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间揽芳》作者:鸣秋拂羽 古代 高H 正剧 美人受 韶真重伤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以前的记忆。 而不久之后意外获得的牡丹花妖,却让他止不住心头微颤…… 外冷内热失忆龙神攻x温柔痴情人妻花仙受 一个千里送的故事 微博@鸣啾拂其羽    正文 林中获牡丹 青璇山是这段地界里有名的灵山,山上奇花异草数不胜数,珍禽异兽比比皆是,更有高人得道升仙,在此地留下无数宝藏的传说。只是青璇山山势陡峭,又常年云雾缭绕,深入一点就仿佛被白绫遮眼,更何况还有毒草猛兽未除,生生止了山下人寻宝的脚步。 山脚下有座村庄,村里人听着老一辈的故事,守着传说中的宝藏,数着悠悠白云,任日子像白马驰骋而去。直到有一天,山上下来个奇怪的人,这人身着一件被血染了大半的白衣,浑身透露着一种冰冷的气息,面庞英俊,额角金色纹路若隐若现,更为他增添了一抹威严。右手紧握成拳,像是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东西。他走到村口,冷冽的眸子扫视一周,村民们顿觉浑身冰冷,仿佛坠入冰窟。那男人却毫不自觉,嘴唇开合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就在村民们快承受不住他威压的时候,男人晃了晃身形,一头栽了下去。 男人恢复意识时闻到了一股药草味,一睁眼看到个花甲老人正在煎药,回过头看见他醒了,赶紧走过来问:“怎样,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男人调理了一下身体里乱撞的灵气,摇了摇头。老人松了口气,又问道:“对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来自何方,又怎么会从青璇山下来?” 男人面上一片迷茫,他刚才只是本能般处理身上的灵气,至于老人刚才问的问题,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老人看他神情,便也明白了,刚松的气又提了上来,怕是这男人不小心摔着了头,失了记忆。 老人小心地把药壶从炉上拿下来,颤着手倒入一旁的陶碗中。放在男人面前,一边监督他服药,一边给他解释。原来这青璇山方圆百里不知被布下了什么,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平时只能和周围村庄的人来往,几个小村庄能有多少人,住得久了也就全记住了,所以在看见男人出现时村民们才不知所措。而这村因为离那座山最近的缘故,被叫做青璇村。山中有宝藏的传说流露出去,而村民们世世代代守护着山上的宝藏,老人则是这几个村庄里唯一的大夫,也是唯一一个敢上青璇山的人。老大夫感叹道:“现如今我也老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这村里尽是些粗人,没一个有学医的天赋。” 男人默默喝完了药,听到这句话,斟酌了一下说:“您看,我可以吗?” 老大夫惊讶了一下,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平凡人物,怎么会甘心在这么个小村庄里当大夫。男人淡淡道:“您也看见我来这儿时浑身是伤,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机缘巧合下躲进青璇山才得以捡回条命。如果没有你们的救助我不一定能恢复。所以我想跟您学医,报答大家的恩情,也方便找恢复记忆的法子。” 老大夫看他虽一脸冰冷严肃,却是个知恩图报的,心下也没怎么害怕了。拍了拍他的肩:“现下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等你痊愈再说吧。对了,不知今后该怎么称呼你?” 男人沉吟片刻,脑海里逐渐浮现两个字:“您可以称呼我为——韶真” 老人重复了两遍,突然敲了敲额头,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物什,递给韶真:“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差点忘了有这个东西。” 那是一个锦囊,被血染过,干透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触手能感觉到绣痕,但也和周围混成一团,不知道绣了什么。老人观察韶真的神色道:“你被送过来的时候浑身浴血,手里抓在这个,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掰开你的手,把它拿出来。我寻思着,这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或许会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 韶真揉捏了几下锦囊,感觉里面空空如也。想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囊口却好像被粘合了,怎么也打不开。韶真无法,只得把它收进衣袖,以后再想办法。 韶真就在村里住了下来,伤好之后跟着老大夫学医。青璇村来了个相貌堂堂的公子的事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山脚。几个村里没出嫁的姑娘找了各式各样的理由想一睹风姿。只是韶真向来低调,每日里不是在琢磨医书就是上山采药。有幸运些凑巧撞见的,本想大胆地过去表明心意,被他一眼看过来,竟觉得周身寒气四溢,一动也不敢动。 韶真奇怪地看着刚才还面带桃花的少女猛地僵住,整理了一下药框,往医馆走去。 春去春又来,转眼已是十年后,老大夫行将就木,临终前已经说不出话,却抓着韶真的手,眼里流露悲痛。韶真拍拍他满是皱纹的手,做出一个无声的承诺。 韶真继承了他的衣钵,一心为几个村的村民看病,不知是不是结界的原因,村民们大多时候没病没灾,来医馆的多是农忙时受伤来取伤药。山中观朝槿,松下折露葵,韶真的日子过得倒也舒心,却总是让人觉得缺了什么,丢失的记忆依旧没个头绪。那个锦囊一直随身携带着,他猜到这恐怕是个重要线索,只是这么多年来他想了无数办法也无法把它打开。韶真明白急不得,这或许需要一个机缘,毕竟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一场春雨让青璇山得以焕然一新,空气四处散发着泥土的芳香。韶真与往常一样上山采药,青璇山到底危机四伏,他和老人一样不敢深入。走了几里路,远远看见个白色身影向这边走来,韶真愕然,屏气闪身躲入灌木丛中,掌心悄悄聚集灵气。等白影走近,韶真定睛一看,那竟是一个老人,须发皆白,衣袂飘飘,一派仙风道骨,手里却抱着一盆蔫蔫的牡丹花,生出几分违和来。 老人先环视一周,准确地找到了韶真的藏身之处。老人对着那方,抚须笑道:“老夫并无恶意,公子不必再藏。” 说完,发现灌木丛中没有动静,便将手中的牡丹花举了起来:“老夫是这一块的土地神,前几日得了株成精的牡丹。老夫心生喜爱之情,对他是千般呵护,却不料这花精一日比一日憔悴。一问下才发现,原来这花成精之前遇过大旱,辛得有一人日日施予雨露才得以生存。他感到恩人就在附近,自己却被困在我这洞府中,无以报恩,自然是忧心忡忡。”老人叹了口气,继续说:“我看他一天不如一天,心中焦急,只得答应帮他寻找恩人,一旦找到就给我个指示。现在,他的指示是你。” 牡丹似乎在回应老人的话,往前微微晃了晃。韶真犹豫片刻,站起身来说:“我失了记忆,完全不记得自己帮助过一株牡丹,而且这花儿娇贵得很,我怕照顾不好他。” 话音刚落,牡丹颤了下,更加萎靡,老人脸上也有了急切,直把花盆塞进韶真手中:“管那么多做什么,他一个花妖难道还能把自己渴死饿死不成。”这句话跟他仙风道骨的形象想去甚远,老人也发现了不妥,清咳两声,“总之,你把他带回去得了,怎么管其他花草就怎么管他,让他能在你身边就行了。”说完抬手极快地弹了一下牡丹的花冠,不等韶真反应,直接捏诀遁出几十里,再不见踪影。 韶真在原地沉默了会,思考老人的话,如果真是自己在花妖成精前帮助了他,再结合这一身灵力,难道自己是个千年老妖不成?韶真摇了摇头,下了山。 再说那老人,一连飞去数十里,回头确定已经不见韶真人影,才放心停下。转身一抹脸,褪去伪装,竟露出张阴柔妖冶的脸。他踢走脚边一块石头,感叹道:“就没见过这么傻的,念念不忘几百年,听到人家落难急得跟什么样似的。还央我变个老头将他送到那人手上,就他那报恩方法,不知人家恢复记忆后怎么看他。”说着挑了缕头发绕着指尖,眼波流转,似有万般风情。 “不管他了,陪他折腾这青璇山,害得小爷我这么久没得男人精气滋润,先去找几个壮汉玩玩。”随后林中白光一闪,一只八尾的白狐从原地消失。 夜半爬上床想用嫩穴报恩,不料被恩公掀翻娇花初绽 韶真将牡丹带回医馆,问了村中爱花之人,把牡丹移植在土质疏松,阳光充足的地方,每日正午太阳最烈的时候浇些水,本来蔫儿了的牡丹竟渐渐有了生机。一月过后,牡丹花枝挺拔,亭亭玉立,恢复了些花中之王的气概。 一日午后,韶真难得偷了些闲,搬了张藤椅坐在院子里。欣赏那株傲视群芳的牡丹,他伸手细细地抚摸花瓣,那如丝绒般顺滑的触感取悦了他,让他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有了丝柔和。手指不慎滑入花蕊,却发现里面溢满水珠,韶真有些奇怪,想把水珠抹走,不料越抹越湿,像是花蕊在不停冒水,花儿轻颤身姿,花冠低垂,好似美人含羞。韶真无奈,只得收回手,让牡丹自行干透。 明月高悬,群星璀璨,清风拂过万重山岚,雾气被吹散了些,一部分弥漫进青璇村,给这个寻常的村庄添上一层神秘。 韶真本已入睡,突然闻到了一股清香,香气萦绕在他鼻尖,想仔细捕捉,却又什么也闻不到。韶真想起身,发现自己被魇住,不光动弹不得,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只好暗中蓄力,等待时机突破身上的法术。而后感觉有一双手抚摸着自己,贪恋地在自己的腰腹处磨蹭,慢慢滑落到了下体,一把握住那阳物,轻轻撸动,等到阳物彻底挺立,韶真也解除了法术。睁开眼,看见一个只着金黄薄纱的男子跨坐在自己腿上,那男子肤色白皙,眉目如画,丝绸般的黑发披散在身后。他的胸部不像寻常男子一样一马平川,而是微微隆起,仿佛刚开始发育的少女,粉红色的乳尖接触微凉的空气,颤动着挺立。他注视韶真粗大如儿臂的阳物,眼中满是痴迷。 男子发觉他醒了,浑身僵在那儿:“恩……恩公,你怎么醒了?” 韶真揉了揉胀痛的额角,问:“你是那株牡丹?”这花儿前段时间没什么反常,自己都快忘了他是个花妖了。 男子反应过来,两手撑着韶真胸膛,下身也贴紧他,不停蹭动,把他的亵裤弄得湿润:“是……是的,我想报答您的恩情,只是身无长物,就是这身子有些奇特,还望您别拒绝奴儿。” 他一把拉过韶真的手,绕过挺直的粉嫩性器,按在一处不属于男人的柔软上,“您今下午把这处揉开了,怎么也合不上啊!!!”原来是韶真覆在他阴户的手指猛地捏了下那充血的花蒂,一股骚水从不停开合的穴口喷出,将韶真亵裤彻底打湿。周遭香气变浓,原来那香的竟是这淫花的骚水。 高潮完的男子软了腰,没骨头似的趴在韶真身上。韶真将人搂住怀里:“你给我拒绝的机会了吗?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恐怕你已经坐下去了吧。”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永远不会被外物所影响,男子被这声音弄得羞耻万分,脸颊渐渐被红晕染透。 “第一次?”韶真抚摸着男子的脊背,心情莫名愉悦。 男子红着脸,把头埋在韶真胸膛上,闷闷“嗯”了一声。韶真觉得好笑,刚刚还放荡地坐在自己胯间求肏,怎么这下害羞了? 男子感觉身下的人把自己翻过去,让自己趴在床上。正当疑惑时,韶真把三根手指塞进花穴,仔细扩张。 “你还是第一次,这个姿势虽然进得不深,但轻松些。”韶真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等候多时的阳物。 “啊!”男子蓦然被进入,惊叫了一声,穴口的淫肉却谄媚地迎上去,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努力把它往深处吸吮。 韶真顺着花道里的淫水滑入,感觉触碰到一层障碍,他将一根手指放进男子口中:“待会有些疼,忍不住了就咬下去。” 他知道这么磨蹭下去男子只会更难受,当即冲破障碍,来到男子身体深处。 男子在被破身的一瞬间想要挺起上身,却被韶真压住,成了没什么意义的扭动,反而让阳物进得更深。牙关咬紧,却始终记得这是韶真的手指,不敢真咬下去,像极了奶猫在磨牙。 韶真被手指上的瘙痒弄得是心痒难耐。另一只手绕到男子身前,伺候他因为破身的疼痛而萎缩的男根,阳物退至穴口,刺激那里敏感的媚肉。 就这么磨蹭了几分钟,韶真感觉到男子开始舐添自己的手指,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粉嫩的阳物也颤颤地抬了头,更不用说男子下身,那是扭着屁股往韶真阳物上撞。 韶真知道他是得了趣,将第二根手指伸入他口中,轻夹住软舌玩弄。男子嘴闭合不上,津液从嘴角流出,看起来无比可怜。可惜屋里另外一人眉目清明,要不是他勃发的阳物还在美人体内,论谁也看不出这面无表情的男人在主导一场情事。 韶真玩够了那可怜的小舌,将手指从美人嘴里抽出,连起一丝暧昧的银线。他沉下身,阳物缓缓进入,压过了花道里饥渴的媚肉。美人得到满足,媚叫一声,缩紧花道,卖力地讨好粗大的阳物。 怜惜美人毕竟是初次,韶真抽插得温和,不过美人开始不领情了,握住韶真的手撒娇:“恩公用力一点快一点啊奴儿好痒嗯啊~” 韶真轻叹一声,俯下身亲吻美人的蝴蝶骨,下身却不客气了,直把美人肏得骚水涟涟,淫叫不断。 美人抖着身子又泄了一次,才发觉体内阳物竟一次未泄:“恩公,是奴儿伺候得不好吗,您怎么唔……”体内的巨物被贸然抽出,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花道瑟缩,也让美人更紧张。韶真把人翻过来,摆了个面的姿势。美人看见韶真的脸,乍有些惊慌,不过马上就被又一场性事拉入了极乐漩涡。 韶真这次没有温柔,直接如狂风骤雨般抽插,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淫汁。美人抓着枕巾,眼睛却迷离地盯着韶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一身白衣,凛若冰霜,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可是如今,他还是那副表情,正在干的事情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一想到是自己把这人拉下神坛,美人更加兴奋,叫得也更欢:“啊……恩公好会肏,把奴儿肏得好美,唔啊啊……就是那丢了丢了!” 韶真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到自己龟头上,空间里又是阵花香萦绕。他无奈,初夜就丢了三次,这花儿是饥渴了多久啊?韶真大力冲撞几下,感觉自己快到极限时猛然把阳物抽出,撸动几下发泄在了外边。初次的量很大,有些甚至溅到了花妖脸上。 花妖迷迷糊糊见感到脸颊一热,伸手到那个地方刮了一下,闭着眼睛送到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品。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在韶真小腹摸索,一把抓住韶真阳物,挺身就要往里送。韶真命根子被人家挟持着,只得遂了这花妖的意,扶着半硬的阳物再次埋进他体内。花妖这下满意极了,不仅把脸上的精液刮干净塞嘴里,还空出只手把身上的精液摸开。花妖皮肤本就白,被这样一折腾,像是镀了层光泽,吸引着韶真的眼球。 韶真面上虽然清冷,眼里却已经在酝酿一场风暴,最终却闭上眼睛,平复下心情,把花妖抱在怀里,抚摸他丝绸般的头发:“别撩拨我,否则你今晚都不要睡了。” 花妖罔若未闻,一心一意地挤压穴中就算发泄了也分量不小的阳物。满意地感觉花道再次被充满,不料高潮三次后体力跟不上,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进入了黑甜乡。 韶真没想到好心提醒反而让自己吃了苦,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认命地摇了摇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压紧被角会了周公。 第三章:上药时被揉出水/不舍得拔出药棍/翘起湿漉漉的屁股求肏 第二日天光大亮,韶真才从睡梦中转醒,抱着怀中的软玉温香一时有些愣怔。过了一会想起,昨晚这花妖爬上他的床,对他多加撩拨。而他也没控制住自己,破了这妖的身。 他头疼地按了按额角,按理说他的控制力不应该这么差。可昨天仿佛中了邪,不管不顾地和花妖发生了关系。在进入花妖身体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一股欣喜——就像他早该这么做似的。他低头注视怀中人,花妖的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让他秀丽如画的面容上增添了一抹艳色,眉目安静乖巧,让人无法把现在的他和昨天的浪荡联系在一起。韶真把在美人身子里过了一夜的阳物拔出,动作轻柔地分开他的腿,露出那朵昨日初承雨露的娇花。花穴穴口红肿,嫩肉外翻,看起来楚楚可怜。昨日射进去的白浊没来得及清理,混着血丝流下。 韶真下床找来了清凉消肿的膏药,打开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用手指挖下一块,先在穴口打转,让羞闭的小穴张开个小口,再用手指缓缓进入。 韶真按摩着凹凸不平的内壁,让每一寸媚肉都能得到药膏的抚慰。花妖穴内敏感点众多,他这么一来,竟让花穴又有了感觉,细细涓流从桃源地流出,把好不容易抹进去的药膏也带了出来,花香混着药草香充盈了不大的房间。 美人哼哼两声,许是昨夜实在累得狠,就算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把床单打湿,他也依然睡得很香。 韶真无法,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根一指大小的光滑木棍,将药膏仔细抹在上面,送入美人穴中。药棍实在不大,但让美人感觉到了充实,于是他换了个舒服姿势,侧卧着把一条腿搭在被子上,露出大片春光,下体门户大开,红艳的穴口不停吸合。 一旁整理衣冠的韶真看见,绷着张脸默念非礼勿视,丝毫不想想他昨夜已经把礼数败尽。将自己打理好,韶真坐在床边注视花妖,心中思绪万千:他想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流落到如此地步。而这妖之前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韶真微阖双眸,抚摸花妖柔嫩的皮肤,最终在妖的眉心印上一吻,把被子给他重新盖好,出门采药去了。 听到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本该睡熟的花妖却睁开了眼,眼神清明,一点也没有个刚从深睡中醒来的样子。他摸摸韶真亲上的地方,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一头埋进旁边另一个枕头的凹陷处,贪婪地嗅着韶真遗留的冷香。花妖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挤开穴口碰到了药棍,夹住它不停进出,眼神是止不住的迷离,口中喃喃道:“龙君……” 最近不知为何,青璇山上的雾气消散了一些,但韶真从山上下来时也已过正午,走到村口就看见自己院子里升起炊烟,他挑了挑眉,对家里那妖的好奇愈来愈烈。推开大门,花妖正把一个盘子摆在桌上,看见他踏入房门,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立刻迎了过来:“恩公,你回来啦,我做了饭,你快尝尝。” 花妖此刻身着质地上乘的白衣,袖口有用金线绣成的祥云纹,头发用嫩黄色的发带绑住,松松地垂在胸前,样子倒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将目光移向餐桌,上面摆着三菜一汤——翡翠菜心,油焖豆腐,凉拌笋丝,蛋花汤。皆是家常菜色,但香气宜人,颜色鲜嫩欲滴,让人食指大开。 花妖见韶真只是看着桌上的菜品,人却依旧站在门口不见动作。心下难免有些紧张,咬了咬唇,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边拉着他进屋边笑道:“虽然之前练了很多回了,但这还是我第一次给您做饭,不知您口味如何,就挑了些清淡的菜色,您要是有什么想吃的,都跟我说。” 本来还想再说什么,韶真却打断了他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吧。” 花妖受宠若惊,立刻帮他布好了菜。韶真夹了一筷子笋丝放进嘴里,只觉酸辣可口,口感爽脆,是道不错的开胃菜。他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凑到花妖嘴边。花妖有些晃神,下意识想用碗接住,韶真却不为所动,不光不把菜放下,还用它碰了碰花妖的嘴唇。花妖明白男人是铁了心要喂他,只得乖乖张开嘴,让那筷子笋丝终于有了归宿。男人趁机用筷子轻划花妖的舌尖,酥麻的感觉让花妖腾地一下脸红了,嘴里一时竟忘了咀嚼。韶真看到他这么无措,眼中笑意再也压抑不住。这一笑犹如冰雪消融,带着春意袭来,让他本就俊美的脸增添几分色彩。 韶真抬起花妖下颚,用拇指摩挲他的嘴唇:“怎么还不咽下,难不成要我帮忙?” 花妖这才如梦初醒,胡乱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也不在意会不会呛着。男人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拇指抚进菱唇,撬开贝齿,直逼那截红舌。花妖被迫含住韶真的手指,舌头不自觉地舔弄起来,嘴角无法闭合,津液从嘴角流出眼睛也被雾气笼上,看起来万分可怜。 也许是被花妖舔弄得还算满意,韶真并未欺负他太久,把拇指抽出来,连上一丝暧昧的银丝。 花妖呆愣地看着韶真,由着他把拇指上的津液抹着自己下巴上。随后突然反应过来,火红的云飞速爬上他白嫩的脸。花妖猛地挣脱韶真的禁锢,低下头怎么也不愿意起来。 韶真也不强迫他,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一把抱起,将他放在自己膝上。花妖乍一被温暖的气息包围,下意识抬头就对上韶真略带笑意的眼神,在花妖的印象里,这人总是高高在上,一身寒气,用没有波澜的眼睛漠然看待天地万物,仿佛什么都无法触动他分毫。想当年自己数次死缠烂打才让这人对自己垂青几分,笑容是怎么也不敢想的。 花妖环上韶真的脖子,在那薄唇上轻咬,迷迷糊糊地想:神君看起来冰冰冷冷,身体却那么热,会不会有一天被神君融化。念头一转,又觉得自己得了这么些日子,就算回天界之后要被削去仙籍也是心甘情愿的。韶真任他亲吻,看他亲累了才抚着他的头发问:“我们都有夫妻之实了,我却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怎么说得过去?” 花妖才想起自己忘了这么个重要的事:“我名瑶念,特来感谢恩公千年前的雨露之恩。”说着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韶真唇上,“我知道恩公对自己的身份很在意,只是这事牵连甚广,现在这样是最安全的,等时机成熟,我必当知无不言。” 这话把韶真接下来想问的话堵了个透彻,不过他也不恼,反而握住瑶念的手指,亲吻几下:“过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了,记忆恢不恢复对我的影响也不大,就这样与青山绿水做伴也挺好。再说现在有了你,怎么也不会孤独。”反正以后的日子长得很,总有一天会知道一切的,不急这一时。 瑶念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分成两半。一半昏昏沉沉,沉溺于韶真说的话无法自拔;一半困惑于韶真怎么会说情话,莫不是失个忆还连带转性?最终他还是选择放任自己。来来去去也就还剩几年,管那么多作甚?不过龙君面无表情地说这样的话,还真是刺激花穴的水都止不住了呢 他突然挣脱韶真的怀抱,站在男人面前掀起下摆,底下竟一丝不挂,粉嫩的阳根半勃起,露出后面淫水泛滥的花穴,瑶念转身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将整个下体暴露在男人眼前:“恩公,我受不了了,您快来疼疼我~” 红艳的花穴一张一合,淫水顺在大腿内侧流下,韶真揉捏两下花唇就把手指插了进去,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早上的药棍。 “一直放在里面?”手指在瑶念体内搅动,捏着药棍抽插,面上倒无甚表情。 “是啊一想到是恩公放进来的,我就不舍得拿出去啊要丢了啊啊啊~” 瑶念被这清冷如玉的声音一激,又联想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男人眼下接受他的审视。不禁更加兴奋,大股淫水喷出,滴湿了韶真的鞋面。 韶真这下是真无奈了,这花妖身体里好像有口永不干枯的井,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水涌出。他把药棍拔出扔到一边,托起瑶念的腰身把他打横抱起。 瑶念蓦得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那面容英俊的男人低头看他,鸦羽般漆黑的长发垂到自己胸口,挠得那块地方痒痒的。痒意穿透了皮肉,直达心尖,这是之前的瑶念怎么也不敢想的画面,他闭上眼伸出手,抚摸男人面庞,想把他永远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第四章:舌弄淫花(被舔得淫水飞溅/哼唧唧地想给恩公生个孩子) 韶真察觉到身下人的不对劲,看到他的神情里流露出的哀伤,韶真只觉胸口一阵闷痛,他握住瑶念抚着他脸上的手,放在胸口,情不自禁地凑到瑶念耳边低声说:“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了,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他忽然停顿下来这个承诺他似乎准备了很久,打算在合适的时间说给一个人听,那人等了他很久,等他明白自己的心意,等着能与他共度年华。他想起了那个自己就算重伤昏迷也要紧握的锦囊会不会和那个人有关系呢? 他看着身下满脸痴态的瑶念,莫名觉得心中的空白在一点点填满,恍然间生出一丝熟悉的感觉。 耳边低沉的话语让瑶念安心,却许久不见身上男人有其他动作,自己的下身却已泛滥成灾。他悄悄睁开眼睛,发现男人看似很专注地望着自己,眼里却是无神,思绪不知道飞去了何处。瑶念差点哭出声,自己都被撩拨到这种地步了,恩公竟然在神游?手还被恩公握着,温暖干燥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挣开。下身的瘙痒实在忍不住,白嫩修长的双腿环住韶真精壮的腰身,扭着身子用湿漉漉的花穴磨蹭韶真胯下凸出的巨大部分。 “恩公,奴儿快不行了,您行行好,先让奴儿丢一回,求求您了~” 裤子布料粗糙,磨在娇嫩的花穴上更是折磨。瑶念能感受到灼人的热度在烫在花穴上的感觉,又想起昨夜被这粗大狠狠贯穿肏弄的快感,只觉欲火焚身,骚水流得更欢,衬托得穴内更加空虚,让他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 等韶真回过神来,胯下已是湿润一片,而身下美人眼神迷离,抬腰往凸起处蹭,自己玩得正得趣。韶真叹口气,并起两指插入他穴中搅动,拇指按住淫核打圈。美人浑身一颤,睁着水雾朦胧的杏眼无声地控诉韶真,怪他把欲求不满的自己晾在这那么久也不动作。 韶真对上他泫然欲泣的眼眸,心中生出一丝丝愧疚。空出的那只手握住花念抬头的玉茎,上下撸动。往上瞧看到他胸前的嫣红,心念一动,果断低下头含住那点茱萸,牙尖轻咬红豆,舌头也不忘抚慰乳晕。韶真第一次和人温存,做得并不熟练,有几下还不小心咬得重了,引得瑶念一阵呼痛。不过瑶念一想到身上是自己念念不忘多少年的人,便忘记疼痛,相反还挺起胸,主动把乳尖送上去。 下身淫穴和胸前红豆都得到抚慰,瑶念舒服地眯起眼,手环上韶真脖颈,五指插入他发间顺了顺,顿觉柔软滑顺,犹如上好的丝绸,与他给人的冷硬形象大不相符。 把美人胸前的红豆被弄得充血红肿后,韶真向下亲吻,在白皙的小腹上留下点点红梅。花穴里的手指也没闲着,找到穴内那处凸起的软肉后轻刮慢捻,引得瑶念难耐地呻吟几声,偏过头看见韶真垂下的头发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他撩起一束绕在指间,伸脚摩挲韶真的大腿:“恩公给小骚奴一个痛快吧,别这么玩骚穴了,奴儿想要您肏进来,把奴儿肏得合不拢腿~” 体内的手指抽出,空虚感让瑶念不适地动动身子。韶真在他腰侧安抚几下,随后将他的白腿抬起,折在他胸前。 “抱住。”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瑶念乖乖地抱住膝窝,把整个下身暴露在韶真眼前。 雪白的皮肤衬得阴户愈发红艳,花蒂如石榴般挺立在两瓣花唇之间,诱惑男人去舔弄品尝。韶真这么想着,也的确付诸行动,低下头含住花蒂,并在牙关厮磨,只觉花蒂温凉柔滑,周围有从花道涌出的骚水,香气扑鼻,味道清甜。韶真明白这大概就是这朵淫花的蜜水了。舌头破开花口,往里深入,挤开纠缠在一起的媚肉。舌尖勾起,将花穴褶皱中蕴藏的花蜜舐尽。 瑶念本以为很快就会被灼热的阳物贯穿,左等右等却等来一块温热滑腻的事物抵住花蒂,随后那事物进入花穴,把里面搅得泥泞不堪。瑶念懵懵懂懂地反应过来这是恩公的舌头,意识立刻恢复清明。龙君在舔自己那儿心理的快感更甚于身体上的,想一下就能让他软成一滩水,更别说那源源不断的蜜液,多得让人承接不住,剩下没进韶真嘴里的都落到床单上,开出朵朵深色的花。 许是觉得这样太过浪费,韶真抽出舌头,吻住花口用力一吸。猛烈的快感袭来,瑶念睁大眼,顿觉三魂七魄也被吸了出去。抖着身子喷出春潮,身前玉茎也射出白液,刚好全落在瑶念自己脸上。 对瑶念来讲,舌头带来的快感不同于阳物,阳物如长枪,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杀骚止痒,直把他干得魂飞天外;舌头却好比软剑,缠缠绵绵,磨得人欲仙欲死,在他心神不定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瑶念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双眼迷离,大腿还在颤抖。 品尝到足够的蜜液,韶真心情大好。想搂着瑶念温存会,却看见他大腿内侧有几个半月牙的形状,有的特别深,已经渗血了。大概是高潮太猛烈,花念又不想违背韶真的意愿,所以在潮吹时掐住自己,不让自己松手。韶真暗骂自己大意,对花念更加疼惜。 大腿上的掐痕还在隐隐作痛,瑶念的唇却被封住了。温软的触感带着香甜的气息,在他唇上研磨。男人的舌尖试探性地钻进来,瑶念立刻打开牙关,主动伸舌缠上对方的。 两条舌在瑶念口里追逐缠绵,瑶念尝到韶真舌尖的甜蜜,想到这甜香从何而来,他的脸不禁一片绯红。 一吻结束,韶真把瑶念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勃发的阳根磨蹭饥渴的花穴口,并不急着进入。韶真靠近花念,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别再弄伤自己了,看见你受伤,我这儿就疼。”他抓住瑶念一根手指,点点自己心口。说完韶真松开手,瑶念却没放下,反而用整个手掌覆住韶真心口。感受他的肌肤的温热。心脏有力的跳动传到手心,如此鲜活。 “恩公啊!!!”瑶念吸吸鼻子,刚想说点什么,一直抵在穴口的阳物突然破门而入,一下顶到昨晚没到达的深处。瑶念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前倾,不由自主地缠住韶真。 韶真没完全没入,还留了两三寸在穴外,见瑶念呼吸平复了一些,扶住他的腰,阳物缓缓抽出,只余龟头在穴中。瑶念见他又想像昨晚那样磨自己,干脆深吸口气,直接往下坐。可惜他忘了韶真的手还锢在他腰上,他那点劲在韶真面前怎么够看,于是投怀送抱成了没意义的扭动。温暖的穴口紧缠住龟头,像张柔媚的小嘴乖顺地啜吸,淫水顺着柱身流下,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花念依然纠缠不休,韶真眉头皱起,一只手臂把瑶念环住,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臀:“别乱动。” 臀尖突然一痛,瑶念停下动作,迷茫地看着韶真,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韶真被他呆愣的表情逗乐了,又觉得触手的肌肤如脂玉般光滑细腻,不自觉地多摸几把,表情有所缓和,搂近瑶念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你破身不久,我不想让你难受,想轻柔些。结果你倒好,自己往下坐。” 花念因为体位关系和韶真高度持平,他看着韶真的眼睛,那双曾经容不下半点私情,现在却完完全全印下自己的眼,一字一顿地说:“可是,我就是想要恩公让我疼;就是想要恩公进到最里面来,最好还留个小娃娃唔!” 瑶念唇舌被封住,男人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瑶念没有防备,直直坐下去,把那巨物尽根吞入! 瑶念睁大眼睛,泪水从眼角渗出,脚趾绷紧,陷住韶真后背,指甲陷入肉里。背后的刺痛让韶真闷哼一声,他舔过瑶念红润的唇,伸舌入内。他这次没有急于与小舌缠绵,而是把整个口腔当做自己的地盘,在里面肆意妄为。 上边霸道,下边也不遑多让,韶真感觉龟头被一张更加娇嫩的小嘴吸吮,明白这后面就是淫花的子宫,只要破开这小口,在里面的播下种子,或许就会收获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会受苦。 韶真放开了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的瑶念,看他脱力地倒在自己肩头。搂住他的腰,徘徊在前的龟头轻点两下,最终还是没有破进子宫。 “恩公?”瑶念对韶真改变主意多有不解,打算强撑着说出疑问。韶真不答,在花道里横冲直撞,让瑶念没问出来的问题被迫吞回肚子里。 瑶念被肏得把刚才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只得用汹涌的爱液来迎接入侵者,敞开身子,任君品尝。他趴在韶真肩头,偷眼看男人俊郎的侧颜,心中发胀,像被填得满当当的。等恢复了些体力,他迫不及待地撑起身子,随着韶真的抽插摆动身子。 身上人的主动让韶真心中一动,双手握住花念的臀部,大力入侵。儿臂般粗壮的阳物长驱直入达到深处,随后无视花道的挽留,退到只余龟头在内,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到床单上,再破开媚肉,狠狠地肏进去。 瑶念觉得自己就像海浪上的一艘小舟,颠簸不止,在韶真猛烈的顶弄下伸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抓几下,终于哭叫出声:“不行了,啊啊啊~恩公太快了要!受不了了呜~” 韶真无视背后做乱的手指,大力冲撞几下,在瑶念快要高潮的时候止住,也不再抱着他。瑶念就差那么一点点达到顶峰,自然不满他突然停下。于是瑶念攀着他的肩,自己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地摆动着,用花道套弄粗大的阳物。 韶真靠在床头,半眯着眼欣赏身上美人的痴态。不多时感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龟头,腹部也被打湿。美人长长媚叫一声,瘫软在他身上。 “您怎么还没有……”高潮过几次的瑶念收缩穴道,发现体内阳物依旧精神,抬头睁大雾气朦胧的杏眼,带着些惊恐地看着韶真。 韶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人搂在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想不想我射在里面,嗯?” 瑶念被着低沉悦耳的声音一撩,差点又喷潮。这人真犯规花念想着,手上却是环上了韶真脖颈:“唔射进来,全部都要!” 软糯的声音像小猫的爪子一样在韶真心头挠了挠。他不多做言语,握着瑶念的臀部冲刺几十下,才闷哼一声,抵住子宫口,射在花壶中。期间瑶念多次哭着求饶都被身上的男人无视,随后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一哆嗦,抽泣着昏睡过去。前方秀气的阳物没东西射了,哆嗦着吐出些清液。 韶真发泄完毕,脑海里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时就看见瑶念一脸委屈的睡颜,好笑地捏了捏他鼻尖。想到今后和这人的相处,韶真的心情便如五月的太阳般明媚起来,连带着对来拿药的村民们都温和起来。 有两位村民一进门就发现这往常冷傲的大夫嘴角竟挂这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也化成春水,周身的气息如和煦的春风般扑面而来,活像成亲第二天的新郎。同行的村民甲乙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地把这个形象带入韶真,结果就是觉得一阵恶寒从背脊爬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等韶真配好药方,抬头就看见两人一脸见了鬼的样子盯着自己,本像问问他两是否还有什么要紧事。那两人却同时把铜板扔在柜台,拿了药包就冲出医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韶真维持着两手捧药的姿势楞了一会,丝毫不明白为何那俩人跑得跟投胎似的。再看太阳已西沉,他的心思完全转移到了房间里沉睡的瑶念身上。想起中午他都没吃几口就被自己带上床,现在恐怕饿坏了吧?于是韶真满眼担忧地进了厨房,完全忘记瑶念并非人身。 第五章:回忆杀一(百花宴) 瑶念睡得并不安稳,纷纷杂杂的回忆在梦中涌现。他先是看到一个身着明黄的柔弱身影在给自己修剪枝叶。白皙修长的手划过花瓣,带起一丝轻柔的风,耳边传来温柔的呢喃,像在透过他怀念着什么人。他抬头,看到这人衣服上的五爪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再往上,他的面容被迷雾笼罩,朦朦胧胧,看不真切。花念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浓烈的哀伤,让自己的心也揪痛起来。 场景转换,温馨的景象破碎,恍然间杀气四溢,耳边满是女人的尖叫和幼童的哭喊。瑶念下意识地想去找那个明黄色身影,入目却是一片血色,穿着甲胄的士兵手持利剑冲进来,逮到慌不择路的宫女太监当头劈下。鲜红的血洒了满地,领头的人犹是不满,他似乎看不惯这满园花草依旧招展,吩咐手下人在御花园四周点起了火。 领头人看见了摆着显眼处,花冠最大的牡丹——那亡国之君最喜爱的一盆花,就算在这满地狼藉里也保持着花中之王的仪态。他嗤笑一声,直接踢翻花盆,带领士兵走出御花园。 瑶念倒一片泥土之间,花瓣洒落一地,枝叶在熊熊烈火的热浪中卷曲,昔日高贵的花中之王奄奄一息。花园中不只花念拥有意识,一些刚刚凝结出灵体的花精来不及呼救就被火海吞噬。瑶念能感受到同伴们的绝望,拼命聚起所剩无几的灵力撑起护盾,又分神向周边求救。 火焰逐渐击破护盾,高温让瑶念神志慢慢脱离体外。“谁都好救救我们是谁都好”也许是瑶念的祈祷起了作用,在护盾彻底破碎的瞬间,他看见一个白色身影手执利剑出现在视野里,剑锋凛冽,与那人身上的寒气一起席卷而来。 本是让人如坠冰窟的气息,却让瑶念感到无比安心。他感到一双温凉的手将自己小心翼翼地捧起,硬撑着看清男人英挺的面容后,他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被叫醒时瑶念整朵花都迷迷糊糊的,回忆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直到被打横抱起,他才微微恢复点意识。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怀抱着自己的男人的面容也与梦里的人重合。他埋在韶真的脖颈间蹭了蹭,感受到男人是想把自己放在椅子里。椅子的寒气透过轻薄的亵裤传达到皮肤上,把瑶念冻了个激灵,用力搂住韶真的肩,把自己整个往韶真怀里塞,说什么也不肯下去。 毛茸茸的触感像一只收起利爪的小猫窝在怀里撒娇,让韶真心间一阵阵发软,又被之后瑶念找窝似的动作逗得好笑。莫名想起之前在隔壁家婶子那看见的哄孩子的方式,学着轻拍了下怀里瑶念的背。花念被这一拍得彻底清醒了,察觉到韶真的想法,不免产生了戏弄他的想法。 “恩公这是在把我当孩子哄啊?” 瑶念窝在韶真怀里的姿势晃了晃腿,仰脸一派天真模样。“可是我下面的穴儿还肿着呢~” 韶真没有接话,看下来的眼神却深沉地可怕。瑶念对自己的恩公到底是心存敬畏,明白自己举动过分了些,脸上也挂不住,扭着身子想挣脱韶真的怀抱。 “恩公,对不起,是瑶念唐突了。”瑶念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眼睛,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轻。 沉默在两人身边弥漫开来,瑶念只觉得气氛无比尴尬,这个姿势也别扭极了,挣扎着想从韶真身上下去,然而这男人的手臂禁锢着瑶念,让他无法脱身。 “更唐突的事你也已经做出来了,还怕这些?”韶真冷不丁出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瑶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寻思着是不是把他给惹生气了。 瑶念抓着韶真衣领的手紧了又紧,正要说些什么让他消消气,下一瞬却坐在一个温热的垫子上。 “以后别叫我恩公了,这称呼听着怪别扭的,唤我韶真罢。”韶真说着把碗筷塞进怀里的瑶念手中,“中午你都没吃几口,先下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瑶念看看手中的碗筷,又想到自己正坐在韶真腿上,这样他肯定不方便吃饭。自己到底也是个仙,撑得住,可韶真现在仙体被封,除了偶尔会使出些法力外其他与普通人无异。 想着瑶念夹起一块鸡蛋,反身喂到韶真嘴边。韶真本想拒绝,可又听他说:“您不吃我也不吃。” 韶真叹了口气,咬下那块鸡蛋:“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瑶念心道刚才不是您把我当小孩哄吗,又想起自己也喂了次韶真,心下愈发愉悦,连带胃口也好了起来,整顿饭嘴角都勾着。 用完饭瑶念抢着收拾碗筷,打理好后回到院子,看见韶真站在自己本体前,玉雕般的手握住水壶,正在给自己浇水。瑶念却想起哪天韶真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捏自己雌蕊的感觉,脸上“轰”地一下就红了,幸亏本体的触感可以影响自身,他才勉强把红晕压了下去。 韶真浇完水,回头看见瑶念在房间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把他牵到那盆牡丹前。瑶念还在疑惑韶真想做什么,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你与牡丹感受相通,那我平时修剪花枝时,你会疼吗?” 瑶念瞧见男人眼里的担心,笑着扑到他怀里:“我好歹也修炼成精,哪有那么脆弱,只是那个地方太过敏感了……”一句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声如蚊呐。 知道瑶念没事,韶真松了口气,也抱住花念,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发出一声叹息:“瑶念从见到你开始,我的心就时不时出现悸动。从中涌出无限的疼惜和悲伤,只想把你好好宠着,护着。我们之前的关系,绝对不只普通的施恩者与被帮助的关系,对不对?” 许久也没等到回应,韶真也没催促,只是把环在瑶念腰上的手又紧了些,殊不知此时瑶念心中一片惊涛骇浪。 疼惜?宠着?瑶念心念流转,他之前对韶真最深的印象不过是洛苍殿里他坐在自己对面饮茶的样子,一举一动透着威严与疏离,让人不敢亲近。 花仙聚居的满芳庭每三年举办一次百花宴,花仙们会在宴上找寻自己心仪的人。独身的仙人也会趁此机会结绕红线,如果被谁邀请一同前去百花宴,那对方心思就再明显不过了。 一次百花宴,他想邀请韶真参加,借着这个机会拉近自己和韶真的距离,可一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眸,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又被咽了进去。韶真的眼睛永远那么清澈,仿佛能看穿自己的一切想法,包括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 瑶念那时可以说是落荒而逃——不敢看韶真表情,带着满心的闷痛,绕过韶真跌跌撞撞地往百花宴跑去。余光里瞥见韶真对他伸出了手,然而那时花念已无暇他顾,只想快点逃出这让人窒息的氛围。 百花宴上莺歌燕舞,美貌的花灵披着轻薄的纱衣,端着佳肴琼浆穿梭在两两成双的仙人们当中,衣袂纷飞,暗香浮动,绕进大家心头。 瑶念做为牡丹花仙,理应去到宴前,与众花仙一起协助花君主持百花宴,此时他却拿着一杯酒,独自躲在角落里。 “他是天潢贵胄,生来便是神龙,而我原身不过一朵凡花,运气好了点才位列仙班更何况,他不一定记得我。” 随手摘下一片花瓣,放入酒杯,一饮而尽。清冽的酒液滑下,只留苦涩的花瓣还在口中。 ——这样就很好了,再往深就逾矩了。 “瞧我逮着了谁?小阿念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我那好友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来人一身紫衣,手持檀木折扇,相貌俊朗,桃花眼七分带笑三分含情,看向瑶念时更是笑意满满。 瑶念看他走进,立刻起身相迎:“见过太子殿下。”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生分嘛?” 天帝长子琅华算是除瑶念外洛苍殿唯一的常客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瑶念非常紧张,毕竟身份差距摆在哪,再加上琅华在天界的风评又分裂成两个极端。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后,瑶念才发现这位太子殿下博学多闻,幽默风趣,与众仙口中的不学无术,只会跟在女仙后边团团转的浪荡子根本不像一个人。瑶念不是没问过他怎么看天界众人对他的评价。他却只是把折扇合拢,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阿念,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想他来百花宴大概是想找个合眼缘的伴,不过现在看他身边空空,应该是不着急。瑶念胡乱想着,自然没注意到琅华刚刚的问题。 琅华何等精明,看瑶念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破,打开折扇遮住嘴角玩味的笑容。 “别伤心啊小阿念,机会以后有得是。不过现在嘛花君已经在唤你了,再不去的话可是会被惩罚的哟~” 被折扇敲了头,瑶念如梦初醒,顺着琅华指引的方向看见竹竿似的花君脸色阴沉地走过来。瑶念明白是自己耽误了大家,只得匆匆向琅华道别,赶到花君身边赔礼道歉。临走时回头一觑,正好看见琅华微笑着展开折扇,扇面牡丹开得正艳,竟引得粉蝶翩翩而下,落在花蕊。 第六章:菊蕊初绽(庭院交合/菊fa开苞/骑乘榨精) 牡丹花香萦绕鼻间,熟悉的气息让韶真觉得心中有什么将要破土而出。多年未有恢复迹象的记忆也许会在今天得到进展,这让韶真更加确定自己之前与瑶念关系匪浅的猜测。 脑海里的景象渐渐清晰,先是一座巍峨宫殿耸立在不远处,楼阶俱是白玉雕成,庄严瑰丽。再是两侧经过的人们,衣着繁复,言笑晏晏,应该是在前往什么盛会的路上。 不过那些对韶真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他看见一个熟悉的鹅黄身影向前跑去,步伐慌乱。而他直直伸着手,想抓住那个透露着狼狈的人。指间似乎还残留着轻纱的触感。 “不不别走别走!”现实?虚幻?韶真已无法分清,唯有心头的失落如此真实。 瑶念看着刚刚还温柔抱住自己的韶真突然跪倒,双手抓在头侧,口中念道着什么,神情痛苦。立刻扑倒在他身前:“恩公!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话音未落,瑶念就被掀到一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一片阴影覆盖。 现在的韶真眼中满是瑶念看不懂的狠戾和欲念。瑶念满心慌张,正想着该怎么样让韶真清醒,晃眼间却注意到他额边金色鳞片若隐若现。 瑶念嘴唇轻颤,抬手想触碰那耀眼的鳞片,不料韶真突然发难,抓住那只快要抚上他额边的手,将那只手压在瑶念头顶。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韶真又把瑶念另一只手捞出,用同样的方式制住。瑶念的手腕纤细得很,韶真竟可以用一只手让它们无法挣脱。空出的手探入瑶念衣内,指尖微动,将一身锦衣变做布条,随后顺着柔嫩肌肤滑下,直达花穴。 瑶念忽觉身上一凉,下边不久前才承了雨露的花穴有了熟悉的肿胀感。瑶念顿时花容失色:“恩公今日能不要用那了!再来次会坏掉的!” 韶真闻言将手指从花穴中抽出,松开钳制瑶念的手,转而扳开他的大腿认真观察。那娇嫩的花穴还红肿着,花蒂已经肿成樱桃大小,两边的阴唇早就包裹不住。涓涓细流却违背主人的意愿,在韶真的注视下从穴口缓缓流出。 在户外被视奸的浓烈羞耻感让瑶念不禁用手臂遮住了眼睛,然而视觉的缺失让身下的快感更为明显。 温热湿润的触感覆上花蒂,瑶念禁不住“啊——”的一声喷出一股花汁,玉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一泻千里。瑶念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 韶真就着在花穴里蘸到的花汁,缓缓探入后穴。后穴之前已经被淫液滋润过,轻松吞下两根手指。他瑶念遮住眼睛的手拂下,温柔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多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扩张,毕竟身下那物的尺寸是手指不能比的。 如果不是鳞片依然闪得人眼睛发疼,瑶念几乎都要以为韶真恢复过来了。“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瑶念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抬起了头,韶真知道自己找对地方,顿时三指并拢,直攻要害。直把身下美人弄得媚声连连,菊穴竟也有润滑液体渗出。 瑶念被打开淫窍,只觉手指无法满足自己,长腿一伸,勾住韶真矫健的腰身:“莫再弄了,快些进来,嗯~进来~” 美人相邀,再忍下去不是男人,韶真抽出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阳物抵在穴口,长驱直入。 “唔啊——疼……” 后穴毕竟不是天生用来纳物的,就算有淫水的润滑,进入得也并不顺利。粗大的阳物进入,瑶念最先感到的是一阵绵密的钝痛,比起花穴开苞时瞬间的刺痛,这样显然让瑶念更为难耐。 粗大的阳物还有一半留在外面,瑶念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贯穿,察觉到韶真还有往更深处进发的意向,吓的夹紧身上男人的腰,又用大腿内侧摩挲他的腹肌,带着些期许:“恩公不要再进去了!肏前面好不好?” 韶真不为所动,用力挺腰,将还落在外头的半截阳物一口气肏了进去:“我说过,该叫我什么?”说完又伸出手,用指尖划过未消肿的花蒂,来到合不拢的花穴口,没入半节指节,在内旋转一圈,“花穴这么贪吃?都肿成这样,还想让我用它?等一进去,喊疼的还不是你。” 语毕也不管瑶念依然泪雨涟涟,直接在菊穴内浅浅抽动。韶真虽同样是第一次与人交欢,但怎么说也是熟读医书,知道男人后穴内有可以让人快活的地方。又联想之前用手指扩张到一点是瑶念意外的反应,立刻明白过来,改变阳物方向,直直往记忆中那点撞去。 瑶念反应过来韶真故意曲解了他的话,转念又想男人说的也没错,自己那花穴可不就是那么贪吃吗?一感受到韶真的接近水就流个不停,只是这么明说出来,让他感觉更加羞耻。 “不是!不是这样!啊……那里不要啊啊啊!”菊蕊被碾过,快感流过全身,瑶念忍不住缩进后穴,空虚的花穴淌出蜜液,连前方因为后穴开苞的疼痛而萎靡的玉茎也再次站了起来。 韶真被菊穴缴得闷哼一声,听着瑶念淫叫,明白他得了趣,也不再控制,将瑶念双腿扛在肩上,腰身下沉有些粗暴得肏干起来。 双腿被抬高,体内阳物进得更深,瑶念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狂风骤雨般的肏干弄得失了神。 花穴空虚地张着嘴,蜜液从中流出,滑到了两人的结合处,再加上菊穴食髓知味,自行分泌处肠液,使韶真的动作更加顺利。瑶念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略带痛呼到后来的高声婉转。 瑶念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海中,阳物进来时,放松身体,想把它纳得更深;阳物抽出,就收紧穴道,似在挽留。韶真动作大操大干,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下一刻又恨恨撞进去,像是想把两个囊袋也一起塞进去,把自己和瑶念永远融和在一起。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韶真眼中金光大盛,抽出阳物,扶住瑶念的腰把他翻了个身,对准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狠狠肏进去。 体内空虚感还没一瞬就又被填满,瑶念已经泄了三次,玉茎的小口只能渗出透明的液体,肠道也无力收缩,而身体里的阳物却依旧精神满满,丝毫没有泄身的迹象。瑶念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要被身上人肏死,而且韶真自从失神过后就一直不正常,再结合他无意识的呢喃瑶念心中一痛,也不知是哪位佳人,能让冷心冷情的龙君如此恋恋不忘,就算是失了忆,没了理智,也要放在心上。 心头的钝痛愈发强烈,瑶念咬紧牙关,忍住身后快感,暗自运气,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凝成一掌,反手向后击去。韶真到底昏了头,竟被这一掌击中,失去意识之前还记得翻个身,让瑶念躺在他身上,不至于被压到。 就算是昏迷,韶真的阳物也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瑶念躺在男人身上休息了会,觉得力气恢复了几成,捏了个诀将二人传送至室内的床上。 身体里精神依旧的阳物把瑶念磨出眼泪,他咬咬牙,撑起身子坐起来,阳物因姿势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眼角渗出泪水,瑶念扶住韶真大腿,抬起臀部,让阳物出来一点,随后又重重坐下。如此反复几次,瑶念始终觉得搔不到痒处,身子里和心头上的火怎么也浇不灭。 “龙君啊龙君……让我看看你的脸,我想看着你的脸,唔~” 瑶念向前爬去,粗壮的阳物摩擦内壁,整个退出来,龟头连着根银丝,昂扬地立在那。瑶念转过身,红着脸抚上鸭蛋大的龟头。 “这么大——我是怎么吃下去的啊?” 滑腻的液体蹭了瑶念一手,他将手掌靠近唇边,伸出艳红的小舌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固然不好,却催发了他本就没完全熄灭的欲火。 瑶念再次骑在韶真胯间,扶着阳物进入自己体内。等男根完全没入,瑶念已是香汗淋漓。不知是不是面对韶真的缘故,瑶念几番摆臀,竟渐渐得了趣,动作越发大胆,婉转吟哦不断,大开大和几十下,终于缴得韶真阳精。精液冲刷一刻,菊穴吐出大量肠液,瑶念前头未得抚慰的玉茎和花穴也一并达到高潮。酸软的腰肢支撑不住,瑶念一头向前倾去。 情事初歇,瑶念将头抵在韶真肩上,想起自己刚来青璇村那天,也是这么大胆得骑在韶真身上,打算一偿夙愿,如果不是那天这人及时醒来,是不是也是这般光景。 “会更疼吧?”瑶念趴着韶真怀中,伸手轻点那人眉间,划过鼻梁,最后落在薄唇上。 食指摩挲韶真浅色的唇,只觉得原来这里如此柔软,瑶念慢慢上前,落下的一吻却是印在自己的食指上。 “龙君,如果你恢复了记忆,又该怎么看我?” 第七章:用龙君雕琢的角先生练习口活/自渎/小福腻上线 晚春初晴,五月的微风带着清凉,拂过窗台开得正艳的牡丹上。清晨的阳光柔和得很,透过窗棂洒在桌上医书昨日翻开的那页。 瑶念幽幽转醒,活动了下身子,身上没有粘腻感,大概被人清理过了,菊穴痛楚消失,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人上了药。 卧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韶真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如果无视他禁抿的唇和扣在瓷碗上骨节泛白的手指的话,还真与平常别无二致。瑶念难得看他这幅紧张模样,一不留神竟笑出了声。 “阿念——”韶真赶忙把粥放下,一向平稳的声音出现一丝颤抖,想上前扶住瑶念,却在将要触碰到他时想把手发下。瑶念可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拉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上面,轻蹭两下,就像只乖顺的猫。韶真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背,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了。”他埋首在瑶念颈间,细嗅清香。 看一向沉稳严肃的人变得慌乱算是一件有趣的事,但如果对面是自己爱慕的对象,那感觉就不一样了。瑶念有些无措地安慰道:“无妨,只要是您,不管对我做出什么事,都是可以的。” 下巴被勾起,瑶念猛不防撞进那人深邃的眼瞳中。瑶念极少与他对视,被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望着,让瑶念觉得自己的爱恋都在青天白日里暴露出来,明晃晃地呈现在那人面前。而他不为所动,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事物。 可现在不一样了,注视着韶真的眼,他感到的是温暖与安心。唇上温软的触感敛去他多余的思考,只余得偿所愿的欣喜。 一吻终了,韶真搂他的动作愈发轻柔,像是怀中的是失而复得的宝物。 “明明不对的是我,为何还要你来安慰我?” 春风了无痕,吹散呢喃轻语。 瑶念爱粘人,但有分寸,不会去打搅韶真会诊时间,所以只要韶真得了空闲,瑶念就会依在他手臂旁,缠着他想要学医。 “村子里就您一个大夫,平日里一定很辛苦,我想替您分担一些。”瑶念抬头望着他,一双杏眼里满是星光。 此时瑶念几乎包揽了家里所以的家务,韶真抢都抢不过来,好在只有两个人,没有多劳累。 韶真空出一只手,抚上瑶念细嫩的脸颊:“你只要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就感觉不到累。不过,家里的确没什么打发时间的东西,过几日我去外面买些东西,到时给你带点闲书什么的也好。” 抓在韶真胳膊上的手猛得一僵,瑶念压抑着声音里的激动,状若平静的问:“不是说青璇村的人,不能出去吗?” 韶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展颜一笑:“莫不是睡傻了?我不是青璇村的人,为何不能出去?” 身边有瑶念后,韶真这将近一个月来露出笑容的次数越来越多,不过也这样瑶念一人有这个机会看到。其他人眼里,韶真公子的气场虽然减弱了,可依旧是隆冬里的寒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瑶念调笑过他,就不怕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的病人看见这张脸不会又吓病吗?而韶真低头吻住片红唇,长臂一揽倒向帷幔,自是一夜红烛帐暖,巫山云雨。 瑶念就在和煦的阳光中醒来,入眼便是韶真在系外袍的腰带,不过他那满脸严肃的样子,让人以为他手上的是什么加急军报。他今日没背那个装药的箩筐,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拿布条随意捆起,而是用发冠仔细束起,便于行动的短打换成了宽袍大袖。如果将衣服换成锦缎制作的,再换个场景,瑶念几乎要以为韶真龙君回来了。 韶真察觉到瑶念的目光,脸色柔和了几分,坐到床沿,把瑶念半搂住。 “今日怎么醒这么早,不再睡会?” 瑶念摇摇头,随后靠在韶真肩上,扯住他的一缕长发:“公子今日何时回来,我也好准备准备。” “怕是要在晚上才得空,一个人在家,可别委屈了自己。” 瑶念掩唇一笑:“我在公子眼里是这么不懂事的样子吗?” 韶真没说话,低头含住瑶念嘴唇,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瑶念被吻得轻喘连连,菱唇微肿,两颊红云飘浮。韶真看得心痒,又在他唇珠轻啄一下,才低声问:“明白了吗?” 之前就被吻软了身子,又听到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瑶念没出息地湿了亵裤。察觉到身体的变化,瑶念绞禁双腿,满脸通红地撞进韶真怀里。 韶真也没料想到会出现这么个情况,感慨瑶念身子越来越敏感的同时,觑见日头快到正中。就算心下不舍,也该下山了。 “东西放在书桌右侧的匣子里,别玩太多次,伤身。”说完,韶真肩膀上就被咬了一口。不过他也不在意,又和瑶念温存会才出了门。 瑶念像只煮熟的虾子那样蜷在被子里,好一会才爬出来。他的黑发凌乱,没被衣服遮住的身体上显露出点点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预示着昨晚战况的惨烈。 沐浴之后,瑶念坐到书桌前,那个装着东西的匣子就放在他面前,虽然对里面装的东西有预感,但当他打开匣子那一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匣子里躺着一根粗大的角先生,瑶念一握就知道是韶真的尺寸。花精体质特殊,一被破身就会敏感非常,稍微粗糙的衣物或者心仪之人的气息都会让他们时时刻刻都处于发情状态。韶真知道这个情况后,沉吟片刻,用手指把瑶念带上顶峰后说:“过几天我送你样东西。” 这就是韶真送他的东西了。瑶念含住了角先生的头部,舌尖划过龟头的凹槽部分,所触之处被打磨得很光滑,没有木刺之类的。他能想像韶真坐在这张书桌前,像对待以前处理的公务或者药材那样认真地雕刻,打磨这件性器。他的神情一定是严肃的,那他的眼神呢?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柔情?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给韶真用嘴做过,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嘴里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这么个物什。他吐出角先生,对自己的花穴做了简单的扩张。 湿润的龟头抵着外阴,瑶念并不急着进入,而是滑向前面的花蒂转圈。瑶念扭动腰身,神智渐渐迷失。 自渎的好处在于可以控制火候。就像这样,换做韶真绝对不会对花蒂这么温和,他会在进入前捏住花蒂,这样阳物捣进去时就会迎来从花宫喷出的大量淫水,韶真喜欢阳物被温热的淫水冲刷的感觉,在那个过程中花蒂也没被放过,而是被挤压揉弄。瑶念发现韶真对自己花蒂有超乎想象的执着后简直难以置信。 不过除了这点小癖好外,韶真在其他方面都是一个温柔的好情人,如果这个情人不是单方面的,那就更好了。 角先生一寸寸进入,瑶念无暇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花穴比想像得更贪婪,一被满足就用力吸吮,不舍得让角先生出去。握着底座费力抽插几下,他蹲在椅子上深呼吸,吐出一口气后将底座抵在椅面上,手握柱身一点点往下坐。他自慰的经验很少,基本上也就是用手指抠挖花穴,再撸动肉棒,等精液射出就不管不顾还淌着水的花穴,以至于用角先生玩时插歪了,龟头碾在边穴壁进去的,好在歪打正着,他的敏感点刚好就在这处穴壁上,龟头牢牢嵌在微凸的软肉上,瑶念呜咽一声抖动身体,双腿哆嗦着在椅子上泄出大滩淫水。 没动几下手臂就酸胀不堪,下面得的爽利和手臂的不适两相抵消,瑶念放弃和自己较劲的做法。 果然什么都比不上韶真。瑶念趴在木椅的扶手上,一腔相思无处倾泻,明明才离了韶真没多久,却好像已隔三秋。 花穴里的角先生突然被抽出一半,穴道还没来得及感到空虚,就让异物狠狠摩擦过去。瑶念“啊——”的惊叫一声,腰肢已软绵绵地塌下去。 一股魅惑的异香扑鼻而来,蔻丹长指刮过粉嫩的乳珠,留下一道不明显的划痕。瑶念不回头就知道谁来了,只是他有些好奇,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男人没满足你吗,怎么要跟个死物玩?”慵懒的声音响起,周遭魅香更烈。 第八章:美人磨镜/艳红肉花相抵吸吮/阴蒂穿环/骚水混杂满室淫香 来人一袭红衣,乌黑顺滑的长发被一支金簪绾成一个松垮的发髻,额前几缕青丝垂下,半遮住他阴柔妖冶的面容。 “花醉,你不是下山了吗?”花穴里的物什开始搅动,瑶念一声轻喘,抓紧衣袖,“你你快住手!” 瑶念回头怒视那人,不过他杏目潋滟,粉面含春的模样,根本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 花醉也不怕他,动作反而更激烈了,十来下抽插后瑶念昂起头颅,媚叫一声。花醉趁这个机会拔出角先生,大股淫水涌出,在地面积起一个小水洼。玉茎颤动,白浊射出,尽数落在椅面。 “哎呀,你这角先生做得可真精细,那位下了不少功夫吧?”花醉便是那名伪装成土地,把瑶念送到韶真身边的男子,本体是一只怎么也修不出最后一条尾巴的九尾狐,在离青璇山最近的宏城里开了家客栈,时不时勾引客人吸吸精气。现在他没骨头似地倚在榻上,红袍下摆大开,露出一双修长的腿。手上还拿着沾满瑶念淫水的角先生啧啧称奇。 瑶念本来还在擦椅子上的白浊,听到他这话又禁不住红了脸,转身劈手就要夺下那物什。 花醉手腕一转,灵巧躲过瑶念的手,另只手则迅速戳中他还在翕合的穴口。 不久前高潮过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这个刺激,瑶念惊呼出声,软倒在床榻上。花醉趁机把角先生抵在瑶念还未闭合的穴口,再次把它送了进去。 “你家那位性子严肃,之前又一直禁欲,肯定玩不出什么花样;你在这方面的了解还是我挤出时间教导的。你恐怕还没尝到更为销魂的滋味吧?” “你那套跟你勾引的男人玩去,莫套到我和龙君身上!” 瑶念恼羞成怒,当既抬腿想把花醉踹下去。花醉身子一偏,轻松躲过,随便用手一推,直接把角先生推至花蕊。 花宫口一被撞击,酥麻感遍布全身,瑶念睁大双眼,眼泪不受控地流下,大腿痉挛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他从来没碰过这?”花醉停下动作,让瑶念缓缓。 瑶念抹去眼角流下的泪,气息不平地说:“之前有过,不过他没深入,触到就退回去了” 声音越来越小,瑶念心下一片黯然——在子宫里射精,比在花径中更容易让自己受孕。而韶真不愿意进入子宫,是不是说明他他不想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好在花醉不会读心,否则一定会被瑶念的想法气笑——本来就够傻了,现在还变成了患得患失的怨夫,你男人那是怕你受罪吧。 只是他到底对瑶念心思无所察觉。轻手轻脚地摸上角先生的底座,握着它在瑶念宫口顶弄两下,揉着圈嵌入宫口。 陌生的快感让瑶念忍不住一阵阵战栗,淫水被镶在宫颈的龟头堵住,把子宫撑得酸胀无比,偏偏又有剧烈的快感穿出,流过全身。 瑶念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是爽了,子宫的酸胀折磨得他掩面啜泣,可随之而来的瘙痒让他想把角先生再往里捅捅,安抚那些柔嫩饥渴的内壁。 “是不是有些难受?没关系,我第一次被肏进子宫时叫得可惨了,不过后来只剩爽利了。再多让人肏几次,子宫变得又骚又软,肉棒一进去就扭着身子想把它吞进子宫”花醉一边说一边观察瑶念,自然没错过他愈发娇媚的表情,“如何,舒服了吧?你想想,要是现在在你子宫里的是你男人的阳根,那样火热粗大,磨着你的宫壁最后还会把精液灌进去” 说着说着,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手里快速搅动几下,一把将角先生拔出来。瑶念的花茎里没了阻挡,淫水喷溅而出,嫩红的穴口闭合不上,可怜兮兮敞开。 花醉扯去腰带,本就松垮的外袍落下,露出如白玉般无暇的身体。 他与瑶念都是雌雄同体的身子,然而花醉经人事的时间比瑶念长得多,身体也更为成熟。他的胸前有一对雪团似的乳房,乳尖红润肥大,一看就是被人嘬肿的,秀气的玉茎笔直地挺立,把下方红艳的花穴暴露出来。阴蒂肿大,被一枚精致的圆环穿过,暴露在花唇外。穴口饥渴地张合,骚水淅淅沥沥滴下。 花醉把瑶念手扯过去,毫不费劲地用花穴吞了两根手指进去。手指甫一进入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瑶念大惊失色,立刻想抽出来。花醉制住他,骑在他手上扭动腰肢,自己玩得不亦乐乎,还有空指挥瑶念怎么把他弄得更舒服。 “就是那儿对按它把手指撑开,哎呀摸到那块凸起了吗就是那用力啊啊啊要去了!” 潮吹时花醉猛地推倒瑶念,对着他的阴户坐下去,汹涌的骚水灌进另一条欲求不满的花径。瑶念被刺激得一哆嗦,子宫也不甘示弱再次喷潮。两人淫水混在一起,室内顿时弥漫着两种不同香味混合形成的奇异甜香。 高潮过后,花醉意犹未尽,将瑶念双腿折在他胸前,期身上前,四瓣滑腻的阴唇就这么贴合在一处,两张饥渴的穴口互相厮磨,交换彼此的骚水。 花醉的骚屄久经战场,穴口收缩极佳,像张真正的小嘴一样要把瑶念花径里的汁液吸干。瑶念被吸得爽利非常,自己把花穴送上去顶弄。 一蹭上花醉的阴蒂,滑腻的软肉在二人相触间来回滚动,和被肉棒顶蹭或者手指揉弄的感觉完全不同。瑶念忍不住挺腰主动用自己的阴蒂摩擦花醉的,不过他有些急切,动作大了些,敏感的媚肉碰到一个光滑冷硬的物体,在柔软湿热的嫩肉间非常明显。他被冻一哆嗦,这下让他神智回来不少。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花醉阴蒂上一直没被他注意的圆环映入眼帘。 圆环由两条纠缠在一起咬着尾的龙构成,材质独特,通体透明,毫无杂质。瑶念伸手捂住花醉阴蒂,一抹柔和的光从指缝中逸出。 瑶念忍过体内一波波欲潮,颤动的手不小心蹭过圆环,花醉难耐得呻吟出声,竟比以往更为敏感。 指着那枚圆环,瑶念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花醉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你问这个?”花醉拨弄两下圆环,认真回忆起和那个冤家的初遇,“那天我跟你分别之后,想快点找个强壮男人补充体力。挑来挑去选不出合适的,这环的主人就是那时出现的。” 花醉大概已经很熟悉怎么用圆环获得快感,他一手插入花穴,一手勾住圆环,拉扯阴蒂。好在他还没被欲望冲昏头脑,记得回答瑶念:“他看起来倒不健壮,唔~像个普通的啊哈~纨绔子弟,我却能感到他身上饱满的精气。”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回味精气的味道,白皙的手指在花穴里飞速抽插,不一会他就弓着身子,花穴喷出一股清液,玉茎也达到高潮。 “我以为他只是学了些固精补元的本领,就勾着他上了床。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散仙,一肏进来就把我定在床上。”花醉平复下呼吸,声音里还带了些愤愤不平,“镇子里不停有人失踪,被发现时已经死了,还是死于采补之法,他怀疑是我做的!” “我勾男人向来只吸精气,从没害人性命。再说妖有没有害过人,有点道行的都看得出,他就是故意的!”花醉咬牙切齿,仿佛看见那个讨厌的身影,“他肏了我整整一宿,穴都肿了。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就给我锢了个环。” 他说着又摸上圆环:“自从带上它,我身体是更敏感了,但看见那些凡人就感觉精神恹恹,勾引的心情都没有。这几天不是用玉势就是在骑木马,连点人气都没沾。他既然不让我找人肏,我来找你磨磨总没问题吧?” 瑶念被他话里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制作圆环的材质名唤儡玉,顾名思义,此玉有控制他人的功能。正因如此,它属于上等灵石,产量稀少,就是在天界想搞到也要废很大劲,何况这别致的造型曾经给瑶念留下深刻的映像。 那个人的身份已经敲定了,毕竟会把法器材料做成情趣道具的人他也只能想到一个,就是不知道他为何隐藏身份,下凡又意欲何为? 第九章:回忆杀二(淫荡求爱方式/自玩骚穴淫水喷满陶罐/狐狸cp揭露) 夜夜鱼龙舞,宝马香车游。宏城内繁灯耀如晨曦,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嬉闹声、歌女吟唱的郎情妾意,共同构建了一座不夜之城。作为前朝都城的它,经历了战火纷飞,甚至曾被付之一炬,风光无限的宫城转瞬化为飞灰。如今,有了几代人的休养生息,尽管面积锐减一半,却依然回归了当年的繁华。 韶真坐在街边一家生意稍嫌冷清的茶馆里,闭目聆听下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但和那些十年不变的面孔比起来,生命的律动总是令人愉悦些。 他从袖口掏出一个锦囊,细细摩挲上面绣得栩栩如生的嫩黄牡丹,试着拉扯开口,那里依旧纹丝不动。 “你还是不肯跟我坦诚相待。”韶真眼中寒冰尽化,将锦囊放在唇边亲吻,“没关系,我会一直等,等你主动开口的那一天。” 茶馆对面有卖首饰的小店,一对夫妻正在里挑选。年轻的丈夫挑了支金丝攒珠簪,斜插进妻子的发鬓。妻子两颊飞红,羞怯地偏过头不去看丈夫,笑弯的眼里满是喜悦欢欣。 韶真倚在栏杆看了会,足尖一点,从茶馆二楼翩然落下,施施然来到店铺前。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青璇村里瑶念好说歹说劝走了花醉,裹着外袍靠在床头。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那圆环的时候。他例行去给韶真送自晒的花茶,到洛苍殿后却发现有人先他一步——天界太子琅华坐在玉凳上,面前摆了个小巧的盒子。 琅华自然也看见了他,摇着扇子把他招过去。瑶念不敢忤逆他,走近行了个礼,又退开几步,四周环顾,却没有韶真身影。 “小阿念就这么嫌弃我?”琅华捂着胸口,一副万分受伤的模样,“堂兄可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个美人痴心相待。” “能得龙君垂怜,是瑶念的福气才对”美眸低垂,掩去其中恸痛。 “琅华,难得见你孤身一人,来我这是为何事?”清冷嗓音传来,一道高大身影从炼丹室走出。 “炼丹炉出了些差错,耽搁段时间,让你二位久等了。” “无妨,倒是龙君您没受影响吧?”瑶念面现担忧之色。 韶真摇头,转身去看琅华,在等他的回答。 琅华“啪——”的一声把折扇收起来,信手把盒子打开:“也没什么,就是得了个稀罕东西,做了个小玩具想给你们看看。” 只是看清个大概,还没再仔细端详,瑶念就绣着祥云纹的锦衣挡了个结实。 “这么珍贵的儡玉,就被你做了个龌蹉玩意!”韶真在盒子打开一瞬就旋身隔开瑶念,面色不虞地盯着盒子里的圆环。 瑶念可不明白龙君为何这么大反应,他仔细回想盒子里的圆环,只觉精致好看,戴在人身上也一定不差。 “不过一个圆环罢了,戴哪不行。堂兄何必这么紧张?还是说你有什么要保护的对象,不想让他被万丈红尘近身?”琅华狭促一笑,朝从韶真背后探出头的瑶念眨眨眼。 眼看战火要延续到自己身上,龙君脸色也越来越黑,瑶念扯住韶真袖子,放软嗓音:“龙君莫气,太子殿下也没恶意,我带了新炒的茶叶,要不您先尝尝?” 韶真颔首,脸色好看些许,顺便对琅华做了个“请”的手势,送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啧啧啧,这难道就是凡间所说的新人上过床,媒人丢过墙?”琅华临出门不忘调侃一句,在金色光球丢到自己身上前迅速消失。 瑶念手一抖,差点把茶壶摔到地上,脸上也是热气翻腾。 脚步声靠近,韶真来到玉桌旁。瑶念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泡茶,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莫要在意他的胡话。”身边的人像是经历了漫长的考虑才开口。说出的话却是让瑶念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没有回答韶真,只是把新沏的茶恭敬地摆在他面前:“龙君请用茶。” 韶真接过茶盏,细品后赞道:“好茶。” “龙君喜欢便好。” 两人一时无话,最后还是瑶念打破平静:“龙君,满芳庭还有要事处理,在下先行告退。” 往事不可追,这竟他最后一次在天界看见韶真。 那日回满芳庭后,他思量再三,将衣裳脱下,抽开柜子最底层的抽屉,从里掏出一根长条白玉圆管,又找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罐,将圆管一头放置其中。纤长的手指滑过下腹,第一次探向那个秘密花园。 异物进入的感觉比他想象的好一些,他禁不住想起之前与他交好,现在驻留凡间的芍药花仙余容,被那么大的一头熊进入,非但没有展露一丝痛苦,还扭着腰肢往阳物上撞,阳物退出时还哀声挽留。 瑶念抿紧唇,换上更为粗大的圆管。冰冷的触感刺激穴口收缩,圆管一寸寸深入,直到顶端触碰到一层薄膜。 “啊~这里不能……”瑶念檀口轻启,美目烟雾弥漫。他动作止住,堪堪停在原处,试着抽动。 “唔……好疼!”花径没有得到充分润滑,吞入已是勉强,微小的动作就引得刺痛传来,身前微微勃起的玉茎立刻萎靡下去。 圆管敲击罐底发出“哐啷——”一声清响。 “这么深……这么深怎么装得满啊!”瑶念眼角渗出泪珠,委屈涌上心头。 凡间花灵有这样一种求爱方式:把蜜液装满一个容器,然后让蜂使将蜜液送给那人,如果对方接受,当天夜里便是洞房花烛夜。反之蜜罐会被退回。 天界的花仙都嫌这个法子太过粗鄙,也拉不下脸使用。可它却一直在瑶念心头挥之不去。 不过试试罢了,反正不用直接面对龙君,只要龙君拒绝,他一定不会多做纠缠。 瑶念回忆从前在余容那里不小心看见的活春宫。他颤着手扒开花唇,用指甲剐蹭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啊呜~嗯湿了~”花道泌出滑液,瑶念使劲夹住圆管,才不至于让它滑出去。肉道收缩,圆管顶部磨擦肉壁,将褶皱里隐藏的蜜液刮出,顺着光滑的玉管流入陶罐。 瑶念食髓知味,用手指沾了蜜液放入口中舐添,醇厚的香甜在口中弥漫,香气充盈。爱抚花唇的那只手靠上,直取花唇顶端,无师自通地分开小花唇,露出小巧的粉珠。 花道靠花穴自身缩放收集蜜液,放在花蒂上的那只手先是轻揉,从未体验的酥麻快感遍布全身,甬道里的蜜液也多了起来。 瑶念找到了门道,一时心急,手里没轻没重,用食指和拇指挟住花蒂用力一捏—— “啊啊啊!”大股蜜液汹涌而出,竟将只进入了半截的玉管冲出,混着蜜液落入陶罐。瑶念身子一软,上半身趴伏在床上,无意识扭动臀部,微红的穴口翕动,将深处蜜液挤出,尽数流入陶罐。 “好舒服,难怪他们都这么喜欢做这种事。”瑶念无意识地呢喃,潮吹的快感让他差点忘记自己正在干“正事”。 回神过后,瑶念捞过陶罐,底部已经有一层清浅黏腻的液体,散发出一阵阵清香。 “这么看来,还是有用的。”瑶念把陶罐重新放在胯下,将两根手指塞进花穴,在穴道里搅动,紧致温暖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 蜜液却不听他使唤,流得满手都是,没有一滴落在陶罐里。瑶念懊恼地呻吟一声,将玉管捡回,放入花穴。 这次瑶念学乖了,不再不知轻重,先用玉管在穴口浅浅抽插,看见涓流落入罐里,才放心地捻住花蒂。 花蒂与玉管双管齐下,没一会瑶念再次抵达高潮,这次蜜液直接让陶罐满了四成。 足足折腾了好几个时辰,陶罐才被装满。最后一次时瑶念已经直不起腰了,还不忘把蜂使招到门前。 “你去把这个交给韶真龙君。”瑶念咬了咬唇,指尖微光一闪,案上陶罐消失。“完成了就赶紧回来,别耽搁。” 蜂使速度很快,没一刻钟就回禀瑶念。瑶念满心惆怅,时不时转动腕上手镯。一连几天,既没有等到韶真亲自造访,也没有看见蜜液被退回。 就在他打算放弃,从今以后掐断心思之后,手腕上韶真赠与他用来联络的灵镯轰然破碎。与此同时,琅华也携噩耗而来。 “堂兄前往凡间斩杀恶兽,现身受重伤,下落不明。”琅华手里没有以前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脸上更是从未有过的憔悴。 “我劝过他,可惜没用。” 瑶念感觉整个脑袋炸开了,耳边尽是翁翁的声音,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想拦住他的琅华,无视琅华在后面焦急的劝阻,一头向天界之门跑去。 “怎么会怎么会龙君无所不能,怎会被区区恶兽重创。” 他不愿相信,可破碎的手镯却不容他有所怀疑。 下坠时迎面吹来的寒风刮在脸上生疼。泪滴如雨落下,又会滑下新的掩盖它的痕迹。 “我不相信龙君,你一定要等我!” 第十章:闻见瑶念身上别人的气息/龙君吃醋 天空犹如一抹被晕开的墨汁,零星几点亮光闪烁,像是某些人半睁半合的双眼,下弦月的微弱光芒照不亮前方的道路。 韶真手持利剑,不疾不徐地走在青璇山由枯草构成的小道上,额边龙鳞乍现,金色竖瞳,浓重戾气围绕在他周身,丝毫没有平时的清冷。 他漫无目的地挥舞手中的剑,长剑黯淡无光,发出一声悲鸣。 青色身影浮现在重重迷雾后,若即若离。浓雾在他身边环绕几圈,又四散开来,附在周围的树干上凝结成水珠滑下,留下一道水痕,像极了眼泪。 韶真自然也注意到那道不寻常的身影,神色一凛,金色剑气席卷剑光刺去,直取那人首级! 青衣人岿然不动,在利剑与他相离足不三尺时,一阵幽然箫声传来,消弭了剑气。 箫声沉郁,似离人哭泣,凄清至极,却安抚了韶真,他挽了个剑花,归剑入鞘,阖眸静立半响,再睁眼时,金光已逝,额边也重回光滑。他看向青衣人,并欠了欠身:“上神,别来无恙。” 箫声渐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柔低沉的声音:“什么上神,我不过一个不敢坦明心意,害爱人流落凡间,自己最终被魔障吞噬的懦夫罢了。” 那人转过身,手持碧玉箫,明明是温文尔雅的面容,眉宇间却笼罩挥之不去的郁气,气质高雅也掩盖不住他的疲惫。 这样的人,应该在云雾缭绕的世间仙境中吹彻一曲雅萧;或是竹坞清泉、梅妻鹤子相伴总之,不会是满身风尘地在鬼影簇簇的密林里伤神。 “你!”韶真注意到青衣人的不对,惊愕地往前踏出一步,“前几世都没问题,为何这次你堕魔了!” 青衣人苦笑,遮住自己猩红的眸子,没有直接回答他:“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五阴盛我因神格免于受前四苦,却为了他在后四苦间辗转反侧。” “每一次每一次不是我来得太早,附身之人早早去世;就是去得太晚,看他沉沦于他人身下,为他人做嫁衣,最终自取灭亡。”青色迷雾间夹杂着血红的丝线,强大神力的波动使得山上小妖连滚带爬,恨不得三步做两步逃下山。 韶真双手捏决,画出奇特的法阵,指尖勾出一丝金光,轻点在青衣人眉心,安抚其躁动的情绪。 “抱歉,我最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青衣人扶额苦笑,把话题引向韶真,“你把记忆找完全没?” “尚未,但和瑶念有关的,我已经把它牢牢锁在心里了。”提前那朵惹人怜爱的牡丹花,韶真心情好了不少,嘴角止不住上扬,清冷的龙君竟变得和人间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有得一搏。 青衣人也为他高兴,毕竟这算得上这段时间来对他来说唯一的好消息。 “记起那人就好,我也要继续去寻我要找的那个人了。我既已堕魔,就不用遵循那些七七八八的仙道守则,这一次,我不能再失去他了!”青衣人衣袂翩翩,端的是一派仙风道骨。 韶真颔首,为青衣人无声祈福:“那伯父,后会有期。” “你小心那一位。”青衣人身影渐渐暗淡,他抬头望天,声音无奈带笑,却又缥缈无踪。 韶真目送青衣人完全消失,才迈步继续踏上青璇山的小路。 —————————————————————— 瑶念自记忆深处惊醒,月已西沉,他寻思着今晚大概不能和龙君一块入眠。正满心失落地打算关紧窗棂,觑见屋外白色人影一闪,惊喜地立起身子,直接从窗台钻出扑向那人怀中。 “公子!你回来啦!”瑶念挂在韶真脖子上,抬头望着韶真,一双星眸里满是惊喜。 韶真原本波动不安的心渐渐平稳下来,眼神平和地将瑶念鬓间的碎发给他绕至耳后,从袖中拿出一只玉簪。 那玉簪只雕刻了朵朴素的小花,但好在玉质触手温润,也算得上是中等之品。 “喜欢吗?”韶真将簪子放在瑶念手中,语气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瑶念吸吸鼻子,有些难以置信地接过这只玉簪,手上竟微微颤抖,他欣喜地说:“公子破费了,我……我本来是来报恩的,却还麻烦了你,这叫我如何过意得去?” 韶真皱眉道:“你是我喜欢的人,买礼物赠与你是我心中所愿,哪来什么麻不麻烦。”说完从他手中拿回簪子,将他拉入自己怀中,将簪子插在瑶念乌黑浓密的秀发间。 二人挨得极近,瑶念直接撞在烧韶真胸膛上。他脑袋里轰隆一片,隔绝外面的喧嚣,满心里只有韶真口中那句“喜欢”。 他记不清,他等了这个词有多久。在天界时,他牢牢记着自己身份,不敢逾雷池半步。对方是寿与天齐,享万世福泽,能呼风唤雨的龙神;而他只是朵不起眼的,得上天青睐能够窥得天庭一角的花精罢了,默默献出一腔热忱,怎敢奢求对方能有半分回应。 瑶念正沉浸在得偿所愿的雀跃中,韶真却从怀中人发鬓间闻出了丝不一样的味道。与瑶念身上让人嗅之安心的清香不同,这股香味像一只姿态妖媚的狐,在朦胧疏影间摆出诱惑的姿势,勾得人胯下发硬,恨不得提起肉枪就与那妖大战三百回合。 “瑶念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韶真心中起疑,不动声色地将瑶念扶起来,“今日家里可是来了什么人?” 瑶念心中一紧,但想到花醉走前已经把屋子整理干净,他也通风散了味,韶真现在与普通人无异,应该感受不到那点微乎其微的味道。 “来了几位乡亲拿药,将您抓好的给了他们,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韶真眯起眼睛,一丝金光从中闪过,他指尖勾起瑶念胸前一缕长发,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听得人心头发紧。 “是吗?为何我闻出了九尾一族特有的媚香?” 若说之前韶真的表白在瑶念心中炸出个大坑,现在就是把他那颗摇摇欲坠的脆弱心脏狂轰至渣。他双唇哆嗦,说不出一个字。九尾一族?那时属于仙神妖魔之间的存在,不应该被失去一切记忆与大半法力的韶真知道的存在! 这是不是说明龙君他想起来了?可与狂喜一同席卷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恐惧。韶真在天界时是人尽皆知的风仪严峻,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他刚刚在以为韶真记忆尚未恢复的时候撒了谎,还有这些日子的隐瞒。 “公子,龙君,我……我不是!”瑶念急得快哭出来,抓着韶真的袖子想为自己辩解。 然而韶真却把他打横抱起,放在正对大门的一张椅子里。他指尖轻点,瑶念身上的衣裳便四分五裂,化成一场没有温度的雪花。 韶真把瑶念双腿拉开,分别放置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不料媚香愈发浓郁,韶真鼻翼翕动,竟发现这股极浓媚香的来源是瑶念每天都被他占有的雌穴! 这下饶是泥人都有了三分脾气,何况还是这样韶真身处上位,睥睨世间的龙神!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涌上韶真心头,他抿着唇,扬手”啪——”地一下打在瑶念的微微张开的阴户上。 落掌时水花四溅,飞散在椅面上。瑶念敏感的嫩肉突遭刺激,痛爽两种感觉从下体汹涌而上,他捂着嘴巴流着眼泪,忍不住把腿缩起,看着韶真不虞的脸色,又颤巍巍地放回把手。 韶真垂眸,手掌拢着瑶念阴户揉弄。他拇指按在阴蒂打转,三指夹着阴唇挪动,滑腻嫩肉在他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间参差交错。 酥麻的痒意像一条小蛇顺着脊背蜿蜒而上。瑶念眼角带泪,握着韶真的手像将他推开,但又贪念心上人给予的快乐,反倒有欲拒还迎之感。 头上有什么东西被拔出来,瑶念抵着水幕睁大眼睛,看见那根细长的玉簪被韶真捻在手上,逼近他挺立的玉茎。 “龙君!我知道错了!不要!”阴茎被痛得半软,韶真揉弄那两颗玉丸,点起瑶念心中玉欲念,等玉茎重新勃起,他握住那根肉棒,边撸动边把玉簪慢慢插入。 瑶念痛得直哼哼,到后来已经放弃抵抗,把自己交给韶真。最后玉簪全根没入,到想是粉白的枝丫间开出朵碧绿的小花,煞是可爱。 “龙君消气了吗?”瑶念心中暗想,偷眼望着韶真。却见他扯出两根布条,把他的小腿和把手绑在一处。再从床边的柜子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盒,扭开一闻,是一股透着媚的香气,和九尾狐族又不同,狐族的媚香怎么闻都让人血脉偾张,是催情奇香;而这股香闻久了有种熟透苹果的味道,甜到腻人。 “真是什么?”瑶念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知道自己把韶真惹火了,今天恐怕不能善了。 韶真掂量着手中的盒子。这媚药是他学医学有所成后调的,当时只是好奇,完了想想也没有用武之地,就把它压了箱底。今天被那媚香刺激到牵了神智,脑子一热把它拿出来,只想着不过什么,能把那媚香压下去就是好的。 他看着椅子上还在忍受肉棒痛痒的瑶念,那股味道还萦绕在瑶念花穴之间,他不再犹豫,走到瑶念身前。 第十一章:媚药抹上花穴/被绑在椅子上淫水横流/肏入子宫 盒子里是凝结成块的淡红色半透明脂膏,乍一看仿佛女子用来梳妆打扮的胭脂,但那股甜腻的媚香昭示它的用法没那么简单。 韶真从盒中挖出黄豆大小的一块脂膏,这瑶念花蒂上按摩两下,顺着花缝钻入穴口。纤长的手指在蜜穴内灵活地转动,推着脂膏在瑶念体内前进。脂膏被均匀得涂抹在手指能够到的每一寸媚肉,就连褶皱深处也被好好照料到。 手指从瑶念体内抽出时,上面布满暧昧的水痕,不知是指膏融化变作的药水还是瑶念情动时分泌的蜜液。 两指相触,拉出相连的银丝。韶真把手上黏液抹在瑶念微挺的奶子上,转身走到药房,开始调配明天村民们需要的药方。 “龙君!我我知道错了!求您饶过我这回!”瑶念目送韶真走出房门,他想抓住韶真,可惜双手也被韶真绑在一处,只得可怜兮兮地软声哀求,然而也没让对方停住脚步。 他被扔在空荡荡的卧房里,没了韶真陪在身边,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冷清。瑶念还没来得及伤感太久,花穴里突然一阵酥麻,仿佛万千虫蚁钻入穴中,在里嘶咬爬动,带来令人疯狂的痒意。 “唔痒!好痒啊嗯~”瑶念难耐地用双腿蹭着扶手,两手扭动,想挣脱绳子的束缚,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无意识地抠弄手背。他的下腹火热,像有一团火在那燃烧,然后以此为中心,把他全身烧得酸软通红。 瑶念已是香汗淋漓,原本只是淡淡漂浮在室内的清香已经浓烈到让人无法忽视,里面夹杂的九尾媚香消弥殆尽。瘙痒如虫蚁肆掠般的花穴饥渴地不断翕合,涓涓春水连续不断,沾湿了椅面,又向地砖进发。 清香中掺杂了蜜液的甜美,像是春日的果园——彼时繁花未谢,应季的水果已被摆上台面,诱着人来此处大快朵颐。瑶念门户大开地靠在椅子里,脑海里一片浆糊,觉得自己既是被观赏轻嗅的鲜花,又是被品鉴的多汁水果,可他想接待的那个人,把他单独抛在这样,让他满腔花蜜与香甜的汁水无人品尝。 多次挣扎后他的力气尽数消耗,歪着头无神地望着院子里未熄灭的灯笼。穴中奇痒还在继续,但瑶念没有精力再乱动了,他的脸颊满是泪痕,偶尔从喉咙里逸出猫崽似地呻吟,权当是对下体堆积的快感的回应。 韶真再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像——瑶念双目迷蒙,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皮肤透着通红,看来被媚药折磨得不轻;玉茎直挺挺得立着,被簪子阻挡了发泄的道路,此刻的它已被憋得紫红;最惨的便是那口艳红的小穴,顶端的花蒂精神地探出头,阴唇张开,起不到保护的作用,穴口还在不断蠕动,蜜水大股大股涌出,椅子全被打湿,地面形成一滩不小的水洼。 他抚摸瑶念湿濡的脸庞,心中有了丝愧疚,他不想把瑶念弄成这样,但闻到那股不寻常的媚香自瑶念私处传来时,他引以为豪的冷静和自制力全都化作灰烬,未曾体会过的闷烦暴躁充斥他的心房,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做下这样的事。 瑶念身上的香气他很是熟悉,无论是日常生活中还是沉浸在欲望时。而今天这股香与以往大不相同,他偏着头细嗅,最终恍然大悟地颔首。 他清楚脂膏的效果不足以让瑶念情动至此,大概是媚药为因,诱导瑶念发情。韶真估算着脂膏已经被淫水冲干净,现在是花精发情产蜜的时刻,他沉默地蹲下身,张嘴含住瑶念湿濡的穴口。 火热的口舌包裹微凉的阴户,韶真收紧两颊,从穴口中汲取香甜蜜液。束缚着瑶念双手的绳索已经被韶真用法术解开,此刻瑶念按着韶真的头颅,挺着腰把淫穴往他口里送。 韶真不满足于只停在穴口吸出蜜液,他伸出舌头顶开穴口,一点点往内部探去。布满褶皱的媚肉蕴藏着不少香甜的蜜水,灵活的舌尖仔细地撬开缝隙,把那些蜜液刮出。 “不够不够”瑶念心中那呐喊快震破耳膜,他不再按着韶真,而是捏住自己肿大的阴蒂,在韶真的舌头在花穴中打转顶弄的时候拉扯那点嫩肉。与韶真里应外合,刺激骚穴流出更多蜜液。 舌尖可以解他燃眉之急,但终究治标不治本。他需要的是火热有力的粗壮肉物,不容抗拒地冲进他的身体,带着些许粗暴,狠狠在他体内耀武扬威,把他的欲火平熄下来。 阴道里的舌尖退出去了,韶真抬头,用袖口仔细地把嘴角的淫水抹去。他解开腰带,把早已勃发的阳物解放出来。瑶念看着这根肉棒,就像在沙漠中饥渴几天的人看见一顿满汉全席一样,急得眼睛比兔子红。 “龙君快……快给我!”瑶念声音里带了哭腔,手上拽着韶真的袖口,大有不给肉棒就不放人之意。 韶真没有废话,身体下沉,龟头抵在瑶念穴口。周围的媚肉合成张小嘴,嘬着龟头不肯分开,马眼渗出的液体和穴口流出的骚水混在一块,更显得瑶念淫乱不堪。 瑶念想伸腿勾住韶真,结果韶真只给他手上松了绑,小腿蹭出红痕也没能摆脱绳索。韶真眼中闪过心疼,稳住瑶念的腿进入他的身体。 韶真知道他空虚许久,不欲在折磨他。这下进得又快又重,精准地撞在瑶念子宫口上。甫一接触,韶真便发现这处与以往的不同——瑶念宫口极嫩,四周都是紧致的软肉。平时韶真很少碰到这里,因为挨到时瑶念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幼猫似地呜咽,韶真担心他承受不住,总是虚点几下后边退出去,抵着骚点开始狠操。如今那圈软肉嘟嘟地拢在那,中间开了个小口,正好把龟头顶端镶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韶真眼中的风暴快凝成实质,语气里的冰砟也向瑶念心头砸去。 “没有没被别人进过!”瑶念哭得直抽气,搂住韶真的脖子往他怀里蹭,“我以为您今天不回来了!呜~所以所以就用您做的那个……那个角先生弄……弄了回。” 瑶念靠着韶真的胸膛,听那温热的帷幕后强劲有力的震动,渐渐平复下来,呢喃道:“那个九尾族人在我没找着您时他一直帮我寻找线索,他是个好人,今日也是担心我才找过来的。” 他抬头,怯怯地看着韶真的脖颈,在他喉结上轻咬一口,声音小到快被风吹走:“对不起龙君,您气消点了吗?” 韶真从他开口之时就一直停着没动,瑶念哭得一抽一抽的,连带底下花穴也有节奏得收缩。这本是极为舒坦的,韶真的心却沉下来,他最近总是有暴走的趋势,之前在青璇山脚就算一次,要不是伯父来得及时,他怕是要扫平半座山头。现在,面对瑶念,他把这朵娇嫩的花儿蹂躏至此,将瑶念圈在自己怀里,感受到他不安地颤抖,韶真的愧疚快将自己淹没。 “别哭,是我不好。”韶真低头,将瑶念的眼泪一点点吸干。手指一划,绑着瑶念两条腿的绳索掉落在地。韶真握着瑶念的两条腿,将其环在自己腰上。 “缠紧了。”韶真把瑶念压在椅子里,衔住他的嘴唇,含在嘴里吸吮。瑶念体内巨大的阳物缓慢地挺动着,虬结的青筋带着不容忽视地跳动,传到紧贴着它的媚肉上。 舌尖顶入贝齿,勾住瑶念丁香软舌。瑶念抵着韶真的舌头,将他推出一些,又自己往后卷去,等着人家上来纠缠。韶真明白他的小心思,引导那香滑小舌跟着自己的节奏,在瑶念的口中编织起一场舞蹈。 二人口舌相缠,下身也不遑多让。韶真温柔抽送阳物,让瑶念每一处媚肉都得到雄性的安抚。花精发情第一天,是最需要伴侣抚慰时候,这时与他建立了信任关系,接下来几天花精都会予取予求,什么样的性事都能接受。 韶真对瑶念体内的每一处都熟悉得很,找到他的骚点,用龟头下方的凸起勾着那扯动,一下下挠到瑶念心里去。 两人的唇终于分离,一抹银丝勾连相交。瑶念枕在韶真肩上,笔直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感受男根九浅一深地挺动。韶真今日在性事上难得有耐心,可这水磨豆腐般的肏干人瑶念很不适应。 他咬咬唇,还是在韶真耳边说出自己的请求:“龙君我想让你肏进我子宫,把……把精液也洒进去……” 韶真一顿,抚摸瑶念后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瑶念点头,抓着韶真胸口的衣物不放,“我想要龙君,想接纳龙君的一切,还望……还望龙君不要嫌弃。” 这花儿真招人疼韶真满腔柔情溢出,含糊地说了句那你可得忍住,再次封住瑶念的唇。 在宫口徘徊的龟头首次尝试进入这个更为娇嫩敏感的地方。宫颈已经被角先生撞出一个小口,龟头再进入不是难事。龟头挤开那圈聚拢的嫩肉,缓缓嵌入宫腔,占满了瑶念娇小柔嫩的子宫。 被充满的酸胀从下腹传来,瑶念从喉咙发出的轻哼全被韶真吞下。瑶念早就作好宫口被打开时惨叫的准备了,结果不知道是之前有过扩展还是瑶念天赋异禀,除了刚进入时有些不适外全化成了和爱人彻底融为一体的兴奋。 宫壁包裹龟头,一波波汹涌的蜜液尽数浇灌在韶真的龟头上,马眼酥麻不堪,竟有了射精的冲动。 韶真不会让自己这么快便泄身,沉着抬起瑶念的腰,弓着身体加快肏弄的速度。宫腔里的媚肉被肆意顶撞,深入时甚至能在瑶念平坦的小腹上看见肉棒的凸起。 瑶念抚摸小腹,一边享受着韶真每次挺动后堆积的快感,一边害怕男人肏得太猛,把自己的肚子顶坏。 “做什么呢?不会坏的,只会让你舒服。”瑶念有时的天真对韶真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就像现在,他摸着瑶念的手,眼角带笑安慰着瑶念。 瑶念已经昏昏沉沉的了,自慰之后被花醉带着玩,又被吃醋的韶真这么折腾,早就累得抬不起手。 韶真也看出来了,花精的发情会持续好几天,他也不急着这一天。握着瑶念的腰冲刺几十下,抽出阳物对着瑶念两乳之间射出精液。 发情的花精极易怀孕,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韶真把瑶念抱上床,给他盖上被子,又仔细地压好被角。然后韶真按着太阳穴,无奈苦笑道:“时间快到了么?” “可我不想……”后面的话语消散在床幔间,仿佛从未有过。 第十二章:继续发情/浴桶里的水和淫水混为一体/瑶念渴望宫内射精 瑶念的情潮似乎被压制了很久,这次来势凶猛。曾经从未有过经验的韶真有些招架不住,干脆配好了几天的药剂放在药堂里。在门口上书“内子染疾,分身乏术,望诸位自行取用。” 青璇村民风质朴,韶真也不担心他们会做出不好的事。 韶真拿着水壶在药圃里为草药浇水,清晨的阳光透过水雾洒在青翠欲滴的嫩叶上,光水交融间七色虹桥架于云雾之上,为这方寸之地镀上一层炫目霞影。 他披散的黑发用一根发带松松绑起,领口大开,露出里面肌肉结实的胸膛。 他只简单地披了件外衣,穿着整齐也没用,很快就会被情欲迭发的瑶念扒光。屋子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瑶念的惊呼。韶真轻缓地放下水壶,信步走入房内。 瑶念呆愣愣地坐在床上,脸颊还有枕头上绣花的痕迹印在上面,一缕乌黑的发丝被他叼在嘴里,一副睡迷糊的样子。 他看见韶真进来,激灵一下瞌睡虫全溜走了,嘴里的头发落回胸前。他望着韶真走近,屁股挪动几下,两腿并拢压着那块地方,嚅嗫道:“龙……龙君!” 韶真不吃他那套,当即握着他一条腿举起来。瑶念重心不稳,朝后跌倒在床铺上,他想遮挡的东西立刻无处可藏。 青色的布料上大块湿濡的深色痕迹,还散发着甜腻的蜜香,位于它正上方的那口嫩穴在男人的注视下紧张地收缩,一股蜜液被挤出,刚好落在那团水痕上,把深色向外扩散。 瑶念用力把腿收回来,捂着脸背对韶真蜷成一团,窝在床铺最里面不愿出来。韶真无奈地叹口气,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抱在怀里。他一手搂着瑶念细腰,一手把床单扯下,随后抄起瑶念膝窝,走向里间。 “你当我闻不着味?”韶真鼻翼翕动,垂眸看瑶念两腿之间,那处果然又是一片湿润。发情的花精浑身无力,腰腹酸软,雌穴里无时无刻不盈满蜜液,方便阳物的进入。不停歇的分泌让多余的花蜜被挤出穴道,让花精就像一口泉似的,分分钟打湿衣裳。 瑶念继续埋在他胸口当鸵鸟,绞紧腿不让他看。里间已是一片烟雾朦胧,蒸腾的热气拂在二人身上。类似的情况几天下来都要上演一次,韶真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烧水,然后趁这个空当完成其他的事。 木桶里的水是恰到好处的温暖,瑶念被放入时水刚好在他胸口。韶真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身后哗啦啦的水声,袖口被抓住,他一回头,就看见瑶念可怜兮兮地扯着他的袖子,“龙君……” 韶真无法,只能低头在他额上留下个吻。不知为何,瑶念的安全感似乎特别缺失。 “药圃还没浇完水,等我弄好了就过来和你一起洗。很快的。” 瑶念犹豫一下,还是松开手。等韶真回来,看到瑶念攀着浴桶的边,急切地向外张望,听到他回来的动静,眼睛里闪着亮光,不顾身上挂满水珠,从桶里站起就要往他怀里扑。 “别闹。”发情的瑶念娇软任性,不听韶真的话还一直往他怀里蹭。结果二人换了状态,韶真的白衣被沾湿,服帖得勾勒出他肌肉的轮廓;瑶念上半身干了,雪白的肌肤透着光泽。 瑶念贴着韶真的胸膛,突然停止动作,愣愣地点着面前的肌肉,半饷红了脸,退开两步扎进水里,气泡咕噜噜冒出水面。 他被人捞起来,韶真把湿衣服脱下,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不加掩盖的完美身材。瑶念看着看着,一股暖流从花穴滑过,他夹着腿,无比庆幸自己是在水里。 木桶装两个男人还是有些勉强,所以他们肉贴肉紧挨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身躯更加火热。 瑶念直接坐在韶真腿上,他水流得一塌糊涂,要不是在浴桶里估计两床被褥都不够他浸。 “水都变成你的味道了。”韶真的手指从他的脊背滑到腰线,勾勒一圈后来到他神秘的花园,他毫不费劲地顶入瑶念的身体,裹挟着温水一起侵占甜美的蜜处。 “水……水进来了好奇怪!”瑶念惊呼着投进韶真怀抱,下身乖乖在原处不动,“龙君不要这样好不好?” 在瑶念身体里作乱的手指增加到了两个,韶真撑开内壁,让更多的温水涌入,他亲吻瑶念的发顶,语气平波无澜:“给你洗彻底点不好吗?反正你的淫水已经和洗澡水混在一起了。” 瑶念还当他在为前几天的事生气,抽抽噎噎地说对不起。韶真知他是误会了,抹去他的眼泪,抽出手指把阳物换进去。 “莫哭了,这几天下面水流个不停就算了,怎么上边也这么爱流水?难不成我的阿念其实不是牡丹花,而是水做的?” 韶真语中带笑,在瑶念额头上弹了一下。 瑶念捂着微痛的额头,赌气似地收紧花穴,满意地听到身前人的闷哼。韶真哑然失笑,扶住瑶念的腰,把自己全部塞进瑶念身体。 鸡蛋大的龟头撑开肉壁,柱身随后而至,把花穴塞满。柔嫩的肉壁紧紧贴服阳物,仿佛就是为它而生。瑶念双腿缠在韶真腰上,像一株娇弱的菟丝子,攀附在他强健的支柱上。 “龙……龙君……”瑶念扬起脖颈,像湖中优雅的天鹅。韶真把他半身抱起,阳物只余龟头还在穴中,微隆的乳房正对着韶真的唇。嫩红的奶尖好似熟透的浆果,诱着男人上前品尝。 韶真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舌尖卷起奶尖吸吮,将它当成美味的的珍馐,他捕捉到淡淡的奶味,于是更加卖力地汲取瑶念的甜美。 “唔疼……”胸前被吸得刺痛,下边男人孽物巨大的蕈头撑在穴口,不肯深入满足他。韶真放开被吸得充血的乳尖,缓缓将瑶念按下去。分不清是温水还是淫水的液体做了很好的润滑,几乎不费什么力气,韶真就完整地嵌入瑶念体内。 韶真把瑶念推至桶壁,倾身上前咬住他的喉结。瑶念躲避不及,呜呜咽咽地抬着头抽泣,像只被猛兽抓住要害的小动物,像逃又逃不掉,只好乖乖按捕猎者的要求照做,希望能舒适一些。韶真在性事上温柔又强势,和平时的他不像一个人,可仔细品味后又觉得大抵相似。瑶念曾经不敢奢望这样的体验,现在却又沉迷其中。 瑶念现在背靠桶边,不自觉地向后折起,弯成个优美的弧度。 粗大的孽物在他身体里进出,他连男人柱身上的青筋都感知地一清二楚。肉壁想要合拢却被撑开,龟头碾过敏感的部分,花径痉挛收缩,裹紧阳物从子宫喷出淫水淋在龟头上。 “唔……”马眼一片酥麻,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韶真闷哼一声,放缓了进攻的速度。 龟头退至半途,在软肉包围下停留。等到他平复了射精的欲望,再深挺进瑶念身体。韶真碰到瑶念体内另一个更加敏感的小口,这那停下,用龟头轻轻戳刺那圈软肉。 他很喜爱被那湿软宫壁包裹的快感,但又不得不考虑瑶念的承受程度。每次被肏入子宫,瑶念便抱着他不断颤抖,眼泪也掉个不停,看得他心疼得紧。可他一旦想要退出,抱着他不让出去的就是瑶念。他寻思着瑶念应该是能舒服的,毕竟做到最后瑶念子宫里总会涌出大股淫水,前面的玉茎也喷出白浊。 韶真怀抱心爱的花精,在水波荡漾间温柔得挺动腰身,强势地占有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水流随着他的动作被荡到桶外,石地上满是水痕。 水中还是有阻力,韶真动得并不舒畅,他干脆站起来,双手搂着瑶念一个用力,便把他带出水面。 “啊……龙君不……不要这样……”瑶念不禁抱住韶真,生怕一个不注意掉到桶外。他紧张地踢着水面,屁股坐在桶边上,好歹算是有了个依靠。 瑶念体内阳物稍用力便冲进子宫。通过几天不间断的开拓,瑶念的子宫变得和花醉说的那样——又软又骚,恨不得男人一辈子插在里面。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韶真还未在宫腔里射过精吧? 瑶念缠着韶真,在他身上漫无边际地想。这是他将要被快感侵袭完的脑海里难得可以思考的事。 韶真自上而下狠狠挺入瑶念身体,娇嫩小巧的子宫被巨大的龟头挤占。敏感的内壁被刮擦,瑶念身前玉茎还被夹在二人的腹部摩擦,前后夹击的极乐让瑶念不一会便丢盔弃甲,绷紧脚趾崩溃地娇吟着达到高潮。 玉茎喷出的精液落在二人的下巴上,瑶念伸舌舔完了自己够得着的精液,又凑上去把沾到男人身上的白浊也舔干净。 韶真不是今天第一次被淫水冲刷龟头,可这次不同以往,冲击力大了许多,水量也多上不少。他知道自己也将到极限,小幅度在宫腔里冲刺几下后将阳物一把拔出,对着瑶念的脸射出精液。 胡闹一番,澡和没洗没什么两样。看瑶念昏昏沉沉地把脸上的精液涂满在手指上,然后再送进嘴里。韶真只得闭目,默念清心诀,找回自己这断日子岌岌可危的冷静和自制力,弄得到时吃不上饭就难搞了。 第十三章:念念知道龙君恢复记忆噜 “您是什么时候恢复的?”瑶念躺在韶真胸膛上,指尖缠绕男人鸦羽般的黑发。 情潮一过,怀孕的几率大大降低。今早瑶念从黑甜乡中醒来,还带着睡沉后的迷糊,只感觉花穴里有什么东西撑着,他下意识收紧穴道,那东西竟变大许多,直挺挺地杵在他身体里。他震惊地抬头,正对上一双满是无奈的眼睛。 “你吵着闹着不让我拔出去,我没法,只好如你的愿。”说这句话时,韶真压着瑶念在榻上又做了一遍,把瑶念欺负得眼角发红,哼哼唧唧地抓着他衣裳泄了两次身,才将精液射到他体内。 龙君欺负人。瑶念香汗淋漓地趴在被褥上,任由韶真摆弄他,替他将身上的污浊擦洗干净。 完毕之后,瑶念拽着韶真的袖子不让他走,等对方妥协后躺回他怀中,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从得到你那日开始,我就会做奇怪的梦。”韶真将头发从瑶念手中解救下来,“有时我梦见自己遨游云海之巅,满天霞光皆聚于我手中。或者处于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与看不清脸的人觥筹交错。最常见的还是一个充满玉器和灵石的房间,华美精致,却空荡荡的没有丝毫人气。” 韶真望着怀中人乌黑的发顶,如果瑶念抬头,一定可以看到韶真眸中寒冰渐融,化做一池春水。男人含笑的声音在瑶念头顶响起,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 “后来,正逢朝代新旧交替,天下大乱,魔物在人间浑水摸鱼。我借此机会下凡封印,结果有一高阶魔物潜入人界皇宫,我循着他的踪迹前往。没料到起义军攻破皇宫,魔物趁乱逃脱。天神不能多插手人间之事,我本想就此回归天界,却感到御花园有微弱的求救之声,不像凡人。就是那时,我遇见了你。” 他们之间早已发生的事,听韶真讲来感觉大不相同。瑶念很好奇韶真是怎么看待他们过往的,静静听着韶真把他知或不知的事娓娓到来。 “我顺手搭救那些已经开了灵智的花草,并未做太多停留便回了天界。原本以为以后的日子都会像曾经一样,在府上炼丹炼器,等待下一次被派遣的时候。直到有一天,你来到我的府上。” “我身份特殊,除了宴会上的来往外几乎不会有神仙和我亲近,他们大概都怕惹祸上身。琅华是天帝之子,天界没有和他聊不来的人。而你,冒冒失失摸到我殿门口,不顾他人惊诧的目光,把茶叶放到我手上说报答我救命之恩,你那时在我面前话都说不利索。”韶真轻点瑶念鼻尖,又把手指滑在他唇珠上,语气充满感慨。 瑶念红了脸,他初来天界,只是个没什么法力的小仙罢了。寻找韶真的过程中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又被指导他的神仙灌输了不少关于韶真的传闻。乍见本尊,难免紧张,但又回想对方在一片火海中救他与同伴于危难,那些害怕便如九霄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后来他成了洛苍殿的常客,满芳庭中不乏觉得他攀高枝的闲言碎语。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更在意韶真的态度。他能感觉韶真虽然严肃,但对他的亲近并不反感。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看看他就好了。瑶念所求一直如此,从未想过再进一步,冷面的龙君,又怎么会垂青于他?直到在他一次前往洛苍殿时,竟发现殿门的禁制对他失去效果。 这表明龙君允许他随意进入洛苍殿了?!巨大的惊喜把瑶念砸得晕头昏脑的,站在门口傻乎乎地愣着。 韶真从炼器室中走出,看见那个总缠着自己的小花神右手握拳悬着半空,眼神发直不知想些什么。他站在原地注视了回瑶念的身影,才走上前把瑶念牵进来。 拳头被另一个宽大温厚的手掌包裹,瑶念一个激灵,从自己的世界中惊起:“龙……龙君!” “过来。”韶真将他领到殿内,给他套上一个手镯。这镯子没怎么雕琢,温润地接触瑶念柔嫩的肌肤。蓝紫色的光从晶莹剔透的手镯中泛出,点点亮斑闪烁其中,宛如星光璀璨。 “这是?”瑶念好奇地举高手腕,对光注视手镯。 “我新炼制的灵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在上面描绘符咒,我就能感知到,从而与我联系。”韶真举手将瑶念的手腕拉下,滑落的袖袂下赫然是和他给瑶念那个一模一样的镯子。 瑶念一惊,当即想把镯子褪下,他脸上爬满红云,支支吾吾地把一句话说的颠三倒四:“这我……不……这太贵重了,原本就是我麻烦您,怎么好意思收您的东西。” “这是回礼。”韶真握住瑶念乱划的手,“前几天茶叶的回礼,我试过了,很不错。” 韶真金色的瞳孔倒映出瑶念带着疑惑的面容,他语气平稳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日在皇宫,无论是谁我都会出手。我不过是顺手帮了你一边把,得道成仙,全是你自己的机缘。” “可是……”瑶念还想再说,韶真却抬手打断他的话。 “无论怎样,在天界我也无法面面俱到,你要照顾好自己。”瑶念还记得说这句话时,韶真声音如玉石玎玲,显得清冷疏离,他却能在这表像之下感到对方的脉脉温情。 韶真用食指撑着额头,也回想起那时的情景。他点点头,说道:“洛苍殿常年只有我一人,偶尔只有琅华来与我对酌。你是难得的与我亲近之人。” “我不善言辞,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份温情,索性干脆瘫着脸,以平常心对你。” 韶真在天界司掌刑罚,又身份特殊,众仙避之不及。除了谁都不好惹的琅华,就只有瑶念,像幼小的猫崽举着小爪子试图挠进他心里。 不得不说,瑶念成功了。韶真习惯了有这样一个人陪着自己,他回头时能看见那面容白净的花神眼带崇敬。 他开始教瑶念炼制丹器,二人亦师亦友,关系更近一步。而他也在瑶念离开后,举起装满香茗的琉璃杯对着空洞的落苍殿,心下一片失落。 瑶念低头沉默,那时韶真对他的教导是极认真的,让他没什么心思生出绮念。何况他撞见不少韶真处置罪仙的时候。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位仙子恋上凡人,为与他长相厮守,在百花宴上私藏仙露,妄想带下凡间给爱人服用,事情败露之后她被押入洛苍殿。瑶念想起那位仙子字字泣血,述说她与爱人的情深义重,还是没能改变她命殒诛仙台的结局。他当时躲在大殿角落,心脏一阵阵紧缩。 “你在替她伤心。”处完刑后,龙君站在他身后,犹如山巅不化的积雪,“人仙本就殊途,她还做出盗取仙露这样不如饶恕的罪过,按律当处此刑。” 在瑶念心中,韶真会是严师,会是善友,会是铁面无私的掌刑者,唯独不会是与自己情投意合的爱人。 认识琅华是个意外,那日韶真正教导瑶念炼制高阶仙丹,还未等其成形便被外殿传来的声音打断。 “听闻堂兄金屋藏娇,我来见识下,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堂兄恋恋不忘。”来人语气不羁,径直走向内室,似乎对落苍殿极为熟悉。 韶真上前把门打开,走进个面容俊美,衣着华贵之人,他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不断扇动一把绘着坚劲翠竹的檀木折扇。牡丹为花之富贵者,瑶念衣饰较之其他花仙更突出,那人不多时便认出他。 “这不是飞升没多久的牡丹花仙吗?”来人刷——的一下并拢折扇,用扇子挑起瑶念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你干什么!”韶真长眉紧扭,上前隔开来人与瑶念。 “哎呀呀呀别生气嘛。”那人退后两步,笑意未减,“长得的确好看的,但在这美人如云的天界也算不得太显眼你是如何入了堂哥法眼?” 他两眼微眯,从中散发出一股压迫力。瑶念瑟缩两下,后背布满黏腻的冷汗。他原本不知来人是谁,但从他用料珍贵的衣饰和进门那句“堂哥”猜出他的身份:天帝长子——琅华。 眼前骤然出现一道白影,韶真挺拔的背影将琅华的视线完全遮挡。 “够了。”韶真直视琅华,在他耳边低声说,“他是我在人界前朝皇宫御花园里救下的那株牡丹,我跟你提起过。” 琅华眼神微闪,半饷用折扇敲敲头,笑着说:“别这么紧张啊,我就是说来玩玩。来来来小美人,刚才吓着你真不好意思,我给你赔礼道歉。” 他两手抱拳前推,身子略弯,向瑶念作揖。瑶念紧张得很,根本没听清他们谈什么,见此情景更是从韶真背后蹦出来,手忙脚乱地拉住琅华胳膊。 “别别别,太子殿下您快起来。我受不住您的礼。” “怎么会呢?你都快成我堂嫂了。” 瑶念闹了个大红脸,僵在那干嘛都不是。韶真偏头看了瑶念一眼,转头对琅华严肃道:“你别逗他了。” 久远的记忆恍如隔世,龙君散失记忆和大半法力流落人间;琅华也下凡不知何踪。瑶念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打听天界的事了。 他担忧地看看天,觉得琅华的突然下凡怎么也不想件好事。 “我只恢复了与你有关的记忆,至于我是怎么身受重伤跌落青璇山的,还未有头绪。” 韶真轻抚瑶念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嫩滑的触感使指尖流连忘返。 “不过,这些年我发现了另一件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韶真眸色转冷,那一瞬他又变回天界那个不苟言笑的韶真龙君,“关于青璇村,甚至那座山上所谓的秘宝。” 他将目光洒向窗外,清晨阳光照在地面上,给万物镀上一层金边。庭院鸟雀啁啾,百花初绽,端的是一派生机勃勃。 瑶念观察韶真的神色,又和他一起看着庭院,不知为何,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背,让他经不住往韶真怀里缩了缩。 第十四章:揭秘青璇村 时候尚早,农人们早已起来耕种。阳光并不炎热,照到身上暖洋洋的。韶真牵着瑶念的手,走在乡间由黄土和卵石拼就的小径上。瑶念紧紧跟在韶真身后,耳边是乡亲们熟悉的吆喝声,他想起早间韶真在耳边的细语,忍不住再跟紧了些。 “唉!那不是韶真大夫嘛?难得见你带你表弟出来。我家摘了些蔬菜,新鲜得很,我给你拿点呗!” 瑶念一直以韶真家道中落,来投奔他的表弟身份在村里活动,青璇村多年不见一个新面孔,来人还是村里唯一大夫的亲戚,村民自是欢天喜地,恨不得把所有存货推出,塞到瑶念手中。 大娘把他们拉到门口,提起一边的菜筐二话不说就往韶真怀里塞。瑶念缩在韶真身后,悄悄打量面前这位热情的乡亲,怎么看怎么怪异。 韶真早间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他现在看这张洋溢着灿烂微笑的和蔼面孔,恍然间明白那股违和感从何而来——这笑容并非发自内心,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她弯曲的眼睑后无神地双眼。就好比她是一尊精心捏造的泥塑,被人用绘笔在面上画上张永不褪色的笑脸。 瑶念浑身一颤,作为被正式提拔的神仙,他倒不是害怕对付不了这些鬼魂。而是进入青璇村这么久,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地方的异样! “看见那个牵孩童的妇人了吗?从我醒来那天起,她的孩子就是这么大。还有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十年过去,他的时间似乎停滞在某一刻。”韶真接受大娘的好意,把蔬菜移到背篓中,勾着瑶念的肩,将他半个身子揽入自己怀中,“青壮年十年没什么变化还说得过去,可老人和小孩不可能如此。” 他手指一点虚空,花纹繁复的金色法阵出现在半空,韶真叹气道:“我现在的法力也只能避避这些阴魂了。” “我产生疑心,村子以前的村医,也就是教我药理的人才告诉我真相。”他回头,遥望云雾弥漫的青璇山,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带着些许不真切,“前朝建都时,有能人断言青璇山为龙脉源头,如果皇室血脉与其距离太远恐有哦大难。于是便将皇都依山而建。只是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就算开国皇帝花费千般心思,也改变不了最后被替代的命运。” 韶真闭上眼,似是回想起城破当日的惨状,就算为天性冷情的仙人,也不免唏嘘。瑶念上前,纤白手指按在韶真额角,轻轻揉着。他们像是脱离了繁华热闹的世间,孤独地回味着那些早已逝去的岁月。 韶真捉住瑶念的手,放在唇下烙上一个吻,才继续娓娓而谈:“他说他还记得,那天青石板被鲜血浸得乌黑,两旁的房子被火焰吞噬。他街道上慌不择路,骑着马的士兵并未看他是个老人而生出恻隐之心,砍下的利刃是他陷入黑暗前最后的记忆。” 韶真记得自己那时难掩惊愕之色,向来平静无波的内心掀起一阵惊澜。那位老人捶胸顿足,大概是把这个秘密憋得太久,他抓着韶真的手,竹筒倒豆子般把话全说出来了。 “我在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后了,还是在青璇山下,不过朱门高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户简陋的小屋,和一群傀儡似的魂魄。”空着的那只拍着大腿,另只手把韶真推进椅子里。“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想早点逃出那个鬼地方。但有一道声音从我脑海里传出,把我定在原地,挪不了步子。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拘魂的人,他告诉我一个方子,原料都可以在青璇山上找到,用以维持魂魄的稳定。” 据老人所言,那声音极为威严,传入他耳中时竟让他的魂魄如同被撕裂般剧痛。他无法反抗那道声音,按着声音说的那样,一复一日地配药,看那些魂魄照着戏本似的,每天准时来他这里取药,握着他的手,仿佛他真是华佗转世那般千恩万谢于他。 老人和那些魂魄一起被拘禁一个时光停滞的空间,唯一不同的是他有自己的意识。他不是没有反抗,循着迷雾尝试着往外走,就算面对阳光就会灰飞烟灭,也比被禁锢在这里好。只是最后他都会走回家门前,他绝望地踏入门中,随之而来的是心脏炸裂般的剧痛。“几次三番后我也放弃再折腾。那人虽然厉害,但似乎对这里的什么有所顾忌。自始至终都没露过面。” “不过这两年,禁制有所放松,雾也薄了不少。你的出现,估计是表明我大限将至,终于要解脱了。”这是老人最后一次和他唠嗑。仿佛预言一般,老人第二天上山时便遭遇不测,韶真将其救回后一直卧病在床,口不能言。身形越来越透明,等七天之后韶真推开房门,看见的只有一堆打满补丁的衣物瘫在床上。他对外说老人急病过世,自然而然地接过老人的衣钵。没有人怀疑什么,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 韶真做好了那个声音降临他耳边的准备,不料一连几年无事发生,韶真也不愿给自己找麻烦,冷眼于那些毫无知觉的傀儡,直到瑶念出现。瑶念微微发抖,看韶真严肃的神色,拘魂人的身份实力恐怕非同一般。再一联想韶真身份,瑶念满心五味杂陈,本想趁韶真失忆,偷得几天与爱人独处的时光,没想到竟引出了这么一段天界高层秘辛。 昔年在天界时,瑶念不过是众仙中毫不起眼的一员。韶真虽然身份尊贵,但总与天界中心隔离开来,琅华对这方面又闭口不谈。 许是感到瑶念的害怕,韶真把他圈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背脊抚摸:“别怕,他拘了几百年魂,却在近几年慢慢解除禁制,大概是出了什么更要紧的事,让他不得不放弃这里隐藏的东西。”他顿了顿,略带迟疑地说:“我有一个猜测,拘魂的和指点前朝定都青璇山下上说不定是同一波人。” “最开始是想用龙气镇压或隐藏青璇山下掩埋的物什。只是人间帝王家从来动荡不定,前朝灭亡后他们干脆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拘无数怨魂使他们无法投胎,利用强大的阴气起到和龙气一样的效果。” “光一个青璇村做不到这样的效果,我看这周围的村落,怕都是鬼村。”韶真平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明明艳阳高照,瑶念偏觉得自己堕入三尺冰窟,“阴气毕竟是阴气,如何与帝王龙气相比?所以他需要一个平衡点来维持稳定,于是便有了那位老人。至于我,可能完全只是一个意外吧。” 韶真记忆尚未恢复完全,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身负重伤还未得知。能重创拥有上古龙神血脉的韶真,对方也绝非池中之物。 他回忆起听闻韶真出事时痛彻心扉的感受。至今心头以及会阵阵发紧他不想,不想再体会一次失去所爱时那天地昏暗的绝望体会。 瑶念贴紧韶真胸膛,男人心跳平稳有力,像面小鼓在他耳边敲响。 “青璇山周边有拘魂人顾忌的力量,我们暂且不必太过担忧。”韶真低头,凑到瑶念耳边,“我现在思考的是另一件事——有个人,趁我失忆在我身边装神弄鬼,并隐瞒身份在我身边,害我心神不宁。欺瞒龙神可是大罪,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 瑶念心弦一紧,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悲哀他早该知道,龙君不会放过胆大包天的他。罢了罢了,能与龙君偷得这几日欢愉,本就是上天给予他的厚爱,他有怎敢太过贪婪。 “嗯?你还没告诉我该如何惩处他。” “全凭龙君定夺。”瑶念只觉喉头腥甜,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混杂着心头血肉。他已经决定,不管是被除去仙籍打落凡间,还是诛仙台上灰飞烟灭只要是韶真给的,他统统受着。 “唉傻阿念。”男人呼出的热气吹在瑶念头顶,发间暖洋洋一片,“那就罚你陪我一同待在冷清的洛苍殿;罚你受生育之苦,为我孕育子嗣。” 这!这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啊!瑶念只觉自己在天界几百年来的认知全在这些日子被颠覆。但是喉间的铁锈化为蜜糖流入心间,花香鸟鸣都在周围的氛围暗潮涌动下清晰起来。他窝在韶真怀里,羞怯地不敢抬起头。 竹条编制的背带还勒在韶真肩上,瑶念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既然这地方被阴气浸淫了那么久,种出来的作物会不会有问题啊?龙君您现在不比往常,可别出什么问题。”瑶念挣出韶真怀抱,说着关心他的话,眼神却到处乱瞟,就是不落在韶真身上。 韶真右手握拳在唇边抵了一下,眼带笑意:“真有问题也吃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担心有何用?”他挥袖驱散法阵,再次执起瑶念纤手:“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我们赶紧回家做饭吧。” 第十五章:厨房普雷/塞进去的食物被淫水喷出 结界已经解除,乡亲们好奇地向他们这边看过来。瑶念到底脸皮薄,所以的勇气几乎都花在韶真身上。他就像入了开水的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皮肤。 “好,龙君您身子还没回复完全,还是注意些好。”瑶念不能无视乡亲们好奇的目光,又不舍得离开韶真的怀抱,所以他搭在男人肩上本想推开的手反而成了欲拒还迎。 在他感觉自己要被那些快化为实质的目光烧透的时候,眼前的布衣消失了,眼前有事乡间青树翠蔓的风景,清风吹拂他的面颊,让之前拔高的热度稍稍降低。 “不闹你了,走吧,我们回家。”韶真走到他身侧,眉眼间满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瑶念微愣,随后甜蜜充满心房。他揽着韶真的胳膊,笑弯了眼:“嗯!我们回家!” 跨入门槛,瑶念将韶真的背篓脱下来提到厨房里。净手后把新鲜蔬菜一个个搬出来,送到水下冲刷从地里拔出时上面沾的泥。他的心情无比雀跃,不久之前他还在担心要怎么开口和龙君道出真相,甚至连龙君恢复记忆后自己的一百个下场都想后了。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尽如他意的结果。 “龙君厚爱,我定不能辜负了。”瑶念将手指放在鼻端,似乎总能闻见洛苍殿里芬芳馥郁,男人圈着他的身子,手把手教他赋予灵器精魄。 “哐当”一声,竹筐被碰到地上,瑶念如梦初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所以进来看看,没想到你就怎么傻站在这。万一是刀被碰掉了怎么办?就算你不是凡体,也会感到疼痛,我也会心疼。”韶真用指尖勾勒眼前人的容颜,没一处都是他最喜欢的模样。鬼门关前走一趟,很多事情已经看淡,能与爱人相守相伴,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韶真搂着瑶念的腰,让人正对灶台。他也不急着离开,握着瑶念细腰的手没有放下的意向:“当人当久了,身体脆弱不少,就留着这里给你帮帮忙,也好快点用饭。” 轻薄的衣物无法阻挡韶真比常人略高的体温传播到瑶念身上,男人的手原本还规规矩矩地放在瑶念腰上,结果没过多久,便慢慢下滑,钻入瑶念亵裤,握住他尚疲软的性器,轻柔地撸动起来。 “龙君唔……”性器渐渐勃发,瑶念的呻吟也越发甜腻,像一块蜜糖那样香甜可口。瑶念眯起一只眼,宛如一只慵懒的猫,背靠韶真舒服得直哼哼。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他侧颈,胯间的隆起抵在他股间。 龙性本淫,龙族在确定伴侣之后都会用原形缠着伴侣欢爱上几天几夜,让自己的精液灌满爱人的身体。他们是独占欲强烈的种族,会想方设法使伴侣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沾满自己的气息。如韶真这般个性清冷的也不例外,他如今无法化为龙身,自控力又不比从前,受到本能的驱使,下意识地想和瑶念加深羁绊,在瑶念的身体上打下更多自己的印记。 韶真用膝盖挤开瑶念两腿,曲膝让瑶念做在他的腿上。覆盖在瑶念性器上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指甲抠挖马眼。淫液渗出蹭得他满手湿润,瑶念喘息着,挺动腰身在男人手里取得快乐,随后躬身娇吟,眼看就要喷发在韶真手上。 “啊!”铃口被拇指按住,通向极乐的道路被打断,他睁着水光潋滟的眼睛,哀求地回头看向韶真,“龙,龙君让我去!” 腰带被扯开,衣物垂落在地。韶真圈着他的身体将他抱起,放在自己胯上,掌握着他性器的手没有放松,腿间柔软的花瓣又被硬物抵上。瑶念不安地扭动身体,龟头好似要挤开穴口,直接入侵瑶念体内。 “龙君别,别闹我了,午饭还没弄好呢……”瑶念僵在原地,坐又不敢坐,逃又逃不掉。龟头抵着花缝上下滑动,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和瑶念雌穴涌出的甜香骚水混在一块,诱人的淫靡气息从他们相触碰的地方弥漫开来,挑拨着他们理智的神经。 瑶念还想着今天已经到中午了,韶真还没用过一口饭,怕他凡人的身体会受不住。下半身受制于人还伸着手想去够滚远的蔬菜。韶真腰身一顶,还在穴口徘徊的龟头却往后一滑,进入了微微敞开的菊穴。 “啊!”瑶念悬在半空的手垂下,改为撑在案上。韶真搂在他腰上的手趁机往后一送,粗壮柱身也随龟头一起被菊穴吞吃入内。肠道被撑得酸胀,前头马眼还被握着,得不到解放。瑶念被逼出眼泪,却也不得改变韶真的主意,只得垂首抽泣,收缩裹紧体内狰狞的肉龙。 紧致的肉道有节奏地挤压性器,瑶念温暖湿润的内里想一张饥渴的小嘴,咬着最喜欢的食物不愿放开。他们早已多次共赴鱼水之欢,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着非同一般的熟悉。每一次挺动或收缩都能给彼此巨大的欢愉。 韶真被吸得马眼酥麻,他忍住发泄的欲望。一个深顶把瑶念撞趴在桌案上,右手绕到瑶念头顶的位置,把他想拿回来的胡萝卜抓在手里。胡萝卜皮已经被削干净了,留下水润润的果肉。他捏着胡萝卜的圆头,用尖尖的尾端戳在瑶念艳红的乳头上:“是不是想要这个?” 瑶念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呜咽着推拒韶真环在自己胸前的手:“不,不要了,把它拿开好不好?” 胡萝卜被从乳头移开,韶真拿着它顺着瑶念玲珑的曲线向下蜿蜒。萝卜尾端并不尖锐,相反还弯成个完美的弧度,接触皮肤也不刺痛,相反还带着轻微的瘙痒。 瑶念躲也躲不过,干脆软绵绵地窝在韶真怀里。腰窝突然被一个冰凉的硬物戳中,瑶念一个激灵,精关一松,泄出精来。 “阿念你近来时间可越来越短了,泄那么多对身体可不好。要不我以后给你练练?”韶真忍了笑,一本正经地跟瑶念谈话。瑶念羞得连头都不想抬起来,何况吭声来回答韶真的话。 韶真倒也不在意究竟能不能听到瑶念的回答,在腰窝里转动两圈便绕到瑶念身前,滑落到他两腿之间,将橙红的萝卜镶嵌在两瓣花唇间。湿冷的柱身分开花唇,阴蒂被用力碾过,淫水飞溅而出,在蔬菜表面裹上一层晶莹。 “阿念前面也很想要,对不对?我把它也放进去,把你填得满满的。”火热的怀抱像是要融化瑶念。他手上也没有空闲,长条的蔬菜插进花穴里。阴道同样被撑开,与仅有两层薄膜相隔的肉物磨蹭。 韶真没废多大功夫就找到了瑶念体内两个敏感点。菊穴的较浅,阳物插入时便可将其碾过;花穴与之相比就深入得多,位于和子宫口相差无几的地方,阳物可以把这两个令瑶念欢愉不已经的地方一起顶弄。碰到花穴骚点时,宫口宛如一张小嘴,柔顺地嘬着马眼。如果目标就是宫口,那就省了不少事——微翘的龟头会直接戳中骚点,再用力便会挤入子宫,栖息在这温暖的巢穴里。 好在胡萝卜没有韶真的阳物那般粗长巨大,尾端又是较前头更细。要不然瑶念在这两方夹击下,怕是不一会就能再自己两腿之间喷出一个小池塘。便是如此,瑶念也没得多少轻松。男人的阳物不停地撞击着他肠道里最娇嫩敏感的部位,湿冷坚硬的长条物体被他的体温捂暖,上方一部分被韶真握着作为手柄,尾端长度不够,挠不到瑶念体内不断如虫噬般瘙痒的那点。 “龙君求求您给我个痛快吧,阿念里边要痒坏了……”瑶念拉过韶真的手,把那只手按住自己还没被触碰就兴奋得充血的阴蒂上,自己悄悄把胡萝卜整根吸进穴里。果然,那只宽厚的手瑶念肥厚的花唇,食指抵着肉蒂,与拇指一起捻起这滑腻的软肉,在指腹间搓揉着。瑶念早就发现韶真在床笫之事上更喜欢他用敬称,呼吸都会粗重许多,身下的动作也更加快速。 果不其然,后穴里粗壮的性器退至穴口,又狠狠捣进去。肠液随着交合的激烈沾到瑶念的臀上,晶莹莹的一片,像裹上一层糖浆。韶真一低头就会看见两瓣白馒头似的臀肉夹紧自己紫红的肉根,他眸色转深,大力撞击之下在瑶念体内射出精液。 “自己把它排出来。”瑶念本以为韶真将自己阴道里的异物拿出来,不料韶真伸出二指在他体内搅拌两下,拍拍他的臀语气平淡地说出这么句话。 菊穴已经得到满足,反衬得花穴越发欲求不满。虽说还有硬物插在穴里,聊胜于无,可与韶真的狰狞性器相比便是小巫见大巫。瑶念早已习惯韶真的尺寸,哪能轻易满足?韶真把他双腿拉开,呈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让他臀部靠在桌案边缘。 “乖,把它排出来。”韶真亲吻着瑶念的发旋,重复了一遍。 瑶念羞耻地闭上眼睛,门户大开的姿势让他忍不住遮住自己的眼睛,可花穴却饥渴地蠕动起来,橘红物什刚被排出点头,马上又被艳穴缩回去——他渴望着韶真的进入,又不肯放过阴道里填充自己身体异物。 韶真吻够他的发丝,移到他的耳廓,咬着他耳垂嫩肉呼出热气:“要我还是要它,只能选一个。” 瑶念呜咽一声,弓起身子,紧绷着腰腹穴道用力,滑腻的果肉摩擦穴壁,好几次又要将其缩回原处。瑶念背靠韶真结实火热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想象他保持这个姿势,迎接龙君粗壮滚烫的阳物—— 他浑身颤抖,声音拔高,带着撩人的媚意。他仅靠着对韶真的想象就达到高潮,潮吹喷出的淫水把硬物冲出身体。胡萝卜浑身湿润,孤零零地卧在大滩水渍中。 第十六章:继续厨房普雷/一边做饭一边挨肏潮吹 瑶念双腿一沾地几乎支撑不住,要不是韶真扶着他的腰,他怕是要直接摊在地上。韶真拎起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胡萝卜,把它扔在案板上。 “中午就用这根胡萝卜做菜吧。”韶真阳物重回雄壮,龟头往前一撞,滑进瑶念雌穴口。穴口早被泛滥的淫水糊成一片,没废多大力气男人性器最粗大的部位就被牢牢锁在穴腔。 韶真也不抽动,龟头停留在穴口,挤开娇软的内壁。韶真抄起一旁的菜刀,塞进他手里:“你来切,我扶着你,不会让你受伤的。” 这,这样怎么做啊!瑶念双腿打着哆嗦,手里抖得几乎拿不住刀。他好不容易将刀锋切入蔬菜,身后的男人突然挺入,他被撞得身体前倾,刀尖一滑胡萝卜拦腰斩断。 可他无心留意这个了,甬道深处的子宫被撞击,酸胀感充斥他的小腹。从这不算太舒适的体验中又升腾起让他沉迷的快感。他想把手中的事情放下,转身依偎在男人怀里,化作柔软的白蛇,榨取醇厚的精华。 “龙,龙君不要了~”韶真发现瑶念有甩手不干的趋势,握着他的手拉在案板,胯下不断抽插,挑弄瑶念花道内的褶皱。 完整的胡萝卜被切成大小形状不一的碎块,乱七八糟地散落在菜板上。瑶念在体内强烈的快感下分出神智看了一眼,胡乱地想这些东西真烧成菜才是真的恐怖。他没忘记这根胡萝卜刚刚待在哪,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着韶真的手在案板上一阵乱砍,恨不得将其毁尸灭迹。 韶真将阳物推至穴口,再狠狠顶入,他听瑶念媚叫一声,腰身卸力几乎趴在案上。他从瑶念手中抽出菜刀,解救了那根几乎被剁成泥的胡萝卜。他一手揽着瑶念,挺腰小幅度地在花仙温软的体内出入,另只手用菜刀将胡萝卜碎屑赶成一堆,盛进碗里。 瑶念终于在韶真难得的恶趣味下松了口气,闭着眼仰头枕在男人肩上,专心享受花穴里嫩肉被寸寸摩擦的快感。他们的交合处已是湿淋淋的一片,瑶念花穴里的蜜液顺着他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熟悉的淫香经久不散,弥漫于室。 手掌碰到冰凉滑润的物体,瑶念掀起眼皮看见韶真拿着装满蔬菜的木碗放在他手里。他明白韶真并没有放弃让他边挨肏边做饭的想法,只好放松穴道由他去了,想办法让自己获得更多快乐。灶台在厨房另一边,想要丝毫不挪动就过去是不可能的,可他一动,体内硬物便满穴乱戳,专往他敏感的地方去,弄得他淫水越流越多,一瞬间竟生出了淫水会一直流着的荒唐想法。 “龙君您能,您能先出来吗?”瑶念摆出了韶真最喜欢的姿态,希望对方能手下留情。不料这次韶真的态度坚决得很,对瑶念楚楚可怜的眼神视若无睹。 “我和你一起过去,你只需往前走就好了,我会跟上。”男人鼻息吹拂在瑶念的鬓发间,他握着瑶念捧着木碗的手,温柔地说,“拿好了,可别掉到地上。” 瑶念无法,尝试着往前迈了一小步,抵着宫口的性器退出些许距离,前端突出的部位恰好摩擦过骚点,瑶念只觉电流般的快感在全身过了一遍,脑海里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韶真结实的手臂圈住。 “小心一点。”韶真将暴露在空气中的小截阳物重新送进瑶念体内,又放开扶着腰念的手,大有让他独自完成的想法。瑶念对打消韶真的突发奇想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他夹紧身体里的物什,计算着走出几步才不至于被他顶得高潮迭起 韶真看瑶念僵在原地不动,指尖点向灶眼。一簇红光射去,干柴上燃起火焰,将灶眼照得亮堂堂。他轻拍瑶念小腹,挑起他的小巴让他看向灶台:“赶紧过去吧,等里面柴烧完了,要走的可不止这么点路了。” 瑶念踉跄着朝前迈步,每走一步,淫水便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地面,滴落成均匀的圆圈。案板与灶台短短几十步的距离,被深色的水迹连成一道。韶真紧跟在他身后,看着狰狞阳物被两瓣花唇吐出一些,倾身顶去重回温柔乡包容。 他莫名想起和韶真在洛苍殿相处的日子,那时的韶真高居神坛之上,满身不可亵渎的意味。而现在,男人更习惯拨弦煮茶的手指捏着他的花蒂,起着硬茧的粗糙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刮擦滑腻嫩肉;原本狭窄青涩的甬道被撑开,调教成熟,妩媚地痴缠着这个男人的性器。 现在与过去差距太大,他有时会怀疑自己在这段时间其实在梦中。他也许从没下凡,一直在天庭苦苦等待韶真的消息。这不过是他思绪太重,给自己编织的一个美好幻境罢了。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带着情欲中沙哑的低沉男音在耳边响起,前端勃起的玉茎碰到了凹凸不平的砖前。瑶念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韶真一步一顶着走到灶台了。 许是身份差距带来的鸿沟,瑶念总会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患得患失。韶真早已做好打算,无论回归天界后会面临什么,他都不会放开瑶念的手。他要让瑶念履行他的惩罚,让瑶念填补洛苍殿里的空缺,为他生育龙嗣。 “你在害怕我抛弃你?还是在认为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虽是疑问的句式,韶真所用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为何不肯相信我。” 韶真一把将瑶念手中的木碗打翻在地,托着他的下巴展露出他纤细的脖颈。眼中金光乍现,额角露出与眼瞳同色的鳞片,韶真低头咬在瑶念肩上,浅色布料立刻被染得鲜红。血腥味更加刺激了韶真的施虐心,他的喉咙里发出急躁的低吼,本性让他迫切地想要化为龙身,完完全全地标记怀里这句柔软香甜的躯体。奈何仙体被封,他只得将阳物猛抽至穴口,又狠狠地撞到宫颈。 “现在呢?感觉到痛了吗?还觉得我是假的吗?”韶真的动作越发狠厉,阳物飞快地进出肉穴,穴口上被带出的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他心中无名的怒火一涌是便难以熄灭,甚至比前几次的发作更加严重。他气瑶念时不时表现的退缩,也气自己无法彻底占有瑶念,更气他此时的无能为力。他只能等,等封印消失,或是伯父有所动作。 瑶念撑着灶台,承受身后如狂风骤雨般的挺动。粗壮的柱身退出穴道,不等媚肉合拢又急切地挤进去。花径里的褶皱被撑开,蕴藏在缝隙中的淫水无处可藏,被龟头推进宫口,抽出时又被龟头下的突起勾到体外。他两腿之间淫水涟涟,下体的快感竟生生盖过了肩上所受伤口的疼痛,那丝疼痛甚至为瑶念带来了诡异的刺激,瑶念揪着韶真的衣角,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龙,龙君阿念,阿念疼,您能能轻一些吗?啊啊啊——要——要去了——” 他抠着灶台砖块的手骨节泛白,绷紧脚趾弓起身体。一直在他体内抽插的韶真感到一股热液浇到自己铃口,马眼被烫得酥麻,韶真下腹一收,克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目光绕过瑶念肩膀往前一瞧,果不其然,灶台是已经挂上了白色精斑。 “阿念,你近来可愈发敏感了。” “龙君不喜欢吗?”大概是照顾刚刚高潮完的瑶念,韶真停在半路没再深入,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韶真褪下瑶念肩上的衣服,轻触伤口边缘,破损的皮肤随着指尖的微光重回光滑:“当然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对不起我又……”他默默把阳物整根没入瑶念体内,马眼正对宫口,两张小嘴互相吸吮着,给结合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带来无边的快感。 被本性控制时没有顾虑的性交固然是爽快的,可清醒之后面对心上人满身的红痕青紫,韶真的心里总会被内疚填满。 “对不起,阿念……”在天界时,每当欲火渐起,他还能用清心诀压制一下,而如今,创进他心房的人温顺地在他身边,任他予取予求。他选择遵循自己的想法,多年的压抑爆发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挺动的肉柱重回温柔,韶真控制着性器,磨蹭瑶念体内最敏感的部位。骚点被微凸的龟头按压,刚经历高潮的瑶念克制不住地喷出一小股清液。韶真趁他沉迷欲望的时候破开宫口,撞在宫腔里的软肉上。 “唔啊啊啊啊龙君!!!”瑶念感觉自己快被肏坏了,子宫里的嫩肉不堪火热粗硬的菌头撞击,颤颤巍巍地抽搐,不停地向外渗出蜜液。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像是全身上下只有花穴还有触感,卖力地吞吐韶真的阳物。 韶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想顶坏瑶念的子宫。他实在想将精液留在瑶念体内,好在他还保持一份理智,在射精的瞬间抽出阳物。发泄过后,他抱着瑶念平复呼吸,灶眼里的柴已经尽数化为灰烬,食物也在地上滚了层灰。 他看看瑶念双腿间尚湿滑的精斑,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起,放弃了这顿午饭。 第十七章:一丢丢回忆杀/故人重逢 瑶念睁开眼时,正逢韶真把手中的帕子拧干,轻柔地覆在他额头上,将他冒出的冷汗擦干。 “做噩梦了?睡得好好的突然见你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嘴里说着胡话,还伸着手想抓什么东西。”韶真看他脸色恢复,将帕子放回木盆,扶起他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瑶念犹豫一下,点点头。他又梦见还在前朝御花园时的事了。彼时他尚未修成人形,只有一丝灵智,无忧无虑地享受人间帝王的照料。他被摆放在阳光最充足的地方,懒洋洋地舒展身体。又是白皙的手指托着自己的花冠,他抬起头,不过这次,他看清了这个人的模样。 他面容昳丽,眉宇间满是哀伤,美眸含情,唇若渥丹,纤瘦的身材似要被明黄的龙袍压垮。这样子不像君临天下的帝王,反而让人联想到京城中秦楼楚馆里的红倌。事实也差不多如此,新帝为双性之体,且最年幼,本来怎么也不会轮到他继承皇位,结果上面几个哥哥因各式各样的原因去世,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男丁。翰朝气数将尽,朝中重臣沉浸于争权夺利,无心政事,把他扶为傀儡皇帝,软禁起来。或许是容貌和体质原因,一些较为年轻的重臣将他当做禁脔,在寝殿中日夜亵玩。 瑶念不只一次在青年来给自己浇水时看见他裸露肌肤上明显的情欲痕迹,更有甚者将他带到御花园里肏干。 瑶念摇摇花枝,不是很清楚那些人在干嘛,他看见主人脸上的神情既痛苦又快乐。男人们用底下那根又粗又长的棒子轮流插进主人身体,主人用来容纳他们的两个小穴里好像藏了泉眼,不停地往外冒水,还被那些大棒子带出去,弄得地上一大片都是水。 有一次,主人难得只被一个人压着。那人抱着主人的腿飞快抽插着,突然看了他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折起主人的腿压上去,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瑶念没听清,而主人的反应却很大,不住地挣扎起来,那男人压制主人的动作,把他抱起来走到自己面前,掰开他的腿正对花盆。大棒没有离开花穴,反而一大截还插在里面。男人力气很大,抱着青年上下颠簸丝毫不费劲,不多时,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青年花穴里飚出来,尽数浇灌在花盆的泥土里。 青年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男人却哈哈大笑,说道:“这朵花得了陛下的骚水,一定会开得更加艳丽。哎,要不然我们天天来浇浇,你说怎样?” “不!不要!”青年睁开美丽的双眸,惊惶地想回头哀求后面的男人。 那人也没想青年会答应,大笑着抱起青年,边肏边走了。瑶念那时还不知道这个动作的意义,他动动自己的根,觉得黏糊糊的,没有清水浇下来舒服。 之后瑶念就很少见到主人了,就算见到主人,也没见主人从那些男人的大棒子上下来。他深觉无趣,干脆封闭灵识,专心修炼。再醒来,就是皇宫沦陷之时了。他看见起义军进了主人的寝殿,他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总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瑶念靠着韶真,把想起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当然省略了前主人曾把淫液浇灌给他这件事。有了花醉的前车之鉴,瑶念可不敢确定自家这位表面清冷的仙君知道后会疯成什么样。 “你在想他?”韶真将瑶念身子摆正,直视他的眼睛。瑶念犹豫了会,还是点点头。不管怎样,都是青年让他获得生命,并细心照料于他。想到青年最后落得个国破家亡的结局,瑶念心中更是闷痛。 他扭扭身体,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韶真胸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其实也想知道他轮回去了哪,过得好不好,也想亲自跟他道谢。” “等解决完了这里的事,我就和你一块去找他。”韶真搂紧怀中人,撩起一缕发丝轻嗅幽香。瑶念笑着吻住韶真,按着他的肩膀用力把他压在床上。 “龙君,你对我真好。”他贴着男人温柔厚实的胸膛,耳边是如鼓声的心跳。能得到韶真的青睐,才是他此生最大的福分。他一手下滑,想握住韶真的巨物撸动,半路却被对方拦下。 “你还睡不睡?嗯?”韶手把他的手拉在腰侧,让瑶念反搂住他,一只手把被褥拉上来,盖在瑶念身上,“快睡觉,小心明天起不来。” 时光如流水,浓雾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稀薄,在村子里已经可以看见青璇山的全貌。瑶念,刚将衣服洗净准备晾晒,转头看着远处的景象蹙眉,恐怕过不了多久,这些个隐藏在凡间的鬼村就会暴露人前,处理不好怕是会引起大动荡。龙君尚未恢复仙体,他又只是个法力低微的小仙,面对这一大片被压抑了近千年之久的阴气怨气,也是束手无策。 瑶念把拧干了水的衣裳挂好,绞紧十指坐在院里的桂花树下的石凳。结界即将破碎,拘魂的人怎么说也在天界有崇高地位,人界状况与天界息息相关,他应该不会放任不管吧。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韶真走进了,脸色不大好看,瑶念甚至感受到了久违的冰冷气息。他缓步韶前,拉着韶真的手,把他带到石凳上坐好,不无担忧地问他:“怎么了?” 韶真叹了口气,握着瑶念的手放在掌心揉捏。瑶念手掌滑嫩细腻,触感极佳,韶真心情好了不少,才缓缓说:“有不少天兵天将来到凡间,一部分掩盖气息,伪装成普通凡人隐于宏城,我听他们说似乎要找只八百岁的九尾狐,一部分则大肆旗鼓,摆明是来抓人。”韶真法力恢复大半,可随意掌控自身气息。他本身能力比那些天兵天将强上太多,也不必担心会被识破。 宏城?瑶念心底一紧,他想起了花醉开的客栈,还有与之在一起的琅华。他下意识地觉得天兵天将的出现与他两脱不了干系,他有些担忧,可惜实在脱不开身,何况琅华虽名声不好,修炼可从未懈怠,大概能应付过来并保护好花醉。 颊边的发丝被撩至耳后,韶真捧着瑶念的脸,让他正视自己:“你发现了什么没有告诉我?” 瑶念在韶真唇角印下一吻:“哪能呢?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知道?” 韶真定定地看着他,直把瑶念盯得发慌,他才不经意笑笑:“也是,我们一起做饭去吧。”瑶念一颤,想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想挣脱韶真怀抱,却被他眼疾手快捉回怀里。 自从上次厨房里的淫乐后,瑶念便对一同下厨产生阴影,站在灶台前那天的情景就浮现眼前。他缩缩穴,一丝淫液立刻被挤出穴口,打湿亵裤。 正当韶真要强行把人扛进厨房时,门外传来叩击的声音。会来寻韶真的就是急需用药的村民,瑶念如蒙大赦,往韶真臂弯下一钻顺利逃脱,再瞩目时,他已瞬移至门边。 大门打开,外面站着的却是位白衣莲冠的道长。那道长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容白皙昳丽,眉目含情,眼瞳带雾,虽美却无神。他捏决行了个礼,语气温和:“贫道来自宏城致虚观,寻魔气而来,可否借杯茶水,歇歇脚?” 瑶念怔怔地看着他,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划开百年时光。 道人没得到回应,偏了偏头,迟疑道:“是不方便吗?那我现在离开吧。” 他转身欲离开,瑶念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在衣服是擦干,拉住面前人:“不!不是!我只是见你与我一位故人长得有些相似,一时愣了神。还望道长见谅。” 道人微笑,声音如同三月的春风,慰人心神:“福生无量天尊,这可能是贫道与施主的缘分吧。” 韶真循声而来,看见了被瑶念牵到庭院的道士,他端详对方的容貌,微微惊诧,闭目已是明了。 瑶念将人引到石凳,倒了杯茶水送到他手上。对方道谢,浅酌慢饮。 桂花落在二人身侧,浓郁幽香萦绕不散。瑶念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声:“道长是只身一人前来吗?” 道人颔首:“师父及其他有能力师兄弟皆有要事需办,其余的都是些尚年幼的孩子,观中能前来的只有我一人。说来也奇怪,我常听闻青璇村常年被浓雾笼罩,就算是师父都没有找到它的路入口,而这次我一路倒是毫无阻拦。” 他大概是明白瑶念的疑惑,解释道:“我天生眼盲,却总是做很多奇怪的梦,能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五岁之时一位高人算出我命格特殊,便收我为徒。” “他教会我很多,包括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怎么除魔卫道。”再详细的他就没有再说了,瑶念也没强求,转头看向一直注视着这边没出声的韶真。 道人饮完茶水,对瑶念致谢:“贫道道号逐清,如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来致虚观找我。”说完,他向韶真所在的方向颔首致意,转身走向属于他的故事。 瑶念目送他的离开,扑向韶真埋进他的怀里,泪水决堤,沾湿男人整片衣襟:“他转世了!他转世在宏城!可他瞎了一双眼睛……” 男人的手臂环上瑶念腰身,韶真安慰道:“可他过得很好,眼部的不足没有影响他的生活。”瑶念点头,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想哭就哭,哭累了我把你抱回去休息。”韶真低声安慰,眼神却紧盯青璇山,像要穿过迷雾,找寻那道青色身影。 伯父您终于决定,要和那人再续前缘了吗? 第十八章:青璇阵破/龙君即将归位 今天黑得格外早啊,瑶念轻倚窗棂,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青璇山。落日的余韵还未尽散,霞光降于山崖,流光溢彩。倦鸟归于林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黑点。瑶念慵懒地微眯双眼,莫名的倦意袭上,他靠着墙点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瑶念迟钝地思考着,逐渐溃散的目光移至窗外瑶念双眼猛然睁大,他想起来哪里不对了!从这儿看青璇山,什么时候那么清楚了?那些雾呢?! 他慌忙关上门窗,坐在木床上。离见到逐清那天已有十余日,瑶念总会时不时心悸,他总觉得今天头疼得不寻常,果不其然让人难以抵抗的困倦萦绕不散,他使劲晃晃头,还是没能抵挡深深的倦意,最后的模糊印象,是挺拔的身影走在床边,在他唇边留了个温柔的吻,他也不知怎么了,感到无与伦比的安心,慢慢阖上眼帘,进入黑甜梦乡。窗外,树影婆娑,鬼影重重。 韶真踏入庭院,盘腿独坐中央,双手各掐一诀置于膝上。额角鳞片再次浮现,并迸发了比之前几次相加还要耀眼的光芒。 庭院外已然变成人间地狱,青璇山内的埋藏的物什被挖出,平衡遭到破坏,被压抑许久的阴魂冲破封印,理智全被遭受拘禁而无法投胎的愤恨取代,平日和蔼可亲的乡亲化作面目狰狞的恶鬼,他们咆哮着,带着浓墨般的怨气冲上天空,本能地准备袭击山外繁华的闹市。 怨魂们眼中只有远处喧杂的人声,散发着充足阳气的人们在鬼魂看来不过是一只只肥美的羔羊。他们咧开嘴角,青白呆板的面容上露出夸张的笑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举起僵直的手臂就要俯冲下界! 金光穿破迷雾,渐渐上升形成结界,再次将怨魂困在其中。怨魂仰天长啸,不管不顾撞向金壁,却在触碰到光芒的一瞬间灰飞烟灭。许是同伴的灭亡使怨魂们找回一丝理智。他们不再试图强行冲破结界,而是在青璇山附近徘徊,寻找那阻碍自己下山的罪魁祸首。 他们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球,一点点搜寻。这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几乎被阴气夷平的村庄里那座依旧坚挺的庭院。以及端坐其中,不为外物所扰的身影。 韶真此刻几乎恢复全部仙法,凡人的躯体几乎承担不住这磅礴的力量。韶真也没有特意压制,反而顺其自然,让仙力形成防护,吓退了前来袭击的怨灵。 怨灵们很快明白对付这个男人不比突破结界容易多少。他们自喉间发出不甘心的声音,千万阴魂汇集成实体,即将孤注一掷! 哀婉箫声自山中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由远及近,绕梁不散。怨魂们的庞大化身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制,一分二,二分四,渐渐割裂开,重新变成无知无觉的傀儡。 韶真见怨魂得已被制住,松了一口气。人一放松,喉间的腥甜便冲上舌间,韶真踉跄两下,“噗——”的一声吐出污血。 青衣人瞬间出现在庭院将他扶住,手抵韶真后背给他输送灵力,稳住他体内躁动不安的龙魄。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龙神强大的力量你打算什么时候归位?”眼看龙魄重回平静,青衣人收手,认真地望着韶真。 韶真做在原地,过量地耗费法术让他无力起身。他目光转向卧房,深深地看着那半开的窗后安静躺在床上的人,喃喃道:“再等等,再给我些时间。” 他闭目,再睁开眼时瞳孔恢复墨黑。他看向一旁默然无语的青衣人,问道:“伯父,你把他取出来了?” “是。”提起那个人,青衣人面容柔和不少,他眼中带笑,从袖中乾坤取出一只紫檀木匣。那匣子半臂长短,表面阳刻出精美细致的花纹,青衣人将它抱在怀中,下巴抵在边角,温柔地抚摸匣身,像是对待久别重逢的爱人。 “这么多年,我终于又将他抱在怀里了。”这回换韶真默然无语了,他看得出伯父有无数话想对分别许久的爱人说,可惜那人本体破碎,灵魂转生,听不见他倾诉的爱语。 “你听说过他的事吗?”青衣人问道,看韶真摇摇头,他低笑一声,继续说,“没听过正常,这对我那好弟弟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可以见人的事。” 他叹了口气,将木匣贴着脸,闭上眼睛,回忆起那些被埋在心底的往事:“他是我最得意的作品,炼制时几乎耗费了全部心血。或许是我的执念太重,影响到他,他成形没多久,就有了自己的意识。后来他在我怀里化为人形,睁开双眼的那一瞬,我就知道,我遇见了自己的劫。” “爱上自己炼制的灵器,听起来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对吧?我当时也这么想,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在意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的笑颜,我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我是他的契主,只要我一句话,他就得乖乖躺下,任我采撷。可我不想用这下作的方式得到他,我想等他与我两情相悦。何况我那时心生慌乱——我创造了他,在他眼中,我一直是父亲的角色,如果就这么把心意告诉他,他怕是会逃得远远的。”青衣人心中溢满酸涩,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温柔竟会让他们生离死别千年之久。 “我还记得那一日,他满脸欣喜地扑在我怀里,羞涩地跟我说他有了心爱之人。”青衣人抱着匣子的手骤然收紧,尖锐的匣角割破他的皮肤,鲜血顺着花纹间的沟壑滴落到地上。 韶真垂眸,他其实很能理解伯父的心情。在天界时,他对瑶念便是如此,明明喜欢对方,却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不得不疏远,如今在尘世晃荡一圈,方知别人的目光根本不算什么,若爱了,便拿出勇气,与爱人一起共度艰难险阻。 可是青衣人面对的情况又和他大不相同,他无法置喙。只听男人细细到来:“他爱上的人,是我的三弟,你的小叔——天帝崇渊。” 上古龙神育有三子——长子玹澈,端方温厚,谦谦君子;次子,凛若冰霜,行峻言厉;而作为幼子的崇渊,却是最难以让人看透的。 “上任天帝属意我们三兄弟,准备传位于我们其中一人。当时天界皆传下任天帝是我,最后登上帝位的,却是崇渊。”玹澈凝视韶真,目光中似有怜悯,“你父亲不愿再参与纷争,在他即位后自己开创了一片小天地,在其中悟道修炼。我为避嫌隐居天人两界交界一隅,非诏不出。” “我不知他是何时何地遇见崇渊的,可我知道时,他已情根深种。我再伤心,也做不到夺人所爱。我解除和他的契约,给他自由身。”血液已经干涸,在紫檀木上留下不太明显的痕迹,“我早该想到崇渊生性多疑,已经前往异界,他都能提出让你回他的掌控下,又怎么不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那大概是他最痛苦的一段记忆吧?以至于回想起来都会有灵魂撕裂般的难受。玹澈深吸口气,把心底疯狂的悸动压下,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思慕真的可以让人发疯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只好不去见他,看不见,我就不会想,不想,我就能平静一些。” “后来大概过了很长一段日子吧。崇渊的近侍出现在我隐居的住所,将一个婴儿给我。”玹澈扯出个难看的笑,“那就是琅华,他的孩子。” “我满心不详的预感,安顿好孩子后赶到天界,正好撞见崇渊对他降下天罚。” “他好像做下很多错事。我来不及细想,在一道天雷劈下时挡在他身前最后我没拦下崇渊,他三魂七魄离体,被加诸咒数后送入轮回,本体破碎,坠入凡间。”玹澈斯文的面容变得扭曲,往事一股脑涌上,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他跟着下凡,花费百年时间寻找心悦之人的本体,不料还是晚了一步,崇渊在他之前完成镇压,就在这青璇山中。 “他命格有缺,千年时光不过转世四次,前三世命途多舛,英年早逝。我被天雷所伤,无力支撑本尊活动,找了处灵气充沛的地方疗伤,分出一缕魂魄化为凡人接近他的转世,却总是在仙道束缚下与他遗憾而过。期间受仙魔之战影响,崇渊对凡间的精力减弱,我恢复一部分实力,夺得青璇山的控制权。” “我受不了失去他的痛苦了,干脆自堕为魔,这样仙道便无法控制我,我得以提早出现在他面前。”话音落,玹澈没再开口,韶真明白他不愿多说,沉默地消化着他所说的那段话。 真假已不辨,重要的是玹澈终于能有机会与心悦之人相守。自记忆开始恢复以来,韶真将对方的寂寥看在眼底,得此结果,他也真心为伯父感到喜悦。 虽然早有预料,但韶真还是向玹澈提问:“吸引逐清道长上山的魔气是您故意释放的吗?” 玹澈点头,提起逐清他的脸色好看不少,眉目舒展,仿佛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天界上神:“我实在想见他一面,便出此下策。不过,我分出一缕魔气化成自己的模样下山,他已经追随那魔气而去了。” “说来也是缘分,我当初给他起的名字,也是逐清呢。” 第十九章:成亲/短暂的离别 大地蓦然震动,庭院景象扭曲,一扇以漆黑玄铁所制的大门出现。玹澈将鬼门召出,在其洞开的前一刻抱着紫檀木匣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执脚镣手铐的阴差踏出鬼门,向韶真低头行礼后领着恢复理智的怨魂们陆续走入地府。阴界大门关闭,凡间归于宁静。 不管屋外怎么昏天黑地,熟睡的瑶念始终没受到影响。韶真踉跄地撞入屋内,靠近木床时放缓脚步,就算明白在安魂散的效果下,瑶念不可能轻易醒来,但面对这个人,韶真总有满腔柔情将要倾注于其身。 “阿念。”韶真捂着胸口半跪在瑶念床边,嘶哑的声音从双唇逸出。瑶念对此还无知无觉,他陷在安魂散编织的美梦中,抱着卷成一条的被子,埋在温暖的软被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韶真抬起手,扶上瑶念顺滑的黑发。三千青丝宛若流水从他指间滑落,有些嚅嗫时被衔在两片红唇之中,瑶念皱眉,很明显被扰着了清梦。韶真看得有趣,也不管胸口翻腾的热浪,伸手将瑶念脸上的发丝拨开。 “唔……”忽然,他捂着嘴偏向一边,猩红液体从指缝渗出。韶真垂眸,只见满手血腥。 “果真连一点时间都不肯宽恕于我吗?”他慢慢起身,坐在瑶念身边,撕下一块衣裳将手掌的血液抹净,再运功把布料毁尸灭迹。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伸手,抚摸瑶念嫩滑的肌肤。 他早已抛却高高在上的仙君模样,现如今即将面对离别之苦,与千千万万在红尘中沉浮的凡人无甚区别。他将瑶念的面容仔细抚遍,随后洗漱干净,换上亵衣,躺在爱人身旁将他搂在怀里。 瑶念温热的吐息吹拂在他耳旁,香软的身体像要融化在臂弯里。韶真将被子压了压,把瑶念抱得更紧。 清晨的阳光洒到脸上,像小飞虫在爬行,稍微有些瘙痒,好在也不难受。瑶念挠挠发痒的部位,抬手遮住被照得有些不适的眼睛,空着的手向旁边摸去,本以为会触碰到韶真温暖结实的肉体,不料摸了个空。 “龙君?!”瑶念猛地坐起,按着太阳穴抵抗昏睡一夜后醒来时脑内的钝痛,焦急地环视四周搜寻韶真的身影。没有,目光所及处都是熟悉的简朴家具,而那个身着布衣依旧挺拔的男人不在其中。 “啊!”瑶念翻身下床,脚尖挨到地面时膝盖一软,眼前布满白光,马上就要重重砸向坚硬地砖—— 一双手伸过来,稳稳地接住瑶念。瑶念松了口气,回抱韶真。快要跃出胸口的心脏乖乖落回原地,他蹭蹭男人颈间,声音又娇又软:“醒来没见您,还以为您不要我了” “怎么会,在准备一些东西,起得早了些。”韶真抚摸他后背的手难以察觉地顿了下,很快又恢复过来,仿佛无事发生。 瑶念疑惑地看着透光的纸窗,现在不过卯时,准备什么需要这么早?韶真浅笑,轻点瑶念鼻尖:“到时你就知道了,你会喜欢的。” 用完早膳,韶真便出门了,往后一直到入夜,瑶念都没见到韶真。平时熙来攘往的村庄安静得仿佛沉睡,按理说应该来取药的村民也一个都没出现,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和被卖关子后的紧张汇聚在一块,弄得瑶念胸闷气促,脑仁子又疼起来。天黑不久,韶真提着一个布袋回来了,随后紧闭正厅大门,无人可知他在里面捣鼓什么。 漏壶中水滴落而下,刻着十二时辰的木条降致巳时。正厅终于再一次打开,韶真身着一袭如火红衣从中踏出,他双手捧着与衣着无二的服装,缓步到瑶念身前。 瑶念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愣在原地。韶真惯于以白衣示人,冷俊清高;而如今在红衣的映衬下竟俊美得有丝邪气。 瑶念脸红心着低下头,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心脏的跳动前所未有地频繁,老感觉再不做出什么措施,它就会在巨大的工作压力下罢工。直到韶真把另一套红衣送到他手上,他才怯生生地抬眼看韶真。 双手满是流水般顺滑的触感,瑶念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丝绸? 家中并不富裕,这两套喜服定是花了大价钱。瑶念眼中酸涩,多年苦等修成正果,喜悦涌上心间,冰霜融化后变为的清水,终是滋养出大片盛开的牡丹。 韶真捧起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发什么呆呢?快去换上吧。”说完揽着瑶念的纤腰,将他带到卧房。 昏暗暖光氤氲,韶真的眉目朦胧。他解开瑶念腰带,双手放在瑶念双肩,往两边一滑,嫩黄外衣缓缓落地,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他展开火红的婚服,披在瑶念身上。 艳红的衣装映衬得瑶念皮肤愈发白皙,整个人散发着从未有过的风情。 推门进入大堂,正对着金色的囍字,厅内红绸绕梁。一双红烛置于桌上,烛影摇红,映照屋里二人难按喜色的面容。 供桌上本应有两盏茶,是新人用来敬长辈的。不过瑶念生长承天地恩泽,无父无母;韶真的两位父亲都身处异界,无法前来,也不知他们知道独子娶了个法力低微的花仙,又有何想法。 “你放心,我君父和爹亲都不是在意身份之人。我相信他们会对你满意的。”韶真拉着瑶念站在囍字前,把他的顾虑一点点打消。 “我在人间没攒多少钱,这婚礼终究是简陋了,我不愿委屈你,等回了天界,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入主洛苍殿。”他想将殿内珍藏的宝物全捧到瑶念面前,身外之物,自然没有心上之人重要。 瑶念一惊,慌乱摆手:“龙君不必,我您已经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我真的很满意了!” 男人的叹息幽幽落在他耳边,他通红的耳垂被对方按在手心揉捏:“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不说这个了,凡间新人成亲有三拜,天地、高堂、携手之人,如今我俩只有两拜,不知天道认不认我们这对夫妻。” 瑶念心底一酸,差点落泪,他不愿自己大喜的日子染上悲伤的氛围,韶真的一些变化他看得出,在凡间的每分每秒,都显得弥足珍贵。 “能得龙君如此相待,瑶念此生无憾!” 他们跪在房屋正中央,两拜皆给天地。相缠的十指,似要融入对方血肉。最后两两对视,相对而拜。 “可惜留不下伯父,要不然就能请他见证了。”韶真无不遗憾地摇头,伸手将瑶念打横抱起,“来,我们入洞房吧。” 卧房布置与平时无二,到底是心境不同,看什么都沾上喜气。瑶念被放在床上,接过韶真递来的酒杯,手腕相缠一饮而尽。 韶真给瑶念订做的也是男式喜服,没有掀盖头这步。再然后便是洞房花烛夜了 男人结实的身体压下,拥抱瑶念,他在韶真怀里绞着手指,明明二人赤裸相对不知多少回,此时竟真有新妇的娇羞。 韶真埋首在瑶念颈间。忽然,早间平复的血气再次翻涌,额间龙鳞乍现,只是这一次,没办法将它压下了。 “唔呃……”韶真青筋暴起,疼得滚落在地,往时的矜傲全然垮塌。瑶念急得满头冷汗,却无能为力,只能将韶真抱起,防止他在剧痛下自残。韶真抓住瑶念的胳膊,在他耳边艰难地吐息着。 “阿念,阿念我想起来我是因为什么掉落凡间的了!” 时间倒回韶真前往人间是前夜。冷月高悬,洛苍殿内一片寂寥。韶真面前放着蜂使送来的蜜罐。就算已被封起,香甜的气息依旧顽强地突破陶罐,钻入韶真鼻尖。 他明白送来蜜液的是谁,想起来那人在自己身边时紧张得话都不敢多说,私下里却如此大胆地使用花妖都不一定忍得羞耻的方式求爱。 韶真难得愉悦地笑了,半晌回归平静,拿出天帝交与他的密令——将出现在宏城附近的妖兽斩杀。 死在他手上的妖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只当是最平常不过的任务。他能感受到崇渊对他的控制力度已经减小许多,说不定等这次回来,他就能向崇渊请辞,带着瑶念回到父亲们身边。 然而这次是他失算了。韶真咬破食指,以血画符,将本命剑一化为七,控制它们同时攻向对面的庞然大物。 “可恶,崇渊不知道吗!” 宏城有妖兽不假,可那只是个障眼法,真正做乱的,是条拥有烛龙血统的巨蛇! 烛龙,钟山之神,睁眼为昼,闭目为夜,吐息之间,冬夏轮转,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纯血统的烛龙,都已退隐密处,这条蛇该是哪位烛龙遗落的直系后裔,烛龙血统占得多了些。 三天三夜的恶战,韶真取得最终顺利,一剑捣破巨蛇心脏,但他也被巨蛇用尽剩余力量的最后一击打中,坠入凡间。 意识溃散前,他捏紧怀里的锦囊,里面装着他趁瑶念在洛苍殿内睡熟时,悄悄剪下的一缕黑发,和自己的绕在一处,打了个死结,施咒封印囊口。 再睁眼,他忘却前尘,唯有手中那个血糊住的锦囊,能让他死寂的心掀起一点波澜。 韶真挣扎着挪到床头柜,打开其中一个格子把锦囊塞给瑶念:“拿好它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啊啊啊——” 金光自额角炸开,吞噬韶真整个身体。韶真夺门而出,瑶念将锦囊收进衣服里,跟着他跑到庭院。 “唔嗯!”熠熠金光像是要将人眼睛灼伤,瑶念以手臂遮住眼睛退回屋内,只听外边一阵地动山摇,清越龙吟响彻青璇。 等恢复安静时,瑶念试着将手放下,看看屋外动静,只一眼,便让他愣在原地 神龙浑身的鳞片闪着耀眼的光芒,几乎照亮整个黑夜,庞大身躯如山峦起伏,窄小的庭院无法装下龙身,大门及周围院墙都被压塌。 美丽威严的神兽低下头,金色竖瞳里满是瑶念清丽的面容,这样认真的眼神,与人形的韶真毫无差别。 瑶念伸出手,想摸摸神龙,紧张油然而生,僵在半空不知落哪。还是韶真凑近,主动用鼻头蹭了下瑶念的手。 “龙君!”龙的长须飘到他脸上,弄得有些痒。瑶念大着胆子上前抱着龙头,枕在他颚上,下定决心,“龙君,你说我们一定能在一起,我就相信你。千年我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一小会。” 神龙离开他的怀抱,仔细地凝视他。半晌,仰头长吟,腾空而起。阔别十余载,韶真再一次翱翔于九天之上。 第二十章:重逢/韶真决定卸任带瑶念离开/天帝天后的一点肉渣 “阿念,该醒啦,天帝陛下召你去过去呢。”温柔的花君牵起睡得迷迷糊糊的瑶念,腾云向主殿赶去。 听到“天帝”二字,瑶念的瞌睡虫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时刻铭记韶真恢复龙身前对他做出的承诺,回到天界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洛苍殿寻找韶真。 他对洛苍殿已是熟门熟路,那如琉璃所筑的宫殿在霞光下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辉。洛苍殿门紧闭,透着与主人无二的拒人千里之外,瑶念心神微漾,想着龙君坚冰之下只为他一人的碧波柔情,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抚上殿门—— 预想之中的洞开并没有发生,瑶念像触到一面看不见的墙,丝毫不能前进半分。瑶念难免焦急,他根本没想到有被洛苍殿拒绝的可能,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与现在的他没有关系。 瑶念轻咬下唇,在手心凝聚灵力,再次触上殿门。金光迸发,将瑶念击退,在他快要跌倒时一股柔和的力量把他托起,让他慢慢落在地上。 从始自终,韶真都没有露面。如果换做十多年前的瑶念,他可能只是在原地沉默会,随后便自己回满芳庭,当做无事发生。可他已经被韶真捧在心尖宠了许久,就算在心里告诫自己,不管龙君最终决定怎么处置自己,他都要完完全全受着。 可眼泪就是不争气,不由自主地从眼眶滚落,滴在地上,渗透砖缝。他颓然靠在洛苍殿前,任泪水爬满面容。 再睁眼时,就是花君担忧的神情。 “陛下催得急,我在满芳庭又找不到你,想着你是不是在韶真龙君这。果不其然,被我逮到了吧。”花君俏皮地朝要念眨眨眼,领着他继续赶往主殿。 瑶念有些愧疚,他不擅长与人交往,唯一主动出击的只有韶真,其他关系好的都是对方与他交好。其中对自己最为照顾的便是花君,如今给他惹了麻烦,瑶念怎么也过意不去。 心念流转间,主殿已近在眼前。这是整个天界最宏伟壮观的建筑。九十九级台阶蜿蜒而上,中间丹陛石雕刻着洪荒众神对抗妖魔异兽,建立天地秩序的历史。每上一阶,主殿渐露全貌。 主殿分为前后两间,前殿用于与高阶诸神共议政事;后殿则是天帝单独处理事物与生活的地方。 瑶念品阶较低,一般无法进入主殿面见天帝。他将要面对天界之主,这个认知让他即使在不断给自己暗中打气,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我只能送你到这了,天帝并没有召见我。”花君安抚着他,“别紧张,陛下不会为难你。” 守门的侍卫推开主殿大门,无声地催促瑶念前往。主殿门口施有障眼法,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光圈,外人不进入无法得知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这在瑶念眼里,无异于一张未知野兽的大口,即将把他吞下。 龙君说不定在里面。有关爱人的猜想果然让瑶念有所放松,他坚定地点点头,让花君得以放心。看着对方一步三回头地离去后,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平复心情后,毅然踏入主殿。 现在并不是上朝的时间,空旷的大殿足音回荡。雕刻着飞龙的汉白玉石柱像忠诚的守卫矗立在殿内,龙头正对大殿,石质的眼中似有悲悯,却又无神地注视一切。 瑶念一入殿内,立刻被前方熟悉的身影吸引了视线——男人白衣若雪,就算跪着也挺直脊背,一派傲骨之姿。 看见他,瑶念心中的担忧蓦地烟消云散。他从容上前,跪在韶真身边伏地道:“牡丹花仙瑶念见过天帝陛下。” 韶真瞳孔放大,有些欣慰地看着他。但他很快收回目光,重新正视天帝。 “呵。”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我还在和韶真侄儿打赌你什么时候会来,现在开来,你二人果真心意相通。”语毕,竟有一丝怅然若失。 瑶念摸不准这为陛下用意为何,只得毕恭毕敬回答:“多谢陛下赞许。” “你抬起头来。”天帝轻飘飘的声音落在他耳边,瑶念一顿,望向前方。 神龙三子明明同出一母,性格却相去甚远,气质大不相同。崇渊高鼻深目,皮肤白皙,容貌俊美然带杀伐之气。他双眸微眯,神态慵懒,宛如一只小憩的雄狮。 天帝绕有兴趣地打量瑶念,挑眉对韶真说:“单看容貌确实不错,但在美人如云的天界也算不上出众,我倒好奇他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侄儿你神魂颠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侄儿在天界千年之久,他是最能读懂我的人。”韶真牵起瑶念的手,与他相视而笑。 “你们这样子,倒让我觉得自己会是打向鸳鸯的大棒,罪孽深重呢!” 韶真脊背紧绷,微微俯身:“侄儿不敢。” 崇渊摇摇头:“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见外。” 他叹了口气,支着额头:“说吧,刚一回归就在我这跪着,究竟又什么事。”其实,他知道自己在几位小辈眼中是什么形象,也明白为何韶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当初的事情是他不对,但若要重新来过,于公,他依旧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击退魔界,巩固帝位,那是获利最多的办法。 他不求能有人理解自己,何况,他已经在品尝当年酿下的苦果了。 御前跪着的两人十指相扣,竟有丝生死与共的味道。崇渊看着颇不是滋味,他在想要不干脆自己开口好了,省得自己的负面形象再迎来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下被情欲侵染,恐不能再掌管刑司,望陛下能解除在下职位,让在下得以与心悦之人前往异界,与亲人团聚。”韶真双手撑地,深深跪伏,行了在天界以来最大的一个礼,“望陛下成全。”瑶念跟着他一起稽首,等待崇渊的决定。 崇渊望着主殿上方雕刻精美的莲花纹路,远眺天界晴空万里,浮云舒卷,灵兽嬉闹,无边落寞涌上心头。 于私,他恨不得从未有过争夺帝位的想法。这么多年,是时候放过自己了 “罢了,随你们去吧。”他一挥手,旨意拟好,韶真只觉浑身一轻,象征刑司神君的束缚已经消失了。 大概是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达到目的,韶真难得地愣在原地,竟有些不知所措。崇渊被他弄得无名火起,甩袖道;“还不快走,想等我改变主意?” 韶真眉目舒展开来,脸上浮现放松的神色:“谢陛下成全!” 崇渊看着这两人夫唱妇随,相携道谢出殿,连背影都欢快些许。他点空成镜,在人间的天将依旧没有琅华的消息,连带那小狐狸都音讯全无。 勘得的消息显示他二人俱在宏城,不知他们相遇的几率多大。如果他们真在一起崇渊挑眉,那可就有趣又麻烦多了。 以琅华的性子,他在确定生身之人下落后一定会飞奔而去,长兄又很有可能跟他们相聚如果假设成立,他可不认为自己能轻松把小狐狸带回来。 崇渊“啧”一声,忽然觉得正殿的冷清难忍起来。他缓步走下宝座,经过镶嵌着明珠灵石的长廊,推开尽头刻着九尾狐鸣月的偏门,踏进一片浅紫花海。 这花名为入梦来,是妖界特产,自妖界归顺天界后,他花了大把功夫将移植在主殿后院,为天后一解思乡之情。此花花蕊在夜中有荧光效果,每当入梦来大片盛开,庭院便被柔和紫光缭绕,如梦似幻。 “啊……父,父皇!”与崇渊五分相似的锦衣青年从花海中绕出,对崇渊的到来有些不知所措。 崇渊无视青年的慌乱,目光锁定花海深处精致的宫殿:“你父后有没有乖乖吃药?” “这,这个……”青年期期艾艾,说不出个所以然。崇渊看他这样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这个第二子,自小性格优柔寡断,性格软糯,若不是龙族强大的生育能力昭示二子的血统,他又是亲眼看着他出生,他真怀疑会不会是谁为了报复他掉包了他的儿子。 “你回去吧。”崇渊不愿跟他废话,挥袖让他退下,走出两步又将他唤回,“你没有把你君父一个人留在那吧?” 青年打了个激灵,立刻否决:“没有没有!我哪敢啊!三弟陪着他呢!” 崇渊点头,青年如蒙大赦,飞似地跑开了。 宫殿外围罩着一圈银白的结界,在崇渊进入时化出个容一人通行的开口。殿门也像有自我意识似地打开。 屋内,身着红衣的人背对大门坐在床上。他头顶簇着对雪白狐耳,九条尾巴散开铺满整张床,可惜狐尾毛色黯淡,一派颓相。 身量未长开的少年窝在他怀里撒娇,时不时用没变硬的茸角蹭他胸腹。红衣人被挠得轻笑,嗔怪地拍打一下少年头顶,轻飘飘地没什么力道。 崇渊掩唇咳嗽,少年立马从父后怀里钻出来立正:“父皇!” 少年与崇渊眼神接触,立刻萎靡起来,在崇渊和红衣人之间流转,最终败给了在了崇渊越来越不善的目光中:“那,那我也走了,孩儿告退。” 他一溜烟似地冲出殿门,留崇渊和自己的天后两相无言。 “你让他们看着我,自己一来又把他们赶跑。”红衣人打破沉默,侧过小半张脸,该是明艳的面容上满是憔悴。 崇渊不答,上前捞走床上的狐尾,从红衣人背后拥住他:“为什么不乖乖吃药,难得要我喂你?” 红衣人反应突然激烈,他扒着崇渊的手想从他怀里挣脱,却被搂得更紧。他终于放弃,软倒在崇渊怀里:“陛下放过我吧……” “我已经在凡间寻找你生的那只小狐狸了,相信不久之后你们父子便可重聚。” 当年的惨状历历在目,红衣人转身死死抓住崇渊手臂,一双天生妖媚的妙眸睁大,他看着崇渊的神情,想从中找出一星半点的破绽。然而,他注定要失望。 “为什么!”泪水从他眼角滑落,“继承人我已经给你生了,那孩子又不知道自己身世,也不可能参与争权,你为什么不放过他?!” 崇渊有些只觉心上钝痛,他把天后按在自己怀里,柔声道:“我真的只是想让你们见见面而已。” 红衣人不信,只当是对方的又一个谎言,崇渊怎么会没目的?当初他只来得及看孩子一眼便被掠回天界,若要说能有什么用处,大概就是和他一样的体质了。 崇渊耐心被消磨殆尽,他卸下天后全身力道,挥袖召出一面明镜。他把天后抱在身前,将两条修长双腿搭在臂弯上,让其门户大开对着镜子。 天后红袍下未着一物,秀气玉茎挺直,露出下方不久之还吞吐巨物的两个艳红穴口。大腿根部缠着银白小龙的印记,龙头正对花穴。 崇渊指尖点在龙身上,小龙像被赋予生命一般扭动起来,天后身子一颤,花穴喷出小股淫水。 他解开腰带,掏出两条耀武扬威的巨龙,对准双穴,慢慢磨进去。 等天后完完全全坐在他胯上时,他再次抚摸印记,眯眼享受媚穴柔顺的服侍,看天后绝望中又沉迷情欲的表情:“你已经被种下龙印了,此生都和我锁在一起,还想去哪?” 他扭过天后的脸,含吮红唇:“就这样,一直陪着我。” 完结章:龙形普雷/做上几天几夜/子宫被精液填满 瑶念跟随韶真走出主殿,他回头看向渐渐被云雾笼罩的恢宏宫殿,心境平波无澜。他修炼只为韶真,如今得偿所愿,对天界并无留念。只是,该道别的人还是得告别,花君这么多年来对他多有关照,总得通知一声,省得对方担心。 “龙君。”瑶念几步上前,牵住对方衣袖,“我想去见见花君,跟他报个平安。” 韶真颔首,说道:“快去快回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完成。” 说完二人分开,瑶念径直回满芳庭。他大多时候在洛苍殿,这里他需要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阿念!”彩衣蹁跹而来,花君扶着瑶念的肩左看右看,发现他没事便放心下来,“呼,就说陛下应该不会为难你们。” 瑶念浅笑,拍拍花君的手示意自己好得很,他正正神情,向花君坦白道:“其实我这次前来,是想向您道别的,我打算和龙君一起回异界。” 花君倒没有太震惊,对他来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摸摸瑶念的头,感慨道:“我早明白有这一天,你这孩子执念太深了,好在能与他修成正果,定要与他好好相处,当不负你的心意。” 他神秘地眨眨眼,跟瑶念咬耳朵:“嫁与龙族,可要经历一番‘磨炼’,到时你就知道了。” 花君是钟山一位烛龙的妻子,韶真出事后,钟山高度重视,在人界排查一番,将可能存在的相关隐患排除。 瑶念听着他的话,脸庞微红,有些羞恼地觑他一眼。花君掩唇偷笑,戳戳瑶念的腰:“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洛苍殿内,需要带走的物品都已装入芥子空间。韶真负手而里,静静端详这间自年少时便生活着的宫殿。独自面对黑暗与寂寞的岁月已经结束,他有了可以携手一生的人。 “龙君。”心念之人出现在门口,韶真上前,牵着他的手将他带进后院。 洛苍殿后院种着炼丹所需的珍惜材料,是韶真非常看重的地方,往时就连瑶念都没几次进入的机会。 现在药圃已被荒芜,幸存的仙药也被韶真收好。后院成了空旷的平地,只他二人站在原处。 “瑶念,你愿意被种上龙印吗?”韶真斟酌着开口,期待地看着瑶念。 龙印是龙族强大占有欲的表现,在认定一身的伴侣时,他们用龙身纠缠爱人的身体,用狰狞可怕的巨物填满爱人的身体,在几天几夜的不间断的交合中,龙印彻底浮现在承受方的躯体上,连带灵魂也被打上标记。 它的作用是双向的,种下龙印就代表这名龙族与爱人从今往后只能拥有彼此,连生命都联系在一起。除了杀死施术人外,没有其他解除龙印的方式。而且龙族还可以在性事上通过这个印记调教爱人,更增添夫妻情趣。也因为如此,愿意施展或接受龙印的人才会少之又少。 瑶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亮光:“龙君,要给我种下龙印?!” 他捂着胸口,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喜悦:“我,我当然愿意,能与龙君相伴一生,是我最大的心愿!” “好。”韶真撩起瑶念黑发,别在他耳后,“过程可能有些不好受。” 瑶念吻住韶真的唇,封住他未说完的话:“我很久之前就和你说了,只要是龙君给的,我通通受着。” 他退后一步,纤指拉开腰绳,嫩黄锦衣落地,白皙玲珑的胴体在微凉的风中微微发抖。 在人界时,为了勾引韶真,他连如雌犬般跪趴在地,分开阴唇将淫水横流的穴口展示韶真眼前这样的事都做了。现在只是单纯在对方面前裸露身体,他却觉得异常难堪。 他闭眼皱眉,红着脸遮住了酥乳和私处。韶真拨开瑶念的手,笼住娇嫩的乳肉按揉。 “阿念这处倒是大了许多。”这倒是实话,瑶念与他第一次交欢时,胸前不过微微隆起,现在已经被滋润成了个小山丘。 “龙君别说了好羞人嗯唔……”男人手掌托着乳房,指尖极负技巧地搓弄乳尖。 粉嫩的乳尖不一会被玩得嫣红,酥麻的痒意从胸前流至下腹。瑶念夹着双腿扭腰,喉间溢出享受的呻吟,腿根隐隐泛出水光。 韶真与他同床共枕一年多,几乎夜夜颠鸾倒凤,对他身体的反应无比熟悉。见状,他低头含住瑶念乳头,双手下滑,一只手插入湿滑的雌穴,一只手试探地在菊穴口打转。 “啊呃唔……”瑶念三处弱点全被韶真控制,颤巍巍挺立的玉茎还在男人整齐的衣物上磨蹭,吐露的淫液尽数沾在布料上。 后穴口的手指终于戳入。菊穴比雌穴更加紧致,需要耐心扩展才能分泌润滑的淫水。手指的进入并不顺利,肠壁挤压异物,想将其排出,与前方花穴饥渴含吮三根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韶真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牙印,把被雌穴弄得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改为握住玉茎撸动。雌穴没了手指,饥渴难耐,倒衬得被填满的后穴愈发满足。 “龙,龙君前面的骚穴也想要手指……”瑶念想只小动物样可怜兮兮地看着韶真。男人不为所动,指甲抠挖马眼,玉茎一抖,白浊喷发在宽厚的手掌中。 韶真趁瑶念失神,将后穴的手指增添至三根,雌穴也再次被填满,阴蒂还被男人用拇指按着揉弄。 “呜好舒服!”瑶念几乎挂在韶真身上,双腿分得不能更开,生怕男人玩穴不方便。韶真不再蹂躏乳房,转而咬住瑶念喉结。 瑶念像被野兽压制的兔子,被欺负得泪眼汪汪。两个穴里的手指在里面抠挖按压,甚至隔着层肉壁相互嬉戏。 “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唔——”清澈淫水从穴口喷出,盈满韶真的手,剩下的全淋在地板上。后穴也自己出水,虽然不能和雌穴相比,但也比之前寸步难进好上许多。 绝顶过后,瑶念软倒在韶真怀中不断喘气,两颊飞红。 韶真将瑶念轻放在地,亲吻着他的额头,问道:“可以了吗?” 瑶念揽着韶真脖颈,埋在他肩窝点了点头。怀中温热的结实肉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龙躯。 神龙缩小了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他可以缠绕在瑶念身上,把爱人诱人的胴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触手处皆是龙身滑腻的鳞片,就连两个小穴都未能幸免,阴唇被挤开,娇嫩的穴口被凹凸不平的龙身狠狠摩擦,淫水流满鳞片,甚至有些滑落在地。 “龙君给我吧我受不住了!”瑶念夹着龙躯,软乎乎地求饶。 龙目认真地盯了他会,很快做出决定,他用鬃毛蹭了蹭瑶念,放松身体。 于是瑶念发觉挨着他双穴的鳞片蠕动片刻,从中伸出两根粗长的阳物,代替鳞片摩擦私处。 瑶念身体被龙身缠住,满眼只能看见韶真,无法低头看看龙根长什么样。不过,光是用触感体会,都能知那是怎样狰狞的巨物。 龙根的肉刺在瑶念大腿根部戳弄,马眼散发着热气蒸腾穴口。瑶念的阴户像被撬开蚌壳而裸露的贝肉,迎着龙息不断吸合,急切地希望吞下巨物。 韶真对他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对他的需求一清二楚,他同样急切地想在瑶念身上种下龙印,当即不再吊着瑶念的欲望。下腹靠前,将两根巨物对准双穴,慢慢挺入瑶念身体。 “啊唔啊~”双穴被撑到极致,内里褶皱似乎都被抹平。两根狰狞巨物只隔一层薄薄的肉膜,彼此血管的跳动都能感受。 “疼,疼……”瑶念眼角满是泪花,穴里肉刺倒勾内壁,拉扯媚肉,瑶念疼得倒吸气,要唇忍耐韶真的进入。 金色的龙目的满是心疼,可这是种下龙印的必要过程。他伸出舌头,将瑶念脸上是泪痕舔去,停下进入的动作,等瑶念适应。 雌穴再次流出淫水,肠壁柔顺地吞吐巨物。韶真明白机会到了,尝试抽动阳物,没听瑶念呼痛,相反见他露出享受的神情。他逐渐放心,沉下身体开始抽插。 粗壮的阳物势如破竹,捅开瑶念花道及肠壁。就算有已经与韶真有过无数次交欢,但双穴同时被肏还数第一回。 肉刺被淫水泡得发软,抽出时不会划疼媚肉,反而在快够上多增添一层瘙痒。媚肉层叠间的缝隙被变软的肉刺划过,隐藏期间的淫水被勾出,随着肉根的抽出被带到体外。 花穴舒爽至极,倒是后穴被撑得发胀。那本不是用来容纳男人性器的部位,现在虽然含进去了,一时半会也无法像花穴那样适应。 瑶念眼中蓄满泪水,深吸口气努力包容粗大的肉柱。柔韧的肉刺在阴道和肠道的褶皱中刮擦,把隐藏在其中的淫水勾到外边,晕开莹白地砖上潋滟的水痕。 绷紧的肠道也开始放松,和前方花穴一道柔顺地服侍含在其中的肉根,两穴争奇斗艳,纷纷相比谁能把那狰狞的巨物含吮得更为满意。 金龙被爱人骚浪的肉穴包裹得舒爽至极,发出阵阵龙吟。他缠着爱人的身躯,把自己送得更深,与怀中人紧紧纠缠在一处。 阳物被一寸寸吞入,花穴深处的宫口被撞击,娇嫩的入口像张小嘴在马眼蠕动,榨取龙精。瑶念被折腾得又痛又爽,哆嗦着喷出热液,浇灌在龙根上。 他舒了口去,收缩花穴,不料体内巨物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他忽然想起龙族在确定自身伴侣之后都会用原型交合几天几夜龙君该不会…… 韶真像为了印证他想的那样,眸中金光大盛,挺立肉根再次往他深处捣去。 “啊不要了!” 云雾朦胧后,金色的神龙缠绕曼妙的躯体,长着倒刺的可怕阳物在白雪簇拥下的红梅间进出。梅蕊渗出蜜液,将肉柱裹得油光水滑。 美人仰着脖颈,眼角泛红,将弱点暴露在兽类眼前。他搂抱龙身,双腿颤抖,在龙鳞上摩挲几下,还是滑落到地面。 “龙君啊~我快,快不行了……”他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腕间的龙印已彻底成形。三天三夜不间断的交合,已经让他的小腹撑得如同怀胎妇人,肉物抽出时带出的白浊已在二人交合下方形成一小片精池。 金龙闭上眼,口吐人言:“很快了,这是最后一次唔~”两根巨物同时喷出浓精,将本就被填得满满的子宫再次扩张。 云收雨歇后,韶真上半身变回人形,龙尾依旧缠在瑶念腿间,阳物堵着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还,还不能拿出去么……”瑶念不舒服地挪挪身子,羞涩地看向韶真。 韶真吻着他柔顺的黑发,说:“还不行,要等精液全部吸收,才能巩固龙印。” 瑶念抬腕看着绕在手腕的金色小龙,笑道:“不知龙君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可爱不可爱,你生一个不就知道了吗?”韶真搂着他,将手掌放在他隆起腹部。 瑶念红着脸,娇嗔着打了他一下,又窝在他怀里感慨:“真没想到我会成为龙君一生的伴侣。” “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他们一生都与彼此紧紧相连。 岁月有你相伴,又何惧风雨。 正文完 番外一:温柔大肚普雷/吸neinei/被肏到喷奶 和光岭位于异界中心,灵气充沛,创界者桓泽的仙府便坐落期间。桓泽生性喜静,府中常年只有他与自己妻子居住,直到韶真的归来,才让这地方热闹些许。 岭中群山重叠,环翠间含着口碧澄澄的翠池,一个雪肤乌发的美人正仰卧池中。 池中美人秀眉轻蹙,脸颊飞红。檀口轻启逸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再一瞧,便见他一只手没入池中,荡起阵阵涟漪,水波每每晕开,他的呻吟便拔高一声。 韶真回来看到的就是副美人自渎的诱人场面,他轻咳一声,斜倚在池边的小亭上,等着花灵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龙君!”瑶念回首,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眼前,欢快地一步步蹋出水池,捡起池边如云雾般半透的纱袍披上。 宽松的衣物遮掩住他隆起的腹部,未干的水珠吸附着薄纱,若隐若现的肉色藏于其后,步履蹁跹间,雪白的长腿显露无余,反而成了挠在男人心上的小勾子。 韶真接住这朵飘入怀中的落花,手掌覆在瑶念的腰腹上,慢慢划出圆圈。 “孩子有没有闹你?” 瑶念摇摇头,拉着韶真抚摸小腹的手探进袍底,所示之事不言而喻。 玉茎已经勃起,韶真直攻花穴。分开两瓣丰润的蚌肉后,他的指尖触及一个稍硬的物体,嵌在蠕动的穴口间。韶真了然,握住物体露在瑶念体外的部分,轻柔抽插起来。 龙印种下后不久,韶真便带着瑶念来到父亲所创的异界,坦白的过程顺利得很,设想中的矛盾丝毫没有发生。桓泽之妻还把瑶念拉到一边,跟他小声抱怨这父子俩的秉性。 桓泽性格比韶真更为威严肃穆,不徇私情,韶真为在异界立足,更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他自然不会让父亲失望,这便造成瑶念从查出有孕至今与丈夫聚少离多。 三日前,韶真前往大泽斩杀恶蛟。这在他来到异界后是常有的事。瑶念也明白韶真实力已全然恢复,对手也不像烛龙后裔那样法力非凡,而那十年阴影尚在,每到韶真出发的前一天,瑶念都要痴缠他整晚。 孕期的花仙比平时更加敏感,腹中胎儿也需要另一个父亲精气的滋养,灌输精气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交欢,可惜韶真分身乏术,瑶念便只能通过韶真亲手雕琢,用灵力加持过的角先生一慰相思之苦。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需要的精气也随之增长,本来三天一次的自渎变为一天一次,现如今,从清池到小亭短短几步路的距离,瑶念都不舍得将角先生拿出。 清澈的淫水打湿韶真的手掌,瑶念大腿间早已是一片晶莹,分不清纠结是蜜液还是池水。空气间泛起带着清香的骚气,韶真将手掌心的蜜液卷入口中,甜蜜的滋味在席卷口腔,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瑶念看着他的动作脸红了一片,角先生半截在外,混着滑溜溜的骚水一点点往下掉,花穴裹紧湿润的角先生使劲收缩,结果使敏感媚肉和壁身摩擦更甚,反而让瑶念更加欲求不满。 成亲多年,韶真不知去哪学了这么些奇淫趣巧,每每玩得瑶念欲望迭起,又不肯给他痛快的高潮。瑶念一边羞耻难当,一边又忍不住期待韶真给他异于寻常的快感体验。 “龙君把它拿出来好不好我想要你的。”龙妻们最后都会有一个特性——寻常阳物无法完全满足他们,只有龙族们长着肉刺的性器才能把他们带上极致高潮。 韶真自然会满足自己怀孕爱妻的要求,他会将瑶念的欲望控制到一个能够忍受的度,再一举攻入,填满瑶念的身体。 穴中的角先生被韶真拔出,随手丢到一边。这件物什是韶真亲手制作,对瑶念来说意义非凡,见它被韶真如弃敝屣,不顾空虚的花穴伸手去够角先生。 看妻子的注意力竟然被个死物吸引去,韶真心上不满,揽着他的腰不让他接近角先生。 “龙君~”瑶念顾忌孩子,挣脱不出便可怜巴巴扒着韶真的手。 韶真忍不住捏了捏瑶念嫩滑的脸颊,在心底感叹手感极佳,他任由瑶念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从瑶念身后把他揽住:“还被我抱着呢,就想再要玩具,阿念何时变得这么贪心了?” “两个小穴有肉棒了,嘴里也想含东西。”瑶念把角先生勾到手里,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韶真,伸出艳红小舌在木质的龟头上轻轻噬舔。 韶真脑海“轰——”的一声有些发蒙,他受过瑶念的诱惑不计其数,可这次不知是否因为瑶念腹中怀着他骨肉,让他变得难以忍耐起来。 瑶念感觉挨着腿根的两根肉棒胀得更硬更大,散发的热气蒸腾着两个淫穴。双穴被烫得发软,穴口张张合合挤出骚水,淋到狰狞的阳物上。 沾着淫水的花穴就像清晨的牡丹花,韶真不免回想想起当初还在人界,瑶念于他身下玉体横陈、淫水四溅时,庭院里那朵牡丹是否也花蕊湿濡? “阿念……”韶真的眼瞳在黑金两色之间转换,努力压制龙族的本性。偏偏瑶念不领这个情——他把角先生的龟头含在嘴里,伸手掰开肥厚的阴唇,用里面柔嫩红艳的媚肉摩蹭真正的龟头。那双杏眼里满是欲念,写满了任君采撷的意味,口中被塞满,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是他从喉间逸出的呻吟,也化作挠人的软勾。 此情此景,就算韶真早在心底默念数十遍清心咒也全无用处。他将角先生从瑶念口中抽出,眼神随着二者间牵念的银丝越发深沉。 他换上自己的手指,夹着软红小舌翻腾不止,直到瑶念嘴角渗出津液,他才哑着嗓子问:“阿念,你就这么想要?” 瑶念无法搭话,但他急切点头的动作却表明了他的心思。他甚至等不及地滑动身体,把戳着阴阜的龟头挪到穴口,用蠕动的穴口亲吻冒热气的马眼。 男人顺势搂住他的腰肢,趁他双腿绵软的时刻一把将他按下。不过他到底顾念瑶念腹中的孩子,在性器即将全根没入之际放缓速度,在宫口轻柔浅戳。 “好大!”角先生从瑶念口中掉落,他仰着头痴痴呢喃着,津液自嘴角滑下,拉出淫靡的银线。 宫口的媚肉要比其他地方的更为柔韧紧致,包裹着龟头使劲含吮。韶真额头忍出细密的汗珠,龙族的本性叫嚣着要让他突破这个小口,入侵淫荡的子宫。但韶真的自制力始终占据主导,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表现给瑶念。 粗大的阳物撑开媚肉的褶皱,把阴道捅成性器的形状。另一根同样可怖的巨物被嵌入臀缝中,马眼分泌出的液体和后穴自己渗出的润滑用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瑶念挺翘的屁股镀上一层耀眼的晶莹。 “后面也要!”瑶念凑上前叼住韶真的下唇,用牙齿轻轻挪动,在男人薄唇上留下泛白的齿印。他收紧阴道,反手握住滑腻的肉物上下撸动,指尖勾勒出性器是虬结的青筋。 “你还受得住?”韶真声音带笑,在瑶念耳边底语。手掌覆盖他浑圆的腹部,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瑶念轻喘,另只手抚摸韶真肌肉分明的手臂,从手肘一直到到肩膀,扶在他肩上,深吸口气,缩紧花道,跨坐在韶真胯间上下律动起来。 白嫩的玉手攥着粗长黑红的肉物,随着动作将其细细抚慰。瑶念头顶抵在韶真脖颈间,听见他呼吸愈发粗重。 瑶念把湿漉漉的手举到韶真眼前,当着他的面伸出艳红的小舌缠绕芊指,把五根手指挨个舔了遍,将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替换成自己的津液。 “龙君快给我后边痒煞了!”瑶念撑着韶真的肩膀直起腰,把阳物退到穴口,身子前倾,抓着另一根性器就往穴口蹭。 韶真忍无可忍,温柔而又强势地将阳物送进他的身体。狰狞的巨龙被温热湿润的洞穴所容纳,与它相隔一层薄膜的兄弟脉搏相近。位于前方的龙头碰到洞穴的最深处,触到更为紧致的窄处,那之后藏着最为珍惜的宝藏。 瑶念的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不能被一根满足,过去的时间也不长,怀孕后的瑶念更是如此。 柔韧白皙的身体在强健的肉体上起起伏伏,紫黑的巨龙在两朵柔嫩多汁肉花的包裹下晶莹发亮,越发胀大。韶真眼神下移,幽暗的目光落在眼前一对蹦跳着的白兔上。 瑶念的胸脯是和肚子一起变大的。当衣服遮不住他的孕肚时,如小丘似的乳房也变得一只手掌握不完。 “龙君相公这里好胀啊~你帮帮我好不好?”瑶念重心靠后,用后穴吞得更深,两条长腿缠着韶真的腰,捧着乳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韶真喉头滚动,出口的声音也显沙哑:“可是会压着你……” 瑶念宛若未闻,玉雕般的指尖按压在粉嫩的乳晕上。他一只手撑在韶真的大腿上,挺着腰小幅度地套弄体内的肉物。怀孕后他们之间是情事基本上都由瑶念主导,可他一吞下阳物就忘乎所以,最后韶真都不得不稳住他的身体,避免孩子有什么损伤。 “唔……有点疼……”瑶念的乳房自胀大开始还没得到过纾解,丰盈的奶水随着手指的动作争先恐后地想要突破乳孔。他手掌虚掩半边乳房,指尖在乳头用力一挤—— “嗯~”瑶念疼得浑身一颤,连带下面的两个穴口都同时绞紧。他眼中云雾乍现,长长的睫毛上挂起了泪珠。淡黄色的液体喷到瑶念的手掌上,不多时,溅出的乳汁转为白色,在掌心汇聚成一小捧。 他把盛着乳汁的手掌放到韶真面前,其中的邀约意味不言而喻。韶真低头,就着他的手将舌头伸入那捧奶水中。 湿濡的舌尖挠得手心痒痒的,瑶念没坚持一会便娇笑着躲开了韶真的攻势。乳汁在晃动下泼出掌心,落回瑶念酥胸,顺着他的皮肤滑到两人的交合处,和抽插时打出的白沫混为一体。 瑶念把乳汁摸匀在乳房上,上前将乳头抵在韶真唇齿间。 “龙君小心一些,就不会压到宝宝了~” 男人张口,把散发着奶香的乳头含入,脊背弯成一张弓,给瑶念的肚子留下空间。 乳孔被疏通后,被吸吮时的疼痛感被减轻了不少。相反,奶水被吸出时细微的瘙痒被放大,男人粗糙的舌苔还在不断摩擦娇嫩的乳晕,瑶念恨不得韶真上口咬一咬,好给他止止痒。 被阳物撑开的双穴还在不停流水,甚至越流越多,给了瑶念一直穴儿快堵不上的错觉。他之前动了几下便觉得腰肢酸软,现在完全是靠韶真握着他的身体上下套弄才得以得到快感。 韶真吸完一边后觉得这个姿势不好使力,抬头将阳物全部抽出,让瑶念跪趴在前。 男人一只手抓住瑶念没被吸完奶水的乳房,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韶真抬高他的下体,让肚子和地面空出距离,托着瑶念胯部,九浅一深,极富技巧地肏干瑶念。 瑶念力气早就耗空,哼哼唧唧地就滑到地上,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韶真。没被肏几下,他的就娇吟一声,阴道猛烈抽搐,大量淫水喷涌而出。 韶真不敢堵着,就算很享受被淫水冲刷的感觉也不得不尽快撤出。他把瑶念的身体摆正,却发现他刚刚趴过的地方有一趟白液,大概是潮吹和淫水一同喷出的。 云收雨歇,韶真小心地让瑶念躺在他身上,抚摸着他的孕肚底声道:“我不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瑶念摇摇头,伸手与他十指相扣:“不辛苦,两位长辈都很照顾我。”桓泽拨了大量人来服侍他,其妻更是亲自过来教导他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特别是当丈夫不在时该如何缓解欲望。 他想起那天的事,脸颊再次不自主地飞上红云。 “父亲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我已经不需要在异界各处斩杀妖魔了,可以一直陪着你了。”韶真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瑶念惊喜地转过头。 “真的?!” “嗯,我要看着这个孩子降生。”韶真被妻子的喜悦所感染,也露出微笑。 瑶念斜靠入韶真怀抱,情事后的疲倦随之而来,他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而他们相扣的十指从未松开。 ☆、番外二:见家长(上) 从天界前往异界所需花费的时间并不长,但在瑶念心里,却是比等待韶真的那几年还要难熬。 “龙君……我真的……真的好紧张啊……”瑶念飞升之时桓泽已创界多年,他并没有直接接触过这位陛下,只从天界各个前辈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韶真不管容貌还是性格都肖似其父,连职位都是桓泽曾经担任的,但他又比桓泽更易现处。 若说韶真是一块坚冰,迟早有融化的一天;那么桓泽更像千年寒铁,能冻伤妄图靠近的人。 可也就是这么个人,干了件惊世骇俗的事——一次下凡渡劫归来后,他不顾上古龙神的反对,执意迎娶他在凡间收的徒弟! 师徒乱伦在凡间都是丑事,何况是更注重天理道德的天界?龙神暴怒,勒令桓泽与其徒照瑾分开。 可惜,偏执是流淌在神龙三兄弟血液里最无法消磨的特性。原本冷漠的人一旦被点燃心火,便如同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桓泽放弃了天帝之位的继承权,愿意离开天界并永不再回。 最后还是龙神做出妥协,允许桓泽迎娶照瑾,但他也要遵守自己的诺言。再往后,六界大乱,天地荒芜,独辟一界的桓泽反而没受影响。 韶真出生在崇渊登位前不久,新天帝上任后听说了这个消息,派人来异界邀请自己的小侄子去天界做客。 彼时韶真还是牙牙学语的岁数,根本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怨已经蔓延到自己身上。桓泽清楚这个兄弟的秉性,不拿点别人的把柄在手里怎么放心得下来。但是又有哪对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子步入虎口? 桓泽以孩子太小,离不开父母为由拒绝了崇渊。崇渊也没想这时能将侄子请来“做客”,顶多派人去通报一声,得到回复后便将使者召回。 待到韶真满五十岁时,崇渊再也按捺不住,再一次遣使来到异界,提出与几十年前无异的请求。韶真自小懂事,察觉了父母与天界使者之间的暗潮汹涌。 异界创界不过数十年,一切刚刚稳定下来。就算天界如今也元气大伤,但基业尚在,比还在幼年期的异界成熟太多,这时与崇渊一方发生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 韶真稍加思考,一步踏在两方人马之间,向天界来使表示自己愿意前往天界。 他想得不多,子嗣父母可以再生,而异界则耗费他们太多的心血,何况天帝也不会对他有性命上的威胁。他看着父母渡过那么多忙得焦头烂额的日子,想为他们分担。 者得到满意的答案,不管桓泽夫妻的激烈反对便回归天界。桓泽站在原地,拳头捏紧,手背青筋暴出;照瑾急得眼睛发红,捏着他的胳膊问:“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他那时是怎么回答的? “父亲教导我要心怀大义,而现在舍我一人能保住全界万千生灵,何乐不为。” 如今想起来,韶真心中感慨万千。那时他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不懂世间险恶,凭着一腔热血揽下重担。如今再回异界,只觉恍如隔世。 “靠近我。”韶真伸手将瑶念拉至身侧,穿过前方光圈。白光太过刺眼,瑶念忍不住闭眼遮挡,待到光茫消逝,他才慢慢睁开眼睛。 那是和天界截然不同的地方。天界建筑讲究对称,如果将其绘于纸上对折,宫殿两端定是重合。不仅如此,天界尚白,所以建筑多为白色石块建造,掺杂些许金,蓝之色,其中就以正殿作为代表。各处都有用灵石精心雕刻成的装饰镶嵌在四壁,散发出幽冷的光,美则美矣,却总是少了那么点生气。天界建筑大多如此,也只有满芳庭,能拥有各式各样的色彩与装饰。 异界之主居住的地方位于一座高山之上。山间郁郁葱葱,流水潺潺,一路花香四溢,飞散到四处的禽鸟并不怕人,反而还蹦到他们手上,扇扇翅膀歪歪头,向对方讨吃的。 瑶念手上就落了只羽毛蓬松的小黄鸟,体型不大,却有根比三个它还长的红色尾羽。 “这鸟儿真有意思。”瑶念用食指磨蹭它毛茸茸的下巴。鸟儿大概是被摸得舒服,享受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橙红的小嘴里发出啾——啾——的叫声。 “这是凤族的幼鸟。”韶真顺了顺鸟儿后颈的羽毛,“大概是自己跑出来玩了,待会它父母便会寻来。” 瑶念曾听韶真讲过,凤族的一位长老不顾族长反对,毅然带领自己那支族人投奔异界,这也是异界建立之初,桓泽难得的协助者。 幼鸟啄开韶真的手,小脑袋甩到一边,亲昵的蹭了蹭瑶念的手后晃晃悠悠地飞走了。 瑶念失笑,揉揉韶真手上被啄红的印子:“龙君以后要多笑笑才好啊。” “可我只想笑给你看啊。”韶真覆上瑶念的手,凑在他耳边呼了口热气。 瑶念瞬间觉得脸上一片火热,被烫到似得把手抽出:“时候不早了,我……我们不能让两位长辈等急……” 低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瑶念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他们二人互通心意已久,瑶念却依然会在韶真若有若无的逗弄中红了脸。 耳旁传来传林拂叶时的破风声,手上不出意料地被一片温暖包裹。 “没有我,你能找到异界的主殿吗?”韶真止了笑,在他身侧一本正经地说,攥着他步入一片密林。 瑶念急匆匆往后一瞧,见到山脚下屋舍俨然,隐约还能听见孩童的嬉笑声。耳边响起一声清悦鸣叫,燕颔蛇颈,五彩尾羽的火红大鸟朝绒团消失的地方飞去。 青石小道蜿蜒而上,路边草木葳蕤,再往前数十步,忽觉眼前恍惚,回过神时,眼前突然开阔,灼灼桃花怒放枝头,在他们头顶织就一片粉色云霞,飘下的花瓣覆于池面,漾起一池春水。 “这……我们来时……有这景象吗?”美则美矣,来得实在怪异,瑶念犹豫道,将韶真的袖子攥得更紧。 韶真蹙眉,尝试着向前踏实一步,这一步却让周围景色再次变样。池中花瓣消失,层层荷叶重叠而起,荷花从中探出,由幼小的花苞渐渐绽放,变得娇艳欲滴。 桃花树也变高变粗,粉红云霞化为翠绿伞面,遮住烈日的摧残。这和他们刚进来时的景像相差无几,瑶念还以为他们走出了迷障,探出头没一会又被韶真挡住。 “小心。”韶真神情严肃,牵着瑶念的手缓慢前行,看似步步随意,实则万分小心。 “这……这是?!”瑶念随着他往丛林深处小跑。明明一直是向前走,他们面前又出现那片池塘。 池中已经没有荷花了,倒影着岸边一片如火枫林,天空也被枫叶染红,水天烧成一线。 “我们继续走。”韶真并未停下步伐,而是直直向池面踱去。 “龙君!”瑶念急匆匆得像拉住他,不料甫一碰到池面,却没有陷入水中。冰冷的触感透过鞋面沾到脚底,瑶念低头一看,走过的池面结起一层冰盖,每迈出一步,冰就多结一步。 枫林像是被霜打过一样,红叶镶了道银边,慢慢萎缩、掉落。当他们走过池中心时,枫叶已经脱落干净,光秃秃的枝丫上积了层厚厚的雪,将它压弯。 “这是我母君设的四季迷阵。”韶真足踏冰霜,牵着瑶念向对岸走去,随带轻声跟他解释,“异界创建之初,总有些心怀不轨的人打这里的主意,所以母君在和父亲商量之后在居所外设了个杀阵,用来考验除来访者外想要踏入主殿的外界人。心志澄明清白者自有生门;若你奸恶贪婪,那便别怪阵法无情。” 至于是在春光灿烂里血染桃花;还是沉入红莲碧叶下的层层污泥;亦或是在枫火中化为灰烬,在寒天里冻成冰柱……那就不得而知了。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类似琉璃破碎的清脆声音。周身场景扭曲,又很快恢复原状,消失已久的青石小路再现,尽头站了个身材修长,体态风流的黑衣人。 瑶念大致猜到他是谁,好不容易压下的紧张感又涌上来。韶真拍拍他的手,给他安慰,然后坚定地向前走去。 “离开那么久,还能轻松破我的阵,不愧是我和师父的孩子。”黑衣人仰仰头,欣慰地看着韶真。 “母君,好久不见。”韶真神情柔和,眼中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这就是瑶念,我跟您和父亲提到过的。” 瑶念从韶真身后站出,向照瑾行礼:“见过前辈。” “这么生分?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吧,该叫我什么?”照瑾挑起瑶念下巴,璀然一笑,让之前的桃花林都逊色三分。 照瑾的美也是惑人心神的,但与花醉那种恨不得勾引世上所以男人成为入幕之宾不同。他是高傲而锐利的,像一朵带刺的妖艳玫瑰,诱人采撷却又暗藏危机。只有一个人,能让他放下身段自荐枕席,主动张开大腿为他生儿育女。 瑶念看他姣好的嘴唇勾出一抹笑,凤眼中满是引导的深意不由自主地开口道:“母……母君。” “乖,这才对。”照瑾轻捏瑶念细嫩的脸蛋,笑意更浓。 ”母君,阿念怕羞得很,千万别把他吓着了。” “哼,我有分寸。”照瑾一挥黑色宽袖,拽地长袍在阶上逶迤,“走,去见你父亲。” 此地里异界仙宫已经不远,没走几步便踏入正门。宫中亭台楼阁规划精妙,主殿位于正中,层层薄纱自檐上垂落,遮住里面的光景。照瑾撩开一边纱帐,领着韶真二人走入殿中。 白发威严的男子坐在主位,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星盘,万千星辰在他手中犹如棋子。 “师尊。”照瑾小跑到男子身边,倚靠在他肩上,“真儿回来了,还带着个小媳妇~” 桓泽抬眼扫过面前二人,瑶念浑身一颤,后背一阵战栗。 两方相对无言,照瑾刚想扯扯桓泽的袖子,让他说句话,就是让两个小辈下去休息都好。不料一道金光从桓泽指尖飞出,直直劈向韶真! “真儿!”照瑾惊声一叫,飞身准备接下桓泽这一击,却被桓泽揽住腰肢。 眼看金光直击韶真面门,他二人周身却想笼罩一层如水柔波,缓冲了桓泽的攻击,再让金光渐渐消逝。 照瑾松了口气,轻轻捶着桓泽手臂:“真儿上来时已经通过了四季迷阵,哪会有问题。” 桓泽没回答他的话,松开手走到韶真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欢迎回家。” “您说……桓泽陛下是不是没有接受我……”细微的清风拂过修长的竹叶,瑶念站在一丛牡丹花前,忐忑不安地问身边的照瑾。 桓泽与韶真父子相聚,在一块切磋剑术,照瑾则带着瑶念在宫中漫步。 “哪有,他对你很满意。”照瑾指着他们眼前的姚黄魏紫,“他听说你是牡丹花仙,便托人从凡间带回名贵花种,并在此栽下,希望你能在这儿适应。” 瑶念默然,可又想起他们进殿门后桓泽那一击。若说四季迷阵生门可觅,桓泽的攻击却没有手软。 “他从不擅表达感情。”照瑾对他笑笑,轻抚牡丹,像是在回忆往事,“我以前为了和他在一起,可谓用尽一切手段。我以为他对我厌恶至极,就算将我带回天界,也只是看在真儿身有神龙血脉,不能流落人间的缘故……哪知他会为我离开天界。” 照瑾放开花瓣,示意瑶念跟上他的步伐:“师尊很看重真儿,打算再过几年便把异界交到他手上。” “他从前眼里就容不进沙子,不知为何教出我这个异类,如今他也是按照极高的标准对待真儿。”说着,照瑾又叹息一声,“我本以为真儿过了四季迷阵,今天就算了,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 语毕,剑道场已至,两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场外。瑶念对桓泽行礼,回到韶真身边。 趁这时,他好好观察了桓泽的容貌。感叹龙君和这位陛下果真相像,眉目间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桓泽注意到他的目光,向他微颔首,搂着照瑾回了寝宫。 “我带你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吧。”回到异界,韶真周身的气息放松许多,他执起瑶念的手,一起往内宫走去。 照瑾只来得及带他逛了逛花园,内宫还是第一次进入。韶真轻车熟路地进入一间大院,院子中间有株三人合抱的大树,他拍着树干,感慨道:“这是宫殿落成第一天,父亲亲手栽下的。” 瑶念抬头,看见树冠几乎笼罩整个院子。他们没在庭院停留太久,便进入韶真的房间。 “从今往后,我们就在这儿住下了。”韶真抚摸桌上紫檀镇纸,“摆设和我离去前相差不大,想来父亲为了保存也费了不少功夫。不过,它今后还得添上另一人的痕迹了。” “龙君。”瑶念伸手抱住他,将头靠在他背上,“我没能陪伴你曾经的岁月,以后我定不离。” 韶真抚摸瑶念拥抱自己的手,眼中染上温柔笑意,窗外树影婆娑,遮住一双人影。 ☆、番外二(下):念念偷窥两位长辈做爱/刺激发情/镜像play/醉酒的念念更美味 是夜,韶真从桓泽手中接下一批事务,学着如何打理异界。瑶念知道丈夫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自己也不便打扰他,于是和他说了一声,便轻轻掩上门,打算去外面散散心。 清浅的月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地板上,犹如美人面纱,朦胧绰约。池边柳树婀娜多姿,垂下的枝条打碎倒影在水面的玉盘。清风略过池面,带起微凉的水汽,拂于瑶念面上。 前方一间屋子的雕花木窗开了一条小缝,细碎的呻吟从中飘出。 瑶念呆立在那,熟悉的声音惹得他面红耳赤。这已经是内宫,桓泽和照瑾又没有其他子嗣,雕花窗另一面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他明白自己应该赶紧离开,然而神使鬼差的,他放轻步伐,屏住呼吸,悄悄踱到窗下,偷偷往里望。 入目的先是桓泽宽厚的背影,更耀眼的,却是坐在檀木桌上照瑾的身影。此时照瑾已经褪下迎接他们时所穿的繁琐服饰,只披了件黑色的纱袍,两条白皙长腿交叠着,密处若隐若现,引人一探究竟。 照瑾衣领大开,一边甚至从肩头滑落在手肘。他丝毫不在意,反而握着饱满的乳房,轻捏嫣红的乳头。 瑶念听见的呻吟便是如此传出的。照瑾的手法很是娴熟,想来已是这么做了很多次。他葱白的指尖绕着乳晕打转,余下四指在弹软的乳肉上按压。 “师尊……看看我嘛~”照瑾卖力地表演一番,发现桓泽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书册上,他不满地撒娇,抬起一条腿,轻轻抵在男人胯间。 纱袍原本就遮不住什么肌肤,他玉茎早已勃起,在下身挑起一个小帐篷。他这一抬腿,倒把流着水的花穴展现在男人眼前。 花穴像未开的豆蔻忽然成熟,蕴藏在其中的香甜蜜水迸溅而出,打湿照瑾的腿根,还在书桌上留下大片水痕。 “唔……嗯~”照瑾喉间发出娇媚的轻吟,脚下不愿放弃地继续挑逗桓泽,终于感到掌心被灼热的硬挺烫到。 热度顺着长腿一路烧到花穴,阴道流水流得更欢。贪欲的照瑾自是不愿忍受,撑着桌面的那只手落在阴户上,指尖在花缝间滑动,每一下勾动,都有银丝缠缠绵绵,不愿断开。 一直无动于衷的桓泽像是忍到了极限,攥住照瑾踩在自己胯上的脚,握在手中把玩。 照瑾的脚生得极好,皮肤雪白,足弓优美,脚趾好似蒜瓣,指甲粉嫩如花瓣。 瑶念也是这才看清,照瑾的脚踝上也缠绕着一条金色的小龙,不过体型要比他手腕那条更加粗壮。 “这么想要?”桓泽用指甲在照瑾足底轻轻一划,终于正眼看向他。 足底也是敏感至极,照瑾痒得一颤,想把脚抽出,又被桓泽稍一用力,拽了回去。 “啊……当然想……只要在师尊身边……感受到师尊的温度……我下边的穴儿……就不停地流水……”他为了佐证自己的话,掰开肥厚的贝肉,将一段指节插入花道搅拌,渍渍水声立刻响起。 “还有这也是……”照瑾曲起另一条自由的腿踩在桌面上。如此,臀间的小口也一览无余,菊瓣层层叠叠,一收一缩,挤出不少透明液体。 他忍不住下体的瘙痒,原本揉捏乳房的手落到臀部,分开臀瓣将手指插进去。 两个穴儿,四根手指,照瑾满足不少,忘我地抚慰自己,妖媚的呻吟充斥着整个屋内。 桓泽背对窗台,瑶念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只知道他偏投注视照瑾淫乱的下身,没有下一步动作。 “啊……要去了……”照瑾的声音陡然拔高,身子蜷缩,脚趾紧绷,不少淫水从他捂着阴户的手指缝隙中溢出,打湿紫檀桌面。 桓泽松开抓着照瑾脚踝的手,重新拿起书册:“想要就自己来拿。” 照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子时不时颤抖一下。闻言慢慢坐直,搂着桓泽的脖子,像条蛇一样滑到他两腿间。 “师尊好生小气,这样了还不肯主动给我~”照瑾似真似假的抱怨一通,熟练地解开桓泽的裤带,将里面勃起的狰狞伟器掏出。 龙族天赋异禀,阳物令人望之生畏,可在龙妻眼里,却是珍爱至极的宝贝。 照瑾将垂在眼前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风情无限的眉眼。他把另一边衣裳褪到臂弯,捧起两座雪峰,裹住金刚杵身。 他伸出嫣红的舌尖舔在硕大的龟头上,腥臊的液体成了催情的良药。照瑾掌口将龟头含入,收缩两颊吸吮汁液。在男人体液的刺激下,花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桓泽低头,正好能看见照瑾水光潋滟是腿根。 照瑾用嘴服侍桓泽好一会,发现他不仅没有泄身迹象,反而愈发坚挺。照瑾脸颊发酸,气恼地吐出阳物。 他爬上桓泽的身体,握着男人的性器做在他腿上,用湿漉漉的花穴蹭紫红的蕈头。 “师尊的宝贝可真挑剔,瞧不上我的嘴,一定要射在穴里才舒坦。” 桓泽对着腿上的翘臀拍了巴掌,清脆的响声和照瑾疼中带爽的闷哼混在一起。照瑾嗔怪地看了桓泽一眼,泛红的眼角艳如春花。 他将阳物对准穴口,正准备坐下去,一直不动如山的桓泽突然自动挺身。照瑾猝不及防,跌坐在桓泽身上,巨大性器全根没入。 面对龙族狰狞的伟器,就算龙妻们已经被改造成适应能龙族需求的体质,初入时的疼痛都无法避免。 照瑾压抑住喉间的哭腔,不舍得咬桓泽,只好用他的衣服磨磨牙。桓泽也担心地摸了摸二人性器相连出,发现穴口除了照瑾自己流出的淫水外没有红色液体,才松了口气。 桓泽搂着瑶念,只有性器是挑动的青筋击打在肉壁上,等他慢慢适应阳物。 绷紧的肉道开始放松,子宫口自觉地含吮龟头。桓泽知道怀中人已经得了欢愉,才扶着他的腰,浅浅地抽动。 照瑾只剩腰上的绸带绑着纱袍,桓泽却除了性器露出外衣着整齐。照瑾拽着桓泽的一边衣领往外拉,等男人也敞开胸膛后才满意收手。 “师尊……桓郎……夫君……”照瑾头靠在桓泽肩上,双眼迷蒙得望着男人英俊的容貌,口中喃喃自语,“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你啊……” 桓泽身形微动,勾起照瑾的下巴,吻上他的唇。二人软舌交缠,端的是缠绵悱恻。照瑾得了趣,攀着桓泽直起身子,任由对方在他口中汲取津液。 瑶念在窗外裹紧衣物,腿间一道暖流涌过。他早在照瑾自慰时就已情动,现在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以防两位长辈面前出丑。他没注意到,在他悄悄将手探入亵裤,摸到水润沟壑的时候,照瑾轻飘飘地往窗棂的方向瞟了眼,又很快投入和桓泽的拥吻。 二人吻毕,桓泽脱身而去,照瑾却红舌半露,可怜巴巴地看着桓泽。桓泽无法,一个吻印在照瑾舌尖,哄道:“乖。” 照瑾又在他唇上舔了会,才不情不愿地收回舌头。他收腹提腰,绞紧体内狰狞的巨物,等沟壑与柱身紧密接触,他深吸一口气,用花道套弄起阳物。 “呃……好大……”照瑾闭目仰头,视觉的缺失让性器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更为明显。桓泽呼吸粗重,也渐渐沉浸在情欲里。 “后面……后面也想要……空荡荡的……不舒服。”照瑾在桓泽耳后呼了口热气,修得平整的指甲在男人褐色的乳珠上打转。桓泽闷哼,将一段指节插入照瑾后穴。 桓泽长年执剑,指腹上是粗糙的老茧,刮在细嫩的肠壁上,有一点点刺痛,又有难以言喻的舒爽。 后穴早已变得绵软,含入一根手指不在话下。桓泽也知道照瑾的承受力不只如此,很快便多加根手指。 “不……不够……要肉棒……”照瑾贝齿咬在红唇上,水润眼眸是欲求不满的朦胧。他在男人怀里折腾着,想要男人把另一根阳物释放出来,让他变得真正完整。 “莫闹。”桓泽显然忍得也很辛苦,按住不老实的妻子,托着他的肉臀,站了起来,向床榻走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吓得照瑾手脚并用缠住桓泽,花穴将性器吞得更深,龟头破开宫口。男人每跨出一步,性器便在子宫内击打一次。 “师尊……徒儿错了……”照瑾在床上的敬称总能给二人带来背德的快感。他迫切地想找到一个着力点,却发现除了男人的性器外,别无选择。 偷瞧的瑶念被吓着了,小小高潮一次,温热的淫水流过手心,他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干了什么羞耻至极的事。他又朝室内望了眼,发现交缠的二人已经滚到榻上,床帐遮掩一室春光。 他咬着唇,感觉下腹一阵火热,淫水越流越慌。瑶念才知晓,自己发情了,他忍住欲望,跌跌撞撞跑回房间。 床上,如愿以偿吃了两根肉棒的照瑾迷迷糊糊地讨吻。桓泽俯身上前,问道:“又干了什么坏事?” “哪有……哪有坏事……” ——————————————————————— 韶真结束一天办公,听见敲门声去开了门。不料门一打开,身娇体软的爱妻便投入他怀中,熟悉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 “这是怎么了?”韶真可记得瑶念的发情期不在今天,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提前情动。 “我……我……”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偷窥了两位长辈的情事,踌躇片刻,直接把韶真的手按在自己湿濡的腿间,“别管这个了……龙君……我真的……好想要……” 韶真顺势揉了会,转身离去:“把衣服脱了,等我回来。”他从里间找到一个小陶罐,回来时便看见浑身赤裸的瑶念。 瑶念体态匀称,一身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腿间已是淫水横流,在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龙君……”瑶念看韶真将罐子放到地上,正当不解时,整个人腾空而起,竟被打横抱起。 男人蹲下,让瑶念坐在自己腿间,将他摆成小儿把尿的姿势,花穴正对罐口。 “不……不要这样……”瑶念捂着眼睛,体内的液体还在不断流出,滴在罐子底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给了他一种自己失禁的错觉。 “快要满了。”韶真低语,在面前的空气中划出明镜,清晰地照出瑶念的阴户,“看看吧,真的很美。” 瑶念接受了男人的诱哄,怔忡地睁开眼睛——绽开的花穴羞怯吐露,里边层层叠叠的花瓣展现无遗,真与清晨带露的稠艳牡丹别无二致。 “我记得,在下凡前,也收到了你一罐蜜水。”韶真突然讲起曾经的事,瑶念身子一紧,但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韶真看着镜中瑶念认真的小表情,哑然失笑:“我嗅着那股清香,恍惚间明白了它是从哪儿来的。” “然后我做了件在那时难以想象的事——我对着它自渎了……那是我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情欲。”韶真嗅着瑶念发间清香,闭上眼回忆那时的情景。高潮后短暂的空白区退去,满手的黏腻让他无法冷静,黑色陶罐上的白点更是刺痛他的双目。 他把瑶念的两条腿搂在同一条手臂上,解开裤带,释放完全硬挺的阳物。 “我把自己关在炼器室中一天一夜,最后选择了对你的渴望。”阳物滑到瑶念下身,堵住他淫水泛滥的花穴。 伟器嵌入软穴,沉稳有力地埋在温柔乡间。瑶念呜咽着仰头,指甲抠在韶真结实的手臂上。 “出来之后,我把蜜水酿成酒,埋在洛苍殿中,等我迎娶你那日,做我们的交杯酒。”他抱着瑶念上下抽动起来,汁液从他二人的交合处飞溅而出,打湿地面。 “我打算将聘礼备好,回来后亲自上门提亲。蜂使也是我让他保密的,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一场意外让韶真失去记忆和法力,可遇见瑶念的那一瞬,身体还是本能地亲近他,呵护他,想要占有他。 韶真一个凶狠的冲刺,把龟头埋进花穴,甚至连两个卵丸都想塞进去。 “你想尝尝吗,我们的交杯酒。”看似问话,韶真却直接招来一个酒杯,里面盛满了金色的透明液体。 他昂头饮尽,捏着瑶念的下巴,将就渡给他。浓冽的甜香在口中炸开,又带着佳酿醇厚和辛辣。 “龙君……”瑶念脸上带着醉意的酡红,依恋地在他肩窝乱蹭,“好喝……好舒服……” 这蜜的花灵发情时产的,自然有催情功效,韶真也没想到瑶念酒力不佳,一杯下去就晕晕乎乎。他软绵绵地瘫在男人怀里,任他取夺。 韶真一愣,抽出性器,把瑶念抱到床上压了上去,瑶念软得像没骨头,让摆出什么姿势就乖乖地让他动。他亲吻着瑶念手腕上的小龙,略加思索,将下身化龙,用两根阳物占领了瑶念的身体。 也许很快,他们就会有第一个孩子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