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作者:树泽i   文案   年上1v1,年龄差十岁   “我不仅是你的眼,还要给你一双看见我的窗。” 第1章   陆靖言第一次见到林梵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睡觉,只露出一段莲藕似的手臂,在白炽光下显得几乎透明,乌黑油有些潮湿的碎发搭在可口的脖颈上,仅仅一个背影,就挑起了陆靖言的性欲。   今晚被林启杰灌了不少酒,陆靖言有些醉了,他站在门口奋力地想了想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房间。一阵意识混乱后,他想起来了,林启杰破产后寻求他帮助,把他那个才上大学的儿子送给了自己。   陆靖言忍不住嗤笑一声,老子是个废物,居然为了钱财让儿子来卖屁股。   他朝床边走了过去,几步路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拉开了被子。   被扰醒的少年有些慌乱地睁开双眼,有些无神地盯着前方,揪着被子半坐起来,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而陆靖言就是捕食的野兽,他跪坐到少年身边,无视了那恐惧的颤抖,抓住了少年的手臂。   “你叫什么名字?”陆靖言问他。   少年垂着眸,灯光照射下,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他哆嗦着说:“林梵。”   他声音太小了,陆靖言根本没有听清,敷衍地点头,手掌用力,将少年拉到身前。   林梵短暂地尖叫一声,身上就压上了满是酒气的男人,像一座大山,怎么推都推不动。   这一晚陆靖言就像疯了一样要了他好多次,少年身体柔软,被他摆弄成各种形状,变换各种姿势爽,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生,但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更加激起了陆靖言的占有欲,他更加粗暴地在少年身体里宣泄自己的欲望,直到他满足,才停了下来,向一旁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靖言醒来时头痛欲裂,摸过手机让助理送些解酒的东西,然后他便起了床去浴室洗澡,等他出来时才看见床上另一侧蜷缩着的人。   陆靖言一怔,半晌想了起来,这是林启杰的儿子,昨晚自己把他睡了。   这孩子应该是第一次,反应很生涩,一点也不配合他,不过昨晚自己动作那么粗暴,好像也没有什么配合可言。   房间里全是那种味道,陆靖言绕到床那边去开了窗,这才看清少年的脸。   陆靖言见过太多好看的脸蛋,林梵这种在他眼里顶多算干净,过于稚嫩,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林梵满脸绯红,紧紧皱着眉头。   陆靖言向前走了两步,弯腰摸了摸他的头。   发烧了。   陆靖言没有理会,穿衣洗漱,等候助理的到来。   十分钟以后,李未拿着早餐和牛奶过来了。   “陆总,回建安的车我已经叫司机开过来了,马上可以走。”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睡着的人,知道那是林启杰送过来的,于是小声说:“林老板在楼下等您呢。”   陆靖言接过他手里的牛奶,说:“早餐留给他吃,你带他处理好,十点二十上车。”   李未点了点头,目送陆靖言离开。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醒醒,我们该走了。”   朦胧间,林梵醒了过来。   他感到非常不舒服,身上又痛又无力,那个难以言说的地方更是……   李未不是第一次帮陆靖言处理这种事情,但还是有些尴尬和震惊,他看着少年迷茫地从床上缓缓坐起,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就知道陆总昨晚是有多疯狂了。   而且这个男孩看起来特别小,像个未成年。   “你好,我是陆总的助理李未,这是陆总给您准备的衣服和早餐,给您半个小时,十点十分楼下等您。”   林梵低着脑袋,头脑发晕。   李未见他没说话,又说了一遍。   “好。”又轻又小的声音传了出来,李未才松了口气。   林梵听着脚步声和关门声,等这个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自己,才缓缓伏到被子上,紧紧揪着被罩,无声地哭了出来。   等他平静好,才摸了摸放在床边的衣服,忍着不舒服,艰难地下了床。   昨晚那个人还没有来的时候,他就摸过了这个房间的构造,驼着背扶着墙,林梵一瘸一拐进了洗手间。   后面好像流血了,特别痛,林梵用卫生纸擦了擦,不敢再动了。   等他收拾好的时候,李未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频繁看时间,马上就要十点十五,林梵还没有出来。   他觉得这位少年有些不识时务,知不过是被送到陆总身边陪睡的小玩意,装什么大牌?   就在他快忍不住敲门的时候,林梵终于出来了,他背着一个黑色的登山包,看起来像个学生。   李未看着他那衣领处露出的痕迹,皱起了眉头,心中腹诽,打扮得这么清纯,心机倒是不少。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于是冷漠道:“快些走吧,有些晚了。”   林梵听着他的声音,有些急紧张地扶着墙,他想要加快脚步追上,可那个地方却实在疼得不行。   李未走到电梯前时才发现林梵还在很远的后面,他有些恼,故意提高了音量:“麻烦您能快些吗?”   林梵痛的双腿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大口吸了口气。   李未拧着眉头冲他走了过来,“喂,你……”   他才刚刚张口,林梵就昏倒在地上。   李未吃了一惊,犯了难,他叫了林梵两声,打着胆摸了摸他额头,重重叹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给陆靖言打电话。   “陆总,林……林公子在酒店走廊里昏倒了。”   “他怎么了?”   李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好像是发烧了。”   陆靖言冷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不是叫你处理好?”   李未心里一咯噔,他怎么知道陆靖言说的“处理”是这个意思,这个林公子生病了也不知道吭一声,这不是故意害自己?   他心里更加不喜欢倒在地下的心机男,对陆靖言说:“陆总,不好意思,我这就带他……”   陆靖言打断他:“不用了,直接带回建安。” 第2章   等林梵再醒来的时候,应该是在医院里。   他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心中愈加焦虑。   房间里静悄悄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手上打着针,头终于没那么晕了。   林梵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摸呼叫器,但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正当他要放弃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   “哟,小伙子醒了啊。”   听起来是个性格豪爽的大姐姐。   “我……”他刚刚张嘴,就感觉到人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怎么还就你一个人,家里人还没来吗?幸好我来的及时,这瓶里都没药了,你醒了也不知道看看,叫人进来给你起针。”   林梵低着头,说:“谢谢您。”   大姐笑了:“客气什么。林梵是吧,等会去趟李医生办公室,给你开点药,出门右拐,过了电梯的第二间就是。”   “大姐,我……”林梵想问问自己怎么了,还有是谁把他送过来的,他现在还在泉丰县么。   热情的大姐没有给他问出口的机会,笑着说:“小伙子还挺害羞的是吧,没事儿,我们都见惯了,没人嘲笑你的,一会你就进去说自己名字,李医生知道的。”   林梵愣了愣,缓缓点了点头。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他摸了摸身上,是件毛衣,不是病号服,不用换衣服了。   他下了床,摸索着进了洗手间,又在病床的座椅上找到了自己的书包。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林梵却做了快二十分钟。   接着他背上书包,又伏着墙走出病房。   刚一出门他就听到有人站在他斜前方说话,一男一女,大概是一对年轻的情侣。   林梵摸墙走过去,轻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这里是……哪个医院?”   被问话的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些奇怪地往后面退了两步,男人说:“二院啊。”   林梵问:“哪个二院?”   “建安二院。”   “建安……”林梵怔怔念了边这个名字,只觉得一阵胸慌。   那个男人真的把自己带走了,可是……为什么要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医院?   那对情侣觉得林梵有些奇怪,立马走开了,林梵又扶着墙站了一会,这才缓慢的向前挪动。   他敲门进了豪爽大姐说的办公室,有些迷茫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林梵是吧,先坐下等会。”   林梵慢慢摸到凳子,坐了下来。   医生见他这样:“看不见?”   林梵一怔,点了点头。   医生道:“哟,导盲杖没在身边?家里人和男朋友也没留下个陪你的。”   林梵听不懂了,什么男朋友?   医生见他低头不说话,还以为是害羞了,笑着说:“别害羞,来,药单开好了,你直接去楼下拿药就行了。里面有说明,回去让你男朋友好好看看。虽然是年轻人,但也要节制。”   林梵问:“什、什么药?”   医生说:“你还不知道?治肛裂的药啊。”   林梵整个人呆住了。   医生叫来了个小护士,帮助林梵去楼下拿了药,直到他坐到大厅等候椅上时,才缓缓地回神。   那个男人是叫陆靖言吧,叔叔说只要自己跟了他,家里才会有钱,才能还债,堂哥才能继续读大学。   昨晚恐怖的记忆又涌了上来,那个暴戾又毫不留情的男人,让他浑身战栗又恐惧。   他把自己带走了,然后丢在了医院,是不要他了吗,他可以回家了吗?   林梵就这样默默坐着,一动不动。   医院的等候厅人来人往,嘈杂万分,大多都不是什么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对话。林梵看不见,听觉便十分敏感,他其实最喜欢在嘈杂的地方听别人的谈话,但是他最讨厌医院。   因为总是坏消息多过好消息。   他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林梵也不知道,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复一日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感觉,他的眼前永远都是黑暗,现在心里也开始渐渐暗淡起来。   有人停在了他的面前,林梵抬起头,他看不见,可他知道,那个人在喘着气居高临下望着他。   “林梵?”他听见那个人叫他。   他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便听见男人坐到了自己身边,掀起一股冷气。   “不好好在病房待着,跑这里坐着干什么?”   林梵觉得他声音很好听,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识自己,难道是陆靖言吗?   于是他捏紧了手中装药的塑料袋,鼓起勇气问:“您是……陆先生吗?”   陆靖言摘下眼镜,用围巾擦去上面的热气,说道:“是我,不需要用敬语。”   林梵顿时紧张起来,陆靖言感觉到了,不明白自己有这么吓人?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李未给他打电话,说他去医院接林梵,但是人不见了,护士和医生说他拿了药已经走了。   李未以为林梵跑了,只得战战兢兢给陆靖言打电话。   陆靖言还记得昨晚,林启杰的儿子给他的感觉还可以,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也要偶尔换换口味,于是驾车赶来医院。   他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说明了来意,被医生一顿痛骂。   说什么作为男朋友一点都不爱惜爱人的身体,把人做到肛裂不说,还让他一个人在医院,连请个看护都不肯,现在又知道着急来找人啦诸如此类。   说实话陆靖言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骂过了,他看向李未,李未颤着身子就差给他跪下了。   他出了办公室,问李未:“为什么没告诉我林梵受伤了?”   李未说不出辩解的话,他把林梵扔在医院就走了,根本没有管他除了发烧到底还有什么病。   于是只好把锅全推到林梵身上:“是林公子让我走的,估计是……不好意思。”   陆靖言冷声道:“他让你走你就走了?你是听他的话还是我的?”   李未汗如雨下。   两个人坐电梯下到一楼,陆靖言只是往等候区扫了眼,便看见了人群之中的林梵。   他穿着米黄色的毛衣,手里提着塑料袋,不知道在看什么。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但……莫名像脱离了人群。   周遭都是凡人用力生活的皮囊,只有他是耀眼,又干净的灵魂。 第3章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陆靖言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袋子,拿出了里面的药。   “灭活埃希,”陆靖言拆开了盒子,找出说明书念道,“在早晨和晚上将一薄层本软膏涂于虚治疗的患部皮肤和粘膜,用手将软膏挤入用药部位……”   林梵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里,顿时涨红了脸,扯着自己手指小声说:“我,我自己会弄。”   陆靖言“嗯”了一声,换个话题问:“今年几岁?”   林梵一怔,垂着头心虚地说:“十八了。”   “念哪个大学?”   林梵说:“建科……休学了。”   陆靖言道:“现在想回去上吗,帮你找人。”   林梵身子一抖:“不用了,我……明年再回学校。”   陆靖言伸手拦住林梵的肩膀,林梵抖得更厉害了。陆靖言掐他下巴想要吻他,林梵紧紧闭着眼,那害怕的模样有些扫兴。   陆靖言心里觉得这小东西不会来事,他百忙之中抽空来医院接他,已经给够面子了,以前跟过他的男孩儿,可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林梵太小了,和他侄子一样的年纪,陆靖言心里也将他当孩子看待,便没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吧。”   林梵的紧张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他的脑中全是昨晚的场景,哪怕陆靖言这么客气的和他说话也消不掉那层恐惧。   他跟着陆靖言站起来,顺着他的声源往旁边走了几步,脚便磕在了前排的椅脚上,重重撞向陆靖言的后背。   陆靖言这么受了一下, 有些不耐烦了,不知道这小孩又是在搞哪一出。他刚要转身,便感觉自己的西装一角被林梵捉住了。   他声音小小的:“我,我们走吧。”   像养儿子似的。   尽管这样扯着陆靖言的衣服,林梵走起路来还是磕磕绊绊,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边人,没有导盲杖的存在让他安全感全失。   走出医院下台阶的时候,林梵踩了个空,又撞在了陆靖言身上。   陆靖言转过身来,搂住林梵的肩膀,问道:“路都不会走了,后面不舒服?”   林梵脸又红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叔叔没有告诉陆靖言他是个盲人,他该让陆靖言知道吗,陆靖言会不会生气?   可这种事情怎么蛮得住?   林梵心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陆靖言见他低头不语,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林梵有些迷茫地下意识搂住陆靖言的脖子,意识到是陆靖言将自己抱起来时,他更加不知所措,忙闭上眼,不让陆靖言看到自己的双眸。   陆靖言掂了掂他,说:“太轻了。”   林梵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靖言又说:“回家以后多吃点。”   声音从胸腔传到耳朵里,让林梵恐惧又绝望,此时的陆靖言带给他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可陆靖言不知道,他将林梵抱上车。李未坐在驾驶座上问:“陆总,今天回哪里?”   陆靖言看了眼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身体的林梵,心里涌上一股想让他在哭的感觉,于是说:“南湖。”   他边说边去掐林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林梵依旧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感觉陆靖言一开口所有的气息全喷在了他脸上。   “不敢看我,还是我长得丑?”陆靖言的拇指压上林梵的下唇,顺着那一点缝隙探了进去。   林梵下意识用舌头去顶入侵物,那湿软的舌尖却蹭得陆靖言指尖蹭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直蹿进他心上。   陆靖言喉结一滚,心道这小东西会的可真不少。他抽出手指,唇压了上去。   林梵猝不及防被他吻住,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一把紧紧抓住陆靖言的肩膀,张着嘴让陆靖言大肆侵略。   灵活的舌头舔过他的牙齿、口腔上颚,逗弄着他的小舌,强势地又吮又吸,直亲得林梵大脑缺氧,失去思考的意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两个人接触的地方海浪一样一股股涌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陆靖言却亲越不可收拾,林梵像没接过吻一样,木在那里任他里里外外吃了个透,乖得不得了,这完全激发了陆靖言内心深处的那股子掌控欲。他的手顺着毛衣下摆伸了进去,林梵一哆嗦,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陆靖言感觉自己硬了,于是力气大了些,他很享受林梵这种少年音里带着的奶气,有些撒娇依赖的意味。   手掌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抚上了林梵的胸口。小小的那点早就硬了起来,被陆靖言捏着揉搓。难以言说的感觉从那里扩散开来,林梵像粘板上的鱼扭动起来。可陆靖言还吻着他,凶狠地吮吸着他的唇与蛇,让他只能无力地呜呜两声。   那双作恶的手玩够了又向下伸去,轻而易举划过那平坦的小腹深入到双腿之间。   林梵忍不住夹紧了腿。   陆靖言终于放开了林梵的唇,林梵大口呼吸着,小声求饶:“别……”   他只发出一个音节,就又被陆靖言吻住了。那双手也握住了自己的那根,很快就在男人手里活了起来。   林梵自己很少做这种事情,忽然被人这样对待,身体比他心中的抗拒更加兴奋。   很快他就在陆靖言的手里释放出来。   高潮来的太凶猛,林梵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软软地瘫在陆靖言怀里,脑中一片空白。   陆靖言很满意他这种反应,将手抽出来用纸巾擦了干净,又去亲那被自己弄得发红的唇。   他喜欢林梵的乖,如果能够全身心依赖自己便更好。   他的控制欲实在太强,没有人可以受得了他,也许这个小宠物玩上一段时间也会忍不住跑了。   陆靖言捏着林梵的耳朵,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意识飘远,竟然算起自己在秦天纵结婚前到底可以换几个情儿。   等到他在南湖的公寓时,林梵已经睡着了。   陆靖言难得又将林梵抱起,在李未的目瞪口呆潇洒开门上了楼。   只是和陆总上了一次床而已,就能有这种待遇,果然人不可貌相,林公子是个深藏不漏的心机婊。 第4章   林梵醒过来的时候,再一次迷茫了。他在哪,陆靖言又在哪?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摸了摸身上温暖的被子,心里的焦虑稍稍消了那么一些。   他住在叔叔家的时候,被子潮了也没人帮他拿出去晒一晒——他已经很久没有盖过这么舒服的被子了。   陆靖言洗完澡进门时便看到林梵正睁着眼躺在床上,他嘴角似乎挂着一抹笑,眼睛一眨一眨,不知道天花板有什么好看。   “醒了傻躺在那里干什么?”   林梵被这声下了一跳,弹簧一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朝发声处扭了扭头,立马垂下脑袋,紧张地揪起被子。   陆靖言被他逗笑了,总是喜欢这么神游,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那么紧张,但又很会勾引人。   他擦着头发走过去,林梵心跳如雷。   陆靖言坐到床边,把毛巾递给林梵。   林梵朝里挪了挪身子没动。   陆靖言实在奇怪,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吓人,反而他的长相是那种十分惹人亲近的,这小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想着对方只有十八岁,陆靖言耐着性子说:“毛巾,接着。”   林梵忙伸出手来,一下子碰到了陆靖言的手臂。   他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回来,又试探性地摸了摸,接过毛巾,有些湿。   陆靖言看着他,半晌林梵小声问:“要我洗脸吗?”   陆靖言挑眉:“给我擦头。”   林梵的脸顿时红了,他咬着下唇,向前挪了挪身子,隔着毛巾挨到了陆靖言的胳膊。   他慢慢顺着手臂向上,把毛巾搭上了陆靖言湿漉漉的头发。   他跪坐着,陆靖言微微仰头望着少年乌黑的眼眸,半晌陆靖言说:“你看不见。”   林梵动作猛得僵住。   陆靖言一把抓住林梵的手臂,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林梵的眼睛,没有灵光,毫无焦距,被他看了这么久都没有躲闪。   他有些不可思议,这小东西居然看不见,一晚上了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   林梵浑身都颤抖起来,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靖言。   原本要跟陆靖言的是堂哥,可叔叔说堂哥刚考上重本,前途一片光明,他们林家的希望不能葬送在陆靖言手里,所以要他代替堂哥过来。   可堂哥长得帅气又能说会道,而他是个瞎子又内向没文化。当装成堂哥这个谎言开始时,就要编造一个又一个谎言去圆满它。   林梵不知道自己多久会被拆穿。   他是个善良的小孩,从小到大没骗过人,尽管叔叔说这是为了堂哥好,但他仍然心中害怕。   他知道陆靖言是个很厉害的人,连叔叔也害怕陆靖言。如果被他发现自己骗了他,他会怎么对自己?   “怎么抖成这样,我又不会怎么样你。”陆靖言从他手里拿过毛巾,“从小就看不见?”   “十二岁的时候出了一次车祸,然后就……”   陆靖言说:“林启杰没有告诉我,你也没有说。”   林梵的心又跳了起来,他磕磕巴巴说:“对、对不起。爸……爸爸不是故意的,我也、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   陆靖言好笑地看着他:“就是什么?”   林梵要怕哭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我吃的少,也、也会干活,我不会给您惹麻烦的,真的我会好好听话的,您千万不要生气……”   说着说着林梵便感觉到眼角抚上了一只手。   陆靖言的拇指蹭了蹭他的下眼睑,问道:“我说过了,不需要用敬语。”   林梵愣了,呆呆地说:“知道了……”   陆靖言又问:“去医院查过吗?”   林梵抿了抿唇,小声说:“重物撞击,需要做角膜移植手术。”   陆靖言收回手:“这几年怎么没做,没找到合适的角膜?”   林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还是很诚实地说:“因为家里没有钱。”   陆靖言笑了,林启杰前几年生意做得如日中天,怎么可能没有钱给儿子做角膜移植手术?   他从床上起身,开玩笑地说:“怪不得你一直这么紧张,看不到我的脸和身材亏大了。”   林梵茫然地坐在床上,没懂是什么意思。   陆靖言觉得这小东西有些意思,虽然是个瞎子,但傻得可爱。   “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林梵脸又红了:“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陆靖言道:“真的可以?”   林梵心虚地说:“真的可以。”   陆靖言扬起唇:“知道浴室在哪?”   林梵愣了:“……不知道。”   陆靖言笑了起来,“那就走吧。”   一双手伸到了林梵面前。   他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受得到。   他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就被陆靖言紧紧握住了,那只手温暖又有力,莫名让他想到了小时候被父亲牵着的感觉。   陆靖言没有因为他的欺骗而生气,林梵吊到胸腔的心稍稍松了口气。他跟着陆靖言下了床,因为不熟悉环境,尽管有人在前面引导他,可习惯了导盲杖和自己熟悉那一方天地,林梵仍然感到没有安全感。   怕撞到墙,绊到什么东西。   陆靖言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忽然停下脚步一把将林梵搂进怀里。   身上猛然贴过一具发热的身体,林梵小小尖叫了一声。   他听见陆靖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紧张什么,刚才在车里不是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陆靖言这么一说,林梵就记起了那件事,不只是脸红,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陆靖言就这样带着他往浴室走,灯光下少年柔软的黑发里露出一截发红的耳尖,万分可口。   陆靖言觉得口感舌燥,和秦天纵分手后他禁欲了半年多,昨晚酒精作用下本就没有做痛快,今晚之前在车里又被林梵撩了那么一段,现在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   他揽着林梵的那只手下滑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色情地揉了一把,林梵顿时僵住了身子。   陆靖言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做的太过火,这小东西受伤了。   把人家吓到了。   于是陆靖言收回手,搭在了林梵腰上,说:“没事,等会给你上药。”   林梵想起了是什么药,更走不动路了。   他纠结片刻,小声说:“可以不抹药吗?”   那小奶音,对于陆靖言来说就是火上加油的撒娇。   他在林梵腰上捏了一把,在他耳边道:“不可以,我会亲自给你抹。” 第5章   陆靖言把林梵带进浴室,为他开了灯又调好水温,再一次问:“需要我给你洗吗?”   林梵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真的不用了!”   陆靖言说:“浴巾在门口,能摸得到?”   林梵又赶紧一个劲的点头:“能。”   陆靖言扬了扬唇,为他关上了门。   林梵终于松了口气。   他慢慢摸到浴缸旁,一只脚踏了进去。其实他是喜欢淋浴的,但是没想到陆靖言会为他在浴缸里放好水。   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   陆靖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听他的声音很年轻,身高比自己高很多,手也非常有力又温暖。   感觉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可昨晚又那么……疯狂又吓人。   林梵一顿胡思乱想,洗的差不多便踩着拖鞋去摸浴巾。等擦干身子他才发现,他的衣服没有了。   其实陆靖言只是随手放进了角落的脏衣篓里,林梵光着屁股扭捏了许久,最终开了浴室门的一条缝,探出一个脑袋小声喊:“陆先生,我没有衣服……穿了。”   陆靖言正在看手机邮箱,头也不抬道:“直接过来。”   林梵有些难为情,又说了一遍:“我、我没有衣服穿。”   陆靖言这才抬头,说:“过来,我给你找。”   林梵用浴巾裹着下面出来了,陆靖言敲了敲身旁的木质床头柜,林梵就乖乖循着声音挪过来。   等他走进了陆靖言便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林梵无声地张了张嘴,任由陆靖言将自己拉到他腿上趴好。   林梵摸到了床单,紧张地捏紧了。他感觉到陆靖言掀开了盖在他屁股上的浴巾,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陆靖言掰开了他的屁屁,然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抵在了紧闭大的菊花上。   林梵忍不住哼出一声,便感觉后面被什么凉凉的东西顶开了。   “放松点。”擦着药膏的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疯狂挤压那根异物。陆靖言只好另一只手揉捏着圆圆的屁股蛋,试图让林梵放松一些。   林梵觉得有些痛又有些胀,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指节插入半根,在触碰到某点时林梵猛地一颤身子,叫出了声。   林梵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又酸又胀,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攀爬上脊椎,让他头脑发晕,身体发热,浑身战栗。   “啊……”林梵呻吟出声,下意识用手去捂住唇。陆靖言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按压着腺体给予刺激。   “啊——啊——”林梵想让陆靖言停下来,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疯狂……太爽了。   陆靖言还没有碰他,林梵就射了。   在他高潮过后的时间里,陆靖言心情颇好地为他仔细涂抹好药膏,这才缓缓从粘腻的肠道中抽出手指。   “爽了吗?”陆靖言问他。   林梵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陆靖言将他翻过身抱在怀里,去摸他半软的性器。林梵敏感地不得了,一碰就浑身发颤,带着些哭腔抓紧了陆靖言的睡衣。   “别,别碰。”   陆靖言的手指擦过还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为什么不能。”   “啊……”林梵又叫了一声,将脸埋在陆靖言胸口,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不要碰。”   陆靖言又问:“是不是很爽。”   林梵害羞,不肯开口。   陆靖言便捏住他那两颗小球。   “真的不要了。”林梵几乎要哭出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陆靖言停下,只好无助地一直用脑袋蹭陆靖言的胸口。   像一直撒娇的猫。   陆靖言突然觉得养这么一个东西也挺好,虽然没有什么床上经验,但又乖又听话。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上药。”   “啊?”林梵软绵绵惊讶了一声,“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陆靖言说:“上完就要躲在我怀里撒娇,自己真的可以?”   林梵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在陆靖言怀里,顿时紧张起来,挣扎要爬到床上。   陆靖言搂住他:“怎么,自己爽过就翻脸不认人?”   “什、什么?”   陆靖言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胯间一摸,林梵触碰到什么又热又大的东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猛地收回手。他想起了昨晚,又害怕起来。   陆靖言问:“怎么了?”   林梵不敢说话,眼眶又湿了。   陆靖言有些不解,又问:“到底怎么了?”   林梵纠结片刻,小声说:“太痛了。”   陆靖言说:“刚才很痛?”   林梵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昨天。”   陆靖言一怔,笑了起来。   昨晚太粗暴,看来给这小东西留下阴影了。   他摸了摸林梵的脑袋,说:“昨晚喝多了。”他将林梵抱到床上,一摸到被子,林梵迅速躲了进去。   只听陆靖言又说:“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林梵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他一晚射了两次,又惊又怕,现在一碰到柔软的床和被子,一歪头就睡了过去   陆靖言有些惊讶这小东西睡的这么快,为他扯了扯被子,又找纸擦干林梵射在他身上的东西,这才关灯上了床。   林梵醒来的时候还很早,他前一天在医院睡了几乎一天,虽然紧张疲惫了一晚,但毕竟年轻,很快就恢复了精神。   陆靖言正抱着他,一条腿压在他腿上,让他动弹不得。呼吸喷在耳际,又热又湿,和钟表秒针的转动声,清晰地传到林梵耳中。   林梵不敢吵醒陆靖言,虽然这样躺在床上很无聊,但在他看不见以后,经常会这样度过孤独又漫长的时间。   他醒来又睡去,不知过了多久,陆靖言的手机闹钟响了。   陆靖言在林梵耳边低沉地哼了两声,让他耳朵发痒。   陆靖言看了眼手机,六点五十。他看向林梵,小东西正闭着眼,但明显已经醒了。   “醒了闭着眼干什么?”下意识说完这句话,陆靖言才记起来林梵看不见。   林梵睁开了了眼,对陆靖言说:“陆先生,早上好。”   “早,”陆靖言问,“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林梵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腿离开了,接着身边的热源也离开了。   陆靖言从床上起来,边穿衣边说:“我去上班,你在家里待着。十点钟有阿姨过来打扫,我会让她给你做午饭。”   林梵点头:“陆先生,我的衣服呢?”   陆靖言走到自己的衣柜前,翻找了一会,没有找到适合林梵尺码的衣服。于是只好找了自己现在在穿的衣服扔到床上。   “凑合穿着,今天我让助理给你买几件适合的衣服。”   林梵又点头,“谢谢陆先生。”   陆靖言扭头看他,林梵赤裸着上身坐在被子里,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几乎透明。   像融在了光里。   “想要点什么,我让李未一并买了。”   林梵想了许久,眨了眨毫无焦距的眼。   “我想要一根导盲杖,可以吗?” 第6章   “还有吗?”   林梵想了想:“没有了。”   陆靖言说:“还想要什么就让李未去买。”   林梵摸过来床上的衣服,摸索着换上了。等他走出卧室的时候,陆靖言已经做好了早餐。   是很香的味道。林梵忍不住问:“是什么?”   陆靖言正在看手机新闻,头也不抬:“鸡蛋饼。”   林梵吞了吞口水,往声源那里走,尽管他走的有些慢,还是绊到了地板上的什么东西,“噗通”一声跪在地下。   陆靖言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林梵便皱起眉,起身走过来将他扶起。   林梵揉了揉发疼的膝盖,抢先开口:“我没事的。”   陆靖言把罪魁祸首垃圾箱踢到一边,说:“等阿姨来了我会让她打扫干净。”   林梵被陆靖言搀着,有些不好意思:“真的没事。给我一根……导盲杖就可以了。”   陆靖言应着,把林梵带到饭桌前。   “用我喂你吗?”   “不用不用。”林梵摇着头,嗅了嗅鼻子,摸着筷子插起鸡蛋饼。   他低头小口小口吃着,让陆靖言莫名想到了学生时代养过的仓鼠。   他等林梵吃饭将他带到沙发上,为他打开电视,又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   “我去上班了。”   林梵坐在沙发上,握着遥控器抬头看向他。尽管他看不见,可陆靖言能感觉到,他看在自己。   “好。”   大门开了又关,“咔嚓”一声,这栋房间终于归于沉静。   林梵把电视音量放大,选了一个正在放什么综艺节目的频道,电视机里传来许多人的对话与大笑,这样才显得他并不是独自一人。   林梵听了一会,便起身摸着墙,一间一间屋子去探索。   陆靖言这栋公寓三室两厅,一间主卧和一间客房,还有一间被他改造成了书房。   林梵摸到电脑桌便不敢往里走了,他知道这是应该是陆靖言工作的地方。桌上放了很多书,还有一盆植物。   林梵试探性地伸手,有叶子,应该不是仙人掌。   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碰了两下叶子就缩回了手。   十点钟的时候,阿姨到了。   阿姨温柔又热情,她见林梵年纪不大,便自然没往那方面想,只以为是陆靖言的侄子,亲切地问他怎么不去上学之类的话。   林梵一条一条认真回答了。等阿姨过来打扫沙发时才发觉林梵看不见。   她有些惊讶,她记得以前见过陆靖言的小侄子,眼睛并没有什么毛病。   顿时便对他生出几分怜惜。   她打扫书房的时候,林梵伸长脖子问她:“阿姨,桌子上的是什么植物?”   阿姨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是绿萝。”   林梵又问:“好养吗?”   阿姨说:“当然好养了,记得每天浇水,别放在太阳下晒。”   “是吗?”林梵欣喜地想着,他也想养点什么东西,这样也不会太寂寞。   阿姨听出了他的心思:“你叔叔很会养的,你问问他就是了。”   林梵一怔:“那不是我叔叔……”   阿姨没有听到,挽起袖子笑着说:“饿了吧,阿姨给你做饭去。”   林梵觉得这个阿姨做的饭没有婶婶做的好吃,但他还是全吃了,碗和盘子都很干净。   阿姨很惊讶,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太少了。   其实林梵食量很小的,他只是觉得毕竟是在别人家,剩下了饭菜会很尴尬。   下午一点,阿姨走了。   这栋房子又安静了下来。   林梵又一个人坐在了沙发上。   黑暗里时间流逝,林梵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听见门响了。   林梵忙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门口的方向说:“陆先生,你回来啦。”   李未有些尴尬,说:“我是李未,陆总的助理。”   “哦。”林梵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犹豫着开口:“要喝点茶吗?”可他不知道陆靖言家的茶叶在哪里,只有白开水。   李未有些震惊,这林公子这么快就已经把自己当做这家的主人了吗,居然问他要不要喝茶?   他心里生出不屑与鄙夷,说话也冷漠起来:“不用了。我是来给林公子送东西的。”   他放下手里提着的一堆袋子,说:“东西我放在门口了,请林公子试一试是否合身。如果不合适请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我贴在袋子上了。”   林梵想要问,他的导盲杖呢,但李未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说完这两句话就很快离开了。   陆靖言回家的时候,林梵正在看电视——其实是在听。   电视里在放什么没营养的综艺节目,里面传来哈哈笑声,林梵也跟着笑。   他笑起来很纯稚又干净,很像小孩子的那种简单又快乐。   “陆先生,你回来了!”连打招呼的声音都那么高兴。   “嗯。”陆靖言看到沙发边的衣服袋,问道:“衣服试了吗,怎么样?”   林梵摸了摸身上的T恤,“很好很合身,谢谢陆先生!”   陆靖言去洗了澡,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电视机已经关了,林梵正安静坐在沙发上。   陆靖言擦着头发:“怎么不看了。”   林梵说:“我怕打扰到陆先生。”   陆靖言笑了,不知道这小东西是真傻还是装的。   他去厨房,看到冰箱里完全没有剩菜,有些惊讶地问:“吴姨中午没给你做饭?”   林梵忙说:“做了,很好吃。”   陆靖言皱起眉:“那怎么一点没剩?”   林梵说:“我全部都吃掉了。”   陆靖言应了一声,自己动手做起饭来。   林梵松了口气,心想果然中午全部都吃掉是对的。   中午吃太多,晚饭林梵并不饿,但他依旧秉承着不剩饭的原则,陆靖言给他夹了多少菜他就吃多少,最后都有些咽不下了,可还在拼命地吞。   陆靖言放下筷子,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林梵打了个嗝:“没,没事啊。”   陆靖言说:“吃不下就放那,别硬往嘴巴里塞。”   林梵一缩身子:“不能剩饭。”   陆靖言实在理解不了这小东西在想什么,说:“剩着就剩着。”   林梵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悦,忙说:“不剩不剩,我不会让陆先生吃我的剩饭的。”   陆靖言一怔,被这小东西气笑了。   “我为什么要吃你的剩饭?”   “啊……?”剩饭不吃,难道要扔掉吗?   陆靖言看着傻乎乎的林梵,继续道:“吃不下就在那放着,或者拿去喂楼下的流浪狗,总有解决的办法,而不是你这样硬往肚子里塞。”   林梵脸红了,小声说:“知道了。”   晚饭后陆靖言在洗碗,林梵纠结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陆先生,我的导盲杖……”   “嗯,怎么了?”   林梵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扯着自己衣服艰难地开口:“导盲杖……我还没……收到。”   陆靖言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林梵正站在门口,听到声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李未没给你买?”   林梵点了点头。   陆靖言当着他的面给李未打了个电话,那头李未连连说对不起,自己太忙忘记了。   陆靖言让他明天买完送到公寓里,然后挂了电话。   他瞧见林梵嘴角挂上了一抹笑。   “林梵。”陆靖言叫他。   “陆先生,什么事?”   “该抹药了。”   林梵的嘴角瞬间弯了下来。   他紧张地说:“我今天已经自己抹过了。”   “是吗?”陆靖言大步走向他,“那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了。” 第7章   最终林梵还是没能逃过,陆靖言那根本不是在为他抹药,就是在折磨他!   林梵光着屁股,趴在陆靖言腿上大口喘着气,眼角挂着泪,被陆靖言火热的舌头舔去了。   他喘息的声音极大地挑起了陆靖言的性欲,他解开腰带与裤链,拉着林梵的手覆上自己胯间。   林梵像被烫了一下,想要缩回手,却被陆靖言按牢了。   陆靖言问:“自慰过吗?”   林梵羞红了脸,根本说不出话。   陆靖言抓着他的手在自己那物上撸动,恶劣道:“不会我就教你。”   林梵的声音带着些哭腔:“这种事你自己就会做啊。”   他尾音有些甜腻,陆靖言顿时又胀大三分。   “啊……”林梵无助地握着那根昂扬的东西,简直要哭了。   陆靖言像变态一样,很喜欢林梵这个表情。   明摆着让别人来欺负他。   “我当然会,只是你会不会?”   林梵不好意思说他会,硬着头皮动起手。   陆靖言享受着,大掌揉捏着可口的屁股蛋。   林梵又不自觉地哼出声。   后来陆靖言射在林梵手里,他在擦干净时,漫不经心说:“明天用嘴。”   林梵呆住了,“什、什么用嘴?”   陆靖言心里清楚,林梵虽然带着些不自觉的勾人,但对这种事青涩又单纯,在他之前肯定没有多少性经验。   这么纯净的一个孩子,完完全全被自己掌控。   陆靖言拉过林梵,去吻他的唇。林梵根本无处可躲,很快就张开唇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整个人都被亲地晕乎乎,只听陆靖言说:“不着急,等你好了,我们一步一步来。”   自从林梵看不见以后,他所有对外界的认知都是来自身边的人,但他身边人又少得可怜。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十二岁的车祸又带走了他母亲的生命。林梵出院后就一直跟着叔叔林启杰生活,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林启杰拿到了他们母子的车祸赔偿费,也不会养着林梵这么个小拖累。   叔叔婶婶毕竟不是亲生父母,林梵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不是很好,但他也明白,他现在只有一个人了,又看不见,只有叔叔可以依靠,过的不好又怎么了,他大难不死,肯定以后必有后福。   堂哥林跃是个大学霸,他比林梵大一岁,考上了建安市最好的一中念初中,他在学校里住宿,只有每个月才回家一次,回来便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或者睡觉。   林梵很想和他聊天,问一问初中怎么样,但林跃每次都敷敷衍衍打发他。   堂哥也不待见自己。   林梵没有再上学,其实他可以去上那种特殊学校,但叔叔觉得上那种学校很丢人,不肯让林梵去。林梵想着既然不能念书,那就学个什么手艺,以后也好养活自己。   叔叔也不会养他一辈子。   但叔叔也不愿意,他总觉得林梵这个小瞎子根本学不到什么,甚至还嘲笑他,只能去街上要饭。   所以林梵大多数时间不是在房间里待着,就是驻着导盲杖在叔叔家的小区里乱逛。   他十四岁的时候认识了邻居家新搬来的唐辞,他比林梵大两岁,在县里上高一。   他很会弹钢琴,也很喜欢林梵,经常邀请他来自己家里听他弹琴。   林梵很心动,问他:“我也可以学吗?”   唐辞笑着说:“当然可以。”   他教林梵识谱,教他弹琴,陪伴林梵度过了失明后最开心的三年。   唐辞邀请同学来家里玩,也会叫林梵过来一起热闹。林梵是羡慕的,如果他没有失明,他大概也会拥有这种的学生生活。   后来他也是在唐辞这里知道了性。   几个青春期的小子挤在一起看av,林梵看不见,可光听声音都面红耳赤。唐辞的那些同学当着他的面经常也会说一些荤段子,林梵当然什么都知道。   叔叔说了,陆靖言喜欢男人,要送他过去。   一开始林梵还会害怕,想要逃避,可后来他明白,这些都是徒劳。   他已经没有自由可言了。   他也想过逃跑,但没人帮他,一个小瞎子,没跑多远就被抓了回来。   林梵妥协了。   他明白什么叫忍辱负重。   他在偷偷攒钱,等有一天他攒够了钱,去做了手术,一定会比现在更加自由。   所以他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准备在陆靖言身边待着,就像叔叔教他的那样,顺从陆靖言,讨好他。   林梵天真又无知地想如果陆靖言高兴了,说不定会借自己钱去做手术呢。   第二天阿姨做了很多菜,林梵吃不下便放下了那里,吓得阿姨一直问他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林梵有些不好意思,又硬着头皮吃掉了。   下午李未又来送了导盲杖,他第一次认真观察林梵,才发现他是真的看不见。   怪不得老板说买一把导盲杖,昨天他想着这东西又用,以为是陆靖言说错了,便没有买,没想到是这个林公子需要,还立马就给陆总告状了。   实在颇有心机。   林梵根本不知道李未的那些想法,拿到导盲杖他很高兴,哒哒哒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每个房间都逛了一遍。   陆靖言回家的时候,林梵正在做俯卧撑,听到门响的声音,便慌了,他身子一颤,手臂没了力气,额头磕在地板上。   陆靖言觉得好笑,问他:“你在做什么?”   林梵捂着额头从地板上爬起来:“我在做运动。”   陆靖言说:“书房有一抬跑步机。”   林梵有些局促:“我不会用。”   陆靖言漫不经心道:“我教你。”   如果林梵的眼睛看得见,现在就会闪光吧。他拄着导盲杖哒哒哒跑到陆靖言面前,讨好地说:“谢谢陆先生,我帮你挂衣服吧。”   陆靖言将西装递给他,挑眉道:“你会?”   林梵点头:“我已经摸清房子的构造,可以帮陆先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陆靖言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去吧。”   林梵小狗一样去挂衣服,陆靖言走进出发,发现中午又没剩菜。   “又全吃光了,你的饭量有这么大?”   林梵红着脸笑了笑,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今晚吃的太多,肠道消化不好,肚子一直胀,到了快抹药的时间,又止不住地开始放屁。   林梵可怜巴巴对陆靖言说:“陆先生,今晚让我自己来吧。”   陆靖言推了推眼镜:“哦?为什么。”   林梵声音小得像蚊子:“因为我怕我的屁太臭了。”   陆靖言忍不住笑了。 第8章   最后林梵如愿以偿自己抹了药。   陆靖言给阿姨打了电话,让她以后中午少做一些。   在浴室里害羞完的林梵一出来,就听到陆靖言叫他。   林梵走过去,陆靖言拉住了他的手。   他在陆靖言腿间跪下来,感到陆靖言解开了裤子。   陆靖言说:“记得昨晚我说什么吗?”   林梵红着脸点头,双手握住了半硬起的那根。他微微低头,嗅了嗅味道,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那肉头上舔了舔。   他这样轻飘飘地撩拨让陆靖言有些等不及,他往上顶胯,那东西戳到了林梵的脸上。   “含住。”   林梵舔了舔刚才嘴唇上触碰到的粘液,味道不是很好,但他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把肉冠含了进去。   陆靖言说:“牙齿收起来,舌头动一动。”   林梵照做了,然后感到陆靖言又往喉咙里顶了顶。   才吞进去一小截,林梵就受不了了,发出“呜呜”地呜咽声。   这要是换了别人,陆靖言才不管他难不难受,粗暴地就操进去。   但对林梵,他难得耐心地退出来,为林梵擦了擦口水。   “吞不进去的部分就用手。”   林梵含泪点点头,又乖乖把满是他口水的那根含进去。   陆靖言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林梵腮帮都要麻了。陆靖言射在了他脸上,林梵皱着眉,有些撒娇道:“你怎么这么久。”   陆靖言用拇指蹭了蹭他发红的唇:“持久才能让你爽啊。”   林梵抿唇脸红了。   陆靖言继续道:“忘记了你今晚没有爽到。”   林梵臊地说不出话,起身要往床上爬。   “我要睡了。”   陆靖言可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他握住林梵的腰,将单薄的少年压在身下。   陆靖言吻上来的时候,林梵歪着头不肯:“我刚吃完你的那个……”   陆靖言啃着他下巴,故意问:“哪个?”   林梵浑身发热:“就是那个啊。”   陆靖言说:“嗯,怎么了。”   林梵急了:“那你还亲……我。”   陆靖言掐着他下巴:“我自己的东西,又不脏。难道你嫌脏?”   林梵百口莫辩,只好让陆靖言亲了。   陆靖言压着他,身下那根又起来了。   “呜——”林梵扭动着腰身,被陆靖言从床上拉起。他坐在陆靖言胯上,后背贴着陆靖言的胸膛。   而起了反应的两根叠在一起,被陆靖言的大手握住了。   “嗯、嗯……”林梵从未有过这种刺激的体验,很快就射了。   陆靖言在他耳边笑着说:“这么快,你是不是早泄?”   林梵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任由陆靖言摆弄他,想射在他身体哪里就射在哪里。   第二天陆靖言去上班前,林梵问他:“书房的那盆绿萝我可以替你浇水吗?”   陆靖言挑眉:“当然可以。”   林梵挥了挥小拳头,笑了起来。   十点钟阿姨来的时候,林梵特意说,书房里的绿萝他已经浇过水了,不需要再重复浇水。   阿姨笑着说:“好好好,你叔叔可真疼你。”   林梵有些茫然:“啊?”   阿姨说:“你这孩子,是不是不好意思剩饭?阿姨以为你不够吃,做了那么多饭,吃不下就放那呀,你叔叔知道你吃多了消化不好,昨晚立马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做这么多给你。”   林梵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这样听起来好像他生活残废一样,吃个饭都要陆靖言管他。   阿姨又继续说:“他还特意嘱咐我,你看不见,地上千万不能放东西,不然你会摔倒。还有什么水果刀啊,他桌子上记笔记的铅笔这种比较尖锐的东西,全都让我收起来。你有这么个好叔叔,可真是享福了!”   林梵呆住了,这些陆靖言从来对他说过。   他心中感动,对陆靖言更加真情实感的讨好起来。晚上还要主动给他口,努力含进去了三分之二。   陆靖言有些惊讶,小东西虽然对这种事情没有抗拒,但今天却异常热情。   “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啊,”林梵吻了吻那肉冠,乖巧的模样让陆靖言又胀大了几分。   陆靖言气火上涌,顶开林梵的唇插进去。   “后面好了是不是?”   林梵“呜呜呜”摇着头,又含的深了些。   等陆靖言射出来,他自己乖乖脱了裤子趴到床上,扭头对陆靖言说:“陆先生,你帮我上药吧。”   陆靖言拿着药膏,不明白这小东西到底怎么了。   “两根手指,受得了吗?”   林梵咬着唇,他觉得好痛,可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陆靖言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的几下,林梵爽得叫出了声。   “我觉得快好了。”陆靖言说。   “什、什么,怎么可能,嗯……”   陆靖言盯着林梵高潮的脸,恨不得现在就操他。   “那你快点好。”   林梵简直欲哭无泪,“我又管不了这个。”   陆靖言掐着他的下巴去亲他,不讲理地说:“屁股是你的,不是你管难道还是我管?”   林梵在换气的空隙里艰难开口:“明明是你弄……”   陆靖言吻地更深,林梵呜呜说不出话了。   等了一周,林梵的小屁股终于好了。   他还是忘不了那一晚的恐惧感,一整天都紧张兮兮。晚饭以后陆靖言要去洗碗,林梵猛地抓住他的衣袖问:“陆先生,现在几点了?”   陆靖言看了眼手表:“六点三十。”   “外面天还亮着吗?”   “黄昏了。”   “你可以……带我下去走走吗?”   “去哪?”   “……楼下,或者附近的公园。我,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过门了。”   陆靖言摸了摸他的头:“好,我先去洗碗。”   林梵跟着他到厨房门口:“陆先生,其实我也可以洗碗的。”   陆靖言背对着他:“有洗碗机。”   林梵说:“你可以教我用。”   陆靖言扭头看他:“你这是怎么了?”   林梵顿了顿,说:“我就是想找点事情做。”   陆靖言:“那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于是林梵鼓足勇气说:“陆先生,我想帮你打扫房子洗衣服洗碗削水果……”   他还没说完陆靖言就笑了:“怎么,你想让吴姨失业吗?”   林梵语塞:“不是,不是。我是想说,我其实很能干的。”   陆靖言道:“床上也很能干?” 第9章   陆靖言洗完碗的时候,林梵已经拿着导盲杖等在门前,催促他:“陆先生,我已经收拾好了。”   陆靖言去拿手机,“来了。”   真是像带孩子一样。   陆靖言是个gay,儿子是不可能有了,他也不想领养一个——小孩子实在烦得很,参见他大哥家的混世小魔王。   但林梵真的太乖了,陆靖言也想不通,林启杰那种满心坏水、唯利是图的奸商怎么能生出这种乖巧的小孩。   导盲杖哒哒哒,林梵跟在陆靖言的身后进了电梯,“陆先生,我们在几层?”   陆靖言说:“十五层。”   林梵:“哇,这么高。”   陆靖言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有十八岁吗,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林梵顿时噤了声。   其实他才十七岁,又没什么社会经历,心智单纯,的确是个小孩子。   可他现在是在装十八岁刚上大学的哥哥,不能像以前一样。   陆靖言见林梵不再说话,心说自己刚才好像没有那么凶吧,这小东西还是怕自己。   两个人下了楼,大概是闻到了新鲜空气,刚才还蔫头耷脑的林梵顿时来了精神,只是不再说话,可手里的导盲杖敲得更欢了。   “右拐。”走着走着林梵就忍不住跑到了前面,陆靖言走在他后面,遛狗似的,还要偶尔导航。   林梵慢下了脚步,左右敲了敲,然后停下了。   陆靖言走过去:“刚才不是跑得飞快。”   林梵咬着唇,感到陆靖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陆靖言好像很喜欢摸自己的头。   他们经过小区中央的小广场时,林梵停下了脚步。   他听见这里有很多人,聊着自家孙子的老人家,讨论家长里短的阿姨,你追我赶叽叽喳喳的小朋友,还有扎堆开黑的学生。   人生百态,岁月静好。   林梵喜欢待在这种地方听他们的碎语。   他渴望的,正是一直以来他缺少的。   陆靖言却喊他:“走了。”   “哦。”林梵不得不恋恋不舍离开了。   夜幕降临,夜风冷了。陆靖言见林梵穿的单薄,便说:“回去了。”   林梵还没玩够,但乖乖点了点头。   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两个女学生,离得不近不远,林梵听到她们其中一个说:“哎,这个小哥哥以前没见过,新搬过来的吗?”   “长得好甜啊,不过好像看不见。”   “应该是,你看他拄着那东西呢。”   “真可怜。”   “旁边那个是他爸爸吗,好年轻!”   “应该是哥哥吧,这么帅!”   “我觉得应该是爸爸。”   “这家颜值真高!”   “就是看不见,可惜了……”   她们说着说着声音就远了,应该是拐到另外一栋楼去了。   林梵缓缓慢下脚步,忽然有些局促。   以前叔叔阿姨都不爱带他出门的。因为带着一个盲人,总是会被人小声讨论,给予他可怜。   叔叔阿姨会觉得尴尬。   陆靖言应该也会很尴尬吧,听起来啊他好像很帅的样子,带着他这样一个小瞎子,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肯定会很不舒服。   于是他又加快了脚步:“陆先生,我们快点回家吧。”   陆靖言根本没有听清那两个姑娘在说什么,除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他本就不怎么在乎外界的评论。   近几年他工作繁忙,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饭后散步的悠闲安逸感了。远离了忙碌,就这样吹着风走一走,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于是他说:“以后可以每天都下来走一走。”   林梵却说:“陆先生你这么忙,以后我一个人下来就可以了。”   陆靖言问:“怎么,不想和我一起?”   林芳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是怕打扰你。”   陆靖言说:“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林梵没接话,自己神游去了。   这时陆靖言的手机响了,是林启杰打来的。   他看了眼林梵,停下脚步接了。   林梵往前走着,脑子里一阵瞎想,最后郁闷地叹了口气,这才发现身边的人不在了。   “陆先生?”他轻声开口。   除了风声没有回应。   “陆先生——”林梵又喊。   “陆先生——陆先生——”林梵有些怕了,陆靖言去哪了,刚刚不是还走在一起吗?   他刚才下楼的时候根本没有记路,现在走到哪里他根本就不知道。周遭吹起的风好像全都变成了无助将他围住,让他心慌又焦虑。   “林梵,走这边。”   陆靖言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林梵惊了一下,立马转身,冲着声源跑过去。   “走错路了,这边回去。”陆靖言见林梵跑过来,还有些奇怪,这小东西不是看不见?跑这么快也不怕摔倒了。   林梵鼻尖出了一层汗,在感觉到靠近陆靖言后,他张开手,撞进陆靖言的怀里。   陆靖言被这小东西吓了一跳,“怎么了?”   林梵紧紧抱住陆靖言,将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你刚才去哪里了?”   陆靖言说:“接了个电话。”   林梵吸了吸鼻子:“你怎么不说一声,我忽然就找不到你了。”   一种被依赖的满足感从陆靖言心里滋生出,他拍了拍林梵的后背,低声说:“以后不会了。”   林梵在他的衬衫上蹭了蹭眼角的泪,紧紧抱着陆靖言不想撒手。   陆靖言笑了,“在外面就想撩我?我不介意打野战。”   林梵顿时脸红了,忙撒了手揉了揉眼。   陆靖言看见了,又逗他:“怎么就哭了,我还没做什么呢。”   林梵扭过头去不看他:“我们回去吧。”   陆靖言心情颇好,问他:“回去干什么。”   林梵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靖言说:“怎么不说话了?”   林梵害羞道:“我不知道!”   陆靖言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说:“回去干你——”   林梵觉得自己要熟透了。   回去路上林梵都很紧张,等到了公寓,陆靖言要去洗澡,于是他在门口邀请林梵:“一起来么?”   林梵拄着导盲杖就要去卧室。   浴室里伸出一只强壮的手臂,一下就把林梵拉了进去。   导盲杖倒在地上,甜腻的声音从门缝里溢了出来。 第10章   林梵被陆靖言按在墙上,掐着下巴大张着唇,任由陆靖言在他口腔中驰骋。   陆靖言的一条腿顶开林梵的双腿,结实又有力地蹭着林梵胯间的小东西,另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抚摸过光滑的肌肤,掐住了凸起的乳肉。   林梵被吸着舌头,快感从上从下从胸口散开,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兴奋起来。   狭小又暧昧的空间里,林梵几乎要窒息,在陆靖言放过他的唇后,像溺水上岸一般大口喘着气,脑中也一团浆糊。   他感到陆靖言撩起了他的衬衫,将衣角塞进他嘴边让他含住。   林梵乖乖照做了,接着便感到陆靖言含住了他胸口被玩硬的那一点。   湿热的口腔将整个乳肉都吸了进去,然后又发出啵的一声。林梵顿时头皮发麻,咬着自己的衬衫呜呜叫起来。   陆靖言又用舌尖去舔那艳红的一点,故意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林梵整个脸红的要滴血,腰也不由自主绷直,向后是墙又无处可躲。   牙齿轻轻咬住的那点,又磨又咬,林梵挣扎地更厉害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里竟然如此敏感,被人光是舔弄都想射精了。   陆靖言很满意林梵的反应,两边来回照顾着,空出手来去解林梵的裤子。早就硬起的小东西从内裤里释放出来,陆靖言从下到上撸了两下,龟头处便激动地流了他一手粘液。   林梵根本架不住陆靖言的花样,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他高潮的时候咬着唇,呻吟全从喉咙里又甜又细的哼出来,听得陆靖言更硬了。他松开林梵去解自己的运动裤,高潮后的林梵便无力地靠着墙往下滑。   陆靖言只好一只手捞起林梵,一只手将自己脱干净,拉过淋浴头,打在两人身上。   林梵一个激灵,下意识往陆靖言怀里躲。   陆靖言故意去冲他那被自己舔红的胸口,问他:“你躲什么,要洗干净。”   林梵被那淋浴头滋得又痛又爽,只听陆靖言说:“屁股翘起来。”   林梵照做了,便感到后面被手指戳开了。   “是什么?”   “润滑剂。”   林梵吸了吸气,忍不住说:“好疼。”   陆靖言笑了:“小东西又撒什么娇,昨晚不是三根手指都吞下去了。”   林梵趴在陆靖言手臂上,咬着唇哼哼。   陆靖言将两人身上冲干净,便停了水,又去亲林梵。   他本就比林梵高出许多,这样站着接吻,林梵不得不踮起脚尖。陆靖言迫不及待,吻地又深又凶,两只大手大力揉弄着林梵的屁股蛋这样带着林梵往卧室走,但又十分恶劣地说:“润滑剂不要流出来了。”   林梵觉得陆靖言真是太坏了,又让他惦着脚尖走路又摸他屁股,还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怎么可能呢!   一挨到床边,林梵便忍不住倒在上面,侧着身子呼呼喘气,润滑剂还是流了出来,亮莹莹从紧闭的小口处流到大腿上,陆靖言一柱擎天,从床头的柜子里拿了套子戴好,将林梵翻了个身。   林梵的头压在枕头上,后腰却高高抬起。   陆靖言半跪在林梵双腿之间,掰着一瓣小屁股,龟头缓缓顶开紧闭的穴口。   “呜——”林梵一动腰就被按住了,括约肌被撑开了,只不过是进了一个头,就胀得他发痛,忍不住带着哭腔叫着:“疼——疼——”   陆靖言吸着气,感受着紧致的肠道裹住他的性器,简直爽得头皮发麻。   他俯下身亲吻着林梵的后背,试图让他放松。   “陆先生,好疼啊,不要了。”林梵向他求饶。   他越是这样陆靖言越要忍不住,他捂住林梵的嘴,又往里顶了几分。   林梵真的受不住了,他本就心中有几分阴影,饶是被陆靖言三个手指开拓过,但接纳那根东西还是困难,只进去了一半就痛的受不了。   陆靖言感受到了一手的泪,便停了下来,吻着林梵后颈安抚他。   那东西就这样在林梵体内停住了,过了那段难以忍受的疼痛,林梵难耐地动了动腰,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陆靖言低低笑了:“小东西,发骚了?”   他缓缓往外抽动那根,像带动了一窜电流,酥酥麻麻从连接的地方传遍全身,让林梵忍不住颤着身子小声叫起来。   陆靖言又操进去,问道:“还疼吗?”   林梵又痛又爽,整张脸窝在枕头里不肯回答。陆靖言知道这小东西是知道滋味了,于是便掐着林梵的腰,大力操干起来。   林梵后面实在太紧,陆靖言只插进去半根,但只这样摩擦挤压着敏感点,也让林梵浑身战栗,又舒服又爽的软软叫着。   陆靖言就这这个姿势插了十来分钟,林梵就累得受不了了,他的口水眼泪都流在枕头上,全浸湿了。   “陆先生……我跪不住了……呜——”   陆靖言便停下来,将性器从后穴中全抽出。   林梵忍不住紧了紧后穴,像是咬着那半根舍不得离开。   陆靖言被他吸地快炸了,但顾着林梵,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欲望将林梵翻过身子,他拖住林梵的屁股,道:“腿环住我的腰。”   林梵无力地环住了。   那昂扬的性器又顶在了入口处,林梵不自觉缩了缩后穴,便感到那东西插进来了。   此时林梵感到了一阵空虚,好想让那东西快些进去,再制造一些让他浑身颤抖的电流。   陆靖言将自己埋了进去,深入浅出地操起来。   “呜……不要了!”腺体被这样飞快摩擦,林梵眼泪崩溃,抓着陆靖言的胳膊大叫。   陆靖言抽送着,边干边问:“嗯?真的不要了?”   他操得越来越快,林梵哭着求饶,但下面却紧紧吸着陆靖言,爽得他真想全都顶进去。   林梵射出来的时候陆靖言还完全没有尽兴,他将浑身发软的林梵又翻了个身,侧躺从后面插。   刚高潮过的身体无比敏感,林梵叫地嗓子都有些哑了,陆靖言还精神十足地抽动着。他故意抵着前列腺操,林梵小声哭着,下面又起来了。   陆靖言去摸他的性器,摸了一手的前列腺液。   他笑道:“小东西,水真多。”   林梵哭着说:“我,我没有。”   陆靖言往里一顶,林梵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上面水多,前面水多,后面又能吃。”   林梵被他这几句荤话臊得整个人都红了,陆靖言含住他的唇,搅动着口腔,吸住了林梵的舌。   下面也操得越来越凶。   陆靖言射第一次的时候,林梵已经射了两次了。他浑身无力趴在床上,脸上全是泪。   陆靖言将那满是肠液和润滑剂的套子摘了,又撕了一个新的套上。   他分开林梵的双腿,林梵呜呜叫了两声,环住了陆靖言的脖子,有些惊恐道:“不、不是结束了吗?”   陆靖言笑了:“你结束了?我可还没有。”   “噗嗤”一声,肉棒又顶开了湿软的后穴,凶猛地插进去半截。   “啊……!”林梵叫了一声,眼角又涌上了泪。   “好累啊,不要了……嗯、啊!”   陆靖言在他体内索取着,亲吻着林梵红肿的唇,一次又一次,仿佛不知疲倦。   陆靖言扔掉第四个套子的时候,林梵已经困得要睡着了。   他感到陆靖言又分开了他的腿,哼哼着小声说:“不要了……”尾音长长拖着,撩的陆靖言心里发痒。   他没有再戴套,只是将自己埋在林梵体内,在他耳边道:“不做了,快睡吧。”   他还没说完,林梵就睡了过去。   陆靖言擦干小东西脸上的泪,又关了灯。   充满情欲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陆靖言搂着怀里热乎的人,脸贴在林梵柔软的头发上,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11章   林梵醒来的时候,听到陆靖言在讲电话。   他被陆靖言紧紧搂在怀里,不仅胸口发闷,身上也痛。陆靖言就贴在他后颈接的电话,慵懒又低沉的声音让林梵耳朵发热。   他听到电话那头清冷的男声:“靖言,下个月初我就要订婚了。”   陆靖言沉默片刻说:“恭喜秦少。”   那男声说:“你就只有这句话要说?”   陆靖言道:“不然秦少以为我会说什么,让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靖言,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陆靖言换了个姿势,林梵忍不住哼了一声。他这才发现,陆靖言的那东西,竟然还插在自己后面!?   陆靖言伸手捏了捏他耳朵,“醒了?”   林梵不好意思说话,把脸埋进被子里点了点头。   他听见电话那头的人问:“陆靖言,你和谁在一起?”   陆靖言半勃起的那根又往林梵体内顶了一公分,顿时刺激得林梵小声呜咽。   “我和谁在一起,跟秦少没什么关系吧?”   男人似乎是生气了:“你找人了?”   陆靖言低低笑起来:“秦天纵,我们早就分手了,你要和谁订婚或者结婚,我和谁在一起,都和对方再也没有关系。”   他又故意抽动了两下,弄得林梵细细地呻吟不断,“知道你这一通电话打扰到什么了吗?他比你乖比你听话,更重要的是比你年轻,这么好的宝贝儿,我一定会好好疼他。”   “陆靖言!你别太过分了!”   陆靖言挂断了电话。   林梵感到陆靖言从他体内抽出了。他起了床,对林梵说:“现在还早,再睡一会。”   林梵双眼含泪,说话带着鼻音:“嗯。”   陆靖言又说:“今天周日,我不上班。等会起来吃了饭带你出门。”   林梵把泪擦干,又“嗯”了一声。   陆靖言只当他是还没睡醒,进了浴室冲澡。   林梵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被陆靖言插到勃起的那根,静静躺在被窝里等它消下去。   打电话的那个人应该是陆靖言的前男友,他马上要订婚了。   居然邀请前男友参加自己的订婚仪式,怪不得陆靖言有些心情不好。   林梵没什么恋爱脑,根本什么也听不懂,他听着浴室稀里稀里哗啦的水声,恍恍惚惚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陆靖言已经做好午餐再等他了。   林梵闻到饭香,想要起床,可浑身酸痛,双腿发软,一下地就跪在了地板上。   陆靖言从外面走进来,将林梵抱起来。林梵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可以走的。”   陆靖言道:“站都站不稳了,还想走?”   林梵怕陆靖言不肯带他出去,忙说:“我刚刚只是没站稳。”   陆靖言笑了笑,将林梵放到床上,说:“屁股翘起来。”   林梵立马捂住后面:“你要干什么?”   陆靖言挑眉:“你明知道要干什么,为什么还要问我?”   林梵脸红了,也有些怕了:“我,我……”   陆靖言伸手按住他,强行把他翻了个个儿。   林梵趴在床上,感到陆靖言掰开了自己的屁屁。   “稍微有点肿。”陆靖言掐了把柔软的屁股蛋,找来衣服要给林梵穿。   这样让林梵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伸手从陆靖言手里抢衣服:“我自己可以。”   陆靖言问:“你看不见不怕穿错?”   林梵忍不住说:“我是瞎了又不是傻了,衣服怎么可能会穿错!”   陆靖言笑了,小东西还是第一次这样和自己说话。   两个人吃完午餐要出门,林梵对陆靖言说:“陆先生,今天不带导盲杖了可以吗?”   陆靖言有些惊讶:“为什么?”   林梵说:“我就走在你后面。”   陆靖言问:“不怕绊倒?”   林梵说:“陆先生帮我看着路就好。”   陆靖言道:“这是把我当导盲杖了。”   “不是不是,”林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听陆靖言说:“我帮你看路可以很贵的,小东西用什么来做交易?”   林梵认真道:“我什么也没有,陆先生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陆靖言道:“今晚全吃下去怎么样?”   林梵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吃什么,顿时脸红了。他在认真说话呢,陆靖言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   最后他们还是没有带导盲杖,林梵一直紧紧跟在陆靖言身边,一旦感到陆靖言走得快了些,就忍不住伸手拽住陆靖言的西装下摆,然后又飞快地松开手。   这些小动作陆靖言都尽收眼底,但他没有说破,因为小东西这样子还挺可爱。   他在林梵去定做了一套西装,量完尺寸后,陆靖言打算先给林梵买几身在公寓放着。他还挺满意林梵这个小情人的,以后一些聚会免不了要带人出去,怎么可以没有几身正式的衣服。   他为林梵选了一身暗红色的西装,林梵拿着衣服,听到导购员说:“试衣间在这边,小帅哥这边走——”   林梵顿时慌了,看向陆靖言。   明知道他看不见,但陆靖言总觉得林梵这样看过来的时候,是能看见他的。于是他握住了林梵的手,对导购员说:“孩子害羞,我带他去吧。”   林梵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导购员没有发现他看不见,见陆靖言这样,免不了心中感叹,有钱人家真是宠孩子呀。   林梵换好西装后,现在试衣间里叫了声陆靖言,没人回应他便推开门,探出一颗脑袋,又稍微大声些喊道:“陆先生——”   陆靖言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见林梵伸出一颗小脑袋,便站起身说:“我在。”   林梵松了一口气,他从试衣间出来,有些局促道:“我没穿过这种衣服,好别扭。”   陆靖言定定看着林梵,这身西装衬得他肤色更白,收腰处显得腰那么细,几乎一只手就可以环过来。垂下的裤管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裤脚裸露发白的脚踝,小巧的那块骨头,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导购员忙说:“哇,小帅哥穿这身真好看。”   林梵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问陆靖言:“你觉得怎么样?”   陆靖言道:“当然好看。”   林梵抿唇笑了。   导购员在将衣服打包时还在不停地夸林梵,林梵一直缩在陆靖言身后,臊得脸红,倒是陆靖言,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心中莫名一股自家孩子真出色的自豪感。   因为是养成,两个人发现喜欢上对方也要慢慢有个过程,前男友大概就是个助攻的戏份,这里8会虐的 第12章   买完衣服陆靖言又带林梵去一楼买手机。   陆靖言给他买了苹果最新出的一款手机,林梵说什么也不肯要,陆靖言抓着他的手按在home键上。   “长按这里会打开siri,想给我打电话就对着它说我的名字,以后再找不到我,就用这个来联系我,会用了吗?”   林梵一怔,接着心口涌上一股炽热,捧着手机点了点头。   买好手机以后两个人去吃午饭,点好餐后忽然有人叫了陆靖言的名字,是他的朋友。陆靖言起身去了他们桌讲了几句话,隔得不远,声音朦朦胧胧都传到林梵耳朵里。   林梵偷偷从口袋里摸出新手机,按照陆靖言教的方法,打开了Siri。   “您好,请问有什么帮助?”   林梵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忙低下头捂着手机小声说:“嗯……给陆靖言打电话。”   他说的飞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舌尖烫嘴,脸上也越来越热,鼻尖迅速出了一层薄汗。   他的心砰砰直跳,听到了嘟嘟的声音……   他真的给陆靖言打电话了!   嘟了两声,林梵立马想要挂断,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按哪里。   不远处的陆靖言看了眼手机,冲这群人道:“不好意思,先失陪了。”   这一桌几个人一半是他大学同学,和陆靖言都熟的很。坐在最中央的方尽川看了眼他身后,说:“群理今年十八了吧,也是个大人了,叫过来一起喝两杯。”   他身旁的顾踪道:“别了,人家小孩子不愿意和咱们这些老叔叔一起喝酒,没意思。”   陆靖言笑着推了推眼镜:“改天再一起喝酒。”说完便扭头走了,搞得一桌人有些莫名其妙。   陆靖言坐回林梵对面,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iPhone,问:“怎么了?”   林梵低着头:“没怎么。”   陆靖言说:“我们离的这么近,刚才为什么打电话?”   林梵点了点头,忙转移话题:“怎么还不上菜啊。”   陆靖言勾了勾唇,不再问他。   林梵抠着桌布,不停地舔嘴唇,最后还是忍不住说:“我就是想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打过去了……”   陆靖言笑了,心说这小东西实在傻得可爱,于是道:“嗯,会用了就好。”   林梵终于松了口气。   两个人吃完饭后回了南湖公寓,吃饱的陆靖言还要吃饭后甜点,把透着傻气的乖孩子压在床上做了一通,直做到凌晨,困得林梵打瞌睡。   陆靖言还是没能全进去,他并不是个对情人在床上温柔的人,却对这个小东西格外心软,林梵一直叫痛,陆靖言便只进去了一半,不能完全爽到,做的时间也就长了些。   等林梵睡了陆靖言还未有睡意,他打开微信,大学同学群里还在冒着新消息。   这群人都没有夜生活么?   陆靖言腹诽着点开了,原来这么热火朝天是在讨论秦天纵的订婚仪式。   其实他们以前不是没讨论过,只是秦天纵的对象从陆靖言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陆靖言看着文质彬彬,但银框眼镜的背后妥妥一个斯文败类,大学时那么风流的一个帅哥,竟然栽到了禁欲系的秦天纵手里。   他们俩在一起时没多少人觉得陆靖言是真心的,甚至还有些可怜秦天纵,没成想一年以后,两人竟然分手了——是秦天纵甩的陆靖言。   秦少爷公然在朋友圈说陆靖言占有欲和控制欲太重,不准他和其他男人接触,哪怕是工作也要生气吃醋,搞得他每天都很疲惫。   属实让人大跌眼镜。   陆靖言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事实如此,他的确是一个占有欲和控制欲很强的男人。   可分手后秦天纵还处处关心他的私生活,说着不准陆靖言找别人,自己却要和另外一个人订婚了。   只有陆靖言明白秦天纵这是什么意思,他一边不能忍受陆靖言的占有欲,又一边享受着这种被人喜欢的感觉。   都分手了,陆靖言又怎么会满足他?   群里在讨论陆靖言到底会不会去参加,方尽川觉得不会,而顾踪觉得会。   当事人陆靖言丢下一个“去”便关了手机,搂着小东西睡觉去了。   自从家里养了林梵,陆靖言已经很少去应酬了。林梵一个人在家,又看不见,总觉得太孤单了。   一开始陆靖言并没有觉得林梵一个人在家如何,有一次他在外面玩到十一点——其实对他们这群人来说时间还早,可对于以陆靖言准时下班回家来计算时间的林梵来说,陆靖言已经在外面待的很久了。   吵闹嘈杂的酒吧里,陆靖言窝在角落里接通了林梵的电话。   少年小小的声音传了出来:“陆先生,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   周遭酒池肉林,醉酒的陆靖言像是被电了那么一下,忽然就清醒了两秒钟,让他将林梵说的这几句话听了个清楚。   “陆总——”身边的男孩端着酒又贴过来,陆靖言眨了眨眼,意识又回到了这嘈杂中,他看向手机,林梵已经挂了。   男孩含着酒要喂他,陆靖言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塞进男孩胸口宽大的衬衫里。   等他回家的时候,林梵正在听相声。   客厅里只开了沙发边的一盏小灯,灯光打在林梵柔软的头发上,渲染着温暖的橘色,他正他趴在沙发上,闭着双眼歪着头,双手叠在下巴上,小腿翘起来回晃着,在暗淡远光的地方划出一条又一条的弧度。   “陆先生,你回来了!”听到开门声林梵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嘴角扔挂着笑,不知道是相声太好笑还是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陆靖言没换衣服,穿着风衣带着一身冷气将他抱住了,林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问:“陆先生?”   陆靖言压在林梵肩膀上:“嘘,别说话。”   林梵乖乖闭了嘴。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陆靖言难以形容。   他从小父母工作繁忙,虽然家庭富裕,但从小到大父母陪他的时间实在不多,导致他如今到了成家的年纪,也丝毫对家庭没有什么观念。   在他认知里,家应该是像大哥那样,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他是个gay,老婆也许可以有,但孩子永远不可能。   他有很多房子,这栋公寓也不过是过夜用的其中之一。   可他刚才开门看到林梵的那一瞬间,却有一种,什么都圆满了的、家的感觉。   因为工作的原因,更新时间大概是每周的周四到周日,如果太忙了可能就不更了   有点提不起兴致来了,唉 第13章   很快秦天纵的订婚日便来了,陆靖言答应了要去当然不会失约,他起了个大早,很快就将自己收拾好,又开始折腾林梵。   穿衣,打领结,喷香水,林梵乖乖任由陆靖言为他打扮,陆靖言看着镜子里的林梵,觉得哪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都很好看。   可惜林梵自己看不见,不然应该让他自己选一选。   他拉着林梵的手去摸那几件西装,问他喜欢哪一件。   林梵想了想说:“我看不见,陆先生选的我都喜欢。”   最终陆靖言选定了一件,等两个人到了秦天纵订婚的酒店时,陆靖言才发现两个人的西装都是灰色,倒是有些情侣装的意思了。   林梵没有带导盲杖,陆靖言便让他挽住自己的胳膊。   以前林梵顶多拉一拉陆靖言的衣角,现在直接挽住胳膊,顿时有些紧张。   陆靖言道:“我又不是老虎,摸两下也不会咬你。”   林梵被他这句逗笑了,陆靖言看着林梵,心情也好起来。   远远的,顾踪就看见了陆靖言和他身边的少年,顿时八卦之心大起,用手肘顶了顶方尽川:“今天有好戏看了。”   方尽川也顿时来了精神,往陆靖言那边看去:“靠,这老陆是招了个小孩啊,成年了吗?情侣装都整上了,这是要气死秦天纵。”   顾踪附和道:“指不定,这老流氓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这时正式的订婚仪式开始了,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台上。   方尽川小声嘀咕:“这秦天纵眼睛没毛病吧,这男的长得比陆靖言差远了,秦天纵是不是在气老陆啊?”   顾踪小声道:“拿婚姻来气老陆,老陆面儿够大的……”   陆靖言和林梵就坐在方尽川和顾踪后方,将两个人的悄悄话都听了去。   如果这件事放到两人刚分手时,也许陆靖言还会气上七分,但如今半年过去,他早就对秦天纵没有任何留恋。   他与何人好,也和他陆靖言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林梵,这小东西正竖着耳朵认真听台上人讲话。   陆靖言的手从林梵身后伸过去捏他耳朵,说:“听得这么认真?”   林梵问:“陆先生,台上是两个男人吗?”   陆靖言说:“嗯,怎么了?”   林梵有些惊讶:“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的婚礼。”   陆靖言说:“这不是婚礼,订婚而已。”   林梵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对这种热闹又喜庆的场合全是好奇。“陆先生,他们的戒指钻石大吗?”   陆靖言觉得很好笑,往台上看了一眼,说:“没有钻石。”   林梵有些失望的样子:“哦。”   陆靖言将林梵整个人揽进怀里:“很喜欢钻石戒指?”   林梵摇了摇头:“我听电视剧里讲,结婚什么的不是都要带钻戒吗?”   陆靖言低低在他耳边说:“那以后给你买一颗大钻戒好不好?”   他其实只是为了逗林梵开玩笑说的话而已,林梵果然害羞了。   陆靖言要送他钻戒,是要和他……结婚吗?   这么一想,林梵便忍不住心跳加速。   怎么可能,肯定不会的,陆先生肯定不会喜欢自己的呀。他长得不好看,眼睛还看不见,没什么赚钱的本事,总是拖累别人,不会有人喜欢他的。   一瞬间的兴奋顿时变成了酸酸涩涩的小心酸。   如果自己看的见……   想到这里林梵又有些迷茫了,如果他看的见,陆先生会和他结婚吗?可是结婚是两个互相喜欢人才会做的事情吧,他和陆先生完全不是那种关系啊……   在他的意识里,他被送来陆靖言身边,只是陪他一段时间而已,叔叔说了,等过段时间就会接他回家的。   林梵在那边瞎想着,这边订婚仪式也结束了,秦天纵居高临下,早就看到了陆靖言身边带着的小孩,两个人坐在台下搂搂抱抱咬耳朵,让他心里非常不爽。   一个小情人而已,他不相信陆靖言已经对他没感情了。   当时他那样想要占有自己,才半年而已,怎么可能就移情别恋。   订婚仪式结束,午餐也开始了。林梵早就饿了,听到要吃饭便忍不住有些忍不住,他站了起来,陆靖言伸手为他整了整西装:“等会再走。”   林梵便乖乖又坐下来。   坐在他俩前面的方尽川和顾踪也准备走了,叫着陆靖言一起去吃饭,陆靖言这才带着林梵站起来。   林梵下意识去挽陆靖言的胳膊,却被陆靖言牵住了手。   他听到陆靖言说:“人太多了,走慢些。”   林梵便贴近了陆靖言,小狗一样点点头:“我紧跟着陆先生呢。”   方尽川和顾踪目瞪口呆。   两人走在陆靖言和林梵后面,方尽川忍不住说:“这陆靖言变身好爸爸了,怎么感觉跟养儿子一样。”   顾踪也惊叹道:“这该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   方尽川原本打算等陆靖言暂时离开时去和林梵聊两句,却没想到陆靖言连去卫生间都要带着林梵。   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简直让陆靖言的老同学们大跌眼镜。   他们本来是来看秦天纵和陆靖言的戏,结果没想到,陆靖言的心思全在带过来的小情人身上,就像参加一个普通朋友的订婚宴一样,从头到尾都没给过秦天纵一个眼神。   秦天纵来敬酒的时候,林梵在吃一块小蛋糕,奶油不小心碰到了鼻子上,陆靖言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拿纸去给林梵擦鼻头。   “甜点少吃,会牙疼。”   林梵舔了舔唇:“我晚上会认真刷牙的。”   秦天纵脸都黑了。   等秦天纵走了,桌上有人忍不住问:“靖言,你侄子?”   陆靖言挑眉:“我们在一起很像叔侄?”   他这样说,那这孩子肯定是他养的情人了,那位大学同学忙说:“小孩儿长得水嫩,老陆你可得好好保养了。”   一桌人都看的出林梵看不见,吃饭全靠陆靖言夹菜,饭碗里小山一样。   众人都没见过这样的陆靖言,实在好奇却又不敢多问。后来等酒意上头,有人大着胆子坐到林梵身边笑嘻嘻问:“小朋友今年多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林梵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陆靖言揽进怀里,那人被陆靖言带着几分冷意的双眸一瞪,顿时清醒了几分,讪笑着说:“和小朋友聊聊天而已,老陆这么宝贝啊,果然还是小男孩玩起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靖言踢了脚椅子,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第14章   动静之大,周遭的人都看了过来,方尽川忙过来打圆场,“靖言喝多了,来来来,小朋友赶紧扶他去醒醒酒。”   林梵被陆靖言揽在怀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茫然地说:“去哪里?”   那人被别人扶了起来,酒也醒了三分,看向陆靖言的脸,忙说:“喝多了,喝多了。”   陆靖言板着脸没回应他,对林梵说:“你接着吃。”   林梵不好意思再吃了,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   陆靖言捏了捏林梵的耳朵,沉声道:“陪我去外面走走。”   林梵忙点了点头,他伸手拽住陆靖言的衣角,跟着他去了走廊外的阳台。   窗外的风吹起深红色的窗帘,几乎将两个人包住,陆靖言抱着林梵,将他压在栏杆上,整个脑袋搭上林梵肩膀,一只手就将林梵的腰环住。   “怎么这么瘦,真的吃饱了?”   林梵被他摸的浑身颤抖,小声说:“吃饱了。”   陆靖言蹭着他耳朵:“今晚玩得开心吗?”   林梵说:“开心。”   陆靖言觉得林梵傻乎乎,像个小孩子一样,带他出来逛两圈吃点好吃的就心满意足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小声讲着悄悄话,完全没注意到秦天纵走了进来。   秦天纵没看到被陆靖言和窗帘遮住的林梵,开口道:“陆靖言。”   林梵吓了一跳,被陆靖言抓住了手腕。   秦天纵说:“你在我的订婚典礼上,当众给孙毅难堪,又一声不吭跑到这这种犄角旮旯里,你什么意思?”   陆靖言没有回应他。   秦天纵有些骄傲地继续道:“故意带个小男孩来气我,陆靖言,你果然心里还是放不下我。”   他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伸手抱住陆靖言的腰。   这时陆靖言开口:“林梵,回家了。”   秦天纵顿时僵住了身子。   陆靖言转过身子,秦天纵这才看见原来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陆靖言牵着林梵的手,低声说:“我背你?”   林梵不好意思,忙说:“我自己可以。”   陆靖言笑了,“那可要牵好我的手。”   林梵认真地点了点头。   秦天纵的脸色愈来愈黑,他完全没想到陆靖言会这样无视他,让他难堪又怒火万分。   他转过身子看向正要往阳台外走的陆靖言和林梵,忍不住骂道:“养了只狗玩意玩而已,以为自己多高贵?”   “秦天纵。”陆靖言停下来脚步,终于看向了秦天纵,“嘴巴放干净点,还有,别再抱有什么愚蠢至极的幻想了,我不会故意气你,希望你明白你我之间陌生人的距离,否则——”陆靖言冷声道:“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便牵着林梵离开了,只留下秦天纵一个人黑着脸站在阳台上,恨不得掐死陆靖言和林梵。   陆靖言回道饭桌上和众人打了个招呼,说喝多了便拉着林梵出了酒店。   他喝了酒,不能开车,于是叫了代驾。   等上了车,暖气一吹,摇摇晃晃中林梵有些累了,靠着陆靖言迷糊起来。   可陆靖言却以为小东西不高兴了,去掐他下巴,让林梵抬着头:“怎么了?”   林梵闭着眼:“没怎么。”   陆靖言去亲他:“不高兴了?”   他一嘴的酒气,林梵扭着脖子躲了躲,又被陆靖言按着后颈亲了一通。   林梵推着陆靖言胸膛:“好难闻……”   他在陆靖言身边也待了一段时间,不再像刚来时那般不敢和陆靖言说话,偶尔也会小小抱怨两句,其实他刚刚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但陆靖言心里却觉得这小东西因为今晚的事生气了,冲自己发脾气呢。   他故意往林梵脸上哈气,搂着这小东西的大掌揉着小屁股:“秦天纵的屁话,别往心里去。”   林梵再单纯也能感觉到,先是那个坐在自己身边向自己搭话的男人,还有后来秦天纵说的那些话,都意味着陆靖言在“玩”他。   到底什么算“玩”呢,林梵不明白,他抿了抿唇,大着胆子问:“什么叫‘养了个狗玩意玩’?”   陆靖言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听他瞎说。”   林梵思索片刻,疑问道:“是说陆先生把我当小狗养吗?”   其实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养情人可不就像养个宠物,看着摸着心情就好。   可陆陆靖言却不想让林梵这样想,于是便说:“不是的。”   林梵问:“那陆先生把我当什么?”   陆靖言笑着说:“当然是我的小宝贝。”   林梵自己也笑了笑,“我没什么值得陆先生宝贝的。”   陆靖言养过的小情人里,林梵还是第一个这么说自己的,他觉得有些好笑,反问林梵:“那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   林梵脑海中似乎没有 “情人”这个词,他舔了舔嘴唇说:“我觉得陆先生把我当小狗一样的小宠物就很好啊。狗不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吗,聪明还可爱,不开心的时候看看小宠物,就会很开心了吧。”   他叹了口气:“可是我没有小狗那么聪明可爱,又看不见,连出个门都要陆先生牵着我,陆先生问我哪件衣服好看我也不能给出意见,我甚至都不知道陆先生长什么样子……”   林梵越说越停不下来,鼻头发酸,竟然有些想哭了。   他已经失明三年了,早就过了刚失明后的那段绝望期,他当然很渴望复明,但也渐渐明白了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不可能,但需要金钱和时间,他在慢慢等,等有一天他有钱了,或者叔叔有钱了,带他去做手术,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会有可以重新看到的一天,可唯独陆靖言——他现在就想看看陆先生,希望自己能让陆靖言开心,希望自己不再是个累赘。   这番话听在陆靖言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告白,什么喜欢和爱他听的太多,像林梵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他那平静的心湖像被林梵打了几个水漂,荡起波纹溅起几点水花,难得有些荡漾起来,按着林梵又亲了一顿,几乎要将他亲断气。   林梵正伤心着呢,忽然被陆靖言堵住了嘴,立马发出小声地呜咽。   陆靖言哑着嗓子低声说:“如果不想我在车上就办了你,就老实点。”   林梵感受到抵在他大腿上的东西,顿时不敢出声了。   陆靖言又亲了亲林梵有些发烫的脸蛋:“小脑袋里想的东西还挺多,你可不是比宠物还宠物,我看着你就高兴,当然不会嫌弃你看不见,别胡思乱想。”   林梵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陆靖言说:“当然是真的。”   林梵顿时高兴了,忍不住地咧嘴笑。   陆靖言看着他这模样,愈发口干舌燥。他叫代驾拐进了一条黑暗无人的巷子,给足了他钱让他走,搞得代驾小哥一脸莫名其妙。   林梵听到代驾关了车门,还以为已经到了公寓,问道:“陆先生,我们到家了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靖言按在了车后座上又吻住了。   陆靖言边亲那双手边解开林梵的西装裤摸到下面,小巧的那根在陆靖言手里很快就硬了起来。   陆靖言扯开林梵的上身衣服,挑逗着胸前的那点,边舔边说:“这么想看我的脸,带你去做手术好不好?”   林梵颤声问:“什、什么,真的吗……?”   陆靖言笑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梵紧紧握住陆靖言的肩膀,有些激动:“真的吗,太好了……我好高兴啊,陆先生……你真的是个好人,我怎么会遇上你这种好人……”   陆靖言继续说着甜言蜜语:“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小东西。”   林梵一怔,突然就射在了陆靖言手里。   “怎么这么快?”   陆靖言还在说些什么,林梵已经听不见了,他满脑子都是陆靖言刚才说的那句话。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陆先生居然……喜欢他? 第15章   林梵是被陆靖言抱上楼的。   他的鞋落在了车上,只穿着一只袜子,光着另一只脚丫,脚趾蜷着和另外一只叠在一起。   上衣也早就被撕烂了,西装里面的衬衫已经遮不住胸口,单薄的胸膛上全是红红紫紫的暧昧痕迹和陆靖言射上去的东西。   林梵从西装里伸出两条手臂松垮垮环着陆靖言脖子,靠在他胸膛上一抽一抽。   陆靖言心情颇好哄他:“马上到家了。”   林梵不理他。   陆靖言哼笑一声,这小东西敢生他气了啊。   他开了公寓的门,将林梵抱了进去,来不及换鞋便去找来药膏,扒了林梵裤子要给他上药。   林梵脸上还挂着泪,死死拽着裤子:“我自己来。”   陆靖言说:“你看得到吗?”   林梵又抽了下鼻子:“我摸的到。”   陆靖言原本就没过够的瘾又上来了。   他低头去亲林梵的眼睛:“乖,让我来。”   林梵说:“我不。”   陆靖言继续哄他:“我肯定不来了,就给你上点药 。”   林梵还是不肯,就像闹脾气的小孩子,陆靖言难得有耐心地又亲又哄,好半天林梵才乖乖趴在床上,让陆靖言上药。   先是手指,再是药膏,最后是陆靖言的那个东西。   林梵又哭了,被陆靖言摁在床上,高高撅起小屁股,呜呜哭着:“你、你说过不来了……呜——太深了!”   陆靖言揉着林梵红彤彤的小屁股,快速挺动着腰身大力抽插着,嘴里还说着:“再含深一点,嗯?”   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插进去了三分之二,林梵疼的受不了,呜呜呜哭得说不出话来,陆靖言微微俯身,去摸林梵半硬的那根。   他力气大手活好,尽管后面再痛,林梵前面还是有了反应,他痛并爽着,两种感觉掺杂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   陆靖言终于慢了下来,林梵还是受不了自己插这么多,哭成那样让他有些不忍心只顾自己爽,只好退而求其次操半根进去,没一会林梵就不自觉地嗯哼起来。   陆靖言掂了掂林梵腿间的囊袋,笑道:“小东西真娇气。”   林梵却听不见了,他满脑子都是陆靖言,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说着喜欢他,又这么欺负他。   这场性事终于在两个小时后结束了,陆靖言还没过足瘾,林梵后面又肿了,但没出血。陆靖言又给他上了一遍药,林梵已经累的要睡着了。   陆靖言给他喂水,林梵又说自己饿了,陆靖言只好去厨房给他下面,做好了又喂给林梵吃。   林梵打了个嗝,倒头就睡着了。   陆靖言看着那个干净的碗,没忍住叹了口气,上过他床的小情人哪个有过这种待遇,真跟养儿子似的,还是个娇生惯养的。   气温渐高,夏天悄悄就来了,陆靖言早就忘了床上说过的话,可林梵却一直记得陆靖言说要带他去看眼睛,和那一句喜欢他。   这一天林梵听着楼下树上的蝉鸣,问陆靖言那是什么树。   陆靖言告诉他是梧桐。   林梵歪着头想了想,举起一只手:“是不是叶子像手掌一样。”   陆靖言勾了勾唇:“是。”   林梵也笑起来:“我还记得,以前家门外的马路上就是梧桐树。”   陆靖言正在看手机新闻,随口问道:“你来我这里多久了?”   林梵说:“两个月了。”   陆靖言点了点头:“想家吗,怎么都没见过你爸妈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给家里说个话?”   林梵顿时愣住了。   他都快忘了,他是作为堂哥的替身过来的,怎么可以不给叔叔打电话……   陆靖言抬头看了林梵一眼,见他颇为紧张的呆在那处,又低头去看手机:“我十几岁那会只想出去野,也不爱想家。”   林梵稍稍松了口气。   陆靖言又说:“你这么乖,和我不能比。”   林梵的心又提了起来,好半天他才开口:“陆先生你不在的时候……我有打。”   陆靖言完全没有发现林梵的不对劲,“嗯”了一声问:“想家吗?”   虽然叔叔对他不好,但林梵毕竟在他家长大,还是有些想的。   于是他真诚地点了点头。   陆靖言道:“那正好,我要去广州出差几天,送你回家待一周,等我回来再去接你。”   林梵莫名有些慌了,未经思考脱口而出:“不,不用了。”   陆靖言顿了顿,问:“怎么了?”   林梵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陆靖言又问:“不想回家?”   林梵点了点头。   陆靖言被取悦了,虽然他以前养过的小情人也有爱粘他的,可从没一个像林梵这样,喜欢和自己在一起却又不表现,什么都要他来问,再乖乖说不想走。   这显然让陆靖言十分受用。   他将林梵拉道怀里,手从衬衫下摆贴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摸了上去,“可我要出差,不能在家里陪你。”   林梵胸口的两点被陆靖言捏住了,小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弄的林梵娇喘连连。   他将脑袋靠在陆靖言肩头,喘着气说:“陆先生不能带着我吗,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陆靖言忍不住了,只想办了林梵。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会招他?   其实如果林梵说要回家,陆靖言也不会让他回去的,带着情人出差这种事他以前也不是没干过,况且离开这个小东西一周,他的确有些舍不得。   他又把林梵干哭了,这小东西越来越娇气,以前操进去一半还能受得了,现在一进去就喊疼,又亲又哄好一阵还是哭。   这要是搁以前谁敢在他床上这么烦人,陆靖言两脚就把人踹下床去。可在他身下的是林梵,小东西听话也好,撒娇也好,发脾气也好,都让陆靖言生不起气来。   这种感觉形容起来就像是家里养了一只猫主子,平常又乖又可爱,有时候又爱对着铲屎官发脾气。   陆靖言舍不得放这个小宠物出去。   干了两发林梵后面又肿了,陆靖言给他上药,林梵哼哼唧唧撅着嘴,被陆靖言另一只手捏住了,“撅这么长,能挂二斤猪肉了。”   林梵把他手拿开,哼唧唧说:“都说不能进来这么多,你还一直弄,又肿了。”   陆靖言滚了滚喉结,低声说:“小东西你再这样撩我,我就要再进去一次了。”   林梵涨红了脸,后面也夹紧了陆靖言的那根手指。   陆靖言坏心眼地在前列腺上按了按,林梵顿时软下身子,那双无神空洞的双眼里淹着泪,如果林梵看得见,一定十分楚楚动人。   陆靖言又动了动,那眼泪就落了下来了。   “等从广州回来以后,我就带你去看眼睛。”   林梵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还以为你忘了。”   陆靖言哄他:“我怎么会忘呢。”   林梵又高兴起来,但他心中愧疚,陆靖言喜欢他,所以对他这么好,可他不喜欢陆靖言,这对陆先生不公平。   他该怎么办呢,林梵将脸埋进沙发里,享受着一波又一波让人浑身战栗的快感。   他真是个坏人,欺骗陆靖言自己的身份,现在又要骗感情了。   追了一个星期的破冰行动,无心更新,今晚终于看完了,最后四集气个半死,简直意难平。   搞搞可爱小林。   还是好生气!!!!哼!!!! 第16章   几天之后陆靖言去广州出差,果然带上了林梵。   林梵第一次做飞机,整个人都很兴奋,尤其是在卢经验告诉他通过机窗可一看到外面的景象时,林梵睁大了眼紧紧抓着陆靖言的袖子一遍遍地问:“真的吗,是在天上看的啊!”   陆靖言看的出,这孩子是真的很渴望光明。   他望着林梵的眼睛,如果看的见,一定灵动又明媚。   等到了广州,陆靖言便把林梵安顿在了酒店,白天谈生意,工作结束便匆忙赶回酒店陪林梵。   合伙人见他这样打趣他,酒店里是藏了什么宝贝,这么迫不及待回去温柔乡。   陆靖言笑笑没说话,等回去后他问林梵在酒店里待烦了吗,明天带他出去逛逛。   林梵虽然觉得有有些无聊,但还是可以接受,当然除了每天晚上都精力旺盛的陆靖言。   第二天陆靖言带林梵去外面逛了一圈,林梵看不见,看什么都是通过陆靖言,他又问题实在是多,有的时候连看一个雕像两个人都要驻足很久。   有的时候陆靖言悔觉得自己就是林梵的眼,林梵想要什么都要通过自己,小东西是这么全身心的信赖自己,仿佛就是他身上掉下来的 一块肉,让陆靖言巴不得使劲疼他,将什么好东西都给予他。   林梵好像除了那根导盲杖,从来没问自己要过任何东西,陆靖言问他想买什么,林梵总是说“陆先生给我买的我都要”,难免让陆靖言生出一种被敷衍的感觉,可他送给林梵的那些东西,林梵都好好保留着,十分珍贵的一件件放起来,好像很欢喜的样子。   在床上的时候陆靖言一边凶狠的贯穿他,一边问林梵喜欢吗。   小东西一边叫疼一边哭,哼哼唧唧不肯说,陆靖言便变着法子折腾林梵,逼着他哭叫着说喜欢。   可陆靖言觉得还不够,对于像宠物一样被自己圈养在这一方天地的林梵,听话又对他的口味,他看得见摸得着,可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那一点到底是什么,陆靖言也说不清道不明。   在广州的最后一天陆靖言要去签一份合同,原本计划生意结束后再带林梵玩两天,但他大哥陆靖恒打来电话,说他丈母娘可能快不行了,夫妻俩要赶回去看看,但儿子陆群理还有半个月就要高考了,现在正休学在家自己复习,这孩子皮的很,怕他们走后小子无法无天不认真复习,嘱托陆靖言照看几天。   陆靖恒夫妻俩明天就走,今晚就要把陆群理送到陆靖言家。   陆靖言只好改了机票,签完合同立马就带着林梵走。   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牵着林梵,等到了签合同的地点,陆靖言先叫人开哥休息间给林梵,让他在里头带着。   合伙人有些惊讶,颇为不相信地问:“小陆啊,哪里来的儿子?”   陆靖言哼笑:“我上哪生这么大的儿子?”   合伙人这才想起来陆靖言似乎还没结婚,倒是他大哥有个儿子,小时候他还去喝过满月酒,算起来也这么大了。   他笑呵呵说:“哎呀是陆大哥的儿子吧,带小朋友出来玩玩?你这叔叔当的好啊。”   陆靖言笑了笑,没有否认。   合伙人的助理带他们进了休息室,陆靖言将行李放在门口,拍了拍林梵的肩膀:“在这等我,一会出来接你。”   林梵点点头。   陆靖言又看了看那助理,俯身小声对他道:“我侄子看不见,他要什么就给他,别让他自己找。”   助理有些惊讶,忙点了点头。   待陆靖言和合伙人走出去,助理便有些好奇地坐到林梵身边向他搭话,问他叫什么。   林梵并不知道自己成了陆靖言的侄子,老老实实说自己叫林梵。   助理问:“双木林?你怎么不和你叔叔一个姓?”   林梵歪着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助理又问:“几岁了?”   林梵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对他的年龄感兴趣,但还是说了:“18。”   助理更惊讶了,这孩子看起来完全不像十八岁,他实在太显小了。   初夏的广州已经十分热了,屋里空调开的适度,但林梵还穿着外套,拉链拉到脖子前,捂得严严实实,助理怕他热便让他脱下来。   林梵“哦”了一声,乖乖将陆靖言给他买的防晒衣脱下来。   他这么一脱,脖颈上的痕迹便全露出来了。   助理吓了一跳,那痕迹明显就是……欢爱的痕迹。   他盯着少年稚嫩白皙的小脸,单薄的胸膛,细瘦的腰和腿,不自觉得红了脸。   再看向林梵,便带上了几分可怜,什么侄子……怕是有钱人养在身边的小男孩,还找个看不见的,真是变态……   助理心中燃起了一股叫做正义的道德火焰,他要带这孩子走,救这孩子出去!而这种中二的英雄主义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也只不过是个要养家糊口的普通人罢了。   他叹了口气,去楼下前台要了要了一支药膏,打算给林梵抹一抹。   林梵有些茫然,无措地问他:“抹哪里?”   助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呃,你脖子……”   林梵看不见,当然不知道陆靖言到底在他身体上留下了什么痕迹,一脸天真地问:“我的脖子怎么了吗?”   助理道:“好像过敏了,你用这个抹抹?”   林梵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怎么没什么感觉?”   助理硬着头皮说:“都红了,我给你抹抹。”说着就要伸手过去。   林梵警惕地向后靠了靠,说:“我自己来吧。”   助理吞了吞唾液:“你看的见吗?”   林梵想了想说:“等一会陆先生出来让他帮忙抹吧。”   他叫陆靖言“先生”,更加不会是陆靖言的侄子了。   那助理有些急切地想为这可怜的孩子做些什么:“过敏不快点抹药消下去可是会出事的。”   林梵果真被他吓到了,摸着自己脖子说:“真的吗,那、那我先抹一抹吧。”   他向下扯了扯衬衫领子,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助理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红着脸“嗯”了一声。   那冰凉的药膏挤到他手上,还没触碰到林梵的肌肤,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第17章   陆靖言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心中顿时掀起一股狂怒。   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对着扯开衣领的、他的小东西下手。   他的人,别人居然敢动?   听到开门声,助理转过头去,顿时被陆靖言的气场吓得浑身僵硬。   陆靖言大步朝他走来,那阴沉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在他身上,几乎要把他扎死。   助理下意识站了起来,抖了抖唇想要说些什么,紧接着就被陆靖言一巴掌狠狠煽了出去。   “陆先生?”林梵也站了起来,立即被陆靖言凶了一句:“闭嘴!”   林梵吓了一跳,有些茫然不知所错,但能明显感觉到陆靖言生气了。   他不是没经历过陆靖言生气,上一次去参加他前男友订婚宴的时候,陆靖言就发过脾气,虽然林梵看不见,但也会觉得有些害怕。   而这次他的怒气更让人恐惧,林梵不由得想起来他们刚见面的第一次,陆靖言压在身上又凶又狠,仿佛将他弄死在床上也丝毫没有怜惜之意。   林梵打了个冷颤,一瞬间,仿佛这段时间温柔的陆靖言都是他的一场梦,梦醒了他依然在那个初见的夜晚,依旧疼痛、又绝望。   陆靖言扯过沙发上那件防晒衣披在林梵身上,动作粗暴的让他穿好,又将拉链拉到顶,动作之大还挤到了林梵下巴上的肉。   林梵不敢说话,像只被捕获的猎物,哆哆嗦嗦在陆靖言的笼罩下乖乖任他动作。   合伙人也跟了进来,睁大眼睛惊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靖言紧紧握着林梵的手腕,冷冷的视线射向合伙人:“范总,这件事不应该你向我解释解释吗?”   他瞥了眼缩在角落里的助理道:“你的助理碰了我的人,范总是觉得我陆靖言好欺负?”   合伙人顿时慌了,“一、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手都伸到他身上来了,还想说什么误会?”   那助理偏偏此时不分场合为自己辩解:“我只不过是想为那孩子抹点药膏……”   陆靖言打断他:“听听,他自己都承认了,范总,我看这笔生意我们还是别做了。”   合伙人汗如雨下:“陆总,我们合同刚刚和他们签好。”   陆靖言扯着林梵往外走,“那就毁约好了。”   陆靖言身家过亿,毁约一个合同也付得起违约金,可合伙人却没这么多钱,顿时急了,追着陆靖言说:“陆总,咱们万事好商量,都是我没安排好人,怪我怪我,今晚我安排一下,让他好好给大侄子道个歉。你看这大侄子也好好的,没受到什么伤害……”   他这最后一句彻底激怒了陆靖言,“你儿子被人猥亵了也算没受到伤害?”   合伙人语塞,只听陆靖言道:“滚出去!”   合伙人忙叫着小助理,两个人退了出去。房门重重关上,助理也重重挨了一巴掌。   而房门内,陆靖言粗鲁地扒掉林梵的衣物,大掌抚上那还留有欢爱痕迹的身体。   林梵浑身颤抖,轻轻伸手抓住了陆靖言的手臂:“陆先生……”   陆靖言目光深沉望着他:“碰你哪里了?”   林梵哆嗦着说:“哪里都没碰到。”   陆靖言捏到了林梵胸前的一点 ,加大了力气怒声问:“碰了哪里!?”   林梵痛得顿时溢出了眼泪,吸着气说:“真的没有碰到、嗯……”   陆靖言整个人都骑到他身上,拇指狠狠擦过他方才露出来的脖颈,又问了一遍:“碰到了哪里?”   林梵觉得委屈,掌心蹭着陆靖言结实的手臂呜咽:“真的没有碰到。”   陆靖言居高临下冷冷道:“林梵,你是我的。”   林梵怕了,拼命点头:“我、我知道,我是陆先生的,不会让别人碰的。”   陆靖言松了手,林梵咳着穿好衣服,小狗一样靠在陆靖言肩膀上小声讨好他:“陆先生,你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陌生人讲话了。”   陆靖言平稳着心绪,没有说话。林梵看不见他的表情,捏捏他的手臂,脑袋拱在他颈窝间,毛茸茸的毛发轻柔地扫上陆靖言的侧脸。   “陆先生,你真的不要生气了,我会听话的,你别生气了。”   陆靖言听着小东西一边撒娇一边哄自己,狠狠掐了把林梵的屁股:“以后……”   他还没说完,林梵便抢着说:“再也没有以后了,我一定不会再随便理别人了。”   陆靖言心中还是有火,但林梵这样讨好他,又让他发不出脾气,天知道他推开门看到林梵和那助理的暧昧姿势,心中简直火烧一样,气愤且暴怒。林梵是他的,谁也不能碰,最好能把他藏起来,谁也看不见,只能自己看自己摸。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可这种滔天的占有欲忽然涌了上来,等冷静后连陆靖言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望着靠在自己胸前的林梵,想干脆将他揉成一团带在身上,空了就拿出来舒心舒心。   情绪下去,陆靖言才发现小东西还在自己怀里发着抖。   自己好像又把他吓到了。   他吸了口气,说:“吓到你了。”   林梵小声道:“是我错了,我惹陆先生生气了。”   陆靖言掐起林梵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见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便低头舔了舔,又回到了那个温柔的陆靖言:“好了,没事了。”   林梵缩在陆靖言怀里,问:“陆先生,你以后还会这样对我吗?”   那小语气,太招人疼了,陆靖言拍着他后背,说:“以后不会对你生气了。”   林梵摇了摇头:“我是说,你会一直、一直对我这样温柔吗?”   陆靖言一怔,望着林梵带着期待的脸蛋,缓缓道:“我会的。”   林梵吸着鼻子嗯了一声,又埋进陆靖言怀里,一直提起的小心脏终于放下了几分。   “走吧。”   “回家吗?”   陆靖言吻了吻林梵的额头:“回家了。”   接机的是李未,老远他就看到自家老板拖着行李箱,背上还背了个小的。   他心中大惊,这林公子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在boss背上睡觉!   他忙走过去要将林梵接过来,却被陆靖言塞了两手行李,甚至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你还想拿什么?”   李未语塞:“没什么。”   陆靖言将林梵放下来,小东西还睡的迷迷糊糊,双脚一沾地就下意识往陆靖言怀里钻。   李未听到自己老板低声说:“小东西真能睡。”然后便将林梵横抱起来。   林梵窝在他胸膛前,搂着陆靖言脖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咂巴咂巴又睡了过去。   李未简直目瞪口呆,陆总和林公子……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他们上了车,李未从后视镜看向陆靖言:“陆总,去帝苑?”   陆靖言让林梵睡在他腿上,头也不抬:“帝苑。等会你去南湖给林梵收拾收拾行李送过来。”   李未吞了吞唾沫:“知道了。”   心中更加觉得林公子是个有心机的人了。 第18章   林梵醒来时敏感地感到一股强烈的陌生感。   他浑身僵硬的躺在那里,身上盖着被子,却不是熟悉的味道。   记忆猛地回溯到他出车祸后刚醒来的那天,被陆靖言强行带来建安独自一人在医院醒来的那天。   失明以后所有的陌生都变成了他的舒适区之外。   他惶恐,无望,他在哪,为什么会在这里。   意识回笼,林梵小声开口:“陆先生?”   似乎是空荡荡的房间,无人应答。   他又大了些声音:“陆先生——?”   “陆靖言?”   林梵猛地坐起来,他慌忙地摸了摸身边,被子、枕头、被单、床头柜上的台灯、水杯,唯独没有他希望找到的那样东西。   陆靖言不在,手机也找不到了——他再也见不到陆先生了。   林梵蜷起腿将自己缩在床中央,头埋在膝盖上,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上一次这么伤心还是刚刚知道自己看不见的时候。   可是见不到陆靖言为什么会像那时候那样伤心呢?   林梵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房门被人推开了,陆靖言惊讶的声音在门口传来:“林梵?”   林梵缓缓开口,哭得一抽一抽:“陆、陆先生?”   “我靠,小陆,你卧室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哭成这样的小男孩啊,不会是你买的仿真充气娃娃吧?”   陆靖言往挤进来半个身子的陆群理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滚出去。”   陆群理缩着脑袋退后半步,又往卧室里看了两眼,好奇道:“真的不是你买的仿真充气娃娃吗?”   陆靖言冷声说:“今天卷子做太少了?”   陆群理忙扭头走了,“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陆靖言看着陆群理拐进卫生间的身影,进了卧室将门关住了。   林梵一直在听他们讲话,眼泪已经止住了,但还是抽抽嗒嗒着。   陆靖言坐到他身边,一把将林梵揽进怀里,低声问:“小东西,做噩梦了?”   刚才那个男孩子听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林梵莫名有些不高兴起来,陆靖言这么温柔,他也不想理陆靖言。   “到底怎么了?”陆靖言轻轻安抚着林梵的后背,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别哭了,喝点水。”   林梵默默接了过来。   陆靖言忍不住说:“小东西就是水多。”   林梵听不得这种荤话,搁平常他早就脸红了,今天却十分反常的没有任何回应。   陆靖言觉出了不对,又问道:“到底怎么了?”   林梵垂着头,没有开口。   陆靖言揉了揉林梵的头发:“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林梵抠着床单,轻声问:“手机呢?”   陆靖言滚了滚喉结,略带嘶哑的少年音让他几乎立马就硬了,于是将手顺着衣服下摆摸到了那光滑又细腻的肌肤。   “在你外套口袋里。”   林梵说:“我想要。”   陆靖言察觉出小东西有些心情不好,便刹住了心猿意马,起身去外面给他拿手机。   房门打开,林梵听到陆靖言走到不远处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便传来了刚刚那位男孩朦朦胧胧的声音。   陆靖言说:“今晚先穿我的衣服,干净内裤有没有?”   男孩又说了句什么,陆靖言便笑了:“我的内裤尺寸可不适合你。”   林梵擦了擦眼睛的眼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准哭了,不准再哭了。   半分钟后陆靖言拿着手机回来了,又坐回床边。   林梵已经躺下了,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把手机摸了过来。   陆靖言见他将自己整个身子都缩进被子里,颇有现在青少年在被子里偷玩手机的感觉,忍不住笑道:“知道你这样会被打屁屁吗,黑暗里玩手机眼睛会坏的。”   这句话却像一根针扎进林梵心脏上。很小、很轻,可好疼。   陆靖言给他掖了掖被子,“饿了吗,我去给你们做饭。”   床垫一侧一轻,陆靖言离开了。   林梵在被子里紧紧握着手机,无声地再次流下一行泪。   半个小时后,陆靖言做好饭了,林梵不愿起来吃,硬是被陆靖言弄起来吃了些。   陆靖言来叫林梵的时候,陆群理就站在门口,他目瞪口呆看着自己那风流的小叔叔,对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漂亮弟弟又哄又亲,要不是自己在这看着,一些限制级的画面都要出现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靖言,简直……简直……像在哄儿子。   他听见自家小叔叔不要脸地说:“自己不起来吃,我就用嘴喂你吃。”   漂亮弟弟红着脸这才不情不愿地起来吃饭了。   陆群理先坐在了饭桌上,再一次目瞪口呆看着陆靖言牵着漂亮弟弟的手慢慢走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忍不住想,他是穿越了吗,穿越到十几年以后,他小叔叔已经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小叔叔和他“儿子”坐在了陆群理对面,陆靖言看了眼陆群理瞪大的眼睛,说:“吃啊,刚才谁嚷嚷着饿死了。”   说完便往漂亮弟弟碗里夹菜,“今天炒了豆芽。”   陆群理忍不住问:“小陆,你什么时候生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啊。”   林梵刚吃进嘴里的豆芽猛地喷了出来。   陆靖言抽了手纸给林梵擦嘴,瞥了眼陆群理:“你叔我没这个功能。”   陆群理这才放心了:“我说也不能是你儿子,这长得跟芭比娃娃似的,你肯定生不出。”   林梵:“……”   陆靖言又往林梵碗里夹了一块肉,对他说:“少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陆群理热情道:“我叫陆群理,成群结队的群,真理的理。你呢?”   陆靖言替林梵回答:“林梵,梵高的梵。”   陆群理又问:“今年多大了?”   陆靖言说:“18。”   陆群理翻了个白眼:“小陆你有意思吗,我和漂亮弟弟……不对,漂亮哥哥交流呢,有你啥事。”   陆靖言说:“没大没小,叫叔叔。”   林梵的心猛地一跳。   叔叔……?   陆群理说:“我爸妈又不在,干嘛叫这么正式啊,我在家都是叫我爸老陆的。哎,林梵,你在哪上学啊……”   林梵呆呆地神游,没说话。   陆靖言察觉到今晚林梵的不对劲,用筷子敲了敲他面前的碗。   “林梵。”   “啊?”林梵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脱口而出:“叔叔?”   “是啊,”陆群理说,“小陆是我叔叔,你可以叫我小小陆,嘻嘻。” 第19章   晚饭过后,陆靖言明显感觉到林梵心情变好了。小东西还是有些内向,什么话都藏在心里不愿意说,但偶尔说一说就是一记直球,撩得陆靖言欲火难耐。   林梵和陆群理年纪相仿,陆群理又是个话多的自来熟,两人迅速打成一片。   陆靖言去洗澡,陆群理坐在地板的垫子上玩手机,而林梵则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和他聊天。   “你眼睛怎么回事?”   “出了车祸……就看不见了。”   “还能治好吗?”   “可以做手术。”   “那你怎么不去做啊。”   林梵抿了抿唇,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家里没钱。   陆群理大大咧咧,也没多想,又问:“那你怎么上学?”   林梵心里有些酸:“不上学……”   “我靠,这么爽!”陆群理放下手机,羡慕地看向林梵,“你都不知道,我现在一上学就头疼,我妈以为我生病了,还带我去医院看病,那医生居然说是临近高考压力太大了,给我开了一堆药,没病都要吃出病来了。”   林梵被他逗笑了,他笑起来更好看了,陆群理愣了一下,脸立马就红了。   他慌忙从地上站起来,掀起一阵风。   林梵问:“怎么了?”   “我……”陆群理挠了挠头,忽然想起来林梵看不见。   他又一屁股坐下,搓了搓自己发热的脸蛋:“没事。那啥,你和老陆……怎么认识的?”   林梵想了想说:“和我……爸爸,做生意认识的。”   陆群理又问:“你们俩……”   林梵:“?”   陆群理早就知道他这个小叔叔是个同性恋,上一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还带回他奶奶家过,半年前分手后他也有过不少小情儿,但都是让他们住在南湖那边,从未往帝苑这边带过,难道林梵是他新男友。   “你们俩在谈恋爱吗?”   林梵吃了一惊,脱口而出:“没有啊。”   “那他在追你?”   林梵摇着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在陆先生家里住一段时间。”   两个人之间那种暧昧劲,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是什么关系,陆群理也暗暗吃惊,他小叔叔竟然都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了!   “我叔叔……强迫你了?”他没忍住问。   林梵睁大了他那看不见的双眼,急切地为陆靖言辩解:“陆先生没有强迫我,他对我一直都很好。”   陆先生还……喜欢自己。   这句话他没好意思说。   陆群理心情复杂,在心里大骂陆靖言渣男!   同时也对这个漂亮哥哥十分怜惜,为了父亲和陆靖言生意,不得已做了陆靖言的小情儿。   太可怜了。   “老陆一个月给你多少钱?”这么漂亮的哥哥不能亏待吧。   林梵摇摇头:“我不需要钱。”   “什么?你居然没问我叔叔要钱?”陆群理讶异道,“那、那房子,车,名表什么的呢?”   林梵茫然地摇了摇头。   陆群理简直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问他要啊。”   林梵不知所措道:“我不需要……”   陆群理有些生气,这个漂亮哥哥长得好看不,脑子可能有些问题。他看向林梵的眼睛,一拍大腿:“让我叔叔带你去做眼睛的手术啊!”   林梵小声说:“我说过了,但是……陆先生好像忘了。”   陆群理说:“你得一直给他他说,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林梵点了点头。   陆群理接着说:“你对他不用不好意思,你等着啊,等会我就去给你问。”   此时正好陆靖言从浴室中走出,他赤裸的上身还带着湿热的水汽,正好听到陆群理最后这句话。   “问什么?”   陆群理从地上站起来,“小叔叔,你带林梵去做手术吧。他说他这眼睛做手术会好的。”   陆靖言一怔,好像之前他说过,等从广州回来就带林梵去看眼睛。   “我让小李预约个医生,找个时间带他去看看。”   陆群理叮嘱道:“你不要忘了,别仗着林梵看不见又腼腆就骗人家。”   陆靖言看了眼林梵,“我怎么会骗他。”   林梵的心噗通噗通直跳,耳根都红了。   陆群理这才放心了,拍了拍林梵的肩膀:“这事成了,我会帮你监督老陆的……哎,你怎么脸红了?”   林梵忙摇了摇头:“没、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陆靖言牵起林梵的手:“我带你去。”   林梵点了点头。   陆群理对这两个人无视自己的暧昧行为非常不满,在他心里,他小叔叔是配不上这个漂亮哥哥的。他跟屁虫一样跟在两人身后:“老陆,今晚让我和林梵一屋睡吧,我还想和他唠唠嗑呢。”   陆靖言立即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陆群理问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为什么不行,肯定他小叔叔要对漂亮哥哥做那种事情。   陆靖言还没回答他,陆群理便说:“你们才刚回来,今晚就不能让林梵休息一晚?”   陆靖言有些头疼,开了浴室的门让林梵进去,扭头对陆群理说:“小屁孩早点睡觉,明早八点钟你的家教老师就来了,六科六个老师,一科一个半小时,晚上你妈会视频检查你。”   陆群理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大吼道:“一科一个半小时!那得学九个小时!你想累死我——”   后面的话被厚重的浴室门阻在了外面。   陆群理在里面敲了几下门,最后愤愤走了。   林梵有些好奇道:“他怎么生气了?”   陆靖言给林梵脱衣服:“小屁孩,不用理他。”   林梵乖乖抬起胳膊脱了衬衫:“群理明天要上什么课?”   这声“群理”让陆靖言有些吃味,他将林梵脱干净,问道:“你叫他群理,那叫我什么?”   林梵没听懂,还以为陆靖言在问他陆群理要叫他什么。   “叔叔?”他不解地说。   陆靖言一怔,顿时硬了。   他将林梵推到还湿漉漉的瓷砖墙上,大掌抚着她胸膛,沉声说:“再叫一遍。”   林梵被凉地一颤身子,乖乖地开口:“叔叔。”   陆靖言的吻便又凶又急地落了下来。 第20章   林梵被陆靖言吻得几乎断气,不自主地顺着瓷砖墙向下滑,又被陆靖言托住了屁股。   大掌揉捏着充满弹性的肉臀,林梵难耐地扭着身子,从喉咙中溢出勾人的喘息。   陆靖言的手指伸了进去。   “唔……”林梵软软推着陆靖言的肩膀,换气中断断续续说:“别、别……有人在外面。”   “没事,”陆靖言亲了亲他耳朵,用勃起的那根顶着林梵,“他不会听到的。”   “可是……他会知道……”   陆靖言一怔,微微松开了林梵。   他突如其来掀起一股烦躁:“他知道了又怎么样?”   林梵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却不知道陆靖言在气什么。   他又将后背靠在冰凉的墙上,几乎想将自己挤进去。   陆靖言朝他走了半步,林梵立马将自己挪进墙角里。   陆靖言那点烦躁顿时燃成了火。   “你自己洗吧。”他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出去了。   浴室的门再次重重地响起,充满暧昧气息的狭小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林梵的喘息声。   陆群理不会知道了,可林梵却觉得难过极了。   陆靖言摸了烟去阳台,正好从侧面窗户看到旁边窗帘打开的侧卧里,陆群理正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   两个人之前在沙发前说说笑笑的画面涌进脑海里。   林梵叫他群理,还那么关注他。   气得陆靖言想把那臭小子揍一顿。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时候来?长得和他爹一样那么招蜂引蝶,整天皮得上天,学习不好做生意也没头脑,快十八岁了还让父母天天费心的臭小子,到底有什么可值得关注的?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林梵湿着头发,还穿着先前的那身衣服,小手扶着墙,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他慢慢摸到床边,正打算上床,陆靖言开口道:“穿着脏衣服不准上床。”   林梵绞着衬衫下摆,小声说:“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陆靖言冷冷道:“脱了。”   以前陆靖言也会让林梵光着身子上床,林梵纵是害羞,但能感觉到,陆先生所表达的意思是喜欢。   而这次,他却在这冰冷的两个字中,听出了一种羞辱。   陆靖言见他没有动,微微拨高了声调:“脱了。”   林梵咬着下唇,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下来。   陆靖言盯着少年的身子,比他刚来时强壮了一些。   他养成这样的孩子,心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林梵几乎是被陆靖言扯上床的,陆靖言粗鲁地将他压在床上,发了狠劲地吻他。   激烈,又带着一股子发泄。   “别、不……”林梵发不出声,身子软成一滩,任由陆靖言潦草做了润滑顶了进去。   那空洞的双眼蓄满了了泪水,林梵握紧床单,紧紧咬着下唇。   这不是在做爱,这是惩罚。   陆靖言操了十来分钟,那股憋着的火才消下来,他深深埋在林梵身体里,喘息着看自己身下的小东西。   一声不吭哭成这个样子,委屈又可怜。   陆靖言去掰他那咬紧的下唇,那里已经被咬出一圈牙印,几乎快出了血。   陆靖言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林梵的下唇。   他听到林梵带着哭腔小声说:“你、你明明说过,你会一直对我这么温柔,你也说过……永远不会骗我。”   陆靖言心疼了,亲着林梵湿漉漉的眼睛,“我错了。”   林梵终于伸手抱住了陆靖言,他的手有些凉,却用力地搂住陆靖言的脖子,撒娇似地哭了出来。   “陆先生……”   陆靖言觉得自己真是完了,这小东西一撒娇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声哄他:“是我错了。”   他拉过林梵的手抚上自己的脸,“打两下解气?”   林梵当然舍不得打,吸了吸鼻子挣开了陆靖言的手。   “别生气了,是我错了。”陆靖言蹭了蹭林梵的额头,缓缓动了动腰。   “唔……”那一根蹭过敏感点,刺激得林梵颤了颤身子。   陆靖言去摸他那半勃的东西,巧着力道伺候着,一直没有起来的小东西终于在他手里昂起头。   “腿上来,我慢慢地来。”   林梵擦了擦眼泪,还是乖乖用腿圈起陆靖言精壮的腰。   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又动了起来。   这次陆靖言极尽温柔,一遍弄他一遍亲他,还不停地对他说:“我错了,宝贝原谅我吧。”   林梵最招架不住地就是这样的陆靖言,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陆靖言还没射,但也从林梵体内退出来,搂着满身发红的林梵吻他。   几乎让林梵溺死在这份温柔里。   “陆先生,你今晚生气了吗?”   事后林梵躺在陆靖言怀里,柔软的黑发蹭着陆靖言的脖颈,陆靖言颇为享受地玩弄着林梵的手指“嗯”了一声。   林梵问:“为什么呀?”   陆靖言反问他:“你觉得是为什么。”   林梵说:“我太笨了,想不出来。”   陆靖言说:“想知道?”   林梵点点头。   陆靖言问:“你觉得陆群理怎么样?”   林梵认真道:“群理很好呀。”   陆靖言说:“就这样?”   林梵抿了抿唇:“嗯……就这样。”   陆靖言不满意:“觉得他性格怎么样,喜欢和他一起玩?”   “他很热情,”林梵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说:“他有很多……我没有的东西。”   陆靖言没想到林梵会这样说,问道:“什么东西?”   “他有关心他的父母,还有对他好的叔叔,他可以上学,还有很多同学朋友,”林梵失落地说,“而我什么都没有。”   陆靖言心里又软又疼,他亲了亲林梵的额头,道:“他有的,我都会给你。”   林梵顿时瞪大了眼睛。   陆靖言看他这样子,笑了:“怎么,不信我?”   林梵不可思议道:“你是说真的吗?”   陆靖言说:“他没有的,我也会给你。”   林梵又忍不住想哭了。   忽然不想写了   但是写着写着,又觉得,小林还等着我(的儿子)给他一个家呢,呜呜呜我不能抛弃他 第21章   第二天林梵起了个大早,因为陆群理今早八点就要开始上课了。   陆群理坐在餐桌上睡眼惺忪,毫无食欲地哭爹喊娘。   陆靖言说:“喊啊,正好把你爸妈喊回来,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陆群理哭丧着脸:“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   陆靖言无事他的嚎叫,对林梵说:“今天跟我去上班。”   “啊?”林梵和陆群理异口同声,林梵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陆群理便一拍桌子坐直身子:“不是,你带着林梵去上班干什么?”   陆靖言心说,当然是减少你和他的接触,面上却说:“怕打扰你学习。”   林梵一想到跟着陆靖言去上班就很紧张,十分单纯地担心自己这个瞎子会给陆靖言丢脸,“陆先生,我还是不去了,我、我在家肯定不打扰陆群学习。”   陆群理附和着:“就是啊,你让林梵在家吧,不然我休息的时候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陆靖言看向林梵:“不想和我去上班?”   林梵扯着自己的衬衫:“我怕给陆先生惹麻烦。”   陆靖言说:“你能惹什么麻烦,跟我走。”   把陆群理气的够呛。   等上了车林梵还在说:“陆先生,我在家肯定会很乖的,你为什么——?”   陆靖言又酸了:“这么不想跟我待一起?”   林梵从来没听过用这种语气说话的陆靖言,不由得愣住了,半晌才说:“我没这么想。”   陆靖言满意了,伸手给林梵系好安全带。   这次出门陆靖言为林梵带了导盲杖,但进公司大门的时候,陆靖言还是牵着林梵的手。   众目睽睽之中,所有员工都看见了自己老板牵着一个水灵的小男孩进了电梯,吃惊过后便忍不住议论:“是陆总的侄子吗?我记得陆总有个这么大的侄子?”   “看起来也快十八了吧,还让陆总牵着手,怎么感觉不太像呢?”   林梵一路被带进了陆靖言的办公室,李未作为助理早就到位了,他就坐在陆靖言办公室外面的小房间里,听到脚步声抬头正要给老板打招呼,在看到林梵时愣住了。   陆靖言对林梵说:“这儿坐的是李未,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事情就叫他。”   林梵对着李未微微鞠了个躬:“你好。”   李未:“……您、您好。”   陆靖言开了门,让林梵进去,又扭头对李未说:“还不倒水?”   李未这才反应过来,点着头重重吞了吞口水。   这还是老板第一次带小情人来公司,林公子果然……果然……   林梵有些拘束地站在陆靖言的办公室里,陆靖言的那套房子他还没熟悉透,现在又换到了这么一个新环境,敏感如他,更加没有安全感,陆靖言一碰到他,他便忍不住往陆靖言怀里钻。   陆靖言颇为享受地摸着林梵的脑袋:“这么热情我还怎么工作?”   林梵将头埋在陆靖言胸膛上,小声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陆靖言说:“下午五点钟下班后就可以回去了。”   林梵说:“我是说之前那个家。”   陆靖言把林梵带到沙发上坐着,林梵还是不愿意松开陆靖言。   “现在住的地方也是我的家。”   林梵撅了撅嘴:“你为什么会有两个家?”   陆靖言哄他:“换个更大的房子你不开心吗?”   “可是……”   陆靖言说:“那个房子太小了,群理没地方住,先暂时住这里,如果想回去,等那臭小子走了,我就带你搬回去?”   林梵想了想,之前一起住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和书房,的确没有可以给陆群理住的地方,只好点了点头。   陆靖言低头亲他:“真乖。”   李未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翻了个白眼想自戳双目。   他垂着头用余光瞥向那小沙发,只见自家boss手都伸到林公子衣服里去了,忙敲了敲门。   “陆总,茶来了。”   陆靖言将手伸出来,说:“进来。”   他起身,待李未倒上茶水,又亲自端给林梵,还为他吹了吹:“小心烫。”   林梵红着脸,小声说:“知道了。”   陆靖言瞥了愣在一旁的李未一眼:“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李未回过神来,忙说:“我这就去工作。”   陆靖言又叫住他:“去把里面那个休息室收拾一下。”   李未忙说了声“好”。   陆靖言对林梵说:“累了就去里面的休息室休息,”说着他又拿出平板塞到林梵手里,问他:“想听点什么,相声?”   林梵说:“小岳岳。”   陆靖言边找边问:“喜欢他?”   林梵点了点头。   “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   林梵觉得耳根发热:“你们怎么能一样呢。”   陆靖言故意为难他:“哪里不一样?”   林梵纠结道:“人家是、是明星。”   陆靖言勾着唇:“我也去当个明星你就更喜欢我了?”   林梵说:“才不是呢!”   陆靖言不依不饶:“怎么不是了?”   林梵有些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好说:“我更喜欢你。”   说完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心跳如雷,甚至还出了一身汗。   陆靖言满意了,把平板给林梵。   听了个全程的李未,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陆总,我收拾好了,我先出去了。”   陆靖言心情颇好,大手一挥:“去吧。”   林梵抱着平板说:“陆先生,我去休息室了。”   陆靖言拉住他:“现在就累了?”   林梵说:“这是你的办公室,我在这里听相声会打扰你的。”   陆靖言说:“没事,你就坐这里,我给你找耳机。”   李未十分头疼,快被公司里这群八婆烦死了。   每一个进过老总办公室的员工,出来后总要找他八卦。   “那个坐在总裁办公室沙发上的少年是谁,是陆总的侄子吗?”   “以前团建的时候见过陆总的侄子,不长这个样啊。”   李未烦地冲他们摆摆手:“陆总的人,你们怎么这么无聊?嫌弃工作太少了是吧?”   几个过于八卦的女同事听了这话顿时满眼星星:“陆总的人……也就是说,那是陆总的新!男!友!”   李未真想一头撞死在电脑上算了。   最近在追少年派,呜呜呜一秒cp好甜,甜到我只想打滚嚎叫!!   想去写校园文爽一爽了!!   然后就去写了三千字,但是看了看我还有三个未填的坑   还是等这篇写完吧   希望到那时候我的热情还在 第22章   中午的时候陆靖言带林梵去了他们公司楼下的餐厅。   那个餐厅被他包了午饭和晚饭,员工基本都在这里用餐。   林梵行动不便,陆靖言本可以叫餐厅送来办公室,可他偏偏牵着林梵的手下楼去吃。   林梵拘谨地跟在陆靖言身边,低着头,温顺的样子,他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可陆靖言紧紧握着他的手,像儿时父亲的掌力与温度,让他有微微安下心。   林梵显小,原本就长得清秀,乖起来的样子更讨人喜欢。陆靖言当然能听到他的员工对林梵的议论,什么长得真可爱,好乖,虽然现在看着和总裁像叔侄,可好好打扮一下还是和陆总挺配的。   陆靖言面上沉稳,实则心中高兴。   他见电梯里的员工一副想看林梵又不敢看的样子,便让林梵站到他身前,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人多,贴着我站。”   林梵抬手抓着陆靖言结实的手臂,下意识靠在了陆靖言身上。   陆靖言看到一旁的小姑娘,眼里简直要喷出来激动的火了。   他带林梵去楼下吃饭,林梵实在受不了那些人的眼光,吃了一点便说自己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陆靖言见他直打瞌睡,问道:“才吃了这么一点就累了?”   林梵趴在桌子上:“吃不下了。”   陆靖言笑道:“小东西,刚来的时候不是还不敢剩饭吗,现在喂你吃都不要了。”   林梵说:“我都这么大了,用不着你喂。”   陆靖言用筷子夹林梵的嘴:“话还挺多。”   林梵躲着:“我说的是实话。”   陆靖言心满意足向大家展示完自己的大宝贝,吃完饭后带着林梵回办公室休息。   他搂着林梵睡了一会便起来继续工作了。倒是林梵猪一样睡了一个下午,直到陆靖言下班才醒过来。   林梵揉着眼睛,挠了挠脖子。   陆靖言拉开他手:“别挠了,脖子都红了。”   林梵用另一只手继续挠:“痒。”   陆靖言说:“手拿开,我看看怎么回事。”   林梵歪着脖子让他看了,陆靖言用手指蹭了蹭:“被蚊子咬了。”   他低着头,在那块小疙瘩上舔了舔。   湿热的触感让林梵猛地一抖身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声:“你干什么啊?”   陆靖言低低笑了:“没有花露水,用我的唾沫给你止止痒。”   林梵红了脸,推了陆靖言一把:“哪有你这样的。”   陆靖言道:“我这样的怎么了,这都是老方子,小时候你妈没教过你?”   林梵当然知道,可陆靖言对他做这样子,他就浑身发热,腰又痒又软,那感觉简直受不了。   陆靖言最爱看林梵这个模样,调戏够了便拉着他的手:“走吧。”   等到家的时候陆群理正好结束最后一门课程,面对微笑送走老师,陆群理直接躺倒在地板上叫苦。   陆靖言正穿上围裙准备下厨,看他这样道:“身上没骨头了?站起来。”   陆群理打了个滚:“我真累死了!老陆你倒好,带着林梵出去嗨皮,让我一个人在家受尽折磨。”   陆靖言道:“等过了六月你就解放了。”   陆群理问林梵:“今天和老陆去哪里了?”   林梵捏了捏膝盖骨:“没去哪里,就在陆先生的办公室里。”   陆群理早就看到了林梵脖子上“小草莓”,哼了一声道:“老陆真是个衣冠禽兽,平时家里也就算了,在公室还……”   林梵:“?”   陆群理从地上坐起来:“叔,明天你让林梵在家里陪我吧。”   陆靖言拒绝:“不行。”   陆群理撒娇道:“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在家一天到晚没个说话的人,可怜可怜我吧。”   陆靖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可以和老师好好交流。”   陆群理道:“那还不如让我死!我需要和同龄人接触!”   陆靖言:“那你就快点长大。”   陆群理说不过陆靖言,只好转攻林梵:“明天在家陪我吧。”   林梵其实也想留在家里,他很好奇陆群理是怎么上课的。   “我听陆先生的。”但他只能这么说。   陆群理泄气了,感觉生活无望。他心情不好,自然也没什么胃口,挑来挑去半碗饭都没吃下去。   陆靖言:“别玩了,赶紧吃。”   陆群理:“没有我喜欢的菜。”   陆靖言:“这么大了还挑食,林梵怎么不挑食。”   陆群理:“林梵什么都听你的,不想吃他也不会说啊。”   陆靖言看向林梵:“真的吗?”   林梵忙摇头:“陆先生做的饭最好吃了。”   陆靖言眯起眼,又问了一遍。   林梵真挚地说:“特别特别特别真。”   陆群理咬牙切齿道:“叛徒!就知道你和他是一伙的!”   陆靖言得意:“等你有林梵一半乖我就给你准假。”   陆群理一摔筷子,走了。   林梵茫然道:“群理怎么不吃了。”   陆靖言给他夹了一块肉:“他不吃你吃。”   林梵抿了抿唇,说:“陆先生,明天我想在家里。”   陆靖言没想到林梵会提出这种要求,问道:“为什么?”   林梵抠了抠筷子:“我想听听群理是怎么上课的……”   他怕陆靖言嘲笑他,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说我想去上学,我就是,我就是有点好奇……”   “想上学吗?”陆靖言问。   想啊,怎么不想,可是……   陆靖言说:“如果你现在就想去,我可以送你去特殊学校,可我不想。”   林梵一怔。   “因为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特殊的孩子,你有一双明亮又好看的双眼,只不过被名为苦难的手暂时遮住了。我会帮你将这只让你难受的手抬开,你会和群理一样,上学、交友、出游,离开那片黑暗,成为茫茫众生中想做什么就去做的、你最希望成为的人。”   林梵已经完全愣住了。   说完最后一句,陆靖言又忍不住笑了笑:“当然,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最特别的,并不是因为你的眼睛,小东西听懂了吗?”   林梵想哭了。   周四项目汇报,最近忙成狗,感觉自己快猝死了orz   汇报结束以后应该可以多写些更新了,感觉自己真的越写越差了,文笔仿佛小学生,内容上明明是想快点推进剧情的,但一直在日常上打转,我好菜,唉。   ps隔壁知乎体快三千收藏了,人生中第一次有这么多收藏就想再写个番外给大家,但不知道写点啥好,有喜欢那篇的小天使可以点梗,评论(在那篇!!)或者微博私信我都ok滴,安排在这周四以后,没有我就想到啥写啥了(也许就鸽了)_(:з」∠)_ 第23章   第二天林梵得偿所愿留在了家里。   陆靖言虽然对小东西不愿意和他去上班有些怨念,但瞧他那高兴的模样,也忍不住跟着开心。   陆群理在书房上课,林梵在隔壁听pad。   其实林梵是想去听陆群理上课的,可数理化他实在听不懂,只好放弃了。   后来陆群理的语文老师讲作文的时候林梵过来听了一会,勉勉强强听懂了一些,心中更加憧憬上学的日子。   上午的课程结束,阿姨也做好了午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陆群理叹了口气:“真是累死我了。”   林梵道:“你真厉害,我都听不懂。”   陆群理一大学渣被人夸厉害,饶是脸皮再厚都脸红了:“这,这哪里厉害了。”   林梵笑着说:“比我厉害啊。”   陆群理抓了抓头,说:“我小叔叔说周末给你预约了医生,我们带你去看眼睛。”   “真的吗?”林梵高兴起来。   “是啊,到时候等你做完手术,我带你出去玩。”   “去哪玩啊。”林梵好奇道。   陆群理想了想:“先带你去见我那帮同学吧,我平常都是和他们混一起,你放心好了,都是大好人,也会玩,到时候带你一起出国玩玩,怎么样?”   林梵兴奋地点点头,又小声道:“出国要花很多钱吧,我没有钱。”   陆群理心直口快:“你傻啊,问我叔叔要钱呗。你这才十八,我叔都快奔三了, 白给老男人当情人,让他睡你啊。”   “……小情人?”   陆群理忽然住了嘴,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于是忙解释:“呃,我不是那意思……”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单 美 下 载 w ww.yikekee.top 日 更   林梵忽然明白了陆群理的意思,以前他总是觉得自己和陆靖言的关系像主人和宠物,他被陆靖言养着,陆靖言宠他。   可实际上,这种关系用情人来描述才是更正确的吧。   自己以前竟然还傻乎乎说想当陆先生的小狗……   陆群理见林梵脸色难堪,后悔自己怎么嘴这么快说了那样的话,试图转移话题:“今天这土豆炖的真好吃啊……”   “陆先生他说过喜欢我。”   陆群理愣住了:“什么?”   林梵坚定道:“陆先生说过他喜欢我。”   陆群理眨了眨眼,没头脑地问:“他什么时候说的?”   林梵回想着,陆先生说喜欢他……是在参加过他前男友的婚礼后,在回家的路上,陆先生喝了酒,叫了代驾,半路上他把代驾赶走,然后在车里……   想到这里林梵脸红了,陆群理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陆靖言一定不是在正儿八经的场合说的这句话。   陆群理虽然今年才十七岁,但他小叔叔的风流事迹,他可是听着长大的,陆靖言养小情人那点事,青春期好奇的男孩早就知道了个明白。   他见林梵不好意思说,便换了一种问法:“你以前就跟着我叔叔住这个房子里?”   林梵摇了摇头:“以前住在南湖。”   陆群理更确定陆靖言这老王八蛋是在床上哄林梵了,帝苑的这个房子才是他的家,其他几处都是为了哄小情人开心的。   陆靖言带回这座房子住过的只有秦天纵,他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虽然现在已经分手了……等等,他也把林梵带来了啊!   “除了那一次,他有没有非常正式地说过什么?”   林梵想到了昨晚陆靖言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他特别认真地对我说,我在他心里是很特别的人,不是因为我的眼睛……”说完这句话林梵的脸更红了,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   陆群理仿佛被喂了一大口狗粮,心里一边骂陆靖言腻歪,一边卧槽看来他小叔叔真的迎来第二春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林梵,这个比他大一岁的漂亮哥哥,竟然是他——小!婶!婶!   “那,那之前你怎么还说你们没有在谈恋爱?”   妈的如果他们真的是男男朋友关系,自己不就成电灯泡了吗!   林梵小声说:“就、就是没有啊。”   “不是,我小叔叔都说喜欢你,还把你带回家,你们怎么可能没有谈……”陆群理猛地噤声,脑回路急转:“等等,难道你不喜欢我小叔叔!?”   林梵愣住了。   陆群理不可思议道:“陆靖言霸王硬上弓!?强行把你拐回家!?”   林梵忙解释:“不是不是……”虽然他一开始来陆靖言身边的确是不情愿的,可那是叔叔逼他来的啊,和陆先生没什么关系。   陆群理搞不懂了:“那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梵说不出,陆先生喜欢自己,那肯定就不是情人关系了,可他……   陆群理问:“你喜欢我叔叔吗?”   林梵原本是觉得自己不喜欢陆靖言,可他现在却动摇了。   陆群理见他一副摇摆不定的样子,简直恨铁不成钢:“你犹豫啥啊,喜欢不喜欢自己还不知道吗?”   林梵有些懊恼:“我不知道。”   陆群理没有什么恋爱经历,但初恋还是有的:“那我问你,平常我小叔叔不在的时候,你会想他吗?”   林梵摇了摇头。   陆群理大惊小怪:“不想?真的不想?就是他一直不回来,睡觉了也不回来,或者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你真的不会想他吗?”   林梵设想那种情景,点了点头。   陆群理继续问道:“那你接近的他时候,会不会心跳加速?”   林梵红着脸,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群理又问:“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高兴,觉得特别甜蜜?”   林梵咬着咬唇,再次猛烈地点头。   陆群理:“他要是生气,不理你,你就会难过?他和别的人很亲密你心里就会酸酸的?”   全!中!   林梵简直像吃了点头丸,拼命地点头。   陆群理一拍桌子,得意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啊!你肯定喜欢我小叔叔!”   林梵一怔:“真的吗?”   陆群理十分自信:“你信我,绝对的。妈的我当初跟我那个初恋也这样!妈的当时她多看别人一眼我就要喷火了……”   陆群理还在喋喋不休讲着自己那可怜的初恋史,林梵的思绪却飘远了。   原来自己……也是喜欢陆先生的啊。 第24章   陆靖言推开门的时候,林梵狗一样跑过来,笑着说:“啊,陆先生,你回来了。”   “嗯。”陆靖言换了鞋,脱下西装,林梵忙接过来,挂到一旁的一架上。   和从前没什么两样,陆靖言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陆群理已经大爷一样坐在了餐桌上,看到陆靖言拍了拍手:“今天下午的理综卷子265分,吃点大餐犒劳一下自己,小陆你也跟着享福了。”   陆靖言扫了眼桌子,看样子是叫了饭店的外卖。   “265离满分还远的很,有什么好犒劳的?”   “265已经很高了好吗,让我考满分你是活在梦里吧。”   林梵见这叔侄两人又要拌嘴,忙说:“快吃吧,趁热呢。”   他挨着陆靖言坐了下来,有些讨好地说:“都是陆先生喜欢的菜。”   陆靖言有些惊讶,看了眼陆群理:“你点的?”   陆群理道:“怎么可能,是林梵点的啦。”   陆靖言又看向林梵,少年无神的双眼大睁着,正探着脑袋,像是迫切渴求奖励的小宠物。   于是陆靖言便不自觉的摸了摸林梵的头。   林梵笑得更开心了,晃着脑袋转过头去,说道:“吃饭,吃饭。”   有些荡漾。   陆靖言心里滋味不好受,难道和陆群理待一天有这么开心?   吃完饭陆群理便扔下一桌残骸,美名其曰回房间学习去了,其实就是不想倒垃圾。   陆靖言冲房间喊道:“学完出来收拾了。”   陆群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不——你收拾——”   陆靖言骂道:“臭小子,欠收拾。”   “陆先生,我收拾就好,你今天工作也累了。”   陆靖言看向林梵,心里那点不爽愈严重了,拧眉道:“就放这,让那臭小子自己收拾。”   林梵被凶得吓了一跳,顿了顿,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搓着小手,手足无措道:“哦……”   陆靖言洗完澡,林梵正躺在床上带着耳机听音乐。   今晚他有个合同要看电子版,一般有工作的时候林梵是不会进来打扰他的,可今天去安静趴在沙发上,听到陆靖言进来了,便笑了笑说:“陆先生,我不打扰你吧。”   陆靖言当然不会说是,坐在了电脑前开始工作。   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他盯着电脑看了两行字,然后转过头去看林梵,小东西正侧身躺在床上,像一直在看着自己。   陆靖言终于知道哪里不一样了,林梵……一直在看自己。   明明双眼看不见,陆靖言却能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他顺着那道莫名的感觉看过去,就会看到林梵扬起的唇角。   像被人放在玻璃珠里宝贝着,周遭干净,世界明亮。   “林梵。”陆靖言叫他。   “干嘛?”林梵从床上坐起来。   “你看我干什么?”   林梵一怔,顿时脸红了:“我看不见啊。”   陆靖言道:“那为什么,总感觉你一直在看我。”   林梵抿着唇,心跳飞速,鼻尖出了一层薄汗。   半晌后,他从上床起来,光着脚站到地板上。   “拖鞋。”陆靖言提醒他。   林梵却像没听见一样,径直朝陆靖言走过来。   “林梵,穿鞋。”陆靖言微微皱起眉。   林梵走到陆靖言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惊得陆靖言一颤身子。   “你……”他刚开口说了半个字,就被林梵抱住了腰。   林梵弓着身子,温热的脑袋靠在他小腹上,撒娇道:“陆先生。”   陆靖言的心狠狠一跳,他抓着林梵的胳膊:“起来,地上凉。”   “……”林梵很想说想抱他,但是话到嘴边又实在说不出口,狠狠在陆靖言小腹上蹭了蹭,然后站了起来。   陆靖言一伸手,少年就跌坐在他腿上。   陆靖言掐着他下巴:“今晚到底怎么了?”   林梵心扑通扑通跳着,小声说:“没什么啊,我就是想你了。”   “我就是想你了”,一句话就把陆靖言的不爽扫空了,他嘴角难以自查地带上上挑的笑意,故意抬了抬跨:“哪里想我了?”   林梵环住陆靖言的脖子,在他颈间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轻声说:“我哪里都在想你。”   “小东西,明知道我在工作,故意撩拨我。”   “我才没有。”   经过那天陆群理的额“助攻”后,陆群理明显感到这整个家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他翻了翻日历,离高考还有段日子,真是有的受了。   周末到了,陆靖言要带林梵去医院,陆群理上了五天课,早就憋坏了,非要陪着林梵一起去。   陆靖言被他烦得没办法,只得答应了他。   陆靖言找了个朋友,说是介绍一个熟人,是眼角膜移植的专家,等到了医院,朋友一个电话,连队也不用排,直接去了那位专家的办公室。   他们走近时,一名年轻人正气冲冲从那间办公室里走出来,他拧着眉头,脚下带风,撞到了陆群理的肩膀。   陆群理骂了一声,那名年轻人忙转过身来道歉:“对不起……”   当他视线扫过林梵时,猛地怔住了,脱口而出:“林梵——?”   林梵:“?”   陆靖言警惕地挡在林梵身前:“你哪位?”   “林梵,是我啊,听不出我声音了吗,唐辞,我唐辞啊。”   林梵眨了眨眼,想了起来,顿时激动起来:“唐辞哥,是你啊——”   陆靖言让开身子,唐辞立马大步走到林梵身前,一把将他抱住了。   陆群理站在陆靖言身边,小声说:“好酸啊。”   陆靖言皱着眉,一把将林梵从他怀里拉出来,不客气道:“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   “陆先生……”林梵叫他,“这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哥哥,他上大学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见了。”   唐辞打量着陆靖言,问道:“你好,我是唐辞,林梵的邻居,请问你是……”   陆靖言只是冲唐辞露出一个微笑,疏离道:“不好意思,我们还预约了医生。”说着便牵住林梵的手要走。   哪知这唐辞却挡在三人面前,他扭头看了看自己刚出来的办公室,忽然了然了,“你来给林梵看眼睛?陈教授是我老师,我带你们进去。”   林梵立即道:“真的吗,麻烦你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陆靖言冷漠的声音打断了:“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来找什么陈教授的,请你不要挡路。” 第25章   陆群理看了眼那间办公室的牌号,迟疑道:“我们不就是……”   陆靖言打断他:“走了。”   陆群理看了看林梵,又看了看那个男人,迷茫地跟上陆靖言的脚步。   唐辞盯着陆靖言,皱起眉。   “林梵!”他又追了上来。   “好久不见,你还在你叔叔家住吗,前几天我回家,你叔叔说你搬出去了……”   “我有自己的家!”林梵心中一惊,猛地打断他,又去揪陆靖言的袖子,“陆先生,我们快点走吧。”   “林梵……”唐辞的眉头皱得更深,狐疑地再次看向陆靖言。   林梵低着头向他道别:“唐辞哥,不好意思,我们真的还有事,就先走了。”   “喂,林梵,那留个联系方式吧。”   等他第三次追上来的时候,陆靖言终于火了,他冷着一张脸,双眸迸射出厌烦的刺,盯在唐辞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走。”   林梵只顾着紧张,完全没感觉到陆靖言的气场,下意识将自己的手送到陆靖言的手中,点点头说:“我们先走了。”   陆群理僵在一旁,那一刹都以为他小叔叔要打人了,陆靖言走的那么快,林梵被他牵着手,几乎都要跟不上,陆群理盯着林梵的鞋,忽然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看了唐辞一眼,小跑着跟上陆靖言的脚步。   唐辞盯着三个人的背影,愈发觉得林梵身边的男人不像什么好人。   他掏出手机,想要问一问父母林梵到底怎么了,打开微信便看到父亲发来的消息,质问他为什么又和陈教授大吵一架,都已经快毕业了,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样子。   唐辞烦躁地关了手机。   一直走到电梯前陆靖言都低着气压,林梵也不说话,陆群理挠了挠头,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觉得气氛过于僵硬,试图打破道:“那啥,小叔叔,我们不给林梵看眼睛了吗?”   陆靖言道:“换一家医院。”   陆群理问:“为什么啊, 不是说这家医院的医生是专家吗?”   陆靖言看向陆群理,眼神中透着让他闭嘴的压迫感。   陆群理吞了吞唾沫:“呃,还是人民医院更靠谱。”   而林梵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他正垂着头发呆,心中全是惶恐。   如果被陆先生发现了自己不是叔叔的儿子怎么办?   要向陆先生坦白吗,可万一陆先生原本就是想要堂哥,因为自己骗了他,不要他了怎么办?   以前不敢告诉陆靖言,是因为怕陆靖言打他,现在依旧不敢告诉他自己的真是身份,是怕陆靖言不要他。   一直到上了车,林梵都没有说过话。   他有些古怪,陆靖言都看在眼里,更加不爽,怎么,见了个发小,魂都丢了?   “林梵。”陆靖言叫他。   林梵似乎在发呆,完全没有反应。   “林梵。”陆靖言提高了音量。   林梵回过神来,“……嗯?陆先生,怎么了?”   “刚才怎么没给你那邻居留个联系方式?”   陆群理腹诽,妈的不是你让林梵快点走的吗,怎么又怪人家不留联系方式?   林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不是因为唐辞说了那句话,他还挺想多和唐辞说说话。   “嗯,我们其实也不熟……”他只好这样说。   “不熟?”陆靖言瞥了他一眼,“我看他对你倒是挺热情。”   林梵继续撒谎:“可能就是,太久没见了吧。”   陆靖言的心情稍好了些,他打了方向盘,随口问:“你还有个叔叔?”   林梵的心猛地一跳。   “有、有一个,早就……过世了。”   陆靖言不关心他口中那个死了的叔叔,“嗯”了一声,说:“等明天去人民医院。”   林梵忐忑地点了点头。   倒是一旁的陆群理忽然恍然大悟,陆靖言这是在吃醋啊!   靠,这老男人,连个人家不太熟老邻居的醋都吃,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但林梵竟然都没有生气,语气里竟然还有一丝丝怕他生气的讨好。   真是日了狗,陆靖言这个老男人到底是这么勾搭上林梵的啊!   因为陪林梵看眼睛,陆群理今天得以解放,被陆靖言逼着做了两张数学卷子,晚上就撒丫子上网,哼着小曲打游戏。   陆靖言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只能玩半个小时。”   “知道啦知道啦。”陆群理不耐烦地带上耳机,叫他同学一起开黑。   一边等人一边兴冲冲对林梵说:“等你眼睛好了,就可以和我们一起玩了,到时候我开了小号,带你上王者。”   此时此刻林梵无比地羡慕陆群理,他有一个健全的家庭,疼爱他的叔叔,有学上也有可以一起玩的朋友,他可以这么无忧无虑没有烦恼。那为什么自己就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父母离世,自己双目失明。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他?   这种想法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过了,原本以为早就接受了命运了不公,自己可以坚强地活着,原来还是放不下,更不甘心。   陆群理还在说:“你放心好了,小陆肯定会带你重见光明的!”   林梵又想到了陆靖言,不由得叹了口气。   陆群理道:“你叹气干啥,还不相信小陆了?”   “不是,我就是……”他骗着陆先生,还让陆先生带他去看眼睛。   互相喜欢的人,不应该这样相处吧。   林梵有心事,陆靖言能感觉到,睡前他又问了些那个叫唐辞的事情,林梵多多少少说了一些,虽然可以感觉出对他没什么特殊情感,但绝不是不熟的邻居。   他还想继续问,林梵却不想和他聊唐辞了,忍不住说:“你老问他干什么,他去上大学我就没见过他了,声音都快听不出了。”   陆靖言把他揽进怀里,用大腿压着他腰。   “你干什么啊。”林梵推了陆靖言一把,又被按住。   陆靖言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睡觉。”   “你这样我怎么睡?”   “为什么不能睡,嗯?”陆靖言亲着他耳朵问他。   林梵缩着脖子躲:“太重了。”   “小东西,嫌我重?”   林梵撅着嘴:“你本来就重。”   “上回你躺我身上被我……”   林梵一把捂住陆靖言嘴:“你不要说了!”   陆靖言笑了,舔了舔林梵的掌心。   林梵红着一张脸把手伸回来,“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不干什么。”他就想这样逗逗林梵而已。   他希望林梵脑子里只有他,没有别人。   邻居家熟或者不熟的哥哥,亦或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其他什么人,一想到这些人和以前的林梵亲密过陆靖言就非常不爽。   这小东西要是出生就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又有些好笑,自己还真把林梵当儿子了吗?   完全不想工作啊   可还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周三打算回家   可我的小论文竟然还没有改完(太不上进了!)   实习摸鱼写了一章,前面的评论都看了,谢谢支持我的大家!!!!(超大声)   对小瞎子失去了激情   我现在想写小哑巴了   发现自己的脑洞非常老土且没有萌点   我朋友听起来都没有任何表示   可我好爽好想写   本来就是想写给自己爽的,有时候太过于注重别人的喜欢或者评论就容易丧8   当然写了出来就希望有人看,有反馈   我也不知道现在读者都喜欢啥,我也不会写热梗   就想写到啥写啥了,梗土,也写不好   以后我就叫土土自爽仔了。 第26章   第二天一大早陆靖言就带着林梵和陆群理去了人民医院。   在眼科给林梵做了个详细的检查,医生便让他们回去等供体。   陆靖言问:“要等多久。”   那医生说:“只要有配型的马上就能做,没有那得排队等。”   陆群理插嘴问:“那要等多久?”   医生低头忙别的:“这也不好说。”   陆靖言说:“能快一些吗?”   医生白了他一眼,“这也不是我说了算啊。”   陆群理想骂人,他小声说:“那货什么态度啊,不就问他个问题,那么不耐烦,配得上白衣天使吗,真想投诉他。”   陆靖言意示他安静,然后出门打了个电话。   两分钟后,那医生接到了来自副院长的来电,一副谄媚地模样,最后看向了电脑屏幕前的单子,又看了两眼陆靖言。   挂了电话后,他立马挤出一个微笑:“陆先生是吗,手术我们会尽快给您侄子安排的。”   除了医院陆群理还在感叹:“这个关系社会,白衣天使都变成黑的了,客客气气讲话不管用,上头一句话就怂了。”   陆靖言道:“所以说大家都喜欢走后门。”   陆群理看向林梵:“马上就要做手术了,激动吗!”   复明的喜悦暂时冲淡了林梵心里的焦虑,他一直笑着,除了说“谢谢陆先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陆群理拍了拍林梵的肩膀:“一家人你说什么两家话啊,还谢我叔叔,太见外了。”   陆靖言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陆群理,心里格外舒适。   车开到回家的半路,陆靖言接到了他大哥陆靖恒的电话。   他丈母娘病情稳定,两口子已经回建安了。   陆靖言“嗯”了一声,问:“要来接群理?”   陆靖恒道:“是啊,我们开车走高速过来的,正好经过你家门口,想着把群理直接接上。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他是不是又出去野了,不是给你说了周末也得给他安排学习任务,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   “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陆靖恒冷哼一声:“等你以后孩子高考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陆靖言下意识看向林梵,笑了:“那他肯定比群理听话多了。”   原本陆靖恒都打算挂电话了,听他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听你这意思是想要孩子了?那就赶紧回家来相亲,爸妈给你相了多少姑娘……”   陆靖言打断他:“我们马上回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群理这才敢出声:“我爸啊,他们回来了?”   “嗯,已经在我家楼下了。”   陆群理瘪着嘴靠在后座上,“怎么这么快啊,我还没在你家待够呢。”   陆靖言道:“说什么胡话,你爸妈回来的快说明你姥姥恢复的快,你得高兴才是。”   陆群理叹了口气:“我姥病好了,我的末日就来了。”   林梵问:“为什么啊,回家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不是挺好的。”   陆群理说:“我爸妈太烦了,整天就知道让我学习,恨不得24小时盯着我,连口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林梵羡慕道:“真好。”   陆靖言看了他一眼:“你羡慕他,意思是对我有意见?”   林梵一怔,脱口而出:“我没有……”   陆靖言:“我听着像。”   林梵:“你别胡乱给我安这种想法,我根本没有这样想过。”   陆靖言:“是吗,你的脸上可不是这样说的。”   林梵不服气:“我脸上哪样?”   陆群理听着两个人的打情骂俏,忽然觉得回家也不错。   他父母斗嘴他听着烦,他小叔叔小婶婶斗嘴他特别酸。   也许这就是别人的爱情吧。   听说陆靖言快到家里,陆靖恒夫妻俩早就在他公寓门口候着了,陆群理拿着钥匙先冲出了电梯,陆靖言和林梵慢悠悠走在后面。   林梵抿了抿唇,说:“要不,我就在这等着吧。”   陆靖言问:“为什么要等?”   林梵低下头:“有别人在。”   “没关系,”陆靖言牵住林梵的手,“我大哥大嫂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   “这是我家,他们当着我的面能怎么你?”   话虽如此,可林梵还是紧张。   陆靖言紧紧握着他的手,把他带进了家门。   陆靖恒正坐在沙发上看陆群理的习题册,一边看一边骂:“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做错这么多?”   而他老婆金玲正在陆群理住的房间里给儿子收拾东西。   陆靖恒看到了陆靖言身边的林梵,看起来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下意识问:“你同学来找你……”还没说完,他的视线就定格在两个人牵在一起手上。   陆靖言弯腰给林梵找了拖鞋,等着他换完又把他的鞋子放进鞋柜,这才看向陆靖恒:“哥,路上累了吧,吃个饭再走。”   陆靖恒顿时了然,心中掀起一股不可思议。   他知道陆靖言一直不肯结婚是因为不喜欢女人,和不少男人都有过来往,之前甚至还直接带了个男人回家,气得他爸心脏病差点犯了。后来和那个男的分手了,原本以为他终于消停了,没想到……竟然勾搭了一个这么小的……   陆靖恒从沙发上站起来,拧着眉头严肃道:“你过来。”   陆靖言拍了拍林梵的胳膊:“今天起得挺早,再回屋去睡会。”   林梵本就不想面对陆靖言的家人,顿时点点头,朝主卧走去。   正巧金玲收拾好了东西,提着行李箱从旁边的房间出来,和林梵碰了个正着。   “哎哟我的老天——”金玲吓了一跳,林梵忙往后退了半步,道歉道:“对不起。”说完便着急往前面走。   正巧那儿放着陆靖恒方才仍在那儿的陆群理的书包,林梵绊了一下,差点撞到墙上。   陆靖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陆群理立马冲过来扶住林梵,冲他爸气道:“都说了让你别随便乱扔东西,林梵他看不见,都撞到头了!”   陆靖恒一惊,看向那一直垂着头的少年。   金玲有些不知所措,出声问道:“这是怎么了,群理,这是你同学吗?”   陆群理刚要开口,便听陆靖言道:“这是我男朋友。”   无心工作也无心学习   又摸鱼了一章   我好大胆,唉   知道大家都想看林梵眼睛能看见,提前预告一下,林梵复明之日就是完结之时!   小林的邻居哥哥,他的真实身份,辣鸡叔叔,以及老陆的前男友,家里人,还有那个在等待的角膜受体,这些都会搞点事情,估计还得写一阵。   不过我会尽量加快节奏,让剧情跌宕一点,而且还不狗血(好像有点难) 第27章   陆靖恒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拧着眉问:“你认真的?”   陆靖言看着林梵:“林梵,先进去。”   林梵在他说出男朋友那三个字的时候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纵然他知道陆先生喜欢他,可从陆靖言亲口承认“男朋友”,又让他心身滚烫,热泪盈眶。   陆群理也没想到,陆靖言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了和林梵的关系!太他妈帅了吧!   见两个人都没动,陆靖言又道:“群理,你带林梵进房间。”   陆群理先反应过来,扶着林梵的手臂,小声说:“林梵,我们走。”   林梵猛地扭过头去,他看不见,可还是转向陆靖言站着的方向。   他听到陆靖言说:“乖,先进去。”   林梵滚了滚喉结,握紧了拳头,对一旁的陆群理说:“我自己可以。”   陆群理只好松了手。   林梵挺直了背,像往常一样走进了卧室。   当他抬起头来,陆靖恒这才发现他的眼睛的确和别人不一样,虽然看不见,可看起来对这房间构造熟悉地很,应该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的日子了……   他越想越生气,在林梵关上门后终于向陆靖言开了火:“你疯了吗?那小孩看起来还没有群理大!”   陆靖言淡然道:“他已经成年了。”   陆靖恒不可思议道:“成年了……他成年了你俩也差着九岁呢,你觉得合适吗?”   陆靖言看了眼不知所措的金玲:“有什么不合适,你和大嫂也才差六岁而已。”   陆靖恒怒道:“那能一样吗,况且他还是个瞎子,吃住都靠你,让你养他一辈子?”   陆靖言道:“养他一辈子又怎么,难道你不会养大嫂一辈子?”   “你——”陆靖恒气到仿佛要吐血,“你这混账东西!你想气死我吗?”   陆靖言倒了杯水推到陆靖恒面前,“我不是要气你,只是你对林梵太有偏见。”   陆靖恒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偏见,是他不适合你!”   陆靖言道:“你只见过他一面,甚至没和他说过话,只凭他的年纪和眼睛就断定他不适合我?”   陆靖恒一怔。   “林梵是个善良、单纯且待人真挚的男孩儿,我喜欢他。他小我九岁我要他,就算小十九岁我也要。况且我不觉得他的眼睛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不论他看不看得见,我都愿意养他一辈子,”说着陆靖言笑了起来,“我倒是巴不得他一辈子都能依赖着我,这小孩肯定小时候没怎么被家里宠过,不过以后我都会加倍给他补回来。”   陆靖恒被这一番话彻底震惊了,陆靖言虽然是笑着说这一番话,可他通过陆靖言的眼神知道,他这个天性风流爱玩的弟弟,对那个刚成年的小孩认真了。   陆靖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金玲见气氛有些僵,忙说:“觉得人好就好好处一处,靖言也年纪不小了,在感情上自己有分寸。”   陆靖恒只好叹了口气,瞪了眼陆靖言:“你可别再惹什么事情出来。”   陆靖言挑了挑眉:“我能有什么事。”   陆靖恒把陆群理的卷子都塞进他书包,沉着脸说:“走了。”   “不在家吃个午饭?”   “被你气饱了!”   陆靖恒看了眼老婆孩子:“还不走,愣着干什么?”   金玲冲陆靖言笑了笑,扯着陆群理的肩膀往外走。   陆群理扭过半个身子,冲他小叔叔比了个大拇指。   等陆靖恒一家走了,陆靖言去敲了敲卧室的门,“林梵,睡了吗?”   林梵拉开了门,嘴角抿着,眼睛有点红,看样子是站在门口把他和陆靖恒的对话都听到了。   “怎么了?”陆靖言揉了揉林梵的头发,把人拉到床边,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林梵环住陆靖言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小东西又撒娇。”   “陆靖言……”林梵喊他。   陆靖言笑着说:“胆子大了,敢直接叫我名字了。”   林梵闷声说:“你以后会不要我吗?”   陆靖言抚着林梵的后背,像在摸一只乖顺的猫,反问他:“我为什么会不要你?”   “如果我骗你?”   陆靖言的巴掌落在林梵的小屁股上:“敢骗我就打你屁股。”   林梵把眼泪蹭到陆靖言的衣服上,抱紧了他:“如果你特别特别生气?”   “那我就在你身上泻火,”陆靖言有些色情地捏了把林梵的腰,“不过——要是你敢跟别人跑了,我就不要你了。”   林梵急切地说:“我不会的,我不要离开陆先生。”   陆靖言扬起唇角:“哦,是吗?如果等你眼睛好了,发现我是一个又老又油腻、猥琐、长得又丑的中年大叔,还会跟我一辈子?”   林梵有一瞬间的迟疑,立马道:“我会的!”   陆靖言继续说:“如果以后你遇到了对你更好、你更喜欢的人?”   林梵想去找陆靖言的唇,却吻在了他的下巴上。   “我最喜欢陆先生了,不会再有更喜欢的人了。”   陆靖言这个年纪,早就过了小年轻互诉衷肠“我喜欢你你喜欢我”那种年纪了,可听到林梵说这种话,还是心中万分愉悦。   “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林梵耳朵有些发红:“那陆先生也不能半途而废,嫌弃我什么也不会,就不要我了。”   陆靖言亲了亲林梵的唇,低声笑道:“怎么会,我的小东西最能干了。”   互通心意的两个人陷入了甜蜜的热恋,林梵原本就依赖陆靖言,现在明白了陆靖言的心意,恨不得整个人都长在陆靖言身上。   而陆靖言也十分享受这样可爱又粘人的林梵,陆群理走了,他怕林梵一个人在家孤单,每天都要带着他上班。   这就苦了李未,刚开始还不知道老板和林公子的发展,有事情找陆靖言时像往常一样敲了敲门就进,已经好几次撞到boss和林公子在他的办公椅上激情热吻,有一次林公子衣衫半敞,正坐在陆靖言腿上昂着头被吸着小奶头。   李未一推门,陆靖言立马把林梵按在怀里,半眯着眸子,不悦地瞪向李未。   简直吓得李未肝胆俱裂。   撞破老板和他情人的激情时刻,我到底该不该辞职? 第28章   很快陆靖言和林梵的事情就在圈里传开了。   经过上次秦天纵的订婚,大家都知道陆靖言找了个小男孩,但没人觉得陆靖言这个斯文败类是认真的。   后来在一次饭局上,九点钟陆靖言就要回家。众人当然不乐意,尤其是陆靖言的老同学们,拉着陆靖言不肯走。   陆靖言摆摆手:“家里小孩子还等着我回去。”   友人笑着说:“你不是一直单身,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弄了个小的?”   陆靖言只是笑着,不做应答。   倒是有人想起来上次他带在身边的男孩子,打趣道:“不会是那个林、林什么……”   陆靖言道:“是他。”   那人惊讶:“怎么,还留在身边?”   陆靖言推了推眼镜:“结婚的时候请你们吃喜糖。”说罢就离开了。   一桌人皆目瞪口呆望着陆靖言的背影,不可思议。   他刚才说什么,结婚?和那个小孩结婚?   这个八卦当晚在圈里就传开了。   最难受当属秦天纵,他这人本就自命清高,后被陆靖言追求,更加觉得自己是什么人家瑰宝,分手后死要面子,在朋友圈把自己当受害者将锅甩给陆靖言。   后来的追求者,他一个都看不上。陆靖言除了占有欲太强,的确是个难得的好男人,秦天纵有些后悔,但知道陆靖言自与他分手后一直都没有再找男朋友,便自诩是因为自己在他心里依旧有情分,才三番五次撩拨陆靖言,甚至找新男友气他。   哪知如今,陆靖言和那个男孩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秦天纵心比天高,不甘心自己怎么会比不上一个小瞎子!当即就去叫人查了林梵的资料。   一周后雄赳赳气昂昂去了陆靖言的公司。   碰巧今天林梵有些感冒,一到了公司陆靖言就让他在休息间里睡下。   前台给他打来电话,说秦天纵秦先生找他。   陆靖言道:“不见。”利落挂了电话。   秦天纵的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陆靖言没接,将他拉进了黑名单。   十分钟后,李未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李未推开门,有些为难地走进来。他将手中的密封袋放到陆靖言桌子上,“这是……秦先生让我给您的。”   陆靖言眯起眼,“你拿得是谁给你的薪水?”   李未下意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秦、秦先生说,这个东西和林公子有关,让您看完再发火也不迟。”   陆靖言皱起眉:“林梵?”   李未点点头。   陆靖言拆开密封袋,里面是林梵的资料。   林梵,2001年2月出生于于泉丰县第一人民医院,父林启明,母霍曦。   2005年3月,父林启明因公去世。   2013年10月,与母霍曦遭遇车祸,母亲身亡,儿子失明……   并附了林梵的住院单、他和霍曦的合影、林启杰一家三口的合影。   陆靖言眉头越皱越深,他与林启杰不算熟悉,知道他有个刚成年的儿子,他将林梵送过来时,他看这孩子也的确十七八岁的样子,而且身份证上的住址也的确在林启杰家,才没有去仔细去查林梵。   这样想来,的确有太多疑点。   林启杰虽不算太富裕,但一个角膜移植手术怎么会不愿意给儿子做?林梵来他身边后,也很少与家里打电话,也从未听他说过想家这种话。   陆靖言并不知道林启杰还有个去世的兄弟,当然更不知他有个侄子,当日林启杰疯狂讨好他想与他做生意,被他叨扰甚烦,便随口说想要他的儿子来打发他。   没想到就因为他这一句话,林启杰竟然将自己的亲侄子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林梵以前在林启杰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陆靖言越想越觉得心中怒火喷涌。   怪不得这小东西一直有心事不肯讲,肯定是碍于林启杰不敢讲,又怕自己生气。   想着想着,陆靖言便气笑了。   他倒是要感谢林启杰这个人渣了,不然林梵也不会来到自己身边。   这个小可怜留在林启杰家,不知道还有受多少委屈。   陆靖言看了眼战战兢兢的李未,“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李未吞了吞唾沫:“秦先生……还在等您。”   陆靖言“哦”了一声,“谢谢他送来的这些东西,告诉他,我结婚的时候一定会请他来喝喜酒。”   李未也知道了陆靖言和林公子的事情,顿时后怕起来。   他对林公子可一直没有过什么好态度,这要是林公子在陆总耳边吹个枕边风,自己岂不是就死翘翘了。   陆靖言用拇指蹭了蹭林梵和霍曦的那张合影,小平头带着红领巾,冲镜头笑着,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眼睛大大的,像紫葡萄。   “还挺可爱,”陆靖言抬头,又皱起眉:“你怎么还不出去?”   李未忙擦了擦汗朝外走。   陆靖言立马打电话给负责与林启杰合作项目的经理,让他停了对林启杰的供货。   第二天林启杰就打来了电话。   陆靖言先假装不知,听林启杰讨好一番,才悠悠说一定会催一催,挂了电话后又和林梵去甜蜜。   又过了两天,林启杰忍不住了,要来建安找陆靖言。   他出发前给陆靖言打去电话,没想到陆靖言竟然说等他忙完这几天就亲自去泉丰一趟。   林启杰立即大喜。   陆靖言没有将这个事告诉林梵,也没有主动提他的身世,等到他要出发前夜,陆靖言告诉林梵,他要去出差,环境不是太好,便不带林梵去了。   这一段日子林梵和陆靖言整天都腻在一起,陆靖言忽然要离开一天,他舍不得了,窝在陆靖言怀里撒娇。   陆靖言拍了拍林梵的屁股:“小东西恃宠而骄,越来越任性了。”   林梵瘪着嘴:“我就是想你。”   陆靖言最爱的就是林梵这样全身心的依赖自己,他摸了摸林梵的头:“我会给你打电话。”   “唉,可是摸不到你。”   陆靖言低低笑了,下流地咬着林梵的耳朵:“摸我哪里?”   林梵脸红了,抿着唇不肯回答。   陆靖言抓着林梵的手,摸到自己两腿间:“这里?”   林梵气急了,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可还是将手伸了进去。   虐是不存在的,全是助攻哈哈哈啊(狗头)   先写剧情,车车等后面再放8,辣鸡豪车,可吗! 第29章   等陆靖言到了泉丰,林启杰亲自接他到酒店,将行李放下后,林启杰便谄媚道让陆靖言休息休息,午饭后带他去厂子看一看。   陆靖言摆手,提出一个令林启杰惊讶不已的要求:“项目的事情,去你家谈吧。”   “这……”林启杰有些为难。   陆靖言看了他一眼:“怎么,林先生不方便?”   林启杰忙说:“内人生病了,的确有些不方便。”   陆靖言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只过去拿些林梵的东西就走。”   林启杰更加心慌,汗如雨下。   趁陆靖言吃午饭,他忙给他老婆曹文雪打去电话,让她收拾一下家里,把儿子林跃的东西收一收。   曹文雪道:“这可怎么收拾,小跃屋里全是他的东西,不肯让我收拾,说什么他放假回家会找不到。”   林启杰急了:“这时候你还管他做什么,要不然直接把他的房间锁了。对了,把林梵那屋收拾收拾。”   曹文雪更为难了:“林梵走了以后那间小书房早就堆杂物了,现在还怎么收拾?”   林启杰道:“那你就随便收拾点林梵的东西出来,打发打发陆靖言算了,这个变态老总,要林梵的东西做什么,人不是都给他送去了……”   变态老总吃完午饭,上了林启杰的车,往他家去。   曹文雪听林启杰的话,将林跃的屋子锁了,又在小书房里找了一些林梵过去的衣服和几张照片。   等陆靖言到了,曹文雪忙把家里的好茶叶拿出来给他倒茶。   林启杰讪笑着:“陆总,坐。”   陆靖言打量着这个小公寓,走向沙发,一低头,就看见了茶几上的照片。   他坐下后拿起来,几乎都是林梵的单人照,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模样,大概是在失明前照的。   每一张林梵都笑得那么开心,如今他就算高兴,也没像照片里如此开怀过了。   陆靖言一张张翻着,忽然翻到了林梵和唐辞的合影。   林梵坐在钢琴前,抿唇轻笑着,双手搭在琴键上,而唐辞站在他身后俯着身子,正抓着林梵的手,似乎在教他弹琴。   林启杰见他一直看着这张照片,眉宇间略有厌烦之意,忙解释说:“这是邻居家的小孩,就住楼上,小梵失明以后不爱出去玩,他整天过来找小梵。”   陆靖言“嗯”了一声,将照片放下,架起腿靠在沙发上,问:“就这点东西?”   林启杰冲曹文雪使了个眼色,曹文雪忙把林梵穿过的衣服拿出来。   陆靖言意示她放到茶几上,看着林启杰开口道:“林老板,我就直说了,想和耀文继续合作,我只有一个条件。”   林启杰道:“您说您说,我们这边一定会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我要林梵的户口。”   “什么?”林启杰夫妻二人愣住了。   陆靖言从钱包里掏出林梵的身份证,“林梵今年十七岁,但是身份证上的年级已经满十八了,抚养权我拿不到,那就要户口吧。”   林启杰滚了滚喉结:“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陆靖言道:“我看你这个叔叔当地也不怎么样,对自己的亲人都可以这样冷漠,和耀文合作我又怎么能信任你。不过,看在你抚养了林梵几年的份上,货还是会继续给你供的。林老板,户口本——拿出来吧。”   林启杰已经呆住了。   曹文雪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发展,不知所措地晃了晃林启杰的胳膊。   林启杰回过神来,家里开着空调,脸上已满是汗。   陆靖言都知道了,他早就知道林梵是他侄子了!   “这、这……”   陆靖言瞥了他一眼:“很为难?”他拿起茶几上的衣服,哼笑一声:“就这几件?你一年到头给你儿子买多少衣服,又给林梵买多少?他失明以后,你是不是在虐待他?”   林启杰瞪大了眼,忙说:“没没没,小梵是我侄子,我怎么可能会虐待他……”他推了妻子一把,“还不快去户口本。”   曹文雪这才慌忙起身。   陆靖言站起身,问道:“林梵住哪个屋子?”   林启杰不敢再撒谎,指了指那间小书房。   陆靖言走过去,经过旁边的屋子时忽然停下脚步,“令公子的房间?”   林启杰点点头,见陆靖言停在这儿不走,只好硬着头皮找来钥匙,开了门。   陆靖言只是站在门口大体扫了一眼,是个正常男孩子的房间。   看完他便往前走,来到那间小书房前,推开了门。   屋子又小又宅,虽然堆满了杂物,但床和书桌都还在,挤挤巴巴一间小屋子,林梵在这里住了六年。   “还有林梵的东西吗,全找出来。”林启杰擦了擦汗:“有、有,我这就给您找……”   陆靖言站在门口,垂眸看着林启杰跪在床边,弯身去够床底下的东西。   床身矮,他费了老大的劲儿才从里面掏出来一个铁盒子。林启杰满是灰的手一抹脸上的汗,更显狼狈。   陆靖言接过来,打了看来。   几张糖纸、电影票、掉了颜色的魔方、坏了的铁甲小宝,还有老旧的铁铅笔盒……   大概是林梵自己放起来的东西。   陆靖言将盒子盖好:“还有吗?”   “没、没有了,贴身的东西都带走了,其他的都……扔了。”   陆靖言道:“他来的时候只背了一个空书包。”   林启杰顿时心跳如雷。   这时曹文雪找来了户口本,陆靖言接过来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用完我会让人送还。”   林启杰除了说“是”也无话可说。   陆靖言走前将林梵的那几件衣服和照片都一并拿走,连他与唐辞的那张合照也不例外。   林启杰僵着脸去楼下送他,无比后悔自己当时把林梵送到他陆靖言身边的决定。   倒是曹文雪有些高兴:“林梵的户口迁走了,以后也不用凡事都靠着咱家了。”   林启杰恨不得往这傻妻子脸上甩一巴掌,陆靖言这明摆着是让林梵和他们家没关系,这没了关系,以后陆靖言不想供货了,他连个能用得上的人都没有了。   陆靖言带来的助理早就将车停在了林启杰家楼下,陆靖言上了车,便将林梵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了助理。   “这件事快些办好。”   助理接了过来,“好的陆总。”   陆靖言又问:“有剪刀吗?”   助理道:“车上没有,陆总您要做什么?”   陆靖言摇摇头:“没有就算了。”他找出林梵和唐辞的合照,直接用手将照片从中间撕开,让微笑着的唐辞扔出了窗外。   陆靖言摸了摸照片上林梵的脸,笑了。   不知道小东西眼睛好了以后,知道他们俩在一个户口本上,会是什么反应。   这样想着,陆靖言便忍不住想这个小东西了。   他给林梵打去电话,却没有人接。   两个小时后,陆靖言坐高铁回了建安。   公寓里没开空调,屋内依旧热浪缠绕。   安静的房间里,林梵的手机正放在沙发上,可人却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样才能让我去改论文啊!!一个月了我一个字没动!!!要死啦!!!   本来打算不写车了,但是又决定下一章或者下下章开一章   毕竟小瞎子的美味,还没展现出来   这可是我(人渣)的本愿   所以为什么摸鱼这么积极却不想改论文呢??? 第30章   而与此同时,林梵正被一群男孩子围着,竖起耳朵若有所思。   “……经过这一轮的发言,4号和7号里面绝对有一个狼,不过7号的可能更大一些,所以我建议这一轮把票归到7号身上。”   陆群理发言完毕,看了一圈大家,“那就投票吧。”   “7号出局。狼人胜!”   “我操!”陆群理一拍桌子,指着剩下的几个人,“你们到底谁是狼啊,太会演了,这样排狼都没排出来。”   坐在林梵身旁的女孩子笑嘻嘻指了指林梵。   “林梵!”陆群理不可思议地看他手中的手机:“我操还真是,林梵你厉害啊!”   林梵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真的不会玩。”   陆群理几个同学都跟着吹他:“别谦虚啊,你挺有天赋的。”   陆群理高考结束,早就想约林梵出来玩,但苦于陆靖言不同意,甚至上下班都带着林梵,简直万分可恶。   好不容易让他得知今天陆靖言去外地出差,没带林梵一起,陆群理立马冲去陆靖言家,要带林梵出去嗨。   一开始林梵还有些犹豫,但架不住陆群理的诱惑,且他已经很久都没一个人在家待过了,也的确有些无聊。   于是他拿出手机,打算给陆靖言打电话。   陆群理立马拦住他:“你干嘛,让我叔叔知道,他肯定不会让你出门的。”   “可是……”   “没有可是了!今天下午四点半,我肯定把你送回来。你想想他每次去外地出差,都得下午五点多才能回来,我们就出去玩到四点多,他肯定不知道。”陆群理有理有据。   林梵纠结半天,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去换了衣服,陆群理问他:“要带着导盲杖吗?”   林梵知道他要带自己去见他的同学,抿了抿唇道:“还是不带了吧。”   陆群理笑嘻嘻:“没关系,有我呢。”   等到了奶茶店林梵才紧张起来,陆群理安抚他:“放心好了,我同学都很好的。”   他们走近的时候几个男孩子正在聊天,见到陆群理和林梵忽然都噤了声。   陆群理拉着林梵坐下:“介绍一下,这是林梵。”   林梵有些拘谨地笑了笑:“你们好。”   陆群理几个同学都呆住了,他们平常接触的男孩都又皮又臭,林梵柔柔弱弱,但又一点也不娘气,皮肤好像比女生还白,穿着素色衬衫更衬得他干净秀气,眉宇间尽显温和气质。   “不是,你们愣着干什么?”   几个人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了自我介绍。   他们叫了些喝的,坐在一起聊了会天,无非是这几天都在玩些什么,追到手的妹子如何如何,一放假打王者又遇到一群傻逼队友……   林梵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后来被他们逗乐,也跟着融入进去。   几个人本就是差不多大的孩子,几个人又有些讨好林梵的意思,气氛倒是融洽。   早在陆群理待林梵来之前,就告诫过他们林梵眼睛看不见,到时候谁都不准提这个话题。   几个人十分听话,没有一个人去好奇林梵的眼睛。林梵心中高兴,和陆群理这群同学在一起,好像自己不存在缺陷,和他们这些人一样是个普通人。   喝完东西有人提议要玩狼人杀,林梵摇头说他不会玩,陆群理拉着他:“一起呗,多玩几轮不就会了。”   林梵有些为难,小声对他说:“我看不见……”   这时有个男孩的女朋友站了起来,冲林梵走过来,“林梵,用我的手机吧,咱俩一起玩。”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林梵架不住他们的热情,只能答应了。   游戏开始,女孩坐在林梵身边小声给他说规则,等拿到牌,她便小声告诉林梵他的身份。   第一局林梵拿到的是平民,全程划水,被票了出去了。   第二局林梵拿到了女巫,靠那女孩的指点成功找到一个狼,但最后还是输了。   第三局林梵摸到了狼,有了前两局的经验,林梵成功演过了所有人,拿下了首胜。   午饭后他们又一起去网吧打游戏,林梵没带身份证,但陆群理还是想办法把他弄了进去。   那个女孩和林梵坐一起,两个人一起看综艺。   下午三点,陆群理接到了陆靖言打来的电话。   陆群理正打到兴头上,只听陆靖言冷声问:“林梵去哪了?”   陆群理手一抖,按错了一个技能,被对方杀了。   坐他旁边的人骂了他一声:“靠,关键时刻呢,你怎么回事?”   陆群理忙说:“我哪知道林梵去哪了,你不是天天带着他。我和同学在网吧打游戏呢,先不和你说了。”说完他赶紧挂了。   陆靖言怎么知道林梵不在家?   他向后靠了靠看向林梵:“喂,林梵,你给我小叔叔打个电话。”   林梵一怔:“打电话?可是我没……”   陆群理想起来了,今早出门忘记给林梵拿手机了。   他一拍脑袋,起身去拽林梵:“走走走,快点回家,我觉得小陆已经发现了。”   “发现了?”林梵也有些慌张,“他给我打电话了?”   陆群理道:“估计是,咱们快点走吧。回去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在睡觉没有接到。”   林梵忙点头答应。   两个人急忙赶回陆靖言的公寓,林梵第一次体验这种“瞒着家长偷偷出去浪”的快感,一路上都翘着嘴角。   倒是急死陆群理,见林梵一脸的开心样忍不住抱怨:“你还笑!被小陆发现了我才是最惨的那一个……”   说着他用钥匙打开了门,屋里的冷气扑面而来。   陆群理一怔,探头便看见陆靖言正翘着一只腿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   “回来了?”   林梵也有些吃惊,陆靖言竟然这么早就回家了!   一时间两个人僵在门口没敢进,只听陆靖言低声说:“愣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陆群理扯了扯林梵的衣服,两个人一起进了门。   林梵捏着手指,万分忐忑,只听声音就知道陆靖言生气了,于是赶紧在他发怒前积极承认错误:“陆先生,是我一个人在家里太闷了,所以才叫群理过来……”   陆群理打断他:“是我是我!是我想带林梵出去玩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林梵忙说:“不是,是我……”   “够了!”陆靖言从沙发上站起来,每朝门口走一步,陆群理的心都狠颤一下。   等走近二人,陆靖言看了陆群理一眼,拧开了门。   陆群理忙低下头,忽觉颈后被陆靖言掐住,下一秒,他就被扔出了门外。   “喂——”他试图再次闯进去,可大门重重关上,“咔嚓咔嚓”——连里面的防盗锁都拧上了。   陆群理在门外喊着:“林梵是被我拐出去的!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啊!”   而门里,陆靖言无视陆群理的喊叫,冷漠握住林梵的手臂,将他拉进一侧的浴室。   林梵踉跄,险些撞到门上。   “陆先生……”   狭小的浴室里,陆靖言的冷声带着回音。   “衣服脱了。”他说。   下章开车   等我把论文改完就写………(总感觉遥遥无期)   又想到了一个(对我而言)绝美的土爽脑洞   我要死了,好想爽啊,为什么改论文这么难啊…… 第31章   林梵有些委屈,一时没有动作。   陆靖言见他不动,心中更是来气,沉声道:“不愿意听我的话?”   林梵听了这话有些慌了,咬着下唇脱掉衬衫。   陆靖言站在门口冷眼望着他。   最后一件内裤脱下,林梵光着身子,不自觉地抱紧了胳膊。   陆靖言无声走到热水器前,伸手一掰,微凉的水从淋浴头中喷洒而下,林梵躲闪不及,被淋了一头,凉得他小声惊叫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陆靖言一把握住林梵的手臂,将他强硬拉回淋浴头下,说:“洗干净。”   林梵抹了把脸,虽然觉得委屈,但还是乖乖站好。   陆靖言将淋浴头摘下,拿在手里冲着林梵的身子,有些嫌弃道:“在外面疯了一天,一身臭汗。”   林梵忍不住说:“半天而已……”   陆靖言滋他胸口,敏感的乳头被强力的水柱淋得发痛,林梵又往后退了一步,抵到湿润冰凉的瓷砖上。   “别、别弄了……”被这样玩弄,林梵下身起了反应,秀气的一根颤巍巍翘了起来,又被交叠的手挡住。   陆靖言拿着淋浴头一路向下,“拿开。”   林梵求饶道:“陆先生……”   陆靖言仍是冷漠:“手拿开。”   林梵瘪着嘴移开手,细小的水珠便打在上面,又痛又麻,却掀起一阵莫名快感。   “唔……”只发出一个音节,林梵忙捂住嘴。   陆靖言用那光滑的金属背面蹭着硬起的那根,林梵刚捂住的呻吟便再也堵不住,难以控制地从喉咙中溢出。   那东西沿着阳筋蹭到龟头前,蹭了蹭最敏感的冠沟,林梵一颤身子,顶端流出透明粘液。   陆靖言便去冲他顶端,带着些许嘲笑道:“怎么出去玩了半天身上就这么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林梵早就浑身发热,双腿发软,靠在墙上被一波波的快感与折磨交替淹没,不停地大口呼吸。   “陆先生……”林梵叫他,伸手想摸陆靖言,却被躲了开。   陆靖言继续问他:“怎么洗干净?”   林梵万分羞耻,还是开口道:“陆先生帮我洗干净……”   陆靖言将淋浴头扔进浴缸里,手指抚上林梵吐水的顶端,林梵顿时闷哼一声。   “怎么洗?”陆靖言贴到林梵耳际,气息全喷到他湿漉漉的耳朵里。   这次林梵是真的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咬着艳红的下唇,颤颤伸手,摸上陆靖言的皮带。   西装裤没了皮带的束缚掉在地上,林梵刚摸上内裤边带,便听陆靖言说:“不是要我帮你洗干净?倒是先把我的裤子弄脏了。”   林梵抿着唇拽下陆靖言的内裤。   早就勃起的肉根又热又硬弹出来,林梵吸了口气,握住了,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他一边动作一边踮脚想要去亲陆靖言,却全被他躲开。陆靖言按了按林梵的肩膀,“想要奖励就先伺候好下面的东西。”   林梵知道陆靖言今天是一定要教训他了,于是乖乖跪了下来,扶着那根东西往嘴边凑。   平时他没少为陆靖言做这个,经过陆靖言的调教,这么大的东西他已经可以慢慢吃下去一大半,但这次他刚吞下去半个头,陆靖言便粗暴顶进他口腔中。   “呜——”林梵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带着腥味的东西猛得顶到喉咙深处,让他几欲呕吐。   陆靖言抽出,林梵便咳起来,还没咳完,陆靖言捏着他的下巴,粗大的那根又顶了进去。   “呜呜呜——”林梵泪眼婆娑呜咽着,陆靖言却是狠了心要罚他,毫不怜惜地在他口中进出。   林梵腮帮又酸又涩,陆靖言每次抽出都从他口中带出大量粘液,也不知是陆靖言的东西还是自己的口水。   陆靖言就这么操了十多分钟,见林梵要受不住了才停下来,用手背为林梵擦了擦嘴。   林梵泪眼朦胧蹭了蹭陆靖言的手臂,讨好道:“陆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靖言问:“错哪了?”   林梵说:“我不该偷偷跑出去……”   陆靖言道:“道歉总要有点诚意。”   林梵咬着似要出血的唇,从地上站起转过身,扶着墙弯下腰,难为情道:“陆先生,你……”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来了。   陆靖言往他臀间撞了几下,林梵下意识夹紧了腿。   满是口水的肉棒蹭过敏感的穴口,将那地方弄的又粘又腻,有两下甚至半个头都要顶进去,撩得林梵浑身是火,等不住地收缩穴口,迫不及待想要陆靖言进来。   可陆靖言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他揉捏着林梵的肉臀,故意道:“为什么操不进去。”   林梵已经快站不住了,他原本就比陆靖言矮一些,站着后入时要踮起脚。方才被陆靖言这样玩了一会,两条腿早就没了力气,偏偏陆靖言不肯碰他,也不肯直接操进来。   林梵哼哼唧唧去摸一旁架子上的沐浴乳,扭身递给陆靖言:“用这个。”   陆靖言道:“怎么用?”   林梵只好挤了一些在手指上,伸到后面自己做润滑。   他从未当着陆靖言的面自己做这种事情,羞耻地几乎要爆炸。手指伸进去时,肠道紧紧绞着他手指,插到深处有些困难。   原来里面这么紧,以前都是怎么吞进去陆靖言的那个东西……   陆靖言见这小东西自己玩得上瘾,不满意地顶在林梵又肉又翘的屁股上。   “啊……”被这么一顶,手指误打误撞按到敏感的那处,林梵顿时感到一阵酥麻快感,双腿发软打着颤。   陆靖言拉着他的手腕将手指抽出,扶着自己那根顶上湿漉漉的肉穴,嘴上说:“连手指都吃得那么开心?”   括约肌被更粗的东西顶开,林梵觉得有些窒息,反手摸着陆靖言的手臂说:“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陆靖言问。   “我要你。”林梵几乎要哭出来。   陆靖言狠狠顶了进去。   肉棒擦过前列腺,林梵顿时呻吟一声,前面竟然就这样被插射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林梵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像是没了力气,双腿一软,向下跌去。   刚插进去的肉棒就这样滑了出来。   林梵半趴在地板上粗粗喘着气,后穴只觉万分空虚,一吸一合渴望着陆靖言的进入。   “陆先生……”   陆靖言居高临下望着林梵:“想要?那就自己过来。”   我是废物,没改完论文也没做完模型甚至这么久都没写更新   已经快不会写了   随便写着爽爽,明天继续   就算骂我卡肉我也不听!我要睡觉去了!   说实话我已经爽够小林了,又想到了新的小受怎么被玩弄,我真是个大渣男。   ps章节概要竟然必须要填,我不想简介还不行了?什么弱智要求,我一个白眼。 第32章   林梵扶着墙站起来,一只手撑着湿滑的瓷砖,一只手伸到后面,摸索着握住陆靖言的那根往臀间塞。   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事情,林梵羞耻又紧张,后不自觉夹紧,肉棒一顶进去就被湿热的后穴紧紧吸住,爽得陆靖言头皮发麻。   他往前重重一顶,粗长的肉棒顶开紧致的肠道,往深处凶猛得挤着。   “啊、嗯……”林梵后穴痉挛,忍不住叫:“陆先生……”   陆靖言又不动了,双手扶着腰说:“自己动。”   林梵吸了口气,踮着脚缓缓晃起臀。   陆靖言垂着眸子,盯着那吞吐的入口,享受着来自林梵的主动。   “嗯、嗯……陆靖言……”林梵这么动了一小会就没了底气,踮着脚的小腿几乎要抽筋,可他停下来陆靖言也不肯动,甚至都不碰他。   林梵更加委屈,努力站直身子反手去摸陆靖言。   这时陆靖言却猛地向前一顶,半根都操了进去,撞得林梵向前跌了半步,撞到墙上。   “怎么不动了?”陆靖言故意问。   林梵实在受不了了,带着哭腔说:“我站不住了。”   陆靖言不为所动:“哦?”   “陆靖言!”林梵气急了,他摸了把脸,“你、你不做就算……”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靖言提着胯,一整根都操了进去。   又粗又长的一根顶到肠道深处,林梵顿时忍不住哭叫起来:“不、不行!啊——太深了……”   陆靖言猛地抽出,擦过敏感点,爽得林梵吸了口气,紧接着陆靖言便掐着林梵的腰,飞快操弄起来。   “啊啊啊——”林梵无处可逃被被迫翘着屁股,大脑一片空白,感官好似都麻掉了,只有和陆靖言相连的部分不停地涌出凶猛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   噗哧的水声伴随着臀肉相撞的声音,淫靡而色情地在这个暧昧狭小的浴室中回荡着。   陆靖言便操边问:“再深一点?”   林梵摇着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陆靖言一停下来,林梵一瘫身子又要往地下跪,被陆靖言揽住腰,无力地靠在陆靖言怀里。   “真的没力气了?”陆靖言在他耳朵边问。   林梵已经不知道脸上湿漉漉的是水还是泪,外头在陆靖言颈肩蹭了蹭,软声道:“陆先生……”   陆靖言哼笑一声,“又撒娇,刚才不是还把‘陆靖言’喊得超大声?”   林梵撅着嘴求饶:“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陆靖言没说话,将林梵横抱起,向浴室外面走。   林梵立马抱住陆靖言的脖子,讨好地亲吻着陆靖言的下巴和锁骨。   他感到陆靖言将他抱进了卧室,陆靖言躺在床上,让林梵背对着坐在他的胯上。   “继续。”他听到陆靖言这样说。   林梵大大分开腿,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又摸着陆靖言那根顶开湿热的肉穴。   “啊……”林梵坐在陆靖言腰上被他顶着,这个姿势那东西进的更深,好似要操到他胃里。   “哎?”陆靖言忽然拉起林梵的手,让他失去支撑,接着向上狠狠一顶腰,挤压着肠壁往里面操。   “不、不要了……啊、太深了……”   林梵一边哭一边求饶,嘴里叫着:“我错了,我错了,呜——太深了……”   陆靖言弄得狠了,他又叫:“啊啊啊!陆靖言!”   他临近高潮,可手臂被陆靖言抓着,前面得不到抚慰,欲加难受,不停的摆着臀讨好陆靖言。   陆靖言扯着他的手臂,猛地抽送了几十下下,操得林梵几乎昏厥,最后一下他猛地顶到最深处,尽数射在那火热的肠道内,而林梵也紧缩着后穴,绷着身子前面再一次被操射了。   陆靖言一松手,林梵便软软躺到他身上,无意识地大口喘着气。   陆靖言的手指滑过林梵的小腹,那里全是他刚才喷上去的精液,凉凉地被陆靖言抹在林梵早就硬挺的胸口茱萸上。   林梵慢慢从刚才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他觉得陆靖言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他,都把他插射两次了……   他还没来及说话,就被陆靖言翻了个身子,屁股翘起压在了床上。   陆靖言伏在他身上,嘴唇若即若离亲吻着林梵后背,让他忍不住颤起身子。   那双大手握住了林梵半软的东西,刚才高潮过的龟头甚是敏感,被陆靖言一碰,马眼处便又流出一滩透明的粘液。   “别碰……”林梵沙哑道。   “你是我的,为什么不让我碰?”陆靖言偏用拇指去抠弄那敏感的小口,林梵颤着身子,又硬了起来。   “嗯、嗯……别、别碰,我想尿了……”   后面几个字他难以启齿,小声说着还是被陆靖言听到了,他笑了一声,又硬起的那根蹭着流着精液的后穴。   “那就把你操尿好不好?”   说完便顶了进去。   林梵睁大着眼,生理泪水不住地从眼眶里滚出来,哭着说:“不行,不行……”   陆靖言已经掐着林梵的腰动了起来。   肉穴早就被操了开,肉棒进入时绞着,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得吮吸着。   陆靖言俯下身子,咬上林梵的后颈。   林梵呜呜叫了两声,无力地雌伏在陆靖言身下,他将脸埋进枕头里,这下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他听到陆靖言说:“说着不行后面又这么贪吃,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孩子。”   林梵一张口,尽是羞人的呻吟声。   陆靖言过完了瘾,这会慢慢操着,那个温柔的陆先生好像又回来了。   这一回操了一个多少小时,陆靖言终于在里面射出来了。林梵没了力气,他早就忍不住想射了,却被陆靖言堵着前面,愣是憋了半个小时才和他一起射出来。   一下午射了三次,小蘑菇头都有些肿了。   他趴在床上,等陆靖言为他做完清理上了床,撑着疲惫的身子滚进陆靖言怀里,无力地叫他:“陆靖言……”   陆靖言以为他已经睡了,没想到小东西还在等自己,他抚摸着林梵光滑的后背,“小东西,没大没小,已经敢直呼我名了?”   林梵提高声调又叫了一声:“陆靖言!”   “怎么,挨操还没挨够?”   林梵将脸埋进陆靖言颈窝,小声道:“你坏死了。”   太久不写,我已经不会开车了……   辣鸡车技,随便爽爽   我决定争取日更吧   一段时间不写就感觉不在状态了   反正我不想学习的时候也是刷手机浪费时间   欢迎催更哦!没有就算了,让人怪不好意思的,毕竟我只是一个卑微土嗨仔。 第33章   陆靖言掐着林梵的屁股:“我哪里坏了?”   林梵委屈道:“你说过以后会对我一直温柔的。”   陆靖言问他:“那又是谁说不会跑掉的?”   林梵觉得陆靖言不讲理:“我只是和群理出去玩了一会而已。”   “那也是偷偷跑了。”   林梵自知理亏,使劲往陆靖言身上挤,让他抱住自己。   陆靖言在林梵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越来越娇气,一点也没有刚来的时候听话了。”   林梵闷声问:“如果以后出去玩都告诉你,我可以出门吗?”   陆靖言想了想,说:“当然可以,不过——”   林梵兴奋起来。   “要等你眼睛恢复好以后。”   林梵蹭了蹭陆靖言:“陆先生你真好。”   陆靖言哼了一声:“这会儿不是‘陆靖言’了?”   林梵不好意思了,嘟囔着:“叫一下还不行了,你不是也一直‘林梵林梵’的叫。”   陆靖言说:“那要叫你什么,宝贝?宝宝?”   林梵顿时红了脸:“我要睡觉了。”   陆靖言笑了:“已经快五点了,起来吃晚饭。”   林梵已经很累了,但他一天都没有见到陆靖言,很想和他一起吃一顿晚饭。   陆靖言见他打哈欠,也知道下午自己弄的有些狠了,于是揉了揉林梵的脑袋:“休息会,吃饭了我叫你。”   林梵点点头:“你一定要叫我,我要陪你吃晚饭。”   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会招人疼了。   陆靖言起床去做晚饭,这才发现陆群理已经打了好多个电话,他回拨过去,陆群理早就没了中午的气势汹汹,小心翼翼地问:“小叔,你消气了吧?”   陆靖言问:“有事?”   “林梵呢,你没揍他吧?我给你讲啊,你这属于家暴行为,会遭到社会唾骂的!”   陆靖言气笑了:“臭小子,我还没怪你偷偷带林梵出去,你倒是先指责起我来了?”   陆群理嘿嘿一笑:“我那不是怕林梵一个人在家太闷了嘛。再说了,你也不能一直让林梵呆在家里,他总要有朋友的啊。”   他只需要我就够了,陆靖言这样想着,但没有说出口。   “行了,我要给林梵做饭了。”   陆群理知道陆靖言没有生气,又开始皮:“万万没想到陆总竟然是个家庭妇男……”   陆靖言无情挂了电话。   六月底,可以查高考成绩了。   陆群理最后一个月的突击成效不错,跨进了二本的大门,甚至直逼一本线。   陆靖恒本来也没指望这臭小子能考多好,如今成绩下来,比三模成绩多考了一百分简直是奇迹,报个本地的好二本完全没问题。   陆老大当即摆了一桌宴,请全家老小吃饭。   陆靖言问林梵去不去,林梵当然想去为陆群理庆祝,但想到陆靖言的大哥和他父母,又有些畏缩了。   陆靖言见他不想去也没有执意带他去,老人家早就从大哥那里知道了林梵的事情,电话里没少说他,现在将林梵带去,只有这小东西受委屈的份。   陆靖言出门没多久,林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平常和他联系的只有陆靖言和陆群理,而陆靖言又有专属铃声,林梵自然以为是陆群理,接了电话后笑着说:“恭喜你呀!”   “林梵?”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   林梵顿时警惕起来,“你是……”   那人笑了,“林梵,我是唐辞,又听不出了?”   林梵有些诧异:“唐辞哥,怎么是你?”   “是我,”唐辞开玩笑道:“知道你的电话有多难要吗,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问人要到的。”   林梵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唐辞,热情道:“你现在不住你叔叔家,搬到哪里去了?”   林梵想了想,说:“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   唐辞一怔,有些不可思议道:“男朋友?”   林梵轻轻一嗯。   唐辞问:“那天和你一起的男孩子?”   他是指陆群理,毕竟看起来和林梵年纪差不多。   没想到林梵说:“是他叔叔,陆先生。”   唐辞听他这样称呼,回想起那个强势的男人,心中顿时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质问道:“你怎么能和这种人在一起?”   林梵有些莫名其妙:“陆先生对我很好。”   唐辞根本不听他说的话,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是不是他逼你的?你现在在哪,我这就去接你。”   “别——”林梵打断他,“陆先生没有逼我,他很疼我……”   “林梵!”唐辞大声叫他,“你是不是被那个老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以前一直都很老实的,怎么能和这种大你十多岁的老男人在一起?不然我还是报警吧……”   林梵有些生气了,他记得唐辞以前是个温柔的大哥哥,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没有礼貌和教养。   “唐辞哥,我还有事,先挂了。”   唐辞道:“你又看不见,能有什么事?”   说完他就后悔了,忙转移话题:“林梵,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一面,叙叙旧吧。”   如果唐辞没有说之前那几句话,林梵心中依旧对他充满好感,一定会答应他。可唐辞说了陆靖言的坏话,林梵不高兴地拒绝他:“最近都有事情,没什么合适的时间。”   唐辞有些失落,但仍不放弃:“只要一个下午就好,林梵,你不想我吗?”   林梵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了“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林梵没接,让它在沙发上震动着,最终没了声响。   林梵摸过手机,想给陆靖言打电话,但想到他正和家人在一起,又收回了手,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和陆先生,算是家人吗?   而与此同时,陆靖言正坐在老宅的餐厅里,陆家三世同堂,尽享天伦之乐。   庆祝完了陆群理,老头子忍不住把话题往陆靖言的感情生活上带,拐着弯问他最近有没有看上的女孩子。   陆靖言看了眼老爷子,“您知道我不喜欢女人,问这种问题有意义吗?”   陆老爷子咳了咳,说:“合适的男人也行。”   老太太接着说:“是啊,找个门当户对、年纪差不多的,带回家也让我们给你把把关。”   陆靖言当然知道老头老太太说这话时什么意思,嫌弃林梵太小,家世也不好。   “人在家里待着呢,过段时间来回来给您二老看看。”   陆老爷子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混帐东西!那种小孩儿你和他玩玩也就算了,真把他带回家,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金玲忙打圆场:“好好吃着饭,怎么还生起气来了。爸,您赶紧再吃点菜。”   “吃什么吃,我都让这小子给气饱了!”   陆靖恒在桌子底下踢了弟弟两脚,眼神暗示他说些好听地安慰一下老爹。   陆靖言悠哉吃着菜,说:“林梵和群理差不多大,也就和我差十岁而已,我就当养了个这么大的儿子,又乖又懂事,给我养老正合适。”   “啪——”陆老爷子打碎桌上的酒盅,怒道:“混帐!真是混账!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个儿子?”   老太太坐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陆靖恒和金玲忙安慰两位老的,倒是陆群理,听不得他爷爷说林梵坏话,忍不住说:“爷爷,林梵真的很乖很懂事,比我小叔叔上一个男朋友不知道好多少倍,我看他和我小叔叔挺配的。”   陆老爷子瞪大眼睛,更生气了,指着陆靖言“你、你”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倒是老太太黑着脸:“那小玩意给你灌什么迷魂汤,小小年纪就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陆靖言笑了笑:“他的户口已经迁到我这里了,我会养他一辈子的。” 第34章   这顿晚饭后,陆靖言把老头老太太气的不轻。   老两口背后商量着,决定去看一看那孩子。   可是陆靖言整天把他带在身边,好像他身上的一块肉,一直没什么机会。后来陆老爷子想了个法子,让陆群理把林梵带来老宅。   陆群理一听就拒绝了,对陆老爷子说:“你们想干嘛,趁我小叔叔不在欺负林梵?”   老爷子一瞪眼:“你这孩子,有这样说你爷爷的吗?”   陆群理说:“不能怪我这么想你,上次你们表现的那么不喜欢林梵,忽然让我把人给你骗来,那可不是没好事。”   气的老爷子举起了巴掌。   老太太拦着住,笑眯眯对陆群理说:“我和你爷爷上次生气是因为没见过这孩子,怕他不适合你叔叔,你把人带来,让我们看一看,毕竟以后说不定也会是一家人。”   “真的?”   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票子,塞到陆群理手里:“看看人家喜欢吃什么呀,去买点,你看老宅里也没什么你们年轻人爱吃的东西。”   陆群理收下钱,觉得他奶奶挺真诚,于是一拍胸脯同意了。   他求了陆靖言一天,说想和林梵一起打游戏,林梵也有些期待,陆靖言才不得不放了人。   这天陆群理早早去到陆靖言家里,把林梵接了出来。   他骑着小电驴带着林梵先去了超市,买了一堆零食,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说说笑笑从超市出来,忽然听到有人喊道:“林梵!”   陆群理回头,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   “林梵,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了。”那人朝他们走了过来,热情地冲他们打招呼。   林梵有些惊讶:“唐辞哥。”   陆群理想起来了,这是那天在医院里遇见的男人,好像是林梵以前邻居家的哥哥。   唐辞笑着问:“你们在逛超市?”   自从上次那个电话以后,唐辞没有再联系过林梵,但林梵却记得他说过陆靖言的坏话,不由得想躲避他。   “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说着林梵就去拽陆群理的衣服。   陆群理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是对唐辞笑了笑:“那什么,我们先走了。”   唐辞紧跟着他们:“林梵,是因为我上次说的话让你生气了?如果是这样我向你道歉,那天我情绪有些激动了。”   林梵听他这样说有停下脚步,对唐辞说:“陆先生对我很好,希望你不要那样说他。”   唐辞顿了顿,有些失落道:“现在我们已经如此生分了吗,你为了一个男人……”   陆群理虽然不知道林梵和唐辞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听得出来这人似乎想翘陆靖言的墙角,所以故意在林梵面前说陆靖言的坏话?   草,真的太婊了!这陆群理哪能忍,插嘴道:“陆靖言是耀文的CEO,林梵是他男朋友,我们赶时间去见他,你还有什么事?”   唐辞一怔,看向陆群理:“你是……”   陆群理哼了一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陆靖言是我小叔叔。”   唐辞只觉得他是个小孩,不愿和他一般见识,又对林梵说:“林梵,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可以吗?”   林梵说:“你应该向陆先生道歉,而不是我。”   唐辞道:“有机会我会向陆先生道歉的。那么你呢,现在可以不躲着我了吗?”   林梵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唐辞笑了:“那就太好了。对了林梵,我朋友在这附近开了一家钢琴店,你要去看一看吗?”   林梵有些心动,但他还记得今天和陆群理已经约定好,只好对唐辞说:“不好意思,今天我和群理已经约好了。”   唐辞显得有些着急:“很近的,我们就过去看十分钟,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弹钢琴吗?”   陆群理听不下去了,这人是傻逼吗,林梵都拒绝他了,还死皮赖脸想约林梵。   于是他向前半步挡在林梵身前,不客气道:“林梵还有事情,你别耽误我们时间。”   唐辞微微皱眉,还是坚持对林梵说:“就去看一眼?”   林梵道:“唐辞哥,真的不好意思……”   唐辞穷追不舍:“我有车,一会送你们去。”   陆群理道:“不用了,我们也有车。”   唐辞还是不死心:“林梵……”   陆群理忍不住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都说没时间了,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再骚扰我们我就报警了。”   唐辞瞪了陆群理一眼,对林梵说:“那好吧,改天再带你去看看。”   林梵只好点点头,跟着陆群理离开了。   陆群理骂骂咧咧道:“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林梵觉得有些对不起陆群理,都是因为他才让陆群理这么不爽:“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见他。”   陆群理忙说:“又不是你的错……不过林梵,我要提醒你,这件事可千万不要让我叔叔知道。”   “为什么?”林梵好奇道。   “我看那个什么唐辞追你追得这么紧,估计是对你有意思,这要是让我小叔叔知道了,那醋坛子肯定要翻天了。”   林梵一怔:“他对我有意思?”   陆群理点头:“对啊,不然他干什么一直要约你,就算是老朋友也不会在我们明确表明有事情的时候一直邀请你吧。”   林梵有些不可思议:“唐辞哥怎么会对我有意思呢?”   陆群理道:“你这么好看又可爱,我要是个gay说不定就没我叔叔什么事了,毕竟他都老了。”   林梵脸一红:“你不要胡说了。”   两个人说笑着坐上了小电驴,摇摇晃晃回了陆家老宅。   老头老太太早就在等着他们了,原本想着等林梵到了就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他们老陆家的儿媳妇可不是那么好当。   可等陆群理把人带来,小男孩又白又俊,眼睛虽然看不见,可脸上带着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甜,有些害羞地把水果放在桌子上,说道:“爷爷奶奶,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让群理挑了些水果……”   陆群理道:“哎,这可都是林梵自己花钱买的啊,你们给的钱他可一份没花。”   面对一个和自家孙子差不多大的乖乖仔,老两口啥下马威也使不出来了。   老太太让他们坐了,问道:“你这眼睛怎么回事?”   林梵如实说了:“小的时候出过车祸,眼睛就看不见了。”   老太太问:“没去医院看看,还能治吗?”   林梵:“去看过,医生说做角膜移植手术就可以,但是我……爸爸他……”   陆群理替他说道:“林梵爸爸没钱,给他做不了,就让他在家里待着,也不让他上学,还虐待他!”   林梵忙想阻止陆群理,这都是什么些乱七八糟的谎话。   没想到老太太一听,顿时心疼了,“这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就生在了这样一个家庭里。小林啊,靖言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你看起来和群理差不多大吧,你是不知道靖言是怎么看群理的,带着群理去游泳直接把孩子扔游泳池里……”   “奶奶!”陆群理打断她:“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能别提了吗?”   林梵觉得有意思,对老太太说:“陆先生对我很好,他带我去看了眼睛,还说等我眼睛好了就送我去上学。”   “对对对,”陆群理道,“林梵可聪明了,语文课文背得比我还快,说不定咱家还能出个重本状元呢!”   这老太太一听,心里乐了,他俩儿子成绩也就那样,孙子也是好不容易给拉扯上了大学,家里一直没出个状元,挺遗憾的!   老爷子看着自家母爱泛滥的老伴,不屑哼了一声腹诽,你还真把他当臭小子的儿子啦?考上重本也不是姓陆呢! 第35章   陆群理见他爷爷吹胡子瞪眼,一脸不高兴的模样,眼珠子一转说道:“对了,林梵小时候还学练过毛笔字,小字写得不错。”   老爷子顿时瞪大了眼,看向林梵。   林梵羞涩地笑了笑:“小学的时候练过,不过看不见以后就……没碰过了。”   陆群理说:“你不是想学吗,可以跟着我爷爷学啊,我爷爷的草书特霸气。”   “真的吗?”林梵崇拜地说,抠着手指有些期待:“还不知道眼睛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老爷子坐不住了,他写一手好草书,可惜儿子孙子都不是传承的料,立马想带林梵去书房写几个字。   老太太骂他:“人家林梵来咱们家是客人,你这糟老头子非看人家写字干什么?”   林梵谦虚道:“爷爷,我看不见……而且写的也不好。”   老爷子又一瞪眼:“眼睛看不见怎么了!那也不能停止学习的脚步,跟我过来。”   陆群理拍了拍林梵的肩,小声对他说:“我爷爷就这种性格,我陪你去,好好表现啊。”   林梵有些局促,可拗不过陆群理,跟着他们去了书房。   老爷子皱着眉头磨好了墨,让林梵站到书桌前,将毛笔递给他。   林梵说:“爷爷,我真的看不见……”   老爷子道:“凭感觉随便写写。”   林梵只好写了个林。   一个林字歪歪扭扭,但依稀可以看出骨架。老爷子不是很满意,但这字看起来至少比陆群理强一些。   写完后林梵有些忐忑,可老爷子一直没说话,陆群理急了,问:“爷爷,怎么样啊?”   老爷子哼了一声:“有些基础,孺子可教。”   林梵顿时松了口了气,又听老爷子道:“练毛笔字需要恒心与毅力,还有一颗不浮躁的心。”   陆群理指着林梵说:“他有他有!”   老爷子再一次看向林梵,男孩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整个人却一点都不像有缺陷之人,他后背挺直,胸膛挺立,嘴角带笑,仿佛与常人无异,不自卑也不倔强,像富贵人家里养出来的璞玉,又乖又净,完全不似陆群理所说经历过凄惨的原生家庭。   陆靖言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晚饭还没开始就赶着过来接人。   老太太不太高兴:“他还是个孩子,我和你爸还能吃了他不成?”   陆靖言道:“那可说不定。”   气得老太太要揍他。   林梵在旁边边听边笑,原来陆先生在父母面前是这样的,果真和陆群理是叔侄——一样的皮。   倒是一直最反对的老爷子说:“这么好的孩子,跟你可惜了。”   陆靖言道:“那没办法,他只能跟我了。”   晚饭以后陆靖言带着林梵回家,陆群理想搭顺风车,被陆靖言拒绝了。   陆群理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   陆靖言:“臭小子,我还没找你算账。骗我带林梵打游戏,打得哪门子游戏?”   陆群理理直气壮:“我这是帮你解决婆媳矛盾!”   陆靖言弹了弹陆群理的脑袋:“屁话一堆。”   这时陆老爷子跟了出来,板着脸叫陆靖言。   陆靖言下了车,对陆群理说:“滚上去。”   陆群理耶了一声,上了车。   “爸,”陆靖言走到老爷子身边,“什么事?”   老爷子问:“你和那孩子怎么认识的,群理说他被父母虐待,你把他接到家里的?”   陆靖言想了想,林梵在林启杰家的确没过过什么幸福日子,于是点了点头。   老爷子低声道:“我看这孩子不像那种人家出来的。”   陆靖言一顿:“什么意思?”   “那种人家能养出这么个孩子?”老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可别被小年轻骗了去。”   陆靖言没想到老头会对他说这种话,忍不住笑了:“爸,您想多了。”   “我想多了?我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林梵刚来我身边的时候敏感又自卑,碰他一下都会紧张,眼睛一直也是他的心结。我好不容易让他不去在意,把他养成这幅模样,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骗子。”   老爷子怔住了,半晌才不可思议道:“你能养出来这么好的孩子?”   陆靖言欣赏着自家老爹的精彩表情:“当然。”   老爷子还是难以置信,不停地重复着:“你养出来的?你居然能养出来这么有气质的孩子?”   陆靖言道:“是啊,养他可比养陆群理轻松多了。”   等陆靖言回了车上,林梵忍不住问道:“爷爷给你说什么了,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陆靖言发动了车,严肃道:“林梵。”   林梵听他这样叫自己,心里打鼓,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啊,怎么了。”   陆靖言道:“你叫他爷爷,叫我什么?”   林梵:“啊?”   陆群理也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卧槽,那以后林梵就成我小婶婶了?”   “什、什么?”林梵被这个称呼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道:“我、我跟着群理叫的。”   陆靖言瞧这小东西紧张的模样有些好笑:“以后要改口了。”   林梵理解错了,思索片刻轻声开口:“那以后我叫你……叔叔?”   “噗哈哈哈哈!”陆群理忍不住一个爆笑,林梵顿时涨红了脸。   陆靖言倒是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以,叫爸爸都成。”   “咳咳咳——”陆群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不可思议地看向陆靖言:“你说什么?”   陆靖言说:“你爸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从混世小魔王到混世大魔王,差点累到吐血。你看我在外面捡个儿子回来,又听我话又能给我安稳养老,不知道比你爸舒服多少倍。”   陆群理被陆靖言这一番话震惊了,“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最后郁闷地说:“你真是个变态。”   陆靖言道:“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陆群理小声说,“就是感觉林梵又给你当老婆又给你当儿子,有点……”   “有点什么?”陆靖言看了林梵一眼,“不论他是什么身份,我和他都是一家人。”   一旁林梵默不作声,可心潮涌动,眼眶湿热。   你看,眼睛坏掉以后,遇见的也不全是坏事。   他遇见了黑暗里的一颗星。   科研杀我,就是这样让我心情起起落落   高兴的时候几乎没有,不高兴的时候想天台走走(双押牛逼!)   但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   想着 科研也不是我全部的生活   虽然经常在实验室早出晚归   但我也得有放下科研过自己生活的时间和心情   所以不去实验室的时候我就好好玩   去到那边就认真工作   心态好才是真的好   所以我又二更了,嘻 第36章   陆靖言觉得今晚的林梵过于兴奋,一到家就搂着他又亲又撒娇,搞得他欲火焚身,当即压着林梵先在沙发上做了两回,后来又让林梵跪在地毯上,趴在玻璃茶几上翘起小屁股,从后面来。   等他做完心满意足,小东西那股子兴奋也给他操没了,早就没了先前的主动,浑身上下都泛着羞涩的红。   陆靖言要带林梵去洗澡,林梵一想起来自己刚才那么主动,说什么都不肯和陆靖言一起洗。   于是陆靖言只好在浴缸中放好水,让小东西进去害羞。   等林梵进去后,陆靖言坐回刚才胡来的沙发,上面还有林梵射上去的东西呢。   陆靖言瞅着那一块白渍,抿唇笑了。   正在陆靖言回味方才的激情时,林梵的手机响了起来,陆靖言随手摸过来,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陆靖言只当是打错了,毕竟林梵这个号码只有他和陆群理知道。   他挂断后,没两分钟,同一个号码又打了进来。   陆靖言接了,刚“喂”了一声,那边沉默了两秒,挂断了。   陆靖言没在意,拿出自己的手机玩2048,等林梵。   四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陆靖言抬头,林梵正扶着门走出来。   他赤着身体,只一件奶白色的浴巾裹住身子,两条腿又细又直,陆靖言不由得滚了滚喉结,心想这小东西怎么越长越称他的意。   “洗完了?还以为你掉进去了,要我捞你出来。”   林梵用浴巾去擦湿漉漉的头发,嘟囔着:“我才没有。”   他这么一抬手,空档的下面便一清二楚。   小肉棒垂着,龟头是嫩粉色,每次一碰,小东西混身发抖,颤着声叫他的名字,让他不要碰。   陆靖言眸色暗了暗,起身朝林梵走去。   林梵听到陆靖言沉默着走了过来,不由得有些慌,他向后退了两步,说:“陆先生,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靖言堵了回去。   “呜——”林梵在陆靖言的热吻中艰难地开口,“陆靖言!你要干什么啊!”   陆靖言低声笑了笑:“当然是干你。”   林梵喘着:“你刚才都……做过了。”   “可我还想要怎么办?”   林梵受不了他这种语气,心里早就软成一团,全是梦幻的泡泡。   “嗯、嗯,那就……”   后半句还没好意思说出来,沙发上的手机又想了起来。   林梵顿时从方才的情欲中清醒过来,泡了40分钟泡下去的羞涩又涌了上来,推了陆靖言一把,往沙发走。   “你快去洗澡!群理给我打电话了!”   陆靖言见他跌了一下,心里一个哆嗦,见小东西轻车熟路摸到沙发上,这才安了心,说道:“小东西,我重要还是陆群理重要?”   林梵假装听不见,接通了电话。   陆靖言笑着摇摇头,心说自己也够可以的,总是吃自己侄子的醋做什么。   他刚打开浴室的门,便听到林梵说:“哎?唐辞哥,是你啊。”   陆靖言皱起了眉。   唐辞,这人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男孩,林梵以前的邻居。   他站在浴室门前不动声色,听着林梵和唐辞的电话。   “明天……抱歉啊唐辞哥,明天我不能出去。”   “啊,明天我要和陆先生一起去上班。”   “没有啊,”林梵的表情变得有些茫然,“他为什么要强迫我,是我想跟他去的。”   那边唐辞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林梵表情慢慢变了。   在陆靖言眼中,林梵就是个又乖又软的小东西,完全没想到真和别人生气起来,其实是一只小刺猬。   “我说过了,请你不要再这样说陆先生,他对我很好。如果你再说他的坏话,那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唐辞又说了些什么,林梵的表情才慢慢缓和下来。   “我会和陆先生说的,如果他同意我会去的。”   这通电话结束了。   陆靖言心里荡漾,开口道:“陆群理又约你出去玩?”   他冷不丁地一出声,林梵吓了一跳,打了个颤往沙发上一仰:“陆先生,你不是在洗澡吗?”   陆靖言说:“刚出来。”   林梵有些疑惑:“你洗得好快。我怎么没听到你开门的声音?”   “一定是你刚才打电话没注意到。”   “哦。”   陆靖言朝他走过来,继续套话:“臭小子又约你去哪里?”   “不是群理,是唐辞哥,上次在医院里遇见的哥哥。”   陆靖言坐到他旁边,继续问:“哦,记得。不过他怎么有你的联系方式?”   “我也不知道。”林梵摇了摇头。   “约你出去干什么?”陆靖言盯着林梵的脸,想看小东西会不会对他撒谎。其实他知道林梵现在不会再对他说谎,可他一口一个“哥哥”叫着唐辞,让他心中极度不舒服。   “他说带我去弹钢琴。”   “弹钢琴?”陆靖言倒是有些惊讶,“你还会这么文艺的东西?”   林梵害羞地笑了笑,“小时候他教过我。”   陆靖言更不高兴了,这个唐辞,怎么和林梵有这么多回忆。   “你还想弹吗?”   林梵舔了舔嘴唇,有些憧憬道:“想啊,唐辞哥说我其实还挺有天赋的,就是眼睛看不见,学起来要比别人慢。”   说起来这个林梵开始滔滔不绝:“后来唐辞哥去外地上大学后,我就没有再学过了。叔……爸爸没有钱可以给我买钢琴,也没有人会耐心教我……”林梵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于是他停下来叫道:“陆先生?”   陆靖言心里憋着气,没搭腔。   林梵放低声音,轻声问:“陆先生,你睡着了吗?是不是我讲得太无聊了……”   他抓了抓头发,“这么无聊的事情,以后我还是不说了吧。”   “不会,很有意思,”陆靖言开口道,“我还不知道你小时候有那么多事情,以后没事多给我讲讲。”   林梵有些心虚了,说得越多漏洞也越多,这样下去总有一天陆靖言会发现他不是堂哥,还是少说为妙。   “其实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啦。”   这话听在陆靖言耳朵里倒像欲盖弥彰了。   好对不起还在看这个小破脑洞的小天使们,唉,只有一句话,生活真苦(′;︵;`) 第37章   夜里等林梵睡熟,陆靖言拿过他放在床头边的手机,找出晚上给他打过电话的那个陌生号码,发去一条短信。   “明天下午四点我有时间,约在哪里?”   唐辞很快回了消息,“建安公园,我去接你吧。”   “不用。”陆靖言回了两个字,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望着睡在身边的林梵,小孩刚来时睡觉时眉头总是皱着,小心翼翼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转眼半年过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小东西已经安然无虑地熟睡在自己身边。   陆靖言轻声哼笑,忍不住捏了捏林梵圆润的耳朵。   睡梦中的林梵觉得有些痒,哼哼着翻了个身体。正方便了陆靖言从身后抱住他,听着林梵地呼吸,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林梵当然不知道昨夜陆靖言的痴汉行为,一早起来喜滋滋刷牙洗脸,要跟着陆靖言一起去上班。   陆靖言故意说:“和我上班有意思,不然还是去弹钢琴?”   林梵摇着头:“和你在一起最有意思。”   陆靖言忍不住道:“小东西,甜言蜜语都学会了。”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同往常一样,陆靖言工作,林梵就在他的办公室里,自己玩自己的。   下午四点钟,陆靖言对林梵说,自己要去和个老总见面,等他回来就回家。   林梵正在抱着平板听郭x纲,笑得瘫在沙发上,抹了抹眼角冲陆靖言挥挥手。   十五分钟后,陆靖言开车到了建安公园。   唐辞就坐在建安公园中央的喷泉台阶上,是不是低头看看手机。   陆靖言停了车,朝唐辞走过去。   唐辞远远地便看见了陆靖言,他皱起眉,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等陆靖言走近,他立即开口质问道:“怎么是你?”   陆靖言挑眉:“为什么不能是我?”   “林梵呢?你是不是又把他锁起来了?”唐辞狠狠盯着陆靖言,“陆靖言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钱有势我就怕你,你这样囚禁林梵是违法的!信不信我报警?”   没和唐辞交手之前,陆靖言还以为林梵的这位青梅竹马是个什么厉害人物,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自己高估他了。   唐辞见陆靖言不语,冷笑道:“心虚了?还不赶紧把林梵交出来!”   “我说,唐辞——”陆靖言似笑非笑开口,“22了吧,刚大学毕业?怎么说也走出校园步入社会了,怎么还跟个弱智一样。”   唐辞顿时怒了,“你说什么?!”   “我挺好奇,当小三是你的爱好?”   “什、什么?”唐辞不可思议瞪大了眼,他似乎被“小三”这个词吓到了,气势顿时弱了下来,磕磕绊绊道,“你胡说些什么?”   陆靖言戏谑道:“不是小三整天缠着林梵,给他打电话还想约他出去?作为林梵的男朋友,我正好想问问,民警给不给解决小三插足别人的家庭?”   唐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握紧了拳头说:“我没想插足你们的感情,我只是觉得你对林梵不正常!你让他一天24个小时都不准离开你,甚至不准他交朋友,不准他出门。林梵已经成年了,他该有自己的时间、朋友和生活,而不是每天被你捆在身边……”   “说实话,你真挺给你母校丢脸的,”陆靖言打断他,“一所985高校教育出的高材生,内心阴暗些也就罢了,脑子不正常学校是怎么让你毕业的?”   “你——”   陆靖言不理会他,继续道:“s市上的大学,从你回来建安和林梵接触过的时间也没多久。你怎么知道林梵24小时都在我身边,了解的这么清楚,找人跟踪他了?小子,这是侵犯他人隐私权,刚才不是嚷着要报警,等进去了先把这个罪行交代了。”   唐辞被他噎了一道,梗着脖子接不上说,只无力地重复:“你放屁!”   “我不准林梵交朋友、不准他出门?怎么他平常出去玩狼人杀的时候都是和空气自娱自乐?哦,想起来了,昨天你想约他出门,被拒绝了。他答应别人不答应你,先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再出来做跳梁小丑吧。”   唐辞脸色难堪,咬牙切齿,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等林梵知道真相后,一定会觉得你是变态。”   陆靖言觉得再和唐辞说下去只是白费口舌,不等唐辞说完,转身大步朝车走去。   “陆靖言!”唐辞被他那不屑的态度气得面红耳赤,对着陆靖言的背影大叫道,“我会让林梵知道真相的!”   陆靖言头也不回上了车,低声骂了一句,“真相?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我是林梵的老公。”   离开商业街陆靖言没着急回公司接林梵,他先给顾踪打了个电话,说想买一架钢琴。   电话里顾大总裁哭笑不得:“大哥啊,我是搞房地产的,想买这种文艺的东西呢您拐弯去琴行。”   陆靖言道:“顾总不发展这个产业方向,路大明星不是圈里人么?”   顾踪好笑道:“他一个演电视剧的,是什么圈里人,甜甜圈?”   “鱿鱼圈,”陆靖言道,“没空跟你开玩笑,给我弄架好钢琴,有空让路点星来教林梵弹钢琴。”   电话那头顾踪差点跳起来,“喂喂,我说你过分了吧,你凭什么让路点星去教你家小朋友?他现在已经是星娱的老总了,你让他去当个私人钢琴老师?”   陆靖言理直气壮:“因为顾总面子大。”   “我可没面子,”顾踪道,“给你弄架琴就算够意思了,可别得寸进尺。”   “那你能请到郭x纲?”陆靖言问。   “啥?”顾踪不可思议道,“你脑子有泡吧。”   陆靖言说:“林梵喜欢郭x纲,不然岳x鹏也可以。”   顾踪:“……”   顾踪:“不是,你想请他们来教林梵弹钢琴?”   陆靖言说:“林梵想学弹钢琴。”   “操,”顾踪骂了一声,“你绝对脑子有病!”   “我没病,所以让路点星去教林梵。”   顾踪:……日,居然被套路了! 第38章   陆靖言见过唐辞后,唐辞果然没有再来骚扰过林梵。   陆靖言也对林梵更加上心,给他和陆群理的来电都设置了特别的铃声,再三嘱咐林梵不准接别人的电话。   陆群理告诉林梵,他小叔叔这是吃醋了。林梵倒是觉得没什么,反而这样管着他的陆先生,更有一种家人的感觉。   陆群理大学未开学之际,终于迎来了他十八岁的生日。早早就告知了陆靖言他要开生日party,邀请林梵务必参加。   他打电话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林梵就靠在陆靖言身边,一脸憧憬又期待的模样,饶是陆靖言不想让他去,还是不想扫了小东西的兴。   下午两点,陆靖言将林梵送到陆群理定好的KTV,将他送进包间里。   陆群理请的基本都是他同学,有一些见过林梵,也多少知道林梵是陆靖言的男朋友,但陆靖言是陆群理的小叔叔,毕竟还是个家长的角色,见了陆靖言都局促起来。   陆靖言冲他们笑了笑:“你们玩,我一会还有事,不打扰你们。”   他将林梵拉到沙发上坐好,低声说:“上厕所一定要让陆群理陪着你,不能和陌生人离开知道吗?”   林梵点点头。   “只准玩到晚上八点,我会准时来接你的。还有,不准喝酒。”   陆靖言又罗里吧嗦讲了一堆,才恋恋不舍离开了。   一开始林梵坐在沙发里还有些紧张,后来被一群人围着又唱歌又玩游戏,很快就一起玩疯了。   一行人在KTV疯到下午五点,肚子饿了。陆群理又带他们去酒店吃饭,点了许多酒,林梵说着不喝不喝,但最后还是被灌了好多,很快就上头了。   有女孩不行了,想要走,陆群理觉得扫兴,不准他们走,在酒店里开了一个豪华套间,又去房间里疯。   晚上七点半,陆靖言准备去接林梵。   刚上了车他便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合适的角膜供体找到了,如果林梵身体没问题,可以尽快安排手术。   陆靖言万分愉悦,打开微信就给陆群理丢了好几个大红包。   他心情颇好去KTV接林梵,却被告知陆群理早就退了房。   两个人电话都打不通,陆靖言着急了,电话打到了陆靖恒和老爷子那,最后变成全家人都着急找孩子。   最后还是金玲从陆群理某个同学家长那里问到了孩子们去了酒店,还给家里打电话说要玩通宵,不回来了。   陆靖恒顿时火冒三丈。   三个人驾车去酒店。金玲坐在后座,安抚着生气的两兄弟:“群理长大了,你也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管着他了。”   陆靖恒怒道:“长大了!?我看还不如小时候懂事!出去开房玩通宵,和我们说过吗!这万一出了事情,谁负责?”   金玲道:“都是成人的大孩子了,能出什么事儿?你也别这么大火气,等会儿到了那别上去就骂他,他那么多同学在呢,要面子。”   “面子!?面子重要还是安全重要?臭小子等会看我不打死他!”   金玲劝不了陆靖恒只好去劝陆靖言:“靖言,等会你拦着点你大哥,他脾气爆,万一对着群里大打出手,再吓着林梵。”   陆靖言沉声道:“嫂子,林梵不接电话。”   金玲安抚道:“我知道,小孩子一起玩,玩疯了可能没注意到,你也别太担心了。”   陆靖言:“肯定喝酒了,不然怎么会接不到电话?”   金玲:“喝……也是大孩子了,少喝点……”   陆靖言拨高音量:“他和群理不一样,他才十七!”   “什么!?”陆靖恒更生气了,“林梵才十七?你、你怎么把一未成年就弄上床了,你……陆靖言!我说你什么好?”   陆靖言冷冷扭过头,不说话了。   金玲只觉得头疼。   二十分钟后,三个人到了酒店。向前台出示了身份信息,三人急急忙忙往电梯里走。   金玲还在劝陆靖恒,兄弟俩都铁着脸,一副要打死陆群理的气势。   推门的那一刹那,陆靖言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暴躁像一团火,燃烧了他所有的理智。   凌乱的客厅里,一群男孩女孩围在一起,中间横了一地的啤酒瓶子,而林梵小脸通红,明显喝醉的模样,上衣不知道脱到了哪里,赤着上身歪在身边的男孩子身边,半条胳膊还挂在他肩膀上,傻兮兮笑着不知道在乐什么。   陆靖恒一脚踹开门,正笑着的小朋友们顿时噤了声,朝门口看了过来。   陆群理喝醉了,盯着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看了半分钟,傻傻地说:“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陆靖恒怒气冲冲大步朝陆群理走了过去,一把揪起陆群理的衣领,将他从地板上拎起来。   “爸、爸……”陆群理意识不清,但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在陆靖恒的魔抓下剧烈挣扎着,但还是被陆靖恒按在了沙发上。   不顾房间里还有女孩子,陆靖恒从地上捡了一只不知道谁的鞋子,“啪啪啪”就甩在了陆群理的屁股上。   “嗷——”一时间,房间里除了陆群理杀猪般的叫声,一片鸦雀无声。   林梵整个人都吓呆了,忽然感到有人讲什么东西盖到了头上,他下意识抬头,就听到陆靖言的声音:“林梵。”   “陆先生?”林梵闷声道,“你、你来了?”   陆靖言一把将林梵抱起,大步朝外走。   金玲这正拉着陆靖恒,见陆靖言带着林梵要走,又去拦他们,“靖言——”   陆靖言道:“车我开走了,你们打车回去吧。”   金玲眼瞅着陆靖恒快讲自家孩子打死了,这会也顾不上陆靖言了,只能冲他喊着:“别生气,悠着点啊, 林梵还小……”   林梵从陆靖言的外套里扒拉出脑袋,还晕乎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点醉酒后的奶音:“陆先生,你来接我回家了?”   陆靖言一言不发,将林梵扔进车副驾驶座,冷声道:“衣服穿好。”   被路上的街风一吹,林梵清醒过来。他听到陆靖言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不由得害怕起来,等陆靖言上了车,立马道:“陆先生,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陆靖言看着他,问:“错哪了?”   “我、我……”林梵有些哽咽,“我不该、不该喝酒……”   “还有呢?”   “不该、不该……”林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连现在几点了都不知道。   陆靖言见他这幅不知所措的模样更加生气,一回想起他赤着上身靠在别人身上的画面就仿佛七窍生烟。   他强压下那股暴躁,对林梵道:“你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广州,遇到了一个助理。”   林梵有些茫然,半晌才回想起来,不明所以道:“记得。”   陆靖言问:“你还记得那晚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林梵努力回想着,那晚因为那个助理碰了自己,陆先生十分生气,他对陆先生说,以后再也不会和陌生人说话了。   他不知道陆靖言提起这个做什么,小心翼翼说道:“我没有和陌生人说话……”   陆靖言粗暴地打断他:“你没和陌生人说话?你都赤身裸体坐到别人怀里了。林梵,是不是仗着我宠着你你就在外面胡作非为,是不是要我把你锁在家里你才能知道你是谁的人?”   林梵有些委屈:“我没有赤身裸体,太热了就把上衣脱了……”   陆靖言双目刺红:“热?酒店里没有空调?”   林梵焦急解释道:“人、人太多了,空调十几度还是热,就、就脱了……我也没有坐到他怀里,就是靠了一下而已。他是群理的同学,也是我朋友,不是陌生人……”   林梵若是没有说最后这句话,也许他所有的解释陆靖言都可以原谅,可最后这句彻底将陆靖言激怒,他猛地踩了刹车,粗鲁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到林梵那边打开车门,将林梵拖了出来。   林梵慌乱地抓着被扯开的安全带,惊怕道:“陆先生,你要干什么?”   陆靖言将他整个人拽出车,冷声道:“滚下来,别脏了我的车。” 第39章   林梵被拖出车,手却紧紧扣着陆靖言的胳膊,眼泪早就糊了满脸,不停地摇着头说:“我不,我不走……”   陆靖言的理智全部都燃尽,居高临下看着浑身颤抖的小东西,不留一丝怜惜抽开手:“给我滚开。”   “陆先生,陆先生!”林梵被推了一把,向后跌了两步又猛地撞回车上,脑袋和车门接触发出一声巨响。   “你……”陆靖言皱着眉去扶他,又被林梵抓住了手,“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你别不要我……”   那张脸哭得几乎扭曲,林梵大张着嘴,眼泪暴雨一般从乌黑的眼眶里跌落,他紧紧抱着那只手,像快溺闭之人抱住的最后一块浮木。   “林梵,放手。”陆靖言都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小东西几乎跪在地上,眼泪和口水流了自己满手,窝在胸膛里死死不放开。   “陆先生……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可你不能不要我……”   陆靖言看着林梵,说:“我说过,你敢和别人跑了,我就不会再要你。”   “我没有……我没有和别人走,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对不起……”   陆靖言道:“眼睛还看不见就脱光了衣服往别人身上凑,是不是等你能看见了,立马就能和男人去开房?”   陆靖言气上心头,一字一句扎进林梵心头,也刺在自己心上,看着林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有泄愤后的爽快,反而胸口愈加难受与焦虑,可嘴上依旧不饶人。   林梵哭到哽咽,话也说不出只能不停地摇头。陆靖言见他这副模样,想起了那个男孩,曾经的助理,还有那个唐辞,用力甩开林梵,想要上车离开。   “陆先生……陆靖言!”林梵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副驾驶的车窗前,死死扒着玻璃大声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丢下去,求你了……求你了……爸爸妈妈都走了,我就只有你了……”   陆靖言好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脑袋,忽然就冷静了下来,林梵还在哭着,可他最后那句话还在陆靖言脑中回荡。   爸爸妈妈都走了,我就只有你了。   是他让林梵离开了林家,把他养在自己家里,像只不谙世事单纯又可怜的金丝雀,只能待在自己给予他的牢笼里供他玩赏。   陆靖言知道林梵和那男孩绝对不会有事情,可在看到那画面的时候还是被无边的占有欲所支配,愤怒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叫嚣着让林梵难受,让他哭,让他知道他的身份。   可他早就不想将林梵当做金丝雀,他希望和小东西成为家人,他希望两个人可以一起走下去。   陆靖言吸了口气,又沉沉呼出,绕回林梵身边,将他拉起来。   “行了,别哭了。”   林梵一触碰到陆靖言,便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带着泪水冰凉的脸贴在侧脸上,还在不停说着:“你不能不要我,你别不要我……”   陆靖言又气又心疼这小东西,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没不要你,别哭了。大庭广众的,别人怎么看我?”   林梵真的被他吓坏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搂着陆靖言不撒手,一直在呜呜地哭。   除了妈妈离开的时候他大哭过,这么些年已经很久没这么伤心了。   如果陆靖言真的不要他了,林梵都不知道以后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在叔叔家寄人篱下,只不过是用那遥不可及的“攒钱治病”支撑着。初到陆靖言家,他也只不过是想着在这里住一段日子就离开。而到了现在,他将陆靖言当爱人、家人,当最亲的人,他想活着,就是想待在陆靖言身边。   他可以永远做了瞎子甚至当个哑巴,不需要陆靖言爱他,只要能待在陆靖言身边就可以了。   林梵想着,不由得又悲从中来,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总是惹陆先生生气,还不如做一只小狗,还不会讨人嫌。   陆靖言理智回炉,又心疼这小东西了,拍打着林梵后背安抚他:“好了好了,别再哭了。”   “陆先生……”林梵抽抽搭搭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别不要我。”   “嗯,知道你错了,别哭了,嗓子都哭坏了。”陆靖言将林梵抱上副驾驶,可林梵怎么都不愿意松手。陆靖言只好哄他,“先回家,回家再说。”   林梵摇着头,真的被吓坏了:“你、你会把我扔下去。”   “不会了,”陆靖言心里一阵后悔,摸着林梵的脑袋,见他不肯撒手,只好将人抱上后排车座,两个人靠在一起,跟哄孩子一样安抚林梵。   林梵窝在陆靖言怀里,攥着他的衣角一边抽泣一边小声说:“我、我本来不想喝酒的,但是他们、他们递给我,就骗我,然后我、我就不小心喝了……陆先生,对不起,是我错了……”   陆靖言拍着林梵后背:“好,好,不怪你,是他们不对。”   林梵继续说:“后来就、就玩游戏,我、我没玩,我就坐那里听、听他们玩,不、不知道怎么了就、就好热,我听到有人说什么空、空调坏了,人、人太多了温度就、就下不来了,然后衣服就……”说道这里他又开始掉眼泪。   陆靖言哄着他:“我知道了,不怪你。”   “我、我没坐别人身上也、也没和别人走,我就是,我就是玩得有点晕了,我、我……陆先生,我……”   陆靖言吻住林梵的唇:“好了,好了,我了解了,别哭了。”   林梵又哭唧唧说了好一会,最后真的哭不动了,窝在陆靖言怀里睡着了。陆靖言看着小东西满是泪痕的睡颜,第一次觉得对自己的脾气有些厌恶起来。   好好和他讲不行么,怎么能把这小东西吓成这个样子。   陆靖言让林梵在后座躺好,这才去前面发动了车。刚才光顾着林梵都没注意大哥大嫂出来了没有,这时候才想起来个陆靖恒打去一个电话。   是金玲接的,说陆靖恒教训完了陆群理,刚把他那些同学给送上出租。   陆靖言说:“让我哥别太狠了,怎么说群理也十八了。”   金玲叹了口气:“林梵怎么样,你没打他吧。”   陆靖言从后视镜看了林梵一眼,“没事,就是……可能被我吓到了。”   “哎呀,林梵还是小孩子,你对他温柔一点啊。陆群理从小就皮,脸皮厚,怎么打怎么骂和你哥生个气几天就好了,林梵那么个情况,估计心里敏感着呢,你再给人吓坏了。”   陆靖言就是怕这个,不由得有些头疼。“我知道了,你们也赶紧回家吧。”   我又要返校了啊啊啊啊,又要拼死拼命干活了啊啊啊啊   这样下去我啥时候能完结啊啊啊啊 第40章   等回了陆靖言的公寓,陆靖言抱林梵下车,一碰他林梵就醒了过来,揪着陆靖言袖子说别不要他。   陆靖言心疼得不得了,这孩子真是被自己吓坏了。   他将林梵抱上楼,林梵不肯和他分开,陆靖言一松手他就哭唧唧,连洗澡都是陆靖言抱着他洗的。   家里没有什么解酒的东西,毕竟陆靖言为了林梵已经很少在外面应酬了。他去厨房弄了一小碗醋,哄着林梵喝下,又把孩子弄上床,陪着他睡着。   早上九点多,林梵终于睡醒了,昨晚虽然喝醉了,但发生的事情他还记得。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摸陆靖言是不是在身边。   “陆先生——陆靖言——”   陆靖言刷着牙从卫生间探出头:“一大早就这么大嗓门,酒醒了?”   林梵有些慌,想要下床去找陆靖言,一下地就踉跄半步,摔在了床上。   陆靖言叼着牙刷走过来,“头疼?再睡会。昨晚喝得有点多了。”   “陆先生,我、我昨晚……”   陆靖言将林梵按回床上,“躺着,等着我刷牙。”   林梵揪着被子,“陆先生,你别走。”   陆靖言道:“在家里呢,能走哪里去。”   林梵稍稍安了心,又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靖言叹了口气,“知道你昨晚说了多少次错了?全堵我耳朵里了。”   林梵有些不好意思,问道:“陆先生,你……还生我气吗?”   “你说呢,”陆靖言洗刷完,又坐回林梵身边,“记得昨晚陆群理那臭小子被他爸按在酒店沙发上抽了一顿屁股?”   林梵听了,立马在床上翻了个身,屁股撅起来闷声说:“陆先生,你也打我吧……”   陆靖言瞧着那圆润的屁股蛋儿,始终没下去手。他只是在林梵腰上拍了一下,说:“谁愿意打你臭屁股,回去躺好。”   林梵只好躺回床上,伸手去摸陆靖言的手臂。   陆靖言低声说:“林梵,记得你说过的话。我不生气了,但你依然会有惩罚。”   林梵顿时紧张起来:“什、什么惩罚?”   陆靖言没有回答他:“我去上班了。”   “陆先生!”林梵从床上坐起来,慌忙去摸自己的衣服,“我和你一起去……”   陆靖言打断他:“不用了,今天你在家。”   “为、为什么?”   陆靖言看着林梵,“这是惩罚。”   林梵眼角又湿了,他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了。”他小声答应着。   陆靖言心里难受,但还是狠下心,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天,任凭林梵怎么给他打电话都不接。   晚上六点,陆靖言回家的闹钟响了,可家门没有响起。   此时陆靖言正坐在酒吧里借酒消愁,对面坐着方尽川和顾踪,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方尽川看了眼手机,说:“老陆,我说你行了啊,别再喝了,这都几点了,你家小朋友都着急了。”   陆靖言没说话。   顾踪拍了拍陆靖言的肩膀:“行了,你看林梵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早就知错了,你也别生气了。”   陆靖言又开了一瓶啤酒。   顾踪也跟着劝他:“你看陆群理皮是皮了点,但父母双全,身体健康,闯点祸顶多被家里打一顿骂一顿。可林梵不一样,他也就和陆群理差不多大点,家里又是那种情况,现在跟着你,要是被你一甩,你让他在建安怎么生活?”   陆靖言哑声道:“我没甩他。”   方尽川啧了一声,“老陆,不是我说你,昨天这个事儿,你也有问题。人小朋友不是都给你解释了,你还想给人扔大街上。”   陆靖言瞪了他一眼:“换成周明礼喝醉了赤身裸体和别人坐一起,你能让他进你家门?”   方尽川道:“周明礼和林梵又不一样。”   陆靖言问:“哪里不一样了?”   方尽川:“周明礼是个成年人了,他肯定干不出这种事情。林梵还小,估计没和那么多人一起疯过,被灌了点酒做出那种事情,是有错,但你肯定也有责任,没教育好。”   陆靖言打断他:“我和他说过,不准和陌生人讲话。”   顾踪道:“哎陆靖言,你讲不讲道理,人家那是陌生人吗,都是你侄子同学。你侄子不是也脱上衣了,屋里还那么多小女孩呢,你怎么就没觉得你侄子有问题?”   陆靖言不说话了。   顾踪继续道:“说到底还是你的占有欲太可怕了。你想想秦天纵,人受不了你还能和你吵架,林梵估计就知道认错吧。”   方尽川也说:“就是啊,你自己也有问题,到头来全让林梵承受了。他才多大点,把人小孩子拐上床,就得对人负责。吃点醋行了,别把孩子吓坏了。”   “我知道,”陆靖言喝完最后一瓶酒,起身说:“我走了。”   方尽川顾踪也站起来,方尽川道:“哎老陆,你喝酒了,别开车了,我给你叫个代驾。”   顾踪扶住陆靖言:“得,我回家顺路,送他吧。车停这儿,陆靖言你明天记得来开走。”   陆靖言挤兑他:“今天你那两个左右护法不来接你了?”   “滚你的,”顾踪骂了句,“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和你的小朋友和好吧。”   陆靖言坐上顾踪的车,顾踪边开车边对陆靖言说:“和不成熟的小孩搞对象呢,就是要有耐心,你宠他的时候是真疼他,可出事儿了也不能只怪他,毕竟他没有你那么成熟,考虑事情没有你周到。”   陆靖言闭上眼睛:“知道了,真啰嗦。”   等顾踪把车开到陆靖言公寓的小区外,离大门还老远顾踪就叫陆靖言,“你看你们家门口那小孩是林梵么,拄着个小拐棍,挺像的。”   陆靖言搓了搓眼皱起眉,觉得那孩子的确有些像林梵。   等走近,果然是林梵。   陆靖言来不及和顾踪打招呼,下车大步跨了过去。   “林梵?”   “陆先生!”皱着脸的林梵一听到陆靖言的声音,顿时笑了起来,拄着导盲杖哒哒敲着地面:“你、你回来了。”   陆靖言将林梵紧紧抱在怀里:“我回来了。” 第41章   林梵埋在陆靖言胸口,小声说:“陆先生,你喝酒了。”   陆靖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牵着林梵的手回家,他避而不答,反而问林梵:“怎么出来了?”   林梵靠着陆靖言小步走着,“陆先生一直不回家……”   “嗯?”陆靖言等他后面话。   “我怕陆先生还在生我气,不愿意回来。”   陆靖言继续问:“如果我不愿意回家怎么办?”   “怎么办……”林梵一怔,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陆先生不愿意回家,那就是不想见到他吧。他低下头伤心地说:“那、那我就走吧。”   “走?”陆靖言刚压下去的火又上来了,紧攥着林梵的手问,“你走哪去?”   林梵还在自顾难过着:“走得越远越好,让陆先生再也看不到我。”   陆靖言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谁说这小东西听话了,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人。   “林梵,我说过,你要是敢跑了,我再也不会要你。”   林梵委屈:“不是你不要我了吗。”   陆靖言顿了顿,觉得自己和小东西好像不在一个思维空间里。   他想着顾踪的话,耐心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   林梵吸了吸鼻子:“陆先生不愿意回家,不就是不想看见我么。”   陆靖言被他气笑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向小东西解释。   “不回家不一定就代表我不要你,也许只是怕我的臭脾气会伤害到你,才想去别地冷静冷静。结果等我回家,你已经跑了,那我怎么办?”   林梵反应不及,完全愣住了,微微张着嘴,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啊?”   陆靖言彻底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是不是觉得委屈了?”   林梵抿着唇,点了点头。   陆靖言叹了口气:“小东西,委屈了要说。”   林梵挠了挠陆靖言的手,“其实也没有很委屈。”   “还不委屈?都要离家出走了。”   “我,我那就是说说,没有真的要离家出走。”   “林梵,”陆靖言停下脚步,面对林梵,捧住他的脸,认真道:“我脾气不好,你忍受不了就要说出来,你可以对我发脾气,可以生我的气。因为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我不需要你卑微不言不语地默默忍受我。像昨晚的事,我也有错,不该冲你发那么大的火,我向你道歉。”   仿佛头顶传来的不是陆靖言的声音,而是许久未见太阳的光,林梵眼角滚烫,灼烧得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痛是陆靖言给的,所有的欢喜也是陆靖言给的。   林梵无法言表心中所想,只能紧紧保住陆靖言来传递自己的心情。   陆靖言轻轻拍打着林梵的后背:“又撒娇,就当你原谅我了。”   “我没有生气,”林梵带着哭腔说,“我才舍不得让陆先生生气。”   陆靖言笑了:“真是个傻东西。”顿了顿,陆靖言又说:“昨晚我生气,是因为你赤身裸体和别人坐在一起。”   见林梵急于再次解释,陆靖言用手指压上他的唇:“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和朋友出去玩得疯了些我可以理解。但林梵,有些事情也许在你看来正常,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需要考虑我的感受。如果是我赤身裸体和别人坐在一起,你会怎么想?”   “当然我也要检讨自己对你的暴力行为。我说过会对你温柔,是我没做到,抱歉。”   林梵摇着头,握住陆靖言的手。“陆先生,是我不对,是我没有听你的话。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以后都不会了。”   陆靖言低头吻上林梵的拇指,“乖,回去吧,我做饭给你吃。”   林梵重重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解开心结,昨晚还感情危机,今夜又如胶似漆。   晚上十点钟,陆靖言洗澡完回到房间,林梵已经躺在床上了。   陆靖言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开着空调盖被子?”   林梵用夏凉被裹着身子,拖着长音软软地撒娇:“陆先生,我要睡了。”   陆靖言打开笔记本,头也不回:“这么早就睡?”   “你也来一起睡吧。”   陆靖言不理他,林梵便一直叫他的名字,陆靖言烦了,扭头看着他:“现在才十点,我睡不着。”   林梵还缩在被子里:“你来陪我睡。”   “好吧,”陆靖言只好答应,起身走过去趟在林梵身边。   林梵拉开被子一角,邀请陆靖言:“陆先生,你进来。”   “小东西,你这是在撩我……”话说一半,陆靖言猛然反应过来,这小东西就是在邀请自己。   他扯着被子一角盖在身上,林梵便翻身抬腿压上他腰,光溜溜蹭着陆靖言小腹。   陆靖言呼吸一沉,捏住林梵的耳朵,低声说:“小东西,欠操了?”   林梵红着脸,耳朵滚烫,他在被子底下摸到陆靖言胯间,隔着内裤抚摸着那硬的一坨,难为情道:“陆先生,我已经……那个好了。”   陆靖言的手已经顺着光滑的后背摸到了尾椎下湿润的入口,故意问道:“什么好了?”   若即若离的抚摸让林梵不住战栗,尾音都打着颤:“就是……那个……呜——”   他说着,陆靖言半根手指插了进去。   早被润滑过的小穴又湿又热地吮吸那根指节。异物感中夹杂着一股深处的渴望,林梵有些急切地拔下陆靖言的内裤,握住硬起的肉棒。   陆靖言耐心地又添了两根手指一插到底再做扩张。林梵感受着手指的进出,半张脸埋在枕头上,小声呜咽着。他上身泛着一层红,像颗等待采摘的蜜桃。陆靖言滚了滚喉结。抬着林梵的腿用他那根在林梵股间顶弄,直撩得林梵呼吸急促,呻吟不断。   “嗯、嗯……陆先生,不要玩了……”   陆靖言顶着林梵的阴囊,手指搔刮着胸前的乳头,沉声问:“我玩什么了?”   “啊……嗯、玩……玩我,呜——”   陆靖言在他硬起的乳头上捏了把,“我怎么舍得玩我的小宝贝呢,嗯?” 第42章   林梵受不住陆靖言这般的挑逗,咬着下唇将手伸到腿间,握住被流出的润滑剂打湿龟头的肉棒往后面塞。   刚吃完手指的穴口又腻又软,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便顶了进去。被比手指粗大的性器撑开后穴,林梵只觉又撑又涨,而深处更生出一股瘙痒的渴望。   “陆先生……”林梵软声叫着,像只发情的小猫,撩得陆靖言气血上涌。他掐着林梵大腿一记挺身,肉棒顶开紧致的肠道,摩擦着肉壁插进深处。   “啊、啊……太深了……”   陆靖言笑着去抓林梵的手,让他去摸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小东西,还有一截没进去呢,这就觉得深了?”   林梵摸到那又硬又粗的一根,羞得立马将手缩回去,蹭着陆靖言的肩头哼哼着:“嗯……你快些……”   “真是个小祖宗。”陆靖言动了起来,先缓缓地抽插,感受着湿热穴道的包裹吮吸。这么插了一会,陆靖言按着林梵翻了个身,分开他的腿夹上自己的腰。   “嗯、唔——”林梵还没反应过来,陆靖言便突然飞快地抽插起来,囊袋拍打着他股间一阵啪啪肉响。   林梵挺着腰,后脑深陷柔软的枕头里,升天的快感从相连处传到每一处神经,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被快感席卷着,只能张着唇哼出无法克制的呻吟。   陆靖言压着他的腿叠上胸膛俯下身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他原本就长,林梵被插得受不了,眼角又开始流泪。他一张嘴叫疼就被陆靖言结结实实吻住了。火热的口腔大力吮着他的舌头,直吸得他舌根发麻,津液肆流。   陆靖言插到深处还故意晃动摩擦,肠道被搅得又麻又热,林梵受不了了,用地推着陆靖言的胸膛呜呜抗议着。   陆靖言欺负够了林梵,这才抽出一截肉棒,又狠狠操了进去。来回十几次后穴就被操开了,插入时饥渴地包裹,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吸着。   “啊啊啊——”高潮来的太快,林梵抽搐着,硬起的秀气阴茎射出一股精液,喷在他小腹上。林梵脸上挂着泪,大口吸着气,许久才从高潮中缓过来。   陆靖言还插在他里面,感受着他高潮时后穴要命的收缩,差点交代。他等林梵射了才憋着一股劲又动了起来,小洞有些肿了,每次抽出都能看到艳红的肉壁。刚高潮后的林梵更觉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头皮发麻,搂着陆靖言的脖子不停地叫着“陆先生”,被操狠了便尖叫着喊“陆靖言”。   陆靖言就喜欢听小东西这样叫自己,几乎将一整根都插进去,操得林梵一边哭一边叫他慢一些,到了后来小东西哭得狠了,话都说不出,只知道嗯嗯啊啊叫着。   陆靖言压着林梵操了四十多分钟才射了第一次,林梵早就又硬了,被他堵着不让射,非要一起。射完了还去玩他的龟头,将小肉头搓来搓去,用指尖去抠弄敏感的马眼。   “呜——别、别玩了,要尿了……”   陆靖言舔着林梵的耳朵引诱他:“尿吧,我不嫌弃你。”   林梵害臊,捂着小肉棒不肯给他碰,陆靖言便去玩他乳头,小奶头有红又肿,像少女般肥大甜美,连带着柔软的乳晕捏起来手感极好。   陆靖言爱不释手,又捻又舔,咬在嘴里吃得啧啧作响,好像真能从里头吸出东西似得。   林梵又羞又爽,挺着胸膛将小奶头送进陆靖言嘴里,双腿打开,湿淋淋还流着陆靖言精液的后穴又被粗大的阴茎干了进去。   等陆靖言痛快射完三次已经快十二点了。林梵昏昏欲睡,陆靖言亲了他一口想要抽身而出,林梵却抱着他哼唧唧不肯松手。   “陆先生,今晚就这样睡吧。”   “什么?”   林梵被他压在身下,喘息着小声说:“我想……陆先生就这样插……着我睡。”   陆靖言一怔,有些不可思议:“再说一次?”   林梵不想再说,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我睡了。”   陆靖言环住林梵的腰,在他满是汗的后背上吻了吻,“小东西,去洗个澡?”   林梵不肯,陆靖言便哄他:“洗干净了也可以插着睡。”   林梵这才愿意,被陆靖言抱紧浴室里做了清理,等回到床上困地眼睛都睁不开了,可还是撅起小屁股叫陆靖言,“陆先生……”   陆靖言要被这小东西撩死了,有力的手臂将林梵搂进怀里,带着湿气的胸膛紧贴后背,半硬的肉棒顶开柔软的后穴入口,又埋了进去。   林梵呜呜叫了两声,感受着陆靖言在他里面,抱着他的胳膊沉沉睡了过去。   陆靖言在林梵颈间吸了口气,是林梵最爱的橘子味沐浴露。陆靖言伸手关了床头的小灯,一声喟叹,也睡了过去。   林梵被插了一晚,早上起来直觉得后穴合不拢。陆靖言见他担惊受怕的样子觉得好笑,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小东西。   他掐着林梵的小乳头逗他,“合不拢不是挺好的,以后操你都不用扩张了。”   林梵大惊失色,虽然和陆先生做这种事情可耻地舒服,可后面还要拉粑粑,怎么可以合不拢。   吃了早饭陆靖言带林梵去公司上班,一整天小东西都坐立难安,哪怕是坐在柔软的坐垫上都浑身僵硬。陆靖言不解道:“你那屁股怎么了?绷得想块石头一样。”   林梵严肃道:“我在让它变紧一点。”   “……”陆靖言看着林梵,心想以前多乖巧伶俐的一男孩儿,难道这孩子被自己操傻了不成?   “行吧,”最终他还是点头表示支持,“练得紧一些以后我也可以享受。”   忙了一天到下午下班时,陆靖言又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询问他林梵身体如何,近期可以安排他来做手术了。   陆靖言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个事情,他当然希望林梵的眼睛可以快些恢复,让他的小东西好好看看自己,看看这世界。   林梵复明,他会拥有不一样的人生,会有远离自己的社交,有自己的不认识的朋友,他会变得优秀而夺目,再也不会像是今日这般只能待在自己身边可怜又弱小。   这样想着,内心深处便生出一股阴暗的欲望。只要他不放手,眼睛坏掉的林梵就要一辈子都依靠着他,柔弱地、可怜地像个跟屁虫跟在自己身后,承受他那变态的占有欲。   陆靖言知道自己这样对林梵不公平,可一想到林梵和别人在一起,哪怕是普通朋友他都难以忍受。顾踪说的对,他有问题,可这种占有欲与生俱来,深深刻在他的性格里,不论他再理智也无法抹去。   林梵会为了他委屈自己,可陆靖言不会。   他向来随心所欲,他想要的,就一定要紧握在手里。   于是陆靖言沉眸,低声对电话那头的医生道:“林梵最近身体不舒服,过些时间我再带他去做手术。” 第43章   在陆靖言的隐瞒下,林梵毫不知情,日子照旧过了下去。   八月初,陆群理填了志愿——建安航空航天大学,本地一所还不错的二本,位于市郊区,坐地铁四十分钟。   老头老太太舍不得孙孙,说离家这么近不肯让陆群理住校,可陆群理被管了十八年,管这个学校在市中心还是在市郊区,他坚决都要去住校!   老太太拉着林梵让他劝劝陆群理,林梵舔了舔下唇,小声说:“我觉得……住校挺好的……”   陆群理死都不愿意住家里,他嚷嚷着:“我从小看着你们长大,能不能让我出去新鲜新鲜!”   老爷子顿时给了陆群理一脚:“是我们看着你长大。”   陆群理:“我不管!我要去住校!我不要在家里!”最后在老宅大厅里打滚撒泼起来。   家里人都被气着了,倒是林梵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特别温馨有趣。   陆靖言烦够了陆群理,离开战场坐道林梵身边,问道:“笑什么?”   林梵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家庭氛围……很幸福。”   “幸福?”陆靖言挑眉,“难道我们家不幸福?”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林梵说,“陆先生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   “我问你,”陆靖言揽住林梵的腰,“这么支持陆群理去住校,是不是和他一样不喜欢在家里?”   林梵立即否认道:“当然不是!上大学不是都要住校吗?”他搓了搓鼻子,“我长这么大,还没住过校呢。”   “可是你住校,我怎么办?”陆靖言问。   林梵一怔,半晌说:“周、周末就会回家……”   陆靖言靠在林梵耳边,湿热气息全喷在他脖颈处,“那周一到周五,我想你了怎么办?”   “那、那我就……回来啊……”林梵侧腰发痒,声音打颤,最后一个字节拐了好几个弯。   陆靖言觉得好笑,不再逗他。   林梵红着脸摸了摸后腰,小声说:“再说了,我估计考不上大学,眼睛都还八字没一撇……”   陆靖言一顿,随即说:“眼睛会好的。”   林梵看不到他的表情,笑着说:“嗯,我知道!”   当晚陆靖言看着林梵的睡颜想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这个周末就带林梵去看眼睛。   林梵首先是林梵,其次才是他的小东西。   然而还没等到周末,林梵就不见了。   手机打不通,家里衣服一件没少,只带走了他的导盲杖。   起初陆靖言以为他又被陆群理跑去玩,结果电话打到陆群理那里,这小子和同学去南京旅游,已经走了一天了。   陆靖言又给他所有认识林梵的同学打电话,没有一个人见过林梵。   当晚陆靖言就坐不住了,去了物业调小区监控,气势汹汹和值班的小保安看到凌晨,才看到有个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矮胖男子在楼下按响了陆靖言家的门铃。   林梵接了,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几分钟后,林梵下楼了。两个人急急忙忙往外走,然后就没了踪影。本 .文.由 攻 众号 w博 一 颗 柠 檬 怪ya 整 理   “没了!?人去哪了?”陆靖言火了,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吓得昏昏欲睡的小保安一哆嗦,顿时清醒了。   “没了……就、就是没了……其他监控摄像头里都没有看见过他……您、您要是想看外面街道上的,就得去派出所查了……”   陆靖言目眦欲裂,一把抓住保安的衣领怒道:“两个大活人从楼道走出去,总要经过大门,这一段的监控呢?人呢?平白无故消失了?”   保安吓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道:“监、监控里……的、的确没有人……”   “再重新看一遍!”陆靖言吼道,“怎么可能凭空失踪了?”   后来小保安实在困得不行睡了过去,陆靖言又独自看了两遍。这下他确定了,林梵和那个男人出了他家楼下的监控范围后,的确消失了。   准确地说是他们没有再出现在其他监控摄像头之下。   那个男人一定熟知这个小区的所有监控,带着林梵走了监控死角,所以才没有出现在其他的摄像头下。   绑架?可林梵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跟着他离开?   难道是林梵认识的人?不可能,林梵答应过他,不会随便和别人离开。那个男人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新的一天拉开序幕,陆靖言满脸胡茬,黑眼圈伴着严重的红血丝,拨通了他高中同学赵惊山的电话。   他和赵惊山性格不合,高中时候甚至还为了追一个学美术的男孩大打出手。后来赵惊山毕业后去读了警校,和他们这些老同学也没了什么联系。前两年他才调回建安,在市刑警队当队长。原本陆靖言早就忘了他,但建安的gay圈就那么大,再从别人口中听说赵惊山,便是他把市局儿子给睡了。   陆靖言不屑靠这种手段上位的人,但如今有求于人,赵惊山是最好的选择。   手机嘟了几声便被接通了。   “喂,你好。”接电话的是个清冷的少年。陆靖言哑声问:“赵惊山赵先生?”   只听少年拿远了手机,对身边的人说:“起来了,找你的。”   “操,哪个傻逼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媳妇儿给我挂了……”   “哦,”那少年应了一声,陆靖言忙说:“我是赵先生的高中同学,我要报案。”   那少年便对身边的人说:“是你同学,要报案。”   “什么同学?要报案去派出所,我还没上班……赶紧挂了,让老公再搂会……”   陆靖言脸都黑了,怒道:“赵惊山——”   “谁啊,”赵惊山终于接过了电话,骂骂咧咧说:“耽误我和我媳妇儿睡觉,你谁啊。”   陆靖言低声说:“陆靖言,还有印象?”   “哦,”赵惊山似乎醒了过来,“是你啊,可真是稀罕。陆大总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陆靖言道:“赵队长,我没心思和你耍嘴皮子。我男朋友失踪了。”   赵惊山慵懒地说:“失踪了去派出所报警,找我也没用,我可没有超能力……喂,你起来干什么,躺下再陪我躺会。”   方才接电话的少年嘟囔着:“已经六点了。”   “早得很,给我躺下。睡不着老公再疼疼你?”   陆靖言简直想透过手机给赵惊山一拳,看来传闻都是真的,这种人如果不是靠睡局长儿子上位,怎么可能会成为刑侦队队长? 第44章   陆靖言进刑侦办公室的时候,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赵惊山和一名少年在。   少年穿着一身运动服,十分年轻,正跨坐在赵惊山身上,被老流氓按着后腰调戏。   陆靖言哼了一声,少年从赵惊山身上站起,脸上没什么表情,耳尖倒是通红。   “我去上学了。”   赵惊山“啧”了一声,不悦地瞪了陆靖言一眼,起身说:“我送你。”   少年说:“不用,你忙。”说罢拿了一旁椅子上的书包,走了。   赵惊山继续瞪着陆靖言:“大清早的把我叫起来,到底有什么事?”   要不是林梵的事情紧急,陆靖言肯定要挤兑赵惊山几句。他压下心头不爽,对赵惊山说了个大概。   赵惊山点头:“如果不是认识的人,那就是有预谋的绑架。走吧,陆大总裁,我去给你找人调监控。”   “多谢。”陆靖言沉声说。   赵惊山嗤笑,“你还真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赵惊山打了好几个电话,交警队的人才让值班的小伙带他们去了监控室。   三个人盯着屏幕,没一会赵惊山就打起了瞌睡。   陆靖言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死盯着屏幕找林梵,三个人看了一上午,值班的小伙换了班,一个刚进队的年轻男子坐了过来,笑呵呵继续看监控。终于在下午两点多有了一点眉目:“找到了!”   陆靖言和赵惊山都清醒过来。   年轻人指着屏幕说:“在帝苑所在平山路的拐角,前方50米的红绿灯监控拍到了嫌疑人和人质,他们拐进了右手边的小巷子不见了。二十分钟后,在人民路上出现了一辆银色SUV自东往西行驶,但在之前的监控摄像头里没有出现过。很有可能是嫌疑人的车从某条没有监控的巷子开上了人民路。从帝苑行驶到人民路,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   陆靖言看向赵惊山,赵惊山却摇了摇头,“这都是你的猜测,不过也可以当做一个方向,你先继续看着,我找人去查一查那个车。”   他又扭头对陆靖言解释:“很有可能不是,你做好心理准备。”   陆靖言焦虑地点了点头。   赵惊山用了些关系去查了那辆车,车主是住在帝苑对面老旧小区的一对年轻租户夫妻,刚买了一个月的车,今天第一次开出门。   陆靖言疲惫的双眸难掩失望,赵惊山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急,一定会有线索。两个大活人不可能毫无根据就消失了。”   陆靖言苦涩地扯了扯唇角。   赵惊山让他先回家等消息,陆靖言不肯,待在监控室里继续看监控,希望可以再找到林梵的身影。   整整三天,陆靖言几乎没有闭过眼,终于又发现了一辆可疑车辆。   这辆车一个星期前总是在帝苑外的街道转悠,车主是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几次和一个矮胖子进步行进入帝苑。   陆靖言又忙去查小区门卫的进出记录。保安说是有那么两个人过来过几次,一个是中介,一个是想买房的客户,来看房的,在门口登记了信息保安便放他们进去了。   赵惊山查了他们的登记信息,名字电话单位,没有一个是真的。   “行了,既然有目标了,你就先回家好好等着。”   赵惊山去查这两个男人的下落,将胡子拉碴的陆靖言赶出市局,心想这祸害终于走了,不仅加大他的工作量,还占用和媳妇儿过日子的时间!   而陆靖言觉得赵惊山不够靠谱,又拜托了别的朋友去查那两个人。   当晚建安的gay圈里就传遍了——陆靖言之前养的小男孩和别人跑了!   秦天纵当即便觉得一阵痛快,他就知道陆靖言和那小男孩长久不了,半年而已就跑了。第二天他便换上一身新衣服,把自己打扮成陆靖言喜欢的模样,颇为傲气地出了家门去往陆靖言的公司。   而与此同时,失踪了三天的林梵正躺在病房里,房门被打开,护工姐姐甜美的声音响起:“小林,吃饭了哦。”   “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陆先生什么时候来接我?”   护工姐姐打开桌子,将完饭摆好,对林梵说:“小林你不要着急呀,李哥说你男朋友正在忙呢,过几天就会来看你了。”   林梵完全吃不下去饭,又问:“姐,可以用你的手机给他打个电话吗?”   “李哥特意嘱咐的,让你不要用电子产品。咱们马上做手术了,还是离这种有辐射的东西远一些。”   林梵急道:“我、我说号码,你帮我打可以吗?”   护工姐姐顿了顿,坐在林梵身边安抚他:“我能理解你做手术之前紧张的心情,当然希望男朋友可以陪在身边,可李哥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是你男朋友有些事情要处理,不希望你打扰他。咱们乖乖等着好不好?明天就做手术了,今晚心态可要安稳些。”   “可是,可是……”陆先生到底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希望自己打扰他?   林梵满脑子都是疑问,可这间病房除了他和护工姐姐,只有医生和护士进来过。平常没有人在的时候房门紧锁,简直像将他囚禁于此。   那日林梵听到门铃响了便去接了呼叫机,是对面加油站的小哥打来的,说陆靖言在加油站加油,钱包手机被偷了,叫林梵去帮忙付钱。   林梵当即摸出钱包,拄着当盲杖就下楼了。   他和那个小哥走了一段路,当时他还在问陆靖言的情况,接着就被打晕了。   当他醒来时似乎在一辆车上,车上除了他只有一个司机。   司机告诉他,这是他男朋友的车,带他去一个地方,让他不要惊慌。   林梵时刻记着陆靖言所说,不要和陌生人离开,怎么都不肯相信司机,要不是车门锁着,他就要跳车了。   后来那司机急了,说:“你男朋友是不是叫陆靖言,他还有个助理叫李未?这些事情都是你男朋友安排的,还是那个李助理亲自租的车呢。”   林梵怔住了,有些恍惚,真的是陆靖言所为吗?   车子开了好几个小时,在过收费站时,林梵听到外面的电子音。   “S市欢迎您!”   他们竟然已经离开建安了?!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林梵不安地问。   司机笑呵呵说:“老板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   于是林梵就被送进了医院,那边已经为他安排好了病房和护工姐姐,带他检查了眼睛和身边。医生说角膜供体已经准备好了,再休息一天就可以做手术。   “这就是陆先生给我的惊喜吗?”林梵喃喃道,“可是他为什么不陪我来?为什么要去S市?”   护工姐姐拍了拍林梵的背,轻声说:“别想了,明天做完手术,你就可以看到你男朋友了。”   完结倒计时。   番外想了三个。大学篇,工作篇和平行世界没有失明的小林与老陆。   写这篇文发现了自己真的不是这块料,文笔简直差得一批,遣词造句也非常弱智,平铺直述极其垃圾。   可能没时间去努力了,就这样在垃圾堆里自己爽爽好了。 第45章   第二日中午秦天纵来到了陆靖言公司,可左等右等等了一个上下午陆靖言都没有来,连李未都不在。   陆靖言的秘书说陆总和李助理出差去了,秦天纵不信。   在陆靖言公司堵不到人他便去了陆靖言的公寓,按了许久门铃也没有人来开门。   秦天纵觉得奇怪,难道这陆靖言真的去出差了?   看来和那个跑掉的男孩也就是各取所需,没什么感情罢了。   他在陆靖言家楼下等了半个小时,哼着小曲走了。正要找家餐厅吃晚饭,却接到陆靖言秘书的来电,说陆总回公司了。   秦天纵顾不上吃饭,赶紧开回陆靖言公司。   陆靖言还在找那两个人,李未全程陪同。外界都传林公子和人私奔了,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还是头一次见回见到BOSS对哪个情人这么上心过,看来是和林公子来真的了。   公司这边有个紧急的合同需要陆靖言签字,他虽无心工作,但还是下午抽空回了公司一趟。刚签好字,赵惊山的电话就打来了。   “那两个人的信息已经查到了,胖的那个是货车司机,瘦的是下岗会计。但他们目前都不在建安市。先前开来帝苑的车我也查过了,那天没有出现在帝苑周围。”   陆靖言顿时失望又恼怒。   “但是——”赵惊山又道,“我们查了所有街道的监控,终于在建安一小旁边的巷子前发现了一辆车,这辆车停得非常隐蔽,几乎是躲着监控停的,但还是暴露在了监控之下。虽然没有拍到上车的两个人的正脸,但从半个身影来看,非常像那个胖子和林梵……”   “林梵现在在哪?”陆靖言急切地打断他。   “中途呢,那胖子下车了,估计是回家了,我已经让同事去找他了。那个瘦子,开车带着林梵去了S市。具体去了S市哪里,就要去S市的派出所查了。”   “赵队长……”陆靖言沉声说,“多谢你。”   电话那头赵惊山嗤笑一声,“让你陆大总裁低声下气一回可真不容易。”   “等找到人,我请你吃饭。”   “哎吃饭就免了,我这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   陆靖言没功夫和赵惊山耍嘴皮子,再次道谢后挂了电话,立即动身要往S市去。   可怜的李未连口饭都没吃上,又要上路了。   两人下了电梯去往地下停车场,远远便看见陆靖言车前靠了一个人。   陆靖言当即心中一惊,难掩激动大步走过去,但走近才发现这人并不是他心中所想。   “你来做什么?”   秦天纵将陆靖言的神态变化看的一清二楚,原本心中带着可怜和嘲讽,现在全化成一腔嫉妒。   “怎么,以为是那小屁孩跑回来回来找你了?陆靖言,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多稀罕的物件。”   陆靖言冷声道:“滚开。”   “陆靖言!”秦天纵哼笑一声:“瞧瞧你现在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那个风流淡定的情场高手怎么成了这样?”   陆靖言不想和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浪费时间,绕过秦天纵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喂——”秦天纵去拉陆靖言,却被陆靖言无情推开。他怒气冲冲瞪着着车中之人,眼珠一转,快李未一步坐上驾驶座。   “你想干什么?”陆靖言皱眉道。   秦天纵接上刚才未说完的话:“陆靖言,你该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小男孩把自己弄成这幅狼狈的模样?”   “与你无关,下车!”   他越是这样,秦天纵那股越烧越旺的嫉妒之火越是窜上心头。秦天纵拧着车钥匙,发动了汽车。   “秦先生!”李未只当秦天纵与陆靖言有话要说,见他们同坐一车便站在一旁等他下来,哪知秦天纵竟然锁了车门车窗,打着方向盘向后猛地一倒。   “秦天纵!”陆靖言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天纵猛地踩下刹车,直视前方,低声说:“陆靖言,我问你。我们分手,你有没有后悔过?”   陆靖言一阵无语,他多情,却也寡情,对待每任情人都温柔阔绰,分手后也从不回头。他们两人分开后,陆靖言从不理会秦天纵那些在朋友圈买可怜人设的小把戏,这些幼稚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他更加讨厌秦天纵。这种讨厌,尤其在此刻更为强烈。   秦天纵脸上挨了一拳,整个人都有些发懵,陆靖言开了车门要下去,秦天纵这时反应过来,猛地踩下油门。   李未简直心惊肉跳,电光火石之间猛地扑过去将车门一关,自己倒是差点被快速开过去的车撞到身子。   陆靖言也胆战心惊,出了一身冷汗看向秦天纵:“你疯了?!”   秦天纵被嫉妒烧昏了头脑,再次问:“你后悔过吗?你来参加的我的订婚,后悔过吗?这段日子我和别人睡在一起,你后悔过吗?”   陆靖言怒道:“你有病?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干什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就知道,”秦天纵喃喃着,“我就知道你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可为什么你忘记的这么快,我就不行?才半年而已,你就搞上了一个小孩,可我就算和别人结婚,我都忘不了你!”   陆靖言真的觉得秦天纵疯了,他本就担心林梵心中暴躁,这几天憋在心里,现下全对着秦天纵发泄出来。   他冷声道:“秦天纵,你和谁结婚对我而言都无关痛痒,你只是个陌生人,充其量算个圈里的朋友。和你结婚的男人才是可怜,你爱过他?只不过是年纪大了,又被我甩,为了面子随便找了个男人。”   “够了!”秦天纵将油门踩到底,车早就离开了耀文的地下停车场,顺着石井路开上了蓝湾大桥。   此时大桥的对面亮起了无数灯火,化成一道耀眼的黄色光芒,从陆靖言眼前闪过。他晃了晃头,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夜与阑珊,猛地冷静下来。   陆靖言心说不妙,他不该刺激秦天纵,他现在明显又气又恼,车速越开越快,再温柔的万家灯火都被蹂躏成一团。   “秦天纵!”陆靖言试图安抚他,“你要开去哪儿?”   秦天纵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和我没有关系,我开去哪里又关你什么事?”   “你快停下!”   秦天纵充耳不闻,将油门踩到了底。   这时赵惊山的电话打了进来。焦急之下,陆靖言还是接通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赵惊山便大着嗓门说:“找到林梵了!那个会计把林梵安排进了S市的一家私人医院!我现在已经联系了S市的老同学……”   秦天纵满目怒火,猛地夺过陆靖言手中的手机,打开车窗想要扔出去。   “秦天纵!”陆靖言恼了,去夺秦天纵手中的手机,秦天纵使出吃奶的劲儿,手都被陆靖言捏红还是不肯放手。   方向盘在两个人来回争夺摩擦下左右摇摆,车子从蓝湾大桥冲了下来,直冲着临江的南湖公园而去。   陆靖言忙松了手,掌着方向盘吼道:“刹车——”   秦天纵双目发红,死死踩着油门,将手机扔出车窗,又和陆靖言争起方向盘。   “你想死吗?”   秦天纵像个疯子:“那就一起死吧!”   夜幕里,车子歪七扭八摩擦着地面,“嘭”的一声——鸟雀四散,树叶哗啦,公园中央百年的槐树摇摆着,拦下了这辆疯狂的车子。   而在遥远的S市,林梵已经做完了手术,麻醉药效过了,他疼得直流眼泪,整个人都缩在车后座,抽着气问:“我们要去哪里?陆先生什么时候来接我。”   住院,术前检查,做手术,麻醉褪去——陆靖言都不在林梵身边。   他已经怕得想哭了,他想陆靖言,好想好想。   陆先生到底去哪了,为什么安排他来做手术,又不肯陪着他,眼睛好痛好痛,好想让陆先生抱……   林梵从来没离开过陆靖言那么多天,也从来没有这么思念过陆靖言。难受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眼睛在痛,还是心在痛了。 第46章   林梵好像被带进了一间公寓。   公寓了只有他和护工姐姐,早晚会有医生来给他检查眼睛。   陆先生还是不肯来看他,林梵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护工姐姐给他做的饭菜他也没胃口,又痛又难过躺在床上,撑着一口气等待陆靖言的到来。   他躺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终于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可护士姐姐却把房间的门关上,甚至还用钥匙锁了起来。   林梵顿时不安起来。他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赤着脚跑到门口,将耳朵贴在房门上。   他眼睛不好,听觉却十分灵敏,尽管房门有所隔音,他还是听见了外面人的交谈内容。   护工姐姐说:“老板呀,你不进去看看小林吗,他可一直都在念叨你呢。”   是陆靖言!   “不了,等他眼睛可以看到了我再见他。他眼睛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林梵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位老板的声音根本不是陆先生,而是……   唐辞!   怎么会是他,这到底为什么?!   林梵有些晕眩,大脑一片空白。   后来护工姐姐开门进屋,被他站在门口吓了一跳,忙扶着他说:“你怎么下来了,还赤着脚呢。屋里开着空调,地下凉。”   林梵艰难地开口:“刚才……来的是谁?”   护工姐姐笑了:“是你男朋友呀。他很担心你,过来看看你。我看他整个人都很疲惫,估计是工作很忙吧,刚才还说等你眼睛好了就来见你……”   一整夜林梵都没有睡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唐辞,可当时在车上那个司机还说出了陆先生和李助理的名字……   难道是唐辞把他骗了出来,骗到S市?可他为什么要怎么做,把他带来S市,做了一场手术,这到底为什么!?   林梵想不明白,唯一清楚的是——他被骗了。陆先生一定在找自己,他要离开这里,去找陆先生。   可护工姐姐不准他出这间屋子,大门是锁着的,有医生以外的人来她甚至会把这间小房间的门锁上。   要怎么逃离这里?   医生来的时候?可他现在眼睛还不能睁开,完全不知道外面的路怎么走,而且医生似乎是个非常有力的男人,到时候和护工姐姐一起拦住他就没有机会了。   林梵有些失望,可随即又想到,护工姐姐每天都要出去买菜为他做营养餐,不如趁那个时候……他想了好久,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直到护工姐姐来叫醒他,说医生来了。   林梵暗叫不好,自己竟然睡过头,错过了她早上买菜的时机!   而与此同时,陆靖言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绷带,一只腿也被吊起,虚弱地看向病床前的赵惊山。   陆靖恒见他这幅模样,便对赵惊山说:“赵队长,有什么事情你就对我说吧,咱们出去聊。我弟弟刚做完手术,还是让他休息着。”   赵惊山点头,两人刚要起身就被陆靖言叫住。   “林梵的事情,告诉我。”   一旁金玲说:“靖言,林梵的事情交给你哥吧,他会处理好的,一定把林梵平安带回来,你好好休息。”   陆靖言执意道:“告诉我。”   陆靖恒受不了他这臭脾气:“林梵是咱家人,你就放心吧。”   “告诉我。”陆靖言固执道。   赵惊山叹了口气,“给他说吧,不然我看他要担心死了。”他哼了哼嗓子,说:“S市那边已经去医院找人了,被医生拖了会时间,林梵又被带走了。医院的监控拍到了林梵坐在轮椅上被推出了医院侧门,但没拍到具体上了哪辆车。现在正在查昨晚那个时段所有从医院离开的车辆。”   “谁绑架他的?带他去医院做什么?”   赵惊山摸了摸鼻子,“林梵住院、出院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那家私立医院的一个实习生代办的。警察找他问话了,他说是同学的朋友。开始还不肯说明白,后来交代了是他的大学同学,叫唐辞。”   陆靖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吓得陆靖恒和金玲忙去按住他。   “别动!你好好躺着!”   “唐辞?他到底想做什么?!”陆靖言苍白的脸狰狞着,仿佛一只凶狠的鬼。   “说起来也奇怪,这唐辞把林梵带去S市的私人医院,给他做了一场角膜移植手术。”   陆靖言愣住了。   赵惊山继续道:“医院那边说唐辞很久前就将林梵的病历送去预约角膜移植,因为眼科的医生是他老师的弟子,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角膜供体。哦对了,是昨天中午做的手术。”   陆靖言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有些混乱,半晌才开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我哪知道,不过我们已经对唐辞开展调查了,再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赵惊山要走,陆靖恒忙起身送他。   金玲瞧陆靖言那副憔悴的模样,心中十分担忧。她拍了拍陆靖言的手臂:“好了,别想了。既然知道是谁带走了林梵,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找到了。你要养好身子,不然林梵回来看到你这样子,又要难过了。”   “嫂子,”陆靖言缓缓开口,“我想一个人静静。”   金玲叹了口气:“好,你哥留下陪你,有事叫他,我先回去给群理做饭了。”   陆靖言没有回应,躺在床上发愣,满脑子都是——林梵和唐辞跑了。   他有过一万次的设想,也许是哪个看他不顺眼的家伙为了报复绑架了林梵,又或是有人盯上了林梵是个小瞎子骗他去传销……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唐辞。   林梵答应着自己不会再和陌生人讲话,不会再跟别人离开。可监控里,他和唐辞派来的人走的那么决绝,甚至毫不留恋就出了门。   他不信林梵对自己没有感情,他也想不明白林梵到底为什么会和唐辞走。   难道就为了做手术?   他已经准备这周就带林梵去医院了,他就这么等不了?   能看得见,和留在自己的身边到底哪个重要?   陆靖言觉得林梵已经做出了答案。   终于写到了我最喜欢的高潮部分。   之前有预告说过会有点小虐,不知道大家能接受吗……会不会不喜欢啥的……(跪)   这部分虐完我会再写点日常以及车车补偿大家的!(如果还有人继续看的话)   希望可以多收获一些评论!让我知道大家对最近剧情的看法或者是我写的不好、不合理的地方……   再次感谢大家对这个脑洞的支持! 第47章   “好了,睁眼吧。”   医生为林梵拿下眼罩,林梵闭着双眼,有些紧张地握着护工姐姐的手。   护工姐姐鼓励他:“没事的,睁开吧,”   林梵不敢,尽管他已经能感受到外界的亮光,可还是有些害怕。   如果看不清怎么办,如果忽然又失明了怎么办?林梵没有安全感,他多么希望坐在他身边握住他手的人是陆先生,这样自己就有睁眼去看这世界的勇气了。   “没关系,放松些。”医生笑了笑,他知道很多失明的患者都会有些担心,刚做完手术不敢睁眼,他对护工说:“多陪陪他,每天按时点眼药水。刚开始会看不清东西,恢复一两个月就会慢慢看清了。”   护工姐姐感激地对医生说:“好的好的,多谢医生。”   她让林梵躺到床上,又和医生去了客厅,询问一些具体的事情。   林梵躺在床上,明明已经做了手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光明,可在他心里,这些都比不上能见到陆靖言更让他安心。   他起身摸到门口,朦胧听着外面两人的交谈。十分钟后,医生走了,林梵还在思索逃走的办法,外面的大门又开了——是唐辞来了。   唐辞有些疲惫,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一进门便问护工:“刚才李医生走了,林梵怎么样?”   护工姐姐担心道:“他还是不敢睁眼,医生说家人要多陪伴他。我看他最近心情一直都不好,要不您进去看看吧?”   唐辞也在考虑什么时间去看林梵合适,建安的警察已经摸到S市来了,所以他不得不将林梵从医院里带走,暂时藏在这间公寓里。他父母、建安那边医院的老师都一直在不停地联系他,唐辞一个电话都没有接。   他本是一个乖乖听话走父母为他铺好路的乖孩子,大学听了他们的话选了自己不喜欢的医学专业,成绩一塌糊涂,整天不去上课在宿舍打游戏,到快毕业时,通过学长的关系,在S市的一所私立医院勉强实习,干了几个月错误百出,医院不需要对病人不负责任的实习生,便找了理由提早结束了他的实习期。   固执的父亲在建安的人民医院又给他找了实习,让他从S市回来工作。带他的医生一直让他学习,手术刀也不肯让他拿,毕竟他一拿起那刀片,总会不由自主的手发抖。   唐辞心高气傲,万分不甘,医生却说,“你这样眼低手高、不思进取,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这时他遇见了林梵,这个一起长大的弟弟,他还是那么可怜弱小,偏偏又被一个老男人禁锢在身边,瞒着他强迫他唯一的叔叔跟他断绝关系,还假惺惺带林梵去检查了眼睛,明明角膜供体已经有了,却欺骗林梵迟迟不肯带他去做手术。   他唐辞怎么会救不了任何人,他现在不是救了林梵吗?   “算了,再过几天吧,等他能睁开眼。”唐辞说,他已经收集好了陆靖言欺骗林梵的证据,等林梵可以看见,他便立刻让林梵知道陆靖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唐辞站了几分钟便要离开,林梵自然听到了他讲得这几句话,立即大力敲起锁上的房门。   客厅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护工从来没见过这么激动的林梵,还笑着对唐辞说:“哎呀,小林这是想您了, 要不您还是看看他吧。”   唐辞有些心动,便对护工说,“打开门吧。”   护工姐姐将门锁开了,开门的刹那,唐辞有些紧张,他不由自主地想,林梵会对自己说什么感激地话呢?   而面对他的,不是感激涕零的林梵,而是一张愤怒、厌恶又满目憎恨的脸。   林梵是柔软的,是弱小的,他这副反差的模样,门外两人都呆住了。   林梵开口:“唐辞,你为什么要把我绑来这里?”   护工姐姐已经呆住了,半晌不可思议看向唐辞,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识相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唐辞望着林梵,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林梵,我这是在救你。”   林梵不听他的解释,“放我走。”   “林梵!是我带你做的手术!”   “我知道,”林梵点头,“我很感谢你,但现在我想回家。”   “那不是你的家!”唐辞激动道,“陆靖言就是个骗子,他威胁你叔叔和你断绝关系,还把你的户口迁走,想要彻底控制你。”   林梵低声说:“我心甘情愿。”   唐辞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又接着说:“你的角膜供体早就找到了,医院打电话催过他好几次,可他一直都没有带你去。”   “我不信!”林梵忍着泪大声说。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不该相信唐辞的话,可那些话听在耳朵里,先让他喜又让他悲,眼泪不由自主便流了下来。   “林梵,你为什么不信我?”唐辞不可思议道,“我说的都是真话,陆靖言对你别有用心!”   “那也不用你管!”林梵抹了把眼泪,又被唐辞叫住:“别用手去碰眼睛,会感染!”   林梵吸了口气:“我要回家。唐辞哥,谢谢你带我做手术,可我现在想回家。”   唐辞说:“我现在就带你回你叔叔家。”   “不!”林梵大喊道,“那里不是我家,我要去找陆靖言!”   唐辞想不明白,陆靖言到底给林梵下了什么药,连他唯一的亲人家都不肯回。   “你失明后一直在你叔叔家长大,那里怎么会不是你的家?”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林梵哭着说,“我要回去,我要去找陆先生!”   唐辞一把抱住林梵,吼道:“林梵,你冷静点!”   “滚开!滚开!别碰我!”林梵剧烈挣扎着,用力将唐辞推开,而自己也摔到沙发上。   护工姐姐听到动静忙开了门,她听到两个人在吵架,开门看到这种情景,当即冲到林梵身边抓住林梵的胳膊,对唐辞说:“老板,有话好好说!林梵才刚做完手术。”   唐辞双目通红,心胸烦闷,对林梵道:“小刘说的对,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第48章   林梵躺在护工姐姐怀里不停地流泪,护工姐姐心疼他,小声安慰:“别哭了,我再给你点些眼药水?不然眼睛受不住怎么办。”   林梵哭了一会,抽噎着止住了泪水,他对护工姐姐说:“姐,谢谢你,我没事的。”   护工看了眼时间:“我去给你做午饭。”   林梵摇了摇头:“我没胃口。姐,我想吃水果。”   “好,我去给你买。”   林梵即使心中惶恐,但还是鼓足了勇气缓缓睁开眼,眼前有些朦胧,看不太清晰,但也可以看到护工姐姐的身影,她忽然进入了白花花的一片消失了,林梵想她大概回自己的房间了。   果然几分钟后护工姐姐又走了出来,护工姐姐说:“我走了哦。”   林梵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后,护工姐姐提着水果回来了。   林梵立马起身朝她走去,护工姐姐忙说:“哎呀,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休息。”   林梵走近她,假装跌倒撞到护工身上,往她兜边碰了碰。   护工姐姐笑着扶住他:“慢慢走呀。”   裤兜是平的没有东西,林梵摸到了她的小背包,猜想也许钥匙和钱包都在里面。   护工见他站稳了,便回房间放东西,平常她虽然不会锁自己房间的门,但林梵有些紧张,害怕她锁门,忍不住催促:“姐,我想吃水果。”   “来了来了。”护工姐姐难得的见林梵这么有精神,放下背包脱了外套,忙走出房间,提着那袋水果笑呵呵道:“我马上给你洗一洗。”   林梵冲她笑了笑,“谢谢。”心里却说,对不起。   护工姐姐哼着歌进了厨房,林梵心跳着摸进了她的房间。   背包就在床上放着,林梵没怎么费工夫便摸到了。   钥匙和钱包果然在里面!林梵顿时兴奋起来,没想到计划的第一步竟然这么顺利。   林梵攥紧钥匙,又从护工姐姐的钱包中摸了几张粉色的钞票,一边愧疚说着对不起,一边快速退出了房间。   他又摸到厨房边,护工姐姐买了很多水果,正在为他清洗。   “姐,我想吃块,你可以帮我切一切吗?”   “哎呀,这么客气干什么,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那我先去睡一觉,一个小时后你叫我可以吗?”   “好呀,你快去休息吧!”   林梵稍稍安下了心,被护工姐姐赶出了厨房。他紧紧捏着手中的钥匙,猛吸了一口气,朝门口走去。   开门的刹那林梵的心都快要蹦出来,紧张得满手是汗,他开了门轻轻掩上,怕发出太大动静被护工听到,着急忙慌跌跌撞撞跑掉了。   林梵自从来了这里便没有出过门,他扶着楼梯扶手下了楼,还在想要走多久,然而没一会便走出了楼道。   原来只有三楼而已!如此天时地利,林梵逃跑的信心顿时大增。   但他不知道这个小区的出口在哪,只能沿着路瞎走,希望在护工姐姐发现之前,快些找到好心人,送他走出去。   林梵没走多远就碰上了一个初中生,林梵向她说明了自己眼睛刚刚做完手术看不清路,希望她可以带自己去到门外。   没想到那位初中生非常热心,扶着林梵没一会儿便将他送到了小区门外,甚至还贴心地送他到了最近的马路上,为他打了一辆车。   “师傅,可以去建安市吗?”林梵紧张地问道。   “哟,去建安啊,这我不跑市外,不好意思了。”   林梵有些失落,心里更加着急起来。初中生安慰他,“没事的,肯定会遇到愿意的。”   他们又拦了好几辆,终于等到了一位愿意拉他去建安的师傅。   林梵告别了那位好心的小妹妹,紧张又激动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两个半小时后,林梵到了帝苑小区的门口。   门口的保安远远便看到林梵,大喜道:“哎哟小林回来了?陆先生总算找到你了!”   果然陆先生一直都在找自己!林梵难以克制心中的喜悦,要往小区里面走。   “哎,”保安小哥叫住他,“你最近去哪儿了,陆先生找你找疯了,都报警好几天了。”   林梵顿时心里一咯噔,迫切想要见到陆靖言。   可保安小哥还拉着他在说:“你是不是被绑架了啊?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陆先生没跟你一起?哦,他出车祸了,这几天没回来过,估计还在医院呢。”   “什么?他出车祸了?”林梵呼吸一窒,扯着保安的衣服说:“他怎么样,有没有事?”   保安见他一副快哭了的模样,有些慌了,说话都结巴起来:“听、听说腿断了……”   “在哪个医院!我要去找他!”   “人民医院。”   林梵一抹湿热的双眼,转身就往外走,准备打车去医院。   保安这才回过神,忙拨打了陆靖言留下的电话。   接到陆靖言正躺在病床上听赵惊山讲S市那边的进展,唐辞又溜掉了,气得陆靖言脸色难堪,对着保安自然也没什么好语气。   保安被他吓了一跳,磨磨唧唧半天才开口:“刚才林梵回来了。”   “什么?!”陆靖言猛地从床上坐起,难以置信道:“他怎么回来的?”   “坐出租回来的,知道您受伤以后,现在要去医院找您了!”   “他一个人——”陆靖言过于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几声接着说:“他看不见怎么坐车,你把他拦下,我马上就回去!”   他将电话挂掉,赵惊山立马问道:“林梵回来了?”   陆靖言来不及骂他工作无能,让金玲推过来轮椅,他要回帝苑。   赵惊山也觉得愧疚,自己帮着找了半天,人家小孩自己回来了,于是他搓了搓鼻头说:“那什么,你行动不方便,在这好好躺着,我现在去帝苑接林梵。”   “不用,”陆靖言胸口起伏着,“我要亲自去接他。”   而与此同时林梵被保安拦回了保安室,林梵不安道:“他不是腿断了,要怎么回来?让他好好住院吧,我自己去找他。”   “小林你眼睛还没好,别让陆先生担心了。”   “我知道,但是我、我就是现在特别想、想见他……”   保安见他要急哭了,忙安慰他,“要不你给陆先生打个电话?”   林梵抽泣着接过来手机,保安已经为他拨通了陆靖言的电话号码。   “喂。”陆靖言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这段时间的想念、手术的担心与害怕、遭到绑架的无助、无人陪伴的难过——所有情绪全在听到陆靖言的声音后一起涌了上来,卡在林梵的喉咙处,让他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林梵?”   “陆先生……”林梵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我、我想你了……” 第49章   电话那头的陆靖言也忍不住想要落泪。和林梵这大半年的相处,他已然将林梵当做了自己的亲人,小东西一声不吭跑了好几天,眼睛还坏着,他早就担心死了。如今知道小孩没事,一直悬着的心才放心来。可他还记得林梵是和唐辞跑掉的,喜悦的心情又被打散了多半。   林梵还在哭,陆靖言只是沉默着,只是说:“等我。”   十五分钟后,赵惊山开着一辆路虎风驰电掣停在了帝苑小区门口。   陆靖言坐在后座拉开车们,等待保安将林梵扶过来。   林梵等不及了,推了保安一把朝车门奔过去,将陆靖言吓了一跳,着急道:“你慢点!”   林梵跌跌撞撞铺到陆靖言身上,压到了他腹部的伤口,陆靖言闷哼一声还是将林梵接住了。   林梵趴在陆靖言腿上,闻着熟悉的气温,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他蹭了蹭陆靖言的膝盖,委屈地叫他:“陆先生……”   陆靖言捏着林梵后颈,把他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一旁的金玲也忍不住湿了眼眶,拍了拍林梵的后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就好……”   赵惊山把车开进帝苑,又帮忙把这一大一小的瘸子瞎子弄上楼,十分想不明白,他一外人,还是堂堂市刑侦队队长,怎么沦落成给人当司机了?   “那什么,我先走了。唐辞那事还得接着处理,小林……得空了尽快来局里做个笔录,尽快啊。”赵惊山站在门口说,但没人理他。   行吧,他也不想讨陆靖言骂,灰溜溜撤了。   金玲知道俩人有话要将,便说:“我去买点菜回来给林梵弄些吃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林梵一抽一抽的哭声。   他环着陆靖言的腰贪恋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而陆靖言只是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林梵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他小声叫着:“陆先生……”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起来。”   林梵不知所措地从陆靖言身上起来,睁着眼想去看清陆靖言的样貌。他贴得越来越近,却忽然被陆靖言伸手按住了胸口。   “陆先生……”林梵去摸陆靖言的手,“我想你了。”   陆靖言克制住自己心中汹涌的情绪,冷声问:“还知道回来?”   林梵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急忙解释:“我、我当时……”   陆靖言手掌上移,掐住了林梵的脖子:“你当时怎么?”   林梵有些怕了,抽噎着说:“有个人来敲门,和我说……”   陆靖言忽然不想听了,恹恹松开手,“林梵,你的解释我已经听累了。”   林梵急道:“陆先生,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你生气就骂我吧,打我也行。”   陆靖言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你的‘你错了’我也听累了。林梵,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的底线,你为什么一次次去触碰?是真的觉得我太宠你,让你无法无天了?”   林梵委屈极了:“陆先生,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陆靖言扬声打断他,“听你这几天是怎么和唐辞相处?他是怎么带你去做了手术?你终于能看见了,恭喜你。”   陆靖言的每一个都像一根刺扎到林梵心上,他除了掉眼泪,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陆靖言解释了。   明明不是这样啊, 陆先生为什么要这么想……   “我说过,你敢和别人跑了,我就不要你了。”   林梵惊恐地看向他,微微张着唇,满脸的难以置信。   陆靖言沉着脸,表情有些凶狠,“林梵,没有人敢这样对我。秦天纵受不了我扭曲事实污蔑我,可他没出过轨。”   “我没有,我没有……”林梵抓住陆靖言的胳膊,“陆先生,我真的没有……你打我吧,你打我好不好?”   陆靖言气火攻心,喉咙一滚,吐出口血来。   那口气血正好喷在林梵手臂上,他凑近到眼前闻到那股子味道,忽然惊慌地站起来大叫:“血!是血!陆先生,你、你流血了!”   “没事……”   可林梵像是听不到陆靖言的话,惊慌失措找手机:“叫120,叫120!”   陆靖言觉得林梵有些不正常,他摸出来手机给金玲打电话,刚接通就被林梵抢过来,叫着:“陆先生吐血了,他吐血了!”   金玲也吓了一跳,菜也不买了,赶紧要回家来。   “林梵。”陆靖言皱眉叫他。   “陆先生,我不惹你生气,我听话,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好不好?”   陆靖言痛苦的闭上眼,他恨不得把这个小东西掐死在他怀里,也好过他一次次惹自己生气。   金玲赶回了陆靖言的公寓,一进门便看见林梵跪在陆靖言身边,小声啜泣着。   “这是怎么了?”等她走进才发现陆靖言嘴角挂着血渍,腹部的伤口也微微渗血。   “你们打架了?”金玲忙拨通了陆靖恒的电话,叫他来接陆靖言回医院。   陆靖言不肯说,金玲只好去安慰林梵:“林梵,到底怎么了?”   林梵抽噎着:“我、我惹陆先生生气了……”   金玲拍着林梵的背:“好好好,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死了。你们有话好好说,过日子么不就要双方相互忍着点。”   林梵看向陆靖言,心中痛苦又绝望,陆先生是不是再也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   金玲还在安慰着:“好啦,别哭了。眼睛不是刚做完手术没几天吗?别再把眼睛哭坏了。”   林梵在心里想,坏就坏了吧,反正他能不能看见也没什么意义了。   没一会陆靖恒就赶到了,看到屋里的情形差点气死。忙把陆靖言弄上轮椅,要将他待会医院。   金玲半搂着林梵,“带着林梵一起去吧。着眼睛都快哭肿了,刚做阿完手术别给哭坏了。”   陆靖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陆靖恒已经将他推了门。   陆靖言又进了手术室,林梵检查完眼睛也立即被警察叫走做笔录。   金玲不放心,陪着林梵一起去。临走前林梵恋恋不舍看向手术室,金玲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说:“走吧,回来靖言就出来了。”   林梵小声说:“我还可以回来吗?”   “当然,”金玲说,“你可是靖言的家人呀。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怎么能不陪在他身边呢,别看他对你那么凶,其实心里一直念着你呢。”   林梵心里又热了起来。就算陆靖言不要他了,他也永远不会放弃陆靖言。 第50章   金玲陪林梵去市局录了口供,临走的时候金玲问:“那个叫唐辞的抓到了吗?”   “没呢,等抓到了一定会通知你们。”   金玲安了心,笑着说:“虽然把我们家林梵拐走了,但好歹没伤着还给做了场手术,我们还要感谢他呢。”   天染了夜色,暗了下来,两个人出了市局,正门外陆群理正站在一辆出租车前等他们。   “你怎么来了?”金玲有些惊讶。   陆群理给他们拉开车门:“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能来。我都十八了好不好。”   金玲欣慰道:“长大了。”   林梵勉强冲他打招呼:“群理。”   “怎么了林梵,垂头丧气的。”   林梵不知道怎么讲,只是叹了口气。   金玲说:“和你小叔吵架了。”   “啊?”陆群理从副驾驶座上扭过头来,“他不是找林梵找得都要急死了,这人都回来了,还吵什么架?”   林梵小声说:“都是我的错……”   金玲搂住林梵,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林梵,不要你们一吵架就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刚才录口供的时候我也听说了,是人贩子骗你说靖言需要钱加油你才出去的对吗?”   林梵靠在金玲的胸膛上,好像小时候妈妈抱着他。他又忍不住有些想哭:“是我的错,陆先生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   金玲轻轻拍着的肩膀开导:“可你为什么会和他讲话呢?因为他告诉你,你最爱的人遇到了困难需要你,所以你才跟他走了,是不是?”   林梵挤出眼眶里的泪点了点头。   “你本来就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被骗了也情有可原。靖言明明知道你的情况,但却没有教你怎么去识人。他一味让你不跟陌生人讲话,可是你想,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不是陌生人帮助你回来的吗?”   林梵委屈地蹭了蹭金玲的手臂:“可是,可是……他很生气,也不肯听我解释……”   金玲也叹了口气:“靖言就是这副脾气,让你受委屈了吧。”   林梵没说话,他是真的委屈了。   金玲开玩笑道:“等靖言伤好了,你去打他屁股。”   林梵吸着鼻子,小声说:“这样不好。”   三人回了医院,陆靖言的手术已经结束,躺回了病床上。   金玲知道俩人肯定有花要说,便拉着老公儿子说回家做点饭,晚点再带些来给他们吃。   陆靖恒还没意识到,一定要留着看着陆靖言,被金玲揪着领子拉走了。   陆靖恒一家人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林梵远远贴墙站在陆靖言对面,不敢坐过去。而陆靖言现在冷静下来,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得气不起来了,冷声说:“过来。”   林梵缩着身子局促地蹭到陆靖言床边,又听陆靖言说:“坐。”   他抠着手坐下,只能看到陆靖言模糊的脸。   两个人对视着,陆靖言开口道:“这么怕我?”   林梵忙摇摇头。   “怎么一句话不说,不是要解释吗?”   “我、我怕你烦我……”   陆靖言哼了一声,听得林梵心里发慌。   “眼睛做过手术了?”   林梵忙点头。   “能看清多少?”   “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轮廓。”   “视力恢复还需要几个月。”   “嗯……”   短暂的对话过后,又是一阵安静。   林梵又困又累又饿,很想趴在陆靖言怀里睡觉。可陆靖言还在生气,他不敢。   陆靖言瞧他这个样子,心疼坏了,可嘴上却说:“给我给我剥个橘子。”   “什么?”林梵昏昏欲睡,听到陆靖言的话猛地睁开眼。   “水果,看得到在哪?”   林梵眨眨眼,忙点头:“我知道。”   他从旁边的柜子上的果篮里摸出一个圆橘子,问:“这个?”   陆靖言“嗯”了一声。   林梵像受到鼓励,握着小橘子剥起来。等剥完往陆靖言那边一递,唇角咧开一个笑:“陆先生,橘子。”   陆靖言却说:“我现在不想吃了。”   林梵有些失望,他好不容易可以为陆先生做些什么。   “哦……那、那放那里,你想吃了再……”   “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林梵有些迷茫地看向他,陆靖言似乎非常嫌弃他的愚笨:“你吃了吧。”   “啊?”林梵有些反应不过来。   “让你吃了,快点。”   “哦、哦。”林梵只好讲橘子塞进自己嘴里。   他好久没吃没喝,早就渴死了,橘子一沾嘴,就迫不及待全吃进嘴里。   陆靖言怕他呛到,伸手在他胸口顺了顺:“吃这么快干什么,没人和你抢。”   林梵舔了舔唇角的汁液,小声说:“陆先生,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吃的。”   陆靖言被拆穿了也不懊恼,索性大方道:“先喝些水。”   林梵忍不住笑起来,说:“陆先生,我想你。”   陆靖言哼道:“让你喝水,撒什么娇?”   林梵拿起桌上的纸杯,大口喝完了。陆靖言又问:“还要吗?”   林梵摇摇头:“想吃橘子。”   陆靖言见他这副乖巧惹人疼得模样,真的一点都气不起来了,“香蕉苹果都有,想吃什么?”   他从果篮里拿出来给林梵。林梵笑着:“陆先生,我想靠着你。”   陆靖言道:“怎么,想把水果汁滴到我身上?”   “不是不是。”林梵摇头,“吃、吃完再……”   陆靖言说:“先吃。”   林梵知道他这是答应了,拿起水果大快朵颐。   吃完他就困了,趴在陆靖言床边昏昏欲睡。   恍惚间,他听到陆靖言说:“上来睡。”   陆靖言身旁的被子被掀开,林梵爬了上去,闭着眼本能缩到陆靖言身边。   陆靖言腹部有伤不好抱他,只能半揽着他的肩膀,低下头来好好看一看他的小宝贝。   “陆先生……”林梵迷糊着喊。   “我在。”陆靖言握住了他的手。   林梵在他侧胸蹭了蹭,说:“我真的……不是、不是故意和那个人走的,他说你要加油,没带钱,我一着急……”   “我都知道了,快睡吧。”   “你不要生我的气……你不要……生气。”   陆靖言在林梵额头上吻了吻:“不气了,快睡。”   这几字像安眠的咒语,给予了林梵无限的安全感,靠着陆靖言几乎立马睡着了。   在他从录完口供回来的路上,金玲就给他发过消息讲明了经过。   知道林梵不是因为唐辞而是因为自己才跟着陌生人走出家门,陆靖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林梵心里全是他,是他误会了他的小东西,原本在外面就受了好几天委屈,回来又被自己凶。   他心疼得不得了,贴着林梵熟睡的脸叹息:“小东西,你真是要我命了。”   换个角度,只看录像林梵是自己和别人走的,而且这人还是他情敌唐辞派来的,这一走好几天,还去临市做了个手术,老陆当然会以为小林和唐辞跑了,我觉得愤怒正常啦。   想想老陆在林梵失踪这几天也很难受的,整天牵肠挂肚担惊受怕的,身体不仅受伤心理上也受伤。但我没有怎么写,还是我不太会写这种,我是菜鸡_(:з」∠)_ 第51章   林梵睡着没多久,赵惊山就给陆靖言打来了电话,说唐辞抓到了,现在正在压回建安的路上。   陆靖言道了谢,立马打给陆靖恒。   听到这个消息,陆靖恒一家人都有些激动,带着饭菜忙往医院赶,陆靖恒和陆靖言去派出所,金玲和陆群理留下来照看林梵。   唐辞一回到建安,他父母为他请的辩护律师便到了,在他的律师到来之前,唐辞一句话都没有说。   陆靖言和陆靖恒到派出所时,唐辞的父母也到了,他父亲公然打了唐辞几巴掌,一副要打死这个不孝子的架势。   警察把唐辞父亲劝开,带着两位先去休息。面对陆靖言时,唐辞父亲深深叹了口气,有些祈求道:“他也不过是二十三岁的孩子,一时间做了错事,还希望陆先生能够……”   他还没说完,陆靖言便打断他:“林梵才十八岁。”   因为赵惊山这层关系,陆靖言有了十分钟和唐辞单独相处的时间。两个人面对面无言,谁看谁都不顺眼。   饶是被抓进派出所,唐辞依然瞪着那双“他没有错”的双眼,率先开口:“林梵他都知道了。”   陆靖言不语,听唐辞继续说:“你让林启杰和他断绝关系,还拖着不肯给他做手术,这些事林梵全都知道了!”   陆靖言冷声道:“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唐辞嗤笑道,“你这个变态,该进局子的是你而不是我!”   陆靖言沉默,半晌才开口:“为什么骗他走?”   唐辞双目赤红,有些激动道:“我不是骗他,我是在救他!看看林梵,他那么可怜,被你玩弄在鼓掌,没有自由也没有光明。你这种人,他怎么会那样依赖你、爱慕你?而我……明明想要救他逃脱你,可他总是拒绝我的好意……他太单纯了,被你骗得团团转,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救他……这样他就会感激我、崇拜我——”   陆靖言见他颇有精神不正的趋势,不明白初见时只是有些厌烦的青年,到底受了多大的打击变成现在这样一个疯癫的人。   他将林梵绑架走,就是为了满足他所谓的“救人之心”,满足他那可笑的虚荣?   陆靖言只觉得荒唐。   他不会手下留情,他一定要告唐辞,让他在里面吃几年牢饭,好好清醒清醒。   等陆靖言哥俩再回医院已经深夜了,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晚上,陆靖言又累又饿。   金玲带过来的晚饭,他三下五除二便吃了个精光。吃完后又问:“林梵吃了没?”   金玲看着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少年,笑着说:“被我叫起来吃了点东西又睡了,你不在他一直说梦话,往他怀里塞了件你的外套才安静睡下去的。”   陆靖言眼里有些发热,用手背蹭了蹭林梵的脸,低声说:“哥,嫂子,这几天麻烦你们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金玲道,“跟你哥还客气什么,你们兄弟俩不是就得互相帮衬着?”   陆靖言有些愧疚:“林梵这事……”   金玲说:“林梵和我们是一家人,他出事情我们怎么会不闻不问?林梵是个好孩子,靖言,你要好好对他。”   陆靖言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   金玲舒了口气:“其实我一直都觉得群理一个人,你又是个不留后的,以后你们俩可怎么办?现在好了,林梵来了,有人和群理做伴,以后出什么事情,两个人也能互相照应。你呢,也不怕没人陪。”   金玲说着眼眶也湿了,陆靖恒无声地按了按金玲的肩膀,低声说:“让靖言休息吧。”   陆靖恒一家离开了,陆靖言躺到林梵身边,床头开了一盏橘色的小灯,撒在林梵脸上留下一片暖色的光影。   以前陆靖言只觉得病房里的灯光冰冷,公寓中的灯光无情。这一切在林梵到来以后,灯光不再是灯光,而是万家灯火中的温暖一盏。   清晨林梵醒来时,面对那张陌生的脸吓了一跳,他心脏猛跳,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陆先生的脸。   他凑过去,仔细瞧着陆靖言,心中感叹,陆先生长的好帅啊,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   其实他也没有具体想到过陆靖言长什么样子,如果一定有的话,那大概是父亲的模样。   他羡慕陆群理,有完整的家庭,爱他的父母,最重要的是,陆靖言是他的叔叔。   如果陆靖言也是他的叔叔就好了。   陆靖言一睁眼就看到林梵瞪着眼在看自己。他不由得笑道:“眼睛瞪那么大,好看吗?”   林梵眨眨眼,忽然害羞了,将头埋在陆靖言手臂上。   陆靖言故意逗他:“不看了,那是觉得不好看?”   “不是,不是……”林梵连忙解释。   陆靖言低头在他泛红的脸颊上亲了口:“宝宝,以后你可以慢慢看。现在还是少凑这么近,我怕你近视。”   “才不会……”林梵小声说着,那双眼又黏在陆靖言脸上。他乌黑的眼眸终于有了光泽,在晨光的照射下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球。   陆靖言想吻他,又怕弄进他眼睛里感染,只好用力在他嘴唇上嘬了几口。   “陆先生……”   林梵舌头都碰到了陆靖言的唇,可陆靖言却离开了。   “没刷牙。”陆靖言说。   “我、我现在去刷!”林梵当即红了脸,从床上弹起来,又被陆靖言拉住手臂,哼笑着说:“我说我。”   林梵小声说:“我又不嫌弃你。”   陆靖言笑了:“去给我拿牙缸。”   “好!”林梵下了床,摸索着进了卫生间。   陆靖言又担心起来:“你能不能看见,要不我叫个人来?”   “不用不用,我可以!”林梵认真地挤好牙膏,端着水盆小心翼翼走回病床。   两个人一起举着牙刷认真刷牙,边刷林梵边问:“陆先生,你刷完左边了吗?我要去右边了。”   等刷完牙,陆靖言就迫不及待狠狠亲了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两人吻着吻着便有些走火,陆靖言手伸到林梵裤子里,隔着内裤揉捏那团软肉。而林梵也渴望地在陆靖言身上摸来摸去。   “唔……”陆靖言闷哼一声,林梵猛地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慌张道:“怎、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碰到你了?”   陆靖言在腹部的伤口附近揉了揉,说:“没事。”   林梵不敢再继续了,他还记得那天陆靖言吐血的场景,擦了擦嘴说:“我、我去叫医生!”   “没事。林梵,我没事。”陆靖言拉住他,估计这小东西是被自己那晚吓到了,安抚着说:“再陪我躺会。”   “真的不用叫医生吗?”林梵担忧道。   “不用。”陆靖言搂住林梵,在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小东西,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了。”   林梵握紧了陆靖言的手:“再也不会了。” 第52章   林梵躺在陆靖言怀里又睡了过去,期间护士来给陆靖言换药,看见家属和病人挤一张床简直要气坏了,红着脸被陆靖言哄了出去。   金玲早早给陆靖言和林梵送来早饭,见林梵还睡着,陆靖言气色也恢复许多,便安心去上班了。   等林梵睡醒,陆靖言低声问他饿不饿,起来吃些东西。   林梵将头埋进陆靖言的臂弯,似乎没睡醒的模样:“我想再躺一会。”   “好。”陆靖言搂住林梵也躺下了,他闻着小东西身上的味道,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温热,林梵的呼吸,心中万分满足。   “陆先生,你抱的好紧。”林梵轻声说。   “勒到你了?我轻一些。”   “不!”林梵露出脸来,有些迷恋地看着陆靖言,“你再搂紧一些,我怕是场梦,一醒来陆先生又不在身边了。”   “不会了……”陆靖言低声道,吻重重落在林梵耳际,火热又滚烫,“再也不会了。”   这样温柔的陆靖言让林梵又放松下来,像犯了错误得到父母原谅的小孩子,撒着娇诉说这几天他的遭遇。   饶是陆靖言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听林梵亲口说出来,还是心中又酸又涩。   林梵一个人在S市的时候多害怕,要被推进手术室了自己也不在他身边,麻药过了以后眼睛那么痛也没有人哄……   他的小东西,明明要捧在心上疼爱的,可还是因为自己那自私的占有欲让他经受了这么多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如果自己早一些带他去做手术,林梵也就不会有这番磨人的经历。   “陆先生,陆先生,你在听吗?”林梵小声叫他。   “……我在。”陆靖言回过神来,事已至此,他再后悔也是无用,好好疼爱林梵,让他平安快乐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陆先生……”林梵抿了抿唇,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   “其实,我不是……”林梵打算坦白身份,可话到嘴边又难已说出口。   “你不是林启杰的儿子?”陆靖言接上他的话。   林梵有些惊讶:“你、你都知道了!”   陆靖言笑了笑,说:“一开始不知道,因为林启杰的儿子并没有好值得在意的地方。在你讲出林启杰没钱给你治眼睛时,也只是觉得林启杰似乎太怎么疼你。”   林梵有些失落,又听陆靖言说:“可后来你不再是林启杰的儿子,你是林梵,是我的林梵,当然不能让你受委屈。”   林梵睁大眼睛,又害羞起来,他喜欢听陆先生说这种话,,也许是在哄他开心,可他好喜欢。   “林梵,有件事我也要告诉你。”   陆靖言严肃起来,林梵有些慌了,他不敢再去看陆靖言的脸,移开视线说:“什、什么?”   他到底心中还是害怕陆靖言会不要他,只要这么想着,林梵都觉得眼泪要止不住了。   “抱歉,其实几个星期前医院早打开电话通知我带你去做手术,我说你身体不舒服,一直推迟着。”   林梵被回到陆靖言身边的喜悦冲击着,这件事早就忘记,忽然被陆靖言提了出来,心里泛起了酸涩。   他小声问:“这是真的吗?”   陆靖言抱紧了林梵:“是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带你去做了手术,也许……”   “为什么,为什么呢……”林梵呆呆地任由陆靖言抱紧,眼泪从又开始发疼的眼角滑落。   陆靖言不知道该怎么和林梵解释他那不可告人、常人无法理解的占有欲。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就用的自己的方式留在身边,哪怕方式上有些不妥,但自我的快乐至上,那些一时的喜爱就算讨厌了他也无所谓。   陆靖言二十七岁,说起来是年轻,可情史算起来却是风流,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有真心喜欢他的,也有爱他钱财喜他身材的,见过父母的秦天纵也只不过是一个睡在一起的陪伴之人。   他向来无欲无求,不渴望家庭,也不相信真爱。从前对待林梵也不过当他是个消遣,可小东西整个人都砸在他心上,让他满心是爱,滋生出常伴的期望来。   他让林启杰和林梵断绝关系,拖着不带他看眼睛,就是想要林梵一直一直待在自己身边,让他只有自己。   “我只是……怕你会离开我。”   林梵怔住了。   陆靖言贴着林梵的面颊,沉声继续道:“等你能够看见这个世界,光怪陆离又多姿多彩,想必总有一天会厌倦我所带给你的枯燥无味……”   他还没有说完,林梵的唇便压了上来,将他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才、才不是……”林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一边吻着陆靖言一边抽噎着:“我、我还以为,陆先生你、你不喜欢我了……”说完又贴着陆靖言睁大眼瞧着他,无比虔诚又真挚:“我、我不会离开你的,陆先生……”   说到这里,林梵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诚意,有些委屈地往陆靖言胸口上一撞:“我肯定不会的!我还害怕陆先生不喜欢我了呢……”   陆靖言有些惊讶:“你不生气?”   林梵吸着鼻子,似乎有些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生气吗?陆靖言给的承诺没有做到,可也不是所有的都没有做到呀。陆靖言已经给了他很多以前没有的东西,他也不是个贪心的孩子,只要陆靖言对他好一点点就够他开心的了。   “我、我不知道……”林梵坦诚地说,“我当然希望可以看见,比起去看看这个世界,其实更想看一看陆先生长什么样子,最好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陆先生。但看不到也没有关系,我、我只要能待在陆先生身边就好了。”   陆靖言见他这个样子,心中滚烫,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疼他才好,只能去亲林梵微肿的唇:“小东西,你真是……”   “唔——我、我怕……”林梵喘息着说。   “不怕,”陆靖言抵着林梵的额头,“是我爱你还不够多,以后我会更爱你。”   林梵被这样赤裸的告白弄得耳根发热,又高兴得不得了,一个劲在陆靖言唇间啄来啄去。   “以后不要怕我,我会改。”陆靖言回吻着林梵说。   “嗯……”林梵幸福得冒泡。   陆靖言又说:“委屈就要说,生我的气也好,耍脾气也罢,不要憋在心里。如果我做错了,你打我也可以。”   “我舍不得。”   “想要什么也不要不好意思说,星星月亮我也会给你。”   林梵乌黑的眼珠充满爱意地看着陆靖言,在晨光的折射下像闪耀的玻璃球。   “我喜欢听陆先生说这些话,我很……喜欢。”他已经高兴到只能重复着喜欢,好喜欢陆先生,真是太喜欢了,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他……   “好,”陆靖言的吻轻盈地落在林梵的眼皮上,“以后每天都说给你听。” 第53章   互诉心肠后,甜蜜的两个人黏黏糊糊吃了早饭,林梵扶着陆靖言让他坐到轮椅上,推着他去眼科检查眼睛。   陆靖言担心林梵看不见,林梵忙说:“我只是看不清,看路还是可以的。”   林梵的眼睛没什么问题,但还是需要继续点眼药水,视力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出了眼科两个人没着急回病房,清晨的气温正好,林梵推着陆靖言去住院部楼后的花园里逛一逛。   林梵今天兴奋极了,不仅是和陆靖言互通了心意,更重要的是,曾经他一直被陆靖言牵着手,现在他也有能力可以扶住陆靖言了。   “……你疯了吗?你是不是精神有些问题?”   吵架的声音从前面不远处的假山传来,陆靖言忽然叫住林梵:“前面有人吵架,不要过去了。”   林梵乖乖点头,正要拐回去,便听到另一个声音说:“是,我就是疯子,我就是还爱着他!”   “秦天纵!你爱他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和我订婚?!”   “呵呵,你不是都猜到了吗,我就是为了刺激他,我希望看到他吃醋,希望他能回来重新追求我!”   “……你这个骗子!渣男!你让人恶心!”   林梵停下了脚步。   “是,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没去死呢!你那么疯,抢了陆靖言的车要跟他殉情,你们俩怎么没死一块?哦……你们不能死,死在一起还如了你的愿,现在也挺好,让你眼睁睁看着陆靖言和那个小孩在一起……”   “……别说了!你别说了!”   “得不到他你就想和他一起去死……疯子,秦天纵!你真是个疯子!”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那个小屁孩就可以,而我不行,明明……明明我更早认识他……”   有人呜呜哭了起来,陆靖言轻声说:“走吧。”   一路上林梵都很沉默,等回了病房两个人面对面,陆靖言才发现林梵眼睛通红。   “怎么了?”陆靖言顿时紧张起来,怕他眼睛又出什么问题。   “陆先生……”林梵带着哭腔想扑进陆靖言怀里,可一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又忍住了,坐到陆靖言的病床上,可怜兮兮地蹭着陆靖言的胳膊:“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因为他才受伤的……”   陆靖言用另一手摸了摸林梵的后颈:“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是!怎么不是!”林梵叫嚷着,他吸了吸鼻子,说:“你、你说我可以生气的,我、我要生气了。”   陆靖言被他可爱笑了,语气里带着宠溺:“好,小东西生什么气了,陆先生来哄哄你。”   生什么气?林梵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最后红着脸憋出来一句:“你、你以后不许再和他见面!”   陆靖言笑着说:“好。”   林梵噘着嘴不说话了。   陆靖言问:“没了?”   林梵闷声说:“没了。”   林梵其实心里还有气的,可不是生陆靖言的。秦天纵的那些话简直触目惊心,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得不到陆靖言就要和他一起去死……   他气秦天纵,这个人真是可恶,居然让陆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   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或许刚才他应该冲过去,对着秦天纵来一巴掌?   他这么想着又有些出神,陆靖言叫他:“真没了?那我哄哄你。”   陆靖言这么说有点像哄小朋友的样子,林梵又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不生气了……”   陆靖言用下巴蹭着林梵额头:“那我亲亲你。”   说完也不等林梵反应,唇又压了上去。   陆靖言又住了两天院便出院了,隔了一天方尽川和顾踪提着大包小包来看望他。   陆靖言一条腿打着石膏坐在沙发上,林梵像个主人样地要去给他们倒水洗水果,被陆靖言叫住:“不用找茶叶,白开水就行,水果也不用洗太多,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方尽川忍不住踹了陆靖言一脚:“你这老狐狸,真是舍不得林梵干一点活?”   陆靖言道:“我乐意。”   林梵去厨房忙活起来,趁着这空档,顾踪说:“听说你这伤是秦天纵弄的?”   陆靖言不置可否。   顾踪又道:“听说他和他那个未婚夫离婚了。”   “嗯。”   顾踪说:“人家为了你结婚又离婚的,你也没个表示?”   陆靖言盯着厨房:“关我什么事?林梵——不用切,你别动刀。”   “好——”林梵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方尽川忍不住打了个颤,“这恋爱的酸臭味,真是齁死了。哎,那他把你弄成这样,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当然不会。”   方尽川点头:“果然心狠手辣陆靖言,不愧是你。”   顾踪问:“那个谁,林梵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哥哥呢?”   陆靖言道:“还在打官司,他爸也有些手段,想要和解。不过我想关他,总有办法让他进去。”   “狠。”顾踪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陆靖言淡淡瞥了他一眼:“李总和路大明星被绑架,我看你急不急。”   顾踪道:“我巴不得他们被人绑走。”   陆靖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然两个人的夜晚顾总吃不消。”   “你……”顾踪被噎了一道,说不出话来了。方尽川瞧着拌嘴的两个人觉得好笑,陆靖言又转向吃瓜的他:“周教练知道你和三个大男人独处一室,里面还有一个1?”   方尽川笑不出来了,“不是老陆,我和顾踪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怎么老挤兑我们。”   陆靖言说:“你们打扰我谈恋爱了。”   方尽川:“……”   顾踪:“……”   得,他俩还成电灯泡了。   “行吧,我们这就走了。”   “等等,”陆靖言又叫住他们,眯起眼睛笑着说:“林梵给你们准备的茶水和水果,吃过以后再走。”   方尽川和顾踪近半年都不会再和陆靖言有联系了。   林梵终于能在这个家里做上力所能及的事情,要不是他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连家政阿姨的活都要做了。   “陆先生,等我眼睛好了,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好,”陆靖言低声说,“但我还是——更喜欢吃你。”   林梵正围围裙呢,听到这话脸又红了。 第54章   算起来两个人也许久未做,陆靖言早就想要林梵自己骑上来,可林梵一边害羞一边念着陆靖言腰上的伤,一直不肯。   今晚被陆靖言半搂着又亲又啃,林梵又起了反应,陆靖言哄他:“宝宝,自己上来做一回?”   林梵红着脸,依旧拿他的伤口做借口。哪知陆靖言一直缠着他,老大不小的人了,撒起娇来一套一套,一口一个“宝宝我想要……”   林梵终于招架不住,点着头同意了。   他先给陆靖言洗了澡,在浴室里陆靖言就欲火难耐,林梵先用嘴给他做了一回,陆靖言让他骑上来,林梵不肯,再逗他几乎要恼羞成怒,最后陆靖言还是被林梵赶了出去。   “喂,我现在可是个病人!”陆靖言站在浴室门外抗议道。   林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那你就不要做了!”   陆靖言:“……”   他一瘸一拐回了房间,等林梵害羞完。左想右想,觉得林梵可能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做扩张,所以才不肯在浴室里做。   小东西红着脸摸自己后面,想想都觉得太可爱了……   陆靖言顿时觉得浑身燥热。   十分钟后,林梵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衣,搂着小半块湿漉漉的胸膛,下面两条小腿又长又细。   本就半硬的陆靖言更加难耐。   他盯着林梵缓缓走过来,低着头摸上床,轻声说:“陆先生,我来了……”   陆靖言有些好笑,鼓励地伸手捏了捏林梵又红又热的耳朵。   林梵分开腿跪到陆靖言身上,轻轻在陆靖言受伤的地方蹭了蹭,有些担忧地问:“真的没事吗?”   陆靖言双手抚上林梵的屁股,边捏边说:“……没事。”   “嗯……”林梵滚了滚喉结,向前一探身子,吻住了陆靖言的唇。   陆靖言张开嘴,林梵的舌头就伸了进来,两个人迫切地将舌头贴在一起,舔弄、吮吸。陆靖言按着林梵的屁股,胯间相互摩擦。林梵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哼声,眼睛微微眯着,满是迷恋又喜爱地看着陆靖言。   陆靖言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胯间更加滚烫坚硬。   曾经只觉得林梵是依赖他,而如今他的每一个眼神里都是对他的爱恋,让陆靖言忍不住心跳加速,浑身燥热。   只看一眼,就知道这小东西有多爱自己。   内裤不知何时被陆靖言已经扒下,做过扩张的后穴软软隔着内裤蹭在陆靖言的肉棒上。   林梵“呜呜”叫了两声,手伸到下面,轻轻扯开陆靖言的内裤。   不同于陆靖言的狂热,林梵总是轻手轻脚,仿佛若即若离的撩拨,更让陆靖言欲火难耐。   龟头早就流了好多粘液,林梵一摸就被弄了一手,他先撸动了两下,有些害羞又有些喜欢地说:“好大啊……”   陆靖言在他耳边叫道:“宝宝……”   林梵后腰发软,握着陆靖言那根往自己后面顶。   “啊……好粗……”一插进去林梵就忍不住叫起来。做了那么多次他还是觉得陆靖言好大,括约肌被顶开的感觉特别强烈,那滚烫的一根挤开肠肉往深处插去。   “呜——呜……”才插了一点林梵就有些受不住,伏在陆靖言肩头蹭掉眼泪。   “宝宝,再努力一下?”   “嗯……”   林梵搂住陆靖言的脖子,含着泪继续往下沉腰。忽然他一弓身子,颤抖着叫出声,快感汹涌而来,让他顿时软了身子。   陆靖言知道这是插到前列腺了,于是舔着林梵耳廓,低声说:“宝宝,再操一下那里好不好?”   “陆先生……”林梵眼泪汪汪看着他,“要你来……”   陆靖言顿时失去理智,一挺腰就插到底。   “呜呜呜——太、太深了……”这个姿势原本就进的深,陆靖言还那么长,一下子全插进来,林梵受不住地哭起来。   陆靖言拖着他屁股,喘息着说:“宝宝自己动?”   林梵缓缓抬腰,感受着肉棒离开肠道的摩擦感,电流一样酥酥麻麻传便全身,舒服地大脑一片空白。   再继续抽出,肠道深处又生出一股被填满的渴望,林梵摇着屁股,又将陆靖言的肉棒吞下去。   陆靖言掐着林梵的腰,等又操到前列腺的时候便浅浅顶着那个点抽插起来。林梵爽得大叫,浑身都软在陆靖言身上,眼泪口水胡乱地蹭上陆靖言的浴衣。   敏感点被反复顶弄,林梵没一会就不行了,搂着陆靖言的脖子,呜呜哭着射出来。高潮的时候后穴绞紧,爽得陆靖言头皮发麻。   他抚摸着小东西光滑的后背等他缓过来,林梵体力有些差,射过一次就浑身软绵绵,陆靖言便为所欲为地捏着林梵的屁股,借着他不由自主晃动起来的腰,又在紧致湿热的肠道中抽插起来。   “嗯嗯嗯——”林梵被插得说不出话,耳朵里全是陆靖言重重的呼吸声。   “陆先生……”他颤声叫着。   “……宝宝。”陆靖言喘息着回应他。太久没发泄,陆靖言一开荤就有些受不住,把林梵的小屁股操得啪啪作响,水声腻腻。   他又猛又快得操了一阵,又操得林梵前端是水,直挺着蹭着他小腹,想射了。   “林梵,叫我。”   “陆、陆……”林梵被浪一样的快感席卷,几乎说不出话来。   陆靖言继续在他耳边说:“宝宝,叫我的名字。”   “陆靖言……”   陆靖言喟叹一声,向上挺着胯狠狠冲刺起来。   “啊啊啊——”林梵大叫着,和陆靖言一起攀上欲望的高峰。   再一次高潮以后,林梵还有些抽搐地没缓过来,又被陆靖言按在怀里吻着。额头、鼻子、嘴唇……渴求地和林梵亲热。   亲着亲着陆靖言下面又起来了,他腿上还打着石膏,一直维持一个动作也有些累了,于是抱着林梵侧卧着躺下。握着自己硬挺的那根去掰开林梵的发红的屁股。   又软又红的入口还往外吐着他方才射进去的东西,陆靖言在哪入口处揉了揉,精液便流了出来,画面说不出的淫靡又色情。   陆靖言一挺腰,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林梵又“呜呜”叫着,陆靖言吸了口气,缓缓抽插起来。   这次他干的又慢又温柔,把林梵插得浑身发红,眼泪直流,哭着求他快一些。   陆靖言不肯,还往他敏感的哪一点上戳弄,林梵被一波波的快感弄得受不了,嗯嗯呜呜一直叫:“陆靖言……陆靖言……”   “宝宝……”陆靖言含着他耳朵,热气尽数喷到林梵耳廓里,“就这样插你一辈子好不好?”   林梵哭着摇头,陆靖言便停下来,又问:“好不好?”   “呜呜呜……陆靖言,我要你……呜——”   “要我什么?”   “要、要你……一辈子……啊——”   林梵又被操射了,额前的碎发湿透,软软埋进枕头里喘息着。   这时陆靖言才快速地挺动起来,高潮后的林梵那么敏感,半硬的小肉棒又堪堪吐出一滩水。   “呜——呜——”他想叫陆靖言停下来,可一张嘴,全是羞人的吟叫。   最后他射在陆靖言手里,和他一起泻出来的。   第四次高潮后,林梵彻底没力气了,陆靖言还没有爽够,可他怕再做下去林梵射多了伤身,便恋恋不舍从林梵的后穴中抽出肉棒。他将林梵搂紧,舔着他的耳朵、锁骨,依然活跃的一根又插进林梵双腿之间。   “陆先生……伤口还好吗?”迷糊之间,林梵软软地问。   陆靖言低低笑了一声,“没事,睡吧。”   听到这几个字,林梵才乖乖闭上眼,安心地睡着了。 第55章   陆靖言腿好的时候,林梵的视力也恢复的差不多。   他可以清楚地看清这个世界,原本陆靖言以为小东西会迫不及待出去玩,没想到林梵一直安静地待在他身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着他。   晚上吃完饭后陆靖言窝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放着球赛,他在玩手机。林梵就坐在他身边,昂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累了就将下巴搁在陆靖言肩膀上,凑近了继续瞧。   他的明目中像充满了恋爱的粉红泡泡,在对陆靖言的迷恋中一个又一个炸开,散发出浓烈的、迷人的香气。   陆靖言对这样的林梵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将他搂在怀里亲,黏黏腻腻地贴在一起。   陆靖言27了,第一次体会到热恋的感觉。   等林梵眼睛彻底好了以后,陆靖言给他请了几个老师,在家里辅导他学习,从初中的知识开始学起。   白天的课程结束,林梵就会偷偷研究菜谱,希望有一天可以亲手为陆靖言做菜。   晚上陆靖言偶尔带林梵出去吃饭,大多数都是在家亲自下厨,他大小独立,厨艺不错,厨房里有味道当然闻得出。   可小东西宁愿自己学也不肯请教自己,大概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这样想着陆靖言又觉得十分甜蜜。   晚饭以后两个人会下楼溜达,或者出门看电影、逛商场。   陆靖言简直疯了一样给林梵买衣服。以前也不是没买过,但他喜欢看林梵试好衣服,站在镜子前自己打量自己。然后林梵会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地问:“陆先生,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情人滤镜,再丑的衣服,只要上了林梵的身,陆靖言一定会买下来。   后来林梵觉得衣服越买越多,衣帽间都要放不下了,便委婉地对陆靖言说不要再买了。   陆靖言垂眸不语,几天后,从商场改到了家具店。   他在东城区买了一座小别墅,带着林梵去买家具,做装修。林梵激动的上窜下跳,虽然现在他也是和陆先生住在一起,可他也知道,那个叫秦天纵的人也在这里住过,虽然他和陆靖言已经是过去式,可光这么想想林梵都觉得烦。   现在要搬新家了,林梵当然无比的期待,周末不上课的时候,还会自己跑过去监工。   又过了半个月,林梵和陆群理闲聊时听他说,唐辞被他父母送出国了。   林梵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辞带他做了手术,自己应该去感谢他才对。可陆先生说已经给够他补偿和教训了,让他再也不要和唐辞有接触。   陆群理八卦道:“那个秦天纵怎么样了?”   林梵摇了摇头,他也再没有听陆靖言提起过这个人了。   刚入冬的时候,东城区的房子装修好了,整个周末林梵都在家里打包收拾东西。   陆靖言买给他的衣服、礼物,自己的书和课本……零零散散还收拾了好几个包裹。   陆靖言在书房收拾林梵养的那几盆花,对在客厅的林梵说:“差不多就行了,那边什么东西都有。”   林梵正在翻电视机下面的小柜子,里面塞着陆群理买的飞行棋、大富翁、五子棋……   陆靖言抱着两盆花走出来,扫了一眼林梵,道:“这种东西就留这儿吧,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你想回来住。”   “陆先生……”   “嗯?”   林梵转身,举着陆靖言的户口本,声音有些颤抖:“陆先生,我怎么……也在这上面?”   陆靖言一怔,才想起来这件事忘记告诉林梵了。他望着小东西脸上又惊又喜、又难以置信的表情,觉得十分好笑,挑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这是真的吗?”林梵心跳加速,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白纸黑字,货真价实,你现在不是可以看到了吗?”   林梵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向前两步扑进陆靖言怀里,同时兴奋地大叫着:“陆先生!”   “哎……”陆靖言伸手去接林梵,差点把怀里的花撞掉。两个人抱在一起向后跌了几步摔进沙发里,林梵用力地在陆靖言颈间蹭了两下,才反应过来:“我的花!”   两盆绿萝滚在地板上,林梵伸手去捞,又被陆靖言按住了后脑勺,甜蜜地接起吻来。   换气时,林梵喘息着问:“为什么?”   陆靖言舔了舔林梵的睫毛,一字一句说:“因为我们才是一家人。”   十二月的时候,陆靖言某个大学同学生日,陆靖言带着林梵去参加。   先前林梵跑了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闻,都瞧着陆靖言这次带谁过来。   没想到陆靖言身边竟然还站着那个男孩子,和之前不同的是,男孩的眼睛倒是可以看见了。   方尽川打趣道:“哎,还好秦天纵今天没来,不然又要气死了。”   顾踪问:“听说秦天纵因为退婚,被他家老爷子狠狠凑了一顿,都送进ICU了,后来不知道去了哪,老陆,你有消息吗?”   林梵也好奇,支起耳朵听陆靖言的回答。   陆靖言一把捂住林梵的耳朵:“他去哪里,关我什么事?”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下去,过年的时候陆靖言带着林梵回了陆家老宅,除夕那晚一大家子一起守岁。   陆群理不爱看春晚,拉着林梵一起LOL,但林梵就像一只狗,乖乖坐在陆靖言身边,十一点多的时候困得迷糊,陆靖言赶他去床上睡觉也不肯,一定要和陆靖言呆在一起。   他第一次和陆靖言一起过年,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腻在一起。   新年过后没几天就到了林梵的生日,上午陆靖言又带林梵去买买买,中午一回家,陆靖言就带他直奔楼顶的阁楼。   “什么嘛,这么神神秘秘。”林梵嘟囔着,推开了门。   “生日快乐!”   一个礼花炸在他眼前,吓了他一跳,紧接着一只手就把他拽住了,陆群理的脸出现在林梵面前,笑嘻嘻又说了一遍:“林梵,生日快乐!”   悠扬的琴声响了起来,林梵像众星捧月般推了进来,陆群理的几个同学,还有陆靖言的几个朋友都在问他庆祝。林梵有些不知所措,扭头看向陆靖言。   “去吧。”陆靖言温暖有力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林梵安下心来。   他有家人,有朋友,终于过上了……想象中的、正常人的生活。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放了一架钢琴,陆靖言虽然没有请到林梵最喜欢的明星,可路点星也算火,穿着西装,后背挺直,微笑着对林梵说:“林梵,祝你生日快乐。如果你喜欢钢琴,我可以做你的老师。”   林梵已经幸福地要晕过去了,陆先生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好,就说过一次以前喜欢弹钢琴而已,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尽兴地玩了一个下午,送走一个又一个朋友,热闹的家里安静下来。林梵躺在沙发上,身体有些疲惫,可精神却异常兴奋。   陆靖言又不知去了哪里,林梵叫着他的名字去找他,最后在厨房里发现了陆靖言的身影。   他正围着围裙为林梵准备晚饭,听到林梵的叫喊,便应了一声,扭头看他:“饿了?等会就做好了。”   林梵心头发烫,走过去粘在陆靖言后背上。   陆靖言边切菜边笑道:“小东西,又撒什么娇?”   “陆先生……”林梵闭着眼,呼吸着陆靖言毛衣上的味道,“我好爱你呀。”   陆靖言哼笑一声,扭头去吻林梵:“小东西,我也爱你。”   晚饭没有什么烛光晚宴,也没有红酒玫瑰,陆靖言做了一桌林梵喜欢的菜,拿出他早就买好的蛋糕,点住蜡烛,推到林梵面前。   “许个愿吧。”陆靖言说。   林梵闭上眼,认真地在心里说——   我希望一辈子都和陆先生在一起。   “许什么愿望?”陆靖言问。   林梵说:“才不告诉你。”   陆靖言道:“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希望一辈子都和陆先生在一起’。”   “你——”林梵又羞又气,“不要说出来啊!”   陆靖言笑着将切好的蛋糕放到林梵面前,贴心地为他准备好勺子:“吃吧。”   今天林梵实在太兴奋,丝毫没有在意一块小蛋糕而已,陆先生为什么为他准备了勺子。   等他一勺子下去,才知道,蛋糕里面竟然放了东西。   林梵望着那个大钻石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嘟囔着说:“你干嘛啊,这么土。”   “土吗?”陆靖言缓缓单膝跪在林梵面前,“某个小东西不是最喜欢了吗?”   “才没有,”林梵辩解道,“是电视剧里演的,结婚要带大钻戒……”   他怔怔看着陆靖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绒盒子,里面正放着一枚银戒指。   陆靖言牵着林梵的手,将那枚戒指套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钻戒已经买了,林梵,我们结婚吧。”   林梵热泪盈眶,紧紧握住陆靖言的手。   “好。”   黑暗逝去,有人踏云而来,是春风,是夏树,是秋月,是冬日,是明媚——又温暖的光。 第56章 番外1   林梵眼睛复明,学习的事情也提上日程。陆靖言问他,想在家里学还是去学校里。   林梵眼里闪着光:“我想去学校里。”   陆靖言道:“你小学六年级就失明了,要念书就要从初一开始上,学三年中考以后再念高中,又三年。”   林梵望着陆靖言,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初中的知识在家里学,等高中再去学校,嗯?”   “为什么啊……”   林梵有些伤心。和陆靖言在一起这么久,他也偶尔会和陆靖言闹脾气。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   而陆靖言对他的小脾气也十分受用,总是假模假样地摆摆家长架势,然后满足他的小东西。   可这次陆靖言怎么都不同意,理由是不想有那么长的时间看不见林梵。   最终林梵还是同意初中的知识在家里学了。白天他一个人在家请家教,晚上等陆靖言回来亲热。这不是照样白天看不见么,和去学校有什么不一样?   越想越觉得陆先生不讲道理。林梵给陆群理发微信,控诉陆靖言的所作所为。   陆群理也觉得陆靖言有些不讲道理,林梵不敢不听陆靖言的话,可他要为林梵出头!   陆群理当即就给陆靖言打去电话,大声骂道陆靖言不让林梵过正常人的生活。   陆靖言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问道:“你觉得他现在的生活哪里不正常?”   陆群理:“那你就让他去学校上学啊!一个人在家里上课怎么算正常?”   陆靖言:“林梵今年十八岁,如果他要去学校念初一,身边全部都是刚刚小学毕业的十二三岁的小朋友,你觉得他们和一个成年人一起读书,会把他当正常人来看吗?”   陆群理愣住了,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所以我打算让他在家,一年半的时间把初中的东西学完,再花个半年直接去上高二,他本来就显小,晚个一两年上高中也看不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林梵?”   陆靖言笑了笑:“这种事情他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现在不是很好吗?”   陆群理彻底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陆靖言考虑的……非常周到。   林梵按陆靖言的计划,两年之内学完了初中和高一的知识。陆靖言找了个后门,直接把他塞进了离家比较近的二中。   虽然成绩一般,但陆靖言不在意这个,只是希望,林梵自己可以开心就好。   时隔多年,林梵终于回到了梦寐的教室里,小小方方的书桌,摞成高墙的书本,喧闹的课间,可爱的同学们。   等晚上回去,林梵兴奋得不得了,叽叽喳喳对陆靖言说个不完。   陆靖言脸上挂着笑,但心里又不高兴。   这小东西好像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这么开心过吧。   中秋节前后的时候,学校组织各班级进行秋游,林梵他们班打算去爬建安的钟叶山,晚上那边有民宿,可以住一晚。   林梵很喜欢参加这种集体活动,兴冲冲领了报名表,回家让陆靖言签字。   陆靖言早就在他班主任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情,作为林梵的家长以不放心孩子为由,为林梵做了决定。   林梵满心欢喜扑了一场空,自然十分失落。   陆靖言连亲带哄,答应林梵周末带他出去玩。   晚上班级群里热火朝天讨论出游的事情,林梵羡慕极了,把手机关了去做题。   没一会手机震动起来,原来是他的同桌发来的消息。   陆靖言已嘱咐班主任,林梵成绩不好,基础薄弱,希望班里有人能够带带他。班主任立马将班里的第一名兼班长安排给了林梵做同桌。   班主任说简寒这孩子是个老实人,绝对不会欺负林梵,好好带他学习的。   陆靖言这才放了心。   现在这个老实人班长给林梵发微信:“小梵儿怎么了,不是一直很期待出去玩,在班级群里都不说话。”   林梵无比失落地回他:“我去不了了。”   简寒:“为啥?”   林梵:“我叔叔不让去。”   简寒:“很安全啊,班主任也去的。”   林梵:“我叔叔不放心我……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简寒给林梵打来电话,林梵吓了一跳,看了看门外,陆靖言大概在厨房做饭,忙将门关上,然后小声接了电话。   “林梵,你在干什么啊,这么小的声音?”   “嗯,我叔叔在家。”   “他在家又怎么了,你和同学打电话还不行了?”   当然不行了,要是被陆靖言知道,以他的醋劲,肯定要生气的。   林梵不想陆靖言生气,只好偷偷摸摸不被他发现。   “那你还去不去?”简寒问。   “不去了。”   “为什么啊?”   林梵有些抓狂,不是说了吗,陆靖言不准他去啊!   简寒问:“你爸妈呢,你家里你叔叔说了算?”   林梵有些尴尬,说:“嗯,我听他的。”   简寒:“你再和他说说,我们都挺希望你去的。”   林梵也想去,可没办法。“你们好好玩吧,以后有机会……下次再一起玩。”   说完林梵就挂了电话。   吃饭的时候林梵兴致不高,陆靖言掏出手机,和他讨论去哪玩。林梵扒拉着饭,垂着眸:“去哪里都可以,陆先生你选就可以了。”   陆靖言:“桃源那边新建了一个玻璃栈道,还有漂流,想去吗?”   林梵:“嗯……”   陆靖言:“林梵?”   林梵回过神来:“啊?”   陆靖言放下手机,望着他:“怎么了?”   林梵忙说:“没什么呀,那我们就去……”   陆靖言:“如果你不想去,就说出来。”   林梵:“也没有不想去……”   “那你想做什么?”陆靖言盯着林梵,“和你同学一起去玩?”   林梵心里一颤,觉得陆靖言生气了,立即道:“没有,我不想去。”   陆靖言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吃饭吧。”   一天过后,陆靖言对林梵说,同意他出游了。   林梵又惊又喜,说话都结巴起来:“为、为什么?”   陆靖言道:“没什么,只是那个周末我临时有事,实在推脱不掉,不能带你出去玩了,也不能在家里陪你,不如你和同学去爬山吧。”   林梵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抱着陆靖言狠狠亲了好几口,高高兴兴去收拾行李了。   等到出发的那一天,陆靖言开车送林梵去学校门口集合。   林梵抱着手机和同学聊天,陆靖言道:“少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林梵这样说着,可一直都没有要放下手机的迹象。   陆靖言瞥了一眼,看到了与林梵聊天的人名字。   “是谁?”陆靖言问。   林梵:“我们班长,他说大家都到齐了,就剩我了。”   到了校门口对面的街道,林梵便让陆靖言停下车,自己背着行李包过去。   刚过了马路,林梵发现耳机忘记带了,扭头见陆靖言的车还停在对街,忙小跑回去。   等他走近,才发现陆靖言下了车,在路边打电话。   他已经戒烟很久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烟,又重新点上,叼在嘴里,和谁打着电话。   “感谢王总的一片好意,桃源的票那么难弄,还是给我搞来了两张。家里小朋友很喜欢,我们正在去的路上……等回来请你吃饭,哈哈,王总可一定要赏脸。”   这个电话挂了,他又拨通了另一个,“方总,我这有两张这个周末桃源的票,送你和周教练了……就两张,送顾踪不是讨打?……林梵不感兴趣,我留着也是浪费,不如送你们……去你的,我现在就林梵一个,上哪再找个一起去的?……大周末的加什么班,和林梵去过二人世界……嗯,行,一会儿经过周教练的健身房,我放门卫。”   林梵怔怔看着陆靖言的背影,只觉得眼里热热的,鼻头酸酸的。   陆先生哪有什么工作,辛苦要来的票,就是想和自己一起出去走走。可他太自私了,自己高高兴兴和同学去玩,却要把陆先生一个人留在家里。   陆靖言打完电话,又将那根烟抽完,这才转身要回车上。   这么一转身,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林梵。   陆靖言有些惊讶:“忘记东西了?”   林梵摇了摇头:“陆、陆先生,我不太舒服,不想去了……”   陆靖言大步朝他走过来,撩起林梵的刘海,温暖的手掌贴着他的额头,温柔至极:“怎么了?”   林梵靠在陆靖言怀里,有些撒娇道:“就是不舒服。”   “走,去医院。”   “不,”林梵拉住陆靖言的手,“陆先生,我只是想回家躺一躺,你可不可以……不要加班,陪陪我。”   陆靖言用拇指蹭着林梵的手背,低声道:“当然可以,我的小王子。”   两个人上了车,往家里开。陆靖言给林梵的班主任打去电话,说孩子不舒服,今天的活动不参加了,又给他的私人医生打了过去,让他往公寓赶。   林梵忙说自己已经不难受了,不需要看医生。   陆靖言却还是坚持让医生过来了。   检查一番,林梵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医生给他开了点维生素,让他多锻炼身体,注意保暖,最近换季,容易感冒。   送走了医生,林梵便对陆靖言说,家里太闷了,想要出去走走。   他从陆靖言口袋里掏出那两张票,故作惊讶地说:“陆先生,你的票还没有送人呀,不能浪费,我们快去吧。”   陆靖言觉得好笑,问:“听到我打电话了?”   林梵一愣,不好意思起来:“才不是……”   陆靖言不继续拆穿他,只是心情也愉快起来,进了房间找他的运动装。   手机又震动起来,林梵掏出手机,是简寒打来的电话,问他身体怎么样。   “林梵,我收拾好了,走了——”陆靖言在门口喊他。   简寒听见了,不悦道:“你要跟谁去哪里,不是身体不好?”   林梵道:“班长,其实我没有生病,只是原本我叔叔要带我出去玩,废了很多心思弄来的票,还推了他的工作,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在家里。”   简寒有些不解:“和大人一起出去有什么好玩的,他总能找到自己的乐子,难道不是自己的事情更重要?”   林梵:“当然不是……”   “林梵——”陆靖言又催他,林梵只好道:“来啦!”   他认真地对简寒说了一句话,然后结束了通话。   “比起自己,家人才更加重要。” 第57章 番外2   6月24号,林梵的高考成绩下来了。   陆靖言推了一天的工作,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时刻紧盯着查询通道。   林梵有些无耐:“下午四点才出,你现在就开始等,搞得我很害怕。”   陆靖言道:“你怕什么,考不好我也不会怪你。”   林梵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考得不好啊,被你看着我好难为情。”   陆靖言笑了笑:“不是更难为情的事情都做过了。”   林梵撇过脸去,小声说:“那又不一样。”   陆靖言这么紧张,林梵也跟着紧张兮兮,一直握着手机刷微博,这天公布一本线和高考成绩的省市不少,可唯独建安没有消息。   下午四点十分,查分通道还是没有打开。陆靖言坐不住了,“我去找人去教育局问问。”   “别!”林梵忙拦住他,“真的不用,说不定一会就开了。”   陆靖言还是不放心,刚拿起手机,微博就弹出了建安的一本线——理科552,文科569.   “这么高啊。”林梵看着理科的分数线,感觉自己有些悬。   “可以查分了。”陆靖言盯着电脑,把早就准备好的查询信息输了进去。   分数弹出的一瞬间,陆靖言还在从第一科语文开始看,林梵已经一眼扫到了总分,511.   “啊——”林梵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搂住陆靖言的脖子,“我考上500了!”   陆靖言被他撞得东倒西歪,还没看到总分:“分数在哪?”   林梵将手指戳到电脑屏幕上:“没过重本线,但是过本科线了,陆先生!我可以上大学了!”   陆靖言盯着511那三个数字听着林梵的欢呼,忽然扭身将林梵按在沙发上吻了上去。   林梵猝不及防,办搂着陆靖言的肩膀呜呜哼着。陆靖言的吻又急又热,舌尖追着他舔弄,几乎让他窒息。   林梵抗议地锤了锤陆靖言的胸膛,小声在陆靖言耳边说:“这是大白天呢,你想要做什么?”   陆靖言坐起来,振奋道:“考的这么好,一定要给你庆祝庆祝!”   他掏出手机,先给陆老爷子打去电话,然后又告知了陆靖恒、陆群理、方尽川、顾踪……   简直比自己考上大学还激动。   林梵也高兴,觉得命运真是不可思议,几年前他又怎么能想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小瞎子,如今也可以考大学啊。   微信叮叮咚咚想着,全是同学问他的高考成绩,他先回复了简寒,要是没有他的帮助,自己的成绩绝对不会突破五百分。   林梵问:“你考了多少分?”   简寒:“630。”   林梵:“哇,好厉害……”   简寒:“你要去哪里读大学?”   林梵:“还不知道呢,但是估计会留在建安吧。”他自己也不想去外地上大学,不然就见不到陆先生了。   简寒:“定了?”   林梵想了想,陆先生一定会让他留在建安吧,退一万步讲,陆先生同意他去外地,可他也舍不得陆先生呀。   林梵:“定了,我要留在建安。”   简寒:“好。”   出完成绩就是填志愿,一档先填,然后再是二档。   林梵这个成绩属于二档,这几天哪里也没去,和陆靖言在家里看志愿。   陆靖言问:“想去哪里上大学?”   林梵:“建安啊。”   陆靖言笑了。   林梵:“?”   林梵:“怎么了,留在建安不好吗?”   陆靖言伸手揉着林梵的头发:“还以为你想去外地。”   林梵微微皱眉:“为什么啊,难道你想让我去?”   陆靖言:“当然不是。”   林梵道:“哼,我就是不去,你别想把我赶走!”   陆靖言去亲林梵:“小东西,还生气呢?”   说起来林梵这一气,就要追溯到两个月前——   李未老婆生小孩,李未便请了三个月的假在家陪老婆,陆靖言准了,又请了一个临时助理。   哪想到这个助理也是gay,疯狂迷恋陆靖言,有一次趁陆靖言喝醉了,还亲了陆靖言。   正好林梵在陆群理家吃完饭,陆群理送他回家。听说陆靖言有饭局,喝多了。陆群理拿了驾照,但还没上过路,当即摩拳擦掌,要去接陆靖言,开车过过瘾。   两个人去了那个饭店,全程目睹陆靖言被占便宜那一幕。   林梵简直气炸了,小拳头竟然直接挥到了小助理的脸上,打得他嗷嗷叫。   林梵二十岁,在陆靖言的精心喂养下,个子拔高了不少,比起当年瘦弱的小孩子,现在也是个接近一米八的男人了。   他高出那名助理半个头,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说:“他是我的!”   那气势,把陆群理都吓傻了。   他看向自己那醉到不省人事的小叔叔,心里默念他一路走好。   陆靖言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朦朦胧胧睁眼就看到林梵坐在他身边。   “水……”他说。   林梵便乖乖为他递过水杯。   陆靖言缓了一会,视线终于明了,再看林梵,心都疼坏了,小东西满脸都是泪水,哭得双眼通红。   “这是怎么了?”陆靖言忙搂过林梵,“告诉我,受什么委屈了?”   “陆先生,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陆靖言心疼坏了,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哄:“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当然不会,我最爱你。”   “那你亲别人干什么,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就说,我也不想你难办,我会自己走的……”   陆靖言:“???”   “不是,我亲谁了?”   林梵红着水眸,咬着下唇也不说话,看得陆靖言警铃大作,小东西不像装出来的,难道自己昨天酒后乱性了?   不可能啊,要是那啥了他不可能没记忆。陆靖言实在想不起来,只能搂着林梵哄他。   后来他去公司,看到小助理那眼神,当即明白了,二话不说把他辞了,心虚地回家哄老婆。   这个事谁都没有说破,但林梵却一直记得。   他当然相信陆靖言不会去找别人,可如果有人喜欢陆靖言,他也拦不住。   所以他才不要去外地读大学,这就是在给那些人机会!   “好,那就建安。想学什么专业?”   林梵抿了抿唇,“建筑。”   陆靖言:“建筑?”   这是他大学的专业,现在的公司也主要是做建筑设计。   “嗯,”林梵点头,“我想学,正好这个暑假,还可以去点素描基础。”   他见陆靖言不说话,又有了危机感:“干嘛,你不愿意?”   陆靖言笑了:“我怎么会不愿意?”他按住林梵的后颈,将他压到自己身上,吻着他的唇。   他的小东西啊,真是太招人疼了,他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开始慢慢填坑……   说一下,我不会写作,真的真的写的非常菜   我的脑洞都很土,强攻弱受,或者包养之类的,都是被人写烂的梗,完全没有新意   而且无脑谈恋爱,就算狗血,也没有那种非常爽的狗血   我是个普通人,他们也是个普通的角色,只是在故事里赋予了一定的金钱和容貌   我很认真地写每一个人。比如林梵,是一开始想到了一个小可怜受,我觉得他的身世已经很可怜了,当然比起其他的设定,也没有很可怜,   可是放到现实世界,我超心疼他的,所以我想给他一个可以满足他所有愿望的攻来好好疼他。   再比如,方尽川,他不是个弱受,相反其实他很强势,他认真工作,努力赚钱养家,甚至还要养着一个从小一起长大没什么经商脑子的弟弟。   他没什么可怜的地方,可他没有爱情,生活也很枯燥。   所以我给了他周明礼。   只不过我写的太烂。   我很失败,让他们也失败起来   我真的很差劲   我太菜了   我不想写了,我配不上 第58章 番外3   最终林梵报了建安航空航天大学,和陆群理成为了校友。   因为他分数比较低,建筑学这种一本专业肯定报不上,打听过建航的建筑学不收转专业的学生,陆靖言便为他报了工程造价,等大一结束转风景园林。   毕竟他的公司不仅要做建筑设计,还有景观设计、园林设计等等。   林梵兴奋极了,像个活力四射的小太阳,一整个暑假都在为了转专业而努力,比如认真学习英语四级,看一些园林方面的书籍。   全家都能感受到林梵的好学,陆群理在心中感叹,还好林梵上大学时他就已经毕业,不然他爸妈看到林梵这学习的劲头,一定会骂死他!   学校在郊区,离家里比较远,陆靖言给林梵交了住宿费,可林梵并不打算住校。   “每天四十分钟的地铁,你能行?”陆靖言问。   “那你可以接送我嘛。”林梵抱着陆靖言的胳膊撒娇,热情地将自己送到陆靖言嘴边。   晚上简寒又发来了消息,约林梵出去玩,林梵拒绝了他,说要和陆靖言一起去欧洲度假。   简寒:“高考结束以后我约你,你一次都没有出来过。”   林梵:“因为我和我叔叔都已经计划好了呀。”   简寒:“那你总能抽出来一天时间和我见见面吧,你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和你叔叔在一起?”   林梵想了想,他好像的确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和陆靖言在一起。   说好了以后要来陆靖言公司工作,陆靖言便带着俄林梵去了公司当实习生,还找人带他。   大家当然都知道这是老板的男朋友,对林梵热情又上心,林梵本就一腔热血,在别人的吹捧之下,更是干劲满满。   所以尽管有了时间他也是去陆靖言的公司实习,中午还能和陆靖言一起吃工作餐呢。   林梵:“抱歉啊,我在打工,所以没什么时间,等有空我一定找你们玩。”   简寒:“林梵,你知道我也报考了建航吧。”   林梵:“知道,不过你的成绩应该可以考更好的学校吧,报建航可惜了。”   简寒:“……”   林梵:“?”   简寒不再回复,林梵觉得他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高高兴兴和陆靖言腻歪去了。   开学的前一天,简寒又发来消息,说他已经在校了,问林梵什么时间过来,自己去接他。   林梵正和陆靖言车上,拒绝道:“我和我叔叔已经到了,不用麻烦你了。”   简寒沉默一阵,问:“你和你叔叔……是什么关系?”   林梵:“?”他下意识看向陆靖言,忽然明白了简寒奇怪在哪里。   陆靖言注意到他的视线,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林梵扭过头,给陆群理发微信。   陆靖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十分不痛快,小东西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林梵和陆群理聊了一会,得出来的结论是——简寒喜欢林梵。   林梵有些不可思议,不明白简寒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陆群理劝他,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一定、一定不能让陆靖言知道。   林梵心想也是,有些心虚地看向陆靖言,又被陆靖言逮到,问:“怎么了?”   “嗯……没什么。”   等等,他为什么要心虚,好像喜欢陆靖言的人也很多吧,几年前还有人偷亲过他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吃了晚饭,饭后陆靖言看球赛,林梵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陆靖言:“林梵,还玩?洗碗——”   自从林梵眼睛复明以后,就争着和陆靖言做家务。像洗碗这种事情,陆靖言每周一三五七,林梵二四六。   今晚正好到林梵,可他却兴致缺缺,葛优瘫在沙发上。   上半场结束,陆靖言从书房里出来,见桌上还是一片狼藉,而林梵还在躺着。   “林梵,别玩手机了。”   “哦。”林梵拖着长腔,恹恹将手机收起来。   陆靖言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洗碗。”   “哦。”林梵心不在意,刚刚站起,就被陆靖言扑倒在沙发上,长腿夹着他细瘦的腰,牢牢钳在怀里。   “陆先生!”林梵惊叫一声,便感觉陆靖言的手已经顺着上衣摸了进来,温热的手指触碰着他的肌肤,让他忍不住颤抖。   “给你三次机会,说一件现在我不高兴的事情。”   “啊?”林梵有些茫然,可在他胸口作恶的手已经夹住了胸口颤颤而立的小奶头。   陆靖言与他鼻尖盯着鼻尖,湿热的气息都喷到林梵脸上,让他浑身又软又热。   “说……说什么啊?”   陆靖言伸出舌尖轻舔林梵的唇,林梵下意识回应他,刚刚吻上去,陆靖言便移开了,带着命令地语气说:“三次机会——”   “嗯……我吃完饭没有洗碗……?”   陆靖言在林梵胸口掐了一把,又痛又爽。   林梵硬了,蹭着陆靖言地腿:“那、那是我玩手机时间太长了?”   陆靖言掀开林梵的上衣,让那两个挺立的红豆子暴露在空中。   林梵那里早就被玩得万分敏感,被陆靖言这样挑逗,就忍不住想让陆先生好好吸一吸舔一舔。   可陆靖言偏不随他愿,玩了两下就松了手,让可怜的红奶头寂寞地立在空气里。   “陆先生……”林梵难耐地叫他。   陆靖言沉声道:“最后一次。”   林梵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他心中隐隐想要和陆靖言坦白,他的高中同学貌似喜欢自己,可陆靖言一定会生气吧!?   “不说?”陆靖言微微皱眉,松了手脚就要走,林梵早就摸清了他的套路,等陆靖言站起来便抱住他的腰。一边撒娇地叫着陆先生,一边将手伸进陆靖言的睡裤里。   两个人在沙发上搞了两次,林梵大汗淋漓,热得伸出舌头来喘气,又被吃饱喝足的陆靖言舔了一嘴,起身去洗碗了。   “太热了,空调温度再低一点。”林梵说。   “不行,”陆靖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太低了你会感冒。”   林梵翻了个身,身上黏腻腻,是刚才陆靖言和自己射的东西,他想去洗澡,可又腿软。只好趴在沙发上喊:“陆先生——我要去洗澡。”   陆靖言听了这话,放下手里的碗,走到沙发前,带着凉意的手抓住林梵的胳膊。   林梵往他怀里靠,猫似的说:“好舒服。”   陆靖言忍不住笑:“真是祖宗。还以为你要再躺一会。”   林梵嘟囔:“身上太黏,又热,你还不准降温度。”   陆靖言呵了一声,问:“抱着?”   林梵点头,搂住陆靖言的脖子,双腿夹住陆靖言的腰。   他如今也有一百多斤,陆靖言抱着他也吃力,可还是心甘情愿承受这重量,掐着林梵的小屁股说:“多大了,小宝宝才让人这样抱。”   一靠在陆靖言身上林梵就犯困,打着哈欠说:“我不就是你的小宝宝吗?”   陆靖言轻轻拍了拍林梵的屁股,将他抱进了浴室。   林梵跪在浴缸里,趴在边缘抬起头,橘色的灯光打在他赤裸的肌肤上,生出一层暖意,眼睛乌黑闪着光,正眨巴眨巴看向陆靖言。   那副模样,依然让陆靖言万分心动。   “陆先生,你给我洗头吧。”   他这么乖,陆靖言当然不会拒绝。   打湿头发,挤好洗发露,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摩着头皮。陆靖言这辈子都没对谁这样温柔过,像能挤出水一样。   温和的水冲洗泡沫时,林梵开了口:“陆先生,和你讲一件事情,你不要生气。”   “嗯?”   “我们班有个同学好像喜欢我,还报了和我一个大学……啊!陆先生!泡沫——泡沫—进眼睛里了!” 第59章 番外4   林梵被陆靖言抱在怀里,举着手机翻他和简寒的聊天记录。   竟然可以查到加好友第一天的记录,林梵更心虚了,抚摸着陆靖言胳膊上的肌肉轻声说:“我不喜欢他。”   陆靖言“嗯”了一声,往下翻记录。   刚开始只是普通同学的问候,能看出来这孩子品行不错,尽管林梵问的问题十分基础,他也不耐其烦地认真回复。   大概三四个月之后,到了期末的日子,简寒第一次主动约林梵周末去图书馆学习。   每个周末林梵不是在上学就是和陆靖言在一起,林梵拒绝了他。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小伙子坚持不懈,一连好几个周末都约林梵。   终于在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因为年底陆靖言公司也忙,没时间陪林梵,林梵答应了。   陆靖言还没来的及开口,林梵便立马道:“我和他什么也没干,就去图书馆学习了,他坐我对面的,我都没有靠近他。”   陆靖言看了怀里的小东西一眼:“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林梵:“我怕你生气……”   陆靖言:“哦?你们还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情?”   林梵越说越错,干脆不解释了,继续看陆靖言翻他的聊天记录。   除夕那晚,简寒零点准时给林梵发来新年祝福,那时候林梵在和陆靖言一家一起吃饺子,早上起来才回他。   陆靖言非常满意。   等到了开学,简寒对林梵更是嘘寒问暖,早安晚安你吃了吗睡了吗,就差没对林梵表白了。   “他高二下学期就喜欢你了。”   林梵心里有人,又单纯,当然迟钝了这么多年才反应过来,听陆靖言这么分析,自己也吓了一跳。   “啊,不会吧,我怎么感觉就是从普通同学变成好朋友了。”   陆靖言似乎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跟个无知的小白兔一样,没感觉挺正常。”   林梵问:“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陆靖言:“我就是知道。”   林梵一撇嘴:“哦,你有那么多前男朋友小情人,当然知道的比我多了。”   陆靖言:“……”   他笑着去亲林梵的脸蛋:“小东西,过期了那么久的醋好吃吗?”   林梵也回亲他:“陈年老醋才香呢!”   陆靖言:“……嘿,从哪学的伶牙俐齿,我可没教过你。”   林梵:“那也没办法,你以后只能跟我过了。”   像吵架似的,可两个人每说一句就亲一口,最后又黏糊糊亲到了一起。   看到简寒和林梵报考了一个大学,陆靖言不禁有了危机感,他只一个皱眉,林梵热切的吻就扑了上来,嘴里还说着:“陆先生,我不喜欢他嘛,你不要生气……”   陆靖言有些无奈:“这些年我脾气有在改好,你怎么还那么怕我生气?”   林梵抬眸盯着陆靖言,认真道:“不是怕,是舍不得。”   他低头靠在陆靖言脖颈处,柔软的头发在那里讨好又依赖地蹭了蹭:“你现在不像以前管着我,我总会觉得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有的时候也会不想长大,是不是长成大人就没有你喜欢的样子了……”   “宝宝,”陆靖言打断他,“不会的,不会的。”   他重复着,万分珍重地吻在林梵的额头之上,“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你。”   他笑了笑,“总觉得你该有自由,克制着放手,倒是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林梵轻声说:“什么都没有陆先生重要呀。”   摸鱼,随便写点。   原本想写三个番外,现在全放一起了,按高中大学工作时间线来的,想到什么写什么   评论我都看啦,谢谢小天使们的鼓励,我有在调整自己,希望生活可以慢慢好起来 第60章 番外5   等正式开学,简寒又来找林梵。他学的是水利工程,和林梵一个学院,大一的公开课几乎都和林梵一起上,偶尔林梵上课他没课的时候,也会跟着林梵蹭两节。   开始林梵还总是认真去上课,后来发现老师不怎么点名,在陆群理的“教导”下,逃课了。   简寒找不到林梵,只好给他发微信。林梵回他,在实习。   简寒:“你才刚大一,有公司要你?”   林梵:“我叔叔的公司。”   简寒不回消息了。   自从林梵知道了简寒对自己有意思,便故意躲着他,简寒也察觉出来,找林梵的频率少了,可依然整日对他嘘寒问暖。   陆群理对林梵说:“快刀斩乱麻!你直接告诉他你有男朋友不就完事了。”   林梵:“他已经知道了啊……”   陆群理:“靠!那还死皮赖脸缠着你?”   林梵:“我觉得就是好朋友吧,可你和陆先生都说他对我有意思。”   陆群理:“不管他对你有没有意思,还是都理他远一点,不然小陆头上有点绿。”   林梵:“我知道,我已经尽量躲着他了。”   陆群理:“光躲着不行,你要主动出击!”   林梵:“?”   陆群理给他出了一堆主意,林梵平常除了陆靖言,最听的就是陆群理的话,当即吹捧一波彩虹屁,乐得陆群理喜滋滋。   等周末的时候,简寒再约林梵,林梵答应了。   简寒还有些受宠若惊,周六早上见面时,明显看得出他精心做了打扮。   林梵冲他打了招呼,伸手递给他在家里带出来的烤面包。   “起得太早了,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简寒笑着接过来,却在看到林梵手上戒指的时候愣住了。   因为高中时期,学校不准学生带饰品,林梵一直将这个戒指用绳串着,挂在脖子里,很少拿出来被别人看见。饶是做了两年同桌的简寒,也不知道这枚戒指的存在。   “怎么了?”林梵问。   “没什么?”简寒调整好表情,接了过来。   大早上俩男孩也没地方去,逛了一圈图书馆,看了会英语,简寒安耐不住,说要带林梵去看电影。   林梵说:“我眼睛以前做过手术的,不能长时间使用,现在学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还是不要去看电影了。”   简寒作为林梵的高中班长,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当即后悔自己想的不够周到,问林梵想去哪里休息,去海洋馆吗?   林梵想了想,“约几个同学出来打球吧。”   简寒精心设想的二人世界被打破,call了几个大学同学出来一起打球,打到十一点多饿了,几个活力四射的男孩子去肯德基填饱肚子。   等吃完,简寒和林梵抢着付钱,争执着,林梵已经掏出了手机。   两个人挨在一起,简寒一眼就看见了林梵的壁纸,是和一个男人的合照。   他明明记得,之前还是林梵最喜欢的火影忍者。   林梵打开微信支付,置顶的那个熟悉头像备注从一个单字陆,变成了大宝贝,最新的消息是早上七点多,不知道谁说的——亲亲。   简寒忽然明白了林梵为什么今天会答应自己,这么多的刻意,只是为了告诉自己,他不仅有喜欢的人,而且已经在一起了。   简寒望着林梵,在心里叹了口气,是自己不够好,还是来的太晚了?   吃完饭几个同学又嚷嚷着去网吧开黑,简寒摆手说不去了,让林梵歇着眼睛,别用眼过度。   几个人悻悻散了,简寒送林梵去地铁站。   气氛有些尴尬,简寒率先开口:“可以把你当弟弟吗?”   林梵茫然:“什么?”   简寒:“今天叫我出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有男朋友了吗?我没希望了,可还想和你做朋友,好吗?”   林梵有些不好意思,说:“朋友可以,弟弟还是……算了吧,他会不开心的。”   简寒:“看来你的确很喜欢他。他……是什么样的人?”   说到陆靖言,林梵嘴角就忍不住勾起来,找出手机中的照片,是一张陆靖言的工作照,在他公司偷拍的。   该怎么形容呢?话到嘴边,林梵又说不出什么描述性的词汇,只一个劲地、炫耀又甜蜜地说:“他是特别、特别好的人。”   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林梵畅快不已,哼着小曲给陆靖言打电话。   一开口就叽里呱啦开始说今天的事情。   “今天和简寒一起出去,他看到你给我买的戒指了,还看到了我们两个人的合照。他夸你长得帅,嘿嘿。”   陆靖言也跟着他高兴,“我家宝贝长大了,都会自己解决我的情敌了。”   林梵:“怎么是情敌呢,我只喜欢陆先生。”   陆靖言:“那快点回家吧,在外面瞎逛什么?”   林梵:“我上地铁了,陆先生,你吃午饭了吗?”   陆靖言故意说:“没有。”   林梵“啊”了一声,“早知道给你带点肯德基了。”   陆靖言:“我喜欢吃的东西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林梵当然知道他指什么,尽管在地铁里带着耳机,可还是有一种羞耻感,一时间红了脸颈,用一只脚踢着地面,抿起抿,唇角却止不住地扬起。   “还有多久?”陆靖言问。   “马上,”林梵挤着人群下了地铁,小声说:“我恨不得立马飞回去了。” 第61章 番外6   因为林梵这个学期总是在逃课,点名基本靠舍友帮忙,作业除了高数……也基本靠抄。   临近期末被舍友拉着通宵复习一个星期,最后全部及格通过,有惊无险。   结果等到大二开学评奖学金,林梵一没成绩,二没班级干部学生会干事加分,三没活动量,与奖学金完全无缘。   反观宿舍里的几位大佬,虽说成绩绩点不高,可一个是学生会某部门部长,一个是学院某社团副社长,另一个则是量化加分王,不论院级活动还是校级活动,都有他的身影,虽然离一等奖学金还有些遥远,但怎么也能拿个二等。   林梵看着自己的成绩,无比羡慕又失落。陆先生那么费心供自己上大学,可自己却一点也不努力。   林梵情绪不高,陆靖言问他怎么了,林梵不说,不想告诉陆靖言这么丢脸的事情。   可晚上被陆靖言搂在怀里亲亲哄哄,一会就哼哼唧唧全讲出来了。   陆靖言听着怀里的小东西唧唧歪歪,觉得好笑。   自己从来都没有对林梵的成绩有过要求,高中时候成绩也很一般,都没见他这么失落过,现在长大了,倒是在意起来了。   “宝宝,你听着,”陆靖言认真道,“成绩不是标榜一个人的唯一标准,成绩不好不代表这个人就是失败的人。人除了好学,还有更多优秀的品质。有人成绩好,可他无孝心,不善良,他还是个优秀的人吗?有人成绩一般,可为人朴实热情,乐于助人,你觉得他不优秀吗?”   “而且你没有去上课以及参加活动的时间里,并没有荒废,过了四级,还参与了实习,提前为转专业在打绘画基础,不是也过得充实而开心?所以没什么好丧气的。我不要求你绩点多高,参与多少活动,拿多少奖项,只要你能每天开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够了。”   林梵怔怔望着陆靖言,觉得……更喜欢陆先生了呢。   后来陆群理知道了,吐槽道:“他这就是佛系嘛!”   林梵摸摸鼻子,觉得这样……也不算佛系吧,只是不同的人追求不一样罢了,陆先生说的其实还挺有道理的!   第二学年林梵转到了风景园林专业,要从大一的课程开始补,而且有些工图课、ps课根本没法逃,林梵在学校的日子多了起来,整日都忙着补学分。   与此同时陆靖言招了一个从设计院跳槽来的得力干将,把林梵塞到他手下做助手,林梵学校公司两头跑,生活更加忙碌。   第三学期结束,林梵学分绩点专业第二。虽然没有什么量化,最后的综合成绩掉到了专业第五,拿了二等奖学金,可还是让林梵震惊又高兴。   他难以置信地把成绩排名拿给陆靖言看,总觉得自己这种吊车尾忽然排在前几名非常不可思议。   陆靖言揉了揉他的脑袋:“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不是从小学就开始学了?”   年底的时候林梵终于拿到了那笔奖学金,人生中第一次靠自己拿到的钱,第一件事就是去给陆先生买礼物。   思来想去不知道送什么好,听从了各方建议,林梵决定亲手为陆靖言做一份礼物。   临近年底,学校忙着考试,陆靖言公司也忙着项目验收,陆靖言让林梵不要去公司了,安心复习就好。   压力减轻,林梵也有时间做手工了。   除夕之前,礼物终于赶了出来。   林梵一直神神秘秘,搞得陆靖言也有些好奇,他收过不少礼物,竟然第一次这么脸红心跳过。   林梵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木头做的多面体,最上面雕了两个木人,一高一矮依偎在一起,被林梵用丙烯颜料精心涂好颜色——是他们两个人的模样。   而下方有个按钮,按一下,第一面就会像窗子一样打开,里面蹦出一个围着围裙的林梵,竟然还带着配音:“陆先生,吃早饭了!”   陆靖言顿时乐了,他再按,围裙林梵缩了回去,第二面穿着西装的林梵蹦了出来,说着:“陆先生!该上班了!”   第三个是泳裤林梵,“陆先生,去游泳了哦。”   第四个是睡衣林梵,乖乖地说:“陆先生,睡觉了。”   而最后一个,是捧着鲜花举着戒指单漆下跪的林梵,认真又深情地说:“我爱你。”   陆靖言笑着,眼角却忍不住湿了。   这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棒、最好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