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我好像日错人了 作家:lune 【作品编号:129901】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32116)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攻强受 / 轻松   我是一篇渣攻贱受文中的炮灰攻,按照剧情,我会把渣攻送来的双性贱受煎了又煎,搞大他的肚子再玩弄流产,为虐受事业搬砖添瓦,最终被悔改的渣攻灌水泥再沉入大海。   渣攻已经把贱受送来了,我也把贱受翻来覆去地日过了,现在正进行到贱受怀了我的孩子,而我——要和贱受玩个大的,把孩子弄流掉。   五代单传的我其实对贱受肚子里的孩子有点不舍,但我不得不辣手摧孩,成功让自己绝后。   为了打这场人流炮,我吞了三颗伟哥,透了贱受三天三夜,终于把贱受的小妹妹透流血了,贱受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皱眉,我大喜,心想这场伤肾伤心的人流炮终于要看见胜利的曙光了,遂仰头挺胸,预备提枪血战。   然后......被日了三天,理应半身不遂的贱受一巴掌把我从他身上掀下来了。   掀—下—来—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打了通电话,然后一群黑衣保镖加白衣医生下饺子似的呼啦啦冲进我家,后面跟着一脸恨不得打死我的爹妈,贱受摸着肚子,轻抚我狗头骂道:“蠢货,你老李家几代单传的种不要了?”   我正觉炮灰攻的尊严受辱,况且这孩子是我想要就能要的吗?于是我不屑地冷笑,轻蔑地说:“从你肚子爬出来的贱——”   原本我想说“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贱种,不要也罢!”,但话才说一半,我妈一声尖叫,失心疯一样把我怼墙上了,我懵逼地回头一看,我爹已经跪下了,老头痛哭流涕地抱着贱受的大腿,涕泗横流:“阎总,您既然看上了李铎,也知道他是个傻子!傻子的话您千万别放在心上,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李家吧阎总!”   我:......   原文渣攻姓阎,人称小阎总,为什么前缀要加个“小”字,因为他只是个没登基的太子爷。   而能被叫阎总的......只有那大权在握,黑白通吃,手段通天的阎家家主。   那么问题来了,渣攻到底有什么毛病——或者说,渣攻到底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把亲爹送到我床上?   ————————————————————   十七岁的憨批大屌攻X三十七岁的双性大佬受   双洁(大佬瓜不洁),有生子,大大的HE~ 第一章 贱受竟是黑皮酷男(H,处男攻)   我叫李铎,李家五代单传的独苗,十七岁,无业游民。   别问我为什么不上学,毕竟十八岁就要被沉海了,上不上学也无所谓,况且我也听不懂。   我从小就知道我是一篇渣攻贱受文的炮灰攻,我要把渣攻送来的双性贱受煎了又煎,搞大他的肚子再玩弄流产,为虐受事业搬砖添瓦,最终被悔改的渣攻灌水泥再沉入大海。   因为是炮灰攻,所以我是个大屌帅哥。   毕竟屌不大,就没法把不孕不育的贱受做怀孕;脸不帅,贱受就不会被渣攻伤透心后对我芳心暗许。可惜这颗芳心我收不了,不仅不收,我还要把现在已经怀了我的种的贱受玩流产。   具体怎么流产的,作者没写清楚,我只知道是因为我的不知节制和毫不怜惜。   想起被我“金屋藏娇”,藏在公寓里的金刚芭比贱受,我要靠大屌硬生生把他做流产,我就不得不先怜惜跟了我十七年的大兄弟。   想我平时给贱受交公粮,牛子都会被嗦痛,如果用大屌给他成功人流的话,我的大兄弟恐怕以后钻木取火也不是问题了。   ————————————————————————   时间回到最初,说实话,一开始看到贱受我是拒绝的,渣攻给他下了药扔在酒店,打电话说送给我,我心知剧情终于来了就屁颠屁颠地过去了。一开门,好家伙,贱受已经自己把衣服脱了,那倒三角的身材,那窄腰宽胯,那肱二头肌大胸肌以及恨不得有八块的腹肌看得我差点晕肌,没人告诉我贱受竟然是个黑皮酷男啊!   我有点心梗,心想怪不得渣攻要对他虐身虐心,要是这么一个黑皮酷哥整天轻启樱唇,泪眼盈盈,柔若无骨,惯常平地摔,撕逼撕不过小姑娘,我的拳头也会硬。   贱受已经身中春药欲火焚身了,而我今晚也要摆脱处男身份,为了壮胆我来前干了两罐哈啤,不禁也醉眼朦胧。   书中对于我是不是处男并没有写明,但我还是很好地保留了我的处男之身,就在今晚,就在这时,我就要把贞操交给贱受了!   我一步一脱,走到床边的时候衣服也脱了个精光,看着“玉体横陈”的贱受,我不禁咽了口口水,心一横压倒了他的身上。   一压上去我有些尴尬,照理来说我是攻,压受应该是泰山压顶,可我竟然没有贱受强壮!还差点被贱受波澜壮阔的胸肌闷到,我偷偷摸摸地往上拱了拱,和他肩膀齐平,然后低头一看,操,我的脚竟然够不到贱受的脚!   我竟然没有贱受高!   我可是攻!净身高180的攻!   现在的贱受到底是什么属性?   世界观被震撼到的我只能安慰自己,我还年轻,十七岁还能再长,而贱受已经二十七了,不可能再长了。   对了,忘了说了,这还是个年上贱受,比二十一的渣攻小阎总大了六岁。   我不再自取其辱,原路返回拱到他的胸肌处,抬头去看他到底长了什么样的脸,浓眉薄唇,剑眉星目,鼻子高挺,如刀削斧凿般的脸......这他妈你跟我说是柔弱贱受?他长得都快比我攻了!   我内心忿忿,而贱受显然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正睁着一双深沉的眼眸盯着我,薄唇轻启:“不管是谁派你来的,不想死的话就快滚。”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我自然不惧,一个贱受还能翻了天去不成,我邪魅一笑,说道:“别挣扎了,小阎总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不过是他玩腻的破鞋罢了,别跟我装模作样!”   “小阎总......谁,阎翰飞?”   “呵呵,想起来了?既然他把你送给我了,你就老老实实当我的性奴!”   “......”   防止贱受还对渣攻还不死心,不在以后的煎了又煎中爱上我,我又添了一句:“你这辈子只能跟我,我不像你是个破鞋,我还是处男,你可是配不上我的!”   说罢我想到书中描述的今晚,我可是一见到贱受就迫不及待地提枪上阵,也不润滑一下就把人捅出了血的,而现在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于是我便一口啃上了贱受的薄唇,准备和他激情舌吻,只是他牙齿咬得十分紧,我的舌头伸不进去,只能舌头乱甩把他的牙齿一一舔过,想着来日方长,贱受爱上我之后,我俩估计得天天舌头狂甩地亲嘴。   前文就说过了,贱受的胸肌非常大,我咬上去的时候才察觉到他的胸不仅大还硬,胸脯崩得紧紧的简直无处下嘴,我叼起唯一能咬住的奶头,他的奶头也非常小,我得连着乳晕一起咬才能吃到嘴里。   “小阎总没有调教过你吗?挨操的时候胸别崩得这么紧,我怎么吃?”   我可是听说过肌肉男放松下来的时候胸肌是软的!   “你再多嘴试试?”贱受斜睨我一眼,那冰冷无情的眼神还挺像模像样的,我差点被他吓住。   “呵!我这就让你知道,再硬的男人,b、逼也是软的!”   失策,因为还是个纯情处男,我很少说这些淫言浪语,基本上腹诽比较多,所以开口说“骚逼”的时候,“骚”没出的了口,“逼”还卡壳了,说成了“逼逼”,也不知道贱受听见了没有,他不会笑我吧!   我脸有点红,低头吭哧吭哧掰开他的双腿,不出意外看见了他鸡鸡下面的小妹妹,脸更红一分,鼻子有些热,还要嘴硬道:“我脸红是因为我来之前喝了不少酒......”   我是不能给他润滑的,就扶着大屌来到那处缝隙前,扪心自问,贱受的小穴其实挺粉挺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肌肉很发达,所以小穴紧紧地闭着,黑色的耻毛也很旺盛,显得粉逼更小了,像处女逼。   但我不用想也知道这绝不是处女逼,书中说贱受被送给我之前早就被渣攻操腻了,我就睁着眼睛说瞎话:“真黑!”   我一边心里默念“对不起,小粉逼”,一边嘲笑贱受:“你就是个被人玩烂的黑木耳!”   说完,我就扶着早就升旗的大屌,狠怼他的小粉逼。别问我为什么光看看逼就能勃起,处男总是经不起熟妇的诱惑的,我进入得十分艰难,因为他里面太紧了,而我不吹不黑,屌的确特别大,我的鸡鸡和他的妹妹就像是麻绳穿针眼,要不是他的小粉逼弹性挺大的,我怕是连龟头都插不进去。   我龟头一进去,他的粉逼立刻流血了,我浑身一震,心想书中果然没有骗我,我这个处男果然把人操出血了,我内心惴惴,有点对不起贱受和他的粉色漂亮小妹妹,但我只是个无情的炮灰渣攻,是不能怜惜他的,我眼睛一闭,埋头猛冲,用上我平时0-10好不容易有个人头还惨遭被K怒而喷人的狠劲,“啪”一下就把大屌整根没入了。   我和贱受胯贴胯,耻骨贴着耻骨,他身体紧绷,闷哼一声,竟然什么也没说,不哭也不闹,让我本来都做好的面对黑皮酷哥梨花带雨的心理准备都落了空,我惊讶地睁开眼,首先看了一眼他的粉逼,很好,除了一开始那点血,后面没再流血了,让我的负罪感少了不少。这朵小粉逼被撑得十分之开,原本紧闭的阴道口都被捅成薄薄的圆环,被撑得太开导致有些粉白粉白的,和他旁边健壮的深色大腿肌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粉逼咬得太紧,搞得我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满眼粉逼头晕目眩,鼻子更热了,我依依不舍地将目光暂时移到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他小腹紧致且平坦,我有点愣住了。   我可是拥有25cm+的大屌,整根进入他的粉逼,估计都把他的阴道抻开了,可他的小腹却没有书中写过的他和渣攻做时,被顶出的迷之凸起。   操,渣攻到底有多大啊。   我觉得我输了,我25cm+的大鸡鸡竟然输给了渣攻,我能把渣攻都操不怀孕的不孕不育贱受操到怀孕,但是我的鸡鸡却没有渣攻大么......作者是不是太偏心了一些!   我悲愤地“嗷”的一声掐住胯下贱受健壮的腰身,就是一顿狂风骤雨的抽插,我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但是特别爽,爽得我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小穴怎么这么紧,这么热?插穴的快感是我看多少小黄文都想象不出来的,果然只有自己真刀实枪地干过之后才能了解,我干得极其兴起,心中不免豪情万丈,想我已经不是处男了,我可是透了主角受的男人!   一想到今晚过后我就要金屋藏娇,三天一小日,五天一大日,这胯下的黑皮酷哥会被我透得羞答答地爱上我,还会怀我的孩子!   脑补得太嗨,我更加狂猛挺腰,贱受这么健壮的身躯都被我日得往前拱,他嘴里也哼哼了起来,小骚货,被老公日爽了吧!   我越操越亢奋,额头都出汗了,不成想鼻子突然又一热,这鼻子今晚我已经热习惯了,本来没在意,却见他紧实的小腹上突然滴落两滴深红的血液,他应该也是一惊,紧嘬着我牛子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眼前白光闪过,脑中乱成浆糊,只觉得龟头发烫,一阵极乐过后,射精过后的疲软感攀了上来。   我日!!!   我愣愣地看着他小腹上越滴越多的鼻血,还不敢相信我竟然就这么射了,没把贱受操哭操潮吹操到随便动动就是高潮,也没把小粉逼操红操松操翻,就这么射了?! 第二章 小孩儿,从我身上滚下去(H)   “怎么,对着黑木耳还能流鼻血?”   只见贱受他双臂枕在脑后,肱二头肌鼓起悦目的弧度,嘴角挂着恶意的笑,恶毒地嘲笑我。而后眉毛一扬,薄唇又吐出扎心的话语,“不仅流鼻血,还秒射。小孩儿,从我身上滚下去。”   恶毒,太恶毒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恶毒之人!   气得我大屌又起立了!   他应该也感受到了粉逼里的热度与硬度,嘴角的嘲笑一顿,皱了皱眉,说道:“你先下去把鼻血擦擦,脏。”   我冷笑,冷酷地说道:“晚了,男人你惹怒我了,今晚不把你操服我不姓李!”   我要把你的小粉逼真的草成黑木耳!   说罢我也不顾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的鼻血,一年后我才会被渣攻沉海而死,是不可能因为流鼻血过多死在贱受身上的,既然不会死,我又有什么好怕的!操逼面前无大事,今晚谁也阻挡不了我操逼。   我的腰力很猛,是以结合处因为鸡巴插花穴的频率太急太快,产生了连绵而响亮的拍打声。他的粉逼还在吸我,而我刚刚的射精根本不能算出于自愿,纯粹是被那要命的紧吸、比开到最大运行频率的飞机杯还要会榨精的肉穴强行绞吃出来的。   可恶,他好会吸,不愧是熟妇。   所幸我二勃的时间坚持得很长,他的鸡巴随着我的抽插也前前后后的飞来撞去,而他的尺寸显然也没有辜负他那一身蓬勃的肌肉,我目测十六应该是有的,而且他好像还没完全硬,如果完全勃起估计是不止十六的,当然也肯定是不如我的,作为攻最后的尊严,我的屌是绝对要比他大的。   在我二勃插逼插得十分亢奋的时候,他始终半勃着的鸡巴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一股一股地出了精,这软鸡巴射精还射得挺远,差点就射到胸上去了,我差点就不能嘬他的奶子了,好险好险。   这下我十分得意,我可是能把主角受插射的男人,而且我已经不流鼻血了,重拾自信的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哼,在他射精时更加激动地到处乱顶,我也不知道捅到哪儿了,反正他里面到处是湿滑滑软乎乎的,只见他因为快感而短暂失神的脸色一顿,眉头一皱,黑沉的双眸不悦地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喊糟,脑内小人崩溃地捶地大喊,我不会把正在高潮中的他插疼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救命,我活好烂。   当然,这种事想想就好,要我给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从古到今就没有炮灰攻给贱受道歉的,我臊眉耷眼地不敢看他,把嘴边耀武扬威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干脆埋下头去吃他的奶头,下身也收敛了不少,不再像脱缰的野狗那样乱撞,循着潜意识中觉得他会爽的点操。   我吃完这颗奶子就去嘬另一颗,等到我把两颗褐色奶头尖尖嗦成隐隐的深红,他终于又重新开始哼哼了,声音又沉又低,每哼一声胸脯就跟着微微震动,我嗦奶嗦得舌尖都麻了,隐约感觉他的奶子也软了不少。   只是他持宠而骄得很,估摸着是看我很喜欢他的一对奶子,在我把他插射第二回,辛辛苦苦把他奶头尖尖嘬红之后,我的唇还在他奶头上呢,他竟然用手来勾我的嘴,手指扒拉着我的牙齿不让我吃奶了!我怒气冲冲地抬头瞪视他,他居然也敢回瞪我,还说什么“你没断奶吗,不许再碰了。”   岂有此理!   他简直撒奶不认人!我的大屌还插在他的粉逼里,把小粉逼插得又湿又软,奶尖从丑丑的褐色被我吸成深红色,我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他说不让我吃就不让我吃了!   “你、你!”我深吸一口气,心想接下来羞辱的话千万不能再犯之前“逼逼”的错,腹内打好草稿后,才脱口而出:“你这个荡夫!”   我不知道他眉眼一锐,对我起了杀心,不知者无畏地继续控诉:“我好心接收你这个被人玩腻的烂货,你还和我拿起乔来了!不就是见我喜欢么,呵,男人,恃宠而骄现在也太早了些!”   我说完便恨恨地勇猛操穴,我也是很硬气的,不让我吃拉倒,哧溜,谁稀罕了!我也不再规规矩矩地插他的爽点了,我想往哪儿捅就往哪儿捅,怎么爽怎么来,但我运气着实不错,一通乱顶直到再次在他穴里射了,也没捅到让他觉得疼的地方,反而又把他捅得呼吸粗重,显然他即使射了两次,逼里还是很有感觉的。   “你吸得太用力了,没看见都红了吗。”   “弄疼你了?疼......那也是你应得的!况且红红的才好看,你之前的颜色太黑了,要不是我不嫌弃...哼!”   我虽是这么嘴硬,但到底是把人嘬疼了,也歇了再羞辱他的心思,想他年纪这么大了,遇人不淑被渣攻玩弄又送给了我,我稍微让他拿拿乔应该也不ooc。   不吃奶就操穴,他的逼弹性十足,我都操到第三次了,还是粉粉嫩嫩的紧扒着我,从穴里流出来的粘液算不上多,离小黄文中的发洪水潮吹还远得很,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操到尖叫潮吹,小黄文中据说受高潮时会翻白眼流口水,他以后翻白眼流口水的时候我绝对要拍下来,打印成照片贴在床头,精神上羞辱他!   后面到底做了多少我已经数不清了,八次还是九次来着?除去第一次,按我每次最起码一两个小时的时长来看,做到最后天都快亮了。他的体力未免太好,贱受的体力这么好根本不科学,而且不像我一直哼哧哼哧地卖力耕地,他只要躺着哼哼享受就行,手枕在脑袋后面跟大爷似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伺候他呢!在我几次义正言辞的训斥过后,他都不搭理我,我气得眼睛发酸,他才慢悠悠地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连自己掰腿都不愿意,哪儿来的大爷!怪不得渣攻打他呢!   结束的时候他终于被操得逼缝一时间合不太拢,扶着后腰起来时精水噗嗤往外流,顺着他健壮的大腿往下,两条腿上满是精水,可想而知我到底灌给了他多少子子孙孙。而他在中途的时候就不怎么射精了,鸡巴也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偶尔吐几口精液出来。   我那时已经不能思考他为什么还能站起来了,只觉得一张嘴魂儿就要从我嘴里飞出来,我的鸡巴红通通地搭在小腹上,又长又湿,很争气地还是半硬着,是强行被他捉着从他穴里拔出来的。我、我当然还叫嚣着继续,但我其实已经射得出精孔刺痛,开荤操逼爽虽爽,也着实伤肾,幸亏我是十七岁的年轻男孩,鸡鸡和钻石一样,才能狂草猛干一整夜还可以在他面前装出一副轻松淡然的模样。   他岔着腿迈着外八字去浴室了,我嘴角勾起冷笑,呵,这老骚货肯定是逼都被我操肿了,洗澡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偷偷哭!等等,他不会现在就要把我辛辛苦苦射进去的浓精洗出来吧,可恶,好高傲的贱受,竟然都不愿意兜着我的精液过夜,也不知道我和他以后的孩子是哪颗幸运精子......算了,按文中的时间线来看,最起码也是三个月后了,今晚的他掏出来就掏出来吧.....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回......不行了,好困...... 第三章 金屋藏娇     等到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和他还躺在那张精水遍布的床上,床单上还混杂着一些稀释的血迹,我逃避地不去想那些血迹的具体来源,只一股脑地归于是从贱受的穴里流出来的。   他还在睡,就睡在我旁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我有些得意,懒洋洋地用脸蹭了蹭他丰满的胸脯,我一觉醒来脸就埋在他怀里,一定是他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的头搬过去的,真是个嘴硬心软的老浪娃。既然如此,我当然也赏脸地又嘬了嘬他的一对奶子,醒着的时候不让我碰,睡着之后我就偷偷狂嘬!   我掐着时间,吃了十五分钟后就不再继续了,一怕把人弄醒,被他抓个正着,二是我应该按照剧情,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带去我的某一处房产囚禁起来。   我的衣服脱得满地都是,好歹找全穿整齐了,我就开始给他穿衣服,实话实说我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把我难倒了,要怎么在不把人吵醒的情况下给人穿好衣服,我研究了许久,帮他穿内裤的时候还掰开他的腿又看了一眼小粉逼,小粉逼变成了小肿逼,我没忍住用手拨开两侧阴唇,眼神幽幽盯着那个神奇的入口,怎么看还是觉得他了不起,不管是这么小的洞能吃下我25cm+的鸡巴,还是吃完九次鸡巴后竟然短短几个小时就能恢复成紧闭的状态,哪样都挺牛的。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也穿戴整齐,期间多次用力过度,幸好没把人吵醒,随后我深吸一口气,弯下打桩了一整夜的腰,心里给自己喊口号,终于在第三次运气的时候把他给公主抱了起来。他沉得我内心大喊卧槽,面上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亏得我抱他之前记得提前把房门打开,不然把他放下后再去开门,我怕是没有勇气把他抱起来第二次的。   我一鼓作气地把他直接抱到酒店大堂,尽量平稳声音让前台通知迎宾小弟,把我的车的开出来,我是不可能自己去地下停车库找车开车的,多抱他一秒我都觉得自己手要断,不知道他一个柔弱贱受为什么要把自己养得那么壮实!   我晚上六七点进的他的房间,凌晨四点多完的事,我睡了不到俩小时,所以现在时间还很早,酒店大堂除了我们和前台小姐姐之外没有旁人,我还是多少松了口气的,毕竟囚禁人这种犯法的事越少人看见越好。   前台小姐姐看着我像看着什么怪物,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我读不懂的复杂与恐惧,我以为她看出我是个囚禁人的变态了,也不敢和她对视,一味地催促车来了没有,期间她屡次提出让迎宾或者保安扶着我怀中的贱受,都被我冷硬的拒绝了。   车终于来了,我好心地放下后座让贱受能躺着,虽然他一双大长腿还是得憋屈地缩着就是了。而我在一大早就负重前行后还得用颤抖的双手开车,怎一个苦逼两字了得,果然天降大任于炮灰攻也,必先劳我筋骨。   关于要把贱受带到我哪个房产中,我想了想今后还要和他朝夕相处一年之久,为了自己好我也要把人带到我熟悉的地方去,于是方向盘一转,载着他去了我十二岁从李宅搬出来之后一直住的两室一厅的公寓中。   因为车程有点远,怕你们无聊,我就讲讲我堂堂李家五代单传的嫡子为什么要从李家老宅中搬出来。   说来其实不复杂,我爹我妈是商业联姻,李家大小也能算得上名门望族,虽然拍马也赶不上渣攻的阎家,但家族企业的股价和不动产也是极其丰厚诱人。我爹妈没能打破单传的诅咒,不管各自怎么努力也只生了我一个,但李宅中却不止我一个晚辈,还有一个和我同岁的李恪。   他是我一个外八道的远方堂叔的儿子,他爸和我爸拐弯抹角地有些血缘关系,也不知道我那早死的爷爷是怎么想的,反正把我堂叔接了过来,和我爸从小一起养大,养得他狼子野心,只不过我爷和我爸在家产这方面很拎得清,一个子儿也没让他沾着,连股份也没给,他虽然在李氏集团工作,但也不过拿着死工资,娶得也是普通人家。   事情的转折点就发生在他和我爸各自结婚后,前面说了,我爸妈是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堂叔夫妻的感情状况我不能得知,不知道他们感情好是真的,还是感情差是假的。   我只记得我六岁那年,我爸和我堂叔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堂婶,在主宅的客厅中偷情。   说是偷情其实不对,他们是光明正大地调情交媾,淫言浪语,我躲在客厅后的花园从窗户看了正着,我那时还会害怕地哭了,缩在角落里一动都不敢动,他们离开后我都没敢动,直到夜深之后管家来找我。   从那之后我一直心惊胆战,直到我又看见我妈和我的堂叔,在上次客厅的同一个位置,放肆寻欢,而我爸竟然搂着堂婶毫不在意地从他们身旁经过。   大伯和弟媳,嫂子和小叔,呕,而我的堂叔和堂婶竟然还是一副恩爱非常的模样,多可笑啊,多恶心啊,我恨不得我之前的眼泪喂了狗。   若仅仅是长辈出轨偷情,我当然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我炮灰的命运大概是注定的,我堂叔和我堂婶有个和我一样大的儿子,李恪。   给你们捋一捋,我妈喜欢李恪他爸,我爸喜欢李恪他妈,李恪他爸妈互相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肯定很喜欢李家的财产——因为他们让李恪喊我的爸妈叫爸妈——我爸妈也应了,而我堂叔也不再闹腾谋夺财产了,李家以后都是他儿子的,他急个屁,只有我的地位极其尴尬。   爹不疼娘不爱,堂叔堂婶狼子野心,还有血缘关系八竿子都打不着,却代替了我的位置的绿茶婊李恪。我被这和谐美好的大家庭恶心得连呕三里地,十二岁我被李恪算计撞见群P冥场面之后我就连滚带爬地搬了出去,没人拦我,也没人管我。   我洞悉我炮灰攻的命运之后也不上学了,索性及时行乐,整天泡吧打游戏,赛车打架,当然,我是没有驾照的,未成年考不了驾照,我现在也是无证驾驶。   毕竟没人在意我的状况。   我可以肆无忌惮,然后一年后光速送死,李恪那贱人大概要在背后狂笑三十年。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躺着的黑皮酷男,叹了口气,兄弟,我人生的最后一年就要和你过了,如果你能涂涂防晒,再减减肥就好了。 第四章 我很硬,他很软,我赢了(H)   我驱车把贱受载回了家,费尽心机停了一个靠近电梯的位置,对着只知道睡的贱受疯狂运气,终于一个闷哼,勇猛地把人再次公主抱起来了,因为没人,我就不用费劲管理表情,满脸狰狞地把他抱进了我的卧室,还得讲究轻拿轻放,帮他把衣服脱了再轻轻地塞到我昨天我刚晒过的被子里。   做完后我累得鼻孔里喘着粗气,心想我这个炮灰渣攻怎么活像个照顾偏瘫老父亲的孝子,昨晚完事后贱受自己洗了澡,而我现在身上还黏腻腻的,离远着都能闻到一股精液的腥膻气,怪不得前台小姐姐拿那种眼神看我,估计是把我当成了变态色情狂。   我把自己洗刷干净,又拿起手机发信息给家政阿姨让她以后做两人份的饭,今天做饭的时候要小声,做好之后放在桌子上直接离开就行,不用敲门叫我。想了想没有遗落什么事情,我这头耕了一夜地的嫩牛才终于能休息了,贱受身体的温度很高,把被子里烘得暖和和的,我一钻进去就舒服地眯了眯眼,睡意占领大脑之前,我又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眼他的长相,虽说过于冷酷了一点,但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说不好看,我凑上去和他亲了个嘴,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摸了摸小肿逼,心里说了声晚安,才头一偏睡了过去。   我都睡着了,当然也无从得知他在我睡着之后,眉毛微动,睁开的双眼中毫无睡意,看着我过了一会才再次闭上了眼,呼吸渐沉。   我这次竟然睡个了好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被子里是空的,我人是懵逼的。   我大喊一声卧槽,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以为贱受人跑了,正火急火燎地想把人抓回来,没成想人就在客厅沙发大爷似的坐着呢,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不出意外已经自己吃好了饭,因为桌上的饭菜空了大半。   这就显得我着急忙慌出来找人很没有面子,我掩饰地咳嗽了一声,迎着他的目光压迫感十足地走到他的跟前,冷酷无情地宣布:“男人你给我记住,我的名字是李铎,你既然是被送给我的玩意儿,就别想着出门了,老老实实在这个家待着,没我的允许哪儿也不许去,听到没有!”   按照剧本,他应该面色惨白紧咬双唇,受气包一样颤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他不知为何又不按剧本行事,既不咬唇也不哆嗦,反而眉毛一挑,唇角一勾,玩味地反问道:“凭什么,你哪儿来的资本关我。”   这可把我问住了,我要是有那资本何苦搞什么非法囚禁,但是和贱受是不能讲道理的,只能气势上镇压,于是我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地抬起他的头,很好,他的眼神明显不悦,凶巴巴地瞪我,我厉声斥道:“没有什么凭什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就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不让你出去就是不让你出去,明白吗!”   “再说了,有什么资本......”我握住他的手腕,好悬一只手就握住了,再狠狠往我胯下一按,淫邪地说道:“这就是资本,我要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   我要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的大屌,等着吧,小粉逼!   我正因为自己攻气侧漏的霸道发言而志得意满,突然他被按在我胯下的手掌一动,竟然捏了捏我软软的大屌,我震惊地低头看向他,他居然敢一脸兴味盎然,勾引我说:“你还要做?”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神色有些不屑,说道:“就着你这小身板,别累趴下,小心又和第一次一样当闪电侠。”   不可思议!不可理喻!简直气煞我也,他的逼还肿着呢,就敢嘲笑我了!他难道不知道在他的逼消肿之前,我的大屌绝对能硬?而且我第一次好歹也有十来分钟,怎么就成闪电侠了?可恶,我再也不会怜惜他了,他逼肿着我也要操他,把他的小粉逼操得永远都不能消肿!   我气得肚子咕咕叫,被他嘲笑一顿之后还要去吃他的剩饭,妈的,他怎么吃那么多,菜都没给我剩几筷子!   当然,吃完残羹冷炙再洗漱之后,把他重新带上了我的床,我和他还是做了。   实在是这贱受放荡不堪,我不过是睡前例行摸摸他的小肿逼,再说点无情的渣攻语录,他竟然敢湿了,只是他的粉逼明显不达标,流出来的水只能沾湿我两根手指,和那些能轻轻松松弄湿整张床铺的受是远远不能比的。我心想自己昨晚已经勇猛地日了他九次,射得牛子都痛了,不如今天放过他,也放过我,哪里想到他竟然一把把我插在他逼里的手抽了出来,翻身骑在了我的身上!   贱!受!骑!乘!   这你敢信?!反正我已经是震惊他妈给震惊开门,震惊到家了,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骑在我身上搔首弄姿地脱了衣服,红肿的乳头都激凸了!也不知道是夸我的牛子争气,还是骂它不争气,他不过扭了几下屁股,我裤子还没脱呢,牛牛已经激情起立了。   唉,他是个熟妇,而我只是个单纯的十七岁男孩,鸡鸡是经不起考验的。   “还能硬?”   他一挑眉有点诧异地说道,轻松地把我裤子扒了下去,我的鸡巴仿佛底座安了个弹簧似的,“啪”地弹了出来顶在了他的肚子上,他虽然身体健实,肌肉蓬勃,胸脯饱满,但在雄性能力方面显然是不如我的,他的鸡巴就软塌塌地垂着。   我很硬,他很软,我赢了。   他抬起屁股,我透过他低垂着,摇摇晃晃的鸡巴,隐隐约约能看见他小粉逼鼓鼓的阴阜,连大阴唇都肿了。他提臀就要往下坐,我大惊失色,生怕他用坚实的臀部一屁股把我的牛子坐断,赶紧两只手拖住他的屁股蛋,还别说,不知道他的屁股蛋是怎么做到又硬又弹的。我叮嘱他“别动”,一只手拨开他小粉逼的外阴,一只手扶住我自己的大屌,十分具有工匠精神地对准了,才让他慢慢往下坐。   “怎么,想报复我?你想都别想,这样坐下去疼的只有你!”   我嘴硬地嘲讽他,他混不在意低头瞄了我一眼,用手将头发朝后一捋,好气,他怎么骑乘都这么帅。   可是再帅的人,粉逼也是要给我操的,他果然天赋异禀,一下子就把我的大屌全都吃下去了,我时常都觉得自己25cm+的大屌反人类,他竟然可以一步到胃,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呸,贱受。   他深蹲做得又快又深,肥软多汁的粉逼吃着我的鸡吧,几下就因为被鸡巴摩擦得舒爽而狠狠夹咬我,淫水流得他耻毛上都是,有的甚至溅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晚我们做了四次,他整整骑乘了四次,翘着屁股挺着腰做了五六个小时的蹲起,我对他的核心力量不禁望而生畏,他的大屁股把我的耻骨都撞红了,从他的小粉逼里流出来的精液跟水帘洞似的往下滴,他才长舒了口气从我身上翻了下来,躺在我旁边喘粗气。   我爽得魂飞天外,牛子都被他的粉逼嗦红了,唉,我青涩的处男粉牛子,短短一天两夜就成过眼烟云了么。   短短两天做了十三次,我生怕他二十七岁的高龄会得马上风,况且骑乘实在没有耗费我什么体力,于是我就任劳任怨地给这个贱受大爷洗脸擦身,更换床单被套,而他只要懒洋洋地抬头翻身。当然,他的逼我是没有给他洗的,就让我的子子孙孙们待在他的肚子里,我还严厉地警告他必须含着睡觉,不然就不给他饭吃。   我还对吃他的剩饭心有怨怼,他偏瘫似的岔着腿躺在床上,对我不屑地嗤笑了声,扭头闭眼就睡。   他这么大的块头睡得四仰八叉,可怜我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他旁边的角落,哪怕我再怎么身强力壮,射了十三次也虚了,我眼冒金星,上一秒还满腹怨言,下一秒就直接睡死。   后来我迷迷糊糊地睁了一次眼,我已经从床边角落滚到了他的怀里,他睡得脸带薄红,想来也是个好觉,我才放心地睡实过去。 第五章 你在猪哼什么     后面的日子我好似进入了循环,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空空如也的床铺懵逼,再手脚并用地滚去客厅,看见他一如既往地躺/坐/靠在沙发上才松一口气,日常放完垃圾话被他怼,怼完再憋屈地吃他的剩饭。   一般情况下吃完剩饭我就会摔门而去,出去泡吧/打架/赛车/打游戏,别问我为什么不待在家里,问就是小说剧情描写我需要对贱受不屑一顾,除了做爱之外不和他待在一起。这可苦了我,我本来也不是多么外向的人,之前宅家打游戏的日子不要太爽,现在家里多了个贱受大爷,搞得我是有家不能回,此苦不能对外人道也。   况且也没有什么酒吧迪厅是从早上就开门的,也没有赛车是从早上赛到晚的,更没有人打架可以持续12个小时,没有了其他行程安排的情况下,我就毫无意义地遛达压马路,再买点床上四件套回去。在我走薄了三双鞋的鞋底,买了几十床四件套之后,我痛定思痛,我熬夜找黄牛抢的这些限量款跑鞋本不应该被我穿下脚下压马路的,是得供起来的。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不压马路了,而是带上十个充电宝,蹲在楼道里打游戏,快活地打到天黑,再施施然地,在贱受望眼欲穿的眼神中,打开公寓的大门。   我连打了一周的游戏,除了腿蹲得有些麻之外,一切都很完美,这一周我竟然上了两颗星,没把代练打出来的星星打掉,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了。我打游戏打得正嗨,也没注意电梯的叮铃声,主要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从电梯里出来了,还自带雷达一样径直走到了我的跟前。   伴随着响亮的“defeat”,楼道的感应灯一亮,他就叼着根烟双手抱胸,头都不带低一下的,贼他妈冷艳高贵地觑着我,最离谱的是他竟然掌握说话烟都不掉的技能,问我:“与其蹲在这儿,为什么不回去,家里有洪水猛兽?”   尴尬,尴尬是今晚的墓志铭。   如果他是在酒吧里找到的我,我还可以飙戏大吼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管我!”——但是他是在楼道里找到的我,还是在家门口的楼道里,我蹲着憋了半晌的气,小声哼哼道:“哼,还不是不想看见你,哼。”   因为底气不足,所以我说话声音可能有些小,他没听清,不耐烦地说:“你在猪哼什么?”   “男人,你大胆!”我不堪受辱,猛地站起来,“我可不像你离了我就不行,谁耐烦在家里一天到晚对着你的脸,你只要安安分分地在家里等着我就行!”   说完我突然意识到他是从电梯上来的,意味着他居然背着我出门了,我像是抓到了把柄,质问他:“你从哪儿回来的?为什么背着我偷偷出去,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我嘴唇都抖了,“你是不是回去找你的老情人了!你别异想天开了,小阎总已经把你扔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他一顿,眼神飘忽,一副心虚的模样,我勃然大怒,认定他是出去找渣攻了,我和他同居才一个月!孩子都没怀上呢,他就想重回渣攻怀抱了!我每天晚上那么卖力地耕耘,给他的精水能涝死一棵苗,他竟然给我戴绿帽!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出去买烟了。”   “......你当我这么好骗?”其实我心里是有点信了的,毕竟他只有我了,但我这种炮灰渣攻的使命就是无事也要作三分,就是不说人话且不听人话的,所以摆出一副撒泼耍赖死命不信的模样。   他平时都不带拿正眼看我的,眼皮子跟有千斤重的,不是眼睛微眯就是眼神睥睨,现在竟然眼睛微睁,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哈,他总不能在想我竟然这么聪明吧!   “我骗你干什么,我又不知道阎翰飞......小阎总的地址,怎么找他?家里没有烟,而且你每天不着家,让我干等,我连出去买根烟都不行?”   “哼,谅你也不敢违背我的话。”   我先跨一步,走在他的前面,摸出钥匙开门,只是他太不识好歹了些,我以为楼道打游戏的事已经过去了,他却还抓着不放,“你明天还跑这来打游戏?”   “那你不如在家待着陪我。”   “......哼。”   好吧,他这话说得还算合我心意,我便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几天。” 第六章 我爽一回,他爽三回(H)   在家宅着的日子太爽了,在我拍桌子怒斥贱受吃饭竟然不等我,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之后,他终于学会了等我一起吃饭。   家里有巧克力奶和小粉逼,我不仅有游戏打,还不用吃剩饭,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我不知不觉就在家里宅了七天。前两三天他对我还有好脸色,我骂他猪精转世连吃饭都不知道等自己的男人,他想杀我的眼神差点藏不住,但他不愧是受气包贱受,竟然也忍了下来。   吃饭时饭桌对面坐了个大活人,两双筷子在碗碟中移动,让我这个从小孤零零吃饭的人内心十分欢喜,我连饭都能多吃一碗,饭量几乎能和猪精转世的贱受齐平。   但他忍气吞声了三天就不演了,每天早上从我床上起来就拔穴不认人,不是拿着手机就是抱着电脑,还要带着耳机,怎么,在看片吗?有一天我终于拔下他的耳机,冷酷地跟他说与其看片不如再让我操一顿,他叹了口气,拿仿佛看傻逼的眼神看我,说我应该庆幸他没开语音。   这下轮到我疑惑了,什么片子竟然还可以开着语音看,但下一秒我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因为他实在放荡,光天化日在客厅里就敢脱衣服,电脑一关几秒钟就脱了个精光,我怒骂一声我操扑过去拉上了窗帘,回头瞪视他的时候,他竟敢满脸不在乎地说:“顶楼,谁看得见。”   他躺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把腿曲起岔开,懒洋洋地唤我:“李铎,过来。”   这张两米三的沙发在这一个月内经历了太多,最起码凹进去了两个度,我走过去把裤子蹬了,掰开他一条腿低头去看,一个月的工夫小粉已经变成了小粉红,看来黑木耳指日可待。让他的逼一直都消不了肿的话我每天都有在好好实行,他的股间也不如一开始那么平坦了,至少他站起来去洗澡的时候,我是能看见他鸡巴下面鼓出一个小山丘的。   想来小粉逼也成熟了不少。   我也成功掌握了一项新技能——随时随地就能硬,说来惭愧,这应该是攻的固有技能才对,但我可能是炮灰攻,所以最近才觉醒。我现在已经不用手扶大屌了,他的小妹妹我每晚都要冲个五六七八次,属于是闭眼都不会捅歪的熟悉了,我凑过去和他亲嘴,呵,这个荡夫起初不让我亲,现在不还是和我狂甩舌头?   我用了点劲插进去,他的粉逼口还是咬得死紧,我插的时候一直噗滋作响,关于我的25cm+,我也偷偷摸摸试探过他的想法,主要渣攻可以把他的肚子顶凸,让我对渣攻的尺寸确实感到好奇。我这样的平时穿内裤都要好好安放大鸟,不然就会沉得乱晃,渣攻不会要盘腰上吧?      只是他很会端水,拒不回答渣攻的尺寸,避重就轻地指了指自己的肚脐,只跟我说:“喏,你到这。”   今天他的里面很湿,我有点惊讶,以为他现在就喷了,不由脱口而出问道:“怎么这么湿?”   “嗯?”他皱了皱眉,手在我们的结合处一刮,伸来一看,手指上都是白色浓稠的粘液,他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我就说今天这么奇怪,你没给我洗干净?”   啊......我心虚地不说话了,闭嘴开始插他的小粉逼,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他最近感觉都来得很快,我插两下他的呼吸就开始乱了,捏着我的下巴说:“下次不许留这么多在里面。”   切,原来他知道完事之后我给他洗澡的时候,会夹带私货偷摸留点子子孙孙在他里面。   搞完一场,我爽一回,他爽三回——射精两回,高潮一回,随后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抽事后烟。   是的,在我锲而不舍地透了他一个月之后,他那发育得不太好的小妹妹终于学会了喷潮,他第一次喷得很突然,外翻的小粉逼噗嗤一声,痉挛似的疯狂咬我,绞得我差点一哆嗦直接交待在他里面。   我意志力坚定地咬牙忍住了,生怕又被他叫成快枪手,然后我发现忍是没有用的,他绞得太厉害,阴道还带着轻微的细颤,几股温暖湿滑的液体尽数浇在了我的龟头上,我脑袋一懵,胯下大兄弟便不听我使唤噗噗射精了。   我埋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对于半小时就被他绞射这件事,我含羞忍辱地抬头看他,却见他双眼闭合紧咬薄唇,满脸是汗,额角青筋都鼓起来了,喘得比我还凶,显然是还没缓过来。而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刚刚是他潮吹了,一时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又满又涨又涩,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过了会他才张嘴把我的舌头纳了进去,眼睛要睁不闭地睨着我,想来是爽得可以。   当然,亲嘴亲完了我就大声地嘲笑了他:“哈,你也有今天!”   后来他喷潮就越来越频繁了,从一整晚才有一两次到现在基本上我射一次,他也能喷一次,有时情潮汹涌喷两次也是有的。   他抽完烟满脸的飘飘欲仙,还算实相,知道讨好地和我亲个嘴才去洗澡,我驾轻就熟地甩着鸟去了卧室找出我和他的换洗衣物,推开了浴室门把衣服分别放好,才挤进了淋浴间。他正仰着头闭眼淋水,头发全向后捋去,我心想这人洗澡都要装逼耍帅,无情地说道:“让让,给我腾个地儿。”   他低头看了我一下,挪了半步,我顺势站到热水下,伸手去摸他的小粉逼,食指刚伸进去就有一股微热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我冷酷地训斥他:“怎么,你没手吗,就等着我给你洗?”   我在心里呐喊不洗最好,抠抠搜搜地把大半的精液导了出来,心疼得心头滴血,确保那留在里面的小半精水一时半会不会流出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他已经洗好了,大爷似的站那儿等我给他清理,明知道我偷偷留了精在里面,还故意问我洗干净了没有,人品大大滴坏。 第七章 你竟然有工作?!   我快乐地宅到了第八天,虽然打游戏赢的次数还没有做爱的次数多,但我深知游戏和小粉逼不可兼得,相较之下我还是选择小粉逼的。   他的脸色日渐严肃,除了吃饭睡觉跟我啪啪啪之后,一天到晚看着电脑,我察觉到他心情有点烦躁,因为他手指敲桌的频率越来越高,抽烟的次数也见长,终于在第八天的下午,忍无可忍地问我:“八天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八天”两个字咬得很重,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从他的巧克力奶中抬头,有点懵逼,如果可以我能一个月都不带出去晃荡的,实在想不通八天有什么奇怪的。想不通,我就拒绝再想,摆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毕竟我只是个炮灰攻罢了”的神情,快快活活地重新埋进他的黑皮奶里,果然肌肉男的胸肌放松下来是软的,软中带弹,我嘴里嘬着一颗,手里揪着一颗,堪称醉生梦死,这奶,真让人沉醉。   自从和他同居后,我的嘴皮子和手上灵活度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现在让我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对我来说都绰绰有余,毕竟我可是把他的褐奶尖嘬红的人。我很满意他的一对深红色的奶尖,但他不痛快,就要让我也不痛快,不知道又在作什么,手指扒拉着我的牙齿,硬生生让我从他的奶里抬起头来,皱着眉说道:“撒口,不许碰了。”   他时常在我嘬奶的时候跟我说这句话,我的耳朵已经形成了自动过滤系统,敷衍地“嗯嗯嗯”点了点头,他手一松我立马没骨头一样重新埋进他的怀里,他翻了个白眼,忍气吞声地继续看电脑。等我嘬了个过瘾,才懒洋洋地靠着他,无聊地看他电脑上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专注,一看之下我大惊失色,密密麻麻的报表,满屏的英文,一时间竟然找不出一个我认识的字。   “......你在干什么?”   他:“嘁,工作。”   卧槽!卧槽!卧槽!   腹诽三声卧槽都不足以形容我心中的震惊与震撼,“你竟然有工作?你竟然要工作!”   我都没有工作,他一个贱受竟然有工作!难道渣攻贱受文的贱受不都是只要整天嘤嘤嘤地被关小黑屋,被我无情地啪啪啪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有工作,不上班哪儿来的钱。”他没把我的震惊放在眼里,甚至还眼疾手快地把他胸口的衣服拉上了,口吻极其的轻描淡写。   我对他竟然能自力更生不由得心生佩服,但我炮灰渣攻的人设绝不能崩,便蛮不讲理地抓着他的手,冷酷无情地命令道:“我不是给了你张卡,你用里面的钱,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伺候我。”   我又眼睁睁地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头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孩儿,一边凉快去。再说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卡了。”   “我把你带回来的第一天,不是塞在你内、咳,衣服里了么。”   他敲桌子的手指一顿,脸上露出些许思索的神色,半晌“啊”了一声。我的脸已经黑了,阴侧侧地问他:“想起来了?”   他晃荡进了卧室,没一会又晃荡出来了,不知道从哪儿掏到的这张卡,说道:“就是这个?......还别说,这辈子你是第一个敢......嗯,给我卡的人。”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对着满是龙纹的金卡眯了眯眼,“你把这张卡给我?我还以为会是个什么二三十万的副卡......”他心情不错,俯下身对坐在沙发上的我献了个吻,“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他应该在渣攻小阎总身边涨过些见识,我也不例外他能认出我的金卡,本来对他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感到有些恼怒,可他嘴里又是“这辈子第一个”又是可怜兮兮地主动献吻的,我其实脾气并不很坏,况且他服软也不是常有的事,我就惯常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几句就罢了。   这张卡是我全部家当了,还得多亏我早逝的亲爷爷,我一出生就划了股份给我,这十几年的分红累积下来已经不是小数目了。虽说我现在名下已经没有了股份,被我那对爹妈以我未成年代为经营为由强行划走了,但他们好歹还有脑子,没做出把我的股份给李恪这种恶心事,而是放在了我妈名下,他们每年将分红再转到我的卡上。   我也不在乎股份,毕竟我明年就要死了,而且这钱与其在我死后被我爸妈接管,还不如给贱受呢,万一以后渣攻旧态复燃,他手中至少有钱,怎么着都不会再落个被送人的下场吧。   想起那一家人我就有些反胃,急需巧克力奶拯救我翻腾的胃,只不过我还没靠到他怀里呢,他就精准踩雷,偏头问我:“还有,你这个年纪,为什么不上学?”   我更觉恶心,喉咙涌动,冷冰冰地说道:“听不懂,干脆不去了。”   我郁卒地枕着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就感觉到他摸了摸我的下巴,满脸“我知道你是笨蛋但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笨”的表情,说道:“......你高二就听不懂了?”   我:“......喂!”    第八章 不上学真的是因为听不懂   别误会,我不上学虽然有那么一些恶心腌臜的事作祟,但最主要的原因真的是因为我听不懂,高、高二也是很难的!   我前面就提过李恪那贱人是个绿茶婊,他是个天生的坏种,幼儿园抢我蛋糕摔我水壶,12岁就能引着我去看他的两对“父母”群交,直到我深恶痛绝地搬离了李家大宅,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胜利了,就能从此抖起来了,竟然开始校园霸凌我。   我从来不是个委曲求全的人,幼儿园我就能把他按在地上捶了,这种所谓的校园霸凌,椅子上泼墨水,课桌里塞垃圾,放学后找人围殴什么的,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我把他的头按在了沾满墨水的椅子上,他笼络的那些不入流家族的跟班,以及讲台上的老师,屁都不敢放一个,更别提上来阻止我,毕竟他们不知道那所谓的李家继承权之争,到底谁输谁赢。   我在他刺耳的尖叫声中把垃圾都塞进了他的嘴里,看着他趴在地上干呕,索然无味地转身离开了。   我给我那傻逼爸打电话,他估计对被我撞见群P,心里有微薄的愧疚,我让他管好他的乖儿子,别再招惹我,果不其然,李恪当着全班的面被我按在地上侮辱,什么风波都没有掀起,堪称无事发生。   他那时还没有如今这么阴险,消停了一个月忍不下那口气,带着几个看见他吃过垃圾还肯跟着他混的小弟在校外堵我,个个不是赤手空拳,拿棒球棍拿板砖的什么都有,还有个傻逼拿着高尔夫球杆。   如果和他们1vN,那我就是那个傻逼了。   “李恪他算什么东西,上次的事忘了?我现在就是把他按着再吃一顿垃圾,我连头发丝都不会少一根,你们敢碰我试试?”   这话是对着李恪那些跟班说的,不出我所料,他们果然神色不安,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我不屑地看着李恪,他们这种“朋友”“兄弟”本就没有什么深厚情感可言,几句话就能打退堂鼓。他们不敢上,李恪竟然敢冲上来,我说不惊讶是假的,他从小到大就没有打得过我的时候,向来都是背后使阴招,当然,在他掏出一把刀往我脸上扎的时候,一切的疑问也都明朗了。   我闪得还算及时,刀只是插进了我的左肩膀,但刀扎得很深,他脸色发狠握着刀就要往下划,所幸被骨头卡住了,我给了他个膝顶,在他控制不止弯下腰干呕的时候,把刀拔了出来,反手捅进了他的肚子。他抱着肚子叫得跟杀猪一样,涕泗横流丑得令我作呕,旁边那群软脚虾才哆哆嗦嗦地打了120。   后来的事我也懒得回想,多想一次都会脏了我的脑子——我被李德明——也就是我亲爸逼着跪在李宅客厅中,我骨头硬,不愿意跪,被保镖扯得缝针伤口崩裂,血哗哗往下流,幸好当年我比较中二,日常只穿黑衣装逼,血水浸湿黑衣也看不出来,不然在他们面前露怯又要多恶心我三年。   一旁堂叔脸色铁青,恨不得冲上来打死我,而我妈和堂婶就坐在一旁执手相看泪眼,抱头痛哭。李德明提着拐杖就要抡我,我梗着脖子,死盯着他说道:“要是你今天打我一次,我就在李恪身上再添两刀,除非你今天打死我,又或者让李恪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说到做到。”   堂叔目光更加阴冷,我看见他拳头紧握,恨不能冲上来代替我爸先把我打个半死——但他不敢,ъèᵈ因为李德明的拐杖抡了一圈,只抽碎了旁边的巨大花瓶。   ——我没预料那一刀,让李恪没了生育能力。   我面对这场闹剧,也许是失血过多,只觉得从头冷到了脚——我知道李德明没真想惩治我,就像我妈虽然坐在堂婶身旁一起哭,时不时用手绢按压唇角,却不是在擦眼泪,而是在遮掩嘴角隐晦的笑意。   他们自诩找到了真爱,平时对李恪仿佛也是真心疼爱,连我这个亲儿子都抛之脑后,但在李恪没了生育能力后,他们都在笑。   是啊,在他们看来这真是再完美不过的安排了,即使李恪接手了李家,但他没有生育能力,只能指望我以后的孩子继承。   他们既成全了真爱,还不用做绿头乌龟,兜兜转转,李家还是他们的,只有堂叔堂婶恐怕是真心实意的恨我入骨。   呕,呕呕呕呕呕。   回家后我呕得胃里冒酸水,想不通我为什么出生在这么令人作呕的家庭中。   李恪彻底消停了,他从蹦得老高的蚂蚱转变成阴暗的毒蛇,积蓄着毒液安安分分地和我一起升入高中,然后在我爸的默许下,露出了獠牙。   因为他正式地成为了李家的继承人,李德明召开晚宴告知了全天下。   继承人的分量的确不一样,李德明不愧是我亲爸,我上次驳了他的面子,他便知道要怎么教训我了。   说实话,我不在乎李恪拉帮结派,也不在乎那些排斥与孤立,挖苦与讥嘲,冷暴力我从小经历惯了,实在伤不了我,何况李家又不是那种跺跺脚就能震动X市的家族,李恪的把戏有人漠不关心,也有人毫不在意,我也能交到朋友。   只是生活实在无趣,我百无聊赖地过了一年,每天都在撑着头想贱受什么时候才能送给我。   然后我十七岁了,贱受就是今年就要被我囚禁在身边了,那我还上个屁的学,又听不懂,难道贱受不香吗?    第九章 说给老公听听(H)    那些腌臜回忆没有影响我透他的心情,毕竟我年轻又屌大,他这个老男人是招架不住的。但是他一身腱子肉属实力大如牛,不算上白天时不时的激情,我每晚透他五六次,鸡巴到最后都会让被我操急了眼的他,从他穴里捉着拔出来......   他虽然不反抗我内射他,但总要是下床把逼里的精液洗净大半,这又是洗逼,又是不让我插着睡觉的,实在是有点戳我的肺管子。我回想自己是不是太给他脸了让他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加上我都操了他一个月了,至今都没插进他的子宫里去。   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子宫口,虽然起了意去撞宫口进行宫交,但我不过顶个几回,前几下他能忍着,但再多插几下他逼就绞着我,还拿腿蹬我,第一次我差点不注意被他从肚皮上蹬下去。   他反应太激烈,我心想他再怎么说到底是个男人,粉逼也生得极小,每回能吞下我的大屌我都在心里称赞一声神奇的,我撞宫口把他撞疼了,他不小心踢我一脚我也不至于生气,事后他踢我的地方也不过就青紫了几天,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他很心虚,每次看见我胸口的青紫都要不自在地撇开眼神。   他心虚也是有好处的,之后踢我的力道明显小了很多,我能撞宫口的次数也在缓慢增加,今天晚上我顶了五十一次他才受不了踢我。   区区五十一次还插不进子宫里去,想他两个月后就要怀上我的孩子的,而他却不让我宫交,那他怎么怀孕呢?这样想着我僵了一晚上的脸色更差,被拔出来的鸡巴湿答答地搭在我的腹股沟处,床上也一片狼藉,全是我们的精液和他喷出来的水,我是没有洁癖的,加上心情郁郁,就没搭理在抽事后烟的他,翻个身准备睡觉。   但头皮却一痛,我皱眉回头盯他,没想到他的眉头皱得比我还紧,压着我的头发,叼着烟脸拉的老长,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只能回答:“没什么意思。”   他的脸色更沉,我见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按捺什么,问道:“你今晚怎么了,就因为我让你拔出去?”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有点上头,心觉自己作为攻的尊严受辱,嘴硬道:“呵,我不稀罕!”   今晚我就不帮他洗逼,他是没长手还是怎么,要么自己去浴室掏出来,要么就含着我的精睡觉。   我听见他“哐”一声砸了下床头柜,不禁心里一哆嗦喊了声卧槽,好险这脸大的拳头没落到我的身上,不然凭他的力气大概可以一拳把我的肋骨抡骨折,咳,我还是有点怕他的怒气波及到我,就像一个真正拔屌无情的渣攻一样赶紧睡觉,毕竟我刚刚狠话已经放出去了,大不了我过两个小时偷偷起床给他清理......   ——然后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我暗道失策,这一个月来贱受在怀我的睡眠都好了不少,再也没有之前随心所欲就能醒的功力了,仿佛要我把之前没睡的觉都补回来一样,我突然变得能睡了很多。昨晚也是一觉黑沉,再睁眼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卧室,幸好时间还算早,他也没醒,眉头微皱地睡在我身侧。   只不过我们是背靠背睡的,不像之前我都埋在他怀里,我悄悄掀开被子探过头去看他,睡了一觉我的心情又好了许多,看着睡在我身旁的他十分顺眼,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他的嘴唇。   我本想舔舔就行了,他却偏要张嘴呼吸,这就怪不得我伸舌头了,我着实喜欢吮吸他的舌头,而他在一开始拒绝无果后就只能老老实实地任我亲,我不亲到舌根疼是不会罢休的,他就算是个木头也要被我亲醒了,何况他又不是木头,反而敏感的很。   我和他舌头狂甩地亲嘴,亲着亲着我的牛子就起立了,顶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应是察觉到了,睁眼瞥了我一眼,却一句话没说,默默地躺平了身躯。我当然是察觉到了,轻车熟路地翻身压到了他的身上,卡在了他的双腿中间,鸡巴顺着滑到熟悉的软肉处,他的粉逼淌着水,我除了开头要用些劲,后面是极其轻松的,甚至是半顺着他咬我的力度插到了底。   他里面极其的湿润滑腻,我咂巴了嘴,问他:“没洗?”   “哼。”他咂舌哼了声,朝后捋了捋头发,放荡地把腿勾在我的腰上,“别废话。”   我当然就不废话了,闭嘴操逼是我再熟练不过的技能,十七岁男生的腰可是能把他从床尾顶到床头的!他被我顶得一直头撞床前靠背,以至于不得不伸手撑住,嗓子里的哼哼也越来越高昂,到后来已经是低喊出声,逼里的水“滋滋”流了一屁股,把他股间的耻毛都沾湿了。   他今早的情潮十分凶猛,十来分钟已经喷了一次,而我又正在兴头上,没有这个忍耐力能等他平稳地度过潮吹了,我忍着他高潮时几乎要把我绞痛的收缩,怼着他粉逼里不断颤抖的软肉一通狂顶,他突然绞得更加厉害,勾着我腰的双腿也夹得十分紧。   约莫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他时不时猛抖抽搐的身体才平静下来,我已经把他粉逼里不乖绞我的软肉插得十分熟透且温顺,他勾紧我腰的腿也放松不少。   我不知道他挺了二十多分钟的高潮,一边不间断地抽插,低头下问他:“爽么?”   他满额头的汗,从胸口猛地长舒一口气,喃喃道:“老子差点死了。”   他很少在床上回应我的荤话,我一下子来了劲,更加猛烈地抽插,他的粉逼被我插得噗嗤作响,我顶逼时两颗蛋撞上他屁股发出了啪啪声几乎比他的叫床都要高了,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喘着粗气不知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说给老公听听。”   我、我很少在他面前自称老公,一时激动之下差点想射,连忙紧抿住唇闷头狂日,等到脸上的热度消去了些才矜持地俯下身,准备听他说了些什么。   我以为他刚刚爽得披头散发应该没听清我自称老公,没想到他睨了我一眼,嗤笑一声,“毛都没长齐,还想当人老公?”   我日,他听见了。   我原本只是自嗨,却被正主听个正着,还要被他无情嘲笑,又气又臊,羞怒之下伸手掐住了他的阴蒂,死命揉搓,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去刮那颗小豆子。他面色微变,双腿立马夹紧了,不过他夹得再紧也没用,我腰力很好,我插逼的力道可不是他用腿就能夹得了的!   “傻子,松手!”   他喘得更急,不讲武德地来拨我的手,我力气向来比不过他,见他来拉我,一时情急原本是轻拢慢捻的手指下意识地力道加重,这下真的和掐也差不了多少,我听见了他骂了一声,汗湿的手猛地把我的手拍开,人重重往后一倒,结实的大腿抽搐几下,他被我撑得圆圆的小粉逼里缓缓流出了透明的粘液。   我鸡巴还插在他的逼里,所以感受更加明显,龟头被兜头浇了几股热液,我脸色空白地抹了抹脸,缓缓低下头去看同样脸色空白的他。   “你又喷了?离刚刚才几分钟......”   “你他妈闭嘴。”   啊,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第十章 我有一个朋友   我把他的阴蒂掐肿了。   咳,其实我没用多大的力气,实在是他的阴蒂不经摸,我抠抠揉揉几下他就要来拍我的手,我之前没发现他这颗小硬豆子竟然这么敏感,几乎要玩上瘾了,这一不注意,他阴蒂就肿了。   他全身上下都挺结实,就那儿一碰就肿,真是娇气。   他脸色黑沉,平日里都是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今天也只能岔着腿坐,我嘲笑他逼疼就不如趴着,他斜眼看我的时候实实在在地表明了什么叫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后背发凉,正巧姜清婉叫我出去小聚,而我这几天宅在家里和他耳鬓厮磨,除了做爱就是打游戏,打游戏还总是输,实在有损我无情渣攻的人设,不如出去躲一躲。   我双手插兜就想走,贱受却倚靠着沙发,双手抱肘紧皱眉头问我:“你要出门,去哪儿?”   他语气挺横,我却能从其中品出几分他舍不得我的意思,没想到我十七岁的单纯男孩竟然也有被老婆盘问的那一天,我心里挺美滋滋的,却要嘴硬说道:“你管得着吗你?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我了......你就给我好好在家待着,听见没?”   他脸色黑沉,看起来被我不说人话气得不轻,我高傲地瞥他一眼,内心对于把他逼都日肿了还把他扔在家里这件事踌躇了一瞬,实话实说我有些不忍,想着他之后会被我虐得更惨,也不必现在就给他找不痛快。   我手指摩挲着车钥匙,回头恶狠狠地说:“你怎么那么粘人!就这么离不开我?我不过就是出去见个朋友,你老实在家等我。”   他虽然还是皱着眉头一副我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样子,但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我知道他心情好了些,嘴角抿着的弧度也微不可查地变化。   啧,还挺好哄。   我不知怎么地心情也不错——才不是因为他。   ——————————————   我和姜清婉在餐厅包厢里碰了头,她比我早到些,招呼我点菜,我勾了勾唇,状似不经意,其实隐晦地炫耀道:“呵呵,你吃吧,我吃过了。”   姜清婉极其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你傻缺吧!我叫你出来吃饭,结果你跟我说你吃好了?我点的菜都是我想吃的,你不吃我怎么吃得下,气死我了!”   她骂骂咧咧地退了几个菜,突然话语一顿,狐疑地转头看向我,问道:“你吃过了?......自己吃的?”   我轻咳了声,云淡风轻地说:“当然不是,有人陪我。”   她神色更加狐疑,“谁啊?”   我言简意赅:“我养在家里的人。”   姜清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事实,然后猛地一拍我的肩膀,激动地说:“行啊崽!我早就说了,你好歹搞个人回来放身边,别一天天的自闭,我真怕哪一天你人就没了。”   她追问道:“你从哪儿找的人,可信吗?花钱包的还是靠脸骗回来的?没花多少钱吧?你这张脸花钱包人我已经觉得亏了......”   姜清婉是我升上高中之后交的朋友,论起来她的背景其实比李家还要强盛些......就是不知道怎么养成的抠门毛病。   我对她没什么可隐瞒的,况且我那颗炫耀的心实在按捺不住,闻言清了清嗓子,说道:“他以前跟着小阎总,小阎总不要了送给我的,没花钱......他人都跟了我,我总该给他张卡,不然他吃什么,喝什么?”   姜清婉脸色越听越不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小阎总的人?我怎么听说......况且你什么时候和小阎总关系那么好了,他为什么要送人给你?”   我如实相告:“我问他要的。”   ——在一场晚宴上和他说“你哪一天不想要了就给我。”   姜清婉不说话了,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还是继续自闭吧,不然你这脑子太容易被骗了。”   她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笑嘻嘻地说:“走啊,带我去见见你养的人,小.阎.总.送你的那个。”   我皱眉,有点想炫耀又有点不愿意,问她:“你见了他能干什么?”   “帮你敲打敲打呀,你都说他之前跟着小阎总了,就不怕他对小阎总念念不忘?”   我不可避免地心动了,迟疑地点了点头,“好。”   虽然我心里想着家里那贱受大爷估计连眼神都不给一个,当着姜清婉的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实在有损我猛攻的气概,但也只能提心吊胆地先带她过去。   一路上姜清婉跟我聊了些有的没的,她有些话痨,我插不上话,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几声。说起来她是主动找上我的,升上高一时李恪已经是李家的继承人,他对外的身份是李德明的私生子,不得不说我那堂叔真是个狠人,为了钱权能笑呵呵地看自己儿子喊别人爸爸。   在外人看来,李恪就是私生子打败婚生子登堂入室的成功范例,而在这场闹剧中,我妈的名声因为我这个“没用的儿子”而受损,我名下的股份便是因为这些肮脏恶心的博弈,最终作为“补偿”划到了我妈名下,而非李德明的名下。   李恪升入高中之后便大肆笼络人心,他继承人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那些还没看到胜利曙光的私生子自然以他马首是瞻,而正经的婚生子即使有不吃他那一套的,看在李家的面子上也不会和他交恶。   而姜清婉作为姜家大小姐,自然是他笼络讨好的对象。   然而谁也没想到,他踢上了铁板——姜清婉不仅没接受他友情的橄榄枝,在大庭广众之下嘲讽了他一顿不说,还主动找上了我。我那时还在掰着手指数日子等贱受,不管对李恪对她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李恪那跳梁小丑的把戏只要我不在乎,就不能伤害到我。   反倒是姜清婉,她实在是太聒噪了,她让老师把我俩安排成同桌,整天嘚嘚嘚说个不停,我躲在天台睡觉她都能找到我,有一天我实在忍无可忍,嘲讽她说:“你真吵。”   她冷静地冲我脑门上来了一逼兜,才惊讶地说道:“卧槽,你不是哑巴!”   “......”脑子不太好吧她。   我面无表情,冷淡但礼貌地换了个说法:“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然后......奇怪的友谊就这么产生了。   学校里有了姜清婉,多少没那么让我觉得窒息和无趣了,我偶尔会去学校晃荡一圈,当然,听课是不可能听的。李德明为了膈应我,从小到大都把我和李恪安排在一个班里,和李恪在同一个屋檐下多待哪怕一秒,我都要隐隐作呕。   想到这儿,正好也到家了,我晃了晃脑袋把恶心的事从我脑子里晃出去,一边停车一边问姜清婉:“对了,你之前为什么厌恶李恪?”   她按下电梯的按钮,闻言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还能因为什么,我天生就跟小三私生子不对盘......要是私生子安安分分的我也不至于这么讨厌,毕竟也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有错,但是私生子还使劲蹦跶,斗天斗地的,他恶心到我了,我也就不让他好过啰。”   “我可是狠狠地吃过小三和私生子的亏的。”   我脚步一顿,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姜清婉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我从来没听说过她有什么私生子兄弟姐妹。   果然,姜清婉一耸肩,哈哈笑道:“你真信啦?诶呀......当初还不是看你脸好,又以为你是个哑巴,被私生子欺负得可怜巴巴的。整天还不见人影,神秘兮兮,嗯......还得是脸好,不然我骂一顿李恪就过去了,也不会帮你。”   我已经习惯姜清婉满嘴跑火车,没搭理她,对着大门运气,希望房内的贱受大爷过会给我些面子......   “到啦?你站在门口干什么,磨磨蹭蹭的,钥匙给我,让我看一眼你到底养了什么玩——”   “——玩意儿......”   我心理准备还没做好,姜清婉就已经一把拿过钥匙开了门,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点轻蔑的笑,不以为意地朝客厅内探过去眼神——   不轻不重的“咚”一声。   我脸色空白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贱受一眼,带着全世界的疑惑,不解地问姜清婉:“你,跪下干嘛?” 第十一章 就这还是人妻贱受?(一丢丢指奸play)   “你,跪下干嘛?”   我迷惑地皱着眉头,伸手把姜清婉从地上提溜起来,她神情恍惚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沙发上的人,痛苦地闭上了眼。   贱受大爷脚仿佛生了根似的,老公回家也不见他上来迎一迎,嘴里叼着根烟,高贵冷艳地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她是谁?”   我见姜清婉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默念她是我的朋友不能嫌弃,任劳任怨地把她提溜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她好像落了枕脖子不能动弹一样,直挺挺地看着眼前的空气,头都不往贱受那边偏半点,神情僵硬中带着无措,看着我的表情好像在说——“我谢谢你啊”。   我已经在想要不要给她叫辆救护车了,走到贱受身边坐下,顺便伸手把烟从他嘴里拿走了——姜清婉“嘶”一声倒吸口凉气——我无语地说道:“她......是我的朋友,没事儿过来看看。”   姜清婉突发恶疾,我不能指望她能成功敲打我身边的大爷,只能亲力亲为,皱着眉训斥:“你怎么又抽烟,这么不听话?”   “嘶”——姜清婉又倒吸一口凉气。   贱受从鼻子哼出一声,冰冷不屑地瞥我一眼,“啧,聒噪。”   我看着姜清婉呼吸困难的样子,只觉自己也要被他气得呼吸困难,我日,我大猛攻的形象因为他短短三个字就崩溃一半!   这还不算完,他顶撞完,又支使我:“李铎,出去帮我买包烟。”   我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他,他竟然这么嚣张!呵,这男人恃宠而骄的手段真是一流!   他挑了挑眉,用眼神反问我:不然我自己去?   他就是算准了我不会让他出门!我!我、的确有点怕他一去不复返......   我吸气运气,用冷酷无情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出门给贱受大爷买烟去了,门都给我摔得震天响。   我开着车去了附近商场买到了他指定的香烟,迷惑地看着副驾驶放着的香烟包装袋,心想我好像忘了点什么,忘买什么东西了?好像不是,他只让我买烟来着。   到底忘记了什么?   等到我再次打开家门,看到沙发最边边上鹌鹑似的坐着的姜清婉,才恍然大悟,我没好气地把烟扔给了贱受,回头问姜清婉:“你还在啊?”   她笑不露齿:“呵呵。”   我出去买趟烟的功夫,她已经正常了许多,终于不再正眼都不敢看贱受一眼了,我今天叹气已经叹累了,心想她果不其然被贱受凶神恶煞的冷酷外表给唬弄住了,虽然他有时的确挺......咳,装得挺吓人的!但实质还是个受气包,我扒他裤子凌辱他的身体他都不带反抗的。   我看着姜清婉摇了摇头,你也不中用啊。   这大下午的她在这儿确实很有电灯泡的嫌疑,我低头看了看表,无情地示意她该走了,说道:“我送你回去。”   她淑女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贱受的方向一眼,轻声细语地解释道:“不用你送,司机已经在在楼下等我了,我先走了。”   闻言我就只把她送到门口,她最后朝沙发的方向望了一眼,突然语出惊人:“李铎,你和你男朋友真般配。”   我耳根一下烧得通红,幸亏头发不算短,暂时没露怯,我装作烦不胜烦地关门,没想到姜清婉动作比我更快,说完这句话下一秒人就不见踪影。   我气急败坏,拖拖拉拉地走回了沙发那儿,贱受依旧大爷一样地看着电脑,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支支吾吾:“她,她瞎说的!你可别当真,肖想你不该想的!”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嗓音低沉笃定,气定神闲地反问:“有什么是我不能想的?”   我一噎,很想大声且自信地答一声“我!”,但到底还是脸皮薄,没好意思实话实说,我当他是自卑了所以用问句来反问我,也不追根究底,嘟囔了一句“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我都站到他跟前了,他还是那么不会看脸色,我站了半晌,见他一动不动,只能黑着脸把他一只手扒拉开,整个人粘到他身上去了。我把头埋在他脖颈一侧,深深吸了口气,刚刚姜清婉在这儿,我都不好意思这样靠着他,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让姜清婉再来了。   我几乎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而他就算身上挂着个我,也十分坚强地拿着电脑,偏头去看屏幕,被我扒开的一只手则按住我的后脑,他微微烦躁地斥道:“安分点,你没长骨头吗。”   啧,他近来本性暴露,越发大胆,也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竟敢阴阳怪气我了。   我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以示惩罚,他呼吸一沉,肯定又仗着我看不见偷偷翻白眼,我也懒得动弹,空出手来偷偷去解他衬衣的扣子。   他实在是欲拒还迎,我都把他的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了,手摸上阔别几个小时不见的红肿乳头,手速极快地拨弄了几下,他才来抓我的手,把我从他身上撕巴下去,皱着眉说:“干什么?”   我干脆毫无形象地把头埋进他怀里,沉醉在他的大胸里,懒洋洋地说:“干你。”   没想到他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神色不明地低头睨了我一眼,竟然轻笑了一声。   这下轮到我震惊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被这么老的梗逗笑,不禁心里有些怜悯,心想他真的是年纪大了......唉,不说了,熟男好熟男妙,反正我这个单纯的十七岁大男孩是逃不出熟男的手掌心的,不仅不想逃,还想一直埋在他的大胸里。   “早上不是才做过,晚上再做。”他绝情地单手把衬衣扣子当着我的面一颗一颗扣上了,一只手还没离开键盘,不让我涩涩,还在我眼前装逼,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我双眼眯起,神色古怪地上下打量他,他从未拒绝过我的涩涩邀请,今天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虽然我嘴上一直在丧良心地嘲讽他是黑木耳,但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的小粉逼又紧又嫩,耻毛遮遮掩掩地挡住紧闭的入口,远不像现在阴唇日常肿着,周围一圈耻毛都在夜以继日的涩涩中摩擦掉了。   渣攻小阎总估计那方面不太行,贱受他从没有尝过靠逼高潮的美妙滋味,才会如狼似虎地垂涎我年轻火热的身躯。我可是查过了,普通男人一周做三次就差不多了,我和他一天都不止三次,远远超过了正常标准的!   我眼珠子一转,淫邪的目光在他下半身游移,下巴高傲地扬起,“你那儿还没恢复好?”   破案了,他逼疼,才不让我做。   他默默吐了口气,对着电脑揉了揉额头,没搭理我——呵,不过是羞于出口的默认罢了!   我这下抖了起来,学着他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感叹了一声:“呀(↗—↘),真娇气。”   他目不斜视,不带感情地“啧”了一声。   我兴致冲冲地把他的腿掰开,还教训了他逼疼还翘什么二郎腿,大猛1的姿态做得足足的,我伸手从茶几的小抽屉里摸出一管药膏,让他抬抬屁股,好让我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屈尊降贵地说:“你让我看看......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呵,我就给你涂一回,也不想想你什么身份,值得我伺候你?”   我话是这么说,但心底恨不得是天天给他抹药,在没把他带回家之前,我早早就准备好了几箱消炎药和消炎药膏,按理来说贱受被上一次,不是血流成河就是高烧不退,总之一定要虐一虐身。   但我家这个大爷很明显不是一般的贱受,别说流血发烧了,我一晚上日他五六回,他都能身残志坚地自己走去洗澡,顶多逼肿个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我连渣攻上药这个经典的情节都没法上演,可憋死我了。   他在家还穿着衬衣西裤,搞得我脱他裤子都艰难,他深吸一口气,捏了捏眉心,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神色不定地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憋着气让我把他的内裤扒下来了,眼不见为净地又盯着电脑。   哼,我心知肚明他肯定不敢冲我发火,所以毫不在意他隐怒的神色,兴致勃勃地看他的小肿逼。   他的阴蒂确实肿得厉害,鼓鼓的红红的垂着,像未成熟的树莓,穴倒是还好,属于和我做完的正常范围内的红肿。我挤出一大坨透明粘腻的药膏,用指尖打着圈揉在了他通红的阴蒂上,然后手贱没忍住,又捏了捏。   贱受他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不叫不喘的,但他的大腿内侧结实的肌肉还是不可避免地崩紧,一点都瞒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他装得云淡风轻地看着电脑,眉毛都没抖一下,不过被我揉了几下阴蒂,肿肿的小粉逼就湿了,丝丝地流着水,但我也只揉那颗小硬豆子,大大咧咧地视奸他,他穴里面我是不会碰的,那地方除了我的鸡巴,别的什么东西都不能进。   我的手指虽然玩游戏僵硬得跟中风十年一样,但玩他时显然是出类拔萃的,我不过是揉掐他的阴蒂,用指腹摩挲他肿起的外阴,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我整只手都是湿淋淋的。他半个小时前就不装逼看电脑了,叼着根烟享受地靠坐在沙发上,眯起眼欲仙欲死的模样,最终一个闷哼,狠吸一口烟,小粉逼抽搐几下,流出了肉眼可见的一滩透明微白的淫水。   里面还掺杂着我的精。   我把手上的粘液尽数抹到了他微微颤抖的大腿上,得意地训斥他:“要喷了也不提前说,搞得沙发上到处都是,又得换沙发套了......你真没用,几根手指都经不住......”   按照人设,我这时应该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捅进他嘴里羞辱他,再邪魅不羁地勾唇说“尝尝自己的味道”——但到底还是没忍心,当然!不是怕他捶我!   他爽完了,屁话都没说,懒散地挪了个地,裤子一提就翻脸不认人,继续看电脑去了,显然把我刚才换沙发套的话抛之脑后——也不算,他明显是听见了,还特地挪个地儿好让我换......   他大爷的!   就这还是人妻贱受?我这个渣攻都比他勤快!    第十二章 在自己家客气什么(H)   虽说我白天并不唯唯诺诺,但我晚上重拳出击!   准确来说,是重鸡出击。   下午我给他抹的药效果显著,等到太阳一落山我再次迫不及待扒下他裤子的时候,他的阴蒂已经消肿了不少,羞答答地半藏在里面,不再是肿着鼓出来了。我松了口气,这样他就没有恃宠而骄的借口了!呵,逼都不肿了,拿什么阻止我操他。   我踌躇满志地站在床边,甩着鸡巴把他按在了床上,上衣是他自己脱的,这老浪娃果然也是迫不及待。他即使平躺着,波澜壮阔的胸肌都能鼓起一个弧度,褐红的乳头已经色情地激凸了,我一脸沉醉地埋进黑皮奶里,嘬得啧啧作响。   要不是时代不太对,我恨不得像古代修仙文的剑修一样唤一句:“奶来!”   随时随地都能硬的技能我掌握得更加纯熟,磨磨蹭蹭的功夫我的鸡巴已经直挺挺地顶着他的大腿了,我吮着他的乳尖没舍得撒口,再次不顾形象地含糊命令他:“自己把腿张开,我要一边吸一边做。”   贱受他虽然一直都不怎么听话,但在床上听话的概率还是远远大于下了床的,他慢条斯理地双腿打开撑起,我微微弓腰抬胯,争气的牛子就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跟巡视领地一样,径直插进了那处湿润的软肉里。   因为没怎么做前戏,逼口虽然有些微紧,但显然挡不住我势如猛虎的鸡巴,他身体一僵,被我长驱直入地插到了粉逼深处。   熟悉的温暖紧热包裹住了我的鸡鸡,我不停歇猛顶他,同时嘶嘶调笑:“到家了。”   因为我最初日他得扶着鸡儿对准了才能进去,后来他的小妹妹天天被我透,小妹妹变成了大妹妹,我熟练值猛涨之后就嘲笑过他“操你就像回自己家那么熟悉”,他当时大不敬地给了我一脚,差点又把我从他肚皮上蹬下去,之后记仇的我就时不时拿这句话嘲讽他。   他扯着我的脸不让我继续嘬他的奶,一只捏着我的下巴,一只手撑着床头,双腿都已经勾我腰上了,嘴里还假惺惺地说:“慢点。”   我不屑地挑了挑眉,邪魅一笑:“在自己家客气什么?”   呵,他捏着我下巴不就是想和我亲嘴么,真是个口嫌体直的老浪货,我顺势抬起头贴上他的嘴唇,果不其然他装都不装一下,张口接纳了我的舌头。我的吻技早就在他身上练出来了,勾着他的舌头缠绵,鸡巴也是一下都不停地重重撞着他的粉逼,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就粗重起来,小粉逼也可怜兮兮地吐了水。   响亮的滋滋水声从我们的结合处传来,我舒爽地猛挺胯透他的粉逼,同时暗搓搓地伸手按了按他的小腹,遗憾地发现他的肚子还是没凸起来。我25cm+都操不凸他的肚子,这么结实的肌肉渣攻能操凸简直不科学!   我恨恨地越日越猛,我虽然是个才十七岁的猛攻,但个子可以再长,牛子显然长不了了,可恶,炮灰渣攻果然没有正牌渣攻有排面吗!   贱受明显粉逼里的感觉十分汹涌澎湃,脸颊带红,额头也逐渐汗湿,穴口也在不自觉地收缩,阴道里又湿又滑,时不时痉挛嘬我一下。这时他要高潮的前兆,我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才半小时不到,他被我开发得越发熟透,如今竟然二十来分钟就能喷一次。   我觑着他的脸色缓缓直起腰身,双手也抓住他的腰,他原先是用手勾着我的脖子,我这般动作显然瞒不过他,今晚我和他才做第一次,他显然还有理智,睁开眼瞥了我一眼,又享受地半眯起来,沉声说道:“不准多。”   我撇了撇嘴,趾高气昂地骂他:“我想做什么还用你允许?”   我动了动胯,让插在他穴里的鸡巴变了个角度,一边内心给自己加油鼓劲大喊“不要怕”,一边勇猛地就着那个角度小幅度却快速的挺腰撞击。   那地方是他的宫口,就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插的时候还差点被他一脚蹬下去的宫口。   他很不喜欢我撞他的宫口,顶得多了要翻脸,顶得久了也要翻脸,我只能在他高潮管不了我的时候一次性猛顶他的宫口,跟攒次数抽十连似的。我趁着他高潮撞子宫口,他的高潮也会因为这延长一小会儿,次数多了,他就知道我会在他要高潮前偷偷换角度顶宫口,还故意命令我“不准多”。   我拿鼻孔看他,心想我就多了咋滴!他都要高潮了管不了我,只会喷水叫床,再说了我手牢牢抓着他的腰呢,他别想再把我踹下去。   我很喜欢听他高潮时的叫床声,他会急促地喘出来,很色,不像之前那么端着只会哼——其实他哼哼的时候也挺好听,嗓音低低的,胸也会细细地颤抖起来,哎,真难取舍。   我插在他粉逼里的鸡巴被兜头浇了几股热液,阴道狠狠地绞咬着我,带着和他身体同幅度的细颤,我爽得缓缓吸气,差点神志不清狂猛乱顶,我舌头抵着牙根狠顶他紧闭的宫口。他呼吸一窒,我立竿见影地感受到鸡巴又被喷了一股热液,他又小喷了一次,怪不得不许我多肏他的宫口。   他第一次高潮我一般不停下来等他渡过......因为我忍不住,同理第二三四五次......咳,但是他最后几次高潮我都会绅士地停下来等的!毕竟那时我早不知道日了他几回了,爽得懒洋洋的,自然有耐心等他平缓一些。   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硬着,随着我插逼的力道啪啪地打着他的肚皮,他现在挨操时鸡巴能完全硬着,并不如之前那样半软。我起初以为他就那样,被日的时候是不会全硬的,后来和他做爱的次数多了,他的鸡巴也能完全勃起,看来之前是因为不习惯靠阴道获得快感?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鸡巴全硬起来也不过十八!远远比不上我的!而且一般射个三四次就变成软脚虾,那时如果他运气好些,我也射了两次,运气不好的时候我才完事一回呢!   这晚我偷偷摸摸狠狠地多撞了他宫口好多次,比起之前的51次的记录那是翻倍的成长,虽然终究没逃过被他踹了一脚,但他至少知道心疼老公,没使多大劲,我一看胸口都不青不紫,便大度地没放在心上。   ——然后咬了他左边胸肌一口,又透了他小妹妹一次。   他除了揪着我的头发翻了个白眼,只会张嘴叫床了,没敢出言不逊顶撞我,嘿!   完事之后我醉生梦死地枕在他吻痕遍布的大胸上,牛子坚挺地插在他小粉逼里没拔出来,我刚射完,还没软下来,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磨蹭他里面,再小心地顶一顶。他竟然也没急眼,通常这时候他早就应该握着我的大屌强行让我拔出去了,他里面敏感得很,尤其被日完之后,我轻轻动一动鸡巴都会被嗦一下,他逼里的情潮就会没完没了,所以他在我透完之后向来是拔穴无情的,半刻都不让我多留。   现在他竟然忍了,我都不知道昨晚我生一顿气有那么好的效果(小声逼逼:昨晚他明明气得比我更狠),他今天好听话好乖巧,我都有点不习惯。   想不到黄文中攻靠大屌把桀骜不驯(划掉)恃宠而骄的受日乖竟然在现实上演了!   我大为震惊,狗狗祟祟地用了点劲儿顶了顶他逼里面,他半睁开眼刀刮似的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又!闭!上!了!   我操,黄文真的照进现实了!   我一边揪他的的肿奶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想黄文里诸多让我心动不已地情节,最终还是没忍住,蠢蠢欲动地对他说:“今晚我要放在里面,一整晚。”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发,又拍了拍我的脸侧,看着我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薄唇轻启:“滚。”   ......操,我就知道黄文不可信!   “出去,别让我动手。”   按照剧情,我不能流露出对他身体和粉逼的留恋,何况我先前已经说了想一整晚插着睡觉的话,被他贞烈地严词拒绝之后,我都不能耍赖皮,只能不屑一顾,不然我炮灰渣攻的人设就要崩了。   我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地退出去了,嘴里还要强硬地讥讽道:“要不是今晚我兴致高,你以为我稀罕?”   没我兢兢业业地堵着,他逼里的精液呲呲流出,我看得心都在滴血,不禁暗恨自己操那么狠干嘛,他逼都被日松了自然夹不住精液,再者他都没有想夹住精液的意思,我恨不得开口求他“你好歹夹一下”。   我好恨,恨他的摆烂。   我眼不见为净,不停地吸气吐气,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我自觉地下了床,看着还瘫着不愿意动弹的贱受,内心给自己鼓劲,心一横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勾着他的膝弯,英勇地把他公主抱了起来。   他手扶着我的肩膀,沉默了一会,艰难地问我:“你干什么?”   他还醒着,我不能呲牙咧嘴地嫌弃他重,只能呵呵一笑,管理好表情,云淡风轻地说:“奖励你今天伺候得好,抱你去洗澡。”   我脚步沉重,踏出第一步就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装这个逼,但人都抱上了,再把他放下来显然不成体统。所幸从卧室到浴室的距离很短,我苦中作乐地想至少比上一次好,上回可是把他从酒店二十九楼一路抱到大堂,还等了一会迎宾把我的车开出来......我真牛逼。   但到了浴室我就傻眼了,你们猜为什么?呵呵,没有浴缸。   我讨厌住大房子,李宅就很大,所以我搬出来后便一直住在现在两室一厅的公寓中,小巧而紧凑,不那么空荡。   我一直都很满意这所公寓,直到此时此刻。   贱受人躺在我手上——但小小的浴室内只有淋浴,只!有!淋!浴!所以我还得尴尬地把人放下,让他站着自己洗澡。   我不禁有些迷茫,我刚才公主抱他做什么?有意义吗?   贱受脚踏实地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拧开了淋浴喷头,我嘴角一抽,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恨不得脚趾抠地,我就多余装这个逼! 第十三章 他不会喜欢我吧    他让我顶了很多回宫口,我留了不少精液在他里面他竟也没吭声,洗好澡就先我一步擦着头发出去了,留着我站在花洒下的热水里出神。   我抹了把脸,受宠若惊地想,他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虽然按照剧情,他终究会对我芳心暗许,流产之后才会心如死灰地逃回小阎总身边,但我没想到......他、他这么早就喜欢我了吗,才一个半月欸......   我难免有些脸红,心脏狂跳地出了浴室,差点没敢正眼看他。   他靠着床头,支着一条腿,神色淡淡地看着电脑,我脚步一顿,不知怎的突兀地升起了我以后不会要和电脑争风吃醋的可怕念头。我不客气地挤过去,半边身子都趴在他身上,他光着上半身,我的脸正好能枕在他的胸上,软中带弹的胸脯紧靠着我的嘴唇,一张嘴我就能嘬到他的乳尖。   我不禁快活地感叹这是什么神仙日子,这就是睡枕酷男胸吗,然后突然察觉这姿势有些不对。   我默默地扭头朝后看去,他的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装逼地单手操作键盘,神色淡漠,余光都不带分我半点——但是我他妈这不是枕在他怀里么!   救命,我好娘。   我心一梗,严肃地直起身,挺了挺胸膛,随后伸出手按了按他的头,他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用眼神问我“你又在搞什么?”   我轻咳一声,努了努嘴,示意他看我热情伸出来的左手,言简意赅道:“这么晚了还不睡,精力这么充沛?过来,嗯......你靠着我睡。”   他睨了我一眼,眼神低垂在我左臂一扫而过,没说话合上电脑去关灯了,黑暗伴随着左臂上传来的重量,我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心想这才对嘛!   又是一觉黑沉,想不到贱受在怀竟然真有助眠的作用,他照例已经不躺在我身边了,如今的我当然不是一个月前的我了,不需要火急火燎爬起来确认他人是不是跑了,我懒洋洋地蹭了蹭被子,不紧不慢地醒觉。   实话实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早晨,半边床上还有贱受身体的余温,想来他应该在客厅等我吃早饭,就是——我慢吞吞地扭头朝左边看了看——这只手是谁的,还有,我的左手呢?   几分钟后我龇牙咧嘴地找回了我的左手,踏出房门一看贱受果然已经在沙发上等我了,一手电脑一手咖啡,在早晨九点的阳光照耀下装逼得不忍直视。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爱工作爱电脑的贱受,在其他书里也没见过。   我站在餐桌旁冷冷勾唇,邪魅一笑,嘴中吐出薄情的话语:“你再不来我就把你的煎蛋吃了。”   呵,论如何用一句话拉低他的逼格,我果真是专业到不能再专业了。   在餐桌上喝完牛奶,再去沙发嘬巧克力奶,此乐不能与外人道也。贱受似乎已经放弃了让我出门的念头,心平气和地解着衣襟,继续在电脑上浏览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一想到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还要再过大半年,我就忍不住要笑出来,这样看来,我人生的最后一年过得实在舒坦。   直到一通电话打扰了我嘬奶的安宁。   我埋在他怀里没舍得抬头,漫不经心地拿过手机看都没看就按了接通,我这段时间坐拥贱受心情舒畅,实属有些大意,果然一不留神就踩到了脏东西。   手机里传来令我作呕的阴柔声音,“小铎。”   是李恪。   对于他,我一向是手快于脑子,在我刚反应过来电话另一端的人是李恪时,手指已经放到了挂断键上。   “先别急着挂断,你不想再被短信轰炸爆机吧?”   “我实在是忍不住啊,哈哈,忍不住跟你炫耀。下周日是爸爸的五十大寿,会和我的成年礼一起办,虽然爸爸妈妈都没说喊你回去,但我亲自来邀请你呀,邀请你来参加我的成人宴。你多久没在宴会上出现过了,真可怜,其他家的人都快忘了还有你这么一号人了......对了,你猜妈妈给我的成年礼物是什么?”   我神情僵硬,恶心得欲呕,心里已经有了预料。   “没错——是你的股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恪止不住地笑,假惺惺地口吐毒液,“诶呀对不住,你听到这个消息应该很难受吧?李铎,你所有的东西,都变成我的了。”   兴许是我表情太过阴沉,被贱受察觉到了,我感受到他摸了摸我的脸,捏起我的下巴,眼神扫过我紧攥着的手机。   我清醒了些许,面无表情地深深吐了口气,嗤笑一声对李恪说:“就这?”   “滚,死太监。”   啧,对不起,辱太监了。   我的话显然戳中了李恪的痛处,电话那端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阴柔的声音也变得尖厉,暴跳如雷地咒骂道:“李铎!你闭嘴!你这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我懒得听他的污言秽语,大清早地被他恶心一通,我的心情直线降到谷底,正想干脆地挂断电话,却听李恪话风一转,强压着怒气呵呵一笑,说道:“你知道吗,威廉要死了。”   我手指一顿,垂下眼眸,盯着虚空某处。   “它太老了,老得快走不动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往屋子里跑,好像在找什么......有一次还走到你之前的房间门口了,李铎,你觉得它在找谁?”   他语气傲慢,“下周日你过来的话,我可以让你看一看威廉。”   嘟——我耳不听而净,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净了些,我暂时什么话都不想讲,冷着脸枕着贱受的肩膀微微出神,耳边只剩下他时不时敲击键盘的哒哒声,过了一会,他开口问我,声音低沉,说话时胸膛隐隐震动,从他的肩膀传到我的脸颊,“怎么了?”   我扯了扯嘴角,有上一次的经验之后我便悟到了绝不能让那些脏事牵连到无辜的人,我和他第一次红脸竟然是因为李家的恶心事已经足够让我膈应许久了,他与这些脏事不相关,我怎么能冲他撒气,好日子过够了?   于是我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终于心平气和了不少,说道:“没什么......我出去一趟。”   他闻言也没有追根究底,静静地扫了我一眼,摆了摆手,我松了口气,我内心是不太情愿让他知道李家的破事,主要我这爹不疼娘不爱的背景故事太不攻了,未免有损我在他眼里的高大形象......   我勾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角,亲完终于腰也直了气也顺了,最后叮嘱他“乖乖在家等我”,这才拎着车钥匙出门。   ————————————————————————   在X市寸土寸金的中心地带,阎氏大厦在阔别九天之后,终于再次迎来了它的主人。   张谷宇听闻这一消息就脚步匆匆地赶回了阎氏大厦,他刚在合作公司谈完一版方案,阎总这些天没来公司,小阎总虽说能管一些事务,但终究做不了主,有不少积压的文件合同都需要阎总亲自定夺。   他面容冷静地捧着一摞文件进了电梯,对着和他问好“张特助”的同事点了点头,按下了总裁办公室专用的楼层按键。   “咚咚”——他轻轻地敲了Γïγ:Dǘᑏ敲门。   “进来。”张谷宇抬了抬眼镜,跨步走了进去。   阎缙并未抬头,冷淡地说道:“把文件都拿来。”   “是,阎总。这是新产品的发行日期,需要您来确认......”   “这是新一季的投资报告......”   “......”   “这是和乔氏旗下子公司合作的初版合同,由您过目......”   “嗯?”阎缙眼皮一抬,手指慢条斯理地敲了敲桌子,“乔氏?”   他似笑非笑,“什么时候轮到乔氏的子公司和我们合作了。”   张谷宇原本平稳的声音一顿,额头微汗,紧张地答道:“是——”   “是阎翰飞的手笔?”   张谷宇低着头,嗓音紧绷:“确实是小阎总提起的......”   “明天开始让他滚去C区的分部,脑子不清楚就多练练,啧,吃里扒外的东西。”   阎缙漠然地哼了一声,示意身旁身形僵硬的张谷宇不用紧张。      张特助:更、更紧张了!   “之前让你查的资料怎么样了?”    张谷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开口说道:“李家小少爷的信息确实和先前调查到的有出入,李恪虽对外宣称是李德明先生的私生子,但我们更进一步调查之后发现他们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李恪并不是李铎少爷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与李德显先生才是父子血缘关系,是李德显夫妇的亲生儿子。李德明夫妻与李德显夫妻互相.....都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李恪似乎也深受李德明夫妻的宠爱,所以他们反而将没有血缘关系的李恪当作继承人。而李铎少爷,他不常出现,查到的事并不算多......最主要的便是三年前他曾经与李恪发生过肢体冲突。”   “李恪带人围堵他,却也没讨得了好,两人均受伤进了医院,李铎少爷肩膀缝了十三针,李恪则是腹部受创,也缝了四针,但因为受伤部位......呃,比较重要,影响了生育能力。”   阎缙闻言哼笑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然后呢?”   “李铎少爷缝好针就被李家的保镖,押、带回去了。”   阎缙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与李德明先生发生了口角冲突,随后......便被拴起来了。”   阎缙面无表情地掀了掀眼皮,冷声问道:“什么意思?”   “......他被保镖用铁链锁住了脖子和手,按照李德明的吩咐,扣在了李家的露天花园里,两天之后站着失去了意识,才被送往医院......从此以后他再也没回过李家,也没和李家的人有任何明面上的接触。” 第十四章 这个状今天告定了   我回了李家。   回了那个令人作呕的,肮脏的地方,其实我不该对那块地,那幢房子有偏见,但是住在里面的人太龌龊腌臜,导致我一进入李宅我就会生理性不适。   唉,果然人还是得离脏东西远一点。   我知道李恪在这个时间不会在李宅里,毕竟他是苦逼的上学狗,再者他在电话里又是嘶吼又是怪叫活像那裹着小脑的千年老粽子——他在李家和学校一向装得人模狗样,他要恶心我估计都得自己开个房偷偷打电话。   同理我爸妈和堂叔堂婶,即使看见了我,我爸妈不会管我,李德显夫妻不配管我。   我没理欲言又止的管家和佣人,他们也不敢拦我,径直走到了阔·别·已·久·的露天花园里,威廉果然在那里。   威廉是一条漂亮的金毛犬,从我记事起它就陪在我的身边,它好像是我妈的某一个贵妇闺蜜送来的,我妈笑呵呵地收下了,却从来没搭理过威廉。   于是,没人要的我接手了这条没人要的狗,说起来它的名字“威廉”还是我取的——看来我的逼格之高由来已久,小小年纪就能给狗取这么高雅的名字。   我给它喂昂贵的罐头,新鲜的水果,还把它带到我的床上睡过(虽然后来被我妈发现,她尖叫着把威廉赶出去了),它每天都是干干净净而且香香的,我除了喂食玩耍之外,其他方面都是佣人打理——这么说来,我养威廉着实轻松。   我童年鲜少的快乐记忆中,几乎都有威廉的身影,在我厌恶李德明到顶峰的时候,甚至想过还不如让威廉当我的爸爸。   嗯.....后来我打消了念头,毕竟可以有狗儿子,但不能有狗爸爸......   如果说我的中二(划掉)逼格由来已久,那么李恪恶心人的本事似乎也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那时我还是名光荣的少年队员,某一天放学回来,我竟然看到了李恪抱着威廉,在给它喂零ъèᵈ食。威廉这条傻狗乐呵呵地吃得喷香,我小学鸡上身,怒不可竭地喊它的名字,它却吃得头都不抬。   它可是我的狗,我!的!狗!   它知道李恪是谁吗,它怎么能跟李恪好呢?   被所属物背叛的窒息笼罩着我,之后将近一周的时间里,我哪儿也没去,就守在威廉旁边,我给它喂更多的罐头,更好吃的零食,它对我十分热情且依赖,我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但是李恪喊它,它也会摇着尾巴过去,开心地围着李恪转圈。   我当时冷静地看着这幅画面,连李恪挑衅的眼神都没搭理,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   我想了一晚上,终于想通了——威廉不是我的狗。   追根究底,它是我妈的狗,她没说不要威廉,只是不管它而已,我没给它洗过澡,也没给它剪过指甲,我给它喂吃的,李恪见它和我好,便也给它喂吃的,把它抢过去了。   威廉其实也是我的狗,但它不是独属于我的狗。   爸妈不属于我,李家不属于我,威廉也不属于我。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独属于我的呢?哪怕只是某一段时间内独属于我也好。   介于那时我还很幼稚,我和一条狗生闷气,我坚定地认为威廉背叛了我,所以我搬走的时候没带走它,而是把它留在里李宅。何况它在李宅有专门的佣人负责照顾它,李恪再恨我,也不至于虐狗——毕竟他在李德明面前一直装成一个好儿子。   后来我被锁、咳,机·缘·巧·合·地又回到了李宅这座露天花园里,我正好就站在威廉的小房子旁边,多年不见它对我已经有些陌生,微微警惕地看着我,我喊它,它并没有过来。   可能过了一段时间后,我昏昏沉沉地靠着花园的柱子上,模糊之中却感到腿边一片温热,低头一看,威廉温顺地趴在我的脚边——那两天我站了多久,它就陪了我多久。   它还记得我,它认出我了。   就像现在这样。   威廉再次看到我似乎很开心,摇着尾巴慢吞吞地围着我转了几圈,最终喘着粗气,又慢慢地趴下去了。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和煦,有些微风,我蹲下去抚摸威廉的毛发,直至它停止呼吸。   它死了。   寿终正寝,也不错。   ——————————————————————————   在送走威廉之后,已经将近傍晚,我麻溜地离开了,笑话,不走留着过年?我真怕晚走一秒就要看见李恪那张阴柔的太监脸,或者看见李德明李德显两个人的老脸——我早上和贱受一起吃的早饭,是留着消化的,不是用来吐的。   直到我真正地开着车走远了,我才有些不真实地长长吐了口气。   我操,好顺利。   我运气这么好?我运气什么时候好过了?我可是百抽都不出ssr的人!   自从贱受到家之后,除了偶尔被李家人恶心一下,其余时候我的日子都过得极其舒坦,我认真地猜测贱受说不定是貔貅转世,不然怎么能把我这个衰人的运气都带好。   到家时,我正要下车,手机却叮咚几声,我一看,果然是姜清婉那个话痨。她哐哐给我发了好几条语音,条条60秒,我运着气酝酿几秒,心想要不要用上“哦,这样啊”“啊对对对”“你说的没错”大法,就见她又发了条文字消息——“给我听完!”   我揉了揉肚子,好想上楼和贱受一起吃饭......在吃饭和友谊之间真情实感地犹豫了几秒之后,我还是艰难地点开了姜清婉的语音。   第一条语音,她出口成脏:“卧槽!李恪给我发邀请函,请我去他的成人宴,他没事儿吧?啊?他没事儿吧!我这辈子最恶心私生子像个蚂蚱一样蹦跶,他有病吧!还成人宴,呵呵,他的葬礼我必不可能缺席,老娘要带着乐队去他坟前唱嗨歌!”   我偏了偏头,默默调低了音量,又点开了第二条语音。   她依旧出口成脏:“我日!李恪那孙子的成人宴和你爸......李先生的寿宴放在一块儿办!脑瘫吧?这么决定的人是不是脑瘫!李家是要破产了还是怎么的,两场宴会攒在一起办?省钱是这个省法吗?!简直晦气!”   第三条,她鬼哭狼嚎:“呜呜呜哇崽!我不得不去......要是只是李恪那孙子的成人宴,我连个眼神都不会赏给他,但是李先生的寿宴我没法推哇,我外公也叫我去。我能把我爸的话当个屁放了,但不能不听我外公的话,哇呜呜崽,我的日子好苦啊!你的日子也好苦啊!”   第四条,她似乎冷静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撺掇:“崽啊,铎呀,你现在是不是心里特难受,特委屈?你不是新谈了个男朋友吗......不如和他诉诉苦,听妈、咳,听我的话,悲惨的身世对男朋友没什么好隐瞒的,男孩子就要和男朋友撒撒娇的!和你男朋友说说吧......”   我简直嗤之以鼻,恨不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达我对姜清婉提出的馊主意的不屑,这事儿能和贱受说吗?能吗!绝对不能啊,说了——我在他心里高大威猛的老公形象就全完了!   我斩钉截铁地给姜清婉回了个“不行”,下一秒她滋哇乱叫着“你也不中用啊!”的语音就发了过来。   我淡定地掏了掏耳朵,无情地锁上了手机。   哎,果然就不该点开她的语音,早知道上去吃饭了......   ——————————————————————————   姜清婉看着没有动静的聊天框就知道李铎绝对又开始装死了,这个不孝子连妈妈的谆谆教诲都不听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姜清婉猛地打了个哆嗦,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幸好只是心里想想,要是被阎总听到......是她大不敬了。   她起初其实并没有什么拯救被欺凌的落魄少爷的意图,所谓的上流社会——这个圈子无情,冷漠,利益至上,只要钱权势到位,圈子里的人会包容一切乱像,比如李恪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竟然光明正大地成为了继承人。   直到遇到李铎之前,姜清婉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他不常出现,年轻人的派对没有他,年长人的宴会也没有他。他偶尔会来一趟学校,姜清婉只是上课时微微走了神,望向了窗外,李铎正好在此时走过——他很高,算得上这个年纪的男生中最高的一撮,肤色是不太健康的苍白,背却挺得很直,偏长的黑发覆在他的耳尖与后脖颈上,乌黑的瞳孔淡漠地朝教室里扫了一眼,又逐渐走远了。   姜清婉抿着唇收回了视线,心想:他挺帅,然后又想:等等,他为什么走过去了......这里不是他的教室吗?   过了几分钟,姜清婉果然见他再次走到了教室外面——他不会不记得自己的教室在哪里,走错了又走回来了吧......   李铎回来时下课铃声正巧响起,他便径直推门进来了,环顾了一圈似乎才找到自己的位置——教室里很安静,没什么人说话,不少人都在和姜清婉一样默默地、好奇地打量他。李恪不痛不痒地讽刺了一声“今天怎么想到来学校了?”,李铎也没理,像走过一片无人的空气一般经过了他,走到了应该是他的位置上,安静地坐下撑着头走神。   教室里逐渐响起聊天嬉笑的声音,一切都如同平日里最普通的课间,李恪身边围了几个人,他们时不时看向李铎的方向,窸窸窣窣之后便是故意压低的哄笑声——既想被听见,又不想做得太明显。   姜清婉没按捺住好奇心,不经意地转头看去——李铎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侧了侧耳朵听他的女同桌说话,黑色的瞳孔微微一动,看向了女同桌,恹恹地点了点头。   姜清婉看见了她薄红的脸颊,女生用手捋过耳边的长发,露出姣好的侧脸,耳尖也是微微的红。   李铎来了一节课就走了,姜清婉一整节课都控制不住地在观察他——直到那高挑瘦削的背影离开,她才崩溃地发现刚刚一整节数学课!她都没听几句......嗯,李铎的女同桌也没听。   他到底来干什么啊,他又不听......可恶,来打扰我上课的吗!   姜清婉不懂,李铎那副模样,怎么能混成李家的弃子,李先生什么眼光?即使李铎再不济,拿去联姻也能开辟出一片新天地——难道李恪有什么过人之处?姜清婉观察了一段时间,最终下了结论——也没有,李恪只是一个普通的,讨厌的,汲汲营营的私生子而已。   她不理解,她好奇,她就要搞懂——于是她成了李铎的新同桌。   李铎看见她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让姜清婉都在怀疑他是不是不记得上一个同桌长什么模样......然后她发现——李铎是个哑巴。   他!都!不!说!话!的!   她逼逼一整个二十分钟的课间,李铎就点头两下,听到劲爆的消息时眼睛会微微睁大,更多的时候是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姜清婉沉默,姜清婉冷笑,她面目狰狞地硬生生把他再拽起来听!   这么好的活体树洞,可不多了!   后来李铎课间躲出去了,像一只嫌弃人类烦,偷溜出去寻清闲的白猫一样,安静地靠着天台的墙壁闭眼小憩。   姜清婉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嫌弃过,不就是话多了一点嘛!她气鼓鼓地追了上去,随后“哑巴”说话了,他说:“你真吵。”   破案了,这不是哑巴。   奇奇怪怪的友谊产生之后,姜清婉问李铎:“我跟你讲劲爆八卦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和我一样在喊卧槽?”   李铎侧眸瞥了她一样,乌黑的瞳孔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望向她,带着清凌的平淡,然后说:“对,但我比你喊得还多。”   姜清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李铎摇了摇头,姜清婉冷笑:“那是我滤镜碎掉的声音。”   他根本不是什么无口属性的厌世阴郁美少年,他就是一个懒得说话的傻子!   姜清婉从回忆中抽离,心想养崽这么久了,这崽不中用她又不是才知道......崽不肯打小报告,那就妈妈来!这个状她今天告定了!   淑女,要淑女——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战战兢兢地拨通了那串号码......这可是阎总的私人号码,阎总亲自给她的,她真牛逼。   嘟嘟两声,电话接通——   “喂,阎总,打扰了,我是姜清婉......” 第十五章 他好爱我(宫交,H)   我到家时,贱受正捏着下巴半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想着什么。见我回来,他偏头眼神沉沉地看我一眼,语气近乎温和,说道:“回来了,吃饭吧。”   ......他今天好人妻,我都有点想说脏话来表达我的震惊。   我狐疑地坐在餐桌旁,瞳孔地震地看着他竟然给我盛了一碗汤,我日,我平时夹菜可能都抢不过他,他今天居然!主动给我盛汤!   我十分震撼且感动,于是我闷头把碗里的汤一口气干了,抿了抿唇,实话实说地问他:“......你在生气,生什么气?”   我毕竟也日、不是,和他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对他的情绪感知还是很敏感的,比如他有时虽然面如恶鬼(......有些离谱但精确的形容词)又不耐烦,但实则并没有发怒,甚至我再得寸进尺一点他也会翻个白眼啧舌一声却包容我。但现在他不太对劲,虽然面容平静,嘴角还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心情不错的模样,但他却在货真价实地怒火中烧。   作为......咳,他的老公,我当然要问问原因,他听到我的话微怔,有点惊讶地看我一眼,满脸都写着“才发现你的技能点竟然点在这里”,他沉吟一会,问了我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还多久成年?”   这题有点超纲,我从未设想过这题的答案,脑中一时闪过“他是不是嫌我小”“我操他妈的年轻居然也会被嫌弃吗”“只恨我没再长个十岁”“小阎总也就不过比我大个三四岁而已”等等念头,我戒备地猛干一大口饭,想着要是他嘲笑我年纪小,我就把他扛到卧室去日,身体力行地告诉他——我年纪小,但我屌大——趁现在多塞几口饭菜,省得到时透小粉逼时肚子饿得咕咕叫......   “还有小几个月吧。”   我故意含糊不清,其实我离十八岁还差半年......半年也是小几个月,没有问题。   他又问:“你和父母关系如何?”——我把他们搞破产你不介意吧?   我捏紧了筷子,心想今晚怎么全是超纲题,我该怎么答?我不知道答案啊——当下我一个心念电转,最终认真地沉痛说道:“我是孤儿。”   贱受不过是被我金屋藏娇的可怜大龄人妻,只知道我是个富二代,我说我爸妈死了,他也查不到真实情况。与其被他知道我爹不疼娘不爱,还不如让他以为我是个父母双亡的富二代......嗯,这个人设挺攻的。   他显然被我的回答镇住,一时沉默,神色不明地看了我许久,最终低声喃喃道“那没问题了。”   我怕他再问我的家庭情况,于是板着脸,义正严辞地斥责:“吃饭,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别问了,再问我很有可能就说漏嘴了......   饭后他照例捧着他的真爱电脑,我靠着他打游戏,连输五把之后我一抹脸,手机一扔,扭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决定今晚不宜打游戏,但宜嘬巧克力奶。   他从鼻子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垮着脸有些烦,“玩游戏都不安分,你能不能消停会......我有正事。”   他虽是这么说,我扯他衣领子的时候他不拦我,我用唇抿着他的乳尖时他也不拦我,呵,不过是熟男人妻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   我抬头去亲他的嘴,舔了舔他嘴唇的功夫,他垂眸睨了我一眼,口嫌体直地启唇接纳了我的舌头,亲完后我俩都有些气喘,我争气又不太争气地支起了小帐篷,硬邦邦地ᴮᵉᵈ顶着他的腿,他自然是感觉到了,低头扫了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觉得他可能在笑我自制力不够,甩着舌头亲个嘴也能硬......我当着他的面正直地把裤子脱了,我只是个十七岁的单纯大男孩,对着老婆硬硬怎么了!他显然也很意动,啪一下把电脑合上了,我不屑地勾了勾唇,用胜利者的目光俯视茶几上的电脑,哈,正事果然没有我重要!   我把他裤子扒下来的时候顺势惋惜了一下我新换的沙发套大概也命不久矣,随即如狼似虎地掰开了他的双腿,一天不见,他的小粉逼果然已经消了肿,只是泛着红,阴蒂微微凸出,我用指尖细细拨开他合拢的阴唇,指腹摩挲着逼口的嫩肉。   他的双腿已经勾上了我的腰,眼神在我的左肩处一扫而过,微微眯起,又被小粉逼传来的细密快感吸引了注意。穴口很湿,似乎只要我摸几下,他里面就湿了潮了,细雨一样延绵不绝地流了出来,透明的淫液中还夹杂了丝丝白浆......是我昨晚偷偷留在里面的精液。   也不怪我亲亲他摸摸他就能硬,毕竟我满脑子下流的黄色,看着他衣冠楚楚地坐在桌边吃饭我就会想到他衬衣底下丰满弹挺的胸肌;他高深莫测地看着电脑时我想的是他长裤包裹着的,会在晚上热情勾在我腰间的双腿;他挑着眉毛扯着嘴角回怼我时,我的脑子会自动回放他高潮时隐忍泛红微汗的脸......甚至他里面还夹着我的精液欸。   害,我下贱,我馋他身子。   我俯下身笼罩着他,勃起的牛子不用我指挥,它是个认路的流氓,奔着他的小妹妹就去了——不是我不管,是我管不住——他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昂起头和我接吻,我的舌头贴上他的舌头时,他一个闷哼,双手一松,又重新落了回去。   他的瞳孔涣散了一会儿,上半身随着我透小粉逼的力度前前后后地移动,半晌才朝后一捋散乱的头发,微微喘息,“啧,都不带打声招呼的。”   我正被小粉逼的紧致吸咬得脊背发麻,他逼口以及阴道还没被操松时实在是紧,我腰力又猛,逼口的嫩肉紧裹着我的鸡巴,前几下还会随着我抽出不舍一般地带出来些许,我插进去时那处的嫩肉又会跟进去,我多看两眼脑子就有点浑,深刻诠释了什么叫满眼粉逼头晕目眩。   我晃了晃头,低声说道:“忍不住......”又挽尊,“我回自己家打什么招呼......”   他报复地夹了我一下,估计心里在想“这梗怎么就过不去了”。   我用舌尖抵着牙根,闷头操了几十下才觉得他里面放松了些,小粉逼里分泌的淫水均匀地裹在我的鸡巴上,湿滑滑的,让我插逼越发顺畅。他的阴道紧且短,阴道壁还有很多褶皱,我25cm+的牛子一下子就能捅到底,如果我再险恶点,一偏胯换个角度,龟头就会顶触着他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暧暧的、似有似无的肉门。   我操逼才刚开始,他的小妹妹近来成熟敏感了不少,想来带给他的快感不弱,是以他很快地进入了状态,粉逼里的淫水一阵比一阵凶猛地大量涌出,先是混浊然后清澈,继而粘稠然后稀薄。到后来他粉逼里的淫液已经像是潺潺小溪般止不住了,一大部分被我的鸡巴堵在阴道里,另一些会随着我的抽插每次被带出来少许。   水沫飞溅,不一会儿他的屁股就湿了,我正揪着他的左奶尖,右奶尖被我含在嘴里,我不过是舌头拨弄了几下,又用牙齿轻轻地磨了磨,他娇气的乳尖就红红肿肿的,色情地激凸起来。   他的叫床也从哼声逐渐加快粗重,慢慢变成了粗喘——他快要高潮了,被操硬的鸡巴也一挺一挺的,要射不射的样子。   我觑着他的脸色,道貌岸然地直起身动了动胯,他在即将高潮的百忙之中还睁眼瞥了我一下,不轻不重的一眼,什么也没说,我起先把他那一眼当成不准多撞宫口的警告,秉着少说话多操逼的实干精神,忍着粉逼的绞紧,在他高潮的短短几分钟内猛顶阴道深处的小肉圈。   我对准宫口插得又快又狠,他粉逼里的淫水跟关不上的水龙头似的一股一股地喷潮,热液不停歇地浇着我插在他逼里面的鸡巴上,浇得我从后脑到背部麻了一片。我被他高潮时粉逼的痉挛紧缩夹得舒爽异常,咬着下唇,发狠地猛插,鸡巴伴着水声一次次捅开阴道,最终精准地,狠狠地撞在他紧闭的宫口上。   他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我每撞宫口几十来下,小粉逼都会哆哆嗦嗦地再次绞紧,可怜兮兮地吐出点热液。偶尔有几下顶得太狠,我甚至能感受到宫口被撞得微微凹陷,他呼吸一窒,显然被日的关不紧嘴巴,不得已启唇低喊了几声。      他粉逼里的淫水在快速的摩擦中被磨成细密的白沫,一些随着吐出的热液从逼口沿着屁股缓缓流下,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我再次感叹多亏有沙发套——另一部分却是黏在了小粉逼口处,一圈白沫周围是蜷曲透湿的耻毛,色得我都不敢多看两眼......怕我那不争气的牛子会射......   等等、他的高潮过去了吗?过去了吧!   他既没喊停,也没踢我......我鼻子一热,显然这也不太争气的鼻子先我的脑子一步,察觉到了他的意思。   我心惊胆战地看了他绷紧的小腹一眼,幸好没再流鼻血,我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贱受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不自觉的用力,眉头紧皱,神色中享受夹杂着一丝痛苦,难耐地紧抿着嘴唇——我看着他的脸色,重重挺胯顶撞的动作慢慢放缓,又有些踌躇地继续顶了顶他的宫口,放轻了些力道。   他感受到了我力度的放缓,眉心微动半睁开眼,挑着眉毛嘲笑我:“这么轻,没吃饭?”   我抿着唇俯下身,伸手摸了摸他微汗薄红的脸,犹豫地问他:“我撞宫口,你很疼吗?”   从他的面色来看,顶开宫口的过程好像不全是快乐,我是糟蹋他的那一个,自然是爽得忘乎所以,但看起来他不像我这么爽,可能还会疼,却用嘲笑激将我——我、我虽然知道他可能,应该,似乎还挺喜欢我的,但我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喜欢我......   我不禁有些脸红,喃喃地想:他好爱我......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小粉逼大方又热情地夹了夹我,说道:“别停......不算很疼,说不出来,啧。”   他捏着我的下巴和我亲嘴,然后狠狠地咬了我的舌头一口,我嘶嘶地连忙撤出了舌头,他满脸都是“早死早托生”的超脱,懒洋洋地说:“就今天这一回,这回不成,以后说什么都不可能了。”   我心脏怦怦跳,感觉自己可能有些脸红,我连忙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肌里,咬着下唇闷头狠操了一会,稍稍平复了内心的心潮澎湃,期期艾艾地说:“你可以抓我的背——奖励你今天伺候得好,你别多想......”   我射了三次才叩开他的宫口——他被顶宫口时一直要比我规矩操逼时要更容易喷潮,大概痛也是有的,但快感似乎也会翻倍,他里面一直绞得很紧,动不动就会小高潮一会,痉挛着细颤的阴道软软地,温顺地含着我的鸡巴,似乎和他因为情潮汹涌而颤抖的肌肉形成某种共振,比开到最大运行频率的飞机杯还要会绞吃——短短三小时,我就被榨射了三次......   时间应该不算太短吧......我承受不住他再一句的“快枪手”了......   到了第四次其实我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怀着西天取经的悲壮咬着牙根勇猛地插逼,肉环似的宫口仿佛多汁的果子,我顶一下,他的粉逼就会发出噗滋的糜烂声响,宫口颤颤巍巍地流出些黏腻的热液,根本等不到自然流出的时候,就会被我的鸡巴带出去,湿漉漉地糊在他的外阴唇上。   我埋头在他的肩膀处快速地喘息着,有些气恼,暗恨地想着贱受这么摆烂,他小小的宫口怎么就这么坚贞不屈。我再无顾忌,带着羞恼地狂轰乱顶,也不知是哪一撞立了大功,我只感觉包裹着龟头处的嫩肉变得极紧极热,鸡巴顶端都被一张小嘴紧紧含住,我僵硬着不敢动,抬头去看他。   他今晚高潮了很多回,阴茎也射软了,汗湿的头发也没心思朝后捋,有几缕碎发黏在他的额头上,显得他鲜少的狼狈。我顶进宫口了,他自然不可能不知情,他紧抿着唇,下颚绷紧,呼吸粗重,似乎在紧咬着牙忍耐着什么,几个呼吸之后才略显迷蒙地睁开眼。   我被宫口咬得自制力崩溃,缠着他的舌头,小幅度地操弄着宫口,鸡巴几乎不抽出来多少,就狠狠地顶了进去,龟头被嘬咬了几十下,射精感就直冲脑门。   他的神色纠结,看不出是难受还是爽,满头大汗,哑着声音催促我快射,我低头去堵他的嘴,神志不清喃喃地说:“不行......还不到半小时......”   射了我就真成闪电侠了......   当然,后来我只坚持了十来分钟,就再也忍不住狠狠捅进他的宫口,抵着子宫壁尽情地发泄了出来。   或许是执念太深,我爽得眼冒金星,竟然还执着地看了眼时间——四十分钟,好险,差点就再创新快了......   他也没好到哪儿去,我俩迷迷瞪瞪地躺在沙发上,都结束了他还在抖,淫液夹杂着精液扑哧扑哧从粉逼口涌出来,我摸着他细细颤抖着的肌肉,扯过一旁的毯子盖住了我们——今晚实在有些刺激过头,我和他谁都懒得爬起来再去洗漱,懒洋洋地磨蹭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最终只剩两道平缓的呼吸。 第十六章 可是他叫我老公诶(掺肉)   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的大胸就在我眼前,红肿的乳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子,我有些羞涩移开了目光,心想一大早的这么宣淫不太好吧,抬头一看却见他还在睡。   我的房子小,当然也放不下什么大沙发,这张沙发躺一个人绰绰有余,我和他两个高大健壮(确定)的男人躺上去就有些促襟见肘,昨晚我和他都爽得昏了头,竟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糊弄了一晚。他睡在里面,我睡在外面,我搂着他的腰,他勾着我的肩膀,极其亲密地抱在一起,他抱得很紧,这才免于我半夜掉下沙发的糗事。   一大清早地就和贱受贴贴,对于送到我嘴边的大胸,我欲盖弥彰地羞涩了一番,最终还是笑纳了。等我把柔软肿胀的两颗乳尖嘬得激凸硬挺之后,头顶上才响起他懒散地声音,“啧,你能不能消停会。”   我默默地抬头看他,他刚睡醒,双眼半睁不阖,体温要略高于我,我们挤在暖烘烘的毯子里,不知是不是热气熏腾,他的脸颊和嘴唇都泛着薄红,头发散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血气充沛,风流慵懒的气息,像风情万种的......嗯,寡妇。   他离开了小阎总身边,而我就是他找的下家。   这么一想,寡妇这个词用的没问题。   他浑身散发着热腾腾的色气,我看着他不免有些口舌干渴,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疑惑地挑了挑眉,“看着我做什......”剩下的话语都被我用唇舌堵住,我勾着他的舌头,手指刚想摸摸昨晚的功臣小粉逼,就被他按着脸推开了。   他看破红尘,满脸都是“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沉声说道:“不来了,昨天爽够本了。”   我“呀”了一声,想了想体谅一下我的牛牛也可,于是淡定一笑,敲定了今晚的行程,“那就晚上再做。”   照例他大爷一样先钻进浴室,我任劳任怨地甩着鸟去拿换洗衣物,他见我进来了,才微微挪动半步,我终于摸到了小粉逼,还行,逼口没有很肿,羞答答地闭合着,我用指腹仔细地摸过了阴道内壁,里面的温度有些高,并没有受伤,我就放下心来,肉疼地给他清理我留在他体内的精液。   湿浓的精液很快糊了我满手,当然,小粉逼里还剩了些,这属于我和他的心照不宣,我努了努嘴示意这位大爷洗好了,就给我腾个地冲澡。他却皱着眉,揉了揉肚子,脸色有些古怪,翻脸比翻书还快,一句“洗干净”从他的薄唇里脱口而出。   我想他真是恃宠而骄不识好歹,他逼里的精液是能随便洗的吗,保不准哪一颗精子就是我俩的孩子,他怎么就一点都没有为人母的慈爱!随后又想昨晚他宫口已经开了,想来他也吃了不少苦......洗就洗,爷不稀罕!   我气闷地把他逼里剩下的精液都抠出来了,还别说......其实我刚刚留了不少,怪不得他感觉出来了,我心虚地拢着手,没让他看见,偷偷摸摸地伸到花洒底下洗净了。他却还不满意,沉着脸站在热水之下,头发尽数朝后捋去,水滴便沿着他的脸侧一路下滑,滴滴答答地落在脖颈和胸上,又问我:“真的洗干净了?”   他竟然不信我,我恼怒地一拍他的屁股,趁他神色震惊,没缓过神来跟我生气的时候赶紧答道:“你当我稀罕!都洗干净了......里面一滴都没有了!”   他沉沉地盯着我——不会在气我打他屁股吧......明明我每晚都会捏着他的屁股操逼——我摸不着头脑,他皱着眉又摸了摸小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发黑,咬牙切齿地问我:“你昨晚,是不是射进去了?”   “我哪晚不是内射的,事到如今你拿什么乔,昨晚当然也是啊!昨晚......”我也想到了什么,反应过差点咬到舌头,震惊地看着他的肚子,幽幽地说:“昨晚我确实......”   顶开了宫口射的。   我眨了眨眼,问道:“......精液还在里面吗,没出来?”   他的脸色很臭,拉成了晚娘脸,深深地瞧着我,之前看过的小黄文又在我的脑子里乱飞,我咳嗽了声,脸颊飞红,腆着脸蹭了过去,提出了一个科学且合理的解决办法:“要不,我再给你捅出来?”   他滋了我一脸水,低吼一声“滚。”   接下来一整天他都不给我好脸色,准确来说是没怎么搭理我,亲嘴给亲,但亲久了不行,我埋胸嘬奶也被他用手指抵着额头推开了,我游戏输麻了,扭成一条蛆往他怀里拱,他缓缓地吐了口气,捏了捏眉心,第一次劝我出门,“你出去随便干什么,别在我眼前晃悠,碍事。”   我冷酷地哼笑一声,“碍事,碍什么事?你除了伺候我,还有什么事情可干?”   他勾着唇角皮笑肉不笑,“搞你家祖业。”   “从我身上爬起来,别让我后悔。”   我也哈哈一笑,乐呵地夸奖他:“你真幽默。”   我终于挠心挠肺地熬到晚上,兽性大发地扯掉了他的裤子,满心满眼都是让我看看小粉逼,精液流出来了没有——困扰了我一整天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流出来了,但没完全流出来。   他的内裤和外阴唇上粘着一层稀薄的白浆,是我的精液没错了,我教训他:“这样湿着不难受?不做就不做,你好歹把裤子换了。”   他皱着眉,一副也没想到的模样,说道:“没注意。”   我不解:“裤子都湿了还注意不到!你看电脑就那么入神,电脑里有什么好东西?”   他呵呵一笑不说话,满脸都是“你这个傻子知道什么”。   不愧我昨晚那么尽心尽力地凿开他的宫口,我今儿进去就顺畅许多,虽说起初还是费了些功夫,插了不少时间才顶开那张小嘴,但比起昨天已经是质的飞跃了。我的鸡巴被宫口又吸又咬地嘬着,尽管做了心理准备,也好悬被榨出精来。   我舌尖抵着牙根忍住了,心有余悸地蹭着他的宫口,为了我的渣男猛攻形象,透小粉逼和宫口时还得分出心神,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嘲笑道:“早上我说捅开你还不乐意,嗤,现在不还是如了我的意。”   他嗓音沙哑着哼吟,暂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呼吸粗重,高潮了一次之后才回过神来,朝后捋起头发,一边喘一边说,“出去,我不是说仅限昨天么。”   我祭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大法,闷头插逼,直到他再一次高潮,我才高傲地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说:“这可由不得你,你总要知道,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一万次的区别!”   我这个逼装得极好,我都觉得自己欠揍,我想他应该气得不轻,鼓胀的胸膛上下起伏,乳头激凸,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我不争气地被吸引了注意力,盯着奶操了百十来下小粉逼,才发现他已经双手松松地搭在我的腰间,闭着眼神情享受中微带着些痛苦,惬意地低声哼了出来。   他察觉到我停下,不乐意地“啧”了一声,散漫地说道:“怎么,虚了?加油,用点劲儿。”   此情此情原本应该是他含恨咬牙,现在却变成了我含恨咬牙......可恶,他好看得开,好成熟!   ——也不知道我虐身虐心的指标完成了没有......   完事儿之后我和他磨磨蹭蹭地去了浴室,花洒一开就亲在了一起,险些在浴室又做了一次,但他的逼已经有些肿了,宫口几乎全程都被操弄,到底还是制止了我再糟蹋他一次的行为。   ......出了浴室其实我松了一口气,浴室连把椅子都没有,如果要做就要站着做——虽然说出来有点逊,但我好像不会站着做爱这个姿势——而且和他同居这么久了,我也就只会两三个姿势......   救命,我活不会还是很烂吧?   不会吧?不会吧......   就在我由一个姿势联想到自己活好还是活烂的时候,他已经抽完了事后烟,一脸欲仙欲死,平静地扔给了我一个噩耗,他说:“从明天开始你去上学。”   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诧异地盯着他看了好久,半晌才嗤笑一声,恨恨地咬了他的大胸一口,斩钉截铁地说:“不去。”   我话就撂这儿了,谁去学校谁是狗。   “为什么不去?”他没把我咬他胸当回事,捏着我的后脖颈,堪称心平气和地说道。   当然,如果他的手能松点劲儿就好了。   “听不懂,不想去。”学校里有脏人。   他的手顺着我的脖颈抚摸,最终勾住了我的下巴,我抬眸正巧望进他黑沉的瞳孔里,他用手指擦了擦我的嘴唇,淡淡地一锤定音:“去。”   “听不懂就多听,学校里不会有你厌恶的人了。”   他注视着我,唇角勾起,“毕竟我可不想要高中都毕不了业的小孩儿,当我的——”   他的嘴唇轻巧一动,从舌尖吐出一个让我心驰神恍的词,“老公。”   直到他闭上双眼熟睡,我的脸估计都是红的,幸好当时只开了一盏小壁灯,他应该看不清我的脸色......吧。   ————————————————————————   第二天姜清婉有幸在学校看见了我,她显然有些惊讶,问我:“你今天怎么来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充满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徒留她疑惑地喃喃自语:“什么毛病...?”   呵,她绝对不知道,贱受他......叫我老公欸。 第十七章 天凉李破   嗯......学校的课还是一如既往的晦涩难懂,我在撑着下巴努力听了一上午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看来即使我坐拥世界主角之一的贱受,我也没有成功觉醒一举成为全校第一,拳打李恪脚踢李德明,解开歌......歌德什么玩意儿猜想,最后功成名就获得诺贝尔奖——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就凭我连那什么猜想的全名都不知道,我果然就不配喜提诺贝尔奖。   旁边的姜清婉伸了个懒腰,合上了记得满满的笔记本,扭头问我:“怎么样,能跟上吗?我看你听得还挺认真,我想偷懒走个神都觉得有负罪感了。”   我回给了她一个正直且茫然的眼神。   姜清婉:“......”   她表情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我想多了......找个老师补补课吧崽。”   “万一到时候考个倒数也太丢你这张脸了......啊也不一定,帅哥又无脑,那岂不是刚好......”   姜清婉又开始自言自语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即使我已经习惯了,此时也不禁为她的智商感到深切的着急,但一个听不懂课的我显然是拯救不了一个脑子不好的姜清婉,只能惋惜地叹了口气。   她兴致勃勃地环视了一圈教室,似乎发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问:“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教室里少了个人?”   我不解,毕竟我也不认识我的同班同学,哪怕少十个我也不知道。但等我也看了一周教室,眼神在某个空位上扫过,我便知道了姜清婉为什么这么问我——那是李恪的位置,李恪没来。   姜清婉用手指卷了卷发尾,若有所思地说道:“说起来,他昨天也没来......”   我冷漠地低下头,漠不关心地翻着书页,随口答道:“啊,是吗。”   李恪别说是不来学校,哪怕他突然有一天举行葬礼给我发请帖我都不会给一个眼神,实在是有些脏眼睛。   姜清婉的手机微震,趁她看消息的功夫我也看了眼手机,果不其然我设置了特别提醒的贱受的消息还停留在两个小时前发的“好好听课。”——哪有老婆一上午都不给老公发个消息的?他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咬了咬牙关了手机,同时自动把电话和信息上鲜红的99+忽略,毕竟会和我联系的贱受和姜清婉基本不会通过这两个方式联系我。   过了一会,姜清婉也放下手机抬起了头,神色隐隐震惊地看着我,语气飘忽地说道:“李铎,李先生的寿宴取消了,连带着李恪的成人礼肯定也办不成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三分“不愧是傻人有傻福”三分“我竟不知道你是祸国妖妃”和四分“崽你出息了啊”宛如调色盘一般错乱又分明,最终化为一声悠悠的感慨:“我操......”阎总真是雷厉风行啊......   我听完微微睁大了双眼,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不免思考李家是不是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偷偷破产了——李恪的成人礼先不谈,李德明是李家的掌权人和话事人,他的五十寿宴显然不是件说取消就取消的小事,更何况据姜清婉说请柬已经分发了出去,现在竟然闹到致歉赔礼也要取消的地步......   我接着姜清婉的话音,饱含惊喜地感叹:“我操。”贱受真的好旺夫,他才被我囚禁两个月不到,竟然就已经到了能把李家旺破产的程度了!这威力真是恐怖如斯,我心甚悦。   我没预料到的是李恪竟然从此再也没来过学校,而姜清婉也从一开始时不时露出“深藏功与名”的神情到如今的平静与轻蔑。   她的消息比我灵通,据她所述李德明和李恪惹到了某位不可说的大人物的小情人,大人物冲冠一怒为红颜,李家股票这一个月来绿得让人心惊,已然到了天凉李破的边缘。又据她所述大人物的小情人和李恪有那么一丝相似(我问她是长得像吗,姜清婉看了我一眼说谁知道呢,唉,她又不说人话),而在李德明、李德显以及李恪本身的意愿之下,他们竟然做出了把李恪送给那位大人物的决定,以期和小情人争宠,甚至让小情人失宠,而李恪上位。   我听完竟无语凝噎,实在想不懂他们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主意,也不看看李恪他讨人喜欢么?   姜清婉听完嘴角抽了抽,问我:“你就想到这个?”   不然呢?我还该想到什么......但这句话我没说出口,总有一种说出去了就有一种智商不保的感觉。所以我顿了顿,冷笑着评价:“他们真不中用,短短一个月就把家业葬送了。”   姜清婉深深地瞅着我,说道:“因为你不知道他们惹到了谁。”   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关心,反正谁倒了,渣攻的阎家都不会倒,而我这个炮灰渣攻只是家里破个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就是因为我是个炮灰,所以李家才破产得那么轻易呢。   比起这个,现在躺在我书包里的那一张成绩单更让我坐立难安......   姜清婉已经看过了,因为她竟然是学习委员(我大为吃惊并对她刮目相看),她将成绩单那给我时一直唏嘘感叹,恨铁不成钢说道:“我本以为你是逆袭文的主角,上一个月的课就能一举考到年级第一狂揽奖学金打脸一众学霸——直到我看见这张成绩单,崽,原来是我想多了......”   我恼羞成怒地夺过成绩单塞进了包里,她掐着下巴端详了我许久,喃喃道:“你就保持这样也行,说不定他就是喜欢你这种笨蛋呢......”   放了学我怀揣着包里的成绩单,面容冷酷内心发虚地开着车在我家附近绕了两圈才回去——家里的贱受大爷不知道又新觉醒了什么属性,从放荡的人妻变成了劝学的人妻,李德明和我妈都没这么关心过我的学业。   所以人真的不能犹豫,犹豫就会有脏东西,我不过是多绕了两圈路,便被杨云岚拦了下来。   看着站在车窗外泪眼朦胧的女人,我的喉咙滚动几下,神色冰冷地下了车,“妈。”   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李恪对我动刀结果自己住进医院,她坐在沙发上拿着手帕掩饰笑容的时候,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多年不见,她依旧妆容精致,只是憔悴了许多。   她的泪珠滚滚而下,伸手想拉我的手,我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连忙后退躲开,她神色一僵,随即说道:“小铎,是妈妈呀。你怎么不回妈妈信息,也不接妈妈电话呢?我和你爸爸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找了许久才找到你......小铎,你长高了好多,妈妈好想你......”   我牙齿咬着舌根才压下喉咙中的呕意,漠然说道:“哦,是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也不清楚对于她和李德明,我更恶心哪一个,我小时候的记忆中几乎没有名为母亲的身影,而等我记事之后李德明对我实行的是打压教育,他要确保我足够听话,足够懦弱,但又不能不争不抢,听话懦弱便于他控制我,和李恪争抢便于他在李德显夫妻面前彰显家主的权威。   我那时还潜意识地寻求母亲的帮助,我惊恐地扑进杨云岚的怀里,她会摸一摸我的头发,对李德明说“他还小,慢慢来”——然后笑容满面嘱咐我:“你要听爸爸的话呀。”   我不知道我当初用什么表情看她,只是长大后偶尔的梦境中会出现她鲜红的嘴唇,说着“你要听话呀”——她像个怪物。   李德明和她对于我的“教育”显然失败了,我既不听话也不懦弱,李恪在十二岁时得意洋洋地骗我去看他们群交时,我心底应该是有所预料的,所以我喊叫着引来了管家和佣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李宅。   杨云岚如今来找我,我也清楚得很,无非是他们放弃了李恪,想找我回去,说不定还抱着父债子偿的念头。   操,父债子偿,李德明破产了不会真的要我还债吧......我卡里的钱是留着给贱受当棺材本的。   我警惕地看着杨云岚,她哭得更凶了,眼泪簌簌落下,哽咽着说道:“别走,小铎......你是不是在怪妈妈?怪妈妈没有照顾好你,我不知道李恪那么坏,他不仅在家里欺负你,还在学校里欺负你,对不对?妈妈现在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爸爸也觉得对不起你——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再怨爸爸妈妈,但我们血浓于水啊,现在家里出了许多事......你爸爸和堂叔已经支撑不下去了,你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小铎,你能不能跟、”   “停。”   我听不下了,生怕她下一句就是“跟我回家帮你爸还债”——我说不定会在路边上笑出声来,我面无表情地制止了她,冷漠地看着她的泣颜,“随便你们怎么办,别来找我,别来烦我,不然......”   我不屑地勾起唇角,“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我让贱受旺死你们。   杨云岚一句句的“是不是”“对不对”中给我下了不知多少个套,但凡我答一句,不管说“是”还是“不是”,她绝对有千万句话等着我,引着我一步步踏进她设好的思想陷阱里——于是我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烦不胜烦地打了车门坐了进去。   她后退了一步,车驶开时我的余光瞥见她惊恐的神色——不知道与我多年前惊恐地看着她时,是不是如出一辙——真讽刺。   终于到了家楼下之后我不免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上了楼,客厅中灯光明亮,贱受正看着电脑等我,翘着二郎腿,叼着烟,看我一眼,淡淡地说“回来了。”——我心口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   我心情不错地刚踏进家门,便听到他下一句就是——“成绩单拿给我看看。”   我操......都怪李德明和杨云岚。 第十八章 我长高了(掺肉)     我、我大义凛然地把那张揉的皱皱巴巴的成绩单扔给他了,趾高气昂地坐下扒饭。   然后我亲耳听到他看着我的成绩单深深吸了一口气,还笑了一声——应该不是被我的分数给气笑了吧......   我觉得有些丢脸,这既不像猛1也不像老公,况且他一句话都没说就把成绩单放在一边了,我连恼羞成怒吼“你竟敢管我!”的机会都没有。直到我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饭,他也没对我的成绩做出评价,我吁地松了口气,乐滋滋地想看来他胆子也不大么。   我心里无事一身轻松,洗完澡就拉他上床,掰开他的腿去看阔别一整天的小粉逼,其实现在叫小粉逼已经不符合事实了,自从我囚禁他以来,在三个月的日日液液浇灌下,青涩的小粉逼已经变成了人妻红,阴阜鼓鼓,逼口微微张着一条小缝隙,周围毛发稀疏——我每天操他的小红逼三回,逼口的耻毛都摩擦掉光了。   他大大咧咧地双腿叉开,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逼看,眉毛一扬,唤我:“过来,接吻。”   我兴冲冲地扑过去啃他的嘴,唇瓣刚贴上他的唇,他就已经张着嘴迎接我的舌头进去了,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亲得十分投入。他逐渐变得越来越喜欢和我亲嘴,做爱前要亲,做爱中途也时不时索吻,做完了更得亲——我亲多久,他就让我放在他逼里面多久。   我其实对接吻的感触还行,挺喜欢但不像他那么热衷,但是他让我堵在小红逼里,不管怎么想都是我赚麻了,我自然是热情似火地和他舌头狂甩。   我一边亲一边伸手揉搓他的阴蒂,几个呼吸的功夫,我们的嘴唇还没分开呢,小红逼已经小溪似的潺潺流水了,他的鸡巴也半勃了,我自得地挺着硬邦邦的牛子顶了顶他的小兄弟,不管是从长度还是粗度都是我的牛子完胜。   我驾轻就熟地操进逼里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然全硬,随着我的抽插啪啪地打着他的肚子,我志得意满地弹了弹他小兄弟的头,小兄弟朝下一掼,随即嘤嘤哭着留了几滴泪。我邪魅地嗤笑一声,想他一个月前还在笑我定力不够,亲个嘴嘬个奶都能硬,现在他不也是?我没插进去他就会硬,射得还比我快得多!   但等我咬着他激凸的奶头酣畅淋漓在小红逼里射了两次之后,他才显露出险恶的嘴脸,他逼里还簌簌往外流精呢,就拔穴不认人地把腿一合,抹了额头的湿汗,唇角恶意一勾,说道:“行了,今晚就做两次。”   我不敢置信地质问他:“凭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   平时只做三次还是我怜惜他是个老男人,做一次他能高潮个两三回,操到后面仿佛凿水井一样,怕他受不了这才收敛一点。日三回也就勉勉强强尽兴,现在他竟然只让我日两回,简直不可理喻!   他不顾我的怒目而视,慢悠悠地说:“你总分只考了两百多分,只做两次,等你总分最前面的数变成三了,就和以往一样做三次。”   他平复喘息,哼笑一声,“我看你这分数高中毕业挺悬。”   我、我的怒气戛然而止,我哑口无言——他怎么能拿分数说事,原来他之前一声不吭,结果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连无理取闹的脸面都没有,总不能别人问起你老婆为什么不给你操了?我回答哦因为我只考了两百多分,我老婆嫌我成绩差......我面上浮现一丝尴尬,掐着他的腰扁着嘴哼哼唧唧半天也没想出什么道貌岸然的话语来反驳他,说到底,都是那两百分的错!   他懒散地叼了根烟,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脸颊和胸膛上还带着高潮后的薄红余韵,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要是你能考到四百以上,你不是一直都想......呵,不是一直想放在里面睡觉么。”   可恶,他明明也没说什么淫言浪语,但我的耳朵还是悄悄泛红,幸好被头发遮住。   他随手把烟捻了,直起身亲了我的嘴唇,在我耳边气定神闲地说:“真能考到,我就让你这么干。”   热气直往我脸上钻,还带着依稀的烟味,我被他的豪言壮语震得晕晕乎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不仅轻易地同意了他今晚只做两次的要求,还被他哄得一直傻乐,洗完澡拱进他怀里嘬嘬奶尖然后闭眼睡觉的时候都是神采飞扬的......   唉,第二天早上我就醒悟过来了,我这个单纯的钻石男高果然玩不过熟男人妻......   ——————————————————————   时间真的过得飞快,转眼又个把月过去,李家人仿佛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我开心得很想放鞭炮,但又觉得太明显了只能遗憾做罢。值得一提的是姜清婉给我介绍的补课老师水平不错,我已经把总分悄悄考到了三百多,犹记我趾高气昂地把成绩单拿给贱受看,他惊讶地看我一眼然后沉默地接过,表情说不上明朗,隐隐有些后悔的模样。   哈,他当初不会想的是我肯定考不到四百,所以自信地给了我承诺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在他心里绝不可能是那种形象。   李家人没再烦我,却等来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准确来说是两个——正牌渣攻,贱受真爱的小阎总和一位风韵犹存的贵妇人。   小阎总带着他·妈·来找我——真的妈——震惊得我内心喊“他妈的”。   我倒是被客客气气地请到某一家私人咖啡馆,私密的包间内乔夫人心不在焉地拿着小银勺搅拌着咖啡,小阎总脸色阴沉,不善地盯着我。   我无语地坐在他们对面,阎翰飞来找我,我能给他找个理由,无非就是把贱受送给我之后没人伺候他,吃不好睡不香穿衣服还长疹子,估计现在的剧情进行到了渣攻开始后悔的阶段,所以他来找我威逼利诱,让我把贱受还回去。   还是不可能还的,贱受还没怀孕呢还个屁还——要等到渣攻追悔莫及心如刀绞,贱受再回去才能得到珍惜,不然渣攻就会狗改不了吃屎,旧况复显。   但是!他来见我这个情敌!带他妈来干什么啊!啊?!   我不禁沉思,小阎总多大的人了,怎么还靠妈打击情敌......   渣攻贱受文必备的恶婆婆——也就是坐我对面的乔夫人——她请我过来,却一言不发,优雅地喝了口咖啡,一副把我晾在当场的打算。   我心里的问号已经堆成山了,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世界观有些问题,不然乔夫人这把年纪帮儿子教训情敌,怎么还淡定自若完全不觉得丢脸的样子......   这脸皮,是我望尘莫及的厚。   乔夫人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抿了几口咖啡,嫌苦又给放下了,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小阎总沉不住气,冷笑一声,讥讽地看着我:“我倒是没想到,你的心思却是深沉得很,当初你在晚宴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不然呢?”   我都直说了把贱受给我,他到底有什么是没想到的......我不理解,只能淡淡地怜悯看了一眼阎翰飞的脑袋——又是一个脑子不好的。   我理直气壮的反问不知道踩到了哪个点上,乔夫人和小阎总齐齐皱眉,阎翰飞气极生笑:“好啊,你胆子大得很,以为这样就能有恃无恐了?”   我“啧”了声,不自觉地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和贱受同居久了,潜移默化地就学了点他的语气词和小动作,咳,我可没有在秀恩爱——淡定地说道:“什么叫有恃无恐?那你现在动我试试。”   剧情就是我的有恃无恐!现在连贱受怀孕都没发展到,我的戏份还坚挺着,阎翰飞现在想动也动不了我,他至少得再等几个月。      小阎总眼神扫过我轻点桌面的指尖,神色一凛,隐隐发怒又硬生生地压下去了,他身旁的乔夫人终于有动静了,手中的银勺“叮零”一声靠在了杯壁上,用手帕轻触了一下唇角,语气听着 平缓,却总有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意味,说道:“少年人天不怕地不怕,也是因为见识得太少了......呵呵,你知道我和小翰的身份,想来也清楚我们找你的意思。他现在可能对你一时看重了些,但你得知道,我们和他的关系可不是你和他那种——风一吹就散的轻易。”   她眼含深意地上下打量着我,殷红的嘴唇一弯,指桑骂槐地说:“有的人呐,飘得越高,摔得越狠,别到时候摔下来傻眼了,才知道哭。”   她这话实在不中听,我和贱受的关系怎么就一吹就散了?我和他如胶似漆,他现在爱我爱到撕都撕不开,她知道什么?就端着身份教训我了?   小阎总哼笑一声,轻蔑地看着我,估计他妈的话给了他把贱受抢回去的自信,他又抖起来了——我眼神微沉,也对着乔夫人呵呵一笑:“你怎么知道他怎么看我的,你见过他了?和他说得上话了?”   “再说了,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我嗤笑道,“他承认了?”   我虽是对着乔夫人说话,但话语其实指向小阎总——说得就是他,他和贱受什么关系啊?贱受现在叫我老公,叫过他老公么!   乔夫人和小阎总显然又被我踩到了痛处,齐齐色变,乔夫人惊怒地指着我:“你!”   阎翰飞猛地站起身,脸色黑沉,“你好胆!有本事再说一句试试!”   我心里唱着“诶呦渣攻恼羞成怒了”,淡定地也站起身来,冷漠地扫了一眼他和乔夫人,“实话实说罢了。”   论打架我是从小练到大的,在囚禁贱受之前更是一桩我的日常活动,所以小阎总摆出一副怒而动手的姿态我也半点不虚,反正我不可能吃亏......反而我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书中说小阎总有着渣攻标配185身高,穿鞋188,而我现在和他剑拔弩张地面对面站着,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和他差不多高——虽然应该有鞋的功劳,但我的的确确是长高了!   我表面冷淡,内心狂dᴿj走神,却突然听见几声轻轻的敲门声,门外人继而径直地握下了门把手,我浑不在意看着门口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没注意我身后的乔夫人和小阎总神情骤变,乔夫人紧握着手中的巾帕,勉强笑道:“张特助,你怎么来了?”   张谷宇推了推眼镜,不动声色地浏览全场,这才和气一笑,“乔夫人和小阎总找李少爷说悄悄话,阎总也想听听,便让我来请了。”   乔夫人闻言脸色也不复先前的高傲,僵硬着脸与小阎总一道踏出了包厢,眼镜男转身对着我和善一笑:“李少爷,你请先回家吧。”   说完他便关上门和乔夫人他们一起走了,我耸了耸肩,莫名其妙地被“请”来辩论了几句,又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属实让我摸不着头脑,这些题是不是又超纲了......   话说那眼镜男刚刚说的阎总,因为书中几乎没有他的戏份,我对他的了解也不多,唯一知道的是哪怕到了大结局小阎总还是小阎总......果然还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看刚刚小阎总那鹌鹑样就知道了。   我也没法这个插曲放在心上,一身轻松地回了学校,认真地上完了课才回家,我冷酷一笑,四百分指日可待!   晚饭时贱受神色莫名地看着我,我扒完一碗饭,他突然开口说道:“我没结过婚。”   我差点被呛到,回给他一个“你在说什么”的眼神,奇怪地回道:“......我当然知道你没结婚。”   渣攻没给他名分的嘛,我门儿清。   他定定地盯着我瞧了我一会,罕见地眼神恍惚,还夹杂着一丝迷惑,仿佛在说“这都没暴露?”   我.....有些读不懂他的意思,干脆略过,咽下最后一口饭菜,兴冲冲地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得意地说:“不说怪话了,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总有一天我会长得比你还高,仰视我吧人妻!   我矜持地咽下未竟之语,但想来我踌躇满志的眼神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信息量。   阎缙眼皮一掀,沉默地看着眼神兴高采烈的少年人,半晌勾唇一笑,“呵呵。”——小情人还在长高的年纪,真挺刑。 第十九章 他怀孕了(H)   自从我发现自己长高了之后,日子就如流水一般过去了,在短短几个月内我似乎又长了两厘米。每天起床嘬嘬巧克力奶再摸摸小红逼,白天上课晚上操逼,我心想这就是虚度光阴的快乐么,然后快乐地沉溺其中。   直到我意识到,我操,我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十八岁了!   不到一个月!十八岁!   我终于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了——是剧情,剧情啊!   按照书中走向,我是刚满十八岁不久就被沉海,由此推算,贱受从怀孕到自己察觉再到告诉我再到我把孩子搞流掉......往快了算,搞个怀孕极速版,最起码也要三个月的时间。   而现在,贱受估计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崴了脚,我天天那么勤勤恳恳地耕他那块地,撒了那么多种子,别说怀孕结果了,他肚子里现在恐怕连个芽都没发。   我等得心焦,旁敲侧击他有没有头晕恶心,胸闷气短的症状,结果他眉毛一挑问我:“怎么,你怀上了?”   我怒极反斥道:“胡说,当然是你怀我的孩子!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怀上,也太不争气了!”   ......糟糕,我是不是一不ᶠΟ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面色一凛,深怕他察觉出什么,他却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说道:“你想太多,我不会怀孕的。”   “再说了,就算能——”他话语一顿,上下瞧了了我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也不是现在,也不想想你才多大?”   我不服,反驳他道:“我哪里小了?我哪儿都不小!我马上就十八了,过两年我还能领结婚证呢!”   他撑着额头,哼笑一声,“那就等你领了证再说——啧,还做不做了?”   我见他一副要撑起身拔穴无情的模样,连忙抓住他的腰狠狠往里一顶,“噗呲”一声很是响亮,他一下腰软了躺下去了,呼地长出了口气,呼吸急促瞥了我一眼,低声骂道:“轻点儿,夯地呢?”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不出意外的话也是最后一次,小红逼总已经被我操得肥软多汁,我轻轻动一动就滋滋直响。而宫交果然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自从那处湿热紧致的小口向我敞开了大门之后,我几乎天天都会操进去,宫口也从起初的紧致懵懂变成如今俨然一副吃鸡巴吃得极其熟练的模样。   他前几次还会有时露出微痛的神色,后来便逐渐是舒爽与折磨交杂,他对于宫交已经相当熟练,我的功劳功不可没。   刚刚我顶得有些狠,几乎从逼口一路径直顶开了宫口,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壁上,即使是他也有点难耐,额头上肉眼可见地冒出薄薄的细汗,两颗深红的乳尖明显地激凸着,像两个小石子,我上手去揉甚至觉得硬得硌手。   他也挺爽的嘛。   湿热的宫口一点也不见外的咬着我的龟头,我往外抽身时还会感受到牛子顶端被吸住的挽留感,我背一紧,差点被咬出来,所幸宫交次数多了我的抵抗力也有所提升,定了定神平缓射精欲,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操弄他的宫口。   宫交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可能是我顶得太深,鸡巴拔出去时也不太多,就着他高潮喷涌而出的热液,透得小红逼咕唧咕唧响,我猛力地顶进去时仿佛还能听到皮肉相撞的闷响。他哼得很起劲,间隙夹杂着急促的粗喘,有时小红逼里情潮汹涌时闷哼也会拉长,鼻音很重,低低沉沉又悠悠长长,有种爽得极乐又有种受不了的矛盾感。   我被他的叫床声色得脊背麻了一片,情欲直冲天灵盖,埋下头狠狠叼住他肿的有两倍大的乳尖,闷不吭声地狠操了几百下,情欲渐缓的时候他正紧紧地搂住我,在我耳边低吼着高潮了。他是前后一起攀上了顶峰,还算硬挺的鸡巴回光返照地上下弹动几下,半射半流出稀薄的白精。我还差在他逼里的牛子几乎被浸在了温热的淫液中,即使我堵得很严实,依旧有透明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几乎没有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几乎要流到我的大腿上。   我眯着眼享受他高潮时宫口与逼口的双重绞紧,五脏六腑都流淌着暖洋洋的舒适,缓缓地出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脸估计爽红了,磨洋工一般前前后后摩擦过他高潮中敏感的阴道壁。   我给他留了空闲度过高潮,也没下狠劲日他,用手指蘸了蘸他射在自己小腹的稀薄精液,贱兮兮地给他看只有浅浅一层精液的手指,嘲笑他说:“你射出来的都快你和下面流出来的一样稀了~”   他脸颊泛红,胸膛也是潮红一片,半闭着眼,眉心微蹙,神情却是放松甚至松弛的,看起来是爽得不太能控制表情,他阖眼了一会,蹙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慵懒地拍开我的手,飘飘欲仙地说道:“一天三回,神仙都扛不住......小孩儿,把我的烟拿来。”   我努了努嘴,“手上还沾着你的精呢。”   他瞥了我一眼,眼尾竟然也露出一点高潮红,说道:“不是还有一只手是干净的么。”   我心驰神晃,看了看床头的香烟,低下头觑着他的高潮脸,嘴角慢吞吞地勾起弧度,“行吧。”   我和他在床中央做爱,他躺我跪,我是不愿挪动的,更不可能把鸡巴从他高潮的逼里拔出来,伸长手去够床头的香烟时,不仅再次长驱直入猛地撞进了宫口,我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的身上,连带他缠在我腰上大敞着的腿压向他,直接顶到了一个极限的深度。   我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又顶到一处软嫩肥厚的热肉,我想着顶到他的子宫底了都不一定。   “操!”他脸色一变,“唔”的闷哼已经不自觉地吐出,额头又出了几颗汗,大喘着气骂了一声。   他的眼尾更红了,逼里的肉壁也变本加厉地夹住我,我眼疾手快趁他快要回神的时候把烟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闷着头进行新一轮的冲刺。他挨了几十下操才摸摸索索地拿着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猛吸一口时我正用了狠劲撞上了宫口,耻毛紧紧贴着他的阴蒂,他不由自主地紧闭上双眼,脸色有些不受控制的扭曲,半软的鸡巴坚强地吐了几口半透明的液体出来。   他爽得狠了,断断续续地抽完了一根烟,有些烫烟灰飘落到他鼓囊的胸肌上,我亲眼见到他的胸肌绷紧,乳肉抽搐一般抖了几下。   操,好他娘的性感。   我不仅裤子飞飞,理智也飞飞,饿虎扑食般抱着他的腰抽插,恨不得把底下两颗卵蛋都夯进去。   我也不知道到底操了他多少下,反正他又哆哆嗦嗦地高潮了一次,龟头被他逼里的淫水一激,便畅快淋漓地顶开他的宫口射进去了。   我趴在他的胸上喘息,间或咬咬他红肿的乳头,鸡巴没舍得拔出来,因为还没怎么软,所以还坚挺地插在他的子宫里,等过一会软下来就会被宫口挤出去。   他摸了摸我的脸,喘得很厉害,喃喃说道:“李铎,你这是要弄死我。”   我挺了挺胯,争气的牛子还硬着,我虽然爽得懒洋洋的,但还远远没到头,于是我凑上去和他甩了一会舌头,又直起身掐他的腰左右挺胯,射精后敏感的龟头摩擦着他的逼肉,摇了一会船,鸡巴才软下来,摇不动了。   我见他高潮后欲仙欲死,四大皆空的超脱模样,男人这时总要好说话一点的嘛,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在他张嘴迎纳我的时候又及时退开,在他耳边恶魔低语:“今晚......我想插着睡觉,不拔出去。”   我知道我刚刚才摇完了船,他的逼里显然感觉澎湃,万一呢,万一他就神志不清地同意了呢!   为此我不惜牺牲了我大猛攻的面子,咬着牙耳根泛红地说道:“老婆,好不好嘛。”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撒过娇——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耳根热得好像要着火一样——遭,感觉要硬。   我偷偷瞄着他,只见他脸色一怔,出现几分恍惚,神色不定地盯着我看了一会,沉默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哑着嗓子说:“......不行。考上四百才能放在里面,少一分都不行......小孩儿,别耍赖。”   我羞愤地咬了咬唇,“可是我这次考了399!”   他哼笑一声,揉了揉我的头发,吻上了我的嘴唇,又咬了一口我的下唇,无情地说道:“不是说了,少一分都不行~”   我恼羞成怒,猛地拱进他的怀里,额头撞上他胸膛时还发出来一声沉闷的“咚”声,我装鸵鸟不说话了,只觉得近在咫尺的巧克力奶都不能让我快乐起来。   他从我后脑勺缓缓抚摸,跟撸猫似的一路摸到额头,想抬我的头,但我憋着劲,没让他抬起来,又感觉到他弹了弹我的耳尖,拉长的语调不知是犹豫还是吊我胃口,说道:“不过——”   不过?   我偷偷摸摸地抬眼看他,他唇角一勾,“——今天洗澡前都可以放在里面。”   我心想就这?就这!平时洗澡前我也能插在他逼里面的,他就是糊弄我!等等......我看向他嘴角的笑,突然福至心灵,猛地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说道:“我今晚不洗澡了,你也不许洗。”   他“啧”的一声朝后捋了捋头发,不着调地说道:“你这时候脑子倒是转得挺快。”   我虽然脸色绷住了,但心里已经在疯狂欢呼了,一时激动之下差点又硬了,鸡巴不受控制地弹了弹,他应该感觉到了,脸色一黑,沉沉地看我一眼说道:“不能再做了,再硬的话就拔出来,降降火。”   我心神一凛,下意识地开始背单词课文公式元素周期表......呼,感谢知识的重量,好歹把勃起的兴头压下去了。   我得意洋洋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mua”的一下声音还挺大,又慵懒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矜持地说道:“劳驾,动动屁股,侧过身来。”   “......翻个身的功夫就不能拔出来?”   “不能,你自己说的!洗澡前都可以插里面~”   等我神采飞扬而他黑着脸双双侧躺之后,我伸出一条腿插进他双腿之间,大腿抵着他的股间,防止睡着之后不小心滑出来,这才扯过被子盖住我俩,在一片狼藉的床铺上缓缓睡去。   “......灯也不关了?”   “不关。”   “啧,就这一回,听见了么。”   “啊,你说的是不关灯吗?”   他翻了个白眼,忍气吞声地闭上了眼,我也感觉睡意渐沉,模模糊糊之中想起我刚刚不小心碰到他耳朵时,他的耳朵也微微泛着热,是错觉么......   ——————————————————————————   又是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我已经成功苟到了十八岁,哪怕我对贱受迟迟不怀孕这件事着急上火,但他肚子仿佛铁定了和我作对似的,不管我多么望眼欲穿,都不见有丝毫动静,不禁让我咬牙暗恨他的肚子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直到如今,我晚上例行和他滚床单时,鸡巴已经对准了张开一条缝的逼口,正要插进去,他却一晃腰,退了开来,我不解地望向他,只见他皱着眉,神色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最终眼神一定,对我说:“这次......用后面。”   后面?什么后面?   他估计是看见我一脸痴呆地看着他,隐隐地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地牵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呃,屁眼。   我一时间怔愣,仿佛被从天而降的一道惊雷击中了脑袋,瞬间空白。   书中的剧情有写,我第一次操贱受屁眼是贱受主动勾引,而原因只有一个——   他怀孕了。   他要保胎。   第二十章 捅到哪儿了(后穴开苞H)   也许是看我怔愣的时dʳᴶ间太久,他眉毛一扬,问道:“怎么,不想用后面?”   倒、倒也不是......   我搂着他光溜溜的肩膀,十分有男子气概地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然后头埋在他的颈侧,僵着不动了。   脑子太乱了,我得缓缓。   按照书中的剧情,贱受怀孕之后是不会主动告诉我的,他会为了保护胎儿不让我再操他前面,直到孕肚凸显,再也瞒不住了,才会心惊胆战地让我知道。而我在得知之后则对这个孩子表现得不屑一顾,甚至觉得这个孩子是我人生的污点,才会做出将贱受玩弄流产的丧心病狂之举。   而我......虽然一直强调贱受对我爱得深沉,和我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但其实很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书中明确写出,贱受之所以会对我芳心暗许,一是因为我人帅屌大(划掉),咳、不是,一是因为我年轻貌美,二是因为他被渣攻伤得太深,寻求慰藉将情感转移到我身上。而他在流产之后就会心灰意冷地察觉到我也不是个好东西,移情作用一消失,他对渣攻的初恋之情就重新占据大脑,然后便会逃回渣攻身边。   那时渣攻正好处于独自后悔内心煎熬的火葬场后期,对扑到他怀里嘤嘤哭泣的贱受大为怜惜,两人一拍即合,而我快乐地光荣沉海。   我把剧情捋清了,被贱受怀孕这个惊天消息冲击的七零八落的脑袋也逐渐恢复理智,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我的头发,偶尔揪一揪,“啧”的一声推开我的脸,臭着脸说:“这么嫌弃?那就不做了。”   他老大不开心,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心却没有被领情的样子,恼火得挺真心实意的......   我坚强地又把脸挪了回去,啃了啃他的唇角,“做,当然做!”   裤子都脱了,难不成还能再穿上?况且......他那个地方诶,我之前碰都很少碰过,毕竟我和他俩大男人,卿卿我我却没操过他屁眼总觉得亏了。主要他长了个逼,粉逼又水嫩又能吃,而且按照剧情我也不能那么早碰他的屁眼,这才一直拖到现在。   他侧目瞥了我一眼,慢吞吞地翻过身趴下了,丰臀蜂腰,两瓣屁股蛋又挺又翘,我实在没忍住,“啪”的一声拍上去了。   他背一紧,扭过头投来死亡之眼,我连忙将另一只手拍屁股的动作改为揉弄,冲他露出一个淳朴的微笑——他又慢吞吞地把头转回去了。   害,他还是那么要面子呢。   我两手都握着满满的偏硬却弹性十足的臀肉,他的屁股很丰满,我一手根本握不住他的半边臀部,果然是窄腰丰臀,视觉效果极其鲜明。我郑重地连捏带揉玩了一会他的屁股,终于吞了吞口水,心想重头戏要来了,我心一横,双手分别握紧臀肉朝两侧掰开——   一个极小的眼,布满褶皱的穴口紧紧闭合着,颜色看上去竟然和当初他的小粉逼差不太多,顶多颜色深了一些,是深肉粉色。周遭也长了些许乌黑蜷曲的耻毛,紧紧地护着穴口,看上去比当初的小粉逼还要狭小。   熟悉满眼粉逼,熟悉的头晕目眩,我晃了晃脑袋,晕晕乎乎地就上手了。他的两瓣臀肉也很紧实,我一松开就磁石似的吸在一起,粉屁眼一下就消失不见了。我不得不一手扒拉开半边臀肉,另一只手偷偷摸摸地点一点,戳一戳那处小眼。   靠,我一碰上,它还缩一下。   贱受的臀肉都绷紧了,搞得我鼻子发热,闷着头也不好意思说话,耳根红红地试探着给他扩张。我的理论知识比较丰富,但实际上手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只能用他粉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充作润滑沾湿了食指,慢慢地旋转着挤进了紧闭的屁眼。   穴口很紧,里面则是既紧又热,有些干涩,我缓慢却用力地将食指插到了底,看了眼他的脸色,虽微微皱着眉,却没什么痛感的样子。我好奇地用指腹摸索他柔软紧热的肠壁,温度比我的手指要高,几乎把我的手都要捂热了。几番旋转抠挖下来,我才觉得指根不再被紧紧箍着,于是又迫不及待地连着中指一并塞了进去。   他的屁眼虽小,但弹性十足,两根手指一进去起初也是箍得我指根发疼,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只能直进直出,动弹不得,后来屁眼和肠壁也慢慢软化下来。两根手指能做的比一根手指要多得多,我还悄悄用手指夹住了他里面一块微微凸起,较之肠壁其他地方更加肥厚的软肉。   他的反应可以说是立竿见影,原本兴致寥寥垂下的鸡巴竟然弹了弹,半勃起来。他自己估计都没料到,有些惊讶地垂眸看了一眼,又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从鼻子里不紧不慢地哼了一声。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G点,比我想象得要浅得多,甚至只用手指就能碰到,要是换上我25cm+的硬牛子进去......   我被自己脑补得性趣越发高昂,急得满头大汗好歹终于塞进了四根手指,虽说四根手指已经难以动作,但我只是个十八岁的单纯大男孩,即使夜夜操逼技术娴熟,在贱受面前总是没什么自制力。于是我急不可耐地将手指抽了出来,扶着鸡巴对准他又合拢的屁眼,哑声说:“忍不了了,我要进去。”   他今天十分地纵容我,我用手指怎么玩他,他都没有拒绝我,爽了就哼哼,疼了就啧一声,最多再瞥我一眼。听了我的话,他半阖的双眼微动,本是趴着的姿势,他竟然主动屈膝抬臀,在我眼前做出一个跪趴的姿势。   我和他很少能用到这种狗交姿势,他不太乐意,我也觉得这姿势对于我刚成年的心灵来说有些太刺激了......现在!他竟然主动狗趴在我面前......哪怕是移情,他也真的好爱我。   遭,鼻子好热。   他趴好了,还气定神闲地扭头觑我一眼,眉毛飞扬,那眼神跟勾子似的,说道:“小孩儿,第一次呢,悠着点。”   我含糊地“嗯嗯”两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只觉得耳朵热得发烫,扶着硬到胀痛的鸡巴对准了就急哄哄地往里冲。他因为是跪趴,整个臀部都在我眼前一览无余,:Dǘᑏ藏在臀肉深处的屁眼也被迫暴露出来,我的龟头顶上一处紧闭的软肉,刚一碰上就受到了阻力,我没忍耐,用了狠劲往里顶。   我能亲眼看见深肉粉色的一眼被我顶得凹陷,连带周遭一圈的嫩肉都往里陷,随后小洞口终于溃败下来,不情不愿地被我顶开一条小缝,被我不断往里插的柱身逐渐撑开,撑得圆圆的,肛口的褶皱都消失无踪,鼓成肉白色的一圈紧紧地咬着我的鸡巴。   他里面紧热得我不断吸气,又很干涩,我插入有些困难,几乎是咬着牙插到了底。热切紧窒的肠道壁咬得我简直寸步难行,我的鸡巴每一处都被极其密切地包裹着,肠壁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嘬着我的鸡巴。这是和操逼完全不同的快感体验,小粉逼又润又滑,操熟了之后更是温顺服帖,而屁眼则是又紧又涩,箍得我牛子火辣辣的,既痛且爽。   他低低地痛哼出声,第一次操屁眼,我都要咬得不太好受,更别说他了,想来是比我更痛。我插进去之后难以动作,只能先取悦他让他放松些,没想到我刚摸上他的鸡巴,他的鸡巴痛得疲软着,却是湿漉漉的。   我惊讶地抬头一看,手掌竟然糊着一层微白的精液,我讶异地掐紧了他的腰,难不成他并不觉得疼,反而爽得这就射了?   “......射了?你觉得这么爽?”   他是背对我跪趴的姿势,我等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喘着粗气扭过头来,额头上已经聚着薄汗,咬着牙说道:“你捅到哪儿了?先拔出去些......”   啊......   说起来,我好像听说过肛交的时候,如果1号的鸡巴足够长足够粗,是能直接将0号的精液挤出来的来着......如果碰到前列腺或者膀胱,大概他会控制不住地射尿吧...... 留言/送礼/评论 第二十一章 他怎么不按剧情来(失禁H)   他的精液几乎是被我插进他屁眼里的鸡巴硬生生挤出来的。   甚至他的阴茎还是软趴趴地垂着,我不轻不重地顶了顶胯,他的鸡巴顶端就断断续续地流出乳白的精水出来。他的喘息粗重,凶狠的眉眼紧紧蹙着,几乎是有些疑惑地用手碰了碰自己不断流精的鸡巴,哑着嗓子重复了一句,“你先拔出去。”   ——被操得懵头懵脑的,又可怜又色气。   我心跳得怦怦响,惊奇地发现我居然觉得从他皱着眉头凶得要死的模样中品出一丝柔弱可怜的味道出来,我脑袋晕晕乎乎的,情不自禁地俯到他的背上,在他的肩胛骨上吧唧亲了一口。   遭......我竟然觉得他这么一个黑皮酷哥好可爱——我的审美是不是坏掉了,我对他的滤镜十层厚......   他一怔,紧紧包裹着我鸡巴的屁眼不知是推拒还是欢迎般的夹了我一下。   他跪趴着闷头喘息,我安静地亲了亲他的背部,偶尔忍不住才偷偷摸摸往里顶一顶,他的呼吸逐渐平复,我伸手摸了摸他前面的鸡巴,疲软着龟头发烫,但终于不再不受控制地流精了。   他塌了塌腰,粗声说道:“别撒娇了,臭小子。要做就赶紧......”   “噢。”我抹了把额头上忍出来的薄汗,迫不及待地往里狠狠顶了十来下,这才深深地吐了口气,“那我动了。”    他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说道:“嗤,马后炮。”   他的脊背宽厚结实,跪趴姿势时背部线条流畅优美,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将他麦色的皮肤浸得像油光水亮的豹子皮,散发着热腾腾的欲气。   我第一次走后门,激动得简直把持不住,掐着他的腰几乎恨不得把我胯下两颗蛋都塞进去,腰里跟安了个打桩机似的,抽插了几百来下也丁点儿都不觉得累,只知道埋在他脖颈边咬他的耳朵,不停地耸腰插穴。   他气都粗了,喘得越来越急,紧涩的屁眼也早已被我的鸡巴操开了不少,已经没有了刚插进去时寸步难行的艰难,肠壁亲亲热热地裹着我,也分泌了些许肠液出来,虽然比不上粉逼的柔软湿润,但柔韧紧致的屁眼也嘬咬得我眼冒金星,本来就不剩多少的理智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出来还有些丢脸,我猛操他屁眼,半是激动半是爽,第一次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待了,也不知道我操了多久。中途还觉得鼻子发热,生怕又流鼻血被他嘲笑,还分神管了管我不争气的鼻子,到后来射精感一上来我也丝毫没有抑制,张嘴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就痛痛快快地抵着他肠道深处射了。   我射了估计有十来股精,在我内射时他还低低叫喊,屁眼受惊一样紧紧夹着我,爽得我不知天南地北,射完我舒服地长叹了口气,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背上。   他出了一身的汗,我操他屁眼时他被我抓着腰,自己也挺着腰翘着屁股供我抽插,等我完事之后往他身上一趴,他也没坚持多久,低着头还在喘着,腰已经软了下来,带着我的重量结结实实地趴到了床上。   他的屁眼实在是坚贞不屈,我操了这么久也只是操开了小洞而已,肛口依旧紧致弹韧,牢牢地咬着我射完精疲软的鸡巴,都不用我费心堵着,精液就被他一滴不漏地含在肚子里。   我到底是个年轻的钻石男高,几分钟就恢复了过来,又被他的屁眼紧紧咬住,蠢蠢欲动地想来第二炮。他却没我恢复得这么快,半边脸埋在床单里,露出半边脸颊潮红,闭着眼喘得很急,额角青筋鼓鼓,耳垂和肩膀上我咬出来的牙印还没消,一副被狠狠糟蹋过的模样。   他高潮时既不翻白眼也不流口水,我深感遗憾,但他这样闭眼隐忍的闷骚模样也狠狠击中了我.....的心巴,我不过就是多看了他几眼,鸡巴就默默地硬了。   害,我这样的男高中生表达爱意的方式不过就是表演一个一秒起立罢了!   他呼吸一顿,耷拉着眼皮瞥了我一眼,不出意外肯定已经感受到屁眼里的鸡巴又硬成钢管——他认命地咬了咬牙,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呃,激动?”   他话音未落,我已经忍耐不住地挺胯狠操屁眼,他一时不察差点咬了舌头,气得狠狠夹了我一下,我倒吸一口气,只觉得鸡鸡都要冒火,邪火一路从小腹烧到头顶。   “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操,傻子,慢点!”   我本来还想由慢到快循序渐进,但射完精还有些敏感的鸡巴被他用紧热的屁眼这么一夹,这下我怎么控制得住,十七岁的大男孩怎么经得起他的撩拨!我也来不及等他把话说完,就勇猛地掐着他的腰像揉面团一样把他翻了个身,鸡巴在他屁眼里转了一圈,磨得他嗓音都尖了。我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臂弯中,以再熟悉不过的传教士姿势发了狠地往他里面顶撞,两颗蛋蛋啪啪撞着他的屁股尖,一会儿就把他的臀尖都撞红了。   他咬着牙嘴唇微动,嗓音又气又低,嗡嗡说话,我满脑子操穴理智尽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其实也没心思听,我假模假样地侧头探过去,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轻”、“慢”和“停”这几个字,都是我不想听的。我认真且敷衍地“嗯嗯嗯”,胯下不停,在高速又沉重的撞击下他分泌出的少少肠液都被磨擦成了细碎的白沫,要落不落的糊在肛口处,衬得他被操得红艳艳的屁眼煞是好看。   他挨了几十下的操终于反应过来我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不仅没放慢速度反而越操越猛,几乎把他顶到床头。他气得他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又被我顶到肠道里要命的爽点,腰一软直接落回了床上,喘息低叫着任我操弄。   他的眉毛微蹙着,牙根紧咬,神情说不出是痛多还是爽多,或者两种感觉不分上下,表情扭曲带着深重的情欲,就像我曾经看过的GV中零号高潮时又哭又笑的神态——他的表情说不上好看,却能惹得我色欲蓬发,恨不得死在他肚皮上算了。   他屁眼里的水渐渐多了起来,穴口也松了不少,操起来滋滋作响。他的鸡巴虽然半硬着,但底下两颗精囊肉眼可见地瘪缩着,显然其中根本没有贮藏多少精液。操屁眼和操逼果然是不同的,我的鸡巴虽然可能、也许、或者、大概比不上小阎总能他肚子顶凸(气死我了),但其实也是粗大得可怕,我插进他屁股里或许顶到他肚子里的器官,他的精液早就被我挤得一干二净,后来即使还硬着,也只是流出一些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他一滴都没有了,半勃的鸡巴在他爽得狠了的时候还会一弹一弹的,仿佛在射精一样,但想也知道根本射不出什么,只能可怜巴巴地射空炮,他哑着嗓子低吼,屁眼狠狠地夹紧。我先前还觉得他的屁眼被我操松了不少,看来也只是他刻意放松,这一下的夹紧几乎让我难以动弹。   他夹得太紧,是远胜于粉逼的紧涩,被我操得肥软烂热的肠壁密不透风地包裹住我的鸡巴,仿佛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又像是暖热的固体温泉,唆吸我的鸡巴。我原本就是看见个洞就能硬的年纪,他之前还取笑过我,说我是“见他脱裤子眼睛就直了”的小屁孩,我认为——咳,他说的对......我自制力差到连装都不想装了,被他狠狠夹住,即刻就是红了眼的状态,抱着他的腰狂猛地挺胯,鸡巴强硬地捅开绞紧痉挛的肠道壁,我几乎能幻听到肠壁被撕开的“噗呲”声。   他的嗓音猛然高昂,额角青筋暴起,喝喝地急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得通红,小腹都痉挛着抽搐,半晌才控制不住猛地一挺腰,又脱力地砸回了床上。   随着我一次比一次猛的顶弄,他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喷出淡黄色的腥臊液体。   我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失禁了。   操,操操操!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我把他操尿了?   我懵懵地低头看他,他破罐子破摔,手臂压着双眼,偏过头去不让我看,身下倒是十分诚实地还在尿,屁眼也在一收一缩地咬着我。   我脸色爆红,又兴奋又紧张,呐呐想不到说什么渣攻语录,甚至庆幸他遮着眼睛,看不见我通红的脸和耳朵。   我咬着下唇,羞涩又谨慎地继续挺腰,操得又慢又沉,眼神根本不受控制地黏在他汩汩射尿的鸡巴上,我每顶一下,他的鸡巴就会立竿见影般留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颜色也逐渐变淡,到后来几乎看不出来是尿了,都是透明的性液。   他被我操尿了,我几乎要颅内高潮,自然也没有坚持多久,不到一个小时就又射在了他屁股里,我长舒一口气,生理上虽然感受到了刻骨的快感和舒爽,但心脏却像着了火一般,火烧火燎地平静不下来,喉咙干渴,让我一直不停地吞咽口水。   我将眼睛从他漏尿的鸡巴上撕开,一抬眼却见他脸庞胸膛一片潮红,裹着一层汗液,手臂已经放了下来,半睨着眼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热度还没从我的脸颊和耳朵上褪去,就又被他看得愈演愈烈。   我顶着一张大红脸和他大眼瞪小眼,他慢慢平复呼吸,嗓音沙哑慵懒,淡淡地取笑我道:“尿的是我,你脸红什么。小孩儿,不好意思了?”   我紧抿着唇,眼神飘忽不定,心里挣扎了一番还是诚实地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他,他撑着我的肩膀,说着:“你也不嫌脏。”   我和他脸贴着脸,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根,我轻咬他牙印还没褪下的耳垂,哼哼唧唧地说:“老婆,我好爽.....”   我好喜欢他。   当然,这句话我没说。   他撑住我肩膀的手一松,我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半晌我听到他喃喃嘀咕:“就会撒娇的小屁孩......”   我硬得很快,直挺挺地戳在他的屁眼里,他的神情有些纠结,既带着失禁的羞恼又有些见我对他的身体如此沉迷的得意,于是在我低声地说着“老婆我想再来一次”的时候,他同意地十分爽快,双腿热情大方地地勾住我的腰,时不时就失禁喷出一股微黄性液的鸡巴大大咧咧地呈现在我眼前。   他不太能控制住,第三次的时候几乎全程都流着尿液与性液混合的液体,等我结束时他面上除了情欲的潮红,也显露出疲惫。我还是无法满足,心里如火燎一般躁动,不等他恢复又急不可耐地说“再来一次”,他这次有些犹豫,摸了摸被性液搞得一塌糊涂的肚子,看着我的双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一次又一次的,他终于察觉到了我的真面目,黑着脸把我从他的身上撕下去了,那时候一张床早已经被我们糟蹋得不能看了,不仅床单被不明液体浸湿,甚至还渗到了床垫上。结束时他满脸都是“这床不能要了”,我搂着岔着腿迈着外八字的他去浴室清理,十分有担当地没笑他屁眼疼腿都合不上了。   幸好我还有间不用的小客卧,里面的床单被套也是日常洗晒过的,免于我们挤沙发的尴尬。贱受拿着我的卡,已然晋升为千万富翁,在我这个富二代金主家里还得挤沙发,显然不成体统......幸好幸好。   娇妻......嗯,猛妻在怀,又是大战过一场,爽得够本,我不免有些睡意深沉,也懒得说日常渣攻语录,正准备今晚当个安静可人的金主,却冷不丁听他问我:“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不让你碰前面?”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迷迷糊糊地答道:“嗯,为什么?”   “小孩儿,我怀孕了。”   ......!   我的睡意跟狗撵似的一下子跑得干干净净,心里大喊着“卧槽!卧槽!”,直楞楞地睁大双眼看着他。   他怎么不按剧情来!   这事儿是能说的吗!是能现在就说的吗?!   不应该等到他瞒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说的吗!他这肚子都没显怀,孩子估计还是个胚胎呢,怎么还带提前剧透的?!   我震惊得无可复加,虽然贱受的种种表现都和书中描写得天差地别,但剧情始终坚挺地按照我的认知顺利发展着。我也只当他的与众不同是如今贱受的属性发展到我无法企及的境界,他和书中不一样,但实在让我喜欢,我也就有一天算一天闭着眼过了,最后再迎来等待已久的沉海死亡,让他死心,给他和渣攻一个完满的结局。   我圆满了,他也圆满了。   但现在——他不按剧情来了...... 留言/送礼/评论 第二十二章 傻子和大佬的不同剧本   也许是我震惊的神情过于纠结,他眉头一皱,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盯着我的双眼,老大不乐意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回过神,怔愣地与他双眼对视,半晌才答道:“不,没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他为什么不按剧情走,难道剧情是可以违背的么?可是......违背了剧情,我和他能有什么好结局呢,从没听说过主角受能和炮灰攻HE的。   于是我还是坚持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一时间说不清心中到底是什么情绪在翻涌,甚至有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愈演愈烈:他告诉我了,他不想走剧情了,他是不是......想和我在一起?   他眉头就没松下来过,闻言嗤笑一声,掐了掐我的下巴,说道:“你的种,我不告诉你告诉谁?”   “怎么,一听到我说怀孕就变了个脸色,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不是,我没有......”不想要这个孩子。   话到嘴边我突然顿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突兀地勾起吊儿郎当的弧度,漫不经心地挣脱了他掐住我下巴的手,我翻了个身背对他,毫不在乎地说:“无所谓,一个孩子而已,我还养得起。我只是没想到你一个男人,竟然真的能怀孕,有些惊讶罢了。”   按照书中描述,我这时应该有更过分离谱的话等着他,我垂了垂眸,终究还是没说出口。也罢,表达出我对那个孩子的不屑与不在乎就行了,那些话就算说出了口,我也不会觉得痛快。   不用想我也知道我和那些一听说女友怀孕就脸色大变的渣男一模一样,也不怪乎他会生气,他强硬地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和他面对面,脸色黑沉,看着我一会又深吸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把眉宇间的怒气按散,眉头也不再紧紧皱着,强压下怒火,堪称耐心十足地问我:“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要告诉我,不然我不会明白,我知道你有时会——”有些不对劲。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直截了断地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假装着打了个哈切,斜觑了他一眼,“我困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还是说......”我淫邪一笑,用毫不客气的眼神把他从头到尾刮了一遍,说道:“你还有力气,我们再做些别的?”   不等他有什么回复,我径直下床把灯关了,在一片黑暗中重新躺回了床上,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   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神依旧落在我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撤去,他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我早已经毫无睡意,又静静地等了一会,确定他已经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轻轻地碰了碰他。   他侧身背对着我,看来果然生气了,毕竟我们平时都是紧搂着睡,大夏天都不嫌热。我睁着眼楞楞地看着眼前的黑暗,脑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仿佛一片空白,有些难受,又很难说明。   哪怕他一时冲动想背离剧情,真的和我这个炮灰渣攻在一起,我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顾地接受。先不说他对小阎总的感情之深,因为慰藉移情到我身上,又被我搞怀孕了,一时之间不免想和我长久地定下来,他后面清醒过来肯定会后悔莫及——除了那些,光是我身后的烂摊子李家和一旁虎视眈眈的小阎总,就不可能放任我和他圆满快乐地在一起。   李家不明缘由地破产了,我暂时脱离了李德明的控制,但从上回杨云岚来找我的情况来看,他们肯定还没放弃抓我回去父债子偿的想法,我的孩子只是从被抓回去继承李家(说不定还会被逼着叫李恪爸爸,呕),变成了被抓回去替李家还债而已。   还有如今已经后悔的小阎总,他背后的阎家是屹立不倒的庞然大物,我显然不能期盼着阎家能突然像李家一样雪崩似的破产。只要阎翰飞还有钱有权,他从我身边把贱受夺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被他夺回去的贱受——不仅怀着孕还对我有着旧情,他肯定还会对贱受进行一番虐身虐心,即使那时贱受清醒了,明白自己爱的还是阎翰飞,他还是要吃一番苦头。   但是如果阎翰飞夺回去的是被我伤害得惨兮兮的,依旧对他矢志不渝的贱受,甚至贱受所有的苦痛都是因为他把人送给了我而造成的,那时但凡阎翰飞还是个人都会动容心疼——只有这样,他才会忘却贱受怀过孕,曾经移情到我身上,想逃离他身边的行为......不,说是忘却可能不太准确,应该是忽略或者说不在意贱受有过的“背叛”的念头。   况且我是清醒地知道贱受他又不是真正的喜欢我,我又何必在他糊涂地认不清自己感情的时候把他拽入苦海呢。   就为了自己的一时爽?   那我真成人渣了。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触碰他的手犹豫了一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前探去,踌躇停滞了许久,最终轻柔地覆在他的肚子上。   这个孩子,注定是不能出生的。   我忧愁万分地闭上了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掌下的身躯一动,房间中沉重窒闷的气息松快了些,他抓着我的手抬起,翻了个身正对着我,接着我又陷入了熟悉且温暖的怀抱中——“想碰就碰”,他似乎在这么说着——我的手掌又重新覆在了他的肚子上。   ————————————————————————   接下来我又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就仿佛那天不愉快的交流没有发生过一般,第二天醒来他满脸平静,不再怒意深深,好像不知何时被哄好了一般。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他怀孕的事,其实按照剧情从我知道他怀孕开始,我就得开始走让他流产的剧情了——我那时甚至是有些恨他为什么那么早就和我说了,他不说的话,我原本还能和他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度过。   最终我还是破罐子破摔了,书里说他的肚子凸出来才让我知道怀孕,那我等到他的肚子凸起来再走剧情也不迟。   不然我的时间也太少了,即使我很早很早之前就开始迎接我的死亡,但真的死到临头了,我竟然真的会觉得不舍,不舍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我就像渴望临终关怀一般,有一天就拖一天。   我又不想上学了,只有短短几个月,我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在学校里,但他显然不允许好不容易已经考上四百分的我继续逃学。他忍了几天后就又冷酷地把我赶回了学校,甚至为了防止我逃课,他还开车亲自送我上下学。   我先是不服,被他无情镇压,后来我苦口婆心地劝他怀孕了就别操劳了——尤其是别管老公上不上学这件事。   他冷笑一声,摸了摸我的头发,高贵冷艳地说:“小屁孩,我心里有数,但明显你心里没数。”   我听不懂,他也不解释,坚定地执行了接送我上下学的行为。   没错,我现在也不关着他了,他现在已经怀孕了,为了孩子还一心想和我过日子,我暂时也不用担心他会跑回小阎总身边,不如给他最后几个月的自由,说不定等我死了,他还能偶尔记起我的好呢。   但直到今天......   我死死地盯着咖啡厅隐秘的角落,眼睛都恨不得瞪红了——那里正坐着两个人,一个正襟危坐,一个放松地靠着椅背。   正坐着的是小阎总,那大爷一样地放荡不羁靠坐着的显然不是别人,正是本该接我放学的贱受本人。   怪不得他今天突然跟我说有事不来接我了......   他不接我放学,反而在这里见阎翰飞!   要不是阎翰飞用心险恶地发信息让我过来,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这时已经背着我对渣攻旧情复燃了!   阎翰飞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他让我过来无非就是想向我显摆贱受对他的爱之深情之切——我忍受不了听到那样的话语从贱受嘴里说出来,也不想让阎翰飞的计划成功。我最后狠狠剜了眼他们俩情深意重面对面诉衷情的场面,喉头微动,霍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我一路飙车回了家,坐在沙发上无能狂怒,不知怎么转而想到他已经微凸的孕肚,鼻子一酸(虽然我觉得这样枯坐在沙发上哀怨心酸的行为十分的娘炮),又难受了起来。   我已经拖了足够久的时间,从得知他怀孕拖到现在,他开始显怀了,移情的脑袋也快清醒了,都知道背着我偷偷和小阎总幽会了,我还能拖到什么时候呢?   我本来就不是很想活,如果让一年前的我去死,我肯定毫不犹豫地跳海。怎么事到如今反而有点不想死了,我不过就是贪图人生中最后一段快活日子,没想到竟然贪图到动摇我赴死的念头。   这可不行,我不能再拖了。   总不能等到他完全清醒,意识到自己对小阎总的刻入骨髓的爱恋,又碍于腹中的孩子,最终只能厌恶地看着我......     到那时,就不再是我不想活下去了,而是我不能活下去了。 第二十三章 人流炮(假的,不人流,但是H)上   我脸色阴沉地静坐在沙发等着出去幽会阎翰飞的贱受回家,这段时间堪称度秒如年,我在心里数了整整1749个数,才听到大门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他竟然恬不知耻地和阎翰飞见面见了这么久!   我怒不可竭,又带着些心酸,阴阳怪气地讽刺他:“怎么,你还知道回来?”   彼时他正关上门,“啪”地一声开了灯,冷不丁听到我的话,他沉默地看着我,又沉默地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语气微妙地答道:“......现在才七点半。”   他走过来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了,慢吞吞地衬衣最上方的扣子解开两颗,一手搂过我的肩膀,捏着我的下巴啧啧地左右打量,大言不惭地评价道:“你这幅怨妇样还挺新鲜。”   “你主动放我出门的,我出去一趟你又生气,小屁孩,年纪不大,脾气倒挺大。”   我勃然大怒,气得恨不得跳脚,心想我是让你出门不假,可我让你去见小阎总了吗?他明明背着我出去偷情,转头却还要怪我不够大度——而且这偷情的机会还是我亲手交给他的,我头上这顶绿帽子有一半是我自己给自己戴的!   我紧抿嘴唇,将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打掉,强掩怒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没错,是我同意你出门的......你今天出去干什么,见谁了吗?”   我也无法描述我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问他的,如果他骗我说谁都没见,我也信他,然后自欺欺人地再闭眼过一段日子,直到再也拖不下去的程度,如果他明说是见了阎翰飞......   那就是他已经对我再无留恋,要与我光明正大地斩断关系了。   一边是裹着蜜糖的砒霜,一边是明晃晃的刀尖——死缓与立刻行刑,哪一边都不是善终,我也懒得再挣扎,索性将选择权交到他手上。   其他一概不管,只看他还想和我在一起多久。   他嘴角还勾着刚刚调笑的弧度,被我拍掉了手,又兴致勃勃地摸我的脸,捏捏我的耳垂,还试图用拇指抵着我的嘴角,手动让我嘴角上扬,听到我的问话,脸色丝毫未变,漫不经心地答道:“见阎翰飞那小子了,他——”   他嗤笑一声,“说了些不着调的傻话。”   ——被狠狠骂回去了之后,垂着眼睛一句话都不敢说,没出息的玩意儿。   阎缙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倒是没必要说和小情人说,多少给阎翰飞留些面子。   我凄风苦雨地看着他放松的神情与姿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法官已经敲下了木锤,他也定夺了我死亡的日期。   我不能再拖,也拖不下去了。   兴许是我的郁闷与阴沉控制不住显现在了脸上,他唇角惬意的弧度一怔,随即皱了皱眉,抬起我的脸慎重地上下观察,谨慎地问我:“你怎么了?是突然的不开心么,有理由的还是无理由的......李家人来烦你了?还是你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我沉默不语地摇了摇头,埋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拥着他,身体相贴时,我能感受到他的小腹已经鼓起让我无法忽视的弧度,只是他身型高大健硕,这么一点显怀的弧度穿上衣服就不太看得出来罢了。   我垂下双眸,轻轻地说:“今晚用前面做吧,好不好?”   说来可笑,我先前胡思乱想挣扎不断,既不想活又不肯死,到了最后关头,下决定时却是十分轻易,不过是他几句话,我一个念头的事。   他应该顾及肚子中的孩子,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摸着我的头发,沉沉地说道:“好。”   我已经洗漱好了,趁他去浴室洗澡的功夫,我从书包里掏出了一盒药,取出三颗,眼睛眨都不眨地嚼碎咽了下去,呵,挺奇怪的,我竟然也没觉得多苦。   药效起得很快,不一会我便觉得一股邪火从头烧到了脚,脑袋火烧火燎地疼,估计眼眶也烧红了。因为他从浴室一出来,看见我的眼睛便蹙了蹙眉头,被我粗鲁地一路拉到卧室按到床上的时候,他除了分心护着肚子之外,就是揉着我的眼尾,还替我按了按额头,低声询问我“是不是头疼?”   我含糊地从嗓子里“嗯”了一声,掰开他光溜溜的大腿,扶着滚烫通红的鸡巴怼着他紧闭的小粉逼,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强硬地往里面捅了进去。   我已经三个月没有操过他的逼,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生息,本来已经被我开发得艳丽熟透的小红逼,如今又恢复成青涩紧致的粉色,我龟头刚挤进去,便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水润紧嫩。应该是他处于孕期的原因,小粉逼的水比我想象中要多,一点都不干涩,反而湿滑丰润,大阴唇与小阴唇都是鼓鼓地闭合着,透出柔和的肉粉色。   我舌尖抵着牙根,粗鲁地将整根鸡巴都挤了进去,他怀着孩子,阴道壁似乎也肥润不少,导致里面更紧更湿。据说孕妇的性欲会更加强烈,他也不例外,即使我们天天做爱,他的屁眼如今都被操开操松了,连前戏都不需要就能容纳我。但被操屁眼终究与被直接操逼的快感还是不同的,他被我一下子捅到了底,逼口与阴道内壁要命地咬着我,脸上却不见一丝痛色,脸颊反而攀上一抹薄红,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深沉爽快地叹了一口气。   我被他完完全全地包容着,连灼人的头疼都缓解不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前后挺腰摇胯,缓慢又沉重地操了十来下,他的粉逼就开了,初进入时的紧致褪去不少,更多的是温水一样的顺滑与湿嫩。他早已来了感觉,呼吸沉重,感受快感的同时还得忙碌地一边抚着肚子让我慢点轻点,一边又给我揉额头,时不时地问我:“还头疼吗?”   我鼻子微酸,很想质问他装出一副担心我的样子给谁看,明明是他想回到小阎总身边,又觉得我这样牵牵扯扯仿佛离不开他的模样很不争气,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我也忍不了现在的慢条斯理的操逼,一时心酸,便发了狠地用起了劲顶胯,我避开他的肚子,双手转而抓住他的胯部,这边挺腰,手下便用劲将他按到我的鸡巴下。   我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连带着对他又爱又恨地狠劲,鼓鼓囊囊的阴囊撞在他的会阴处啪啪直响,他已经抖着身体高潮了一次,淫水一丝不漏地被我的鸡巴堵在了阴道里,一滴都没漏出来,兜在他身体里面被来来回回地插进捅出,搞得阴道里越发湿黏温热,我操进去时几乎处处舒爽,恨不得一辈子都插着他。   他孕期的身体很敏感,乳尖挺立,乳晕也大了一圈,乳肉不用我碰就直挺挺地激凸着,我偶尔掐揉或者拉扯几下,他的胸膛连带着腰胯都是一阵舒服的颤抖,嗓子了也沉沉地哼出声。   我玩弄着他的乳头在他里面交待了第一次时,他正巧也是第三次高潮,许久没有承受过阴道高潮,他今晚的反应很大,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就爽得双腿不由自主地乱蹬,但他显然还有理智,也许是记得我们以前磨合时他曾不小心踢过我,他爽得乱蹬腿时也没碰到我,只是不住地磨蹭着床单,被我双手握住,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早知道这次做爱绝不会有多短,所以也没忍着,有一点射精感就痛痛快快地发泄在了他的体内,或许也就半个小时多。但我也不追求什么持久了,我射完第一次,鸡巴软都没软,只是耐心地等了几分钟,等他高潮过去,我就开始了第二次。   他的高潮只是攀过了最高峰,余韵仍在,喘息沉沉,对于我马不停蹄地就来了第二次显得很惊讶,他的身躯随着我的挺动抽插而前后移动,踌躇地抵着我的肩膀,急急地喘了几口,才劝道:“李铎,想想孩子,今天先结束吧?”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性爱高潮时冒出的汗液,散发着湿腾腾的热气,一副春情上脸的浪荡模样,显然很没有说服力,他忧心肚子里的孩子,但我目的本就是......   我紧抿住嘴唇,低头不语地动了一会腰,他也一声不吭地承受,半晌我扯了扯嘴角,对他说:“我软不下来。”   他的眉头又不自觉地蹙了起来,扶着我的肩膀让我靠近他,他仔细地观察着我,最后竟然带着一丝怜惜亲了亲我的嘴唇,又躺了下去,大大咧咧地说道:“那就做到你软下去。” 第二十四章 人流炮(假的,不人流,但是H,有失禁play下   他躺得爽快,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揉了揉我的头发,锲而不舍地替我按着额头。我鼻子又开始发酸,低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左胸,腰胯开始发了狠地用力。   操小粉逼的的确确地能缓解恼人的头疼,我的鸡巴被湿软的阴道壁密不透风的包裹着,他勾着我的脖子不是亲我耳朵就是亲我的嘴唇,一副对我爱不释手的模样,我不免有些恼怒,他装喜欢我撞得太像了,我又险些当真了。   我顶逼顶得很深时,他急促的喘息会连带着停滞一瞬,过几秒再缓缓吐气,粉逼不自觉地收紧,但他咬得越紧,逼里的插着个坚硬火热的鸡巴的感触自然也就越发显着,他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微微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蹭着床单,声音低沉地叫着床,挨了不知道多少下操之后,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神情逐渐有些恍惚。   要是我还不知道他又要高潮了的话,那我之前操了他大半年也白操了,他的粉逼猛然绞紧,但他逼里淫水充沛,咬得再紧也阻挡不了我插逼,反而给我更增添一层爽快。   小粉逼里咕唧直响,也不知道里面兜了多少淫水,我的鸡巴在他里面到处乱冲,他里面的每一处都是柔软湿滑的,敏感点又多又密,几乎没有哪儿是不能操的。   他高潮时的性液一滴都没漏出去,他原本就爽得有些恍惚的神色更迷乱,他应该是觉得逼里涨得慌,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小腹想揉揉,却首先摸到了微凸的孕肚,他一愣,迷迷瞪瞪地揉了揉孕肚,又牢牢地盯着我,盯了很久,我都不知道他是爽过头了还是缓过神了,半晌他才低声自言自语:“我他妈......这辈子都想不到我居然会躺在个小屁孩身下,还怀了孩子......操,跟做梦一样......”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如今带了点沙哑,低声的嘟囔我根本听不清,勉勉强强捕捉到“小屁孩”“做梦”,我以为他爽得骂人,便大度地没放在心上,越发勇猛地挺胯,他不是爽到胡言乱语么,那就让他再爽一点。   他的高潮还没过去,我心想这场伤心伤肾的人流炮本就是个大工程,我也总不能每一次都等他舒舒服服地度过高潮,他总要习惯高潮时继续挨操的,便一下不停地操着噗呲流水的粉逼。   他的叫床声从原先的低声哼唧逐渐演变成现在的压抑不住的低吼呻吟,咬着牙哑着嗓子地喊着诸如“停一会”“慢些”的话,我也只当情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心一意地闷头猛日,就着他高潮时的凶猛淫水与死命咬紧,结结实实操了个爽。   等我额头微微冒汗,张着口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在他逼里痛痛快快地射了第二次之后,他也一声悠悠沉沉地低喊,不自觉挺起的腰胯重重地落到了床上,勾在我腰上的双腿也滑落下去,大腿内侧都在痉挛地细细颤抖。   我已经射了,当然能匀出时间让他缓一会,他闭着眼喘了好久,不由自主地朝上扭腰想躲开我还插在他逼里的鸡巴,被我眼疾手快地又按了回去,凶巴巴地命令了一句“不许”,他睁开眼瞥了我一眼,“啧”的一声嘴角勾了勾,竟然真不想着扭开了,老老实实地被鸡巴插着缓过高潮。   他夹了夹逼,感受到那里面的硬挺炽热,又“啧”了一声,双手往脑后一枕,微微垫高脑袋觑着我,带着纵欲过后的慵懒,说道:“小孩儿,怎么还硬着,玩我呢?”   他话虽这样说,神色却很懒散,显然就是撩拨我的淫言浪语,果不其然我回了句“你说让我做到软下来”之后,他又吊儿郎当地笑了一声,一边观察我的神情一边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硬得这么厉害......比平时还粗一圈,啧,本来就是根驴玩意儿!”   他说着自己先皱了皱眉,往上挺起腰胯想让鸡巴滑出去,我下意识自然而然地往前一顶,又把他结结实实地插满了,他翻了个白眼,气息不稳地骂道:“劳驾——拔出去!老子一肚子水,堵得难受......臭小子,别往里顶了!”   我闻言拧了拧他激凸红肿的乳头,不情不愿地往后撤腰,鸡巴“啵”一声退了出去,被我堵了许久的精液和他分泌出的淫水便一股脑地往外涌,我听见了几声响亮的“噗呲噗呲”声,抬头看了他一眼的功夫,那被操得微肿泛红的逼口就糊上了厚厚一层混浊的精水混合物,我射出的精液本就浓稠,他逼里的透明性液在成百上千次的抽插下也被摩擦声微白偏粘的淫液,腻腻歪歪地挂在逼口上,欲落不落,色情得惊人。   即使有几股液体从他逼里滑出去了,也流动得极慢,从他会阴处慢慢往下滑,我默默地盯着看——得,再流也流不下去,全堆在他屁眼上了。   他屁股颤了颤,估计也觉得黏液糊着不爽利,但一是懒二是觉得没面子,偏硬捱着不去屁眼上的精水抠下来,他逼里的精水又慢慢吞吞排不干净,看得我眼睛直冒火,挺着鸡巴在他大腿和屁股上乱蹭,将乱七八糟的液体弄得他下半身到处都是。   当然,我终究还是没忍住等他慢悠悠把精水排出来,操了他的腿几十下之后,就忍不住叼着他的乳头迫不及待地冲进他逼里了。   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被插得脚背都绷直了。   等到我第三次射完精之后,我的鸡巴终于软下来了,不说他——我也是偷偷松了一口气,才、才不是怕药性太大把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兄弟搞报废了呢!   但我再次勃起得非常快,他还在喘着粗气缓神呢,我还埋在他身体里面的大兄弟就再次精神满满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喘息都顿了一瞬,眼神在我们的一片狼藉的结合处扫了一圈,从他的视角应该是看不太清的,我又插得很深,卵蛋和他的大阴唇紧紧贴在一起,他也没看见小粉逼已经被我操肿了,阴蒂也可怜兮兮地露了出来,坚硬得像一颗漂亮的小红石子。   我见他摸了摸肚子,肚子里的宝宝没什么不良反应,我又牛子梆硬插在他逼里,存在感十足,他想忽略都不行,于是他翻了个白眼,顺手揪了揪我的耳朵,然后默默地把腿岔得更开。   “祖宗,想动就赶紧,早点结束。”   我顺水推舟采纳了他让我赶紧动的意见,至于早点结束嘛......大概是不可能的。   这一晚我已经忘了我到底射了多少次,毕竟既不用忍着也没有次数限制,我几乎是撒着欢儿地日他,想射的时候就畅快淋漓地射在他逼里。到后来他逼里都满胀得吃不下更不多的精液,我一捅进去,小粉逼就呲呲喷精,精液沫甚至飞溅到了他的大腿上,他本就肤色深,精液干涸之后了留下的精斑在他的身上异常显眼。   他躺在我身下,仿佛是一个由吻痕,指印和精斑组成的,专属于我的爱人。   我依稀记得我陷入沉睡之前是把鸡巴塞进他的逼里,才放心闭上眼的,但第二天我睁开眼鸡巴却已经滑出来了,暖呼呼地蹭着他的大腿一侧,他已经醒了,仍旧躺在我身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刚睁开眼,他便看了过来,手机一扔就来掐我的脸,连推带搡地挣开了我紧扣在他腰间的手,我心里一紧,脑袋还没完全清醒,手却动得比脑子快,他刚撒开我的手,下一秒我又牢牢实实地双手困住了他的腰。   他躺在我怀里,正与我面对面,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急切地低声骂我:“小孩儿,手撒开,抱了我一晚上还不够?我一动你就死抓着我,不是哼唧就是往我怀里拱,我他妈想上个厕所都不行!操!我说真的,赶紧松开,老子要尿了!”   我刚醒的脑子实在有点糊涂,况且我刚从他的手机上看了眼时间,我不过才睡了三四个小时,也就不能怪我糊涂......反正我是说什么也不撒手,只迷迷糊糊地盯着他,他挣了几下见我不放,也不动了,咬着牙问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默默地看着他,眼神又移到我半勃的鸡巴上,我磨磨蹭蹭地贴着他,一条腿顺理成章地挤进他双腿之间,扶着还没完全硬的鸡巴,对准小粉逼前后磨了磨,用手辅助着鸡巴插塞进了他逼里。   他质问我的话一滞,紧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也没试图合拢双腿,任由我的在他逼里磨着,从半软磨到完全勃起。   我昨晚完事之后也很疲惫,又打着塞在里面睡觉的主意,并没有给他清理,所以他逼里还存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他里面水又多,精液待了一晚上也没见干多少。我鸡巴一放进去几乎感觉处处湿滑,一动腰结合处就咕唧作响,要是我不注意说不定鸡巴都会滑出去。   完全勃起后我插了十几下才渐渐清醒,反应过来他刚刚说自己要尿床,我心下一晒,心想这有什么,他又不是没尿过,值得那么急么。是以我慢吞吞地磨着逼,双手拨弄拉扯他的乳头,懒洋洋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对还皱着眉头的他说道:“想尿?尿床上吧,我不嫌弃。”   他憋着尿,逼里自然更加敏感,我每插进去粉逼都会紧紧嗦住我的鸡巴,阴道壁不知是被操肿了还是憋尿的缘故,热热胀胀的,能供我抽插出入的甬道更狭窄了一些。我刚清醒,即使欲望强烈,但想狂操猛插的想法倒不是很强烈,但慢慢磨逼也别有一番滋味,几乎每插进去,我都能感受到龟头仿佛将他体内劈开一般,几乎是用鸡巴强硬地开辟出一条道路出来。   我舒爽得时不时倒吸口气,我操得慢,自然时间也就持久得多,他起初倒是皱着眉强忍着,只是一直不错眼地看着我,冷不丁问了我一句“还头疼吗?”,我诚实地摇了摇头,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这次他的自ᶠïÿ言自语我却是听到了——他在说“怎么还没恢复正常?”   好吧,我没听懂,也不准备细想,操着逼呢就不该想那些动脑子的事。   中途有一段时间他扭得很厉害,要不是他最后关头收了力,我又死按着他,几乎就要被挣开。他张口猛地咬上我的肩膀,从胸膛一直到小腹都在细细密密地颤抖着,包裹着我的阴道死命绞紧,他的喉咙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喊,岔着腿尿了。   ——或者说失禁更合适一些,他失禁着高潮了。   我和他拥抱着贴得极紧,他头埋在我肩颈处,我想低头看都做不到,只感受我与他相贴的小腹被沾染上温暖的液体,最终淋在我们交叉勾缠的双腿上,深色的水印在我们身下的床单上缓缓晕开。   他尿完还抖了一会才停,我的耳边尽是他灼热快速的吐息,我在他喘息渐缓的时候缓缓挺腰抽插,立竿见影地,他抓住我肩膀的双手又收紧了,小腹微颤,不知是想躲还是想和我贴得更紧。   他又断断续续地尿了几小股,几乎都是几滴的量,才哆哆嗦嗦地尿尽了。他的身体一下松了下来,搭在我肩膀上的头也落回了枕头上,半阖着眼,一边挨操一边休息。   我垂眼往下一瞟,我和他的下半身都湿淋淋的不成样子,他的鸡巴红通通地疲软着,底下的精囊也萎缩着,一副被榨干的模样,我学着他“啧”了一声,慢吞吞地说:“你尿了我一身。”   他眼皮微抬,瞥了我一眼,没搭理我调情又有些挑衅的话。   我又仔仔细细地盯着他下面瞧了半天,从他阴茎马眼一路看到粉逼的尿道口,我脑海中不免想起先前大腿根处感受到的液体浇淋感受,舔了舔牙根,实在没忍住,凑过去悄悄问他:“你刚刚用哪儿尿的,上面还是下面?”   他如果真用......那儿尿了的话,绝对知道我话里是什么意思。   他眼睫一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半阖的双眼抬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沉声地警告:“闭嘴。”   他这个态度......我秒懂了,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嘴,闷头专心致志地磨着穴。   从慢到快,由轻到重,他嗓子里的叫床声也一声比一声大了起来,这一炮我做了许久,感受到的都是细水长流,水磨工夫的快感,所以射精的时候尤其舒爽,鸡巴跟机关枪似的在他逼里突突射精。   看着他被内射时失神的眉眼,我的脑海中闪过他失禁后通红的马眼,湿漉漉的粉逼尿道口,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冲他小声抱怨:“我都没看到。”   “嗯......没看到什么?”   “你怎么用逼尿尿的——我没看见,而且你尿的时候,脸也没让我看见,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表情。”   “......”   他沉默不语,我对不幸错过的美景着实深感遗憾,射完精后也不急着拔出来,而是兴冲冲地捧着他的脸,期待地看着他,说道:“下次让我看看呗!”——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他:“......滚!”   我:“切!”   ————————————————————————————   完事之后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我又磨蹭了许久才被他忍无可忍地从狼藉的床上赶下去(因为我不起床我也不让他起床),我和他拉扯着跌跌撞撞进了浴室,自从闹出了上次没有浴缸的乌龙之后,我痛定思痛,浴室放不下浴缸,但真皮小矮凳还是能放得下的。   我把他按在小矮凳上,坚持要亲自给他洗,全身上下都由我给他清理,他皱起眉抬头看了我一眼,竟然也默认容忍了。   他坐着我站着,花洒喷出热水淋在我们身上,我安静地给他清洗头发,因为姿势原因,我的胯正好对准他的脸,咳,我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怎么地给他洗着头发,鸡巴总往他脸上撞。   第一次被鸡巴撞到鼻子蹭过嘴唇,他还没在意,只是微微偏头躲了躲,等到后面发现不管他怎么躲就会被我的鸡巴撞上,他眼睛眯起,意味不明地抬头瞪了我一声。   等我又一次不小心蹭到他的脸颊,他冷酷地勾唇一笑,一把捉住了我调皮的大兄弟,我一下就不敢动了,但还是悄咪咪地看了一眼他握住我鸡巴的手,内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他一手都捉不拢的。   他凶巴巴地捏了捏我的鸡巴,哑着嗓子警告我“想替我洗就安分点”——好险,我差点被他摸硬了。   我遗憾地瞅了瞅他水润的薄唇,不再人为制造意外,老老实实地给他清理。   其实别说口交了,他好像连撸都没有给我撸过,毕竟一见面就上了本垒,我这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软不下来的时候。所以我偷偷学习的那些GV中,小0给1号又是撸又是咬就差求着1的鸡巴快硬的情况从来没有发生在我和他身上——他一脱衣服我就能硬(对着穿着衣服的他其实也会硬),甚至刚同居那会我操得多了,他还会强行握着我的鸡巴从他逼里拔出去......   也不知道口交是什么感觉,我有生之年还能体验到么......   我将他细致地清理干净之后,自己冲了个战斗澡,就抱着他回了房间,他在我示意要公主抱他的时候就神色微妙,但见我坚持地伸着手,他最终还是一抹脸,任由我把他抱着放在了房间中的躺椅上。   说起来这个躺椅会摇,我和他在这上面做过,我一动腰,躺椅就摇得更厉害。   我转身将房门关上,忍住了反锁的冲动,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命令他:“你就待在这儿不许走,阿姨马上来做饭,到时候我端过来喂你......我现在把脏了的床单扔出去,你不许自己走,听到没有?”   他沉吟地看着我半晌,点了点头,又问道:“手机电脑也不能看?”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将他的手机递给他,他觑着我的脸色,沉默地接过了。   床垫上有我提前铺好的防水垫,收拾起来很不费力,一股脑卷起来拿出去扔了就行,反正我囤了一衣柜的床上四件套。我本想扔到楼下的垃圾房中,但始终不放心,最终还是草草地扔在了客房的地上,扭头又回到了主卧中。   前后其实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理智告诉我时间太短他想跑也跑不了,但等到我亲眼看到他安分地靠在躺椅上时,我还是舒心地吐了口气,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奖励般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我打开窗户通气,又给光秃秃的床垫换上新的床单,铺上柔软的毯子,我再抱着他回到床上时,整个房间清新干净,几乎看不见一丝昨晚与先前疯狂性爱的痕迹。   我将阿姨做好的饭端进房间,坐在床边亲自喂他,起先他并不张嘴吃下,而是仔细地看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等我不免露出焦虑烦躁的神情的之后,他就低头顺从地接纳我喂食的饭菜。   我看着他一口一口平静地吃完我喂给他的饭食,心情控制不住地飞扬起来,唇角也带了笑,最后剩下一碟子葡萄,我便张口含住,用口渡到他的嘴里。   这种喂食举动更偏向于调情,他接得很爽快,还反客为主地喂我吃了几颗,喂着喂着,我和他的衣服就脱了一地,纠纠缠缠地滚着床单。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洗澡和吃饭之外我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和他做爱,时间过去得越久,他的神色就越发凝重,时不时就会问我一句是不是头疼或者哪里难受,在我总是摇头否定之后,他的神色也没有轻松多少。   他有时也会面露犹豫地握着手机,我认为他在纠结要不要联系小阎总,是以一旦他拿着手机的时间过长,我的面色会控制不住地阴沉下来,他盯着我的神情,最终还是会放下手机。   到了第三天,我依旧没让他踏出我的视线外半步,而是一直把他压在床上做爱,几天的高强度性爱让他眉眼间不免显露出疲惫。他的阴茎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射得空空如也,后面有一点精液是一点,也全都被榨得干干净净,后来几乎全是靠阴道高潮,他的逼也是又红又肿,一碰就哆嗦,然后连绵不断地流水。   期间他又失禁了一次,这次我看见了他失禁时扭曲挣扎的表情,他想紧抿嘴唇强忍住,眉毛也蹙着,但又控制不住,神情矛盾,纠结和痛快交杂,色情极了。   ——然后就是现在,享受了三天放纵的性爱之后,我早就爽得懒洋洋的,操逼时也不再是急哄哄地恨不得腰晃出残影,而是又深又重,一下接着一下,插逼的力度大得几乎能将他布满指印和吻痕的胸膛撞出乳摇的感觉。   他如今很容易就能高潮,我操几下他就小高潮一次,过于频繁的高潮饶是他估计也觉得有些难耐,闭眼蹙着眉不知是爽快还是难受。   我这样不知节制,毫不怜惜,那孩子就算再坚强,恐怕也受不住。   在我又一次沉重地顶撞之后,他紧闭地双眼猛地睁开,伸手抵住我的肩膀,脸上显露出痛色,坚决地制止了我的动作,对我说道:“李铎,你先出去,我肚子疼。”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诡异的轻松充斥着我的脑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笑得出来的,反正在他眼里我应该是嘴角不屑地勾起,轻蔑地说道:   “那又怎么了,一个孩子而已。”   我不顾他猛然难看至极的铁青脸色,按着早已不知预想过千万遍的情景,机械地按着他准备继续,随后——   “砰”的一声。   我被他毫不留情掀下去了。   我颓唐地坐在地上,脑袋中闪过一丝他竟然还有力气的疑惑,但也是一闪而过,我不想刨根究底,也不想冲他兴师问罪,脑海似乎已经充斥凝滞冰冷的水泥,我只想安静地等他如同投入最终归宿那般离开我,投入小阎总的怀抱——我在等他砰一声关上我的房门。   他的下面见红了,在他站起来迅速穿好衣物的时候,有一缕淡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一路滑至脚踝。   我楞楞地看着他穿戴整齐,他面色冷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嘴唇动了动,想大度地告诉他“你走吧”,却不甘心;想藕断丝连地叮嘱他“你别忘了我”,又想着我人都该死了,更不能拖着他。   最终我紧紧抿住了唇,赌气地一言不发。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我预想过不下千百种他此时的反应,却从没有一种是像这样的,并不是说不够好,而是......太好了,是好到我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他拿出我的衣服扔到了我的身上,语气冷硬,带着明显的怒意,却是说着:   “穿上,跟我走。”   他想带我走。 第二十五章 我老婆是谁?!   他想带我走,   我就跟他走了。   我一秒都没耽搁,脑袋反正空空如也,想也想不通,唯一就怕他后悔说带我走的话了。   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他不开口,我就牵着他的衣摆,低着头一步不落地跟着他,他大步走得很快,一只手虚虚捂着腹部,不知道他肚子还疼么。   楼下已经停好了一辆低调陌生的黑色轿车,他一下楼,从楼道到轿车几步路的功夫,还有个穿着笔挺西装,带着眼镜的精英男打伞送着。   这大概是小阎总派来的人,也不知道准备了多久,他肚子一疼,就有车来接,来得还这样快,说不定就是一直在楼下等着的。   我见他被人打伞护着,抬腿就要走,犹豫了一瞬,还是松开了牵着他衣摆的手——小阎总都派人来了,说不定本人也亲自等着他了,他在我这儿的苦日子已经熬到头了,我过去又能干什么,总不能是当着他的面沉海解气吧。   不应该,我记得剧情中我是孤身一人被捆着带到海边,小阎总要鲨人当然也是悄悄的,我俩谁也没惊动,一个往海里推,一个往海里跳,顺顺利利地就沉了海。   我手一松,衣摆上没了牵扯的力道,他自然察觉到了,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一蹙,沉声说:“跟上。”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不屑模样,诘问道:“哪儿都要我跟着去——怎么,离不了我啊?”   我一句“我不去”已含在嘴边就要吐出,就见那打着伞的精英男手突兀一抖,伞差点都歪了,这下,不仅仅是我,就连贱受都抬眼瞥了瞥。精英男被两双眼睛盯着,面皮一抽,竟然十分坚挺地挤出一个打工人的职场微笑,和和气气地打圆场:“李少爷年轻活泼,和您亲近才这么说,别说我了,就连——”小阎总都不敢这样呛声......   张谷宇咽下未竟之语,不敢再多说,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工资——呵呵,拿那些工资,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于是又面带微笑地劝说一旁的高瘦少年,“阎总请您一起去,李少爷就上车吧,您别人不信,难道还不信阎总么。”   年轻人白肤黑发,神情恹恹,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丧气中带着迷茫,又扭头看着阎总,嘴唇微抿。张谷宇心想祖宗快别犹豫了!阎总的眉头已经能夹死苍蝇了,他多看一眼心里就一抖,又念了念自己的账户余额,坚强地挺住了,打岔道:“李少爷贵人多忘事,上学也辛苦,忘了我也是正常的,上回乔夫人和小阎总请您去喝咖啡,阎总也是派我去的。”   ——他只以为李铎迷茫的神情是因为忘了他是谁。   精英男一边微笑一边说,脚尖一抬做出往前走的姿态,我还懵着,贱受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一言不发地拎着我就坐到车上去了。   精英男自觉坐到副驾驶去了,默默地升起了挡板,见我茫然的眼神,还冲我和善地点了点头,我话都还没问出口,挡板已经合上了。   车平稳又快速地行驶着,贱受冷淡地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也没多少血色,我脑子里全是他站起身时从他大腿根流下的淡红色液体,也忘了刚才的疑惑——管他是大阎总还是小阎总呢。我只是心里发抽的难受,又说不出口,暗恨自己是个哑巴,反正是我造的孽,我也没那个资格去碰他的肚子,只能任由他握着我的手,默默地贴着他。   他捂着肚子闭目养神,我坐立难安,想把他搂到我怀里,又觉得我不配,就怔怔地盯着他的侧脸,眼珠子都不会动了。过了一会,他眼睫一抖,却没有睁开眼,闭目冷声地问我:“你刚刚为什么不动,又不想和我走了?”   和他走?明明......是他不要我的。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我便开始难受,我以为他说带我走是想和我私奔,我俩一起跑路,那一瞬间的惊喜与欢欣我大概永生难忘,甚至什么也不想了,穿了衣服就跟着他走。结果到了楼下才知道小阎总已经派了车来,看他的样子也不意外,我惊了一瞬,也都明白了,心情到底平寂下去,心里嘲讽自己想什么美事——原来不是私奔,是小阎总要见我。   或许不止小阎总,那精英男听着像是大阎总的人,说不准是上阵父子兵,等着一起削我这个欺负他老婆/儿媳妇的人。   他给了我希望,后来却发现是当头一棒,他还这么问我,我苦涩难言,心都凉了,有点想哭,到底不想在他面前再丢面子了,抿着唇忍住了,倔强地一言不发。   我听见他深吸一口气,脸色更差,扭过头去不理我了。   车开得很快,难得的是十分平稳,对我来说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车已经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一栋庄园别墅前,我还没动,副驾驶的精英男已经殷勤地替他打开了车门,他们耳语几声,精英男回头看了我一眼,依稀听到他说着“您放心...不会......跑”之类的话。   贱受跨出了车,深深地看着我,周围已经有一圈的白大褂医生围了上来,见我俩气氛凝重,医生们一个看一个,都没靠得太近,也没说话。他依旧虚抚着肚子,脚尖微移——这是准备要和医生走了——我心中酸涩,心知肚明这大概是和他最后一次见了。   我不怕阎总小阎总要对我做什么,总归不过是个死,却有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或者死前也见不到他一眼,到底没忍住,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嘴唇颤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叫了他的名字:“苏鸣晨,你......”   我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他原本被我握着手腕,还低下头来仔细听我说些什么,只是刚听见个名字,就神色猛地一沉,把我从他肚皮上掀下去时都没见他脸色这么差过,仿佛刚鲨了十个我一样。   ......或者生吃了十个我也差不多。   他反手攥住我的手,狠狠地捏着,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苏鸣晨是谁?”   我不禁一懵,哪里想到他竟然还反问我苏鸣晨是谁,这本书里的双性主角受,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心神恍惚,迷茫惊疑中感受到他拍了三下我的脸颊,听见一声又低又怒的话语,“嗤,傻子,我是阎缙。”   再一眨眼,就是他被一群白大褂的医生簇拥着走向庄园中另一栋小别墅,勉强还能听见几声“阎总现在觉得怎么样?”“阎总,器材设备都准备好了,您一去就开始检查。”“阎总......”“阎总......”   医生们阎总长阎总短,应该是见他不仅能自己走,还健步如飞,心知问题不大,是以一个个面色都还算轻松。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什么阎缙?阎什么缙?阎缙什么?他说他是谁,他叫什么???   我看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眼看着要踏进那栋双层小别墅了,心里猛地我操一声,拔腿就往前追。   哪成想旁边还有一个张谷宇,一个箭步扑上来就把我拦住了,我急得咬牙,又不好和他细说,他还连忙安抚我,说道:“李少爷您去哪儿啊,阎总只是去检查了,临了还吩咐我千万照顾好您呢!您看,您的医生也来了,都是阎总亲自安排的,让他们给您辅导辅导吧。”   他一边说一边死拦着我不让走,我越要上前追他越急,仿佛怕我跑了似的,我恨不得冲他吼我老婆在这儿我跑个啥!我跟他说“有误会”,他竟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李少爷和阎总可不是有误会么!您好好地和医生聊聊,阎总一出来就要见您的,您别再跑了!”   又有好几个白大褂的医生围上来,全都面容和善,语气亲和,一圈拥着我往另一栋的方向走,张谷宇就门神似的杵在我身后,一圈医生外面又是一圈黑西装的保镖。我真是有苦难言,哪怕我再身强力壮,估计也做不到1VN,更别提黑西装保镖里还有还几个比我老婆还高壮的,想我如今也才堪堪赶上他的身高,勉强维持着大猛攻的面子罢了......   想到这儿我竟然有种恍然大悟之感,怪不得我老婆那么高大,那么健壮呢......   我被一群人拥着,赶小鸡似的赶进了另一栋别墅,简直左右为男,满头大汉,一进去张谷宇就赶忙把大门关上了,他还放松地呼了一口气,给我气得倒吸一口凉气。   保镖们都不见了人影,估计是去守着门窗了,张谷宇就守着大门,医生们或站或坐,都注意着不曾离我很近,给了我足够的个人空间。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茂密,长相俊朗的年轻男医生,我一看他的头发浓密程度就对他的医术产生了怀疑,也不知周围几个一看着就很像专家的医生为什么以他为首。   他闲聊般地和我扯家常聊天,旁敲侧击地问我的心情,我又不傻,只是一心想等阎总......也就是我老婆从那栋别墅出来找我,就拒不回答,问就是我想见他,别的一句也不说。   周围的医生一开始都在记录着,见我不配合一个个也都停了,互相看了看,默默地看着为首的男医生。那男医生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地建议道:“这儿人太多了,我带你上楼到我的诊室坐坐吧,至少能安静一会。”   我深以为然,想着他是我老婆安排的医生,反正不会害我,就不设防地跟他上去了,哪想到一到楼上,刚坐下就上了贼船,男医生变魔术地掏了个怀表出来,在我眼前晃了几下我就开始晕乎,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在说:“李少爷别生气,老板下了命令要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问题,那可是阎王爷呢......你不和我说实话,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你放心,这个法子对你的病情不会有任何影响,我只是想治疗你。”   我晕晕沉沉地陷入黑暗之中,意识也是模模糊糊的,最后只听到一句“睡吧”,才彻底失去意识,沉入睡眠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勉勉强强清醒了些,大概能听到旁边的人在说些什么话,眼睛却睁不开,身体也动弹不得,仿佛我的精神醒了,身体却还在沉睡。   “李少爷似乎......一直把您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叫苏鸣晨的,是小阎总的情人。”   “......原生家庭对他的影响很大,他对父亲厌恶居多,对母亲是恐惧,恐怕杨夫人在他小时候给他留下了不少阴影.....也导致他如今孤僻的性格,他对其他人少有信任感可言,对您倒是不同的,只是......”   “他认定您不喜欢他,只喜欢小阎总,终究是要回小阎总身边去,于是觉得孩子对您只是拖累,本身自毁心理就很严重——是的,李少爷自毁心理很重,轻生这方面恐怕到了重度抑郁的程度。他这次的情况就是自行服用了三片西地那分引起的,这种药正常人半片的剂量就够了,更何况他也没有那方面的问题......正常人怎么敢这么吃,多亏他身体底子好,又及时地发泄了出来,这才没出什么事。”   “......钻了这个牛角尖,更走不出来了,李少爷他——”   “给自己安排了死期,就在他认为您会离开他的两周之后。”    第二十六章 带劲(哭包攻警告)   庸医!简直就是庸医!   心理医生还搞催眠,不带这么玩的!   我心里大急,恨不得蹦起来说我一点都不想死了,但我虽然恢复了神智,身体却一动都不能动,被迫地安静如鸡地听着这医生絮絮叨叨地左一句“李少爷对苏鸣晨似乎感情很深......”右一句“为了苏鸣晨好,李少爷才决定......”   简直给我听麻了,完了,在医生口中,我和我老婆阴差阳错的甜美爱情直接成替身文学了!   我越听心越凉,尤其是dǔи在我老婆一言不发的情况下——他哪里有这么好的脾气!   不能再让这个碎嘴子医生继续叨逼叨下去了,我奋力挣扎,奈何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医生都没话说了,我才能勉强动一动眼皮。   “咦,李少爷现在竟然就有要醒的征兆了。”医生啧啧称奇,说道:“正常人最起码也需要六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才能渐渐苏醒,李少爷这才不到两小时......阎总,我之前和您说过的,李少爷饱受失眠之苦,看来他对我的催眠也有一定的抗性。”   我老婆沉默不语,过了一会我才听到他沉声吩咐碎嘴医生道:“行了,你带着人先走吧。”   一阵窸窣细响伴随着关门的声音,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一时间只有我和他的两道呼吸声交错。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摩挲着我眼下的一小块皮肤,不知是不是无意识的动作,他的力道由轻到重,我的耳边响起他咬牙切齿的低沉声音:“李铎,你真是好样的。”   他的呼吸紊乱,粗粗重重,显然气得不轻,手指将我眼下的皮肤磨得生疼,但也多亏这疼痛,从这块感受到痛觉的皮肤开始,我的身体终于逐渐恢复知觉,眼睫乱颤,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睁开眼来。   “醒了?”   他自然发现了我的反应,手指一顿,从我脸颊上移开,凑到我耳边凉飕飕地问道。   他等了半晌,见我只是眼睛乱动,却不肯睁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到了什么,火星乱冒,重重地哼了一声,霍然起身,提脚就要走。   我急得发躁,甚至能感受到他起身时带来的风,他这一走,本身又位高权重的,不知道要跟我生多少时候的闷气,到时我恐怕连见他都见不到。   无妻徒刑,绝对不行!   好险在最后关头我年轻健康的身体没掉链子,我眼睛都睁不开,只能虚虚地半睁着,手却死命地攥着他的手腕。他被我一扯,离开的步子立马就止住了,瞥了眼几乎被我握得发青的手腕,神情明灭地盯着我不语。   我连动眼珠子的力气都没有,嘴唇颤抖,只觉得舌头都是木的,唯恐一张嘴就要阿巴阿巴,只能紧抿嘴唇,维护我在他心里岌岌可危的形象。我也不知手上哪里来的劲,生怕他要走,从此不要我了,一咬牙将他往我怀里一拉,他猝不及防,踉踉跄跄地倒在我身上,我闷头疲累地喘了口气,避开了他的肚子,一翻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平日里力气就大,身子又健壮,被我狠日三天都有余力把我从他肚皮上掀下去。我怕我那一百四的体重不保险,浑身虚得眼冒金星,还是撑着一口气挤开他的双腿,牢牢地卡住他,让他没法轻易挣脱,才松了一口气,头靠着他的肩膀,一声接着一声地喘息。   我心里大骂那造孽的催眠医生,催眠没把全部真相催出来不说,催了一半就敢把一半告诉我老婆,还硬生生把我的体力值催见底了!   我现在动根手指头都仿佛举重似的,枕着他的肩膀气喘吁吁了好一会,才觉得舌头不那么木了,我那条三秒就可以给樱桃梗打结的灵活舌头,如今说几个字就差点咬到了,我不得不一字一喘,结结巴巴地和他解释:“误......会、呼——都是......误会!”   克服阿巴阿巴的恐惧,开了个头之后,接下来就好得多了。我已经知道了他不是苏鸣晨,只是我的老婆,心里没有旧爱,跟我的期间全心全意都是我一个人。说起来还有些羞涩,我只是一想想他那么爱我,我心里就不停地泛着甜泡泡,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要不是现在得靠体重压住他,我恐怕吸口空气就能飘到天上去。   我靠在他的耳边,用额头一寸一寸地磨蹭着他的颈侧与脸颊,絮絮叨叨地和他倾诉。从我记事起知道自己是个炮灰,注定十八岁就得死(催眠医生没把剧情和我的炮灰身份套出来),再到李德明夫妇的恶心事迹,李恪是如何欺负我的(很有心机地没把我怎么一五一十回敬李恪的事情告诉他,在老婆面前扮可怜嘛,不丢脸),以及威廉,曾经背叛我的朋友,如何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又遇到了姜清婉......   最后便是他了。   以为他要离开我的绝望与苦涩,我至今想起都觉得苦涩难言。肯定是催眠的效力还在,我昏昏沉沉的同时,心绪十分难以平静,我断断续续地边喘边说,渐渐地眼睛也红了。我之前就有几次难受得想哭,那时都咬牙忍住了,现在反而难以忍受,眼泪不听我的使唤,欲落不落地聚积在我的眼眶里,恐怕只要我眨下眼睛就会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我羞涩难言,觉得在老婆面前哭鼻子很不攻,偏着头泪眼朦胧地去捂他的眼睛,用嘴唇轻轻地啄咬着他的唇瓣,眼睛一眨,不听话的眼泪就滴落在他的脸颊上,顺着他的脸侧滑进头发里。   “老婆,别不要我......”   我听到他的呼吸沉沉,手掌下的眼睫抖动,刮挠着我的掌心,他猛地将我的手掌拉开,捏着我的下巴,就着我轻柔的亲吻,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虽然我和他已经不知道舌头乱甩过多少次,但还是觉得受宠若惊,他张着嘴,热情地引着我的舌头入侵他的口腔,两条舌头仿佛纠缠不清的藤蔓,难解难分地缠绕在一起。   一直嘬到舌根发疼,他才推开我的下巴,半启唇粗粗喘息,深邃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手指一刻不停地摩挲着我泛红的眼尾。   我卡在他双腿之间,大腿正好抵在他的股间,我垂着眼默默用大腿蹭了蹭,犹豫该不该告诉他......不过,他应该要比我清楚吧......   “老婆,你下面——好像......湿了?”   为了避免误会,我谨慎地用了个问句,却不成想他半点都不带羞涩,腰臀一扭,双腿反勾住我的腰,低着声儿说道:“小屁孩,你连哭带喘的,真带劲儿。”   我大惊失色,想狡辩我没哭,但我的眼泪珠子实打实地落在他的脸上,想辩解都没法辩解,只能通红着脸,就他说我喘这件事,哼哼唧唧地抱怨道:“都怪那个医生......我什么力气都没了。”   他显然十分意动且兴起,兴致勃勃地摇着腰蹭着我的胯,脸色却显现出一种渴欲却慵懒的矛盾神情,说道:“平时也就在床上,射的时候才能听见你喘几声......”   他慢吞吞地蹭着我的胯,我虽然身体滞涩,难以动弹,但牛子却一如既往地争气,被他摇着屁股蹭硬了,我都不知道该骂它还是该夸它。   可是我刚刚还在和他诉衷肠,几乎掏心掏肺,还掉了几滴猫尿,他却只夸我喘得好听,哭得好看......我不该这么多愁善感,但属实忍不住,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大着舌头委屈地斥责:“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你就想着......!”   他只是馋我年轻火热的身体!   我不免联想到这可怕的猜疑,怒从心起悲上心头,情绪一激动Вₑ:D便觉得全身被抽空了力气,埋在他的怀里急急喘了几声,咬着牙根扣住他的肩膀,“你!老婆......你不能这样......”   他却揉着我的头发,哼笑一声,懒洋洋地说道:“不错,小孩儿,再来几声。”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盯着他的脸怔怔失语,心里翻江倒海,怔愣几秒的功夫眼眶又控制不住地红了,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紧抿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只觉得世界都天旋地转了起来。   他收了笑容,默默地注视着我通红的眼睛,在我眼泪聚积得再也无法忍住,倏忽滑落的时候,他缓缓地吐了口气,双手抹去我的泪水,冷声说道:“你这就开始急了?知道害怕了?”   “你怎么不想想我之前有多急,不想想我一边以为你犯病了,一边知道孩子又出事了的心情?背着我吃药,想把孩子流了,一声不吭地就想去死,李铎,你真能耐啊。长了张嘴不知道说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哑巴?”   他抹着我不停掉落的泪水,直到发现怎么也抹不完,他揉了揉眉头,啧了一声,声音冷硬地告诫道:“下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和我说,知道么?”   “李铎,你要记住,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我死死地拥住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启启合合地几次,才终于嘴唇颤抖着,字不成句地说道:“我、我错了!都、不......全是,全是我的错。我怀疑你,我不信你,我还、我还折磨你......我错了!你别不要我,你别恨我。阎、阎缙,我爱你......”   在我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便一怔,我眼前发黑地紧紧抱住他,牙齿咬到几乎尝出了血腥味。他沉默不语,我越发慌张,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连一丝亮光都不见了,心里不住发狠地想,要是他生气到不要我了,我就——把他关起来......像之前一样......   蓦地,他的手搂住了我的背,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小孩儿,仅此一次。”   “还有,你所有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你把我带回的第二天就查了个底掉。”他冷哼一声,“不然你以为李家是怎么破产的,嗯?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浑身一震,突兀地松懈下来,一片黑暗的眼前逐渐恢复了光芒。   他没有不要我,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爱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件事更让我高兴的了。 第二十七章 做还是不做   我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只觉得这世界从没有这样美好过,连空气都新鲜甜美了百倍不止。   咳,而且我老婆的胸也好大好弹哦。胸脯鼓鼓的,乳头激凸着,隔着一层衣物依旧像一颗小石子一样硌着我的脸,如果不是我高兴到出现幻觉了的话,我似乎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我情不自禁地脸埋老婆大胸,鼻尖抵着激凸的乳头,晕晕乎乎地深吸一口气。   此间乐,不能为外人道也,你们这些看到现在的人也只能看看罢了。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   我吸气的动作太明显,他原先平静地搂着我,任由我靠在他怀里,听到我重重的吸气声之后眉毛一挑,手指挑着我的下巴,呼吸微沉地看了我一眼。   我期期艾艾地对上了他的眼神,想我刚刚还眼眶通红地跟他告白,连“我爱你”都诚实地说了出口,属实让人觉得羞涩。   他的眼尾还微微泛着红,平时我只会在床上看到这样的风情,想来他还忍耐着欲望,我也听说孕妇的情欲会比常人旺盛许多,估计孕夫也一样。   “我好像闻到了奶味......”我一边如实回答他,一边内心犹豫,双手握着他的腰,犹疑着要不要继续往下——做肯定是不能做的,他下面才流了血,万幸孩子没事。我一不是禽兽,二又不用再走剧情狠心人流了,现阶段还是让他好好养胎为主,不管怎么说,现在对我来说他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犹豫的是要不要摸摸他,蠢蠢欲动的鸡巴不能上,我那灵活的手指应该是可以出战的。   “怎么,没断奶?问我要奶喝?”我还在纠结着,他觑着我哼笑一声,捏了一把我的下巴,手指下移,在我渐渐发直的目光中,懒散放荡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他正处于妊娠期,乳尖激凸,乳晕外扩,被我长年累月嘬成深红色的乳头颜色仿佛也浅淡了一些,点缀在他深色丰满的胸膛上,奇异地散发着既青涩又成熟的矛盾气息。   他解了扣子,双手却没有触碰自己的胸脯,而是很有暗示性地捏了捏我的后颈,一只手懒洋洋地往脑后一枕,胸膛挺起,努了努嘴,慢条斯理地示意我,“喏。你刚才说的话很中听,听话的小孩儿才有奖励。”   我简直被他色得头晕目眩,唾液不由自主地快速分泌,狼狈地咽了口口水,恨不得“嗷”一声低头叼住他的乳头,所幸我还是很要面子的,没真正地嗷出声来。只是我低头如狼似虎咬他乳尖的动作有些太心急了点,吮吸的力道也十分有力,他闷哼一声,乳肉颤了颤,平复下来后用空出的手胡乱揉着我的头发,低声评价道:“啧,有点疼。”   他深呼一口气,也不曾制止我的动作,我埋在他的怀里,只能听到他逐渐沉重的呼吸声,也不知道他是忍着痛还是带着爽。等到我将他两颗乳头嘬得肿胀破皮,乳肉上也糊着我的口水,他垂眸瞥了眼吻痕牙印遍布的胸膛,非但没有羞涩地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挑了挑眉,问我:“吸出什么来了么?之前就觉得里面有些涨了。”   他的神情中暗含了些自得,似乎在得意我如此迷恋于他,嘴角微勾,欲笑不笑。   我裤、裤子飞飞!   我扑上去咬住他的嘴唇,喉咙干渴得仿佛在沙漠上暴晒的一天一夜,纠缠着他的舌头,双手也按耐不住地抓住他的胸部,揉搓按压,轻轻地拧扭着肿成小葡萄的乳头。   “老婆,没、没有奶。”我亲吻着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你裤子都湿了,我帮你摸一摸?”   “小屁孩,你帮我摸?”他哼笑一声,“用得着你帮,你不想做?”   我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抚摸着他的肚子,“不做了,怕伤到你,也怕伤到他......”   ——————————————————————   “还是不做?”   “......”   “真的不做?”   我觑着我老婆黑沉的神色,真情实感地犹豫了一会,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   “为什么不做,怕伤到我?”他敞着衣襟揉了揉眉头,往后靠在黑色的办公椅背上,声音沉怒:“都过去一个月了,早就好了,伤不到我,也伤不到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个月这三字他说得尤其重,堪称咬牙切齿。   我侧身坐在宽大的椅把上,闻言连忙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口,见黑色的房门紧闭着,才松了口气,安慰地亲了亲他的嘴角,说道:“你小声点,别被别人听到了。”   他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火气很大,“张谷宇?他听到了也会装聋子。别看了,外面半个人影都没有。”   我伸出一只手从他的衣领里探进去,刚摸到他还糊着些许未干口水的饱满乳肉,就被他蹙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扯了出去。他拢起大敞的衣襟,烦躁地扣上了扣子,只留着最上方的两颗,低头瞄着我裤裆支起的小帐篷,嗤笑着啧舌一声,挖苦我道:“自作自受,你继续忍着吧。”   他摆摆手,皱着眉不耐地继续看着电脑,说道:“李铎,去休息室等我。既然不做就别一进门扯我的衣服,在我眼前晃悠来晃悠去的,燥人。”   我明白欲求不满的孕夫肯定脾气要暴一点,于是我理解地点了点头,但是纹丝不动地依旧黏黏糊糊地靠着他。我继续凑上去亲他,他抿着唇很没有耐心的样子,在我舌头伸出去的时候却还是张开了嘴唇,啧,口嫌体正直得可以。   我兴致勃勃地搂着他的腰,提议道:“你起来,坐到我腿上吧。”   他看了眼我支棱的小帐篷,大义凛然地拒绝了,“边上待着去,你不嫌重,我还嫌硌得慌。”   我不动弹,坚定地挂在他身上,假装我只是个不会说话的挂件。他沉默地翻了个白眼,堪称忍气吞声,拍了拍我的小帐篷,又怕我坐在椅把上滑下去,时不时还搂着我的腰提溜一下,垮着批脸将一个坏脾气的贤妻良母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他憋得难受,毕竟这一个月我也憋得够呛,日常和他也只能亲亲摸摸,越摸火烧得越旺,只能一周浅操一次他屁眼这样子。他的肚子越来越大了,现在不过才四个月,孕肚却已经有些让人不能忽略了——胎儿长得好快,明明三个月时还只是浅浅地鼓起而已。我操他屁眼的时候也只敢轻轻地动,或者慢吞吞地插深一点,次次都得磨一两个小时才能出精。   他前面的穴我是不碰里面的,就算用手给他摸,我也只会掐掐阴蒂揉搓外阴。他孕期的身体很敏感,每次我用手指玩弄阴蒂,他的粉逼里都会细细流出粘稠透明的性液,小溪似的连绵不绝,湿淋淋地糊在我手掌上和他的大腿根处。他憋得眼尾泛红嘴唇干燥,为了孩子又不能强行要我碰他,毕竟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只能每晚按捺着情欲草草睡下,有时第二天早上内裤都会濡湿一块。   虽然医生说了孩子没事,也不用禁房事,但他那时站起身来从腿根流下的淡色血液还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算孩子没事,他那时肯定是疼的。   我正在多愁善感,我那欲求不满的大佬老婆就已经秉着他不好过,我也别想好过的心思,冷酷地问我:“小孩儿,你没有作业吗?”   安静地当个可人挂件的我:“......”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不可置信地说道:“我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写作业?”   不想还好,一想到我就有点意难平,这都解除误会了,按照一般的小说来说,就该没羞没臊的准备大结局了。如今即使因为他怀孕的原因暂时不能没羞没臊,但他竟然还让我去上学!一天就二十四个小时,我却要浪费八个小时在学校里!整整八个小时见不到他,发消息给他,他也只会回复我课间的消息,回的还是“好好上课”!   他对我的大惊失色不以为意,呵呵一笑,冰冷无情地说道:“就算你要当妈妈了,该写的作业也要写。”   我越想越气,羞愤难当,怒道:“明明你才是妈妈,我不想写作业!”   我见他不为所动,一脸回家就查我作业的表情,心里一急,搂着他的脖子就是吧唧一口,闭着眼睛撒娇,“老婆,别管我的作业,我们今晚做一次吧!”   正准备说“不写作业就别黏着我”的阎缙眉头一动,冷静地咽下了未吐出口的话语。   ——对于年轻小情人的厌学心理与成绩有着足够了解的阎老总,其实也并没有多坚持让小情人写作业的心思,不过是为了让年轻人别再这么过分黏糊,至少,别天天挂在他身上。不过......要是有意外之喜,倒也不必拒之门外。   我用脸蹭着他的颈侧,试探地说道:“用后面,但是不轻轻地来一次?”   好吧,我的大佬老婆神情坚若磐石。   我护着他鼓鼓的肚子,我既不想写作业,心里也十分想做......况且医生都说了没事,都休息了一个月了,应该是真的可以吧?于是我假惺惺地犹豫了几秒,欲盖弥彰地问道:“要不前面也来一次?”   我见他意味不明地瞧了我半晌,满脸都是“败给你了”的纵容,最终矜持地点了点头,“行。”    第二十八章 老公年纪小就是很容易怀孕的(H)   大佬老婆今天下班尤其早。   我背着空空如也,装模作样的书包,牵着他的手往地下车库走的时候,才恍然意识到——他今天一秒钟都没耽搁,到了点就合上电脑,一旁张谷宇的脸都绿了。   因为我已经满了十八岁,在经历了几年无证驾驶后,我终于光荣地拿到了驾驶证,不然现在就要发生我怀孕四个月的老婆,要挺着肚子开车载我回家这种惨剧。   我平稳地开着车一路驶进阎家庄园,最终在一栋位置处于中央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嗨,不多说,无非就是软饭真香,老婆饿饿。   他从副驾驶下车时还顺手把我特地扔在后座的书包拿了出来,一上手估计觉得重量不对,挑着眉毛上下掂了掂,“空的?”   我装高冷,牵着他手闷头往前走,他轻笑着把书包往自己肩上一放,顺着我的步子慢慢踱步,嘴上还不忘嘲笑我:“小孩儿,你挺行,我上学那会都没你潇洒。”   等进了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心烹饪过的饭菜,正缓缓蒸腾着热气。但整栋别墅内除了我和他,就再也没有旁人。我也见过阎家的管家与佣人,管家是位笑眯眯的,全身上下哪怕是一根胡子都一丝不苟的灰白发老人,称呼我老婆为“大少爷”,对我也十分友善。他们曾经都随着我老婆住在这儿,但后来就全都搬到隔壁另一栋小别墅去了。   虽然有点没出息,但是在知道只有我和我老婆两人一起住的时候我还是狠狠地松了口气。不然偌大的别墅,繁多的房间,忙碌的佣人,未免太像我记忆中的李家......   吃饭时我安静地撑着头看向沐浴在暖色灯光下的他,目测我们的孩子应该是个十分乖巧的宝宝,被我那么折腾过一通依旧健健康康地待在他的肚子里,也没有让他出现过胸闷孕吐等等妊娠反应,他的胃口一如既往地好。这样很好,毕竟他在我心里远远重要于如今还只是一堆细胞的孩子。   他今晚连办公电脑都没带回家,吃完饭就利索地洗漱完,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看我换衣服,我默默地回头与他对视了两三秒,他大大咧咧地冲我扯了扯嘴角,仿佛下一秒就要冲我吹一声轻佻的口哨。   我绷着脸转身拿起衣服,去浴室的时候还在神情恍惚地思索,今晚到底是谁睡谁......   据说有这么一种判断方式是看对方的内衣是不是一套,如果不是一套就是我睡他,如果是一套,那就是他睡我。但这不能适用于我们身上,毕竟他不是女人,不穿胸衣......话说他以后会穿吗?   他要生宝宝,即使是男人也会分泌奶水吧?他的胸部会鼓胀起来,里面充盈着温暖香甜的乳汁,如果量多的话是不是会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到时候他是不是要穿柔软的,紧身的胸衣,挡住溢出的奶水?   假如不穿的话,溢出的奶水会打湿他的衬衫,沾湿他胸膛前那一片布料,到时候他会很丢脸吧......   我冷静地摸了摸鼻子,镇定自若地将手上鲜红的血液冲洗干净,很好,现在比较丢脸的是我。   有点出息,我这不争气的鼻子!   我仔细地清洗完鼻子和手指,确保他察觉不到一丝我流过鼻血的痕迹,这才深吸一口气,在腰上简单地围了件浴巾,昂首挺胸地走出去了。   我洗个澡的功夫,他已经把睡衣脱了,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只用了薄毯一角盖住了隆起的孕肚——切,还挺有母爱。就是盖得有点多,屁股也盖住了,我都看不见了。   他半靠在柔软的靠背上,装逼地拿着本书,就着壁灯晕黄的灯光,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见我出来了,他随手将书往床头一放,偏头瞥了我一眼,放下书的手一顿,低声问我:“你流鼻血了?”   他这是什么火眼金睛啊!我洗了得有七八遍的!我大惊失色,反问道:“不可能,鼻血我都洗掉了!......你怎么知道的?”   他神色有些微妙,冲我招了招手,叹了口气说道:“......小孩儿,因为你现在就在流鼻血。”   我:“......”   靠,好丢脸!   他把我揽进怀里,拿着手帕帮我堵住鼻子,估计有点想笑,怕我炸毛所以强忍住了,声音都带着笑意,刮了刮我的下巴,问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憋得这么狠,看我一眼就流鼻血了?”   可恶,他虽然尽心尽力地给我堵住鼻子,但又不穿衣服,还把我往他光溜溜,鼓囊囊的胸脯上按。我脸侧压着一颗乳头,眼前摆着一颗,这让我的鼻血怎么止得住,况且我连牛子都光速起立了......   我这距离上一次开荤已经过去一个星期的大兄弟已经威风凛凛地挺得老高,直挺挺地抵着他的大腿,热气蒸腾,柱身上的青筋都一鼓一鼓的。   他察觉到大腿上抵着的硬度与热度,低下头看了一眼,十分不见外地用空出的手将我的鸡巴从头撸到尾,还捏了捏底下两颗圆鼓鼓的蛋蛋,扬了扬眉,轻佻地评价:“哟,挺精神。”   他岔开双腿,让我顺势卡在他双腿之间,又隔着手帕捏了捏我的鼻子,终究没忍住哼笑几声,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努了努嘴说道:“进来吧小孩儿,火气散出去就好了,不然你这鼻血不知道流到什么时候呢。”   我一边是激动,一边是羞耻,被他的放荡色得头昏脑花,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飘过“救命这是什么羞耻play吗”“但是好刺激”“我喜欢”等等恨不得具现化的弹幕。色字当头的后果就是我连扩张就忘了做,扶着鸡巴就哼哧哼哧往他粉逼里怼,但好歹还留有一丝理智,知道得慢慢来。   热烫的龟头甫一挤进阔别已久的,紧致柔韧的逼口,他的身躯立竿见影一般紧绷了一瞬,被我脸颊压住的左边乳头也慢慢挺立坚硬,很奇妙的触感,像一颗带着奶香味的,里面坚硬,外面裹着柔软外皮的硬糖。   他深呼吸着慢慢放松,绷紧的胸膛软化下来,我的口水加速分泌,喉咙无法自抑地上下快速滚动,咬着牙按捺住不管不顾狂插猛顶的冲动,双手紧握住他的肩膀,弓着腰仔细地,慢慢地往里挤。   他的小粉逼很久没被操过,阴道口闭得紧紧的,被我强硬顶开之后,逼口被撑成薄薄的圆环,死死地箍着我的龟头。阴道内壁汁水泛滥,因为他怀孕的缘故变得肥厚丰润,使得阴道更狭更紧,里面的温度仿佛也要高上几度。我每进一寸,粉逼都会滋滋作响,像一口堵不住的温泉口子一样,从里面被迫挤出几缕透明黏稠的性液。   插入的过程在我的谨慎下显得尤为漫长,他早在不知不觉中就把沾着我鼻血的手帕放下,汲取慰藉一样不由自主地紧紧抱着我。随着我的渐渐深入,他的身体逐渐紧绷,即使有意识放松也无法放松下来,他胸部细颤,逐渐闷哼出声,最终身体猛地颤抖了一瞬,用手臂压住双眼,启唇长舒了一口气。   我终于整根都插进去了。   我无声地吐了口气,松开紧握他肩膀的双手,暗自将一旁染血的手帕扫落下床,重新自信起来。拉开他的手臂,轻轻吻了吻他半眯着的双眼,用手指粘着他圆滚滚肚皮上的白精,绕着他的肚脐来回画圈圈,颇有些得意地觑着他,说道:“老婆,这就射了?”   哈!他秒射,我赢了!   他半睁着眼瞧着我看了一会,伴随着他的呼吸,粉逼一收一缩地咬着我的鸡巴,我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才懒洋洋地从鼻子哼出一声,不甘示弱地说道:“确实挺有效的,你看,鼻子这就不流血了。”   我气鼓鼓地盯着他,预备用一家之主的冷厉眼神告诫他别再揭开我的遮羞布了,他毫无畏惧,伸手揉狗头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调戏道:“下回再流鼻血,就这么扑进我怀里,知道了吗小屁孩?我裤子一脱你就好了......”   我怒而咬了咬他的鼻尖,又啃了啃他的嘴唇,勾着他的舌头猛地嘬咬,最终还是干巴巴地说道:“知、知道了!老婆!”   他露出一个牙疼的微妙神情,咋舌着嘟囔道:“年纪不大,叫老婆倒是顺口。”   我没听清,“啊”地一声问他:“什么?”   “没什么......李铎,那个枕头给我垫一垫。”   我长手一伸扯过一个柔软的枕头,仔细地给他垫在腰下,“老婆,那我动了?”   “怎么,这种事你真能听我的不成?”   阎缙一扬眉,看向嘴上问着能不能动,胯下却诚实地动作起来的小情人,他下身被撑得酸胀不已,仿佛嵌在里头一样的坚硬阴茎哪怕是缓缓向外抽出,下身的酸胀都翻倍一般如浪潮袭来。   他“嘶”地一声倒吸了口气,听着小情人左一声老婆右一声老婆,眨着纤浓的桃花眼一丝不错地注视着自己......啧,这小孩儿太小了,偶尔喊一两声还行,平日里这声“老公”,实在叫不出口,牙酸。   我搂着他的腰,将鸡巴慢慢抽出,他里面咬得太紧,我往外抽出时甚至能感受到紧紧包裹着我的阴道壁传来的拉扯感。他皱着眉头,逼口又狠狠地夹了我两下,“啵唧”几声吐出几口透明的性液,黏糊糊地挂在穴口处,我缓进缓出,沉慢地抽插了几十来下,糊在逼口处的性液也拉丝一般,随着我的鸡巴被捅进去些许,又一滴不落地尽数被带出来,仿佛主动润滑一般,让我操逼越来越顺畅。   我想念小粉逼太久了,堪称日思夜想也不为过,但之前哪怕憋得上火,要么就是操他屁眼,要么只是磨磨逼口。我越操越快,只是注意着力道不要太重,往往抽出半截就快速地插入进去,我曾经在小黄书里学到过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但他没怀孕之前,我操他向来是全根抽出,再猛地插入,力道狠一点直接能顶开里面的子宫口,根本用不上这么个技巧。   现在虽说只能高速但轻力地操逼打桩,但显然这技巧也十分鸡肋,不说我老婆只是被这么轻轻地操着就爽得眼睛眯起,粉逼淫水泛滥,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生怕我跑了似的。其次......谁操逼的时候还数数啊?反正我不数,没办法,年纪小腰力猛,挺胯的次数数也数不清,只能在老婆颤着胸抖着腰爽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深顶一下使坏,插得他色气地闷哼出声,连粉逼都会受惊一般猛地夹紧这样子。   他旷了那么久,在我只是插入的阶段就射了一次,看来逼里的快感堪称汹涌澎湃,我操他时他爽得连脚背都绷直了,沉沉地喘着粗气,秒射的阴茎也逐渐充血勃起,挺立在空气中。我弹了弹他的龟头,他的阴茎往下一扣,深吸一口气,粉逼里猛然绞紧,下腹痉挛般地颤抖着,不自觉地往上挺胸,用他胸脯上的两颗硬豆子不断引诱着我。   他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我被这突然的绞紧咬得脊背发麻,脑袋又开始爽得发晕,插在他逼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差点一哆嗦被他夹出来,好悬咬牙忍住了。我偷偷吐了口气,一边享受着粉逼紧致温热的嘬咬带来的舒爽,一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精准地咬住了一颗激凸的乳头。   这一个月来,我吃巧克力奶吃了太多回,甚至连看都不用看,闭着眼闻着味就能无比精确地找到地方。我老婆的胸脯里好像真真正正地分泌乳汁一样,我总是会在他身上闻到奶香,我熟练地抿着乳尖,用舌头灵活地来回拨弄,又实在没忍住用力狠吸了几口,乳尖被我吸得啧啧作响,几乎要盖过他的呻吟声。   粉逼蠕动着,收缩着,不停地夹咬我,噗噗地溢溅出淫液,他在高潮中无意识地双手死死拥住我的肩膀,几乎要把我紧紧地扣在他的怀里,我正嘬奶嘬得起劲,自然是欣然笑纳送到嘴边的乳尖。等到他快速地喘息着用手指扒拉我的牙齿时,那一颗乳头早就肿胀得不成样子,不仅被吸吮得颜色发深,还肿得几乎有两倍大,可怜兮兮地挂着血丝,连乳晕上都留着牙印,与一旁还没被我光顾过的乳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蹙着眉头,高潮余韵尤在,连脸上都透露着色欲,哑着嗓子说道:“就不能换一边?只逮着一边使劲......”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咬疼你了?”   不应该啊,我之前不都是这么吸的?   “算不上很疼,但是......很胀。”   他手指微动,抬起手臂看起来很想揉一揉胸,低头瞥了眼吻痕遍布的胸膛,啧了一声又放了下去,偏着头不是很自在地说道:“喂,老公......帮我揉揉。”   我、我操!我激动地看着他,胯下也十分鸡动,狠狠地往里猛顶了几下,差点语无伦次,“你,老婆,你高潮过去了?我动啦,我一边动一边给你揉!”   我志得意满地哼哼道:“要我给你揉胸的时候就不嫌弃我年龄小了,知道喊老公了?如果不是我,你肚子里哪来的宝宝......哼,你要知道,老公年纪小,老婆就是很容易怀孕的!” 第二十九章 通乳PLAY   我一手一边,牢牢地捂住他的胸脯,让两颗激凸有些硌手的奶头抵住手掌,用上了些力气缓缓打圈揉捏起来。他紧抿双唇,听了我的至理名言之后略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唇微张看起来很有话要说,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揉胸揉重了。他话还没出口就猝不及防咬了舌头,狼狈地嘶了一声,皱着眉头偏过头一言不发,手指不自觉地抓皱了底下的床单。   我试探性地动了动腰,观察他的脸色,他瞥了我一眼,脸上痛色与欲色交错,没说话。   我腰部加快速度,小幅度却快速地操着逼,手上的力度放轻,用拇指拨弄肿胀坚硬的乳头,调情似的减轻他的疼痛。   我犹豫地问他:“很痛吗?痛就不揉了吧。”   他轻喘着气,鼻音很重,神情有些疑惑又有些纠结,说道:“不,继续吧......不揉的时候太胀了,现在虽然有点疼但比胀要好些,我感觉......里面好像有东西......”   我一愣,操逼的鸡巴都忘记动了,呼吸粗重地盯着我手掌下的乳肉看了几秒,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不可置信地问道:“不会吧?老婆你不是说,现在不会出奶的吗......我之前吸破皮了都没见里面有奶。现在竟然就有了?真的有了吗?有了吧!”   我越说越兴奋,眼睛恨不得冒绿光,兴冲冲地加重手上揉捏的力道。他的胸膛本就饱满宽厚,我曾经用手偷偷给他量过胸围,虽然不太准确,但是100+肯定是有的,我操他的时候鼓鼓囊囊的乳肉会像放在盘子里的布丁一样,因为我带给他的力度而上下轻轻摇晃,颤颤巍巍地抖动。   我刚开始和他同居时眼里全是小粉逼吃鸡巴,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大胸肌,光顾着下嘴啃了。后来操得多了,趴在他肚皮上时也从容了不少,这才注意到他挨操时会颤动的胸脯,搞得我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里梦里全是猛男乳摇......   我亢奋地两眼放光,他的胸在我手中被按成扁扁的圆形,继而又揉搓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我还用手轻拧着两颗乳头往上提了提。他又哼又喘,额头上布满细汗,双腿自然而然地勾紧我的腰让我与他靠得更近,我本就整根鸡巴都插在他逼里,他这样邀请我,我难免逐渐放开力道啪啪操着小粉逼。他呻吟出声,声音沙哑,头发都散乱了,几缕碎发黏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连带着脖颈与胸膛都开始攀上潮红,渗出汗液。   他皱着眉看起来不太好受,但半眯着眼微张着嘴的神情又实实在在地表明他是沉浸在情潮中的,小粉逼也一丝不苟地嗦咬着我,我每每抽出都会被尽力挽留,一直到我再次深深地操弄进去,他才会沉沉地喊出声来。   这样操逼揉胸过了好一会,小粉逼已经被摩擦成红艳艳的成熟模样了,他的胸上也全是凌乱的指痕,我微喘了声,有些失望地蹭了蹭他的脸,凑到他耳边委屈地小声嘟囔:“老婆你骗我,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奶出来。”   他满脸潮红,已然又在高潮的边缘,眼睛欲闭不闭地睨了我一眼,喉结上下滚动,懒散沙哑地说道:“你用嘴试试。我感觉......全堵在里面了,啧,小孩儿你轻点!”   他痛得吸气,我后知后觉地张开牙齿,叼着乳头没舍得放,含含糊糊地哄他:“噢,我会轻点的,刚刚没注意......我轻点咬,忍一忍嘛老婆。”   他不再说话,恨恨地扯了扯我的头发,看来是决定忍气吞声了。我用牙齿不断研磨着口中这颗软软的小石头,按照我的老婆的说法,应该是奶孔堵住了,挤是挤不出奶来了,我只能唇舌并用,用牙齿磨咬,再用舌尖去舔弄坚硬的乳尖。   我胯下挺得愈急愈深,他许久没被我这么操过了,显然有些受不住,大腿根都在抖,一路抖到绷直的脚背,仿佛爽到控制不住双腿一般,一会如胶似漆地紧紧勾住我,一会又不住地在床单上乱蹭。他下半身骚成这样,脸色却还绷得住,忍着胸部的痛与胀,压着嗓子低低地叫床。   他的高潮来得又凶又猛,本来就欲求不满得可以,被我插入的时候就小小地喷了一回。这次真正的高潮一来他根本抵挡不住,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肩膀,臀部乱晃,也不知道是想躲我的鸡巴,还是想迎合我的抽插。他双腿曲起岔开,脚趾紧紧地蜷缩着,不住地颤抖着,嗓子里低吼一声,粉逼里狂泻出一股接着一股的阴精,热烫地浇在我的龟头上。   被操得肿胀的小粉逼痉挛似的绞紧,又因为泻出的热液搞得里外都滑腻无比,完全夹不住我狠力抽插的抽插的鸡巴,反而让我更加亢奋与爽快,腰恨不得晃出残影,好几次鸡巴都差点滑出来。   我嘴中咬着一颗乳头,手上抓着一颗,趁着他高潮的时候一齐用力。他正处于高潮巅峰期,胸部的胀痛让他更加难耐,他的双手本来是紧拥住我的肩膀,现在一只手反而难以自制地移到我的后脑,情不自禁地将我按在他的半边胸上。   即使不说话,却明明也是让我不要顾忌狠狠地吃奶的意思,好骚。   我也下了狠力吮咬口中的乳头,恨不得连带着乳晕都一同咬到嘴里,他一边吃痛,一边却高潮着挺胸,把奶子往我嘴里送,嘶哑地喘息叫床。   通奶,哪怕过程中他吃了多少苦,但到最后仿佛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的高潮还没过去,因为我在他高潮期间不间断的插逼延长了不少,被迫延长的高潮他并不陌生,初期我毫无定力的时候他几乎次次都要在不停高潮的时候挨操——但是在高潮中溢出奶水,哪怕是他,估计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我只是感受到嘴中突兀地涌进一股液体,我吸得太用力,一下子就把一边的奶水吸空了,甚至连味道都没尝到多少,懵懵懂懂地就咽下了肚子,只闻到了一些奶香余味。幸好另一边的乳头,我在手指感受到濡湿的一瞬间就下意识地狠狠捏住,没有浪费一滴一毫。   要是浪费了哪怕一滴......操,是睡觉都会气醒的程度。   他明显也感受到通奶了,我吸奶的时候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在我迷蒙地抬头看他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一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半睁着眼发了一会蒙,扯了扯嘴角问我:“吃到了?什么味道......”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努力地咂巴着嘴巴,神情凝重地思索了一会,遗憾得恨不得咬牙,不情不愿地回答道:“没尝出来......太少了,就一口!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咽下去了!”   我小心翼翼地松开另一边手指,闷头凑了上去,不甘心地说道:“老婆,再让我尝尝,我绝对能尝出味来!”   他“啧”地一声喘息着偏过去头去,小逼还在痉挛高潮着,低眉顺眼地任由我含住另一颗乳头。   可惜哪怕我小心再小心,省了又省,他的奶还是两口就没了。   没了!就两口!空空如也!   我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想不通他这么大的胸怎么只有那么少的奶,少得不可理喻,我看过的黄漫里面的怀孕0,那奶水可都是滋出来的,看起来多到能去抗震救灾!   我不甘心地低下头继续嘬,不可能,我这么好的老婆不可能会输!   我嘬奶嘬得啧啧响,他听不下去,扒着我的牙齿让我松了嘴,露出糊满湿漉漉的口水,乳孔微张的红肿乳头,沉声教训我:“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吸到明天也没有,撒嘴。”   我瘪了瘪嘴,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插在他逼里的鸡巴狠狠顶了他几下,又仔仔细细地回味一番,迟疑地说道:“我怎么除了奶味,没尝出别的味道?也不甜嘛......但是很轻,含在嘴里轻飘飘的。”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傻子,奶本来就是没有味道的,谁告诉你是甜的。”   我闭口不答,没好意思说实在小黄书里看到的,只能闭麦抽出鸡巴,不顾汩汩流精的小粉逼,拍了拍他的屁股,预备从另一方面找回脸面,“你高潮过去了吧?翻个身,我要操后面,说好今晚前后各来一次的,你都喷两回了,前面这次就算你结束了,就仗着老公心疼你......不,不行,你还是别趴着了,肚子是不是会不舒服。”   他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浪荡地岔了岔腿,不动弹了。我将他的双腿架在臂弯处,扶着还未射精的鸡巴抵着他他屁眼,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射完精半软的阴茎,抬了抬下巴说道:“没有奶了也行,我一操后面你就尿,尿得一肚子都是,到时候也吃不了。看来以后要先吸完奶才能操后面......”   “以后没有奶了。”   “切,别想骗我!现在有了,以后一直会有的,明天早上你记得提醒我,我帮你吸吸看!”   “小屁孩,我提醒你个屁......”   “你的奶这么少,以后宝宝肯定不够喝,干脆别给他喝了,我这个当爸爸的替他喝!”   “有你这么当爹的,和孩子抢奶喝?”   “我老婆的奶!当然是我喝......”   ——————————————————————————————   虽然第二天早上我遗憾地没吸出奶水,但在第四天的下午,我终于再次在我老婆的办公室里尝到了乳汁的滋味。   后来我得意地,身体力行地向他展示了什么叫“现在有奶喝,以后就一直有奶喝”,还越喝越多,从一口变成三口,这是历史性的进步!   可能是我除了上课就是在黏他身上发泄精力的缘故,他的胸脯越发鼓胀了不少,乳头颜色被嘬得发深,奶孔几乎是无时无刻都张着。只是奶水很少,挤都挤不太出来,只能靠嘴吸,远远不到需要穿胸衣的地步,不知道生了宝宝之后奶水会不会多一些。   我深表可惜,只能更加卖力。   彼时我正抱着我怀孕七个月的大佬老婆坐在定制的加宽加厚办公椅上耳鬓厮磨,钻进他怀里乱拱,黏黏糊糊地说着“老婆,今晚要不要试试乳交......”   他轻抚我的头,沉吟不语,厚重的办公室大门突兀被敲响,“咚咚咚”三声,不知为何带着一丝急迫。我站起身给他整理了被我揉皱的衬衣,确保不暴露一分一毫之后,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装性冷淡的大帅哥。   随着我老婆低沉地说了一句“进来”,张谷宇面色焦急地走了进来,冲我点了点头,在办公桌的另一边微微弯腰,靠近他快速地小声说道:“阎总,小阎总......阎翰飞带着几位这些年新入股的股东,以您身体不便,无法胜任工作为由,要求您......主动裁去董事长兼执行总裁的职位。”   “——再现场组织股东投票,选举出新的执行总裁,看起来对这一位置势在必得。阎总,阎翰飞他们,来者不善。”   我操,什么?!谁?阎翰飞?那渣攻?他怎么敢!   我瞳孔地震,猛地扭头看向我神色自若的大佬老婆,许是看我脸色有些惊惶,他竟然还气定神闲地拍了拍我的手,安慰我道:“慌什么,别怕。”   他不屑地勾了勾唇角,却最终还是没有露出哪怕一个轻蔑的笑容,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到底还是没忍住......也罢。张谷宇,会议室准备得怎么样了?”   “按照您的吩咐,早就布置好了,资料也全都打印出来,在每个座位上都放了一份,确保每位股东都能看到。”   “那些没被阎翰飞鼓动的股东呢?”   “也早早地打过招呼,如今他们都在会议室等您。”   “行了,把阎翰飞和那帮小股东们都喊过去吧。他竟然胆子这么大,看来也有了算盘落空,一败涂地的心理准备。”   张谷宇唯唯应诺,神情不可避免地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小阎总真的......”   阎缙冷漠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道:“即使不是现在,他也总有一天会背叛我,背叛阎氏。这是二十年前就种下的果,只不过现在长成了树而已。”   “他不该姓阎。”    第三十章 添上他的名字(完结)   阎缙起身轻抚着李铎的脸侧,与他额头相抵,低声地说道:“在这里等着我,过会就可以回家了。”   他年轻且貌美,天真又纯情的丈夫抿了抿唇,手指抚上他的后颈,难得强硬地对他说:“你不要勉强,输了也没关系。我有钱,养得起你和宝宝——”他卡了卡壳,略有些心虚,“就是可能买不起那么大的庄园,只能住别墅了......”   阎缙挑眉不语,从容不迫地直起腰身,示意张谷宇打开大门,踏出办公室地那一刻,他失笑道:“臭小子,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为了你和他,”他垂眸看了眼鼓起的腹部,“我也不可能会输。”   会议室中的大小股东们严阵以待,脸色严肃,哪怕得知是要面对父子相争的情景,也不敢露出分毫看热闹的神情。他们不免咋舌,那小阎总含着金汤匙出生,一出生就站在了无数人望尘莫及地终点线上,只要老老实实地熬到阎总退位,这阎家终究会是他的。   哪怕最近阎总有了新欢,据说还极其宠爱那位还没小阎总大的李家少爷,甚至隐约传出要结婚的消息,只是那李家少爷年纪太小,都还没到能领结婚证的年龄......   小阎总在急些什么?他是已经放权,不再出现在公司的老阎总亲自抚养长大的——即使他即将出生的幼弟或者幼妹是从阎总肚子里出来的,但有着二十多年的年龄差距,等到弟妹长大,小阎总早就将阎氏牢牢握在掌心了。   股东们暗中摇了摇头,小阎总如今拿着鸡蛋碰石头,到时候可远不止头破血流那么简单。   就是不知道阎总会不会对这个亲儿子,手下留情了......   ————————————————————   会议结束的很快,毕竟局势堪称一边倒,除了胆大包天一起跟着阎翰飞“逼宫”的股东们,其余股东中哪怕先前在阎翰飞利诱之下隐隐有些动摇的那些,在看了阎总拿出的证据和雷厉风行的手段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打消了心思。   心性,手段,城府差距太大,小阎总一败涂地不说——   谁能想到,那姓着阎,流着阎家的血,由老阎总抚养长大的小阎总,心竟然不在阎家,而是向着乔家!想到阎翰飞种种吃里扒外的证据,股东们走出会议室之后难免露出膈应的神色,对他们来说公司利益至上,那样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继承人,难怪阎总那么不留情面......   被公司除名,又被赶到西北......嘶,阎翰飞有生之年能不能重回本市,都说不好——至少在阎总掌权期间,他是别想回来了。   看来继承人还得指望阎总现在肚子里这个。   会议室中,在股东们陆续走出房间之后,张谷宇在最后静静地关上大门,留给房内两人安静的对话空间。阎翰飞神色颓唐,闷着头咬紧牙根,不可置信地想着——他和母亲布置了那么久,放下身段,利诱收买,嘴皮子都磨破了才争取到那一批股东的支持,前前后后费尽心思的布局......这么简单地就败了?败得这么轻而易举?   他们所做的一切,原来都被阎缙看在眼里!就像看小丑一样!   阎翰飞耻辱地握紧双拳,但他在阎缙冷漠威严的眼神中,却连站起来咆哮发泄怒火的勇气都没有......他曾经也会因为阎缙对他损阎氏补乔家的行为轻拿轻放而暗自窃喜,认为他在阎缙的心中也有不轻的地位。虽然母亲才是对他最体贴最亲近,一心一意为他好的那个,但他的父亲......阎缙,对他也并非全然不疼爱。   但现在......他明白了,也认命了,阎缙果然对他不曾有过喜爱与在意,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亲儿子,当成继承人看过!   他心中忿懑,强忍着难堪,冷笑一声,心灰意冷地嘲讽道:“您现在满意了?亲手解决掉我之后,就再也没人能给李铎和他的孩子威胁了。我现在跳出来,还省得您以后找理由收拾我......看来您真的对我那个,”阎翰飞紧咬牙根,“好·小·爸·一心一意啊!”   李铎!就是那个心机深沉,恬不知耻地借着索要苏鸣晨的名头,一步一步算计他,由此接近阎缙的小人!   “我母亲真心爱您,这么多年来,您都没想过给她名分,任由她被外人嘲笑!如今您竟然想和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子结婚,完全不给她一点尊重!阎缙!你把她,把我,究竟当成什么了!你非要这么羞辱我们吗!”   阎缙漠然地看着他恼恨窘迫的神情,直到他愤愤不平地说完仍旧眼含不甘地看着自己时,才冷嗤一声,淡淡地回道:“羞辱你们?阎翰飞,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得起乔荣了。”   “乔荣爱我?可能不假,但她更爱的是金钱,是权势,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出生的?你好像忘了,你出生的时候,乔荣二十二岁,而我才十六岁。对,还没你现在小爸的年纪大。”   “什么......?我是怎么......出生?”阎翰飞怔愣,喃喃地重复道,他生在纸醉金迷的富贵圈中,对于某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自然屡见不鲜,他意识到什么,眼睛猛地睁大,眼白一瞬间布满血丝,难以置信地看向阎缙。   阎缙冷静地注视着他略带崩溃的面容,说道:“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多的我也懒得细说,脏。去问问你的好妈妈,她知道得比我更清楚——毕竟,全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现在你该明白了,阎翰飞,你不是在我的期盼中降生的。”   “乔荣在临产前两个月挺着肚子跑到老头子面前,声泪俱下地求他留下这个孩子,是不是挺可笑的,我爸都比我早知道你的存在。你刚一出生,就被乔总亲自抱着送到了老头子跟前,老头年纪大了容易心软,也就这么默认了乔家的算计。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你,看到你——四年后,知道我不会再秋后算账之后,乔荣才敢探出头来接触你。”   “她用你来试探和平息老头子和我的怒火,甚至于把你送走都谨慎地不亲自露面,而是让乔总一把年纪拉下老脸亲自求老头子。她算盘打得很响,如果我不想放过她,也是由你来代她受过。”   “不、不是这样的......母亲说!她说你不想要我,她舍不得我,偷偷生了我才惹得你不喜欢她!还因此和她分手,断了联系,再也不理她......”   阎缙揉了揉眉心,蹙着眉制止了阎翰飞的低喃:“停,有点恶心。”   “阎翰飞,在你出生之前,我和乔荣连男女朋友都不是,更别提什么分手。而在你出生之后,”阎缙扯唇不屑地冷笑一声,“不是我不允许她出现,她还没这么大脸面,是她自己根本不敢出现在我面前,只敢拐着弯地去给你洗脑。”   阎翰飞猛地站起身,“砰”的一声用拳头狠狠地砸了桌子,眼睛通红地低吼道:“你骗我!阎缙,你骗我!不可能,都是假的,全都是你为了羞耻我们!这不可能......”   他声音越来越弱,神情恍惚地摇着头,最终颓废地坐了回去,阎缙摇了摇头,“是真是假,你已经有了判断。”   “你或许忘记了,你小时候......是老头子和我一手把你带大的。我虽然厌恶乔荣,但不至于把气撒到你身上,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安安稳稳地顶着阎家继承人的名头。”他自嘲道:“我和老头子养了你那么多年,乔荣不过偷偷摸摸地接触了你几次,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你就一心向着她了......阎翰飞,你是个天生的乔家人,委屈你姓阎了。”   阎缙淡漠地起身,在离开前会议前回头瞥了眼失魂落魄的阎翰飞,垂下眼眸说道:“忘记告诉你,乔荣,你的好母亲,现在估计人已经在国外了。”   在阎翰飞目眦欲裂的眼神中,他冷淡地补充道:“今早的机票,她早早计划好了脱身逃跑——乔荣在不知道你是成功还是失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如何放弃你了。”   “我给过你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去。等你能够凭借自己重新回到我面前的时候,再和我诉说你的那些‘委屈’。现在拿着钱——”   “滚吧,阎翰飞。”   咔哒一声,厚重的大门轻巧地合上。   阎缙惫懒地吐出一口气,看向伫立一旁等待地张谷宇,冷声询问:“乔家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他抬脚大步往前走去,张谷宇紧跟着,低声回答道:“我们之前已经埋了导火索,乔氏产品质量问题一出,我们又公开表明撤资之后,乔氏的股票便一路下跌,过不了几天,就要跌停了。”   阎缙点了点头,吩咐道:“动作快些,强势追责,别给乔氏宣布破产的机会。”   张谷宇心有余悸,神情整肃,“阎总,我们明白。”   不宣布破产,那便是连向法院申请债务减免的资格都没有,那位卷了乔家大部分流动资金跑到国外的乔夫人,恐怕连转移资产的时间都没有,就要面临资产冻结,背上沉重债务加上限制入境的结局了。   前半生都锦衣玉食的贵夫人,要如何一穷二白地在异国他乡生存下去,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而被阎总告知了真相的阎翰飞,即使手中有钱,也会记恨自己被欺骗戏耍了如此之久,绝不可能再会帮她——这便是连最后一丝退路都断了。   阎总他......连人性都算得如此清楚。   怀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恐惧,张谷宇不免想到了总裁办公室内的年轻男人。他出现得十分突兀,似乎一夜之间就占据了阎总身边的位置,外貌优越到会让人觉得......“可能也只有阎总,才能把握住那样的美人”的程度。   如果是自己,绝对会患得患失,即使在一起之后恐怕午夜梦回都会不安地思索着“自己真的配吗”......等等,张谷宇,你在想什么!   “张谷宇,把我名下的资产收拾收拾,都添上李铎的名字,再给他建个资金会,以后每年把我的分红都分一半投进去。”   张谷宇扶着眼镜的手微微颤抖,不可思议地再次确认道:“阎总,您是说......您名下的财产,全部?!添上李少爷的名字?还有您以后的分红——这、这笔数目太大了,真的都划给李少爷一半吗?”   阎缙眉毛一扬,神情自若地反问道:“怎么?”   “不、阎总,没什么。我是说,我明白了。”   阎缙摆了摆手,让他去忙,转身握住办公室的门把手,出神地想着:   那小孩儿早早就把全部的家当给了他,他反之把自己的全部的财产都添上他的名字,有何不可?   唯一不太顺心的就是,要等四年之后才能结婚,啧,他怎么就那么小。   全文完。 第三十一章 番外安排,以及新文脑洞   预警:我设定的傻宝以后的职业是男模,一年只走四场,只出现在某大牌的新季度高定show(某大牌是大佬的产业,你们随意代入某奢侈品牌就行。) —————————————————————   番外一:大佬发现好大儿完美继承了老公的智商,怀着蛋蛋的悲伤向年轻的丈夫索取二胎遭拒,傻宝担心老婆身体说出“你不想想你多大年纪了”的名言——不用说,这是肉番外,按照我的xp,会出现大佬40+的外貌描写,毕竟大佬已成成熟人夫。 ————————————————————   番外二:脑洞番,大佬寿终正寝穿越修真界,傻宝在大佬死后直接自杀(他心理还是有些偏执的,没了老婆他不想活啦),也穿越了。大佬带前世记忆,随便我到时候怎么设定反正他就是知道傻宝也会来到这个世界,所以一直在等。一等就是三百多年,在他三百七十岁的时候,他终于等来了某敌对仙门(大佬是魔尊之类的身份)一个年十七岁刚筑基的小剑修。没错傻宝就是这个剑修,不带记忆,是个贫穷的处男+直男,把剑当老婆的那种。大概会出现人人闻之色变的魔尊装成落魄散修or凡人勾引涉世未深的名门直男剑修,给小处男当老婆生孩子的土味情节。外人看他们恐怖如斯,傻宝视角就是贫穷的我该如何赚钱养老婆孩子——不然,把剑卖了?。   如果要写的话目测不会短,可能会重开新书专门写傻宝和大佬在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   番外三:论坛体番外,傻宝已经是知名度很高的男模,某一天突然被爆已婚生子。通篇论坛体,粉丝和吃瓜群众找到的蛛丝马迹(其实就是暗戳戳秀恩爱啦)。 ————————————————————   番外四:姜清婉的番外。姜清婉其实有单独的故事线和cp,但我来不及写也不确定你们想不想看,所以没放正文,暂定番外。是一个黑化大小姐X温文尔雅的心软蠢货男的故事,骨科GB,男是姜姜的表哥。   正文中也埋了伏笔,姜姜抠门+极其厌恶私生子+“我可以把我爸的话当屁放,但不能不听我爷爷的话”。姜父是凤凰男人渣,娶了林大小姐也就是姜清婉的妈妈,借着妻子丰厚的嫁妆和林家的关系网才发家。但他在林大小姐怀孕的时候就出轨“真爱”,私生儿子只比姜清婉小几个月,重男轻女一直pua林大小姐生了女儿赔钱货balabala,堂而皇之地把小三和私生子带到家里养。林大小姐因此出现了精神问题,姜清婉小时候真正地过着被小三和私生子欺凌+没钱的凄惨日子,后来林大小姐某一天不知道是醒悟还是不堪受辱了,突然清醒着把女儿送回了林家,然后血淋淋地自杀了。   姜清婉外公也就是林老爷子在看到惊慌失措,瘦骨嶙峋的外孙女的同时,也得知了宠爱的女儿自杀的消息。林家势大,林老爷子暴怒,姜父痛哭流涕下跪磕头,小三被姜父“畏罪自杀”,私生子也由林老爷子安排送到一个偏僻的福利院去。然后姜父打感情牌说自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姜清婉没有了母亲不能没这个父亲,自己以后只会有姜清婉一个孩子绝对会加倍地对她好云云,让林老爷子放过了他。(其中当然还有其他因素先不剧透,不然真写出来,你们就觉得没新意了)   姜清婉在林老爷子无底线的疼爱中长大,并且在和大了他几岁的表哥谈恋爱。表哥身高脸帅,温文尔雅,是个文艺的贵公子,姜清婉很喜欢他。但是在姜清婉十八岁那年,林老爷子去世了,不亲近的舅舅掌权,人渣姜父又重新将他锦衣玉食偷偷养着的私生子接回了家,她一脚踩在了深渊边缘......   她愤怒,惶惶不安地寻求男朋友的慰藉,而她温柔的表哥却因为私生子虚构的“悲惨”身世而心生怜悯,反而转过头来责备她:“清清,你不该对他有偏见,有那样的出身不是他的错。你们应该好好相处,毕竟......他也是你的弟弟。”   当然这个私生子坏透了,小时候就和小三妈人渣爸一起逼死了林大小姐,恶毒地欺负姜清婉。姜清婉刚回林家时的苍白瘦弱模样表哥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忽略了而已。   后来就是一系列争权+勾心斗角,姜姜在大佬的帮助下赢了,其他人都下场凄惨。   而心软蠢货表哥本来可以当姜清婉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现在也只能被踩在脚下。   傻宝去找姜家找姜清婉玩的时候,看见脖子上套着链子的表哥,瞳孔地震,心想我操姜清婉你会玩。   黑化姜大小姐无所谓地弹了弹手指,轻描淡写地说:“他本来有机会当人的,只要站在我这边,什么都不用做也好——但他不愿意。”   “那么现在就只能当我的狗喽。”   我没写过GB,其实对GB也不是感冒,所以这番外其实大概率不会写,如果你们真想看就再说。 ————————————————————————   番外五:继承傻宝智商的好大儿的故事。黑皮年下赛车手X商业精英大佬受,没错傻儿子其实也会遇到一个大佬。好大儿是快乐傻狗,家庭幸福得一批,又不用担心继承家业以后天天上班,因为有个天才弟弟顶着。天才弟弟十来岁就跟着阎总初入公司接手业务,再聪明也有经验不足的地方,起初狠狠地败过几次,阎总为了锻炼儿子也没有出手,虽然后续有傻宝拉着阎总狂安慰,但还是对坑了他几次的对手恨得牙痒。   没错这个对手就是好大儿哥哥的cp,商业大佬受。哥哥和弟弟的感情非常好,哥哥时常会因为弟弟年纪轻轻就扛起了家庭的重担而心怀愧疚,在得知弟弟被不要脸的成年人坑过之后,哥哥下定决心要帮弟弟出口气。   然后天才弟弟就木然地看着生意上的对手,站在他心虚的傻哥哥旁边,笑眯眯地叫他:“小叔子。”   天才弟弟:6。   也是脑洞,如果要写大概也是开新文。这篇的大佬受要更狡猾圆滑得多,还有点bking,是和阎总傻宝是完全不一样的故事。我在犹豫要不要写双性,双性香很多还能生娃......但怕你们腻呢。   暂定这么多番外脑洞,二宝在我设定中也是相貌,家世,智商三一流的真·逼王,性格冷漠眼高于顶,我暂时还想不出来他会看上谁。   ————————————————————————   新文预收,先放个脑洞。   1.主攻文,预计第三人称。   贫穷年下纯情攻X阳痿暴娇霸总受,有年龄差,但未定。(人设可能会变)   攻是真直男,穷困潦倒但貌美如花,未成年一米八,会打篮球会打架。攻受打野球认识的,受对攻一见钟情,弯成蚊香但坚持地认为自己是直男,是攻把他直掰弯了,日常在想“这小子连头发丝儿都是卷的,他人不可能是直的!”   因为自己阳痿所以对未成年巨屌攻有生殖崇拜,“你这么大的几把不操人是对巨屌的浪费!”“什么你还没有女朋友?”“啧,我勉为其难让你操操,但你别多想,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哥们儿,我只是帮帮你,你懂吗!”——真写的话会艺术加工,总裁受不会这么傻白,他虽然阳痿,但他也是个成功的大佬。   依旧在纠结写不写双性。   2.【主攻】男朋友和岳父互换了身体之后   我发现我的男朋友最近很不对劲,大约从一个月前,他就拒绝我的求欢,并且对我十分冷漠生疏,时不时漏出的嫌弃眼神,像极了那个看我哪哪儿都不顺眼的岳父。   男朋友已经快和我谈婚论嫁了,只要能翻过横亘在眼前的,名为“岳父”的大山,我就能成功抱得老婆归。   但是男朋友他变了,我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一个变心的男朋友。   与此同时,原本对我不假辞色的岳父却对我和颜悦色起来......   年下花心颜狗攻X冷漠精英眼镜男朋友受X封建傲慢岳父受/17岁X24岁X40岁;1V2,男朋友和岳父后续会换回身体。   这是以前的脑洞,第一人称主攻,有一丢丢存稿,但是1v2,而我近期比较纯爱战士...... ——————————————————————————————   PS:还有隔壁小王,我虽然有完整的大纲和人设,但准备拦腰截断,受只留下已出场的亲爸和亲爹,搞个1v2亲父子文学,美美生子然后美美完结。   当时一时亢奋撸了小王的大纲,真按大纲写那就是长篇大肉,但我这个调性显然写不了长篇文,庆幸我对自己有个比较清晰的认知,所以当时制止了自己没入v,现在回想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小王恢复更新的时候会把文案一起改掉的。)   以上,你们有想看的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如果开新文的话都不会很长,把握在30-40章可以完结的程度,呼声最高的就先写,你们不感兴趣的就不写啦~ 留言/送礼/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