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攻强受 / 强攻强受 【他就是世界的中心,人类的瑰宝】 万人迷抖s渣攻,总攻攻控(深度gk可能要慎重),主角美人,但人品渣渣,性格恶劣,爱玩弄人,关系混乱。 剧情回忆+h,不太会写那种特别长的h,所有剧情为了h更香…… 受走肾走心,攻宝随心所欲。不虐攻只虐受。 受都感情洁,菊洁,从头到尾只喜欢攻。 雷点可能是:攻有时候喜欢强迫别人,攻大部分时候都不太喜欢受主动,他控制欲很强。另外,有傲娇出没,攻以折磨傲娇为乐。 学生时代回忆线+现实线同时进行。 想到什么人设就写哪个人物。 可能会用受视角描写,为了虐受爽。 (如果还觉得雷,一定要及时撤退!) 出场角色: 学霸前男友+刑侦大队队长——陆耀√ 高中班长+银行经理——王乐亮√ 高中学长+项目负责人——冯建诚√ 富二代公子哥——陈官泽√ 富二代他爸——陈珏√ 高中医务室老师——原流逸√ 死宅二哥——顾铭 养兄、大哥——顾楚星√ 缉毒警察——楚行√ 毒贩——阿道夫 高中同学会:警察前男友出场,高中班长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注意:顾卿总攻。    [这世上有很多人,生来低贱,但是有一些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    晚上8点。  【耀哥,这届同学聚会去不?】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陆耀正坐在车里,他翻开手机,看了眼这条消息,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悠悠地吐出。  明亮的火星在他的手指之间时隐时现。  【不去。】他很干脆地回了。  【啧啧啧。听说会长也来啊,你也来啊!大家聚聚呗。】  手机那边的人不知有意无意,提到了学生会长,这让他的情绪更加糟糕。  ……  他没有再回。  陆耀的唇颤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焦躁还是烦闷,他一把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室上,然后继续抽他没抽完的烟。  ...........  他坐在车里,凝视窗外沉沉的黑夜。  良久,他一哆嗦,原来是被烟烫到了手。  --------------------  “哇,你是不是婧婧!”  “诶诶诶,你居然还能认出我吗?”  衣香鬓影。  这届同学会到了不少人。  “我说,咱办同学会以来可从来没来过这么多人啊!”高中的班长王乐亮揶揄地笑。“我可真是有面子!”  一帮妹子嗤嗤笑了。  “班长,别人不知道为了谁的面子,你还不知道嘛!”  “就是就是!”  被叫婧婧的女孩子也笑了起来,和身旁的女生对视一眼。  此刻的大家都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王乐亮的笑容却依旧爽朗:“你们不就是想问会长吗?”  明明都已经二十六二十七岁的人了,提到会长还依旧有人尖叫起来。  “啊啊,会长大人!“  “会长殿下!”  王乐亮的笑容有点无奈。  顾卿推门进来的时候,人群的注意力瞬间转到了他身上。  只见站在门口的青年穿着深色风衣,英俊得很,整个人甚至还带着点年少时的轻狂意气。  如此特别,如此瞩目。  像是一点都没变。  王乐亮的呼吸一滞,下意识扯了扯领带。然后堆起满脸笑:“哟,会长来了!欢迎欢迎!”  于是顾卿的眼神就落在了他身上,他勾了勾唇角,声音不大,但是却非常清晰:“好久不见。”  王乐亮被他看得手心一麻。  人们一兴奋,就变得容易喝醉。  人们倒是不敢劝笑意盈盈的顾卿喝酒,反倒是班长,却被人敬了不少酒。  王乐亮笔挺的西装沾了点酒,金丝边眼镜下的眼睛也变得醉醺醺的明亮起来,但还是一如既往地爽快,对所有的敬酒来者不拒。  人们的兴致都很高,有人冷不丁地问一句:“说起来,当年班长喜欢谁啊?”  “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一说了?”  “大家都很好奇呢!”  王乐亮拿着酒的手一顿,笑容停滞了片刻。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忍不住瞟了那人一下,看了眼他洁白无瑕的侧脸。  .........  他笑得欢畅:“没谁啊,来来来,喝酒!”  年少无知做过的事,早就埋葬在早已死去的梦里。  他站在他身前,卑躬屈膝地,颤巍巍脱下了校裤。  ............  他软弱地呜咽着,嗓子一度求饶到沙哑。  ..................  他跪在地上,缠绵地舔他的下体,眼角带着一丝决不该出现在好学生班长身上的媚意。  ........................  他坐在座位上,看着他和别人出双入对。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永远见不得光。  ...............  如今的他早就已经大学毕业五年,年少有为,也算得上是个黄金单身汉,不少女人都抢着要。  一切都结束了。  就这样吧。他一直对自己这样说。  ............  顾卿去洗手间的时候,前脚刚进去,后脚王乐亮就跟着来了。  他洗完手,看着他醉的一塌糊涂的样子:“班长?”  王乐亮扯出笑:“酒喝太多了。”  于是站到小便池旁边,扯下腰带,落下拉链,拿着东西开始尿。  “......”王乐亮的笑渐渐僵了,二十八岁的老班长看向旁边的人,说的很直白:“你别看了。”  顾卿收起对他身体的打量,转而看他的脸。  王乐亮:“你看着我,我怕我硬了,尿不出来。”  顾卿:“.........”顾卿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瘦弱的戴眼镜的班长上,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耍流氓的话,顾卿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他转过了视线。  王乐亮终于抖抖索地尿了出来,水花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非常响。  他舒了一口气。  把东西放好,把拉链拉上,皮带系好。  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在他面前说了些混话,脸皮臊得慌。  ............  顾卿装作跟他不熟,把随便玩过的他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扔掉。  王乐亮一边对自己感到耻辱,一边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从未有过选择权。  男人打开水龙头,慢慢洗手,关上水龙头后,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  走出门的时候,王乐亮的心跳停了一下,他看到那个青年还在门口等着他。  顾卿一副微醺的样子,有点慵懒,他的眸子看向他,里面波光潋滟。  顾卿突然问他:“你说,有的人参加同学会,还像开会一样穿着正装是为什么?”  王乐亮答:“工作习惯而已。”  顾卿靠近他,把毫不抵抗的他压到墙上,他微微笑着说道:“我倒不这么觉得。”  他抚过他的轮廓线。  曾经瘦弱的少年已经变成了成熟的男人。身姿挺拔,四肢有力,学生时代的黑框眼镜也变成了金丝边眼镜。  顾卿在他耳边吐露暧昧的字眼:“我以为,穿着正装,是想勾引人呢。”  王乐亮闻到一股红酒的香气,他的耳朵很红,好像醉酒了。  他没敢直视顾卿的眼睛,回答的声音有点含混,像是在喉咙里压着一句呻吟:“……会长,你误会了。”  顾卿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王乐亮的呼吸完全乱了。  【他不会想在厕所门口做些什么吧?】王乐亮一时间不禁产生这个想法。  毕竟从学生时代就无法无天的人,要在什么场合上人都不奇怪。  不过顾卿也许兴致并不是很高,因此只是撩拨了一下他就走了。  王乐亮在原地捂着裤裆,喃喃道:“得救了……”  结果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拒绝他啊。  他还以为总会有点抗性了。    顾卿回包厢的路上想到:那只懦弱的小兔子,如今已经变成一个成年男人了。  真奇妙啊。  甚至有点勾起了他心中对他久违的凌虐欲。  同样变了个样子的人不只是王乐亮。  还有陆耀。  陆耀简洁地应对着同学们的好奇发问,黑色的风衣衬得他沉着冷静。  直到顾卿出现在座位上,手指才神经性地抽搐了一下,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顾卿,没有再移开过。  周围的同学看他这个样子,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大家都是这样啊。  会长大人,从以前开始,就一直一直都是人群的中心了。  顾卿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会,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走之前等我。——by卿】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王乐亮已经有了点心理准备,因此,甚至可以见怪不怪地给自己订了个酒店。  嗯,情趣的那种。  反正他和顾卿没什么可以叙旧的,单纯的操和被操的关系而已。  订好以后,他把酒店地址发给了那个人。  然后收好了手机,眼角余光好像看到了陆耀。  ……与他无关。    酒店门口有个二十四小时成人用品便利店。  还真是挺方便的。  王乐亮付钱的时候还在想:花钱挨操,嘿,真比以前进步多了。  他这么一想,有点莫名地笑了起来。    王乐亮被迫趴在浴室墙上,脸上还带着笑。  他甚至还接受良好地低低说道:“需要我给自己清理吗?”  顾卿踢了他一脚,冷漠道:“不。”  浴室的墙有点滑,抓不太住,而很久没有被进入的后面很酸很胀。  被灌进去的东西让人难受的很。  王乐亮把脸贴在冰冷的墙上,才清醒地意识到:只是被灌个肠,他就勃起了。  ............  他并不是有着旺盛性欲的人。  恰恰相反,他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热衷。  然而只要受到顾卿粗暴的对待,他的身体就比谁都听话,比谁都淫贱。  顾卿命令般地说道:“含住。”  王乐亮顺从地缩紧了,憋了好一会,然后坐到马桶上,像是失禁一样地泻了出来。  他的双腿张着,中间高涨的性器越发显眼。  顾卿瞥了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啧。”  王乐亮动了动喉结。  他低下头,并不看顾卿,只是看着赤裸的,一丝不挂的自己。  之前身上穿着的笔挺的西装,进门的时候就被顾卿要求丢在门口了。  灌肠至少三次,顾卿才会勉强觉得干净。  而王乐亮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毕竟几年没碰这个地方了,刺激得厉害。  顾卿许是想看他狼狈的样子,因此还饶有兴趣地让他亲自动手。  他哆嗦着手,听话地拿来了润滑剂,挪了一大坨,伸到自己后面。  顾卿只是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  王乐亮的手指伸了进去,猥亵自己。  第一根是食指,然后是中指,然后是无名指。  勉勉强强吧,现在插进去应该也不会裂开了。  他抽插了几下,说道:“可以了,三根了。”  顾卿似笑非笑:“继续。”  王乐亮笑着抬头看他:“看我玩弄自己,很有意思么?”他脸上潮红一片。  顾卿承认道:“是啊,再淫荡点。”  他毫无反抗地接受了这一命令,腿张的更开,手指抽插得更快。  只是淫荡地表演了一番,还是没能让自己射出来。  王乐亮喘着气,另一只手忍不住放在了前面,却被人打掉了。  “不准碰前面。”  ...............  王乐亮眼角泛红,被情欲折磨得有点头疼。  他沙哑着嗓子,对着眼前的人,毫无尊严地求饶:“顾哥,求你上我吧,我后面太痒了。”  雾气模糊了顾卿的面容,让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王乐亮笑得自暴自弃。  其实他原本就不打算做任何反抗,顺从得很,只是顾卿未免也太.........折磨人了。  咀嚼折磨这两个字的时候,除了绝望,王乐亮还品出一点甜来。  他曾经为了原则,绝不认输,永不气馁,坚决反抗,而为了这点甜,连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王乐亮跪到地上,刚好对着顾卿的裆部。  他把脸贴了上去,然后十足饥渴地拉开拉链,舔了上去。  顾卿没有拒绝。他本来就是半勃了。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王乐亮笑着把小顾卿整个含到嘴里。  他弄得啧啧作响,好像在吃什么美味棒似的。  顾卿毫不客气地按住他的头,抽插了十来下,把王乐亮这个男人顶得闷哼出声。  虽然很难受,但是王乐亮还是尽力地吮吸着肉棒,用舌头温柔地抚慰着。  舔得足够硬了,顾卿才放过他的嘴,让他转过去。  顾卿撑着墙,背对着顾卿,把屁股撅起来。  “顾哥,求你了...快插我...”  顾卿进去的时候,王乐亮咬得死紧,紧到顾卿都拍了拍他的屁股:“怎么这么紧?”像个处似的。  王乐亮听到他的话,边被顶得浑身难受,边还要回答:“因为我要让顾哥舒服啊......”  顾卿勾唇:“舒服么...?是有点。”  他放慢了节奏,对准了某个致命弱点,死命磨着。  王乐亮缩成一团,可怜的性器不停冒着水。后面绞得更紧了,让顾卿更加舒适。  他张着嘴,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唔.........顾哥......别...哈啊........”  他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顾卿对自己的欲望很管的住,他享受了几十分钟老同学的服务,才施舍般浇灌给了叫个不停的班长大人。  王乐亮从一开始的撑在墙上,早已变成了快跪在地上的姿势。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身上是精液和汗液,还在笑:“顾哥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顾卿明明刚做了那事,眼神却依旧冷冷淡淡。  真是个把性爱分开的最佳践行者。  他这么想着,突然看到顾卿弯唇一笑,映着灯光,那容颜简直是辉煌灿烂,让王乐亮无法直视。  “你这么骚,”他讲话都是慢悠悠的,一如从前:“不如来给我当性奴呗。”  “或者肉便器怎么样,我看你挺适合的?”  王乐亮笑得更加灿烂,眼角发红,轻轻说道:“顾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顾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点评道:“你真是不知廉耻。”  他跪在地上看着他,好像他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这个姿势,从来没站起来过。  他用手撑着地面,伏下头去,湿润的舌尖舔上了顾卿莹白的脚趾。 【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写法,有没有小可爱喜欢看,如果喜欢可以留评多多鼓励作者呀! 加个提醒:即使都是gk,具体雷萌也不同,前期可能有的地方略微妙,如有不适就跳过或者撤退吧~ 威胁警官前男友(调情)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那天晚上,顾卿享受完以后,就翻脸不认人地让王乐亮哆嗦着腿回去了。 王乐亮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自己塞进皱巴巴的西装里,脸上还挂着点笑。 他说:“顾哥,这酒店是我订的。” 顾卿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好像在给人发短信,修长的腿从被子中伸出来,让人很想舔。 他眼睛都没抬一下,很理直气壮道:“怎么着?我的辛苦费不可以吗?” 他认真的吗?究竟谁比较爽? 全程基本都只感觉到痛的王乐亮沉默了一下,心想:幸亏自己是个痛还能射的家伙,不然亏大了。 妈的,这么一说,好像更惨了。 …… 他凝视着顾卿,对顾卿说道:“那顾哥,晚安。” 顾卿“嗯”了一声,权当回应。 他慢慢地退出了房间,把房门轻轻阖上。 心里好像有什么落下了,却并没有变得更加轻松。 他抓着门把手,在房门口停留了一会,像是在沉思,许久之后,他才轻轻地自嘲一笑。 【明天下午三点,咖色见。 by卿】 咖色是一家咖啡馆,坐落在繁华的商业街地段,人流不少,也算是小有名气。 已经开了好几年了,生意却仍旧不错。 陆耀赶到的时候,顾卿已经等了一会了。 他看到他,才放慢了步伐,平稳了呼吸,再走了过去。 顾卿给他点了杯咖啡。 陆耀并没有喝,只是看着他问:“什么事?” 顾卿睫毛闪动:“我听说,你现在是刑警大队队长?” 陆耀“嗯”了一声。 顾卿继续慢慢道:“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陆耀看着他俊秀的脸,一会儿才问:“什么?” 顾卿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我的妹妹,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她,我希望您能派点人手来查这个案子。” 陆耀舒展了眉目,冷峻的脸上带了点笑,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我们刑警只管重大案件,这种小案子还请您另请高明。” 话里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 还很不给脸。 这在顾卿的记忆中是很少见的。 他于是足足沉默了一分钟不说话。 陆耀看了看手表,然后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不喜欢这咖啡么。”顾卿指了指他没动过一口的蓝山咖啡。 陆耀的唇角带着轻嘲:“学生时代的口味太糟糕了,现在连碰都不想碰。” 顾卿弯起唇角,说出的话留住了他的脚步:“是么,那下面的嘴呢,当初也挺喜欢喝蓝山的啊。” 陆耀狠狠地皱起眉,他显然是气得狠了,才会脸上泛起一层愤怒的红。 “......是吗,我不记得了。” 痴迷的喜欢,无条件的妥协,深情的少年,纯情又柔软。 他为了讨好恋人,甚至可以丢掉年少傲气和高的要命的自尊心,做一切卑微的事。 顾卿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已经不记得了吗,陆大队长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 他话锋一转,闷闷地笑了:“我这可是有不少照片和录像让陆队长想起来呢。” 这一瞬间,陆耀简直想掏枪打死这个人渣。 他死死捏着拳头,声音冷到结冰:“你是想拿这些东西威胁我,对吗?” 顾卿笑而不语。 陆耀的脸色没有一丝暖意。 “我知道了。”他说出这句话,再也待不下去,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顾卿缓缓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小勺子。 笑得意味深长。 这不是挺有趣的嘛? 看来,多看望看望老同学也不错呢。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 他慢吞吞地说道:“嗯,我已经找人调查这件事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怎么会呢?借着给妹妹调查的名头玩弄别人,我才不会是那种人啊,妹妹这么想我,我好伤心……” 电话那头的妹妹很心累地叹了一口气,只好哄着自家哥哥。 他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当年就听说他把他们班班长教训得很惨……名头就是得罪了他妹妹。 也不知道那个班长现在怎么样了,希望他走出来了吧。 【作家想说的话:】 喜欢威胁人的攻宝ww他知道说软话就能达到目的,但他不,他就要威胁人www 警官前男友h:强制口交腿交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十七岁的陆耀,还没被磋磨过,人生道路一帆风顺,冷冷淡淡的高中生,桃花眼冰凉。  他喜欢上顾卿,主动去拦他,把他壁咚,甚至严肃地说道:“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做1,满足你。”他听说gay圈无1无靠,一1难得,于是主动提出做1,心想顾卿肯定感动,然后答应他。  顾卿被他壁咚在墙角,笑得有点无奈:“陆耀?”  “嗯?”  “你是gay吗?”他问。  陆耀撇嘴:“你是gay啊。”  因为你是gay,所以他也变成了gay。  顾卿笑得温柔,然后软着语气说话:“可不可以让我回去考虑一下?”  陆耀抿了抿锋利的唇,然后退后了几步。  “那你回去好好考虑。”  少年清冽的气息环绕在顾卿周围,干净纯白。  顾卿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动了点心。  这就是一切孽缘的开始。    顾卿哄着他,让他慢慢泥足深陷,从喜欢变成深爱,从深爱变成死心塌地,明明当时是个犹豫着做攻的直男,几个月过后却连口活都练出来了。  陆耀总觉得有点不对,但是每次被顾卿一笑,一哄,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真是个傻逼。    陆耀再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掐灭了。    三天后。  学生时代的陆耀傲娇又纯情,而成年的陆耀则寡言冷漠,还是个雷厉风行的刑警大队队长。  如果只看他现在的样子,很难和视频照片中那个淫荡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他和顾卿依然约在那个叫做咖色的咖啡馆。  陆耀扔给他一份薄薄的文件:“目前只发现这个嫌疑人,资料你自己看。”  顾卿接过文件,翻了翻,给他一个u盘,说:“这是一半的照片和视频,陆队长,你帮我再查个几天,等查完,再给您后面一半。”  陆耀看了眼u盘,然后冷漠地看他:“我不信你。”  顾卿含着笑意:“你不信我......那是你的问题啊。”  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叹口气说:“最近,我又重温了一遍和小耀在一起的时候呢。那时候的小耀可真可爱呢,不仅喜欢跪着给我口,还.........”  陆耀粗暴地打断他:“够了!别说了!”  他胸膛不停起伏。  顾卿却盯着他的眼睛说:“还说,他爱我,即使被做了过分的事,也没办法喜欢别的人。”  陆耀喘着气,脸色苍白:“够了...”  顾卿凑近他,那一瞬间,陆耀以为他要吻他。  他应该厌恶地撇过脸,打他一拳。  然而却只能一动不动,像个笨拙的木偶。  顾卿比他想象地还要恶劣,他靠了回去:“你不会以为,我想吻你吧?”  ...............  陆耀沉默了一会,竟然笑了。  “.......照片和视频你自己留着吧。要不要放网上,随便你。”  他拿起椅背上的风衣,往身上套。  他有些冷。  一向稳着的手都有点颤抖。  比我曾那么爱过你更屈辱的是,我依旧毫无尊严地想着你,想被触碰,想被亲吻,想被做肆无忌惮的事,像一条记吃不记打的狗。  这种屈辱感险些让陆耀在大庭广众之下险些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然而仅剩的自尊心却让他做出赶快离开的决定。  在这一刻,陆耀已经完全无所谓顾卿把他的不雅照片视频传播的可能。  他要离开。立刻离开。  然而却被顾卿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腕。  陆耀顿了顿。  顾卿的眼睛清澈干净,了无痕迹:“怎么突然放弃了,陆队长?”  陆耀的眼睛黑沉沉的:“不关你的事,请放开我。”  顾卿再次凑近他:“其实,还有一个方法,也能让我保管秘密哦。”  陆耀看他笑盈盈的眼眸,像是被诱惑了一般,轻声问:“什么方法?”  问出口的一刹那,早就有了预感。    ------------------------  陆耀被按住头操的时候,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  .........他从来没有嘲笑过顾卿。他从来嘲讽的都是自己。  他轻轻阖上眼。  灵活有力的舌头熟练地抚慰着顾卿的性器,即使被深喉得有些难受。  还记得最后一次,陆耀为顾卿口交,是那天。  陆耀卑微地,跪在地上,丢掉傲气与尊严,祈求他回心转意。  然而顾卿根本不屑一顾。  陆耀眼角终于流出了泪,不可自控。  顾卿问他:“你哭了?”  陆耀眼睛发红,满脸是泪,却说:“我没有。”  顾卿看他的脸,许是觉得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很有凌虐感,总算是硬了起来。  陆耀于是心甘情愿地帮他口了出来。    和今天完全不一样。  曾经主动的少年如今成长成了一个男人。  他不再肯哭了,不再肯把脆弱的一面露出来了。  只是,沉默着,被动地,被他捏着下巴操。  舌头被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带了点情色的意味。  男人的阴茎插入他并不大的嘴巴里,显得淫秽极了。  陆耀的喉咙被顶得有点难受。  于是他微微皱起眉头,露出难耐的样子。  他听到顾卿轻笑了一声。  他的手伸过来,慢慢摩挲着陆耀的脸。  慢慢的,像是带了点温柔。  ......  “你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点...”他带着笑意叹了口气 。  陆耀的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没办法和他对话。  顾卿没有再说下去。  陆耀的舌头略缠绵地扫过他的性器。  纠缠,收紧。  粗暴与包容。性欲和情感。  陆耀工作这么多年,也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练就一副铁面无私的脾气。  他应该心如止水。  在被顾卿按着头强硬地射到他脸上之后,陆耀闭上了眼。  “可以了吗?”他的脸上有着情色的白浊,表情却冷静无比。  顾卿有点愣神,他撇过头。  “不可以...又怎么样呢?”  陆耀没有生气,甚至笑了一下。  他起身。  慢条斯理拿出口袋里的帕子,把脸擦干净。  他轻声问:“刚才你说我那个样子,有点什么?”  顾卿看着他,说:“有点色。”  他靠近他,把腿强制插入他的大腿之间。  陆耀闷哼一声,就这样被分开了腿。  “你...”他冷静的面具出现了破裂,脸上带了点羞愧的红潮。  他伸出手揪紧顾卿的肩,却因为下一秒被不知轻重地顶了敏感脆弱而失去力气。  “你什么时候硬的?”他问。  陆耀没有回答。  顾卿不顾他挣扎地把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画了个圈。里面的东西直直地支楞着,还不停分泌着液体,打湿了内裤。  “都湿了啊。”他作出评价。  陆耀几乎是难耐地挺了一下腰。  然后就闭上眼喘气,情绪失控般吼道:“拿开。”  嗓音中还带着刚才的沙哑。  顾卿说:“睁眼。”  他睁眼,直直地看着他。  眼角有点泛红。  顾卿毫无预兆地吻上他的眼角,轻轻舔了一下。  “够了...”  陆耀的声音低了下来,在顾卿细密的吻下软了下来。  顾卿知道,他最喜欢他温柔的亲吻,一下一下。  顾卿用膝盖继续隔着裤子蹭了蹭陆耀的性器 。  顾卿说:“乖一点,抱着我。”  陆耀着魔了一样,抱着他,把头靠在他肩上。  然后,被顾卿抽出皮带。  解开扣子,  拉下拉链。  露出内裤和大腿。  顾卿的手刚刚放上去,陆耀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低说道:“拿开...不然我要射了...”  顾卿闻言顿了顿,说:“没碰几下呢。”  陆耀忍耐住蹭他手的冲动,只是低声说:“太久没弄了...”  顾卿笑了一声:“自慰吗?”  “会想我吗?”  陆耀“操”了一声。  “会想着边被我插边被弄出来吗?”顾卿带着笑意。  陆耀喘气,没有回答。  “唔,那有想到射尿的那一次吗?”  男人痛苦地仰起头。  他说:“没有。”  顾卿哦了一声。  说:“你转过去,趴墙上。”  男人闻言一僵。  按捺住屈辱,趴在墙上。  他很快感觉到腿间插入了一样东西。  炙热的,粗野的,昭示自己的存在。  “哈啊......啊......别...”  顾卿边抽插着他的大腿,边赞美道:“你的大腿可真紧,陆队长真是个骚货。”  “哈啊...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骚货。  没有爱你。  陆耀在拼命否定中,射出得断断续续,顺着墙流到地面。  他回过神来。  这是一场合奸。   【作家想说的话:】 喜欢的话就留个言嘛小可爱w,强制play是我永远的爱,就很爽。 警官前男友h:内射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陆耀点燃一支烟。  抽了一口。  旁边新来的小刑警小心翼翼地问:“队长,你没事吧?”  陆耀皱眉:“有什么事?专心开车!”  小刑警被凶得不敢再说话,只得专注开车。  陆耀再抽了一会烟,却难以挥散昨天的记忆。  ......屁股和大腿还在隐隐作痛。  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真正插入,顾卿只是摩擦他的屁眼还有夹紧的大腿。  结果在他情绪有些失控的时候,顾卿直接挺了进去。  一阵痛意提醒着他,他正在流血。  刚才还很兴奋的前面也随着疼痛萎靡了下去。  顾卿的声音听起来清朗动人,带了点湿润的欲望:“哈……小耀别夹那么紧嘛……我不太好动呢。”  陆耀咬牙:“那你就拔出去。”  许久未见的凶器依旧威风凛凛。  而曾经柔软讨好的穴道如今紧紧绷着,变得紧致干涩。  顾卿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好好地容纳了进去,伴随着鲜血的润滑,他坚定地挺了进去,丝毫不顾陆耀的感受。  而这位警官,也只是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不知道为什么,陆耀这种性格,让人很想百般欺负他,让他痛,让他哭。  顾卿的手从他的上衣里摸了进去,摸到他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腹肌,觉得手感挺好,又多摸了几下。  陆耀一言不发地忍耐着这场像是折磨一样的性事,在被摸到腹肌的时候,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许多。  顾卿还在他身后悠悠地感叹:“小耀的身材依旧那么好啊……”  作为一个完美的好学生,陆耀德育双优,经常考年级第一,是当时远近闻名的运动型学霸。  少年时期的他更瘦一些,腰更柔韧一些,但是该有的腹肌也没少,顾卿很喜欢摸那里,不分场合,有段日子他俩做了同桌,顾卿就在上课的时候不停地撩拨他,抚摸他的身体,他总是一本正经地要听课,但那时候……  他并不能拒绝他。  记忆碎片一闪而过。  陆耀微微弓起腰,喘得愈发厉害。  顾卿抽插的速度并不快,肉棒在他的穴道里胡作非为,碾过所有的地方。  而他所能做的只是夹紧了。  顾卿突然问道:“唔,太久没和小耀做了,我都忘记小耀的敏感点了,是在哪里来着?”  陆耀觉得,这混蛋真的很烦,他用忍耐的声音骂道:“我他妈怎么知道?”  哪有什么敏感点。  年少的陆耀被男朋友随便一摸就能硬,顾卿有兴致就压着他来一发,没兴致就让他冲冷水澡。  可谓十分任性了。  ........  别再想了。  陆耀闭上眼睛。  顾卿却还在问:“是这里吗?”  他的手指捏上了陆耀的乳头。明明是麦色的皮肤,乳头却仍然是粉嫩的颜色,真的很神奇。  顾卿想去咬一咬,却碍于姿势不太好行动。  陆耀感觉到被他指尖拨弄的地方传来一阵电流,没等他弄几下,陆耀的东西就直直地又立了起来。  “哇哦。”顾卿发出感叹的声音。“这样都能硬,真敏感。陆警官天生就是被插的料呢。”  顾卿的呼吸也有些乱,胡乱地喷洒在陆耀的耳边,让他有种迷离的恍惚。  “我不是……”他下意识否认了。  顾卿没有继续说话,好像只是笑了一声。  身边笼罩着顾卿的气息,他后面明明依旧疼痛,前面却更加硬了。  身体的记忆好像一下子又回来了。  在课堂上,在走廊上,在天台上,在礼堂里……  顾卿看到陆耀已经不自觉地晃起屁股,不禁舒服地一叹。  肉棒凶猛地顶弄着,囊袋“啪啪啪”地打在那个麦色的屁股上。  留下令人羞愧的痕迹。  如此插了好一会,在陆耀压抑的呻吟中,顾卿猛地抽插了一会,然后浑身一顿,直直地射了进去,射了好几波,才射完。  “啊,”他的声音带着一如往常的笑意,和高潮之后的慵懒语调,“全部射给小耀了呢。小耀可要珍惜啊。”  “哈……啊……”  陆耀被他按住抽插的时候,就有了被内射的预感,即使如此,他还是被那来自顾卿的精液射得一哆嗦,浑身颤抖着,竟然也高潮了。  他高潮的时候穴道夹得很紧,还一缩一缩的,特别热情,顾卿的肉棒还没休息一会就重新精神起来。  顾卿毫不客气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啧,小耀真是个小婊子,真淫荡。”  陆耀被这一巴掌打得回过神来,骂了一句:“操。”  他完全没意料到这一点。  明明毫无润滑地插入。  没有做好充足的前戏。  在被内射以后,他也跟着射了出来。  真不争气。  没有比他更犯贱的了。  他几乎以为第二天不能上班了,顾卿却又射了一次就收了。  青年在他耳边笑:“小耀...明天可不可以也来找我?顺便汇报一下调查进展,怎么样?”  声音暧昧又性感。  他也明白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吗?  顾卿:我要不是明白这个道理你们早就被玩坏了。  陆耀说:“随你便吧。”他很疲惫地趴在沙发上,屁股仍然很痛,即使如此,他也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和烟。  他想点一根烟,因为手指仍在颤抖,没有点着。  顾卿站着,直接踢了一下他的脊背。  “要抽烟就滚出去抽。”  陆耀被踢得手一抖,烟掉在了地上。  他沉默地放弃了抽烟。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我觉得还蛮甜的! 与高中学长的重逢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把前男友日了一下午的顾卿总算有点满足。他眯着眼睛,一脸魇足的样子让坐在餐桌旁边的妹妹弟弟非常不安。  妹妹小声:每次看到哥哥这个样子,我心里就不踏实。  弟弟小声回应:可能又把谁折腾惨了吧。  顾父:“你们嘀嘀咕咕地讲什么?大声说来听听。”  妹妹和弟弟赶紧作认真吃饭状。  他们家虽然是富贵之家,母亲早逝,但是一家人之间并没什么隔阂。  关系都很好。  是真的很好。  尤其是自从顾父让大哥二哥独立生活以后,家里更是清净了不少。  其实明明把顾卿这种纷争的源头赶到外面去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  顾父用纸帕擦了一下嘴,看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就问道:“阿卿,你这些日子也去一下公司,多熟悉一下,以后接手公司也方便。”  顾卿眼皮都不抬,就拒绝道:“不去,麻烦。”  顾父有点无可奈何:“你不去让谁去?”  顾卿:“不是有二哥在公司吗?”  顾父依旧坚持:“你们都去,这样我放心,最近刚好和新盛有个合作项目,你跟着去,练练本事。”  顾卿眨了一下眼睛,不知怎的就突然答应下来:“嗯,好。”    顾卿年少的时候干了不少混蛋事,校园霸凌王乐亮是一回事。  他仗着在学校里横行无阻,好好的高中过得简直是醉生梦死。  最荒唐的一夜,是顾卿喝醉了酒,非得蹭到在学校遇到的学长身上,然后就只记得满手温软滑腻的触感。  大概、或许、可能用了一些强迫的手段吧。  第二天早上,顾卿看到学长穿着衣服也无法掩饰的青青紫紫,又忍不住压着他来了一发。  完事后,他回味了一下,觉得这位学长的味道真的还不错,于是让他乖乖(强行)待在他身边,想要的时候就把人弄过来,好好享用一番。  学长被他搞到申请大学不顺,学习也没有心思,顾卿恶劣地拖着他,让他陷入深渊。  ……再放弃他。  走的时候,学长被镣铐拷在床上,顾卿把钥匙丢在他的脚边。  淡淡地说了句:“走了。”  学长低着头,一言不发。  眼神空洞。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这个学长,就叫冯建诚。  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顾卿很意外:这可不就是无巧不成书嘛!  会议开始的时候,顾卿看到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子挽了起来,露出有力的小臂线条。  就这样走到位置上坐定,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好,我们开始吧。”  这个项目才刚开头,会议讲了一些立项的工作,还有一些别的注意事项。  负责人让大家每个人都做了报告,汇报自己对项目的想法和建议,介绍自己的计划书。  顾卿也算是半个负责人,因此只要审核就好了。  结束的时候,顾卿听到人说:“冯工真的好严肃啊。”  是有点,看他那副样子,总是和那个学长联系不起来。  要不是顾卿记忆力超群,也会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出乎顾卿的意料,冯建诚并没有找他麻烦,而像是不认识一样,一起开始做了这个项目。  怎么可能真的不认识呢?  装得这么好的样子。  反而更加弄得人心痒痒的。  顾卿拿着项目书翻看,微微一笑。  身边因为他的空降而有些紧张的同事:太子爷笑了!好帅啊!呜呜呜怎么能这么好看!    顾卿决定先把人睡了。  毕竟做项目很无聊,他也需要一些调剂和动力啊。  至于学长情不情愿?这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无论是用工作,还是不知道放哪去的有趣的视频(毕竟顾卿是位优秀的摄影爱好者),还是用其他东西来威胁。  成功率都应该挺高的,屡试不爽。  不过学长如今一副沉稳的样子,也说不定很难搞定?  但是并没有。  顾卿只不过从背后抱住他,蹭了蹭,他就抓着顾卿的手,冷静道:“去我家。”  “啊……”顾卿应了声,闻着男人衬衫的干净味道,有点沉迷。  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睡啊。  就像当年一样啊。  迷离又疯狂的一晚过去。  “学长……”  “学长?”  冯建诚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正点着一根烟。  顾卿见到他笑了,青年也坐到床上:“还以为学长走了呢,都不回我。”  他直视着他,不容逃避。  冯建诚缓缓吐出一口烟,然后点了点自己的喉咙,嘶哑地说道:“哑了。”  顾卿怔了怔,然后道歉:“学长对不起,是我昨天太过分了。”  粗暴地插入,硬是让他深喉。  他蹭过去,自然地拿走冯建诚手上的烟,丢在了地上踩灭。  “不过我不喜欢学长抽烟呢。”  得寸进尺不过如是。  才刚刚把他睡了,第二天就显摆出命令的姿态来。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烟,没有说话。  他眉头淡淡,带了点佛性。  和十年前一样,顺从得让人惊讶。  顾卿莫名地又想让他口。  想打破他的淡然,让那张脸露出淫色来。  渴求,痛苦,迷离,堕落。  顾卿靠过去,却是轻轻衔住了他的唇,略带情绪地咬了一口,然后把舌头伸了进去,占有欲十足。  顾卿闭上眼睛的时候,睫毛一颤一颤,好看得惊人。  冯建诚接受了这个掠夺搬的亲吻,他被推倒在床上,刚刚系好的白衬衫被人粗鲁地扯开。  顾卿的手摸过他结实的胸肌,停留在他的腹部。  冯建诚有些难受地皱起了眉,却没有任何抗拒。  顾卿的手往下滑,摸到他毫无反应的下体,不禁抬头看了冯建诚一眼:“学长……”眼中带着湿润的欲望。  冯建诚微抿了唇。他的欲望在顾卿手中很快地挺立起来,变粗变硬。  顾卿想要玩弄,就玩弄,想要粗暴地进入,就粗暴。只是凭他的喜好行事。  就如他此刻,温柔着抚慰着男人,其实也只是折磨的前奏。  冯建诚低喘了一声,算是拒绝:“……射不出来了。”  顾卿仿佛没有听到,把前列腺液涂到他的唇边,然后径自伸进了他并未闭合的嘴巴里。  “……咕咚……唔”  男人几乎是顺从地舔着。  仔仔细细,专心致志,因为嘴巴无法闭合,涎水在嘴角滴落,色情到了极致。  顾卿低头看着他:“……”  一言不发地用手指玩弄着他的舌头,伸到喉咙深处。  “唔………………嗯…………”冯建诚露出些许难受的神情。  顾卿有点难以克制住自己,他把男人压在身下,对着他耳朵道:“学长……真的让人很想凌辱呢。一直都是这样。很想把学长弄坏。”  男人的睫毛微动。  “……可以吗?学长。”顾卿黏黏糊糊地亲着他。  男人一边被迫跟他接吻,一边被分开双腿。  他不回答是因为他知道,顾卿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因为只要顾卿想得到,他就一定做得出来。  男人跪趴在床上,宛如献祭的祭品,为了身后的人打开身体和一切。  他压抑着喘息,基本不发出什么声音。  房间里只有淫秽的水声,和顾卿轻微的喘气声。  谁都能听得出,他觉得非常舒服。  冯建诚皱着眉,闭着眼睛,听着那一点轻微的喘气声。  逐渐硬得流水。  他的肉棒被带着蹭着床单,快要射了。  然后被顾卿绑住了,他忍不住喘了一声,稍微抖了一下。  男人并不反抗,双手一直抓着洁白的床单。  好像身体与他无关似的。  顾卿眉眼间全是欲望:“……我想做更过分的事,可以吗?学长。”  男人一如既往沉默不答。  “……唔,可以尿在里面吗?”  “还是,给学长装点道具呢……?”  “还是……,在学长身上刻下我的名字呢。”  顾卿似乎是喃喃自语。  没得到什么回应。  过了几秒,男人突然闷哼一声,抓紧了床单,穴道绞得紧紧的,臀部无法控制地突然摇晃了几下。  “诶……”顾卿趁着快感来袭的时候,又急速抽插了几下,若有所思,“学长光用后面就高潮了……”  他毫不客气地直接射进了里面。  男人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他的眉头皱在一起,露出愉悦和痛苦的神情 。  ……  在一阵高潮后,冯建诚说道:“……啊。”姑且算是回应吧。  顾卿拔了出来。  慢条斯理擦了一下,放回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眯起眼一脸魇足。  男人也爬起来,下了床。  顾卿问他:“学长,你去哪?”  男人顿了顿,回答:“去洗澡。”  顾卿像个积极的小学生,立刻发言:“那我想看!”  男人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没有关门。  顾卿笑着进去,靠在门背上。  男人像是没看到他的存在一样,径自打开淋浴喷头,蹲下来,背手去扣挖那里顾卿留的精液。  顾卿直接走到他背后,用脚踢开他的手,踩上了他的臀部,脚趾开始磨蹭他的穴口。  “唔。”冯建诚闷哼一声,放下手,任由他动作。  蹲着的姿势也逐渐变成双腿分开、跪着的姿势。  ……  顾卿就是这种人,越是退让,他就越是入侵……  直到他说结束为止,被侵略的人必须得一直服从才行。  男人的脸贴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淋浴喷头里的水打到他的脸上、身体上。  他闭上眼,好像连睫毛都没有动。  顾卿弄着弄着,又觉得没意思,“切”了一声,转身走出浴室。  在他走后,冯建诚拿起被他丢到一旁的淋浴喷头,继续清理身体。  “……”他看了自己的下体一眼,没有什么表情,起身,把开关切到冷水。  冰冷的水温让他的身体极速冷却。 【作家想说的话:】 学长一直是个可靠的男人 高中学长h:口交、插入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会议室。  顾卿心安理得地坐在座位上,看着上方冷静陈述项目进展的冯建诚,有些神游。  听说这是学长公司重要的项目,如果搞砸了后果会很严重。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选择他们这边合作呢……?  毕竟以他这么恶劣的性格,忍不住搞坏也是不足为奇的。  比如他此刻就想到了各式各样有趣的办公室play,不过,万幸的是,他没兴趣在周围那圈人的目光下做这种事,虽然学长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顾卿在下班后,直接到了冯建诚的住房,用钥匙打开了门,别误会,钥匙是他直接要的。  冯建诚什么都没问,直接给了他。  男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顾卿走到玄关,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上。  灰色的西服被弄皱,洁白的衬衫沾了灰。  激烈地亲了半天,顾卿才放开他被蹂躏的嘴巴,黏黏糊糊地在他耳边说:“学长回来好晚啊,我等了好久。”  冯建诚的声音沙哑:“……对不起。”  “学长竟然道歉了。”顾卿蓦然笑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呢。毕竟是我强迫学长的。”  男人听到这句话,眼珠子转向他这边,看着他,仿佛在说,原来自己你也知道啊。  顾卿不禁笑倒在他身上。  笑了一阵,顾卿从学长身上起来。  然后朝狼狈的男人伸手:“嗯,我这次不会再搞砸学长的事了。”  男人慢慢握住他的手,然后从地上起来。  他听到他的承诺,只是“嗯”了一声,既不表示感激,也不表示厌恶。  好像无论他给他什么,他都能承受一样。  顾卿心想,就是这样才想把他搞坏啊。  把男人囚禁起来,用各种方式虐待他,让他像学生时代一样,变成他的rbq。  每天呆在房间里,只需要迎接他的到来。  就像是那种古代的女人一样。  “……”有点心动。  虽然刚刚还说过“不过会搞砸学长的事了”,但是出尔反尔对顾卿来说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今天稍稍有点懒得动,他窝到沙发上,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电影。  冯建诚:“……”  他走到顾卿面前,然后蹲下来,从下往上抬眼看他:“……你现在要吗?”  顾卿一愣,他放下腿,含笑看身下的男人,从善如流:“那麻烦学长了!”  男人显然还记得他在学生时代就不曾变过的喜好。不用手,只用舌头和牙齿,拉下他的裤拉链。  隔着内裤,轻轻舔弄。  男人的神情很专注……  他不管做什么都这么专注。  让人很想,只让他专注那些淫荡的事情。  冯建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半勃的东西吞到了自己嘴里。  反复地吞咽,吐出。  直到顾卿完全勃起了。  男人的呼吸也有一些乱,他急促地喘息着,鼻尖碰到了顾卿的阴毛。  高挺的鼻子磨蹭着顾卿的下体,带来一些凌辱的快感,这让顾卿的神经也逐渐兴奋起来。  “唔嗯……呃……呜……”  随着顾卿在他嘴里轻轻挺动,男人逐渐露出难受的神情,他的嘴巴不大,唇色很淡,此刻却撑着嘴巴,唇色因为压力变得深红。  “学长……很努力。”顾卿露出一个笑容,鼓励一般摸了摸冯建诚的黑发。  学长的发质比较柔顺,摸起来有点舒服。  色情的吞咽声和泽泽的水声在这个空间里响起,已经到了让人面红耳赤的程度。  冯建诚淡然的面容上也带上了情欲的绯红,他的睫毛不停颤抖,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明明已经完全接受了。  冯建诚从小就是老师口中的那种优等生。  他并不是像顾卿、陆耀这种天资聪颖的人才,但是他学习习惯很优秀,生活作风严谨自律,他并不偏科,没有特别喜好的项目,每个科目的成绩都不错。除了学业成绩以外,他的工作能力也很强,说话不多,但是很有信服力。  是个很优秀的直男。  本来应该有个光明的前途。  “唔……呜……啊……”  冯建诚蹲在地上,边为顾卿口着,边分开了双腿,手放在了自己的胯下,解开了裤子扣子。  他显然也被刺激到了,藏在黑色内裤里的肉棒早就抬起头来。  顾卿的味道很熟悉,让他陷入迷乱的情潮当中。  不仅是直直挺立的前面,连后面都产生了点深切的渴望。  “……可以了……嗯……进去吧……哈……”他把口得足够硬的肉棒从嘴巴里放出来,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顾卿。  伏在地上,屁股微微抬起。  摆出一个相当好操的姿势。  顾卿瞟了眼不知道放到哪里的电影,注意力就落在了学长身上,他毫不犹豫长驱直入。    被禁锢的日子,显然给他带来了足以影响一生的东西。  他从此再也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或者男人,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人,他的心情都波澜不惊。  生活更加规律,更加严谨,却对什么都好像失去了兴趣。  冯建诚十年如一日地学习、工作,在那个巨大的挫折之后,人生变得一帆风顺。  他没有情人,没有恋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或许有一个吧。  他趴伏在地上,承受着顾卿在背后剧烈的撞击。  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  经年累积的欲望在这几天极速地涌出,然后喷发,他的脑海里都是炸开的烟火,绚烂然后沉没。  可恶的学弟还咬了一下他的脖子后面,用那种湿答答黏糊糊的语气说着:“嗯~学长~很美味……”  他像被蛇缠住了一样,在痛苦中感到窒息,在窒息中甚至感到了死亡的气息。  冯建诚知道,这是他射精的前兆。  明明顾卿还没怎么动,冯建诚的肉棒却已经一抖一抖地流出了水,再顶弄一下就能够把淫荡的液体顶出来。  顾卿顺手把玩了一下学长颜色浅淡的肉棒,他握在手里,大拇指重重划过饱满的龟头。  “……啊!”冯建诚低沉地喘了一声,然后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有很多沾在了顾卿的手上。  顾卿不太喜欢这种黏黏腥气的玩意,他把手指放在冯建诚的嘴巴上,示意他舔掉。  冯建诚还在高潮的恍惚中,蓦然回过神来,顿了一下,就把顾卿沾着精液的手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很缠绵,温柔地绕着手指舔弄着,喉结不断地滚动着,吞咽着味道不怎么好的东西。  顾卿觉得学长当时变成他的禁脔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这嘴巴和这舌头就是天赋异禀。  实在是太会了。  态度也很温顺。  说是直男谁信啊?  顾卿亲了亲他汗湿的黑发,然后全部射到了他的穴道里。  学长的身体好像很敏感,很容易地又硬了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是已经被攻搞到性冷淡了多年的直男学长。 富二代公子哥出场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半个月前。  blue 酒吧。  “怎么了,又为了那谁?”陈官泽拍拍冯建诚的肩膀,叹口气:“别喝了啊。”  冯建诚脸色淡漠,却不停地把酒灌到自己喉咙里,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陈官泽和他喝了一杯,笑道:“你这样,我都好奇那个人什么神仙样子了。”  陈官泽并不清楚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在高中有过一段,而自家好友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都不找。  冯建诚定定地看他:“那你一定会后悔的。”  陈官泽家里有钱有权,道上都叫他一声陈少,没什么人敢惹,和草根出生的冯建诚不一样。  他玩得开,却不触及底线,做人恶,却带着善。  ……如果不是在几年前偶然认识了他,冯建诚也不一定能在那种绝望的境地挺过来,把心思放到事业上。  这种人,如果被顾卿看上,真是糟蹋了他。  ……  想到那个名字,冯建诚的手上就起了一点鸡皮疙瘩。  陈官泽见他这样,倒也没有和他争辩,只是爽朗地笑了:“不说了不说了,来喝酒!”他是挺赏识这个朋友的,他们关系也不错,但他并不会对他的感情多加置喙,何况这哥们把那“初恋”的名字捂得紧紧的,半个字不透露。  陈官泽偶尔会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小仙女才能让冯建诚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每次提到她就一脸复杂。  嘛,说不定是个男人呢?陈官泽自如地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对着好友举杯。  冯建诚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陈官泽稍稍有些醉了,笑得很锋芒毕露,带着野心:“这个项目过后,公司也算是迈过一个大槛了,也省得老头子再骂我。”  ……陈家明明是一直游走在灰色地带,近年来却逐渐把重心放在了明面上的生意上。  ……陈官泽母不详,他的父亲年少风流,17岁就跟个女人生下了他,那女人拿了笔钱远走高飞,把他丢给陈家的管家。  人人都说陈官泽有着他父亲年轻时的风范,然而目前的陈官泽显然还无法与他的父亲相比。  他还很年轻,但他的父亲如今也才不过是刚过不惑之年。  陈官泽的父亲——陈珏,那个被叫做陈爷的男人,如今戴上佛珠,穿着唐装,收起年少时的疯狂和狠厉,看起来一副要修身养性的样子,好像收敛了些锋芒,变得无害起来。  ……但并没有人会这样觉得。  把一些地下的势力洗白上岸,确实是一段风雨飘摇的时期,可对陈爷而言并不是。  他随手把这差事交给自己年轻的儿子,然后坐在幕后,继续干些修身养性的事。  ……  冯建诚也明白这个项目的重要性,他凝视着酒杯中的酒液,那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明黄色的光泽,令人头晕目眩。  他慢吞吞地开口:“这个项目,一定要顾氏合作?”  陈官泽答:“如今有实力有心思吃下这个的,A城也就那几家……卫氏作风过于激烈,和他们合作恐怕会亏,顾氏最近在培养继承人,放松了不少项目,也乐于和别人搞点合作。而且那个顾二少虽然为人不靠谱了些,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  的确,顾氏也是奇葩,他家也算人丁兴旺,加上一个养子,前前后后也有五个孩子,结果个个不太想继承家业的样子,就个顾二少如今还在公司里做点事。别的人基本见不着影子。  陈官泽突然“啊”了一声:“不过,我听到点消息,顾家那位好像还是更看好顾三啊。”  顾卿,在顾家排名第三。  冯建诚捏着酒杯的手蓦然一紧。  陈官泽自顾自讲着话,没注意到他的异常:“顾家那位三少……说不定到时候也会来,不过可能性比较小吧,”他露出一个兴味的笑容:“顾家那个,放了个二儿子在公司干活,结果还是偏心三儿子啊……真有意思,建诚,说不定他们到时候还要争起来呢,那我们有好戏看了。”  ……不会的。  冯建诚抿唇:“少幸灾乐祸,他们争起来,我们的项目怎么办?”  陈官泽大笑:“当然是靠你了啊!来来来,我敬建诚一杯,希望我们一切顺利,心想事成。”  冯建诚从善如流,再喝了一杯,眉头松开,嘴角竟露出一点笑容:“一切顺利,那当然。”  他的笑容好像带着冷意,像一把带着锋芒的刀,陈官泽微微有点疑惑,不过转瞬露出灿烂的笑容。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半个月后,项目进展的确是一帆风顺。  但饶是陈官泽也不能料到,他的好友就这么和顾家三少滚上了床单。  聪明机智的陈少还被蒙在鼓里,觉得项目进度不错,兴冲冲打电话给好朋友说:“建诚,我们请顾三少吃个饭吧?”  冯建诚瞟了一眼正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的顾卿:“……” 【作家想说的话:】 不太会写剧情(也不太会写h)= =,但我要写,我觉得一切剧情都是为了h更香。 连着好朋友一起日是作者的恶趣味。连着父子一起日也挺棒。 陈官泽:?mmp。 ------------------------补一段说明哈 这个…有读者认为学长对少爷有想法……甚至…… 澄清一下,并不是,一点都没有,不可能,我真的雷这个,我感情洁癖,他俩都只爱攻的。 学长对攻是喜欢加斯德哥尔摩,少爷对攻是一见钟情。 学长除了面对攻,他是直男= =,他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女的。性冷淡。 少爷深柜,遇到攻出柜了。 所有受双洁。感情菊花都洁。 少爷在学长眼中是个关系还可以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学长在少爷眼中是个能力还不错的朋友和合作伙伴。 他俩现在还是朋友,之后就是情敌了。 真的其实纯粹只是想日一对好朋友(就像日一对好兄弟)才写他俩是朋友……(๑Ő௰Ő๑)awsl 啊……在我缓过来之前我不写他俩了,我缓缓,写点别的。 我太难了。我可能写得他俩gay里gay气,其实是两个大龄直男朋友在埋头喝闷酒,顺便聊聊工作。 淫欲的玩具:学长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你让顾三少选个地方,我们请客,好歹也算是一起合作了,怎么着也得结交一番,感谢顾三少对我们的友好啊。”陈官泽在电话对面笑着说道。  冯建诚听完,说:“……嗯。”顾卿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趴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地听着他的电话。  陈官泽在那头又问道:“建诚,你这一趟也算是去顾氏逛了一圈,你觉得顾家俩哥们怎么样?”  冯建诚:“……不怎么样。”  陈官泽:“?”  他身后的人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好像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像那种出击之前做准备的猎食动物,优雅而残忍。  冯建诚握紧了手机。  陈官泽在电话那边仿佛也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笑容渐淡:“建诚,这么晚了,你在家?……身边有人?”  顾卿的手已经溜进了他的衬衫里面,正一点点往上摸去,他的下体也贴近了他的屁股,还故意顶了顶。  隔着裤子传达到的热意让人浑身燥热起来。  冯建诚咽下了一声轻微的叹息,说道:“……明天再打给你。”然后径自挂掉了电话。  陈官泽拿着被挂掉的手机:?  真少见。  总觉得电话那头有种男人都懂的情欲的味道。  陈官泽自顾自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环顾四周,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大房子,寻思道:突然觉着,小爷我有点凄凉啊。  他不像自己的好友,他是个正常男人。像他这种家庭的人,从小到大身边都美女如云,各式各样的都有,一天到晚投怀送抱,他也是麻木了,他除了解决一下生理需要,绝不会放纵自己,沉溺美色。  ……这还是第一次被好友打击到。  不对啊……陈官泽突然想到:冯建诚明明为了他那个高中白月光初恋守身如玉的,怎么会跟人搞到一起呢?  ……果然是在撸吧。  毕竟建诚也是个正常男人。  那厢,被认为是正常男人的冯建诚已经和他的“白月光初恋”搞在了一起,干柴烈火,如胶似漆。  冯建诚被一把压在自己的床上,和身上的人接吻,唇与唇接触到一起,带来奇妙的感觉。  顾卿一边亲他,一边还问:“学长,你老板给你打电话吗?”他璀璨的眸子里带着点笑意,因为激烈的亲吻,说话有点不稳,从唇中吐露出的气息尤为惑人。  冯建诚的头轻轻一偏,躲过一点他的呼吸。然后开口:“陈官泽想请你吃个饭,让你选个地方。”  顾卿:“哦——还真是陈官泽啊。”他显然也听过陈少的名头,长长的一声“哦”以后,他转而不正经地笑起来:“听说陈少长得不错啊,人也很带劲,还玩得开。他们家基因挺好。”  冯建诚看着满脸愉悦的顾卿,眉眼依旧淡淡,他对着那红润的、吐露着话语的唇亲了上去,缠绵舔吻,热情舔弄,然后在津液交换的时候咬了一口。  猝不及防被咬到的顾卿笑得更深,他好像发现什么新奇玩意似的,好看的眼睛闪闪发光:“学长,你居然还咬人。”  冯建诚平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不为所动地继续凑上去亲他。  ……学长真是,顶着一张禁欲脸,却无时不刻想勾引人呢。  顾卿把他的衬衫翻上去,右手胡乱地在他的身体上探索着,偶尔粗鲁地碰到某个突出的点,并没有刻意去弄它。  冯建诚却隐忍地呼出一口气,阴茎渐渐勃起,双腿已经缠上了顾卿的腰。  这是个他以前学会的姿势。  冯建诚还处于被囚禁的少年时期的时候,被顾卿调教得很好,顾卿一叫他,他就自觉地把修长白皙的双腿缠在顾卿的腰上,然后微微抬起腰,让顾卿可以直接肏进去,不需要润滑,甬道湿润又热情,吸得顾卿欲仙欲死。  如今纤细的少年已经长成了28岁的成年男人,他什么地方都成长了,对性爱的认知却还停留在年少时期。  他的双腿依旧修长,因为定期健身的缘故,比从前健壮有力了一些,缠在人腰上,也依旧让顾卿很兴奋。  这个姿势可以肏到很深。  冯建诚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被小两岁的青年肏到说不出话。  他微微张着嘴,好像一条挣扎无望的鱼。  顾卿狠狠地插弄着,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冯建诚环在他身上的双腿也被带着一上一下,甚至于臀部的肉也像浪一般翻涌着,淫荡得很。  这具淫秽的身体在这短短几天内被开发出了久远的记忆,立刻变得不知羞耻、色情饥渴了起来,穴道像是找回了失踪已久的主人,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把顾卿的肉棒吃了进去,在他抽出去的时候恋恋不舍,不停收缩着,祈求身上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垂怜。  他说他是天性如此。  天生就是个供人玩乐的淫具。  活该没有尊严地被禁锢在房间里。  双手和双脚都被锁上泛着金属光泽的铁链,身体被人随意地使用着各种工具。  连冯建诚这个人格的存在也并不重要。  他和顾卿又开始接吻,他们的下体还连在一块,四肢紧紧交缠,是个十足亲密的样子。  熟悉的快感飞快地蔓延他的四肢躯干、五脏六腑,让他冷静的脑子陷入混乱,让他理智的心脏跳得失控。  顾卿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间,他紧紧抱住了身上的人,把腰部抬高了,用屁股去迎接,穴道神经质地收缩了几下,热情地接住了所有灼热的液体,然后满足地溢出了。  他在意识模糊中看到了顾卿微阖了眼、开唇叹息的好看模样,一如多年以前。  十年不见,顾卿是真的没怎么变。  在深切的痛苦和仇恨之中,每次看到顾卿宁静的微笑和带着情欲的脸庞。  他的心里就会涌出一丝不合时宜的快乐。 【作家想说的话:】 一不留神又日了一章学长= =学长是真的很好上手…… 富二代公子哥:调情(微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请客地点定了一家叫“鹤中仙”的餐厅。  在有钱人的圈子里,这家店算是A城里顶顶有名的了,食材新鲜、质量很高,大厨厨艺很棒,以及,一座难求,很难定,非常难定。一般都需要提前两个月预约。  陈官泽心想:顾三少真是毫不客气。  如果按照寻常流程去订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这倒也给他表现的机会。  他算是稍稍费了点劲,才把日子定到了这周的周末晚上。  陈家不算是A城的本土势力,如果在他们老巢H城那边,陈家简直是呼风唤雨,有这种餐厅,早就买下了。还用他陈少费力气?  至于店家不想转手?由不得别人不卖。  有一说一,陈家这种骨子里的土匪作风,还和顾卿有点相像。    陈官泽作为请客方,提前到了包厢里,穿着暗色的西装,里面是酒红色地衬衫,露出一点骚包的气息,一双长腿交叠着,悠哉得很。  他虽然不算是本地长大的,在外头名声也不能算好,但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笑里三分刀,刀里还有半点笑,这些日子在A城混得还算不错,人人把他奉为座上宾。这天能老老实实待在座位上,看似殷勤地做着准备,实在是为了那四个字——有利可图。  合作才能双赢,他们陈家即使是有钱有势,想在这A城弄块地方漂白上岸,也得借点东风。  这不,陈少一眼就盯上了看上去还比较好说话的顾氏。  冯建诚先推开了门,他站在门口,做了个迎接的手势,让身后的人先进来。  进来的人身材修长,身姿风流,穿得很休闲随意,可能有点怕冷,他甚至裹了条围巾,被围巾遮了一点的脸特别晃眼,一双眼睛扫过来,先带了三分的喧宾夺主。  包厢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他进了包厢就把围巾解下了,顿时满堂生辉。  陈官泽也算是自诩见过美人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  ……靓到他双眼发直。  陈少把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站了起来,正正经经地走过来,伸出右手求握:“哎呀,顾三少来了,久仰久仰,这次和顾三少能合作,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美人凉凉地瞟他一眼,笑得说不出来的灿烂,话语丝毫不客气:“是吗?我不喜欢别人叫我三少。”  居然还是个呛人的小辣椒,一见面就怼人。  陈官泽居然也不生气,从善如流地改口:“是我不对,顾少能赴我的约,在下真是三生有幸。”他的手依旧伸着,似乎是不握手就不罢休。  是骨子里带来的偏执和执拗。  顾卿却不给他面子:“哦……手太冷了,不想拿出来。”  一听就很敷衍的借口。  陈官泽笑了笑,总算是收回了手,收回去的时候还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这个动作在辉煌的水晶灯下颇有点暧昧。  他说:“是我考虑不周,还请顾少先落座,我给您斟酒,暖暖身体。”  陈官泽拿了个开瓶器,随手就把桌上的红酒开了,动作带了点说不出的潇洒。  然后给顾卿的杯子里倒上,深红色液体在灯光下晶莹透亮,红酒的香气渐渐弥漫在室内。  陈官泽眉眼锋利,但低头看人的时候却带着点温柔的错觉,他的声音偏低,说话的时候有点哑:“今个儿和您喝酒,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喝上,我就有些醉了。”  他给自己也斟上一杯酒,笑意如花地举着杯子,俊朗的脸庞和晶莹的酒液交相辉映。  顾卿好像才从冷冰冰的任性中解冻出来,他微微笑了:“陈少说话真是风趣。”  冯建诚:“……”他就知道是这样。  世人皆为美色、金钱、权力所惑。  而顾卿,就是这三者之上开出的罪恶之花,绮丽绝美,摇曳生姿,让人看见了就忍不住驻足欣赏,流连忘返,直至泥足深陷。  冯建诚没理这两个已经聊上的人,径自又开了一瓶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透过玻璃窗,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陈少你一杯我一杯的,已然微醺,还提到他说:“建诚啊,是我的好朋友,你别看他话不多的样子,其实特别能干。”  顾卿摇晃着酒杯,闻言一笑:“嗯,我知道。”  是特别能干,特别好干。  冯建诚勾唇,没什么笑意:“过誉了,全靠陈少的提携。”  顾卿说:“谦虚了啊。”  陈官泽看他们一对一答的样子,满是醉意的眸子闪了闪。  他再倒了一杯酒,然后敬酒:“建诚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过谦虚,今天我们的项目能如此顺利,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来来来,我敬建诚一杯。”  冯建诚看了一下好友的笑容,一声不吭地喝了一杯。  陈官泽转而又向顾卿敬酒:“当然,这都少不了顾少的指点,要不是有顾少在,我们新盛这个新公司,也伤脑筋啊,来来来,敬顾少一杯。”  他碰完杯,就仰头把酒干了,喉结不断滚动着……让人想看看他被迫喝下精液的样子。  顾卿只是微抿一口,他悠悠说道:“陈少喝这么多,不会太难受吗?”  陈官泽笑意不变:“顾少真是懂得体贴人,没事,我海量,今天我高兴,要多喝点。”  顾卿真是很少见到这种在饭局上夸自己海量的人。  再过了半小时,冯建诚站起来,说明天还有一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陈官泽挽留了他一下,没留住就让他走了。  ……接下来才是谈正事的时候。  陈官泽本来寻思着,冯建诚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人家显然还没有像掺和他们陈家的事情,径自回去了。  冯建诚一走,包厢的氛围就变了变。  顾卿的笑容也变得暧昧了一些,他说得很直白:“陈少,你们陈家是想拿顾氏做筏子,自己上岸?”  陈官泽表示很无辜:“哪有哪有,天地可鉴,陈家只求一个合作。”  一个绝对优秀的合作伙伴。  顾卿“哦”了一声,说:“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问我爸去。”  陈官泽很诚实:“哪能这么冒昧呢?我作为小辈,当然需要顾少的引荐。”  顾卿看他,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现在我暂且不想提这事……”  陈官泽:“嗯?”  顾卿微抬了抬下巴:“我现在只想睡你。”他说话漫不经心,嘴唇微勾,几乎是无声的诱惑。  陈官泽:“……”  陈官泽:“顾少,来,赶紧睡我。”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就去了酒店,期间还忍不住亲上了。  酒店房间。  “宝贝…这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对啊……?”陈官泽衬衫已经被弄乱,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有点出汗,黑色的发丝贴着脸的轮廓线。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他还是有些不符合性格地顺从着,屈起腿,伸出双手,把人揽到自己怀里。  “没什么不对。”压在他身上,禁锢着他的人简短地回答他。  顾卿开始专心解他的衬衫扣子,专注的眼神在他看来尤为可爱,这让陈官泽难耐地吐出一口气:“要不,先脱裤子?”  顾卿被他烦到,顺手摸了一把他英俊的脸:“你就这么急?”  陈官泽就顺势舔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后不正经地说道:“当然急了,不急不是男人~宝贝,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来吗?”陈少挺了挺腰,展示了一下他胯下沉甸甸的资本,示意他真的很大。  顾卿忍不住笑了,拍拍他雄伟的资本,说话很温柔的样子:“这么厉害?那待会我多摸摸它。”他眉眼含春,比刚才在包厢里冷冰冰的样子又多了一些颜色。手拍得也不用力,但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陈官泽有点被贿赂到了。鸡巴更硬了。  他的喉结忍不住动了一下,声音低哑:“那我后面可是第一次,宝贝,你可要对我温柔点。”  顾卿美目流转,温温柔柔答应:“好。”  陈官泽觉得氛围很好,很棒,人很美很温柔,今天就算被上也是赚到了。  然后事实证明了,男人都是狗。  顾卿的话就是屁话。 【作家想说的话:】 嗯,下章再日这位颜狗公子哥。 攻的心是几把做得,越舔越硬,温柔是不可能的,都是假的。 绚丽烟火和他的野望-富二代公子哥h:强制口爆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肢体的交缠是爱欲的绵延。  顾卿伏在他身上,手指已经摸进了他的西装裤,绕过前面,意图鲜明地到了隐秘的位置,然后插入了一指。  陈官泽“嘶”了一声,连忙道:“别别,轻点……啊,还没润滑啊。”他被迫把腿抬起来,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来,从来没体验过的动作让他有些发窘,连带着满是情欲的脑子都混入一丝羞愧来。  虽然有点发懵,但他还是提醒了顾卿润滑的事情……  好歹他也是有过和女人的经验的。连女人都要润滑,男人也不能区别对待啊。  顾卿却很不乐意:“……懒得找。我都硬了好久了。”声音混着撩人的情欲,撩得陈官泽血气冲头,想直奔全垒打。  ……不行不行,会很痛的。  陈少当机立断地说道:“那我先帮你用嘴巴舔舔,怎么样?”  顾卿思考了一秒,突然想起他在酒桌上对着嘴灌着红酒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他把裤拉链拉下来,示意陈少低下头去帮他含住。  ……真的直直对上男人的鸡巴,陈官泽却有点无处下口的感觉。这种事情也就别人帮他做过,他哪有什么经验。  顾卿的肉棒又直又长,已经是勃起的状态,颜色深红,漂亮的很。陈官泽嗅了嗅,闻到了一点腥味,他居然也不觉得难闻,只觉得身体好像又醉了一点。  他伸出舌头,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尝到了一点带着腥气的液体的味道,他“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接着又试探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顾卿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然后摸了摸,似乎是表示满意、继续的意思。  ……他真像是在摸狗啊。  心里腹诽着,嘴巴却诚实地又张开了一些,避开了容易磕到的牙齿,努力把粗长的肉棒再含得深一点,舌头也缠了上去,舔过柱身。  ……是这样子做没错吧?陈官泽有点迷茫。  顾卿看他带着淫乱的、含着男人肉棒的一张俊脸,却已经想挺身插爆他了。他姑且再忍耐了一会,声音变得低沉起来:“……陈少,再深一点……对……多舔舔它。”  他按在他头上的手也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反正也做到这个地步了,再深一点也不是不行,陈官泽忍着不适,还是选择听从顾卿的话,继续用嘴巴吞进男人的肉棒,他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双手干脆也加了上来,抚弄着男人的囊袋。  顾卿被他吸得无声地抽了一口气。  ……这个陈少真的带劲,这么骚,就不要怪他太粗鲁了。  顾卿突然把那个黑发的头颅紧紧按到自己的下身,然后粗暴地操了起来,鸡巴狠狠地肏男人的嘴巴里,毫不留情地拔出,再无视他挣扎地插入,把那张小嘴操得泽泽作响。  “唔……唔嗯??”陈官泽在被按头的时候就有了点不妙的预感,被插进去的时候更是“呜呜”地挣扎起来,眉头因为难受皱了起来,双眼带点凌厉地看向顾卿,心里还有些生气,然而他这样含着鸡巴发怒的样子只让人想更过分地肏他。  他看到顾卿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个笑容既嚣张又肆意,撕开了他温柔美丽的表象,露出血淋淋的内在来,在他的脸上丝毫不违和。  陈官泽居然丝毫不觉得意外。  嘴巴好像被男人当做了很好用的鸡巴套子,被疯狂地肏弄着,即使用舌头去抵抗,也只是增加了肉棒的快感,激发了更深一步的兽性。  顾卿已经不需要他的配合,他把鸡巴塞在他又湿又热的嘴里,碾过每一个角落。  ……平时用来吐出各种决策的嘴巴此时已经失去了其他的功效,只变成了一个讨好男人肉棒的工具,陈官泽的喉咙都有点麻木了。  “呜……唔……”他难以自主地发出一些痛苦的呜咽声,眼角发红,甚至有了些生理性的泪水。  他现在甚至已经放弃了反抗,逐渐找到了顾卿肏弄的节奏,加以吮吸和缠弄,希望顾卿射得快点。即使是这样想的,在突然被更用力地狠狠肏了几下的时候,陈官泽还是忍不住再次挣扎了起来,口齿不清地求饶着:“不…………不要……呜……!”  喂,不要在他嘴巴里射啊!  顾卿全然无视了他的意愿,只顾着自己爽,狠狠顶弄了几下,就径自射到了他的嘴里。  “唔……咕……咕……哈……”陈官泽被鸡巴顶着喉咙,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发到了他的喉咙深处,他只能被迫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为了让他不要漏掉任何一点精液,顾卿甚至一直用鸡巴堵着他的嘴巴,直到他全部接受完毕为止。  “……咳咳……咳……可恶……”顾卿一把鸡巴从他嘴巴里拿出来,陈官泽就开始拼命咳嗽起来,眼睛还泛着红,失去了公子哥的架势,颇有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操,你……真的是……咳咳咳……”  也太过分了吧,不怕得罪他吗?  陈官泽一说话就咳嗽,不得不先捂着嘴巴缓一缓。他嘴巴里现在全是顾卿精液的味道,冲得人脑袋发晕。  他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眼神带了点阴鸷,好像剖开了英俊甜蜜的面具,露出冷漠残忍的内在来。  有点凶狠,联想到陈家的背景,让人的心脏不由得不安地跳动起来。  ……陈官泽确实做人很有原则,凡事都留着三分余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很好惹,只意味着他心机深沉,能把他认成傻白甜的人早就进了棺材了。  可罪魁祸首却仍然笑得一脸愉悦,还有空对他眨了眨眼,颇为快乐地开口:“陈少,谢谢款待,很美味……”  他的神情还带着一丝回味,说话也变得甜甜的,尾音拖得很长,十足的迤逦。  俊秀的眉眼因为满足,完全地舒展开了,像肆意绽放的烟火,明艳张扬,点燃了漆黑的夜空,狂妄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陈官泽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他心中的愤怒奇异地慢慢褪去,情欲却慢慢地回来了,甚至更加汹涌,直到满溢。  ……他还想要更多。  他要让他的情欲因他而起,为他而终。  陈官泽的心脏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这种颤栗的感觉很熟悉。  在他的幼年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父亲往他的手里塞了一把刀,低头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就把刀子捅进了那个女人的喉咙,温热的鲜血从她洁白的皮肤里涌了出来,组成了一副诡异的图案。  在他每次等待着父亲回家的每个夜晚,他坐在沙发上,只等来无视的冷漠,他每次伸出手,却总是得到满手冰冷的血液。  当他每长大一点,心中的野望就越发巨大,像一只咆哮的猛兽,把他的胸口咬得支离破碎,空荡荡地漏风。  他还在不停拿着东西塞,但是都漏掉了,全部,一点都没剩下,因为空荡的胸口根本留不住任何东西。  他永远不知满足,看到想要的东西,只想不顾一切地得到。  什么原则,什么底线,都只是笑盈盈的假象,他们陈家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偏执到疯狂。  ……即使是玩火自焚,也好过从未见到过火光的黑暗。  ……  顾卿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抱住他的腰,问:“陈少,在想什么,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陈官泽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答:“宝贝,在回味你的味道呢。”    他笑得尤为色气。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就是一个颜狗罢辽(摸陈少狗头) qwq求评求收藏求推荐票。 明天考虑一下入v,我会勤奋更新的!(在家真的很无聊啊) 王子殿下(富二代h:红酒灌穴、射尿)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顾卿被口完射了一次以后,终于在酒店房间的抽屉里寻了个润滑剂,挤上一大坨,给陈少润滑起来,看起来乖巧极了。  插入一指,陈少还闷声,不说话。  插入两指,陈少的腿已经有点抖。  插入三指的时候,陈官泽忍不住开口了:“宝贝,你这会不会太快啊……”  隔两三秒就伸进一个手指,认真的吗?  该夸一夸陈公子,就顾卿这么敷衍的手法都还没裂肛。  顾卿慢悠悠地用三根手指扩张着,闻言思考了一秒。  “等等,我去开瓶酒。”顾卿站起来。  “唔……刚才喝得还不够吗?”陈少躺在原地,仰着头看着他去旁边拿了瓶酒,眼神很专注。  在顾卿撬开那瓶红酒的时候,陈官泽甚至还闻到了一点苦涩的香气,是精心酝酿了很多年才凝洁出来的一点精粹,闻着年份不少。  “哪来的酒?”他眉头微动,望了一眼。  顾卿提着酒向他款款走来,答曰:“随手拿的。”  ……骗鬼呢。  也没有什么高脚杯,顾卿直接拿着酒瓶,瓶口对准了他,然后给他的嘴灌了一口。  “唔……咳咳!”就算是瓶优质的红酒,这么喝也并不能让人品尝到它的味道,只能让人呛到不行。  陈官泽也算是个爱酒之人,他挑了挑眉:“宝贝,这么喝不太好吧。”  顾卿笑盈盈地看着他,然后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头微微伸出,就得到了热烈的回应,唇齿纠缠,红色的酒液顺着唇角蔓延下来,划出一道绮丽的弧度。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听的人脸热心跳。  酒精原本还只停留在口中,却随着亲吻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这下子不仅是头脑,连身体都醉得不行。  一吻完毕,顾卿放开他,嘴巴殷红,微微笑着,说:“很好喝啊。”  陈官泽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对……很好喝。”他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绯红的情潮,已经情动不已。  见到他这副样子,顾卿心里微动,颇有点兴致勃勃地说道:“你转过去,趴着。”  陈官泽:“哈……要上正戏了吗?”  ……不太好的预感。  他努力聚起涣散的意识,思考了一秒又决定放弃,完全是醉了的陈少懒洋洋的,露出柔软的肚皮,好说话得很。  他用手一撑,用了些力气,就转过了身,趴伏着背对着顾卿。露出的脊背并不瘦弱,而是成年男性的健壮,顾卿欣赏了好一会,觉得陈少的身材真的不错,尤其是肩胛骨的地方,着实非常性感。  在蝴蝶骨的地方,居然还有一道褐色的伤疤,看起来离受伤的时间已经很久远了,但还是如此显眼地存在着,能想象得到当时受伤的时候有多痛、多致命。  除了这个以外,陈官泽身体的各处都或多或少有着一些伤疤,据他所说是男人的勋章。  “……”顾卿突然很渴。  于是他把红酒瓶子从肩胛骨的位置,顺着他优美的线条一路往下,玻璃冰冷的触感让陈官泽打了个激灵。  他咽了一口口水。  红色的液体流过他的身体,瑰丽又奇异。  顾卿仿佛也被迷惑了一下,俯身把唇贴到了陈官泽裸露的脊背上,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酒液,醇香的液体顺着舌头进入喉咙,滋味绝妙。  他像只得了点甜头的大猫,眯起了眼睛,食髓知味地舔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逐渐变成催情的良药,顾卿舔到蝴蝶骨伤疤的位置,就发觉身下的人在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唔,”他笑着再舔了舔,“这里……是陈少的敏感点吗?”  陈官泽趴在沙发上,热得出了汗,他在顾卿的唇落在来的一瞬间就有点腿软,被顺着背舔下来更是敏感得要命,舔到伤疤的时候,他咬着牙没有回答,手紧紧地抓着皮质的沙发——却被人轻巧地拽开了。  顾卿还在舔着他的蝴蝶骨,边舔边劝他:“陈少不要这么激烈,抓坏了沙发怎么办?”  陈官泽吐出一口热气,被折磨得不行:“……我赔还不成吗?”  顾卿说:“这可是陈少说的。”  陈官泽:“唔?”  顾卿把红酒挪到了身下人臀部的边上,然后把瓶口对准了陈少刚刚才润滑过的后穴。  陈官泽的身体反射性地一跳,却被顾卿暴力镇压了。顾卿左手压着他的背,右手拿着红酒瓶,手腕一转,液体就慢慢倾倒在了陈官泽浅色的穴口上,然后他径直把瓶口塞了进去。  “宝贝!别别……好疼!”陈官泽一声惨叫,他好像听到自己身体裂开的声音。  酒红色的液体和血液混杂在了一起,变成奇妙的颜色,顾卿笑得很开心,右手用力地把酒瓶瓶口塞得更深了些,他粗鲁的动作让陈官泽的身体像痛苦的虾一样试图蜷缩起来,又怎样都无法摆脱。  “唔!别!别进来!……妈的……好痛……真的。”陈官泽并不是承受不了痛苦的体质,恰恰相反,他受伤的时候硬汉得很,从来都一声不吭,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求得一点美人的垂怜。  顾卿可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美人,他一边把红酒瓶细长的瓶口捅进去,一边拍了拍陈官泽的背,说得很轻松:“陈少,我这是给您这里也尝尝滋味,上下两张口,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陈官泽的手再次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他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虚弱:“喂,顾卿。”  “嗯,陈少?”被突然叫名字的顾卿愣了愣,手上的功夫却没有半点停顿。  “操他妈的。”陈官泽骂了一句,额头滴下汗,然后说:“你叫我名字。”  “哈?”顾卿感叹了一声:“唔……陈官泽?”声音有点犹豫和不确定。  穴肉已经被人粗鲁地凌虐着,小半瓶红酒灌了进去,身体内很胀、很辣、很痛。  ……陈官泽仰起头。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一直没有被怎么照顾的大鸡巴很精神,突突的跳动着。直到顾卿用左手摸了一把。  “啊~这不是很开心吗?”顾卿捏了捏那流着淫水的龟头,绝对不算温柔的力道。  “……”陈官泽有些恍惚地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操…还不是……都怪你……才会变得……这么奇怪……”说话的声音几近呻吟。  “别弄了……求你了,真的很难受……啊……!”  他被灌进红酒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原本是好端端的六块腹肌,结果微鼓的弧度让那结实的腹肌上也带上了淫荡的色彩。  顾卿还恶意按压了一下他的肚子,让他整个人陷入狂乱的处境。浑身的力气都用来抵抗身上这个人给予的痛苦……和快乐。  陈官泽感觉这辈子的求饶都用尽了,顾卿才大发善心地把瓶口拔了出来。  “……”他沉默地吐气,屁股里的那个眼像失禁了一样,淅淅沥沥地流出泛着淫色的酒液,陈官泽眼前发黑,总感觉自己已经没了半条命。  原本紧闭的穴口已经被酒瓶颈肏开,此刻正一张一合,可怜兮兮地向外面吐着液体。  顾卿也不再弄什么幺蛾子了,直接把肉棒肏了进去,一直肏到了这个湿湿滑滑还带着香气的红酒穴深处。  陈官泽这次只是轻哼了一下,便顺从地由着他肏弄了。  从心理上来讲,陈少宁可被顾卿射进满肚子精液,也不想被个冷冰冰的酒瓶肏成一副惨样。  实际上他倒也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顾卿一边按着节奏肏着他,硬挺的肉棒很顺利地从湿淋淋的穴里抽插,一边脑海里还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红酒用来灌肠真不错,应该把这项业务好好推广一番。  陈官泽在前戏的时候话还挺多,到了正式被肏的时候反而只剩下了轻微的低吟声。也不知道是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了,还是实在太爽,以至于不再说些有的没的,专心体会被肏的感觉。  顾卿看了一下他前面那根一直流水的大鸡巴,觉得应该是后者。  ……实际上两者皆有。  陈官泽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有另一个男人正把他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屁眼里,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动着他身体的颤动,好像灵魂都被打上了名为顾卿的标记。而他居然还觉得挺棒的。  他出身于一个没有亲情的家庭,唯一能证明他们是家人的证据是——他和父亲很像。  也许第一眼看过去,并不会觉得多像,但是只要深入了解以后,就会发现他们都很神经质,都很固执己见,都有着极为可怕的控制欲,相像到了极点。  ……他受不了事情超出自己的控制,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懦弱无能,会让他变得暴躁偏执,但是在那样一个家庭里,他的父亲才是绝对的君王,他还没有跟他较量的资格,他的控制欲得不到满足,他每时每刻都处于把人逼疯的焦躁中。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为此感到十足的痛苦。  而没人在意他怎么想。  直到他长大了些,情况可能逐渐好转了,但或许是变得更坏。  他终于意识到,他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父亲的影子,他是他的儿子,他们血脉中流着相同的罪恶的血液,都是那么丑陋……又疯狂。  他的每一条伤疤,都是丑陋的证明,罪恶的印迹,带着令人厌恶的气息。  ……  ……顾卿射在了他的体内。  ……  顾卿……他同样出身于显贵之家,然而他们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顾卿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没有弱点,没有痛苦,没有什么丑陋的地方。他一笑,世界就为他倾倒,他一皱眉,无数人都愿意为他双手捧上自己的心脏。  见到他的第一面他就知道了,这个人没有忧愁,没有烦恼,笑容间满是肆意,眼神里全是不驯,是个活生生的王子殿下。  他是完美的。陈官泽想。  他愿意被顾卿支配。  他愿意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控制,什么都不去占有,换取被牢牢控制、被完全占有的机会。  ……  顾卿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回了回神,才发现自己因为酒喝得实在有点多,又有点上头,继射完精后,已经不小心把尿液灌进了别人的身体。  鸡巴还塞在温热的穴道里,温暖的液体不断冲刷着穴道,淡黄色的液体还从身体的连接处溢了出来,凌虐感爆棚。  身下的这位公子哥却一声不吭地,好像已经被玩坏了。  沙发已经被弄得破破烂烂,还残留着各种不明印迹,看起来陈公子需要实现自己的诺言,好好赔偿一番。  终于尿完以后,顾卿才嫌弃地把自己的鸡巴从陈官泽身体里抽了出来。  ……即使是他的尿,他尿出来也很嫌弃的。  他拍拍陈公子潮红的脸,低头问:“我都尿你里面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官泽阖着眼,下半身一片狼藉,嘴巴微张,看起来有点虚弱。  顾卿思考了片刻,觉得不能这么脏下去,于是把沾着尿液的肉棒怼到了陈官泽嘴边。  “……”陈官泽慢慢睁了眼看他,伸出了舌头,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鸡巴舔干净了。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看攻的滤镜大概有百米厚。 接下来去见小耀啦~ 警官前男友:主动h(彩蛋:陆耀高中课堂play)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周日。  顾卿照常在家里吃了早饭。  他昨晚玩得有点疯,不过醒的依然很早,可能是生物钟吧。  今天妹妹不在,已经出门和同学去玩了。  顾父询问了一下项目的进展,然后顺势敲打了一番。  顾卿慢慢喝着粥,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自己的父亲。  吃完的时候,顾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您怎么了?”顾卿愣了一下。  “……咳咳,没事……”顾父用洁白的手帕捂住了嘴,“咳……老毛病了。”  一边的管家拿来了药。  “……嗯。”顾卿没怎么关心,径自起身走了,他出门的时候,还若有所思地回望了一下仍在餐厅里坐着的父亲。  ……然后漠不关心地回过了头。  他今天打算去拜访一下可爱的前男友,拿一下跟踪事件的后半部分资料。  陆耀今天休假在家。  ————————————  顾卿按住陆耀的头,抽插了几下,只觉得下面那张嘴巴吸的人欲仙欲死。  陆耀被顶得有点难受,想吐出来,又被人按着头。  令人自闭的是,他又兴奋了起来。  被顾卿一手调教的正牌男友就是与众不同。  “……咳咳咳……”  陆耀疯狂咳嗽,然后被射了一脸,白色的精液喷洒在他隽秀的脸上,十分色情。  他闭着眼睛,抹了一把脸,然后去洗手间洗漱。  刚刷完牙,就看到顾卿在门口看他。  他浸湿了毛巾,粗略擦了下脸,把头发都弄湿了,这才走回去,看着顾卿,皱眉:“不要这样看我。”  ……怎么,看不得吗?  顾卿笑了,刚想说什么,却被陆耀强吻了上来。  “唔……!”  粘腻的水声,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燥热的氛围。  陆耀直接把他按在门上,狠狠亲了五分钟。  顾卿被他的舌头追逐着,侵占着,也不抵抗,只是顺从地配合着,这让陆耀几乎有了一种他很乖巧的错觉。  他于是更加深入地探索着这个男人,让人疯狂的气息。  模模糊糊中,陆耀感觉自己是疯了。  他紧紧压制着顾卿,双手逐渐搂着他的腰。而自己的臀部却被他肆意抚摸着。  在这种刺激下,他的欲望很快就站了起来。  直直顶着顾卿。  他想被面前这个人侵犯。  几乎从是重逢的瞬间开始,这种肉欲一直在折磨着他,让他不得安生。  陆耀沙哑着嗓子,饱含情欲,声音性感得顾卿也硬了起来:“你快点。”  顾卿唇角勾起,他压低了声音调笑:“反应真可爱。”  他不紧不慢地动作着,这却让陆耀感受到了加倍的焦渴。  多年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在这几天又再次被碰触了。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陆耀粗重地喘息着,又往前贴紧了。  他难耐地咬着顾卿的脖颈肉:“不做就滚。”  顾卿捏一捏他的肉棒:“都这样了,还嘴硬?”  陆耀嘴上说着滚,实际上贴他贴得死死的,下半身硬的发疼,黑色的牛仔裤都被顶出一个硬挺的形状。  他张开腿,任由顾卿顶进去,侵犯他的私人领域,摸到点的时候,这位现任刑事大队长咬牙,把叫声压在喉咙里。  顾卿喘了一声,陆耀夹得很紧,很热,让他有点忍不住想粗暴一点。  他于是反过来把他压在墙上,让他背对着他,挺腰干着他。  陆耀被干得浑身发软,双只手无力地攀在墙上,支撑着身体。  妈的,怎么会这么爽啊。陆耀模模糊糊中这样想到。  再过了一会,他又想到,不行了,要坏掉了。  然而他一直咬牙,什么都没说。  一直到顾卿射到了他的体内,他还是一声不吭。  只是后面咬得死紧,然后前面射了出来。  顾卿退出的时候,放开了禁锢他的手,陆耀就身体一软,径自跪在了地上。  腿还在抖,被插了半天的后穴一张一合,吐出白色的液体。  情欲逐渐消退,他难堪地挡住脸。  一遇到这个人,他就会变得狼狈不堪。  他身体一僵,感觉到顾卿在摸他的屁股。  顾卿叫他:“陆小狗。”  陆耀一点都不想理他,只是闷声说道:“视频照片可以删了吗?”  顾卿“啧”了一声,笑了一声:“或许呢?”  ……反正也不重要。  陆耀爬起来,嘴巴艳红,他勉力勾了勾唇角:“你还喜欢我?”  顾卿看着他,歪头:“你觉得呢?”  陆耀笑了一声:“用问题回答问题吗?”  顾卿也只是一笑。  陆耀轻轻抽了一口气。  他靠坐在墙角,高傲的头颅低垂着:“……嫌疑人的资料也全部交给你了,如果没事的话,接下来就不要找我了。”  患得患失,反复思量,欲堕深渊,求而不得。  顾卿按着他的肩,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微笑:“是吗?小耀真的不想见我了吗?”  陆耀:“……是。”  顾卿问:“为什么?”  陆耀说:“利用也利用完了,上也上过了,不是吗?”  他靠近他,在他耳边说着话:“用完就丢,你看我是那样那样的人吗?”  陆耀嗤笑:“你这笑话讲得真好笑。”  真是年度最佳笑话。  永远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过去的龃龉都不存在一样。即使是美好的回忆,也会被他随意踩在脚下。  他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  地上是他整理的跟踪犯资料,此刻被不明液体浸染着,凌乱地摊开了一页。  ……那一页放了一张男人的照片,男人轻轻笑着,看上去温文尔雅,戴了一副眼镜。 【作家想说的话:】 200收藏了惹! 照片上是新角色= =……顾卿:那个,我肾虚了。(作者:我也。) 彩蛋是心血来潮撸的一发和小耀的高中恋爱回忆!甜!有点短 不知道放在哪里就放在彩蛋里了。 骗个评论( 彩蛋內容: 台上老师还在绘声绘色地讲题。 顾卿却已经把手伸进了同桌的裤子里。 正值夏天,男生穿着轻薄的运动短裤,轻轻松松地就能从裤腰那里突破防线 再拉开一点,甚至还能看到男生白色的内裤边。 认真听课的陆耀身体一僵,面上忽然起了一片绯红。 顾卿的手很灵巧,溜过男生的下腹,抓住了重点。 “……!”陆耀没办法听课了,他一把抓住了手,看了顾卿一眼,低声说道:“好好听课。” 顾卿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即使手腕被抓着,手指还是动作着,隔着内裤划过男生敏感的顶端。 陆耀在球鞋里的脚微缩了一下,绷直了。 他偏头,软了声音,低声跟自己男朋友说话,声音异常温柔:“……回去再弄,好不好。” 他明明抓住了顾卿的手 ,却因为不舍得用力,仍然被那手死命调戏着。 手指抚过柱身,握紧了男生青涩的肉棒。 毕竟是青春期的男孩子,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欢快地在顾卿手中蹭来蹭去。 顾卿说:“不要,就在这。” 陆耀坐立不安,不知道怎么阻止同桌在上课的孟浪举动,这个学习次次第一的学霸完全拒绝不了自己的男朋友。 少年开过荤的身体非常敏感,稍微拨弄一下就开始流水。 陆耀的脸更红了,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明明教室里开着空调,身体却无法抑制地热了起来。 “……阿卿……等下去厕所给你……好不好?”男生难为情地向恋人求饶着。 勃起的阴茎撑起了运动裤 ,手里的笔已经掉在桌上。 笔记一片空白。 “……下课吗?”顾卿问他,手握着男生的肉棒,调皮地蹭过他的龟头。压的紧紧地,提了一提。 “对……下课。”陆耀脑门上露出细密的汗珠。 顾卿松口:“好吧……不过,小耀,你先给我摸摸。” 陆耀脸色潮红,低声劝他:“还在上课。” 顾卿犯任性:“给我摸摸嘛,难受。” 男生听得没有办法,右手放开课本,偷偷地往课桌下面伸了下去。 他没敢看顾卿,修长白皙的手胡乱地摸索着,然后从顾卿的裤子里伸了进去。 明明是在课堂上,自己的肉棒却被人玩弄着,自己的手还主动去摸了恋人的肉棒。 陆耀努力装作正常的样子,眼睛看着老师讲课的身影,右手却已经把那根跳动着的肉棒握紧了,慢慢地撸动起来。 听到恋人在身旁的呼吸声,他的耳朵也慢慢泛红起来。 男生年轻的肉棒不顶用,竟然已经有了想射精的冲动。 陆耀继续恳求着他十足任性的恋人:“阿卿,你先放手……我…我快射了。” 他咬牙说完,顿时感到了一阵羞耻,肉棒却兴奋地继续蹭着恋人的手,表露出了依依不舍之情。 顾卿变享受着男朋友的服务,边用手指点点他的肉棒,然后趁机要求:“那我要小耀跪下……” “……好。” “还要去公园……” “…………好。” “那个蜡烛……”顾卿还在说。 “……都答应你……别弄了……”男生隐忍地抿着嘴唇。 顾卿终于慢慢抽出了手。 陆耀的脸早就通红,无奈又宠溺地转头看了同桌一眼。 肉棒还直直地顶着运动裤,像是在抱怨主人怎么冷落它。 这是我永恒的爱……:跟踪犯老师h(彩蛋:老师回忆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24岁的原流逸漫不经心抽着烟笑,对16岁的顾卿说:“我们只是随便玩玩而已,不要当真。我这个人嘛,喜欢大胸,还是比较想和大姐姐做爱呢。”  青少年顾卿睁着纯洁的眼睛,望着他,什么都没想。】  顾卿从全靠本能的少年时期起就是个肉食系动物。  在他对情欲的探索过程中,学校的医务室老师曾经帮了很大的忙,某方面来讲,勉勉强强也算是他的启迪者吧。  那个男人当时只有24岁,据说是某海归精英,来他们重点高校待几个月刷个资历就走。  ……然后和当时还只有16岁的顾卿搞在一起。  男人对少年发出邀请,说要带他一起探索成年人的世界。  说他经验丰富。  说感情并不可靠,只有身体才是真实的。  年少的顾卿并无所谓,顺理成章和他做了,只是,相处过程中,男人的嘴总是又贱又毒,让某位性格唯我独尊的青少年很不爽。  ……  顾卿把夺过来的相机摔在了地上。  男人的眼镜也被他拽了下来,一把扔到地上。  顾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冷漠。  他将脚踩到了眼镜上,一用力,镜片咔嚓一声就碎了,烂得很彻底。  男人在原地没有乱动,失去了眼镜的近视的眼睛眯了起来,甚至还在笑。  他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勉勉强强算得上个斯文败类吧。  ……衣冠禽兽。  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很温和的男人是个跟踪他妹妹的嫌疑犯呢。  顾卿很不耐烦,直接拽过他的衣领,冷声质问他:“原老师?”  原流逸被扯得一个趔趄,却没有丝毫抵抗的举措。  “……啊……小卿卿,好久不见了呢。”男人摸了摸脸,不好意思地笑道。  上次见到这个孩子,还是一年以前呢。  ……  “你为什么要跟踪顾灵?”  “唔……这个嘛,”男人抬头望天,墨黑色的眼眸意外地澄澈,“……看见小卿卿可爱的妹妹,不由自主地就跟了上去……”  “……”顾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直接给了他苍白的脸一拳。  ……看着就很欠揍。顾卿甩了甩手。  男人被打得脸一偏,苍白的肤色上很快就起了一片被殴打的红色。  男人很怕疼,因此立刻变得眼泪汪汪的。  但是在这里并没有人会同情他。  “……我是说真的呀……”男人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嘴上却没有改变说话的内容。  “管你真的假的,”顾卿说:“少惹事,我不想再在我的视线里看到你。”  男人捂脸看他:“……就这样放过我没事吗?你今天这样放我回去,我会继续跟踪小卿卿妹妹的,每天拍她照片……唔!”  男人又被揍了一拳,这次打到他完好的另外半边脸上。  “老师……”顾卿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你这样,真的很犯贱。很烦。”  男人捂着脸没说话。  顾卿说:“你是来找操的?”  男人愣了一下,紧接着被殴打过的脸上泛出笑意,很是狼狈:“……是啊,我的屁股想小卿卿了啊。”  很想,想得都痛了。  顾卿用苛刻的眼神扫视着他:“是吗?”  那孩子像看垃圾似的看着自己,眼里没有一点温情或暖意。  “我不想。”顾卿冷着脸,说了这么一句。  男人看着这孩子的粉色的唇,身体一直热乎乎的,已经无比的渴望。  但是……  “好好好……不想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这样了……”他伸出手想触碰这孩子,语气竭尽温柔。  他知道自己明面上还穿着白衣黑裤,实际上该湿掉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  看到这孩子,他就……忍不住。  情欲升腾得很快,像酒里漂浮而上的气泡。  全身心只响着一个信号:亲吻他,抱住他,爱他。  就算只是看着他也好……  原流逸努力努力,露出一个还算清俊的笑,不要脸地继续尝试:“小卿,我订了酒店,你喜欢的那间,今天要不要……?”  顾卿瞅着他,一脸冷淡:“哈……我说了,我不想。”  他贴近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下来:“我来就好了,阿卿只要被我伺候就好了,很舒服的~好不好?”  顾卿这才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把他看腿都软了,他勾了勾唇:“哦?怎么伺候我?”  他听到这话,顿时像见了骨头的狗,主人随意拿着逗逗,他就拼命摇晃尾巴讨好。  “跪下给你口……”他膝盖一屈,真就在脏兮兮的小巷里跪下了。  他眼巴巴地抬头望着青年,一边用唇磨蹭着青年的裤裆,一边接着说道:“身体随便你玩……用鞭子抽,用蜡烛滴……”  顾卿垂着眼俯视着他,哼笑一声:“抖m,我这么做怕不是你占便宜了?”  他也不再反驳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不是抖m的话。因为这么多年过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了。  他顺着顾卿的话说:“可以绑住我的下面,这样我就不会射了,会很痛。”  青年不置可否。  他看着顾卿没有否认的意思,牙齿已经咬上他的裤拉链,试图拉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想射什么进来都可以,我什么都吃的……很耐玩……”  就在他以为顾卿已经默认他给他口的时候,顾卿踢了他一脚,不轻不重,正好把他身体踢的一歪,远离了他。  青年观察着男人的狼狈,然后唇角突然噙了一抹笑,他好像很淡定从容地说道:“老师,我可不喜欢您这样下贱的婊子。”  男人面色潮红,已经动情不已。  即使被说下贱的婊子,他也依然笑得很温柔:“对……我就是。”  他平日里肆意的眉眼,此刻温柔得一塌糊涂看着人:“…小卿……只要舒服就好,贱婊子就会帮小卿做好一切……”  他干脆掰开了自己的腿:“不去房间里也可以,就在这里……”  他驯服地弓起身体,抬起结实浑圆的屁股:“小卿摸摸我,或者踢我,踩我都好……”  眼看着再不阻止,眼前的男人就要在小巷里脱裤子求欢了,他不嫌脏,顾卿还是要干净的,顾卿终于开口:“原流逸,起来。”  直呼其名,一点都不客气。  男人脸色发白,混合着情欲的潮红,有种奇异的让人想要凌辱的感觉。  他说话很不要脸,但确实很听话,顾卿说了个起来,他就撑着发软的腿站了起来。  他只能想到的方法,就是献出全身心的自己,辛辛苦苦养得油光水亮的皮毛,就让顾卿随意抚摸玩弄,至于身体的上下两张口,也都可以承载顾卿的东西,长辈的尊严和脸面也可以被顾卿的精液羞辱,甚至得到痛苦也无所谓,只要顾卿开心就行,顾卿即使不想操他,不想做爱,他也可以做个好用的工具,他也算是人们说的所谓精英,至少还有一点用处吧。  可是如果顾卿就是不想要他呢。  他的脸上多了点自己都不知道的茫然。  他依然在笑,很讨好的样子:“我很干净的,第一次到上一次都是和小卿,上一次还是小卿让我在办公桌下口,大概有一年了吧,我现在后面肯定很紧,像第一次一样。”  他接着说:“来之前已经灌肠了三次,喝了药,想怎么玩都很方便。”  怪不得他一脸饥渴的样子,倒也不都是因为痴汉,难为他忍得住。  他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但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孩子了,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已经快要疯了,才会去跟踪顾灵。  ……无所谓的。  即使是被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也想得到这个被他注视的机会。  顾卿这个人没有什么原则,被他说得有点意动,但又觉得他拼命忍耐情欲的样子怪有趣的。  他只是玩味道:“是吗?老师,对了,我听说,你新收了个学生,让他跟着你学医术?”  他的情欲快要满溢,仅剩的理智摇摇欲坠,全身都在疯狂想要靠近对面的人,但是他握紧了拳头,克制地亲了亲自己的手背。  “啊……他吗?你想要吗?我把他带过来。”  顾卿有点惊讶地看着这个黑发的男人,唇角抽搐:“不用了,我不想找麻烦。”  他对青春期少年丝毫不感兴趣。  原流逸只觉得,他多看他一眼,他就十分满足。  身体好像坏掉了,忍耐到有点痛。  不过没关系。  他露出一个微笑:“我绑住了……用小卿送我的东西。”  顾卿一开始还没明白,直到过了会,顾卿改变主意,让他在巷子里脱了裤子,才看到他狼狈可怜的下体和锁精环。  “唔,这个……?”顾卿记得他没送过这种东西啊。  男人笑得很得意:“我把手环……弄紧了。”  “啧。”顾卿抬眉。  因为药的缘故,前面根本勃起不了,整个戴环的地方都紫黑了一圈,肿的跟什么似的。  说实话,就这么把这人扔在这一晚,估计他下面就废了。  顾卿懒洋洋踩了那玩意,然后说:“老师的东西快废了。”  男人顺从地张开腿,任由他踩踏。  他说:“没关系,反正也用不到。”  顾卿见过很多为他要死要活的人,不过这么个贱货也是头一次遇到。  他不由得比较起来,嘲讽道:“哇哦,老师,陆耀都没你贱。”  他笑容不变:“哈……我可是成熟的大人啊……最骚最贱的就是我了……怎么用都可以……小卿的男朋友怎么可以和我比。”  他脱掉衣物,浑身赤裸,跪在地上,姿势无比卑贱。  明明是个长辈,却抛却尊严,扭着屁股恳求心爱学生的侵犯。  在被插入的一瞬间,他终于感受到熟悉的满足感,他心想:小卿在我身体里面。  心底的刺激让他绞得很紧,让顾卿很爽,但是不太好插。  他随意拍打了几下男人的屁股。说:“放松点。”  男人努力放松起来,克制住保护自己的本能,让外来者轻松深入侵犯。  ……他倒是想用骑乘式,但是顾卿此刻明显不喜欢那样。  他被插得叫都叫不出来,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  青年却边不慌不忙地插着,边摸摸他的手:“老师是狗吗?总是乱咬东西,放开。”  他听到学生的命令,虽然脑袋里模模糊糊,但立刻放开了嘴巴,然后……  “……汪!”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学了狗叫,只因为他听到了狗字。  顾卿噗地笑出声。  他感叹道:“老师还有点可爱。”  他咬紧了学生那凶猛的玩意,摇着屁股伺候它。  在到达高潮前,顾卿突然扇了他的脸一巴掌,带着羞辱意味的一巴掌没让他感到生气,反而让他直接高潮了。  没错,后面的高潮。  他失神地想到:这也算是天赋异禀吧,之后当心爱学生的肉便器也挺有希望的。  顾卿射了一半在他里面,还有一半在他屁股上。  他声音沙哑:“唔,小卿的东西好烫呀。”  他以前夸学生都是“小卿卿超级可爱!小卿卿好厉害好棒!”  在明白这些话不讨学生喜欢以后就收敛了很多 。  他的少年时期也算是天之骄子,也是骄傲地活了二十多年,然后在学校遇到了十六岁的顾卿,发现他整个人连带着说话方式都不讨学生喜欢,只能磨去自己的棱角,弯下骄傲的脊梁,屈起硬直的膝盖。  连话都不敢多说。充满了小心翼翼和卑微讨好。  把自己改造成讨人喜欢的玩具。  他吮吸着青年的龟头,仿佛在吃什么绝世美味似的,又舔又吸。  这张张口就能嘲讽人的嘴,也只是沦为为学生口交的工具。  顾卿觉得废了他没什么意思,在他上下两张嘴里都射了一次以后,就亲手解开了那个环。  明明已经被虐待地不成样子,解开环以后,因为顾卿不可避免地几下接触,那玩意还是执着地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顾卿一脸笑意:“老师,你的东西还精神着呢。”  说着又顺势用指甲划了一下铃口。  男人隐忍地喘息着,他很无助地看着顾卿,念道:“小卿……”  顾卿对男人的精液没什么好感。  更别说喷到他身上的。  但是他很有兴趣玩弄别人的弱点。  男人后面还在流白色的精液,前面就被玩弄着。  他被弄得屁股忍不住乱晃,却还是用手掰着自己的腿,往两边分开,强行克制住双腿并拢的本能。  顾卿用赞叹的语气说了一句:“好久不见,老师的鸡巴还是老样子,又丑又蠢……”  汹涌而来的羞愧感都化作无边的情欲。  男人的玩意欢快得冒着水,看上去下一秒就要高高兴兴地射精了。  并不是在夸你啊……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青年“啪”地打了一下那个玩意。  男人果然绷紧了腰,零零星星地射了出来,像漏尿似的。  他平日里端正的脸上此刻带着淫秽的潮意。  玩坏了一样。  真可怜。  顾卿把沾着白色东西的手指伸到他的唇边。  他还在高潮,嘴巴却温顺地把手指含了进去。  专注地清理干净了。  ————————  突如其来的沉默。  半晌以后。  顾卿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声音温柔:“老师,你能不能别老是出现在我面前?很烦。”  原流逸沉默了一会,道歉道:“对不起。”  他的身体凌乱且狼狈,却还是给了顾卿一个笑容:“对不起……哈……我这几天做了那种事情……对不起……肯定给小卿造成了困扰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脑袋好像有点昏……”  在心爱学生冷漠的注视下,他的头脑好像也清醒了不少,所剩不多的理智忽然全部回来了。  他可怜的样子完全不会让顾卿觉得心生同情,反而只想变本加厉地折磨他:“……老师,不要回避问题,对我保证,不要再出现我面前。”  原流逸凝视着顾卿,眼底空茫。  “对不起……我……”他嗫嚅着嘴角,好像还想说什么。  “向我保证。”是那孩子坚定有力的声音。  ……他没办法抗拒,他只能选择服从。  他是某个人的一条狗,是他的一个奴隶。  他突然像是被痛苦扼住了脖颈,窒息地低下头去,额头的黑发散落到了眼前。  顾卿只听到那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保证。”  我保证绝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也绝不会再说话气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绝不会再让你感到一丝一毫的烦恼。  ……  他会结束掉自己的生命,以此保证永远不去他的面前。  因为只要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去见他。  ……  ………………………………………………  【24岁的原流逸穿着洁白无瑕的白大褂,坐在靠椅上,翘着二郎腿,他看到进来的男生,心里对这个男生的样貌吹了声口哨,然后不正经地问道:“怎么,这位小同学,哪里受伤了?”  男生抬头看他,眼神清澈,说话声音也很好听:“老师,我刚才打篮球受伤了,膝盖有点出血。”】  34岁的原流逸躺在堆满垃圾的小巷里,蜷缩着身体,低着头颅,好像也变成了一坨肮脏的垃圾,完全融入了其中。  ……  ……这是我永恒的爱,全部给你了。  “我不想要。”  啊……不要就…算了……     对不起。 【作家想说的话:】 (……等等,我没想过搞死老师……键盘你在干什么?) 听说做爱地点决定地位ww 嘴贱必会败犬www 毒舌就不要讲话了,来做口活吧! 老师这种微妙的毒舌嘴贱、自命不凡然后被抛弃后变成痴汉变态、但羞耻心其实很高的属性,我其实还蛮喜欢的…… 老师的弱点是很怕被抛弃。(其实你已经被抛弃了吧喂。) 彩蛋写了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嘴贱原老师24岁的某段艰难时光。 (呜……明天周一有事……更新估计会咕咕,或者半夜更) 彩蛋內容: 顾卿已经很久很久没来找他了。 身体从一开始的空虚淫荡,到现在沉寂下去,他有时候连自慰都懒得弄。 懒懒散散待在医务室里,偶尔还在想:是不是上次哪里得罪了他。 怎么想都没有头绪。 操熟了的身体变得食髓知味,他半夜里经常睡不着觉,心想,那孩子能来看看他就好了。 那孩子本来就不太喜欢他。 他大他整整八岁,身板都硬了。 而且顾卿每次都说,你嘴巴怎么这么坏?怪不得24岁还没妹子要。 他就笑:……才不是,哥可是有很多妹子追求啊。 他说他俩的关系就是:玩玩而已。 他不正经地逗他:“我这周刚操过两个妹子,双胞胎呢。” 其实是骗他的。 那孩子一脸嫌弃,于是从来都不碰他前面,硬生生把他操射。 他每次抖索着腿走路,苦笑:可能这就是自作自受吧。 下次依旧没个正形。 即使顾卿气到踹他屁股,他的嘴巴依旧浪得离谱。还一直“小卿卿”地叫着。 顾卿从来都改不动他的狗脾气。 他不想陷下去,他想保持距离,那孩子每次直勾勾地看着他想亲他,他就岔开话题。 那孩子本来就不认真,然后就更加随便了,每次都变本加厉地折腾他。 直到那一天,他的身体实在受不了了,一抖一抖地射出尿来。 那孩子挑眉看他:“老师,你真淫荡啊。” 他笑:“是小卿卿调教得好~” 顾卿把他拖去厕所,洗了一遍。 然后还押着他打扫了卧室。 走的时候,那孩子的脸在阴影中,看不分明。 他说:“我这一次,可是好几天没办法伺候小卿卿了,小卿卿可不要忘记我啊。” 他说:“……哦。” 然后再也没来过。 一周了。他寻思着,他是不是嫌他脏了。 过了好些天,又在想,是不是他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惹着人生气了。 一个月过去,他就咬着烟头,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一阵痛意。 那孩子可能是觉得他不耐玩吧。 于是他终于按耐不住,去找了他。 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打篮球。 一张脸绷着,俊到不行,四周的人都在喊他的名字。或者是喊着:“会长大人!”。 他看到了他。 结束的时候,那孩子神色如常地走过来,问:“你怎么在这?” 他笑:“没事就不能过来了?” 那孩子没说话,只是一笑,大意就是“你开心就好”。 他走他旁边,问:“怎么一看就看到我了?是想我吗?” 那孩子瞧他一眼,似笑非笑,说:“可能吧。” 他的身体一下子热了,吞咽了一下喉咙,假装不经意:“那今晚去我那呗。” 顾卿含着笑意,转过脸去:“我又没生病,去你那干嘛。” 他的声音逐渐弱下去:“去我那放松放松嘛,嗯?” 他会好好做的,无论是含住还是舔弄,无论是毫无尊严地摇屁股,还是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只要这孩子能看他一眼,他什么都能做。 顾卿说:“不了,晚上有球队聚餐。” 他心里一紧,连忙说道:“那明天怎么样?” 那孩子看他:“明天不是工作日吗?” 他之前和顾卿约定了,工作日不做这事。 他笑:“没关系的。” 顾卿答应说:“好。” 他回家了才发现,嘴边的笑意一直没下去过。 一想到那孩子要来他家,他就把所有的情趣用品都拿出来。 认认真真理了一下房子。 那孩子果然如约而至。 他用着成年人的身体,让那孩子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 这次示好可能改变了一些东西。 那孩子说他太忙了,每个月只来一次。 每次接近那一天,他就跟个被宠幸的妃嫔一样,兴奋得不行。 使出浑身解数讨好那孩子。 第二天就跟死狗一样累瘫在床上。 与之不同的是,他感觉到那孩子越来越克制住了,他被那孩子看着就想射,而他淫荡十足的样子,也只是让顾卿硬了而已。 他有一次情迷意乱地上去亲了那孩子半天,一摸,发现他只是半硬而已,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小卿卿,你阳痿了吗?” 顾卿冷淡地看着他:“对你不太硬的起来。” 他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笑道:“那我让你硬起来。”说着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去亲小顾卿。 被顾卿拦住了。 他说:“今天不想做了。” 他等了一个月,硬得发疼,后面都流水了,那孩子却说不做就不做。 他撅起屁股向他摇尾乞怜,却看到那孩子冷静的眼神,一下子把他从情欲中冻住了。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妥协道:“不做就……算了,你要在我这休息吗?” 那孩子身姿挺拔,套上了衣架上的大衣,说:“不了吧。” 他想开个玩笑,说你该不会是要去会哪家的姑娘,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脱口而出:“下个月还来吗?” 那孩子疑惑地看着他:“下个月?” 他嘴巴一磕:“来操我啊。” 那孩子笑起来,异常好看:“来吧。” 他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那孩子已经出门了。 他待在房子里,一个人慢慢地抽烟,抽了一晚上。 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 然而他并不想阻止,只想继续。 他没有想过顾卿会不会如期来,他想他一定会来的,他只是……他只能这么想。 人饿了就会吃饭-老师短番外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  人饿了就会吃饭。  渴了就会喝水。  困了就会想睡觉。  看到喜欢的人就想跟他说话。  嘴巴却磕磕碰碰的,总是说不出好听的话。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笨拙的人。  ……  少年在医务室偷偷和男人接吻。  少年还比男人矮了一截。  他的脊背于是稍弯下去,跟他亲吻。  ……  他的意识飘在半空中,慢慢地升高了。  情绪变得透明,看着天空,就变成湛蓝色的,看着树,就变成墨绿色的。  看着他,就全是他的颜色。  一直看着。  ……  少年打篮球时的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滑过他的下巴,滴入球衣,渗入他的欲望之源。  灌溉出爱欲之花。  他感到非常……渴。  ……  男人总喜欢皱着眉笑,然后开口就是一句嘲讽。  少年彼时对抽烟有点好奇,凑过去吸了一口他的烟,然后被呛到了,躲开了。  男人笑着说:“你还是个孩子呢。”  少年踢了他一脚。  他笑着没有躲开。  ……  少年总是很受欢迎,收到很多礼物,是别人一辈子都收不到的那种。  男人走过去,拎起一包做得很用心的巧克力,叼在嘴里,含糊着说:“我帮你吃了。”  少年没有反对,只是看着他笑:“好吃吗?”  他说:“唔……这个做巧克力的妹子长得一定很可爱。”  ……  少年家学优秀,会弹钢琴。  男人说:“要不你给我弹一段吧,我给你品鉴品鉴。”  少年摇摇头,说:“算了。”  男人说:“……哦。”  ……  少年有段日子有点沉默,兴致也不太高。  男人陪他去看星星。  男人看着他年轻的侧脸,嘴巴嗫嚅了半天,然后说道:“哇,星星蛮好看的诶。”  少年凝望着漆黑的天空,沉默不语。  ……  那孩子逐渐在长大。  就在他的注视下。  四肢变得有力修长,肩膀变得宽阔,脸部轮廓变得锋利起来。  刻在人心上的美丽。  夺人心魄。  他在医务室里,烟瘾好像更严重了。  来看病的学生们总会对他翻个白眼,说:“老师,好熏啊。”  男人咬着烟头,说:“学校出门左转有家医院,不送。 ”  少年就从不会这么说,他只会淡淡皱起眉,然后望着他笑。  他会掐掉手里的烟。  ……  他好像出了点幻觉,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  黑暗的地方,没有开灯。  少年灼热的呼吸,四处探索着他的身体。  他喉咙发紧,说:“……啊,那个,哈哈,其实……我是开玩笑的。”  少年好像笑了,说:“老师,我不是。”  男人说:“……啊。”  他猜他一定笑得很甜。  ……  什么东西攥紧了他的心,从此再也没有放过他。  他在寂静的黑暗中,一个人,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  少年很调皮,真的很调皮,又调皮又任性。  总是胡作非为。  男人有一次看见他上课睡觉,之后下课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小孩子就给我好好听课,别老想着熬夜打游戏。”  少年垂下眼睛,心不在焉的。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  他每一次对他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他看着他的时候,会想什么呢?  男人站在窗边,因为近期戒烟,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啊?”  少年在他身后,顺手抱住了他,闻言回答:“没有啊。”  “……嗯。”  男人吮着糖,想了半天说:“……来做吧。”  ……  他的意识快要沉入无边的黑暗。  所有情绪都快要消失。  但他突然拼命挣扎起来。  ……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可能是错觉吧,但……  太在意了,无法置之不理。  他想动一下手,去碰触他。  年少的影子,青年的微笑,如同幻梦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消散。  ……  男人趴在床上,然后努力转头看心爱的学生。  学生问:“怎么了?”  男人笑:“刚才的糖很甜,再喂我吃一个。”  少年倦懒地摸了摸头发,然后说:“哦。”他拿过床头柜上摆着的糖果盒,随手选了一颗草莓味的糖,剥开了糖纸,扔进嘴里。  俯身喂给了他。 【作家想说的话:】 男人说:“糖很甜。” ---------------------- 顾卿,性别男,16岁,172cm,不喜欢烟味。26岁,180cm,依旧不喜欢烟味。 原流逸,性别男,24岁,178cm,喜欢草莓糖。34岁,178cm,依旧喜欢草莓糖。 突如其来的亲吻- 死宅二哥的场合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医院,洁白的墙壁,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刚从公司匆匆赶到的男人头疼地揉揉脑袋。  “我助人为乐了。”青年睁着无辜的双眸,说:“助人为乐,行侠仗义,英勇救人,挽救生命垂危的路人。”  男人被他噎了一下,然后说:“喂,说实话啦。”  “……好吧。哥哥。”他捂脸,继续作无辜状,说:“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当真了嘛。”  “……什么玩笑?”  “唔。就是个小玩笑啊。”  在明知道对方精神状态不太对劲的情况下,使了点说话的小技巧,然后逼迫别人,让人陷入绝望的境地。  “我一开始也没想过弄死他的。”青年实话实说:“我就是觉得他那副可怜样子还挺好玩的。”于是就忍不住……  男人沉默了一会,总结道:“……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顾卿立刻接:“?屎也不能乱吃。”  “喂,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哥哥?”  “好吧,哥哥说得对。”顾卿服软得相当快,让他失去和他打嘴炮的机会。  他看了看急诊室的灯,觉得当这个哥哥,寿命都减了十年……  从小到大,他都得给自己的亲弟弟收拾桃花债还有各种烂摊子,他已经习惯了。  ……虽然大部分事情都是弟弟故意搞出来的,但是弄成一团糟以后,他就会毫不心虚地打电话叫家长,然后事情就全部落在他头上。  他是个好哥哥,于是他虽然感觉这些事情很麻烦,但还是说:“……我明白了,阿卿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  顾卿从善如流道:“好。哦对了,原老师再见。”他毫无诚意地向急诊室挥挥手,转身欲走。  二哥受不了了,吐槽:“喂,真的太敷衍了啊。”  顾铭有时候会有个奇妙的想法:想倒回娘胎重新洗牌,凭什么他就要当哥哥啊,心好累,为什么不能当弟弟?为什么不能当妹妹?  ……  而且他明明想当的是电竞选手,再不济去当游戏制作师也行。为什么一边要管公司的事,一边还要帮弟弟处理烂摊子,完全忙不过来。  他只是个死宅而已,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大的责任?  还要天天和客户见面,不知道死宅是有社恐的吗?  ……  顾铭突然想起来什么,嘱咐他说:“对了,你这几天又摸鱼了吧,别摸了,赶紧给我过来,好好在公司干活。”  顾卿不理他:“你去叫你哥呗。”  顾铭:“不是,你哥,,是‘我们大哥’。”  顾卿说:“哦,好吧,你们大哥。”  顾铭:“……你还是不喜欢他啊?随你开心吧……据说他现在开侦探事务所,生意还不错。不敢置信。”  那种浑身精英气质、最适合继承公司的工具人居然去开了侦探事务所……?而他还在公司像老黄牛一样干活?人艰不拆。  “哈?我没有不喜欢他啊。”青年皱起眉,心里却想道:侦探事务所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找他。  他立刻转变态度:“那我去拜访一下大哥好了,能劝回来就劝回来。”  顾铭立刻知道他想干什么去,表情很怪:“你不会想对大哥做什么吧?”  青年:“……做什么?”  “被我说中了吧?!”  青年对他翻了个白眼。  哥哥说道:“果然,每次被你这样看,我都会被gay到,陷入gay的气氛,好难受,瑟瑟发抖,红茶警告。”  ……?  顾卿沉默了一秒,语出惊人:“……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我对你这个家伙实在提不起性趣,你以为你的处女还在吗?”  哥哥想起了他从小到大的“辉煌战绩”,顿时非常怂地转移话题:“我错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别弄出什么人命就成。”  说到这里,他突然皱着眉看弟弟,不正经的眼神也含着隐忧:“真的不要弄出人命哦。”  顾卿作委屈状:“为什么……?弄出人命哥哥就要抛弃我了吗?”  顾铭却陷入了沉思,然后试图组织语言说道:“我只是担心你,如果你未来某一天有某个时刻突然意识到了死亡是什么,那该怎么办,”男人困扰地挠挠头:“我不是不想保护你啦,只是我怕自己能力不足……阿卿,我感觉,死亡是一项不能被触碰的东西……我怕你有一天……”  怕你有一天真的做了以后,自由明亮的心灵染上阴影。  即使只是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赌不起。  顾卿笑着看他说:“哥哥你在担心我某一天突然良心发现,然后感到不安吗?”  顾铭:“……啊。”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但也差不多吧,他总是很担心他,怕他在玩弄别人的过程中过了线,不再感到快乐,而是感到空虚。  虽然知道顾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抖s而已,但他还是认为他除了在玩弄别人之外,也应该有点更……普通的乐趣。  ……抖s也是人啊,顾卿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些发情的家伙,连个普通朋友都没有,他真的很担心啊。  原谅他只是个普通草食系直男,从小到大,他只能尽力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理解性格和他截然相反的弟弟,然后按照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他。  顾卿说:“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其实,”青年犹豫了一下,难得说了句为数不多的真心话:“我想我还是很尊重生命的,我觉得每一条生命都很可爱。而且我觉得每个人的人格也很可爱,都有存在的理由。”  青年顾卿虽然抖s越发地严重了,但本质上还是热爱世界的,他兴致勃勃玩弄折磨的人们,都是因为他们有着各自的可爱之处。  坏心眼的青年并没有想着要彻底弄坏他们,他只是破坏力惊人,容易过线,他善于利用自己的一颦一笑,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鉴于黑历史太多,这句话由他说起来显得很假。  哥哥却立刻相信了他,松了口气:“嗨呀,你早说嘛,说真的,我老怕你某天哭着来找我,说哥哥哥哥!我把玩具玩坏了拼不回来了怎么办。”  【大概是六岁的顾卿,哭着跑来跟哥哥说,哥哥,玩具坏了。七岁的顾铭懵了,安慰他半天,结果最后抱着他一起嚎啕大哭。】  ……也许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在顾铭眼中,弟弟永远是那个喜欢玩玩具的孩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顾卿:“……”感觉有被冒犯到。  他决定给这个死宅哥哥一点颜色瞧瞧。  ……不要以为亲兄弟就能随便揭发别人黑历史了。  在顾铭还在吐槽的时候,他径自靠了过去,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亲了下去。  本来以为他会很快忍不住笑出声,或者无感,但意外地……  很奇妙。  嘴巴碰到嘴巴,平时因为过于熟悉的人,没有一点点兴致的人,此刻却有种新鲜的陌生。  顾卿亲了一下哥哥,然后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哥哥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求饶。  还想要更多。于是他把舌头伸了出来,轻轻舔吻着他的唇角。  “唔……阿卿……??”哥哥无助地拉着他的手,他想不通弟弟为什么对丝毫不感兴趣的他做这种事情。弟弟早就在家里说过:像哥哥这种死宅不是我的菜,简单来说,一丁点想上的欲望都没有。  顾卿轻轻松松地就撬开这个感情经历0、战五渣的嘴,然后把舌头伸了进去,舔舐了一遍他的牙齿。  ……对方的舌头紧张地瑟缩,嘴巴只是“呜呜”地叫着。  好欺负得很。  顾卿吻了一分钟,然后放开了人,一本正经总结:“……没想到哥哥的感觉意外的不错。我之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顾铭……已经完全说不话来,捂住了嘴巴。  顾卿戳他:“哥哥,发表个看法。”  顾铭:“……”居然还是一言不发。  顾卿感到一点不对劲:“顾铭你……?不会是?”  顾铭:“……卧槽让我打个游戏冷静一下。”逃避,赶紧逃避。  顾卿还是说出来了:“对弟弟都能硬,变态吗?”  “……啊,”男人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对不起,我是变态!!!弟弟对不起!”  刚才的一幕对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有着巨大的冲击。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  顾卿:“……”话说其实,哥哥这种大龄处男随便弄一下就能硬吧?何况被他亲了一分钟。  他看着哥哥,犹豫着说道:“我刚才亲是开玩笑的,我只是想报复一下哥哥说我小时候的黑历史。”  青年很无辜:“……因为哥哥肯定不会对我有感觉啊。哥哥是哥哥,我以为没关系的。”  顾铭:“……对不起,我是变态。”  他此时正陷入27年的自省中。  27年都找不到女朋友,难道不是因为性格死宅?是因为他是弯的?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难道是假的?  其实他暗恋弟弟?所以才这么关心他?  他为什么不喜欢收拾弟弟的桃花债,不是因为麻烦,其实是因为嫉妒??  ……  青年看着陷入迷茫的哥哥,突然翘了翘嘴角。  还怪有趣的。  好像找到对付哥哥的方法了。  顾卿于是当机立断地开口,打断他的自省:“哥哥没关系,不用道歉,我原谅你了……不过呢,我刚才也硬了,哥哥现在得给我摸摸。”  顾铭:“……什么?”  顾卿说:“给它含含也行。”  顾铭:“?不是吧,你说的难道就是……那个存在于无数黄色小说游戏中的……口交……”  “对啊。”  “我不会啊……”  “那就先舔舔。”  “这……一定要吗?”  “…………你再废话,像你这种变态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  “对不起!我马上做!”他真的很慌。  他们找了一个走廊的阴影处。  男人利索地照着一些动漫的姿势跪下来,然后对着弟弟的裤裆莫名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顾卿险些笑场,好不容易绷住了,才故作正经道:“还咽口水,哥哥这么馋吗?”  男人:“……”对不起。  他回想了半天宅男的各种“学习资料”,然后心一横,想给顾卿拉下拉链。  ……  顾卿用手捂住了裤裆。  哥哥抬头问:“……怎么了?”  顾卿望天花板:“…不是……我不敢让你帮我口,技术肯定很差,咬伤我的小宝贝怎么办。”  顾铭也不知道,也没有了解过:“………………那怎么办……我去拿根香蕉练练?”  “……噗。”顾卿实在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哥哥……你也太好骗了吧,不愧是单身27年的死宅……”  弟弟根本不是认真的。  顾铭突然发现又被耍了,脸涨得通红。  死宅怎么了?  又迫害死宅?  死宅吃你家大米了?  ……对不起还真吃了。  这大米还是他赚的呢。  他站在原地,等可恶的弟弟笑完。  顾卿笑了半天,才慢慢止住,然后对他说:“哥哥,用香蕉可练不了,”他拍了拍哥哥的脸颊,说:“多舔舔你就会了,我相信你的天赋。”  他刚才笑够了,平静下来的样子冷淡中带着一点戏谑,调笑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别人发帖是这样:“我的妹妹成年了,想跟我谈恋爱怎么办?我该答应吗?”  他发帖理应是这样:“我对着弟弟硬了,还想着给弟弟舔怎么办?我是变态吗?很慌。”  弟弟歪了歪头,补充说:“让哥哥舔一下可以,但事先说明,我不想上哥哥哦。”  是变态的事实已经盖棺定论了吗?  等等,就这么不想上他吗?  顾铭跪在地上,感觉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  他作为哥哥,就没有人权吗……  明明之前还在担心弟弟没有普通朋友,身边都是奇怪的人,结果他这个坚持了27年的哥哥沦陷得意外地快,亲一亲就硬了,好像什么变态大垃圾一样。  ……妈妈,我对不起你的临终嘱托!我居然要对亲弟弟下手,原来我才是弟弟身边最奇怪的人。  顾铭羞愧地捂着脸想:……但是被弟弟亲的感觉真的好好啊,弟弟真的太可爱了,全世界第一可爱,他就算下辈子也还想做他的哥哥。 【作家想说的话:】 开始变甜。 恋爱的感觉-大哥的场合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顾楚星和顾卿第一次相遇。  顾卿啊,仍是年少,垂着漂亮的眼睫,肤色近乎透明。  他对顾楚星说:“我不想在这个家里看见你。”  明明是冷酷的话语,语气却带着忧郁。  顾楚星还没来得及回话,顾卿就径自走了。  然后顾卿再也没有在家里看到过顾楚星的身影。那时候的顾楚星也只比顾铭大一点,但是可能因为是被收养的,已经是早熟的少年样子。  他躲开顾卿,在顾卿醒来前出门,在顾卿睡下以后去洗漱,在顾卿吃完饭后去吃些剩菜剩饭。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半年,顾父终于无奈地开口说:“楚星,你向阿卿道个歉吧。”  ……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却要向他道歉。顾卿玩味着这句话,觉得很有意思。  顾楚星却立刻道歉了。诚恳得没有一丝犹豫。  ……顾楚星终于可以出现在顾卿所在的地方了,只是他的弟弟显然仍旧当他是隐形人。  这可能也是理所当然的,在他刚刚丧母的时候,谁都不能逼迫他接受一个养兄。虽然这个养兄身家清白,只是因为亲人不在了而被收养到了顾家。  就算他强迫了名义上的兄长,为难他,戏弄他,也无人责怪。  ……  顾楚星回想到这时候,又产生自我怀疑:自己原来是个受虐狂……吗?  明明并不是个没有自尊心的家伙。  被弟弟用强却一声不吭地承受了。  甚至还关心着弟弟的情绪。  然后被冷淡地问道:你是抖m?  他只剩满心的尴尬,说:不 ,不是。  他听到顾卿笑一声,因为是后入,所以他一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想象他冷淡勾唇的迤逦神色。  他笑了的意思算是……感觉好吗?是开心吗?  被侵犯地感觉说不上好。  被顾卿侵入身体,把他的东西留在身体里……  出人意料的,或者说情理之中,他不采取任何反抗。  那段时间里,他几乎被操遍了。  不仅是屁股,连胸,嘴巴,也被玩弄了。  ……  除了每天出门上学的时间,待在家里就会被侵犯。  无论在家里的哪个角落都是一样。  顾卿一言不发地走过来,然后吻上他,或者等他吻上去。  然后就是一场激烈的操弄。  久而久之,弟弟对这具身体比他自己还熟悉。  偶尔,顾卿也会在家里叫一声:“顾楚星。”喊他过去。  他从来不叫他哥哥。  一次都没有。  他怀疑顾卿对他并没有半分感情,纯粹是看他不爽。  只是他……表现得既漂亮又脆弱。  ……  他只能服从。  有时候他告诉自己应该结束这种畸形的关系,他是年长者,应该有更多的认识。  不过下一次在家里遇到顾卿的时候,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服从着。  这种关系突兀地终止于他出国留学的几年。  ……  他还记得那天的阳光,又温暖又虚假。  前些天他就得到了出国的消息,是顾父决定的。  他从得到消息开始一直在想怎么和顾卿告别……即使顾卿一点都不在意他,即使顾卿应该也不想在家里看到他。  但是他不想他受伤。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能。  出国前一天,青年还腻歪在他弟弟身上。  他主动跨坐在他身上,一起一伏,汗水从性感的身体上流过。  动了没一会就被指责:“太热了,少碰我。”  他“唔”了一声,顺从地取起腿,把腿掰开,形成一个M字。  只有最淫荡肮脏的那部分还连接着。  虽然顾卿不喜欢别人主动,但他还是偷偷想着:……他喜欢这个姿势。  因为这是唯一可以一直看着他的姿势。  看他脸上的红晕,眼底的暗沉,都是因为他。  顾楚星知道自己绝不是抖m。之所以被支配了那么多年,只不过是…………  在国外的几年,他和顾卿并没有什么联系。  他倒是经常给他发邮件,不过顾卿并不是会看邮件的那种人。  听说顾卿的情绪已经逐渐好了起来,人也出落得俊美潇洒,他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他值得最好的。  顾卿不像他,是颗野草,放在哪里都能随意生长,被践踏也没关系。  他……就是那种城堡里高贵的小王子。  人们为了他的一个眼神,一声叹息而做出各种事情。  他哪里都不用去,只要待在自己的城堡里就好。  ……他性格恶劣,擅长玩弄别人,没有真心。  但……  既然喜欢。  满足他就好。  顾楚星摞起衬衫的袖子,给房里睡着的人摊了块煎蛋,铺在烤过的面包上,热好了牛奶。  弄好早餐,他才去他房门口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他的小王子就穿好了衣服,下来享用他的早餐。  小王子昨天突然来找他,然后视察一般看了一圈他的工作地点,就顺便跑到他这个房子里睡觉了。  他们一如既往地没有人说话。  可能是因为那段年少无知的过往,顾楚星在他的面前总是感到不自在。  即使这已经不是当初的那座豪宅,而是他回国自己买的一套房子。  里面到处是一个单身汉男人的痕迹。  ……有幸得到小王子的造访。  吃完了早餐,男人才询问了一句:“今天还要出去走走吗?”  顾卿显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支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说道:“我要先去事务所了,钥匙放在鞋柜上了。 ”  谁都想不到顾家大少爷居然出来开了个侦探事务所。不过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少爷,他已经受了顾家几年的恩惠,不能再夺走王子殿下的其他东西。  他主动提出自费入学,一天到晚打工。  好好一个生活优渥的少年,一开始从洗盘子做起,到餐厅服务员,到发传单的临时工,全部做过。  即使顾父觉得不需要,他还是拼命工作,每月给家里打钱。  ……只要他能还的,只要他能给的,给什么都可以。  ……  正沉浸在回忆中。  顾卿却突然开口了:“顾楚星,你谈过恋爱吗?”  男人被他叫住了,听到他的问题,转身笑了笑:“没有。”  笑容自然且成熟,是一个成年人的笑。  虽然他已经拿出最好的茶叶泡茶了,但是限于他的条件,仍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小王子把茶杯捧在手心里,却活像端着皇家红茶一样。  顾楚星想:……得托点关系找批茶叶。  顾卿此刻垂下眼睫,开口说:“哦。”  男人没有离开,而是在他对面坐下,问:“你谈恋爱了吗?”  顾卿闻言看了看他,抿嘴不说话。  男人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想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坏习惯,只是说道:“谈恋爱的话,只要对对方露出温柔就可以了。偶尔为对方付出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男人浅笑,“虽然得到王子殿下的垂青是任何人的幸运,不过,王子殿下如果能学会喜欢一个人,会得到加倍的幸福哦。”  顾卿:“是吗?”  这个男人……没有顺着他一味的索取,却劝他付出点什么。  顾楚星点头:“虽然别看我这样,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但是我很多客户都有这种烦恼呢。(不是侦探事务所吗?)其实,我认为,喜欢这种情绪,本来就是自己的,和别人无关,你可以随意选择。”  顾卿直直地盯着他,说:“你在教我吗?”  顾楚星被他看得叹了口气,说:“……我在纸上谈兵。”  顾卿说:“不要把你的想法随意加到别人身上。”  顾楚星望着他笑,温柔说道:“对不起,我的错。这只是我个人对恋爱的一点见解。”  顾卿偏要为难他:“那我和你那段不算恋爱吗?”  男人游刃有余的笑容僵了片刻:“…………………………啊……那是……我不知道,那取决于你怎么看…………”  他只是个被支配者,如果他可以有自己的意愿,他当然愿意认为是。  ……  他没有想到他会提起多年前的事情。  顾卿接着问,好像在好奇:“你是因为那时候的事情才没有谈恋爱吗?”  男人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无奈地说:“不,只是我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这是个实话,也是个谎言。  顾卿又把话题跳回去:为什么我们那时候不算在谈恋爱呢?”  就算他很想当作……但谁都不会把那时候的那些事情当作谈恋爱吧。  男人很想吐槽一句,然而说出口却是:“不对不起。”他说:“我错了,我隐瞒恋情,我谈过恋爱,和一位小王子。”  小王子于是笑了起来。  他说:“……你真的很有趣,那你要旧情复燃一会吗?”  顾楚星有点懵:“……什么。”  顾卿发出指令:“现在,能趴在这个餐桌上吗?背对着我。”  顾楚星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他甚至要整整3秒钟才能理解他听到了什么。  顾卿再次问道:“不可以吗?哥哥。”  ……他很少叫他哥哥。  顾楚星木然地脱下自己出门的棕色风衣外套,然后听见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说:“可以。”  究竟是怎么样变成现在这个状况的?他的思绪仍然很混乱。  男人还穿着衬衫和西裤,衬衫下摆整齐地被扎进了西裤里,剪裁优秀的西裤勾勒出男人的身材。  他屈起臀部,双腿岔开,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桌子上。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餐桌上,这好像为他带来一点清醒。  然后就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啪嗒一声。  王子殿下今天只穿了休闲装,只有他这种要去上班的人才系着皮带。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听到皮带掉落的声音。清脆的一声。  他的身体绷紧了。  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好像掺杂了什么似的,沙哑地可怕又虚弱无力:“王子殿下……您今天想做什么……?”连敬称都冒出来了。  顾卿一如既往地没有理他。  他颤巍巍地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我今天还要上班……唔!”  被隔着西装裤利落地打了一下屁股。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王子殿下出人意料地掂了掂他颇有份量的那里,然后说:“这不是很有感觉吗?”  男人竟然已经勃起了。  被西装裤束缚着,硬直地顶着餐桌的边缘。  顾楚星也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他低声解释了一句:“唔……这不是一直单身吗…”  小王子声音冷淡:“所以被打了屁股就立刻勃起了吗?”  男人羞愧极了。  上半身还衣冠楚楚的男人,下半身已经被剥地赤裸裸的了,一根很有精神的东西直直地翘着。  男人驯服地趴在餐桌上,听到身后人拉开拉链的声音。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男人自己看不到,顾卿却能看的一清二楚,他深红色的后穴正紧张地收缩着。  毕竟是很久没有用过了,里面又干涩又紧,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插了一根手指就是极限了。  再强行插入,可能就会裂开。  不过倒是很热情,一直收缩着包容着,一副渴求的样子。像这个男人一样。  顾楚星也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应,他建议道:“我先自己扩张一下。”  毕竟王子殿下不是喜欢见血的那种。  闻言,小王子果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或多或少松了一口气,从餐桌上下来,然后窒息地看到小王子盯着一根手指,似乎想要闻一闻的样子。  即使是处变不惊的老男人了,也忍不住眉头一跳,阻止道:“别动。”  他把王子殿下弄到浴室,然后给王子殿下清洗了三遍手指。  顾卿眼神跃跃欲试:“突然好奇什么味道。”  好奇心真是重。  男人闻言吻了一下他的手指:“……太脏了。”  顾楚星从房间的角落里扒拉出一个箱子。  他也没避着顾卿,径自打开。  里面竟然是……许多SM工具。  顾卿兴趣上来:“这是给谁用的?”  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居然有一箱SM工具。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说:“没有用过。”  这些只是……一种准备,以防万一。  顾卿“哦”了一声,然后问:“那我能用在你身上吗?”  顾楚星正拿出里面的灌肠器和灌肠液,闻言也只能回答:“……嗯。”  即使是他,也很难说出:本来就是让你使用的。这种话。  但是他一定明白。  顾卿兴致勃勃地拿了一条鞭子掂量了一下。  他说:“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这个。”  到底是谁喜欢这个……顾楚星脸色一言难尽。  结果还是会变成这样。在狭小的浴室里,王子殿下屈尊给他注射灌肠器。  顾卿知道这个男人,他名义上的哥哥,一向很能忍,没想到能忍到这种地步。  明明已经脱离了顾家的保护范围,有了自己的事业。  却依旧要被收养家庭里所谓的弟弟羞辱。  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吗?  没有一丝一毫想拿到股份的想法吗?  没有一点点的动摇和放弃吗?  一直坚持着自己天真的原则和喜欢,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可怕极了。  他一边出着神,一边往里面灌着冰凉的液体。  男人跪伏在浴室的地方,浑身冒汗。  王子殿下不仅在给他灌肠,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时不时揉弄着他的屁股,许是觉得手感好,偶尔拍打了几下。  顾楚星硬是憋着,狼狈地爬到马桶上,排泄出来。  如此反复三次,总算是折腾好了,顾楚星半条命也去了。  还没做呢,体力就耗得一干二净,接下来还不是任人鱼肉吗?  白色的衬衫上沾染了莫名的香味。  顾楚星昏沉沉地想道:那个灌肠液里,好像有催情的成分。  王子殿下果然像多年前一样,还是懒得做什么前戏,直接粗暴地插入,所幸男人自己上了点润滑,靠着那点之前可怜的性经验,逐步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王子殿下没几下就顶到了要点,他重重地碾压过去,让男人不由得闷哼一声。  浴室的地面很滑,他的手撑在地上,有些使不上劲。连带着屁股也颤巍巍的。  被王子殿下打了好几下,呵斥道:“别乱动。”  在这种情况下,他后面咬地越发地紧,这让顾卿有一种操着处男穴的错觉。  明明已经是步入社会好几年的老男人了。  啧。  顾卿倒也不紧不慢,慢吞吞地在男人的身体里开拓疆土。  顾楚星咬着牙:“……粗暴一点也没关系,我都可以……”  顾卿挑眉。  他仍旧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慢地侵入着。  很慢很慢,他能体验到身体被一点点征服,再次。  顾楚星忍耐地不叫出声。  顾卿抽插的动作正在加快,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开始前后摇晃。  囊带打在男人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顾楚星逐渐体会到了许久没有体会到的一丝快感——因为混合了太多的痛楚,那一丝感觉甚至称不上是快感。  “呜……嗯哈……王子……殿下……”顾楚星即使在被肏的时间,也仍然执着地喊着顾卿王子殿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叫他。  反正从来没叫过他弟弟。  不同于男人的痛苦,顾卿被伺候得有点爽,于是他露出一点笑:“我是王子殿下,哥哥是什么,嗯?”  他一边调笑般问道,一边插的更深了,肉棒食髓知味,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让男人有点窒息。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哈……王子殿下,我……”他是什么呢?  他正被王子殿下侵犯着。  他不是王子殿下的大哥。  他是王子殿下的……  顾楚星的眼神渐渐恍惚。  眼前的东西好像看不清了。  “嗯……哈……我是……殿下的狗……”说出口好了。  顾卿挑眉笑了。  一直把自己当成一只狗也没什么好羞耻的。  ……其实他更想当王子殿下的骑士。因为过于冒犯了,这个心情一直不敢说出口。  但他总是会在原地守护着他,是他的狗,也是他的骑士。  喜欢本来就是自己的,没有回应也足够动人,即使无望也会坚守。   【作家想说的话:】 两个哥哥人都很nice的,靠谱哥哥,十佳兄长 。 我变甜了。 ……数了数未出场人物,大概还有那么三四个吧,绝望。 第一个委托人:大哥h-办公桌play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两人瞎折腾了半天,顾楚星好不容易给自己还有浴室一系列地方收拾完。  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  顾卿全程在旁边站着,然后闲闲地说:“顾楚星。你今天还不上班吗?”  顾楚星:“……”  顾楚星说:“今天先歇业吧。”  顾卿说:“不用歇业,我帮你开。”  顾楚星:“……呃?”  青年笑着说:“我昨天看了一天已经学会了。”  ……昨天啊。  顾楚星的工作方式就是在某个写字楼七层楼租了两间办公室,然后接点杂活。  说是侦探事务所,其实什么活都有。一开始是他靠着之前乱七八糟工作积攒下来找各种关系接的委托,有的人还是看着他顾家大公子的身份来的,随着十几个委托的完成,事务所逐渐走上正轨,后来主动自发来的委托人就越发多了起来。……现在生意倒还可以。  昨天王子殿下一来,直接毫不客气地坐在待客沙发的正中间。  顾楚星只好放弃沙发,搬了个凳子放在他办公桌对面,让客人坐着。  昨天来的客人饶是再神色焦急,忧虑不安,却还是忍不住瞟向看向那个沙发上的青年。  因为实在是引人注目极了。  ……  顾楚星叹口气说:“那你来招待客人,那我做什么?”  顾卿说:“哦,你的话,帮我点忙好了。”  顾楚星有种不好的预感。  ……………………  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好像更加灼热了起来。明明是近三十的成年男人了,体型高大,此刻却蜷缩在小小的办公桌下。  顾楚星还穿着白衬衫和西裤。明明还什么都没做,汗水就浸湿了他的衬衫,结实的腰腹和脊背显露了出来。  因为桌子下的空间里高度不高,他的头只能低着,他把两条腿盘起来压在胸前,然后侧了身,才勉勉强强地把整个人藏起来。  但是侧过身的话,完全不能给顾卿“帮点忙”。  所以他调整了一下,改了个跪姿,脊背被迫弯着,头颅压得低低的。  顾卿一边笑意盈盈地和眼前眼神发直的客户姐姐聊着天,一边岔开了腿,好让那位哥哥的脸埋在他的胯下。  顾楚星小心翼翼地舔着那根熟悉的阴茎,这根东西上午还在他的身体里面逞凶,现在还要被他好好伺候着。  男人张开嘴,慢慢地把肉棒的顶端含进去,然后用舌头撩拨着那个小孔。  顾卿很快就勃起了。  他笑意更深了。  对面的客户姐姐说话都顿了顿,在心中倒抽一口气。想着:这小老板……颜值逆天啊。  因为怕被发现,顾楚星的动作动得格外地小心,他努力在别扭的姿势下伸出脖子,试图把顾卿的肉棒含得更深点。呼吸喷洒在顾卿的胯下,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一想到这个哥哥就在自己的办公桌下给他口交,顾卿就有点兴奋。  连说话都带了点撩人的尾音。  客户姐姐坐立不安,眼神逐渐乱晃。  她怀疑这个小老板在撩她,但她找不到证据。  顾楚星的呼吸越发地粗重,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艰难姿势很消耗体力,一方面也是因为性欲的勃发和增长,他慢慢的吞吐着别人的肉棒,自己的肉棒也被刺激地翘了起来,把灰色的西装裤撑得紧绷,越是难受,越是绷得厉害。  上午刚刚被操过的肛门此刻好像也有了一丝感觉,就连直肠都感觉到了……痒。  此时这个委托人的陈述已经到了尾声。  顾卿说:“……您都讲完了吗?”他的声音好像带着一声悠长的叹息。  客户姐姐脸已经红了,她呼吸不稳地说:“嗯。”  顾卿说:“好的,我明白了,我们会定时给您发邮件报告进度的。现在请您填一下这个信息表。”  客户姐姐从他修长的手中接过了一支黑色签字笔,然后认认真真填起了信息表。  桌子下面的顾楚星感觉到了桌子的轻微振动和笔的沙沙声。  他含着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舌头轻轻地舔着,口腔已经十分酸胀,顾卿和客户的对话停止以后,房间静得他连吞咽口水都不敢,于是透明的涎水从他嘴边滴下来,顺过他的下巴,滴到木质的地板上。  所幸客户姐姐很快就填完了表,她把黑色签字笔还给了顾卿。然后问:“这样就可以了吗?”  顾卿答道:“是的,您可以走了。”  客户姐姐站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原地顿了顿,转了一下,还是回到了原地,她鼓起勇气,突然说:“冒昧地问一句,您的私人手机号是……?”  顾卿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桌子下面的嘴巴含得更深了,舌头动得稍快了点,顾卿把肉棒深深地插了进去。  客户姐姐了然地在内心叹了口气,然后问:“那您的名字是……可以告诉我吗?”  眼前这个青年一开始就说老板有事,他是代替老板来的,可以叫他小老板。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顾卿凝视着她,好像非常专注的样子,然后缓缓说道:“……姐姐,下次见面告诉你。”声音好像压抑着某种让人身体发软的东西。  顾楚星正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尖快速顶弄着小孔,吸得他腰都有点麻,真是骚极了。  明明从他的回答来看,好像自己是被敷衍了,客户姐姐却说不出的开心,她笑容满面地准备走了。  走到门口,却听到青年叫住了她:“等等……姐姐,你的包落下了。”  她回头一看,青年改变了刚才正襟危坐的姿势,正无聊地用左手支着下巴,然后垂眸看着她座位上的LV包。  她感觉丢脸极了,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真的忘了!”  她快走几步过来拿包,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音。  ……顾卿的右手伸到桌子下面,按着顾楚星头颅,把他深深地按向自己的肉棒,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住他的肉棒。  拿了包以后,她看到青年轻轻瞟了她一眼,说:“没关系,姐姐再见。”  她走出门口,关好了办公室的门,感觉一阵恍惚,明明是三十的人了,心却好像跳得像十八岁一样快。  她觉得自己陷入了恋爱。  只是……刚才那个房间里,好像总有点奇怪的水声,可能是错觉吧。  顾卿笑着低下头,对着已经涕泗横流的男人说:“哥哥,我还没射诶,那我们再接待一个客户,好吗?”  因为生理性的难受,顾楚星眼角发红,听到顾卿的话,他舔了一下青年的肉棒。  温顺地表示同意。 【作家想说的话:】 ……写得我都想写bg文了(不是) 第二个委托人:大哥口交h、新角色出场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走进来的青年很年轻。  与其说他年轻,不如说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符合他的少年气。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满脸堆笑。  一进来就是一声:“您就是这家事务所的老板吧?老板您好!”  顾卿:“……你好。”  眼镜青年立刻接上:“请问老板尊姓大名?”  顾卿:“免贵姓顾。”  青年“哎,顾先生好!顾先生好!在下叫阿道夫,哎您应该听过,就是那个《魔戒》里的大法师!”  顾卿沉默好了一会,然后说:“………………那个是甘道夫。”  ……一个白胡子老头。  青年“诶!”了一声,也不觉得尴尬,依旧笑着说:“都一样都一样,顾先生啊,在下是个画商,这次是有要事请您帮忙。”  自称画商的青年眯着眼睛笑,眼睛弯弯的,根本看不清他的眼底神色。  他一个劲地向顾卿弯腰问好,礼貌得过了头,活像是日本人似的。  他留着一头黑发,眼前的刘海也过长了,快要遮住眼睛,第一眼看过去会觉得有点邋遢,一副眼镜倒是擦得干干净净,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时不时被他往上扶一下。  他穿着一身米黄色的风衣,颜色偏旧,穿着一双不算崭新的皮鞋,提着一个公文包。  总的来说,应该是手头比较拮据的那种商务人士。  一般第一次正面看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看脸,在这个男人身上,因为神态比平常人都要谄媚几分,反倒忽略了他的长相,只觉得这个人笑得很……难以形容,非要说的话大概是油腻吧。  显得很普通,如果放在人群中,让人不太会看上第二眼。  顾卿换了个姿势,腿伸得直了一些,这让顾楚星不得不先吐出肉棒,偏了偏头。  大约是姿势的缘故,顾楚星根本没有办法痛痛快快地给顾卿口交,更别说深喉。  快感一直有涨有落,关键的那一点总是上不去。  顾卿倒也不急,改了姿势以后顺势用鞋子踩上了男人的肉棒。  被顾卿一踩,顾楚星的肉棒依旧很硬。  “……!”顾楚星下意识握住了他的脚踝,然后想抬头望去,却只能看到王子殿下挺直的鸡巴。  ……在这快半小时的时间里,他也只能看到这个,这让他觉得变成了某种玩物。  浑身腰酸背痛,好像不是在办公桌下,而是被关在某个笼子里。  他就在笼子里被迫低着头,弓着脊背,所有的视野里都是男人的下体,每天做的事情都是给他口交……然后某一天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还算独立成熟的男人,现在却觉得……才短短二三十分钟,就快要上瘾了。  顾卿穿着锃亮的皮鞋,鞋底有着花纹,踩人的时候,带着践踏或者说是残酷的某些意味。男性的尊严在他的皮鞋之下被压迫得厉害。  顾楚星并非是没有尊严的人,只是,他已经逐渐习惯这些了。  他的脸蹭过顾卿的腿,俊气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淫霏,平日里充满着宽容睿智的眼睛充满着堕落的色彩,然后继续张开嘴巴,服务青年的肉棒。  ……  “请坐下来……您可以具体说说,你想委托的事务吗?”顾卿一脸平常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客户。  阿道夫这才笑眯眯地坐了下来,他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坐姿拘谨。  他说:“顾先生,是这样的,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希望您能帮我说服一个画家,让他把画转卖给我。”  顾卿想了想,说:“……我们这是侦探事务所,不接这种活。”  事务所真正的主人却还在他的身下,微摇着头,看起来好像是个喜欢肉棒的贱货。  阿道夫诚恳道:“顾先生,我来之前也听说贵所的名声,我记得贵所接过类似的委托,不过,可能是最近有了新的规矩,但是我实在别无他法,只能恳请顾先生能帮我这个忙,我一定会好好答谢顾先生!”  顾卿似笑非笑:“怎么答谢?”  画商阿道夫伸出手,比了个数字,然后说:“这是定金,事成再加三倍!”  顾卿态度转变地飞快:“可以,那你填个信息单吧。”顾卿把签字笔递给他。  阿道夫伸手去接的时候,拿了一下,却没有拿动,他微笑地抬起头,露出一个大概是询问的神情。  顾卿盯着他,松掉了笔,却握住了他的手。  两只手的温度很相近。  这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石楠花的味道。  “…………”阿道夫的神色好像闪了一下,他若有若无地看了办公桌一眼,办公桌是木质的,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顾卿的腿。  他好像是是思考了一会,突然向顾卿的手上吻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顾卿一眼。  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又低下头去,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他的舌尖是粉色的。  顾卿笑得很可疑:“……不管怎么样,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做也太冒犯了吧。”  “……”阿道夫再次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顾卿有点想射了,他在桌子下面的另一只手正放在顾楚星的头上,抓着他凌乱的黑发就  把他像个工具一样用了起来。  快要达到顶点的肉棒越发地凶狠,狠狠顶着他的舌根,顾楚星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能顺着顾卿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被侵略,喉咙被迫打开,又酸又痛。  奇异的水声……和撞击声。  而阿道夫则仿佛一个手控一样,轻柔地握着顾卿的手,又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顾卿慢慢抽出了手。  桌子底下的顾楚星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紧紧捂住了嘴巴,他不断吞咽着喉咙里的精液,实在是太急了,他险些呛到。喉咙发痒,生理性的难受让他的蹲下腰去。  他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弟弟一边让他口交,一边还顺势和他的客户调着情。  如果知道的话,出于他的立场,大概也无法抱怨什么吧。  顾卿伸手摸了摸哥哥的脑袋,觉得他捂着嘴强忍住咳嗽的样子勾人极了。  阿道夫好像是毫无所觉地笑了笑,然后问:“……顾先生,怎么了?我现在可以填单子了吗?”  顾卿仍然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懒懒地撑着额头,不太想说话。  阿道夫足足等了他一分钟,顾卿才开口说:“……你写吧。”  “是的。”他低下头,拿起笔,利落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字迹像他的人一样普普通通,仔细看着笔锋却有点锋利,倒是和他本人有些不同。  等他写完,顾卿说:“笔送你了。”  微笑的青年看了他一眼,颔首说:“谢谢先生。”  他把那支黑色签字笔放进自己风衣内侧的口袋里。  那种奇怪的,石楠花的味道更加重了,继续呆在这个房间里,可能会需要通风。  当然,不管是哪个男人在这里,都能闻懂这个麝香味。  阿道夫的神色却丝毫未变。他依旧是笑着,这让人怀疑他是微笑面瘫症,他很客气地和顾卿握手——这只手他刚刚还舔了一遍,他说:“谢谢顾先生,实在非常谢谢!在下都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顾卿说:“没事,不客气。”  阿道夫说:“如果顾先生有什么事情要在下帮忙,在下也可以做,下次可以一起。”  顾卿笑:“下次一定。”  然后他又是非常礼貌地鞠了几躬,就转身走了。  出门的时候,他好像侧了下身,但并没有回头。  办公室的门关上以后  顾卿立刻踢了顾楚星一脚,说:“哥哥,在你的客户面前给我口交,你很兴奋啊,真没想到哥哥是这种男人,是有露出癖吗?”  顾卿一般不喊他哥哥。  顾楚星回过神来,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成一片的裤裆,一时间竟也无法反驳。  顾卿说:“那决定了,下次带哥哥去公众场合表演露出好了!”  一般来说,顾卿并不是那种喜欢在公众场合做爱的人,并不能指望他体谅别人的感受,他只是不喜欢被他不感兴趣的一群陌生人围观。  ……有时候他喜欢说一些自己其实也不想做的、过分的事情,如果遭到了激烈的反驳和抵抗,他才会超感兴趣地去试试。  ……  顾楚星听到他的话,沉默了半晌,才沙哑着喉咙说了一句:“……不想被别人看。”  “哦。”顾卿瞟了他一眼,居然没有为难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好吧,既然你不想。”  顾楚星有理由怀疑他最近可能性冷淡。  ————————————————  回去的路上,顾卿问他:“顾楚星,你大学读的还是金融管理,不再来公司工作吗?我和哥哥都不太想干活。”  他说的哥哥一般情况下只指顾铭。  顾楚星开着车,眼睛看着路况,说:“现在吗?……不了吧。”  顾卿望着车窗外面,应道:“嗯。”   【作家想说的话:】 ……这俩货认识,这章卡死我了 玫瑰与月光-无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顾家。  有的时候,顾卿不太理解,他周围的人为什么总是在抽烟。  最近父亲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好,经常咳嗽,但戒烟已久的他却突然犯了烟瘾一般,又开始了抽烟。  顾卿停下脚步,看他:“……您最近怎么又抽起烟来了?”  顾父笑了笑,轻微地咳嗽了一下,然后说:“没什么,就是想抽了。”他熟悉的面容在升腾而起的烟雾中逐渐模糊。  顾卿点了点头,然后实在耐不住烟味,皱着眉走了。  ----------------------  他去了自己卧室外面的阳台,给顾铭打了个电话:“哥,我对顾楚星的劝说失败了。”  顾铭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点失真:“你怎么劝的?”  顾卿毫不隐瞒:“我先好好地满足了顾楚星一下,然后进行了陈恳的劝说。”  顾铭一阵无语:“……是你被好好满足了吧?”  顾卿一笑,说:“哦,一样。”  顾铭:“是是是,那您既然作出了如此伟大的牺牲,还没有成功,是不是有点可惜呢?”  “我是很有点惜,可惜……咽下我的精液的不是哥哥呢。”顾卿拿着电话,露出甜的笑容:“……我还有点想看哥哥嘴边沾着白色精液的样子。”  电话那头突然一阵兵荒马乱。咣啷一声,好像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还有人叫着“顾总?顾总?”。  “?”顾卿聪明的脑袋里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然后问:“哥哥怎么了?”  然后电话突然断掉了。  “………………”为什么他的哥哥做事总是如此冒冒失失的呢,他真为他们家的未来感到担忧。顾卿边这样想着,边回到卧室,倒在了自己深蓝色的床上。  结果隔了半分钟,电话又打了过来。  顾铭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点咬牙切齿:“刚才忘了……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  顾卿躺在床上,感觉有点困:“什么?”  哥哥说道:“那个被你送医院的男人已经脱离了危险,醒过来了。”  顾卿的眼前顿时闪过了老师流着眼泪拼命忍耐痛苦的样子,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有些勾起:“哦……老师醒来了啊。”  哥哥问:“那你要来看一眼吗?”  顾卿漫不经心地回想着,然后说:“不用了哥哥……我从不去看我救过的人呢,我做好事从不留名。”  他挂了电话。  锋利的刀刃切过温热的皮肤,品尝到甘美的血液,也从不回望血液的主人。  顾铭从小就为自己的弟弟操碎了心,尤其是当顾卿进入青春期以后,作风行事都更加张扬,玩弄人心的手段信手拈来。  顾铭一开始还会担心弟弟因为过于渣男而被报复,但后来他逐渐明白……  玫瑰无需因刺伤他人而道歉,月光也因残酷而更为动人。  -----------------  在这几天之后,顾卿依然看心情地去公司,考察一下合作伙伴,顺便考验一下员工们的意志力。(?)   一切都好像又回到了所谓的正轨。  收到陈家宴会的邀请时,顾卿还问陈官泽:“你最近好像很忙?”  不是好像很忙,而是已经忙成狗的陈官泽:……我们不是合伙人吗?这还不是因为你太划水吗?为什么我这么忙你这么闲?  一开口说的却是:“对不起对不起,阿卿我错了,等我忙完这一阵,回头说什么都答应你,嗯?”  顾卿重复:“什么都答应我……?”  陈官泽低笑:“对,什么都可以,阿卿找重点的能力一如既往让我非常佩服。”他的声音很是撩人,压着一段骚,却又带点说不出的温柔。  顾卿在心里啧了一声,说:“宴会的话,父亲近年来都不参加了,这次应该也不去。我和其他人会准时到的。另外,陈少的承诺我也收下了,到时候记得兑现~”  他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只剩陈官泽还用手摩挲着手机,露出笑容。  就连有人站在身后都没有发现。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最近好像很开心?”  陈官泽笑容一僵,转眼又变得很自然,他转过身面对男人,恭敬地躬身:“父亲好。最近公司的发展势头不错,相信不久之后就能获得阶段性的成功。”  他继续躬着身,接着详细汇报了近期公司的情况。  听完之后,男人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嗯。”然后径自去往庭院的方向。  陈官泽的父亲——陈家真正的家主陈珏,最近行事越发悠哉起来,恰好前几天有人献了只鹦鹉上来,陈爷就开始了每天遛鸟的生活。  陈官泽还站在原地,笑容恭敬,说:“父亲慢走。”  心里却想到:你就玩你的鸟去吧。  ……  顾卿正在给妹妹挑选参加宴会的裙子。  顾灵也是很少能有这种哥哥给她挑衣服的时候,毕竟她的哥哥们虽然都太不务正业,但都匪夷所思地忙,经常不见人影。  女孩子还挺开心的。  最终敲定了一条白色的礼服裙,衣袖如荷叶,裙摆如流光,美丽中不失一点可爱。  结账的时候,顾卿却指了一些东西,说:“那些也要。”  顾灵看着其中一条性感的裙子有点好奇:“哥哥,买这些干什么?”这些明显不是她的风格。  顾卿一脸正经:“送人。”  顾灵乖巧地“哦”了一声,心里却想到:一般挑衣服都是看人挑的,衣服的风格也代表了人的风格……这么说来,哥哥是要送个成熟性感的大姐姐?  可是哥哥好像更喜欢男人?  难道哥哥想找女朋友了?  顾灵琢磨了一会,然后被哥哥一拍脑袋:“想什么呢?”  顾灵:“女朋友……”  顾卿弯唇一笑:“哦?你想交女朋友吗?我不反对。”  顾灵:“!!不是的!”  顾卿则耸耸肩,说:“彩虹旗万岁。” 【作家想说的话:】 ……女装只给正经人穿,谁最正经谁来——基友语。 陈少,让您失望了。 口红的用法-学长的女装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新盛。晚9:00。总负责人办公室。  男人仰着头闷哼一声,露出了脆弱的脖颈,顾卿俯下身,用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  “学长的喉结真性感。”  他掌握他,像是在掌控一件私人物品。他的手理所当然地解开他的腰带,然后往里面探进去。  “唔,学长今天穿的内裤也真性感。啊,居然是黑色的。”他的手指捏了捏裤头。  冯建诚整个人衣衫凌乱,他靠在桌子上,安静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顾卿“噗”地笑出声:“还是学长最懂我。”  ……就算是令人愉快的性爱,总会有一天觉得没意思的。顾卿偶尔会给自己找找乐子。  顾卿说:“我给学长挑了礼物,不看看吗?”他拿了放在旁边的礼物盒子。  冯建诚看了他一会,然后接过礼物。  顾卿对他示意:“打开。”  冯建诚依言低头,抽出了绑成蝴蝶结的丝带。  礼物盒里是……一套黑色的裙子?  他面不改色,翻了翻,里面还有些情趣用品。  顾卿提醒他:“还有一支口红!”  他循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还有一支黑金色壳子的管装口红。  “……”他双手捧着礼物盒子,嘴唇抿着。  顾卿还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了?学长,不喜欢吗?”  看他不回话,他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渐渐冷淡下来:“学长以前也不是没穿过,现在就不穿给我看了吗?”  男人的脸上没有因为他提到了过去而显出半点的脆弱,始终非常平淡。  他说:“……我穿不下。”  他已经不是十多岁的他了,那时候的他身体修长,柔韧性好,皮肤也比较白,被套上裙子也没有显得非常违和,模糊了少年和少女的界限,甚至让人性欲勃发。  二十八岁的他再穿这些只会非常违和。  顾卿说:“没关系,我帮学长穿。”  ……他想做的事情永远不容许失败。  顾卿的手从学长的裤子里伸出来,西装裤就再也没有了支撑它的东西,静静地顺着男人的腿掉了下来。  顾卿从盒子里提了一条非常暴露的黑色吊带裙出来。  然后命令他:“把衬衫脱了。”  ……他也许可以不听从他的话,他已经不再是囚笼里的少年了。  但是冯建诚低下头,用他自己的手指,从最顶端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解完以后,他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把衬衫脱掉了,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臂膀,结实的腹肌,这些都说明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脱完衬衫以后,想到了盒子里看到的某件黑色蕾丝样式的布料,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弯下腰,把黑色的内裤也剥了下来。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对着衣冠楚楚的顾卿,已经全身赤裸了。  顾卿伸手摩挲着他的腰,然后说:“学长锻炼得真不错。”  冯建诚似乎是笑了一下,说:“穿吧。”  顾卿于是靠在他身上,把裙子从他头上套进去。  裙子后背是有拉链的,拉链拉开的时候,套进去还算轻松。等到顾卿拉拉链的时候,就有点困难了,顾卿“啊”了一声,说:“果然卡住了啊。”  男人穿着不合身裙子,背对着他,说:“嗯。”  顾卿放弃了拉到一半的拉链,观赏了一下男人的正面,觉得还不错。  ……一脸沉默的男人穿着暴露的吊带裙,本应该十分违和,但是在顾卿的眼中,男人的平静就等于色情,沉默就等于邀请。  顾卿翻了翻礼物盒,把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碰掉了,这才意识到男人为什么要脱了内裤。  他就说嘛,学长就是淫荡得很,表面上是个男人,其实是个婊子。  他略过了内裤,径直拿了一条黑色的丝袜,递给冯建诚说:“学长直接穿这个吧。”  冯建诚看了一眼地上的蕾丝制品,接过了那条丝薄之物,然后微皱了眉。  顾卿说:“你不会吗?”  冯建诚:“……不会。”  顾卿站到他的身后,环着他的腰,然后轻轻松松地把那条丝袜舒展到摊开的样子,他贴紧了他的臀部,轻薄的衣物根本挡不住灼热又坚硬的触感。  顾卿的手从他的裙子下摆中探进去,抚摸着他的耻骨,另一只手拿着摊好的丝袜,声音微哑,带着欲望,对他说:“就这样穿上吧。”  冯建诚拿着丝袜,弓下了腰,刚抬了脚,就感觉后面的裙摆被人掀了上去,顾卿的手开始直接揉捏他的臀部,非常粗鲁。  ……他那个没有内裤遮挡的地方也随之勃起了,直直地把裙子顶了起来,凸出一个色情的弧度。  冯建诚微微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然后接着把丝袜从脚上往上套。  等到他站起身的时候,他的屁股已经被玩的有点软。  顾卿注意到了:因为已经勃起了……最后一部分的丝袜并没有穿好,他抱着他,然后从他的手中接过袜边,轻轻舔吻着他的耳朵,说:“……学长,我来帮你。”  他用手拿着那根翘着的肉棒,然后一点点塞进了轻薄的黑丝里,最后一提,成功提到了腰上。  他一笑,然后把男人推倒在桌子上,他拉开了自己的裤拉链,昂扬的凶器立刻跳了出来,晃了晃。  他再次掀起了男人身后的裙摆,对准那个若隐若现的套着黑丝的屁股,直接捅了进去。  丝袜很有弹性,在一个强烈的撞击下也并没有破,温软的穴眼和丝袜一起好好地包住了顾卿的肉棒,顾卿接着用鸡巴摩擦了好些下。  冯建诚用手撑着桌子,感到被撞击的屁眼发麻……触感和之前都不太一样。  等到顾卿终于肏够了包着丝袜的淫荡屁股,他就把袜边一拽,露出冯建诚赤裸裸的臀部来。  他拍了拍这个美味的屁股,然后说:“学长,把桌子抓紧了。”  话音未落,他立刻真正地肏了进去,一下子捅到了深处。  冯建诚的肉棒却还在被丝袜紧紧束缚着,随着裙摆的飘荡一起微微摇晃。  顾卿舔着他没有拉上拉链的后背,肆无忌惮地在男人身体里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直到他射精的时候,男人都一直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缘,没有掉下去。  顾卿把男人翻过来,才发现他的肉棒已经在丝袜里可怜兮兮地吐着液体。  他露出一个笑容,说:“不愧是学长。很喜欢丝袜吗?”  他没有要听他回答的意思,而是想起了什么,拿过那支黑金色壳子的口红,拔开,在冯建诚无力地张开的大腿上,用正红色的膏体签下了他的名字。  沾满精液的大腿上是红色的口红痕迹,瑰丽又淫靡。  顾卿称赞说:“很漂亮。”  冯建诚凝视着他的脸,说:“嗯。”  ……  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然后熟悉的声音响起:“这灯还开着,建诚你是在办公室吗?”  顿了顿,那声音又问:“阿卿在吗?” 【作家想说的话:】 学长:你不觉得你很多余吗? 陈少(微笑):我女装一定比你漂亮。 事如春梦了无痕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他好像在做梦。  梦里依旧是个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  顾卿对他笑,他说:“小耀,我想看你自慰。”  他摆弄着摄影机,摆出一副正经摄像的样子。  ……他们刚刚打过一场和别的班的篮球赛,连衣服都还没换,顾卿身上只加披了件校服外套。  他问:“要去冲个澡吗?”  顾卿说:“不用,现在就挺好的。你就坐地上好了,”他抬抬下巴,“我要拍了。”  他用手挡着脸,有点羞耻:“…别露脸……”  顾卿则说:“不要。小耀的脸这么好看,我当然要拍进去,把手拿开好不好……?”  少年在恋人的几句劝说下,终于还是放开了挡住脸的手。  对上他的视线,他的心总是软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宿舍的地板上,双手难为情地慢慢脱下篮球裤。  他还是第一次谈恋爱,不懂恋人们都是怎么相处的,但是他想着,满足对方总是不会错的。  让对方开心总是不会错的。  夕阳照进宿舍的一束光,打在他年轻的肉体上,带来一点虚幻的暖意。  顾卿居高临下地站着,看着他。  他被他看得面红耳赤,青涩的欲望很快湿润起来,沾湿他的手指。  “阿卿……”他低低叫着他的名字,“需要我……吗?”  顾卿笑了一下,说:“来啊。”  记忆的碎片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  他带笑的眉眼突然逐渐变得冷漠。  嘴里吐出的话语也毫不留情。  ……一边用温热的唇吻着他,一边粗暴地进入他,一边冷眼看着他无法自拔。  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像以前一样扬起好看的眉毛,说:“陆队长,来满足我啊。”  他一边气到浑身发抖,一边又忍不住按照他说的做。  就像是本能一样。  他拿到了u盘,恢复了删掉的视频和图片,然后拉上窗帘,在家里一遍遍看。  他看着青涩的自己,只是冷漠地看着。  ……然后突然被发现了。  青年看着他的电脑,饶有兴趣地问他:“我拍得好看吗?”  他摇摇头,说:“烂透了。”  青年新奇地问:“……你是在哭?”  他上去吻他,说:“是在梦里。”  青年对他的亲吻爱理不理,答:“对哦,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  陆耀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皱着黢黑的眉毛,大口喘着气,好像还有种心悸感久久未散。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半。  他烦躁地往被子里一摸,果然摸到了湿漉漉的内裤。  ……  他起床,把那内裤丢到盥洗室的盆里,换了条新的,然后顺便洗了把脸。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才发现这几天因为工作太忙,他都没有刮过胡子,新长的胡渣在下巴上冒了头,看上去有点凌乱和邋遢。  “………………”他顿了顿,还是拿过了剃须刀,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脸。  随便整理了一下,他就准备出门了。  ——————————  六点。警局。  警局在某些时候就是烟雾缭绕的场所。尤其是在会议室,一帮人对着案子沉思,颓废到不行的时候,就会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不抽烟的警察很少。  大家都很愁,然而即使是抓破脑袋,挖空心思,也不一定能解决案子。  别的事情更是如此。  陆耀最近天天泡在警局里,让下属们都有点战战兢兢的。  “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啊。”和他说话的人穿着警服,却没有好好穿,扣子也没扣好,裤子边歪歪扭扭地被塞进黑色厚重的马丁靴里,利落又有力量。  男人的皮肤是稍显张扬的麦色,看到他就想到桀骜两字。一双机敏的眼睛,像透射机器一般,把人看得通透。  陆耀问:“楚行,你怎么来这?”  被叫做楚行的男人笑了笑:“就是查了好几年那个案子呗,这案子里一直有个核心人物很活跃,如果能找到他,就是找到了关键点。我们最近有了个思路,怀疑他身上可能有案底,而且很可能是杀人案。”  楚行是隔壁缉毒大队的副队长。他说的案子是近些年来在A城肆虐的新型毒品案件。  ……比起以往的那些毒品,这种新型毒品更容易上瘾,而且对人体的生理机制的伤害更大。它从A城发源,已经逐渐蔓延到了别的城市,危害很大。  虽然是保密的案子,但是陆耀是刑侦队长,偶尔需要他帮忙,案子的情况也算是听了个大概,不过对案件的具体进展不太清楚。  陆耀“嗯”了一声,一边走一边说:“你们怀疑是那种没告破的悬案?”  “也不一定,他能逃脱这么多年,说不定伪装成自杀案件了呢?反正可疑的都算,看一下卷宗,这二十年的都要,不……三十年的吧。”  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楚行的眸子闪闪发光,好像看到了什么猎物一般,黑豹的眼睛。  陆耀问:“确定之前就是A城人?”  楚行肯定地说:“我判断的,错不了。”  陆耀走到档案室,把一串柜门钥匙扔给他,说:“自己翻档案吧,你们三天内看完。”  ……警局案子的破获率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高。案子每天都有,人力和精力完全不够,更何况是二三十年前的案子,那时候的破案条件和现在根本比不了,到了现在,基本都成了悬案,不太有再破获的可能。  没有破获的案子有那么一大堆。每个警局新人都会有的任务基本就是待在档案室,帮上级撰写档案,看一些保密程度不高的卷宗。虽然很无趣,但这都是必要工作。  陆耀对这里每一个档案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过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会帮别的队理东西。  楚行笑得很痞:“时间就不能宽限点吗?陆队长?”  陆耀冷冰冰地说:“不可以,这是规定。”  楚行说:“哦。”  楚行叹息了一声,突然就来了一句:“真不敢相信你们有过一段。”  陆耀:“……”  陆耀:“你想打架?”他因为最近的忙碌而显得有点疲惫,但是脸上的凶狠却半点没有减少,反而多了点戾气。  楚行说:“来呗,正好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等我整完这些,来约个靶场。”  陆耀懒得理他,一言不发地走了。  楚行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笑意转冷。  他打了个电话:“卷宗拿到了,你们几个,赶紧都过来看。”  “老大,你不是和那个陆队不太熟嘛?这么快就要到了?”  楚行撇了撇嘴,答:“这是桩大案子,人家心里明白着呢。”  说是不熟,还是说客气了,两人都出生于刑警世家,父母也是朋友关系,但陆耀和楚行从小就是死对头,从个性爱好,为人处世,甚至长相外貌都完全不对盘。  妙的是,偏偏还都做了警察。  ………………偏偏还都看上了同一个人。  只是当时一个表白成功,一个表白被拒。  每次楚行回想当时那事的时候,总能想到那小混蛋笑意融融的脸:“楚行。你也说的太晚了,我答应别人了。”  楚行收起忐忑,一秒愤怒:“操?!!你答应谁了?老子去揍他!”  顾卿说:“你很熟的,陆耀啊。”  楚行简直被气了个半死,当天傍晚就去找人打了一架。  第二天俩人去上学,均是鼻青脸肿。  顾卿看到了他的脸以后,还忍俊不禁:“楚行,你干嘛打我男朋友?” 【作家想说的话:】 陆耀:我很闪耀,你们都比不了。 楚行:但是我真的很行。 ———————— 角色出场完了! 不怎么描写主线剧情,编剧情水平很烂警告…… 反正不虐攻,攻厉害 楚行-记忆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楚行?”他慢了三拍,才惊讶地念出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随之而来的是“砰”地一声,少年伸出有力的手臂,径自把他按在墙上。 顾卿顺势靠在墙上,不仅没有半点害怕,还有点漫不经心。 楚行有点泄气,凶巴巴地说:“喂,你快分手,和我在一起。” 顾卿看着他笑,摇了摇头。 他拧眉:“你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 他眼神专注,一动不动地盯着顾卿,像一只豹子一样盯着他的猎物,还像一头小黑龙盯着他的宝物。 顾卿:“……那我不和你在一起,你就要打我吗?”他话说的挑衅,眼睛也不带半点害怕,就是只想挑起他的火气。 楚行看了他眼睛两秒,露出一个笑容:“我不仅不打你,我还要亲你。” 他俯身亲了下去,却没有亲到他的嘴唇。 他亲在了他的眼睛上,顾卿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一触即分,少年的嘴唇干燥又柔软,带了点本人都没意识到的小心翼翼,触碰到了顾卿的睫毛。 楚行松开了撑着墙的手,英气的脸上一片平静,好像没有半点不自然。 顾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笑得很灿烂,说:“楚行,你可真是纯情,接吻都不会。” “什么……?” 楚行微妙地有点不爽。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面前的人却亲了过来。 舌尖伸进了他的嘴巴,撬开了他的牙齿,触碰了他的舌头。 “……唔……?!” 他的舌头带着一点和他的隽秀的脸不符的强烈的侵略感,在他的嘴巴里攻城掠地。 麦色皮肤的男生第一次跟人接吻,他皱着眉,嘴巴被迫接受着别人的津液,却并不是讨厌的样子,他只是……有点腿软。 舌吻对于青少年来说还是过于色气了。 他的手忍不住搂过了顾卿的腰,他的舌头跃跃欲试地去勾缠对方的舌头,却被熟练的技巧碾压。 他的喉结不断滚动着,吞咽着对方递过来的津液。 …………他的手指缓缓攥紧了,呼吸也断断续续起来,浑身起了股难以磨灭的燥意。 顾卿放开了他,对他笑,笑容又帅又欲:“学到了吗?要记得换气啊。” 楚行舔了一下后槽牙,他麦色的皮肤上带着点潮湿的绯红,哑着嗓子说:“我学会了,再来一次。” 顾卿拒绝了:“我还有男朋友呢。” ……该死的陆耀,他见一次打一次。 …… 楚行出奇愤怒地找陆耀约架,然后改成了比篮球,然后不知为何……变成了七班和三班的篮球赛。 “……你也上场?”楚行看着被一群人簇拥着的顾卿,脸有点僵。 顾卿穿着红白色的篮球服,上面印着“10”,整个人都散发着阳光开朗的气息。 他很无辜:“我本来就是我们班的主要得分手啊……” 另一位主要得分手陆耀也换好了球服,走了过来,揽过了顾卿,脸色一如既往地冷:“怕了?” 楚行挠了挠头,笑着看着顾卿说:“脚软了。” 他意味不明的笑容让陆耀的脸色更冷了,陆耀也不再理他,低声对顾卿说:“……去集合吗?” …… 顾卿没有特别认真地打,偶尔还会站在那划划水,给拉拉队一个飞吻,但是他们班还是赢了。 过程很复杂,结果很简单。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 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 …… 他拿着一瓶冰矿泉水,手无意识地捏紧了。捏了很久,才猛地喝了一口。 他坐在操场边缘的观众席上,已经是黄昏之时,夕阳西沉。 他的影子斜斜地投射在旁边的座位上。然后旁边坐下了一个人。 他看着远处模糊不清的地平线,手里的矿泉水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身旁的人握住了他的手。 他宛如被碰触的刺猬一样,猛地一颤,才控制住不把那只手掀开打掉的冲动。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望过去,然后看到了一双倒映着自己面容的眼眸。 楚行露出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你们不去庆祝吗?” 无论是怎么样的挫折,这个男孩好像还从未妥协过,甚至不愿意露出服输的表情。 还是说,他不曾习惯于将内心的脆弱展现于人前。 “庆功宴还要等会,我洗了个澡,出来吹吹风。” 顾卿看了他一会,才转过头,也看向正前方,空无一人的操场,草地,塑胶跑道,篮球架,树丛,都被夕阳晕染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他沉默不语,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楚行觉得很奇妙,他还没有这样被人握住手过。 他喝了一口水,说:“我从小和陆耀一起长大。因为父母的关系,我们总是在被比较,关系也不太好。不过抛开这些,我也看不惯他的性格,估计他也一样。” “………我和他从小也打了不少架,输赢对半,那家伙是个硬脾气,我也是。如果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争执,我们就比一顿,输的人就愿赌服输,这是最公平的规则。” 顾卿说:“嗯。” 楚行看着远方,眼瞳被夕阳烧成琥珀色,他说:“今天的球赛我输了。” 顾卿有点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因此又转回头看着他:“嗯……?” 楚行突然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脊背,篮球服和校服交叠在了一起,他靠近他,明明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眉间却还藏着一丝不确定。 顾卿不知为何,没有反对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他于是贴过去,在他耳边说话,呼吸都扫在了他的耳朵上:“……但我并不在意这场输赢。” 顾卿怔住了,低头看着被他反握住的手,说:“……是吗?” 楚行笑了一下,他的睫毛突然也被夕阳染上了灿烂的光芒,呼吸声变得悠长而遥远。 他问:“只是……你会觉得我很没用吗?” 他好像真的被打击到了,虽然还在笑着,但平时精神的短发此刻都有些萎蔫,锋利的眉眼也带了点说不清的失落,嘴唇微抿。 抿起一个让人想要亲吻的弧度。 平时嚣张肆意的男生只要稍微有点沉默,就能抓住人们的心。 ……这种沉默在后来的楚行身上也是少见的。 人们最爱寻找坚强之人的脆弱,冷酷之人的温柔,浪荡之人的真心。 顾卿的眼神落在他英俊的侧脸上,说:“……不会吧。” 突然升腾而起的欲望甚至已经燃到了他的指尖。 楚行转过头,眼睛继续看着远处消失的地平线,他的手却抓着他的手不放,紧紧地抓着。 他平日里自信潇洒的笑容消失不见,说话声音甚至有点生硬:“那我也不会放手。” 【作家想说的话:】 谈了一下恋爱,接着应该礼貌h一下,但作者……肾亏了(很绝望 楚行h~宾馆里的舔乳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喂喂,周六一大早就叫我过来,现在要怎样?”男生直直地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老子超拽”的表情,修长的身影映在墙上,又高又帅。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套头衫和一条黑色裤子,脚上一双经典款板鞋。他的袖口撸了起来,露出一小节手臂。  顾卿坐在床边上,抬头看他,表情称得上是恬静,然后说:“我好像没跟人开过房。”  楚行的帅脸僵了僵,才回道:“我就有吗?”  顾卿于是望着他,思考了一会,说:“说起来,来宾馆不是要脱衣服吗?”  许是被他直白的语言惊到,男生一瞬间扬起了眉毛,紧接着又自然地平静下来。  楚行说:“哦。”  他干脆地把套头衫从下往上一卷,手臂往上的时候,肌肉鼓出好看的线条,不费什么劲就脱掉了,毫不遮掩地露出饱满的胸膛和整齐的几块腹肌来,虽然有肌肉,但是他的腰还是很瘦,沿着腰再往下看,男生的耻骨没入黑色的裤边中。  他整齐的头发变得有点乱,几根刘海翘到了额前,遮住了一点他浓密的眉毛。  顾卿微笑着看着他,夸道:“你身材真好。”  楚行用手撸了一把刘海,然后说:“理所当然啊,不然你以为我靠什么打架的?”  他从小就不是个安静的性子,野性难驯,叛逆得很,打过多少次架自己都数不清,加上一副帅到撩人的外貌,在周边一圈学校都有着名声。意外的是,他天天不务正业,成绩居然还算不错。  他的父亲是名警察,但忙得很,除了让他不要把成绩落下,其他也不怎么管他。母亲是银行经理,有时候比他的父亲还要忙碌。他出身于这样的家庭,倒没有感到过多的失落和失望,反而觉得自由自在得很。  ……  沉默了几秒,楚行突然有点不自在地偏了偏眼睛,然后问道:“……接下来呢——还要脱吗?”  顾卿摇摇头,说:“你坐过来,我想摸一下你……可以吗?”  他声音在空旷的宾馆房间里显得很清澈,又好像带上了点浅浅的欲望。  听到他的话,男生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可以啊。”  楚行向他走了过去,然后犹豫了下,坐在他的旁边,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身体侧向了他:“……你想摸哪里?”  他没有察觉到,他的眉毛已经因为紧张皱了起来,显得脸色有点冷。  顾卿先是握住了他搭在床边的手,这人体的温热好像让他放松了一些,眉头也微微松开了。  然后顾卿摸上了他的腰,楚行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腹部的肌肉神经还是反射性收缩了一下。  顾卿摸了几下他的腰,觉得应当很有劲,又缓缓地把手附上了他的腹部,他低着头,似乎是欣赏般地抚摸着那几块麦色的腹肌。  男生嘴唇嗫嚅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的腹部绷得很紧,在顾卿的手下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地呼吸着。  顾卿的手没有过多的停留,逐渐往上了,他仿佛在点评一样,手轻轻抚过他的肋骨,摸了摸他的胸肌,还捏了捏,感受了一下触感,最后停在了男生的乳头部位。  “啊,这里……”顾卿有点疑惑,不禁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居然是粉色的……”  “……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男生已经偏了头,不再去看研究着自己身体的顾卿,身体僵直着一动不动。  没遭到任何反抗,顾卿就继续专心致志地拨弄楚行粉色的乳首:“但是真的很粉啊,明明你肤色是有点黑的那种……”  “喂……!”男生的声音很僵硬:“……嫌弃的话就别弄它了。”  顾卿看了他一眼,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楚行轮廓锋利的下巴,此刻正微微绷着,好像受到了什么不友好的冒犯。  顾卿说:“没有啊,我觉得有点可爱。”  于是楚行沉默了下来。  顾卿体会到了这种无声的纵容,就越发地肆无忌惮,他捏着捏着,好像被这反差萌的粉色的乳头吸引了一样,把脸凑了上去,咬了一下。  “顾卿……!”濡湿的触感让楚行微微睁大了眼睛。  顾卿没有理他,继续舔舐着他粉色的乳头,时不时还吮吸几下。  “喂……别舔啊……”一直静静摆酷的男生有点慌乱地说道,从乳头里传来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动了动板鞋里的脚。  他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乳头也能被舔……说实在的那不是个装饰物吗?就算是粉色的也不太行吧……  他有心阻止这个让他变奇怪的人,但是手伸出去以后,却只是自觉地环住了人家的脊背,轻柔地搭在他的背上,根本不敢用力。  “……又没有奶水,别吸了啊……很奇怪……真的。”他搭在床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大腿也绷得紧紧的。  “可是很可爱……”顾卿含糊说道。  “到底哪里可爱了——”男生的声音里压抑着什么东西。  顾卿再舔了舔这可爱的乳头,然后松开了,发现乳首已经有点肿胀起来,他说:“……确实没有奶水……楚行你真差劲。”  男生一噎,回道:“根本不可能有吧?”  顾卿看他,执着地问:“如果会有呢?”  男生撇他一眼,好似不耐烦地回道:“……怎么可能有?………………如果有的话……给你喝呗……”  他很想抓一抓头发,缓解一下他说话的尴尬。  ……不是——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顾卿笑了一下,先放过了这个话题,低头又摸上了他鼓鼓的裤裆处:“楚行,你有点勃起了?”  楚行坦然地承认:“你在我身体上摸来摸去,我忍不住。”  顾卿手掌下的东西很有活力,被他隔着黑裤子摸着,还动了好几下。  他感兴趣地揉了揉,然后问:“是不是该脱裤子了?”  楚行也不顾自己被蹂躏的鸟,径自盯着他,犀利地问:“你怎么还什么都没脱?”  顾卿盯回去,答道:“……因为我想看你的身体啊。”  楚行和他对视了几秒,败下阵来,他纠着眉毛说:“……算了,让着你了。” 【作家想说的话:】 ……年轻真好! 真实的谎言~楚行h口交、内射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他站了起来,弯下劲瘦的腰,然后解开了裤带,用手把裤子脱到脚踝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还没脱鞋。  ……真是一个令人尴尬的失误。  他拧了拧眉头,然后俯身解开了鞋带。  顾卿的手摸上了他的腰部,摸了几下他内裤的边缘。  他的内裤居然是中规中矩的黑色,没有顾卿想象中的骚气。  楚行边脱了板鞋,一边还警告着顾卿:“……别乱动啊,我有点怕痒。”  “噗,怕痒吗?”顾卿突然有了点恶作剧的心思,很是蠢蠢欲动,然而因为氛围实在不适合而遗憾作罢。  楚行把裤子一丢,把鞋子扔在一边,穿着黑色的袜子,踩在铺着白色瓷砖的地板上,几乎是浑身赤裸地看着顾卿:“……然后呢?”  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展露自己瘦削而有力量的身体,他脸上的不自然明显到了要溢出的程度,冷着一张嚣张的俊脸,看上去好像已经快到了忍耐的边缘,如果忽略他赤裸的身体的话,他这样子跟平时找人打架差不多………………与他的脸色截然相反的是,他本人却很听话,听话到了让人惊讶的程度。  顾卿想了想,说:“……然后……?要开始前戏?”  楚行的眉心跳了跳,说:“前戏……?”  顾卿说:“嗯,大概就是让双方都硬起来吧。”说完笑着看了他一眼。  楚行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胀的内裤,然后再次坐到了顾卿旁边,双手犹豫着撑在了顾卿的身体两侧,把他围在自己的圈定范围内。  顾卿说:“…唔…对了,开始之前还要洗澡吧。”  男生说:“早上出门之前的时候洗过了。”  顾卿:“洗过了?”  楚行想了想,说:“嗯……顺便还漱口了。”  顾卿于是抬手摸了摸他的一头黑发,质感有点偏硬,发梢还有点湿,没上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顾卿:“……你好乖。”  楚行黑色的眼瞳专注地看着他,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脸,嘴巴里说:“本来就乖。”  凝视了几秒,顾卿就忍不住吻住了他。  他只是慢慢地舔了一下他的嘴唇,楚行就张开了嘴,让他长驱直入,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回应热烈而直接。  他的嘴巴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味,清新混合着温热,竟生成一丝淫意来。  男生抱紧了顾卿的腰,逐渐反客为主地吻着他,没什么纯熟的技巧,纯粹是少年的渴望和热切。  顾卿则一边和他接着吻,一边还游刃有余地抚弄着这具健气的身体。他的手指摸过男生的大腿,搭在了他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又摸到了乳头的位置,逗弄着那个青涩的果实。  楚行被他摸得全身发热,又有点紧张。他混乱的脑海里突然想起顾卿说的所谓“前戏”,然后也动起了手,从顾卿的衣服下摆里伸了进去。  顾卿喘息着说:“直接一点啊,行哥。”  连“哥”都叫上了……楚行瞅他一眼,问:“怎么直接?”  顾卿坦白地说:“给我舔一舔。”  楚行挑眉,问:“舔哪?”  顾卿拿过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胯下,说:“舔这。”  楚行笑了笑,手指温柔地摸了摸那,说:“没想到你也挺有感觉的……行啊,哥给你舔。”  他轻笑着给他解开裤扣,拉下了拉链,把肉棒从他的内裤里释放出来,然后利索地埋下头去,等到脸碰到顾卿的肉棒的时候,他喉咙骤然发紧,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紧张。  “……”他先用高挺的鼻子嗅了嗅,警觉地嗅到了一点令人头脑发晕的男性的气味。  他看着眼前形状饱满的龟头和柱体,脑子里还在想些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嘴巴却已经鬼使神差地打开,舔了一下龟头,划过了小孔。  ……味道有点涩,却异常地吸引他。  “……唔。”顾卿低头看着平时肆意的男生此刻对着他的鸡巴伸出舌头、一脸试探的样子,着实有点忍不住。  他的声音也骤然变得低了起来:“行哥,你能不能顺便帮自己润滑一下啊?”  楚行刚舔了没几口,就抬头看过去,嘴巴还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说:“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说完又吮吸了一口肉棒,一张好好的俊脸被撑起了鼓鼓的形状,淡色的薄唇也变成了浅红色。  顾卿接着摸了摸行哥的头发,然后把润滑剂塞到了他手里。  楚行看都没看手里的东西,就摸索着打开了,挤了一堆冰凉凉的膏体,直接往自己的屁股后面摸去。  说实话……来宾馆之前,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临时用手机查了不少东西,还洗了个澡。楚行不是没想过自己会做下面的那个,不过,真是这样的时候……他觉得体位也没那么重要。  手指顺着润滑剂插进自己那里的感觉很奇怪,楚行皱着眉,舌头又多舔了几口肉棒。  顾卿刚刚还在摸他的头发,又抚过了他的脖颈,摸着他的后背。  他在看着他给他口交。  楚行深吸一口气,又插进了一根手指。  他觉得很奇怪,那里又涩又紧,自己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就只是单纯的异物感,一点都没其他的感觉。  说好的做0会爽呢……?果然男人这里真的不能用来做爱吧。  楚行一边是这样想着,一边又尝试塞第三根手指进去,他也顾不得是不是很强行,只是想快点弄完,好让顾卿爽一下。  因为实在是太紧了,第三根手指塞进去的时候有点艰难。  顾卿说:“你真的一点都不会啊。”  楚行吐出嘴里的肉棒,无法反驳地说道:“……我没经验。”  顾卿拍拍他的头,说:“好吧,没经验的行哥,你先别舔了,转过去。”  楚行依言转了过去,趴在床上,背对着顾卿。他的内裤已经被他自己卷了下去,此刻正空荡荡地挂在他的大腿上。  他本来还在给自己润滑着,结果身体一转,手指的动作就显得异常引人注目。  顾卿揉了揉他麦色的臀部,然后说:“继续。”  楚行觉得刚才还毫无感觉的屁股顿时就多了点麻意,紧张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穴眼。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手指接着像刚才一样往里面捅,只是……屁股被顾卿注视的感觉越发地强烈,根本无法忽视。  ……好不容易塞进了三根手指,却好像已经是极限了,楚行没听到让他停止的话语,于是又挤了一坨膏体,接着往那边抹。  明明没有任何的抚慰,他的鸡巴压在床单上,也还一直勃起着。  第四根手指无论如何都不太能塞得进去,顾卿坐在他身后,也没有说话,只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楚行的额头微微出了汗。  ……顾卿终于觉得欣赏够了这幅画面,愉快地阻止了他的自我扩张:“楚行,可以了。”  楚行松了一口气。  顾卿:“手指拿出来吧,撑着床。嗯。腿分开点,屁股抬一下。”  这就不叫“行哥”了……?  楚行:“嗯。”  然后按着他的要求,摆出一副虽然他自己看不到,但想象中是非常好进入的姿势。  顾卿扶着鸡巴,把他刚才舔过的龟头顶住了他的屁股里的入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楚行下意识地抬起了腰,穴口边吞着肉棒,边一张一合,好像饥渴得很。  其实只是因为……紧张。  屁眼涨得发疼,刚才扩张了半天都没什么感觉的直肠,被肉棒碾过的时候,却产生了一点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让他的腰发软。  楚行撑着床,才勉强不让自己太高的屁股低下去。  他低低地开口:“……里面……好像有点奇怪?”  顾卿握住了他从刚才开始就无人抚慰的要害,说:“嗯,你会习惯的。”  楚行很想问一下习惯什么,那个肉棒就突然在他身体里面抽送了起来……带着滋滋的水声和啪啪的拍击声,一下一下地顶在他的深处。  “……唔…………嗯……什么……”楚行猝不及防地睁大了眼睛,手用力抓紧了床单,承受着喜欢的人的撞击。  顾卿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问他:“喜欢吗?”  楚行说不出话来,贴着床单的脸有点发烫。  顾卿不满地打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楚行才猛地喘了一口气,说:“……哈……我……喜欢。”  一想到是顾卿的鸡巴侵犯着他,他的身体就莫名激动得不行。  顾卿看着男生的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抽插晃起来的麦色屁股,狠狠掐了一把臀肉。然后手顺着摸了过去,又摸到了楚行的乳头,他用着和之前不同的力道有点粗鲁地揉捏着。  “哈啊…干嘛………又摸这里……”楚行跪直了的大腿有点抖,被摸乳头的感觉让他的胸口战栗起来。  顾卿:“……你这里都立起来了。”  楚行:“男人也会……这样?……”  顾卿不回他了,手指摸着男生的小奶子,然后自顾自地抽插着。  楚行的鸡巴不断地跟着他的节奏蹭着床单,竟然也感受到了快感,最后一抖一抖地吐出了精液。  “……我射了……”楚行忍不住说道。  “嗯……那我也射给你吧,好不好?”顾卿问他。  男生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好。”  于是顾卿干脆地射进了他的屁股里面。  …………  事后,两个人洗了个澡,楚行抖抖索索地提上了裤子,然后套上衣服,遮住了肿胀的乳头和带着吻痕的身体。  男生问:“你今天开心吗?”  顾卿:“开心啊。”  楚行笑:“哥的奶子就那么好摸?”  顾卿也忍不住笑:“不仅想摸奶子。”  楚行问:“那还想对我干什么?”  顾卿看他,说:“唔……有的时候,有种冲动。”  楚行问:“什么冲动?”  顾卿思考了一会,说:“啊,大概是……有时候想虐待人?比如,想试试用鞭子打人什么的……”  男生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我也会啊。”  顾卿:“?”  男生移开了看他的视线,又是双手插兜的姿势,盯着自己的板鞋,说:“我也会……偶尔想别人用鞭子……打一下……”  他平时应该不怎么撒谎,这个谎说的实在是明显极了。  顾卿笑了一下,却没有戳穿他,说:“啊……那下次试试?”  楚行看了他一眼,说:“试试啊。”  ……  谎话说多了以后,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楚行这么些年,也才说了一个谎,但是这个谎言却伴随了他很久,久而久之,他自己都以为这是真的了。 【作家想说的话:】 乖巧的行哥,活该被虐(??) (求评论求推荐票! 楚行-警察h鞭打、舔靴(慎)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他的鞭子甩了一下,破空声让人莫名有点害怕。 鞭子甩到他身上的时候,楚行低低地哼了一声…… “就这么喜欢打我吗?”男人颇有点无奈地说道,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瞳都带着迷离的错觉。 顾卿顺势又挥了一下鞭子,“啪”地打在了他胸膛上,他呼吸一滞,有点抱怨地说道:“……别打了,乳头都给你打肿了。” 顾卿嗤笑一声:“本来就是肿的吧,骚奶子。” 顾卿歪在靠椅上,双腿交叠,靠在上面的那条腿微微翘着,他今天穿着绑带的黑色靴子,靴面光滑又锃亮,看得楚行鸡巴直流水。 楚行弯起嘴唇笑:“……是啊,就是这么骚。” 男人的黑发很短很锋利,如果能上手去摸,就能知道是个硬茬子。 他盯着人的时候,眼神很锐利,不过在某些时候也会有恍惚的时候,像一块坚冰倏然融成了春水。 顾卿又甩了几鞭,分别打在他的胸口,手臂和大腿上,空气里响起鞭子的鞭打声,男人眯着眼睛,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好像在细细品味被凌虐的快感。 说实话……他看起来可不像那种喜欢被人凌虐的类型。 被黑色背心包裹着的肌肉,和偶尔翘起的嘴角,不驯的眼神,都显示着这个男人的不好惹。 ……是那种很难对付的人。 但是他此刻却跪坐在地上,两条健壮的大腿分开了,一动不动地任人鞭打。 “啪”地一声,顾卿这一鞭有点甩歪了,楚行微微侧了一下脸,避开眼睛,脖子上就缓缓印出了一道玫瑰色的鞭痕。 他抬头看着顾卿:“嘶——这样不好上班啊。” 顾卿:“嗯?” 楚行:“嘛,不过我还挺乐意的。哈,就是你前情人看到心里可能不舒服吧。”他说话的语调怪懒散的,虽然提到了某个人,但好像也只是随口一提。 顾卿:“把背心卷起来……哦,你说陆耀吗?” 楚行听到他的命令,带着露指皮质手套的手把背心卷到了与腋下齐平的地方,露出结实和胸肌和整齐的六块腹肌,在灯光下显出性感的蜜色,上面还有几道鞭痕。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胸膛上两颗微肿的乳头,颤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深红,看起来经常被人玩弄。 简直是熟透了。 楚行:“呼……你最近又去找他了?我看他一副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 顾卿放下鞭子,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换了根马鞭。 ……这个盘子里的鞭子都是他俩这几年陆陆续续搞到的,什么品种都有。 说实在的,一开始顾卿并没有料到,楚行这么耐打……楚行身体素质好,意志坚定,对痛苦的忍受力很高。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为了和顾卿做爱,或者说满足顾卿的癖好,故意说了“喜欢被鞭打”的谎言,结果时间一久,被打得多了以后,竟然也从中寻到一丝常人无法获得的快感。 ……顾卿第一次打他的时候,他只是咬着牙一味忍耐着不说话……但是后来的某次,他硬了起来。 楚行看着那根马鞭,笑容也有点僵:“……你真是……轻点啊……” 男人嘴上说着要轻点,却很驯服地挺立起了胸膛,做好了迎接痛楚的准备。 “啪”—— 顾卿利落地打了一鞭,打在了男人其中一颗奶头上,乳头被打得一颤,很快肿得比另一颗更大。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皱起浓密的眉毛,嘴巴紧抿,露出一副忍耐的样子。 “啪、啪、啪”顾卿又打了几鞭,鞭鞭都准确地落在了胸前那两点上,楚行的那里脆弱又及其敏感,打得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真疼啊。”男人的鬓角渗出汗水。 顾卿勾起唇角:“……下贱的狗。” 他随手一甩,鞭子就像毒蛇一样,精准地打到了男人的裤裆处。 “呜……哈啊————”男人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勃起的鸡巴被毫不留情地鞭打,痛苦完全压倒了快感,但是心理上却涌出一股奇异的感觉来。 这么多年以来……………他已经完全被改变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他无法再拥抱女人,只能从被顾卿肏弄中获得快感,只能在顾卿的鞭子下放肆高潮。 表面上是个正常又成熟的男人,实际上的他像个变态一样。 毫不夸张地说,他在顾卿的调教下,从一个桀骜的少年变成了一只淫荡的公狗。 ……那个少年的样子,总觉得已经很远了。 被不断地虐待着鸡巴和乳头的男人感受到了没有间断的痛苦,但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躲避,完完全全地展现在顾卿面前。 他在顾卿的再一次命令下解开了腰带,脱下了军裤,露出鸡巴和屁股。 鸡巴已经被打得红肿,可怜兮兮地垂着头。 顾卿有一下没一下地挥着鞭子,然后说:“给我弄硬。” 男人“嗯”了一声,手指抚上了那根萎靡的肉棒,他的手上有着练枪产生的茧,比较粗糙,而鸡巴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两者混合在一起,产生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刺痛。 他熟练地搓了几下,可怜的鸡巴就抬起了头,尿道口甚至渗出了一些腺体液来。 ……他的肉棒从来没有使用过,因此颜色很浅。 顾卿又挥了一鞭。 男人仰起头颅,脸上带着潮红,嘴巴微张。 顾卿开口:“过来吧。” 楚行晃了晃神,从恍惚中缓过来,他膝行了几步,跪前了一点,正对着顾卿穿着靴子的脚。 他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然后双手捧过靴子,微微弯下腰,把苍白的唇印在鞋面上。他伸出舌头,像舔什么东西一样,舔在了光滑的鞋面上。 随着他的舔弄,顾卿的靴子表面多出了一层液体,在灯光下面泛着淫光。 男人的表情逐渐沉醉,他用他高挺的鼻子闻着鞋子的味道,好像能从冷冰冰的皮革味道里嗅出一点顾卿本身的气味来,这错觉让他饱受虐待的悲惨肉棒又在他的胯下轻微地晃动着,分泌出淫靡的液体。 支配与服从。 当年桀骜的少年在结束学业后如愿成为了一名警察,长成了一个锐利如鹰隼般的男人。 年少的楚行抓着喜欢的人的手,在夕阳西下的操场里,执着地说道:“我不会放手的。” 如今的楚行跪在顾卿的脚下,沉迷地舔着他的靴子,他偶尔会停下舔舐的动作,开口叫一声:“……主人。”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我蛮喜欢楚哥呜呜 大概是番外-校园里的一日女装h(女装攻警告)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因为不可抗力,大概是学校活动之类的某种东西,顾卿堂堂一名莫得感情的渣攻,也终于走上了女装的道路。  虽然说是女装,但也没有特别出格的地方,就只是换了套女生的校服——白衬衫加百褶短裙,外面套了一件学生西服。  他穿着棕色的皮鞋,同色系的袜子遮住了他的脚踝。两条长腿又白又直。  ……他好歹是讲究地戴了个假发,黑长直,齐刘海,因为年纪又小、脸又好看,竟然也不显得违和,看着安静又内敛。  今天的学校是校庆日,并不上课,各个社团和学生组织都举办了各自的活动。  本来篮球社也有活动的……但是副队长陆耀在顾卿面前蹲着,他看着盘着腿坐在草坪上的顾卿,无视周围越聚越多的学生的尖叫声和拍照声,低声问他:“要换个地方吗?”  男生一手给他拿着零食袋子,一手给顾卿撑着遮阳伞,已经任劳任怨地在这蹲了一个小时,衬衫的后背上都湿透了一块。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更加猛烈了起来,有点晒。  顾卿拿了个薯片,玩着游戏机,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听到男朋友的话,他抬起头来,淡色的唇在阳光下显得有点粉。  让陆耀很想亲一下。  顾卿摸了一把假发,觉得确实有点闷,于是他说:“好吧……还是去室内吧。”  他站起身来,周围的拍照声就更加频繁。  顾卿摆了摆手,不耐烦地皱了眉,学生们逐渐放下了相机,边交头接耳,边极其不舍地散去了。  他们回到了教室,因为活动的缘故,教室里空无一人。  顾卿径直把腿伸了出去,抵在了桌子上,然后又开始低头打游戏。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他有点萎蔫,也不怎么说话。  陆耀看到他大大咧咧的姿势,然后看到了他不羁地翘着的裙角,不禁扶额,然后靠过去,帮他整理好了裙子。  顾卿抬眼看他一眼:“怎么了?”  陆耀:“裙子乱了,快走光了。”  顾卿笑:“要走光了?那你整理好干什么?”他放下游戏机,靠近陆耀:“怎么,不想看看女朋友裙子下面有什么吗?”  陆耀忍不住笑意:“有什么?”  顾卿顶着黑长直,俊秀的脸上一脸严肃:“大宝贝。”  陆耀温柔地“嗯”了一声,然后附和他说:“我尝过,很大。”……这话说完,他耳朵瞬间泛红了。  顾卿挑眉,抓住陆耀的手,强硬地拽到自己的裙子里面。  他说:“好好服侍一下你的女朋友。”  陆耀动了动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垂下眼睛,喉结微动,说:“用什么服侍?”  顾卿沉思了一会,说:“哪个省力就用哪个。”  显然,女装的他十分、非常、极其的懒惰。  作为一名控制欲极强、不喜欢别人主动的攻,今天他决定给自己放假,不想动弹了。  陆耀俯身亲了一下他被晒得粉色的唇,然后说:“嗯,我知道了。”  他一只手伸到顾卿的裙子里面,手指灵活地抚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男生校裤的扣子。  “啪嗒”一声,男生的校裤掉在了教室的地上。 ……  在寂静的教室里,男生喘息着跨坐在他的“女朋友”身上,不断一起一伏,汗水从他的额角流到了下巴,“女朋友”把耳机线从手机里拔掉,在悠扬的音乐中弯起了嘴唇。  ……  事后,陆耀夹着屁股里的精液,套起校裤。  顾卿的衣着倒没什么变化,只是稍显凌乱。  他抬抬下巴,对陆耀说:“你去洗洗干净。”  陆耀扣好扣子,给他一个笑容:“那我去宿舍了?”。  男生一脸很想和他一起去的表情。  顾卿:“你去。”  陆耀的笑容中顿时掺了一丝失落:“嗯。”  ……  顾卿爽了一发,决定再去校园里晃晃,给自己找点乐子。  还没走几步路,就有了主意。  ……他转身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好像没什么人。  他礼貌地敲了敲门,问:“原老师在吗?”  男人正无聊地在书桌前看着书,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抬起了头:“小卿卿!你来找我了!”  顾卿“嗯”了一声,抬腿走进了医务室。  原流逸睁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卿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老师……怎么了?”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卿,脸上莫名染上绯红:“啊……腿……好白……好直——我……”他突然捂住了脸,好像露出了什么狼狈的表情。  顾卿:“……老师,你果然是个变态吧。”  男人喊他:“小卿卿——”  他看着顾卿,满脸渴望:“我能摸一摸你吗?”  顾卿:“猥亵学生是犯罪的。”  原流逸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说:“抓我!把我关进监狱了吧!”  顾卿觉得很有趣,说:“那给你摸一下。”  男人蹲了下去,摸上了他在裙子下面的两条腿,他的脸贴近了学生的小腿,有些不对地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沉迷的样子,然后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  顾卿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  男人捂住裆部,坐在地上,丝毫不顾自己的白大褂被弄脏,他可怜地看向学生:“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顾卿:“我有说老师可以舔吗?”  原流逸立刻道歉:“对不起。”  顾卿笑:“你满足一下我,就让你舔。”  老师犹豫了一下,马上脑子发昏地应道:“我会满足小卿卿的!我什么都做!”  顾卿舔了一下唇,说:“我要看你下贱的样子。”  老师愣了一秒,他慌忙站起来,说:“我去拿点工具,你等一下我,很快的!”  ……没过一会,医务室传来了男人低低的呻吟,偶尔还有痛苦的呜咽声。  顾卿欣赏够了这个老师下贱的样子,终于施舍般让他舔掉被精液沾到的腿。  原流逸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满脸淫欲,把学生的腿舔得一干二净。  …………  放学铃准时地响了,愉快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  女高中生顾卿同学也即将回家,结束他快乐的一天。  ……却很巧地被学校里的校霸堵在了路上。  这位不良少年笑得很灿烂,英俊的脸无可挑剔。  他比顾卿还高点,轻易地把他揽进自己的臂膀里。  “喂,”楚行垂眼看着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顾卿后退一步,顺势靠在墙上,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你就这么喜欢壁咚人?”  男生眉毛一扬,瞬间想到了小弟们科普过的“壁咚会让人心动”的追人知识,算是默认了。  楚行低头嗅了嗅他被发丝遮挡的颈窝,敏锐地说:“有别人的味道。”  顾卿扯了扯唇角:“别人和我是正当交往关系。”  楚行不禁看了一下他的眼睛,然后又把脸埋到他的颈窝里,又亲又舔,含糊地说道:“我可不管,都是我的。”  女学生的手抚摸着男生弯着的背,任由他对自己的脖子亲来亲去,他被亲得有点想笑,说:“好痒啊。”  男生停了下来,无奈地看他一眼,然后也跟着笑起来,露出了平时看不出的两颗虎牙。  随后……楚行用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这位黑长直的“女学生”,把嘴唇印到他的唇上,热情地索吻。  顾卿把手伸进了他的白衬衫里面,颇为暗示性地摩挲着他的腰腹。  男生的声音喑哑了起来:“……要在这里吗?”  顾卿回答:“可以啊。”  楚行于是把手伸进了“女学生”的裙子里面……顾卿的裙子又一次被掀开了。  男生边吻着他,边说:“你穿裙子的样子……真下流。”  这话也不知道算不算夸奖……  顾卿露出一个符合人设的甜美的微笑,说:“行哥被按在墙上操的时候,肯定更下流。”  楚行闷笑出声:“对,没错,我最下流了。”  于是行哥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下流的屁股和肚子里面全是顾卿的精液,校裤湿了一片,脏兮兮地回家了。 【作家想说的话:】 挑衅的下场→ 学生生活好充实啊 珏泽1-陈爷的场合(无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楚行洗了个澡,然后套好了衣服。  他要走的时候,突然若有所觉地看向顾卿,说道:“对了,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阿道夫的画商?”  顾卿点头,说:“是啊。”  楚行:“你离他远点。”  顾卿:“为什么?”  楚行:“具体情况也不好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顾卿说:“唔……好吧。”然后对他笑了,笑容澄澈又美好,毫无阴霾,一如平常。  楚行离开的时候,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他一向有种野兽般的直觉,在危机来临前给他过数次预兆。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火,想了想,又阖上了盖子,抬了头看了一下天空。  阴天。天空是灰白色的,沉沉的,有种下坠感。  ……身体上某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不断让他想起刚才的痛苦和甜蜜。  楚行不由得露出笑容,收回目光,也没打算回家,直接往警察局的方向走了。    ---  如今,在A诚大家都称陈家的陈官泽一句陈少,并且赞他颇有其父年轻时的风采。 本文由攻 众号(一 颗柠 檬怪)整理 更多小/说漫画广 播剧腐 剧资原尽在朋 友圈每 日更新  可以说,随着陈家势力的迁移和新盛公司的蒸蒸日上,陈官泽成为了A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如今他们在新盛成立以来举办的第一场正式的商业宴会,大家自然是都争破了头,也要拿上一份邀请函。  ……当然,这都是在陈家真正的家主陈珏不露面的情况下。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然而,商人们纵使被金钱迷了七窍,为利益失了心肝,也知道要捂紧自己的小命,绕着真正凶险的地方走。  也就是陈家有了上岸的意思,不然这宴会可不一定像现在这么热热闹闹,几乎算是充满着欢声笑语。  陈官泽觉得这宴会和他想象得不一样,非常无聊,甚至枯燥得要命。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和眼前献殷勤的人敬了杯酒。  眼前的人立刻自我介绍道:“陈少,我是旋明科技公司的王诉,你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别的围拢过来的人打断,一波人赶着上前自我介绍。  ……怎么跟相亲似的。  陈官泽微笑着,心里mmp。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色条纹西装,光鲜靓丽,面上闲适地跟人敬酒,眼睛却已经不动声色地看了宴会厅好几圈。  不是……他的阿卿呢?  饶是他找了半天,也只能找到同样在人群中心的彬彬有礼的顾家二少。  他狐疑地看了自家好友——冯建诚一眼,他也还在场上与他人交游,西装笔挺,长身玉立,正是一副商界新贵的派头。  陈少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不愿想起那天晚上看到顾卿衣衫不整、一脸慵懒地从他好友办公室里给他开门的样子。  虽然早就有了点预感,但是真的确认的时候还是给陈少纯洁的心灵造成了一万点暴击。  陈官泽当时的表情都凝固了,强撑着笑,问了句:“……阿卿,你这么晚还在工作吗?好辛苦啊。”  顾卿把手指搭上他的衬衫领子,轻轻抚了一下,整个人显露出那种男人刚刚被满足的情态来,他笑容很昳丽,声音又轻又低:“如果陈少也愿意帮我解压,我就不觉得那么辛苦了……”  陈官泽的呼吸都停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手微微攥紧,刚要说什么,就看到衣着整齐的好友一脸冷漠地走出来,打断他说:“工作做完了就走吧。”  顾卿就顺势收回了手,也抚平了自己的衣服,说:“嗯,该回去了。”  陈官泽顿时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下一秒,他冷静地对顾卿说:“我送你回去。”  顾卿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说:“不用了,我家司机开车来的。”  别问,问就是整个人都想爆炸。  ……  视角转回宴会厅,陈官泽无视了有人递出来的名片,再和人敬了一杯酒,酒杯拿在手里,却并没有喝上一口。  ……  与人们想的不一样的是,陈珏实际上到场了,他虽然不是很关心这些事,但还是来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也算是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陈珏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父亲,毕竟他作为陈家的家主,生了这一个以后就再也没有别的孩子了,即使他妈只是个卑劣的小偷。有什么事情也会教他去做,虽然教学方式带了点陈家特色,但这就是世上最为简单有效的手段。除此之外,他也把陈家产业交给了儿子一部分,让他展现自己的能力,让他在外面出尽风头,人人叫他一声陈少。  ……他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优惠便利。  就算儿子不太亲近他,男人也觉得无所谓。  至少从他这个方面来讲,他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任何的愧疚。  ……当然也没有什么慈父的情怀。  他悠然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身影被大厅承重柱的阴影所笼罩。  这位在外凶名赫赫的男人也才刚过四十,就尝过了权力巅峰的味道,锋利的眉眼在时光中变得平和,。  他穿着一身柔软的唐装,黑色的衣服上,绣着两只仙鹤。  无人注意到,他看着宴会厅,然后说:“官泽最近好像很浮躁。”  管家同样站在阴影里,恭敬地躬着身,答道:“少爷近日来忙于工作,推掉了以往的所有玩乐。”  陈珏拨弄着手上的佛珠。  管家垂着头,继续道:“但是少爷最近和顾家的少爷走得很近。”  陈珏笑了笑,念道:“……顾家三少,顾卿。”  管家默不作声。  陈珏看了一眼热闹的宴会厅,眼神就看向了厅外,开口说:“出去走走。”  男人顺着里侧的楼梯下了楼,这条路绕过了前厅,径直通到了宴会厅外面的花园里。  正值夜晚,花园里的郁郁葱葱全都沉浸在静谧的月光之下。  男人想到家里的鹦鹉,突然有点想遛鸟了。  ……对于他来说,看着无聊的儿子也许还不如逗逗鹦鹉来得有趣,至少还蠢得明白。  他刚进花园,才走了几步,就发觉有人站在不远处,身影被灌木丛遮掩了一些。  月光从那个青年的鬓角处倾斜而下,又冰凉又明亮,他的面容有一半浸在了阴影中,看不分明。  他顿住了脚步,那青年却已经察觉了他的到来,侧了脸,往他的方向看来。  陈珏直直地接上了那目光,眼神没有半点闪躲。  青年好像怔愣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向他鞠了一躬,说:“陈先生……好。”  他行礼着实不太规矩,这个鞠躬也鞠得有点歪,明明是个表示对长辈的尊敬的动作,却硬是被他弄出三分漫不经心来,只不过……因为其在月光下尤为绮丽的相貌,实在让人无法怪责于他。  陈珏盯了他几秒,然后用同样的慢悠悠的语气说道:“嗯。”  然后,面对着传闻无数的陈家家主,青年就这么自顾自地不说话了。  他依旧站在原地,眼睛继续看着夜晚花园里的什么东西,身体慵懒又放松。  陈珏顺着他的视线往那里看,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  他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些难得的趣味来,于是他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在看什么?”  青年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惊讶于他向他搭话,他说:“……我什么都没看。”  陈珏盯着他,不动声色地反问道:“什么都没看?”  青年好似思考了一会,然后点点头,说:“我有夜盲症。”  陈珏:“………”  陈珏轻嗤:“顾家的小崽子,你有夜盲症的话,那应该是认不出我的。”  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光线很暗,青年却只瞟了一眼就向他问了好,眼力远非常人所及,应是令许多人都羡慕。  顾卿沉默了几秒,然后笑出了声:“对,我骗您的,我一眼就认出您了。”  青年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神像把小勾子,在人的心头轻轻勾了一下,说话很轻佻:“你们父子俩长得真像。”  虽然没什么人见过那个女人,但实际上,陈官泽的长相其实更像他母亲,更偏俊秀一点。  陈珏没有再回应他的话,只是向他颔了颔首,说:“那你好好欣赏夜色。”  然后转身走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顾卿收回目光,心里想着:……气质都一样骚。一个明着骚,一个暗里骚。 【作家想说的话:】 学长嘴上不说,心里已经想把朋友除名了 珏泽2-儿子的男朋友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珏爷有理由怀疑,他儿子的男朋友看上了他。  他自认为是个对别人比较开明(漠不关心)的人,对自己是否有子嗣完全不在意,什么传宗接代更是狗屁不通 ,因此知道儿子看上个男的,他也无所谓。  但是……  自从新盛晚宴过后,陈家在A城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原本还对H城过来的陈家的目的抱着怀疑态度的人,也放下了矜持,转而寻求起合作。  陈官泽的压力稍稍减轻了一些。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他却也更加忙碌了,每天要从雪花般蜂拥而至的名片中脱身,还要综合考虑各种合作伙伴的实力背景诚意,在政客商人之流之间斡旋,同时管理公司的各种事物。  即使有许多下属帮他,但他毕竟是新盛目前的管理人,责任像山一样重。  ……即使在如此忙碌的情况下,陈少还是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非常殷勤的邀请顾卿到自己家里作客。  他那算什么家……想想也知道,那幢庄园似的房子里,光是明里暗里的保镖就围了好几层,如果客人稍有什么动作,可能被数十支枪瞄着脑袋也不会令人觉得惊讶。  说起来,也并不是没有人来陈家作客过,只是大部分都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如果是陈少的朋友来作客,还真是第一次见,因为陈官泽一般都会在自己的房子里宴请友人,从来不会带到陈家来。  ……说实在的,陈珏觉得顾家这个小崽子真的有点蠢,来他家作客,被下什么黑手了都逃不了。  陈官泽推掉了繁杂的事物,好好带着顾卿逛了一圈,他每到一个地点,便会详细介绍一番,顺便不动声色地讲述陈家的历史。  正隐晦地讲到他们陈家当年一统H城、无人可敌时,顾卿打断了他的话:“……陈少,你是来给我上历史课的吗?”  顾卿一般不叫他名字,不开心的时候更加不叫。  陈官泽瞬间哑然,摸了摸鼻子,然后说:“……我就……介绍一下我家。”  他此刻表现得和他外表一贯的浪荡轻佻截然不同,颇有点怔然和忐忑。  不过,下一秒,他就收起了这种神色。  说起来,他觉得,周围人没有比他更和顾卿般配的人了,无论是从家世背景来看,还是商业能力来看,还是对感情的专一程度来看,他陈少绝对是完美的。  ……那些妖艳贱货根本比不了。  他有心让阿卿好好了解一下他家的权势和财富,不过顾卿好像不是喜欢听这些。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有点自说自话了。  ……活了二十多年,陈官泽一向觉得自己聪明过人,从来没觉得像现在这么蠢过。  简直就像个开屏的雄孔雀一样。  他干脆地闭上了嘴,把手搭在顾卿身上,主动靠过去,给了他一个吻。  顾卿舔着他的牙齿,顺势侵入了他湿热的口腔,舌头抚过他的口腔上壁。  陈官泽则是热情挑逗,积极回应。  两个人在长廊的栏杆旁边激吻,顾卿把这家的少爷抵在廊上的柱子上亲,手被阴影笼着,也不知道摸到哪里去了。  珏爷正在他的大园子里逛,无意间瞥见此景,抖了抖烟斗,半阖了眼睛:“......”  正想移开视线。  那青年却好似若有所觉,放开了被他亲得晕头转向的儿子,往他这里看了一眼,唇红齿白,眉目含情,正是长在陈家审美观上的样貌。  陈珏就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淡定地抽了一口烟斗,再悠悠地吐出烟气。  烟雾迷蒙,男人的脸庞模糊了。  顾卿收回视线,拿出已经伸到人衣服里的手,在陈官泽疑惑的视线里说:“在你家啊,这样不好吧。”  陈公子痞笑着摸上他的手,说:“没关系啊,在我家,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顾卿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把陈公子看得动作微顿,才笑道:“什么都可以?”  陈官泽也笑:“对啊,之前不是答应过你嘛。”  他指的是之前在电话里的约定。  两人又聊了半天。  顾卿才说道:“……好吧,之后再说,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饭点了。  沉浸在美色中的陈官泽顿时清醒了几分,说:“对对对,你饿了吧?走,我们吃饭去。”  他牵过了他的手,掌心干燥且温暖。  顾卿被他牵着走过长廊,原路返回,到了大厅,在桌上边上坐好,等了许久的厨师才开始上菜。  男人一如既往地坐在首座上,巍然不动。  因为已经离陈家的饭点过去了十多分钟,陈珏有点不耐烦:“官泽,你把待客之道再去好好学学。”  陈官泽抓错了重点:“父亲,阿卿不是客人。”  陈珏:“……”  陈官泽看了一眼微笑着不开口的顾卿,说:“……是我的男朋友。”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被承认。  陈珏:“……哦。”  男人漠然的反应一如他意料之中。  陈官泽也不觉得失落,只怕顾卿觉得被冷落了,只不过,顾卿没心没肺的,估计也不在意。  陈官泽开始给顾卿夹菜,他自己都没吃上一口,就把他“男朋友”的碗里填的满满当当。  他特意提前打听好了顾卿的喜好,夹的都是顾卿喜欢的菜式。  这家的公子当着家主的面给他拼命献殷勤,顾卿倒也不觉得尴尬,慢条斯理地吃着,像是被人伺候惯了。  ……像只高高在上的白鹤。  陈珏冷眼看他们的样子,吃着菜,觉得有点味如嚼蜡。  ……他为什么要生儿子,真是倒胃口。  哦对,是个意外产物来着。  男人垂着眼睛,面上毫无波动,他正想将玉箸放下。  却见那青年笑眯眯地,突然往他碗里夹了个菜,说:“久闻陈先生大名……既然我是贵公子的朋友,今日到府上作客,也愿意为他尽一份孝心。”  夹的是糖醋鱼。  H城的菜都偏酸辣,在那里长大的珏爷自然也不喜甜口,偏好辣口。此外,他对鱼也没什么偏好。  对了,陈官泽和他的口味也差不多。  今天桌上这么多菜,这道他尤为讨厌。  ……现在的小年轻,连喜好都没打听清楚,就来献殷勤了。  珏爷自然不必委屈自己,径自放下玉箸,用帕子擦了擦嘴,说:“不必了。”  顾卿“啊”了一声,说:“……我光想着把我最喜欢的东西给陈先生尝尝,没有考虑到您的喜好,看来是我的不对了。”他睫毛低垂,神色不明。  旁观的陈官泽有点懵,又有点想笑。  陈珏觉得顾家这崽子说话方式怪怪的,说起来,A城一些富贵人家说话都是这种调调,搞得人心里怪不舒坦的。  年轻的小珏爷若是遇到这种人,一概都是懒得理会,更甚者就让属下处理掉。  人到中年的陈珏只是说了句:“不要妄加揣测。”然后站起来想走了。  旁边的闫姓管家低着头,说:“顾少,爷只是饱了。”  管家话音刚落,顾卿“啪嗒”把玉箸一放,说:“嗯,我也饱了。”他的脸上的确带着三分倦意,像困了的海棠花,花枝低垂。  陈官泽忙说:“啊,阿卿饱了的话,就去我卧室休息一会吧。”  陈珏:“……”  陈家也不缺什么,但他儿子除了看上人家的美色,就不考虑一下别的吗?  昏头昏脑的玩意。  ……之后又过了好些功夫,大概是午后时分了。  四下无人。  珏爷遇到了从儿子卧室里走出来的青年,青年半眯着桃花眼,衣衫凌乱,看见了他,笑了一下,然后慵懒地倒在他身上。  年轻的时候他喜欢先发制人,如今的陈珏则向来喜欢谋定而后动,他任由青年靠到他身上,勾起唇角问:“顾少这是怎么了?”  他如果要对付这种看上去就不太会武的青年,都用不了一只手。  顾卿勾上男人的脖颈,懒洋洋地说:“陈先生,你不好奇你儿子看上我什么吗?”  陈珏挑了挑眉,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再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眸色暗沉,修长的手指顺势摸上青年的脸颊:“哦?顾少如此花容月貌,官泽喜欢也是情理之中。别说官泽了,就算是我,都有些情不自禁。”  他就直白地说,他儿子就是看上了这个小崽子的样貌,没有半点真心。  如果要让那个还在厨房准备爱心下午茶的陈公子知道,怕是要出来摔了他爹的鸟笼子。  谁料这青年嗤笑出声,说:“可不仅如此,他还看上了我的器物呢。”  老男人觉得话题有点不妙。  青年握住了他的手指,往下慢慢移动,说:“怎么样,这次是陈少也喜欢的东西,你们父子俩口味相近,陈先生要不要也尝尝?”  陈珏的眉头跳了跳,把手指抽了抽,好歹是抽了出来。  被青年握过的指头还残留着一阵麻意。  陈珏警告他:“顾少说话,可要谨言慎行,这里毕竟是陈家,可不是甚么顾家。”  青年洒脱一笑,放开了他,说:“开个玩笑而已,珏爷不要放在心上。”  他之前一向喊他“陈先生”,还算是个毕恭毕敬的称呼,如今换了个“珏爷”,倒是有些说不出的狎昵的味道。  青年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陈珏喉咙发紧,只想回头好好把儿子骂一顿,让他别什么人都请到家里来。  他是修身养性着,可也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作家想说的话:】 什么时候能3P啊(卿你gkd 警官前男友-自慰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  陆耀经常会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已然十年过去,却还在念念不忘。  他陪他开心,陪他难过。  甚至有那么一天,他还陪着顾卿去他母亲墓碑前祭拜。  天空大抵是灰色的。  顾卿穿着黑色的风衣,清瘦的少年站在墓碑前,身形在秋风中显得异常单薄。  他弯腰,放下一束白色的花。  他们好像说了什么。  陆耀握紧了他的手,年轻的他许下诺言:“……我会陪你一辈子的,一直保护你,不让你再难过。”  顾卿转头看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微微笑着。  ……他头疼欲裂,捂着额头醒来,才发现又做梦了。  他是个警察,有自己的信息获取渠道,消息灵通,更何况那也不是件隐秘的事……近日来,在A城,陈家和顾家强强联合,顾三少甚至成为了陈家的座上贵宾,和陈家的公子交往频繁。  但陈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长年和H城警方打交道,却从未有什么损失,水很深。  ……至少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并不认为那是个好的合作对象,跟他们合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下黑手了。  其实和他无关……  男人揉了揉额角,睁着的眼里带着血丝,看起来非常疲惫。  时间滴滴答答,指向5:35。  陆耀望着窗外,一片漆黑。  自从之前和顾卿重逢,并且和他做了几次以后,他就一直失眠,做了很多梦。  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脆弱。  就好像放弃了一切防御一样,把赤裸裸的心脏袒露在他面前。  ……心很坦诚,跳得很快。  男人在黑暗中,坐在床边,头颅低垂,腰弓着,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捂住了额头。  他最近加快了和H城警方的转接工作,拿到了不少陈家的资料,他都一一看过了。  除此之外,A城警方也把陈家盯得很严。  在他的私人想法里,他甚至怀疑在A城肆虐多年的毒品案的主谋就是陈家。  ……他和楚行他们合作,一心扑在工作上,把各种事翻来覆去地讨论分析。  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他说不定还可以……帮上点忙。  其实和他无关。  也许陈家只是单纯地想洗白上岸,毒品案件的主谋也会尽快落入法网,顾家不会受到任何波及。  ……他更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陆耀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更加黯淡无光。  男人抹了一把脸,把身上的T恤一脱,显出精瘦的身材,然后去了浴室。  淋在身上的水很热,抚平了一些焦躁和疲倦,水流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流下。  很快他就有了熟悉的感觉。  手伸到胯下,摸了摸阴茎,然后揉了揉阴茎的顶端,手法不怎么温柔,甚至有点粗暴,但是这种粗暴反而让他硬了起来。  如果有人看到,可能会觉得他有点受虐癖好。  他就用着这样的手法,继续揉搓他勃起的阴茎。  疼痛使他浑身都热了起来,呼吸越加粗重。  他闭上眼睛,仰起脸,微张开嘴。  淋雨喷头里涌出的温热的水从他的唇边划过。  ……好像被谁的精液射到了脸上,然后流到了唇上,被他伸出舌头舔掉。  带有羞辱意味的想象会让男人的身体更加兴奋,疲惫的神经也蠢蠢欲动,沉默英俊的脸庞上带着少见的情欲。  粗糙的手紧紧握着茎身,快速撸动着,大拇指的指甲用力划过嫩龟头顶端。  陆耀呼吸一停,阴茎一阵发麻,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射精了,结果还没有。  还不够吗。  他抬起另一只手,把食指中指并拢,伸进自己嘴里,舌头绕着手指舔了几下,像在舔什么别的东西。  手指接着往里伸,直接捅到了喉咙,生理性的难受,有点想吐。  陆耀忍住了,继续保持着这种难受的状况,  像被谁强迫着深喉,不断吞咽着阴茎,在他的隐忍中寻求破绽,在他的痛苦中获取快意。  他皱着眉,呼吸急促,赤裸的胸膛快速起伏。  好像有了什么预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点。  ……他终于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滴到地上,很快被水流冲走了。  他从嘴巴里拿出手指,沉默着洗完了澡。  他走出卧室,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单身男人的屋子。  装修的主调色彩是蓝白黑。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就连厨房里也没什么厨具,因为主人向来早出晚归,恨不得住在警局,从不下厨,一天三餐都是在外面吃的。  整间屋子干干净净,冰冰冷冷。  陆耀把门一锁,就出门了。  外面的天还很黑。  冰冷的空气骤然灌入了他的肺里,过了几秒,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个点,顾卿大概还在睡。 【作家想说的话:】 把工具人耀(?)拉出来溜溜 ……今天发现有个妹子叫陈珏……… 珏泽3-陈珏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陈官泽像是只年轻的狮子一样,从父亲的手里学到了不少技巧,身体又长得矫健有力,就开始展示他威风凛凛的鬃毛,试图脱离父亲的领地,开辟新的王地。  只可惜,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而他的父亲尚且年轻力壮,若是男人想打倒自己的儿子,就像捕猎一只小鹿一般简单。  当然,他的父亲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  走来过的青年遮住了午后的阳光,让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得不放下了书,停止了阅读。  男人闲适地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青年,问他:“怎么了?”  从顾卿第一次来陈家作客之后,顾家三少就成为了陈家唯一的常客。  陈官泽自然是对他的拜访举双手双脚赞成,出人意料的是,家主陈珏也并不反对。  毕竟他们看起来不是很合得来,男人总是显得冷漠甚至阴郁,青年则是显得任性又骄纵。  闫管家总是觉得老爷下一秒就要大发雷霆,把客人赶出去。  却没想到老爷面对青年的挑衅,总是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从二十二岁就跟在老爷身边的管家觉得:是老爷的养气功夫愈加深厚了。  这里的仆人都非常安静,几乎像是不存在一样,不会对客人的到来有什么除了恭敬之外的反应。  顾卿在逛完这个庄园以后,就基本可以随意出入陈家的任何地方,除了主人家的书房和卧室。  因此青年来陈珏卧室的时候,闫管家还是拦了拦:“顾少,老爷在里面休息,不方便进入。”  青年觑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就是他说让我来的,不然我过来干什么?”  管家心里想道:这可不一定,您可是胆大包天啊。  心里这么想着,管家却觉出他并没有说谎,于是低了头说:“既然如此,您请进。”  顾卿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打断了陈珏的午后阅读时光,他站在他面前,说:“陈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阖上了书,放在桌子上,然后看他:“这些天官泽都不在,我刚刚让他去公司了。”  这个消息顾卿还真不知道,青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关机了,他也不管,随手把手机丢到旁边桌子上。  顾卿笑了声:“陈先生这是……要支开他?对我做些什么?”  陈珏脸色不变:“只是告诉顾公子一声,这几日不必再来了。”  顾卿若有所思地点头,说:“看不出来,陈先生还蛮关心我的。”  男人打算不再理这个小崽子,免得他尾巴翘上天去,他说:“现在顾公子可以走了。”  顾卿却前进一步,把手搭在椅背上,将男人笼罩在他的身下。  他含笑说道:“珏爷不打算对我做什么,我却想对珏爷做些什么。”  这个姿势对这家的家主来说,着实有点冒犯。  男人却仍是一脸闲适地看着他,说:“愿闻其详。”  顾卿眨眨眼睛,他的手从椅背上悄悄滑到了男人的肩上,他说:“既然您儿子不在,珏爷可否代一代他?”  听到这话,陈珏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想我代他什么?”  青年的手指在他的肩上轻轻划拨,说:“当然是……满足我。”  他清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好像能够抓住他即使只有一瞬的动摇。  男人的眼里没有丝毫破绽,只有兴味,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讲:“满足你……可不行。”  顾卿:“啊……是我失言了,当然是我来满足珏爷啊。”  青年的脸上浮起暧昧的微笑,那微笑足以令看到的人浮想联翩。  男人则说:“这是一个意思吧?”  顾卿:“是啊。”  男人的眼神划过青年俊美的面容,反问道:“小崽子,你觉得我会屈居人下?”  顾卿进一步靠近了他,呼吸都喷洒到了男人的脖子上,轻微的痒意,他像是很疑惑地说:“为什么不行呢?”  青年很自然地开始发表见解:“……我倒是听说,无论男人年轻的时候再怎么厉害,当他老了以后就喜欢被青年人填满的感觉,这能让他重返青春。”  老男人珏爷忍不住嗤笑:“无稽之谈。”  顾卿蓦然笑了起来,打破了正经的面具。  他的脸贴得更加近了点,坦诚地说:“每当您这么说话,我就很想亲您。”  这句话并不是什么请求或者是询问的语气,纯粹是个通知般的陈述句。  陈珏觉得自己算是个性格阴晴不定的人了,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个更加善变的人,想法和行动总是说变就变,对别人的想法更是置之不理。  男人轻轻握住他想乱动的手,淡淡的眉眼里藏着一丝锋锐,他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却见顾卿仔细端详了一阵他的脸,修长的手指摸上他的下颌骨,说:“珏爷长得如此好看,我只求一夜欢愉而已。”  老男人有点哽住。  青年好像不想再和他说什么话,不容置疑地吻住了他,这个吻轻得像一片云。  男人的手腕顿了一下,没有拒绝,而是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青年好像没有考虑到他会拒绝他的情况,这个小崽子天生自信满满,眉梢眼角都带着气势。  吻他的时候,顾卿的头发散乱下来,垂到了他的唇边,又被他用手指梳到了耳朵后面。  倒还真的是……挺可爱的。  青年的唇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就分开了。  撩了他这么久,居然就这么亲了一下,这个小崽子还怪清纯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清心寡欲了好一阵子的男人的眸色逐渐深邃起来。  有点忍不住。  别说这其实是个儿子没追到手的,就算是儿子的男朋友,那又怎么样?  总是来勾引他,他也是个成年男人,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渣爹于是毫无负担地又回吻了他。  顾卿微微睁大了眼睛,却见男人破开淡然的外表,露出一点凶猛的内在来。  男人先是吻住了他看了很久的眉毛,那双清隽的眉毛在青年高兴的时候会轻轻一挑,不开心的时候又会慢慢往下压一点。  接着吻住了青年的眼睛,青年的眼睛总是带着点随心所欲的光芒,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有偶尔才会直直地凝视着人,生动又漂亮。  然后,他湿热的嘴唇滑过青年高挺的鼻梁,颇为爱怜地在鼻尖停留了一秒。  接下来,他继续往下,吻住了青年的嘴唇,那张嘴巴端正好看,十分适合接吻,总是说着一些挑衅人的话,时而冷淡,时而撩人。愣是说了半天也吐不出几句真话来,却足够迷人。  他伸出舌头,撬开青年的牙齿,开始探索青年未知的一切,侵略意味极强。  男人的这个吻异常缠绵。  ……完全点燃了青年的欲望。  顾卿右手手掌顺势按着男人的后颈,阖上眼睛和他接吻。  ……像是争锋相对,又像是倾情相待,像是争权夺势,又像是抵死缠绵。  青年坐到了男人身上,两个人尝尽了对方最后一丝神秘,才喘息着分开了唇。  顾卿的面颊上染上一丝淡红,他凝视着男人的眼睛,说:“……珏爷的吻技真不错,不愧是这个年纪了,经验丰富。”  男人的眼中带了点笑意,手指抚过他的润红的唇,气息也有点不稳:“还不是全用在你身上了?”  这老男人还挺会哄人的。  顾卿:“不需要。”  青年很强势,眉毛轻扬:“今天我来教你。”  男人从下而上地看着他,这还真是个新鲜的视角,珏爷就算是在落魄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样仰视过别人。  男人看着他,喉结微动,突然觉得这小崽子刚才说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也许他确实有点老了,遇到这种强势的青年同性,居然没有半点被忤逆的怒意,反而……  向来缓慢跳动的心脏,也开始跳得逐渐激烈起来。  男人一笑,全当是长辈的宽容:“……好,你来教我。”  顾卿笑起来,语气变得甜腻:“珏爷,那我们去您床上呀。”  珏爷盯着他的笑容,觉得这个“我们”倒也挺顺耳的。  --------------------  青年脱他衣服的动作很粗暴,他甚至听到了轻微的裂帛声。  珏爷的眉心跳了跳,这是他还比较喜欢的一套衣服,专门定做的,特意找了苏州的老绣娘,没日没夜地赶工,绣了一个多月才绣成了。  他沉默着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顾卿黑亮的头发。  虽说有了点心理准备,但真的到了被青年的手指塞入穴眼的时候,男人感觉到了不适应。  青年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才说道:“唔,润滑剂好像在我衣服口袋里,我去拿一下。”  ……一想到那个原本是用在他儿子身上的,陈珏就有了点别样的感觉。  他还没想太多,就看他青年随手一拽衣服,扫过了旁边的一个花瓶,那长得美轮美奂的花瓶就从原地摔了下来,顷刻间就碎成一片片的。  珏爷的眉心再度跳了跳,他三十五岁以后,逐渐对古董研究产生了点兴趣,这些年来通过各种渠道也是搜集了不少玩意,虽然不是很沉迷,但闲暇的时候也会把玩把玩。  刚才那个花瓶,就是某一次他从一个商人手里拿的,那商人一边冷汗涔涔,一边还要满脸堆笑,给他献上这个宝物。不说这瓷瓶的历史和价值,这还是珏爷较为喜爱的一个瓶子,因此才会摆在他的卧房里。  这小兔崽子,破坏力真的大。  陈珏开口:“这个瓶子,是唐朝的……”  顾卿却立刻打断他,说了句:“珏爷,不要分心。”他正把凉凉的液体挤在他的穴口处,神色专注。  真是理直气壮得很。  毫无愧疚之心。  ……但是声音里饱含着情欲,毕竟还是年轻人,可能就有些忍不住了吧。  男人忍受着屁股里面陌生的感觉,眉毛紧皱着,放弃了谈论瓶子的事,而是说:“随意点就成。”  又不是女人,这么麻烦。  男人看上去已经是个斯斯文文的商人了,骨子里还是个果断狠厉的性格,受不了磨磨唧唧。  顾卿的手指一顿:“这可是珏爷自己说的。”  珏爷不置可否。  他偏了头看,就瞧见这个年轻俊美的小崽子带着笑,解开了裤拉链,然后单手拽下了内裤。  那肉棒已经精神得很,还耀武扬威似的抖了抖,柱身挺拔。  珏爷不觉得丑,甚至还觉得挺好看的,可能这就是爱屋及乌。  男人笑,问:“怎么,要我帮它舔一舔吗?”  顾卿说:“不用。”  男人还想说点什么,但……  “唔……呃啊……!”  被顾卿肉棒强势填满的瞬间,陈珏的脑子里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那种被青年给予的、被插入、被侵犯、被占据的陌生感觉,让他浑身肌肉紧绷,战意凛然。  他粗喘着气,缓解着攻击的本能。  ……就在这时候,那青年还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唐朝的瓶子么?我会赔的。”  这小崽子……他瞬间有点想笑,紧绷的身体也突然放松下来。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阵痛楚。  他当上陈家家主以来,就很久没有受伤了,身体乍然觉察到了痛意,就蠢蠢欲动起来,像是闻到血味的鲨鱼,瞬间兴奋不已,露出凶狠尖牙。  男人的瞳色迅速暗沉起来,他刚刚萎靡的阴茎也因为兴奋而再次抬起了头,  青年就顺手摸了摸这根半勃的阴茎。  “啊。”他说了声,“珏爷还没怎么硬,是我不够努力啊。”  青年于是开始肆意驱动他的巨物。  那凶物在他柔软的肠道里开始攻城略地,全然不顾初次的脆弱,径自开始横冲直撞,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点润滑液泡沫和血液。  室内充满着淫靡的水声和啪啪的囊袋拍打声。  青年舔吻着他的脊背,胸腔里时而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男人却只能不断地感觉到被侵犯的不适和疼痛。  珏爷的手抓着床板,被身后的青年顶撞得一时出不了声,在他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刚才一定是被美色迷了眼。 【作家想说的话:】 XD 珏泽5-和父子3P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顾卿眼里带上笑意:“陈少,珏爷说要教训你呢。”他的脚轻轻踢到了陈官泽穿着西裤的腿上。  陈官泽咕咚咽了一口,然后把肉棒吐出来,声音喑哑:“……啧,父亲总是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他端正地跪着,满脸淫意,用手摩挲着自己湿润的唇,仰脸对顾卿笑:“我现在可忙着呢。”  顾卿的态度让他误以为顾卿是站在他一伙的。  顾卿却笑嘻嘻着说:“珏爷,教训人的事,也加我一份嘛,我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  “教训”这两个字戳中了顾卿的某个点,让他精神瞬间一振。  陈官泽:“……”  顾卿命令他:“脱衣服,去床上。”然后他先去了床上,和那个老男人开始厮混。  陈官泽在原地解开领带,脱下外套、马甲和衬衫,褪下了西裤。  ----------------  他流着汗水散发着情欲味道的样子,像只美丽的野兽。  顾卿低下头,在陈珏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老男人“嘶——”了一口,说:“你还咬人?”  顾卿慵懒地眯着眼睛,舔着伤口,说:“发泄一下破坏欲嘛。”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发,觉得心里有点软塌塌的,饶是看见了儿子过来向顾卿索吻也没怎么生气。  ……但顾卿想到陈官泽刚刚给他口交过,就有点嫌弃地一躲。  陈官泽脑子有点晕,却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转而亲到了脖子上,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平时跳脱的他此刻的态度依赖又温驯,像只大型犬类。  他的父亲也贴了过去,开始亲吻顾卿的锁骨。  顾卿:“……舔这里干嘛。”  老男人望着他,笑了笑:“留点气味。”  他自己看不到,但是顾卿看到的这双眼睛,里面充满了占有欲,这欲望太浓重了,以至于变得凶狠。  ……  这两父子在该有默契的时候,无需眼神就能知晓对方的想法。  儿子从背后抱住心上人,用舌头舔吻他性感的脊背,渐渐往下。父亲则埋下头去,湿润的舌头抚慰过黑色的阴毛,然后含住了龟头。  ……父亲用他那张发号施令的嘴给男人舔男人的阴茎。儿子则转移了攻略目标,不再亲吻他的背,而是把脸也贴近了他的胯下,和他父亲只隔了一点距离,他伸出舌头,把两颗球舔得湿漉漉的。  看着这个堪称淫乱的画面,说实话,顾卿有点忍不住了。  在这两父子的性服务下,他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脑袋里的弦崩的越来越紧……  他从陈珏口中拿出了快到顶点的阴茎,然后直直地对准胯下这两张相似的俊美的脸。  父子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后被腥气的白色精液浇了一脸。  精液从他们的眉毛处滴到睫毛上,滑过高挺的鼻子,附在唇边。  儿子睁了眼睛,迷离地看着顾卿,然后舔掉了嘴边的精液。  父亲用手指刮掉了一些液体,然后直直地看着顾卿,把手指伸进了嘴里舔弄。  顾卿觉得……他要是不好好把这对父子开发一下,还真是有点暴殄天物呢。  他用刚才陈官泽脱掉的领带绑住了他的手,让他跪在床上,没有做什么润滑,就直接插了进去。  青年熟练地沉下腰,抬起臀部,使得顾卿插入得十分顺畅。  按照年纪来说,陈官泽年轻,应当比他父亲更紧一些。  但事实上,陈官泽的小穴在这些日子里,已经逐渐习惯被肉棒插入了,如今更像个松软可口的巧克力蛋糕。  唔……这个描述让顾卿稍稍走了回神,巧克力蛋糕……那不是楚行嘛……倒也没那么黑……应该说是麦香蛋糕吧。  明明还在和陈家父子纠缠着,顾卿却分神想了一下认真负责的警察。  只要有快乐,何必计较是谁给的呢?  阴茎挺进了那穴道的深处,体验到了相似而不同的感觉。  ……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是不同的甜度和口感。  顾卿肏弄着他,手从陈官泽的颈部一点一点往下移,沿着脊柱骨摸,似乎是在一块块地数着骨头的个数,这个动作既带着情欲,又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陈官泽被摸得有些不安,身体不自觉地轻微扭动着,喉咙里间或发出克制的呜咽声。  顾卿摸到了尾椎骨的位置,稍稍停留了一会,在那下方的肉穴就开始自觉地收缩着,像是收到了什么警戒的信号。  “……阿卿……唔……你要摸哪……”陈官泽的声音居然有些害怕。  那手指每划过他的一块骨头,那块骨头就立刻酥软了下去,身体发麻失去了控制,神经反应却过于灵敏,他的触觉像是被放大了几十倍,体会着被人操纵的感受。  明明下体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凶猛地交合着,身上人手指的动作却如此轻微又冷漠,像是在考虑挖出他哪一块骨头。  ……这个联想让他害怕恐惧,又让他兴奋颤栗,连瞳孔都开始收缩。  在把自己的支配权全部献给对方了以后,他就会无止境地幻想起被对方全权支配的感觉,进而甚至会渴望被虐待和凌辱,渴望受伤和鲜血。  顾卿看着他脊背紧绷的肌肉线条,嗤笑:“你很紧张?”  一旁的男人从侧面拥过他,然后开始亲吻他的侧脸,笑声低沉:“他是希望你虐待他呢。”  陈官泽抓紧了床单:“……胡说什么。”  顾卿说:“嗯?”  男人的话异常冷酷:“我们家的人呢,总是渴求刺激,如果不是去虐待别人,就是喜欢被虐待。”他含笑的眼睛盯着顾卿。  ……手上带着洗不干净的血迹的人,往往精神也或多或少有些问题。  像他们这种人,和什么人民警察的精神世界,就是两个极端。  陈官泽:“不是……!我……”他不是喜欢被虐待……他是……  他反驳的话被一次次的肏弄撞得支离破碎,跪着的大腿开始发抖,神智也开始被强烈地冲击着。  顾卿声音仍然很冷静,很无动于衷:“那您呢?”  男人那成熟的脸上涌上一片潮红:“怎么,你要……试一试?”  顾卿给了身下不安分的人一巴掌,轻骂了句:“别乱动。”  被打了背的青年果然又开始跪得战战兢兢,连脚都不敢挪一下。  教训了那位不听话的儿子,顾卿才对这个父亲说:“不必了,珏爷。我可不喜欢虐待贱货。”他声音缱绻,像在说什么情话。  被骂贱货的两父子却在同一时间感到了或轻或重的羞愧感,一个脸埋在床单里,情绪都要崩了,一个心跳骤然变慢,然后重重一跳。  ……喜欢虐待别人的人可以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性癖说出来,一直高高在上,被人仰望。渴望被他虐待的人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把心声说出口,然后被鄙夷地踩在脚下。  得不到满足,更得不到喜爱。  这小崽子……甚至好像觉得被冒犯了,眉毛往下一压。  老男人若无其事、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那要我做什么?”  顾卿眼睛一瞟:“啊……那就劳烦您……跪旁边去。”  男人轻缓地脱了袍子,然后轻巧地跪在了自己亲儿子旁边。  顾卿享受够了陈官泽湿润松软的肉穴,把人肏得跪不直了,就抽了出来,转而插入了陈珏的身体里,这具身体还是刚刚开苞,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肉棒。  嗯……像个苹果。  他评价了一句:“珏爷的更紧。”  虽然珏爷心态很稳定,但是身体也不以意志而转移,他已经不年轻了,还是紧接着第一次,就被压着做,腰都咯吱咯吱地发出了声响。  明明应该是兽王,却像个雌兽一样,被年轻的雄兽压制在床上,肆意凌辱,在他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望。  “呃呃……啊……腰要……断了啊……”老男人的声音逐渐开始沙哑无力,在室内拖出一条暧昧的尾音。  顾卿知道他腰受不了,却还让他保持着这个难以承受的姿势,并且兴致盎然地说:“不如珏爷叫我一声哥哥,我们就换个姿势?”  男人任由汗滴在了眼睛里,在自己亲儿子在场的时候,饶是他也没能把这句“哥哥”叫出口。  顾卿就不管这些了,他只是一味逼迫着:“连哥哥都不肯叫,还和我上床?”  陈珏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嘴有点抖:“唔……我错了……哈啊……”  顾卿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  ……  闫管家觉得今天的事已经挑战了他多年来的三观。  他自认为不动如风,沉稳如山,已经是个成熟的管家了,但还是在老爷卧室门口守到怀疑人生。没有主人家的吩咐,又不能擅离职守。  一张老脸皮子臊的慌。  这……少爷和顾公子在宅子里胡闹也就……算了,年轻人毕竟那方面……需求大,老爷也掺一脚算什么事啊。  他也在陈家待了二十几年,就从没见老爷这么放肆过。  这顾公子……委实也太厉害了点。  不过基本上,他听到的都是少爷的呻吟声,也不知道小少爷被折腾得怎么样了。  他正胆战心惊着,却听到里面一声痛苦的叫声,这声音是……  ……  “…啊啊啊啊…怎么…不……放开啊……好痛……!”男人发出了被虐待的惨叫。  顾卿松开了那根已经因痛意而萎靡的肉棒,没有什么作恶的自觉,只是平淡地说着:“唔,看来……珏爷不是喜欢被虐待的那个呢。”  虽然语气平淡,但他看着对方的痛苦,反而很自然地再次射在了对方的身体里面。  肉棒的主人脑袋里一阵轰鸣,因为痛楚而瞬间紧缩了身体,双眼发黑,下半身麻木到好像废掉了。  只是那么两三秒间,就从天堂直坠地狱。  旁观的、浑身无力、双手被绑的儿子身体一僵,额头渗出了汗水。   【作家想说的话:】 …虐你可以,你要求我虐你,就是不行。(?) 父子全程无接触的3P,其实不知道咋写…… 珏泽4-父亲h被儿子撞见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顾卿的肉棒在男人的嫩穴里毫不留情地进出。  “……哈啊……”说实话,珏爷有点消受不住,光是摇着的腰就有点僵。  可能年纪确实大了,腰也硬了。  全身上下就只有那深红色的肉穴还是软的不行。  顾卿倒是对男人的身体很有探索欲,上上下下地摸了个遍,摸得珏爷的肉棒直冒水。  即使有些爽到了,男人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顶多阖上眼睛,轻轻抽气。  看起来还是有点放不开。  顾卿边摆弄着他,边倾身舔着他的脖子,他们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暧昧迷离得令人窒息。  顾卿把男人的脖子和蝴蝶骨上都印上吻痕,才开口说:“珏爷,换个姿势。”  脊背一片发麻的老男人边笑边抽气:“换哪个?”  顾卿说:“正对我。”  顾卿将湿淋淋的鸡巴从男人身体里抽出,引起一阵低吟。  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好反抗的,男人顺从地翻了个身,倒还挺利索的。  他一眼就对上了顾卿饱含情欲的面容,这位青年都不带停地,右手强硬地抬了他的腿,然后再次把肉棒肏进了他的肉穴。  不得不说,比起脸都看不到、只能感受性器的进入的背入式,正面的姿势显然更合珏爷的心意。  顾卿明显地感觉到那湿润的肉穴陡然变得更加松软服帖了些,连肉棒的进出都更爽快了一些,老男人本来还能勉强维持淡然的面容也开始深陷情潮。  “……呃……呜啊……”珏爷半眯着眼,双腿也开始自动地环上了顾卿的腰,迎接这个小崽子对自己的侵犯。  这是男人的本能行为。  顾卿和男人交换了个湿吻,嘴唇又往下移,然后咬住了男人的喉结。  要害被掌控的男人瞳孔微缩,呼吸猛地一顿,连带着后穴都咬的顾卿紧紧的,爽得人头皮发麻。  一瞬间后,男人就主动放松了下来,但是在顾卿对他喉结持续性的半咬半舔下,他浑身还是绷着,这也是猎食者完完全全的本能,他对潜在的危险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本能只能为这场性爱增加一点刺激感。  男人的肉棒颤巍巍的站立着,即使没人爱抚,龟头里也渗出淫水。  顾卿转移战场,开始舔他的耳朵,声音缠绵:“珏爷,您太棒了……”  看着一个强势的男人在自己身下瘫软如一汪春水,永远能增添快感。  老男人被抽插得气息不稳,欲仙欲死,只回应道:“哈啊……小崽子……”  顾卿不满地多动了几下,从前明明还表现得一派恭敬,如今占据了优势就开始抱怨:“不许叫我小崽子。”  珏爷抱着他,摸着他光滑的背,声音又轻又柔,八辈子都没这么耐心过:“那叫什么……?”  ----------------  陈官泽临时被叫去公司开会,却打不通顾卿电话,即使得了管家的消息,说已经转达给了顾公子,却还是放不下心,匆匆安排好了事务就先回了一趟主宅。  他进了屋,就听见了那隐隐约约的瓷瓶碎掉的声音,他眉心重重一跳,询问了管家,只得了无事的回复,还说顾少已经回去。但是他再给顾卿打了几通电话也没人接,他坐在房间里半天,越想越不对劲,无视了拦路的管家,来到了父亲卧室门前,那门虚掩着,传来一丝光亮,他侧耳聆听,听见了徐徐轻语和暧昧声响,他警告地看了想上前的管家一眼,然后足足在门外听了三分钟,终于还是听不下去,直接推开了门。  门一开,陈官泽只见自己那惯常是英明神武的父亲被自己喜欢的人压在身下,两条腿张着,环在顾卿的腰上,腹部的地方一片狼藉,屁股里的淫洞正不知羞耻地吞吐着心上人的肉棒。  而自己的心上人呢,他黑色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了隽秀的脸上,背脊挺直,动作凶狠。  陈珏微微一惊,若是他正常的时候,自然是能够听到有人在门外偷听的,但这种情况下,他也无心去倾听门外的动静。  于是他就以这么个姿态直面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饶是淡定如珏爷,在这一刹那,也感觉脸皮子发紧。  更加不妙的是,那顾家的小崽子笑魇如花,好像更加兴奋了点,进出的速度也陡然增大,让他开口的话都变成了呻吟。  “……呃啊…………哈……”面对着脸色苍白的儿子,父亲却只能被插得发出淫靡的喊声,吐不出半点正经话语来。他仰面躺在床上,心底里觉着不妙,却被撞击得浑身发抖……和儿子情人的做爱被儿子亲眼发现,他还被变本加厉地肏弄得一片狼藉,这个小混蛋……   顾卿一边挺动着下半身,一边还不忘和不速之客打招呼:“……哈……是……官泽呀……”  陈官泽握紧了拳头,冷冷地叫了一声:“父亲。”  然后看向顾卿,突然有些难受地念到:“……阿卿。”  顾卿没理他,而是俯下身和他父亲说着话:“珏爷……怎么,被儿子看到很兴奋嘛……”  男人也是强忍着情欲,靠着他多年的毅力,才从牙齿间挤出几个字:“小兔崽子……”  顾卿低低“嘁”了一声,然后不满道:“我都说了不许这么叫。”  话音刚落,他突然猛地打了男人屁股一巴掌,男人肉臀立刻浮现出一片红印。  “……!!!”珏爷眼睛睁大。  羞愧、紧张、刺激,和羞辱的情绪混合在了一起,让男人的穴道猛然紧紧缠住了肉棒。  顾卿见有了效果,更加不客气地再用力扇了几下男人的臀部。  “呃啊啊啊——顾卿……你这个……”男人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音量,因为他再次抖了几下臀部,就高潮了。  于是陈官泽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心上人的肏弄下,被羞辱性地拍打了臀部,还没打几下,男人肉棒就飞出几道白色的液体。  而年轻的心上人则是狠狠地在父亲体内多抽插了十几次,然后猛地一顿,看起来是将精液全部射在了男人的直肠里面。  陈官泽即使又气愤又无奈,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淫靡,惹得他近来接连被恋人宠幸的后穴也有点发痒。  他直直地看着父亲还在不断收缩的、沾着精液的肉洞,又看着顾卿从肉洞里抽出来的阴茎,心想:要是阿卿是射在我身体里就好了。  顾卿射了一次,就下了床,走到全身僵硬的陈官泽面前。  对着这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顾卿扯住了他的西装领带,他问:“怎么,淫荡的陈少看着就忍不住了?”  刚刚脸色还发青的陈官泽毕竟是陈家的继承人,已经缓了过来,对着顾卿,甚至能露出一个笑容:“对着你忍不住,不是很正常的吗?”  顾卿凝视着他英俊的脸,眸色又渐渐暗下来。  他松开了陈官泽的领带,颇为直白地说:“既然你忍不住,那来舔舔这根你们父子都喜欢的鸡巴如何?”  年轻的儿子看了看床榻上那个皱眉看他的男人,脑子里的肆意瞬间冲破了克制的牢笼。  他在强大的父亲的阴影中,已经苟且偷生了二十六年,他年轻,他野心勃勃,他想着韬光养晦,想着厚积薄发,在熬到男人真正退位之前,他输多少次都无所谓。  但是唯有这次,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他西装革履,却跪在了年轻的恋人面前,双腿分开,仰头看他,嘴巴含着那根刚刚还插在自己父亲身体里的肉棒。  顾卿像对待狗一样,摸了摸陈少的脑袋,然后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床上的男人动作还不太利索,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按着头口交,只是不咸不淡地冒出来一句:“啧,怎么……你想体验一下齐人之福?”  顾卿靠在门口,站姿松散,摸着那正给人口得起劲的蠢儿子的脑袋,懒洋洋地笑道:“可不是这么说,我只是想看……龙虎之斗。”  即使是在如此微妙的气氛下,老男人还是被逗得一笑,他也不恼,面上还带笑:“若是我这蠢儿子能讨美人一点欢心,倒也不枉我把他生下来养这么大。”  正鼓囊着嘴巴给顾卿做着深喉的陈官泽呜呜出声,表示反对。  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是他乖巧听话,为什么这老男人还要把功劳说成全是他的?  巧舌如簧。  顾卿于是垂下眼,再抚了抚他的脑袋,哄了句:“陈少乖。”  年轻的公子哥嗅着自己认定的恋人那熟悉的味道,感到自己的嘴里、胃里全是这淫霏的气味,他满足地吮吸着。  他没时间生气,没时间较劲,更没时间和无关的人做什么龙虎斗。  陈官泽要的很明确,做的更明确,他甚至不看自己地父亲一眼,径自开始讨好三心二意的恋人。  ……即使下跪也无所谓。  尊严是什么?根本不重要。在陈家的教育里,不择手段地达成目的是块重要的教学内容。  男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终是挑起一个感兴趣的微笑。  看起来,这个蠢儿子,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对自己想要的,还是抓得挺紧的啊。  在顾卿看来,老男人被开了苞以后,彻底是脱下了那层正正经经的皮囊,此刻的他光是躺在那里看戏,就带着点骚劲。  他的眉间,也再也找不到什么吃斋念佛的淡然气质,而是被更富有攻击性的,更激烈的,更吸引人的一种气质所填满。  男人的后穴还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却很从容。  他说:“子不教,父之过。儿子既然不乖,不如让我这个当父亲的来教教他。”   【作家想说的话:】 ……你们不要欺负陈少啊—— 星云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陈家的父子俩对某件事情产生了共识。如果那是一场罪,他们就是合谋者。  ……  只要没有客人来访问,这偌大宅子就显得空荡且安静。  陈珏这日照常早起了,给鹦鹉喂了点鸟食,然后打算带它去遛弯。  鹦鹉啄了一口那鸟食,突然叫道:“小珏爷,您今天可真俊。”  “……?”陈珏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敲了敲鸟笼。  鹦鹉在笼子里面骤然飞上飞下,像失心疯了一样。  这鸟什么时候学的这玩意……  他怎么不知道。  要是这话传出去,还以为他陈珏年过四十了却自恋得很。  ……真是不像话。  男人皱着眉敲过笼子以后,放下了手,开口:“你再说一遍。”  鹦鹉却开始低头啄食,安分得不行,两只翅膀收拢,合在一起。  “蠢鸟。”珏爷轻骂一句。】  ------------------  某个午后,两个不关心工作的人在园子里边晒太阳边闲聊。  在舒适的阳光下,陈珏低着头,摸着那个人的头发,说:“阿卿,你知道……新盛为什么存在吗?”  顾卿眯着眼,躺在他的大腿上,懒洋洋地接受他的抚摸,回答道:“啊……不就是为了转行呗。”  男人轻轻笑了,睫毛都带了点光,他说:“转行,是啊………那你知道陈家为什么要转行吗?”  青年回答:“……行业不景气吧。做不下去的话,就只能转行了呗。”  男人说:“那要是行业不仅没有不景气,还来钱很快呢?”  顾卿:“唔,那就是风险高嘛。”  陈珏耐心地梳理着他的头发,说:“只要定好规矩,管好人,风险就可以被降低,即使是暴利的行业也可以做很久。”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听过的吧,这样的行业,我们陈家就做了二十多年。”  顾卿:“哦?对此,您有什么高见……?”  陈珏看着他,慢慢地说:“首先,我们立下一条规矩:碰什么都行,但是不能碰毒。”  青年微笑着阖了眼:“嗯……很有道理。”  陈珏抚摸他头发的手顿住了,语气越发轻柔:“……毒品不是什么好东西,沾上就甩不掉。但它收益极高,总有人为此铤而走险……”  顾卿:“哦……我明白了,陈家就是什么都不碰,这才能有转行的一天呢。”  陈珏:“……阿卿。”  顾卿:“……嗯?”  陈珏:“那么,你能告诉我吗?”他问:“你呢,有碰吗?”  空气突然凝固。  连温柔的阳光都变得窒息。  连呼吸都放慢拉长。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秒,顾卿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着,珏爷,教训你儿子还不够,还要管到我头上来吗?”  他眼神冷静,唇角微翘,自然写意。  陈珏也同样平静。  他说:“……这些年来的新型毒品案,来源就是A城。A城的条子已经查了这个案子很久,听说他们最近好像有了新的进展。”  顾卿微笑“珏爷真是消息灵通,但是,这和我有关……?”  陈珏的表情很放松,好像在谈什么风花雪月的话题:“随口一说,开个玩笑。”  把顾卿和案件联系到一起……陈珏当然不是随口一说,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这也不是毫无根据的猜想。  他足够理智,又足够聪明,相信自己的判断。  顾卿躺在他腿上,仰面看着他,说:“哈……珏爷可真会开玩笑。”  他眼神清澈又好看,整个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画中人苍白而单薄,但是顾卿却是完完整整的、有血有肉的一个人。  陈珏握上他的手,那手柔软又有温度,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正在里面汩汩流动。  ……是真实存在的。  男人话锋一转:“真的是玩笑?小崽子,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你就像一个火焰旁边的小烟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砰的一声——爆炸了。”  他其实并不清楚顾卿在这件事里究竟参与了什么,又参与了多少,但他这副不知轻重的样子真是恼人。  即使是养了好一阵心性的男人也忍不住有些气。  又年轻,又天真,做事根本不知道后果。  顾卿捂脸笑了:“小烟花……”  他笑了好一会,才说:“炸了以后,还挺美的?”  男人俯身吻了他一下,撩开他的衣襟:“……既然招惹了我,就别以为我会置身事外。”  他是噬人的狼,是恶名昭彰的鬣狗,招上了就一辈子都别想甩脱。  青年伸手摸上陈珏的侧脸,说:“珏爷真是想太多了,别总是说些言不切实的话。”  陈珏定定地看着他,说:“让我帮你。”  顾卿于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付之一笑,好像他在说什么笑话,然后回吻了他。  他的眼里只有慵懒的欲望。别的什么都没有。  男人久违地有些焦躁。  真相究竟是什么?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发展?  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又做了些什么?  ……  陈珏在睡梦中回想起了这场对话,便从闲适的午睡中惊醒。  男人按着额头,叹了口气。  ------------------  楚行已经追踪了名叫阿道夫的画商很久了,最近他一直在忙这件事。  楚行穿着灰色的马甲和白衬衫,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把他一双锐利的眼睛遮在帽檐的阴影下。  他站在画廊里,正看着眼前的画作。  那是一片深深浅浅的蓝色,上面散乱着一些凌乱的墨点和线条。  大概画的是一张脸吧,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倒是有人也许会感兴趣……  “……”  楚行盯着这幅画,作出驻足欣赏的样式,耳朵却摒弃了所有多余的嘈杂声音,敏锐地倾听着一场不远处的谈话。  是那个自称画商的男人,正在和一位卖家谈话。  “……您看这幅画的线条,它们之所以如此流畅又奇诡,全是因为充满着画家的奇思妙想,这名画家他……”  “……噢噢!原来如此……那么我想……”  “……是这样的,先生……这幅画的价格……画家并不是没有名气的人……”  “我知道……谢谢你的讲解……但是……”  听上去只是一场普通的对话,画商推销画作然后被拒绝了。  扮作一名普通游客的楚行走走停停,时刻注意着目标人物的动向,在保持安全距离的情况下对目标人物进行观察。  目标人物叫阿道夫,真名无人知晓。据说不是本地人,是这几年才来的A城,说话还带着G省那边的口音习惯,为人彬彬有礼。  虽然他总是戴着一副眼镜,留着有点长的刘海,行为方式也异常老成,但是根据楚行的观察,他的年龄绝对不超过24,年轻得惊人。  这些年由他经手的画展,都是一些中小型画展,并不出名……很适合用来做别的事。  ……楚行跟了一个多小时,看着他游刃有余、左右逢源的样子,心里倒没什么急躁感。  他并不相信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画商,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每个人的行动都有自己的目的,阿道夫也有,只是还没有浮出水面而已。  而且……楚行脑海中的某个案件一闪而过。  他们查阅了很多卷宗,直到他注意到了那个案件。  那并不是一起没有破获的案子,恰恰相反,那起案子结案得很快。  死的人是一对夫妻,男方有长期的酗酒家暴史,女方出轨。警方对现场做了调查,并且走访了街坊邻居,得出的结论是:男人用酒瓶敲碎了女人的脑袋,然后开了煤气自杀。  他们有一个孩子,叫魏南,案发当天并不在现场,并无嫌疑。有人说,他在不久后跳海自杀了。  案件就此尘封起来,但是……还有一些疑点,它们并不会因为时间过去得久了,相关人员都不在了就消失。它们永远存在。  楚行注视着眼前的画作。  这大概是他今天看的第二十三幅作品。  画的是宇宙和行星。  那星云十分瑰丽与壮美,即使是像楚行这样对艺术无感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幅画的美丽。  如果是他的话,也愿意买了这幅画,然后放在家里墙上。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先生,您对这幅画有兴趣吗?”  他猛然转过头,发现那个笑眯眯的画商说着带点G省口音的普通话,金丝边眼镜下的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可能是楚行刚刚出了一会神,他并没有发现阿道夫的到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目标对象要和他接触,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是好事。  楚行立刻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抬手摸了摸帽檐,表现得有点局促,声音也变得温和又犹豫:“唔……这幅画很漂亮……我是说,我是挺喜欢的……”  按照流程,这个画商就得开始推销这幅画了。  果然,阿道夫开口说:“哈哈哈,先生,您真是有眼光呢,在下也很喜欢这幅画,您看这幅画的色彩和意境,都是无可指摘的。”  楚行看着画道:“你也喜欢吗?好巧,这幅画的确很吸引人……这个星云的色彩是怎么被画家调出来的?这颜色真是……难以描述……”  画商用他浮夸油滑的语调说道:“哦天哪,先生,您对这幅画的理解太深入了,如果画家知道这件事,一定会为了他有个知己而高兴的!”  他说:“另外,我们的审美和喜好真是太相同了……我想您应当要知道这件事情:在一次商业晚会里,我还曾经向本城知名的顾公子推销过这幅画,他看起来也有点兴趣,不过很可惜,他最后看上了别的画,没买这幅。您的审美可比他要好太多了!”  楚行把视线从画作上,转到了这个画商的脸上。  那张脸带着讨人厌的笑容,即使如此,五官也是年轻又俊秀。  楚行调查过他,当然知道他和顾卿接触过的这件事,他怀疑他是想借各种机会接触高层人士,获取交易的机会。  ……………或许是如此。  ……他此刻提到这件事,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又知道些什么?  楚行按捺住心里的不安,试探着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没想到,顾公子是个薄情人,对这幅画的兴趣竟然如此短暂。”  画商伸出手要和他握手:“哦?这么说,先生,您可是个长情之人咯?这幅画要是交给您,它也会开心的吧。”  那画上的星云自顾自地辉煌灿烂,丝毫不在意他人的交锋,它只是端立在那,仿佛有光在里面静静流转。   【作家想说的话:】 剧情会尽量一笔带过的惹…… 反正不会虐攻,攻厉害! (一直咕咕一直爽) 信任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他的人生黯淡无光,但是他愿意做一块灰扑扑的踏脚石,让他踩得稳当,不要硌脚。  他生来沉默寡言,也不爱笑,但是喜欢看他笑。  自从遇见顾卿以后,他就变成了一条狗。  他见到他就想摇尾巴,渴望被摸一摸头,渴望趴在他的脚边,渴望被戴上项圈,渴望舔一舔他。  顾卿说:“你这么喜欢,不如做一条真狗好了。”  他不懂人情世故,是非不分,被他的所谓的亲爹亲娘养成了一个混账玩意。  他从来分不清他的顾哥到底在用什么语气说话。  他听不出来讽刺,也听不出嘲笑。听不出善意,更无视恶意。  他懵懂无知,又天生邪性。  ……  年少的他给自己装上黑色的电动尾巴和狗耳朵,学着一条狗四肢着地,然后爬到他的脚边,小心地蹭了一下他的腿。  正在看书的顾卿弯了唇,放下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现在还记得他那时手心的温度,烫得他脸颊发红,沿着皮肤,一直烫到了心脏。  他摇着尾巴,乖巧地叫:“顾哥。”  顾卿说:“狗是不会说人话的,嗯?你懂吗?”  他呜咽了一声,然后说:“汪!”  顾卿笑得很开心。他也凝神屏气,看着他的笑容,空洞的内心第一次有了类似喜悦的情绪。  他在年少的时候收获了做狗的快乐,于是他再也成不了一个人。】    楚行扮成的那位观赏者,虽然很喜欢星云这幅作品,但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画商的推销。  画商也没有不耐烦,而是笑眯眯地说:“先生如果有了更喜欢的作品,一定要给在下看看,让在下共同欣赏。很久没有见过先生这样和我审美相同的人了。”  楚行也笑得很灿烂,殷勤握手:“好说好说,谢谢你今天为了介绍了这幅画,我实在是受益良多,阿道夫先生。”他突然说:“但是……我还有个疑问。”  阿道夫作出请说的手势。  楚行面上带点不好意思,又忍不住好奇,一脸八卦地问:“我听说那位顾公子也是出了名的风流多情(A城知名渣攻),您和他……”  画商一愣,然后笑得又尴尬又得意:“……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付出什么收获什么,先生也应该知道这一点,可不要乱说。”他还向他挤了挤眼睛。  楚行差点就信了,如果不是对顾卿的神级渣术有信心的话。     顾卿总是能轻飘飘地把人送上云端,然后把人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抖m。他喜欢这个,也擅长这个,抖m甚至还会甘之如饴。  他一脸“我明白、我懂了”的笑容,然后说:“我懂我懂,一定保守秘密。”  楚行走出画廊,打车离开,回到了警局,走到盥洗室,打上洗手泡沫,仔细擦拭,好好地洗了一遍手。  他抹了一把脸,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放空,开始沉思。  他不知道这个阿道夫究竟是哪路货色,做了多少罪恶的事情。但阿道夫的每一个行为和每一句话都让他此刻心里对这个人涌现出了挥之不去的厌恶感。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非常聪明。  警方已经盯了他好一段时间了,正常的毒贩都已经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他却还不紧不慢优哉游哉地开着画展。  还一点马脚都不露。  楚行顶着压力,才调动人手,一直把一部分警力放在这个人身上。  说起来,还要感谢陆耀,毕竟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还来帮他一把。  ……  这个人还牵扯到了顾卿,这是楚行最难以忍受的。  要不是碍于身份和立场,他早就已经提着那个画商的领子,把人从画廊里扔出去,把他的头按到马桶里让他清醒一下。  他冷静的脑子都为此出现了破绽,已经烦躁地想锤碎眼前的镜子。  ……如果那个画商的目的是这个,那他确实成功了。  楚行正面对着镜子怀疑人生的时候。  盥洗室又进了人。  那个一脸冷漠的男人撇了他一眼,竟然少见地开口嘲讽了一句:“怎么,对着镜子看自己有多美?”  楚行笑了:“呵,怎么了,陆大队长今天居然不对我视而不见了?”  陆耀低低“啧”了一声:“暴力犯总是做些龌龊的事。”  他俩从小就不合,矛盾重重,但根本的矛盾点还是在高中的时候,楚行把陆耀男朋友给睡了。这说法倒也不对,是陆耀男朋友把楚行给睡了。  关键是,陆耀对顾卿死心塌地,只恨上了楚行,他一开始还冷嘲热讽,每天打架,后来架也不打了,直接无视对方。  楚行也懒得跟他计较。更懒得理他。  在陆耀被男朋友无情抛弃的时候,楚行更是在旁边不嫌事大,使劲看热闹,差点鼓掌叫好了。  这俩情敌编制都不同,单位都不一样,却还经常会因为公事在警局遇到,也是孽缘了。  楚行眉头都不皱,说:“是吗?我跟你这种常年没人滋润的老男人可不一样,哥可是经常被人玩的,内心一直十分和平。”  就是被玩得奶子痛。  陆耀直接冷了脸不说话了,然后去放了个水。  楚行在门口靠墙等他。  果然,陆耀出来以后,就在厕所门口点上一根烟,抽上了。也不看他,就问:“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楚行说:“那个阿道夫,我觉得有很大的嫌疑,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十年前跳海自杀的魏南。”  陆耀平静地问:“十年前他才十四岁,你认为他是怎么接触到这些的?又会有多大的能量?”  楚行厌恶地说:“有些事情不分年龄。你也看了对魏南的调查报告了,那家伙天生就是个罪犯。”  智力优越的反社会人格型罪犯才是最可怕的。  陆耀看过对魏南的调查报告……可以说,那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天才,只是出生就陷在了淤泥里,于是再也无法逃脱。  这不是第一个这样的案例,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陆耀叹了一口气,忽然道:“……还有呢?”  楚行:“还有什么?”  陆耀抽着烟说:“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楚行当然知道,他笑了一声:“怎么,犯贱不到他面前去犯?”  他就说说,可没想让陆耀真的这么做。  陆耀难得地笑了,可能是因为抽烟,他的嗓子很沙,他说:“你以为我就没贱过吗?我贱到连狗都不如,他也不会多看一眼。你别老是翻旧账,没意思。”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沉默下来,摆明了不想谈过去的事情。  楚行双手插兜,说道:“他们有些关系,我不清楚是什么关系。”  陆耀蹙眉,一言不发。他沉思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直接去问他。”顿了一下,他补充道:“他不会做这种事。”  楚行嗤笑:“不用你说我也会问。”  陆耀把烟头扔了,踩在脚下,说:“好。”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行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那里面全是压抑和焦虑。  他想他自己也是一样,他连刚才笑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通讯录第一位发了短信。 【作家想说的话:】 一想到虐陆耀就写的非常流畅,这是怎么了。 攻宝又没出来。又是受视角。又是剧情章。。。 这个算是攻不在的三人修罗场吗 名字-楚行口交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顾卿摸着他的黑发,感到有点扎手。  少年袒露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正常人的羞耻感。他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很白很瘦,上面还有一些被家暴的陈年疤痕。  顾卿把手指从少年的喉咙摸到锁骨,从锁骨摸到下腹,他摩挲着那些疤痕,好奇地问:“感觉怎么样?”  少年回答说:“……没感觉。”  从前的过去,都随着鲜血和死亡灰飞烟灭。  魏南甚至记不起那对夫妻的音容笑貌了,于是他补充道:“是真的,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顾卿说:“嗯,我信你。”他用手指在少年的肚脐眼处画着圈。  他说着相信,实则是无所谓。  少年抿了抿唇,一张脸肃着,却藏不住地有些开心,他说:“谢谢顾哥。”  不知为何,这个在脱衣服的时候并无什么羞耻感的少年,在被顾卿轻轻撩拨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  顾卿还是个学生,心思特别跳脱,他突然想起刚刚看过的电影,就说:“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给你重新起个名字吧。”  魏南说:“嗯。”  顾卿说:“就跟电影主角一样,你叫阿道夫吧。”  ……其实他记错了主角名字。  少年不太清楚,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部电影主角叫阿道夫,而且这还是个英文电影,他决定之后自己去查查。  魏南说:“好!”  他从小面无表情,也不和人交流,现在即使心情很好,也没什么笑容,更憋不出几个字来。  顾卿凝视了他一会,突然说:“……你怎么一直不笑?是不喜欢我吗?”  魏南有一点茫然,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笑……”  顾卿笑了,说:“你可不要骗我,这还要人教吗?”  魏南看着他的笑容,有点呆,他说:“没有骗你……我可以学会。”  他从出生就非常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于是他学着他的样子,生硬地弯起了僵硬的唇角。  顾卿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笑着捂住脸。  名字和笑容,从开始就是错误。】    在画展结束后的一个星期。警方收到线人的消息,认为对方正在进行贩毒行为,对化名为阿道夫的一名画商进行了抓捕。  警察进屋的时候,正在进行画作交易的男人立刻举起了双手。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赃物,更没有所谓的犯罪人员。  警方除了把自己暴露在嫌疑犯面前,其他都一无所获。  ……  “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男人拿着一把枪,顶住了他的额头。  阿道夫举着双手,表情无辜无辜:“为什么把枪对着我呀,警官。”  楚行冷笑一声。  他说:“你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微笑的男人只是道:“警官,抓人可是要证据的哦。如果您这么毫无凭证地威胁我,到时候传出去可不好听呢。”  楚行不为所动:“阿道夫,不,连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魏南。你还记得你的真名吗?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像个老鼠一样在这个城市里活着,你是为了什么?”  阿道夫玩味地笑着:“警官,搜屋子搜身也就算了,但不要人身攻击哦?”  楚行一动不动地举着枪:“你的事情,顾卿知道吗?”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的笑容也仿佛顿了一下。  然后他用一种奇异的怜悯的眼神看着楚行:“哦……警官,顾公子,不是您的情人吗?和在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下不过和他春风一度罢了,您不会是在……嫉妒吧?”  楚行很想对这崽种开枪。  楚行的脸色冷漠:“顾卿有许多情人,你就是其中一个,不是吗?”  阿道夫依旧笑着,他不置可否。  楚行继续说道:“你想看到顾卿为你伤心吗?”  阿道夫叹息一声:“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确和顾公子有些关系,但也仅止于此,在下本本分分做着事,想来顾公子也不会为在下这种小人物伤半点心。”  楚行挑了挑眉:“是吗?我可要警告你一句,等你之后变成牢里的一坨垃圾,他可不会再看你一眼。”  他慢慢放下枪。  他想激怒这个嫌疑人,让他采取行动,从而抓住他的马脚。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选择的方式究竟有没有对,有没有效果。  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很冷静,连笑容的弧度都没有改变。  阿道夫把举着的手也放下来,他说:“警官,你可真是吓到我了。”  ……    顾卿突然亲吻他的时候,他还在想白天发生的事情,一时没回过神来。  那些灵感一闪而过。  楚行带着笑容把人按到墙上,热情地亲吻回去。  一边解着皮带,一边问着:“亲爱的,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顾卿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听得他都硬了。  他说:“嗯……有点想你了。”  楚行的笑容很轻浮:“想我了?”他重复了一句这句话,“亲爱的,是想我的屁股了吧?”  他抓过顾卿的手,引领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警裤里。  “瞧,我的鸡巴也很想你。”  他的肉棒果然已经硬的发疼,开始流水。  顾卿抽搐了一下嘴角:“楚行,你有时候说话怎么这么……”  露骨又粗俗。  他没多纠结这个,只是轻轻踢了一下楚行,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  楚警官没吭声,麻利地跪了下去,然后用嘴咬开顾卿的裤拉链,他隔着内裤舔了好几下,才忽然冒出来一句:“你也经常让阿道夫给你跪下口吗?”  他分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  既有嫉妒又有担忧,还有些许的试探。理智和情感交织,让他变得无法自控。  顾卿的手放在他的头上,手指从他的黑发中穿过。  他听到这个问局,懒洋洋地回道:“哦,你说他吗……啧,他跟你可不一样。”  楚行用舌头裹住柱体,温柔的气息洒在他的胯下。  听到顾卿的回答,他抬头看了一下他。  顾卿果然正垂眸看着他,表情漫不经心。  然后接着慢吞吞地说道:“他做什么都喜欢跪着。真是犯贱。”  听到这话,算是间接证明了顾卿和阿道夫的关系了。但楚行的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他冷静地想道:阿道夫之所以喜欢跪着,是因为他幼时的家庭,父亲酗酒使用暴力,母亲懦弱而不忠,虽然他在长大以后变成了狡猾而极为难缠的人物,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极度自卑,甚至可能有受虐倾向。  尤其当他喜欢的人是天之骄子的顾卿时。  也可能是在没有自我地讨好顾卿。毕竟顾卿的喜好就是如此……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说明他非常喜欢顾卿,不然,他这种骄傲又狡猾的人不可能让自己跪在别人面前。  ……  楚行立刻回过神,跪直了,嘴巴已经吞下了大半,撑得很大,舌头动得有些艰难。  有些熟悉的腥味,他并不觉得难闻。  顾卿却还在想阿道夫:“唔,说起来,好像好些天没看到他了。”  楚行把肉棒慢慢吐出来:“我技术这么差?还在想别的男人?”  顾卿气定神闲,占据道德高地:“技术不错,是你先提的。”  楚行用舌头去舔他的顶端,边含糊着说:“是我错,别提他了。”  顾卿被他舔的甚至有种想射的冲动,他舒适地靠在墙上:“噢,我还以为你想要点关于他的情报呢,楚宝贝,看你舔得这么带劲,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一些哦。”  听到他叫这个昵称,楚行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该先开心还是先尴尬。  楚行内心闭眼叹气:“……不需要,你住嘴,别老提他。”  顾卿含笑凝视着他。  于是楚行继续把肉棒含了进去,温柔缱绻地舔弄着。  两个人没再说话,一个人专心服务,一个人专心享受。  大约过了十几二十分钟,顾卿狠狠地把肉棒抵着他的喉咙,然后猛烈地冲刺了几下,才终于喷发了出来。  楚行猝不及防地吞咽了几下,没能完全咽下去,剩余的精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  色情极了。  他咳嗽了好一会儿。  才捂着嘴,懒懒地说:“你下次就不能打声招呼吗?”  每次都弄得这么狼狈。  真是个……麻烦精。  顾卿很惬意:“这样很有趣啊……对了,你对阿道夫这么感兴趣,你们俩个下次一起吗?”  楚行本来还一脸温柔地含笑看着他,听到这话,他勾了勾嘴角:“你认真的?”  顾卿歪头想了一秒:“……我无所谓啊。”  楚行的笑容很冷:“那老子开枪打死他。”  顾卿:“……”  是个狠人。  顾卿委屈地说:“虽然我同时操两个人也很累,但我愿意试试。”  楚行已经去洗手间洗漱,顾卿就在洗手间门口站着笑。  他一脸无辜,眼睛很亮。  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楚行就忍不住,他刷完牙,就马上抱着人开始亲。  楚行在床上跪着被操的时候,还在想:就他这样的,顾卿如果在床上跟别人提起来,算不算也是那种喜欢跪着的贱人?  ……也可能是奶子很大的。  楚行简直要被自己逗笑了。  ……  这个姿势他看不到顾卿的脸,就去舔顾卿的手。  顾卿立刻抱怨:“别舔了,好痒啊。”然后打了他一下屁股。 【作家想说的话:】 每次都在想,要怎么描写,才能体现出受的爱。。然后同时虐受。。。 老师h-医院办公室听诊器play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原流逸洗完了澡,头发湿淋淋的,没吹干。  他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调大了音量,他并不会看电视的内容,只是为了让房子里有点声音。他也很少看手机,毕竟除了亲人,也几乎没人给他发信息。  他的父母都是医学界的大牛,非常忙碌,不太关心他的感情生活,只见到了他在医院的工作还做得不错,偶尔还会勉励他几句。  他什么都不关心,专心于医学,再加上他的天分和背景,在别人看来,三十四岁的他,显然已经是医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他双眼空茫地看着电视,喝了一口啤酒,拿着啤酒罐子的左手手腕上还有一道疤,非常显眼。 正喝着一通电话突然响起。  过去了好几秒,他才摸过了手机,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边是他们一个科室的医生,说是刚接了一个病人,情况有点严重,点名需要他来治,让他快回医院。  原流逸看了看表,兴致缺缺地说:“今天我休假。情况这么严重,那就劝劝他赶紧先治疗呗,怎么着,还想赖着等死啊?”  对面的医生吹了一通他的技术,还说目前的医院里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了。然后表示对方病人有钱有权,压着人不让走。  原流逸冷笑:“有钱怎么了?这年头还给我搞这一套,让他回家找他妈医他去。”  那边的医生快哭出来了,又说了一大堆劝说的话。  原流逸已经听烦了,刚想挂了电话,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突然站了起来,问:“等等,你说谁?”  “……很难拒绝啊……唉……不是我说……噢噢,你问病人是谁啊?就是那个顾氏的老总啊……在我们A城很有名啊,原医生,你不会没听过吧……”  原流逸愣了一下,说:“你让病人家属先等等,就说我马上赶到。”  电话那边的人还在发愣,原流逸已经挂了电话,披上了外套,拿上车钥匙出了家门。  ------------  他长着一副天生风流的样子,是那种典型的坏男人长相,当他刚调来这家医院的时候,小护士们都对他芳心暗许。  但是他的性格却和他的长相截然相反,意外的难以接近,说话更是毫不客气。  林萍在这家医院也当了几年的护士了,从来没见过原医生和谁亲近过。  当他自杀的消息传出来,她一开始还觉得不敢置信,又有些理所当然。  他自杀的事,虽然大家都不会在他面前提起,但其实医院里的好多人都有所耳闻。  他也不挡着手上的伤疤,反而大剌剌地露着。坦坦荡荡。  如果有人还想找他搭什么话,他也不会正眼看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别人还没跟他说上几句话,他就立刻觉得烦了,不管是男的女的都直接怼回去,毫无风度。  大家都怀疑他是个性冷淡,连带着连那个为爱自杀的传闻都开始将信将疑起来。  林萍偶尔也会怀疑地想,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平心而论,多了那条疤以后,原医生确实还是很帅,但是整个人却没什么人气了,让人只能远远地止步。  她今天一如往常地在医院工作着,却意外在医院某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场景,她倒吸一口冷气,捂住了嘴。  只见原医生穿着白色的医师服,靠在墙上,抱着一个青年,脸上全是模糊的温柔。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青年的腿顶开了原医生的膝盖,径自插入了男人的两腿之间。  原医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捧着青年的脸不断地亲着,任由青年动作着。  那个青年好像说了些什么,于是原医生握住了青年的手,然后低声回应着。  她从来没见到过这个高冷毒舌男这么温柔又低声下气的样子。  真是活久见。  此刻的她倒是立刻就相信了那个为爱自杀的传闻……甚至是确信不疑了。  她探出头去,想看看那个青年长得什么样子,但这两个人贴在一起,极其亲密,根本看不清楚正脸。  那个青年的腿很长,看背影也是个帅哥。  她好奇得像被猫爪挠心一样。  正在这时,原医生突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用手挡住了青年的侧脸。  非常有占有欲的样子。  她一个战栗,然后连忙走开了。  顾卿若有所觉地看了过去,只看见一片衣角。  原流逸抱着人说道:“只是个路人而已……小卿,要去我办公室吗?”  顾卿说了一声:“好。”  原流逸把人带进办公室里,关上门,上了锁。  ……  顾卿进了他的办公室,好奇地环顾了一圈,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听诊器,他抚过这个器具,突然说道:“老师,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看了原流逸一眼,男人的心就酥了一半,他说:“好,给小卿听。”  原流逸脱了裤子,坐在平时给人看诊的椅子上,把两条腿也支起来,脚踩在椅子边上,摆成M的姿势,后门大开,下体和菊穴都坦坦荡荡地展现在顾卿的面前。在学生的注视下,他拿了听诊器的听头,然后往自己屁股里塞。  仪器非常冰冷,刺激得穴口一个收缩,颇有点残酷无情的意味。  但他甘之如饴。  听头进入得并不顺利,即使他已经用力地往里面塞了,但因为没有什么润滑,穴口都有点崩裂,里面咬得死紧,很难推进去。  原流逸以前都会为情事做好准备,但这次实在是没来得及,还好……受伤以后流出了鲜血,血液能帮忙润滑,让听头进入地更加顺利。  顾卿只是站在他面前,看着男人自虐一般把东西塞了进去,才满意地说:“老师,把听筒给我。”  男人抖着手,把听诊器上端递了过去。  顾卿戴上了听筒,然后静下来,认真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男人紧张地用手拿着连着听头的一截管子,塞着听头的屁股抬着一动不动,生怕给认真倾听的顾卿造成点什么影响。  听了十几秒淫霏的水声和肠道的蠕动声,顾卿才说道:“……老师的骚穴动得还挺饥渴的。”  他说:“你自己听听。”嘴边带了点若有若无的笑。  原流逸接过听诊器给自己戴上,脑子一片混乱,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的放荡。  好像不是强硬地塞进去的,而是自己急不可耐地吞进去一样。  男人的耳朵红了大半。  “听够了吧。”青年忽然有点不耐烦起来:“老师,我要进去了。”  男人连忙伸手摸上自己屁眼处的那根管子,把听头从穴道里往外一拽,仪器凸起的地方摩擦过内壁,连带着一点血液从穴口出来。  顾卿把阴茎埋入了那具熟悉的身体,发出一声叹息,他曾经在这具身体的里里外外射了无数的精液,打下自己的标记,对他来说,这具身体就是任他为所欲为的,没有一点的自主权,想什么时候进入就可以直接进入。  他握着男人的脖子,手上有点用力,在脖子上刻出一个掐痕。  有些窒息的原流逸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嘴里还喊着学生的名字:“……呜……哈……小卿……”  “啪。”  顾卿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别犯贱。”  原流逸脸皮子厚,也不以为意,就收了声老老实实地挨操。  阴茎顺着鲜血和体液抽送得愈加顺滑。  液体沾湿了雪白的医师服,在上面刻下淫荡的印痕。  男人被小他一轮的青年干得失了神智,只能拼命捂住嘴,免得发出什么令青年不高兴的声音来。  顾卿摸男人身体的时候尤其用力,把男人的乳头和皮肤都掐的青紫一片,非常痛。男人都忍下了,后穴却痛得紧紧地咬住了青年的那根肉棒,带来压迫的快感。  有的时候,顾卿觉得,在老师这种男人身上发泄凌虐欲望,尤其令他兴奋。  他玩弄他的龟头,然后下流地抚摸他的囊袋,甚至用手拍打他的下体,老师都会毫不在意地摇着屁股,饥渴的屁股依旧不停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顾卿甚至怀疑他能从这种暴力对待中获得快感,但是男人的阴茎并没有勃起,反而被他捏得红肿不堪,十分萎靡。  他把人按到桌子上,按在地上,肆意地插入和虐待。  等到顾卿把精液射到他脸上的时候,男人还张了嘴来接,舌头跟着那白色的液体动,舔得起劲。  顾卿兴致过了,就把自己的裤拉链拉上,然后发现男人的额头上都是伤痕一片。  估计是刚才撞桌子撞的。  原流逸浑身都痛,索性他受伤经验比较丰富,到底还是站了起来,然后换了个衣服。  肮脏的医师服被他好好地锁进了柜子里,也不知道将来要派上什么用场。  他整理好自己,想握住学生的手,最终又放弃了,只是说:“小卿……有什么要我做的吗?老师都会帮你的……不管是什么。”  男人说:“你知道的,老师一直站在你这边。”  他满脸都是被凌虐过的痕迹,黑发遮住了受伤的额头。  顾卿坐在患者的椅子上,听完他的发言,他说:“你过来。”  男人凑了上去,然后又被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  也就他还笑得出来,捂着脸继续讨好:“小卿……你的手不疼吧?”  一点都不为难,舔得很认真。  顾卿:“老师……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烦。”  原流逸心一跳,说:“怎么了。”  顾卿:“有的人自认为是长辈,就总是喜欢管着我。但我最讨厌被管教。”  原流逸的笑容更僵了,他唯唯诺诺地说:“对……小卿早就已经是大人了,谁都管不了你。”  顾卿支着下巴,轻声说:“我不希望他好起来,你明白吗?”  男人点了点头,唇一弯,他说:“嗯,我知道了。”    三天后,顾氏掌舵人重病的消息被传得满城风雨,顾铭忙得焦头烂额,顾氏股价暴跌,突然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    陆耀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去了楚行办公室,质问道:“怎么回事?”  楚行面对质问,眼睛微阖,只是说:“……这不关你的事吧。”  陆耀冷笑,反问:“那你呢,也不关你的事吗?”  楚行笑了,他问他:“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只是警察而已。”  陆耀听完这话,立刻揍了他一拳。  楚行火气也上来了,他说:“你还有脸和我打架?怎么了,当年被甩得那么狠,闹得脸都不要了,这么些年你还一直给他们顾家扫清障碍,你以为谁会感动吗?你这只会让人觉得贱。”  他毫不客气地回击了他一拳,正中了他的腹部,这一拳很狠,男人被打得弯下了腰。  陆耀反而冷静下来了,他捂着腹部沉默了。  楚行:“总之不关你的事,你一个前男友,少掺和了。”  陆耀问:“换了你,你会视而不见吗?”  楚行不说话,只是笑,他说:“陆耀……还没到那么艰难的时候。”  陆耀觉得他笑得有点怪异,但因为脑子已经一团乱麻,他没怎么深想,他说:“我去找他。”  楚行挑眉问:“你知道他在哪里?”  陆耀没回话,连警服都不换,匆匆套上风衣外套就走了。  楚行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绿。他骂了一声,把文件都扫落在地:“……妈的,这都什么事,贱人。”   【作家想说的话:】 不行了,我写h不行了 监禁前夜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晚上21:15。南山墓园。  他果然会来这里。  陆耀回了头,看向了顾卿。  青年一身黑色,仿佛融入了夜色中。  陆耀没有挡着他的路,而是走到了一旁,让顾卿把花放在他母亲的墓碑前。  虽然外面关于顾家的消息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但是顾卿却是一副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的样子。  顾卿先开了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耀:“我只是猜到你会来这里。”  顾卿浅浅地笑着:“……家母的祭日就在这几日了。”  陆耀:“我记得。”  顾卿的母亲去世得很早,高中他们关系还不错的时候,他曾经和他一起来祭拜过。  顾卿看向了他。  那个男人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无论他怎么胁迫、凌辱他,他都站在那里,永远不会倒下。  从以前到现在,陆耀一直是这样,身姿挺拔,意志坚定。  ……反而让他很想弄坏。  玩到支离破碎。  他又转回了头,看向母亲的照片,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记性真好。”  陆耀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出一股冲动来。  一时间,男人的心神完全被面前这个人所占据。  ……只是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少年了,更没有合适的立场和身份去……安慰他。  一股血液涌到了太阳穴,让他的脑袋发烫。  焦躁和急切让他的喉咙有些痒,他很想抽支烟平静一下,但此刻的人物、地点和场合都不适合抽烟。  顾卿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陆耀:“等等,还有一件事情。”  顾卿看向他,有点疑惑:“嗯?”  陆耀:“……你要小心陈家。”  顾卿:“为什么?”  陆耀:“我最近查了很多他们的事情,他们的势力已经逐渐渗透了A城,那起毒品案件,他们可能也掺了一脚,另外……”他皱紧了眉:“……我怀疑你父亲的事,可能是有人下手了。”  顾卿:“嗯。”  陆耀蜷起了手指,他专注地看着青年,坚定地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查的。”  他想握紧他的手,但是没有这样做。  顾卿直视着他的眼睛,突然说:“其实我一直知道……这些年,你有在帮我。”  “什么?”听到这话,男人的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商人的事业做大了,那么和警察的接触就必不可少,如果能够在警方有点人脉在,很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顾卿很明白这一点。  “……”男人悉心掩盖的东西被他一句话戳穿,藏在薄纸下面的丑陋玩意也暴露在阳光之下。他嚅嗫着嘴唇,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能减少自己此刻的虚弱、苍白和无力。  陆耀的下颌骨绷得紧紧的,他拧紧了眉毛,看起来一脸的冷漠和肃然。  但顾卿知道他在紧张。  青年抓住了他的手,说:“没什么,谢谢你。”  陆耀手一僵,狼狈地喘了一口气,低声说:“……你不用说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们很久没有这么和平地谈过话了。  男人的手触碰着青年的掌心,那里很温热,很柔软。  顾卿:“你说我父亲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怎么查呢?”  陆耀勉强把自己的理智拉回来,说:“无论是他的突然发病,还是这个消息的快速传播,还有你们顾氏的股价问题,这些都太巧了,让人不得不多想。我可以从细枝末节入手,同时查一查源头的事情……凡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真的是一个好警察,不仅性格很正直,对案件的嗅觉也很灵敏。  顾卿问他:“警察也管这事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说:“……我会管。”  ……  出乎陆耀意料的是,顾卿没有就这个话题谈论下去,反而问:“……你等会还要去工作吗?”  陆耀一怔,说:“嗯,最近比较忙。”  顾卿抬头看了看天色,忽然说:“很晚了,天都黑了。”  他沉默了一会。  他握紧了他的手,说:“小耀,我最近很害怕……”  他的骄傲和放纵底下,露出一点伤心来。  陆耀立刻反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粗糙又干燥,非常有力,他的声音也很沉稳:“没什么好怕的。”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人纠缠在了一起,热烈地接吻,身体的接触点燃了哑了许久的烟火。  顾卿抱着他,暗示性地拍了拍男人的臀部,说:“今晚就……陪我吧。”  陆耀的喉咙紧了紧,他没有任何的思考,就答应下来:“好。”  他愿意用自己的任何东西去抚慰他,让他不再害怕。  ……  他来得匆忙,还穿着警察的制服,顾卿说,别脱了,就这么做吧。  他敢肯定楚行和他绝对玩过制服play,一想到那样的场景,他就从心底里难受。  但是他不是放不开的那种人。  顾卿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手铐,很惊奇地问:“警察还会随身带这个的吗?”  男人有点僵硬:“……只是恰好带了。”  虽然说话有点硬邦邦的,但他会意地伸出双手,让他给自己戴上属于囚犯的手铐。  手铐在日光灯下闪着冰冷的光。  顾卿把钥匙拔下,丢在一旁,然后笑了,说:“……很合适啊。”  被手铐束缚住的年轻有力的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  也许是错觉,看着他的笑容,陆耀竟然有一些眩晕感。  他迟钝地摆好了姿势,眩晕感却迟迟不消散。  他看着青年,开口说:“你……”  意识好像在逐渐消散。  男人没有任何反抗和挣扎,他只是一直看着面前的青年,直到眼皮子越来越沉重,他无法抗拒地闭上了眼睛。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可以监禁play辽!不枉小顾强卖两句惨,不枉小陆人还很单纯。 如果有小可爱雷监禁,都是作者恶趣味,可以不用看。 监禁警官前男友1-淋酒、枪捅后穴(微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顾卿拍了拍他的脸。  陆耀低低哼了一声,神智还有点不清醒:“……阿卿?”  他下意识地叫出了心里的称呼。  他睁开了眼睛,身体动了一下,却立刻感觉到了手腕上的重量和身体的束缚。  沉甸甸的铁链从他的手上延伸出去,拴在了床头。  陆耀心一沉,环顾四周,迅速意识到了自己当前的处境,然后放弃了挣扎。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之前:明亮的灯光,淫乱的气氛,迷离的笑容。  而他眼前的这个房间非常狭小,灯光昏暗……看来他在昏迷的时候已经被转移了地点。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青年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笑盈盈地看着他,还穿着之前那套宽松的衬衣和裤子,那么……时间过去得并不久。  他判断出这里是刚才那幢别墅的地下室。  ……  一时间,很多线索被拼凑起来,在他的脑海里组成了一幅图像,许多他不解的事情,许多他不明白的事情,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为什么顾父会突然发病,明明做完了手术人还一直昏迷不醒?为什么明明是顾氏内部的消息,却会传得那么快?为什么顾氏的股价就像没有人操控一样,跌得这么厉害?  确实有人在暗地里安排了这些事情,他站在幕后,操纵一切,但却并不是他认为的陈家,而是一个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人。  为什么楚行让他不用管这事?为什么听到他要去找顾卿,楚行的表情那么奇怪?  他被蒙蔽了头脑,固执地相信着他。  他一听到他的处境,忧虑和担心就冲破了所有的理智,只想站在他面前保护他。  他想为他查清楚这件事情,却恰好触碰到了他的雷区。  ……  ……但还有很多,他还根本不了解的事情。  顾卿见他醒了,微笑向他举杯:“陆队长,您醒得好快。”  没什么事的时候,青年就叫他陆队长,十分生疏。  男人凝视着他,说:“……是你。”  顾卿抿了一口酒,反问道:“嗯?”  陆耀攥着拳头,说:“……你不需要这么做。”  男人伏在床板上,被铁链束缚住的身躯很有力量。  顾卿:“怎么做?”  陆耀:“如果你不想我碍你的事,你可以直说。”  他可以当作没有这件事,闭上他的嘴巴和眼睛。  顾卿挑了一下眉,说:“什么碍事?嗯?你在说什么啊……”  他装无辜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即使做了界限以外的事,也完全让人气不起来。  陆耀移开了视线,继续说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把我转移到了这个房间……这种事情你不可能自己动手,所以你早就叫了人?”  就顾卿那个性子,实在不会做搬人这种事情,他只会叫个信得过的人来做。而知道他来找顾卿的,自始至终都完全站在顾卿一边的……只有一个人,楚行。  在顾卿心里,那个男人是可信……的吗?  顾卿摇晃着酒杯,没有说话。  男人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甚至带了点痛意。  他受到了打击,但还是冷静地继续说:“你可以当作我没有找过你,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管顾卿为什么这么做,他认为自己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冲突。  顾卿看着这个男人冷静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他慢悠悠地把酒杯里的酒倒在了男人的身上,从那张平静的脸,淋到了胸膛,一点一滴,从起伏的腹部,淋到了胯部。  警察的制服紧紧地贴在了男人健壮的身躯上,勾勒出色气的线条。  陆耀没有任何躲闪,一动不动接受了青年的酒液,只是在酒液滴落的时候,打了一个寒颤。  也许是出于警察的直觉,他产生了一种危险的预感。  他看见青年笑着,说:“……你只想到了这些吗?”  这句话是个强烈的、恶意的暗示。  男人望向他的脸,那张脸糅合了纯洁和欲望,掺杂了神圣和堕落。  ……  他是一个有着强烈道德感的人,因此才会选择了警察这个职业,这并非只是单纯的子承父业而已。  ……如果是只为了荣誉和称赞,那么他也不会一心扑在工作上,破获无数的案件,年纪轻轻就担任了现在这个职务。  这份工作是他的理想,也是他的现实。  即使一开始还有人认为他只是靠着家庭背景而成为了刑侦大队的队长,但是这些人到了最后,都无一不佩服他的能力。  只是……人都有弱点。  他把自己的青春、幻想、迷惘、忠贞和爱欲,统统都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还有他也许并不重要的爱情。  ……  ……顾卿的手指暧昧地抚上了他的脸, 然后往下摸去。  湿透了的制服,令人焦躁的气氛,和被禁锢的一个警察。  ……  他本来应该是个堂堂正正的警察,和他父亲一样,走上这条命中注定的道路,一直处在打击犯罪的最前线。  他和他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  ……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哑:“你和陈家有合作,那件毒品案,你也参与了?”  顾卿没有否认。  陆耀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手一向很稳,此时却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连带着铁链也微微颤抖。  顾卿看着颤栗的他,表情逐渐变得愉悦:“啊……我在做什么,陆队长你不是已经说了吗?……怎么办,这种事情被警察知道了,我很害怕啊。”  他最喜欢看人为他而挣扎。  ……  原本高洁的,就跌入悬崖,堕入深渊。  原本堕落的,就挣扎着站起来,在黑暗和痛苦中活下去。  ……  顾卿拿起一把枪。  陆耀认出来,这是他的配枪。  顾卿把枪对着他,说:“你现在知道了,我是不是要灭口比较好呢?”  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额头,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他说:“你不懂……你根本不该碰这个。”  他顿了十来秒,皱着眉,按捺住火气,说:“趁你陷得不深……”  顾卿对上他坚定的眼神,有点苦恼地叹了口气。  他粗鲁地把男人的腰带拽掉,然后把湿漉漉的警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露出男人赤裸的下半身来。  陆耀的呼吸乱了一下。  在男人结实的腹部下面,是性感的胯骨,再往下看去,是有些凌乱的阴毛和软趴趴的阴茎,阴茎颜色比较浅,看着就没怎么用过。  顾卿唇边勾着一抹笑,一手拿着枪,枪口从男人的腹部移到男人的阴茎:“陆队的枪,手感不错啊。”  枪支又凉又硬,抵在了那个地方,是个男人就硬不起来。  但是陆耀不一样,他身为一个警察,被别的男人用自己的配枪顶着阴茎,却好像犯贱一样,渐渐地勃起了。  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滴进他的睫毛里。  无论是青年的目光,还是他的笑容,还是他的冷漠,他都为此感到深深的兴奋。  顾卿轻“咦”一声,手上的力道放得更重了,男人的阴茎受到了压迫,就条件反射般地更硬了一些。  他的眼睛看着他,手却自顾自动作着:“看来你很喜欢自己的枪啊,趁这个机会,不如你更好地感受一下?”  陆耀的唇有点抖:“等等,顾卿……你……!——”  顾卿没听他把话说完,一个用力,就把枪管狠狠地插进了男人的后穴里。  男人的瞳孔紧缩,即使拼命忍耐了,却还是发出了痛苦的一声叫喊。  警察被自己的配枪捅着屁股,这不是很妙吗?  顾卿看着他微微扭曲的英俊的脸庞,把那把枪塞得更进去了点,每随着他的一点进入,男人的脸上的痛苦就多一分。  这份痛苦……究竟主要是来自于什么,都已经无法辨别了。  没有润滑,没有准备,没有抚慰,只是纯粹的凌虐而已。  男人的阴茎萎靡了一些,却没有完全软下来。  他除了刚才那一声,就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而是全部忍耐了下来。  痛意真的能转换成快感吗?  陆耀并不这么认为,他时常会在任务中受伤,除了痛感,并没有别的感觉。  但是……只要是面前的青年所给予的,他的身体就会为之战栗。  他阖上眼睛,努力放松着身体,让枪管进入得更加顺利。  ……  ……这把枪……根本没填上子弹。  他只是来见他一面而已,什么都没准备,连弹夹都是空的。   【作家想说的话:】 顾卿,宁就是抖m调教大师? 题外话:(每天都觉得这文名很土,真的有够羞耻的,还和文没什么关系,但懒得改 算了,抖s作者不会感到羞耻!趴。 番外-学生时代-楚行体育器材室h陆楚修罗场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在今年这届运动会上,楚行表现得非常亮眼。  虽然按照学校的规定,每个人最多只能报三项个人运动项目和一项群体项目,但是,他一个人就为他们班贡献了整整四十五分,其中,他破了男子短跑100米的校记录,额外加了十五分。  他们班荣获了运动会第一名,楚行就代表班级去领奖,男生站在讲台上,脖子上戴着奖章,拿着奖杯和奖状,简短地发表了十分官方的一段获奖感言。  在灼热的阳光下,他的眉眼帅气逼人,表情有拽又酷,小麦色的皮肤熠熠生辉,还真是晃眼。  顾卿撇了撇嘴。  ……  运动会一散场,学生们都陆陆续续地回家了。楚行则叫上他,一起去还器材室的器械。  走到了体育器械室,顾卿就把门给锁了。  楚行还在整理着器材,突然被人推到体操垫上,他顺势坐下来,还没坐稳,运动短裤就轻轻松松地被人拽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到了膝盖处。  他被迫裸露了下体,无奈地看着顾卿,说:“怎么了?……你想在这里做?”  男生神色自如,好像在这种地方打野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耳根都红了。  “嗯,行哥站在台上的时候……真的好性感啊,让我有点想日。”顾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眼睛笑得弯弯的。  楚行也笑了:“噗,那哥的魅力还真大,都把你迷倒了。”  他装着轻松写意,裸露的鸡巴却已经受不了地抬起了头。  顾卿看着他,只是笑。  楚行有些尴尬地支起了腿,大大地分开,把屁股稍微抬起一点,把自己的阴茎按了下去,然后问:“那……就这个姿势吗?”  顾卿点了点头。  男生二话不说就帮他脱了裤子,把脸埋到他的胯下,嘴巴又舔又吸,舌头抚慰着龟头和柱身。  他把顾卿的阴茎舔硬了,才喘着粗气说:“……可以了。”  他把肉棒吐出来,嘴巴发红,双手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部。  那个深色的肉穴一张一阖,好像期待着少年的进入。  楚行仰头看着他,脸是酷的,腿是打开的,穴口是乖的。  这谁受得了啊。  顾卿把这个主动挨操的帅哥哥按在了体操垫上,勃起的肉棒深深地插了进去。  也许是最近经常被用的缘故,那里有点软乎乎的,和楚行的脾气不太一样,操起来不太费力。  “呼……阿卿……好直接……”男生有点难受地皱起了眉,片刻之后就熟练地开始放松身体。  连前戏都没怎么做,就直接进入了正戏,这样子的性爱也不错。  顾卿舔着楚行的脖子,舒适地在男生的穴道里驰骋着。  室内充满了拍打声,水声和……淫词浪语。  顾卿边肏干着男生,边摸着他精瘦的腰身:“哈啊……行哥的小穴好热情……鸡巴在里面都要化了……”  楚行被他叫得阴茎更硬了,简直是淫水直流。  他的臀部和大腿被人粗鲁地揉捏,肉穴被操干着,发出令人羞耻的叽里咕噜的声音,年轻的嫩穴吞吐着年轻的肉棒,生涩又热情。  因为他的运动鞋还没脱下来,他只能尽量把脚分开,以免不小心弄脏了顾卿的衣服。  “阿卿……唔……哥……哥的屁股天生……就是给你插的……就是淫荡……”  俊帅的少年抱着自己的大腿,忍着羞愧,断断续续地说着骚话。  他发现他喊这类话的时候,顾卿总是会更兴奋,于是他就补了很多女生的知识♂,准备在每次做爱的时候说。  只不过,让他一个男生说这些话……果然还是太羞耻了。  “啧……”顾卿捏着他的乳头,阴茎毫不客气地把男生的身体钉在体操垫上,“行哥……真是太骚了……跑步的时候也是……屁股一扭一扭的……真是个荡妇……”  然而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男生跑步的时候姿势非常标准,顾卿完全就是在空口无凭地污蔑,但楚行还是被他说得穴道一阵紧缩,阴茎不自觉地晃动了几下。  “……阿卿……你真的是……”他面上臊的慌,一双浓黑眉毛低了下来,却说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他本来就对他的话非常听从。  楚行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传统,完全就是个妻管严类型的大男孩,还稍稍有点大男子主义。  虽然现在已经是被按在地上操的那种大男子主义了。  “呜……太深了……等……”男生努力支撑着软掉的腿。  ……第一次的时候,楚行还觉得有点不适应,全是为了迁就顾卿做的零,但被操多了以后,身体好像就逐渐适应了顾卿的鸡巴,开始食髓知味了起来,里面的敏感点被心上人一遍又一遍的碾压,让他的腰一阵酸软。胸前和腹肌也被顾卿拍打和蹂躏,产生了被羞辱的快感。  顾卿拔出了肉棒,说:“来……换个姿势,趴着。”  “……嗯。”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垫子,翻了个身,手臂上鼓起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  顾卿顺势骑在了他身上,捏着他的臀肉,把鸡巴抵在穴口,声音带着笑意:“……行哥,快叫我老公……不然我不干活了哦……”  他说着不干活,却用鸡巴在穴口磨来磨去,磨得男生脑子都浑了。  楚行被压在身体下面,穴里酸软难言,脑子却还有点清醒:“你让哥叫你什么……?”  顾卿狠狠地打了几下他的屁股:“装什么没听清?……不叫,我就把门打开,让全校人都看看我们行哥骚浪的样子。”  楚行闷着嘴,挺着屁股,一时间没有吭声。  顾卿不想折磨到自己,于是对着那个肉穴,非常不守诺言地操了进去,鸡巴顶着男生的前列腺,死命地撞着。  他一边享受着男生后穴的服务,一边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的……行哥总是这样……把我从男朋友身边勾过来……还对我不珍惜……”  他声音委委屈屈的,下半身的力道可是半分不减,对准楚行的G点径自攻击着。  “唔……等等……你别这么撞进去……哈……好酸……要射了……”  顾卿置若罔闻。  于是深色皮肤的少年很快就被他顶得射了一次,还缓没过高潮,前面又强行被弄勃起了,整个下半身有点失去控制。  他伸手去捂着鸡巴,嘴里讨饶:“老公……!老公!顾卿……你真的是……哈啊……”  他紧紧抓着体操垫,脸上全是崩溃。  对楚行而言,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要叫别的男生老公。  听到他的妥协,顾卿却仍然不说话,他的鸡巴继续碾着那块软肉,速度一点都没有放缓。  楚行的阴茎还很敏感,被这么操起来,楚行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再射出来一次。  “……是我不对……是我要和老公……偷情……”男生的嘴巴里不断吐露着淫语,声音沙哑极了:“呜……求老公的大鸡巴……放过我……我错了……”  他觉得他行哥已经没脸见人了。  “偷情哪里不好了~”少年的语气上扬,他从那麦色的大腿摸过去,摸到男生结实的小腿:“骚货的腿好长……跑起来快,夹起来也带劲,老公很喜欢……”  所以……不就赢了他们班一个运动会第一名吗,这家伙到底是有多记仇啊!  “呜……阿卿……别搞了……真的射太快了……”此刻的楚行脸贴着体操垫,鸡巴被动地磨着垫子,莫名有了一阵悔意。  说实话,他很怕尿出来。  顾卿咬他耳朵:“……行哥就是小三……用你的小骚奶子勾引人……”  他摸到男生的乳头,然后狠狠掐了几下。  男生的乳头已经被开发了一部分,登时就敏感地肿了起来,颜色又红又艳,色极了。  被掐住了奶头,他就腰眼一麻,又一次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洒在了体操垫上和地上。  他的穴道急促地收缩着,顾卿又操了几下,把人操得一阵呻吟:“骚奶子都给你玩……腿也是……全都是老公……的……”男生有气无力地哄着他:“别操了……要尿了啊……”  顾卿在他耳边笑:“好……那老公把好东西都射给你……行哥可要接好了~”  “呜……接好了……好烫………”他张着腿接着精液,边被内射边要发表感言。  而他射了他一屁股精液,射完以后就安静下来,抱着他胳膊,摸着他腹肌,甜甜地夸他帅。  楚行瘫在体操垫上,觉得有必要去上个厕所。  顾卿总是这样,小性子上来就喜欢折腾人,好的时候就黏黏糊糊的。  ……  陆耀拿着某人的校服外套,有点不明白顾卿到底去哪了。  他在操场上拦住了好几个同学,问:“看见顾卿了么?”  大部分人都说没见过。  直到问到同班一个男生,那男生先是摇了摇头,后来又好像记起什么似的,说:“啊……我记起来了,会长好像是和隔壁班的楚行在一块吧?好像去归还体育器材了?不过那都是一个多小时前的事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楚行在学校里也挺有名的,因此他们都叫得上来名字。  陆耀冷着脸,说了一声谢谢。  他没有直接去体育器材室,而是去了体育老师的办公室,寻了个借口,拿了一串钥匙。  他拿钥匙开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衣衫还算完整,不知道在说什么话,只是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非常浓郁。  他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先把男朋友拉到一旁,然后对着那个隔壁班的崽种提脚就踹。  男生也是年轻力壮,明明之前还被操得射了一肚子精液,看见情敌却立刻精神一振,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他一个翻滚躲过攻击,然后马上站了起来,准备反击。  陆耀也不是吃素的,看他站了起来,就直接用拳头往人脸上打,那发狠的架势,如果打中了,估计楚行那张帅脸得肿个半个月。  楚行暗骂一声心机婊,然后又迅速躲开了……他屁股和腰还有腿都酸着,打架难免落了下风,不过躲开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卿围观了一会,看见他们一副要把器材室掀翻的架势,还是忍不住不耐烦了:“别闹了。”  他转身走了出去。  俩个男生也停了手。    ……  顾卿和陆耀一起走出了校门。  陆耀一路一言不发,拉着他的手,走了十分钟,才突然说道“……我明明也可以的。”  男生没看他,看着路,继续说:“他能做的,我都会做。”  他攥着他的手,温热的掌心里有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顾卿转头看他,男生的侧脸沉默又认真。  他笑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真的都能做吗?那我想要你们一起呢?”  男生的脚步顿住了,他侧过脸来,一双黑色的眼睛凝视着顾卿。  顾卿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恶意:“陆耀,每次看见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想把精液涂满你的脸……还想让你和别人一起含我的鸡巴,然后跪在地上,摇着屁股求我操…………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好像在说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话。  ……而不是对男朋友的羞辱和蔑视。  ……  陆耀听了这话,眉毛渐渐皱起,忍了半天,忍无可忍,才一把把人推到墙上,强行吻住了那张嘴巴。  男生难得对他这么强硬,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嘴巴,然后用力舔舐着他的口腔,夺取他嘴巴里的津液。  直到把顾卿吻得脸发红,他才同样气喘吁吁地放过了他,嘴唇分开的时候,他还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并不疼,像被虚张声势的小狗咬了一口。  顾卿看见他眼睛里闪着怒火,表情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那个谁打到退学,红润的嘴巴里吐出的话又冷又硬:“好,你要这么做就做,把那姓楚的婊子叫来,我们一起给你口交,”他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欲望,和一点冷笑:“……还能比比谁的口活好,屁股更嫩,让你射得更快。”  他好像在说反话,又好像是来真的。  顾卿第一次看他说糙话的样子,愣了几秒钟,无视了僵硬的气氛,突然笑了出来。  陆耀抓着他的肩膀,眉毛深深地拧着,然后又气急地亲了过去。  ……  谁都分不清楚他说话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旦敷衍他,就会被他抱怨。  一旦认真地回应了,则会被他取笑。  气愤,不甘,懊恼,在他的眼睛面前都无处遁形,又无足轻重。  陆耀抱着人,吮吸着对方的舌头,舔着他的牙齿,好像要亲到天荒地老。  ———————————  在他们身后不远的转角处。  楚行靠着墙,左腿曲起,踩在墙上,表情平静,轻轻地“啧”了一声。  他在这里待了五分钟,就被路过的男生认了出来。  “哎——行哥好!”那男生是外校的,看见他就狗腿地凑过来:“行哥在这里干嘛呢?等人吗?约架吗?”  楚行瞟过他,随意说道:“都不是。哥女朋友跟人跑了。”  什么??  小弟懵了一下,然后立刻义愤填膺道:  “行哥!哪个混小子干的?这咱可不能怂啊,千万不能犹豫,得赶紧把嫂子抢回来!”  男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说的没错。” 【作家想说的话:】 明明还在监禁陆耀,我却摸鱼了?? 监禁警官前男友2-黑背警犬(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他把枪管子从他身体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  痛,麻,还有点不可言说的痒意。  他皱着眉,忍耐着身体的骚动。  但忍不住……青年的手,几乎是立刻点燃了他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  顾卿正在抚摸他的脊背,他的手从肩胛骨摸下去,在上面滑动,这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他好像很欣赏的样子,说:“唔,小耀的身材还蛮好的。”  深蓝色的制服被他自己的汗水打湿了,贴着身体,隐隐约约露出背沟,非常性感。  顾卿扯掉了他的衣服扣子,让他的身体暴露出来。  陆耀的腹部急速收缩着,看起来手感很好。他的胸肌看起来也想被抚摸,毕竟它一副汗津津的样子,连褐色的乳头都散发着渴望。  男人的身体和心脏都迅速响应了某人。  他无法拒绝的人。  嘴巴很久没尝到过青年的精液,后面也很久没被顾卿的阴茎插入了。  淫乱的回忆正在慢慢复苏。  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和相同的一个人。  顾卿用他的肉棒摩擦着他的臀缝,说:“小耀,你来让我舒服一下啊。”  他的声音又湿又潮,让陆耀想起阴天湿润的天空,和春天青葱的野草。  陆耀低着眉头,忍耐不住地去蹭那根熟悉的鸡巴,让那龟头滑进他的屁股里面,用臀部去取悦。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凛然地立了起来,却没人会去管它。  有的时候陆耀也会记起来,他一开始并不是做0的料。  淫乱的身体和喜欢被羞辱的屁股,都不是他所天生的。  但是每次顾卿的欲望总能点燃他的欲望,他的意志操控着他,让他的身心遵循着他的意愿。  或许……能成为警察的人,在有着固执,严格,坚毅这些特质之外,还有着无所畏惧的奉献精神。  陆耀努力压下情欲,问他:“……你这么做,真的会开心吗?”  男人侧着脸,双手和双脚都被拴着,身上的制服还没有被完全脱掉,像一条成年的黑背警犬。  顾卿摸上他的背肌,说:“为什么不?”  男人深深地看他一眼。  顾卿眼睛不闪不避,直直盯着他,说:“难道你不开心吗,嗯?”  他胡乱地在他的股沟处顶了几下。  陆耀无言以对,被他蹭得下腹收紧。  抛开一切观念和束缚,无视所有枷锁和牢笼,他确实……确实很开心。  见到他就很开心。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开始缓慢地摇着臀部,摩擦着那根被他夹着的阴茎,臀部不断摇晃,给顾卿带来阵阵快感。  顾卿用手扶着他的肩,叹息着说:“啧……陆队长真棒……”  顾卿扶住自己的鸡巴,然后让它在穴口不停戳弄,直到那男人的穴有了软化和解放。  它从陌生中找到了熟悉感,变得骚了起来;它从一开始的生疏,变得荡漾起来……甚至已经可以含住他的龟头,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枪管的冷硬,一心只想追逐着青年的阴茎。  “啵唧”一声,顾卿从穴里退了出来,又挑逗性地塞了进去。  陆耀紧绷了大腿上的肌肉,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这么做,他可能已经软了腰,趴在床板上。  很刺激。  他的肉棒一颤一颤的,翘得老高,意味着他的兴奋。  他头脑昏昏,还在想:他一直觉得自己可以保护顾卿,即使不是以恋人的身份。  ……这也许是他在这段感情里最后的尊严。  即使在他面前时,他是条下贱的警犬,但是站在他前面的时候,他也应该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就算到了现在,他也还是这么认为。  ……  他很安静,让顾卿慢慢悠悠地玩弄着他的臀部,他的脊背,和他的腹部。  直到在顾卿去拨弄他那乳头的时候,陆耀才突然开口:“……怎么样……这里比不上楚行的吧?”  顾卿已经把阴茎顶入了小半,陆耀顺着他的进攻配合着他。  他用口腔润湿了手指,然后摸到后面去拓展穴口,两根手指撑着菊穴,让青年进入得更加容易。  顾卿想了想,说:“唔,非要比较的话……都很可爱。”  陆耀眯着眼睛,看着顾卿的手,轻轻说:“嗯。”  当顾卿把阴茎完全插入他体内抽送后,他很配合地抬着臀部,摆着腰,熟练吞吐。  别的不说,陆耀的学习能力和记忆能力实属不错,身材也很棒。  顾卿在他身体上留下许多的痕迹,就拍了拍男人的头,射给了他。  射进去以后,男人浑身发颤,穴道绞得紧紧的,夹得顾卿那刚刚高潮完的鸡巴也有点酸。  青年的眼尾瞬间有点泛红。  顾卿打他的背,轻骂:“贱货,夹这么紧。”  男人不吭声,只是屁股还在抖。  顾卿觉得有点不对劲,把他翻了过来,这才发现,顾卿射了一次的档儿,男人不知道射了几次,精液的量也很多,弄得下腹、腿上和床板上到处都是。  “……有这么爽么?”顾卿回想了一下以前的经历,再看了一眼他一塌糊涂的下身,怀疑是否是自己的技术进步了,但是没有答案。  他说:“啊……绑起来吧。”  他可不管男人的感受,只觉得还没太尽兴,别把人先搞趴下。  陆耀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只是太久没做了……我能忍住的。”   阴囊里精液储存的量因为他的敏感易射很快就被掏空了,而鸡巴却还是自不量力地站起来。  ……丑陋而诚实的东西。  他面对着顾卿,敞开了身体。顾卿再次捏住了他的奶头,按了按。  陆耀的胸肌手感也不错,但是奶子就是普通男性的那种深褐色小点,被抚摸了也只是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很小一个,很可怜的样子。  这里并不是陆耀的敏感点,但被顾卿摸起来,陆耀的鸡巴还是一声不吭的流着水,量倒不多。  刚才紧缩的肠道放松下来,也许是被精液滋润的缘故,十分顺滑,变得水水润润的。  这次节奏稍微慢了点。  “说起来……那些视频给你以后……你后来真的删了吗?”顾卿舔着他的耳垂,问道。  意乱情迷的男人瞬间一个激灵,被戳中痛点似的收紧了后穴。  “呃……哈……”男人一开口,就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  顾卿:“嗯?”  “……没删。”他做不到撒谎,只能吐露出事实。  “那用来做什么?不会是看着视频……自慰吧?”顾卿感兴趣地问。  “……”陆耀伸手去抚摸青年的背,铁链也跟着移动,发出声响。  顾卿说:“啊……那明天,我们可以一起看啊。”  “……你高兴就好。”陆耀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晃眼,陆耀看到青年的锁骨上有个红痕,因此他低下头去,对着痕迹轻轻嘬啜。  顾卿没有在意,只是按着男人的脑袋,继续问“那你最喜欢哪个视频?”  顾卿这样问,陆耀就有点招架不住,只能默默说了一个:“……宿舍。”  因为宿舍里全是他的味道和痕迹。  “……是吗?在宿舍做会让你特别兴奋吗?”顾卿伸手去摸他的阴茎。“但是,我感觉你在哪里都很兴奋啊。”  “……嗯。”男人被拴着脖子,脸上浮现出羞愧。  “怎么今天射这么多,是很久没自慰了吗?”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像在问他喜欢吃什么一样。  “自己做……兴奋不起来。”陆耀喘着气,回答。  顾卿享受着他温软的穴,问:“那要怎么办?”  “想着你。”他说了这三个字,就闭嘴不说话了。  顾卿磨着他的前列腺,说:“你真的很过分啊……陆队长,明明早就和你分手了,你居然还私下意淫我。”  “……对不起。”陆耀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攥紧了自己的阴茎。  感受到了疼痛,那个活泼到异常的阴茎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  ……  在第二次射精的之后,顾卿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穿上裤子,坐在床边,语调慵懒:“……你真的……很想为我做什么吗?想把我带出这个案子?”  陆耀打起精神回他:“抓到主犯就行,犯罪链就会断掉……你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并不是没有矛盾和挣扎的,但是他确实只能选择一边。  他选择了顾卿。  ……  顾卿看着他,突然说道:“……可是……从一开始,阿道夫就是听我的啊。”  “……”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而他的嘴角则渐渐勾起:“我赏了他一点资源……他就带给我源源不断的利益。”  “……他真的很听话,确实是条好狗。”  魏南……男人看着他,一瞬间失了神,心中却涌出明悟之感。  顾卿的眼睛甚至还有着笑意,他说:“这个真相,我现在只告诉了你一个呢。陆警官,你本来和这事没什么关系,偏偏还要一头撞进来,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他拍了拍他的脸。  “还想着要护着我吗?你真是……无知又可笑。”  陆耀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手,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哑到说不出话。  顾卿看到他的眼睛慢慢红了起来,瞳孔不住地颤抖着。另一只手则握成了拳头,青筋暴露。  他仿佛看到了男人的信念正遭受着巨大的打击,内心正在剧烈的动摇,。  ……他为此愉悦地弯起了唇。   【作家想说的话:】 【贩毒是不对的!现实中贩毒biss。】 这里只是想写攻误入歧途,然后大家都用尽手段,不断付出,最后拼命把他拉回正轨的……狗血虐文桥段qvq 喜欢虐文有错吗(X)喜欢虐恋h没错(√) 另外。 过些天要返校了,所以…… 监禁部分过后,这文也快完结了!我尽量写快点。 虽然我不习惯自我剖析,但是既然快要完结了,还是说一下一些想法吧↓ 1.一开始发文ghs,人设对话什么的没怎么细想……所以有些地方可能写得有点微妙,感谢包容。 2.我对受的基本要求就是:帅,强,苏,洁,爱攻,对攻好。 但对于受的性格和属性的话,我不太挑,具体性格具体分析,我都吃得下,而且喜欢各种口味各种设定都来一个,总之要性格鲜明。 所以这文的大家性格都不太一样……叭?不过我笔力不太行,不知道能传达出多少。 简单来说,受都是那种我觉得适合当男朋友的男人→言情男主标配! 因为我平时看言情比较多…… 虽然个人觉得此文中楚行最帅!不过这和np不冲突,当然是都要啦。 可能我就是【受苏攻控】?(新学的名词) 3.攻宝恶趣味严重,但虐攻是不可能的。 4.各位小可爱,谢谢看到这里w,以后如果还想ghs,也许就不是一个人自娱自乐了,一起上车~ 5.……如果想到什么play什么梗都可以说哦,我会看每一个评论,如果肾好就写(雾) …… 魏南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他的出生就不被期待,只是个意外的产物。  男人既不想戴避孕套,也没想花钱打掉孩子,于是就让那个女人把他生了下来。  其实,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到了现在,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永远的秘密。  男人看着他的眼睛里常常带着暴戾和冷酷,他时常喜欢喝酒,喝醉了就喜欢打人。  他总是被打得遍体鳞伤。  男人一开始还是更多地殴打那个女人,但是等他到了六七岁的时候,他第一次站在女人的面前,对他说:“不要打妈妈。”  从此,他的施暴对象就换了个人。  那个女人几乎是喜极而泣。她终于盼到了男人更换殴打对象的一天,她几乎像是冲破了牢笼一样兴奋。  她有更多的时间跟别的男人约会,上他们的床,去要他们的钱,而拿来的很大一部分都被那个酒鬼拿走,去不断地喝酒。  他逐渐学会了无视他们。  无视他们的痛骂,无视身体的疼痛。  意识逐渐沉入深海,又遨游天空。  他初次接触到电脑这个东西,是在网吧里,他攥着汗湿的两块钱,说:“老板……我要上网。”  网吧老板暼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拿了钱,指指手让他进去了。  他去了那家网吧很多次。  他不明白为什么跟学校里的人格格不入,他也丝毫不在乎,但是在所有课上,他都表现得很有天赋,也很有兴趣。  ……老师们逐渐发现他的头脑非常聪明,动手能力也很强。  他们开始夸赞他,说他可以当个科学家,劝说他的父母。  但是没什么用,他很快退学了。  男人拿着酒瓶,轻蔑地对他说:“老子养你这么多年,没钱供你再上学,你去给我多挣点钱,孝顺老子。”  老师们焦急的脸被隔在学校里面,从此再也没有人会关心他。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赚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关于电脑的活。  拿到钱后,他没有给那个男人,而是去书店买了很多书。  他确实学什么都很快。  虽然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但只是书上的知识就足以让他开始蜕变。  他喜欢上了阅读。  有的时候没有钱买书,他就早上去干活,下午在书店呆着蹭书。  就是书店老板见着他……总是叹气。  直到有一天,女人终于逃走了。  她明明非常懦弱,却因为别的男人几句花言巧语就私奔了。  然后被骗了几个钱,又灰心丧气地回来了。  等到她回来,这个家庭的男主人就高高举起了酒瓶。  他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鲜血。  男主人看到了他……男人或许也想杀了他,却因为醉酒一个趔趄,倒在了女人的身体上。  他看到那个女人还有一口气,挣扎着拿起酒瓶,然后反击。  他或许能够报警,或许能叫救护车。  但他只是退出了这个房间,当作自己从来没来过。  他像个幽魂一般来到江边,然后浑浑噩噩地跌了进去。  ……被水淹没的时候,他还在想,都结束了啊……  ……  ……他被人救了起来。  或许是缘分,他一睁眼就看到了他,又俊秀又漂亮。像海里的星星。江边的月亮。  他好像只是恰好路过,就让身边的保镖救了人。  ……那个人看他没什么事的样子,好像就想转身离开了。  他开口,声音嘶哑:“……等等!”  他问了他的名字。  他一直念着这个名字。直到堕入深渊也不曾忘记。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名字,这次交集,他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然后有一天决定沿着这根脆弱的稻草,努力向上爬。  他可以做他的狗,但不想他因为狗的关系,沾上洗不掉的东西。  他已经不值得被拯救,但是,他会竭尽所能……】      他在A城待了这么久……为什么会突然暴露……只是因为是他自己把线索一点点放给了警察。  他主动引起他们的注意,然后让他们把目标放在了他身上。  ……只为了达成一个目的。  也许是时候了。  这是画展结束的第35天。  穿着风衣的男人回到一间屋子里,然后叹了一口气。  ……他生于泥沼,从未从那里出来过。  没有人教导,他就磕磕绊绊地走上了这条路。  只不过,他却遇到了一个人……  然后他伸手了,想拉住他,和他一起。  他年轻的面容被帽子遮掩着,手指间的火星一明一灭。  烟雾缭绕。  他没有一般人的道德感。  但他不是没有心。  ……  在独自游走的这些年,他看到了许多事情。  ……很多人的痛苦和绝望。  他一开始并没有共情能力。  但是等到他心中有了想保护的人,他就突然能够感同身受了。  ……任何人都是这样的,如果能够学会换位思考,事情才会变得简单。  顾卿他……他太容易被拉下水了。  他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父亲也不怎么教导他。  顾卿对他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就根本撇不清干系。  他以为自己从那个家庭里出来以后,就可以肆意妄为,但是他不能。  因为有人给他上了枷锁,一直在他心中,不曾消失过。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曾经的魏南,现在的阿道夫,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但他越是成长,就越是明白,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在之前的一次见面里,他隐晦地向人传递了消息……然后促成了一次合作。  他想了许久,拿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说:“……再过两天吧,那是这个月的最后一次交易,到时候可以一网打尽了。”  那边说了什么。  听了半天,他低头笑了笑:“怎么,我都要自首了,还不允许我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对面的人没有同意。  看来是觉得他这个危险分子,还是少接触人为妙。  ……其实他也这么觉得。  ……  但他还是想去再看他一眼。   【作家想说的话:】 监禁的最后一章被我删了,之后可能改完会再传一次。 写完结局后大概也会把前文稍微改改,让小顾尽量做个白莲花,白白净净,乖巧可爱。 不过反正剧情不重要啦……大家随便看看就好w ps.我终于学会传图了。大家去可以看看最后面两章的图片!(慎) 珏泽-微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警局。  警官拿过了男人手里的文件,然后点头:“十分感谢陈先生提供的线索,这对我们破案非常有帮助。”  陈家也在案子里掺和了一脚,却不是作为犯罪者参与其中,而是帮助警方搜集了一些实用的线索。  这些线索详细又真实,不但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还洗脱了他们的嫌疑,甚至让他们和警方缓和了关系,得到了在A城进一步站稳脚跟的机会。  “客气客气,”陈官泽笑得一脸谦虚和友好:“帮忙打击罪犯,这都是我们老百姓该做的事情。”  这名警官皮肤略黑,可能是经常出任务晒的,他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很锐利。  陈官泽大方地接受了他的打量,脸上的笑容没有发生变化。  “嗯……对了,”警官一合文件,说:“提供有效线索的人都有奖金,也不多,就两万块,陈先生留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批下来给您。”  陈官泽连忙摆手拒绝:“哎,提供线索是我们热心市民的本分,奖金我可不能要,还是用它来支持我们A城的警局建设吧。如果这个案子破了,也都是警察同志的功劳啊,您们可比我们辛苦多了!这次……不如就当我们交个朋友,警察同志,您看怎么样?”  他言笑晏晏,伸出了右手。  楚行对他的拒绝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他顺势握了上去,脸上也摆着礼貌的笑容,他说:“陈先生,客气了。”  才握了半秒不到,两个人就迅速放开了手,颇有种避之不及的架势。  “那警官同志,我就先走了,对了,我还要代我父亲向您问声好,他在这件事情上也算尽心尽力了。”  “嗯,”楚行微微颔首:“谢谢你们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西装笔挺的公子哥很快就消失在警局门外。  他走后,身边的警员还在问:“……副队,这位陈大少是怎么回事,他们家这是洗心革面一心向善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查他们了?一笑泯恩仇?”  楚行抬了抬唇角:“可别。等这事结束后,给我盯紧点。”  ……化敌为友这事实在是扯得不行,以后跟这家人打交道的日子还多着呢。  ---------  陈官泽上了警局门口那辆气派的车。  这车的后座比普通的车要宽敞,里面坐了两个人,一位是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一位是穿着一身白衣的青年。  他一进车,就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父亲。”  然后腻歪到了青年的旁边,手不知羞耻地往人身上放。  自从那天过后,他就表现得十分肆无忌惮……即使是在积威已久的父亲面前,他也毫不收敛。  顾卿拍开了他的手,拒绝道:“……别碰我,你身上好热。”  “呃……那破警局都没开空调。说起来,最近天气确实热了点,可能快到夏天了。”  陈官泽说着话,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陈珏眉头一动,斥道:“别在外面动手动脚的,像什么话。”  顾卿往左边靠,整个人歪到陈珏身上,男人身上的布料凉丝丝的,让他觉得非常舒服:“……是啊,你多听听珏爷的话。”  他像只猫儿一样依偎着,手也伸了出去,摸上了男人的手腕……那里刚好戴了一串檀木手链。  他往男人身上闻了一下,然后说:“嗯……珏爷身上凉快多了,还带点木香。”  ……陈珏并不觉得这是夸奖,但是被顾卿一嗅,他那老树逢春的身体还是有些意动。  他反握住他的手,安抚地说:“回去再闻。”  前排的司机默默开着车,当作没听见任何对话。  陈官泽搭话:“在局里见着你小情人了。”  顾卿:“你说哪个?”  “还哪个……有这么多?”他年轻俊美的面容上覆着一层背光的阴影,带了一点潮意。  “干我俩可比干警察得劲多了吧?”  顾卿直接笑出了声。  陈珏:“……”  这俩个年轻的小崽子,真的是在哪都能发情。  顾卿笑得眉眼弯弯:“干你是不怎么样,干珏爷倒是别有风情。”  “……”  陈官泽正和人调笑着,视线往下一落,突然发现顾卿的锁骨下面有一道不显眼的红痕。  他当即仔细看了几秒,确认了这是什么痕迹:“阿卿,这里怎么回事,你这几天金屋藏娇了?”  顾卿扬扬眉,没有否认:“唔……你这是吃醋了?”  “哪个小贱货弄的?”陈官泽问。  青年勉勉强强回想了下:“这个吗?……前男友吧。”  陈官泽看他答得乖,就顺杆子往上爬:“那我算不算现男友?”  顾卿于是笑,却没有回答。  而顾卿被陈珏捏着的手心突然被挠了一下。  青年有点迷惑:“……珏爷?”  男人说:“在哪?让我看看什么样的。”  他边说着话,边从衣领那看去,很快发现了目标:那一枚玫瑰色的吻痕本身其实较浅,但是在顾卿白皙的皮肤上却显得特别显眼。  男人眉峰一压:“身上还有吗?让我给你检查检查。”  青年忍俊不禁:“别这样啊。车上这样,我会怀疑你们陈家人……特别饥渴的。”  ……司机有些尴尬。  陈珏突然出了声:“就停那吧。你先出去。”  司机沉闷地应了一声“是。”然后他径自走了出去,关上了车门,一眼都没往后座看。  陈珏看顾卿没怎么介意,就把他衣服撩了起来。  其实没几个痕迹,还都挺浅的……可以看出和他做的人性格算是比较克制,也不舍得用力。  ……真是骚透了。  陈珏撇掉脑海里的人影,靠近青年的身体,说:“……都给你更新一下。”  他确实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几下,没带什么欲望,似乎就是如其所说,给他更新一下身上的吻痕。  顾卿看着他淡漠的侧脸,突然说:“我虽然年轻,也该学着养生了……不然像珏爷这个年纪再养生,可能就晚了。”  男人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哪里晚了?”  顾卿笑:“或许……会精力不济?”  陈官泽说:“没事,我还年轻着呢。”  顾卿用右手摸了摸他的头,得到了热烈的回应……然后用左手手指划过陈珏的手臂。  即使隔着衣物,陈珏也能察觉到那点轻微的痒意。  他摸着他儿子的脖颈,却嘲了他一句:“珏爷该不是不行了吧?”  男人实在是压不住,过去把人按在了座位上亲。  他声音很低很哑:“这么喜欢留痕?那就让我再帮你多添几个。”  他的手从青年的裤腰处伸了进去,直握重点。  “……啧。”实在是太热情了,顾卿被这俩父子弄得有点上火,于是掐着人腰,胡乱和他们搅和在了一起。  --------  司机在外面抽了好几根烟。  当他进来的时候,车里还有着那股经久不去的麝香味,整得他头晕。  饶是他坚守职业道德,也不禁不动声色地往后座看了一眼。  就是这么一眼,对上了一双潋滟的眸子,还带着点欲望发泄过后的湿润。  司机转回了头,拉好安全带,开始发动车子。  ……也怪不得主人家沉迷得跟个什么似的,确实有点顶不住。  ……  车继续安安稳稳地开着。  陈珏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把那串檀木手链从手上褪了下来,抓着青年的手腕,然后给他套上。  顾卿侧头看他:“?”  男人一脸淡定:“戴着,给你护平安的。”  青年说:“……珏爷还信这种东西。”  他笑了笑:“信则有,不信则无。”   烟味-阿道夫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剥去丑陋粗硬的外壳,就能看到晶莹脆嫩的白肉,他轻轻一掐,甚至还能掐出点甜蜜的汁水,又湿润又粘腻。  尝完以后,就随意丢到地上。  ……他也许是在说荔枝。】    “看到我,很惊讶吗?”他从墙角慢慢走出来,脸从阴影中逐渐脱离,脸上还带着一点苍白,稍长的刘海盖着额头,让他多了一分阴沉。  他穿着一身黑衣,并不显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平时应该比较喜欢穿亮色的衣服。  “魏南?”顾卿念出这个名字。  “啊……”他抬了脸看向他,带着微笑:“还是更喜欢您叫我阿道夫呢。”  他没有戴眼镜,毫无遮挡的眼瞳在阳光下显出了琥珀般的色泽。  顾卿听不惯他的语气:“你别用这种腔调。”  “……对不起。”  “好像很久没看到你了。”  “嗯,来见您最后一面。”  顾卿沉默了。  可能是相识多年的默契,他们对各自的事情都心知肚明。  安静了一会,顾卿说:“我好像闻到了一点血腥味。”  阿道夫的笑容顿了一下,说:“哦……我来的时候,被人袭击了。”  他掀开衣服的下摆,露出腰上一个狰狞的伤口,没怎么好好处理,肉还往外翻着,血污一片。  顾卿挑了一下眉。  青年笑嘻嘻地说:“只是些小鱼小虾而已,你不用担心,不会跟过来了。”他的笑容没有忧虑,既明亮又残酷,充满硝烟的味道。  顾卿走上前去,伸手去触摸那个伤口,他没有收住力道,反而用力按了一下,压迫到了痛觉神经,青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问他:“疼吗?”  他则回道:“唔,嗯。”  他被按得生疼,但那拘谨的脊背却有所舒展,他依赖地轻轻靠到他的身上,黑色的发尾也散落在他的肩上。  顾卿避了一下:“别靠我身上。”  他立刻站直了,说:“啊……可能在外面待久了吧,我来之前还是洗过澡的。”  他还比顾卿年轻两岁,露出的一张脸也能算得上端正清秀,但是总是笑得一脸欠揍,也就睁着眼被进入的时候还比较顺眼。  顾卿再掐了一把他的腰,他就有点恍惚,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拉扯的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伤口和别人的疼痛能引起顾卿的兴奋。  青年烦恼地扶着额头:“啧,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和你道别的?不过……”  他看到形容狼狈的他,心里就涌起了无法抑制的凌虐欲。  阿道夫嘴边浮起暧昧的弧度,他眼里含笑,轻轻说了一句:“那就把这个作为您给我的道别礼物吧……”  他在无人的巷道,完全脱掉身上黑色的卫衣,扔到地上,然后毫不感到羞耻地解开了裤子的皮带,拉下拉链,连着内裤一起扯了下去。  在脸皮厚这个程度上,还真没别人比得过他。  顾卿曾经对楚行说过,阿道夫很喜欢跪着。这并不是一句假话。  青年一把衣服脱掉,就迫不及待地对着他直直地跪下了,对他露出全部的自己,他虽然表面一副瘦弱的样子,但脱了衣服就会发现,他身材算是精瘦,腰腹处都挺结实。  阿道夫张开嘴,用红色的舌尖去舔他的手指和别的地方,随着光线的变化,他的眼瞳从清亮的琥珀色逐渐变成深棕色。  与顾卿的动作不同,他亲吻的时候非常小心,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顾卿低头看他。  他在他的少年时期认识了他,然后看着他走上歪路,走到了今天这个样子。  在此期间,即使他们有了较为亲密的关系,但无论他暗地里在A城做什么生意,顾卿都不会去管他。  他不认为自己对别人有责任,因此也不会对所救之人的人生负责。  他以为阿道夫是一个异类,是一个活在人类中的冷血动物,永远明白不了什么是是非对错。……但这样的一个人却在某一天,突然站出来,吸引警方的注意力,然后直接反水,配合警方抓捕犯人,最后还要去自首。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心中产生了某个念头。  他抚过他弯曲的脊背,吻过他汗湿的头发,尝过他结实的肌肉,摸过他线条流畅的大腿,看到他眼里难忍的情欲,听到他充满欲求的喘息。  说实话,和别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长舒一口气,声音懒倦:“哈……像你这种人,也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  被他压在身下的青年勾起唇角:“……呼……是啊……谁能……呃……想得到呢?”  顾卿捏着人的脖颈,青年就不自觉扬起了头,像个年轻又矫健的坐骑。  顾卿垂眸笑道:“唔……如果当时拉上我的话,或许现在还可以陪你……一起去坐牢呢?”  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奇异的水声和撞击声。  阿道夫把脸埋进了手心:“啊……”他发出低低的笑声:“那倒是……挺浪漫的……那我就算是死……都无憾了。”  他说着这话,却两眼放空地想道:还好……是没有。  他的膝盖跪到有些麻木,屁股倒是欢喜得紧,像他这个人一样喜欢往顾卿身上凑。  他的身上有一些疤,很久之前就在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失,顾卿用食指和大拇指摩挲着那些疤痕,脸上露出堪称靡丽的神情。  乳白色的精液沾到了苍白的皮肤上,黑色的发丝映衬着琥珀色的虹膜。  顾卿退了出去,还整理了一下着装。  阿道夫好像终于是笑累了,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充满了宁静。  带着汗水的额发被他撩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腰间的伤口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涌了出来,流过皮肤,还浸湿了黑色的布料。  顾卿开口:“你有烟么?”  “…………你不是不喜欢抽烟吗?”他静静凝视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偶尔也想抽一支。”顾卿答。满脸写着事后。  于是阿道夫从自己皱巴巴的裤子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和一盒烟,交给了他。  顾卿执着精致的镂空金属打火机,然后从他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来,“啪”地一声点燃了。  顾卿自己抽了一口,皱了皱眉,然后递给了他:“还是觉得很呛。”  阿道夫用嘴唇衔过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血液的味道和香烟的味道交织。  的确有点呛人。    三天后,魏南自首。  十五天后,A城某大型案件全面告破,五名主犯全部落网,无一逃脱。 【作家想说的话:】 写别的角色或写什么剧情都好无趣,咕咕= = 酒后忘情-顾铭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他一直藏着那个秘密,一直到二十八岁也没能说出口。  他站在镜子面前,给自己打好领带。镜子里的男人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和顾卿有六七分像,但却少了一份随意,多了一份认真。  因为最近公司和家里的事情很多,男人的眼下带着疲惫的青紫,嘴唇也有些干燥,状态不是很好。  整理好了衣服,他就轻叹一口气,走进了书房,书房的桌上平铺着一份文件。  他在桌前坐下来,静静地等待着。  然后出了神。  ----------------  大概是前些年的时候了,一个酒宴之后的晚上。  顾卿不知道为什么比平时都兴奋,喝得有点多,结果直接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了。  顾铭不得不停了和对面人的谈话,和对方握了个手道别,然后转身去找自家弟弟。他拨开围着的一些人,就看到顾卿斜斜地靠在沙发背上,撑着额头,似乎还皱了眉。  “……阿卿?”顾铭把人抱了个满怀,瞅着他通红的脸,喊了他一声。  “……好晕。”顾卿抬手揉了揉头,原本定型好的黑发都散乱了下来,遮住他锐气的眼尾。  顾铭决定把人弄到楼上房间里去休息,省得有心人对他家弟弟做点什么。  于是他一边拖着人,一边用手帮弟弟按着太阳穴……有些辛苦,不过作为哥哥,这种辛苦也是难免的事,他早就习惯了。  被人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穴位,顾卿就安静下来,把脸靠在顾铭的颈窝里面。  顾铭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扫过自己的锁骨,有点痒,像被猫挠了一爪,怪怪的。  他并不是身体强健的那种类型,拖着个成年人上楼也算费劲,还好顾卿也不是醉得很厉害,只是靠在他身上,走路有点晃悠。  顾铭想:弟弟醉的时候倒是蛮乖的,有点可爱。  他把人抱到床上去,然后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是比较正式修身的那种,想着这样睡觉会不舒服,就很自然地去帮他脱掉。  顾卿这时候半睁了眼睛,看着正在给他给脱衣服的哥哥,顾铭没有察觉。  顾铭先帮他脱了鞋,然后去给他解衬衫扣子,轮到裤子的时候,他顿了一下,但还是去解开了皮带。  皮革和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抽出了皮带,就顺势去解裤扣,结果摸到了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那物什在他的掌心还突然跳了跳,生命力旺盛得很。  他顿时头脑一片空白,然后下意识地去看顾卿的脸。  “别这样呀……”弟弟不知何时已经睁了眼,安静地看着他,双颊绯红,慢吞吞地说:“你都快把我摸遍了,还不允许我硬一下吗?”  顾铭一下子哽住了:“……”  顾卿明显是醉了,连他亲哥都认不出来了,还开始乱调戏,如果不是他生活作风这么不着调,顾铭也不至于时时刻刻为他的桃花债提心吊胆了。  顾铭无语地说了一句:“顾卿,你别犯傻了。”  他利索地把人裤子一脱,扔到一边,然后拿着被子往他身上盖,盖好以后就想放手走人了。  ……顾卿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看着他的眸子里带点湿润的困意和某种男人都懂的欲望:“……你别走啊。”  顾铭只是一个愣神,就被他一个用力拽到了床上,还好他反应快,才用手撑住了床,没有直接压到弟弟身上。  “你……?”他吐出一个字,但没有接着说下去。  他半跪着撑在弟弟上方,直直地对着顾卿的脸,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已经太过于熟悉了,所以大部分时候可以无视美丑,直触心灵。  ……但是有的时候却又特别陌生。  顾卿凝视着他,不是用平时看待哥哥的眼神,而是那种……看着男人的眼神。  专注又轻佻,柔软又冷酷。  顾铭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点轻微发麻,喉咙也开始发紧。但很快他就皱了眉,制止了一些突然涌出的东西。  他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弟弟的额头,说:“喂……你倒是认认人啊,连哥哥都不认识了?”  他边抚慰着顾卿,边试图从床上下去,然后回到正常。  “哥哥……?”顾卿却突然叫了他一声,语气有点不确定,然后又开始用手揉额头了。  顾铭就暂时没有走,坐在床边,帮他再揉一会脑袋。  顾卿静静地靠在他肩膀上,瞧着听话得很。谁料到,还没一会呢,顾卿就在他耳边开口道:“唔,哥哥……这里也帮我揉揉。”然后抓过他的手,就往自己裤裆上放。  “等等——顾卿,你干什么?”这又是什么操作,顾铭脑子瞬间发蒙。  顾卿有点困倦,又有点热,还有点委屈,接着说:“难受啊。”  委屈什么啊……你不就是硬了吗?!  顾铭僵着身体,被顾卿抓着手,再次摸到了弟弟的那玩意。  ……他以前只在洗澡的时候见过,或者,偶尔会看到他做爱的场景。  顾卿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比较放得开,说好听点是肆意张扬,说难听点就是有些随便。  顾铭则完全不同,平时在学校里是循规蹈矩的三好学生,生活中是保守无害的宅男,在父亲面前是成熟稳重的儿子,在弟弟面前是可靠又好欺负的兄长。  或许,如果一定非要承认的话,也许……他在努力做一个可靠的哥哥的同时,也对着弟弟有着不正常的性幻想。  在第一次遗精的时候,他梦到了弟弟,第二天一醒来,他就立刻冲到厕所去洗内裤。  一开始,他想,可能只是太在意了,被占据了所有心神,没有精力去关注别的人或事。  ……但是接着,他就开始断断续续地过着这种意淫弟弟的日子。  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所幸的是他能够学会克制。  直到此刻,弟弟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地抱怨着,说他很难受,让他帮忙摸摸。  热气喷在他的耳朵和脖子上,顾铭的脖子后面起了一片疙瘩。  他一下子沉默了,然后鬼使神差地用手揉了几下。  顾卿的呼吸断了几秒,隔了一会,才开口:“嗯……嗯,就这样……”他的嗓子哑了下去。  顾铭的身体却腾的一下热了起来。  他的头被强硬地按下去,然后抵到弟弟的胯间。  他应该制止他,让他醒酒,让他认清人,跟他说这是不对的。  但事实上是,他把脸贴了上去,然后张开了嘴。  顾卿的手粗暴抓着他的头发,抓得他甚至有点痛。  “来……给我舔一下”   顾卿看起来是真的性欲上来了,连带着他也受到了影响。  他半被强迫半迷茫地吞下那根东西,迟钝地用舌头舔了舔。  ……被顶到了喉咙。  给亲弟弟做这种事,有种下流的快感。  舌头划过饱满的龟头,划过冠转沟,直到尝到一点腥臊的味道。  顾卿被舔得有点燥热,轻骂一声:“别装矜持……舔起劲点。”  顾铭被骂得脸上烧红,于是学着什么影像资料里的动作,张大了嘴巴把阴茎吸了进去。  给弟弟舔着下体,他根本没用过的阴茎勃起得愈发厉害,颤巍巍的。  他毕竟还是个处男,没什么经验,情欲上升得很快。  口的时间久了以后,他的嘴巴开始发酸,舌头也有点麻木,但是听到顾卿在他上方的轻微喘气声,他就不由自主地继续努力动着舌头,不断吞咽着淫骚的液体。  ……他没什么兄长的威严,于是顾卿平时总会跟他开一些没有分寸的玩笑,  于是他自慰的时候就会想到弟弟,想着他的话。  ……说起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不是该给自己扩张一下?  顾卿的大脑正处于放空的状态,只关心下半身舒不舒服,而不关心给他口交的男人究竟是谁。  ……大概是谁都无所谓吧,反正都给他摸给他口了,难不成还是什么正经直男不成?  他按着人的脑袋抽插,随意地把精液射到了男人的脸上,然后命令他背过身趴着。  他把人压在床上,轻佻地拍了拍人的屁股。  这人浑身僵硬,还穿着衬衫和西裤,但是都已经乱糟糟了,看起来又浪了几分。  他舔着他的脖颈,手摸上他的腰,然后说:“……裤子脱掉。”  男人听话地把裤子脱了。  啧,黑色内裤,有点闷骚……?  他往前摸了摸,男人的阴茎已经湿了一片,在他手心里又动了动。  他剥掉他的内裤,然后直接顶了进去,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  “啊……”顾卿眨了眨眼:“……好紧。”  ……估计出血了?  男人居然还安抚他:“……等一下,我放松点。”声音非常熟悉,但是顾卿就是记不起来。  甬道果然放松了下来,让他的进入越来越顺利,湿润的肠道又软又热。  像个棉花似的。  男人不知痛一样,屁股讨好地裹紧他的鸡巴,像馋了很久了似的。  反应却很生涩。  顾卿有了点模模糊糊的想法,下一秒又懒得去细想。  他把阴茎钉进哥哥的身体里面,然后吻着他的肩颈和脊背,抚过他的大腿和腰腹部,力道不知轻重,在他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顾铭被插得生疼,又被他的舔咬和抚摸弄得全身发麻。  他被他的精液弄湿脸和臀部,承载着他的欲望和其他的一切。   顾卿射完以后,拍打着哥哥的臀部,带着笑意说:“……第一次?尿给你了,怎么样?” 他没想征求意见,也不会理会拒绝。  顾铭则没有回答,他不敢回答。  很快,一阵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敏感的肠道。又热,又多,满溢出来。  被亲弟弟尿进屁股的羞愧感,让他再次射了出来。  他感觉到事情开始失控。  ---------------  他终于等来了人,把桌上的文件递给了他。  那个青年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而是说:“你最近收购了很多股份吧?怎么,终于长大了,趁着父亲病倒了,想当家作主了?”  顾卿凝视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笑了,他喊他:“……哥哥。”  他感觉后背在发烫,但那其实是错觉,他把文件继续往前推:“……你要股份,我可以转给你,现在够了吗?”  他难得强硬地把弟弟摁到椅子上,然后一页页地给他看文件的内容。  顾卿看完了以后,没什么反应,而是说了一句:“……哥哥,最近辛苦了。”  顾铭觉得额头有点抽痛,他喉咙又干又涩,努力把话说得温和又理智:“……你少给我找点事就成。我忙了半天……然后发现都是自家人干的?……这样很好玩吗?”  青年又抬头看他。  在顾铭的兄长滤镜下,顾卿看他的眼神永远是信任又澄澈,又乖又甜。  但是这次,却什么都没告诉他,把他排除在外了。  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也不至于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不在意什么利益,或者别的东西,他只想问一件事。  但是因为夹杂了私心,他又永远难以问出口。  顾卿一直没说话,于是他的脑子就越发混乱,压了半天,最终还是挤出一句:“……你是不是……不信我?”他说完这话,就忍不住捂住了额头。  也许,即使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哥哥,但他却做得又失败又恶心。  眼看弟弟撇过了他的脸,顾铭当即就有点受不了了。  顾卿却看着窗外,然后开口道:“没有,只是……感觉这样做不太好吧。所以没告诉你。”  顾铭缓了一口气:“……你也知道这样做不太好吗?”  青年朝着他灿然一笑:“是啊……就像哥哥看我醉了就骗我上床一样,是不是不太好呢?”  男人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想说的话都忘在了他的眼睛里。 【作家想说的话:】 兄弟妙啊! …… 返校的我就是,鸽 中 之 王 囚鸟之乐-学长h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彼时他还是个无力反抗的少年。  窗户开了一半,苍白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空气在流动,风吹过窗帘,外面是舒适又悠扬的夏天。  叶子被揉成翠绿的汁液,渗入树干的纹理中  顾卿正对着他年轻的肉体,支着个板子在画画。  他坐在床上,难得整齐地穿着校服校裤,四肢还被锁着,有些不知所措。  顾卿说:“腿打开点,嗯,放松一点。”  他依言动作。  ……他的笔尖正描绘着他的身体。  有一阵颤栗感窜上了他的脊背,他不禁直了一下背。  却见少年停下铅笔,然后严厉地呵斥:“别乱动。”  他僵着身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在别人看来,又是什么个景象。  顾卿粗粗画了个轮廓,然后盯着看了半天。  才对着冯建诚说:“学长……你把衣服脱了。”  他有些迟钝地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没吭声,手却已经自发地扣开了衣服的扣子。  他抓着衣服下摆,往上一扯,露出瘦的腰身来。  手上戴着细细的链子,发出叮当响。  被吵到的顾卿不快地皱了眉。  ……  在被这个漂亮学弟囚禁的日子,他一直过得像头没有自主意识的家畜。  唯一能让他感到有点反应的,是少年偶尔抚慰的吻和他对他说的话。  他凝视着他的样子,感受着他的热度。  他自发地吞着他的阴茎,并试图把精液全部留在穴眼里。  顾卿摆弄他的身体和精神,像摆弄一个上好玩具。  然而,再好的玩具,也有厌倦的一天。  ……  顾卿命令他主动一点。  他就主动缠上去。  顾卿从他的锁骨摸到他的下腹,然后摸到他一次都没用过的男人的象征。  他硬着的时候,顾卿就会笑着说:“嗯?没想到学长也是个男人呢。”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大部分时候都是低低地“嗯”一声。  ……  他敏锐地体会到顾卿对于口交有着特殊的癖好。  他就时常跪在那个小房间里,在夕阳西沉的时候,吞咽着少年的阴茎,唇齿间发出吸溜的水声。  那根阴茎很挺拔,他第一次含的时候还不太习惯,但舔得多了以后,他甚至对它的形状和味道着迷了。  他虽然看不到,但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来……顾卿那带着绯红的侧脸和他愉悦上翘的嘴角。  ……  顾卿还在继续画着画,随着他一次次开口,床上被链子拴着的少年已经脱得一件都不剩了。  赤裸的身体上露出一些带着情色的伤疤来。  他的面容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已经有了成熟的轮廓,但是在某方面仍然还是很青涩。  顾卿听说这个学长无论做什么都蛮厉害的,为人和成绩都无可挑剔,在高年级的风评都很不错,就是比较不解风情,拒绝了好些人的告白。  嗯~但是……现在不会不解风情了。  顾卿把画笔搁置在一边,然后起身。  他从他的头发开始抚摸,拨弄了几下他的乳头,滑过肚脐眼,然后摸到一双腿上。  冯建诚逐渐被调教得很容易上手。  他确实学什么都很快,就自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双腿,方便顾卿的玩弄,规避了合拢的本能。  锁链锁住了他的手和脚,也锁住了他的灵魂。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男人做着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动作。  顾卿一看,就知道他的性爱知识完全没有任何长进。  他咬着钢笔,汗水从鼻尖滑落,然后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昂着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  ……  呼吸太急促,镜片有点模糊。  顾卿帮他摘掉了眼镜。  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瞳孔一时间失去了焦距。  怎么说呢,即使有着一定攻击力,但真是无害……顺毛摸的时候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逆着毛撸,即使感到不适,也不会躲开。  “啊啊,我们在陈少的车里这样,真的好吗?”顾卿仰着头看他,半是调笑地问了一句。  男人好像露出一个笑,在阴影下模糊不清,是从前没有的不屑。  他说:“有什么关系?”  “你不怕他开除你?”他兴致勃勃地问。  “……那就开除吧。”他吻上青年的锁骨,然后用舌头细细舔过去。  顾卿突然有种偷情的感觉,于是更加愉快地揽住了男人的腰,然后说:“学长~下次去别的地方做吧~”  他把阴茎插入他的身体,穿过紧致的穴道。穴肉层层叠叠翻涌,裹住龟头和柱身,爽得顾卿都有点想射了。  男人平时穿得严谨又简单,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神情严肃,基本上下属都怕他这个样子。  但是此刻他褪了裤子,白色的内裤也吊在大腿上,整个人跨坐在青年身上,屁股主动往肉棒上蹭。  车里狭小的空间里,充满迷乱的气味和情色的低语。  男人舔上他的耳蜗,舌头又有力又灵活,顾卿感觉他的舔舐带着电流,直直通到了腰上。  “哈……啊……学长……”顾卿忍不住呻吟,眼里带着一层水光。  男人也喘得很厉害,他摇晃着屁股,把肉棒吞没又吐出,主动让肉棒奸淫自己的后穴。  看到顾卿眸含春水的样子,他呼吸一滞,然后又对着青年的唇吻了上去,动作有一些急躁。  由于姿势的原因,他的肉棒顶在顾卿的腹部,方便顾卿把玩。  顾卿顺手摸上了去,用手指捏了捏龟头……学长的阴茎颜色一向很浅,但也挺粗挺长的,勃起的时候还有点狰狞。  男人嘛……都这样。  顾卿戳弄着那个顶端的小孔,那肉棒就不断渗出水来,冯建诚闷哼出声,肩膀的线条都绷紧了。  他的身上有种隐隐约约的,说不出来的气味。  招致了某种离奇的幻觉。  “学长,你喷了香水嘛?”顾卿嗅着他的发间。  冯建诚可疑地沉默了一会,然后回他:“嗯……上次那瓶。”  他这么一说,顾卿就想到了上次,他陪着妹妹逛街,随手买了点口红和裙子给男人,然后让他换上衣服和丝袜,把他压在办公桌上肏了几回。  顺便还买了瓶香水。  是女香还是男香,顾卿都有点忘了。  不过这个中调有点甜腻,可能是女香吧。  他掰开男人的臀部,让他的骑乘的动作更加顺畅。  “哇哦……看来学长很适合当女人啊。”  顾卿说了这话,就发现男人缠在他身上的样子越发像一条蛇,光裸的大腿触感滑腻,过于缠绵的拥抱像是禁锢,紧到仿佛快要窒息。  他用力顶撞了一下,然后如愿得到了穴道热烈的回应。  “……唔……唔嗯……!”冯建诚仰起头,有点难以忍受,汗珠渗入他黑色的睫毛中,湿了一片。  青年伏在他胸前,毫不费力地吃到了男人的乳珠,然后细细啃噬。  很可爱啊。  青年的肉棒越发兴奋,手上的力气都开始变大。  “……快一点……学长……快点……”他含糊地催促着他,这让男人不得不加快抬腰和沉下的动作。  屁股被青年的囊袋拍打,被肏出泡沫。  他主动摆着腰,淫贱地变回那副陌生又熟悉的样子。  顾卿揉着他的臀部,咬着他的褐色乳头,把灼热的精液注入了他的身体,然后留他一个人兀自颤抖。  “说起来~过几天我们学校要校庆了呢,学长回去嘛?”  甜腻的鼻息交错。  冯建诚阖了眼,悄无声息,沉浸在某种恍惚中。  直到听到顾卿的话,才好像惊醒一般,应了一声。  “啊……回去。”  顾卿看到男人睁了眼看他,瞳孔里还残留着一点迷惘,直直地盯着他。  ……然后搂过他的脸,亲到他的唇上,轻轻用牙齿咬着他的下唇,用舌头侵入他的牙关。  顾卿:“……?”  “唔……再亲又要硬了……学长明天不上班吗?”顾卿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他亲到他的脖子上。  他好像笑了又没笑:“……给老板减点负担。”  嗯……陈官泽绝对不会为此感谢你的。  顾卿摸着他的脊背,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手指像是无意地抚过他的脊柱。  随着他的动作,男人又敏感地弓起了腰。  然后被顾卿带入第二轮的情欲深渊。  虚无的锁链从胸膛里延伸出来,裹住了他的四肢百骸,钥匙就握在青年的手心。  他则让自己一味地沉溺在那双漆黑的眼中,把最后一点清醒都置之不顾。  在顾卿不需要的时候,他可以做个正常的男人。在顾卿需要的时候,他只能做一只囚笼之鸟。 【作家想说的话:】 隔天喝酒。 学长:“……我帮你减轻负担。” 陈少:“嗯……?那我可真谢谢你啊?” 学长:“都是姐妹,客气什么。” 陈少:“……??” —— 快了快了,是不是再写两章小陆小楚我就写完了。 海上孤屿-完结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他打了很久的电话,都无人接听。 ------------ 【盛夏已经快要过去,天空逐渐变得又高又远。秋意渐浓。 顾父的情况有所好转,只是在病床上躺了太久,身体依旧虚弱,大部分时候还需要用轮椅代步。 经历这一场大病,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但还是戒不掉烟。 顾卿推着他,在空旷的园子里散步,他是不会管父亲抽不抽烟的,反而认为:每个头脑清醒的人都得为自己的决定而负责。 这点让顾铭感到非常头疼。 顾父抽了口烟,就是撕心裂肺的一阵咳嗽,缓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当年的事情,我从来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我和你母亲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她又时常疾病缠身,我在外面有别人……她也知道。” 顾卿说:“嗯,我知道。” 男人笑:“……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不该让你看见的,那时候你还小,又刚刚失去母亲……” 男人拿烟的手一个哆嗦,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顾卿则说:“其实还好,我早就走出来了。” 顾父:“是吗。……你联合陈家,动摇顾氏股市,然后你趁机收购股份,代价是帮助陈家上岸,我说的对吗?” 顾卿肯定:“是。” 顾父:“哦……怪不得楚星一直不回来,他真是有点聪明过头了。”他顿了顿,又问:”小铭也一直站在你身后?” 顾卿的语气非常理所当然:“他本来就是我亲哥哥。” 顾父笑,说:“我以为你不信任他。” 他了解自己的孩子,顾铭注重家庭和亲情,性格中正,内心坚定,不是容易掌控的类型。 顾卿的话……这孩子的性格令人捉摸不透,也不会轻易给人信任。 即使是他的哥哥。 顾卿也笑:“什么都可以是假的……黑纸白字可错不了。” 顾铭从顾父手里继承了多少股份,就给了弟弟多少,他行事作风尤其光棍,自己一点不留。 顾父叹气。 顾卿问他,声音很轻:“父亲是在叹息我和外人合作的事情吗?” 顾父缓缓道:“不,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只是不解……你应该知道,我会把大部分股份都留给你,你就是我一直想选择的继承人。要掌握这个公司,你大可提前向我说一声,本不必耗这些功夫。” 顾卿看着园子里枝叶发黄的树,斜阳在他脸上落下一片余晖,他说:“父亲,比起别人给我,我更喜欢自己拿。” 况且,他对他的信任并不足够。 他一贯是这样的性子,看上去不争不抢,实则什么都要握在掌心,控制欲极强。 他不要的,弃之敝履;他想要的,就亲自去取。 顾父惊愕了一秒,转而释然地笑了:“你这孩子……” 他的笑容中混合了苦涩、后悔、释然和欣赏。 他说:“那我今日,没什么别的话了,只好祝顾家新的家主马到成功。” 顾卿远远地看到了管家的到来,就说:“等会有事,今天先聊到这里吧。这几天比较忙,我就不过来了,祝父亲身体安康。” 他转身走了。 这几年的一切惶惑与怀疑,也随着他的离开成为了一个个谜题。 顾父看着儿子的背影,眉头一松,这一瞬间,他仿佛老了许多岁,从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到那个雷厉风行的顾氏掌门人的影子了。 三天后。 顾氏召开董事会,顾卿以56%的股份优势成为顾氏新的董事长。】 ——“这几天我把攒的年假都放了,赏个脸一起去玩呗?” ——“唔……我想想……你们警察居然还有假期的?”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迟疑。 ——“两个人去玩。票买好了,行程定了,攻略做好了,只等您大驾光临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行哥~”一听到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就立刻爽快地答应下来。 真是懒得不行……男人握着手机,不禁轻笑一声。 他耐心等对方先挂断,直到听到了嘟嘟声,才收起了手机。 随着那件事的结束,一切都好像尘埃落定了。 他也从忙碌之中抽出了身,从各种表彰会里逃出来,然后给自己放了个假。 当然不能一个人待着,怎么说也得把那个家伙拐出来。 好在顾卿确实也想出去转一圈。 飞机飞过他熟悉的城市,云层越来越低,视线越漂越远。 整理行李的时候,楚行塞了一大堆东西在行李箱里,还拿了很多药放在包里。 顾卿在旁边看着看着,忍不住说道:“需要准备这么多药?” 楚行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头:“以防万一啊。” 顾卿也笑了:“那给你得带点厉害的药,省得被我操到站不住。” “……啧。”楚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又忍不住亲了上去。 他的舌头舔过顾卿的唇,试图勾起他的欲望,暧昧的氛围在唇齿间滋生。 顾卿既不主动也不拒绝,轻眯着眼睛有点享受,但等楚行喘着气摸上他裤腰的时候,却突然开始钢铁直男:“你别闹了,我们明天还要坐飞机啊。” 楚行捂着鼓起的裤裆,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行吧……知道你很想玩了。 白天他们在陌生的街头乱晃。 傍晚他们就在酒店的落地窗口做爱。 顾卿把男人压在玻璃窗前,然后说:“没人认识呢,可以随便做了,Freedom!” 楚行压着声调,还开玩笑:“呼……你还在意这个,你也有羞耻心吗?” 他在他耳边吹气,然后挑拨他的耳朵和喉结。 顾卿的眸子越发湿漉漉了起来:“……我当然也有啊。” 楚行抱着他的腰,脸靠的很近,声音又轻又柔:“那下次就在公共场合把你弄哭。” 顾卿笑:“嗯?弄哭?弄哭谁?” 楚行脸上带了个坏笑,然后手熟练地摸上顾卿的阴茎。 男人对他的身体非常了解,也很懂得用什么样的手法取悦他,被他摸了几下,顾卿的呼吸就有些紊乱。 他们黏黏糊糊地亲了半天,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楚行干脆将两个人的阴茎相抵,用手进行缠绵的抚慰。 顾卿贴着他的下体,感受到了他炙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跳动,有点刺激。 他喘着粗气问:“怎么样,舒服吗……?” 顾卿看着他,眼神专注,眼角微红:“唔……舒服。” 楚行被他看得呼吸一停,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 两根阴茎的顶端都渐渐渗出水来,淫液混在一起,打湿了他的手指尖。 他手上的力道不是很重,但带着点不容置疑。 顾卿被摸得头皮发紧,他把男人的衣服往上撩,有点地慢地感慨了一句:“呼……好想射啊。” “那就射出来吧。”他的声音非常温柔,像夏天傍晚的风。 青年说:“想射你胸上。” 男人低下身,把那根阴茎放到了自己的胸上,他挺着胸,加上双手对它进行全方位的服务。 精液很快被射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胸肌和乳头,还有些甚至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与此同时,他也射了。 男人摸了一下下巴,然后嘬了一口手指,笑道:“你这不是哭得很开心嘛?” 还处于高潮后舒缓状态的顾卿愣了一下,然后狠狠踢了他一脚。 早有准备的楚行飞快地躲开了。 ---------------- 陆耀查看档案的时候,总有着一些违和感,但是他没有再仔细调查。 究竟谁做过了什么,究竟谁做错了什么。 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把档案封存起来,经过这么多人这么久的努力,整件事情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他看着熟悉的办公室,在这里他度过了无数个日夜,经常奋战到深夜和凌晨,却也没留下多少痕迹。 他把不多的东西摆好,放到箱子里。 他走过欲言又止的下属面前,对他们纷纷点头致意。 有个刚入职的毛头小子有点愣,还跑了过来:“陆队,您这是要……” 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了他,制止了他的发言。 陆耀对他们微微一笑。 下属们没怎么见过队长笑,因此有点发愣。 他走进了局长的办公室里,然后把东西放在桌上。 在箱子的最上面,是他叠得方方正正的一套警服。 老领导对着他,有很多话想说:“小陆啊……你这几年的工作我也看在眼里,你每天早出晚归,为无数的人民群众查案子……我看得出来,你是非常热爱这一行的,怎么会想到……放弃呢?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就说嘛,你别憋在心里,别冲动啊。” 陆耀的回答非常简短:“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做了。” 老领导的笑容很无奈:“不想做了,你说不想做了就辞职了,总得有个理由吧?看在我这些年也尽心尽责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陆耀好像想到了什么,停顿了好几秒,才答道:“可能是……有点累吧。” ------------------ 顾卿爱不释手地摸着他的胸,时而捏一捏,时而咬一口,口感很柔韧,玩了半天男人的胸,然后他开始吮吸起了乳头,并且有点沉迷。 “喂,别吸了啊……”楚行最受不了他一副吸奶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个女人似的。 “唔?”顾卿抬头往上看。 只看到男人蜜色的皮肤和饱满的胸膛,还有他轮廓明晰的下巴。 “呼……别总是弄我了……感觉太奇怪了……” 顾卿于是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咬得男人生疼。 “嘶……轻点啊……还喜欢叫别人小狗,你看你还咬人。” 顾卿撇了撇嘴:“你说……谁咬谁?”他在“咬”这个字上读了重音。 男人露出意会的笑容,暧昧地吻上了他的身体:“唔,是我,最喜欢咬阿卿了……哈,阿卿的身体,好棒。” 他的眸色渐深,唇舌也往下移:“也想让阿卿试试……” 被他舔到了乳粒,顾卿眯起眼睛,抓着男人头发的手开始用力。 “唔……楚行……你……” 舌头舔过乳尖,像吸奶一样地吸了吸。 “……站起来了,阿卿这里也很可爱呢……和下面一样……” 男人热情极了,他的声音又沙又甜,带着夏日独特的气息。 明明只是舔着顾卿的身体,楚行却勃起得更加厉害了。 阴茎蹭到青年的腿上,尺寸惊人,着实是一件凶器,可惜没什么用。 青年趴在他身上,用手蹭过他的每一块腹肌。 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啧,别舔了……舔的我都硬了……” 男人露出一个笑容。 顾卿开始颐气指使:“你转过去,撅起屁股来。” “……就非得这个姿势吗?” “嗯,还要自己扒开。” “好吧,既然你想看……” 楚行露出无奈的神情,趴到窗上,结实的背肌因为用力而鼓了起来,他低下腰,抬起臀部,做出堪称淫荡的动作。 “好了,你现在应该说,老公,快进来~”顾卿潮湿的话语中带着笑意。 男人把脸贴在玻璃上。 ……有那么喜欢被叫老公吗? ……叫完老公,又不跟他结婚。 他用自己的手掰开自己麦色的屁股,中间那个肉洞颜色略深,此刻已经动情,分泌出湿润的肠液来。 对他的一切,他都有着全然的渴望。 “老公……屁眼都痒到不行了……快用你的肉棒来……呼……干我。” 他低低呻吟。 男人晃着那肉臀,视觉效果加倍了。 顾卿把肉棒放上去蹭,男人的股沟汗津津的,蹭着也十分顺滑。 “……还不进来么……”楚行被他蹭得心慌意乱,脸还贴着冰冷的玻璃,但温度还是有点高,他克制着想转头看的冲动。 “再夹紧我一下嘛……这样也挺舒服的。”顾卿用肉棒把他的股沟到大腿处都蹭了一遍,像是打标记。 就是不进入正题。 楚行的阴茎蹭到玻璃上,划出水痕。 看不到人的情况下,不可避免地,总是有点不安。 他喜欢顾卿在他身体里面的感觉,在他里面肆意冲撞,他可以完全包容。 顾卿进入了男人的身体,并在他性感的背肌上落下一个吻。 ------------------------ ……………  老领导还没有放弃劝说:“你太拼命了,你就是要多休息,你也不比年轻人了,有什么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别事事亲力亲为啊。” 陆耀摇头:“只是不想再干这行了。” 气氛逐渐冷了下来。 领导看着这个年轻下属沉默的样子,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直说,只是道:“……这位子,短时间内我还给你留着,想通了就赶紧回来吧。” 他摆了摆手,好像有点疲惫。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我走了,您多加保重。” 但他心里知道,他并不会回去了。 他已经当不了警察了。 他看到了新闻:顾卿代替其父,成为了顾氏的董事长。 他踢了一脚烟头,想到了一点往事。 他拨打这位初恋前男友的电话,打了好几天,都没人接。他就打到了顾家宅子里,是管家接的电话。 管家说,抱歉,主人家去旅游了,归期未定,他无法提供联系方式。 很久以前他也打过这个电话,那时候管家还叫顾卿三少爷。 就算分手了,他也不会联系不到他。 他们在一个班,一起上课,一起打篮球,一起在许多地方做着亲密的事。 真是莽撞又热烈的男高中生。 ----------------------- 顾卿还没走几步,就被男人牵过了手。 楚行在他手里塞了杯草莓芭菲。 他喝了一口,嘴里瞬间被草莓的香甜和凉意所占据。 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异国的街上,在人流之中,和身边的男人接吻。 这个吻太漫长了。 一直到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吹口哨,甚至拍照片为止。 楚行敏锐地察觉到了照相机的对焦,于是侧身挡住了青年的脸。 他把人搂在怀里,然后说:“走吧。” 他的尾音飞了起来,听起来悠扬又愉快。 他们在无人的角落里互相抚慰。 顾卿贴在男人背后,抚摸他的人鱼线和更有生命力的地方。 他刚脱完裤子,就猝不及防地被顶了进去。 那里面又狭窄,又紧。 顾卿评价:“真是个下流的地方。” 楚行龇牙咧嘴地赔笑。 在最后一天,楚行带他去了一个欧式的教堂。 有几对情侣在这拍婚纱照,除此之外没什么人,非常空旷,也非常美。 他们无所事事地逛了一天。 教堂附近有一片烟蓝色的海。 在更晚的时候,他们就去了海边,此时已然是深夜,旅人都已散去。 顾卿走在海滩上,白色的砂漫过他的赤足,触感细腻又光滑。 男人拉着他的手,手心干燥又温暖。 在静谧的海风中,男人突然开口:“怎么说呢……今天准备了个小玩意。” 顾卿捋了一把被吹乱的黑发,笑得很开心:“什么,还有礼物吗?” 楚行望着他笑,然后往某个地方示意。 那里有片模糊的黑影,看不太清。 啊,是什么礼物呢,有点期待,既然地点在海边上,楚行不会是搞到什么宇宙级大章鱼了吧,然后他俩就可以在海滩上愉快地吃章鱼烧烤了。 ……?? 顾卿走过去,然后有点迟疑:“嗯……一架……望远镜?” 一架望远镜,孤零零的架在海滩上,和夜色融为一体。 这是什么礼物,他有点迷惑。 楚行好像也有点局促:“参数已经调好了,你这样看就行了。”  顾卿于是凑过去,按照他教的去做。 “唔,这是……”顾卿眯起眼睛,对看到的景象产生了某种熟悉感。 入眼是一些很小的光点,连成一片的星云。 颜色很浅,光也很微弱,但…… 楚行继续道:“我有一次看到一幅画,画得还不错,就去查了查。” 虽然是案件调查过程中看到的。 他对那幅画有着很深的印象,然后事后去拜访了一下画家,画家说出了这片星云的名字。 顾卿的脑海里闪过些什么:“……我好像看过那幅画?” 他没有移开视线,又有点惊叹:“这就是那幅画的参照对象吗……真美啊。” 深邃又迷离,确确实实在流动,色彩并没有画上那么瑰丽缤纷,却更加神秘动人。 有点看不清,海风也有些冷,他的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快。 他露出一个微笑,慢慢的,唇角上翘:“是啊……像不像你?” “……像我?”顾卿转头望他,带点揶揄:“你这么喜欢我?” 他看到他对着自己展露笑颜,就趁他不备,给了他一个吻。 被亲到的顾卿眨了下眼睛,然后惊诧地回望他,黑色的眸子里全是怔愣。 楚行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少年一样,对喜欢的人露出狡黠的微笑。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连额头的皮肤都宽慰了下来。 爱是真实,是怀疑,是无法抑制的妒忌,是华丽外表下的丑陋。 但这一瞬间对他而言,短暂却又永恒。 他从少年走到成年,步子一直迈得很坚定,从未有过任何一刻的迷茫。  -------------------- 刚成为董事长就去旅游? 他扯了扯嘴角,又觉得有点好笑。 他挂了电话,收起了手机。 天色暗了下来。 他走在市井繁华的街头,人潮从他两边涌过。A城永远都是这样,黑夜无尽,灯火不熄。 无论有着怎样的罪恶和悲伤,走在街上的人们都有着快活的笑容,和幸福的气息。 他穿着黑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然后抬头望。 天空黑漆漆的,因为污染的问题,没有多少星光。 ……不过最近一直在搞环境治理,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 星空在璀璨的霓虹灯下显得黯淡无光。 他想到某句话。 有两样东西,越是思考就越觉得震撼和敬畏,那分别是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准则。  ……对如今的他而言,这已然变成了妄言之辞。 陆耀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久违地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 他时常紧皱的一双眉毛舒展开,平板刻薄的嘴角也往上翘。 好比是一个被判死刑的犯人,终于要解脱了。 他点燃一支烟,嗅了嗅它的味道,思考了片刻,最终把烟盒扔掉了。 他把所有联系人都删了,只留下唯一的一个,放在空空荡荡的联系人列表里。 他摩挲过那个人的名字,黑色的眼瞳融入A城的黑夜。 电话依旧没有拨通。或许,下一次就能打通了。 他就能迎来自己的典狱长。 和最终的审判。 —the end—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撒花! 抱歉……这段时间在月球上迷路了……(啪!) —————— 顾卿:我以为要被求婚了呢x。 —————— 应该还会写番外来着…… 之前写到一半改了剧情走向,还删了一章,于是本文逻辑已危,不过本来也没想写多少剧情。。 总之谢谢大家温柔的疼♂爱了! 不仅要被鸽,还要接受我的渣画技(噗) ———————— ps 补充一段 评论是我的快乐源泉! qwq眼熟了每个给我留言的读者! (我以后看文也要学会给太太留言鼓励!) 喜欢一起产粮的,还推我文的十九cat太太,真温柔。这里回推她的《遮羞布ntr总攻双性攻》,雷萌自取x 还有说要给这文画图的大佬(然鹅是不是咕了 鸽子有这么快乐吗?(啪!) 人设图(慎入慎入)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 我终于学会传图了。这个人设图纯属娱乐哈。    看作话和图片  -------------------------         【1】:“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 并一起自我作贱--这就是世上所谓“朋友”的真面目。” --太宰治 《人间失格》     【2】: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 ,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太宰治 《人间失格》     【3】: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被幸福所伤。 --太宰治 《人间失格》     【4】:所谓世间,不就是你吗? --太宰治 《人间失格》     【5】:早晨,我睁眼醒来翻身下床,又变成了原来那个浅薄无知、善于伪装的滑稽角色。胆小鬼连幸福都会惧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也会被幸福所伤。趁着还没有受伤,我想就这样赶快分道扬镳。我又放出了惯用的逗笑烟幕弹。 --太宰治 《人间失格》     【6】:我伪装成骗子,人们就说我是个骗子。我充阔,人人以为我是阔佬。我故作冷淡,人人说我是个无情的家伙。然而,当我真的痛苦万分,不由得呻吟时,人人却认为我在无病呻吟。我想和那些不愿受人尊敬的人同行。不过,那么好的人可不愿与我为伍。 --太宰治 《跑吧!美乐斯》     【7】:人啊,明明一点儿也不了解对方,错看对方,却视彼此为独一无二的挚友,一生不解对方的真性情,待一方撒手西去,还要为其哭泣,念诵悼词。 --太宰治 《人间失格》     【8】: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爱人的能力。 --太宰治 《人间失格》     【9】:没有人在遭受别人责难与训斥时,还能愉快起来,但我却从人们生气的怒容中看到比狮子、鳄鱼、巨龙更可怕的动物本性。平时他们都将这些本性隐藏着,可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像那些在草原上温文尔雅的牛,忽然甩动自己的尾巴抽死自己肚子上的牛虻。 --太宰治 《人间失格》     【10】:因为我更像一个丑陋的怪物,虽然很想普普通通地活得像个人,但社会却一直将我当做一个怪物。 --太宰治 《人间失格》     【11】:对同类的极度恐惧,反而更加期盼能够亲眼见识令人可畏的妖怪,越是神经质,越是胆怯的人,越是期盼着强犷风暴的到来。 --太宰治 《人间失格》     【12】:幸福感这种东西,会沉在悲哀的河底,隐隐发光,仿佛砂金一般。 --太宰治 《斜阳》     【13】:我只想站在比你高的地方,用人类最纯粹的痛苦与烦恼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太宰治 《阴火》     【14】:渐渐地,我开始想念一个人,想的不得了,想看见他的脸,想听他的声音,想的不得了,好像是腿上扎着滚烫的针灸,只能忍耐着不动一样。 --太宰治 《斜阳》     【15】:今日世界最美丽的是牺牲者。 --太宰治 《斜阳》 气质纯享版-阿道夫(慎入)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 看图别看文。 画渣的作品。并不符合人设的、气质纯享版阿道夫在线ghs。 ghsghsghs!我终于学会传图了。 画渣的作品。并不符合人设的、气质纯享版阿道夫在线ghs。 ghsghsghs!我终于学会传图了。 -------下面是为满足单章必须一千字要求所加的一段文字---------------------------- 中原中也(なかはら ちゅうや,1907年~1937年),是备受年轻人喜欢的、昭和诗坛最耀眼的日本明星诗人,被誉为“日本的兰波”,同时在翻译法国诗歌方面也作出了不小的贡献。  从19岁起,中原中也就立志走诗歌创作的道路,当时正值大正末期,整个日本社会还没有完全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创伤中恢复过来,文学艺术方面达达主义盛行。中原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开始文学创作无疑受到一定的影响,因而他的诗给人的印象是微弱的,但又是触及内心、触及深层意识的东西,是灵魂受到创伤的人的自白。他的诗生前不曾被人们重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人们重新发现了其诗的价值。 月夜海滨 月夜傍晚,一颗纽扣 遗落在海岸边 拾起它,并非认为 会有什么用场 是不忍心将它丢弃 我将它放进袖袋里 月夜傍晚,一颗纽扣 遗落在海岸边 拾起它,并非认为 会有什么用场 没有对着月亮将它抛弃 没有对着波浪将它抛弃 我将它放进袖袋里 月夜傍晚,拾起的纽扣 触动了我的指尖,触动了我的心 月夜傍晚,拾起的纽扣 为什么要将它抛弃? 1925年—1937年 失去的希望 我年轻时燃烧的希望 已消失在暗空之中 如同夏夜之星今日依然 依然在空中时现时隐 我年轻时的梦想、希望 已消失在暗空之中 今日依然如同野兽 潜伏我身,乌云在我心头 在我心头,何时何日 云雾得消散,万里晴空无可能 有如从溺水的黑夜大海 仰望天边的明月 浪太高了 月太明了 我可悲的年轻时燃烧的希望 如今早已消失在暗空之中 1924年 林 范 / 译 湖上 假若月儿浮出蓝天, 我们就去湖上划桨, 哗哗的轻波拍打船舷, 微微的晚风吹拂湖面. 湖面上准很黑暗, 在你喃喃细语的空间, 准能听到桨上的滴水, 发出令人心醉的低响。 兴许月儿也要偷听, 正在一点一点地朝我们走近, 当我们甜吻的时刻, 抑或它就在我们的头顶。 你准保还会说个不停, 不管是无聊还是任性…… 我准保句句洗耳恭听, ——但不能停了手中的桨柄。 番外-驯化-陆耀公园遛狗play(慎入)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两天好勤奋……更完隔壁又更这篇/ 放飞自我的无责任番外/慎入/但其实也并不重口 顾卿说:“你很有潜力做条狗呢。”  于是他就成为了一条狗。  他被戴着项圈、拴着狗链,链子的另一端被顾卿握在手里。  今天顾卿心血来潮,说要去公园遛狗。  到了地方,顾卿环顾四周,吹了声口哨,说道:“这里真不错。”   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公园而已,风景平平淡淡,树木郁郁葱葱……但是此时此刻,却让人无端恐惧。  陆耀浑身赤裸,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底裤,这就是他唯一的遮羞布,或许还能提醒他自己:他是个男人。但事实上,他作为人的尊严,已经一点不剩了。  他四肢着地,胯间的东西萎靡不振,饱满的肌肉诉说着他的紧张。  耻辱和羞愧一直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神志都开始恍惚。  顾卿显然不太满意,他把鞋子踩到他的臀部上,然后说:“怎么了,跟着主人出来玩,小耀不开心吗?”  鞋底很硬,毫无温度,堪称压迫的力道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陆耀喘着粗气,回了一句:“……没有。”  他跟着他的脚步爬了几步路,姿态愚蠢又可怜,想了想,然后又接了一句:“开心。”  顾卿用欣赏的眼神看着他的身体,用力拽着他脖子上的狗链。  他走得有点快,于是他稍微有点跟不住。人类的本能在暗示他站起身来走路,但是他却用理智克制住了这一点。  ……真的是用理智在克制吗,他也不能确定了。  手掌和膝盖被青草和沙砾磨出鲜血,迟早会变成丑陋的伤疤。  他的主人在轻笑:“你这个样子,或许会被人看到喔?”  公园毕竟是公众场合……或许下一秒就会有人经过了,然后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看到自己下流又卑贱的样子。  ……这种想法让他畏惧又恶心。  虽然试图忽略掉周围的一切,但曾经的职业赋予了陆耀饱受训练的敏锐神经,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让他的脊背战栗。  他仿佛听到有人在靠近,仿佛听到了人们的说话声,仿佛看到他冰冷的目光。  顾卿看着他轻微颤抖的耳朵,觉得很有趣,于是拍了拍他的头。  很奇怪的,当他的手摸上那个黑发脑袋,这个男人就瞬间平静了下来。  看起来,还可以做得更过分呢。顾卿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才走了一段路,就有些犯懒,找了个公园长椅坐下,招手让男人爬到自己面前。  “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手被弄脏了。”青年陈述了一句,然后伸出了他修长的手,摊开朝上,上面有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灰色污迹。  “……主人……唔。”陆耀有点迟疑地舔上顾卿的手,舌头动得小心翼翼……因此被不耐烦地扯了一下链子。  脖子被粗暴地扯着,于是他反应过来,舔得热情又温顺,就像只真正的大狗。  他努力把这个世界遗忘在脑后,不再在意其他人出现的情形。  ……而他的世界里空旷一片,只有一个人,耀眼到刺目。  只是舔着顾卿的手,但陆耀被黑色底裤包裹的胯间,硕大的肉棒正逐渐勃起。  “嗯?小狗发情期到了?”顾卿开玩笑似的用脚踩了踩,那肉棒就吐出一点黏液来,在他的脚底变得更硬。  “啊,小耀好色情啊。”  “……嗯。”陆耀低低应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向前倾,好像要向顾卿的身上蹭过去。  从他给予的疼痛中获取愉悦,他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一点。  他收起伤人的爪子尖,脸上只留着他最喜欢的沉默和温顺。  他的底线被他一点点入侵,坚持的念头也因为他而动摇。  ……喜欢……  ……爱……  爱情的真相如此丑陋,他却仍然为之着迷。  “遛了这么久了,小狗该上厕所了呢~”顾卿休息了一会,又站起来走路,然后把男人领到一棵树旁。  温顺了很久的男人第一次挣扎,但他的挣扎也不过是摇晃着脑袋,然后弓起了结实的腰背。  “呜……汪……”他的嘴里发出一些痛苦的呜咽声,像是在哀求他。  但顾卿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他脑子里充满了恶趣味的念头,不会给这个变成狗的前男友任何一点同情心。  他轻声催促道:“快尿啊,小耀,在等什么呢?主人会好好看着的哦。”  顾卿漂亮的眸子里含着无法抑制的愉悦。  他手中的链子连接着他的脖颈,也拴着他卑微的灵魂。  他无法抵抗主人的命令,于是只能抬起右腿,按照他的想法,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像一条真正的狗。  被人发现的惶恐已经被脏污的恐惧所取代。  ……令人厌恶的、不知羞耻的、淫贱的他。  尿液溅到陆耀赤裸的大腿和小腿上,湿漉漉的,让他感到恶心。  但是身旁的主人用愉快的语调说道:“尿出来了呢,好棒!”  ……这么开心吗?……有的地方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男人阖上了眼。  顾卿看到男人恍惚的面容和痛苦的神情,觉得还挺下饭的。  虽然尿液确实有点脏,不过这条狗遛了半天,身体早就沾满了泥土和沙砾,狼狈无比。  ……  ……整整一个下午,他们都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  “唉~”回去的时候,顾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撇了撇嘴说:“我还是不太喜欢把我的东西拿出来给别人看,有点膈应。”  他的洁癖和独占欲发作了,因此,今天不过是大少爷在自家私人花园里遛狗而已。  也许是太久没得到什么甜头了,即使是听见“我的东西”这几个字,男人都脊背发麻,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  “喏,好晚了,该回去了,走吧,小耀。”顾卿一边这么轻快地说着,一边牵动了一下链子。  “……嗯,主人。”男人跟上他的脚步,手掌和膝盖慢慢移动着。  他黑色的眼瞳映着傍晚的灯火,仿佛是一簇静谧的火光在暗夜里燃烧。  “去洗澡吧。”顾卿把链子丢到地上,让他去洗澡,显然也觉得他身上有些脏。  陆耀站在浴室里,佝偻了一天的脊背终于直了起来。  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把外表的一些脏污都洗掉了,但当水碰到伤口时,则会带来一阵刺痛感。  陆耀没怎么在意身体的伤口。  可能顾卿看着会更加兴奋?  以前倒还好,随着他逐渐长大,他的恶趣味也逐渐加重了……或许未来会更严重也说不定。  但他早已被驯服。  他蹲下来,仔细地、认真地清理着自己的里里外外,然后熟练地打开抽屉,拿出了润滑剂,挤到后面,用手指塞了进去……让清洗完的甬道变得柔软又湿润。  顾卿偶尔会兴致大发地给他的新狗洗澡,但是他讨厌被水流弄湿,因此即使他来了浴室,大部分时候,他也只是看着他的狗跪趴在浴缸里,用淫荡的姿势清理着自己。  他拍拍他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狗就会抬起头,然后意会地向他爬过来,在浴室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湿痕。  陆耀俊美的脸上泛起迷幻的红潮,他主动用手扒开臀部,沙哑着嗓音说:“汪,主人……请享用。”  顾卿俯视着他,微微笑道:“嗯,很乖。”  顾卿朝着陆耀,扯掉了皮带,解开了裤扣。  裤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男人的欲望也随之升腾。 番外~酒池肉林:夏日海滩派对1~全员h预警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攻强受/强攻强受 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了大家就来海边遛遛呗,不做爱也来露个脸聊聊天嘛……不过我究竟写了几个受来着? /就算nph也不会有受受亲密行为/ 本章三人轮流为小顾口↓,轮流口应该不算受受亲密接触吧……  夏日晴空万里,大海蔚蓝无边。  陈官泽给顾卿涂着精油,让他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光泽……让人想一点点舔干净。  揉着揉着就不对味起来。  顾卿感觉到背部被色情地抚弄着,不耐烦了:“抹油就抹油,别动手动脚的。”  陈官泽看了一眼自己支楞的下体,然后叹气:“宝贝~让我用手摸摸还不行嘛。”  顾卿被阳光晒得昏昏欲睡:“不行。”  “好吧,不做就不做啊,让我来为宝贝提供别的服务!”陈官泽继续兴致勃勃。  于是他跨坐在顾卿身上,然后给他来了个全身马杀鸡。(?)  顾卿像只被顺毛撸的大猫一样,舒服地眯了会眼。  啧,他这手艺,从哪学来的?  过了两点半,太阳逐渐温和起来。  顾卿也逐渐清醒过来,刚苏醒的身体健康又有活力。  旁边的人出声:“醒了?”  顾卿应道:“嗯……”  他抬眼看去,看到陈珏和冯建诚正靠在躺椅上。  珏爷依旧很养生,即使穿了个黑色裤衩,也罩着一层休闲外衫。  冯建诚则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穿了条深蓝色的泳裤。  他俩也不知道在那沉默着坐了多久了,反正顾卿是没听到有人说话。  顾卿坐了起来。  啊,在大海边做爱,这不是很合适嘛?    “学长……?”  顾卿垂眸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他沉默又英俊的脸此刻鼓了起来,狭小的嘴巴被他的阴茎塞得满满的,甚至有点放不下,男人就努力往喉咙里塞。  男人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像吃什么美味的冰棒一样舔弄起来。  他的舌头舔过他的龟头,又努力吮吸着,然后用舌头顶弄着龟头里的缝隙。  “……哈……学长你真是……有一套啊……”顾卿扯着他的头发,然后挺了一下腰,径自捅到了男人的喉咙里,让他被深喉地鼻子发苦。  男人狼狈地咳嗽了几下,然后继续捧着他的肉棒又舔又吸。  “学长的技术是退步了吗?”  “……”  冯建诚没理他,但是嘴巴却拼命把那粗大的肉棒往喉咙里吞咽。  啊,男人的自尊心在这种地方都会有吗?  顾卿伸出脚,踩了踩男人可怜的肉棒,那龟头在他的脚趾间渗着水液。    “你们怎么自己玩起来了?要尊老爱幼啊。”珏爷笑了笑,轻轻瞟了他们一眼。  冯建诚不动声色地往上看了看,嘴巴里发出叽咕叽咕的淫水声。  顾卿无辜地笑:“……唔……那珏爷也来嘛……也来给我吸一吸啊……呼……”  陈珏勾着笑容,然后俯身过来和他接吻。  男人搂着青年的脖子,舌头热烈地和他纠缠,舔过他的每一个角落。  顾卿仰着头和男人接吻,一边情不自禁地按着学长的头,把身下的人弄得闷哼出声。  “……来……换一个。”顾卿命令道。  冯建诚吐出被他舔地晶晶亮的肉棒,蹲到一旁去,深蓝色的裤子早就已经鼓鼓囊囊的,顶端渗出一块深色。  他额头开始出汗,但没怎么出声。  陈珏在他胯间蹲下来,含笑往上看,几乎是宠溺地看着这个小混蛋对他挑眉的样子。  还真是嚣张啊。  也怪可爱的。  他不假思索地把顾卿的肉棒吞了进去,一下子就吞到很深的程度,用紧致的喉咙口把肉棒紧紧包裹。  顾卿只感到他胯下这个老男人技术了得,他的龟头都被吸得欲仙欲死。  “呼……珏爷……嗯~”顾卿的尾调都泛着甜腻。  陈珏无视喉咙的难受,满意地听到他的呻吟。  他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用那种轻微刺痛地力道去抚慰这个青年人的阴茎。  顾卿又抓紧了他的头发,情不自禁在他嘴巴里抽插起来。  男人被顶撞得翻起了白眼,胸腔里也一直泛着闷声。  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手开始揉弄青年的阴囊,发号施令的嘴巴则不断吞吐着淫荡的液体。  闻着青年的味道,在罩衫的下面,老男人也勃起了。  旁边的冯建诚看着顾卿脸色潮红的样子,眉头皱的很紧,忍不住用手去摩擦起了下体,他干脆爬了过去,把脸贴近地面,舔上了顾卿的脚背。  他张着嘴,把顾卿的脚趾含在了嘴里,然后像吮吸乳头一样吮吸着。  顾卿只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脚趾上传了上来,这  他不自觉绷紧了脚背。    陈官泽拿着饮料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淫乱到不知道怎么描述的场景。  “哟呵,大家都玩得开心啊?”他把饮料放在桌上。  他尊贵的父亲正被青年按着头肏,他要好的朋友也被青年蛊惑得舔起了脚。  而他也不得不参与进去。  潇洒一时,栽了一生啊。  这位年轻的贵公子利索地脱掉了裤子,大大咧咧地露出赤裸的下体。  那里被剃得光光的。  顾卿看见,不由得嗤笑一声。  陈官泽说:“别笑啊……谁让你给父亲剃了个白虎,那我这当儿子的也不能落后啊。”  他扬起自信的笑容:“让我来为宝贝提供夏日冰镇西瓜汁特别服务吧!”  什么玩意……?  陈珏最后嘬了一口肉棒,就吐了出来,悠哉地起身,走到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顾卿看陈官泽含了一口他刚拿过来的冰镇西瓜汁,然后跪下来,一口含住他的肉棒。  “嘶……”顾卿轻轻抬起了腿,惹得冯建诚的脸也往前靠了靠。  “……好冰……”青年撑着额头,微微皱起了眉毛……不过他眼角的绯红告诉着人,他真的爽到了。  陈官泽再接再厉,用他有力的舌头舔过柱身,然后用他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整个肉棒。  “……唔……啧……”顾卿的脚趾缩紧了,而冯建诚正试图用他的舌头舔开,他那无人抚慰的阴茎甚至变得更加激动。  冰火两重天啊……  陈少真是会呢。  而且吸着肉棒的他着实露出了一副荡妇般的丑态,搞得顾卿都要射了。  射给我呀。陈官泽仰视的眼睛里如此诉说着,他岔开了腿,然后把自己的阴茎握在手里。  他嗅着他的味道,嘴里不断吸着他的肉棒,胯下还粗鲁地自慰着。  ……而脚边的学长则没怎么管自己的肉棒,只是快舔上他的小腿了,一副沉迷极了的样子。  陈珏吻着他的锁骨,力道很轻,像怕弄痛了他似的……  这是大型抖m聚众吸抖s现场吗?  顾卿逐渐眯起眼睛,轻轻吸气。  胯下的男人收到了信号一般,加速了唇舌的动作。  “……唔……咕……”  被三个人轮流舔过的肉棒终于到达了高潮,精液喷射出来,射进了最后一个人嘴里。  咕咚咕咚,青年潮红了脸,满足地喝下他的精液,他的嘴巴被用了太多次,现在已经不会被呛到了。喝下了顾卿的精液后,他就笑着张开嘴,指了指舌头,说:“亲爱的,是西瓜味的呢♡”  他的下半身也湿漉漉的了,在顾卿射给他的同时射了出来。  顾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懒懒地瞟了他一眼:“……”  陈珏悠悠叹了一口气:“啧,骚儿子。”  冯建诚还硬着,冷漠地看了一眼陈官泽,起身走了。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