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 【作品编号:11272】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高H 又名《落魄大少挨操记》 贺鸿×祝鼓欢(混混腹黑痞坏痞坏重欲攻×清冷落魄少爷双性受) 年下 ———————————————— 贺鸿八岁在祝家当仆人,十六岁因为冒犯祝少爷被赶出祝家。 因为祝先生说错了话,祝家被抄家,自己被绞杀,儿子变卖为奴,祝少爷知道一同长大的林秋之会来买下自己,可没想到却被贺鸿买走,之后,他受尽屈辱,日日挨操。 ———————————————— 攻满口粗话,床上凶地不行。 受书读太多,性格清冷,觉地攻对他做的事都是屈辱之事,然而攻觉得做爱就是要凶,就是要各种荤话,这是情趣。 有肉有剧情,肉和剧情的比例应该是1比1? 背景民国架空 第1章 1奴隶行被买下/扒裤子粗鲁奸穴 章节编号:7122 祝先生家中排行十三,本是皇亲国戚的血统,就算只吃祖产都能安安稳稳吃上三辈子。    丰厚的家底不用为生计发愁,他喜读诗书,当了教书先生,一生只被破落户出生的歌女迷了心窍。    歌女家族败落,遭人哄骗,吸食大烟来缓解心中伤痛。    与祝先生在一起后,她每每都想戒掉,奈何多年成瘾,祝先生也心疼她犯瘾时的惨状,这年头,抽大烟不是什么奇事,反正家底丰厚,能任由歌女放纵。    两人情投意合,相辅相佐了好些年,后来歌女怀孕了,为了孩子,歌女让祝先生绑住自己,狠心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半个月,总算是戒了瘾。    就在祝先生以为一切都在变好,往后的人生就这样知足常乐到最后的时候,歌女生下了祝鼓欢。    祝鼓欢是个身体羸弱的双性儿,有男孩的器官,也有女孩的阴道。    歌女产后坏了身子,看到祝鼓欢之后,更是日日责怪自己从前吸食大烟害了孩子。    这世道,双性儿并不稀奇,祝先生也不在意祝鼓欢双儿的身份,照样疼爱,可他如何哄都无法平息歌女心中的伤痛。    在祝鼓欢三岁的时候,歌女拖着孕后坏损的身子,在日日伤心中离开了人世。    失去妻子的祝先生伤心欲绝,恨不得跟着去了,可是为了祝鼓欢,祝先生麻木地活了下来,往后的生活里,只有祝鼓欢能让他偶有开心的笑脸。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祝先生想,等祝鼓欢而立之年,他便去找歌女。    然而乱世之下,他却因说错了话,被抄家绞杀,害了自己,也害了祝鼓欢。    ....    祝鼓欢变卖为奴,林秋之让他放心,自己一定会去赎他。    可他如今却被抗在眼前人的肩膀上。    贺鸿将手脚被绑的祝鼓欢抗在肩头,大庭广众下从奴隶行走了出来,林秋之跟着跑出来,他急地眼睛都红了:“你把欢儿放下!”    “林大哥。”祝鼓欢无助地喊道,他毫无反抗之力,向来要脸面的清冷男儿,如同鸡仔似的让人抗在身上,他觉得无比羞耻。    贺鸿在祝鼓欢的屁股重重捏了一把:“别他妈乱叫,给我老实点。”    贺鸿长腿一跨,上了马,林秋之跟在后面,急地去扯贺鸿:“是我先跟奴隶行说好的,你这人怎么不讲理?!”    贺鸿冷笑,他最烦林秋之这个读书人,抬腿不耐烦的一脚踹在林秋之的胸口,“去你妈的滚远点,跟奴隶行说好?奴隶行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谁给的钱多,谁就是老子。”    祝鼓欢趴在马背上,见林秋之摔在地上,他担心地喊道:“林大哥!你没事吧...”    “啊!”下一秒又被贺鸿狠打了两巴掌屁股疼地惨叫出声。    贺鸿不悦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别乱叫听到没。”    说着,贺鸿一刻没有停留地驾马离去。    林秋之爬起来跟着跑了两步,又再次摔在地上,他绝望地看向贺鸿骑马离去的背影。    祝鼓欢因从小身子不好,做什么事都是慢条斯理,轻拿轻放。    他何时被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快马驶过的地方,过眼处全是残影,马背上的颠簸晃得他眼花缭乱,头脑发晕。    没过多久,马冲进一户大院,还没停稳,贺鸿扛起祝鼓欢就跳下了马,他似乎很急切地要做某事,连凑上来的仆人都懒得搭理。    贺鸿前脚踏进大堂,后脚就把大堂的门踹上了,等不及回屋了,一挥手,桌上的花瓶盘碟全散落在地,他当即把祝鼓欢摁在桌上。    祝鼓欢上一秒还在晕马,下一秒就被扒了裤子,他脑阔嗡嗡作响,惊恐地看向贺鸿:“你...你要干什么?!”    “呵,果然是双。”贺鸿看着那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肉,圆润的肉瓣中竟挤出一条粉嫩的肉缝,贺鸿的眼神仿佛要把祝鼓欢给吃了,等了这么多年,现下他是一秒钟都等不了了,他解开腰带,一根又粗又硬的丑陋玩意弹了出来:“我干什么?当然是干你的贱逼了,老子早他妈在奴隶行看到你的时候就硬的发疼了。”    那紫黑色的肉棒足足有二十厘米,茎身布满了青筋,祝鼓欢只是看看就快要吓到晕厥,他被绑了手脚,行动十分不便,像毛虫一样在桌上蠕动后退:“贺鸿!你!...你不能这样!”    贺鸿欺身压在祝鼓欢的身上,抓住他的脚踝,把快要摔在地上的人儿拉了回来,他舔了舔嘴角,将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抗在自己肩头,扶住鸡巴就往粉嫩紧闭的小逼里挤:“少爷还记得我是谁啊?我很开心,奖励你被我操一辈子。”    “啊!”祝鼓欢疼地挺起腰身,他从未被这样羞辱过,即使和林秋之仅有的几次性爱中,都不曾被这样强迫,不尊重过,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最要面子,最是自尊自爱,他羞耻地流下生理泪水:“混蛋!放开我!啊!”    祝鼓欢紧的仿佛要把闯进逼穴的肉棒勒坏似的,贺鸿急地满头大汗,他第一次占有祝鼓欢,满脑子就想着干他,操死他,压根来不及准备其他东西。    贺鸿又是两巴掌扇在祝鼓欢的屁股上:“给我放松,让我进去!”    “唔...啊!”祝鼓欢又羞又痛,满脸眼泪:“你别这样羞辱我,你不如让我去死。”    “啊!”屁股上又是毫不留情地挨了两巴掌,祝鼓欢疼地直抽抽。    “别给我乱说话,老子从奴隶行把你买回来,你就是我的奴隶,生死有命都是我说了算!”    贺鸿在祝鼓欢的肉逼里挤了半天,愣是只吃下一个龟头,再挤下去怕是小逼都会裂开。    “妈的。”贺鸿抽出鸡巴,不爽地骂出了声。    一直操不进去让贺鸿稍稍冷静下来,他见祝鼓欢绝望地一直哭,两只眼睛哭得跟兔子似的,鸡巴硬的弹了弹,他笑道:“少爷,你越哭,我越想操死你。”    祝鼓欢吓得一哆嗦,抬眸瞪向贺鸿,可这小眼神只让贺鸿觉得他是在勾引自己。    “你...你真的太不...唔!”    两根手指粗鲁地插进祝鼓欢的嘴中,搅地祝鼓欢管不住口水,水渍从嘴角溢地到处都是:“不要脸?我贺鸿最喜欢别人夸我不要脸了哈哈。”    手指抵在祝鼓欢的舌根处,插地祝鼓欢想要干呕,手指拿出后,祝鼓欢刚刚觉得松了一口气,就被贺鸿扯着头发跌下桌子,他倒在地上,紧接着是腥臭的性器插进嘴中。    祝鼓欢觉得此刻的自己毫无尊严,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可如此巨大的力量悬殊,他连死都是妄想。    贺鸿早觉得祝鼓欢手脚被绑碍事,此刻终于分出时间,硬生生扯断绑住祝鼓欢的绳子。    没了绳子的祝鼓欢依旧毫无还手之力,他被贺鸿用膝盖抵在胸口压在地上,嘴里塞着粗壮的鸡巴噎地快要断气,还被一只手捏住下巴防止他下嘴咬到肉棒。    贺鸿另一只手带着祝鼓欢的口水伸进祝鼓欢两腿间,插进小逼,缓慢抽插起来。    手指寻找着什么,不断往小逼内探,直到祝鼓欢眼睛发直哆嗦了起来,贺鸿便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没一会儿,小逼在手指的抽插下,滋滋冒水,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少爷,别一脸生无可恋,这小逼都往外流水了,还装什么害羞?”贺鸿抽出手指在嘴中舔地津津有味:“少爷就是金贵,连淫水都又骚又甜。”    贺鸿觉得差不多了,从祝鼓欢嘴里抽出鸡巴。    压着祝鼓欢刚刚松懈了一点,祝鼓欢便软着手脚提起裤子想往外跑。    贺鸿两步跟上,饶有兴趣地将祝鼓欢摁在门上,毫不费力地把祝鼓欢脱了个精光,他扶着鸡巴往祝鼓欢的小逼里操:“跑啊,继续跑,我不拦着你,只是你这样光着身子跑到哪,我就在哪操你。”    小逼有了扩张后,比之前好插一些,可还是紧。    “不要...呜呜呜....求求你...不要...”    肉棒一寸一寸不容抗拒的往肉逼内挤,祝鼓欢一丝不挂地哭着求饶,却没有惹得贺鸿的心软,反倒是一挺身,肉棒直接进去了大半。    “啊啊啊!”贺鸿的肉棒太大了,祝鼓欢又痛又爽地惨叫出声,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好似挂在了贺鸿的鸡巴上。    “叫什么?!我才进去一半。”贺鸿眼神沉了下来,他不满地抽打祝鼓欢的臀肉:“你的膜呢?你个贱货有逼没膜?你不是清高么?你也会让人操你?!”    贺鸿不再怜惜,紧紧掐住祝鼓欢的腰,粗暴地将肉棒全数捅进祝鼓欢的肉逼,肉逼里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鸡巴,贺鸿舒爽地长呼了一口气:“真他妈紧,真他妈的好操!”    腰身快速挺动,犹如打桩机一般,肉臀被插地“啪啪”作响。    贺鸿一会儿掐住祝鼓欢的腰,一会儿握住祝鼓欢的大腿将人提起挂在身上操。    就把祝鼓欢摁在门板上操这一个动作,便操的祝鼓欢受不了。    双性人本就骚的不行,就算是祝鼓欢这样清冷的人也不例外,粗壮的肉棒哪怕是普通男人都能被操出感觉来,更何况是他这样的双性人。    祝鼓欢被硬生生操射了两次,可他还是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不想出声,死死咬住嘴唇,两只手也紧紧抠着门板,连指甲都要抠破了。 【作家想说的话:】 贺鸿22/祝鼓欢2/林秋之28 第2章 2做爱嘛是会受点苦的/逼磨桌子/语言羞辱/爽晕 章节编号:71288 一通无所顾忌地乱操后,贺鸿的欲火有所缓解,满脑子操死祝鼓欢的念头终于有了空档关注其他的事情。    他眯起眼睛看向祝鼓欢抠在门板里充血的手指头,白玉似的手指头可不能坏,坏了他得心疼。    “啊啊啊~”祝鼓欢昂着头眼睛发花,贺鸿竟是抱着他在鸡巴上转了一圈,穴肉的每一寸都被肉棒撵过,爽地祝鼓欢连脚指头都颤了起来。    祝鼓欢被贺鸿扯住两条大腿,两脚腾空,他面对着贺鸿在空中被操地一颠一颠,贺鸿就喜欢祝鼓欢叫,可他咬着嘴唇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叫声。    贺鸿不爽地将手指伸进祝鼓欢的嘴里,强迫祝鼓欢不再压抑自己的叫声。    “啊啊~...不....呜呜...”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流出。    贺鸿掐住祝鼓欢的小奶子,一边操一边骂:“你个贱货装什么?膜也没了,小逼爽地流水,一直裹老子的鸡巴,你他妈爽的浑身跟筛子似的抽,还跟我装纯?我就没见过比你骚的,再装我他妈的就操死你!”    可事实是,祝鼓欢装不装,贺鸿都是抱着操死他的心思在操他。    祝鼓欢无法忍受贺鸿这样骂他,哭哭啼啼地反驳:“你...啊~...闭嘴...”    贺鸿在祝鼓欢的小奶子上抽了两巴掌,抽地人弯起腰身直哆嗦,又捏住祝鼓欢的下巴让人看着自己:“我说错了么?看看你的女人逼,一直‘噗嗤噗嗤’地喷水叫唤,你那没用的小鸡巴一射精贱逼也跟着喷,水多地都能给我洗鸡巴!”    贺鸿又以连接的姿势将赤裸的人儿,按在地上骑马一样的操,公狗腰几乎一刻不停,他扯住祝鼓欢的头发,将祝鼓欢的脸摁在一滩淫水前,强迫他去看那摊堆积起的淫水:“看到没,全是你喷的!跟老子装?越操水越多,你他妈的还跟老子装?”    祝鼓欢的脸被摁进淫水里,这个姿势更方便贺鸿了,屁股几乎是有一巴掌没一巴掌地挨着,两个屁股肉都被打的肿了起来。    “瞧你骚的,两个肉馒头被打的乱晃,越打水他妈越多!你这种就天生该挨操,就该被人操哭操傻。”    “闭嘴...呜呜呜....闭嘴!啊啊啊~”祝鼓欢崩溃地喊道。    “妈的,爽死了!”贺鸿紧紧箍住祝鼓欢的腰。    突然之间,祝鼓欢受不了地抽搐起来,犹如抽筋一般,原就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越涨越大,几乎要把他撑坏。    “别...啊...呜呜...别...”祝鼓欢虚脱地求饶着,他已经高潮许多次了,肉逼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挤压。    可涨大的肉棒非但没有停下抽出,反而愈插愈快,祝鼓欢脸贴在那摊淫水之中,一晃一晃沾了满脸的淫水。     爽到极致的男人越发粗俗,他捏住两瓣屁股肉将臀肉扒开,露出中间被操红操肿的肉逼,他紧盯着那口逼,鸡巴全数挺进祝鼓欢的嫩逼,竟直冲冲地顶进了祝鼓欢的宫口内!    “不...不!饶....饶了我呜呜...”    紧接着便是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祝鼓欢的体内。    祝鼓欢眼睛翻白,濒死一般昂起头,近乎晕厥。    精液全数射进体内,贺鸿长舒一口气:“真他妈安逸。”    将人从地上捞起,祝鼓欢满头的不明液体,一抽一抽地哭着,已然失神。    贺鸿把人放到桌上坐着,祝鼓欢麻木地被贺鸿分开了两条腿,就那样双腿大张坐在贺鸿眼前,贺鸿失笑,在祝鼓欢脸上轻扇了两巴掌:“装什么呢?看看你不中用的鸡巴,射的都要空了。”    祝鼓欢瞪着贺鸿,贺鸿八岁到他家做工伺候人,十六岁被赶了出去,如今六年过去,他不曾想贺鸿竟这样记仇,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贺鸿被祝鼓欢看地受不了,掐住祝鼓欢的小奶头:“小少爷,这样看我,是会被操死的。”    果不其然,那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又硬的如同棒槌一般,祝鼓欢看见后吓得浑身直颤。    对比一丝不挂的祝鼓欢,贺鸿只露了个鸡巴,白生生的皮肉在他眼前直晃,他将祝鼓欢摁在桌上,再次抵着肉逼操了进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贺鸿....求...求求你....啊啊啊...”祝鼓欢深知自己不是贺鸿的对手,只是哭着求饶,希望贺鸿可以放过他。    这怎么可能呢?那根坏鸡巴几乎要把他的小逼操出火来。    贺鸿将人从桌上操完,又抱着人边走边走,颠簸下,肉棒直上直下,贯穿着子宫在操他,祝鼓欢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濒死般的性爱。    等贺鸿再次射出来的时候,祝鼓欢已经哭到崩溃,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贺鸿看他哭的招人,举着鸡巴射了他满头精液。    如此奇耻大辱,祝鼓欢气地浑身发抖。    贺鸿把祝鼓欢放在沙发上,祝鼓欢近乎晕厥一般狼狈地倒在哪里,贺鸿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腿根,他便颤抖地将腿大打开,腿间湿漉漉的一片泥泞。    炎炎夏日,不怕感冒,贺鸿怎么玩弄都不过分,他就喜欢清冷的祝鼓欢被他玩到惨兮兮的模样。    他倒了一杯水,泼在祝鼓欢的头上:“别装晕,我才射了两次。”    祝鼓欢的眼神毫无焦距,连续不断的高潮射精,耗光了他全部体力,他本就身体病弱,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他现在的身份和身体素质,拿贺鸿毫无办法,索性连话也不说了。    贺鸿见祝鼓欢眼睛半张着没睡过去,又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祝鼓欢抱了起来。    祝鼓欢受不了屈辱地又哭了,他浑身无力,虚脱地轻声说道:“你...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别这样...别这样羞辱我...求求你....当我求求你好不好...”    “这算什么羞辱?羞辱你还让你这么爽?”贺鸿恶劣地抱着祝鼓欢颠了颠,祝鼓欢两腿直晃荡,腿间的小穴吐出了一股一股淫水和精液:“看看你,小逼都被老子灌满了。”    贺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祝鼓欢在大堂里走,两条腿被他握住大大张开,腿间被操到艳红色的肉逼一览无遗,祝鼓欢羞地胸口发闷,歪着头小声抽泣。    “看看,操过你的地方全被你喷湿了。”    “眼睛闭着干嘛?睁开,不然把你拉到院子里操,让大家看看你有多骚。”    “看看这地板,这淫水堆得得有一节小拇指那么高了吧,瞅瞅这椅子,坐垫都浸湿完了,哎哟,这桌子让你喷的,我站这么远都能闻到骚味。”    贺鸿抱着祝鼓欢把所有喷湿的地方全数参观了一遍,嘴里不断念叨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如此羞辱的操干下祝鼓欢都能爽到高潮喷汁。    他调笑道:“你这身板是该多操操,我操了两次你就这样了,我再操一次,你不得直接晕死过去?我要是操你操上个三天三夜,你是不是就真的被我干死了哈哈。”    祝鼓欢只剩下哭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贺鸿这样满嘴又操又干的。    贺鸿停在桌子旁,对着桌子再次把祝鼓欢的腿大大拉开,两条腿几乎被他扯成了一字马。    “你...你要干嘛?”    “少爷你看,这桌子都被你的骚逼喷湿了,就差这一角还没有湿,你该让它全湿了才对。”    祝鼓欢惊恐地往贺鸿怀里缩,下一秒小逼便贴在桌子角上快速研磨:“不要....呜呜呜....求求你...怎样都可以...就是别....啊啊~...别这样对我啊啊啊啊~~~”    操弄过度的小逼只是与桌子相磨便“噗嗤噗嗤”朝外喷水。    “你不是爽的很么?你都要爽翻了,桌子角磨逼都爽的喷水,真他妈又骚又贱,我当初真是年纪小,我就不该偷你的内裤玩,我就该去你的房间直接把你给操了,操的你离不开我,省的老子等了这么多年!”    “啊啊啊~”突然之间,祝鼓欢挺起腰身,在贺鸿怀里痉挛抽搐,逼穴里大股大股朝外喷水,当真是磨逼都爽到高潮了。    贺鸿被祝鼓欢高潮时爽到翻白眼的贱样惹地眼红,他粗鲁地将人扔在桌上,乘祝鼓欢高潮之时用手指狠狠插弄祝鼓欢的小穴,不应期之下的强制高潮,让祝鼓欢爽到崩溃。    “跟他妈水龙头似的,老子捅死你!你那林大哥能玩的你骚水乱喷么?能玩的你这么爽么?那种古板的家伙能满足你这样的骚逼双性人么?!”    祝鼓欢不堪羞辱,在濒死般的高潮下终于晕了过去,小穴还在潺潺不断地流水。    贺鸿从祝鼓欢红肿的小逼里抽出手指,眼瞧着小逼里的精液随着淫水流了出来,他沉着脸不悦,低头左右看了看,捡起祝鼓欢脱下的内裤,直冲冲地塞进那口小逼,防止精液流出才觉得心满意足。    他抱起祝鼓欢,发现浑身赤裸的美人,膝盖腰背哪哪都青紫一片,他做爱时不管不顾,压着人到处做。    不算很严重,他挑挑眉,又是另一种心满意足:做爱嘛,是会受点苦的,爽了就行,回头找药膏涂涂养好就是了。 第章 寻死/小惩罚/插穴被逼着说骚话/羞耻地哭到崩溃 章节编号:717998 祝鼓欢醒来的时候,贺鸿不在身边。    他睡得蛮好,柔软的床垫和身上的蚕丝被,是他被抄家后睡过最舒服的地方了。    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两瓣屁股又肿又痛。    身上很干爽,是有人帮他洗过,可手肘膝盖都还青紫一片。    祝鼓欢是双性儿,身体差,从小娇生惯养,皮肤细的跟丝绸似的,现下醒来,浑身又痛又酸,是躺也不适,坐也不成。    昏迷前的事祝鼓欢记得一清二楚,他眼角滑下泪来,无法接受自己被如此对待,也无法接受自己竟在那样的羞辱中产生快感....    祝鼓欢掀开床帘,听到门外有动静,手又悻悻放了下来。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在房间内小声说道:“先生,这是早饭,您如果醒了可以享用。”    小姑娘没多停留,放下餐盘便离开了。    祝鼓欢下了床,腿软地踉跄了一跤,他扶住木柜,抬眼看了看这间不大不小还算温馨的房间。    祝鼓欢从小教育良好,可思想保守,哪怕独自一人,也无法接受自己浑身赤裸,更何况身上还布满了性爱痕迹,他打开衣橱,所有衣服尺寸都比他大,裤子更是穿上就会掉下来。    祝鼓欢找了件睡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理了半天才总算有点衣着得体的模样。    他来到桌前,早茶式的早餐,点心主食一样不少,都是他爱吃的,他抄家后进了监狱,后又去了奴隶行,许久没有吃饱喝足。    可他此刻却没有任何胃口,眼前的吃食只让他觉得恶心,恼羞成怒之下,一挥手竟将食物全部扫落在地。    “先生!你没事吧?!”门外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他急地敲门,又不敢闯入。    祝鼓欢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青年见祝鼓欢没事才松了口气,他恭恭敬敬地问道:“先生,您要去哪?我家主人说,在他没回来之前,您哪也不能去,有什么需要的,您可以告诉我。”    “我不小心把早饭弄洒了,你去收拾一下,我就在院子里逛逛。”    青年看看屋内:“好,那先生您就在后院逛逛吧,后院种了很多花草,很好看的,前院有人守着,您要出去了,会有人盯着的。”    祝鼓欢点点头。    青年进屋把碎在地上的餐盘捡了起来,出来后见祝鼓欢停在院子的浅池旁看着里面的荷花,若有所思着什么。    现在世道乱,许多人连饭都吃不饱,青年从未遇到过像祝鼓欢这样的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觉得端庄文雅,气质脱俗。    “先生,我去厨房让人再给您做一份。”    “好。”祝鼓欢应道。    祝鼓欢看腻了荷花,又转身看着身后的茉莉,伸手触着小小一片的茉莉花瓣。    青年往厨房走去,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再一转身,只见祝鼓欢站在井边,竟一跃而下!    ....    贺鸿提着点心篮子叼着烟从马上下来,现在洋车普及,贺鸿寻思着他家少爷受不了颠簸,是时候该搞一辆洋车了。    贺鸿原先住的是小洋房,他家少爷喜欢独门独户的大院,他便租了这处,地方不大,穿过前院大堂,就是后院,住小两口刚刚好。    贺鸿站在卧房门口灭了烟扔在地上个,他一看守门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啧,阿城,出什么事了?”    “祝先生他跳井了,还好我跑的快,拽住了他。”    贺鸿舌头顶了顶后槽牙,他觉得气恼,这真是读书读傻了,昨天操逼给他伺候的欲仙欲死,吃喝穿住都依着他最喜欢的来,还整要死不活这套。    “他吃饭了不?”    “没,他不小心把饭菜洒了。”    贺鸿嗤笑:“不小心?”    “我守着门没敢走,他到现在都没吃。”    “去,再让人做一份来。”    贺鸿进屋的时候,祝鼓欢穿着他的浴袍睡在床上。    他没把祝鼓欢寻死当回事,脑子没病的,死过一次都不会想死第二次。    这真真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这院里哪个不是逃难逃过来的?哪个从前不是吃完上顿没下顿?要只是上个床,就被这样金贵的伺候着,只怕是要上赶着。    祝鼓欢倒好,一言不合就跳井。    贺鸿人糙,脾气也糙,他是真心疼少爷,怎样伺候都不嫌累,但这寻死觅活的劲,对他来说也属实膈应。    贺鸿摸了摸祝鼓欢的额头,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低烧,他这少爷哪哪都好,好模样,好皮肉,好性格,就是脑子不灵活,想不开事,身体还差。    回笼觉觉浅,察觉到有人摸自己,祝鼓欢惊厥地睁开眼,他耸起肩膀往后缩,一脸防备地看着贺鸿。    贺鸿不在意,将点心盒放在床边打开。    “我不吃!”祝鼓欢忿忿说道。    谁知,贺鸿根本没搭理他,靠在床边拿起里面的点心塞进嘴里,自顾自地享用起来。    桃花酥,榴莲酥,蟹粉酥,全是祝鼓欢爱吃的。    贺鸿当着祝鼓欢的面,吃地慢条斯理,有滋有味。这便是他对祝鼓欢跳井的惩罚,买了祝鼓欢爱吃的,然后全数落进自己肚子里。    祝鼓欢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涨红了脸,羞恼地将头扭到一边。    没胃口是一回事,祝鼓欢肯定是饿的,他爹锦衣玉食地养着他,他从小嘴就馋,贺鸿在他面前吃地津津有味,连带着勾出了他的馋瘾。    从抄家到现在,折腾了快小半年,好不容易吃上顿好的又让他给洒了,结果死又没死成,脑子冷静下来后,祝鼓欢有些后悔,他为什么不吃饱了再去死呢?可他最要面子,脑子又轴,怎样都不肯让人觉出自己的窘迫。    看着精致的点心一块块落进贺鸿肚中,祝鼓欢觉得委屈,他本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少爷,什么东西吃不到?如今却被人困在这屋中,连吃东西都要看人脸色。    贺鸿一边吃,一边紧盯着祝鼓欢,祝鼓欢脸上精彩的小表情,全数收入眼底,很是下饭,他吃完最后一块糕点,朝着祝鼓欢舔了舔手指,行为举止看起来颇为下流,他满足地叹道:“真香。”    看着他家少爷下饭就是香!    祝鼓欢身上酸痛,胃中没食,又饿又难受的人最是容易恼羞成怒,他红着眼骂道:“你到底想干嘛!”    贺鸿笑了,笑地渗人:“少爷,我从奴隶行把你买下来,你知道奴隶有哪几种么?....有干粗活的,扛货品,扛沙袋,最辛苦了,还有照顾人的,洗衣扫地伺候主子,就像我和你从前一样,这两种我都不舍得你做。”    贺鸿不说话了,祝鼓欢忐忑的模样,他看看就觉得兴奋。    他家少爷胆子太小了,他就是看着少爷,他家少爷就又要吓哭了,贺鸿被祝鼓欢惹得笑起来,笑地一脸开心:“哈哈,还有一种....就是性奴,吃饱喝足,只专门在床上伺候人,成天张着腿挨操,用肉逼肉穴伺候男人的大鸡巴。你不觉得你细皮嫩肉的很适合干这种事么?”    祝鼓欢听到这下流的用词就气地发抖,他吼道:“闭嘴!”    贺鸿忍不住笑,他跟变态似的,祝鼓欢越是恼怒,他越是兴奋。    他凑近祝鼓欢,强迫性地搂住祝鼓欢的腰,急切地去亲那白璧似的脖颈。    “松开!”祝鼓欢喊道。    祝鼓欢的反抗,贺鸿压根不放在眼里,反而更加过分的将手伸进祝鼓欢的两腿间,他没有内裤穿,两腿间空空荡荡,两根手指一下塞进了小肉逼。    贺鸿的喘气声变粗了,一副要发情的样子,他啃着祝鼓欢的脖子,凶道:“刚刚就是这么去跳井的么?内裤也不穿,你不是脸皮薄么?就穿个浴袍出去不怕被人奸了?骚的不行!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就算跳下去,被捞上来,老子也照样操。”    “闭嘴!闭嘴!”    祝鼓欢哭喊着,那口小逼像玩具一样被贺鸿捏在手里玩弄,连他整个人都像是玩具一样,缩在床角,连捶打在贺鸿的眼里都像是调情。    “嗯?小逼又出水了?我才揉了几下来着?两下还是三下?你说你是不是骚,插两下就出水。”    祝鼓欢被弄软了腰身,哭喊也变了声调,柔软黏乎:“唔...我没有...松...松开呜呜呜...”    两腿间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没,水声,你骚逼里的水声,声音真响,少爷,你这还是逼么?我没见过这么多水的逼,你的逼是喷泉是不是?你是不是装了个喷泉在里面,嗯?”    “啊~....”祝鼓欢哭着直喘。    贺鸿见祝鼓欢不说话,捏住祝鼓欢的下巴让人看着自己,小逼里的手指头越插越凶:“问你话呢!是不是有喷泉在你的骚逼里?不说话我就把手全部插进去自己找!”    说着,贺鸿直接往小穴里插了四根手指头进去,发狠一般,似乎真想将拳头都塞进去。    祝鼓欢又爽又怕,他仰着头惊恐地看着贺鸿,脸颊通红,哭着摇头,可怜兮兮地回答:“没...没有...呜呜呜...别...”    “没有什么?”    “呜呜呜...没...没有喷泉...”    “哪里没有喷泉?”    “别...别这样....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呜呜呜....”    手指又狠狠往水逼里插,瞬间挤出了一大滩淫水,连带着小鸡巴都笔直地弹了弹,射出精水:“我再问一遍,哪里没有喷泉?”    祝鼓欢眼神发直紧紧抓住贺鸿的肩膀,他很怕贺鸿真的把拳头塞进他的小逼:“是逼....是我的逼...”    “是骚逼。”贺鸿一边更正道,一边连指根都插进了小逼,肆无忌惮地侵犯威胁着祝鼓欢。    祝鼓欢怕的不行:“呜呜呜....是...是骚逼....”    “连着说。”    “骚....骚逼...里....没有喷泉...”    要面子的少爷用清清冷冷的声音说着骚话,贺鸿被激地头脑发热,小逼里的手指头越插越快,两瓣肥软的唇瓣被插地直颤。    “啊啊啊啊~”    “要高潮潮喷了是不是?快喷,喷给老子好好看看!”    “啊啊——不...不——”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逼得祝鼓欢无法抑制地攀上高潮,腰身挺起,小逼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连不中用的小鸡巴也射出了一两股精液。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刚刚高潮完的祝鼓欢吓得一哆嗦,他紧紧咬住嘴唇不敢泄声,眼角带泪眼睛通红地看着贺鸿。    祝鼓欢无助的小模样,立刻让贺鸿的心软成一片,他赶紧搂住祝鼓欢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哄:“少爷放心,你这模样,只有我看得到。”    贺鸿喊道:“进来吧。”    依旧是早晨的小姑娘,她端着热乎的饭菜走了进来。    祝鼓欢知道有人进来,他的下身还在潺潺流水,此时的模样让他无比羞怯,他无意识地紧紧缩在贺鸿怀里,惹得贺鸿脸都快笑烂了。    小姑娘没多说话也没乱看,把早饭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祝鼓欢依赖贺鸿的模样让贺鸿心满意足,人都走了,他还抱着人不肯松手,哄小孩一样说道:“是来送早饭的,太坏了,都把我家少爷吓着了,下次我在屋外放个桌,早饭就放屋外,我亲自出去拿,绝对没人进来,好不好~”    贺鸿抱了许久,恋恋不舍地松开祝鼓欢:“行了,这回该好好吃饭了吧。”    谁知,再一看到祝鼓欢的时候,祝鼓欢已然哭地梨花带雨,两只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人都快要哭崩溃了。 第章 寻死觅活/嘴对嘴喂药喂饭/嘴都亲肿了 章节编号:719702 祝鼓欢饥肠辘辘,高潮之后浑身脱力,虚软地靠在贺鸿怀里哭的一抽一抽满脸眼泪,可把贺鸿心疼坏了。    他这不沾染庸俗之气的少爷,骤然被他玩的又惨又可怜,看着就叫人神清气爽。    可这饿地连哭声都小了,那怎么行?    贺鸿抱起祝鼓欢坐到桌前:“来,咱们吃饱了再哭。”    “不吃...”祝鼓欢抽泣着低声说道。    “啧...”贺鸿捏住祝鼓欢的小脸看向自己:“你这都哭几次了,我跟你讲,你再不吃,回头饿的哭都哭不出来。”    祝鼓欢麻木地看向贺鸿,他的愤怒,羞恼,贺鸿都不当一回事儿,贺鸿像逗猫逗狗似的玩弄他。    他不会吵架,不会骂人,更不会出手伤人,他只有生气,生贺鸿的气,生自己的气,可生气这事对贺鸿毫无攻击力,于是他气地胸口发闷,连脑阔都要气懵了。    “那就饿死我。”祝鼓欢说道。    贺鸿满脸无语,他出生的地方闹饥荒,五岁就死了父母,他独自一人逃到这里,因为偷窃差点让人打死,好在他遇到了祝鼓欢。    后又被祝家赶出来,那时他也不大,才十六岁,好在祝鼓欢可怜他,在他兜里塞了几块大洋,流亡伺候人的生活,让他懂得明事,他到码头扛沙袋,参与帮派,不动声色地巴结大佬,帮派火拼的时候他差点死在了别人的刀口下。    他生的差,能走到今天,谁也不靠,全靠自己,他见过无数从苦难中走出来的人,那些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会紧紧抓住想要活下来。    所以他最烦的就是别人要死不活,尤其是家境良好还无病呻吟的人,换别人他指定在旁边鼓掌,活不下去就早点去死,反正这乱世,心智薄弱的人活着也是拖累自己拖累旁人。    可这要死不活的人偏偏是他最喜欢,最疼惜的人。    “你真不吃?”贺鸿凛声问道。    贺鸿挑逗他带着笑意的眼神骤然阴鸷,祝鼓欢吓得一哆嗦,身上更是毛骨悚然,他梗着脖子扭过脸,声音不大却极其倔强:“不吃。”    “哼。”贺鸿冷笑。    贺鸿一口气喝了小半碗鲜虾粥,他含着粥对上祝鼓欢的唇。    祝鼓欢睁大眼睛反抗起来,贺鸿对小鸡仔似的,一手摁住祝鼓欢的脑袋,一手紧紧搂住祝鼓欢的腰,任祝鼓欢如何推打都没有用。    剧烈挣扎之下,祝鼓欢被粥呛地直流眼泪,可贺鸿含住他的双唇如何都不分开,等粥全数吞咽之后,贺鸿也没有放开他,津津有味地含着他的双唇,舌头如土匪进村一般搅弄他的口腔,舔舐他的舌根,直把他亲地喘不上气。    等贺鸿松开祝鼓欢的时候,祝鼓欢翻着白眼,满眼天旋地转。    贺鸿趁祝鼓欢回不过神,叼了个虾饺又去喂他,将祝鼓欢的嘴唇从里到外好好品尝了一番,才再次放开祝鼓欢。    紧接着,贺鸿又挑起一块儿炸春卷。    “贺鸿...你....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求求你....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求求你....”回过神的祝鼓欢抽噎地说道。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强奸,被侵犯,被羞辱,也无法接受自己说出那样不合教养的下流话,更无法接受自己如同性爱玩具一般遭人对待。    贺鸿才不懂祝鼓欢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没有什么是比吃饱更重要的,他理都没理祝鼓欢,叼着炸春卷就去亲祝鼓欢。    祝鼓欢的嘴都让贺鸿亲肿了,贺鸿还想再喂祝鼓欢的时候,祝鼓欢终于肯自己吃饭了。    贺鸿只得悻悻收手,满脸写着不愿意。    祝鼓欢跟猫吃食一样吃地很少。    贺鸿说道:“再吃点。”    “我吃饱了。”    贺鸿吓他:“不吃我就继续喂你,喂完再给你喝罐牛奶,把鸡巴塞你嘴里让你自个吸出来信不信?”    祝鼓欢又惊又气,眼泪又开始摇摇欲坠。    贺鸿都怀疑祝鼓欢要是只猫的话,估计已经耸起身子炸毛了。    嗯....他家少爷要是猫的话,该是只蓝眼睛的雪白波斯猫,炸了毛瞪他也跟卖萌似的,想想都可爱。    贺鸿措不及防地笑出声来。    祝鼓欢更受打击,他在这气地伤春悲秋,生无可恋,贺鸿抱着他没事就在那乐地嘎嘎笑。    贺鸿稍稍收敛一些,抱着祝鼓欢颠了颠让他坐地舒服了点:“你把那三个虾饺吃了。”    拿起碗再乘了半碗鲜虾粥:“知道你胃口小,把这半碗粥喝了,就可以不用吃了。”    看着祝鼓欢一口口把饭吃完,贺鸿拿来退烧药:“来,洋药,吃了喝水一吞,一点都不苦,你说我疼不疼你?”    祝鼓欢不想吃,低烧犯困,一直睡着就不用面对贺鸿,他觉得挺好。    贺鸿拧眉,上一秒还在乖乖吃饭,下一秒就又矫情上了,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治他。    依着吃饭的样,贺鸿再一次亲住了祝鼓欢的嘴。    他觉得祝鼓欢的嘴就是香,就是软,怎么亲都亲不够。    他强迫性地抱着人站起来,一边亲一边往床上走去。    祝鼓欢反抗无能,怕地发抖,他怕贺鸿操自己。    贺鸿把人摁在床上一个劲地亲,亲地祝鼓欢嘴皮都快要破了才松开,他扒了祝鼓欢穿在身上的睡袍,祝鼓欢惊恐地看着他:“你干嘛!”    贺鸿痞笑道:“少爷,你是故意不吃东西的是么?就为了让我亲你,我刚亲你的时候拖着你的屁股肉,逼水流了我一手。”    说着,贺鸿把手举到祝鼓欢的面前,展示着上面晶莹剔透的水珠。    祝鼓欢涨红了脸,他喊道:“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从没亏待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已经家破人亡了!我已经遭到报应了!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好不好!”    贺鸿捋着祝鼓欢的头发给他顺毛,嘴上却骚话连篇,不讲究说话的艺术:“折磨你?这算什么折磨?这两天你没舒服到?你爽都要爽死了,还跟我矫情什么?”    祝鼓欢红着眼瞪贺鸿。    贺鸿给他理了理被子:“我可警告你了,别这样看我。”    祝鼓欢想起昨天的事,吓得直抖,又垂下眼眸。    “这药有安眠的作用,你睡会儿,醒了的话,柜橱里放了几本小说,你无聊就拿来看。”    祝鼓欢防备地缩着肩膀,他不相信贺鸿会如此好心。    “行了,我还有事,忙完再回来操你,到时候给你的肉逼都操成我的鸡巴模样,绝对爽死你个小骚货。”    贺鸿走了,他是不把祝鼓欢寻死当回事,可这金贵的少爷总归跟他这些糙人不一样。    他把屋里的利器都收了起来,怕祝鼓欢到处乱跑,连带着祝鼓欢唯一能穿的几件睡袍都一块儿拿走了,还让阿城赶紧去把后院的井给封了。    比起想不开的祝鼓欢,他想的倒是很开,等他把祝鼓欢操服了,祝鼓欢天天爽的不行,开开心心的,谁还半死不活啊?    祝鼓欢胸闷的厉害,他还在浑身发抖,眼泪难以抑制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他该怎么说,就是因为他舒服了,他觉得爽,他才觉得这件事如此不可饶恕。    父亲已经去世半年多了,死的时候让他好好生活下去,他是爸爸妈妈在人世间唯一的希望,他一帆风顺过地很好,即使父母的离开让他心痛难过,他也不曾想过去死。    人世间依旧多的是让他留恋的事情,他名校毕业,爱好广泛,喜欢听曲看戏,喜欢遛猫逗鸟,喜欢上茶楼跟人讨论天下事。    虽然家落了,但他可以去教书,去报社,去贸易公司,总不至于被饿死。    他还有林秋之,林秋之是他父亲的学生,从小到大都对他很好。    他对林秋之说不上什么情投意合,他就是觉得林大哥对他好,人也踏实,往后的日子和林大哥安安稳稳地过还蛮不错的,他这样的身子找女朋友是不太可能了,有人能陪着一起相伴到老也算是件妙事。    可如今,贺鸿的出现,打破了他对未来生活的所有向往。    祝鼓欢满脸泪水,他从前听过不少给人当床伴的吓人事,没有出路,为了几个钱,染上性病下身溃烂,又或者是原主玩厌了,拿去讨好生意伙伴,更可怕的是,等毫无价值的时候,会被卖进窑子,一天到晚让十几二十个人轮奸,最后发疯发癫,死时如同疯子,毫无脸面可言。    他迷茫地将头埋进被子里,祝家将贺鸿赶出去,贺鸿记得这仇,现在贺鸿发达了,他落魄了,他不知道往后贺鸿会如何待他,也不知自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总之不会好过就是了....    伤心欲绝中,祝鼓欢的眼泪络绎不绝地流了下来,在药物作用下,几乎是哭到晕厥般睡了过去。 第章 大病一场 章节编号:7171191 贺鸿回来的时候,拎了叠和早晨一样的点心盒。    回屋一看祝鼓欢还在睡,他凑到床前去亲祝鼓欢。    这一碰,不得了,祝鼓欢高烧烧地都烫手了。    贺鸿赶紧给祝鼓欢裹了两件不合身的衣裳,抱起人就往医院去。    祝鼓欢急火攻心,高烧不退,一连烧了三天都没醒。    贺鸿这个气啊!又气又心疼!六年了,好不容易把他的少爷掳了回来,就操了一顿而已,结果上午跳井寻死,晚上生病高烧。    他本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人就在跟前,怎么折腾都行,就是别要死不活地折腾他,他就想和少爷好好过日子而已,他家少爷再这样要死不活的跟唱戏似的,他怕自己真忍不住,非把人吃了不可。    贺鸿不闲,怕祝鼓欢醒来又去寻死,他不在的时候,就会叮嘱阿城和院子里的小姑娘沛儿一同看着祝鼓欢。    这人高烧烧到第四天的时候,贺鸿忍不住泛嘀咕:可别把他如花似玉的少爷给烧傻了啊。    好在第四天晚上,祝鼓欢醒了过来...    换谁发烧贺鸿都不心疼,对他来说发烧感冒就是小病,这年头谁没发过烧啊?    可这换到祝鼓欢身上,贺鸿急地心焦,更是心都疼地五内如焚。    病后的祝鼓欢犹如白瓷瓶儿,从脸到身都惨白着,好似一捏就要碎了。    贺鸿小心搂住祝鼓欢抱在怀里:“可怜坏了,招我心疼不是,下回有气跟我说,我让你打几巴掌解解气。”    贺鸿一手握住祝鼓欢的手腕都有剩余,他逮着纤细的五指一根一根地捏,这小手当真是肤如凝脂,手如柔荑,病了一场,手指头脆地仿佛一捏就断。    贺鸿疼惜地抓起手掌往自己脸上拍:“少爷别生气了,我们打坏蛋好不好~”    房门被敲响。    贺鸿在祝鼓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饭来了,我去拿。”    贺鸿轻手轻脚把祝鼓欢放在床上,打开门,拿了饭刚一转头。    短短几十秒,祝鼓欢竟然把输液管给拔了!    贺鸿端着餐盘骤然眉目双锁,冷冷地盯着祝鼓欢。    祝鼓欢低着头,双肩微颤,他很怕如今阴晴不定的贺鸿,可他做不到伤害别人,便只能伤害自己。    贺鸿没说话,开门让阿城去喊护士。    他拉开病床上的桌子,把餐盘放了上去:“你是要我喂你,还是自己吃?”    祝鼓欢没说话,低着头拿起筷子,乖乖吃饭。    护士从新给祝鼓欢扎上输液管,祝鼓欢的右手白白净净,左手却因为这几天扎针输液,青肿了一大块儿,贺鸿只是看看就觉得心疼。    贺鸿守在祝鼓欢身边,看着祝鼓欢吃饭,输液,一下都没离开,耐心极了。    安安稳稳地输完液,贺鸿拿来医院开的药。    眼瞧着祝鼓欢把药吃进嘴里,喝了水,做出吞咽的动作。    然而贺鸿的脸色却越来越沉,他捏住祝鼓欢的下巴,迫使人张开嘴巴。    两根手指探进祝鼓欢的嘴里压着舌根掏,最后掏出了两颗白色的药丸。    祝鼓欢确实不想病好,一直病着,最起码可以待在医院...    他眼瞧着两颗药丸从嘴里掏出,又瞥见贺鸿阴沉的脸,从刚才开始,贺鸿一句话没说,可祝鼓欢觉得,他比说话时还要吓人....    贺鸿捏住祝鼓欢的下巴,把药又塞了回去,摁住舌根往喉管里送,连手指头都快要伸进喉管里了,祝鼓欢无力地抓住贺鸿的手腕,难受地不断干呕。    连水都没喝,药生生从喉管里咽了进去。    手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祝鼓欢歪在床边,对着地面一直咳嗽,咳地满脸眼泪,嘴边全是口水。    等他咳完直起身,贺鸿拿来了绷带,粗鲁地拽住他的手腕绑在床头。    一直没有说话的祝鼓欢这时才情绪失控地吼道:“你...你要干嘛?!”    可贺鸿却不理他了,强制性地将他的四肢绑在了病床的四个角。    祝鼓欢涨红了脸,难得粗俗地骂道:“你这个畜生!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确定祝鼓欢动弹不得后,贺鸿留祝鼓欢一个人在病房,转身离开了。    贺鸿晚上还要去一个舞会,此刻被祝鼓欢搅的一点心思都没有。    贺鸿想着:是该想个法子好好治治祝鼓欢了,不然成天寻死觅活的折腾他。    不过先不能吓着他,得让他把病养好了再说。 第章 憋尿挨操/崩溃失禁 章节编号:717127 贺鸿凌晨回的病房,整个人醉醺醺的,推开门,知道病床上是祝鼓欢,连医院的消毒水味都闻不见了,只觉得满屋子都是香香软软的气息。    “贺鸿?”    是少爷在叫他,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贺鸿赶紧走到祝鼓欢身边:“怎么了?”    “唔...放开我...你...你先放开我。”    “怎么还没睡?是在等我么?”贺鸿没理他,坐在床边,摸着祝鼓欢的小脸,从发丝到下巴,哪一处都不放过。    祝鼓欢双颊通红,眼角带泪看着贺鸿。    贺鸿盯着那张脸,一时之间看地失神。    “你先放开我...求求你...求求你先放开我...”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放开你?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给你解绑。”    “我要去洗手间...我....我要去洗手间,你...你先放开我...”贺鸿走后,祝鼓欢憋尿憋了许久,他觉得自己再憋一会儿可能连膀胱都要憋炸掉了。    “去洗手间干嘛?”    “我...我要解手...你先松开我...求求你了...”祝鼓欢快要哭了,他不想尿在床上。    “解手是什么意思?少爷,我是粗人,你得跟我说明白才行。”    祝鼓欢又羞又恼,贺鸿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就是想要羞辱自己,可他毫无办法, 他无比羞耻,哭着说道:“我...我想尿尿...求求你...求求你先放开我....”    贺鸿拉开被单,只见那两条腿大打开,憋尿憋得腿根都在颤抖,病号裤的裆部处都有了一点水渍。    看来真是憋狠了。    他解开脚踝上的绳子,那两条腿怕膀胱管不住尿,立刻搅在了一起。    祝鼓欢见绳子解开,一瞬间只觉得感激:“谢谢你...谢谢你....能不能快点把我的手也解开?”    贺鸿笑了,憋尿憋成这样的少爷,他可是从没见过。    贺鸿连同内裤拉下了祝鼓欢的裤子,雪白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白了,跟白玉似的。    祝鼓欢惊恐地看向贺鸿,他紧紧搅住双腿:“你...你要做什么?!”总不能这种时候,贺鸿还想要操他一顿吧?    贺鸿看着那两条腿,难耐的搅在一起,只觉得格外涩情,他轻松掰开祝鼓欢的两条腿,一手摁向了祝鼓欢的膀胱处反复挤压:“什么都不做,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憋急了。”    “别...别!”    膀胱被摁地又酸又涨,尿液随时都有挤出尿口的可能,祝鼓欢不能接受自己尿在床上,他紧紧锁住尿口,生怕尿出来。    但更让他觉得害怕的是,憋尿时的膀胱挤压,竟然让他生出了曼妙的快感。    祝鼓欢吓得直颤,他不能尿在床上,他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他哭着求饶,他真切地希望贺鸿能大发慈悲放过他:“求求你...别....啊~别...求求你了....让我去尿吧....我真的求求你了,让我去厕所好不好?”    贺鸿一边按压膀胱,一边低头好奇地看着腿间三个粉嫩的小器官。    小肉棒有点管不住了,水珠一滴一滴往外冒,最奇怪的是中间那口小逼,怎么也在往外冒水呢?    “少爷,你的小逼又流水了。”    祝鼓欢大哭起来:“求求你!贺鸿!求求你!呜呜呜....别按了...别按了....呜呜呜....”    抓在手里的小腿不断抽搐,祝鼓欢想要夹紧双腿,可贺鸿紧紧抓着,他如何都挣脱不了。    看来真是憋急了,贺鸿解开了祝鼓欢手腕上的绳子。    没了束缚后,祝鼓欢光着下身跌跌撞撞跑向病房内的洗手间。    他双手发颤,急切地转动扶手。    门刚刚拉开。    “砰!”    祝鼓欢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贺鸿竟站在他身后,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将门瞬间关上!    祝鼓欢吓得一抖,站在门前姿势怪异地夹着双腿,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暴风骤雨间便被贺鸿摁在门上,一条腿横在祝鼓欢双腿之间,迫使人无法夹腿,手指粗鲁地插进小逼,里面已然淫水不断,随着抽插发出了“咕叽咕叽”声。    贺鸿掏出硬成石头的肉棒,急不可耐地就往小逼里挤。    “别...别....啊啊啊啊~”    毫不怜惜,肉棒直冲冲地挺入大半。    强烈地刺激下,尿口再也管不住,一滴一滴越来越急,最后像水龙头似的在空中划出了弧线。    祝鼓欢再也管不住情绪,昂着头嚎啕大哭起来。    贺鸿却不在意,祝鼓欢放尿的时候,小逼夹得格外紧,他爽的不行,干脆抱起祝鼓欢,一颠一颠边走边操,他情难自已,不断舔舐祝鼓欢的脖子,在祝鼓欢耳边吐气:“呼...快看,你被我操尿了,好多尿,老子边走边操,让你尿地满屋都是,好不好?”    “别说了....呜呜呜...”    “逼也好紧,撒着尿挨操,小逼紧死了,你裹地我好爽,下次你一尿尿我就冲进去操你的逼好不好?!操的你到处都洒的尿好不好!”    “啊啊啊——别...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越骂你,你越爽,小逼越来越紧了,是想把老子夹断么?是不是很生气,很想弄死我?用小逼把我命根子夹断怎么样?来!再裹紧一点!爽!真他妈的爽!”    “求...求求你!...呜呜呜....求求你别说了啊啊啊——”    祝鼓欢像玩具似的,被贺鸿抱在怀里,从房间的这边操到那边,再从那边操到这边,他仿佛没了自主能力,如同一个鸡巴套子,裹在那粗壮丑陋的性器上不断给贺鸿带来快感。    最要命的是...    他也快要爽死了,下身“噗嗤噗嗤”喷溅在地上的淫水声,连他自己都听的到。    尿越流越少,贺鸿不满地看着那处没用的尿口,他喜欢祝鼓欢被他操的尿水淫水乱喷,他坐在床边,将人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一边用鸡巴操着祝鼓欢的前列腺,一边恶劣地摁压抽搐的小腹。    他做爱时向来粗鲁,不管不顾,各类动作都无比凶狠,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没把祝鼓欢当人看。    “怎么没尿了?!继续给老子尿!妈的!骚货!快点给我尿!”    尿口被逼得潺潺流水,祝鼓欢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贺鸿弄坏了....    “少爷,好爽,你夹得我好爽,操死你!让我操死你好不好?!”    下体的鸡巴直上直下越操越快,甚至捅进了祝鼓欢的宫口,祝鼓欢昂起头双目泛白,无力地抠着贺鸿的手臂。    “呼...你喷了好多次,一直在给我洗鸡巴,你要让我爽死了!妈的!射给你!老子要把你的子宫全部射满!让你整天含着老子的精液!”    鸡巴在宫口处涨大,祝鼓欢受不了了,难过地甩着头:“不...不要...别....啊啊啊啊~~”    “射给你!全他妈的射给你!”    祝鼓欢颤抖着又潮吹了,两人连接处突然之间从小逼的缝隙喷出许多水,他的哭声都弱了,哽咽的抗拒着:“不要...不要再射了....呜呜呜....求求你....别....”    祝鼓欢低着头,哭地十分厉害,无声无息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贺鸿捏住祝鼓欢的下巴,将人的头掰到自个眼前,强势地吻住祝鼓欢的嘴唇。    祝鼓欢就这样被他紧紧箍住怀中,滋滋作响地亲着嘴,漏着尿,小逼不断喷出淫水,连子宫都被灌满了精液...    喝完酒又操了顿人,那感觉别提多安逸了。    贺鸿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抱到床上,两个人挤在小小一张床上,他无比满足,倒头便呼呼大睡。    ...    难抵羞耻的祝鼓欢高潮之后便晕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小逼让鸡巴堵着,自己被贺鸿抱怀里。    这些天,贺鸿一次又一次害他丢掉礼义廉耻,他也一次又一次没有坚守住自己的底线。    他双目通红,撑起身子,那鸡巴即便在睡梦中也不肯安分,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鸡巴在他体内结实地弹了弹。    “唔...”    小逼又流水了,祝鼓欢软着身子倒回贺鸿的怀里,他无助地喘着气,这人怎么睡着了,肉棒还能这么粗这么硬啊...    贺鸿的鸡巴全数硬起足有二十厘米,此刻没有全硬也依然凶悍地插在他体内,连接二人。    祝鼓欢眼神发直,又一次起身,像小狗似的往旁边爬,一点一点将体内的巨物剥离出去。    “唔...啊..”他难耐地呜咽着,没想到贺鸿动都没动一下他也会受不了。    那根东西能把他的肚子顶到突起,祝鼓欢一边爬,一边眼睁睁看着肚子上的一处突起慢慢消失。    可肚子还是圆...因为贺鸿射了他满肚子精液没有挖出来...    “啵”地一声,鸡巴弹出了祝鼓欢的体外。    祝鼓欢腿软地倒在地上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下身的肉逼没了肉棒的阻塞,“噗嗤噗嗤”往下流着精液。    祝鼓欢羞地浑身直颤,差点又没站稳。    他知道屋外面有人守着,他逃不出去...    他来到医用推车旁,双手颤抖地拿起一把剪刀。    走回贺鸿的身边。    他痛恨地看着贺鸿,举起剪刀,手却越颤越厉害。    剪刀迟迟没有落下。    祝鼓欢崩溃地流下眼泪,他做不到,他如何恨,都无法剥夺别人的生命。    他瘫软地坐在床边,他讨厌被利器弄伤,很痛,到处都是血,死得太慢了,看起来就觉得吓人。    可此刻,他举起剪刀,对着自己的腹部狠狠扎了下去! 第7章 7我的命就是你的/放置/床单塞b/舒服到汁水四溢 章节编号:71720 该落在腹部的剪刀停在了空中,贺鸿撑在祝鼓欢身后,紧紧抓住他拿着剪刀的手。    贺鸿从他手里抽出剪刀扔在一旁。    祝鼓欢浑身直颤,被贺鸿抱进怀里。    “你...你怎么醒了...”祝鼓欢带着哭腔说道。    “你醒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少爷像小狗似的爬出我的怀里我都看地一清二楚。”贺鸿着迷地亲着祝鼓欢的脖颈。    “那你看到我想做什么了?”祝鼓欢颤抖地问道。    “对,不过我知道少爷心疼我,下不去手的。”    祝鼓欢推开贺鸿:“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没有心疼你!是我没用!我杀不了你!”    贺鸿笑了,从新抱住祝鼓欢,祝鼓欢的小身板抖地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抱在怀里他都嫌不够,只恨不能揉进血肉中:“少爷,如果那把剪刀真的落了下来,我不会拦你,因为从你捡回我的那一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他吻住了祝鼓欢的唇,闯入祝鼓欢的嘴中对着那软舌又吸又咬,直到亲够了才松开祝鼓欢:“但少爷心疼我,没有要了我的命,我知道少爷心里有我,你先把病养好,把病养好了才有力气折腾我是不是?”    ....    祝鼓欢在医院多待了一个星期,临走时贺鸿给他带了件红白相间的刺绣长袍马褂,只是没给他带内裤,想想就知道是故意的。    贺鸿帮祝鼓欢系上最后一颗盘扣,理了理领子,只觉得祝鼓欢把这昂贵的衣衫衬得更加好看,他在祝鼓欢的脸颊处亲了一口:“少爷就是好看,这像不像咱们从前?从前少爷的衣服也是我帮着穿的。”    祝鼓欢淡淡地说道:“别再跟我提从前。”    贺鸿拉起祝鼓欢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只要你和我好好的,我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贺鸿弄了辆老爷车,一路回去都拉着祝鼓欢唠嗑,祝鼓欢一声不吭也不妨碍他一个人说地兴致勃勃。    “停车停车,品湘轩,你最喜欢吃他家的东西了,我陪你去买点。”贺鸿拉起祝鼓欢的手。    祝鼓欢挥开贺鸿的手:“我不吃。”    贺鸿挑挑眉,痞笑道:“好,是我自作多情了。”    贺鸿下了车,自个买了两大袋点心。    他家少爷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也不多,其中之一就是嘴馋,少爷不吃,他就自己吃,馋都能把他家少爷馋死,跟他在这演琼瑶?只可惜他最了解他家少爷。    一路坐车回去,贺鸿一边吃一边响亮地吧唧嘴:“少爷,我从前也不爱吃这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和你在一起,胃口就特别好,吃什么都嘎嘎香。”    祝鼓欢被贺鸿烦地要命,偏偏他中午只喝了两碗清淡小粥,看贺鸿在那吧唧嘴舔手指,勾地快要馋死,简直恨不得把贺鸿给揍一顿。    祝鼓欢冷眼看向窗外,贺鸿瞥见他家少爷的喉结不自然地滑动,忍不住笑了,叼了块糕点去亲祝鼓欢的唇,嘴对嘴喂祝鼓欢吃下一块糕点。    祝鼓欢睁大眼睛,废了好大劲推开贺鸿,贺鸿眯着眼睛对他笑,饶有兴致地舔着嘴唇。    祝鼓欢臊红了脸,这前面还坐着司机啊!    贺鸿知道祝鼓欢在想什么,他满不在乎,他家少爷脸皮太薄了,是该多刺激刺激练练脸皮。    这些日子想不开总要寻死大抵也都是脸皮太薄的原因。    在医院不肯吃药,拿剪刀想刺伤自己的事,他都还没跟祝鼓欢算账。    现下病好了,贺鸿摸着嘴唇上残留的余温,笑着想:是该跟他家少爷好好算账了。    秉承着以毒攻毒的理念,贺鸿打算顺道给他家少爷好好练练脸皮,改改这操一操就要死不活的臭毛病。    ...    “啊啊啊~别...别...要坏了...啊啊~”    祝鼓欢人都要被操傻了,从中午回来,刚刚进屋,他就被贺鸿扒了衣服一通狠操,操晕又给操醒。    连晚饭都是坐在鸡巴上吃的。    他此刻大汗淋漓,满脸眼泪,他的体内被不断灌精,灌精灌的他肚子都浑圆了起来。    祝鼓欢不知道贺鸿打了什么鸡血,能操他操地如此之久,和前几次性爱对比起来,前面那些简直就是开胃小菜。    那可不?六年没见,刚挨了顿操就上医院躺着了,如今病也好了,贺鸿再如何要教训祝鼓欢都得等他吃饱了再说。    “骚死了,天生该给老子操的玩意,你怎么这么多水?喷了一下午怎么还有这么多水?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操起来真他妈的爽死了!”    祝鼓欢呜咽地昂起头,受不了地挺起腰身,他一下午射了好几次,后来怎么都射不出来,小鸡巴硬地发疼,贺鸿干脆把他的小鸡巴捆了起来。    祝鼓欢硬是只靠小逼,不断高潮,喷了又喷,要不是贺鸿一直喂他喝水,他怕是又哭又喷直到脱水而亡。    小逼里又一次抽搐地痉挛着,从宫内喷出大量淫水,浇在贺鸿的鸡巴上,贺鸿舒服地箍紧祝鼓欢,鸡巴全数埋进祝鼓欢的体内,恨不得连那两颗硕大的睾丸都一块塞进柔软的小逼。    又一次高潮的祝鼓欢晕了过去,软绵绵时不时抽搐地靠在贺鸿的怀里。    贺鸿狠插了一会儿,大股浓精射入祝鼓欢的肚子里。    他满足地抱着祝鼓欢靠在床头,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那突起的小肚子。昏过去的祝鼓欢毫无顾忌地张着两条腿固定在他的鸡巴上,浑身都是水渍的小人,看起来格外狼狈,可到了贺鸿眼里,那就别提有多勾人了。    贺鸿伸出手看了看表,这连九点都没有,人就晕过去了。    不仅脸皮薄,还不耐操,没事,多操操,指定就耐操了。    床上运动,激烈又容易出汗,多健康,正好可以练练他家少爷弱不禁风的小体格。    这爱做的真就全是好处毫无坏处,他可真是太为他家少爷着想了。    这场性爱一连持续了三天,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做爱的痕迹,祝鼓欢每次睁开眼睛就是在挨操,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连睡梦中都在呓语地求饶。    那口小逼当真是被操成了鸡巴的模样,成了个艳红色的肉洞,怎么合都合不上。    ....    祝鼓欢再次醒来的时候,总算不是被操醒了。    他迷糊地睁开眼,肚子里依旧很撑,身上也汗津津地充斥着一股精液的腥臊味。    贺鸿不在他身边,可他却被绑住了双手固定在床头...    “啊...”祝鼓欢浑身虚软,难受地低吟着。    他歪着头,看到自己异样突起的肚子,他只是轻轻扭动身体,就能感受到肚子里异物晃动的声音:好撑...好难受...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肚子里全部都是贺鸿的精液,射的他如同四五个月的孕夫。    腿间更是一片粘稠,贺鸿竟然都没有给他清理身体,任由他满身精液淫水地躺在这里。    他知道他的小逼已经被玩开了,能锁住肚子里的精液是因为贺鸿塞了大半张床单在他的小逼里。    他犹如一只翻起肚子的青蛙,光着身子连腿都合不上。    “贺...贺鸿....呜呜呜...”祝鼓欢流下生理眼泪,他无助地蹬着小腿,床单一点一点蹭了出来,可体内的床单实在是太多了...    他好像没有被当成人来看待,犹如一个被用完没有洗净的性爱玩具,满身淫靡,毫无自主意识地等着主人再次享用。    “啊~...小...小逼...被...被磨了...呜呜呜...好...好难受....救命....救...谁能救救我...”祝鼓欢双眼发直,无意识地呼救,事实上他的下身却不如他嘴里呼喊地那样难受。    床单一点点脱离体内,粗糙的布料划过嫩肉,小逼不断抽搐,连带着大腿根都颤个不停,他挺着腰,又一次高潮,却没有水喷出,因为床单堵得实在是太满了,只能看到逼口的床单因为小逼内的潮喷,越来越湿。    “啊...不要...不...不....”    祝鼓欢再次瘫软在床上,他舒服地浑身绵软,嘴也合不上了一直从嘴角溢出口水,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被这细密的快感逼得浑身瘙痒,简直恨不得晕死过去,可脑子却舒服地让他不断收缩小逼,用体内的嫩肉去挤压那粗糙的床单,以此获得更多磨人的快感。    小家伙废了半天劲,累地呼呼喘气都没能把堵住小逼的床单给蹬掉,反而把自己玩弄的汁水四溢... 第8章 8祝鼓欢的狗/身体写字/连续不断地玩b高潮 章节编号:717118 贺鸿回来的时候,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猫叫似的呻吟声。    他拉开床帘,只见眼神涣散的祝鼓欢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看向他,他无助地喊着罪魁祸首的名字:“贺....贺鸿...贺鸿....”    这小颤音,小眼神,喊得贺鸿心都麻了,身下的巨物也跟着抬起头来。    “拿掉...呜...把...把床单拿掉...”    贺鸿看向祝鼓欢的下身,床单已经从他的身体里掉出来了许多,露在外面的床单沾满了淫水,一拧估计都能拧出水来,更别提身体里的床单了。    不过最可怜的还是小逼处和大腿根,湿漉漉的一片,淫水混着精液,像是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在那处,还有那没用的小鸡巴,依旧被绑住根部,涨的红肿发紫,一眼望去格外淫乱。    “塞个床单而已,你逼口处都能冒水,真舍得拿掉啊?”贺鸿调笑道。    “拿...拿掉...唔...求求你....呜....”    “唉,是该让我家少爷的小逼好好休息休息了。”贺鸿弯下腰,拽住小逼外面的床单,不给祝鼓欢喘息准备的时间,一把扯出小逼里的床单。    “啊啊啊——”    祝鼓欢翻起白眼昂起头,崩溃大叫,两条腿更是痉挛地翘在半空中可怜地抖动着。    床单抽出体内,带着逼肉翻出了逼口,连阴蒂都措不及防地露在了阴唇之外。    没了床单阻塞的小逼俨然变成一个翻着肉花的肉洞,淫水混着精液大股大股喷出体外。    贺鸿看着祝鼓欢的惨样,非但没觉的愧疚,反而脑袋充血,满脑子叫嚣着:玩坏他,玩死他。    贺鸿出门带了不少东西回来,他拿出一个白玉制作的阳具,又粗又长,尺寸快要赶上他的肉棒。    他揉揉祝鼓欢汗湿的头发:“精液都流出来了,少爷也很舍不得对不对?我帮你堵上。”    祝鼓欢早就已经爽的大脑空空,恍惚地听到贺鸿说了些什么,本能反应不是什么好话,只摇着头呓语不断:“不...不...求....求求你....不....”    贺鸿坏心眼地笑着:“不什么?不要放过你是么?”    冰凉的玉器堵住小逼的穴口,祝鼓欢冷地一哆嗦,下一秒,玉器便凶狠地捅入他的身体内,连带着堵住了那灌满精液的子宫。    祝鼓欢受不了了,连小腹都在抽搐,身体虚晃地左右扭动,似乎想要逃开这刺激的快感。    沉溺与快感之中的祝鼓欢久久回不过神,贺鸿看到他张着嘴流口水的贱样就知道此刻再来一次高潮的话,祝鼓欢只怕是又得晕过去。    贺鸿放祝鼓欢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自己站在桌边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等回到床上的时候,贺鸿一手握着毛笔,一手拿着墨盘。    捣鼓了半天,祝鼓欢还在失神,两眼之间都没了焦距。贺鸿看到就想笑,咧着嘴嘎嘎乐,他家少爷真是太不经玩了,好在他不嫌弃。    贺鸿提起笔开始在祝鼓欢的身上写字。    两个平坦的小奶子写着:骚逼,腹部写着:存精袋,大腿根部写着:贺鸿的小便池,还用箭头指向插着玉器的小逼,最后还拉起祝鼓欢的腿,在屁股蛋上一左一右写上了母狗二字。    贺鸿写得饶有兴致,再抬头时,发现祝鼓欢正失神地看着他,满眼无望,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他看着满身淫秽的字迹,只觉得难以接受,可他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贺鸿松开祝鼓欢捆在床头的双手,疼惜地揉捏着红肿的手腕,脸上却笑地格外开心:“少爷,你记不记得?还是你教我认字写字的,若不是你,我这辈子都只是个文盲。”    祝鼓欢气地胸闷,被摆弄多时让他毫无力气,可绵软的语气里竟能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滋味:“我教你...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    “这有什么?”贺鸿下了床,找来一只记号笔:“你也可以在我身上写,用这个笔写,几天都洗不掉。”    祝鼓欢扭过头,看都不想看到贺鸿。    贺鸿格外兴奋,他解开衬衫领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凑到祝鼓欢前,把笔塞进祝鼓欢的手里,他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来,少爷,就写在这个地方。”    祝鼓欢无动于衷。    贺鸿恶劣地说道:“不写我就把床单都塞到你的小逼里,连子宫都给你塞满。”    祝鼓欢红着眼去瞪贺鸿那不讲理的面容,两人对视半天,最终败下阵来。    他无助又委屈地问道:“写...写什么?”    贺鸿凑到祝鼓欢的耳边,朝祝鼓欢的耳廓吹了口气,一字一顿,低声说道:“就写,祝鼓欢的狗。”    祝鼓欢惊异地看向贺鸿,不知道贺鸿脑子里抽什么风。    贺鸿抓住祝鼓欢握笔的手往心口一拽,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呼吸都急了:“快写。”    祝鼓欢看他那表情跟变态似的,心里渗的慌,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在贺鸿心口写字。    刚写了一个字,贺鸿的手便伸向他两腿之间,握住那白玉做的性器抽插起来。    “啊...”祝鼓欢缩紧两条腿,笔画都花了,他赶紧撑住贺鸿的胸膛:“别....”    “少爷,你真的好多汁,玉器都堵不住你骚逼里的淫水。”    好不容易平息体内的快感,贺鸿又开始用玉器搅弄他体内的嫩肉,祝鼓欢软了腰,趴在贺鸿的胸口上,笔哆哆嗦嗦地掉在了床上:“呼...不....啊——”    贺鸿一边插,一边拿起笔塞到祝鼓欢的手里,他握住祝鼓欢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防止笔再次掉下来:“接着写。”    祝鼓欢失神地靠在贺鸿怀里,嘴里低吟,手却迟迟没有动静。    “咕叽咕叽——”    贺鸿不耐烦地快速抽插体内的玉器:“快给老子好好写!听到没!”    “啊啊啊——”祝鼓欢的脑袋趴在贺鸿的胸膛,肥屁股舒服地翘了起来,他流着口水眼神发直,整个人又骚又贱。    “别...别...呜呜呜...又...又...又要潮喷了...啊啊啊啊——”    随着尖叫声,祝鼓欢哆嗦着屁股一个劲地朝天花板翘,自医院出来后,他便被不断奸穴,小穴内的每一处嫩肉都被操的又骚又浪,敏感的不行,稍稍碰一下都可能喷汁,更别提这样凶狠地抽插了。    嫩穴像花洒似的“噗嗤噗嗤”往外喷水。    祝鼓欢的身体受不了这种每时每刻都在高潮的快感,他哭着求饶:“别....别....求求你...”    然而逼里的玉器并不曾放过他,反而在他喷水的时候愈插愉快,他被这样刺激的快感逼得浑身战栗,犹如触电一般。    贺鸿恶劣地说道:“写完就不捅你了。”    祝鼓欢一边哭一边抽搐地举起笔,他浑身发软,脸蛋挤在硬朗的胸膛,小脸挤得变形,口水更是流了贺鸿一身:“轻....轻点....我....我写....呜呜呜呜....轻一点....啊啊啊啊——”    不应期被操弄让祝鼓欢高潮不断,手像帕金森似的抖个不停。    贺鸿痞笑道:“少爷,你是不是故意写的这么慢?就想被插逼是不是?你看你的肥屁股,翘地跟腰都要对折了,爽翻了是吧?就想挨操的话直说,不用跟我耍这样的小心思。”    贺鸿羞辱着祝鼓欢,可怜的祝鼓欢被高潮逼得连笔都拿不稳了,嘴里只知道呻吟乱叫,更别提去反驳贺鸿了。    等祝鼓欢写完,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刻钟。    贺鸿看着心口歪七扭八的字体,心满意足地下了床。    没了支撑的祝鼓欢,虚软地倒在床上,脸蛋到胸脯贴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跪趴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母狗。    尤其是那口小逼,抽搐不停,滋滋冒水,连带着露在外面的一小节玉器都一直抖个不停。    贺鸿端来饭菜,回到床上看见祝鼓欢小母狗似的贱样,格外开心。    “来,我来抱小骚货小母狗去吃饭了。”    被抱起的祝鼓欢像筛子似的在贺鸿的怀里抖个不停,这样频繁的性爱玩弄,已然快要把他玩疯玩傻。    吃饭的时候,贺鸿不断用膝盖顶弄他体内的玉器。    一顿饭下来,祝鼓欢都没能回过神来。    每一口都得贺鸿送到嘴里,再用嘴堵上才能咽下饭菜,不然就张着嘴又是流口水,又是翻白眼。    贺鸿各种意义上的吃饱喝足,抱起祝鼓欢从新放回床上,以防万一,依旧把祝鼓欢的双手捆在床头。    他又一次用玉器狠狠抽插祝鼓欢的小穴,直把祝鼓欢插地不停冒水才肯罢休。    看着祝鼓欢像榨汁机似的被他榨出大股大股淫水,他只觉得心满意足。    他拍拍祝鼓欢鹅蛋似的小脸:“少爷你先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再好好操你。”    贺鸿面对镜子拉开衬衫,手指摸着心口歪歪扭扭跳舞似的五个大字,美的不行,恋恋不舍地观赏了半天,才从新系上纽扣,美滋滋地离开了房间。    这回祝鼓欢当真是快要被玩坏了,人都走了半天,祝鼓欢还双眼涣散地挺着小逼,颤着大腿根,一个劲地喷汁.... 第9章 9可爱的小狗/b里塞满翡翠珠子/肚子满的像孕妇 章节编号:717227 “别....唔....啊啊啊~”    祝鼓欢大汗淋漓,大张双腿躺在床上。    贺鸿往他的肉逼里塞了一颗又一颗的翡翠珠子。    祝鼓欢这几日都被操透了,在床上起都起不来身,像是物件一样让贺鸿摆弄。    被灌了几天精液的肚子不自然的突起,却还是被放入各种异物。    “求...求求你...”祝鼓欢腿根抽搐,嘴里只知道求饶。    “求我什么?求我多放几颗?”贺鸿笑地开心,拿着珠子专心致志地往小逼里塞。    祝鼓欢连挺起腰身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身体这些日子没有一刻是歇息着的,贺鸿只要在家就会用各种手段玩弄他的身体,肚子里无时无刻不装满精液,还总有各种异物堵住他的小逼防止精液流出。    贺鸿一连塞了十几颗翡翠珠子在祝鼓欢的体内,稍稍松懈,珠子就会被合不拢的肉逼轻易吐出。    贺鸿拎起旁边早就被喷湿的床单随意的塞进祝鼓欢的小逼里防止珠子吐出,又惹得祝鼓欢一阵轻颤。    贺鸿拽住祝鼓欢的脚裸,粗鲁地将人拉到床边,又拉起祝鼓欢的手,将筋疲力尽的祝鼓欢拉着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动作压到了雪白浑圆的肚子,祝鼓欢被肚子里的酸胀感逼得双眼发直,迷茫又无助,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贺鸿扶住祝鼓欢:“少爷,看看你的肚子,像不像孕妇?这么大的肚子该是几个月了呢?”    贺鸿看着他家少爷呆呆傻傻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从前的祝鼓欢哪怕睡觉时,衣服都要穿的规规整整,哪像现在,浑身布满红肿的痕迹,到处沾着男人的精液,从身到体内都是一副淫靡的样子。    祝鼓欢歪着脑袋,无力地垂着头,失神地看着凸起的肚子。    “来,少爷,我们起来走两步,提前感受一下怀孕时的辛苦。”    贺鸿搂住祝鼓欢的腰身,拉住祝鼓欢的手将人抱下床。    若此时祝鼓欢脑子清醒,一定恨不得扒开贺鸿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脑子里能装了这么多变态的心思和想法。    刚一下床,祝鼓欢就软了腿,肚子有下坠感,尤其是体内的精液,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晃动,又酸又爽,能将人逼疯掉。    “啊...不...好痛...呜呜呜...好...好难受....饶....饶了我....”    祝鼓欢垂着头,小逼里拖着床单,从逼里掉在地上,拖了一路,他嘴也合不拢,舌尖露在唇外,一直流着口水,被贺鸿搂着走了几步,脚步虚浮地踩在地上,每一步都不真实。    贺鸿笑了:“真的难受么?可我感觉你快要爽死了。”    两人走到一块毛绒地毯上,贺鸿松了手,祝鼓欢便跌在地上,从跪倒,到翻着肚子像青蛙似的四脚张开躺在地上,身体不自然地抖动着,如同触电一样。    “少爷,床全被你尿湿喷湿了,我也心疼你,不想你睡在那种地方,可我现在没时间换,就委屈你在地上睡一下午好了。”    贺鸿抓住祝鼓欢的手腕,围上一圈白色的丝绒手帕,再用铁链铐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其实就算不拷,祝鼓欢也没有折腾的力气了,但鉴于祝鼓欢之前的表现,贺鸿还是觉得铐上以防万一比较好。    他蹲下身把床单又往肉逼里塞了许多,肉逼仿佛变成了容器,被精液翡翠珠子和床单塞得满满当当,合都合不拢。    贺鸿跪在祝鼓欢身边,撩起祝鼓欢汗湿的额发,弯下腰虔诚地在额上亲了一口:“少爷,你这样躺在地上,真的好像一只小狗,好可爱。”    换其他人看到祝鼓欢这副翻着白眼,眼珠子都要翻不回来了,身上写着侮辱人的词语,满肚子异物,腿间都是淫水,小鸡巴却被捆了个结实的贱样,大概只觉得这人被玩烂了,惨的不行。    再看到这窝在地上跟抹布似的,更是连碰都不想碰一下。    能觉得可爱的大概就只有贺鸿了。    贺鸿拍拍祝鼓欢的小脸:“我还有事,忙完回来陪你,少爷要先自己待一会儿了哦。” 【作家想说的话:】 我是受控,我真的是受控...但我太喜欢看受被玩得又惨又可怜了哈哈(o(╥,╥)o) 第10章 10后穴开苞/灌肠/两口穴被癫狂玩弄 章节编号:71722 “来,干爹。”贺鸿扶起半瘫的中年男人,伺候着擦背擦身子。    何老爷被贺鸿扶着漱了口,又躺回床上,他说话沉声重气,身子已然快要垮掉:“外头...怎么样了?”    “很好,码头没什么人敢闹,三当家那边想吞了您这两个赌场,被我压下去了。大当家知道您还能动能说话,也没多为难我。”贺鸿说道。    何老爷吃力地抬起手拍拍贺鸿的手背:“贺二啊...多亏你了,咳咳...辛苦你了。”    “应该的干爹,您快些好起来吧。”    贺鸿把何老爷背到轮椅上,推到院子里晒太阳:“干爹,你晒会儿太阳,免得身上长疮,我还要去码头看看,明儿再来看你。”    “贺二,搬过来住吧,西边的院子还空着。”何老爷说道。    贺鸿知道何老爷身体坏了,希望膝边有儿女孝顺,他向来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他也分得清谁是真的对他好。    何老爷是真把他当亲儿子在疼,他要是一个人的话,那准是第二天就搬过来了,可如今,他的屋里还有祝鼓欢,贺鸿说道:“这些日子忙地厉害,过些日子再搬来吧。”    贺鸿吩咐下人过会儿把何老爷送回屋里歇息,临走时,何夫人送了送他,她站在大门外说道:“我知道你忙,你有空多来看看老爷吧,他年纪大了,就想孩子陪在身边。”    贺鸿点点头:“我知道的。”    贺鸿当初刚进帮派的时候就是个底层的小混混,在码头扛了半年沙袋,跟上头混熟了,当了个小管事。    后来他让何老爷遇上了,何老爷和他夫人就一个孩子,当宝贝似的疼大,还送去留洋,结果回国的时候遭人害死了。    两口子伤心欲绝。    这个时候,何老爷遇到了贺鸿。    贺鸿的眉眼处和他的儿子有几分像,身材,背影更是一模一样,最巧合的是,他的儿子也叫何泓,两人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何老爷觉得,这大概就是他儿子的在天之灵。    何老爷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吩咐人去打听贺鸿,知道贺鸿独自一人从他乡逃难过来,在一户家里当下人又被赶了出来。    何老爷暗中观察了贺鸿许久,贺鸿给了他很大的惊喜,小伙子很会跟人攀交情又很讲义气,最重要的是,他能识字算数,不是个文盲。    何老爷给贺鸿提了提职务,他想练练贺鸿,没想到贺鸿出乎意料,比他预期地做的还要好。    后来,何老爷收了贺鸿做干儿子,家中排行老二,贺鸿也不负他的提拔,万事都做的滴水不漏,很有成大事之才。    前两年,何老爷出意外,半边身子瘫了,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这让他更加看清贺鸿,贺鸿没有借机起势,反倒摁住了周边蠢蠢欲动想要生事的人,不仅如此,贺鸿日日来看他,亲自伺候他拉屎拉尿都没有皱一下眉头。    何老爷无比感动,觉得老天爷就是看他失去儿子可怜,把贺鸿赐给了他。    ....    贺鸿回家时。    祝鼓欢盖着小毛毯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死了,他眼角都是干涸的泪水,因为肚子有货,身体连蜷缩起来都不行。    贺鸿喂祝鼓欢吃了些东西。    恢复一些神智的祝鼓欢哭着求饶:“贺鸿...让我洗洗吧...让...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昨天不是才洗过么?一下午了你还没休息够啊?”    祝鼓欢呜咽地闭上眼睛,他希望地分明是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好好睡一觉....可贺鸿却在这跟他装傻充楞。    贺鸿笑着揉揉祝鼓欢的头发,祝鼓欢这些天被他玩透了,再玩下去估计人都要玩坏掉,他低声哄道:“好了好了,明天就让你休息,今天带你玩个更爽的。”    贺鸿理干净桌子,把祝鼓欢抱到桌上,一点一点抽出体内的床单,他嗤笑:“少爷,这床单拖在外面真的好像一条尾巴诶,你好像很喜欢吃这种东西,下次专门买条毛绒尾巴让你吃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话,祝鼓欢都快免疫了,没了前些日子的恼羞成怒,只是羞耻地闭上眼睛。    然而,下一秒,眼睛又骤然睁大翻白。    祝鼓欢爽地尖叫出声:“啊啊啊啊——”    床单刚刚抽出,小逼就被喂着吃下整根玉器,抵住体内那十几颗翡翠玉珠,直冲冲地捅进了他的子宫。    他都能感受到子宫内的精液被玉珠和玉器挤出了宫口,柔软娇嫩的宫口被这样操弄,体内犹如发了洪水一般。    “救...救命,啊啊啊——...呜呜呜...救....救命...我要坏了....要坏了呜呜呜....”    祝鼓欢的体内传来淫靡的水声,他爽的摇头,爽的大叫,爽的手指都在痉挛。    “不会坏的,你的小逼都被玩开了,就是插一下怎么可能坏呢?”    “子宫....子宫要....要坏掉了...呜呜呜....”    “噢哟,少爷,你这样就要死不活的了,待会可怎么办啊?”贺鸿故作担忧地问道。    祝鼓欢失神地躺在桌子上,不知道贺鸿还有什么花头,他都被玩成如今这副德行,索性也放弃了反抗。    没一会儿,下身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啊?!”    后穴传来异物感,祝鼓欢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吃力地抬起头,只看见贺鸿拿着什么东西在他腿间晃荡:“你....要...要干什么?”    “灌肠啊,给你洗洗屁穴。”    祝鼓欢无比惊恐,没想到贺鸿连他的肛穴都不放过,他崩溃地骂道:“你....你是变态么!你是不是有病?!”    贺鸿笑地很流氓:“我以为少爷你早就就知道我是变态了,不过你不用为我的精神状态担心,我也只是看到你才会这样。”    “谁担心你了?!”祝鼓欢脑子都吓清醒了,他觉得天都要塌了,每次他以为贺鸿已经很过分的时候,贺鸿竟然还能更过分!那种地方是能拿来玩的么?!    贺鸿用手指将祝鼓欢的肉穴插地松软,再用灌肠器堵住了祝鼓欢的小穴。    小穴里源源不断的灌入水和甘油,祝鼓欢人都要吓傻了:“滚!别碰我那里!”    祝鼓欢吓得回光返照,本来浑身无力的人儿竟挣脱了抓住脚踝的手,他害怕地手脚并用,四处逃窜。    “啊啊啊啊———”    祝鼓欢不管不顾地乱动,他摔下了桌子,凸起的肚子在摔落后与地面挤压,突如其来的撞击下,体内的玉器挤出了一大截,子宫内的玉珠更是在体内到处乱窜,弹在了骚肉上。    祝鼓欢不知是疼是爽,小逼喷着水,身体不自然地抽搐,那口刚刚灌入液体的肉穴,也跟着“噗嗤噗嗤”往外流水。    祝鼓欢的五感变得模糊起来,他隐约感觉到贺鸿拿着灌肠器走了过来,他怕地要死,在地上连滚带爬,他以为他爬的很快,实际上他体力不支,浑身被操透操软,爬了半天也只不过是蠕动了几步而已。    在贺鸿眼里,他简直就像是一个发情了的母狗,被操的受不了,可又舍不得大鸡巴,在那里欲拒还迎地演着戏。    贺鸿一脚踹在露在外面的玉器,玉器瞬间全数冲进祝鼓欢的体内。    “啊啊啊——”    祝鼓欢四肢都在抽搐,被剧烈的快感逼得像乌龟似的,软了四肢,趴在地上,硕大的肚子又因为突然与地面挤压,又使得祝鼓欢这只小乌龟,崩溃地翻了个身。    祝鼓欢这副怕地快要爽死的模样,让贺鸿鸡巴梆硬,他原先想慢慢给祝鼓欢做个润滑扩张,再给他的肉穴开苞。    现下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再没有耐心欣赏祝鼓欢四处逃窜的模样,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摁住祝鼓欢的双腿,强迫性地往体内灌入甘油和水。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    前面的逼都是精液,后面的穴全是水和甘油,祝鼓欢好怕,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撑破了!    祝鼓欢脸色发白,虚弱崩溃地求饶:“不要....贺鸿....不要....求求你....不行了不行了....”    贺鸿停止灌入甘油和水,他知道这已经是祝鼓欢的极限了,这些日子不管如何虐玩祝鼓欢都是快感大于痛楚。    现下痛楚已经超过快感,祝鼓欢难受的连臀肉都在发颤,额上也开始不断冒着冷汗:“拿掉...拿掉...求求你....我....要坏了...”    难以忍受的痛楚下,祝鼓欢本来无力的手指痉挛地抠着手心,贺鸿心疼地掰开那只手握在自个的手心里,让祝鼓欢用指甲掐着他的手心:“再忍忍,马上就好,灌肠和润滑不做好的话,插入的时候,你的后穴会撕裂的。”    祝鼓欢满头冷汗,无助地摇着头:“饶了我...肚子好痛....要死了....救命....救命....”    贺鸿是能分辨祝鼓欢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心里难受他不在意,但身体要是不舒坦了,那他真是心焦的厉害。    贺鸿见祝鼓欢痛地都快要喘不上气了,灌肠时间还没到,却还是取出了灌肠器。    随着祝鼓欢的惨叫声,后穴的甘油清水一涌而出。    贺鸿把祝鼓欢抱进怀里,小心拍着后背,等祝鼓欢喘过气来,才开始第二次灌肠。    祝鼓欢绝望昂起头:“贺鸿...不行...不行....”    “忍忍,至少要灌三次,我已经减短灌肠时间了,别跟我矫情,你逼的膜都让别人操去了,总得有一处是我给你开的苞。”说起这事贺鸿便不再嘻嘻哈哈,他神色深沉地盯着祝鼓欢,简直恨不得将祝鼓欢吃了:“痛是你活该,我只是拿了你的内裤,你就依着林秋之把我赶出你家,那林秋之呢?林秋之操了你,你怎么没让他去死啊?!”    贺鸿知道,他被赶出祝家,最不应该怪的就是祝鼓欢,当初要不是被林秋之发现了这事,祝鼓欢肯定会让他继续留在祝家,即使他做出那样冒犯主人的龌龊事,祝鼓欢还是心疼他,在他被赶出家门时,塞给他好几块大洋。    可只要一想到祝鼓欢被林秋之这贱货给操了,他就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    等三次灌肠结束,祝鼓欢整个人都虚脱了。    小逼的第一次不是他的,贺鸿不怜惜,但后穴的第一次是他的,贺鸿觉得,第一次应该温柔一些,让他家少爷舒服比较重要。    贺鸿解开绑住祝鼓欢肉棒上的丝带,他怕祝鼓欢射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一直绑着这处。    贺鸿把祝鼓欢抱到床上。    他低头含住祝鼓欢的肉棒,一手拉着玉器缓慢抽插,一手轻轻摁压被清洗干净的肉穴。    不一会儿,祝鼓欢哆嗦着呻吟出声,这是这些日子以来,贺鸿对他最温柔的一次玩弄了。    灌肠时的痛感已然过去,祝鼓欢舒服地挺起腰身,射在了贺鸿的嘴里。    小穴这时已经插入三根手指,细密的扩张下,穴口变得绵软起来。    贺鸿吞了祝鼓欢的精液,擦了擦嘴角,见小穴扩张地差不多了,便扶住鸡巴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插。    然而,贺鸿的鸡巴是手指不能比的,祝鼓欢因为刚才的高潮灌肠,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可他还是被撑地发慌。    身体无意识地接纳贺鸿的肉棒。    祝鼓欢的后穴和小逼一样讨人喜欢,裹着肉棒炽热紧致。    贺鸿刚刚插进三分之一,脑袋便热地不行。    什么要温柔一点啊,要让祝鼓欢舒服啊的念头烟消云散。    小穴里那么热,那么嫩,刚插进去就开始用肉壁上的嫩肉吸他的柱身,这他妈谁忍得住啊?能忍住的那不是阳痿么?    他贺鸿势必不当阳痿之人。    腰身迫不及待地朝前狠狠一停,肉穴还没被操透,越往里面越紧,偏偏他又粗长的不行。    这样发狠地挺入,肉棒才进入三分之二。    贺鸿兴奋地笑了,这不正说明,他家少爷的肉穴又紧又嫩没有让人亵玩,等着他来发掘么?    腰身瞬时如公狗一般,他把祝鼓欢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肥软的屁股肉在他的撞击下激起肉浪。    操到某一处的时候,肉穴内紧得厉害,每一处嫩肉都在发颤,连花穴都喷出淫水。    贺鸿激动地眼睛都红了,他发痴地看着祝鼓欢:“少爷,你他妈的真是个宝贝。”    “啊啊~”    他接连不断地顶撞肉穴内的敏感点,半昏迷的人儿被他操地叫出声来。    “少爷,爽不爽?还得老子的鸡巴吃起来才爽是不是!”    贺鸿不满祝鼓欢半死不活的模样,握住小逼里的玉器一边操逼,一边操穴。    抵住两处敏感点,不断奸淫。    “啊啊啊啊——”    祝鼓欢被操地在床上不断颠簸,肉逼肉穴屁股蛋,被操出残影,整个下身都是阵阵肉浪。    玉珠在他体内不断搅弄每一寸操熟的嫩肉,只是刚刚开苞的肉穴同样给他带来无数快感。    “爽死了....救命....救命....啊啊啊啊———饶了我....我要死了啊啊啊——”    他好爽,爽的不断高潮,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好像真的要爽死掉了。    “妈的,操死你!把你干地升天!”    突然,贺鸿惊异地看向祝鼓欢,表情格外兴奋:“少爷!你的穴也会潮喷!你他妈的喷了好多水在老子的鸡巴上!”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水声几乎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啊啊——”    祝鼓欢爽地失了智,不住地大叫,腰身也受不了地扭个不停,他很想逃离这样绝顶的快感,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样发疯似地扭动,只会让贺鸿的鸡巴更爽!然后被贺鸿的鸡巴操的更凶!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放开我...不....不要....不要操了啊啊啊——”    “爽不爽?他妈的老子让你爽不爽?!”    “爽...爽啊啊啊——”    “你他妈的你就是个欠操的骚逼!浑身上下所有的洞都是拿来给我操的!你个贱货!母狗!老子操死你!让你爽的升天!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母狗!是不是!”    祝鼓欢汁水四溢爽的都要死了,他已然没了理智,痛哭流泪,崩溃尖叫,叫的嗓子都快哑了:“呜呜呜...我...我是母狗...爽....母狗要爽死了啊啊啊啊——”    贺鸿最后冲刺,在祝鼓欢嘶哑的叫声中,把祝鼓欢的后穴灌地满满当当。    射精完毕后,贺鸿骤然抽出鸡巴和玉器。    祝鼓欢大张着两条腿,如发癫一般,浑身剧烈起伏抖动。    腿间两口穴,乱喷乱洒,往外喷出淫水精液,尤其是中间的小逼,可怜至极地张开一个肉洞,肉逼像弹弓似的,不断朝外射出玉珠。    贺鸿盯着祝鼓欢失神的模样,几乎入迷,整个人都上头了,他扇了祝鼓欢两个耳光,看着祝鼓欢红肿的脸庞,贺鸿忍不住骂道:“贱逼,爽成这样,还他妈的装不装?你就是个母狗,老子的母狗!” 第11章 11吃醋 章节编号:71788 祝鼓欢又开始低烧,一连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连说话声都哑了。    这可把贺鸿心疼坏了,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连喂药喝水都要抱在怀里。    好在这回一两天就退烧了。    贺鸿煮了枇杷膏,一边用勺子搅动,一边放在嘴边吹,他坐在床边,要把祝鼓欢搂到怀里喂。    祝鼓欢躺着的这几天,被贺鸿吃尽豆腐,人稍稍精神点,便不乐意这样亲密的举动,他羞恼地说道:“别碰我。”    贺鸿威胁:“那我亲你了。”    于是人只能妥协,被乖乖抱进怀里,贺鸿举着勺子一口一口喂祝鼓欢,他觉得自己就是天生伺候人的命,尤其喜欢伺候祝鼓欢,恨不得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归他所管。    “啧,这声音怎么还哑着?我要心疼死了,少爷你亲我一口好不好,亲我一口安慰安慰我。”    祝鼓欢懒得理贺鸿,甚至翻了个白眼,换从前,他绝对做不出这样没礼貌的事。但面对贺鸿这样不要脸的人,祝鼓欢没有破口大骂,已经算是教养好了。    枇杷膏甜,祝鼓欢愿意喝,慢吞吞地喝了一整碗。    贺鸿拿着勺子去沾碗内残余的一点枇杷膏,他放在嘴里品尝,把祝鼓欢用过的勺子舔了个干净。    看贺鸿在那里对着个勺子津津有味,祝鼓欢的脸上不知该挂何表情,就这些日子来说,他觉得贺鸿应该是有点变态的,可贺鸿从前在祝家不是这样的啊,那时贺鸿稳重踏实,很听他的话,还有点腼腆,总是不敢和他对视。    变成如今这样,是得在社会上遭受了多大的打击啊...    贺鸿放下碗,探着头亲祝鼓欢的嘴,祝鼓欢本来就甜,刚刚吃完枇杷膏更是甜的发腻。    贺鸿从里到外地亲了够才肯罢休,他捏捏祝鼓欢的手心:“少爷,我要出门了,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哦,无聊可以去后院和大堂逛逛,我让人在荷花池放了些鲤鱼,你可以钓钓鱼,你身体不好,要多出去走动晒晒太阳才行,侧殿我改成了书房,你不是最喜欢看书么?我在那放了很多书,后厨的沛儿手艺好,糕点什么的都会做,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她,她做给你吃,有什么想买的就让阿城去买,不过你不能出去,前院有人看着,我暂时还不能让你出去。”    祝鼓欢诧异地看向贺鸿,前些日子生病低烧,没力气只能在床上躺着,贺鸿都要用链子把他栓住。    如今他好了,贺鸿反倒不绑他了?    贺鸿亲亲祝鼓欢,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身体不好的时候,容易瞎想,所以我没跟你说。”    贺鸿凑到祝鼓欢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林秋之在汇新贸易当经理,你要是再像之前那样吓我,我不舍得对你怎么样,但林秋之一定会完蛋。”    祝鼓欢难以置信地看向贺鸿:“你别威胁我,你有什么权力这样做?你不过就能欺负我没钱没势。”    “现在洪通码头都归我管,汇新走货得从我这过,你看我有没有权力这么做?”    祝鼓欢还是不敢信,只不过六年未见,他知道贺鸿飞黄腾达了,但这也太飞黄腾达了吧....    “怎么?不信?好,你不信这个,那我有更简单的法子整他,你要再让我知道你伤害自己来折腾我,我就找几个人去堵他,随便卸点胳膊和腿还不容易?”贺鸿贪恋地嗅着祝鼓欢的脖子:“你要是还想不开,那下次就不是被我绑起来这么简单了,你可能会和林秋之的手和腿绑在一起。我知道少爷你心软,一定不会忍心有人因为你受到伤害吧?”    祝鼓欢气地发抖,他用力推开贺鸿,怒目看着他。    贺鸿见祝鼓欢因为林秋之这样生气,十分不满,他嘲弄道:“是不是后悔了?当初要是没赶我,说不定现在我还是你的一条狗。”    祝鼓欢吼道:“我从来没把你当狗!我要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会让父亲把你捡回来!你就该饿死在外面!”    “好,很好,你为了那狗屁林秋之跟我发这么大火!”    “你我之间的事,为什么要牵累林大哥!”    贺鸿最烦祝鼓欢称呼林秋之叫林大哥,他气地声音都大了:“呸!你那么心疼那林秋之,他为你做了什么?!你下狱的时候,老子跑了多少关系,你真以为你一个没钱没势了的人能住上独立牢房,三顿不落!?你要没我,你早他妈让人整死在监狱里了!”    贺鸿原不想说这事的,他用不着祝鼓欢对他满怀感激,可祝鼓欢维护林秋之那架势,把他的气地够呛,没忍住便吼出来了。    祝鼓欢哑然,愣怔地看着他。    贺鸿摔门而出,对着阿城吼道:“看住他了!不许沈沛给他做吃的听到没!”    祝鼓欢愣在床上,想起在监狱的时候,他刚到监狱时,见有的牢房乌泱泱放了十几个人挤在一起,臭气熏天,祝鼓欢以为自己也会落得这样,没想到却被牢头带到了一间独立牢房。    他坐牢那小半年,每天晚上都有人打水过来,他爱干净,有了水就可以清洗身子。虽然当时吃的简单,但都很干净,一日三餐也从没落过。    祝鼓欢没坐过牢,只以为自己不是犯事的那个,所以待遇不错。    没想到是因为贺鸿....    他原以为贺鸿从奴隶行买下他,是因为祝家当时把他赶出去,他心生忌恨,想要羞辱他折磨他。    可现在想来,从他被贺鸿带回家之后,除了做爱的时候粗鲁了些,好像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祝鼓欢一时间十分惊恐:他在想什么?贺鸿做爱时那副德行,对他已经是奇耻大辱了,现在他竟然觉得那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    贺鸿回来的时候得知祝鼓欢一下午都坐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看书晒太阳,十分气恼。    之前还寻死觅活,只不过提了一嘴林秋之,祝鼓欢便老老实实。    祝鼓欢不拿上吊这套跟他演琼瑶了,他本该高兴,可一想到这是因为林秋之,贺鸿就高兴不起来。    见自己回来了,祝鼓欢没理他,好在贺鸿没那么死心眼,不然非得醋死掉。    贺鸿带回来一台留声机,他摆在柜子上,屋里沉闷,祝鼓欢正好想听点音乐,他走过来问道:“你买了什么碟?”    贺鸿没看祝鼓欢:“没买碟。”    “买留声机不买碟?老板没给你推荐么?”    其实买了,但贺鸿不想顺着祝鼓欢,可又想到自己要是不顺着祝鼓欢,祝鼓欢是不是就该觉得林秋之更好一点了?    贺鸿没说话,拉开橱柜的抽屉便往大堂去了。    祝鼓欢看着满橱柜的唱片,又看看贺鸿离去的背影,觉得贺鸿好像有点奇怪,祝鼓欢没多想,从一叠唱片中挑了张喜欢的放来听。    晚饭时,满桌子不爱吃的东西让祝鼓欢陷入沉思。    为什么要做咖喱猪肉?咖喱和猪肉一起做味道好奇怪,而且为什么不放土豆只放胡萝卜?他最讨厌吃胡萝卜了,明明炒了土豆丝为什么不愿意把土豆放到咖喱里呢?额....为什么土豆要和生姜一块儿炒?今天怎么是南瓜粥,他明明就不喜欢吃南瓜...    这些日子,饭菜都是祝鼓欢爱吃的,骤然看到这些,心里难免有了落差。    贺鸿也不跟他说话,明明平日里那张嘴就闲不住,现下不理他了,他反倒不习惯了。    祝鼓欢敷衍地吃了点,到了快睡的时候便饿了。    沛儿趁着贺鸿去大堂的时候送来一盘糕点,她跟祝鼓欢说:是贺鸿睡前要吃的。    祝鼓欢记得贺鸿从前没那么爱吃糕点,那么大一盘糕点估计贺鸿也吃不完,祝鼓欢便拿了两个填肚子。    今天确实不太对劲,贺鸿连洗澡的时候都没和他一起...    就在祝鼓欢以为,贺鸿大抵不会跟他一块儿睡的时候,贺鸿上了床。    祝鼓欢被贺鸿摁在床角亲,一边亲一边揉屁股捏奶,手指头时不时地就要去蹭那口小逼。    “嗯...”松开祝鼓欢的时候,祝鼓欢低吟出声,眼睛蒙上一层雾气看着他,好似勾引,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这些日子的操弄让祝鼓欢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因为低烧生病,他俩已经好几天没有做爱了,祝鼓欢被他亲地逼穴流水,手指蹭过小逼的时候,祝鼓欢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骚肉在颤抖。    这几天的清心寡欲让祝鼓欢有点食不知味,就在他以为贺鸿会跟他来上一炮的时候,贺鸿竟然躺下,闭眼睡觉了?!    一时间,祝鼓欢羞臊极了,他怎会变得如此饥渴?!他竟然期盼着贺鸿来操他?!    祝鼓欢抿着嘴,靠墙躺下,他赌气离贺鸿远远的,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丝委屈来,贺鸿把他的身体摆弄成如今这样,现在却不搭理他了...    小内裤在刚才亲嘴的时候便湿了,祝鼓欢夹住腿,裹紧小穴,他痛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被人那样对待,竟会生出快感,现在更是变得连亲一亲都会流水发痒.... 第12章 12你从前最听我的话了/真空出门 章节编号:71782 因为祝鼓欢维护林秋之,贺鸿决定跟祝鼓欢冷战一天。    晨起冷战结束,贺鸿一睁眼,翻身便压着祝鼓欢开始亲,一边亲一边揉小逼,揉的小逼滋滋作响,全是水声。    祝鼓欢迷迷糊糊被贺鸿亲醒,花穴早就痒的不行,他张着嘴接受贺鸿的侵犯,难耐地挺起细腰。    贺鸿调笑:“怎么挺着小逼?想挨操?”    想要被插入的祝鼓欢眼睛蒙上一层雾气,他喘息着没说话,眼睛湿漉漉地看贺鸿。    “草!”贺鸿被看地鸡巴梆硬,忍不住骂了一声,他拿了丝带三两下把祝鼓欢的小肉棒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迫不及待地操进了祝鼓欢的小逼。    一通如狼似虎地乱操,贺鸿射在了祝鼓欢的体内。    早起酣畅淋漓的性爱让贺鸿神清气爽。    再一看祝鼓欢,想挨操的是他,受不了的也是他,他软着身子侧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眼睛半睁着失神,被操到艳红色的肉逼正颤抖着往外滋水流精。    不过最可怜的还得是祝鼓欢的小肉棒,被绑着不让射精,想解开丝带却被贺鸿抓住手不让乱动,反抗还会被打屁股,小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潮喷了三次都没能射精。    贺鸿用内裤堵住祝鼓欢流精的下半身,抱去浴室清洗。    洗净之后,贺鸿拽出祝鼓欢体内的内裤。    身上洗干净了,身体里的精液还没洗干净,堵住花穴的内裤一抽出,肚子里的精液便管不住地往外流出,没一会儿,私密处黏腻一片,祝鼓欢眼尾臊红,愣怔地看向贺鸿:“我...你...这样不行...还...还会脏掉的。”    贺鸿把祝鼓欢抱到洗手台上坐着,他拿出笔一边在祝鼓欢身上写字,一边敷衍地说道:“那你就把小逼夹紧,小逼里的东西流不出来,就不会脏了。”    祝鼓欢抿住嘴,他知道反抗只会让贺鸿更过分,等贺鸿出门了就好,等贺鸿出门了,他就可以把自己清理干净了。    腹部被写上了母狗,抬腿内侧还写了骚逼,祝鼓欢看到这四个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恨不得晕死过去算了。    贺鸿十分满意这四个字,欣赏艺术品般看着祝鼓欢,只不过眼神格外露骨。    “少爷,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就给我写上吧,写哪都可以。”    “我没有这样变态的嗜好。”    贺鸿不在意地挑挑眉,又给祝鼓欢穿了一条开裆裤,祝鼓欢羞红了脸,只盼着贺鸿赶紧离开家。    穿好里裤,贺鸿给祝鼓欢套上淡紫色牵牛花刺绣的长袍马褂,他细心地给祝鼓欢整理衣衫:“这布料一般是用来做旗袍的,男人穿不好看,不过少爷你穿上真是好看地不得了。”    祝鼓欢还纳闷贺鸿给他穿衣裳干嘛,他就等着吃完早饭,贺鸿赶紧出门。    直到两人走到大门口,贺鸿给他打开车门,要他上车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贺鸿竟然要带他出门?    祝鼓欢惊恐地摇头,他里面穿的开裆裤,连内裤都没穿,腿间空空荡荡,不能时时刻刻夹紧的花穴时不时就要流出一点精液粘在大腿上,长袍一旦被人捞开,就能看到他腿间沾着精液写了骚逼二字。    这副模样,贺鸿竟然要带他出去?!    “你天天闷在家里,我今天有空,正好带你去看戏喝茶,你以前不最喜欢看戏了么?”    祝鼓欢恼羞成怒,一张脸涨地通红:“贺鸿,你别太过分了!”    在家如何摆弄他,他都认了,贺鸿现在竟然要他这副德行出门?    贺鸿抱起祝鼓欢塞进副驾驶:“少爷,你穿的规规整整,外人看不出你是什么模样。”    他撑住车顶,不让祝鼓欢下车,那胆怯的小模样看的贺鸿心头发紧,一连在祝鼓欢的脸上亲了好几口:“我也舍不得少爷的骚模样让人瞧去,这还没吃午饭呐,你别瞎闹腾了,听话。”    祝鼓欢气地哑口无言,到底是谁在闹腾啊?!    车子停在戏院。    两人上了二楼的单独包间,中间隔着一块屏风,绕过屏风就是沙发桌子,围栏围住平台,一眼便能看见戏院中间的戏台。    刚进包间,祝鼓欢就被贺鸿摁在门上撩起长袍下摆。    两腿间已然变得黏糊糊一片。    贺鸿轻笑:“少爷,我就知道你骚,你看,都没人碰你,你就已经湿了,你说我要是真碰你了,你是不是得把这衣服给喷湿了啊?”    祝鼓欢靠在门上,昂起头用手背挡住脸,他没办法阻止贺鸿,只能乖乖承受贺鸿的摆弄。    贺鸿捏住祝鼓欢的小肉棒晃了晃:“少爷,你得感谢我啊,你说我要没把你这不中用的小鸡巴给绑起来,你这么敏感,这鸡巴不得翘地连衣服都顶起来,要真顶起来了,任谁看了都能猜到你没穿内裤。”    贺鸿又去蹭祝鼓欢的小逼,这小逼已经被他操透了,阴唇都熟的肥了起来。    手指从肉嘟嘟的肉缝蹭过。    只这么一下,小肉逼便颤抖地流出淫液,连带着吐出一小股精液。    贺鸿原只是想揉揉小逼调戏一下祝鼓欢,可这肉逼的手感太好了,贺鸿没忍住,用手包住软糯的肉逼摩擦起来。    他用手指抠出藏在肉逼里的小阴蒂,不断用布满茧子的手掌摩擦揉捏。    祝鼓欢被他弄软了腿,嘴里也泄出声来。    “唔....啊啊———”    没一会儿,祝鼓欢便低喘着叫出声来,小逼里喷出大股淫液。    贺鸿用手掌接住大滩淫水糊在了祝鼓欢的两腿间,这边抹一点,那边涂一些,整个下身都被他糊上了亮晶晶的淫水,连那两个淫秽的大字都让淫水糊的花掉了。    贺鸿在祝鼓欢的屁股肉上拍了一巴掌:“水都喷完了小逼还在颤,骚死了。”    他放下长袍,祝鼓欢又变回衣冠楚楚的模样,只可惜那张失神绯红的脸,还有站都站不稳的双腿昭然若揭地提醒着祝鼓欢刚刚经历了些什么。    贺鸿把手伸到祝鼓欢的嘴里,他搅动软舌让祝鼓欢舔干净手上残留的淫水,结果越舔越湿。    看祝鼓欢那乖乖被摆弄的骚样,贺鸿不断在心里默念:今天是来看戏的不能太过分,今天是来看戏的不能太过分,今天是来看戏的不能太过分....    贺鸿搂住细腰,带祝鼓欢走出屏风,他坏心思地在祝鼓欢耳边轻声说道:“真的很想让少爷掀开长袍张着肉逼看戏,少爷你这么敏感,看戏都露着逼的话,骚逼一定会不断流水,说不定看着看着少爷你就会哆嗦着高潮喷汁。”    祝鼓欢让贺鸿的污言秽语惹得浑身直颤,仿佛他真的掀开长袍,敞着逼坐在那儿看戏。    怀里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祝鼓欢踉跄着扶住沙发,贺鸿眼疾手快,紧紧搂住他的腰:“你怎么了?”    靠在怀里的臀肉颤地厉害,贺鸿抬眼看看对面的包间,稀稀拉拉地坐了人,无人注意到他们,他不着痕迹地将手伸到祝鼓欢的长袍里,一摸,肉逼竟然颤着喷水了。    贺鸿垂眸,眼瞧着长袍后面都让祝鼓欢的淫水给喷湿了,贺鸿惊异又兴奋:“少爷....你....你不是吧,我只不过说两句,你就潮吹了?”    祝鼓欢咬住唇强忍高潮时的快感,他不想在公共场合失态。    贺鸿轻笑:“少爷,只是说骚话就让你爽成这样的话,看来下次我得多说点骚话了。”    一旁说风凉话的贺鸿让祝鼓欢觉得气恼,可他再多走一步都会软着腿摔在地上,他迫不得已向贺鸿求助:“别....别说了,先....先扶我坐下...”    高潮后的祝鼓欢语气里带着气音,说起话来断断续续,格外招人。    贺鸿当然听他家少爷的话了,强忍住光天化日去操他家少爷的念头,把他家少爷扶到了沙发上坐着。    好在之后贺鸿没再摆弄祝鼓欢,两人一边吃着午茶一边看戏,贺鸿时不时地给祝鼓欢递上糕点,看着看着,贺鸿不满起来。    他觉得这地方私密性不好,他想跟他家少爷亲热,想把他家少爷抱在怀里看戏。    可他家少爷要脸,这要是被人抱在怀里看戏的模样让人瞧去了,只怕他家少爷回了家就得上吊去。    贺鸿闲不住,虽然没上手玩弄祝鼓欢,给了祝鼓欢脸面,可嘴里总也忍不住逗祝鼓欢,时不时地就要问问祝鼓欢的小逼痒不痒,有没有流水。    看完戏,祝鼓欢身后的长袍湿了一大片,贺鸿给祝鼓欢披上风衣,才把那处挡个严实。    随后贺鸿带祝鼓欢去百货大楼逛街购物。    他家少爷从前家里有钱,靠祖产过日子,这样过日子的好处就是,不用交际应酬,不用跟人虚与委蛇,只要路不走弯,这钱是怎样都花不完的。    祝鼓欢大学之前都读的教会学校,除了去学校上课,就是带贺鸿逛街看戏,到处溜达,成日里除了读书看报增长见识,就剩吃吃喝喝,没有其他更远大的抱负和理想。    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祝鼓欢,单纯快乐,没什么心眼,看到遭受苦难的人总是会心软施以援手。    所以现在把祝鼓欢掳到身边,贺鸿也不想他家少爷和以前的生活有落差。    他家少爷就是金贵,不管到哪里,都该娇生惯养,悠闲地过日子。    贺鸿是好心,可哪有穿着开裆裤逛街的?    祝鼓欢死活不愿意下车,看戏的时候他还能坐着,这逛街如何坐着?贺鸿把他摆弄成这样,腿间黏腻一片,腿都发虚发软,如何还能逛街?    天已经昏暗,两人一人在车外一人在车里,互相拉拉扯扯,百货大楼门口本来人就多,总有人路过看着他俩。    祝鼓欢急地都要哭了:“我不去我不去!你在家如何对我,我...我都认了!可你不能这样,我不能这么出去!”    “你这样很好啊,你以前最喜欢出来逛了,我陪你,不会有人知道你里面没穿的。”贺鸿还在哄,他确实有私心,腿间真空的祝鼓欢会害羞害臊,尤其到了人多的地方,胆怯怕人发现,就会缩在他身边要他护着。    贺鸿喜欢祝鼓欢需要他的模样,执意要把祝鼓欢拉下车。    “我求求你,求求你,贺鸿,贺鸿,这真的不行,就这一次,你从前最听我的话了,就这一次,你别逼我...我求求你了。”祝鼓欢胡乱地求道,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他能接受人生的大起大落,可他不能接受这样没有脸面的羞辱。    在家里只有他和贺鸿,他认了,他再如何都只有贺鸿知道。    可这是在外面,他真的接受不了。    贺鸿微微一愣,他家少爷都跟他提从前了,是该给个面子,不然回头该觉得自己不疼他了。    再一看,他家少爷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劲。    眼泪流的很凶,手指紧紧抠着车座,指甲都裂开渗出了血。    这是怎么回事?祝鼓欢这两天对他的容忍度已经很高了,随便如何摆弄都可以,说点骚话还会害羞,怎么突然之间又变成了这样?    贺鸿慌了,他被祝鼓欢哭的心疼,这得哄哄才是啊...    他赶紧把人抱到后车座搂着,一边擦眼泪一边亲:“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们不去了。”    祝鼓欢埋在贺鸿的胸口哭地直抖,他颤声说道:“你让我去戏院,我忍了,有包间别人看不到,可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去百货大楼,那么多人,你是不是...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变成没有底线的随便谁都能瞧去的人,你要....要真是这么想的,你直说,你别拿什么林大哥来威胁我,你别折腾我,我没有对不起你,我连爹都没了,你别这么折腾我,我求求你了。” 第1章 1控制射j/哄骗说搔话 章节编号:71801 贺鸿把祝鼓欢坏掉的指甲握在手心里吹:“好,好,是我错了,我没那么想,我舍不得少爷让别人看去。”    “疼不疼啊少爷?”贺鸿用手帕把手指甲裹住系了蝴蝶结。    祝鼓欢抽噎地摇头。    贺鸿亲掉祝鼓欢眼角的泪珠,轻轻拍着颤抖的后背:“你说的对,我听你的话,我最听的就是你的话了,我们回家,今天不去了,改日换身漂亮衣服再来。”    贺鸿对着他家少爷又亲又哄了好半天,才总算让人平静了下来。    ....    这些日子,贺鸿经常陪祝鼓欢出去逛逛,但还是不肯让他独自出门。    祝鼓欢已经基本上默许了贺鸿在家对他的所有胡作非为,但出门不行。    贺鸿想:不行就不行吧,他也不想把他家少爷逼得太紧。    两人目前性生活和谐,只是最近的每一场性事,贺鸿都不让祝鼓欢射精。    祝鼓欢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射过精了。    ....    “啊——”    祝鼓欢抽搐地靠在贺鸿的怀里,腰身向上挺起,连体内的鸡巴都带出体外,他又高潮了,小逼里的汁水混着精液,大股大股喷出体外,连床单都被他喷的没有一处干涸的地方。    小鸡巴的丝带被解开了,是他自己解开的。    可他一直没能射精,贺鸿默许他解开了丝带,却在小肉棒每次要射出精液的时候把它掐软。    小肉棒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射精了,祝鼓欢受不了了,每次想要射精却不能射的时候,花穴里高潮的快感就会更加激烈。            他忍不住伸手去碰自己的小肉棒,自力更生地摸硬肉棒,可刚要射精,又会再次被贺鸿掐软。    反复多次,祝鼓欢再也忍不住,哭着去求贺鸿。    “贺鸿...让我射吧....求求你了...让我射好不好呜呜呜....”    他回身抱住贺鸿,脑袋无力地靠在贺鸿的肩颈处,发丝不经意地蹭过贺鸿的脖颈。    和贺鸿相处了这么多天,祝鼓欢稍稍悟出了些技巧,贺鸿受不了他哭,受不了他撒娇,每次在自己软着身子依赖他的时候,都会被操的更狠,但提出的要求则会得到满足。    果然,贺鸿一边抚摸细软的腰身,一边说道:“好啊,少爷,那你自己坐上来动好不好?”    祝鼓欢泪眼朦胧地看着贺鸿,那么羞耻的事,他怎么能做?    贺鸿低声哄道:“自己动吃的深,是快是慢都是自己说了算,很舒服的,少爷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只有我看的到,你坐我的鸡巴坐高潮了,我就让你射精,小鸡巴这么久没射,该憋坏了。”    祝鼓欢无法,坐在贺鸿身前,气喘吁吁地扶住那硕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逼,一点一点往下坐。    这主动献身的模样,贺鸿光是看看,就脑子充血,恨不得把祝鼓欢当场摁倒狠操一番。    “不...不行...呼....太大了....”    “小骚逼操的很软,你往下坐,很容易就吃下了。”    祝鼓欢垂着脑袋眼泪直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根本吃不下去,每吃进去一点就感觉体内的嫩肉挤在鸡巴顶端,非得发狠往身体里顶才能再往里吃。    祝鼓欢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每天都要吞下这样的巨物被狠操...    祝鼓欢慢吞吞的动作,让贺鸿急坏了,再由着祝鼓欢这样慢吞吞地往下坐,不知道要吞到猴年马月。    精壮的腰身往上一挺。    “啊啊啊啊——”    祝鼓欢瞬时软了腰,双腿一软,直直地跪坐在鸡巴上,肚子一下便凸起一处,大鸡巴进入体内深处,甚至操开了他的宫口。    连接处黏腻一片,祝鼓欢被逼地昂着头翻白眼,小腹抽搐,半天回不过神。    贺鸿迫不及待地想看祝鼓欢在自己身上骑乘,他轻扇了祝鼓欢两个耳光:“快动,把我骑爽了,我就让你射精。”    祝鼓欢缓缓回神,垂着小脑袋,无助地扭起细腰。    雪白的腰身如同水蛇一般在贺鸿眼前晃荡。    “唔...啊~”    贺鸿看祝鼓欢自个骑鸡巴的骚样,忍不住笑:“爽不爽少爷?自己吃鸡巴,骑鸡巴是不是舒服死了?”    无人回应,贺鸿轻“啧”一声,这都操了多少次了,还这么害臊?那怎么行呢?    得教他少爷学着说骚话才行。    贺鸿挺了两下腰,体内的鸡巴瞬间碾过体内的敏感点:“问你话呢,不说我可不让你射啊。”    “啊啊啊————舒...舒服...舒服...”    “哪舒服?”    “小逼...小逼呜呜呜....”    贺鸿使劲去掐祝鼓欢的小樱桃:“是骚逼。”    “呜呜呜,是...是骚逼....骚逼...好舒服呜呜...”    “下次再说错老子把你扔地上当狗骑。”    “啪啪啪。”祝鼓欢的臀肉和小奶子被贺鸿打的啪啪做响,祝鼓欢又疼又爽缩起腰身。    贺鸿恶劣地说道:“小骚逼再给我动快一点,腰扭,使劲扭听到没!还想不想射精了?”    祝鼓欢扶住贺鸿的肩膀,骑鸡巴骑地从脑子到脚尖都爽地不得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快了,他哆嗦着求饶:“啊...很...很快了...呜呜呜,不...不要打....疼...呜呜...”    “疼个屁?喊你他妈的不要跟我装知不知道?你他吗的就是爽,你要爽死掉了知不知道!”    “啊啊啊...不要打...不...不打...爽...我好爽...不痛...不....好爽呜呜呜....不要打了....”    小鸡巴在跨间硬的发抖,眼瞧着就要射精了,结果又被贺鸿狠掐龟头。    “啊啊啊——痛...痛...呜呜呜...”    祝鼓欢疼地弓起腰背,抽搐地趴在贺鸿的肩膀。    贺鸿耐心哄道:“痛就对了,吃鸡巴再吃地快一点,磨磨蹭蹭地我一点都没爽到,怎么能让你射?”    祝鼓欢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没有力气地缓缓扭动腰身,比刚才还要拖沓。    贺鸿被这慢吞吞的吞吐动作,弄得抓心挠肺,再也忍不下去,干脆掐住祝鼓欢的细腰,自立根生地挺动大鸡巴,做了个痛快。    他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边走边操,又把人摁回床上操。    屋内瞬间充斥着水声和淫叫声。    祝鼓欢被他干的浑身湿透,如同过了水一般。    可他不让祝鼓欢射精,一连高潮了好几次都不让祝鼓欢射精。    祝鼓欢觉得自己的小鸡巴快要废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可能以后都要硬不起来...    他吓得要死,大哭着去求贺鸿。    “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珍惜,等下次吧。”    哪还能等?都快一个月没射了,祝鼓欢用身体里的嫩肉给贺鸿裹鸡巴,他软着声音哭求撒娇:“求求你...呜呜呜,让我射一次吧,先让我射一次吧呜呜....唔...求求你...贺鸿...”    贺鸿坏笑:“好啊,那你是什么?”    祝鼓欢知道贺鸿在逼他说骚话,一直不能射精让他的身体极度敏感,他要再不射,小鸡巴真的会坏掉的,他迫不得已,低声哭着说:“是...是骚逼...”    “小骚逼还是大骚逼?”    “...小....小骚逼。”    “谁的小骚逼?”    “你的...你的呜呜呜...”    “啊啊啊——”    身体里的大肉棒骤然激烈顶撞起来,没一会儿,肥逼被灌入浓精,祝鼓欢颤抖地攀上高潮,可贺鸿没让他射精,用手指堵住他的尿口。    在床上,祝鼓欢毫无主动权,一举一动都得复合贺鸿的心意,他难耐的用小肉棒蹭着贺鸿的手心,像似讨好:“让...让我射吧....贺鸿...求求你...呜呜...啊啊啊啊——”    贺鸿再次掐软了小肉棒,祝鼓欢疼地尖叫出声,好难受,好痛,他不射了还不行么?他想要逃离贺鸿的怀抱,想往外怕,却被贺鸿箍在怀中无法动弹。    贺鸿用大腿磨蹭祝鼓欢流水的嫩逼,他一手撸动肉棒,一手抚摸平坦的胸脯。    转而又叼住祝鼓欢的脖颈,再次给予祝鼓欢快感。    人变成了玩具一般,连射精的意愿都要看主人脸色。    小肉棒又硬了起来,却怎么都不敢射精了,只要射精就会被掐软,他吓坏了,哭着呻吟:“坏掉了....呜呜呜....我坏掉了...射不出来了呜呜呜...”    贺鸿耐心地亲吻祝鼓欢,低声在祝鼓欢耳边说道:“没有,不掐小肉棒了,可以射了,乖乖听话就可以射的。”    哄着射精的话语像是魔咒,裹住肉棒的手掌越撸越快。    祝鼓欢眼前泛起白光,腰身狠狠往上一挺,小逼撵过大腿,“噗嗤噗嗤”喷出大股淫液,又一次攀上高潮。    肉棒跟着吐出白浊,存了许久的精液,足足射了一大滩出来。    祝鼓欢舒服地再无力气,晕倒在贺鸿怀里。    贺鸿用手指蘸起祝鼓欢跨间的白浊,舔进嘴中,他抱着祝鼓欢,一阵心满意足。 第1章 1他好像无处可去 章节编号:718198 祝鼓欢被贺鸿养的这些日子,竟还胖了。    每天操多了容易饿,一做完就喂着吃小点心,腰上肉嘟嘟的长了一圈肉,手感极好,脸也圆润了,看着就讨喜。    在家无事做,贺鸿某日回来的时候,发现祝鼓欢坐在院子里教沈沛和阿城认字算数。    认字还行,到了算数阿城就不想学了,可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听。    临到贺鸿回来把祝鼓欢抱走,小课堂散了,阿城才得以逃脱。    “啊....唔....”    没一会儿,屋内传来低哑黏糊的呻吟声。    祝鼓欢算是着了道,被贺鸿搞得一天不做上一次还会有点想,可做多了他又受不了,有的时候贺鸿没事干,一做就是整天整夜,搞得祝鼓欢满肚子精液还不让流出来,一连在床上要躺上三四天,人能起来了才给把精液放出来。    “啊...啊~”    祝鼓欢仰躺在窗边的写字台上,下身被脱得光溜溜的,上身的白色棉麻马褂也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两条笔直雪白的腿夹在贺鸿腰间两侧被操的大打开,脚丫子时不时就要在空中乱颤。    “鸡巴操的你舒不舒服?是不是现在一天不操你就想它想的不得了?”    祝鼓欢在贺鸿身下,失神地张着嘴,涎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舒服...呜呜呜...舒服...”    “贺...啊~贺鸿...想射...我...我想射...呜呜...”    贺鸿坏笑着摆弄祝鼓欢腿间的小鸡巴,小鸡巴硬的红肿,即使没有被捆,也不敢擅自射精:“太娇气了,才三天没射。”    祝鼓欢无奈地撑起绵软的身子,他伸着头去亲贺鸿,柔软的嘴唇一下又一下亲在贺鸿的脸颊处,祝鼓欢泪眼朦胧看着贺鸿。    骤然又被操地更加可怜。    祝鼓欢被操地软了身子,躺在写字台上前后颠簸,再无力起身,贺鸿没被亲够,摁住祝鼓欢的后脑勺让那小脸蛋凑到自己的脸颊处:“好少爷,我的心肝宝贝,乖,再亲两个。”    被操狠的漂亮人儿,眼神失去了焦距,脑袋空白一片,他乖乖听话,嘴唇主动贴在了贺鸿的嘴角处。    贺鸿快要美死了,反客为主对着祝鼓欢就是一阵乱亲。    两人连接处被操的水声一片,小逼像水龙头似的,源源不断朝外喷水。    “呜呜呜...想射...想射...贺鸿...贺鸿我想射精...要...要憋坏了...我要坏掉了呜呜呜...”    呜咽的哭诉惹得贺鸿心间发颤,他用手扶住祝鼓欢红肿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狠操:“好,好,那就让我的乖少爷射一次。”    颠簸之下,祝鼓欢被操的几乎升天,爽地一个劲的挺腰,甩脑袋:“好...好舒服...好舒服呜呜呜...”    “小骚逼很想射?”    “想...想....呜呜...”    “求求我。”    “啊--...太...太快了...求...求你...求求你...呜呜...贺鸿...想射...小骚逼好想射呜呜呜...”    “妈的,操死你,爽不爽?爽翻了是不是?又喷水又射精,爽死你个骚逼!”    随着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凶,连带着撸动小鸡巴的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    “啊啊啊啊————”    祝鼓欢浑身抽搐,射精的同时被灌了满肚子精液,小逼里更是像被操漏了似的流出大股淫液。    贺鸿心满意足地抱起失神的祝鼓欢,叼住祝鼓欢的脖子“吧唧”亲了好几口,近乎着魔地呢喃:“少爷,没了我你连射精都射不了,你没我不行了,你被我操的舒服了,你得被我赖一辈子。” ´恶是期期灵露吧灵恶一´    ....    祝鼓欢可以出门了,不过得阿城时刻跟着才行。    第一次出门的时候,祝鼓欢带着阿城去图书馆借了两本书,然后去中心市公园喂鱼,喂完他坐在公园的露天餐厅看书喝下午茶,一直等到贺鸿来接他了才回家。    贺鸿在身边的时候,那家伙总也捣乱,手没闲着,嘴也碎的不行。    祝鼓欢能自个出门了,算是得了清闲。    今天贺鸿一早起便出去了,也没折腾他,祝鼓欢睡醒吃完早饭,神清气爽,便带着阿城出门溜达去了。    车子停在商业街附近,祝鼓欢从街头逛到街尾,买了点吃的,捞了两条鱼,去图书馆还了书,正好看到学生们在游行,便无所事事地站在路边看到结束。    天昏时,祝鼓欢来到中心广场买了包饲料,喂广场上的鸽子。    “你要一起喂么?”祝鼓欢举着饲料问阿城。    阿城很有分寸,他赶紧摇摇头:“祝先生,现在天冷,这黄昏都出来了,再过一会儿天就要黑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祝鼓欢:“嗯,你去把车开过来吧,我在广场上等你,今天走太多了,我不想走路了。”    阿城愣了愣,这些日子出门,祝鼓欢就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视线。    转而想了想,现在祝鼓欢和他家主人的关系那么和睦,应该不能出啥幺蛾子:“好,那祝先生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祝鼓欢找了张长椅坐下,漫不经心地洒了把饲料在地上,他看了一会儿地上的鸽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独自一人。    他一开始那样不愿意待在贺鸿身边,总要寻死觅活,现在是最好的逃跑时间......    他站起来四处环顾,广场上三三两两站着一些人,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逃?往哪逃?    以前的家被贴了封条,他身无分文,出门在外都是阿城再付钱,他好像哪都去不了...    不对,还可以去找林秋之..。.可是他以什么身份去呢?他只是把林秋之当大哥,连喜欢都算不上....    他和林大哥那么久没见,贸然找过去,会不会给林大哥添麻烦?    他们两的关系说不清楚,直到被抄家的时候也没能更近一步,他们住在各自的家中,两家离得不远,林大哥会天天上门拜访父亲,顺便看看他。    林大哥是喜欢他的,林大哥跟他说,不急,什么都可以慢慢来,什么都可以水到渠成。    然而,还没有水到渠成,他就被抄家了,唯有的几次性爱,也是他读书后看到书里的风花雪月,想要尝试成年人之间的性爱。    林大哥很温柔,他总是被林大哥弄得很舒服,结束后能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不像贺鸿那样激烈,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人吞进腹中,第二天起来更是腰酸背痛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祝鼓欢迷茫地坐回椅子上,他无处可去,哪儿都去不了,比起去适应新的环境,他已经习惯留在贺鸿身边。    祝鼓欢本身没什么抱负,也没什么理想,只希望生活平安顺遂,反正日子不坏,就逆来顺受地过着好了。    “欢儿?!”    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祝鼓欢循声望去,林秋之正站在不远处惊异地看着他。    “欢儿!真的是你!”    林秋之大步跑到祝鼓欢身边,他拉起祝鼓欢,从头到尾地打量:“欢儿,你还好吧?我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我知道你在贺鸿那儿,可我拿他没办法,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用,我对不起你,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贺鸿没对你怎么样吧?我快要担心死你了!”    “林大哥...”祝鼓欢懵然望着眼前人。    林秋之激动的声音都要哽咽了,他拉住祝鼓欢的手:“好,好,人没事就好,走,我们走,我带你回家。”    祝鼓欢被林秋之拽着走了几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地跟在林秋之身后。    刚刚走出广场,阿城的车驶来,他眼见有人要将祝鼓欢带走,急忙慌地从车里跑出来。    阿城拦在二人身前:“祝先生,你去哪?你得跟我回去才行。”    “让开!他是犯人么?凭什么要听你的!”林秋之愤怒地说道。    他半年前没能从贺鸿手里抢过祝鼓欢已经足够懊恼,现下就算拼上性命他也要将祝鼓欢带走!    “祝先生,你别为难我,这位先生...这位先生他打不过我的。”阿城踌躇地说道,他已经是贺鸿手底下脾气最好的了,换了别人来,怕是已经把林秋之放倒,顺手就祝鼓欢给掳走了。    林秋之气地面红耳赤:“你别威胁我!今天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再让欢儿离我而去!”    “祝先生,我家主人知道这位先生的住处,公司...”阿城提醒道。    祝鼓欢这才回过神来,他说不清自己是否想跟林秋之走,他很迷茫,好像待在哪里都可以,待在哪里都差不多....可是他此时此刻好像更习惯待在那处小院儿。    “林大哥,你回去吧...我...我得回贺鸿那儿。”    林秋之震惊地看向祝鼓欢:“欢儿?!是不是贺鸿威胁你了?你别怕,我这回一定能护住你的,你别怕,你跟我回去。”    祝鼓欢不想林秋之难过,他低下头不敢与林秋之对视:“林大哥,贺鸿...贺鸿他知道你的住处,办公地址,我要是跟你走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我...我不能害了你...” 第1章 1少爷,我给你当了八年奴才,我当习惯了,让我给你当一辈子吧 章节编号:718291 贺鸿回来的时候,祝鼓欢正在大堂剥核桃吃。    “你回来了。”祝鼓欢心不在焉地跟贺鸿打招呼,贺鸿没理他,他也没在意。    饭菜摆上,两人坐在一块儿吃饭,各自都有心事。    贺鸿的心事就是眼前人,但显然,祝鼓欢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    往日回来都会亲亲抱抱,今天回来他一句话没说,可眼前人却毫无反应。    贺鸿主动发问:“你今天遇见林秋之了?”    祝鼓欢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贺鸿满脸不悦,他点点头:“我们就聊了两句,你别为难林大哥。”    贺鸿更加气恼,一口一个林大哥叫的那么亲热,叫他却从来只叫贺鸿...    “聊了两句?你当我不知道么?他要带你走,怎么?要是我没有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是不是你就要跟他跑了?为了他你可真是委曲求全啊!待在这里很难为你吧?!”    “我没有...”祝鼓欢皱起眉头,不明白贺鸿连林秋之的人都没见到,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没有?那你见了他回来一直心不在焉的,不是在想他是在想什么?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贺鸿突然发神经似地吼他,祝鼓欢觉得不可理喻,他低下头吃饭,不愿意理贺鸿。    祝鼓欢甚至生出一丝委屈,他心不在焉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跟林秋之走,为什么会愿意留在这个地方,若原因单纯是因为害怕贺鸿伤害林秋之,那他就不用失神思考到现在了。    可贺鸿呢,贺鸿却这样误会他。    林秋之一直是贺鸿心头的一根刺,他知道从前他只是祝鼓欢的奴仆,他没有读过书上过学,他配不上祝鼓欢。    林秋之在祝鼓欢的心里显然是比自己地位高的。    他不过拿了祝鼓欢的内裤,祝鼓欢就默认林秋之怂恿祝先生把他赶出去,要真是冒犯了祝鼓欢他也认了,可祝鼓欢却愿意跟林秋之上床。    他到现在都记得,祝鼓欢刚到他身边的时候,总是寻死觅活,搬出林秋之后,当天便转了态度。    他从未细问过祝鼓欢和林秋之之间的关系,六年未见,祝鼓欢也已经2岁,他和林秋之已然做过,两人很可能早就私定终生。    他很怕祝鼓欢因为林秋之恨他怨他,可他更害怕祝鼓欢离开自己,现下能威胁祝鼓欢,用这样的手段留住祝鼓欢,他本该满足。    可时间一久...他卑劣地希望,祝鼓欢的眼里也能有他。    “啪!”贺鸿等了半晌,回应他的只有祝鼓欢的沉默,他怒火中烧,摔了筷子吼道:“你在这为了林秋之跟我忍气吞声!你他妈的都被我操烂了,你那林大哥知道了还会要你么?!”    祝鼓欢震惊地看向贺鸿,难以置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侮辱自己。    祝鼓欢不想和贺鸿理论,放下筷子转身便要回屋。    贺鸿同样觉得祝鼓欢不可理喻,祝鼓欢竟然生气?他说错了么?!他哪句话说错了?!祝鼓欢凭什么生气!?    贺鸿三两步跟上,拽住祝鼓欢:“你走什么?!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分明我对你更好!凭什么你只想着林秋之!”    祝鼓欢挥开贺鸿的手:“放开!我不想跟你争辩!”    “不想跟我争辩?!是不想跟我说话吧!是!你跟我没有共同语言!你只跟你那林大哥聊得来!”    祝鼓欢不明白贺鸿为什么每句话都要扯上林秋之,他气恼地说道:“你不要这样不可li...唔!”    贺鸿强硬地抱住祝鼓欢去亲他的嘴,顺势将人抱起,往房里走。    “松开!”    “老子要把你操死掉!操的你只认老子的鸡巴!”    房门“啪”地被关上,祝鼓欢被贺鸿摁在门上扒去裤子毫无反抗之力。    “唔...放开我!贺鸿!你不要总是来这套!”    贺鸿一边掏鸡巴,一边怒目说道:“我舍不得打你,舍不得骂你,我他妈的操死你!”    ...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混着被操出的水声,祝鼓欢的屁股上挨了几十个巴掌。    这快要把他操死的力度让他恍惚回到了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    “你也吃过别的鸡巴了吧?嗯?谁的大?你这么骚,他能操的你这么爽么?”    “那林秋之看着就一副阳痿样,他能有我让你爽么?你吃过我的鸡巴还想的起他的鸡巴么?”    更侮辱人的话贺鸿骂不出口了,骂着骂着倒是把自己气地够呛,他只要想到两人之间做过,祝鼓欢也曾这样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地流着口水躺在林秋之身下,他就恨不得把林秋之碎尸万段。    可即便贺鸿骂的有所收敛,祝鼓欢还是气地够呛,贺鸿怎么可以这样羞辱他?:“啊..你...你闭嘴!...”    “啊啊啊啊——”    刚刚说了一句,祝鼓欢便被贺鸿顶住宫腔操,每一下都狠操在宫腔内极度敏感的嫩肉上,直把祝鼓欢操的汁水四溢,胡乱呻吟。    “我凭什么闭嘴?!你就那么护着那林秋之?!你怎么从来不护着我!我恨不得给你当牛做马,那林秋之他做的到么?!”    祝鼓欢要气疯了,他觉得贺鸿是不是发癔症了,他到底那句话护着林秋之了?!他都被操成这样了,他哪还敢为林秋之说话?    火热的性器,如同铁烙做的棒槌,每一下都扎扎实实的驻在祝鼓欢的体内。    他受不了想逃,可他被箍在贺鸿的怀里,连爬一步都被贺鸿认为挑衅,直被贺鸿操地更狠。    祝鼓欢被操的直哭,舌头吐在外面,像小狗似的。    无止境的操干下,他算是被操服了,也可能是过度快感,爽的他泛痴泛傻。    到了半夜,都还满屋子水声和淫乱的叫声。    “贱货爽不爽?你是不是骚?说,你是不是骚?!”    “骚...呜呜呜...我好骚...呃啊啊~”    “啪啪啪!”    “啊...不要打...痛...好痛...呜呜呜...”    “你不是骚!你是骚逼!你就个骚逼!”    “呜呜...我...我是骚逼...”    “贱货!你就是条狗,是老子的小母狗,每天都要被公狗操的小母狗!”“啪!”“说!说你他妈的是条母狗!”    “呜呜呜...是...是母狗...”    “谁的母狗?!”    “你的...是...是你的小母狗呜呜呜...啊啊啊——”    两人连接处汁水四溢,祝鼓欢应着贺鸿说了许多骚话,他不敢不说,不说就要被打屁股,打肉逼,每一巴掌都跟他有仇似的,仿佛要把他的肉逼和屁股打坏掉。    直到最后,祝鼓欢的肚子里灌满了精液,两个穴都被奸肿了,屁股也被打的肿了起来,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被操昏过去了也只能侧躺在床上。    醒来的时候大概已经第二天了,不是自然醒的,是被贺鸿从睡梦中拽醒的。    人还是懵的,赤裸裸地被贺鸿抱到了桌子前。    “唔...”屁股肉坐在贺鸿的大腿上,疼地厉害。    贺鸿给他揉了两下,结果更疼了,他拍开贺鸿的手:“呼...别揉了...”    贺鸿拿了个鸭绒坐垫垫在腿上,祝鼓欢才坐地舒服一点,但还是难受,因为他两口穴里全是精液,精液被自己的内裤和贺鸿的内裤堵在体内满满当当。    祝鼓欢身上不舒服,没睡够脑阔也是昏的,软绵绵地靠在贺鸿怀里,无心理会贺鸿又要做些什么。    桌上摆了一叠文件,上面的字密密麻麻。    祝鼓欢只觉得那叠纸都在泛重影,他半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又要睡着了。    贺鸿也不管他醒没醒,抓起他的手,摁在红泥上,一页一页地摁手印。    祝鼓欢吓得清醒过来,这是干嘛?不是什么生死状卖身契吧?他抽回自己的手:“这是做什么?”    贺鸿没说话,强硬地抓住祝鼓欢的手在每一处落款下都摁上了手印。    “贺鸿!松开我!”贺鸿态度强硬,祝鼓欢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往文件上看,租赁合同,洪通码头,沪十里典当行,六安28号赌场等等....    祝鼓欢惊恐下,愈发摸不着头脑。    直到在最后一页纸摁下手印,贺鸿才松开他的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带着粗茧的手掌不经意间揉捏鼓起的肚子,祝鼓欢抠住贺鸿的手臂,涨地眯起眼睛:“唔...别摁...”    “凭什么?”贺鸿更加过分,一边摁压凸起的肚子,一边去戳祝鼓欢逼穴里的内裤:“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我现在只剩下你了,怎么玩都不过分。”    祝鼓欢迷茫地看向贺鸿:“呼...你...你究竟什么意思?”    “所有名下有我股份的生意,我都给了你,不信你就去银行核实。”    祝鼓欢愈发不可思议的看着贺鸿,他都怀疑贺鸿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林秋之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但我能给你的,林秋之给不了。”贺鸿亲在祝鼓欢的唇上,脖子上:“少爷,我给你当了八年奴才,我当习惯了,让我给你当一辈子吧。”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不重要,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再丢下我了...这六年...我每天都在想,我要把你掳回来,所以我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只有想着你,我才能吊着一口气活。”    祝鼓欢满脸失神,哪怕小说里,电影里,他都不曾见过贺鸿这样的人,全心全意到似要倾尽所有。    贺鸿起身把祝鼓欢放在椅子上。    祝鼓欢昂起头看向贺鸿,眼里还满是震惊:“你要干嘛去?”    “文件留在这你自己看,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洗完我带你去银行核对资产。” 第1章 1变故 章节编号:719000 祝鼓欢最终没去银行,倒不是相信贺鸿,主要是他这辈子没缺过钱,他家吃祖产,连班都不用上,就没有为钱操心的时候,即使到了贺鸿身边,也是要什么有什么,对钱没有太大概念。    不过他清楚了一件事,贺鸿对他是上心的。    但贺鸿是过过苦日子的啊,他知道钱多重要,他把所有身家掏出来全给了祝鼓欢,那简直就是掏心掏肺,肝脑涂地,结果祝鼓欢的态度还是淡淡的。    贺鸿给祝鼓欢理领子:“你真不去?不怕我作假?”    “不去,我不在乎。”    “不是,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啊?!”    “钱够用就好,我要不了那么多钱,你愿意给我也好,要要回去也罢,我都无所谓。”    祝鼓欢这轻描淡写的模样,贺鸿看见就来气,这可都是他拼了性命拼来的啊:“钱够用就好?你每次去戏院,给小费,给喜欢的角打赏,动辄就是上百块,你上次带着阿城去了个什么展厅,带回来一副破画,一下子就花了上千块大洋,你跟我说钱够用就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一个月要花多少钱啊!”    祝鼓欢皱起眉头,不满地反驳贺鸿:“那不是破画!是左先生的画,人家是鼎鼎有名的大画家,轻易不出售画作,人愿意把画拿出来卖,是为了做慈善,卖的钱是要捐给军队,捐给贫民百姓,这是善事。”    “好,算你说的对,我不跟你争,那你知道林秋之能赚多少钱么?他一个月顶天两百块钱,你觉得他养的起你么?只有我能养的起你!”    贺鸿倒不是嫌祝鼓欢花的多,他从小跟着祝鼓欢,知道祝鼓欢打小就是这样过日子,就算家败了,他也不希望祝鼓欢变得拮据起来。    他就是想祝鼓欢能明白他的心意,能明白自己为了他废了多少心思。    祝鼓欢也没有因此觉得贺鸿在跟他计较花钱这事,他从小就没有在钱上算计过,自然不会觉得有人会为了钱斤斤计较,他只是觉得贺鸿怎么又扯上林秋之:“你能不能别总提林秋之。”    “我呸,那林秋之是什么宝贝么?我提都不能提了?”贺鸿气恼地说道。    祝鼓欢懒得与贺鸿争,越过贺鸿,轻飘飘地说道:“随你怎么说。”    他站在橱柜前挑选出门带的帽子,橱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帽,都是他买回来的,挑起来还真是选择困难,选了半晌,最终挑了顶黑色的毛呢毡帽。    贺鸿扯住他抱在怀里,伸手便去解祝鼓欢的扣子:“都不去银行了,还穿什么衣服?”    祝鼓欢真的服了贺鸿,昨天做了那么久,现在又来?他强硬地推开贺鸿:“我下午要去看戏。”    祝鼓欢垂眸思考该穿羊绒大衣还是黑色毛绒大氅,再抬眸的时候,他朝着贺鸿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    贺鸿微微一愣,这还是重逢之后,祝鼓欢第一次主动。    贺鸿哪能不愿意?就算忙个三天三夜不睡,只要祝鼓欢一句话,他都能再战三天三夜。    ....    这些日子,两人不吵架不折腾,相处下来,竟出奇地和谐。    祝鼓欢今天回来晚了,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贺鸿坐在大堂一边看账本,一边等祝鼓欢。    瞧见祝鼓欢回来,贺鸿揶揄道:“你倒比我忙。”    他只是回了家没看见祝鼓欢,有点不太开心,好在祝鼓欢不跟他计较:“你让沛儿做饭了么?”    “早做好了,阿城,你去让沛儿把饭菜端来。”    “你在干什么?”    “看账本。”贺鸿说道,随即眼前一亮给祝鼓欢递了一本“少爷,和我一块看?”    祝鼓欢顺势接了过来。    “少爷今天去哪玩了啊?这么晚才回来?”    “没去哪,去中心公园看学生巡演,看的时候遇上了熟人,聊了几句就晚了。”    听见熟人二字,贺鸿防备地瞥了祝鼓欢一眼,他故作不在意地问道:“熟人?谁啊?”    “教会的老师。”祝鼓欢顿了顿,说道:“他知道我没有参与工作,问我愿不愿意回学校当老师。”    贺鸿松了一口气:“那无所谓,咱们不缺钱,用不着你去工作。”    “倒不是钱的问题,我是想找份事干,不然成天瞎逛到处看戏也是会腻的。”祝鼓欢说道:“可我就怕教不好。”    贺鸿笑了,他向来顺着祝鼓欢,抄起祝鼓欢的手放在嘴边亲:“少爷你都能把我教好,还有谁是教不好的?你可是大学生,想去的话,就去试试呗,我家少爷聪明,没有什么事是不能成的。”    祝鼓欢这人谦虚的很,贺鸿总是往死里夸他,他总要提防着,生怕一上头被贺鸿给夸上天了。    贺鸿见他家少爷低着眸看账本,睫毛长长的,鼻尖粉红,唇也红,好看的不行,怎么看都不腻,他牵着祝鼓欢的手一连亲了好几口。    祝鼓欢也早就习惯贺鸿这变态似的瞧法。    沛儿端上饭菜便离开了,贺鸿收起账本:“行了少爷,别看了,我待会自己看。”    祝鼓欢却拿着账本不松手:“这账是不是有问题啊?”    贺鸿挑眉:“什么问题啊?”    “这两个港口规模差不多,帐却差多了,每个月看起来相差不大,但一年下来,差的就大了,足少了上万块,不是小数目。”    贺鸿接过账本,想起什么事,眉头皱了起来,随后坦然一笑:“还得是少爷,我上面那位现在管不了事,什么都得我看,总有疏忽,我回头找人去查查。”    ...    祝鼓欢有了事做,便不像之前那么懒散,不在乎多晚睡,不在乎多晚起。    如今掐着点睡,掐着点起,人倒是精神了不少,就是憋屈了贺鸿,晚上做狠了,他家少爷要闹脾气。    他家少爷闹不出什么花来,毕竟打不过他骂不过他,也不想打他骂他,少爷唯有一招冷暴力,可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冷暴力。    在祝鼓欢心里的众多人中,他的名次显然又后退了不少,要排到学校里的学生后面去了。    但他不敢多说什么,总不能和学生们吃醋,而且当初是他鼓励少爷去教课的。    好在课程不多,有的时候没课,有的时候下课早,再加上双休,一个月总能有几日在床事上是吃饱喝足了的。    只要他家少爷有事干,不再想着什么林大哥,秋大哥就好。    ...    何老爷无外忧内患,全有贺鸿顶着。    他全部心思都用在了养身子,身体自然好了些,有时竟能走上两步。    贺鸿在何老爷旁边翻账本,何老爷现在只想快些好起来,很多事情都不要人帮,哆哆嗦嗦地拿起茶杯抖了半晌,喝了一口便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何老爷想要发火,又无心力,瓮声瓮气地喊人:“再去给我倒杯茶。”    贺鸿把账本递到何老爷面前,指了一处:“干爹,我查出来是谁害你变成如今这样了。”    何老爷干枯的脸上露出厉色:“好,很好。”    “我把他们贪污帮会的钱和地点全查了出来,我会一并交给大当家。干爹,我帮你报仇,把他,和他背后的势力,一块儿端了。”    ...    昨日周六,祝鼓欢被贺鸿摁在做了个痛快,临到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揉着腰下床,去浴室清理体内的精液,一边洗,一边想:这要命玩意真有劲,没日没夜地折腾他,还要费心费力地出去打理产业,真不怕猝死了。    祝鼓欢徒然想起猝死二字,赶紧摇摇头,猝死不行,不吉利。    今日是不能出去瞎逛了,两条腿到现在都软,再逛,明天上课的时候该瘫了。    优哉游哉地看了会儿教案,又拿阿城和沛儿当学生教了会。    感觉这时间没过多久,天以全是彩霞,火红一片,沛儿要去做饭,课堂散了,祝鼓欢端着热茶看书。    他等饭吃,等贺鸿回来。         天都黑了,饭也做好了,按理说贺鸿该回来了。    沛儿把饭菜端上桌:“贺先生说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让你先吃。”    贺鸿基本上天天都赶在饭点前回来,但他忙,所以有时候回不来也正常,祝鼓欢点点头,放下茶杯:“那沛儿你和我一块儿吃吧。”    沛儿惶恐地摇摇头:“我...我怎么能和祝先生一块儿吃饭。”    祝鼓欢有些失望,独自一人坐在餐桌上吃饭,他食不知味,瞧见饭菜都有点犯恶心。    沛儿和阿城都好,就是分寸过头了,他们做的一切都在提醒祝鼓欢身份有别,可他没有那么高高在上。    祝鼓欢不免想起小时候的事,祝先生不在家,他便让贺鸿陪自己吃饭,贺鸿红着脸,咧着嘴笑,急忙拿来碗手忙脚乱地坐在他身边。    祝鼓欢觉得这才是他希望的主仆关系,他有点懒,很多事情不愿意亲自做,只要有个人能帮他把事打理好,他不需要什么奴才。    吃过饭,祝鼓欢拿着书在大堂门口踱步,都深更半夜了,这贺鸿怎么还没回来呢?    屋外一阵闹腾,祝鼓欢听见动静,打开大门,他刚踏出大门,身后便跟上几个侍卫守着他。    街上热闹极了,家家户户站在屋外往远处看。    他也跟着往远处看,远处一片黑烟,还有火红的亮光。    “这是着火了啊?”    “是啊,我儿子从城郊附近回来,说那儿都烧了一个多小时了,隔着老远都能看到火,还有枪声。”    “这是城郊的火啊?那得是多大的火?烧的我们这儿都瞧地见。”    祝鼓欢心里莫名不安,又说不上哪里不安。    贺鸿一夜未归。    祝鼓欢早起吃不下饭,吃饭时叹息了一声,出门时又叹息了一声。    这祝鼓欢往日里就平平淡淡,旁人此刻也瞧不出他的心思。    今天下课早,祝鼓欢想好了,见到阿城第一件事,得问问贺鸿干嘛去了,一晚上不回来,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可还没踏出校门呢,就在校内让人掳上了车,他差点叫出来。    抬头一看,竟是林秋之。 第17章 17很烦,这辈子没这么烦过 章节编号:719190 祝鼓欢被林秋之安排在城南的一座小洋房里。    看着林秋之在房间里整理床铺的身影,祝鼓欢恍惚地想,林大哥对他是全心全意用了心的。    可贺鸿也用了心,两人的心相较之下,暂时比不出个高低。    林秋之见祝鼓欢在门口傻站,心疼坏了,这从前多伶俐的人,变成如今这样,定是让贺鸿吓坏了,骤然被解救出来,魂还没追回来。    他拉住祝鼓欢的手坐在沙发上:“欢儿,你别怕,我带你逃出来了,现在很安全。”    贺鸿待他很好,祝鼓欢自然没什么可怕,看着林秋之担忧的神色,他突兀地心虚起来:“林大哥...贺鸿见我没回家,会来找我的...他脾气大,不会放过你的,要不,要不我就回去吧...”    林秋之见祝鼓欢害怕牵连他,他想,祝鼓欢定是为了他在贺鸿那吃了不少苦,祝鼓欢心里有他。    林秋之很是感动,想起祝鼓欢抄家坐牢又被贺鸿掳走一路吃了不少苦,心疼地声音都哽咽起来:“我下定决心了,我不会让你回去的,你放心吧,我已经转到其他岗位了,也不在先前的地方工作,这小洋房在租界,我就不信他贺鸿当了几年地痞流氓还能只手翻天!”    祝鼓欢傻愣愣地呆住了,不好再说什么:“可...可我现在还要去学校教书。”    林秋之:“我去帮你辞了,我养着你,不用你去受累赚钱。”    祝鼓欢在心里默默说道:教书不累,很有意思。    “那林大哥你先别帮我辞了,你帮我请假就好。”祝鼓欢温声说道,他觉得林大哥是有点小瞧贺鸿了,过不了几日,贺鸿应该就能找来了....    林秋之点点头,在祝鼓欢柔软的手背上拍了拍:“好,好,都听你的,你先躲一阵,等贺鸿把你忘了,你继续回去教书!”    祝鼓欢又在心里反驳:贺鸿大概是忘不了我了,六年了,还恶鬼一样缠着我,要将我掳回身边。    祝鼓欢和林秋之都不会做饭,林秋之请了老妈子,专门打扫做饭。    祝鼓欢晚饭没吃多少,大概口味被沛儿摸透了,养久了便挑嘴了。    林秋之见他小鸡啄米似的,心疼地厉害,出门给他带了两包爱吃的糕点。    可祝鼓欢近日对甜食也是兴致缺缺,祝鼓欢一时间有些惆怅,总不能离了小院,这日子还不过了吧?    林秋之自觉他俩患难与共经历了那么多,就算祝鼓欢坐牢,被人掳走,他也时刻想着祝鼓欢,要将祝鼓欢带回家,这份情谊,两人之间的感情经此,自然是情比金坚,祝鼓欢也该对他芳心暗许了。    祝鼓欢只站在窗口处,看窗外茫茫然的景象,直到林秋之洗完澡,唤他去洗澡才回过神来。    祝鼓欢只顾着失神,洗完之后,才意识到这屋里只有一张床,他得和林秋之睡一块儿了...    两个男人睡一起倒没什么,只是想到贺鸿,祝鼓欢又心虚了,平白无故地觉得对不起贺鸿。    林秋之想了祝鼓欢许多年,见祝鼓欢穿着白色丝绸睡衣走出浴室,带着雾气,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柔软,心脏骤然缩紧,呼吸都重了。    祝鼓欢的第一次是他的,他俩也不是什么刚入洞房的小情侣,可林秋之就是没来由的心跳加速,他爱祝鼓欢,他想和祝鼓欢发生关系。    林秋之想,这大概就是小别胜新婚,不,不算是小别了,这是大别。    他拉住祝鼓欢的手,将人带到身前,情难自已,吻在了祝鼓欢的嘴唇上。    松开唇瓣,林秋之望着祝鼓欢沾上口水亮晶晶的嘴唇:“欢儿,我以后定好好护着你,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我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祝鼓欢没答话,林秋之觉得祝鼓欢回来之后,那魂好像就不在身上,可他没多想,见到祝鼓欢的喜悦冲刷掉了所有的疑惑。    林秋之低头又吻住了祝鼓欢,他解开祝鼓欢的扣子,解了两颗,白玉似的胸膛露出大半,这次他被推开了,祝鼓欢用手抵住他的胸口,低着头拒绝他:“林大哥...我,我不想做。”    林秋之微微愣住,他的下身已经硬成烙棍了,可他还是很尊重祝鼓欢,他想,祝鼓欢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定然伤感,他该体谅祝鼓欢:“好,好,欢儿,我们今天不做,等你想做了,我们再做。”    林秋之在祝鼓欢的脸颊上温柔地落了一吻。    林秋之抱着祝鼓欢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宿,祝鼓欢却睡不着,他活了这么久,没什么烦恼,所以也没怎么失眠过。    他想,人大概都是有点贱骨头的,林大哥这样温柔,他不想,他老是想贺鸿,但他又不肯承认,觉得贺鸿有什么好想的。    祝鼓欢醒来时日上三竿,林秋之要上班,早早便走了,老妈子做了午饭,他依旧没什么胃口,祝鼓欢觉得气恼,不至于如此吧?看不见贺鸿连饭都吃不下了?    祝鼓欢气地硬是多塞了几口饭,结果吃地反胃想吐。    祝鼓欢干呕了一阵,焉巴巴地漱口,见床头柜上有林大哥给他留的十块钱。    他被林秋之带走时,走的唐突,一分钱没有,于是他理所当然揣着十块钱出门溜达去了。    其实十块钱蛮多的了,能干很多事,贫苦人家十块钱能吃上一个月。    祝鼓欢平日里觉得自己没什么爱好,自然也花不了什么钱,现在才发现,自己有多烧钱,想看戏不想坐大堂,想看展又想买东西,遇到好看的好听的都想扔上几块钱,买包点心都够贫苦人家吃上十天,十块钱对他来说,真不够花的。    祝鼓欢溜达了一圈,只买了一包山楂酸枣做的点心,这点心只能买贵的,他嘴馋又挑,便宜的吃不来。    无事可做,祝鼓欢买了包饲料坐在中心广场喂鸽子,贺鸿知道他经常来这里喂鸽子,他觉得贺鸿会来这找他,他想让贺鸿找到他。    祝鼓欢这人谦虚和煦,性格温良,没什么大毛病。    此时一看,倒有点拧巴,可能是看的东西多了,琢磨那情啊爱啊的就过于虚无缥缈,只放在心里琢磨,永远不肯摊开了说。    祝鼓欢既不想伤害一块儿长大的林秋之,也不想承认对贺鸿有份情谊。    望着天,他没头没尾地想:贺鸿,快点找到我吧,找到我我就能顺理成章地走了。    转而又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无比纠结,他很有魅力么?怎么就成了香饽饽?和他要好的男人都这样直白的把喜欢他写在脸上,他连装傻都不成。    左右为难地头疼啊...    ....    一连过了好几天,祝鼓欢依旧没能如愿被贺鸿找到。    他坐在一家室外咖啡厅,身后是喷泉,他一边喂鱼,一边惆怅地喝咖啡,手里的面包屑全数进了鱼肚子,又开始看书。    这祝鼓欢表面依旧是一池静水,站在哪一处,坐在哪一处,都是儒雅地不行。    可他心里不这样,他忍不住怨:贺鸿不中用啊,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能找到他呢?    他倒不觉得贺鸿会放过他,十分笃定贺鸿一定会来找他。    只是....怎么还没来呢?快来吧,再不来,他真要被林大哥脱光摁着睡了....    其实睡一下也没什么,又不是没睡过。    只是他心里膈着一个贺鸿,总是心虚。    祝鼓欢烦呐...这辈子没这么烦过...    难道要他亲自跑去林秋之跟前,告诉他,他不可能喜欢他...这么多年了,现在才说不喜欢,那以前算什么?故意钓着别人么?那多不是人啊....    可这能怪他么?不能,因为谁都没有预料到贺鸿会出现...    祝鼓欢生出一股怨气,都怪贺鸿,害他这样难做人....    ...    贺鸿不会放过祝鼓欢,可他此时此刻都不知道祝鼓欢已经让林秋之掳跑了。    他受了重伤,一颗子弹打穿他的肩膀,在准一点就要打穿他的心脏了!    这一枪害他高烧不退,直到现在都没醒。    受伤后,人便被带到了何家养病,何家老两口成天守着这中用的干儿子,快急坏了。 ℡额是齐齐羚流吧羚额一℡    ...    而林秋之也是压力山大。    没了贺鸿,他以为他和祝鼓欢就能安安心心地过日子。    谁知他父母突然间竟成了最大的阻碍,夫妻俩知道他现在和祝鼓欢住在一块,满心满腹地不愿意。    “秋之,你说你本本分分找个姑娘生个大胖小子不好么?”林母劝道。    “妈,欢儿他是个双,也是可以生孩子的,你们以前是知道的,也一直知道我对欢儿的心意,你们从前不反对的啊...”    “他...哎,他现在这情况不是和先前不一样嘛。”林母叹了口气。    “有什么不一样啊!”    林父拦住夫人,跟着劝道:“我们是普通人家,你爸和你妈都是普通职工,以前祝先生在,他是老师,是教授,家底殷厚,他能帮上你,现在他家败了,什么都没了,我们也很喜欢鼓欢,但是你们做朋友就好了,不用非得娶回家。”    林父叹了口气:“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以和老赵家的女儿处一处,她人漂亮,爱读书写字,脾气也如鼓欢一样温和,是你喜欢的类型。” 第18章 18怀孕 章节编号:7192 林秋之回来的时候面色晦丧,他让父母联合起来说教了一通,他虽然是有主意的人,但是十分孝顺,不肯操劳的父母因为他的事而不顺心。    可祝鼓欢是他喜欢多年的人,即使父母不同意,他也还是要跟祝鼓欢在一起的。    他想,没关系的,那么多难关他和祝鼓欢都过来了,只要心齐,父母拿他们没办法,祝鼓欢长得漂亮,知书达理,他父母从前是很喜欢的,只是现在身份特殊,所以父母为了他的前程考虑,才不愿意他们在一起。    以后结婚,相处久了,他父母不是心硬的人,一定肯接纳祝鼓欢。    林秋之那边想得长远。    祝鼓欢这边却惦记着眼前,隔不了多久就要寻思,贺鸿怎么还没来找他?    祝鼓欢坐在沙发上看早上的报纸,看地心不在焉,一张报纸早上看了没看进去,现在看了依旧没看进去,他见林秋之回来,脸色不是很好,疑惑地问道:“林大哥,你怎么了?”    林秋之叹了口气,不想跟祝鼓欢提自己父母的事,他走到祝鼓欢身边,拉起祝鼓欢的手,向祝鼓欢讨上深情一吻。    从嘴唇到鼻尖,林秋之细细品尝祝鼓欢的轮廓,情动难以抑制,他伸手往祝鼓欢的衣服里摸。    摸到一抹细腰,很瘦,但是没有瘦成猴,匀称且有肉,手感很好。    祝鼓欢愣愣地,心想,完蛋,真要让林大哥脱了衣服摁着睡了。    他慌张拒绝:“林大哥...我....”    “欢儿,就让我抱一抱吧,林大哥很想你。”林秋之今日格外疲惫,工作本来就繁重,还有父母令他糟心,他期盼能从爱的人身上讨得一些温暖,来平复这份疲惫。    祝鼓欢不好意思拒绝,林大哥确实对他用了心,用了情,守了他许多年。    林秋之剥了祝鼓欢的衣服,紧紧抱住祝鼓欢的腰,两张嘴贴在一起,单方面啃了个淋漓尽致。    斯文人就是不一样,明明是想操的,非要说是抱,格外含蓄。    反正气氛到了,抱就变成了操。    祝鼓欢是不愿意的,他被林秋之抱着摁在床上,林秋之极其温柔地哄他,给他脱裤子。    太温柔了,和贺鸿完全不一样。    截然相反的跃跃欲试,过分提醒他,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那股背叛感没来由的愈来愈烈,让祝鼓欢到了厌弃反胃的地步。    “呕——”    林秋之懵了,他刚刚摸了一把祝鼓欢的屁股,祝鼓欢就推开他撑在床边往地上呕了起来。    祝鼓欢呕地格外厉害,晚饭还没吃,中午饭也早已消化,按理说没什么可呕的,可他极度犯恶心,一个劲地呕,呕出来的都是酸水。    气氛是到了,可这爱是做不成了,林秋之都快憋出心病了,但是依旧没恼,赶紧给祝鼓欢摸背顺气,倒水漱口。    林秋之格外担心,觉得祝鼓欢呕地异常:“咱们去医院看看吧,我先出去叫辆黄包车。”    祝鼓欢摆摆手,他这几日没什么胃口,怀疑是惦记贺鸿惦记的,可他不愿意承认,因为觉得贺鸿没什么好惦记的:“林大哥,不用,我没事,我去洗洗。”    祝鼓欢还和从前一个性子,可林秋之觉得祝鼓欢好像和从前又有哪里不一样,好像对他过于平淡,可祝鼓欢从前对他也是过于平淡,所以他无从考究。    但是祝鼓欢从前不会抗拒他的亲近,他觉得贺鸿肯定是欺负祝鼓欢了,而且欺负的格外狠,这小子被祝先生赶走前就对祝鼓欢有歪心思。    他觉得祝鼓欢可能被贺鸿吓出了心病,以至于不愿意跟人亲近。    林秋之不会直白地去问祝鼓欢,被掳走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觉得爱是包容,是理解,是互相厮守,祝鼓欢肯定也不情愿和贺鸿发生什么,他不该去揭露别人的伤疤。    可他觉得祝鼓欢应该去医院看看,不说检查身体,他现在这个状态,该去看看精神科。    往后一辈子,祝鼓欢现在不让碰,处久了肯定就放下心事愿意让他碰了,他是能等的,这是祝鼓欢,等等也无妨。    可他就怕祝鼓欢心里有事憋着,憋出问题来。    乘祝鼓欢洗澡,林秋之让老妈子进来收拾房间。    吃饭的时候,林秋之温和地哄道:“欢儿,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你这也吃不下,那也吃不下,我担心啊。”    他没提精神科,怕祝鼓欢心里承受弱,觉得自己以为他有毛病,反正明天让祝鼓欢这个科室检查一下,那个科室检查一下,稀里糊涂检查一大堆,祝鼓欢也就分不清都检查了什么。    祝鼓欢无所谓,检查就检查呗,反正闲着没事干,去医院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    临到第二天出门,祝鼓欢踏出大理石圆拱门,抬头看着蓝天吁了一口气,昨天林秋之没能得逞,但往后就不一定了,他这些日子矜持久了,态度慢慢转换,从不太愿意让林秋之碰,变成了十分不愿意让林秋之碰。    他心说:贺鸿你怎么还不来啊,你再不来找我,我就得去找你了...我要真心甘情愿地跑了,那可就太对不起林大哥了....    林秋之见祝鼓欢满脸惆怅,一会叹气,一会发愣,十分笃定,祝鼓欢肯定是在贺鸿那受了刺激,精神出问题了...    林秋之担心啊,他读书时有个同学就是精神出问题,没人当回事,结果正上着课呢,突然就跑到窗户边“噗通”跳下去死了,他怕祝鼓欢也会这样...    林秋之面上不露,内里十分痛心,都怪他啊,怪他没有用,竟然抢不过贺鸿。    林秋之领着祝鼓欢做全身检查,抽血拍片各式各样做了一大堆,把祝鼓欢都检查糊涂了,以为自己身患绝症。    林秋之虽不是家财万贯,但是很舍得给祝鼓欢花钱,检查花了不少钱,祝鼓欢看他交钱时那么厚一叠单子,怀疑自己就算没病也得检查出点什么病。    另林秋之开心的是,祝鼓欢的脑子没有问题,林秋之是很相信科学的,医生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健健康康的就好。    他琢磨着,祝鼓欢这些日子总是精神涣散地走神,可能只是频繁变故,一时之间不适应。    祝鼓欢见林秋之笑了,也跟着笑,他问道:“没检查出什么吧?”    “没,很好。”    林秋之主要担心祝鼓欢的精神出问题,见没事便开心地笑了,他开始随意地翻后面的单子。    突然,林秋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拿住单子的双手颤抖起来,眼睛都激红了。    祝鼓欢见林秋之不太对劲,难不成自己真得了什么重病?他探头往林秋之手上瞧:“林大哥,怎么了?”    林秋之抬眸看向祝鼓欢,怒目圆睁,牙齿都在抖,仿佛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你...怀孕了....”    这几个字说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格外清晰,但是每个字都是哆哆嗦嗦,像是字被咬碎了才说出来似的。    祝鼓欢懵了,呆呆地和林秋之对视。    林秋之望向祝鼓欢的眼神,愤怒,绝望,悲痛,一时间快包含了十几种情绪。    下一秒,他撕了报告单,低吼着往医院外冲去:“我去杀了贺鸿!我去跟贺鸿同归于尽!他怎么能这么迫害你!我要去杀了他!”    医院的人见有人突然怒气冲冲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吓得赶紧让开,竟让出一条顺畅的路,让林秋之显得格外显眼。    祝鼓欢还一片茫然,要不是林秋之骤然咆哮,他可能还得再愣一会儿。    这...这不能让林秋之送上门去挨打啊...他回过神来,赶紧追着林秋之跑了过去....    ....    另一边的贺鸿,刚刚醒了过来,他这些日子,昏迷时都念着祝鼓欢的名字,念得嘴巴发白干裂。    “水...快给...老子...端口水...”    家中仆人赶紧端上水去,另几个仆人兴高采烈地跑出屋去通知何家两口子。    贺鸿一场大病,把何老爷急地走路都利索了许多,拄着拐让何夫人扶着,一瘸一拐,又急又赶地往贺鸿屋里去。    贺鸿得知,自己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仗着年轻力壮身体好,刚刚喝了口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谁知饿了几天,体虚腿软,刚下床,落了个狗吃屎“噗通”趴在地上,正好给刚刚进屋的何老爷何夫人行了个大礼。    “哎哟喂,我的干儿子。”何夫人急地喊了一声,她得扶何老爷,又想去扶贺鸿,两边都得扶,纠结着不知该扶谁好。    没给何夫人纠结的时间,下人们已经七手八脚地把贺鸿给扶回了床上。    “咳咳。”何老爷身体坏了,但养了好些日子,胸腔有力,一说话就要咳嗽,咳得声音巨大:“贺二啊,这回干的好。”    贺鸿当然知道自己干的好,所以此刻没啥担心的,便惦记着家里那个:“应该的干爹,我得回去了。”    “哎哟喂,这样子怎么回啊,先把饭吃了,多养几日。”何夫人说道。    没给贺鸿答话的时间,何夫人招呼下人赶紧去弄点吃的:“这真是年轻人,身强体健的,刚醒就急着往外面赶。”    贺鸿不好在长辈面前一脸猴急样,只对着何夫人像乖儿子似的笑了笑。    他一口气喝了四五碗米粥,恢复了体力。    何夫人笑的很欣慰:“能动可以起来走两步,我让人做了好吃的,待会再吃点。”    贺鸿起身走了几步,把自己身边的人单独招到屋外说话。    那人看着贺鸿支支吾吾,半晌才交代出祝鼓欢不见了。    贺鸿惊得一脚踹在那人身上,他大吼出声:“什么不见了!他娘的!阿城呢?!让他给老子死过来!”    那人一下子让贺鸿踹了两米远,他怀疑要是贺鸿没生这病自己可能就要让贺鸿给踹死了,他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阿城...阿城叫人一起...一...一直在外面找祝先生。”    贺鸿气地惊天动地,连屋里的何夫人何老爷都吓了一跳。    何老爷好不容易走到这个屋,此刻瘫在红木椅上起不来了,眼瞧着何夫人腿脚利索地跑出去看热闹。    贺鸿大动干戈,给了手底下的人,一人一个响亮的大耳光,他疯了似的喊他们出去找,让所有人都出去找。    他大病初愈,正虚的厉害,这一气,差点没把自己气死掉。    何夫人和下人把他扶回了屋,他头晕眼花地又晕了过去,晕了还不忘喊人去找祝鼓欢。    何夫人和何老爷这才知道贺鸿在外面养了个人,难怪不愿意搬过来住。 第19章 19回来了  祝鼓欢拦住了双目猩红的林秋之。    林秋之只以为祝鼓欢是在偏袒他,他知道,贺鸿现如今跟他比起来,说是权利滔天也不为过,他大可以去贺鸿那儿发疯,可他干不过地痞流氓,还很有可能把祝鼓欢也给搭进去。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看着爱人让人迫害。    林秋之要哭了,哼哼唧唧地还要去安慰祝鼓欢。    他想让祝鼓欢把孩子打了,祝鼓欢却说要再想想。    看着祝鼓欢慢吞吞的模样,他觉得祝鼓欢对怀孕这事颇有点事不关己的架势。    而父母那边又一直催他与祝鼓欢赶紧划清界限。    林秋之一时间情绪不太好,有点快要崩溃的意思,他觉得在和祝鼓欢恩爱这条陡峭崎岖的道路上,好像只有他在着急努力,连祝鼓欢这个参与其中的男主角都不曾把他们的爱情放在心上。    情绪不好,这班也得照常上。    家里只留祝鼓欢,祝鼓欢成天犯闲想事,他心里开始犯嘀咕了,怀孕了,要不他就自个回去吧,再耗下去,他怕林秋之把他掳去打胎。    可...可是得跟林大哥说清楚啊,还要说的合情合理才行,不然让林大哥等了这么多年,他不明不白地走了,真要成人渣了...    这正琢磨着呢,楼下突然有人敲门。    终日游神的祝鼓欢瞬间变得十分精神,这屋里只住了他和林秋之,现在还是中午,林秋之不可能回来。    是贺鸿找来了么?    老妈子跑去开门,祝鼓欢慢悠悠地下了楼。他寻思,太安静了,不像是贺鸿,贺鸿来了绝对是阵仗十足。    果然,祝鼓欢刚刚下楼便和林母打了个照面。    “阿姨?”祝鼓欢礼貌喊人,有些疑惑。    林母放下手里的水果,对祝鼓欢露出温和的笑容。    林母自然是为了他儿子的前程大事才来的,她本身对祝鼓欢没什么意见,也很有好感,所以说明来意的时候格外心虚,觉得对不起祝鼓欢。    但这正合祝鼓欢的心意啊!贺鸿找不到他,他正愁找不着理由离开林秋之呢!    林秋之的父母不同意他俩在一起,为此都找上门了,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么!这年头,婚姻大事就靠父母一句话,父母不同意,爱地再难舍难分多数都是没有结果的。    祝鼓欢解了一桩心事,再不发愁。    听到林母的来意,更是眼含一池温和的湖水看着林母,嘴角微微笑着,格外有气度有礼貌。    “阿姨,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希望林大哥好,我心里有分寸,我不会缠着他,我这几日就会找机会离开他的,你们放心。”    见祝鼓欢如此善解人意,林母十分愧疚,让祝鼓欢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他们老两口。    送林母离开后,祝鼓欢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信放在床头柜上。    信中提及父母,提及怀孕,各种缘由,祝鼓欢打算离开林秋之,希望林秋之和他能各自安好。    祝鼓欢觉得自己有点坏,只提外力所为,丝毫不提及自己前些年一直吊着林秋之。    可他也没料到啊,要是没有贺鸿,他估摸现在怀的就是林秋之的孩子了。    祝鼓欢二十多年从没做过一件亏心事,骤然做了一件,觉得心内难安。    可这不走不行啊,再不走,林秋之就要带他去打胎了,这孩子就保不住了!    ....    何家西边的院子这两天格外热闹。    贺鸿鬼哭狼嚎地骂跑了好几波人。    “他妈的,一群捡垃圾的狗东西,老子从死人堆里面把你们弄回来,吃了我那么多白米饭,找个人都找不到?!只配吃别人残羹剩饭的狗东西!半个月了!就算是猫是狗你们长了眼睛也该给我找到了!全他妈的瞎了么!”贺鸿拎着为首人的领子将人踹出房门。    “可...可能是进租界了,在租界的话找起来比...比较麻烦....”    “去租界了那就去找宪兵队!去找警察局!”贺鸿气地伤口疼,肩膀让子弹弄了个大洞,这两天气坏了,伤口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穿外套:“一群没妈的东西!老子自己去找!”    “哎哟!二少,您歇着吧,回头伤口发炎了更完蛋!”    贺鸿腿长,一脚踹在那人的屁股上,踹的人摔得在草坪上滑行,硬是把草坪都给滑秃了。    贺鸿左手抬不起来,皮夹克另一只袖子套不进去,贺鸿气急败坏,吼道:“真他妈地全瞎了?!”    一个小弟哆哆嗦嗦上前去帮他穿外套。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脚步声。    “再找不到就都不用回来了!还敢回来?!全他妈死在外面吧!”    贺鸿一惊,院门口先出现的竟是祝鼓欢!    祝鼓欢离地老远都能听到贺鸿骂人的声音,刚踏进小院,一脸懵圈,一群青年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似乎是让贺鸿踹翻的。    贺鸿看见祝鼓欢依旧火冒三丈,外套也不穿了,扔在地上。    他三两步走到祝鼓欢身前,拉住祝鼓欢的手就往屋里走:“你还敢跑!我这回饶不了你!”    贺鸿轰走其他人,拉着祝鼓欢回屋,一脚踹上了门。    他肩膀还疼,又是骂人又是打人,肩膀处渗出了血迹。    祝鼓欢没想到一回来是这么个情形...他不太喜欢贺鸿这火爆脾气,早知道回来就赶上这出,他就在林秋之那儿多待两天了。    贺鸿面对面把祝鼓欢摁在门上,气愤恼怒委屈的情绪让他忘记了伤口的疼痛,他急地去脱祝鼓欢的裤子。    祝鼓欢见他肩膀渗血,不敢大力挣扎:“别乱动了,我听阿城说你受了枪伤,让我看看。”    “你还知道关心我?!那你跑什么!你是不是去找林秋之了?!”贺鸿大声吼道:“一跑就是小半个月!要是没被找到是不是直接就人间蒸发了!”    贺鸿红了眼睛,龇牙咧嘴的模样仿佛要吃人:“脱了!为什么不让我脱!是不是让林秋之弄过了!我杀了他!他敢碰你我一定杀了他!”    祝鼓欢护住屁股,在贺鸿失去理智之前,强硬地喊道:“我没跑!我自己回来的!”    贺鸿愣住,祝鼓欢趁机从贺鸿的臂膀下钻了出来:“先收收你这驴脾气。”    祝鼓欢打开门对外面说道:“去喊个医生来。”    “少爷....”贺鸿一下泄了气,呆呆地看着祝鼓欢,像大狗似的。    祝鼓欢把贺鸿摁回床上,帮贺鸿脱下衬衫,露出血红色的纱布。    贺鸿以为祝鼓欢走了,以为祝鼓欢还是恨自己,所以愤怒委屈,现在听到祝鼓欢没想跑而且是自己回来的,骤然间只剩下委屈,他急地跟祝鼓欢倾诉:“少爷,我肩膀让人打穿了,好疼,我昏了好几天,醒来后特别想看见你,结果他们说你跑了,我要气死了,我很害怕,我以为少爷你又不要我了,我刚刚不是故意跟你发火的,我舍不得吼你,我就是害怕...”    祝鼓欢有点晕血,伤口包着纱布,他不敢拆,怕见到伤口更晕了,只好等医生来。    贺鸿忘了疼,只是紧紧盯着祝鼓欢。    “少爷,你亲我一口吧,我好疼,疼地魂都没了,你亲我一口让我回下魂好不好?”贺鸿呢喃地说道。    受了伤的缘故,贺鸿整个人都显得很迷茫,没什么气焰,有什么气焰也都是声嘶力竭的,祝鼓欢心头一紧,觉得贺鸿可怜,像落水狗似的可怜。    他揉揉贺鸿的头发,低下头在贺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亲嘴,少爷,亲亲我的嘴。”    祝鼓欢又低头去亲贺鸿的嘴,贺鸿摁住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叼住他的舌头,侵略他的嘴巴。    直到医生来了,两人才分开。    医生给贺鸿从新处理了伤口,手一抹汗,医生提醒道:“二少,别再乱动了,不然以后胳膊要抬不起来了。”    医生悻悻离开。    贺鸿瞧见祝鼓欢担忧的神情十分高兴,两个人待了一会儿,他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激动:“少爷,我没事,也就听着吓人,养两天就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吃饭了没?饿了吧,这些日子肯定没吃好!脸都尖了,我叫人去做饭。”    贺鸿见到祝鼓欢格外激动,在屋里忙得团团转,祝鼓欢眼都花了,怀疑自己才是那个病人。    “哎哟...”贺鸿刚醒没两天,伤口反反复复,身体没有大好,激动完了,转完了,脑阔一晕,又跌在床上坐着。    “别溜达了,好好歇会儿吧。”祝鼓欢说道。    贺鸿连连点头:“对,对,少爷说的对,你关心我,我听你话。”    下人们进屋送饭,刚从和安大饭店拿回来的,摆了满满一桌。    贺鸿拉起祝鼓欢的手往桌边一坐:“少爷,我们吃饭。”    “少爷,那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啊?”贺鸿故作不在意地问道。    祝鼓欢坦然:“林秋之在租界租了个小洋房,我在那儿住了半个月。”    贺鸿微微一顿,没有大吼大叫,试探地问道:“你们俩住一块儿啊?”    祝鼓欢点了点头,他有点心虚,怀疑贺鸿又要发疯。    果然,只见贺鸿筷子一甩,因为不舍得打祝鼓欢,只是捂住心口大喘气,一副快要气死的模样:“明天,明天我就去要了他的命!....不!不!我...我他妈的现在就去!”    贺鸿站起来又开始转了。    祝鼓欢头疼,他其实不太愿意解释这些事情,好像他的屁股是什么人间瑰宝似的,真的很矫情,但他怕贺鸿气死掉:“什么也没干啊!我要和他有什么,我还会回来么?!你能不能坐下!”    贺鸿现在很想把祝鼓欢的裤子扒了检查一下,可祝鼓欢都自个回来了,他应该稍微收敛一点,表示信任,反正到了晚上脱也是一样的,而且顺理成章。    贺鸿磨磨蹭蹭又坐回椅子上,难得扭捏地问道:“少爷...你...你自己跑回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比林秋之更重要一点啊...”    祝鼓欢扒了半天菜,把扇贝里的肉挑出来,又把贝壳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回道:“嗯,你这待着舒坦点。”    贺鸿一个劲地点头,他家少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有些事也就不用再挑明了:“嗯,对,对,我这待着想干嘛就干嘛,没有规矩,肯定要待着轻松惬意点。”    两人没有互看,都低着头抿嘴笑,单是觉得好笑。    突然,两人同时开口。    “少爷,你以后不能再走了吧?”    “哦,对了,我怀孕了。” 第20章 20不分开(完结章)  贺鸿一瞪眼,腾地站了起来,人都呆住了。    祝鼓欢抬头,好奇地看向他,只见贺鸿流下两道鼻血,祝鼓欢拿了纸跟着站起来,他莫名其妙地用纸摁在贺鸿的鼻子上:“怎么了这是?你还受了内伤不成?”    贺鸿摁住脸上的纸,忍不住发笑,笑地一抖一抖,险些让祝鼓欢觉得渗地慌:“没事,少爷,我没事,我就是太激动了。”    太激动了,这是他打小伺候到大的少爷,想过伺候他一辈子,占有他一辈子,唯独没想过少爷会怀孕,因为他是低贱的,他的血液精子都是低贱的,少爷就是他的神,纵然被他侵犯也依旧是他的神,但怀了孩子就是混了他的血,变得不那么纯净,被拉下了神坛。    可他依旧兴奋,因为那是他的血。    少爷是被他肮脏的血才玷污的,旁人玷污不了。    他很高兴,很激动,从头到脚都无比亢奋,仿佛血液在身体里横冲乱撞,少爷怀孕了,一个他和少爷混合的产物会出现在这世上,绑住了他和少爷的一生。    他的少爷没有想离开他,带着他的孩子回来,往后也不可能再走了。    贺鸿知道祝鼓欢怀孕后,又发疯了——人来疯,从屋里转悠到屋外,转地又急又冲。    祝鼓欢眼瞧贺鸿这样,很无奈,寻思应该等他伤好了再说,横竖不急着这一两天。    ....    贺鸿的屋子早早关了门,熄了灯,只留床边的一盏小灯,这是何家,他家少爷脸皮薄,不能玩的太过火。    洗完澡刚上床,贺鸿抱住祝鼓欢猴急地去亲他的嘴,像狗似的亲了祝鼓欢满嘴口水,他一边亲一边扒祝鼓欢的衣服,三两下便把祝鼓欢扒个精光。    祝鼓欢一个劲地喘,他也是想的,只是一个怀孕,一个肩膀受伤,怎么看都不是做爱的好时候。    贺鸿一抬手就疼得倒吸气,不明显,但挨地近,祝鼓欢听得一清二楚,他犹豫地说道:“要不今天就别做了吧...”    贺鸿明显上头了,眼睛也红,啃着祝鼓欢的脖子摇头:“要做,我要想死你了少爷,我一天看不到你就想你,我要想死你了。”    祝鼓欢咽了咽口水:“算了,不急这一时一刻,回头伤口又裂开了。”    眼见祝鼓欢露着一身白肉,贺鸿的鸡巴梆硬,怎么都不可能停下,他能抬起来的那只手紧紧箍住祝鼓欢的腰:“少爷,你要心疼我的话,你坐我身上吃鸡巴好不好?你帮帮我吧,不做真的不行,我这东西想你想的都快炸掉了。”    贺鸿的肉棒硬而挺,青紫泛红,绕着一圈一圈青筋,祝鼓欢垂眸看着,清晰地记起这大家伙带给自己的快感。    祝鼓欢嘴里口水津津,是馋鸡巴馋的,他犹犹豫豫地说道:“好...好吧...”    祝鼓欢骑在贺鸿身上,扶住鸡巴一点一点往花穴里塞,吃了大半,还没开始动呢,就舒服地一直喘气。    贺鸿等不及了,一挺腰,直接让祝鼓欢吃了整根。    “啊~”    祝鼓欢腰软了,瘫坐下来,鸡巴吃地更深,两条腿跪在腰身两边不住地颤。    “少爷,动动,快动动小骚逼,我等不及了。”    祝鼓欢撑在贺鸿腰间,垂眸低头,开始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扭动腰身,像水蛇一般,舒服地浑身都在抖。    “唔...啊~”    祝鼓欢吃鸡巴吃的舒服死了,嘴里溢出绵软的呻吟。    贺鸿掐住祝鼓欢的腰,控制自己想要抱起祝鼓欢不管不顾地狂操,他怕因为一时之乐没有养好肩伤,以后胳臂抬不起来更没法去抱祝鼓欢。    祝鼓欢一边扭腰,贺鸿一边挺跨。    “咕叽咕叽”连接之处满是水声,两个人都舒服地不得了。    “呼...少爷,把脸抬起来,让我看看脸,快点。”    祝鼓欢抬脸,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他比不过贺鸿,刚刚抬起脸就舒服的小逼直颤,喷出大股大股淫水,竟是高潮了。    樱桃似的嘴唇哆哆嗦嗦,管不住口水,两瓣嘴唇亮晶晶的,像果冻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品尝,祝鼓欢受不了地弯下腰,脸还是朝着贺鸿,果冻似的嘴唇一抖一抖:“贺鸿...我...我想射...呜呜....啊~想射精...”    祝鼓欢现在没了贺鸿就射不了精,粉嫩的肉棒一抖一抖,只漏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贺鸿坐起来,让支撑不住的祝鼓欢趴在自己胸膛,他握住祝鼓欢的小肉棒,痞坏地笑了:“我怎么忘了呢?我家少爷虽然变成了小骚货,但没了我就射不了精,怎么可能还想着别人?那不得把自己憋死掉哈哈。”    祝鼓欢腰都扭软了,还在扭,因为太舒服了,那么大的鸡巴能把他小逼里的每一寸骚肉都照顾到,他已经失神了:“想射...贺鸿....唔...我想射...”    贺鸿咬住祝鼓欢的脖子快速向上挺动腰身,把祝鼓欢捅地直哭,快要射出的时候,贺鸿用手裹着祝鼓欢的肉棒和祝鼓欢一块儿射了出来。    贺鸿在祝鼓欢的骚穴里射的满满当当,射完之后,祝鼓欢还在抽搐着喷汁。    ...    两人半个月没见,按贺鸿的性格来说,应该是要干他个三天三夜,但肩膀有伤,没有办法,只好等肩伤好了再另寻时间。    很快,何夫人和何老爷也知道了祝鼓欢怀孕的事,老两口见了祝鼓欢一面,很是开心。    因为祝鼓欢长得漂亮,学问也多,性格还好,老两口觉得,亲儿子还在的话,应该也会找个这样的媳妇。    老两口知道贺鸿有了媳妇,那再住在一起,贺鸿肯定就不自在了,只让贺鸿多领着祝鼓欢过来玩。    贺鸿养好了伤,和祝鼓欢启程回小院。    上车的时候,阿城战战兢兢,因为在祝鼓欢消失的时候,贺鸿每次见他都要瞪他骂他,他还因此挨了三个大嘴巴,被贺鸿踢飞了好几次,加起来足有十来米远。    这回贺鸿没瞪他,呲着大牙乐地不行,一会儿在车里放鸭绒软垫,一会儿给祝鼓欢开车门,还轻声细语地跟祝鼓欢逗趣。    他怀疑,要不是祝鼓欢脸皮薄,贺鸿能从何家一路抱着祝鼓欢走回家。    贺鸿一上车就摁住祝鼓欢亲,亲地祝鼓欢发火,因为前面还坐着开车的阿城。    见祝鼓欢发火他也不恼,因为面对祝鼓欢他的脸皮一直很厚,他捏住祝鼓欢的手往自己脸上凑:“生气了?生气了扇我两耳光解解气,怀孕了可不能生气,有气就得撒出来才行。”    祝鼓欢见怪不怪,收回手:“别说混账话。”    贺鸿还是乐,他喜欢祝鼓欢教训他,有人气,好像他还是他的少爷,一辈子都会当他的少爷。    但他没说混账话,他说的是大实话,他热衷于祝鼓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哪怕是打他扇他让他疼,对他来说也跟亲他咬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红痕和齿印是一样的。    只是他家少爷是永远的好脾气,不可能打他,所以他犯贱,总是憋着一股气,想让他家少爷揍他一顿。    没有直接回家,车子停在商业街,贺鸿跟着祝鼓欢陪祝鼓欢慢慢逛。    祝鼓欢经常来商业街,对这条街已然熟透了,但是依旧爱逛。    祝鼓欢站在街边试戴小铺子上的棉灰色八角帽,觉得不太合适又放了回去,在小摊停留了十多分钟,祝鼓欢挑来挑去没有喜欢的,转身带着贺鸿继续往前走。    电车从他们身边穿过。    等电车离去,带出一小阵风,贺鸿有点恍惚。    贺鸿拽住了祝鼓欢的手,说道:“少爷,我感觉我们又回到了从前。”    祝鼓欢笑了笑:“确实,以前你会去学校等我放学,出了学校,我会带你到处逛一逛。”    “少爷,你知道么,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贺鸿把祝鼓欢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抓着:“以后也不会分开的对么?”    祝鼓欢见这不要脸的家伙一下子变得特别认真,不介意说点漂亮话哄他开心:“不分开。”    果然,贺鸿仰头笑了两声,格外开心。 【作家想说的话:】 有番外 第21章 番外1礼物/腕表塞b走路  祝鼓欢前三个月是实习,因为第一个月就请了半个月假,所以前三个月没拿什么钱,直到第四个月的时候,他拿了五十块的薪资。    祝鼓欢第一次领薪水,觉得这感觉很奇妙,他希望拿这五十块钱做点什么。    “阿城,去百货大楼。”祝鼓欢坐上汽车吩咐道。    他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只是不知为何不太显怀,肚子只略微鼓起来一点,只像是吃饱了一样。    阿城跟在祝鼓欢身后:“祝先生您要逛多久啊?二少今天回来的早,要不我去打个电话叫人告诉他,让他来陪你吧。”    祝鼓欢摇摇头:“不用,我随便逛下,一会儿就回去。”    祝鼓欢想把五十块钱花完,花完这五十块钱对他来说费不了什么时间,因为他动辄就是上百块地花钱。    祝鼓欢先是逛了逛首饰店,除了爱买帽子,他还喜欢买袖扣,领结,领带夹。    平时买的太多了,看来看去没有喜欢的。    祝鼓欢逛着逛着便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意识到他不想把五十块钱花在自个身上,他琢磨了一会儿,最终停在了一家手表店。    ...    祝鼓欢回家的时候,刚踏进院子就被冲出来的贺鸿来了个大熊抱。    “少爷,下午不是就两节课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出去逛了?”贺鸿抱着祝鼓欢一边说一边往大堂走。    “嗯,今天发了工资,我就出去逛了逛。”    “买了什么?”    祝鼓欢笑了笑:“你先放我下来。”    贺鸿听话地把祝鼓欢放在地上,祝鼓欢掏出一个盒子递给贺鸿,贺鸿有点纳闷:“给我干嘛?”    “因为是给你买的。”    贺鸿的眼睛一时之间变得特别亮,祝鼓欢觉得他这表情像一条兴奋大狗,有尾巴的话估计都转成螺旋桨了。    贺鸿打开盒子,得到一块腕表,很普通,样子是简约精巧的模样,因为五十块钱买不了特别漂亮的表,但也足够贺鸿高兴,因为祝鼓欢第一次发工资就全部用来给他买了表。    贺鸿感受到祝鼓欢对自己的爱,气血在身体里四处乱涌,一会儿脑阔热,一会儿下身热,兴奋地头昏脑涨,肉棒硬成了一根铁烙。    他抱起祝鼓欢冲进大堂,一脚把门踹上。    “少爷,让我亲亲你,让我好好亲你。”    贺鸿一边亲一边脱祝鼓欢的衣服,横竖都是要把祝鼓欢吃了的模样。    ...    等到吃饭时,贺鸿已经把祝鼓欢的逼和穴都操透了,祝鼓欢后悔了,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给贺鸿买表了。    吃饭时祝鼓欢只披着一件衬衫坐在贺鸿怀里,操肿的逼穴和小腹都在颤抖抽搐,而那块腕  表正塞在他的小逼里。    “唔....先拿出来...先....先拿出来....”祝鼓欢流着口水,双目失神,可怜兮兮地祈求着。    然而贺鸿充耳不闻,嘴对嘴喂祝鼓欢吃饭,直到把祝鼓欢喂饱。    “来,少爷,我们回屋。”    贺鸿把祝鼓欢从自己身上扶起来,让祝鼓欢踩在拖鞋上,赤身裸体站了起来。    这人就是怪,祝鼓欢穿的整齐时贺鸿喜欢抱着他不肯让他走路,等祝鼓欢脱光了,两条腿被玩的发软腿间还在流水的时候,贺鸿又酷爱让他走路。    “来,少爷,抬脚,我们要回屋了,你自己走。”    贺鸿搂住祝鼓欢的腰,让祝鼓欢靠在自己,带着祝鼓欢往前走。    贺鸿推开大堂后门,祝鼓欢一哆嗦,哭了起来,逼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流在地上:“不...不....”    贺鸿叼着祝鼓欢的耳朵:“少爷放心,没有人,你要不想在外面待着的话就走快点。”    贺鸿拉着祝鼓欢走出后门,松了手。    祝鼓欢无人支撑,便软了腿,一下子跪在地上。    而贺鸿竟然丢下祝鼓欢大步往卧室去了,卧室的屋子正对大堂后门,是直直的一条路,那路程不远,贺鸿没两步就到了,可对被操软了逼穴,塞着腕表的祝鼓欢来说,那可就够呛了。    贺鸿站在屋子门口,正对着大堂后门,能将祝鼓欢走过来的模样看地一清二楚,贺鸿就喜欢看他家少爷光着身子夹着腿流着逼水,软的走不动路,又是爬又是蹲的走,他格外激动:“少爷,你快走,走回屋子里,我就帮你把腕表拿出来。”    祝鼓欢跪在地上直掉眼泪,他被操的两口穴到现在都在颤,他的身子在贺鸿的调教下早已无比敏感,高潮的快感可以久久不散。    祝鼓欢支撑着站起来,两条腿一直哆嗦,他哭哭啼啼地往前走了两步,结果又蹲在了地上,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蹲的毫无形象可言,两条腿张着蹲,一只手还撑在后面来平衡身体,流着水的下身一览无遗,甚至连逼都大大张开,老远都能看出里面塞了一块东西。    贺鸿看地直咽口水:“少爷,你不是在勾引我吧?难不成你想让我在院子里操你的小骚逼?真没想到你骚成这样,真成小母狗了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不是....我...我受不了....”祝鼓欢恍惚地摇头,他咬住手指,哭着一点一点爬起来。    他好容易扶住水泥地旁的石柱扶手,艰难地往屋子走。    “唔...不...受...受不了了....贺鸿...啊...扶我...过来扶我一下...啊啊啊....表...表一在动...好...好舒服...啊啊~”    祝鼓欢撑着扶手慢腾腾地朝贺鸿走,一会儿蹲一会儿起,下半身一直颤一直颤。    “我过去扶你?那可就要用鸡巴扶你了,操进你的骚逼顶着你往前走,把你当小母狗似的操,让你狗爬着走回屋。”    “啊啊啊~不...不——又...又喷了啊啊啊——”    祝鼓欢跌坐在石柱旁,腰身挺起与地面悬空,逼里穴里都跟着喷出淫水,他竟是想着贺鸿说的那个画面,爽地高潮了!    贺鸿站在屋门口笑,笑地格外恶劣,他看着祝鼓欢的骚样,格外满足。    祝鼓欢当真像勾引他似的,一会儿蹲着挺逼,一会儿站着挺逼,逼里一直在流水,没走几步路就要潮喷一次,路上“滴滴答答”的全是他的淫水,最主要是他的少爷怀孕了,虽然不是很显怀,但那肚子圆了点,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要笨重了一点点,格外可爱,也格外骚。    祝鼓欢好容易走到贺鸿面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他直接跪在地上,呜咽着又高潮了一次。    贺鸿托起祝鼓欢将人举起来:“真他妈是个骚逼啊,就这几步路,高潮几次了?路都让你喷湿了。”    祝鼓欢已经习惯贺鸿的言语羞辱,只是求饶道:“拿...拿出来...呜呜呜....”    贺鸿把祝鼓欢抱进屋,当真从祝鼓欢的小骚逼里拿出了腕表,祝鼓欢刚刚喘了口气。    谁知!那贺鸿竟然把表又塞到了他的后穴里!    祝鼓欢还没来得及惊讶,一个肉棒又抵住他的后穴直勾勾的将那块腕表操进深处!几乎操到了他的肠子里!    “啊啊啊啊——不...受不了....我...我真的受不了呜呜呜...”祝鼓欢昂起头痛哭出声,后穴太爽了,爽到了极致。    贺鸿捏住祝鼓欢的下巴:“你就该庆幸你怀孕了,不然老子就把表操到子宫里!让你用你的骚子宫好好给这块表沾沾味道!”    过了许久...祝鼓欢觉得自己都快让贺鸿操死了,这场性爱才得以结束。    这时,贺鸿开心地从祝鼓欢的身体里拿出湿哒哒的手表,手表不防水,表针已经不转了,他拿着表往祝鼓欢嘴里塞,让半昏迷的祝鼓欢把表舔了干净。    又在祝鼓欢的小奶子上擦干了腕,这才带在自己的手腕上。    最后,祝鼓欢蜷缩在床上被操的浑身是汗动弹不得,贺鸿则坐在祝鼓欢身边十分开心,仔细打量着祝鼓欢送给他的礼物。    今日之后,贺鸿时常撩起袖子露出这块指针不转的手表,有人注意到,他便大肆宣传这块表的来历。 【作家想说的话:】 番外免费~ 第22章 番外2孕期琐事 章节编号:71929 1    祝鼓欢的肚子一直不怎么长,他时常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怀孕,去检查后,肚子又明确有个小孩。    直到七八个月的时候,祝鼓欢的肚子才开始鼓,鼓地很克制,像放了气的小气球,圆溜溜的十分可爱。    贺鸿知道他家少爷给他怀孩子了,但是因为前几个月肚子实在是不怎么圆,他一直没什么真切实感。    直到这肚子有了弧度,贺鸿才意识到,那肚子里有个小孩,是他射进体内的种子害的少爷圆了肚子。    于是,贺鸿对这个肚子格外新奇,时常要祝鼓欢撩开衣服露出肚皮给他看。    这不,贺鸿已经腻在祝鼓欢的大腿上看了两个小时的肚子。    这贺鸿一看肚子,祝鼓欢连门都出不了,坐在床上跟着看了两小时的书。    天冷了,屋里装了暖气片,十分干燥,祝鼓欢燥的口渴,喝空了一整壶茉莉花茶,他抬了抬大腿,贺鸿的脑袋跟着动了动:“去,再给我倒壶茶来。”    贺鸿起身又端了壶茶,祝鼓欢大腿发麻,见贺鸿放了茶还要躺上来,吓得缩了腿:“你还要看?我腿都麻了。”    “那我给你揉揉。”贺鸿坐在一旁帮祝鼓欢捏腿。    祝鼓欢喝了口水,放下书本:“我想出去逛逛。”    贺鸿一边揉腿,一边去理祝鼓欢的衣摆,保证那圆溜溜的肚子露在外面供他瞧:“外面冷,别出去了,在家待着舒服。”    祝鼓欢摇摇头,想把睡衣放下来:“屋里太闷了。”    贺鸿极其不愿意,祝鼓欢的肚子前些日子压根不圆,就圆这三个月,等这三个月一过,那肚子就扁回去了。    虽说他往那肚子里射精也能圆成这样,但和怀孕了的圆不一样。都是打种,贺鸿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就是觉得不一样。    他平日里忙,祝鼓欢因为孕期没有不适,到现在还往学校去教课,能这样安安静静躺他家少爷身上看肚子的机会没多少了。    可只要不是做爱的时候,他都很听少爷的话,贺鸿盯着那白花花的肚子,左右为难。    于是他一狠心,摁住祝鼓欢便开始扒祝鼓欢的裤子,他想,操一顿就好了,给少爷操软了,少爷就不想出门了。    祝鼓欢一惊,脚踩在贺鸿脸上,想把贺鸿别开:“你是驴啊?昨天做,昨天晚上做,今天中午你也做了,现在还要做?我明天还要去学校!”    贺鸿握住祝鼓欢的脚踝,对着那雪白的脚底板一连亲了好几口,然后一并抓起另一条腿将腿大打开往祝鼓欢的肩膀上压。    贺鸿对着操肿的小逼亲了两口:“就做一次,明天走的了路。”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交合的水声,祝鼓欢被贺鸿操地晕晕乎乎,等贺鸿射进他的小逼里时,他已经歪着脑袋昏睡过去了。    于是,贺鸿顺理成章地继续看肚子。    2    祝鼓欢孩子出来的时候比预产期早了半个月。    因为肚子不大不难受,行动方便,要生的时候他还在和贺鸿看电影。    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肚子疼地厉害。    因为祝鼓欢没有这样疼过,所以把贺鸿吓坏了,抱起人就冲进车子亲自开车,也用不着阿城了,因为怕别人开的慢。    二十分钟的路,贺鸿只用了三分钟。    祝鼓欢捂住肚子疼地十分厉害,下身满是羊水,贺鸿这车开的毫无技术,单是快,快的他疼中带晕,头晕目眩。    顺利到达医院,祝鼓欢躺在病床上还没进分娩室,他刚刚熬过一波阵痛,转而看向贺鸿,结果发现贺鸿从头到脚都在哆嗦,混账话也不会说了,简直变成了一个结巴:“少爷,没事...没...没事,大家都生孩子...没...一...一定会...会没事的...你疼...疼不..疼?...疼地话你....你...你抓我....抓我...我把胳臂给...给你咬...”    贺鸿说话时牙齿一直在抖,上下牙交合时敲出巨大声响,祝鼓欢听得一清二楚并且怀疑贺鸿的牙可能马上就要敲碎了,他无奈地拍拍贺鸿的手背:“别紧张。”    安慰完贺鸿,祝鼓欢又开始疼了,疼地满头是汗。    “少...少爷...你...你别...别说话...你养...养好力气...留...留...留着生...护士...说...要...要有力气....”贺鸿紧紧握住祝鼓欢的手,眼睛愈来愈红,豆大的泪水如雨点一样往下掉,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你...你...少爷...少爷...你疼地话...要不...你...你还是叫...叫一声吧....”    贺鸿见他家少爷疼地厉害,十分害怕,他家少爷从来没这样疼过,他怕他家少爷疼死了。    贺鸿把手放在祝鼓欢嘴边,哭地十分厉害,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哭了,也没有哭腔,只有牙齿敲击的声音:“少...少爷...你...你咬我...你别...别忍着...我...我害怕...我害怕...你咬我...咬我吧...求...求你了少爷...”    祝鼓欢实在是分不出心力去安慰贺鸿,干脆顺了贺鸿的意,咬住贺鸿的胳臂,疼痛让他咬地格外凶,硬是将贺鸿的胳臂咬出血来。    贺鸿看着胳臂上的血,那不安的,紧张的,快要跳出来的心,稍稍 ,稍稍跳的慢了一些,他不怕祝鼓欢咬,咬地越凶越好,证明祝鼓欢还有力气,还活着,他很怕他家少爷没力气,因为没了呼吸的人都是没有力气的。    护士要把祝鼓欢推进另一间产室。    贺鸿赶紧跟上,刚刚抬腿便摔在地上,他双腿软地厉害,怕耽误祝鼓欢生孩子,慌了神赶忙爬起来,结果又摔在地上,他跟着祝鼓欢的滚轮床一直摔,几乎是连滚带爬。    跟着的护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家属,又因为知道他是弘帮贺二少,硬是不敢笑出来。    “少爷...少爷...少爷啊...”贺鸿一阵哀嚎,如同狗吠。    “你...你小声点...没事的...”祝鼓欢虚弱地喊道。    “是啊,祝先生检查的时候,哪里都很健康的,不会有事的。”护士原先觉得好笑,但看见贺鸿一副胆子都快要吓破的样子,怕他真的吓死了,便在一旁安慰道。    等祝鼓欢生完,贺鸿再也管不住发软的双腿,直接跌在地上,他开始剧烈呕吐,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祝鼓欢刚生完孩子,所有感官都很迟钝,但贺鸿反应巨大,硬是唤醒了他的感官,祝鼓欢歪着头唤他:“贺...贺鸿...”    “少...少爷...”贺鸿赶紧转头应了他一句,然后继续回过头呕吐。    “护士...你快看看他,他这是怎么了?”祝鼓欢担心贺鸿,又提不起劲,只能虚弱地问着。    两个小护士一左一右扶住那站不起来的贺鸿:“贺先生,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你们...你们快看看我家少爷。”    “祝先生很好,需要休息,但他担心你,还不敢休息呢。”    贺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从祝鼓欢开始疼的时候他也跟着格外疼,不知道是哪里疼,像是骨头让人打碎了,心肝脾胃都进了搅拌机,单是疼,不见血的疼,疼地他反胃想吐,可他不敢吐,因为祝鼓欢还在床上给他生孩子,他只得撑住气,忍住那令人发慌的疼,一直陪着祝鼓欢。    直到祝鼓欢生完,他才稍微松懈,倒在地上开始呕吐。    护士扶住站不稳的贺鸿走到祝鼓欢身边,祝鼓欢吃力地抬起手摸了摸贺鸿的脸,他朝着贺鸿笑了笑:“你的少爷没那么娇弱,什么事都没有。”    贺鸿眼里满是泪水,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哭了,所以也就当自己没哭,但被祝鼓欢摸了脸后,他抿起嘴,嘴巴一直颤,突然之间开始哭,这回哭,是他自己想哭,不仅想哭,他还想倒在祝鼓欢的怀里好好撒一顿娇。    于是,贺鸿跪下来,倒在祝鼓欢手边开始嚎啕大哭:“少爷...少爷...我...我好怕...我看到你疼....我也好疼...骨头疼,肚子疼,脑子也疼...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你疼...为什么我也会疼...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少爷我好怕....我不怕自己疼...我...我怕你疼呜呜呜....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亲我好不好...我好怕....”    贺鸿颠三倒四地说的,他的身子支撑不起来,一直往床下滑,祝鼓欢躺在床上只能看到贺鸿的发顶。    护士站在旁边全都懵了,祝鼓欢生孩子倒是少有的安静顺利,只是贺鸿这模样更是少有。    看到贺鸿四神无主的模样,祝鼓欢觉得心疼,吁了口气,撑起身子想亲贺鸿一口。    谁知刚刚抬了个脑袋,贺鸿“噗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    这个角度,祝鼓欢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到几个护士“哎呀!”地惊叫出声,手忙脚乱地去摆弄贺鸿。    祝鼓欢扒在床边,朝床下看,才发现贺鸿面色刷白,口吐白沫...    对这样的场景,护士们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连刚出生的宝宝都被大家忽视了...        祝鼓欢生了个小女孩,他生完孩子,本该晕乎乎地睡会儿,谁知被贺鸿弄得完全没了困意。    他靠在床头抱着小宝宝又哄又逗,旁边床上还躺了个依旧昏迷的贺鸿。    医生给贺鸿做了检查,祝鼓欢担忧地问道:“医生,他怎么了?他平时一直很健康。”    医生笑道:“祝先生放心,贺先生从头到脚都很健康。”    “那他怎么会这样?他刚才一直在喊疼。”    “这是假分娩。”医生说道:“怎么说呢,就是你生孩子他压力太大又过于感同身受导致的,孩子出生了,这种症状一般也会跟着消失。”    医生走了,小护士在一旁“噗嗤”笑出了声。    祝鼓欢温和地看向小护士,笑道:“你又在笑什么?”    小护士坦诚说道:“这种病症我也见过几次,只是像他这样反应巨大,如此严重的,我确实没见过,贺先生和祝先生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祝鼓欢又笑了,笑中搀着蜂蜜。 【作家想说的话:】 我去?今天四更了,全是现码的,我好牛 第2章 番外林秋之 章节编号:71928 祝鼓欢目前的生活,有孩子,有工作,有伴侣,是安稳过日子的模样,也是他的理想生活。    今日下课,祝鼓欢走出教学楼,见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林秋之正站在一棵大榕树下等他。    “林大哥?”祝鼓欢惊异地喊道。    林秋之看着祝鼓欢,含情脉脉,有些失魂落魄,他俩已经一年多未见了:“欢儿。”    “林大哥,你来找我有事么?”    “没什么事,你能陪我走走么?”    祝鼓欢略一犹豫地点点头:“我们学校大,初高都有,我带你逛逛学校吧。”    祝鼓欢带林秋之穿过教学楼,便是一条两边有灌木丛的大道,灌木丛后的草坪种了一排排的枫树。    “你离开没两天,我就被公司调去了京城,太远了,回来一趟不容易,我在那边待了一年多,前两天才回来。”    祝鼓欢知道林秋之来找他,难免会提及那时候的事,他当时纠结了许久觉得难以解决面对,现在倒是坦然多了:“林大哥,对不起...我当时只留了一封信,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林秋之苦笑地摇摇头:“看到信的时候,我特别难受,我想,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就跑了呢?我们从前付出的努力就这样完了?我们俩也这样完了?就留下一封信?那么草率,那么莫名其妙....我急地去找你,可你那时没去学校,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那两天,我去了洪通码头,我找到姓贺的住处,可我连贺鸿的面都没见到,还被人揍了一顿,然后我就接到公司指派我去京城的通知,我知道这是贺鸿的把戏,我快气疯了,可我没办法,我不去,公司就不能要我了,公司也是在为我考虑,我快三十了,我就这份工作,轻易不能丢,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京城。”    祝鼓欢语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事算笔烂账,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也说不上谁对不起谁,真要对不起,也是该他对不起林秋之,耽误了林秋之许多年。    “我上火车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想通了,我们两个之间从来没有开始过,怎么算完?一点都不草率,全是我自作多情,我还不了解你么?虽然逆来顺受,温温吞吞的生活,但也是有主意的,只不过我妈去找了你一趟,你怎么可能当天就跑了呢?”    “对不起...”祝鼓欢小声道歉。    林秋之不在意祝鼓欢的道歉,缓缓叙述起以前的事:“我一直喜欢你,你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么?是你六岁的时候,我爸爸妈妈把我送到你家求学,我见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你,不是那种喜欢,就是单纯的有好感,你长得漂亮,小时候跟洋娃娃似的,我看到你就很想给你当哥哥,护着你,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你。    后来我成年了,我又觉得我喜欢你,就是那种喜欢,但你还太小了,你才十四,我又等到你十六,但你依旧一副不懂世事的模样,我等啊等,我终于等到你十八了,但你还是没准备好,我想,不急,你也不过十八而已,然后我继续等,等到你大学毕业,可你对这方面依旧淡淡的,成日里只知道看戏逛街,我想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不急着这一时一刻,我继续等,等到你家出了变故,等到你被姓贺的掳走,我终于把你等回来了,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结果没几天你又跑了...”    祝鼓欢知道林秋之一直很疼他,但林秋之这样细细说来,他才觉得如此有冲击力,他愈发无地自容:“对不起林大哥,是我辜负了你...”    “欢儿,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没错,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你么?你就是这样的性格,不喜欢的事情也能慢腾腾地熬过去,这全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我那么死板,那么无趣,有什么好喜欢的呢?可我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像是忘了你不会喜欢我这件事,我就是等,一直等,我想你总能被我等到,如果贺鸿没有出现,我想我一定会等到你,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等到你也不过就是等到你而已...”    祝鼓欢垂眸:“林大哥你别这么说,其实我没什么好的,我家倒了,我没背景了,没什么好喜欢的。你比我优秀多了,你工作好,人品好,相貌也好,你努力向上,我只不过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罢了,你能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林秋之苦笑:“嗯,欢儿,我知道你在安慰我,谢谢你能这么说。”    “我说地是真心话。”祝鼓欢郑重说道。    “你那孩子也该好几个月了吧?”林秋之说完心中的话,一阵轻松,也不再纠结,萧瑟地换了话题。    “嗯,是个姑娘,活泼爱笑的,有机会可以带去让林大哥瞧一瞧。”    林秋之笑道:“好啊,你生的丫头,肯定也是个漂亮小孩。” 第2章 番外祝繁星 章节编号:7198 1称呼    祝繁星,贺家独生女,小时候长得可谓是惊为天人的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印着浅色的琥珀双色瞳孔,灵动有神,扑闪着眨下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再加上那小巧挺翘的鼻梁如珍珠一般圆润的鼻头,和樱桃色的微笑唇,活脱脱就是一个成了精的洋娃娃。    可她四岁上树摘枣,五岁上房揭瓦,六岁就开始拎皮条抽人了!    祝繁星是个双面小孩,两个面,一面乖巧一面狠毒,乖巧的一面只对祝鼓欢,导致祝鼓欢从来都觉得自家小宝天真浪漫,是全天下最漂亮最乖巧的小孩。    贺鸿从贺二少变成了贺二爷,与警务处的督察长称兄道弟,在这地界上,黑白两道几乎只手通天,成了向塰滩鼎鼎出名的地头蛇。    贺家也从以前的小院,搬到了西式大别墅,光是花园就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祝繁星小时候理解不了家庭关系,因为小孩子总是跟爹爹姓的,可她爹姓贺,她姓祝,爹爹又总是叫爸爸“少爷”。    所以祝繁星刚学会说话的时候也跟着贺鸿学,叫祝鼓欢为“少爷”。    她“少爷,少爷”的叫地奶声奶气,一边叫还一边啃手指。    祝鼓欢很无奈地笑,从祝繁星嘴里拿出手,纠正道:“要叫爸爸。”    祝繁星一直改不过来这个称呼,祝鼓欢便不厌其烦地提醒她。    等祝繁星稍稍懂事一点,又觉得:确实,她姓祝,爸爸也姓祝,所以爸爸不是她的少爷,爸爸就是爸爸。    那贺鸿为什么叫爸爸为少爷呢?自己是爸爸的女儿,所以自己应该是贺鸿的小姐。    于是,祝繁星像对待其它下人一样,开始喊贺鸿奴才。    祝鼓欢听到祝繁星对贺鸿这个称呼,两眼一黑,有点喘不上气:“贺鸿是爹爹不是奴才。”    贺鸿倒是想得开:“少爷,随便她啦,她想喊什么喊什么,一个称呼而已。”    “不能这么惯着她。”祝鼓欢坚定地说道。    贺鸿哈哈大笑:“我本来就是你们父女俩的奴才啊。”    祝繁星也跟着开心地笑道:“奴才奴才。”    “宝贝星星,奴才在,要小的干什么去呀?”    “奴才,奴才,要奴才给我摘枣吃。”    “诶,我的宝贝星星,奴才这就去给你摘大枣!”    祝鼓欢觉得头疼,双目一阵眩晕,第一次怀疑自己找了个什么玩意共度下半生?又怀疑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    祝鼓欢在贺鸿和繁星的脑袋上一人拍了一下:“不许胡闹。”    祝繁星见爹爹安静了,便也跟着安静。    祝鼓欢对称呼这事十分固执,非常强硬地让贺鸿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然后像纠正繁星“他不是少爷是爸爸”那样,开始再一次不厌其烦地纠正繁星“贺鸿是爹爹不是奴才”这件事。    过了许久,祝繁星的称呼终于对了。    祝鼓欢一抹额汗,像是办成了一件大事。    2    祝繁星今年七岁,此时上身穿着白色欧式花边领大袖衬衫,下身穿着黑色牛仔背带短裤,她拍拍手,抬头往枣树上一瞧,一个助跑,上树了,轻巧的不得了,堪称身手了得。    树下的下人们早就见惯了小姐爬树打人,在树下此起彼伏地开始鼓掌:“哇,小姐真是太棒啦!”    原先照顾祝繁星的只有沈沛和一个大胸奶娘,后来因为祝繁星太皮太闹,贺鸿怕她吃亏,给她组了个护卫队,五个青年,1到20岁的都有,成日里跟着祝繁星到处惹事。    如此多人跟着拍手,祝繁星烦的不行,奶声奶气吼道:“安静!别他妈拍了!”    下人们悻悻收手,安静了。    祝繁星摘了枣,随手指向护卫队里的高个青年:“我要跳了,你来接我。”    青年赶紧上前,祝繁星跳下,让青年接了个满怀。    祝繁星自己留了几个枣,又把剩下的枣分给奶娘和沈沛。    这时,“我的乖乖,干嘛呢?”贺鸿走进院落,笑道。    “爹爹!”    祝繁星跑向贺鸿,贺鸿轻巧地将祝繁星举过头顶,在空中转了一圈:“摘枣呢?”    “爹,你回来的真早!”祝繁星把枣塞到贺鸿嘴里,她稳稳当当坐在贺鸿的手臂上,指向护卫队的两个青年:“爹,这俩奴才我不喜欢,我要换两个。”    “这两又怎么了?”贺鸿问道,自打他给祝繁星弄了个护卫队,就一波波的换了好些人,总算换到祝繁星满意,谁知祝繁星又要换。    “长得不耐看,我看两天就看厌了,他俩太黑了,一晒就黑,你得给我找长得白的,而且我不喜欢大鼻子,他俩的鼻子我越看越烦。”祝繁星直白地说道。    两个青年让祝繁星说地哭丧着脸,在外面的时候,别人都说他俩长得周正,这到了祝小姐身边,头一次让人说丑了。    贺鸿哈哈大笑,觉得自己丫头就是主子命,从头到脚都讨他疼爱,不愧是少爷生出来的小孩:“行,待会让他俩跟我走,我明后天给你补俩长得白的,走,爹给你带了一箱子饰品回来,我抱你去瞧瞧。”    贺鸿抱着祝繁星往前走,下人们跟在后面,祝繁星趴在贺鸿肩膀上,指着下人们:“你们离远点。”    下人们识相地离远了跟着。    祝繁星见和下人们之间有了距离才小声说道:“爹,你能不能把沛儿姐也给我换了呀?”    贺鸿有些纳闷,沈沛是照顾祝繁星长大的,话少老实手脚勤快,以前还伺候过祝鼓欢,是个挑不出错的人,而且他觉得祝繁星和沈沛的关系一直挺好的,怎么突然想把沈沛换掉呢?:“沈沛怎么啦?”    “沛儿姐挺好的...但我看腻了,她不爱打扮,都长糙了,一点也不白,她要跟奶娘似的就好了,奶娘还会打扮。”祝繁星难得有点心虚,因为她对沈沛没意见,沈沛对她也一直尽心尽力,将心比心她这样确实有点不道德,但她不想让沈沛照顾了,因为沈沛不好看,她只要看见沈沛就没那么开心了:“你给我换一个吧,找那长得好看的来,我想自己挑,你给我多找几个吧爹爹。”    祝繁星想挑奶娘那样的,头发乌黑一大把,松松地扎一把麻花辫放在胸前就很漂亮,最主要奶娘的奶不仅大而且软,腰细但不是特别细,有肉,抱起来不恪手,她成天都要趴奶娘胸上才睡得着,她想再找几个奶娘这样的。    “行,我让沈沛回去照顾你爸,明后天给你换护卫的时候再给你找几个美女来,我家星星是个喜欢好看的。”贺鸿疼爱地在祝繁星鼻子上刮了一下:“那爹好看么?”    祝繁星哈哈大笑,笑地跟贺鸿如出一辙,他抱住贺鸿的脑阔亲了好几口:“不好看怎么能把爸爸迷住呢?!”    祝繁星的首饰衣服足有满满一屋子,因为放不下,贺鸿理出了一个大房间专门给她放衣服放首饰,大房间比祝繁星自己的卧室都要大。    祝繁星挑了喜欢的首饰带回卧室,又给沈沛和奶娘分了些,她巴望着沈沛和奶娘都打扮的漂漂亮亮,可沈沛不爱打扮,也就不漂亮。    奶娘得了首饰很高兴,把祝繁星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换旁人肯定是不敢与祝繁星如此亲近,但奶娘从刚出生就喂祝繁星奶喝,所以也就不算旁人。    祝繁星挤在奶娘怀里,身子贴着奶娘的大奶,软乎乎地贴着十分舒服。她觉得奶娘的身上有股奶香,嘴巴软且甜,祝繁星被亲了一下十分开心,抱着奶娘的头在奶娘的嘴巴上也亲了一口。    祝繁星把剩下的首饰扔进放衣服的大房间里,便和贺鸿出门接祝鼓欢去了。    接到祝鼓欢,一家三口来到英安大饭店吃饭,大饭店换了个驻唱,祝鼓欢觉得好听,故而来这家饭店吃饭。    祝繁星在祝鼓欢面前换了一副面孔,一味的乖巧,像是一个单纯的乖宝宝。    小孩子总是言传身教,祝繁星见贺鸿对祝鼓欢这样,所以依样照瓢画葫芦,格外疼爱她的爸爸。    “得给星星报名上学了。”祝鼓欢慢慢说道,他夹着嫩白的鱼肉,挑出鱼刺,轻轻放在祝繁星的碗里,转而又给贺鸿尧了一勺汤。    “可以啊,都听少爷的。”贺鸿回道。    祝鼓欢又朝祝繁星笑道:“星星要去上学了,会有很多小伙伴。”    然而,祝繁星没有听到祝鼓欢说的话,她望着舞台上的大波浪红礼服驻唱看呆了,她忘了装乖巧,着急地指着大波浪美女说道:“爹爹,爹爹,我要她,我要她,她好白腰好细胸好大,我要她来给我当奴才!”    祝鼓欢对祝繁星总是很温和疼爱,因为他觉得他的女儿是世界上最乖巧漂亮的,但有的时候看到女儿他又会觉得双眼一黑,喘不上气。    此刻他便是双眼一黑,喘不上气。    贺鸿没觉得祝繁星说错话了,只是,大饭店的驻唱都是些大佬的姘头,弄来陪繁星吃吃饭也就算了,怎么可能弄回家给繁星当奴才呢?他为难地说道:“星星,这个不行,回头爹爹带你去奴隶行挑,或者爹爹贴告示招人,肯定让你挑出满意的奴才行不?。”    祝鼓欢的眼睛更黑了,贺鸿就是这么惯着女儿的?这是在干嘛?选妃么?    祝鼓欢摁住太阳穴,贺鸿这才注意到祝鼓欢不对劲,他放下叉子赶紧搂住祝鼓欢:“少爷?怎么了?哪不舒服?”    祝鼓欢瞪了贺鸿一眼:“你在对她胡说八道些什么?”    贺鸿无辜地眨眨眼:“我没有胡说八道啊...”    祝鼓欢长舒一口气,对祝繁星说道:“星星,你要学会尊重别人,你才七岁,不可以对别人的样貌评头论足,照顾你的人也不是奴才,是家里的佣人。”    祝繁星也无辜地眨眨眼:“有什么区别吗爸爸?爹爹都可以当奴才,为什么旁人不行?他们都没爹爹厉害,我让他们当奴才是瞧地起他们。”    祝鼓欢嘴角抽搐,自己可没教过祝繁星这种话,那就是贺鸿了,他急地在贺鸿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训斥道:“这是你教她的?”    贺鸿见祝鼓欢有点火冒三丈的意味在里面,赶紧道歉:“额...我...对不起少爷,我再也不乱说了。”    祝繁星见爹爹道歉了,也跟着道歉:“对不起爸爸,我再也不乱说了。”    祝鼓欢眉头紧锁,语重心长地说道:“星星,以后不能再说这种话了知道么?”    祝繁星乖乖点头:“知道啦爸爸。”以后背着你说。 第2章 番外繁星上学 章节编号:7199 祝繁星去上学了,上学的第一天,她不是很开心,因为同学们都是丫头片子和毛头小子,唯一让她觉得有点好感的就是教外文的老师,只是胸太小了。    而且同学们看到她都围着她说她是画报里的洋娃娃,闹哄哄的,吵得她烦死了。    另她最最最生气的,就是班里有个小男孩,打扮的倒是精致,头油梳了偏分,长得白白净净,眼尾微微上挑,长大了估计是个漂亮的桃花眼,只是现在牙都没长齐呢,就是个毛小子,祝繁星对他完全提不起兴致。    可那毛小子不知从哪学了大人的做派,对女孩子格外轻佻。    毛小子对祝繁星一见钟情。    然而,祝繁星有一副恶毒心肠,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她只对成熟的大波美女和俊朗的白脸青年有好脸。    对毛小子,她既不待见,也不想毛小子来搭理她。    可这毛小子不仅搭理她,还招惹她,翘着小手指勾她的下巴,捏她的脸蛋,轻佻地说:“你比我哥哥勾搭的歌女还漂亮~”    下一秒“啪!”的一声。    祝繁星甩了毛小子一个大耳光:“你那狗爪子他妈的也敢碰我?!”    祝鼓欢给祝繁星找的初级小学当然是顶好的,是讲规矩的,学校里的小孩基本都是正经职工家庭,父母大多是些知识分子。    祝繁星顶着一张洋娃娃脸,出口成脏,把班级里的同学吓坏了。    毛小子捂着巴掌印,满脸惊讶,现在大多家庭都是重男轻女的,毛小子家里也不例外,他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儿子,家里的女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宠着他,顺着他,他哪有让女孩子打了的道理?    被女孩子打了,那多丢脸?说出去是要让人笑的!    毛小子涨红了脸,跟着扇了祝繁星一巴掌,那白中透粉的面颊,显然比他的面颊要薄多了,一个猩红的巴掌印出现在那洋娃娃般的脸颊上,看起来格外严重。    毛小子看那漂亮脸蛋让自己打红了,有些后悔,他想道歉。    可祝繁星根本没给他道歉的机会,一脚踹在毛小子的肚皮上。    毛小子打了那一巴掌就已经后悔了,因为祝繁星太漂亮了,他对漂亮女孩下不去手,他气地只是用手指着祝繁星的鼻子:“你!你!你这个母老虎!我不跟你计较!”    毛小子气地转过身往座位走。    “哎!柏同学!”旁边突然想起,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惊叫声。    柏同学正是那毛小子,他好奇的看向朝他惊叫的同学,紧接着挨了一闷棍,竟是被祝繁星举着椅子砸在身上!    柏同学一下子趴在地上,他从没有这么丢人过,哆哆嗦嗦气地回过头瞪向祝繁星:“你是疯子嘛!”    “狗娘养的畜生!你他妈就是狗生的!你也敢扇我耳光!”祝繁星用从贺鸿那儿学的污言秽语大声骂道。    柏同学气地红了眼,爬起来扑向祝繁星,二人便撕打了起来。    ...    祝鼓欢小时候从来都是十分省心,他自认为自己的小孩也该十分省心,谁知第一天就被叫家长了!    祝鼓欢不相信是他女儿惹了事,他知道祝繁星总是让贺鸿惯着,肯定有点脾气,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再怎么有脾气都不可能去招惹别人,而且繁星那么乖,每次一犯错就赶紧跟他道歉,怎么可能惹事?定然是别人惹事在先。    祝鼓欢赶到学校的时候,他女儿特地卷的波浪头已经变成了小鸡窝,脸上还应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学校是西式制服,他女儿穿着短裙裤,腿上满是青紫,两个膝盖都破皮流血了。    一个修女模样的女人正弯着腰给祝繁星的膝盖擦药水。    其实柏同学也吓坏了,他没想把洋娃娃似的祝繁星弄得满身是伤,可那祝繁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得,捏一下就留印,碰一下就破皮流血,跟白玉瓷器似的,碰都碰不得!    祝鼓欢心疼坏了,总是很斯文的人也有了怒火,可他一转头,和他女儿互殴的柏同学好像伤地也很严重,满脸的巴掌印,额头也破了正在潺潺流血,他应该是让祝繁星给挠了,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像猫抓似的,只是柏同学不比祝繁星娇贵,很多伤不显印子,两人的伤看起来倒是不相上下。    “繁星,你先告诉爸爸,你为什么打架?一定不是你惹事的对么?”祝鼓欢问道。    旁边的柏同学大声喊道:“是她先打我的!她先给了我一个大耳光!”    柏同学的家长来的是他大哥,他大哥心疼弟弟,肯定是要向着弟弟的:“你这小女孩,怎么还先动手?打又打不过,还非要跟男生打?同学一场,不会和和气气的么?”    祝繁星看着祝鼓欢,咬牙说道:“爸爸,是他先碰我的,他勾我下巴,还捏我脸,说我比他哥哥勾搭的妓女都漂亮!爹爹说这是耍流氓!他耍流氓我就是要打他!我是女孩我才七岁!他怎么能对我耍流氓!”    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一岁之后就没哭过的祝繁星硬是红着眼睛挤出眼泪,楚楚可怜,谁看见都会觉得我见犹怜。    这把祝鼓欢心疼坏了,他就从没见他女儿哭过,这不管怎样都得给他女儿讨个公道才行!但他实在是不会骂人,论骂人,他连他女儿都比不过...:“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以这样教育小孩?你必须让你弟弟给我女儿道歉!”    祝繁星这样一说,大家都开始偏向祝繁星,柏兄长脸上也挂不住了,恨不得给他弟两个大脑蹦!怎么还把他勾搭妓女的事也说出来了!    柏兄长不给他弟弟解释的机会,一巴掌拍在他弟弟的后脑勺上:“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赶紧给人小姑娘道歉!”    柏同学眼泪汪汪地看着哥哥:“不是...我说的是歌女。”    “你说的就是妓女!你还撒谎!你们不信...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其他同学!”祝繁星故作气地发抖,大声指责柏同学。    祝鼓欢心疼地要命,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好了好了别想了,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    柏同学百口莫辩,最终被他哥哥摁着脑瓜和祝繁星道歉。    老师看祝繁星从精致的模样,变成了狼狈的漂亮模样,受了极大委屈在那哭,漂亮小女孩不仅让人说了不好的话,还挨了一顿打。    平心而论,老师觉得柏同学十分过分,决定让柏同学写一篇五百字检讨,在教室里大声朗读以示罪过!    柏兄长无话可说,只好让柏同学道歉,回了家又摁着柏同学的脑袋让他好好写检讨。    柏同学第二天上学就要在讲台上读检讨向祝繁星道歉,他觉得格外丢脸,读完检讨,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原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祝繁星竟带着几个高大壮的帅小伙把他堵在胡同里狠揍了一顿,把他的腿都给打骨折了,祝繁星踩着他的手警告他:“你这狗肚子里爬出来的杂种,要是敢告状,我就每天下学堵着你揍,今天腿折了,下次就是另一条腿,你只要告一次状,我就让你浑身都碎一遍。”    柏同学吓坏了,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等腿养好回到学校,他被吓出了阴影,再也不敢摸小姑娘的手和脸,这阴影往后甚至长伴与他,让他连女人都不敢碰了。    祝繁星背着祝鼓欢把这事从头到脚偷偷跟贺鸿讲了,贺鸿听到那柏同学被他女儿弄瘸了,十分高兴,奖励了祝繁星一个大红花,他笑着捏女儿的脸:“对!以后都要这样,但是你不许再自个动手了知道么?你瞧瞧这回打架伤的,你爸爸担心了好几天,爹爹瞧着也心疼,爹爹给你安排护卫队就是让你用的,学校还不了手咱们就忍忍,出了学校你让人把他们打死了都没事,有爹爹给你顶着。”    祝繁星抱着贺鸿亲了一下爹爹的大脑阔:“我知道啦爹爹,谁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十个指头全剁了!”    贺鸿见她女儿如此歹毒,十分欣慰,他开心地摸摸祝繁星的后脑勺以示鼓励,社会上的龌龊事他太了解了,他女儿这么漂亮,要是和祝鼓欢一样没什么脾气,以后定然让人欺负!他女儿是他和少爷的宝贝,可不能让人欺负了! 第2章 番外儿时的事 章节编号:719828 1遇见    祝鼓欢十岁那年,祝先生带着他去城外拜访名士。    回来时,路过城郊,黄包车坏在了半路。    车夫连连道歉,父子俩都是一惯的好脾气,摇了摇头,只说没事。    祝先生带着祝鼓欢往镇上走,走到镇上就有黄包车了。    这个时候,贺鸿出现了,灰咕隆咚满身尘土,跌跌撞撞地从巷子里跑出来,与祝鼓欢撞了个满怀。    两人均是跌在地上,贺鸿身后还跟着俩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祝先生把祝鼓欢拉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欢儿,没事吧?”    祝鼓欢摇摇头,但撞到他的贺鸿站不起来了,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拳打脚踢:“小兔崽子,还敢偷东西!”    男人扯住贺鸿如稻草一般的头发将这面黄肌瘦的男孩子抓了起来,男孩子一声不吭,只是双手还胸紧紧护住怀里的东西。    这个陌生的男孩子在祝鼓欢眼里实在是太瘦弱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也实在是太可怜了,他理智地喊道:“你们别打了,再打要把人打死了,他偷了什么?让他还给你们就好了。”    两个男人住了手,只是一人给了男孩子一脚便走了,并没有要男孩子还东西意思,离开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狗东西!呸!”    男孩子佝偻着背,直不起身。    祝鼓欢不太想碰男孩子,因为这男孩太脏了,他细细瞧着,发现男孩子的怀里只有两个白馒头。    “你只偷了两个馒头?”祝鼓欢诧异地问道。    男孩子抬起头看向祝鼓欢,满是尘土的脸,黝黑的看不清面庞,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到祝鼓欢的时候变得格外亮,他小声“嗯”道,哆哆嗦嗦掏出馒头想吃,他实在是饿极了。    祝鼓欢惊道:“这都是泥,还怎么吃?”    “可以吃。”男孩子小声回道。    祝鼓欢觉得男孩子像一只黑扑扑的小土狗,营养不良十分弱小,瘦地只剩一层皮,脱了衣裳只怕是连肋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转身对祝先生说:“父亲,要不我们就在外面把饭吃了吧。”    祝先生欣然同意。    三个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祝家父子倒是一口未动,看着小男孩在那儿狼吞虎咽。    等小男孩吃饱喝足,他注意到父子俩的目光,顿时感到手足无措起来,他拘谨地坐在父子二人面前。    “欢儿,那,我们回去吧?”祝先生说道。    “父亲,等一下。”祝鼓欢从袖口里掏出手帕,他用茶水沾湿手帕,像逗小狗似的朝男孩招招手。    男孩会意,朝向祝鼓欢伸了头,眼瞧着那白白净净的手举着手帕往自己脸上擦,小男孩无声无息间激动地一哆嗦,一个劲紧紧盯着祝鼓欢。    待祝鼓欢看清小男孩的眉眼,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你的父母呢?”    “我...我叫贺鸿,八岁了...我...我逃荒来的,我的父母都死了。”    祝鼓欢回过头看向父亲:“父亲,他都八岁了,还没有我六岁时的身量大,他太小了,在外面很难生存,我正好缺一个同龄的玩伴,我们把他带回去吧。”    祝先生同意了。    2逃学    贺鸿刚到祝家时,如同一只瘦脱相的小狗,一身排骨像,个头不高,与十岁的祝鼓欢站在一起简直还没祝鼓欢半个大。    贺鸿虽然人小,但格外勤快,对比其他下人,他可谓是过分殷勤,倒把其他下人显得惫懒起来,好在,他这份殷勤只对祝鼓欢。    祝鼓欢其实不太喜欢别人对自己过于殷勤奉承。    但贺鸿的殷勤让他觉得恰到好处,可能是贺鸿长得太小只了,怎么做,都让他觉得可怜兮兮,想要疼爱。    可当祝鼓欢回过神的时候,贺鸿已经比他都高了。    ...    贺鸿如往常一样,坐在祝鼓欢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给祝鼓欢剥葡萄,少爷在写作业,所以他轻手轻脚格外安静。    祝鼓欢今天心不在焉,写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咬着手指想事,循环几次之后,贺鸿忍不住问道:“少爷,你在想什么啊?”    “明天我想去看戏。”    “那就去啊。”    “可我要上课啊!”    “那就请假啊,你以前都这样的。”    祝鼓欢在贺鸿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说的容易,我现在读的中学,你以为还跟初小高小的时候一样?”    贺鸿揉揉额头,被拍了也没恼,甚至开心地笑起来:“那怎么办?那只能不去了?”    祝鼓欢惆怅地低下头:“明天唱戏的是从北边那边来的名伶,我不想错过啊!”    第二日,祝鼓欢上课时心不在焉,总想着那戏,一想到自己看不着了,简直如鲠在喉,十分痛心。    一下课,他失魂落魄地往厕所走去,谁知,刚上完厕所,有人竟拉走了他。    此人正是贺鸿,祝鼓欢惊地睁大眼睛,贺鸿穿着长衫,和学校里的其他学生一样:“贺鸿?你怎么在这?你哪来的衣裳啊?”    “少爷,我带你去看戏啊!”贺鸿笑道。    祝鼓欢听到看戏,眼睛都亮了,激动地任贺鸿拉着,直到走到学校的围墙下,他目瞪口呆:“翻墙啊?这...这不逃学么?这不行的...”    “少爷,不就这一次?你是好学生,老师不会发现的,你不想看戏了么?”贺鸿说道。    祝鼓欢被贺鸿说地心动:“我当然想了,可这墙....这墙太高了。”    “没事,少爷,有我呢!”    贺鸿蹲了下来,让少爷跨在自己肩上,他站起来,祝鼓欢一下被举地很高,他吓得哆哆嗦嗦往上看:“这...这不行,还是高,我够不着墙沿。”    “少爷,你坐稳。”    贺鸿驮着祝鼓欢稳稳当当踩在一块石头上:“少爷,够的着墙沿了么?”    祝鼓欢欣喜地笑道:“够着了。”他手脚并用往围墙上爬,爬着爬着一阵眩晕,小声哀道:“这...这怎么这么高啊?”    “少爷,没事,我在下面呢,我肯定不会摔着你,你放心爬。”    贺鸿的话让祝鼓欢莫名放心,他使出浑身解数,总算爬上了墙,爬上之后又是一阵眩晕:“怎么...怎么这么高啊,你怎么上来啊贺鸿?”    贺鸿后退两步,一挥长衫下摆,一个助跑,两下便上了墙。    祝鼓欢惊呼一声:“贺鸿,你真厉害!可我怎么下去啊?”    贺鸿往墙外一跳:“少爷,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祝鼓欢瞧着那高度,犹犹豫豫地不敢跳,在围墙上磨磨叽叽着一会儿伸腿一会儿弯腰,就是没找着一个适合下落的姿势。    贺鸿看到他家少爷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站在下面笑:“少爷,你不管是爬下来还是跳下来我都接的住!”    “你说的容易!”祝鼓欢嘀咕道。    突然,围墙内响起训斥的声音“诶!你是哪个班的!在围墙上干嘛?!给我下来!”    祝鼓欢急了,贺鸿赶紧喊道:“少爷,你快下来吧,不然要被抓着了。”    围墙内那人显然在朝祝鼓欢快步走来,祝鼓欢慌了神,左瞧右看,心一横闭着眼跳了下去。    祝鼓欢毫无双脚落地的决心,跳地四仰八叉,贺鸿怎么接都不是,干脆做肉垫才没有摔到祝鼓欢。    祝鼓欢当真没有摔着,身上一点不疼,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贺鸿身上,贺鸿仰躺在草坪上搂抱住他的腰才没有让他摔着。    祝鼓欢赶紧爬起来:“没事吧贺鸿?有没有摔着?疼不疼?”    贺鸿心里只有抱了祝鼓欢的甜蜜,他乐呵呵地爬起来:“少爷,我没事,这下面是草坪,一点都不疼,我们快走吧,不然学校里的人待会要出来了。”    祝鼓欢和贺鸿一块儿跑了。    在黄包车上,祝鼓欢给贺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贺鸿立刻抓住他的手腕,拿出手帕给祝鼓欢擦手:“少爷,你别擦了,这衣服我待会就要拿去扔了。”    祝鼓欢点点头,看着贺鸿一时恍惚,他一歪头,想起贺鸿都在他身边四年了,贺鸿刚到他家时的模样他倒现在都记得,只是这天天看着,没有察觉到贺鸿的成长,此时一看,贺鸿已经成了大高个了,身子也健硕了许多,刚刚拖他抱他的时候都很有力气!    贺鸿让祝鼓欢看地害羞:“少爷,你在看什么啊?”    祝鼓欢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想,你这是吃什么了?比我都高了。”    贺鸿也跟着祝鼓欢笑:“我饭量比少爷大,所以就比少爷高了。”    直到回了家,快睡觉的时候,祝鼓欢才从贺鸿的袖口下看到了若隐若现的淤伤,他令贺鸿把衣裳脱了,贺鸿不肯,见祝鼓欢快发火了,贺鸿又肯了,乖乖脱了衣裳。    不仅背上青了,连胸口下也青了,是让祝鼓欢的手肘怼的。    祝鼓欢皱起眉头:“你这不疼么?当时怎么不说?”    “少爷看戏要紧嘛。”贺鸿嬉皮笑脸地说道。    祝鼓欢拿来药水帮贺鸿擦在淤青处,贺鸿没阻止,指腹接触肌肤的时候,他一阵阵战栗。    离别    贺鸿刚刚离开祝家的时候,祝鼓欢不怎么习惯,陪了自己八年的小子骤然不见了,换谁都会不习惯的。    祝鼓欢想打听一下贺鸿去哪了,可他只是个刚刚成年的青年,在偌大的向塰想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那时祝鼓欢刚上大学,入学后要上课,有了新的伙伴后,他渐渐习惯了没有贺鸿的日子。    这日,他去城西社会实践,竟碰巧见到了贺鸿。    贺鸿虽不如在祝家穿的好,但精气神都在,像是刚结束了什么活计,满脸尘土灰扑扑的,正和几个小混混有说有笑。    贺鸿也看到了祝鼓欢,他站在原处愣住了。    祝鼓欢丢下同学跑了过去。    贺鸿也打发了身边的同伴。    “少爷...”贺鸿紧盯着祝鼓欢,似乎想把这人看穿。    “贺鸿,我好久没见着你了,你现在都在做些什么?住在哪啊?”祝鼓欢站定,直白地问道。    “打点零工,住在宿舍,几个人一块儿。”贺鸿应道。    祝鼓欢轻叹一口气,从衣服里掏出钱包:“哎,你也才十六,原不用这么辛苦,要是没钱用可以来找我,我今日没带多少钱,这五十块你拿去用吧。”    贺鸿没有接钱,祝鼓欢想把钱往贺鸿口袋里塞,贺鸿后退了一步:“少爷,你别碰我,我身上脏。”    祝鼓欢微微一愣,觉得贺鸿和自己疏远了,想起贺鸿做的事,他变得惆怅起来:“你当初,哎...你当初要是不做那样的事就好了,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凡事都要有分寸,不要再惹事了。”    贺鸿垂下眸不说话,祝鼓欢还想把钱塞给贺鸿,贺鸿依旧没接:“少爷,你能给我用下手帕么?我想擦擦脸,太脏了。”    祝鼓欢从袖口掏出手帕递给贺鸿,贺鸿接过,祝鼓欢又说:“你把钱也拿着,你在哪儿工作?你告诉我,我有空就去看看你。”    贺鸿摇摇头:“少爷,你别来找我。”    说完,贺鸿拽着手帕走了,留祝鼓欢一人捏着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祝鼓欢意识到,贺鸿当真是要和他疏远,不想与他来往。    等走远后,贺鸿拿出手帕摸,像是在摸祝鼓欢一样。    下次和少爷见面的时候他不想还是一脸狼狈,他想等有出息了,能昂首挺胸站在少爷身边的时候,再去找少爷。    他心中发狠,想要权要势,他要让少爷一辈子都在他身边,哪都去不了....    自那以后,过了六年,两人都不曾相见。 【作家想说的话:】 整本到这就结束啦!谢谢观看!然后再十分谢谢留言的小伙伴!有评论就会有动力嘻嘻!下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