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玩物 限 笼子里关的是段青山的命中注定 长知怨 发表于2个月前 修改于2周前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连载 高H - 现代 - 狗血 - 强弱 强制爱 段青山×程桉鹊 无恶不作攻×凄凄惨惨不爱搭理人受 程桉鹊命烂,烂到第一次入职喝完酒就被绑架了。 自此沦为道上有名的变态段青山的上等玩物。 “程桉鹊,落在我这座青山上,你永远飞不走。” 强调:1V1,非双洁,受洁攻不洁 文笔不稳,谨慎入坑 练车文,也练剧情,不过本质是冲搞簧去的,随便看看,超想要评论,拜托拜托,给点评论投喂好啵 晃眼的白 晃眼的白。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木的枝桠绿叶,掉进了程桉鹊的皮肤上,日光里的彩色在他眼里打转,他汗涔涔,压不住的呻吟被撞得七零八落,想从那道彩虹桥逃走,想逃。 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被人捞着,那只麦色的手臂因兴奋而筋脉暴起,抚在玉白的躯体之上的手宽厚粗糙,每移动一下,身下之人便颤抖不已。 他是施救者,也是作恶者。 程桉鹊的手臂被绑在床头,动弹不得。红色的绳索上缠在又翠又白的手腕上,红白交映,段青山受不了了,他俯身去亲吻,沿着白皙可见青色血管的手背舔舐,留下的液体在程桉鹊手上发光。 “程桉鹊,专心点。” 段青山捏住程桉鹊的下巴,黑亮的眼睛探寻着程桉鹊的敏感之处的神色变化,他舔着程桉鹊的嘴唇,眼里的欲流出来,变作一场无人可救的满山大火。 真是条烂命。 程桉鹊绝望地想。 “流这么多的水,程桉鹊,你骚。” “闭嘴……” “让谁闭嘴?”段青山掐着程桉鹊瘦弱的腰,狠狠一顶,而后快速抽插,往程桉鹊的敏感点上不停进攻。 “段青山……放……唔……” 程桉鹊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挣扎之间扯响了床头的铃铛,叮当作乐。 他白色孱弱的身体被捏得处处泛红,腰上被段青山捏住的地方已然泛青。 段青山喜欢青色,喜欢红色,他喜欢付诸行动,将这些漂亮的色彩涂满程桉鹊这只白鸟的身上。 “不放,”段青山亲吻程桉鹊的耳垂,咬在脆弱的耳骨上,轻轻磨,“程桉鹊,落在我这座青山上,你永远飞不走。” 段青山已经听厌了程桉鹊这样的祈求了,他更乐意把这些当做床上的乐趣。 程桉鹊的调情技巧,烂得发指,可段青山也是个没骨气的,就这样几句话,就让他的心怦怦直跳,鸡巴梆硬想射。 程桉鹊嫣红的薄唇边全是他含不住的口水,夺人心魄的眸子紧紧闭着,隽秀的脸上全是退不去的情潮,那些不情愿抗拒的神色全被段青山硬塞给他的欲海沉没。 段青山往后捋了一把头发,半长的头发顺到耳后,露出了那张硬朗邪气的脸,眉头上弯月似的刀疤,如今沾了汗珠,莫名性感。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求你了……受不了了……”程桉鹊的手臂一直张合,被段青山搂在身侧的长腿紧紧勾在段青山的背上,白皙的脚趾蜷缩着,光下圆润漂亮。腿间的性器昂着头却得不到释放,盘旋的脉络怒涨。 段青山舔着程桉鹊胸前的凸起,身下送入的力度减缓,他要听他的程桉鹊求饶:“那你要吗?” 程桉鹊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段青山这里待了多久,记不清陪段青山做过多少场爱,数不清这日复一日的无尽头的日子了。 他什么都学会了,唯独没学会乖,学会软一点,向段青山好好讨个吻。 他不说话,段青山是个没耐心的,他几乎是报复性地狠狠一撞,程桉鹊零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缠绵的长吟。 段青山很容易被程桉鹊迷惑,他不知道程桉鹊到底有什么勾人的法子,他坐在那,站在那,身上套着规规矩矩的衣服,可他就受不了,像吃了春药,像中了蛊毒,就要亲吻,就要做爱。 他低头,撬开程桉鹊的牙关,不管早已被他亲得有些发肿的唇,发狠亲了起来。 “慢……段青……段青山……呃!” 挂不住的手臂被颠簸得摇摇晃晃,剧烈地生理快感让程桉鹊如堕云海,他的精液射在了段青山肌肉线条分明的腹部,段青山射精不断,软了又硬,不停地插进程桉鹊的甬道里,他想要操坏程桉鹊,让他真的一辈子都逃不走。 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房间内却依旧翻云覆雨不停,日光驱不散的黏稠缠绵,变成腐朽倔强的迷恋,抓住程桉鹊,让他深陷泥潭,无处可逃。 第二章 程桉鹊被段青山圈在怀里清理,他无论和段青山做多少场爱,他依旧青涩得如刚懂情爱的少年,红着脸红着耳,这些不可控的因素,总能让段青山轻而易举勃起。 “拜托,你能不粉扑扑的吗?”段青山看着程桉鹊身下流出的精液,吻了吻程桉鹊的耳垂。 “你不要碰我。” 程桉鹊往前移了点,段青山二话不说又把人拽回怀里,坚挺的性器戳在程桉鹊光滑的背上,水波在他们周围荡起,涟漪连成一片,紧紧相贴。 段青山对这么冷淡的人喜欢得紧,无论程桉鹊说多么难听的话,虽然程桉鹊也并不会说出实在扎耳的话,但这些总是不让人亲近的话,听起来也不算什么会令人兴奋的话,就是让段青山喜欢得紧。 段青山不一样,他喜欢的都是一眼相中,枪是,人也是。无论之后的枪再怎么出问题,人如何说话不讨喜,他从来不会厌倦,除非,除非真坏了。 “你还不乖,程桉鹊,你欠操?”段青山故意往程桉鹊背上轻轻撞了几下,程桉鹊的背立马绷得紧紧的,瘦削的肩胛骨立了起来,好似要长出翅膀来一样。 段青山张嘴含住了程桉鹊的肩胛骨,像狮子舔舐伴侣那样,缠绵悱恻:“不许你飞走,程桉鹊,你不准离开我。” 段青山胯间的性器蹭出了液体,喉咙间复苏的情欲让程桉鹊抠在浴缸边缘的手指紧紧弯曲颤抖。 弯弯的骨头被舔得粘着液体晶晶亮,程桉鹊伸手抓住了段青山那满是肌肉的大腿,说:“停……段青山,不要了……” “我知道,”段青山伸手摸了摸被他揉得通红的乳头,沿着清晰可见的肋骨抚摸,爱不释手,“我自己撸出来就好了,你转回来,转回来看我。” 段青山松开了手,程桉鹊松了一口气,他的背因为喘息颤抖着,他迟迟不转,段青山伸手轻轻抚过,又说一遍:“程桉鹊,转回来看我。” 程桉鹊浅色的眸子里的挣扎渐弱,他慢慢站起来,水随着他站起来淅淅沥沥往下流,从漂亮的锁骨流到白皙柔软的小腹,流进黑色的耻毛,又沿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往下流,流进段青山身体里,变成沸腾的鲜血,变成翻涌的情欲,聚到他的小腹,钻进他蓄势待发的鸡巴里,很快又要射精。 他看着程桉鹊坐下,水波带着程桉鹊的温度触碰到了段青山,段青山伸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程桉鹊清冷禁欲的脸就在眼前,浅棕色的眼睛像块琥珀,嵌在一张光滑细腻的脸上,一张被他亲透的红唇看起来媚人极了,想吻,要吻。 程桉鹊被段青山一把搂过去,死死钳着他的脖颈,一条炙热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裹着他的舌头,不停吮吸,不停交缠,涎水从他们嘴里掉落,连了一条银丝吊在水面之上,他们像两具亲吻的雕像,完美契合,严丝密缝,没人能拆开他们。 “哈……爽……”段青山搂着程桉鹊,把头放在程桉鹊肩膀上,粗声喘着气,“程桉鹊……你要永远为我张开腿,我只在你里面射精。” “……” 程桉鹊面无表情地听着,心脏却怦怦跳个不停。 “又不说话,你多和我说说话好不好?程桉鹊,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你理理我好不好?” 段青山抱紧怀里瘦弱的人,吻了吻程桉鹊的脖颈。 程桉鹊冷哼一声,看着渐渐要回归平静的水波说:“我要是割烂这张脸,毁了这副诱惑你的皮囊,我看你爱什么。” “要是你敢这样做,”段青山拎着程桉鹊的脖颈,舔了舔程桉鹊的嘴唇,冷笑,“你家里那可怜的弟弟也不要活了。” 第三章 是啊是啊,他那可怜的弟弟程如胥,没有段青山,他家一家人根本看不住他,他的戒毒之路总不能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程桉鹊想要把弟弟送进戒毒所,他爸妈护犊子护得紧,死活不让,那一进去,周围邻居都知道了,大家就都知道他有个吸毒的儿子了。 那行,不送,可不送的话,程如胥有的是办法逃脱,有的是办法去买毒品。 段青山这人什么坏事都干,唯独不碰毒,甚至有些厌恶毒品这一方面。 段青山喜欢程桉鹊,自然也乐意管程桉鹊的家事,他让人把程如胥抓来,关进房间里,每天换人轮流看守,有人给他一日三餐,强制戒毒。 程桉鹊对爸妈说的是,他有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帮忙。可他所谓的专家,在喜欢他和操他这方面,的确是专家。 他到底是在救程如胥还是在把自己送给段青山,他也不清楚了。 段青山今天要参加某个商业酒会,他给程桉鹊扔了一套西装,要他和自己一起去,程桉鹊换好衣服出来,段青山系到一半的领带又松开,程桉鹊遮起来的吻痕又被咬住,背抵在落地窗前,程桉鹊没有可以抓的地方,最后只能被迫抓着段青山的肩膀。 段青山的亲吻是要见血的,他喜欢的程桉鹊要处处都标满他的标记,这样才行。 “段青山不要闹了!”程桉鹊推开段青山,脖颈上的咬痕清晰可见,血丝随着程桉鹊的动作慢慢冒了出来,一滴一滴,像一个个红宝石。 “闹?什么叫闹?程桉鹊,我要做爱。” 段青山又压下去,火热的舌头舔掉血珠,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程桉鹊看他舌头上的鲜红,“你说,要是把你的血凝成一个个血珠,让我戴在手腕上怎么样?” 程桉鹊瞳孔骤缩,抓着段青山的手指有些用力,捏痛了段青山,段青山眼里的凶煞很快散走,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怜爱,“程桉鹊,你好可怜。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幅惊慌失措的样。” “干什么?放我……放我下来!” 程桉鹊被段青山突然抱起来,他身后透明的玻璃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绿,绿色的林海翻涌,裹挟着夏天的独特气味,冲进了程桉鹊的脑袋里,他有些恐惧这样的高度。 “程桉鹊,我希望你现在是一只鸟。” 绿色的山林里需要鸟,需要一只与绿色完全不同的,显眼的白鸟。风吹林涌,要有鸟啼叫。程桉鹊是段青山唯一的鸟,锁住关住,把玩于手上的漂亮的鹊鸟。 “亲亲就走,我知道分寸。” 段青山说着,宽厚的手掌揉上了程桉鹊的胸,修长的手指解开程桉鹊的纽扣,沿着锁骨往下亲吻。程桉鹊锁骨之下有凸起的骨头,他一紧张,一直起腰身,那道骨头便清晰显现。 段青山很喜欢这块骨头,程桉鹊情动时,包裹这块骨头的皮肤敏感极了,一紧一缩,像在跳舞。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含住那块骨头,又咬又舔。 程桉鹊屁股之下顶着一个坚硬的东西,段青山有意无意地拿它蹭过程桉鹊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的肉,程桉鹊包裹在西装裤里皮肤细细密密爬满了鸡皮疙瘩,敏感的肌肤记得段青山的温度与力度,它们渴望又恐惧。 程桉鹊对这些糟糕的反应束手无策,只能被迫接受,被迫兴奋,被迫高潮,段青山永远沉迷程桉鹊这副姿态,明明受不了,却偏要装矜持,装得不大好,他能看见自己的欲望,烧毁程桉鹊的理智。 “够了……段青山……再来要射了……” 程桉鹊胸前的乳头被玩得耸立起来,圆顶顶站着,湿漉漉带着水。 段青山也怕再来他要湿裤子了,他吻了吻程桉鹊凉薄又带了色欲的眼,把人放下来,一个一个纽扣系好,领带打好,伸手牵着程桉鹊的手腕,带他往外走。 “要纸。”程桉鹊站住,不跟段青山走。他胸膛前全是段青山的口水,要擦。 “不许擦,”段青山把人一扯,硬拉着程桉鹊往外走,玩味地看着程桉鹊笑:“那是我的味道,你敢擦,下次射进你屁眼里的精液你全夹着,一滴都不许漏。” 第四章 酒会上各界精英都有,段青山有时候挺烦这些乱七八糟永远参加不完的酒会的,但他又很喜欢,很喜欢。 因为他的程桉鹊只有在这种时候,会紧紧依附自己。段青山觉得自己可能有病,他希望程桉鹊永远藏在自己的别墅里不见人,又期望他大大方方跟在自己身边,让他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搂着他的肩,揽着他的腰,对所有人说——程桉鹊是我的。 程桉鹊本身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与一个社交白痴没什么不一样,他爽快答应出来,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远离那片要淹没他的林海。 漂亮的别墅将他紧紧囚住,他拼命逃出,却还是会在林子里迷失,段青山带他出来,是把他的眼睛蒙住,逼他依偎在他怀里,连耳朵都要被堵住。段青山未免太看得起他,他不仅社交白痴,还是个实打实的路痴。 “什么时候结束?” 到了稍微宽敞的地方,程桉鹊松开了手,拿了一杯香槟仰头喝了起来。 程桉鹊脖颈上的吻痕此刻随着他的动作露了出来,段青山有时候就在想,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白,白到他看见所有白色的事物都会想起程桉鹊这段又白又滑的脖颈,微微凸起的喉结不似他自己的那样粗犷,是和人相得益彰的性感。 段青山看着程桉鹊上下滚动的喉结,想起了程桉鹊的乳头,要揉大一点,再大一点,最好和他的喉结一样高高隆起,他再卖力些,程桉鹊喝下去的水,应该会从他的乳头里流出来,变成乳白的汁液。 程桉鹊捏住了摸他喉结的段青山的手,又问:“什么时候结束?” 段青山回过神来,伸手反握住程桉鹊的手,拿手指摁着程桉鹊的关节,说:“很快,你饿吗?饿的话我带你去吃东西。” “不饿,想睡觉。” 程桉鹊不敢轻举妄动,任段青山捏着他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玩弄,段青山从来不分是在公众场合还是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只要他想做,程桉鹊无论是从漫山的绿林里逃跑还是从五颜六色的人群里逃跑,总有一只谄媚的狗会咬住他的腿,将他献给段青山。 “知道了,我让他们去找房间。”段青山玩够了,放开程桉鹊,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程桉鹊的目光从自己被捏红的手指移到了人群里朝他招手的金发碧眼的男人身上。 是他。 是他!那个把他打晕的外国男人!要不是他……要不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巨大永远逃不走的牢笼里! 程桉鹊转头看了一眼段青山,他还在打电话,要求挺高,对面被吓得一个劲点头,说会好好找到符合段青山标准的房间。 程桉鹊咬了咬牙,还是大步朝男人走去。 “来了啊。”男人出口的普通话标准极了,他把身边的椅子拉开,对程桉鹊说,“来,坐下谈。” “我可没耐心和你好好谈,”程桉鹊摸着椅子,是金色的,和这个酒会布局一模一样奢靡的金色,很漂亮,他雪白的手指摩挲着椅子背,话语里尽是怨恨,“等你死了,我再好好跟你谈。” 金发男人还没从这话里缓过神来,那高高扬起的椅子已经毫不客气地砸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都被砸倒在桌上,一条摆设精美的酒杯全倒了,黄色红色的液体沿着上等的桌布淅淅沥沥往下滴,金发男人的血也流了出来,和酒混在一起。 “操!你有病吗?!啊嘶……死……我要你的命,我他妈也要你的命啊……!”男人捂着脸,脖颈因为剧烈的冲击,一时动弹不得,趴在地上,狼狈地嘶吼着。 “那就看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程桉鹊面无表情,拎起椅子,毫不手软地又狠狠地往下砸。 “程桉鹊!” 段青山推开围观的人,看到自己想找的人高高举着椅子,冷漠得犹如恶煞的残忍的脸,他有一瞬间模糊,他好似是趴在程桉鹊脚边的人,鲜血淋漓,生死由他。 程桉鹊手一顿,只迟疑了一秒,他仍是不管不顾地往下砸,在离男人还有一臂的距离时,一颗子弹穿过人群,打在了程桉鹊手掌上。椅子又被一枪打掉,砸偏了方向,落在了男人身侧。 “呃……啊!” 程桉鹊自手心弥漫开来的疼痛让他疼得直冒汗,他用力握着自己的手腕,极度克制的眼泪破开阻拦,一直不停往下流。 下次该偷段青山的枪才对,该一枪毙命才好! 段青山伸手把人搂在怀里,声音几乎是颤抖的打电话,让人把医生带来。 “哟,这小鸟是真的傍上了一座大山啊。”臧文泽嬉笑着,手里的枪在他手里打转,墨蓝的西装把他衬得越发斯文败类,假惺惺戴了一副金边眼镜,把衣冠禽兽诠释了个透。他蹲在地上,看着地上因为疼痛而惨白脸色的程桉鹊,凌虐欲几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臧文泽!你他妈想死吗?!” 段青山开枪的速度叫人眼花缭乱,还没看清他掏枪,已然听见了枪声。 “嘶……”臧文泽伸手戳了戳段青山给他肩膀打的洞,笑声越来越大,“段青山,你抢了我的东西,能有点自知之明吗?我怎么对我的小鸟,关你什么事?这么点就受不了了?程桉鹊……”臧文泽猛地凑近段青山,哀伤又兴奋的语气让他看起来像个疯子,“他的脚,他的手,他的心肝脏肺,我都要,连被你操过的烂洞,我他妈也要,程桉鹊,处处都是我的。” 第五章 程桉鹊被段青山带进了他约好的房间,医生帮忙取弹包扎,医生见的大场面多多了,要有的东西应有尽有,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他很识趣地退出去,房间里的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快要濒临爆发点。 “滚出去。”段青山拦在刚包扎好,就神采奕奕挤进他房间的臧文泽面前,只差掏出枪来,一枪结束他的狗命。 臧文泽毫不畏惧,伸手拉着段青山的领带绕圈,一双狡猾的眸子全是不满:“段青山,我也再警告你一遍,快点把我的东西,我的程桉鹊还给我。” “呵,你算什么东西?我抢到的,就一辈子都是我的。”段青山拍开臧文泽的手,嫌恶地看着臧文泽,把被臧文泽弄过的领带扯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好,好!”臧文泽笑着,眼里的凶狠一丝不漏,全扎在段青山眼里,“你最好一直活着,一直守着他,但凡我找到了时机,只要一秒,段青山,只要一秒,我就能把他藏起来,砍了他的手和脚,毁了他的嗓子,脱光他的衣服,没日没夜上他。” “臧文泽,你他妈是故意来恶心我的?” “我恶心?”臧文泽简直要笑弯了腰,“段青山,你他妈做过的恶心事比我多了去了,怎么,程桉鹊这么牛批,还能净化心灵啊?那正好,像我这种变态,最需要小鸟的抚慰了。” “我再说一遍——滚!” 段青山怒视着臧文泽,手抚上了腰上的枪。 臧文泽嘴上讨够了好处,满意地退出房间,他不急,他看中的程桉鹊,迟早要到自己这里来的,他造好了锁链,造好了金笼,就等他的小鸟再一次飞回自己身边了。 麻醉药效一过,程桉鹊也醒过来了。 段青山也刚处理好程桉鹊砸人的事情,看见人醒了,段青山拿来了水,程桉鹊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手心里打转,垂着头,低声叫:“段青山。” 段青山坐在他床边,盯着那段露出衣服的脖颈,问:“嗯?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臧文泽又来了,是吗?” 他很怕。可他不想告诉段青山。 段青山一顿,伸手拿掉程桉鹊手里已经洒出水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把人搂过来吻了吻,黝黑的眼睛让人看不透:“程桉鹊,我警告你,无论如何,你他妈只能是我的,别惦记其他男人的棒。” 粩阿饴扣扣32O‘17O’71'46, 段青山伸手摸着程桉鹊的背,话挺狠,人却把头塞进了程桉鹊颈窝里,使劲闻着程桉鹊的气息。 程桉鹊身上的气味一直都是淡淡的清凉的,段青山形容不出来的好闻味道,他第一次见到的程桉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香味。 四个月前。 段青山接到消息,臧文泽从外地运回很多的白粉,要从码头卸货,销往仝城一带。 段青山二话不说,拿了枪支带上人就往码头走。臧文泽的人很警惕,段青山和他们胶着了很久,才渐渐占了上风,打跑最后几个人,段青山立马让人把白粉运到车里,找个偏僻的地方销毁。 一箱又一箱用来掩藏的箱子被打开,到最后一个时,段青山本来没耐心了,想让人直接抬上车,运到一处去,可手下已经打开,段青山往里一看,里面的货物竟然是人。 人是紧紧蜷缩着的,看不清脸,滑落的白衬衫之下是白瘦的漂亮的肩,手上绑着绳索,腿上也缠着,露出的精瘦脚踝红了一片,看起来怪诱人的。 段青山弯腰,伸手拨开男人的头发,他这时看清了男人端正秀美的五官,他凑近了些,闻见了男人身上清新的味道,他伸手摸了摸,刚要再动,一声枪声响起,子弹打烂了段青山脚边的地板。 “段青山,抢东西好玩吗?” 臧文泽举着枪,歪着头,一贯笑眼盈盈的作风,海风吹得他衣服飒飒作响,段青山舔了舔自己摸过男人的手,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好玩,怎么不好玩?不过说句实话,这个人,我还怪喜欢的。” “他是我的东西,”臧文泽一步步逼近段青山,最后枪抵在段青山的额头上,“你是要活,还是要抢他?给我把枪扔了。” “行吧,”段青山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把枪扔进了海里,垂眼又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人,假装漫不经心地说,“也就这点样,怎么就把你迷得七荤八素了?” 臧文泽让人把箱子抬走,收了枪,伸手扶了扶眼镜,脸上痴迷的神色像个神经病,段青山听见他说:“那你真该见见他醒着的样子,那副看谁都冷淡的样,我可最吃这一套了。” 段青山被臧文泽这句话扰得一直睡不好觉,一连几夜都在失眠,他也真想看看,看看那人到底有多吸引人。 于是在失眠的第七天深夜,段青山翻进了臧文泽的家。 臧文泽的房间亮着灯。 段青山躲在阳台上,从窗帘的缝隙里看见了他想见的人。 他此刻身上套着一件红色的纱裙,臧文泽把他绑在椅子上,将他的乳头用乳夹夹住,纱裙滑在胸前,下半身的裙子被高高撩起,双腿被系在床上的红绳绑住拉开,段青山看见了男人朝他大开的后穴,那粉红色的洞近在咫尺,段青山裤裆里的玩意,立马硬了。 男人的眼睛被缚住,嘴巴也被堵住,挣扎无用,绝望的脸上滑下了几滴眼泪。 是个适合被操的男人。 段青山摸了摸自己鼓起的性器,轻声笑:“该抢。他得是我的。” 第六章 程桉鹊浑身都在颤抖,白皙的皮肤慢慢爬上粉红,血液里横冲直撞的欲望让他所有能见青筋的地方,都微微鼓起。 到底怎么会这样啊。 他这又糟糕又恶心又烂的人生,到底为什么会越过越他妈过分。 程桉鹊低低呜咽着,合不住的长腿麻木无法动弹,被红绳勒出的红痕如柳丝一般,缠绕在他瘦而漂亮的腿上。 他今晚逃不了了。逃不了逃不了! 臧文泽给他下了药,他一时大意,喝了那杯该死的水,现在他浑身都虚弱无力,被药物吊起来的情欲使他如烈火焚身,他用哭喊取代那些恶心的呻吟,至少哭还是真情实感的,是他可以控制的。 臧文泽被他拿花瓶敲了脑袋,这是他打得最狠的一次,要不是有药,他能疯狂到真的把臧文泽杀死。有什么不行?这命都这样了,他还怕什么?! 他的人生,从来都不是顺风顺水的。家在有些落后的小县城,本来就不富裕,弟弟程如胥一生下来就身体不好,要补得的东西太多,父母对他也格外溺爱,程桉鹊七八九岁就已经很懂事了,他独来独往,身边能说话的人也没几个,后来上了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因为不答应院里女神的追求,被那所谓的女神的追求者无边际无下限地造谣,同性恋、身体残缺、性无能,所有有关隐私的事都被乱七八糟地造谣者传得漫天都是。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找了一家普普通通的公司,给的工资勉强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入职第一天晚上,上司非要叫出去聚会吃一顿,身边的女同事一个劲灌程桉鹊酒,程桉鹊不好让人难堪,一杯接一杯下肚,喝到最后,大家都走了,就他一个人趴在一片狼藉的桌子上,一直到服务员来,他摇摇晃晃出了门,还没走出几步,他脖颈一痛,倒地彻底昏过去。 再醒来,再醒来就看见了臧文泽。 臧文泽打扮得很得体,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帅气:“你好,程桉鹊,我是臧文泽。” 程桉鹊不知道臧文泽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他出于礼貌,想要坐起来说话,他的腿一直拉不动,他察觉到不对劲,他一把掀开被子,他浑身赤裸,左脚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锁链,他大惊失色:“干什么……这是什么?” “啊……这个啊,”臧文泽伸手,顺着程桉鹊的大腿根一直往下滑,沿着大腿绕过膝盖,摸到小腿骨之上,又在脚踝上停留,眼里的迷恋一览无遗,“很容易看出来啊,锁住你的东西,锁住你这只小鸟的东西。” “为什么要锁?为什么?” 程桉鹊拿开臧文泽的手,使劲去扳脚上的锁链,惊慌失措的神情取悦了臧文泽,臧文泽垂眼盯着软趴趴伏在程桉鹊腿间的性器,轻声笑:“为什么?因为我想上你,怕你逃啊。” 程桉鹊拿过被子,一直一直往后退,直到退到与臧文泽相隔很远的另一边,他被吓得说话都是颤音:“我不是……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你放了我……放了我……” “哎,你在说什么话呢,我管你是不是,我想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对我?”臧文泽拉开拉链,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弹出来的紫红性器,上面青筋暴拧,臧文泽看着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程桉鹊,笑得令人生寒,“你当你是什么人?你让我放我就放?你大概不知道我把你带回来,就是当个胯下玩物的,可怜的小鸟。听话点,过来。” “不……不!” 程桉鹊一动不动,将惨白的脸埋进了被子里,露在被子之外的,光滑白皙的背上,瘦削的肩胛骨如花瓣抖落着,一条脊柱的清瘦形状也叫人痴迷。 “小鸟啊……” 臧文泽忽然不想惊扰现在他所看到的景象,程桉鹊大抵永远不知道,他的背部曲线有多么诱人,漂亮的白玉兰从窗外的树下掉下去,玉兰花瓣好似掉到了程桉鹊的背上,染白了染色了程桉鹊,又纯又欲,绝顶魅惑。 程桉鹊紧紧躲在被子里,他大口大口在被子里换气,坐在床边的臧文泽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缠绵色情的粗重喘气让程桉鹊如置地狱。 “今天你刚醒,怕你受不住,好,我不上你,”臧文泽看着手上的精液,伸手从身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东西,扔在程桉鹊身边,“但是明天,明天你怎样也别想逃。” 程桉鹊慢慢拉开被子,就露了一点点头,他被臧文泽猛地拉出来,臧文泽捏住他的下巴,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程桉鹊的嘴里,用力翻搅,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在一起,臧文泽半勃的性器又蠢蠢欲动,他把程桉鹊使劲圈在怀里,潮湿的鸡巴戳在了程桉鹊的锁骨上,程桉鹊的口腔被臧文泽的指甲划破了好多处,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顺着臧文泽的手指流到他纹着一条黑蛇的手臂上。 “操……” 臧文泽用力借着程桉鹊的锁骨磨蹭他怒涨的鸡巴,他看到手指上的鲜血,这鲜艳的的颜色立马让他脑袋巨热,他垂头抵在程桉鹊的额头上,程桉鹊急促呼吸着,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呃呃声,嘴里的血流个不停,可怜糟糕的样子让臧文泽快要爽飞了。 臧文泽抬高程桉鹊的下巴,伸出舌头舔掉程桉鹊嘴边的鲜血,精液也在此刻射出来,溅在程桉鹊白软的小腹上,他松开手,程桉鹊瘫倒在床上,狼狈的样子很合臧文泽的心意。 臧文泽又俯下身去,捏住程桉鹊的腰,舔干净他自己的精液,问还在还在咳嗽的程桉鹊:“小鸟,好吃吗?” 程桉鹊羞愤到了极点,舌头全是火辣辣的痛,他一脚踢在臧文泽下巴上,结结巴巴地说:“恶……恶心……!” 臧文泽吃痛,可他一点也不气愤,他笑得几愈癫狂:“恶心好啊!我这人最喜欢美人说我恶心了,越说我他妈越能射,越能让你哭着对我求饶!” 程桉鹊看着又要来抓他的人,用尽全力往旁边爬,最后滚下了床。臧文泽刚要拉锁链,把人扯回来,门外有人说话:“臧哥,买家来了。” 臧文泽被扫了兴致,起身拉好拉链,绕到床边,看着躺在棕色地板上的可怜漂亮的人,他用脚碰了碰程桉鹊的脸,心满意足道:“小鸟,我很期待你的下次服务,今天我很满意,爽极了。” 粩阿饴扣扣32O‘17O’71'46, 程桉鹊听到人关门走了,他掀起床单,床底放着一个木箱,他用尽全力拉了出来,打开一看,是各式各样的枪和刀。 好像也不会太糟。 程桉鹊脱了力,一张苍白的脸伏在了漆黑的枪和刀上,被压起来的刀尖划破了他的脸,浅浅的血缝冒出血珠,慢慢滴落在锃亮的刀片之上。 第七章 凌晨一点。 臧文泽谈生意还没回来,门外的脚步声慢慢地弱下去了,程桉鹊在木箱里挑着枪,最后找了一把平时和他在电视里看得差不多的黑枪,毫不犹豫地拿枪打断了锁链,枪声还是引来了臧文泽的手下,他们用力拍着门,问程桉鹊在干什么。程桉鹊把门锁死,找到自己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紧紧握着手里的枪。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程桉鹊知道这扇门很快就会被打开,他拉开窗,走进阳台上,借着灯光往下看,下面是路,沿着阳台边缘往下,那里有一条管,能逃,一定能逃! 他把枪装进口袋里,翻出了阳台,心脏紧张得咚咚直跳,但他还是很谨慎很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安全到了地上,他没穿鞋,地上的不知哪里的碎玻璃划破了他的脚心,程桉鹊叹了口气,立马沿着路,一瘸一拐地走。 路的两旁都被故意栽种的荆棘拦住了,前面的公路一望无际,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黑压压的云朵在尽头,月亮被吞噬,除了无止尽的黑暗,就只有黑暗了。这也是程桉鹊又糟又烂的人生。 过去是这样,前路也是这样。 真是有够让人作呕的命。 路不知道哪里是尽头,后面有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追来,程桉鹊索性赌一把,跳过这该死的荆棘带,躲进里面的树林里去。 往后退,蓄满力量,程桉鹊纵身一跃,荆棘勾住他的裤脚,他从空中掉落,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最后撞在了树上。 “嘶……”程桉鹊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看不清周围是什么情况,只能摸黑往里走。 里面好像全是树,地上全是软绵绵的草,程桉鹊找了个断坡的地方躲了进去,周边的草被风吹得直响,好像在低低的呜咽。 程桉鹊抱紧自己,使自己尽量蜷成一团,完全躲在这个断坡里。 这是他被臧文泽绑架的第一天。 他满是恐惧地睡去,脚下的伤口被泥土染脏,脸上的伤口结了一道痂,明明刚刚不痛的,可现在哪都痛,他全身都要痛炸了。 可他太想睡觉了,睡觉能让人忘记白天的慌乱,忘记所有的不安,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 可这仅限于睡觉。 程桉鹊被刺眼的太阳光照醒,奇怪,他没有蜷在那坡下,而是平躺着,躺在一条绿色的藤椅上。他很晕,头很胀,眼睛也很痛,咽喉也火辣辣的。 “程桉鹊,你好本事啊,能躲我三天。不过,我的手下也真是愚蠢,三天都找不到你。” 程桉鹊朦胧间听到的话,却如巨雷在他耳边响起,他猛地坐起来,可他没能直起来,直起一截就被拉倒,几次下来,他已经有些虚脱难受。这时他才感受到脚踝上被人把玩摩挲的触感,他越发挣扎,可臧文泽并不想让他如愿,他喜欢会和他躲猫猫的美人,喜欢又美又辣的男美人。 “你……” “我什么啊?小鸟,你得谢谢我,要不是我找到你,你就要病死了!”臧文泽猛地抠在程桉鹊脚上的伤口上,刚被处理好的伤口有撕裂开来,血又往下流。 “嘶……放手……”程桉鹊痛得绷直了身体,剧烈的痛苦让他使劲压住的呜咽断断续续。 “不是爱逃吗?我废了你的脚,我看你怎么逃!” 臧文泽抬起程桉鹊的脚,一圈圈绕开绷带,拉过放在脚边的水管,打开开关,冲洗程桉鹊脚上的血迹和药物,等血迹冲干净了,他把水管直接放在了藤椅上,水全流到了程桉鹊身上。 程桉鹊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他浑身好像在着火,他需要需要水,可现在的水降不了他的温,它冰凉,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层层盘绕,时刻准备张开毒牙,咬死他。 “呃……不要碰我……不要……”程桉鹊脸上苍白极了,冷汗冒个不停。湿透的衣服黏在他身上,他像是要被这日光溺死,被这股冷水淹没。 臧文泽舔着程桉鹊的伤口,亲吻程桉鹊清瘦的脚背,沿着程桉鹊的脚背一直亲吻,程桉鹊的裤子被推到大腿根,臧文泽喜欢程桉鹊的腿,又长又直,稍微用点力,大腿上的嫩肉就会被嘬出一个紫红的印。 像他把他自己的鸡巴印在程桉鹊的腿上。他越想越兴奋,他把程桉鹊拖过来,将他的腿打开,卖力地在程桉鹊腿上啃咬亲吻,他想真的印个鸡巴在上面,最后大小也一样,长度也一样,标明程桉鹊是自己的。 程桉鹊因为伤口感染,引起发烧头晕,现在他毫无还手之力,他连臧文泽亲吻他的性器,都毫无动作。 “动啊!程桉鹊你动啊!装死人吗?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不被上了?”臧文泽俯下身去,看见了程桉鹊颓靡的脸,他伸手拍了拍,隔着程桉鹊的裤子顶了顶胯,“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可怜你?程桉鹊,你怎么会这么狡猾啊?” 程桉鹊真的没力气回复他这些胡言乱语,他闭上眼睛,他不想说话,不就是被个男人上吗?他又不会怀孕。 太累了。 白色的云彩明明高高挂在天上,可程桉鹊却觉得它们压在自己身上,绿色的树影也乘虚而入,晃晃悠悠,要程桉鹊掉进它们的陷阱里,再好心送程桉鹊一只野兽,彻底撕碎他。 “唔……” 程桉鹊的嘴巴被一根腥膻的鸡巴堵住,他快要溃散的神智又回来了些,臧文泽摸着他的后脑勺,猛地往里一插,程桉鹊的嘴角都要撕裂了。 “没意思,”臧文泽使劲拽着程桉鹊的头发,将程桉鹊的嘴往自己的鸡巴上撞,狰狞的脸恐怖至极,“你现在这副样子,操你不好玩,就让你先帮我口吧。哎呀,程桉鹊你真是个例外,我头一次抓个人回来,这么多天都不操烂他的屁眼的,你给我识趣点,我对你好,你就不要不识抬举,等你清醒些,我他妈要把你摁在你逃跑的马路上操,要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看看,程桉鹊就他妈是我臧文泽的玩物!在家里可以玩,在野外可以玩,在光明正大的公共场合更可以玩!而且……永不许翻身,永远逃不了!” 第八章 程桉鹊身体很差,比他弟好点,但一生病就一直难好,反复折腾,本来一个伤口感染,发烧而已,被臧文泽这么一折腾,彻底拉长时间。 第七天,程桉鹊终于从虚脱漂浮的日子里醒了过来,他的嘴很痛,里面的疤痕好了又被臧文泽插进他嘴里的性器磨破,臧文泽不会放过程桉鹊,即使是病得几乎要没了意识的,宛如一个死尸一样的人。 可他就看中了程桉鹊从又辣又倔,变成一个病兮兮的任人玩弄的漂亮玩物。他想要操,想要射,但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上他,毫无乐趣,可他又急于疏解,上面也是洞,哪里不能操。 他喜欢看程桉鹊嘴边挂着他的精液,明明是虚弱苍白的脸,他却总能被那双迷离的眼诱惑,被那瓣唇勾引。 不枉他蹲那么天,寻觅了那么久,找到的一个新的即将夜夜在他身下呻吟的美人。 程桉鹊醒了,出乎意料,臧文泽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程桉鹊,不,他是近乎疯狂地把程桉鹊塞进自己的幻想里,要他流血,要他四处都流水,要他时时刻刻都和自己交欢。 这么白的皮肤,漂亮的长腿,应该穿一条漂亮的红裙,红白永远极致,永远极富情调。 “程桉鹊,你这样怎么行呢?”臧文泽走到床边,看起来很是爱怜地抚摸程桉鹊的脸,“你这身板,怎么会耐操呢?你刚醒,我挺舍不得的,可是……可是我也不能让自己难受啊!大不了玩死一个程桉鹊,再找另一个程桉鹊就好了。” “变态。” 程桉鹊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可臧文泽喜欢这样,就好像程桉鹊在他身下呻吟哭喊已久,所以嘶哑,莫名性感诱人。 “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你说什么话我都爱听。”臧文泽伸手撩开被子,摸了摸程桉鹊粉色的胸膛,又拿起桌子上的水,递给程桉鹊,“喉咙很难受吧?喝点水缓缓。” 程桉鹊出了很多汗,身体太需要水分,他想都没想,接过喝了下去。 于是于是,他在自己还有力气举起花瓶的时候,砸坏了臧文泽的脑袋。可现在,现在他该怎么办?! 眼睛上的布大概是没系紧,在程桉鹊的扭动挣扎中,慢慢从他眼睛上滑下去,他惊恐地立马想要看清环境,却不想正与窗外看他的段青山,目光相撞。 段青山在杀人的时候,喜欢看人的眼睛,绝望,不甘,恐惧,通通从一双眼里就能得到,他看到的程桉鹊的眼,又纯又盛满绝色,里面有涟漪荡漾,有风吹秋千,春天的媚与秋天的清,通通撞进了段青山的心里。 程桉鹊也不管自己此刻多么寸丝不挂,引人遐想,用尽所有能发出的声音祈求段青山救他。 段青山奇妙地听懂了,他听见了求求你,救我。 美人求救,哪有不救的道理。 段青山迅速给藏在臧文泽家的线人打了个电话,那人立马汇报臧文泽的行动方向,因为脑袋破了个洞,现在还在缝。 段青山心里一阵狂喜,这不正是所谓的天助我也吗?他让线人开了程桉鹊的门,又打开阳台上的锁,然后又吩咐他下去疏通下面的人,以便逃跑。 段青山走到程桉鹊身边,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脖颈,轻声笑了几声,帮程桉鹊把嘴上的封带撕掉,低头闻了闻,还是那样的清香味。 “我救你,不是因为我是好人。”段青山沿着纱裙往下撩,最后停在了程桉鹊粉红的穴口处,轻轻打转,“我也看上你了,知道么?” 程桉鹊看着段青山,他黑黝黝的眼睛像只野狼,硬朗俊气的脸上满是玩味,他刚要说出口的谢谢又卡在了喉咙里。 段青山眼看着程桉鹊以为自己得救了的欣喜和侥幸,一寸寸冷下去,他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头,说:“你也不必这么消极失望啊,你要这么想,两个都是坏蛋,你选一个你觉得不太坏的,就行了。” “能……能放我自由吗?”程桉鹊低沉的声音绝望极了。明明知道不可能,可他还是想试一试。 段青山拿刀割掉程桉鹊脚上的绳子,伸手揉着程桉鹊腿上的红痕,仰头看程桉鹊:“别自讨没趣,我劝你快点想,要不然臧文泽回来了,我也懒得插手。” 其实不管程桉鹊选什么,段青山都要抢。这么好看的人,总不能在别人手里糟蹋了。 “我知道不管我选什么,你都会抢走我。我说了……我说了……我不是同性恋……”程桉鹊彻底崩溃了,声嘶力竭,哭得撕心裂肺。 段青山怕他引来人,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拿走程桉鹊乳头上的乳夹,本来在哭的人忽然掺了一句短促的呻吟,段青山一怔,他试探着又摸了摸程桉鹊的身体,程桉鹊刚刚隐藏下去的药劲猛地窜上来,他慌乱站起来,但却站不稳,段青山伸手接住,再细细看,才能看出那些红不是因为挣扎而弄出来的,全是春药的原因。 “被下药了啊,”段青山把人抱起来,手上细腻的触感让他很满意,“臧文泽真会给我送礼物,改日谢他。走了!” 段青山把人带回家,程桉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臧文泽药下的很多,这一波一波,让程桉鹊根本无力招架。 “要我吗?”段青山弯下腰,将鼻尖轻轻蹭在程桉鹊绯红的脸上。 “别……别碰我……”程桉鹊凭着仅存的理智,拒绝段青山的触碰。 段青山对程桉鹊的忍耐力怪佩服的,看他这副样子,臧文泽绝对还没操过。 真好啊。 段青山笑弯了眼,不管程桉鹊拒绝,还是落了个吻在程桉鹊脸颊上:“不碰,就亲亲你。” “离我……离……远点……” 段青山的吻让程桉鹊如望梅止渴,他拒绝又渴望,他脑袋里乌泱泱一团糟。 “可以摸摸吗?我不碰你。” 段青山翻身上了床,趁机又吻了吻程桉鹊的耳垂,嘴里询问着,却仍是自顾自地上手,从红色的纱裙里探了进去,沿着大腿往里摸,碰到了程桉鹊勃起的性器,段青山贴在程桉鹊嘴边,轻声说话的时候,吻过无数遍程桉鹊红透的薄唇:“喂,真的不给我操吗?” 第九章 程桉鹊眼里的人影越来越模糊,他只能听见一个很温柔的声音,不止声音,他还能感受到一双能帮他降温的轻柔的手。 “告诉我你叫什么。” 他听见喷在他耳边炙热的呼吸中,今晚的救他的人问他。 他原本拒绝的手慢慢抓住段青山的手臂,得不到疏解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他想要说话,可他的喉咙里被塞了太多的呻吟,一出口就叫人要被叫软了腰。 段青山很不成器地被叫硬了。 他拄在程桉鹊身边,将人从床上搂起来,纱裙之下的腰,自己在段青山手里滑动。段青山舔了一口程桉鹊的锁骨,又问:“你叫什么?告诉我,告诉我我就帮你。” 程桉鹊断断续续回话:“程……程……桉鹊。” “好听,真好听啊,程桉鹊,现在好了,我连你的名字都想操。” 段青山伸手摸到拉链拉下,从程桉鹊的肩头慢慢褪去长裙,程桉鹊的腿也难耐地挂到了段青山身上去,脚很不老实,四处乱晃,段青山被他蹭得要烧着了。 “摸……” 程桉鹊说着,自己伸手捏住了他被乳夹夹得立起来的乳头,自己拿手指在上面转圈。 段青山伸手停在程桉鹊胸前,故意要他受不了,程桉鹊伸手抚上了段青山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摁在他的红艳的乳头上,轻声祈求:“摸摸……求你了……” 程桉鹊太白了,如此以至于现在红着眼,软着身子,求摸的模样让人想到了白兔。 一只惹人怜爱的兔子。 段青山不喜欢柔弱只会装可怜的动物,但他喜欢现在的程桉鹊,把他心都要软化了。 段青山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冒了个尖的乳头,又舔又咬,程桉鹊被刺激地呻吟喘息又重了一层。他伸手抱住了段青山的头,仿佛要把段青山嵌进他身体里去,双腿也愈发勾得紧了。 “我说,刚刚不是不要吗?”段青山从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胸膛上抬起头来,凑到程桉鹊嘴边,轻轻啄了一口又很快离开程桉鹊的唇,笑着问,“程桉鹊,我再问你一遍,给我操吗?” 程桉鹊没回话,依靠自己本能的反应,伸手压住段青山的脖颈,主动亲吻段青山,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段青山的嘴唇,一圈一圈,他顶不开段青山的牙关,他想要唇齿相贴。 段青山伸手从程桉鹊瘦削凸起的骨头往下摸,绕进大腿内侧,握住程桉鹊的性器,开始有规律地上下撸动。程桉鹊的腿也很听话,自然地折起来,让段青山更好地帮程桉鹊解决射精。 他轻轻张开嘴,程桉鹊仿佛缺氧已久,忽然得了空气,他死死压着段青山,舌头紧紧缠着段青山的舌头,不停纠缠吮吸。 段青山另一只手撑在程桉鹊脑袋之下,掌心的热度和嘴里的摩擦,段青山整个人都快要被情欲淹没了。 他之前上过很多人,不管男女,看得上就上。可没人能那么轻易调动他的情绪,又或者是勾动他的欲望。程桉鹊不一样。 他太喜欢了。喜欢到浑身颤抖,不敢触碰,他怕程桉鹊碎在他身下,怕程桉鹊会飞走。 “哈……唔……”程桉鹊别开的脸又被段青山扳正,他剧烈起伏的小腹在一阵静止后,又开始颤动。 段青山抬起手来,程桉鹊射在他手上的精液正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流,他往下,摸到了程桉鹊卵蛋之下的穴口,它很空虚,此刻在不停蠕动,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满满当当地塞满他。 “不……” 段青山探进去一个手指,程桉鹊忽然凄厉地叫了一声,段青山一愣,他把手指抽回来,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脸,问:“不给我操?” “不……不要碰……不要碰我……碰……操……”程桉鹊明明拒绝着,却还是一副要去亲吻段青山的漂亮模样。 段青山直起身来,脱掉裤子,扯掉内裤,一根粗大盘旋着狰狞脉络的红色鸡巴直直站住。 “行,不碰那。”段青山妥协,他想到程桉鹊醒过来,万一不哭不闹,自己怎么哄都不搭理自己,那凉得可是他自己的心啊。他悲惨地摸了摸自己的性器,“鸡巴不插那,插哪呢?” 程桉鹊失了亲吻抚摸,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段青山坐在那自慰,程桉鹊扑过去,将手臂挂在段青山脖颈上,亲吻段青山的脸颊,又去亲他的唇,他们嘴上没擦干净的涎水又连成一片,变成一条浩浩荡荡的欲河。 程桉鹊明明想要,他坐在段青山身上,上下磨蹭,他软掉的性器又硬了起来,贴在段青山的上面来回磨蹭,段青山伸手搂住程桉鹊白软的屁股,爱不释手。 段青山余光瞥见程桉鹊的泛着情潮的白腿,他把缠在自己身上索吻的人压在身下,把他的腿并起来折下去,再把自己怒涨的鸡巴插进腿缝之中,开始慢慢抽插起来。他的鸡巴插进去,戳在程桉鹊的性器上,来回摩擦,这样极致的快感,使段青山身下的程桉鹊彻底软成一汪春水。 春。 鸟。 程桉鹊衔来了春天,带着万般春色,把段青山网在他的春日游戏之中。 “操……” 段青山射出的精液濡湿了程桉鹊的胸膛和小腹,溅在程桉鹊下巴的几滴,被程桉鹊无意识地抬手抹起来,送进了嘴里。 段青山眼看着程桉鹊吞进去,喉咙一滚,咽了下去。 要了命了。 段青山心脏要挣脱他的胸膛,去亲吻程桉鹊这性感诱惑又不自知的妖精。 他松开程桉鹊的腿,被他磨红的腿破了皮,渗出了星星点点血丝。他俯下身去,程桉鹊还是很主动地,将嫣红的唇献给段青山。 段青山要化了,程桉鹊是一滩有毒的春水,段青山自愿,饮鸩止渴。 第十章 “真是难办。” 段青山看着即使射过好几次,那根可怜的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性器还是会再硬,程桉鹊快要在段青山身上生根发芽,用段青山的血肉之躯,养一朵叫程桉鹊的花骨朵。 段青山把人抱起来,带进浴室。 段青山没什么别的爱好,浴室造得出奇的大。地上铺着一块墨绿的地毯,一直绵延到花洒那,墙上贴的是暗红的墙纸,四周有香薰,有绿植鲜花,复古又满是浪漫情调。 段青山把人放在地毯上,程桉鹊玉白的身体在绿色之上,程桉鹊身上红艳的吻痕在这一片绿色之中盛开,段青山放水的手一顿,他也坐在地毯,静静看着仍在呻吟,想要得到抚摸的程桉鹊。 程桉鹊自己摸上了自己性器,弓起瓷白的背,没抓性器的手紧紧抓在地上,一根根白色的手指欲得很,看着就想要亲吻。 靠。 今天真的变成一个亲嘴怪兽了。 段青山回过神来,把地上已经彻底没力气的人搂过来,放在大腿上,伸手抚上了程桉鹊的手,带那纤细又诱人的手指上下磨蹭,他咬住程桉鹊的耳垂,轻轻地咬,重重地舔。 “程桉鹊,”段青山另一只手把玩着段青山胸前被玩得已经微微泛肿的红粒上,轻轻说,“今天你朝我索的吻,你在清醒之后,要一个一个还回来,每一个都要这样子,拉丝缠绵。嗯?” 他的手指故意一夹,程桉鹊射不出精液的性器只是吐出透亮稀薄的液体。 “说话。”段青山很幼稚,明明知道现在的人浑然不觉,却还是要作弄人。 可他已经很克制了。他做爱很粗暴,他喜欢听人哀求哭泣,每一个被他操过的人都怕他,都觉得他太凶残,可今天他一反常态,温柔细致地让人害怕。 他不止要上程桉鹊一回,他要程桉鹊心甘情愿蛰伏在他身下,无论他愿不愿意,他段青山,是不会放过程桉鹊的了。 “亲……”程桉鹊反手搂住段青山的脖颈,仰起漂亮的颈,抬起瘦削的下巴,歪着头去求吻。 段青山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亲吻。 他们的体温四处相融,两具肤色差巨大的身体交缠不放,白色像是要被偏黄色的染红,一齐掉入这暧昧暖色的情潮里。 程桉鹊动情的神色,在段青山眼里变成艳丽的狐狸,使他欲仙醉死,甘愿沉沦。 段青山好不容易拉开二人的距离,将程桉鹊放入已经往外溢水的浴缸里,程桉鹊还要直起身来,段青山将他摁下去,垂眸吻了吻程桉鹊的眼睛,说:“乖乖洗澡,等你清醒了,我们再亲。” 程桉鹊也的确体力不支了,乖乖在段青山掌心之下闭眼,让段青山给他洗澡。身上的燥热感褪了很多,他迷迷糊糊回来一些意识,伸手摸在段青山强健的手臂上,仰着一张沾满水珠,水珠沿着他粉红的极艳的脸往下掉,潮湿的头发贴在上面,颓靡勾人,说:“谢谢。” 两瓣微微张合的薄唇如被露水滋润过,程桉鹊最迷人的样,大抵就是薄唇微启,一双眼里全是情动,一张脸上全是情欲的诱人不知的景。 段青山知道自己把持力不大好,他先一步反悔了,他蹲下去,把程桉鹊的脑袋搂过来,只是轻轻吻了吻,眼里满是情:“不要你现在说,等你清醒了,主动张开双腿跟我说谢谢。” 程桉鹊还在朦胧状态,他身体现在越来越疲惫,他抱着那只托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 段青山帮程桉鹊洗干净了,细心地擦干,拿浴巾把人包裹起来放回他的床上,然后满脸满足地又进了浴室,他的鸡巴还硬着,他今天真的要忍爆了,在程桉鹊腿间射过几次,可也不太舒服,不如那洞,那个粉色的,故意引诱他的小穴。 他把花洒打开,冷水沿着他俊朗的脸往下流,沿着腹肌分明的小腹流,一股一股,企图浇灭那蓬勃的欲望。他自己握上性器,慢慢开始撸动。 什么时候他沦落到自己撸管了? 以后让程桉鹊加倍偿还就好了。不如……不如他自己凑上来亲了自己几次,他以后一天就找程桉鹊做几次爱吧。 程桉鹊悠悠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一具麦色的身体,他从段青山怀里退出来,仰起头来,暖色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铺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段青山伸手环住程桉鹊的腰,把人往上一提,吻在程桉鹊唇上,笑意盎然:“你好啊,我叫段青山。” 等你程桉鹊这只漂亮的鸟落下的段青山。 第十一章 程桉鹊碎片一样的记忆开始拼成一张完整的拼图,昨晚的亲吻与浪荡,射出的精液与在嘴里尝到的腥膻味道,在他的脑海里碰撞,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模样,让段青山情不自禁又把人搂进怀里,吻了吻脸。 “放开……”程桉鹊慢慢冷静下来,伸手推开段青山,坐了起来。 他的腰很痛,腿也痛,他看清了自己身上吻痕遍布的身体,他颤着手去抚摸,段青山拄着脑袋,跟着程桉鹊的手往下移,他想在那些吻痕上再亲一遍,再咬一遍,程桉鹊的身体太适合被他操了。 即使没操成功。他摸了摸鼻子,也坐了起来。 “没操过,你放心。”段青山看着程桉鹊,漆黑的眸子里是未满足的兽影。 程桉鹊闻言抬头,他的眸子淡极了,段青山总觉得程桉鹊看人从不把人放在眼里,而看他的人,反而轻而易举地就落入他的眼波中,久久不得救。 程桉鹊淡淡地说:“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 “难道不该谢吗?”段青山伸手沿着程桉鹊的腿往上摸,摸到骨头摁几下,摸到乳头也捏几下,最后捏住程桉鹊的下巴,把人猛地拉进自己,舔了舔程桉鹊的嘴唇,“程桉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说话注意分寸。” “……那就放我走。” 段青山被逗乐了,低头埋在程桉鹊颈窝里啵出巨响,还在那锁骨上轻轻啃咬:“程桉鹊,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你还没让我满意,我凭什么放你走?” “好,我知道了。” 程桉鹊的手紧紧攥着,他挣开段青山,段青山悠然地看着他,他拉掉遮住段青山下半身的被子,伸手握住段青山的性器,弯下腰去,“我在臧文泽那学会的,你会喜欢。” 段青山被臧文泽三个字膈应得不行,他伸手拽住程桉鹊的头发,垂头低低笑着:“你既然在我床上,就不要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了,听你这意思,臧文泽对你好啊?那行,我把你送回去。” 段青山说着就要起身,程桉鹊忽然一阵心慌,他猛地出手拉住段青山,脸上的慌乱收得很快,但还是被段青山看在眼里,段青山嗤笑了一声,等着程桉鹊开口。 程桉鹊摇头,眼底的挣扎化为平静:“我不回去。” “这才对,”段青山拉着程桉鹊的腕,把人带去洗漱台,“程桉鹊,你信命这个东西吗?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会在我床上和我见面了。” 程桉鹊充耳不闻,他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那张脸。冷漠无情,呆滞又不生动,所以为什么,要他。 段青山没得到回答,偏头看了一眼程桉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段青山吐掉泡沫,擦干净脸,绕到程桉鹊身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往自己半勃的性器上贴。 程桉鹊顿时瞳孔骤缩:“干……干什么?” “昨天不操你,是因为你意识不清楚,”段青山看着镜子,手绕过段青山的手臂,在程桉鹊红肿未退的乳头上捻,“但今天……总得让我尝尝味道吧?程桉鹊。” 程桉鹊浑身都爬满了鸡皮疙瘩。他的名字有很多人叫过,但在段青山嘴里,那就是一个色情的代名词,名字在他嘴里就好像被舌头插透,他的身体也好像一齐被穿透,他全身都开始紧张,一紧张,身体就会很敏感,段青山来回玩弄他的乳头,他有感觉——昨晚羞耻的感觉。 “看呐,它们可是很喜欢我呢。” 段青山轻声说,那双黑色的眸子像是要把程桉鹊拉入暗夜,摄人心魂。 “不……不要……唔!” 程桉鹊屏住的呼吸功亏一篑,冲破堤防的声音带了昨晚未退的呻吟,他吓得立马捂住了嘴,太丢脸了,太恶心了! “不要……不要停对么?” 段青山把人转回来,拉掉程桉鹊的手,用嘴帮他堵住呻吟,段青山亲吻太狠,像是要把程桉鹊吃进嘴里,连骨头带渣,都要。 程桉鹊站不住,他的腿很软,他迫不得已,把双手放在洗漱台上撑着,清瘦的锁骨凹进去,绷出一条漂亮的直线。锁骨之下是两颗巨艳的果,在段青山的手里越来越成熟,要红烂了,就要落地,等人捡回去珍藏。 段青山拿鸡巴戳着程桉鹊的白软肚皮,它太想要找个洞插了,太受不了了。 “求……求你了……” 程桉鹊得到呼吸的间隙,他喘着气,从他嘴里掉下的唾液沾到了他红色的乳头上,段青山差点就被他这副模样刺激射了。 “求操?” 程桉鹊伸手抵在段青山胸膛上,红着眼说:“让我……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接受……现在不行……” 段青山烦躁地捋了捋头发,他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坚挺的性器,说:“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这样出去见人吗?” “我帮你……撸出来。”程桉鹊咬了咬牙,说。 “可以,”段青山让步,毕竟能让程桉鹊低头,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脸,“蹲下去拿手握着,眼睛不许看别处,你给我好好看着,看着它怎么射出精液,射在你脸上的,一滴不漏,就像昨晚一样,吃个干净。” 程桉鹊放在段青山胸前的手蜷起来,微微颤抖着,瘦弱的手臂从段青山身上掉回身侧,跟着它的主人一起慢慢往下移,程桉鹊靠近段青山,缓缓抬手握住那骇人的性器,开始动了起来。 “哈……程桉鹊,再快一点。” 段青山一直盯着程桉鹊那张漂亮清冷的脸看,那张脸就在他的鸡巴旁,红色和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段青山光是想想就要射了,现在这样看着,快感比插在程桉鹊腿间来得还剧烈,尤其是握住他的那只修长的手,每动一下,都勾走段青山半条命。 程桉鹊的手包不住,下移的时候总能碰到段青山鸡巴周围的黑色的耻毛,每扎一下,他的脸就红一寸,他能听见他害羞的心跳,咚咚直响。 “哈……嗯……!” 程桉鹊的手酸到了极限,就在他要松手的时候,浓稠乳白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流到他的嘴边。 “吃。” 段青山退后蹲下来,目光炯炯看着程桉鹊。 程桉鹊慢慢闭上眼,伸出舌头去舔。艳红的舌头如一条会跳舞的红蛇,抓人目光。 段青山心里不得又感叹一遍,他真他妈捡到宝了,只是看着,只是在他手里射,他就要爽得升天了,更不要说,以后射进他的屁眼里,鸡巴被夹住,被包裹,看着精液流出来,肉洞合不拢,肉棒红艳艳的快感了。 段青山奖励似的,凑过去亲了亲沾着他精液的嫣红的唇,习惯性地伸出舌头舔一圈:“程桉鹊,我要把你全身都操个遍,操个烂熟,我才善罢甘休。” 第十二章 段青山身边多了个人,一个气质脱尘冷冰冰的男美人。 这消息一出,很快就传到了臧文泽那,此时距离程桉鹊逃跑已经过去五天了。 他还在想,程桉鹊哪来的救援,能这么厉害地避开他的层层守卫,原来是段青山啊。 他脚下踩着被查出来的段青山的线人,拿刀沿着那人的大动脉,一刀一刀地放血,眼里的血凝成了程桉鹊被段青山操的景象,他猛地一刀扎在线人的嘴巴里,一脚把尸体踢远:“好久不见段青山了,是时候叙叙旧了。” “要备枪吗?” 臧文泽冷笑道:“你说呢?” 段青山正在处理他抢来的货物,听到手下来汇报消息时,他只是轻轻笑了笑:“让他进来,你们只管在我隔壁房间守着就行了。” “那段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段青山把装满价值连城的箱子盖起来,看向别墅上正在阳台上看书的人,手里扯了一片绿叶碾碎,“该拿网抓小鸟了。” 程桉鹊察觉到视线,从阳台上往下看,极具震慑力的威胁意味袭来,他手里一页没看进去的书翻页自动合拢。 他想逃。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身处何方,他通通不知道。这好像是一座孤岛,绿树遍布,公路狭窄得要命,这岛上生活的人好像只有臧文泽和段青山两派的人。 他无路可逃,他只能选择一方存活,选择当谁手上的玩物。 臧文泽会锁住他,段青山给他牢笼之内的自由。 他别无选择。 此时门被打开,段青山额边的卷发随着他靠在墙上的动作一晃,像是海上的黑色波浪。 “程桉鹊,准备好了吗?” 程桉鹊明知故问:“什么?”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去看满是危险气息的男人。 “你不知道啊,”段青山走过来,手指沿着书的封面往程桉鹊身上移,“给我操啊,我忍你五天了,你就给我亲亲摸摸,这算什么?哄小孩子的把戏吗?” 程桉鹊抬头看段青山,段青山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领里,沿着之前被咬红的锁骨来回抚摸。 黑色。 段青山的眼睛是黑色,黑得不见底,他的欲望和性,都在黑色里搅作一团,青天白日,他就要把所有的情欲放出牢笼,追捕程桉鹊。 程桉鹊鼓起勇气,还是说:“不……不要。” 负隅顽抗,垂死挣扎。 “这是我最后一次询问你的意见,不管你同不同意,”段青山抓住程桉鹊的手臂,把他拽起来,笑得邪恶,“今天你必须要给我。” “段青山……段青山!” 程桉鹊想要从段青山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来,但并没有作用,段青山的力气大的很,程桉鹊相信,只要段青山愿意,够疯,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他一秒就要死亡。 程桉鹊被甩到了床尾,床单太滑,程桉鹊滑在了地上,他刚要支撑着站起来,他的手被段青山拉住,压在地板上。 段青山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从程桉鹊的手指缝里插进去,紧紧相贴,他跪坐在地上,腿抵在程桉鹊腿上。 程桉鹊的心脏紧张得怦怦直跳,段青山凑近他,吻他的眼,亲他的唇。 “段青山……晚上!晚上好不好?!” 程桉鹊得了一口气呼吸,他还想再拖一拖。 “喂,”段青山又轻轻啄了一口,“你别得寸进尺行吗?你也可怜可怜我,赏我操一下吧。” “不……唔……”程桉鹊还要狡辩的嘴被舌头堵住,段青山伸手抚在程桉鹊的后脑勺上,吮得程桉鹊舌根发麻,津液直流。 段青山又亲又咬,程桉鹊呼吸不畅,急促呼吸着,粉色立马爬上他的脸,开一片艳色的桃花。 “程桉鹊,你是甜的。”段青山从程桉鹊嘴里退了出来,从程桉鹊的嘴角一路往下亲吻,炙热的舌头像大狗舔主人那样,将程桉鹊的下颌舔了个遍。 程桉鹊被迫仰着头,大口大口呼吸,脖颈往后弯着,段青山趁机含住程桉鹊不安分的喉结,手从程桉鹊的后衣领里往下移,摸那道凸起的骨头,来回磨蹭,像他得到的一根漂亮的艺术鱼骨。 “不要……不要舔……” 程桉鹊受不了这样缱绻的前戏,他会因为这些触摸亲吻,真的有反应,被段青山吊起来的欲望让他无地自容。 “程桉鹊,你硬了。”段青山伸手摸上了程桉鹊的性器,上下磨蹭,“你也想要,为什么要撒谎?”他说着又将程桉鹊的衣服掀起来,埋头叼住程桉鹊的乳头,将它扯起来,又痛又奇妙的快感让程桉鹊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段青山的头。 段青山知道程桉鹊的乳头很敏感,从段青山第一次碰他就知道了,程桉鹊情动,会习惯性想要抱人。 比起直接粗暴的抽插,程桉鹊更容易被亲吻激起反应。 “呃……嗯……放……” “又要说谎?”段青山松开程桉鹊的乳头,亲了亲程桉鹊不好意思睁开的眼,把人从地板上抱起来,压在床上,去脱程桉鹊的裤子。 程桉鹊猛地睁开眼,伸手拽住了裤子。 段青山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去,沿着程桉鹊白皙的胸膛往下亲吻,在程桉鹊小腹上轻啄,嘴上这么温柔,手却是极狠,猛地扯开程桉鹊的手,拽住他的裤子,轻轻就给他褪了个精光。 “程桉鹊,不要害羞,你那么好看,哪都完美,怕什么?”段青山痴迷地抚摸着程桉鹊的腿,把他光滑瓷白的腿架在身侧,他期待的穴口就隔着他的裤子,抵在他巨硬的鸡巴上。 “晚上……明天……” “行了,”段青山伸手握住程桉鹊快要硬起来的性器,弯腰凑在程桉鹊面前,空闲的手与程桉鹊的右手紧紧相握,“不会痛,我会很轻的。” 这不是痛不痛的问题,这是屈辱与羞耻的问题。程桉鹊偏过头,看见了段青山与他十指相握的手,万般滋味不知如何形容。 “段青山,出来!” 段青山的房间门被人飞踹了一脚,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拍门声与砸门声。 是臧文泽。 程桉鹊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了。 “他……他怎么会来?他发现……发现……唔……” 段青山脱了裤子,鸡巴抵在程桉鹊肉洞口,段青山低头吻住慌乱的人,鸡巴戳进去一点点,程桉鹊抓在段青山肩头的手紧紧弯起来,像一个碎在地上的玉镯,一段段的弯。眼里淡色的湖泊惊起一片又一片的涟漪。 “程桉鹊,我再尊重你一次,”段青山轻轻磨着那粉色的口,龟头轻轻探进去,又退出来,他伸手摸着程桉鹊的额头上的碎发,看着那一张即将被欲潮淹没的绯色的脸,似乎温柔得滴出蜜来,“给我操,还是被带走,你选。”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窗外风很大,所有的绿树都在沙沙作响,飞了很多只鸟,叽叽喳喳的声音让程桉鹊紧紧屏住呼吸,他进退两难,段青山如一头野狼,目光死死钉着他,不许他逃。 “选。” 段青山伸手握上他的性器,绕有兴致地沿着龟头抠着程桉鹊鸡巴上的凸起。 “我……” “程桉鹊!你他妈有种就躲好了!最好一辈子躲着!段青山,段青山!抢我的东西,你好胆量,今天我们就来好好算算旧账,好好算!” 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段青山的鸡巴从程桉鹊股缝之下磨到程桉鹊的卵蛋上,狠狠戳在上面,又报复性地往下移,往穴口里探,来回磨。 “给。”程桉鹊轻声低喃。 “我没听见。”段青山又挺了挺腰,得逞的笑意在他脸上荡漾开来。 程桉鹊咬了咬牙,捏在段青山肩膀上的手指要抠进他的肉里去一样,他直直看着段青山,说:“我给。” “给谁?”段青山弯下腰,吻了吻程桉鹊泛红的耳朵,问。 “给你……呃……” 段青山把鸡巴拔出来,硕大坚挺的鸡巴弹回段青山的腹部,他吻了吻程桉鹊,伸手拿过来润滑液,挤在手掌之上,段青山将手指慢慢探进程桉鹊的后穴里,紧致温热的包裹让他满意地喟叹一声,他问:“我是谁?” 程桉鹊从来没被人碰过后穴,现在段青山的手指在他的肉穴里来回翻搅,他又痛又难受,却又不得不回答问题:“段青山。” “诶。”段青山奖励似地咬了咬程桉鹊被他玩肿的乳头,换来几声程桉鹊难耐的呻吟。 因为外面的臧文泽,程桉鹊越紧张,就越敏感。段青山爱怜地抠了抠程桉鹊的乳头,程桉鹊的腿立马紧紧勾在段青山的身上,在微微颤抖。 段青山插进程桉鹊后穴的手指抽动也越来越快,一个换两个,又换三个,程桉鹊润滑液裹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滑腻自在进出。 “啊……!”程桉鹊猛地撑起腰身,一阵平静之后,他才开始剧烈呼吸。而他的性器,已经射出精液,挂在他的乳头,肋骨上,处处开花。 段青山抽出手指,搂住程桉鹊的腰身,张嘴把程桉鹊射出的所有精液都舔干净,他还伸出舌头,给还在颤抖的程桉鹊看,在他目光灼灼之下,全部咽下去。他又凑过去,笑着说:“程桉鹊,下次这些东西,也从你的乳头里流点出来吧。” 门外的声音静了很长时间,这时忽然又听见一声比之前更重的撞门声。程桉鹊猛地一惊,段青山将他往自己身上拖了拖,鸡巴戳在穴口处,捏住程桉鹊的嘴,命令他:“程桉鹊,说你给我操,说……程桉鹊给段青山操。” “说过了……说……” 段青山打断他的话:“我还要再听一遍。说大点,我现在很兴奋,你声音小,我听不到的,那样的话,”段青山笑得诡计多端,“我就这样把你还给臧文泽了。” 程桉鹊的嘴巴合不拢,段青山轻轻摩挲着他的嘴,门外的撞门声越来越重,听起来,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撞开。 “我给你操……给你操!”程桉鹊闭上眼,青色的血管里的血流得越来越快,浑身都在被情欲发酵,他几乎花光力气,大声说话,“程桉鹊给段青山操!” 几乎在他语音落的一刹那,门被撞开,枪声响起,在程桉鹊后面的玻璃应声而碎,段青山的粗大鸡巴一口气捅到了底,插进了程桉鹊又嫩又红的肉穴里。 段青山后背上被子弹擦伤,鲜血淅淅沥沥往下流。 “段青山……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程桉鹊!” 臧文泽举枪的手被人折到身后,拖着往外走。他满眼赤红,犹如嗜血的困兽。 “啊……哈……”程桉鹊紧紧弓起了身子,因为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他的背弯成一片柳叶,摇摇欲坠。 “段哥,臧哥怎么……”段青山的手下拎着臧文泽,站在门外问。 “打晕送回去,还要我教吗?不知道我忙吗?”段青山爽得说话都在颤抖,他慢慢抽出来,又狠狠送进去。 “好的,知道了。”手下面红耳赤地别过头,让人带着臧文泽下楼。 臧文泽的喊叫声却在整栋楼里久久回响,和在黏腻又暧昧的喘息声中,成为刺激程桉鹊的最妙春药。 “血……段青山……唔……”程桉鹊抬着沾满段青山鲜血的手,问到一半的话被段青山毫不客气地堵回去。 “血而已,哪有你的精液漂亮呢?”段青山掐住程桉鹊的嘴,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程桉鹊,伸出舌头来。” 程桉鹊被撞得涎水四流,他抗拒自己的生理反应,可这反而会使他落入更深的性爱大潮里,他不伸,段青山也不动。 上都被上了,还有什么可悲的自尊。 程桉鹊慢慢伸出舌头来,段青山猛地咬住他的舌头,拿他的舌头在程桉鹊舌头上不停打转,身上的鸡巴插得越来越深,程桉鹊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撕裂成两半了。 “哈……求……慢点……”段青山放开程桉鹊的舌头,程桉鹊换了好几口气,断断续续求饶。 “不行。” 段青山从身侧揽回程桉鹊的大腿,折下去摁住,狠狠戳在程桉鹊藏得不深不浅的前列腺上,程桉鹊失声叫了一声,性器里又射出精液来。 段青山低头亲吻程桉鹊的膝盖,又吸又吻:“程桉鹊,今天就要把你操烂。” 程桉鹊已经没力气和他说话,插在他屁眼里鸡巴坚硬如铁,破开他的层层肠肉,一直一直抽插,仿佛永不知疲倦,他不知道段青山什么时候射精,什么时候能到高潮。 “操到黄昏,”段青山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他俯下身与程桉鹊舌吻,一条银丝吊在他们舌头上,段青山的脸被程桉鹊摸到的血染了几道,痞气又妖孽,“操到那道橙色的光照在你巨美的身体上,我就射给你。” 把染了绮丽色彩的沉沦爱意,都射给你。 第十四章 段青山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此时此刻身下的程桉鹊,满身的橘红的光,从窗外烧进了他的大床,染红了程桉鹊的脸,一片霞光自上而下,将程桉鹊渗透了个彻底。 美得不可方物。 他撞得越来越快,程桉鹊的呻吟也越来越高昂,清冷的嗓音掺了情欲,简直是对人发出快点操坏他的邀请。 “段……青山……!哈……” 程桉鹊感受到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胀大了几分,上面的经脉也仿佛在突突直跳,他想祈求段青山,让他慢一点,可段青山蓄满了力量,撞得又凶又很,在那股持续黏稠的精液射进他体内的时候,他止不住颤抖,挂在段青山腰上的腿抖如筛糠。 “我说话算数吧?”段青山把刚射完精的鸡巴拔出来,把虚脱无力的程桉鹊翻过身去,拉了起来,伸手在程桉鹊被操开的洞穴口打转,“爽,程桉鹊我们再来。” “不行……你放开我……” 程桉鹊支撑身体的手臂软的不成样子,他浑身都软,和窗外的云一般,要化在床上,变成被精液染色的白。 他这样说着,要往前爬,段青山哪会让他得逞,他拽住程桉鹊的大腿,往自己身上撞。 程桉鹊白软圆润的臀部撞在段青山贴在腹上的鸡巴上,鸡巴的柱身嵌进了程桉鹊的股缝之间。 “我也不行,我不放,”段青山伸手掰开程桉鹊屁股,看见那被他鸡巴操得肉往外翻,精液久久都没流出来的肉洞,他凑上去吻程桉鹊的屁股,“操,真漂亮。程桉鹊,我给你拍张照给你看看,好吗?” “我不要看……你放开我放开……嗯……” 程桉鹊有气无力的请求声,被段青山突然又插进去的鸡巴插断,只能浅浅呻吟。 后入能进得很深,程桉鹊的支撑不住的手臂彻底掉落,段青山掐着他的腰,他的屁股被迫高高翘着,段青山进得又深又狠,程桉鹊呃呃呃的不连续叫声化成一条又一条透明的津液,从他红艳的薄唇里掉出来,将他与床紧紧粘合在一起。 他的手指将米色的床单抓出褶皱,玉色的手指上青色的经脉处处可见,红色的脸淫靡不堪,平日里清冷的影子不见,只剩一个在段青山身下无止尽求欢的浪荡程桉鹊。 “程桉鹊……”段青山俯下身,亲吻那正在被他撞得一直在起波浪的纤细腰身,沿着凹进去的脊柱往下吻,最后在那个漂亮的腰窝上重重吻了吻,“我喜欢和你做爱。” 喜欢到以后再也不要和别人做爱了。没人能再比得上程桉鹊。 “我……唔……” 程桉鹊挣扎着爬起来,他刚要说我不喜欢,身后操他的男人拉起他,扳过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亲吻,黑亮的眼睛射出凶光,好像要吃了他。 “你也喜欢。”段青山松开手,程桉鹊又跌回床上,段青山伸手摸着程桉鹊被他顶得凸起的肚皮,弯下腰,贴得更近,“你必须喜欢。” 因为你是我的程桉鹊,你只准喜欢和我做爱,和我到达高潮,和我欲仙醉死,永坠欲河。永远不许逃。 “太深了……出去……” 程桉鹊伸手去摸他和段青山的交合处,段青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腕折在背上,依旧整根拔出整根捅进去,他的囊袋啪啪打在程桉鹊的股缝上,那一片白皙的肉被打得通红,段青山看向窗外,夕阳落了,黑暗很快就要来了,那那些橘红的光,都藏在了程桉鹊的身体里,他越是深地嵌入他,越能见到漂亮的光。 “求你……受不了了……” 程桉鹊的语调委屈巴巴,听起来更让段青山兴奋,他低头看着程桉鹊屁眼周围都是被啪得连丝的精液,乳白晕了一片,他把人就这么转回来,鸡巴在程桉鹊狭窄的甬道里蹭过了所有的褶皱,程桉鹊短促叫了几声,射不出精液的鸡巴喷出一股腥气的液体。 他被操尿了。 段青山伸手摸了摸溅到他小腹上的尿,欣喜若狂地俯下身去,看程桉鹊现在情潮泛滥的脸,低声说:“程桉鹊,你可真骚啊。不是不要吗?你他妈都被我操出尿来了,骚死了。”他当着程桉鹊的面,将抹过尿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一个个舔干净。 “程桉鹊,你水这么多,下次我也射泡尿给你好不好?精液和尿液都夹着,会怎么样?” “我不要……我不要……” 程桉鹊红透的脸没任何说服力,而段青山沉迷于捉弄程桉鹊的乐趣之中。 “我要射了,夹好了宝贝。”段青山弯下腰,伸手从程桉鹊的肩胛骨绕过,搂住他的肩,快速抽插顶撞起来。 “哈……你不要……唔……” 不要这么快的后半句又被堵住,段青山喜欢用亲吻的方式,拒绝程桉鹊这些无礼没用的要求。 程桉鹊的手无处安放,最后还是挂在了段青山脖颈上,紧紧抱着,他们身下剧烈颤动着,在段青山一声嘶吼之后,程桉鹊在段青山怀里止不住的痉挛。 段青山拔出射出却仍未软的鸡巴,将程桉鹊的双腿扳开,那通红糜烂的穴口就在他眼前,在他灼灼的注视下,慢慢流出了精液。 红白最配。 无论是肤白貌美的程桉鹊穿一身艳丽的红裙,还是被他操得四处流水的程桉鹊的合不拢的红色屁眼流出的乳白精液,都他妈美得要命。 第十五章 乳白的精液在程桉鹊不断张合的殷红的后穴里从被人强制射进去到缓慢流出来,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程桉鹊快感之后的喘息慢慢平息,他余光瞥见段青山正拿手机凑很近去拍他流精液的穴,他想要合并双腿,但两条漂亮的腿此刻好似只是一件关乎美色的装饰品,无论如何也不听程桉鹊的指示。 “段青山,别看了……别拍了……” 程桉鹊有气无力地说着,段青山伸手摁住程桉鹊企图乱动的腿,往前移了移,把程桉鹊搂进怀里,拿脚压住程桉鹊的脚,点开手机给程桉鹊看,看他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时,程桉鹊不断收缩蠕动的诱人的小穴。 “你看,漂亮吧?我要用它来当我的头像,这么多张,够用一年了。网名叫什么……要不然就叫小鸟的洞吧?”段青山看得血液热乎乎地流,越说越激动,“不过还是不够红,下次再久一点,再重一点,蛋要是能塞进去就好了,好想要……” 程桉鹊看着段青山无限放大那照片,甚至伸出舌头去碰,去舔,他浑身刚褪下去的热又腾得窜上来,他的屁眼里最里面的精液又因为他紧张,慢慢流出来,他此刻泥泞不堪,却又是另一番绝色。 他讨厌这种生理反应,他讨厌段青山这么色情的挑逗,可他的眼睛却没办法从段青山脸上移开,有时候,越是恶心,越想看看,到底限度在哪,这些奇怪的探寻,让他深陷该死的矛盾之中。 段青山把照片改好,网名改好,扔了手机,拎起程桉鹊的后颈,讨个极致诱惑的深吻。 “够了……”程桉鹊使劲别开脸,逃开段青山的束缚,段青山却仍是没停,往程桉鹊的脖颈往下吻,在程桉鹊的喉结上,吸出一片红紫的烙印。 段青山以前和人上床,亲个嘴操几下,释放了就爽了,可和程桉鹊不行。 程桉鹊是他从没触碰过的,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类人,好像是被书香熏陶出来的,又好像是在海岸线上随心所欲生活的散漫的人,平日里不与人言语,到了床上又不耐操,强硬的姿态之下,也是被人剥光了,被人操开了,也会四处流水,从嘴巴里冒出羞耻让人鸡巴直硬的淫乱叫声的人。 他从前对这样的人是没兴趣的,太冷,太与众不同,他喜欢屈居自己身下,腆着脸讨好自己的,最好耐操的,会叫的,会自己掰开屁股瓣摇着腰身等操的,这样才是极品。 那算极品,程桉鹊此刻在段青山心上,算上等极品,又或者是,上等玩物。 他得打个标记才行。 “疼……”程桉鹊呼痛的声音终于让段青山松了口,段青山伸手摸了摸,出了血。 “疼什么,我也出血了,你帮我亲亲好不好?”他说着,像是安抚性地真的吻了吻程桉鹊被他咬出的伤口,唾沫粘到上面,程桉鹊火辣辣地疼。 程桉鹊推开段青山,说:“我帮你包扎……你起来,起来。” 段青山不乐意了,他趴在程桉鹊身侧,伸手指了指自己背上被子弹擦破的伤口,说:“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再不听,我还要操你,死命地,不知疲倦地,摁着你从黑夜操到白天,从这里操到客厅,我有的是精力陪你耗,程桉鹊,”段青山歪头笑得纯良,“亲不亲?” 程桉鹊看着段青山,最后在威慑之下艰难直起身来,俯身去亲吻血淋淋的伤口。 枪毕竟不是开玩笑,血流了一背,段青山还能一直干他,变态神经病。程桉鹊满鼻的血腥,他亲吻一次,那肌肉健美的身躯就会为此颤抖。 “操……你他妈是在诱惑我操你吗?”段青山被亲得骨头都要酥了,他侧躺下去,就看到程桉鹊嘴边粘上的鲜血。 “你也真他妈变态。”程桉鹊被段青山这样的话惹急,不知轻重地在段青山伤口上拍了一掌,“收收你的欲,重欲会不得好死。” 段青山猛地坐起来,这一巴掌很痛,要不是程桉鹊,他当即就要把人踹下去了。 “那就死啊,”段青山忽然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带着人往浴室走,程桉鹊被段青山给他的那股极强的恐惧吓得脸白得漂亮,段青山很满意,笑得越发可怕,“我把你干死,自己再精尽人亡,这不是正是两全其美,十足般配吗?” “我不要了,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段青山!段青山……求你了……” 程桉鹊手足无措的模样好看极了,颤抖的满是吻痕的身躯漂亮极了,段青山喜欢,他要程桉鹊无数次露出这样的表情,无数次为他颤栗,他才心满意足。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只跟你一个人悄悄地讲,”段青山弯腰,含着程桉鹊的耳垂磨牙,尖尖的虎牙擦破了程桉鹊脆弱的皮肤,“我很记仇。你打我的,我要你双倍偿还我。” 第十六章 青色。 绿色。 程桉鹊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只有一望无际的绿,青色的绿,暗色的绿,嫩黄的绿,这个地方绿色生机勃勃,连在段青山的浴室里,还是入目即绿。 程桉鹊身上的吻痕掐痕好似和它们长在一起,是它们打在程桉鹊上的标记,程桉鹊想逃去哪,都会被绿色的藤蔓抓回来,再次锁回这栋别墅。 段青山关上了玻璃门,将程桉鹊堵在了狭小的淋浴间里。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爬藤植物,将这个透明的玻璃房变得青翠欲滴。 “双倍补偿,”段青山把人翻了身,一只手搂着程桉鹊瘦削的小腹,一只手沿着那腰窝打着转,往下移,沿着股缝摸到了湿漉漉的后穴,探了手指进去,“那就正着背着都操一遍好了,这样子就一笔勾销了。” “拿出去,段青山,拿出去……呃……” 段青山听着程桉鹊的话,在程桉鹊穴口里的手一顶,程桉鹊两条腿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前头的性器缓缓吐出水来。 “程桉鹊,你还在流水呢,怎么老是口是心非?嗯?”段青山又是往里一塞,程桉鹊拄在玻璃上的手肘重重磕在上面,红了一片。 程桉鹊的肠道里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只是段青山的手指在里面抽插,都能听见咕噜咕噜的水声。 他站不住了。 段青山在他的敏感点上来回碾磨,他的脖颈抬不住了,低低垂着,嘴里的唾液掉下去,滴在他白皙的脚背上。很舒服,但还差很多,被鸡巴操过的洞,怎么会只满足几个手指。 “射不出来了啊,那没事,”段青山低头看程桉鹊只是渗出稀薄液体的性器,伸手摸了摸,而后将程桉鹊的腰身放低,双手握住程桉鹊的腰,将鸡巴抵在口处,“我帮你射。” “哈……胀……” 程桉鹊挣扎想直起身来,但那根粗大的鸡巴听不得拒绝,一贯入底,他漂亮的肩胛骨轻轻颤着,在光影之中,好似海上的白帆,摇摇欲坠。 “胀?宝贝,换个词,说大。”段青山被夹得很舒服,挺身的幅度从碾磨到慢慢加快。 程桉鹊才不会这么轻易听话,段青山知道,可他总是想要程桉鹊那张刻薄的嘴里吐出这样的词来,所以他松开手,去摸被他玩肿的乳头,淋浴间只够一个人自在活动,现在变成两个人,弯腰的人无论如何也直不起身来,只能任由身后操他的男人玩弄。 “不要弄……拔出去……”程桉鹊说着拒绝的话,话语中的颤音很明显地告诉段青山,程桉鹊很快就要高潮了。 “这么好看,不让我玩可惜了,程桉鹊,是不是又要尿了?你那可怜的东西可是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了。” 段青山低头吻着程桉鹊凹进去的骨,鸡巴被送进另一个深度,程桉鹊失声叫了一声,淡得几乎没颜色的液体喷出来,射在了玻璃上,慢慢向下滑,玻璃那头的绿叶好似接住了,也抖了抖叶,像程桉鹊一般颤栗不止。 “嗯……” 程桉鹊连绵不绝的鼻音哼声,让段青山重重往里一顶,精液一股股射在程桉鹊最深的肠道里。 段青山拔出带着精液的鸡巴,伸手抹了一层,涂在程桉鹊嘴唇上和乳头上,而后把就要滑倒的人捞起来,转回来抱起来抵在墙上,程桉鹊连抱段青山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弱弱伏在段青山肩膀上。 “你……你还要怎么样?” 程桉鹊含着段青山的精液,问段青山。 段青山没说话,只是凑上去,去吻他。 程桉鹊现在毫无抵抗能力,无论是上面的嘴巴,还是后面被操得烂熟的,翻出里面媚肉的小口。 段青山尝到了程桉鹊的味道,下面的鸡巴又很轻松地就进入,太深了,程桉鹊感觉自己快要被整个人都插透。 “唔……”程桉鹊一移动,段青山就插得越猛,程桉鹊躲避不及,一张嘴被亲得红艳发肿,嘴边的津液就没停止流动,就像段青山说的,他骚,哪哪都是水。 漏下去的黏在他被玩得直挺挺站立的乳尖上,段青山离开程桉鹊的嘴,拉出一条透亮的丝。他舔了舔嘴唇,程桉鹊被操得迷离的脸让人鸡巴不软,他凑近吻了吻程桉鹊全是被欲淹没的淡色眸子,又一路往下,咬着程桉鹊的乳头,向上挺进。 “啊……啊——!” 段青山的头被程桉鹊紧紧抱着,纤细的手指插在黑色的头发里,紧紧蜷着,媚得厉害。 段青山嘴里和身下都不松劲,哪里都是又狠又凶地进攻,红艳的乳头被舔得如带了露水的樱桃,甜的,是甜的。他们看不见的交合处,精液被抽出来又被塞进去,不断吃着段青山肉棒的红穴好似无底洞,紧紧吸着段青山,那洞里的肉被翻出的褶皱,乳白的精液正巧如花边,给它上了一圈色。 “程桉鹊,你流奶了。甜死了。” 段青山说得太真了,程桉鹊弓着身体,颤颤巍巍抬手去摸自己的乳头,段青山趁机含住他的手指,一个个舔过,眼里不灭的火让程桉鹊在他怀里越发颤动。 “骗你的,但我迟早会给你吸出来的。” 段青山坏笑着,伸手打开花洒开关,清凉地从程桉鹊头顶浇下来,在他睫毛上轻轻滚动。 整个浴室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更添情调的流水声,淅淅沥沥的水沿着程桉鹊满是红晕的脸流到段青山英气的脸上,再沿着他们白的黄的皮肤流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水带不走段青山射不完的精液,从程桉鹊的腿上掉,从段青山笔直的腿上滑。 段青山要射时,伸手摁下程桉鹊的脖颈,手在程桉鹊凸起的骨头上来回摩挲,他仰着头与浑身都僵直颤抖的人接吻,水珠带走他脸上的汗液,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他轻声对程桉鹊说:“程桉鹊,我不会把你还给臧文泽,永远都不会。我抢到的,就是我的。 第十七章 程桉鹊被段青山圈在怀里,挤在水汽氤氲的淋浴间里清理。 玻璃上爬的绿植偷看不了里面的情色,被小窗吹进来的风吹得着急直晃。 段青山探进去手指,程桉鹊已经虚弱得不行,他以为段青山还要再来,伸手抱住段青山的手臂,轻声求饶:“求你了……我不要了……” 段青山引出他射进去的精液,拿食指和大拇指撑在还在颤抖的穴上,听到程桉鹊这话,他舔了舔程桉鹊的耳廓,说:“你拿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确定不是求操?” 程桉鹊实在搞不懂段青山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他闭了嘴,贴在段青山胸膛上闭起了眼。 “不过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想操你,这是你看向我,向我求救的那天,就该想到的。” 段青山吻了吻程桉鹊冷玉似的脖颈,把洗干净的人擦干净,抱出了浴室。 程桉鹊看段青山并没有想继续的样子,他暗暗松了口气,任段青山给他拉好被子,从腿盖到脖颈,有点热,但程桉鹊没力气去拿,他刚要闭眼,段青山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望着他,对他说:“睡吧,不会再来了。” 程桉鹊说不清他对段青山的戒备到哪一步,臧文泽要动他,他拿花瓶砸破了臧文泽的脑袋,段青山要动他,他想逃,但没动力驱动他反抗,没有其他原因,就因为他把他从臧文泽的手里抢过来。 抢过来的,不能谈救,就这样子,程桉鹊还得对他感激涕零,至少段青山会对他稍稍好一点,就好一点,他都觉得万事如意了。 糟糕的人生,换来这种经历,好像没什么好奇怪的。还有什么呢?还有什么妖魔鬼怪奇形怪状的前方? 程桉鹊又睁开眼,段青山叫来了医生,正帮他上着药绑着绷带。 “段先生,”医生低低叹了口气,说,“对自己好点吧,不要总是这么自暴自弃。” 段青山看见程桉鹊睁了眼,他笑了笑,点了根烟挂在嘴边:“就躺在身下的美人,得赶紧操,不然反悔了,以后求不来怎么办?”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你真是……唉……行了,包扎好了,早点睡吧,都快要凌晨一点了。” “俞医生,你看他,”段青山指了指程桉鹊,眼神一刻不离,“他那么弱,做四次会不会死了?” 程桉鹊眼看着那医生就要转头看他,他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了个透。段青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大混蛋。 “看这位……” “程桉鹊。好听吧?”段青山摸了摸手臂上被程桉鹊抓出来的痕迹,愉快地说。 俞医生实在对段青山的下流程度无法恭维:“咳……好听好听,这位程同学,看他的气色和行动,好得不能再好了。我走了,段先生留步。” 段青山还想说什么骚话,但医生溜得快,还不忘把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给他们带上。 段青山把烟灭了,起身去洗漱台刷了牙,上床把人搂进怀里,说:“钻出来睁眼。我知道你没睡。” 程桉鹊不说话,装睡装得彻底。 功眾澔嘙嘙蓷雯舍。 段青山把人往上一提,程桉鹊猛地往前一缩,段青山拎着程桉鹊的脖颈往上一提,程桉鹊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果然啊。 这双眼里盛的不是情不是欲的时候,才是最他妈漂亮的时候,淡淡的,疏远的,安于现状又好像时刻藏着秋波暗涌。 程桉鹊淡淡吐出字来:“关灯睡觉。” 段青山捏住程桉鹊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程桉鹊的朱唇:“你说,段青山去关灯,我要和你睡觉了,我就去关。” 程桉鹊真想平静地睡个觉,他的嘴唇在段青山手指上张合,段青山看得入了迷,只听见他听话地重复了段青山的话,段青山伸手关了灯,在瞬间黑暗的房间里温柔地亲吻程桉鹊。 程桉鹊怔住,在一片漆黑中,渐渐恢复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他看见了段青山为他着迷的模样,程桉鹊突然觉得,段青山比他还可怜。要用那些糟糕卑鄙的招数留住人,逼人和他做爱,是因为缺,所以才要逼迫。 “程桉鹊,”段青山摸着程桉鹊瘦削的肋骨,贴在他耳边轻轻说,“要是哪天我爱上你了,那就完蛋了。” “……为什么?” “因为我会整个人都折在你手里的,你要我死,我都听话去死的,所以程桉鹊,我不想爱你,你也不要诱惑我。” “我没有。你放我……” “别说废话,”段青山打断他,把头埋在程桉鹊的颈窝里蹭了蹭,“你一直想走,会让我一直惦念你,还不如就在我身边,我哪天操够了,不要你了,我就会把你好好送回你生活的地方去。” “真的?” “真的。我说话算话。” 程桉鹊仰头看见窗外弯弯的月牙,低声说:“那你说,你永远不会爱我,我也永远不会爱你。” 段青山抬起头来,看着那张月光下清冷刻薄的脸,看了半晌,似乎听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大声笑着,笑过之后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脸,对他说:“读书是不是读傻了?你不知道坏蛋的话不可信吗?屁的说话算数,我喜欢随时改变主意,刚刚说不爱,现在我又能说,程桉鹊,我就要爱你,也非要你爱我,你要拿我怎么办?” 第十八章 程桉鹊醒过来时,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段青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门被修好了,窗子也换好了,程桉鹊起身洗漱,镜子里的他全身都没有一片完整的地方,全是段青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尤其脖颈上面那个显眼的吸痕,现在都还很痛。 他伸手摸了摸,痛得他差点折断自己的手指。他洗脸也尽量避开,等整理好,去打开衣柜,一半是段青山穿起来时人模狗样的西装,一半是他给程桉鹊买来的许多贴合程桉鹊气质的牛仔裤,格子衫什么的。 段青山好像不是很奢侈,对比程桉鹊在臧文泽家看到的大花瓶、绿翡翠和金元宝,段青山家真的素极了。除了一屋子的绿色植物,也就几件看起来很值钱的玲珑玉器。 程桉鹊随便找了一套穿好,打开门出去。 宅子里的女佣阿悦早早侯在门口,带程桉鹊去吃饭。 程桉鹊生活的地方喜辣,看着这一桌没有一丝红的菜,他举起筷子的手一顿,最后放下表示抗议。 阿悦看见了,从后面走上来,对程桉鹊说:“段哥让我告诉你,你要是一口不吃,他晚上回来把你压在餐桌上操。” 程桉鹊偏头去看一脸平静说出这话的阿悦,长得文文静静的,看起来腼腼腆腆的女孩子,怎么说话和段青山一样粗俗不堪。 阿悦一脸无所谓,看了一眼程桉鹊脖颈上的吻痕,飞速移开眼,说:“这是段哥让我转告的,不是我说的。” “够让人无语。”程桉鹊客观的评价了一句,抬起离自己最近的粥喝了起来,什么味道都没有,还有点腥味。 他皱着眉喝完,阿悦递给他一杯温水,他把水放下,说:“我要喝冷水。” “段哥说了,你要是敢喝冷水,他回来就把他冷了一天的精液射进你屁眼里,一滴不漏的射里面。” “……你几岁?”程桉鹊太阳穴突突跳,问。 阿悦拉了拉自己的围裙,说:“二十五。我知道你二十二岁,刚毕业找到工作的大学生。” “……” 敢情人只是长了一张娃娃脸,程桉鹊还得叫姐。 “我吃好了,你收吧,我出去走走。” “好的。” 程桉鹊刚出门,一个看起来很阳光温润的少年就从一旁走过来,对着程桉鹊柔柔笑着:“鸟哥!我叫欧原!你要去哪,我带你去!” 程桉鹊听着这鸟哥的称呼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他拒绝欧原的提议:“我可以自己去,段青山不是说了吗,我可以随意逛。” “段哥说了,这几天不行,如果你非要自己逛,他就在你走过的每个地方干你。” 程桉鹊下台阶的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欧原眼疾手快,伸手接过,他睁大了眼,看着那么一大团紫红的吻痕,心里直道,段哥怕不是要把程桉鹊的脖颈咬断,叼回房间像只野兽似的日日守着。 “别段哥说了,段青山说的就是个屁!”程桉鹊索性不走了,就着台阶坐下。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段青山那狡猾的样,就恨得咬牙切齿。 欧原也跟着坐下,说:“段哥对你够好了,小鸟哥。” “我就来了一个星期不到,你说话前能靠谱点吗?” “那是段哥之前的事你不知道,”欧原从旁边花坛里掐了一朵开得正艳的不知名的花,把花瓣一片片扯掉,用脚碾碎,“他带回来的床伴,多半一天就爬着从这房子里出来。你还能走着出来,段哥想和你长久。” “我不会和他这样的人沾染在一起,”程桉鹊立马否决,“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我管不着。” “诶小鸟哥,你知道在我们这一片地,从别人手里抢人意味着什么吗?” 程桉鹊低头问:“什么?” “他抢了,就会拿自己的命护着抢回来的人,要是不护,就把枪递给他抢的那个人手里,让那个人决定生与死。” “这样吗?” 程桉鹊嘲讽地哼了一声,起身往前走。欧原立马跟了上去,再说话,程桉鹊一句也不搭理他了。 段青山从外面回来,都晚上十一点了。程桉鹊还在桌边看书,段青山轻手轻脚走过去,伸手拿起书,看了看书名,叫《泰戈尔诗集》。 段青山虽说是混黑道的,但书也读完了高中。泰戈尔的诗他还是知道的。 “你在等我啊?”段青山把手放回程桉鹊手里,不切实际地问。 程桉鹊不想回答他,他下午三点醒的,就这点就睡觉,又不是猪。他把书合起来放好,往楼上走:“我今晚要睡客房。” 段青山喝了口阿悦递给他的水,差点喷出来,他把水几口喝完,跟着人一步步上楼:“程桉鹊,我提醒过你不要得寸进尺吧?你再这么不知好歹,我就把你关在笼子里,让你一处都去不了。” 程桉鹊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段青山。 段青山家的灯在楼道上并不太亮,给人添了一层朦胧美感,那白色的脖颈之上还有他的标记,像个紫色的蝴蝶。 “段青山,我很感激你当时救了我,但我也很恨你,恨你用这种方式困住我。” 段青山上前,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脖颈,仰头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我从小就有个坏习惯,叫左耳进,右耳出,尤其是听到我不爱听的话的时候。” 程桉鹊觉得自己和段青山是讲不通道理的,他转身往客房跑,却还是被段青山拉住了手腕,往他的房间走。 把人摁在床上坐好,他拉了个椅子坐到床边,把医药箱放在程桉鹊身边,脱了衣服,说:“行了,今晚不会碰你,帮我换换药吧。” 程桉鹊觉得这是假话,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他现在除了相信段青山,也没别的法子了。在这片无依无靠的土地之上,段青山是最好的选择。 程桉鹊帮段青山一圈一圈缠开绷带,不知道段青山去干嘛了,绷带上都是伤口被撕裂又流出来的血。 他想起了在他耳边的枪声,想起了段青山脸上沾着血,还要吻他的堕落姿态。 “不用这么轻,”段青山看着程桉鹊小心翼翼的样,那不知是心疼还是怕血蹙起的眉头,使他看起来我见犹怜,“我又不是块玉器。” 程桉鹊移开脸,段青山摸他眉毛的手摸了个空,他立马抓住了他的手臂,程桉鹊手背上染了血,段青山拎起来,一下一下舔干净,甚是满意地在程桉鹊被他舔干净的手背上亲一口:“我是一滩烂泥,但你是清白的荷,我俩世间绝配。” 第十九章 程桉鹊怕段青山说话不算话,卷了被子紧紧挨床边睡。段青山见不得他这副防他跟防狼的似的样,拽了程桉鹊一只手臂就拖了进怀里。 “天气热,离我远点。” 程桉鹊推了推段青山的胸膛,但一点用也没有,在段青山这,他算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就允许你离我十厘米。”段青山背后伤口痛,他不想又挣破程桉鹊好不容易给他包扎的巨丑的绷带,轻轻松了手。 “五十厘米。”程桉鹊讨价还价,说着就要往十厘米之外移。 “程桉鹊,你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吗?”段青山伸手捏着程桉鹊脖颈上凸起的骨头,不让他动。 程桉鹊伸手拿掉段青山的手,转回去侧躺着看他,转移话题:“……只要你不这么对我,我们可以躺在床上好好聊天的。” “怎么对你?操你?”段青山也侧躺着,背上伤口隐隐作痛,但他还是与程桉鹊面面相对,“何况床是聊天的地吗?而且你一点都不会聊天。” “……” 程桉鹊被段青山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句句扎心。 不理他了。程桉鹊兀自闭上了眼,不说话。 段青山没动,他就着月光看程桉鹊,程桉鹊本就生得冷艳,现在被淡月的光辉撒在脸颊上,好似雪里生了一块翠玉。 妈的。 好看炸了。 段青山不管程桉鹊,把人抱进了怀里,程桉鹊睁开眼,段青山笑着看着他说:“真的睡觉,我最近抱着你能睡好觉,做好梦,你可怜可怜我,让我抱抱吧。” 程桉鹊懒得多动,黑漆漆的脑袋埋进了段青山的胸膛上,很热,他能听见段青山那强有力的心跳。 段青山操他的时候,心跳也这样。 兴奋激动,心绪荡漾。 程桉鹊心里暗骂无数个色胚,闭眼红着脸睡去。 这些天,段青山觉得程桉鹊有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欧原告诉他,程桉鹊会突然沿着路一直奔跑,一直一直往前,欧原自视体力甚好,但程桉鹊别看身体瘦弱,跑步好像还是他的强项,跑得越来越快,眼瞧着就要跑出段青山占据的区域了。 程桉鹊在努力些,再敢往前跑些,就能见到与满山遍野的树不一样的景象,高楼大厦,巨轮船只。 但段青山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在第六次欧原追程桉鹊的时候,段青山甩了外套,飞似地跟在程桉鹊身后。 “程桉鹊!我让你跑,”段青山冲那道清瘦的背影叫,“你在夕阳落之前能不被我抓到,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除了操你放你走这两条,任你选!” 程桉鹊听见了,他想了想,脚下越发用力。 程桉鹊毕竟是读书缺乏锻炼的读书人,段青山那是枪林弹雨之下逃过的人,程桉鹊在黄昏刚来的时候,被段青山抓住了手臂。 他太累了。他就着那股力气,攥着段青山的手臂喘个不停。 段青山低头看着他,好笑地说:“你怎么跟被我操了一样喘个不停?喘得我都要硬了。” “哈……呼……要纸……” 程桉鹊不理他下流的玩笑,伸手要纸,段青山怕他动手臂之后程桉鹊站不稳,跪地上去了,伸手掺着他的手臂,从裤兜里掏出纸放在程桉鹊手心里。 “跑这么远,小鸟哥,你再跑快点,就要跑到臧哥家去了!” “什么?”程桉鹊看着在他们身边停车,给他递水的欧原问。 “你不知道啊?这边再往前,就是臧哥的地盘了!” 程桉鹊刚出的汗好像全部都冻住了,他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欧原朝段青山眨眨眼,段青山拍了拍他的手臂,也跟着程桉鹊进了车。 程桉鹊被吓得有些惊魂未定,喝水的时候双手在抖,水沿着他跑得红扑扑的脸往下滑,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 段青山拿掉程桉鹊喝水的瓶,程桉鹊刚要看段青山,段青山凑过来舔了舔他的唇,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把所有水渍都舔了个干净,最后吻了吻程桉鹊的喉结,满意地后退,咧着嘴冲程桉鹊笑。 “回去吧。”程桉鹊愣愣抬手抹掉段青山的口水,说。 “怎么,怕了?”段青山把他拿过来的水仰头喝了个精光,把瓶子捏瘪,在手里挤压。 程桉鹊慢慢平复心跳,说:“他可怕,你也可怕。” “别这么说,”段青山把瓶子扔进垃圾桶里,稍稍靠近程桉鹊一点,说,“你说句好听的,或者做点让我高兴的事,刚刚答应的条件还给你。” “……”程桉鹊看着眉眼俊朗的人,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直响,但换到嘴上,一时半会儿只憋出来一句,“你帅。” “行了,你真是不会讲话,阿呆。” 段青山无奈轻叹一声,程桉鹊看着他起身的动作,以为他要退回他的位置坐好,可那张痞气的脸忽然在他眼前放大,将他的手压在车窗之上,段青山亲得又狠又急,程桉鹊干燥的唇上裂了缝,血的咸腥让段青山眼里的狂野愈发张扬,他舔了舔,转头看前面静静开车装哑巴聋子的人,说,“下车,我和他有话说。” 屁,欧原听话地下车,摸了摸鼻子,明明是有爱要做,还有话要说。 程桉鹊真他妈属鸟的吧?欧原看着不见头的路,冷汗淋淋。 “跑硬了,看你也看硬了,程桉鹊,”段青山伸手沿着程桉鹊的脸往下滑,“要做。做完了,你说什么条件,在我允许的范围内,我都答应你。” 第二十章 程桉鹊没说话,看向段青山的眼里尽是寒意。 段青山对程桉鹊这样子的反应毫不在意。 他冷,他傲,不肯屈服,这都是刺激段青山为他着迷的催情药。 “我就说一遍好话,你不回答,一言不发,我还是要操你,操过了,我说的话就是个屁,你要是回答了,我说的话就算数。” 程桉鹊不记得这是过了一个月,还是过了一年,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家里人联系了。他想要回去看看,必须,段青山必须答应。 程桉鹊摸了摸自己裂开的伤口,说:“我先说条件,你不答应,你操我一下,以后我得到自由,见你一次,我刺你一刀。” “我乐意奉陪,程桉鹊,和你在一起,真他妈刺激!”段青山凑进程桉鹊,把程桉鹊的腰捏起来,使他的腰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要回去看一眼我爸妈。”段青山闻言脸色一变,拒绝的话很快就要说出口,但程桉鹊又添了一句,“你陪我去。” 段青山总觉得程桉鹊这句话说得很有歧义,好像很暧昧,很温柔。 段青山被这令人眩晕的错觉蒙了眼,他的手从程桉鹊的后衣摆探进去,沿着那凹得漂亮的骨往上摸,直到把程桉鹊的衣服掀起来,露出白嫩的胸膛,他看着程桉鹊等他答案而探寻的眼,笑道:“可以。我陪你去见爸妈。” “不是……唔……” 要解释的没用的话被封住,段青山的手也摸上了程桉鹊的胸膛,黄色的手来回抚摸,揉捏,碾压,那平下去的红色乳粒又被揉起来,粉色的乳晕像傍晚天空会出现的奇妙的,粉色的云彩。 段青山指腹上有茧,他存了心要折腾,拿那因为练枪磨出来茧,来回挑逗程桉鹊。 程桉鹊被他摸的胸膛只往后躲,可他能躲到哪去,后脑勺抵在了车窗上,可怜的胸膛被一双大手玩弄得又红又艳。 “不要动,乖一点。” 段青山伸手放在程桉鹊脑后,伸手抹掉程桉鹊含不住的津液,他把那些透亮的口水,又抹到了程桉鹊胸膛上,他低头探出舌头舔了舔如小荷才露巨小尖尖角的乳头,拿嘴嘬出巨响,乐在其中。 “到底……操不操?” 程桉鹊受不了段青山这漫长缠绵的前戏,他明明不乐意,可他胯下的不成器的玩意儿,和他思想永远背道而驰。 “操啊,急什么,”段青山伸手拉程桉鹊宽松的运动裤,探进去握住他的半勃的性器,凑上去吻了吻程桉鹊的唇,低声笑,“程桉鹊,硬了啊。” “……”程桉鹊别开眼,耳根又红了红。 段青山把羞涩的人拉过来,不让他再去碰玻璃,把人翻了个身,程桉鹊跪在了垫子上面。段青山慢慢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上,堆在了白色的运动鞋上。 “呃……”程桉鹊对突然进入他嘴里手指很茫然,他要移开,段青山其余在他唇外的手指死死钳着他的下巴,不许他动。 “舔,一根一节地,从指尖到指根,舔湿,要会往下滴,”段青山握住程桉鹊性器的手顽劣地沿着龟头周围陷下去的凹槽扣了一圈,程桉鹊性器之上的小腹剧烈起伏,段青山吻了吻程桉鹊的腰窝,“得和你等会的屁眼一样,湿漉漉的。” 他的手指在程桉鹊嘴里胡搅蛮缠,另一只手绕圈打转,从上到下,将程桉鹊的性器照顾得服服帖帖。 不过程桉鹊的耻毛让他有些不舒服,下次他要帮他剃了,剃的干干净净,白白亮亮。他撸得越来越快,程桉鹊嘴里发出不连续的呜呜声,裹湿了段青山手指的水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滑,程桉鹊在射精的时候稍稍扬了脖颈,段青山的手指被磕得一痛,他一拔出来,一道道银丝挂满了他的手指。 左手上全是程桉鹊口水,右手全是他的精液。 “真的是……湿漉漉呢。”段青山狎昵地凑到程桉鹊耳边,轻声说。 程桉鹊埋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息。 情色本就在喘息呻吟之下,变得越发淫靡浪荡。 段青山从程桉鹊的臀部滑到股缝之间,慢慢往下探,沿着那个褶皱成群的口塞进去,又干又涩,它好似也急于水,往里吞着段青山的手指。 段青山一根放进去,又放一根,程桉鹊的呻吟越来越多,段青山换了右手,将程桉鹊的精液也摸在洞口上,将程桉鹊的穴装饰得很漂亮。 段青山把拉链拉开,掏出鸡巴撸了几把,立马昂首挺胸站得笔直。他掰开程桉鹊的屁股,轻轻地,慢慢地来回蹭。 程桉鹊粉色的口被蹭得红艳艳,程桉鹊反手抓住了段青山,漂亮的眼尾也染了红:“进来。” 这就是主动邀请。 段青山将他的手折到背上,满足他的心愿:“来了。” 段青山做爱讲究一步到底。 鸡巴破开褶皱,破开层层肠肉,直达最深的欲望之渊。 “嗯……嗯……”程桉鹊被抵在椅背和段青山之间,段青山直不起身来,被迫压低身子,他压在程桉鹊上面,一寸寸亲吻程桉鹊被他折在背上的手臂,从手掌吻到手肘。 嘴下如此,身下却依旧凶狠。 “酸……” 程桉鹊腿酸,腰也酸。细细密密的汗水在光滑的背上诱人无形。 “不酸,我的精液是甜的,”段青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射不了,还差很多,程桉鹊,再骚些,再浪点,我就射。” 第二十一章 程桉鹊的腰深深地凹进去,扶在椅背上的手支不住了,段青山放开程桉鹊被他折在身后的手,反而去程桉鹊这只手,重重包裹着,程桉鹊弯起的手指被段青山一个沿缝插进去,程桉鹊不上不下,好似在海上飘荡。 “你放开我的手……哈……” 程桉鹊的脸蹭在布上,艳如烈日。 想射日。 射傍晚那轮最妖最艳的太阳。 段青山闻言松了手,程桉鹊整个人都往下沉了一段,段青山的鸡巴被轻易送到了最里面,因为又粗又大,程桉鹊的敏感点被来回摩擦,程桉鹊的鸡巴射出的精液溅在了椅背上,又慢慢滑落。 段青山想亲程桉鹊,但现在这个姿势不大好亲,他掐着程桉鹊被他捏出指印的腰,一下一下扯回来,最后猛地往前一顶,程桉鹊剧烈喘息着,段青山在他体内射出精液,他刻意压低的呻吟争先恐后从程桉鹊嘴巴里跑出来。 段青山拔出性器,坐到一旁,鸡巴直直竖着,伸手把虚脱就要滑下去的人捞进臂弯,让他与自己正面相对,他没插进去,只是掰开程桉鹊的屁股瓣,要插不插,浅浅磨。 程桉鹊的手放在段青山的肩膀上,头低低垂着,他刚刚跑了那么远的路,现在很疲惫,他换了好几口气,屁股瓣被段青山掰痛了,他这才悠悠抬起眼,额头的汗沿着他秀丽的鼻梁往下滑,段青山黑黝黝的眼睛一直望着他,他与他四目相对时,段青山黑色的眼波荡漾开来,似乎在说,我等你再一次邀请。 做爱就得你来我往,你情我愿。 “屁股痛。”程桉鹊放在段青山肩上的手抠进肌肉里,对他说。 段青山坏笑:“那要怎么办?” “那就不要做了。”程桉鹊尽力压抑被段青山磨屁股缝磨出的颤栗,一本正经,好似欲火焚身的只有段青山一人,他冷眼旁观,不打算灭山火。 “错,”段青山在程桉鹊的注视下,将程桉鹊的乳头拿牙齿叼起,轻轻磕,“要插进去,就不痛了。” 程桉鹊还没从段青山咬他乳头的羞赦中缓过神来,那根红色形状可观的鸡巴被段青山刚射进程桉鹊屁眼里精液浇了个透。 “出来了,”段青山舔了舔怀里人在微微颤抖的胸,抬眼似乎在征求意见,“那又得射进去填满才行,对吗?” 程桉鹊想要闭紧嘴的小动作被段青山捉住,他扶着自己的鸡巴,让程桉鹊一坐到底。 “深……” “深点你才能射得爽,”段青山从程桉鹊的手臂里往下看,看见了程桉鹊颤颤巍巍又站起来的鸡巴,他伸手摸了摸,“只靠后面,你也能射炸。” 程桉鹊又要低头,他不想让自己控制不住呻吟的嘴和被操得满脸通红的脸和段青山在这么近的距离相见,可段青山从来不会让他如意,他不愿意让段青山看到的样子,是段青山光是看着,就要射精的诱人样。 段青山捏出程桉鹊的下颌,程桉鹊被迫高高仰着头,与低下头的程桉鹊亲吻。 程桉鹊干裂的嘴唇被段青山舔得又润又湿,舌头被段青山的舌头从口腔里拽出来,在外面纠缠不休,本来放在肩膀上的手臂,不得已挂到了段青山的脖颈上,他白色的手臂紧紧相交,十指死死抓住,这让段青山更得寸进尺,程桉鹊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往后仰,口水掉了出来,滴到程桉鹊的小腹上,段青山这才放开程桉鹊,看着又喘个不停的人,他腰下趁机越送越快,程桉鹊被顶得乱晃的鸡巴又断断续续射出精液来。 段青山往后靠,程桉鹊整个人都贴在段青山身上,毛茸茸的头发扎在段青山下巴上,段青山的鸡巴被包裹得死死贴贴,程桉鹊里面的肉紧紧吸着段青山的鸡巴往里送,程桉鹊想爬起来一点,但最后只能伏在段青山身上,不断呻吟,不断进入高潮。 车外此时窸窸窣窣,传来了交谈的人声。 “段哥的车怎么会在这?” “段哥会不会在车里?叫一声试试?” “段哥!” 程桉鹊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他自己伸手捂住了嘴巴,仰头睁着一双平日冷淡此刻却好似求饶的可怜眼神看段青山,段青山被程桉鹊夹得太紧了,他差点就被夹射了。 “我可不会停,”段青山说着,抽插的力度还越来越大,他低头吻了吻程桉鹊的眉头,“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你起来亲亲我,我就考虑考虑。” 段青山语毕,程桉鹊已经捧住他的脸,低头柔柔地吻下来。 段青山痴迷地看着程桉鹊近在咫尺的脸,让程桉鹊撬开他的牙关,用他的舌头去堵他自己的呻吟。 坏蛋最爱什么,不就是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段青山上面满足了,下面却耍起了赖皮,一下一下,把程桉鹊撞得不停颤抖。 “你……”程桉鹊怕自己咬不住的呻吟被外面的人听到,他说了一个字又低头吻段青山。 段青山满意极了,得意洋洋冲程桉鹊挑了挑眉,掐在程桉鹊腰侧的手指滑到程桉鹊屁股上,重重揉了几把,摁住程桉鹊的大腿,大口喘气,射出的精液洒在程桉鹊肠道的最深处,程桉鹊抱着段青山的脖颈,藏不住的呻吟还是漏了一车。 “别偷听了,”段青山抚着程桉鹊漂亮白皙的后背,心情甚是愉快,“你段哥射了,射在了程桉鹊的骚洞里。” 车外的人果然从车边走出来,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高呼:“段哥鸡巴真大!” “能……能看见?” 段青山不舍地拿还在程桉鹊体内的鸡巴又戳了戳,他伸手拂开程桉鹊被汗染湿的头发,笑道:“我可舍不得你被他们看,看不见的。” 第二十二章 开车一半遇见了欧原,段青山立马把人叫上车给他们开车,他跑到后面去挨着程桉鹊坐。 太热了。 翻腾的热浪从窗外滚进来,程桉鹊伸脚踹了踹段青山,让他离自己远点。 段青山得寸进尺,伸手拽住踹了他半路还想逃跑的脚,放在手里来回把玩,他沿着程桉鹊瘦削的脚后跟摸到脚踝,摸着摸着,他看着程桉鹊,低头吻了程桉鹊的脚背:“你要是下次还敢跑,这么好看的脚就砍断摆我床头,好么?” “……”程桉鹊抽回脚,转头看窗外,不屑看段青山。 翻脸无情第一人。段青山想着,把人硬是扳回来舔一口,这才满足地,心安理得地靠在程桉鹊肩上,闭眼休憩起来。 车里酣畅淋漓的做爱留下的气味,让欧原这样还差一个月满十八岁的少年在心里默默想了想段哥告诉他的名言,爱是不受控制的,想做的时候,哪都能做。 回到段青山的别墅,段青山要抱程桉鹊下车,程桉鹊拒绝,他推开段青山,夹着没漏完的精液,故作镇定地正常地上台阶,上楼,开房门,刚要反手关门,段青山也跟着进来了。 “……你进来干什么?” “洗澡,”段青山笑着,一把伸手拽住程桉鹊裤腰上,“和你一起洗澡。” “你先洗吧。” 程桉鹊往上提着自己的裤子,这场裤子保卫的博弈战,在段青山粗暴又不怜香惜玉地动作下,完败。 段青山蹲下去,啧啧赞叹:“程桉鹊,真漂亮。” 从程桉鹊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沿着程桉鹊白皙的腿汇成一条细小乳白的河流,缓缓流淌。 “走吧,带你去洗澡。” 段青山直起一半的身子,忽然伸手拦腰把程桉鹊抱起来,程桉鹊吓得反手就抱住了段青山,一双美目抱怨地看着段青山。 “怎么?又求操?”段青山可不畏惧程桉鹊的眼神,他边走还边伸手捏程桉鹊的屁股,吃够豆腐。 “……没有求操。”程桉鹊伸手攥住段青山作恶的手,一本正经回答。 “那你是什么眼神?” “要杀了你的眼神。” “……” 没有情趣,天天杀杀杀的,段青山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程桉鹊太放纵了,他才敢这么勇敢? 段青山把程桉鹊放进他早就让人放好热水的浴缸里,程桉鹊也没什么羞耻感了,他把裤子脱了,湿哒哒的内裤上还能看见乳白的精液,他的,段青山的,都有。 段青山问他:“知道怎么清理吗?不知道的话,我乐意效劳。” “我知道,你不要进来。”程桉鹊背过身去,不理段青山。 段青山笑了笑,转身进了淋浴间。 绿色的藤蔓间隙之中,能瞥见跪在浴缸里,修长白皙的手指插进自己后穴,慢慢导精液的漂亮程桉鹊。 浴缸旁摆着的树被光穿透,斑驳的光圈掉在程桉鹊的背上,凸起来的肩胛骨又弯又亮,光圈来回晃,粉白的人影好像长了翅膀,就要飞走。 段青山趴在玻璃上,看得入了迷。 程桉鹊像件艺术品,段青山不懂艺术,他乐意把一切在他眼里美丽的东西人物,都称之为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第二天一早,程桉鹊被段青山起身的动静惊醒,他翻身坐起来,问:“要走了吗?” “嗯,起来吧。”段青山说着,走向了洗漱台。 程桉鹊立马爬起来,跟在段青山身后进去,拿起自己牙杯刷牙,迅速洗完脸,他转身要出去,段青山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早安吻来一个?” 程桉鹊听着这话就皱了脸:“没谈恋爱,不和你谈,早安吻这种东西也不必了。” “……大清早你存心气我?”段青山不松手,他拿毛巾抹掉脸上的水珠,凑到程桉鹊面前,“我最爱出尔反尔了,程桉鹊,亲不亲?” 程桉鹊刚刚雀跃的心情被立马压下去半截,他看着无赖至极的段青山,有气没处撒,他狠狠把嘴唇贴到段青山唇上去,似乎这样也不够,他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淡色的眸子里满是挑衅。 “满意了?” 程桉鹊舔掉段青山嘴唇破皮抹到他唇上的血迹,问。 “满意,真辣,我喜欢死了。”段青山也舔了舔嘴唇,轻声说。 总是这样,段青山刻意压低声音,程桉鹊就会生出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你要是现在敢做,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程桉鹊看着将他抵在门框上的人,以死相逼。 “死吧,”段青山捏住他的脖颈,垂头吻在气焰嚣张的人的唇上,“死在我身下。” 程桉鹊有些绝望地想要闭眼,段青山却在这时候松了手,程桉鹊被他搞懵了,怔怔看着他。 段青山笑得有些宠溺,他喜欢程桉鹊这些小心思,反抗的,委屈的,乖顺的,蒙圈的,无论哪一个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脸颊,眼角弯弯:“程桉鹊,傻鸟。” 第二十三章 程桉鹊是被蒙着眼带出段青山所管区域的。段青山喜欢程桉鹊红红的,他找了一块红色的,顺滑的长红带,蒙在程桉鹊眼睛上,只留下秀气的鼻子和一张红艳的薄唇。 程桉鹊很想扯掉眼睛上的布,可段青山说了,他碰一下,就算正在坐飞机,他也能半路带程桉鹊跳降落伞,不带他去见他爸妈。 流氓一个。 程桉鹊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段青山微微偏头就看到程桉鹊白玉似的脖颈之下的,漂亮挺直的锁骨上还有他亲自印上去的咬痕,嗯,很漂亮,他的程桉鹊,无敌漂亮。 他想着,伸手握住程桉鹊的脖颈,贴过去亲吻程桉鹊的唇。 很奇怪,程桉鹊的唇像是抹了蜜,段青山不吻不咬,就心痒痒。 脖颈被握住,程桉鹊低不下头,被迫高高仰着头,配合段青山对他无限的侵占。段青山舔程桉鹊的唇,吸着他的唇瓣往外拉,又在下一秒放开,不给程桉鹊呼吸。 程桉鹊用鼻子呼吸,但不够,空气太少了。他吸进去的全是段青山的味道,太欲了,他就要窒息了。 “段哥,到了。”前面的人说了话。 段青山这才松开程桉鹊,程桉鹊垂着头使劲换气,段青山伸手解开蒙住他眼睛的布,伸手狎昵地摸着程桉鹊的后脖颈:“跑步的时候怪厉害,怎么接个吻就不行了?程桉鹊,你是不是……被我做出感觉来了?” “滚……”程桉鹊抹掉嘴边漏出来的液体,拉开门下车。 太阳很大,他有些眩晕。人一发晕,就好似在梦里一般,虚幻不实。 眼前的布景太过真实,这提醒他不是梦,太阳光,绿树,被塞得满满的垃圾桶,年代有些久远的小区就在眼前。 段青山站到程桉鹊身后,低声警告:“不要以为到了这里,你的那些小心思和手段就有用,看完了,就跟我乖乖回去。” 程桉鹊心一紧,他朝小区隔壁的路口看去,四处都分散着几个看向他们这边的人,全是段青山的手下。 “我知道了。”程桉鹊往前走了几步,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可人的想象力总会下意识保护自己,他脑内出谋划策的细胞全被段青山一句话杀死,恢复风平浪静。 走了几步,他发现段青山没跟他走,他转回去,看着他。 段青山冲他歪头,手里的烟塞进嘴里,叼在嘴边说:“你可以和你父母待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你,我有事。” 程桉鹊听到回答,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段青山连程桉鹊这么决绝的身影都觉得好看,还颇有艺术风范地打开手机,给程桉鹊拍了一张很有感觉的照片。 “段哥,那边捉到猫了。” “速度够快,”段青山把烟用脚碾灭,“猫胆子不是小么?那就吓死他吧。” 程桉鹊上楼,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衣服,敲了敲门。 里面急匆匆的脚步声来回走,但没有靠过来给他开门的声。 程桉鹊又敲了敲,里面这会儿听到了,大声问外面是谁,程桉鹊一时间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来,直到里面的人打开了门,程桉鹊看见许久不见的妈,他颤抖着叫了一声:“妈……” “桉鹊啊,你来干什么?是公司不要你,还是你辞职了?我说过,你要忍,你看看你在学校里闹出来的事,你不要胡来,这么大的人了……” 程桉鹊愣住,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他一直都知道父母和他不亲,可是他都消失这么久了,他们这样无动于衷,就好像,好像程桉鹊从来没有活过一样。 “小芸,门都要被他踢坏掉喽!这怎么办?最近邻居投诉个不停,我们还要不要在这里住了?” “给他喂安眠药,喂!吐出来也要塞进去!” 程桉鹊进了门,看着他妈怒气冲冲走过去,恶狠狠踢了一脚正在被疯狂捶打的门说:“程如胥!我劝你安分点!” “妈……妈……救救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给我粉,给我粉!救我!杀你……给我粉给我粉!” “什么……粉?”程桉鹊有丝不好的预感。 “还能什么粉?!白粉!毒品!桉鹊啊,你是他哥哥,你不好好带他就算了,连他混成什么鬼样都不闻不问!现在好了,染了毒!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 “我说过……” 我说过他被你们溺爱得很严重,我根本管不了,说过你们不要惯着他,一个高中生,不要给他那么多的钱,你们只当我嫉妒,只当我心胸狭隘。 不是我。 不怪我。 他自作自受。 程桉鹊咽下剩下的话,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没人打扫,灰尘在透进来的光里飞舞。 他想起了段青山。 要是他消失这么久,段青山会和父母一样,无动于衷,又或者另寻新欢吗? 会啊。 程桉鹊嘲讽地勾起唇角,和他生活不过一个多月的人,怎么会和他生活二十二年的人有什么区别?或许转头就忘,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不过是他的床伴,他的玩物而已。 第二十四章 程桉鹊清理好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就很困了,他已经很久没这样,这么累过。估计是舟车劳顿的原因,毕竟乘了轮船又换了飞机,又换私家车,程桉鹊不晕车,要是晕的话,段青山估计头一次要屈尊照顾他了。 睡一半,那穿破墙壁的尖叫哭喊让程桉鹊瞬间从梦里惊醒,他直起身来,只听着那踹门声不断,程如胥嘴里断断续续还在要白粉。 程桉鹊打开灯走了出去,推开爸妈的房间,他们好像习以为常了,睡得身都不翻一个。 等再走进一些,他才发现他爸妈耳朵里都塞了耳塞,难怪雷打不动。他把他爸摇醒,说:“程如胥又在叫了,起来劝劝。” “你去给他多喂几颗安眠药,让他老实点!” “安眠药不是这么用的……”程桉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我们把他送去戒毒所吧。” “戒毒所?!”程爸翻身坐起来,情绪激动,“你还嫌我们不够丢脸吗?大的不成器,出来也是个平凡人,一个月拿三千块的工资!小的身体有病还吸毒,这再给别人知道,我们还有脸活着吗?!” “可是他深夜扰民,总会被发现的。” “你就是巴不得我们一家子过不好是吧?程桉鹊,我白养你这么大!到头来什么福没享,净给你们擦屁股!” “我去,我去行了吧?”程桉鹊懒得辩解了,关上门走进程如胥所在的房间。 “程如胥,你给我清醒点!” “哥……哥!你给我注射器好吗?给我粉……给我注射器……求你了哥……我要死了……要死了……啊……!” “忍忍,你沾了这东西,不掉一层肉是戒不了的,安静点,你要还有意识,就为爸妈想想!” “我……我要吃饭……”程如胥结巴地说,“哥,放我出来,我要吃饭……” 程桉鹊有些狐疑,问:“清醒了?” “醒了,哥……我好饿,我要吃东西。” 里面的人说话真的变化大了很多,程桉鹊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来回摸,犹豫了几秒后,他扭动了钥匙。 在门开的那一刻,程桉鹊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他的弟弟现在长什么,程如胥重重撞过他的肩膀,夺命似的逃跑。 “程如胥!” 程桉鹊想也没想,穿着拖鞋睡衣就跟着跑了出去。 程如胥得了自由,疯狂地拿命奔跑。 从前程桉鹊带他这样跑过,有人欺负他,程桉鹊帮弟弟揍了人,揍完抓着弟弟的手就跑,路上程如胥摔了一跤,他凝血功能差,小口子却流了很多血,回家被骂的,只有程桉鹊,没人夸他保护了弟弟,只有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又弄伤了程如胥。 “程如胥你站住!你站住!你现在在干什么……干什么!”程桉鹊很快就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的拖鞋跑丢了,他赤着脚,踩到无数的石子,碎玻璃,一双脚处处流血。 “放过我……呼……放了我!” 程桉鹊把人摁在地上,紧紧掐着脖颈不让程如胥动,灰暗的路灯下,程桉鹊看见了程如胥那近乎死人的枯白的脸。瘦得陷下去的眼眶,青色未刮的胡渣让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看起来像是三四十岁。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程如胥,你他妈现在跟个畜生!” “哥……你救救我吧……我活不了了,活不了了,没有它我活不下去……” “起来回家!你现在就得戒!一年不碰,你就好了!” 程桉鹊把程如胥的手折到身后,扭着人往家走。 “不放我……”程如胥小声嘀咕。 程桉鹊没听清,问:“什么?” “你不放我……我就杀了你!操你妈!” 程桉鹊没料到程如胥有那么大的劲,弹簧刀被程如胥拔出来,直直往程桉鹊心脏上扎。 丧心病狂。 程桉鹊被吓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你要……杀谁?” “啊……!” 一道低沉愠怒的声音想起,程如胥的惨叫声又一次冲破云霄。 “段青山!那是我弟!” 眼看着单手握着刀刃,还要再往地上躺着捂着肚子哀嚎的人出手的人,程桉鹊立马出声阻止。 段青山及时收住手,从他衣袖里滑出来的微型枪只差一步就要悄无声息地杀了程如胥。 “让你们跟着程桉鹊,你们他妈去喝酒吃烧烤!”段青山起身,几脚就踹翻了跟过来的手下。 “段哥、段哥!程……他脚流血了……唔嘶……” 倒在程桉鹊脚边的人心思灵敏,护着头汇报。 “那你们也该流流血!”段青山从裤腰里摸出枪来,直直对着地上求饶的人。 “这里不是你家,”程桉鹊移开脚,不让地上的人去抱他的腿,“你杀了人,还想回家吗?” 段青山看着程桉鹊,不亮的灯下,程桉鹊冷得像块玉雕的神像。他在手里转了转枪,把枪别回腰间,几步上前也不管人愿不愿意,弯腰把人强制背在身上。 “带上地上那个跟我走,回去再解决你们。”段青山吩咐着,他紧紧握着程桉鹊的大腿,问程桉鹊,“你刚刚是在担心我吗?你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回家?” 第二十五章 程如胥被再次扔回了房间,段青山让人把他绑在椅子上,手脚绑了个扎实,要尖叫哭喊的嘴巴被一条白布紧紧勒住。 除了扑腾和呜呜地发出声音,他闹出的动静小了很多。段青山不许跟进来的四个人离开,把门一关,把他们全和程如胥关在一间房里。 段青山跟着程桉鹊的指示找到了医药箱,摁住程桉鹊挣扎要自己处理的手,警告他:“这是你家,你别逼我当着你父母和你弟的面操你,你知道我是什么都敢做的。” 程桉鹊低眸看着他:“你不要总是威胁我。” “我威胁了又怎样?程桉鹊,你总是要我说两遍话,我说两遍话,你给我操两次吗?不给就闭嘴。” “……” 程桉鹊识趣闭嘴。 段青山拿盆接来温水,把程桉鹊的脚小心翼翼放进去,伤口上覆满了灰尘,黑色的血又被新流出的血覆盖,段青山半跪着,认真帮程桉鹊清理伤口。 伤口沾水很痛,程桉鹊紧紧咬着牙,段青山还是看见了程桉鹊紧紧握起的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段青山喜欢绿色,更会喜欢和绿色如此相近的青色。 红不是唯一的欲,青也能诱人沉沦。 段青山凑过去,毫无预兆地吻在程桉鹊手背上。他手心上被刀刃划出来的伤口的鲜血也化在水里,与程桉鹊的鲜血一起交缠。 “先包扎你的伤口吧。”程桉鹊不动声色地挪开自己的手,说。 “你帮我的话,就包。” “……”程桉鹊看着狡猾的人,他的确又一次救了自己,包扎谁不会,“我帮你。” 段青山立马把程桉鹊的脚拿出来,端着水乐颠颠地去倒水,他又在水龙头那好好冲洗了一下,拿了块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还拿出去帮程桉鹊擦脚。 “……那是我的洗脸巾。” 段青山一怔,随后又继续擦:“怕什么,明早给你买块新的。” 擦干净了,毛巾扔进垃圾桶里,他把手摊在程桉鹊面前,一道划破掌心的刀痕深深嵌在手掌之上。 “亲一下。” 程桉鹊翻起眼看他,上次他肩膀被枪擦伤,他也这么说。 幼稚鬼。 程桉鹊记着这是段青山为了救他受的伤,也懒得计较,他伸手攥住段青山的手臂,低头吻上了还在往外流血的手掌。 程桉鹊的薄唇就在段青山手掌之上,红色的血又给那瓣艳丽增了几分亮色。 “程桉鹊,”段青山伸手捏住程桉鹊的脖颈,让那双冷淡的眼里住下自己,“一定不要想逃。” 你是我的欲望绿洲。 我开始想要对你索求无度,想要你把更多的东西给我,要你目不斜视,心思坦诚放我面前,我要开始慢慢……喜欢你。 不许你逃。 血色浪漫的吻在狭窄的房间里,咸涩铁锈味,变成一个人陷入爱情的迷药。 “脚……脚痛……”程桉鹊推着段青山贴过来的身体,撒谎。 本文追更貮散苓刘酒貮散酒刘 “你怕什么,我又不做。就忍不住亲亲你。” 段青山坏笑着,伸手擦掉近在咫尺的程桉鹊的红唇上的血迹,再次蹲下,拿出药来抹在上面,一圈一圈缠绷带。 等程桉鹊帮段青山包扎好,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已经凌晨三点了。 段青山出去洗了澡,再进来,程桉鹊已经睡着了。他轻轻把人圈在怀里,吻了吻程桉鹊的发顶,心满意足地也闭眼睡觉。 段青山没睡多久,屋外传来拍门声,程桉鹊朦胧着爬起来,对他说了句你不许动,拿开段青山的拉着他手腕的手,走到门边开门。 “程桉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弟?!你找人打他还捆他?!你是不是想害死他啊?你不知道你弟有病吗?!” 一连串的问句,终于把程桉鹊问醒了。 程桉鹊拉上门,径直往程如胥的房间走。 “我在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程桉鹊看着在椅子上低声呻吟的人,只是虚脱,并没有什么伤口,站在程如胥房间里的段青山的手下面面相觑,他们一个劲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过。 程桉鹊脚上的疼痛蔓延开来,他突然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妈:“妈,我也身体不好,你什么时候这样关心过我了?” “你这么大的人,都能照顾自己了,还需要我怎么关心你?!” “那我就只照顾好我自己,”程桉鹊脚下不稳,他扶着墙,继续说,“你们好好照顾他就行了。” “你什么……” 程桉鹊打断他妈的话,朝他房间的方向喊道:“段青山!滚起来回家!” 第二十六章 程桉鹊他妈听着后面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去,一个头发稍长带微卷,英俊硬朗的高大挺拔的男人不知从哪冒出来,气势逼人地朝他们走来。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让让,”段青山伸手把程桉鹊他妈拉到一旁,“我们要回家了。” 段青山也不问程桉鹊愿不愿意了,伸手把人打横抱起,从房间里出来。 “程桉鹊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谁?” 程桉鹊精疲力竭,他缩在段青山怀抱里,并不想回答问题。 “阿姨,”段青山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轻声笑,“程桉鹊如果是你捡回来的话,我可以代劳,帮你养着他。” “你们是……” 段青山无视女人的话,叫他的手下:“走了,你们还要躲在那房间里干什么?瘾君子死了就死了,那是活该。你们也要陪他去死吗?” 一行人从程桉鹊家里走出来,下到楼底,就听到程桉鹊他妈骂骂咧咧的声音。 “拜托你一件事。” 程桉鹊沉默许久,他也想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段青山心情大好,说:“你说,这次不向你要条件,你说我就答应你。” 程桉鹊仰头看着段青山,欲言又止。 段青山见他半天说不出口,说:“你是不是非要等我想要条件你才说,既然这样子的话……” “麻烦你帮我弟戒毒。” “……”跟在段青山身后慢慢汇聚过来的兄弟们纷纷沉默了。 段青山什么人?黑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有名大佬,怎么什么事都要麻烦他?他难道是……程桉鹊的保姆吗? 段青山果不其然地如他们预想的那样不说话了。 谁知下一秒段青山就转回头去,看向他们,吩咐:“回去把人绑下来。” “跟我妈说,”程桉鹊也跟着吩咐道,“你们是专门戒毒的,不是带去戒毒所,你们是专家,她要不信,适度吓吓她就行了。” 一众人愣了愣,程桉鹊为什么要命令他们?直到段青山的眼刀甩过来时,他们才立马屁滚尿流转身往楼上走。 坐上车,段青山觉得自己还是吃了亏,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凝视前方的人,凑上去亲了一口,明明是光明正大地亲吻,但却又有偷亲的味道,甜丝丝的。 回家回家,他段青山这辈子都没觉得回家这两个字会让他快乐到要哼曲。 程桉鹊冷冷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前方:“不是没有条件吗?” “当然没有,就是觉得你好看,想亲。”段青山靠回椅背,偏头看着坐得笔直的人,问,“你在想什么?” 程桉鹊又把视线移回段青山身上,说:“在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段青山架起二郎腿,悠哉悠哉晃荡,卷发也跟着微微摇晃:“我想对谁好,就对谁好,想怎么对别人没人能管得了我,但程桉鹊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段青山看着程桉鹊,很认真回答:“抱你,吻你,和你睡觉,和你做爱,和其他人感觉不一样,所以你就不一样。” “……”程桉鹊早料到不会有什么正常的话,往离段青山远一点的地方挪了挪。 段青山察觉到了,一把把人捞回身边,伸手绕过程桉鹊的脖颈,把人的脸扳向自己,他低头轻轻吻了吻程桉鹊的唇,笑:“程桉鹊,你记住,你是最珍贵的。” “那也是在你还有兴趣的时候,”程桉鹊的唇角被段青山用指腹来回磨蹭,他偏头,段青山就乐此不疲地追逐,躲不过,他学着屈服,“你也记住,和你一起的这段日子,会是我这辈子永远不会向人提起的肮脏往事。” “不是肮脏,”段青山捏住程桉鹊的下巴,他并没有被程桉鹊这番话惹生气,这才是程桉鹊,嘴巴硬得跟段青山自己的鸡巴一样,他舔了舔程桉鹊的唇缘,“是段青山给你的永不消失的,你一想起,就会流水的神仙日子。” “……闭嘴。” “去南巷,”段青山这时候松了手,手自然搭在程桉鹊肩上,看向驾驶位的司机,“早点把事了了,带想家的程桉鹊回段青山的家。” 第二十七章 南巷是藏在新城区与旧城区相交的一片无人管制的死片区,这里面除去混混,来这里更多的,还有各个行业为他们的上司卖命的联络人。 警察管不到,政府查不到证据,这里是一切黑恶势力的聚集地。 这里的头,他们只认段青山。 程桉鹊不下车,段青山不同意,这里面的人消息四通八达,程桉鹊在他手里,他需要他们道上的人都知道,程桉鹊是他段青山的,要他们知道,如果想要求他段青山帮忙,在程桉鹊有难时,他段青山保护不到时,需要他们出手相救。 好处有,坏处亦然。 段青山相当于把他的脑袋抵在对他虎视眈眈的人的枪下。是铤而走险,他想要保护程桉鹊,也需要利用他。 他需要激化他和臧文泽之间的矛盾,他的野心,绝不是与臧文泽旗鼓相当。 段青山强势地把程桉鹊抱进怀里,带着他从画满骷髅头涂鸦的小巷往里走。 程桉鹊一直只当这一片是无人修缮的地方,但跟着段青山一路往里进,左拐右绕,经过文艺的小院,又路过蹲在地上或是靠在墙上吞云吐雾的各色流氓混混,再往里过了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里面又是好几栋笔直矗立的别墅豪宅。 “段哥,人在里面。” “行,带路。” “段哥你怀里的人要不要……” 段青山低头看了一眼揣着手在他怀里装睡觉的人,好笑地摇了摇头:“我可以,有轮椅的话推一个过来,他最近走路不方便。” 带路的人立马答应:“这就安排。” 段青山跟着人进了房子,轮椅很快推过来,段青山把人放下,程桉鹊这时睁眼,段青山轻轻碰了碰程桉鹊的脸:“又开始不理人了?那等会儿……你最好一直不说话,不然的话,我们在他们面前做爱,他们肯定没体验过……这么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程桉鹊拿开段青山的手,不理他,不为他的话所动。 真是丢人现眼。程桉鹊长这么大,在他的记忆中,他爸妈都没有抱着他走过这么远的路,现在长大了,要脸要皮,被个男人抱着走这么远,他彻底羞到地缝里去了。 段青山推着程桉鹊往里走,里面有人迎着段青山走来,段青山不等人客套,直接问:“人还活着么?” “活着,但是一直不说话,装死呢。” 追文二三苓六久二三久六 “呵……嘴真硬,是被臧文泽下蛊了吗?这么死心塌地?” 到了大厅,里面已经坐了一圈人了。见到段青山,纷纷打招呼寒暄。 段青山坐到沙发上,把程桉鹊也停在自己身边,他往后一靠,说道:“落生,把人带上来。” “是。” 里面剩下的人看向程桉鹊,他们见段青山也不介绍,酝酿了很久,有人说话:“段哥,这位是?” 段青山直起身来,歪头看着程桉鹊,和他们说:“程桉鹊,我的伴儿。” 床伴儿?搭伙过日子的伴儿?还是真心爱慕的伴儿? 下面的人抓耳挠腮,摸不清这含义。 程桉鹊一直毫无兴趣似的,要么垂头看自己的手指,要么看向前方,眼里似乎放不下任何人。 段青山就喜欢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样,越是这样,越能见与众不同的程桉鹊。 程桉鹊没支撑几分钟,那个光裸的,被那链条一道又一道缠住柔白的身体,性器上血肉模糊,屁眼里也被插了一条似乎生了锈的铁链,长长的跟拖着尾巴一样的人被重重扔在程桉鹊前面的会议桌上,看起来好似只有十七八岁。 他挣扎着抬起头来,看向程桉鹊,嘴里呜呜直叫。 程桉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所有感知器官什么都听不到,他只能听见自己被吓得心律不齐的心脏直跳,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样。 “小猫,真不说吗?” 段青山站起来,戴起了身边的人递给他的手套,伸手拽住他的头发,把人拎了起来,被迫半跪着仰视他。 叫小猫的人倔强地看着段青山,摇头。 段青山轻声嗤笑了一声,沿着他的脊椎骨往下,摸到连着他屁眼的铁链,往外一拉,小猫立马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程桉鹊看见了从生锈的铁链往下滴的血,他放在腿上的手指紧紧抓着膝盖,扭过头去不看。 “臧文泽让你偷的资料,最好立马乖乖地给我交出来,否则……”段青山捏住他的后脖颈,猛地往桌上一砸,那小猫无力地蹬了蹬脚,眼瞧着就要背过气去,段青山蹲了下去,扶着桌子,黑色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你屁眼里的铁链,会从你嘴里长出来哦。” 小猫奄奄一息,满是冷汗的脸上都是哀求:“唔……唔……!” “撕了胶带,让他说。” “是。” 段青山脱了手套,退回沙发去,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吓得脸色苍白的程桉鹊,他冷笑了一声,伸手握住程桉鹊的手,把他的手指一个个扳直,让他的手心与自己的手心相贴,弯腰偏头看他:“程桉鹊,你怕吗?” 程桉鹊垂下眸子看着做这些事情习以为常,面无波澜的人,他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抖,可他还是梗着脖颈,傲骨铮铮:“不怕。” 段青山看着程桉鹊咬得血色全无的唇,伸手摸了摸:“那我玩个狠的好不好?” “不要这样。” “为什么?你又不怕,不是么?”段青山说着,又要起身。 程桉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紧得抠进段青山的肉里,只听见他说:“我怕。” “段青山,我怕。”本能恐惧,程桉鹊又紧张地重复了一遍。 “嗯,”段青山满意极了,低头搂过程桉鹊的脖子,使他被迫仰起头,与他接吻,“亲亲不怕了。” 第二十八章 叫小猫的人伏在桌上,几次想要支撑起来,却还是只能无力歪着头,断断续续说:“臧……臧哥说……拿……拿程桉鹊去换……就给……” “再说一遍,拿谁?” 段青山站在程桉鹊身边,手放在程桉鹊肩上,隔着衣服蹭程桉鹊凹进去的锁骨,他想要拿一杯红酒来,让酒从程桉鹊的嘴里漫出来,流到锁骨上,浅浅汪一滩,他要拿程桉鹊的锁骨当酒杯,喝酒,喝程桉鹊。 “程……程桉鹊……” “你的耳朵里,藏着窃听器。”段青山拿开程桉鹊拽着他衣服的手,缓缓走向桌边,袖口里的枪顺势滑了出来,枪抵在小猫耳边,“臧文泽,我知道你听得到,不过是不是很可惜?我今天没打算来商量大事,就是来告诉在座的诸位,你臧文泽的人,被我段青山抢了!”段青山又把枪往小猫耳朵上戳了戳,笑得阴森,“你拿去的就当我可怜你,施舍给你,没了的生意我再抢就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擅长抢东西了。” 话音一落,段青山扭头看紧紧闭着眼的程桉鹊,扣动扳机的手毫不犹豫,那只有半口气的小猫被枪打爆了脑袋。鲜血溅在段青山的衬衣上,段青山招了招手,有人立马把毛巾送过来,段青山擦着,抬眼看向一众面色平静的人,开口问:“你们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惩罚不够刺激?” “段哥,你平时可不这样。” “还没怎么玩呢,就给人杀了,不兴奋。” “他的锁链不是你让我们上的吗?你怎么就那么动几下,浪费我完美的捆绑技术。” 段青山笑了笑,把毛巾扔回桌上,盖在了血肉模糊的人脸上:“他怕,就不玩了。” “那段哥今晚那边的会你去吗?” “春宴?”段青山握上轮椅把手,说,“不去了。” “仝城的副局长说要给你送礼,”一个身穿得体西装,脸上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老老实实跟个正经人的男人站起来,把手机递到段青山面前,“你上次要的男妓,挑了十几个城市才挑到的,真不去看看吗?” 段青山拿起手机,点开图片看了看,一个身体纤细,骨相漂亮的混血男人正泪眼婆娑看着镜头,立体的五官标志极了,浑身都是粉色,看起来不错。 段青山心里盘算着,手里的轮椅有了动静,程桉鹊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蹒跚着往前走。 “段哥让你走了吗?”有人伸手拦住了程桉鹊。 程桉鹊淡漠地望着拦他的人,说:“让开。” 就好像他要去上个厕所一样简洁不知死活。 程桉鹊是很慌的,整颗心都还在怦怦直跳,他强迫自己镇定,他不能再看桌子上的人了,也不能再闻血腥了。 段青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走,他凭着直觉起身要走,他不知道段青山手机里的人在一夜之后,会不会和桌子上死不瞑目的人一样,这些远离程桉鹊生活的死法,让程桉鹊快要溺死在这金钱与权势和黑暗交融的怪异臭味之中。 “段哥……” 段青山伸手示意他看见了,他往前走到程桉鹊身后,低头看了看因为疼痛微微踮脚的人,他把手里的照片点亮,放到程桉鹊眼前:“你走出这个门,我今晚就去和他睡觉。” 程桉鹊讨厌段青山这无聊的把戏,点头说:“嗯,他很好看。比我好多了。” “哈哈哈……”坐在沙发上的人不约而同发出爆笑声,笑他们段哥也有吃瘪的时候。 “算了吧段哥,你赶紧去和别人睡吧,我看这程什么鹊,可是一点都不想上你的床哈哈哈……” 段青山无视他们的话,看着那双脚开始站不稳,左右踮脚,他把手机往后一扔,给他递手机的人慌忙伸手接住,段青山扭头看他们:“春宴我去,晚点让人来接我。” 段青山说完,绕到程桉鹊前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等着程桉鹊趴到他背上。 程桉鹊依旧不给段青山面子:“我自己会走。” 他也是男人,他凭什么总是要给亲给抱给背的? “再不上来,你今天就在这里面和那具死尸待着,一直等到我和别人做爱回来,再和你在这里做爱,你选。” “……卑鄙下流。”程桉鹊说着,伸手抱住了段青山的脖子。 这伴儿,不一般。 众人顿时心如明镜。 段青山把人带出别墅,没走几步,程桉鹊挣扎着下来,扶在段青山不知哪买的名贵树木,吐了个昏天黑地。 他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脑海里全是那人死时鲜血淋漓的样。各种刺激让他开始哽咽,眼泪不听话的往下流。 段青山拍着他的背,给他递水和纸巾。下次还是不要让程桉鹊见这么血腥的场面了。他想。 “你故意……”程桉鹊吐够了,转头红着一双眼看段青山,“恐吓我……威胁我……利用我……臧文泽想要我,你也想要我……让我当个人好不好?段青山……别这么对我。” 段青山眼看着泪珠从程桉鹊的眼角不停滑,他有些手足无措,看了很久,他才抬手去擦,程桉鹊没躲,段青山给他一下一下擦干净,轻声说:“下次不会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程桉鹊还是那样哀伤看着他,段青山伸手揽住程桉鹊的腰,垂头吻了吻他的眼,又说:“程桉鹊,对不起。下次不惹你哭了。” 第二十九章 好了,哭过又不理人了。 白搭了他的担心。 段青山把人送进酒店,告诉酒店服务人员晚点送晚餐给程桉鹊吃,要走了,突然又折进来站到把被子拉起来蒙住头的人床边,嘱咐道:“程桉鹊,记得吃晚饭。” 被子里的人不搭理他,段青山觉得是自己太放纵程桉鹊了,就算和他最亲的几个下属,谁能让他一遍又一遍耐着性子哄人? 他掀掉程桉鹊的被子,程桉鹊好看的眼还在红艳艳,段青山俯下身去,伸手搂着程桉鹊的脖颈和他接吻。 段青山和程桉鹊在一起的日子,把他这二十七年没亲够的嘴都亲了个够。 “行了,你犯不着和我这混蛋一般见识,身体是自己的,不要糟践。” 程桉鹊伸手拿开段青山的手,背过身去:“脚痛,想睡觉,你不要烦我。” 段青山看了一眼程桉鹊的脚,直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下属给他准备的黑色西装:“晚上我回来给你换药,你睡吧。” “快走吧。” 不是要和别人做爱吗?晚上还能回来,撒什么狗屁谎。 段青山出门时,叫来几个人守在了程桉鹊房间门口,又叫上几个,跟着他往春宴去。 仝城的副局长,段青山让人查过,私下和臧文泽相交甚密,躲躲藏藏,总有狐狸尾巴会露出来。 这次摆的是什么鸿门宴,段青山一时猜不透,是要反水,还是要引自己入局? “岳俗仁,久仰段青山段爷大名。” 岳俗仁隔着老远就迎着人走过来,点头哈腰。 段青山皮笑肉不笑,伸手握住:“岳先生好,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爷,叫我段哥就行。” 岳俗仁摆了一个请的手势:“段哥,段哥好!这么叫适合你,这么年轻。坐坐坐,我们坐下慢慢谈。” 段青山跟在服务生后面,在指引下落座,他架起二郎腿,锃亮的皮鞋在奢华的房间灯光下越发亮。 “段哥,仝城与你们所处的衢桦城相连,要从外面运货,必须经过你们的码头,那个麻烦你……”岳俗仁给段青山倒了一杯酒,又小心递过去,“通融通融,我可以每个月给你交一定费用,但货物希望可以完好无损地……” “行啊,”段青山把岳俗仁倒给他的酒递到岳俗仁面前,“只要货物里面不藏毒品,你尽管运。但是这价钱,可就不简单了。喝。” “……”岳俗仁伸手接过,一仰而尽,看向段青山说,“这白粉吧……” 段青山点了根烟,挑眉看岳俗仁:“不让过,警察海关你逃过了,到我段青山这里,一粒也别想运走。” “诶,知道了知道了。”岳俗仁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着笑脸,转头对他的手下说,“把人带上来吧。” “听说你一直在找脸蛋身段都无可挑剔的刚成年的,没被人操过的男人,段哥,今天岳某就给你送这么一个极品来。” 岳俗仁笑着,那头也把人带了上来。 身穿简单的白T恤和淡色的牛仔裤的混血美人看见段青山,俨然一副早就训练有素的样,眼里带了俏,段青山承认自己多看了几眼,妖娆的身段与漂亮的脸蛋,的确是个尤物。 美人乖乖地坐到段青山身边,没扣紧的衣领之下,是粉得诱人的身体。 美人自己介绍道:“江灼,孤儿。” “我很喜欢,”段青山伸手握住往他大腿探的手,“但是,谁教你学程桉鹊啊?” 段青山见到程桉鹊那一天,程桉鹊就是这么穿的,这样的穿着搭配是很普遍,但在今晚这个饭局上,出现这样的穿着,那就是有意为之。 “程桉鹊是……” “别装傻,”段青山看向企图装傻的人,“那天我销毁的毒品,就是臧文泽要卖给你的吧?混在毒品里的程桉鹊,你别说你没见过。” “一个程桉鹊就够了,”段青山伸手抚摸江灼的后颈,“我目前不想操别人,只想程桉鹊一个,你要是想跟我,就慢慢等吧。” “那是什么时候?段哥给个准信,我江灼洗好了等您。明天?下个月?” 段青山嗤笑一声,说:“今年无望了,你好好保养,明年要是我没了程桉鹊,第一个要的,就是你。” 在段青山的字典里,明年这个词,是永远不会到来的。 段青山正要起身推辞去洗手间,一行人却黑压压从出口走来,臧文泽从人群中走过来,拍了拍岳俗仁的背,说:“人送到了,岳俗仁,我们之后聊。” 岳俗仁擦了擦冷汗,腿软着离开座位。 段青山退回座位坐下,臧文泽倒酒,递给了段青山,朝江灼扬了扬下巴,江灼听话地站起来在臧文泽身边坐下。 追文裙二散棱陸韭二散韭陆。 “怎么不要呢?”臧文泽先举杯喝了一口,而后一直举着杯,等着段青山举起酒杯,“江灼和程桉鹊不像吗?” 段青山轻笑了一声,举杯一仰而尽:“不像。” 臧文泽问:“哪里不像?都是我的,都是被我操过的,你段青山不就是爱捡我不要的吗?” 本文来自长‘腿 老阿’姨的汁源群,更多好资源尽在扣群2306 92 396,若失联请加扣3201707 146。 “怎么?在你手下不好意思承认你抢不回去程桉鹊吗?不要的,呵……”段青山嘲讽地盯着臧文泽,又喝了一杯。 臧文泽早把脾气发够了,现在忍耐段青山的极限也高了很多,他慢慢直起身来,晃了晃段青山喝空的酒杯:“这酒你有看度数吗?一杯必倒。” 段青山刚开始喝还觉得这酒没度数,这后劲强过头了。 被做了手脚了!第一次递给岳俗仁的是正常的酒,他喝的是臧文泽调过的。 段青山冷冷看着臧文泽:“灌我酒?”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没好好喝过酒,今晚喝个够不好吗?顺便谈谈生意,多好。” “什么生意?” “码头的管理权,你那一半,全部归我。” 段青山对臧文泽的痴心妄想感到好笑:“你以为一杯酒就能让我同意?痴人说梦。” “倒也不是,我今晚两手准备,”臧文泽拉过江灼亲了一口,“本来也没想来和你说什么重要的事,逗你玩而已,但是这边拖住你……我的货在你醉酒这一晚,会销往沿海一带,段青山,你最好处处都看严了,别让我有一丝机会,否则的话,衢桦城都是我的,你藏起来的程桉鹊,也他妈会是我的。” 段青山意识已经不大清醒,强撑着听完这一段话,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朦朦胧胧之间,他听到了开门声,搀扶他的人把他往别人怀里一塞,又关门走了。 “……重死了。”程桉鹊一松手,段青山就滑到了地上。 段青山对程桉鹊的声音还是很敏感的,他微微抬头,看向站得笔直俯视他的人,傻笑了几声,指了指自己,又很委屈地开口说话:“程桉鹊……拜托拜托,我要烧起来了,你救救我……” 程桉鹊看着段青山不正常的红晕,蹲下去看他,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和自己那次一样,段青山意识不清,反应还是很迅速的,一把搂住程桉鹊的腰,程桉鹊刚洗完澡,头发的水滴沿着背滑在段青山手指上,段青山弯了弯唇,鼻尖抵在程桉鹊鼻尖上:“我被下药了……鹊儿。” 不是别人,是被你下了药。 光是抱抱你,就情难自禁。 第三十章 “没穿……” 段青山把脑袋搭在程桉鹊肩膀上,手轻轻一挑,围在程桉鹊下身的白色浴巾堪堪往下掉,段青山沿着程桉鹊清瘦的骨峦来回抚摸,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程桉鹊伸手推开段青山,捡起浴巾想要围起来,段青山立马伸手攥住了他的手,又伸手握着程桉鹊的腰,凑过去吻程桉鹊的粉白的胸膛。 “硬了,程桉鹊,它硬了。”段青山生怕程桉鹊不知道似的,拉着程桉鹊去碰。 “起来。” 程桉鹊挣脱掉段青山的钳制,站起身来,迅速退到段青山抓不到他的地方,他的脚蹲不住了,纱布好像被血黏住了,粘进了肉里去。 段青山摇摇晃晃站起来,看着程桉鹊上了床,修长笔直的腿弯曲着,他绕着缠在脚上的纱布,想要看看怎么包扎。 段青山吃力地在天旋地转似地世界里走到程桉鹊身边,伸手给程桉鹊看:“我也痛,程桉鹊,亲亲。” 程桉鹊翻起眼看了段青山一眼,那眼神往下放时正不巧瞥见了段青山鼓起来的西装裤,他越发气愤,不理段青山。 “热……”段青山等不来程桉鹊的吻,开始脱衣服,酒精刺激,热得好似火烧。 “程桉鹊……” 段青山三下五除二脱得光溜溜,腿间的鸡巴也像是得了呼吸,抖擞精神,站得笔直。 段青山握住假装心无旁骛检查伤口的程桉鹊的,放到自己嘴边吻了吻,“要操……” “……” 程桉鹊看着段青山,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至少之前段青山没有乘人之危,在做之前,在让他接受这件事情前,给了他足够的接受空间。 程桉鹊松口:“只帮你撸出来。” “不行……”段青山伸了两根手指在程桉鹊面前摇晃,“要操……段哥要操你……唔……好难受……要炸了,程桉鹊,鸡巴要炸了……” 段青山说着,翻身压过去,伸手抬起了程桉鹊的腿,放在自己身侧,一双手从程桉鹊的大腿外侧绕到内侧,处处点火。 “不行,段青山你要我讨厌你吗?”程桉鹊往后退着,可他能退到哪里去,他移一步,段青山就移三步,气势汹汹进攻。 段青山现在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除非程桉鹊给操,然后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因他段青山而高潮的呻吟,他句句都能记心里,即使现在酒醉神志不清,还在想要骗程桉鹊的情况下,他拿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感官去记。 “你脏死了!”程桉鹊避无可避,看着段青山低头来亲吻他,他突然偏过头,叫了一声。 段青山被他吼得一愣,看着程桉鹊抗拒的模样,他伸手摸了摸程桉鹊,说:“我没和别人做。” “什么?” 程桉鹊皱了皱眉,可下一秒段青山也去吻他的眉头。 程桉鹊伸手捂住段青山还要往下移的嘴,段青山深情款款地看着程桉鹊,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舐程桉鹊的手心,拿目光贯穿程桉鹊,从外到里,由身体至灵魂。 “我不和别人做……”段青山拿开程桉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程桉鹊,给我操,嗯?” 段青山这是在……请求还是撒娇? 程桉鹊来不及过多判断,身上的人跟个火球一样俯下身,舔他的乳头,拿牙齿轻轻磕,把乳头勾起来,乳晕好似涟漪,被段青山一碰,晕染一片。 “程桉鹊,给我操好不好嘛……” 段青山凑上去吻了吻程桉鹊的唇,又很是真诚深情般地询问。可他的手早就滑进了程桉鹊的内裤,取悦程桉鹊半勃的性器。 “你不要……”程桉鹊清了清嗓子,警告段青山,“你正常点。” “亲……”段青山显然没听进去程桉鹊的话,指着自己的唇,求吻。 看着程桉鹊无动于衷,段青山又孩子气似地指了指嘴巴,“拜托拜托……唔……” 未完的话被程桉鹊突然凑过来的吻化成了怦怦直跳的心脏。段青山伸手放在程桉鹊脑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程桉鹊浓黑茂密的头发中,贴在一起的唇被来回摩擦啃咬。 “真……没做?”程桉鹊被亲得脑子一热,开口问。 段青山牵起程桉鹊的手,握在他火热的性器上:“干干净净……鸡巴只插你,精液只射你屁眼里……段小山保证,向程小鸟起誓……” 摸着鸡巴起誓,没有比这更荒唐的承诺了。 “鹊儿……”段青山叫得太亲热,程桉鹊浑身都爬满了鸡巴疙瘩,段青山呼哧呼哧喘着气,似乎忍耐到了极限,欲海翻腾,“小鸡鸡可以插进去吗?你湿了……” 段青山从程桉鹊屁眼里拿出手指,把湿哒哒的液体都抹到了程桉鹊的黑色耻毛之上。 程桉鹊微微颤栗着,他问:“你清醒吗……” “……不清醒……”段青山难耐地俯下身去,讨好似地亲吻程桉鹊,温温柔柔地,怕碰坏程桉鹊一样,“药……药劲好强……我难受……” “鹊儿……” “程桉鹊……” “程小鸟……” 听着一遍又一遍委屈讨好的叫唤,程桉鹊漂亮的眼里,开始泛起波浪,他轻轻闭上眼,说:“还你的,欠你的,都还……哈……呃!” 话没说完,段青山已然挤进程桉鹊的温暖的后穴里,他看着程桉鹊又睁开的,被情潮染湿的眼,垂头轻轻啄了程桉鹊一口,坏笑道,“程桉鹊……春药,变成你了。” 操程桉鹊,怎么能浑浑噩噩? 要清醒,要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 第三十一章 段青山那清醒得发亮的眼睛,哪还有一丝一毫的醉眼惺忪,全是奸诈狡猾,诡计得逞的得意样。 程桉鹊的长腿被段青山紧紧捞着,动弹不得的身体被迫抵在床头,悬空的腰身被一次次顶得颤抖,段青山沿着他的脖颈,往上去亲吻程桉鹊有些悲愤相交的眼,去吻他不点朱砂而红的唇,往下去吻他因为瘦弱而挺起来的骨头,吻他被自己嘬得发红发亮的乳头,程桉鹊倔强地不想拥抱段青山,可无处安放的手最后还是落在段青山身上,白色的手臂和段青山黄色的皮肤,形成了极艳的对比。 “程桉鹊……白色好看。” 段青山伸手把人捞起来,把枕头放在程桉鹊的背后,吻程桉鹊的又细又长的手臂。 白色不是纯洁的代名词,在程桉鹊身上,就是欲,就是要与段青山的黄色相交缠的漂亮极致的欲。 程桉鹊的屁眼里已经装不下段青山的精液了,腰也受不住段青山不停歇地抽插,他变得很软,整个人窝在段青山圈起来的怀里,被撞得一次又一次抬起头,伸长那段鹅白的脖颈,低低呻吟。 他要假装他不知道段青山酒醒了,否则他那些荒唐的以做爱回报做爱的话,能让他羞得钻进地洞。 段青山无意瞥见了程桉鹊脖颈被磨红了一片,他把红艳艳的,带着精液的鸡巴拔出来,将程桉鹊翻了个身。 程桉鹊哪还有力气支撑自己,他的腰整个往下塌,潮红的脸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剧烈喘息着。段青山把他的屁股抬起来,紧紧捏在手里,他射进去的精液流个不停,从程桉鹊的屁眼流出来,和床单搭了一座桥。 段青山拿仍硬邦邦的性器去戳程桉鹊的卵蛋,上下磨蹭程桉鹊的股缝,他们身上的红瞬间连成了一片,从被撞红的屁眼到被程桉鹊甬道蹭红的鸡巴,全是渐渐萌芽生长的爱意。 段青山听见自己无规律剧烈乱跳的心脏,感受到自己越想越硬的性器,他低头去吻程桉鹊的腰窝:“说话。” 他的心脏跳动越来越大声了,他慌张,他开始急于掩饰。程桉鹊不爱他,他也不要爱程桉鹊。 “你……赶紧做……呃……” 程桉鹊的话让段青山不顺心,他抓着程桉鹊的屁股,将自己整装待发的鸡巴塞进去,深深捅进去:“你上面的嘴,可没你这张嘴讨人喜欢。” 紧紧的吸附,一层层肠肉比他的主人更懂段青山,谄媚地亲吻拥抱进入自己的,给他带来快感的巨物。 “做完……带我走……” 程桉鹊的轻声细语,让正酣畅淋漓大干他的人停住了动作,程桉鹊以为结束了,把几乎塞进枕头里的头往外偏了偏,搂住他腰的手也突然松了劲,程桉鹊落下去,他刚要动一动,段青山的鸡巴又准确无误地插进来,连带他整个人的重量,一起压在他身上。 而吻过他无数遍的性感的薄唇似乎正在等他偏头,他一偏头,段青山伸手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又不容抗拒地吻他。 “鹊儿……”程桉鹊被这几乎酥掉骨头的声音叫清朗了一双好看的眼,水汪汪看着段青山,段青山轻轻耸了耸腰身,顶在程桉鹊敏感的前列腺上来回摩擦,程桉鹊受不住敏感点的触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渐渐高昂的呻吟被堵得越发勾人,段青山每动一下,程桉鹊的唇往他唇上碰一下,被高潮迷晕的脸,叫段青山出了神,他紧紧箍住程桉鹊,情难自禁,“不要诱惑我了,你想让我带你走,还是想和我谈爱?” 程桉鹊半阖着眼,只管高潮带给他的快感,并不打算说话。段青山看不明白程桉鹊,他伸手握住程桉鹊的马眼,阻止程桉鹊射精。 “嗯……放开……” 程桉鹊难受极了,他要去抓段青山的手,可段青山先他一步,将他的手和鸡巴一起握着,轻轻舔程桉鹊的唇:“鹊儿……说喜欢我,我就让你射。” “……” 程桉鹊的眸子彻底亮堂起来了,依旧是冷的,艳的,又或者说,是不爱段青山的。 段青山有些被刺痛了,他也不放手,两人都在喘气,一场狼与鹤的角逐,皆不退步。 “疼……”程桉鹊突然开口,打破现在胶着的气氛,眼神真诚委屈,“段青山……脚疼。” 早就疼麻木了。 现在拿来当借口,无非就是要逃避,总之是个方法,是个逃离现在这种诱敌深入的陷阱的暂时之计。 段青山做尽兴了,也的确忘了程桉鹊的脚伤。他被美人冷冰冰的并不能算撒娇的撒娇撩得忘乎所以,把硬邦邦没射完精的鸡巴拔出来,也不管它射不射,殷勤地去看程桉鹊的脚伤。 程桉鹊只是赌一赌,只是说一说而已。 他躺在床上,看向帮他缠脚上绷带的人,自胸腔弥散开来的温热,让他的心也只是跳一跳,跳一跳而已。 第三十二章 段青山刚帮程桉鹊换好纱布,欧原给他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试探,问清楚了段青山现在正清醒,就跟他认真汇报了今夜的行动计划。 段青山也做了两手准备,总之他今晚要是不能正常地走出春宴,欧原就会替他去实施行动。臧文泽的货藏得很好,欧原是阻拦了几批,但更多的依旧被快速地运往城市各地。 段青山皱了皱眉,说:“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做得很好,先带兄弟们去休息,等天亮再说。” 欧原像是得到赦令一般,长松了一口气,连连笑着跟段青山说晚安。段青山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只当欧原今晚可能也和自己一样,喝错了酒。 程桉鹊早就裹了被子闭眼睡觉,段青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上了床把人揽进怀里,说:“还痛吗?” “……不痛,睡了。”程桉鹊懒得挣扎,仍是闭着眼回复他。 段青山看着床上被程桉鹊完完全全裹成一团压在自己身下的被子,问:“你在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段青山猛地凑近程桉鹊,程桉鹊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我没被下药,我故意的。” 程桉鹊并不想知道真假,做都做了,现在段青山又非要挑,那就是想要看他难堪。段青山真他妈贱。 他裹着被子在段青山怀里翻身,脖颈上连到背上的骨头清晰可见,不回答段青山的问题,他很困,再不睡,天又要亮了。 他很怕白天,唯有晚上睡觉能让他安心,以前的时候,白天一睁开眼,他要想今天去哪找工作,要为自己的未来发愁,现在一睁开眼,要想自己今天是不是会死,段青山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不拉他做爱,会不会哪天大发慈悲放他走,永远都只有晚上,不必担忧生死,担忧未来,睡一觉就好了。 “又不说话?程桉鹊你是间歇性哑巴症吗?”段青山觉得程桉鹊是真的累了,他忍着想要讨一个晚安吻的冲动,退而求其次,吻了吻他的脖颈,对他说,“晚安。” 程桉鹊睡得模模糊糊,窗外第一抹天光从窗帘里掉了进来,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段青山,赤条条在床上躺了一夜。程桉鹊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把自己压在身下的被子拉到段青山身上,还翻起来确认把段青山盖严实了,才又缩进被窝里,继续睡着。这是把段青山当成了他的弟弟,还是下意识这么做,程桉鹊犯懵。 段青山醒过来,程桉鹊就缩在他的怀里,正睡得香。程桉鹊睡觉很老实,晚上什么样,第二早基本也是什么样,这是段青山观察这么多天才发现的。那他身上的被子……就是程桉鹊帮他盖的。 段青山被这一认知冲击得嘴角的笑久久不下,他搂紧怀里的人,快乐太多了,可还是一个劲地溢出他的胸腔。 因为程桉鹊的脚伤,段青山决定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程桉鹊什么时候脚伤好了,他什么带人走。正好这边的事务也能掌握得更详细一些,他接手的事情也慢慢多了起来。 段青山对程桉鹊绝对放心,有时候买家为了安全起见,发过来的邮件是需要凑出几个英文单词的,他不是很清楚,明明可以用手机查一查,他非要问正在阳台上看书的人,发音又不标准,好几次都把程桉鹊问得直皱眉,快步走过来扯起段青山写得奇丑无比的字看,然后正确发音,告知他意思。 段青山头一次发现就算不做爱,也会觉得这个人真真实实属于自己。 小吵小闹,一日三餐,相拥而眠,太舒服了。 程桉鹊的脚在第三个星期后,疤也基本落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伤痕。 程桉鹊看着把他的脚握在手心的,试图要亲吻他脚背的人问:“干什么?” “亲亲会有神奇疗效,”段青山吻了吻疤痕,“能治疗一切。” 哇,真是服了段青山。现在段青山跟个弱智没什么不一样。 程桉鹊挣脱脚,站起来套上外套,看着段青山说:“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亲亲你自己,忘了我,救我也救你。” 段青山对程桉鹊这清奇的思维哭笑不得,他不管程桉鹊挣不挣扎,伸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脸,说:“那你亲亲我,我就忘了你,真的。” “……神经病。”程桉鹊拿掉段青山的手,催促段青山,“不是要走了吗?快点。” 程如胥被先送回了段青山家,他得去看一眼他弟弟是否安然无恙,他承认,段青山对自己很好,他也应该要相信他,可是……段青山终归和普通人不一样。 是个普通人……他们的关系应该会好很多吧? 第三十三章 程桉鹊被段青山护在怀里往前走,他看不到周边的情况,扎在脑后的长布被风吹起来,段青山伸手摸了摸,给他扎了个蝴蝶结绑在脑后。 欧原跟段青山汇报了臧文泽的动态,段青山思考了一下,决定带程桉鹊乘私人飞机走。臧文泽没回衢桦城,他的行踪如果不回衢桦,能追踪但很容易掩藏。 欧原跟丢了,因为昨晚人手不太够,他们和臧文泽的人厮杀了好一会儿,两边都没讨到什么好处,好几个兄弟都或多或少受了伤,欧原本想着要被段青山教训一顿,谁知他幻想的慰劳他们休息的美梦成了真。程桉鹊果然不一样,有了程桉鹊之后,段哥都不知道温柔收敛了多少。 欧原接到段青山会合的消息,让分散在各处的兄弟们纷纷赶往会合的地点。 飞机慢慢往下降,这一片空旷的地被震得嗡嗡直响,程桉鹊带着耳塞也被闹得不行,他抬手要去捂,段青山也先他一步捂住了他的耳朵。 脑后的蝴蝶结不太紧,在剧烈的狂风中,又散开,布条拂到段青山脸上,段青山有些痒,看着被红布缚住双眼,他突然想明白了残缺美是什么意思,程桉鹊被遮住眼的漂亮模样,同样让段青山喜欢。 想就这样,蒙住程桉鹊的眼睛,堵住他的耳朵,和他做爱。缺了听觉和视觉,程桉鹊会乖还是会更敏感?真是令人遐想期待啊。 段青山唇角微微扬,没低头吻程桉鹊,这样的程桉鹊,他要留到床上好好欣赏,好好疼爱。他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吻住了飞舞的红布条。 飞机落稳,他们向前走了一步,段青山听到欧原通过耳麦给他的提醒——有埋伏。 段青山立马警惕起来,他下意识伸手要把程桉鹊圈进怀里,可他犹豫一秒之后,还是突然松开了手,看向围在他身边的手下,挑了挑眉,四周的人立马会意,摸上了腰上的枪。 段青山刚要让人去把程桉鹊拉到一旁,漆黑的枪对准了程桉鹊,段青山神色一沉,让人退回来,他与程桉鹊面对面站着,看着里面的人出来。 “段青山,货和人,选一个吧?” 臧文泽从飞机里出来,伸手要摸程桉鹊,程桉鹊自己凭感觉往后退了几步,可他四周空荡荡,段青山站在哪里他无法判断,他抬手要摘蒙眼布,可程桉鹊的脑袋上抵上了枪支,程桉鹊一顿,段青山握枪的手一紧,越是想要无视却又不得不拿余光观察。 “不是吧段青山,程桉鹊不要啦?”臧文泽把被他杀死的人踢下飞机,跳下去踩在死人的身上,伸手摸程桉鹊的脸,拿枪挑开程桉鹊的衬衫纽扣,程桉鹊对臧文泽的恐惧是来自骨子里的,他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却仍能肯定,是臧文泽。 枪口沿着程桉鹊的下巴往下滑,代替臧文泽,去触碰,去亲吻他失而复得的人。 程桉鹊紧张地捏起拳头,他颤着声求饶:“不要……” 段青山太阳穴突突直跳,对上臧文泽笑得肆意的脸,说:“要货。” 臧文泽凑在程桉鹊耳边,轻轻咬程桉鹊的耳朵,他慢慢地,把程桉鹊的耳塞拿掉,说:“我不是听说……段青山动了真心吗?怎么,你的真心比不过钱呐?” 段青山眸色微微一动,他看着程桉鹊被臧文泽磨蹭红的唇,枪柄被他来回摩擦,蹭得发热,他嗤笑一声,说:“段青山没有情,臧文泽没有心,这不是共识吗?这次在这所城市的交易,归我,程桉鹊,归你。” “可是……”臧文泽把脑袋搭在程桉鹊肩上,手里的枪扣动扳机,抵在程桉鹊脖颈上,笑容因为兴奋而极度扭曲,“我不想要活的程桉鹊了,我想要奸尸,奸程桉鹊死得僵硬的尸体……不仅如此,这次你的所有收益,都归我。” 段青山承认,他们这一道的就没个正常人,手段卑劣,下三滥的玩法层出不穷,不入流的怪癖比比皆是,可是能像臧文泽这样的,真没人超越。 他从前把一个极美的男人砍了双臂,就着血红的床,和尖声惨叫的人做了一场令人作呕的爱。男人因为失血过多,很快死在了臧文泽的床上,臧文泽吩咐人就这样把整张床抬出去,扔在了森林里。 很多年前的事,段青山听知道的人说,他们过了三年后去看,那张床还在,床上的人变成了一个骷髅架,看着就毛骨悚然。 段青山扫了一眼程桉鹊,看向臧文泽,二人争锋相对:“程桉鹊我就是玩玩,现在操腻了,你要的话给你就是了,至于这次的牟利,我他妈寸步不让。” 程桉鹊听到这样的话,刚刚的耳鸣也彻底消失了,这句话,是他从刚刚到现在,听到的第一句,也是最清楚的一句话,他紧握的手突然松开了,他突然不怕了,他刚刚在怕什么?怕段青山救他吗?怕段青山置于危险之地吗? 他一声段青山不敢叫,一声救命不敢向他求,段青山做得真好啊,把什么叫操腻了就扔这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程桉鹊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段青山看不见的眼睛里,早就和红布融为了一体,红得彻底,他忍着臧文泽恶心的触碰,对段青山说:“言而有信,在你身上真他妈难能可贵。” 第三十四章 程桉鹊紧紧攥住拳头,段青山没回答他,眼里的怒火不知道是为程桉鹊的话而生气,还是为臧文泽伸进程桉鹊的裤腰里生气。 “这样的话,小鸟……我在这里上你好不好?反正段青山也不要你了,我和他以前也在一起操过同一个人的,你现在不也一样吗?段青山是条狗,别人不要的,他立马接住,别人要的,他也要抢,你说,恶不恶心啊?” “恶心,不过……你比、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桉鹊抬起手,将手臂弯起来,他猛地往后重重一击,臧文泽吃痛,手一松,程桉鹊前面的地不平,脚一崴,直直往下倒。 段青山的手下要伸手去扶,段青山看了人一眼,不许他们动。他比他们更紧张,更想去扶,一时的保护,并不是长久之计。 程桉鹊摔了个扎实,手臂上被石子扎破很多处,臧文泽被惹恼了,又举起了枪,要指向程桉鹊。 段青山死死盯着解开红布站得笔直地,即将看向他的程桉鹊,他低声对耳麦那头的人说:“开枪。” 臧文泽似乎察觉到了,身形一晃,他也毫不犹豫地向程桉鹊开枪,千钧一发之际,段青山捞过程桉鹊,将他迅速塞入身后手下之中,他们将他团团围住,段青山心有余悸,他回头看了一眼,程桉鹊冷冷看着他,比他还镇定。 “不是不要吗——!段青山,你真有意思,真有意思!”臧文泽的手还是被子弹擦破了皮,他舔了舔自己的手臂,阴森地看着段青山,“你有本事杀了我,为了程桉鹊,杀了我啊!” “我想杀就一定会杀你,你现在还不能死,我骗了你,”段青山收了枪,任臧文泽举着枪抵在他脑门上,神色不惧,“我还没操够呢,程桉鹊什么货色,你比我更清楚吧?你能千里迢迢把人绑架来,在这十年里,这才是第三个吧?前两个借来操过几天就还你了,但程桉鹊,抢了就永远都不会再还了。” “你是要和我撕破脸吗?” “不敢,”段青山挑衅地看着臧文泽,“虽然你没了十年前的气势,但我这个从你的手里侥幸逃生的狗,还想苟延残喘多活几年,再快活几年,还不敢和你臧文泽作对。臧哥,饶了我吧,嗯?” 臧文泽在道上大名鼎鼎的时候,段青山还只是他手底下的一条卖命的好狗。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从前的狗东西能有这么大的野心,翻身与他对抗。 他知道段青山在明里暗里讽刺他,可要是这么容易就杀了他,他被段青山偷去的东西,将立马被公诸于世,他的肮脏,他的不堪,他怎么在道上一夜成名的,都会让他死于舆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可他也是个优雅的,血腥的绅士,他要脸。 “闲来无事逗逗狗罢了,怎么狗还生气了?”臧文泽收回枪,翻起眼看段青山,“你别忘了,你爱抢东西,我也爱,我最爱抢的,就是心有所属,名花有主的人,这样玩起来,最他妈舒服了。” 段青山示意赶来埋伏在飞机另一边的欧原放下枪,臧文泽拍了拍手,几辆越野车从树林里钻出来,树林另一边的臧文泽的手下也跟着跑出来,臧文泽回头看了段青山和程桉鹊一眼,扬长而去。 段青山让人把尸体处理走,让人又找来一个开飞机的人,带着程桉鹊坐上了飞机,其余人也陆陆续续上了飞机,剩下的也开了车,往海边去走水路。 程桉鹊本来一路上就不搭理段青山,现在更是把呼吸都屏住,好像要把自己彻底变得消失一样。 段青山让欧原递来了医药箱,把程桉鹊刚系好的纽扣又一个个解开,程桉鹊攥住他的手臂,不说话,面色冷淡地看着他。 段青山把紧紧捏着他的手的人的手拿开,把程桉鹊的手臂拿出来:“又不在这操你,你怕什么?” “时间。” 程桉鹊冷不丁冒一句,段青山擦药的手停住,看程桉鹊:“什么时间?” “操腻了的时间。” “……”段青山看着程桉鹊倔强的脸,知道他在生气,他摸了摸程桉鹊的头发,说,“火都烧到我的手了,消消气先?” “耍人的手段不必这么高明,你想要拿我做些什么?晚上暖床,白天逗臧文泽吗?” 段青山别开眼,轻轻地给程桉鹊上药,说:“我说过,你和别人不一样。” “因为更好操吗?因为臧文泽更想要我吗?我是个人,不是个被你们当做各种利益筹码又或者奖励更强的一方的东西!” “说够了没有?程桉鹊,给你脸了?!” 段青山也很委屈,程桉鹊让他心绪不宁,他明明不想用真心对人,他的真心有多值钱,人人求之不得,程桉鹊就他妈不信,就他妈爱践踏。 他捏在程桉鹊被磕破的伤口上,把程桉鹊拽到自己面前,宽厚的手掌捏住他的脖子,他的脉搏就在他手心里跳动,段青山咬了咬程桉鹊惨白的唇,气急反笑,“是我给你的脸,是我给你惯的,是我的错,是我段青山不配你程桉鹊看一眼,我真是条狗啊,非要一个劲地谄媚抢夺,才有人理,才有人可怜……程桉鹊,给我抱抱吧。” 话突然转了弯,风格一变,坐在后面的人都当场石化,举起手机录音打算回去学学段哥风采的欧原当场目瞪口呆。 段哥怎么软绵绵的?这是段青山? 程桉鹊看着要抱他的人,目光冷冽,森森寒意:“不抱。” 段青山给他的糖衣炮弹太多,让他快要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刚刚是他松开的手,是他说出口的话,不管是句句甜言蜜语,还是卑鄙龌龊的交易,都是他段青山说的做的。程桉鹊拽回了自己仅有的一丝理智,不相信他,段青山永远都不值得相信,不要被蒙骗,不要被引诱,不要掉入一去不复返的深渊。 第三十五章 段青山当即气愤地摔了医药箱,碘酒和酒精流出来,刺鼻的气味在空间里让每个人都更加紧张。 程桉鹊好像根本不受影响,被段青山脱掉的衣服也不管,他闭眼躺在座位上,不想理段青山。 段青山的皮鞋上落了白色的粉末,他看着糟心,弯腰一下一下地擦,越擦越不舒服,越想越不对劲,他又看向程桉鹊,问:“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一阵寂静。他身后的手下见势头不对,立马异口同声回答:“段哥,您是!” “没让你们说话,闭嘴!程桉鹊说!” 程桉鹊还是不回答他,程桉鹊真是好本事,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可他拿他好像又毫无办法,他的招数快要用光了。 程桉鹊白色的皮肤袒露在空气中,段青山想着对付程桉鹊的法子,看着看着,段青山觉得程桉鹊应该会冷,他伸手把程桉鹊的衣服给他拉起来穿好,一个一个纽扣扣好,细细观察了一下程桉鹊,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段青山拿手碰了碰程桉鹊的眼睑,毫无反应,段青山歪了头,靠在程桉鹊肩上,带着满肚子发不出来的火闷闷地睡起觉来。 到了衢桦城,程桉鹊依旧被塞住耳塞和蒙住眼。段青山可不管程桉鹊的拒绝,揽着人坐进专车,虽然怀里的人还是不理他,气氛还有点莫名尴尬,但段青山就是不松手,就是要程桉鹊时时刻刻与他紧紧相依。颠簸一路,晚上八点,终于回到了段青山的别墅。 程桉鹊一下车就摘了阻挡他听力和视觉的物什,一直跑到关程如胥的地方。 程桉鹊想看程如胥,看门的人没得到段青山的命令,一时不敢答应,段青山一下车就去处理事情了,欧原看着程桉鹊受挫的样,对看门的人说:“没事,那是他弟弟,你让他看一眼吧。” 看门的人知道欧原是段青山的左膀右臂,犹豫了一下,拿钥匙开了门。 欧原要和程桉鹊一起进去,程桉鹊说不用,他知道程如胥正是叛逆好面子的时候,要是他记得这些事,估计会很难受,见他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房子隔音效果很好,房门一打开,程如胥恶毒的咒骂和低声的哭泣被关太久,立马扑面而来。 程桉鹊往里走,程如胥的手腕上和脚腕上都挂着一条很结实的链条,能让他在一定范围里活动,但局限性也很强。 新鲜的水果在桌上滚得到处都是,牛奶也被打翻,干净的地板上全是黏腻腻的液体,程如胥蜷在地板上,抱着头一直惨叫。 程桉鹊把水果捡起来,蹲到程如胥身边,伸手撩开他的头发,原本与他眉眼极其相近的脸因为吸毒,变得瘦弱而难看。程如胥从前生得很漂亮,是一种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阴柔美,程桉鹊比他看起来更偏男性,更冷些。 “再坚持一两个月,很快就好了。” 程如胥拽住程桉鹊的手,扬起血红的眼,哆嗦着说:“你是不是想要杀了我?你是不是见不得爸妈对我好?你要杀我!哥哥要杀弟弟,哥哥……哥哥要杀我……哈哈……哥……我好难受……”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程如胥好似整日整日都在梦里,要么与怪兽斗,要么和五颜六色的人跳舞,他醒过来也会哭,也会为自己这副模样绝望。 程桉鹊一直都在父母的教育下,好好爱护弟弟,他也心疼,他或许比他爸妈更关心程如胥,可是不太会表达,总是闷声做事,得不到一丝一毫好的回报。 他把程如胥脸上的食物的残渣擦掉,说:“不怕,哥哥会保护你的,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了。” 程如胥空洞的眼神逐渐聚焦,程桉鹊嘴里的哥哥好像刺激到他,他突然坐起来,凶神恶煞似地看着程桉鹊,程桉鹊被看得发毛,起身要走,可他疯癫的弟弟已经先他一步抓住了他,拴住他弟弟的链子绕到他脖子上,他的手掌也被勒进去,链条渐渐收缩,程桉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手就快要和他的脖颈一起断了。 “哥……哥……小时候你打我,你让我不要拿绳子勒自己,小时候我不懂……一直不懂……现在我知道了,哥……”程如胥笑得诡异,被头发遮住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疯狂发亮,“你喜欢,是你喜欢这样对不对?好……弟弟送你,弟弟送你……” 第三十六章 程桉鹊对人生态度并不积极,他想事情永远从最坏的角度去想,他对未来从来都没有规划。 现在看来是对的,他什么时候死,又是被什么人杀死,他猜不到,此刻不是冰冷的枪,是他弟弟手握的铁链,杀他的人,是他弟弟。 搞不搞笑啊,这什么破烂糟糕的人生啊! 程桉鹊的求生意识一直都很弱,哪天要死,就去死,他不求长命百岁,只想要生活简单一点,活得像个正常人一些,但没机会了,那就死吧,死了也好。 “谁他妈把程桉鹊放进去的?!” 段青山的呵斥声让程桉鹊清醒了一些,他要是死了,最难过的,不会是段青山吧? 段青山处理完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来找程桉鹊,谁知门口的人站得笔直,进去的人那么久都没出来也没发现问题,真他妈一群废物! 门口的几个人高马大的手下手忙脚乱跑进去,把人拽开,段青山把程桉鹊脖颈上的链条拉开,程桉鹊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有气无力地看着他,脸色煞白,段青山再来慢一些,估计气都没了。 段青山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程如胥胸口上,力气太大,拉住程如胥的人也被带倒,链条哗哗直响。 “我……我弟……” 程桉鹊微弱的气音并没有被段青山听到,段青山发了狠似的,忘记面前这个要杀程桉鹊的人是程桉鹊的亲弟,拳拳到肉,程如胥那羸弱的身体,吐出几口鲜血来,头一歪被打昏过去了。 “再有下次……”段青山掐着程如胥的脖子,血糊了他一手,也不管人听不听得见,咬牙切齿,“你就去死吧。” 程桉鹊呼吸都停滞了,他看到他弟垂着脑袋,鲜血流个不停,他红着眼问弯腰来抱他的人:“死了?” 段青山怒气没消,气冲冲回答他:“死了,他不该死吗?” 程桉鹊整个人都在这一刻失去知觉,脖颈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他的弟弟,在他面前,被人活生生打死了。 太过悲伤,程桉鹊完全哭昏过去了。 段青山帮人洗了脸洗了脚,放回床上,小心翼翼给程桉鹊抹药,一处接一处地受伤,程桉鹊真的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再醒过来,他起床就要去看程如胥,段青山正从外面处理完事情回来,一回来就看到昨晚被他打断手的手下只差跪下来求程桉鹊不要再靠近这道门了。 “你要干什么?” 段青山一步步走上楼梯,昨晚被打的几个手下当即抖作一团,一个个垂着头降低存在感。 程桉鹊紧紧握着拳头,仰头看走到身边的人,说:“我要见我弟。” 段青山看着他裹着纱布的脖颈,莫名的火气又被蹭上来,他伸手拽着程桉鹊离开那扇门:“我说了,他死了,我他妈给他扔林子里喂狼了!” “段青山!”程桉鹊猛地挣脱段青山的手,上前抓住段青山的脖颈,毫不犹豫地一拳砸下去,段青山的嘴角渗出血丝,他似乎毫无痛感,任程桉鹊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脸上,程桉鹊的手一直在抖,眼里全是泪花,“你凭什么杀他!我死了就死了,你凭什么杀我弟弟……凭什么……” “你不准死,”段青山伸手握住程桉鹊的拳头,目光坦诚地直视程桉鹊,“谁都可以死,你程桉鹊不行!” “为什么啊段青山?你这么厉害,找个我的替代品不难吧?你非要我干什么啊……!” “我说多少次了,你和他们不一样不一样!程桉鹊,你读的大学是什么垃圾学校?!你的学校只教你有气就受着吗?!你弟弟要杀你你也不用正当防卫?!” “它只教了我一件事,”程桉鹊举起了枪——一把他从段青山的房间里找出来的枪,正正抵在段青山胸口上,“黑恶势力就该死。你们仗着警察查不到你们头上,就为所欲为,干尽坏事,随意把活人当货物一样买卖交易,段青山,你把我卖给臧文泽吧,你让他把我也折磨死算了。” “段哥!” “放下枪!” “小鸟哥你不要激动!你先放下枪!” 段青山挥退举着枪围过来的人,眼里毫无畏惧,他抬手擦掉程桉鹊的眼泪,把自己的心往枪上送:“不要哭,你握枪这么好看,哭什么?要给你弟弟报仇是么?开枪,开完枪,抱着你弟的尸体滚出我的地盘。” 程桉鹊面色悲恸,他的手抖个不停,扣扳机的手久久摁不下去。 段青山无所谓笑了笑,凑上去亲了程桉鹊苍白的唇一口,说:“在死之前,我说一下昨天的事吧,我跟臧文泽说的话都是假的,我不那么说,臧文泽之后会拿我对你的重视程度来衡量他要怎么虐待你,如果哪一天我真保护不了你了,我希望你不是他手里下一个被肢解的玩具,至少给你留个全尸吧。” 程桉鹊猜到这背后的原因,可他还是不肯相信,相信段青山为了保护他这么大费周章。他整张脸都苍白极了,要变成一张白纸,被微微穿堂风就撕裂。 “给你三秒,”段青山抬手摸了摸程桉鹊的脸颊,想让他红一点,“你不开枪,就没机会离开这栋别墅了。” 离开,要离开,再怎么样,离开这里,才会有再活下去的希望。 段青山在赌,赌程桉鹊舍不得。可程桉鹊在他数到三的时候,扣动了扳机。 自由永远高于任何,何况是挣脱束缚他的泥潭的最后一线希望。他不想伤害段青山,可他杀了程如胥,杀了他。 “没有子弹……你……” 程桉鹊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预期要看到的伤口并没有出现,段青山难过地看着他,深深地,甚至有些心碎地,看着他。程桉鹊看着段青山慢慢蹲下去捡起枪,把枪往楼下扔。 “我很生气……现在……”段青山弯下腰,把手架在程桉鹊肩膀上,慢慢爬上血丝的眼睛凶光毕露,“我要在这里操哭你,听你求饶,这样……我才饶了你。” 第三十七章 这一楼的灯很暗,在白天也是惨白摇曳,在这好几层的别墅暗淡隐秘。段青山来到这一层楼,除了杀人处理尸体,基本会忘却这层楼的存在。 用来和程桉鹊做爱,紧张又刺激。 程桉鹊与这整个别墅都不符,在哪一层都格格不入,在这一层,晃荡的灯光将他衬得神秘又性感,暗色的灯,白色的皮肤,难耐的含不住的呻吟,在整条走廊里都是诱人于无形。 雕满花纹的护栏光滑润泽,比一般的护栏高了两倍,中间的空隙也缠绕着一条条不知从哪爬出来的绿藤,程桉鹊修长漂亮的手指勾在上面,和上面一朵朵奇异的虚无花朵一起绽放。 “段青山……你也杀了我……杀了我吧……”程桉鹊被绑在护栏上的手腕来回摩擦,手指抠进凹槽里,灯光之下亮得如玉。 段青山扶着程桉鹊的腰,把润滑液挤得满手都是,就着四处流淌的液体,段青山的手从程桉鹊的腹部往下摸,绕着程桉鹊的性器,缓缓塞进穴里,程桉鹊直不起腰来,凹进去的骨沟把白色的光变成一汪盈盈月色。 段青山不回答程桉鹊,就像他总是对他做的那样,他俯下身,沿着程桉鹊凸起的肩胛骨舔舐,将那段弯骨舔得晶晶亮,又发了狠,在上面重重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个个见血。 “你说话……哈……你别不说话……唔……” 程桉鹊觉得这层楼太静了,所有的人走完,只剩下段青山和他,段青山不说话,这一层楼,阴森可怖,他的心脏怦怦直跳,流不完的眼泪也流个不停。 段青山捂上他的嘴,抹了一手的眼泪,他顺着眼泪的痕迹往上摸,捂住了程桉鹊的眼:“程桉鹊,我还没操,你哭什么?现在,哭吧。” 程桉鹊的视线在段青山的手指缝里模糊跳动,他的穴口被段青山插入,白软的屁股抵在段青山的胯骨之上,一阵一阵,被撞起波浪。 “哈……” 程桉鹊看不见,缺失的感官反应从他嘴里冒出来,微张的唇瓣艳如胭脂。 段青山俯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崭新的红布,蒙住程桉鹊的眼,长长的布条搭在他的肩上,段青山每撞一下,它们就在程桉鹊的皮肤上跳舞,轻轻缓缓的,又快又妖的,勾得段青山在程桉鹊屁眼里的鸡巴又胀大几分。 “不要碰……不要碰……死……” 程桉鹊的连拒绝的话都说不清,段青山的手指捻上他的乳头,拿指尖轻轻刮,重重摁。原本贴在胸膛上的红,被段青山取悦,慢慢伸展身体,勾着段青山的手指,圆滚滚直立起来,变成一个塔尖。 “我说了,不许你死,让你听话。”段青山说着,掐住程桉鹊的腰,往里重重顶,探一层又一层狭长温暖的路。 程桉鹊的腰被提高,踮着脚尖,段青山的鞋头垫过去,程桉鹊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段青山脚背上,屁眼将段青山的鸡巴整根牢牢含住,段青山抽插越来越快,白色的屁股上被拍出红晕,股缝之下被段青山的卵蛋也打出嫣红,程桉鹊受不了了,段青山不碰他的敏感点,鸡巴塞在里面动作犹如隔靴搔痒。 “求你了……段青山……”程桉鹊想要段青山停止,又想要段青山再深一点。性爱让脸皮薄的人,情何以堪。 段青山胸中的怒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嘴边青了一片,他每吻程桉鹊一下,就好似在亲吻一片长得艳丽却又扎人的荆棘。 程桉鹊不是花,他太尖锐了,段青山鲜血淋漓,却还是想要轻柔地去亲吻,亲吻荆棘的每一根伤人的毒刺。 “你弟弟……活着,”段青山解开程桉鹊的手上绑着的绳索,捞起要往下跪的程桉鹊,拔出鸡巴,把人转回来,抵在墙边,鸡巴又准确地整根没入,他仰头亲吻程桉鹊的下颌,拿舌尖一点点往下滑,“我会听你说的话,你也要听我的话,嗯?” 程桉鹊后背一片冰凉,爬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被段青山咬住的乳头并不满足,他凭着感觉抬手摸上了段青山的头,段青山叼着他的乳头,仰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他,等答案。 “你没……骗我?” 段青山嘬了一口,舔了舔程桉鹊凸起来的骨:“不骗你。” “刚刚……”程桉鹊带着泪的,被蒙住的眼睛之下的脸庞,被情浇了个彻底,又红又媚,他轻轻摸着段青山的脸,“对你开枪,对不起。可是……下次不要拿生死开……开玩笑了……我能爱的人没有人了……我弟弟以前对我很好……你对我也很好……” 段青山射完精,又抖擞精神,继续操程桉鹊,目光一刻不离程桉鹊的脸,请求道:“那你爱我好不好?” “……” 从纱窗里飘进来的风把他蒙眼的布条吹到了他胸前,他的心脏被风追赶,开始越来越快,他明明没被捂住嘴巴,却有些呼吸不上来。 许是心脏跳太快,蒙他眼睛的布条被拽下来,他泪眼婆娑的眼与段青山直直相望,段青山那颗心顿了一秒,他伸手摁下习惯沉默的程桉鹊的脑袋,来回抚摸程桉鹊那段细腻光滑的脖颈,在缱绻暧昧的气氛之下,赤诚无所保留地,看近在咫尺的,和他紧紧相连的程桉鹊,他凑上去,又柔又色地吻程桉鹊:“不爱也没关系,程桉鹊,我爱你。” 即使你不爱,我也早已爱得一塌糊涂,已受诱惑,沉溺爱河。 第三十八章 人的眼睛里会藏很多的情,在说爱,在表达,在为自己能落在他人心上而挣扎。段青山吻着程桉鹊贴下来的脖颈,眼里的人一直躲他的眼神,他不停抚摸,不停取悦程桉鹊,手掌之下是一段段漂亮勾人的骨。 程桉鹊如果直着身,段青山再往下贴一贴,就能听见那被他的我爱你敲得疯狂跳动的心脏,程桉鹊带着他粉色的胸膛往后弓起了身子,紧紧搂着段青山,把头埋在他的耳边,一句句拉长的呻吟喘息,在段青山的耳边久久不散。 段青山深深地嵌入程桉鹊,精液沿着他在灯下红得要命的鸡巴流回他的身上,将他的深色西裤淋了几朵乳白的雨滴。 “你让我说话,怕你害怕,我说了,我说爱你,我也害怕,你也说说话,理理我。” 段青山的侧过头,吻程桉鹊的脸颊,沿着颧骨,吻到程桉鹊的薄唇,程桉鹊想避开的眼,一次次被黑不见底的深潭抓住,明明是一潭死水,被程桉鹊一看,变成沼泽,拉他沉没。 程桉鹊在段青山隔着衣服肩膀上抓开一道长痕,冷淡的光晃他的眼,他又往段青山面前凑了凑:“我冷。” 段青山把怀里的人往上抱了抱,白得发亮的腿圈在他腰上,纤细清瘦的手臂环在他脖颈上,他带着窝在他怀里的人,往走廊尽头走,走一下,程桉鹊往下沉,坠到段青山鸡巴的深处,颤抖着往上爬,又被下一次的跨步行走拽到鸡巴根部,克制的呻吟让段青山不软,只会更加气昂昂。 这一间房间是段青山让人养植物的地方,这一层常年被泡在血腥里,需要的一些生机勃勃的植物。吊在房上的吊兰从东边的角落,沿着灯攀到了西边的书柜上。淡绿的深绿的暗绿的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在这里面肆意生长,五彩斑斓的蔷薇沿着地板爬到一张墨绿色的大床周围,攀着床单想要上床。 房间里很拥挤,氧气和香味混匀,迷醉误入这里的一切生物。 照顾花草的人把它截断,它围着床沿绕了一圈,刺被修剪掉,只剩下弯曲盘旋的长满花骨头和小巧叶片的枝条。 段青山把程桉鹊放在床上,俯身压过去,将丝滑的被子盖在他们身上,被子太滑了,段青山每往程桉鹊体内撞一次,被子滑一段,段青山拿脚压住,贴在程桉鹊唇瓣边问:“还冷吗?” “不……不冷……”程桉鹊看见床头正长得绚丽的酒黄色的茶靡花,被段青山紧紧十指相握的手动了动,他想去摸那朵花。 “想要吗?” “要。”程桉鹊回答得很快。 “我是问,”段青山吻程桉鹊遍布密密麻麻汗珠的脸颊,“你要我吗?” 程桉鹊的目光从那簇花上转移到段青山脸上,全是情色交融的痴迷样。段青山本身就是欲望的化身,他从抢夺臧文泽的东西,到一步步站到现在的位置,都是野心,都是权势的欲望。而程桉鹊,则是他的另一份独属的情欲,要靠近,要抚摸,要亲吻,要做爱。 段青山等回答没耐心,程桉鹊不会说话的嘴最喜欢哑巴化,段青山重重往里狠狠顶了几下,程桉鹊的手指紧紧夹着段青山的手指,身下也正同样夹着段青山的性器,他的精液射在了段青山身上,高潮之后的余韵让他的眼迷离恍惚,从段青山身上掉下的腿从墨绿色的被子里探出来,像开了一片纯色的栀子。 段青山这时抓起他的手,带他去摘那簇花,花瓣被碰落,掉在他漂亮绯红的脸上,他来不及摸摸手里的花是什么触感,段青山捏住他的手,从手腕抚到他的手掌,花朵碎在他们掌心之中,段青山隔着程桉鹊脸上的花瓣亲吻程桉鹊。 落了三瓣,段青山最喜欢第四瓣,长在程桉鹊唇上的红,洁白的鸟身上带了一束迎着黑暗而生的妖冶的花,段青山要侵占,要攻城略地,要把这束红,烙进心里,变成这颗心的另一个主人。 日头落了,床头被藤蔓包围的台灯幽幽泛着暖黄的光,照着床上汗淋淋交缠的两人,白色依旧夺目,一寸寸冷色的皮肤被亲吻舔舐染成蔷薇色,与床边的蔷薇生到一起,地上的蔷薇被风吹动,得意地晃头晃脑,它们还是爬上了床,以一个艳色的化人的妖精,被献在床上,流出蜜。 “程桉鹊……要记得爱我。”段青山小心翼翼地吻程桉鹊疲惫的眼,把柔软的卷发塞在程桉鹊肩窝上,贴在他玉色的脖颈上,流下一滴转瞬即逝的泪,“不要太迟。” 第三十九章 程桉鹊睡眼惺忪,段青山拿被子裹紧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带着汗珠盈盈发亮,段青山不舍地吻了吻,准备带他去清理,程桉鹊伸手拽住段青山的手臂,轻轻说:“我喜欢……” 段青山一怔,他的心脏顿住,他屏住呼吸,俯下身去,耳朵贴到程桉鹊嘴边,听他说:“这里。” 这里。 这里有空气,有绿植,有花朵,有人。 段青山很烦自己变得看问题想钻牛角尖,他想知道这里的具体含义,又或者,他想要最明确的答案。但他也只是温声对他喜欢的人说:“喜欢也不能在这睡觉,白天再过来,嗯?” 程桉鹊没说话,段青山弯腰把人抱起来,程桉鹊慢慢睁开已经在上下打架的眼皮,伸出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拉着段青山的衣服,声音掺着未褪的情欲:“我不讨厌你。” 段青山垂着眸子看怀里的人,久久凝望着,他的程桉鹊,有一双在他身下,在他怀里会温柔而不再清冷的眼。 “可你也不说爱我,”段青山紧紧抱着,心尖颤抖,“程桉鹊,我不是只想和你做爱,我还想和你谈爱。” 怀里的人闭着眼,段青山木木站在原地,身后植物的叶片沙沙直响,花朵悄悄开了几瓣,全是替人们轻轻诉说,诉说那些死死藏住的,隐秘又难言的爱意。 段青山依旧不让程桉鹊接近程如胥所在的房间,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程桉鹊会上楼去看那扇门,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程桉鹊会和段青山商量,他站远了看,绝对不靠近。 段青山在这个事情上也很强硬,程如胥很奸诈,不知道是吸过毒才这样,还是本身就是一个让人摸不透的人。他伤过程桉鹊两次,每次都是半疯半清醒,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借此来伤害程桉鹊,让段青山难以琢磨。 程桉鹊身体也不是很好,皮肤恢复能力也很差,每次做完爱,身上的痕迹在下一次做爱前也不能完全消退,段青山不会避让,他会把这些痕迹又咬一遍,又舔一遍,让它们变成经久不愈的,段青山爱程桉鹊的印记。 看着程桉鹊有些焦虑过头,段青山松口答应了,他陪他一起去,只是把门打开,怕程桉鹊靠近,他伸手拽着程桉鹊的手臂,让他远远地看。 强制戒毒慢慢有了效果,程如胥吃的东西越来越多,清醒的时间也慢慢变长。原先瘦骨嶙峋的身体开始长肉,脸上凹进去的窝也慢慢被填补,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头发也剪了,被遮住的脸清楚地露在他们面前。 程桉鹊长得好,程如胥又会差到哪里去。和程桉鹊相似的眉眼更柔,年纪尚小,脸上是未褪的青涩稚嫩,身形正介于少年与成年男性之间,柔美刚毅。铁链拴住的手臂堪堪吊着,听到有人进来了,他慢慢扬起水眸,看向他哥。 “哥……” 程如胥有些模糊,但依稀能分辨来人是他哥。 “不准过去,”段青山拽住微微往前踏了一步的程桉鹊,“他还没有完全清醒,再过一段时间。” 说完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程桉鹊带出了房间。 程桉鹊看了段青山一眼,说:“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段青山抓程桉鹊的手滑到他手掌上,与他十指紧扣,“说了喜欢你,我会帮你做很多事,不求回报,不求谢谢,只是希望……你也爱我。” 段青山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见缝插针地说爱,什么时候让程桉鹊觉得该爱他。自上一次表白,程桉鹊觉得段青山的亲吻带了珍惜与讨好,而这其中的各色情感,正是程桉鹊需要的。 段青山什么都知道,程桉鹊就装什么都不知道,顺从段青山,凑过去给他吻,张开腿给他爱。 “段青山。”程桉鹊垂头看着段青山握着他的手,他的手指摁着段青山的鼓起的关节,“你让我看看外面到底长什么样,我就回答你这个问题——爱不爱你的问题。” “好。” 段青山斟酌一番,他还是急于听答案,总是听不见的回应,会让人抓心挠肝,日日念着。 “我不要人跟着,你不准,他们也都不许跟来。” 段青山听到这个皱起了眉:“……这座城治安很乱,没有人保护你,会出事,这个不答应。” “我自己能保护自己,”程桉鹊松开段青山的手,“你要是觉得不行,那我不看就是了。” “程桉鹊,你是故意的吧?”段青山明白整日被困在别墅的无聊,可不准人跟着算什么道理?程桉鹊……不会还想逃吧?他瞬间冷了脸,“我警告你,我是心疼你不会伤害你,但你只要想离开想逃走,我就让你和你弟弟一样,整日被锁链困住,哪都别想去。” 第四十章 程桉鹊退了步,答应让人跟着,段青山自然会让程桉鹊开心。 段青山需要处理他们的货物流通的渠道,他想跟着程桉鹊,但如果这批货物堆太久,迟早会有人查到这边来的。 程桉鹊很意外段青山不跟他去,他看着笑呵呵的欧原,问:“段青山最近很忙吗?” “段哥一直都忙啊,不过和你上床的日子挤挤还是有的。” 程桉鹊懊悔他向欧原问问题,他叹了口气,说:“……你还是闭嘴别和我说话了。” 欧原这时候可听不进去话了,好不容易不用陪段青山处理各种杂事,他憋住不敢说的话通通一口气跟程桉鹊说了个够。 在欧原口中能听到的最多的无非就是臧文泽和段青山两个。 臧文泽怎么恶心变态,段青山怎么厉害强势,在欧原嘴里简直说得天花乱坠。臧文泽最有名的事件,就是砍断美人的手臂还要和人做爱。 程桉鹊过于惊讶:“臧文泽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是听说的,”欧原见程桉鹊搭话了,立马来了兴致,说得绘声绘色,“那个美人也是被臧文泽从外面的城市绑回来的,可这个美人之前就被道上当时和臧文泽并立的宋森渊包养了,宋森渊可喜欢那位美人了,尤其喜欢那双手,臧文泽知道了,毫不怜香惜玉,把美人的双手砍了趁新鲜送给宋森渊,当即把美人玩死在了床上,操,我那时候才十岁大概?听了之后让我连做了好几晚上的噩梦。” “……”程桉鹊有些脸色发白,胃里也很不舒服,他摁下车窗,偏头呼吸外面的空气,“那宋森渊……” “宋森渊当然气愤不已,当即要去找臧文泽理论,诶,这时候就到段哥登场了!段哥来了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见双方打得差不多了,带他手下的人灭了宋森渊,宋森渊的手下逃的逃,投降的投降,本来还想杀了臧文泽,但臧文泽老谋深算,姜也还是老的辣,段哥敌不过,退回宋森渊的地盘,占山为王。怎么样,段哥牛逼吧?那时候段哥才二十岁呢。” 程桉鹊背后全是汗,说话还挺镇定:“……黑吃黑,有什么好得意的。” “段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欧原完全不能理解程桉鹊,他摇了摇头,“真是热脸贴冷屁股,我就没见过段哥这么惨过。” 程桉鹊被噎住,他的确有些不识好歹,他自己知道,但他不明白段青山爱他什么,可能是做爱做久了,把生理高潮反应当成了爱吧。 话说完了,欧原也把车开到了离开了只有树林和别墅的偏僻区,到了正常的城市街区。 程桉鹊下了车,看着人来人往的车道,这才想起他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问:“你们这里叫什么?” 欧原跟在程桉鹊身旁,兴高采烈地说:“衢桦城,一座治安极乱,风景挺美的大城。鸟哥,你想去哪逛?我今天舍命陪君子!” 程桉鹊其实就想看看这里是哪,走出别墅散散心而已,去哪都无所谓,他刚要说就从这条街一直走,欧原的电话就响了。 “段哥没事吧?” 程桉鹊往前迈的脚缩回来,转头看着欧原,欧原神色慌张,拿车钥匙开门,招手让程桉鹊也快点上车。 程桉鹊愣了几秒,欧原朝他叫了一声,让他跟自己回去,程桉鹊回头看了一眼喧嚣热闹的街道,踌躇半晌,转身上了车。欧原调车转头,一踩油门,急切往回赶。 看欧原挂了电话,他才问:“段青山怎么了?” “臧文泽派人在段哥回来的路上埋伏,段哥躲过了前面的枪林弹雨,最后被倒下来的树砸晕了,流了不少血,砸到了脑袋,听起来怪严重的。” 程桉鹊对流血的概念,在遇到段青山之后被无限放大。从前只是摔倒磕破,被刀不小心划伤,现在是头破血流,枪伤刀伤,什么都见到了。 看程桉鹊沉默了,欧原又呵呵笑起来:“小问题小问题,你不要担心。” 程桉鹊瞥了欧原一眼,偏头看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街区,慢慢消失,变成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黑点。 欧原带程桉鹊赶回段青山的别墅,俞医生正在帮段青山包扎伤口。 程桉鹊走到段青山床边,问俞医生:“不……严重吧?” 俞医生剪掉多余的纱布,说:“躲得及时,脑子没大问题,就是有点脑震荡。行了,要吃的药我放床头了,换药你帮他换一下就行了。” “……这脑子和手不一样,换药……”换药还是麻烦医生你来的话还没说完,程桉鹊的手被人伸手拉住,他回头去看,段青山醒了,裹着一圈绷带,跟个傻子似的看自己。 “段先生身体素质好,醒过来就好。行了,都是外伤,没什么不同,换药的时候注意消毒就行。我走了。” 医生走了,段青山只是看着程桉鹊,不说话。程桉鹊拿了板凳坐到床边,问段青山:“怎么不说话?被砸失忆了?” “我在想,我死了,你会怎么做。”段青山握着程桉鹊的手臂,来回摩挲,“是不是立马就带着程如胥离开,连我的尸体都不屑看一眼,就这么头也不回地离开?嗯?程桉鹊,现在想想,我就难受死了。” 段青山一向强势,现在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凶狠的爪子都收起来,病恹恹的,看起来很好欺负。 这么一说一难过,红红的眼眶分外惹人心疼,程桉鹊忍住想要摸段青山脸的冲动,看着那抹红,沉默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说:“我不会走的,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要是你死了,我会去你的葬礼,给你送束花的。不过,我不希望你死,还是好好活着吧。” 段青山得到回答,一高兴扯得头疼,他微微抬起手臂,期待地看着程桉鹊说:“想要拥抱,也想要亲吻。” “不亲。” 段青山的喜悦被兜头浇了冷水,他的手臂慢慢掉下去,程桉鹊此时起了身,弯腰贴在段青山的身体上,搂住了段青山的脖颈,“可以抱抱。” 是程桉鹊的温度和气味,舒服极了。 段青山还是偏头吻了吻程桉鹊的脸颊,程桉鹊的脸红了一片,他要起身,段青山的双手死死环着他,不许他动:“程桉鹊……你真好闻,让我多抱一会儿吧……我疼,你能止痛,你多疼疼我,嗯?” 第四十一章 程桉鹊被段青山搂得快要喘不过气来,颈窝里痒得要命,段青山的头发扎在他的脸颊上,他伸手摸了摸,说:“不要说气话。” 他有多怕臧文泽,多讨厌,段青山怎么会不知道。 段青山直起身来,门外有人叫他。段青山充耳不闻,带程桉鹊躺下,拎过程桉鹊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给他呼呼止痛。 程桉鹊偏头看段青山,问:“不出去吗?” “不出去,”段青山越看越心疼,把程桉鹊的疼手放在胸前,“你受伤了,我走了你怎么办?” 程桉鹊转正身体,和段青山一样,四肢摊平仰头看着天花板,说:“黄发男人死了,我就不痛了。” 话是这么说,可程桉鹊毕竟是在一个到处都是法律约束的城市长大的,段青山看不见的程桉鹊身体深处,都在颤抖后怕。 可能是和段青山他们一类人在一起久了,程桉鹊从前压制的暴力因子被激发,想做的事便再也不受思想束缚,从嘴里冒出来。在这里,杀人不犯法,段青山他们这一群高高在上,手握权势的人,才是真正的法律。 “我会替你杀了他的,”段青山把手臂从程桉鹊脖颈下穿过,将他带向自己,“只许你这么做这么一次,下次不准不经过我允许就动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要我怎么保护你?” 程桉鹊整条手臂都是痛得动不了的,他一直强撑着精神说话,段青山热切关心的注视,让他的痛觉神经火辣辣加剧疼痛。 “算了。”程桉鹊闭起眼,脸又白了一层,“不用杀了,以后我也不会这么做了。” 段青山被子弹穿过皮肤无数次,他知道有多痛,可程桉鹊又实在倔强能忍得很,连句我疼也不说。 段青山轻轻揉着程桉鹊的手臂,怕他的疼扩散到各处,只能帮他减轻一点疼痛。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实在难受,要和我说。” 程桉鹊微微睁眼,无意瞥了一眼段青山的头发,他随口说:“头发太长,看起来更凶了。” 段青山闻言伸手抓了抓,是有点太长了。 “能回去吗?不想在这了。”他知道段青山肯定事情繁多,但是他真的一秒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段青山的电话从和程桉鹊进这个房间就没停过,门外时不时的叫段青山的声音也从来没有间断过,段青山把手机关了机,把程桉鹊掺起来,拿起程桉鹊的西装外套给他套在肩上,说:“走吧。” 打开门,门外找段青山的人立马拥了上来,段青山伸手隔在程桉鹊的伤手旁,警告还要往他身上靠的人:“我今天不想谈生意,有什么废话给我发邮件,我回去处理,但你们要再靠近一步,要说的要谈的我通通否决。” 被蜂拥而上的人挤在后面的段青山的手上这才得挤过来,护在程桉鹊身边,送他们出了会所。 程桉鹊在车上也不大舒服,麻醉这时才完全褪了个干净,他又晕又痛,被段青山强行摁在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 到了目的地,段青山扶着程桉鹊下了车,还没有进门,段青山就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人影,傍晚的夕阳正火红,白色的衣服显眼极了,苍翠的树荫之下,喷泉哗哗的水声掩掉来人的步伐,轻盈的,正青春漂亮的人走到了他们面前。 像又柔又诱的,还没长开的程桉鹊。像,但气质完全不同,处处都是顽劣骄横留下的影子,眼梢往上翘,亮堂极了。 见段青山审视着自己,少年胆子也大,直接开口问:“你是……段青山?” 程桉鹊看着面前的人久久不能回神,良久才开口,叫了一声很久没叫的名字:“程如胥。” 段青山没回答程如胥的问题,他偏头摸了摸程桉鹊的头发,说:“进去说。” 程如胥悻悻退了回去,朝程桉鹊叫了声哥。 程桉鹊轻轻嗯了一声,他很想抱一抱熬过来的程如胥,但他太痛了,只想要快点回去躺下。 程如胥走到段青山身旁,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伸手去碰段青山的衣服问:“你……你为什么不理我?” 段青山扫了一眼程如胥,轻蔑地笑了笑,低声说:“跟你说两点,我买给程桉鹊的衣服,你不准穿,你身上这件,给我扔了烧了,你的生活用品等会儿会有人给你准备好,另外,你得感谢你哥,要不是他,我早给你碎尸万段了,听清楚了吗?” 第四十二章 段青山正在一封一封读邮件时,程桉鹊敲了敲他的门,进了他处理事务的房间。 段青山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程桉鹊,招手让他把手递给他,程桉鹊吃了止痛药,痛楚减轻了些,不痛是不可能的,只有慢慢适应。 “程如胥好了,送他回去吧,”程桉鹊说,“不要买衣服给他,我不希望欠你那么多。” 段青山顺着程桉鹊瘦白的手臂抚摸,说:“可以,不过你想好了,他刚成功没几天,如果回去没管好,一克白粉就会让他重蹈覆辙。你不欠我,就当我把你关住,送你的礼物吧。” 程桉鹊想了想,段青山说的对,程如胥离开这里,就没人能管住他了。程桉鹊的爸妈每天准时往段青山给程桉鹊只能用来联系段青山的手机上打电话,程桉鹊会把程如胥的状况一五一十告诉他们,再让他们不要担心。 他们只问程如胥,不问程桉鹊现在在哪,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生活。他们习惯了对程桉鹊不闻不问,程桉鹊也早就习惯,有个家胜似没家的错觉。 “你来这里坐。”段青山指了指身侧,他给程桉鹊搬了个椅子放那。 段青山的眼神过于期待,程桉鹊记着他的好,喜欢说不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他起身绕到段青山身侧,段青山把他的椅子拉到自己旁边,伸手揽着程桉鹊的腰,一双眼里化了一滩柔情,程桉鹊看着他,他贴上来,贴着他的唇瓣深深地吻。 段青山离开程桉鹊的唇,沿着程桉鹊未完全消褪的吻痕的脖颈上舔吻,程桉鹊的手推不开,无力垂在身侧,另一只紧紧抓着段青山的肩,指尖透亮,又白又粉。 段青山抓起程桉鹊的手指,在他面前一个个吻,一个个舔,粉色的手指化在鲜红的舌头上,又艳又纯。 “程桉鹊……伤口快点愈合吧,”段青山把程桉鹊白润的手指抚在他胸口上,水渍洇了几滴,在黑色的衬衣上隐欲暧昧,“我想做爱了。” 段青山穿黑色,程桉鹊就得穿白,程桉鹊不喜欢,白也从他的身体里长了出来,他们就得这样,处处相配。 程桉鹊手指之下,是强劲有力的欲望心跳。程桉鹊抽回手,说:“……我弟还小,你在他面前说话要注意一下。” 段青山一听程桉鹊这么一说,差点把他查到的资料摆到程桉鹊面前去。酒吧嗑药,打架斗殴,聚众闹事,逃课和别人上床的日子数不胜数。除去嗑药,很有他段青山当年的风范。 段青山松开程桉鹊,转回去继续回复邮件,说:“行。”还是不说了,程桉鹊听了,指不定要难过生气。 程桉鹊窝在房间里养伤,平时没事看看段青山买回来的书,给别墅里的绿植浇浇水,去花园里逗逗和他一样被关住的鸟,在藤椅上晒晒太阳。 程如胥有时候会跟在程桉鹊身旁,问很多这里的事。只有段青山出门不在家时,程如胥才能靠近他哥。 平时他哥窝在阳台看书,段青山就在阳台办公,程如胥半步都不能靠近他哥,段青山的眼神过于凌厉,他有些怕,但他不会一直这么怕。他反而会因为这样的眼神与态度,产生奇妙的兴奋反应。 程如胥跟在程桉鹊旁边,问,“哥,段青山和你什么关系啊?” 程桉鹊活动手腕的手一顿,他垂头看他弟:“他帮了我,帮了你,恩人关系。” 程如胥往他哥身上凑,问:“那你是在报恩吗?你怎么报的?我也想感谢他。” “帮他……”程桉鹊语塞,一时都想不出来。 “哥,”程如胥打断程桉鹊的思路,他朝他哥咧嘴笑,阳光太烈,程如胥灿烂极了,“别想了,我都知道,你拿和段青山上床做爱,做回报。” 程桉鹊霎时瞪大了眼,他看着程如胥问:“你哪里听来的?程如胥你多大啊?” “哥,我什么样的人你早知道了,”程如胥掀起他的衣服,给程桉鹊看他身上注射毒品留下的针眼,“我吸毒,我逃课,我和别人上床,你都知道,你非要把我想得太好,非要忍着不爆发,脾气真好,真能忍。你只会让爸妈教育我,可他们会听你的话吗?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和男人上床,被男人干,哥,你好脏啊。” “……闭嘴。”程桉鹊面色渐冷,“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你来评价。” “哥,”程如胥轻声笑,上扬的眸子里满是精光,“我知道你不喜欢段青山,你是被强迫的,你这么爱清高,待在这里委屈吧?被天天压在身下操屁眼的感受也不好吧?我跟你商量商量,怎么样?” “你要干什么?” 程如胥捏了一片绿色的叶,在上面用指甲画出一个“山”,他轻轻摸着,对程桉鹊说:“我可以代替你,哥,你们下个月不是要送我回去吗?你回去重获自由,我留在这,留在这……替你和段青山做爱。” 程桉鹊看着程如胥拿起叶片,放在唇边吻了吻山。 程桉鹊伸手抽掉那片树叶,在掌心粉碎,冷锐的眼死死盯着程如胥:“你……喜欢段青山?” “不喜欢啊,”程如胥摊了摊手,“你不也是不喜欢但还是给他操吗?他让你吃穿不愁,住大别墅,被操一下怎么了?哥,反正你也不喜欢,早早逃离这里,不是很好吗?” 第四十三章 程如胥一向都是娇纵跋扈的,他爸妈管不住他,他对程桉鹊这个哥,没上高中那几年,乖得很,听话极了,程桉鹊对他是很好,但老是告诉他,不许干这样不许干那样,听多了,就开始对程桉鹊的要求阴奉阳违起来。之后又被同学撺掇着抽烟喝酒样样学了个透,程桉鹊忙于找工作,也没时间管他。 他开始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无所忌惮,烂成一滩泥。 他长得好,有的是人喜欢。段青山可以喜欢程桉鹊,他凭什么不喜欢自己? 段青山不让他穿程桉鹊的衣服,他非要打开他哥的衣柜,无意找到了段青山想要程桉鹊穿的漂亮的白,他毫无顾忌地套在身上。他知道段青山今夜凌晨三点才回来。他缩在程桉鹊的房间门口,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段青山没听程桉鹊的话,帮他处理了外国男人,破开肚子,挑筋断骨,也趁新鲜送给了臧文泽。 虽然他很感谢这个男人让他见到了程桉鹊,但程桉鹊现在不开心了,还因为这该死的男人的受伤,那他就该死。 心情舒畅了,想起程桉鹊说他头发太长,顺道撬了理发店的门,把睡得迷糊的理发小哥拉起来,剃了个板寸。 段青山扭头问欧原,这样看起来凶吗? 欧原点头,更凶了。 没了卷发遮住的轮廓,变得锋利立体,浓黑的眉毛斜飞上去,弯月的刀疤平添几分戾气,本就冷厉的脸看起来更俊朗了。 段青山恼了,他的手下见风使舵,当即把小哥揍了个鼻青脸肿。段青山摸了摸脸,带着一肚子怨气上车回家。 段青山停在楼梯口,看见了抱腿等在门口的人。 段青山首先看到了衣服上的一点绿。那件衬衣没什么不同,段青山只是看中了它袖口暗绿的波浪和胸口展翅欲飞的仙鹤,像他和程桉鹊。但段青山买给程桉鹊的衣服太多了,程桉鹊没穿几件,他更乐意穿他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 这件衣服被压到最里面,一直没被看到。程桉鹊的身量也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他那狡猾的弟弟程如胥。 段青山走到程如胥面前,脚尖抵在程如胥脚尖前:“你的耳朵要是不用的话,割了喂我的鸟最适合不过了。” 程如胥想要站起来,段青山的脚踩在他左脚背之上,他没穿鞋,白色的脚背被凹凸不平的鞋底磨红一片,可他毫不在意。他仰头看把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俯视他的人,拄着下巴笑眼盈盈:“段青山,我也可以和你做爱。” 闻言段青山抬起脚,往后退到程如胥碰不到的地方,勾了勾手让程如胥站起来。 程如胥扶着门框站了起来,黑色的短裤之下两条白腿纤细笔直。 段青山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嗤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叼在唇边。 程如胥伸手要去拿段青山嘴边的烟,段青山偏头,眸里的警告赤裸裸:“胆子收一收,我的枪很容易擦枪走火。” “你不会杀我的,”程如胥也靠到扶手上,膝盖蹭在段青山的西裤上,眼里生光,“段青山,你不是聪明人吗?送你面前的人你不睡?” 段青山起身,径直往前走,语调里听不出喜怒:“跟我走吧。” 装什么清高。程如胥看着段青山上楼的背影,嘲讽地勾了勾唇。 越走越感觉不对劲,等段青山站定,程如胥才发现那间房是关他的地方。他有太多不美好的回忆在这里面,不管是神志不清还是偶尔清醒,睁眼发现自己被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都要疯。 他站在那,迟迟不肯上前。 段青山捏了烟,扔在脚下,狠狠碾了碾早就熄得没影的烟头,几步上前,拽住程如胥的手臂,往里拖。 “我不去这里面……我不去这里面!”程如胥挣扎着,可段青山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他半分空隙都逃不了。 段青山把门打开,拖着人往里走,到了还没撤掉的锁链面前,把人往落在地上的锁链上一甩,程如胥的后背擦在锁链上,破了一层皮。 “不是要和我做爱吗?”段青山踩住程如胥的裤腿,慢慢蹲下身去,伸手隔着衣服从程桉鹊胸前抚到身下,捏住程如胥软踏踏的性器,笑得森然,“现在你在怕什么啊?脱衣服,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引以为傲的资本。” 程如胥直起身来,断断续续说:“换……换一间……” 段青山捏住程如胥的下巴,继续说:“我让你脱衣服。” 段青山的眸子太黑了,眼型又生得狭长,配上这张凶狠的脸,要说他下一秒要吃了程如胥,也没人不信。 程如胥颤着手解纽扣,段青山垂眸看着,忽地轻笑一声,伸手抓住被程如胥解开的一半衣领,狠狠一扯,他最喜欢的,最想要程桉鹊穿的衣服被扯得稀烂。 “我说了,我买给程桉鹊的衣服你一件都不许穿。”段青山掏出打火机,摁着了火,把坏掉的衣服拎起来,慢慢点着,火苗窜在程如胥眼里,他惊恐地要爬起来,但丝毫动弹不得。段青山贴到他面前,把烧着的衣服放在他裤子上,灼热的温度让程如胥失声尖叫起来。 段青山好像听不见一样,伸手捏住要去拿衣服的手,吐字清晰,“你这么爱穿,等它烧化了,融到你身体里,这样子……你就能永远穿着它了,不好吗?” “求你了……求你了……我不穿了……我听话!我不穿了,你拿开!你拿开!” 火很快就要完全蔓延开,烧透他的裤子,烧进他的皮肤里。 “我第一次说的时候,为什么不乖乖听话,弟弟?”段青山把人扯到自己面前,火苗烘着程如胥的手臂,程如胥哭得更厉害了,“想上我的床,你也得干净一点,你他妈脏成什么样了还敢说程桉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向我哥认错,求你了,烫死了烫死了……啊——!” 段青山仍是冷冷地,如死神审视众生一样,深深看着他,熬他的耐心,要他崩溃,要他永远记得深入骨髓的恐惧是什么样的。 眼看程如胥裤子就要燃起火苗,段青山面不改色地伸手拍掉火堆,拽起吓得软弱无力的人到窗边,伸手拽着程如胥的头发,他点了今晚的第二支烟,吸了几口,把烟雾通通喷在泪流满面的人脸上,松了手,程如胥跌到地上,咳得生不如死,有些魂飞魄散。 段青山坐到茶几上,拿皮鞋尖挑起程如胥的下巴,程如胥还在咳嗽,脸滑下去,段青山沉声道:“放上去。” 程如胥咳得面红脖子粗,颤巍巍把下巴搁上去,段青山拿食指夹掉烟,在指间来回摩擦,他拄在茶几上,窗外的月光将他的脸铺了一层冰,他睥睨着红着眼的,有几分像他喜欢的人的程如胥,字字冰冷:“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离我和程桉鹊远点,少他妈在我面前卖弄风骚,再有一次,我阉了你,给你屁眼里灌蜡,听清楚了吗?” 第四十四章 段青山回了程桉鹊的房间,洗了澡吹了头发,站在床边看睡得正香的程桉鹊,他抬手碰了碰刚刚被火烧到的手指,红了一片,洗完澡发热肿痛。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把人拽进怀里,轻轻地摸程桉鹊的眉眼。 他一点也不想要程如胥生一张和程桉鹊太像的脸,那么招人烦惹人讨厌,段青山总觉得自己会因为这张脸而对他手下留情,可如果他不会听话,段青山也绝不会收手。 “做什么?” 程桉鹊在段青山的抚摸下睁开眼,轻声问。 “……你怎么不等我?”段青山看着程桉鹊惺忪的睡颜,胡乱问了一句。但这分明就是他想要的。刚刚要是门口等的,真的是程桉鹊该多好。可他又不想要是程桉鹊,那么晚了,不必等,只要在就好。 “困。”程桉鹊很直接。但他看书看到了凌晨一点,放下书洗完澡,在落地窗前只能看到几盏冷清的路灯在绿树下浅浅发亮。身上的热气凉完了,他才躺上了床。 段青山把程桉鹊往怀里揽了揽:“那现在睡吧,不打扰你了。” 程桉鹊借着月光,抬手去摸段青山的头发,没了半长的卷发,只有扎人的短刺一样的头发,他来回摸了几次,问:“剪头发了?” “……剪了。但是不是看起来更吓人了?” 程桉鹊的手慢慢滑到段青山的后颈,轻轻揽着,他把脑袋塞在段青山颈窝里,瓮瓮地说:“帅。睡吧。” 段青山喜少上眉梢,吻了吻程桉鹊的脸颊,避开程桉鹊的伤手,搂着他的腰沉沉睡去。 程桉鹊起床洗脸刷牙,段青山没能起来,他太困了,七点刺眼的阳光也没能把人叫起来,直到程桉鹊拉开衣柜找衣服穿,段青山迷迷糊糊看见程桉鹊脱了衣服,光从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弯而瘦的肩胛骨上装满盛色,浩浩荡荡涌进段青山的眼里。 他猛地直起身来,圈住程桉鹊,把程桉鹊拖回了被窝,翻身压上,早晨气势汹汹的欲望正扑面而来。 “程桉鹊……两个星期了,你要我怎么办?” 段青山伸手沿着程桉鹊的肩胛骨摸,一个个指头都要感受,都要去触碰程桉鹊白皙的皮肤。 程桉鹊推不开段青山,他看着段青山的眼睛,和往常一样开玩笑似地说:“你随便找找,有的是人上你的床。” 这只是和以前一样的回话。甚至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放在几个月前,放在没遇见程桉鹊之前,这样的话没什么能激起段青山愤怒的点。 可现在不一样。他需要程桉鹊的爱,需要他说爱,占着他,限制他,把野狼温顺成家犬。 “程桉鹊。”段青山的手停留在程桉鹊腰间,他猛地把程桉鹊的身体提起来,贴在自己身上,“你想要我和别人上床,是吗?” 段青山的头发没了,程桉鹊能看见段青山冷俊的脸,垂着头,是受伤的眼神,但很凶。 “可我现在不想和你上床。” 但也不是让你去和别人上床。程桉鹊不说,没人懂。 “好,”段青山放开程桉鹊,看着程桉鹊从他怀抱里逃脱,他摸了摸刚刚与程桉鹊肌肤相贴的腹部,轻声笑,“你弟弟程如胥,他要爬我的床,跟我做爱,他长得和你很像,要代替你的话,太容易了。” “不行!” 段青山问:“为什么不行?” “他走上歪路,需要有人指正,你为什么还要带他越走越歪?” 他想听,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行这样的原因。果然是奢望。程桉鹊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让段青山的心凉透。 “我有什么理由要替你教育你弟弟?”段青山倏地站起来,眸色冷冽,“程桉鹊,我他妈不是大慈善家,是个实实在在的变态,我可以和你上床,怎么不可以和你弟弟上床?你弟弟那么好看,那么骚,肯定会比你会叫吧?” 段青山话音刚落,程桉鹊的拳头已经毫不犹豫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段青山被打过很多次,从他开始混着一条道时,就每天都在被挨打。可没有哪一次,有程桉鹊打在他身上的痛。 “疯子。” 程桉鹊像是气没撒完,又高高扬起拳头,段青山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紧紧握着,他的心也紧紧扭着劲:“我是,我他妈爱你爱疯了。你以为你程桉鹊算什么东西?没了你,我能找到千千万万代替你的人!你想走就走吧,现在就走,马上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你不爱我,你不爱,你一直不爱。 段青山抓的是程桉鹊被子弹伤到的手,他重重甩掉,他要程桉鹊痛,凭什么要他一个人这么难受,他也该尝尝不被重视不被疼惜的苦。程桉鹊早已习以为常的疼痛忽地从枪口蔓延开来,连着心脏,被阳光豁出一个大洞。好像上次中枪的不是手掌,而是一颗疯狂心动,却死不开口的心脏。 段青山决绝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生气的砸门声中,程桉鹊想抬手,但他的疼手一动不动,他连段青山的影子都碰不到,抓不住。 第四十五章 程桉鹊没走。 段青山的命令都传下去了,一个个真以为段青山玩腻了,欧原一看自家段哥那苦大仇深的样,在段青山之后就又说了一句,段哥开玩笑的。 欧原不知道他俩怎么了,有什么事不是做个爱就能解决的吗,怎么这次还搞起冷暴力来了? 要程桉鹊主动是不可能的,要现在怒气冲冲的段哥主动也是不可能的。那谁主动嘛?!他局都没入,根本没法指导和解。他又没谈过恋爱又没做过爱,好像屁的指导作用也没有。 总之,他现在就是段青山桌上摆的一个没用的盆栽。 欧原受不住段青山暴力地摁键盘,悄悄退了出去。下了楼正遇上犹豫要不要上楼的程桉鹊。 “那个……” 程桉鹊手里的药背在身后,他先打断了欧原的问话:“他不是说让我走吗?为什么还有人拦我?” “你现在走的话,段哥会杀光我们的,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杀了就杀了,反正在你们这又不犯法。” “……”欧原的笑都吓僵了,他又尴尬笑几声,说,“不过你现在还是不要去找段哥了,他已经生气两天了,第三天就要发疯,你还是过几天再去找他吧。” “我不找他。”程桉鹊扭头就走,冷得跟阵寒风似的。 像欧原说的,第三天别墅那层阴森的楼层从早上就一直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求饶,这是程桉鹊来到这里,第一次感觉如置地狱。 闭眼睡觉都感觉楼板上的血会一层一层滴下来,程桉鹊睡不着,半夜开了灯,听着那不绝于耳的惨叫,眼前全是段青山嗜血可怖的样。 段青山原本就这样,一直都是这样的。可他为了程桉鹊,龇出来的獠牙收了起来,瞪圆通红的眼睛变成一双会柔情似水的眸。 是他不识好歹。程桉鹊摁了摁手掌上的纱布,段青山没给他换纱布,没再进过这扇门,他们明明在一栋楼里,却好像永不相见。 他想去看他弟弟了。 最近几天程如胥太安静了,他说他想和段青山上床,段青山说要程如胥代替他,跟他上床,程桉鹊耳边天天回荡这些话,他心神不宁,他不知道是为程如胥难受还是为段青山。 他开了门,沿着走廊去往程如胥的房间。转过拐角,余光瞥见有人站在程如胥门口,他探头又看了一眼,是段青山。 离得有点远,程桉鹊听不见他们谈话,但他看见了段青山摸程如胥脸的手,很怜惜地,温柔又缠绵地抚摸。 他缩回身体,靠在墙边木讷地看着墙角的植物,一盆昙花,似乎察觉到了视线,昙花慢慢抖落花瓣,在程桉鹊眼前缓缓开放。 段青山对他的爱,也是昙花一现的爱。 他没理由叫段青山接着爱他,也没理由让程如胥不许和段青山上床。他又没答应段青山,程如胥也从来没听过他的话,什么都在预料之中。 他回了房间,换了鞋。打开门下楼,再打开门,一直往外走。别墅里传出来的惨叫声依旧一声比一声凄惨,程桉鹊突然不怕了。他以后再也不用听到见到这样的声音和场景了,再也不用了。 没走多远,段青山的手下就拦住了他。程桉鹊站得笔直,眸色淡然:“让开。” “段先生下的命令,程先生,拜托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知道他说的是让我滚,”程桉鹊轻轻笑着,“是欧原让你们这么做的,段青山不是你们老大么?听欧原的做什么?” “段先生只是在生气,你先回去,等他气消完了,说让你走的话,我们绝不拦着。” “我非走不可。”程桉鹊也倔,他没同情心,他连他自己都同情不过来了,还有什么闲心去为这些人的生死操心。 “段先生。” 程桉鹊往前的步子一怔,他以为是这些手下骗他,又往前走。段青山的手下怕伤到程桉鹊,被逼的连连后退。 “你们下去吧。”段青山挥了挥手,两个守夜的手下舒了一口气,朝段青山鞠了个躬,往他们的住处走去。 程桉鹊没回头,没了阻拦,他只会越走越快。路他是不记得的,走了好久才出了别墅大门,他看了看路,朝左边的路摸黑往里走。 他知道他走不了。 他路痴,他愚蠢,他注定要被困在这衢桦城的变态段青山手中。 不要再痛了。 他摸了摸心脏,仰头吸了一大口空气。 要命了。 不就是做过爱,为他受过伤,保护过他,凭什么要他程桉鹊爱他?要是没有臧文泽,没有他段青山,他的人生再怎么糟糕,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被困住的是他,被折磨的也是他!他身体被牢牢困在这里,可为什么连一颗要为自己跳动的心也要为他段青山难过发酸? “段青山……” “段青山……” “段青山!” 程桉鹊停住脚,朝着漆黑一片的路一遍又一遍叫这个要折磨死他的名字。身体,灵魂,心脏,到底哪一处还是他自己的?没有。 他一无所有。 “如果走累了,就跟我回去吧。”段青山靠在树下,手里微弱的橙光悄悄亮着,是这黑夜里唯一的温暖。 程桉鹊依旧没回头,他知道段青山跟在他身后,知道段青山在逼他说喜欢。他不要说。他不像段青山一样只手遮天,高高在上。他说了,他就认栽了。 “不说话了?”段青山掸了掸烟,慢慢走到程桉鹊身边,将程桉鹊搂进怀里,“太痛了,我们接个吻好不好?” 不要这么跟他讲话,他会心软,会功亏一篑。 “不要……我讨厌烟。”程桉鹊的嘴总是说不出让自己满意的话,最后扯出一些莫须有的话。 “我没抽,”段青山指间的烟在程桉鹊肩头发着橘色的漂亮的光,“为了等这个吻,我拿它壮胆。” “段青山。” 程桉鹊轻轻叫他。他受不了了。 段青山要去吻的动作一顿,在微光之下,他看见程桉鹊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流。 他不想程桉鹊哭,一点都不想。他抬起手去给程桉鹊擦眼泪,眼泪太烫了,段青山想说对不起,说他之前的话都是屁话。还没等他开口,他看见程桉鹊亮汪汪的眼,流着泪看着他,跟他讲:“我要无可替代。” “长得像我的,都不是我,程如胥也不行。” “为……为什么?”段青山的心脏骤停,它要准备一场更剧烈的舞动。 咚、咚、咚。林间是什么鸟会这么叫,叫得和心跳一样。 “段青山,我什么都没有了……”程桉鹊伸出他能动的左手,环着段青山的腰,在段青山怀里仰着头看他,“可我还要爱你,可以吗?” 程桉鹊觉得悲伤极了,他在段青山面前,最后一块属于自己的阵地也失守了。 烟快要熄灭了,火苗烧到了段青山的手指,他全身的感官器官都罢了工,没有痛觉没有听觉,只有心脏在奋力跳动,努力接受程桉鹊嘴中的爱。 “可以,”段青山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破开暗夜的寂静,“程桉鹊,谁都不可以,你最可以,你最可以!” 程桉鹊伸手坠下段青山的脖颈,将红唇贴在段青山的薄唇之上:“段青山……眼泪止不住了,现在要接吻。” 段青山指间的烟从空中掉落,落在地上闪了闪,灭了。而另一束无形的名为爱意的温暖的光,从程桉鹊身上出发,牢牢包裹住也正满眼通红的段青山。 他们接了一个很咸很苦的吻,这原本就是爱的滋味,酸得发咸,甜得发苦。 “段青山。” “嗯。” 程桉鹊擦掉段青山眼角的泪,把手塞进段青山的手心里,轻声说:“现在……我想和你做爱了。” 第四十六章 段青山想见程桉鹊,但程桉鹊整日不出门,他俩都在等,等第一个低头的。段青山是最先熬不住的,见不到程桉鹊,他只能去见程如胥。 程如胥上次被吓怕了,不敢跟踪段青山,不敢去找他哥程桉鹊,数着日子等送他回去的日子,他整天在房间放海绵宝宝,起身开门看清来人,差点砸门缩回角落。 段青山掐着他的脖颈,不许他动。段青山的手指从他眉毛抚到脸颊,一遍又一遍问他,要不然把你的脸割了,贴在墙上好不好?这样的话,他就能天天见程桉鹊了。 段青山手上有血,程如胥不知道是哪的,但他清清楚楚听到了别墅里的惨叫声,是人血,一定是人血。程如胥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才说了求饶的话。 段青山可不管,他现在很想见程桉鹊,很想看他,也很想吻他。如果现在不行的话,就看看一张和他相似的脸就好了。 这时电话打来了,他们告诉他,程桉鹊要走了。段青山松了手,程如胥软在地上,缩着往后退,把门猛地砸上,段青山踹了他的门一脚,转身下了楼。 程桉鹊不回头看他,他也不叫他。漫漫长路,黑色沉在他眼里,压得他快喘不起来了。程桉鹊跟上次跑步一样,拼命往前,在段青山眼里,就是想快点挣脱他的怀抱,抗拒他的爱,要他一个人忍长夜孤苦。 他想几步上前拉住程桉鹊,毫不怜惜地拖着他往回走。不允许,他绝不允许程桉鹊离开他。可程桉鹊停住了,叫他的名字,跟他说爱。他的心整晚都如坐过山车,猛入地狱,直上云霄。 程桉鹊不是逃离他,是在逃离他自己给他的心束缚的圈。 他知道程桉鹊在做挣扎,所以他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在他身后,等他回头。 足够耐心,足够温柔,鸟也不再会受惊,会缓缓降落,降落到段青山心口。 阁楼有一间房,里面从进门开始就是颓靡艳丽的红地毯,墙上贴的是无数起飞的鸟的壁纸,暗红的床之上是天窗,右侧也是斜口狭小的窗,风偷偷跑进来,红色的床单柔柔飘着,白色镂空的床帘从天窗周围垂下来,绿色的小叶稀稀散散分布在孔洞四周,绿色的窗框在一片红之中,绿意盎然。 “为什么……全是红……” 程桉鹊捧住亲吻他的段青山的脸,问。 段青山开了床头的灯,说:“因为你和红一起,会引诱我,我最喜欢。” 绵延青山不绝,白鸟裹着烈红落到他身上,会将青山烧个尽。 “你一个男人……天天……嗯……”天天装饰房间干什么。 段青山伸手将程桉鹊的衣服掀上去,双手揽起程桉鹊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粉红的胸膛里,舔了一大口,沿着肋骨往乳头上吻。 “看到你穿红裙的第一眼,我就想把红色也搬进我的别墅,”段青山将程桉鹊的伤手拿红绳吊到床头,麦色的手掌沿着程桉鹊的手腕滑到他的脸颊,摸着他的耳廓,吻他的红唇,“再把白色的程桉鹊搬进这一团红里,和我想的没错,漂亮极了,程桉鹊,你漂亮极了。” 段青山的手掌上的薄茧蹭在程桉鹊乳头上,塌下去的乳粒得到亲抚,在段青山手里生长膨大。 程桉鹊的伤手动不了,红色的绳绕在他白嫩的手腕上,被情动扯得羞涩地颤动。 堆在胸前的衣服在他光滑的身体上不安分地下滑,蹭在他被段青山玩弄得挺立起来的红粒上,他伸手去摸吻他小腹的段青山,没有长长的头发,只有扎人的短发。段青山拽住他要收回去的手,将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吻过,性感凸起的喉结看得人脸红心跳。 “程桉鹊……”段青山放下程桉鹊沾满他水渍的手,将手摸进了程桉鹊的内裤,拿出程桉鹊半勃的性器,凑过去在程桉鹊的注视下,吻在上面,“我要亲你。” 程桉鹊没看到段青山起身吻他,他看着段青山把他的性器放进口腔里,上下吞吐。 “不用……”程桉鹊心里的震撼比快感来得快一些,他红透的眼眶又添了一层红。 不用问,不用段青山说,帮别人口这种事,程桉鹊绝对是段青山的第一人。 段青山从来没要过程桉鹊帮他口,一次都没有。他不想要太过孤傲的程桉鹊,身心彻底崩溃。 “段青山……段青山你松开……”程桉鹊被段青山抱住的腿轻轻颤抖,他想要推开段青山,但哪也动不了。他的性器在段青山的舔舐攻势下,藏住的精液蓄势待发。 段青山拿舌尖顶了顶程桉鹊粉嫩的龟头,他吐掉程桉鹊的性器,程桉鹊射出的精液沿着他的身体滴在红艳的床上,一滴接一滴晕开,在程桉鹊的喘息声中一朵朵开败。 “段青山……”程桉鹊轻轻抬了抬手,段青山听话地俯下身去,程桉鹊摸他的板寸,微微起身,仰着漂亮的下巴,伸出柔软的舌头,探进段青山的唇,学着段青山吻他那样,把爱欲化进湿热的吻里,“你不要这样,你凶一点,怎么乖得跟条小狗一样?” “身下不是正凶吗?”段青山的手臂钻到程桉鹊脑袋之下,大手摸着程桉鹊的浓密漆黑的软发,反客为主,拿舌尖吻过程桉鹊的每一寸隐秘的地,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热烘烘地磨蹭程桉鹊的穴,黑眸里赤忱热烈:“鹊儿……只要你爱我,我只当你的衷心的狗。” “脱了。”程桉鹊的脚趾勾在段青山的裤腰上,往下坠,“我看看有多凶。” “会插坏你的,”段青山说着心疼的话,手却还是抚上了挂在他裤腰上白瘦的腿,带着程桉鹊的腿往下坠,段青山家居服松得很,程桉鹊莹白的脚趾勾着他的裤子,从腰上褪到了大腿之下,段青山拿起程桉鹊的脚,去碰他炙热的鸡巴,“鹊儿……够凶吗?” 屋里的灯影影绰绰,程桉鹊看向段青山坚挺的性器,脸皮薄的程桉鹊白里透红,段青山浑身都色情,这根红艳艳的鸡巴,最他妈艳俗色情。 第四十七章 “怕了?” 段青山把程桉鹊的腿张开,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弯腰搂住程桉鹊的脖颈,轻轻吻,“我很想你,它也很想你。” 段青山很喜欢吻程桉鹊,将红唇舔个遍,再拿牙齿轻轻咬,听水渍在他们唇边荡开。 “色……”程桉鹊捏住段青山的下巴,之前哭过的红眼眶里的悲伤气息被驱了个干净,如今盛的,是艳艳春色,“段青山……你好色啊,鸡巴都色得发红……真漂亮。” 程桉鹊不爱说话,可开口便要段青山再爱几分。少说点,他想慢慢爱。 段青山把头埋进了程桉鹊的颈窝,又亲又咬他清瘦的骨,高耸的红粒:“那你张张腿好不好?我想操你,鹊儿。” 明明腿早就被他分开,怒涨的鸡巴在程桉鹊腿上来回画圈,不,在画爱心,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将程桉鹊的大腿涂得晶莹发亮。可今天的程桉鹊不一样,他又反悔了,他要听程桉鹊说话,他的爱还有很多很多,够爱程桉鹊很多年。 “湿了,”程桉鹊的腿挂上了段青山的腰际,纤长的手臂抬起来,一根根修长的手指沿着段青山的胸肌往下摸,一块块结实的肌肉让他面红心跳,他的手指动一下,段青山的心跳一下,不敢说话的人变成了段青山,段青山看程桉鹊的眼,淡色的眸子依旧清澈,欲掺在水波流转之中,段青山就要醉死了。 程桉鹊的腿往下压了压,手又从他能伸到的最远的肌肤折回来,指了指唇,段青山低头吻了一口,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明明还没有进入,没有和程桉鹊吻得难舍难分,可他就快要濒临快感高峰。 程桉鹊摸了摸段青山的唇,这时才悠悠吐出后半句话来:“段青山,我想要你。” 段青山大脑来不及反应,身体先替他做了决定,倒过润滑液的手指探进去,他把舌头再次塞进程桉鹊的嘴里,他要惩罚他,这么会勾引,这么会让他疯狂。 程桉鹊想要接纳段青山,身体自然也跟着柔软潮湿,段青山的手指拿出来,裹他手指的肉也跟着吐出滑腻的液体,似乎还想要挽留段青山,段青山起身,放开了程桉鹊上面诱人的口,拿坚硬膨大的红鸡巴塞进了程桉鹊下面幽深的,和他鸡巴一样红艳的口。 “哈……程桉鹊……你好紧,”段青山吻程桉鹊的脸,一张绝色天成的媚惑的脸,“你动一动,动一动。” 程桉鹊的手臂堪堪吊着,段青山撞着他,红绳拉着他,他缓缓抬起被段青山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滑落的手,攀着段青山的肩头,将自己往段青山怀里送。 段青山伸手搂住程桉鹊磕人瘦弱的肩胛骨,将人抱了起来,不知道勾到了哪,镂空雪白的床帘整个都落下来,降在了程桉鹊头上,段青山仰着头痴痴看他,心脏怦怦直跳,程桉鹊怕他的呻吟太多,主动捧住了段青山的脸,吻段青山快要看他看得流口水的微张的嘴。 “你家工人不行……”程桉鹊错开唇,在段青山耳边轻轻说,“床帘都安不好……嗯……你慢……” 段青山拥住程桉鹊的腰,将鸡巴狠狠地往程桉鹊的身体里送,他吻程桉鹊的锁骨,吻他胸前凸起的那块诱他的骨,反驳他:“安得好。” 雪白的,和婚纱一样。 程桉鹊是男的,但段青山想要看他为自己穿婚纱,要娶程桉鹊,要娶。 “鹊儿……”段青山抱紧了被他射精射得直颤抖的人,浅浅地插着,唇贴在程桉鹊下颌上,与他的呼吸喘息一起相绕,“穿一次婚纱给我看,穿给我一个人看。” “你也穿,”程桉鹊抱着段青山扎人的头,仰头轻声喘息,“段青山……我穿,你得陪我穿。” 真狡猾。 段青山笑了几声,摁下程桉鹊的脖颈,舔他红得滴血的薄唇:“那你嫁给我吗?” “不嫁。” 程桉鹊单手紧紧抱着段青山的脖颈,越来越快的抽插,高潮濒临爆发,他缠人的呻吟就在段青山的耳边,温热又清冷,“娶你。” “给你娶,”段青山拉长了声调,紧紧相贴的身体大汗淋漓,“我给你当媳妇儿。” 第四十八章 程桉鹊一只手挽不住段青山的脖子,莹白的手指尖嵌进段青山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月牙似的印记,一排排,一个个,随着段青山的抽插,一一列开。段青山的舌头挑着他的每一片肌肤,来回吮吸亲吻,嫣红的吻痕在他白皙的身体上一片接一片晕开,白色的T 恤盖住段青山的脸,段青山伸手拉起来,递到程桉鹊嘴边:“含着。” 程桉鹊张嘴咬住,弓起身子,好看的蝴蝶骨挤起来,从后脖颈长下去的骨段段清晰,白色的纱附上面,点点绿钻进了白色的身躯里,正如段青山此刻一般,一点一点,彻底完全地侵占程桉鹊。 他的手臂收到了段青山的腰侧,段青山的鸡巴往上顶,程桉鹊的手指在他腰上蜷缩收紧,段青山要被他摸酥了。 “程桉鹊,换你动,”段青山往后拄着手臂,看他和程桉鹊的交合处流下的精液,拉过程桉鹊亲吻,“好不好?” 程桉鹊深深看了段青山一眼,并不回答他。他缓缓伸手解掉绳子,拿左手抬起受伤的右手,伸出舌头舔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他眸里掺了欲,红色的欲火从他的唇齿间流出来,落在勒痕上。 一道新生的勒痕没生在程桉鹊手腕之上,转而生在了段青山鸡巴上,他看着一言不发,舔自己手臂的人,插在程桉鹊身体里的鸡巴也仿佛被人拿绳子勒住,从卵蛋一寸寸往上移,往上碾,将他的精液一滴一滴挤了个干净。 程桉鹊浑身颤抖,他软回了段青山怀里,伏在段青山怀里剧烈喘息,段青山伸手揽着他的脖颈,垂下头去,吻程桉鹊的眼,吻他的唇。 程桉鹊很喜欢亲吻,他仰头迎合段青山,伸手摸段青山肌肉匀称的手臂,段青山每次吻程桉鹊,总想一直吻一直吻,吻到夏天过去,又再次迎来稍微清凉温柔的春天,这样才能善罢甘休。 “够了……” 程桉鹊推开段青山,酡红的脸似乎是醉了酒,他伸手绕到身下,摸段青山插他的鸡巴。因为手受伤,他不能很好的掌握平衡,段青山伸手扶着他的腰,来回摩挲他细腻的皮肤,眼神灼灼。 他看着程桉鹊微微抬起身,他磨得通红的坚硬鸡巴滑了出来,从程桉鹊的红穴里带出一串乳白的精液,滴在他的腿上,和程桉鹊射在他身上的精液一起,滑到了被弄脏弄皱的红床之上。 “你要射……多少……” 程桉鹊扶住段青山的脉络盘旋的鸡巴,沉下身,吞掉那根不知射了多少次还生机勃勃的棒,太深了,他的尾音直发颤,想要往下起一点,段青山掐着程桉鹊的腰,把他往他的鸡巴上摁,回答他:“把鸡巴射烂,就结束。” 程桉鹊只是动了几下,他的腰就要酸断了。段青山之前撞得太狠,程桉鹊整个人一直在高潮之中,久久不褪的情潮,将他变成一条柔若无骨的艳蛇,盘着段青山,又冷又欲。 “鹊儿……”段青山舒服炸了,他抬手沿着程桉鹊的柔软的小腹往里探,摁程桉鹊突起来的乳尖,听着程桉鹊挠人的呻吟,引导他,“屁股夹紧,慢慢磨……爽死了。” 程桉鹊羞红的脸越发烫,仰起头,伸手摁在段青山大腿上,慢慢律动起来。 这个角度可真他妈妙。段青山看得见程桉鹊的肉穴怎么吸紧他的性器,怎么放出来又怎么缠绵地拉他入穴,雪白的床帘盖在程桉鹊脸上,隐秘又漂亮,那些绿代替他,把程桉鹊吻了个遍。 “哈……不行了……”程桉鹊这次快感来得尤其快,是他自己动,他更懂自己的敏感点在哪,理智明明想要逃避,可沉沦的欲望叫他学着自己寻欢作乐,次次将段青山的鸡巴蹭在前列腺上,一次比一次深,比一次重。 “到了吗?”段青山勾唇笑了笑,伸手攥住程桉鹊的性器,捏住程桉鹊的马眼,不许他射,“我还没舒服,鹊儿……来讨好我,我就让你射。” 程桉鹊颤巍巍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要射精的快感被死死堵住,他白色的身体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小窗外的光线缓缓移过来,一道极细极暖的光照得他皮肤上细密的绒毛裹着水珠精液一起发亮。 段青山突然不想要程桉鹊讨好他了,就让他趁这道晨光,吻一吻程桉鹊这具清瘦媚人的身体,就够了。 “段……青山……”程桉鹊失了力气,整个人扑在段青山怀里,他的身下却还在裹着段青山的肉棒动作,他抬手摸段青山的下巴,仰着一双春色撩人的眸,哑声说,“给我爱……给我高潮……” 段青山伸手沿着程桉鹊凹进去的腰窝摸,两只手揉在程桉鹊粉红的屁股上,鸡巴往里又狠又准地顶:“给……你要的,我都给你。” 追 雯 er 三 陵 鎏 久 er 三 久 鎏 段青山滑出了床帘的笼罩,镂空的花纹烙在程桉鹊的胸前,一路长,一路开,盖住了程桉鹊的大腿,若隐若现的粉色皮肤,悄悄色诱段青山。 段青山摸了一把程桉鹊的大腿,猛地抱紧程桉鹊,往里猛撞几下,程桉鹊环着他的肩,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急促喘息中,在射精结束后才慢慢消停。 段青山抽出性器,手指伸进去撑开还在张合想吞他手指的肉穴,导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程桉鹊太累了,他微微睁开眼,隔着白纱吻了吻段青山:“鸡巴坏了……就不能做了……” 程桉鹊的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床上的红也被段青山用吻烙在他身体上,白色覆盖住他,绿色也不饶他,坠在他眼角,似一颗绿色的痣。 段青山一把掀掉床帘,将程桉鹊压回红白交错的床,双腿紧紧夹住程桉鹊无力苍白的腿,舌头挤开程桉鹊这张不知道是在警告还是在嘲笑他的好看的嘴,将胭脂又上一层:“不会坏,再操你一万遍,它也不坏。” 第四十九章 段青山带程桉鹊去浴室处理,正遇上来找他谈事的欧原,看着什么也没穿,抱着被红色薄毛毯盖住的程桉鹊出来的段青山,欧原捂着眼贴在墙上,嘴里的段哥也哽咽住,不上不下给他憋红了脸。他不知道把眼睛放哪,最后落在了程桉鹊晃悠的腿上,白色修长的腿在红色里实在吸睛,欧原的耳朵也红得快要滴血了。 “等着。”段青山把程桉鹊的腿搂进毯子里,斜了欧原一眼,“好看吗?” 欧原眨巴眨巴眼,背过身去:“好的段哥,我在楼下等你。” 浴缸里让人事先放好了水,现在温度也正好,段青山没把毛毯拿走,就这么裹着程桉鹊,一起沉入了水中。 程桉鹊太困了,模模糊糊醒着,睁眼看不见人,无意识地抬起了手,光从那边的窗射过来,又从他的指缝间倾泻而下,段青山看呆了,他也伸手去接,程桉鹊的手掉了下来,他紧紧握着,心脏又跳个不停。 程桉鹊肯定给他下药了,一种让他心跳过快,窒息而死的快乐药。 段青山下了水,圈住程桉鹊给他清理。清着清着,段青山又心猿意马起来,摸一摸程桉鹊的脖颈,吻了吻程桉鹊的肩,轻轻叫他:“程桉鹊。” 没人回答他。 “我第一次喜欢人,要是做的不对,你不要生气,”他把程桉鹊要滑进水里的左手拿出去,轻轻捏着他的手腕,自言自语,“打我一顿就好了,我只给你打。” “算了,还是不要打了,谁打我都不痛,就你打一下抵得上人家打几百下,”他很快反悔,“亲我一下消消气,不要自己难过,嗯?” “不说话吗?”段青山垂眸看着程桉鹊恬静的睡颜,把程桉鹊的脸带向自己,吻了吻唇,“那就亲一个好了。” 段青山的自娱自乐结束,把人擦干送回干净的床上睡着,他换了衣服下楼,去找在楼下等了他许久的欧原。 “臧文泽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苟延残喘活到现在,”段青山摁了烟,看向欧原,“我上次假装对程桉鹊不在意,只是糊弄他一时,后面要再想骗过他,要废些脑子。” “那让小鸟哥一直待在家里别出去就好了,不让臧文泽有机会下手,小鸟哥就一直都是安全的。” 段青山摇头:“没有谁愿意被困住的,程桉鹊要是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他哪天要出去走,还是得让他出去。” “那怎么办?臧文泽要是真想对付我们,我们招架起来也是很费力的。” “我会教他开枪,”段青山说,“程桉鹊不是一个需要我保护的人,他是男人,有能力自保。” “对,站在段哥身边怎么会弱!小鸟哥拿枪肯定漂亮极了!” 欧原叽叽喳喳说着,段青山仿佛看到了程桉鹊拿枪杀人的样,看起来纯良无害,却杀伐果决,眼神坚韧。血溅在他白皙的脸上,他会抬起茭白的手指擦掉,轻蔑的笑在他的浅眸里招摇漂亮。 真是性感,段青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然后再吻一吻。 晚上十一点,程桉鹊才醒过来。他窝在床上久久不动,昨夜妖艳的红长在他脸上,拉着他回忆颓靡疯狂的性爱。 他不是他,他是个妖娆诱人的精怪。他一定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扭着腰身,上下晃荡的人也不该是他。 段青山一定给他吃药了,一定是。 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冷静地拿衣服穿好,洗漱好下楼,饿了,得去吃东西。 本来以为没人在,程桉鹊走到厨房里,看到了正在热粥的阿悦。 阿悦看到他,端着粥放到桌上,说:“段哥让我等你醒了再走,快来吃吧。” “他去哪了?” “不知道,不过段哥让我告诉你,他今晚不会回来了,你吃完就继续去睡吧。” 裙紸号三貳0医凄0凄医肆六, “行,”程桉鹊松了一口气,“你去吧。” 现在让他遇到段青山,他还真不知道是该先尴尬还是先说话再尴尬,不在正好。 哪里是今晚不回来,一连五六天,段青山都没再回来。程桉鹊的尴尬劲也缓过了,开始想见段青山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给段青山打了电话。 段青山秒接,程桉鹊愣了愣,直到那边又叫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轻轻回应:“嗯,是我。” “程桉鹊,你好无情。” 能忍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好志气。 程桉鹊被他的控诉弄得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窗外绿浪翻涌,只是说:“忙完了吗?” “快了,”段青山捏了捏酸痛的鼻梁,脚下碾着躺在地上的人的手掌,示意他不要尖叫,“明天回来,不要再想我了。” 程桉鹊说:“不想你。” 段青山恼了,转过身去挥了挥手,手下会意,毫不手软地开了枪。 “诶不是,你就不能稍微会说话一点吗?” “不想你,”程桉鹊说,“但想见你。” 他面红心跳,燥热的风吹开他柔软的头发,撞他初尝爱意的心扉。 “完蛋,”段青山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自己手指上的血,嘴边噙着给爱人温柔至极的笑,“鸡巴硬了,鹊儿……隔着电话,帮帮我,嗯?” 第五十章 口无遮拦,就是要他程桉鹊红脸。 程桉鹊坐下去,米白的床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说诗集,书页在风里跳舞,正经的小说在现在的气氛之下,书里的字,又或是任意一句话,全都是淫词,是艳诗,是香艳无比的情爱小说。 “我不帮,”程桉鹊捏住直立在空中的书页,“你能怎么办?” “那你可想好了,”段青山把拉链拉开,伸手握住快要昂头的性器,轻轻摩挲,“现在不帮我,我马上回来操你,往死里干,让你哭着求饶。” “舍得吗?” 段青山往下躺了躺,靠在沙发背上,鸡巴上的脉络渐渐长出来,程桉鹊每说一句,鸡巴硬一分:“床下舍不得,床上……眼泪掉一床我也不会怜惜的,我会一滴滴给你擦掉,让你的眼泪变成精液,从你鸡巴里流出来。程桉鹊,掰开屁股,给我蹭蹭。” 程桉鹊的手伸进裤腰里,他很少自慰,和段青山在一起,他也不必扭捏,想爱就爱,想做就做,真好。他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的卵蛋,他并起的双腿打开,柔软的布料往上缩,他白瘦的小腿露了出来,被旁边的书页轻轻抚摸。 程桉鹊的腰在衣服下若隐若现,隔着衣服布料的手轻轻蹭他的穴口,手机放在床上,程桉鹊对着手机压低声音,清亮的音色好听极了:“没湿,不给蹭。” “你找到润滑液,倒在你手指上,然后慢慢塞进去,转一转。” 程桉鹊的手指探进去,有点紧,有点痛,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你不是挺会说话吗?说话,不用润滑液。” 段青山绕着他自己的龟头来回打转,红色的顶被磨得红艳艳,像是快要流出红色的汁液来。 听到程桉鹊的话,他把手机拿到鸡巴旁边,滋滋的水声在电波里变得更响,程桉鹊的手指一顿,而后继续往里探,段青山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好似流了出来,裹在了他的手指上,他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进出带了黏腻的肠液,他抽出手指,银丝从他透亮的指尖掉落,漂亮极了。 “鹊儿……现在湿了吧,给我操,给我。” 段青山听不到程桉鹊的声音了,他拿起手机凑到耳边,使劲地贴在耳朵上,去听去感受手机那边的声音和动静,他像是缺氧已久的高原反应者,忽然得了高原上最纯净的空气,压抑又快乐。 不打开免提,那是他一个人的程桉鹊,什么姿态都得给他一个人看,旁人看一眼听一声,都不行。 在他身后处理尸体的手下眼神交流,还有一具尸体,在段青山的沙发对面,他们踌躇不前。最后还是不敢动,排排站在门口,面红耳赤听着段青山的喘息,猜测在手机那头是谁,是谁在勾引他们段哥,让他在这种场合也能发情撸管。 “给你……你也给我……” 程桉鹊靠在落地窗前,要褪不褪的裤子里遮不住的春光叫人垂涎三尺,糜红的穴一紧一缩,他又再次伸进去,摁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就像段青山拿鸡巴操他那样,来回碾磨。含不住的呻吟穿过手机,让段青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想操,太想擦程桉鹊了。 要把他的屁股扳开,把鸡巴挤进现在湿漉漉的屁眼里去,重重地塞进去,掐着他的腰,发狠地往里撞,往里射精。 这时候要后入,程桉鹊的手还没好,他撑不住,一定会往下滑,一直往下滑,鸡巴能插得更深,他不扶他,程桉鹊会软在床上,怎么也支撑不起来,漂亮的脸和被子一直摩擦,嘴巴吊着津液,脸上一片红艳荡开。 要射好几波,再松开程桉鹊,把他搂进怀里,接一个黏腻腻又浪漫无比的深吻。 “哈……鹊儿……”段青山急促喘着气,精液从他手背上滑落,溅到他腹上,他从身上抹起精液,在指尖抹开,“衣服脏了,你要给我洗。” 程桉鹊脱了力,往下滑了滑,脖颈贴在被阳光照得滚烫的窗上,烙了个红印,那是段青山托太阳给程桉鹊的吻。他看了一眼在他面前被揉皱弄脏的书纸,伸手撕掉,对段青山说:“我的书也脏了,给我重新买。” “爽吗?”段青山往后伸手,站在门口的手下拿了一盒纸巾递到他手里,又退回去站好。段青山擦他射过但却毫不满足的鸡巴,把它塞回裤子里,鼓囊囊一团,憋屈极了。 程桉鹊捏了捏自己的性器,趴了下去,轻轻蹭着床单,把精液蹭在衣服上,蹭在干净的床单上,他的嘴唇吻在段青山的名字上,勾唇浅笑:“不爽,不够粗。” 第五十一章 段青山头一次没接住程桉鹊的话,他还没反应过来,程桉鹊已经挂了,只留他一人欲火焚身。 程桉鹊故意的。勾人的劲余温未消,就一点点残留,烧得段青山面红耳赤,跟个红色的火球一样。 段青山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这站起身来,把身上的纸巾抖到地上,点了打火机,扔到了对面死不瞑目的尸体之上,火势渐渐散开,沿着染满鲜血的地毯燃烧,将整个房间变成血味冲天的炼狱。 “段哥,要回去了吗?” “回,”段青山回头看了一眼熊熊烈火,拉了拉衣服,“想程桉鹊了。” 程桉鹊去花园晒太阳,程如胥也知道段青山这几天不在家,看他哥出了门,也跟着下了楼,挨着他哥坐下,一起望着前面花团锦簇的草地发呆。 “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程桉鹊看了看有些蔫头耷脑的人,问:“之前不是还要留在这里吗?怎么,知道段青山不是好惹的了?” 程如胥捏了捏之前被段青山烧过的地方,说:“他不识好歹,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程桉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他也不需要你的喜欢。” “那他需要谁的?你的?”程如胥笑了笑,“哥,你被上傻了吧?段青山是什么人你不是最清楚了吗?你一个普通人玩得起吗?” 程如胥说的问题,程桉鹊想过,可他相信段青山。他很愚蠢,谁对他好,谁捧颗真心,他愿意去用真心换真心,拿爱换爱。 从程桉鹊被父母责骂冷落,程如胥陪他一起在客厅跪一宿的那天,程桉鹊就算对这个弟弟多么灰心多么失望,也愿意继续不知疲倦地教育引导,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段青山也一样,程桉鹊不爱说话,不爱表达,段青山可以无限宽容,可以为他一次次放低身姿,他见过段青山到底是什么样,所以才会被在他面前判若两人的他所感动,所心动。 程桉鹊沉默许久,说:“我和他的事,不用你管。” “你他妈……” “程如胥,说够了吗?” 程如胥一怔,转头就看到拄在吊椅上,朝他笑得可怖的段青山。 他咽了咽口水,怯懦地说:“我……我只是问……问我哥什么时候回去……” 段青山伸手揽住程桉鹊的脖子,在程如胥的注视下,吻程桉鹊的后颈,嘴上轻柔,看程如胥的眼神分毫不弱:“你滚回去,你哥我不让走,他要是走了,我就杀了你,听到了没有?” 段青山抹了抹下巴,凝在他下巴上的血块掉在他手背上,程如胥一个激灵站起来,说:“知道了,你和我哥聊,我先、先回去睡觉。” 看着程如胥像见了鬼似地逃跑,程桉鹊说:“你不要吓他,他比我还不禁吓。” “但他比你坏。”段青山把头搭在程桉鹊肩上,歪头看着许久不见的程桉鹊,又凑近了一些,微微仰起头吻程桉鹊的下巴,“你不管,我替你管。” 程桉鹊微微侧脸,段青山凑上去,轻轻啄了一口程桉鹊的薄唇,程桉鹊伸手捏住段青山下巴,问:“事情处理完了?” “没,”段青山直起身,绕到程桉鹊身边坐下,右手从程桉鹊的后背钻进衣摆里,沿着肋骨,往上抚摸,“这不正在办吗?程桉鹊,谁准你挂我电话了?” 程桉鹊的骨头一块块都仿佛触电了一样,段青山碰哪里,哪里就又酥又麻。他隔着衣服拽住了段青山捏住他乳头的手,说:“想挂就挂了,怎么了?” “凑近点,我就告诉你。”段青山贴在他耳边轻轻说,他捏住程桉鹊的手指,带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那敏感的乳粒。 程桉鹊洗澡又不是没碰过自己的乳头,碰多了,就会充血鼓起来,自己摸是没感觉的,但只要有段青山的一点气味,一点动作,它们跟妓女似的,花枝招展地扭着身子生长。 程桉鹊紧紧贴着段青山,他慢慢转过头,耳朵凑到段青山唇边,段青山咬着他的耳骨,伸出舌头轻轻舔程桉鹊粉得透明的耳垂。 程桉鹊缓缓抬起左手,拽住了段青山腰侧的衣服,被段青山只是这么亲亲碰碰,程桉鹊就要受不了了。他抵在段青山胸口上,一下一下拿头揉段青山的胸:“说……你要怎么办?” “把你舔化,”段青山猛地揽起程桉鹊的腰,又吻又舔程桉鹊好不容易养白的脖颈,伸出手指勾住程桉鹊宽松的衣领,往下拉,轻轻刮在程桉鹊被他揉得耸立起来的红粒上,“化成一块属于我的蜜饯。” “呃……” 段青山在程桉鹊乳晕边拿手掌挤出一团鼓起来的肉,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小的鼓起来的乳房,段青山吸得太用力,程桉鹊伸手狠很捏住了段青山的脖颈,把段青山的嘴和他的乳头分开,他情欲流得到处都是的眸子红彤彤,段青山的唇也好似被他的乳头染了个殷红,他俯身吻了吻段青山的唇,直直望着他,说:“好好舔,收起你的狗牙。” 第五十二章 段青山喜欢咬,程桉鹊不许,他还是不舍地拿牙齿去磕程桉鹊的乳尖。 程桉鹊的乳头粉粉嫩嫩,身下隐秘的口也粉得诱人,段青山吸了一大口,松开程桉鹊,被他手指挤出来的圆鼓鼓的形状没消下去,被嘬得红亮。 “得穿胸衣了,”段青山又捏了上去,转向程桉鹊另一边,也和左边一样,整个含住又舔又咬,趁着间隙看程桉鹊,“穿红色的,带花边的,给我看。” 程桉鹊的腿已经不由自主地交叠起来,裤腿被上下摩擦的动作带起来又落回去,白如玉兰似的小腿时隐时现,他伸手摸段青山的刺头,垂下头看埋在他胸前的段青山,说:“那你得戴一副狗耳朵给我看。” “想看狗干你?”段青山放开手,两边一起圆滚滚站着,心满意足地将遮拦程桉鹊的身体的衣服脱掉,贴在程桉鹊脸上蹭,“我不是狗,鹊儿,有狼耳朵吗?赏我一副狼耳朵戴戴。” “要衣服……在外面……” 程桉鹊抓住段青山要把他衣服扔远的手,太阳很辣,段青山也是一匹烈狼,没了衣服,程桉鹊感觉他会被段青山连着骨头都吃个干净,再把他就着这副狼狈样曝尸荒野,让阳光将他变成一具被情欲折磨死的艳尸。 “那就遮一遮你可怜充血的乳头吧,”段青山轻笑着,把衣服折成长条,捂在程桉鹊胸前,在他背后用袖子打了个结,“捂一捂,说不定会漏奶。” “不会流,”程桉鹊伸手探进段青山的外套里,单手去解段青山的纽扣,指尖凉凉的,段青山将胸膛往程桉鹊手上贴,程桉鹊解得极慢,白色的手指挑开一个个黑色的纽扣,从段青山半开的衣襟里探进去,摸段青山肌肉长得正好却不那么壮得吓人的身体,他朝段青山靠近一点,说,“你鸡巴不是流得最多了吗?” 真要喜欢死了。段青山想。 他就要因为喜欢程桉鹊,死于这蝉鸣鸟叫,绿树掩映的炙热夏天。 这里没有冬天,四季常青。爱也该一样,不该冷,不该静谧,要永远是春夏。 “那就给我操一操,操一操好不好?”段青山拉住程桉鹊的手,带他去拉链,去摸快要爆炸的性器,“一路硬回来的,想要。” 程桉鹊的手变成主动,他拉开段青山的内裤,碰到那根已经直起来的玩意,伸手摸到段青山的囊袋上,捏那沉甸甸的蛋,拿指尖轻轻摸:“这里面……全是。” “要塞进你的身体里,一滴都不剩。” 程桉鹊站起来,坐到段青山腿上,凑到段青山面前,攥着段青山的性器往上撸,他似乎在云淡风轻地看风景,在想东西,但没人能猜透。淡若琥珀的眼眸依旧冷气肆虐,那抹冷一直勾着段青山,勾得他心痒,他捏住程桉鹊的下巴,舌头顶开程桉鹊的唇,探进柔软的腹地,卷着程桉鹊避无可避的舌头,一起在另一片旖旎的地做另一场软腻的爱。 “要操……不要摸……” 段青山喘着粗气拽住程桉鹊的手,眼里满是恳切。 呼哧呼哧,就是条发情的蠢狼。 程桉鹊挣脱开段青山的手,吻了吻段青山的唇,轻轻勾唇:“不给,今天非不给你操。” “程桉鹊……你怎么敢……唔……” 程桉鹊手上使了劲,段青山的鸡儿一阵刺痛,程桉鹊的指尖插进了龟头的凹槽里,他的舌头在段青山口里四处点火。 “怎么不敢,”程桉鹊缓缓地揉,在段青山红色的马眼上来回摩擦,摸一下,吻段青山的唇一下,“乖乖听话,否则……拧了你的鸡巴。” “程桉鹊……”段青山因为兴奋,太阳穴上青筋暴起,鸡巴受了刺激,又在程桉鹊包不住的手掌间胀大几分,透明的液体流到了程桉鹊手上,段青山握住程桉鹊的腰,紧紧捏住,绿色的树在他们头顶哗哗作响,掉下几朵白色的花,落在程桉鹊握着段青山性器的手背上,“要是你撸不完,我要把你摁在这里,把你射得肚子肿起来,跟怀孕一样。” ┉┉┉┉长腿老阿姨整理┉┉┉┉┉┉ 更多好看小说尽在扣群230692-396,失联请加扣3201707146 群内有: PO群:BG肉日更,可点文/催更 海棠废文群:耽美/第四爱肉日更,可点文/催更 视频群:silk/grch/swag/麻豆/里番/asmr等 其它:影视综艺/学习资料/破解软件/广播剧等 欢迎来撩~ ┉┉┉┉公众号婆婆推文舍┉┉┉┉┉ 第五十三章 程桉鹊明明自己也快要忍不了了,可偏偏要装无欲无求的伪君子,端着那副孤冷的劲。 段青山懒懒看着他,程桉鹊手动一下,他就配合程桉鹊,长长叫一声。 程桉鹊手还没有完全愈合,只靠一只手,怎么能够满足段青山几天不见程桉鹊的埋在心里,露在脸上,藏在鸡巴里的思念。 他坐不住,段青山抚他背的手乐此不疲,将程桉鹊的骨沟摸得红艳艳,像他藏在身下故意不给段青山看的股缝。他把头搁在段青山肩上,偏头看段青山,段青山总能被程桉鹊一个随意至极的眼神勾得魂魄全无,只想要去亲吻,亲吻这样一个无与伦比的,独属于他的尤物。 “手很酸,”程桉鹊舔了舔自己的唇,听着段青山粗重的呼吸,放开段青山的性器,手上黏糊糊,他蹭在段青山的衣服上,仰着眸子问他,“该射了吧?” 段青山的手探进他给程桉鹊裹胸的衣服里,轻轻捻那久久没消下去的乳头,被欲望浇透的声音听来低哑极了:“给我留个印记,我就射。” 程桉鹊揽过段青山的脖颈,吻了吻他凸起的喉结,滑到段青山喉结之下,吸了一大口。一片红很快在段青山脖颈上散开,程桉鹊拿舌尖顶了顶,看程桉鹊看得失魂的段青山被高潮唤醒,他猛地将程桉鹊抱起来,死死圈在怀里,吻程桉鹊水润红色的唇,吻得太重,牙齿磕到了程桉鹊,破了一块皮。 段青山尝到了血腥,他往后一退,想要放开程桉鹊,程桉鹊捏着他的脖颈,阻止他后退的意味再明显不过,程桉鹊眸里的春浪卷着他,让他久久动弹不得,他听见程桉鹊轻笑着对他说:“怕什么……血有你的精液好看吗?” 是妖。 是一只从青山烟雾氤氲之处,被情色慢慢养出来的,偷偷逃跑的绝顶魅妖。 段青山血管里血簌簌直流,冲得他鸡巴梆硬,射在程桉鹊的小腹上的乳白的精液慢慢往下流,段青山伸手擦掉精液,舔掉程桉鹊唇边的血迹,手拉下程桉鹊的裤头,程桉鹊来不及反应,段青山已经将他的裤子褪了个光,揽着他的身体,将他换了个面。 “程桉鹊……” 段青山沿着程桉鹊的脖颈,往下沿着慢慢升起来的骨线,柔柔亲吻,“你勾引我。” 段青山吻得太轻,程桉鹊不是冷,是心痒难耐,可段青山故意磨他,久久才落下吻,轻微的呼吸扑在他光滑的后背上,让他颤抖着,要软成一团。 “我只允许你勾引我。” 段青山伸手握住程桉鹊勃起的性器,开始慢慢撸动起来,程桉鹊往下滑了一点,段青山滚烫的鸡巴贴在他的背上,又红一圈。 “慢……慢一点……段……” 程桉鹊受不住段青山这极富技巧的玩弄,两片脆弱的肩胛骨微微颤着,抓段青山衣服的手慢慢蜷缩起来,一条条青筋盘旋而生。 段青山含住程桉鹊的肩胛骨,又舔又咬,他在程桉鹊射精时,重重咬了一口,血丝珠丝缕缕渗了出来,他就着流满精液的手分开程桉鹊的腿,探进程桉鹊微微湿润的穴口,缓缓进行扩张。 “不给……不给操……” 程桉鹊挣扎着要起来,段青山正碰到他的敏感点,他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嘴里涌出来的都是缠绵的呻吟。 “鹊儿……”段青山单手抱起程桉鹊的双腿,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使程桉鹊的肉穴一寸寸将他含了个彻底,他被夹得爽极了,握着程桉鹊的腰身慢慢律动起来,光从树间缝隙掉下来,落在程桉鹊白如玉石的身体上,光落在哪,他就去吻哪,“欲拒还迎真他妈色情,我喜欢极了,小色鸟。” “没有……”程桉鹊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段青山胸前,他反手搂着段青山的脖子,满是红晕的脸委屈极了,“没有……唔……” 段青山垂下头堵住那张该死的诱人的嘴,舔开刚刚裂开的伤口,死死纠着程桉鹊嫣红的软舌吮吸。 “顶破了……”程桉鹊受过枪伤的手在肚皮上轻轻抚摸,但因为还没好透,摸上了又掉下去,程桉鹊一次次锲而不舍地拿回肚子上,程桉鹊肚皮上凸起一块,段青山操得太凶,程桉鹊说一句话要缓很久,才能抢过呻吟,组织成一句完整的话,“段青山……你鸡巴好凶……” “鸡巴随人长,”段青山轻轻舔着程桉鹊被光照得又粉又亮的耳垂,扳回程桉鹊支撑不住往下垂的头,又去吻那快要被他亲坏的唇,“再凶也只对你好。” 群 2 3 0 6 9 2 3 9 6 第五十四章 绿树遮掩青山,鸟落在山头之上,停歇久了,绵长的娇喘声落,雀鸟开始陷入无尽羞涩沉默之中。 “刚刚不挺会说的吗?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 段青山拿纸巾擦掉程桉鹊大腿内侧的精液,撑开程桉鹊烂红的肉穴,导出射得太深的精液,纸巾擦不完,落在了正嫩的绿草尖上。 程桉鹊撑不住,单手搂着段青山很吃力,可他也不想把头抬起来,只是死死抱着段青山,想把整个人都塞到段青山衣服里去,最好真变成一只鸟,躲在他怀里严严实实的,不见人。 “……是你。”程桉鹊瓮瓮地说了一句。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嗯?” 段青山将程桉鹊挂在脚踝上的裤子拉上去穿好,再把滑到程桉鹊小腹上的衣服解开,给他一只手一只手套进去穿好,服服帖帖穿好,好像刚刚酣畅淋漓的性爱只是这园里花草的一场错觉。 “起来看人,”段青山捏着程桉鹊的脖颈,轻轻捻着那块坚挺的颈骨,“你别逼我再来几次。” 程桉鹊有点心悸,但不为所动,听着段青山的话,把没修剪整齐的指甲扎进段青山的肩上,指尖莹莹发亮。 “抬头。” 段青山伸手从程桉鹊胸前往上摸,隔着衣服,程桉鹊被他吸肿的奶头正挺着身体,站得圆挺。他又不舍地揉了几把,程桉鹊刚沉寂的颤栗又一次袭来,他捏住段青山的手腕,慢慢抬眼看他。 “今天真热啊。” 程桉鹊还没说话,在这一片树后面传来段青山家修剪花草的工人的声音,程桉鹊有些惊慌,他要起身,段青山搂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段青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副就要等别人发现他们在这里做爱的骄傲样。 “昨天才浇过水,怎么又干成这样了?”工人拧开水龙头,抬起水管,往树丛里浇水。 段青山摸程桉鹊摸上瘾了,手在程桉鹊背上轻轻抚着,就着水声,轻轻对他说:“刚刚才操过你,怎么现在又想操了?” “……” 程桉鹊脸上的燥热完全消褪,漆黑的头发突然被从树的间隙浇过来的水淋湿,贴在额头上,原本冷气肆虐的眼眸此刻晶晶亮,身上宽松的米色T 恤也被浇了个透,湿漉漉,俨然就是一个从色欲池中爬出来的美仙。 段青山快要晕了,哗哗水声,飒飒风声,把绿叶打得直颤,跟他的心似的,一直颤,他凑过去隔着程桉鹊湿透的衣服含住程桉鹊透红的乳头,环着程桉鹊的腰,仰头看他:“吻我,程桉鹊,快点吻我。” 救救他吧。 救救快要被程桉鹊勾引得魂不守舍,日日思淫的废物段青山吧。 只要一个吻,一个程桉鹊施舍的吻,段青山就能和这满园绿树,再次鲜活。 水沿着程桉鹊的脸颊往下掉,落到段青山炙热的胸膛之上,不降温,烫得段青山心绪紊乱。他抬手摸了摸段青山的脸,慢慢低头,贴到段青山唇边,要吻不吻,熬段青山。 “程桉鹊,听话点。”段青山受不了了,他摁住程桉鹊的脖颈,不许他动,黑色的眼睛里除去情,威慑力仍是十足,嘴上凶狠,吻得又凶又急,“不准拿亲嘴开玩笑,我想要亲吻,会想死的。” 植物的清香被无意穿透树丛的水裹进来,在他们唇齿间弥散开,程桉鹊好不容易消褪的红晕,又慢慢在他脸上开放。 “够了……”程桉鹊用力推开段青山,垂眸看着还在玩弄他乳头的手,哑声警告段青山,“把手拿开。” 段青山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手指松开了程桉鹊那充血红肿的乳头,帮程桉鹊顺开快要遮住他眼睛的头发,迅速舔程桉鹊一口:“凶什么?” 程桉鹊终于挣脱段青山,站起来拉了拉胸前的衣服,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撇开阻拦他前进的树枝,转头看坐在吊椅上等他叫才走的段青山,如他的愿:“走了。” 段青山拉好衣服跟上,伸手折掉树的绿枝扔在地上,伸手去牵程桉鹊的手。长长的,滑滑的,跟粉似的。 正是盛夏,绿意盎然,万物生长,可这园子里,这别墅里,全是关不住的招摇肆意的别样春色。 第五十五章 送程如胥走的前一晚,程桉鹊去到程如胥的房间,和他弟一起坐在地板上看海绵宝宝。 程如胥在这里乖得不成样子,虽说之前跟他讲跟段青山那样的话,但看在他没有实行的份上,程桉鹊还是挺欣慰的。 程桉鹊削了一个苹果,切了一片递到程如胥面前,说:“回去至少把高中读完吧。” 程如胥接过吃掉,无所谓地看了一眼程桉鹊,继续看电视。 他们起初的关系也挺好,从程桉鹊被流言蜚语说的肮脏下贱时开始,他没精力去管程如胥,程如胥变了样,他选的路也开始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说话。”程桉鹊性子再冷,也受不了他弟对他爱答不理。 程如胥放下遥控器,偏头看他哥:“我不读,除了不碰毒,其他的事你别想管我。” “……行,回去听爸妈的话。” 程如胥问:“那你呢?你真打算一辈子待在这?” 程桉鹊怔住,沉默了一会儿,说:“……什么时候不爱了,他放我走,我就回去了。” “那我看时间不久了,”程如胥嗤笑着,拿起没削皮的苹果啃了起来,“段青山这么有钱有势,想上他床的人肯定也很多,比你好看的人比比皆是,哥,玩物而已,搭进自己的真心进去可不值得。何况段青山混黑道的,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巴不得他死吗?段青山怎么对你了?他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你的毒是他给你戒掉的,你至少得感念人家一点吧?” 程如胥看着为段青山袒护的人,拿纸擦掉手上的水渍,说:“哥,我看你也疯了。你的命活该烂成这样,别人对你好一点点,你就掏心掏肺对别人,我是你弟弟,你理所应当要这么对我,但段青山是个外人,你这么做,就是自己犯贱。” “段青山是个外人没错,”程桉鹊把刀插在苹果上,站起身来,“可他比你和爸妈对我好多了,我之后要是不幸死在这里了,我宁愿骨灰埋在这里,也不需要你们再对着我可怜的骨灰埋怨一通。” 程如胥是不服,是不满,凭什么段青山要对他哥这么死心塌地,把从小看着他被父母的宠的哥宠得令人艳羡不已。看着就烦死了,烦得要命。 程桉鹊一早醒过来,段青山正在刷牙洗漱,程桉鹊掀了被子站起来,走到段青山身边,段青山腾手给程桉鹊的牙刷挤了牙膏,塞进他的嘴巴里。 “你去送吧,我不去了。”程桉鹊吐了泡沫,对着镜子里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段青山诧异地看着他,问:“为什么?” “跟着回去,会想去见爸妈,见了爸妈,他们未必会像自己想象中的父母那么对我说话,还不如一直存在我想象中。” 段青山想起了上次见面的场景,不免开始替程桉鹊心酸。他把嘴里的泡沫冲干净,低头吻了吻程桉鹊,说:“不要难过,我心疼你。” 程桉鹊心里开心,嘴上却要说:“说话就说话,不要老是亲吻。” “不给亲的话,”段青山把头埋在程桉鹊颈窝里,说,“那就做吧,怎么样?” 程桉鹊拍了拍他的脸,把他扶正,说:“赶紧办事,你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段青山毫不犹豫回答:“想程桉鹊。” “……” 程桉鹊就知道没什么正经回答,洗了脸等人出来,看着段青山把衣服穿好,拿了领带走到他面前,巴巴等着人给他系领带。 程桉鹊接过领带,给他平平整整系好,说:“早点回来。” 段青山揽着他的腰,将人往上提,轻轻地和程桉鹊接吻。 “嗯,”段青山舔了一圈程桉鹊的唇,拿鼻尖碰他的鼻尖,“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带回来给你。” 程桉鹊摸了摸段青山扎人的后脑勺,说:“带个段青山回来就好了。” 段青山因为程桉鹊这一句话,连着心情好了一路。程如胥缩在车座的另一边,一句话不敢说,段青山时不时的轻笑,总让他觉得,他不是回家,是要被段青山杀人抛尸。 段青山笑够了,偏头看缩在一旁的程如胥,叫他:“程如胥。” 程如胥一个激灵,看一眼段青山,垂下头问:“怎、怎么了?” “我好爱程桉鹊啊。” “……”程如胥无语。 段青山见程如胥不说话,伸手拉了拉程如胥褶皱的袖子,程如胥不敢动,看着段青山长满茧的手指帮他把袖子拉平,下一秒好像就要折断他的手腕一样,他猛地把手缩在背后,怯生生看着段青山。 “所以,”段青山轻笑一声,靠回椅背,语气骤冷,“你最好回去就乖乖待在你的城市,听你哥的话,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哥要是替你难过担心了,你就完蛋了。” 第五十六章 “臧哥,那不是程桉鹊么?嗯……” 臧文泽放下江灼的腿,把江灼嘴里的烟拿过来叼在唇边,往里猛送了几下,江灼弓起身子,嘴里的话变成破碎的音节。臧文泽从江灼体内抽出来,拉好拉链回头,正巧看见快要消失在街道那头人影。 臧文泽把烟插回还在高潮余韵之中久久没回神的江灼嘴中,摸了摸江灼的脸,说:“那你可以滚了。” 程桉鹊可比江灼好玩多了。 段青山之前在他面前佯装不在乎程桉鹊,一开始看起来还有点可疑,现在看来,段青山果然还是个混蛋啊。不过,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人走了? 靠在小巷另一边的臧文泽的手下看着江灼,蠢蠢欲动,红着脖子问:“臧哥臧哥,那江灼……” “可以,”臧文泽扭了扭手腕,看向江灼,“我不要的东西,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谢谢臧哥!” 江灼滑到地上,苍白的嘴唇颤了很久也没从嘴里说出求饶来,几个蹲在墙角的人围过来,将江灼围了个严实。 江灼一开始选错了人,臧文泽在道上时间长,而段青山不过这么几年壮大起来,怎么也不会比得过臧文泽,两人在道上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一个赛一个臭名昭著,江灼毫不犹豫地选择当了臧文泽脚边的狗。羞辱折磨,没日没夜挥鞭,将床上无数个漂亮的人打了个半死,江灼会说话会求饶,会取悦刁钻刻薄的主人,勉强活到现在,可现在,再也活不了了。 江灼的脸被粗糙的墙壁磨破,粘了一层黑色的涂料,剧烈的痛处使他看起来可怜极了,他想到了段青山,撑着一口气说完:“段……段青山说要我……唔……” 没说完的话被另一根腥臭的性器堵住嘴,衣服被扒了个干净,所有能塞东西的地方都堵得满满当当。 他的头发被人猛地抓住,他不得不仰头看疯狂进入他的男人,男人拍了拍他的脸,嘲笑他:“段青山?你得感激你没上段青山的床,你要是上了他的床,你他妈第二天就死了,臧哥对你多好?让这么多兄弟伺候你,你个不懂感恩的贱人!” 江灼的头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嗡嗡直响,他听不清男人的辱骂,感受不到打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的痛处,眼眶里的泪感受不到一寸寸冷下去的身体,落到破皮的地方,烧死了美不过须臾的漂亮男人。 “程桉鹊,我又抓住你了。” 程如胥的脑袋后面抵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在段青山他们那待久了,程如胥一秒反应过来是枪,他顿时白了脸,摇头否认:“我不是……我不是程桉鹊。” 臧文泽察觉到了声音不同,看不到脸,他细细端详了一下在他面前的人,好像没有之前高,也没之前那冷冷的气质,可看起来又很像,他收了枪,说:“转过来,告诉我你是谁。” “程……程如胥。” 程如胥慢慢转过来,臧文泽有些惊讶,不是程桉鹊,但和程桉鹊很像,只看脸的话,不细细甄别,真分不清。 “是程桉鹊的弟弟吗?”臧文泽饶有兴致地凑到程如胥的面前去,伸手捏住了程如胥的下巴,重重地,要捏碎程如胥下颌一样,不知轻重,“有意思,真有意思!程如胥,为了你我可抛弃了我的江灼美人,你来代替他吧,这么年轻,这样的好面貌好身段,玩起来会更爽的。” “你……是谁?”程如胥被捏得很痛,但看来人不一般,他大着胆子问。 臧文泽松了手,不回答他,只是玩味地看着程如胥,给人打了个电话,程如胥也不跑,也那么看着面前的人,他现在两条路,第一条,听段青山的话,在这座城市老实生活,那他得逃跑;第二条,束手就擒,被带走。 不过他凭什么要听程桉鹊的话,凭什么要给段青山面子?他程如胥,最爱不听话了。 从长街另一头来了一辆车,臧文泽看程如胥乖得很,给程如胥开了门,程如胥一看知道这车价格不菲,他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臧文泽也坐了进去,紧紧挨着程如胥。 程如胥闻到了车厢里奇怪的气味,他寻着气味转头,臧文泽伸手摸了摸程如胥的脖颈,程如胥刚要转头看他,他猛地压住程如胥的脖子,拎着他往后备箱看,鲜血淋漓的男人嘴边吊着白色的液体,屁眼里也全是淅淅沥沥的精液往外流,身上完好的地方都有各种黏稠度的精液黏着,漂亮的脸不再,面目全非。 “好看吗?”臧文泽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将烟灰抖在程如胥露出来肩膀上,“他就是我的江灼美人,他现在可比他活着的时候,漂亮多了,是吧程如胥小朋友?” “呃……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程桉鹊,你不是要找我哥吗?我哥在段青山那,在段青山那,你找不到去是不是……我带你去找他,我带你去!我不是程桉鹊,你让我走,让我走!”程如胥失声尖叫,死命挣扎,臧文泽的力气大得出奇,他那脆弱的脖颈快要就被臧文泽压断了。他再顽劣不堪,也没杀过人,也没见过这么变态的折磨人的手段。 他快要魂飞魄散了,眼睛蒙了一层红,血腥味绕在他鼻边令他作呕,他心脏疯狂跳动,就快要窒息了。 “我知道,你已经告诉过我你不是程桉鹊了,”臧文泽把烟扔到江灼的身体上,把程如胥的衣服掀上去,摸他白皙细腻的背,弯下腰,将嘴里的烟喷到那弯弯的骨沟里,嘴边的笑叫人不寒而栗,“程桉鹊我会抓回来,就和你现在一样,任我摆布,我会把你和你哥一起锁在床上,操腻了你就操你哥,你们两兄弟,谁也别想逃。” 第五十七章 程桉鹊接到他妈电话的时候,段青山在他身后拉开他的内裤,又给他弹回去,程桉鹊捏住他的手,拿眼神警告他,段青山可不是个饶人的主,手探进程桉鹊内裤里,捏臀部软乎乎的肉。 “都说了,已经把他送回去了。”程桉鹊靠在段青山身上,一遍又一遍解释,“他们亲自把他送到路口,这还不行吗?难不成还要亲自送到家里面吗?” 段青山凑到程桉鹊手机旁,还没怎么凑近,那里面责骂的声音让段青山一秒变脸,他拿过程桉鹊的手机,摁了免提,满房间都是程妈的指责声。 “阿姨,”段青山阻止程桉鹊要来拿手机的手,拉着他的手从他自己的锁骨往下摸,“不要再骂程桉鹊了,我很生气。” “你又是谁?我跟我儿子讲话,关你屁事?!他不会真和学校里人说的一样吧?是个该死的恶心的同性恋吧?!程桉鹊你接电话!你个不知道恶心的东西!你在干什么啊?接电话!” 程桉鹊面无表情,静静看着段青山,听着他妈的斥骂。 段青山将程桉鹊压在怀里,贴在冰凉的落地窗前,段青山垂下头,程桉鹊轻轻环着他的腰,微微仰头,段青山亲得很响,程桉鹊那瓣浅红的唇很快就被吻得鲜亮发红。程桉鹊断断续续的喘气声被段青山堵住,变成两个人急促的呼气声。 “你们在干什么?程桉鹊你接电话!程桉鹊你个混蛋!我生你做什么?生你有什么用?!脏死了……程桉鹊!你好恶心!” “阿姨……骂够了吗?”段青山咬程桉鹊的下颌,对手机说话,“程桉鹊以后跟我段青山姓,不跟你家姓,不要再打来了,再打来……程桉鹊的面子不够用,你们活不活,是我段青山说了算。听清楚了吗?” 段青山要挂掉电话,程桉鹊伸手接过,另一只手抽掉段青山围在腰上的浴巾,摸段青山时刻准备为他起立的性器,冷漠地对手机那头的人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妈,我就是你口中的恶心的同性恋,我喜欢和段青山接吻,喜欢和他做爱,喜欢……唔……” 手机没挂,掉在了程桉鹊的脚边,段青山拿脚踢开,埋头舔程桉鹊的瘦削精致的锁骨,说给程桉鹊听,也说给电话那头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人听:“我也最喜欢和程桉鹊接吻做爱了。” 夜晚的落地窗不烫,反而是被情欲烧着的人,把炙热的温度传了过去。 程桉鹊明显感觉出他的乳头被玩肿了,乳晕那一块好似一直高高肿着,从来没消肿,平坦的胸膛鼓起两个小球,让程桉鹊有些害羞。他捏住还在卖力吸他乳头的段青山的下巴,说:“不准再弄这里了,肿了。” “肿了不好么?”段青山舔了舔程桉鹊的手心,程桉鹊被舔得发痒,收了手,段青山故意使坏,吸了一大口,将程桉鹊的乳粒含在牙齿间嗑,“我喜欢你奶头鼓鼓的,鹊儿,给我吸吸好不好?” “我不要……” “我非要,”段青山抱起程桉鹊,压在玻璃上吻他又要拒绝的唇,“程桉鹊,我喜欢。” 可恶。程桉鹊发狠咬了咬段青山的舌头,段青山不受他任何影响,裹着程桉鹊的舌头死命吮吸,吸得程桉鹊在他怀里耸起了肩。 段青山亲够了,从程桉鹊唇上离开,银丝在他们唇瓣上跳了一曲短暂的舞,匿于程桉鹊被段青山舔得水淋淋的乳晕里。 “想看你自己吗?”段青山挤了润滑液,塞进程桉鹊的穴里,看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紧紧相抱的两人,轻笑,“程桉鹊,你得看看你有多漂亮,多会勾引人。” 段青山知道程桉鹊的敏感点在哪,塞进去的手指轻轻摁在上面,模拟性器快速抽插,程桉鹊喘得越来越急,他抱着段青山的肩,胡乱吻段青山,夹不住的腿被段青山揽着,脚趾勾住快要从段青山身上滑落的浴巾,一抖一抖,像快被段青山玩坏的程桉鹊。 “不要……段青山……我不要和你做爱了……” 程桉鹊射过就翻脸不认人,挣扎着要从段青山怀里出来,段青山放开程桉鹊,程桉鹊站不稳,推着段青山,不让他靠近,他垂着头,一眼就看到段青山红色的鸡巴正蓄势待发。 段青山浑身上下都好看,连根鸡巴都让程桉鹊红脸。 段青山揽着程桉鹊的腰,让他转了回去,窗外是沉沉夜色,段青山将他的腰身提高,迫使程桉鹊稍稍弯了腰,黑亮的眼睛与玻璃上正直直看他的程桉鹊深深对视,两团黑色,将程桉鹊层层包裹。 “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操你,”段青山吻了吻程桉鹊骨头磕在玻璃上,变得粉红的肩胛骨,鸡巴蹭进程桉鹊的股缝,鸡巴上盘旋的青筋磨得程桉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段青山缓缓抽出来,又慢慢插进去,磨那个滴出液体的口,“你要告诉我,要一个动作不落地告诉我,大学生。” 第五十八章 落地窗里不是影子,是贪婪纵欲的段青山拉着程桉鹊做的两场无休止的爱。 段青山拿腿分开程桉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黄色压着白色,让红色的鸡巴戳进程桉鹊的囊袋缝隙之间,蹭程桉鹊颤颤巍巍吐露液体的性器。 段青山咬程桉鹊肩膀上少得可怜的软肉,似狼撕破猎物皮毛那样,叼起来轻轻磨,问:“这是什么?” “蹭……”程桉鹊的手掌贴在玻璃上,摁得太紧,曲起来的关节处微微泛白。 段青山的马眼贴在程桉鹊的性器上,黏液将他们的性器顶端濡湿相连,他捏程桉鹊从平坦的身体上长出来的红色微型的小山,拿长茧的指腹来回蹭,让程桉鹊和夏天在浅水塘里点水的蜻蜓的透明振动的翅膀一般,轻轻颤,“是吻,程桉鹊,唇瓣相贴在吻你,肌肤相贴也在吻你,现在……鸡巴相蹭,也在吻你。” “不要磨了……” 程桉鹊放下手去捉段青山的性器,握了前头,段青山往他手里送,一句一句冒性感低沉的喘息。 程桉鹊缩了手掌,攥得段青山刺痛,不能动作,他微微偏头,要说些话,可段青山没让他有这个喘气的间隙,火热的舌头钻进他口腔里,把程桉鹊吻得只往后仰。 段青山做爱喜欢粗暴,喜欢干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程桉鹊和他做爱,他不敢也不能。吻得凶,爱得也凶。 程桉鹊弯弯的手臂颤抖不已,握段青山鸡巴的手被段青山反握在手里,紧紧相扣。段青山离开他的唇,看了看被他吻得要窒息,刚要得呼吸而胸膛剧烈起伏的程桉鹊,他在程桉鹊抗拒的眼神下,又凑过去舔了舔他把程桉鹊弄得直流水的嘴,问:“程桉鹊……这又是在干什么?” 程桉鹊不回答,要转回头去,段青山伸手抚着他的脸,并不会让他得逞。 程桉鹊拗不过段青山,微微启唇:“亲吻。” “是射精,黏糊糊的液体,不是正在流么?”段青山实在受不了程桉鹊被他吻得红如残阳的唇,拿手指挑断挂在他唇上的津液,再亲一口,弯腰沿着程桉鹊的后颈往下吻,吻过弯弯肩胛骨和凹凹骨沟,落了个深吻在程桉鹊白里透红的臀部,掰开那一团白肉,将鸡巴插进那红肉里,“程桉鹊,和你接吻,和做爱一样让我心潮澎湃。” “胡言乱语……哈……”程桉鹊抱怨的话被段青山的深入打断,他又慢又准,撞得程桉鹊浑身都仿佛生了孔,想要自己每一处都被段青山填满。 段青山看着玻璃里交叠的人影,命令他:“程桉鹊,看我。” 太深了,程桉鹊被迫弯下的腰紧紧绷着,指头通通蜷缩起来,变成一个个圆润的白果。 程桉鹊缓缓抬头,与玻璃上的自己平平对视。再往上一点点,才对上那炙热沉迷的眼。 他的身体被段青山撞得不停往前送,他久久凝视着段青山,段青山也直直看着他,程桉鹊的脸染了红晕,即便如此,藏在程桉鹊骨子里的冷艳高贵,现在却被烘托得愈发诱人。 程桉鹊轻轻贴过去,在段青山的注视下,吻住了玻璃中倒映的自己。他不是要吻他自己,他是被段青山看得动了情,想吻完全侵占他的段青山。 段青山浑身发热,血管里的血疯狂流,将他的鸡巴又撑大一圈,他插进程桉鹊甬道里的力度又重了许多,整根拔出,又往里狠狠抽插:“鹊儿……我没命了……给我留条命好不好?” “那操我的是混蛋么……嗯……慢一点……太……呃——啊!” 程桉鹊伸手摸到了段青山的精壮的腰身,段青山将他的手握住,沿着肩头留下一个个湿哒哒的吻,他抽插越来越快,精液越积越多,高潮压着他的神经,他听不到程桉鹊的求饶,他要操坏这个诱人的精魅,让他不能逃。 “你不听话……” 程桉鹊推开射完精还吻他脖颈吻个不停的人,转过身来,扶着段青山的手臂,抬起一双带泪的红艳的眸,看得段青山横着的鸡儿又竖得笔直,程桉鹊贴到段青山脸颊上,仰起头来,段青山以为他要亲吻,可程桉鹊咬住他的下巴,凶得很,“罚你流血。” 程桉鹊咬得毫不留情,段青山仿佛不知道痛一样,笑意绵绵,让他的鸟给他的脸啄一个大洞。 “咬够了吗?”段青山摸了摸程桉鹊的头发,把程桉鹊被他操出泪水的眼摸了又摸,嘲笑程桉鹊,“程桉鹊,你好丢脸,被操哭还要报复。” 程桉鹊闻言松开嘴,段青山的下巴立马出了一个血丝丝的牙印,痛还是挺痛的,段青山要伸手去碰,程桉鹊拽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把段青山往下坠,伸出舌头,把段青山的伤口舔得火辣辣,余光看见段青山的眉头皱了皱,他满意了,又去攥段青山的鸡巴,沿着冠状沟拿葱白的指尖打转:“所以你要哭一个哄哄我吗?” 第五十九章 程桉鹊越来越热衷于和他讲条件,段青山则更喜欢推翻这个条件,把程桉鹊想要的,都变成他自己该有的模样。 “你帮我哭,”段青山揽着程桉鹊的脖颈,把他往上提,吻程桉鹊的唇,“哭得越凶,我操得越深。” “段青山……!我不来了,你放开我!” 段青山抱程桉鹊不需要力气,很奇怪,他养程桉鹊这么久,一点肉没长,硌人的地方依旧硌人,不过好像不是没长,屁股和胸比之前肉多了。 “那你要憋死我么?”段青山把人放在床上,俯身完全罩住程桉鹊,拿脚分开程桉鹊的长腿,将依旧怒胀的性器插进去,流出来的精液又被他挤进去,“不是要我哭吗?鸡巴哭给你看。” “段……青山……你个混蛋……”程桉鹊的手抓起米色的床单,揪出一个又一个段青山给他的欲望沟壑,凶狠的劲被段青山的冲撞顶得断断续续。 段青山直起身来,捏着程桉鹊的腰往深处送,轻轻笑:“嗯,你说什么都对。” “你不要……不要……哈……” 程桉鹊的身体都要被撞散了,想要往前移,段青山牢牢禁锢住他,他往前移一寸,段青山在他体内又深几分,哪都胀,哪都满,蹭在床单上乳头又痒又痛,他伸手去捏,段青山的手也绕到他胸前,指尖捏着指尖,带他轻轻刮。 程桉鹊被被子捂得喘不过气来,微微抬眼扫过去,竖在角落里的镜子将他淫靡的脸完完全全照出来。 在边框红绿交错的镜中,他们变成两头发情的兽,在绿色的森林中,在鲜红的花丛中,永不停歇地亲吻,不知疲倦地做爱。 “段青山……” 程桉鹊抬手想去摸在他背上低吼射精的人,似乎要确定虚实,段青山听到叫唤,凑到程桉鹊手心上,轻轻舔。 黑色的眼,白色的手,欲流仍在滚。 再温柔再轻也是个粗暴的侵略者。程桉鹊的肉穴靡乱不堪,段青山的鸡巴快要红得滴出血来,一波波装不住的精液从段青山射进去的穴里流出来。 程桉鹊的手抬不住,掉了下来,头也仰不住,埋进被子里去。 “呃……” 程桉鹊的脖颈被段青山扼住,段青山俯下身来,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和他一起看镜子里人,滚烫热烈的眼神死死盯着程桉鹊,程桉鹊看着段青山慢慢转头,从他的下巴吻到他的眉眼,再舔他烂红的唇角,对他说:“程桉鹊……说爱。” 程桉鹊转回头,沉沉看了段青山几秒,像段青山那样,拿唇瓣温柔抚摸段青山的脸颊,抬手摸了摸段青山的刺头,吻他的唇:“我爱青山。” 青山青山。 青山有一只漂亮的,爱他的鹊鸟。 一次心动就能让段青山心脏火山爆发无数遍,面对程桉鹊,他能心动几万次,他再也没有一颗健康的心脏了。他自作自受,却又乐在其中。 段青山将程桉鹊转回身来,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低头与他亲得难舍难分,将爱意全部亲给他,射给他。 “你要射多少……”程桉鹊浅浅呻吟着,因为太过强烈的生理快感,他眼角又挂了几滴掉不完的泪,他错开段青山的唇,问他话。 段青山不说话了,扳回程桉鹊,擦掉程桉鹊的泪水,只是一个劲吻他,耸动腰身,埋在他体内持续射精。程桉鹊这时候最好看,浑身颤抖,退不下去的高潮把程桉鹊染成一个可怜兮兮的,逃不开的美人。要吻,要一直亲吻。 屋里的喘息久久才平,段青山拔出他的性器,把虚脱的程桉鹊抱进怀里,正对镜子,吻程桉鹊的脖颈:“看镜子。” 程桉鹊懒懒抬眼,看向镜子。 段青山扳开他的腿,将他被操得不能恢复原样的穴口撑开,他看着段青山把手指往里探,穴里的媚肉裹着段青山的手指,引着他往里走。 “拿出来……我自己清理……唔……” 太羞人了。程桉鹊要转头不看,段青山捏住他的脸颊,吻他红透的唇,等程桉鹊又被吻得满脸红晕,段青山松开手,塞进程桉鹊穴里的手指也抽了出来,一股股浓稠乳白的精液在他们的注视下缓慢流出来。 程桉鹊看得脸红心跳,段青山拿脚蹭程桉鹊光滑白皙的小腿,凑到程桉鹊脸旁,舔程桉鹊粉色的耳垂,轻声问:“程桉鹊,鸡巴流的泪,够多吗?” 第六十章 段青山接到燕城市长曾儒电话,还是有些诧异的。曾儒此人,清风傲骨,对黑恶势力向来嗤之以鼻。段青山折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个也有五十个。 这个电话实在来得莫名其妙。 曾儒想和段青山见面谈,段青山怕曾儒使诈,让欧原暗中安排了好多人去提前蹲点,以防不测。 程桉鹊不想掺和段青山的事,段青山自然同意,但他非要教程桉鹊学开枪,不是要让他跟他一样滥杀无辜的,只是该自卫的时候,程桉鹊必须开枪。 程桉鹊起初总觉得这太不真实,他也没勇气开枪,之前对段青山开枪,也只是热血充脑做出的事,现在要他真正开枪,他还是有些畏惧的。 段青山教一半也心猿意马起来,看程桉鹊握枪的手指又白又长,抓在手里摸不够,还要把人的手放进他的裤子里去拿其他东西碰一碰。 不过幸好学了几天,程桉鹊打中目标越来越稳。只是握枪的手上面,不是沾了段青山的口水就是黏了他的精液。 程桉鹊还没醒,段青山就要出发了。他把被子拉好,给程桉鹊盖得严严实实,俯下身要吻程桉鹊,程桉鹊睁开了眼,伸手摸了摸段青山的头,说:“不要黏黏糊糊的,快点去吧。” 段青山非要把头塞到程桉鹊颈窝里,把程桉鹊的脖颈吻出几个好久都不消的吻痕。 “等吻痕消完了,我就回来了。”段青山把被他蹭掉的被子又拉好,站在床边看让他天天挂念的人。 “那你应该少吻几个,”程桉鹊伸手摸了摸,翻身闭眼不看段青山,“吻这么多,你也不要回来了。” 段青山还要黏过去再蹭蹭,欧原已经等够了,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跟连环炮一样,催得段青山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间。 曾儒选了一个挺有闲情雅致的地,竹子种了一排,门口放了许多盆昂贵的兰花。 段青山在门口抽了一支烟才推门进去,坐在沙发上的不是那个铁骨铮铮的曾儒,是个女人。 “你是谁?” 段青山一时猜不到,边走边问,等绕到女人的正前方坐下,段青山看了女人很久,才悠悠叫出她的名字,“宋荷。” 宋荷是曾儒的老婆,年过四十,但风韵犹存。长相偏英气,五官立体,标致极了。 “小屁孩,”宋荷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夹掉嘴边的烟,眉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地看向段青山,“多少还是学着尊重长辈吧?” 段青山摊了摊手,架起长腿,看宋荷:“那宋荷阿姨,你想和我谈什么?” 宋荷听着阿姨立马变了脸色,她把烟掐了,扔在脚边,拿高跟鞋碾,目光炯炯看着段青山:“我替你杀了曾儒,你得给我点好处吧?” “杀了?”段青山审视着宋荷,“阿姨,你别骗我,我可斗不过你这么老的姜。” 杀不杀也无所谓,曾儒是难得的清官,段青山虽然和他作对这么久,但也没产生过要杀了曾儒的念头。如果所有人都是和他一样堕落肮脏,那这世界真要完蛋了。要黑白相对,才有意思。 宋荷强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犯不着骗你,段青山,我是来帮你的,我杀曾儒,只是想找你要一点东西。” 段青山问:“什么东西?” 苏荷拢了拢身上的轻纱,冷冷看着段青山:“你是在这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当年从我房间偷走的摄像机,该还了吧?” 段青山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去过燕城,还他妈偷放在她房间的摄像机?不过,既然认定在他这,他倒要套套,摄像机录了什么像,在这么多年后又突然想要了。 段青山笑了笑,看快要沉不住气的宋荷,说:“时间太久了,忘了,不过……录像的确很香艳,啧……” “那你欣赏够了,就物归原主吧?” 段青山拉长声调,说:“你和……” 宋荷仿佛被他勾起回忆,抬起如今仍光滑细腻的手指,抚在红艳的唇上,说:“臧文泽那时候,很可爱吧?” 原来是和臧文泽偷情啊。意料之中,不够刺激。 “臧文泽怎么能用可爱形容?宋阿姨,年轻人的鸡巴可是硬得跟石头一样,动起来跟畜生一样不知轻重啊。” 宋荷慵懒掀起眼看了段青山一眼,隔空沿着段青山的轮廓摸,轻蔑地笑:“越是这样子的人,越该躺在我身下,被我操。” 第六十一章 宋荷说,臧文泽得到了他想要的,正好录像也丢了,他立马摆脱她的控制,这几年连见面都不肯,宋荷派过去的人都被他臧文泽玩了个半死送回来,还警告她,再敢靠近他一步,他就要与她势不两立,鱼死网破。 当年臧文泽怎么一夜之间就从无人问津的角落爬出来的,宋荷起了不小的作用。曾儒身前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平日在他身边知书达理的老婆,暗地里和黑势力勾结在一起,助纣为虐,大肆敛财。 藏得太深了。段青山都忍不住给宋荷拍手叫好。 臧文泽…… 哈哈哈他妈的,这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依臧文泽那不允许属下说闲话的性子,这录像要是被公布了,八成要疯。好玩,真他妈刺激! “录像?”宋荷伸手,看段青山。 段青山今晚得了这么重要的情报,心情愉悦极了,他站起来走到宋荷身边,弯下腰伸手握住宋荷的手,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狡猾:“阿姨,录像……被我烧了,实在太刺激,我一个不小心,把烟头掉电脑上了。” “段青山!你他妈耍我?!”宋荷从腿间抽出枪来,指向段青山。 与此同时,窗外响起枪声,欧原伏在窗口,枪口直直对着宋荷。 “没耍,”段青山俯下身去,拄在沙发上,让宋荷的枪抵在自己的心口上,“是骗你,那录像根本就不在我手上,阿姨,你老了,手里的东西挺多啊,不过,都该归我了。”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段青山摇头:“宋阿姨猛得很,有什么不敢?你现在不就是想要报复臧文泽吗?我帮你啊。你就和你的女儿安安心心待在燕城,等我的好消息,不好吗?” 宋荷恨恨地看着段青山,想了想自己也不吃亏,她现在就是要臧文泽狠狠地摔下来,最好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她把枪插回腿间,拢了拢长发,拿丝帕使劲擦被段青山握住的手,不屑地扫了段青山一眼,站起身来,说:“当年要不是看你年纪小,你也得来我床上走一遭。” 段青山听了这话,冷冷哼了一声,说:“我段青山和臧文泽不一样,要是上了你的床,屈辱的可不是我。” 宋荷听了这话,一直看得段青山后背发凉,才冷笑了几声,推门走了。欧原看着宋荷走出去好远,才收了枪,翻进房间走到段青山身边,踌躇半晌,说:“段哥,这个女人我见过。” 段青山喝了口冷掉的茶,问:“曾儒的老婆,上过电视,谁没见过这个美人?” “我是说……”欧原挠了挠头,“我见过她操男人。” “……”段青山喝进去的茶瞬间沸腾起来,堵得他看着欧原一时半会儿组织不了话,欧原给他拍了拍背,他咽下去,不敢相信地问,“操谁?” “我不记得了,”欧原被问得红了脸,弯腰凑到段青山耳边说,“我偷了她的摄像机,里面应该还有。录像太吓人了,我不敢看。不过时间好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 “操!是你这个混蛋啊?!”段青山把欧原勒进怀里,使劲揉欧原的头发,乐得忘乎所以,“你那时候不是很小吗?怎么干这种坏事?!” 欧原本来就是燕城人,是个长得不像混混的小流氓,一小小就在街上学偷东西打架,后来阴差阳错进了曾儒家,撞见了这令欧原产生心理阴影的事,欧原第一反应是要让床上的男人保持最后一点颜面,偷了那个在门口摄像的机器就跑,人小又机灵,很快跑没影。 出来正好遇到正在说段青山闲话的人,他悄悄在人背后说了一句,段青山偷东西惯犯了,前面两个人没听清楚,却在点头。 后来传到宋荷和臧文泽那,就变成段青山偷了摄像机。 段青山那时正帮臧文泽做了好几桩大买卖,很多信息掌握在段青山手里,臧文泽那时忍着不问,时间久了,也没人提,臧文泽都忘了。宋荷要动段青山,臧文泽不让,最好段青山一辈子都不承认他拿了摄像机,这样的话,他就能和宋荷断得干干净净。 段青山听完,拍了拍欧原的脸,说:“难怪臧文泽不杀我,我还以为他真念着什么我替他卖过命的恩情呢。那正好,是时候对付臧文泽了。” 凌晨三点。 女人红色的指甲跟条红蛇似的,掐进他的皮肤里,抠着他的肉,要他整个人都碎成尸块,被踩烂,被嘲笑腐烂。 “要死……”臧文泽猛地坐起来,闭眼又睁眼,确定这是梦,抹掉脸上的汗水,对床下说,“滚上来。” 一阵静默。 “我再说一遍,滚上来。” 地板上的锁链窸窸窣窣地响,床头的台灯悠悠发着光,一张睡眼惺忪的脆弱苍白的脸搁在床边,纤细修长的手抓着被子,慢慢爬了上来。 他嘴里含着的口夹湿漉漉,暗沉的光里,嘴边的涎水跟露水一样晶莹剔透。 “程如胥……”臧文泽拽住程如胥的头发,把他猛地拽到跟前来,吻程如胥惨白的脸颊,说,“掰开你的屁股,拿掉肛塞,坐上来给我插。” 程如胥轻轻起身,听话地拿掉塞在他屁眼里的粉色肛塞,白天臧文泽射进去的精液这时候才慢慢流了出来,他转回身去,掰开屁股,红艳艳的肉穴让臧文泽舒服多了,他张开腿,让程如胥拿股缝将他的性器蹭硬,再用穴包裹,程如胥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嗯嗯嗯的气音软极了。 臧文泽凑过去,咬程如胥白天被他打破的伤口,想着宋荷,他咬得重极了,程如胥痛得直流泪,不能说话,只有哀戚的哽咽声。 “哭什么?”臧文泽舔鲜血淋漓的伤口,将唾涂了一遍又一遍,“我对你不好吗?程如胥,你哥拿花瓶砸过我的头,我不把你的头砸个稀巴烂再疯狂和你做爱,就是可怜你了,程如胥,你好可怜啊,你哥哥的债,我如果一直抓不到他,你就得替他还,好好还。” 第六十二章 程桉鹊给程如胥的手机打过好几个电话,通通都无人接听。程桉鹊有些担心,但之前程如胥也这样过,他要是真和程桉鹊生气,一年都不理人也可能。 程桉鹊正想着要不再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与其恩断义绝的爸妈时,欧原先给程桉鹊打电话了。 欧原不等程桉鹊说话,急哄哄地说:“小鸟哥!段哥被困住了!” 程桉鹊问:“为什么?” “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段哥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让你赶紧来找他,帮他解围。” 追雯2三陵鎏久2三久鎏 “我……不认路。”程桉鹊抠了抠枪上的纹饰说。 “我跟阿悦讲了,阿悦会带你来的。” 程桉鹊下了阿悦的车,腿都软了半截,但他强撑着那劲,看着下车摸了摸被风刮得巨痛的脸的阿悦,说:“你真是深藏不露,我以为你只会做饭。” 阿悦穿了一套黑色的制服,把人衬得简单干练,她把枪塞好,说:“过奖。程先生,跟我来。” 这是一个很复古的中式庭院,入口很小,但进了圆形的拱门,里面满园的绿植生机勃勃,鲜花肆意开放,无人修剪,像一座天然的植物园。涓涓溪水从庭院中央的跟个大坛子一样的石头下流,流进远处的竹林。 程桉鹊问一脸严肃的阿悦:“这是什么地方?” “宋荷的私人别墅。” “……”问了也是白问,程桉鹊还想问段青山来这干什么,但他实在不太想掺和这些令人头疼的事里,而且看阿悦现在很警惕,不打扰她了。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段青山,帮他解围。 “在这里面,”阿悦在一扇门前站住脚,指了指里面,“段哥让你进去。” 程桉鹊轻轻点了点头,阿悦一出来就和在家里的气场不一样,程桉鹊被她弄得莫名紧张,他的手抚上了腰上的枪,慢慢推门进去。 里面的格局弄得挺古风的,有木质的桌椅,正在冒烟的香炉,以及一扇价值不菲的搁在中央的翡翠屏风。程桉鹊要不是看见桌上的遥控器,险些要以为自己穿越了。 “来了?” 程桉鹊神经高度紧张,一时分辨不清这声音自己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瞬间拔出了枪,指向声音来源处。 他没看清人,一只手从帘子后面伸出来,要夺他的枪,他曲起手臂,弯下腰将肘部狠狠击向来人的腹部,来人反应更快,伸手抵住,将程桉鹊的力消减了许多。 程桉鹊想到欧原教他的,正要再反击,只听见那人拉着他的手臂往上一提,段青山的脸就在他眼前,笑得眉眼弯弯。 段青山沿着程桉鹊的手臂摸到他握枪的手,将手掌覆在他的手指上,说:“你学得真快,不过一点都不好,下次上床,是要打架还是要做爱啊?鹊儿,你拿枪的样儿可真是迷死我了。” 致命的枪杀他,握住枪的白色修长的手指也杀他。 “不是被困住了吗?怎么看你过得有滋有味的?”程桉鹊抽开手,把枪插回腰间。 段青山真有苦说不出。 和宋荷谈完之后,第二天段青山要启程回家,宋荷半路拦了他的车,要他再去细谈对付臧文泽的事,宋荷说她手里还有燕城的几条重要通货渠道没告诉段青山,她得坐下细细和段青山谈。 有钱不赚那是傻子。段青山头脑一热,一时大意,就被请到了这里。宋荷给他送了一个漂亮纤细的青年,说交往就得你来我往,这是我的弟弟宋绻,什么时候你们做了,我什么时候让你走。 摄像机就摆在床尾,翘首以盼似的,在等一场春事。而宋荷等在另外一间房,在等这场性爱直播。 这可不止做做这么简单,宋荷肯定交给宋绻其他任务了。宋荷的野心是日积月累攒出来的,她想要的,绝对不是杀了臧文泽这么简单,可能是……想要一口吞下臧文泽和段青山两大势力。 “……” 程桉鹊面无表情听完,被段青山引到避开摄像机的地方,看见了蜷在地上被段青山五花大绑的宋绻。 人瘦瘦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宋绻挺好看的。”程桉鹊客观评价了一句。 段青山也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挣扎,宋绻白色的皮肤袒露出来,又白又嫩,是很好看的。 “好看,”段青山将目光移到程桉鹊的脸上,他伸手捏住程桉鹊的脖颈,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让他的唇在离自己几厘米的地方,凑到上面吻几口,“你的更好看。把衣服脱了,穿他的,让我舔。” 第六十三章 宋绻的衣服被段青山几下扒光,程桉鹊看着段青山塞进自己手里的衣服,看了看地上因为害怕瑟瑟发抖的宋绻,说:“要是穿帮了,你是不是就要死了?” “程桉鹊,我要死也是死你身下,死别人手里算什么段青山?” 程桉鹊拿开段青山来替他解衣服的手,自己开始脱了起来。 窗外的竹叶纤细翠绿,房里背光而立的人清瘦白秀,段青山看得入迷,程桉鹊穿一半的衣服被段青山摸向他肩头的手挑落,瘦白的身体被拥进怀里,压回了床。 “算了别穿了,迟早是要脱的。” 段青山把程桉鹊的腰揽起来,弯腰从程桉鹊的柔软的腹部吻上去,沿着肋骨舔那一块块勾人的骨。 人人都是骨架支起来的,可他程桉鹊不同,他是拿骨里的清丽养出来的仙。 “别咬……说了多少次……唔……”程桉鹊抓不起来段青山的短发,还来不及将他与自己的乳头分开,段青山松了嘴,吻住了他的唇。 段青山喜欢将程桉鹊亲得合不拢嘴,操得合不拢腿,舌头跟鸡巴一样会讨好程桉鹊,缠得程桉鹊只能急促呼吸,嘴巴张开,让那条舌头在他嘴里耀武扬威。 段青山亲够了,手里捏住程桉鹊乳头的手也适时放开,他抬起手指舔了舔捏过乳头的地方,说:“你奶头那么甜,你也尝尝。” 程桉鹊拿腿压在段青山肩上,看吻他性器的人,提醒他:“说话那么大声,你是怕宋荷听不到你在和别人做爱吗?” “你不是别人,我只和你做爱。”段青山将程桉鹊的囊袋它舔得湿漉漉的,往下吻了吻卵蛋之下的缝里,拿舌头一碰,程桉鹊夹他夹得越紧,他拿起薄薄的青色被子递到程桉鹊手里,说,“程桉鹊,屁股抬高,我帮你舔湿。” 程桉鹊会意,拿起被子盖住脸,但听到段青山后半句,他腿踩在段青山肩上,不让他往下动。 “不行……段青山……”程桉鹊撑起青色的被,微微起身,从被子里看段青山,拒绝他。 一次次放下身段,段青山不心疼他自己,程桉鹊开始替他难受。 青色的被子之下,是一只漂亮的白鸟。段青山猛地发现他错了,程桉鹊适合所有颜色,艳的冷的,张扬的内敛的,程桉鹊怎样都令他如痴如醉。 段青山握住程桉鹊的脚踝,沿着白皙的小腿往上吻,程桉鹊见他不说话,往后退,段青山拽着他的腿,将他往他身上贴,段青山揽起程桉鹊的腿,埋头在他腿间,吻在粉色的穴上,说:“你羞什么?程桉鹊,给我舔舔好不好?你哪都好看,哪都甜,嗯?” 是询问,可程桉鹊还没说话,段青山已经掰开他的屁股,朝和程桉鹊脸一样红的穴动作。 不一样的感觉。明明又软又短,戳不到敏感处,可程桉鹊感觉自己浑身的能流水的地方都湿淋淋,要下一场急雨。 炙热的毫无章法的搅动,程桉鹊死死咬着被子,将那些黏腻的呻吟声埋进这一床被子里,沉沉地,压着被情色迷醉的二人。 “段青山……!”程桉鹊失声尖叫了一声,段青山抱住的腿剧烈抖动,颤抖不止。 程桉鹊射出的精液在他柔软的小腹上慢慢掉落,埋在他腿间的人终于抬起头来,他探手指插进去程桉鹊的肉穴里,带出里面流出的潮湿液体,给程桉鹊看。 “段青山……”程桉鹊喘息着,眼眶红一圈,“要吻。” 段青山就着这样的姿势,往上移,将坚硬的鸡巴塞进程桉鹊体内,手绕到程桉鹊脑袋下,插进程桉鹊头发里,让程桉鹊与他紧紧相贴,哪里都不分离。 程桉鹊脖颈上的吻痕没消完,段青山又在上面啃咬,错杂的吻印像条项链,牢牢将程桉鹊锁在段青山新造的牢笼之中。 “鹊儿……怕吗?” 跟我在一起,怕吗。 程桉鹊的乳头又被段青山捏起来,死命吮吸,程桉鹊抱着段青山的头,挺起了有尖尖弧度的胸膛,浅浅的呻吟催得段青山越撞越深,越顶越重。 “……”程桉鹊抬起手,沿着自己的胸膛摸到段青山的脸,认真说,“不怕了。” 从前怕过,但现在他会适应这里,会为段青山举枪。 就像此时。 床边的宋绻不知何时挣脱了绳子,不知从哪拿的枪正指向压在程桉鹊身上进出的人。 程桉鹊先他一步,将床边的枪抓在手里,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段青山,段青山伏在他胸口上,听见了程桉鹊剧烈的心跳。 段青山教的开枪,自然又快又准。宋绻脑门中央开了花,身形一晃倒在地上,慢慢流了一地鲜血。 “段青山……”程桉鹊被段青山撞得要散架了一样,他的腿从段青山身上掉下来又搭回去,死死勾住那耸动的腰身,轻声说,“再不射,宋荷就要来了。” “这是什么大事吗?”段青山凑上去吻程桉鹊冷媚的眼,手压住程桉鹊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们做爱最重要。” 第六十四章 设备被动了手脚,宋荷只以为是质量不行,调试了好半天,屏幕才渐渐出现段青山精瘦的腰身和缠在他身上雪白的长腿。 没有声音,怎么也调不出来。这反而让人开始遐想段青山粗重跟狼似的的嘶吼,青筋从他手臂上盘旋而生,似一棵棵健壮的绿枝,死死困住他身下白得发亮的人。 段青山的肤色很吸引宋荷,而绕在段青山身上的那抹白,看起来让她有些厌烦。 时间很长。宋荷仿佛也被拉入了情色漩涡里去,她摸了摸自己看得发热的脸,越想越不甘当时不够狠,该去勾引段青山,该让他依靠自己壮大势力,永远摆脱不了她。 和宋绻完全不同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宋荷手里的酒杯碎在她红色的高跟鞋旁,她倏地站起来,高跟在玻璃上擦出刺耳的声音,在她身边的手下急忙跟她解释:“您之前说过,你的私人别墅不安监控,也不知道段青山怎么把人送进来的……” 宋荷转过头,恶狠狠盯着说话的人:“那其他看门的狗在干什么?!” “不……不知道……宋姐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找他们问个清楚!” “不用去了,”宋荷撩起长裙,将腿侧的枪拿出来,不再让人有辩解的机会,一个一个开枪,“全部都去死吧。” “要来了……”段青山抱紧程桉鹊,与他四目相对,“程桉鹊,你猜我们能不能逃?” 程桉鹊没说话,凑上去吻了吻段青山,将段青山压向自己,断断续续挠人的呻吟让段青山拥着怀里的人,一阵阵持续射精。 程桉鹊腿合不拢,他瘫在床上,段青山给他导出精液,把内裤给他套上,再把衣服递给程桉鹊,悠悠拿起手机给欧原打电话:“拿了我们要的东西就快回来,得大杀一场了。” “拿到了段哥!不过我听说阿悦把宋荷别墅边把守的人都解决完了,她太久没开枪,有点过于兴奋了……” 段青山看着穿好衣服的程桉鹊,伸手蹭程桉鹊还在发软的腿,笑着说:“那就让她回来接着杀个够,做爱做累了,我不打了。靠你们了。” 语音刚落,宋荷的子弹也从窗外飞了进来,段青山推开程桉鹊,他往后退了几步,看向窗外窈窕身段的女人,绕了绕手里的枪,等着人进门来。 “段青山……在我眼皮子底下使诈,胆子不小。” 程桉鹊慢条斯理捡起床边的枪,走到段青山身边,看慢慢走进来的宋荷。 段青山揽过程桉鹊,摸他脖颈上的吻痕,对宋荷说:“阿姨,你说的你来我往,你使诈,我还你的自然也是同样的。” “那你是要在这里和我斗一斗了?”宋荷把耳边的碎发顺到耳后,红色的唇诡异艳丽,“段青山,你要是死在这了,我会帮你好好保管你的身体,不用担心,你的尸体会百年不朽,而你身旁这位……我会让他去臧文泽手里走一遭,让你们死了也不会再见!” “吓死了,阿姨。” 段青山轻笑一声,眼神骤然凌厉,大叫一声,“阿悦,通通都杀了,一个都不要留!” 阿悦从另一边翻进窗户,跟在她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涌入房间内。 不准让他和程桉鹊不见面。活着要天天见,死了要一起赴黄泉,也要日日见。 “不要怕,”程桉鹊握上段青山紧紧捏住的拳头,看着面色凝重开枪的人,也举起了枪,闭上眼,朝向他们围过来的人开枪,“你去哪我都会找到你,活着也陪你,死了也能找到你,再一起走。” 枪的后坐力让程桉鹊的肩膀酸痛,段青山松开拳头,轻轻捏程桉鹊的肩膀,在赶来救援的人护送下退到门外,他擦掉程桉鹊脸上的血,程桉鹊抬手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他,他们的枪口相贴,热热发烫:“段青山,不要这么爱我,要为自己多活一点。” 段青山给他的爱太多了,他没那么多爱去回报段青山,他总觉得差很多,他真的是个白痴,爱人都不会。 段青山鼻头酸得很,他怕再弯着头,泪水会不成器地落到程桉鹊隽秀的脸上。他揽过程桉鹊的腰,带他往阳光明媚的庭院里走:“就要爱你,会一直都爱你。” 臧文泽听人汇报完,把跪在他身边的程如胥拉起来放在腿间,摸程如胥红肿的股缝,掐住程如胥的脖颈,捏得程如胥快要断气了,他才说:“最好段青山和宋荷都一齐死光了,皆大欢喜。程如胥,这么多天,想好了?” “我……”程如胥扳着臧文泽的手,苍白的嘴唇缓缓张合,“我只要向我哥求救……他就会来,你就能抓住他了……” “乖孩子,”臧文泽故作深情,吻程如胥干裂的唇,唇边的笑瘆人至极,“你这么棒,我得给你些奖励才好。” 第六十五章 程桉鹊在那间满是绿植的房间里坐了很久。身上沾了血腥气,唯有生机盎然的植物能让程桉鹊从凶残杀人的影像里活过来。 橙色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洁白的墙壁上,将靠在墙角的程桉鹊冷淡的眼染了一点温情。 段青山端了两杯冰凉的梅子汁进来,程桉鹊漂亮的剪影落在离他最近的墙边,他再往地上的人看去,安静冷漠的样,让段青山很容易就想到程桉鹊举枪的姿态。 程桉鹊很适合杀人。段青山想。他杀人都是叫人为他痴迷的。他直直站那,一双浅眸俯视众生,握枪的手指被磨得通红,粉得诱人。程桉鹊气质独绝,做什么都有范。 段青山挨着程桉鹊坐下,把红色的梅子汁递到程桉鹊手里,问:“缓过来吗?” 程桉鹊轻轻歪头,靠在段青山肩上,说:“我总觉得我在做梦。” 有一种说法,梦里的自己和平时的自己是截然不同的。所以程桉鹊不敢说的话,不敢动的手,不敢想象的与他平时生活大相径庭的地方,甚至于一个愿意爱他的人,才会出现在他身边,才这么真实。 “那就继续做吧,”段青山吸了一口果汁,伸手揽过程桉鹊的肩膀,说,“你的梦里有段青山,怕什么。” 程桉鹊往段青山怀里靠了靠,说:“是梦的话,段青山迟早会消失的。” “谁都会离开你,但段青山不会,程桉鹊,只要你不走,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吃饭睡觉,亲吻做爱,喝梅子汁。” 程桉鹊仰头看段青山,问:“段青山会打怪兽吗?” “会。” “那段青山要是打不过怪兽会哭吗?” “不会,”段青山笑得温柔,短短的发梢仿佛生了几片绿叶,轻轻摇,“程桉鹊打我骂我我才哭。” “我不打你,”程桉鹊咽下嘴里的果汁,朝段青山勾了勾手,段青山往程桉鹊面前贴过去,程桉鹊单手捧着段青山的脸,轻轻蹭他的脸颊,柔柔看着他,再吻他,“我舍不得。别哭,我会心疼。” 程桉鹊手边的梅子汁握不稳,红色的汁水流了出来,酸甜的气味在温暖的橘光下肆意飘散,段青山吻得太凶,程桉鹊的白色的衬衫掉进洒开来的果汁,红慢慢往上爬,段青山的手也钻进程桉鹊的衣服里,慢慢往上摸,把人往怀里带。 “不准……”程桉鹊往后弓起身子,不让段青山碰。 段青山轻轻吻程桉鹊的耳尖,说:“亲亲摸摸就好,不做,听话。” 程桉鹊闻言往段青山身上贴了贴,也去亲段青山的脖颈,说:“那你乖一点,说什么做什么,不准乱来。” 欧原见段青山出来放杯子,立马凑了上去,贼兮兮地说:“段哥,你猜我要给你什么好东西?” 段青山洗手上沾到的汁水,随口问:“猜不到,什么东西?” “当当当!”欧原拉开放在橱柜上的红布,两台摄像机就在那安静躺着,“两台摄像机!” “……你是嫌我买不起吗?” 欧原摇头,故作神秘:“段哥,这什么东西你忘了?摄像机啊!臧文泽啊!宋荷啊!” 段青山一听,又细细一看,这才看出来一台很老旧,另一台新得要命。这才突然想起来,欧原这爱偷摄像机的病! 段青山指了指新那一台:“宋荷录我和程桉鹊的?” 欧原得意地点了点头。 “宋荷录她和臧文泽的?” 欧原抱起手臂,下巴扬更高点头。 “你他妈……”段青山猛地抬起手,作势要打欧原,欧原立马抱住头,谁知段青山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欧原正措手不及,啥也反应不过来,段青山就说,“老子给你加钱!工资翻十倍!” 欧原不知道是被段青山勒的还是高兴的,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的段哥就是爽快! 段青山乐够了,松开晕乎乎的欧原,兴冲冲把摄像机里的存储卡拔出来,转身上楼。 段青山还没开始看,臧文泽倒先找上门来了。段青山让家里人把枪放下,带臧文泽去客厅坐。 臧文泽将段青山浑身上下扫了个遍,甚是惋惜地说:“活着呢?我还以为我能坐享其成了。” 段青山嗤笑道:“这么轻易就死了,那多丢脸啊。这么晚了来我这,不怕被我家的子弹误伤啊?” “误伤?只怕是巴不得射中我吧。这么晚来,当然是有正事,”臧文泽四处扫视了一圈,问段青山,“程桉鹊去哪了?你们不是形影不离么?” 段青山说:“睡了,说正事。” 臧文泽若有所思,笑:“啧,真恩爱啊。段青山,你最爱程桉鹊哪里,告诉我。” 哪里你最喜欢,我之后就送你。 “关你屁事?你要是没正事,就赶紧滚回去。” 臧文泽抬手拦住要起身送他的人,说:“宋荷从外面买了一大批货,凌晨三点到达码头,你去销货,我去杀她,合作一把?” 段青山看向臧文泽,探他眼里的虚实,久久没伸手去握臧文泽的手。 臧文泽也不尴尬,不收回,继续说,“再过不久,你的欧原小跟班就来跟你汇报了。” 他话音刚落,欧原果然敲门进来了。 臧文泽挑了挑眉,说:“看吧。” “行。”段青山握上臧文泽的手,随即一秒松开,出了客厅。 段青山保险起见,让欧原一切听程桉鹊的安排,带了落生和阿悦跟了出去。 程桉鹊站在窗前,看着灯下的段青山开车离开,他把手里握着的手机又贴回耳边,又一次确认:“程如胥,你说你在哪?” 第六十六章 应该做个了断。 程桉鹊听完程如胥的话,并没有很生气。程如胥在臧文泽手里,该做的都做了,不接受也只是在折磨自己。 他拿了枪,从灯光摇晃的暗色楼梯往下走。 欧原怕段哥走了,程桉鹊出什么事,窝在了一楼大厅守着。听见有人下楼,他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爬起来,看着高挑阴翳的人杀气腾腾走了下来,他愣了几秒,要不是人太瘦,他都要怀疑是段青山走来了。 欧原看气氛不对,敛了脸色,问:“小鸟哥,怎么了?” 程桉鹊摸了摸在粘在手臂上的匕首,说:“带我去臧文泽的别墅。” “……小鸟哥,你没开玩笑吧?” “没开,”程桉鹊也不管欧原了,径直往外走,“不想去的话,我自己开车去。” 欧原堵在门口,疯狂摇头:“不行!不管是什么原因,等段哥回来,一切好商量!” 程桉鹊盯了欧原一会儿,冷声说:“段青山让你听我的,你做不到,就不要跟在他身边。” 欧原听不得不让他跟段青山,一急眼语调也拔高:“我……!那你先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救程如胥,杀臧文泽,明白了吗?” “……” 欧原想说不要自不量力,但看程桉鹊这架势,要是说出口,他肯定要跳脚不理他,指不定要出什么事。臧文泽和段哥一起去了码头,现在离宋荷到码头还有四个小时,到臧文泽家只要一个小时,时间充足。 “走吧。”欧原两边都要讨好,程桉鹊显然比段哥棘手多了,这人性格怎么长这个怪样?好说歹说都不听,倔得跟头驴似的。就你妈离谱。 欧原把车停到了隐蔽的地方,带程桉鹊翻墙进了臧文泽的别墅。程桉鹊对这里有不好的体验,一进门就越发压抑。程如胥说他被臧文泽关在了地下室,要绕到宅子的最深处。欧原这一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臧文泽自从程桉鹊逃跑之后,加派了一倍的人手,但这人稀稀疏疏几个,着实奇怪。 打晕了在地下室门口看守的人,程桉鹊打开门,拿枪靠在门边等了一会儿也没反应,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查探情况的欧原,说:“你就在外面,我进去。” 欧原还来不及拒绝,程桉鹊就跑了进去,欧原不放心,刚跟进去,就听到巨大的金属撞地的声音,他心一紧,急忙跑进去,程桉鹊整个人都被罩在了一个金色的囚笼之中。 程桉鹊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他看着欧原进来,用唇语告诉他——躲起来。 欧原使自己镇定下来,翻上房梁,躲到了黑暗之中。 “程如胥。” 程桉鹊看向蜷在角落一动不动的人,叫他的名字。 程如胥动了动,从地上坐起来,慢慢转回来,程桉鹊看着那张好不容易恢复神采的脸,此刻又满是颓靡,他握枪的手又紧了紧。 “哥……”程如胥没能站起来,他往前爬,爬一步哭腔重一分,“你救救我……哥……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我不要注射了,我不吸毒了,我不吸了!哥,哥,你快救救我……” 程桉鹊淡淡看着程如胥爬到笼子边,伸手要摸他,可他手上的锁链牢牢锁着他,使他只能无力举在空中,一道道鞭痕在他纤细的手腕上,像吸血虫,牢牢吸附着,吸他的活气。 “段青山把你送回去,你为什么……不回家?”程桉鹊蹲下去,伸手摸程如胥被臧文泽烙红的肩,“你是看见臧文泽开了好车,所以不管不顾就往里坐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是他抓我……是他抓我!”程如胥瑟缩着,忽然想起臧文泽抓他时说的话,他猛地仰起头,尖声笑,“哥,程桉鹊,还不是因为你!你招惹他们干什么?他要抓你的,他要抓你的!是认错了,认错了才抓我……程桉鹊,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你被抓住了,我能回家了,我能回家了!” “程如胥,”程桉鹊忽然觉得很绝望,他也轻轻笑了起来,他摸程如胥手臂的针孔,说,“今天哪也别想去,要是逃不了就一起死吧,下辈子,别他妈做我弟了。” 程如胥尖叫着要抓程桉鹊,程桉鹊往后退,站了起来,看程如胥被毒瘾折磨得又哭又笑。 “程桉鹊,好久不见呀。” 程桉鹊看向声音源头,臧文泽兴奋得快要变形的脸从黑暗里露出来,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程桉鹊看着他,冷冷吐出字来:“阴魂不散。” 臧文泽慢慢走到笼子边,摸他雕在铁栏的画像,痴迷地看着程桉鹊:“你还是没变,说什么话都让我兴奋得要炸,程桉鹊,这么漂亮的笼子,你还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段青山?哈哈哈……”臧文泽拿钥匙打开笼门,挤身进去,一步步逼近程桉鹊,笼子太狭窄,程桉鹊没退几步就被臧文泽抓住衣领,臧文泽凑到他面前,贴在他耳边轻轻说,“死人的鸡巴可不会动。” 第六十七章 “他不会死。” 程桉鹊摸到他藏到腰间的枪,缓缓抵到臧文泽胸口处,明明相信他不会死,可心还是在疼,他挣开臧文泽的束缚,语气冰冷,“你去死才对。” 臧文泽有些出乎预料,他垂头看了看那把漆黑的枪,上面独属段青山的标志扎眼极了:“段青山教你开枪,就是怕他死了,你落在我手里能侥幸活着!但现在你只要开枪,我就把段青山沉进海里,你们永远都别想再见面!” “你骗我。”程桉鹊不听他废话,要扣下扳机。 “那你看看,我有没有骗你。”臧文泽摁了手里的遥控器,巨大的屏幕落了下来,码头震耳欲聋的轮船鸣笛声震得程桉鹊思绪混乱,臧文泽捏住枪口,指着画面中躺在木桥上的人,“我骗的是他。” “不是段青山,不是他!” “不是吗?!”臧文泽折起程桉鹊的手,往他手上狠狠一砸,枪握不住砸在地上,脖颈被臧文泽掐住,摁在凹凸不平的铁栏上,让他看屏幕,“你好好听听,他在叫谁!” 长长的鸣笛声落,翻涌的海波渐平,海边和笼子里,全是一片寂静,屏幕里的人想要翻过来,但一直被人踹回原位,他断断续续的声音慢慢传来:“程……桉鹊……” 程桉鹊没有见过段青山这样,他也不想见到段青山这么落魄可悲。他们没在床上,没有紧密相贴,但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哪哪都早已悲喜相通。段青山不该这样子,他要永远盛气凌人,永远让人敬而远之,不要有这副糟糕的模样。 “臧文泽我要杀了你!你放开我,放开!” 程桉鹊用力挣扎,肘部狠狠砸在臧文泽肋骨上,臧文泽吃痛往后退,程桉鹊要去捡枪,臧文泽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我讨厌你被段青山教成这样,程桉鹊,我要听求饶,你求饶啊!” “我……不,”程桉鹊翻起眼来,紧紧咬着牙齿,似乎是要把牙齿磨好,随时要扑上去,撕碎臧文泽,“我要你死!” 臧文泽听得好笑,他轻轻抬起脚,程桉鹊猛地扑上去,颤抖着挥拳。怕极了,恶心极了,打起来也红眼,似乎真的想要活活打死他。 “要我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这种话?段青山不配,你程桉鹊更不配!来人,把他锁起来!”臧文泽扼住程桉鹊的喉咙,擦掉脸上的血,扬起的拳头握紧,砸在程桉鹊的肩膀上,“程桉鹊,你和段青山到此为止了。” “不会……闭嘴……你闭嘴!” “你闭嘴!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样,不要说话!”臧文泽高高扬起手,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地下室久久不散。程桉鹊被打得脑袋嗡嗡直响,只剩剧烈的喘气声。 笼子上面挂着两条铁链,臧文泽的手下拉下来,将程桉鹊的手吊起来。臧文泽解开程桉鹊的纽扣,手指从程桉鹊的脖颈往下摸:“我很早之前就说过,笼子造好了,抓你是迟早的事。现在抓到你了,就该做爱了。段青山要死了,我突然可怜你了,小鸟,我做死你,这样子你和他就能去地狱见了。我对你好不好?好不好哈哈哈……” “臧文泽……”程桉鹊缓缓抬起头来,死死盯着臧文泽,臧文泽往他面前凑,要吻那张勾引他的唇,程桉鹊偏过头,突然大笑起来,笑里全是阴森,“你他妈现在……立刻……马上去死!” 一颗子弹在此时破开黑暗,从暗处朝臧文泽直直射过来,臧文泽躲闪不及,子弹钻破他的肩,血溅到程桉鹊的白衬衫上,程桉鹊看着那团血在他身上开花,他眼角勾出的红也被红映得越发妖娆。 “哈……好玩,程桉鹊,你真他妈有趣!”臧文泽摸了摸伤口,看程桉鹊,凶光毕露。他的手下一齐聚到房梁之下,朝上面一通乱射。 “不要碰我……” 程桉鹊用力扯了扯链条,欧原得了指令,朝着链条薄弱的地方开枪,链条应声而断,程桉鹊拿链条狠狠朝臧文泽甩去,臧文泽的脸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 “哈哈哈……程桉鹊……你敢这么对我!你敢……!”臧文泽脸上的血直流,面目狰狞的样吓人至极,他一只手抓住程桉鹊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裤腰,狠狠往下拽,“你让我流血,那你的屁眼,也该流流血!” “臧文泽!” 程桉鹊抬起头来,看见了裹着一身漆黑夜色冲进来的,完好无损的段青山。他朝臧文泽射过来的子弹被臧文泽的手下用身体挡掉,打了个空。 “怎么会……”臧文泽绕到程桉鹊后背,靠在他肩膀上,看段青山,“宋荷又反水?” “你调虎离山,我就不能暗中勾结了?她这么爱窝里反的人,就该早点去见阎王!”段青山进一步,聚到笼子周围的人就多一圈,他的枪在手里转了转,插回兜里,“放了程桉鹊,我会让你体面点去死。” “哈哈哈……要我死?段青山你他妈算什么鸡巴玩意?放了他?我为什么要放?程桉鹊他妈一开始就是我的!”臧文泽拽住程桉鹊的头发,使他不能和段青山对视,别不了头,臧文泽咬住他的下颌,近乎疯狂,“你活着……活着也好,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看我怎么把程桉鹊操死在我怀里,段青山,你这么喜欢他,会疯吧?会疯吧!哈哈哈……” 段青山眼看着程桉鹊挣扎不了的身体被臧文泽一一抚过,裤子被拽下去一半,里面的内裤很快也要掉落。他厉声询问:“你要什么?你告诉我你要什么!” “要什么……”臧文泽松开程桉鹊,沉思了一会儿,又咯咯直笑,“你现在跪下,朝我爬一步说一句我不爱程桉鹊,我可以考虑。” “……”段青山看着程桉鹊在笼子里露出的白腰,咬牙拒绝,“不说。” 笼子里关的是段青山的命中注定。 要他说一句不爱,一句不喜欢,那都是痴心妄想。 “好爱啊……你们怎么这么爱啊?!爱得让我恶心,恶心死了!那再给你一条路,你自杀吧,段青山,你只要一枪崩了你自己,我就放了程桉鹊。” “不准……”程桉鹊的头发被臧文泽抓得头皮生疼,他颤声对看不见的人说,“段青山……这两条路,你一条也不准选……不准选!” “不选?他不选,你就要在他面前和我做爱了,程桉鹊,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早就想和我做了?那好,我们不管段青山,我们做,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地做!” “你……比不上……段青山!”程桉鹊抽出了手,艰难反手把链条举到臧文泽后脖颈上,紧紧勒住,臧文泽松了手,程桉鹊得了这个间隙,命令欧原,“欧原开枪!” 欧原在暗处受了伤,他举起鲜血淋漓的右手,对准臧文泽开枪。子弹歪了点,把程桉鹊手上另一边链条打断,正是此时,段青山手一挥,身后的人蜂拥而上,和臧文泽的人厮杀在一起。 扣:二氵棱馏氿二氵氿馏 “程……呃……” 程桉鹊从手臂上抽出匕首,又快又准地,狠狠朝臧文泽脖颈的大动脉上扎进去,鲜血猛地喷出来,血沿着程桉鹊的脸颊往下滑,臧文泽整个人也往下滑,程桉鹊握匕首的手颤抖不已,可他面色仍然平静,他抬起血迹斑斑的手指,一下一下,抹掉臧文泽温热的鲜血。 段青山仍在和人打斗,程桉鹊踢开脚边的死人,走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吓晕的程如胥身边,拿枪崩掉了锁链,把人掺起来,还没站稳,他又被人一脚踹回去,他来不及举枪,枪口对上了他的额头:“你杀了臧哥……你杀了他!你也去死!你也去死!” 逃不过了。 嘈杂的厮杀声争斗声就在耳边,程桉鹊懒得挣扎,闭上眼,一张脸白得可怕。 要见不到段青山了。再也见不到了。可他一点都不想要段青山知道。段青山哭的样子太软了,不像个威风凛凛的老大,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程桉鹊!” 一条链条环住程桉鹊的腰,将他往后面拖,那人见势头不对,扣动扳机就要开枪,程桉鹊看见段青山朝他靠过来,他冷声阻止他:“不准……!段青山你不可以!” 话音未落,段青山扑在他身上,手臂挨了一枪。程桉鹊感受到段青山的血流到他身上,他瞳孔皱缩,抱紧身上的人,目光冷冽,举枪杀了还要朝他们开枪的人。 “段青山你没事吧?段青山?” 程桉鹊哆嗦着推开段青山,检查他身上的伤口,段青山很快又抱紧程桉鹊,话语里都是颤抖:“鹊儿……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程桉鹊抬起手,捂住段青山流血的伤口,问:“段青山,你疼吗?” “不疼。” “……”他不要这样的答案。 程桉鹊抬手擦掉自己的眼泪,推开段青山,段青山一脸茫然看着他,程桉鹊掺起程如胥,垂眸看段青山,“段青山,在外面,你要做段青山,不要做爱程桉鹊的段青山。” 段青山颤抖着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程桉鹊不值得你段青山兴师动众,不用你拿命来救。” 段青山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去拽程桉鹊:“怎么不值得!程桉鹊你有病?现在跟我讲什么屁话?!” “我说不值得就是不值得!”程桉鹊甩开段青山的手,吼得心肝脾肺肾都在他肚子里痛成一团,“你的命不是命吗?!段青山,我讨厌你这样,讨厌死了!” 程桉鹊背起程如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地上全是鲜血,程桉鹊想到刚刚,又或是未来的某一天,段青山奋不顾身地救自己的决绝样。 不可以。他一点也不需要段青山为他做到这地步,他得到段青山的喜欢已经足够了,段青山没必要为他豁出一条命。他舍不得,他爱段青山,也快要爱死了。 “程桉鹊!”段青山跟着程桉鹊出门,捂着流血手臂,悲痛欲绝,“我疼。” 伤口疼,你说的话让我更疼。 可程桉鹊不回头,段青山要抓不住了。 “我疼,程桉鹊我疼……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我听你的话,下次不这样了,你等等我好不好?” “程桉鹊,我求你了……”段青山不是手臂痛得走不了,是心脏要裂开,要枯死,里面的主人不待了,生生将它撕裂开来,这样的痛楚,让他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像个重病患者,绝望地哭喊,“我求你了,我下次不会了,我保证,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没有下次了,”程桉鹊的声音如深冬寒霜,段青山从来没感受过冬天,可在程桉鹊这里,他要被他活活冻死。程桉鹊也哭,满是颤音,“段青山,我不要你爱我了,我不要了。” 第六十八章 程桉鹊在黑夜里走过两次,次次身后都有段青山。可这回不一样了。 段青山太痛了,他叫不住真的狠心要走的程桉鹊,追不上要在黑夜里偷偷飞走的鸟。 可他还在一直边哭边走,求程桉鹊的话一遍又一遍重复,程桉鹊连回头都不回,冷冰冰的态度让他烈火灼心。 程桉鹊被臧文泽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步伐渐慢,段青山的声音在他身后越来越弱,他回过头,只是天太黑,两颗受尽折磨的心也无法感应。 “程先生!程先生!” 阿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灰暗笼罩的气氛霎时破了洞,程桉鹊擦掉眼泪,加快步伐,可阿悦还是追上了他,拿枪抵在他心口上,喘着气恶狠狠地说,“回去。” 程桉鹊往前走了一步,将身体往阿悦枪上贴:“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回去。” 阿悦拿枪戳程桉鹊的心,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拖累段先生。可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你这么做就是不相信段先生的能力,不相信他的强大,你怂什么啊程桉鹊?” “再强大也只有一条命,他死了我还有段青山吗?这条道上不缺段青山,一个段青山死了,还有下一个,可我怎么办?我他妈只有一个段青山!”程桉鹊情绪激动,语气尖刻极了。 “你是有多不相信自己?段青山教了你那么多,你早就能和他比肩而立了。你走了,段先生只会死得更快。”感受到程桉鹊蓦地升起的怒气,阿悦拿开枪,让开道,“就像你说的,这道上会有无数个段青山,我们这群鼠辈只会依附强者,段青山要是哪天垮台了,我们也会为了讨新主人的欢心回头踩他几脚,没有人是真心对段青山的,我们只是为了利益罢了。你走吧,让段青山自生自灭。” “……你激我?” 阿悦嘲讽地笑了一声,说:“我只是说明问题本质而已,反正你都要走了,知道我们这群混蛋的嘴脸不是更好吗?你家离这衢桦城可是几千公里,等哪天段青山死了,我会念在主仆的份上,会记得通知一下你这……早已变得无足轻重的陌生人的,我看这一天到来的时间也不会很长,段青山这么年轻就吞并两大势力,独霸一方,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可不少。” 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了。段青山是死是活,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梦真的要醒了,没有段青山,他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悦说的话真也好假也好,有辉煌就有狼狈,他不希望段青山最后真沦落到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境地,所以,陪着他总会好点。 “……”程桉鹊把程如胥放下来,塞到阿悦手里,命令她,“送去戒毒所,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必须让他们收下,没个一年五载不允许他出来。” “保证完成任务!”阿悦拍着胸脯保证,这一番昧良心的话,说得她实在心虚。 程桉鹊转回头去,走向在黑暗那一头的人。他没有一次,那么主动奔向段青山。那么这一次,靠近段青山的终点,会是永远。 程桉鹊觉得自己没走多快,可他一直往回走,走了好久都没看到段青山。绕过臧文泽造得翡翠玉林,段青山叫他名字的声音终于渐渐清晰起来。 程桉鹊一听,刚忍下去的眼泪又涌上来,鼻头酸得要命,他对段青山一点都不好,以后不凶他了。 程桉鹊慢慢走到靠在翡翠上缓气的人,轻声叫他:“段青山,别哭了,丢人。” 段青山还没抬起头来,可手已经把程桉鹊揽进怀里,仿佛不知道疼似的,紧紧箍着。 程桉鹊想要抱段青山,但一点都抬不起手来。段青山不说话,他也不说话,贴在段青山肩窝上,轻轻吻了吻。 段青山不哭了,眼泪直往下掉,打湿程桉鹊的肩头。他怕死了,程桉鹊说得那样决绝,那么令人可怕。 “不要走。”段青山情不自禁地说。 “我不许你走。” “我说过了,你逃不了,”段青山缓缓凑到程桉鹊面前,狠狠咬程桉鹊的唇,“段青山不能没有程桉鹊,一秒都不行!” 程桉鹊吃痛,嘶嘶倒吸凉气。段青山真的很生气。程桉鹊想。那就多让他咬会儿。 “你明明……明明舍不得,”段青山抬手搂着程桉鹊的脖颈,咬着咬着又要吻,吻得程桉鹊呼吸不过来,程桉鹊听见段青山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让我难过……程桉鹊,你现在要走,是觉得我没了你会活得很好吗?不会,我告诉你程桉鹊,一点都不会!鹊儿……你饶饶我。” “不要……不要哭,”程桉鹊抱着段青山的腰,轻轻喘着气,迎合段青山的亲吻,断断续续说,“对不起……程桉鹊很爱你,不想你受伤……” 段青山稍稍直起身来,一滴挂不住的泪滴在程桉鹊脸颊上,程桉鹊眼角的泪也滑落下去,段青山轻轻抹掉,低头轻轻吻,哽咽声不断:“能让我受伤的,只有你口中的不准爱。鹊儿……你会是我无坚不摧的盾,不是累赘,你要永远记得。” 第六十九章 宋荷和臧文泽一倒,来讨好段青山的人翻了整整两倍。段青山伤口没好,但又不得不要拿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这些居心叵测的老狐狸和狼子野心的新长起来的势力。 程桉鹊总是一早就醒过来,帮段青山穿衣服,刷牙洗脸,照顾得细致入微。 程桉鹊知道酒会上不喝酒是不行的,但从臧文泽家回来开始,段青山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访客。程桉鹊晚上帮段青山洗澡换纱布,段青山都是醉醺醺,但又非要强撑着精神和程桉鹊说话。 在第三个星期,程桉鹊让阿悦开车送他去酒会。一直见一直见,一直喝一直喝,要段青山喝死吗? 程桉鹊面色凝重,坐在后座直直看着前面来来往往的车辆,清丽的脸隐了半边在黑暗里,阿悦从后视镜里看着有些杀气腾腾的程桉鹊,说:“程先生,段先生只是被逼无奈。” “我知道。” “那你这副架势,看起来像要去杀人。” 阿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程桉鹊和段青山是她见过穿西装最好看的两个人,段青山穿起来是桀骜不驯,野性在西装的衬托下变得性感,程桉鹊是高贵冷艳,明明俗气的西装套装而已,他总是能穿得禁欲周正。 真配啊。阿悦轻轻笑了笑,一踩油门,带着程桉鹊往酒会赶。 段青山喝不动了,伤口被西装捂得有些发炎,最近今天正值酷夏,好不容易结起来的疤又裂了,纱布黏在肉上,又痛又痒。 程桉鹊一路畅通无阻,被人带到了大厅。段青山被打中了右手臂,他正和不知道是哪个公司的上层谈笑风生,他不停地伸手去拉衣服,程桉鹊拿了一杯酒喝了几口,悄悄走到段青山身边。 “程桉鹊?”段青山有些惊喜,往程桉鹊身上贴了贴,“你怎么来了,想我了?” 程桉鹊伸手拉起他伤口处的衣服,看着段青山那迫切的眼神,轻轻嗯了一声。 段青山喜上眉梢,满面春风向面前的人介绍:“这是我的爱人,程桉鹊。” 那人颇有些意外,他伸手要握程桉鹊的手,段青山拦住,说:“他不太喜欢社交,我也不喜欢他和别人走太近,这就免了。” 那人很识趣,说了几句就拿着酒杯走远,程桉鹊看着还有人要来,就这么拎着段青山往休息室走,段青山跟要朝他走来谈话的人摆了摆手拒绝,屁颠屁颠跟在程桉鹊身后。 程桉鹊关上门,把段青山手里的红酒接过来放桌上:“脸都红成这样还喝。” “不喝又不行。”段青山说了一句,看见程桉鹊翻起眼来瞪他,他坐过去吻了一口,说,“你这不来了吗?你帮我挡挡呗?” “嗯,”程桉鹊被段青山吻开心了,爽快答应,“我让阿悦把药放这里了,我帮你换药。” 段青山一听,心蓦地软成一滩泥,被程桉鹊这轻飘飘几个字就乐得晕乎乎。他看着起身去拿药箱的程桉鹊,弯了腰,西装裤包裹的臀部圆润漂亮,他解领带的手一顿,不脱了。 程桉鹊走到段青山身边,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的人,说:“脱衣服啊,愣着干什么?” 段青山架起腿,拿左脚去碰程桉鹊,锃亮的皮鞋尖从程桉鹊的裤脚往上推,来回蹭程桉鹊的瘦白的小腿,程桉鹊垂眸看着他,段青山说:“鹊儿,我手疼,脱不了,帮帮我,嗯?” 程桉鹊把药箱放沙发上,弯下腰,拉松段青山的领带结,把黑色的领带从里面拿出来,缓缓抽掉,再一个一个地解段青山的西装纽扣,程桉鹊做的专心致志,段青山看着程桉鹊近在咫尺的脸,凑到程桉鹊跟前,说:“我想吻你。” 程桉鹊解开段青山第一个衬衫纽扣,手指触碰到段青山强劲跳动的心脏,他的指尖轻轻点:“段青山,你真经不起诱惑。” “经不起,你别折磨我。” 段青山抬手压住程桉鹊的腰,使他的腰塌下去,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程桉鹊抬起左手,捧着段青山的脸颊,伸出舌头碰了碰段青山的唇,右手慢悠悠解开第二个纽扣,手掌慢慢伸进去,捏住段青山微微隆起的胸肌,说:“我胸消下去了……段青山……” 他轻轻吻,隔靴搔痒似的,吻得段青山欲火中烧,“你能吸得和你的胸一样大吗?这样子……我买的带花边的红色胸罩,就能穿了。” 段青山把程桉鹊摁在他的腿上,把程桉鹊搂进自己怀里,重重吻那张故意勾引他的唇:“能,必须能,还会舔得你欲仙醉死,求我操你。” 程桉鹊扯开段青山的衣服,沿着他的胸膛摸到他的腹肌,而后缓缓直起身来,在段青山的注视下,脱掉西装外套,扔掉领带,解开两个纽扣,把衣服往下拉,捏住乳尖,问段青山:“粉色的,好看吗?” “好看,”段青山贴到程桉鹊身上,咬住程桉鹊的衬衫,拿鼻尖蹭那粉色的尖,“你屁眼也是这样的,好看死了。” 程桉鹊抱着段青山的头,轻轻揽着他的脖颈,段青山捏着他的乳尖来回捻,似要把一朵桃花的瓣捻开,挤出花汁。程桉鹊弓起腰,贴到段青山耳边,含住段青山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舔:“还有……鸡巴周围毛剃干净了,我看了……也是粉色的,段青山……喜欢吗?” 第七十章 段青山吻程桉鹊的颈,手滑到程桉鹊的臀上,紧紧抓着,黑色的裤子嵌进一根根手指,连带段青山的欲望,嵌进程桉鹊的身体里。 “当然要看,鹊儿……赏我看一眼,舔舔好么?” 程桉鹊拉住段青山的手,隔着他的裤子去摸他自己勃起的性器:“等你手好了,再给你看。” “为什么?” “我们回家,在家看。”程桉鹊的身体在段青山的抚摸之下颤栗不止,他贴到段青山面前,眼巴巴等吻,“段青山,从现在起,你脑袋天天想,鸡巴天天硬着,什么时候手好了,我就给你看。” “你这强制养伤的方法好极了,我喜欢。” 段青山轻轻低头啄一口,程桉鹊想要的深吻没得到,段青山的唇离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拉着段青山的手,隔着裤子替他撸,他看着段青山,呻吟故意叫给他听。 休息室里黑沉沉一片,暖黄的灯光躲过野兽,在中央孤独地发光,而另一块白,贴在黑色里,黏在黄色上,变成这间屋子另一盏漂亮的白灯。 段青山褪下程桉鹊的裤子,忍不住低头去看程桉鹊的小腹,程桉鹊捡起段青山的黑色领带遮住他的眼,像他从前对自己做的那样,在他脑后打了个结。再拿起自己的深蓝领带,捆住了段青山的手。 “干什么?”段青山噙着笑,贴在程桉鹊胸前舔了一口,“鹊儿,我想看你。” 程桉鹊摸了摸段青山的脸颊,吻他的下颌:“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礼物就是吊人胃口的,你不准耍赖。” “好凶哦,”段青山含着程桉鹊的乳头,啵唧一大口,仰头看他看不见的程桉鹊,“这样的话,快让我进去好不好?” 程桉鹊沿着段青山的腹肌往下摸,手滑进段青山的裤子里,将那红色的鸡巴放出来,段青山腿上一轻,他刚要起身,程桉鹊的手摁住了他的大腿,程桉鹊跪在段青山的腿间,往那根怒胀的性器边靠,轻轻吹气,段青山大脑空白一秒,挣扎要拒绝的话到了咽喉又咽了回去。 “青山……”程桉鹊沿着那性器的根部往上舔,温热的气息让段青山血脉偾张,“你舍不得我这样做,但又想要,不是么?” 段青山心跳加速,程桉鹊说的一点不错,他舍不得程桉鹊这么放低身段,程桉鹊可以永远娇纵高傲,永远淡漠无情,可是,这是又是程桉鹊对他的另一种坦诚。 段青山直白回答:“是,程桉鹊,我想要。” 程桉鹊含住段青山的龟头,拿舌头取悦它:“我会给你的,段青山,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段青山看不到,他的性器在程桉鹊嘴巴里摩擦,程桉鹊嗯嗯的气音让这东西一直变大一直坚硬,程桉鹊嘴巴艳得糜烂,他半阖着眼,眼神迷离,段青山身上的气味使他沉迷,绯色的脸诱惑极了。 段青山不能想象,可他脑子里都是程桉鹊冷媚的脸,红艳的唇,白色的手指,粉色的穴。并不能拼出一个完整的程桉鹊,程桉鹊每一处都被放大,一颗浅得要死的黑痣,生在程桉鹊身上,那都是诱段青山犯罪的诱因。 “段青山……”程桉鹊的腰往下塌了些,他仍握着段青山的性器,吞不了整根,他含一半又吐出来,他嘴巴太酸了,可段青山仍不射,喘气声挺大,鸡巴一点也不软。他靠在段青山的腿上,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身后隐秘的穴,给自己扩张,“你不射,是告诉我……我的活有多烂吗?” 段青山抬起被程桉鹊捆住的手,示意程桉鹊把脸放上面,程桉鹊听话地放上去,段青山弯腰凑过去吻程桉鹊的唇:“要射了,让我看你,鹊儿。” 程桉鹊伸手拉开那个结,领带从他们唇的间隙里掉下去,段青山压下程桉鹊的脖颈,把他压向自己的腿间,低声说:“再舔。” 程桉鹊望着段青山,张嘴含住红色的鸡巴上端,用他柔软的舌头去舔,段青山的视线从程桉鹊的脸上转到他的身后,那根在他自己穴里进出的手指。 “鹊儿,含深点,屁股抬高,我要看。” 程桉鹊的腰又掉下去一截,屁股高高耸起来,嘴里的鸡巴插进去,他自己的手指也插进去,哪哪都被塞住,可还不够,不够。 他嘴里的鸡巴上的脉络又鼓了鼓,似乎在他嘴巴里突突跳,段青山挺起腰身,往程桉鹊嘴巴里抽送了几下,程桉鹊还来不及往后退的嘴被射满,精液从他的唇边往下流,他张开嘴,淅淅沥沥往下掉。 “坐上来,让我操,我不看你的鸡巴,我发誓。”段青山靠回沙发,懒懒伸开腿,黑色的眼睛全是深不见底的欲。 程桉鹊抽出手指,站起来趴回段青山身上,捧着段青山的脸索吻。段青山这次满足他,舌头紧紧缠着,不许他逃,程桉鹊拿屁股磨段青山被他舔得湿漉漉还带着精液的红色鸡巴,粉色的穴一紧一缩,只不过蹭了蹭,屁眼也快湿透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勾人啊?”段青山舔了舔程桉鹊的唇,问。 程桉鹊摸到他屁股之下的鸡巴,掰开屁股,邀请段青山:“你慢慢都会知道,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段青山……进来。” 段青山挺起腰,将鸡巴整根没入,太深,程桉鹊第一反应是要起身退出一点,段青山忽然扬起手,把程桉鹊整个人圈进怀里,压着他不准动,惩罚似地狠狠往里送:“要逃到哪里去?夹紧了,鹊儿宝贝。” “太近了……太紧了……太深了……唔……” 段青山挣开那根本毫无束缚力领带,紧紧掐着程桉鹊的腰,亲那红艳的唇:“你可太迷人了,鹊儿,别说话了,我要亲晕你。” 段青山的鸡巴插得太深,程桉鹊的甬道紧紧夹着他,段青山无数次感叹程桉鹊这紧实的穴,实在让他欲仙醉死。 程桉鹊的呻吟越来越多,他的靠在段青山肩头,任段青山在他身上肆意留痕迹,段青山握着他的肋骨,低头卖力吸他的乳头。 门口等段青山的人等不了了,他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他。 不会回去了吧? 他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段青山听到声音,拿起身边的外套,遮住了程桉鹊的白软的屁股。 “段青山……在吗?” 那人看到了做爱的两个人,愣了半天,木讷开口。 段青山没说话,舔程桉鹊乳头的水声越来越响,操程桉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程桉鹊被他操得浑身颤抖,他环住段青山的脖颈,缓缓回头,被欲燃着的眼红艳艳,他嫣红的薄唇微启:“在做爱,忙,你滚。” 第七十一章 程桉鹊这么一来,段青山乐颠颠就跟着回了家。酒会上没见完的人也不见了,回家专心养伤。 俞医生以前从来都不知道段青山这么关心自己的身体,以前半年叫一次,现在因为手臂上一点点枪伤,一天能叫他十回。 隔两个小时要他看一眼伤口,还要问:“痊愈了吗?快要好了吗?” 俞医生在他第八百次问的时候问他:“伤好了你要干什么?” 段青山笑得开心:“做爱。” “……”俞医生看着他手臂上结疤愈合的伤口,说,“现在一点都不影响,你想做的话就做,但是……” 段青山摁掉手机录音,把衣服拉起来说:“我也觉得好了,但程桉鹊说还不算,非要你来看,现在有你的话,他没法反驳我了。” 俞医生无语到极致,他揉了揉太阳穴,拎起药箱说:“段先生,你可以不要那么幼稚吗?你让他来站在你身边听就好了,还要录音干什么?搞得我好像是个犯人似的。” “他说他要给我惊喜,我今早就没见着他了。怕他说没有证据,就只能委屈俞医生了。” 俞医生愤而摔门,连段先生再见也不说了。段青山愣了几秒,听着那门嗡嗡的声,他觉得他家俞医生对他有很大的意见。 段青山站起身来,想去找从早就消失的程桉鹊,下楼梯下一半遇见折回来的俞医生,俞医生看着段青山,冷冷把没说完的话说完:“年轻人不要纵欲过度。” 段青山看着急匆匆把眼神从自己身上收走的人,冲那怒气冲冲的背影挑衅:“年轻人年轻气盛,忍不了的,俞医生。” 白色的身影走得越发快了,过了一会儿,段青山听见了楼下大门也被哐地砸上了。 俞医生就是单身久了,羡慕别人。段青山靠在楼梯上,给欧原打电话:“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段哥!放你房间了!” “很好,”段青山转身上楼,“你可以带着其他人离开别墅了。” 程桉鹊靠在藤椅上,看捧着他脚的阿悦问:“都涂一个小时了,还不行吗?” “快了快了,程先生,还不是你要求太多,涂个红色指甲油还要我给你画座绿山在上面,这不是为难我吗?” 程桉鹊坐得屁股疼,说:“那要不别画了,直接涂吧。” “不行,”阿悦皱眉,抓着程桉鹊的脚不让动,“你这不是逼死强迫症吗?” 程桉鹊劝不动,转身趴在绿色的藤椅上摘白色的小花。阿悦这时接到了欧原让撤离的电话,看着程桉鹊剩下的几个脚趾头,咬牙挣扎了一会儿,把指甲油塞程桉鹊手里,说了句再见就溜了。 程桉鹊一脸懵,拿起指甲油在手里把玩,他抬起手指看阿悦给他涂的指甲油,凑上去吻了吻那一点绿。 放下手,迎着阳光,他看见了穿了一身黑色长裙的人慢慢走来。不对,不是裙子,是黑色的婚纱。来人手臂上的肱二头肌把袖子撑高,胸前的几颗微小的钻石在光下闪闪发光。 不好看,很违和。 “段……青山?”程桉鹊叫了一声。 段青山隔着老远就看到了程桉鹊。漂亮的脸搁在绿意盎然的天然藤椅上,手指摘起白花,好似一下一下,摘他的心瓣。雪白的裙摆落在地上,让鲜绿的草地小心翼翼捧着。不知道是他自己化的妆还是阿悦帮忙的,优雅高贵的样被妆容衬得越发勾人,懒懒翻着眼皮瞧人,风情万种。 “你穿的什么啊?”程桉鹊看着穿裙子穿出阳刚气的人,不免也坐直了身,强忍着笑意问。 段青山看着穿着白色婚纱的人,胡乱拢了拢了裙摆,也不管自己花了多少钱定制的,毫无顾忌地坐到地上,拉过程桉鹊的脚,在脚背上吻了吻,仰头看程桉鹊,说:“婚纱啊,不是你让我陪你穿的吗?” 程桉鹊听了这话,浅浅笑着,垂着眸子说:“我身上穿的也是婚纱,拿你的钱买的,好看吗?” “真漂亮,我的钱都给你买婚纱,全都给你,你每天换一套穿给我看。”段青山的手从脚上滑到了程桉鹊的小腿上,来回抚摸程桉鹊的小腿骨,“鹊儿,你又杀我。” 拿这副漂亮的皮囊,将他段青山一遍又一遍杀死。 “舍不得,亲热还来不及呢。”程桉鹊把脚踩在段青山胸膛上,推开他,把指甲油递给他,“帮我涂满,好好看,绿色也要画上去,是山。” 段青山接过,想要小心翼翼,但还是涂得十分粗犷,程桉鹊对比了一下阿悦涂的,简直不堪入目。段青山一听绿色是山,把绿色涂得盖过红,只留指尖一点点红,甚是满意放开程桉鹊的脚,准备邀功求个吻。 程桉鹊在段青山松手的一刹那,拢起裙摆,翻过藤椅就跑。 “段青山,”程桉鹊扭头看追他的,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裙却滑稽的人,摸了摸涂了口红的唇,“指甲油干之前你追不到我,就别想做了。” 很有情趣。段青山勾了勾唇,奋力朝程桉鹊奔去。 炎炎夏日,绿色的树在风里摇它满树的绿风铃,花朵攀着细枝,扭着腰在聒噪的蝉鸣声中起舞。 身着婚纱的人在满园的春色里肆意奔跑,碰落的五色花瓣粘在他的裙摆上,替他白色的裙增添来自自然的点缀,绿叶掉在胸前,变成一个生机勃勃的胸针。 跑着跑着,他停住了脚。 这是他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清澈的池水映着湛蓝的天,红白相间的莲花在烈日下美得令人眩晕,莲叶上的水珠晶莹剔透,莲叶撑不住,它慢慢滚进水里。 “程桉鹊。” 段青山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程桉鹊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清凉的池塘中。 段青山蹲下身,静静看着水面。 水波渐平,过了一会儿,水面慢慢冒泡,哗啦一声,程桉鹊从水里探出头来,他捋起贴在他额头上的头发,清凉的水沿着他清瘦的脸颊往下流,雪白的婚纱胸前的设计是一只只欲飞的蝴蝶,光影变幻,程桉鹊也好似要长出翅膀,翩翩欲飞,他露出来的嫩白皮肤带着从莲叶滑到他锁骨上的水珠,粼粼发亮。池塘水不深,他站在底部,跟洁白的莲花挨在一起,是一朵新长出来的,艳压群芳的出水芙蓉。 段青山着迷地盯着他,宛如一头压不住欲望的野兽,死死盯紧猎物。段青山沉声对他说:“鹊儿,过来。” 程桉鹊缓缓朝段青山走过去,靠近了,他拉着段青山的裙子上方,把人扯低,凑到他唇边吻了吻:“指甲油干了,但我湿了。” 段青山揽起程桉鹊的后脑勺,把程桉鹊的嘴巴搅湿,让透亮的津液挂在他的红唇上,黑色的眸子煞人得很:“那就再夹着我的精液,湿一辈子。” 第七十二章 “程桉鹊,我热。” 段青山抚着程桉鹊的后颈,唇瓣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拿鼻尖轻轻蹭。 程桉鹊睁着柔柔春意的眼,抬起手搂住段青山的脖颈,带他往池里倒。 段青山对自己这套别墅没什么上心的,他喜欢什么,就把什么搬进别墅,看着赏心悦目就成。他看中的莲花不是雅致,是纯,是和他这样的人完全不同的风格。而把他们融合在一起的,是程桉鹊,是一只从陌生的地方飞来的,装着他段青山给的无边爱意的白鸟。 段青山伸手抱着程桉鹊,在底部站稳,伸手勾程桉鹊的肩上衣服,埋头沿着程桉鹊的下颌吻到肩窝,一根纤细的红色蕾丝肩带让段青山顿了顿,他抬起头来,黑色的眼睛亮晶晶:“这是什么?” 程桉鹊不说话,淡淡看着段青山,眼尾的红烧着段青山,让他不由自主地去吻程桉鹊诱他的眼。程桉鹊拉开段青山婚纱的拉链,将穿在段青山身上丑陋的婚纱脱掉,凑到段青山胸肌上轻轻吻:“红色的……带花边的胸罩。” “要看,脱了。” 段青山一把抱起程桉鹊,雪白的婚纱在水面荡开,将他们紧紧包围。程桉鹊反手拉住拉链,慢慢拉到底,褪掉半长的袖,程桉鹊的上半身完整展示在段青山眼里。 镂空的设计遮不住的肉色又粉又白,花边勾勒出男性别样的阴柔美,细细的肩带裹在又瘦又白的肩上,红得鲜艳。程桉鹊勾起胸罩的下围,拉开给段青山看鼓着小山包的乳头:“你吸出来的,喜欢吗?” “喜欢,迫不及待要再吸一吸。” 段青山紧紧抱着程桉鹊,往岸边走,把程桉鹊放下,伸手探进胸罩里去,捏着那一团肉,去吻程桉鹊,“你他妈要把我魂都勾没了,鹊儿,我心脏要爆了。” “我也是,”程桉鹊抬手擦掉段青山脸颊上的水,莲叶上的青蛙换了一片叶,浅绿的莲叶周边荡开一圈涟漪,晃晃悠悠的水波荡进程桉鹊的眼,撞开段青山的心扉,“程桉鹊最爱你了。” 段青山把红色的罩推上去,露出程桉鹊被水润湿的乳头,把程桉鹊再次抱起来,贴到那粉色的乳晕上,伸出舌头往上舔,裹着那团肉,让程桉鹊在他怀里颤抖,轻轻喘。是要压抑,但最后弄巧成拙,快感加剧,裙下的性器仅仅被段青山玩弄了乳头,就开始慢慢渗出精液。 想要。 想要和段青山一起高潮。 白色的云朵身姿软不过他,绿色的叶子在风里颤不过他,粉色的花朵扭不过他,一园子春色,会是有一座独属青山的鹊鸟的手下败将。 程桉鹊抬脚勾着婚纱,拉下段青山的内裤,弓起身子,阳光从绿色的树影婆娑而下,斑驳的光圈顺下程桉鹊凸起的骨头滑动,程桉鹊伸手沿着段青山的胸肌往下摸,伸进水里,摸到那在水里仍炙热的性器,吻捏着他胸的麦色手臂:“青山……想要。” 清冷的嗓音里混了娇媚,段青山只觉这太阳太烈,烈得他浑身流水,鸡巴跟被打铁的烙了几下,红得滴血。 段青山一层一层掀开程桉鹊的裙摆,手摸进软圆的屁股里,塞进手指,黏腻腻,有扩张。 “鹊儿……”段青山贴在程桉鹊耳边,叼着他粉色的耳垂,不知道是谁压不住的欲先跑出来,缠着他们去呼吸,欲望载体被完全侵占,他们要爱,要剧烈,要不停歇的爱。 “你好紧。” 段青山把鸡巴戳进去一截,又滑出来,吻一吻程桉鹊的唇。故意的,他听着程桉鹊刚要高昂的呻吟渐弱,又塞进去,一鼓作气,塞得程桉鹊满满当当。 “不要……要狠……”程桉鹊单手搂着段青山的脖颈,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空虚的乳,去讨好地吻段青山,“狠狠地……操。” “知道了……鹊儿。”段青山得意地笑弯了眼,咬住程桉鹊的肩,又舔又咬,身下的鸡巴整根拔出来,再全部塞进去,两个卵蛋重重砸在上面,啪啪的水声吓走了离他们最近的蝉。 “哈……好爽……”程桉鹊被操得好似醉了酒,醉醺醺似的,脸颊的红漂亮极了,他好似吻不够,抱着段青山的脸,落了一个鲜红的唇印在他硬朗的脸上。 段青山看着程桉鹊这引人沉沦的姿态,他搂紧程桉鹊雪白的长腿,将乳白的精液射进程桉鹊红色的穴里,程桉鹊抱着他一直颤抖,失声尖叫,他也颤巍巍射出精液,抱不住段青山,快感使他只想软进段青山怀里。 段青山将他放上岸,程桉鹊撩起湿漉漉的长裙,露出被段青山鸡巴插红的穴,囊袋拍红的屁股,明晃晃给还没上岸的段青山看。 程桉鹊撑开糜红的穴,浓稠的精液慢慢流出来,沿着程桉鹊光滑的腿,裹着水珠掉到草地上。他扭着头看段青山,轻声笑:“流完了,段青山。” 这是说,我还要。 段青山咽了咽口水,从水里上岸。被他遗忘的黑色的婚纱露了一角,在池塘里独树一帜。 “我还有,怕什么。” 段青山握着程桉鹊的腰,凑近看程桉鹊的穴,他在程桉鹊白软的屁股上吸了一口,吻出个红印,压低程桉鹊的腰,俯身覆在他上方,再去吻他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胛骨,把那根红色的鸡巴一捅到底,戳在程桉鹊前列腺上,重重顶。 “段青山……段……青山……青山……” 程桉鹊茭白的手指插进绿草中,红色的指甲与绿色相映成趣,上面的小山是一座座死火山,压着程桉鹊,要他永无止境地在段青山身下承欢。 “叫什么?不是你要的吗?”段青山插得又快又狠,粗大的鸡巴磨得程桉鹊处处流水,从水池里带上来的水珠被撞散,化进他的身体里,变成精液流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程桉鹊的膝盖被磨红,腰被掐红,屁股被撞红,胸被草尖磨得又痒又痛,他喘息着求饶,“太深……” 段青山伸手摸到程桉鹊的性器,没有精液射出来,是稀薄的液体流出来,他猛地往程桉鹊身体里撞,说:“明明喜欢,又要骗我。潮吹了宝贝,你很爽不是么?” “膝盖疼……段青山,疼……”程桉鹊抬起手去摸段青山的手,轻声说。 段青山伸手捞起人,转了面,不让程桉鹊有喘息的机会,又塞进去,继续操,手握着程桉鹊红肿的膝盖轻轻揉:“哥哥帮你揉,叫哥哥。” 程桉鹊把段青山压低,交叠的腿把他的腰也压弯,白色的婚纱给他们铺了一张雪白的床,他直直望着段青山,说:“哥哥……还不娶我吗?” 段青山蓦地脸升温,红得要融进程桉鹊的乳头里去,他俯下身,吻程桉鹊柔软的唇:“娶,鹊儿,我们结婚好不好?” 程桉鹊挂不住的腿被撞得晃晃悠悠,声音也颤抖,段青山射精就爱吻程桉鹊,吻得程桉鹊紧紧夹着他,要依附他才能活。 程桉鹊喘匀气,看着段青山要拔出鸡巴,死死抱紧,不让段青山动,他抬起染着红绿指甲油的手指在段青山心口画爱心,轻声说:“好。” 第七十三章 段青山准备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还不用段青山通知,上门的,发消息的,打电话的人快要把段青山挤爆,程桉鹊气定神闲坐在段青山身边,听段青山从长句变成短句,最后变成一个滚,把剩下的人都轰走了。 程桉鹊摸了摸段青山的短发,说:“要不不结了?” 段青山偏头看程桉鹊,没消散的戾气让程桉鹊有点害怕,他把手从段青山头顶拿下来,段青山半路拽住了他的手,放在手里摩挲,慢慢凑过去吻程桉鹊:“不准说这话,不然我连你也凶。” “你怎么跟只炸毛的狗似的。” 段青山把头搭在程桉鹊颈窝,说:“他们又不是真祝福我们,我还得笑着面对他们的虚情假意,这不存心让人心堵吗?” “要他们的祝福干什么?”程桉鹊抬手摸了摸段青山的脖颈,说,“我们之间不缺毫无意义的祝词,你陪着我就是最好的祝愿。” “嗯,”段青山软了一截,把程桉鹊抱紧怀里一通乱亲,“国家不合法,但段青山非要你程桉鹊名正言顺。” 程桉鹊不喜欢出去,段青山就在别墅宴请四方。 道上有些势力存在的时间比段青山的年龄还久,虽说这条道上出过无数奇葩的人和事,但两个男人结婚还是同一回。位高权重的前辈怎么想怎么不能接受,但碍于段青山现在的权势,又不得不来参加。 他们没有按照传统婚礼那样,新郎等着新娘过来,他们没有亲人,他们只有彼此,他们十指相握,从卧室的红毯一直往外走,红色的玫瑰铺了一路,段青山牵着程桉鹊,踏着满路鲜花,走向他们即将拜托对方照顾一生的地方。 段青山问程桉鹊想要婚礼是什么样的,程桉鹊说别墅里的景色已经够漂亮了,现在正好,不需要过度装饰。要自然,要水到渠成,要生在这里面的万物都能看到这栋房子的主人快乐的模样。 绿树四季常青,宾客喧嚣沸腾,司仪念完冗长的主持词,问段青山愿不愿意。 程桉鹊这身西装合身极了,他站在段青山对面,浅浅含着笑,眸里的柔情快要融化段青山。段青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头一次紧张地说话结巴:“我愿、愿意。” 司仪转头问程桉鹊,程桉鹊凑到段青山面前,踮起脚吻激动得眼眶红红的段青山,说:“我愿意。” 段青山抱紧程桉鹊,也不管司仪还要说什么,将戒指打开,戴到程桉鹊的无名指上,捏了捏程桉鹊的手,轻轻说:“我的。” 程桉鹊同样把段青山的手拿起来,给他戴上刻着他俩名字的戒指,望着快要忍不住落泪的段青山,说:“都是你的,程桉鹊是段青山的了。” 太丢脸了。段青山的泪腺开关今天失灵了,程桉鹊把段青山的脖颈压下来,让看段哥哭看呆了的欧原救场,他伸手抹掉段青山的眼泪:“段青山,我们结婚你哭什么啊?” 段青山抬起头来,沉默地看着程桉鹊,捧着程桉鹊的脸轻轻吻。 “鹊儿……我有人爱了,真好。” 程桉鹊一怔,抱段青山的手臂紧紧收拢,他强忍的泪水也再也止不住,往下掉。 段青山怎么这么招他喜欢啊。 又凶又怂,可爱死了。 欧原全程跟拍他家段哥,等婚礼完全结束,欧原看一次录像笑一次,他一个人笑还不够,还要把俞医生和阿悦叫来,一起嘲笑抱着程桉鹊流泪的段青山。得亏段青山管得严,没其他人带摄影机进来,否则如今黑道老大段青山结婚痛哭流涕的新闻绝对是爆炸新闻。 程桉鹊正巧洗完澡下楼,看见大厅里那几个笑得前仰后翻的人,他走到沙发后面,问:“好笑吗?” 看见程桉鹊那冷气肆虐的脸,俞医生敛了笑意,起身拉了拉衣服,阿悦也拿起毛巾,使劲擦茶几。 “好笑!哈哈哈……段哥,你看段哥流眼泪的柔弱样……哈哈……” “……欧原,”程桉鹊从头发上抽下毛巾,拿过欧原手里的遥控器,做拿枪状抵在欧原后脑勺上,“想死吗?” 欧原身体一僵,抬起手来认栽:“段……啊不是,小鸟哥,这不是觉得这样的段哥太难见了,忍不住……” “你段哥那是情到深处控制不住,你这恋爱都没谈过的傻子自然不懂,是时候该让你段哥多给你安排点任务了,”程桉鹊关了电视,问他,“段青山去哪了?我洗澡的时候还在,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欧原挠了挠头,说:“段哥说他去弄你俩的结婚证了。段哥怕你太累,让我等你洗完澡告诉你。” 程桉鹊抓了抓打结的头发,说:“开车,送我去找他。” 凌晨一点。 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从里到外站了个严实,里面的大佛靠在招待位上拿着枪对着每个人的脑门扫了一圈,嘴边的笑若有若无,看得坐在他对面最近的女工作人员毛骨悚然。 那人擦了擦额头的汗,始终记着微笑服务的理念,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说:“先、先生,你得带你妻子来,我们才能帮你弄。” “他累了,要睡觉,不能来。” “不能来……不能来我们也不能帮你办……啊!” 段青山手里把玩的刀插到了桌上,把那人白色的袖口扎了进去。段青山若无其事拔起来,噙着笑:“再问一遍,办不办?” “办、办,但要两个人签名,还要拍照……” “名我替他签就好,照片我有,”段青山把他之前和程桉鹊拍的红底照片摆出来,“你们拍的我看不上。” 工作人员定睛一看,妈的,两个男的。 离谱,就他妈离谱! “先……先生,”她咽了咽口水,告诉段青山,“我们国家不合法,同性不允许结婚。” 段青山歪了歪头,摊手道:“我不管,今天我就要结婚证。不就是盖个红章,有什么难的?” “先生……我们……” 段青山猛地站起来,拿枪指着桌上的红本,怒气冲冲:“别他妈再跟我废话!赶紧弄,程桉鹊还在等我回去睡觉!” “谁等你睡觉?段青山,你挺厉害。” 段青山愣了片刻,转过身就看见从楼梯口上来的人,来得匆忙,程桉鹊懒得换正装,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就出门了。 段青山嘴上埋怨,脸上喜滋滋的,看着程桉鹊来到自己身边,说:“这么晚了出来干什么?熬夜对身体不好。” “那你出来干什么?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工作人员一看程桉鹊比较好说话一点,伸手扯掉袖子,向程桉鹊求助:“这位先生,你劝劝他,国家不合法,我们也不敢弄,这上面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就完蛋了。” 程桉鹊正襟危坐,看着工作人员着急的脸,他伸手拔掉段青山插下去的刀,放回段青山手里,问她:“有笔吗?” 女员工一懵,从桌洞里拿出一只笔,正要问干什么,程桉鹊在要他签名的地方签上了名,又把笔递到段青山手里,说:“写好看点。” “不是先生……这不行的,你们……” “盖章。” 冰冷的枪口对在她的额头上,段青山那张戾气沉沉的脸使人不寒而栗。 “盖吧,”程桉鹊拿起两个红色的结婚证看了看,放到她的面前,“你今晚不盖,就得死了,真不盖?” “……上面……不、不允许……”女员工哆嗦着,惨白的脸满是绝望。 “上面?”程桉鹊接了她的话,伸手握住她僵硬的手,拿她的手拉开抽屉,带她拿起章,笑意绵绵,“上面的人追不到你这来,段青山会解决的,谢了。” 话音落,那红色的章也落在了结婚证上。 程桉鹊拿起结婚证,放到口袋里,看着段青山,叫他:“段青山。” 段青山会意收起枪,揽过程桉鹊的腰,带他往外走,聚拢在房子里的人纷纷跟在他们身后,往外撤退。 段青山没回答他,程桉鹊又叫:“段青山。” 段青山低头看程桉鹊:“嗯?” 程桉鹊拿出结婚证给段青山看,然后把它贴在胸口,踮起脚搂着段青山的脖颈,吻他的唇,温柔地说:“段青山和程桉鹊,百年好合。” 番外一·上 段青山事情多,程桉鹊知道。 但一个星期都不回家,每次打电话匆匆说几句就挂断电话,这合理吗? 程桉鹊也不问欧原,自己一个人窝在阳台上看书逗鸟。 他想了好多种质问段青山的话,最后一一推翻,决定还是不理他,让他焦虑无助。 欧原给他送东西,他也不搭理人家,欧原觉着程桉鹊实在难伺候,索性抱着腿坐在程桉鹊脚边,问:“小鸟哥,段哥连着七八天不回来,你不问问?” “问什么,他忙得很。” “……”欧原伸着脖子看程桉鹊,在一起生活这么久,欧原还是能从程桉鹊那张脸上看出点小心绪来,他掏出车钥匙,在程桉鹊面前晃了晃说,“我带你去找段哥,去不去?” 程桉鹊看着那串钥匙,摇头不去。 “诶不是,小鸟哥,段哥在外面干什么你知道吗?宣城的刘局长送了栋房子给段哥,里面放了不下二十个美女,段哥本来一两天就能结束和刘局长的交易,但这么长时间……” 程桉鹊合起书放下,打断欧原:“你段哥出轨。” 欧原立马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就是出轨,”程桉鹊扫了一眼欧原,拿眼神警告他不准说话,“他不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我打,三分钟都没到就挂电话,走的时候说一个星期,现在他妈八天零三小时五十六分十秒了,骗子。” “对!骗子!”欧原窜起来,对程桉鹊说,“小鸟哥,我们得去捉奸!最好当场抓获,让段哥哑口无言,跪地上求饶!” “……”程桉鹊沉默地看着颇有些义愤填膺的欧原,一时间无话可说。 欧原推程桉鹊往前走,催促他:“快点去换衣服,你要让段哥知道,谁才是这家的主人。” 程桉鹊欲言又止,最后真回了房间。打开衣柜想拿西装的手一顿,他看见了段青山之前偷偷往他衣柜塞的衣服,程桉鹊假装不知道,也忘记还有这么一件衣服。 段青山绝对是个异装癖。 程桉鹊摸了摸衣服滑腻的质地,美女是吗?他冷冷笑着,毫不犹豫换上,他看了看镜子,觉得还差点什么,他下楼找了阿悦,阿悦看着程桉鹊,呆愣了几秒,迅速贴到美人身上听美人的话办事。 欧原等累了,去敲门发现人不在卧室,下楼去问阿悦有没有看到程桉鹊,刚到门口就看到阿悦房间里多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美人。 美人转回头来,高贵冷艳的脸让欧原瞪大了眼,他断断续续指责阿悦:“谁……谁让你带人进……” “阿悦化的真好。” 程桉鹊撩开窝在肩上的头发,站起身来走到还在目瞪口呆的欧原身边,脚下的高跟不稳,程桉鹊扶了一下欧原的肩说,“带我去找段青山。” 美人是不分性别的。欧原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段青山在宣城的消息被刘局长有意透露,想要攀段青山的人又蜂拥而来,段青山不想把这群人引到衢桦城去见,索性就在刘局长这住着。刘存缘存的是什么心思,段青山不难看出来,无非就是想告诉其他人,你看我和段青山关系这么好,你们以后见到我,也得见机行事。 刘存缘也就这点出息。段青山没损失什么,也乐意配合他。不过,把一屋子的男人换成女人干什么?虽然影响不大,但段青山一般很男人共事比较多,这感觉,就让人觉得浑身不对劲。 谈完最后一笔生意,段青山起身靠在窗边抽烟。今晚的月亮是橙红色的,高高挂在枝头,怪好看的。 要是程桉鹊在就好了。抱着他靠在窗边,不说话,就接吻,一直一直亲,亲到月亮沉了,就做爱。要把这么多天不见的想念都告诉他。 晚了不想打电话打扰他,白天想打又总是有事,真愁人,总觉着程桉鹊要生气,程桉鹊一生气又不理人,让人拿他一筹莫展。 段青山摁了烟,去洗澡睡觉。 等段青山洗完澡出来,床上躺了人。 “我的床可不是谁都能上的,滚出去。”段青山走到床边说。 穿着白裙的女人转过身来,可怜兮兮看着段青山:“段哥,我就帮你暖暖床。” “不用,”段青山蹙紧眉头,“抱着床单一起滚出去。” 女人坐起来,去拉段青山的浴袍:“段哥……你就不想试试和男人不一样的感觉吗?” “那你想不想试试——死的滋味?”段青山拉开床头柜,拿出枪抵在女人脑门上。 女人不死心,仰头看着段青山,手指要探进段青山的衣领里去:“段哥,我什么都会,你……” 话没说完,女人的白裙上洇出一片血迹,仍是仰着头,痴痴看着段青山的样。 段青山扣扳机的手指弹回来,他错步让开,女人从床上砸到了地板上。他沿着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靠在窗户边的人撩开旗袍开衩的地方,把枪插回腿间。 干枯的树枝上挂的月亮往上移了点,只漏了半边。被暗绿色旗袍包裹的曼妙美人在月光下,白如玉兰。树不是死了,长在树上的花落了,树把满身的叶子都给了花,让他只管诱惑,只管妖艳。 “杀她做什么?”段青山把枪放回抽屉,问不速之客。 程桉鹊拎起为了爬窗方便脱掉的红色细跟高跟鞋,往脚上套,压着嗓子装腔作势,漫不经心地说:“不止杀她,还得杀你呢。” 段青山扯了扯浴袍结好的结,走向窗边的人,伸手摸程桉鹊的后颈,轻声说:“谋杀亲夫是犯罪的,小姐。” 程桉鹊穿鞋的手一顿,段青山蹲下去,接过鞋子帮程桉鹊穿好,他摸着程桉鹊白色的脚背,仰头看程桉鹊笑:“还有,吃醋也不用杀人,你真冷酷无情。” “谁认识你?谁吃醋了?”程桉鹊抽回脚,坐到了窗户上,架起腿来,雪白光滑的腿又露了出来,春光乍泄。 段青山沿着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往上摸,从程桉鹊交叠的腿间往里摸,吻程桉鹊的脖颈:“鹊儿,你吃醋都这么别致,我喜欢。” 好了,就知道不管怎么化妆段青山都能一眼识破。 “那你到底有没有……” “没有,”段青山吻了吻他日思夜想的唇,“你不来,我也是要杀了她的。” 程桉鹊听得高兴,伸手搂住段青山的腰,说:“忍耐力这么好?” 段青山自信极了:“当然。” 程桉鹊听到这个回答,他看着段青山,微微张开双腿,伸手拉段青山的手往他里面探,段青山手里全是毛绒绒的触感,段青山喉咙一紧,问:“这是什么?” “粉色的,”程桉鹊伸手压下段青山的脖颈,与他鼻尖相蹭,红艳的唇微微张合,“狐狸尾巴。” “不好。” 程桉鹊一怔,刚要开口,段青山猛地揽住他的腰,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亲吻,亲得又急又凶,程桉鹊的唇被挤开,舌头被裹着不停翻滚,程桉鹊后背发凉,他紧紧抱着段青山的脖子,呼哧呼哧,喘息声越来越急,身体也越来越热。 “什么……什么不好?”程桉鹊借空喘气,问气势汹汹的段青山。 段青山凑到程桉鹊胸前,透过那个镂空的设计吻了吻程桉鹊冷白的皮肤:“对你忍耐力为负值,一点都不好,鹊儿……赏我操操好不好?什么都是我的错,但我们先做爱。” 番外一?下 月亮下栽了一丛丛边缘长着棕色斑纹的美人蕉。院子里的植物晚上被浇了水,月光轻轻洒满院子,淡淡的,轻盈的光坠在叶子上,闪闪发亮。 橘红的美人蕉开遍墙角,程桉鹊爬上来的时候,折了一枝放在窗边。程桉鹊伸手勾过来,插在段青山的腰带上,他抬起脚,拿段青山给他涂了青色指甲油的脚趾去碰花瓣,绿色从他的指甲上长出去,绿比花艳。 程桉鹊仰着头,让段青山从他的唇吻到他的脖颈,亲吻中途又拿红色的舌尖轻轻点,程桉鹊的脚也往段青山身上压了压,柔软的花朵上被碾出痕迹来,是美人留的别具风格的吻。 “程桉鹊,摸摸,”段青山把程桉鹊抱下窗台,拉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再让程桉鹊的手指塞进他内裤,包裹住昂头的性器,“摸湿。” 程桉鹊半倚在窗边,雪白如玉的手指从段青山的根部摸到上面,手心的粉被挤出来,和段青山鸡巴的红黏在一起。段青山解开旗袍斜扣,从程桉鹊的背后拽旗袍,程桉鹊整个肩头和半边胸膛露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微微凸着,勾着段青山。 “段青山,”程桉鹊抬手摸吻他肩头的人,微微仰头,避开段青山扎人的头发说,“进来再射,你要射我手心了,就不要操了。” 段青山仰头看了程桉鹊一眼,又埋头吸起程桉鹊的乳头,拿舌尖挑逗那敏感的乳尖,轻声笑:“鹊儿,你自己惹火上身,不准求饶,说一句,我们就做到明早。” 段青山抓住程桉鹊身上的旗袍两侧,往上一提,伸手去摸程桉鹊的臀,从鼓起来的地方摸到凹进去的缝,段青山捏住那条粉色的尾巴,折到前面去蹭程桉鹊半勃的性器。他把程桉鹊肩头的旗袍完全褪掉,把程桉鹊的喉结,陷进去的锁骨,胸膛前凸起来的骨,通通舔得湿漉漉。 程桉鹊微微颤抖,脚上的高跟让他站立不稳,粉色的尾巴也跟着一颤一颤,绕在段青山指间。 “去床上。”程桉鹊松开段青山依旧坚挺发红的鸡巴,把手搭在段青山肩上,抓起一团白袍。 段青山把程桉鹊腰间的旗袍全推了上去,此刻程桉鹊的色欲,被段青山一览无遗。 “不去,”段青山坏笑,伸手摸程桉鹊刮了毛粉嫩嫩的鸡巴四周,提起程桉鹊的腰,俯下身去又舔又吻,“我喜欢你这样。” 程桉鹊站不住,要往他身上贴,明明还没开始操,程桉鹊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笔直光滑,绕在脚背上的红和他血管的青,叫段青山垂涎三尺。 段青山松开手,命令程桉鹊:“转回去,摇个尾巴给我看。” 程桉鹊被段青山吻得满脸红晕,脸颊上的妆使他看起来有些醉醺醺,诱人而不自知。他转回身伏在窗台上撩起裙摆,动了动尾巴,听着后面没声音,他慢慢转头,看段青山盯着他屁股的傻样,让尾巴扬起的弧度大一些,去碰段青山,清冷的脸上全是欲:“操我啊。” 弯弯的腰线上覆着绿,月亮没跑远,把光洒在程桉鹊裸露的瘦削背上,旗袍上有几枝梅,顺着绿,顺着光,在段青山眼里,化成一个粉色妖孽的程桉鹊。 段青山拿掉狐狸尾巴,勾了勾程桉鹊穿的T字内裤,用手指挑起两旁的细线,又放开,看细线把程桉鹊的腿打出几道红。他握住程桉鹊的细腰,拿鸡巴轻轻戳进去,听着程桉鹊配合地呻吟几声,他又拔出来,只在程桉鹊穴口四周活动。 程桉鹊半截身子贴在窗前,他伸手掰开屁股,使劲回头看段青山,求他:“段青山,站不稳,快点进来。” “你再说,”段青山抓着堆在程桉鹊腰上的旗袍,去吻程桉鹊的肩胛骨,“你说哥哥操我,我就给。” 程桉鹊努力伸手摸到段青山的大腿,他拿漂亮的指甲上下移动,刮得段青山浑身毛孔都酥了,他红着脸,浅色的眸子微微一挑,轻轻说:“哥哥,青山哥哥……操我。” 段青山握住程桉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掐住程桉鹊的腰,将鸡巴塞进程桉鹊体内,缓缓动了起来。被肛塞塞了一路,穴里又潮又湿,现在没了冰冷的塞,是一根火热会动的鸡巴,蹭过程桉鹊每一处褶皱,压在程桉鹊敏感点上来回插,程桉鹊被顶几回,就软了腰。 “脚疼,哥哥……脚疼。” 程桉鹊纤细的手臂支在窗台上,一次次支起来,又被段青山撞倒,要抓东西的手最后只抓了一手月亮珍藏的光辉。白色的脚踝被鞋带磨红,跟乳头一样,好看极了。 段青山拔出鸡巴,一把抱起程桉鹊,将他放在床上,蹲下身解开红色高跟鞋,沿着那红艳艳的脚踝往上吻,手指塞进程桉鹊的穴里,程桉鹊死死夹着他的快速进出的手指,颤抖着射精。 “鹊儿,还疼吗?”段青山问着,分开程桉鹊白皙的长腿,将鸡巴插进去,满满当当地,塞满程桉鹊红色的穴。他拿手掌托起程桉鹊的腰,边吻边操,“操一操就好了,不疼了鹊儿。” “不疼了……”程桉鹊压下段青山的腰,望着段青山如黑潭一般的眼,说,“段青山疼我,我就不疼了。” 段青山摸了摸程桉鹊的脸颊,弯腰亲吻,身下又凶又狠:“疼,最疼你了。抱紧了,要射了。” 程桉鹊听话地抬起手臂,交叠起来抱紧,他们胸膛热乎乎粘在一起,嘴唇也紧紧相贴,身下严丝密缝,啪出来的精液拉丝缠绵,程桉鹊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段青山耳边,变成催情猛药,不管身下还没从高潮里恢复的美人,新的一轮射精又开始酝酿。 程桉鹊推段青山的胸膛求饶:“不要了……” “求饶?”段青山扳正程桉鹊的脸颊,重重往里抽送,他吻程桉鹊被操得湿红的眼角,舔了舔程桉鹊的上唇,“程桉鹊,明早再睡觉。” 番外二?上 欧原鬼鬼祟祟躲开段青山,敲开了正在帮段青山翻译文件的程桉鹊的门。 程桉鹊让人进来,欧原凑到程桉鹊身边,神秘兮兮地给程桉鹊看他拍的照片:“小鸟哥,你看看段哥这样合适吗?那是会客的地方,他让人安好几块红色的纱布,还把墙上凿出好几个窗户,放几盆炮仗花在墙角,让花爬满了窗,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房间不对劲,这是会客吗?真不是会情人吗?” 程桉鹊面无表情地看着欧原给他放的图片,最后总结:“……伤风败俗。” “小鸟哥,你说段哥他为啥要这么做啊?老觉得……”欧原看了一眼程桉鹊,咳了几声,小声说,“觉得段哥很色。” 程桉鹊拿手指轻轻敲桌,他拄在桌子上,看向欧原:“你是第一天认识你段哥吗?” “认识好几年了都,这几年总觉得他尤其反常,特别和你在一起之后,跟个……咳,跟个模范丈夫一样。”欧原瞧着程桉鹊意味深长地注视,适时收住话,在心里暗暗腹诽。跟个天天发情的动物一模一样。 “段青山……”程桉鹊拿起欧原的手机放在桌上,拿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图上的红纱,说,“最他妈浪漫了。” 段青山本来要给程桉鹊一个惊喜的,谁知道欧原半路把消息泄露给了程桉鹊,段青山勃然大怒,吼得欧原一颤一颤不敢说话。 还是小鸟哥好,难伺候是难伺候,但从来不凶他。他要投到程桉鹊部下去!他不伺候段青山这个暴脾气了! 看欧原一整天丧气满满,程桉鹊让人做了他最爱吃的菠萝饭,还答应给欧原安排对象。 欧原摇头说不要,他可怜巴巴看程桉鹊:“小鸟哥,你帮我哄哄段哥呗?他这段时间见到我就骂我打我,我也没干什么,我受不了这委屈。” “我怎么哄他?这不是你俩的事吗?” “就……跟他做个爱让他身心愉悦一下,他开心了就不打我了!啊!不能打后脑勺,打后脑勺会变笨!” 程桉鹊拔起水果刀,插在欧原握着的菠萝皮上,弯腰看欧原:“你从现在开始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也想打你。” 欧原打了个寒颤,抱着菠萝哭着去找更不乐意搭理他的阿悦求安慰。 段青山这几天的货多,来找他谈生意的人也络绎不绝,会客厅都快成了他常住的地方。事情多,段青山整个人都变得暴躁极了,程桉鹊能感受到段青山压着怒气跟他讲话,嗯,炸毛了,需要摸摸。 “说好了再进来,一直压价,你当我慈善家啊?”段青山撞翻了垃圾桶,他撩开红纱坐到沙发上去,点了一根烟抽起来。 “不开心啊?” 段青山听见程桉鹊的声音,转回头去,程桉鹊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长到脚踝,遮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段青山张开怀抱,“抱抱。” 程桉鹊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段青山,不动。段青山正要开口让他快点,程桉鹊解开浴袍,白色的丝袜包裹住程桉鹊两条长腿,大腿两侧是两团粉色的毛团,衬在程桉鹊身上,是锦上添花。程桉鹊从花盆上捡起多余的红纱,脱掉浴袍,把红色的纱围在了身上,纱柔柔落在他脚边,他走一步,纱如波浪涌几里,抓着段青山的心,让他神魂颠倒。 “抱抱。” 程桉鹊走到段青山面前,坐到段青山腿上,伸手抱住段青山。程桉鹊靠在段青山怀里,伸手拿掉他的烟,想要扔又想尝尝味道,他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呛人的气息一下子涌上来,闷得他眼眶霎地就红了,红着眼窝在段青山怀里,跟个软绵绵的白猫一样。 段青山接过烟扔在地上,拿脚碾灭,轻轻拍程桉鹊的背,说:“不要学抽烟,对身体不好。” 程桉鹊丢脸死了,他直起身来,压住咳嗽说:“那你还抽。” “戒不了了,烟跟你一样,难戒。” 段青山伸手勾起程桉鹊的白色丝袜,仰头看程桉鹊:“程桉鹊,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程桉鹊搂住段青山的脖颈,凑到他面前,吻他:“让你开心的宝贝,喜欢吗?” “喜欢,”段青山勾起一段丝又弹回去,再勾起来,探进手指去摸程桉鹊光滑的腿,“鹊儿,你真招人喜欢。” 程桉鹊摸了摸段青山头发,春色撩人的眸子对上漆黑的眼:“喜欢的话,就多摸摸,最好……撕烂它。” 程桉鹊身上的纱慢慢往下滑,在程桉鹊白瘦漂亮的肩胛骨处坠下一个弯,红色的纱艳极了。段青山贴到程桉鹊脖颈上吻,搂住程桉鹊的手从程桉鹊的肩往下摸,最后吊在这道红色的纱上,来回抚摸他凹进去的骨沟。 “要撕烂,”段青山搂紧身侧的腿,狠狠咬程桉鹊精致的锁骨,“还要射满精液。” 番外二 下 程桉鹊跪在段青山腿间,他拉开段青山的拉链,将脸贴在那根红色的性器上,伸出舌头来慢慢舔,问盯着他看的段青山:“好看吗?” “好看,”段青山伸手抓住程桉鹊的头发,看他粉色的舌尖点在他的鸡巴上,另一只手沿着程桉鹊的脖颈往下,捏住被他玩得鼓起一个山包的乳头,对他说:“拿这里蹭蹭鸡巴。” 程桉鹊挺起胸来,往后靠在茶几上,将两个漂亮的红乳顶起来,缠着白丝袜的脚抬起来压在段青山大腿内侧,勾引他诱惑他,却不让他动:“不让。” “不让?”段青山抓起程桉鹊的脚,勾住丝袜往上扯,丝一节节断开,撕到膝盖,段青山低头吻了吻,伸手一把揽过程桉鹊,让他的胸贴在自己的鸡巴上,他拿龟头去戳程桉鹊的乳尖,戳一下程桉鹊浅浅叫一声,段青山捏住程桉鹊的下巴,用指腹将程桉鹊的嘴唇蹭红,“鹊儿,做爱可不是你说了算。” “痒……” 程桉鹊抓起段青山的西裤,段青山捏着他的下颌,他不能低头,乳头被龟头的红染得嫣红,圆滚滚站着,段青山每碰一下,程桉鹊颤抖一分,情欲被完全撩拨起来,程桉鹊的脸颊开始发热发烫。 “再操一会儿,再操一会儿……”段青山的鸡巴把程桉鹊那一小团乳球压下去,将红粒挤出来,擦在段青山鸡巴上的脉络上,段青山想吻程桉鹊,他要快点射,要抱起程桉鹊,将他吻得欲仙醉死,他才会放开那张现在吻他手指的嘴,“等精液流出来,你流奶,就不痒了。” 段青山说着,也伸手去撸鸡巴,边撸边戳,程桉鹊白皙的脸上忍得让红晕占满他漂亮的脸,他的手也伸到身下,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套弄,他们目光相缠,缠绵悱恻的眼神相互吸引,段青山低头,程桉鹊仰着那段白得发亮的脖颈,想要亲吻。 “哈……段青山……”程桉鹊脖颈酸痛,他的脸贴在段青山手掌上,手下动作越来越快,“要射了……” 段青山伸手揽住程桉鹊的腰身,程桉鹊的胸往前顶起,乳尖红艳艳,段青山的马眼对在程桉鹊的乳尖上,在程桉鹊几声急促的呻吟声后,两股精液同时射出,程桉鹊的精液沿着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慢慢往下流,段青山的精液从程桉鹊的乳头上缓缓流下,乳白的,跟奶汁一样。 “段青山给你的奶,喜欢吗?”段青山喘着粗气,揽起程桉鹊抱回怀里,亲他的唇问。 程桉鹊拉住段青山的手绕到他身下,摸那个粉色的口:“那这里面,也要。” 段青山掐着程桉鹊的腰,黝黑的眸子汪着久久难散的欲望,他看着程桉鹊说:“屁股翘起来,让我进去。” 程桉鹊搂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起屁股,段青山的鸡巴挤开粉色的穴,正要整根进入,门外商量好的人敲了敲门,程桉鹊一愣,下意识要起身,段青山猛地握着程桉鹊的腰往下摁,整根吞入,程桉鹊弯下腰,死死咬在段青山的肩膀上,堵不住的呻吟让段青山兴奋极了,鸡巴在程桉鹊甬道里又胀大一圈。 “进来。”段青山懒懒道。 程桉鹊抬起头,哀怨地看着段青山,段青山挺起腰身,又往里撞了撞,啪啪的声音让门口的商人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就坐那,我们继续谈,”段青山吻了吻程桉鹊浅色的眸子,心情大好,“我可以跟你慢慢谈。” 商人看向层层纱布掩映的房间,光从门外斜照进来,纵然十几层的红纱间隔分布,在光影变幻之中,他还是看见那红纱堪堪挂在瘦削的肩上,要落不落的禁忌美。 白色的背清灵瘦弱,段青山怀里微微颤抖的人,让满屋子的红纱活起来,跟他一起抖动。 “五百万。” “不行。”段青山听不到程桉鹊的呻吟,他扶起程桉鹊的身体,狠狠吸他的乳尖,“太少。” 钱太少,呻吟也太少。 “不要……段青山……松开……呃……” 程桉鹊抱紧段青山的头,剧烈又压抑的呻吟求饶媚极了,段青山往上吻,吻住那张唇,舌头钻进去,鸡巴重重顶着,让程桉鹊哪哪都湿。 “五百一十万。” 段青山伸手绕起程桉鹊破烂的丝袜,勾在手掌上又撕烂一圈,说:“差太多。” 程桉鹊的肚皮被顶出凸起,他伸手摸了摸,抓起段青山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自己开始动,唇微微离开段青山的嘴唇一厘米,环在段青山脖颈上的手上也落了一片红纱,他动一下,纱吻他一下,他轻轻说:“你鸡巴好长。” “段先生,人心不足蛇吞象。” “呵……”段青山在程桉鹊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可我就是一个贪财又好色的坏蛋,喜欢越多越好。” “那色你要几个?”程桉鹊贴到段青山耳边,咬着他的耳尖问。 段青山抱紧程桉鹊,身下卖力耸动,他凑到程桉鹊唇边,又吻得难舍难分:“只要一个程桉鹊,但要很多次来自你的美色。” “九百万。” “还是不行,”段青山撩开程桉鹊腿上的丝袜,来回抚摸,“我知道你们很需要,再多点。” 商人不耐烦道:“段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段青山把程桉鹊搂进怀里,他们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屋子里粘腻清晰,四面八方的风吹进来,吹起轻盈的红纱,错开间隙,段青山倨傲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商人,伸手摸着程桉鹊的背,说:“我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答应。” “你……!” 段青山挑了挑眉,红纱落到程桉鹊面前,覆盖住他迷离的脸,段青山隔着红纱吻了吻漂亮的程桉鹊,问他:“鹊儿……我什么时候射好呢?” “明早……”程桉鹊撩起红纱,面色酡红,沉溺情爱的仙不想清醒,他抱紧怀里的爱人,腿上的丝袜将段青山摩擦得越发火热,他看着段青山,笑眼盈盈,“我喜欢你操我,久一点,再久一点。” 番外三 完 段青山自小性子就顽劣不堪,父母出外经商,十多年没回来,最后等到的消息是人早就没了。父母没怎么管过段青山,段青山一滴泪没流,勉强混完高中就跟社会上的流氓混到一块去。 段青山人长得凶,打人也狠,下手不顾轻重,好几次都差点把人当场打死,他开始不满足跟着一群狐假虎威的人,知道衢桦城有大佬,便马不停蹄去投奔大佬。 到了衢桦城,那街上的地头蛇可比他在的地方的小喽啰厉害多了,段青山怕,但打起架来却丝毫不含糊。 最后被打得跪在地上爬不起来,嘴边鲜血直流,还要嘶吼着我要杀了你,气势挺足。段青山就是这时候入了臧文泽的眼。臧文泽把他带回家,想要好好培养,以后当自己的得力助手。 段青山感谢臧文泽的收留之恩,后来得知臧文泽就是这道上有名的大佬,自然越发钦佩臧文泽。段青山做事雷厉风行,不留余地,处理得很干净,臧文泽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看见了段青山的狼子野心。 他在第三次做噩梦的时候,踹开了段青山的门,让人死死摁住段青山,把大剂量的毒品注射进他的体内。 段青山没想到臧文泽能对自己这么狠,在他第一次毒瘾犯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开枪打中了臧文泽,仓皇逃跑。 足足一年多,段青山躲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自行戒毒。欧原就是那时候认识段青山的,段青山给他报酬,他帮段青山送食物和生活必需品。 他们没见过面,隔着门,食物进来,钱扔出去。段青山走那天,让欧原以后去找他,他一定拿重金回报。 等毒戒的差不多了,他又回去找臧文泽。臧文泽此人睚眦必报,他自然不会给段青山好果子吃,他让人把段青山绑起来,足足在烈日下晒了两天,再朝段青山身上开一枪,把人扔进冰渣子堆里过夜。段青山向臧文泽诉忠心,说自己甘愿做他身边的一条狗。 臧文泽让他自己注射毒品,段青山暗中换了注射器,他毫不犹豫地扎进去,接下来几个月都颓靡不堪。 臧文泽就这么被段青山糊弄过去,段青山开始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段青山给的好处多,头脑又好使,明白人都往段青山身边靠。 段青山等势力壮大到一定程度,他立马翻脸不认人,撕破和臧文泽伪装和平的样,割破了臧文泽和宋森渊对立的局面,他开始对付他们,宋森渊沉不住气,冲动的人总是死的最快。臧文泽就不一样了,一直熬一直熬,和他熬了这么多年。 要不是程桉鹊的出现,段青山挺乐意和他多斗几年,现在坐这么高的位,总得有人给他逗闷子才行。 现在臧文泽死了,没乐趣了。段大佬还要被人压一头,看人眼色行事,过得有点憋屈。 程桉鹊这不爱搭理人的性格真挺让人讨厌的,段青山谈生意谈累了,靠在程桉鹊怀里,他说十句话,程桉鹊就回他一句,还低头吻他,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凭什么不让人说话?段大佬气得脸都红了,鸡巴也红得站起来,变成一根棍,要打人似的。 不过,从前没有程桉鹊,段青山半夜想抱人也抱不到,只搂一圈空气虚虚抱着。 臧文泽当年强行给他注射毒品的场景时时会出现在他梦里,再强大的人,也会做噩梦,也会被吓得颤抖着躲进爱人的怀抱里。这是他第一次在拥有程桉鹊之后做这个噩梦,他怕极了,抱着程桉鹊,要把程桉鹊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一样,死死钳着,红艳艳的眼望着被他抱醒的程桉鹊。 程桉鹊伸手摸着段青山的后颈,轻轻拍,仰头吻段青山,柔声哄他:“鹊儿刚刚变成你梦里的英雄,帮你把坏蛋杀死了。” 段青山把头埋进程桉鹊的颈窝,闷闷说:“我才是你的英雄。” “是,”程桉鹊摸了摸段青山的头发,段青山勒得他身体很痛,他还是一个劲往段青山怀里钻,胸膛紧紧相贴,“段青山是程桉鹊永远的英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