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要不要尝一下啦 限 我来了,我又带着撒娇哭包受来了 猴有羊 发表于10个月前 修改于9个月前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双性 - 高H - 现代 - 小甜饼 1、很那个。 2、双性,不定时更新。 3、受很爱哭,也很爱撒娇。攻看着凶,其实很温柔。 4、陆凌恒:凶一句宠一下。 5、夏悯:哭一下撒个娇。 6、调剂心情几万字短篇。 7、今天,你快乐了吗! 微博@猴面包树上有羊 第一章 真的很爱哭 傍晚的时候外面下了雨,二楼的大阳台没有安窗户的部分伸出了一截,特制的花艺架子被雨水一浇,滴滴哒哒地响个不停,水珠子砸在不锈钢上,像炒豆子。上面一圈被精心打理的花花草草此刻在风雨里摇头晃脑,竟也觉出这幕天席地的快乐。 阳台门半开着,帘子被风吹得一晃一晃,时不时露出房间大床上交叠的光景。白嫩的两只脚踩在床中间,十指紧缩,揪着身下的床单,脚背皮肤透白,露着青筋。 夏悯仰着一截雪白的脖子躺在床上,衣服被扒到手臂,露出嫩生生的一片胸口,睡裤连着一条可怜的白色内裤被扔在地板上,大腿根被迫掰着,秀气的阴茎半硬,顶端流着泪。 “呜······” 囊袋底下的细缝此刻被舔得大张,阴唇泛着水润的光,小豆子似的阴蒂被欺负的红亮,薄薄的皮肤像是要被舔破了。 “老公······啊······” 陆凌恒从下面爬上来,嘴唇湿了一圈,喘着粗气一路吻着,将对方半硬的阴茎含进嘴里逗弄,让它变得直挺流水不止,却又不继续,嘴唇往上,沿着雪白的肚皮咬住眼前的红嫩的茱萸。 夏悯呜咽两声,双手插进对方的头发,又哭又叫,却不敢太大声。文姨还在楼下没走,虽然外边雨越下越大,他们做什么根本不会有人听见,可他脸皮薄,他不敢。 他越是不敢,陆凌恒越要往狠了弄他,乳头被牙齿研磨,咬到渗出血丝,雪白的脖子一圈都被啃出了红紫的印记,耳垂也不被放过,含进嘴里舌尖逗弄吮咬。 陆凌恒两手撑在他上面,沉着脸面对面问他:“还敢不敢了?” 夏悯可怜地摇摇头,眼泪一串串从眼眶滑落,打湿了枕头,哽咽着叫唤,声音像泡在水里,闷闷的,带着委屈劲儿:“不······不敢了······呜——不敢了······” “舌头伸出来——”男人的声音依然严肃,打在对方颤抖的心尖上。 夏悯乖乖张开嘴,伸出一截柔软的红舌头,牙齿轻轻抵在舌尖,露出一点白。陆凌恒沉眸看他,直到对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才低头将那条舌头吸进嘴里。 夏悯闭了闭眼,伸手抱住对方的脖子,主动地、讨好地张着嘴任对方夺取口中津液,阴茎磨在陆凌恒的衣服上,痒得厉害,他却不敢自己去摸。 “嗯······嗯嗯啊······嗯——老公呜······” “乖——” 不算温柔的亲吻过后,男人再次往下,刚刚被欺负过的花穴重新被含进嘴里,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片,阴道口还在吐露出源源不断的黏液。 陆凌恒用手摸了摸,随即整张脸都趴到上面动作。 夏悯立刻小声尖叫起来,腿根被掰着按着床上,细腰在动作中拱成了一座小桥,身子颤抖着,倒在枕头上摇了摇头,随后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啊——啊!” 有力的唇舌在阴道口停顿片刻,便直直往里顶撞进去,将外面的淫液舔干净还不够,含住了那圈小小的洞口,使劲吸吮起来,时不时浅浅抽插几下,舌尖抵着对方的敏感点研磨。 阴唇被舔得发亮,阴道口也肿起一圈,透着红肉,松开便能看到那个洞口已经没法合上,光是被一张嘴就玩到再也合不拢。 淫水不停涌出洞口,被男人的舌头抵住吸食。夏悯要疯了,他想逃离,阴茎尚未被触碰,就已经泄了一次,白浊打在肚脐眼上,可没多一会儿,就又颤巍巍地硬起来,顶端像是有流不尽的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 身体热得要命,他知道在床上他向来逃不出对方的招数,往往还没开始便已缴械投降,余下的时间里只能被玩到哭泣。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手,竟然又开新文了。 第二章 说了会哭的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情潮汹涌,夏悯哭叫不止,声音渐渐大了,也管不得会不会被文姨听见,眼尾通红一圈,屁股被两手托着按向火热的唇舌,花穴被舔得发麻,他止不住的颤栗,两手轻轻揪着男人的头发,垂一垂眼眸,侧着脸,看见在自己胯间肆虐动作的脑袋,顿时哭得更凶了。 陆凌恒不止将他的花穴吃到红肿泛着光,还偏头咬他的大腿根,在上面印下红紫的痕迹,再抬起他的屁股,一口咬住上面的软肉。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 手里的身子抖了抖,喷出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潮水,胯间一片黏腻,原本就不多的几根毛发被打湿了,黏糊糊的粘在皮肤上,陆凌恒看着眼前的小穴抽搐着喷水,在他的注视下流淌蠕动收缩,红润的穴口挤出一泡泡的液体,眼神更加幽暗。 看着夏悯度过高潮,身体慢慢平复,陆凌恒跪在对方两腿间,几下脱了衣裤,将人抱着坐起来。 夏悯浑身绵软,坐不住也靠不住,两手下意识去环男人的脖子,被侧头亲了一下,顿时更委屈,小声抽噎着不肯配合,扭了两下腰。 陆凌恒早已没有耐心,被扭得火起,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清脆一声响,怀里的身子僵住了,随即捂着脸抽着肩膀,跪坐的姿势恰好将穴口抵在对方的胯部。 花穴被玩了许久,已然红肿,涨得他难受,又黏糊又酸疼,此刻磨蹭着男人粗硬的耻毛,更是受不了,坐了一会儿就挣扎要跪起来,陆凌恒掐着他的腰不让动,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去亲,一手摸索到下面握住了自己的东西往上顶。 夏悯想跑,又不敢,只能装可怜,越是不肯配合越疼。龟头抵着花穴口滑了两下没滑进去,蹭到了红亮的阴蒂,他疼得一缩,被人咬了一下舌头。 陆凌恒黑着脸凶他:“再动!” “呜······疼······”他可怜地哭,跪在男人胯间敞着腿,穴口没流干净的淫水淌下一丝细线,粘连在对方的龟头上。 他低头去看,瘪着嘴,耷拉着眼尾,脸上被泪水打湿一片。 陆凌恒知道他疼,刚刚用了劲去玩、去舔、去咬,对方下面什么样他一清二楚,肿得皮肤都仿佛被撑开了,这么娇嫩的地方,平时都碰不得,更别说被玩成了这样,还要再使劲吞进他的性器,可他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就是要疼,才长记性。 却也到底没舍得硬来,亲着对方的嘴唇,声音温柔下来,哄着去拉他的手放到两人腿间:“自己来,乖一点——” 夏悯卖乖没用,知道躲不过去,只能含着一泡朦胧的泪水去摸索,即使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当手摸到那根性器时还是抖了抖,那么粗壮的东西,一定会很痛······ 他最后去看陆凌恒一眼,对方不惯着他,按了按他的屁股:“快点······” 知道再躲不过,夏悯将脸埋进他肩窝,抽着肩膀,可怜巴巴地将顶端抵在自己的花穴口,轻轻动了动屁股,便吞了进去。 “呜······” 陆凌恒顺势抬了抬胯,瞬间送进半根,夏悯抽泣一声,哭了一句什么,咬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另外半根也马不停蹄地插了进去。 直到囊袋打在肿胀的阴道口,陆凌恒才有空侧脸去亲对方,夏悯偏头躲着不让,又哭又叫,可人被抱在怀里,他又能躲到哪里去,最后还是被含住了耳朵,怀里的身子立马就软了,接着嘴唇沦陷,哭叫的嘴被堵住,随着上下的抽插溢出委屈的呻吟。 “嗯嗯······唔嗯······不······” “嘶——” 亲吻被迫中断,陆凌恒松开他,嘴角明显渗出一丝血,对上水汽蒙蒙的眼睛后,实际却发不出脾气,声音听不出起伏:“再咬一下试试看?” 陆凌恒:惯坏了 夏悯:呜······才没有,呜—— 第三章 陆凌恒你真行 两人对视,夏悯坐在那根作孽的东西上,丝毫没有底气,却愣是不肯服软,两手搭在对方肩上垂着通红的眼眸。 陆凌恒按着他屁股动了两下,对方一张小脸马上皱起来,嘴巴撅着,眼泪要掉不掉地看他,抽泣着拿手抹着眼睛。 陆凌恒慢慢抽送着,对方被顶得坐在他腿上一起一伏,上面去捉那只手,露出张满是泪的脸,侧头舔了一下脸蛋儿,又笑着哄他:“丢不丢人?” 对方不理他,他就加快速度顶弄,直将夏悯逼出哭腔,张着嘴呻吟。 将人按倒在床上,陆凌恒掰着他的腿狠狠地抽动了几十下,花穴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吞吐他巨硕的一根东西,淫液滑落会阴,滴在床单上。 “呜——你讨厌······呜呜······嗯嗯疼······疼······啊——” 那人揪着枕头骂他,被弄得没了力气,却还瞪着眼睛,嘴里不清不楚的含糊呻吟伴着“凶狠”,又被顶碎在一片“啪啪啪”的交合声里。 外头雨越下越大,什么月季、水仙都被打得凌乱不堪,叶片耷拉着,被粗大的雨滴砸得抬不起头,躲雨的两只鸟儿在上面跳了两下脚,停在阳台的门口,瞪着黑豆大的眼珠子看着卧室正中的大床。 “再骂,再说一句脏话试试看。”陆凌恒两手撑在他耳旁,捏着他下巴,胯下不停抽送,阴茎整根送进又抽出,带出红肿的穴肉和淫糜的水。 两人对视,一个声音骂得凶,语气却温柔地能滴水,一个闹腾半天,却仍旧没摆脱被按着肏的命运。 夏悯哭得可怜,又叫得动人,被欺负了大半天终于抬手妥协,搂住对方的脖子带着哭腔撒娇求饶:“疼······老公······我疼······轻、轻一点好不好······呜呜呜······” 陆凌恒两手摸他的眼尾,胯下终于不再凶狠的全进全出,轻柔地抽送了两下:“还有呢?再说几句好听的。” “呜······我、我错了呜······嗯呜——” “错哪儿了?” 夏悯将他的脸按下来一点,可怜地贴上对方的嘴唇,带着哭腔说:“不该自己偷溜出去······呜呜······还不带司机······” 陆凌恒顺从地亲了他两下,接着问:“还有呢?” “不······不吃饭、呜······淋雨······吃了三个冰淇淋······啊!呜呜呜······啊啊——老公呜······老公······” 原来只是以为他瞒着自己偷偷跑出去,想不到还有这些收获,陆凌恒气笑了,眼神透露危险,坐起来,将对方的两条细腿架到肩上,接着便狠劲地前后抽送起来。 “啊啊啊啊!!——啊!”夏悯尖叫,两手被抓着,腿又没法动弹,他觉得花穴一定破了,一定被肏出了血,哭声更高,尖着嗓子闹腾,男人却不理他,按着他一顿狠肏。 这样野蛮凶狠的性事,到最后却还是能高潮,躺着的人身体颤动,穴口一阵紧缩,几乎要将那根东西夹断。陆凌恒不管不顾继续肏干,甬道里面仿佛长着张嘴,正狠命吸吮顶端的小口,喷出的热液打在龟头上,爽得他两眼通红,失了分寸。 粗糙的指腹按压在肿大的阴蒂揉捏,夏悯摇头,求他松开,陆凌恒不管,用了劲捏了两下,身下人尖叫,阴道口缩得更紧,花唇被掰开,指腹沿着缝隙一遍遍磨蹭,几乎要用手指肏遍那张嘴,露出里面被包裹的更较软的尿道口。 秀气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歪垂在一旁,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一点一点在小腹上,却还是时不时吐露透明的不知是什么的液体。 夏悯要被玩坏了,玩死了,嘴角流出咽不下的津液,秀气的脸上一片潮红,平时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半睁着,几欲被肏死。 陆凌恒看着他这幅模样小腹便涌上一阵热潮,憋着劲又使劲肏了几下,才终于抵着最深处的壶口将精液一股脑全射了进去。 身下人挺动几下,眼前的阴茎也颤了颤,随后在对方射精的档口猛得射出一股水来,空气里马上染上一股骚味儿。 夏悯失了神,尿过的性器被男人握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轻轻撸动着,玩着抠着顶端才射过的小口。 “啊······”微弱的一声带着哭腔,陆凌恒满身是汗,侧脸舔了两下肩上匀称的小腿,在上面戳了个牙印,又趴下亲他,舔干净他下巴上的津液,将舌头伸进对方无意识张着的嘴里,将里面的舌头勾着,流出更多的液体。 第四章 不愧是哭包 夏悯含糊地呜咽两句,可怜地偏过头,鼻腔里发出娇俏的哼声,带着哭音。 陆凌恒掰着他的下巴咬了一口:"脾气还挺大,不乐意说你又不乐意肏你,你想干吗?嗯?祖宗似的供着你,忘了本分了是不是?" 夏悯让一个"本分"说得抖了抖,吸了两下鼻子转过脸来,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怯懦地摇了摇头,没了刚才地骄纵。 见对方不动,他委屈地撅着嘴,凑过来讨好地亲,哭腔里透着一点心慌:"······老公·······" 陆凌恒见他这幅样子,心里莫名皱巴巴的,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将自己那根射过的东西抽出来。 花穴缩了两下,在男人的注视下,肿胖的穴口流出一点黏糊糊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 夏悯躺在床上张着双腿,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有些紧张地并了并膝盖,却被一双手按住不让动。 陆凌恒仔细看他腿间,一片狼藉,之前被吃到肿的女穴,后来又被他按着肏了一顿,更是不能看了,穴口似乎是有些撕裂,白浊里渗出一点红色的血丝,男人看地皱眉,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不是没这么狠地干过对方,夏悯刚到他床上那会儿,被他按在这张床上做遍了不知多少种姿势,别说是被肏射肏尿这种事,晕过去都有好几回,尤其刚开始那阵,女穴还没长好,又小又紧,十有八九要撕裂,夏悯没少受罪。 可这两年下来,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今天确实粗鲁,陆凌恒也没想到过会让对方受伤,此刻看着那道小小的伤口,心里钝钝的。 "裂了。"他说,掰着人家的腿,眼睛盯着床上的人。 夏悯枕在枕头上,歪着乱糟糟的脑袋看他,似乎是反应了一下,才轻轻"嗯"了一声,可怜巴巴的。 陆凌恒叫他弄的心里升起愧疚,又问:"疼不疼?" 那人懂事地摇摇头,不再吭声。 身边床铺陷进去,陆凌恒躺到他边上,放任一床狼藉不管,随手扯过身边的被子给裸着的人盖上,心里有些烦躁:"偷溜出去干嘛了?" 夏悯偷瞄他,轻轻侧了侧身体,兴许是扯到伤口,动作到一半又不动了,乖乖躺平:"去了学校······" 男人不再说话,看了他一眼,对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卧室里静下来,便显得外面的雨声更大,淅淅沥沥的,像是下不停。 都说春雨贵如油,可今年不知怎么了,这个春天总是没完没了地下雨,下得人心里发了霉。 "那里有小鸟。"夏悯说话,打破沉默,手指轻轻一抬指了指阳台。 两只躲雨的小鸟看了一场叫人脸红的情事,却仍旧瞪着乌溜溜的纯情的黑眼珠子,不害臊似的往卧室的方向跳了几步,兴许是阳台凉。 陆凌恒开口,声音里没听出情绪:"大约是冷吧,怪可怜的。" 身边人听闻,明显惊讶地回头看他,似乎是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陆凌恒回望他,斜着眼不说话。 过了会儿,夏悯一点点挪过来,忍着疼,慢慢将一只手臂搭在男人胸口,蹭了蹭,抬头悄悄看他。 雨天里的风溜进房间,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夏悯将手藏进被窝,困顿地垂着眼眸。 这样抱了一会儿,陆凌恒掀被下地,没回头,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 夏悯没动,侧着躺在枕头上的脸往下挪了挪,许久,鬓角的布料被打湿成了一片深色。 男人进去又出来,似乎是单膝跪在床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将被子掀开,把人抱进怀里。 "洗澡。" 夏悯伸手抱住他脖子:"嗯。" 水里放了专用的消炎药水,躺进去就知道,空气里还萦绕着药味儿。 这药许久没用,这会儿闻到,夏悯缩了缩,似乎想起一些不好的经历,睁眼看对方。 陆凌恒没深究这其中意味,道:"看我做什么?疼不疼?" 对方摇摇脑袋,往里靠了靠,宽敞的双人浴缸漾起一圈水纹。 陆凌恒长腿跨进去,作孽的性器此刻倒是乖觉,但哪怕是软着垂在腿间,也叫人看了心慌。 夏悯自觉垂眸,待人一躺下便主动缠过去抱住。 发现规律,你们爱看撒娇哭包受。 第五章 陆凌恒变态 陆凌恒还是那副样子,语气里却不自觉带上了柔软,摸了摸他的脸颊,亲了一下:"这会儿不讨厌了?刚刚不是挺能骂吗?" 夏悯撅着嘴亲他脖子,将脸埋进去,看不出表情。不闹不哭的模样甚是惹人疼,陆凌恒看得心头发酸发软,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想起了刚把人接来时的样子。 细瘦的男孩儿,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还带着点婴儿肥,身上跟豆芽菜似的,没一点肉,抱着都硌手,怯怯地站在门口看他,头发枯黄,虽然经过精心打理,仔细看也能看得出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衬得那张脸更可怜。睁着大眼睛看他,像是看救世主,可他却是拉他下地狱的恶魔。 福利院长大的人,十四岁被养父母领回家,没过几个月,养父母就出了车祸,一窝子财产让亲戚瓜分了个干净,好歹算有良心,扔给他一套位置偏僻租不出去的老房子,五十几平米,他养父母那几套房子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一套,给了他,真正的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又没上过什么学,靠着兼职打工自己养自己胡乱长到了十七岁,刚开始年纪不够,能招他的都是黑心的老板,专用童工,夏悯没少挨打受欺负。后来被人骗到了会所,看中的就是那张脸。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以为他要迎来的是更好的一份工作,却没有想到过世界上竟还有男人靠卖屁股赚钱,他被吓的呆在原地,几次要逃,又被抓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终于开眼,索性第一个男人遇到的就是陆凌恒。 会所的老板知道陆凌恒好这口,但当时店里没有"干净"的,情况又比较急,时间紧,他赶着讨好陆凌恒,希望能够在即将开始的拍卖行上拿一件看中已久的东西,想让对方帮帮忙。 夏悯虽然身材瘦小,但脸蛋漂亮,打理一下倒是也看得过去,穿上特别准备的衣服甚至称得上得体,就这么被送到了别墅。 陆凌恒却将他养到两年后才吃了他,原因是第一晚上手摸到了一手硌人的骨头,两腿打开手里的大腿根都只需轻巧一握,那耻骨张着,有些可怜。 难得心软一回,但又不舍得送回去,念着这张脸,还有他腿间的那朵花儿,就这么在别墅里养了两年,直到十九岁,才终于吃到了嘴。 果然经得起等待就能得到丰厚的回馈,夏悯在床上的敏感和生涩,正戳陆凌恒这老流氓的胃口,第一晚就将人玩到昏过去,花穴不堪入目,红色的白色的液体混着,夏悯哭得几欲断气,却依然没有让人失去兴趣,甚至因为这可怜的哭声而得了更凶的肏干。 陆凌恒摸摸怀里的人,心情莫名好了点,“想上学?”他问。 夏悯抬头,瞪着眼睛没说话,男人逗他,故作正经:“不想?那拉倒。” “想······”软绵的手缠上来,嘴唇也贴上来,含着对方的唇瓣,黏糊糊地不撒手。 “又撒娇······”陆凌恒嘴里嫌弃,手上力气却收了收,小心托了托手里的小屁股将人抬上来一点。 “想去学校还是叫老师来家里?”他又问。 夏悯觑他一眼,没说,那人也不催,等着他开口。 过了会儿,夏悯软着嗓音开口:“去学校······” “就门口那个?” “可以吗?” 这所庄园在郊区,是陆凌恒早些年买下的房产,后来有了夏悯,这里人少安静,自然就将他养在了这里。 园外不远有所大学,倒是个重点学校,陆凌恒的集团跟学校也一直都有项目往来,他垂眼看到对方眼里的渴望,“唔”了一句,听不出情绪,也不说答不答应。 夏悯胆子又大起来,小声撒娇,说自己想上学。 陆凌恒其实早就妥协,就是心里担心。夏悯被养在这里这几年,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趴在庄园的大铁门口看隔着遥远的马路那头来往的学生,像两个世界,这边无人问津,那边热闹非凡,去不了,便总是憧憬那里的欢声笑语。 夏悯想起自己从前在福利院时的光景,也上学,但是去的是附近的三流学校,不算好的初中,里头大多都是像他这样的小孩儿,只认几个字,学到哪儿算哪儿,到了年纪福利院也不会再供着他,只管出去自生自灭就是。 他被养父母领走,是暑假的时候,才几个月,新学校的开学手续刚办好,就出了事,他也再无缘学校。 我很爱欺负受。(变态发言) 第六章 陆凌恒:我要冷静 “咱们······”陆凌恒开口,略一思索,“这样,你呢先在家里念一段时间,等稍微适应点了,就去学校,行不行?” 主要是怕他乍到陌生地,有许多的不适应,先不说学习,就是人际交往这块儿也肯定有问题,几年没有接触过旁的陌生人,忽然送去了学校,胆儿又那么小,他不放心。 陆凌恒想让他先在家里请老师过来系统性的学一学课堂里的基础知识,再做主送到合适的地方去念书,也不定非要门口那所,虽然在眼皮底下是近,再说了,他连对方什么程度都还不清楚,没准儿就初中的水平,直接送到重点大学去,像什么话。 夏悯没动,撅着嘴看他,眼里水汪汪的,对上他询问的目光,小猫似的扒着他的侧脸蹭,细软的头发扫过耳畔,叫人心里发痒。 “想去学校······”小孩儿不屈不挠,撅着嘴撒气,“就要去学校······想去······” 陆凌恒干脆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夏悯就哭,故意趴在他耳边抽泣,说些叫人心软的话:“好疼······下面好疼······” “疼还有力气哭,我看不够疼。” 夏悯打了他肩膀一下,再接再厉:“老公······好疼——下面疼······你摸摸······摸摸好不好······” 陆凌恒气笑了:“摸?光摸可不行,再操一次,行不行?” 那人听完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嘴巴张了张,又坐在水里掉眼泪。 “我想上学······”脸上被抹的全是水珠,手里挂着泡沫就要去搓眼睛。 陆凌恒一把抓住,快愁死了:“不许哭。” “就哭!” “真想挨操?”语气冷下来。 夏悯睁开眼看他,抿着嘴,一脸视死如归,手却摸上了对方赤裸的胸口:“你就会这招!呜呜呜······你操死我算了!”抬着脸哭闹。 被提起来冲干净抱到了床上,陆凌恒废话不多说,黑着脸就来掰他大腿根,夏悯吓死,立马噤声,歪头看他,真怕他再来一次,他要小命不保。 “不是哭吗?再大点儿声。” “······” 下面传来一阵凉意,被抓着的两只脚踢蹬了一下。 陆凌恒上药的力气下意识放轻,抬头看他一眼,那躺着的对上他的视线,立马换了副表情,冲他撅嘴。 此刻外面已是天黑,下边的人都已经离开主楼,这栋大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静得只能听见楼梯拐角处大摆钟的声音。 天还在下雨,傍晚时躲雨的小鸟儿也不见了,风雨这么大,不知有没有归家。 陆凌恒下床去关了阳台的玻璃门,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也不冷,打开床头柜找东西。夏悯歪头看他,两条腿屈起踩在柔软的床铺上,晃了晃。 他又作妖,不让去学校,就找些其他的事:“床单都脏了······”言外之意是要换。 陆凌恒不理他,继续埋头翻着什么。 床上的人没收到理会,得寸进尺:“我不要睡这里。” “那你睡地上。”陆凌恒翻到要找的东西,从床头柜里掏出一盒消炎药,起身拿了杯子出了房门,等赤脚踩到楼梯上,他才想起没穿鞋,皱眉顿了顿,也不管了,悄没声的下了楼。 房门大开着,夏悯打开两腿摊在床上,伤口不能碰,火辣辣得疼,他又有点委屈想哭,听见楼下厨房有水声,还有微波炉转动的声音,顾自“哼”一句,也不知是在等谁伺候。 陆凌恒端着两杯东西上来,先放在床头,然后进了浴室洗脚,水声“哗哗哗”地响,闭眼装睡的人鼻尖闻到奶味,嘴巴撅得更高。 陆凌恒洗完脚出来穿上了拖鞋,开始打开衣柜找四件套,翻了一阵,手里拿了两个颜色,转身问:“要哪个?” 一件纯色墨绿,丝绒的,睡着贴身舒服。 一件五颜六色太阳花,纯棉的,陆凌恒反正不喜欢。 床上的人嘴巴一努:“那个。” 男人又埋头进大衣柜,翻出配套的被罩、枕套,将东西堆在床凳上,把占地方碍事的人也抱到沙发上,手里给塞进一杯温水一板消炎药。 “吃两颗。” “哦······” 陆凌恒去拆被子,垫着的毯子也抽出来换上干净的,大男人站在床尾抖床单,一看就没少自己换,动作堪称娴熟。 听我的,打一顿就好了。 第七章 夏悯:我受骗了,心情不美丽 喝完药,换上干净漂亮的四件套,夏悯抿着嘴角躲进蓬松的被子,眼睛都笑弯了。 “我喜欢这套。”他半张脸藏在被子里,轻声开口打破僵局。 陆凌恒盘腿在床上,长手一伸捞过一旁的马克杯,看见他这幅模样,脸上也柔和下来:“嗯,配你。” 喝一口热牛奶,咂摸两下嘴。夏悯不干了,一把掀开被子扑上来,龇牙咧嘴差点没将杯子打翻:“你怎么喝我的牛奶!” 陆凌恒抱住不省心的人,又怕碰到他伤口又怕手里的东西翻了。 “别动!” 温热的牛奶就着手被喂进嘴里,陆凌恒温柔地看他,抬手抹了他鼻尖的一滴:“过了生日,就二十一岁了。” 喝奶的人一顿,也不喝了,嘴角一圈奶白,剩下那点被男人抬头一口喝完,杯子放到床头柜,再转身低头将对方的奶渍舔吃干净。 “睡觉。”宣布今天结束。 床头灯被拉灭,留一室漆黑,适应了一下,庄园的路灯从远处传来一点光线,看到阳台外面还在风里摇头摆脑的花草,夏悯摸索着盖上了被子,还贴心地给身边人也拉了拉被角,然后被人抱进了怀里。 陆凌恒亲一口他额头,又亲一口他嘴角:“乖。” “······去学校。” “······” 陆凌恒转身背对他自己睡了,小孩儿从背后缠上来,吭哧了两下,搂着他的腰摸他的腹肌,摸他的胸肌,手伸进睡衣揪他的乳头。 “哼······快答应我······” “嘶——” 被窝里窸窸窣窣不停,在乳头被下手没轻重的人揪掉之前,陆凌恒终于妥协,不得不说这招太狠,他怀疑是平时自己咬得太凶才给了对方这一招数灵感。 “行行行,去去去,赶紧睡觉!” 身后动作一顿,传出一声得逞的笑,顺杆子往上爬:“你抱我······” “······” “老公······抱——” 一个翻身将人裹紧在怀里,终于安静,夏悯抬头亲了两口对方的下巴,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是工作日,夏悯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搓了搓眼睛醒盹,听到身后的鸟叫声,下意识翻身,扯到伤口,疼得脸皱起一团,等小心翼翼翻过来,才看到外边放晴了。 阳台的花草沐浴在清晨雨后的阳光里,昨天的两只鸟又飞来了,跳着脚在栏杆上舞蹈,窗帘被拉开一点,能清楚地看到玻璃门外的景象。 旁边震动声传来,夏悯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自己都未发觉嘴角上扬,“老公”两个字跳在屏幕中央。 “干嘛呀······”电话接通,闷在被子里撒着娇说。 刚进门的秘书顿在原地,男人冲他招了招手,他才敢往前走。 陆凌恒抬头做了个嘴型,随即冲电话里回答:“起床了吗?” 秘书扶了扶镜框,镇定自若地在一旁开始作报告,不知眼前这位像中了邪似的嘴角挂笑的他老板本人,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要起了。”夏悯乖乖应,埋头在被窝里闻对方的味道。 “嗯,吃过早饭再吃两粒消炎药······”无非是些琐碎的叮嘱,明明是小情儿,却养的像明媒正娶的妻子,处处娇惯呵宠。 睡觉的人一脸幸福,抿着嘴答应,又撒娇两句,让他早点回来。 陆凌恒应了,结束前说一句:“下午老师过来,先看看你的情况。” 夏悯一秒清醒:“老师?”学校都没去就有家访环节了吗? 办公桌后的人一脸镇静,面不改色,丝毫没有食言的脸红:“各科老师都安排好了,时间表一会儿发你,你先在家学几个月。” “······我不要——”电话那头撒娇,带着哭腔,“你说话不算话······” 秘书不敢说话了,手机的声音开得不大,但办公室里过于安静,他还是听到了那头黏腻的腔调。 陆凌恒看他一眼,站起来到落地窗旁,那边还在闹,他无奈揉了揉眉心:“听话点行不行?不是不让你去,先在家里学几个月,要是学得好了,合适了,肯定让你去······” “昨天说好的呜······”夏悯抹眼泪,被子上的太阳花都被揪成了小菊花。 电话被挂断,陆凌恒盯着变黑的手机界面脸色不太好看,转身看见秘书还站在桌旁,脸更黑了。 “······家里的,太娇气······”话音刚落,心里一阵无语,他对着个秘书解释什么? 人家金秘书也吓得够呛,从来没看见对方笑过的大老板忽然跟我唠家常,我有点害怕。 “······呃,夫人······”说完咬了下舌头,本来想夸两句没见过面的陆夫人,可听刚刚的语气似乎是有点棘手,他干脆不说话了,免得牛头不对马嘴还丢了工作。 气氛有点沉默,陆凌恒挥手:“继续,刚刚说到哪儿了?市场部说什么?” 金秘书松了口气,翻开手里的报告继续往下。 明天要上班了,我心情也不美丽(与悯悯抱头痛哭.jpg) 为什么都在担心虐?我傻白甜选手何时虐过你们。 第八章 好看的老师有趣的课堂,有谁会不爱! 夏悯耷拉着脸在客厅,手里的遥控器被他按的要起飞,什么都没看进去,失望、委屈、焦急、紧张。 刚来的时候被切断外界一切联系,说好听点是养着,说难听点就是关着,他只是一只小宠物,偶尔的撒娇闹脾气,男人也只当做是情调,只要不过分,都会满足他,所以才养得他这么娇惯。 可每次只要一提起跟外界有联系的事物,都会被拒绝,上学就是一件。他偷溜出去看对面的学校,羡慕地看那些跟他差不多年纪甚至比他年纪还小的学生,嬉笑吵闹,看过之后还是要回来这个大房子,他衣食无忧但没有自由。 就连手机都是去年才给他买的,陆凌恒怕他跟外面的人联系,可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更别说朋友,他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陆凌恒。 但那唯一的联系本人却似乎并不同意他的想法。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仿佛这一刻才真正认识到,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是一个,成年男人。 摸摸细胳膊细腿,夏悯缩了缩脚,将脸埋进膝盖,他怕被关起来,但又怕失去陆凌恒,他不想再过游荡的日子,不想被兼职店的老板欺负,不想被人拳打脚踢,更不想被骗去卖屁股······ 门铃响了几下,文姨跑去开门,屏幕里显示出一位年轻人的脸。 “您好,我是家庭教师,请问夏悯先生是住这里吗?” 陆凌恒交代过文姨,她当然知道,回道:“是,请您稍等,司机马上来接您。” 从大铁门到主楼,还有大约十分钟的脚程,夏悯有些紧张地等着,站起来在客厅瞎逛。 文姨给他一盘水果,笑眯眯让他去楼上书房等,一会儿她带人上来,他就乖乖上楼了。 李老师教英语,陆凌恒找来的人当然靠谱,重点大学出身,年纪轻轻成就不菲,教一个才上过初中的学生绰绰有余。 可他没想到这位学生已经二十多了,推门看到时以为是小朋友,心里还震惊了一下,毕竟如果是真的,那陆凌恒可能得坐牢。夏悯个子小,长得又瘦,娃娃脸更是掩人耳目。 到了自我介绍环节,夏悯有些紧张地说自己二十一,过了会儿又摇手改口过了生日才二十一,李老师停顿了一下,按下心中的疑惑,面不改色开始今天的课程。 几分钟下来就了解了夏悯的学习程度,几乎为零。 李然不叫李然,叫茫然。这跟顾深良跟他说的似乎有些出入啊······但良好的学识和修养让他看起来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甚至还对夏悯笑了笑,夏悯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也没见过这么温柔的笑,当即沦陷——在李老师的课堂。 先笼统讲一讲这门课,开了口就刹不住车。 从各国的文化风情讲到大洋彼岸的节日派对,从巴黎圣母院到敦煌莫高窟,不像英文老师,像历史老师。 两个小时下来,夏悯已经听呆了,看着李然的眼神里带上了崇拜和仰慕,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渴望过自由,渴望过大房子之外的世界,哪怕那里随时会有危险,哪怕他会面临许多的未可知,他也不怕。 李老师会教他学最基础的音标,也会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带他念一篇文章,哪怕他磕磕巴巴红着脸,对方也会耐心地一次次纠正他的发音。 夏悯看着白板上漂亮秀气的英文,眼里闪着光。 一周七天,除去周末,英文和历史老师在同一天,今天历史老师没来,要等下次了,其他语文和数学老师各占两天。送走李然,夏悯在玄关发愣,回过神来之后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亮光,他开始有些期待,原来那些想要跟同学们一起上下学的愿望也渐渐暂时被压在了心底。 晚上陆凌恒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怕看到什么叫他头疼的情景,没想到开门进去,一切安好。 文姨已经做好晚饭,正解着围裙打算走。 “先生回来了。” “嗯。”陆凌恒将大衣脱下递给她,“悯悯呢?” 文姨笑着说:“在楼上小书房呢,下午李老师来过了,悯悯可开心,送走了老师一直待在房里看书,认真得很。” “?”陆凌恒皱眉,“没闹?” 文姨惊讶:“没有啊。” 夏悯:我当即沦陷,老男人丝毫没有竞争力。 陆凌恒:? 第九章 别瞧不起中学生词典 楼上小书房,夏悯趴在桌上,手边厚厚的一摞,全是从大书房搜罗来的。将李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做了好几遍,简单的单词背诵默写,他写得无比认真。 门被推开,陆凌恒出现在门口。 “悯悯?” 桌后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头认真写起来。 大骗子回来了,他在心里想,但他现在觉得自己非常有力量,陆凌恒爱关着他,那就关着吧,他已经不在乎了,走到哪儿算哪儿,他现在要好好学习。 “下楼吃饭。”门口的人又叫。 “来了。”那人写完最后一笔,放下东西从桌后绕过来,站定到陆凌恒面前,两人对视。 “?” 夏悯粲然一笑:“走吧。”边说边往楼下去,“文姨做了什么好吃的?我想喝排骨汤。” 陆凌恒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等对方停下偏头看过来时,才说:“刚好有排骨汤。” 相安无事吃完饭,期间夏悯没表现出一点生气的样子,甚至还体贴地给陆凌恒盛了碗汤,问他工作累不累。 陆凌恒叫他弄得有些不习惯,想问点什么,对上那双灿烂的眼睛,又将话头咽下去了。 夜里洗完澡,夏悯又去了小书房呆着,颇有些求知若渴的势头。 靠在床头看商业杂志的人有些没滋味,身边少了捣乱的手脚和撒娇,一时适应不了。去书房喊人睡觉,那捧着书的人回他:“你先睡吧,我马上就来。”一副搞学术研究的模样,低头一看,捧着本中学生双语词典。 “······” 陆凌恒回卧室打电话,接通就问:“你给找的什么老师?是不是李然?” 那头懵了片刻,像是在转身问旁边人:“你下午是去的凌恒那儿吗?” “是啊。” “······” 电话里又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陆凌恒将嘴抿成一条线:“没事。”挂断了电话。 顾深良看着黑屏的手机无语,李然擦着头发坐到边上,软软地问:“怎么了?是凌恒吗?” “你下午去见了他那个小情儿是吧?”顾深良再次确认。 “对啊,藏着掖着这几年,不让你们这些朋友碰着,倒是让我先看见了。” 男人思索片刻,八卦起来:“长什么样?好看吗?” 李然斜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嘿,这不是好奇吗!” 紧接着就将人顺势按在了床上,李然挣扎两下没躲开,手臂顺从地搂上了对方的脖子:“头发还没干呢······” “一会儿给你吹,几天没见了······醋劲儿真大。” “唔······才没有!” 室内声音渐渐低下去,不多会儿就传出了水声,伴着几句粗喘。 那张能说一口流利伦敦腔的嘴,不仅能让夏同学埋头苦读,也能让顾深良沉迷不已。 李老师教书有成,治家更有方。 等到了平时睡觉的点,门口才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那人开一条门缝,伸进个脑袋,对上陆凌恒没有表情的脸。 “那个······我能申请迟点睡觉吗?”那人问,揪着小花睡衣一角拧巴。 床上的人放下没翻过一页的杂志,将金丝眼镜取下扔在床头,冷冷地:“赶紧进来。” 夏悯立马不干了,仿佛刚才卖乖只是个错觉,门打开,立在门口当门神。 陆凌恒抬眼来看,对上嘟着嘴的脸和怨恨的眼神,更气:“几点了还不睡!” 对方踟蹰片刻,还是没胆,但关门的胆子还是有的,房门被甩上,只不过做工精良的实木门没给他面子,沉闷的一声激不起什么浪花。 上了床,两人各躺一边,夏悯背对着人扣枕头,心想自己可真委屈,他都没生气倒是先让老男人发火了,这下好了,想发脾气还得另找机会。老男人就是不靠谱! 咯吱咯吱的指甲盖和布料摩擦声传进另一人耳朵里,陆凌恒烦得要命。 刚想凶一句,那边不动了,寂静的夜沉默下来,过了会儿,那头传来平稳的小呼噜。 陆凌恒烦死自己,被气得不轻还觉得人家挺可爱,心都飞了还没发觉自己在吃醋。转个身一把将人翻了个面搂进怀中,也不管会不会闹醒他。 夏悯一天的精力都耗光了,这会儿只觉得梦里香甜,被面团似的揉吧进熟悉的怀中也没醒,反而轻轻蹭了蹭,梦里轻轻嘟囔了几句。 陆凌恒收紧手臂,扣着对方后脑勺亲了口他的额头。 陆凌恒:没有瞧不起,但你得在我怀里学习。 夏悯:老男人还怪腻歪哈。 第十章 小孩儿可真难养啊 大清早的,鸟儿都没起,怀里人动了。 睁眼就要坐起来,陆凌恒皱眉看他:“做什么去?” 夏悯迷迷蒙蒙地搓眼睛:“学习。” 声控的床头灯亮起莹莹的豆光,陆凌恒转头看钟,五点四十五分。 “······” 掐着腰就把人抓过来:“要么睡觉,你要是精神没处去,那就躺着挨操。” 夏悯瞪他:“你怎么最近说话这么粗俗?” 陆凌恒眉毛一竖:“以前怎么不说我粗俗?上了一堂课见着人李老师多温柔儒雅了?开始嫌我粗俗了?你叫得跟猫似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浪?” “你!” “你什么你!睡不睡!”陆凌恒按着他,一脸凶相。 夏悯恨恨偏头闭上了眼,过了会儿,耳垂被一双手揉了揉,他侧脸躲开,咬着下唇不松口。 如果此刻睁开眼,便能对上男人那张秒变温柔爱怜的脸,但他没有。 陆凌恒骂完孩子,开始后悔,跟绝大多数溺爱的家长一个模样,但他绝不承认,最后还是没忍住,想低头亲一亲,开口叫一声:“宝宝。” 那人抖着睫毛不应,过了会儿哽咽着开口:“你把我当什么?” 夏悯睁开眼,对上欲言又止的眼神,他说:“你是不是想一直关着我,是不是从来也没有喜欢过我,你在外面还有很多个‘我’对不对?” 陆凌恒又皱眉:“瞎说什么?哪里有很多个‘你’?只有你一个。” “我没瞎说,那年天雅的老板送我来时说的,他说你最喜欢我这样没······没开苞的小男孩儿,让我听话······可我已经不是······你肯定还在外面搞了很多个······” 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用手抹眼泪,湿漉漉地沾了满脸。 陆凌恒将他手拿开,抽了纸巾轻轻给他擦:“你是最后一个。” 夏悯不信,带着鼻音“哼”了一句,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样子,心里泛酸,还忍不住想相信,当然,他不信也不行,毕竟如今在人家手里。 “刘天成胡说的,什么叫就喜欢没开苞的?我想坐牢不成?做什么生意都行,要有底线,懂吗?嗤,也就骗骗你这样的小孩儿。” 夏悯沉默,时不时吸两下鼻子,正打算糊弄过去,又听见对方说:“是从他那里要过几个人······” 陆凌恒一笑,看见对方瞬间变脸,低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嘟着的嘴:“朋友几次喝酒去了那儿,刘天成叫那几个小孩儿来陪,比你还小的都有,于心不忍,就把人带走了,给了钱算是‘买’的,但后来没去过那儿了。悯悯,人呢,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我只能管眼前的事,没闹到我面前来,我就当没看见。” 夏悯垂眸不说话,手在被窝里抠对方的睡袍带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惨,也有点幸运。 陆凌恒亲他:“脾气还不小,为着个你,那次拍卖会我帮了他大忙,还得罪了人,你说,怎么赔我?” “不赔······”夏悯撅嘴,手无意识地摸索进对方的睡袍,“我没有东西可以赔你······” “你有。”陆凌恒咬了他一口,哄他骗他,总归是要他说些好话。 “你养我一辈子······”对方小声说,眼睛不敢看他。 陆凌恒顿了顿,声音里带上笑,游刃有余的,打趣调闹的:“丢不丢人,还养你一辈子,真把我当你爹?”末了又加一句,“那你别跑,我就养你一辈子。” 夏悯亲他长满胡茬的下巴,绵软着嗓子撒娇:“我不跑······我喜欢外面的世界,但我更喜欢你。” 陆凌恒牙疼,被甜的、酸的,没想到能换来这么一句话,这几年头回觉得有些无措,在这个普通的,发着脾气闹着别扭的清晨。 因为他心里明白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卑鄙小人,用着变态的、见不得光的、上不得台面的无耻手段,一开始看中的就是对方的脸和身下的穴,哪怕日久生情间透露情愫,哪怕耳鬓厮磨泄出爱意,他也不愿承认,把人关在这里几年,只能让他肏,让他玩儿。 什么花样都试过,什么姿势都用过,只用着最下流的手段折磨,将他的宝贝藏在这里,每天要花两个多小时往返市区的公司,但一想到家里藏着朵花儿,就心里温热荡漾。 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又有钱有权,哪儿能忍得住。男的女的都在床上见过,娇的、媚的、软的,什么样的没玩过,就是第一回遇上让他不敢玩的,属夏悯头一个,还让人家小孩儿两句酸话说得耳朵绵软,知道是哄他也乐意。 夏悯说完脸上一红,将脸侧着埋进被子,又被男人剥开,捧着小脸儿,撩开刘海,亲光洁的额头,往下是簌簌发抖的眼皮、睫毛,接着鼻尖、下巴、脖子。 陆凌恒没说话,只是将人亲了个遍,除着个红嘟嘟的嘴没碰。 夏悯撅嘴,努着,不满意:“还有······” “哪儿?” “······嘴······” 老男人偏要闹他,摸摸他的脸:“说这些叫人羞臊的酸话,我看你越大脸皮越厚。还亲嘴儿,该让你那张嘴儿冷一冷,叫你知道对着人家李老师说英文不要用那样的模样那样的嗓音——” 夏悯被说的一愣,没明白怎么就又扯到了家教课,嘴巴一撅,生气了,不管不顾地撞上来。 “就要亲!” “唔!” “······老公······” 静默的餐桌上,没人说话,面前的蛋饼都不香了,刀叉夹带着筷子一阵乒乓响,夏悯手不听使唤。 陆凌恒骂他:“不爱吃别吃,祸祸东西干嘛?” 那人丢下东西,一撅嘴,瞪着。 老男人黑着脸,自顾自塞一口进嘴里,没注意张得太大,扯到了新鲜的伤口,又“嘶——”一声,正想发火,对上小孩儿一脸委屈。 “过来。”冲他招手。 夏悯溜下椅子跑过去,熟门熟路一跨腿,坐到对方大腿上,搂着脖子一副乖巧小情儿样。 陆凌恒打他屁股一下:“下面不疼了?” “······” “讨人嫌的玩意儿。” 没轻没重要亲嘴儿,结果小牛似的撞上来,将人嘴唇上磕了个血口子,鲜红的一滴还沾在夏悯那件换下的睡衣领上,当真铁证如山,他自己还委屈上了。 陆凌恒发愁,小孩儿可真难养。 好歹算贴心,但就是知道错了也不肯服软,性子太倔。 夏悯手里端着盘子,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时不时舔两下对方的伤口,愧疚又委屈。 陆凌恒两手握着他的腰,一顿早饭算对付过去,最后那贴心的情儿“噔噔噔”跑去楼上,又“噔噔噔”下来,手里抓着消炎药膏要给人涂。 陆凌恒皱眉抓着他的手一看,脸一黑。 “给你擦下面的药膏你给我擦嘴?” 夏悯脸一红,为自己辩驳两句:“效果好呀······再说了,弄得你没亲过似的······” 也不说清楚是亲哪里,陆凌恒站在玄关低头让人仔细给他抹上药膏,小孩儿睫毛细密,在眼睑下映出一片阴影,脸蛋儿白净可招人疼,嘴巴红艳艳的,让人想吃。 小铝管拧上盖子往他西装口袋里一塞,拍了拍,夏悯打发他:“好了,走吧,上班去,记得想我。” 陆凌恒抓住他:“亲一下。” 这会儿不让亲了,夏悯捂嘴:“苦。”说药膏。 男人不管,揪着来了个深吻,苦得他直哼哼,亲完再擦一次药膏,才出门。 我觉得我变了,感觉风格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第十一章 你们老男人真能装 今天上语文课,陆凌恒不知从哪儿给他找的老师,是个正经的不行的老爷子,全程陆家司机接送,上完早上的课就叮嘱他写字,中午饭桌上比主人家还主人家,夏悯根本不敢造次,一天下来乖乖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顾着埋头读书写字了。 老爷子很满意,走时摸摸他脑袋:“虽然学得不算多,但灵活,多看书,不要自卑,陆凌恒那小子宠你,你就别客气。” 说完潇洒地上了车后座,司机毕恭毕敬的。 夏悯呆在主楼门前,脸后知后觉地臊红了。 晚上躺床上,陆凌恒又捧着本杂志装模作样,眼神一个劲往卧室门口瞥,时不时看看床头的钟。 到了八点,门口踢踏声传来,陆凌恒老神在在翻了一页,眼都不抬一下:“今天那么早?” 夏悯一笑,踢了拖鞋爬上床,膝盖蹭着到人面前。 男人没说话,又翻了一页。 夏悯抬手摘下他的眼镜:“你们老男人都这么能装?盯着杂志上的护肤品广告看什么?” 陆凌恒斜他一眼:“老男人不许用护肤品了?” “能。”夏悯身子一歪,躺倒在对方身上,狡黠地一笑,“你用女士护肤品啊?” “······” “啊!” 那人恼羞成怒似的,忽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被子上,夏悯看着他,抬头撅嘴去舔对方的嘴角:“我看看好没好。” 陆凌恒剥他衣服:“我也看看好没好。” “啊······不行,没好!”夏悯挣扎,被扭着手掐着腰。 陆凌恒松手,捏了捏他的脸:“真没好?” “真的······”忽地又脸一红,话锋一转,“别压着我······要那个了······” “哪个了?说说。”陆凌恒低头亲他,用嘴角结痂的伤口蹭他柔软的唇,话里话外都是流氓的语调,手探到下面捏他两团软肉,还要评价几句,“吃什么都不长肉,就一个屁股还能揉两下。” 夏悯生气,红着脸,叫他说得无地自容:“有本事就别碰我。” “没本事。”陆凌恒接着无比自然,然后低沉地笑,凑过去一股子浪劲儿,“就喜欢你这屁股,捏着带劲······操你的时候揉着这里更带劲——” “······别摸了······” “不给操还不给摸?惯的你。” “再弄······嗯······”大手移到会阴处揉了揉,夏悯立时溢出一句呻吟,颤着嗓子抓对方的手,“要······要弄脏裤子了······” 陆凌恒手里动作不停,亲他的嘴,小声又亲昵地问:“湿了?” “嗯唔······嗯······” 一番揉弄,夏悯软了腰,扒着对方不让走了。陆凌恒问他要什么,他红唇轻启,臊得脸蛋发烫,凑到对方耳边轻轻说了句。 陆凌恒手里狠狠揉弄了一下,将他逼出更软的腔调,骂他:“骚成这样!” 夏悯溢出哭腔,揪着他耳朵回嘴:“都怪你!” “怪我什么?揉你两下就湿,是我让你浪的?”好不讲道理的人,臊白他一通,又按着他疼,语调带宠,好事坏事儿都让他做净了,哄他,“叫声好听的——” “老公······呜呜······老公······快点儿嗯嗯······” “要老公做什么,悯悯说说······” 夏悯两腿难耐地夹着那只手蹭了蹭,皱眉哭,眼尾通红,撅着嘴吭哧,又被哄着亲了耳朵揉了胸,才溢出黏腻的一句:“要舔······要老公舔······” “舔哪里?” “呜呜呜······你讨厌······嗯啊——呜呜······花穴······花穴湿了,要老公、老公舔······” “骚货!”陆凌恒被勾得红了眼,小穴伤口未好全,便狠狠一掐手里的阴蒂,将人弄哭,流出更多的水来。 裤子剥下,两条细腿被掰开,露出一个泛滥的穴,内裤挂在腿间,中间的布料连绵起一条银丝,叫人浮想联翩。 一把扯下来甩到地板上,陆凌恒埋头进去。 “啊!——啊啊啊······”夏悯当即哭出声,甜的、腻的、勾人的。 脚趾蜷缩踩到男人肩头,夹紧胯下的脑袋,挺着小腹抽搐。 舌头刚一碰到就喷了水,发了浪,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被自己会到。 第十二章(发出感叹) 陆凌恒看着那里汩汩流水,那道小小的撕裂已经看不见了,如今眼里只有红汪汪的一个洞口,嫩生生地勾人。 缩着、流着,将他勾得呼吸沉重,炽热地打在那一团胖乎乎的嫩肉上。不等对方高潮结束,舌头重新迎着纠缠不休的穴口抵进去,夏悯踩在他肩上的脚趾猛地一缩,尖声的哭腔划破暧昧的空气,将情欲推至顶端。 敏感点被粗糙的舌尖抵住研磨,夏悯一截细腰簌簌发抖,拱起小腹,两手无意识地插入对方发间,迷茫地看着昏沉沉的天花板,嘴里哭着叫着喊着,更多的是求饶的、可怜的—— 没了刚刚还逗弄人的狡黠,那尾偷笑喊“老男人”的嘴角此刻也被紧紧抿着,泄出大段无意识的呻吟。 “啊……老公……啊!啊啊嗯嗯……啊——” 护着那处嫩肉的阴唇被手指分开,里头两半红,隐着一粒豆,性器刚刚射过,软着缩在上面,顶端露出一滴白浊,滴滴答答淌到女穴上。 陆凌恒抬头看他一眼,嘴唇一圈染着晶亮的淫水,对上那张含着泪的眼,覆又低头,嘴一张,整个包住小巧的阴阜,手里的大腿根不停打颤,要合不合的,最终还是妥协着绵软地一敞,将那里自暴自弃般送进他温热的口腔。 阴唇被舌头舔开,敞着,不害臊似的,甚至露出女穴的尿道口来,那里无甚作用,此刻便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地。 陆凌恒的舌头舔进缝隙,还不够,含着吸一吸,将里头沾染的淫液一股脑缠绵进口腔,牙齿包裹阴蒂,轻轻磨,疼、爽——夏悯猛地颤抖,身体向上一缩,那根绵软缩着的阴茎抖一抖,悄悄又立起来了。 嫩生生的穴肉被舔了个遍,直到每一条缝隙处都重新沾染上男人的津液,又再次被一一吮吸干净,最后含着尿道口,那舌尖刺戳,勾弄。 夏悯要死过去般,声不成声调不成调,大腿根被掐的一片青紫,然而这般要了他命似的弄他,却还没弄到最关键处。 “啊······啊啊嗯嗯······再······呜、还要······” 陆凌恒欺负他、凌辱他、蹂躏他,又自愿压低身段,用最虔诚的方式为他舔弄,只为求得那抹高潮后的失神脸庞和眼尾的泪珠,跟一句可怜的发着颤的“老公”。 舌头游遍夏悯腿心,缝隙被舔过,阴蒂被吃过,射完的阴茎也被重新用唇舌含着直到再一次软绵绵地流淌出透明的淫液,最后向下,一股脑将舌头探进一直在紧缩流水的阴道。 深处的宫口迫不及待的煽合,是唇舌到不了的地方,夏悯已经忘记了在自己体内的到底是寻常那根粗壮的阴茎还是只一条粗糙的舌头,宫口发麻,急迫地想要东西进来碰一碰,弄一弄,他哭、求,侧着脸看胯间的脑袋,不要脸不要尊严地让他进来,要对方操自己,那那根让他看一眼就发慌,捅一捅就欲仙欲死的性器。 陆凌恒知道他情欲上头,但他不能,穴口本就紧致,伤口又未好全,只能用一根舌头,抵着最深处舔,勾着甬道里的淫水,连捎带粗糙点的手指都不敢上。 夏悯不依,支棱着胯骨,求他,含糊地勾引他:“老公······呜呜呜老公·······里面······里面痒······唔!” “进来······操小穴······要老公进来······呜呜——” 被舔的忘了一切,只想要最直接的最粗暴的欲望和感官刺激,满脑子都是陆凌恒胯下那根紫黑的东西,只求能进来,让紧缩个不停的穴口尝一尝荤腥······ 一条舌头,让花穴泛滥,阴茎射出一股股的腥水,还不够,阴蒂肿成胖乎乎的一团肉,挺立在阴阜上,女穴的尿道口都被舔的一张一合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最后不知是今晚第几次高潮,夏悯彻底失神,抖着胯直打颤,下巴上满是含不住的津液。 陆凌恒爬上来,给他或擦或舔,用那根刚刚吃过肮脏性器的舌头,将他满脸咸湿吃了个干净,最后覆在他身上,两手温柔地抚摸对方的脸庞、耳朵,唇角勾着笑,看对方因为他而失去意识,看对方泪眼朦胧呢喃“老公”,眼皮抖动,睫毛轻颤,掉下一颗可怜的泪珠子。 作者点起一根烟说起了从前,那时,我还是一个连接吻都写不好的清纯写手······我必须要为这一整章的“舔X”play发出一声感叹:牛逼! (的、地、得我能看到的都尽量改了,实在看了几遍也没有发现的错误要见谅了QAQ因为自己本身对于这一点也比较在意······) 第十三章 水般柔情 夏悯瘪着嘴抽泣,委屈极了的模样,被欺负惨了便丝毫不曾记得是自己臊着脸趴到人家耳边去说“要老公舔”这样不知羞的话。 陆凌恒亲他、爱他、疼他、宠他,此刻更是极尽温柔之能事,将眼前这个泄了精、软了腰的宝贝轻柔爱抚,看他因为自己的轻触而颤栗,看他用一张汗涔涔的脸蛋儿可怜地蹭他的手掌,呢喃地喊他,亲热地呼出一口热气,喷洒在他掌心。 “舒服不舒服?”他问,轻轻地,蹭对方的鼻尖,两手也拢在对方耳畔,将他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下。 夏悯回过神来,脸颊潮红未褪,睫毛都还湿着,一缕缕的在眼底映下昏黄的光影。他嘤咛一声,伸出舌头舔对方的嘴:“舒服。” 清醒了、回神了,舔完再臊一句:“刚刚亲了下面······”不愿意似的,“又来亲我的嘴······” 陆凌恒笑骂道:“自个儿的东西都嫌弃?嫌弃还让我给你舔?你坏不坏,啊?” 小孩儿抿嘴笑,躲着侧着头,闪开那张装作凶狠要咬他的嘴。 “啊——不许咬我······唔······” 在那张肿着的嘴上再添口水湿痕,恶狠狠道:“不仅咬,我还要吃了你个坏东西!” 灯光昏黄,窗外不知是何光景,大抵不过黑漆漆的夜晚,楼前树上的那丛鸟窝里,不知睡熟没有,是否还跳着细瘦的小脚在阳台叽叽喳喳,又或者在祸害那几盆桃美人。 暧昧的热流渐渐消散而去,只留下一室旖旎,床上的两人侧头互相追逐,咬嘴巴、吃舌头,交叠的四只脚打架,细瘦的脚踝被按在床铺上,不服地小幅度挣扎。 男人胯下性器似铁,胀成一团鼓囊囊的东西,压在夏悯的腿间,夏悯轻轻用大腿摩擦那里,隔着一层真丝睡袍和内裤,两人谁都不再动,仿佛只是这样抱着蹭一蹭,便能缓解难耐的时光。 陆凌恒从未觉得这样舒服过,他不曾发泄,不曾操弄对方,不曾让那柔软的紧致的甬道吸食他浓浊的精液,只是让自己的性器贴着那副身躯便觉得心满意足,凶狠的、粗暴的、过瘾的性事他没有少做,这样不寻常的勾人和缠绵却意外让人深陷其中。 夏悯摸摸自己斑驳的脖子,虽然看不见却也能知道那上面是何种羞人光景,他不服,仰头在对方的喉结旁咬了一口,小狗似的凶巴巴,留下一个牙印。 陆凌恒随他闹:“做什么?” 那人又含含糊糊摸上来嘬他的肉:“种草莓······” 嘬完草莓撅着嘴撒娇,向他告状:“那几只鸟儿都把我的花儿糟蹋完了,你赔,都怪你。” 陆凌恒脸上含着柔光,看他的眼神也似水般柔情,此刻正是浓情蜜意时,恐怕造作到让他把园儿里的树都砍了、鸟窝的蛋都掏了这种事,他也做得出来。当然,他知道小孩儿没那么完蛋坏心,也知道只是一句撒娇呓语,可他却忽然在这片安静里寻到了踏实的光。 “什么都怪我,花是你种的,鸟儿是自己飞来的,不怪自己照顾不周还怨我埋汰了你的花儿,有你这样不讲理的人?” “就怨你,要不是你成天看着我,我哪儿会没有时间照顾它们呢?” “哦,又怨我关着你,我让你不能去阳台了?让你不能下楼了?你要是不服气,拿了园丁的网兜去抓鸟去,抓来教训一顿,看它们还敢?再说,你那是花吗?开的什么颜色的花儿?几瓣圆不溜秋的绿叶,球似的,想起就浇水,不想起就自生自灭,怎么怨着我了?” 对方扑闪两下浓密的睫毛,撅着的嘴不服气,说完这个说那个,还在跟他喋喋不休地告状,明天不想吃蛋饼了,要文姨给他熬南瓜粥,晚上让他早点回来,想吃上次带回来的那家烤鸭,想买新衣服,今天老师有点凶但对他很好,问他那老爷子是谁······ 陆凌恒看着他,听着、应着,想将下半辈子的真心与情义都给他,想成全自己飘荡了这些年的孤寂,就这样溺毙在对方的弯弯眼底,熟睡在唤他的一声声满含爱意的“老公”里。 “宝宝。”他叫。 夏悯觉出他的不对劲,停下不知口干舌燥的小嘴,软软地回一句:“干嘛呀。”还带着情欲过后黏腻的尾音,叫人听了心尖儿发颤。 作者有话说(自己加的): 有没有发现这篇文的章节名都很正经? 我无语了,我简直要被陆凌恒勾了魂了,老男人可真行啊,不愧是他。 第十四章 我都没弄你你疼什么? “愿不愿意一直跟着我?”陆凌恒突然问,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将两人的问题剖析展开,将主动权交付对方手中,放下嫉妒与占有,为盛开在蜜意里的、突如其来的,又或者是早就存在的爱情让路。 夏悯停下戳弄对方胸口的动作,指头一勾,滑溜下来,两手团起捧在胸前,有些迷茫,有些没听懂,有些不知所措。 “干嘛呀……”他又吭哧出一句,两手拇指与食指打架,白嫩的胸口吻痕遍布,从指缝里透露出来,勾缠着,似弯绕在心间解不开的思绪。 陆凌恒不放过他,像是就要在今天刨根究底:“不干吗,问你话。” 夏悯垂着眼眸不敢看他,两人不说话,一室空气更安静,听见外面起了风,呼呼的吹着玻璃,喃喃的两句:“是不是又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他怔怔地想起有一年雨天,他又偷溜出去,从庄园的侧门,那儿常年被雨水打着锈了个破口子。漏了洞的破铁门勾破了他的裤子,是个夏天,铁刺戳破布料划伤了他的小腿,弯着腰出来,直起身,后背又不小心被划到,那年他刚来,陆凌恒脱了他裤子把他扔到床上,后来不知怎么又放过了他,他却被吓到了,时刻想逃跑。 那天晚上陆凌恒来了,黑着脸,他又被丢到床上,吓死了,翻了个身就开始流眼泪,露出血迹斑驳的后背,白T染红了一片。 后来被陆凌恒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还有些没回过神,后背上了药,大夏天的缠着一圈薄薄的纱布,他想要个了断似的,凶狠又气愤:“你要弄就弄我吧!” 那人挑眉惊讶看他,随后嗤笑一声,闭着眼睡了,他在一边翻来覆去,压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那是他们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都没做,半夜他乱动疼醒,陆凌恒下意识护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手探到他伤口边缘轻轻摸着,像在哄他。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只记得陆凌恒呼吸真热,他耳朵都要被吹得熟透了。 此刻听见风声,像是又想起了那年的雷雨天,只觉得后背隐隐作痛,他撒娇,两手怯怯地缠上对方的脖子,小心觑那人一眼:“后面疼······” 陆凌恒许久等不来答案,心里的那腔情热慢慢散了、退了,正想开口说“算了”,那人扔出这么一句,将他都钉在原地。 许久,皱眉又凶他:“我都没弄你你疼什么?胡说八道!”说罢胯下不要脸的顶了顶,证据确凿,确实没弄。 夏悯撅嘴耷眉:“背疼、后背疼······你快看看······” 身上人愣了愣:“不是早好全了吗?一个皮外伤······翻过来我看看——”嘴里骂他,手上又轻柔去掀开那件半挂在对方手臂上的睡衣。 嫩白的身板被翻了个身,手滑过肋骨、胸口、细腰,陆凌恒直皱眉,又找由头凶人家,时刻显示他的占有权似的:“不好好吃饭再不许你吃零嘴。” 细皮嫩肉的地方被一长条淡粉色的伤疤盘踞着,没流血,骨头也没歪,还是那么好看的两个蝴蝶骨。那疤痕从肩胛骨一直往下,许是当时起来得急,被划伤了肉也不觉得疼,卡着背了也使了劲站起来,所以伤得格外深。 大手覆上去摸索,从上到下,细细地抚弄,划过伤疤划过尾椎骨,下溜到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哪里会疼!?净哄我——” 夏悯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侧头过来看他,半睁着一双清明的眼,轻轻开口:“亲一亲就不疼了。” 陆凌恒手里摸着细嫩的皮肉,抬头看他,两人对视,视线胶着,一个不说、一个不问,最后妥协,低头在上面温柔地印下亲吻,蝴蝶似的两片骨头抖了抖,交叠的手臂里闷出一句嘤咛。 作者有话说: 早上发了一段给我朋友看,得意得不行,说我超级满意这一段,简直就是我写文史上质的飞跃,刚说完,下午写更新就卡壳,我真的很会立flag。逐渐颓废—— 第十五章 这么快就要放弃? 亲完,那火热的唇瓣沿着肩胛骨爬上来,夏悯转头,对上漆黑的眼眸,顺势接了吻,轻柔地不像陆凌恒,要不是屁股还被揉捏着,他都要怀疑正亲他的这位换了个人。 亲完、揉完,快意了,夏悯身子松软下来,沉沉地趴着就要睡。陆凌恒亲亲他的发顶,又辗转低头咬了一口那小屁股蛋儿,随即起身抱他去洗澡。 热水浇在头顶,夏悯眯着眼抬头看,被一只手掌紧密地挡着眼帘儿,语气不善:“抹洗发水就睁眼?几岁了?” 他又乖乖闭起眼睛,一手轻车熟路探下去。 “······不想睡了?”男人问,将最后一点洗发水冲洗干净,抹了把眼前仰着的白净的脸。 夏悯贴近他,侧着脸蛋儿吻他胸口:“你不出来吗?” 陆凌恒其实已经没什么心思,但看到对方放在他胯间动作的手,心里变得软塌塌的陷进去一块儿,指腹移到夏悯水润的唇瓣上揉弄了一下,温柔地说:“不弄了,撸着不舒服,等你好了,用下面的嘴给我‘吸’出来。” 难得温存,又带着那股子流氓味儿,夏悯斜他,故意激他似的:“上面的嘴就不能吸么?” 嘴上揉弄的手指一顿,用了用力,探进牙关,摸一圈,然后指腹勾弄那根软舌。 扒着他胸口的人飞着眼尾勾他,手里已经摸到鼓胀的囊袋,捏了捏,被玩着舌头说不清话,含含糊糊的:“咬——” 陆凌恒抽出手指,指尖沾染着黏腻的银丝,揩一把对方晶亮的下巴,手心移到夏悯后脑勺按了按。 夏悯没骨头似的,软着贴着就绕下去了,膝盖分开一点跪在冰凉的地上,手里捧住那根粗硬的东西。 还未开始,男人便脚趾拨弄他的膝盖,他抬头对上勾着唇角的人,撅一撅嘴:“心疼就别叫我给你咬。”弄得像是对方逼迫他似的,回回都这样,分明是他自己主动要。 陆凌恒不辩驳,让这样的“冤屈”又多了一条,还笑着,很是享受被冤枉的感觉,又动了动脚。 夏悯轻哼一句,抬起膝盖跪到男人脚背上,屁股往下沉坐一点在自己的后脚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湿润的顶端直接被含住,夏悯下意识皱眉,鼻息间都是火烫的荷尔蒙的味道,舌头勾着冠状沟动了动,舔过顶端的尿口,头顶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陆凌恒哑着低沉的嗓音哄他:“乖——” 吮吸着的水声从淋浴间传出,那根红得发紫的性器被一张软嫩的嘴唇勉强包裹住,却只能吃进一个头,努努力吞下半截,夏悯眼角便沁出生理性泪水,滑到尖下巴上,可怜兮兮的。 陆凌恒仰着脖子粗喘,手罩在对方后脑勺轻轻按着,时不时低头看那人被他操着嘴的模样,心里的满足感要溢出胸腔。 夏悯拿嘴唇包裹住顶端,又用手去撸没法含住的大半截,揉弄下面的囊袋,眼睛闭着,喉咙口生疼,期盼他快点出来,唇角酸涩不已,牙齿也酸得要包不住了,像是下一刻就要放弃似的磕到那根肉柱上。 他可怜地、求饶地抬头,泪眼朦胧地对上陆凌恒的眼神。 “唔······呜——唔嗯······呜——” 那头哄他,戏谑的、满意的,又有点心疼的、不忍的,张嘴却又是那副混账语调:“是谁答应的要咬?嗯?这么快就要放弃?” 夏悯眼神软下来,喉咙口发出哽咽的抽泣,呜呜咽咽的怪惹人疼,但嘴里的东西越涨越大,他又颇有一些得意,于是加把劲又含进去了一点。 陆凌恒有些不忍心,想快点出来,情欲上头还时刻摸他的嘴角和脸颊哄,拍拍对方头顶,轻叹一句:“小坏蛋······含深一点,乖······” 未等对方回答,他突然自顾自按着那头湿漉漉的头发冲顶起来,次次整根直入,将对方的脸颊往自己胯间按压。 紧窄的喉咙被大力破开,夏悯下意识挣扎,两手扶着陆凌恒的大腿流眼泪,好可怜,眼尾通红流着水,下巴上也全是津液,阴茎抽插间带出缠绵的银丝,又被大力撞破,冲进最深处。 “唔!唔!呜呜·······嗯唔——嗯!” 夏悯摇了摇头,舌头被撞的软成一滩水,喉咙火辣辣得疼,膝盖颤巍巍跪不住,下巴也酸胀难耐,却抵不住那大力进出的阴茎地侵犯,一次次被深入,摸着喉咙甚至能摸出那根孽物的形状,那么粗壮的一根,如何捅开他的嘴—— 第十六章 那应该叫做爱 陆凌恒箭在弦上,叫那紧致的喉咙火烫的口腔烧了心,小孩儿耷拉着满是泪的眼仰头看他,下巴上滴着口水流到他大腿上,“呜呜”地摇头,唇舌却又一个劲吸吮,将顶端的小口含住舔,舌面擦过那里,口水与精液搅和在一处。 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单 美 下 载 w ww.yikekee.top 日 更 一手牵着他的胳膊,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陆凌恒迅速挺胯抽送,叫情欲迷了心神,不管不顾地狠狠插进,喉咙里溢出哭腔像是添了把火,叫他爽得忘了抽出,那根紫红粗壮的阴茎直直抵着夏悯喉咙深处开始粗暴地射进。 一股股的粘液注入口腔,夏悯疼得掉眼泪,膝盖一软往边上歪倒,脸颊靠在对方的大腿根,射完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从口里拖出来,垂在他脸侧,他连看得勇气都没有,羞地闭上了眼,眨出一颗泪珠子。 陆凌恒呼吸不匀,低头下意识用一手去抓着他,托着对方的脖子,那副模样叫他差点又把持不住,软下来的孽物晃荡着,一下下拍在夏悯的脸上,那人抬头来看,无意识地伸了伸舌头,吐出一滩白浊,顺着下巴流下来,然后用舌尖舔掉了阴茎顶端垂着的一滴精液,撅嘴嘬了一下。 一把被人提起来,陆凌恒红了眼,掐着他的腰,对方绵软地靠着他的胸口,抬头臊眉耷眼看他,他便又没了法子,酝酿一番,出口仍是要凶一句:“被干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勾人?!浪给谁看?!” 夏悯被骂得一顿,随即想委屈地撒娇,只奈开口嗓子便劈了,疼得要命,咳嗽个不停。那老男人又在背后心疼,拍他的背,嘴里说他“逞能”,叫他好没面子。 挣开手臂,夏悯狠狠瞪他,嘴巴一圈都是红肿的,嘴角磨破了皮,嘶哑一句:“你只会说我!怎么不管管你自个儿的鸡巴!”情潮未至,还清醒着的人可从未说过这样粗俗的话,一下更臊得慌,扯过浴巾自个儿胡乱披上,头也不回出了浴室。 陆凌恒叫他一句话钉在那里,过了会儿,觉得冷,低头看到自己的模样,竟然觉得脸热,大风大浪见识过,让一没经验的小孩儿含了几下,便爽得不知天南地北了,晃了晃自己那根还沾着口水的东西低骂一句什么,着急忙慌冲了冲水也立马出去了。 夏悯缩在被窝里,不听不理不动,任凭身后如何软着声音哄他,如何隔着被子装模作样给他揉腰,就是觉得挺委屈。 陆凌恒真诚地道歉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从后面摸过来扯他被角,露出一张还红着的脸蛋儿,先凑过去亲了亲,然后开口:“我不该说你‘逞能’,是我不好,宝宝不要生气。”言辞恳切,挑不出毛病。 可夏悯是没毛病都要找茬的人,何况这会儿正是能作能闹的时候呢,且不会放过他。 斜他一眼,嗓子劈了还要挑刺:“我含得你不舒服吗?” 陆凌恒端正态度,俯身,旖旎的情态:“舒服,你弄得我最舒服。” 那人立马不干了,紧跟着得寸进尺:“最?合着那根驴玩意儿还不止我一人含过?爽得你!” 光顾着哄了,说错话,陆凌恒叫他嗞噔地闭了嘴,毕竟也没法反驳,他理亏在先,更觉得亏欠这人,哄着抱着搂着,亲耳朵亲脸蛋儿,让他别嚷嚷,小心那嗓子。 夏悯撒开欢地闹了,本身也没什么气,垂着眼不说话,嘴边渡来一口温水,勾着舌头就喂进来,他乖乖咽了,翻身躲进男人怀里,嘟嘴闹气:“还要。” 陆凌恒又一口口抱着他喂,给他掖被子,拿舌头舔他肿起来的嘴角,心疼坏了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装的,刚刚撞得他那么凶,那么长那么粗一根,也好意思全往他嘴里送······夏悯腹诽,手指抠索眼前的睡袍。 “今天见到老师啦?”陆凌恒缓和气氛,伏低做小般,抱着他贴着那小巧的耳朵打算说些好听的哄哄。 “昂。”夏悯应一声,想起来什么,又问,“你认识吗?” 陆凌恒说:“认识,是我念书时的班主任么。” “啊?”怀里人抬头,愣愣地看他,随即偷笑,似乎是想象不出对方在课堂上恭敬地上课是什么模样,“你还念书啊?”胡乱开口。 陆凌恒轻轻掐一把他的脸:“说的什么话,那不然呢?”不仅念书,还回回年级第一,年年拿奖学金呢,才能让至今没有子嗣的老师这么多年了始终拿他当半个儿子亲近。 “哇哦。”小孩儿幸灾乐祸般,嘴角勾出狡黠的笑,隐隐的,似乎又含着点其他的东西。 陆凌恒拍他一下:“乐的不见眼了都。” “那我得好好学哈。”夏悯又说,玩笑话里隐着一点羡慕的、失落的又含着希望的情绪。 气氛顿了顿,“怨我吗?”陆凌恒问,认真地看他。 “什么?” “关着你、栓着你,让你住在这大房子里,出不去,也见不到外面,更不让你上学,不让你联系外界······让你、让你做我的······禁脔般——你怨我吗?恨我吗?还恨吗?”落下句号,纵横商界的男人有无数种雷厉风行的手段,此刻却因曾经的一个不知是不是错误的决定而发了颤。 人是别人送的,他接手了,但也没伤害过,他只是将他关起来,可此刻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他真正的将人权置之脑后,将人心自由栓绑囚禁,做了一个刽子手。 夏悯沉默,晚上陆凌恒问他“愿不愿意一直跟着我?”,他逃避了,因为他不知道。他感激曾经将他救出地狱的人,哪怕转身是另一个火坑,但后来的种种,他纠结又迷茫,不知作何回答。 他在这里待了五年,他们同床共枕了三年,陆凌恒没有欺负过他,除了在床上,可他确实愿意的,不是吗? 他在这个夜晚,在对方含着他的阴阜舔弄不止的时候,在含糊尖叫对方的名字的时候,在高潮时泪水打湿脸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他已经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如果可以用一个更加脸红心烫的字眼,那应该叫做爱。 夏悯盖着他喜欢的印着太阳花的被子,躺在温热的怀里,轻轻开口:“不恨了。” 作者有话说: 我每天把你们的评论攒着等睡前一次性看光,这样很快乐。但今天的评论我已经忍不住看完了,因为你们的彩虹屁吹得我头晕晕的,现在没有评论了,有点可怜。(暗示) 圣诞快乐哦,今天写了好多,希望你们看得开心。 第十七章 它跳得好快,都怨你 准确来说,他其实不懂什么叫“恨”,他只是一直随着生活漂泊,以为人人生来都该经历一些痛苦,或许没有亲人,或许没有完整的身体。曾经的他想活下去,因为想看看远方还有什么在等着他,是否会好一点,稍微的不那么难受。如今想活下去,是因为这份陌生的突如其来的感情让他害怕又心动,胆怯又沸腾。 有人爱他残缺的身体,说那个样子最可爱,有人愿意低头亲吻他、抚摸他,成全他最隐秘的欢欣。在夜半醒来发现有人一手撑着头打瞌睡,一手护着他的伤口时,在文姨不在家那人赶着去开会前还不忘早起给他熬粥时。 他的满足很短也很浅,小小的物件儿与亲吻,便让他心花怒放,将他从未历经人事却已然快枯竭的心脏浇灌进一汪泉水,温热的液体流淌进四肢百骸。他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这些感情发生了悄然的变化,或许只是某个清晨睁眼看到对方下巴冒出的青青胡茬时,那些隐秘的恋爱便已贮藏进心口。 话音落地,陆凌恒许久没说话,夏悯抬头看他,视线交缠着,数不清的复杂情愫从中滋生,最后显出清明的眼底,落进对方的模样。 “······老师夸我来着。”他悄声说,转移话题,又像是讨要奖励。 陆凌恒摸摸他的脸庞,“嗯”了一声,“老师很喜欢你。” 夏悯蹭着,被窝里两只脚屈起来,将有些凉意的脚掌伸进男人的小腿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把对方的一只手拿过来垫在脖子下,动作熟练自然,最后轻哼一句:“就只有老师喜欢我吗?” 脸是烫的、热的,心口是颤的、抖的,手里紧抓着对方凌乱的睡袍,将那口子胡乱扯得更大,睫毛扇动几下,稳了稳呼吸,悄悄抬眼来瞧。 恰好对上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他的眼睛,夏悯看着对方的眸子,咬着下唇,渐渐的,在已经悄然流逝的时间里,湿了眼眶,他不再多问,往下钻了钻,打算睡觉了。 不料陆凌恒在被子盖过他头顶的那刻抬手来抓,掀开了被子,抬他的脸,轻柔地亲他一天不知要湿多少次的眼眶:“不敢听?还是不敢看?” “听什么······”眼皮抖了抖,鼓起勇气掀开。 陆凌恒摸他的眼尾,太坏,声音里藏着笑,或许是为了掩饰一丝紧张。 “听我说·····”故意停顿。 谁知停顿将对方那点刚积攒起的勇气又耗光了,夏悯忙抬手来捂他的嘴:“别说了······睡觉、睡觉——我好累······” 手心被舔了一口,他又缩回来,偏头躲那炽热的视线,不知道到底是要听还不是不要听,心口揣着的鹿撞得他都觉得疼了。 “胆小鬼。”陆凌恒又轻骂他,像是不满他的不信任,又像是不满自己的紧张,然后轻轻地,吐出一句:“听我说‘我也喜欢你’——” “······” “不,不是‘也’,”老男人还挺挑剔,“是一直、一直都,最喜欢你。悯悯,我爱你······” 夏悯躲在他胸口,吭哧两下,末了没敢看对方,眼睛一闭,手往对方腰上一搭:“真肉麻······我要睡了······” 陆凌恒不干了:“讨打是不是?” “啊哈哈哈哈别弄我!痒痒——啊!” 气氛搅乱,捣乱的人红着脸丝毫没有自觉,撅嘴耷眉,将搔他痒痒的手握住,一根根手指合拢,包进自己小一号的手掌,然后珍重又珍重地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撒着娇似的,俏声埋怨:“烦人。” 陆凌恒小气死了,非得也让对方说一句满意的,那双手签过上千万上亿的合同,如今为了一句话,揪着人家小孩儿不放,像个睚眦必报还死缠烂打的无赖,捏着人家的脸作出凶相。 夏悯脸颊一片红,还被揪了揪,顿时更烦他,不知是臊的还是慌的,两手去推对方,嘴里嘟囔“好困”。 陆凌恒也笑,他俩什么事没做过?互相的什么情态没看过?连最不能搬到台面上来的模样都清楚熟悉,却唯独这一件儿,叫双方都忽然乱了阵脚了。 没这么放纵过,倒像是初恋,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对着心上人告白完,结果对方害羞了要跑,他便缠上去,有那么点儿有恃无恐的意思,从背后将人抱住,搂着细腰,往自己身边紧了紧。 夏悯掰他手,将脸埋进枕头,又笑又叫,骂他“烦人精”、“讨厌鬼”,身上拱火似的烘热,像是要烧起来了。在这一刻已然又忘了是自己先勾起的话题,总是将无辜的对方至于“罪魁祸首”之位,谁让身后那位乐意呢。 笑闹声停下,被窝被一阵搅弄没了热气,陆凌恒趴在对方的后脖子上喘气,喷出炽热的呼吸,将那块皮肤也烫红。 怀里人静默片刻,回头望他,对上脉脉含情的眼眸,这样酸麻,叫人立时软下腰身。 “亲。”夏悯闭眼,撅起一点嘴,勾着羞怯的笑。 陆凌恒低沉一句:“折磨我、勾引我,不肯叫我心安,还撅着这张咬过我的嫩肉叫我亲你,你怎么这么坏?” 声音沙哑,低下去,凑前去,咬住,初始发了狠,那人吃痛却不动,反而探出艳红的一截舌尖勾他,直往他唇缝里钻,小舌不如叫小蛇。 一声嘤咛,似往火星里添了丛蓬松的干草,火苗顺势攀附而起,延绵至全身。 转身,一个双手扒着肩,一个两臂搂着腰,寻到各自最熟稔的怀里,至亲至爱至绵至缠,痴吻溢出人声,哭的喘的交合在一处,叫人心口直跳。 噗通——噗通—— 上颚被舔得发软,一截舌头难为情地缩回去,麻了疼了也更肿了。夏悯将腰上那只手捉来贴紧胸口,哽咽一句:“它跳得好快,都怨你——”胡乱怪罪,像要为之后的告白做手忙脚乱的铺垫。 而陆凌恒像被妖精勾了魂,也胡乱认错:“怨我,怨我,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让我心疼,让我难受,都是我活该。悯悯——悯悯……” 唇贴着唇,手牵着手,两颗心滚烫,翻腾在一处,喘息抽泣间摘出清清白白的一句:“从此往后,只许爱我。” 怯懦的那方,一生未如此强势过,今夜让这热浪烫了,情真意切的一句,叫陆凌恒红了眼。 过往不再重提,但请你今后疼我、爱我,残缺的身子让你玩弄至此,凌乱的心神叫你搅到昏沉,你虏获我,也让我绑架你。 作者有话说: 哎呀,情话大王就是我吧 第十八章 没那么腻歪过 哭过的人睡了,沉沉地躺在臂弯里,陆凌恒就着床头的豆灯,看清对方的泪痕,还有红肿的唇,不自觉地低头亲吻又亲吻,小心翼翼又忍不住抱紧腰身。 灯暗了,厚被将沉甸甸的情热收拢,仅留一室被烧灼过的余温。 第二天起来,还未睁开眼,意识已在脑海里打转儿回笼,浴室里传来窸窣的声响,夏悯嘴角合不拢,咧出一排小白牙,埋头进被里深吸一口,熟料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更难自禁。 陆凌恒腰间系着浴巾从那头走出来,瞥一眼床上隆起的小山丘,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另有隐情,难得地装作没看到,老男人耳廓泛了红,到衣柜前胡乱翻腾,心乱了,就作弄那些衣裳。 夏悯从被子里偷看他,脸藏在下头烘热,看着看着,觉出不对劲,忍不住背后出声:“干嘛啊你,昨天刚收拾好的,你又给弄乱。衬衫不是挂在那一排吗?” 那人叫他说得一顿:“我知道。” “你不知道,不懂整理的辛苦。”埋怨似的一句,又像是故意没话找话。 陆凌恒终于肯转头:“啧,你收拾的?” 夏悯脸更红,底气不足:“文姨也挺辛苦······” 看着那人步步逼近,忙拽紧被子:“做什么?不是要去公司?” 重量压下来,隔着被子,陆凌恒看了看他藏在下面的半张脸,似乎是在打量什么,然后一低头,亲了上去,对着被面上一朵朵小太阳花。 夏悯羞死了,没那么腻歪过,却忍不住在被子下悄悄撅了噘嘴。 “快起床。”陆凌恒看他,又移上来亲吻他的额头,拨开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亲到眼尾,亲到脸颊。 被子下的嘴角扬起,以为笑得不漏痕迹,谁知被一下戳穿:“笑得时候眼睛弯弯的,知道吗?是不是没自己照过镜子?小东西。” 嘴角立马收平,眼睛也瞪得圆圆的,两人对视片刻,马上,像戳破了空气里粉色的小泡泡,“啵”一声,紧张羞臊的神经松弛下来,两人齐齐笑开,隔着被子蹭着脸,贴着额头揉着发。 一早上,似是有某种奇怪的东西缠在两人之间,让人难分难舍的,稍稍对视一会儿便要笑,嘴角松不下来。 窗帘拉开,大好的晴天,园丁在楼下花园种新拿来的花苗,一片片小小的绿意。几只鸟儿又在糟践那几盆桃美人,本就可怜的小圆瓣儿更是不剩什么了,陆凌恒看见了,往前一步趴在栏杆上。 庄园里的鸟儿,主楼落座起就在那颗树上做窝,根本不怕他,撒着欢儿跳着细瘦的脚,叽叽喳喳在湿润的花盆里留下三角的小坑。 陆凌恒看得直皱眉:“又糟践东西,嘘——别让他看到······”自言自语完伸手将那瓣踩断的绿叶扶起来,插进花盆背后的土里,心里想着让人弄个网罩来。 浴室里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夏悯摸索着起来了,正刷牙。陆凌恒几步走进去,靠在门框上,边瞄他边扣着衬衫的扣子,慢吞吞整理完,插兜几步走到人身后。 夏悯吐掉漱口水看着镜子,又笑,笑完撅嘴:“干嘛呀······”傻兮兮的,嘴角还挂着牙膏沫。 陆凌恒不说话,逗他,用沾了水的手抹一把他的脸,看到镜子里的人撅嘴,忍不住想亲,低头将下巴垫到对方肩头,顺势咬一口那软乎乎的耳垂,然后嗓音低沉开口:“转过来。” 夏悯不动,昨晚帮人家“咬”的时候可不这样,这会儿脸皮薄得透红,一副清纯模样,眼看视线在镜子里头越胶越黏糊,他像被蛊惑了似的,那老男人就知道勾他! 推卸责任,理直气壮,有了借口后更顺理成章,转头嘴巴一撅,嘬在对方唇上,带着清凉的薄荷味儿。 作者有话说: 悯悯:妈的姓陆的真帅啊! 姓陆的:不许说脏话。 “······” 第十九章 忍辱负重的桃美人 终于磨蹭到下楼,两人一前一后,陆凌恒在后面跟着,眼睛盯着前头那人有些别扭的姿势,到了桌边,上前一步扶了一下,坐下,轻声附耳问:“怎么了?” 夏悯耳朵有点红,不知是想起什么叫人羞恼的画面,回头咬着嘴唇埋怨般:“都怨你,这么重······” “······?昨天又没弄你下边儿。”男人不懂,还伸手摸他的嘴,“这儿不难受?” 夏悯趴到他胸前,软着声音撒娇,俏俏的眼神飞过来:“谁让你吸的那么重······” 陆凌恒了然,低头亲他,文姨在厨房煎蛋,油花儿冒着轻轻的“滋滋”声,两人又贴着说小话。 “以前不是也那样弄过?” 对方揪他衬衫上的扣子,声音都仿佛是糯的,黏糊糊:“也难受,但你没瞧见。” 陆凌恒不说话了,转头从桌上拿了个奶黄包,喂一口进对方嘴里,软糯的包子被咬出小小的一个月牙,他就着那口月牙咬了一口,包子就剩了皮。 嚼完,咽了,才说出一句:“以后都要叫我看到,让我知道。” 趴在他肩头的人双手缠绕上他的脖子,轻轻呼出一口奶香:“好。” “还有呢?”陆凌恒转头问他。 夏悯弯着眼冲他笑,身子软下来,贴到他身上。陆凌恒顺势搂过腰,将人抱坐到腿上,啄一口那人嘴角沾着的奶黄:“说呀。” “······唔,还有······要批评你,让你哄我,给我买零食。” 陆凌恒亲他,手里轻轻摸他的腰,笑了:“嗯,说得对,那你要记得。”直将对方哄得心花怒放,话头却又打弯儿,“不许吃太多零食。” 夏悯立马坐直了,也不跟他腻歪了,撅嘴:“骗人,你才说的——不管。” 陆凌恒又往他嘴里塞了个小豆包,话里带笑:“谁理你,小黏人精。” “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怀里的人扭腰,捏他的脸,鼓着嘴贴过来撒娇。 闹了半天,陆凌恒趁机给他喂了许多,才满意地准备出门。 站在玄关叮嘱,怀里却抱着不松:“剩下半杯奶喝了,现在就去,一会儿凉了。” 夏悯也不动,不舍得跟他分开,牵他的手,像热恋的两个人,时刻都要黏着、亲着、抱着。 最后实在是迟了,上午有个重要的会不能缺席,陆凌恒哄他:“不是说要跟文姨学炖汤?快九点了,一会儿老师要到了,上午要学的都准备好了吗?” 如此,分别又抱着亲了许久,将柔软的嘴唇再咬红一点,才放了人。 夏悯看他换鞋出门,跟到楼前去,车尾烟儿都看不见了他还站在原地撒癔症。 窗外的银杏在冬天枯黄了叶,如今又绿意盎然地丛丛生着,茂密的枝叶随着风“哗哗”地响,天气已经不知不觉热起来了。 夏悯只穿了件短袖,下面套着条水洗牛仔裤,将屁股勒得浑圆挺翘。陆凌恒傍晚回来就看到他弯着腰撅着屁股在花圃里不知做什么。 走过去一拍那两团肉,小东西回头瞪他:“做什么?”手里举着小铁锹,低头一看,脚边摆着那几盆半死不活的桃美人。 陆凌恒装模作样,衬衫西装的派头,干着不是人干的事儿:“劳动呐?” “你没看到啊,还问。”小炮仗似的。 “谁又点着这火捻了?你给我说说?”一边好笑地问一边手伸过去就摸人家屁股,搂着腰把人揽进怀里。 老流氓明知故问,那几盆此刻倒在脚边,从春天被祸害到夏天的桃美人,就是他的“罪行”,每天早上起来趴在栏杆上跟小鸟打招呼,看到多肉被踩断了叶瓣也不理会,还帮忙瞒着,夏悯这几个月被热恋冲昏了大脑,没空理会这些东西,等想起去阳台看,才发现要不是它们生命力旺盛,早死了个干净。 脚下是湿润的泥土地,深灰的高级西装搭在臂上,叫那小手一扒拉,染上了土,也不嫌弃,抱得更紧,将自己的手工衬衫也送上去沾染一层泥。 陆凌恒恐怕有什么毛病,竟叫他凶巴巴的模样勾了魂,见鬼了,低头就要亲。 园丁大叔在隔壁的花圃修剪花枝,大剪刀“咔嚓咔嚓”地响;司机在后面小路上倒车回库;文姨的厨房玻璃窗正对着这里,还能听到油烟的响声;二楼的阳台外那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像是发现了什么羞人的小秘密,吵死了。 而夏悯呢,差点儿羞愤欲死,光天化日的他做不来这不要脸皮的事儿,这么多人看着呢······越想越臊得慌,两手抵着对方胸口偏头:“不要······” 谁知陆凌恒鬼迷心窍,老脸都甩到脑后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手包叫他一把扔在爬满红蔷薇的墙根下,提着对方细瘦的腰一拎,偏头就啃下去。 “唔······” 夏悯起初还挣扎几下,紧接着被吮了几下嘴唇就软了身子,两手顺从地搂上男人的脖子,紧闭的牙关叫徘徊在外头的舌尖扣开,一张嘴,城池沦陷,湿热的口腔被扫荡了个遍,舌头也被缠得发麻,腰身阵阵发酥,叫人亲得要站不住脚。 脚上的白鞋子鞋尖点地,颤巍巍地垫着脚。陆凌恒余光瞥见,亲着他的嘴咬了一口,松开一点:“出来种花穿白鞋?你倒是会心疼文姨。” “哼······”夏悯被亲得睁不开眼,站不直身体,撅着嘴还要凑上来,含糊地凶他:“都怪你,你把我的花儿都弄断了······” 陆凌恒掐了把他的腰,继续亲,舌头探进去之前说一句:“我赔给你。” 白T叫一只手掀起来,露出细白的腰,那手流氓似的探进去,从上到下,被牛仔裤包裹的小屁股也不能幸免,从外面看到一只手的轮廓,正不紧不慢地掐着揉着,紧致的布料将手和臀肉紧密贴合。 文姨隔着玻璃和花丛看不清那两人在做什么,只当是又抱着撒娇了,推开窗喊一句:“开饭了!” 怀里人一抖,夏悯被一声叫清醒了,躲开的唇瓣还被咬了一口,他勾着眼睛一瞪,水汪汪的眸子湿漉漉的嘴,没什么威慑力,发脾气的小猫似的可爱,往后将自己屁股上那只大手扯出来,“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丢下一地狼藉。 陆凌恒看他那小屁股扭得欢,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一脸笑意:“小东西。”骂一句,低头再看,脚边的花盆被踢翻了,旁边还有几个抛开的坑,他顿了顿,竟然蹲下开始侍弄那狼藉。 皮鞋陷进泥里,他也不在意,在抛开的坑里将花盆里的小东西移出来。 园丁大叔擦着汗从那头过来,看清蹲在地上的人,眼睛瞪得溜圆,愣了许久才赶紧过去接手。 陆凌恒起身跺了跺脚,那几坨泥粘在鞋上弄不下来了,他又捡起一旁的手包,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在这弄了多久?” 园丁大叔一愣,随后笑开:“半小时不到,大约一时兴起说要移到这儿来。” “嗯,明天再去多拿点桃美人过来,放到卧室的阳台去。” “哎、哎。” 作者有话说: 姓陆的趴在阳台栏杆上,一边抽烟一边冲那几只祸祸花草的小鸟儿吹气,鬼迷心窍似的笑得一脸浪荡:“可爱,真他妈可爱。” 第二十章 证物炸春卷儿 陆凌恒踩着一脚泥进门,看着眼前的地毯皱眉,正思索要不要直接踩上去拉倒,夏悯跑出来了,探头看他:“文姨说泥土不要带进来哦。” 男人转身看到那双白鞋,脏兮兮的脱在大门口,伸出手指头隔空点了点那个偷笑的,回身出去把鞋脱在门外才踩着袜子进来。 小孩儿乐得,颠颠跑来给他拿拖鞋,一副殷勤模样,两手顺着他的裤腿摸上来,到大腿、腰,围着掐一圈,然后往后一伸顺着已经皱了的衬衫插进他的西装裤后腰,抬头咧嘴一笑。 “做什么?”陆凌恒抱住他,点了点他的鼻尖。 “只许你摸我么?”夏悯垫脚咬他下巴,说的是刚刚在花圃的事儿,谁知男人听完一脸不怀好意冲他笑。 “?” “咳,”陆凌恒抬头对后面说:“文姨端的什么?” 夏悯立马转头,看见文姨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也不知站那里多久了,笑眯眯的:“还腻歪着呢?刚刚还说要吃炸春卷儿,快来——”说完往餐厅去了。 怀里人瞬间脸红成煮熟的虾子,恨恨地锤了对方胸口一下,转身跑了。 那不是炸春卷儿,是见证他俩“不要脸”的证物,饭桌上,夏悯每吃一口脸都要红一下,奈何陆凌恒这人坏得很,还每每带着笑提醒他:“不是说要吃春卷儿吗?多吃点。” 一顿饭吃得心口直跳,臊得,都要将脸埋进碗里。 晚上睡前,惯例的说小话时光,陆凌恒咂咂嘴,似还在回味饭后的那盏汤,摸摸躺在他怀里的小甜心,觉得小孩儿难养就难养吧,也没那么所谓了。 “什么时候学会的?”他问。 夏悯一手正拿着手机刷刷刷,听闻抬头:“啊?” “汤啊,你跟文姨学的?” “嘿嘿,”那人笑,弯着眼睛凑上来,“是不是觉得我特能干?” 陆凌恒又不正经了:“是挺能干,也挺经干。” “······你又胡说,不理你。”夏悯脸一红。 看了会儿书,陆凌恒摘下眼镜,把手机从对方手里抽出来,翻个身把人压在床上了。 没说话,拿手摸对方柔软的头发,夏悯眨巴两下眼睛,故意问:“干嘛呀……” 陆凌恒又笑,俯下身,嘴唇和嘴唇间留着条缝隙,呼出炽热的呼吸将两人缠在一处。 可真帅啊,夏悯心里想,觉得自己没救了,颤着嗓音溢出娇滴滴的一句:“老公……” “嗯。”陆凌恒应一句,温柔的嘴唇贴上去,磨着、蹭着,声音有些哑,“明天李老师有事不来了。” “唔……嗯?” “想喝你炖的汤,怎么办?” 唇舌还未真正纠缠,夏悯却已经被情热搅和的一团浆糊,开口也懵懵的:“嗯……什么?” 陆凌恒伸出一点舌头在他唇瓣处舔弄,轻声说:“明天给我送来好不好?让司机来接你。” “唔……嗯?” 男人没说话,按着他亲,掩饰什么似的。夏悯使劲推开他,看见对方挂笑的脸,呆了呆。 “怎么?不乐意?”陆凌恒问,低头又咬了他一口。 “送去哪儿呀?……”他问,轻声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打破这好气氛。 “来我公司。”掷地有声的一句,夏悯听得有些晕,又听对方紧跟着一句,“晚上做的那个什么冬菇鸡脚汤就挺好。” 夏悯下意识回一句,有些颤:“连吃两天不腻吗?” 陆凌恒皱眉思索:“腻吗?我觉得味道挺好。” 身下的人已经听不进去了,脑子发蒙,脸蛋儿通红,不知是憋的还是兴奋的,都不重要了,他两手急切地去摸索对方的睡袍带子,在被窝里扑腾,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磕磕巴巴拌出一句:“我……我今天还跟文姨学了、学了甜汤,叫……呜——解不开……”他喊,声音里溢出一丝哭腔。 陆凌恒用自己有些紧张的手握住他颤着的手,稳着声音哄他:“慢慢解——不急……学了什么甜汤?” “叫……叫……呜、五白清火汤——”终于说出口,眼泪却控制不住地顺着眼尾流下来,湿了鬓发。 陆凌恒亲他,压着他的嘴说“对不起”,叫他“宝宝”,一声声哄着······ 等衣衫褪尽,肉贴着肉地抱着了,却没了那个心思。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明显想要更紧密拥抱的两个人,似乎因为某个问题而在反复地试探与琢磨,但都没有再出口追问,仿佛从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这一刻他们只是两个紧密相拥的、正在热恋的亲密爱人。 紧张的心情在抚摸中慢慢退去,唇舌纠缠同往常一样,但又似乎更加的迫切与缠绵,像要将对方含进嘴里、吞进肚里,不知该如何才能更好地去爱、去愧疚。 夏悯分开两腿自觉去夹对方的腰,哭过的嗓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眨着红红的眼睛问他:“不要吗?” 陆凌恒让他这幅乖巧的模样弄得心都软塌塌的,动了动腰,那根东西抵着对方腿心蹭:“今天有没有累?” 夏悯摇头,主动打开腿间,抬了抬屁股:“进来······” 男人低头亲他,含着柔软的唇瓣吮吸,沉腰将性器顶进去,慢慢地送进了最里面,囊袋贴合着穴口,轻轻磨了磨。 “唔······嗯······” 作者有话说: 休息两天,这是一篇非常短的短篇哦,基本就是互相爱上解决矛盾打开心扉的过程,基本没什么其他人,就他们两个,下一章应该是一辆很温柔的车车哈。 第二十一章 小骗子 潮红的眼尾因为紧闭而微微颤抖,夏悯在这场温柔到极致的情事中失了神志,两腿因为分开太久而颤栗,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跟喘息。 陆凌恒抹一把他的细汗,轻轻摆动腰胯,一次次将性器送进紧致的甬道,磨着宫口将人弄到受不了般忽然抓紧他的手臂,才又慢慢退出来一点缓缓动着。 “怎么叫得跟小猫儿似的——嗯?舒服不舒服?” 夏悯半眯着眼,享受极了,两手缠上对方的脖子将那人拉下来,才喘着说:“舒服······喜欢这样······” “这样轻轻的吗?”陆凌恒亲他一口,“乖,舌头伸出来······” “唔······嗯嗯······喜欢······喜欢抱着你——” 男人将他汗湿的刘海撩上去,温热的大手放在头顶的枕头上,像是护着他,又像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的姿势,拇指时不时擦过额头,一边挺胯抽送一边问他:“喜不喜欢我?” “啊······喜欢、呜——喜欢······老公······呜呜······” “乖——再重一点好不好······乖乖的······” 被子掀开在床尾,露出上下交叠紧密不分的身体,两只白皙的脚盘在陆凌恒的后腰,随着渐渐加重的抽送而蜷缩起脚趾,身下传出一声声似哭非哭的呜咽。 白天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屁股此刻上抬起一点,从后面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根紫红的东西在腿心的软穴内抽插,臀部也因为情事而挂上了细汗,又被一只大手托住揉捏了两下,那后腰上盘着的脚就像挂不住了似的直往下溜。 陆凌恒停下来,粗壮的性器仍然在花穴里颇具存在感的跳动着,时不时碾压几下敏感点,将夏悯又逼出几句抽泣为止。 “累不累?”他问,脸上是温柔得不行的神色,细细尝着对方的唇舌,渐渐往下,在细白的脖子上嘬出几个红印。 夏悯主动抬了抬屁股,害羞又忍不住开口,撒着娇求欢:“不累······再来,还要······” 陆凌恒才又重新缓慢抽送起来,一只手往下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不多会儿就摸到早就硬挺着的阴蒂,伸出指腹抠了抠:“这里要不要摸?” “啊!”对方脸上马上露出欢愉的神情,接着咬着嘴唇对他点头,又悄悄说“轻一点······” “这样呢?”陆凌恒问,手里不紧不慢地揉着那粒小豆子,不时分开红艳的阴唇抚摸,将花穴口因为抽插而流淌出来的淫液慢慢都抹在小巧的阴阜上,手上顿时变得湿漉漉又黏糊糊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陆凌恒突然笑,俯身咬对方的耳垂:“很可爱。” “唔?······什、什么?”夏悯没懂,眼里一片水汽,刚刚哭过湿着的睫毛还一缕缕的,身下的快感断断续续可又延绵不绝般,始终将他顶在那处,叫他开口说话都没了力气。 对方从耳垂辗转至他胸口,含住一边乳头嘬弄,直将那里吸的肿起来,像是真有奶似的凸起一个小包子形状。 “我说,那里很可爱,悯悯知道吗······每次舔那里,悯悯都会很快就高潮,是不是?”陆凌恒轻声说,看着身下的人因为他的动作而露出痴迷的神色,心头更是发软。 “嗯啊······”夏悯摇头,羞红了脸,偏头不愿面对那炽热的目光,“才······才没有——” 一声轻笑,胯下凶狠地撞了一下,对方立马抱住他的脖子:“呜……轻一点好不好……唔!” “小骗子。”大手揉了一下娇嫩的阴蒂,夏悯哼叫着想夹紧腿,却也只是将那根作怪的性器夹得更往深处去而已。 陆凌恒不依不饶,抽送间仍要亲着他问个答案:“到底有没有?快说——” “唔——啊……你、呜……你烦人!……啊嗯……” “不说我松手了啊。” 夏悯正要攀上顶端,那只揉弄的手却忽然离开了,他急得睁眼去看,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又气又羞,眨巴两下眼睛,泪珠子就溜一颗出来。 “快点呜······”边求着边一只手伸下去,穴口泛滥淌着黏糊糊的液体,他摸到对方饱满的囊袋捏了捏,“快点嘛······呜嗯······老公······” 陆凌恒太坏,非要让他撒娇求着才肯施舍一点甜头,指腹抵着硬挺的阴蒂揉捏,将黏糊的淫液都抹在上面,鼻尖蹭着鼻尖,喘着粗气亲他。 夏悯哭求:“摸一摸······唔!重、重一点······嗯嗯······” 汗湿的额头被印下亲吻,脸蛋儿也红扑扑的,陆凌恒又装模作样问他,非要看对方害羞的表情:“要不要射进去?”像是哪次没射进去似的。 “要······嗯嗯啊·····” 没一会儿,夏悯就射了,阴茎抖动着随着操干的动作在小腹一点一点,白浊滩在肚脐眼儿上,花穴也跟泄了水似的,陆凌恒抽动间直觉湿软滑润,舒服得不行。 作者有话说: 对8起,真的很爱叫老公,莫名其妙的爽点。 第二十二章“才没有呢。” 托着屁股把人抱坐起来,夏悯两手自觉抱住对方的脖子,脸庞埋进那人的肩窝抽泣,一颤一颤的,软肉被大手揉着,粗壮的一根性器因为姿势进得更深了。 软肉被拖出来又随着操进去的动作折回花穴内,像含不住的小嘴努力吞咽着又不时泄露出滴滴哒哒的口水,顺着会阴下滑,沾湿了男人的腿根。 陆凌恒将他脸庞抬起来,看见他迷离的眼神,眼尾通红,怪可怜的,怜爱地亲一口,额头抵着额头哄他:“水儿那么多?重点好不好——” “嗯啊······快点······快出来······呜——” “受不了了?”嘴唇被含住,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夏悯贴着他的脸撒娇,带着哭腔伸着一截小红舌头,在两人唇舌间牵连出一根银丝:“坐、坐不住了······快出来、出来好不好······呜······嗯嗯啊啊——” “乖——” 陆凌恒搂住他的脊背,摸了摸漂亮的蝴蝶骨,低头亲他的嘴,身下忽然开始加大力气,将人颠地直往上蹿又随着力道下落进入更深的地方。宫口被磨着顶开,那巨大的顶端直接顶进去抽送,摸着娇嫩的软口,像是要将他弄死了。 夏悯捧着他脸颊“呜呜”哭,进得太深,他一手有些害怕地搭在对方腰上,低头去看两人身体连接处的景色,看见欺负他的那根东西一下下动得更快了,在他红肿的花穴口进进出出,叫他脸颊发烫,又害羞又忍不住配合对方起起落落,体内的性器似乎越来越大,顶端毫不犹豫捅进最深的地方,将精液尽数射进他的身体里。 陆凌恒喘着气,轻声哄着拍着,把人紧紧抱住。 “宝宝······” 夏悯搂着他的脖子轻轻蹭动,声音还带着哭腔,一下下抽噎。 陆凌恒扯过一旁的睡衣给他披上,低声笑话他:“每次都哭成这样,怎么这么爱哭,嗯?痛不痛?” 怀里人摇头,软着声音撒娇:“想洗澡······” “歇一会儿抱你去,乖。” 夏悯今晚格外的黏人,时刻都要抱着搂着,让陆凌恒抱去洗了澡,自己裹着条浴巾躺在床上,还等着人伺候给他穿睡衣。 眼睛盯着浴室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又笑起来,在床上翻了个身,屁股撅着抱着被子闻。 陆凌恒在里面喊他:“悯悯,那个还擦不擦?” “哪个啊?”他回头问,声音里都能听出羞怯的味道,没听见回答,里面在找什么,他自己又说,“不要了吧,不难受······” “我说这个。”陆凌恒手里拿着罐身体乳倚在门框上看他,“想什么呢?” “哦。”夏悯撇撇嘴,又翻过身去,“要吧。” 冬天时老说身上不舒服,起了小红疹,家庭医生来看,说空气太干燥,让他多喝汤,擦点身体乳就好了,冬季很常见的小毛病。如今已是快要夏天了,可他还是每晚都擦,反正大多数时候也不要他自己动手。 对于伺候他这些琐碎的小事儿,陆凌恒似乎总是乐在其中。 房里开了会儿暖气,怕他着凉,浴巾掀开剥出白嫩的身子。 夏悯有些羞臊,两腿夹了夹,被陆凌恒分开弹了一下此刻软着的分身:“害羞啊?刚刚是谁叫得那么好听啊。”没个正经。 躺着的撅嘴坐起来,赤身裸体挪到他腿上面对面抱住,捂他的嘴:“不许说······” 陆凌恒手上挖了一坨乳膏往他后背抹着,笑话他脸皮薄,还不依不饶咬他的耳朵,手里抱住那团屁股揉弄。 等终于把人抹得香喷喷的了才抱着一起睡下,夏悯躺在陆凌恒怀里撒娇,太兴奋了还睡不着,两人都是如此,但谁也没提明天的事儿,仿佛那只是一件寻常就在发生的、没什么要紧的日常。 恩爱的情侣送个汤水怎么了,夏悯觉得没什么,可又紧张地直揪对方的领子。 陆凌恒摸摸他平坦的小腹问他:“肚子难受吗?” “不难受。”夏悯回抱住对方,抬头抿出一个笑,对方低头看他,眼底温柔,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忽然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认真地叫了一句:“陆凌恒——” 陆凌恒让这称呼弄得一愣,过了会儿才回:“怎么了?” 怀里人扭捏了两下,嘴巴张了又合,脸上滚烫一片:“我······” “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陆凌恒撑起身子摸他额头,将落地灯拧亮一点看他突然绯红一片的脸。 对方眼里像是有什么光闪烁,看着他的眼神含着某种不寻常的感情,吭哧了许久才小小声趴到他耳边问:“我······我会不会生宝宝啊······” 话音落地,两人都没再说话,陆凌恒愣在那儿,仿佛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个问题,因为从前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 夏悯说完,见对方不说话,神情又变得有些怯怯的:“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呀······” 他又有点害怕,怕自己真怀孕了怎么办,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 陆凌恒看了他许久,俯身亲了他一下,认真问他:“悯悯会吗?” 会吗?会怀孕吗?真的可以生小宝宝吗?他们两个的孩子······他心里有些酸胀,有些藏不住的情绪要溢出胸腔,眼前这个他愿意一生去宠爱呵护的人,会不会真的生一个他们共同的宝宝呢?脑海里甚至已经出现对方大着肚子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在期待,但也同时做好了得不到的答案,因为在他选择夏悯的那一刻,就已经将孩子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夏悯捏了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指,撅了撅嘴闷闷地说一句:“我也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福利院里又没有人带他去做专门的检查,后来去了养父母家,手续都刚办好就出了事儿,他一个人又怎么敢独自去医院做这样的检查,他不知道,关于自己的身体,他什么都不知道。 陆凌恒躺下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头顶哄道:“别怕,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不要怕。” “嗯······”夏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陆凌恒于是又问他:“愿意去医院吗?陪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起初没听到回答,过了许久才听见轻轻地一声“好。” 抱紧,平稳突然被搅乱的心绪,这一晚上对于两人来说都很不一样,有些东西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往更好更暖的方向去。 灯熄灭,拥抱温暖又熟悉,楼梯拐角处的大钟敲了几下,夜深了。 结果等快睡着了,陆凌恒却又被夏悯的一句话搅地清醒了,那人在黑暗里红着脸,抬头轻轻开口,呼吸热热的,喷洒在他的胸口,像要将他烫到般。 “你每次都射了好多在里面······” 手臂收紧,陆凌恒声音有点哑,威胁似的拍了拍对方的屁股:“不想睡了是不是?” 怀里一阵轻笑,缓和了各自有些紧张又有些莫名激动的心情,也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跑:“才没有呢。” 作者有话说: 因为文案并没有加上“生子”的tag,所以为了不让一些小伙伴踩雷,正文不会写生子,要写也会写在最后的番外,到时候会加标题,不看就行了。当时加文案的时候死活找不到“生子”两个字,我可能是瞎了。 第二十三章 你抱我好不好—— 第二天早晨,陆凌恒在镜子前打领带,看见身后的大床上还静悄悄的,以为是累着了,转身走近去看,那人躲在被子里偷笑。 “累不累?要再睡会儿吗?”他问,两手撑在那团被子上方,点了点那人红嘟嘟的嘴巴。 夏悯露出一张脸蛋,下巴蹭着被沿儿摇了摇头,随后将嘴巴撅起来,两手探出被子去抓弄对方整理好的领带,嗫嚅着:“你真的想喝我做的甜汤吗?” 问完悄悄抬头觑一眼对方,脸蛋红红的。 陆凌恒低头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当然,所以,要不要起床了?” “要!”夏悯抬起胳膊,将人挂到对方脖子上撒娇,“你抱我好不好——” “不好,给你两条腿是干嘛的?”陆凌恒嘴上凶他,手却托着他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那两条不走路的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 “总是趁我穿戴整齐了才要抱,故意的是不是。”抱小孩儿似的教育着走进浴室,将人放在洗漱台上。 陆凌恒挤了牙膏给他,看他把牙刷塞进嘴里了又笑着亲他的脸:“小坏蛋,一会儿自己下楼来吃早饭。” 夏悯看着他重新整理完领带走出浴室,回头对着镜子瞧,自己正咧着嘴笑,牙刷嗡嗡嗡地将牙膏沫溅了一下巴,一点儿都不美了,立马把嘴闭上。 出门时又在玄关抱着腻歪了许久,小两口正是黏糊的时候,亲了好一会儿那人才舍得出门。 夏悯在门口呆了一下,摸着嘴唇偷笑,想起还要让文姨再教教他昨天那个做法,又马上跑去厨房,整个早上心情都是雀跃的,连花圃里乱七八糟的桃美人都看着顺眼多了。 阳光笼罩着大地,夏天真是要来了,空气里有种夏天清晨特有的味道,热闹又清凉的,生机勃勃的盎然绿意。 今天不是休息日,车子开进市区正遇上早高峰,上学的上班的都挤在一处,幼儿园的小朋友被大人牵着过马路,进校门口了又哭,扒着妈妈的腿不松手,老师和当妈的都头疼,哭声、哄声、学校的晨铃声,闹哄哄的。 车窗降下一点,每天经过的这条路不知为什么在今天显得特别有人气儿,这些热闹的景象明明与他毫不相干,又似乎与他息息相关,陆凌恒从未注意过,原来街边还开着这些店铺,幼儿园的大门被装饰成了五颜六色的模样。 等开过了这个红绿灯进入办公区域才终于清静点了,陆凌恒回头望向每天都经过的那个幼儿园的方向,心里忽然升起一点儿异样的情绪,热乎乎的。 小车滑向地下车库前,陆凌恒拿出电话约了一位在医院工作的老友,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手指敲着膝盖不知是在想什么,嘴上抿起一点笑。 等待的时光有时是缓慢的,有时又因为某种焦虑而过得飞快。夏悯在家等电话,眼看着大钟的指针都要转向数字十了,手机还是没动静,他有些着急,怕陆凌恒忙起来忘了今天的事儿。 陆凌恒刚签完一份文件,让司机去家里接人,手边电话就响了。 “喂——”他接起,声音里带着笑。 夏悯有些紧张:“老公······” “怎么了宝宝?” 那头吭哧许久:“那个······你吃饭了吗······” 陆凌恒好笑道:“才十点,吃什么饭呐?怎么了给我打电话——” “······” “不说话?”男人看着眼前屏幕上的资料,嘴角勾着,觉得自己太坏,“不愿跟我说话?那行吧,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司机来接你。” “啊!”夏悯叫了一声,随后捧着手机歪倒在沙发上,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撒娇,有些害羞:“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忘记了······” “嗯,是忘记了,叫你一通电话提醒了。” “啊······好吧······”电话那头有些失落,随后又说,“没关系,现在想起来也不晚么——”委委屈屈的。 陆凌恒不忍心了,站起来绕到落地窗前,声音里带着笑哄着:“怎么会忘记呢?说了要让悯悯过来,逗你的宝贝,不难过好不好?” 夏悯又开心了,挂断电话还歪在沙发上揉着抱枕蹭了好久。 作者有话说: 啧啧啧 第二十四章 速速点击看领导谈恋爱 文姨在厨房把汤装进保温桶里,又拿出一个红色的手织毛线保护套包上,上面还有一只明黄色的小鸭子,想起陆凌恒昨晚看见时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颜色怎么让我拿到公司去?!这谁买的?之前那个深灰色的呢?” 夏悯当时在边上撇嘴:“是我跟文姨学的,你不喜欢吗?”一脸要是说不喜欢就立马哭给他看的表情。 “······” 深灰色纯棉保护套和五颜六色的毛线手织套谁输谁赢不言而喻。 都弄好了才将东西放到餐厅桌上,楼上那位还不知在磨蹭什么,司机都等了好一会儿了,刚刚不是还着急么。 上去一看,夏悯正翻柜子找衣服,看见文姨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文姨,我穿这个好不好啊?会不会很不成熟?” 文姨笑他:“还要怎么成熟哇?咱们悯悯这么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啦,快换好下去吧,不然陆先生该等急啦。” 对方让她说得不好意思,又磨了一会儿才终于是好出门了。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不断滑过的景色,夏悯抿着嘴不知在想什么。又陌生又熟悉,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这世界的热闹,但当这一切又重新出现在他视野中时,记忆深处的那些东西便像被注进了生命般又重新活了过来。 梧桐黄了又绿,饱经沧桑的柏油路都显得格外亲切,平稳的行使偶尔减速,是遇见了路中间飞速路过的松鼠,夏悯看着眼前的一切还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他转头问司机:“他每天都要经过这条路去公司吗?”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说:“是的,进市区这条路比较快,也方便。” “哦。”后座上的人又不说话了。 司机有些紧张,比每天对上陆凌恒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还紧张。他刚来不满一年,实在不知道主人家的事,之前陆家的司机是他的舅舅,因为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就换了他过来,叮嘱过他不要过多打听陆先生的家事。 只是现在看起来后座上的人情绪似乎不是那么高,他只知道陆先生很疼爱夏悯,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了。 夏悯将车窗降下一些,手掌朝上伸到外面,像是要把树丛间洒落下来的阳光接到手心里,这里的阳光和家里院子里的、阳台上的、花园里的阳光,都不一样,他心里想。 更暖、更热、更鲜活,让他真正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还拥有稍微一点的自由,或许,在以后还会有更多,但他已经知足了,况且那些以后都将在未来成为意料之中的美好礼物,他不急,因为知道会有人将这些都还给他,甚至带给他更多的惊喜。 进入市区之后车子开始变多,道路也有些拥挤起来,好在是中午,倒也不像早晚高峰一般。车窗滑上去,夏悯仍旧看着窗外,手里摸了摸一直放在腿上的保温桶,小鸭子的嘴巴织的时候勾错了针,此刻滑稽的歪向了一边,像在笑,又像在哭,摸摸那搓毛线球,后座的人才下意识嘟着嘴。 不知道陆凌恒的办公室是什么样的,放上这个······估计会让进他办公室的人都大吃一惊。 到了公司楼下,刚刚在路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紧张和焦虑又重新涌上来,司机去停车了,他在前台的沙发上坐着,有些不安的抠着小鸭子的歪嘴巴。 正是午饭的时间,来来往往的人格外多,都看到这位有些奇怪的客人。夏悯本就长得显小,又可能是因为青春期时期营养没跟上,比平均身高是要矮上一些,此刻抱着个滑稽的保温桶坐在那儿,很惹眼。 夏悯如坐针毡,背后出了一层汗,他抬手擦了擦额头,有些喘气。 忽然,周边的一切人声都静止了,像是被按了什么按钮,过了大约两秒钟,才又恢复到细细嗦嗦的动静,只不过都没人敢大声说话了,大家急匆匆地从电梯的方向出来,要么出大门要么拐进另一幢楼。 眼前出现了一双手工皮鞋,是早晨出去时夏悯给他从鞋柜里拿的,抬起头,对上了男人弯着的眼睛。 夏悯立刻有些紧张地站起来,往对方的身边走了一步,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依赖的源头。陆凌恒将他抱过来一些,看他脸上有些红,用手探了探:“怎么这么烫?生病了?” “没有。”夏悯迅速摇头,往他怀里撞了一下,马上被拍着背安抚了,陆凌恒没多问,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过刚刚的大厅。 边上的人或多或少都在偷偷地往这里看,但夏悯却忽然不再害怕了,他捏了捏牵着他的手,又往男人身边靠近了点儿:“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 两人刚走进电梯,不是专用的那个,所以有其他员工也在场,陆凌恒像是故意的似的,边按楼层边逗他:“老板娘来了不看你看谁?”说完还帮他提过手里那只幼稚的保温桶,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 旁边一阵吸气声,大家自动退出一个圈将两人围在里面,没人再窃窃私语。 夏悯脸颊鼓得圆圆的,有些生气有些臊,瞪着眼睛看对方,脸上更烫了,后者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叫人没了办法。没多会儿就在对视中败下阵来,被牵着手低头闷闷地“哦”了一声,心里觉得28楼可真慢啊······ 陆凌恒低头看到怀里人的头顶,有些好笑,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下,夏悯两人揪着他的衬衫更抬不起头了。 电梯里断断续续地有人进来、有人出去,进来的人看到大老板一副甜蜜蜜陷入恋爱的模样,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作者有话说: 老板娘,行行好给发点儿工资吧qaq不然就让你们下一章离婚(bushi) 第二十五章 你只是软绵绵的,跟我撒娇 陆凌恒的办公室果然是不近人情的黑白灰风格,夏悯在秘书助理们的偷偷注视下被牵着手带进去,关上门了。 被熟悉的味道包裹之后他才终于放松下来,肩膀耷下来靠在陆凌恒胸前蹭,不好意思了,耳朵红红的。 陆凌恒低头亲他的侧脸,低沉的笑声里带着揶揄:“怎么了?” 怀里人抬头,两手圈上他的脖子:“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男人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提起手里的东西:“有什么不好的?发工资的是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不对?快来吃饭,早就让人准备好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夏悯有些胃疼,吃饭也蔫蔫的,吃过饭就躺到了休息室的小床上,陆凌恒坐在旁边给揉他肚子:“怎么会突然胃不舒服呢?早上有没有吃冰淇淋啊?”一脸严肃。 夏悯委屈死了:“我才没有那么贪嘴。” “没有么?那是谁起夜还摸到厨房去吃冰淇淋?” “你不要说么——我才没有吃······”撒完娇,坐起来,夏悯从后面抱住陆凌恒的脖子,小声说:“你这样说大家会误会你的。” “怎样说?”对方转头看他,嘴唇凑过来,刚好亲一口。 “就是······”支支吾吾的,他说不出口那样的称呼,脸又有些烫了,泄气般往后倒在床上,撅着嘴拿脚不轻不重地踢那人的后背。 陆凌恒收回手坐好,笑了起来故意挺直腰板,权当背后在给他按摩了,谁知那人见他不说话,力气越发重了,叫他踢得还有些疼。 “文姨说她家小孙子一生气就爱踹人,你跟他学的吗?” “胡说!”夏悯咯咯笑起来,又一骨碌爬起来,重新搂上去说悄悄话,“这就想要孙子了?那你总得先娶个媳妇儿生个儿子吧?” 陆凌恒故意不揭穿他,接道:“有你一个儿子还不够吗?白天伺候你夜里也伺候你,一会儿要重点,一会儿要轻点,伺候得不舒服了还跟我哭——” 越说越离谱,夏悯起初还没听出来,后来反应过来立马去捂他的嘴:“不要脸。” 对方抓下他的手回头亲他,边亲边说:“哪里不要脸?你不是这样的啊?” 哼唧声被温柔的唇舌淹没,夏悯被亲软了腰,整个人挂在他肩上,侧着头微张着嘴,不一会儿就被亲得发出呜咽。 陆凌恒转身抱住他,托着背搂坐进怀里,穿着白袜子的两只脚被大手裹住揉捏了两下,低头跟他说:“下午没什么事,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夏悯抬头,一瞬间有些茫然,紧接着想起什么,眼神清明起来,嗫嚅着:“我有点害怕······”两手搂上男人的脖子,将脸埋进里面。 陆凌恒拍着他的背哄着,低头贴着他的耳朵:“不怕,是认识的医生,我陪着你,不要怕。” 脖子上沾上一点湿意,将怀抱搂得更紧,刚刚还跟他笑闹的人这会儿又蔫了,陆凌恒有些心疼:“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怀里人带着哽咽应一声:“你陪我睡。” “当然,不哭了,乖······” 两人在休息室的小床上午睡,夏悯蜷缩进身边人的怀里,眼尾还沾着湿,叫人拿拇指轻轻抹了。陆凌恒撑着手看他,给他盖好被子,等他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出去。 “那些资料看了吗?”杜明庭在电话那头问,似乎是才刚吃上饭。 陆凌恒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摩天大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前一天说起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再提似乎有些抗拒。” 杜明庭塞进一口东西,手里翻看着几台手术资料:“正常,换了你你愿意啊?其实要是不愿意呢也没什么,只不过双性人怀孕的情况有些复杂,有些没法生育,有些人能生育但极大可能是畸形,看性器官的发育程度和体内激素情况,你们要是有这个打算就最好过来,要是没有呢······” 陆凌恒揉揉眉心,想了想还是说:“下午过来吧,你休息?” “昂,下午休息,你们要是来我就不回去了。对了,我家老太太可天天念叨让你回去吃饭啊,陆总什么时候抽个空啊?” 电话那头笑了笑:“帮我转告老太太,过几天空了就回去——带着悯悯。” 杜明庭一愣:“靠,行行行,到时候我妈催我结婚你可要帮忙说话啊,不然我可不让你带着人回去,故意的吧你这小子。你成双成对了,我可要被烦死了——” 陆凌恒调侃他:“阿姨不是给你介绍过几个吗?男的女的都看不上?你这眼光也太高了吧。” “去去去,挂了,你到时候过来给我电话——” “行。” 关于要不要孩子,陆凌恒其实没有仔细想过,只是那晚夏悯红着脸问他的那句“我会不会生宝宝”让他开始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他不喜欢孩子,一直都是如此,所以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考虑结婚生子这条路,遇到夏悯,即使是这样的体质,他内心也一直将对方当做男孩子看待,从没有想过会不会怀孕这个问题。 但是杜明庭给了他提示,如果会怀孕,这样的体质无论是流产还是生产都会有非常大的风险,他有些担心。 上午还晴空万里的天等过了午后就有些乌云,外边阴阴的,天阳被厚密的云层挡住,只透出小半张脸,天气预报说今天后半夜会下雨。 挂断电话回去看,夏悯还在熟睡,许是昨晚睡得迟了,陆凌恒将半拉着的窗帘全部遮起来,悄声出去了,路过外面嘱咐谁都不要进他的办公室,径直进了电梯。 他其实不太熟悉周边的什么商铺,但某家国际知名的珠宝牌子广告做的太高太大,矗立在商贸大厦的楼前,让人不想注意到都不行。 卡着夏悯午睡的点回来,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已经坐起来了,听见动静回头看他,瘪瘪嘴就要哭。 陆凌恒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弯腰把人抱住:“醒了?” 夏悯在床上跪着,搂住对方撒娇:“你说过陪我睡的,你去哪儿了?”乱糟糟的头发蹭着男人的脖子。 对方拍拍他的背:“就在外面,刚醒吗?” “唔,陆凌恒······我梦见我生了宝宝······”抬头看,脸上红红的,刚刚还要哭的人这会儿又难为情了,撅着嘴揪对方的衬衫扣子,将额头抵在陆凌恒的肩上,吭哧吭哧半天。 “悯悯,”那人喊他,虽然是依偎着温存的姿势,语气里却带上了认真,“你想要生宝宝吗?” 夏悯抬头,在对方的注视下有些不安的撇开了视线,窗帘还拉着,室内有些昏暗,陆凌恒留了一盏灯,办公室外面偶尔能听见一些人声,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也矛盾地内心打架。 “我······我想要········”扭捏了一会儿,夏悯将脸颊贴上去,蹭着男人的嘴角轻声开口,“但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我有些害怕。” 陆凌恒顺势亲他,含着他柔软的唇瓣吮吸,爱人的亲吻让心里的紧张和焦虑缓缓散去,两人都沉浸在这个吻里,一时有些难舍难分。 松开时嘴唇红了点,有些嘟着,夏悯脸上有些潮热,就这样撅着嘴抱住对方撒娇:“老公······” 陆凌恒摸摸他的脸颊低头轻声说:“不要害怕,都会好的,无论可不可以生孩子都没关系,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膝盖蹭着床单往前移了一点,夏悯整个人都挂到对方身上,陆凌恒顺势抱住,托着屁股往上使了劲,就将人抱到了怀中,两条腿在后腰盘着。 “你会一直爱我吗?”夏悯问,额头抵着额头蹭。 陆凌恒笑着,声音温柔低沉,一下下啄吻着对方的唇瓣:“昨天爱你,今天爱你,明天也爱你,明天的明天也爱你,每一个明天都爱你——如果没有了明天,那就下辈子也爱你······” 自从爱上你,我竟觉得前世今生也不过渺渺人海一瞬间,从前觉得一辈子太难熬,现在觉得每一天都太短暂。伤心的、难过的、快乐的,我熟悉你的每一个模样,当太阳被云朵遮挡,而你在我身边,那我依然会觉得周身暖洋洋。你是花,也是大树,你给予我灭顶的快乐,也施舍我遮风的港湾,但你却从不向我炫耀你有的一切,可爱的、坚强的、善良的——你只是软绵绵的,跟我撒娇,殊不知我才是被你虏获的那个,真心剖开是你,滚烫的血液也是你,我能遇到你,能拥有你,是我今生有幸。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了哦,番外关键词“戒指”、“长辈”、“初见”、“怀孕”等。番外看起来很多的样子······番外会交代一些关于陆凌恒的身世哈,不多,一点点,大约在见长辈那个部分里。 2020年了哦,我已经准备好进入全面小康了(吃着泡面说起了胡话)。元旦快乐兄弟萌!新的一年,也要从熬夜睡懒觉做起! 第二十六章 番外1.1 爱是时刻心疼 关于初见,陆凌恒其实不愿多提,但眼前的主持人一直在提到这个话题,无奈之下只好说:“我同他都是福利院出来的,所以后来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相关的公益,只是这个原因而已。” “我见到他时······”陆凌恒犹豫了一下,随后低头笑起来,“他很好看,哪怕当时并不那么体面,甚至有些局促,但如果真要说的话,我其实对他是一见钟情······不过我们是在两年后才有了一些更频繁的交集,但我一直在单方面的,可以说是暗恋?” 陆凌恒没有说,第一次见到夏悯时,他莫名的觉得揪心,很心疼这个小孩儿,所以才在第一晚放过了他,在后来的时间里也一直对他照顾有加。那会儿将他关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行为背后意味着什么,但后来他想通了,那时他很害怕从他这里出去之后夏悯又被转手卖给其他的什么人,也嫉妒并且愤怒别人会看到夏悯的全部。 主持人显然很惊讶,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表示祝福,接着低头看一眼台本说:“相信您和那位先生不仅是天作之合也是门当户对,期待之后······”固有的流程和套路,是要套陆凌恒的话,如果是门当户对,圈子里能和陆氏集团门当户对的,家里又有漂亮的小公子的,相信不会很多,到时候八卦记者把话题一炒,收视率就上去了。 “不,”谁知陆凌恒出声反驳道,“实际上,他给予我的更多,拥有的也更多,他坚强、善良、招人喜欢,相比较起来,身边的人都更愿意跟他相处······”毕竟文姨和庄园里的其他人都是这样说的,夏悯很讨人喜爱。 “我在他面前经常会有些没有安全感,很害怕他哪天丢下我就走了······”开了个玩笑,但是能从陆凌恒带笑的脸上看出真切,“应该说,他完全地将我掌控了,而我甘愿为他臣服,我很爱他,希望此刻在屏幕那头的人看见了不要笑话我,这些话我从来不曾对他说过——” 采访放出,吃瓜群众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坐拥万贯家财的陆氏集团的幕后大老板竟然是当年从福利院出来的,而且还遇到了同样身世的伴侣,这就算了,居然还是暗恋成真!居然还是被动的一方?! 【这是什么绝美神仙爱情妈的!!】 【我晕了,我人都麻了,我想谈恋爱了妈个b】 【靠我好酸啊,陆凌恒真得好帅啊呜呜呜到底是哪个小基佬这么幸运!】 【柠檬柠檬柠檬】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一睹“陆太太”芳容!】 【朋友,癌症,想看照片······】 【我没有朋友,我就是自己想看,gkd!】 【gkd!!】 微博炸了,一瞬间因为这个采访视频而陷入瘫痪,程序员半夜爬起来加班,骂骂咧咧的:“都说了不要半夜放新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众娱乐圈的吃瓜热搜里这条商业采访突兀的占据着头条,且热度一直在往上升。前段时间刚通过了同性婚姻法,陆氏集团董事就携手爱侣走进了民政局,成为了内地第一对受到法律保护的同性夫夫,陆凌恒这几个字也每天出现在热搜上,但是大家一直在猜测的却是那位始终被保护得很好至今不曾露出正面照的“陆太太”。 翻遍全网也只能够找到一张陆太太戴着口罩被先生牵手在某大学门口偷拍下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对视笑着,对方只露出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第二天躺在沙发上刷微博的夏悯就看到了这条,在程序员的紧急加班中,微博已经恢复秩序,陆凌恒那条第一的热搜下面,紧接着就是热搜第二“微博也为神仙爱情沦陷”,点进去一看,是陆凌恒那个采访的一张截图—— “应该说,他完全地将我掌控了,而我甘愿为他臣服,我很爱他,希望此刻在屏幕那头的人看见了不要笑话我,这些话我从来不曾对他说过——” 夏悯挑眉,随后捧着手机歪倒在沙发上,熟悉的抱枕头害羞画面,臊着臊着,开始笑起来,脸颊一片通红。 这时大门开了,密码打开的声音清脆的响起,陆凌恒在玄关换鞋,人还没到先叫一声:“悯悯——” 夏悯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向门口,在两腿盘上对方的腰时嘴还咧着,笑出一口小白牙。陆凌恒亲他一口,托着他的屁股掂了掂,往客厅走:“笑什么这么开心?” 那人不说话,臊得耳朵都红了,将头埋进对方的肩窝哼唧着:“没什么······” 陆凌恒抱着他坐下,看到边上还没锁屏的手机,知道了。 “害羞了?” 夏悯抬头,捧着他的脸,左边亲一口,右边再亲一口,然后贴着嘴唇厮磨:“你都从来没跟我说过······”撒娇,带着一点难为情,眼睛闭着不敢看人,睫毛发着抖。 陆凌恒难得说不出话,觉得身上有点燥,干脆亲住那人的嘴唇不说了,唇舌纠缠着,滚烫的心意在舌尖徘徊,又被密齿一一噬咬,舌尖滑过敏感的上颚,叫人身体发抖、颤栗不休,腿上的人挺着胸凑近,伸手抱住,将自己全部缩进男人的怀里,任他欺负。 亲着亲着,陆凌恒亲到了咸涩的味道,睁眼一看,倒在他臂弯里的人正瘪着嘴抹眼泪,一抽一抽的。 “怎么了这是?”他问,更加心疼地去亲对方的眼皮。 夏悯往他肩窝一埋,抽泣着说:“福利院,是真的吗?”他一想到这个此刻高高在上的,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曾经有过这么一段身世,心里就一窒。 有句话说,爱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一想到他,就是心疼。当那些寻常的过往与经历的主角曾是你的爱人、亲人,那你必定会因为微不足道的一切而泛起心疼,这就是爱。甜蜜与心疼都是它的主旋律,爱叫人忘了自己也曾有过的痛苦,夏悯忘记了,他此刻在心里不自觉的将自己曾经的经历安放在了陆凌恒身上,他觉得很难过,在他心里,对方是不能在淤泥里挣扎的。 作者有话说: 我离黄文作者越来越远了,有些迷茫—— 安利一首歌,《楼台》,词曲:朱七,演唱:朱七&周深 朱七老师的词真的让我(······陷入词穷并发出一声“牛逼”),这首词真的要细细品,你们品!细细品! 第二十七章 番外1.2 今天轮到小柑橘背锅 陆凌恒一笑,不以为然:“好了傻瓜,没有什么的······”夏悯抱着他撒娇,并没有被安慰道,仍旧不太高兴的样子。 陆凌恒话头一转:“你知道第一次见你时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怀里人抬头,对上男人温热的视线,陆凌恒摸摸他的脸,缓缓说道:“好可怜的一个小朋友,当时外面下了雨,你肩上落了一些水,坐在角落里发抖,我就在想,‘我看起来很可怕吗?’,后来知道了,你是冷的。那套衣服太单薄了,是他们逼你穿的是吗?但你一直在看我,那双眼睛像黑葡萄,格外有神,我从来没有跟那样的一双眼睛对视过,以前没有,现在没人敢,你是第一个,我心里一下子空了,当时边上在说什么我根本没听见,我只知道你会被送到我的床上去······但你太小了,宝贝儿——” 一声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情景,夏悯对上他的目光,红着脸反驳:“我才不小······” “哦?什么意思?当时没吃了你不乐意?”陆凌恒压低声音,慢慢凑过去,含住那张嘟着的嘴唇吮吸。 夏悯推他:“才没有······我不知道······你要弄我,我吓死了······” 陆凌恒轻轻蹭他,有一些愧疚。 桌上放了几个小柑橘,夏悯拿了一个在手里剥皮,嘴里嘟囔着:“怎么这个时候还有柑呢?” 一股水果皮的清香溢满空气,皱着鼻子嗅了嗅,夏悯顺手塞了几瓣进对方的嘴里,再自己一口吃进小半个,吃着吃着皱起了眉。 “嗯······” 陆凌恒抱着人倾身将籽吐到脚边的垃圾桶,坐直了看他:“怎么了?” “籽——”那人皱眉撅着嘴,唇瓣中间含着几粒白色的圆珠子。 “自己吐,垃圾桶在后面,转过去。”两人面对面跨坐的姿势,夏悯犯懒了,撅着嘴不动,哼哼唧唧。 陆凌恒拧一下他的脸,凶道:“怎么这么懒?”骂完伸手去接,圆滚滚的小白珠子一粒粒掉落在手心,黏糊糊的,沾着口水。 “还有没有?” 夏悯赶紧又将手里小半个塞嘴里,嘴巴动了一会儿,又“噗噗”吐出几粒。吃完,红着脸向前靠到男人胸口,往上爬着冲那人嘴边呵气:“香不香?”一股子柑橘的清甜味道,带着黏腻的暧昧。 陆凌恒笑骂一句:“香你个头。”手却在后面搂着那个屁股揉了两下,垂下眼眸对视,眼里情潮暗涌,嗓音也低下来,“要不要?” 夏悯装傻:“什么?你给我剥一个我就要。”他要干净,剥柑橘之类都是垫着纸巾防止那黏人的汁水弄到手上,但又爱吃,于是使唤对方,假装听不懂男人的话,还故意忽视屁股下面硬邦邦的东西。 陆凌恒不置可否,垂着眼眸看了他一会儿,不说话,伸手到后面拿了一个,对半掰开,汁水就流下来,顺着指缝淌进手心,果然黏糊,塞几瓣进对方的嘴里。 夏悯张嘴咬过,舌尖有意无意缠着指尖舔了舔,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往下将手心里的汁水也舔干净,伸出舌头呵着热气,抬头勾着眼尾看人。吃完一个,几粒小籽被他堆着藏在嘴里,脸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还要——” 陆凌恒挑眉,顺他的意又拿了一个,谁知等剥完那人又不要了,撅着嘴凑过来:“籽没吐掉,怎么吃啊······” 男人声音沙哑:“你想怎么办?” “帮我扔掉······”说着竟然不动,只乖乖冲人张了张嘴,红艳艳的舌尖抵着牙齿露出一小截,在嘴里搅动了两下,几粒白色的圆珠被送到齿尖。 陆凌恒喉结滚动两下,喘息粗重,低头看了许久,猛地张嘴含住了对方,舌头探进去—— “唔······” 几粒滑不溜秋的柑籽在嘴里被搅得跑来跑去,藏到舌头底下,又被柔软的肉翻着吸吮出来,齿尖清香被舔吻过,舌头在柔软的口中探索追寻,那几粒小白珠子已然被搅弄到昏沉,不知是该进哪张嘴,也不知是沾了谁的津液,浑身都湿漉漉、滑溜溜的。 一番唇舌搅动,柑籽在软肉的追逐间仿佛软了绵了,不再调皮逗弄,乖巧地被吮出口腔,吐到了桶里。 夏悯软倒在对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蹭,微微仰着头递出红舌尖,被含住,吮着、吸着,身下发胀,一团肉被包裹在布料里,却仍顶得他心头发颤,睡裤被扒掉,白色四角裤包裹住的腿心已然沁湿一块。 陆凌恒的西装裤裆部也叫他蹭湿了,揉着他的屁股骂他:“跟谁学的发浪!” “嗯······”夏悯委屈,皱眉哼唧着撒娇,“没有······” “吃个柑能浪成这样还没有?” “你讨厌······”怀里人被含着嘴,开始哭哭啼啼的,“你都好久不回来······” 陆凌恒前段时间去出差了,去了一个多星期,昨天刚回来,到家已是半夜,体贴夏悯累了一天就没吵醒他,想不到那人还不乐意了。 亲吻愈加粗重,几乎要将对方唇舌咬破,偏偏夏悯还一脸沉迷地微张着嘴,探着小舌勾引似的,呻吟也软绵绵的。 陆凌恒的手已经撩起睡衣伸进去,掐着对方的两点胸口弄着,一小粒乳肉被指腹磨蹭,不多会儿就挺立起来,周边的一圈也被掌心掐住揉捏,像是真的在抓弄一团乳房。 “在哪里?”陆凌恒哑着声音问,额头抵着互相喘息,那人软了腰呻吟,一手覆盖在睡衣外面,抓着在里面动作的手,像是要让他轻点儿,又像是还不够用力。 “在······嗯······”夏悯没空思考,被弄了两下脑子就一团浆糊,带着哭腔,“不知道······嗯啊······不要这样弄······” “那要怎么弄?”陆凌恒将他睡衣掀起来了钻进去,掐着他的腰,张嘴咬住了红红的乳头。 “啊!呜······” 今天文姨休息,家里就他们两个人,但客厅的窗帘没拉上,从花园里经过就能看到他们这幅没羞没臊的模样。 庄园今天又正好除草,除草机嗡嗡嗡地在不远处响着,园丁大叔在花圃里修剪枝丫,大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也能从院子里传过来。 夏悯听得一颗心悬在半空中,夹着腿绞弄着,双手抱着衣服里面动作的脑袋,蹭着对方的西装裤,舒服的像是要高潮了,又有些怕地转头去看落地窗外。 花圃里粉的绿的开得正艳,阳光照在蔷薇花墙上,绿莹莹的叶子衬着红嫩的花,那花蕊躲在背阴处,没有阳光照到,此刻中心还藏着晨起的一汪露水,这会儿叫清风一吹,花瓣受不住似的颤巍巍倾斜,那里头的露水便顺着柔软的姿势淌下,滴在托着它的绿叶上,莹亮的一滴,还滴滴答答牵着细碎的水珠。 客厅的沙发上传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后就是一阵哭声伴着温柔的哄,睡衣被放下,整齐穿在身上,只领口解开两粒扣子,里面已经印上一枚红痕。内裤却已经没了踪影,仔细一看,挂在跪着的一只脚踝上,正随着颤巍巍的晃悠在沙发上蹭动—— 作者有话说: 晚上要去公司年会,这辆车先靠边停一哈。周末随缘更新,可能一整天都会写更新,可能一整天都不想打开文档。本来今天不想放的,因为不想卡肉,这样看着会不舒服,但今天不更新的话,明后天又不知道了,所以我还是放上来吧,这章结尾我尽量不那么的,卡在中间了······ 第二十八章 番外1.3 提到生子了,不喜勿入哈 白色内裤动着动着,就掉到地毯上了,中间的一块儿布料上湿哒哒地盛着一滩黏液。 箭在弦上,夏悯软在怀里仰着头讨要亲吻,手往下拉开了对方的拉链伸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摸到蠢蠢欲动的性器,轻哼着在上面揉弄。 陆凌恒却不打算动作,仍旧一手抓着他的胸口不放,低头在他雪白的脖颈间嘬弄,叫人着急。 “嗯——老公······” “一会儿去楼上······”陆凌恒亲着他不放,抽出空来哄他,“这里没套。” 夏悯要被老男人烦死了,前几年不知道他能生的时候哪次不是使着劲往里头弄他,次次都要射进最里面才罢休,现在知道他能生了,反而每次都小心翼翼的,非要戴套,麻烦又不舒服。 他带着哭腔撒娇,自顾自将那头的巨物掏出来套弄:“不······嗯······现在就要——” 陆凌恒托着手里的屁股想把人抱去楼上,夏悯蹬着腿不肯,又哭又闹,下面黏糊糊的水淌出来,在陆凌恒的裤子上沾湿了大片。 夏悯喘着气趴到对方耳边,咬着耳垂软声商量:“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抱着他的手一僵,男人没说话,随后几根手指往下钻了进去。 “啊——呜······呜啊······” “不好。”陆凌恒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情绪,莫名的还有些生气。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夏悯打他肩膀,把他推开,红着眼睛瞪他。 两年前夏悯怀过一次,三个月的时候没了,他这样的体质能怀上都是极小极小的概率,更别提孕中要受多少罪才能得一个孩子。 那会儿刚拿到检查报告,还没商量好到底要不要孩子就发现已经怀上了,陆凌恒惊喜又担忧,怕夏悯承受不住。 处处小心呵护,头三个月就没出过家门,可这样小心翼翼的最后还是没了,就连着夏悯都差点跟着醒不过来,陆凌恒吓怕了。 那人不说话,凑过来亲他,夏悯偏头躲开,抽泣着骂他,终归还是软下来,将湿漉漉的一张脸递过去,被温柔地擦了眼泪,含着唇舌轻轻勾弄着,穴里的手指也缓缓抽送起来。 陆凌恒哄他:“去楼上好不好。”边说边动着手指,那些黏腻的液体沿着指缝流下来,沾湿了手腕,将身上的衬衫西裤弄脏。 夏悯捧住他的脸,喘着气、呻吟着,小声地求:“我想要个孩子······老公······呜——老公······” 陆凌恒喉结滚动,呼出一口气,抓着对方的后颈靠近抵着额头:“真的这么想要?” “嗯······生一个好不好······” 夏悯舌头探出齿关,勾弄描画对方的唇瓣,带着湿漉漉的嗓音求着、哭着、闹着,下面流出更多的水,一下下紧缩着将体内的手指吸得更紧,坐在对方腿上摇晃着屁股。 陆凌恒伸手抓过遥控器将窗帘拉上,随着最后一丝光线被遮拢,手指忽然抽出,等待许久的性器终于顶了进去,两人皆一声喘息,随后唇齿交融,舌头缠着舌头,牵出条条银丝。 夏悯坐在胯间,将胸口的乳头送进男人嘴里,仰着头哼叫着,屁股前后晃着蹭着,低头看到乳尖被牙齿拉扯,觉出痛,更多的是满足与快感,恨不得将所有都能送进对方的嘴里,自己用手去拢旁边的胸,挤出小小的一团软肉,上面凸起一粒红肿的乳头,一并送进去,叫陆凌恒舔咬吮吸。 另一只也不能漏过,陆凌恒一手在上面扣弄着,摸着乳孔磨蹭,指腹摩擦在上面,又痛又难耐,手指用了力气去揉弄,松开后留下凌乱的指痕,又被唇齿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胯下慢慢往上顶动着,夏悯被弄得坐不住,小声哭着,两手扶着对方的肩膀,一开始还配合着小幅度上下动着,后来便被弄得没了力气,只能被对方掐着腰操弄了。 这个姿势进的格外得深,性器顶端直直戳着宫口研磨,流着水叫嚣着要冲撞进去,小腹酸胀难耐,夏悯却觉出久违的满足,喘着气尖叫着,断断续续地喷出了水,精液混着淫水滴滴哒哒将布艺沙发打湿了。 陆凌恒将性器抽出一些,揉着屁股把人抬起来,低头去看,那个口子蠕动着,翻着红肉,一缩一缩,流出更多的液体,西装裤已经不堪入目。 将还在高潮中颤抖的人放倒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便又重新插进去,直直到底,夏悯被顶的往上拱了拱腰,哼叫着发抖,两手下意识去抓头顶的抱枕,布料叫他揪成一团。 “啊······老公——啊嗯······嗯嗯·······” 未等片刻喘息,就又马不停蹄地重重地抽送起来,整根抽出又尽数用力插入,将那小巧的阴阜撞得通红一片,陆凌恒低头看那处的美景,一时粗喘更重。 肉穴被操翻,软嫩的红肉随着阴茎的动作紧紧吸附着柱身,翻出又淹没进穴口,阴唇大张着,女穴的尿道口也一扇一合像是要吐露出什么来,红艳艳的娇俏可人,阴蒂更是在摩擦中早已红亮发肿,随着撞击抽送的动作一抖一抖。 陆凌恒手指覆盖上去,揪住那粒小肉按压揉捻,夏悯立刻便不行了,哭着来掰他的手,平坦的小腹不停往上拱,像一座小桥,时刻承受不住大力的撞击而要坍塌一般。 小腹酸麻得不行,夏悯摇着头哭,嘴里喊着:“不要······啊——太重了······呜嗯嗯嗯啊啊啊·······别弄······” 陆凌恒低头亲他,一条腿被压倒在对方胸口,从后面看只能看到那个被压着弄的屁股无力地往上抬着,露出股间性器大力进出的情景。 “刚刚要,现在又嫌太重,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嗯?”凶他,却还是放轻了力道,手里揉捻阴蒂的力气也放小了,只轻轻用指腹在上面磨蹭着,沿着阴唇滑落到穴口,将淫液沾上一手,再慢慢涂满整个阴阜,每一条缝隙都被沾上骚味,阴蒂尤其淫亮发红。 这么被按着操干了一会儿,夏悯就受不住射出了第二次,精液已经不再浓稠,稀稀的带着一点白,沿着小腹向两边滑落。 陆凌恒咬着他胸口已经肿大到两倍的乳尖,加快抽送速度,将手指送进对方嘴里玩弄那条软舌,另一只手仍旧把玩着那只阴阜。 夏悯半睁着眼叫着、呻吟着,嘴里无意识地吸吮那几根手指,尝出一点咸腥味,却更沉迷卖力地舔着,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屁股时不时向上抬起,配合体内那根顶撞着宫口的巨物。 陆凌恒爬上来,看那张嘴被自己玩到发红,嘴角也红着,可怜得不行,低头舔了一口,说:“射进去了。” 夏悯两手攀附上他的脖子紧紧搂住,在耳边撒着娇哭,往上挺着屁股迎接,体内性器抽送两下,抵着最深处的地方射出,宫口被浇灌,酸胀疼痛,却一扇一合的似乎要被那精水射开,身下人发抖,穴口紧紧吸裹着性器不放。 “嗯啊······呜·······都射进来······” 陆凌恒舔他的嘴角和下巴,温声哄着:“乖——”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下雨,想看谈恋爱,请问有没有类似的文推荐啊,其他作者的,甜宠加车的,最好短小一发,啵啵。 第二十九章 番外1.4 吃饱了就犯困 外面还是艳阳高照的,厅内却一片昏暗淫糜,春末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打在桌上,像是在那束满天星上撒上了一层真正的星光。 夏悯被裹上衬衫抱上了楼,放进浴缸里手还紧紧搂着男人的肩膀不放。午后昏沉,性事过后更让人提不起劲,很快,夏悯便撑不住睡过去了,意识消失时仿佛还听见陆凌恒问他什么事。 庄园遥遥的对面,这片郊区唯一的那座大学正是热闹的时候,学生们下了课从各个教室涌出来,经过那条开满各种店铺的走廊时,看到那家很受欢迎的工艺品店又关门了,外面挂了个小木牌子,正随着风晃荡,敲在玻璃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周末不开门哦,陪家人~” 几个学生从那里经过,看见牌子后失望地走开了,说着“算了算了,周一再来吧。” “每次关门都是这个理由,他们好恩爱啊。” “哎我跟你们说,小夏老板的那位超帅的啊!上次来接他了我看到了!” “真的?!······哎,听说小夏老板也是我们这里毕业的诶——” ······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窗帘没拉好,在轻微的晚风里飘荡,夏悯缩在被子里,原本长时间午睡过后的昏沉感也因为身边的热度而变得安心,他又往那人怀里缩了缩,两脚蜷缩着在温热的被窝里挪动找寻舒服的位置。 陆凌恒早醒了,一直垫着手臂看他,这会儿见夏悯这幅模样,更觉好笑,故意往后边躲了躲,叫那双想往他小腿间探进来汲取热源的脚丫子无处可去。 睡梦中的人皱眉哼哼,闭着眼伸了手过来抱,陆凌恒后背靠着床沿,退无可退,一把抓住那只手,张嘴就咬那几根青葱的指头。 “唔······” 夏悯睁开眼,看见对方的行径,迷糊着就要抬脚去踹。陆凌恒故意道:“看看你的睡相,把我挤到边上去了不说还要踹人。” 那人终于睁开眼,嘟着嘴揉了揉,撑起上半身眯着眼去看,果然,再差一点陆凌恒就要掉下去了,又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拉:“对不起嘛——你过来······” 陆凌恒勾着嘴角,挪进去把人抱进怀里揉搓,从胸口到屁股都不能幸免,嘴上还不正经耍流氓:“怎么这处不见大啊?” 夏悯低头,看见自己的睡衣扣子被解开,那只手在里面揉捏着,时不时揪着那粒小肉拉扯,酸麻麻的,又有点疼。 他撅嘴抬头,一手覆上去:“不要弄了······烦人。” “不舒服吗?”那手仍旧不肯放,弄完了这边探到另一边去,说着说着就要低头,脖子被嘬住,吸出一个草莓,嘴唇一点点往下移动—— “嗯、嗯——” 胸口被抬起来,睡衣被扒到手臂上卡着,露出雪白生嫩的胸口,一圈软肉被大手团着握在手里,眼看红艳的乳头颤巍巍在空气里发抖,一口含住嘬咬,叫身下的人嘴里发出呻吟呓语,似是受不了,喘了几声便带出哭腔。 “不要、不要吸了······” 陆凌恒用了好重的力气,像是要从那里吸出奶水来,乳孔打开被舌尖刺戳磨蹭,软肉娇嫩,受不住牙齿研磨,才被吃了几下就要破皮似的肿起来。 夏悯哼叫着推他,眼尾溢出眼泪,疼得很,偏偏这人不知是有什么怪癖,三天两头跟喝奶似的抓着他咬。 吃够了、玩够了,夏悯的哭腔里也带上了痛呼才算被放过,陆凌恒抬头,看那里不过一会儿就肿起来,乳头更加水红,沾着津液,上面纹路清晰,连周围的一圈也被吸含的更大了。 拿手指拨了拨,陆凌恒笑话他:“每次才一会儿就受不了,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嗯?他会不会把这里咬破?” “才、才不会······你讨厌死了······”夏悯双颊迅速涨红,偏头不理他。 陆凌恒把他睡衣扣子扣好,凑过去脸贴着脸厮磨:“过几天去明庭家里一趟,你跟我去。” “啊?”夏悯回头看他,嘴唇贴上对方的嘴角,有些不安,“是去······” “我刚开始创业那会儿,明庭的爸爸帮过我许多,他们一家人,是除了你之外我非常重要的亲人。嗯——去不去?” 这件事陆凌恒跟他说起过,但那会儿夏悯正在修养,刚刚流产过的身子很虚弱,时常请杜明庭来看,杜明庭常说让他带人回去见见,家里人都想着念着,但那会儿不方便,这事就耽搁了。 夏悯抿了抿嘴,这是不是就是去见家长啊······他有些紧张,抱住男人将脸埋进怀里,嘟囔着:“去啊,可是、可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他们都很好相处,也很喜欢你。” “我?可是他们都没见过我啊。” “有一位见过。”陆凌恒笑笑,冲他眨了眨眼。 “啊?” 所以当几天后杜家别墅里,夏悯看见杜明庭的姥爷拎着个小花洒从花园里进门的时候,愣住了。 “贺、贺老师好······” 老爷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冲他挥了挥手:“来啦?等你好久啦!”又转头拿指头点陆凌恒,“你这臭小子!” 陆凌恒陪着笑,推着夏悯上前去。 “老师,谢谢您之前来带悯悯。” “嗯,如今已经毕业啦?” 夏悯点点头,脸涨得通红:“嗯、嗯。” 那年春夏家里书房,被老爷子打手心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有些晕。 好在杜明庭的父母都是随和心善的人,看见陆凌恒这么多年身边终于有个伴了都高兴地合不拢嘴,一直在饭桌上给他夹菜,夏悯面前的小碗上堆成了小山,转头看着陆凌恒发愁。 出了杜家夏悯都快要走不动道了,坐在副驾直哼哼,陆凌恒摸了摸他的肚子,故意说:“嗯,怕是有些月份了。” 被人一手打掉了,夏悯瞪他,干脆闭上了眼不说话,唯有耳尖露出一点红。 花园里百花齐放,车子缓缓行驶在小路上,陆凌恒问他下午要不要去超市,文姨这几天不在家,冰箱要空了。 夏悯偏头看着路边花圃里的园丁和除草的工人,又犯迷糊了,吃饱了就犯困,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句,在停稳前先一步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俺也一样 第三十章 番外2.1【怀孕】不喜慎入 到了三四个月的时候,夏悯的肚子已经能看出来一些了,虽然已经过了最热的七八月,但九月的秋老虎依然每天都颇具存在感的叫人恼火。 夏悯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白T,人还是那个人,瘦瘦的胳膊和两条细腿,弯腰的时候能看到后背的骨头,除了前面的肚子鼓起一个小包,寻常时候看不见,唯有抱着亲吻时,才能发觉那里确实凸起来了。 厨房的玻璃窗子正对着花圃,外面庄园的小路上货车一趟趟的进进出出,发出一些声响。婴儿房的家具今天送过来,夏悯在厨房握着打蛋器抬头张望,等全部搬下车了他就放下手里东西去指挥。 小床、摇篮、木马、整箱的婴儿玩具······从一岁到三岁,全部都准备好了,只有壁纸与吊灯的空空的房间被一点点填满,夏悯摸摸上面还未拆封的塑料薄膜,竟觉得肚子里的那团小肉也要马上长大了,他有些莫名的欣喜。 正开着会,桌上有人电话震动,会议室里作报告的经理噤声顿住,会议期间还敢开手机的除了上面坐着的那位没有别人了。 陆凌恒瞄了一眼屏幕,马上站起来,做了个手势示意报告继续,秘书低头记录着,他自己拿着电话出去了。 “悯悯?” 夏悯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在忙吗?” “没有,在吃什么?”陆凌恒听出那边的声音,皱眉问。 “······没吃什么。”电话那头的人心虚,连忙将冰淇淋放到眼前茶几上,似乎连拿在手里都有可能会被根本不在家的人发现。 陆凌恒道:“是不是又在吃冰淇淋?” “我······我就吃了一口······”夏悯盯着眼前下去一大半的小盒撅起了嘴,被训了,不高兴。 陆凌恒无奈,当然知道他不仅仅是吃了一口那么简单:“吃完这个不许再吃了——” “哦······” “不高兴了?你自己说说能不能吃,说你两句脾气还那么大······”即使不在眼前,仿佛也能看到小孩儿丧眉耷拉眼的可怜样儿,心里又软下来,“好了,不许生气,也不许哭,打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夏悯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抬腿踢了一脚那头的玩偶,语气还是闷闷的:“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呀?”原本是想说那些婴儿房里的东西送到了的,顺便借着这个电话撒撒娇什么的,结果开头就被训了,此刻就要撒些气。 陆凌恒在那头低低笑起来:“想我了?” “不想,你不在家才好,还要管我吃零食,这不让做那不让做,你最烦——”说着怨人的话,语气却软绵绵的,说着说着真委屈上了,眨巴两下眼睛,觉得自己真可怜。 怀孕辛苦,他吃不下走不动,除了躺着就是躺着,却又整天莫名累得很,孕吐折磨的他不添斤两反倒还消瘦了,好不容易这两天好些了,有了些精神,思及此又觉得委屈。 陆凌恒知道他辛苦,心里烦躁,脾气也反复无常,没有其他的办法,便只能时刻哄着,冲他发火也伏低做小受着,只要他高兴。此刻听着电话那头的嗓音,也有些心疼,哄道:“开完这个会就回去陪你,乖一点,昨天不是还说想吃南瓜饼吗?去让文姨给你做,我马上就回去了,好不好?” 夏悯哼哼着:“又不想吃了······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好热、好烦,为什么还不到冬天······”楼下没开空调,客厅的玻璃门大敞着,后院的清风吹进来一点都不热,文姨时常说这风吹得她要穿件外套才行,可夏悯不知是怎么了,怀孕之后格外怕热,此刻只穿着短袖,下面仅着热裤也觉得热。 好说歹说哄了,电话挂断,陆凌恒回去开会,后半程心不在焉的,一结束就马不停蹄赶回家。 文姨去买菜了,马路对面这几年又搬来几所学校,如今已经是个大学城般的模样,规模逐渐扩大,人多了,也热闹起来,就连周边的商铺也多了。 轻手轻脚进来,客厅的纱帘被傍晚不小的风吹的在门边打着小转,沙发上躺着个人,抱着枕头睡得正香,许是梦里觉得冷,两脚缩着塞进沙发垫的缝隙里,好笑又可爱。 茶几上的那小半盒冰淇淋已经全化了,粉色的黏糊糊的半杯,被风吹倒了,一半倒在玻璃面上。 陆凌恒走近低头看他,夏悯睡得脸颊有些红,侧着身子,怀里抱着个小枕头,刘海上贴在额头上,撩开头发摸了摸,亲吻一下那张嘟着的嘴,然后拿过一旁的毯子给他盖上。 陆凌恒坐在一旁拿湿巾收拾茶几,拖出下面的垃圾桶,又看见里面团着几个薯片的包装袋,回头看着熟睡中的人无奈地摇摇头。 一觉睡到晚饭时光,文姨端着红烧排骨上桌了,睡梦里的人才哼唧着被香醒了,搓着眼睛想坐起来,发觉不对,看见男人正低头看他,顿时欣喜地咧嘴笑开了。 陆凌恒捏捏他的脸:“小猪。” “才不是!”夏悯伸手抱他的腰,慢慢挪着坐起来,上半身又没力气似的挂到对方身上,搂着脖子不松开。 陆凌恒搂着他的腰,低头亲他的嘴唇,轻声问:“睡得舒服吗?梦见什么了?”刚刚睡到一半这人嘟嚷着说梦话,听动静像是又在梦里发脾气了。 “梦见冰淇淋刚吃了一口就掉地上了······”夏悯愣愣地应着,嘟着嘴靠在怀里撒娇,随后反应过来似的,又抬头打了一下陆凌恒的肩膀,“都怪你!是你不让我吃的!所以它就掉了——” 陆凌恒笑着骂他:“我不让你吃你就不吃了吗?”说着拖出茶几下的垃圾桶,零食包装袋被草莓冰淇淋沾染上了,一片狼藉,还能闻见空气里油炸膨化食品的味道,“你看看——”说还不够,像是怕他不够害羞似的,将他抱到外面来一点看那个垃圾桶,“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啊?” 夏悯躲在他怀里笑,埋着脸羞红了耳朵:“我才不看······不是我吃的······” “那是谁吃的?小猪吃的——”陆凌恒将他抱到腿上坐着,点点他的脸皮,笑话他,“羞不羞?都要生宝宝了自己还是小宝宝吗?” 夏悯顺势蹭他的脖颈撒娇:“那就是宝宝吃的,这个宝宝——”说着将男人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 白T鼓起一个轮廓,小包子在父亲掌中显得那么小,但却又被那么珍重的对待。陆凌恒轻轻摸了摸,亲夏悯的嘴唇,两人低头看着那里,都笑,一个温柔,一个害羞。 布料轻轻掀开来,可爱的肚脐眼有些变了形状,这会儿成了圆圆的小坑,夏悯拿手抠,就是好奇,跟个孩子似的,被另一只手及时制止。 “别乱弄,不舒服吗?晚上用棉签给你弄。”陆凌恒比他还紧张。 “没有,就是奇怪,它以前不长这样好像······”夏悯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又伸手摸了摸,“你觉得他长大了吗?” “当然,每一天都在长大,所以悯悯也要好好吃饭,不然宝宝哪里来的营养呢?” 夏悯噘噘嘴,将衣服放下来盖住,转头要亲亲,贴着嘴唇哼:“我闻到了排骨的味道,饿了。” 正说着,餐厅里文姨喊开饭了。 “自己走还是要抱?”陆凌恒亲亲他的脸问。 “抱——” 作者有话说: 番外2系列基本就是怀孕生子,不喜欢请在这里暂停哦。 第三十一章 番外2.2 你一点都不老,对不起 八个月的时候,夏悯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很吃力,夜里脚踝时常肿得老高。陆凌恒在后面看他挪着小八字走路慢腾腾的模样,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这人此刻被裹成了一个球,厚厚的羊绒围巾将小半张脸都藏起来,露出一双水灵的眼睛,眨巴两下,他问:“干嘛啊,穿这么多我走得更累了······”抱怨,皱着眉,一脚踩上了对方的膝盖。 陆凌恒蹲着在给他穿鞋子,羊毛袜,雪地靴,套好了才站起来,从架子上给他又拿了个帽子戴上,这下连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不许脱掉。”夏悯嫌手套太厚,身子笨重,拽了拽围巾想把手套摘掉,又被骂了,“感冒了怎么办?”陆凌恒虎着脸,怪叫人害怕的。 那张嘴在围巾下瘪了瘪,夏悯理亏,不敢折腾自己了。 昨天半夜醒来口渴,大冬天的莫名想吃冰的东西,悄悄摸摸溜到厨房去翻冰箱,翻出来吃剩的半个奶油蛋糕,站在冰箱口就开吃,就着一杯水壶里的冷水,被陆凌恒抓了个正着,大半夜的把孩子骂了一顿,结果被训的那个没多会儿就睡着了,训人的倒是自己又舍不得了,摸到被窝里给按摩那只有些肿的脚丫子,熬到凌晨才睡下。 前几天下了雪,今天出了太阳,地上湿漉漉的,到处都照着阳光,但冰雪消融时的冷却依然叫人有些抵挡不住,出门被太阳刺了一下眼睛,夏悯眯了眯眼,脸上遮下一片阴影。 陆凌恒站在台阶下抬手给他挡了一下,等他慢慢适应了才又重新牵他的手。两人去附近的超市逛逛,也能趁着天气好出来走走,这段时间因着雨啊雪啊的,都没机会出门。 夏悯该多走动走动,不然生产时有他好受的。平时就懒的人,这几个月没少被拉着出门,今天又冷,早上在被窝里赖着不肯起床,又叫人训了一顿,这会儿正生闷气,说话都冲人。 陆凌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逗孩子似的:“还生气呢?” 夏悯不说话,使劲捏了捏他的手指,戴着厚手套,不痛,反倒是像撒娇。 “你自己说说你做得对不对,啊?还跟我生气——”过马路,等红绿灯,陆凌恒伸手将他快挡住眼睛的帽子揪了一下,又把围巾往下垫了垫,露出小脸,“嘴撅得老高,给谁看呐?我可不哄你,自己不听话还想叫人哄,那我生气了谁来哄我?” “你生什么气?”夏悯抬头问他,看见对方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伸手戳了戳,结果差点将手套上的绒毛喂进对方嘴里。 陆凌恒偏头将那只手握住:“我生什么气?你说我为什么生气?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儿,十二月的天了大半夜起来吃冰的,显摆你不会生病是吧?” “生病了可以吃药啊。”说完意识到不对,闭嘴了,小心觑对方一眼,怕被骂。 陆凌恒一脸凶相拿手指戳他额头:“问问肚子里那个答不答应。” 夏悯这下真生气了,绿灯亮了,陆凌恒往前走,叫身后不小的力气拽住,回头看,那人眨巴着泪眼吸着鼻子,肚子将羽绒服都撑起一个小球,长在瘦小的人身上滑稽又可怜。 “你就关心他,你怎么不关心我。”委屈,越想越委屈,大马路上就开始掉眼泪,好在这会儿没什么人,除了马路对面有几个匆匆的行人之外,就他们俩夫妻搁这儿闹别扭。 没等人辩驳两句呢,夏悯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你是不是指望我给你生个儿子?你等着,等到下辈子也不给你生儿子!老东西!” 陆凌恒挑眉,回身站到他面前,一个在台阶上,一个在台阶下,一个瞪着泪眼,看不清视野也要作出小猫的凶相,嘴瘪着,男人看着看着差点笑场,忍着、抿着嘴,从对方羽绒服上小熊形状的兜里掏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给他擦脸。 擦完,又给他擤鼻涕,眼尾通红,鼻头也通红,脸蛋沾了眼泪叫风一吹,又冷又疼。夏悯仍不肯走,在原地杵着,像极了小时候跟家长闹别扭的孩子,哄不好就要倒地耍赖给你看似的。 陆凌恒跟他对视,笑着,看见那双眸子里印出自己的笑模样:“闹完了?” 发完脾气就害羞,夏悯垂下眼眸,知道自己刚刚又乱发脾气了,无理取闹了。 “那还去不去超市啦?”男人又问,温温柔柔的,摘了手套用温热的指腹在他鼻尖剐蹭了一下。 夏悯点点头,主动握住那只手,又拿过手套给他戴好,交叠着拽紧,一副想示好又拉不下脸的样子,沉默着等下一个绿灯。 等进了超市陆凌恒还不哄他,他想着想着又觉得委屈了,随手就从架子上拿零食,一排一排经过,每样都要来一点儿,伤害了他的心,他就要作践老男人的钱。 陆凌恒在后面推着车,只管尽职尽责地做好付钱拎东西的工作,结果从超市出来,该买的没买,手里提了四个大大的袋子。 想到那些袋子里都是自己的零食,夏悯有些臊,拉着脸想去帮忙提一下,被人侧身躲开了,然后听见陆凌恒说:“挽着我,别走丢了。” “我才不会走丢,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是大孩子,好吧?” “好什么好,走你的路!” 炮仗似的,一句说不对嘴就要炸。 陆凌恒干脆闭了嘴,能怎么办呢,要打要骂就挨着,现在还能说两句,等以后肚子里的出来了,脾气要是也这幅德行,他估计真要头大了。 四个大袋子占据了玄关的角落,陆凌恒又蹲着给他换鞋,换好,起身弯着腰看他:“回家了,不许发脾气了。” “我就不,明明是你不对。”强词夺理。 陆凌恒耐心道:“我关心不关心你,你自己不知道吗?关心你才不让你吃那些东西,关心你才怕你感冒,不能吃药还不是得你自己受着,到时候难受的人是你还是我?” 夏悯顶嘴,心虚又理亏:“是你。” 陆凌恒忍不住笑,凑过来亲他,哄着:“对,是我,你生病了难受的可不就是我吗?”一句话软了心,散了脾气,被亲的那个不动了。 陆凌恒干脆在一旁陪他坐下待着,拿了他的手揉搓,自顾自地说:“你怀孕我第一个不同意,我真的害怕,你当我没有心吗?那年看着你······怎么可能还要叫你生。可你又那样想要孩子,总是求我,还自己偷偷去找杜明庭,以为我都不知道吗?悯悯,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呢——” 夏悯回头看他,耷拉着眉眼,然后用脑袋撞他的肩膀,这是认错的意思。 陆凌恒将他抱住,笑着说:“知道心疼了?没良心的东西,你就折腾我吧。” “没有折腾你······” “嗯。” 夏悯抬头看他:“我不该跟你乱发脾气,我知道那样不对,还骂你,我错了。” 陆凌恒没回答,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蛋糕,拆开递给他:“吃吧,路上就眼巴巴的看了好几回。” 对方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又说:“我不该骂你老东西,你一点都不老,对不起。” 陆凌恒觉得自己有毛病,心里酸酸的,话也带着酸味儿:“那些常去你店里的大学生,是不是又帅又青春?”而我好像已经进入中年危机了。 夏悯愣了愣,一口蛋糕含在嘴里,马上嚼了嚼咽下去,严肃地说:“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好,你在我眼里是最帅的最好的,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又怕他不相信似的,及其认真地补了一句:“是真的,我会永远爱你,哪怕宝宝出生了,我最爱的人也是你······当然了,我也会很爱宝宝的。” 陆凌恒听到这笑了,闭上眼睛抵着他额头:“嗯,我也爱你,爱宝宝。”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那你还生我气吗?”夏悯又问,撒着娇蹭了蹭他的脸颊。 “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陆凌恒轻笑一声,“你仗着自己可爱就可以这样胡乱对我发脾气了吗?下回要打你屁股。” 夏悯往他怀里躲,笑闹着、害羞着:“才不要······” 作者有话说: 被自己甜到。 第三十二章 番外2.3 我来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夏悯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发呆,头发长了,平时能在脑后扎起来一小撮,这会儿发梢还没吹干净,垂在耳畔,看起来湿漉漉的。 快到预产期了,下个星期就准备住到医院去,是陆氏名下的私人医院,倒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心里还是惴惴的。 陆凌恒擦着头发出来看到他安稳躺着,厚睡袍包裹的小腹格外显眼,在肚子上隆起一座小山似的。夏悯头枕在床沿,这个位置能看到他大敞的领口和胸部。 走近了,陆凌恒两手撑在床上低头看他,夏悯睁开眼看见一个下巴,笑着用手去戳,胳膊抬起来,睡袍底下泄露出的风光就更美妙了,仿佛还能看见被热气蒸腾过后通红湿润的乳尖。 陆凌恒喉结动了动,低头亲吻对方的额头,慢慢往前,嘬一口脸蛋上的软肉,然后咬住嘴唇轻轻厮磨。 “起来,头发还没吹干就躺下。” “······唔——不要······没、没事的······才一点点、嗯——嗯啊······” 滚烫的嘴唇来不及回话,已经沿着后仰的雪白的脖子往前游走了,像嗅着自己领地的狼,慢慢地将脸探进对方的领口······ 夏悯抓着他的手臂,眼里雾蒙蒙的,脑袋上方是对方赤裸的胸口,胸肌紧绷着,似乎是使了什么劲儿。 陆凌恒确实是在用力欺负人,唇舌摩挲着含住了布料下的乳头,那里相比较起以前要更大了些,这会儿已经是小包子似的了,软绵绵地胀起来,有时候还会觉得疼。 牙齿松开,陆凌恒看到乳头湿润红肿,绵绵的在自己的唇舌间牵扯出一条银丝,扯断,津液又滴回乳头。 “疼吗?”他问,自己脱了鞋爬上床,面对面躺下。 夏悯侧过来一点身子,低头看自己的胸口,拿指头拨了拨:“有一点点,是不是又大了些?” 侧着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两团肉之间的一条浅浅的缝隙了,陆凌恒伸手来摸,揉弄这两团肉,似乎是很喜欢这里,又凑过来一点把人抱住。 “以后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什么?”夏悯没懂,被摸得有些喘,夹了夹腿,一只手覆上胸口的大手,也不知道是要他拿开还是继续揉。 陆凌恒亲他嘴角,带着轻笑:“宝宝出来了,这里就归他了。”说着手里加重了一点力气,暗示着什么。 夏悯吭哧两句,像是想到自己奶孩子的画面,有些羞臊,将脸埋进对方怀里撒娇:“不要摸了······” “为什么?不舒服吗?”陆凌恒明知故问,一手已经伸进下面的睡袍,含着笑亲他的侧脸,“怎么黏糊糊的,嗯?悯悯这是怎么了?” “嗯······你、嗯啊······再······再摸那里······”夏悯眯着眼发出舒服的呻吟。 陆凌恒那只手已经分开湿滑的阴唇,将穴口的淫液沾到阴蒂上,拿指腹缓慢地揉弄着。两人自夏悯怀孕后就没有真刀实枪的做过,要么用手要么用嘴,夏悯总是中途被舔得受不了恳求他操进来,软绵绵地扒着他的脖子哭。 “要不要舔?”陆凌恒问,轻轻地咬对方的耳朵,手里仍旧不紧不慢地按压。 夏悯害羞地点了点头,主动要亲吻,唇舌发出让人羞臊的水声,交缠着慢慢往下。他主动躺平,分开两腿,往下看了看,小腹挡住了腿间的光景,什么也看不到。 但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他又催促,带着一点哭腔:“快点呀······” 陆凌恒看见那里软肉红嫩湿滑,穴口开合着滴落粘液在身下的睡袍上,粘连的阴唇随着两腿分开的动作缓缓打开,露出包裹保护着的小花。 “唔······啊嗯······” 滚烫的舌尖试探着往阴蒂上动了动,躺着的人立马受不了似的要合并两腿,被掐着大腿根分开:“别动,乖——” “啊······呜——啊啊嗯嗯······” 陆凌恒用嘴唇将小巧的阴阜包裹住,炽热的口腔温度仿佛要将那里烫坏了,一条舌头又嫌不够似的变本加厉在上面作怀,舔着道道缝隙,软肉被玩到发红发烫,阴唇敞开再也合不拢,阴蒂也被唇齿研磨到发硬发疼。 阴道里面不敢太进去,陆凌恒只在外面浅浅地拿舌尖抽插了几下,那里就牢牢地禁锢着不放他走了,可怜又可爱。 没一会儿,夏悯就哭着高潮了,大腿根微微发着抖,两手插进陆凌恒的发间,穴口涌出大量的热液。 陆凌恒动作慢下来,时不时轻轻舔两下,敏感的小穴颤着,在空气里慢慢收缩,最后偏头在大腿根嘬一个草莓才罢休。 夏悯抽泣,胡乱将眼泪擦到被子上,委屈极了,像是刚刚舒服到哭的人不是他似的。陆凌恒好笑地亲他的嘴角哄:“乖——” “舒服吗?”又问。 夏悯点点头,抬着湿润的眸子看他:“那你呢?” 陆凌恒摇摇头:“不用,我去拿条热毛巾来给你擦擦——” 起身被对方拽住,夏悯撅着嘴:“我也想让你舒服······” 台灯调暗了,在头顶晕着小圈暖黄的光,夏悯的头发在被窝里蹭的乱糟糟的,大概是暖气开得太足,他的脸颊粉扑扑的,眨巴着眼睛小声问:“这样呢?” 陆凌恒抱着他靠在床头,侧头看他,那人眼里纯情微波,有些难为情、有些生涩羞怯,跟第一次似的,偏偏手里却正握着他的性器套弄着,还要问他“舒服不舒服”。 夏悯刚刚想用嘴,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陆凌恒哪里要他挺着个肚子还做那样的事情,但夏悯十分不乐意,像是被小瞧了,一脸不高兴。结果这会儿却又变得一副娇俏小情儿模样,明明是熟透的果子,看起来却像是咬一口能酸倒牙似的青涩。 陆凌恒在他手里抽送了两下,没回答那个问题,低头亲对方。 夏悯被亲得哼哼唧唧的,手里还努力套弄着,嘟囔着问:“亲亲就能射吗?” “哪里用得着亲。”光是看着你那副被我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就能射。 这么弄了一会儿,夏悯开始不满:“嗯······出来呀——”累了,手酸了,开始埋怨了,刚开始的信心满满逐渐崩塌,皱眉低头看。 粗长的一根在他手心蹭,顶端冒出些许粘液,黏糊糊的沾了一手,却没见要射的迹象。 陆凌恒又好气又好笑:“才这么一会儿,出来什么,非得帮我弄,才几分钟就又不乐意了,是不是讨打。” “啊,可、可是······嗯······”夏悯皱眉主动去亲,舌头往男人嘴里探索搅和,试图增加一点情欲的气氛,可越是这样陆凌恒越没那个感觉,亲着亲着又笑场了。 夏悯瞪他,眼尾还通红着,埋怨:“要我怎么弄嘛——” 陆凌恒握住他的手,翻身把他侧压在床上,声音低下来:“我来,笨蛋——” 作者有话说: 都别争了,让我来让我来。 第三十三章 番外2.4 你爸他管不到我 夏悯刚醒,今天又偷懒没去店里,仗着先生孩子都在家,他就可以找借口“要陪家人”,太过分了,原本定好周六下午的手工艺课也翘了,学生太勤奋,追着他让他加课,他却干脆连这节都不上了。 熟悉的小木牌子已经换成了小黑板,上面写着—— “本店这周末不开门,休息陪家人! 周六下午的手工艺小课调到下周六啦~ 大家互相告知哦(^▽^)” 廊前台阶下站着几个抱着课本的学生,男的女的都有,悄悄议论着。 “哎,你说那个新闻是不是真的啊?” “哪个?陆氏集团那个?” “对啊!那人不是被拍到和伴侣一起逛超市吗!可是他的伴侣真的好像我们小夏老师啊!!” “对啊对啊!而且上回我不是还跟你说我看到小夏老师的帅哥先生来接他么!看着跟网上那个男的好像啊······” “······” “卧槽······” 床边另一侧的余温也要消散了,夏悯趴着,手张开将两个枕头都抱住,脸埋在中间,两只脚在被窝里滑动几下,被子像起了涟漪,层面起伏。 正舒服着,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夏悯回头去看,只见那把手转了半圈,像是没力气了,僵住不动,过了会儿,“砰”一声轻响转回了原地,他看得笑起来,却丝毫没有起来去帮忙开门的意思。 没多会儿,门外的人不泄气,又重新将把手掰动了半圈,夏悯也像是在使劲似的,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砰!” 一口气松懈下来,他笑歪在床上,抱着被子侧躺下决定专心盯着门看。 楼上房门发出不小的动静,“砰——砰——砰——”,文姨在厨房听到,探头来看。 “和和?不要吵妈妈休息哦,快下来,给你做了好吃的——” 夏悯如今完全是一副男孩子打扮,可在家里还是会让孩子喊他“妈妈”,出了门才叫爸,倒并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单纯是因为他喜欢这个称呼。不是谁都能被叫妈妈,这是一个对他来说意义非常独特的称呼,十月怀胎一朝生产,辛苦与疼痛只有“妈妈”才清楚。 主卧门口的小人抬头看那个比他人还高的门把手,有些气馁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小孩子忘性大,容易被吸引注意力,打不开门,低头发现了地毯边上刚刚被他掉在这里的小狮子玩偶,这会儿就又想起来了,两手捏着那只玩偶开始玩,手指头抠着小辛巴的塑料眼珠子,试图将它揪下来。 夏悯见门那边好久都没动静,忍不住试探着叫了一句:“和和?” 陆疏和头也不抬,下意识应:“妈妈——”因为低着头,下巴抵在胸口上,口齿不清,一滴口水因为张嘴而滴下来,他连忙闭上嘴巴,拿手指头将那滴水珠子抹在地毯上。 过了会儿,眼前厚重的卧室门终于打开了,夏悯穿着一件墨绿的真丝睡袍,还没系好带子,歪歪斜斜地敞着大半个肩膀,上面还印着淡淡的红痕。 地上的人抬头看他,嘴巴咧出一个可爱的笑:“妈妈,起床了。” 夏悯也跟着蹲下,把儿子抱起来站好拍拍那件刚换上的新衣服:“小狮子的眼睛可以用手指去弄吗?” 陆疏和愣住,手里捏了捏玩偶的耳朵,随后低头小声说:“不可以······” 夏悯看着对方那张跟陆凌恒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露出了陆凌恒从没有过的委屈表情,差点笑场,又看到那个塑料眼珠子,心里后怕,小孩子不懂,珠子吃进嘴里该怎么办? 于是说:“对呀,小狮子会很痛的,不可以再用手指去抠它的眼睛知道吗?” “小陆凌恒”懂事地点点头,随后又高兴起来:“妈妈,快起床,爸爸带我们去买冰淇淋!” 夏悯将他快遮住眼睛的头发撩起来:“爸爸说的?他不是出门了吗?” “他说回来就带我去,你也去,我想让妈妈也去——” “好,再带你去剪头发好不好,我们和和小帅哥的头发长了。” 两人说着话,文姨听见动静又出来喊:“吃早饭咯!” 夏悯摸摸他的脸蛋,在左边亲了一下,换到右边再亲一口,然后捧着儿子的头将吻印到额头:“下去吃饭,妈妈穿好衣服就来。” “好。” 陆疏和拿着小辛巴跑到走廊那边,还反复回头又过来站在门口确认妈妈确实在换衣服了,而不是又躺上床睡觉。 夏悯有些难为情,打发他走要关门,“小陆凌恒”一脸认真:“妈妈,你真的要起床哦,爸爸说你再睡懒觉不吃早饭,就要把你的零食没收了。” “你爸他管不到我,去去去——” “是真的,”他儿子一脸认真,磨蹭片刻有点害羞,脸红起来,“爸爸说,要把你的零食都奖励给我,所以我要监督妈妈好好吃饭!” 夏悯笑倒在床上,陆疏和就皱眉过来拽他胳膊:“你快起来啊······” “知道啦知道啦,你就惦记我的零食是不是?小东西,快下去吧——” 作者有话说: 陆凌恒:你看我管不管得到 第三十四章 番外2.5 爸爸晚安!小朋友们晚安! 夏悯这两天胃口不太好,人也没什么精神,估计是天气热了开始犯懒了。这天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陆凌恒照例靠在床头看文件,夏悯头枕在他大腿上,拿着手机看视频,时不时有几句交流。 睡袍被乱晃的腿撩开,露出白嫩的大腿根,上面还印着浅色的吻痕,叫人喉咙口发烫。陆凌恒放下文件低头看他,夏悯毫无知觉,侧着头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恰好把脸冲着对方的胯间,不知是什么节目这么有意思,眼睛都笑弯了。 “哎!” 突然眼前一暗,陆凌恒抱着他压了上去,夏悯这才发现对方已经发生了变化,鼓囊囊的一团抵着他没好事儿地磨蹭。 他娇俏地瞥一眼对方,转身躲开:“不要,昨晚很累。” 陆凌恒掰着他肩头将人面对面,声音里带着诱惑:“今天不是没出门吗?······要不要给你舔······”嗓音低沉下来,柔软的唇瓣贴合在了一起。 夏悯想起那能将人淹没的快感,有些心动,挣扎了一下没躲开,半推半就地两只手就绕上了对方的脖子。 “那你不能弄太久······明天还要出去的······”夏悯已经被亲的直喘,眨巴着几点泪花撒着娇。 “行,听你的。”陆凌恒嘴上答应他,手往下把那碍事的布料撩起来,直直往对方腿心探去,心里想的却是——待会儿你还跑得掉吗? 呻吟和撒娇混着一点哭腔,作怪的手被黏腻湿滑的液体沾染上,嘴唇也被亲得红肿,没多会儿,夏悯就哭着抱紧身上的人颤抖起来。 陆凌恒将那只手拿到他面前,点点他的鼻尖笑话他,湿漉漉的,又低头亲他的嘴。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夏悯抬起手去脱对方的衣服,刚褪到肩上,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个点了也不会有别人,陆凌恒亲吻的动作顿了顿,思量片刻,决定不管,继续亲。 夏悯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被凶狠的亲吻弄的有些想笑,却还是推着对方的脑袋分开了,安抚地摸摸陆凌恒的嘴角,无奈又笑着说:“去开门。” 陆凌恒黑着脸,下床紧赶慢赶拧了条热毛巾来给夏悯擦,敲门声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时不时伴随着陆疏和委屈的奶音:“开门呀——妈妈、爸爸······” 两腿分开,柔软的布料擦拭着腿间的粘液,陆凌恒低头做事没说话,心情复杂,夏悯只好回到:“等一下和和,马上就来——” 黑着脸的人给他擦完身子就进了浴室,马上又出来了,去开门,夏悯靠在枕头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好。 门一打开,陆疏和就扑过来抱住了陆凌恒的腿,抬头委屈道:“讲故事······”一看,手里还拽着本故事书。 刚刚还没好脸色的人这会儿面对儿子又立马温柔了,陆凌恒把他抱起来掂了掂哄道:“昨晚不是讲过了吗” 夏悯在后面使坏:“当然是要每天都讲啊——” 怀里的人立马跟着附和:“每天都讲!每天都讲!爸爸讲故事——” 陆凌恒回头瞪那人一眼,无奈地把儿子抱了进来,放到床上,小家伙立马钻进了夏悯的被窝,抱着人撒娇:“妈妈······” 夏悯亲一口他的额头:“快躺好。”说着自己也盖好被子,一大一小两个人齐齐转头看陆凌恒。 陆凌恒只好翻开那本五彩斑斓的故事书—— 还没翻几页,回头去看,小家伙睁着眼睛看他,边上的夏悯却已经睡着了,陆凌恒无声笑笑,跟儿子对视一眼,轻声说:“妈妈睡着了。” “啊,”陆疏和这才发现躺在边上的人已经睡着了,懂事地点点头,也轻声说,“那和和也要睡觉了,爸爸晚安。”说着就转头埋进了夏悯的怀里,夏悯下意识抬手来抱,两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原本是想哄儿子回自己房间睡的陆凌恒:“······” 最后只能将灯调暗,凑过去一人亲一口,抱着那两个人睡下了。 作者有话说: 所有文完结后若再有番外段子一律更新在《菠萝味仔仔棒》合集这篇已经更了很多了哦。 这章其实只能算是一个小段子,不过还是打算完结了,后续的番外有时间了会写在合集里,这段时间有点忙,搬家,然后还有过年回家的事,新文还没确定是什么题材设定,年后要搞其他方面的,所以下一篇原耽的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番外合集大约会稍微快一点。 感谢陪伴到这里的你们!这篇文前半部分我写得很顺手,后面有一点点卡壳,但其实也还行,总之我的所有文里我目前最喜欢的就是这篇,希望还能有下一篇哈!我永远喜欢傻白甜!!! 提前新年快乐o!啵啵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