 那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挨打,我爹下手没个轻重,扇的我脸颊发烫,连嘴都跟着疼,肿起来一片。 我也不哭,跟我的漂亮后妈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再见,就坐电梯回房间了。 苏家这套常住的房子七层,空荡荡的,我没事就喜欢到处晃,家里只有一个做饭的阿姨,一个管家,两个佣人,我爹和我后妈,还有一个我哥。 我爹怕我被绑架,给请的私教,一点一点教。 下一年暑假苏不於去英国参加牛津的夏校了,他英语好,我反正看电影都一句听不懂。 他回来那天拖着行李箱,我洗完澡正好从门里出来找管家要洗发水,就穿了条短裤,他看了眼我就回房,一句招呼也不打,估计是英国回来长本事了,看不起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傻逼呗。 他那年成年了,我才十岁,还在家里上小学,他暑假突然改变主意申请了牛津商学院,高考成绩是状元,苏家又有钱,大不了捐栋楼,反正他拿了offer就走了,从此家里就更无聊了,但至少不用看见他。 我也不用再一直活在他的影子下。 我喜欢画画,我爹那一巴掌后就想尽办法补偿我,听说我想画画,又给我找老师,老师说我天赋高,也不知道是不是奉承我爹。 我在家里浪费了一年,每天就是画画,想到什么画什么,玩了一年才去上初中,以艺术生的身份读的燕都最好的初中。 去的那天我爹和学校打了招呼,我就坐第一排,一眼看到了那个台上发言的男孩子。 他叫薄厌,会发光一样,身上一股很香的玫瑰味,因为学画的关系,我看了很多人体图,甚至看了几部同性恋的片子,没有一个人比他好看、比他白。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免 费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我缠着他,跟他讲我活在我哥的影子下,没人疼,卖惨,以此拉近距离,让他给我做模特。 他骨相真好看,整个人冷清又干净,他看我一眼我…杦玐尓骝叄岜绫叄梧……就硬了,疯狂的想把他弄脏。 他是同性恋,我抓住了他的把柄,他把我当朋友,真好笑,我这个朋友只想狠狠的操他。 他根本不知道我对着他的画像自慰,还把一手精液全部抹在他脸上,这只是对画,我对他也想这样,甚至更过分。 薄厌对我很好,但是他身边朋友也多,不止对我一个人好,所以我要让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我想办法让他对我愧疚,然后拿我找人拍的照片孤立他,让他被排挤。 这个时代不是所有人接受同性恋,神坛上的他一旦有一点瑕疵就会掉下来。 薄厌身边终于只有我了。 我把他请来我家画室,把他绑在椅子上,自己学了怎么用纹身枪,在他锁骨下边纹了一朵玫瑰。 薄厌骂我“变态、疯子、恶心”,我本来就是变态,我占有欲强,最好让他只属于我。 他越干净,弄脏了我越开心,越有成就感。 结果我哥回来了,把薄厌放了,还把我带走了。 那天在车的后座上,我哥先是拿湿纸巾擦干手给我做扩张,他手指很长很好看,我看过片子,但是我屁眼里还没有东西进过,他的两根手指卡在里面,我痛的直抖。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他从前面摸出来一盒套子,给自己带上,我一回头就看到那根阴茎,很粗一根,快有我手腕粗了,此刻完全勃起,很吓人。 他连着套子操进我屁眼里,我都来不及呼痛,就被套子上的颗粒刺激到了。 套子是凉的,然后他动了几下,我又感觉到他鸡巴的温度了。 我跪在前面,苏不於握着我腰狠狠操我,顶来顶去的,不知道是顶到哪里,我浑身发软,脚趾都勾起来,苏不於发现了就一直磨那一点。 我哥说:“五年前我就是看见你洗澡有冲动,才特地跑出国去,怕我哪天控制不住自己。” 见我被操的说不出话,他又自顾自的跟我说:“我一回来,看你喜欢上一个男孩子,还用这种手段强他,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输。 小尧,父亲只管给你花钱,你的老师、阿姨、学校都是我找的,你是我管的,既然也喜欢男人,凭什么便宜了别人。” 我被他顶的几次撞到头,苏不於拿手给我垫着头,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乱伦。” 苏不於告诉我:“我是你母亲领养的,因为她身体不好,怕怀不上孩子。” 哈,我在我哥的影子下生活了十五年,他操了我之后,跟我说他不是我亲哥。 他叫着我喘给他听,我骂他变态,结果他顶的更用力,甚至还在里面停下,我扭过头问他“你是不是男人?”“小尧,叫给我听。” 苏不於抱着我,我今晚算是发现了,他喜欢咬人,我脖子上估计全是印子,“我爱你,我好爱你。” 其实我哥跟我一样,因为喜欢一个人才把自己变成疯子的。 道德、伦理、法律、规则,这些都不重要,如果能得到了喜欢的人,这些都可以背弃。 我最终如愿叫了两声哥哥,因为疼带着点哭腔,苏不於这才满意,鸡巴在我屁眼里又大了一点。 这个变态,居然喜欢在他上他弟弟的时候,听他弟弟提醒他两是兄弟。 他射精的时候过了五十分钟,真长,我被干的没力气,屁眼疼的要命,这是比我爹那一巴掌更疼的一次,它荣升第一了。 他把套子摘下来扔掉,套[汣吧而馏散叭棱三污更,子外面又湿又黏,全是我我肚子里带出来的。 “小尧,哥哥爱你,永远爱你。” 他亲了亲我的脸,又掰我的下巴跟我接吻,我没练过,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强硬的把舌头伸进来,吻的我喘不过气。 2.双人 苏不於开了房,没带我回苏家,估计是也没脸把刚操过的弟弟带回去。 他往浴缸里放满热水,把我放进去,我迷迷糊糊间感觉他的手指插进来,混着热水一起灌进来。 他不是我亲哥,这不代表我可以接受和他上床,我到底在他的阴影下活了十五年,我讨厌他,讨厌死他了。 “苏不於,别再有下次了,否则我告你强奸未成年人。” 我哥把药抹在指尖塞进去,清清凉凉的,还算舒服。 他沉默了一会,把我捞出来,拿毛巾帮我头发,然后哑着声音说:“好。” 我从浴缸里出来,脚下都是虚的,往镜子前一站,尤其是脖子和锁骨,又青又紫的吻痕,还有几个完整的牙印。 苏不於他是属狗的把?毕竟我也差点强奸了薄厌,薄厌休学了,我找不到他,我爹知道了这件事,气的上来又是一巴掌。 我爹叫他带我去英国待两年,事情过去了再回来,我爹真会挑,直接把我交给一个变态。 我坐在床上不说话,苏不於给我上药,我问他是不是就喜欢这张脸,“脸毁了你就不要了?”“要的,我要的。” 苏不於把棉签放下,吻了吻我的额头,一触即分。 我昨天被干的狠了,手都懒得抬起来,干脆就看着他,听他继续说:“小尧,哥哥会永远爱你,你不要想着还能跟谁在一起,谁敢碰你,我就去杀了他。” 你看,我哥明明疯的比我还厉害,但是装的比谁都好。 我想强奸我未成年的学长,他却想上他未成年的弟弟。 哦,他是已经上过了。 他总是端着温柔又疏离的笑,连眼神都看挑不出毛病,所有人都夸他,从头到脚都能夸一遍,连我都差点被他骗了过去。 可是我比旁人更了解他一点,不多,也就一点点。 他高中的时候我见他打过架,那个时候我小,细胳膊细腿,看他一个人打三个,打的一个个头破血流,特别帅。 我爹给他找过教练,他学过散打,可我爹只会让我躲在家里,却让我哥去学散打,这就是区别。 就算我们两的这些事都公之于众,他们只会咒骂我天性如此,惋惜我哥少年英才。 我哥二十二就毕业了,苏家给了他一笔钱,不是亲生的再优秀也不会让他继承家产的呗,他自己在英国创业,有手段有人脉,是最大股东。 他哪里都比我成功,为什么要喜欢我,挺好笑的。 我躲着他用手机给薄厌发消息,薄厌把我拉黑了,我哥把我锁在酒店里,不让我离开。 我想遍了办法,甚至连开锁师傅都叫过来了,但是总统套房他上不来,这件事管.理捌溜柒龄捌饵柒 无疾而终。 我以为苏不於不知道,但他一清二楚,事无巨细的都了解。 我哥比我大整整八岁,心机手段都比我厉害,我不学无术而他恰恰与我相反,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聪明,我怎么能斗得过他呢。 我之前警告他不会再有下次,真的是白费口水,二十三岁的成年男性,对着自己想上的人怎么可能控制住没有性生活。 苏不於这次给我灌肠,他拿针管把水一点点推进直肠里,大概一百毫升多,我肚子很胀,甚至鼓起来一点。 这种感觉不好受,就像女人怀孩子一样鼓起来,我不喜欢。 这次他买了润滑油,又因为刚刚灌肠所以手指很容易就塞进去了,我后面才养好,屁眼才消肿,前几天走路都走不动。 苏不於这个变态,拿领带把我两只手绑在床头,把我腿分开,一边给我做扩张,一边手上抹着润滑液,在我阴茎上撸动。 “小尧的屁眼好紧,得做好扩张,不然会疼的,上次我都没有捅到底,没关系,哥哥帮你,以后操熟了就好了。” 也发现他膨胀了,除了鸡巴膨胀,人也膨胀了,说骚话能力飞速增长。 “你还想把我关这操一辈子?”我身下性器被他抓了几下就勃起了,牢牢被他握在手上,但是我偏要冷嘲热讽,他心里不舒服我就舒服了,“关个两年多等我成年了,我就告不了你了?”苏不於手上用力,握的我鸡巴快炸了,他不松手,我就这么射了,大部分射在他衬衫上,还有一点溅在了脸上。 他拿手揩掉,又放到嘴边舔掉了,还低下头来问我,我嫌恶心躲开了,我哥又笑我:“你自己的精液你还嫌恶心。” 扩张做的差不多了,他三根手指都插进来了,戴上套子捅进我穴里。 他的鸡巴可比三根手指大多了,苏不於死死盯着我们两结合的地方,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我弓起身子,瞪着他,“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多大你没点数,会裂开的。” “不会操坏的,小尧全都吃进去了,乖一点。” 他把我的腿扛到肩上,手指跟阴茎一起在我屁眼里进出。 他的手指到处扣弄剐蹭,实在遭不住,嘴巴都快咬破了,还是不小心叫了两声。 苏不於听到之后一顿,然后干的更起劲了,生怕操不死我。 我两对骂,应该说只有我一个人骂骂咧咧的,他不理我,别人做爱都是浪浪漫漫的,也就我们两个疯子,一个埋头苦干,一个把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苏不於真行,威胁我既然还有力气的,那今天把新拆的这一盒套子用完再睡觉。 他摘掉这个套子换新的时候,我刚把他骂了一通,他不间断的将新的套子顶进来,然后跟我说了一句:“我有这个想法。” 我脑子不太清醒,过了十分钟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那个把我关两年干一辈子的提议。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披着伪善的面皮,干他弟弟干的毫不留情。 听我这么骂,苏不於反倒笑了,“你要是乖乖的,我起码能忍到你成年,那既然小尧都这么干了,做哥哥也不能输。 我们一个疯魔一个伪善,不是绝配么?” 3.三盒 '韭把児溜散把伶叄舞。 绝配,配你妈的。 我屁眼里插着我哥的鸡巴和两根手指,他屈指在里边扣弄,很疼,疼的我脑子里空荡荡什么也想不了。 苏不於总是逼我叫他,恨不得把阴茎整根捅进去,龟头顶着前列腺,退出去一点又插进来。 他操的我很爽,又酥又麻,我被伺候的舒服了,还是听他了叫了两声“哥哥”。 又甜又腻,不像我的声音,像个骚的欠操的0。 苏不於喜欢听我叫他哥哥,真不愧是个变态,他在我前列腺上狠狠顶了一下,然后把阴茎抽了出去,抽出去的时候我没撑住,屁股抖了下,他一把拍在我屁股上,就是不进来。 “你他妈干什么?”做一半停下来,我哥真的狠,我估计也是被操傻了,说话不过脑子,直接撩拨,“哥哥,你进来顶顶我嘛。” 他不动,我后面空虚的难受,就像高潮前突然停下一样,实在忍不住便伸手摸了下。 我的屁眼已经完全被哥哥操开了,一根手指可以直接塞进去,小穴合都合不上,润滑液和肠液混在一起往外流,顺着我大腿滴床单上,有些都干了,黏糊糊的扒在腿上。 “小尧既然这么会说,那再多说几句给哥哥听听?”苏不於把我手指拿出来,他勃起的阴茎上还戴着套子,但只把手指伸进来一点,故意磨我。 既然说都说了,就当我花钱找了个器大活好的1,我学着看过片里的男孩,压着声音学他说话:“我想要哥哥的鸡巴狠狠操我,越用力越好,顶顶前列腺,再用精液把我肚子填满。” 他听了这话跟发了疯似的,正面干我,也是这样我才看清楚,苏不於的左胸上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他跟我说了很多话,说他有多爱我,有多嫉妒薄厌,在国外有多想我,我被操的头晕脑胀,基本没听进去几句。 不过他射精的时候说的这句我听到了。 他问我:“小尧愿不愿意让哥哥操一辈子?”我觉得他这是自找苦吃,我告诉他:“你想得美。” 那天以后苏不於也不跟我装温柔无害的假面了,我像个禁脔被他锁在顶层的总套,有阳台有浴缸有小书房,连外界的联系都没给我断。 可我能跟谁说、说什么,说我被我哥囚禁起来,每天连衣服都只能穿他的衬衫,等着他回来干我,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 五天三盒套,鸡巴是铁做的一样。 他几乎每晚都会来一遍掏心掏肺的表白,然后说要爱我一辈子。 我从来不以为然。 我想凭什么,谁给你爱一个人一辈子的信心。 哦,我差点忘了,毕竟哥哥是比我疯的更厉害的疯子。 我不愿意去英国,让苏不於管着我,我爹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给我找好了艺术老师,只管出去好好学,等过一段时间想回来他就接我回来。 我问他老师是不是苏不於找的。 我爹还不知道苏不於告诉我了他是领养的,努力给我营造哥哥的伟岸形象,吹的天花乱坠,末了还加上一句,“你哥一直对你很好,你不用担心。” 好?哪里好?是床上技术好还是骚话说得好?哥哥蹲在床前,我坐在床头,他难得放低了姿态,伏低做小,几乎是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热烈又疯狂,真诚而决绝,我太喜欢了。 “小尧,你跟我去英国待两年,两年后你要是还想回来,我不拦你。”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对哥哥心软,又或许是被他一个眼神蛊惑,我答应他了。 可能是都有吧,他最会骗人了。 4.四月 英国伦敦,苏不於在这买了套三层的小别墅,带花园泳池,不在市中心,但也不算偏。 不过就算我哥给我一刀,我都只会一个人在这变成白骨,没人会注意少了一个我。 苏不於每次都喜欢叫我爹“父亲”,尊敬是听着尊敬,但是有距离感,我原来嫌他装,现在也学着他,除了在床上,平时也叫他“哥哥”。 教我艺术的老师原来在意大利上学,现在被伦敦艺术学院特招为教授,因为很闲,所以哥哥花钱给我请过来了。 我以为会是那种三四十岁不修边幅,穿着工作服一身颜料的中年男人,其实他也没比我哥大多少,正好大我一轮,穿着打扮很精致。 主要是他的气质和薄厌很像。 如果他和薄厌是香槟玫瑰,那我哥一定是红玫瑰了。 热烈又感性。 其实我说他性感也是没错的,我哥喜欢穿西装,每一套都是高定。 他上次跟我做爱脱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他小腿上绑着的袜夹,衬衫上的背夹,其实这些都很戳我性癖。 以及他西装裤腿下,和皮鞋间不经意露出的那一截脚腕,性感的太让人喜欢了。 “Vlad,你走神了。” 这位教授很严,但的确有实力,他是华裔,姓郁,叫郁青。 我一般叫他的英文名Ansel,偶尔会叫郁老师,可能人天性会跟好看的人亲近,他长得像混血,和薄厌不一样,但是气质太像了。 像亲兄弟。 两个跨洋互不相识的陌生人,都比我和苏不於像兄弟。 郁青跟我聊得来,我把他像薄厌的事跟他说了,还给他看了我给薄厌画的那一本画集。 当然了,画集早就不知道被我哥扔哪里去了,或者是被毁尸灭迹,我手里只有一份扫描版。 回到英国,苏不於要忙公司的事,他几乎很少回来,有的时候回来我又正在上郁青的课,偶尔让我用手或者用腿帮他,然后哑着嗓子跟我说他后悔了。 “就不应该给你找个老师,郁青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哥哥经常有要把你锁起来的冲动,不给别人看,只让我一个人操。” “操,苏不於,你他妈的是不是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说完这句我就后悔了,苏不於这个逼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盒情趣用品。 从里面挑挑捡捡选了一个跳蛋,洗干净抹上润滑油,扒开我屁股就推进去,只留了一根拉绳在外面。 他连的手机app,振动档次倒是没有开很高,但是在里面一直跳,偶尔动一下还会顶到前列腺。 我哥说,“睡吧,小尧明天要是敢自己取出来,我就给你换一个更大自慰棒插进去。” 我都能想象得到我面目狰狞的样子,狠狠踹了他一脚,不得不拿被子裹住自己躺下。 小穴里的东西一直在振,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好,而且那玩意吊着人,还没有我哥直接干我来的爽。 我好不容易睡着,天刚亮我哥就起来,扒了我的内裤把跳蛋拽出去,我以为这就结束了,…杦玐尓骝叄玐绫叄梧……他换了颗电池又塞进来,振的更厉害了。 “操你妈的。” 我翻了个身想去摸前面,苏不於把我手钳住,在盒子里挑挑捡捡,又拿了个什么锁把我鸡巴扣住,卡在最下面,就露出来两颗蛋,钥匙还在他手上。 “小尧今天乖乖的,是不是想要了,哥哥早点回来,好好操你一次。”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我拿手背蹭了蹭嘴,翻过身去不理他。 我穿不了裤子,那锁太明显了,我要是穿我平时的衣服,肯定得鼓起来一块。 只能去扒我哥的睡袍,正好大一码,套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郁青来之前我去厕所看了一眼,黑眼圈特别明显,像磕了药的。 “Vlad,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没睡好。” 我在画架前坐下,一坐下跳蛋又往里面挪了挪,我一激灵,连忙坐起来。 郁青含着笑,关切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咬着牙坐下,拿起画笔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苏不於那个逼,我画到一半他给我把振动调高了,嗡嗡嗡的直响。 郁青绝对听到了。 “Vlad,你喜欢你哥哥吗?”我听了这话笔都吓掉了,问他在说什么。 “你知道苏不於英文名吧?”“不知道。” 我其实不了解苏不於,我收回前言,关于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但是一点没吹散我心里那点杂念。 我努力把注意力放到郁青说的话上。 “Yao,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名字是苏尧吧。” “郁老师,你喜欢我哥?”跳蛋振的人想要更多,但是又不能捅到底,鬼知道我现在什么想法,我宁愿让苏不於回来干我一次,“你不用试探我,我不可能喜欢那个傻逼,你尽管追,追到了我跪下给你磕头感谢你大恩大德为民除害。” “不,我可没说我喜欢他。” 郁青把手里的画笔放下,挑开我身上苏不於的睡袍,把手探进去,摸到后面那一段在我小穴外面的拉绳,“戴了多久了,想要吗Vlad?” 5.五笔 还没等郁青有下一步动作,我的手机倒是先响了,郁青把手抽出去,冲我耸了耸肩,“放轻松Vlad,我虽然养情儿,但是不强迫人跟我上床。” 我看了眼来电,是我哥打来的。 真及时啊。 “真及时啊。” 郁青不愧是我的有缘人,同时跟我发出感叹,“你哥这么爱你啊,监控怕是无死角吧?”所以之前的每一天,我哥都可能透过这个画室的,靶陆期零捌貳漆监控看我,甚至对着屏幕自慰,不过他身边不缺人,要的话招招手就是一群小0,总不能每次都自己动手。 监控肯定不止画室,说不定整栋别墅每个角落都安着。 我还是斗不过他。 郁青借拿笔的机会凑过来问我,“想走吗?”我都不用犹豫,直接给他答案:“我想走。” 他把笔捡起来给我,叫我坐下好好画,既然决定了要走艺术这条路,就得静得下心。 郁青下笔很稳,落笔就不会再改,我看着丙烯浓墨重彩的颜料一点点盖住线稿,竟奇迹般的静了下来。 我在调色盘上调好了颜色,也开始往画布上抹,我一边画一边跟郁青聊天。 我说我还是想要薄厌,我想上他,想让他身边只有我,想跟他谈恋爱。 “谈恋爱?”郁青在笑,他笑我单纯,也笑我幼稚,他说我这种占有欲,怎么可能和人家谈恋爱。 如果他只能依赖我一个就好了。 “可是薄厌从来没喜欢你吧。”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但是郁青这么干脆利落的戳穿我,把事实摊开放在我面前,实在是让人太恼火了。 郁青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有混血的深邃,但是也有东方的美感,这张脸我很喜欢,我舍不得毁。 他脖颈干净,什么配饰都没有,这样的脖子留下指印,一定非常好看。 我心里那点暴力倾向叫嚣着,叫我掐死他。 笔筒旁边放了一把抹刀,新拆封没多久,我因为无聊把一边磨尖了。 木质刀柄上沾了些红色颜料,我想,拿这把刀在郁老师的大动脉上划开,也一定很好看吧。 他穿着白色棉麻衬衫,这样就算一刀捅破心脏,也会像胸口开出一朵玫瑰。 一朵红玫瑰。 郁青不躲我的视线,他在我蠢蠢欲动的杂念下画完了作品,“我七月要回国,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想走,所有证件我帮你办。” 苏不於提前回来了,郁青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哥没给他好脸色,我乐得看戏。 “小尧,你不乖啊。” 我哥脸色很不好看,他把画室门关上,眉眼里藏着怒气走到我身前。 我接着画了五笔,在我的那束香槟玫瑰里,把一朵涂红了,然后才把手里的画笔和抹刀都放下,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哥表演。 他为什么要生气? “哥哥是怕我被郁老师抢走吗?”我扑进我哥怀里,跳蛋振了一天,我早就湿的不像话,但我偏要撩我哥。 我拆他的皮带,把手伸进他内裤里,摸到龟头拿指甲去扣他马眼。 我哥到底是男人,受不起这种折磨,抓住我的手,三下两下把皮带解下来握在手里。 我被我哥推倒在画室的沙发上,我穿着他的睡袍,可能他更熟悉他自己衣服的构造,一下就连内裤都给我脱干净了。 他把皮带攥在手里,折了三折,一下打在我屁股蛋上。 管理捌流 柒龄叭而柒 “操,苏不於你妈逼,你要抽死我是吗?”我疼的直吸气,回头看了一眼,屁股上一道通红的印子,还有点肿。 我平时蹭一下腿上就一道印子,苏不於这个疯逼手上绝对没留情,他妈的,真生气了。 “哥哥怎么舍得抽死你,”我哥把皮带一扔,勾住跳蛋的拉绳把一直震着的跳蛋拉出来,我估计我屁眼是合不上了,现在里面空荡荡的,我希望我哥进来操操我。 “哥哥今天要操死你。” 哥哥就像那束香槟玫瑰里唯一一朵艳丽的红玫瑰,耀眼夺目,让人痴狂。 6.六息 我哥向来言出必行。 他说要操死我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开始想自己的死状。 甚至想远了一点,我临终前应该留一句什么遗言,把我埋在哪。 越想越觉得头疼,连着鸡巴和屁眼一起疼。 苏不於这个逼,有种把锁给我解开啊。 “别顶了我操,他妈的你把锁给我解开,我要射了。” 我真不明白他这怒火中烧的样子怎么回事,谁惹他了,不能是我吧。 还真爱我啊,郁青动个手就这么生气。 我不由觉得可笑。 “我说了今天要操死你,忍着,等哥哥射了再给你解开。” “你他妈还说你爱我?”“我爱你。” “你连自己都不爱你妈逼懂什么是爱?”我说完这句话苏不於明显慌了,很好,有用。 我趁机往前面爬,我哥的阴茎掉了出去,我一只脚都碰着地面了,他又把我扯了回去,一点也不温柔的插进来。 “我谁也不爱,我只爱你。” 我哥一边说着酸掉牙的情话一边吻我,“我又不是你亲哥哥,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就算是,那又怎么样,你我明明都不会在意。” 我想我可能握住了我哥的把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是他的弱点。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你。” 锁被解开,我刚缓了一口气,我哥又伸手握住我阴茎,握的很用力,生怕我射出来一样。 死变态,还跟我玩高潮控制。 他操我操的很用力,在我小穴里进进出出的,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肿的很吓人,然后我又会一个星期别扭着走路。 他逼我说爱他,我死活不愿意,到最后受不了了才勉强说了一句。 “嗯…哥哥…我爱你,,管理号壹六酒吧伺泗吧五期,让我射,你别光顾着自己爽啊嗯。” 我射的时候我哥正好把他自己抽出去。 我想,要是我哥哪天结婚了,拉着一个漂亮女人到我面前,像我爹介绍我小妈那样,要我喊一声嫂子,我肯定也是一样的反应。 既然说了爱我,为什么还要看别人。 我是不爱他,但是既然说了永远只爱我,是不是应该对自己说的话负责?我这么卑鄙又龌龊,哪里值得人喜欢。 我不像哥哥,他能在所有人眼里装的像模像样,我恣意妄为惯了,学不来这一套。 他变的圆滑、阴险又奸诈,商场上练出来的。 可我哥原本不是这样,他原本只是有些暴力倾向,过于偏执了,绝对不放过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小时候他给过我一个承诺,他说就算小妈生了新弟弟,父亲不要我们了,他也会保证我过的顺心如意。 就因为这句承诺,我哥把自己逼成这样,可能是同类,所以才会互相吸引。 我们两个背德且反社会的存在,或许就应该互相依靠,并且随时准备着替彼此收尸。 我得学会控制自己,控制自己不再想薄厌,控制自己少冲动,控制自己别想着那些血腥事,控制自己不要被哥哥蛊惑、爱上他。 我问我哥:“你吃力不讨好,会不会哪天就算了,不爱我了,甩我一张支票,跟我兑现一辈子顺风顺水那个承诺。” 他在被窝里抱着我,放在我腰上的手一点点收紧,然后回答我:“我只爱你一个,所以这辈子有我,你只用无忧无虑就好。” “可是我不爱你。” “小尧。” 我哥在我耳边叹气,他像是有些生气,中间停顿了好久,我数了,他吐息了六下,才接着说下去:“你就是拿捏准了哥哥爱你。” “是啊。” 我还挺认真的想了下,可不是吗,我直接握着我哥的把柄。 苏不於亲了亲我的耳朵,然后呢喃了声“爱惨了你。” 他以为他声音小,就在我耳边,我不想听都听到了。 7.七遍 我有信心在我哥心里占一席之地,可我没想到占比这么大。 做完了之后我哥替我洗澡抹药,我趴在枕头上走神。 从文艺复兴想到行为艺术,从米开朗基罗想到齐白石,再从古典主义想到超现实主义,我还是没能想明白。 有问题就问,这是我哥教的,我也不跟他矫情,问出我疑惑了很久的一个问题,我问我哥为什么会喜欢我。 苏不於没讲那些酸掉牙的情话,他甚至不说话,先给我理好被子,然后又往枕头上喷了两下香水。 是我很,靶陆期零捌貳漆熟悉的味道,香奈儿蔚蓝。 这是我哥在苏家那几年常喷的香水味,带着雪松的凛冽,很符合他斯文的表象。 他现在更喜欢用古龙水,还有爱马仕大地。 可我最喜欢的还是蔚蓝,我闻到就会想起我哥。 我哥从小被当成绅士培养似的,金贵的要命,穿着打扮、餐桌礼仪一样不少,出席正式活动就穿正装,喷香水。 我小时候窝在他怀里偷偷吃大白兔奶糖的时候,就闻到过这个味道。 那是哥哥第一次喷香水,后来我去买过同款,但是总没有他身上的好闻,也不像薄厌身上的玫瑰香气,够冷,够斯文,像他一样。 说出来很可笑,我也把这个香水喷在过枕边,那晚做了一场春梦,梦见我把我哥绑在床上,我骑在我哥身上,从后面操他,没戴套,操的他屁眼都合不上,精液顺着流了一床单。 从此我再也没碰着这瓶香水,它放在我书柜上积灰。 其实这梦也实现了一半,只是我变成了被骑着肏的那一个。 就在我沉浸在这些很难堪的回忆的时候,我哥往我手上戴了一个戒指。 是一条很细很细的金链,穿着一颗紫色的珍珠,正好被他套在左手无名指。 做工好起来也就一般,我哥的品味应该不会买这么简单的东西,珍珠也不贵,倒像是他自己做的一样。 苏不於把我的手拿起来塞进被子里,好像我把手藏起来就不会摘下戒指了,或者他看不见我摘掉,就可以骗自己我一直戴着。 他说:“我的爱情不够美好,不够浪漫,只是我足够爱你。 小尧。 爱情里从来不讲为什么,也不讲对与错,只讲爱或不爱。” 对。 哥哥的爱不够美好,不够浪漫,不够温柔,但是却足够纯粹。 我不问原因,不问是非,因为我感受得到。 我有心,我知道我哥爱我。 我跟我哥说谢谢,这话听了肯定不好受,但是我真的很感谢我哥。 哪怕我烂成这样,在深渊里躺平不挣扎,这样的我,还有人爱着。 “做个假设,如果你从小不是我哥,如果我从前就知道你是领养的,如果我没有先遇到薄厌。 那我就不会讨厌你,这样谁都拒绝不了哥哥你这样的美人吧?“ 我哥好像挺会抓重点的,他冷笑着把美人两个字重复了一遍,问我是不是皮痒了。 我跟我哥打闹在一起,就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 我还能跟他和平相处。 藏在他被子里打手电看漫画,枕在他腿上叫他给我念王尔德的日子。 我哥给我反反复复念过七遍王尔德,书角都皱了。 我爹嫌我浪费他时间,家里的佣人要做事,管家更是忙着讨好我哥,只有哥哥愿意陪我。 突然就明白了,为;靶陆期零捌而漆什么有那么多作家,哪怕只有一个读者,都能够一直写下去、一直写下去。 因为有人爱着。 因为不是孤身一人。 8.八岁 我因为跟郁青走的太近被我哥训了好几次,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被摁着肏到昏过去,我哥真的很会威胁人,我要是再这样,他就给我戴上狗链,安上尾巴,把我锁在房间里。 他说我也别想出去,别想跟外人有任何接触,乖乖做哥哥的狗。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撑着自己起来,把我哥压在身下,双手一起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只要我想,我哥肯定不会挣扎,那我一定能杀了他,我哥甚至能在死前给我安排好之后流程,教我怎么把现场伪装成他自杀的假象。 但是我不生气,这才是我哥真正的面孔,看的可比装出来的那个舒服多了。 我叫了一声哥,然后在我哥耳边,学着他的语气威胁人,“看我们谁比谁更狠。” 哥哥把我推下去的时候我手上没注意,指甲虽然才剪过,还是从我哥的上划开一道口子。 我离得近,看的真切,那条很细很细的伤口里冒出血珠,然后越来越多,汇聚在一起。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味道竟然很好。 动作快一步于大脑,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凑在我哥的脖颈,咬着皮肉吸吮他的伤口。 他的血流进我身体里,我们彼此交融,互相发泄。 “哥哥,你要是敢,我就敢拿刀捅穿你胸口。” 这么漂亮的身体,叫我下手说实话还有有些舍不得的。 我哥的面孔巧妙介于浓颜和浅颜之间,一切恰到好处,完完全全的东方斯文韵味。 我也喜欢这张脸。 苏不於看我的眼神变了,我以为会是厌恶或者惊愕,毕竟我从前没有表露过反社会的念头。 但都不是。 我哥眼里柔情似水,浓郁的快要溢出来了,这下惊讶的反倒是我了。 我听到他呢喃,“果真是绝配。” 不,我在心里否认。 不是的。 不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是绝配。 我开始和我哥作对,不是那种闹脾气调情似的作对。 我不能跟,玖笆児馏三粑翎三鹉.我爹说我被苏不於肏了,还肏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我能跟他说,我要继承苏家。 我得先站在平等的立场,才能做到狠狠打压他。 我的精力都放在画画上了,商场上的事我一概不知,我爹干脆推给我两个助理一个董事的微信,让我一点点问,慢慢学。 我爹表现得像个好父亲了,可能是不争气的亲儿子终于愿意好好学习,着手公司的事务,他感动的跟老年得子一样。 苏不於大我八岁,多整整八年的学习和经验,我要追上几乎是不可能。 全部都从头来。 在跟郁青约定的时间到期之前,我跟苏不於发生过很多次争执,有大有小,我两之间的关系变的很僵。 他就算肏的我什么也射不出来,装了一肚子精液,我也没再跟他服软。 哥哥说,叫我不要逼他。 他问了不止一遍“爱不爱”这个字像是有意外的镇定作用还是怎么的,我听了哪怕是马上要射了我都能反应过来。 每次我都回他“不爱”,偶尔嘲讽两句“你可醒醒吧别做梦了。” 终于熬到七月,我跟郁青约定的那一天,郁青照旧来家里给我上课,苏不於没请佣人,我其实都可以随意进出。 但是我没有证件,买不了票,酒店都住不了,所以我没有选择出去自找苦吃。 别墅里每个角落都装有监控,那又如何,只要我登机,他就追不上我。 郁青把机票和办好的通关证件给我,他开车来的,车就在门口挺着。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那个监控,我知道我哥在看我,所以我冲他笑了一下。 然后竖了一根中指,对着他的。 随着离起飞时间越来越近,我离逃开苏不於身边也指日可待。 车上郁青打开窗,神色和平时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即将回国,有些不舍吧。 司机是意大利人,郁青掏出一盒烟,问了司机一句意大利语。 “La disturbo se fumo?”他教过我几个月意语,我听得懂,他问司机介不介意他抽烟。 司机说不会。 然后郁青又看我,我笑着回了一句意语:“No,affatto.Una volta fumavo,Ma adesso non fumo più。”我不介意,其实我原来也抽,现在不抽烟了。 这玩意上瘾,难戒,不好。 郁青便点了烟,跟我说以后要是愿意,可以去意大利读艺术,他会打个招呼找人照顾我。 很奇怪,像临终前托孤一样。 郁青买了两杯星巴克,把那杯抹茶星冰乐给我,多奶油,上面洒了抹茶粉,我喜欢。 还要在机场待一个小时,多一会就多一点变数。 我和郁青正聊着艺术史,聊着聊着我觉得头很沉,眼皮很重,闭上了就不想睁开。 闭上眼睛前,我看到有人站在我面前,从我手 老,阿,姨八陆凄灵八二柒~里拿走了那杯抹茶星冰乐。 是苏不於。 我哥什么时候跟郁青串通好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次回去我屁眼肯定得遭罪。 我他妈想临时给我的屁股买个保险。 还有郁青,他妈的两面三刀的狗男人。 进入阅读模式 1774/635/3 9.九下 哥哥生气了,他说是我逼他的。 我被皮质项圈锁着,链子的另一头在他手里。 我蹋着腰撅着屁股,他给我灌肠,冰凉的水一点点灌进我肚子里,我哥这次一点也不心疼我。 他平时最多就给我罐两百毫升,今天都两倍了,他还没停下。 肚子撑起来一圈,很胀,苏不於也不让我排泄,他拿了一个肛塞连润滑液都不涂,直接塞进我屁眼里,堵住那一肚子水。 因为沉,我肚子都贴着地,被迫高高崛起屁股,像条狗一样等我哥来肏我。 他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皮拍,打在我大腿根上,那里不像屁股,只要挨一下就特别疼。 我腿都是软的,更何况还装了一肚子水,我哥第二下打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就跌倒在地。 苏不於够狠,皮鞋踩着我后腰叫我把屁股撅起来,他说“小尧要是把肚子里的水弄出来了,我们就翻倍再灌一次,哥哥牵着链子要你屁眼里插着震动棒从一楼爬上来。 “我哥疯了,手下一点不留情,打的我快撅过去了。 他眼里是什么我猜不出来,看不懂,反正很危险,我突然就不想招惹他了。 作对习惯了,我颤着腿笑他,我说:“你好意思说我,你这难道不是占有欲?口口声声比我说的好听,也不见你懂什么是爱。” 苏不於一向对这个话题敏感,他抓着我大腿把我捞过去,我大腿根都是伤,他这么一碰我就嘶的一声,又麻又疼。 “你想闹,我纵着。 你难过,我来哄。 你要哭,我心疼。” 对面镜子里,我哥西装革履整整齐齐,铮亮的皮鞋踩在我腰上,他手里牵着链子,我因为感到窒息不得不抬起头。 而我不着寸缕,大腿根又红又肿,肚子鼓起,屁眼里插着肛塞。 这样鲜明的对比真是羞耻,我哥蹲下来跟我接吻,“就是因为太他妈爱你了,所以不能容忍你看别人。” 哥哥试图完全占有我,可他的想象似乎太美好。 “埃米尔·左拉的《羞耻》里有这样一句话:她企望完全占有那个男人,而实际上将是那男人的回忆终生占有她。” 如果我没让,管理号壹六酒吧伺泗吧五期,我哥如愿,那他就会被动的让我占据他的回忆,一辈子。 我哥的皮拍一直打在我大腿和臀瓣上,疼的我神志不清,我倒在地上的时候压到了肚子,水涌出来了一些,连着肛塞挤了出去。 我哥低笑了一声,把我抱起来放到马桶上,按在我鼓起的肚子上。 被控制排泄的感觉很不好受,那根管子又重新插进来,另一头连上水管,一点点灌着水。 “哥,你干脆干死我吧。” 我哥打到第九下的时候,我绝望极了,再没有力气再跟苏不於这个傻逼争吵,我宁愿他现在把我肏坏算了。 我不愿意做他的狗,他要是想,可以养一个24/7的私奴。 他不说,但是我发现我哥的确有施虐倾向,尤其是生气后在床上,花样层出不穷。 你说这要是在字母圈,得是多少m的梦中情人。 苏不於把我顶在墙上,疯狂往里面顶,硬是要给我把前列腺肏烂了,我怎么骂都没用。 “小尧,你感觉到哥哥在哪了吗?”我摸着肚子,的确凸起来了一个轮廓。 这个举动取悦了哥哥,他搂着我往他身上摁,只要我侧过头,我就能清楚的从镜子里看到我被肏的画面。 以及我哥粗大的肉棒在我屁眼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我想把哥哥推倒在地,拿绳子勒住他的脖子,然后用力收紧。 我要他将来也受辱,比我现在的样子更惨。 我要他跌落神坛,要他真正的样子曝光,要他永远不能再抬头。 我想看他窒息的痛苦的模样。 那一定很美。 后来的很多年我才明白。 我们的爱一点也不美好,反而包含着痛苦,痛感越强烈,说明我越爱他。 肾虚了,断两天 进入阅读模式 1324/591/2 10.十步 苏不於那天给我肏失禁了,他也不嫌弃,给我抱到浴缸里清洗。 浴缸旁边搭着他解下的皮带,我顺手拿起皮带,扣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哥哥穿着白衬衫,西裤脱了只穿了一个内裤,他被我拉的一个娘跄半身跌进水里,白衬衫湿透了,贴着肌肤,透出底下的肌理来。 我哥平时常去健身房,男模身材也就这样了,他胸肌贴着湿漉漉的衬衫,性感极了。 我手上用力收紧着皮带,把我哥拽到自己面前,看他因为窒息而脸色胀红的模样。 是不是跟他肏我时,我的脸色一样我喜欢他这个样。九吧儿六叁八龄叁无·子,独一份的绝色。 哥哥不挣扎,也不喊停,如果我愿意,他今天就会可怜兮兮的死在这里。 但是最后我松了手,毕竟我的证件都在他手里握着,他死了,我岂不是黑户。 每个人都在给自己的心软找借口。 但是这个道理不是每个人都懂。 至少年少被快意恩仇蒙蔽了双眼的时候,我不懂。 我问苏不於他是怎么和郁青搭上线的,他说人是他请来的,价格也是他开的,郁青双方都不想得罪,是最好的选择。 我气的笑出来,想起来郁青在车上那些像托孤一样的嘱咐,果然是有问题。 回到床上,我整个大腿和屁股都火辣辣的疼,动一下都是受罪。 刚刚就应该勒死我哥,然后我在掐死我自己,虽然不是殉情,但收尸人看来也算一桩佳话。 我问哥哥,“你就不怕我跟别人上床?”“你敢?”“我敢。” 我哥的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另一只手绕过来抬我下巴,我舔了一下他的掌心,“我不像你,我没有负担。” 而哥哥的负担,完完全全被我握在手里。 我坚持跟董事会有联系,一点一点了解公司的事,这事不用防着他,因为苏不於是自己创业,没插手苏家的公司。 我跟他之间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关系,恰好制衡。 我爹开始给他牵红线,各个集团的千金都拿来给我哥相亲,的确是好大的手笔,够疼这个养子。 苏不於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看管家发给我的薄厌的病例。 他挂的精神科。 原来薄厌说我有病,这下好了,他也有了,我挺开心的,这样薄厌就没有办法再找有病这个借口骂我了。 听到苏不於说起他要相亲,我先是恭喜他,然后劝他:“早点结婚,早点解脱,跟她处好了对你事业帮助可大了。 但是千万别让我未来嫂子知道,他老公是个干弟弟的变态。”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心如明镜似的,清楚得很,哥哥他爱我,而我仗着他爱我,胡作非为。 就因为这句话激怒了苏不於,他把我顶在落地窗上操,这次没戴套,全部射在里面了。 也不让我用手碰前面,非要让我被干到射,我被逼着喊了好几声老公,他才放过我。 我射了两次,精液弄脏了落地窗,我哥给我清洗完又回去擦玻璃。 他后来推掉了所有的相亲,我爹还给我发消息,叫我劝劝哥哥,老大不小了,虽然不说着急成家,但女朋友总归得谈一个吧。 我把消息给苏不於看,苏不於说,怎么没谈女朋友。 我挑了下眉,只见我哥认真看着我,说他在追了——“只是一直在等那个人回头看他一眼。” 哥哥这么骄傲一个人,却因为爱我变的卑微。 芭溜妻棱玐贰欺,如果我们之间有十步,我哥已经走了整整十步了,就在我身后,他卑微的等我回头,等我看他一眼。 那有什么用,这个比喻不好,不是我回个头看他一眼就有用的。 不爱就是不爱,跟床上说的爱要分开。 我记得那天是一月份普普通通的一个周末,我才在英国陪我哥跨了年,墙上的福还没有撕。 唯一不同的是那天晚上下了雪,是初雪。 我闻着枕头上香奈儿蔚蓝的香水味,躺在我哥的臂弯里。 他听了一个传说,初雪那晚搂着心爱的人睡,来年就能和他永不分离。 所以他搂着我睡了一睁眼,我不好翻身,第二天醒来腰都是酸的。 我习惯性的嘲笑他,问他至于吗。 苏不於抱着我,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很亲昵,但我们又很疏远。 他告诉我“比担心求而不得更可怕的,是求不得本身。” 他因为求不得,为了“求得”,什么都相信,什么都试试。 未免也太卑微了点。 进入阅读模式 1520/543/5 11.折磨 我问过苏不於,我说我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存在,他的弱点这么容易被拿捏,就没有想过做了我,让我不存在吗。 我哥当时正在办公,手里的钢笔一顿,然后就砸到了地上,笔尖碰地,直接砸弯了,可惜了这么贵的一只钢笔,金贵的要死,磕一下就不能写了。 他沉默片刻:“父亲母亲对我有恩。” 我便掀开衣服看了看身上青紫斑驳的印子,肯定的冲他点了点头,我说哥,你报恩的方式真独特。 这下他才说实话。 他说哥哥舍不得。 在我来到英国整整一年的那天早上,五点钟不到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本来睡的迷迷糊糊,拿过手机一看就清醒了。 这声音也把苏不於吵醒了,他问我谁的电话。 我拿着手机笑,当时一定笑的很愉快,我跟哥哥说,不是电话,是个倒数日闹钟而已。 “纪念一年前这个时候我们到的英国。 哥哥,我们的约定过了一半了。” 而我还没有爱上他。 他叫我继续睡,然后自己起床了,到隔壁的书房不知道干什么。 我缩在被子,玖笆児馏三粑翎三鹉.里,只听到比往日更快更急促的敲键盘声。 我们两都不想让对方好过。 他肉体上折磨我,而我精神上折磨他。 他渴望我屈服,从此留下,我指望他放弃,任我离去。 谁也不放过谁。 我们接吻、做爱,做到了普通情侣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但我们又不如普通情侣,我们连牵手和拥抱都不曾有过。 他生日在六月,那天我吵着要出门,他没有办法,只能带我去看电影,我也不想坐车,我们两就走了半个小时走到最近的一家小影院。 我说我想吃爆米花,他去买。 他在柜台前站了半天,最终要了一份情侣套餐。 我看他拿了一桶爆米花两杯可乐回来,爆米花的纸筒还是粉色的,有一颗大大的,红色的爱心。 苏不於说是活动,爆米花的包装都换成这样了。 我不拆穿他,接过爆米花开始吃。 这个人明明比谁都爱我,却又不敢以恋人的身份自居。 真是过于卑微了。 于心不忍的,我往他手心里放了一粒爆米花。 苏不於立马看过来,明明戴着眼镜,但他眼睛特别亮,在黑黢黢一片的影院里尤其醒目。 我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叫他吃,毕竟是他花的钱。 当晚走回家的时候,我说我冷,他让我把手放进他口袋里。 我也不跟他别扭,把左手放进他右边的西装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磕在戒指上。 小小的一颗,我捏了捏,触感有点奇怪,便把手拿出来,装作不经意的闻了一下。 是爆米花和焦糖香气。 等我趁他洗澡时再去摸他的口袋,那颗爆米花不见了,我哥向来就不喜欢吃甜的,更何况在口袋里装了那么久,他如果要扔就不会带回来,那恐怕是收起来了。 就一颗普普通通到处都可以买到的爆米花,我哥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我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这也算礼物,那的确是我单方面讨厌他之后,送他的第一样东西。 这次我决定不嘲笑他,看在他把爆米花留下来了的份上。 我去楼下拿了只笔,在便利贴上画了个笑着的小人,是我。 边上写着“生日快乐”几个字,贴在他书桌上。 趁他洗完澡出来前,我钻进被窝里装作睡着,主要是刚刚一时冲动,干出这种幼稚的事来,怕我哥嘲笑我。 他先去了书房才进来,但是没有直接上床,而是在一边摸索了一阵。 于是我偷扒溜妻龄扒耳欺制做偷睁开眼,看见哥哥把那张便利贴放进了钱包里,小心翼翼的,折都没有折一下。 然后才摘下他的金丝眼镜放到桌上,掀开被子躺到我身边。 我决定对他好点,尽管恋人做不成。 但误会解开了,虽然回不到过去,可是我也不讨厌他。 不讨厌和喜欢还是有区别的,我这么告诉自己。 我玩着左手无名指上那个细细的戒链,慢慢静下来。 就当白嫖了一个床伴,我不需要负担。 我不会爱上苏不於,我要看他有朝一日被我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我享受那种快感。 人要说服别人,先得说服自己。 我说服自己说服的很成功,但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你这是自欺欺人,你就是心软了。” 12.礼物 我生日在七月,我哥后面的一个月,他刚过完生日就来问我想要什么。 我又不缺钱,我要什么不会自己去买吗。 显然他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也就没有再问第二次。 等我生日的当天,我洗完了准备早点睡,就没指望苏不於买礼物。 结果我哥把我拽起来,拉到客厅,茶几上摆了几样东西。 我可熟悉了。 纹身枪颜料之类的,我就是拿这玩意在薄厌锁骨下纹了一朵玫瑰。 “哥哥把自己送给你。” 我哥把睡袍解开,指了指他锁骨下面,就是我给薄厌纹玫瑰的位置。 然后他从钱包里拿出那张便利贴,指着那个咧嘴笑着的小人:“把你纹在我身上,以后哥哥的全部都是你的。” 话听的很酸,但是我偏偏很受用。 我问了我哥两遍确定不后悔吗,我哥都说不后悔。 我拿着纹身枪还没沾上颜料,我哥把红色的那罐给我推过来,他说用这个。 可是红色的纹身洗不掉。 “黑色的你后悔了还可以洗掉,红色的不行,哥哥,你确定要这个人陪你一辈子?”我问的的是个小人。 苏不於看着我,看了好久,我都以为他放屁要红色的纹身了,他管喱吧陆期零吧貳期又笑着说不后悔。 他说:“我就要这个人陪我一辈子。” 他话里的人指向很明显,是我。 我装作听不懂。 在那个红色的小人旁边加了一个黑色的Yao。 我说哥,你如果后悔了把名字洗掉,可以骗别人说,这是你中二时期喜欢飞天小女警一时糊涂给自己纹的。 但我知道我哥肯定不会后悔。 毕竟哥哥是疯的比我还厉害一个人,而我们变态,从来不懂什么叫后悔。 想到什么就做,不做才会后悔。 纹完了我哥凑过来吻我,把我压进沙发里。 我一边得防着自己不掉下去,拿一只脚点着地板,一边得注意不碰到他刚我也完身红起来的那一块皮肤。 苏不於咬着我耳垂问我,明年他的生日礼物,能不能让他给我也留个纹身。 我认真的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哥表情瞬间就冷下去了。 我还嫌不够,又捅他一刀,“哥哥,明年四月份我就回国了,陪不了你过生日。” 苏不於一生气我屁股都得遭罪,我真怀疑这个架势下去我回国前得先去一趟肛肠科。 这他妈的,套子都能囤货买了,我哥的鸡巴是不是真的铁做的?还是他背着我偷偷吃肾宝?我哥特别喜欢把我绑起来,皮带和绳子什么的都用过,后来走火入魔,但凡我惹到他了就往我屁眼里塞小玩具。 一震一整天的那种。 更过分的是八月份薄厌生日,我想到他就顺手画了朵玫瑰,和他锁骨下那朵一样。 我哥见过,醋坛子直接翻了,把我可乐里剩下的冰块叼在嘴里,含着一嘴凉意在我身上下嘴。 苏不於对着我乳头又舔又药,混着化开的冰块。 搞我整个胸口湿漉漉的,泛着粉红,还有几个牙印,看着就很淫靡。 我骂他,他直接拿行动报复我。 两个指头夹着冰块一推,直接推进了我屁眼里。 冰块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冰冰的。 还有一些棱角,他一直往里面推,我难受的脚趾都勾起来了。 他不知道塞了几个冰块进去,最后还撑开穴,看着里面冰块化成的水一点点流出来,混着一点肠液的粘稠。 一点不剩的全滴在地上的那副画上了,湿透了,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六个月,半年。 还有半年我这个约定就结束了。 我被苏不於管理捌流 柒龄叭而柒 干哭过很多次,但苏不於很少有情绪波动。 除了对我。 不过大部分也是我挑起来的,他除了生气就是无奈,我都习惯了。 哥哥的外壳太硬了,我撬不开。 可我也想看他哭的样子。 进入阅读模式 1304/492/3 13.眼泪 我生日后苏不於管我就没有那么严了,画画什么整天闷在家里,我偶尔跟他打个招呼说我出去走走,然后就打车去市区的bar喝酒。 Gay吧,清一色的小美人,但是没一个看得上眼的,很无趣。 我开了一瓶威士忌,没要卡座,就坐在吧台,看着调酒师调酒。 调酒师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人,很高,可能比我哥还高两厘米。 怕是我盯着他太久了,他坐过来,我就顺手给他也倒了杯威士忌。 但是gay吧没有男人之间的友情,他果然不是冲着跟我聊天来的,而是想上我。 我啧了声,又开了杯xo,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 “怎么一个二个都想上老子。” 我把最后一口威士忌喝了,被子一撂,他又给我倒了半杯xo,我看他献殷勤挺愉快的,跟他说:“宝贝,我们撞号了。” 他不信,凑过来搂我,身上香水味有些重。 爱马仕大地。 我其实挺喜欢这个味,但是我喷在自己身上像六味地黄丸的味道,所以除了香奈儿蔚蓝,这是我第二瓶再也没用过的香水。 就在小帅哥的嘴快亲上来了,我举起酒杯给他挡开,我冲他笑,顺便从口袋里抽出一沓才取的英镑,四五十张,都是五十磅,换算下来也就两万多。 酒是刷卡开的,没用上现金。 我拿脚勾着他西裤下露出的那截脚腕,没有我哥的细,但也不差,问他:“怎么样,你给我操吗?”我估计是我语气太欠揍,还是钱砸的不够多,才让他恼羞成怒的拍桌子。 啧,这个货色两万可能是少了点,但是绝对不至于恼羞成怒,下海挂牌也就这个价了。 我们这边动静不小,这个调酒师在酒吧里应该是有点名气,引的周围人都过来围观,调酒帅哥一副要跟我用打群架的样子。 他们一群,打我一个。 但是但凡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 我把那一摞英镑朝上面一抛,围观群众都挑起来抢钱,我连酒都懒得存,冲调酒师比了个中指,“要是想挨操可以来找我。” 我到家的时候比较晚了,英国这边七八点天黑,我八点到家,天已经变得阴沉沉了,像我哥的脸色一样难看。 我换了鞋走过去,苏不於长腿老阿姨zl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咬着烟嘴点燃了,他吐了一口烟圈,问我去哪了。 我说我出去走了走。 “出去散步?你这一身酒味是当我闻不出来?”我哥怒极反笑,“苏尧,你是不是连对我编个谎都懒得编了?”我冲他摊了摊手,“好吧我承认,去市中心泡吧了,开了两瓶酒,没花你的钱。” 苏不於说,“你身上的香水味又是谁的?”那个傻逼调酒师的。 “那个调酒师。” “gay吧?”“我一个同性恋不去gay吧?”“跟别人抱了吗,接吻了还是上床了?”我靠,我在我哥心里会是这种人?身上香水味重是因为那个傻逼过来抱我,我话还没出口,我哥脸色又沉了些,他一把把我扯进他怀里,我以为又要挨操,但他只是抱着我。 苏不於身上是熟悉的香奈儿蔚蓝,闻的比爱马仕大地好多了。 他不说话,就抱着我,抱了好一会,我看着客厅的分针走了一个弧度,开始怀疑苏不於要走温情路线。 结果肩上一凉,被什么打湿了。 “你哭了?”我问他。 苏不於不理我,我立马推开他,看他眼角是一滴还没滑下去的泪珠。 操,我为什么会有罪恶感?那滴泪就当着我的面掉在地上,我哥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说哥,你别哭。 我没跟别人上床,也没有接吻。 苏不於看着我,我想伸手替他擦掉那道泪痕,但是我怕,所以我手刚动,大脑就控制着收了回来。 我好怕,我怕我越来越在乎哥哥。 他那么好,我要是爱上他了怎么办?我不能爱他。 我要报复他才对啊。 可是对着哥哥的眼泪,我手足无措,心跳的有点快,甚至连该说都不知道。 我心想,完了,我真的不能骗自己了。 我就是心软了。 我哥来吻我,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我们相对无言,唇舌纠缠。 苏不於后来开始扯我的衣服,吻从嘴唇一点点挪到锁骨,我没推开他,因为我哥在哭。 哥哥的眼泪很烫,明明只是打在锁骨上,为什么我连心也跟着疼。 我突然也想哭了。 “吻在身体上,催人泪下。” 这句话出自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但我们不是彼此的情人。 进入阅读模式 1588/439/3 14.情PO九八二六三吧零三五)网 哥哥一边悄悄落泪一边把我衣服扒干净,扶着自己的阴茎就往我屁眼里捅。 我们很久没做了,苏不於也不给我做扩张,我连忙把他推开。 “哥,你起码戴个套吧。” 我哥不听,我看他脸色特别差,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 算了,都说了对他好一点。 我再茶几边上找到一盒没拆封的套子,拆了一个出来,把套子尖端咬在嘴里。 套子上的油又滑又腻,我忍着恶心低下头,用嘴帮我哥套上。 看在他可怜的份上。 我从来没有用嘴帮我哥口交过,我哥也没过分到这个程度上,我刚碰到他龟头的时候,我哥就颤了一下。 我一直在想我哥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我抬头看他,他也看着我。 “小尧…哥哥知道你不会爱我的。” 我哥这次捅进来时控制了力度,没有上次强我那么疼,他搂着我一点点把鸡巴往里面推,“你骗骗我也好,只要你说我就愿意信。” “哥哥,我爱你。” 我压着声音说爱他,“你进来点,往前顶顶。” 苏不於跟发了疯似的操我,我从沙发上掉下去,胸口贴着地,幸好地上铺了一层地毯,我哥抓着我大腿,把我往他身上带。 这个姿势头部缺氧,苏不於又干的我头晕脑胀的,我撑着地板忍不住呻吟了两声,我哥便动作更大了。 他射精后把我捞起来,我一眼就看到他锁骨下那个小人,不假思索的凑过去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干了什么。 我哥说,他偶尔会误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他的。 我便不说话了。 所以说枕边风还是有用的,至少我再要出门他就不会拦我。 再有情调一点,他带我去剧院看歌剧,或者音乐厅看演奏会。 我没学乐器,从头到尾就听明白了一首《肖斯塔科维奇》。 他还买Vip座,不是第一排就是第二排,歌剧演员都盯着,我困的只打哈欠,又不能睡。 我问他为什么,我哥说我不是喜欢画画吗,学艺术的不都喜欢看歌剧,培养情操。 我又问这是谁给他的错觉。 见他翻出约会攻略,我笑的倒在他肩上,说不去去床上干一架来的舒服。 从此以后我们就没再搞过这么高雅的活动,苏不於带我去过两次图书馆,人挺多的,很多大学生在里面自习。 我抱着平板画画,我哥放下工作出九笆迩馏叄粑玲叄妩,来,没带电脑,就拿了本书在看。 莫泊桑的《Bel–ami》,不是译本,但是这句法语我看懂了,漂亮朋友。 他戴着金框眼镜,靠着图书馆的座椅,书放在腿上,慢慢的翻页。 今天伦敦天气难得的不错,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他身上,很好看,像幅画一样。 可能我看久了,他转过头问我怎么了。 床上什么话都说了,我也不觉得别扭,张口就是“哥,你好好看。” “平时没看够?”我说:“他们没看够。” 好看到好多女人都偷偷盯着他看,还有男人。 其中一个女孩挺漂亮,偶尔娇羞的抬起眼,借着书本偷偷看我哥。 她以为她动作隐蔽,实际上幼稚的不行。 但是她柔软、美丽,有一头漂亮的长发,鼓起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女孩子美好又单纯,那娇滴滴的眼神好像能吸人一样。 都是我没有的。 苏不於闻言笑了下,指尖在书页上游走了一下,停在一行字上,然后我听他把这句话翻译出来:“在我看来,一个坠入情网的男人,就从活人的花名薄上勾销了。” 直觉告诉我这句话后面一定还有,但是我哥没念出来,他说完就看着我,意思很明确。 他的意思是:他就是那个坠入情网的男人,坠入的是我这张网,所以不会再上别的花名册了。 我哥又问,你是不是吃醋了?说完他自己都不相信,笑了一下带过去了,没再提这个话题。 我心里纳闷,你倒是继续问啊,我可能还真的是吃醋了。 我去浏览器查了一下《漂亮朋友》的译本,查到了我哥念的后一句,然后又看了一眼简介,当下踹了一脚我哥的腿。 苏不於伸手把我脚踝抓住,问我什么毛病。 我把百度百科亮给他看,“操,这就是个渣男升职记的故事,苏不於,你可以啊。 你是不是隐喻你就是渣男,要借我吞并苏氏,从此走上人生新巅峰?“其实我们心知肚明,他没有这个意思。 我哥只是要我而已。 那句话的后面是“他变成了白痴,不仅痴呆,而且危险。” 我对上我哥的视线,心想怪不得刚刚不念下去了——因为这是事实,我哥坠入了情网,变的非常危险。 进入阅读模式 1605/447/3 15.道德 爱情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形容不出来,但是轻而易举就能让人乱了阵脚,惴惴不安。 所以我不喜欢“爱”这种玄乎其玄,靶陆期零捌貳漆的东西。 我问过郁青,我问怎么样算喜欢。 郁青回答我了一句老掉牙的话: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看到他就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 一到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嫉妒横生。 好像现在这样,我居然会因为别人看他一眼而感到惊慌。 与其说讨厌,不如说害怕。 我害怕这种情绪凌驾于我之上,操控我的思想,害怕因此变的不够理智。 我把腿抽回来,把手上那条链戒取下来,金色的细链揉成小小的一团,围着那颗淡紫色的珍珠,我把它放在我哥捧着的书上。 “不合适。” 我说。 苏不於看着戒指,没看我,“是我自己做的。” 我说我看出来了,我哥的眼光一般不会买这样的玩意。 “反正没多久你就要回去了,戴着吧,走了再摘,我就看不到了。” 我哥垂着眼,把链戒又递过来。 我没接,他也不放弃,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 这像一场无声的博弈与对抗,看我们谁先败落。 就看是哥哥先缴械投降,还是我先丢盔弃甲。 苏不於啧了声,把书拿起来放桌上,侧过身子来看我,我不能输气势,也挺直了腰板看回去。 “小尧,哥哥没指望你能爱上我,毕竟是我强迫的你,我们的关系是不道德的。” 他顿了顿,又移开目光,“既然都要走了,骗骗我好不好?”我看哥哥落寞的神色,清楚的感觉到心脏钝钝的疼了下,很奇怪,我在难过。 我只能安慰他,“不道德又如何。” 我哥抬起头来看我,我接着说:“所有不道德都能被写成美。 恋童可以,慕残可以,骨科可以,嫖娼也可以。 若是真相爱,你会难道会介意这份关系道不道德吗,哥哥?“更何况我们还不是亲兄弟。 我哥只是嘴上这么说,哪怕我们真是亲兄弟,他肯定也不会在乎道德伦理。 我们都一样,只追求想要的东西。 都是接近本我的人。 苏不於要独占我,可我不敢接触情爱,我更想杀掉他,或者把他踩在脚下。 这样,哥哥只能接受我的摆布。 我压着心里的念头,最近有所好转,这种想法出现的次数逐渐转少管理捌流柒龄.叭而柒 。 还是把戒指戴了回去,好歹是他亲手做的,得给这个面子。 我哥满意的重新拿回他的书继续看,提醒了我一句,“以后少去你上次去的那家酒吧了,不干净。” 我笑,只有那家酒吧的美人看着顺眼,对我胃口啊。 我没让苏不於开车来,我们坐红色的双层巴士回去,我来伦敦一年多,都没有好好出来玩过,就当是看看风景。 罪魁祸首自然不会有意见。 “哥,明年四月,你会守约的吧?”我哥闷闷的应了一声,手指捏着一块糖放我嘴边,我含进去,是利口乐的润喉糖,森林花果味的。 也是除了大白兔我最喜欢吃的糖。 小时候我没讨厌他之前,他也喜欢这么喂我吃大白兔。 我问苏不於,晚上回去要不要给我讲故事,体验一下兄友弟恭的感觉。 我哥弹了下我的额头,“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念一遍王尔德。” 我摇了摇头,我说要情人。 我哥眯起眼,叫我再说一遍。 眼见着醋坛子翻了,我叹了口气,我说:“是玛格丽特的《情人》。” 《L'Ament》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所以,尽管我心里总是想着杀死我的哥哥,这种想法怎么也摆脱不掉。 但是,我仍然可以心安理得的觉得我是可爱的、迷人的。 我想提醒我哥,别对我这样的垃圾抱太大希望,能离我远点就再好不过了。 他爱着我,我想毁了他。 这比爱情更加刺激,比做爱更让人血脉偾张。 进入阅读模式 1346/446/2 16.药效 我经常往酒吧跑,但我不约炮也不嫖娼,一来二去跟这边酒吧的老板混熟了。 说实话,酒吧里的干不干净不知道,单从硬件来说,都遇不到一个比我哥好的。 苏不於知道了估计得挺开心吧。 酒吧老板是个中国人,之前住中国城那边,还领着我去玩了两趟。 他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男女通吃,玩的挺厉害,就是度控制的好,绝对不影响个人生活。 还挺像郁青的,只是人郁青是个纯gay,我有点想介绍他们两个认识。 路川还算照顾我,这边酒吧的确有人手脚不干净,我去的时候他都在,一般不会有人做什么。 路川,他出来混的艺名,真名叫什么,做什么工作,多管理捌流 柒龄叭而柒 大,一概不知。 路川知道我和苏不於的事,因为有次喝忘了点,门禁过了,苏不於开车过来接我,被他看到了。 他后来问我,我说那是我哥。 路川叼着烟看我,说怪不得我看不上酒吧里的几个小美人,原来是有个大美人在家。 我借个火陪他蹲在酒吧门口抽烟,我烟瘾不大,苏不於也很少抽,但是我一烦,就拿烟酒麻痹自己。 “这么明显?” 路川似乎挺惊奇的,揽着我胳膊问我不是吧,“你哥看你那个眼神,都快烧到我了,你不是还要跟我解释你两就纯纯的兄弟情吧,你觉得谁看不出来?”见我沉默,路川又问我,“你哥是top吧?”我干脆不挣扎了,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路川的表情挺精彩的,“那群小0都以为你是1,天天扒上来想勾搭你,结果呢苏小尧,其实你是0啊。” 我咬着烟狠狠锤了一下他,叫他滚。 路川笑嘻嘻的打圆场,说等会他有事,陪不了我,但是今晚酒随便开,他请客,都算他账上。 我叫他赶紧滚,我去败他钱财去了。 路川走之前把烟头丢掉踩灭,像个傻逼一样站在楼梯口,一只腿曲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 “苏小尧,别骗自己了。” 我就开了瓶xo,中途几个人来找我敬酒,我没推,照单全收。 就是来找我的都是1,奇了怪了。 说好的1难求呢,他妈的都是想上老子的。 我开始想路川说的话,我也笑自己,苏不於的眼神里都快写上“我爱你”三个字了,谁会看不出来。 没人在乎我们是兄弟,哪怕是亲兄弟。 他不在乎,我不在乎,郁青和路川都不在乎,圈子里的人最多说一句这样吗,那你们挺会玩。 但是周围人的眼光呢,如影随形,时时刻刻着你,然后到处提醒你,提醒所有人,“看啊,就是他们,亲兄弟还是同性恋呢,真恶心,会不会得病啊”。 要是我爹知道,我都能想象出他那个表情。 一副恶心的,吞了苍蝇的表情。 可是路川说的没有错,路川这个傻逼玩意都看得出来我在骗自己。 那苏不於呢。 哥哥那么聪明,他会看出来吗。 酒下去了大半我才发现不对劲,不知道哪个环节被下了东西。 春药,还挺烈的,只是为时已晚,我现在浑身发烫,勃起了一会了,后穴开始吐水,我估计内裤全湿了。 可以,专门挑路川不在的时候下手。 就在我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我下意识打给苏不於,我“哥哥”两个字脱口而出,然后就说不出话了。 我的声音变甜腻又轻浮,头晕脑胀,又开始想一个新的话题。 怎么能不被我,企鹅芭溜欺伶吧而欺。哥打死。 手机掉在卡座里,我迷糊间感觉被人拉起来,扛着往楼上走。 我很抗拒,因为他身上不是我哥的味道。 你说苏不於那么精明,能在我被搞死之前找过来吗。 我眼前一黑,被眼罩蒙住,手又被麻绳一样的东西绑在床头,一阵衣服摩擦声后,我的衬衣被扯开,我听到了两声脆脆的扣子落地的,声音。 这叫衬衫还挺贵的,我第一反应是这个。 接着裤子被扒下来,那个男人手伸进我内裤里,强调恶心的令人做呕。 他说:“这个药效不错,你看你湿透了,叫两声好听的,我今晚射死你。” 我朝着声音方向踢了一脚,脚又被他抓住,他手上很粗糙,总之摸的我腿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心里一边祈祷苏不於赶紧来,救我于水火之中。 一边又希望他不要来,别看见我挨凑的样子。 “我有病,艾滋。” 我说。 “就你,我看过你体检报告。” “我没成年,可以告你强奸未成年,牢底坐穿。” “你知道我是谁?只要我不内射,你觉得你找得到我?”我便笑了,我说行,那你等着。 “但凡老子找到你,帮你把鸡巴剁下来看看,看看你管不住器官。” 进入阅读模式 1638/430/5 17.再见 那药挺牛逼的,直到我苏不於找到我,把我眼罩揭开,我都还是浑浑噩噩的。 眼前是重影,有个人抱住我,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是他。 香奈儿蔚蓝的香水味,还有脸上一点点须后水的味道。 我不用看,只要碰一下就能知道他是我哥。 看不清人,我只能眯着眼冲眼前那一团黑影笑,我说哥,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找我算账的。 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苏不於可能跟人动手了,我倒是不担心他受伤,我是怕他把人打死了。 我没成年,可是他成年了。 我哥把那个人拖出去,然后回来锁门,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神色我看不清。 “人已经救了,现在跟你算下账。” 我问他,“我们这样到Q/un/9/8/2/638/0/3/5底算什么。” “父亲来了,小尧,你应该听我的话。” 苏不於顶胯把阴茎插进来,之前那个男人还没做到这一步,也没扩张,我适应不了,咬着牙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知道他说过这个酒吧不干净,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苏不於今天动作特别大,阴囊一直撞到我屁股上,肉刃破开穴肉,我疼的直吸气。 “哥,这算什么,散伙炮?”而后我哥又不理我了,只管肏我,他射了好几次,全部射我肚子里了。 终于等药效过去,天都亮了,我看我哥脸色很差。 他拿纸巾把我擦干我自己射在肚子上的精液,然后给我穿好衣服。 这里的条件不允许我清洗,屁眼里还有我哥的几泡精液,我们很久没做了,他射了很多,肚子涨涨的,我只能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我哥带我回去,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等到了家我就明白了,因为我爹坐在沙发上,一脸恶心的看着我哥。 他知道了。 就算不知道,这下肯定也看得出来。 刚刚纵欲的两个人,衣衫不整的,身上都是对方的味道。 “苏尧,回去。” 我冲我爹笑,就像当年笑我的漂亮小妈一样,“爹,不是你把我扔过来的吗?”“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很恶心吗?”我爹跟我预料的一样,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你们是兄弟。” “苏不於是养子,他跟我说了,你别继续装了。” 我爹向来喜欢掌握生死大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哥现在还没有能力和老企业苏氏对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爹把我带走。 我爹说他买了明早的飞机,今天让我收拾完,明天跟他回去。 我回卧室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去敲苏不於的门,他显然没有料到我还回去找他。 我说哥,明天别来送我了。 “要回去了,小尧很开心吧…最后一眼都不让我见吗?” “让你亲眼看着我走,我有这么狠心?”我哥低头看着我,和平时每一次一样,我抬头和他对视。 突然就想起路川的话,我哥的眼神的确太明显了。 克制又冲动,热烈且谨慎。 我拍了拍我哥的肩,我说要是以后还有机会,我请你吃爆米花。 苏不於的笑这下并不好看了,像哭一样,但他还是没哭,跟我说好。 然后是一句“再见”。 后来我哥回国,我问他为什么说了再见还要回来找我。 苏不於抱着我,跟我说我离开伦敦的那天早上,他其实有站在窗台偷偷看我。 正好我回头往上看了一眼 企鹅号笆陆期零钯貳期,。 他说我的那个眼神,和他看我是一样的。 只是我回国的时候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我爹坐在隔壁,他一直看我。 头等舱的门可以带上,我二话不说关上门,不想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空乘问我喝什么,我说要杯白葡萄酒,想了想说算了,听我哥的,不乱喝酒了,要了一杯冰可乐。 我捧着玻璃杯,只觉得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的人好疼。 想吃爆米花,想要焦糖味的,想问问苏不於,把那颗爆米花藏哪里去了。 后面会虐小尧两章,就两章会插一段苏不於的视角 进入阅读模式 1354/419/5 18.医院 我没想到我爹会把我塞进心理医院。 那铁门锈迹斑斑,里面的设施还算完善,我看到了几个病人,眼神空荡荡的,跟行尸走肉一样。 全封闭管理,第一天就收了我的手机,幸好我刚进门就发了条定位给郁青,叫他方便的话来探监。 苏家塞钱,给我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 每个星期两到三次面谈咨询,他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说是我老子强行给我塞进来的。 旁边的助手做咨询记录,打字打的键盘直响。 医生问我:“那你知道为什么会被送过来吗?”我他妈当然知道,我说我以为你们医生应该都清楚。 我看了一眼边上的助手,说:“我跟我哥上床了,虽然他是养子,但我爹觉得我恶心。” 他又问我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我把两年前差点强暴了薄厌,我哥一生气,就把我给强了,这件事粗略的跟他提了一遍。 只是语言和文字,都不能完全概述我和苏不於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医生他错了,我们没有这段关系,我哥和我不是恋人或情侣,“你会觉得自己恶心吗?”这未免太搞笑,我为什么要膈应自己。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也不觉得我和我哥搞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哪怕他是我亲哥,只要我爱他,什么都拦不住我。 医生问了一句跟所有人如出一辙的话,“如果是亲兄弟,是背德的不是吗?”我把我安慰我哥的话跟他又说了一遍,我觉得我的脾气可能是变好了,还没打死这个傻逼。 不道德都可以变成美,恋童可以,慕残可以,乱伦也可以,那我跟我哥做爱,又能算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不成。 法律、秩序、规则、伦理、道德,如果能得到想要的,这些都不重要。 我的医生欲言又止,那位助理连手也停下了,看着我。 “医生,你被吓到了吗?我以为你在这种地方工作胆子应该挺大的。 这你都接受不了,之后怎么治我啊。”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边看了一眼,正好对面楼的一个病人从楼顶跳下来。 他穿着病号服,看着很消瘦,一跃而下,毫不留恋。 医生说:“坐下喝杯水,深呼吸调节一下情绪。”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免 费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我问医生,你这里有刀吗?刚刚某个瞬间他很像我哥,我忘了,可能是眼神很像,但是又不如他。 我现在不太想记起他。 “所以我想杀了你,可以吗?”我的眼神早就拿起刀架在他脖子上,但我得控制自己。 否则我哥回来找我,只能在少管所见了。 助手备注又开始敲字了。 我从咨询室走出去后,在这里来来回回走了两遍。 倒不是指望能从哪里逃出去,毕竟逃出去了我也没地住,跟桥洞比起来,这里环境还是好一点。 这里跟伦敦不一样,不冷不热,天气温柔,可环境又生生把温度拉了下去。 医院的周围一圈,全部围上了栏杆,逃不出去。 其实这更像是个监狱,铁壁铜墙,密不透风。 唯一的解脱办法就是自杀。 我闲的没事就在独立病房里画画,偶尔会睡不着,医生给我开了一瓶安眠药,药效不烈。 属于我就算算吃下去,洗个胃就没事了的。 橙色的小塑料瓶,被我扔到了柜子底下。 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又画了一张苏不於的画像。 这已经是第99张了。 八张线稿,十二张水彩,二十张速写,和五十九张画了一半就画不下去的素描头像。 这里的管理人员主张暴力,可能享受掌权的快感,但对我倒是挺好,可能想着我出去之后能记着他的好。 我看了很多个病人自杀,从来这里的第一天,那天是新年,跳楼了一个,吞药一个,割腕一个。 割腕那个救回来了,被关禁闭室了,吞药的没救回来。 之后再自杀,所有人都知道了要选择跳楼或者自己溺死在水桶里。 这个春天死了太多人了。 一开始我还会数,数到二十后就忘了,因为有些人是悄无声息走的,我可能脸都没有见过一面。 我不喜欢这里,是个人都不会喜欢这里。 这里压抑、孤独、寂静,其实我倒不怕这些,因为过去十六年我在苏家的宅子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主要是怕我哥。 我怕苏不於给我找个嫂子,因为他承诺我了,承诺了我就相信,相信了就好像一直在芭溜妻棱玐贰欺,给我希望。 四月份的时候郁青来了,带了很多东西。 这也是个四月份,风吹的有些冷冽,阳光温柔,天气正好。 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 进入阅读模式 1594/421/3 19.画册 郁青象征性带了些小零食给我,还买了几件新衣服。 我看过了,码子都大了,他全部按照当时我穿的苏不於的睡衣那套码子买的。 一件白衬衫一件t两套睡衣还有一条比较休闲的西裤。 说实话,我估计我只用得到这套睡衣。 都是长款睡袍,我底下加个裤子穿着能直接出去。 郁青挺懂我的需求,还给我买了个手机,藏在那一打可乐下面。 郁青跟我说了些苏不於的消息。 “你哥公司前段时间融资,正好浮动利率下降了,他银行贷款了一大笔钱,全砸进公司里了。 好像挺成功的,签了好几笔项目。” 但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只是因为提到苏不於,我才勉强听了听。 郁青看到了我的画册,他问我能不能看,我就给他看了。 里面清一色的人物画像,一张写生都没有。 郁青看我的表情挺古怪,“真的是变化挺大,之前你哥还想尽了办法留住你,这下你回来了,反而舍不得他了。” 我把画册夺回来,“我问你啊郁青,我哥看我的眼神,真的谁都看得出来他爱我吗?”“你这不是废话吗?”郁青给我切了一个苹果,他洗干净,说是没打农药的新鲜苹果,就没削皮,切成片给我放碗里。 “也就是你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也好,这种感觉…其实很奇怪。” 我咦了一声,我说郁青你是不是有情况。 “我养了个情儿,相处快一年了,我回头后没多久就遇到他了。 是个网红,平时拍拍日常vlog,也有一千万粉丝。 他很可爱,长得也好看,喜欢我的画。 他以前没谈过恋爱,动不动就脸红,床上羞的不行一口一个郁老师。” “那不是挺好?”郁青沉默了一会,他说不好。 他说:“我养情儿不谈感情,我也是才知道他喜欢我,不…他爱我。” 郁青没有过恋爱的打算,我知道管喱吧陆期零吧貳期。 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金钱上从来不亏待对方,是个合格的金主。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上个月我提的分开,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应该是喜欢他,暂时分不清是哪种喜欢,因为我没喜欢过人。” 郁青给我看他的照片,的确是好看的,看着很好相处,“不说我了,你在这种地方能好吗,你爸也够狠,我刚听医生说你差点把别的病人搞死。” 我在这里伤人事件好几起了,有两次差点把人打死,他们说我是变态我不介意,但凭什么骂我们恶心。 大家都是疯子,不然怎么会在这里遇到。 谁瞧不起谁啊。 有一个傻逼在我面前骂我哥,说他说不定也是卖屁股给公司赚钱,我把他叫上楼顶打了一顿,差点推下去。 我把他推到楼顶,楼顶的栏杆普通虚设,很矮,翻过去很容易,只要再往后一步,我用点力,这个傻逼就会掉下去。 我说我不怕死,你怕不怕。 大不了我拽着你跳下去,我有人收尸,每年给我上坟,将来还有人记得我,你呢?你死了他妈就是一捧灰,谁知道你来过。 这里的保安不敢跟我动手,医生没有办法,给我开了一盒镇定类药物。 我拿着说明书在那列成了一张表的副作用上看到了“记忆衰退”,之后我把它和安眠药一起放到了柜子底下,拆都没有拆。 我现在画苏不於都得参考最开始画的几张人像,他的样子在我脑子里都已经有些模糊了,还吃这个。 真记忆衰退了以后见面,我都怕我第一句是问:你是谁。 郁青走了,我偷偷把手机拿出来,搜索我哥的名字。 我哥的公司这几年势头很好,我哥长得又帅,他的词条挺多。 突然我看到了一张照片。 我哥在里面,是我熟悉的样子,只是他旁边坐了一个男孩子,像大学生,跟苏不於在说话,我看我哥笑的挺开心的。 后面还有好多张,都是拍的他们两,还有一起进出酒吧的照片。 是路川那家gay吧。 标题挺吸引人,帅气青年企业家苏不於,疑似恋爱,跟男朋友出入gay吧。 如果只有一两次报道,我还想着可能就是个Mb为了出名,为了钱,故意炒热度。 也有可能我哥不知道这些花边新闻。 等我看到十次、二十次、三十次,不同的报社,同样的的两个人出入各色场景,我就想算了。 我抓不住我哥,我这么烂一个人,拿什么留住一个未来有无限可能,事业正在上升期的他。 我把那本画册全撕了,横着一道,竖着一道。 撕了九十八张后只留下一张,是我最开始画的那副。 分别前我哥快哭了的那扒溜妻龄扒耳欺制做张。 这张我最终没舍得撕掉。 我想以后我哥带着他男朋友来看我,我不至于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起码还能把这幅画拿出来,说这是我哥曾经舍不得我的样子。 其实我可以幻想编造很多张画来,但他们都不可能构成证据,逼走苏不於的男朋友。 这个证据只对我一个人有效,我看着就能想起来。 哦,原来哥哥曾经爱过我。 对了,他叫苏不於,我们上过床。 这下我就不能随随便便死掉,不能跟人拼命了,我哥找了男朋友,他不要我了,过去那些承诺都是放屁。 鬼知道他会不会给我收尸,给我上坟,将来还记得我。 鬼知道。 我之前存的是路川的手机号,但是这部手机卡是新的,我只能翻墙登上ins,拿新号找到了路川,私信给他发了一句我是苏尧。 我说如果我死了,你方不方便回来给我收个尸,钱我可以提前打你。 我想葬在燕都。 离哥哥远一点。 我怕我看到他和他男朋友恩恩爱爱,会在地底下忍不住冲上来,然后缠着他两。 亲眼看他们牵手、接吻、做爱,老夫老妻一样,说不定还会再领养个孩子。 妈的,最好不要。 下一章重逢,会有苏不於视角 20.牢房 路川不愧是常年泡吧,哪怕有着时差这个点都能迅速回复我。 路川先是问:你在哪?又问我:最近怎么样?上次的事我听说了,你哥跟人打了一架,那个给你下药的骨折了好几个地方,我帮忙压下去了。 我敲了一行字,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发出去,最终手贱,还是发给了路川。 我问他,最近有没有见过我哥。 路川说,他最近经常来,每次都喝到天亮。 我这下彻底相信了,我跟路川远程加了个微信,然后发了个定位给他。 我说我就在这,每半个月给你发条消息,要是一个月我都没联系你,那我应该是死了。 要是我死了,你,企鹅芭溜欺伶吧而欺。帮我把尸体挪回燕都。 顺带打了十次五万给他。 五十万应该够路费棺材费和入殓的费用了吧。 但是路川没收,他说咱两朋友一场,不应该,钱他自己出就行,就当补偿我被下药那件事。 我说行,然后还是打了二十万给路川那家酒吧,想了想,给郁青也打了十万。 算是谢谢他过来给我探监。 其实我记得我哥的手机号,都能倒着背出来,我完全可以打给他,但是我没有。 一开始我没有手机,后来他有了男朋友,我就更不应该去打扰他。 交代完后事我就不用手机了,这里充电得藏着,把空调的插头拔下来偷偷的冲,我也没别的念想,就把手机和撕碎的画一起,堆在了柜子里,连同两瓶药一起锁上。 钥匙放在了衣柜的最上面那层,最里面的角落里。 我在这已经待了五个多月了,春天天气好,偶尔也会在医院里走一走。 虽然依旧是压抑沉闷的环境,至少阳光打下来,看起来比冬天有人情味。 医生估计是受托,这家医院又不够正规,他一遍又一遍给我重复我这样是不对的,不应该搞同性恋,不应该跟自己哥哥搞在一起。 从伦理道德各个方面扩展开讲,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开始走神,简直比我初中上数学课还无聊。 这个态度算好的了,我上次看到另一个病人跟医生对骂,他直接被保安拉进禁闭室。 我听说禁闭室没有窗没有灯,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小小的床和一个厕所,每天保安过去给一个馒头一杯水。 其实我只要服个软,承认我错了,再跟我爹保证绝不再犯,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我就能回家。 问题是我明明没有错,凭什么要认罪? 今年七月份我要成年了,我犹豫着要不要趁此之前杀了这群傻逼,我未成年加上有精神病,可以不用坐牢。 自从在食堂里我差点打死人,这边就直接把饭放在我门口了,苏家给了钱,我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层层批下来允许,偶尔医生会帮我买。 基本仅限于美术用品。 郁青五月初才来了一次,他带了挺多吃的,还带了两本书。 叫我没事别瞎想,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之后他得去追老婆,未必有空过来。 一本《情人》,一本《加缪手记》。 我跟医生说我想休息一个月,接下来这个月不想接受咨询,药我会继续吃。 医生给我爹打了电话,我爹同意了,他没来看过我,因为年初的时候小妈怀孕了。 是个女孩,名字都想好了,叫什么我不知道。 我的作息完全是乱的,黑白颠倒,一睡有可能一天都过去了,也有可能才半个小时就睡不着了。 没有电子设备,我经常起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段,又或者是哪一天。 不过无所谓,这里时间不重要,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出去,或者还会不会出去。 数着日子抱有希管理钯溜欺龄捌贰欺. 望,希望只会被时间一点点磨平,从此不再来。 不如潇洒一点。 你看,和监狱越来越像了。 没有自由,没有时间,没有别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封闭的小房间里,有人送饭。 但也是个挺豪华牢房,有书桌和小台灯,一个空荡荡的小衣柜,独立卫浴,还有空调。 犯人们被规则关进法律的牢房里,我被自己关在逃避和懦弱的房间中。 本质都一样的,没有什么差别。 所以我跟医生说,我想申请禁闭室,关自己几天。 我应该是第一个主动想去禁闭室的,医生和助手都一脸惊奇,最后还是让我去了。 其实并不可怕,就是里面臭臭的,我实在受不了,第三天出来了。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矫情,这个像监狱一样的医院里,谁不是又脏又臭的活着,谁不是在等死。 四月郁青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的头发都已经快长到眼下了,就叫他帮我剪了头发,当时剪的很短,现在又长出来了。 我很少去洗手间照镜子,洗澡或者上厕所也有意回避,因为总觉得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 直到某一天我出现幻觉。 那天我站在镜子前想给自己剪个头发,剪刀是借来的,医院怕病人自杀,都不会给。 我说我要剪头,那个助手把剪刀拿给我,只给我十分钟,每两分钟就进来确定一下我的情况。 当我举起剪刀抬头看镜子的时候,镜子里是苏不於的脸。 我差点割花了那张脸,但这样受苦的还是我自己,我盯着镜子里的苏不於思考了很久的利害关系,助手进来了两三次。 他第四次进来的时候我决定干脆不剪了,直接把剪刀还了回去。 然后拿颜料把镜子全涂黑了。 没过几天又嫌阳光太刺眼,我把那个小窗也涂掉了。 已经记不清在这里呆了多久,应该已经入夏了,我有时能听到几声蝉鸣,天气也越来越热,再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开冷气了。 就在这个不知道是六月还是已经七月的某个下午,我穿着才换的衬衣躺在床上思考生日前到底要不要去杀两个人,有人推开我的房门。 是医生,他说有人来看我。 我根本没指望是我爹,我以为是我半个月忘了给路川发消息,他来给我收尸的。 结果往他身后一看,来的人是我找了男朋友的哥哥。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跟我离开时没两样,看起来有点憔悴,金框眼镜下有些黑眼圈。 我觉得可能是性生活过多,纵欲造成的。 医生离开后关上门,我在被子翻了个身,转过去把小台灯打开,室内稍微亮了点。 窗户被我涂黑了,只有很少的光可以透进来,里面唯一的光源就是这个有点点旧的管里医溜韭灞寺肆吧舞妻,小台灯。 我以为苏不於会说什么,说他找了个男朋友,生意上怎么样,给我道个歉,还是说他还爱着我。 我幻想了很多种可能,结果每一种都不是。 苏不於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瘦了。” 接下来有一章苏不於视角 进入阅读模式 2283/407/4 21.尾戒 我真没想到苏不於这么能,他怎么能用一副我好心疼的表情说出这句话。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挪到床边,冲我哥笑了下,好像很久没笑过了,这个表情做出来有些僵硬。 “哥哥,过得好吗?”苏不於在床边蹲下来,他身上的香水换了味道,不是香奈儿蔚蓝,换成了大吉岭茶。 这个被称作适合白衬衫少年的香水味,是哥哥男朋友喜欢的吗。 “小尧,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不於伸手给我整理了一下衬衫,把扣子扣到在上面,“哥哥接你回家好不好?”“回燕都还是会伦敦?”我哥不说话了,算了,我说算了,反正不管是哪我都不回去的。 我说我已经约好路川帮我收尸了,你要不要帮我看看墓地买在哪比较好。 苏不於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只看了一眼就出门去接了,估计是他那个男朋友。 为什么我要先死,为什么我哥还能和他男朋友恩恩爱爱的活下去。 心里阴暗的念头滋长,止也止不住。 既然是哥哥先抛弃我的,为什么我不能报复他,杀了他现在的恋人,让他也试一下失去是什么滋味。 我站在床上把衣柜最里面的那把钥匙拿出来,打开我锁了半年的柜子,把那个橙色的塑料小瓶子和一板镇定剂拿出来,我大概记得镇定剂的用量是一次二分之一片。 没有水,只能直接吞。 我看到我哥整个人肾上腺素就开始飙升,总有数不尽的卑劣想法喷涌而出,这很奇怪,因为我信誓旦旦的说过我不爱他。 等我终于发现自己爱他了,他已经潇洒的抽手结束这段畸形扭曲的恋爱,转身投入另一个温柔乡。 我哥打完电话回来,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他从衣柜找到郁青给我买的那条西裤,握着我脚踝替我把裤子套上。 六七月份的,他连指尖都是凉的。 我问他今天几号了。 “六月三十号。” 苏不於凑过来想亲我,我偏头躲开了,拒绝的很明显。 他也不恼,又给我穿上鞋,鞋子是新买的,我看他带了一套衣服过来,也就这个用的上了,“回家吧,七月份我给你过生日。” 他的生日已经过了十天了, 老,阿,姨岜陆凄灵八二柒~是不是跟男朋友过完了才回来找旧爱。 我看他在这个小小的,昏暗的房间替我收拾东西,忙来忙去的样子,总觉得时光倒流,回到了六个月前的伦敦,分别前一晚他明明要哭了的样子,还笑着安慰我,提我收拾行李。 他在伸手拉抽屉的时候,我连忙挡住,那里面可是99张他的画像,98张都被我撕了,怎么能让他看到。 “小尧你还戴着这个戒指?”苏不於的注意从抽屉转移到我手上,左手无名指还有那条链戒在上边,我一直忘了取。 应该说我一直没有取。 而我哥呢,他的无名指上也戴了一枚戒指,铂金素圈,还算新,没有什么磨损。 而且苏不於向来不喜欢戴首饰,这种普通的素戒,还戴着无名指,看得出来肯定是对戒。 我努力把目光从那枚戒指上挪开,装作若无其事的跟我哥打趣,我说戒指挺好看。 “祝你将来幸福美满。” “小尧,我……”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说话了。 我把链戒取下来,这次是真的交到他手上了,我说哥,还给你了。 “我累了,就到此为止吧。” 下一章苏不於视角,时间是同时的,就像是电影里两个人物同时发出的内心独白 进入阅读模式 1177/381/6 21.苏不於视角特别篇 路川把苏尧的地址给我了,问我要不要去,我如果不去那他就等着回去帮苏尧收尸。 我去查了,是家封闭式的私人心理医院,说是精神病院更得当。 我其实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回去找他,他会不会怪这个哥哥把他忘了,我不知道。 我只能偷偷联系医院的负责人,问问小尧是什么情况。 医院的负责人好像很惊讶,说这还是苏小少爷家里第一次打过来问情况,我心想也是,父亲怎么会管小尧呢。 他只会说“恶心”,然后嘲讽同性恋,希望我们改邪归正。 “苏少爷很久没出来过了,最近都是我们把饭送到门口,他有的时候只吃几口,有的时候动都不动。 之前明明好好的,还会画画,就是经常和别的病人动手,差点把人打死,我们给他开了些镇定剂。 不过好像没什么作用,前段时间他甚至自己把自己关禁闭室关了三天。” 负责人对着电话讲了很多,我也不打断他,我觉得能听到小尧生活的怎么样,不管好不好,起码我都能有个底,“对了,您是他家里的哪位啊?”我一下被问住了,最后只能轻声说:“我是他哥哥。” “什么,您就是他哥哥啊,您不是……”负责人话没说完,我像个胆小鬼把电话挂掉了,我不想听,也不敢听。 无论是好不好的,责骂还是质问,我都不想听。 我在伦敦遇到一个大学生,他在酒吧被灌酒,他真的好像小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用和小尧七分相似的脸在别人身下喘息,所以我把他救下来了。 中国人 老,阿,姨岜陆凄灵八二柒~,叫程遥。 连最后一个字读音都一样。 他单恋被拒出来买醉,没想到误打误撞进了家gay吧,我把他拜托给路川,安顿好他之后又耽误了几天时间才回国。 程遥一开始哭的撕心裂肺,我想这要是我家小尧,肯定一遍偷偷抹眼泪一遍想着嫩么把人弄死。 我只是没想到他的情况这么差。 我进他单人病房的时候,做好了最差的打算,可能里面被小尧砸的一片狼藉,可能小尧弄出一身伤…我弟弟瘦了一圈,穿这件大一号的白衬衫坐在床边,房里一片昏暗,窗户全部被涂黑。 他本来就白,这么久不见太阳苍白的像没有生气,两条细细的腿一下一下的晃着,脚尖偶尔点着地板。 我一进门他就直勾勾看着我,眼神不太对劲。 他可以恨我、怪我、怨我,可以继续花天酒地,想做什么放手去做,我为他铺路,也为他善后。 可是他眼里空荡荡的,我一眼望进去找不到一点可以依附的东西,没我自我毁灭的倾向,就是空。 从眼神到内心,都是空的,什么都没装。 我说他瘦了,小尧冲着我笑。 左眼写着算了吧就这样,右眼里刻着你可别他妈搞笑了。 丧丧的,我想他这副样子站在那念人间失格,简直不需要BGM。 完了,他好不容易回头看了眼我,这下走的更远了。 或许我就不应该先把公司稳定下来,抢父亲的生意,拦他的财路。 苏尧于我而言,比什么狗屁公司重要一百倍。 我其实特别想他,非常想,办公室书房的相片摆了一排,像个痴汉一样睹物思人,忍着没回来。 我两正僵持着,程遥打了个电话过来,我暗自松了口气,暂时性逃离这个气氛僵硬的病房。 程遥问我见到人没有。 我说见到了,情况不太好。 “苏先生,你对自己喜欢的人应该温柔一点,亲手帮他做点什么,别一见面就开始尬聊,不然你绝对哄不回来。” 我跟他又探讨了几句应该怎么追人,或者说怎么跟喜欢的人聊天。 程遥明显很诧异,都笑出来了,有点幸灾乐祸。 “不是吧苏先生,你戒指都带着了,其实人还没追上啊?”我转着无名指那枚铂金素圈,笑自己追不上,一直没追上。 好不容易快看到希望了,又做错了,好像把人逼的更远了。 程遥说,“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弟弟看到了照片,受到了打击,你自己推波助澜才变成这样的?”我说不会。 我否定的很绝对,因为小尧他不爱我,最多就是对我心软过,别说他会被这种八卦新闻影响,可能他看都不会看吧。 我想干他,狠狠的肏他一顿,想看他哭,哭的叫我名字。 我想这是唯一一种,玖笆児馏三粑翎三鹉.,证明我还可以影响他情绪的办法。 下一章还是小尧第一人称啊…这章只是我某一天晚上吃泡面看柯南时闲来无事想到的 进入阅读模式 1531/364/5 22.碎片 苏不於最终还是拉开了抽屉,他把画册拿出来,但是画册已经空了,里面的画纸我都用完了,都撕了压在底下。 他很快又把那一堆碎纸拿起来。 我都只撕了两道,A4大的素描纸全部都被撕成不规则四块,少数有色或者素描的黑白灰,和大多是只有几条线的纸片稿混在一起。 我估计苏不於是挑了几张颜色比较近的出来,因为他根本没有艺术天赋,就四片,他东拼西凑半天才拼出来一张。 我自认功底还可以,至少郁青看了都会夸一句我有天赋,苏不於肯定认得出来我画的是谁。 “画的我?”“我的画技有这么差,让你这都不敢确定吗?”苏不於跟收宝贝一样把那堆碎纸全装进我病例的那个文件袋了,收完了还严严实实的把文件夹扣上。 他说:“我就是不敢相信。”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说我他妈也不敢相信。 我之前是怎么个心态,怀春少女吗,居然每天一副的画了那么久。 “哥哥,你的喜欢…挺廉价啊。” 链戒在无名指上压下一道印子,我抬手看了看,很细一条浅红色的印子,再过几分钟就彻底看不到了。 就像我跟我哥之间有实无名的关系,存在不了。 我哥好像才反应过来一眼,他问我只说他手上那个戒指吗。 我问他是不是男朋友。 苏不於这个逼居然还敢笑,我冷眼看着他嘴角上扬了起码一分钟,然后把戒链收起来,他问我是不是醋了。 “你做梦呢?”我指了指门,像个渣男一样,“你可以滚了。” “没有男朋友,但戒指的确是一对,另一对想给你。 收吗,男朋友?“对于苏不於,我很容易心软。 只要他说两句好听的,哄一哄我,解释之后我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他说了我一般都会信。 除非是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不过我哥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苏不於去反锁了门,然后过来扒我刚穿好的衣服,他单手解皮带的速度倒是越来越快了,我想他可能没少练。 他叫我名字,一遍吻我一遍说想我,我实在不喜欢这种像打炮一样的关系,努力推苏不於又推不开。 我哥看起来有点难过,还是一心想要操我,解我皮带的速度比解他自己的还快。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认命的样枕头上一倒,拉着我哥的领带往下扯。 “操我吧。” 我说,“不管你是谁,上我。” “苏尧,你非得这样逼我?”我盯着我哥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气急败坏的表情笑,我们谁不是在拿自己当赌注逼对方呢?就像那些花边新闻,要是我哥不愿意,怎么能让我看到。 苏不於之前说,我就是仗着他爱我,才敢这样造作。 他自己也是,仗着我…仗着我喜欢他。 我哥射精的时候我抓着床单,忍着呻吟回过头问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我哥小幅度在我很久没被干过的小穴里抽插,听了这句话之后把我搂紧,他说我骗他。 还骂我小骗子。 “你骗自己,还骗我,说你不喜欢我。” 苏不於把我翻过来,两根手指插进我嘴里,捏着我舌头玩弄。 因为被迫张着嘴,口水顺带嘴角留下来,我很不喜欢这种被受制于人的感觉。 我踢他,他不搭理我。 “唔唔…苏不於…你个…傻…傻逼,松开!”“你看我的眼神,明明和我看着你的样子一模一样。” 苏不於低下头,又委屈又难过:“你明明就爱我,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是不是觉得我瞎,你走之前看着我都快哭了,你不知道?”我怎么记得是哥哥你快哭了? 23.恋爱 骨子里来说,我们都是骄傲的人,不会先低头。 打一炮就和好这种事,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因为和哥哥乱伦才会被送进精神病院,而我又和他在病房的床上做了。 挺讽刺的。 “父亲知道我回来了。” 苏不於把我抱到浴室去清洗,他一抬头就看到那面被我涂黑的镜子,我不知道他那个很精彩的表情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干脆就不想了,伤脑筋。 我说你回国直接跑过来找我打一炮,他能不知道才是有了鬼了。 我哥给我把衣服穿好,我没什么行李,很快就收拾完了,他想带我走,想带我回家。 但是他好像忘了我没有家。 “你不要多想,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情人,就只有你一个。” “你知道我爹要给你相亲吧。” 我把枕头底下那张唯一完好的画拿出来,也撕掉了,扔进了床头的小 老,阿,姨岜陆凄灵八二柒~垃圾桶。 现在看到了,我又记起来哥哥长什么样了,不过没关系,记着也没用,以后不会再画了。 我计划的好好的,从此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想打个炮约出来就行,别再互相折磨了。 我说只要你还没能力逃出苏家的掌控,那你就得老老实实跟着我爹去相亲。 “我看过了,姜家小女儿,虽然才大一,不过长得挺好看的,也没男朋友。 衣家老二,跟你差不多大,走轻熟性感风的,这两个都不错。”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啊了一声,然后老老实实承认,喜欢。 我以为会很难把这句话说出口,但其实不然。 对着我哥,我不仅能把喜欢说出口,我觉得我他妈还能在雨里抱着红玫瑰撕心裂肺来顿表白。 我就是喜欢我面前这个人,他叫苏不於,我哥,不是亲生的。 喜欢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多久。 打的算盘一下全白打了,各过各的,我看我哥这个架势,那怕是过不了。 “喜欢有屁用?哥哥,你现实一点吧,只要我爹一天还活着,别说咱两打个炮,你没被逼着结婚都是好的。” 我哥听了我说喜欢之后像魔怔了一样,我分析了一通之后,他还像个没事人,屏蔽我的发言,自顾自的问我:“如果父亲不干涉,你就愿意是吗?”我都还没打击他,他就自问自答的说我一定愿意的。 妈的,我怎么觉得我哥才是那个应该住精神病院的。 我叫他醒醒,大清是早亡了,但咱家的秦始皇还在统一天下,焚书坑儒呢。 苏不於把新的铂金戒指拿出来给我套上,他就拿银链串着戴在脖子上,真的是准备充分。 他给我,我不要。 他非得给我套上,我就给他取下来。 整个你来我往的过程僵持了起码三分钟,过程中我两一言不发,一个给戴戒指,一个只管摘。 终于我哥恼了,捏着我下巴恨铁不成钢的亲下来,骂我傻逼。 操,这个傻逼别给我下巴捏青了。 明明比我大八岁,怎么幼稚的像八岁?“苏尧,你能不能给老子勇敢一点,你他妈玩囚禁,强暴人家小男生的勇气呢。 单箭头都敢这么玩,到双箭头了你给老子怂了?“”我强暴人家小男生我爹最多给我送出国避避风头,我跟我哥打炮他直接给我送精神病院接受传教。 他要是再知道我跟我哥还想认认真真谈个恋爱,直接给你联姻给我到国外精神病院,可能还要我在我的vip病房里看着你那转播的婚礼现场。” 他气,我一个神经病我还不能气了。 我就跟他杠,“老子他妈喜欢你,你知道就完事了,自己消化一下。 你不去嫖娼,我也不背着你瞎玩,然后想做了来找我,要比地下恋还地下懂了吗?“苏不於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了还挺开心的,抱着我笑的一颤一颤的。 “小尧,哥真的好爱你啊。” 废话,我,氿芭儿溜散罢苓散妩.听了两年了,我能不知道?我问他有没有有创意一点的话说来听听,苏不於想了想,蹦出来一句非主流语录,“如果爱,请深爱?”我原来费尽心思说服自己,给自己打心理暗示,我说我肯定不会爱上我哥。 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强硬的把我说服了。 行吧,爱就爱,又不是要不起,也不是输不起。 某种程度上是在一起了,但是后面不会这么顺利,不过他们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心意,挺好的,不是吗 24.纹身 我发现我的下限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记录,这个玩家还都是我哥。 他叫我回家,我不乐意,然后我两打了一炮顺带可能是表了个白的样子,之后我又同意了,还戴上戒指了。 也可能是因为病房的床不够大,我被干的几次差点滚下去,要命。 其实我们之前还有很多话没说开,我两心知肚明,但都闭口不提。 如果这也算种默契,我跟我哥这种自我逃避加什么话都闷着的默契,几乎是完全一致。 他在京城买了套房,不大,一百多平,四室一厅。 明明有两个卧室,他只找人收拾了一间,我心情还可以,没跟他计较。 苏不於把西装外套脱掉之后,我看了好久,才发现他好像瘦了很多,之前做爱的时候头被摁在枕头里,没看到。 下颚线更加明显了,温润的气息淡,戴着眼镜还勉勉强强装的斯文,摘了后就不一样了,眼神跟全世界绿了他一样,整个人变的凌厉了些。 我没再用原来那张SIM卡,拿新卡重新办了个微信,主要原因是不想被我爹劈头盖脸再骂一顿。 我怕我忍不住跑去炫耀,耀武扬威的跟他对着刚,我说你看看,你两个儿子搞一起了,尽管大的不是你亲生的。 距离上次我联系路川有一个月了,我打开ins打算给他报个平安,就看他一个多星期给我发的消息。 路川:苏尧同学我对不起你,我把你地址给你哥了路川:我怕你哥死在我店里路川:看到的话我联系你提前给给自己买份保险,多一份保障多一份安心我气的笑出来,甩了一个笑脸过去。 到我生日还有十几天,这十几天我跟我哥相处的挺温馨的,跟热恋期一样。 就是他基本不带我出门,也不工作,就一直陪着我,我欲言又止很多次,想问问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要我把当三岁对待。 我们是睡一张床,偶尔我会失眠到很晚,等到苏不於彻底睡着我才会下床,然后踩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把脸。 连着两个晚上我都在镜子里看到了“苏不於”,我差点动手把镜子打破,之后晚上就不敢再开灯了。 作息一时半会调不回来,靠着药还是颠三倒四的,有时候睁眼就是几个小时过去了,有时候躺下闭着眼就第二天了。 终于熬到我生日前一天,他问我想要什么,我努力回想去年他生日的时候要了什么。 一个纹身。 于是我想,反正我两都这样了,那就再荒唐一点算了。 我说“我也要个纹身好了。” 顿了顿,我挺质疑我哥的美术功底,我试探性管理钯溜欺龄捌贰欺. 的又问了一句:“要不我们出去纹?”“可是我的是你亲手纹的。” 我乐了,拿了张纸又从笔筒里抽了一只笔,拍到他面前,我说你画。 苏不於显然非常茫然。 “不是要给我纹身吗,先不说你纹身枪拿的稳不稳,来画个线稿我看看,要求低一点,小猪佩奇海绵宝宝你随便选。” “……”看他无从下手的样子我觉得身心都舒畅了,点了点头安慰道:“哥哥,你要认清楚自己的水平。” 好歹两年多少我给薄厌纹玫瑰之前,拿皮练了两遍,纸上也画了挺多便。 我哥这才放弃要亲自给我纹身的念头,约了京城的一家纹身工作室,就约的明天上午。 我看他动作这么快,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我纹啥啊?” “你愿意把我纹上吗?”我听见自己说,愿意。 进入阅读模式 1201/332/4 25.双枪 最后纹什么是在纹身店决定的,刺青师三千块一个小时,我们在那里耗到了天黑。 我在胯骨两侧各纹了一把手枪,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其中一把是我,一把是哥哥。 就是纹完之后第二天那里全部肿起来了,还有点痒,我哥不让我挠,绑着我拖到浴室去,给我把澡洗了。 他握着我大腿把腿分开,好看清楚那还没结痂的纹身,然后低下头,从一把枪的扳机吻到另一把枪的扳机。 很痒,这个姿势也很羞耻,我抬头就能看见我哥的下巴碰到我阴茎,这个样子过于情色,没多久我就硬了。 我哥跟感觉一样,平时肏我倒是挺积极的,现在动也不动。 我伸手扯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看我。 我说:“哥,你胯这么好,特别适合顶我。” 苏不於的呼吸那一瞬间停了一下,我心想有用,然后继续问,“你不想上我吗?”我哥明明也硬了,阴茎已经抬头顶到我的腿了,但他摇头说不行。 他说我纹身刚纹,等会要是撞到哪或者是蹭到哪,会发炎的。 可我偏想跟我哥做,哥哥没有办法,把我抱进怀里,我跪坐在他腿上,鼻腔里充斥着的是香奈儿蔚蓝的熟悉味道。 他的手伸进我内裤里,指尖带着润滑液一直从股沟抹到穴口,我叫他快点进来。 “怎么这么急啊。” 我哥一边跟我接吻一边笑我,“你就这么欠操吗?”我咬着我哥的喉结说话都含糊不清的,我说我特别想要我男朋友不行吗,想了想我又喊了一声老公,催他。 “小尧乖,再喊一声。” “老公,你行不行啊,你倒是操我啊。” 我哥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是他原来弹钢琴留下的,刚插进来我总是适应不了,很疼,擦过内壁的时候就像砂纸磨过一样。 苏不於不知道是怎么学会的,在我屁眼里又扣又挖的,动作很慢,曲着手指进去。 我们做过很多次,他太清楚我到底哪里敏感了,前列腺又在哪,每,企鹅芭溜欺伶吧而欺。次都能恰好蹭过那一点,但偏偏磨着,不给我个痛快。 我就快要射了,哥哥的手指抽出来,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 “你做什么?”“叫两声好听的,哥哥让你射。” 我哥硬了好久了,他伸手自己撸了两下,把我抱起来放床上,“等会把腿分开,屁股撅高,别蹭到床单了。” 我今天不跟他计较,他叫我说什么我就说了,又是老公又是哥哥的。 “哥哥,你确定你还忍得住吗。” 我回头抓着他鸡巴,把他往我身上带,我说你可别憋着了,“不然等会一进来就射了。” 我哥搂着我的腰往上提,动作倒是比平常轻些。 我摸着胯骨凸起的纹身,往上又摸到我哥的手。 我说:“哥哥,你的枪好烫。” 我哥骂了一声要命,然后差点给我干昏过去。 我们耳鬓厮磨,交颈缠绵。 做爱、接吻、拥抱、牵手,我们在恋爱。 我哥射了两次,帮我洗过之后去接了个电话,我实在是很困,沾床就睡了。 我只隐隐约约听到我哥叫了一声“父亲”。 他妈的,我做了个最坏的假设,我爹是不是又在做妖了?床边一沉,我哥坐在了床头,他俯下身把我手拿起来,在我手背亲了一下。 我当年也这样亲过薄厌。 【吻手背,代表我对你忠诚。 】 下一章开始了 26.香水 我纹身完全结痂的那天,已经步入八月了,我哥近来经常早出晚归,我一直以为他是在忙公司的事。 知道有天晚上他回来,坐在床边给我晚安吻的时候,我闻到了女性的香水味。 柏林少女。 酸甜的玫瑰香里糅杂着后调的檀香与辣味。 我睁开眼,问他去干什么了。 我哥揉了揉我的头,他说他有应酬,出去谈了个项目。 我想或许是饭桌上有女人而已,加芭溜妻玲芭贰漆入婆群我相信我哥不会骗我。 可是等第二次、第三次,他身上都是同款香水的味道,我骗不了自己了。 “苏不於,我劝你最好别有事瞒着我,你身上的香水味…芦丹氏柏林少女,挺有格调啊这个女人。” 我哥哪怕骗我是个女助理,我都愿意相信,但是他不说话了,他蹲在床边,跟我说对不起。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三个字。 我没等第四次闻到香水味,我就找人打听了他的日程,我在伦敦一直跟苏家高层有联系,里面也多少渗入了我的人。 不过也是我爹有意放手,帮我一点点接手公司,再加上苏不於自己创业,摆明了以后是我继承,这不眼巴巴的上来讨好。 司机送我到目的地, 那是一家很有格调的高档法式餐厅,我在很多个点评上看到过,称为约会圣地,有浪漫烛光晚餐。 他们在里面吃了三个小时,在包厢,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聊了什么,我也在车子里足足坐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还下起了小雨,我放下车窗,看着我哥一身灰西,绅士的打开一把黑伞。 那个穿着酒红色高定礼服的女人冲他笑,笑的真美,明艳昳丽,然后挽上他的胳膊。 这个女人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美,且艳。 苏不於先把他送上副驾驶,然后自己绕到马路那边,坐进驾驶座。 雨逐渐下大,有雨滴飘进来,紧紧扒着车窗,我伸手碰上那滴水珠,然后顺着水迹划下来。 对面那辆布加迪打开车灯,从我面前一闪而过,等连影子都看不到了,我才把车窗关上。 司机也陪着我坐了三个小时,可能是我脸色太差,他忍不住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反而特别想吐。 他又问我,“少爷您现在还要跟上去吗?”我也摇了摇头,我说算了,我说你把我送到商场去。 最终我在商场的专柜买了挑了一瓶香水,芦丹氏的柏林少女。 不贵,一百毫升也就几百块。 我想看看这个香味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能让我哥这么着迷。 我在车上对着面前的空气喷了两下,水雾逐渐飘到我脸上,我深吸了一口气。 前调浓烈的玫瑰香混着辛辣涌入鼻腔,我又打开车窗,精准的把他扔进了半米外垃圾桶里。 我回了一趟苏不於买的房子,拿了手机买了张机票,因为是赶着买的,没有头等舱了,我只好选商务舱。 走之前我站在书房站了一会,我哥还在拼不知道第几张画,一共三百六十二张纸片,他拼了小一半了,全部单独收起来,好像打算粘好了挂起来。 有什么必要呢,撕都撕了,就凭他那个艺术方面的天赋,怕是一个角一个角试出来的。 我连夜飞回燕都,身上除了手机只有一瓶药,内裤下的纹身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带点痒。 前几天我哥还在吻它,现在我已经在想要怎么洗掉,会不会留疤了。 燕都,我两年前从这里走,最终兜兜转转还是回来这里。 我跟我爹说,我要管喱坝陆期零吧貳期回去上学。 我想起薄厌那张资料,他还留在本市。 “我要去燕都国际。” 我听到我这么说,已经分不清是赌气还是报复,我狠狠塞了两颗镇定剂,又含着水囫囵吞下。 我哥或许有事瞒着我…哦,是肯定有。 我不管他瞒着我什么,或者骗我什么,但是我们说好了,谈恋爱之后不会再瞒着对方。 有什么事一起解决,不然就分手。 我单方面分个手,现在我单身。 我哥既然能去情场得意约人家漂亮小姐,我为什么不能回头初心不改的找我白月光?还是那句话,看我们谁比谁更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一吻就没有我的贵~ 进入阅读模式 1442/290/8 27.对等 燕都国际作为这个城市最好的私立,不参加国内高考,所以也可以不看中考成绩,主要是我没中考。 八月中旬就开学,我随便带了点日用品就住过去了,寝室都是双人间,花点钱就能买两个床位。 我一个人住,除了阳光比那家精神病院好,其他没差。 第一天我出去打算熟悉一下环境,就在寝室门口遇到了薄厌。 他很白,也瘦了些,眼神很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本意只是单纯的想打个招呼,一向温和的他叫我滚。 是,我作为一个“朋友”这样对他,薄厌都恨不得我去死,把自己折腾进心理诊所,每个月药不停。 那苏不於作为我“哥哥”和我“前男友”,他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回去真的捅他一刀吗?我哥永远有恃无恐,尤其是在这件事上。 他觉得我舍不得,我也的确舍不得。 苏不於和我爹都有找人盯着我,我听到了好几次按快门的声音,大白天的我能不知道是谁吗。 于是我开始给薄厌送花,一天一朵红玫瑰,每天早上放在510寝室的门口。 一开始我总能在星巴克碰到薄厌,他中餐不去食堂,不好好吃饭就在星巴克点一杯咖啡加一份芝士蛋糕,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要么看书,要么支着平板看看综艺。 我女儿就会想到苏不於,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不过有美人洗手作羹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听说他没参加中考,但是是以入学测试第一的成绩破格录取的,挺好的,起码他又开始了自己的人生。 我其实不愿意再去打扰他,某种程度上他不算是我白月光,不过我两年前是真真切切对他感兴管理钯溜欺龄捌贰欺. 趣,可能是因为他跟别人都不一样吧。 带着光,就那么出现在我眼里。 我听了一个多月的快门声,不知道我哥哪里找的人,业务水平好像不太行。 人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着手艺术节的作品集,题材有植物。 所以我画了一本的玫瑰,还有薄厌,最终作品我画了一半,人的轮廓打完了,我才发现我画的是我哥。 于是我换了张纸,照着两年前薄厌的照片,改成了这张最终作品。 不就是刺激人吗,谁不会啊?薄厌是个很难亲近人的性子,尤其是我当年给他造成的阴影之下,他这几年都没交朋友。 可是我看他的室友,燕都国际的这些校霸,跟他走的挺近的,我不知道为何,心里也居然有一种欣慰的感觉。 可能就像我爹听我说跟我哥分开愿意来上学一样?越来越近,就好像谈恋爱一样。 只是他们两太迟钝了,都没有发现。 他们的恋爱很美好,双向暗恋,有白衬衫和阳光,校园里两个男孩子牵着手,他们一起进步,互相安慰。 我和我哥的恋爱就不一样了,我们是互相伤害,彼此折磨。 各自一意孤行,偏执的拉不回来。 不过我不羡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走个肾也没什么。 我说是这么说,还是躲在寝室里哭了一场,然后去操场抽烟。 我看到另一边蹲着的男生,叫陆贪,薄厌的预定男友。 他在一边蹲着吞云吐雾,看我的眼神特别不友好。 我可是那个觊觎他男朋友的变态。 我看着他两磨磨叽叽特别着急,对于苏不於的磨磨唧唧也着急,所以我干脆推一把算了。 艺术界作品集,我是第一,毕竟这个年纪人家都是好好学习的空隙去画画,而我把所有时间花在了纸笔颜料上。 苏不於就坐在第一排,我在台上讲我的创作理念,后面的屏幕投的是那张薄厌捧花的最终作品,我从头到尾都没看他。 直到说到最后,我才把目光分给他,但是这句话却是给薄厌的。 “谢谢薄厌学长做我的模特。” 一句话,轻而易举牵动四个人。 薄厌那么冷静一个人,二话不说摔门离去,陆贪紧接着追上,原本坐在我哥边上那个校董,看着面熟。 他是京城最好的心理医生,不过也是出来体验生活的,他是薄厌的老师,给校长打了个招呼去接人了。 剩下我哥坐在那里,我站在台上,他抬头我垂眼,我两对视了可能两分钟,我下台拿走了我的最终作品。 我再把它拿去给薄厌,我哥会是什么反应?我也这么做了,薄厌不要,我就把画扔了。 陆贪又担心又恼火的看着薄厌和我,而我哥的司机把他送到江边,他下车来找我,我看他只有恼火。 恨不得给我生吞活剥了。 偏偏我真是喜欢他这个表情,我火上浇油的装作一往情深的跟薄厌道别,苏不於拖着我上车,我一上车他就叫司机把门锁了。 我们都是第一次恋爱,没有经验,都是新手,但是我在尝试着变得更好,他却把什么都自己扛下来,可能还以为这样能让我轻松一点。 信息不对等,他忧心忡忡,我疑神疑鬼,就很烦。 28.摊牌 我从来没这么疼过,我哥没有润滑,也没给我扩张,插进来横冲直撞的。 我抓着车后座的安全带,才没让自己滚下去。 我知道他心情很不好。 可是他苏不於凭什么,他好像永远都把担子自己扛着,但是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不是我哥。 我说你想明白。 “要么做我男朋友,要么好好做我哥。” 苏不於犹豫了会了,我以为他就要坦白了,他犹豫了一分钟后跟我摇头。 我气得想回去篡位,再把他公司搞垮了。 下车前我哥才跟我解释了一句:“你是不是看到我去相亲了?父亲安排的,衣家的千金,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放心。” 我下车的时候腿软,差点没跪在地上,幸好苏不於在后面扶了我一下,我不至于跪在司机师傅后边。 我搀着我哥往里面走,车来回的是苏家的那栋别墅,我爹肯定在里面,我知道,但是我搭着苏不於的手也没松。 我问他是不是我爹拿什么威胁你。 我又问是不是跟我有关。 看他表情我应该是猜对了,我说你真可以,“拿我什么威胁你,你不去相亲找个女人,就再把我丢精神病院?”“我不会让你去的。” “我自己都不担心我会再进去,你在这跟我瞎操什么心,就这事你瞒着我,我还以为你是改邪归正,要找个女人结婚生子。” 我跟他说话时抬头看到二楼有个人影往下看,我爹,偷看业务水平跟哥哥找的偷拍差不多,“哥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跟我道歉,一个是吻我,一个是带着我走,别进去。” 苏不於也往上看了一眼,他肯定看到人了,他就问我走去哪。 我摊了摊手,“走到哪里算哪里呗。” 私奔不都这样。 第二个一点也不现实,所以我哥还是选择低下头亲我,亲完了我爹不见了,他肯定受不了这个刺激。 “喜欢你哪里算苦海,”他情话水平有所进步,“你先是我爱的人,后才是我弟弟,还不是亲的,我们一没背德,二没乱伦。 只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恰好都是男的,恰好你过去十八年是我弟弟。” 他,靶陆期零捌貳漆说今后就不会是了,今后我是他男朋友。 男人说话都是放屁,我就问他我爹再拿这件事威胁他怎么办。 我哥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在上楼之前把答案告诉我,他说他可以陪我一起去,我们住在一个病房,一样是同居。 就是我病房的床小了点,做爱不方便。 我跟他拉钩,他以后不能把什么都自己扛,我也不会背着他再惹是生非。 我那漂亮小妈挽着我爹下楼,他一看我我跟苏不於紧紧挨在一起就破口大骂。 我拉着我哥坐沙发上,我看他骂来骂去也就那么几个贫瘠的词汇。 无非是恶心、兄弟、同性恋、变态、下流,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了。 “你能找个比自己小快三十岁的女人做我小妈,我怎么不能找比我大八岁的哥哥来当你儿媳妇?”我哥跟我咬耳朵,“是不是反了,你刚刚叫老公我真应该给你录下来。” 我爹脸色一下变的铁青,我冲他挑了下眉,问他说完没。 “我来只是想通知你一声,苏家你爱交给谁给谁,我不稀罕。 我跟苏不於爱怎么样也和你没关系,户口本给我,从此以后就当苏家没我这个儿子,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小妈再给你生一个“我爹明显想打我,但是他原来给我哥报了柔道,顾忌着他不敢动手。 我就全摊牌了。 “我跟你苏家没半点关系了,你再拿我威胁我哥叫他相亲你试试。” 我叫我哥上楼帮我找找我的户口本,“你要是在想把我送精神病院也不是不行,我精神有问题,杀了你最多蹲几年,苏不於要把我弄出来挺容易的,到时候我一定来看你。” 哥哥又不是养不起我,我要是想篡位花个几年熬到我爹不行了,我照样可以上位。 钱没了完全可以再赚,哥哥没了我上哪再找一个男朋友?拿了户口本我们就走了,我说我就在燕都读完高中算了,我考伦敦艺术学院,正好可以去伦敦陪他。 我在床上哭着发誓了不知道了多少遍我绝对不会再去找薄厌,我哥才一脸不高兴的放我去。 纹身已经长好了,他吻下来的时候很痒。 燕都十二月才进入冬天,十月份的天气很好,晚上还看得见星星。 苏不於跟我在露天阳台上坐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房子,装修是我喜欢的风格,阳台特地铺了一层地毯,还安了一个小茶几。 我周末回家就会跟他一起在阳台喝点酒,反正我成年了,他不能再灌我纯生和rio。 其实这样的生活挺好的,平缓,节奏够慢。 苏不於已经跟之前那个红裙子美人说清楚了,美人还挺开心的,送了我们一对表,说她跟我哥第一次约会就看出来了。 他不是gay就是已婚。 我问他这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说我哥穿衣什么都干干净净,连指甲都修剪的整整齐齐,身上的香水味恰到好处。 再加上她看人的眼光很准,苏不於对她一个美女一点兴趣都没有,绝对有问题。 进入阅读模式 1783/280/3 2管鲤号吧陆欺零吧貳期9.毕业 我递了作品集给伦敦艺术学院,今年的题目有一道是Light,我画的我哥,他就是我十六年灰暗人生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束光。 有郁青给我写推荐信,A LEVEL艺术考试我又拿了A,所以毕业一年前就拿到了offer。 我拿到offer那年,薄厌和陆贪毕业,他们早在我和我哥和好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陆贪好像去了伦敦政经,薄厌我不知道,不过他也在英国读心理专业。 我还特意写了三千字检讨给薄厌,苏不於还要我拷贝一份给他。 主要他现在也恋爱了是不是,我知道陆贪肯定能带他走出来,但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薄厌不会原谅我,我也不需要他的原谅。 别的我没办法改变,我就是希望他两能比我和我哥走的顺利些。 毕业典礼我哥来了,他是我家长,坐在我旁边很欣慰的叹气,好几遍了。 我问他到底是什么毛病。 他说终于等到我毕业了,每个星期只有周末能见,跟守活寡差不多。 毕业典礼之后他陪我去寝室收东西,其实我寝室没放什么,除了校服就是一些日常用品和画笔,校服我本来想扔了,苏不於非要留着。 我隐隐察觉到什么,眼皮跳了跳,问他为什么要留着。 他一点没有身为家长的自觉,语气平淡,开口就是限制级:“还没在床上看你穿过校服。” 我伸手把他头给推开,叫他安分一点。 苏不於的公司一年前进来一个新股东,特别有钱,就是薄厌那个心理医生,不知道这年头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出来体验生活。 我哥是最大股东,本来也是法人代表,嫌太麻烦就交给别人忙了。 他公司要上市了,一直在准备发股说明书,这段时间挺忙的,年底有股东大会,不过那个时候我也去伦敦上学了,之后应该不会回国。 对于苏家我两都闭口不提,反正我爹现在想再怎么造作和我也没有关系。 他帮我把东西放车上,我学士服还没有脱,因为等会应届毕业生要拍毕业照。 我一直觉得拍毕业照很傻,过去也没拍过毕业照,摄影师在前边一直调试三脚架,叫我们笑一个。 笑不出来,太傻逼。 我抬头就看到人群里特别显眼的我男朋友,今天穿的特别正式,西装三件套,还戴了我送的袖口,站在摄影师后面,人群的前排。 很多家长学生拿着手机拍照,醉翁之意不在酒,看着在拍毕业照,其实都在拍他,摄像头都快怼脸上了。 他掏出手机来,另一只手对着对角推了下,应该是在放大。 我看到他了,他也看着我,跟我比了个嘴形,叫我笑一下。 我也冲他张了张嘴,说了两个字:“傻逼。” 苏不於还是笑,不屈不挠的叫我笑一下他好拍照,我看着我哥头一次用摄像头,给了点面子,虽然有点僵硬,但还是把嘴角养起来了。 他点了一下屏幕,正PO九八二六三吧零三五)好摄影师的快门键响了,闪光灯同时响起,就这么把我笑的特别傻逼的照片拍下来了。 苏不於立马设成了壁纸,真的,很丑。 构图色彩光影明暗关系都非常丑,除了像素高和花花绿绿外,只能看得出来丑,丑绝了。 刚刚29只出来一半…不知道为什么 进入阅读模式 1123/123/2 30.犯病 我们这两年走过来不算顺利,去年年底十一月份的时候,是我精神状态最差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完全丧失理智,不想活,觉得很累。 步医生给我开了药,我都不想吃,苏不於每天定点过来喂我,要么就是跟我做爱替我转移注意力。 我在床上一点也不配合,他操的我疼了,我就顺手拿桌上削铅笔的美工刀在他锁骨下划了一道,没割到静脉,但是我下手一向没有分寸,伤口挺深,一片猩红,血珠滴在床单上,像我洗了头后发梢滴水那样,不停歇,越来越快。 猩红刺激的我清醒过来,我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我就自觉把所有美工刀给苏不於了,但是我画油画还有刮刀,第二次是用的刮刀。 那刀不锋利,头是钝的,就是比较薄,有一定的硬度。 我用力捅进我哥手心,那刮刀刀头直接没入苏不於掌心的肉里,差一点就穿透了。 我请了一个多月的假,苏不於不忍心打我,也不能把我送医院隔离,他就操我,我每伤他一次他就操的更狠,一些学下来我差点没死床上。 他伤的是右手,可能是伤到神经了,再加上才拆线没多久,他现在拿笔手还是会抖,批文件全换成了电子版。 我挺对不起他的。 苏不於拿左手揉了揉我的头,叫我别太自责。 他说再怎么样,都不会比求而不得更惨了。 这位这个我才勉强同意戴着猫尾巴项圈,寒假让他用各种玩具各种花样玩了整整一个月。 别人知道苏不於是gay,送了他一个木马,木马座椅上可以插上震动棒这种东西,还能自己换。 他绑着我把我按上去,震动棒最大档不知道开了几个小时,我口里有口球只能嗯嗯的哼了一下午,在他书房里看着他批了一下午文件。 要命的是我手绑着,脚也和木马扣在一起,那玩意一直晃,震动棒戳来戳去的,偶尔顶到前列腺。 绳子勒的很紧,连阴茎他都用绳子绕过打了个结,我射不出来,想说话,一动木马就摇的更厉害,深深浅浅的顶着。 晚上苏不於把我放下来的时候,屁眼都合不拢了,他不用润滑直接进来,等最后才给我解开绳子,我连着射了好久,气的差点掐死他。 要不是他发誓以后就把木马扔了,我一定离家出走。 除了放假,我们只有周末能见,我是周五晚上回去,星期一assembly翘课,中午他再送我去学校,反正我周一的课表是一上午的自习。 一般都是前一晚做狠了,所以起不来。 苏不於说要两天补一个星期的量,我周末双脚都难得沾地。 有的时候在 企鹅号笆陆期零钯貳期,学校会突然很想他,特别是有一个月他回伦敦处理公司的事,我们马上五个星期没见面了,我特别想他,连身体都想他。 那天晚上我抹了点面霜试着自慰,撸了几家没有感觉,就只能戴着耳机听他给我发的语音,然后夹着被子蹭了一晚上,脑子里全部都是他肏我时的样子,还有低喘。 我没睡几个小时,第二天醒来内裤全是湿的。 周末我哥终于回来了,他刚下飞机没多久,我一回家就扑过去吻他,苏不於一遍跟我接吻一遍问,“是不是想我操你?”我说是,你开不开心,开心了就进来。 我们一个月多没做了,他两根手指进来的时候我居然有些不习惯,我哥俯在我耳边,两根手指带着润滑剂斜着刺进来,然后再里面搅弄。 “小尧,你好紧,明明之前被肏熟的时候,很容易就进去了。” 他捏着我下巴跟我接吻,这个吻很长,很情色,他舌尖顶进来,带着点烟草味,“看我我得多出点力了。” 然后这个周末过去,我请了整个周一的假。 “苏不於,我下个周末不回来了。” 我翻了个身,就这么一点动作都牵连的腰酸背痛,“你要不然再去出个差,我发现我现在挺愿意守活寡的。” 两章,我是不是特别勤快。 进入阅读模式 1367/271/4 31.旅行 毕业典礼之后六月初就放假了,但是我因为一些原因九月底才开学,几乎有四个月的假期。 苏不於背着我定了一份旅游行程,先坐到法国,然后去意大利,接着去瑞士。 我两雅思一个8分一个7.5,我哥高中又是双语班,法语能简单对话,我意语也可以简单聊天,所以我们连导游都没请,就找了个本地的司机。 司机也是华裔,开的越野车,对两个国家熟,沟通方便也知道本地的一些好玩的地方,比苏不於那份攻略靠谱。 我们一路去了很多地方。 法国卢浮宫,大运河坐了船,凯旋门请当地人拍了张合照,巴黎的一家vintage小店里我们两一起打了耳洞,还赶上了夜晚埃菲尔铁塔亮灯,以及巴黎圣母院门前经过的一年一度的教堂游行。 打耳洞是听说一起打耳洞的恋人,可以永远都不分开。 意大利无非是去罗马和佛罗伦萨两个城市玩,除了经典斗兽场和古城,我拉着苏不於陪我在佛伦伦萨的一座监狱转了转。 “我原来看动漫的时候,对这家监狱的印象特别深。” 我坐在花坛边上,靠着我哥舔手里的冰淇淋甜筒,“明天就要回罗马吗?”苏不於点开备忘录看了眼行程,其实原本的行程已经作废了,我们现在都是走到哪算哪。 “明天去梵蒂冈的教堂看看,然后晚上我们去威尼斯,威尼斯你可以多玩一会,毕竟瑞士雪山已经去过了,这几个国家也没别的景点可以看了。” “哥,你我又不信上帝,又搞乱伦,就这还要去教堂,干什么去?”我把冰淇淋递过去,他咬了一口就不吃了。 “香草味太甜了。” “甜吗?”我又舔了一口,“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我哥低下头亲我,我口里的那口冰淇淋才咽下去,他叫我张嘴,我便张开嘴任他舌头滑进来,像是要把我嘴里香草的味道全卷走一样。 “还是管鲤号吧陆欺零吧貳期太甜了。”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叫他安分一点,我们为什么要在监狱对面接吻接的这么忘我。 再说到教堂的事,我哥觉得我说的挺有道理的,再加上我们又不信教,干脆取消了去梵蒂冈的行程,在佛伦伦萨多待了一天。 披萨还不错,听厨师说用的是小番茄熬的酱,所以甜很多。 不过罗勒叶放的有点多,我不喜欢吃叶子。 苏不於提前预定了威尼斯的酒店,我们到的时候是下午,就顺便去广场喂了下鸽子。 都是灰色的鸽子,我哥拿了一把玉米粒站在拿,周围的鸽子全部朝他飞去。 我拿手机拍了好几张照,又跑过去把他的眼镜取下,重新给他拍了几张。 不是我吹,比他那花花绿绿对焦都对不上的照片,好看一万倍。 我很爱他,他也同样爱我,我们都是感情复杂的人类,除了简单的爱恨,还有太多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是因为他,爱恨无限被放大,已经容不下别的思绪了。 苏不於这个人,占据了我的爱恨两大头,给我爱情又给我亲情。 我意识到我离不开他。 要是没有他,我就真的一下子什么都被拿走了。 或许我还是应该去一下教堂,我开始有点后悔。 我要去找上帝忏悔一下过去的罪行,求他庇佑我和哥哥。 他要是不灵,我就回国继续,从十八罗汉拜到送子观音,太上老君好像也可以。 快要完结了吧,我倒是不觉得仓促,小尧和哥哥恋爱后的日常,除了做爱还能有什么,你真觉得他们能出去看歌剧吗…这本的重点本来就是在一起之前的过程嘛 进入阅读模式 1182/169/3 32.求婚(完结) 有番外,没完 英国本科三年,我大学本科毕业正好我哥三十岁。 他变的更沉稳,举手投足间有成熟男人的韵味,比以前更吸引人。 我决定读研,读研要跟着我导师忙很长一段时间,导师建议我住校,他可以替我申请一间宿舍。 我住宿的话不放心苏不於,苏不於也不放心我。 他特意把我手机壁纸换成了我们接吻的照片,生怕我在学校被别人拐跑了一样,要是这样也算了,微信头像都给我改了。 我们约好,这一年读完就去结婚,婚礼可以延迟,但是证得先领着。 我哥的占有欲从来就没有变过,向来很强,我口上答应着,但我知道我这一年肯定忙不完。 我以+扣钯陆妻凌把尔妻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忙着跟导师到处跑,但是突然有一天他给我放了个假。 这可是压榨我两天十张mind map的导师,我问他是出什么事了。 “vlad,你哥哥找我请了个假。” 他冲我笑,“明天要带你去结婚,他说这次没有婚礼只是领证,所以我给你请了三天假。” 我靠,苏不於这是什么毛病?我顶着我步入中年的老师一脸慈祥的笑容,连东西都没收就出学院去找他了。 他约我在电影院见面,就是当年他偷偷藏了我一颗爆米花的那个电影院,我拿了票进场,又折回去买了一桶爆米花。 我发现连影厅都挑的是一模一样哦。 里面没人,我哥可能是包场了,我也没看到他,不知道他又搞什么花样,干脆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电影是我喜欢的电影,一直没来得及看。 电影反正没开播,我这边的灯光倒是突然打开了,苏不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然后跪在我面前。 “小尧,我们结婚好不好?”太强了,我憋着笑看他,“你是不是偷偷看什么攻略了,求婚剧情这么俗套。” “我第一次求婚,你多担待着点。” 苏不於都不听我说话,自顾自把我无名指那枚铂金戒指摘了,然后把新的婚戒给我套上。 我看了眼,倒不是很浮夸,之前他说要给我买鸽子蛋,我都不敢想象那玩意戴手上的视觉效果。 “可以。” 我说,“那你是不是要跟我坦白,我来英国的第二年,你偷偷藏了我一颗爆米花。” 苏不於可能是想问一句我怎么知道的,但是这话说出来太煞气氛,我看他硬生生憋住了,觉得好好笑。 我拿了一颗爆米花送他嘴里,我说你别藏了,“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吃。” “我在求婚。” “我知道啊,老公。” 我不知道电影放了什么,苏不於估计也没看,他玩我的手玩了两个小时,那么请问他包场的意义在哪里。 不如找个阳光明媚的公园,捧着束玫瑰跟我跪下求婚。 我就这么跟他说了,他便往前面跑了几步,下了楼梯,在下面冲我张开双臂。 我嫌他幼稚,但嘴角它控制不住的自己想上扬,我还是飞奔而下,扑进他怀里。 就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我扔下皮球奔向他,拽着他的衣服叫哥哥。 只是现在称呼得改成老公。 苏不於强迫的。 苏不於问:“那我还需要在这里补上一次求婚吗?” 我说算了吧,你还嫌不够引人注目吗。 我万年不更新的朋友圈发了张照片,牵手照,照片里有我和我哥的手和婚戒。 下面清一色的是各种祝福。 郁青管喱吧陆期零吧貳期和路川先评论了祝福,接着有很多熟人,我在这些人里看到了薄厌和陆贪,他们好像去年也领了证,还办了婚礼。 就这么我想到了之前,恍惚间记起十六岁时轰轰烈烈的追薄厌,又被哥哥带走,养在英国跟只金丝雀一样。 行吧,金丝雀就金丝雀,金丝雀高贵一些,不是谁都配。 苏不於牵着我往前走,他背影一如既往的给我莫名的安全感,我冲着他背影笑,反正他也看不到。 谢谢你哥哥,把我情感缺失少的东西,全都给我补上了。 我爱你,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作为爱人。 也谢谢你愿意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