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 限 巷口有个美人,双胞胎哥哥和弟弟都想要 余辞 发表于6 months ago 修改于2 month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中篇 - 连载 小甜饼 - 双性 - 年下 - NP 高H 余柳:终于找到个合适的炮友,高中生精力就是旺盛,扶着腰一脸满意。 直到有天白日宣淫,身上的炮友被踹开,身后来了个长得一模一样的? 贺远:暗暗觉得不对,跑回来捉奸,却发现是自己的亲弟弟给自己戴绿帽?! 贺归:我就要抢,有本事你守好,没本事就趁早滚。 余柳(双性)× 贺远(哥哥)贺归(弟弟) 两杆配两洞,完美 放心啦,攻受都洁 纯那个文,嘿嘿一笑,裤子飞掉 第1章 01 五月份的天气,虽说还没到汗流浃背的时候,但小城的夜晚已经多了一股莫名的躁动,下了晚自习的高中生们正说笑着三三两两结伴回家。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并肩走着,落后几步就跟了好几波女生,脸红着小声讨论。他俩的家在得远,直到走进一条小巷子,身后才终于安静下来。 贺远背着个规规矩矩的的双肩包,走着走着突然停下,突发奇想地说想喝汽水。 贺归拽着手里的单肩包精准地砸中贺远的屁股,“这种鬼地方,哪会有小卖部?” 贺远望着歪歪扭扭的路灯,思考片刻道:“我记得过条街那边转角有一家,以前偶尔看见的。”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贺归打了个哈欠,“我可不等你,先走了,拜~” 贺远点头,寻着模糊的记忆走过去,五分钟后,还真让他找到了。 记得这以前还是个很有年代感的小卖部,好像是巷口这家人用自家一楼开的,门前有棵大柳树,店主是个头发花白但是笑起来很亲切的奶奶。现在却是变了,刷了新漆,改造成了一个现代小超市。 贺远看卷帘门放下半截,里面灯却还亮着,于是弯腰探头进去问:“请问还能买东西吗?” 收银台那冒着半个脑袋,听到他声音抬起头来。 灯光昏黄,但足够他看清那是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生,头发看着就很软,穿着宽大的T恤,眼睛亮亮的,关键是那脸实在是太好看,是一张身为重度颜控的他都不禁为之惊艳的脸。 “买什么?” 回过神来,贺远才发现少年的脸上泛着点不寻常的潮红,有些不自在,他将眼转向一边,“有……冰可乐吗?” 少年示意他身后,“你自己拿吧。” 贺远回头看了一眼饮料柜,又回头问:“没有无糖可乐吗?” 没想到却看见少年刚站起身来拉裤子,拉了一半,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脸上有一瞬的错愕,又佯装自然地掩饰下去。 “啊?无糖可乐?谁喝那玩意?” 少年默默拉好裤子,默默抽纸擦手,贺远看见他指缝浓稠的白,喉咙像冒烟似的。 “你这么瘦,还减肥?看校服附中的吧?才下晚自习?真是辛苦,来哥请你喝。” 他走过来给他从冷饮柜里抽出一瓶牛奶,“喝可乐睡不着,喝这个吧。” 贺远接过牛奶,走到收银台扫二维码,看到iPad上半个圆屁股,“你玩挺野?” 少年呵呵冷笑,“大哥的事情你少管。”二话不说推他出门。 贺远差点撞到卷帘门,弯腰出去半个身子又扒着门兴奋地问:“你是同性恋?” 少年挑眉,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贺远回头,看他把卷帘门抽高了,对着自己笑:“是,还不快滚,小心今晚哥哥爆你菊。” 第二天晚上,贺远又拐弯去了那个小超市。 只不过有人比他先到了,那人指了指少年身后的烟柜,在少年递给他烟的时候却勾住了他,抓着他的手暧昧地揉。 少年一把甩开,一脸不耐烦:“付钱赶紧滚。” 那人还想说什么,听见身后人咳了一声,脸色一变,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贺远一脸认真:“需要报警吗?” 少年被他那煞有其事的表情乐到了,笑出两颗小虎牙,“没事儿,我之前找的一炮友,线下见了一面没想到是照骗,好说歹说还是缠着我不放。” 贺远不确定道:“炮、友?” 少年点头,“是啊,都什么年头了,身体和情感是可以分开的,懂?” 看贺远一脸不可思议,少年继续苦恼道:“只可惜这年头炮友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脸不行我硬不起来,脸行的又不一定是gay,就算是还可能撞型号。” 少年长叹了一口气。 贺远转身拿了瓶牛奶放收银台上,看着少年细白的手一只拿起牛奶一只熟练地扫码。 直到付完钱了,贺远才终于晕乎乎地开口:“你看我怎么样?” 第2章 02 少年拉着贺远哒哒哒上了二楼,贺远全程盯着身前人穿着人字拖露出的白皙脚踝。 还没走到床边,贺远被迫不及待地按在墙上,少年兴奋地问:“我叫余柳,你叫什么?” 贺远紧张得喉咙一哽,余柳的脸靠得太近了,他偏了偏脑袋才得以喘出一口气,“贺、贺远。” 余柳又问他满没满十六,贺远愣愣地点头,头脑颇有些不清醒,等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扒下去一半。 他浑身僵硬,脸红地低头往下看,见余柳抬起头来对着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我先验验货。” 贺远就这样笔直地贴在墙上,任由余柳扶着他的胯,却没有脱下他的内裤,伸出红润的舌头便舔了上去。 没舔几下,棉裤下便鼓起一个不小的鼓包,余柳脸都被熏红了,第一次摸到真男人的几把,还是这么嫩的,内心早已荡漾不已,微喘地问贺远:“现在的高中生发育都这么好的么?” 贺远的脸又红些了,有些害羞微笑道:“你喜欢吗?” 余柳没说话,色情地用舌头从下往上稍微用力些一撩,贺远闷哼一声,内裤顿时泛了些湿出来,是情不自禁流出的前列腺液,被余柳又都轻轻舔去。 他往上盯着贺远的脸,明明身居下位,却露出掌握一切的气场,脸上的表情更是魅惑,“好看还不行,还得好用。” 他慢慢把内裤往下拉,露出贺远高高翘起的龟头,张嘴便含了进去,换来贺远一声青涩又有些低沉性感的嗯声。手上不停,将裤子完全拉了下去,又伸了上去,轻柔地抚摸上他的囊袋。 贺远受不住似的抚上余柳的脑袋,头发果然很软,搔在他的心上,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本加厉。 余柳的嘴里温暖又湿润,舌头灵活地捉弄着他,时不时还要吸他一下,贺远一会儿难耐地闭上眼睛,一会儿又忍不住睁开,看到余柳那张绝色的脸,嘴角红艳艳的,努力吞吐着他的性器,有几根耻毛不听话地戳在他的脸上。 贺远深吸一口气,捧着他的脸让他慢慢站了起来。 余柳面上潮红一片,露出一点痴,乖得不行的样子。 两个人互相看了两眼,也不知道是谁靠近了那一厘米,下一秒便亲在了一起,唇齿交缠,贺远作为一个处男其实没什么技巧,只比乱啃好上那么一点,好在他碰上的是仅限于理论丰富的余柳,没什么高要求,被亲了两下心都快蹦出来似的。 好不容易分开,余柳擦着嘴角留下的口水,忽然觉得肚子上湿漉漉的,低头一看黏糊糊的一片白。 他笑出两个小酒窝,“本来还想夸你毅力不错来着。” 贺远亲得太投入,其实有些后知后觉,脸又红了一个度还强装镇定,“没事一会就好了,我先帮你含。” 说着去摸余柳的裤头,被余柳一把推开,“别急,我先去洗澡。” 余柳要走却被贺远抱住了腰,像只有分离焦虑的奶狗似的,于是嘴上很是温柔哄道:“很快的,不耽误事。” 贺远作势又要低头吻他,余柳好笑地带他一起去了浴室。 两人都脱光光,站在花洒下。 贺远黏人地站在他身后抱着他,余柳仰头笑:“回家晚了,小心挨你妈骂。” 贺远吻他一下鼻尖,“没关系。” 热水洒下,划过两具年轻光滑令人血脉偾张的身体,又流进落水口。浴室里水雾朦胧,余柳也开始有些晕乎。 这就是找个高中生炮友的副作用吗?做个爱都能做出一种恋爱期的错觉。 余柳仰头顺从地接受来自清纯高中生的热吻,贺远为了不让热水直接砸在他的脸上,特意换了角度由自己来承受热水的冲击。 吻着吻着,贺远伸手本着照顾余柳的意思摸上他同样挺翘的性器,一只手顺着根部轻轻的往上摸,一只手拢着抚慰忍不住吐出清液的龟头。 余柳在少年的怀里颤抖,身子微微扭了扭,有些难耐又有些拒绝的意思,饱满挺翘的臀部蹭着贺远的下腹。贺远有些心猿意马,余柳却挣脱了他的吻,两手按住他的手。 “先别弄前面,我要这。” 说着牵着贺远的手划过自己的臀肉往下探去,贺远像是触电似的,这下可倒好不仅脸红身子也像烧了起来,喉咙干涩,“我、我可以吗?” 余柳揶揄地挑眉一笑,“你说你不行?” 第3章 03 贺远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快就把自己给我,我怕我做不好伤到你。” 余柳转身伸手环上他的肩,“什么叫我把自己给你?我就是我,你操我一百遍,我还是我,谁也拿不走什么。” 他又露出那种蛊惑般的笑:“不是说要做我的炮友,都别磨蹭了,”故意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喘:“快操我。” 余柳跑到一边柜子里翻出一瓶润滑液塞在贺远手里,转身就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把臀部翘高,回首催促:“先用手指操我,快呀。” 贺远挺早发现自己的性取向有所不同,片子还是偷偷看了几部的。将润滑液倒在手里,慢慢地先伸进去一根手指。 “嗯......” 余柳低着头忍不住呻吟出声,感受到他又不动了,娇道:“动动嘛。” 贺远低头吻在余柳弧线优美的后背上,手指慢慢动了起来,仔细回想着为数不多的理论知识,努力让余柳感到舒服。 起先穴里还有些干涩,没等他动几下就渐渐湿润起来,贺远让自己相信这只是润滑液的作用。等一根手指微微弯曲都能轻易进出时,他这才又增加了一根,耐心十足地扩张着。 余柳慢慢舒服起来,虽然说不出口,但他对贺远的温柔感到很是满意,有时他独自用玩具玩自己给自己扩张都没他这么有耐心。 甚至有耐心到最后三根手指都操得他快射了,贺远都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余柳示意他把手指拿出来,轻喘着转身,一眼就看到贺远忍得都快有些发紫的性器,又笑出了酒窝,亲了亲他的嘴角,“这次这么能忍呀?” 贺远的开心溢于言表,搂着余柳又吻,吻得他受不了,随便拿了块浴巾草草擦去两人身上的水滴,推着他往卧室走。 把贺远推倒在床上戴好套,余柳作势就要往上坐,被贺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我以前看资料上说这个姿势很伤腰。” 余柳又呵呵地笑了,亲他一口,老老实实躺平,“我怎么就找到你这么好的炮友。” 贺远没说话,双手撑在他的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余柳看到了他眼中低沉的欲色,忍不住抱住他的肩,双手划过他已经颇有些肌肉的后背,馋得捏了捏,又仔细在心中描摹他的模样,这小脸长得是真俊,赚翻了。 他半撑起身伸手关了灯,遭到贺远的不满,“为什么要关灯?我看不清你了。” 余柳赶紧吻着他安慰,“朦胧美知不知道,这样才更有感觉。” 贺远半信半疑地点头。 朦胧中微微透进一些月光,只看得清人影的轮廓,看不清细节,余柳最大程度地张开了双腿,一手扶着贺远的腰,一手引着他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后穴,“进来吧。” 贺远其实有些紧张,看见余柳微微眯起眼,不知为什么,也觉出他努力隐藏的一丝紧张和不安。 “没关系,我会很温柔,不弄疼你。”他吻了吻余柳的额头。 龟头微微探了进去,余柳闷闷地呻吟出声。 像是猜到贺远要停,他立马抓住他的手,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别停!” 贺远其实被他紧紧围上来的穴肉吸得有点疼,但不甚在意,用唇贴了贴他的脸,笑道:“今晚的作业估计做不完了。” 余柳一下被他逗乐了,笑了起来,身子也软了,贺远这才看准时机进去了大半。 余柳笑到一半勾似的叫了出来,“啊......” 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他感受到自己一下子就被填满了,有些胀,又有些满足,原来这就是被人操的感觉,在这种认知的冲击下,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对于贺远刚才的捉弄本来想生一下气的,再不济也要骂他一句“小混蛋”,但一下就被忘到了脑后。 他忍不住夹了夹贺远的腰,换来贺远深沉的一眼,捉住他的嘴深深地交缠,下身终于浅浅抽插起来。 太过温暖,还不停地吸他,贺远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像个傻小子似的横冲直撞起来,只能利用亲吻稍微转移着微末的一点注意力,极力地照顾着身下的人。 余柳虽然自认为玩了不少玩具,自诩老手,但一被真枪实弹地干了几下,瞬间丢盔弃甲,什么骚话都想不起来了,只能混乱地出于本能嗯嗯啊啊地淫叫。 第4章 04 贺远看余柳被自己浅浅插了几下就受不了似的,心里突然满得溢出水,在感受到他已经适应了的情况下,突然重重地往里插了一下。 “嗯嗯.......啊!” 他能感受到余柳被他操得往下沉了一下,小腿都翘起来。 “你......你要死呀......”余柳想捏贺远的腰。 又被贺远不停的几下重顶操没了魂,软着腰,脑袋半侧着想埋进被窝里,自己都因为受不了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而害臊起来。 贺远边操边摆正了余柳的脑袋,“不许忍,好听,我想听。” 吻了唇,又吻了额,吻鼻尖、下颌、耳垂、耳廓,吻得余柳颤了又颤,还不忘揉他的性器,早就湿漉漉的了,余柳晕了头,想求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无意识中叫出什么丢人的字眼,在贺远叼着他的乳头往上轻轻扯的时候,浑身一颤射了他一手。 在贺远要来吻他的唇安抚他时,他喘着意犹未尽地舔舌,“这也太爽了吧......” 贺远笑出了声,“那我......谢谢夸奖。” 余柳锤了他一拳,“没夸你。” 在贺远停下等他缓过劲来的这个时候,他忍不住问:“你真是处男?以前没和别人做过?” 贺远笑着点头,“嗯,你是第一个。” 余柳有些受用,就不忍心贺远继续忍了,伸手摸了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一把,“哥现在高兴,命令你接下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贺远笑着又亲他,“真的吗?”说着抱起他的大腿,“那你叫大声点,可不许哭。” 余柳不屑,“我怎么可能哭。” 贺远沉默地开始动作,也不再想什么九浅一深,只埋头凭感觉操了起来,润滑液被剧烈的抽插挤了出来漏了余柳一屁股,他仰头呻吟,没多久就忍不住抓住身下的床单,圆润可爱的脚趾都绷直了。 “嗯......啊......轻点......还是重点吧......” 余柳脸红着听见囊袋砸在自己臀上竟然真的有那种啪啪声,还好这栋房子里就他们俩,不然如果隔壁房有人真得被人把活春宫给听了去。 贺远隐约记得以前在论坛上看别人“科普”说是润滑是越干越少,中途可能还要补几次,虽然不知道所有人做爱是不是都这样,但他现在唯一的经验告诉他,身下的人竟然越干越湿。 余柳不仅长得好,性格也好,没想到脱了衣服还有这种“天赋”,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内心有点二地飘飘然了一会,他又品出点别的滋味来,或许还有些气血上头的缘故,他直截了当地问身下人:“你还和别的炮友上过床吗?” 余柳一手盖在滚烫的脸上,感觉自己像浮在一片海上,起先都没听懂贺远的问题,愣愣地看着他,直到贺远又问了一遍,才痴痴地笑,“跟你说实话,我以前找过好几个,”还没等贺远不满,就自己说,“不过都不满意,没做过。” 说着搂着贺远亲,“亲也没亲过,以前我还难过来着,没想到老天爷是在等着给我个惊喜呢。” 贺远激动了,不自觉地操重了些,急切地问:“我就是惊喜么?”却一下子不知道碰到什么开关,余柳浑身都抖了起来,声音都叫哑了。 贺远以为自己伤到他了,要拔出来,不想余柳按着他的腰给他又重重顶了回去,“别走,刚才碰到那里,好舒服......” 贺远一点就通,寻着记忆顶了回去,还真不愧是年级第一呢,一顶就顶对了,余柳什么也想不起了,嘴里混乱地叫,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话俗点就是爽飞了。 贺远也受不住,底下的水真是越干越多,晕晕乎乎地给他一种余柳失禁了的错觉,低头看他,在收银台前远远一看挺清纯一个少年,现在正被他操得像朵醉酒的花,因为昏暗但又有那么点月光,所以一点不显得糜烂,什么都恰到好处,长到人心尖尖上了,谁能受得了呢。 窗漏进一点凉风,贺远突然灵光一现,他是他的第一个,也要是唯一的永远的一个。 “余柳,”他吻他,“柳儿,”他试着叫,又觉得不太郑重,还是叫他全名,余柳残留的一丝清醒都用来回应他了。他也感受到贺远估计是要到了,自己的身体率先激动起来。 “射、射给我。” 贺远埋进他的肩窝,低喘一声射了,余柳被他哼得酥了半边身子,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也跟着射了出来。 贺远挣扎片刻,心里不情不愿满是不舍地起身,想着理论知识给套打了个结,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发出吧嗒一声响,听得他刚消下去的脸又红了起来。 余柳已经进入了贤者状态,似睡非睡的,可惜他不抽烟,不然来根事后烟得多爽,他不无惋惜地想着。 贺远蹲在床边亲了亲余柳的唇,慢慢开始穿衣服,余柳找出手机一看,都快11点了,赶紧爬起来简单收拾下也穿好衣服,送贺远下楼。 把人推出店外,不忘把他的牛奶捎上,笑起来眉梢像个弯弯的小月牙,“今晚回去补补身体,作业写不完就不写了吧,你妈不会骂你吧?” 贺远摇头,又凑上来亲他,余柳做贼心虚,四处望了没人,才放心给贺远轻轻碰了一下。 “快回去啦。” 贺远这才挥手说了再见。 巷子里的风恰好吹过,掀起少年的衣角,一阵凉爽,又平添一件不可告人的心事。 他妈妈是医生今晚值夜班,爸爸又去外地出差了,所以贺远不担心晚回家被抓。可是回到家他刚关上门,背后就被阴恻恻地盯上了。 贺归:“你干嘛去了?” 贺远淡然道:“李之行说他买了新游戏叫我去玩。” 贺归有些不信,但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在贺远走过的时候,他敏锐地闻见一丝从来没闻过的沐浴露香气。 有猫腻。 看着贺远进了自己的房间,贺归笑得像条别有所图的狗。 第5章 05 周六一大早,贺归开黑才睡下没多久,贺远就收拾好书包去上竞赛辅导班去了。 听到关门的响声,贺归在床上扭了半天,终于抓了把鸡窝头也洗漱完小跑着偷偷跟在贺远身后。 很好,一早上三个小时,贺远就八点上课前翻出手机打了两行字,之后就没看过一眼,只知道抬头听课低头写题。 贺归自负得很,才不屑于上什么辅导班。虽然是年级前十才有机会上的,他上次年级十一而已,还记得成绩出那天他对着贺远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不想上辅导班故意考成这样的,贺远专心致志地喝着手里的牛奶习惯地没给他半个眼神。 贺归无聊得只能掏出从来没做过的周末作业,写完又打了个盹,十一点,贺远终于下课了。 贺归重新伪装好,跟在贺远身后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了芳香斋,一个他们这数一数二的饭店,价格不算便宜还难等,他们家一年也难得来这吃上几次。 贺远点了菜就乖乖坐在收银台旁边的等候区低头刷着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呢,一颗小虎牙都快戳到手机屏幕上去了。贺归站在饭店对面的阴影处,饿得快要晕厥。 十二点半,贺远终于拎着用保温袋装好的外带走了出来。贺归继续跟在后面,感觉到他的脚步明显加快,简直一副赶回家喂老母猪的模样。 呵,贺归在心里默默冷笑。 他可一万个不认为贺远上赶着是要回家投喂自己,果然,下一个转角,贺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呵,两个星期了,我倒要看看你偷摸揣着什么宝贝? 贺归走过转角,乍一眼就看到贺远的衣角从巷口小超市消失,生生一脚刹住了车。 贴着墙根紧紧站好,听见有个声音腻腻歪歪地叫了一声“阿远”。 贺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声音是挺好听的,但他妈这肯定是个男的啊! 搞半天贺远果然也有这毛病,虽然在他初二那年看G片看出感觉来的时候就想过这件事了,但一直没敢问过贺远。 随后贺远一声轻笑,对那人说“我来晚了,快洗手吃饭吧。” 六月份的天气,贺归听得那是一个汗毛直立,直到一声“啵”响起,他戴着帽子做呕吐状逃离这恶俗之地。 没想到男男还能这样,简直和学校操场上那些摸黑啃嘴皮的男女没什么两样,都一样的俗透了! 在小超市对面的沙县小吃叫了份河粉坐下,在备忘录里洋洋洒洒就把今日的“愤慨”写了几百字,写语文作文时都不及这十分之一。抬头河粉也上来了,边掰筷子边“恨铁不成钢”地往小超市里望了一眼。 就一眼,收银台边上架了张小桌子,两个人就坐那扑哧扑哧吃呢。贺远旁边那男生原本低头吃得正欢,不知道贺远跟他说了什么,突然就抬起头来笑了,露出两个小梨涡,那眼睛鼻子嘴巴,好巧不巧,没有一样不往人心尖上长。 隔壁桌的兄弟刚吃了口馄饨,就见自己旁边那哥们看着眼前的河粉都惊掉了筷子,喝着汤在心里闷闷地想:就这沙县小吃,至于么? 所谓秀色可餐,贺归看着那脸,河粉都吃得欢了,最后一脸意犹未尽,吓得隔壁桌剩下半碗汤一脸恐慌地跑了。 不愧是我哥,品味和我一致。 第6章 06 两个星期过去,两个人基本每天都见面,也不是每次都会做爱,甚至做得不多。 毕竟爸爸妈妈不是每天都出差值班,乖宝宝贺远下了晚自习拐到超市,抱着人亲一亲蹭一蹭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周末到了他终于找了借口说借宿同学家,被余柳按在床上奸了个透。他坐在贺远身上试了自己喜欢的姿势,上下摇晃,白嫩的细腰诱人犯罪,胸前两点红艳艳的,窗口的风吹进来,吹得人舒爽无比。余柳脸上的红能醉人,偏还要撑着双手蒙住贺远的眼睛。他只能抱着肥嫩的臀,在爱欲中千千万万遍沉沦。 虽然相处的时间暂时还不够多,但不知不觉贺远已经摸索出不少余柳的喜好和习惯。 有时候比较讲究,比如刚才,外卖一定要盛出来用家里的餐具吃。有时候又邋遢得很,比如现在,贺远在厨房洗着刚用过的碗,还要顺便把他昨天没洗的一起解决了。 “阿远最好了。” 余柳穿着裤衩背心人字拖,含着冰棍挂在贺远背上,蓄意讨好。 他的身上冰冰凉凉的,又滑,刻意地磨。 “你吃一口。” 余柳把湿淋淋的冰棍凑到贺远嘴边,他很干脆地咬下一块,没得逞的余柳转而怪他咬得太大块了,含着他的嘴要抢回来,直到两人都吻得低喘起来,才笑着躲开,反正万事都要逗他做些涩涩。 余柳有特别规律的午睡习惯,贺远让余柳先去睡午觉,无奈人像块橡皮糖和他黏乎得起劲,等到他快洗好碗筷时已经挂在他肩膀上点头了。 贺远擦干手,抱着余柳躺在床上,柳叶沙沙,小渠潺潺,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都说男高中生钻石几把,以前没有体会,现在贺远倒是品出几分味来。对着余柳的睡脸,他硬得不行。 半个小时过去,却还只是轻轻摩挲他胎毛似的鬓角。 终究还是意乱情迷,贺远往他唇上印了一吻,把背心轻轻推了上去。都舍不得揉,只是用最柔软的指肉摩挲轻旋,另一边献上湿热的唇尖轻舔,没一会两颗红豆就都被逗弄得挺立、艳丽、招摇。 隔着裤子贺远吻了吻余柳下身的凸起,本来打算就此打住,等他醒过来再说。不想睡梦中的余柳难耐地哼了一声,自己摸索着褪下了短裤和内裤,握上性器便自己抚慰起来。 贺远盯着余柳的眼睛观察了一分钟才确定他确实没醒。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活色生香,贺远看着余柳的性器慢慢充血挺立,适中的大小,形状和颜色都说不出的漂亮。 视线不自觉往下,贺远却惊奇地发现他的睾丸下面有一道肉缝,不是后穴而是普通男生都不会存在的器官。 贺远生物挺好的,知道那应该是女性的性器官,但脑子里又混乱地冒出身边一些男生偶尔挂在嘴边的一个字——逼。 在浅浅的阴毛中,它像一朵花,妖异而绚丽,不知是羞涩还是刻意勾引,轻轻地张开一道小口,吐出一些湿润的液,看起来黏糊糊的,还甜。 等贺远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舔了上去。 唇舌下的肉很嫩很滑,在他近乎虔诚的触碰下,迅速颤抖起来,继而分泌出大量的蜜液,期望以此浇灌过路的英俊行人。 “嗯......是什么......好舒服啊......” 余柳在刺激中清醒过来,原本舒服得想冒泡,面对眼前的一幕却浑身颤抖起来。 “不要!” 第7章 07 贺远闻声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歉意。 余柳又气又慌地踹了他一脚,眼角飞红。 贺远一看也慌了,“对不起!” “我弄疼了你吗?”见余柳又要踹他,“对不起,我不该擅自脱你裤子。” 余柳心里难受极了,从来都能憋住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嘴里无助喃喃道:“你都看见了……” 贺远心知犯了大错,从小都是乖乖仔,错都被贺归那崽子犯了去,此时一连串的道歉往外冒,像是要一下子把一辈子的量都用完。 余柳在贺远的拥抱中慢慢冷静下来,“你看到了,我是怪物吧?你恶心了吧?” “不,你很美,那也很美,哪都很美,我很喜欢。”贺远吻了吻余柳的额头,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痕,很认真地说。 余柳的心里不禁有些触动,还是有些不信,问他:“你不是同性恋吗?怎么会喜欢那种地方……” 贺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刚开始我也有些惊讶,但那也是你的一部分,我不觉得你奇怪,只觉得你独一无二。” 余柳听着有些受用,想亲他一口,还没碰上去,鼻尖一动,刚才情绪激动没注意到,现在仔细一闻,余柳皱着眉揩掉贺远嘴角的水渍,一股子骚味! 脑海中又闪现出方才他埋头舔自己那里的画面,余柳红着脸拽起贺远带他去洗嘴。丢死了人! 闹腾了一番,秘密被突然发现的惧怕和羞耻不知不觉便跑得无影无踪。两人还想腻歪,可一看时间已经二点半,贺远下午还有节钢琴课。 余柳抱着贺远的腰笑:“我们的优等生大人快去上课吧!” 贺远可能沉默了有一个世纪,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我走了,晚上我得回家做饭,今天就见不到你了。” 余柳踮着脚尖rua他后脑勺,心里想象着如果贺远是只狗狗会是什么品种,萨摩耶吧?那么大一只,却奶里奶气的,很会装乖。 终于送走贺远,余柳慵懒地躺倒在床上,也不想去看店,反正有监控,顾客大多是邻里邻居,会自己扫码给钱。 迷迷糊糊又睡了会,做了个旖旎的梦,贺远抱着他在湖心里做爱,潮水涨了又涨,两人的身体沉沉浮浮。 余柳睁开眼睛,他后悔让贺远走了。 忍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耐不住脱了裤子,明亮的午后阳光从窗外倾斜进来,他低头握住自己的性器有技巧地把玩,玩了没一会儿,就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流动感,是女穴里的黏液往下流过腿心的感觉。 虽然他知道自己性欲重,自慰过了好几年,最近还寂寞得找上了炮友。但所有的放荡只限于自认为耐操的后穴,而这多出来的女穴,却像是一片一生的禁地。 毕竟他到现在为止的人生中所有不幸的伊始,都来自于这一个器官。 所有的羞耻与惧怕都在成长的岁月中不断被洗涤,其实余柳已经释怀很多,找炮友说不定就是他勇敢踏出的第一步,毕竟做爱时也不可能让别人永远看不见自己的那里。 第一天晚上贺远温柔地进入自己的时候,余柳就在想,他是否也能温柔地进入他的另一处? 他羞耻的、不可告人的、又无法分离的秘密。 除了清洗时便很少被触碰的女穴一阵阵发热,贺远湿热的舌头舔过时带来的快感还残留着。余柳低低地闷哼一声,右手中指试着轻轻拨动自己的阴蒂,陌生而令人不禁战栗的快感迅速驱赶走所有理智,他闭上眼睛露出一脸享受。 没一会儿,感到不满足的他将手指往穴里探进去一个指节,试探性地抽插,爽,但远远不够,他在浅尝辄止的刺激中抓狂。 水越流越多了,却没有人可以救他。 就在这时,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传来,他惊喜地睁开双眼。 “贺远?” 果然下一秒“贺远”出现在他的眼前,脸上带着微微的惊讶。 “你怎么又回来啦?” 少年回答:“嗯......老师说今天他有事不能来了。” 余柳大张着腿,笑得太惹人爱,“快过来,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 第8章 08 贺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两点三十五了,还不下楼? 两点三十七,贺远和那个少年终于出现,贺远背着他和少年说话,最后挥了手朝学钢琴的地方走了。 贺归将少年的一举一止在脑海中慢慢地临摹一遍,嘴角有意无意的一点弧度都能在心中留下一点欢喜的印子。 看着少年转身上楼,背影在楼梯转角一晃就不见了,他低头默默一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飞奔回家中,得益于母亲十几年如一日都会给他俩买相同款式的服饰,他换上和自己哥哥今天一模一样的衣服裤子鞋子,还特意梳顺了头发,抹去了与贺远不同的嚣张气质,此刻这张有时父母也分不清的脸上装得一脸乖样,便从桀骜不驯的猎犬变成了只会讨主人喜欢的宠物。 老式的木质楼梯在贺归的脚下发出轻响,此情此景不禁让他想起他和贺远之间的一个秘密,一个两人从小学起便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时候他俩不在一个班级,四年级的时候他们偷偷互换身份,在彼此的班级里呆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谁也没有发现,老师没有,同学没有,父母也没有,此后他们也从未向其他人说起。 一直到初二,他心血来潮又想玩曾经恶作剧似的游戏。他们又交换了一天,把所有人蒙在鼓里近似戏耍了一番的快感令他大感满足,但是第二天贺远就拒绝了他的再一次邀请,从此他们再也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那一天贺归就知道了,他的哥哥,和他来自同一个精子和卵子睡过同一个子宫十几年如一日吃一样的饭菜玩一样的玩具上一样学校的哥哥,有他自己的秘密了。 而今天,高二的五月末,他翻出了落满灰尘的游戏机,擅自按下了启动键。 房门大开,床上的少年赤裸着身子,一手撸着性器,丰沛的汁液流了他满手。另一只手则往下探进另一处蜜洞,玫瑰在他指间绽放,禁忌而热烈,诱惑着路过的每一只飞鸟。 他的身体有着大猫一般的美感,纤细流畅而不失力量,薄薄的肌肉在夏日的风中兀自挣扎、颤动、难耐,渴望着与另一具年轻肉体的完美契合。 贺归的心在飞荡,犹如潘多拉发现魔盒,在一个寻常的午后他寻到了最闪亮的宝藏,即使是写着禁忌的魔盒,他也颤抖着解开层层丝带,将所有的灾厄都化作蜜酒。 “你怎么回来啦?” 贺归像是套数学公式一般轻松地扯谎,而床上的人一无所知,用他那沾满了欲液的手指勾住他,邀请他,打开他。 贺归很听话,任由余柳拉着自己的手,划过他的胸膛,路过他的殷红,挑逗他的欲根,还要再下划,终于正中要害。 余柳拉着贺归的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展开他最为柔软的秘密,恳求温柔的掠夺。 此时此景贺归不禁庆幸,好在他和贺远不同,他不会脸红。似乎如此,在这焦灼的战场上,他才能扳回一城,才不至于表现出他妄图隐藏的作为一个处男的青涩与慌乱。 第9章 09 女穴在主人和另一个少年两只手指的共同开发下慢慢展现出惑人的糜红,粘稠的汁水粘满指缝,到最后怎么也留不住,沿着主人的腿心继续往下流,一直流到微微翕动的后穴,分享般留下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 “嗯嗯……里面好痒……”余柳靠着枕头闭着眼睛,勾着“贺远”的手指轻轻地插弄自己,寻着温热的甬道,他们都在默默探寻其中的秘密。 贺归对于眼前人的坦率和直接有些意外,他明明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秘密,一但被人揭开,便也不再羞涩,而是坦然接受,甚至毫无保留地向人展示着他旺盛的欲望。 贺归再一次被蛊惑了,心中的飞鸟在空中盘旋几圈然后飞速降落。 他低头吻了那个象征着禁忌的器官,余柳的女穴,余柳的逼。 舌尖轻轻探进去,便收获了来自身下人剧烈的反应。 “啊……不要再舔了……”余柳的大腿颤抖,眉头紧锁,手指抚上“贺远”的头发,今天的狗狗却不听话,他没忍一会儿,就抓着被子难耐地呻吟起来,“好舒服……” 贺归抓住余柳的双手,拉着他自己掰开自己的大腿,余柳顺从地配合,将自己的女穴更加大胆地暴露出来。 贺归轻笑,温热的鼻息洒在他的敏感的私处,他说:“把屁股再翘起来一点。” 余柳忍不住睁开眼瞪了他一眼,却将自己的放荡明晃晃地看到眼里。 他羞耻起来,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贺远”霸道地按住大腿,舌头从上往下,大面积地将阴唇舔了过去。 余柳就尖叫着又倒回了床上,陌生而纯粹的快感占据了他的神经,大量的汗液散发出来,他拽过一角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和半边身子。 黑暗留给自己,将欲望放任在白日之下,便能欺骗自己没有那么恣意妄为、那么屈于欲望。 直到感觉到熟悉的坚硬抵在自己的穴口迫不及待地磨蹭甚至想要探进头去,余柳才惊得拉开被子。 一眼就看到一脸欲求按耐不住的“贺远”,大咧咧地翘着他欲望,手指还轻划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望眼欲穿的表情只差屁股后边一条左右摆动的尾巴。 “你不是说你已经很能忍了吗?”余柳摸着他的脸笑他。 贺归忍不住联想了一下贺远,心里发笑,脸上却还是乖狗狗的表情,“我都忍好久了……” 余柳翻身去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套子,很贴心地给他戴上。 贺归罕见地觉得脸热,刚才他竟然完全忘了还有戴套这种事。 余柳抱住他的腰,又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虽然我是没有生孩子那种功能啦,不过安全意识还是要随时记牢哦。” 贺归听出余柳笑他急色,抱着他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将两人全都盖上。 不等余柳再出声,贺远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霸道地勾住他的舌,将他吻得差点缓不过气来。 他莫名地想笑,小腹止不住抽搐,又被更加恶劣地吸吮,注意被转移到一边,直到身上人的性器探进入口,没等他再进行一下心理准备,反应过来的时候,贺归的性器已经贯穿了他。 “嗯嗯……嗯嗯……嗯嗯嗯!” 贺归牢牢地环着余柳的腰,放开他的嘴,耳朵凑过去一声也不放过地听余柳的淫叫。 “你突然就进来……啊……” 余柳晕了头,有些痛,但不算剧烈,好像被穿透了处女膜,不知是血还是淫水从穴口流了出来。 第10章 10 贺归才插了一半,忍得一额头的汗,还好被窝里黑黑的看不清楚,咬咬牙又竭尽全力地去吻他,“还好吗?有没有很痛……” 余柳刚喘上来的气又被贺归的吻夺了去,“还……好……” 贺归没有动,他越吻余柳越觉得痒,女穴里面的淫水开始泛滥,“快……全进来……” 贺归慢慢往里插,约摸一分钟才插到了底,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从未被涉足的领地被另一个人全面占领,黑暗中热得不行,汗液不分彼此地交融在一起,穴里的性器更是硬到不行。 “我要动了。”低沉又带着一丝青涩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随后便是从缓到急一阵无声的抽插,余柳仰头发出呻吟,双手揽住贺归的脖子,被干到浑身脱力,只能软着身子陷进柔软的床垫中,却使得身上人的性器更加深入,直直捅进他的穴心。 “嗯……慢点……”没干多会儿,余柳就受不住地拍拍贺归的背,“慢点来,不然我要射了……” 贺归重重叹了口气,就在余柳以为要慢下来的时候他却反其道而行之,一个深顶,余柳就在他怀里一阵痉挛,显然是缴械投降了。 “现在射了,待会才能硬,硬了才能又射,射了再硬。”贺归舔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嘴淫邪的话。 余柳听得脸红,没想到“乖乖仔”也能说出这种话来,吞吞吐吐道:“你究竟想让我射几次……”忍不住躲开舔他耳朵的舌头,那里实在太敏感,只是舔一舔他又想硬了,他气哼哼地指责,“你是不是想让我精尽人亡……” 贺归笑起来,迷人的嗓音搔得他耳朵痒,“你不想精尽人亡,就先让我精尽人亡吧,说不定还有救。” 又是一阵深顶狂插,余柳觉得贺归的几把要楔入他的穴里拔不出来了,要不是有被子蒙着,不知道自己该叫得有多么放荡。 余柳又硬得不行,坚挺的性器直直地翘起,蹭在贺归的小腹上,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被不断磨蹭。余柳原本还能环在贺归腰上的手,颤抖地放在自己的性器上,闭着眼睛难耐地揉弄起来。 没过几秒却被贺归捉住了手,“等我一起。” 余柳释放不能,受不了地摇晃着脑袋。贺归减慢了动作,好让他缓解、延长一身的快感。 余柳缓了一会儿,喘着气说:“好热,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说着要掀被子,大夏天的两个少年躲在被窝里做爱,汗液混着淫水湿透了床单。 贺归却又霸占了他的唇,止住他的动作,身下更是深深地潜入肉穴,每一下都正中穴心,囊袋打得阴唇啪啪作响。 好热……好热…… 余柳要窒息了,汹涌的快感从下往上翻腾,全身的肌肉都微微颤抖,叫嚣着释放。 终于,贺归大发慈悲地一把掀开两人身上的被子,余柳潮红的脸恍然映入眼帘,他皱着眉头双腿大张,被干得要化作一池春水。 第11章 11 贺归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贴着余柳的身子,余柳被他的体重一压,突然生出一种怪异的安全感来,穴里像是要喷发,他感觉到身上的人也快到高潮了。 “叫……叫我的名字。”余柳潮红着脸祈求道。 即将高潮的他没有注意身上的人愣了愣,随后他颈间一湿,他眨了眨眼以为贺归要咬他,但最后贺归只是重重地含着他颈间的皮肤,叫了他一声“宝贝”。 先是余柳的穴里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紧跟着浇下,贺归最后顶了几下,放开堵住他的手,两个人一起攀上高潮。 贺归爽得头晕,撑起身子看余柳一脸快爽昏过去的表情,脸上的红霞未散,颊边的汗珠湿了发梢。 窗外吹进来独属于夏天的风,贺归心脏砰砰地跳,按耐不住少年人的心一瞬间迸发出的热烈爱意。 他吻了吻余柳的眉心说:“我喜欢你。” 余柳还在微喘,闻言睁大了眼睛,嘴角挂上惯常的笑意,“我们不是说好是炮友吗?” 说完看着身上的少年瞬间沉默下来,余柳顿时有些不忍心,后悔习惯性地挡住来自他人的爱意,何况眼前的少年是这样的年轻,该是我伤到他了。 正要说话安慰,贺归却噗嗤一笑,随之是盛放的笑意,再后来是止不住的大笑。 余柳不知道贺归真实的心里活动,以为刚才那句喜欢是在骗他,自己当了真,现在被他看了笑话。 “滚开!”余柳气得一脚把他踹开,站起来去洗澡,把浴室关得震天响。 贺归一个人坐在床上还止不住笑意,又笑了会儿才捂着肚子停下来。 炮友?只是炮友? 啧啧啧,贺远你不行啊! 炮友之间可不存在什么义务,那就不要怪我抢咯? 他痴痴地用手指划过床单上一点绚烂至极的玫红,突然想到什么,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翻找到余柳的身份证。 姓名:余柳 年龄:22? 贺归有些惊讶,还以为他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比自己小点呢,没想到是长了张娃娃脸来吃咱这嫩草呢。 他敲了敲浴室门,不等余柳回应就闯了进去。 余柳矮了他一个头,贺归兴奋地一把将他抱起,余柳只能慌乱地搂住他的肩膀,嘴上还要骂,却被温柔地吻住了。 贺归把他抱得高了,所以他得以俯视着眼前的少年,莲蓬头里留下的热水浇在他的脸上,湿透的头发和脸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很性感,美色当前,余柳气不知不觉消下去不少。 “你今天吃错药了?”虽然他高高在上,眼睛却被水汽蒸得湿润无比。 贺归越啃越往下,嘴里含糊地回答“嗯”。 终于洗完澡,贺归穿好衣服准备走,“我得回去给我弟做饭了。” 余柳点头,他又吻了吻他,“我给你点了外卖,休息一会儿待会记得吃。” 贺远回到家,浴室里传来水声,不知道贺归又出现什么毛病现在洗澡。 任劳任怨地将刚从超市买来的蔬菜肉类清洗干净准备简单炒几个小菜,贺归用毛巾擦着头发走过来,抱住他的腰撒娇:“哥,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贺远推开他越蹭越过分的脑袋,“滚,糖醋刀片吃不吃?去把小葱洗干净。” 贺归一头湿漉漉的狗毛,顶着毛巾,择着小葱问他哥:“哥,我想谈恋爱了怎么办?” 贺远尝了一口汤的咸淡,冷漠道:“关我什么事?” 贺归:“哥,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贺远短暂地愣了神,转而去旁边切菜,在贺归不厌其烦问了五遍之后,终于投降似的说:“有。” 贺归笑得眯起眼睛,“我就知道!哥,我好高兴,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贺远不再理会他,好像对他喜欢谁也没有兴趣,贺归终于老实下来。 第12章 12 第二天周日,贺妈妈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日,组织一家人去城外郊游。 车里贺归和父母聊得起劲,贺远一路上却都表现得兴致缺缺。 直到爬上山腰看见一个寺庙,贺远显然颇感兴趣,进去求了一个平安符出来,不知道贺归在心里默默吐槽他俗套。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贺远换了衣服要出门,贺妈妈奇怪,他说下去丢垃圾。 路上还买了个西瓜,提着走到巷子口,天气渐渐热起来,小河旁的大柳树下坐了不少乘凉的人。 余柳靠在收银台后的椅子上昏昏欲睡,看到贺远提的西瓜两眼放光。他拉开小超市的后门,原来门后还有个小院,院里有口小井。 用水桶吊着西瓜沉进井水里,扑通一声。 院子里只有一把老旧的木椅,余柳按着贺远坐下,自己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 “想你了。”余柳说着很甜的话。 他穿着白衬衫黑短裤,头发细软,四肢纤长,晚风吹来无限温柔,好像都盈在他那两个笑起来很对称的酒窝。 两个人很自然地亲在一处,先是浅浅的试探,然后大胆地伸出舌头不断侵犯着对方。贺远扶着余柳的后脑勺,指尖不住摩挲,像两个热恋中月光下偷偷约会的少年。 高中生禁不起考验,没一会儿贺远就高高挺起顶在余柳的大腿内侧,他伸手要去摸,被贺远按住了手。 “害羞呀?”余柳笑嘻嘻地问他。 虽然说四处有围墙,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但怎么说也还是在房屋外,狂妄的情欲却自顾自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就蹭蹭。”余柳说着,双手抱着贺远的脖子,用自己的私处隔着裤子去蹭他凸起的裤裆,被贺远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余柳痛呼一声,虽然不重,但过分羞耻,伸手去揪贺远的脸颊肉,“你好坏。” 贺远抱住他的腰防止他不慎摔倒,亲了亲他的下巴,“明明是你先。” 余柳干脆不和他玩了,起身要去取西瓜,贺远却又不放手,笑着去亲他的脖子,他痒得很,一边躲一边笑。 突然,贺远上一秒明媚的双眼顷刻间结了一层冰霜。 刚才被衣领遮住了没有注意到,此刻因为两人玩闹的动作,余柳的颈侧露了出来,上面赫然是一道紫红的吻痕。 “怎么了?”余柳察觉到了一些不同。 贺远不自在地转移了视线,说:“没什么。” 余柳站起来去取西瓜,一人切了一半用勺挖着吃。觉得不过瘾,又去冷柜里拿了几瓶啤酒,怂恿贺远陪他一起喝。 吹着风吃瓜喝酒,本该是最为惬意的一个夏夜,贺远的心里却酸涩、发胀,像倒进了一整吨柠檬味的气泡水。 “你得叫我哥知不知道?”余柳喝空了一罐啤酒,开口就有些大舌头。 贺远摇头,余柳又问他生日在几月,贺远说在七月底,他说好巧,他在八月底。 “真好啊,我们都生在夏天。” 本来他已经搬了一个椅子过来自个坐呢,现在又晕着头站起来,跌跌撞撞进他的怀里,用一只指头戳他的嘴角,“不过我今年得过22了,你才17!” 他好似对这个事实极度不满,哼哼地喘着气,“整整五岁呢,你赶快叫我哥!” 没想到余柳酒量这么小,贺远无奈地把他手里的啤酒罐拿开,立马遭到不满。 余柳牢牢搂住他的脖子,刚喝过啤酒冰凉凉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压着声音对他说:“快叫哥,哥今晚就给你操。” 第13章 13 “哥,今晚我想留下来可以吗?” 贺远吻了吻余柳的薄唇,指尖止不住抚过他眼角微微的一点红,是春情,也是薄情。 余柳有点头晕,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都行,但是你家里不会问你吗?” 贺远抱着他的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贺远:我今晚不回去了,跟爸妈说一声,就说我去李之行家了。 贺归回了一个狗头表情,干什么好事去了?不带上我? 贺远:秘密。 贺归:OK 没过一分钟,贺妈妈果然打来了电话,贺远接了,问他为什么明天就要上学了还要去同学家玩会打扰到别人的,他淡定地说着给李之行辅导功课,大儿子一向都乖,贺妈妈叮嘱了几句也就放下心来。 挂了电话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问坐在沙发上没个正型的贺归:“你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贺归咬了一口苹果,“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什么性格。”转而咧嘴一笑,“要谈也是我先谈。” 荣获贺妈妈一顿胖揍。 时间一转眼就到九点半了,贺远把残留的瓜皮啤酒瓶收拾好,又在余柳的指挥下整理了下小超市的货物,巷子外已经看不到人了,贺远拉下卷帘门锁好,转头就看到在他背后已经默默脱得半身赤裸的余柳。 两条又细又白的美腿在顶灯的照射下简直晃眼,他在缓缓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慢慢露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胸膛。黑色的四角裤勾勒出他迷人的臀线,前面明显的凸起展现着他旺盛而直白的欲望。 “快抱抱我。”余柳的脸上还微微熏红,向他张开手臂。 真像一只妖精,明明一遍遍提醒自己警惕,脚下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向他靠近,深陷其中也好,此刻他唯一需要做的只是紧紧抓住这只妖精一起沉沦。 贺远吻着他的唇,将他整个抱起往楼上走去,余柳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半路顺手关了超市的灯,楼梯上的灯有些暗,令人晕眩。 走到一半,余柳的喘息越来越重,不断用自己的性器去蹭贺远的。贺远摸了一把他屁股下面,隔着内裤都能摸到水。 “哥,你怎么能这么骚?”贺远的手指隔着内裤抚过他的穴口,引得余柳哼叫,“哪有......” 余柳难耐地催他快走,今晚的贺远却比以往还要慢条斯理,一步恨不得慢成三步走,他不依不饶道:“是天赋异禀呢?还是别人教的?” 惹得余柳用手锤他,贺远趁其不备咬了一口他胸前的红豆,他又软下来,开口都带着哭腔,“哪有什么别人......” 贺远又要去叼他另一边乳头,余柳忙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破罐子破摔道:“天、天赋异禀,我天赋异禀行了吧!” 贺远仰头望着余柳羞得一脸通红,性器早已翘得从内裤边上探出龟头,胸前的一点红上闪着水光,他笑了。 “车辆行驶中,请抓好扶手。”贺远有模有样地学着公交车上的播报声,隔着裤子将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顶进他的腿心穴口处。 余柳猝不及防,虽然还隔着内裤,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快感,顶得他的穴里一下子涌出一片湿,然后越来越痒。 仿佛知道余柳心里在想什么,不等他开口,贺远快步走起来,动作幅度很大,每一次动作都刚好将自己的性器退出一些又重重顶了进去,简直就像隔着内裤在做爱一样。 “嗯......啊......” 余柳无助地紧紧抓住贺远的肩膀,还没走到床边身子便一阵颤抖,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第14章 14 余柳躺在床上不断喘息,刚刚经历一次高潮,整个人舒服得像泡在一个温池里。 “我想泡澡。”他慵懒道。 贺远乖乖去浴室给他放水,放好了又抱他过去。余柳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偏着头不断亲他的下巴。 把余柳放进浴缸,贺远准备起身却被他拉住手,“一起嘛。” 贺远只好脱了衣服往里跨,又被余柳阻止,被他扶着大腿含住自己的性器。 “我先……尝尝……原味的。”余柳对着他挑眉,含糊地开口。 贺远臊得脸红,“别。” 余柳弯眉一脸笑意,双手往上去摸他的腹肌,一二三……六块,好硬,不算夸张,还带着少年的少许单薄。 贺远觉得有些痒,沉默地任由余柳抚摸自己的身体,直到那双不老实的手竟然觊觎上他的屁股,被果断躲开。 “你这屁股真翘,我看上很久了。”余柳放过嘴里的性器,不怀好意地调笑道。 贺远叹了口气,“哥,你再逗我估计今晚睡不了觉了。” 余柳拉他坐进水里,自己坐在他的腿间,牵着他的手一只放在自己胸前,一只放在自己下身,挑衅地笑:“来呀弟弟,明天起不来床去上学可不要怪我。” 贺远修长的手指夹住一朵茱萸轻捻,略过余柳的性器,另一只手直接摸到他的女穴口,轻轻掰开他的阴唇。 余柳身子一颤,水有点烫,娇嫩的穴肉被热水一刺激,最初一点点刺痛,然后慢慢开始发热,忍不住又吐出一些蜜水。 “嗯……好热……”他仰头呻吟,被贺远低头吻住,唇舌交缠。 抚摸他的双手不停,不断逗弄,不一会儿那粉红的双乳便娇然挺立,女穴里放进一段指节,进进出出的抽插,带给他温柔的快感。 换气的间隙,余柳拉着徘徊在自己胸前的手去摸他的后穴,“这里也想要。” 贺远用指尖抚摸着那些肉褶,嗓音在他耳边低哑下来,“贪心鬼。” 余柳抬头去咬他的下巴,“待会爽的人是谁?” 贺远一边探进后穴一个指节,一边将女穴的手指增加至两根,“嗯,是我。” 两个穴同时被操,这还是余柳第一次,虽然只是手指,但已经让他舒服得有些上头,不断呻吟出声。 “好……好了,换你的……来吧……”余柳扒住贺远不断作乱的手,明明抵着自己屁股肉的性器硬得都顶痛自己了,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耐力真是慢慢有些朝着变态的方向发展了。 “哥哥想要什么?”贺远不懂就问。 余柳瞪了他一眼,反手去抓他的性器,笑道:“当然是弟弟的烤红薯啦。” 力道可不小,贺远倒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可怜巴巴道:“哥,我错了,快放手。” 余柳满意一笑,“去拿套,洗手台那边的柜子里。” 贺远起身去拿,打开柜子,有一盒拆封过的套子,竟然还有几个跳蛋。 糟糕,浴缸里的余柳后知后觉想起,跑过来作势要抢,贺远仗着身高手一举他就抢不到了。 第15章 15 “阿远,快还给我啦!”余柳攀着贺远的手臂恳求道。 贺远箍着他的细腰,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这是什么?” 余柳见抢不到,只好换种方式,“不就是跳蛋吗?你不知道吗?” 贺远皱眉:“你自己买的?” 余柳双手抱住贺远的腰软着声音撒娇道:“以前就买的啦,遇到你之后我再也没有用过,你还给我我这就把它丢了。” 贺远像是理解了似的点点头,把手中的跳蛋放下来作势要递给他。余柳欢欣鼓舞地伸手去接,快到手了,不妨被贺远一只手直接拦腰抱起,大步跨出了浴室。 “既然都要丢了,为了避免浪费,今晚就好好再最后利用一遍吧。” 贺远将余柳放倒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一脸笑意看上去很是无害。 余柳气恼,“你个小混蛋。”抬起脚来就往上踹,被贺远轻而易举地捉在手里,再拉开一点,露出他私密处两朵明艳的花朵。 “哥哥想先要哪里?”贺远问。 余柳躺在床上,被迫毫无保留地展露出自己的所有。灯也没有关,一切都被眼前的这个少年尽收眼底。他以为自己会很羞耻,但没想到羞耻的同时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在身体中慢慢发酵,他甚至开始在心中期待。 “这、这里。”余柳自认为是享受至上主义者,既然都躺好了,反抗不了就享受。以为早已分解的酒精似乎又开始在他的身体里作乱,他脸颊醺红,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内里的穴道露出,画面简直淫腻得了极点。 贺远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密封袋里有两枚跳蛋,很小,只有一节手指那么大,取出其中一枚用旁边桌上的湿巾擦拭一遍。小穴早就湿透了,根本不需要润滑,他轻轻往里一塞就进去了,抬眼却看到余柳的表情显然并不轻松,皱着好看的眉毛,嘴唇轻抿,脸色更加红润。 “哥,没事吧?痛吗?要不要拿出来?”贺远撩开他散在眼旁的刘海,吻了吻安慰道。 余柳的回应却是动了动屁股,穴肉收缩将跳蛋往里吞了一截。 贺远心领神会,按下了一档的开关,换来余柳一声轻哼,“啊......好麻。” 贺远早就硬得受不了,用龟头在穴周轻轻蹭了起来,余柳经历了更加有力更加彻底的侵入,如今这种温柔的触碰反而成了折磨,太痒了,快感如池中涟漪,温柔而绵长。如果耐力好也不失为一种延长快感、丰富体验的方式,然而余柳显然敏感非常还不擅长忍耐,水流了一屁股,马眼也流下一行清液。 “阿远,我好难受......不要玩具了,我要你。”余柳抓住贺远的手臂,仰视着少年的脸湿漉漉地恳求道。 贺远低下头与他深吻,手上却默默地将档位跳到了第二档,呻吟从唇舌的缝隙中偶尔泄出,余柳在他身下不断颤抖起来。 “嗯......啊......真的受不了了......” 直到余柳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贺远才暂时放过了他,余柳大口地喘着气,伸手去拔女穴里不断震动的跳蛋。 第16章 16 跳蛋被他含得深了,往外拔的时候不断受到四周穴肉吮吸的阻力,拿出的过程便不像想象中那么轻松,只是拿出短短一厘米余柳就觉得自己快被折磨得高潮。 贺远默默看着这一幕,没有先选择去帮忙,而是打开一个套子给自己的小弟弟戴上,又拿出另一枚跳蛋擦拭消毒,并挤了点润滑液在上面,一切准备就绪,余柳刚好向他投来求助的眼光。 “阿远,快帮我拿出来。” 贺远伸进双指将血肉轻轻撑开,另一只手夹住跳蛋这才将其拿了出来。余柳不想那么快射,于是皱着眉忍耐,可是刚感觉到跳蛋被拿出去穴里一种羞耻的空虚,下一秒一个热乎乎的硬物无声地顶替了生硬的玩具。不等余柳疑问,贺远低头将他吻住,紫红的性器破开缠人的媚肉,温柔而又无比坚定地进入了他。 明明女穴昨天便开了苞,今天也已经充分扩张润滑,但余柳还是感到一阵窒息,太胀了,一下子就把他填得好满,他受不住似的环在贺远腰上的双手不住用力,在他背上留下淡红的划痕。 贺远终于放过了他的唇,他喘着气,开口已经带着点哭腔,“你怎么又不打招呼一下就进来?你不知道自己什么尺寸?胀得我好难受......” 贺远虽然箭在弦上,但仍旧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字——“又”? 他伸手轻揉上余柳挺立的乳头,转移一点他的注意力,果然没一会儿余柳舒缓了眉头,脸上潮红更甚,“可以了......阿远,快动动......” 贺远也再难忍耐,有轻有重地抽插起来,间或吻他的脸颊、他的喉结、他的乳粒、他的腰窝。 余柳软成一团只含满了欲望的春水,只能任由上方的少年将他温柔征伐,又如一只小舟在欲海中无助沉浮。 直到一个小小硬物触碰上他的后穴,余柳慌张地睁开眼,“什么?” 贺远笑道:“哥哥贪心,弟弟只好一次性都满足哥哥。”说着讲涂满润滑的另一枚跳蛋放入他的后穴中,并按下了柔和的一档键。 “啊不要了......”余柳伸手去阻止,却无能为力,还是被强硬地填满了他的另一处欲穴,他眼神迷乱,被刺激得不行,无助地哭叫着“快拿出去”,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女穴里便有规律地收缩起来,绞得贺远头皮发麻,不想他射得太多难受,伸手便堵住他有些想射的性器。 余柳极其哀怨地望了他一眼,下一秒被贺远重重一顶顶在花心处,哭叫着缩着穴喷出一滩蜜水,显然是只用女穴便高潮而且潮喷了。 贺远咬牙忍耐停了下来,等余柳缓过气来才慢慢抽插了几分钟,最后冲刺了十几下,在他穴里缴械投降。 “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余柳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酥得仿佛一碰就要碎,两行生理性眼泪无声划过落在柔软的床单上。 贺远舔掉他的泪珠,轻声安抚道:“没事的哥哥,很舒服对不对?” 余柳的腿心还在不断痉挛,女穴暂时得到满足,还在跳蛋抚慰下的后穴便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感觉到埋在女穴的性器慢慢又硬挺起来,余柳又怕又挡不住想要,催促贺远:“后面也想要。” 贺远从女穴里退了出来,将后穴里的跳蛋拿出,换性器顶了进去,里边润滑已经十分到位,轻松就能顺畅地抽插起来,两人齐齐发出舒服的叹息。 贺远看余柳一脸享受,不忘贯彻他今晚树立的宗旨,要爽就要一次性彻底地狠狠地爽,于是将之前塞进女穴的跳蛋擦拭一遍又放了回去,余柳断然没有想到还能如此。刚刚才高潮的女穴比以往还要敏感百倍,他只能哭着承受这一切。 “啊要坏了......拿出去......我不要了......”无论他如何求饶,两处的穴都被贺远牢牢占据,时不时照顾他前面的肉根,简直操到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哥,你真的只有我一个……炮友吗?”贺远的声音很温柔很认真,努力藏着一丝小心翼翼。 余柳流了太多汗,半脸的泪,臀肉颤动,腿心更是被囊袋拍打得生疼,“呜,你在想什么呢?有你一个还不够吗?你快把我操死了......” 贺远笑了笑,少年的眉眼太过耀眼,余柳心里像在流水,凑上去吻了吻他的眉心。 余柳陷在被子中的手掌脆弱苍白,两人不知不觉十指相扣。贺远不再深浅有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余柳受不了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一起迎来爆发式的高潮。 夜已经深了,两人抱在一起休息,余柳昏昏欲睡,贺远精神却老足,兴致勃勃地拿出他从寺里面求来的平安扣,一截红绳穿过一块小小的玉石。 “哥,这个送给你,今晚可以带给我看看吗?” 余柳闷闷地回了句“嗯”,任由贺远将红绳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的手腕上,等贺远戴好抬头就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晚安,哥哥。” 第17章 17 早晨六点半,贺远如往常一样雷打不动地自然醒。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却罕见地没有立刻起床,而是继续躺在被窝了,贪恋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余柳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昨晚贺远给他做完清洁人就睡着了,天气也热,怕吵醒他,于是便没有替他穿衣。此时的余柳便是浑身赤裸,不着一衣,皮肤白得豆腐似的,又嫩又滑,尤其是腰间那一块,摸上去一晚上都不想放手。 贺远凑近了数他的睫毛,呼吸交错,余柳怕痒,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像只自知受尽宠爱的猫咪,慵懒、洒脱、恣意,一切风轻云淡,不过是有恃无恐。 贺远吻了吻枕边人的眉,终于起身穿衣洗漱上学。 来得早,学校里面还没什么人。安静的洗手间里,末尾的隔间传来稀稀落落的说话声。 贺远脱了身上的卫衣,露出令人眼馋的腹肌,在一旁给他提书包的贺归没忍住摸了一把,贺远不躲也不理人,一脸好脾气地换上作为校服的衬衫薄外套。 贺归轻笑,“昨天晚上去你女朋友家了?”他的人生一大乐事便是逗他哥玩,压低了声音道:“小心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贺远不紧不慢地扣着手里的扣子,“数学试卷借我抄。” 贺归一脸揶揄,“不会吧不会吧,班长大人人兼数学课代表还需要抄作业呢?” “期中考妈妈说你考前十就买的游戏机,其实她早就买好了。”贺远从他手里拿过书包,一句话出口那叫一个精准拿捏。 贺归表情夸张,“老哥,你想怎么抄就怎么抄,抄多少都行,要不我帮你抄吧!你就跟老妈说说情嘛,就差一名而已,我期末考保证考前三!” 贺远临要推门,突然想到什么,问他:“你昨天下午在什么地方?” 贺归用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他,“这么宝贵的时间当然是去提瓦特找老婆们了!” 贺远没再说什么,开门回到教室。 同学们陆陆续续到来,有人吵闹地分享着周末的游戏战绩,有人安静地拿出上课书本,有人还在奋笔疾书,又一周无聊的学习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一班的男生在一起打篮球,不一会儿一声痛呼,班宇捂着膝盖躺倒在地上,老师马上赶来,关切道:“快上医务室吧。” 有女生说今早肚子疼去医务室,发现医生请假没来。 “那这可怎么办呀?” 众人正着急之时,贺归带着一身光辉“及时”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老师,我到他去医院吧!” 老师满脸欣慰:“去吧!好好照顾同学!” 贺归背着班宇带着光辉离开,出了校门口,贺归一把将人放下,班宇差点摔了个屁股蹲,没跟好兄弟计较,“那咱们分道扬镳?” 贺归挥了挥手,看着班宇直冲出租车赶往小网吧,悠悠道:“傻儿子,现实里又香又软的老婆他不香吗?” 上出租车的时候激动了,不小心磕在了车门上,贺归忍了一路,见着小超市的门面飞也似的下车,到了门口瘸着腿双眼微红,正在挖冰淇淋吃的余柳抬头看见他,一脸吃惊地赶过来问他,“怎么弄的?” 贺归学得有模有样,带着难以启齿佯装坚强的倔强,“没事,就是打篮球不小心摔的。” 余柳有些心疼,把冰淇淋塞他手里,拿了药箱蹲下来替他处理伤口。 贺归美滋滋地吃着冰淇淋,嗯,有老婆真好。 第18章 18 期末考前一天,收拾干净的教室整洁如新,下午的时候老师顶多讲几题错题,其余时间都自由复习。贺远翻着手里的笔记,半个小时过去,却还是反反复复那几页,他有些烦躁地又看了一眼右上角贺归的空座位。 从小学开始,虽然他和贺归都在同一所学校,但都分到了不同的班级。直到高二文理分班,他们都分进了提高班。对于班级里罕见地出现的一对双胞胎,无论在同学还是老师眼里,他俩永远都是瞩目的。 下午才一节课结束,不仅老师问他贺归去哪了,周遭的同学七嘴八舌已经陆陆续续来问了好几遍。 贺归去哪了? 从一个受精卵分为两个时,他们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即使至今为止他们都逃不开彼此,但他们有不同的朋友圈子,长大以后也总会成立不同的家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厌烦了两个人无条件的亲密无间。然而此时现实的情况是,贺归不见了第一时间所有人的反应依旧都是来问他。 学校里规定不许带智能手机,防止学生沉迷手机不思学习。但贺远一直都比较自律,带了手机纯粹是为了方便。 贺远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贺远:你去哪了? 过了至少五分钟,贺归回了两个字:网吧。 贺远定定看着那两个字,退回界面,看着余柳的狗狗头像,想了想发了句:晚上想吃什么,我带夜宵过来。 过了又过了三分钟。 余柳:都行,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贺远皱了皱眉,余柳虽然有些时候显得懒散,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很有主见,但唯独在吃的方面可以说他永远都是坚定的。 贺远打字:那麻辣烫吧,不要香菜? 过了一分钟,余柳回了一个字:好。 五分钟后,办公室里贺远拿着假条走了出来,随便装了几本笔记进书包,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的额头流下一行汗珠,捏了捏手心,开始朝着一个方向飞奔。 刚做了一次,今天还没睡午觉的余柳昏昏然,枕着贺归的胳膊几乎要睡着。 贺归开了静音,拿着余柳的手机帮他通最后一关,微信消息跳出提醒页面,他点开看着贺远的头像,回复,然后删除,一气呵成。 回到游戏页面,被提醒需要重来,他没了心情,扔掉手机,去揉余柳的眉毛。余柳有个奇怪的癖好,睡觉的时候喜欢被摸眉毛,舒服得想打呼噜。 贺归看着他满足的表情,眼神温柔得很,下身却恰恰相反,没打一声招呼,直直顶进余柳尚且湿热非常的女穴中。 余柳猝不及防哼叫出声,睁开迷糊的眼睛,表情渐渐变得咬牙切齿,“你是狗吗?!” 而贺归的回应是礼貌性地抽出一半,不等眼前人舒展眉头,然后又恶劣地顶了回去,正中靶心,声音却像濡湿着黑眼珠的奶狗,说着相反的话,“狗狗的几把大不大。” 余柳的穴里早就流了过多的水,此时被插了几下就叽叽咕咕起来,像泡在一池粉粉嫩嫩的热水中,还要被更加硬热的石杵一下一下地凿。 余柳受不住地推他的肩膀,“轻......慢点......好痒......” 贺归咬他耳朵,“慢怎么能止痒呢?”又伸手要抱住他的胯骨,被余柳扭着腰躲开,“不是那种痒,”他仰着头,表情慌张,“想尿......” 贺归惊喜地低头去看他,“原来宝宝想尿,尿出来就不痒了。”说着还要去摸他阴唇,根本就是想着火上浇油。 余柳急得想哭,无力地倒在床上,闭上眼忍耐羞耻的快感。 隐约听到一些声响,过了几秒,耳边一阵风,他身上一轻。 余柳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和“贺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他身后将他狠狠甩到地上。 “贺归!!!!”那人怒吼道。 第19章 19 余柳愣愣地看着眼前这颇具魔幻色彩的一幕—— 贺归还赤着身子,样子狼狈,看他的表情起先是带着些愧疚的,他想开口,却迎来贺远贴着肉实实在在的一拳。 贺归碰了碰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你从来没打过我!” 贺归不甘示弱,两人不说二话直接互殴起来。 贺远的眼睛黑沉沉的,咬牙切齿道:“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让着你!现在你连我的人都要抢!” 余柳看着两人打架起先有些懵,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渐渐的,从两人的对话中觉出点什么。 “你的人?余柳说过他是你的人么?”贺归不屑道,趁贺远短暂愣神的时间,转向还躺在床上的余柳,极其恶劣地伸指抠挖他还在流着水的穴口,“你看,这里面全是我的。” 看贺远表情,嘴唇都气得微微颤抖,余柳一脚将贺归踢开,犹豫地喊了他一声,“阿远?” 贺远的表情瞬间有一丝崩塌,他双手抱住余柳,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才找回了往日的理智。 贺归笑了笑,“哥,你们不是炮友吗?炮友之间还存在什么必须履行的义务?” 兄弟俩隔着无言的空气默然对视,房间内两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拉扯。 是贺归先移开了眼,拿起自己的衣服裤子,像在另一个雄性面前耀武扬威地展示着一副好身材,赤裸地走过去开门,离开前对贺远最后道:“我就要抢,有本事你就守好,没本事就趁早滚。” 关门声传来,余柳像是再次被惊醒,“所以你俩双胞胎?”轮流来艹我?怪不得整天精力那么旺盛,原来是两个人…… 当然后面的想法只在心中转了转,余柳不禁感叹:“你俩长得也太像了……” 贺远却一言不发,抱起余柳去浴室,试了下水温,他拿下莲蓬头对准余柳的穴口冲洗。 余柳刚刚才高潮过,穴肉正处在非常敏感的时候,温水的刺激太大,他受不了要躲开。 贺远却沉默地制止了他的动作,还要去挖穴的脏东西,才伸进去半根手指,穴口就流出一堆粘稠的白,“你竟然让他射在里面。” 是不堪忍耐的陈述句。 余柳的穴里才压下去的痒意又开始蔓延,他有些委屈:“我以为是你。” 贺远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冲水,一边抠挖,不断上升的尿意让余柳如临大敌,他去推贺远的手,“别、别弄了……” 贺远几乎维持不了堪堪体面的理智:“你想让这些东西一直留在里面?” 余柳也在极力忍耐,“不是那样的……”痒到快要尿出来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受,这让他的安慰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贺远的每一厘米的深入都像在汲取他的生命,余柳犹如万蚁噬骨,声音都颤抖起来。 他想求饶,话未出口突然被贺远打断,“你就从来没发现我俩有什么不一样吗?” “呃……”余柳努力思考着,然而看清贺远抬起头时湿红的眼眶,突然哑口无言。 当然有不一样,现在想来,他喜欢咬自己耳朵,你最喜欢和我接吻……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心里默默地想,但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 贺远一言不发地走了。 余柳洗完澡瘫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20章 20 半夜,余柳是被舔醒的,房间里只有从半开的窗漏进的熹微月光,他心惊胆战地掀开被子起身,少年舔了舔水滋滋的嘴角,也微笑着直起身子看他。 余柳皱眉,“你怎么上来的?” 贺归示意他身后面的窗,余柳脸上仿佛写着你是不是有病六个大字,“你是……贺远的弟弟?” 贺归:“哥哥,我叫贺归,归来的归。”他垂下眼睑,一脸抱歉,“对不起啦,我不该假装贺远,也不该翻窗,真的对不起!但是哥哥,我发誓,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余柳的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场自导自演的话剧,贺归急了,捉住他的双手捧着,一脸真诚道:“哥哥,从今天开始让我追你好不好?” 余柳笑了,“半夜爬墙来干你的人说要追你,你说你答不答应?” 贺归一脸很是受伤的表情,“怎么会怎样,不是说日久生情嘛,都做那么多次了,哥哥怎么能对我这么冷漠。” 余柳冷眼看着这个傻逼,指了指窗户,“从哪来的从哪回去。” 贺归抱着余柳不撒手,“哥哥,真的对不起,你就让我今晚给你赔罪吧。” 余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怎么赔罪?” 贺归凑在他耳边悄咪咪地说:“今晚你在上面。” 余柳的眼皮跳了跳,没想到这弟弟还挺舍得,竟然是这么个赔罪法,想了想,他竟然十分心动,点了点头,佯装淡定,发号施令道:“好,那你现在去浴室洗洗。” 贺归得令,屁颠屁颠冲进了浴室。 人一走余柳就不淡定了,今晚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当攻!在床边走来走去,一拍手,当攻也不能亏待人家不是,他眯了眯眼,将窗帘拉得严实,从衣柜的暗箱里翻出他珍藏多年的道具还有带催情效果的润滑油。 贺归赤着身子出来,一眼就看见余柳手中大号的按摩棒,“啊……哥,你这是?” 余柳好笑地看着他,“你可是处,那么紧我怎么进去,用这个给你通通,可是我珍藏多年的限量版,我都没用过。”他拍了拍身边的床,“刚才我已经消过毒了,别磨蹭,快过来。” 贺归认命地上床躺在余柳旁边,从善如流地分开修长的双腿,不得不说兄弟俩身材的养眼程度真是不相上下,余柳几乎忍不住吞口水,白白给他操了那么多次,今晚他要一次性操回来。 他摸了一把贺归的大腿,肌肉紧实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别紧张,哥尽量温柔点。” 余柳跪在贺归的双腿间,拿过手边的润滑油准备往手里倒。 贺归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紧张,他垂着眼环住余柳的脖子,“哥哥,你慢点,我害怕。” 余柳皱眉,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第一次可没你这么矫情,该忍你还是得忍。” 说完,他淋满润滑液的手指就往贺归后面摸去,半路却被贺远生生截住。 余柳:“你想反悔?” 贺归:“没反悔,但是哥,你就没点其他什么前戏,我当时可是舔了你好久的。” 余柳顿时犯了难,要他去舔别人的皮燕子,说实话他还真做不到。 “你怎么这么麻烦?”他很不满。 贺归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哥你先帮我照顾下这里,我放松了你待会儿才好进去嘛。” 余柳想了想,以前做的时候,他确实每次都耐心地对自己做了不少前戏,这次换他做攻,也不能被比下去,要做个好攻。 于是余柳用沾满润滑液的手尽心尽力地给贺归做手活,眼看那家伙越来越精神,顶得他手心都痛了,才放了手准备下一步,“这下总可以了吧。” 贺归点点头,余柳刚要动作,房间的灯光却突然没了,耳边传来贺归的声音,“哥,我害羞,这样好点。” 余柳也同意,摸黑要捅他,又被拦住,只听贺归弱弱来了句:“哥,还是我自己来吧。” 余柳被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气到了,可没过一会儿他身下的贺归就传来极力忍耐还是微微泄出的一点呻吟,听得余柳心脏砰砰直跳。 第21章 21 余柳也看不清贺归的具体动作,但只是听着他忍耐着不肯呻吟时低沉的喘息,想象着他自摸的淫乱画面,小余柳就精神得不行,直直翘着嚣张得不可一世。 余柳咽了咽口水,稳住声音道:“你好了没有?” 他倾下身子,想靠近贺归一些,听他的声音,吻一吻他的嘴唇,贺归乖巧地搂住他的肩膀,将他身子压得更低,余柳被吻得意乱情迷之际,自己的性器却突然被湿滑的手掌把握住。 “唔......”他躲开贺归的唇,“你干嘛?”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子。 贺归:“不能单只是我润滑,你这里也要润滑,不然待会进不去。” 余柳半信半疑,被他揉了几下便变得更加坚挺,刚开始还很舒服,没过多久他也回过神来,有些慌张地抓住贺归的手,“够了,我要操你。” 贺归不放手,嘴里适时地叫了几声,示意自己还在扩张,“我还没好。” 余柳心里骂他婆妈,只好闭着眼继续享受贺归手上的服务,好在他今天很是温柔,让自己能忍住不会马上就射出来。但是渐渐的,他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湿意,他有些无措地睁开眼睛,房间里依旧很黑,他估计贺归也什么都看不清,便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阴茎下的女穴,果然水都流出来了,明明他都没有抚摸过。 余柳有些脸红,但还好贺归看不到,不然让他知道等会要干他的人自己先湿了,他说不定就躺不下去要翻身起来先操自己一顿,就在他松了一口气要悄悄收回手时,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哥哥在干嘛呢?” 贺归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笑意,余柳心虚,掩饰道:“没、没什么。” 虽然看不清贺归的表情,但余柳能想象出他现在一定是挑着眉一脸轻佻的模样,他起身凑在自己耳边低声问:“哥哥是不是自己先湿了?” 余柳干脆不理他,自己的手却被他牵着一起伸到穴口,轻轻揩了过去,穴肉顿时一阵酥麻。 贺归:“还什么都没进去呢,哥哥就这么湿了。” 余柳恼羞成怒,“那、那我不还是照样能操你,你怎么这么磨蹭,现在快躺好,我要进去了!” 贺归装得一副很是理解他的语气,“好好好我躺好,不过哥哥不想一起爽吗?” 余柳疑惑,直到贺归将一个硬物放到他手中,他才猛然想起这刚才他特意翻出的大号按摩棒竟然被自己忘到了一边,他有些着急,把按摩棒丢到一边,“玩具再好也比不过活几把。” 他去掰贺归的大腿,“哥这就来好好疼你。” 临门一脚,他却戳不进去,全顶在贺归的大腿根上,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余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似的,他哪想到这进门还是个技术活,以前还真是低估兄弟俩的技术了。还好贺归没嘴贱借机损他,不然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余柳正窘迫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在震动的硬物突然抵在他的女穴处,轻轻的嗡嗡声传来,他甚至感觉到他的逼水溅了几滴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啊,你找死呀!”他生气了。 贺归丝毫不慌,“哥,我知道你忍不住,你想想,一边被按摩棒操,一边操我,是不是想想就很爽?” 余柳被贺归突然提出的想法震惊到了,愣了片刻,脸红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他的话而产生联想进而更湿了些,按摩棒的低频震动不断磨着他的穴口,他开始发痒,他口是心非道:“这不太好吧,你不会萎吗?” 贺归的声音很兴奋,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怎么会,你下面越湿上面干得我越猛,我都等不了了。” 余柳觉得贺归说得夸张,不知道他怀着什么心思。不等余柳再思考,贺归抱着余柳的屁股往自己下身按,余柳内心一阵激动,可不等自己的几把进入想象中的温软,一个震动的按摩棒就先操进了自己的女穴中,几乎要碰到他的穴心。 他忍不住呻吟出来,想骂,可按摩棒明显调高了档次,没到一分钟他就瘫软在贺归身上,听见贺归很是关心地问他:“哥哥你这个样子,还能干我吗?” 他狠狠捏了一把贺归的大腿,“你个几把蛋,你就是在骗我!” 贺归将余柳软软的身子抱起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吻他的唇,“哪有,我今晚这么听话。” “那哥哥现在想干嘛?” “要我......干你吗?” 余柳被按在被子里操进后穴的时候,突然想起这润滑液还是带有催情效果的,他的前面已经在贺归进来的一瞬间就射了。更要命的是,贺归的性器也被他抹了润滑液! 贺归舔舔他的耳垂,“哥哥,我最听话了,你要和我好对不对。” 第22章 22 早晨六点半,有人在楼下喊着来买烟,余柳骂骂咧咧起来开门,卖完正要关门回去继续睡他的觉,偏头就看见门外站着的贺远。 贺远提着一袋打包好的小笼包和一杯现磨豆浆,昨早他刚说过想吃的,余柳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感动。 贺远把早餐放收银台上,从冷柜里拿了瓶无糖可乐,扫了钱就走了。全程一句话不说,酷得要死。 余柳觉得他的背影简直帅得要命,但如果告诉他楼上还睡着个人,他会不会转头回来把自己往死里操一顿? 他默默地笑了,也不关门了,坐在凳子上吃早点,没过多久贺归就下来了,还顺走了他手里一个小笼包,看余柳气急败坏的样子,逮着他油滋滋的嘴亲了一口:“上学去了,拜~宝贝。” 余柳一副作呕表情,贺归嫌不够还要飞吻,被他砸了一脑袋,他拿在手里一看还是盒牛奶,喜笑颜开,大喊:“谢谢哥!” 余柳叫他“赶紧滚”。 这两天二班的同学都有些奇怪,原本也算得上形影不离的两兄弟,不知道为什么互相就不说话了。几波人马旁听侧敲打探消息,最终还是无果。 好在两天的期末考很快就过去了,考完试大家都欢天喜地,邀约着要一起去餐厅吃饭,路上还在讨论着数学题。 有人问贺归:“你考得怎么样?” 贺归笑笑:“贺远这次的年级第一恐怕保不住了。” 一群人都笑了,不信他,从高一到现在大大小小多少次考试了,从来没人赢得过他哥。 正调侃着贺归这是在吹牛,不知是谁先住了嘴,等一群人一齐朝前看去,就看到正路过的贺远。 贺归不客气地盯着贺远,两人对视,却不说一句话,气氛一时尴尬,众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圆场。 贺远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线一如往常的平稳,“想要超过我,你还差得远。” 说完扭头走了,留下贺归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一副小狗吃瘪的模样。 假期对于贺远来说从来不是代表到了可以放松的时间,上午的竞赛班还是继续上,下午的钢琴也没落,毕竟学了有小十年。 贺归从来死活不去辅导班,最多下午去学学他的架子鼓,但眼看高三在即,他最终还是没能逃掉被妈妈逼着上午去补化学的命运。 贺远吃着餐桌上日常的面包配牛奶,听见妈妈讲:“这几天弟弟怎么走得比你还早,早点也不吃?” 贺远皱眉,敏锐地察觉出一点不对劲。 当晚,贺归半夜出门被逮个正着。 贺归看贺远一脸铁黑,风雨欲来。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贺归声东击西,贺远下意识转头的瞬间,他大步一跨就疯跑出去。 贺远简直想把他生吞活剥了,追出去,还要轻轻关上门。 他们在街上狂奔,贺归的笑声飘荡在夜风里。 到了楼下,贺归三两下爬上楼去,贺远不甘示弱也跟了上去,两人一起动静太大,吵醒了邻居,差点报警。余柳睡得猪似的,打了三个电话才被叫醒,解释一通这才给他俩拎了上去。 第23章 23 “你俩是小学生吗?” 余柳走在前面,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回头看两只难得蔫了吧唧的两只小狗乖乖跟在身后。 “该怎么说呢,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俩还真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一起爬楼害得邻居差点报警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贺远欲言又止,贺归难得感到丢脸,一时无言以对。 余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脸睡意,倒回床上,开口已经七分迷糊:“你俩随便找个地睡,别吵我。” 天还没亮,余柳就被热醒了,一醒来就感觉腰酸得不行,愣了几秒才把贺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推到一边去,重死了。 顿感一身轻松,眼前的人也被他的动作吵醒。 第一次见贺远睡眼惺忪的模样,余柳心动,凑上去贴了贴他的嘴巴,想到之前的情况,他有意讨好贺远,“别生气了。” 贺远脸色温和,刚想回吻过去 ,又听余柳说“你臭着脸一点也不帅。” 眼见贺远要晴转阴,余柳又凑上去吻他,眉梢弯弯,嘴角笑出两个小窝,可甜。 “对不起嘛,我给你赔罪,我以后再也不会认错人了。” 贺远心里的阴云散了些,想要加深这个吻,余柳却突然闷哼一声,贺远果断睁开眼睛,只见贺归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紧紧贴在余柳身后,手还往被窝里藏。 “你滚开。”余柳脸色发红,挣扎着要抬腿踹他,不知怎得到了一半身子又软了下去,声音也不稳了。 贺远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余柳前面被握在手里,女穴刚被插进一个指节的样子就暴露在人眼前。 贺归把下巴枕在余柳的肩窝,挑衅地看着贺远,贺远一时被气昏了头,抓住贺归的手往外拽。 两兄弟较劲,受苦的却是余柳,敏感的血肉被指腹狠狠刮过,他浑身一颤,差点尖叫出声。 贺远怕弄疼余柳,停住了动作,贺归却先开了口,“贺远,你知道柳儿的最敏感点在哪吗?” 又凑在余柳耳边,低沉的嗓音像个妖精般,“余柳哥哥,我和贺远一起用手指,谁先把你操到高潮谁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余柳拼命摇头,贺远深深地看了贺归一眼,就在余柳相信他不会答应时,他却俯过身来吻住了他,一手掰开余柳的胯,一手伸指插进了已经被侵占一隅的小逼。 “不要……这样太奇怪了。”余柳挣扎想要起身,贺归又从身后抚上他的腰身,缓慢的抚摸,痒,好痒。嘴里与贺远交缠的舌,后颈被贺归叼着啃咬。 小逼里更是暗潮涌动,一边是轻揉慢捻瘙痒难耐,一边是认准弱点猛烈攻击,紧紧只是两只手指就已经操得他滋滋作响。 “唔……”余柳不断蹭动间,屁股一下碰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事物,一碰就知道是贺归昂扬的性器,脑袋里的警报器直响个不停,他受惊似的往前躲,又撞上另一个凶器。 贺远鼻息明显加重了些,余柳慌不择路,伸手拽两人作恶的手,不退反进,仿佛一瞬间触了电,等脑子里白光闪过,余柳回过神来就感觉下身湿了一片。 他潮吹了。 第24章 24 “明明就是我操得你先高潮,”贺归紧紧箍着余柳的腰,看了一眼贺远,目光灼灼,低头咬余柳的耳尖,“对吧?哥哥。” 余柳慢慢缓过劲来,脸上红晕还在,鬓角汗津津的,不理贺归的挑逗,起身要往浴室里去。 贺远却搂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眼里有着晃动的光芒,余柳微愣,最后选择偏过头去,“说你们幼稚还真是幼稚,你们的同学里无论男生还是女生漂亮的应该都很多吧,干嘛非要争着抢着把恋爱谈到我这个无所事事的社会人士身上来呢。我承认我当初是贪图你们的身子,现在你们这么作弄我,我吃不消,既然如此,不如各回各家。你们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互不打扰,你们继续兄友弟恭,不是很好吗?” 说完推开贺远的手走向浴室,关上门,余柳打开花洒,热水喷涌而出,他把额头轻轻抵在墙上,轻轻叹了口气。 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身后的人不顾身上的衣物,紧紧抱住水流中的余柳,他回过头去,眼角有一颗很小的痣,是贺远。 有时余柳想,在他20多年的人生经历中,也算见过不少的人了,但他从未遇见过如贺远和贺归这般的人,虽然兄弟俩性格有所差异,但毋庸置疑他俩都属于优秀者的行列,在茫茫人海中总是万众瞩目的存在。能在青春中遇见他们的人,都会觉得幸运。 贺远一直在沉默,余柳思考许久,无奈的口吻,“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 贺远弓着腰把头埋在余柳的肩窝,流水将他的头发全都打湿,贴在余柳白皙的皮肤上,痒痒的。 “对不起,当初我不该招惹你的,你还是个孩子,我应该考虑到你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容易产生错觉,对不起。感情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需品,我也无法对你负责。”余柳将贺远的身子扶正,伸手将他的刘海拨了上去,露出少年人明亮而温柔的眼睛。 贺远看着余柳的眼睛,看了许久,终于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嗯,我知道了。” 余柳任贺远将自己抱紧,当感觉到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股间时,身子颤了颤,但是没有拒绝,就当是最后一次的告别礼吧,他在心里想。 关了花洒,贺远把余柳抱到洗手台上坐好,抬起他的一条大腿,高度刚好,轻易便插了进去。前面热得不行,身后却是冰凉的镜面,冰火交织的感觉令人难耐,考虑到门外的贺归,余柳忍耐着不叫出声音。 贺远不紧不慢地动着,温柔至极地抚摸他身体的每一寸,每到一处都引起一串酥麻,余柳渐渐地忍不住,小声低吟,“快、快一点。” 贺远很听话,将他抱下洗手台,让他扶好,抹了些润滑液到后穴中,从后面插了进去。 余柳受不住地发出呻吟,囊袋打在穴口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竟显得无比清亮,他艰难地扶着台面维持站姿,却没多久就被贺远又深又重的操弄惹得站不住脚。 贺远伸出一只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一手抬起余柳的下巴,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哥哥,你看。”余柳抬头,看到镜中一脸春色仿佛糜烂到骨子里了的自己,他的眼睫扑朔,不敢看。贺远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镜中的人明明这么美,哥哥你要多么的不自信,才能相信我不会爱上你。” 余柳惊讶地睁开眼睛,不等他思考,不等他开口,贺远掐着他的腰便狠狠地操了起来,余柳忍不住痛呼,贺远低头吻他,双手用力,他的双脚便被抬离了地面,只留他双手支撑着,简直像用胯下的肉刃将他生生破开。 余柳射了,女穴里流出的蜜水滴落在瓷砖上,他的嗓子都带了哑,贺远才重重一顶,浇了他满穴。余柳腰酸腿软,转身脱力地靠着,任贺远将他吻够了,才让他抱自己去泡澡。 贺远抱起余柳,却打开了浴室的门,余柳奇怪,想要开口,侧头便看到床上满脸莫测的贺归,忽然心中警铃大作。 “放我下来!”他命令贺远。 贺远沉默地吻他的后颈。 “既然哥哥喜欢炮友,同时拥有两个,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25章 25 “不要……” 从最初的惊恐到此刻近乎哀求,余柳被两人围困在年轻热烈的胸腔之间,快要喘不过气来。 后背被贺归紧紧贴着,搂着他纤细的腰肢,余柳握住贺远的手,楚楚可怜道:“阿远别生气,我收回刚才那些话好不好。” 贺远却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抬到面前,闭上眼吻在他的手背,温柔极了,却始终一言不发,余柳顿时浑身颤抖,几乎急得带上了哭腔,“我不想……我不要两个人一起。” 这时贺归才在他耳边搭话,“哥哥,求我吧,你早知道贺远是个狠人,我最心软了,你该从一开始就求我的。” 余柳已经昏了头,像终于看到救命稻草,急切地转身抱住贺归的脖子,急切地恳求道:“阿归,今晚不要了,我们现在就好好睡觉好不好。” 贺归将他搂在怀里,几乎是保护的姿态,亲他的眼睑,微微的咸,“我考虑考虑。” 余柳敢怒不敢言,拉下脸面还想再求一求他,后腰却被另一双温热的手抚了上来,他心惊胆战地回头,就看见贺远黑沉的一双眼。 他想要反抗,可还没挣扎几下,已经被贺归吻住了嘴,双手准确地摸上他胸前的两点红樱,如春风又如骤雨,轻急缓重,没几分钟他便彻底软了腰。 “唔……唔……”被握住的腰肢试图躲避,却只是徒劳的扭着,在年轻人的心中平添诱惑。 余柳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很是迷人,两兄弟每次做的时候无一例外都爱不释手。本就是敏感部位,被日复一日的抚摸,现在只要一被摸上腰窝,对余柳来说就像一种信号,他的女穴口淌出一汩骚水,仿佛在暗示自己的急不可耐。 贺远昂扬的性器已经等了很久,慢慢地凑近,抵在余柳的后穴口,终于开口:“哥哥,我想通了,你这么缺乏安全感,那么双倍的爱给你,你应该会安心些。” 余柳想要反驳,可是那凶器已经以无法拒绝的姿态一寸寸探入他的领地,被两具年轻的肉体围攻,他的身体早已被热气蒸得粉红,早已是笼中鸟,哀求变为呻吟。 先前的性事早已将两穴都充分润滑和扩张,此刻不费吹灰之力,贺远已经将性器牢牢地楔进温热的肉道深处。 余柳做最后的挣扎,撑着贺归的肩膀想要站起来,贺远没有用力挽留,反而放松了手放他走,可还有贺归以一只手轻松地握住他的双手,一一吻上手背,随即抱起余柳嫩白的大腿。 余柳没有了支撑,往下坐去,贺远已经只剩下龟头在穴里的性器又被他稳稳地坐了进去,简直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深入,余柳一瞬间大叫呻吟,剧烈颤抖着缴械投降。 “呜……太深了,别……” 他的双手在空中无望地摸索,被贺归拉着放在自己的肩膀两侧,笑意盈盈,掰开他的阴唇,“哥哥明明这么开心,快看,吐了这么多水。” 后面已经被彻底占领,前面又拉起警报,余柳慌张地去蒙住自己的女穴,“阿归,我真的受不了,你不要再进来了,求你……” 贺归温和地笑,笑得很像他哥,安慰地吻了吻余柳的额头,退而求其次道:“那哥哥摸摸我。” 余柳眼里朦胧,半信半疑地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性器,烫得要命,像一柄烧得通红的石杵,可贺归不满足,“一只手怎么够。” 第26章 26 余柳只好又伸出一只手,献上双手安抚眼前这头野兽的凶器,可是另一头野兽同样不甘被冷落,握着他的腰开始上下起落,他的屁股一落,贺远便往上狠狠一撞,完全不给他缓一口气的可能。 “啊……阿远,好重……”他无力地仰头倒在贺远的怀里,呻吟无处隐匿,是春夜最杰出的伴奏。 双手无力,又冷落了第二头野兽,贺归委屈地上前讨吻,“哥哥总是偏心的。” 余柳只能被迫与他唇舌纠缠,忘了防守仅剩的阵地,而敌人伺机已久,瞬息之间他已经沦为榻上之臣。 肥嫩的阴唇被可怜地挤到两边,贺归的性器一寸寸攻陷,近处的骚水一直漏到后穴口,然后深处的被贺归牢牢堵在其中,只能温暖着安抚着闯入其中的凶器。 终于被贺归放开了唇,余柳的双眼早已湿润,大口喘气,呻吟里带着哭腔控诉:“你又骗我你又骗我!” 贺归依旧一脸无辜,“什么时候我又骗你啦,要不要讲给贺远听听。” 贺远在他身后猛烈的撞击早已令人受不了,此话一出,更是激得他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余柳顿时哭叫起来:“好胀……太深了,快出来你们……” 贺归眸色一深,贪婪地去吃他的泪,“哥哥哭的样子真的好美。” 等余柳适应了一会儿,他也慢慢挺动起来,余柳真如那风中余下的唯一一柳叶,只能随风飘荡,无处停驻。 “怎么能两个人一起……”余柳的眼泪清亮,却又浑身诱惑似的红,“我会坏掉的……唔……” 渐渐的,两兄弟竟然配合默契起来,一个往后退出,另一个便往前撞了进来,一边空虚,一边满胀,激得余柳近乎崩溃,穴肉无论绞得多紧,都只是给这两个混蛋增添快感,又每每将他紧致的穴肉破开,一往直前,重重顶在他的穴心,要他的命。 贺归低头咬他的耳垂,“这下哥哥还会不要我们吗?还会说刚才那样的话吗?” 此时的余柳只想百依百顺,哄着这两头凶兽放过他,连忙答应:“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贺归的唇吻着他,一寸一寸往下,逗留在红樱处,舔舐,逗弄,“那哥哥,你说我们现在是你的什么人?” 余柳被一下又一下地顶,思维早已混乱不堪,此时有些懵懵地开口,不确定道:“炮……炮友?” 贺归笑了笑,啄了啄他的眼角,“是么?” 余柳顿时不知道自己回答正确还是错误,只见贺归手掌往下,摸上他袒露着的肚子,吓得余柳颤抖起来,惊道:“不、不是么?” 而贺归的回答是顺着他的小肚皮抚摸起来,余柳被两根性器插着早已胀得难受,贺归这一摸,已经不只是火上浇油,生生将余柳推上崩溃的边缘,眼泪汹涌而出。 贺归问:“我和贺远都妥协了,你做我们两个人的男朋友好不好?” 余柳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咽,贺远听不到回答,抱住他的大腿张得大开,像是一种威胁,不知为何,可能是碰到了余柳心中的一根线,他突然地怒了,“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威胁我!你们这两个混蛋!混蛋!” 贺远吻着他的后颈,今晚他表现出的偏执丝毫不亚于贺归:“我们还有更混蛋的,想要听吗?哥哥?” 余柳什么都不想听,拳头混乱地砸在两人身上,哭道:“我不要你们!” 余柳还想嘴硬,贺远和贺归显然不想再听他说,开始齐出齐进,没两下就搞得余柳没有了刚才凶的劲,不断求饶:“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贺归不断质问他:“那要不要做我们的男朋友?” 余柳疑心自己要被他们捅烂了,可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骚水已经浇得两兄弟的大胯都湿了,沉默了一阵,终于受不住道:“我做……我做!快停下来!” 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两人却依旧没有停下,贺远还要问他:“我还要你的一辈子,你答应吗?” 余柳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骂:“混蛋……”在又一轮的攻陷开始之前开口:“我答应……快停下来。” 贺远突然笑了,伸出小指,竟然要他和自己拉钩,余柳有气无力地伸出手。 拉完小指,贺归又凑上来,“哥哥,我们想搬过来住。” 余柳看着眼前这两个恶魔,“呜呜……你们欺人太甚。” 两人便跪在床上几乎颠着操他,他连声答应,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混蛋……你们混蛋……” 余柳紧缩着脚趾射了一股又一股,夹紧了两穴,两兄弟心知他受累,都射了出来。 贺远抱着昏睡过去的余柳,叹了口气,又珍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贺归看着酸死了,在余柳锁骨上种了个草莓,抬头看他哥,像只叼着骨头炫耀的小狗。 第27章 27 下午两点多余柳才醒了过来,身体就像被十吨重的卡车碾压而过,嗓子含着一团火,浑身没有一处不酸痛。好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他拿起来一饮而尽,恍恍惚惚的,才发现房间里丝毫没有两混蛋兄弟的半片影子。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起床洗漱,下楼时感觉尤其怪异,两个穴尤其是前面,就像他们的东西还在里面似的,有种胀胀的痛,估计都肿了。心里骂了一千遍,余柳艰难地下了楼,却见楼下小超市正在营业。 贺远站在收银台后,收钱的动作竟显得颇为熟练,另一边货架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贺归起身原来正在整理刚到店的一些货物,脸上都蹭了一点灰。 余柳心情突然好了一点,贺归抬头看见他,冲了过来,这时最后一个客人也走了,他顺势就把余柳牢牢抱了起来,贺远在收银台后面直勾勾地看他。 “宝儿,你终于醒啦,身体痛不痛,肚子饿不饿?” 余柳揪他耳朵,贺归煞有其事地鬼哭狼嚎,乖乖让着他,被余柳又好好揍了几下,还嫌不够,贺归钻到贺远背后,指着他哥:“他也有份,你揍他!” 正闹着呢,店门口却突然了客人,是个看起来就很温柔贤淑的女人,两兄弟转头一看,齐声叫了声:“妈。” 余柳的脑袋还在宕机,眼见贺归迎了上去,向贺妈妈介绍,“呐,这就是我们说的房东。” 贺妈妈温温柔柔地和余柳打招呼,余柳回神,回答倒是没出错。之后便领着贺妈妈上楼看房间,楼上确实还有两个空房,甚至还有一个很宽大的阁楼,这兄弟早就盘算好了! “他俩说马上就要高三开学了,嫌我们家离学校太远,想租一年的学区房,我正愁着怎么给他们找呢,今早就打电话过来说他们找着了,叫我过来看看,这一看倒真是不错,这下我也放心了,就是劳烦您多担待他俩。” 余柳微笑着说了好些客气话,“没事没事,他俩看着就乖。” 贺妈妈下午还有班要上,没过多久就要走了,临到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对余柳道:“你莫非是柳儿?” 余柳错愕道:“是......我叫余柳。” 贺妈妈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你奶奶以前是我们医院的老护士了,她待人可亲切,所有人都喜欢和她说话,她还抱你去过医院,我还抱过你呢,你小时候可太可爱了!我记得她就住这附近,没想到就是这里,今天怎么没见到她?” 余柳脸上是暖暖的笑,“原来是您啊,阿姨。”听完最后一句,也是轻笑道:“奶奶去年走了。” 贺妈妈连忙说了抱歉,余柳笑着说没事儿,两人又唠了些往事,快乐的,温馨的,和奶奶有关的,不必只记着伤心事,九泉之下的奶奶一定也是这么想着。 直到贺远提醒,贺妈妈这才和余柳、自家两儿子说了再见,“一定听哥哥的话,平时不要捣乱,好好学习!”开车门前还远远朝他们挥了手,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贺妈妈一走,余柳顿时泄了劲,暂时只能把账放在一边,填饱肚子要紧。 拿了两个小面包填肚子,贺远去厨房给他煮面,家里几乎没什么菜,贺远只能给他煮西红柿鸡蛋面,很简单,闻着却香得要命。贺归也吵着要吃,余柳叫他滚,他哭兮兮地说搬了一早上的货,也还没吃午饭呢。 最后三个人围着小圆木桌吃面,余柳饿狠了,闷头吃了半碗,抬起头时,两兄弟也正埋头吃呢,两股薄薄的水蒸汽很平常地往上飘,他却觉得难得。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 下午两兄弟都有课,六点多才到家,手里竟然提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晚餐做得太丰盛,全是他爱吃的,吃完美美地往电视机前的沙发一躺,支使他俩一人洗碗一人去看店,别提多爽了,算账的事情又给忘到了一边。 第28章 28 余柳第一个洗完澡,边擦着头发边反手要锁门,被贺远拉着偏要给他吹头发,暖乎乎的,吹得他昏昏欲睡。 贺远让他躺下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出了房间,余柳心里最后的一根弦就此消失,睡了过去。 睡了没一会儿,梦里的他突然觉得闷热拥挤,睁开眼一看,一左一右,还是逃不开。 “你俩烦不烦,去自己的房间睡,干嘛总要来挤我。”他推了推贺归的胸膛,他明显半梦半醒,搂紧了余柳的腰,含糊道:“马上就好了,哥,再忍一下,马上射给你。” 余柳脸红,这人做梦也这么不正经,掐了一把贺归的脸以示惩罚。转身朝向贺远,他靠在枕头上,闭着眼,嘴角却还有一抹笑,他抬手放在余柳的肩膀上轻轻拍,“快睡吧。” 余柳嘴里嘟囔,“你们真的烦死了,两个粘人精,两个烦人包。”却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刺穿了黑夜。 余柳再次惊醒,心悸不已,从小到大,他唯一怕的就是打雷。 出生没几天,他的父亲就跑去外地了,说不愿看这怪物。他还没断奶,母亲也害怕见他,把她丢给奶奶便走了。 他总是害怕打雷,夏天的时候奶奶会给他扇一会儿扇子,讲故事,冬天的时候会起来煮红糖鸡蛋给他吃,哄他入睡时总是低语着那几个字“乖乖不怕”。 余柳的动作很轻,没吵醒兄弟俩,都在他身边沉睡。贺远的手下意识地在他后背轻拍,很温柔的安抚。 余柳一时半刻睡不着,只能借微弱的光亮数他的睫毛。贺归可能睡得也不踏实,在身后拱他,他无奈转身,象征性地学贺远也拍了拍他,拍着拍着自己不知不觉也困了,渐渐又睡着了。 早晨还是他先醒,听了听外面还是连绵的雨声,今天店里人应该少,也就不急着开门。 “快醒醒,大懒猪。”余柳捏贺归的耳朵,反被捉住手,对着他撒娇,“今天没课,再睡会儿嘛。” 余柳又睡了半个小时,醒过来窗外竟已经出了太阳,屋子里的温度慢慢升高,他想伸个懒腰,却敏锐地察觉到紧贴自己下身的两个硬物。一下想到那一晚死去活来的体验,他转身催贺远起床,屁股一动,却好像让那两柄凶器与他的臀肉更加契合,一前一后顶着他的两个穴口。 余柳的神经一下绷了起来,想轻轻起身,却只是增加了摩擦,棉质的内裤摩挲着他敏感的穴周。 痒,引诱着他流出蜜,安抚身边躁动的猛兽。 他们不会发现的—— 余柳昏了头,像只预谋偷腥的猫,轻轻晃动臀部,那微不足道的摩擦却带来成倍的隐匿快感。 磨了几下,他轻颤着软下腰,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却不愿叫醒两人,好像求助于他们就等于自己输了一般,余柳不服。 又蹭了几下,他痒得难受,害怕被抓包,想要起身,身后的贺归却突然一顶,他没忍住呻吟出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贺归不说话,余柳想回头看他是不是醒了,贺归却像预料到一般,又一顶,内裤被肉棒挤了一些进穴里,混着淫水,搅得他头昏脑涨。 他往前躲,想要逃开追捕却又正中另一个陷阱,贺远也顶进了女穴口,本来他俩就大,再加了一层棉布,只是进了一个头,已经把他塞得胀痛。 余柳反手去顶贺归肚子,被精准拦下,贺归在他耳边噗嗤笑出来,“抓住你了,小坏蛋。” 余柳气得不行,这两人明明早醒了,就是想看他笑话! 果然,抬头去看贺远,他缓缓睁眼,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懵懂,而是汪在眼底的笑意,“早安,哥哥。” 余柳恨恨地去咬他脖子,贺远仰头任他咬,下身却也不客气,沉默地讨要着回报,身后的贺归当然也不示弱。两根肉棒就这样只用龟头浅浅地操他,穴肉被一下一下碾着,汁水想溅出来又被牢牢堵了回去,没一会儿他的内裤就湿透了。 闷在内裤难受,余留想把自己的肉棒放出来,贺远却包住他的手,两手交叠着揉,隔着一层纱似的快感,没有那么强烈,却更加令人悸动,他忍不了几分钟便交待出来。 也因为快感不够强烈,两人便迟迟不射,一遍又一遍地磨他,他咬牙切齿道,“快点,都把我磨痛了。” “是吗?我看看。”贺归拉开他的内裤边缘,肉棒让开道,长手一伸,修长的手指便长驱直入,在他敏感点轻轻一勾,余柳便颤抖着用后穴便高潮起来,贺归撤出手指,性器隔着内裤又顶他,他哪受得了,贺远也做起最后的冲刺,他女穴喷了好多水,内裤都快兜不住似的。 做完余柳躺着不愿意起床,贺远给他脱了内裤擦拭,贺归把那条黏满了不可描述液体的内裤拿在手里展开,像在展示什么艺术品,笑眯眯,“要不要裱起来?” 被余柳一脚踹下了床。 第29章 29 今天是贺远和贺归的生日,两人十七年来第一次和家人朋友之外的人一起过生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们的初恋,他们的男朋友。 说是男朋友,余柳嘴上答应了,可某个粘了一身液体瘫软在床的深夜,他毅然决然地给两兄弟改了微信备注名——按摩棒1和按摩棒2,多一个字都嫌浪费。 此时早上八点半,贺远和贺归还在店门口吵吵闹闹地争副驾驶的位置,余柳从旁边的小车库开车过来,降下车窗拍拍装满各种零食水果的副驾驶座位,让两人麻利上后座。 慢慢远离城市,路上风景很美,车上放点小歌,三个人磕磕巴巴哼着了一路。 到了目的地,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而是余柳无意间发现的秘密基地。山腰遍地青草,风很凉爽,能看到远处的湖泊。 “怎么样,这地不错吧?”余柳笑得得意,嘴角扬起,阳光在他头顶是最明媚的角度。 贺归兴奋地背着余柳疯跑,到处撒欢,余柳受不了他,跳下来跑到贺远身边。 “真的很美。”贺远对着余柳笑,两人一起坐在草地上,任风吹起发梢、衣角、所有少年的欢喜。 贺归对着远处喊了一嗓子,期望听到回声,可惜没有,余柳受到感染,也跟着喊了一声,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爽快。 肚子都饿了,余柳抓起一包零食吃,贺归不去拆其他的,偏要和他抢一包吃,被余柳咬了手指,贺归就亲他,舔他的嘴角,被骂了好几句流氓。 贺远就不一样,整理带来的食材,给三人做三明治,很快就好了,却不是一般的好吃。 余柳靠着贺远的肩膀吃得香,不忘嘲讽贺归一句,“学学你哥。” 贺归不服,三两口吃完了三明治,自告奋勇去搭帐篷,弄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搭好了,还拉起了天幕,余柳试了试还挺结实,勉为其难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一到午睡时间余柳就犯困,两兄弟没有这习惯,跟着余柳睡了一段时间,此时也跟着困起来。鸟鸣,清香,微风,三人躺在草地上就睡着了,余柳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醒来下午三点多了,三个人不急不忙地准备食材,两个高中生肉食量惊人,各种肉类买了不少,提前放在冰箱腌制了一晚上,现在看着就感觉很入味。 “干杯!”余柳举起手中的可乐,贺远贺归和他碰杯,他那两个小梨涡笑起来比嘴里的气泡都要甜些,“阿远阿归十七岁生日快乐!” 贺归不愿意了,笑着说称呼不对,余柳塞他一嘴烤肉,“就你话多!” 贺远给余柳调自己发明的秘密蘸料,递过去,少年的笑容令人心上草长莺飞,“谢谢哥。” 吃饱喝足,去山上转了一圈消食,傍晚,天边的夕阳很美。天黑了,星河璀璨,在城市里住久了的贺远和贺归都觉得惊喜,似乎从没有见过天上这么多星星。 贺远甜腻腻地说:“谢谢你,让我17岁的时候遇到你。” 贺归抢着吻他,“贺远就喜欢说漂亮话。”他要余柳去摸他此刻的心跳,余柳笑着逃开,三个人追逐着回到营地。 余柳拿出早就准备好放小冰箱里冷藏了一天的蛋糕,这才想到双胞胎过生日要准备几个蛋糕的问题,“反正只有一个蛋糕,你俩一起许愿吧。” 两人却不闭眼,都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叹了口气,“我要点蜡烛了,我的男朋友们。” 虽然最后一个字有些刺耳,两个少年终于闭上眼睛,许了很短的愿,余柳跑调的生日歌将将唱完,两人就睁开眼吹熄了蜡烛。 黑暗中,余柳愣了一下神,总觉得,他俩许的是一样的愿望。 吃了蛋糕,时间也不早了,收拾收拾准备备睡觉,余柳找东西的时候,翻到一堆湿巾,很是奇怪:“干嘛拿这么多过来?”转头就看到背后两双发着光的狼眼睛。 该到讨要生日礼物的时间了,他们如是说。 第30章 30 余柳想逃,可帐篷这么小,能逃到哪里去呢。老鹰捉小鸡似的玩闹一阵,不知是谁碰倒了灯,四周顿时陷入了黑暗,余柳惊叫一声,被贺远按倒在充气床垫上。 余柳被堵着嘴亲来亲去,快要窒息,翻身把贺远压在身下,喘着控诉:“你重死了!” 贺远温柔地握着他的小细腰,配合地说,“那今晚哥哥在上面好不好?” 余柳坐在他的大腿上,少年的性器大摇大摆和他的顶在一处。不用眼睛看,他肯定身下人此刻的眼睛一定很亮,饱含期待的,湿漉漉的狗狗眼。 一年也只一次,余柳没好气地开口:“一人只许一次听见没有!” “听见啦。”贺归从他身后靠近,边吻边帮他脱掉身上的衬衫。 贺远也摸上他的裤头,余柳只好半起身,配合着被两个人脱得赤裸。黑暗中,还听到他们脱自己衣物的声音,余柳脸红,胡思乱想。 贺远乖乖躺好,先勾着人亲一阵,才慢悠悠地感受余柳的动作。毕竟条件有限,后穴不好润滑,所以今晚只用前面。 余柳早感觉自己湿湿的了,只撕开一个套子摸索着给贺远戴上,抬起屁股就要往上坐,却被贺归一把抱住,“哥你别这么急嘛。” 余柳羞愤,想和他吵嘴,被贺归轻轻插进一根手指,就软了腰只能作罢。明明要先挨贺远的操,贺归却在给他扩张,怪异非常,只能庆幸身处黑暗中。如此想着,灯却被贺远点亮了,恍然如白昼,照亮了这无处可藏的不同寻常的爱欲。 偏觉得扩张好的贺归把着他的大腿对着他亲哥硬烫的性器要往下放,余柳看贺远没有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太过羞耻,他挣扎着起身。终于,贺远凑过来把他抱进怀里。 余柳赌气,不给他亲,贺远也不见慌,让余柳面向贺归,坐在自己的胯间。他骑虎难下,只能任由那粗壮的龟头探进他的小逼口,在浅处凿了几下,等得余柳几声呻吟,便重重往上一顶,深深地将自己的欲念填入其中。 这个姿势很容易顶得太深,余柳渡过初时的失神,开始还能勉强手撑着自己动几下,又后知后觉这不是在给人摇屁股吗,就不肯了,贺远当然懂他,知道他不好意思,便配合着往上顶,余柳只需要微微往下一坐,两相契合,爽到不能自已。没过多久,余柳便只能颤抖着倒在贺远怀里。 贺远的手掰着他的双腿,又有人来揪他的小奶头,他怪了一句,“痛!” 贺归便乖乖放手,凑过来给他舔,吹吹,弄得他浑身都痒,又被捉住了手,按在另一处滚烫的孽根上,听见贺归可怜巴巴讨好,“哥哥,我都忍得痛。” 他只是百分之一的心软犹豫,贺归拉着余柳借给他的手心,软软的一小片,任他顶,任他弄脏,兴奋地没几下就把人操麻了手。 余柳还没骂到他,这边贺远已经铆足了劲折腾他,把他的双腿牢牢握紧,抬起,性器于是落出一半,手再往下一摁,那口湿热的小穴便只能乖巧地包裹他吸附他。 “啊……”余柳止不住呻吟,小腹紧缩,欲望在狂欢,他忍不住怀疑是否这淫靡之音已经钻出帐篷,回荡在山野之间。 难耐间贺归又在咬他耳朵,每次叫他宝贝时都意味着坏主意,他不满道:“还不够……” 余柳微微张嘴,便被顶了一根肉棒进来,浅浅地操他的唇舌,舒服得贺归一声喟叹。 他上下都被操着,无法言语,只能不断流着水,头脑空空,像是要被操晕。 第31章 31 余柳止不住缩了缩身子,头皮一阵发麻,如坠云雾中,快要高潮了。但他还惦记着两个狼崽,左手去摸贺归的囊袋,舌头在里面轻轻地勾,右手往后摸到贺远的小腹,逗得他在自己耳边低喘,说哥哥坏心。 贺归叹了口气,忍耐着让自己的性器离开温软的口腔,不让余柳得逞,“说好一次,这我怎么能吃够。” 贺远没有了顾忌,扶着余柳的胯深深埋了进去,余柳受不住软倒在他怀里,在欲海中沉沉浮浮,后背流了好多汗,湿湿滑滑地贴着贺远的胸膛。他粗硬的耻毛扎得自己好痛,有几根甚至挤进了穴肉里,合着淫水在一处搅动,刺得自己好痒好想发狂。 穴口早已熟烂,不断啧啧作响,余柳别扭的胳膊攀着贺远,仰着头发出不堪的呻吟,“快射嘛......我忍不住......” 贺远温柔地说“嗯”,舔开他耳边汗湿的碎发,轻咬他软白的耳垂,余柳转过头艰难地回头去吻他,贺远一只手扶着他一起套弄身前的性器,再冲撞了十几下,两个人终于一同释放出来。 余柳放松身子,穴里却还不住收缩,延续着绵长的高潮余韵。而一旁的贺归却像只伺机已久的饿狼,一见空出的肉骨头,便流着口水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更想加倍讨要回来。 余柳被贺归抱起来放在一旁的床垫上,嘴上哼哼着不满,“我休息会儿。” 贺归嘴上答应着“好”,挖了一点剩下蛋糕的奶油,抹在余柳的两个小奶头上,缀得像两朵花。 余柳推拒,骂他“别玩得这么变态”。贺归却自顾自地玩,将余下的奶油抹在他的小腹、性器根部、大腿内侧,甚至穴口。 余柳听见贺远给套打结扔在垃圾袋的声音,侧头便看到他也靠了过来,低头舔吃他身上的奶油。恍然间自己仿佛真变成盘中美食,万般装饰,诱引着野兽的到来,期待被品尝后的评价。 他的挣扎只被看作锦上添花、欲拒还迎,被一寸寸舔舐白的肤、粉的肉,甜的水,每一次颤抖都是对野兽最好的回应与嘉奖。 奶尖上的奶油被干干净净舔掉后,更显得娇花红肿、挺立,在夏夜中妖异的美。 贺归用双手掰开他的阴唇,一一舔掉其间融化的白色奶油,轻咬着他的阴蒂,余柳哭叫着蹬脚,只是变相地更加敞开自己,以绝美的姿态被进食。 “你怎么还不进来。”余柳红着一双眼朦胧地看贺归一眼,才终于解开缠死在自己身上的结。 贺归终于得偿所愿,叹息着被恋人包含,却不继续温存,浅浅操了几下,便抱起余柳,有力的胳膊将他牢牢架在自己的凶器之上,大步一跨,在余柳的惊慌中走出了帐篷。 “你干嘛!”余柳惊得偏头躲在他的怀中,直到确认野外根本见不着其他人,才狠狠咬了贺归的肩膀一口,“有病呀!” 贺归却笑得肆意张狂,就是要与他在天地之间交合,要他在这星夜之下,在自己的怀中尖叫高潮,水流在土地上被路过的虫蚁吸食便是这场狂爱的印记。 终于回到帐篷里,余柳早已没有力气,任由两人善后,被湿巾擦到肉穴时,却皱着眉忍那不一般的痒。 “哥,你这好像被蚊子咬了个包。” 余柳弓着身子一看果然,给了还在笑的贺归一脚。 半夜实在难受,自己揉了一手水,还是只能叫起两个兄弟给自己止痒。 十七岁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荒唐的快乐。 第32章 32 自从两兄弟搬来和自己住之后,睡觉在这个家里一直是个大问题。 高中生的脑子里装的无非那几样东西,每天早上鸡儿顶得他肚子疼。没过两星期他就觉得要肾虚,着不住。于是余柳从最初的要求自己单独睡,到现在退而求其次,准一人陪睡一天,隔天换人。 贺远和贺归坐在两侧,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自己。余柳定了定神,不轻易心软,“干嘛这样看着我,事先声明,今晚你们要是一起,我得休息两天,你们都老老实实去自己的房间别来烦我。” 贺归叹了口气,表情哀怨,算是服软了,“轮流就轮流呗,那今晚谁先?” 余柳看了眼贺远,撇撇嘴,“你们自己决定。” 贺归却突然灵光一现,在余柳耳边小声念叨,转眼就被极力否定,贺归又默默看了眼贺远。 等到自己被两人按在椅子上手臂往后绑在椅背上,眼睛也被黑布蒙上时,余柳才惊觉这对双胞胎有时候不约而同的认真和固执。 “别,快放开我。”余柳恨得牙痒痒,心里又有点害怕,开口便气势不足。 此刻的他浑身赤裸,不着一缕,眼前那两指宽的黑布却衬得他的肌肤几乎吹弹可破,莹白、脆弱,诱惑着人都化作施虐者,只想在他的身体之上留下下流的、色情的、独一无二的爱痕。 “哥哥,你先猜对谁,谁今晚就能留下,这个主意明明这么有趣。”贺归咬他耳朵。 余柳想踢他一脚却找不准方向,好在椅子笨重,才没能连人带椅一起摔倒。 “那么游戏开始吧。”贺远将他扶正,双手便不做犹豫地离开,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余柳喘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但只是徒劳无功,只要一想到只有自己赤裸地敞露在灯光之下,两人不知道以什么眼神看着自己,他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栗。 他一直在等两人谁先动作,可是等了好几分钟,他们远比自己想象中要沉得住气。只有余柳的小逼擅自湿了,甚至微微翕张,他顿时觉得难堪,扭动身子,却只是让逼水流得更顺畅了些,一直汪到后穴口。 不知谁先轻笑一声,不等余柳仔细分辨,一根硬挺的肉棒便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甚至没有手掰开自己的大腿,余柳的身体便极其诚实地反应过来,自动张开了大腿,敞开小逼口欢迎客人。 “唔……啊……”他小声呻吟,仰头做好了开始享受冲撞的准备,可是那肉棒竟然只是浅尝辄止,还没探到穴心便退了出去,急得余柳弯腿去勾他的腰,没勾住。 “你都没动,我怎么猜嘛!”余柳狼狈地骂道,他不知道从兄弟俩的视角看去,贺远的鸡巴上黏了好些水,随着离开的动作,在空中甚至牵出了丝,再落到椅子上、地上,所谓秀色可餐,想来如此。 等余柳骂了两句,趁他不注意,贺归猛地插了进去,顶了两下,余柳终于得以止了一点要命的痒,光顾着享受,根本忘了还有分辨这两兄弟的事。 果然没弄两下,穴里的肉棒便又移了出去,就是在要他的命。 “我不分了,你们两个都来插我好了。”余柳干脆自暴自弃,邀请两人一起干他。 第33章 33 谁的手碰到他的手指,一起摸着他的小逼,随后听到贺远在他耳边低沉道:“我们一起也行,不过要从这,只要这。” 余柳浑身一颤,要是被一起插进女穴,就他俩那尺寸,今晚他就得交待在这,慌忙否决:“不要那样!再让我猜一猜。”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唯有黏腻的水声在轻轻刺激着耳膜。两根肉棒果然又轮流开始操他,但每每余柳刚要品出点味来,就迅速撤离不让他猜到。 和这两具年轻的肉体打交道这么久,要说余柳一点心得没有那倒也不是。就视觉而言,双胞胎的大小形状都很像,但操久了,余柳就发现贺远的性器要稍微更粗一点,而贺归的更长龟头微微上翘,两人操穴的习惯爱好也不尽相同,但分辨出这些的前提是两人好好地操他,时间还要长点,不是像现在捉弄似的,这怎么猜得到! “够了,别玩了,快好好操我,我好难受……”余柳努力说着好话,好像起了点作用,现在埋在自己穴里的肉棒狠狠顶了自己几下,开始疯狂抽插,余柳皱着眉极其配合地收缩穴口,泛着淫靡的水光,极其讨好地吮吸着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大鸡巴。 “是阿远是阿远!”余柳的生理性泪水已经沾湿了黑布,他终于抓住了细节,着急地说出答案。 “恭喜哥哥,”贺归的声音却不适时地出现在耳边,幸灾乐祸的语气,“答错了。” 说着肉棒便在这要命的时刻抽出了女穴,急得余柳真哭了出来,“怎么可能!” 贺归笑得不行,咬上他的耳垂,“不好了,贺远生气不想操你了。求求我,哥哥,求我操你。” 余柳无力挣动着被绑住的双手,最后还是只能妥协,带着哭腔,“快进来,阿归求你了……” 贺归早硬得流水,一举入港,便如他所愿,狠狠操干,带得椅子晃动,哒哒的响。 可是没一分钟,余柳就气急败坏地叫起来,“刚刚明明就是阿远,现在才是你!我明明分得清!”最后一口咬在贺归的肩膀。 贺归吃痛,声音却依旧欢快,“骗你是小狗。”边说边操不停,穴口已经红了,肿大的阴唇无力又谄媚,一边包裹着一边又瑟缩着。 这时眼前的黑布终于被摘下,余柳睁开眼睛,眼角通红,看看正操着自己的贺归,和他身后浅浅微笑的贺远。 他放开了咬着肩膀肉的嘴,仰着朝向贺远,像个孩子似的讨吻。贺远便弯下腰来吻他,唇舌交缠,惹得一边的贺归气急,只能重重往上一顶,正中穴心,余柳的小腿禁不住颤抖起来,小逼里一阵痉挛,紧缩着喷了一波水。 终于吻完,余柳喘着换气,没一会儿又被贺归争着抢去吻,倒是不嫌弃他亲哥的口水。 贺远解开余柳的双手,贺归便自动把他搂进怀里,余柳被颠着操得想晕,又念着身后的贺远,自己撅起屁股,两手掰开后穴邀请。 贺远进来了,余柳被困在两个人怀抱组成的牢笼,两根粗大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争相摩擦顶撞,余柳仰头,脖颈弯曲的弧度真像只鸟儿一般,可他似乎并不向往笼外所谓的自由,翅膀早已收拢,只剩沉醉。 余柳想射,被贺远大拇指一伸便堵住了,他摇着头求饶,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还是无动于衷。便只能摇着屁股去咬他们的鸡巴,引得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转而左右咬上他的耳垂,又咬又舔。那是他要命的敏感点,胸前的两点也被同时逗弄,仿佛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一处可以寂寞的地方,他哭叫着女穴和后穴同时高潮,不忘喊道:“快射,你们快射……” 不等两人再捉弄他,便拉着两人,“都射进来……” 贺远和贺归都没戴套,十几下冲刺,说射也就射了,温热的液体激喷在肉穴深处,堵住余柳马眼的手也终于放开,他几乎像尿一样喷了贺归一胸膛。 余柳像个没电了的娃娃,瘫在两兄弟怀里,从内到外被各种体液和爱痕覆盖标记,他可怜的小床,看来还是得继续承受三个人的重量,轻易逃不开了。 第34章 34 假期不长,贺远和贺归作为高三生提前开学了。第一周周五,老师通知高三全体学生开家长会。贺妈妈和贺爸爸的工作一直都很忙,贺远打电话过去,提了句想让余柳哥哥帮忙,贺妈妈笑呵呵地答应了,说周末带他们三去吃好吃的。 中午吃过午饭睡了会儿,余柳起来收拾一番,特意穿得正式些,倒真像是个温文尔雅有模有样的哥哥了。 步行不远,余柳走了没多久,附中低调的校门便映入眼帘。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附中,在保安处登记好,他边走边打量这个树影都显得活泼些的高中校园。不知道是不是作为一个学渣的崇拜心理作祟,他看什么都觉得比自己以前的学校要高级点。 没走多远,就见贺远和贺归朝自己迎面跑来,领他去大礼堂,进去坐下没多久,年级主任就开始了长篇大论,余柳听得很认真,甚至拿出手机仔仔细细记起了笔记。临近尾声,余柳抬起头往四周望了望,心中产生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像梦一样,他如何坐到了这种地方,他如何与这两个家伙相遇,都像梦一样,他想不出如果梦醒该如何是好。 开完全体的家长会,还要回到各自孩子的班上开班级家长会,余柳就要坐谁的位置犯了难,先是坐在贺远的位置上,听了一半,班主任走出去换任课老师的间隙,余柳当着全班家长的面默默走到贺归的位置上坐下,刚坐下数学老师就走了进来开始讲话,他低着头不着痕迹地缓了口气。 站在班级后门的贺远和贺归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余柳却一无所知。 终于结束,贺远作为班长很不幸地被班主任叫走帮忙,而贺归拉着余柳冲进了厕所。刚想说自己不是很想上厕所,却没想到贺归把隔间门一关,转头便将他狠狠吻住。 余柳惊讶得睁大了眼睛,没等出声反抗,门外便传来人声,听起来是位父亲在跟自己的儿子讲话,“你们班上那对双胞胎可厉害,两个年级前十,他哥一人领了两张奖状,我不求两张,你什么时候给我拿张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儿子嘴里含糊,边放水边怼他:“也不看看别人是什么基因,而你儿子是什么基因。” 父亲输了一头,却也不生气,两父子继续拌嘴。 隔间里余柳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偏贺归咬着他不放,他不敢大动作,只能轻轻揪着他的衣角,无声地表达反抗,在贺归的眼里却只是湿漉漉一双含情眼,眉头微微皱着,盛着一汪春水似的。 外面的父子终于离开,余柳推开贺归重重地喘气,瞪着眼睛小声骂道:“你是狗吗?发情能不能分清场合!” 贺归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腰,在他张张合合的唇上不停地啄吻,大概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余柳想要开门出去,贺归的动作却十分霸道,只要他一动作便捧着他的后脑勺进行一个深吻,直到余柳彻底软下了腰。 狭小的空间里隐隐发出喘息和呻吟,气温开始极速上升,在余柳发现不对之前,贺归的手已经寻着他的腰线往上精准地捉住了他的一个乳头,轻轻一拨,引得余柳哼出娇淫的一声。 余柳猛地心跳加速,拼命挣扎想要撤开,又被按着腰窝往贺归身上贴,与另一个火热的硬物亲亲蜜蜜地打了个招呼。 “绝对……不能在这……”余柳艰难地吐出不连贯的字句。 而贺归的回答是松了他腰上前几天特意买来的精致皮带,往下摸上他果然已经湿漉漉的肉棒,轻轻一揉顶端便开始疯狂冒水。 “可是哥哥出了这么多水,现在出去会被别的家长笑话尿裤子的吧。”贺归的声音很低,温柔得像是真的在好意提醒。 第35章 35 因为家长会,学校特例放学生早点回家,大部分学生跟着父母已经离校,片刻前还热闹非凡的学校一会儿便安静下来。高三年级的楼层,男生卫生间原本也应该属于安静之列,但是如果有人路过仔细听,想必不多久便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余柳背靠着隔间的木板,眼角已经红了,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展现着脆弱而惑人的弧度,一只手努力地捂在唇上防止自己泄露声响,一只手竭尽全力去推拒贺归埋在自己胯间的脑袋。 但如往常任何一次,他总是难以拒绝,大概没过两分钟,他再次溃不成军,已经被褪去长裤的双腿无助颤抖,推拒的手收回来双手一起覆盖住,才堪堪没有让自己呻吟出声,但他那经不住偶尔露出的低哼似乎更能令人遐想连篇。 贺归先是用他宽大的手掌包住他的前端,修长的手指同时抚慰着他的根部,又揉又刮,余柳抗不了几下,小逼已经湿得彻底,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兀自滴下蜜液。 “阿归......真的不行......我们快回家......”他的求饶来得比以往早了许多。 贺归继续用左手抚慰他的性器,而右手从囊袋处往下,剥开娇小的阴唇,露出穴里柔软而谄媚的粉肉,轻轻一刮,手指上便沾满了甜腻的淫水。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盯紧余柳小小的阴蒂,用指尖反复刮弄揉捻。 余柳不懂明明不久前尚且算得上青涩的少年进步为何能如此神速,如今的两兄弟早已宛如老手,每次被操到失神浑身颤抖像个处男的人反而是自己。 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伸手去抓贺归的短发妄图借此吸引他的注意力,然而只有他因此从指缝间泄出春意,贺归的短发搔着他的手心仅仅只是增添了他心中的痒意。 生理书上说,阴蒂上其实布满了大量的神经,抚之甚至能获得比插入更加强烈的快感。余柳承认自己从前似乎低估了这里的快感,他的眼前一片花白,再次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射了一墙,点点白浊洒在高中厕所隔间的木板墙上,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贺归的脸上。他有些不知所措,想站直却软得像个面团,只能倒在贺归的怀里。 余柳环住贺归的脖子,尖尖的小虎牙咬上他的颈肉,轻轻拉扯,往上瞪了一眼威胁道:“我帮你口出来就快点回家!” 贺归连连点头,乖乖靠在墙上,往下垂眼看着单膝半跪着的余柳拉开他的裤链,掏出他嚣张的性器,舔了舔龟头,似乎有点嫌弃,干脆调整好角度张嘴直接含进去了大半。 贺归皱起了眉,没哼出声,重重地叹了口气,再配合着余柳放松身子,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似鼓励似安抚地揉他的软发。 余柳努力收好了牙齿,用舌肉和喉咙舔舐、吮吸他的每一寸欲望,期望他早点射出来两人赶快离开这个令人羞耻的地方。 慢慢的,贺归的气息越来越重,余柳像是因此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含得越来越起劲,到最后甚至想试一试以前没成功过的深喉,没想到他往深处一含,贺归突然哼了声,非常低沉和性感的一声,直接激起了余柳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故意的吧......”余柳愣愣地松开了嘴,往后撤开,胯间因为姿势的缘故大咧咧地敞开。 贺归不禁眯起了眼睛,余柳胯下的地面已经流出不小一滩的逼水,亮晶晶的,分明就是不把人逼向疯狂不肯罢休。 “哥哥潮吹了?”他把余柳拉过来好好地抱在怀里,余柳眼角红了一片,感觉今天把自己的脸丢了个遍,弱弱地来了句,“谁让你乱叫的......” 话音刚落,贺归再也忍耐不住,将余柳转个了身,把着他的手撑在墙上,双腿分开站在地上,不等余柳作反应,胯下一顶就从身后插进了他的女穴,惹得他再也管不了会不会被人听到,淫叫出声,直到被完全填满,失神片刻后他才突然想起自己身处何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第36章 36 为了不发出声音,余柳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为了维持身形,他只能努力扶着墙。怕靠近墙会因为震动发出声响,他甚至只能半撅着屁股,像是在故意讨操似的,生生受着来自身后贺归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的抽插。 “快……快点……”余柳催促的声音破碎不堪。 贺归闻言加重了动作,性器刚抽出一半便狠狠顶了进去,每一下都重重戳中余柳最敏感的穴心,极其霸道地占据着他所有无所庇护的柔软。 余柳被他顶得不自觉地垫脚,像是想逃开,又像是为了调整成最适合挨操的姿势配合而为,没多一会儿脚尖便止不住颤抖,他湿润的双眼里写满了难耐与渴望,“好难受……快把我操射……” 色令智昏,说这四个字放在所有男人身上都合适也不为过。余柳脑海里在涨潮,渐渐沉沦在欲望中,白日里一切的规矩与束缚似乎都在这一刻蒸发,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想了,在欲望恶魔的蛊惑下获得无尽快乐多好。 然后就在这奇妙而无比荒唐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串清晰可闻的脚步声,一时间,余柳甚至忘记了呼吸,心跳不断加速,身子却僵在那里。 有人来了!不会已经听见了吧! 余柳颤抖着把一只手放在贺归的手臂上,示意他现在绝对不可以动作。 然而事与愿违,贺归是很安静,但他贴着余柳咬了咬他的耳垂。 顿时余柳的心里像在打鼓,果然,贺归抬起他的一条大腿,以更加放肆的角度深深插进他的身体,逼水都插得露出来不少。 巨大的惊吓惹得余柳一下近乎崩溃,他不断摇着头,眼泪盈在眼眶里了,只能默默祈求外面的人快点离开。 “没事,人走了。”贺归低声安慰他。 余柳的身体还紧绷着,半信半疑。 贺归转移位置,在他后颈轻轻地舔舐,色情,又带着一些柔。 如此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安抚的动作令余柳稍微安心了一点,可是没等他松一口气,下一秒,他们所在的隔间门就被敲响了! 贺归竟然还在他的耳边轻笑,余柳终于慌不择路地想要收拾穿好自己的衣裤,可还没等他站稳,贺归两手左右一用力,居然将他的双腿抱起,几乎像是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怒张的性器借此以不能再深的程度将他穿透,余柳脑子一瞬间都空了,女穴因为巨大的刺激不断痉挛,逼水还全被堵在里面。 贺归侧身拨开了门,贺远脸色沉沉地站在门外,他不要脸地吐了吐舌,脸上毫无歉意。 余柳在他怀里原本已经是魂游天外的状态,余光看了贺远一眼,抬起头来已经流下泪来。 贺归这才惊觉玩过头了,赶紧把余柳放下来,就被他一把推开,靠在贺远怀里低声哭了起来,边哭边骂“贺归大傻逼。” 抹完眼泪,三人环视一周,发现余柳的衣服裤子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没法再穿了。 “你把厕所收拾干净,我去给哥找衣服。”贺远看了贺归一眼,贺归老老实实说收到。 十分钟后,余柳看着贺远手里的女生校服,浑身颤抖,又脸红又说不出话。虽然他和一般男人有些不同,但从小一直以男性的身份自居,从来没碰过女生的事物。如今要他穿女装,让人太过难为情。 思前想后,余柳咬了咬牙,一脚把贺归踢了出去。对贺远帮自己关门但是他却留在里面的行为视而不见一般,低头如临大敌地看着手中的校服,“这个要怎么穿?” 第37章 37 附中的校服上白下黑,样式简单,版式却是不错,余柳难堪地穿完上衣,看着手里的短裙犯难,“你故意的吧,为什么不拿男生的?” 贺远一脸无辜,“真的只有这一套了。” 余柳保留怀疑态度,但眼看天色渐晚再磨蹭也不是办法,总比裸着要好,他默默开导完自己,让贺远转过身去,鼓捣了半天终于换好了衣服。 “好了,我们快回家。” 闻言贺远回头,余柳不矮,高挑的身形显得裙子有些短了,刚遮完大腿,裸露着小巧的膝盖和白皙的小腿。白衬衫刚好合身,动作间不经意间便能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他承认,他后悔了。 不应该让任何人有能看到他这样的机会。 余柳拉好脸上的口罩,抓了抓头发,让刘海蓬松遮在眼前,所幸最近他没剪头发导致有些长了,所以低着头不说话旁人不容易认出他其实是个男生,顶多看他是个有些男孩子气的高个子女生。 开了隔间门,余柳不理愣神的贺归,径直往校门走去。 贺远默默守在他的身侧,低头打开手机软件打车。 明明几百米的距离,余柳却走得像刀山火海,他浑身僵硬却不得不努力放松显得自然不奇怪。 然而更加可怕的是,刚走出教学楼,他就感觉有东西从穴里缓缓流到了内裤上,他在口罩的掩饰下轻轻吸了一口气,调整姿势,继续往前走。事与愿违的是,之前被某个混蛋射进去的精水因为重力继续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往下流动。 余柳忍不住伸手牵住贺远的手,贺远停下来无声的眼神在征求他的意见,他咬咬牙还是摇了摇头,抓紧他的手,小声道:“继续走吧。” 口罩下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事实上余柳为了不让内裤湿得更厉害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只能悄悄夹紧穴肉,每走一步都费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好在打的车很快就到了,余柳飞速坐上车松了一口气,好笑的是贺归在上车前接到一个电话,贺妈妈说婆婆从老家托人带了特产回来让他回家去接。 贺归挂了电话,一脸绝望,看了贺远一眼,将“你去”两个字默默吞了回去。 车子发动往前开去,余柳忍不住隔着玻璃朝贺归做了个鬼脸,收获一条“我半小时后回来”外加微笑表情令他不寒而栗的微信消息。 终于到了家,余柳迫不及待地想上二楼换衣服,贺远抱着他却不放了。 他哭笑不得,低声下气地哄他半天,没用。 “今晚两次?” 不同意。 “三……次?” 继续摇头。 “好吧,现在就做,我们先上楼。” 不同意,隔着短裙捏屁股。 “……要我穿着你们这套校服?” 欣然同意。 余柳认命地坐在贺远大腿上,被脱下湿得七七八八的内裤,短裙还半敞着留在胯上,洁白的衬衫被往上推了一半,贺远低头品尝着他的乳头,湿热,难耐,手下揉弄他的肉棒,不久便将裙子高高顶起。 “我受不了了……”余柳双腿大开,跪坐在贺远的大腿两侧,一身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制服,却做着下流不堪的色情动作,是洁白的流着甜蜜毒液的天使。他揉了揉贺远胀大的肉头,对准了自己的蜜口,在短裙的遮掩下,谁都看不见进入的动作,却比以往任何的赤裸都来得放荡和刺激。 “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同学?”贺远一边往上重重地操他,一边缠着他的舌质问。 余柳的穴肉被操到不断痉挛,身上的汗打湿了衬衫,嫩红的乳尖不受控制凸起,越磨越痒,越痒越想尖叫呐喊,这白日里也要不受控制的爱欲与痴望。 “为什么我不能早点遇见你?”贺远箍着他腰,蛮不讲理地以一种像是要把他操傻似的架势顶弄他,他的呻吟早已不成样子,“我有什么办法……” 贺远搂着他换他躺下,气势汹汹的肉棒在穴里要命地转了一圈。 余柳浑身颤抖不已,被贺远抱起一边大腿,再次全根没入。 “我们要是同学多好,还要做同桌,等所有人都走了,”贺远低头极近地看着他的双眼,“我要在傍晚的教室里,我们的书桌上,”他一眼不眨地看着他,“把你操到高潮。” 现实是余柳难以自已地高潮了,在贺远给他的疯狂幻想中,在无人的教室,禁忌的涌动中,放肆地用尽全身去高潮。 恍惚间,余柳仿佛真看见了那样的贺远,和现在的样子差不多,眉头有汗,眼角温柔,都是一样的,一边吻他一边将他逼至疯狂。 如果真的是那样,或许好,但现在这样,也很好。 第38章 38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算很长,说短了不算很短,又是冬去春来,这个小巷子里的人们似乎都习惯了突然住进巷口小超市里的那对双胞胎,又高又帅的两个半大小子,每天晚上下了晚自习都会背着书包按时出现在巷口,周末的小超市更是经常出现他们的身影,不是在和阿柳那小子打闹玩笑,就是安安静静坐在柜台前写题。 余柳时不时坐在门口的老藤椅悠闲地扇着小扇思考,傍晚的火烧云热烈而温柔,一吃过晚饭就到处疯跑的小孩子叽叽喳喳,树底下下象棋的男人还在津津乐道,晚风吹得人心醉,他已经习惯了身后的两个少年,他们捉弄他、占有他、爱护他,在他无从察觉的时间流逝中,他想,他们已经成为他身体中一部分,习惯彼此的存在,而不可分割。 高考前一晚,余柳是唯一紧张的那个,他早早关了店门,九点钟就督促两兄弟洗澡上床睡觉。贺归永远是最不着调的那个小子,竟然还能耍着没带衣服的借口,把余柳骗进浴室里弄了一次。余柳很想给他一巴掌,想想又忍了蹲下身给他含,最后被喷一脸。 闹到最后,余柳那点焦虑不自觉的就被扔到了脑后。 三个人终于睡下,抵不过贺归恶意撒娇,余柳靠在贺远的怀里给贺归按太阳穴,轻轻哼着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都熟睡过去。 在高考之前,所有人都将它视作一道关乎生死的关卡,每一步都战战兢兢,设想过一切粉身碎骨的可能,然而现实我们只是闭着眼跨过那道坎,作为过来人再去回首,便是属于自己的一身风轻云淡了。 贺归单肩挎着包走出校门,在最早出校门的一批学生中,脸上的表情是与众不同的十分淡然,让人不禁侧目。他对着想要上前采访的记者轻轻摇头,惨遭拒绝的记者又被其他热情的同学簇拥,另一边扛着相机的摄影师却灵光一现,镜头继续转向了与他擦肩而过的少年。 穿越人群,少年在门口捧花的少年面前站定,脸上的笑容那么自然,似乎跨越了青春中所有难言的苦涩,在最后的这一刻,他就只是在绽放罢了,在他最好的年纪,向另一个少年展示他所有的年轻与热烈。画面定格,捧花的少年也在笑,他身后的少年也在笑,风过无声,原来他们都是彼此生命的见证者。 贺远抬起手,贺归笑着和他碰了拳。 贺远:“感觉如何?” 贺归挑眉一笑,自信地看着余柳和贺远,“还能怎样,不就和你一个学校这一种结果。” 余柳虽然相信他的实力,但此时也不禁松了口气,贺远独自得到保送名额后,其实很多人都暗自担心过贺归是否会压力过大,但现在的结果向所有人证明,他的哥哥太过优秀,他能落后一步,但不会再多。 贺归抱着从余柳怀里接过的花,嘚瑟小狗摇着尾巴招摇过市。 上了车,贺远看着余柳问他为什么没有花,余柳专心倒车不理他。车行驶上正道,贺远不依不饶想再次开口,贺归顿时翻了个白眼,“衣柜里那套蕾丝不是你买的?” 余柳差点踩了刹车,饶是练就许久还是忍不住脸上飞红。保送后无所事事的贺远抱回来一个快递,一整套白色蕾丝的女士情趣内衣裤!他抵死不穿扔进了衣柜深处,没想到这样还能被贺归看见。 “闭嘴!”余柳凶了一句,脚下一把油门。 提前一个月就订好的餐厅非常好吃,余柳带头喝酒,点了从前嫌贵舍不得喝的洋酒,三杯下肚,竟然意外的上头,实在小看了这洋酒的威力。 叫了代驾回家,余柳被两兄弟扶上楼,一路反常地撒着腻歪歪的娇,一路蹭着想把身上的衣服脱去。 “我......没醉!” 第39章 39 “我......没醉!”嘴上囫囵说着,脚下一袢,好在两兄弟应快赶紧给人牢牢抱进了怀里。 余柳迷糊糊地呵呵笑,缠着人说现在马上就要洗澡。贺远和贺归只好把人带到了浴室里,衣服还没脱完,余柳便自顾自地打开了花洒,一时浇湿了三个少年。 醉酒的余柳格外迷恋接吻的感觉,手攀在贺远的肩上让少年低下来与自己唇齿交缠,贺归贴在身后紧搂着他的腰,吻着他的后颈、耳垂。热水从上而至,浇在三人身上,视线渐渐模糊,唯有黏腻的吻声此起彼伏。 余柳身上唯一的一间白衬衫湿透了,显出其下他那骄人的身姿,隔着半透明的衣物两点樱红显得越发色气满满。他吻过哥哥去吻弟弟,被贺远亲亲叼着唇瓣咬了一口,继而被深吻,舌尖深入,将他带入更加眩晕的境地。贺远在他后颈又覆盖上一层印记,手上逗弄着他的乳尖,引得余柳腰肢乱颤。 吻了许久,余柳似脱离般半跪在地,令两兄弟震惊的是,他让两人赤条条地站在自己两侧,张开嘴边将贺归硬挺的性器含了进去,同时手在另一边为贺远服务。花洒已经关了,浴室里只余下吞吐的水声,摩擦的轻响。 贺远的表情要较为淡定些,将这一切收入眼中,抬手温柔地撩起余柳散落在颊边的湿发。贺归被含得眉头紧皱,忍住想要冲撞的欲望,怕伤了余柳,只是配合着浅浅进出,拇指不断轻抚他眼角一颗很小很小的泪痣。 “嗯......”余柳吐出贺归深红张扬的性器,喉咙发出近乎喟叹的声音,歇了几口气,转头便又添上贺远的,他没有立马将其吞入口中,而是伸着软热的舌,在性器略显狰狞的表面轻轻地腻乎乎地舔舐,终于扶着贺远的一边胯将他含了进去,却又开始恶作剧似的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叫站在他两侧的少年几乎失控。 贺远原本没觉得自己喝多,此刻也忽觉自己几乎目眩,定了定神才忙把余柳拉起,动作利落且半强制性地把余柳洗好了澡,三人裸着身湿着发出了浴室门。 贺归坐倒在床上,余柳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上要接吻,贺远任劳任怨地拿了吹风机过来,把两人的头发都给吹干。等到三两下把自己也收拾干爽,贺远抬头看着叠在一起的两人,贺归尽职尽责地还在吻着安抚着,一只手已经伸进余柳的胯间,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女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些湿润的蜜液,把画面渲染得越发不可收拾。 “阿远快过来。”余柳回头看他,声音带着娇,眼神软得不行。 贺远走过去,被余柳勾着手指一起去帮他扩张后穴。余柳没有力气接吻了,小声喘起来,上下被手指操着,快感和酒意交缠在一起,他像是要飘起来,令人晕眩而着迷的快乐。 过了一会儿,贺归拍了拍余柳的屁股,余柳睁开眼不明所以,穴里的手指都退了出去,他疑惑着配合贺归挺直了腰,以为他想插进来了,没想到贺归调整了姿势后,反而抱着余柳的大腿把人拉到自己脸上,直接把脸埋进了他的胯间,舌头往女穴湿热的阴唇舔了上去。 “啊?!”余柳顿时惊叫出声。 余柳白皙的身子在不断地颤抖,他想要起身却被牢牢抱紧了腿,他露出一丝哭腔,转头寻求贺远的帮助。贺远凑过来吻完他的唇,揉了揉他柔软的小肉臀,竟然也低头去舔他的后穴。 “不要......”余柳一下臊红了脸,去推贺远,纹丝不动,贺归在下面舔舐女穴的动作却越来越重,余柳腰软得不行,无措地去抓贺归的头发想强迫他停止,可随着舌尖越加深入,密密麻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爬满神经末梢,他无奈哭喘着收回双手,竭尽全力般撑在床上,羞耻而热烈的快感加上酒精的作用,他除了在快感太过强烈时摇晃或紧绷住自己的小臀再也做不了其他。 “我真的......快不行了......你们别舔了,进来啊......”余柳的哭腔渐重,两兄弟最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在恋人崩溃前及时停了下来。 “别哭了嘛,我们都听你的。”贺归笑嘻嘻地坐起来,把余柳抱在怀里去舔他眼角若有若无的泪,被嫌弃地推开,“脏死了,不要你亲。” 第40章 40 余柳把贺归按倒回床上,手扶着他的胸膛往他胯上坐去,贺归暗暗吸了口气,配合地扶着余柳的腰,没有套子的阻拦,硬挺热度非常的肉棒破开他的阴唇往深处一点点进入。余柳脸上一片潮红,自己率先着急起来,进到一半就忍不住了,往下重重一坐把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 “啊......”余柳双手颤抖,小腿紧绷,快感如浪卷得他差点高潮,贺归被他夹得闷哼一声。 歇了两口气,余柳往上坐起来一点,把屁股高高翘起,甚至双手往后,手指伸向后穴朝着贺远掰开一点穴口,侧头对着贺远笑,“阿远。” 像个妖精。 拥有不同世人一般的美丽,却不遗世独立,反而以此为武器蛊惑他倾心的路人。 有的人甘之如饴。 贺远抱着他的臀,不疾不徐一点一点将自己埋进去,余柳的表情渐渐不受控制,喘息声不断,呻吟如黑夜的潮水,湿黏而惑人。等到两人都深入进自己的身体,余柳恍惚觉得他们融为一体。可是刚开始还算温柔的抽插,没过多久便不堪维持。 贺归从下往上像个打桩机似的不断顶他,重几下轻几下,贺远从后顶他的力度也不小,三次有两次都正中他的敏感点,余柳没过多久就支撑不住身子,双手一会儿扶贺归的胯,一会儿又难耐地伸去扶贺远的手臂。 “啊......你们轻点......”余柳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可两兄弟根本没有想过给他歇息的机会,一次顶得比一次重,他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身体忍不住想要逃离,可是他往上逃一寸,他们就往上追一寸。 直到最后,贺远干脆把余柳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贺归的性器退了出来,贺远埋着穴站起来,余柳小声尖叫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单单被套在一根肉棒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里,他的女穴止不住得不断收缩,他怕自己马上就要干性高潮。 好在贺归走过吻了吻他,他短暂地被转移了一点注意力,但转眼贺远便拉开他的胯,让他防无可防,在半空中双腿大开迎着贺归重新插进自己的小逼。 “哥哥,舒服吗?”贺远温柔地舔舐着他的耳朵。 余柳几乎说不出话来,“啊......你们别这样......” 贺归也温柔道:“哥哥,祝我们毕业快乐吧。” 余柳闷哼了几声,没再拒绝,只能如水中浮萍一般,凭着唯一的一点依靠,在浪涛中晃动晃动晃动。 姿势的缘故,余柳夹得太紧,两兄弟没有这样做太久,在余柳哼哼的哭腔中一起射进了两个不同的穴里。 夜已经太深了,贺远和贺归实在太没玩没了,三个人侧躺在床上,余柳被夹在中间,胯间的两个小穴都已经被磨得通红。 “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明天再继续好不好......”余柳哭得都带上了鼻音,哭哼哼地凑在两人耳边求饶,可谁也不肯放过他,再次重重顶撞起来。 余柳已经射无可射,渐渐的,不知道被碰到了那一点,他忽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穴里收缩得厉害。 “我......又要到了......”他仰头呻吟,一脸迷乱,“你们......你们快射......射进来。” 不断收缩的穴肉带给两人不小的刺激,余柳的声音更像是迷药一样在耳边,贺归不禁皱了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晚酒喝得不少,有点想...... 贺归原本凝重的脸突然一变,他摸着余柳的腰眼,一边深吻他一边撒娇,软绵绵的语气却吐出惊人的话语:“哥,我想尿你里面。” 余柳以为自己已经晕了头,心里一惊直到贺归又念了一遍,“......怎么可以?!” 他太可爱,又受惊又夹得紧,而他也逃不到哪里去,只能困在贺归的怀中,抱着快速抽插起来,余柳又哭又叫,直到一股重重的热流浇在他的穴心,他瞬间呆住了,然后大腿开始痉挛,他的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自己高潮起来。 贺远皱着眉退出到一边,原本不想的,看着余柳疯狂高潮的神态,说不清什么心理作祟,又重重顶了回去。 “阿远,阿远!”余柳哭叫着抓住贺远的手臂,双臀颤得更加厉害,贺远顿了一顿,然而下一秒余柳像是自暴自弃了一样,埋进了他的胸口,似乎在无声地表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又一股热流,余柳入眼可见地鼓起了小肚子,他在两人怀中颤抖良久,等情绪终于稳定下来,贺远仔细一看,他们的余柳哥哥已经昏了过去,残留的液体表明,他被操失禁了。 一片狼藉。 高考后的假期,疯狂而热烈,两三个月的时间,看着很长,却又眨眼般就过完了。 大学要开学了,贺远和贺归要前往远方的城市。 两人把行李箱收拾整齐,站在小超市门口,同时回头看这个呆了一年多的小巷。 再回头时,余柳也锁好了门,笑着朝他们道:“走吧,我倒要看看B市到底如何如何,一点不舒服我可就马上回来。”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都笑了,走吧,去他们的共同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