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历险记》作者:次不次饭 小灰兔就不能受欢迎吗! 兽人 - 宠物奇缘 - 产乳 - (小灰兔刚来)宁子晴:联盟发错货了,退货。 (小灰兔来了一天)宁子晴:走的时候记得还我一个窝。 (小灰兔来了两天)宁子晴:打碎了我那么多东西,先在我这里打工把还钱上再走。 …… (小灰兔来了n天)宁子晴:我的宝贝兔兔! 小灰兔也是值得被爱的 “为什么你耳朵是灰的?杂交品种?”男生站在门框边上,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灰色的兔耳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我是一只灰兔子。” “哦。灰兔子啊……你可以回去了。”礼貌寒暄后,男生利落地关上门。 前脚迈出一半,准备进门的小灰兔被关上的门撞到鼻尖,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捂着脸红着眼眶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死心地推了推门,可门是真的被锁上了,推不开。 小灰兔敲敲门,为自己辩解道:“我真的是联盟派发给您的兔子。” 门内男生应该是在吃东西,声音有点模糊,但小灰兔听觉很灵敏,他清楚地听见男生说:“我要的是小白兔,你走错了。” 怎么可能有错,他是跟着联盟发送的信息过来的,小灰兔为了来这儿坐了整整一天飞机。 而且小白兔有什么好的!小灰兔不服气地激活自己的手环,机械的女声响起:“编号199727,品种荷兰垂耳兔,颜色灰,3月成年公兔,下派地点53区2街406号房,主人宁子晴。” 里面男生的手环接收到小灰兔手环发出的信号,自动予以回复。 “据系统定位,编号199727已到达目的地,请宁子晴尽快签收,于一小时内上传信息到联盟个人信息平台。有任何问题都可致电联盟热线,祝您生活愉快。” 玻璃水杯重重砸到桌面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宁子晴很不爽地对着手环喊:“去你妈的,老子要的是白兔,不是灰兔。” 灰兔就算了,竟然还是只公的。 宁子晴,联盟直属学院高三,昨天刚成年。联盟直属学院的学生因为接触机密信息被禁止恋爱,为表安慰,联盟会在每名学生成年后派送一只“兔子”用于恋爱和满足生理需求。 联盟通知下来后宁子晴就算百般不愿意也还是只能开门让这只灰色的公兔进来。 小灰兔很讲礼貌,进门以后主动脱下鞋子放在鞋柜边,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踩在地板上,问:“请问有我的拖鞋吗?” “有。”有个屁,那是给他小白兔准备的拖鞋。 拖鞋上有一圈兔子毛一样的白绒,小灰兔看到这些毛想起了基地里其它的白兔子,这些毛跟他们的很像。 “谢谢主人。”小灰兔穿上拖鞋。 “我是叫雪球吗?”他看信息栏上主人给他填的名字是雪球,主动问道。 宁子晴打开系统:“我给你换个名字。”雪球是他给自己期待的小白兔取的名字,一只灰兔子叫什么雪球。 “好的。”小兔子腼腆地笑笑,没有主人之前所有小兔子都只能叫编号,如今他有主人了,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 小兔子很期待。 “叫什么呢……”宁子晴显然是个取名废,白的叫雪球,变成灰的完全不知道该叫什么。 “丑丑。”反正过几天就要送回去的,宁子晴觉得叫什么都没所谓。 有礼貌的小灰兔第一次没在他说话后回复。 这傻逼灰兔子怎么没反应?宁子晴终于肯抬头去看他,小兔子是站着的,原本乖乖顺着身体垂下的耳朵看着都更耷拉了,笑容消失,瞳孔颜色有点浅,落了泪像玻璃球,泛着亮光。 丑丑。小兔子在养殖基地是读过人类读物的,他清楚知道“丑”的含义。之前在基地里很多兔子都夸他可爱,小灰兔是第一次被人说丑,原来在人类的审美里他是丑的…… 难怪这个主人不想要他。 宁子晴看他哭了有点不知所措,递了张纸巾过去:“也用不着哭吧,不叫丑丑了,我再换一个。” 小灰兔不说话了,瘪着嘴巴狂掉泪。 “你的草呢?先吃点吧。”宁子晴好歹算是为了养小白兔做过攻略的,知道兔子爱吃草,而且刚来的时候自己会从基地带一些过来。 听到主人关心自己小灰兔没那么难过了,急忙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拆开一个保鲜袋:“这个是苜蓿草,我最喜欢吃的。” “嗯。”宁子晴不是很在乎,敷衍一答。 “你递给我干嘛?”宁子晴看着被捧到自己眼前的苜蓿草嫌弃得不行,上半身往后仰。 “妈妈说要让主人喂的。”小灰兔才哭过,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有点可爱。 宁子晴推开他的手:“自己吃,又不是兔子形态,没长手?” 小灰兔眼眶又湿润了,才刚止住的眼泪顺着眼尾毫不留情滑落。 “行行行。”宁子晴服了,暴力地扯开包装袋,抖了点渣渣出来放在手心,“吃。” 小灰兔听话地弯腰,脸凑近他的手,伸出舌尖把苜蓿草卷进口中。 舌尖殷红,小灰兔还未擦干的眼泪落到手心,湿答答,温热而又细腻,宁子晴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联盟会选兔子来满足他们的生理需求了。 “别吃了,我带你去看你的窝。”宁子晴收回手,到洗手池把手上残余的苜蓿草冲干净。 小灰兔很容易就高兴了,看着胡萝卜型的床两眼放光:“这是我的窝窝吗?” “是你的窝,不是窝窝。”宁子晴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对这种可爱的叠词过敏。 小灰兔穿着衣服就往窝里拱,长长的耳朵也贴着棉垫,露出里面贴近皮肉的一点粉色来。 “你真的是只公兔子?” “我是呀。”小灰兔贴着窝不肯动,在里面蹭个不停,想留下自己的气味。微 博、B站 :(一 颗 柠 檬 怪) 腐合集网 址 www.yikekee.top用各种浏览器访问 附: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 有, 24小时阅读后删除,本人不做任何负责,侵 删! 腰间的皮肤是雪白的,跟耳朵上紫灰色的毛好似两个独立的个体,一小团兔尾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包,宁子晴甚至觉得那团兔子尾巴在摇。 宁子晴蹲下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兔子:“你让我检查一下。” 成年的兔子性器官发育完全,是公是母一看就知道。 没人可以不喜欢小灰兔 裤子刚好到膝盖,小灰兔头埋在胡萝卜窝里导致圆呼呼的屁股高撅着,裤子很容易就被脱下。 白色内裤上有一个卡通的兔子头像,卡通兔子耳朵的部分被顶起。 内裤也被剥落,小兔子尾椎上长着一个圆球,也是灰的,跟耳朵上的灰毛一样,不过在尾巴尖端有一小撮白毛。 灰兔子的皮肤是白的,可能是因为兔子的构造和人类不一样,皮肤细腻到不可思议,就好像被覆盖了一层雪白的细小绒毛,是蒲公英尖尖般的柔软。 宁子晴伸手拽了一下小灰兔的尾巴,蓬松的尾巴竟然被拉长了些。 “你尾巴不是个圆球吗?”约有五厘米的短尾巴被宁子晴手指戳得缩回去,就连肉粉色的穴口都跟着收缩了下。 还真是只公兔子。 “别拽了。”小灰兔挣扎了一下,但在宁子晴看来更像是扭了扭屁股。 “看到了吗?我是小公兔。”被人看着屁股的小灰兔有些害羞,感觉耳根都在发烫。 等小灰兔放松下来,肉粉的穴口展开了些,里面的颜色更艳些,像是红的。 宁子晴拍拍小灰兔的白屁股:“转过来,我看看前面。” 小灰兔从出生起就被教导要听主人的话,即便此时有些不情愿也还是乖乖翻了个身。 兔子阴茎也是粉的,腿间的皮肤一片绯红,就连岔开的大腿内侧也有淡淡的粉色。兔子很敏感,光是被他这么看着腿间的性器就颤颤巍巍立了起来,露出里面粉红的龟头,像初生的荷花骨朵儿。 小灰兔勃起了也不过两指粗,下面的卵蛋也是小小的。 公兔子一般没人会选,因为就算他们可以变成人型也还是娇弱,生殖器短小,射得快,这个品种几乎没办法满足人类。 会选公兔子的只有一种人,男同性恋,而且得是上面那个。 啧,他竟然对一只公兔子起了反应。 “自己把裤子穿好。”宁子晴说完这句话便走了,留下光着屁股的小灰兔在窝里凌乱。 烦死兔了,主人这是什么意思,是因为还没有到发情期不想和他交配吗?主人好心疼他。 垂耳兔的耳朵因为兴奋竖起来了一些,不过很快又垂了下来,乖顺地贴着后背。 “把裤子穿上。”宁子晴有点口干,倒了一杯水喝,“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好。”笨手笨脚的小灰兔红着脸在穿裤子,折腾了那么久才刚把内裤提上去。 刚才被他轻轻拍了两下的屁股竟然红了。靠!还真是细皮嫩肉。 宁子晴清了清嗓子:“我在联盟登记的时候选的是白兔子。”他特别强调了一句,“母的。” “你应该是系统搞错了送过来的。”宁子晴打开自己传送给联盟的信息单,“我已经申请了退换货,大概五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不是你的小兔子吗?”小灰兔伤心得连敬词都忘了,原本就垂着的耳朵莫名让人看出一种更低落的感觉。 小灰兔一只耳朵立起来了一秒:“我的耳朵和尾巴平时都不会出来的,只是因为今天过来太累了才没控制好出现了……如果耳朵和尾巴不在我也是白白的,跟小白兔没有区别的。” 宁子晴不自在地撇开目光:“我要的是母兔子。” “小公兔到了发情期也可以交配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到发情期,但是只要你摸摸我的背我很快就可以发情了。”小灰兔往前走了一步,两只兔耳期待得半立着。 要退换货的兔子在被联盟特管带走前不得与之发生发生性行为。 “不行。”宁子晴残忍地拒绝了可怜小兔。 小灰兔眼睛很亮,因为被拒绝,脸上的薄红席卷般蔓延到全身,让整只兔的皮肤都变得粉扑扑的。 宁子晴挥挥手让他走:“回你的窝里去吧,记得吃饭。” 小灰兔恼羞成怒:“兔子不吃饭,兔子只吃草!” “你对小兔子一点也不好,小兔子不要喜欢你了!” 小灰兔魅力是无边的 胡萝卜窝在客厅,一般兔子在夜间会变回兔型入睡,这样可以保存体力,而且兔子以兔型入睡会更舒服。 小灰兔依旧是人型,脑袋靠着窝边,耳朵平摊在木地板上,不高兴地在客厅啃提摩西干草。 窝窝不是他的窝窝,主人不是他的主人。 小灰兔猛地一下起身,咬住胡萝卜窝上绿叶的部分,棉花是软的,突然来的愤怒走得也快,小灰兔有点舍不得咬坏窝窝了,咬了两下就没再咬了,只含在口中时不时磨一下。 棉花被口水浸湿,小灰兔将棉花吐出来,从窝里打滚翻出来,一路从客厅滚到楼梯口。 兔子体力不佳,特别是小灰兔坐了一天飞机累得不行,手脚并用往楼梯上爬,耳朵被拖着走,在台阶上一弹一弹。 终于到二楼了,小灰兔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他慢吞吞站起来,竖着耳朵想找出宁子晴的房间。 这个有脚步声,在这个房间。小灰兔脱下拖鞋拿在手里,偷偷摸摸走到有脚步声的房间门口趴下。 耳朵贴在门上,小灰兔凑得很近,脸颊肉都被挤出来了,从侧面看像一团糯米糍。 兔子能将细小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里面的人在干什么都瞒不过他。 低沉喘气声,撸动身体某个部位发出的摩擦声,抽纸被抽出唰的纸声,纸团落进垃圾桶塑料的沙沙声。 趴墙角的小灰兔听得面红心跳,耳朵垂下来盖住脸。 嘻嘻。小灰兔就知道自己没看错,当时这个坏蛋摸完自己的屁股就!是!硬!了! 还说要换掉他,口是心非! 小灰兔此刻自信极了,觉得留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迫不及待想多嗅嗅这座房子的气味。 半夜,一只人型小灰兔在房子各个角落里打滚——撞碎花瓶两个,拼好的乐高城堡一座。 “你干什么了?!”宁子晴听到响声从楼上下来。 小灰兔缩成一团:“我不是故意的。” 宁子晴看到客厅的惨样额头青筋都快爆出来了:“你半夜不睡觉在干嘛!” 听到宁子晴严肃的语气,小灰兔被吓得抖了一下,耳朵自我保护般挡在身前:“在打滚。” “打滚?”宁子晴没听说过兔子有半夜打滚的习性,问他为什么打滚。 “因为想闻味道。”小灰兔抬起头,长耳朵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因为打滚弄得身上很狼狈,突然一下让人生不起气来。 宁子晴不耐烦地啧了声:“去洗澡。”转身走去小灰兔来时放行李的地方,问,“有没有衣服。” 小灰兔看到他要碰行李箱一下跳起来,护食般挡在行李箱前:“不要碰小兔子的行李箱!” “为什么?”宁子晴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小灰兔。 “不是主人不可以看的。”小灰兔激动得双耳半立。 快说你想看吧!快说我是你的兔兔! “哦,那算了。”宁子晴作势要走。 “你不看吗?”小灰兔迟疑了,耳朵几乎竖起来。 “不看。” “你真的不看吗?”你真的不想知道兔兔行李箱里有什么吗? “不看。”宁子晴转身。 三。 二。 一。 小灰兔朝宁子晴的背影大声喊:“兔兔行李箱里有衣服!” 果然上当了,笨蛋兔子。 宁子晴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勉强回头。 …… 透明的轻纱,蕾丝内裤,胸前有爱心镂空的女仆套装…… 这他妈是情趣大礼包吧。 宁子晴:“……” 宁子晴:“你有一件正常的衣服吗……” 一点也不凶的小灰兔 手册上说主人看到这些衣服会很兴奋,可是为什么宁子晴在往后退,还避开小兔子的眼神! 人类好奇怪。 小灰兔鼓起腮帮子,蹲下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像是在故意展示那几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一样:“兔兔就这几套衣服。” 小兔爪往带着珍珠细链的丁字裤上拍了拍,信誓旦旦的样子仿佛在说,你看,都是正常衣服! 你真的知道你手拍着的什么吗。宁子晴一头黑线,提溜起小灰兔的后衣领:“去洗澡。” “放开!”小灰兔用力挣扎,耳朵的灰毛蹭到宁子晴手臂,有点痒。 不止笨,脾气还不好。宁子晴坚定了要换掉他的决心,乖乖软软的小母兔不香吗。 “放开了,然后呢?”宁子晴看着面前把脸鼓成包子的傻兔。 小灰兔望着地板,别扭又坚定地说:“兔兔不会洗,你帮兔兔洗。” 一句自己洗被堵在喉咙,宁子晴呼吸都停滞了,他觉得一定是客厅空调坏了,不然他怎么会越来越热。 兔耳朵在小灰兔身后小幅度颤抖,宁子晴想起刚才兔子毛蹭过手臂柔软的触感,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不过你别带你那些衣服上来。”他怕他忍不住,要是真把这只兔子操了就退不了了。 申请单都上传到云端在受理中了,撤回要交一大笔罚款。 “好吧。”小灰兔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宝贝衣服,跟着上了楼。 宁子晴给小灰兔指了浴室的方向,就在他想着联盟特管什么才能把这只公兔子带走的时候,浴室里的小灰兔已经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叫他过去了。 穿衣服那么慢,脱得倒是挺快。宁子晴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你有被退过吗?” “什么?”小灰兔耳朵消失,裸露的后背洁白一片,挺翘的臀瓣随着他动作变换抖了一下,掀起肉浪。 “你有被退过吗?”宁子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没有,”小灰兔颇为自豪,“我可是各门功课都拿A的聪明兔兔。” 宁子晴觉得如果小灰兔没把耳朵收回去的话,那这个时候他的兔耳应该兴奋到竖起来了。 宁子晴越过小灰兔去开热水器:“耳朵呢?不洗吗?” “噢。”小灰兔听话地将耳朵变出来。 水哗哗从淋浴头中流出,宁子晴试着温度:“尾巴也要洗。” “噢。”圆圆的尾巴出现在尾椎上,水溅到细毛上凝成一颗颗小水珠。 宁子晴站在淋浴头旁,说:“过来。” 蒸腾的热气熏红了小灰兔双颊,他脚趾蜷了蜷,走进水中。细密连贯的水将小灰兔打得全湿,灰毛湿了水颜色变深,看着像只小黑兔。 小灰兔胸前两点呈现诱人的粉色,像草莓尖尖,不用去咬就知道是甜的,会流出腻人的汁液。 “真的不会洗吗?”宁子晴将沐浴露摆到装傻的兔子面前。 妈妈说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狼。小灰兔是拿A的聪明宝宝,每一个知识点都牢牢记在心里。他咬住唇,闭上眼睛,给自己鼓气般,声音喊得极大:“兔兔不会!” 又是摩擦的声音,听着黏黏的,小灰兔没敢睁开眼睛,只抱着自己耳朵寻求安全感。 触碰到皮肤,泡泡消掉一些,宁子晴手掌无任何阻隔贴到小灰兔后背的肌肤。 太软了,像婴儿的肌肤,细腻柔滑,顺着指缝抓起来的软肉一捏就红,久久不消。 手不过下滑一寸,小灰兔像是受到极大的刺激,躲开宁子晴的触碰,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会了会了……兔兔会了,兔兔自己洗……” “你洗,我看看你有没有洗错。”宁子晴不打算走了,靠着门框观赏美兔出浴。 小灰兔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毛茸茸的圆尾巴怎么都藏不住。 落汤兔。 被戏弄了的小灰兔羞得全身泛红,拿着宁子晴给的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连脚趾头一起藏起来。 兔子变成人型也还是习惯用耳朵散热,小灰兔藏在浴巾里的耳朵很快冒了出来,探头的样子跟春笋没两样。 “兔兔衣服……”小灰兔躲在浴巾里,小声念叨。 “你没拿衣服上来。” “是你不让兔兔拿衣服的。”小灰兔据理力争。 下面的衣服哪能穿。宁子晴不屑地说:“你变成兔型不就好了?” 小灰兔露出兔牙,做出一副自以为很凶的样子:“只有笨蛋兔兔才会变回原型。”因为浴巾的束缚,小灰兔只能双腿并拢着跳,“让开,兔兔要去拿衣服。” 呆头呆脑又好骗,这可不就是笨蛋兔子吗。 小灰兔就是最棒的 小灰兔眼瞳是茶色,头发是灰棕色,唇泛着漂亮的粉色,耳朵上的毛湿成一缕缕深灰,比起灰色其实更像黑色。 原本走到门口的小灰兔被宁子晴拉住,压到床上。小灰兔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挣扎浴巾被扯掉扔到地上,浴巾底下的皮肤未干透,带着潮湿的水气。 “兔……”小灰兔话还没说完下身就被握住,他兔耳瞬间立了起来,眼睛也被吓得睁圆,红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肤中透出,小灰兔变成了小粉兔。 兔子没什么毛发,干干净净,皮肤也和他身上其他部分的皮肤一样白皙,可能是因为衣物长时间的摩擦,腿间皮肤是深粉色,摸起来是烫的。 没到发情期的兔子依旧好撩拨,他不过是握着没动小灰兔就勃起了。 宁子晴自然知道怎么撸动会舒服,怎么让这只兔子招架不住,他有技巧地开始套弄。 “哈……”小灰兔张开嘴唇开始喘气,上边两颗兔牙看着更明显了。 宁子晴停下,如愿看到小灰兔眼泪汪汪的双眼。 小灰兔摇摇宁子晴手臂:“不要停,兔兔喜欢。” “你能别叫自己兔兔吗?”宁子晴想起他刚来时的模样,会称呼他为“您”,会用人类的“我”。 这才不过几个小时就原形毕露,整天兔兔兔兔的叫,又像撒娇又像发骚。 小灰兔认真的思考,数着手指说:“兔兔有耳朵,有尾巴,从生下来就是一只小兔子,现在也可以变成一只小兔子,所以兔兔就是兔兔,兔兔叫自己兔兔没有问题。” 宁子晴指尖划过小灰兔耳朵尖上的软毛,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是一只兔子。 可不自知的,偏偏最要命。 “是吗?”宁子晴手腕动了下,顺着柱身轻柔转动,力聚在掌心收紧往上套弄。 “嗯嗯……”小灰兔喉间溢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腹部开始收紧。 等等,他为什么在帮一只公兔子撸管?宁子晴看着躺在他身下赤裸的兔子,心中有些茫然。小灰兔当然感受不到这些,他舒服到哼哼,脚趾头抓着床单一收一放。 不能操,那亲一亲总可以吧。宁子晴俯下身,在即将碰到小灰兔嘴唇时停了下来,因为小兔子射了,腰跃起,口中直白地呻吟着。 那小小的阴茎并没有瞬间软下去,娇嫩的龟头戳着宁子晴手心,乳白色的精液从手指间的缝隙中流出。 这是一只公兔子,一只要被换掉的公兔子。宁子晴这样提醒自己。 “你回去的时候记得买一个窝给我。”兔子虽小,但领地意识不弱,沾染过味道的窝已经是这只小灰兔的了。 新的小白兔来了,应该有新的窝。 还是要换掉兔兔。从高潮中恢复理智的小灰兔红了眼眶,两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整个看上去特别惹人怜爱,大概是会让人想抱抱他的那种。 “兔兔知道了。”小灰兔本来就累,现在又折腾了一晚。已经没有心力再为被换掉难过了,他只想回有自己味道的窝窝睡觉。 “可不可以麻烦您不要扔掉我今天弄脏的衣服,明天兔,”小灰兔停了一下,想起宁子晴不喜欢他称呼自己为兔兔,及时改口,“明天我起床后自己洗。” “嗯。”宁子晴答应了。 得到回应后小灰兔点了点头,衣服没穿,浴巾也没裹,光着身子往楼下走。 基地里的小兔子从出生起就会在耳朵内侧留下编号,在有主人之前,编号199727就是他的名字,基地里不同兔子气味混杂着的房间是他的窝窝。 灰兔因为毛色一直不受大众喜爱,虽然兔子间不计较毛色,可从每次联盟派下的名单来看,选灰兔的总是寥寥无几。 小灰兔一直都很努力,复杂的人类书籍他会去看,老师教的内容也谨记在心。 《兔子守则》翻开的一面写着【一只合格的兔子要会讨主人欢心。】 主人不喜欢他,门门拿A的小灰兔不是一只合格的兔子。 要被换掉了,小灰兔抱着双腿蜷缩在胡萝卜窝里,耳朵焦躁不安地在睡梦中抖动,外面天将破晓,才陷入深深的梦乡。 宁子晴先是去浴室洗了遍手,冲水时手环亮了,是联盟终端发来的回执。 “亲爱的宁子晴先生,经联盟核实,您的领养订单属于平台失误,联盟将您的退货订单升级为紧急处理,将于三日内派出特管进行回收,此订单所有损失将由联盟负责,祝您生活愉快。” 哪里还能愉快,他都快被这傻逼联盟搞成gay了。 宁子晴关掉水龙头:“订单失误是哪种失误。” 手环闪着白光:“稍等,这边正在为您查询。” “订单号17824与订单号17825出现订单交错。” 小灰兔是有人选择的,被退掉了是不是会交到原本应该收到他的人手里。 宁子晴手悬在取消退货的按钮上,良久,还是收回了手。 请温柔对待小灰兔 成年假期有十天,宁子晴的恋爱迟迟没有来,爱也迟迟没做。 早晨起来,宁子晴无聊地躺在床上,机械般重复打开物流信息又关掉,每次打开这个页面,中间红色字体的【退货申请正在处理中】显眼到怎么都忽视不了。 红色的感叹号容易让人感到烦躁,宁子晴皱着眉头点开另一个页面。这是他第一次打开小灰兔的详细信息页。里面有小灰兔在基地的照片,穿着很普通的白衣黑裤,手里捧着一本书,表情认真。 什么书来的?想到小灰兔说自己门门拿A的聪明兔兔,宁子晴有些好奇,点开图片,放大。 《兔子人型交配姿势大全》 宁子晴看到书名呆了整整一分钟,他没想到表情认真到像是在做科研的灰兔子竟然是在看小黄书。 思绪放空后宁子晴又想起了小灰兔,他脑中浮现昨晚小灰兔失落下楼的背影,形单影只,是有点可怜。 那只兔子现在在干什么。 昨天答应他不丢的衣服还在浴室里,宁子晴去浴室把小灰兔的脏衣服拿出来,洗漱完往楼下走。 他不是特意去看灰兔子的,他只是去兑现昨天答应把衣服给他的承诺而已。 小灰兔还在睡觉,听到脚步声耳朵先竖了起来。兔子很警觉,胆子也很小,这些声音足以让他瞬间清醒。 他嗅到了宁子晴和自己衣服的味道,小灰兔懒懒地从窝里探出脑袋,打着哈欠:“谢谢。” “你,你没穿衣服?”宁子晴没想到一个晚上过去了小灰兔还是裸着的。 “昨天太困了,抱歉。”小灰兔很有礼貌,可爱娇憨通通不见,连初次见面被他关在门外都没现在冷淡。 小灰兔缩在胡萝卜窝里没出来,似乎真的将他昨晚的话听进去了,不再叫自己兔兔,开始与他保持距离。 “我现在起床换衣服,能麻烦您……回避一下吗…….”小灰兔绞着手指,他已经被看光过了,现在才提出这个要求有些怪。 但是要被退回去的话还是不要让宁子晴看到比较好。小灰兔昨晚已经想通了,退回去就退回去,世界上总会有其他人喜欢灰毛的公兔子的,才不缺他喜欢! “那我先上去。”宁子晴将脏衣服放到椅子上,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明明一开始他也说过要把他换掉。 小灰兔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才窝中坐起来,腿间勃起在光洁的身体上极为明显,白白粉粉一根翘起贴在小腹上。 小灰兔准备起床穿鞋,跨出胡萝卜窝时被绊了下,没踩到拖鞋上。大理石地板在空调房里温度像冰块一样,赤脚踩到地板小灰兔被凉得打了一个激灵,寒意从脚底过电般蹿进小腹,小灰兔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射了。 小灰兔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乳白的液体,完蛋了,兔兔完蛋了…… 笨蛋小灰兔这才意识到,他的发情期来了。 才成年的小灰兔第一次经历发情期,身体每个部位都敏感得要命,胸前两颗乳粒也突了起来。小灰兔懊恼不已,都怪那个人,要不是宁子晴昨晚摸他,他的发情期不会提前的。 可是宁子晴摸兔兔的时候兔兔真的很舒服。 小灰兔眼巴巴地望了望楼上,想到宁子晴说要退掉他,可怜小兔彻底灰心,捡起昨天放在地上没收拾的衣服穿起。 这衣服好奇怪啊,兔兔的点点都露在外面,小灰兔扯了下胸前的吊带想遮住两颗乳粒,蕾丝花边划过乳尖,瞬间的酥痒弄得小灰兔下体又吐出些清液。 小灰兔慌了,不敢再乱动衣服吊带,拿起内裤就往身上套。 这内裤说是内裤,实际上就两根绳子一串珍珠,什么都遮不住,那串陷入腿心的珍珠还弄得小灰兔边走边喘。 老师说这个就是内裤,可为什么穿上去跟平时的内裤一点都不一样,不仅不舒服,还难走路。每走一步珠子都被两瓣软臀夹得更紧,珠子磨到后穴,小灰兔感觉那些珠子几乎要被挤进去。 不要穿这个了,得快点把昨天的衣服洗干净。小灰兔抱着这样的信念一路走到厨房,挤出洗洁精往衣服上抹。 “哈……哈哈……”搓衣服需要手臂摆动,手臂每动一下胸前的蕾丝都会跟着动,蕾丝的质地算得上粗糙,来回在乳粒上磨,把本就突起的乳粒磨得发红。 身体越来越热,小灰兔开始腿软,光是洗件上衣就射了两次。堆叠的快感使他终于放弃与本能对抗,洗干净手,朝着腿间伸去。 宁子晴在楼上等得都快饿死了,半个小时衣服总该穿完了。他一把推开门,心想,这里是他家,他想下去就下去。 宁子晴走到楼梯拐角处就听到一阵呻吟声,开放式厨房正对着楼梯口,小灰兔穿着情趣内衣在自慰的样子映入眼帘,透明的网纱布遮不住任何东西,小灰兔在干什么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嗡。 大脑一阵混乱,宁子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厨房的,等他回过神来,小灰兔喘息的声音已经在耳畔了。 兔子发起情来毫无理智可言,可小灰兔还是不忘对他解释:“发情期……兔兔的发情期到了。” “离兔兔远一点。”小灰兔嘴上说着要离远点,可从宁子晴踏进厨房的那一刻小灰兔就已经在往他这边靠了。 “把兔兔关起来吧,找,找个房间把兔兔关起来……” “不用关起来。”宁子晴扣住在自己身上不停蹭的小灰兔,掀开盖住臀的裙子摸到一手湿滑。 这个gay他当就当了。 小灰兔又被骗了 发情期的兔子身体娇软,小灰兔手搂住宁子晴脖子,双腿叉开被他托起,翘起的性器隔着条裤子磨着宁子晴裤裆。 他比兔兔高好多,身上凉凉的好舒服。小灰兔被抱起来后不停在宁子晴身上蹭,晶莹的体液弄得宁子晴黑色裤子湿了一片,抬腿时裤子粗糙的布料会顶到小灰兔臀间,珍珠卡在穴口,上楼梯每次抬腿都是一次浅浅的戳刺,能感觉小灰兔环抱着他脖子的手在收紧。 楼梯不过十来阶,走至大半,小灰兔腰突然弓起,腿在空中无助的摇晃,腰间一片濡湿,宁子晴知道,小灰兔这是射了。 “对不起。”小灰兔恢复了些理智,头埋在宁子晴颈间,两只兔耳垂得极低,后脑勺的头发被压得变了形。 宁子晴问他:“兔子发情期要射几次?” “兔兔不知道,”小灰兔腿一晃一晃,“反正要射很多次。” 一脸春潮的小灰兔被扔到床上,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两只兔耳朵像要跳起来一样。 “不要扔兔兔,压到尾巴了!”小灰兔侧过身,心疼的揉了两下自己被压疼的小尾巴。 小灰兔此时更像一只小狐狸,两只眼睛亮闪闪:“如果你要跟兔兔睡觉的话要取消退货哦。” 兔子尾巴一般不会有什么反应,可看到宁子晴打开手环,小灰兔高兴得尾巴摇了两下,从床上爬起来凑到他边上一起看。 宁子晴打开退货页面,点击取消退货。 红色感叹号出现,取消失败。 宁子晴再点,依旧是取消失败。 点了不知道多少次,系统开始出现操作频繁,让他过三分钟再试。 小灰兔沮丧地抱住膝盖,腿间的肉挤在一起会产生快感,难过的小兔忍不住磨了磨腿心:“还是把兔兔关起来吧。” “你真的想被关起来吗。”宁子晴裤子和上衣都有小灰兔的体液,抱着小灰兔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热源一走,湿掉的地方在空调房里就格外有存在感。 “不可以在被退货的同时交配,老师说这样是在耍流氓……”小灰兔可能压根不知道耍流氓是什么意思,说的时候犹犹豫豫。 那湿意更明显了,宁子晴不耐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你别听你们老师说,你听我的。” 宁子晴脱掉上衣亲上来的时候小灰兔都快不会呼吸了,兔耳触电般高竖在脑袋上,身体僵住,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不行,兔兔饿了,要去吃东西……”小灰兔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伸手去推宁子晴。 唇舌相触,火星从中迸发,宁子晴手压着小灰兔的后颈将他扑倒,手指一勾,卡在小灰兔臀瓣中的珍珠链被拽了出来,上边泛着水光。 中间的珍珠链被拨到一边,宁子晴一条腿卡在小灰兔腿间,刚才勾出珍珠链的那只手伸到小灰兔嘴边:“不是说饿了吗。” 没有哪只小兔子会喜欢舔自己的体液,小灰兔抗拒地移开脑袋,耳朵垂下来将脸盖住。 眼睛被遮住被触摸的感觉变得更清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穴口试探性地戳了一下。 “好痛!”小灰兔猛烈挣扎起来,“不要,不要…….” 宁子晴没有停下入侵,手掌包住小灰兔阴茎来回揉搓,说出了那句男人经典假话:“我就蹭蹭,不进去。” “真的吗?”小灰兔乖了一些,发情期被蹭其实很舒服。 “假的。”宁子晴按住小灰兔胯骨,流了那么多水的穴口早软了,直接戳进半截。 “骗子!”小灰兔脚往他身上蹬,兔子靠腿蹬地,力量不容小觑。 “嘶……”宁子晴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很疼。” “你骗兔兔,你骗兔兔,你骗兔兔……”小灰兔一直重复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忽视身体里被唤醒的欲望。 “很疼。”宁子晴握住小灰兔蹬他那只脚的脚踝,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兔兔才没有用力……嗯~”小灰兔倔强的口吻变了调,但他还是坚持说完,“是你先骗兔兔。” 联盟会选兔子就是因为无论他们愿不愿意,只要发情期到来,任何性格的兔子都会被欲望驱使,脑子里只剩交配。 穴肉紧致,从未吞吃过东西的穴道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挤上来包裹宁子晴的性器。小灰兔被自己赤裸的欲望吓到了,兔耳不受控制的发烫,血管在薄薄的一层皮肤里沸腾。 插入带来的快感及其强烈,胸前被蕾丝磨得发红,乳粒像要被蹭出血。先射过几次的小灰兔这下又射了,一次过后紧接着下一次。 小灰兔害臊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样在人类里很丢人,可是,可是,他只是一只小兔子,小兔子丢人也没关系的。 精液顺着小腹往下滑,流入两人交合处,湿湿滑滑的,被重新撞回小兔子体内。 没人说话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和肉体间拍打出的水声,水声黏腻,像是在依依不舍挽留着什么。 在基地学会的理论知识通通无用,小灰兔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数次高潮过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不射了?”宁子晴感觉到他高潮了,可小灰兔前端再无动静。 “兔兔射不出来了,没有了……”小灰兔动了下,可惜腰肢酸软无比,很快又倒了回去。 宁子晴胸膛上滚落的汗珠滴到小灰兔身上:“这才几分钟。” 哪里是几分钟,小灰兔呜呜两声,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很稀薄,一下就流了下去。 公兔子发情期有时会喷尿,变作人型的兔子有所收敛,但也仅仅只是有所收敛。 “这是什么。”宁子晴明知故问。 “尿……”小灰兔望着滚落的尿液,难堪地哭出声。 这是小灰兔的第一次发情期,也是在接受人类教育后第一次不受控流出尿液。 宁子晴没想到小灰兔会哭,手忙脚乱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别哭啊。” “别碰兔兔。”阴茎掉出体内发出“啵”的一声,小灰兔缩成一个圆团。 脑袋是好好藏起来了,但是屁股完完整整露在外面,被操红的穴口没能一下合上,因为这个姿势甚至还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只需伸手一揽就能抱回来接着操。 “你是傻瓜吗。”宁子晴很无奈。 别欺负小灰兔了 小灰兔尾巴蜷在尾椎骨上,毛湿了一半,都是他们交合处流出的水。 宁子晴伸手,将小灰兔尾巴绕在指头上打转,按了下里面小小一块骨头:“你尾巴挺可爱的。” “不想听。”小灰兔脑袋埋在腹部,声音雾蒙蒙的。 “没有笑你,这个不丢人。”宁子晴安慰般一下一下顺着小灰兔后背抚摸。 发情期的兔子后背何其敏感,被这样抚摸小灰兔喉间溢出喘息,但他还是坚持捂着耳朵不肯动。 宁子晴还未发泄过,性器翘着硬得有些发疼,感受到手掌下身躯的颤抖,那些才压下的冲动疯狂烧着理智的边缘。 丰盈的臀肉还红着,像树桠上最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爆汁。 “啊!”小灰兔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下被拖回去撞到宁子晴胯骨上,红肿的穴口重新将硕大的性器吞回去。 “放开兔兔……”床单被抓乱,小灰兔终于探出脑袋,头发在摩擦中乱成鸡窝。 宁子晴掰过他的下巴吻上去,因为小灰兔的不配合一下没控制好力度撞到牙齿,吻中混着溢出的鲜血,尝到血味小灰兔终于安静下来。 兔耳蹭着宁子晴脸颊,小灰兔朝他嘴唇小口吹气,一口气被撞得断断续续,话也断断续续:“痛,不,痛。” “你乖点就不痛。”宁子晴舌尖压住出血的伤口,这么点破皮算不上什么。 “兔兔,会,会乖的……”小灰兔被骗得团团转,主动踏下腰,放松身体让宁子晴更好进入。 这兔子怎么会这么听话,宁子晴帮他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嗯,不痛了。” “那就好哦。”小灰兔撑着床,转头对他笑,兔牙半露,看着天真可爱——前提是没在做爱。 挨操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不会让人怜惜,小灰兔很快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了,身体弓成虾米,呼吸过度甚至开始发昏。 * 提摩西草放在小灰兔鼻尖轻挠,小灰兔鼻子皱了皱,眼睛睁开,一口咬住面前的干草。 “还有嘛。”小灰兔嘴里的草没嚼完就伸手还想再要。 “有。”宁子晴提起新买的一整包提摩西草放到小灰兔手边,“想吃多少自己拿。” 看到这么多提摩西草,本就肚子饿的小灰兔来了精神,兴奋得从床上坐起来,体位一变,穴口流出些温热的液体。 小灰兔笑凝固在脸上,低头看了看腿间的白浊,听声音急得快哭了:“你,你射到兔兔身体里了?” “没控制住,你吃完我抱你去洗。”宁子晴眼睛低垂,被光照到的睫毛在发光。 本来有些恼火的小灰兔脸红了,手放在平坦的肚皮上摸了摸,语气一下变得欢快:“没关系!兔兔是公兔子,不会怀孕!” “你发情期几天结束?”宁子晴拿着杯温水走过来。 小灰兔声音变得好小,搓着被角:“公兔子发情以后每天都会发情,但是兔兔可以控制住的!不要给兔兔绝育。” ”你还可以绝育?” 宁子晴一个问句让小灰兔连草都不吃了,逃命般缩回被窝。 “不要给兔兔绝育,不然兔兔不出来了。” “你不饿吗?”宁子晴拽了拽被子,拽不动。 “饿,但是如果要绝育的话,还是饿死兔兔算了!” 怎么可以打小灰兔 宁子晴打算把放在床上给小灰兔的草提走,他手刚碰到提摩西草袋,被子里就伸出一只手与他抗衡。 小灰兔手就宁子晴一半大,白白嫩嫩,力气不大,根本抢不过他,即便如此那只兔手依旧倔强地拉着干草袋不肯松。 宁子晴没真的想跟他抢:“出来,你那些草屑把我床弄脏了。” 小灰兔不作声,只死死拉着提摩西草袋。 没得到回应宁子晴静了几秒,用力一扯把草袋扔到地上,报复性拿枕头往被子里那坨鼓起的地方砸了一下。 “欺负兔兔!”小灰兔两只手还不忘抓着被角,从床上腾空而起,被子变成了他的滑翔伞,小灰兔一跃跳到宁子晴身上。 白色的棉被将他们包裹,宁子晴被重力扑倒,胸前像被笨重的古钟撞过一样,小灰兔压在他身上把他当肉垫,一点事没有。 兔牙圆钝,咬在肩膀上一点不疼,口水打湿衣服布料,温软的舌头透过衣服舔到宁子晴皮肤。小灰兔用恶狠狠地语气说道:“兔兔可不是好惹的。” 像调情。 宁子晴几乎是秒硬,那玩意儿直戳戳立起来顶着小灰兔大腿:“起来,再不起来操你了。” 小灰兔身上什么都没穿,宁子晴任何反应都清晰传达到他身上,小灰兔耳朵比脸烫得更快,灰溜溜从宁子晴身上起来,裹着被子爬回床上——被子里包着一整袋提摩西干草。 “衣服,衣服干了吗?”小灰兔大腿下意识夹了一下。他同样起了反应,但是他太饿了,再不补充能量会变回兔子形态的。 小灰兔不想变回兔子形态。 宁子晴应声:“嗯,我去拿。”小灰兔睡着的那段时间他收到了联盟发来的信息,原本属于他的小白兔跟着特管一起来了。 大概晚饭前会到。 小灰兔抓出一把提摩西干草就往嘴巴里塞,尾巴高兴得摆动了一下才从尾椎消失。 拿完衣服回来宁子晴画风一转,扣押着小灰兔的衣服不给:“你之前打碎了两个花瓶,一个五千,乐高就不算了,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你大概欠我一万一。” 没第小灰兔反应过来宁子晴接着说:“我知道你没有钱,但是你可以留下来给我打工,等一下联盟的人不管问你什么你都说你想留下来。” “听懂了吗?”宁子晴拿着小灰兔的衣服在他面前晃,“你今天吃的草还是我买的,一百。” 小灰兔不懂人类法则,轻易被忽悠过去:“可是你不是要退掉兔兔吗?” “没看到我取消了吗?” “不是取消失败了吗?” 宁子晴:“……” 宁子晴:“你别管,按我说的去说就行。” “好吧。”小灰兔招招手:“兔兔听话了,可以把衣服还给兔兔了吗?” 宁子晴提醒道:“洗了澡再穿。” 小灰兔这下乖乖从被子中出来,被宁子晴抱进浴室洗澡了。 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有些干了,花洒的水冲到穴口引起小灰兔尖叫,好不容易恢复粉红的穴口重新变得水灵灵。 宁子晴尽量不去看小灰兔穴口,单凭感觉摸索:“我手指要伸进去,你放松点。” 那种过电的酥麻一点点蚕食理智,小灰兔想告诉宁子晴自己知道了,可刚准备开口呻吟就要从口中溢出,他只好咬住下唇闷哼了声。 肠肉裹着指尖缓慢收缩,越是往里进就越紧,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似的,疯狂吸他。 宁子晴声音还算平静,手指在穴肉中打转:“让你放松没让你夹。” 他也不想的,小灰兔呜呜挣扎了一下。 精液沿着指根流了出来,被水稀释得透明,小灰兔喉间的咿咿呀呀声堵都堵不住,宁子晴手指每动一下穴肉都跟着收缩。 怎么享受起来了,宁子晴憋得额角血管突突跳,不爽地在小灰兔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骚。” “啊……”小灰兔委屈到呜咽,前端直接射了出来,他本就没什么体力,这下彻底瘫软在浴缸里不动了。 小灰兔鼓着腮帮子,气得不行:“兔兔不留在这里了。”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臀肉被打得颤抖,像被惊扰的湖泊,两瓣臀都红了个透,巴掌印浮现。 “再说。” 小灰兔皮肤全红了,带着哭腔开口:“兔,兔不说了。” 宁子晴莫名有些烦躁,拿着花洒胡乱在小灰兔屁股上冲了冲。 “叮咚。” 手环亮了,显示门口有人按响门铃。 联盟特管来了,还有那只一开始不出意外应该在他家的白色小母兔。 脆弱的玻璃小兔 怎么还不回来?小灰兔穿好衣服在房间里等了快两个小时,除了宁子晴刚走时有开门声外,楼下再无动静。 不是说就出去几分钟吗,骗人,烦死兔了。 “王八蛋。”宁子晴的枕头被甩到地上。 “猪头。”床头柜上好好摆着的空调遥控器飞到门边。 在房间里发泄了一通,小灰兔心情总算舒畅了些,抱着一大袋提摩西草下了楼。 客厅空无一人,地上乱得要命,行李箱大开,小灰兔的女仆套装被胡乱摆在上面,洗衣机旁边还搭着他前不久才穿过的蕾丝裙——珍珠丁字裤挂在旁边的小钩子上。 衣服上打湿的位置颜色比较暗,白色的精液干在衣摆处,小灰兔突然害臊起来,跑过去把衣服扯下来扔进洗衣机,盖上盖子。 行李箱整理好后,小灰兔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发呆,屁股挪动时不小心按到了电视开关,蓝光闪过,屏幕上蹦出了两个人。 “女人,我有什么不能给你?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 “你真以为这个世界要围着你转吗?XX,有些东西用钱是买不来的!你根本不懂爱!” “呵,谁允许你这样对我说话。”男人强势地遏制住女人下巴拉过去亲吻。 一吻过后。 “你……流氓!”女人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眼睛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别走。”男人深情挽留,将女人拥入怀中。 这突然来的反转给小灰兔看得一愣一愣的。哇塞,原来人类都是这样谈恋爱的吗。 “咔哒。”门开了。 宁子晴进门就看到小灰兔脸蛋红扑扑,手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宽松的裤腿滑至大腿根,里面白色的内裤露出个角,嫩肉被箍出一小点弧度,肉嘟嘟的,有点可爱。 “看什么呢?”宁子晴在玄关处换鞋。 小灰兔照着左下角的电视剧名念:“霸道总裁爱上我之小娇妻你别跑第二季。” 宁子晴:“……” “少看点这些。”宁子晴走过去关掉电视。 这不关还好,一关小灰兔直接炸毛了,在沙发上跳脚:“兔兔在家等了好久好久!没有人管兔兔!兔兔自己下来看个电视也不可以!兔兔现在立刻就要走!” 说着说着小灰兔鼻子动了两下,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而且你身上还有其他兔子的味道,香香的,很明显的,别以为兔兔闻不到……” 那可怜的语气太具蒙蔽性,仿佛刚才那个凶巴巴的兔子是另一只兔一样。 “我……”宁子晴语结,有种被捉奸的感觉,“那是因为特管把我原本的订单带过来了,我们谈事情。” “胡说八道。”小灰兔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甚至还用手托着下巴。 宁子晴坐到沙发上,看着这样的小灰兔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感:“你不会是在学电视里的人吧?” “怎么会。”小灰兔着急忙慌地坐好,重新变回一只乖乖兔。 小灰兔脚踩在地板上,趾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抓了下:“为什么出去谈。”为什么不想让兔兔听到。 小灰兔眼睛看着地面,眼神却在偷偷往宁子晴那边瞟,外面天色渐暗,理应很凉快,可宁子晴好像很热,额间的汗顺着下颚滑过突起明显的喉结,侧着脸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高兴,有点像刚刚广告里出现的大明星。 宁子晴冷笑一声:“你自己看看厨房和客厅,能见人吗?” 大明星才不会这么嘲讽别人,小灰兔才冒出的粉红泡泡幻灭了。 小灰兔挠挠头,心虚地看向别处:“不是说需要兔兔跟他们说想留下的吗?” “用不着,我已经说完了,你想走?你走呗。”宁子晴打开手环,屏幕上赫然出现小灰兔的资料卡和饲养证,下面所属人一栏填着宁子晴的名字。 怎么没有人在意小兔子的意见!小灰兔心里闷着一口气,牙齿磨得吱吱响:“我不走。” 小灰兔字正腔圆对着他大声喊道:“宁子晴,王八蛋,欺负弱小,无耻之徒。” “你……”宁子晴想起这只灰兔子还没有名字,无从开口。 “懒得跟你讲,小傻逼。”宁子晴起身去收拾厨房。他中午给自己做过一顿饭,用过的碗筷还摆在那里。 小傻逼?!他骂兔兔小傻逼?小灰兔跟在他背后咬牙切齿,张开嘴巴想咬人。等跟着宁子晴走进厨房后,注意力很快被一个透明的瓶子吸引:“这个是什么。” 宁子晴回头看了一眼,淡淡说:“酒。” “兔兔可以尝一口吗?”小灰兔竖起一根手指头,“一点点。” 洗碗机开始运作响起阵阵水声,宁子晴拿出一个杯子:”兔子不可以喝酒。” 小灰兔自信满满:“我可以。” “你不是兔子?” 兔子肠胃脆弱,人型兔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脆弱得像块玻璃。 “我是精灵小兔,精灵小兔可以喝酒。”就在小灰兔以为宁子晴被他的可爱射线击中时,宁子晴说出了一句让会让玻璃小兔伤心三天的话。 “你是哪个基地出来的?我感觉你脑子不太聪明。” 小灰兔:小兔瘪嘴。 小灰兔背过身,小声叨叨:“不给就不给,怎么骂人。” 刚拿出来的杯子派上用场,宁子晴倒出没过杯底的量:“舔一点。” “好的好的!”小灰兔太容易满足,期待的伸手去接。 舌尖碰到琥珀色的酒液,小灰兔卷回舌,咂巴咂巴味,垮起个脸:“好难喝。” 宁子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拿回杯子,把剩下的酒喝完,问他:“肚子痛吗?” “不痛。” “不痛就去睡觉。” 小灰兔靠在墙壁上,晃晃脑袋:“那兔兔上楼喽。” 无情的宁子晴这样说道:“睡你自己的窝。” * 半夜,二楼。 宁子晴从成堆的资料中抽出一张草稿纸,翻个面,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笔,坐下。 …… 钢笔笔尖漏墨,晕出一块黑斑,他艰难写下第一个名字:兔兔。 没过一秒这个名字立刻被划掉,宁子晴愤恨地盖上钢笔。都怪那只灰兔子整天叫自己兔兔,搞得他被洗脑了。 黑心芝麻小甜兔 第二天一大早宁子晴带着一张写满名字的草稿纸叫醒小灰兔:“选一个。” “什么东西呀?”小灰兔揉揉眼睛,手搓了搓脸上的肉企图让大脑开机。 “选个名字。”宁子晴松开手,纸飘到小灰兔背上。 “名字,名字!”小灰兔一下兴奋起来,手在背后抓啊抓。 他十分捧场,一边发出哇哇的惊叹声,一边拿着纸朝光亮的地方摊:“让兔兔看看!” 兜兜,叨叨,呆呆,桃桃,呱呱…… 小灰兔脸上的笑容淡下去,看完缓缓吐出两个字:“好土。” “好土?”宁子晴抢过草稿纸,瞪了小灰兔一眼。 糟糕,怎么说出来了。小灰兔慌得不行,双手捂着嘴巴,满脸无辜:“啊,兔兔刚才说什么了吗?” 刚醒的小灰兔眼睛有点肿,双眼皮看上去是透明的,像个水晶糯米汤圆,软糯无比,可是戳开了里面竟然是黑的,黑心芝麻馅的坏汤圆。 “必须选一个,不选我就一脚把你踹出门。”宁子晴丢下一句话,拂袖离去。 被奴隶主欺压的小灰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悄悄做了个鬼脸,指头不停往窝里的软垫上戳,别人家的兔兔都叫什么龙傲天,为什么到他就变成呆呆。 他才不呆呢! 为了不被一脚踹出去,命运坎坷的小灰兔一步一个脚印踏上前往二楼的征途。 小灰兔站在宁子晴房间门口,模拟敲门的声音:“咚咚咚,兔兔可以进来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门外站的是一只176的人型巨兔,可只听他声音的时候感觉他只有小兔子那么点大,用手掌就可以捧起来。 宁子晴才洗完澡,随便裹着个浴巾出来给他开门:“选好了?” 小灰兔是一只莽撞的小兔子,门一打开就往里冲,结果直接栽进宁子晴怀中。 吓死兔了,小灰兔跳起来往后退。 “你不穿衣服……”小灰兔低垂着眼睛,鼻尖还残留着宁子晴胸膛上的水珠。 “洗完澡谁穿衣服。” “兔兔就穿。” 腹肌好明显,上次发情期兔兔都没有仔细看,现在看看不要紧的。小灰兔就这样说服了自己,开始毫不避讳地往宁子晴腹部看。 宁子晴问他:“叫什么名字?” 兔子总是容易受到惊吓,特别是小灰兔心虚的时候:“那个,那个,兔兔真的选不出来。” “那就叫呆呆,我看你就挺呆的,这个名字适合你。” “不要!绝对不要叫呆呆!”小灰兔疯狂摇头,头发飞起来,像个旋风陀螺。 小灰兔体力恢复后耳朵就没冒出来了,宁子晴少了一个观察他的途径:“以后在家把耳朵弄出来。” “那答应兔兔不要叫呆呆。” “你不愿意我还能逼你吗?” 你只会一脚把我踹出去。小灰兔可不敢这么讲,只能听话地把兔耳朵变出来。兔子的尾巴和耳朵是一起的,耳朵出来了尾巴也乖乖蜷在尾椎骨上。 宁子晴看他这么乖终于肯让步:“都不喜欢?一开始让你叫雪球你不也挺高兴的吗?” ……小灰兔眼神呆滞了,对啊,一开始不是叫雪球自己都会很高兴的吗,主人的命令只管服从就好了,那他现在是在干嘛,跟主人讨价还价,对主人不满意吗? 这种想法跟他在基地里学到的背道而驰,这才出来三天就成不听话的笨蛋兔子了。 “对不起,兔兔知道错了。”小灰兔下了很大的决心,紧紧闭着眼睛抓住衣角:“那兔兔就叫呆呆好了。” 他取的名字有这么糟糕吗?脸皱成这样还道什么歉。 “不喜欢就算了。”宁子晴拿起放在桌面的纸扔进垃圾桶。 小灰兔以为自己犯了错误,头埋得极低,要是现在是兔子形态他绝对会缩成一团的。 宁子晴突然开口:“你要一个人类的名字吗?” “嗯?”小灰兔紧闭着的双眼睁开了一只,不敢确定宁子晴话语真实性。 “三个字的,两个字的,你要姓什么?跟我姓吗?”宁子晴沉默了几秒,“算了,还是别跟我姓了,搞得像我儿子似的。” “都可以!”小灰兔感动得稀里哗啦,现在就算是真的要叫他呆呆他也会接受的。 卧室没有多余的纸,宁子晴黑着脸把自己亲手扔进垃圾桶的纸捡出来,写下两个字。 稚桃。 挂在树丫尖尖,一颗稚嫩的水蜜桃。 被抓包的小灰兔 每一只在基地出生的兔子会被植入芯片,芯片里面装着这只兔子的身份ID,出入任何联盟管辖内的场所这枚芯片会被特制的机器读取到,并且把位置传给联盟和兔子法律意义上的主人。 这枚芯片保障他们的安全,同时限制他们的自由。 * “其实,其实,兔兔不认识这个字。”小灰兔指向纸上的“稚”。 “不认识算了。”宁子晴面无表情收回纸,揉成团,一把扔回垃圾桶里。 容易受惊吓的小灰兔被宁子晴这个行为吓得一个激灵,大气不敢出,两只兔耳朵战战兢兢贴着后背。 为什么要这样?这句话在小灰兔嘴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 事情被他搞砸了,名字没有了。 小灰兔现在不仅毛是灰的,心也是灰的。 宁子晴对此没什么反应,解开浴巾当着小灰兔的面换衣服。 大片肉色撞进眼里,小灰兔慌张捂住眼睛,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看这个坏人的裸体,就算是身材很好也不想看! 布料摩擦声通过那双灵敏的兔耳朵清清楚楚传到脑中,听到内裤弹在肉上的声音,小灰兔耳根烫起来,捂着眼睛的手指分开了条缝。 就看一眼,算是他赔偿兔兔了。 宁子晴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去做早餐,临踏出房门时他停了下来:“那个字念稚,记不住就算了。” “稚……”小灰兔跟着默念。 声音很小,但宁子晴听到了:“嗯,很标准。” 在这个时候听到肯定,小灰兔耳朵一下立了起来,尾巴在裤子里像小狗一样摆尾巴。 等宁子晴下楼了尾巴还控制不住一直摆,小灰兔手伸到屁股后面把尾巴按住。手里的那段小尾巴还在挣扎着摇动,小灰兔不禁觉得奇怪,兔子开心不会一直摇尾巴,自己现在怎么被养得像小狗狗了。 不过这个小问题并没有困扰小灰兔,他在原地望了望门口,快速蹲下,从垃圾桶里捡出那个写有他名字的纸团塞进裤子口袋。 “兔兔下来喽,什么都没拿哦。”小灰兔此地无银三百两,就差拿个大喇叭喊出自己拿了东西了。 宁子晴在煎鸡蛋,平底锅吱吱冒着油声:“你洗漱完再吃草。” “好的。”小灰兔走到一楼浴室洗漱,每次洗脸的时候他都无比怀念当兔子的那段时光,洗脸只要用手搓搓就可以了。 小灰兔从浴室出来脸上挂满水珠,一大颗一大颗沿着下巴滴到衣服上,白色的衣服打湿变得透明,胸前未消的吻痕显露出来。 “你洗脸是往自己脸上浇水吗?”宁子晴端起盘子放到餐桌上。 小灰兔很认真朝他说:“才不是,兔兔用的毛巾哦。” 小灰兔抱着提摩西干草坐到胡萝卜窝边上,准备开吃。 宁子晴抽出一张椅子:“来餐桌上吃。” “真的吗?”小灰兔站起来。 “不来算了。”宁子晴腿抵着椅子往回推。 小灰兔一溜烟跑到餐桌旁,笑得傻乎乎:“来,来,兔兔来了。” “脸上有水,自己拿张纸擦干净。”宁子晴把纸巾盒递过去,顺便把椅子勾出来。 “谢谢主人!”小灰兔耳朵搭在肩膀上,被风吹拂的细毛时不时碰到宁子晴手肘。 之前准备的兔子用品都是母兔子用的,现在换成了公兔子大多报废了,宁子晴看着小灰兔手里简陋的塑料包装,觉得是该给他买点衣服和日用品了。 小灰兔对此毫无察觉,一心吃草。 发情期在那次交配后像只吃饱喝足了的狮子,在领地里满足地睡大觉,暂时没有醒来的欲望。 从第一次看过电视剧后,小灰兔老是在宁子晴上楼后背着他偷偷看电视。 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小灰兔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打开电视,心想,反正他不跟兔兔一起睡觉,那兔兔晚上干什么他都管不着! 今天看的是落跑贵族小王子之灰姑娘再爱我一次。片头曲刚刚播完,楼上传来异响,小灰兔警惕地关掉电视,回头看楼梯。 没人。 是兔兔太大惊小怪了,小灰兔拍拍胸口,重新打开电视机。 不对,就是有声音。小灰兔再一次关掉电视,缩在沙发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看。 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不要自己吓自己!小灰兔放松警惕,打开电视,脑补刚才错过的剧情。 十分钟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小灰兔彻底放松下来,瘫在柔软的沙发里昏昏欲睡。 “我明天带你出去买……” 小灰兔惊醒,立刻关掉电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宁子晴在楼梯转角处目睹了小灰兔作案全过程。 小灰兔不在乎会不会被骂,一双兔耳朵在睡梦中也自动捕捉到了关键词:“还会带兔兔去买东西吗?” 尊贵的小灰兔大人 “不听话还想买东西?”宁子晴闲暇地抱着手臂,说不清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可是,兔兔好无聊……在楼下没事情做就只能趴在窝窝里吃草,”小灰兔下巴垫在沙发靠背上,海绵沙发被下巴压出一个下陷的弧度,“你不跟兔兔说话,不跟兔兔玩,再不看电视小兔子会抑郁的。” 兔子胆小,有甚者会因为惊吓过度死亡。 小灰兔从睡梦中惊醒本来就不舒服,现在想到自己每天只能一只兔呆在客厅,表情更显落寞:“兔兔真的很难过。” 靠,这难道就是恶兔先告状?这只兔子来了四天,除了晚上睡觉时间他基本都在陪这只兔子了。 不过大多时候都没话说罢了…… 这样一想好像确实算不上在陪他,宁子晴仔细回忆了下他们待在一起的画面,好像都是自己抱着电脑看资料,小灰兔坐在一旁什么都不干,只偶尔在吃草时才会发出点声音。 宁子晴沉默了,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恶兔,只有恶人。 “你把窝抱上来。” “意思是让兔兔在房间睡觉吗?”小灰兔心里门儿清,脸上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等看到宁子晴点头后嘴角的笑容还是压不住。 “那好吧。”尊贵的小灰兔大人摇着耳朵,勉为其难抱起胡萝卜窝往楼上走。 “让让让让,会撞到你哦。”胡萝卜窝很大,小灰兔抱着窝什么也看不见,走得晃悠。 从宁子晴的位置看就像一个大型胡萝卜成精会走路,小灰兔完完全全被挡住了。 才过了两个台阶胡萝卜精停住了,小灰兔从背后探出脑袋,喘着气,有点尴尬的说:“兔,兔,休息两秒。” 这一刻小灰兔不知道自己在宁子晴心中又多了一个缺点,体力差。 两秒过去,小灰兔还一脸颓废地靠在扶手上。 宁子晴从平台处走下来,催命鬼一般:“不准休息。” 小灰兔从鼻子里出了口气,不想搭理他,重新抱起胡萝卜窝:“起开!”坏东西。 这次再搬起来感觉没有那么重了,小灰兔不敢相信地颠了颠胡萝卜窝,他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宁子晴呼吸声一下大了。 小灰兔心里得意极了——哈哈!他走个楼梯都喘气,兔兔抱这么大个窝窝毫无压力,兔兔才是最棒的! 小灰兔走得昂首挺胸:“麻烦帮兔兔开个门,谢谢~” 小傻逼。宁子晴腾出一只手去开门。 胡萝卜窝成功搬进宁子晴卧室,小灰兔看着眼前明亮有生活气息的环境,兴奋到一头扎进自己的窝:“怎么样,兔兔力气很大吧?厉不厉害?” 刚才帮了忙的宁子晴面无表情听着他吹牛,为了不让小灰兔热情落空,配合地鼓了鼓掌。 “明天你醒了再带你出去买东西。” “好!”今天真是幸福的一天,小灰兔蹭蹭自己的枕头,准备睡了。 房间灯没关,宁子晴盯着小灰兔沉思了片刻:“你是不是两天没换衣服了?” “啊?”小灰兔羞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道:“没有两天,顶多一天半……那几套衣服穿着都不舒服,小兔子都很爱干净的,而且,而且兔兔每天都有洗澡。” “不信你可以闻,兔兔是香喷喷的。”小灰兔从胡萝卜窝里爬起来,跪坐在宁子晴床边直接开始脱上衣。 鬼使神差的,宁子晴没有制止,静静看着小灰兔将衣服一件件脱掉。 春笋剥开外面粗糙的笋壳,露出鲜嫩的白肉。小灰兔主动将嫩肉伸到宁子晴面前:“闻闻!” 笋,从泥地中生出,要挑上一个好时节,顶着被湿滑的泥土弄摔倒的风险从地里挖出,可如今一颗自己剥开皮的春笋跳到面前,白嫩的肉横在嘴间,不吃已经说不过去。 宁子晴张开双唇,在小灰兔惊讶的眼神中一口咬了下去。 “你咬兔兔……” 手上传来不小的痛感,小灰兔僵住了,动物强烈地求生本能在告诉他,快跑。 笨笨的围兜小呆兔 “嗖。” 宁子晴确信自己听到了这样一声,没等他脑子转过来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口中的细腻的触感消失。 小灰兔不见了。 宁子晴揉了揉眼睛,这是魔法?科技?难道真是精灵小兔? “喂?人呢?”宁子晴撑着床喊了一声,没人应。 床边似乎有东西撞了下,发出一种宁子晴没听过的叫声。 宁子晴寻着那声音趴到床边,低头一看,发现一团灰不拉几的毛绒球在动。 “我草,老鼠!” “哼哼!”那团被叫老鼠的生物发了火,急躁地在床边乱窜,撞得叮当哐啷响,最后一跃跳上床,猛冲过来,对着宁子晴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就是咬,一边咬还一边发出不高兴的哼哼声。 床上光足够亮,宁子晴这才看到那双下垂的长耳朵,他迟疑地喊:“兔兔?” 毛绒球这才安静一些,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手上被咬出的血痕,用鼻子嗅了嗅,小口轻舔。 兔牙咬出的伤口顶多破了点皮,被舔反而更疼,可看着那糯豆沙似的舌尖宁子晴觉得这种疼也不是不能忍。 小灰兔变回兔型就跟宁子晴手掌差不多大小,整只兔缩在他手边认真舔伤口,兔鼻呼吸的气流喷在手背,潮潮的,勾得那一片手麻。 好像灰毛也没多丑,宁子晴伸手挼了下小灰兔脑袋:“怎么变回兔子了?” 变回兔型的小灰兔说不了话,只会哼哼叫唤,宁子晴不问还好,这一问小灰兔来劲了,伤口也不舔了,前肢离地,像警示般:“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咬兔兔,兔兔才不会变回兔子!你是大坏蛋! 当然,这一长串的哼宁子晴没句能明白的,他坏心眼的往小灰兔胸前推了下,双腿站立的小灰兔一下重心不稳倒了下去,在床上滚了几圈,摔了个屁股墩。 被玩弄的小灰兔恼了,蹬着后腿扑上来对他又撕又咬。 宁子晴幸灾乐祸,笑得胸腔都在颤抖,被咬了也不介意,只时不时戳小灰兔的圆脑袋逗他:“你真可爱。” 诶?小灰兔停下了口中的撕咬,抬起兔脑袋去看宁子晴。 他夸兔兔可爱诶…… ……嘻嘻! 任何宠物都希望得到自己主人的夸奖,被夸可爱的小灰兔把刚才的仇恨一股脑抛掉,亲昵地去蹭宁子晴手心。 再夸夸一下兔兔吧!兔兔这样蹭你是不是变得更可爱啦? 努力卖乖的小灰兔没成想宁子晴会把他抱起来。小小一只的小灰兔被捧在手心里,窝成C型,露出柔软脆弱的腹部。 “哼哼……”突然升空小灰兔有些怕,兔鼻紧张地煽动。 宁子晴手顺着小灰兔肚子毛从上往下撸了一把,评价道:“好软。” 小灰兔身上的毛并不是全灰的,除了尾巴尖有一撮白毛外,胸前也有一片白毛,像个小围兜,给三岁小孩围着的那种。 被人类捧在手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宁子晴对他向来不亲近——交配的时候除外。平时不仅冷落他还天天说他笨,如今被这样温柔地捧着,小灰兔心里甜滋滋的,比偷吃了蜜糖还甜。 小灰兔享受地哼唧两声,如果是人型的话,他一定会说:“兔兔很喜欢哦,以后也可以这样抱吗?” “明天变得回人吗?叫一声是可以,两声是不行。”宁子晴颠颠手,把小灰兔晃来晃去,兔子的长毛像波纹一样荡开。 小灰兔:“哼。” 宁子晴走下床,把小灰兔放回窝里:“行,那你睡吧。” “哼哼。”小灰兔抗议,他还想被抱。 宁子晴觉得小灰兔很有礼貌,不会说话还没忘说晚安,于是他喻快地回复:“好,晚安。” 小灰兔气到团成一团,尾巴缩着,耳朵也藏起来了。 变成兔型后胡萝卜窝在小灰兔眼里一下变大了好多,光是枕头都能放三个他了。 变成兔型睡觉好舒服,小灰兔还没气够两分钟眼睛就睁不开了,精神无法集中,松松散散地昏睡过去。 陷入深度睡眠的三小时后。 冷。 好冷。 还是好冷。 小灰兔翻了个身,这种冷意丝毫没有减弱,他这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间重新变回人类。 人型小兔身上光裸,没有兔毛的覆盖直接被冻醒了,小灰兔伸手在窝边扒拉,捞得一手空。 黑夜中,迷茫的小灰兔睁开眼睛,他想起来了,宁子晴在他变成兔子的那段时间里把他脱掉的衣服拿去洗了。 小灰兔呆坐在窝里,两眼发愣地想:也就是说现在兔兔一件衣服也没有,要被冷死了。 不行,兔兔不能就这么死掉!小灰兔眼神一下变得坚毅起来,从胡萝卜窝里爬出来,一路小心再小心——爬上了宁子晴的床。 就盖一点点。小灰兔蹑手蹑脚扯过一截被子往肚皮上盖,羽绒被软软的,跟那天中午盖的一样,有晴天的味道。 宁子晴睡觉时手是摆在外面的,小灰兔睡的位置抬头刚好看见他的手,兔子夜视能力强,宁子晴手背上一道道咬痕清晰可见,有些甚至还冒血结痂了。 …… 小灰兔就着这个姿势看了好久,头仰起来凑了过去,鼻尖顶着宁子晴腕骨,伸出舌尖,温顺地舔舐着那些小伤口。 做梦都想购物的财迷兔 宁子晴做梦了,梦到了一块秤砣悬在高空,等它砸下来时又变成一尊火炉,火炉长出四肢,紧紧地箍住他,闷得人喘不过气了。 真的,真的,喘不过气了!宁子晴惊醒,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脸上蒙着一团被子,身上其余的被子卡在身下,把他包得严严实实。 操,什么情况。 宁子晴一脚蹬开被子,只见光着屁股的小灰兔脸抵在他手心,只有肚子被盖着,其余皮肤都露在外面。 昏暗的房间中,雪白的肌肤像散发着盈盈光泽的璞玉。一大早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宁子晴毫无征兆地硬了———对着一只还在睡梦中的兔子。 禽兽。宁子晴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痛缓解了大部分冲动,他屏息凝神了几分钟才重新睁开眼睛。 小灰兔脸是软乎的,宁子晴抽手时还看见小灰兔鼻梁到嘴唇间的压痕,嘴里不知道在叽叽咕咕些什么,跟动物打呼噜似的,不凑进听压根听不到。 时间还早,宁子晴看小灰兔睡得这么香,打算让他再睡一会儿,拉过一截羽绒被给他盖。 给小灰兔盖羽绒被时手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肩膀,冷得惊心,宁子晴眉心皱起:“醒醒。” “嗯……”小灰兔睁开半只眼睛,眼里满是困倦。 看他这副表情宁子晴立刻掀开被子准备起床,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刚才病怏怏的小灰兔就在床上滚了一圈,两条腿翘起来兴奋地晃晃:“是要带兔兔去买东西了吗!” 白担心他了,宁子晴没好气地用羽绒被一股脑将小灰兔盖住。 “会闷死兔的!”小灰兔在被子里吱哇乱叫。 “你还知道会闷死兔,那你知不知道会闷死人?”宁子晴下床,冷漠地站在一旁看小灰兔与被子搏斗。 小灰兔从被子中钻出,头发因为静电乱成一团:“昨天晚上太冷了,兔兔偷偷盖了你一点被子,盖着盖着又怕你冷到才会把被子全部卷到你身上的。” 宁子晴毫不领情:“我的脸也冷吗?” 小灰兔心虚地抱住被子:“你呼吸声太大了。” 宁子晴:“嗯?” “兔兔绝对没有说你打呼噜的意思!”小灰兔一下直起身子,伸出三只手指头顶在脑门边,“是因为离太近了,都怪兔兔听力太好了,下次兔兔上床睡觉绝对会把耳朵藏起来的!” 还想有下次?宁子晴抱着手臂,面无表情道:“过来。” “啊?”看出宁子晴不是在开玩笑,小灰兔慢吞吞爬了下来,蜷在地毯上的脚趾头都能看出他有多不情愿:“不,不可以打……” “不打。” 小灰兔信了,脸上阴霾一扫而光:“那可以带兔兔去买……” 宁子晴力气大,反手扣住小灰兔两只手腕压到墙上。 “不要不要,说好了不打的!”小灰兔急得跳脚,在墙上扭来扭去,圆屁股上的肉抖得都快晃出残影。 宁子晴陈述般问:“我打你了吗?” 小灰兔摇头,安静了下来:“那是要干嘛呀?” “干兔兔。”语气没有起伏,即便是念的叠词听着也一点不嗲。 臀肉被拨开,干涩的穴口有一根手指在打转,痛的,丝毫不给人拒绝的余地,迅速挤了进去。 噔!小灰兔耳朵一下竖起来了,迟钝地明白了“干兔兔”的含义。他侧着脸,忍着害羞小声说:“兔兔还没发情。” 公兔子不发情时干涩的穴口难以进入,宁子晴手退了出来:“不操进去,等下还要出门。” “腿并拢,夹好。” 滚烫的性器插进小灰兔腿间,小灰兔听话地并拢双腿,大腿间丰盈的肉被顶开又闭合,小灰兔体温偏低,宁子晴带来的温度让他热得吐出舌尖降温,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滑落,连成丝,落在胸前。 “出门,是,带兔兔,去买东西吗?小灰兔被顶得前后晃动,吐字不清。 “嗯。” 小灰兔软声道:“那快点啊,兔兔等不及了。”平时容易脸红的小兔子竟主动开始移动身体,配合着宁子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动作越发放荡。 小灰兔大腿处的肉红了一片,宁子晴性器顶端流出的一点淫液勉强算做润滑,那片嫩肉都快磨破皮了。 小灰兔从欲望的沼泽挣出,停下来:“要不然兔兔帮你口出来吧,这样快一点。” 宁子晴不让他动,说:“快了。” 就因为宁子晴的这句快了,小灰兔又被折磨了十几分钟,整整两天,大腿根都又酸又痛。不过现在的小灰兔不知道,只听话重新趴回墙上,难耐地喘息。 * “这件毛绒绒的睡衣兔兔可以要吗?”小灰兔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珊瑚绒连体睡衣。 宁子晴看了一眼:“你要的全放购物车里就行。” “好哦好哦。”小灰兔嘴角咧到太阳穴,恨不得直接在店里面跑着转圈。 导购领着小灰兔到处走,什么都拿出来给他看一看。 “磨牙甜竹?” “要!” “草窝?” “不要不要。”小灰兔果断拒绝,还没有家里的胡萝卜窝窝好看。 “草编玩具球?” “要!姐姐,兔,咳,我要白色的那个哦。” “小兔子专用食盆呢?” “……”小灰兔沉默了,他是在餐桌上吃饭的,平时都直接拿手抓着吃,到底买不买呢? 不行了,没有任何一只兔子可以拒绝可爱的小兔食盆。 小灰兔下定决心:“要!” “娃娃呢?姐姐看你是只公兔子吧?” “嗯……”小灰兔害羞了,“可是不需要娃娃哦……” “哦,这样啊。”导购员姐姐恍然大悟,暧昧地问:“那要不要一些增进你和主人和谐的玩具呢?” “什么和谐?”小灰兔被吊起兴趣。 “生活。”当然是床上啦,导购员姐姐面不改色地说,“你主人会很喜欢哦,很多小公兔都会买的。” 小灰兔懵懂地点点头,看着导购员姐姐拿着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往购物车里放。 宁子晴结完账,小灰兔还沉浸在导购员姐姐的那番话里,心里暗自得意到:回去就让宁子晴知道自己是最棒,最听话,最可爱,最讨主人喜欢的乖乖小兔! 于是,家里客厅。 小灰兔像刚到家时展示那些情趣内衣一样,将新买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出:狐狸尾巴肛塞,狐狸耳朵发箍,水晶拉珠,叮叮铛响的铃铛乳夹,一条黑色的牵引绳,甚至还有两枚粉色的跳蛋…… 小灰兔认真地一件件拿出来展示着,没去看宁子晴表情:“兔兔还没拿完哦!” 宁子晴实在忍不住:“你他妈到底去买了什么!” 男人都是爱情骗子 小灰兔被他吓到了,两只耳朵试探性地摆摆,看宁子晴没反应很快又耷拉下去,瑟瑟蹲在一旁:“干嘛凶……” 导购员姐姐说了主人会开心的,可是宁子晴没有笑,还那么大声说话。对于一只一心想讨好主人的小兔子来说,这简直不能更糟糕了。 他有这么可怕吗?宁子晴想说话又怕这只兔子觉得自己是在凶他,缓了下:“我这是感叹…….” 小灰兔脑袋埋在双膝里,弯曲的后背让衣服有了空隙,后颈往下的脊骨一节节突起,看着脆弱易折。 让人很想摸,比起想摸,其实更想操。 “你发情期什么时候?”宁子晴眼神略过地上各式各样的道具。 小灰兔低着头独自难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很委屈地说:“每天都在发情期啊,兔兔之前说过的。” “那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说你没有发情。”宁子晴印象中小灰兔确实是有这么说过,但今天早上的时候这只兔子的状态并不像在发情期的样子。 “啊……”小灰兔有些难为情,掩面才肯说,“之前交配射太多次了,兔兔还没有缓过来。” 没缓过来?宁子晴脱口而出:“你阳痿啊?” “什么是阳萎?” “呃……硬不起来。” “才不是!”小灰兔每次生气都喜欢蹦哒,这次更是直接从地上跳起来,两只兔耳在后脑勺一甩一甩:“兔兔没有硬不起来!” “好,没有没有。”宁子晴安抚起小灰兔情绪,“知道你不阳痿,我说错了。” 小灰兔从背后翻上沙发,坐在离宁子晴三米远的地方不满地哼哼,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那你怎么发情?” 被这么一问,小灰兔刚好转的情绪一下跌落谷底:“这个兔兔刚来的时候就说过了,你一点也不在意兔兔说过什么……” 宁子晴十分心虚,因为他真的没一句听进去。当时得知他是只灰毛公兔后,这只兔子说了什么他都没记住,那些话都跟空气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小灰兔还在碎碎念:“导购员姐姐说买了那些你会更喜欢兔兔,可是你没有,你就是不喜欢兔兔,兔兔一开始就知道的,你不想要小公兔,所以,所以你才不让兔兔睡床……” 小灰兔一条条列举着宁子晴的“罪行”,越说越难过,最终成功把自己说哭了,声音颤抖着大喊:“那你把兔兔退回去好了!” 难搞了,谁能教他怎么让一只哭得稀里哗啦的兔子停下来。 宁子晴想给他擦眼泪,才过去起身小灰兔就警惕地往后退,坚决不让他碰。 “再不擦眼泪等一下眼睛就肿成核桃了。”宁子晴手里的纸巾拽皱了还没能递出去。 “不要你理。”小灰兔边哭还能边瞪他——只是毫无威慑力罢了。 “以后想看电视就看吧,床你也可以睡。”宁子晴观察着小灰兔,看表情小灰兔并没有高兴起来,“看了那么多霸总电视剧,尽学会哭了。” 小灰兔看了他一眼,闭上嘴,仰着脑袋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可惜眼泪很不给面子的从眼角一溜烟下来,很大颗,被沙发吸了进去。 怪可怜的,宁子晴趁着小灰兔哭的时候偷偷查了资料,这次说话总算是开窍了:“我想起来了,摸后背对不对?” 一双含着眼泪的圆眼睛看了过来,小灰兔脸上还有泪痕:“你有认真听?” “当然。”这或许是人类的劣根性,宁子晴撒起谎来一本正经,“上次联盟带小白兔来了我都没要,我最喜欢你了,所以你不要哭了行吗?” “哦,好吧。”小灰兔说完这句话,手背把眼泪一摸,攀上沙发后背,跳了下去,“那兔兔接着给你看新买的东西!” …… 操啊,这兔子刚刚是真的在哭吧?还有,他养的确定是一只兔子不是猴子什么的吧! 小灰兔翻下去的时候有些踉跄,衣服被蹭到肚皮上,后腰两个小窝随着小灰兔动作若隐若现,等到彻底落地才被衣服盖住。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感觉又回来了,宁子晴说话直接:“别看了,有买润滑吗?我想做爱。” …… 坦然来说,“兔子”作为联盟基地培养出的性工作者,虽然没有实操经验,但理论知识这块学得很丰富。 “兔子有敏感点的,不需要润滑……”小灰兔走上前,脱掉上衣,拉起宁子晴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 “乳尖。” 宁子晴手碰上去之前小灰兔还一副给他科普的样子,可当他碰上去之后小灰兔胸膛几乎是瞬间变粉,那鲜红的血色隔着一层皮肤,像花瓣,掐一下就会破皮枯萎。宁子晴想碰一下,不是让花瓣破皮枯萎的那种,只是轻抵着揉动。 “呜!”覆盖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触电般松开,小灰兔蹲在地上捂着胸。 明明害羞到缩成一团,却还不忘告诉宁子晴要怎样做。 “你抓住兔兔,不然,不然兔兔会逃掉……”青涩的小灰兔不在发情中,此时的他头脑清醒,无法像上次那样主动找操。 碰到敏感点会带来涌动的热流,触觉神经连着情欲,仅仅是被揉了一下小灰兔下体就抬起头来。 湿滑的液体开始分泌,干涩的穴口流出水来,这才刚开始,大概率是一场毛毛雨。 宁子晴是一名听话的学生,老师教具都替他准备好了,他怎么能辜负老师的心意。 地上的牵引绳被捡起,宁子晴抓着小灰兔一只手扣在沙发上,膝盖挤进小灰兔紧合的双腿:“掰着自己大腿,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小灰兔眼神躲闪,他大概知道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他没想到宁子晴会用这条绳子绑他。 手和大腿被绑到一起,小灰兔半边身子无法动弹,手但凡动一下大腿都会被自己扯得更分开,在这样强烈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穴口和直抵腹部的性器一览无余。 早上大腿内侧的磨痕还未消,之前没能看见,这细嫩的皮肤底下有几处被磨出了血印子。 宁子晴手掌拢着小灰兔性器撸动,问他:“敏感点还有哪里?” “哈……耳朵,还有腰……”小灰兔一连说了好几处。 “不要弄了!”强迫发情的刺激导致小灰兔下意识推阻他,可惜单手力气太小,手心一下下滑过宁子晴衣服,根本推不动。 情欲的艳色爬上脸颊,小灰兔耳朵在沙发上颤动,灰色的毛都蹭掉了几根,空调的风一吹就飘走了。 “不是说会口吗?你给我舔的话我就不弄了。” 小灰兔睁着眼睛不敢看他,那张红润的唇无声地张开了。 糖果小兔惨遭骗 塞得进去吗?那只兔子嘴巴那么小。宁子晴扯下内裤前脑中保留了最后一丝人性,问:“你会吗?” 唇齿间呼出的气息微热,小灰兔没有犹豫,直接舔了上来,他太心急证明自己,双唇张开的缝隙不够大,撅起的唇撞过去,像是吻在宁子晴龟头上一样。 好烫,有点咸咸的,跟预想的不一样。小灰兔不知所措地动了动手指,宁子晴感觉这兔子不太靠谱,想往回撤。 “不许跑!”察觉到他的退意小灰兔扯住宁子晴的手,脑袋凑到他胯下。 “你别,嘶……”宁子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完,龟头就被小力地嘬了一口。 身上的细胞爽快地颤抖着,分散的快感一下集中起来。这兔崽子是怎么学的,刚才吸的一下差点让他收不住射出来。 爽是爽了,脸差点丢完了。 小灰兔心想着非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嘴上更加卖力地舔着,软滑的舌头舔过柱身,双唇合起吮吸时发出腻人的水声。 这种舔舐带来轻薄但难以拒绝的快感,宁子晴闭上眼睛享受着小灰兔舌头的柔软,就算变成人了也还是更小动物一样,静下来听话而又温顺。 龟头被含进口腔,小灰兔呜呜地喘着气,像是想让宁子晴退出去,又像是像让宁子晴更往里塞。 晶亮的口水顺着宁子晴还露在外面的那截性器滴落到地上,从几点逐渐汇成一小片。 小灰兔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脑袋附在他胯间耸动,两只灰扑扑的兔耳蹭过他腿间,宁子晴想起小灰兔说耳朵也是敏感点,他伸手往那从来没摸过的兔耳摸去。 “呜……”小灰兔在他腿间发出悲鸣,脑袋歪向另一边不让他碰耳朵。 “不让碰?”宁子晴坏心思地顺着他头发往下摸,“耳朵碰一下也不可以吗?” 小灰兔嘴里塞着性器说不了话,只能小幅度摇摇,并用手去推他的手。 “好,我不碰。”耳朵不能碰,那可以碰其他的。宁子晴每顺一次头发手都更往下些,抚过纤细的脖颈慢慢到后背。 敏感点被刺激到,小灰兔全身绷了起来,他开始乞求地小口舔抬眼巴巴着宁子晴,期望他可以放过自己。 啧,这眼神太可怜,有点拿他没辙。宁子晴停下手,不再动作。 他停手时甚至能从小灰兔身上感受到某种名为放松的情绪,或许是为了感激他,小灰兔连那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也一起用上了,握着茎身反复撸动,虽然幅度很小,但足够用心。 时间越过越久,小灰兔舔得舌根都酸了,宁子晴还一点没要射的迹象。 人类的鸡鸡压根不是甜的,小灰兔舔得满心委屈,嘴里咕咕了两声。 “累了?” “呜。” “那你别用手,全部含进去,含射了今天就不操你了。” “唔唔唔唔。”小灰兔想说含不进去,可勇敢小兔怎么能退缩,他还是努力昂着头往里含了一些。 小兔子勇敢没有用,娇嫩的喉咙哪里能被这样对待,才多含了不到一厘米,喉头哽咽着收紧,舌头下意识将口中的性器推了出去。 “哈,哈……”小灰兔躺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唇角还有未干的口水,结合着通红的双唇像刚从水中捞出的樱桃。 宁子晴没打断小灰兔的休息时间,自顾自撸了一会儿:“马上可以了,再过来含一下。” 又是马上,小灰兔已经识穿了“快了”,“马上”这两个骗局。 小灰兔大张着腿,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不要。”他摇着脑袋,声音有点哑,“太大了,兔兔是一口也含不进去了。” “那含半口。”狡猾的人类不会放过到嘴边上的美食。 鸡鸡不是甜的,精液会是甜的吗?小灰兔看着那狰狞的鸡巴,恨不得长出一双透视眼。 “那兔兔就含半口,只含一下下哦。” 宁子晴答应了,把小灰兔脑袋按到腿间:“用力吸。” “唔唔!”这哪是半口,小灰兔有苦难言,手锤着沙发泄愤。 被情欲浸润的嗓音低哑了许多,宁子晴压着小灰兔脑袋让他把嘴再张开些。小灰兔现在已经是极限了,那粗长的阴茎在嘴中疯狂顶弄了几十下抽搐般收缩了一阵才终于停下来。 宁子晴手摊开在小灰兔嘴前:“吐出来。” “咕嘟。” 他亲眼看着小灰兔喉头一动,咽了下去,甚至还在眨巴眨巴嘴尝味道。 有些涩,有些咸,唯独一点点甜味都没有。 小灰兔眉头紧皱:“不甜的,呸呸呸!” * 基地里训练兔子口交用的是“糖果鸡巴”。 那是一种不容易舔化的软糖做的,舔射了以后会射出水果味的糖浆。 勇敢兔兔不怕困难 “本来就不是甜的。”宁子晴俯身去解绑在小灰兔手腕的牵引绳,小灰兔出了汗,皮肤被蒸成粉色,细汗亮晶晶闪着光,像撒了一层闪粉在皮肤上。 小灰兔大喘着气,偏头往沙发上躲,不服气地说:“兔兔之前吃的就是甜的。” 那个结打得太紧,小灰兔细瘦的手腕上有一圈勒痕,兔子形态看着那么胖,变成人怎么就瘦成这样。宁子晴于心不忍,开始专心解结。 连敷衍回答都没得到的小灰兔不高兴了,抬起脚踩到宁子晴半勃的性器上挑衅地磨了两下:”怎么不理兔兔。” 脚下的性器迅速胀大,冠头吐出的前列腺液蹭得小灰兔脚心都湿了,滑腻腻的。 “你是不是想挨操,不发情就这么骚?”宁子晴放弃解结,把刚解开的那部分用力一拉。 这下好了,是死结了。 小灰兔嘟囔着说自己不骚,伸手去捂宁子晴嘴巴:“谁说没发情,现在兔兔是因为发情了才会流水的,这不叫骚……” “行,你不骚。”宁子晴掌握了这只小兔子心情秘诀,让他听话就要夸,要顺着,就算欺负哭了也很好哄。 宁子晴往他屁股上拍了两下:“屁股抬起来,另一只手把腿拉上去。”肉屁股反弹回来的触感让人想多拍几下,他这么想就这么做了,充满恶趣味地拍了一下。 “不许,不许打了……”小灰兔在情事上永远是副软糯糯的样子,拒绝说得跟撒娇一样,这种语气起不到威慑作用。 两条腿拉得很开,小灰兔听从宁子晴的话兢兢业业抱着双腿,大腿根部的皮肤被这股力量撑到几乎透明。 如此听话的小灰兔也没能被放过,他舌头被宁子晴手指夹着亵玩,那截软舌被搅得一团乱,发出咕叽咕叽胶黏的水声———甚至不知道是嘴里发出的还是下体交合发出的。 舌头在舔他,肠肉在吸他,宁子晴爽得头皮发麻,整根抽出再全部蛮横插入,小灰兔叫不出来,每次高潮嘴都合不上,那几根手指模拟着性交在他唇齿游走,在他高潮时突然捅入,惹得小灰兔被口水呛到疯狂咳嗽。 小灰兔在发情中是完完全全的笨蛋,他挣扎,贪吃的穴肉便绞得更紧,好像无论怎么去撞得到的都只会是无尽欢愉。 宁子晴整个下午全“浪费”在了做爱上,计划中的要写完的报表空白一片。 * “今天要抱上去哦。”小灰兔声音彻底哑了,这下真在撒娇也带着一股病气,可怜得紧。 “好。”宁子晴拿剪刀利落地一刀下去剪断牵引绳。 这是今天新买的。小灰兔捡起断成两截的牵引绳,脸蛋皱了起来:“坏掉了,兔兔好心疼。” “你心疼心疼自己。”宁子晴冷漠地抢过那段绳子扔进垃圾桶。 他朝小灰兔张开手:“起来,不是说要抱吗?” 两双眼睛互相对视着,小灰兔被抱起来,下巴搭着宁子晴肩膀,嘴里发出嘻嘻的偷笑声。 才走了几步,宁子晴感觉怀里的兔子身体越来越僵硬,问他怎么了。 “不要走太快,”小灰兔缩在宁子晴怀里扯他衣服,“流出来了……” “你夹紧点。” “哼。” 小灰兔自从在他面前变成过兔子以后就特别喜欢用兔子的语气哼哼,高兴了要哼,不高兴也要哼。 安生了没多久,这烦人的兔子到楼上洗澡的时候又开始哭个不停,一直喊屁股痛。 “不洗出来不行。”宁子晴压着小灰兔的腰不让他逃。 “不要不要!”小灰兔头摇得飞起,两只兔耳上的水甩了宁子晴一脸。 宁子晴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在楼下也没见你喊疼,刚才只是手指,才一根。” “痛,就是痛。”小灰兔捂着屁股死活不肯松手。 平时玻璃珠一样清亮的眼睛哭出血丝,宁子晴力气比小灰兔大得多,只要他想他可以强制掰开小灰兔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那双眼睛太会蒙蔽人心,宁子晴避开小灰兔视线,耐着性子劝他:“会发烧的。” “不会的……可以吸收……” “操,那你怎么才说!”之前他还跟伺候祖宗一样给这爱哭的兔崽子洗澡。 小灰兔湿乎乎的尾巴动了一下:“兔兔忘记了。” 撒谎。宁子晴看穿了他的小动作:“行,那你手松开,我看有没有出血。” “没有!” 小灰兔皮肤湿了水滑得过分,宁子晴一个没抓牢被他蹿出去几米。 宁子晴起身假装要走:“那以后你自己洗澡。” “哼……”小灰兔瘪着嘴巴生气,眼眶有了湿润的痕迹。 ….. “行了,我看一下,没事就洗澡,洗完吃饭,我买了小根的水果胡萝卜。” 眼前刮过一阵风,小灰兔飞似的躺回来:“不可以骗无知的小兔子哦。” 那双手松开,穴口暴露出来。没出血,但确实肿了,肉粉的穴口变成了一圈鲜亮的红色,微微肿起的穴肉透着种被操熟淫靡。 “可以了,等会涂点药。”宁子晴逼自己不去看,走出浴室拿药。 煎熬的十几分钟过去后,洗香香涂好药的小灰兔趴在床上擦兔耳上的水,看到宁子晴进来后激动地鼓掌,手指着自己张开的嘴巴:“兔兔的嘴巴已经整装待发啦!” “是吗?”宁子晴端着个盘子放到床头柜,里面胡萝卜就食指大小。 “嗯嗯!”小灰兔狂点头,“兔兔屁股痛,想在床上吃,好不好呀?” “你做梦。”床头柜上摆着的胡萝卜被宁子晴收走。 “胡萝卜别走!”小灰兔伸手挽留,抓了个空,他不情不愿从床上下来,“哼!兔兔下来就是了!” 盘子被递到眼前,胡萝卜的香味钻进鼻子,小灰兔耳朵都竖起来了。屁股疼算什么!小灰兔抱着盘子美滋滋想着。 胡萝卜在口中嘎吱嘎吱响,小灰兔嚼得起劲:“你被骗了哦,这个其实就是普通胡萝卜削出来的芯芯。” …… 良久,科普员小灰兔得到了一句:爱吃吃,不吃滚。 可爱小兔(生气版) “兔兔今天可以抱电脑在床上看剧吗?”吃饱喝足的小灰兔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 “不行。”宁子晴掀开被子坐了进去,继续做假期本不需要做的报表。 “为什么啊!今天兔兔工作了……”小灰兔思考了下,嘴里数着一二三四,伸出五根手指头怼到宁子晴面前,强调到,“整整五个小时!” 眼前是一只较真的兔子,宁子晴合上笔记本电脑,问:“你的工作是什么?挨操吗?” “不然呢。”小灰兔用被子蒙住脑袋,气得在被子里蹬腿。 “别踹了行吗?”被害人宁某某腿都快被踹肿了。 两条作乱的腿被按住了却还不甘心地挣扎着,像案板上待宰的鱼,尾巴到处扑,有强烈地求生意识。 真当人类是吃素的啊,宁子晴按住小灰兔肩膀不让他动,被子一卷,把整只兔裹到了被子里面:“睡你的觉吧,小兔粽子。” “咔咔咔咔……”被裹起来的小兔粽子发出了不爽地磨牙声,嘴里吭哧吭哧呼着气。 听着这声音自己甚至会想为他顺顺毛,他手已经伸出去,在触及被子表面的时候才及时回过神收手。 宁子晴仰头望天花板,他居然真的跟这只公兔子做爱了,现在还跟他睡一张床上。虽然现实中没见过几个女的,但他知道自己毕业后终有一天会跟女人结婚然后生下孩子———这是享受联盟优渥待遇所需负的责任。 文件夹里有AV,宁子晴调出之前最常看的那部,兴致寥寥看了几分钟,半点要硬的感觉都没有。 大脑想起警钟,3D立体环绕地告诉他:大事不妙了。 操这只兔子操到看女人都不硬了,自己这算是喜欢男的了?喜欢这只兔子?可这傻逼兔子连做爱都当工作,他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吗,或者说,兔子会爱人吗?毕竟这只是基地程序化养殖出来的兔子…… 妈逼,这操蛋的世界。 再重新去看那个独自生气的小兔粽子,他正在咬被角,纯白的布料被口水打湿,晕开一片水渍。 …… 跟个弱智似的,刚才的温情不复存在,宁子晴揪住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兔耳:“变成兔子,我给你看电脑。” 小灰兔毫不犹豫:“不看。” “为什么?” 小灰兔在手环上输入了什么,举起来:可爱小兔(生气版)。 哪有人在自己身份ID旁边打上括号,里面还添加个生气版,宁子晴推开他的手:“你有病?” 小灰兔:“……” 也不知道戳中了他什么点,向来温顺的小灰兔发起火来:“对,兔兔就是有病!” 被子突起好几块,小灰兔挣脱束缚从被子里出来:“兔兔以后不要跟你睡了,也不要上二楼,让兔兔自生自灭好了!” 地上的胡萝卜窝无人问津,小灰兔跨过他最喜欢的窝窝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跑下楼了。 * “叮咚。” “编号199727正在尝试打开A1号大门,是否拦截?” “拦截。” “好的主人,已取消编号199727开门权限。” * A1号大门门口。 小灰兔颓丧地坐在地上,原本就红的眼睛这下更红了,听到脚步声他敏锐地抬起头,宽松的睡衣下滑露出半边锁骨,乱翘的头发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望着他的眼睛不仅红还有点肿,眼泪蓄在眼底,露珠一样,风吹起涟漪就落下来了。 “想出去?” …… “你没有病,我说错了。” …… 怎么还不理人,平时这样早开口撒娇了,这兔子性格怎么说变就变?宁子晴这下彻底没了对招:“生气版的可爱小兔怎么才能不生气?” …… 夸也没用,这兔子还是不肯说话。要是把早上的小灰兔比作向日葵的话,那现在的他就是瞬间枯萎的昙花,一点生机都不剩。 “我开电视给你看行吗?” “你要看电脑的话我给你拿下来。” “点个头?不要的话摇头。” 宁子晴过去18年的耐心都在这里耗完了:“再不说话我就把你退了,绝育了再退掉。” 跟人类差不多,基地送出去的人型兔子在退回后将用于配种,绝育了的兔子对基地而言毫无用处,是会被销毁的。 威胁果真管用不少,小灰兔擦掉眼泪站起来:“以后兔兔自己睡楼下……” 室内重新恢复寂静,宁子晴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明:“不是说没人陪会抑郁的吗?” 跟你一起睡才会抑郁。备受打击的小灰兔靠着大门又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带你去绝育。”宁子晴现在掐住他的命门,知道说什么小灰兔一定会说话。 小灰兔被气得胸腔快速起伏,原本惨白的脸都被气红了,他抬头看向宁子晴的瞬间,眼前闪过一道残影,身体被压回门框,唇上传来微热的温度。 小灰兔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发现宁子晴在亲自己的时候双唇已经失守了,舌头被缠住,激烈的吻和宁子晴身上的气味铺天盖地而来。 奇怪,为什么会这么想哭,小灰兔愣在原地,心脏猛地一酸,酸过后又麻麻的,像有小蚂蚁在爬。 心脏的不安导致小灰兔出现了过激反应,兔牙毫不留情朝最靠近的“东西”咬了下去。 嘶……兔子咬人还挺疼。宁子晴舌尖抵着破口处,咸腥的血味混合着唾液被含在口中,他转身去找纸巾。 “没事吧……”这不是他第一次把主人咬出血了,小灰兔知道自己犯了错,急急忙忙跑过去,“兔兔可以看看吗?对不起,是兔兔的错,兔兔不该咬人的。” 宁子晴走到洗手池吐掉血水:“上去睡觉。” 镜子里的宁子晴与赶到浴室门口的小灰兔眼神对上,小灰兔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嗯了声。 毛绒玩偶小灰兔 小灰兔在催促下一步一回头上了二楼,房间里掉了一半在地上凌乱的被子,旁边半合的笔记本电脑无不在显示宁子晴下去找他的着急。 真的喜欢兔兔吗?那为什么要说那些令自己伤心的话,小灰兔靠着门框没进去,他想不明白。 他当然想不明白,人类善于伪装,他们的心思哪是一只小兔子能明白的。 “变成兔子,我给你看电脑。”脑中响起宁子晴不久前说的这句话,之前变成兔子的时候主人好像很喜欢,抱着他又揉又夸。 不喜欢变成兔子的小灰兔思虑再三,摸了把耳朵毛,摇身一变,缩小成被衣服盖住的兔子,他扒开睡衣钻出来,伸了把懒腰舒展筋骨,蹬开后腿跳上床,窝在宁子晴枕头旁等待他回来。 * 这次的伤口比上次深很多,含了冰水都还在出血。宁子晴看了眼时钟,距离小灰兔上楼过去了得有十分钟,他吐出在渐渐在口中变温的水,扔了块冰块到嘴里,用舌尖推到伤口处冻着,关上冰箱走上楼梯。 门口是散落的纯棉睡衣,床上鼻子一动一动的小灰兔竖起耳朵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像两颗水灵的紫葡萄。 一人一兔都没发出声音,宁子晴弯腰捡起睡衣往床边走,嘴里的冰块未化完,他将睡衣放到了小灰兔睡觉那边,手一捞把小灰兔捧了起来。 腾空的小灰兔前后脚共用猛的晃了几下,柔软皮毛下那颗心脏跳个不停———被吓的。 还好宁子晴很快就放他落地了,也不算是落地,因为他现在正被仰躺着放在主人的肚皮上。 干嘛这样,怪害羞的,小灰兔前腿理了下自己乱掉的脑袋毛。 “想看什么?”宁子晴把电脑摆在大腿上,屏幕上是一排节目单。 说完全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小灰兔叼起宁子晴衣角用两颗门牙磨,心里想着非把他衣服咬烂不可! “别磨这个。”宁子晴去抢小灰兔嘴里的布料。 小灰兔像是护食般朝他龇牙,整只兔处于一个防御状态。 宁子晴松开手,叹息道:“不是买了磨牙的东西吗?衣服脏。” 才不管。小灰兔继续朝他龇牙咧嘴,衣服已经出现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破口。 那么小小一只,看上去一个巴掌都能拍扁他,这威胁还不如不威胁。 “随你吧。”宁子晴妥协了,“不是想看剧吗?挑一个。” 半晌,一只兔爪指向:天使少女爱上黑道修罗少爷,无处可逃。 自己作的孽哭着也得看完,宁子晴控制着颤抖的手点开了那个满屏冒着黑光的封面。 想在床上看剧的愿望被满足到,脑袋却遭了殃,主人那双无事可做的手对着他脑袋一阵蹂躏,可能是怕他发情没摸后背,揉厌了脑袋就抓着两只兔爪捏个不停。 小灰兔以一个团坐的姿势靠在宁子晴腹部,自己吃饱后圆鼓轮墩的肚子袒露在外边,他是一只长毛垂耳兔,肚皮上的毛更是又软又长,于是那处理所应当遭到了某人的毒手。 沉浸在看剧中的小灰兔被揉到无意识地哼唧了几声,他享受且依赖地拿脑袋去蹭宁子晴手臂,才蹭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立刻弹开,脑袋左晃晃右晃晃,欲盖弥彰在宁子晴手臂上咬了口。 养的不像兔子,像小狗。宁子晴能感觉到把他摸舒服的时候这笨兔子会摇尾巴,人型的时候情绪写在脸上,变成兔子肢体动作也会透露出他的真实感受,什么都藏不住。 衣角时不时被牵动,小灰兔看得快睡着了也没忘“报复”宁子晴———的衣服…… 困了的小灰兔身体跟滩软泥似的,早已经坐不稳,要不是宁子晴每次在他要倒下的时候把他扶正,他早就顺着腰侧滚到床下了。 又被抱起来了,不过这次是从背后抱起来的,小灰兔费力睁开眼睛想继续看电视剧,可惜神智不给力,眼睛刚眯开一条缝又闭上了。 后脑勺的软毛被蹭开,不是手指的触感,比那要轻柔,大概跟自己毛一样柔软。 小灰兔迷迷糊糊中想,或许,是吻吗? * 昨夜闹得太晚,小灰兔醒来的时候宁子晴还在睡。 眼前漆黑一片,好像是被蒙在被子里,小灰兔往外拱了拱,突然惊奇地发现自己是被宁子晴抱着睡的。 以前从来没有过,难道比起人型的样子主人更喜欢自己兔子的样子吗? 兔子形态太过无力,腿没有着力点,连怀抱都挣脱不出,小灰兔狠下心变回人类形态,这下想动就容易多了,他掰开宁子晴的手准备脱身,小心翼翼让腰滑出来一些,自以为聪明的小灰兔还没来得及窃喜,一抬手胳膊肘就撞到了主人下巴。 …… 除了骨头互相磕到的声音,还有一声清脆的声音。 昏睡中的宁子晴直接给疼醒了,牙齿被迫咬到舌尖,脑子还没清醒就一嘴血味。 怀中赤条条的小灰兔心虚地捂着脸不敢看他,胸前两颗粉色的乳粒就在嘴边,距离五厘米不到。 沸腾的血瞬间在往身下涌,宁子晴烦躁地翻过身起床。 操,八字犯冲。 专业推拿小兔 “对不起,兔兔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灰兔缩着脑袋跟进浴室,两只手的手掌摊开在他面前,“你打回来吧。” 宁子晴拿纸巾贴在伤口吸血,起身时看了眼诚恳道歉的小灰兔,可能是以为自己真要打他,小灰兔五官紧皱成一团,那副惶恐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受伤的人是他。 说不了话,宁子晴也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唔唔。”———睁眼。 小灰兔着急地问:“唔唔是什么意思啊?”他顺着宁子晴指向的位置往下看,主人裤裆那里鼓鼓囊囊地隆起个大包,想忽视都不行。 主人实在是太色了。他眼神飘浮开,自我欺骗着对宁子晴说:“是兔兔看错了吧。” 昨天在客厅做了五六次,小灰兔现在还虚着,腰酸,屁股也疼疼的,主人难道不会累的吗!他要累死了! 宁子晴撤下纸巾:“嗯,你看错了。”说完后给小灰兔留下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饶是兔子不太聪明也能听出这语气怪怪的,肯定有鬼。小灰兔原本准备跟上去,可想起自己还没洗漱又停下来,朝那个背影喊:“兔兔漱完口再下来找你!” 无人响应。 你生气,兔兔还生气呢!小灰兔一边埋怨一边漱口。 是口还是用手呢?反正不能用屁股!小灰兔心疼地揉了揉自己“饱经风霜”的屁股。 “主人?”客厅安静得不行,就算是听觉灵敏的兔子也听不到声音。 一只手从沙发上探出来,宁子晴正躺在沙发上冰敷,悠闲惬意,好像刚才指着裤裆耍流氓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处的隆起并没有消,小灰兔看了许久,终于做好心理准备,蹲下后虚虚探出手去摸。睡衣贴身,初摸上去的时候没什么反应,不过两秒,那坏东西竟然跳了下,瞬间大了一圈。 宁子晴屈起腿:“不要搞。” 小灰兔疑惑地看向他:“刚才指着的意思不是要弄吗?” “不要闹别扭啦,兔兔知道你想要的。”一只手小力地掰开他大腿,脑袋往他胯下钻。 这颇为霸总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宁子晴推他也推不开,那软呼的脸蛋被挤得扭曲。 “别推兔兔,马上舔到了。” 裤子没脱舔什么舔。不说话后宁子晴脑内剧场变得丰富,这么努力想被占便宜的还是第一次见,他秉承着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不再阻止。 少了阻力小灰兔轻松解开宁子晴裤头,拉下内裤的瞬间,那硕大的性器直接弹到眼前,甚至还嚣张地晃了晃。 唔,看着就嘴巴痛。 “……兔兔还是用手吧。” 圆脑袋乖乖伏在他腿间,两只手卖力地干着活,喘出来的热气随着呼吸频率喷到柱身,马眼在这刺激下流出前列腺液。 宁子晴低喘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灰兔绕过顶在眼前的鸡巴去看他,并提醒到:“不可以放下冰袋,会流血的!” 心里好像生起一个火堆,灼人的火苗一下一下挠着心脏,宁子晴重新将冰袋压回舌尖,抬起膝盖蹭了下小灰兔侧脸。 有点痒,手使不上劲儿了,小灰兔用肩膀去挡,义正言辞地说:“请不要打扰兔兔撸管!” 这傻逼兔子总能在他感到名为“喜欢”的时候打破这种氛围。 随他去吧,反正是自己的兔子了。想到这里宁子晴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起小灰兔专业的服务来。 “呼……呼……呼……”小灰兔累地开始喘大气,“什么时候……可,可以射啊……兔兔没力气了……” 宁子晴挪开冰袋说让他撸快点。 “快,快不起来了,兔兔累……”延迟射精是种病啊,以后得说服主人去看病才行。 下身被加速撸了十几下,突然停顿,冠头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住,恰到好处的吸力让宁子晴直接射了出来。他睁开眼睛去看,原来是小灰兔含着嘬了一口。 “咳咳!咳!”小灰兔捂着嘴巴咳嗽起来,是被呛到了。 “吐。”宁子晴放下冰袋,一边帮他拍背一边抽出纸巾放到小灰兔嘴边。 小灰兔脸涨得通红,乳白的精液混着口水被吐出。他呜的一声扑进宁子晴怀里:“主人抱抱!” 宁子晴有些懵逼,这不解风情的兔子怎么变黏人了。 小灰兔蛋蛋危机 手轻轻在那单薄的背上拍了两下,宁子晴问他怎么了。 小灰兔不说话,贴着他前胸用脸蹭,切切实实让人知道他是在撒娇。 “累的话要上楼睡会吗?早餐我端上去给你。”会撒娇的兔子最好命,宁子晴被他这个样子弄得底线放低,丝毫没发现小灰兔把嘴角的口水和精液蹭到自己衣服上了。 “不用啦,但是兔兔真的好累啊,手可酸了。”黏软的腔调被拿捏得刚刚好,小灰兔抬起头,眼底残余着被咳嗽呛出的泪水。 宁子晴将他的手举起来看,小灰兔手心确实全红了,摸着还有点烫:“起来吧,去洗手,我拿个冰袋出来给你。” 小灰兔坐在沙发上没动:“兔兔训练的时候手都没有这么痛的……” 宁子晴没有回头:“嗯,下次不让你用手弄这么久了。” 小灰兔一直盯着宁子晴后背看他反应:“对啊,太久了,太久了是不对的……” 就算是粗神经如宁子晴也察觉到了小灰兔的反常,他停下脚步:“你想说什么?” 沙发上的小灰兔抱起个抱枕挡在身前:“额,就是,兔兔就是……” 宁子晴倒是想看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样:“就是什么,别磨磨唧唧,直接说。” 可能是听出宁子晴语气不如刚刚温柔,小灰兔嘴角慢慢塌了下来,再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射太慢其实是病来的,兔兔手痛都是主人的错,主人最好去看看医生!” 宁子晴头顶一瞬冒出三百个问号:“我该去看医生?!” 小灰兔大力点头,兔耳快甩飞了:“对!” “呵。”宁子晴被他气笑了,“不是所有生物都跟兔子一样秒射。” “才没有!” “没有?上次谁帮我口交自己偷偷射了,有人摸你吗?” 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宁子晴清晰地看见那双兔耳朵上的毛像一簇蓬松的蒲公英一样炸开了,小灰兔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脖子往上的皮肤全红了。 “兔兔,兔兔只是因为发情期才会射那么快!现在不管你怎么摸兔兔都不会射!” “是不会射还是没东西射了。” 听到这句话小灰兔脑中浮现那天被压在沙发上操的场景,自己抱着双腿,小腹上到处是淋漓的液体,开始是精液,到后面一直硬着却射不出什么东西来,再后来,再后来…… “啊啊啊!”小灰兔惊叫着从沙发上弹起来,他捂住耳朵,“兔兔不记得了,小兔子是不能听这种话的!” 捂着兔耳朵还有双人耳朵,宁子晴本来看他傻成这样不打算计较了,可看他抓狂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又忍不住想逗逗。 射得慢是种病,让我去看病?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是该去医院看看。”宁子晴玩味地将‘们’字念得极轻,不全神贯注去听根本听不出来。 小灰兔放下了一只手,颇有防备心的看看他:“你没有骗兔兔吧?” 脑残,要骗你怎么会告诉你。宁子晴笑笑:“怎么会,吃完早餐就去,你也一起,我们一起去听听看医生怎么说。” “好哦!那今天早餐吃什么呢?兔兔从来没去过人类的医院,好期待呀~”小灰兔屁颠屁颠赶上去跟着宁子晴进了厨房,不知道一场关于守护蛋蛋的巨大的危机即将降临。 * “嗝。”小灰兔饱得打了个嗝,下车时还拍拍自己的肚皮,安慰宁子晴道:“主人不要害怕,兔兔会陪着你的!” 笨成这样,宠物医院这么大四个字都看不到,以后被人卖了也只能去给人数钱。 “走吧。”宁子晴走在左边,挡住了一楼的标识。 坐电梯上了五楼,宁子晴独自走进隔间,留小灰兔在门口凳子上坐着等。 “哎呦,这不是正在放假吗?怎么出来了?”医生看见宁子晴进门便摘下口罩,招呼他坐下,“怎么,不跟你那兔子在家颠鸾倒凤来这儿干嘛?” “少逼逼,开一张绝育手术单给我。” 医生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你绝育来宠物医院?” 宁子晴那副暴躁样就差一脚踹翻他凳子了:“养的兔子,公的。” 医生:“哈哈哈哈哈哈,你养公兔子?你搞基啊?之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宁子晴:“你才搞基,你全家搞基。” 医生:“诶不是,我说真的,我记得你之前说填的是母兔子啊。” 宁子晴:“联盟发错了。” 医生:“错了你不改?这可不像你。” 宁子晴抱着个胳膊:“快点开。” “你那兔子叫什么名字?”医生写字唰唰两下就搞定了。 “稚桃。” 医生又开始笑:“你取的啊?” “不行?”宁子晴脸彻底黑了。 “行行行,我们组长取的名字哪有不行的,”医生开好单子踌躇着:“你可想好啊,公兔子绝育了可就不好操了,不发情就不出水了。” 那张单子被抢过去,宁子晴大致扫过一眼拿笔在同意人那里填上自己的名字:“行了,拜。” 在宁子晴即将推门出去的时候医生又开口提醒道:“绝育了公兔子也不会变乖,你现在想换又不是不行。” 宁子晴握着把手,莫名其妙地想替那只兔子辩驳:“挺乖的。” 出门就看到小灰兔从凳子上跳下来,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看向他:“怎么样啊,主人被治好了吗?” “你自己看。”宁子晴将那张绝育单递给小灰兔。 小灰兔喜滋滋的接过:“兔兔看看哦!” “主人……”小灰兔再看他时眼泪已经掉出来了。 看着他受伤的样子宁子晴突然有点不忍心,准备开口告诉他自己是逗着他玩的。 谁知这兔子一下拉起他的手,安慰般对他说:“久点就久点吧,主人,你不要治了,要割掉蛋蛋太残忍了。” 宁子晴抽开手:“仔细看,不是我,是你。” 什么?小灰兔先是愣在原地,随即哇的一声哭出来:“不要不要!” “射得慢是我有病,是我的错。”宁子晴一句句重复小灰兔在家跟他说过的话。 “不是病,不是主人的错是兔兔的错,兔兔是笨蛋,”他抱着宁子晴的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任凭谁来拉都拉不走,“不要绝育啊,兔兔不要绝育!” 腰间的一小块儿布料被小灰兔眼泪打湿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腰间又钻又拱,蹭得他心痒。 隔间里医生听到外面动静走了出来,正巧看到小灰兔抱着宁子晴大哭的样子。 两个人精眼神交汇,宁子晴笑着朝他挑挑眉,用口型说:没办法,小公兔就是这么粘人。 兔兔蛋糕 眼泪糊了一脸,小灰兔哭得打抽,抓着宁子晴衣服擦下巴上的泪珠。 “行了行了,别哭了,不是跟你说了是骗你的吗。”宁子晴叹了一口气,双手穿过小灰兔腋下把他拎起来安放到凳子上坐着,蹲下来掏出纸巾给他擦眼泪。 小灰兔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抿着嘴想让自己不哭,可眼泪根本不听话,顺着眼角坐滑滑梯一样溜下来。 他每流出一滴眼泪宁子晴就抬起手擦一次,这样反复下来一张纸巾很快全湿了。 宁子晴拿着纸巾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他飞速回想能让小灰兔开心的记忆:“不哭的话给你买蛋糕。” 小灰兔眼睛往他这看了一眼,小声问:“是那种甜甜的,有奶油,有蜡烛会发光的那种吗?” 有蜡烛?那不是生日蛋糕吗?要是他说他打算买的不是有蜡烛的生日蛋糕这兔子会不会又哭,宁子晴将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没多考虑:“嗯,把眼泪擦干现在带你去买。” 犹豫了几秒,小灰兔手撑着凳子跳下来:“可是,可是兔兔还是很难过……” 宁子晴回头,小灰兔的兔耳因情绪不佳贴着后背,两只手扣着身侧的衣服角,脑袋低着,挺翘的鼻尖红通通的,哭肿的双眼无声地诉说着他的委屈。 昨天被压着弄了几个小时,今天早上又在努力工作的小灰兔不仅屁股疼手疼,现在因为被骗要绝育心也碎了,整只兔都怏怏的。 宁子晴不大会安慰人,嘴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再不出发蛋糕店要关门了。” 小灰兔气鼓鼓地握紧拳头:“把那张纸丢掉。” “哦……”宁子晴恍然大悟,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从中间撕开在小灰兔面前晃了晃,“可以了吗?” 小灰兔没吭声,但从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心情变好了,皱巴巴的脸也隐约能看出笑意了。 一路走到停车场,宁子晴先走到另一边把副驾的车门拉开让小灰兔进去,小灰兔没有体会过这种待遇,他弯腰钻进车内巴巴望着宁子晴从玻璃前绕路,等到他要开门的那刻扑身过去将门从里面推开。 门突然打开,宁子晴准备拉开车门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才猫着腰坐到座位上,他看了小灰兔几秒:“系安全带。” “噢。”小灰兔扯下安全带扣好。 * 蛋糕店外面摆着一个巨大布偶熊充气玩偶,圆鼓鼓的身体随着风一摇一摆。 店门口不能停车,宁子晴让小灰兔先下来,自己去找停车位。 小灰兔下了车往店门口走,他没怎么单独出门过,身上也没钱,犹犹豫豫地在店门口徘徊,不敢进去。 蛋糕店的门是感应的玻璃门,小灰兔踩到大门感应区域的那一刻,紧闭的玻璃门朝两边打开,里面吹出来的冷风刮得他兔耳朵毛飞起了。 本来小灰兔打算等宁子晴来了再进去,可现在门自己开开了,不进去好像也不太好。他控制着将兔耳朵收起来,怀着紧张又激动的心情踏进蛋糕店的门。 一位男性服务员迎了过来,微微压低身体询问到:“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礼仪是每只兔子的必修课,小灰兔很快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一连说了两个你好。 小灰兔手腕上的手环有一圈金色的编码,这意味着他是一只拥有合法身份兔子,手环尾端的蓝色光点代表着他的外出是经过主人允许的。 “我想买一个蛋糕。”他的视线越过男人看向后面的展台。 “好的,这边请。” 男人在前面引路,小灰兔点点头跟上他,紧张到连自己在同手同脚走路都没发现。 “这些都是我们店比较热销的生日蛋糕,您可以慢慢看。” 小灰兔对生日没什么概念,成功变成人形是一个月前的事,当他还是小兔子的时候没有过生日这一说,他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但基地的小兔子太多了,没人会在意这些。 玻璃展台里展示着好多不同样子的蛋糕,有卡通图案,有放着皇冠金光闪闪的,还有白色羽毛的,各种各样,华丽的有,可爱的也有。 男人带着他逛了一圈,询问:“您有喜欢的款式吗?” 小灰兔指了指第二排用奶油挤出的兔子图案的蛋糕:“这个。” “我们家还可以定做图案,当然,您如果要这个图案也可以。” “可以把兔子颜色换成换成灰色吗?” “可以的,就是换一个颜色是吗?” “嗯……” “好的。” 男人跟他确认尺寸夹心的味道后将单子填好:“您可以坐在这休息一会儿,蛋糕很快就能做好。” “好。” 马上就要走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小灰兔紧紧闭上眼睛:“等等……” “怎么了吗?”男人停了下来。 小灰兔语速变得很快,像是不想让别人听清,更像是不想让自己听清:“兔子旁边可以再加一个人吗?”他用手在脸上比划着,“前面头发到眼睛那里的男生。” 男人礼貌地微笑着:“好的。” 明明知道那个笑容是出于礼貌,可小灰兔还是害臊地不行,红着脸坐在沙发上抠裤子上的图案。 宁子晴进门的时候小灰兔耳朵尖还是红的,他听到宁子晴脚步声猛地一抬头,脑袋撞到沙发靠背。 自己有这么吓人吗,宁子晴一阵无语地坐到他旁边:“你看好了吗?” “嗯。” 宁子晴问:“什么样的?” 小灰兔不敢看他,脸面向其他地方:“不想说。” 还有小秘密了?宁子晴无所谓地摊开手:“不说就没人买单。” 小灰兔不出他所料的生气了,扭过头来瞪他:“小兔子的。” 内裤上有兔子图案,食盆也是兔子的。宁子晴笑起来,没有在意那道目光:“你很喜欢兔子啊?” 小灰兔愣住,垂下眼睫:“你不喜欢兔子吗……” 宁子晴顺着答下来:“喜欢啊。” “哦。”小灰兔嘴角扬了一瞬,但很快又抿着唇装作没事发生。 气氛就这样冷了下来,好在蛋糕真的做得很快。 宁子晴付完款提着蛋糕走过来:“回家了。” “蛋糕可以给兔兔提吗?”小灰兔眼神黏在蛋糕盒上没挪开过。 “那你拿着吧,不能甩。” “知道了,兔兔会很小心的。”小灰兔伸长两只手过来接。 到家的小灰兔换了鞋立刻跑去洗手,宁子晴还没换好拖鞋他就已经坐在餐桌前看着蛋糕盒了。 小灰兔看他不急不慢,忍不住出言催促道:“你快点呀!” “不是要会发光的蛋糕吗?你不闭眼睛?”宁子晴刚洗完手,正在擦手上的水。 “好吧。”小灰兔听话地闭上眼睛。 蝴蝶结丝带被抽开,宁子晴看到蛋糕上面的图案不只是一只兔子,还有自己……心脏顿了下,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深呼吸两次后拿出里面的蜡烛一根根插在蛋糕上点亮。 “吧嗒。”客厅的灯被关掉。 “睁开眼睛吧。” 小灰兔听到这句话立刻放下挡在眼前的手,迫不及待地睁眼去看蛋糕。 很快,他眼里亮闪闪的光暗了下去,因为他发现,灰色的兔子好像真的不如白色的小兔子好看。 “怎么了?”宁子晴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 “灰色的小兔子真的很丑吗?” 宁子晴眉头皱了起来:“有人说你了?” “没有……这个蛋糕原本是白色的兔子,兔兔在蛋糕店看的时候明明很好看的……” 言下之意就是变成灰兔子不好看了,宁子晴仔细看了看那个蛋糕并没有觉得哪里丑,他捏住小灰兔的脸颊,凑过去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肯定是他们做得太差了,下次换一家。” 小灰兔僵住了,呆呆的捂住嘴巴,舌头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呆愣的情绪去得快,他想起了什么,激动地说:“不对,有人说过我,之前就是你说兔兔丑的!” 哪种喜欢 宁子晴莫名有点心虚:“有吗……?” “有的!就是兔兔来的第一天,你给兔兔取名字的时候,你说兔兔叫丑丑!丑丑就是丑八怪的意思,就是长得不好看,你不要以为兔兔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记得了。”宁子晴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当然记得,但他绝不会承认。 “你!”小灰兔气得原地蹦了几下,“兔兔当时还哭了,你一点也不关心,一点也不爱……” 知道小灰兔又要念经了,宁子晴单手贴着小灰兔的脸,把他挤去看蛋糕的方向:“再不闭眼睛许愿蜡烛都要烧没了。” 蛋糕是小灰兔的心头好,看到那闪着火光的蜡烛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可是,可是兔兔才刚睁开眼睛啊!” “第一次闭眼睛是惊喜,第二次闭眼睛是许愿。”这兔子虽然瘦,但脸上有丰盈的软组织,脸蛋那里有一团软肉,宁子晴讲解顺带捏了一下。 趁小灰兔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收回了捏他脸的那只手,做了个平时过生日许愿的手势,正经地说道:“手摆在胸前,像这样。” 小灰兔本来就不介意这些,现在沉浸在喜悦中眼睛弯得像月亮,他学着宁子晴的动作摆好姿势后闭上眼睛:“兔兔要开始许愿喽!” 怎么许愿还带预告的,宁子晴一时间有点想笑,提醒他:“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在心里默默念不许说出来。” 那颗圆脑袋上下点了点头,兔耳早在进到车里就自己冒了出来,现在也小幅度晃动着。 过了几秒,小灰兔睁开眼睛,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宁子晴。 宁子晴心中了然:“可以吹蜡烛了。” 小灰兔一口气吸了好长时间才停,宁子晴以为他要吹蜡烛,抬起手准备鼓掌。 过了几秒,火苗还好好的燃烧着。 急促的呼吸声音响起,宁子晴抬眼一看,小灰兔竟然还鼓着腮帮子,一张兔脸憋得通红,但就是没吹。 “你在干什么?要么吹蜡烛,要么就把气吐出来。”宁子晴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喉咙哽得慌,怕这笨蛋兔子自己把自己憋死。 蜡烛燃了大半,蛋糕表面落下蜡点,小灰兔张开嘴将空气吐了出来:“兔兔舍不得……” 这有什么可舍不得的,宁子晴想都没想就对他说:“你生日的时候再买一个新的。”每只基地里出来的兔子都有详细的电子资料,里有他的出生日期,甚至精确到几分几秒。 以前没有人给他过生日,小灰兔摇头,看他眼神透露着浓浓的向往:“兔兔不要那一天当生日。” 宁子晴不解:“那你?” “兔兔要把来主人家的那天当生日!跟主人在一起以后兔兔很开心哦!” 看着眼前明媚的笑脸宁子晴恍惚了,他仍旧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小灰兔被他说哭红着眼睛的样子,记得小灰兔缩在大门边想要逃离的样子,甚至今天早上小灰兔还因为被他骗要绝育大哭一场。 自己对他算不上多好,印象中这兔子哭的次数也比笑的次数多,他真的开心,还是缺心眼…… 宁子晴试探着问:“今天不是还哭了吗?你这也开心吗?” 小灰兔想让主人相信自己很高兴,一股脑地点头,摇曳的火光映在脸上,光跳跃着,像在轻抚他的脸庞,从眼睫到嘴唇,从如水面般澄澈的眼睛到指尖。 时间耽搁太久,蜡烛熄灭了,失去这片光源的屋子一下蒙上黑暗的面纱。 知道人类在黑暗中看不清东西,小灰兔自告奋勇:“兔兔看得见,兔兔去开灯。” 房子其实安装了语音系统,只是宁子晴习惯自己开灯关灯,他没阻止小灰兔去开灯,手撑着桌沿站起来,感觉额角突突跳着疼:“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压根不用想,千百次的训练让小灰兔拥有条件反射:“喜欢呀,主人喜欢兔兔,兔兔也喜欢主人。” “你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客厅的灯打开,刺眼的灯光让小灰兔一下眯起眼睛,他屈起手臂挡在眼睛前,嘴里嘀嘀咕咕:“喜欢就是喜欢呀,为什么还有哪种喜欢?” “你喜欢胡萝卜,喜欢吃草,喜欢看电视,喜欢我,对你来说都是同一种喜欢?” 小兔子的脑瓜哪能一下处理这么难的问题,他掰掰手指头计量,颇为兴奋和自豪地说:“嗯!喜欢主人跟喜欢胡萝卜喜欢小草喜欢看电视一样喜欢!” 吃草草 “可以吃了吗?”小灰兔跑回来的时候步伐轻盈,连蹦带跳。 “你顶多能吃一块。”宁子晴板着一张脸撕开塑料袋,翻找了阵才把蛋糕刀拿出来塞进小灰兔手里让他自己切。 蛋糕上一人一兔的奶油图案还完完整整的咧着嘴在朝他笑。 小灰兔哭丧着脸,握着蛋糕刀的手悬停在上方,对那两张笑脸迟迟下不去手,僵持了好久,最后求助般望向宁子晴。 “又舍不得了?”在一旁看戏的宁子晴终于站起来,手覆盖住小灰兔的手,压着刀往下切。 蛋糕松软,切着毫不费力,宁子晴能感觉到越往下切越有股力气在跟他抗衡。 那股力气的来源正是小灰兔,他每每被带着切一下都会往上抬手,特别是刀即将要切到他兔耳朵边缘的时候。 图案要坏掉了!小灰兔嚷嚷起来:“耳朵耳朵!兔兔的耳朵!” 手被摇了一下,宁子晴叫他抬头。虽然这个要求很突然,但小灰兔还是下意识听话地抬头去看他。主人高他一个头,小灰兔仰头时鼻尖撞到宁子晴下巴,弄得他痛呼出声。 真是太笨了,宁子晴瞥了他一眼,抬高下巴,对他说:“蛋糕不切开怎么吃。” “这是兔兔第一个蛋糕,兔兔不想切坏。”小灰兔话音刚落,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 “啪!” 响亮的击打声回荡在客厅,小灰兔僵住了,一张兔脸瞬间涨得通红,两只灰耳朵像天线一样竖了起来。 他仰头说话的时候两颗兔牙明晃晃露在外面,凶着也没半点威慑力:“你,你干嘛!” “不干嘛,想打你一下。”宁子晴捏了捏他的脸。 这兔子浑身上下的肉都是软的,唯独屁股上的肉又弹又紧实,后入的时候特别爽,撞上去会激起肉浪将他弹开。 趁小灰兔回头跟自己说话,宁子晴一把将他按进怀里,手上用力,握着小灰兔的手将蛋糕切成两半。 脑袋被按住的小灰兔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就这样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亲手切开了心爱的蛋糕。 “不切了!兔兔只吃边上的一小口!”小灰兔在宁子晴怀里挣扎,握蛋糕刀的那只手从他手心挣脱。 脚踢手抓,百般武艺都用上也没能挣脱开,小灰兔清晰听到蛋糕胚被切开的声音,就像在他心上划刀子。 小兔子的心都四分五裂了。 等宁子晴手上力气松懈,小灰兔着急扒开挡住他视线的衣服去看宝贝蛋糕。 可还是晚了,可怜的小兔蛋糕已经被残忍“分尸”了。 看着他失落的表情,宁子晴摸了把小灰兔头发:“我的脸也切坏了。” 其实宁子晴切的大部分是自己这边,小灰兔那个图案除了耳朵和脸颊边被切坏了一点以外都是完整的。 难过的时候哪还听得进半句话,小灰兔上半身贴在桌面上,手指转动下面盛放蛋糕的包装盒,眼睛直直盯着被切成好几份的蛋糕:“分开了,都没有跟兔兔切到一起。” “什么?”宁子晴不懂他的意思。 “你把兔兔切到另一边了。”小灰兔指着蛋糕从中间切开的那条缝,“这里,从这条线跟兔兔分开了。” 宁子晴以为给他留下完整的图案这兔子会开心,可小灰兔望向他的时候情绪明显低落,而他不开心的原因仅仅是蛋糕上他们两个的图案没切到一边。 好吧,跟胡萝卜,小草,电视一样喜欢也不是不行。 但他还是不甘心的问了句:“如果你旁边切开的是胡萝卜你还会难过吗?” 听到胡萝卜这三个字小灰兔眼里闪过流星般的光亮,振奋地直起身子:“兔兔会一口吃掉!” 看来是比胡萝卜的喜欢要多,宁子晴压下弯起的嘴角,挑了一块不大不小的蛋糕放到小灰兔面前的纸碟子里:“吃吧,切都切了,不吃浪费。” 蛋糕里面夹心是芋泥,甜甜的奶油仿佛勾着他的鼻尖邀请他品尝,小灰兔咽了咽口水,碍于面子和对蛋糕的哀悼始终没有下手。 吞了多久的口水了还不吃,宁子晴盘子里那块都吃完了,他拿起叉子毫不留情地戳到画有自己耳朵的奶油涂鸦上,挑起一块递到小灰兔嘴边:“张嘴,吃。” 小灰兔眼泪快被他逼出来了,紧闭的嘴唇粘上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奶油,那股甜味似乎顺着唇角钻进了嘴巴,小灰兔紧皱着脸,最终在宁子晴强势的眼神攻势下张开了嘴。 …… …… 真的好好吃,蛋糕对不起。伤心的小灰兔含泪吃完了一块蛋糕,并表示还没有吃饱。 “你吃不了太多,”宁子晴当着他的面合上蛋糕盒,避开小灰兔伸过来的兔爪,“吃你的草去。” “再给兔兔吃一口吧。”小灰兔扒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门都没有。”宁子晴任由他拖着,一点没动摇的拉开冰箱门将蛋糕放了进去。 “哼。”小灰兔又发出了动物才有的哼哼声,接连不断地跟在他背后追着哼。 “喉咙不痛啊?”宁子晴被他哼烦了,“不是说没吃饱吗?” “蛋糕好好吃,兔兔不想吃草草啦~”小灰兔拉起他的手,讨好地将脸贴在上面蹭。 又是叠词,宁子晴站在原处不动如泰山,冷冷抛下一句:“去吃草草,然后给我操操。” 小灰兔蹭手的动作停下了,看着主人玩味的表情,思考了好久才分出草草跟操操的区别。 怎么,怎么可以说这么粗俗的词,小灰兔松开他的手,害臊地捂住耳朵:“兔兔听不见啦!” 公兔子没有奶 宁子晴已经到楼上去了。 小灰兔两只手捧着草饼小口啃食,嘴角沾着细碎的草沫,他心不在焉地看着冰箱门,脑中一半是香甜可口的蛋糕,一半是主人上楼前说的那句话。 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话,搞得现在吃草都不香了。 对此愤愤不平的小灰兔一口咬住剩下的草饼,用手捂住红到发烫的脸,隔着手在桌子边上崩溃的磕了两下。 兔兔的屁股不用休息吗!小灰兔从椅子上蹦下去,蜷缩起的小尾巴跟着抖了抖。 不行,兔兔要起义了,要去跟主人说兔兔屁股疼,要休息。 提提有些下滑的裤腰带,小灰兔沿着扶手往楼上走———并在心中幻想自己严词拒绝主人“操操”要求的模样。 房间门是关着的,小灰兔仿佛回到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竖起兔耳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没声音?小灰兔又往门上贴了些,像只壁虎一样全身贴在门上。 “咔哒。”门把手被拧动。 小灰兔没料到房间里没声音是因为宁子晴原本站在门前准备出来,无辜的小灰兔就这样被门弹得退后两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脑门还被撞出嘭的一声。 “你怎么在这?”宁子晴惊讶地看着摔到在地的小灰兔,蹲下把他拉起来。 “不是你让兔兔上来的吗!”小灰兔捂着额头,避开宁子晴的手一骨碌自己爬起来,“你把兔兔摔得可疼了,等一下什么都做不了了哦……” “在这等着我是吧。”宁子晴不急不满收回手,放松的倚着墙,眼神直勾勾看着他。 “哪有……”小灰兔心虚地捂着屁股,后背靠到墙上一幅严防死守的样子。 故意两个字都写脸上了还要狡辩,宁子晴抓起他垂着的兔耳朵,将耳朵尖蹭乱的毛往下捋顺,兔子的耳朵是敏感点之一,这一来一回硬生生把小灰兔摸脸红了。 小灰兔眼底渐渐漫出水雾,喉间不甚明显的喘息声越来越快。 看到那顺着脖颈往上蔓延的薄红,宁子晴松开手让兔耳从手心滑落:“随你吧。” 舒服的抚摸一下消失了,小灰兔没反应过来,朝着宁子晴疑惑的嗯了声。 “不是说痛吗,什么都做不了。”宁子晴故作无奈地耸耸肩。其实刚才他接到通知本就要出门一趟,在楼下说的那句操操也没当真,没想到这小兔子还真信了,搞这一出来拒绝他。 耳朵被摸过的地方不停在发烫,像被一颗小火星溅到,那片皮肤着起火。小灰兔低下脑袋,含糊其辞地说:“痛就是痛嘛,昨天弄了那么久,兔兔又没撒谎……” 也是,不用脑子想都应该知道他会当真,毕竟小灰兔很好骗,看着脑子也不太聪明。 “行了,你自己先睡,电视不要看太久。”宁子晴绕过他准备下楼。 “为什么?不跟兔兔一起睡觉了吗?”小灰兔赶到楼梯口。 宁子晴停下,指尖敲了敲腕上的手环:“出去有事。” “主人早点回来,兔兔会想念您的。” 您?宁子晴噗哧一声笑了,觉得小灰兔一本正经的样子特有趣:“现在才用基地统一的话术来跟我说话?” 刚才是编号为199727,在基地里门门拿A的优秀兔子下意识做出的反应,那句告别的话语反复含在嘴中训练过千百次。 小灰兔话说出口也愣住了,他觉得别扭,觉得不习惯,他能感觉自己不喜欢这么跟宁子晴说话,甚至不想叫他主人,不想称呼他为您。 太复杂了,小灰兔无法处理这种庞大且复杂的情绪,他揉面团一样揉了揉自己的脸:“兔兔不知道哦。” 我问东你答西。宁子晴觉得是彻底无法跟那个站在楼梯口把自己脸揉得奇形怪状的兔子交流了。 “走了。” 这次小灰兔没有再答话,目送着他打开大门又合上。 给他带来情绪的人从这间房子消失,那种坠在心间的感觉才缓缓离去。 小灰兔扶着扶手慢慢往楼下走,还剩七级阶梯的时候一下想起什么,兔耳朵立起来,脑中叮当一声。 主人不在家,兔兔不就可以吃蛋糕了!小灰兔一下跃过七级台阶,像阵风似的瞬间出现在冰箱前。 “宝贝蛋糕,兔兔来啦!”小灰兔激动地搓搓手,怀着虔诚的心一把拉开冰箱门。 蓝色丝带散落着,小灰兔拎起往冰箱里塞了塞,惦着脚尖抱出蛋糕。 左边切一小片右边切一小片,再把边上的奶油刮干净。 完全看不出来有被偷吃过的痕迹,小灰兔看着自己的杰作兴奋到一蹦三尺高,他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太聪明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聪明的小兔子! 用来装蛋糕的盘子是陶瓷的,吃蛋糕的叉子是不锈钢的,等下把蛋糕吃完洗干净这些餐具再将它们擦干放回原位,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发现一只被单独留在家里的小兔子偷吃过蛋糕啦。 “太聪明了,太聪明了。”小灰兔一边夸自己一边往嘴里塞蛋糕。 经过努力得到手的蛋糕吃着总是格外香甜,尝到甜头的小灰兔端着盘子坐到沙发上,打算开电视看。 * 宁子晴没想到事情办得这么快,可能是学校的人念着他在放假,平时需要他自己整理的资料现在直接拷贝到U盘给他了。 可惜成年假没剩几天,可以待在家里,轻松的日子要到头了。接过U盘的瞬间宁子晴突然格外想家里那只兔子,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他能不能习惯,会不会无聊,别等下回去又跟自己说要抑郁症了。 确定好要做的那部分内容,宁子晴回绝掉接下来的聚餐,交接任务的学长表示很懂,点了点头,没勉强,放他走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宁子晴又收到学长发来的信息,点开是一个很大的文件夹,里面标题和封面很浅显易懂。 屏幕里那双低垂的兔耳和被一只手揉着的胸都快怼到他眼前了,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宁子晴扶了扶额,学校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他养的是只公兔子。解释起来太麻烦,想来对方也是一片好心,宁子晴出于礼貌回了句谢谢。 学长那边弹出句不用谢,宁子晴没空再回复,因为他已经到了家门口。客厅的灯亮着,小灰兔不是那种睡觉不关灯的兔。 肯定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宁子晴看了眼时间,皱着眉打开门,准备进去训他。 电视亮着,但坐在沙发上的小灰兔已经睡着了,他面前还摆着一个盘子和一把叉子。 好家伙,这兔子趁他出去在家里偷吃。宁子晴毫不留情摇醒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小灰兔。 “怎么了……”小灰兔不肯起来,拍开宁子晴的手缩在沙发里翻了个身。 …… …… 刚才还耍横的小灰兔从沙发上像球一样滚了下来,顶着一头乱毛跪坐在地上扯宁子晴裤腿:“兔兔知道错了。” “对不起,不要生气嘛。”小灰兔头抵着宁子晴大腿,手扯着裤腿一直摇。 “蛋糕太好吃了,兔兔没吃饱忍不住,而且兔兔只吃了一点点!绝对没有很多。” “哪里好吃了?”宁子晴坐到沙发上,那部分位置还有小灰兔留下的温度。 “奶油啊,甜甜的,软软的,像空气一样,兔兔从来没有吃过。” 盘子里还残余不少奶油,想来是小灰兔吃着吃着睡着了。 “嗯。” 小灰兔看宁子晴愿意搭理他了,接着说:“虽然兔兔感觉奶油跟甜牛奶味道差不多,但是奶油吃起来好不一样啊。” “你会吗?” “会什么啊?”小灰兔挠挠脑袋。 “上衣撩起来。” 小灰兔瞪大了眼睛:“兔兔是公兔子,没有奶的。” 宁子晴置若罔闻,食指撩起陶瓷盘里剩余的奶油,单手推起小灰兔上衣,将指尖沾上的奶油涂到两边的乳粒上:“现在有了。” 客厅里温度较低的空调,奶油就算放在外面这么久了也还是冰凉的。小灰兔没弄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只觉得屁股好像保不住了。 他想含胸,可是宁子晴手压在他后背上强制他挺起胸膛。 粉色的乳尖从小片雪白的奶油中探出头,枝头间最诱人的骨朵被一口咬住。 小灰兔稚嫩的乳粒从来没被这样啃咬过,从开始的柔软变得挺立。 这种感觉奇异得要命,越舔反而越痒,小灰兔忍不住想说些话来抑制到嘴边的呻吟:“兔兔是公兔子……” …… 回答他的只有滋滋水声和舔弄的吮吸声。兔子嗅觉灵敏,他鼻尖萦绕着甜奶油味,主人脑袋在他胸前拱来拱去,乳尖被咬着往外吸,仿佛里面真的可以吸出奶水一样。 “不,不要再……哈~”小灰兔连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他被咬了,人类锐利的牙尖陷进皮肤,这对一只兔子来说本应该是最恐怖的事情,可是他却感觉很舒服……好像那里本来就应该被啃咬一样,轻柔地舔舐会让他发痒,而只是被咬了一下他就差点射了。 宁子晴也没想到自己会对着一只胸前无二两肉的公兔子吸得这么起劲,在小灰兔胸前涂上的奶油化在口中变成稀薄的奶水,随着每一次吞咽反上一阵甜腻的奶味。 在这样的激烈的舔舐下,小灰兔露在外面皮肤逐渐升温,另一边的奶油在体温的烘烤下融化了,奶白的液体滑过皮肤,痒得发麻。 “另一边也要舔舔啊……”小灰兔喘息从偷偷跑出喉咙那声后就在再没停下过。 “自己拿着。” 被吸久了的那颗乳粒红成颗樱桃,肿着,烫着。小灰兔倒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弯成紧绷的弦,胸挺着方便宁子晴去舔。 湿热的舌头从滑到小腹的奶油一路舔到乳尖,小灰兔腿缠着宁子晴大腿磨,流出的体液甚至在宁子晴裤子上晕开一块水斑。 宁子晴当然也硬了,小灰兔的腰很细,松紧带的裤头轻松被拉了下来,里面内裤湿了个透。 “转过去。” 小灰兔转过身,塌下腰,迷迷糊糊中想,又要被操了。 水将穴肉润了个彻底,两只手指毫无压力挤了进去,宁子晴随便扩张了几下,低头去解自己裤子拉链。 小灰兔汗顺着脸颊滴个不停,他体力消耗严重,今天又吃了太多不常吃的东西,骨头散架似的没力气,几乎连跪趴这个姿势都支撑不住。 没来得及告诉宁子晴自己的状况,他比预想中还要早累趴下了,嗖的一声变回巴掌大的灰兔子。 主人性器已经掏了出来,直戳戳在它面前晃,落下的那片阴影差不多能将它覆盖。 宁子晴面如死灰将它抓起来放到自己鸡巴旁边对比了一下。 …… 完蛋了———巴掌大的小灰兔这样想着。 像块抹布 毛很软,灰色绒毛在挣扎中被推开,露出底下藏着的粉白的皮肤。小灰兔肚皮那片的毛长,微卷,比新摘的棉花还好挼。 小灰兔被宁子晴握在手中,紧张得鼻子一耸一耸,那颗拇指大小的心脏跳得超快,跟要坐过山车冲出胸膛一样。 眼看着那可怕的物什朝自己靠近,小灰兔恨不得让翻在外面的耳朵把自己整个盖住,再把手脚往里缩,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刺猬团子。 主人的性器跟他差不多大,绝对,绝对是捅不进来的! “叽叽!”小灰兔四条在空中短腿扑腾着,发出比平时锐利几倍的叫声。 “叽叽叽叽!”———要贴到兔兔毛上了,救命! 宁子晴抓着手里的小灰兔晃了晃:“别乱动,我比一下。” 虽然晃得很轻,但小灰兔还是被晃得有点晕乎,爪子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真的不挣扎了。 宁子晴将他抬高些,拨开那片因为流出来的水太多而变得湿哒哒的兔毛,手尖挨到穴口边缘。 “叮!”脑中响起一声惊雷,小灰兔涣散的意志一下清晰,猛得蹬腿,差点从宁子晴手中掉下去。 宁子晴手收紧了点,怕握疼他,没敢太用力,只能警告般喊了声:“兔兔。” 这话对于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兔子来说不亚于恶魔的低语,他压下一肚子气和委屈,伸出舌头去舔宁子晴的手指。 小灰兔眼睛望着宁子晴,不断向他发出无声的信号:兔兔很乖吧,没有动了,可不可以放开兔兔。 可惜主人单方面切断了沟通,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只变态地看他屁股! “是小了……” 宁子晴似乎是叹了口气,手终于降低,应该是要放下他了。小灰兔以为是自己的求饶起了作用,扬着兔脑袋,舔得更卖力了。 后爪落到地面一秒,宁子晴突然改了主意,小灰兔像是坐上升降机,又被举了起来。 这次眼神终于在空中对视上了,绕是笨蛋如小灰兔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作为猎物的第六感也让他看明白主人眼神的危险性。 无视小灰兔的叫声,宁子晴面色凝重地伸出根食指,试探般往那个只张了一点缝隙的小口戳了戳。 ! 湿滑的液体从穴口流出,粘湿指腹。小灰兔身体僵了个彻底,连叫都不会叫了,两只耳朵定在头顶,像被雷劈过,无意识打颤。 不久前还是人型的小灰兔被挑起过性欲,里面肠肉被宁子晴摸得湿透了。变成小兔子也依旧敏感,后穴不过是让指尖浅浅地戳了下就射了,甚至还不如人型的时候久。 兔子生理构造简单,感觉到舒服就黏着,穴口微鼓,吸着宁子晴进来的那段指头不肯放,肠道窄小,一根手指插进去便可以填得满满当当,指根把穴口那圈粉色的肉撑得透明了。 刺激太过,小灰兔完全进入发情期。小小个的,深粉色的性器颤颤巍巍从浓密的兔毛中冒出头,因为实在是太小,像个袖珍玩具。宁子晴腾出一根手指去揉他“可爱”的性器,指腹碾着,把小灰兔弄得全身发抖,眼睛也难睁开。 在过去十八年间,在将小灰兔贴到自己鸡巴上之前,宁子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禽兽到这种地步。 滚烫的性器贴在小灰兔肚皮上,冠头上小孔流出的前列腺液蹭到兔毛上。小灰兔肚皮上的肉被摩擦得疼,冒着热气的性器时不时戳到他脑袋,呼吸间全是情色的膻腥味。 小灰兔在这儿养胖了,人型的时候不明显,兔型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肉变多了也变软了,特别是肚子上的肉,每被顶一次都会软软地贴着他。 小灰兔被晃得看到星星,可明明都感觉到晕了,穴肉还是敏感的随着宁子晴动作收缩。 可能是真的被摇晕了,他甚至觉得让主人插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流了那么多水。 为什么变不回人类呢,小灰兔有点难过,他不想被抓着晃,想像以前那样被抱着,想跟主人说话,想让主人揉揉脑袋然后再亲自己。 开始贪恋温暖,开始期盼被爱。 等宁子晴弄出来,小灰兔腹部的毛湿得跟被水冲过没两样,精液溅在浅灰色的毛上明显很,宁子晴转身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给他擦毛。 原本柔顺蓬松的毛被擦得乱七八糟,湿得打缕,宁子晴捏着小灰兔爪子上的肉垫玩,笑他:“像块抹布。” 闭着眼睛哼哼的小灰兔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藏起柔软的肚皮,收回爪子,戒备地朝他呲牙。 小灰兔这时候反应倒是快了,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从桌上跳下去,留下一道残影。 这是……钻沙发底下去了…… 宁子晴走到沙发旁,蹲下,探头去看沙发底。 被说像抹布的小灰兔正缩在沙发正底下,伸手去捞也捞不着。 不会不打算出来了吧?宁子晴到了这时候才意识到小灰兔生气了,准备哄兔。 “你最可爱,不像抹布。” …… “不像。” …… “我都说了不像了。” …… “真的不像,我乱说的。” …… “洗不洗澡,洗兔毛的沐浴露我买的桃子味的。” …… “我像抹布,你不像。” …… “不生气了行吗?我带你出去买东西?” …… “饿不饿?吃草吗?胡萝卜?蛋糕?冰淇淋?” …… “别待沙发底下,有蟑螂,会咬兔子。” …… “有老鼠,吃兔子那种。” “怎么样,要不要换个地方?” …… …… …… 一只灰色的兔爪终于不情不愿地从沙发底下伸出来。 小灰兔蹦到宁子晴身边,抬起上半身,前肢搭着他裤腿。脑袋上的毛还是干的,宁子晴揉了一把后将他抱起。 小灰兔躺在宁子晴怀里,抬头看他,他想吃饭,想补充好能量变成人型告诉宁子晴自己不喜欢被当成抹布,这样说他他会不开心。 * 【不是一件物品,不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兔子宠物。】 小灰兔的甜甜奶 胡萝卜被洗净递到小灰兔嘴边,橙黄的胡萝卜表面均匀分布着几颗水珠,新鲜极了。小灰兔就着宁子晴的手小口啃着,清脆的胡萝卜被啃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吃完洗还是边吃边洗?”宁子晴将小灰兔放在浴室门口,让他选。 小灰兔胡须左右摆动,假装没听见当刚才的话,支起上半身想去咬宁子晴手中未吃完的胡萝卜。 “问你话。”宁子晴抬手让小灰兔扑了个空。 就差一点就咬到了,小灰兔急得跳脚,扒着宁子晴的裤腿往上爬,可惜兔爪跟猫爪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爬了老半天也还是在原地。 软乎乎的一团肉球在腿上撞个不停,爬又爬不上来,宁子晴不爽地拎起小灰兔:“全蹭我裤子上了。” “哼!”小灰兔咧着嘴,两颗兔牙磨得响,脚到处乱蹬,像要在空中起飞一样。 “要当超人啊,别动。”宁子晴一把将胡萝卜怼到小灰兔嘴边,“吃。” 胡萝卜到手小灰兔自然就不动了,乖乖在宁子晴手中敞着肚皮吃。 本来准备上楼立刻给小灰兔洗澡的,宁子晴之前给他擦毛的时候比较敷衍,没擦干净,灰毛上稀薄的那部分精液已经干了结在毛上,另一部分被浓密的兔毛阻挡在外,顺着毛尖往下滑。 一根食指随意将兔毛上的精液蹭掉,凉了的精液黏在指尖,浓稠,几乎凝固。 浓密的肚皮毛下是微微突起,红肿到外圈的肉有些嘟起来的穴口。 被盯着私密部位的小灰兔毫无察觉啃着胡萝卜,两只眼睛半眯着翘腿,兔耳时不时扑两下,一派悠然自得。 食指下移,轻轻划过毛发尖端,这样很痒,小灰兔被痒得缩了下。身体再次舒展开的那刻,宁子晴食指摸到肿起来的那片软肉,可怜的穴口再次遭到入侵。 内里的穴肉滚烫紧致,凝在指尖的精液送进去一下就化开了。 “啪嗒。”胡萝卜掉到地上,翻了两个滚。 身体下意识开始挣扎,宁子晴一个没抓住,小灰兔脱离掌控,狼狈地摔到地上。胡萝卜就在不远处,小灰兔这次没再管胡萝卜,猛地蹬开后腿,逃窜进浴室。 指腹摩擦间有湿意,少年直立的身躯轰然倒塌,宁子晴抓狂地挠着头发,心脏嘭嘭跳个不停,像是飞机刚起飞的那刻,耳边响起一道轰鸣。 冷静了几分钟,宁子晴终于摸到自己人性的边角,深呼两口气,站了起来。捡起地上脏掉的胡萝卜扔进垃圾桶,他在浴室前踌躇,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以为自己拿兔子蹭着打飞机已经是这辈子做过最禽兽的事了,没想到,没想到…… 这他妈谁想得到啊! 浴室响起水声,混乱的思绪被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打断,小灰兔应该是变成人了。 好好跟他解释,实在不行就多哄哄他夸夸他,宁子晴这样安慰自己,抬起脚缓慢踏进浴室。 浴室里蒸腾着雾气,热得让人发昏,他皱着眉,用手扇开面前的水雾:“兔兔,你水开太热了。” 雾气散开,视线得以清晰。 水幕之下,一具柔软的身躯倚在墙上,腰塌着,臀翘着,两根细白的手指攀在穴肉中来回搅弄,指缝间溢出稀释过后乳白的液体,刚流至腿根便被水冲净,消失了。 “嗯?”尾音粘稠,小灰兔微咬着唇转过头看他,眉毛别扭地拧着,脸憋得通红。 香艳旖旎,空气中似乎传来一阵莫须有的香味撩拨人心。 喉结滚动,宁子晴甚至无法听清自己的声音:“你发情了?” 听到这句话小灰兔眉毛拧得更紧了:“才没有!”水顺着头发打湿眼睫,小灰兔屈起手臂抹掉沾湿眼皮的水,垂着脑袋,“兔兔在洗干净。” 宁子晴往小灰兔手遮住的屁股看:“里面也要洗?” “不干净……” “什么?” “毛上面的,不干净。”小灰兔摸摸肚皮,兔型长着毛绒绒毛发的地方现在只能摸到滑腻的皮肤。 这话不知哪戳中了宁子晴,他一步步朝小灰兔走近。 察觉到那束死盯着自己屁股的目光,小灰兔两只手一起背在身后挡住屁股:“不许看!” “不看,可以操吗?”宁子晴说这句话时脸上挂着平时不常出现的痞笑。 “不可以……” “来,亲一个。” 宁子晴手揽过小灰兔的肩,按着他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这个吻强势得让兔无法呼吸,下身翘起的性器也被宁子晴握在手中有技巧地撸动。 不可以,小灰兔竭力捏着拳头不让自己被一时快感“勾引”然后掉进宁子晴布置好的陷阱里。 后颈被指腹摩挲着,臀瓣在手掌中像块软面团一样任人揉搓成各种形状。 坚强的意志逐渐被消磨,快感的出现足以席卷一切。 耳朵不受控制冒出来了…… 尾巴也冒出来了…… 再一次丢失控制权,两只兔耳委屈地耷拉下来。 在宁子晴手中交代了一次,那只手放过他疲软的性器,就在小灰兔感叹总算结束了的时候,那只手转头就滑向股间肿胀的小口。 “呜……”喉咙溢上哭腔。 粗大的阴茎闯入体内时小灰兔在宁子晴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坏人。 双腿被抬起,小灰兔被宁子晴抱着上下晃动,翘起的性器抵着前列腺摩擦,小灰兔失控地伏在宁子晴身上尖叫,头发,兔耳,兔尾巴,穴肉,全湿了个透。 那股勾人的香味又出现了,原来不是莫虚有,这兔子真是香的。 宁子晴低头想去吻小灰兔,视线恰好掠过胸膛,在即将吻上那双张开的唇的前一秒他停住了。 等等…… 这乳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我靠,你真会出奶啊?” 宁子晴不敢相信地碰了碰小灰兔乳尖:“公兔子有奶啊?” “兔兔不知道……” 眼见流出来的奶越来越多,小灰兔无措地退了步,借助水将胸前的乳汁冲掉。 宁子晴沉思片刻,又问:“甜吗?” “兔兔不知道!” 兔子肉,香香 微肿的乳尖渗出乳汁,圆润的几颗白珠子挂在颤颤巍巍抖动的乳尖上,小灰兔脸红得快要爆炸,想伸手去推宁子晴凑过来的脑袋:“不要过来。” 原来这就是那股香味的来源,会出奶的公兔子,这还真是第一次见。 小灰兔开启了十级防御模式,手严实护在胸前不让自己靠近,宁子晴舔了舔唇角,手指轻轻在小灰兔腰侧挠了下。 那是小灰兔的痒痒肉,平时做爱摸到那里小灰兔都会痒得缩成一团,夹着他的穴肉会收缩,紧得让人倒吸气。 果然,一碰到痒痒肉小灰兔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手臂立刻转移阵地护着腰。 正如他意。 小颗的奶珠被宁子晴舔吸进口腔,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淡淡的,量少,甚至连奶味都不明显,可他就是咂巴出一股甜味。 “不要咬,不要咬兔兔。”小灰兔五指陷进宁子晴头发推拒着。 “没咬,在吸你的奶。” 小灰兔别扭地拧过头,不肯承认:“胡说,兔兔是公兔子,没有奶。” 宁子晴懒得与他争辩,对着那颗冒奶水的乳粒又吸又舔,舔得浴室里只有这一种滋滋的声音,色情得很。 上方的小灰兔脸颊到胸膛全羞红了,喉咙里压着的声音慢慢变得无力绵软:“够了够了……” 另一边奶水越积越多,凝成一滴挂在乳尖上,要落了,小灰兔急得声音颤抖,用手擦掉流至小腹的乳汁,忍着羞耻说:“另一边也亲亲啊……” 乳尖被舔得发烫,有点疼,应该是又肿起来了。 * “味道很奇怪吧……其它小兔子都不会有奶的……”小灰兔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脚尖点地,屈了屈脚趾。 “不奇怪。”宁子晴由心夸赞道,“甜的。” “骗人。”小灰兔抓着自己耳朵。 “没骗你,我真觉得是甜的。”宁子晴细细回想,“就是有点淡。” 宁子晴在认真发表饮后感言,床上的小灰兔则捂着耳朵钻进被子里装听不见。 “有没有在听?”宁子晴对着床上的鼓包拍了拍。 被子掀开了,里面是一只脸蛋红扑扑,眼眶湿润到像被水浸湿过的小兔子,小灰兔跳起来撞进宁子晴怀里:“听到了,兔兔全都听到了!” “还有在流吗?”宁子晴手贴着小灰兔后背往下顺,安抚的拍。 兔耳扬了下又重新缩在宁子晴怀中,小灰兔脸埋在他肩颈之间,闷闷开口回答:“没有了。” 小灰兔变成人型后怎么说也有些重量,宁子晴抱累了,但有些舍不得放下他,只得坐到床上:“为什么会出奶?不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兔兔没打针。”小灰兔细软的发丝被空调冷风吹得飘来飘去。 “什么打针?” “就是,”小灰兔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宁子晴,触及他目光的时候又立刻将头埋回去,“就那种能人体改造的针……公兔子可以产奶,可以,可以生宝宝。” “很可怕。”小灰兔补充到。 怀里的小兔子在发抖,在感受到的那瞬间,宁子晴心脏像被针尖扎了一下,有些尖锐的痛起来。 “我会带你去看医生。”宁子晴试图让小灰兔安心,承诺到,“以后也不会给你打针,不要怕。” “好,”小灰兔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不再怯懦,直视宁子晴,看他灯光下剔透的瞳孔,“你答应兔兔了哦,不许反悔。” 宁子晴应道:“嗯。” 小灰兔也跟着嗯了一声。 良久,缩着不肯见人的小灰兔突然仰起脸,一人一兔目光相触,细小的火花随之迸溅开,小灰兔眼睛眨了眨,支起身体贴近宁子晴下巴,在他唇边亲了一口。 肇事兔 “为什么不穿这个。”宁子晴手里晃着一条纯白色的,屁股上面专门为兔子尾巴开了个洞的内裤。 小灰兔回头看了看,扯着衣摆遮掩屁股,坐到胡萝卜窝里,确认安全后才说:“因为主人老是扯兔兔的尾巴!” 看似圆滚滚的兔子尾巴其实可以被扯长,围着指尖绕,最终被宁子晴卷在自己指头上。 “多好玩。” 那是因为混蛋人类没长尾巴!不知道被扯尾巴会疼,指尖摩挲到尾巴根部的时候很痒,如果再多蹭蹭他会突然发情,会流水,会高潮…… 每次被摸尾巴,他都不敢多动,生怕被看出端倪,被看到湿掉一块的裤子。 丢人,丢人,丢人。 小灰兔郁闷地抓起磨牙草饼往宁子晴站的地方扔去:“不喜欢。” 嘿,这兔子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宁子晴踢开磨牙草饼:“怪兔子。” 竟然用脚踢兔兔每天晚上都要啃的草饼。小灰兔气得脸色发青,缩进窝里,一下也不肯动了。 “起来了。”宁子晴换了身衣服去而复发,蹲在胡萝卜窝前询问,“不是说去看医生吗?” “叽叽叽。” 这是哪门子语言,宁子晴想了半天,初步判定这是小灰兔不想理人乱叫的。 “说人话。” 小灰兔:“呱。” 宁子晴:拳头硬了。 昨天那只主动献吻的乖巧兔子哪里去了?一夜间又变回了呛人兔,够玄幻的。 说到玄幻…… 妈的,太他妈玄幻了。宁子晴如梦初醒,他一个好好的直男在不知不觉中弯成了回形针,整天跟只公兔子腻在一起,而且自己老二似乎十分中意他,每次都虔诚地向他敬礼。 昨天他还从这只公兔子嘴里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联盟研发的人体改造项目竟然已经可以运用到跟人类几乎没有差别的人型兔上面了。 光是会发情就已经足够诱惑,现在还有怀孕,产奶,是想把全世界的人类都变成同性恋吗?! 不过,联盟尚未公布的消息,这只兔子是怎么知道的? 卧底? 宁子晴撇了眼胡萝卜窝,里面的小灰兔将自己埋在窝里,蜷缩成一颗球。 这么笨,卧底?卧个蛋还差不多。 啧,屁股真是有够翘,兔尾巴把睡裤顶起来了知道吗。 老二又要开始朝他敬礼了,宁子晴暗骂自己一声禽兽,扯扯裤子站起来,将声音压低,显得冷漠:“去不去医院。” “叽叽咕咕。”兔子也是有报复心的,小灰兔看他吃瘪觉得有趣极了。 宁子晴心里疙瘩未平,被他这副怪里怪气的样子弄得烦躁:“不想说话就不要说,叽叽呱呱个什么劲?我看你不是兔子,是只青蛙。” 小灰兔不叫唤了,竖起两只兔耳朵,睡裤里被压着的兔尾巴艰难地晃动,用身体特征告诉他,自己是只兔子。 未完全下去的生理反应再次激动起来,宁子晴伸手压着裤裆,心里默念,老子要做回直男。 “那个。”宁子晴原想像之前那样踢踢胡萝卜窝,但又怕里面那只兔子做出一副自己是天大的坏人的表情,站着没动。 小灰兔突然动了下,无厘头地喊了句:“兔兔。” 宁子晴不解:“什么?” “不叫那个,叫兔兔。” 宁子晴更不爽了:“你怎么不叫我给你取的名字?” “那叫我桃桃好了。” 操,更诡异了,叠词是真尼玛诡异。当时真是疯了,给他取一个这么嗲的名字。 稚桃…… 小灰兔的屁股确实很像一颗稚嫩的桃子。 …… …… 宁子晴发誓,他取名字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叫兔兔已经是极限了,桃桃什么的还是死一边去吧,想到那个名字宁子晴怪羞耻的。 平时叫顺口了叫一两声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现在在小灰兔热切而期待的目光中,尴尬得想要去世。 “兔兔……” 最后还是妥协了。 “今天还有奶吗……” “没有!兔兔没有!”像是见了强盗守护财宝一样,兔兔士兵立刻护住胸。 “我他妈没那个意思!”宁子晴恼羞成怒,好人没当成反而被当作变态,“操,真以为我是变态吗?以为我想要吸你的奶吗?一点味没有,谁乐意吸!” 明明昨天要把沾着奶液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还骗他说是甜的,明明舔自己的时候也说是甜的,只是有点淡而已! 今天就不喜欢,就没任何味道了了。眼角开始闪烁泪光,小灰兔拦着胸的手放下,沮丧起来:“兔兔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胡乱揉着小灰兔头发,弄得那张原本沮丧的脸皱得要发火。 “知道你不喜欢兔兔的奶,知道自己的奶没有味道,知道你不想舔我了,你也不想操我,你什么都不想,不要摸兔兔脑袋!”甩开宁子晴的手,丢下张着嘴震惊的主人不管,小灰兔打开卧室玻璃窗,跳了下去。 跳了下去。 跳,跳楼。 独栋的三层小别墅,就算是二楼也够摔断腿了,更何况兔子是那么脆弱。 操! 宁子晴冲到窗口往下看,什么也没有,没有血,也没有小灰兔的身影。窗边掉落的,属于小灰兔的睡衣告诉宁子晴,这不是幻觉,不是梦。 心悬得更高了,疾速跑下楼梯。手环上显示就在这里,可是没有,那片草坪上一根兔毛也没有。 “兔兔!” “兔兔!” 喉咙开始发干,眼角火辣辣疼着,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房子前后的草坪找遍了,还是什么都没找着,小灰兔凭空消失了。 划开手环,准备报警。 “小兔子华丽登场!”小灰兔为自己的出场设计了开场白,以兔子形态从一楼遮阳台上跳落,半途又变回人型,裸着身体,从天而降,扑到宁子晴身上。 刚才的寻找不过五分钟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力气好像全花光了,就这样被飞扑的小灰兔砸倒在地。 宁子晴头撞到草坪发出一声闷响,瞬间眼冒金星,在看不到眼前的一切时,紧紧抱着怀里的肇事兔,生怕一个没看好又不见了。 “兔兔原谅你。”小灰兔沉浸在被主人在意的喜悦中,兴奋地捧起宁子晴的脸想亲。 主人那张脸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朝他露出平时被他亲时想笑但又憋着的表情。 眼角那儿亮晶晶的。 好奇的小灰兔用手指戳了戳,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下,咸的,有点涩。 跟口水,精液不一样,人类的另一种味道。 小灰兔望着宁子晴眼角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喃喃道:“是眼泪……” 爬过来 “你太不乖了。” 小灰兔沾着泪水的手指被拍开,他想反驳,一句没有刚说出口,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赤裸单薄的身躯直接被宁子晴扛了起来。 腰被紧紧箍着,紧到带着无法呼吸的痛,小灰兔挣扎起来,手推拒着,但又不敢太大力,看宁子晴还是一言不发,才停下手,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脑袋蹭着宁子晴脑袋,嘴唇贴着他耳朵小声解释着:“兔兔只是不开心,有一点生气。” “不开心就直接跳楼,基地里面的人是这样教你的吗?” “兔兔分三次跳下来的,一点都没有痛哦!”小灰兔对自己能从二楼跳下来毫发无伤这件事颇为骄傲。 垫着我,当然不痛。不提还好,一提宁子晴就气得发昏,想发泄又找不到东西,只得朝那个挺翘且圆滚滚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又打,小灰兔耳朵立刻不翘了,瘪着嘴,随时要哭出来。 本想自己一只兔偷偷委屈的,可主人带他进到房间也没有离开。宁子晴走到床前,松开手,居高临下看着小灰兔狼狈摔进柔软的大床,未反弹起来就让他用手压下去。 在小灰兔惊恐的眼神下,另一只空闲的手直直伸向他敏感的尾根,大力揉搓着。 峮 试⒊衣溜⒊试玲玲⒊ 细腻滑嫩的皮肤被搓得发烫,短短一条兔子尾巴缩成一团打颤,细软的绒毛被弄得乱七八糟,毛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不止尾巴,耳朵很快也遭了罪。兔子的耳朵薄薄一层,对着光看甚至能看到里面每根毛细血管的分布,这样脆弱的部位同样被宁子晴亵玩着,揉了又搓,捏过又仿佛还不够泄愤,对着咬了一口。 虽然不痛,但这样的恐惧对一只兔子来说是致命的,小灰兔一下把兔耳和尾巴收了起来,捂着平时长着两只兔耳的地方:“不要咬!” 宁子晴平静地看着他:“变出来。” “不要!”小灰兔不乐意,偏过头。 “变出来。” “不!” “立刻。”湿润的穴口挤进一个指节,作恶地屈着指节在紧涩的肠道中打了个转。 小灰兔脸瞬间蒸红了,伸手去阻止:“不……不要弄了……” 宁子晴不为所动,继续将手指伸进去浅浅戳刺:“耳朵。” 小灰兔:“……” “那,那不许咬了……”小灰兔捂着脸,假装这样就看不见了。 两条灰色的毛绒绒的兔耳朵从头顶冒出,乖顺地搭他手上,兔毛的触感极好,宁子晴满意地揉起来。 小灰兔穴口流出越来越多体液,湿滑粘稠,已然是进入发情状态了。 身体不自觉往宁子晴身上靠,鼻子在他颈间嗅闻,仿佛上瘾般,轻轻舔了又吸,吸的力度不大,更像是一个讨好的吻。 嘴唇逐渐上移,越过宁子晴下巴,靠近他的唇,小心翼翼在他唇边蹭。 快亲亲我吧。小灰兔手即将环上宁子晴脖子,在快要合拢的时候,宁子晴起来了,后背将他举起的手挤开了。 “怎么啦?”小灰兔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微抬起头问。 宁子晴直接下了床,踩着拖鞋站在床边:“起来。” 被动发情的小灰兔身体瘫软成水,腰弓着,挣扎着想起来,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了回去,脸贴着床单,腰胯拧过来小幅度地蹭着被子,好像这样能缓解身体的燥动,减缓发情带来的空虚。 想被操。 好想被操。 耳朵都变出来给玩了为什么还欺负兔兔! 眼泪终于绷不住了,小灰兔哭着抬起手,想让宁子晴抱他起来,想宁子晴像以前那样抱着他亲吻,然后再进入他,肆无忌惮地,狠狠操他。 床下的人并没有俯身抱他,而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小灰兔哭得更伤心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去,在床上留下一块泪湿的痕迹。 宁子晴再回来就看见一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兔子,两条腿在发情的影响下交叠在一起磨蹭,脑袋埋在被子里,屁股上的肉随着剧烈的呼吸颤抖,一边臀瓣上还有个巴掌印。 小灰兔哭得太投入,丝毫没发现宁子晴折返回来了。突然被抱起来,小灰兔停下了哭泣,吸吸鼻子,委屈地要命。 这次没有得到温柔的哄,宁子晴将他抱到地毯上,抓住他两只手折到背后,咔哒两声后,小灰兔两只手直接被铐在了身后。 挣了两下发现根本挣不开,小灰兔这才想起这是他从基地带来的行李中其中一样道具——手铐。 “不要把兔兔锁起来,兔兔会很乖的。”小灰兔哀求道。 宁子晴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很乖?乖到跳楼吗?” 再笨,小灰兔也意识到了,主人是因为他跳楼这件事生气了。 “知道错了嘛,不要把兔兔锁起来,兔兔现在发情了……”小灰兔不舒服的扭着身体。 回答可怜的小兔子的请求是一个口塞。眼睛先是被宁子晴手蒙着戴上了眼罩,下巴又被捏住,手指压住舌头将口球塞入,扣住卡扣。 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小灰兔就什么也说不了,看不见了。 “唔唔……”再说话,发出的也不过是呜咽。 宁子晴往后退到窗边的椅子坐下,手指敲着扶手发出响声:“耳朵不是很灵敏吗?知道我在哪里吗?爬过来。” “爬过来就操你。” 兔善被人欺 在还是兔子形态的时候,小灰兔日日夜夜都是四脚着地,因为前腿比后腿短,无法像其他动物那样行走,只能跳跃。后来拥有人类的身体,被教导人类礼仪,走要挺胸,坐要端正。 所以无论是人类还是兔子,从来没有过被要求爬的时刻。 平时撒撒娇就能解决的事,这次看来是不行了。 “唔唔!”手在身后铐得死死的,动用不了。失去了手的支撑,双膝无法稳住身体,摇摇晃晃倾倒在地毯上,好在地毯上的毛足够厚,不至于感觉到疼。 后穴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屁股上凉飕飕的,不用看也知道是流出来了,带着体温的液体似乎还有往大腿上蔓延的趋势。 早被情欲憋得通红的双颊此刻再度升温,小灰兔脸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希望把眼罩弄掉,可惜除了把下巴蹭得红和流水流得更多以外没有任何效果。 坚持不住了,多一秒都是煎熬。 对于兔子而言,理智再多,那也是有限的,天生淫荡的动物,即使被赋予了人的外表也还是逃脱不开,被培养成人类的“恋爱宠物”。 眼睛看不见,听觉和嗅觉就格外灵敏,小灰兔在空中嗅了嗅,明白此刻除了听从宁子晴的指令外,再没其他方法解脱。 爬过去就会被操,这句话滋生出巨大的诱惑。 双膝分开,酸痛的关节动起来,安静的房间逐渐传出摩擦的声音,小灰兔呜呜叫着,一点点往宁子晴所在的方向挪过去。 眼罩有些移位,一滴眼泪未被布料吸收,顺着缝隙流下来,宁子晴靠着椅背,突然觉得有点太过了。 一只兔子能懂什么,他只是一只小兔子而已…… 突兀地摘掉小灰兔脸上的眼罩,看他眼睛,发现并没有眼泪,只是有点红。 宁子晴有些错愕,问:“刚才不是哭了吗?” “呜呜。”小灰兔说不了话,只得摇摇头。 已经爬到宁子晴脚边了,小灰兔努力支起上半身去蹭宁子晴大腿。重获光明的小灰兔眼睛盯着宁子晴腿间,不甘心地用脸去拱他腿间那一包隆起。 明明裤子那里都撑起帐篷了,为什么还不来操兔兔。 口球压着舌头,嘴无法闭上,不一会儿宁子晴裤裆上那片布料就被小灰兔口水弄得有点湿了。 被挤压着的唇瓣呈现艳丽的红色,肿了,看着很好亲,可戴着口球没法亲,不多想,宁子晴利索摘掉那碍事的口球。 舌头解放了,小灰兔立刻就想说话:“兔兔刚才没哭。” 比回答来得更快的,是一个吻。尚未合上的双唇再次被强势分开,唇舌相交,舌尖被吸得有些痛了,口腔中最敏感的上颚被粗砺的舌面舔过,一串细小闪电噼里啪啦窜过一样,小灰兔几乎无法跪稳了。 摸到一手湿滑,宁子晴想,早知道就不搞这些装逼的了,自己憋得也难受。 “我看到眼泪了。”宁子晴弯腰想抱起他,准备碰到时又改了主意,拍了拍自己大腿,“自己坐上来。” 小灰兔一边起来一边解释:“是因为眼罩戳到眼睛了。” 大腿岔开坐到宁子晴腿上,穴口碰到了那个梆硬带有灼热温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带来的刺激却丝毫没有减弱,微张穴口反而因为久久没有被触碰到变得更敏感,猛地收缩了一下。 发情期的兔子格外依赖主人,渴求被填满的欲望将人烧得滚烫,小灰兔着急地去亲宁子晴:“兔兔已经爬过来了……” 言下之意是要求操了,宁子晴当然知道让发情的兔子憋到现在有多难:“爬过来了,然后呢?” 手伸下去摸那两颗浅色的肉球,用力揉了把:“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这些话在基地早就学过,刚开始也能顺利说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宁子晴这样戏谑的表情下,即便是被情欲裹挟着也不太愿意说出口了。 嘴角贴着的吻没了,头也偏过去了。宁子晴有些懵,只当小灰兔不爽了,换了个方式抚慰,手往上挪,按住那根硬了许久的阴茎,从底部一直撸到顶端:“兔兔,别不说话。” 小灰兔将脑袋埋到他颈间,咬住宁子晴衣服才堪堪止住尖叫。从强烈的刺激中回过神,小灰兔很小声地说:“不要那个眼神,跟第一天要赶兔兔走是一样的。” 看到宁子晴的表情从困惑变为难得的柔和,小灰兔眯了眯眼睛,最终闭着眼吻了上去:“要做爱,已经答应了的,不可以反悔……” 宁子晴在揉那两颗肉球时就知道小灰兔臀缝湿透了,随着更深入的摸索,小灰兔身体轻颤,又流出更多,臀肉摸着都打滑。 穴口一开始就被扩张过了,又被水浸得湿软,本应该感受不到痛的,只是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了,因为重力,直插到底。 比第一次还要难捱,这次竟然有一瞬间强烈的痛感,强烈到小灰兔翘起的阴茎都软了下来,不过很快,快感将他重新抛至云端。 没有手的支撑,每一次顶动都能到最里面,臀肉落下来发出啪啪的响声,宁子晴腹部蹭得全是小灰兔的体液。 适应下来,小灰兔挺着腰,配合地前后摆了起来,刚动一下就被宁子晴笑了。 小腹被指了指:“你自己看。” 小灰兔这才低下头去看自己肚子,小腹有块奇异的凸起,随着他被颠起来的频率一下下戳着肚皮。 “这是,这是……”小灰兔眼睛瞪大了,吓到嘴巴张开,又呆又傻。 没来得及再打趣小灰兔,裹着他的肠肉无规律地收缩起来,越来越紧,爽得宁子晴倒吸气。 爽着爽着,宁子晴发现有些不对劲,这次的感觉好像跟以前都不太一样,往常进到底了就是软韧的肉吸着他,可这次似乎是进到了一个只开了一条细缝的入口,这是难道是字面意义上的被操开了? 一场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小灰兔嗓子叫哑了,身体却还诚实地索要着,穴肉缠着宁子晴的性器不肯分开。高潮间隔的时间越发短,小灰兔额间尽是亮晶晶的汗水,下身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得红肿的穴,磨得发白的体液,每呼吸一下都在往外溢出的精液。 “真的不要了,兔兔没力气了。”小灰兔弓着腰,脑门靠在宁子晴身上,身体撑不住的瘫软下来。 察觉到小灰兔不是装的,宁子晴终于“大发慈悲”解开了小灰兔铐在身后的手,这不放开还好,一放开小灰兔就喊疼,高潮后的兔子娇气得很,喊完疼就哭,手撑着椅子扶手就想站起来。 腿在无数次筋挛后失去了支撑的能力,刚碰到地腿就使不上力了,一个踉跄摔到地上,半边屁股着地,痛得表情扭曲。 小灰兔这下哭得更凶了,一开始是被操哭爽哭,现在是气哭疼哭了。 宁子晴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反应慢了点,就这么一点,让小灰兔给摔了,在地毯上哭得不成兔样。 “好了,兔兔乖。”餍足过后的人类不吝温柔,宁子晴拢着小灰兔的后背将他抱起,“不哭了,带你去浴室好不好。” 带去浴室,但没说是去洗澡的。小灰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愤地想原地消失,他越往宁子晴怀里钻宁子晴就越不放过他,捏住小灰兔下巴将他脑袋转去能看到镜子的那一面。 浅色的穴口在长久的摩擦中变成淫靡的红,原先那么小一个入口被撑开,那圈皮肉被撑得几乎透明。亲眼见证自己吞入那样一根粗长性器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小灰兔的呻吟都因为这一幕变成了呜呜的哭泣。 臀肉从指缝溢出,小灰兔挂在宁子晴身上一摇一晃,交合处被带出来的液体太多了,精液体液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 小灰兔高潮了很多次,宁子晴自然也已经发泄过好几次射精的感觉变得模糊,他只觉得有要射点什么东西的欲望,便顺着欲望去做了。 猛烈的水流冲打着内壁,火辣辣的,待发觉这是什么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 小灰兔反复锤着宁子晴胸膛想让他放开,可那人铁了心不让,双手禁锢着小灰兔的腰,让他无法移位也无法逃脱,只能承受着,承受被腥臊滚烫的尿液浇灌进身体。 跟微凉的精液截然相反,炙热到仿佛要把人灼伤,在这样的疯狂的冲刷中,小灰兔眼前闪过白光,发出一声悲鸣,不可控的高潮了。 性器堵着穴口,眼看着小灰兔平坦的腹鼓一点点起来,如同怀孕时一个生命的成长,高潮的余韵漫长,小灰兔身体胀得发酸,被彻底填满后,不停往外溢,落地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小灰兔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子晴,摸着自己肚子,哭得喘不上气:“你……你……尿,尿到,兔兔里面了……呜呜……呜呜呜……” 什么针? “好胀,不要弄了。”小灰兔抗拒地推着宁子晴胸口,力度不大,手轻易被抓住。 宁子晴额角浸出细密的汗珠,扯着他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你摸摸看,流出来了。” 抽插发出噗嗤噗嗤胶黏的水声,射入体内的尿液随着宁子晴抽出去再插进来的瞬间溢出去,鼓囊的肚子没有一丝要瘪 下去的趋势。 宁子晴一直扶着他的腰,小灰兔肚子的变化他自然是感受出来了,抬起他的腿重重顶了一下:“像怀了个宝宝。” 小灰兔被操得失神,听到这话下意识否认:“兔兔是公兔子,只有,哈……只有小母兔,可以,怀,孕。” 宁子晴故意不让他说,作恶地在小灰兔说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加快顶弄的速度:“胡说,你肚子不是已经大了吗。” “兔兔,你怀小宝宝了。” * 一夜荒唐的做爱,就算是专为性爱而生的兔子也会生病,小灰兔第二天发起了高烧,平时水润微粉的嘴唇变得发红干燥,时不时发出咳嗽声。 发烧的感觉很不好受,鼻子里好像塞了团棉花,呼吸不上气,身上没一处舒服,头晕,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特别是屁股,承受过多次撞击的穴口高高肿了起来,挨到床上就疼,小灰兔只能趴在床上,在腰腹处垫了个枕头。 昨天做到最后宁子晴竟然放了颗跳蛋进来,眼前闪过一阵强烈的白光后小灰兔只记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比高潮更可怕的快感,就像在睡梦中突然受到惊吓而醒,心脏猛烈跳动,有种一下要被吓过去的感觉。 胆小的兔子确实是被吓过去了,在感受到那种过度刺激几秒后就晕了过去,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现在了,小灰兔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晚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当时陷入昏迷,眼睛已经闭上了,就只听到了水声,而后下腹一阵暖洋洋的。 应该是,失禁了……小灰兔脑袋更深地埋入了枕头,感觉身上越来越热了,情绪激烈地蹬了一下腿,大腿肉牵扯到屁股蛋,疼得小灰兔呜咽了声,屈手想去摸摸自己苦不堪言的屁股。 “别动。”门口传来宁子晴的声音。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微 博一 颗`柠-檬\怪整 理 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小灰兔气不打一处来,两只兔耳气势腾腾地扑腾了两下:“你太过分了。” 声音低哑,闷而气若游丝,一副病怏怏的。宁子晴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心中多少有些愧疚,没有反驳,安静地坐到床边放下玻璃杯:“头转过来吃药。” “你太过分了。”小灰兔对于他不回答自己的话这件事十分不高兴,重复再重复,非要宁子晴回答才行。 “我知道。”宁子晴摸着他头发,把那两只扑腾的兔耳压下顺了顺毛。 “我过分了,对不起。” 枕头被捶了两下,小灰兔握紧拳头冲宁子晴身上揍,气急败坏:“你你你……你怎么可以尿进来,还有,还有那个跳……蛋……” 这宁子晴就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了:“那玩意儿不是你带过来的吗?” “是,但是……但是你都没有提前跟兔兔说……” “不爽吗?” “啊……?”小灰兔愣地抬起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句问懵了。 小灰兔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因为,是爽的……爽得他都晕过去了…… “可是,兔兔病了啊。”小灰兔委屈地瘪嘴嘟囔,“一醒来就头痛了,屁股也疼,哪里都疼,一点也不爽。” “好,不爽。”宁子晴一手拿药,一手端起玻璃杯,“先把药吃了,好不好?” 趴床上的小灰兔一动不动,宁子晴端得手都酸了,放下杯子:“不吃药怎么会好。赌气也不要拿身体赌,兔子病了不治会死的。” 手探过枕头的缝隙贴上小灰兔额头:“很烫,比早上更烫了,再不吃药要烧成傻瓜了,说一句话会流一脸口水。” “以后话都不会说,张口就只能阿巴阿巴。” 床上的小灰兔终于有了动静,宁子晴看着他,再次端起水,一脸期待。 小灰兔转过脸来,烧得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四个字:“阿巴阿巴。” 宁子晴被他逗笑了:“哼哼,已经烧傻了是吧?” “嗯。”小灰兔瞪着他,“赶紧走,兔兔要流口水了。” “流吧,跟我还害羞什么,昨天你流了一脸口水我不也没嫌弃你吗。” 兔斗不过人,小灰兔满脸不情愿,嘴一张:“啊,兔兔吃药。” 微肿的嘴唇,滑软的舌头探出唇间,这明显跟之前给他口交是一样的,如出一辙的引诱讨好。 只是现在眼睛不愿直视他,撇着他,显然是还没哄好,不高兴着呢,偏偏这幅不愿意的样子更让人胯下一紧。 我靠,真硬了。宁子晴震惊地看了一眼自己胯下,连忙把药塞进小灰兔嘴中,灌进去一口水,放下水杯慌张地将自己裤子往下扯扯。 冷静,冷静,人可以过分,但不能这么过分,人可以禽兽,但不能每天都禽兽。 被如此粗暴地塞药,小灰兔鼓着腮帮子咕噜咕噜将水咽下,刚准备张口,被子突然被掀开。 小灰兔猛一回头,看见宁子晴正准备脱自己裤子。 “干嘛!兔兔真的不行了!”小灰兔伸手去阻止,“兔兔都已经病了!坏人!” 屁股蛋冷得一缩,小灰兔下意识扭着腰往旁边躲了躲。 “想哪去了,给你上药。”宁子晴这下是真觉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圆滚滚的屁股就在面前,自己裤裆里那东西翘上天了都没起歹心,结果这坏兔子还要骂人。 “噢……”小灰兔讪讪躺好,“那要提前说的。” “啪。”松紧带弹回小灰兔腰上发出一声响。 宁子晴回头看了眼他,嘱咐到:“好好睡觉。” 吃了药果然容易犯困,明明已经睡了很长时间,可小灰兔还是不可抑制地犯起困。 半梦半醒间,房门被推开,一丝光亮透了进来,小灰兔想动,可身体沉得要命,连眼皮也千斤重。 “确定要打吗?一个月……不能……不太好……” …… “打吧,没事……” “疼不疼的?”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打针哪有不疼的……” 针,什么针?小灰兔动了动手指,想再去听。 困意再次袭上心头,最后只听到宁子晴说了句。 “赶紧的。” 外面有别的兔子 趁着小灰兔睡觉的时间,宁子晴带着空余时间完成的实验报告开车去往学院实验室。 他如今念着高三,直属基地的学院没有大学这么一说,只要他们小组这次实验能取得一个好成果,要么再往上他当小组负责人,要么签下放弃实验成果的合同直接毕业。 基地拥有极大的权力,每个合法出生的人类都被登记在册,受基地管理。宁子晴享受着基地提供的便利,享受着基地学生配备的小灰兔,享受着性爱。 这一切早就被明码标价了。 所有直属基地学院的学生毕业后都将强制匹配结婚对象,两年内为基地生下一名“基因优异”的婴儿。 看着眼前透明的玻璃器皿,宁子晴不自觉抓紧了手中实验报告的边缘,原本平整的纸被抓得皱起一处。 他不想结婚,就算当上小组负责人,当上此处基地负责人又怎样,他能躲两年,能躲三年,然后呢? 然后就是所有人相同的命运,近五十年来,无一例外。 手渐渐放开实验报告,抚平褶皱,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表情没那么苦大仇深,宁子晴按响会议室的门铃。 “进。”里面传来一道听着就很疲惫的声音。 “实验报告,之前三十天的数据。”宁子晴走上前去,将报告放到桌子上。 那人看了一眼宁子晴,放下扶着额角的手,冷冰冰道:“催了两天了,怎么才交过来。” “我放假,在家做爱。”宁子晴不耐烦应付面前这个性冷淡,一心想着回家。 “那又怎样。” 嘿,你真他妈有意思。宁子晴拖了个椅子坐到他对面:“季黎,你知道什么叫放假吗?我的工作在放假前就完成了,小组交接要资料是我放假后的事,我愿意来就不错了。” “你这样的态度……” 不知从哪传出“吱”的一声响,季黎话说一半突然没了下文。 平时冷静自持的季组长不合时宜地提了提地上的袋子,神情再恢复不出刚才严肃的模样,他拿过实验报告,翻开看了几页:“你回去吧,假期就剩最后一天了,后天别迟到。” “得。”宁子晴也没揪着不放,本来就没多大点事。 推开门走出去那一刻,宁子晴似乎又听到了“吱”的一声。 宁子晴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靠,这会议室闹鬼啊。 出了学院大门转念想想,又觉得没事了,什么鬼能比季组长更恐怖,就算半夜鬼出来了那位季组长也会让鬼来一起写报告。 一路上没再收到催命鬼的消息,宁子晴顺利回到家,蹑手蹑脚上楼后,推开房门,小灰兔还在睡觉,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额头上没有汗,脸也不怎么红,看上去应该是已经退烧了。 不想吵醒他,宁子晴随手拿了件衣服打算去楼下洗澡,出房门后正准备关门。 “不许走。” 宁子晴顿了顿,从门后面出来:“怎么了?” “过来点。”小灰兔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拍着床沿的位置让他过去。 宁子晴便过去了,还没坐稳就被一脚踹了下去,即便坐过去那瞬间心里有万般柔情此刻都要灰飞烟灭了,他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发火就看见小灰兔苦着一张脸,好像受委屈的人是他一样。 到嘴的粗口憋了回去:“你干什么啊你!” “兔兔闻到了。” “你闻到什么啊,你踹我干什么!”出去一趟身上也没出汗,宁子晴拽起衣服闻了闻,“你放屁吧,根本没味道。” “兔子,你身上有其他兔子的味道。”小灰兔直勾勾盯着他,说是盯,不如说是瞪,“你,你趁着兔兔生病去找别的小兔子了!兔兔是因为你才生病的,是你昨天操了兔兔一晚上还尿在里面兔兔才生病的,你竟然还去……呜……” “不是,停停停,你别哭先,我确定以及肯定今天见到的都是人。” 宁子晴也忘了还要发火,一只手揉着屁股一只手抽出张纸巾去给小灰兔擦眼泪:“你睡了以后我开车去学院交实验资料去了,学院里都是人类,从小经过无数次检验那种,不可能有兔子,也不可能有兔子的味道……” 等等,等等! 会议室里发出“吱”那一声的难道是……兔子? 季黎的兔子?! 宁子晴问小灰兔:“兔子都怎么叫的?会不会发出吱吱这样的声音?” “会啊,兔子一般都是吱吱或者唧唧,兔兔就喜欢哼哼这样叫……”小灰兔突然停嘴,泫然欲泣,“不对,你还说没有找其他兔子!” 季黎的成年假十天,他休了三天就回学院销假了,在学院这些年鲜少迟到早退,学院中盛传的性冷淡竟然会把自己的兔子带到实验室来。 太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不说话!” “都说了没找别的兔子了,那味道是我们组长的兔子。” “兔兔不信!” “真的。” “那为什么他可以带自己的兔子去,你却从来不带兔兔去呢。” “我在放假啊!”怎么都赶着他去上学一样,要命了。 小灰兔头一转,不看他也不说话了。 麻烦,真是伺候祖宗。 “那行,我带你去,你要去吗?你去里面闻闻就知道我真没找别的兔子。” “去,兔兔要去。” “那明天你变成兔子,不要说话不要动,我带你去,乖的话回来奖励新买的草饼。” 小灰兔故作矜持,像是被勉强一样开口:“兔兔同意了。” 在那个明天到了之前,宁子晴从未想过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这个看似无关轻重的决定将让他和小灰兔分别两年之久。 整整两年,再没对方一点儿消息。 两只兔子 小灰兔被放到原本放饭盒的保温袋里带进实验室,确认会议室没有人后,宁子晴鬼鬼祟祟摸进去,拉开保温袋拉链让他出来。 小灰兔到了陌生环境没那么大胆子,探出脑袋搭在袋子上,不是很愿意出来。 宁子晴看着他,rua了一把兔脑袋:“闻闻,闻出来了吗。” “哼。”小灰兔脑袋往他手心拱了拱,虽不能说话,但也足够表达自己闻出这里有兔子的味道了,知道认错撒娇了。 宁子晴受用得很,手胡乱在小灰兔头上揉,长长了的兔毛被揉得乱七八糟,小灰兔甩甩脑袋脱离宁子晴的无良压迫,躲到另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兔爪再举到脑袋上给自己梳毛。 “你怎么在这?”门被推开,季黎拎着一个巨大的斜挎包走进来,颇为警惕地看着宁子晴。 小灰兔早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秒就缩回保温袋里了,宁子晴转身挡住保温袋,对季黎说:“这是会议室,又不是你办公室。” “差不多是。”季黎从他身旁走过去,将斜挎包放到地上。 那个斜挎包里装的就应该是季黎的兔子了,不然他不会在看到自己的瞬间下意识伸手有个护着包的动作。 “我今天回来销假,上次不是说要跟c组研讨吗?什么时候?” “销假?”季黎这才认真看向他,“确定?你还有一天假期。” “确定。” “你确定,那就今天。”季黎站起来,从旁边柜子抽出一沓资料抛给宁子晴,抬手就开始发送通知。 “滴,您有一条新短消息。” 宁子晴抬手看了眼:“我都在这了,不用特地编辑一条给……” 季黎打断他:“之前就编辑了。” “行……”恐怖如斯。 宁子晴跟在季黎后面出了会议室,他没法跟小灰兔联系,主要是他能发,但小灰兔收不到。实验室安装了信号屏蔽器,除了登记过的通讯器,其余一律没信号。 不过宁子晴倒不是很担心这个,会议室大概半年才会用一次,除了季黎通知要开会以外,其余时间大家基本都会默认这地方他的,不会有人莫名其妙进去。 况且他手环里有小灰兔的定位器,没有经过他设置,小灰兔离开超过一千米就会发出警报。 外面兔子的味道很浓,从刚才那个人进来以后味道就越来越浓烈了,这只兔子闻起来是燕麦草的味道,小灰兔闻着闻着感觉肚子都饿了。 那只兔子现在在里面吗?小灰兔好奇地探出头搜寻,不敢发出声音。 兔子听觉神经发达,小灰兔兔毛摩挲保温袋的声音自然是被听到了,兔子之间交流无障碍,那边很快有了动静。 “你是谁?” 听声音也是一只小兔子呢! 小灰兔立刻放松警惕:“兔兔是一只垂耳兔,你在包里吗?要不要帮你打开?” “不用,你是宁什么什么的兔子?” “不是宁什么什么,兔兔主人叫宁子晴。”小灰兔跳出保温袋又跳下桌子,一路跳到那只兔子所在的位置。 那只兔子似是不屑:“哼,这些记着有什么用。” 小灰兔不喜欢他这样的语气:“笨蛋才记不住。” “兔兔走了,不跟你说话。” “你喜欢人类?”里面的兔子动了,袋中传来刮蹭的声音。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封闭的空间显得格外大声,有点吓人。小灰兔往后退,紧张地注视着面前开了个口子的斜挎包。 咚。 里面那只兔子一跃而出,地板仿佛震动了一下。 好大,好大一只兔子! 小灰兔看着眼前这个足足有五个自己加起来那么大的兔子震惊到鼻子快速颤动。 安哥拉巨兔,自然界中体型最巨大的兔子之一,基地培育的唯一一种巨型兔。 那兔子声音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大,语气却拖得长,显得有些沉闷:“他们……饲养你,陪伴你,亲吻你,好像真的一辈子都会在一起……”感叹到此结束,他话锋一转,语速飞快,“等你信任他爱上他愿意向他露出肚皮以后他就不再需要你了,会立即一脚踹开你,毫不留情。” “人类是世界上最可恨的生物。” 小灰兔被他气势压得久久不知道说些什么:“那是部分坏人……” “小兔子,季黎要跟女人结婚了。” 季黎?他的主人吗…… “你知道吗,宁子晴以后也会结婚,世界上所有人型兔都是人类为了满足一己之私创造出来的实验品,我们不过是他们的性玩具,玩够了就可以丢掉!” 小灰兔缩了起来,团成一个兔球,小声说:“兔兔知道的……” 兔子不咬人咬什么 被带回家后,小灰兔说了句兔兔去洗澡了就飞速跑进浴室。 身为人类“性玩具”,兔子所佩戴的手环没有通讯权限,小灰兔除宁子晴外联系不了任何人。 兔叽:所以你是被他弄生病的? 但现在小灰兔手环收到了一条来自用户兔叽的信息。 宁子晴前几天怕自己回学院后小灰兔一只兔在家无聊,给他手环开了几项权限———线上购物,基地论坛,在线影音。 基地论坛设置是不能添加好友的,但在论坛中花钱提问可以得到私聊回复,兔子手环的论坛版本只能与兔子交流,而恰好小灰兔遇到的也是只兔子。仅仅只花了一枚注册就送的金币,两只兔子有了交流渠道。 大兔子名叫兔叽,变成人后足足有196cm,是兔子中的天花板。 回复兔叽的时候小灰兔不禁想到那天晚上,有些脸红,慢慢打着字:是啊,但其实主人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信息刚发出,那边信息就弹了出来。 兔叽:真是恶趣味,但其实我也这么干过。 似乎是对小灰兔的维护不满,兔叽很快又跟上一条信息,理所当然地:“兔子是因为控制不住,但人类绝对是坏心思。” 也这么干过?干过? 小灰兔愣了片刻,在他所受到的教育中兔子向来是居于人下的,基地教的实操内容也都是如何撅起屁股求操,所以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询问到:兔叽交配的时候,是上面那个吗? 兔叽:当然。 季黎只比宁子晴矮一点,小灰兔觉得兔叽那么高又那么大一只,在上面一点也不奇怪,诚恳感叹到:哇,兔叽好厉害。 兔叽:反正我不会再跟他上床了,人类都是坏家伙。 小灰兔只知道兔叽这么讨厌人类是因为兔叽的主人“抛弃”了他,可兔叽还住在季黎家里,在实验室的时候宁子晴折返回来看自己,季黎在他身后,目光分明是望向兔叽所在的斜挎包的。 小灰兔打好一段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后:兔叽,不要生气,兔兔刚才给你买了好吃的牧草脆脆,好好吃的。 兔叽:还是我们兔子最好。 兔叽:小兔子,我再过五天就走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逃跑,离开基地监管,离开人类。 小灰兔第一反应是拒绝,也不清楚为什么,想到离开就突然感觉很难过。兔叽所说的逃跑完全出乎他意料,人型兔身上不仅有手环定位,身体里同样植入了定位芯片,想要逃出基地可能性几乎为零。 谁能不渴望自由呢,小灰兔理解却又担心他:兔叽要小心,有定位的。 等了几分钟,兔叽的回复没等到,等来了外面宁子晴的催促:“兔兔,羊奶要凉了。” 啊,光顾着跟兔叽聊天搞忘了,小灰兔这才急匆匆打开花洒洗澡,大声朝外面喊:“马上。” 打好泡泡快速在身前涂抹,经过胸膛时被那种酥麻的感觉弄得一颤,看着自己还未消肿的乳粒,想到不久前宁子晴还咬着这里跟自己说要吸出奶来喂宝宝。 怎么可能会有宝宝呢,心中有种怪异的情绪在流动,小灰兔不由地抚摸了一下小腹,之前交配的时微微鼓起的腹部早已恢复平坦…… “怎么没开排风,不会是晕了吧?”宁子晴在门外嘀嘀咕咕,拍了拍门,“兔兔?” 听到宁子晴叫自己,小灰兔条件反射地嗯了声,等答应完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抚摸小腹抚摸了这么久。 走出浴室前还是没有收到兔叽的回复,小灰兔飞速打字:兔叽你怎么啦?” 隐去手环内容,小灰兔推开门就看到靠在墙边的宁子晴,宁子晴一副等着他解释的样子:“回来路上说饿,结果一回来就跑去洗澡,我看你是一点都不饿。” “兔兔在保温袋里都变成糖醋排骨味了。” 宁子晴冷笑一声:“呵,我看你是麻辣兔头味。” 小灰兔气得磨起后槽牙,看着宁子晴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要过去咬他,靠近着靠近着注意力就被宁子晴身上的气味分散了,小灰兔鼻子翕动着,急促地吸着周围空气,越闻越觉得宁子晴的味道好好闻。 想要扑到他身上去,想要更多属于他的气味。 宁子晴刚坐到餐桌旁边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听到小灰兔急促的呼吸声以为他被气哭了,刚想去看,突然被人从椅子上扑倒,幸好手及时撑住柜子,不然就得连人带椅一起翻了。 小灰兔一个劲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炙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宁子晴哭笑不得地拍拍被他手托住的屁股:“闻也没用,我可没有找其他兔子。” * 夜晚四点左右,小灰兔手环终于收到来自兔叽的信息。 兔叽:我没事,刚刚季黎弄我。 兔叽:他强迫我的。 兔叽:是他非要坐到我身上,我一点也不愿意! 针剂 宁子晴衣柜里消失不见的衣服总会在床上,胡萝卜窝或者沙发上这些小灰兔常待的地方出现,他觉得最近小灰兔很奇怪,黏人黏得有些太过了。 自己在家的时候小灰兔无时无刻不贴在他身上,开视频会议也要变成兔子窝在他腿上,一刻不肯分开。 他对此当然是享受,心里产生了一种驯养了小灰兔的微妙满足感。可小灰兔喜欢黏他,迷恋他身上的味道几乎到了有点病态的程度。 “不许上来!”小灰兔缩在被窝里抱着抱枕,非要宁子晴洗了澡才能靠近他。 “……” 之前几次小灰兔说让他去他就去了,也没多问,但耐心总有被消耗掉的那一天。 宁子晴沉默地待在原地,感觉火在蹭蹭往上长。 “为什么,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就从床上滚下去。” 已经很久没有被凶过了,小灰兔被他吓到,身体连带着尾巴都颤了颤:“你身上有好多人的味道,昨天身上有七种味道,今天有十一种,其中一股很像奶油的味道,特别浓,应该离你很近,是女孩子吗……” “你这都闻得出来?!”宁子晴知道小灰兔嗅觉灵敏,但没想到他可以细到分辨其中那么多种不同的味道。 “兔兔只是不喜欢那些味道。”小灰兔掀开被子往外走,将床让给他,“不用洗了,今天兔兔自己睡。” “兔兔。”宁子晴扯住他手腕,又想起他不喜欢自己现在的味道,快速说:“你有什么可以直接说,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我这个人在情感方面确实不太敏锐,你不说我很难明白。” “刚才我态度不好,对不……” 宁子晴道歉的话还未说完,小灰兔一把挣开他的手,抢先说了句对不起就跑到楼下去了。宁子晴望了眼床上,发现枕头也被小灰兔拿走了,看上去今晚是真不打算回来睡了。 太糟糕了,小灰兔将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整只兔蜷缩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脾气变得那么差劲,明明可以说开的事就是不愿意说,混乱的情绪像是一团棉花堵着他的嘴,闷闷的,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刚才要是能跟以前一样撒娇就好了,即便不喜欢那些味道,但他也还是好想宁子晴来抱他。 小灰兔打开手环,打开跟兔叽的对话框:兔叽,你跟主人会有吵架的时候吗?。 兔子跟兔子之间对于性爱的交流十分坦诚,小灰兔知道兔叽每次不在线都是跟季黎交配去了。 知道兔叽是安全的,所以也不着急让兔叽回复,他继续打着字:兔兔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好,最近一直很想闻他的味道,而且总想筑巢,可是兔兔是公兔,公兔子也会假孕吗? 把想说的都说完,小灰兔揪着胡萝卜窝里的一根毛绒线头,略带破坏性地往外扯着玩。 兔叽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季黎不说话,吵不起来。 兔叽:怎么样,还是跟兔子在一起生活比较好吧,我们兔子绝对不会吵架。 小灰兔帐号创建得着急,名字是一串乱码,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问道。 yzxtz:兔叽还是要走吗?可你们今天不是交配了吗? 季黎和兔叽每天都会交配,据兔叽所说,他都是不愿意的。 兔叽:每次交配过后,我都更坚定要走了。 小灰兔重复看了几遍这段话,不明白,问:为什么啊? 兔叽过了很久才回复:公兔子发情几乎没有间隔,变成人型得到满足后勉强可以忍耐,每次交配我都无法在季黎觉得够了的时候停下来,一旦他觉得够了就会给我注射药物强行让我冷静,就这样,恶性循环。 兔叽:是他让基地将我培育出来的,针剂也是他参与研发的。 最后一句兔叽发了语音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从手环中播放像是漂浮在空中:“针剂没有副作用……只是,我觉得很痛苦,无法抗拒他的撩拨,可他又一点儿也不爱我……” “还有你说喜欢他味道这件事,小兔子,你最近打过针吗?” 打针? 他打过的…… 宁子晴答应过不会让他打怀孕的针的,小灰兔抬起手在上面寻找针孔,那处结痂都已经掉了,只剩一个小小的红点。 想来是季黎不在家,兔叽那边又弹出一条语音:“我听季黎说,宁子晴最近一直在疯狂赶项目,似乎是想申请提前毕业。” 提前毕业,奶油味的女生,结婚。 小灰兔强迫自己不要乱想,可还是控制不住将这些联系到了一起。 小灰兔从胡萝卜窝里爬出来,极力控制情绪,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慌张,他匆忙打下一行字。 yzxtz:兔兔要问他。 兔兔怀了你的宝宝啦! “明天再约她见一次面。” 见谁?那个奶油味的女生?主人未来要娶的人吗? 小灰兔站在门口,听到里面那通电话迟迟未挂。兔子听力好得实在是有点过分,他能清晰听到里面宁子晴和电话那头的人的对话。 那个人问宁子晴:“你真要一毕业就结婚?也提太早了吧?人家女生手里项目还有一大堆,哪能说毕业就毕业。” 宁子晴似乎是有些烦躁,房门里面传出微小的手指敲打桌面的声音:“可以让她把项目传我一份,啧,或者等我弄完直接转去她们项目组。” 那人笑得玩味:“哟,原来是对人家芳心暗许了啊,这么等不急。” 宁子晴嗤了声:“哪那么多话,明天帮我约出来就行了。” …… 怎么办,怎么办。 小灰兔蹲了下去,双手环住脑袋,企图遮住那双听见他们对话的兔耳。 他还要怎么去问宁子晴,他还有什么资格去问。宁子晴想要结婚,不是被强制结婚,是他自己想要,甚至是迫切的想要。 最近那么辛苦,那么累地赶项目全是为了那个女生,他喜欢的女生。 可不是说过最喜欢兔兔了吗?小灰兔抓着胸口那块布料,感觉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又酸麻,几乎透不过气。 纯棉的睡衣被拽得有些变形,身上冷汗出了一轮又一轮,小灰兔才终于站起来。 主人会结婚,这是他在基地就知道的事情,宁子晴结婚到那天他们会分开,他也知道。 这不过是每只兔子的宿命,人类结婚后兔子就要被送回基地,被使用过的兔子不会再有二次销售,等待他的只有被销毁。 没法再去问是不是被打了可以怀孕的针,这一切都随着极速缩短的相处时间变得没有意义。小灰兔抚上微微凸起的小腹,想起兔叽告诉过他,怀孕针这种技术其实并不成熟,指不定是他的错觉。 他也觉得兔叽说得很对,公兔子没有可以怀孕的器官,自己也无数次告诉自己公兔子也是会假孕的,自己只是假孕,并没有真的怀上宝宝。 可是……小灰兔鼻头一酸,看向远处,他就是怀上宝宝了啊。 宝宝怎么办呢?他可以被销毁,可是他的宝宝怎么办? “兔兔怀了你的宝宝了,你不可以结婚!”不知从哪生出勇气,小灰兔最终还是敲响了那扇门。 “什么?”宁子晴开门后露出一张错愕的脸,“什么宝宝?你怎么怀的?” 小灰兔挤进门内:“那天兔兔晕了以后打的是什么针?” “退烧针,不然你怎么好的。”宁子晴只当是这兔子脑回路清奇,思想跳跃。 “你说过最喜欢兔兔不是吗?为什么又要那么快结婚?” 小灰兔表情不同以往的认真,被这样盯着,宁子晴心里不知怎么揪了一下,感觉自己再沉默下去就会失去些什么。 可基地的监视无处不在,有些话不能对他说,有些计划不能被他知道。 音调低沉下去,宁子晴沉声叫他:“兔兔。” 宁子晴虽然平时也叫他兔兔,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叠词的别扭,叫他兔兔的次数很少,这次宁子晴叫他兔兔,可话却极冷漠。 “别闹了。” * 原以为这次闹别扭后小灰兔会发很大的脾气,宁子晴早做好了要哄他几天和钱包大出血的准备。 可现实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小灰兔没有像以前那样不理人,反而乖得厉害,当天晚上就缠着他上床,做得狠了也不推开自己,只捂着脸掉眼泪珠子。 “是弄痛了吗?”宁子晴停下来,拿纸巾擦掉小灰兔流到脖颈上的眼泪。 “没……快点做呀。”小灰兔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穴口主动吞吐起来,唇间溢出细碎小声的尖叫,许是主动到自己也害羞,小灰兔脸被情欲蒸得通红,朝宁子晴贪婪地吐出舌尖,殷红一点在贝齿间若隐若现,青涩地引诱道,“动呀~” 再顾不得其他,宁子晴抬住他的腰将人颠起来,抓揉小灰兔的臀肉,发狠地猛插到底,交合撞击的皮肉本就薄又脆弱,被这样粗暴的对待感觉就像破皮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小灰兔脊背弓到一个有点夸张的程度,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下意识想躲,可胯被牢牢制住,挪不得半分。 此后连续三天晚上都在与小灰兔做爱,高强度的性爱拖住了宁子晴赶报告的进度,每次他想停停,小灰兔都会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他,像是在质问他究竟能不能行。 当然不能说不行,但胯也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两边都有些酸痛。 刚吃完饭两人就已经滚到了床上,就在吻得难舍难分时,一通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宁子晴本不想接,可那人似乎打不通就不肯罢休,吵得人硬起来的鸡巴都要痿了。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环,看到上面的人名,心中暗道一声果然是他,这种会狂打电话到别人接了才罢休的人,只一个季黎。 “喂?”宁子晴不耐烦接起电话。 “你们小组昨天交的报告,作为审核人你看过了没有,偏移得离谱,还想提前毕业?”季黎来势汹汹,可惜声音很哑,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还有些喘。 宁子晴知道等下是必须回实验室一趟了,噎了句:“季组长好好养嗓子吧,少发火少操心。” 挂掉电话,宁子晴望着小灰兔,缓缓开口:“我现在要去实验室一趟,尽量早点回来。” “好噢。”小灰兔斜靠在床头,长长的刘海半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失去一半视线就看不清他的表情。 宁子晴翻身下床,捡起扔在床尾的睡衣递给小灰兔,小灰兔没说什么,顺从地接过穿上。 细窄的腰遍布指痕和吻痕,小灰兔抬手穿上睡衣,衣摆掉下来,遮住他们疯狂的痕迹。 与他告别时小灰兔正坐在台阶上,临时穿回去的睡衣宽松地搭在他身上,纤细的腕骨从袖口滑出,给人一种空落落的萧条感。 明明是在笑,看着却不太高兴。 宁子晴不免皱起眉头,想着回来再给他多买些爱吃的。 先前小灰兔一直沉默地对他笑,直到宁子晴关门的前一刻才小声说了句:“拜拜啦。” 这分明就是强盗兔 “北区实验室又发生一起盗窃案,北区那边核心文件都被偷得七七八八,我看他们是玩完了。” 放下茶杯,宁子晴看着眼前任命自己去北区当负责人的文件冷笑两声,随手将文件摊到吐槽得正嗨的郑观棋面前,指着上面北区两个大字:“你说的是这个北区吗?” “我看看,嗨,就是这里,老巢都被偷翻了。” “那你猜猜这份文件是说什么的?” 郑观棋压低身体,终于看清文件上写了什么:“我操!他妈的有病吧,干嘛把你弄去这里,你为研究所做了多少我们都有目共睹,不升职就算了,还给你送那个破地方去。” “这不是升了吗?负责人。”宁子晴自嘲的笑笑,基地这是给他明升暗降,打着幌子给他送下马威来了。 “实验室能跟研究院比吗,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来,负责人好是好,可那是北区啊,一不留神你都要死在那。” “基地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啊。” 基地下达了文件,几乎就代表着这件事没有扭转的可能。宁子晴拿回文件夹,签完名后摆到一旁,闭着眼等待基地终端的答复。 基地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两年前小灰兔消失,基地种植在他体内的芯片没有任何反应,同一时间,季黎家那只兔子也消失了,从那之后各地区均有人型兔消失,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这件事的源头出在他和季黎,基地不相信人型兔能独立操作破解芯片,对他们两个可疑人物进行了彻底的调查,季黎那边没查出什么,可他这边实实在在查出了屏蔽器和一份人型兔手环破解方案。 虽然发现的都与芯片无关,破解手环的方案也不完善,但怀疑的种子埋下,基地不会再重用他。 北区现状正如郑观棋所说,实验室数据被盗,研究员失踪,去了北区,就连生命都会有危险。 调令很快下来,甚至来不及交接手头上的工作,宁子晴第二天便匆忙启程前往北区。 而此刻,北区地下城。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小免,我们什么时候能不接任务啊?” “如果兔叽没有撞坏车的话,我们三天前就可以休息了。” “哈,那可真是糟糕。”兔叽沮丧地抱着头上两只大耳朵,”小免,你的针还没有货吗?” “没,这边实验室已经不再生产了。” “那怎么办,你的发情期……” 小灰兔越过巷子后面的高墙,蹲在上面:“没关系的,兔叽也发现了吧,我们兔子的本能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了。” 自从注射了那种药,他们弹跳力,听力都呈几何幅度上涨,兔子的本性被压制,遇到危险也不会再变回软弱可欺的兔型了。 小灰兔晃晃脑袋,将垂至胸口的长发撩到耳后,他已经很久没有露出两只灰色的垂耳了。 “听说北区又换负责人了,我们得小心。” 【北区核心文件被偷了个精光】这句话在外界传得沸沸扬扬,其实北区的防护不差,因为地区原因,北区实验室是基地所有实验室里唯一没有备用电的。即便占据这种便利,他们得手也并不轻松。 最开始前往实验室的有六人,现在就只剩下他和兔叽,还有一只集合老迟到的熊猫兔。 今天的任务是赶在新负责人到达之前带走他们同伴的尸体,时间紧迫,尸体一旦被解刨,所有人都会知道那些消失的兔子基因发生了改变,他们所有兔都有危险。 “小熊猫,拿着。”兔叽抛给他一支针管,“这个就一支,注射进去可以让他们变回兔子,记得在监控死角打,别被发现了。” 确认好时间,小灰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敲敲耳廓上挂着的通讯器:“我先去看,安全就通知你们。” 实验室三楼。 熟练翻过红外线监测区,小灰兔躲到柜子下面,问:“电能关多久?” 外面的熊猫兔连接上实验室系统,答到:“一次最多十分钟,每次要间隔半小时。” 比之前短,应该是系统升级过。小灰兔确认三楼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简洁道:“关。” 实验室顿时一片漆黑,小灰兔灵敏跃进实验区,隔着玻璃往里面看,鼻子以最快速度分辨空气中所有气味,实验室里气味刺鼻,大多是消毒水和一些化学试剂的味道,闻了半天也没闻出个结果。这次任务不像之前,没有具体位置,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寻。 眼看断电时间就要结束,他终于在一间全封闭玻璃房墙壁上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温度。 推开门后,小灰兔哑着嗓子,不自觉挪动了一下通讯器的位置,对兔叽和熊猫兔说:“进来。” “真就是个烂地方。”宁子晴坐在转椅上,享受着断电带来的全方位黑暗,生无可恋地举着手环等技术人员的消息。 这个点实验室只有几个值班的人,自从出了盗窃事件,研究人员再不会深夜留下。现在整个实验区就他一个活人。 得知是三楼电箱出现问题,宁子晴从自己办公区出来,打算给这破电箱修一修。 坐在资料柜上的小灰兔晃着腿,弯腰从柜子里取出一沓文件,翻看了几眼就随意地撒在地上,纸张纷纷落地,发出不小的声音。 谁?小灰兔警觉地站起来,纸张的声音竟然遮住了脚步声,那人现在已经走到门口了! 不行,要为兔叽他们拖延时间,小灰兔重新坐下,摇晃的腿撞击柜门发出咚咚的声音。 借着自己制造出来的噪音,小灰兔将信息传递过去:“兔叽,搬快点,有人来了。” 自己的位置同时被暴露,那人停下来,问他是谁。 小灰兔闻言忍不住想笑:“是谁能告诉你吗?” 操,遇上北区强盗了。宁子晴将手背到身后,准备报警。 “在干嘛呢?” 一道身影跃下,不过瞬间,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就已经到了强盗手中。 这绝不是正常人能有的速度。 强盗又跳回柜子上,手环被他勾在指尖打转,屏幕上还显示着那通没能打出去的报警电话。 “滴。” 小灰兔听见自己通讯器响了一声,要恢复供电了。 “不陪你玩了。”小灰兔将手环往后一抛,准备离开。 小腿被环住,那人竟然直接用手抓他。他又没抱尸体,就算被看见也无所谓,刚好能给兔叽打掩护。两人就这样沉默对峙着,小灰兔也不着急,另一条腿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 长久处在黑暗中,耀眼的光亮出现将人眼睛刺得生疼,难以适应,宁子晴胳膊挡着眼睛低下头,加大握紧那个强盗的力度,生怕他跑了。 力气还挺大,小灰兔撇撇嘴,弯下腰想让他轻点:“我不跑。”我不跑你也抓不着我。 有什么东西擦过手背,滑滑的,但很痒,他抬起头,眼前一幕冲击力大得实在是过分,宁子晴怔怔看着那个强盗,不可置信地喊出:“兔兔……” 灰棕色的头发垂至腰间,柔顺地贴着身体,五官轮廓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只是更瘦了,是啊,明明变化不大,可为什么看起来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两年时间,小灰兔的青涩完全褪去,离开基地后少了被驯化的温顺,以至于气质完全不同。 看清抓着他的人是谁,小灰兔瞳孔缩了一瞬,长发被风吹动,惊奇掩去,转而笑得明艳动人,说话时笑意丝毫不减:“别叫我兔兔,现在换成人类的年纪我还大你几岁,你得叫我……哥哥。” 不再属于你 看着站在自己家客厅里的宁子晴,小免随意扔下腰间绑着的装备,金属刀刃落在地上哐当哐当响了好几声,他像一阵风一样从宁子晴身旁刮过,轻飘飘留下句:“你睡客厅。” “兔兔——”宁子晴伸出的手落空,连小灰兔头发丝都没摸着。 门嘭地被关上,刚才还处变不惊的小灰兔靠着门滑落呆坐在地上,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他竟然把宁子晴带回来了! 一小时前,北区实验室。 看到小灰兔有想起身的动作,宁子晴知道眼前的兔子和以前不一样了,留不下他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想到这里再也顾不上别的:“你要去哪里?” “关你什么事。” 不出意外,小灰兔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态度也十分冷淡。宁子晴没有因此气馁,推倒旁边的柜子,打乱小灰兔逃走的路线。 这样的捣乱毫无疑问换来小灰兔的冷眼,他一蹬腿从书柜跳到地上,月光将阴影投在宁子晴所在的位置,他张开双臂挡住大开的窗户:“你要走就把我一起带走!” 怎么,怎么就把他带回来了呢?! 怎么会因为他一句话犯傻!小灰兔懊恼地捂住脑袋,手掌压住的地方隐隐发热,有什么东西要透过发丝冒出来。 毛绒绒的,是他的两只兔耳…… 不行,不能让宁子晴在这里住下,他今晚必须走。小灰兔扯过床上一张小毛毯裹住上半身,确认看不到两只兔耳朵才开门走出去。 宁子晴不在客厅,小灰兔动了动耳朵,听见洗手间有动静,热水器并没有响,那这水声应该就是在洗手了。小灰兔两步并作一步,毫不犹豫拧开洗手间的门:“出来,有话跟你说。” 花洒开着,浴室透明的玻璃上却无一丝雾气,宁子晴裸着身体,手还在冲洗脑袋上的泡泡,身体是背对着他的,压根没想过他会突然进来,惊讶地转过身:“兔兔?!你,你怎么进来了?” “你在干什么!”小灰兔惊恐地往后退,他与宁子晴不是没有赤裸相对过,一起洗澡做爱,各种体位,身上所有地方,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遍了。 可是,三年了,整整三年他们都没有见过对方。 宁子晴转过来的一瞬间小灰兔就看到了,他是半硬着的,那家伙好像比以前更惊人了。 怪不得要洗冷水,这个变态!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类! 洗手间做了隔水台阶,小灰兔慌忙后退时脚没来得及抬起来,被绊倒后尾椎骨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尖锐的疼痛让脑袋一片空白,连自己痛哼出声了也没有发现。 眼看着宁子晴跟自己之间的距离飞速缩短,小灰兔手撑着地往后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我不过来,”宁子晴停在不远处,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裤子匆忙套上,“兔兔,你还好吗?” 毛毯早掉到地上,小灰兔遮遮掩掩的兔耳朵还是露了出来,长发在挣扎中变得乱糟糟的,发尾都着地了。 在看到兔耳朵的时候宁子晴半勃的性器还大剌剌地弹了一下,下流到令人发指。 小灰兔强装镇定捡起地上的毛毯,让宁子晴穿好衣服跟他到客厅。 “你还是走吧。”干巴巴吐出几个字,小灰兔坐在沙发上机械地折着毛毯。 “兔兔……” 宁子晴叫完他后又沉默了很久,小灰兔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蜿蜒曲折,像一只笔在描摹他身上所有的细节与变化。 “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要是那天对你说了真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当年我和那个女生私下签了协议,我跟她结婚是为了躲避基地的监视,你跟我说你怀孕了,我以为你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在找我开玩笑,最后几天你分明那么反常,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用说了,我早就不在意这些了。”小灰兔扯出毛毯上浮起的毛,“好不容易逃出来,我已经不想再当可以被哄得团团转的性奴了,不是编号199727,也不再属于你。” 小灰兔两只兔耳紧贴在背后,他面对宁子晴还是会紧张:“你走吧,好吗?” “你带我来的路上我把手环丢掉了,失去这个我可能已经是通缉犯或者失踪人口,你不需要再回到基地,也不需要再属于我,兔兔,我不忠于基地了。” 没有报警没有求救,基地根本不可能将他划为失踪人口,宁子晴没有给自己留一丁点后路:“我就帮你打扫卫生做饭什么的好吗?” 宁子晴抬头,对上小灰兔打量他的目光,眼神从他的脸一路扫到胯下,宁子晴一个激灵,想起刚才在浴室发生的一切:“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刚才在浴室里我也没撸,我洗的冷水,你要是没进来也看不见。” 小灰兔脸色变了变,确实,宁子晴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开门,不开门这件事他的绝对不会知道的。 “兔兔,你不收留我我一定会被抓到监狱里面去的。” “你跟我待一起一样会到监狱里去。” “兔兔,我一定会好好打扫卫生和种草的。” “……” 哭包兔 “小免,你真是酷毙了!” 小灰兔被夸得莫名其妙,问道:“什么?” 兔叽飞快发给他一个链接,小灰兔点开,偌大的几个字占着新闻版面“北区新负责人离奇失踪,生死未卜?!” “而且那个倒霉鬼还姓宁,简直活该。” 成为家庭煮夫的宁子晴正在勤勤恳恳地打扫客厅,拖地拖到沙发时正巧听到这句,他抬头向声源看去。 这话分明不是自己说的,可小灰兔还是心虚地将手环往后藏了藏,小声说:“兔叽,嘘!” 兔叽疑惑发问:“嘘什么?这是不能说的吗?” “当然不能说。”宁子晴咬牙切齿,这声音一听就是季黎家那只兔子,自己乖乖软软的小灰兔就是被他拐走的,那么笨一只兔子现在生活就是走在钢索上。联盟不会对背叛者心软,更何况背叛者是本来就没有人权的兔子。 那边兔叽迟疑了好久,试探地叫出:“宁子晴?” 小灰兔没想到宁子晴会突然说话,也没想到兔叽能让出他的声音,惊慌失措按下挂断键,生气地望着他:“你干嘛!” 宁子晴气焰一下就消了,想起小灰兔离开前那个眼神,高挺的背脊瞬间僵住,生出萎靡的气息:“兔兔……你跟着他走了。” “你是我的小兔子。” “你昨天才说过我属于自己,不是你的。” 小灰兔屈着腿,往沙发更里面坐了坐,抽出旁边的抱枕扔到宁子晴身上:“骗子。” “抱歉。”宁子晴弯腰捡起地上的抱枕,拍了拍灰放回沙发,“我先去拖地了。” 小灰兔从来没有见到过宁子晴做家务,他知道宁子晴家里有很多高科技,事事都有机器人安排妥当,作为基地着重培养的对象,宁子晴的活动轨迹都是徘徊在实验室或是电脑前。 越是想到这些,宁子晴拿着拖把的样子就越违和,小灰兔踩着拖鞋走到他身旁,按住拖把杆:“我有钱,可以去买机器人。” 那双手的皮肤依旧细腻,只是指腹和掌心出多了几个茧子,从前拎个购物袋都会喊痛要撒娇的兔子如今已经拿得起枪,握得住刀了。 宁子晴握住拖把的手紧绷着,往外挣了挣,小灰兔却执着地不让他动,威胁道:“你还想不想留下来了。” “小免!!”门嘭嘭嘭被敲响,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撞。兔叽这个身板,说不定真能把门撞开。 小灰兔放开与他对峙的手,走去给兔叽开门:“兔叽,门要撞坏了!” 门一开,那么大一只兔叽挤进来:“这坏人真在你家。” 宁子晴不想跟兔叽吵起来,他现在心跳快得不得了,小灰兔看他的时候眼睛水亮,像个剔透的玻璃球,其间反射出的光简直亮得惊人。 好不容易与小灰兔重逢,宁子晴不想再出任何变故,拖着水桶和拖把一块躲进厕所。 看见宁子晴走掉,兔叽正色道:“怎么回事?” “这我很难跟你解释……”小灰兔纠结地低下脑袋,“他说要跟我回来,还说把手环什么的都扔掉了,要是我不收留他,他可能就要被抓走……” 兔叽长叹一口气:“他不会就是新闻上北区那个新负责人吧。”那天他们是分头逃走的,小灰兔负责探路,探完路任务自然就完成了,不会跟他们一块儿去运送尸体。 “嗯。”小灰兔缓缓点了个头。 兔叽不敢相信,他们就分开了这么一回,小灰兔就与曾经的主人相遇,这简直是命运开了个大玩笑,还拿榔头抡了他的脑袋。 “兔叽你会不理我吗?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你那么难才把我一起带出来,我却在往回走……” 小灰兔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强忍着反而显得格外脆弱:“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把他丢掉,也没法把这三年的事当作没发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想跟我一起走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好开心,也是那天我才明白,我一直忘不了他不是因为对主人有依赖,是我喜欢他。” 三年的相处,兔叽看着小灰兔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往身上铸造盔甲,爱能让钢铁融化,爱能让温室里的宁子晴投身黑暗。 那他的爱呢,季黎永远不会来找他。 压下心底的苦涩,兔叽牵起嘴角笑了笑,轻轻揉了两下小免的脑袋:“拥有坦诚的爱很了不起,别再让他欺负你啦,小兔子。” 当然是珍珠小兔 “出来。”门被拍响,小灰兔直接了当开了门,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帽子遮住脑袋,露出一张冷酷的兔脸,“穿上这件衣服跟我走,记得把帽子戴上。” “去哪里?”宁子晴接下衣服,迟迟没有要穿的迹象。 “买机器人,我不懂这些,所以你一起去。” 听到不是让自己滚蛋,宁子晴这才高兴地接过话头,仿佛孔雀开屏般:“我会做机器人,不用花钱。” 小灰兔背过身往门口走:“这里没有实验室。” “那买个便宜的,可以改装。”宁子晴往身上套着衣服,那件外套看着没什么,穿上才发现大得离谱,帽子戴上直接能遮住眼睛。 这件衣服是谁的不言而喻,他心里吃味,表面还要装作平静。 “兔兔,这件衣服怎么这么大。” 小灰兔已经换好了鞋在门口等,闻言指了指房间:“怎么了?这件不合适吗?还有几件,在房间靠左边的柜子,你自己去拿吧。” “行。”宁子晴立刻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边,拧开门把手走进小灰兔的房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门一开就扑出股淡淡的香味,房间不大,床旁边还放了个棉花兔窝,暖黄色的,里面还堆了几个磨牙玩具。 床上被子大剌剌摊开着,床头那边掀起个角,露出底下不同与被单的布料颜色。 睡衣换了都忘记拿出去,看来还是只笨兔子。宁子晴秉承着保洁精神,顺手扯出那块白色的布料。 “哒。”有什么东西随着衣服抽拉掉了出来。宁子晴低头一看,拿着衣服的手完全僵住不会动了。 一个粉色的自慰棒。 …… !!!!? 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小灰兔鞋都来不及换就冲进房间:“你动我床了?谁让……” 一人一兔视线相撞,小灰兔呆滞的目光逐渐从上往下移,在看到自慰棒的那一刻彻底石化了。 卫衣帽在混乱中半掉了下来,宁子晴亲眼看着小灰兔头顶的兔耳冒出来,脸像是被火烙过, 一秒不到,全红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宁子晴慌乱捡起地上的自慰棒塞回床上。 “我只是想帮你把睡衣拿出来洗。”他连忙将衣服拎出来在小灰兔面前晃了晃,这是他没有故意翻小灰兔床的证据。 等等,这衣服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这的时候宁子晴才细细打量起这件睡衣,他迟疑了下才开口:“这是我的衣服?” 这是他的校服,上面统一印着基地实验室的logo,里面的领子还缝有他的名字。 整只兔彻底崩溃,小灰兔抱着脑袋缩成一团,衣服下的身体渐渐缩小,宽大的衣服下只剩一个隆起的小球,小球拱了几下,从领口钻了出来。 小灰兔变回兔型钻进棉花窝,脑袋屁股通通埋在里面,不肯说话也不肯出来了。 小兔子变成了小刺猬,宁子晴在窝边蹲到腿麻也没能蹲到他出来。 棉花窝很蓬松,表面是一层白色的棉花,一小撮灰毛就像滴墨落入白纸那般明显,宁子晴眼疾手快一把将埋在棉花底下的小灰兔捞起。 软软的的一团抱在怀中,真实感受到这久违的温度,宁子晴感觉心尖像被小电流刺了一下,又麻又酸。 怀里的兔子在乱动,想挣脱出来,宁子晴颠了颠兔团,温声说:“发情要疏解再正常不过了,没事的,不用害羞,兔兔,这没什么的。” “我之前查过了,喜欢我的味道是因为你在假孕期,是筑巢行为。”说出这句话时宁子晴有些苦涩,他不知道小灰兔是怎么熬过假孕最艰难的筑巢期,在深夜抱着那件早已没了他气味的衣服反复嗅闻。 小灰兔与他见面时刚进入成熟期,分别三年,刚到家那只被他骗得团团转的傻兔子,成长得如此艰难。 初遇看人型看不出什么长大的痕迹,可看兔型却是大了整整四五倍。现在的小灰兔抱在怀中已经有了重量,在冰冷的环境,依旧是毛茸茸的,那样温暖,那样鲜活。 像蚌要经过无尽岁月才能孕育出的珍珠,灰扑扑的蚌壳不知道,他一开始拥入怀中的就是珍珠。 蚌壳中的珍珠兔终于安静下来,探出脑袋来看他,还未哼哼唧唧一通发火,视线就被压下来的衣服遮住。 宁子晴低头,吻了一下小灰兔垂着的兔耳朵尖:“兔兔,我的宝贝。” 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兔子 小灰兔愣了一下,在发现宁子晴亲了自己以后连忙把两只耳朵抱进怀里,生怕他再对自己的耳朵做些什么。 两只灰色的兔爪抱着耳朵显得格外可爱,兔毛密而软,小灰兔害羞到连眼睛都闭上了。 “小小的,软软的,兔兔,你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兔子!” 小灰兔从兔型变成人类不过半秒的时间,他大力推开宁子晴躲到床上去,用被子裹住身体,露出脑袋,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侧,涨红着脸,对他突然的夸奖感到害臊:“你不要说了!” “……” 他确实说不出话来了,小灰兔变成人那瞬间在他怀里,皮肤细滑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跳跃时尾椎上那团灰色的小毛球连同屁股瓣一起抖。 宁子晴尴尬地往下扯了扯裤子,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到小灰兔床上:“兔兔,你穿衣服,我先出去了。” 小灰兔叫住他:“等等。” 停下脚步,宁子晴回过头:“怎么了?” “不做吗……” 小灰兔半垂着脑袋,两只兔耳挡在胸前,原先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落到了肚脐眼以下,要靠手拽着才不至于露出腿间糟糕的景象———已经全湿了。 宁子晴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不,不做啊……” 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小灰兔又羞又气,随手抓起一个东西砸过去,重新把自己裹起来:“那你出去。” 手在被子里摸索摸索,才发现自己扔出去的是什么,小灰兔抓抓耳朵,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拿回来,我等下要用。” 宁子晴捡起地上的按摩棒,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他其实很想把按摩棒从窗台扔出去,但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做这样的事,眼红一根按摩棒吗?说出来挺搞笑的,刚才小灰兔问他要不要做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说了不要,其实不是不想要,是不敢。 兔子会发情,从前他想要做的时候就抓着这一点狠命欺负,这笨兔子说屁股痛可又被弄得强制发情,自己主动缠上来要挨操。以前那样无畏放肆就是占着小灰兔是他的,是有基地系统绑定着的,一只永远不会离开的宠物兔。 正是因为如此,小灰兔离开了三年,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调来北区意外相遇,他不知道还要分离多久。 似乎是嫌他太慢,小灰兔手张开又合拢了好几下,手心还留下了几个月牙状的指甲印。 宁子晴将按摩棒放到小灰兔手中,小灰兔立刻将手收了回去,声音蒙在被子里有些模糊不清:“你在客厅里等我一会,我晚点出来。” “好。”宁子晴拉上房间门,退了出去。 隔着一面墙,宁子晴坐到沙发上,他清楚知道小灰兔待会儿要做什么,随着客厅机械钟秒针滴滴转了一圈,门再也挡不住卧室里的呻吟。 起初只有物体振动的嗡嗡声和偶尔伴随的微弱的喘息,再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大,现在甚至带上了哭腔,像是承受不住一样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房间的隔音差得实在可怕,宁子晴感觉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去了,他竟然能听见物体抽插时淋漓的水声,几个回合后振动的声音更大了,同时小灰兔嗯嗯啊啊也叫得更疯狂,听声音都知道床乱成了什么样。 这简直是在听活春宫,房门没有上锁,他感觉这是此生对他人性最大的考验。里面小灰兔急促的尖叫声停了一瞬,紧接又勾人的喘了起来,喘息断断续续,像是被顶得破碎了,在发出高昂的一声尖叫后就再没了声响。 过了十几分钟,小灰兔打开了房间的门,他重新换了套衣服,除了眼睛和脸颊还有些红外简直跟几个小时前说要出门时没任何区别。 宁子晴还在沙发上坐着,僵硬得像打了石膏,连小灰兔出来了都没敢往那边看一眼,慌忙拿开抱枕起身:“走吧,不然天黑了。” 小灰兔没动,靠着房间门,长发从后颈落滑到肩膀,视线直直往他裤裆处看:“你硬了怎么出门?不去厕所弄一下吗?我也可以等你。” 总是湿的 在街边买了几捆新鲜的苜蓿草,小灰兔从中抽出几根塞进嘴里嚼,腮帮子一鼓一鼓。 其实小灰兔的兔牙不是算很明显。两颗门牙只有在咧嘴或咬东西时才会让人一眼注意到———白白的,小小颗。 仿佛兔子这种生物天生就该是钝的,任人揉搓来揉捏去,哪里都是软的。 街上大部分都是人形兔,各式各样的耳朵看得人眼花缭乱,宁子晴拢紧套住脑袋的帽子,低声朝小灰兔说:“兔兔,你耳朵最可爱。” 小灰兔还在气头上,自然是不搭理他。一言不发在前面带路。 拐过两个街道,小灰兔停在一扇半关着的铁卷帘门前,十分自然地从底下将卷帘门往上抬。 里面很黑,宁子晴人影都没看见就听见一声雀跃的:“小免!” 一对雪白的兔耳朵从眼前一晃而过,直直扑到小灰兔身上,以一种极依赖的姿势挂着:“你来看我啦?!” 小灰兔单手提着一捆草,另一只手被压住,没法推开他,也好像没打算推开他,就僵硬地站在原地。 宁子晴眉头皱得愈发紧,想上手把这个兔皮膏药扒掉,强调般说:“我跟小免,我们来买机器人。” 一听有生意做,兔皮膏药终于从小灰兔身上跳下来,噢了声。刚刚挂着还挺小一只,站直了竟然挺高。 不看看自己这么大个块头,别把他家小兔子压瘪了。 “要可以擦地洗碗的。”小灰兔回忆着宁子晴家里那个智能机器人做过的事,补充到:“会做饭洗衣服,开门关门买东西,听得懂人话……” 不着痕迹地插进两人中间,把小灰兔挡在自己身后,手顺便往后一抓,将小灰兔手里提着的苜蓿草勾到手中,低头凑到他耳朵小声到:“兔兔,这种太贵了。” 手中一空,小灰兔才如梦初醒般动了动手指,耳朵敏感地颤颤,别扭地拧过脑袋看向其他地方。 “家政028的型号有吗?” 那只兔子翻了个白眼,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逼:“没,都多少年前的了,早淘汰了。” “家政就这一台,1876,最新型号。” 宁子晴看着那台放在落灰柜子上的实验室还未面世的新品一下说不出来话。 仿佛看出他的疑惑,白兔自豪地介绍:“昨天刚抢出来的,人类那边都没有呢。” “那还真是厉害……”宁子晴讪讪笑了两声。 “多少钱?”小灰兔凑过去看了几眼,敲了敲机器人的钛合金表壳。 白兔眯着眼睛笑:“五万。” 操,怎么不去抢啊。 …… 啊,对啊,他这东西就是抢回来的…… “刷卡。”小灰兔一张暗灰色的卡已经递了出去。 “不要了。”宁子晴按住他的手。 这里赚钱基本靠卖命,刚才小灰兔路上买的几捆草加起来才二十,现在因为他要买一个五万的机器人。 “兔兔,我可以……” “那你走。” 宁子晴瞬间噤声。 “滴。” 听到这声音他感觉心都在滴血,之前带小灰兔去买东西的时候,小灰兔脸上总是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和羞涩,知道花了很多钱以后还会半夜跑到床上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伸。 反观现在,花了一笔巨款,小灰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白兔将卡递回给小灰兔,指了指柜台:“你自己去拿,我跟小免讲话。” 小灰兔点了点头,转头对他说:“在门口等我。” 白兔头一歪看向背后的宁子晴:“他会生气吗?” 小灰兔没回头,只淡淡说:“没事。” 什么没事,老子他妈事大了。莫名其妙被“赶”到门口的宁子晴抱着个机器人和几捆草,草屑粘在衣服上,看着着实是有些狼狈。 不会是变丑了小灰兔不喜欢了吧?宁子晴第一次产生了容貌焦虑,将自己与那只茶里茶气的白兔做起对比。 等到小灰兔出来,天已经黑了。 “兔兔,你们说了好久,他喜欢你对吗?你呢?你喜欢他吗?” 小灰兔站着,他坐着,那目光斜下来,多了几分冷淡。 得不到回复,宁子晴孤坐了两小时冷板凳,这下是真的有些恼了,抱着东西站起来,也不再说话。 僵持的气息弥漫开,一直到家也没能缓解,宁子晴换了鞋放下机器人,价值五万的机器没人有心情给他开机,随意被安置在鞋柜旁。 宁子晴喊了遍:“兔兔。” 小灰兔手上动作没停,换好鞋走去洗手,肥皂泡在指间搓了好几遍才冲掉。 不仅不理人,还当看不见他了。 想起小灰兔愿意被那只白兔子抱,可以跟他聊两个小时,变成自己就一句话不想说,宁子晴心里郁结着一口气,也不想再自讨没趣。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小灰兔竟然还在客厅,只是脑袋还被帽子罩着没露出脸。 客厅的光是冷白色,把小灰兔露出的手腕照得仿佛透明,宁子晴带着一身水汽坐到小灰兔身旁,洗了个澡以后他其实已经没什么气了。 “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宁子晴轻吸了一口气,“我其实给你带来困扰了是不是?兔兔,我知道我现在挺没用的,在你们的世界我没有一点优势,打人打不过,抢东西抢不到,连吃草都不行,我从小到大没有做过别的,擅长的也只有一件事,下次你们还要去抢东西可以带上我,我可以把基地帐户里的钱黑出来,不会让你有困扰的……” “我发情了。”小灰兔很突兀地打断他,并起身离他远了好多,“不想做就不要靠近我了。” “兔兔……?” 小灰兔语速很快,不认真去听几乎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以后我总是感觉很奇怪,有时候没有发情的迹象,可总是湿的。” 这下在顶光下宁子晴终于可以看清小灰兔的脸,颧骨红了一片,鬓边的碎发凌乱贴在脸侧看着有些湿漉漉的,眼底似乎还有水光,嘴唇被咬得发白,可松开后又红润得可怕。 兔牙在这个时候明显得不得了,嘴唇一张一合的每个瞬间,都仿佛在诱惑他吻上去。 沙发的海绵下陷了,宁子晴手拖着小灰兔后脑勺吻了上去,小灰兔嘴唇很烫,应该是被他自己咬得充血了。 宁子晴压在他身上,根本没法逃掉,他也不想逃掉。 舌尖与舌尖相触,太久没有接吻,小灰兔有些喘不过气,不自觉吞咽了好几次,差点要被呛到。交缠的呼吸是热的,相触的唇变得滑溜溜的,本就不清明的思绪更乱了,额间蒸出一层薄汗,越来越热。 好像,也越来越湿了…… 卫衣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了上去,宁子晴的吻一路从胸膛印到肚脐眼下,小灰兔很瘦,松紧带的裤子一扯便到了胯骨。 不再是基地那些到处透露着情趣的蕾丝,是一条很基础的白色平角内裤。 白色的,所以湿了很明显,白色的,所以湿了会透出肉色。 似乎是察觉到宁子晴的意图,小灰兔从恍惚中醒来,长腿屈起踩在宁子晴胸膛将他往后推:“我还没有洗澡。” 要不然怎么说是只傻兔子呢,腿抬起来,裤子简直不要更好脱了,宁子晴用力一扯,休闲裤连带着白色内裤都被脱到屁股以下的位置。 小灰兔吓得眼睛都瞪圆了,连忙去扯,裤子卡在圆润挺翘的屁股蛋下,竟没成功扯上去。 随着身体的成长,小灰兔性器也长大了些许,清秀挺立,两颗肉粉的小球圆润可爱,圆球底端有些晶莹的水痕,宁子晴单手将那两颗小球往上拢了拢,等清晰看到穴口这幅景象,宁子晴才小灰兔所说的那句“总是湿的”是个什么样子。 浅色的穴口因为动情微微翕张,那些让他变湿的体液就是从里面流出来的,蜿蜒的水痕像是一条河流。 宁子晴低下头,逐渐朝那里靠近,当湿滑的舌头舔到那个小口的时候,小灰兔脑袋彻底昏了,像突然被人从床上抛了起来,被抛得很高,然后开始飞速坠落,心脏都失速了。 臀被高举着,充满肉感的屁股被抓出红痕,等窒息感让眼前的天花板转圈,小灰兔才想起来要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身体都在抖。 宁子晴舌尖时不时探进穴口,模仿性器浅浅戳刺着,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裹挟住大脑,小灰兔双眼失焦,唇张开着,可一声喘息也没有发出。他叫不出来,爽到仿佛被人扼住喉咙,只能急促呼吸和挣扎。 小腹不断收紧,小灰兔抱着自己的膝盖,感觉大腿根部绷得都要脱力了。 宁子晴手握住小灰兔的性器,轻轻撸动了一下,小灰兔猛地一下弹起来,腰弓得很高,仅仅就是这么一下,累积的快感更剧烈的涌了上来,潮水一般,几乎要将他拍死了。 他高潮了,湿成一片海洋。 主动的小兔子 呼气的声音断断续续,小灰兔两条腿无力的垂下去,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宁子晴。对方鼻梁到嘴唇上都有晶莹的水痕,在灯下还泛着光。 高潮的红未褪下,又因为难堪红得更厉害了。小灰兔飞速瞟了一眼宁子晴鼓囊的裤裆,逃避般往沙发里缩了缩,脚趾都害羞地蜷起来了:“你还硬着……” 看到小灰兔团成一团,自我保护般缩在沙发角落,宁子晴无意识摩挲了下指节,偏过头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转身的瞬间,衣角被扯住,像是怕他走,小灰兔姿势都来不及调整,双腿跪在沙发垫上,很着急地扯住他:“别走。” 宁子晴停了下来,喉结微动,感觉自己某个地方似乎更激动了。 见他不再动,小灰兔重新靠回沙发上,自言自语般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以为是在跟自己说话,宁子晴没听清楚,问到:“什么?” 哪有什么什么? 脱掉半挂在脚踝的裤子,手掌从大腿外侧伸过去,小灰兔主动掰开自己屈起的双腿,抱着抬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肉被抓得有些红,屁股上还有宁子晴揉捏后留下的掌印,射过一次的阴茎半勃着,还有些红,被舔开的洞口如今因为紧张收缩了一下,又流出些稀薄透明的体液。 这个打开的程度,甚至能看到兔尾巴跟尾椎连接处粉白的皮肉,小灰兔仰着脸,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一直漫到脖颈,看着十分难为情:“操我啊。” 即便是处在发情期,即便再渴望,可等真的要进入时还是很痛,这才刚进去一点,小灰兔就痛得吸气,小腹都抽抽了两下。 能让发情的兔子软下来,那应该是很痛了。看到小灰兔这样宁子晴是一下不敢动了,拔不出来也不是,不拔出来也不是。 他其实没有过扩张的经验,小灰兔作为联盟培育的人型兔,发情时几乎不需要扩张,兔子敏感,水多,在被操这件事上得天独厚。 可现在似乎不太对劲,那个洞口流出的水把沙发垫都弄湿了,却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在成年前半个月,宁子晴收到过联盟发布的性教育科普视频,其中就有三部不同的性爱视频———只不过视频里的对象是人类女性。 长发从脸颊滑落,小灰兔脑袋顶上灰色的兔耳热得烫手,毛绒绒,可爱得离奇,跟视频里的不一样,跟任何人都不一样,也跟世界上任何一只兔子不一样。 不一样,所以好像也不那么具有参考价值。 先接吻吧。 怀里的兔子因为疼痛在忍耐,嘶嘶的喘气声憋屈又可怜。宁子晴揽住小灰兔的腰,嘴唇在将要触到他唇瓣时被躲开了。看着偏头咬住下唇的小灰兔,宁子晴忍不住笑了声。 “自己的也嫌弃啊?” 小灰兔腾出手去捂他的嘴:“不许亲。” 宁子晴挑了挑眉,张开嘴戏谑地在他手心色情地舔咬了一口。 “啊!”手心的麻麻痒痒的痛让小灰兔如碰炙热般快速收回手,才收回一半,手腕被钳制住,宁子晴将他的手往回拉,又在他掌心印下一个吻。 吻逐渐从掌心偏移,小灰兔手指半屈,连指尖都染上了情欲的红,过了半晌,被吻得有些湿了的手才终于被放开。 而此时宁子晴的吻已经落到快要被卫衣遮住的手腕。宁子晴一只手紧紧扣着他的腰,一只手在他胯间抚弄。 快感麻痹掉疼痛,小灰兔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其实从刚开始宁子晴抱住他的时候他就想说了的,可等到宁子晴把他卫衣脱下来也还是没有说出口。 将锁骨附近的皮肉叼起来轻咬,小灰兔喘息声急促了许多,宁子晴没来由地想到小灰兔被咬一下就变回兔子的模样,心突然酸了一下,动作不自觉缓和了些。 还没吻到胸口,宁子晴伸手去探,发现小灰兔乳粒已经立了起来,只是轻轻从上面略过下,小灰兔就颤个不停。 没几下,指尖突然像是沾到液体一样,有湿意,原以为是汗,可似乎越来越多,宁子晴抽回手,闻到一股奶味。 小灰兔半垂着眼睫,自嘲地笑笑:“现在我每到发情期都会这样……” “这样很奇怪,是不是。” 一到发情期原本平坦胸口就会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两颗乳粒比平时敏感太多,红肿地挺立着,多揉会儿就会出奶———就像现在这样。 心脏的酸痛感更强烈了,宁子晴不管不顾往小灰兔嘴巴亲上去,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不奇怪,产奶怎么了?产果汁都是最可爱的。” “兔兔,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多想吸你这里,” 宁子晴手配合地捏了一下那个正在流出乳液的尖尖,“然后操死你。” 小灰兔眼睛被吓得睁圆了,被咬的下唇立刻就有些肿了,看着有些蠢:“不许说了!” 宁子晴能感觉到,小灰兔完全动情了,穴肉在长久的小幅度顶弄中软化,他进去一半了,小灰兔没有很明显的疼痛,反而看着很爽。 不再与他多说话,宁子晴凑近小灰兔胸口,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乳尖,小灰兔已经受不了了,难耐地扭着身体想逃。 胯被按住,再激烈的挣扎也变成徒劳,棉麻布料的沙发将后背擦得通红,小灰兔被顶得脑袋发昏,长发凌乱,兔耳在空中一晃一晃:“慢,慢点……” 宁子晴低头,舌头在乳间打了个转,在下身完全顶进去的同时,如愿将那颗散发着奶香味的乳尖含进口中。 小灰兔啊地尖叫出声,身体扭得更厉害了,手在他背后抓了好几下,腿还把他往外挤。 “别弄!”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手颤抖着往两人连接处摸,摸到一手水,“我,我是不是尿了……?” 宁子晴摇头跟他说不是,然后支起上半身吻上小灰兔嘴唇,轻易撬开齿关,搅弄间嘴里残存的奶水混进了小灰兔口中。 看着小灰兔皱起的眉,宁子晴擦掉他唇边溢出的涎液:“兔兔,你只是高潮了。” 神奇小兔在哪里 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涨大了两倍不止,变成颗烂熟的莓果,小灰兔胸口还有稀薄的奶渍,干在那里,黏黏的,有些痒。 泪水已经从眼角溜到下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刺激了,小腹因为多次高潮,每顶一次就酸酸麻麻地收缩一下,宁子晴像个第一次开荤的浑小子,只管疯狂操他,整根抽出来再猛地撞回去,顶着他的敏感点磨,简直要把人弄死在床上。 小灰兔手在空中虚虚抓了两下,想去搂宁子晴的脖子,可惜全身都酸软无比,好不容易抬起的手掉回去后连抬根手指头都费劲。 沙发垫湿了一大块,已经彻底不能坐人了,空气中全是那股淫靡的膻腥味,有宁子晴的,有他的。 可能大部分都是他的吧,小灰兔羞耻地闭上眼睛,他高潮的时候后面会流水,前面还会射,宁子晴小腹上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前列腺液,现在抽插中发出咕叽咕叽水声的液体也是他流出来的。 宁子晴吻了吻他紧闭着正在颤抖的眼皮,小声问:“兔兔,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可能还会痛,他的身体恨不得永远黏在宁子晴身上,宁子晴停下不动穴肉还会不受控制地一直吸他。 软弹的屁股自己上下动了动,小灰兔一咬牙翻身将宁子晴压到身下,两人体位来了个大反转,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刁钻地转了个圈,过电般快速的刺激闪过,小灰兔腰已经软得塌了下来。 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小灰兔绝望地想着,自己简直贪婪淫荡地令人发指,颇为委屈地撑在宁子晴胯骨上,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中摇摆起腰肢。 “嗯……没有痛,没有不舒服。” “兔兔很爽哦。” 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床上,小灰兔晚上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他揉着眼睛想起来,全身的骨头像被人拆了再重组过的一样,没一处利索。 腰间还有一只重如泰山的手臂,小灰兔费劲半天才给扒拉开,兔子视力很好,不需要凭借月光就可以看见正在睡梦中的宁子晴,对方睡得很沉,眼皮因为梦境轻颤着。 小灰兔撩开贴在颈侧的碎发,熟悉的洗发水味很浓郁,是宁子晴给他洗好头发再吹干,怕把他头发弄乱还给他在后头扎了个半丸子。 不争气的兔子尾巴像小狗一样摇了几下,小灰兔又惊又气去按尾椎上那个小球,结果手一碰到屁股就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羞耻的同时小灰兔又有些隐隐的骄傲,谁说会摇尾巴的一定是小狗,也可能是小兔子! 听到声音宁子晴手在被子里探了探,发现没摸到小灰兔后睁开了眼睛:“怎么了?”微 博、B站 :(一 颗 柠 檬 怪) 腐合集网 址 www.yikekee.top用各种浏览器访问 附: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 有, 24小时阅读后删除,本人不做任何负责,侵 删! 死也不可能说出刚才发生了什么,小灰兔装成没事兔一样说:“想上厕所而已。”说完急着证明,一下从床上站起来,结果双腿一软,打了个颤,直接跪到地毯上了。 …… …… 宁子晴翻身下床想把他扶起来,结果小灰兔一把推开了他的手,尝试着自己起身,结果腿软手更软,又一次跌回地毯。 小灰兔眨巴着眼睛,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这两条一蹦可以蹦十来米的腿被弄到根本站不起来了? 那他的工作怎么办?没有钱他和宁子晴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那些隐藏在冷漠下的娇憨终于有露出的痕迹,宁子晴再次想去把小灰兔捞起来。 才刚看到那只手动了一下,小灰兔瞪了一眼要过来的宁子晴:“不要!” 小灰兔生气时会不自觉鼓腮帮子,被亲肿的嘴唇到了后半夜依旧红得诱人,这幅样子不像生气,倒像在诱惑人。 宁子晴很有耐心地等待着,看是小灰兔气性大还是尿意更着急。 僵持良久,最后某只嘴硬的兔子被抱着进了厕所,连裤子都不是自己脱的。 当然,尿也不是自己把的。 宝贝兔兔(完) 要不然怎么说兔子天生适合性爱,不过两天,小灰兔又活蹦乱跳了,这才刚好,就嚷着要跟兔叽去出任务。 下午,宁子晴在阳台,手里拿着个喷壶给他新种的小麦种子浇水。 小灰兔从卧室出来,穿着一套紧身黑套装准备偷溜,都到门口了,结果被兔叽在门口的叫声出卖。 “小免快出来,要迟到了。” 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小灰兔拧门的手僵住,兔叽这个笨蛋! 果然,阳台里低着脑袋研究种草说明书的人转过来看向门口:“不是说好不去了的吗?” “没有,没有吧。”小灰兔那对容易出卖情绪的兔耳朵收了回去,垂着眼睛,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站着不动时很安静,一副很乖的样子。 如果没看到他绑在大腿上的手枪的话。 “我前天买出去了一个程序,虽然钱不多,但够我们用一段时间了。”没有实名登记过的账号,愿意跟他交易的人寥寥无几,价格也被压得低了好几倍。 他现在是个黑户,而小灰兔的身份比他还要糟糕。 “兔兔,这个很危险,不要去好吗?” 犹豫了大概十几秒,小灰兔动了,鞋踩上门外边的擦脚垫:“等我回来。” “兔兔!” 听到这句叫喊,小灰兔迈出去的脚步顿住,从门口小跑过来扑到宁子晴身上,黑色的套装质地并不柔软,撞到身上硬邦邦的,还怪硌人。 小灰兔身上依旧是那股温馨的甜香味。 这股味道的主人应该窝在沙发里,应该躺在软乎的床上睡大觉,无论如何,总之不该去危险的地方流血流汗,等待受伤。 “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我。” 按压喷水壶的指节有些发白,半晌又放松了下来,宁子晴放下水壶,回抱住了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灰兔临走前给了他一个类似通讯器的东西,只有他那边能发送信号过来,每隔三个小时都会给他扣个可爱的表情。 15:00 j1: -`д´- 18:03 j1: ٩◔̯◔۶ 21:01 j1: ᕦò_óᕤ 24:09 j1: ⁎ര ̫ ര⁎੭⁾⁾ 03:01 j1: ▼へ▼ 宁子晴按着那颗仅有的按键,频繁将屏幕按亮,里面所有功能都被研究了个透彻,确定是无法向小灰兔那边传过去信息。 放下通讯器,宁子晴重新打开售卖软件的聊天框,这是个加密的网址,他今天挂上去的链接已经有人来询问了。 让宁子晴意想不到的是,对面异常开门见山,一句话都没有多讲,直接原价拍下了他的程序。 看着帐户余额里多出的两个零,宁子晴还未来得及感慨,那位慷慨的买家就发来了一条信息。 宁子晴按开聊天窗口,买家发来的信息比他秒付款更令人咂舌。 匿名买家:宁子晴吗?我是季黎。 小灰兔回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宁子晴提前把小麦幼苗剪了下来,长了不到五天的小麦幼苗甚至都不是完全翠绿,嫩生生的,一股子新鲜的青草香。 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响了下,门随之推开。 小灰兔还是穿着那套黑色套装,原先长到腰的长发剪短了,白皙的脖颈隐藏在高竖领子下,他看上去有些别扭,没直接进门:“这样会像一些吗?” 时间仿佛在倒流,越过短短相处的几个月,越过了无音讯的两年,倒流到他第一次见到小灰兔的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他见到小灰兔后嫌弃地关上了门,而现在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过去抱住他,吻了上去。 珍重万分。 “不用像,一直都很好。” 他将小灰兔抱得更紧,自责地想着,怎么会想变回以前那样,怎么会觉得自己更喜欢他之前的样子。 “兔兔,不用去改变。” 上次做的时候,小灰兔说他每次讲很大段话都让人犯困,当时宁子晴还不满地拍他屁股。这下准备开口,组织好的一长串话尽数咽了回去,他尽量用简洁的语言表达。 “喜欢以前的兔兔,也喜欢现在的兔兔。” “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的,宝贝兔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