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是谁爬了本舔狗的床 【作品编号:108230】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931)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喜剧 / 天真受 / 高H   林宴自认自己只是茫茫人海中比较平平无奇的一只舔狗而已。      是的,没什么可羞耻的,他可以很大方的承认,自己是一只舔狗。只不过他运气好,大学舍友都是大佬,窝边草,分外好舔,一舔就成功。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学校开始有传言,说他不是舔狗,而是海王。      学校表白墙言辞振振,后面还附有受害者证言。   受害人江某/明某/舒某:他跟我说,只要我带他上荣耀/做课题/组乐队,我就是他最爱的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虽然这确实是自己说过的话,但林宴依旧对消息来源真实性持怀疑态度。原因无他,就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大佬室友会流出这种消息。他很确信自己很舔狗舔得很明显,大佬绝不会以为他是海王。      抱着对大佬们的信任,大佬们邀请林宴一起出去住的时候,林宴还满心欢喜的答应。他心想着自己这三年没白舔,大佬们发达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自己。      结果出去住第一周,林宴就在昏睡中被人操得嫩逼和屁眼都红肿外翻,肚子里被灌了满满的精液!      林宴:让我来查查,到底是谁爬了本舔狗的床!      江逸:阿宴弟弟你知道哥哥我的,我肯定不是那种人。   明亭:林宴,你觉得我是会夜袭你的那种人?   舒有岑:哈,楼底下胸大屁股翘的妹妹排着队追我,我图你什么?      舔狗林宴陷入迷茫了。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10113115210349163&bookid=108230&pavilionid=a 第1章 这波啊,这波好感一定拿捏稳了呀。 章节编号:6962591 九月初,C大迎来一批新生,已经荣升大四的林宴照例开始一年一度的心碎。      舒有岑刚刚从练习室回宿舍,进门灌了几口冰水,转眼就见着林宴蜷在吊椅里作西子捧心状。他有点纳闷,看着男生一副天可怜见的样子,回头问正准备项目申报的明亭,“这又是怎么了?”      明亭手上一停,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林宴絮絮叨叨的内容,道:“为接下来一个月他失去的糖醋排骨里脊肉粉蒸排骨等等等等悼念。”      “还有我的糖饼呀!”      闻言,林宴顿时奋起,因为不敢相信自己最喜欢的糖饼是会被遗忘的存在。他抓着吊篮回头瞪着明亭的背影,激动得面色都有些泛红,“糖饼叔叔每次都给我糖最多的饼!”      “又在念叨糖饼。”      宿舍门再一次被推开,进来的男生先摘了棒球帽把汗湿的头发往后呼噜了一把。他把拎着的东西放林宴桌上,这才拿了自己的水杯站在空调风口底下,“会蛀牙的吧。”      “呜!我的糖饼!”      看清室友放在桌上的东西,林宴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他拆开袋子闻到那股香甜的气味,已经自觉忽略了男生的话,只感叹,“江逸哥哥果然最棒了!爱死你了!”      站在风口底下的江逸咳嗽一声,没接话。      “幼稚。”舒有岑黑着脸啧声,看着林宴拿着个糖饼就喜滋滋的啃得像是仓鼠一样,觉得碍眼极了,“吃吧,以你嗜甜的程度,今晚就会蛀牙。”      “才不会呢……”林宴弱弱地呛声,原本想更努力的,又怕舒有岑的乐队表演不带自己了。他寻思着那可不行呢,让舒有岑带着自己组乐队,那是他给舒有岑买了一个月的早饭才得来的福利。毕竟只有表演的时候,他这种平平无奇的母胎solo大将才有机会享受几分钟来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的的注视,说是续命神器不为过。      现在放弃,很明显舒有岑也不会把早饭还给他。      没办法理直气壮呛舒有岑,但林宴又不能放弃自己的糖饼,于是倔强强调,“我二十岁了,不会蛀牙。”      见着这两个人因为这么小的事情杠上,江逸没有办法,只能主动出来打圆场。他刚刚凉快下来,走近一手搭在林宴肩上捏了捏,语气和缓,“好了好了,不至于,啊……”      “你上学期也说笨蛋才会感冒。”      一直不出声,甚至头都没回的明亭淡淡提醒,“但当晚就感冒了,还发展成咽炎,最后花了一个月才好。”      “……”      林宴觉得明亭真的哪儿都好,尤其是愿意带着他一起做课题的明亭,在他眼里简直像是能够挽救他这个学酥的菩萨一样,金光普照慈悲无限。      当然了,能够改掉不定时朝他补刀的习惯就更好了。      被明亭堵得实在没有办法,林宴只能老老实实窝在吊椅里吃东西。酥得掉渣的糖饼被咬得咯咯作响,他盯着桌上的动漫看得入神,等到看见两个主角走进街机厅去玩儿游戏,登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蹿跳起来追到江逸旁边去。      “江哥听说校门口网咖举办的那个比赛了吗?”      “啊,那个啊。”江逸打开草莓直播看了眼超管消息,确认今晚要直播之后偏头看着明显兴致勃勃的林宴,“听说过,不是暑假就预热了吗?虽然奖品挺一般,但是我看很多人都想参加,大抵也是图个热闹吧。”      “那那那……”      林宴斟酌措辞的期间,已经习惯性地蹲在了江逸椅子旁边。他双手搭在江逸桌上,将脸蛋靠在手背上仰头看着江逸的时候,眼神纯洁又可怜,“那江哥能不能带我参加?我们宿舍正好四个人。”      江逸默了一瞬,看着林宴亮晶晶的眼睛,不管是情感还是理智都已经答应了林宴的请求。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提醒林宴,“那是五人团队游戏。”      “所以说正好啊!”      林宴兴奋地一蹦而起,宿舍里另外三个人登时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反应好像是太大了,林宴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看着宿舍三个大腿和善中带着鼓励的眼神,不由得羞答答地坦白,“主要是有个小学妹,我看她发朋友圈儿想参加那个比赛,因为冠军奖品是水果的虎年限定键盘。我就寻思着我们四个加她不是正好吗!我们三年的兄弟有默契!小学妹长得又漂啊不是……她中单一级棒!”      “综合考虑,我们这就是夺冠的队伍啊!”      林宴说得心潮澎湃,完全没想到自己话音落下,宿舍就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并且兄弟们的眼神都变得核善了。他有点尴尬,因为过于紧张,把饱满淡粉的唇瓣都舔得湿亮诱人,看得人心紧。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最后也只嗫嚅着,“不是,你们如果忙的话,我找别人也……”      “怎么会呢。”      到底是已经通过直播行业半只脚进入社会的人了,江逸率先从林宴的话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带着微笑,只是椅子已经转得面向林宴。      平平无奇的电竞椅,他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肘支着膝盖双手合握,看着林宴的时候就算面上带着笑也难免气势逼人,“就是之前没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乍一听,还有点回不过神。”      “啊!这个呀,怎么说呢……”      看着舒有岑和明亭也点头应和的样子,林宴不由得抓抓头发,为自己多想而感到抱歉。第一次对着宿舍兄弟说起自己春心萌动的对象,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白皙脸蛋都泛着红,桃花眼更是满含笑意。      “我是上学期协会换届的时候认识她的。她来晚了坐在我旁边,我们就加了微信。暑假我看见她发了好多出去玩的照片,人漂亮胸还大!”情不自禁吐露内心,看着明亭拧眉的模样,林宴飞快找补,“我开玩笑的!主要是她人也很善良,我看她还去动物保护区做志愿者了。”      明亭和江逸都没说话,舒有岑倒是差点冷笑出来,“胸大?”      林宴赶忙摆手,“那个不重要!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不重要?那A以下也行?”      “……”林宴诡异沉默,看了看江逸明亭和舒有岑能够将T恤顶出痕迹的胸肌轮廓,弱弱反抗,“A……至少也应该有A吧。”      女朋友的胸比兄弟的胸还小什么的,那怎么行呀!      “好了,没关系。”      作为宿舍最年长的人,这次还是江逸出来打圆场。他截断两个人的话题,率先松口,“那就带上她一起吧。”      “不过我们都不认识她,你拉个群让我们熟悉一下吧,再怎么说赛前也得练一下配合。”      “行!”      一被应允,林宴整个人都兴冲冲的。他坐在自己桌前飞快的发消息告诉小学妹这个好消息,完全没有注意到明亭看向江逸的眼神都带着不赞同,舒有岑更是瞪着江逸,拳头捏得死紧。      对宿舍里的怪异气氛一无所知,林宴还抱着手机甜甜蜜蜜的跟小学妹发消息。等到小学妹回复说愿意跟他们一起组队参加比赛,更是直接拉了个五人群聊,回头就冲兄弟们报喜,“我离脱单又近了一步!”      舒有岑拳头捏得更紧了。      林宴计划得很好,先带小学妹在比赛中夺冠,在小学妹面前刷足存在感。他常打辅助位,虽然一般都是跟野王江逸一起,但是现在有小学妹,他当然是要跟小学妹中辅联动的啊!到时候顺风就是中辅联动大逃杀!逆风还能有我来殿后你先走的苦命鸳鸯戏码!      这波啊,这波好感一定拿捏稳了呀。      至于林宴为什么对夺冠这么有信心,原因无他,就是江逸技术实在太好了。他一个原来根本不会玩游戏的人,上大学被江逸手把手地教,一路带到荣耀。虽然上了荣耀也并没有如他预想的吸引到妹子的青睐,但是他这种手残可都上荣耀了啊!这不就是江逸哥哥实力的象征吗!      一想到未来小学妹极有可能会变成女朋友,林宴简直激动地热泪盈眶,感慨自己过去三年没有白舔宿舍这几个大腿。毕竟他已经二十一岁了,实在不想再继续单身了。他现在做梦都梦着老天爷赐他一个对象,不用多漂亮身材多好,至少也让他临毕业感受一下大学恋爱的美好吧。      当然了,如果能像小学妹一样漂亮就再好不过了。至于身材,只要能有A他就满足了。      怀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林宴打着哈欠爬上床,拉床帘的时候不忘打招呼,“我睡一会儿!” 【作家想说的话:】 前车之鉴,这次先说清楚,文中如果出现不讨喜的女性配角,只是因为剧情需要,这个角色是女性,也完全只是因为剧情需要。 不要再出现那种把问题往“作者这样写是不是对女性有刻板印象或者歧视女性”上面带的读者。 第2章 想学指弹么,那今晚交学费吧。 章节编号:6962603 林宴是刚开学回学校,确实有点累才想要睡一会儿。但等到临近晚饭时间,他撩开帘子探出头来的时候,宿舍里的人都发现他好像是白睡了。      “怎么回事?”      明亭刚好从外面收衣服回来,看见林宴那副憔悴的像是被吸光阳气的模样,微微拧眉,“没睡好?我们太吵了吗?”      “……我做噩梦了。”      林宴趴在床沿,因为九月初的炎热天气,睡觉的时候都习惯性的脱掉T恤。此时他上身赤裸着,胸膛被压在凉席上,但裸露出来的肩头颈项都白皙莹润的,看得人心痒痒。      并没有察觉到旁人的眼神变化,他只苦着脸耸眉搭眼地絮絮叨叨,“我梦见我们几个斗地主,但是有岑一直压我牌。不管我是不是地主,他都会用一对A来压我。”      “……”      没有注意到舍友们的无语,林宴还沉浸在对A地狱的恐惧中无法自拔。他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下床飞快地用凉水抹了把脸,等到清醒过来,就又觉得饿了。      “晚上谁去食堂吗?”      江逸耳机下拉挂在脖子上,顺手把桌上的镜子转了个角度,“晚上有三个小时的直播任务,我点外卖了,吃饭还能混混时长。”      明亭刚刚收拾好衣服,一看林宴期待的眼神,淡定解释,“有会。”      无法,林宴只能看向最后的希望舒有岑,“你会去食堂的吧?”      看出来林宴对自己满心期待,但舒有岑还是拿了耳机挂在脖子上,“有两个学弟约我去外面吃。”      “啊……那好吧。”      男生拖长了调子说话的时候都有气无力的,一看就是对这个结果失望至极了。舒有岑手指动了动,最后弹了林宴的脑瓜崩,在林宴抓狂的叫声中率先打开宿舍门,“那我先走了。”      紧跟着离开宿舍往食堂走的时候,林宴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抢饭之路会格外艰难。      本来学校的食堂就好吃,更何况新生进校开始军训,对食物的热情更是空前高涨,想也知道他这个小身板会在食堂遭受多少蹂躏。      但饶是如此,林宴依旧坚定地向食堂迈进。他相信食堂关门之前,自己总能吃上饭的!      路上的林宴有多坚定,进到食堂十分钟后的他就有多郁猝。在第三次被人群从窗口近在咫尺的位置挤出来之后,林宴茫然的看着前方战况激烈的大部队,久违的对自己身处现代文明社会这一事实产生了怀疑。      他拿着饭碗站在外围,看着前方数量丝毫没有减少的狼狗们,无比怀念宿舍的兄弟们能够一起来食堂吃饭的时候。因为那三个人都个儿高腿长的,每次他都只用带着包去占位置,而不用像现在这样,拿着空碗站在外围茫然环顾四周,宛如一个小乞丐。      刚刚经历操练和暴晒的狼狗们都没有理智和耐心,林宴看着不远处的战况就觉得牙花子都发酸。但饶是如此,他依旧决定尝试最后一次!       这次再不行,就也回去点外卖。      林宴握紧拳头一鼓作气,丝毫不知道穿着白T恤蓝短裤的自己挤在一堆军训服中有多扎眼,只一心向着前方的饭发起冲击。      不到半分钟,就又被人挤了出来。      这已经是第四次被挤出来了,就算平日里做舔狗脾气被磨练得再好,但现在林宴也有些生气了。他被挤出来,正想着要用学长的威严来震慑这群狼狗,刚刚还踉踉跄跄的身子就被人一把按住。      林宴一怔,偏头看见站在自己旁边的是舒有岑,百感交集差点哭成泡泡眼,“有岑,我没有饭!”      “……”      舒有岑本来看着前方混战的抢饭大队有些生气,一听林宴的话,顿时就觉得无语了。他低头看了眼林宴的衣裳,视线触及T恤下摆的油渍,极不耐烦的从兜里摸出来纸巾裹着衣角捏了把,尽可能把油都带走。      “走了,跟我出去吃。”      舒有岑说着就接过林宴手里的空餐盘准备放回去,可还没走两步,就听林宴恹恹的声音,“可是我看食堂菜单,今晚有蒸的八宝饭。”      反应过来林宴今晚就是要在食堂吃的意思,爽约赶过来的舒有岑简直气急败坏。他一把将包甩到林宴怀里,拿着餐盘准备去买,但还是不忘呛声,“吃吧!甜不死你!”      林宴乖巧抱着包,被呛声也不生气,只一本正经,“甜不死的,有岑加油!冲!你一定是最棒的!”      十分钟后,两个人终于在食堂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舒有岑坐在林宴对面,拧紧眉头擦手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把手擦掉一层皮。他冷眼睨着林宴,哼声,“好吃?”      “唔……”林宴终于抬头看了舒有岑一眼,他眨巴眨巴眼睛,模样还有些无辜,最后像是经历了巨大的挣扎,稍稍把自己的餐盘往舒有岑的方向推了一点,“要不你尝尝?”      舒有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拿筷子夹走了最顶上的那一口,上面还缀着林宴惯来最喜欢的那颗蒸得软烂香甜的红枣。甜腻的八宝饭进到嘴里,其实他不太喜欢吃这种甜食,但看着林宴瘪着嘴巴一副委屈巴巴有被气到的样子,又觉得心情终于畅快了一点。      呵,让你肤浅喜欢大胸学妹。      随着红枣进到舒有岑嘴里,林宴面色是肉眼可见地垮了。他咬着勺子看着缺了一大块的八宝饭,最后还是只能自我安慰,没关系的,毕竟这都是舒有岑帮他买的呀。      嘴里心里都重新变得甜滋滋的,林宴看着边吃饭边看手机的舒有岑,想起来下午舒有岑是从练习室回来的,便问:“你已经开始练习了吗?”      “嗯。”      舒有岑回了学弟们的消息,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暑假都只出去玩了……”他说着说着冷笑一声,懒懒散散的抬眼看着林宴,“你应该没空注意了,毕竟暑假都看大胸学妹去了。”      意识到自己好像找错了开场,林宴尴尬的抠了抠脸蛋,“我也有看见啊,我看见你去海边了……”      这个话题实在是继续不下去了,林宴无法,只能又悻悻地问:“那你今下午是在练什么?”      “指弹的sunflower。”舒有岑说着说着一顿,抬眼对上林宴的视线,眼里带着点笑,“想学吗?”      要知道林宴本来就有点颜狗,虽然他一直坚称自己不是gay,可大学分到都是帅哥的宿舍,还是叫他高兴很久。没办法,这个颜值称霸的社会么,在舍友脾气不要太恶劣的情况下,每天醒来眼球净化是很美妙的经历。      所以当看见舒有岑难得好脾气的朝着自己笑眯眯的时候,林宴几乎是想都没想,兴致高昂地应声,“想!”      “是么……”舒有岑掀起唇角笑得更为灿烂,“那今晚交学费吧。”      一听到学费两个字,林宴就又苦了脸。因为舒有岑的学费不是要收他的钱,而是要叫他做更为羞耻的事情。      就算两年间已经交了好几次学费,但林宴还是有点为难。尤其是他现在有心水的小学妹,更是觉得给舒有岑“交学费”有点别扭了。他拿着调羹把八宝饭捣成黏腻一团,有些迟疑地问:“男生宿舍真的会这样互帮互助吗?”      林宴说得委婉,但话里已经将自己的不信任表露得完全。舒有岑刚刚拿了块西瓜吃了一口,闻言一挑眉,为了显得自己底气很足,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你觉得我骗你?我图你什么?”      看着林宴为难的样子,舒有岑已经默默在心里补充,图你人傻好骗容易上钩,脸蛋长得漂亮手还软……他可不是那种会浪费的人,这么好的条件摆在眼前,一切都恰到好处,收收学费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不要生气呀……”林宴软声地劝,一手已经越过桌面按在舒有岑的手背上,像是安抚,“我没有觉得你骗我,只是因为以前都没有住校……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舒有岑头一次对哄骗林宴有了罪恶感。      因为知道江逸也哄骗林宴给他洗满是精液的内裤,所以哄骗林宴说男生都会互帮互助手淫的时候,舒有岑一点罪恶感都没有。他看着那双清澈得连为难都无法遮掩的眸子,不甚在意的想,怪得了谁呢,还不是因为他好骗。      可现在林宴反过来安抚自己,却叫舒有岑切实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不是东西。他看着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和他的手不一样,白皙修长的,就算因为弹琴结了茧子也只薄薄一层,而指尖带着粉的样子,看着更是有种超越性别的漂亮。      叫他想起来那双手艰难的握着自己丑陋的阴茎撸动的模样。      想到林宴交学费的场景,舒有岑脑子里最后那点罪恶顿时就消散殆尽,满心都是今晚一定要收到林宴的学费的决心。 【作家想说的话:】 隔离结束之前都是日更,之后我要做这个片区最自由的崽 第3章 要不你叫点好听的,说不定我很快就射出来了。 章节编号:6963351 林宴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交学费开始到现在,地点都控制在练习室里了。      乐队的练习室并不十分宽大,只半间小教室的面积,讲台前面放了许多乐器,剩下一半的面积置了张桌子,外围散落几把休息或是吃饭时用的椅子。      每次交学费的时候,林宴都会被舒有岑困在桌前。他后腰抵着桌沿,身前极近的距离就是舒有岑。男人双手撑着桌面,将他困在胸膛和桌沿之间,很是奇异地形成一个像是在环抱他的姿势。      一开始林宴还会反抗,因为本来帮人手淫就已经足够羞耻,舒有岑靠得这么近,叫他更是难堪。他不得不一手推着舒有岑的胸膛,苦着脸说:“你站远一点呀,不要逼得这么近。”      舒有岑身量高出林宴大半个头,闻言只垂着眼睛睨他,里头汹涌沸腾的东西被遮得完全,只戏谑的笑意漏出来一点。他撑着桌面的手攥得紧紧地,指节都变得青白,是好努力才忍耐住去搂林宴的腰肢的冲动。      “我也不想站得这么近……”他说着,冲林宴眨了下眼睛,在男生被美色诱惑愣神的时候,又慢悠悠地补充,“可是总觉得你会腿软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像是开玩笑似的挺胯撞了下林宴的下身,弄得林宴呜咽一声,真就有点腿软了。      原本撑在舒有岑胸膛上的那只手顺势攀住了男人的肩膀,林宴苦着脸,心想直男果然是喜欢这种看起来很gay的互动呀,真是没有办法。      这次进到练习室里,舒有岑反手关门,进去就把窗户窗帘都全部拉起来了。他照例把林宴困在自己怀里,看着男生面色泛红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又不是第一次,而且就是互帮互助,你脸红什么?”      林宴不说话,只吞了口唾沫,自觉地去解舒有岑的裤子。他不好意思往下看,视线左右游移最后落在墙上挂着的吉他上,只双手摸索,将舒有岑的皮带扣解开,拉链拉下来。      练习室灯光透亮的,舒有岑面色很淡,因为林宴的回避,视线都能够直接落在林宴脸上。他从极近的距离看着林宴,就连林宴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分明,等到男生的指尖不经意的划过还被内裤包裹的肉物,这才抿紧唇瓣不自觉地身体紧绷,没有闲心再思维发散了。      明明一点刺激都没有的,但林宴发现舒有岑已经半硬了。      半硬的阴茎被内裤包裹,指尖碰到能够感觉到是鼓起的一包。他舔了下唇瓣做足心理准备,这才把舒有岑的内裤都往下剥,将那根憋屈的大家伙放出来。      只很短暂的时间,林宴伸手艰难的环握住那根肉物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是完全硬挺的状态了。他不自觉地放轻呼吸,沿着茎身摸索一下,很小声地说,“好像又长大了……”      练习室里再没有旁的动静,只晚上外面稀稀拉拉经过的人偶尔有些响动。舒有岑看着林宴的侧脸,晦涩炽热的视线像是贪婪的蛇信子,沿着男生流畅漂亮的面部轮廓舔舐过去。      其实他根本不想跟林宴闲聊,本来喜欢的人给自己手淫应该是很叫人欣喜的事情,可两年来感情方面没有取得丝毫进展不说,今天林宴还让他们几个一起帮他带妹,更是叫舒有岑有些气闷。      他好努力才忍耐住怒气,下定决心让今晚也只停留在手淫而已,天知道他多想干脆把林宴按在桌上狠狠操弄一顿,叫男生屁股里含着他的精液回到宿舍,让另外两个混蛋明白所属权。      当然了,也顺便叫眼前的小混蛋明白,大胸学妹什么的,是想都不可以想的。      可那些阴暗晦涩的东西,舒有岑到底只敢想想而已。他还有理智,知道不能吓走林宴,于是见着林宴努力跟他闲聊,像是想要缓解过于怪异的气氛的样子,还嗤笑一声。      他当即就又想用胯顶林宴,还想问问林宴是不是羡慕。毕竟都是男生,相互之间会比较一下阴茎尺寸,是避免不了的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林宴说羡慕,他就顺势告诉林宴不用羡慕。      都给你就好了。      脑子里将说荤话的场景排练完全,舒有岑却没想到他根本没有发挥的机会。因为听见他的笑声,林宴突然转头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劝,“不要再继续长大了,这样下去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就算你长得帅,可女孩子那么可爱,看见了一定会害怕。”      “……”      刚刚还笑出声的舒有岑直接垮了脸,唇瓣动了动,艰难地挤出来一句,“闭上你的嘴,专心交学费。”      “唉……”      林宴叹气,不明白舒有岑为什么总是这样喜怒无常,居然又生气了。      听着林宴的叹气声,舒有岑更是觉得气闷。他垂眼看着被圈在身前的人,视线落在林宴无辜的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上,觉得这人真的哪儿都好,唯一的问题就是会说话啊不是……是总说话气他。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林宴已经不自觉地被舔得湿亮殷红的唇瓣上,阴恻恻想着,总有一天他要用自己的大肉棒堵住这张勾人又可恶的嘴。      完全没想到自己一心以为的好兄弟正想着以后要如何对自己“施暴”,林宴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物莫名其妙又涨大一圈,茎身上虬结的青筋都跳动着一副很是情动的模样,本就可怜无辜的眸子是愈发的红了。      “它又……”      林宴皱着脸蛋想要抱怨,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引来了舒有岑的瞪视。他无法,只能委屈巴巴忍耐下来,专心给人交学费。      看着林宴终于老实了,舒有岑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垂眼看着那几根细白的手指缠在自己紫红的茎身上,猩红的龟头被手掌包裹,马眼附近有清晰的被掌心软肉摩擦的快感,紧接着就是黏腻的水声逐渐响起来了。      他缓慢地喘息,声音又沉又欲,叫林宴听着都耳垂泛红,双手都有些发烫。      本来林宴技术很差的,但耐不住每次交学费,舒有岑都要语气恶劣的教他。他被催着抚弄男人的阴茎,不仅是茎身龟头,就连囊袋都要用手握着细细揉弄。以前他自己手淫都没有这么仔细,现在却已经会自发的将包皮往下剥开一点,指腹循着系带细细的摩擦。      这样弄的话,不消几分钟,林宴就会感觉到自己手里湿了一片,全是舒有岑鸡巴里的腺液。手掌和龟头摩擦,黏腻的腺液被厮磨出情色的水声,羞得他更是不敢看舒有岑,视线胡乱游移,根本找不到焦距。      手里的肉物反应激烈,茎身上的青筋突起明显。林宴一手握着撸动,一手艰难的包裹着硕大的龟头摩擦抚弄,在寂静的练习室里无比清晰的听见舒有岑喘息的声音。      可能不管是谁,只要是男人,情动的时候声音都会莫名变得低沉。像是吐息的过程中肋骨下压挤压到胸腔,喘息声是钝痛和情欲的结合体,听得人面红耳赤。      但就算听着舒有岑的喘息都有些腿软了,林宴依旧坚信自己是个直男。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会腿软,事后林宴仔细思考了,得出的结论是大概因为当时的舒有岑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让他感觉到危险。      思绪转得飞快,林宴就是不敢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舒有岑的阴茎上。以前他不懂,下意识的往下看,结果就看见那根粗硬狰狞的紫红鸡巴,猩红的马眼翕张着冲他流水。      吓得他当天晚上都没有睡好。      双手胡乱的动,完全不得章法,不过一会儿,林宴就苦了脸。或许是夏日的夜空气过于燥热,他已经口干舌燥,只能反复的舔弄唇瓣,才不至于绷得像是快要裂开。      “你总是这样,不射……”      听着林宴发牢骚的声音,舒有岑却只吞了口唾沫,没有应声。他的视线完全锁定在林宴的唇瓣上,看着那截软红的舌头伸出来将唇瓣舔得湿亮,伴随着阴茎被林宴抚弄的快感,只疯狂的想要让林宴给自己口交。      他呼吸愈发粗重,最后索性一把将林宴抱起,在男生的惊呼声中将人放在了桌上。他掰开林宴的双腿跻身进去,两人的身体紧贴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感觉到林宴像是害怕了想要退缩,他直接搂着林宴的腰肢,将下巴搭在林宴肩头,更为亲密接触的同时控制住叫林宴无法逃避。      感觉到林宴呼吸都有些发颤,舒有岑却只伏在林宴肩头粗声的喘,他一手紧紧握着林宴的腰,故意将问题都忘林宴身上推。      “说实话,我也很累的好不好……”舒有岑想林宴肯定不知道强行忍耐性交的冲动有多辛苦,他舔了口唇瓣,微微偏头视线落在林宴淡粉的柔软的耳垂上,低声说,“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我才射不出来。”      “我、我没有……”林宴努力辩解,因为刚刚被吓到,这会儿声音都带着潮意。因为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太近,他动也不敢动,身子僵硬着,就连舒有岑在捏他的腰都没有反应过来。      夏日里本来就穿得薄,林宴更是觉得男人身上的热气都在往自己身上渡。他本来穿的短裤,现在一边膝盖被舒有岑按开,都能够感觉到舒有岑掌心是滚烫的。      身体已经感觉到危险了,但林宴根本不敢挣扎,他只垂着眼睛,视线从舒有岑将T恤都顶出肌肉轮廓的背肌往下滑,“我很努力在摸,我自己就是这样摸的……”      听着林宴的坦白,舒有岑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状似不经意的贴着林宴的侧脸轻轻蹭动一下,低声问,“这么容易就能射?”      “你……!”意识到自己被嘲笑了,林宴直接就想把舒有岑的阴茎甩开,“我不要帮你……”      “好了,我开玩笑的。”      像是早有准备,舒有岑一把拦住了林宴的手。他的手掌宽厚又大,直接包裹着林宴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听着林宴哼哼唧唧发牢骚的声音,慢悠悠地说:“我今天好像是有点不对劲,要不你叫点好听的,说不定我很快就射出来了。”      叫、叫点好听的?      林宴快要因为舒有岑的话而大脑当机了。      因为自认在宿舍关系中是处于很弱势的一方,平日里做舔狗也习惯了听另外三个人的话,所以这次,林宴依旧没有想起来要反抗,而是顺着舒有岑的话就往下想,怎么算是好听的。      他被弄得一愣一愣的,只迷迷糊糊开始回忆自己以前看的AV,里头的女优都是怎么叫的。      “哥、哥哥……”      舒有岑呼吸一滞,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伏在林宴肩头轻嗅,垂着眼睛很轻地应声,“嗯?”      得到舒有岑的回应,羞耻至极的林宴才终于像是习惯了一点。他双手被舒有岑按在那根狰狞肉物上,于是可以清晰感觉到舒有岑的阴茎在自己出声的时候有了异样的动静。      从舒有岑的反应中判断自己做的确实没错,林宴还有些喜滋滋的。他不自觉地主动凑得离舒有岑近了点,下巴轻轻搭在男人肩头,继续软声地叫,“哥哥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舒有岑隐藏在T恤底下的腰腹肌肉都绷紧了,甚至胸肌都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的在抖动。他感觉到林宴的双手重新开始动作,涨得发疼的阴茎被抚弄的都忍不住颤抖,正当他以为今天应该可以了,就听林宴继续——      “想要哥哥快点射出来,我一定会好好接住的。”      林宴说的是自己会用手接住,但这话落在舒有岑耳朵里,他的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浑身赤裸的林宴跪趴在床上冲他掰开屁股露出粉嫩穴眼邀请他射进去的模样。      “老子操死你——!”      林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作家想说的话:】 更新—— 在这个坑里发现好多同人坑的宝子_(:з」∠)_ 第4章 不想屁股被操烂,就乖乖给我握着。 章节编号:6963574 “老子操死你!”      舒有岑是真的被林宴勾得受不住了,才会说出这种荤话来。他说完不顾林宴被吓得面色发白眼含热泪,直接控制着林宴的双手握紧自己的鸡巴,狠狠操干着环握住自己鸡巴的那双手。      粗硬的鸡巴在自己手心冲刺,马眼里的腺液都被带得到处都是,虽然没有被真的操,但林宴还是慌张地叫,“舒、舒有岑……呜!”      舒有岑面色发沉,眸子里更是积满了沉甸甸的欲色。他握着林宴的腰肢狠狠揉捏着,语气恶劣的教,“叫哥哥。”      “呜、哥哥……”就算羞耻,但林宴还是丁点反抗都没有,直接屈服于强权之下了。他脸蛋通红,眼尾更是像染了胭脂,饱满的泪水被眼睫堪堪拦着,几乎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他被舒有岑的喘息声和手心鸡巴的跳动弄得头昏脑涨的,只可怜巴巴的请求,“你不要这样呀……”      “别这样?”      舒有岑冷笑,臀肌更是绷紧了变本加厉的在林宴手心里冲撞,弄得狠了的时候,林宴的双手甚至都要合握不住,叫他的龟头隔着林宴的短裤撞到林宴的鸡巴,弄得林宴更是可怜巴巴的哼唧。      “不想屁股被操烂,就乖乖给我握着。”      听见男人的威胁,林宴更是有些害怕了。虽然清楚知道舒有岑是直男,这就是直男常说的荤话,但或许因为身体特殊,他还是觉得危险。毕竟就算平日里舒有岑也脾气很不好的样子,可这还是第一次,舒有岑表现的这么狠厉。他无法,只能乖顺的双手握着舒有岑的阴茎,叫舒有岑把他的双手都当成一个淫穴狠狠操干,直磨得手心软肉都滚烫刺疼的。      而对于林宴来说更为糟糕的,莫过于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也被舒有岑顶弄的站起来了。宽松柔软的短裤轻易被顶出一个小帐篷,林宴被顶弄的哼哼唧唧,身子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感觉到林宴也起了反应,舒有岑心里冷笑一声,心说这都敢说自己是直男,还对小学妹抱有想法。但这些东西,他肯定是没办法在林宴面前表露出来的,于是只握着林宴的腰肢低声诱惑,“硬了是不是?拿出来我们一起吧……哥哥让你舒服。”      低沉沙哑的男声落在自己耳边,潮热滚烫的吐息都叫人起鸡皮疙瘩,林宴打了个寒战,因为恍惚以为舒有岑是舔了自己的耳垂。他被勾得迷迷瞪瞪的,差点就要赞成舒有岑的建议了,哼哼唧唧的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直到感觉到舒有岑已经伸手去解他的裤子,这才像是突然惊醒了,抬高声音叫:“不可以!”      看出来舒有岑有些惊讶,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林宴吞了口唾沫,更加讨好的握着舒有岑的阴茎抚慰,“不用、我不用的哥哥……我一会儿就消下来了……”      见着林宴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舒有岑只能理解为这是不想自己碰。他阴沉着脸不再说话,只默不作声的挺动腰胯在林宴手心里操干,像是为了报复,顶弄林宴阴茎的动作都更为狠厉。      林宴苦着脸,心里有苦说不出。他的阴茎被顶得莫名爽利,结合着手里不断抽插的鸡巴,恍惚有种自己的鸡巴被男人的阴茎操了的错觉。他面色潮红,不断收紧自己的双手,被舒有岑按在怀里顶弄一阵,终于感觉到舒有岑的鸡巴跳动着,射了他一手。      舒有岑抱着林宴休息了一会儿,这才站到一旁去清理自己的鸡巴。林宴呆愣愣的坐在桌上,看了眼舒有岑那根射精过后依旧半硬的鸡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歇气儿的短裤裆部,羞耻的耳垂红的似要滴血。      不知道林宴是怎么了,舒有岑清理好自己的阴茎放回裤子里,转头看着林宴裆部已经没了动静,嗤笑一声,“果然很容易就消下去了。”      被舒有岑调侃,林宴更是羞得恨不得把脑袋埋到桌子底下。他坐在原地不敢动,只等着舒有岑扯了纸巾把他手上的精液都擦拭干净,这才动作僵硬的从桌上下来。      动作间湿凉的内裤碰到已经发泄了的阴茎,叫他腿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最后还是舒有岑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起来。      “我就说你会腿软!”看着林宴那副虚弱经不住弄的样子舒有岑就忍不住黑脸,他拧紧眉头搂着林宴的腰将人带怀里,带着去卫生间洗手,“一看就是暑假又没锻炼!”      “我有的……”被半搂半抱的,林宴垂着脑袋辩解的话都说的有些底气不足,他艰难的抓着舒有岑肌肉紧绷的胳膊,很小声地说,“只是因为刚刚做了体力活。”      “体力活?!”      舒有岑惊呆了,转头瞪着林宴满脸不可置信,“你做什么了就体力活了?!摸个两分钟手就酸的人!你是林黛玉是不是!”      “小、小点声呀……!”      练习室的门已经近在咫尺,听着舒有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炸开,林宴几乎是想都没想,努力踮脚捂住了舒有岑的嘴。他因为舒有岑的话满心羞耻,没有注意到男人被自己捂嘴之后就像是被安抚好的大狗,只面色通红的低吼,“都要被听见了!”      “……这是音乐室。”      舒有岑一把扯下林宴的手,见着林宴算是有精神了,把人撇开就往卫生间去了。      他走得急,幸亏T恤足够宽大,才勉强遮住重新有了反应的裆部。      这样轻易就被林宴的肢体接触弄得有了反应,就连舒有岑自己都觉得有些恼火了。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发泄过一次就会克制很多,可今天……      可能是因为今天接触的更为紧密了。      两个人在卫生间洗了手,出去就看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舒有岑带头出了教学楼,站在岩坎儿边上想要让夜风散散两个人身上的情欲的味道,免得回了宿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他看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小路,不规则的瓷砖上稀稀拉拉落下矮小绿化的影子,慢悠悠地说:“吃宵夜么?”      林宴抓了抓脸蛋,困惑道:“不是刚吃了晚饭吗?”      “你自己说的做了体力活!”      “……好吧,对不起。”林宴习惯性的退让,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算退让了,还是被舒有岑狠狠剜了一眼。他几乎想要叹气,更想劝舒有岑不要总是这样脾气反复无常,毕竟毕业之后他们不住一起,可能都不会有他这么脾气好的人了呀。      舒有岑不知道林宴在想什么,但看着那两片卷而翘的睫毛在夜色里扑闪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挺想吻一下林宴的。但很显然,教学楼门口可不是适合接吻的地方,先不说会不会被人拍了,林宴都极有可能会被他吓得不敢回宿舍。      想到这里,舒有岑忍不住撇了下嘴。他转身往宿舍楼去,走了两步没等到林宴跟过来,不由得脚步一顿回了头,“干嘛呢?还不快点过来。”      站在蜿蜒小道上的男人长身玉里,一手抄着兜回过头来的时候,过于优越的面部轮廓都在夜色中像是剪影艺术。      “啊……”林宴沉吟一声,哒哒哒的快步朝着舒有岑跑过去。他走到舒有岑身边,很窄的小道,两个人的手臂都反复的撞在一起。可林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笑眯眯的抓了下舒有岑的衣袖,“你刚刚有点帅。”      “……”      舒有岑经常被林宴夸奖,不只是他,宿舍里另外两个人也经常被林宴夸奖。但今天,可能是因为刚刚做了那样的事,还偷偷舔吻了林宴的耳垂,舒有岑是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耷拉着眼皮子往前走,感觉到林宴还抓着他的衣袖,这才慢悠悠地说:“一直都。”      “好吧。”林宴耸耸肩,接受得很是良好,“一直都很帅。”      两个人断续的闲聊,很快回了宿舍里。明亭还没回来,只江逸还在宿舍里直播。      四人间的宿舍,三年下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将宿舍堆得已经有些拥挤,所以每次直播的时候,江逸都会在背后支面黑色的幕布。      宿舍门被打开,江逸刚刚一局游戏结束,正巧偏头看过去,冲结伴回来的两人打招呼,“食堂战况这么激烈吗?”      舒有岑没说话,倒是林宴有些惊奇,碍着直播很小声地问,“江哥怎么知道有岑跟我吃食堂去了?”      视线越过林宴的肩膀看见不耐烦嗤笑的舒有岑,江逸转眼冲林宴笑了一下,“毕竟你俩一起回……你裤子上是什么?”      林宴僵硬一瞬,顺着江逸的话低头看过去,果然就发现江逸说的是他短裤裆部的痕迹。      原本干干净净的蓝色短裤,丁点湿痕都会异常明显,尤其现在那处不仅湿了一块,中间还留着点白色的斑痕。      脑子里已经意识到这是舒有岑顶弄自己的时候腺液蹭上去了,或许其中还有自己的精液浸出去的水痕,但面对着江逸,林宴还是面色空白,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在练习室用手淫的方式给舒有岑交学费什么的,说出去也太羞耻了吧!      而就算林宴还没有回答,江逸也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因为直播也只露出到下颌以下,所以他已经是毫不客气的冷了脸。不过不是对着尴尬的无地自容的林宴,而是对着林宴身后一脸奸计得逞的笑的舒有岑。      意识到舒有岑刚开学就又骗林宴帮他手淫了,江逸黑着脸,怒气几乎要从眼里满溢出来。他气极,顾不得在直播,已经到了呼吸都要努力放轻才不至于像是粗喘的地步。      可看着生气的江逸,舒有岑是一点都不害怕。他甚至一步上前搂着林宴的肩膀,大喇喇的笑着把人往自己怀里摁,“小宴刚刚喝饮料,不小心弄在裤子上了。”      听见舒有岑的话,虽然残存的理智叫林宴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劲,但强大的求生本能叫他在这个关键时刻直接抱紧了舒有岑的胳膊,一脸得救了的表情冲江逸肯定,“对!喝饮料!”      江逸差点把手机摔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见—— 谢谢让我上首页蹭曝光的宝子_(:з」∠)_但是我还是要说我觉得我已经更新的很快了,这是我今天第四章Orz我都很害怕你们会以为我可以一直这个速度 第5章 中辅祭天,法力无边/舔狗舔狗,应有尽有 章节编号:6964653 这一天已经过得很是艰难,但林宴没有想到,真正叫他痛苦的还在后头。      因为他的中辅联动计划直接在初始就遭到了重创。      可能帮舒有岑手淫确实是体力活,所以等到江逸下播准备组队练一下团的时候,林宴就发现自己的指节很是酸疼。可能也因为当时舒有岑握着他的手不断地操,所以叫他现在手指都不那么灵活了。      林宴刚刚在床上偷偷摸摸换了内裤,兜着精液的内裤就被他团吧团吧塞到了床头架子上的空盒里,打算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偷偷摸摸去洗。他靠墙坐着,想起来晚上舒有岑伏在自己耳边粗喘的同时像是操穴一样顶弄自己的手心,羞得面红耳赤。      明亭刚刚洗漱完回来上线,林宴只能装模作样地活动手指。本来他考虑到自己今天状态不好,想要跟江逸提议明天再练团的。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向来好脾气的江逸难得的阴沉着脸,明显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偷摸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床上依旧面色阴沉的江逸,林宴感到十足的为难。他猜测是江逸直播不怎么顺利,可能是遇到了叫人糟心的黑粉吧,不然江逸也不至于心情差到现在。      毕竟今天还算风平浪静的,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没有勇气在江逸本就心情不好的时候去触霉头,林宴只能强忍着不适上线进队。他们四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开了麦,毕竟距离近,江逸指挥的话,小学妹也能够听见。      说曹操曹操到,看着第五个位置进人,林宴立马高高兴兴打招呼,“落雪,晚上好!”   林宴的声音过于欢快,以至于原本连话筒都没打开的三个人直接齐刷刷的看了过去。可林宴也没有注意,只傻愣愣的抬头,冲着舍友笑,“你们怎么不打招呼呀?这是我们专业大二的学妹,徐落雪。”      江逸已经垮着脸按了开始匹配。      “啊……”      完全没想到江逸连一点寒暄或者招呼都没有就开始了,林宴还有些吃惊。但想到今天江逸直播遇到了黑粉心情不好,也就没办法再说什么,只想着等练习完了再去私信找徐落雪解释说江逸平日里是很好的人。      五个人很快进了队列,因为是普通的王者段位,所以BP还算随心所欲。只徐落雪娇娇柔柔的声音传出来,“学长,你玩什么位置呀?”      虽然宿舍里四个人都是小学妹的学长,但林宴还是私心以为徐落雪就是问的他。他满心激动,脑子里只剩一行大字。      她关心我的位置,她心里有我!      自觉现在是双向奔赴,林宴更是喜滋滋。他刻意的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成平日里好听的清亮,“落雪你还是打中单就好了,我来打辅助。江哥打野,明亭会射手,有岑就只有上单了。”      “那好哦,学长一定要保护好我。”      林宴熟练地舔狗点头,眼睛笑成月牙一样的,“会的会的!”      于是下面三个人熟练地把徐落雪设置的常用英雄都Ban了。      眼看着那三个人一串操作行云流水,简直是不谋而合空前统一,林宴震惊无比,“你们干嘛呀?!这不是欺负人吗?”      “没关系的学长,我会的很多……”      没有理会打圆场的小学妹,舒有岑翻了个白眼,“手滑。”      明亭刚刚喝了口水,反应过来林宴居然还有脸冲他们撒气,眼都懒得抬,“发育路不喜欢蹲草英雄,万一被对面拿了怎么办?”      江逸垮着脸,根本懒得解释。      自觉是惹不起这三个人,林宴没有办法,只能憋着一口气继续选英雄。他在一楼,锁了一个开团比较方便的功能性辅助,便开始思考今天这三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不对,应该是两个。江逸是主播,一定很有职业道德不会胡乱BP,他ban英雄肯定自有道理。只是他自己技术菜,理解不了而已。      所以明亭和舒有岑为什么要这样……      啊,林宴拧紧眉头,脑子里的灯泡像是突然亮起来了。他反应过来了,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接受不了。因为他一直是宿舍里受欢迎下位圈的存在,但三年了,他们这个母胎solo团只有他一个人有望脱单,所以明亭和舒有岑应该是接受不能了。      “唉……”林宴叹气,关了小话筒,抬头冲明亭和舒有岑语重心长,“不要担心,等我和落雪在一起了,我会拜托她给你们介绍宿舍里或者玩得好的女孩子的。放心吧,我们宿舍这么优越的条件,毕业之前一定可以顺利脱单的。”      “——?!”      林宴说完就自顾自地低头打开小话筒,继续甜蜜蜜地跟小学妹闲聊去了,徒留两个被气得面色发青的人,就连眼睛里发射的死亡射线都没能顺利被罪魁祸首接收。      于是这就奠定了徐落雪被上单和射手蹭线一整局的悲催情况。      很快进了游戏界面,林宴果断抛弃哺育他两年的野王爸爸,跟着徐落雪朝着中路进发了。而江逸,大抵是第一次和林宴打游戏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手上熟练操作的同时不忘有些恼火地叫,“林宴?”      明亭和舒有岑都能听出来江逸已经有些生气了,只可惜林宴一心在小学妹身上,只慌忙困惑地“啊”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没听江逸有继续指挥,林宴便将那丁点的注意力也全部都扑到小学妹身上。他第一次中辅联动,只能全凭意识蹲进河道草丛,打算帮徐落雪抢二的同时趁机控一波对面,争取拿下一杀。      万幸,就算是被带上荣耀的,但跟着江逸这么久,林宴还是被练出了很好的操作和意识。他和林落雪配合,果然顺利拿下一血,抢占河蟹收了第二波兵线就朝下路而去。      林宴拿的是强势开团英雄,对面没有鱼和硬控,前期几乎是完全被克制的阵容。他已经想着这波要在下路带徐落雪双杀,却没想到对面射手一直苟在塔下清兵,叫现在血薄的他根本没有机会去开。      而更加叫林宴不能理解的是,在他和徐落雪蹲在草丛的时候,明亭清完兵线,居然放弃和他们联动,直接朝着中路兵线去了。      以前四个人也是有一起组队打过游戏的,并且胜率很高,但现在,林宴却根本理解不了明亭的做法了。他有些茫然的在草丛里转圈,“明亭你干嘛呀?”      明亭不说话,只在游戏里发信号,[请让我独享经验]。      “……”      “没关系的学长。”徐落雪跟在林宴身边,收到明亭的信号也只有退让,“这个英雄我也不是特别熟,让明学长发育更好。”      林宴知道徐落雪只是被逼无奈说的这话,但很显然明亭和舒有岑却像是误会了。因为从第三波兵线开始,那两个人就十分友好的分享起了中路兵线,再配合节奏带得飞起的江逸,抓得对面上下路都崩溃。      遇到这种情况,无疑是叫林宴有些风中凌乱了。他不明白向来组野队都很是和气的三个人今天怎么会是这样的打法,而很快,他连纠结这个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中路彻底被打崩,而跟着中路的他,不仅连助攻都没蹭到,甚至因为经济过于低,就连个肉盾都充当不了了。      至此,林宴的中辅联动计划算是彻底崩盘了。因为他和林落雪就是全局经济最低,不仅上演不了中辅联动大逃杀,就连我来殿后你先走的苦命鸳鸯戏码也没能成功。      因为往往都是他俩吃完对面技能一起死,然后剩下三个人从草里一跃而出团灭对方。      虽然最后游戏还是赢了,但看着自己0-8的战绩,林宴心里还是难免苦涩。      完了,都完了,这下不仅没有成功带妹,甚至可能还会被妹认为是被带的,这大概就是史上最拉胯带妹了吧。      练习就此结束,林宴躺在床上心如死灰。跟他床头相对的舒有岑特地探头出来确认他的表情,看他很失落的样子,贱兮兮地笑,“中辅祭天,法力无边。”      林宴不服,抓着枕头试图去打舒有岑,“那我们也是合葬!”      “……”      舒有岑面色阴沉,开始计划下次要让中单一个人去世。      但糟糕又幸运的是,他根本没有机会了,因为当晚队伍就崩盘了。      那完全是林宴没有想到的情况。      一把游戏没打多久,结束后林宴就下床去拿了自己的牛奶。他想着下次一定要好好表现,没想到重新上床就收到徐落雪的私信。      [学长,我想邀一个室友进队,她也是打辅助位的。今天看了一下,可能学长平日里打的比较激进不太适合这种团,要不比赛的时候学长把号给我室友吧?到时候奖品除了键盘都可以给你哦!]      同一时间收到消息的还有江逸。      [哥哥打野好厉害啊,看样子我离键盘又近了一步呢!但是我有个室友也想一起,请问可以吗?]      看出来徐落雪是以为自己才是队长了,江逸搭了下眼皮子,看着下面还在往杯子里倒牛奶的人,淡定回复。      [常用什么]      对面像是等着他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瑶瑶呀!她是省瑶呢!]      [瑶打中单,有点费劲。]      [……不是,瑶是辅助。]      [替林宴?]      江逸睁了睁眼睛,仿佛是真的觉得这个提议有些离谱了,飞快回复。      [那我们几个还打什么?]      对面的人陷入沉默,像是没有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而就在江逸以为这茬应该就此为止的时候,突然就收到消息推送,林宴已经退出那个队伍群聊了。      他抬眼看过去,就见林宴还保持着单膝跪在床沿的姿势,大抵是才看到徐落雪的消息,漂亮脸蛋垮得彻底,唇角都不高兴的下压着。      眼看着明亭和舒有岑都默不作声的退了,江逸也顺手退了,这才扬声叫,“林宴?”      “啊?”      林宴回头,还有些茫然,他看着面色重新恢复淡定的江逸,很艰难的笑了笑,“怎么啦?”      江逸搭了下眼皮子,很是放松,“想要那个键盘吗?你弟弟不是虎年出生的吗?”      不明白江逸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林宴面上还茫然了一瞬。而等到花了几分钟了解到兄弟们都退队了,他顿时就感动得热泪盈眶。      “呜!哥哥们都好棒!”      林宴抓着枕头感动的一塌糊涂,只想问问到底是谁说的舔狗舔到最后会一无所有,明明是应有尽有!      毕竟努力是不会骗人的,只要舔得认真,一定可以收到回报的! 【作家想说的话:】 五一假期,能出去的都好好嗨皮,不要看黄文_(:з」∠)_ 不能再用这个频率更新了,人会被掏空 第6章 如果不能迎来初恋,那至少要告别处男。 章节编号:6964859 林宴最后还是没有让宿舍的好兄弟们带领自己一起赢键盘去,他觉得那样做的话有些不太厚道。      但就算这么想着,林宴还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消沉了一个周末。      毕竟离脱单又远了一步,他们这个母胎solo团极有可能会齐齐单身到毕业,想想就让人觉得心酸。      想到这点,林宴就觉得很是不能理解。他趴在床沿看着底下的三个室友,眼里满是迷茫,“我这样的脱不了单就算了,为什么你们也不找对象啊?还是不要要求那么高吧,我觉得我们学校好多漂亮小姐姐呢。”      他情绪低落,说话声音都哑哑的,没想到底下的人关注点清奇,回头问他,“什么叫你这样的?”      “嗯……”林宴沉吟一声,像是在思考,“成绩一般,体育一般,长相一般,身高也一般,总体来说都挺一般。”      “……”舒有岑无语,几乎又想弹林宴脑瓜崩,“我一直想说,你是不是没有加学校表白墙?”      “表、表白墙?”      林宴吃惊,说话都磕磕巴巴,“我加那个干嘛呀?我还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呢。”      舒有岑摇头,不知道第几次对林宴是个笨蛋这件事感到庆幸。他想起来刚开学自己还没进宿舍,就看见学校表白墙上有专业学姐发的消息。      [我宣布,这是我们建工院儿的新系草了]      底下配图是拖着行李箱在报到处排队的林宴,男生穿着清爽的T恤短裤,就算脸蛋被照着帐篷的蓝光,可优越的长相依旧在死亡光线底下显露出不一样的漂亮。      那时候舒有岑完全没想到这就是自己室友,只坐在车上百无聊赖的想着,还比我差一点啦。然后等到打开宿舍大门,看见照片上的男生正在擦进门左手边的桌子,听见动静回头,顿时就笑眯了眼睛,“你好呀!我叫林宴!”      舒有岑努力维持住酷哥的表象,心里已经改变想法,觉得笑起来的林宴勉为其难可以说是跟他一样帅。他拉着箱子进去,结果转了一圈儿才发现,林宴擦的那张桌子是自己的。      “你弄错位置了吧。”      “啊,没有!”说话间,林宴已经利索的收拾好干湿纸巾换了对面的桌子,“我家近来得早,就想着先打扫一下,你们来了好放东西呀!”      舒有岑挡着嘴清了清嗓子,安安静静得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当时没有告诉林宴自己在表白墙上看见他了,之后三年时间,宿舍里另外两个人也默契的没有提起。甚至因为林宴总是跟他们玩在一起,所以至今也没有旁人跟林宴提起他是表白墙常客这件事。      就算现在他已经升上大四,表白墙都还有人会把林宴拉出来给建工院的新生做标杆。      就连上次舒有岑找去食堂,也是因为在表白墙看见新生消息。      [惊!高年级学长居然跟刚刚军训完的新生一起抢饭!就想问问这么大人了,道德在哪里?廉耻在哪里?地址在哪里?个人信息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配图则是在一群灰扑扑的抢饭狼狗中白净又俊朗的林宴。      虽然因为在校三年,明亭和表白墙的运营团队混得很熟,叫人删除了下面泄露林宴私人信息的回复,但无疑接下来几天,颜狗们都空前狂热了。      万幸是刚好撞上林宴失恋emo,整个周末都恨不得在宿舍里腐烂。      但饶是如此,江逸还是牵头提议,说要出去住。当时林宴在睡觉,三个人一合计,就觉得确实是出去住比较方便。      是的,方便,不管从任何层面来说。尤其是出去住会尽量减少和学校里的人来往,到时候三个人怎么追林宴那就是各凭本事,不用再担心肥水流了外人田。      他们趁着周末订了附近小区的四居室,周天下午就准备收拾行李搬出去。      全程没被通知,趴在床上看着室友们收拾行李的林宴一脸茫然,“你们干嘛呀?”      “出去住,房子已经定好了。”      林宴面上空白一瞬,恍惚觉得自己的学习和生活都迎来了空前严重的危机。他正想问问那自己怎么办呀,就听明亭补充,“快点下来,车都要来了。”      意识到这是要带自己一起出去住的意思,林宴简直喜出望外。要是旁人,可能会觉得这种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决定好的事情,真的一点都不尊重人。      但林宴不一样。      他已经做了三年的舔狗了,为了叫这三个人在游戏学习生活各个方面带带自己,他真的矜矜业业拿上班赚钱的劲头做了三年舔狗。现在三个大佬要出去住还不忘带上他,林宴满心都是,真的没有白舔啊!      他们没有忘了我!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太快,林宴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都还觉得没什么实感。他环顾四周,最后猛地后仰倒在柔软宽大的床上,兴奋的打了几个滚。      他居然搬出来了!真的搬出来住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由啊!没有宵禁的生活是何等的美妙啊!      是的,对于搬出来住,林宴最喜欢的就是没有宵禁。      他已经二十一岁,成年三年了,可这三年,每当他想着要去探索一下成年人的世界,都会苦于宿舍宵禁而无奈放弃。当然了,在家是更不可能了,他身体特殊,根本不可能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就晚上出去鬼混。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自由了!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没有人再能管得住他!      是的,林宴已经计划好了,要抽个良辰吉日出去泡吧。毕竟大四毕业在即,如果不能迎来初恋……      他至少要告别处男。      喜滋滋的做好计划,林宴高高兴兴拉开房门,“谁需要我帮忙铺床吗?我超会套被子的!”      ——      周四,夜色晴朗。      另外三个室友都还没有回来,林宴独自一人站在客厅落地窗前,表情凝重的看着外头被高楼遮住大半的夜空半晌,装模作样的点头沉吟,“嗯,不错,是个好日子。这么晴朗的夜色,宜出行,宜夜跑,宜嫁娶,宜出门看漂亮妹妹……”      说着说着反应过来自己嘴瓢了,林宴羞愧得面色通红。但因为也没办法圆回来,他只能轻咳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强装镇定地冲着自己房间去了,“让我看看,今天穿什么。”      舒有岑是知道今天明亭和江逸都会晚回来,这才放下手里的事先回了家里。他在路上打包了校门口餐馆的糯米饭,因为想也知道林宴不会做饭人还懒,晚上估计只有吃泡面垫吧垫吧了。      他没料到,自己刚打开门,就有人撞进了自己怀里。      那声惊呼叫他反应过来怀里人是林宴,但清爽的柑橘调香水味又有些突然了。他扶着林宴的胳膊叫人站直了,打眼一看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要出去?”      林宴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出门鬼混被家长抓包的小朋友。      他尴尬的站在门前,因为原计划是要出去找漂亮妹妹,穿衣服的时候特地少扣了两颗扣子,很是单薄但坚强的留着点线条的胸膛锁骨都裸露出来一点。甚至他原本蓬松柔软的头发,都刻意用发胶抓了造型。      此时被舒有岑抓包,他只能尬笑着把扣子扣上,很苍白地解释:“我就是出去逛逛……”      很显然,舒有岑根本不会相信林宴的鬼话。要知道他们同宿舍三年,他最是了解林宴的穿着习惯。林宴人懒又随便,穿衣服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同款的大白T都能有五件。      而现在,林宴居然特地换了很有设计感的黑色衬衫,胸前领口袖边都是低调又难掩华丽的银线勾花,下身也是同系列的休闲裤。      原本看着清清爽爽的大学生,被这么一番折腾……像是偷偷穿了哥哥衣裳的高中生。      已经料到了林宴是要去哪儿鬼混,但舒有岑却没有拦。他强忍着怒气冲林宴装模作样的笑,“是么,那早去早回。”      直到顺利出了门,林宴都还有些晕乎乎的。他走进电梯里,看着红色的数字不断下降,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居然这么容易就出来啦?还能有这种好事?      但等到一脚踏出电梯门,被走廊的穿堂风吹得打了个寒战,林宴立马就清醒过来。      不对!不应该这么想!舒有岑只是室友又不是他爸!他怕什么呢!      重新鼓起勇气,林宴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着小区外面走去。他站在路口重新解开衬衫扣子,像是随着霸气外露的穿着恢复了自信,招手叫车。      自由!我来啦!      而在林宴身后,面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的舒有岑也招手叫了车。      “跟着前面那辆车。”      司机师傅一愣,有些犹豫,“年轻人,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好好商量,不要意气用事。”      舒有岑抬头,露出已经红了的眼睛,一把抓着驾驶座的椅背,忿忿然,“他出轨!”      话音刚落,出租车就像是离弦的箭,嗖地蹿了出去。      舒有岑猝不及防被摔回去,内心肯定自己的演技的同时不忘给出租车师傅点赞。      不错,一看就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而林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跟踪,只喜滋滋的给司机师傅报了自己一开始就查好的pub地址,用格外欢快的语气说:“叔叔!麻烦你去这里啦!”      他说完又意识到不对,自己已经二十一岁了,此行是为了探索成年人的世界,说话语气不能这样幼稚,显得很不成熟稳重。      “……”      唉,但是真的好高兴好兴奋呀!说不定他会是宿舍里第一个告别处男的人呢! 【作家想说的话:】 人被掏空了 第7章 没有漂亮妹妹,只有帅哥哥。 章节编号:6965162 林宴提前一周做了准备,所以此行一直期望能够进入充满诱惑的成年人的世界。他打开大门之前幻想着里头的漂亮妹妹,结果刚进去,还没看见漂亮妹妹,先被二手烟给呛得一直咳嗽。      心里已经对成年人的世界颇有微词,但是为了漂亮妹妹,林宴还是强忍着不适走了进去。他独自一人前来,不管是纯真表情还是四处游移的眼神都透露着懵懂,简直像是无辜天真的绵羊进到狼群,往吧台走的时候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可惜林宴向来对外界的关注不怎么敏感,他内心喜滋滋,面上强装镇定,坐到吧台前高脚凳上的时候想着自己已经来探索世界了,当然不能再喝牛奶,于是敲了敲台面,说:“麻烦给我一杯苏打水!”      “……”      调酒师的无语快要实质化。      万幸,长得好看的人走到这种地方总是格外吃得开,调酒师很快给林宴上了一杯苏打水,杯沿还插着漂亮的装饰。他站在林宴很近的位置,给下一位客人调酒的同时和眼前的漂亮男生闲聊,“第一次来?”      “不。”林宴摇头,一本正经,“我很有经验。”      “……”      很有经验的林宴坐在高脚凳上,紧张的脊背都绷紧。他不敢去一看就很混乱的舞池,甚至不小心看见那些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都会红着脸赶忙移开视线。      来之前明明是计划好自己一定要主动出击的,但现在这个想法已经被林宴抛之脑后了。他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不明白为什么成年人的世界光线这么暗,烟味这么重,甚至还这么混乱。      完全不知道探索行动应该如何继续下去,而就在这时候,调酒师突然推过来一杯浅绿色的饮料,“那边那位小姐送给你的。”      林宴呆愣愣的抬头,顺着调酒师的示意往左手边看了一眼,就看见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漂亮姐姐冲他眨了下眼,手里的同款饮料也朝他举了一下,是干杯的意思。      “她让我带话给你。”      林宴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茫然,“什么呀?”      调酒师强忍住笑意,学着那位客人平日里的语气,“别紧张,小弟弟。”      林宴羞得面色爆红,林宴说不出话来,林宴内心OS:成人世界的小姐姐都好怪怪!      又羞耻又紧张,林宴慌不择路抓着面前的高脚杯就一饮而尽。长得好看的饮料味道也很不错,十分有层次的香味逐渐从舌尖开始蔓延,一尝就知道酒精度数一定很低。      平日里根本不敢喝酒的林宴在这杯饮料中找到了自信,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眼巴巴看着调酒师,“这个好好喝,麻烦再给我一杯!”      不远处的舒有岑黑着脸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      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宴在宿舍是个笨蛋就算了,出了学校居然还是笨蛋!班级或者宿舍聚会连啤酒都不敢喝的人,来酒吧居然敢喝陌生人送的饮料!      干脆回去把他屁股打烂,让他长长记性。      想着要打林宴的屁股,舒有岑就不得不想起一开始还没装床帘的时候,自己经常会看见林宴趴在床上玩手机。      炎热的夏末,男生趴在床上都只穿着短款睡裤。赤裸的上身只白腻的皮肉包裹着纤细的骨架,而睡裤柔软亲肤的料子自然垂坠,能够很好的把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给勾勒出来。      偶尔明亭和江逸都不在宿舍的时候,舒有岑就能光明正大的盯着看。偶尔运气好了,他连林宴大腿根的内裤勒痕都能清楚看见。      当然了,最绝的还得是林宴玩得高兴的时候,那双细白的长腿会后翘纠缠,可爱的脚丫子就互相摩擦勾弄。      每到那时候,裤管下滑,舒有岑就连林宴大腿根的软肉都能看见。      “……操!”      一想起情色东西下身就不受控制起了反应,舒有岑快要对这样的自己气急败坏了。他低咒一声从位置上起身,撇开寻着各种意外往自己身上蹭的人,快步进了洗手间里。            要快点冷静一下,待会儿出来就把林宴揪回家去挨揍!      林宴有些喝高了,他原本以为度数那么低的像是果酒一样的东西应该不至于的,但等到意识到眼前已经放了好几个酒杯的时候,他的腿都有些发软了。      残存的理智叫林宴觉得失望,因为今天都没有成功探索成年人的世界。他撑着吧台摇摇晃晃的起身,正想着是时候回去睡觉了,毕竟舒有岑都叫他早去早回,就被人按着肩膀重新坐回去。      “要走了吗?不再玩玩?”      拦住林宴男人冲调酒师笑了一下,“麻烦再来一杯一样的。”      空气里已经有些怪异的气氛,调酒师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为了避免惹事而听话照做了。      男人伸手接过酒杯,往林宴面前放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在杯口抹了一圈,“再喝点吧,我看你好像很喜欢这个。”      林宴有些纠结,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在不能浪费和真的喝不下了中徘徊,最后看着那杯花花绿绿的饮料一样的酒水,最后还是决定不能浪费。      一晚上喝了好多水,想要去洗手间的冲动已经十分明显。林宴砸吧砸吧嘴,正想说自己要离开了,突然就感觉到男人已经凑得很近,附在他耳边喃喃,“好喝吗?要不要跟我离开?”      只很短暂的时间,林宴眼前的事物就出现了重影。他睁了睁眼睛,这种情况也没见得好转。误以为自己是彻底喝高了,林宴还撑着台面想要赶紧回家,毕竟家里安全。      结果刚下去就腿软倒进了男人怀里。      计划之中的结果叫男人笑眯了眼,一手搂着林宴的腰肢,装模作样的笑,“这是要跟我离开的意思吗?那我只好……”      “操你妈!给老子放开!”      经典国骂在不远处炸开,男人惊讶抬头,就见刚刚骂脏话的人快步过来一把将他怀里的人撕了出去。到手的猎物被抢走,原本还笑眯眯的人立马黑了脸,“小兄弟,这里可不是这么个规矩。”      “规矩?你跟我谈规矩?”舒有岑气极反笑,“你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带他走,那才是不合规矩吧。”      男人默了一瞬,“你们认识?怎么证明?”      舒有岑当即就又想骂人,他正想反问你算个什么东西要我跟你证明,怀里软得一塌糊涂的人突然就仰头努力的看他,最后像是放心了似的,攀着他的颈项往他怀里钻,声音很软的叫,“有岑……”      被酒鬼叫了名字,舒有岑当即就嘴角想要疯狂上扬,但为了自己的酷哥形象,还是强忍住了。他一手搂着林宴的腰肢宣示主权,冲着面色黑如锅底的男人掀了下唇角,“还要我证明?”      男人骂了句脏话,转身走了。      反观舒有岑,就算林宴窝在自己怀里也还是控制不住垮了脸。酒吧里人多又乱,他无法,索性搂着林宴的腰将人抱起,双手托着林宴的臀瓣带着人往外走。      原本清爽的柑橘香全部被酒气掩盖,舒有岑边走边骂骂咧咧,“叫你出来鬼混!差点被老男人带走操烂屁股都不知道!老子明天一定要叫你……你蹭个鸡巴蹭!”      “唔啊……”被教训被呛声,林宴都像是全无知觉。他只努力攀着男人的颈项稳住身子,因为身体的怪异反应而焦躁的胡乱蹭动,“想喝水,有点热……”      舒有岑一愣,凑过去贴了下林宴的面颊,果然就感觉到异样的温度。他当即更加暴怒,想要回头找老男人算账,怀里的宝贝又丢不下,只能咬牙切齿拦了车,想要尽快回家去。      把林宴弄上车,舒有岑就看见司机师傅一脸看嫌疑人的表情,他无奈,从林宴兜里掏出来和自己一样的门禁卡,“我们认识。”      确认了不是捡尸,司机师傅这才放心的踩了油门。      出租车空间狭窄,舒有岑只能抱着林宴,以避免被下药的酒鬼胡乱动弹磕着碰着的。他努力想要忍耐,可林宴不管不顾只想蹭他,搞得他只能黑着脸把人推到一旁,一手扣住林宴的两只腕子,“老实点!”      “呜……”林宴侧身斜躺着,脸蛋贴着冰凉的车窗也没能清醒。他苦着脸蛋哭唧唧,因为下身起了反应而倔强的叫,“要漂亮妹妹……”      舒有岑翻了个白眼,“漂亮妹妹没有,只有帅哥哥。”      林宴迷迷糊糊的,明白过来坐在身边的人的意思,很是难耐的夹了下腿。他已经难受的受不住了,这会儿也顾不得要隐藏秘密,只哭唧唧的念叨,“那帅哥哥也可以……”      闻言,舒有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算是彻底绷断了。他也不管说话的人被下了药又喝了酒,只转头睁着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酒鬼,“你确定?”      酒鬼脸蛋潮红,眸子湿漉漉的更是勾人,被扣着的那双手不老实地挣扎,总是试图挠男人手心,“你先放开我呀……”      被勾得实在受不了,舒有岑直接一把将林宴拽进怀里压住。这下,就算林宴隔着裤子摸他的鸡巴他也不恼不躲了,只在夜色里反复亲吻林宴的耳廓。      “再等等,回家就好了。”      回家让老子把你屁股操烂! 【作家想说的话:】 说真的我这个更新频率,你们不害怕吗?按日更算,这章已经是五月六号的更新了兄弟们_(:з」∠)_ 第8章 伴随着响亮的皮肉拍打声,他冲两人笑了一下,嘶声说,我的了。 章节编号:6966274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舒有岑拖着林宴就下了车。在小区路上他还装得人模狗样的,等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便直接把林宴按在怀里吻住。      他身量高,身形更是健壮,林宴整个人被他罩了大半,在阴影里被他索吻的时候都只有发出无力的呻吟。      男生嘴里还残留着很淡的酒气和果甜,舒有岑直接撬开那两瓣微张的唇将舌头伸过去,放肆将对方嘴里残留的酒气都卷了个完全。最后剩下的微甜的津液也被他贪婪吞吃,男生迷糊呻吟的声音更像是情欲的催化剂,叫他变本加厉握着那把细韧的腰,试图将人直接揉进自己怀里,腰胯还时不时的前顶,用已经肿胀的下身猥亵醉酒的青年。      头一次和人接吻,林宴迷迷糊糊的觉得这种事一点都不舒服。他的唇瓣被吮得肿胀,口里被舔舐过去,舌根底下更是被拉扯的酸疼。可就算这样,吻他的人依旧不知足,紧紧按着他的腰肢让他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原本就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被蹭弄着开的更多,在电梯冷气下起了鸡皮疙瘩。      可就算如此,身体在药物的催动下依旧生出许多怪异的反应,生涩的阴茎翘得老高不说,甚至底下那个一直没有见过人的嫩穴也蠕动着流出香甜汁水,而高热浸出薄汗的身体更是无比期待和男人皮肉相贴,像是这样才能被安抚。      林宴面色难耐,几根细白的手指头抓着男人的衣襟,腿软的快要站不住。他被搂着腰扶着,迷迷糊糊看见电梯里贴的新广告,还以为这不是在回家,拧紧眉头不管不顾的开始闹嚷,“不要开房!”      抬眼看着红色的数字不断上身,舒有岑咬紧牙关握着林宴的腰肢狠狠揉捏一把,“老实点!”      他的鸡巴早在车上就被林宴蹭得流水了,硬挺完全的肉物被内裤紧紧箍着,疼得叫他头昏脑涨。唯一能够叫他保持清醒的就只有回家操林宴这件事,现在怀里的人不安分,叫他愈发难耐。      可舒有岑却没想到,林宴被他揉得哼哼唧唧骚叫一声,紧接着便又难耐地踮起脚尖攀着他的肩膀伸出舌头舔了他的脖颈。他原本就忍得脸红脖子粗,颈侧的血管青筋都暴露完全,现在被林宴这样勾引,叫他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      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回家要用什么姿势干的林宴明天起不来床,舒有岑没想到林宴下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度娘说开房之前,要看体检报告的……约炮也得对自己负责才行呀。”      舒有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把掐着林宴的后颈子强迫眼睛都睁不开的男生艰难的对上自己的视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林宴扭了下脖子像是在挣扎,皱着脸蛋哼哼唧唧,就是不说话。但舒有岑看出来这是已经不耐烦了,这意味着林宴现在根本就认不出他,而是把他当做就把钓的约炮的野男人了。      因为一开始自己出现的时候林宴就叫了自己的名字,所以舒有岑也不知道林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不出自己的。他只一想到林宴在车上窝在自己怀里蹭动还发浪摸自己鸡巴的时候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登时就气得面色都发青。      电梯停在二十一楼,舒有岑直接扛起林宴往外走。想也知道这样的姿势肯定不舒服,所以林宴挣扎的格外厉害。      要是平时心情好的时候,舒有岑一定好声好气抱着林宴回去,路上还要细声地哄。可一想到今天林宴出去不是简单的想要见识一下酒吧,而就是胆子大了想要约炮,他就气得那丁点的体贴都消散了。      林宴在肩上挣扎,抓着他的T恤就想下来,他直接一把拍在林宴屁股上,打的人呜咽一声软趴趴的垂下去,咬牙切齿,“叫个屁!胆子大了敢出去鬼混了……”      门禁卡刷了锁,因为看见明亭和江逸都没有回来,所以舒有岑直接一把将林宴抛到沙发上。他欺身上去,看着身下的青年漂亮脸蛋陀红一片,唇瓣更是殷红水润,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登时就下腹一紧。      “出去约有什么意思?你看那些人,都没我条件好。”      舒有岑说着,已经不管不顾吻住林宴的唇。林宴不甚清醒,被强吻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挣扎,可或许是药物反应,平日里本来就力气小的人,这下不管怎么努力挣扎都像是挠痒痒一样的。      可就算这样,舒有岑依旧被林宴想要挣扎的动作弄得有些烦躁了。他攥着林宴的腕子起身环顾一眼,最后在沙发另一头看见一根领带,大抵是昨夜明亭开会回来,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直接就扔下了。      虽然在性事中用别的男人的东西让舒有岑心里有些不舒坦,可为了制住林宴,他还是飞快的扯来领带遮住林宴的眼睛,而后伏在林宴耳边,嘶声说:“敢出去约炮,说明就是做好了准备给人操烂屁股,现在跟我拿什么乔?”      眼前漆黑一片,酒精作祟加之药物作用让身体变得燥热,林宴脑子混沌一片,根本想不起要自己扯掉蒙眼布。他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只迷迷糊糊听见男人的声音像是熟悉的,于是又委委屈屈的叫,“我不舒服……”      “啧!”      舒有岑啧声,面上很是不耐的样子,其实眼里全是汹涌沸腾的欲火。意识到黑暗叫林宴觉得不安根本不敢挣扎,他便放心大胆的吻住林宴的唇瓣,大手沿着青年滚烫的身子往下摸索,从腿间往臀后摸了一把,“没关系,哥哥很快就让你……”      舒服两个字卡在嘴里,舒有岑猛地睁了睁眼睛,因为手上异样的触感。他舔了口唇瓣,从极近的距离听见林宴颤抖的呼吸和甜腻嘤咛,那几根已经很是冒犯的手指动了动,最后终于得以确认,林宴的身体和他不一样。      虽然看起来都是男生,可他的手指略过林宴翘得老高的阴茎,最后却在本应该是会阴的位置,摸到两瓣柔软娇嫩的肉唇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药物作用,现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潮热的水意。      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渐成型,舒有岑已经悸动的心如鼓擂。他片刻都不想再忍,直接起身跪在林宴腿间,一把扯下林宴的裤子。      黑色的休闲裤卡在腿弯的位置,舒有岑已经迫不及待的掰开青年的膝盖。他在黑与白的冲击中垂眼,最后真就看见林宴腿心被纯白内裤遮挡的地方,已经被濡湿勾勒出两瓣肉唇的痕迹。      他呼吸粗重,很快就连林宴下身最后的阻挡都一把扯下来,等到那朵粉嫩生涩的肉花暴露在眼皮子底下,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一样在翕张,登时就性奋的粗喘起来。      林宴仰躺在长沙发上,因为醉意和药性根本做不出反抗的动作,只在裤子被剥下来的时候,难耐的哼唧两声。有窸窸窣窣衣物掉落在地的声音,他恍惚意识到自己的下身是赤裸的,因为一直被提醒私处是不能冲旁人暴露的秘密,还完全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那里不能看、呜!”      舒有岑根本没有耐心经历林宴的拒绝,于是当意识到林宴是想要说不准看的时候,他便直接掰开林宴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紧接着就一刻不停地俯身埋首在林宴胯下,朝着那口水润湿红的嫩逼舔舐过去。      不用借助任何外力,那两瓣饱满粉白的阴唇便被男人的舌头给舔开。湿漉漉的滑腻逼缝彻底袒露出来,用力绷紧的舌尖很快沿着逼缝舔舐下去,最后试探的抵着尾巴上的穴口轻轻戳刺。      私密的地方被这样放肆舔弄,林宴挣扎的空前厉害。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这样敏感,被舔弄的时候眼里就忍不住浸出热泪,双腿也像快要痉挛一样总试图挣开男人的束缚。      可扣在腿根的双手实在太过用力,林宴不得不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朝着男人袒露私处。他羞耻又慌张,可情欲被满足的快感又叫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发出了多么甜腻勾人的声音,甚至也不知道他应该对眼下的情况感到庆幸。      毕竟但凡男人不用力掰开他的腿,他就会因为应激反应而主动将男人的脑袋夹在腿心。      那一定是更为情色的模样。      可这些细节,林宴怎么会有机会去注意呢。他满脑子都是隐秘私处被放肆舔弄的快感,就连那个生涩的穴口被绷紧的舌尖浅浅抽插,都爽得他小腹肌理都有些颤抖。      陌生的快感叫他哭叫呻吟不停,双手胡乱的抓,最后终于成功抓到了胯下男人的头发。他脑子里根本分不清此时用舌头奸淫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只心里莫名安全,于是习惯之后甚至主动抬高腰胯,试图把自己的肉逼更多的喂进男人嘴里。      “深一点……舔深一点、呜!里面也想要……”林宴的眼泪已经将领带都打湿了,可他也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可以把领带取下来。他只被舔弄的头颅高高扬起,纤细脖颈上突出明显的喉结的弧度,残忍的像是即将划破皮肤。      肉逼被舔弄的快感于林宴是陌生又激烈的,本就被下了药的身体更是很快就汗淋淋一片。他的阴茎在空气里翘得笔挺一根,腺液透过衬衫下摆浸到皮肤上,弄得他不得不哭叫着请求,“鸡巴也要、也要舔舔……”      心里清楚林宴迫切想要,舒有岑却根本不打算照做。他用舌尖在林宴逼口抽插的时候就感觉到里头有轻微的阻挡,叫他明白过来林宴是有口完整的肉逼,就连处女膜都保有。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用鸡巴干烂这口淫媚贪欢却又生涩娇嫩的肉逼,这时候粗喘着给林宴舔逼,也不过是想要多吃点林宴的淫水而已。      舒有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他埋在舍友胯下给人舔逼,甚至对对方的淫水很是欢喜。那口娇嫩的肉逼滑腻又湿热,被舔弄就会乖顺谄媚的流出淫汁供他吞食。他吞咽几口,是好努力才忍耐住了直接用舌头操开林宴的逼的冲动,只在看见林宴涨得通红的阴茎的时候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于是放弃甜美的逼口和逼缝,直接含着顶上的阴蒂嘬弄起来。      穴外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刺激,林宴登时就爽得尖叫一声。那声淫媚的叫逐渐歇下去,紧接着就是断续的甜腻呻吟,带着任何男人都难以忽视的勾人媚意。他臀瓣绷紧了,小逼更为努力的朝着男人的嘴送过去,最后被又舔又嘬,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逼里淫水都喷在男人下巴上。      射精过后林宴整个人都软了,舒有岑掰开林宴的双腿舔了逼口流出来的淫液,这才支起身子跪在林宴腿间,打算真的占有林宴的身体。他脱了自己的裤子,紫红鸡巴已经粗涨一根,腺液多的把茎身都濡湿大半,模样很是狰狞,对着林宴的嫩逼的时候,都叫他担心自己会把林宴操坏。      但没办法,舒有岑根本没有时间纠结,因为突兀的刷门禁的声音。      他跪在林宴腿间,抬眼看着大门的方向。那扇沉重的防盗门逐渐打开,他得偿所愿的看见门外的明亭和江逸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然后毫不留情的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林宴的穴,在那两个人冲过来之前,先一步操进了林宴的逼里。      紧窄的肉逼被强行打开,处女膜撕裂之后整个阴道都因为疼痛而努力绞紧收缩,鸡巴都被夹的生疼。可就算这样,舒有岑依旧坚定不移的咬着牙把自己的鸡巴往林宴的身体里送。      最后伴随着响亮的皮肉拍打声和林宴凄惨的哭叫,他抬头冲着已经怒不可遏的两人笑了一下,嘶声说,“我的了。” 【作家想说的话:】 没了没了没了没了。 原神我只玩过一丁点,没熬过新手指引_(:з」∠)_ 第9章 你是不知道他夹我夹得多紧,逼里又流了多少水。 章节编号:6967462 江逸和明亭大抵从没想过自己会撞见这样的场面。      两个人是在小区门口遇到的,结伴到了家门口,看见客厅的光从猫眼透出来,就想到了里头是有人。但谁也没想到打开门会看见舒有岑把林宴压在了沙发上,并且看样子,两个人下身都是赤裸的。      还没来得及发现林宴反应异常,两个男人先一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江逸猛地朝着两个人走过去,用满含怒气的声音叫了舒有岑的名字,话里满是警告意味。而明亭则飞快的反手关门,紧接着也朝着沙发走过去。      可就在两人刚要走近的时候,就见着舒有岑毫无预兆猛地挺胯,紧接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青年便扬高头颅凄惨的叫出了声,单薄胸膛努力挺起,像是遭受了不得了的折磨。      饶是江逸这种原本很沉稳的人,见着这种场面都忍不住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意识到舒有岑真的操了林宴,还没从冲击中回过神来,就见着舒有岑一脸得意的笑,冲他和明亭说了一句,“我的了。”      男人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就算俊脸已经因为情欲涨得发红,可眼里依旧流露出明显的快意。江逸攥紧拳头,正想问问林宴是不是喜欢舒有岑,突然就听站在身后的明亭冷到极致的声音。      “你对他做了什么。”      舒有岑还没说话,但江逸已经从明亭的话反应过来林宴的状况不对劲。他走得更近一点,看着双腿被架在男人肩头的青年仰躺在沙发上,纯黑的衬衫在情事中被挣扎的散乱。而那张俊秀漂亮的脸蛋,饶是被遮了领带也依旧被泪水打湿,红唇微张着,断续流露出可怜的嘤咛。      林宴这幅状态,确实是不对劲。可几个人僵持的过于厉害,江逸也被眼前的情况冲击的快要大脑空白。      在难言的沉默中,明亭缓步上前单膝跪在沙发尽头,他摸了摸林宴潮红滚烫的脸蛋,低头用唇瓣碰了下林宴的面颊,哑声叫,“林宴?”      被操开的人根本没能给出任何反应。      “啧……”      林宴的异样被发现,情况开始转变,舒有岑满脸不耐的啧声,但因为最终还是自己的鸡巴插在了林宴的逼里,心情还算不错。他舔了口颊侧软肉,阴恻恻的冲着两个男人笑,同时腰胯缓慢外撤控制着鸡巴在林宴逼里缓慢抽插,弄得刚刚破处的人叫得更是可怜,细白手指在空中胡乱的抓,最后被明亭一手握住了。      “他自己去酒吧鬼混被下药,多亏我才把他带回来……”舒有岑说着,很快因为肉棒被阴道紧紧包裹的快感而粗喘一声,他眯着眼睛笑,心情好到极点,“所以我不操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舒有岑的话里遗憾难掩得意,明显是为了刺激人的语调,可明亭和江逸都难以给出反应了。      因为刚刚舒有岑抽插的动作,他们才反应过来舒有岑操的居然不是林宴的屁眼,他们喜欢的人居然是个双性人。      那根丑陋狰狞的紫红肉物将娇嫩生涩的肉逼完全撑开,粗壮的茎身被穴口薄薄一层嫩肉紧紧裹吸,淫水都将狰狞肉物打湿弄成更为可怖的模样,加之茎身上残留的破处的血丝,看着这样冲击性十足的一幕,另外两人却不受控制的鸡巴梆硬。      随着舒有岑抽插的动作,林宴还在呻吟,但和一开始完全被疼痛占据的凄惨尖叫不同,这会儿那柔软的淫叫已经沾了媚意,带着叫人难以抗拒的勾引。他枕着沙发扶手,颈后还有抱枕,所以姿势算不得是辛苦,只是腿心娇嫩的穴眼被人操开,尖锐的疼痛过后药性带起身体的淫荡,叫他在男人的操干中逐渐得到快感。      他根本不知道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几个男人用言语甚至眼神交锋多少,只被按开的双腿总是想要挣扎,又完全说不清是想要怎样动作。而他的嫩逼承受了那样粗壮的阴茎也确实是辛苦,两瓣饱满的阴唇已经被挤得完全打开,就连顶上的阴蒂都完全暴露出来,是一旦舒有岑操弄的狠一点,就连阴蒂都会被刺激到的危险局面。      可这时候的林宴对危险毫无感知,他甚至不知道就在自己和男人做爱的旁边,有另外两个人对他的身体虎视眈眈,只因为热度和情欲焦躁的撕扯身上唯一残留的衬衫,委屈又可怜的叫,“我热……”      林宴终于出声说话,明亭垂着眼睛看着林宴很是勉强才能被遮挡的上身,不出意外的发现林宴的奶尖都已经挺立了。虽然那两处还被衬衫勉强遮挡着,可柔软又亲肤的料子已经垂坠着,将硬挺的奶头的形状都勾勒出来。      就是林宴完全本能的抱怨,叫江逸也终于清醒过来。他看了眼林宴被舒有岑操开的嫩逼,抬眼用难得阴翳的视线瞥了舒有岑一眼。      “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私心的话,就不要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他说着说着已经口干舌燥,看着林宴只是肉逼被插入就硬得笔挺的阴茎,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他不舒服不是吗?因为疼才会这样哭叫……”      “不舒服?”      舒有岑扬声,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下一秒已经毫不犹豫的挺胯操到了林宴嫩穴的更里面。这次他一点都不温吞,挺胯的动作又狠又快,粗硕阴茎直接整根撞进林宴的逼里,鸡巴根部杂乱粗硬的耻毛戳刺着敏感的阴蒂,直操得林宴逼里的淫水都迸溅出来。      心满意足的听见林宴陡然拔高的淫叫声,舒有岑爽得头皮发麻,尤不忘跟江逸呛声,“你是不知道他夹我夹得多紧,逼里又流了多少水是不是?”      江逸扯了下唇角,“谁不可以?”      他说的是在场的谁不可以把林宴操出这幅淫态。      而舒有岑,看着江逸话音刚落就直接伸手开始解衣裳,明显是也想加入这场性事,气得直拧眉,“你想干嘛?”      “我们需要保持在同一起跑线不是吗。”      明亭突然说话,这次也是毫不意外的直指要害。他扶着林宴的下巴吻了下林宴的唇,因为林宴唇瓣已经张开了,这次是直接唇舌交缠的深吻,叫另外两个人就黏腻的水声都听得分明。      一吻毕,他已经伸手开始解林宴上身的衬衫,“你一个人操他,算是强奸吧。”      明亭说着说着抬眼,盯着舒有岑冷笑一声,“会被记恨不是吗,这样最后的赢家肯定是我跟江逸。”      但是一起犯错就不用有这个顾虑了,因为最后留在林宴身边的人都是混蛋,根本比不出个孰优孰劣。      当然了,他们根本不可能允许有第四个参赛者的出现。      已经从明亭的话里反应过来这个意思,舒有岑根本没办法拒绝。毕竟想也知道,林宴现在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gay,还天天想着外面的漂亮妹妹,但凡是知道自己一个人操了他,那闹得该有多厉害。      说不定到时候明亭和江逸还会装得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帮着林宴指责他。      无法,舒有岑只有退让。他侧躺在沙发上操干林宴的嫩逼,确认林宴的屁股可以朝外,而江逸已经很是自然的站在沙发面前,打算给林宴的屁眼也开苞。      唯一还算冷静的只有明亭,他看着舒有岑和江逸瞥向自己的眼神,淡定道,“没关系。”      他垂着眼睛,视线落在林宴被操得根本合不拢的唇瓣上。估计是被弄得太狠了,林宴嘴里分泌的过多的涎水都来不及吞咽,只能因为侧躺的姿势而从唇角漏出来。      原本俊秀漂亮的青年简直像是已经被操得痴了,尤其是青年眼前还蒙着自己的领带,叫明亭更为性奋一点。他身后用力揩了一下林宴唇瓣上的涎水,紧接着却又直接三指并拢了插进林宴嘴里,放肆的玩弄那根软红的舌头。      “我现在更喜欢这张嘴。”      只要一想到这张漂亮小嘴可以含着自己的鸡巴,明亭眼里欲色都愈发堆积得多。      他今天也是去开会了,回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现在身上还是挺括的衬衫西裤,如果忽略已经沾满林宴涎水的手指,整个人体面的像是随时可以进入会场发言。      他站在沙发尽头,衣裳都不急着解了,只视线像是巡视领土一样扫过林宴殷红挺立的乳头和底下已经泄过一次的肉棒,最后重新回到林宴唇瓣上,手指动得更为放肆。      高热狭窄的口里被手指抽插,滑腻软红的舌头更是被手指直接捻着拖出嘴里。明亭松手看着自己指尖从林宴舌头上拉出透明银丝,断裂回弹的瞬间都叫林宴嘤咛一声,舌头更为努力的伸出来,像是想要继续舔舐他的手指。      软红舌头在空气中乱舞,不管是明亭还是另外两个男人看着都性奋的呼吸粗重,无一都是意识到被共享的漂亮青年已经彻底被激发出淫性,是最时候被一起玩弄的状态。      思及此,明亭也不再纠结。他面色还算淡定,只是皮肉发红,是情欲实在难以克制,叫心脏都跳动的更为激烈急促。他伸手将指尖的涎水都抹在林宴的乳晕上,樱粉的乳晕受了刺激直接变得殷红,整个一副诱人采撷的漂亮模样。      他手指翻转着在林宴的胸脯那丁点的软肉上蹭动,一副势必要将林宴弄到他手指上的淫水都还给林宴的模样。于是白皙手指努力翻转,涎水将殷红乳晕和奶头都弄得湿亮甚至更为挺拔,而被奸淫的青年也叫得愈发甜腻,甚至还自发的挺起胸脯像是期待着更多的玩弄。      可明亭已经没有这个耐心了,他的阴茎已经将西装裤顶出很大一包,想必腺液也已经将内裤濡湿。于是在最后,他直接两指捻着林宴的奶头狠狠揉捏一把,在青年爽利又带着疼痛的淫叫声中淡定评价,“有点太骚了,只是因为药么?”      话音刚落,就一刻不停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的流水的鸡巴递到林宴嘴边,“手指没有了,舔这个吧。”      “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作家想说的话:】 第十章剧情我都跳过了,不知道他们有多帅_(:з」∠)_不要约稿,写黄文的这么多,仔细找找一定有写他们的,不要浪费钱,实在没有等我有空看了第十章剧情,真的很戳的话我会写了发出来的。 上章最后那一幕看着是搞笑还是刺激,都看个人啦Orz 好了不出意外晚上见,意外是我看动漫 第10章 他已经被三个男人合力操成一个只知道吃jb的小婊子。 章节编号:6968203 “手指没有了,舔这个吧,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听见明亭这句话的时候,舒有岑和江逸都不约而同的抬眼看过去,像是想要确认林宴到底会不会照做。      客厅里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终于歇了,只三个男人的呼吸,就算刻意放轻还是难免被听得分明。而被簇拥在中间的身形纤细的青年则依旧控制不住的淫叫轻哼,破处的疼痛过去到现在,呻吟都变成甜腻勾人的模样。      唯一浑身赤裸的只有他,胸脯上湿亮的涎水痕迹和肿胀奶头都叫他的身子显现出淫荡勾人的模样。而他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用赤裸的身体承接着三个人的注视,只乖顺的伸出软红的舌,顺从舔到那根陌生的肉物。      叫三个男人像是捕捉到猎物的猛兽,性奋的眼睛都发红。      可林宴对外界毫无知觉,他只听见熟悉的声音就照做,软嫩的舌头颤巍巍的往空气中伸,最后终于抵着带着腥咸气息的滑腻肉物缓慢舔舐起来,舌头都直接划过敏感脆弱的马眼。      弄得明亭这样冷静的人,都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      他没有闲心任由林宴自由发挥了,只很快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将猩红硕大的龟头抵在林宴唇瓣上。      “把嘴张开。”      看着林宴真就顺从张嘴,江逸终于也忍不住,掰开林宴的臀瓣开始扩张。      林宴是侧躺在沙发外沿的,搭在上面的那条腿已经被舒有岑掰开,所以其实江逸一垂眼,就能看见舒有岑的鸡巴在林宴的嫩逼里大力贯穿抽插的模样。可能是对于要分享林宴一事感到不快,舒有岑操干的动作又快又狠,粗硕的鸡巴次次全根没入,顶得林宴的小腹都有了鸡巴头一样的突起,而逼里分泌的涎水更是反复的被榨出来,弄得林宴腿根都湿淋淋一片。      此时掰开林宴的臀瓣,江逸终于看见里头那个还未被人打开过的屁眼。细密的褶皱努力拢着,粉嫩肉穴一看就很是紧致。      因为林宴的嫩逼正被舒有岑操干,而上面的小嘴更是直接含着明亭的鸡巴在努力舔弄,这样一番刺激弄得江逸呼吸粗重,只想尽快将自己的鸡巴也送进林宴的身体里。      他一手握着林宴的臀瓣狠狠揉捏,叫那个粉嫩的穴眼被拉扯的像是要张开,下一秒便又因为他换了个方向而重新收缩。看着那处一吸一张,他索性用拇指按在穴口试探着扩张,可紧紧拇指伸进去一个指尖的程度,林宴就难受的呜呜叫了起来。      反应过来到底不是本来就应该用来性交的穴,紧涩又不会自己出水,江逸急得额角都有些出汗。可他瞥眼看见林宴被操得淫水喷溅的嫩逼,登时就反应过来,反复沾了会阴和腿根的淫水,细致的推进林宴的后穴里。      就这样,原本紧涩的屁眼终于被他一点一点按开,修长的中指插进去缓慢摸索,在指尖不小心碰到某个硬块儿时,林宴就像是已经被插入了一样猛淫叫一声,因为嘴里含着明亭的鸡巴,声音都有些含糊。      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江逸终于可以解开裤子放出自己的鸡巴。涨得暗红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粗硬一根搭在林宴雪白软嫩的臀瓣上,腺液滴在林宴臀肉上的时候还拉着丝。      江逸大气都不敢喘,直接握着鸡巴用龟头抵在林宴的后穴口。先前被他扩张推了淫水进去的穴眼,像是已经习惯被手指抽插,这会儿龟头抵上去就有了反应,翕张着在夹。      他稳着林宴的腰肢确保林宴不会挣扎,腰胯下沉把鸡巴往林宴的穴里送。      本就生涩又紧窄的穴眼,被粗硬肉物顶开的过程大抵比嫩逼被破处还要疼,因为林宴突然挣扎的格外厉害,逼得舒有岑闷哼不说,明亭更是直接把鸡巴拔了出来。      舒有岑搂着林宴的身子,只能咬着牙才能忍耐鸡巴被肉逼纠缠绞弄的钝痛和爽利。眼看着江逸的鸡巴一寸一寸埋入林宴穴,他都能够感觉到林宴的身体变得更为紧张,而可怜的嘤咛声更是没有 断过。      他能够想象现在江逸心里有多煎熬,毕竟叫林宴难受是他们都不想看到的。可如果现在不趁着药性给林宴后穴开苞,之后想必会更加艰难,所以江逸今晚无论如何都会把林宴的后穴也操开。      不同于紧张的浑身肌群都绷紧的舒有岑和江逸,明亭看起来好像是要放松一些的。他一手扶着林宴的下颌,另一手就握着鸡巴根部用湿淋淋的龟头在林宴脸蛋上胡乱蹭动,简直像是在描绘林宴的面部轮廓一样的。      狰狞丑陋的鸡巴对着青年白皙带着潮红的漂亮脸蛋,腺液和涎水都将那张脸蛋弄成更为淫乱的模样。随着青年发出断续的带着哭意的嘤咛,他还故意用龟头去戳弄那两瓣殷红的唇,像是勾引,又像是安抚。      三个人努力忍耐,竟然像是在合作。等到江逸把鸡巴全部送进林宴的屁眼里,舒有岑更是直接出了口长气,就连明亭都多少放松一点。      性事终于得以继续,但情况又明显比之前要更为放浪形骸。      林宴的小逼和屁眼都被粗长的鸡巴操开,穴口都被完全撑开,薄薄一层嫩肉吃力的含着粗硕茎身,一副随时可能会被操坏的可怜模样。而中间本就短短的会阴更是被挤得变窄,让两根鸡巴的距离更近。      一开始两个人还克制着缓慢抽送还好,但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突然就像是斗气一样,操得愈发狠厉。林宴抓着明亭的手哭叫求饶,肚皮反复的被操得鼓起,“太深、太深了呜呜呜……求你们了轻一点……”      刚破处就被两根鸡巴一起操,确实让林宴很是辛苦。可舒有岑和江逸却丁点没有要停下或是减缓动作的想法,因为狭窄的穴腔被两根鸡巴反复顶弄,互相都会感觉到那根鸡巴像是在侵占自己的位置,于是谁都不愿放弃。      瞥眼看了两个人操穴操得脸红脖子粗,热汗将衣服都打湿,明亭还不急不缓的,重新把自己的鸡巴喂进林宴嘴里,堵住了那些可怜的呻吟。      硕大的龟头将青年的脸蛋撑得鼓起,漂亮脸蛋都被顶弄的变形。一开始明亭还能忍着叫林宴自己舔弄,因为就算龟头已经将林宴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但放浪的青年却还是会自发的活动舌头舔舐。      可现在,明亭是忍耐不了了。他握着林宴的后颈,强迫青年艰难的趴在沙发扶手上,鸡巴试探着往青年的咽喉口捅进,“含深一点才行,林宴,不能厚此薄彼。”   既然那两个人的穴都完全进到林宴的身体里了,那么他的当然也要,就算是从林宴的嘴里。      抱着这样的心思,明亭便反复试探着把鸡巴更多的往林宴的嘴里送,像是在试探林宴的底线,可就算林宴被顶弄的想要呕吐,他也丁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想法。而等到舒有岑粗喘一声射进林宴的逼里,他便直接抿紧唇瓣挺胯,终于得偿所愿将鸡巴全部操进林宴嘴里。      龟头已经将狭窄的喉管都撑开,堵住林宴的尖叫呻吟的同时,操得林宴的眼泪都流得愈发的欢。可这些明亭根本就看不见,因为林宴的脸蛋已经被他按在胯下,近的他的耻毛都能戳到林宴的脸蛋,      林宴的嘴巴和两个穴都被插得满满当当,肉逼里被内射的快感叫他爽得脚趾都紧紧抓着。他艰难的趴在沙发上,屁眼被操得快要痉挛的同时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整个人被玩弄成了可怜又淫荡的模样。      就连舒有岑,射精过后也没有要立即拔出来的意思。他鸡巴埋在林宴逼里温存,大手不停抚摸着林宴汗淋淋的身子,最后循到白皙胸脯上红得眨眼的乳粒放肆玩弄起来。      双性人,但好像是胸脯还没有发育,不管舒有岑怎么努力的揉捏,林宴的胸脯都只丁点的软肉供他玩弄。他微微拧眉,看着殷红的奶尖被他扯得都有些肿胀,最后索性低头含着那处狠狠嘬弄,同时埋在林宴逼里的鸡巴也狠狠抽插着,像是恨不得直接把林宴操得流奶才好。      身上的敏感点被照顾完全,林宴刚刚被内射高潮的阴茎就又颤巍巍的站起来。他今晚上已经射了好几次,这次都剩下像是腺液一样的清液,不像精液泛着浓厚的白。      而等到明亭和江逸终于射精,林宴刚刚吃力的吞下嘴里腥咸的精液,三个男人就默契的换了位置。      身形高大健壮的江逸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他怀里抱着浑身赤裸潮热的林宴,掰开那双因为多次高潮而颤抖的腿,便直接把自己的鸡巴操进了林宴的逼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操开的肉穴,里头满是淫水和黏腻精液,温软滑腻的淫肉紧紧裹着自己的鸡巴的时候,江逸都控制不住闷哼一声。      可一想到现在给自己的鸡巴做润滑的还有舒有岑的精液,他便不得不哼声抱怨,“别别人内射,逼都脏了。”      他说着便放肆挺胯,一副势必要将林宴逼里属于别人的精液都用自己的鸡巴榨出来的模样。      而明亭,明显要更为直接一点。他站在林宴身后,一手扶着林宴的腰肢,低头啄吻林宴肩头的同时,直接盯着江逸的瞪视伸手将林宴屁眼里的精液都掏了出来。      温热的白浊沾满几根手指,明亭看着直拧眉,最后直接将那些精液都抹在林宴腰腹上,这才将鸡巴埋进林宴的屁眼里,合着江逸的频率一起操干林宴的穴。      性事进行到现在已经好一段时间,明亭才第一次把鸡巴喂进林宴的身体里。那感觉过于美妙,甚过他想象的紧致和温暖紧紧缠着他的鸡巴,万幸是他已经在林宴嘴里射过一发,才不至于被绞得直接射精。      看着林宴被明亭和江逸操得身子起伏不停,舒有岑绕到沙发后面,扶着林宴的颈子吻了吻林宴的唇瓣,结果意外在林宴的唇上尝到明亭鸡巴的味道,气得他垮着脸将自己的鸡巴递到林宴唇边。      紫红的沾满淫水精液的鸡巴,茎身上甚至还带着几丝从林宴逼里带出来的血丝,是破处的时候留下的。现在用这样的鸡巴对着林宴的脸蛋,就算那双眸子被蒙着,舒有岑也性奋的胸肌鼓动。      他都不自己握着鸡巴,只用腰胯控制着鸡巴抵在林宴嘴边,低声命令,“喜欢大鸡巴是不是?自己握着舔。”      林宴根本不知道现在抵在自己唇边的鸡巴有多狰狞可怖,只闻言就嘴里的津液分泌更多,像是已经喜欢上了男人鸡巴的美妙味道。他已经被三个男人合力操成一个只知道吃鸡巴的小婊子,闻着鸡巴的味道就穴里淫肉蠕动更甚,叫明亭和江逸都操得更为爽利。      此时被命令,他一点挣扎都没有,直接伸手握住那根湿黏滑腻的大鸡巴。手掌紧贴着青筋虬结的粗硬茎身,殷红的舌头伸出来不停的舔舐硕大的龟头,将上头残留的淫水精液都全部卷进自己嘴里。      “真骚……”      看着林宴那副主动的样子,舒有岑都开始困惑是不是完全都是药物的作用。他呼吸发沉看着林宴含着自己的鸡巴卖力舔弄,等到用舌头将龟头都清理干净,最后甚至主动侧着脸蛋将他茎身上的液渍都舔舐干净,然后才将他的龟头含进嘴里。      喜欢的人主动吃了自己的鸡巴,漂亮脸蛋上都满是潮红媚意,舒有岑简直爽到极点。他听着江逸的抱怨,还忍不住呛声,“能怎么办呢,毕竟给他破处的是我呢。”      赌气的话,但最后无疑是叫林宴过的更为辛苦了。      因为被他提醒了糟糕的不想承认的事实,明亭和江逸片刻不停,操得都更为放肆狠厉。      被护在中间的青年身子都被操得不停起伏,因为坐入的姿势,屁眼和小逼里的鸡巴都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原本单薄平坦的小腹已经纳入两根鸡巴,肚皮被顶弄得反复突起的样子淫荡的叫人觉得眼热。      性事进行到最后,林宴已经被操得什么都射不出来,逼里的淫水将身下的沙发打湿大片,而另外三个男人的鸡巴甚至耻毛更是早就被他的淫水弄得完全湿透。      嘴里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液,林宴趴在沙发上也被迫承受操干,叫得嗓子都哑了。他抓着沙发扶手无力的哭叫,小腹快感积聚的同时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也逐渐开始蔓延,弄得他努力撑起身子想要逃跑,可又被拖着腿拉回去插在鸡巴上。      他被操得扬高脖子淫叫,又控制不住求饶,“不要了、呜真的不行了……放我去厕所,呜呜呜我真的要不行了……”      舒有岑这才反应过来,晚上林宴在酒吧喝了不少果酒。      可就算反应过来,他也没有要把鸡巴从林宴屁眼里拔出来的意思。那口原本生涩的穴眼被他们轮流灌精,和小逼一样,现在恐怕已经 被操得快要合不拢。而可能是尿意积聚叫林宴变得紧张,他的两口穴都收缩的格外厉害,就连向来隐忍的明亭都被夹得受不了,捞着他的身子像是打桩一样狠操,同样没有要放人离开的意思。      见着两个混蛋都不把鸡巴拔出来,江逸无法,只能吻住林宴的唇瓣,握着那根半硬的阴茎细致撸动,“就尿出来,别怕。”      林宴浑浑噩噩的摇头 ,虽然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哪里,可很显然在性事中尿出来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做不到。      但等到舒有岑和明亭齐齐在他穴里射精,汹涌的精液抵着软烂淫肉,登时就刺激的他身子蜷缩,是万幸江逸帮他扶着鸡巴对准地上,才不至于把沙发都尿湿。      等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来,承受过多操干的青年已经软趴趴的倒在了沙发上。江逸抱着林宴的身子,摸了摸林宴的脸蛋,正想说点什么,就发现林宴居然是已经被弄得昏睡过去。      他默了一瞬,摘了蒙着林宴眼睛的领带,就见那双紧闭的眸子沾着泪水,像是突然感觉到光线,尤在颤抖,而哭得通红的眼尾,看着就可怜又勾人。      “……下次不要蒙眼睛了。”      林宴一定会害怕,而且他们都看不见林宴被操得哭的漂亮模样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马上结束隔离了,你们懂我意思不 第11章 一起灌进去的精液,当然要一起弄出来。 章节编号:6968446 林宴醒来的时候,恍惚以为自己的身体是被卡车碾了。他浑身酸痛胳膊都抬不起来,眼睛更是干涩胀痛,比高考结束熬了两个通宵还要难受。      而等到意识逐渐回笼,林宴更是发现难受的地方还不止于此而已。      他的喉咙干涩肿痛,呼吸间还能带起微微的腥气,而腿根的骨头皮肉都是酸疼的,简直像是被拉伤一样。最惨的莫过于小逼和屁眼……      小逼和屁眼?      侧躺在床上的林宴睁了睁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感觉到的肿痛并不是错觉,他的小逼和屁眼真的被陌生人操了,涨疼的叫他眼睛都发红。他伸手摸了一把,只在逼口摸到黏腻水液,递到眼前一看发现全是白浊,更加肯定了他心中最为糟糕的猜测。      被眼前的糟糕东西吓了一跳,林宴急匆匆披着薄毯起身。他腿疼的走路都艰难,但还是起身环顾四周。最后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和室友们租住的房间里。      意识从在酒吧就开始断片,但林宴恍惚记得自己昨晚是看见了舒有岑。他着急忙慌的起身,因为过于荒唐的现实急得鞋子都来不及穿,只飞快的打开门,“我昨晚……!”      应该是因为昨晚被弄得太狠,林宴撑着门框都腿软。他眼看着自己离地面愈发得近,身体往前跌倒的时候却猛地被人一把捞住。      他吓得心跳都快停止,慌张抓着男人的胳膊,抬头就发现是明亭。      明亭向来是宿舍里最冷静的人,于是林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着急地问,“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吗?”      明亭搭了下眼皮子,他一手搂着林宴的腰肢,隔着薄毯都已经摸出来林宴还是保持着他们昨晚把人放到床上的状态,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视线沿着林宴的面颊往下滑,像是蛇信子一样舔舐过林宴的锁骨胸脯,最后落在那粒殷红肿胀的奶尖上。      “怎么了?”      明知道林宴很着急很害怕,明亭却依旧顾左右而言他。他一把抱起林宴,转身把人放在沙发上 ,“慢慢说,别着急。”      “呜、我昨晚遇到变态了!”      被抱起来,除了一开始有些惊慌,林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看出来他状态不对,明亭帮他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只短暂的分神,想着明亭这种天天泡图书馆会议室的人居然比他锻炼的好。      而等到被放在沙发上,坐下的瞬间林宴就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穴里有热流蜿蜒,估计是昨晚的变态射进去没有给他清理。      一想到这里,林宴就更是委屈慌张,他抓着明亭的衣角眼睛发红,“有变态插我屁股!”      变态之一的明亭闻言面色不改,只反问,“只是屁股?”      林宴扭捏,尤想保护自己的秘密,“只是屁股……”      他顿了顿,反应过来话题被明亭带得奇怪了,于是又紧张地问,“所以我想知道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从酒吧把你拖回来的。”      林宴循声看过去,就见舒有岑居然从厨房里出来,后面还跟着江逸。他坐在明亭身边,眼看着两个人端着不知道什么食物放在桌上,还有些迷茫,“那昨晚……”      仓皇的眸子颤抖着,视线在三个男人间反复游移,林宴看着三个人淡定自若的模样,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紧紧揪着薄毯把自己遮住,就连赤裸的脚丫都努力收回来。      他从明亭身边挪开,羞愤又委屈的低吼,“那昨晚上是谁爬了我的床?!”      插了他的小逼和屁股!给他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甚至还不帮他清理!让他含着过了整夜!      林宴愤怒至极,意识到自己根本就白舔了!      他怒睁着一双通红可怜的眸子,像是期待着犯人自己出来认错求饶。可意外的是,那三个人都没有动,反而是看他这幅样子,微微拧了眉。      气氛莫名僵硬了一点,最后还是江逸,率先轻笑着问:“阿宴弟弟你知道哥哥我的,我肯定不是那种人。”      闻言明亭挑了下眉,冲着他道:“林宴,你觉得我是会夜袭你的那种人?”      舒有岑更是直接嗤笑,“哈,楼底下 胸大屁股翘的妹妹排着队追我,我图你什么?”      林宴陷入迷茫了。      他拥着薄毯艰难的遮住自己的身子,蜷在沙发角落的样子简直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      看着三个男人一个个的都义正言辞的模样,林宴失落又委屈的垂着脑袋,“可是……那我是怎么回事呀?”      总不能是他自己插了自己的屁股和小逼呀。      林宴皱着脸蛋快要哭出来,但当着室友的面,又觉得有些丢脸。他倔强的抹了把眼睛,瓮声瓮气的,“那你们谁能帮我查一下走廊监控吗?说不定是有变态偷偷进来了呀……呜!呜呜呜我遇到变态了怎么办呀!”      一想到自己可能是被不认识的变态丑男操了,林宴简直悲愤欲绝。他缩在沙发角落哭得声嘶力竭,本来就哑的嗓子更是疼得厉害,弄得他愈发委屈。      见着林宴真的哭出了声,三个混蛋才意识到他们是真的做得过了,把人吓着了。      明亭难得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捉着林宴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安抚,“好了别哭,没有。”      “插的不是你的屁股!”林宴愤恨的甩开明亭的手。      “……”      见状江逸索性走近了,蹲在林宴身前,“没有那种事,没有,就是我们而已,不哭了好不好?”      林宴可怜的脑瓜子当机了一瞬。      他花了点时间反应,意识到江逸的话的意思是他没有经历被变态操这种事,操他的就是眼前这几个人。      “……”林宴羞愤,但是到底比之前误以为自己是被变态丑男操了要好受一点,可依旧倔强,“那你们不就是变态吗!”      话音刚落,林宴就反应过来先前明亭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只有屁股被操了,原来是这三个人已经发现他的小逼了!      不对……      他跟三个人?!      林宴脸色爆红刚想发作,就听舒有岑突然提醒,“昨晚上你在酒吧被下药了知不知道?”      林宴不说话,但仔细回忆,其实是有丁点印象的。因为他本来喝的果酒就度数很低,就算他不怎么喝酒也不至于晕的不省人事。而自打喝了那个陌生男人递给他的酒,他就腿软浑身无力,甚至还有种莫名的燥热。      一看林宴的表情,舒有岑就知道这其实是有点印象。他啧声,继续提醒,“在出租车上就摸我鸡巴记不记得?”      “——!!!”      先前发火的气势已经全部偃旗息鼓,林宴抓着薄毯畏畏缩缩,“就算我没有记忆,你也不能这样构陷我呀……”      “构陷你?”舒有岑都想冷笑,“老子在车上都快被你捏爆鸡巴了。”      眼看着林宴被自己的话带去的冲击给打击的像是要灵魂出窍,舒有岑放出了最后的炸弹,“而且是你邀请我操你的。”      “你自己说的,没有漂亮妹妹,那帅哥哥也可以。我不自己上,难道要抓个女孩子来给你祸害?”      林宴快要在角落缩成一朵蘑菇,因为舒有岑的话,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假的吧,他怎么会是这种渣男呀。      已经很是后悔自己突然跑出来的举动,但听了舒有岑的话,林宴又反应过来,“那、那你一个人也可以……为什么江哥和明亭要……”      舒有岑挑眉,像是对林宴这么快能够反应过来而有些吃惊,他看着林宴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掀了下唇角,“还不是因为你贪吃。”      眼看着林宴因为这句话而满脸惊恐,舒有岑走近了,捏着林宴的下巴直视那双颤抖湿润的眸子,“知道你的穴昨晚被灌了多少精液才消停吗?”      舒有岑故意将真话和假话掺着说,叫林宴根本就无法分辨。他全然不提把那两口紧致生涩的肉穴操得软烂合不拢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欲望而已,故意把话说的此举都是为了喂饱林宴馋浪的穴。      而突然被舒有岑凑得这么近,林宴躲闪不及,只能继续控诉,“那你们做完都不给我清理,万一拉肚子……”      “还不是怕你吃完鸡巴不认账?”      说着,舒有岑直接一把将林宴抱起,“不过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也是时候给你清理了,毕竟真的拉肚子就不好了。”      突然被搂着抱起来,林宴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就努力抱紧了舒有岑的颈项。他睁大眼睛看着男人的侧脸,转头就看见另外两个男人也像是默认这个说法和进展,跟着站起身来往他的房间里走。      “不、不是……”林宴紧张得说话都磕磕巴巴,“清理有一个人帮忙就好了呀……”      被三个男人理直气壮的态度弄得晕晕乎乎,林宴只能完全跟着对方的思绪走,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更像是被逼奸的角色,还想着拖累室友有点难堪。此时见着三个人一起进到自己的房间,还想着有一个人就好。      原本宽敞的主卧挤进三个身高腿长的男人,顿时就显得有些拥挤了。舒有岑先将林宴放在床上,江逸就走过去扶着林宴的下巴吻了下林宴的唇。      他笑眯了眼,一副很好说话脾气很好的样子,“说什么呢,一起灌进去的精液,当然要一起弄出来。”      林宴没有听进去。      他只坐在床上眨巴眼睛,看着江逸有些困惑。      为什么江逸要亲他呀,做爱做爱,不会做一次就能出来爱吧? 【作家想说的话:】 思彧你看看我那么多没填的坑,现在用高个子男人诱惑我写新东西,你良心不会痛吗 第12章 不可以一直抠,也不要打屁股,为什么还没好呀。 章节编号:6969205 林宴迷迷糊糊被摆弄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腰上不知道是谁的手,控制着他的屁股高高翘起来。他完全被带着走,直到感觉有几根手指轻轻在他穴口抚过,尾椎骨酥麻的同时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这样。      这姿势也太淫荡了!他都只以前偷偷摸摸看色情片的时候见里面的女优摆过这样的姿势!      明白过来自己不能这样下去,林宴抓着枕头就想往前爬,以躲避身后那几个人。他丝毫不知道自己浑身赤裸摇晃着屁股往前爬的模样有多骚,只着急忙慌的叫,“不能、不可以这样!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们出去……呜!”      “好了,别闹。”江逸一把抓住林宴的脚腕,将人重新拉回到床沿的位置。赤裸又单薄的青年被拉得趴到在床上,饱满臀瓣底下汩汩吐着精的穴眼都清晰可见。      他的鸡巴将宽松的居家裤顶起帐篷,还仍旧像是没事人一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不是担心一直含着会拉肚子么?所以要快点弄出来才行啊。”      “呜……”林宴羞耻的面色通红,薄薄的耳垂更是像要滴血,“可是这样也太羞耻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明亭说着,已经脱鞋上了林宴的床。他坐在林宴身前,将青年赤裸的上身揽进怀里,大手松松握着那截窄薄的腰,“我们这样的关系,有什么好羞耻的。”      林宴慌张看了明亭一眼,见着对方眼神坦荡淡定,最后也还是没有明白明亭这话说的到底是指他们是很熟悉亲近的室友,还是指他们已经上了床。      一想到第二种可能,林宴就羞得只能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清楚的话来。他一想到自己昨晚上出去鬼混不小心被下药,连累三个室友给自己解药性,就愧疚的无以复加。      想到这里,林宴就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继续给人找麻烦了,还是要老老实实的才好,反正他们都是想帮自己而已。      是的,他们都是在帮自己。      被舒有岑和江逸重新摆弄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甚至双腿都被强行分开的时候,林宴也这样安抚自己。他趴在明亭怀里,细窄的腰肢弯成一个倒拱,顺着脊背腰腹流畅的线条继续,就是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      他不知道自己被摆弄成了何等淫荡的姿势,那两瓣高高翘起的屁股因为昨晚被大肆顶弄,白皙软嫩的臀肉都依旧泛着红。而臀缝稍一剥开,就能看见里头那枚原本粉嫩的穴眼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软肉胖嘟嘟的堆积着,浊白浓精糊在上面的模样简直情色至极。      而会阴的另一端,便是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肉逼。昨晚上刚刚开苞的嫩逼,经历三个男人的操干浇灌,粉白阴唇被拍打的肿胀通红,就连小阴唇都被操得拉长了,剥开之后甚至能自发的黏在大阴唇的内侧,糊在逼口的精液淫水更是比屁眼上的还要多。      看着那一幕的舒有岑和江逸都呼吸粗重,最后不知道是谁先伸出手,两指直接插入本就张着小口的淫逼,微微用力撑开之后就可以清楚看见里头软红媚肉蠕动着把精水往外推挤的淫荡画面。      三个男人灌进去的浓精被温暖的嫩逼悟了整夜,合着淫水至今都没有要变成精斑的痕迹。只要肉逼被轻轻剥开一点,或者林宴受点刺激,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会自发蠕动,将那些精液一口一口哺出来,合着上面屁眼里流出来的那些,从逼口滴落到床单上。      随着浓精的滴滴答答,两个男人索性分工合作,各自撑开一枚穴眼,也不过多动作,就任由穴里的淫肉自发吐精,将大量精水流在床单上。等到里头的精液已经流得差不多,却又肉眼可见有精水依附在娇嫩肉壁上难以流出,他们这才放肆活动自己的手指,一副势必要将里头的精水都抠挖出来的架势。      在嫩逼刚被手指插入的时候,林宴就差点呻吟出声了。他咬着下唇趴在明亭怀里,紧张的身子都微微发颤。      为了让林宴更舒服,明亭是仰躺在床上抱着林宴的。他看着林宴咬唇,面色很淡的用拇指压在被蹂躏的可怜的下唇上,“松开,别咬。”      原本淡粉的唇瓣被咬得殷红,上头半月的齿痕已经很深。明亭看着便忍不住拧眉,视线对上林宴湿漉漉的像是淋雨小鹿的眸子,缓慢吻上林宴的唇。      林宴被弄得丁点挣扎的力道都没有,当然了,明亭那样轻柔克制的吻,叫本就被情欲折磨的他根本不想挣扎。他迷迷糊糊被含着唇瓣舔吻,男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舌头顶进他的嘴里,将他的牙关舌面都舔舐一圈,最后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厮磨,吻得黏腻水声不停,简直难舍难分。      被林宴吻得完全放松下来,林宴这才终于呻吟出声了。他紧紧扣着明亭的肩膀,两口肉穴都被手指放肆抠挖,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弄得他浑身都酥酥麻麻。他上身趴在明亭怀里不停的扭动蹭弄,刺激的抱着他的男人粗喘着按住他的腰想要控制他的动作。      可这时候被控制,明显叫林宴很是委屈,他半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满是欲色的眸子,讨好的轻蹭明亭的面颊,“呜、痒……好难受呀……”      “难受?怎么会难受呢?”      舒有岑说话的同时已经飞快的垮下自己的居家裤,他拨下内裤将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释放出来,一手给林宴抠逼的同时另一手就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林宴的屁股手淫。      他粗声喘息,心说真正难受的应该是他们几个才对。余光看见江逸也把鸡巴掏出来对着林宴的身体撸,他嗤笑一声,埋在林宴逼里的手指都动得更为放肆。      他已经喂了三根手指进林宴的逼里,原本只张着小口的嫩逼再度被撑大,因为男人手指蜷曲抠挖的动作,所受的刺激简直和吃了鸡巴没什么两样。他的手指在林宴的肉逼里放肆抽送,并且早已脱离一开始要帮林宴清理的初衷,更像是在放肆指奸而已。      经常弹琴已经起了茧子的指腹贴着娇嫩的阴道软肉抚摸抠挖,精水被清理干净之后就是大量的新鲜的淫水沿着殷红的嫩逼在往外流淌。他看着透明的淫水汩汩往外,甚至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弄得床单都湿了很大一片,手里粗涨的阴茎便更是性奋异常。      舒有岑动得放肆,江逸也没有收敛。他平日里惯会在林宴面前装好人,但现在林宴背对着他,他的眼里便直接被汹涌磅礴的欲望占据,满心都是恨不得直接将鸡巴狠狠埋进林宴的屁眼里。      被他们三个轮流操干好久的屁眼,当时肠道都像是成了他们鸡巴的形状。但经过一个晚上,肉壁重新变得紧致,滑腻的精水充当润滑,叫他的手指动得很是顺畅。他放肆用手指操干林宴的屁眼,撸动鸡巴的同时不住幻想现在插在林宴屁眼里的就是自己的阴茎。      为什么要清理呢?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必要?难道不是应该直接把新的都一起灌进去,推挤进这具身体的最里面吗?      两个男人不住粗喘,青筋隆起的手臂动得飞快,控制着手指在青年的肉逼和屁眼里狠狠抽插弄得淫水飞溅。与此同时,两根粗硕异常的紫红鸡巴也齐齐对准了青年白嫩的屁股,猩红龟头不住的冲人流着口水,随时准备着一举进入这具甜美紧致的身体。      相比之下,明亭明显要辛苦的多。他抱着林宴,怀里的人一点不安分,就算什么都没穿,依旧毫无知觉的在他怀里乱蹭。他心里清楚这是因为后面作乱的两个混蛋,看着林宴被奸得泪眼模糊呻吟不停,只能反复的亲吻林宴的脸蛋,“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明亭不说话还好,一说,林宴简直哭得停不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要忍,很快就好了,很快到底又是多久?      他呜呜的哭,细白手指快要痉挛,双腿也因为过于汹涌的情欲而发软。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捣乱”,毕竟江逸和舒有岑都是为了帮他清理而已,可他还是难免会想,这个过程也太长了呀,而且那两个人的手指真的越动越过分了,他都担心自己的穴会被弄坏。      “到底、到底还要多久啊……呜呜呜已经好了吧,有这么多吗?”林宴本就红肿的眼睛更是难受了,就算明白这是在帮自己,依旧委屈的无以复加,“不要一直抠、求你们了呜呜呜……怎么还没弄干净……”      因为一直感觉有水液在穴里蜿蜒往外,林宴还以为那些都只是精液而已,全然没想到那些都是两个男人从自己穴里刚榨出来的新鲜淫水。他被弄得已经疲软至极的阴茎都重新站起来,可因为昨晚射得太多,现在怎么弄都难以射精了。      他难受的厉害,可又因为欲望的刺激而眸子发红,两瓣饱满的臀肉绷紧一瞬,紧接着就又像是被本能驱使,居然朝着身后的两个男人摇了下屁股。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骚浪勾人的动作,林宴紧接着就听见两声响亮的啪啪声,像是有什么滚烫粗硬的肉物在抽打他的臀瓣。他被打的尖叫一声,身子更为紧密的窝进明亭怀里,惹得明亭忍无可忍,大手捏着他的乳头拧了拧,“想挨操是不是?!”      “呜、没!没有的!”林宴慌张摇头,一句辩解的话还没说完,臀肉就又迎来了熟悉的抽打。他被明亭抱着回不了头,只能失声尖叫,“别!不要打!呜不要打屁股……!”      两瓣白嫩臀肉被粗涨紫红的鸡巴抽打,竟然也留下了通红的印子,两个男人看得眼热,鸡巴更是性奋地抖动,“这是在帮你清理,你骚什么骚?”      “呜我错了……错了呜呜呜再也不会了……”林宴迷迷瞪瞪的,被指责了也只会顺从的认错。他哭的趴在明亭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很快被男人揉着小奶子揉得舒舒服服的,只能哼哼唧唧呻吟,“你们快点好吧、唔!我真的要不行了……”      “啧,要不是你逼里这么多水,至于这么久都没弄干净?”      话是这么说的,舒有岑和明亭却也明白不能再弄得更久了,林宴昨晚被他们折腾整夜,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于是两个男人也不再忍耐,一边给林宴抠穴一边握着自己的鸡巴撸动,龟头还在林宴的臀瓣上蹭动,腺液将两瓣白软臀肉弄得湿亮一片,被鸡巴抽打的痕迹则变得更为可怖一些。      林宴被又亲又摸,身子都软成一滩水一样的。他趴在明亭怀里淫叫,很快被弄得尖叫着高潮,不仅穴里喷出大股的淫水,小鸡巴也抖抖飕飕的射出清亮腺液。      高潮之后的林宴直接软了下去,却没想到身后的两个男人根本没有要把手指拔出来的意思。他挣扎着想要抗拒,却突然听着身后两声闷喘,紧接着就是几股温热的液体射在了自己臀瓣上。      “怪不得我们,都是你太骚了,勾得我们鸡巴梆硬。”      舒有岑这么说着,却丁点没有要收敛的意思。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将林宴臀上的浓精涂抹开,弄得本就浑身情欲痕迹的青年的身体更为淫乱。      “好了?”      明亭冷冷淡淡的抬眼,看了舒有岑和江逸一眼,直接把林宴从床上抱起,“那你们出去吧。”      知道明亭是要带林宴去浴室里做坏事,江逸和舒有岑却根本没办法拒绝。毕竟他们两个都已经射了,明亭的鸡巴却至今还没掏出来,只是可怜的被箍在裤子里,徒将裤子顶出一个帐篷,都被腺液濡湿一小片。 【作家想说的话:】 坦白了,就是打字机,我明天就可以出门了,鉴于打字机太重不好带,所以 第13章 帮我射出来,因为是你让我这么辛苦的,我jb都硬得疼。 章节编号:6969424 林宴突然被明亭抱起来,但因为过于疲惫都难以惊呼出声了。他软趴趴的窝在明亭怀里,双手努力缠着明亭的颈项,还讷讷道,“你力气好大呀……”      明亭推开浴室门,带着林宴进去,反手关上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这才淡定回答,“你轻。”      他双手托着林宴的臀瓣,手上都不可避免的沾到林宴臀上的淫水,细嫩软肉都湿滑一片。      主卧是唯一有浴缸的房间,明亭开了水,转身把林宴放在盥洗台上坐着。或许是因为浴室里灯光过于明亮了,林宴羞耻的眸子都发颤。他浑身赤裸,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是丁点遮挡都没有,于是只双手撑着台面想要并拢双腿,想着这样至少可以将小逼和阴茎勉强遮住。      可明亭却直接按着林宴的膝盖,掰开了那双细长的腿。      他顶着林宴羞耻的视线跻身进去,捉着林宴的手往自己身下递,最后隔着裤子就直接按在裆部,让林宴清楚感觉到自己勃发的欲望。      “我硬了,林宴,因为你一直在我怀里乱蹭,让我很辛苦。”      “呜、对不起……”      几根细白手指发着抖,林宴颤声认错,身子僵硬不敢动,视线更是不敢往下。可饶是如此,他依旧羞耻极了,因为手被明亭按得严实,隔着裤子摸到粗涨的茎身,像是已经可以感受道那根肉物的温度。        “不要总是道歉,就没有点实际有用的?”      因为情欲被压抑太久,明亭说话的时候语气都已经有些急躁。他话音落下,看着林宴委屈巴巴明显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抿了下唇瓣,又给林宴指了条路。      “别总是道歉,这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你帮我射出来就好了。”      男人的声音已经恢复成平日里的淡定,但林宴却还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看着明亭那张冷凝淡然的脸,委屈的嗫嚅,“不行、真的不行了……我现在都还难受呢!”      而且他现在又没有被下药,才不要给兄弟操!      “……没想现在操你。”      明亭久违的对林宴有些无语了,他耷拉着眼皮子,叫林宴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用别的办法帮我射出来就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很辛苦……所以帮我手淫,或者给我口交,你选一个。”      “因为是你让我这么辛苦的,我鸡巴都硬得疼了。”      “那!就算那样!口交怎么可以呢!”林宴睁大眼睛,义正言辞,全然不知道自己昨晚握着男人的鸡巴主动舔弄吞吃的模样有多骚,只看着明亭眼神变得凌冽,又磕磕巴巴的补充,“摸、我给你摸就好了……”      “也可以。”      明亭面色松动,很快脱了衣裳,重新将林宴一把抱起,进到终于放好水的浴缸里。      他靠坐在浴缸里,让林宴分腿坐在他腿上,低头就能看见他完全勃起的鸡巴。看出来林宴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开始的样子,他便难得面色和缓,捉着林宴的手带着往自己鸡巴上递,“你摸一下,林宴,我真的难受得不行了……”      明亭向来是情绪不外露的人,头一次听见这样的人说难受,林宴顿时就有些罪过了。他舔了口唇瓣主动握住明亭的鸡巴,手掌在水里艰难的圈住粗硬滚烫的茎身,用舒有岑教给他的技术给明亭手淫着。      茎身到龟头都被青年的双手尽可能的照顾,被摸了不过两分钟,明亭就反应过来林宴手淫做的这么好,多半都是舒有岑调教出来的。      是的,他当然知道舒有岑和江逸都哄骗林宴做了什么。每当发现那两个混蛋轻易就得手,明亭就会默默在心里吐槽林宴真是个笨蛋。      但要他去骗笨蛋,他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了。      于是现在享受着另一个男人教给自己喜欢的人的手淫技术,明亭爽利的同时又难免有些烦躁了。他搂着林宴的腰肢,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不等林宴说话,便直接吻住那两瓣柔软粉嫩的唇。      林宴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手上都忘了动作,结果刚刚停下不过几秒,腰肢就被男人握着狠狠揉捏一把。      “继续,别停。”      “呜……”林宴被揉得嘤咛一声,很快便反应过来,听话的继续手上的动作。粗硬的鸡巴被他用手圈着撸动,不消收紧就能感觉到上头虬结的青筋的跳动。林宴面色陀红,浸在水里的肉穴都忍不住在抽动,像是凭借肉体记忆想起被手里肉棒贯穿的美妙滋味,淫水都浸出来。      明显感觉到林宴的情动,明亭顿了一瞬,紧接着就更为放肆了。      他一手搂着林宴的腰肢,一手握着林宴的后颈。青年像是被他拿捏了命门对他予取予求,刚被他舔了唇瓣,牙关就顺从的张开供他的舌头入侵搅弄。      缠绵深入的吻带出不少黏腻的水声,两个人呼吸纠缠唾液互换,林宴被吻得近乎要忘记呼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明亭接吻,只是手淫的过程中难免被气氛影响,见着男人想吻自己,便顺从的接受而已。      唉,反正又不会掉块肉嘛。      林宴这么想着,却没想到明亭根本不满足于此。他被林宴掐着腰往上带,双手自然而然离开了那根粗涨的鸡巴,下一秒被放下去,却是直接用小逼压住了那根肉物。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底下是粗涨茎身,明亭被坐的粗喘一声,腰胯稍一耸动,就顶弄的林宴的阴唇都朝他张开,最后两瓣肉唇像是小嘴,就那么含住了他的茎身。      性器在水中被温热肉逼包裹吮吸,两瓣软肉像是按摩一样对着茎身纠缠不放,明亭喘着粗气把林宴往自己怀里摁,后腰的大手迫使林宴扬起脖子抬高胸脯,他垂眼看着那两粒依旧红肿的奶头,毫不犹豫的就含住其中一粒狠狠嘬吻起来。      “啊!不、不要……”      红肿奶尖被嘬吻,林宴顿时就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在做多淫荡的事情。      他浑身赤裸的坐在男人怀里,周身的水流足够叫人放松,小逼底下是那根曾经叫他快乐的肉棒,而奶尖已经被嘬弄的完全挺立。      他意识到不对,自己不应该这样的,明明只是想要帮明亭纾解由他挑起的性欲而已,可摸摸鸡巴就能解决的问题,他怎么能这么淫荡的让男人嘬吻他的奶头呢?      这么想着,林宴赶忙就抓着明亭的头发想要把人从自己胸前拖开。可察觉到他的意图,狠心的男人却毫不犹豫的用牙关咬着他的奶头拉扯,叫他不得不因为疼痛而哭着放弃,下一秒便整个乳晕都进到男人高热的嘴里。      林宴拒绝不了,便只能任由男人埋首在他胸前吃他的小奶子,软嫩乳肉被含着用舌头戳弄舔舐,舌苔从敏感的奶头乳晕划过去的时候,他淫叫一声条件反射的将男人的头颅往自己胸前按。      小奶子被嘬吻出淫荡黏腻的水声,林宴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做了多么淫荡的动作。他主动将男人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像是恨不得有更多的乳肉可以供男人吞吃嘬吻。      毕竟奶头进入到高热的嘴里的时候他也爽得头皮发麻,就算疲软的小鸡巴已经硬都硬不起来,可贪欢的肉穴却依旧放浪的蠕动,因为没有被插入而饥渴的哺出不少淫液。      林宴这样情动的反应,明亭当然不会错过。他感觉到那两瓣肉唇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力,裹着他的鸡巴都在抽动不说,下面的肉逼更像是一张小嘴,就算只是穴口的鸡巴都想要嘬弄吞吃一口。      被勾得粗喘不止,明亭愈发用力的按着林宴的腰肢,叫林宴恍惚以为自己会被折断。他单薄的身子全靠男人支撑,因为快感已经叫他浑身发软,只一直被快感刺激的肉逼还算顽强能够保持主动。      “爽么?喜不喜欢我这样嘬你的奶子?”      明亭啄吻那只被蹂躏的红肿异常的小奶子的间隙还不忘说些浑话,他话音落下,很快将乳晕外面很大一圈的乳肉都用舌头舔吻一遍。      林宴被嘬奶爽得腿都发颤,要不是现在不需要他自己站立,他一定会丢人的摔倒在地。到了这时候,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原本是个想要找女朋友的直男,只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放浪应声,“喜欢、呜哥哥弄得好舒服……另一边也想要哥哥含……”      明亭轻笑一声,灼热吐息落在那片奶肉上,激得乳晕都有了些小凸起,他最后用舌头舔舐一口,便顺从的听了林宴的话,换了另一边含进自己嘴里舔吻嘬弄。      被冷落的小奶子终于也被男人安抚到了,林宴呜呜淫叫着,双手抓着明亭的肩膀,因为过于爽利,都情不自禁在男人肩头后背留下殷红抓痕。他不停淫叫着,请求明亭狠狠吃他的小奶子,要将奶头乳晕都含进嘴里才最好,最后在被明亭含着奶肉狠狠嘬吸的时候,尖叫一声到达了高潮。      怀里的身子彻底软化,明亭一手搂着青年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的龟头狠狠揉捏搓弄,然后粗喘着将精液都射在了青年的阴阜上。      虽然因为是在水里,所以精液也很快会被水流冲散,可能够将精液都射在林宴的阴阜上,明亭还是爽得不住低喘顺气。      林宴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再度被明亭搂着往上抱。他双手撑着男人的肩膀,晕晕乎乎垂着脑袋,就看见那颗黑色头颅又回到自己胸前,复又开始啄吻他的小奶子。      “再大一点就好了,到时候一定会更爽……”明亭说着,含着红肿张大的奶尖嘬了一口,又抬眼对上林宴的视线,“会再长大吗?”      林宴被羞得哼哼唧唧的。因为已经知道明亭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之后还想嘬他的奶子。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并没有让明亭不要异想天开,而是红着脸蛋嗫嚅,“我不知道……”      “是么。”      听见林宴的话,明亭面色还算淡定,毕竟这个答案于他而言已经算是不错。      他双手搂着林宴的腰肢,像是着迷一样不停啄吻那两只被蹂躏的涨大的小奶子,在林宴甜腻柔软的呻吟声中,淡定补充,“多揉多吃的话,一般都会长大的吧。”      林宴没有应声,只面色羞红了,难堪的将视线转移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所以为什么他要给舍友嘬奶子呀…… 【作家想说的话:】 猜错了,他只含蓄内敛克制地吃了口奶而已。另外这是今天第四更了,我不来了Orz 第14章 原来你没有对象么,这么可怜,那我让你杀回来吧。 章节编号:6970852 原本林宴很担心这场意外会影响自己和室友们的感情,可战战兢兢过了一周多,他就发现是自己多虑了。那几个人对他好像跟以前没什么差别,照样的带他打游戏练琴学习,除了偶尔有点不过分的肢体接触,甚至对他比以前还要好!      虽然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发展,但林宴还是放下心来觉得顺其自然。甚至一想到自己的秘密终于暴露以后不用苦兮兮的隐藏,他还忍不住幻想自己以后的生活会不会更轻松。      比如那个尴尬的时期再也不用自己一个人捂着肚子苦兮兮,甚至为了防止生活垃圾被发现还坚持着去倒垃圾!      就算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但因为最后事情还算是完美(?)解决了,林宴依旧对生活满怀期待,唯一的变化就是他再也不向往酒吧了。      里面太乱了,实在不适合他这种乖崽。      乖崽林宴掉以轻心,丝毫不知道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三个混蛋每天都对他怀着龌龊心思,借着各种机会揩他的油,甚至看着他洗的内裤都忍不住幻想上头是不是又沾了淫水才被洗掉。      没办法,主卧虽然宽敞,可小阳台种了些花花草草,不适合晾衣服。所以林宴每次洗了衣服都会晾到客厅外面的大阳台去,那里宽敞,空气流通性好,光照也足,唯一的问题就是楼层高了风比较大。      他都已经丢了两条内裤了。      周五下午只有一节课,林宴下课后没有跟室友们一起走,而是独自去学校外面的步行街买内裤了。他身体特殊,穿的内裤自然要比普通男生穿的更为柔软亲肤,这样才能保证底下那两瓣饱满又嫩生生的肉唇不会被磨得刺疼,给他的生活带来麻烦。      这一次,林宴索性直接买了一大包内裤,为了方便换洗。说起来有些难堪,那就是那场意外的性事过后,他的穴突然就变得特别敏感,内裤轻轻一摩擦,或者洗澡的时候第一股热水蜿蜒过去,他的穴都会不知羞的吐出些淫液来。      洗澡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还好,毕竟很快就可以清理。可平时在客厅吃东西打游戏看电视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林宴都会觉得特别难堪。毕竟大家都在客厅里,他又不能突然离开,可能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总觉得会被看出来。      怎么能叫兄弟们发现自己的小逼吐水把内裤都打湿了呢?那一定是不行的啊,会被误会成小骚货的。      林宴蜷在沙发上脸蛋红红,又因为内裤湿哒哒的而难耐的绞了下腿,全然不知道这些自认为隐秘的动作都被看得分明,弄得舒有岑和江逸晚上都拿着他的内裤包着鸡巴撸。      明亭不一样,他自认是做不出偷内裤那种猥琐举动的,所以他每次都努力忍耐,直到实在忍不住,额头上都长了痘,这才沉着脸敲开林宴的门,对着里头的人道:“让我摸一下。”      明亭话说得直白,搞得林宴面色爆红,担心被另外两个人发现,赶忙就拉着明亭进来。      最后结果往往都是他坐在明亭怀里被嘬奶,奶子红红脸蛋也红红,内裤更是湿哒哒的快要能拧出水来。      一想到那些糟糕事情,林宴都不由得走得更快了些。实在是明亭太过分了,林宴打定主意下次要拒绝才行。      毕竟他才不想真的让自己的小奶子被嘬大,那也太色情了!      很快将明亭的事情抛之脑后,林宴买好内裤装在背包里,又很快赶回去。其他三个人都不在,他更是放松,在客厅吃了外卖,将垃圾收拾好之后就蜷在沙发上想要打打游戏。      江逸回来的时候,林宴已经快要被气哭了。他打开门进来,正巧就听见林宴 在骂,“你才菜鸡!你全家都菜鸡!我经济这么低还不都是被你蹭光兵线了!没有钱你让我打什么游戏!”      居然是和队友吵起来了。      江逸先没出声,只静悄悄的走过去,坐在林宴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一手搂着林宴的肩膀俯身,低声问:“怎么了?”      林宴委屈巴巴,也没有注意到江逸凑得太近了,只关了小喇叭抱怨,“他一直蹭我兵线,还说我经济低打得菜!”      江逸先没说话,只注意到林宴居然玩了中单位。他打开英雄面板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发现辅助和打野是情侣双排。 ؏陆龄七就吧武一吧就؏      手机界面还在灰色,可怜的短腿小法师躺在中路河道边。江逸拍了拍林宴的肩膀像是安抚,紧接着就接过手机,等到英雄复活操作的同时看了眼过往消息。      争吵从四分钟的时候就开始了,估计是当时林宴被单杀,所以打野开始嘲讽林宴打得菜,又提起他这个英雄胜率低。江逸回忆了一下,林宴这个英雄确实胜率一般,因为惯打辅助位平时补位多半也是上单,所以法师用得少,胜率也就保持在六十五。      而林宴可能是被气到了,为了防止打野吃他血包,所以表演了一个满血吃血包,开大清兵线,于是就迎来了打野第二波嘲讽,甚至扬言要他出去开房间单挑。      江逸瞥了眼林宴,伸手揉揉男生蓬松柔软的头发,“很生气?”      林宴直接气成包子脸,“那不然呢?!我在一楼都给他对象让位置了!他蹭我兵线还嘲讽我!”      “好了,不气。”江逸轻声笑着,低头用唇瓣碰了下林宴的额头,“跟我过来。”      林宴跟在江逸后头,没想到是直接进了江逸的房间里。江逸进去就在电竞椅上坐下,冲他扬了下下巴示意,“帮我把设备连上。”      这是要直播的意思。      摸不清江逸的打算,但林宴也只能照做。他帮江逸连好设备,回头就看见刚刚那局游戏已经结束,就算江逸帮他打了几分钟,可因为大势已去,最后也只评分第四。      “你直播吧,我出去了。”      林宴心情不好,起身就想拿了自己的手机离开,却没想到江逸根本不让,而是将他的手机连了直播,然后熟练地冲直播间的观众打招呼。      “不好意思,这次直播有点突然。”      江逸说着,已经点开刚刚那个打野的主页点了好友申请。但打野可能是在带妹,一时之间还没有同意,江逸便先开始闲聊,      “因为这会儿比较闲,没什么事做,我就先随便打打热身,待会儿晚点了还是正常直播……同意了啊。”      林宴终于明白过来这是要给自己找场子的意思。      他眼睛亮起来,拖着椅子坐到江逸附近又不会进入直播画面的位置,看着电脑屏幕两个人二话不说开了房间,内心激动,就是那个混蛋打野!      一般江逸直播都是野队,只前期带林宴双排,后来有别的男女主播邀他联动,他都很少答应。这大概是头一次江逸主动邀人solo,弹幕都在猜测对面是什么来头。      没想到第一波兵线就被江逸送回了泉水。      一般人solo,都是恨不得趁对面还没过来疯狂滚经济推塔,但江逸不一样。他就站在对面一塔跟前,慢悠悠打字嘲讽,“兄弟,这就是你solo的水平?是不是没有妹子激发不了你的动力?”      唉,都是老电竞人了,说垃圾话谁不会呀。      林宴看着江逸说垃圾话,激动地都想抱江逸大腿,却没想到对面的人躺在泉水依旧嘴不干净。      [****!你有这技术上把不好好打?演员**!]      [可能有点误会,中单不是我的惯用位置。但是你说要solo,为了尊重你,我特地拿了我最熟悉的辅助。]      林宴久违地舔狗点头,船夫YYDS!这英雄打辅助比打上单爽得多!他正高兴,就见对面又开始理直气壮。      [既然你不熟,更应该让我吃兵线啊!]      [为什么就应该了?真当你野区出生的没有嘉人所以要吃百家饭才能长大是不是?]      林宴默了一瞬,几乎想要提醒江逸他的惯用位也是打野,其实大可不必这么狠。但他还没来得及劝,就见弹幕开始沸腾。      [操,好一个吃百家饭]      [我当初打射手也是这么被打野蹭垮的]      [唉,天下苦舔狗野久矣,所以谁能告诉我主播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打野]      “我记得。”江逸控制着英雄的同时瞄了眼弹幕,很是淡定的回复,“但是最近版本确实太倾向于打野了……我发现好多打野都是疯狂蹭线总以为自己能够带翻全场,为什么就没想想队友可能也有努力单排想要凭自己的努力赢得游戏的人?”      [蹭线舔经济的时候没想起来这是队友,打团输了就抱怨队友菜队友摆,这不是典型的不给人拿钱还想人干活?你这模样周扒皮看了不都得摇头?]      对面哑口无言,愤而点了投降。      但很明显江逸没打算到此为止,因为他很快又加了那人好友,被拒绝之后甚至留言,“我直播间的粉丝可都看着呢兄弟。”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那个倒霉蛋再一次被江逸拖进了房间。      这种单纯虐菜的直播确实没什么意思,但耐不住江逸垃圾话说得飞起,不少粉丝扬言自己今天就是来学习语言的艺术的。等到大半个小时过去,江逸终于觉得差不多了,弹幕也有人调侃说“今天之后峡谷又少了一位打野”,他这才想着到此为止。      但他想要离开了,却没想到对面发来消息。      [你是代打吧?!]      “啊……”江逸沉吟一声,是直播间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有些为难了的程度。而就在林宴纠结着不知道这种局面应该怎么面对的时候,就见江逸又勾起唇角打字。      [原来你没有对象吗。]      [不好意思,我们重来。你杀回来吧,我还可以多让你一次]      [毕竟没有对象也太可怜了](你发出的消息已被对方拒收)      原本看见江逸说自己是他对象,林宴还有些难堪,但看着对面的人被气得再度删好友,他就反应过来,这都是为了气那个混蛋打野呀!      江逸哥哥干得漂亮!      猛地被人扑进怀里,江逸一手搂着林宴的腰,有些为难的看着空前热闹的直播界面,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提醒林宴,直播还没有关。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挽救措施,就见弹幕已经有人开始鸡叫。      [江逸哥哥干得漂亮?!江逸哥哥?!哥哥?!]      [惊!着名游戏主播痛失网名!]      [传下去,River本名叫江逸]      [不是,互联网都没有记忆的吗?没人想起River前期带的那个小辅助吗?]      [好像是叫Haoeya]      [操,又想起来那句经典台词了]      江逸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果然下一秒就看见弹幕空前统一了。      [江哥!那个刮痧师傅抢我buff!]      怀里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想来是反应过来自己闯入直播画面了。江逸大大方方抱着人笑,只低声问:“好饿呀,他们问你是不是你?”      林宴希望时光能够倒流。 【作家想说的话:】 做了新指甲,剪了新头发,敲着新键盘,晚上还有新的饭 ୧⍢⃝୨这就是可以出门的美丽新生活呀。 两个id都是乱取的,不知道有没有撞,反正绝对没有原型不要代入么么哒,没有意外的话饭后见,意外是买机票人走了 第15章 我帮你出气,有什么奖励/怎么这么肿,谁玩过了 章节编号:6971817 林宴曾经蹭了江逸的车队很久,原因无他,他一开始打游戏的初衷就是为了认识漂亮妹妹,带漂亮妹妹甜蜜双排,最后摆脱可悲的单身命运。      所以他为了蹭江逸的车队,很是下了一番功夫。但等到好不容易被带上荣耀,悲催的发现自己列表没有荣耀的漂亮妹妹,他根本就不能带漂亮妹妹甜蜜双排。而等到他再次自己努力打上单爬上王者,最后发现漂亮妹妹的都不喜欢上单带。      人家喜欢的是野王哥哥,就江逸那样的,他这种孤儿路的选手不怎么受欢迎。      在某次拿着个粗犷型上单五杀结果迎来中单一句“这疯狗真猛”的评价后,林宴直接心如死灰,彻底放弃了在游戏里寻找另一半的愚蠢想法。      自此,他在这个峡谷日日夜夜流的辛酸泪都无人知晓了。      除了江逸直播间的老粉。      江逸的老粉都知道,他刚开始直播的时候经常带着个辅助一起,顶着Haoeya的ID,跟着River一起把对方水晶当自家高地,跟敌人贴面问候之后踩着对方的尸体出去那种的。      当时Haoeya帮River扛了无数的塔,吃了无数的技能,每次两个人配合好到飞起,经常能拿下五杀。      所以所有人都默认Haoeya其实技术也不差,只是跟River友情双排而已,于是也默认了River直接将第二对buff直接给Haoeya的举动。      直到有一天,江逸点开排位,一楼在他预选打野的情况下依旧锁了个打野。路人局,遇到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事情,江逸无法,只能选了射手。      但林宴还是傻愣愣的锁了辅助位。      他习惯跟着打野,满地图的跑,自由快活又有助攻蹭。本来今天也应该顺顺利利向以往一样发展的,直到第二个buff刷新,林宴蹲在打野身边交了全部技能打算收下自己的蓝buff,最后却被打野的惩戒收了。      直播间的粉丝都看见Haoeya站在蓝草前不动了,还有人问主播是不是Haoeya卡了,却没想到下一秒,直播间所有粉丝都听见一道陌生又清亮的男声。      “江哥!那个刮痧师傅抢我buff!”      林宴委屈的只想闹腾,但那一瞬间,江逸诡异的沉默了,直播间的观众也消停了,就连他们家的打野,那位白衣剑客也蹲在草里忘了去抓已经被控住的对方中单。      像是在思考,自己刚刚拿的蓝buff,到底是不是应该属于自己。      在难捱的寂静中,最后还是江逸先反应过来,叫他,“过来跟我。”      当时两个人还在星耀,江逸担心林宴暴露了自己就是个菜会被喷,还想着先关一手弹幕。      可直播间的粉丝空前统一,开始滚屏哈哈哈。      [原来真的有人专精一路能专精到这个程度]      那是林宴永远不想回忆的黑历史,每次回想起,都会忍不住对刮痧师傅心怀歉意。      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林宴推着江逸的肩膀就想直接起身离开。可江逸按着他的腰不让,只偏头说了一句“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便很快下线,就连手机也倒扣在桌面上,是不打算再玩了。      “……早知道会被念这么久,那时候就起个很帅的ID了。”      林宴坐在江逸怀里,苦着脸念叨。他一想到就算这么久自己不上江逸直播间蹭车,还有粉丝记住他就是那个当初说打野刮痧还抢buff的“好饿呀”,他就羞耻的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不是挺好的?”江逸笑眯眯,明显是真的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一手搂着林宴的腰,一手摸了摸林宴的脸蛋,“不生气了?”      林宴扬眉吐气,自然不再怄气了。现在被摸了脸蛋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冲江逸多余解释,“我心态可好了。”      江逸默了一瞬,没有说自己刚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林宴会被气哭。他只无言的看着林宴,原本搭在林宴后腰上的那只手缓慢下滑,拇指已经别着林宴短裤的裤腰。      虽然还没说自己想做什么,但看着林宴变得潮湿的眸子,江逸觉得林宴还是清楚的。他的手缓慢的继续往下,插进林宴的裤腰里,最后就连内裤都被挑开供他的手进去,严丝合缝握着那饱满柔软的臀瓣。      “我这样帮你出气,有什么奖励吗?”      林宴的眸子都已经变红了,他觉得江逸是想操他的穴。虽然江逸想操兄弟的穴很不正常,但林宴又习惯性的给江逸找理由。      哎呀,毕竟是刚开荤的男大学生嘛,见着平日里只在视频里看见过的小逼出现在眼前,自然是容易冲动一点呀。      但饶是如此,林宴依旧想要坚定拒绝。      给兄弟插穴也太奇怪了呀,他又没有被下药,为什么还要给兄弟插?      这么想着,林宴脸蛋红红,很小声的拒绝,“不可以……小逼给你插,那也太奇怪了……”      江逸眨了下眼睛,眸子里带着浓郁的笑意,“不插就可以?”      想不到不被插还会被怎样猥亵,林宴放心大胆的点头,“当然了。”      于是最后被剥光衣服裤子,赤裸的坐在了江逸平时直播用的桌子上。      着实是没想到江逸会这样玩,林宴脸蛋通红,但又因为是自己之前应允的事情,所以根本没办法拒绝。他努力想要并拢双腿遮住自己的私处,想着身体被看了也没关系,毕竟大家都是男生都是兄弟,但小逼不能被看见呀!      可任凭林宴怎么努力,膝盖都被江逸按开了合都合不拢。最后他的脚踝被江逸拉着按向两边扶手,明白过来江逸的意思,他也只能顺从的分腿踩在江逸坐着的电竞椅上。      像是他主动张开光裸的双腿朝着江逸袒露私处一样,羞死人了。       男生的小逼和阴茎都暴露完全,但江逸的视线却被白皙胸膛上过分肿胀的两点给吸引了。他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不出意外看见那副漂亮又总是透露着情色味道的身子颤了颤,不由得眸子一暗,“怎么这么肿?”      “阿宴自己玩了,还是他们谁?”      这么些天来,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一直在提醒林宴不要让舒有岑和江逸知道明亭在玩弄自己的小奶子的事情,但现在被江逸问了,他又觉得根本没办法撒谎。于是奶头被男人的指尖轻轻拨弄的同时,他轻哼着回答,“是明亭、呜……他想试试会不会长大。”      江逸几乎快要冷笑。他都想问林宴,那自己想试试林宴的小逼紧不紧林宴会不会给他操。但想到在这时候说这种过分露骨的荤话会叫林宴害怕,他只能强忍着燥意,两指捻着林宴一边乳头轻轻揉捏搓弄,“那他是怎么玩的?是怎么玩的,叫阿宴的小奶子一直这么红,这么肿。”      “呜……”林宴被弄得哼哼唧唧,又忍不住嘴硬,“他就是揉一下呀。”      从那双躲闪的眸子猜出来林宴在撒谎,江逸是真的快要冷笑了。他捻着林宴的奶头拉扯搓弄,声音危险的压低,“真的只是揉了一下?”      “哈啊别、别这么拉……呜呜呜不要这样,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只是被揉了奶头而已,林宴就软得快要坐不住。他面色潮红,眸子湿的愈发严重,浓重水汽被眼睫拦着,几欲下坠。      “他还吸了,唔也舔……你不要揉得那么用力!”      江逸心里有气,都想问问林宴为什么就愿意给明亭揉。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话说出来不行,毕竟林宴如果意识到给明亭玩是不对的事情,那么之后也不会让他玩。      于是不管心里有多少怨气,江逸还是只能忍耐下来。他抬眼看着林宴胸前那两粒涨大的奶头,红艳艳的缀在白皙胸脯上,简直色情的像是已经被人玩透了。      想到不知道多久明亭还会搂着林宴对那对小奶子又吸又舔,江逸索性先下手为强,搂着林宴的腰肢在白皙的胸脯软肉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最后含着殷红肿胀的奶头嘬弄的林宴小鸡巴都硬得笔挺,这才控制着椅子后退,愈发过分的掰开林宴的腿。      坐在电竞椅上的男人已经低了头,那口娇嫩的小逼都近在咫尺。因为十来天都没有人成功进到这里,所以原本被操得殷红肿胀合不拢的嫩逼已经完全恢复,粉白肉唇努力闭合,又恢复成一副纯情漂亮的模样。      只从那两瓣肉唇中间留下的一线窄缝,能叫人隐约猜到这是已经经历过性事了。      江逸凑得离小逼太近,林宴都能感觉到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的阴阜和阴唇上。他胳膊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可因为双腿被江逸掰开了,为了尽量稳住身子,他不得不双手向后撑着桌子,才避免了被江逸掰开腿就顺势躺下去的糟糕局面。      可就算是现在这样的动作,他也被逼无奈挺高了自己的阴阜,硬挺的小鸡巴搭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而底下两瓣阴唇甚至直接暴露在光线底下,因为无可遁形,仿佛都已经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视线。      江逸眼看着林宴的小逼颤抖翕张着,最后在只被他吻了胸脯舔了奶子的情况下就推挤出一滴透明的淫液出来。      他看着清亮淫水从粉嫩逼口下坠,沿着会阴往下蜿蜒,似乎是已经没入屁眼里,整个人像是被那副淫欲画面刺激到极限,肌肉紧绷的胳膊抬起来,大手直接按着林宴的腿根,殷红舌头从会阴窄缝一路舔到逼口。      “你流水了,是甜的。” 第16章 舌头不可以插进来,呜,怎么能进得这么深。 章节编号:6973055 林宴已经控制不住将小腿搭在了江逸的肩上。      没办法,现在这种事在他眼里就跟和舒有岑的“互帮互助”差不多。江逸帮他出气,他就把穴给江逸舔,已经没办法拒绝。而为了稳住身子不要丢脸的被江逸一舔就倒下去,用腿撑着江逸的身体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林宴暗自庆幸,自己还是有点小聪明,这种沾沾自喜没能持续半分钟,他就被江逸舔得魂都要丢了。      江逸坐在电竞椅上,要低头才能舔到林宴的逼。他掰开那双腿看着里头粉白肉唇努力合拢遮挡嫩粉内里的乖巧模样,先舔了口唇瓣,紧接着却是从林宴腿根的软肉逐渐往里舔进去。      林宴瘦,身上难得有肉的地方就是大腿根和屁股,现在奶子被明亭嘬得总是红肿,看着也多了点肉感。      可他自己是不知道这些的,只在感觉到江逸舔他腿根的时候嘤咛一声,水润潮湿的眸子里都带着不解,像是不明白江逸为什么要多余的吻他的腿根。      要搁平时,江逸巴不得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拆的细细碎碎跟林宴说,羞得人呜咽哼唧,脸蛋通红转过去不好意思看他才罢休。可今天,那口粉嫩小逼近在咫尺,他是半分钟都懒得浪费,直接大手抬着林宴腿根软肉的部分,轻轻揉捏的同时唇舌从腿根内侧逐渐往里舔舐进去,留下一路蜿蜒的湿痕,直到一边阴唇都被舌尖洗刷舔舐个遍,叫坐在桌上冲他分开腿的青年都叫得愈发甜腻。      舌尖能够清楚感受到腿根软肉的细腻触感,等到一路舔到阴唇,那种滑腻娇嫩的感觉就更甚。江逸呼吸粗重,侧着脑袋用唇瓣含着一边的大阴唇将其裹进嘴里,舌尖舔舐戳弄的同时甚至用牙齿轻轻剐蹭,就连卡在林宴逼缝里的下唇都不住厮磨带出黏腻淫水。      林宴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好好忍耐的,但等到江逸那样折磨蹂躏他的阴唇,他便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就连原本搭在江逸肩头的小腿也逐渐抬起,改为脚掌踩在江逸肩头,被刺激的越狠就踩得愈发用力。      可他平日里就力气小,更遑论现在被江逸舔逼舔得浑身发软,仅剩的那点力道根本不被江逸放在眼里,于是一边的大阴唇被吮吸嘬弄得涨大了,江逸便很快用舌头舔开逼缝,要继续深入了。      为了确保林宴不会挣扎,江逸双手都更为用力的握住林宴的腿根,这样一来他就不能用手掰开林宴的嫩逼,只能用舌头插进两瓣阴唇的缝隙,往里戳刺顶弄最后插到肉唇根部。可这样一来,他便更为完美的感受到两瓣肉唇的裹吸夹吮,舌头插在里头都忍不住幻想改为自己的阴茎抵上来该有多爽快。      就算不操进去,只是插在阴唇里被含着蹭一下,都应该能爽得他射出来才对。      想到这里,江逸不由得抬眼看了林宴一眼,可看到青年被他含着阴唇舔弄一下就爽得面色潮红眸子水润的样子,他就觉得还是算了。      虽然算是给他的奖励不错,但他还是想先让林宴爽到。      这下最后的犹豫都不再有了,江逸直接将脑袋更近的埋进林宴胯下。他的舌头狠狠插进含着的肉唇里,抵着阴唇根部狠狠戳刺一阵,在林宴的淫叫声愈发高昂的时候,沿着逼缝放肆的舔舐上去。      舌尖尽可能紧的抵着逼缝,舌头绷紧了将阴唇舔开不说,被刮蹭的快感都叫青年的双腿像是要痉挛。江逸把着林宴的双腿反复的沿着逼缝舔舐,因为过于紧密的接触都能够感觉到逼口和阴唇像是在翕张抽动,明显是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快感了。      可他丁点没有放轻动作,舌头舔过小逼顶上的阴蒂,在青年尖叫的下一瞬间已经毫无阻碍的舔上饱满阴阜,最后含着青年的阴茎根部嘬弄一口,这才继续刚刚的动作。舌尖重新回到逼缝,往下舔的时候他故意将舌尖插进逼里,在逼口向上勾着,将里头欲坠未坠的淫水都卷出来带进自己嘴里。      男人的舌头真的插进自己逼里的时候,林宴终于尖声叫了出来。他原本是两只胳膊都反撑着,因为过于紧张用力而胳膊内侧都绷出些单薄的肌肉线条来。现在被男人舔进小逼里面,他便像是受不住了,腿根的嫩肉颤抖着,叫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撑住身子,另一只手慌张的抓住胯下男人的头发,急切的叫,“江逸、呜!不要插进去……呜呜呜不可以把舌头插进去……”      穴里浅处的淫水还没来得及滴落就被卷进嘴里,江逸吞吃一口,喉结滚动发出格外明显的咕咚响声,叫青年挣扎的愈发厉害。可他不躲不避,只舌尖绷紧了继续往里操进去,仿着性交的频率狠狠抽插,将里面绞紧的淫肉都逐步顶开了,淫水无处可逃,直接蜿蜒进他的嘴里。      没想到自己越叫那根舌头愈发往里,林宴简直被舔得腿根都在痉挛。他穴里淫水分泌更盛,就连抓着江逸头发的手都更为用力。他原本是想将江逸拖出来的,可等到男人的舌头伸进更为内里的地方,便控制不住淫叫一声,手用力的方向都跟着改变了。      林宴被折磨的想要哭,可眼泪流出来之前,先是鸡巴里的腺液滴答落在自己腹部。他被那湿凉的触感弄得发出甜腻嘤咛,最后的结果就是呼吸粗重的男人浑身肌肉偾张,更加用力的抓紧他的双腿,将舌头都插进肉逼深处狠狠搅弄出淫欲的水声。      “呜、不要……舌头怎么可以进得这么深,哈啊……!”      搭在桌面上的臀瓣不由得绷紧了,林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阴阜却又诚实的再度挺高,就为了叫男人舔弄的更为方便。终于,眼角的热泪往下蜿蜒下去,湿痕没入发根,叫他身子发着颤,最后阴茎抖抖飕飕射出来,喷了他自己一身。      知道林宴已经高潮,但江逸还没有要放过林宴的意思。他的舌头在那口绞紧淫媚的肉逼里狠狠进出几个回合,察觉到里头的淫肉绞得愈发厉害像是快要高潮,他却又残忍的将舌头拔出来,唇瓣包裹着阴蒂狠狠嘬弄,最后将原本被包皮包裹保护住的敏感肉粒都硬生生吸出来,被他绷紧的舌尖狠狠抽打顶弄。      林宴被弄得尖声淫叫,单薄胸脯都不断起伏。他的阴蒂被吸得酥酥麻麻,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几乎要以为男人是真的想把他的肉逼吃进嘴里。他被那恐怖的吮吸弄得尖叫哭泣,可男人却丁点不克制,直接舔得他肉逼抽搐着高潮,腥甜的淫水都尽数喷洒在男人的下颌上。      “啧,浪费了……”      着实是没想到林宴这么不经弄,江逸低下头去的时候都只吃到很少的淫水。他拧着眉头发了句牢骚,万幸是林宴已经软的躺倒在桌面上喘息,根本没余力注意他到底是说了什么糟糕荤话。 Ψ疚舞是删衣吧琳琳吧Ψ      他最后含着那口娇嫩的却又被蹂躏的殷红的肉逼嘬吸一口,像是想将阴道里残留的淫水都全部吸进自己的嘴里。这样的动作弄得林宴呜呜哭泣,他无法,只能用舌尖将殷红的嫩逼清理干净,很快拉着林宴的双腿将人从桌子上拽进自己怀里。      身子光裸的人靠在自己怀里都还小口的喘息,江逸伸手摸了一把,发现林宴脊背上都是热汗。他挑眉轻笑,揉着林宴的后颈帮人放松,又忍不住调侃,“这就受不住了?”      林宴靠在江逸怀里,眼神尤是迷茫的,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舔了穴就这么容易高潮了。听见江逸的话,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最后红着脸蛋嗫嚅,“你插得太深了……小逼都被填满了……”      “填满了?你在说什么傻话?”      江逸抬高声音,像是林宴真的说了什么叫他觉得不可理喻的荤话。他握着林宴后颈的那只手缓慢下滑,最后搭在林宴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摁,提醒,“那才是舌头而已……”      “之前阿宴的穴含着我的鸡巴都吃得很好,能全部吃进去,不会受伤,还流了很多淫水。”      头一次听舍友说起那场性事的细节,林宴脸蛋通红,有些茫然。他不自觉的抓住了江逸的衣襟,难堪的辩解,“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而且那天晚上我是被下了药……”      “不记得了?”      江逸搭了下眼皮子,大手再度下滑,落在了林宴赤裸饱满的臀瓣上。他握着林宴的臀瓣缓慢揉捏,唇瓣已经沿着青年潮红的脸蛋滑到纤细的脖颈锁骨,“那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回忆一下你的小逼是怎么含着我的鸡巴不放的,一被插了就流好多淫水的样子,紧紧含着叫我拔都拔不出来……要我帮你回忆么?”      男人的俊脸已经近在咫尺,林宴被吻得晕晕乎乎,双手都已经不自觉地缠在男人的颈项上。他的唇瓣被含着舔吻,轻柔的又难掩情欲的触碰,叫他身子发软,穴里淫肉蠕动推挤出不少淫水。      他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作家想说的话:】 之前说过更得快是因为在隔离,我已经出来了当然要正常生活 第17章 不要撒谎,刚破处就可以承受我们三个人,现在才做了一次而已。 章节编号:6974245 “帮我把裤子解开,把我鸡巴掏出来。”      怀里青年被吻得迷迷糊糊,眸子都是潮湿半眯着的状态,江逸双手握着青年的臀瓣缓慢揉捏,说话的时候故意含着对方殷红滚烫的耳垂软肉。      “掏出来摸一下,再看看,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      像是已经知道怀里人都被拿捏稳了,江逸说话都越说越荤。他啄吻青年的唇瓣,舌头时不时就要伸过去舔弄一口,弄得简单的亲吻都黏糊欲色。      “唔、轻点揉……”      林宴被揉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不顾身子赤裸,总想往江逸怀里钻。他咕囔着说话,但臀瓣没能躲开,依旧被男人握在手里,揉得软肉都从指缝中挤出来。现在被催促着脱裤子,他红着脸蛋软声哼哼,手听话的往下伸的同时又忍不住呛声,“才没有什么喜不喜欢……”      夏天,大家都穿得简单,林宴将休闲裤的裤绳解开,很轻松就可以把里头的鸡巴掏出来。但他手上动作的时候,唇瓣脸蛋依旧被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弄得他软得像是没有力气,把裤腰往下拨弄的过程都变得异常吃力。      “阿宴动作快点。”      江逸忍不住再次催促,因为鸡巴实在是被勒得受不住了。裤腰被拨下去,他已经隐约可以感受到青年的指尖隔着内裤在自己阴茎上滑动的触感,越发难耐的同时又忍不住吻着林宴的细长的颈子,“快点掏出来。”      被催促的没有办法,林宴只能红着脸加快动作。他把内裤边往下拨弄,还没做好准备,便被里头突然弹出来的肉物打到手指。他惊呼一声,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已经被江逸捉住,坚定的往勃发的欲望上按。      “摸一下,乖……”      无法,林宴只能握着那根粗硬的肉物细细摸索。他呼吸发颤,仔细的感受粗硬茎身上搏动的经脉和顶上硕大的龟头,腿心的肉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痉挛,像是已经回忆起被这根肉物进入抽插操干的时候,淫水都直接流到男人腿上。      “真的好大……”林宴面色发红,手指艰难的握着茎身缓慢撸动,但现在已经是完全自发的动作了。还没有被进入,他已经开始小口喘息,本就迷离的眸子眼尾都发红,像是被人涂了胭脂。      “这么大,我那天真的有吃下去?”      “当然有。”      被林宴挑起那天的记忆,江逸呼吸都更为粗重。他想起来紧窄的肉穴努力含着自己的茎身含弄裹吸的快感,粗喘着握着林宴的腰肢把人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不仅小逼,就连屁眼都能直接吃进去。”他并不提那天他们连着林宴的嘴都操了的事实,只悸动的亲吻林宴绯红的眸子,“所以今天也一定可以。”      已经被舌奸过的嫩逼,江逸想也知道已经不需要过多的扩张。他握着林宴的腰肢缓慢揉弄,突然软化态度像是询问一样,“让我插进去吧,嗯?那天晚上阿宴就爽得一直流水,今天一定也可以的。”      林宴坐在江逸怀里,手还摸着男人的鸡巴很是缓慢的在揉弄。他手心已经沾了腺液,黏腻的液体糊在手心指缝,莫名就叫他嗅到一股腥涩气。于是他话都不说,径直低头吻住江逸的唇瓣,像是默许一样。      最后就叫男人掰开双腿抱起来,用骑乘的姿势主动将那根粗硬的鸡巴吃进自己的逼里。      尺寸过于可怖的肉物,主动扶着茎身的时候林宴都还有些担心。可和他的担忧不同,腿心的肉穴像是已经饥渴许久,甫一被沾满微凉腺液的龟头抵着,就迫不及待的流出温热淫水来。      本就被摸得腺液直流的鸡巴这次被淫水兜头浇了,江逸爽得粗喘的同时毫不犹豫的吻住林宴的唇瓣。他担心林宴被进入的过程会因为涨疼而说出拒绝的话,却不想怀里那具身子下沉的时候甚至全靠本能的扭动着屁股,竟是在主动将他的鸡巴往阴道里含。      再一次意识到林宴骨子里可能就是个小骚货,江逸低咒一声,下一秒就毫不犹豫的控制着林宴的身子猛地往下坐下去,刹那就将他的鸡巴完全吃进了逼里。      怀里人被他残忍的动作弄得尖叫一声,纤细脖颈扬起快要折断一样的弧度。他眼看着青年被自己操得喉结静止着停止滑动,单薄胸脯更是努力挺起让小奶子都有了明显的弧度。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腰胯一刻不停地开始摆动,唇舌却是从青年的颈子滑到胸脯,含着被另一个男人嘬的肿胀的奶尖不住舔吻起来。      “呜、不!不要这样突然……太快了……”      林宴双腿都被迫架在江逸的臂弯里,身子是全靠着江逸托着在那根粗硬的鸡巴上起起伏伏。在很短的时间里,他的小逼被完全顶开进入到格外深的位置,原本还算活络的穴肉更是被操得像是要痉挛,只会一昧含着男人的阴茎讨好的吮吸。      狰狞的入侵者已经毫不犹豫的撞在里头更为狭窄的入口处,但林宴却连制止的力气都没有。他腿根被撞得酸软,是就算江逸放开他,他自己也合不拢的程度。而胸前最为娇嫩敏感的两点更是被男人反复的含着吮吸嘬弄,牙关轻轻磕着奶头根部拉扯的动作叫他恍惚以为自己的小奶子会被咬下来。      他爽利极了,但又被咬奶子的动作弄得有些害怕,不由得双手都缠紧男人的颈项,像是求饶一样,产生嘤咛,“轻点、唔!江逸哥哥轻点……不要一直顶那里,求你了,也不可以咬奶子呀……”      听见林宴的话,江逸几乎想问明亭有没有这样用力咬他的奶子。如果没有,原本樱粉的肉粒怎么会被吸得红肿不堪,甚至乳肉都涨大。      而如果有,为什么现在要拦着他。      自顾自的纠结,最后的结果就是就算江逸已经操了林宴的逼,但仍旧有些吃味。他含着林宴的小奶子咂弄出明显的水声,而胯下的动作则更是狠厉。      原本念着之前一段时间林宴都没有吃过鸡巴,所以江逸还会将自己挺胯的频率和把林宴往自己鸡巴上按的频率错开来。但一想到现在自己咂弄的小奶子是被明亭又吃又揉弄大的,他就连这点体贴都不再有。      他故意含着林宴的小奶子嘬吻,这次却不再用唇瓣紧紧裹吸,而是任由林宴的身子起起伏伏的同时只伸出舌头去舔弄奶尖和周围的奶肉,叫涎水在空气中变凉,弄得林宴的乳晕都起了鸡皮疙瘩。      只是这样,林宴的呻吟都已经带上了哭意,但很显然,于江逸而言,这些还是不够的。      他更为放肆的挺胯,电竞椅被弄出像是要散架一样的声音,而在他腰胯往上顶弄的瞬间,他甚至还捞着林宴的身子,将人狠狠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被这样放肆奸淫,林宴很快就被操得泣不成声,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的另一张小口已经被男人的龟头顶开,淫水在里头迸溅被推挤着往外,给他更多尖锐疯狂的快感。      他忍不住抠着江逸的脊背,江逸背后小麦色的肌理都被留下快要浸出血色的痕迹。可江逸动作丝毫不停,只在刚刚操进林宴子宫的瞬间爽得头皮发麻,是咬着牙才忍耐住射精的冲动。      龟头都已经顶进青年柔软娇嫩的胞宫里,江逸性奋的脖颈都发红,他颈侧的青筋尽数暴起,胸肌更是因为紧张而不复柔软模样。他抱着林宴贪婪的嘬吻两只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小奶子,因为得以操进林宴子宫里而性奋的更是粗涨的茎身毫不留情的反复贯穿着紧窄的快要高潮的阴道。      林宴被抱着颠弄,呻吟都破碎不堪。他断续叫江逸的名字,请求男人轻一些,没有得到回应,便卖乖的叫哥哥,最后却也只被奸淫的更惨,不仅阴道完全被操干成阴茎的形状,更是连子宫都被操得只能无力的敞开任由奸淫。      他尖叫着射精,穴里淫水更是早就多的含不住,可就算操得他高潮,男人却丁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啄吻他哭得泪痕遍布的脸蛋,嘶声问,“爽么?爽不爽?有没有想起来那天晚上是怎么含着我的鸡巴不放的?是不是被哥哥操得特别爽?”      林宴呜呜的呻吟啜泣,恍惚像是真的回到了被下药开苞的那个晚上。他的两口穴都被填满,可眼前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插在自己哪个穴里。      而更为重要的,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嘴也是说不出话来的。      那天晚上他三个穴都被奸透了,怪不得第二天醒来发现嘴里总是有若有若无的腥气,呼吸的时候尤甚。      想起糟糕欲色的记忆,林宴脸蛋红得更甚。他一想到自己破处的当晚就是跟三个男人一起,甚至不仅小逼和屁眼,就连嘴巴都被灌满浓精,就忍不住唾弃自己真是个小骚货。      他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模样格外俊朗的男人,因为被奸得太狠太久而手臂都变得酸软。他无比希望这种疯狂的性事能够先告一段落,于是讨好的勾着男人的颈项,软声说:“哥哥快点射进来……”      被清醒的林宴邀请内射,江逸近乎是丝毫犹豫都没有,径直将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浓精一股股灌进那只狭窄娇嫩的胞宫里。而在他射精的过程中,林宴紧张的窝在他怀里格外紧密的抱着他,被他内射的逼里淫水直流,等到他射精结束,才终于放松下来。      像是以为今天的性事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江逸却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他捞着怀里汗涔涔的身子,毫不犹豫将人就着插入的姿势转身,最后叫浑身情欲潮热的青年背靠在自己怀里吃鸡巴。他双手捞着青年的双腿大力分开,垂眼看着那根粉红干净的小鸡巴被自己操逼操得笔挺,在空气中一甩一甩的,吻了吻青年的耳垂,低声问,“这个姿势舒不舒服?是不是没有刚刚费力了?”      林宴被操得呜呜的哭,已经没有心思去比较到底哪个姿势要更为省力。他的身子被抱着颠弄,已经被撞得殷红的肉逼依旧反复的被顶弄开,里头的精液淫水都被粗硬肉棒搅弄成混合物,最后被操得沿着阴道往外蜿蜒。      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紧紧地抓着江逸的胳膊,吃力求饶,“不要了、唔!真的不行了……我们下次,求你了哥哥……”      “不要撒谎,也不要低估自己。”      江逸声音低哑,说话的同时不忘啄吻林宴单薄的肩头后颈。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宴汗热的皮肉上,弄得人身子发着颤,含着他鸡巴的淫穴都绞弄的更为疯狂。      “刚破处就可以承受我们三个人,现在才做了一次而已……”      眼看着青年真的已经无力到纤瘦的小腿都只能顺着他颠弄的频率摇摇晃晃,江逸却还是坚信这就是想偷懒而已。他含着青年的耳垂细细舔吻,等到人嘤咛着想躲,他却得寸进尺将湿热的舌头都插进青年的耳廓里。      “再故意拿乔的话,我就要开直播了。”      清醒时候过于疯狂的性事已经教林宴有些疲惫,他完全想不起来一旦这种画面出现在直播间里只会被封号,只担心江逸真的会叫两人交媾的场景被直播间的观众看见。      一想到那种糟糕场面,他就慌张的回头,讨好的将自己的唇瓣送到江逸面前,“不要、哥哥不能那样……呜小逼给你操,不能开直播的……”      江逸笑眯眯,心情很好的吻了下林宴的唇瓣,夸奖,“真乖。”      “只要你乖,我就不会那么做的。好了,现在把逼夹紧,哥哥要操你的子宫了。” 【作家想说的话:】 好了,不出意外晚上见 18章 第18章 舔狗也要专精端水大师,小逼肿了,屁股给哥哥操吧。 章节编号:6976891 江逸满心期待明亭发现自己在林宴身上留下的痕迹,不管是那对被留下吻痕的小奶子还是已经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肉逼,他确信只要明亭看见,一定会被气得不复平日的冷静。      但他全然没想到,最后先发现的居然是舒有岑。      因为下午被操得太狠,林宴直接就睡在了江逸的房间里。临近晚饭的时间,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正因为陌生的房间而迷糊,结果一翻身就感觉到有热流从自己逼里往外蜿蜒。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叫林宴头皮发麻,差点就要以为自己又是到了某个尴尬时期。可很快,走近的男人叫他明白过来并不是。      而是江逸做完又不给他清理!      看着林宴气鼓鼓的坐在床上,江逸就猜到这是在为穴里还含着精液而生气。他走过去亲了下林宴睡得通红的脸蛋,放软声音,“我不是故意的,不生气好不好?因为你做完就睡着了,我担心把你弄醒。”      “算了。”林宴满脸不忿,但还是注意到已经接近江逸要直播的时间,于是又习惯性的退让,“你直播吧,我要回房间去了。”      “嗯,别怕,他俩都没回来,所以直接回去就好。”      林宴信了他的鬼话,放心大胆的往外走,结果刚刚经过客厅就看见舒有岑开门进来。      他刚好经过沙发旁边,注意到舒有岑看见自己时眸子亮了一瞬,没由来的就开始心虚。结果他还没想好应该说点什么,舒有岑已经分外自然地走近他,“又没出去吃饭是不是?我给你买了……”      走到离林宴很近的地方了,舒有岑话音猛地一顿。他轻轻嗅了嗅,最后忍不住冲林宴冷笑一声,“哪里的石楠花开了,你闻到了吗?”      不明白舒有岑为什么会提起不认识的花,林宴还有些茫然。但他看着舒有岑的样子,不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于是努力淡定下来,“什么石楠花?哪里?”      闻言舒有岑装模作样地嗅了嗅,身体凑得离林宴愈发得近。他看着林宴真就一副迷茫的样子,最后伏在林宴耳边,哑声又满含危险意味的笑。      “当然是在你逼里。”      男人滚烫的吐息就落在耳边,林宴被弄得尾椎骨都酥酥麻麻,结果一听那句话,登时就反应过来居然是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他说不出辩解的话,只能咬着下唇看着舒有岑,却没想到男人直接擒着他的小臂将他拽进自己房间里,顺手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书桌上,径直将他推倒在床。      “小骚货,又偷偷吃了江逸的鸡巴是不是?带着这么一身精液的味道就敢出来,是真的不怕被操死?”      “呜、不是……我没有……”林宴还想辩解,可压着他身体的男人却毫不留情的将手伸进他的裤腰,隔着内裤按了把他的穴。清楚感觉到自己穴里的精液淫水都在往外迸溅,他嘤咛一声,下意识的抓紧了男人的胳膊,可怜巴巴的补充,“是因为他帮我打游戏……”      “……”      舒有岑更愤怒了,他觉得相比之下这个答案还不如就是林宴发骚了想吃鸡巴。      他原本已经两指按进了林宴的逼里,指尖顶着内裤裆部的料子,很快就感觉到那处已经被濡湿。而想到自己感觉到的林宴逼里的湿意来自于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他就垮了脸发牢骚,“明明是清醒的状态也不清理,其实你就是喜欢含着男人的精液是不是?”      他说着说着,喂进林宴逼里的手指就忍不住开始继续往里研磨,本就被绷得很紧的内裤已经勒着阴唇,随着手指抽送顶弄的动作,吸满淫水精液变得粗糙的布料都将娇嫩的阴唇摩擦的刺疼难受,可其中逐渐泛起的痒意又叫林宴实在无法忽略。      林宴双腿努力想要绞紧,可因为舒有岑跪在他腿间,弄得他不管怎么挣扎都只能敞露私处让舒有岑指奸。他一开始还想要忍耐的,可等到舒有岑的手指逐渐往里,更多的内裤被顶进穴里,他被磨得受不住,不得不低泣着求饶,“我没有,我错了……呜你先出来……”      “啧,江逸都可以把鸡巴插进去,我插个手指都不行了?”舒有岑面色阴翳,感觉到指尖顶着的内裤都变得沉甸甸的,索性直接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料子,直接将手指整根喂进林宴逼里狠狠抽插。      里头的精液淫水被他插得一股脑的往外迸溅,身下的青年被弄得泪眼迷蒙,微张的唇瓣都还留着被另一个男人深吻的红肿。鸡巴已经因为手上滑腻软嫩的触感而翘得老高,但舒有岑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像是降到了无底洞。      “你更喜欢江逸是不是?”      “……啊?”      全然没想到舒有岑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林宴还有些茫然。他原本是一手抵着舒有岑的肩膀的,因为被弄得太过,想要把男人推开。可现在听见舒有岑的问题,他看着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却总觉得里头像是堆积着过于浓郁的负面情绪,最后几根手指头蠕动着,一点一点改为了攀着舒有岑肩膀的姿势。      林宴无措极了,不明白为什么舒有岑看起来像是很受伤的样子。他眨巴眨巴眼睛,为难的思考是不是舔狗也需要做端水大师,不能厚此薄彼。      这个大腿舔一口,另一个大腿也得舔,才能避免被截肢的风险。      想到这里,就算为难,但林宴还是决定得主动卖乖。他攀着舒有岑的肩膀,期期艾艾的凑到舒有岑面前,亲吻了男人抿紧的唇瓣。      “没有那回事,哥哥也很厉害,我也很喜欢。你弹琴厉害,教我的时候也很认真……”      被压在床上的人还在絮絮叨叨说些安抚人的话,舒有岑面色晦暗不明,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碰到了个海王小渣男。      刚刚吃完别的男人的鸡巴就在这钓他冲他卖乖,他实在没想到以自己的条件最后居然会在现实生活中栽进端水大师手里。      想到这里,舒有岑不由得垮了脸。他埋在林宴逼里的手指狠狠抵着娇嫩肉壁抠挖,弄得里头淫水喷溅,还阴恻恻的补充,“哥哥会让你知道,哥哥的鸡巴一样厉害。”      “呜、不!不是……!”林宴还想挣扎,但看着舒有岑愈发阴沉的表情,自觉将后头的话都吞咽下去。他苦着脸蛋看着舒有岑,意识到舔狗还得做到底,端水更是门技术活。于是他难堪的耷拉着眼皮子,跟舒有岑求情,“小逼有点肿,哥哥操后面吧……”      “……”      操!老子今天一定要叫你后悔勾引我!      舒有岑三下五除二的剥掉林宴的衣裳,等到掰开那双白皙长腿,果然就看见原本应该保持着粉嫩色泽的小逼已经被操得充血红肿。而因为他一开始把内裤往逼里顶的动作,这会儿淫水和江逸灌进去的精液都已经被推挤到逼口挂着。      他耷拉着眼皮子看着林宴的阴茎一点一点站起来,视线下移落在翕张的穴口,当看着穴眼含着一口浊白浓精吐不出来又吃不进去,他气恼的两指撬开林宴的嫩逼,将里头的精液都抠挖出来,黑着脸送进后面的屁眼里。      “唔嗯、轻!轻点……”林宴不知道舒有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一想到现在被喂进屁眼里充作润滑的粘液是江逸射进他逼里的精液,顿时就难堪的面红耳赤的。他艰难的攀着舒有岑的肩膀,因为担心男人会误会生气,就连手都不敢撤,只随着后穴被手指逐渐顶开的动作而难耐的咬着下唇,叫原本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更是肿胀透亮,勾得原本还有些气闷的舒有岑都忍不住低头含着他的唇瓣舔吻。      而无论后穴的手指动作的多么莽撞生硬,轻柔的吻总是叫林宴难以拒绝的。他双手逐渐缠住了舒有岑的颈项,随着这个吻逐渐深入,就连腿都不自觉的抬起来缠在男人腰上,接触更为紧密的同时也方便了男人动作。      头一次在清醒时候被打开后穴,但林宴惊奇的发现并不十分难受。随着肠道逐渐被打开,他确实能够感觉到穴口被撑大的吃力胀痛,可也并不是难以忍受。他逐渐沉醉于那个深入的吻,嘴里的涎水被男人吞吃殆尽,脖颈还顺从的扬起接受更多的亲吻。      他原本双手都是搭在舒有岑颈项上的,可随着插在屁眼里的手指开始扩张抽插,他便也轻声喘息着,双手逐渐下滑抚摸着男人的身体。虽然还没被插入,可他已经被弄得大脑混沌一片,耳朵里满是男人粗重的喘息,滚烫呵气落在脖颈皮肉上,叫他恍惚觉得自己其实是从颈项里头的骨头顺利接收到男人的声音。而随着双手逐渐下滑,手掌底下隔着T恤都摸到男人的脊背肩胛都是紧绷出汗的状态,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紧张。      意识到舒有岑就算动作莽撞,但依旧是在忍耐的状态中了,林宴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在男人含着他的喉结舔吻时,低声说,“哥哥要不要现在就进来……唔、好像已经可以了。”      这下舒有岑真的是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了,林宴就是在勾引他! 第19章 哥哥轻点,真的要被哥哥的大jb操死了。 章节编号:6978382 舒有岑原本还在努力忍耐的,但是听见林宴亲口邀请他进去的时候,那丁点本就岌岌可危的忍耐顿时就溃不成军。      他捞着林宴的双腿往自己腰上挂,今天格外顺从的青年主动勾住他的腰杆,叫他握着阴茎根部,顺势就可以操进那口已经变得湿软的肉穴里。他进得算不得慢,但湿热的肉穴却已经能够承受的很好,紧窄的肠道随着他顶弄的动作逐渐冲他打开,等到里头敏感的腺体被顶弄,原本就紧张的后穴就更是绞弄的厉害。      “放松点,你想夹死我是不是?”      阴茎被紧窄的肠道紧紧包裹,舒有岑被夹得额角的青筋都绷出来。他嘶嘶地倒吸冷气,但饶是如此,脖颈依旧发红,上头经脉棱起。他紧紧箍着林宴的腰肢,大手几乎要将那把窄腰握住一半,随着粗硬的茎身一寸一寸将肠道顶开,青年的身子也跟着变得紧绷。      “放松不了、呜……慢点进……”      林宴被顶弄得都快要呼吸不顺了,他艰难的抱着舒有岑的颈项,因为被进入的过程太过难捱,羞红了脸蛋期期艾艾凑到舒有岑面前去,“哥哥亲我一下……”      这段日子以来,林宴清楚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喜欢接吻的。轻柔的吻能够叫他放松,他期待这样的亲密接触,但却忘了现在舒有岑已经是十足难耐的状态。      舒有岑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悸动的眼睛都发热。他看着那双颤抖的眸子,像是在期待他的吻,又羞于表露这样的情感。见状他顿了一瞬,握着青年的腰肢狠狠揉捏一把,催促,“把舌头伸出来。”      穴里卡着根粗硕的鸡巴不上不下,腰肢被狠狠一揉,林宴直接控制不住呜咽一声。他紧紧攀着舒有岑的肩膀,颤巍巍的舌头刚一伸出去,就被饿狼一样的男人直接拖进嘴里,就连原本还只操进去一半的鸡巴,也毫不犹豫的顶到了底。      林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操得眼睛都快要翻白,原本强忍着羞耻才伸出去的舌头更像是自发吐出去,就算男人含着吻得不算狠厉也已经收不回来。他抠着舒有岑肩膀的那双手都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愈发用力,可就算肩头被抓出月牙一样的指痕,男人也只粗声喘息着将鸡巴往他的穴里送。      几乎是刚一被顶开,深深锲入肉穴的鸡巴就一刻不停开始抽送。林宴被操得呜呜呻吟,因为舌头被男人含进嘴里舔吻,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眸子很快变得殷红潮湿,眼尾挂着点泪渍,等到舒有岑用力往他身体里顶进去,终于是不堪重负蜿蜒进了发根里。      只解开裤子掏出鸡巴的男人伏在自己身上粗喘狠操,粗硬的阴茎简直像是打桩一样在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就算是不会出水的后穴,因为一开始被喂了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现在被狠狠操干,也依旧接受的很好。只穴口细嫩的软肉,因为被过分打开而充血涨红,随着男人狠狠抽插的动作都几乎要外翻。      林宴一开始还可以稍微矜持一点,但舒有岑像是故意每次都控制着阴茎顶着他的腺体碾过去,操得他很快头皮发麻的爽利,腿根都像是要痉挛。      他的腿缠着舒有岑健壮的腰杆,但就算现在舒有岑已经不捞着他的腿,他也已经完全打不开了,而是因为被操得太狠,在完全脱力之前就会像是应激反应一样全靠本能的紧紧缠着舒有岑。      舒有岑能够感觉到今天林宴特别粘人,但他却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他被缠得紧,莫名的心底变软,于是就连大开大合的操弄都不敢,只尽可能深的顶进去捣弄研磨,只时不时地把鸡巴退出来一点再重新狠狠撞进去。      用这样的法子,林宴爽得涎水都沿着嘴角往下蜿蜒,而那双腿又没有像破处做爱那次一样,被操得向两边打开。      舒有岑伏在林宴身上,因为林宴紧紧抱着他,就连俯身下去亲吻那对挺立的小奶子都做不到。他只能反复的亲吻林宴的面颊脖颈,粗喘时的灼热吐息弄得青年软声呻吟,胸脯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快速起伏。      唇舌够不到,他只能用手沿着林宴的腰肢往上摸索。青年腰肢上潮热细腻的皮肉被他若有若无的触碰弄得战栗,就连呻吟都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为甜腻。可这种轻柔的触碰只持续到他摸到那对小奶子之前,等到指尖终于碰到红肿挺立的奶头,他便大手直接附上去狠狠揉捏,直将胸脯上那为数不多的软肉都尽数拢进手里。      “骚奶子,涨得这么大,是叫江逸玩大的是不是?你就这么顺着他?”      舒有岑故意恶声恶气的说话,指尖更是捻着奶头狠狠搓弄不停。原本就肿胀硬挺的奶头被指腹逼迫紧压,稍一搓弄,林宴就被弄得只能低泣着求饶。他以为舒有岑是单纯跟江逸过不去,于是赶忙辩解,“不是、不是他……”      林宴太过着急,是被弄得受不住了,全然没想到舒有岑闻言睁了睁眼睛,更是觉得气恼,“你一直偷偷给明亭玩奶子?!”      被质问,林宴还茫然了一瞬,但等到反应过来舒有岑是说了什么,他便羞耻的红了脸,想要反驳,“不是玩奶子……是他想试试可不可以揉大……”      “……操!”         原本就心情就算不得是顶好,听见林宴的解释,舒有岑更是火大。他不再克制,腰胯飞快耸动,大开大合的操得林宴的双腿都逐渐张开,手更是从他肩头滑动,努力攀住了他的脊背。      房间里尽是肉体撞击的淫乱声响和难以掩饰快感的呻吟,明明是被操了后穴,但林宴却像是被那根肉物搅弄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他努力扬高脑袋将脖颈拉成一线,确保凄惨的淫叫能够突破咽喉发出来。      纤细的五指紧紧扣着男人的肩膀,林宴被操得身子努力反弓想要挣脱深深锲入自己后穴的鸡巴,最后却反倒是硬挺的奶尖都蹭到男人因为情欲而绷紧的胸肌上。本就敏感的地方被磨得酥酥麻麻,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也没有注意到男人被自己蹭到的时候面色变了变,只突然就感觉埋在穴里的鸡巴抽送的更为可怖,撞得他的臀瓣啪啪作响甚至还有些胀痛。      “轻点、呜哥哥轻点!哈啊要死了……呜呜呜真的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死了……”      后穴敏感的腺体被男人的鸡巴顶弄的快感迭起,林宴哭叫着射了精,很快就连逼里的淫水都沿着会阴流到后穴,被男人的鸡巴抽插带进肠道里,弄得这场性事就跟被操了逼一样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      尖锐的快感从被奸淫的后穴开始蔓延,就算是刚刚射精的不应期也丁点没有减缓。林宴抓着舒有岑的肩膀胡乱叫着淫话,丝毫没有察觉男人被他露骨的骚叫勾得喘息粗重,就连埋在他肠道里的鸡巴都涨大一圈。      身下的人已经没有力气缠着自己,舒有岑粗声喘息背肌绷紧,腰胯耸动飞快控制着鸡巴在逐渐被操开的肠道里飞快进出,被操得痉挛的肠道夹着他的阴茎,叫他爽得头皮都发麻战栗。      他嘶嘶吸着凉气,但就算这样,胸肌依旧因为过分汹涌的快感而微微鼓动。他清楚感觉到身下的人挺着绵软的小奶子在蹭他,硬挺的奶头从胸肌上划过去,因为过于紧绷,甚至被顶得陷回乳肉里。      林宴被操得脱力,张着小嘴声音模糊的淫叫,差点舌头都要伸不回来。而原本俊朗的脸蛋更是被操出淫乱的表情,通红的眼尾都带着勾人的媚意。      见着林宴被自己操得神智全无只有性爱快感的样子,舒有岑这才满意一点。他低头含着林宴的小奶子嘬吻,硬挺的奶头被他反复舔弄,再次蹭在他的胸肌上的时候都带着明显的潮意,拉扯的更为厉害。      舒有岑爽得粗喘,鸡巴操得林宴的穴口都有些外翻才终于有了点射精的冲动。最后冲刺的时候林宴已经高潮过几次,双腿无力的敞开了,又被他架在臂弯里借此抬高臀瓣的操。      等到男人将浓精都灌进肠道里,林宴更是直接哭叫着射了精,稀薄的精液就连射出的力道都已经欠缺,最后直接落在他自己身上。      看出来林宴已经被操得筋疲力尽,毕竟今天是清醒着承受了两个人的欲望。舒有岑却还故意挺着鸡巴往林宴的穴里送,一边顶弄的人软声哼哼,一边低喘着嘲讽,“你再骚?再骚一个试试?看我操不操得死你!”      “呜、唔嗯……”后穴的精液都被顶弄的迸溅,林宴忍耐不住,断续发出难耐的呻吟。他愁眉苦脸的看着舒有岑,很是顺从的认错,“我错了,呜下次不会了……”      舒有岑一个头两个大。      原本发泄出来应该心情很好的,但听见林宴顺从的话,舒有岑却又忍不住想这个小混蛋是不是就是故意气他。但他看着林宴委屈巴巴的样子,又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想多了,毕竟林宴可是个乖崽,应该做不出这种故意气他的事情。      所以问题出在他不应该那么贱的说话。      想通了,舒有岑还装模作样的垮了下脸。他掰开林宴的双腿继续把自己的鸡巴往里送,就着自己的精液,抽插的格外顺滑。      “那样也不行……”他看着林宴被自己逼迫的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舔了口唇瓣,补充,“哥哥我就喜欢骚的。”      如果是只在他一个人面前骚,那就更好了。      但看着林宴身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舒有岑就知道这件事还是难办。毕竟他们几个大二突然觉醒自己是被海王养鱼了,到大四都没能成功脱逃。      想到这里,舒有岑就又觉得心里都是气。他抱着林宴翻身,将人抱在自己怀里面对面的插入,弄得林宴扬高脖子尖叫一声,还分外淡定的含着林宴的喉结舔吻。      怀里单薄的身子被他抱着颠弄,腰肢上都已经不可避免的被留下了指痕。舒有岑粗喘着亲吻林宴的下颌,温声安抚,“没关系,我们再做一次……我给你买了糖饼,做完就可以吃。”      林宴被操得迷迷糊糊,闻言只苦兮兮的想到,如果是为了个糖饼就要被舒有岑这样翻来覆去的操,那这代价未免也太惨烈了。      不知道林宴还在掂量这笔生意是不是亏了,舒有岑舔着唇瓣跟林宴商量,“待会儿让我射进你逼里吧?江逸都可以射进去的……”      “呜、呜呜……”      林宴被操得说不出话,闻言只想要摇头,又怕舒有岑生气。但是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琢磨明白了,那就是做舔狗真的需要做端水大师,否则舒有岑今天也不会这样脾气反复无常。      话说回来,之前他是不是还想着不能给室友操来着啊? 【作家想说的话:】 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写完了我又要去搞同人了,流明好好看,应该也很高吧。 你们介意看到经期吗,介意我就一段话带过放番外预警,不介意我就要正文扩写三千了 第20章 你喜欢疯狂的性爱,跟男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 章节编号:6980275 经过这次事故,学习了端水技能,林宴终于觉得自己的舔狗功力又更上一层楼了。      之后每次他不管是带饭还是买饮料零食,他都大气的直接买三份,进了门就挨个送。不仅如此,就连漂亮学妹邀请他联谊,他都让对方再带三个漂亮妹妹!      江逸/舒有岑/明亭:“……”      因为心情莫名,林宴也没有注意到另外三个人有多无语,只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毕业在即,我们努力努力,一定可以脱单的。校园恋爱的美好,努点力体会一个学期,也是值得的。”      舒有岑阴沉着脸,“你问过我们了,就做好决定了?”      江逸情绪绷着没有说话,倒是明亭,慢悠悠的问,“你是想体会什么?”      “啊?”林宴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明亭是问自己想体会校园恋爱的什么,努力思考了一下,这才说,“一起上课、吃饭,约着看电影,或者去图书馆学习。手拉手走学校的主干道,还能一起去看话剧……”      说着说着一顿,林宴脸蛋红红,这次是真情实感了,羞涩补充,“剧院离学校好远,我可以送她回宿舍,然后趁机亲亲!”      舒有岑都想唾弃林宴没志气,妈的都提到剧院离学校好远了,最后居然还要对象顶着宿管的压力回宿舍。      要是他带着林宴,这波一定是直接去最好的酒店!不仅趁机亲亲,还要干脆啪啪!      而和气愤的舒有岑不同,这次明亭依旧想用脑子解决问题。他看着林宴,很是淡定的说:“那我们今晚去看话剧吧。”      林宴茫然,不明白明亭为什么把话题转到这里,他看着明亭瘪嘴,“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没有。”明亭搭了下眼皮子,“我们不就差没有一起看话剧了吗。”      “但是因为现在已经搬出来住了,送你回宿舍有点困难,不如我们看完直接去酒店。另外,只接吻什么的也太小儿科了,干脆上床吧。”      林宴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明亭的意思,反应过来后,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明亭居然想跟他谈校园恋爱!      这边林宴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快就听江逸补充,“四个人开一间房,酒店前台都会把我们当变态吧。”      “所以还是回来吧,反正主卧的床够大。”      舒有岑一句话做了总结,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面色还算淡定的明亭,却也反应过来明亭大抵是被林宴气得不轻,才会想着在这时候摊牌。虽然他也很生气,但他由衷希望林宴的情商能够稍微上线,这样才不至于把明亭刺激的太狠。      毕竟他可知道,明亭一点都不像表现的这样冷淡正经。因为在给林宴破处那天,他看着明亭握着鸡巴递到林宴唇边就悸动的面色泛红的样子,就已经反应过来明亭骨子里说不定也是个变态。      欸,他为什么要说“也”?算了,不重要。      林宴沉浸在震惊中难以回过神,所以也没能成功接收到舒有岑眼里的劝告。他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从他们接得舒畅无比的话中反应过来,自己的舔狗功夫大抵是练得出神入化了。      否则为什么这三个人看起来都像是想跟他谈恋爱的样子!      沉浸在冲击中,林宴面色通红说话都磕磕巴巴,最后好努力才挤出来一句,“你们馋我身子是不是?”      “这样不好吧……”林宴抠着手指头絮絮叨叨,但语气是莫名变得轻快了。他不敢细想自己叫室友去联谊时的憋闷,只尽量转移注意力,“我有的漂亮妹妹也有,漂亮妹妹还胸大。”      “呵。”      明亭冷笑一声,是好努力才没有像教训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去捏林宴的后颈子。他看着坐在沙发上被包围的青年,那张漂亮脸蛋明明是招他欢喜的,但就是那副不知事的样子,简直叫他气闷。      他没想到自己遭遇的最糟糕的场面不是要和别的男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而是被喜欢的人拉着去联谊。      简直胡闹。      现在听林宴推销,他嗤笑一声,痉挛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冷哼,“女生又不会一被操屁眼就射精。”      明亭难得被气得上头,说话自然不好听,林宴闻言眼里满是难堪,有点羞耻的辩解,“我也不会……”      “那是你忘了你的骚屁眼夹着我的鸡巴不放的时候。”      林宴被羞得眼睛都红了,他有理由怀疑明亭就是故意说这种话羞辱他。      “……”      啊,所以明亭是生气了。      林宴哑然,看着明亭半晌,有些迟疑,“所以你、你们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没有人应声,林宴知道大抵是默认的意思。他脑子有些混乱,只艰难的想着,是不是舔狗舔得出神入化了,就会达到他这样的境界,变得还挺招人喜欢。      “但是、但是这样……”林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一周的三个人,羞耻的面色通红,但又因为都是帅哥哥而涎水泛滥,“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其实林宴想到了,如果是这三个人都喜欢自己,那事情就不仅是奇怪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淫乱。      真的,真的太淫乱了!      “那你说吧。”江逸耷拉着眼皮子看着林宴,表情还算淡定,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沉,“你说你不想要谁,说出来,就换房子。”      “毕竟这样住在一起也挺折磨人的。”      林宴为难了。      他吞了口唾沫,在江逸愈发沉郁的注视中缓慢的说:“不好吧,大家都是兄弟。”      他说的磕磕巴巴,但认定他就是个海王渣男的三人都觉得是他一个都不想放弃,毕竟林宴这口鱼塘挑选鱼儿的门槛还挺高,想来林宴就是个贪心鬼。      但就算知道的清楚明白,三个人也拿他丝毫没有办法。毕竟一天不摊牌就要任由这小混蛋搞出更多的幺蛾子来,今天还只是拉他们去联谊,说不定下次就是带个漂亮妹妹一起聚餐了。      想到这里,就算再不情愿,他们也明白这四个人一起住的局面恐怕是改变不了了。想清楚之后舒有岑率先出声,“一起住不好吗?你这么贪吃,喂不饱你,你不得出去找野男人?”      被无端指责,林宴委屈巴巴,“没有……”      “话说回来,你一直想找女朋友……”明亭缓慢的搭了下眼皮子,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你确定你跟女生过得下去吗?”      他朝着林宴走近一步,看着林宴瑟缩也不停,而是捏着林宴的下巴逼迫青年仰视自己,慢悠悠的补充,“你喜欢疯狂的性爱不是吗?操你操得越狠你就越兴奋,就连嘬你的奶子也是,咬一下你就要流水……怎么,跟女生在一起你也让人家这么伺候你?”      “让她摸你的小逼和屁眼,帮你吸奶子,或者说你逼里塞着假鸡巴跟人家上床?那给你高潮的到底是什么呢?”      林宴被说得羞愧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缩在沙发角落,随着明亭逼近而愈发往里面躲。可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避让,只面色不改,低头吻他唇角,“所以啊,跟男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林宴羞耻的咬着下唇,但又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恍惚意识到,明亭说的话确实是正确的。      他喜欢温柔的触碰,但真的要做爱的话,小逼总是在期待更为用力的贯穿。之前没有破处还好,他不会想着要用女性器官解决性欲,可破处之后那几天,他的小逼一被内裤磨蹭就流水,一直到后来偶尔跟舍友互帮互助,这才情况好转。      他知道好转的原因是自己在跟舍友的互帮互助中纾解了欲望,但他却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还能够习惯跟女性的性事,直到现在明亭提起来。      至于有了对象是不是可以没有性生活,林宴握紧拳头脸蛋红红,心想大家都是成年人啦,怎么可以柏拉图呢?虽然性生活可以晚一点有,但是总归是要有的呀 !      毕竟啪啪啪好舒服的呀……      “不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没有收到林宴的回应,明亭以为林宴内心还在挣扎。他索性单膝跪在沙发边沿,俯身欺得离林宴愈发的近,“说真的,你体力也不行吧,跟别人上床做主动的一方的话,很快就会被甩掉。”      林宴石化,现在的世界都这么残酷的吗?      他可怜巴巴的抓紧明亭的手,仰着头的时候眼里还泪水汪汪,“我会努力锻炼!”      明亭眨了下眼睛,眼里终于带了点笑意,“你有这个决心当然是好的,但是也不用太辛苦。”      “只要你留下来,做爱的时候就不用自己那么辛苦,反正是我们在动……你只要努力锻炼好身体素质,确保不会被操晕过去就行了。”      “毕竟我们是三个人呢,宝贝。”      看着明亭几句话把林宴哄得一愣一愣的,江逸和舒有岑都意识到多读书还是有用的,尤其是对林宴这种笨蛋,简直拿捏得稳稳地。 第21章 掰开让我舔进去,用舌头操你的逼怎么样。 章节编号:6982581 晚上,林宴的心情莫名愉悦。他趴在床上翘着脚丫子晃晃悠悠,刚刚给漂亮妹妹发消息说自己不能带舍友去联谊了,就听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是明亭进来了,飞快的放下脚丫子翻身,就怕那动作显得自己幼稚,结果明亭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径直撇开拖鞋上了他的床。因为白天刚刚被摊牌,没想到晚上林宴就会进到自己的房间里,林宴还有些羞涩,“干、干嘛呀!”      明亭顿了一下,像是没有明白林宴为什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他跪在床沿握着林宴的脚腕子揉了揉,淡定回复,“干你。”      “——!!!”      林宴简直被突然说起荤话的明亭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睁大眼睛看着明亭,等到被抓着脚腕往明亭身前拖,这才后知后觉不太对劲,一把抓住枕头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最后却连枕头也一并拖过去。      “你这样做什么呢?”      明亭敛眉,看着林宴还试图挣扎的样子,艰难的保持着心平气和的模样,“下午不是都说好了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林宴更是震惊,“下午才说好!你晚上就想!”      “没说好之前,我晚上也在想。”      头一次看见明亭这样理直气壮地不要脸,林宴震惊又难免觉得羞耻。他一想到自己天真的以为是男性之间的互帮互助的时候就被舍友当成性幻想对象,指不定在人家脑子里被怎么对待,就羞得眸子都湿漉漉。      “下午你已经让我很生气了,晚上就乖一点好不好。”      明亭自顾自的说话,话音刚落,就毫不客气的去剥林宴的裤子。原本林宴就准备了要睡觉,所以穿的宽松的居家服,被剥光不过半分钟的事情。他听着明亭说是生气了,抓着枕头更是不敢松手,“你生什么气呢?有话好好说呀……”      明亭搭了下眼皮子,手攥着林宴的腰肢,细窄的腰都能被他按出印子来,“跟别人上完床还想联谊的话,是渣男吧。”      “……啊。”林宴沉吟一声,反应过来明亭是对自己的安排不满,于是努力想要宽慰,“没关系,我没有觉得你是渣男,就算去了也……”      “我是说你。”      林宴石化了。      他看着明亭真就难以掩饰阴沉的面色,艰难的意识到渣男居然真的说的是自己。他被这个现实吓得说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磕磕巴巴,“我没、没有……我不是渣男。”      “没关系。”明亭掀着唇角假笑一下,作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只要你今晚听话一点,我就不生气了。”      林宴底气不足,自然没能说出抗拒的话。      他被明亭搂着腰往床里面带,仍旧期期艾艾的抓着枕头对明亭满怀信心,想着没关系,因为明亭是很温柔的人。于是就算明亭要掰开他的腿,他也顺从的保持张开的姿势,小逼和阴茎都裸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都没被碰过的阴茎一点一点起了反应,变成半硬的状态搭在他自己身上。      明亭握着林宴的腿,视线还在游移,等到看见床头剩下的半杯牛奶,挑眉问,“热了牛奶又不喝了?”      “那个晚点……”林宴面色发红,眸子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像是温顺的小狗,“睡前再喝。”      “睡前我给你热新的。”      没明白明亭这话有什么深意,林宴还以为这是明亭惯来体贴而已。他讷讷的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小鸡巴先被男人握着慢条斯理的揉弄起来。他呜咽一声,下一秒就被吻住唇瓣,还衣着整齐的男人欺身过来,一手按着他的肩膀确保他不会因为快感挣扎,含着他的唇瓣就吻得愈发的深。      初秋的夜了,空气仍旧是燥热的,只二十一楼外面的风在呼啸不停。两个人身子紧贴着,心跳被感受的分明,就连粗重呼吸都在交织。林宴被吻住唇瓣,很快顺从的将牙关打开,任由男人吻他唇舌舔弄他的齿列,叫他的呻吟都变成破碎呜咽,胸脯也因为氧气不足而努力挺起。      在唇舌交缠中,林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硬挺起来。明亭的手缠在上面,普通尺寸的阴茎轻易被握住,很快硬挺之后就连包皮都被抹的下拉一点,暴露系带叫指腹摩擦的他腿根酸软。      他艰难的攀着明亭的肩膀,因为阴茎被抚弄,呻吟声都甜腻断续。等到明亭的鸡巴垂在他的腹部,湿黏腺液将皮肉染上凉意,他便嘤咛着想要往明亭怀里拱,最后被按着肩膀固定在床上。      “乖点,别蹭。”      明亭粗喘着将林宴的身体按住,看出来青年的眸子变得潮湿委屈的,又缓慢吐息着吻了吻那两瓣已经变得湿亮红肿的唇。他含糊地说了两句安抚的话,唇舌很快沿着青年唇角下滑,从下颌吻到柔软的内侧,又逐渐从颈子滑到锁骨胸脯。      大抵是有点斗气的意思,前些日子三个人轮番蹂躏林宴的乳肉,几乎是一有机会抓到落单的人就不会轻易放过的程度。于是现在,明亭可以清楚看见林宴的乳头已经是红肿挺立的,而原本平坦单薄的胸脯更是已经涨大一些,是穿着修身一些的T恤都会被顶出淫荡痕迹的程度。      他仍旧一手按着林宴的身子,看着那对已经被吮得有些淫荡的小奶子足足有半分钟,这才张口含着一只放肆吮吸嘬弄。要是平时,只是玩林宴的奶子他就能玩很久,但因为今天有更想做的事情,于是湿黏吻痕很快从乳头奶肉下滑,沿着林宴绷紧的小腹一路蜿蜒到那根已经涨得通红的阴茎上。      林宴的双腿已经被折起来,明亭吞了口唾沫,哑声命令,“抱着。”      等到青年听话的自觉抱紧双腿,他便从猩红的龟头吻到笔挺茎身,唇舌刚一落在饱满的阴阜上,就听见青年陡然呜咽一声,绷紧的小腹更是抽搐着显露出皮肉底下肌理的线条。      明亭抬眼,看见稠白的精液已经落在林宴的小腹和胸膛上。他握着林宴腿根的手指抽动一瞬,最后忍不住低声感叹,“这么不经弄……”      林宴被羞得就快要哭出来。      他不明白明亭今天是打什么主意,明明之前就算是只吃他的奶子都会很粗暴用力,弄得他爽得头皮发麻。但今天要做爱,不管是触碰还是亲吻,都莫名的温柔淡定。他被那种克制轻柔的触碰弄得心里发痒,绵缓的快感叫他软得提不起力气,就连射精都没什么力道。      这种情况下被明亭调侃,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嘤咛着叫,“再帮我舔一下、呜……”      粉嫩的小逼已经近在咫尺,明亭缓慢吐息,灼热气息都落在饱满阴阜上。他垂眼看着那两瓣粉白肉唇受到刺激断续抽动,缓慢地、淡定地问:“想要我怎么舔?”      “要我掰开你的骚逼么?掰开让我舔进里面去?用舌头操你的逼怎么样?”      明亭话音落下,林宴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里面在抽搐吐水。他被淫话刺激的臀瓣绷紧了,阴阜都更为努力的往明亭嘴边顶。他最为用力的那个瞬间,阴阜甚至直接递到明亭唇边,男人温热的唇瓣碰到饱满阴阜,他便瞬间脱力跌回到床上,只能崩溃哭叫,“要、呜呜呜要哥哥舔进来……”      看着林宴被情欲折磨的不行,明亭眨了眨眼睛,终于更为用力的掰开林宴的双腿。他眼看着两瓣饱满阴唇都随着腿根拉扯着向两边张开,水润殷红的逼缝暴露在空气里,小阴唇都瑟缩可怜的,底下的逼口更是已经在翕张,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吞吃点什么。      亲眼看着那口淫媚贪吃的嫩逼,明亭才终于是忍耐不住了。他按着林宴的双腿朝着高挺的阴阜舔舐过去,唇瓣含着阴阜舌尖插进底下的逼缝里,抵着阴蒂就沿着逼缝一路往下舔舐过去。      这种直接又厉害的刺激,果然弄得林宴很快淫叫出声。他努力抱紧双腿避免打断男人舔逼的动作,因为清楚感觉到男人的舌头就用力抵着逼缝舔舐而爽得小腹绷紧抽搐。      刚刚射精的阴茎已经重新变得硬挺,林宴臀瓣绷紧嫩逼整个尽力朝上打开,两瓣肉唇很快被舔得保持着张开的模样,湿漉漉的逼缝已经暴露完全。他听着自己的小逼被舔得发出难以忽视的水声,身体努力绷紧了放肆淫叫,像是只有穴肉里面是依旧柔软的模样。      明亭努力保持淡定,但实则林宴的呻吟于他而言都像是情欲的催化剂。他的呼吸已经不复平常的稳定,知道林宴喜欢疯狂的性事,他便故意含着那口逼舔得发出接吻一样的声音。      唇瓣含着嫩逼,舌头和软嫩逼肉接触的时候断续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林宴逼里淫水吐露不停,还没蜿蜒到会阴就被男人用舌头卷走,不多时,就连紧窄逼口都被舌头撬开,里头的软肉被舌尖顶开,叫淫水都流得更为放肆。      逼口已经被撬开,明亭便毫不犹豫的绷紧舌尖往林宴逼里操。他感觉到林宴的腿根绷得前所未有的厉害,不多的软肉呈现出肌理线条,牵连着阴唇都用力张开,无形之中更为方便他的动作。      绷紧的舌头在肉穴里大肆顶弄,明明是舔穴真就被他弄出操逼一样的动静。被压在床上的青年身子在发颤,白皙皮肉沾着情欲的红,热汗都染了湿亮的光。而等到原本紧窄的肉穴被舌头逐渐操开,阴道张着个小口就算没有舌头顶弄也无法合拢,明亭含着逼口用力嘬弄一下,弄得林宴尖叫出声,又毫不犹豫的将逼口松开。      快感莫名中断,林宴整个人都陷入迷茫之中。他看着明亭起身,因为委屈的用腿在明亭身上蹭动,难耐的叫,“还要,哥哥……”      他是想被舔得射出来,现在明亭把舌头拔出来,叫他前面积累的快感都逐渐在消散,现在整个人的温度都在散失,让他难受心痒的厉害。      可他叫完也没有收到明亭的回应,男人甚至直接从他身边离开,到床头摸索着做了什么。他迷迷糊糊的偏头看过去,还想说点什么的,结果打眼就看见明亭嘴里居然咬着只注射器。      里面已经吸满了乳白液体。      “哥哥……?”      听出来林宴声音里满是困惑,明亭一手摘了注射器,低头碰了下明亭的唇瓣,“我说了吧,今晚你要乖才行。”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见_(:з」∠)_ 第22章 告诉他们,哥哥是不是操得你很爽,子宫都打开了,一定很喜欢吧。 章节编号:6983574 或许确实是理亏,林宴现在仍旧没有挣扎。他老老实实抱紧双腿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虽然看不见自己的小逼现在是什么模样,但时不时灌进去的空气却能够叫他反应过来,自己的逼已经被明亭舔得张开了。      他看着明亭重新到他腿间跪坐,还没来得及问明亭是想做什么,就看见明亭居然拿着注射器往他身下递过去。他猛地睁了睁眼睛,反应过来明亭是想做多淫乱情色的事情,慌张的叫,“哥哥、哥哥别!呜嗯……”        求饶的话还没能说完,林宴就感觉到冷硬的注射器已经塞进了自己逼里。就算没有针只是塑料的注射器,他依旧被那种触感弄得呜咽一声,并且还不等他回神,就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射进自己的逼里。      “呜不、不要这样……不要牛奶呜呜呜……”      林宴被羞得啜泣,但或许是因为担心会把逼里的牛奶挤出来,身子还老老实实保持着明亭要求的姿势没有挣扎。      可就算他表现的乖顺,明亭也丁点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意思。他眼看着湿红嫩逼将一指粗的注射器吃进去小半,缓慢推动将管子里的牛奶都一点一点喂进林宴的逼里。      细细的水柱打在里头本就敏感娇嫩的肉壁上,林宴被折腾的腿根都在抽搐。逼里头一次吃进不是男人精液的东西,甚至那东西是他平日里经常喝的牛奶,一想到这里,他就羞得身上皮肉都泛粉。      但明亭可不管这么多,他绷着脸将一管牛奶都灌进林宴的逼里,注射器还没拔出来,便绷着脸命令,“屁股抬高。”      本来林宴抱着双腿,只要一瞥眼就能隐约看见自己的小逼里插着一截注射器,现在被明亭要求抬高屁股,他想也知道一定会更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小逼插着注射器的淫荡模样。他想要拒绝,可看见明亭眼里欲沉沉的,又不敢说话了,只能呜咽着蹭动,最后别开视线将脸蛋贴着枕头,这才顺从的将屁股抬高。      见状明亭终于脱了自己的衣裳,他从兜里取来手机,一手举着按了拍摄键,一手握着自己已经涨得紫红的粗大阴茎胡乱揉了揉,紧接着就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林宴还含着注射器的嫩逼。      “转过来,林宴,你答应的,今晚要听话。”      想到这又是明亭想出来的要羞自己的法子,林宴就委屈的哼哼唧唧。但是没办法,已经答应好的事情,他没有理由拒绝。可林宴根本没想到,自己刚一转过去,对上的居然不是明亭的视线,而是手机的摄像头。      他被吓得惊呼一声,慌张的叫,“不、不要拍!呜不可以拍……哈啊!”      林宴羞得哭出了声,明亭却紧绷的连眼神都给不了。他确认手机角度会将湿红嫩逼和林宴慌张漂亮的脸蛋一起录下来,这才放肆的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被舔弄的水红诱人的嫩逼含着注射器的前端,他握住注射器尾部,几乎是毫无预兆的直接就将注射器往外拔了出来。那一瞬间有奶白的液体从媚红嫩逼里流出来一点,沿着会阴往下还没能蜿蜒进后方因为紧张而缩进的屁眼里,粗涨的紫红肉物便猛地全根没入的操进去,弄得里头更多的乳白液体都被插得往外飞溅,让青年原本还算干净的腿根都变成糟糕模样。      鸡巴终于被紧窄的肉逼含进去,明亭爽得呼出一口长气,积满欲望变得沉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他确保自己将含满牛奶的嫩逼被操得汁液飞溅的画面和林宴面上淫乱的表情都录了下来,不顾林宴的挣扎绷着脸结束录像,转头将录像发进某个三人群里,便飞快的将手机扔到一边去,按着林宴的身子操得逼里更多的牛奶都迸溅出来。      逼里水液被操得往外溅,林宴呜咽一声,条件反射的抱紧了明亭的颈项。他双腿被顶开,耻骨都被撞得酸麻,可饶是被操成这样他依旧紧张极了,漂亮脸蛋上满是泪渍,可怜巴巴的哭求,“把那个删掉、唔!删掉吧,求你了……”      面对林宴的请求,这次明亭倒是没有装作没看到。他亲了亲林宴水润发红的眸子,低喘着应声,“你乖,做完就删。”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林宴,大抵是没有想到今天明亭会这么好说话,还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他眨了眨眼睛,随着明亭挺胯把鸡巴往他逼里送的动作软声呻吟,正想说自己今天一定会乖乖的,猛然就听房门被砸得砰砰作响。      舒有岑:“明亭!老子就知道你是个变态!”      林宴面上空白一瞬,还没有反应过来舒有岑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就听见江逸紧绷的声音,“你那样他会不舒服的。”      因为确保房门已经反锁,今晚唯一能把鸡巴埋进林宴逼里的明亭冷声在笑。      他一手握着林宴的腰肢,一手扶着林宴的颈子假装温情的和人接吻。青年的嫩逼被他操得完全打开,里头所剩不多的牛奶都变成了润滑一样的存在。他疯狂顶弄腰胯,控制着鸡巴次次撞在阴道深处的宫颈软肉上,操得林宴很快没有力气跟他置气,只能躺在他身下呻吟不停。      “告诉他们你有没有不舒服。”      他说着说着话音一顿,故意伸手抹了林宴腿根被操出来的牛奶将手指送进林宴嘴里,“说实话,你很喜欢这样吧,毕竟小逼喜欢含着白色液体,被他们两个看见这种场面你也会更加性奋。”      “逼都夹得更紧了。”      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小逼含过的牛奶,林宴苦着脸蛋也不敢吐出来。他被操得双腿无力的朝两边打开,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更是慢悠悠的变得硬挺,在身子被操弄的过程中一下又一下的搭在男人的腹肌上,腺液都拉出淫荡的丝。      嫩逼里依旧水液飞溅,但现在已经不是牛奶而变成了他自己的淫液。他听着明亭说些荤话,但也已经做不出反应,只艰难的在疯狂迭起的快感中淫叫,又被迫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明亭说的是对的。      当门外响起舒有岑和江逸的声音的时候,他的身子确实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紧张。本就紧窄的小逼努力收紧含着粗硬的鸡巴,直夹得粗硕肉物都在他逼里抖动,弄得他是愈发难耐了。      理智不足以叫他辨明这是因为紧张还是真就如明亭所说是他淫荡,只是因为明亭给他做好选择,他便选择不费力的去相信。现在腰胯被顶弄的发颤,身子更是被操得不停往后耸动。他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直到男人握着他的腿将他往前拖,被操得殷红的嫩逼被迫以主动的姿态狠狠掼在粗硬狰狞的肉物上,弄得他尖叫一声,脖颈的都努力扬起来方便喘息。      窄而薄的腰肢被操得鼓起鸡巴头一样的痕迹,明亭粗喘一声,额角的热汗都在身形晃动中啪嗒砸在林宴的身子上。他听着林宴呜咽一声,更为用力的按开那双已经痉挛的长腿,鸡巴变本加厉的往里操进去,直接顶开宫颈进到里头肥软娇嫩的子宫里。      软嫩胞宫被操得只能顺从的含着龟头裹弄,明亭喘息粗重,之后每一次都直接操进林宴的子宫里,龟头狠狠顶着宫内肉壁,直将胞宫都操得只能无力又顺从的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贯穿。      “说话,告诉他们你有没有不舒服。”      明亭悸动的面色发红,脖颈更是粗涨着叫青筋都绷出来跳动不停。他垂眼看着身下被操得表情淫乱的漂亮青年,很是费了点劲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对于已经沉浸在快感中的人来说是有些困难了。于是他吞了口唾沫,换了个问法。      “告诉他们……哥哥是不是操得你很爽?小逼一直喷水,连子宫都被操开了,一定很喜欢吧。”      “呜、喜欢……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操,真的好爽……”因为明亭用了肯定的语气,脑子里都像是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林宴只能顺从应声。他软声淫叫,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操出鸡巴一样的突起,又呻吟着补充,“但是哥哥轻一点、呜!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哈啊真的太深了……”      听着林宴终于变得放肆的淫叫,明亭悸动的腰腹肌群都紧绷着,血管也在皮下浮现出明显的痕迹。他也不管现在门外的人是不是能听见,只看着林宴在自己身下显露出淫态就爽得低咒,“被操死也是你活该,叫你长口逼勾引人!就这样还想跟女生谈恋爱,你的逼怕是比女生的还紧吧!”      他知道双性人的穴生来比女性要更为窄小,但对林宴说这种荤话,他还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外头的砸门声断断续续,舒有岑的唾骂声传进来已经变得瓮声瓮气,但这些都不足以叫明亭动摇。他用力操得林宴高潮,这次不仅射精很有力道,就连逼里的淫水都将腿根的牛奶给冲刷下去。      身形单薄的青年陷入疯狂的高潮之中,本就被操得合不拢的嘴更是已经将舌尖都吐露出来,一副淫乱的已经被大鸡巴操得痴傻的淫荡模样。可就算这样,明亭依旧毫不停歇的按着青年的身子大开大合的操弄,逼里绞紧的淫肉紧紧含着他的鸡巴,近乎要到退出来都困难的程度,他绷着脸狠狠抽送几下,下一秒便又直接将龟头撞进已经被操得软烂的子宫里,马眼翕张两下,抵着敏感娇嫩的宫壁射出浓精。      被内射的时候,林宴终于摸到自己小腹上有了龟头一样的突起。他手指痉挛着,因为身体显现出没有预想的异样而崩溃哭泣,随着男人的浓精一点一点灌进他的子宫里,哭声也愈发凄惨,“不要了!呜、真的被操坏了……”      这一次,外头的舒有岑和江逸才是真的清楚听见了林宴的哭声。他们只听着林宴凄惨的哭,根本不知道林宴爽得脚趾都紧紧抓着,手更是亲密的被明亭捉住在揉弄,只凭着刚刚林宴的哭声,很是愤怒的砸门,“明亭!”      身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人被吓得颤抖一瞬,明亭见状啧声,捞过来自己的手机在群里开了视频通话,最后将镜头对准林宴已经被操得鼓起的小腹。      “没有点眼力劲么,你们?”      屏幕上赤裸的青年被操得哭得鼻尖都泛红,但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又确实是有了龟头一样的突起,明白明亭是在炫耀,舒有岑愤怒捶门,“操!”      “你又!”      听见舒有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林宴羞得当即就抬脚想要去踢明亭。可白皙修长的腿更一抬高,就被男人抓住脚腕子搭在肩头,下一秒,刚刚走出不应期的小逼就再次被狠狠贯穿。      林宴被操得挣扎不得,明亭便更为放肆的将摄像头对准了林宴的嫩逼。他先控制着抽送的速度,确保外面的人能够通过手机看见粉嫩小逼被粗硬鸡巴完全操开的淫荡模样,甚至茎身上的淫水都在灯光底下变得湿亮。等到舒有岑的咒骂声弱下去,取而代之的只有粗重喘息,他便冷笑一声,抵开林宴的双腿操得嫩逼淫水飞溅,小逼顶上的阴茎都晃晃悠悠不停。      “你看他像是不舒服吗?都射了几次了,淫水也流个不停,像是难受?”      舒有岑和江逸已经各自回了房间里,四个人在三个不同的房间,但粗重的喘息却又奇异的交织,整个情况变得格外欲色混乱,明亭却根本不以为意。因为林宴清楚知道他们做爱的场景被看了个完全,明亭都能感觉到被操得软烂的肉逼重新变得格外紧致,层层叠叠的淫肉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他的阴茎根本舍不得松开。      而相比于爽得呼吸粗重的明亭,舒有岑和江逸明显要憋屈的多。两个人坐在自己床上,看着喜欢的人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双腿大张,甚至胸脯上的小奶子都肿胀挺立,还沾着自己的精液,憋闷又性奋,只能握着鸡巴粗暴又狠厉的撸动。      而随着明亭操得愈发的狠,林宴叫得也愈发甜腻。他的呻吟被操得断续破碎,是手被明亭拉着才没有被操得身子往后蹭动。性事进行到现在,他的双腿一直保持着打开的姿势,现在耻骨被撞击的生疼酥麻,又因为快感而难以放弃。等到男人再次将浓精灌进他的逼里,他也只呜咽一声,双腿很快变得垂软,整个人都无力的躺倒在床上。      粗硬的鸡巴一点一点从媚红的嫩逼里退出来,明亭却没有再给别人看林宴的小逼被自己的浓精灌满的情色模样。他也不管那两个人有没有射出来,只甩开手机俯身将林宴潮热的身子搂进怀里。      “下次再胡闹,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见了宝子们,早睡早起身体好。 给隔壁同人专栏的新坑[XP剑走偏锋]打个广告_(:з」∠)_有看同人的宝子可以收藏一下,没有就当我没说。 双性受合集,不同单元会写不同的受 第23章 不能带室友去联谊了,因为室友现在是男朋友。 章节编号:6984466 林宴被操得浑身酸软,就算性事结束也只能被迫窝在明亭怀里,叫明亭有一下没一下的吻他的胸,像是逗弄似的。他本来就刚刚哭过,眼尾绯红一片不说,甚至鼻尖都泛红,看着可怜又勾人蹂躏的模样,叫明亭握着他的腰总忍不住把他往怀里摁。      他一开始丁点力气都没有,也没想起来要躲,但等到明亭变本加厉,嘬奶故意嘬出接吻一样的声音,登时就羞得他呜咽着去推明亭的脑袋,结果反倒是胸脯扬起来一点,方便了明亭动作。      于是男人温软的唇断续含着奶头乳晕嘬弄,最后就连不多的乳肉都被吸进高热的嘴里。林宴呜咽着,眸子再度变得潮湿,就连还断续吐着浓精的小逼也开始蠕动推挤,叫更多的淫汁从逼里流出来,直接落在明亭的腿上。      两个人的下身都黏腻又潮湿,明亭还故意握着林宴的腰肢狠狠揉弄。怀里人被他揉得软声呻吟,啜泣不停,他的大手便故意往下滑,握住一边饱满臀瓣用极其情色的手法揉捏。      软嫩臀肉落进男人手里,被五指张开了尽可能的拢住,转着圈儿揉捏一把之后便故意朝着一旁拉扯,叫臀缝中还未被打开的穴眼都被拉扯着横向张着小口。林宴感觉到了,整个人变更为紧张,他攀着明亭的肩膀,用带着哭意的声音控诉,“我不要了!”      “你不要什么了?”      明亭抬眼对上林宴的视线,还理直气壮地。他的手依旧握着林宴的臀瓣不放,甚至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臀缝,激得怀里人身子战栗,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只是摸一下,又不操进去,你闹什么脾气?”      要是舒有岑在这里,大抵又要感叹还是读书人会说话,三言两语堵得林宴只能咬着下唇看着他,甚至还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反应太大。      可惜舒有岑不在,江逸也不在,于是明亭变本加厉丝毫不知道收敛,继续道:“你是忘了你今天做了什么是不是?现在还这么轻易就跟我闹脾气。”      “我、我没有!”      林宴大声反驳,但颤抖的眸子叫人看出来他已经底气不足了。而就在他苦恼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明亭辩解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那一瞬间,林宴真就以为是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可能得到了解救。但很糟糕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拿过手机,明亭先伸手一捞将他手机拿过来,并且十分熟练的按了密码。      看着明亭那一连串轻车熟路似的动作,林宴傻眼,“你、你怎么知道我密码的?”      明亭点开微信,看见最新消息的联系人眯了眯眼睛,回消息的同时漫不经心道:“你的密码除了生日还能设置什么。”      “……”      可恶!他一定是在内涵我之前没有对象!      林宴握紧拳头气鼓鼓,正想着要跟明亭好好理论一番,就见明亭直接甩开他的手机,一把将他抱起。      在床上被明亭抱着站起来,林宴总觉得自己会一个跟头栽到床下去。他紧张的抱着明亭的颈项,慌张道,“放我下来!我还没有回消息!”      “没事,学妹的消息,我已经帮你回了。”      林宴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她问你为什么不能带室友去联谊了。”说到这里明亭没忍住,眼神冷淡的睨着林宴,最后是想到自己的回复才终于笑出来,“我说室友现在是男朋友了。”      “——!!!”      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过,林宴苦着脸在浴室里被明亭剥开腿把穴里的精液掏出来,最后洗完澡出来,他飞快的扑到床上打开手机,只看了一眼就出奇愤怒了。      “混蛋!我风评被害了呀!”      [学长太让我失望了,亏我之前看见学姐们的截图还一直相信你不是那种人。没想到你真的是个海王,就这样还说带室友跟我的小姐妹们联谊,我真的看错你了!]      林宴趴在床上满脸急切想要辩解,最后三百字的小作文只残忍的收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呜……我真的不是海王!”林宴委屈巴巴,抱着手机跟罪魁祸首求证,“对不对呀?”      明亭面不改色,淡定应声,“你说的都对。”      虽然明亭满脸诚恳,可现在内心极度崩溃的林宴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他口不对心。仔细一想,林宴更是委屈又愤怒,“所以那个消息真的是你们传出去的!”      林宴说的消息是他大二那年,在同班同学的转发里看见学校表白墙发布的有人控诉他是个海王,后面还附有受害人江某明某和舒某的证言。虽然所谓的受害者姓氏完全和室友们对上了,但林宴一直天真的对室友们抱有极大的信任,坚信是表白墙赶业绩搞出这种会引起争议的言论!      所以大一时候他偶尔还会收到漂亮学姐的示好,大二开始他就被淹没在人群中泯然众人矣了!      啊,也不对,或许那些漂亮的姐姐妹妹们也没有无视他,只是看见他就忍不住和身边朋友说小话,“看啊!那就是二年级那个出了名的海王gay!”      林宴心如死灰。      他想起来“谣言”刚出来的时候有人说他是个心机海王,当时他很难过,宿舍里其他三个人见他不高兴给他买了好多零食还主动教他做作业打游戏练琴,当时他真的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觉得自己运气是真好呀居然能遇到三个这么好的室友……      现在他只想请那些说他是心机海王的人来看看,看看这三个真的心机的gay。      睡前林宴在闹脾气,不愿意让明亭抱,他自己一个人卷着薄毯睡,迷迷糊糊的感觉房间里越来越热,只能主动从茧子里又滚出来。      而明亭,看着林宴老老实实回到自己怀里来,抽纸擦了把颈侧的薄汗,面不改色重新把空调打开了。    第二天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林宴睁眼的时候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花了点时间反应过来明亭昨天就说了今天要早起去学校实验室,这才慢悠悠的起床洗漱,打算去小区门口的早餐店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剩下的包子油条什么的。      可等他洗漱完,刚一拉开房门,就看见舒有岑就站在门口,已经抬手作势要敲门了。      看见舒有岑那张脸,林宴就想起来是这几个混蛋联合起来叫自己风评被害,以至于大学三年没有对象,最后被几个gay吃干抹净,于是皱着脸蛋倒退一步,“你干嘛呀?!”      舒有岑眨了下眼睛,因为明亭昨晚已经跟他们说过,所以今天看见林宴的反应倒也还算淡定。他面不改色收回手,调转方向指了指餐桌,“给你买了早饭,糖饼还是热的。”      “哇!”      看着林宴喜滋滋的往餐桌跑,舒有岑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么好哄,能怪得了谁呢?      他跟着林宴往餐桌去,坐在林宴对面打开自己那份早饭吃了起来。不多时,江逸的房门也被打开,男人拎着可乐瓶子往嘴里灌了一口便又低头回消息。      那一瞬间,林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大抵是习惯性使然,叫他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念叨,“杀精水。”      可就算他声音够小,原本正在吃饭的舒有岑和正往这边走的江逸都顿住了,齐齐抬头看向他。      林宴尴尬的想要直接躲回到房间里。      天知道他刚刚怎么回事!他真的忘记了自己跟这两个人是上过床还被内射的关系,只保留着在宿舍的习惯嘴贱一句而已!      明明之前说起来很正常的话,但现在从舒有岑和江逸的视线看来,林宴已经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他苦着脸,手里的糖饼酥的掉渣也感觉没那么香了,只磕磕巴巴的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开个玩笑,我没有……”      “没关系,好好吃饭。”      江逸走近了,将可乐放在餐桌上不再动。他看着林宴长舒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心下来,笑眯眯的,慢悠悠补充,“吃完了我们来试试杀精水到底能不能杀精。”      林宴差点被嘴里的豆浆呛到。      “这就不吃了吗?”      明知道林宴是被自己吓到了,但江逸眼神纯良,慢条斯理朝着林宴走过去。      身高腿长的男人一步一步靠近了,林宴坐在位置上,却根本不敢躲。他苦着脸蛋被男人抱进怀里,因为感觉到臀瓣底下硬挺的柱状肉物根本就不敢动弹。只耳垂被舔弄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将求救的视线投向了坐在对面的舒有岑。      短裤的裤腰已经被拨开,男人的大手径直往里伸进去。带着薄茧的手指仍旧残留着可乐瓶上的潮意和微凉,不断往里深入的过程中激得林宴身子都在颤栗。他一手扶着男人的胳膊,一手吃力的抓着餐桌桌沿,因为臀瓣被剥开,呼吸都颤抖的更为厉害。      “不、我不要……”林宴皱着脸蛋艰难的思考着应该怎么逃避这个局面,视线触及到眼前吃了一半的早餐,很是急切的说,“我还没吃好呢!”      “这样吗?”舒有岑搭了下眼皮子,人还安安稳稳坐在餐桌对面的位置上,但一只手已经往下伸下去动作,明显的叫林宴直接能够看出来他是去掏鸡巴去了。      “没吃饱的话,吃哥哥的肉棒吧。”      “呜……”      林宴委屈呻吟,他就知道!继续和这三个人住在一起,生活一定会变得很淫乱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3p 第24章 最后一次回复关于【女性配角】的争议 章节编号:6980584 第一章作话前面四个字就是“前车之鉴”,意思是我上一本小说反馈得到的经验让我在这一本提前解释避免一些误会。我说的很清楚是“剧情需要”,剧情需要这四个字有谁看不懂吗?不看需求在这里瞎几把说什么呢?      [为什么丑角是女性]因为林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直男,他做舔狗的前提就是想学习成绩好还想找漂亮妹妹谈恋爱。我写个舔狗,我总得让他有点理由去舔吧?我不能让他平白无故做舔狗吧?那他喜欢一个漂亮妹妹,结果这个漂亮妹妹人设不怎么好,冲突推进故事发展,这么安排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吗?啊?    第四个逗号前面是不是想说[如果丑角是男性谁会出事吗]会啊!肯定会啊!他妈的一个察觉不到室友喜欢自己的直男,追个锤子的男生!他为什么要去追个男生!他妈的三年意识不到自己是个海王天真的以为自己是个舔狗的伪直男,他要突然去追个男的才奇了怪了吧!      我知道,说到这里就还要说一下为什么他是个直男,这次真的是剧情需要啊!我需要啊!如果他不是直男!这就是一个骚0大一刚入学就勾引室友精心管理鱼塘的故事了啊!他是直男!这才是一个海王却不自知的舔狗被室友吃干抹净的故事啊!这个主被动的关系分得清吗!这两个故事就连大纲都差十万八千里,我按我的想法写有问题吗!      [攻受都是男的所以丑角是男的有什么问题吗]我正式写小说是从高中开始,初中贴吧连载黑历史就不算了,到现在大学毕业,这么几年时间,我对你说的这句话真的是闻所未闻。你去规定一下吧,bg写女丑角,bl写男丑角,不照做的铁定是成分有点问题你说对吧?      [作者想用女性来给攻受垫脚]我没看懂你这句话,什么叫给攻受垫脚?我写小说剧情推动故事发展需要冲突,我制造冲突都不行吗?没有冲突哪里来的故事?没有故事老子写个几把?      写体面人的时候,因为女配人设不好被diss,我就权当我没有解释清楚所以造成那个局面了最后仓促结尾。现在他妈的这本都没什么剧情,老子提前预告解释了还要被diss,难不难伺候啊?      讲真的现在男女对立有这么严重吗?严重到你看个小说要代入现实跟我扯什么性别对立问题,把写作环境搞得这么僵硬这么艰难是会让你们过得更快乐吗?      退一万步讲,我写小说,不管是哪个角色我自己没有权利决定他是男是女吗?我自己理的纲子我不知道这个角色应该是男是女还是阴阳人吗?你看了几个字啊跟我质疑什么?做二极管会让你更快乐吗?      我再退个十万八千里讲,不喜欢就不看的道理都不明白吗?[本来不会这么想,但作者这么说反而奇了怪了],曲解别人的初衷让你更快乐吗?你是被卷进开端了吗?那解释不行,不解释也不行,我要怎么做呢?真就bl文里不出现女性就不会有争议是吗,以后写小说是按这个趋势发展吗?还是说要写女性配角就要准备好被各种妄想立靶子?      最后还是那句话,把写作环境搞得这么艰难,你们这种人就会更快乐吗?      ——      这是我最后一次回复关于女性配角的争议了,对于这样一部分人,我希望我们以后不管是在哪个平台都不要遇到了。      就这样。 第25章 喜欢是不是,真应该早点这么操你的。 【作家想说的话:】 每次要搞实体封面的时候我就好痛苦,完全不想工作。 但是这本快完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好快乐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都没来得及拉上,林宴刚刚穿上不久的衣裳就又被扒光。他被迫坐在江逸怀里,男人已经转过凳子,叫他可以面对着走过来的舒有岑。      舒有岑的裤子已经解开了,只黑色内裤还勉强遮住底下粗硬勃发的茎身。可就算内裤边沿掐着精壮的腰,粗长的性器逐渐硬挺完全,最后龟头还是很快从内裤边沿伸出来,猩红的头部被裤腰卡着贴紧下腹部的皮肉,淫荡晦涩弄得林宴不敢抬眼看过去。      可这时候躲藏又没有用了,林宴刚一别开脸,就被身前的男人掐住了下巴。他被迫回过头去,因为俯身的姿势直接从极近的距离看见了那根已经硬得流水的鸡巴。前不久他才被那根鸡巴操过屁眼的,当时肠道深处的结都快被顶开的似要灭顶的爽利将他现在都心有余悸。于是看着那截已经从内裤里伸出来的茎身,他当即就眸子发颤,从喉咙里挤出来颤巍巍的呻吟。      闻声舒有岑忍不住纳罕,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什么都没做,林宴就一副已经被欺负的受不了的样子了。他掐着林宴的下巴用指腹细细摩擦,看着林宴颤抖的眸子愈发的潮湿泛红,最后还是觉得既然已经是坏人的形象了。      那还是得做坏事才行的,不然都白被控诉了。      “帮我把鸡巴放出来。”      舒有岑话音落下,看林宴像是在挣扎,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的伸出手来。可林宴这样乖顺,他尤觉得不满意,于是格挡开林宴的手,慢条斯理的,将指令补充的更为完整。      “用嘴。”      这下林宴眼里是真的满是控诉了。      他气鼓鼓的瞪着舒有岑,控诉抱怨的话正要说出口,猛地就被身后的男人握着腰肢揉捏一把。他嘤咛一声,身子软下去离得舒有岑的阴茎愈发的近,就听身后的男人慢悠悠地说,“阿宴要听话。”      林宴打了个寒战,莫名想起来昨晚的明亭了。      他无法,只能重新变得老实,就算身后的男人对他的身子上下其手,他也只能强撑着用舌头勾起舒有岑的内裤边,用牙齿咬着一点一点往下拉扯。      江逸一手握着林宴的腰肢,一手已经拢着林宴的小奶子揉捏起来。林宴的呼吸颤抖的厉害,为了早点避开被两个人一起逗弄的场面,只能咬着舒有岑的内裤边用力往下扯下去,结果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里头那根突然弹出来的肉物搭在脸上,甚至还发出啪的一声打耳光一样的脆响。      全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男人的鸡巴打脸,林宴愣怔一瞬,等到回过神来,当即就想闹。可他刚刚嘴巴一瘪,控诉的话还没说口,就被舒有岑的鸡巴堵了嘴。      “宝贝儿乖。”舒有岑呼吸变得急促,见着林宴要哭闹了,直接便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将龟头抵在林宴唇上,“给哥哥好好含含,昨晚上就想要你了。”      听着舒有岑提起昨天晚上,林宴登时就想起来自己昨晚逼里含着牛奶被明亭操的画面被明亭直播给另外两个人了,所以这两个人都知道他昨晚被操得淫态毕露了!      想到这里,林宴就感觉自己像是有把柄落在了两个人手里。于是就算被舒有岑的鸡巴堵着嘴,他也不再挣扎,而是老老实实垂着眸子,开始唇舌并用的对舒有岑的鸡巴又舔又吸的。      见着舒有岑爽得低喘,江逸便也不再忍耐了。他的鸡巴早就掏了出来,这会儿就被林宴坐在屁股底下。可这会儿林宴含鸡巴正含得起劲,他便搂着林宴的身子叫人靠在自己怀里,只脑袋低下去舔鸡巴,实则肩头都在他低头能够吻住的距离。      “唔、哥哥扶着点……要吃不到了……”      林宴一手被江逸捉着,另一手撑着舒有岑的腰。他感觉到舒有岑伸手拢住了他的头发,却也不觉得危险,只舔舔唇瓣凑得离因为太过沉重而稍微垂下去的龟头更近,将舌头伸出去在马眼里舔舐。      看着林宴在自己胯下的淫荡模样,舒有岑没忍住,直接低咒一声脱掉了上身的衣服。他腰腹胸肌都绷紧了,手臂更是血管毕露,这会儿周身热度终于散失一点,叫他低声出着长气,一手拢着林宴的头发,一手扶起了自己的阴茎。      他已经配合林宴的话主动扶着自己的鸡巴,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边亲昵的贴着他的皮肉蹭动。分不清这是不是勾引,他只能抿紧了唇瓣缓慢吐息,眼看着青年张开嘴巴将他的阴茎一点一点纳入嘴里。      龟头到底是太过硕大了,不管林宴怎么努力,只要吃进龟头,舌头就已经是很难活动的状态。他垂着脑袋凑在舒有岑胯下,感觉到男人抓着他头发的那只手都在收紧,像是难耐的催促,于是做了会儿心理准备,这才努力放松口腔叫龟头进到更深的地方。      舒有岑仰头喘息的那一瞬间,江逸就明白是怀里的骚宝贝在勾引人,在使坏。他看着舒有岑颈项上豆大的热汗沿着肌理往下蜿蜒,挑了下眉伸手摸了摸林宴的颈子,不出意外发现是林宴在给舒有岑深喉了。      “啧,这么主动。”      看着林宴主动用深喉侍弄舒有岑的鸡巴,江逸难免就有些吃味了。他俯身在林宴赤裸的脊背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等到实在无法继续往下了,这才稳着林宴的身子,缓慢的将手指往林宴的屁眼里送。      少年时候有掰指节的习惯,叫江逸的手指都并不细了,相比林宴而言粗大的指节一点一点插进紧窄的肠道里,江逸都能感觉到林宴的呻吟声模糊又甜腻。      因为嘴里含着鸡巴,林宴根本不能放肆呻吟出来,但天知道,当江逸的手指插进他的屁眼里,指节碾过肠道浅处的敏感点,叫他只想让嘴里的鸡巴也插进自己的小逼里。      可昨晚上已经暴露了太多淫荡模样,现在林宴再怎么也不能让两个人同时操自己两个穴。他只能难耐的绞紧自己的穴肉,让淫水流到江逸腿上,最后屁眼里的手指都像是感觉到他的难耐,抽插的更为厉害。      江逸控制着只扩张还好,但等到他开始指奸林宴的肠道,林宴登时就有些忍耐不住了。他一手扶着舒有岑的腰胯,一手艰难的撑着林宴的小臂,嘴里原本已经进到他咽喉口的肉棒被他吐出来,得了空,他终于能一边给舒有岑舔,一边催促江逸,“哥哥操进来,快点进来、呜要受不了了……”      他本来年纪小,又是南方人,说话自然温软习惯叠字,这会儿声音更是因为情欲和给男人含过鸡巴而沙哑甜腻的,就算叫哥哥也不让人觉得怪异。他不自觉地软声撒娇,又控制不住用脸蛋贴着舒有岑的肉棒蹭了蹭,像是被那股男人阴茎的腥涩气勾得性欲猛涨,声音愈发迷糊,“快点进来呀!你快点、呜……”      怀里人叫着叫着声音里都已经沾了哭意,像是不立马操进去就是在欺负他伤害他,江逸被勾得实在是受不住,握着林宴的腰肢叫人身子稍微抬高,扶着鸡巴用龟头抵在林宴穴口,还没说话就感觉林宴已经在主动摇晃着屁股把他的鸡巴往屁眼里吃。      “唔,你慢点,不要受伤。”      江逸被夹得额角青筋往外蹦,尤不忘握着林宴的腰肢控制进度,以免紧窄的肠道被自己的鸡巴撑开太快,穴口受不住了裂开。      可他这样努力又有什么用,林宴被他扣着腰,也不知道他是为他好,只呜咽着表示不满,软白肉臀摇晃的更加卖力。他被勾得实在是没办法,欲望简直被怀里骚到没边的宝贝激得爆棚,最后只能掐着那截细窄的腰肢,将人直接狠狠按在自己的鸡巴上。      紧窄却又确实生涩的肠道将男人粗硬的鸡巴一下子吃到了底,林宴被操得尖叫一声,脑袋扬起的瞬间却又被嘴里的鸡巴操进了喉咙里。      他登时就眼睛翻白,艰难的撑着舒有岑的腰胯,被操得眼泪和涎水一起外溢,整个人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看出来林宴不太好受,但舒有岑却根本忍耐不住了。毕竟先前是林宴自己主动把他的鸡巴往嘴里吃,而林宴催促着江逸操进去的时候,还时不时地舔舐他的龟头又嘬弄马眼,弄得他鸡巴里的腺液都要被吸干净。      他看着林宴被江逸操进去,细长的颈子绷直了,给他一种这就是应该含着自己鸡巴的错觉,叫他再也忍耐不住林宴的逗弄,自己主动将鸡巴狠狠操进了林宴的喉咙里。      果不其然,紧窄的喉咙被操开之后也像是一处生来应该被男人用鸡巴贯穿进入的名穴,不管是含着茎身的高热口腔还是因为被强行打开而疼的紧缩的喉管,都给了他无与伦比的爽利。      尤其是看着林宴一副被他操得痴傻的淫荡模样,甚至是泪水和涎水一起打湿的漂亮脸蛋,都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      “喜欢是不是?”      明知道林宴嘴里现在被鸡巴塞满根本说不出话,但舒有岑却依旧装模作样的伸手轻抚林宴被鸡巴撑得变形的漂亮脸蛋。他缓慢挺动腰胯,控制着鸡巴在林宴嘴里进出,爽的不断倒吸凉气的同时不忘感叹,“真爽,应该早点这么操你的……”      那句话不知道有没有清楚传进林宴的耳朵里,因为嘴里和屁眼里都被鸡巴塞满,林宴的小逼都已经淫水直流。平心而论,喉咙直接被操开的感觉确实是不算好受,但林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是喜欢被粗暴对待,以至于他在这样的性事中依旧有着非常剧烈的快感。      而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便十分默契的开始抽送鸡巴。他的屁眼被粗长性器反复打开,饱满臀瓣不停在男人的大腿上撞击也发出十分淫荡下流的脆响。他被操得呜呜呻吟,可淫叫被嘴里抽送的鸡巴堵住大半,最后只有断续破碎的呻吟能够发出来,还全都是鼻音。   喉咙被舒有岑当做性器的操,林宴是好努力才学会在被操干的频率中找到呼吸的间隙,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很快被操得脸蛋泛红,胸脯也因为氧气不足而剧烈起伏,最后娇嫩挺立的奶头直接被舒有岑两指捻着揉捏一把,疼得他哭出声来。      胯下一直摇摇晃晃的小鸡巴却也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落在自己手上,江逸抬手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昨晚上被明亭操得多了。他一挑眉,故意把那些精液都抹在林宴自己的小腹上,语气算不得好的感叹,“精液都淡薄了,昨晚上被明亭操得很爽吧。”      话音落下,不等林宴反应过来这话有什么深意,江逸便捞着林宴的腰肢大开大合的狠操起来,叫舒有岑操林宴的嘴都变得艰难,鸡巴好几次从被操得殷红的唇瓣中滑出来。      “唔嗯!不、不要了……”林宴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可两个作乱的男人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舒有岑倒是不再强行把鸡巴往他嘴里操,只握着茎身用龟头反复的戳弄他的胸脯,甚至故意用马眼操他的奶头。      被这样刺激,林宴丁点都忍耐不住,小逼在没有被插入的状态下就喷出大股淫水,高潮连带着后面的屁眼也极度紧缩,叫江逸操干的格外艰难,最后低吼着射进了他的屁眼里。      林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舒有岑却发现自己心情并没有变得糟糕,甚至完全相反,他变得更为性奋了。他粗声喘息,用鸡巴在林宴胸脯上滑动,硬挺的奶头被他含进马眼里,刺激的他马眼急剧收缩,最后是他强行忍耐着等到重新将鸡巴操进林宴嘴里,这才放松下来射出浓精。      腥浓的精液就在嘴里喷发,林宴根本就含不住那么多,在他快要呛得咳嗽的时候舒有岑已经状似体贴的将鸡巴拔出来,对着他的脸蛋射出了剩下的精液。      浑身都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林宴窝在江逸怀里都懒得动弹。他垂着眸子,等到舒有岑蹲在他面前,这才红着脸蛋移开视线,咕咚一声,将嘴里的浓精都吞进胃袋里。      “今天好乖,是真的饿坏了吗?”      舒有岑眸色发暗,是看着林宴真的累极了才忍耐住了继续的冲动,他舔了口唇瓣,看着林宴被自己射得乱七八糟的漂亮脸蛋,低声道,“下次还喂给你上面的小嘴。” 第26章 一个人玩又到不了的时候,直接揉这里就好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大结局,应该是没有番外了   自从被明亭直播了林宴逼里含着牛奶挨操的画面,之后舒有岑就一直想找机会尝试一下那种被湿润柔软含满牛奶的嫩逼裹着鸡巴的快感,但他没想到,他还没能找到机会,林宴先宣布最近状态不好不准他们进房间了。      林宴说话的时候就蜷在客厅沙发上,面色发白唇瓣也没有血色,确实是肉眼可见的状态不好。      可问题是,当江逸提出要带林宴去医院,林宴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老毛病了,没什么看的。”      林宴说话的时候都恹恹的,舒有岑见了更是放心不下。他拉着林宴的胳膊想要把人拽进医院去,可明亭却面不改色拦住他,“他都说了不去。”      舒有岑觉得这些讳疾忌医的人真的很不可理喻,他没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还会遇到这种人,还一次就遇到俩!但因为林宴是自己喜欢的人,舒有岑还坚持着没有对这种讳疾忌医的笨蛋失去信心,他只是趁着明亭和江逸不在,强行闯进林宴的房间里打算带林宴去做检查,就算林宴还在浴室洗澡,也阻挡不了他要带林宴去看病的决心!      要是平时,闯进浴室看见浑身赤裸站在淋浴底下的林宴,舒有岑第一反应一定是对林宴肃然起敬然后把人按在浴室里操。但今天情况不一样,虽然他肃然起敬了,可因为顾虑到林宴生病,他还强忍着冲动想要将林宴带出去,趁着江逸和林宴不在赶忙去医院。      结果刚往里走了两步,先注意到垃圾桶里有一抹红色。      舒有岑脚步一顿,等到看清楚垃圾桶里是什么东西,大脑都空白了一瞬。最后是林宴的尖叫声将他惊醒,反应过来后他登时就怒不可遏,“林宴你居然敢带女人回来!”      清楚知道舒有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林宴抓着浴球直接一把朝着舒有岑砸过去,“你说谁是女人!你才女人!呜……”      眼看着林宴捂着小肚子蹲下身去,舒有岑顿时就慌张到不行。他快步走过去,顾不得水流浇得自己衣裳都湿了,蹲下去想把林宴拉起来,“喂,你没事……”      感觉到了异样,舒有岑猛地噤声。他轻轻嗅了嗅,最后得以确认,空气里确实有很淡的血腥气逐渐蔓延开来。他睁了睁眼睛,半蹲着视线从林宴光裸的脊背往后延伸,最后果然就看见是有殷红的血迹从林宴双腿之间逐渐流向了地漏的方向。      “……”      已知林宴的浴室垃圾桶有带血的卫生巾,林宴这几天不舒服都没有出门,林宴腿心流血了——      “你有生理期?!”      本来就因为吼了人而叫阴道里的经血都流了出来,湿黏滑腻还带着腥气的液体都快要叫林宴的心情降到谷底。他捂着小肚子蹲在地上,听着舒有岑的话,头都不抬,只难受的低吼,“你出去!”      舒有岑有点慌,他看着蹲在地上明显很是难受的人,不知道这会儿把林宴一个人丢下是不是明智的选择。而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渐近,最后停在浴室门口。      “……都说了他不舒服,快点出来了。”      江逸一手撑着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舒有岑刚刚转头看过来的那个表情像是看见了救命恩人的感激。他无奈,等到舒有岑走出来体贴的帮林宴带上门,这才从自己房间里拿过来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暖水袋。      看着江逸淡定的动作,舒有岑转头对上坐在林宴床上的明亭的视线,“你们早就知道?”      “有过猜测。”明亭声音淡淡的,“双性人么。”      “这样就说明应该可以怀孕的吧。”      大着肚子流奶的林宴,谁不想操啊。      ——      林宴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生理期给折腾的傻了,因为自从他有生理期暴露了,他总觉得那三个时不时就精虫上脑的男人莫名变得体贴了。      搞得他还有些尴尬。      本来经期受激素影响,他就格外有性冲动,现在那三个混蛋总在他身边装模作样,弄得他愈发难耐了。      好不容易撑到生理期快要结束,新换的卫生巾上都没有什么血迹,林宴故意趁着那三个人不在家里,偷偷摸摸脱了内裤把自己的小逼和手都洗得干干净净,打算自己纾解一下。      没办法,他是不可能主动求别人操他的,毕竟那样也太淫荡了。现在这种紧急时候,自己的手应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是这么想的,等到真的到了床上,林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陷入了沉默。      应该、应该也可以吧,只要摸到舒服的地方,不用那么粗那么长的鸡巴,一定也可以叫他很快乐的。      这么想着,林宴便大胆起来。他侧躺在床上,为了防止自己的精液或者淫水打湿床单,还预先把抽纸都放在了枕头边。做好事前准备,他终于放心的敞开自己的双腿,然后捞过手机打开一部GV。      两分钟后,事先被摸得半硬的小鸡巴偃旗息鼓,林宴苦着脸蛋关了视频,在心里发牢骚。      那个攻是怎么回事呀,都不锻炼一下身体,腹肌都没有几块,鸡巴也不怎么大,甚至做的时候都不先扩张,他看着都觉得好疼。      他的室友们就不一样了,三个人不管是谁都很会考虑他的感受,做之前总是会认真的扩张的。而且不管是帅气的脸还是精壮的身体,都比视频里的演员要好得太多。      而且不管是谁,鸡巴都要更大一些……      想到那三个人的鸡巴,林宴面上的红色都要更为明显一些。他清楚记得几个人做爱的习惯和鸡巴的模样,每次他都会被操得脱力,事后要被抱着喂水的程度。毕竟小逼和屁眼一直含着粗硬的肉物,不管是淫水还是涎水,他都会流很多。而那些淫水,有时候不仅是被男人的鸡巴从逼里榨出来的,甚至还有人会掰开他的腿用嘴去吸,用舌头操他的小逼……      随着回忆的场景愈发清晰,林宴的手指也更为努力的往逼里伸。他躺在床上,修长双腿蜷缩着夹着自己的手,被隐匿的手指则是直接进到了湿软娇嫩的肉逼里。      因为生理期,确实小一周没有做爱了,小逼甫一被手指插入,林宴就舒服的小声哼哼。他痴迷的夹着自己的手指幻想男人的鸡巴插进他逼里狠狠操干的时候,想起来自己之前会被操得射精,快感又逐渐变得不足够了。      他的小逼吃过更为粗硬还长的肉物,不管是操干还是内射,都会叫他爽得眼睛都翻白。而就因为这,他原本娇嫩的小逼像是也已经被养得胃口叼了,细长的手指根本就满足不了。      一根不行,或许两根?      抱着这样的想法,面色潮红的林宴忍不住将三根手指都一起插进自己的小逼里。他一手紧紧抓着枕头,一手插着自己的小逼。就算手指还是不太足够,可因为实在是旷了一段时间,被插入之后小逼还是会谄媚的吐出不少淫水。      紧窄的肉逼被细长手指胡乱搅弄,清亮的淫水都从被撑得粉红的逼口蜿蜒出来,弄得腿根都湿哒哒一片。林宴咬着枕头软声哼哼,细长双腿绞紧了在床单上厮磨,赤裸的身子简直像是贪欢的淫蛇,在床上缓慢翻动。      简单的抽插已经不足够,林宴不得不睁着一双泪眼迷蒙的眸子用手指在自己的小逼里抠挖。与此同时,他也不再抓着枕头,而是手往下伸径直握住自己已经站起来的小鸡巴,用手掌握着套弄。      而不知何时,原本就没有落锁的房门已经静悄悄的被推开。      三个男人屏住呼吸看着床上自慰的漂亮青年,眼看着那副柔韧纤细的身子因为欲求不满而在床上挣扎,最后绞紧的双腿都像是脱力一样逐渐打开摊着朝外,让那口被指奸的水光清亮的小逼暴露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只见原本紧窄的逼口已经被手指完全撑开,虽然手指和他们的鸡巴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可因为三根手指在里头胡乱动作,细软逼口还是呈现出一种十分紧张吃力的状态。      逼里的淫水被手指插得往外飞溅,床单都留下斑驳湿痕,静默中,不知道是谁的手掌紧紧攥成了拳头,骨节嘎嘣响过的声音却也没哟惊醒床上自慰的人。      “呜、不够,根本不够……”      如果说一开始对自慰抱着美好期待,比如自己不用那三个男人也能够到达性爱的高潮,而自慰进行到现在,林宴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是失败了。      他已经极尽所能,手指在小逼里头胡乱抠挖确实给了他快感,可相比于被抒发出来的部分,因为他的动作而升起的不满足反而要更加的多。      他抠着自己的逼,小鸡巴也被撸得通红,就算如此,他依旧疯狂的希望那三个男人能够回来,回来满足他的小逼,叫他不用这样辛苦的自己抚慰自己,还根本达不到顶峰。      因为没有人帮助自己,林宴已经委屈的要哭。他从破处到现在,哪次不是被男人喂得饱饱的,哪里需要自己手淫。所以他是今天才发现,简单的手淫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期待的是真正被贯穿的性爱,最好是能够操得他什么问题都不用思考,就变成男人的鸡巴套子小婊子,爽得甚至全无才好。      “怎么还不回来呜呜呜……到底还要多久呀……”      就是这句话,叫站在门口的人终于敢放心的进来。      最先上床的是江逸,他伸手摸了把林宴的身子,最后不出意外发现皮肉上全是因为欲求不满而急躁出来的薄汗。      “这么难受的话,怎么不早说。”      明亭站在床边看着林宴赤裸的身子,眼神要更为赤裸一些。他的视线从青年沾着汗湿黑发的狼狈面颊上滑到殷红挺立的小奶头上,啧声,“没有摸过也变大了。”      而舒有岑,他好像是要体贴得多。只见他径直上床,抓着林宴插在逼里的手拖出来,最后在林宴的惊呼声中直接将林宴的手指狠狠按在已经凸出来的阴蒂上。      那几根细白的手指被他强行并拢,指腹紧紧压着阴蒂还要在他的控制之下残忍的碾磨那粒敏感到极点的肉珠。林宴爽得哀声淫叫,双腿也像是突然有了力气想要并拢,但最后也只夹紧了他的身体。      最后就在舒有岑控制着他的手疯狂揉按阴蒂的过程中,他终于射了出来。      “宝贝儿,一个人玩又到不了的时候,直接揉这里就好了。”他看着爽得失神的林宴,声音已经变得紧绷,最后是好努力才扯出一丝笑颜色来,“但是今天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们会陪你的。”      “你只要乖乖把腿张开,哥哥会操得你爽到尿出来。”      林宴打了个寒战,但又舍不得快感。 第27章 4P灌浆,被玩坏了,生活变得好淫乱呀。 【作家想说的话:】 【拜拜,下一本更乖】   【新坑广告位】欺负私生子哥哥却惨遭反杀(不出意外520更新)   [骨科,床下忠犬床上疯狗的私生子哥哥×骄纵任性诱受双性弟弟]   陆锦高二那年,他的爸爸终于把只比他大半岁的私生子陆玦接回了家。   那天陆锦站在二楼走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玦进到客厅来,破旧行李箱的轱辘在光洁无瑕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连串污痕,他当即就垮了脸,将手中的茶杯扔下去。   “把脏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   茶杯碎裂的清脆响声和少年清越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对上陆玦不躲不避甚至分外淡漠的视线,陆锦当时就想,我不能放过他!   我要欺辱他践踏他让他颜面全无再也不敢直视我!   而天知道,陆玦看见陆锦的第一眼,其实是非常不淡定的。脑子里有疯狂阴暗的想法在汇集,最后叫他得以确认:我要接近他拥有他,为此不惜被奴役被踩在脚底。   反正总有一天,他要握住陆锦白嫩的脚,从脚面吻遍陆锦全身,最后占有他。      林宴被放在床尾的位置,脑袋都搭在床沿上。他艰难的仰头看着江逸把他的双腿掰开,细长双腿从膝盖开始弯折,腿根极力朝着两边张开,耻骨都在皮肉底下显现出痕迹。      “等、等等……!”      林宴的声音急促又慌张,但一直看着他自慰的男人们却已经没有闲心依他所言的等待了。只见江逸直接脱了裤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从歪歪斜斜的状态逐渐再次充血挺立,最后斜斜指着小腹绷紧的肌理,被他的大手包裹着龟头胡乱揉弄两把之后就毫不留情的操进了林宴殷红的嫩逼里。      刚刚揉按阴蒂到达高潮的小逼,现在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之后却还是很快给与了极为热情的反应。江逸感觉到湿软滑腻的淫肉紧紧夹着自己的鸡巴嘬吸不停,爽得低咒一声之后就捞起林宴的双腿架在臂弯里,臀肌绷紧了狠狠抽插的嫩逼淫水直流。      “操!操死你!让你在家自慰都不直接说想要!”      男人被阴道裹着鸡巴的快感激得什么荤话都往外讲,被操得身子都不稳的林宴却恍惚觉得自己真的会被这根大鸡巴给榨干逼里的淫水后因为脱水脱力而死在床上。他的身子被操得耸动,不得已紧紧抓着床沿的床单勉强稳住,之后就只余下扬高脖颈吐着舌头喘息的地步。      可很快,舒有岑便弄得他这个余裕都没有了。      舒有岑是站在床尾地上的,他衣服还穿得整整齐齐,只看着林宴的脑袋就在自己胯下的位置被操得吐着舌头淫叫呻吟,活像是真的被操成了只知道吃男人鸡巴精液的小婊子,性奋的鸡巴被内裤勒紧了都难免硬得突出痕迹。      他先没有把鸡巴放出来,只俯身抬着林宴的下颌吻住那两瓣已经合不拢的唇。宽厚的舌头毫不费力的伸进青年嘴里,将里头吞咽不及又没有完全流出来的涎水都用舌头搅弄出水声,最后在青年被羞得啜泣的时候又将那些微甜的涎水都卷进自己嘴里。      “宝贝儿果然哪儿都是甜的。”      舒有岑说着,却又毫不犹豫的放开了林宴的唇瓣。他依旧握着林宴的下颌,像是摆弄什么艺术品一般,两指插进林宴嘴里胡乱搅弄,最后甚至是夹着猩红软舌拖出嘴里,用指腹一点一点厮磨过去。      而等到他捏着林宴的舌尖的时候,明亭便握着鸡巴根部将龟头抵在林宴的舌面上,嘶声催促,“给我舔湿。”      林宴被折腾的泪眼迷蒙的,听见明亭的指令的时候都无暇顾及舒有岑是不是会吃味,便顺从的伸出舌头去舔舐明亭的鸡巴。      明亭的鸡巴粗长笔挺一根,可能是因为平日里更注重学业,鸡巴都是三个人中颜色最浅的。可饶是如此,那根粗长肉柱在被性欲刺激之后依旧变得通红,顶端的马眼更是已经变成猩红的颜色,对着林宴的身子便会不自觉地翕张,未经刺激就流出不少清亮黏腻的腺液来。      听着明亭让自己舔,林宴还以为是要自己口交。他做好被深喉的心理准备,颤巍巍的伸出软红舌尖,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胡乱舔舐着。      他是仰躺的姿势,因为紧张的双手抓着床单,要明亭自己握着鸡巴往他嘴边递才能够舔得到。而等到他含着鸡巴的前端将硕大的龟头都舔得湿漉漉的,却没想到明亭并没有把鸡巴往他嘴里操,而是握着鸡巴根部让茎身从他唇瓣上横亘过去,让他的舌头保持着不动的状态也将鸡巴底下那一侧舔得油光水滑,而本就粗硕的阴茎也变得更为可怖的模样。      林宴嘴里满是明亭鸡巴的味道,因为马眼里黏腻的腺液都被明亭故意抹在他的舌头上。那种腥咸气味弄得他头发晕,伴随着被江逸狠狠操干小逼生出的快感,弄得他的奶头在没被人碰过的情况下都变得异常挺立,像极了完全成熟的石榴籽。      可这些林宴都不在意,他满脑子只有逼里不断抽插顶弄的鸡巴,能够分神含着明亭的鸡巴努力舔弄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真就是有做小婊子的天赋,含着明亭的鸡巴的时候,他的小逼里淫水也愈发的多。      这就导致了江逸操他的时候都更为顺滑更为用力。      身子被操得像是要掉下床,林宴哼哼唧唧含着明亭的鸡巴,已经准备好了要给明亭深喉。可他完全没想到,明亭最后竟然直接将鸡巴从他嘴边拿开,茎身甚至都从他嘴里牵连出透亮的涎水丝线。      看出来林宴像是欲求不满了,明亭不由得低笑出声。他握着鸡巴用湿漉漉的满是涎水腺液的龟头在林宴的小奶子上蹭动,无奈道:“不是我不想操你的小嘴,但是你也看看有岑?”      “他可气坏了呢。”      林宴眸子一颤,艰难的对上舒有岑的视线的时候,舒有岑的面色已经黑的像是锅底。      “就这么喜欢吃鸡巴?含着都舍不得松开是不是?很遗憾没有被他操进喉咙里吗?”舒有岑注意到自己每说一句,林宴的眸子就愈发潮湿一分,他掀着唇角笑,最后预告,“别担心,这些哥哥都会满足你的。”      舒有岑面上还带着笑,但林宴已经有些瑟缩。他双腿被江逸捞着缠在男人健壮的腰上,身子随着被操干的频率反复的往舒有岑下身撞。等到舒有岑的鸡巴插进他嘴里,他最后求着江逸轻一点,之后便什么话都说出口了。      明亭看着那根丑陋狰狞的鸡巴直接操进林宴的嘴里,明显是把那张小嘴也当做阴茎的容器来操干对待了。他舔了口唇瓣,看着林宴被操得眼睛翻白涎水直流,忍不住握着鸡巴根部用茎身在林宴白皙的身子上蹭动,将鸡巴上的涎水和腺液都直接抹在林宴嫣粉的乳头上。      “你可轻点儿,别把小可怜操坏了……”      他嘴上说着好听话,实则用鸡巴碾动林宴奶头的动作都毫不留情。硕大的龟头对石榴籽一样娇嫩的奶头顶撞厮磨不停,叫嫣粉的奶尖沾上水液,在光照下会有种湿亮的媚意。      殷红挺立的奶尖被龟头顶弄,不盈一握的乳肉都在鸡巴操弄下显现出肉欲的感觉。明亭嘶嘶吸着凉气,故意用马眼去顶林宴的奶头,叫硬挺的奶尖儿被含进马眼里,尿道口被刺激的他爽得头皮都发麻。      而看着明亭用色气满满的动作猥亵林宴的身子,直叫本就殷红的乳头变得更加俏立,舒有岑渐渐地也就忍耐不住了。他扶着林宴的下颌叫漂亮青年努力扬高脖颈,纤细颈子和口腔绷成一线,叫他终于可以把鸡巴直接操进紧窄的喉咙里,稍一停顿叫林宴习惯了被深喉,便毫不留情的开始抽插。      嘴里被大鸡巴搅弄出水声,喉管也被撑成淫穴一样只能容纳男人的性器,林宴被折腾的眸子发红,眼尾红成一片之后被泪水打湿,看着可怜又像是在勾引人更多的蹂躏他。他仰躺着,几乎是被舒有岑骑着脸在操。粗长的鸡巴将他的小嘴当成飞机杯一样不断进出,叫他喉咙刺疼的同时尝到男人鸡巴的腥咸气,小逼都反应更为热切。      从林宴愈发热情的身体反应,江逸终于得以确认自己喜欢的人确实是很有当小婊子的潜质。先不说被他操着逼的时候会叫得格外淫媚,明亭用鸡巴顶他的小奶子的时候他也会追寻快感努力抬高胸脯主动去蹭,现在被舒有岑深喉,含着他鸡巴的小逼居然也变得更为性奋了。      细长颈子已经被操得从外面都能看出来被撑开的程度,江逸抱着林宴的身子狠狠耸动腰胯,热汗滴在林宴的身子上的时候烫得林宴呜咽一声,他却还紧紧盯着被舒有岑操开的那截纤细脖颈。      舒有岑的鸡巴大,江逸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可以清楚看见硕大的龟头在林宴喉咙里滑动的痕迹,而看着那种深度他就知道,应该是不好受的。      可林宴依旧很爽。      或许是被鸡巴的味道吸引,又或者他就是单纯的喜欢被粗暴的对待……      想到这里,江逸终于也不再忍耐。他双手按着林宴的腿根让那双细白的长腿尽力张开,大腿根部的耻骨都拉扯出痕迹,然后红着眼睛狠狠挺动腰胯,一举操进了林宴的子宫里。      被那样狠的进入,林宴身子弹动一瞬,毫无抵抗之力,直接就射了出来。而因为快感太过激烈,他的小鸡巴射得格外有力道,淡白精液落在他自己的奶头胸脯上,被已经笑都笑不出来的明亭用鸡巴一点一点抹开了。      “可真是个骚宝贝。”      明亭粗声感叹,看着林宴的小鸡巴射精过后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又故意用手拢着缓慢揉捏,让那根小鸡巴重新变得硬挺一根。他沿着林宴的鸡巴往下摸索,逐渐到了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的阴唇,最后两指残忍的捻着阴蒂狠狠揉捏,就算是被江逸操逼的动作顶撞到也没有松开。      “呜、不……!”      林宴嘴里含着舒有岑的大鸡巴,就算是抗拒的话也只能说出零星的字眼。他哭得眸子发红,眼里只有男人鸡巴根部的精囊和粗硬耻毛,可脑子里却被快感侵蚀的快要坏掉。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玩坏了。      逼里疯狂顶弄的鸡巴直接往子宫里灌精,他的小逼被插得像是坏了,一直水流不止。而等到江逸移开位置,明亭便很是默契的补上,鸡巴还没重新喂进他的逼里,他便被舒有岑也射了满嘴。      腥浓精液多得根本吞咽不及,最后林宴不出意外又被射了一脸。他泪眼迷蒙的将嘴里浓白的精液都吞咽下去,刚想着可以放松一点,明亭便将鸡巴操进他还含着浓精的嫩逼里,而后将他抱起,让他的小屁股得以暴露出来。      明亭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身子潮热已经被操得软趴趴的林宴,鸡巴就着江逸的精液直接就可以进到温暖娇嫩的子宫里。他嘶声喘息,抹了林宴脸蛋上的精液就吻住林宴的唇瓣。      林宴刚刚被口爆,嘴里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味道,可明亭爽得已经顾及不了,只臀肌绷紧了飞快耸动,操得林宴只能把舌头伸出来给他吃。      林宴是趴在明亭怀里的,所以舒有岑上床就能看见青年白皙流畅的漂亮背部线条。他欺在林宴身后,亲吻林宴脊背的同时不忘双手握着林宴的臀瓣狠狠揉捏。性事进行到现在还没被抚弄过的地方,软肉都依旧是白皙的颜色,但被他狠狠抓捏之后轻易就泛着情欲的红,像是被操了屁眼之后会留下的淡粉痕迹。      因为清楚知道林宴的身体现在足够兴奋,舒有岑也没有想要过多扩张。他直接抹了林宴逼口被明亭和江逸一起操出来的淫水,几根手指头胡乱的塞进粉白屁眼里抽插几个回合,便毫不客气的撸动自己的鸡巴将龟头往里撞进去。      “呜!轻、轻点!都轻一点……子宫要被操坏了、唔!屁眼会裂开的……”      林宴被舒有岑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高声淫叫,可他担心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他收缩性良好的屁眼径直把男人粗硬的鸡巴直接吃进去,最后臀瓣都被操得啪的一声响,清亮爽脆的叫他都羞耻的呜咽。      “宝贝哭得好可怜。”      江逸说着,却又捉着林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茎身上黏腻的腺液和淫水涂了青年满手,是天然的润滑剂,于是不消他多置喙,青年便懂了他的意思,乖顺的帮他手淫摸鸡巴。      “但阿宴也知道的吧,骚子宫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操坏。只要我们一进去,它就馋得直流口水,含着肉棒都舍不得松开的……”      林宴呜呜哭着,根本不好意思回应江逸的话,可明亭却低笑一声,开始动起了坏脑筋。      他早就畅通无阻的操进了林宴的子宫里,现在看着何林宴不想承认江逸的话的样子,龟头索性就操进子宫里不再出来。软嫩胞宫被他操成鸡巴套子,滑腻软肉都被顶弄成乱七八糟的形状。可饶是这样,他依旧觉得不够。于是龟头插在子宫里的同时他还努力耸动腰胯,控制着冠状沟被宫口含着几经咂弄,想是想要退出来,却又在林宴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度往里操进去。      像是想用这样的法子逼迫林宴承认那只娇嫩胞宫确实是骚的没边,就算被男人的性器这样顶弄也依旧舍不得松开,明亭这样反复奸淫林宴的胞宫,直接操得林宴呜咽着射精,小逼淫水都朝着他的鸡巴直接浇过来。      鸡巴被绞紧的肉逼逼迫的经脉偾张,马眼更是翕张着想要射精,可正巧这时候逼里温暖的淫水浇过来,所以明亭居然清楚感觉到林宴逼里的淫水在往自己的马眼里倒灌。      他被这种难言的刺激弄得面色发红,发根更是被薄汗浸湿。他咬着牙面色紧绷,最后捞着林宴的双腿狠狠冲刺,直接将精液都灌进了林宴已经被操得软烂的嫩逼里。      明亭告一段落将鸡巴拔出来,舒有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狠狠顶弄。他故意把林宴摆弄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因为林宴双手都被另外两个男人捉过去摸鸡巴上身都是悬空的状态,所以他轻易就可以操得林宴身子不稳,像是随时都会跪趴下去,像一只亟待交配的小母狗那样子只撅起屁股挨操。      万幸是身前两个男人会帮忙稳住他的身子,不管是揉捏他的颈子还是小奶子,多少都叫他不至于被操成那种淫荡模样。      看着林宴被自己操着屁眼尤不忘给别的男人摸鸡巴,舒有岑气愤的同时又被过于淫荡的青年刺激的鸡巴梆硬。粗长紫红的茎身不断奸淫着粉白穴眼,抽插几个回合后便将穴口的软肉都磨得殷红。      肠道里最为敏感的腺体被反复顶弄刺激,林宴被操得眼泪涎水一起流。他艰难的握着两根鸡巴胡乱抚弄,可怜巴巴的哭求,“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呜……我要跪不住了……”      他的双腿在性事中早就被操得发软,现在被迫摆弄成跪姿冲男人撅起屁股,叫他羞耻之于便更是腿软。      可舒有岑正在兴头上,所以不管林宴怎么挣扎哭求,他都没有要换个姿势的意思。不仅如此,性事进行到现在,他依旧清楚记得自己一开始说的。      要操得林宴尿出来。      于是粗长肉棒在紧窄生涩的肠道里反复顶弄的同时,舒有岑一手握着林宴的腰肢,另一手便直接拨开林宴的小逼,沿着逼缝反复厮磨。      这下不仅是逼口和阴蒂,就连之间最为隐秘的女穴尿道都被男人的手指反复摩擦刺激着。林宴爽得头皮发麻,尖锐的快感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四肢百骸,叫他的肠道都收缩的格外厉害。      感觉到林宴热情的反应,舒有岑就知道自己做的没错。刚给林宴开苞的时候他们就操得林宴用小鸡巴失禁了,现在他当然要更为彻底一点,将林宴的女穴也刺激的尿出来。      不知道男人打的什么坏主意,林宴还以为舒有岑根本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他被操得撞进不知道是谁的怀里,只崩溃哭叫,“别、不要摸那里!呜那里不可以这样揉……会、会尿出来的!”      林宴浑身已经汗湿了,就连小奶子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明亭稳住林宴的身子去亲那对已经满是情欲痕迹的小奶包,江逸则吻住林宴的唇瓣,堵住了更多的呻吟。      看着林宴和江逸吻得难舍难分,舒有岑冷笑一声,索性抓着林宴的腰肢往自己的鸡巴上撞,手指更是变本加厉直接在翕张的尿口上摩擦,最后不等他射进林宴的屁眼里,林宴便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从未有过这样尖锐的高潮,林宴爽得大脑都一片空白。他身子弹动着,等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最后羞耻的发现自己的女穴竟然还在断续的流着尿水。      他真的被操得女穴都失禁了。      “这样很爽是不是?宝贝儿习惯一下吧,被操得失禁真的很棒。”      舒有岑感叹完,便将自己的精液也灌进了林宴的屁眼里。      身子终于被放开,林宴躺倒在床上,都无暇顾及身下床单湿的地方是沾了什么水液。他被操得合不拢腿,只能无力的敞着两口吐精的嫩穴,可怜巴巴的反思三个人是不是太多了。      为什么生活会突然变得这么淫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