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ie 限 【正文完结】只要你回我私信,什么姿势我都可以 碎塔 发表于10 months ago 修改于2 month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连载 - HE 暗恋 - 中篇 路凛x于澄 某日,于澄习惯性地打开推特,新推文自动弹出—— Susie:寻找新的搭档跟我一起拍视频。有意者请私信联系我。 评论区整齐划一的[我可以],[我已经私信了],[苏苏哥哥快回我] 于澄也抖着手指给Susie发了私信—— 请问还需要partner吗? 标红:双洁党慎入 【番外不定时掉落】 灵感来源:seegasm    1 于澄听着浴室的水声,忍不住蜷起粉嫩的脚趾头。 他挣扎了好一会儿,不得不顺从内心抬头看向浴室的毛玻璃。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很高,靠着轮廓于澄可以断定那是一具任何男人女人都会喜欢的身体。 盯着毛玻璃上的水珠滑落,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实在太吵。 玻璃门被唰地拉开,热气争先恐后地拥着那人出来。 于澄突然对上那人浅褐色的眼珠子,心跳停了一瞬。 他以为自己终于回归正常了,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跳频率,谁知下一秒便不如他所料般乱了。 就像他以为他遇到这个人是自己做回自己,接纳自己的开始,没想到却是沉沦的开始。 “怎么了?”那人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带着酒店玫瑰沐浴露的香味和潮湿的气息。 一阵酥麻。 于澄垂着眼睑,生怕被那人发现他的异样。 他知道,他在害羞。但是他不能被那人看出自己是初出茅庐的小处男,他知道那人对搭档的要求很高,至少在技巧上,他要把之前看的各种视频里有用没用的都用上。 在那人触碰他嘴角之前,于澄都是这样想的。 可是当他感觉到湿漉漉的气息与自己的气息交缠后,他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人的舌尖细细描摹他的唇,于澄感觉嘴唇像是被猫咪舔舐了一番。 他悄悄睁开眼,看着那人认真的眼神落在自己的唇上,脸颊的红色更深了一点。 心想,明明这人长得英俊硬朗棱角分明,怎么就跟之前养的小奶猫这么像呢? 果然,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想的什么小奶猫都是错的。 那人一手捏着他颈后的软肉,一手捏着他的下巴,疯了似地啃食他的嘴唇。 根本就是狼。 断断续续的疼,但一阵阵的酥麻通电般连上心脏。 好一会儿,于澄感觉自己的嘴唇木木的,似乎肿了。那人终于放过他的嘴唇,却将注意力挪到他更敏感的耳垂上。 耳垂被轻轻啃咬,感觉身体里热气一阵一阵的,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口子,全往身下冲。 “有感觉了?”那人沙哑又性感的声音惹得于澄无意识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要炸开了,又热又羞,想找个地洞埋起来。 B站 一 颗 柠 檬 怪 www.yikekee.cc 日 更小 说广 播 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随便被撩拨了几下就硬了,实在是太没经验的表现了。他不敢说话,生怕下一秒那些惹人羞的气音和荼蘼的呻吟从自己嘴巴里冒出来。 路凛啃了一口眼前小巧可爱的耳骨,感觉怀里的人一阵颤抖,又热又湿的气息洒在颈间,一切都不受他控制了。 他盯着不知什么时候埋进他颈间的小脑袋,往下是白皙纤细的脖颈,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微微低头咬了上去。 “唔……” 今晚第一次听见这人的声音。出乎意外的甜腻和勾人。 他又是啃咬又是吮吸,不一会儿那片皮肤便像冬日的雪地里开出梅花般好看。 他略略收紧双臂,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既满足又小心翼翼地吻上那人眼角上的小痣。 于澄颤抖着的眼睫毛宛如下一秒就要飞进路凛眼里的蝶。 而于澄湿漉漉的眼神对于路凛来说,就是蝴蝶深谷里的一弯清潭。 2 于澄被路凛吻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路凛下意识双手捧住于澄的脸颊,揉了揉,像揉面团,软绵绵的一点婴儿肥在指缝中露出来,更像面团了。 “你好像个没断奶的宝宝。”路凛无奈地笑了,起身到床头摆弄三脚架。 于澄想抓路凛的袖口没抓住,还被人说是没断奶,嘴巴撅得老高。 看着那个露出一大片胸膛的男人,无比认真地在摆弄机器,于澄嘴巴撅得更高了。 到底是那个破机器跟那人做爱还是他这个大活人? 他听着机器调整的声音,心里冒出来的粉红泡泡一个接一个啪唧地破了。思考在推特发的私信为什么会被回复。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大概是前段时间去某间求姻缘享誉海内外的寺庙足够诚心,打动了佛祖吧。如果今天不是他在这里,跟Susie面对面,也会有别人吧。 于澄深吸了一口气,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能跟Susie睡一次本来就是他关注Susie之后衍生的欲望,现在这个机会摆在了自己的面前,竟然还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说,只要睡到就是赚到。至于其他的,估计再去一次寺庙捐一大把香火也难以实现。 路凛在取景框内看到某人撅得都可以吊住油瓶的嘴巴,越发觉得于澄可爱。 “我才不是没断奶。”于澄勉强稳住心神,眼珠子转了一圈,盯着床尾白花花的被子,一直给自己打气。 少表现出吃醋的心理,对Susie对自己都好。 路凛又捣鼓了一下摄影,似乎已经调试好了设备。接着一边优雅地解开浴袍,一边走向傻乎乎地跪在床边的于澄:“你知道我们等一下要做什么吗?” “知道。”那一双魂牵梦萦的手就在于澄的眼前,魂牵梦萦的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每一步带着吸引他的气味,像是要勾引他的魂魄,珍藏起来。 路凛的浴袍完全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形状漂亮的肌肉和虽然是半软状态但仍然很有分量的东西,一切都很契合于澄的想象。 “害怕吗?”说话间,路凛已经走到床沿,于澄的鼻尖往前蹭蹭就能触碰到路凛的小腹。Susie身体的温度真实传递到于澄心里,这是一件足以让于澄兴奋的事。 “害怕可以走吗?”我担心我更令你害怕。 “你说呢?” “想亲一口。”不只是一口,还希望有很多很多口。 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蹭了蹭于澄的唇缝,“来亲一口。” 于澄第一次见到这么狰狞的东西,比自己的夸张好几倍,他手足无措地不知道第一步该做什么,只是想起Susie的帖子下面那些露骨的评论。 他伸出舌尖,将它们付诸实践了。 舔一舔伞状的顶端,磨磨蹭蹭到床沿,听见男人有些抑制不住的喘息声,胆子便大了些。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舔弄的节奏仿佛是小孩夏天吃棒冰,于澄总觉得这滚烫的东西下一秒就要融化了,落他满手的甜蜜。 一只大手捏猫咪般捏着于澄的后颈,带着点鼓励的意味。 虽然于澄是口活新手,但胜在处男胆子大。没一会儿,路凛便觉得自己那处已经又烫又湿,想追着那湿漉漉软绵绵的舌头跑。 "张嘴。"于澄听着沙哑陌生的声音下意识张了嘴。 于澄的乖巧完全激起路凛的欲望,路凛在于澄嘴里进进出出,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就要忍不住爆发的欲望时,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对着小孩做啥他都愿意? 相比起路凛的快感,于澄更多的是精神上压抑不住的亢奋。 Susie在推特上面出了名的高冷不近人情,他的每一个视频于澄都看过无数次,基本上没有口交的动作。这让于澄觉得自己拥有了别人没有拥有过的Susie,虽然他是承受方,但他承受的是喷涌而出的精神快感。 路凛没有在于澄的嘴里射,他看着于澄那张脸就觉得自己有罪恶感,可他那东西蹭到于澄软绵绵的唇时,于澄一边舔弄一边猫咪一般讨好地看着自己时,他觉得罪恶感这种东西在那一瞬间也消失不见了。 于澄微张着嘴喘气,那越涨越大的东西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就是不解放,磨得他嘴唇都红彤彤的,还麻麻的。于澄忍不住舔了舔麻木的嘴唇,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被人含进嘴里。 "唔……"于澄在近在咫尺的深色双眸里看到自己呆愣着瞪大双眼的傻样,真真就是一副良家妇男的模样。 3 于澄的注意力全被口腔里滑溜溜的舌头吸引住,连小小澄悄悄冒头吐水都没发现。 他只觉得整个人跟飘起来似的,就跟那个前几天还在推特上炫耀跟Susie做爱的人发表的言论一模一样。 虽然于澄看的时候把自己看成一只柠檬鱼,但不妨碍他那段时间天天跟Susie在梦里甜蜜相拥,第二天醒来甜蜜地换洗床单。 高大的身影拢着他的,手也是宽大的,从他的后颈沿着脊椎,慢慢摩挲到腰侧,指尖凉凉的,蹭上他小巧的肚脐,干燥的手心终于包裹住一直欢腾的小小澄,轻轻套弄着,没一会儿手心便湿润了。 于澄觉得奇怪,明明自己喘不上气来,但耳边都是自己的喘息声,比跑运动会三千米时还要喘。呼出的气息是滚烫的,抱着自己的人也是滚烫的。 二十几下,小小澄就缴械投降了。 "这么快。"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昏黄暧昧的氛围里尤其勾引人,可说出来的话又让于澄害羞得只能把脑袋埋进Susie的颈侧。 他是第一次,担心自己做得不好来之前也把Susie的每个高热度视频看了几次,总结了一下每个bottom的特点。跟自己对比后,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跟其中任何一个人相似。他不懂得怎么讨人欢心,一心想着,只要听话少让人费点劲就能弥补自己各种青涩不懂技巧不好玩的缺点。 是的,Susie的爱玩程度让于澄羡慕。于澄第一次看Susie的视频,开头第一幕就是镜头对着一张白色的桌上,桌子上摆放了黑色的项圈、鞭子、手铐。十秒钟的特写,于澄听着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十秒。 灯光映射在皮质的器具上,于澄第一次觉得那些器具那么小巧可爱。当然,小小澄也觉得可爱。 "没关系,很可爱。"路凛揉了揉肩上的鸵鸟脑袋,掂了掂怀里的人,就着手里的液体,细细地做扩张。 喘息声跟刚刚弄前面时不一样,更甜腻一点。路凛的手指很长,轻易就找到那个凸起的地方,特地磨钝处理过的指甲轻蹭过凸起,怀里的人就抖着交代了第二次,带着哭腔的咽呜声被生生闷在喉咙里。 这么敏感,这么磨人。 路凛必须承认自己是遇上宝了。 身下手指进出得更快,于澄受不了这种快感,也实在想不到自己嘴巴里溢出的声音这么色气。脑袋埋得更深。 路凛抽出小穴里的三根手指,穴肉蠕动吮吸着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着,依恋又不舍地带出一点粉嫩的穴肉。 看着这幅画面,路凛原本就梆硬的东西青筋都猛得跳了几下,东西慢慢在路凛的引导下往里进,只进了一个头便卡住了。 太紧了,箍得路凛难受,于澄自己也难受。扩张明明做得很充分,但是于澄紧张了。 路凛用脸颊蹭了蹭有点呆傻的于澄,像猫儿撒娇一般的力度,蹭到于澄的耳垂,鼻息都落在于澄的耳郭上,"放轻松,乖。" 于澄听着梦中情人的声音,心脏跟着耳膜颤抖,痒得他躲着缩了缩脖子。 只是路凛没有给他逃开的机会,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细细地啃。 于澄见过的世面太少,实在招架不住路凛的花招。下面早就被路凛的悄悄塞满了。 涨涨的,那狰狞的东西一动就要带出于澄身体深处的灵魂。 路凛顾及于澄这个小处男,进进出出都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可小处男没多久就在这进进出出里品出味儿来了,适应了这样温柔的进进出出之后,总觉得差点味儿。 小处男于澄半抬起脑袋,对上那人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受这身体里的快感,却又羞于说出心中想要拥有更多。最后只能一口吻上那人漂亮的唇。 出乎意料的。于澄成功了,带着一点骄傲的小处男没嘚瑟多久就被凶狠地攻势吻得喘不上气,下面的小穴也得愿以偿。 每一下都是极重的,全部出来再全部进去,狠狠地撞上凸起的地方,穴里又收紧些,还带出不少水。 于澄前头已经不知道悄悄高潮过几次,白色的东西溅到路凛的胸前、于澄的小腹上,糜乱又带感。 路凛心底里那股子暴虐因子被于澄全勾出来了。他左手掐上于澄的后颈,把人半强硬地从怀里挖出来,右手摸上于澄胸前那一点粉红。 对上于澄迷蒙的双眼时,内穴绞得很紧,穴肉一阵一阵地蠕动之后,大股大股的汁水浇上路凛的东西,快感让路凛差点缴械投降。 于澄微抬起头,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感受着身心累计的双重快感,突然尖叫一声,眼前一片白光。 "潮吹了?"路凛轻啄于澄微张的嘴唇,每温柔地啄一下嘴唇,下面就狠狠地撞一下。 刚刚高潮过的于澄还没从快感的顶峰下来,又被路凛扯着沉浸快感之中,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让于澄扯着早已喊哑的嗓子发出咽呜声。 "难受吗?"路凛抹了一把于澄脸上额上的汗珠,看着于澄仍然充满情欲的双眼。 于澄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像奶狗一般毛茸茸的脑袋从路凛的脖子一路蹭到胸前,张嘴含住了乳粒。 路凛闷哼一声,将人压在床上,双手各抓一只白皙纤细的脚踝,卖力讨伐。 舒润的口腔包裹着立起的乳粒,舌尖时不时舔过,于澄还吮吸几下,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迷迷瞪瞪的样子真的像吃奶的宝宝。 路凛实在忍不住,卖力进出百来下,退出来磨着于澄雪白嫩滑的大腿内侧射了。 事后,累得快睡着的于澄被路凛抱去浴室洗澡。经过摄像机时,于澄粗略看了一眼,有些迷惑。 路凛半抱着于澄泡在浴缸里,还任劳任怨地帮他清洗。 于澄舒舒服服地靠着六块腹肌,摸着手底下的人鱼线,问出自己的疑惑:"苏苏哥哥,你的摄像机是不是坏了?刚刚经过的时候好像没看到它亮灯。" 路凛双手爱不释手地抚摸于澄的腿,微微用力便留下好几个红印子。听到这疑问,似乎没放在心上似的:"是吗?" .2021-11-01 00:48:49 4 自上次与Susie分别已经过去了4天。 那天他们分开前还一起在酒店的餐厅里用了早餐。Susie给他推荐了好几样酒店的早点,当时他心里还酸,Susie是不是经常来这间酒店,是不是也有跟不同的partner一起吃过早餐? 又开心又心酸。 早餐之后,Susie帮他叫了车,等车时他们还互相加了微信。 回去的路上于澄已经把Susie的朋友圈翻了个遍。Susie的微信名称是“L&”,似乎还是个新号,朋友圈只有三条。 第一条是一张胖橘猫身姿矫健挑起抓蝴蝶的照片,时间是去年7月;第二条是一张白色芭蕾舞裙的照片,时间是去年11月;第三条是一张风景照,应该是从酒店高层的落地窗往外拍的,天亮前的景色,远处的天空还挂着发白的月亮,时间是2周前。 每一条都只有图片没有配文字。 于澄觉得Susie是个有生活仪式感的人,这些照片估计都是对生活的记录。但是见到芭蕾舞裙的那一刻,于澄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奇怪的羞耻感。 他想起大一下学期的水运会,为了给班上唯二两位女生参加项目加油助威,全班男生抽签,抽中了他穿芭蕾舞裙举加油牌。当时他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在黑色吊带蕾丝短裙、大红紧身高开叉旗袍、皮衣抹胸紧身连衣裙、三点式彩色波点草裙和芭蕾舞裙,这么几样里面抽中比较正常的芭蕾舞裙。 裙子的长度是里面最长的,还配了白色的丝袜和鞋子,算是遮得比较严实……如果把脸也遮上的话就更好了。所以比赛当天,于澄举加油牌都举累了。 在Susie的朋友圈见到一条长得很像的芭蕾舞裙,莫名其妙就想起来那天水运会的事。 于澄又一次打开Susie的朋友圈,还是那三条,没有增减。 然后手指轻划,退回仅有加好友时打招呼的聊天框,第n次琢磨要怎么开始对话。 但于澄又第n次挠破脑袋都没想出来要说些什么,才显得自然不那么刻意。他需要筛选自己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说的,而Susie又想听的,以此开展话题。他觉得自己太过谨慎,或者说是在面对自己一直幻想慕恋的对象太过胆小和懦弱。 他没有经验,因此不敢轻易跨出试探的第一步。 所以,于澄还是稳妥地选择了登录推特刷刷推,看看各位深海浪子的评论,找找灵感。当然,主要还是要看看Susie有没有更新推特。 很遗憾的是,Susie并没有更新。主页最新的推特还是那条【新搭档已经找到了,谢谢各位冲烂我私信箱的盛情:P】,往下面划就是寻找新搭档的推文。 有很多人在最新的推文下面催更新,也有人多人依然冲到寻找新搭档的推文下面不管不顾地自荐。 像极了1个月前被冲昏头脑的自己。 于澄看着那些露骨的评论,心里的骄傲伴着一点苦涩。 他已经比大多数只能在评论区里嚷嚷着“苏苏哥哥我可以”的人幸运太多,曾经他也只是其中一份子而已,但是人类的贪欲让他尝到了一点甜头就想一直拥有。 他一直认为自己在大多数事情面前是懂得知足的人,至少目前为止在面对除了Susie以外的事情是这样。 一开始他也只是跟其他痴心妄想的人一样给Susie发了私信,而且私信还是在喝了三罐啤酒喝醉了,深夜发的。 第二天醒来于澄在脏衣篮里找到湿了一大半揉成一团的裤子,翻出手机,解锁屏幕就是前一天晚上醉酒壮胆的结果。 他盯着自己发的一串私信,一开始还挺正常,至少能看出是什么意思,到后面估计是对面一直没回复,发的私信都是两三个字一条,甚至还发起了语音。 看着这好几个屏幕的蓝色气泡,于澄当时就想把家里的所有酒都倒进马桶里。 实在是太羞耻太难以面对了,聊天记录划到最下面,才发现Susie竟然回复了他的私信。 Susie:【可以。】 于澄:???? 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一条十秒的语音,于澄忍着马上要羞耻得掉的鸡皮疙瘩点开了语音。 紧接着,他听到自己大着舌头一边哭着一边说:“只要你……只要你回我……回我私信,什么姿势都行的!呜呜呜……苏苏哥哥可以吗?” 于澄眨了眨肿得不行的眼睛,听着昨晚的自己打了个响亮的哭嗝。 把酒都倒进马桶都不行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让他见到酒,不然他下一秒就要原地消失。 还好期待见面的喜悦冲淡了在Susie面前丢脸的羞耻感,而之后的一切,都让于澄觉得Susie跟自己想象的一模一样温柔性感,这些丢脸的事可以当作完全拥有Susie一个夜晚的代价,于澄觉得值。 记忆有多美好,现在摸不到人找不着方法更进一步就有多折磨人。 因此于澄决定先小小地放弃十分钟,想想今天晚上的晚餐吃什么。 然而巧合的是,正当于澄嘬着牛奶浏览美团今晚的菜谱,纠结于芙蓉山麻辣烫和芝士炸鸡饭时,手机弹出了微信的消息提醒。 是Susie。 于澄一口牛奶卡在嗓子眼,艰难地被吞下。手忙脚乱地切换到微信页面。 Susie:不要看美团了,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于澄迷惑了,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看美团,颤着手指慢吞吞打字:你怎么知道我在看美团? Susie似乎就在等于澄回复,几乎是秒回:我猜的。 于澄喃喃道:“那你还猜得挺准的……” 于澄:你是手机神吗? Susie:[哈哈哈]我不是。 于澄:哦。 不是于澄想冷场尬聊,实在是他想不到要说些什么。但只回复一个“哦”字确实显得有点太冷淡了,于是于澄接着发了个[小鹅起飞]的表情。 那边隔了两分钟才回复:抱歉,应该先问你今晚是否有空的。 于澄这才连上对面的频道,原来是要吃饭,要见面! 他迫不及待地回复:有的! Susie:那今晚在xx餐厅见面,我们谈谈拍摄的事。上次的拍摄出了点小状况。 .2021-11-01 00:48:52 5 “呃……”拼命憋了好一会儿,奇怪的声音还是从于澄嘴里溢出来了。 无论是第几次听到这种软糯的呻吟,于澄都跟第一次听到一样全身滚烫。 “抬头。”沙哑又充满诱惑力的声音攀着他的耳朵,激得他心脏止不住颤抖。带着情欲热度的呼吸和亲吻落在耳后和颈间。 于澄被引诱着乖乖地抬头,看清楚镜子里交叠的两具身体,羞耻感铺面而来。 只有他是赤裸的,衣服早已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后的人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灰色衬衫袖子被捋了上去仔细地叠好堆在手肘,胸前的纽扣开了两颗,露出漂亮的喉结和锁骨,只有身下黑色长裤里逐渐苏醒的巨物,紧贴着他腰间时青筋跳动的频率告诉他,身后的人不似表面一般心如止水。 镜子里的他眼睛是湿润又迷茫的,带着令于澄陌生害怕的欲望,全身都是粉红色的,撑着洗手台的双臂在颤抖,用尽全部力气指尖都泛白,腰胯抬起的高度让他有些坚持不住,白花花的臀肉在身后人的手下晃动。 身后的人与他肌肤相贴,左手扶着他的腰,力度随着深处动作着的手指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抓住钉在原地。 “呃……”肿胀的感觉逐渐被快感替代。于澄腿软地双臂都撑不住,幸好Susie拽着他,不然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上。 手指加到三根,润滑剂被干净利落的动作带起白沫。 几天没做,内穴越发紧致。穴肉紧紧吸着手指,似乎是有千万张小嘴,出来时粉嫩的穴肉也跟着被带出来一些。路凛压了压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望,放轻声音不知道是在哄于澄还是哄自己:“放松。” 被当成小孩一样哄着,于澄耳根更加红了。 害羞的情绪停留没多久注意力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牵动了。前端被握住的那一瞬间,小小澄欢快地吐了一口水。 前后都身后的人被掌控着,于澄觉得自己快被灭顶的快感逼疯,只能双手攀着环住自己身体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气,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快感的累积也逐渐控制不住。 他下意识抬头,在镜子里身后的人对视。黑漆漆的眼里只盯着他,脊椎尾部窜起一阵寒意,动物的原始感觉让他忍不住想逃,被盯上的感觉让他害怕地挣了挣,身后的人却把他抓得更紧了。 身后的人因为欲望被染成红色的唇贴着他的耳垂,微微勾起嘴角。 于澄就这样脑袋一片空白地释放了,前后一起高潮使他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愣愣地任由Susie用湿漉漉的手指触碰他微涨的嘴唇。 沾着液体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舌尖,他微微动舌尖舔了一下。 随即一声轻笑入耳:“真乖。” …… 在浴室粗略地清理了一遍。路凛把软绵绵的于澄像抱小孩一样从浴室里抱出来,塞进棉被里放好,才起身去摆弄三脚架和摄像。 洗过澡之后,于澄脑袋清醒了不少。一回想起刚刚在浴室都干了什么,他就恨不得埋葬在棉被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开始只是在餐厅,Susie告知他需要补拍视频,似乎是上次的摄像出了点问题。Susie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进行补拍工作,他脑子一抽说随时可以。Susie听到这样的回答,低头笑了笑说了声好。他不知道Susie是怎么做到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预定到离餐厅不远的五星级酒店,而摄像设备就在Susie停在餐厅停车场的SUV后备箱里。 像是刮了一阵风,一切都准备好了。但于澄没想到的是,他自己似乎没有准备好。 下午出门时以为只是简单地跟Susie吃个饭,聊聊天,没想到聊着聊着就聊到酒店了。 在刷卡进房门后,他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跟第一次一样做好身体上的准备,灌肠扩张这些都没有,甚至还穿了一条衣柜里最难脱的牛仔裤。 他红着脸跟Susie说自己需要先去浴室准备一下,Susie只看了一眼他的牛仔裤,便提出要帮他。在浴室里,Susie帮他脱牛仔裤时比他自己脱还顺畅几倍。 一想到Susie在浴室里为自己尽心尽力,自己硬邦邦地什么都没做,于澄就想要让Susie也舒服一下。 路凛一回头便与于澄对视上。软绵绵的人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神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到床沿,抬手摸了一把于澄软乎乎的头发,低头贴上一样软乎乎的嘴唇,呢喃道:“准备好了吗?” .2021-11-01 00:48:54 6 于澄盯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下意识乖巧地点了点头,微微抬脑袋往那张漂亮的脸蛋靠。 可是下一秒那人却笑眯眯地起身走向床尾。 亲了个空的于澄迷惑了,不是要亲亲抱抱滚床单吗?怎么还越走越远了? 路凛往放在沙发的包里摸了摸,在于澄如炬的目光里掏出了一根棕色的猫尾巴。 于澄:“……”这是要干嘛? 把猫尾巴放在床单上。路凛发现于澄的眼珠子自猫尾巴出现之后就黏在上面不动了,眼里充满疑惑和震惊。 然后路凛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小颗白色的毛球,放在猫尾巴旁边。 于澄的注意力被转移到白色的毛球上,眼神更加疑惑了:“这是什么?” 路凛给白色毛球转了个面,另外一边的金属肛塞小尖尖正对着于澄:“兔尾巴。” 于澄的脸瞬间涨红。这种情况,于澄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不仅要思考怎么应对还要思考怎么应对才显得自己不那么没有经验。 然而,他原本勉强还能转的脑袋瓜在路凛从包里拿出第三样东西之后,彻底宕机了。 那样东西他认识,橙红色的毛色,看上去就柔顺的质感,是狐狸尾巴。 看于澄乖小孩似地拥着白色的被子,傻愣愣地不知所措,路凛心里又升起捉弄他的想法:“选吧,喜欢哪个就挑哪个,不用客气。” “我……”于澄犹豫了,他哪个都没试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那个。 偏偏路凛还装傻,把三条尾巴拿到于澄手边,紧紧抓着于澄细腻的小手,让他每个都摸了个遍。 “每个都很喜欢不知道该选哪个吗?” 毛茸茸的触感其实于澄很喜欢,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每一根毛都跟通了电似的。他手劲没有路凛大,还挣不开,硬着头皮握住兔子尾巴。 “可是宝贝这里一次只能放进去一个,不可以太贪心,不然会坏的。”路凛的嘴唇贴着于澄的,指尖已经在于澄慌神时沿着他的大腿滑到那个隐秘之处,往里刺了刺。 于澄身心被刺激,小小澄诚实地朝路凛打了好几个招呼。 “我们就先试试兔子尾巴吧,抓得这么紧一定是很喜欢。” 于澄早就被刺激地抓不住手里的东西,兔子尾巴滚到路凛手里,很快又粘着润滑剂和小穴口挂着的黏液被顺当当地塞到它应该待的地方。 两瓣圆润白皙的屁股蛋中间突起一个白色的小毛球,似乎这人的屁股蛋比这兔子尾巴还要白些。浑身上下除了胸前一对小包儿和身后的屁股蛋有两斤肉,其他地方都是纤细的,纤细得不像个小男生。腰也是细得不行。现在人侧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腰臀的线条在灯光下越发吸引人。 路凛忍不住咬了一口馒头似的屁股蛋,抓住毛茸茸的兔子尾巴旋转着往里送了送。 “呜……”兔子尾巴是三个尾巴里肛塞长度最短的,但是顶端是最尖的,被路凛握住毛茸茸的尾巴缓缓转了两圈就措不及防戳上那个突起的点,还措不及防被咬了一口,整个人都羞得塌在床上。 没戳几下,小小澄欢快地吐着水。于澄也变成黏在路凛身上,只会抱着路凛的肩膀仰头索吻的小可爱了。 路凛把人扣在怀里慢慢伺候着,被于澄任人摆布的样子迷得不行,下面翘得老高,每每擦到于澄的屁股缝都能感觉得到身下人的颤抖。 很快,兔子尾巴就更大更硬的东西取代了。 于澄早就被兔子尾巴玩得泄了一次,整个人还因为高潮陷入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突然换上一根更厉害的家伙,完全进去之后硬生生把他插射了。 “呜呜……” 路凛感觉自己被妖精引诱了似的不受控制,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一边抹了一把于澄额头上的汗:“怎么宝贝这么可爱呀?真的是兔子精。” 于澄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听到有人说他是兔子精就下意识反驳:“我……呜呜……不是。” 声音细细的黏糊糊的,不像兔子成精反倒像撒娇鬼。惹得路凛按不住暴虐因子,梆硬的东西狠狠地往里撞。 一边想着这撒娇鬼这么乖又这么好糊弄,等下得试试另外一个,一边哄怀里的撒娇鬼:“宝贝舒服吗?” 于澄虽然迷迷糊糊的,但也知羞,此刻正因为自己的浪叫羞得脸都埋进路凛的脖子里了,自然不想回答路凛问的问题。 路凛掂了掂怀里的人,使巧劲儿让自己的东西在里面转了一圈。 于澄哪受得了这种,抓着身前人宽厚的肩膀身体抖个不停。 “舒服吗?嗯?” 于澄知道Susie的坏心眼很多,只是没想到今天一口气见到了这么多。 感受着往自己身体里钻的滚烫的东西,还有抱着自己的宽大有力的臂膀,于澄眼眶热乎乎的,悄悄收紧双臂,把人抱得更紧一点。 抬起头,在朦胧之中吻上那人的唇。 偏偏因为脑袋迷糊亲得不准,湿漉漉的吻落在那人的嘴角。 于澄听到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甜腻的声音:“舒服……哥哥……” .2021-11-01 00:48:57 7 最后是把三根尾巴都试了一遍,路凛非说于澄最喜欢的是兔子尾巴,因为戴着兔子尾巴的于澄只会紧紧抱着他,给他湿漉漉的吻,乖得像只真兔子。 这次完事了,于澄倒是没想上一次一样睡过去,卷着被子跟路凛一人一个被窝,隔了一臂远。 仿佛关了摄像机,没有亲密接触,他们之间的氛围就从粉红色变成浅绿色。 于澄纠结了好一会儿,倒是路凛先把灯关了,于澄只把话头憋回去,抓着被子自以为悄悄地往路凛身边蹭,把一臂远的距离慢慢缩成一掌宽。 路凛假装太黑没看到于澄的小动作,不在意地动了动被子里的双腿,默不作声把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做这么纯情的事,路凛都要笑出声了。 于澄倒是因为黑了灯胆子大了不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回想这人握着火红的狐狸尾巴往他屁股里塞时恶狠狠的语气,于澄就又羞又无语。 他让于澄多喊几遍哥哥,喊了几声于澄发出的声音都跟小狐狸的叫声一样,尖尖细细的,到后面说什么都不肯喊了。 现在说话的声音也是跟破锣似的,路凛有点心疼但又忍不住逗他。 “你也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路凛翻了个身,跟于澄面对面,在黑暗里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这个小傻子。 于澄笑答:“于澄。于谦老师的于,澄澈的澄。” 一问就答了,路凛也不知道该先教育于澄不要轻信陌生人,还是应该先高兴于澄对他的信任。 “澄澈的澄?倒是人如其名。”路凛喃喃道。 于澄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全是期待:“那你呢?Susie这个ID太出名了,想听点别的。” “路凛。公路的路,凛冽的凛。” 于澄觉得这番说法有点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你还在读书,A大吗?”A大是本市最好的大学。路凛虽是提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偏偏一向机灵的于澄满心满眼都相信面前这个人,没听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傻乎乎地窝在被子里点头,头发丝磨得枕头沙沙地响。 路凛越发觉得必须好好跟于澄说说防范陌生人的事,难保不会因为别人说两句就拐跑了。 毕竟是胡闹了一晚上,两人之间安静五分钟不到,于澄轻轻的鼾声就取代了这份安静。 路凛在黑暗里望着于澄,十分钟后掀开自己的被窝,钻到于澄的被窝里,手脚缠着人找个了舒服的姿势躺好了。 说起来也是挺搞笑的,两个人这都第二次来酒店架摄像了还在问对方的名字。 而路凛长期做拍摄却也习惯了不去问搭档的名字,因为他们在路凛这里是搭档,问了名字又会扯到别的东西。 有点公私分明的意思,路凛不想工作上的事还参杂着私事,反正大家都是网友,见面了也只是工作,视频剪辑处理之后会将双方的脸马赛克掉,会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东西全都隐藏起来了。 但这次不一样,于澄不一样。 两次架好了摄像,拍到的内容却少得可怜,还全是穿着裤子的,根本就是尺度的大跳水。处理素材的时候倒是好几次都处理不下去,粗粗剪了两三回,路凛就洗了两个冷水澡。 剪出来的东西虽然尺度小了很多,氛围却是一绝,只是在灯光下的腿晃了两下就让路凛把之前的桩桩件件全回想起来了。 从第一次见到于澄开始他就很清楚于澄能轻易勾起他生理欲望这件事。 那是路凛跟着还在A大念博士的朋友去看夏季的学院艺术展。 朋友学习功课很不错,为人也很温和,就是爱玩,人称“海王中的海王”。 海王朋友来看学院艺术展是想追一个大二的师妹。 路凛没想到两个月没见,原本喜欢性感成熟辣女的朋友转眼就变成老牛吃嫩草的那一卦。 朋友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那个高挑身材出众的女孩子,互相介绍他们认识。只不过介绍完了以后,路凛就觉得自己的瓦数一直往上升。 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跑了。 顺着人流,路凛听到主持人的开场白才发现自己站在了舞台左侧。 红色的幕布拉得不紧,可以看到里面有人在准备。 主持人的报幕词介绍接下来是一场芭蕾舞表演。 “赶紧醒醒啦!马上就开始了,你怎么睡得着?!” 这着急的声音是从幕布红面传出来的,路凛起了兴趣,往后退了两步。 幕布后面四个身材高挑的男生穿着全套芭蕾舞裙,站好了位置似乎准备开场了。 其中一个就站在离路凛只有一米远的位置,脑袋垂着,刚被同伴吼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同伴在旁边给他整理裙摆上的羽毛,还问他刚刚睡着的时候有没有把口水滴到裙子上,到时候还给别人恐怕要赔钱云云。 小男生被同伴念叨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不耐烦,只朝同伴笑了笑。脸蛋化的妆有点浓,仔细瞧着五官却很精致。 很快主持人报幕结束,幕布被拉开,背景音乐是《天鹅湖》。 路凛就这样盯着那小男生细细长长的穿着白色长袜的腿看完了整场表演,然后第一次做贼似的跟着走到后台,耳边都是男生打闹的声音,还听到小男生的同伴问—— 于澄,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练了! .2021-11-01 00:48:59 8 深夜,于澄在床上烙饼,了无睡意。 他屈服于亢奋的神经,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凌晨2:03。 叹了口气,挂梯子登录推特点开Susie主页一气呵成。 两天前,Susie在推特上发了新视频的预告,仅仅一天播放量就超过了15万。 夜晚就是有一种干了坏事也不怕的冲动,于澄再次点开了那个只有30秒的预告。 这30秒于澄莫名觉得相当熟悉,毕竟他不知不觉已经看了这个预告5次,现在是第6次。 预告开头是于澄蜷在床头,路凛站在床尾,一只大手精准抓住于澄细细的脚踝,稍稍用力就将他拽到床尾。柔软的浴袍和床单摩擦发出暧昧的声音。这一拽还带起了他的浴袍,像是被风吹开了裙摆,露出大片大片白色的肌肤。然后于澄看着视频里呆愣的自己被路凛低头亲了个正着。 于澄摁了摁耳机,感觉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烫坏了耳朵。 画面一转,是一个对于澄背部五秒内起起伏伏的特写,浴袍被堆在腰间,一双蝴蝶骨还浸上了一层细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摇曳。一只手从他的肩头往下滑按住了那只舞动的蝴蝶,另一只手扫过他的发尾,五指伸进他的发丝里,将他整个人往下压,轻而易举就衔住了他的唇,温柔缠绵地啃咬,与浴袍下大开大合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就像是白色酒心巧克力球。表面是甜蜜的纯情,底下却是铺天盖地的让人忍不住沉迷的欲望。 于澄看到最后熟悉的“coming soon”,进度条到尾,重播的按钮出现在屏幕上。 他揉了揉微烫的脸蛋,半个脑袋缩进被窝里平复了一下心情。 听着舍友的鼾声,于澄的羞耻感更胜。 关掉视频,再看评论区。于澄又看着看着整个人缩进被窝里了。 【lopui】:那一拽都看到弟弟的腿根了,弟弟小内内好像也没得了,苏苏哥哥要负责的。 【开什么玩笑】:楼上的,反正穿着也是要脱,没得不是更方便我苏哥吗?!@Susie [lsp的笑容.jpg] 【钱哥没钱】:弟弟的声音好嫩啊!皮肤也嫩,这次预告怎么一点介绍都没有,搞得这么神秘,有点吸引人! 于澄看到这也愣了一下,往上划了划,一看才发现确实是跟之前发预告时不同。 以前的预告会附有对受方的简单介绍或者是拍摄趣事。这次却只有个预告的视频和一句“2天后老时间老地点更新正片”,却是没有透露一点信息,充满神秘感。 【你再bb】:这么软这么好捏这么青涩的处男弟弟谁不想要??难怪老苏捂这么严实…… 【ttttt】:别说,这次这个新弟弟我也好爱!方便的话我也想要个帐号,哥!求你看看我!@Susie …… 凌晨两点33分。 于澄进网站刷新Susie的主页,很快出现一个标题为“Bunny Boy”的视频。 上线3分钟,观看人次3089。 于澄用外卡买下视频观看资格,就闷在被窝里时不时刷新网页看数字跳转变化。 他实在是没那个胆子第二次看自己那个娇羞又迷蒙的样子。 一周前路凛给他发过样片,他花老半天做好心理准备点开来看,差点被自己嘴巴里发出的难以置信的声音送走。万分庆幸自己挑了个寝室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打开这个视频,带着耳机都想把声音关掉,或者冲进去把里面那个瞎叫的人掐死。 他没想到在当事人和局外人的视角差别这么大,当机立断做出来以后都尽量不要去看当事人是自己的视频。 但于澄转念一想,当事人是自己的视频还会有几个呢? 于澄认为自己决定给Susie发私信的时候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他只是想要一次见面或者亲历的机会,抱着试试也不坏的心态发了私信,能得到回复已经是一件很令他雀跃的事。但与Susie见了面,知道了他的名字,听过他在自己耳边温柔地说话,这些都好像在扩大他的贪念。 他并不承认自己一直想要的是跟路凛谈恋爱。他只是想赖在路凛身边,想拥抱时可以拥抱,想亲吻时可以亲吻。 或许算是从“只对Susie身体和技术感兴趣”的粉丝,变成“想粘着路凛”的粉丝。 于澄在被窝里再次机械地刷新页面,观看人数已经飙升到15693。 他想,自己到底是Susie的粉丝还是路凛的粉丝呢? 这个问题想不明白。 于澄第二天醒来时被子已经大半掉在栏杆外面,小半压在屁股下面,手机也不知所踪。 懒床十级选手于澄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空调的冷风吹了两下又觉得凉,只能把被子从屁股下面拽出来,一拉一抖,栏杆外面的被子也缩了回来。 于·春卷·澄日常感叹了一下自己技术有所进步,准备睡回笼觉,便听见“啪嗒”一声。 春卷僵在了床上三秒,于澄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脸上恐怖的表情把正好开门进宿舍的霍紫云吓了一跳。 霍紫云边进门边解开风衣里旗袍最顶上的两颗扣子,顺了顺气:“于澄你大中午搞什么?午时三刻时间到吗?一脸刀子要落下来的表情。” “云儿,我……”于澄趴在上铺的栏杆边,伸着脖子往床底下看,“我手机好像被摔下去了。” 霍紫云把风衣脱下挂回衣柜里上,再往于澄的床位走:“没看见。” “我明明听见什么声音……”于澄继续伸脖子,霍紫云担心春卷掉下来,按住于澄小脑袋给按回去了。 “没……”霍紫云停三秒,往后退了一步才缓缓开口:“有。” .2021-11-01 00:49:02 9 “你这手机……”手机店老板抱着手摇了摇头,“不然换个屏幕吧。” 倚在玻璃柜边看手机的霍紫云抬起他尊贵的眼皮:“可以。” “可以个鬼!”于澄毫不客气地给了霍紫云一个眼刀子。 霍紫云知道于澄的纸老虎德行,一手搂住他的肩膀,哄了两句,承诺费用都由他出并且附赠一次真人陪同的火锅之旅。 要不是那一顿火锅,于澄还没那么容易消气。 不过于澄也明白,除了让手机离开自己的怀抱换个新屏幕以外,没什么好的选择。 两人选了离学校比较近的商场,火锅店也是之前于澄一直想吃的那家。 霍紫云不知怎么整的,还弄到个包厢,包厢里服务员穿的衣服是紫红色的,跟大厅离粉红色的不一样。 服务员姐姐见霍紫云他们坐下就笑着弯腰倒好了茶,然后站在一边问:“霍少爷,请问要先上菜吗?” 霍紫云抬了抬手。 服务员姐姐点了点头,无声离开包厢。 于澄看这跟拍戏似的阵仗,经不住问:“云儿,你是这的少主啊?” 霍紫云优雅地喝了口茶:“我小姨她们家开的。” 于澄点了点头。 他知道霍紫云的家境不错。霍紫云学校寝室的衣柜里放的那一堆旗袍裙子全是上好的料子,甚至还有很多是没有品牌标签的。按照于澄奶奶那一辈的说法,大户人家的衣服都是找有名的裁缝手工制作的,大多数是让裁缝上门量尺寸做衣服。霍紫云还特地放了满满一衣柜的旗袍裙子,就为了恶心宿舍另外那个对同性恋和异装有意见的脑残舍友。 “上周怎么有一晚没回宿舍睡呢?我们橙宝长大了呀,都学会夜不归宿了。”霍紫云把服务员刚端上来的毛肚全倒进锅里,问的话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于澄的心事,语气却是平平的。 于澄艰难咽下嘴里的牛肉,勉强维持表面镇定。霍紫云说的那晚大概率是他跟路凛在酒店的那晚。酒店里干的那些事,随时随地想起来都够让他脸红心跳。那次第二天早上还是路凛开车把他送回学校的,早餐是路上匆匆吃的,自然是没时间回宿舍。 只是没想到被早就搬出宿舍在学校附近买房的霍紫云抓包了。 “你怎么知道我那晚没回去睡?你又回宿舍了?那个李脑残有没有又给你脸色看欺负你?”于澄越说越激动。 霍紫云很轻地笑了一下,给于澄倒果汁:“他给我脸色看不是很正常吗?你别激动,别岔开话题。” 于澄咳了咳,又喝了口果汁,抬头对上霍紫云澄澈的眼睛。 他知道不能骗霍紫云,也骗不过霍紫云的火眼金睛,之前每次说谎没过三秒就被识破了。 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于澄就挑着能讲的都讲了。 于澄说完之后,霍紫云闷了一杯果汁。 “你别是被渣男骗炮了吧?”霍紫云越想越觉得头疼。 于澄解释,还将Susie的推特首页翻出来给霍紫云看。 霍紫云只看了一眼,笑了:“是他啊。快跟哥哥说说你是怎么勾搭打上人家的,他技术怎么样,温柔不?” 于澄:“……” 霍紫云也关注Susie是于澄没想到的。他们都是圈内人,但没想到同时关注了同一位搞黄博主。 霍紫云捣鼓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我也私信了呀,怎么没找我?” 他又思索半秒:“难道是我发过去的旗袍照片开叉太低了?” 这话一出,吓得于澄把没嚼过的虾滑整块吞下去了。 霍紫云还在说:“不对啊,这件旗袍是我新做的,开衩都快已经开到我大腿根了。他怎么不找我。欸……不懂得欣赏!” 于澄:我怎么觉得你一口气骂了两个人??? “等等……他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霍紫云越想越歪。 于澄忍无可忍:“没有!!!!” 买单的时候霍紫云还在孜孜不倦地问,服务员小姐姐脸都红了。 于澄赶紧拉着霍紫云离开,不然就得换了个星球买房生活了。 …… “您好,一共2439.86元。请问是扫码还是现金?”服务员姐姐今天是顶班,第一次负债包厢的服务工作。实在是没想到第一次一口气遇到了好几个帅哥,而且还是不同类型的帅哥。 胡宇起身整理了一下有点皱的衬衫,透过开了一条缝的包厢门望了一眼外面。那个一闪而过的侧脸让他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之后人已经在包厢外面了。 只能一边跟着那人走,一边给包厢里的好友打电话。 包厢里的服务员姐姐傻眼了,小心翼翼地捧着账单,抬头看了一眼还坐在位置上慢悠悠吃橘子的帅气的男人。 很快,餐桌上摆着的手机响了。 男人听着电话铃声,依旧慢吞吞地吃完了橘子,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手,屈尊划了一下手机屏幕。 接通之后,就是胡宇急匆匆的声音:“路凛!我看见学妹了,我先过去打声招呼,你先结账!” 路凛一声不发,缩小语音通话页面,朝呆愣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扫码付款。 胡宇听到扫码的声音,立马反应:“谢谢大佬!我去开车,你在门口等我哈!爱你!” “先欠着。”说完就飞快挂断了电话。 通话页面关闭之后就回到了微信页面,下意识看了一眼某个置顶的人,还是没回他微信。 从视频上线到现在,他发的七八条信息比石头砸进海里还没声没响。 他有想过是不是视频的内容有问题,但他对自己的视频剪辑技术还是有点信心的,而且他认识的于澄并不是那种会害羞或者害怕就不回复的人。一般都会硬着头皮回。不知道这次要等多久才有回复呢? 路凛想想就忍不住发笑,仰头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 没想到的是,路凛一出火锅店的门,就见到了那个不回微信又可爱的人。 .2021-11-01 00:49:04 10 华灯初上,火锅店就在学校附近最热闹的街上。八九点钟还是有不少学生,十分热闹。 街上两边一共有24盏灯,于澄数了两遍。还没等到霍紫云开车来,他一边心里嘀咕一边玩脚下的石子。左脚踢到右脚,右脚又踢到左脚。 “好玩吗?” 声音太熟悉,午夜梦回那些缠绵悱恻的片段纷纷涌现,于澄不可置信地转身。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扯松了一些,露出一点冷白的皮肤和形状漂亮的锁骨。他放在裤兜的手一转眼已经到了于澄眼前,纤细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吸引了于澄的大部分目光。晃动之间,眼前机械手表的金属表带和琥珀袖扣轻微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路凛看着眼前这呆愣的人,手心忍不住轻轻触碰他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那么呆。” 于澄回过神来,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感到无比尴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木木地说:“没有呆。” 这语气,路凛挑了挑眉。 “你怎么在这?” “怎么不回信息?” 没想到两人会同时开口,于澄微微抬头,毫无意外地对上路凛的眼神。这种被当作猎物盯上的眼神,让于澄忍不住后退半步。 路凛的眼神更凛冽了一点,硬生生把于澄吓得不敢动,乖巧地回答他的问题。 而路凛则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吓到了某只小白兔,也尝试压下情绪眼神变得温和一些。 “我来吃饭。” “手机坏了。” 于澄被第二次异口同声逗笑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这么巧,我也跟朋友来吃饭。”于澄尝试在他们之间寻找一个合适的度,说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缓和一下尴尬。 路凛看出了于澄的小心机,笑着点了点头,简单给回应。就想看看于澄之后还会有什么社交小技巧。 说起来他们之间除了在床上,在摄像前,隔着网络披着id,几乎没有什么面对面的简单对话。 本来简单的关系维持就困难,现在还想延伸发展,而且还是跟这个时不时脑袋瓜子不灵光的人,路凛深觉前路漫漫。 “说起来,我朋友都去了好久了,还不回来。”于澄早就想把霍紫云揉成真的云了。 话音刚落,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急刹停在路凛身边,离他的膝盖仅有5厘米左右。 车窗下降,露出霍紫云的漂亮脸蛋,晚风把他的长发吹乱了,但依旧是美得妖艳。 “你怎么才来?”于澄边说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准备上车。 霍紫云却“啪嗒”一声锁了车门。 于澄:“……” 霍紫云无视了正在酝酿怒气的橙某人,眼神直直看向半个身子在于澄身后的路凛,说话的语气也冷冰冰的:“离我们家于澄远一点。” 路凛对上霍紫云紫色的眼睛,皱了皱眉。 是个狠角色。路凛心想。 于澄:“……”能不能先看看我。 “我得送这家伙去医院,橙宝你要不然自己打车回去?” 于澄这才发现副驾驶的椅子被放平了,上面躺了个男人。 “这是怎么了?”于澄有点担心。 副驾驶的男人开始抱着右边小腿哼哼唧唧,应该是伤到了小腿。 霍紫云低头赏了那男人一个眼刀子,男人哼哼唧唧的声音瞬间小了。 “不小心撞到人了。” 副驾驶的男人也穿着一整套西装,于澄下意识回头看旁边正在回信息的路凛,感觉哪里怪怪的。 路凛感觉到旁边人的眼神,看了一眼车厢里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笑意,低头继续回信息。 “他不会是想讹你吧?”于澄问出了三个人想问的话。 霍紫云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闭着眼的男人,笑了:“谁知道呢?走了。” 于澄还没反应过来,车就开走了。 他忍不住嘀咕:“这么急吗?” 然后身边就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声。 于澄回头对上那一双还残存笑意的眼睛,脸慢慢红了。 路凛上前一步,又揉了揉于澄的脑袋瓜子说:“走吧。” “去哪?” 于澄抬头望着路凛宽厚的肩膀,想起的是某天早上在酒店的床上醒来,路凛站在床尾穿衬衫,同样宽厚的肩膀上全是红色的印子,全是他弄出来的红色印子。 路凛拉开网约车的后座车门,侧了侧身,捕捉到于澄咽口水的小动作。 突然有点想把他拐回家。 开口却依然很温柔地说:“送你回去。” 于澄慢吞吞地一步一步挪到路凛面前。 路凛知道于澄在紧张,面对他的时候于澄总是绷紧的。 “怎么,不想回去?”这样绷紧的状态总是让他们之间的氛围也绷紧了。路凛想打破这样的隔阂,他知道也许需要花比较多的时间,但是这个过程一定是吸引人的。 “不想。” 当然,于澄这个人,对于路凛来说,本身就是巨大的吸引了。 .2021-11-01 00:49:07 11 一切都是乱的。 地上堆着的衣服是乱的,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翻丢在地板上,床头柜上的东西倒了一片。 于澄被按在床上,半张小脸捂在枕头里,呼吸也是乱的。 落在他背上的吻也是乱的,亲亲蹭一口,咬一口,撩得于澄想攀住路凛的脑袋吻他。 于澄也不知道怎么就跟八百年没有肌肤之亲似的,身体一跟路凛粘在一起就产生了跟吃春药一样的效果。 嗅着路凛身上荷尔蒙的味道,摸索着路凛的肌肤,于澄认为这种感觉应该比吃春药爽十倍不止。 “想什么呢?”路凛把人掀过来面对面,鼻尖抵着鼻尖,唇珠在说话时也会触碰到于澄的上唇。 两人亲密接触的次数多了,于澄就放得比较开。 “想你。” 路凛甚至觉得于澄少了处男的青涩之后就在这方面变得更加如鱼得水了。 这撩人的技术虽然现在还不太熟练,说完就眼神闪烁脸颊绯红,一脸被撩的神情去撩人,路凛觉得确实有点可爱。 但可惜于澄修炼的段位还没有路凛高。 “想我什么?”路凛把脑袋埋进于澄的脖颈处,悄悄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咬上眼前白嫩的肌肤。 于澄措不及防被咬了一口,攀着路凛肩膀的手劲都变大了,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 来不及反应,微微抬头的小小澄就被发现了。 “你这反应也……” 听到路凛话里的笑意,于澄小声吐槽:“你不也是,别顶。” 话音刚落,于澄就感觉硬硬的东西蹭过小腹,大腿内侧又被顶了顶。 “你看过视频了吧。”路凛完全没有理会于澄的吐槽,自顾自地开始大餐,一口咬上于澄胸前的玫红色,左手也抚上另外一边。 言语刺激和身体刺激,双重刺激之下,于澄感受着胸前传来的一阵一阵的酥麻疼痛,能听清路凛的话已经很费劲了。当脑海里播放看过的画面,一帧一帧,无不是加重他的快感。 路凛仔细观察于澄的表情,那种不自觉深陷在欲望里的神色,成功将他也拖入了欲望之中。 他放过早就已经被他玩得有点肿大的一对玫红色,沿着于澄的人鱼线,一路轻吻至小腹,在小腹处处点梅,激得小小澄都吐口水了。 路凛摸上小小澄,跟自己的放在一起:“真不乖,怎么能这么快就出来。” 两根大小有点差距的东西放在一起,于澄羞得拿过旁边的枕头盖住了脸蛋上。 但是失去了视觉,其他感觉就越发明显。 摩擦之间快感翻倍,甚至于澄还能清楚地感觉到路凛那东西上暴起的青筋。听到路凛压抑的呼吸,润滑剂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不停地往于澄耳朵里钻,于澄感觉自己快受不了了,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却硬生生被路凛的大拇指堵住了马眼。 快感即将到达顶峰,于澄觉得自己快憋不住了,丢开枕头,眼神恶狠狠地盯住还在笑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额上一层细汗,声音带着欲望:“不能那么快,射多了对身体不好。” 于澄微微下垂眼睑,跟依旧雄伟的小小凛打了个照面,有些崩溃了:“我今天……我才第一次。” 路凛闻声还按得大力了一点:“从第一次就开始抓。今天可不止一次。” 于澄听到这眼睛都瞪圆了。但是硬生生被截断的高潮钩得于澄心痒:“你把我捏坏了,就没有以后了。” 这没有一点威力的威胁把路凛逗笑了。 于澄都懵了,怎么还笑了? 路凛缠着于澄亲了个绵长的吻,一边亲一边另外一只手摸到于澄的臀缝,一只手指往里刺了刺:“没关系,坏了咱们就不用了,用后面一样可以的。” 于澄倒是不懵了,人已经直接被吓傻在床上。说什么前面废了就用后面高潮,虽然之前是曾经有过用后面高潮的情况,但是前面废了对于他来说还是充满了威胁。 “别啊!路哥!凛哥!路凛哥哥!”一声叫得比一声凄惨。 达到目的的路凛眼里全是笑意,终于放开被威胁得有点蔫了的小小澄,慢条斯理地倒润滑剂:“你看,我都放开了,小宝贝不还是……” 掐断了高潮的于澄本就有点生气,还受到了挑衅,在床上气成河豚:“不还是你掐的!你试试让我掐掐你的,我就不信你的不是这样!” “好啊。” 还没反应过来,于澄的手就触碰到了又硬又烫的大玩意儿。 “动啊。”路凛一指刺进眼前粉嫩嫩的小穴,催促道。 两人隔了将近一周没有做,小穴又会到了之前的紧致。 于澄忍受着较强的异物感,手里还慢悠悠地上下动作着。 “今晚在火锅店吃饱了吗?这么没劲。” 最受不了撩拨和刺激的于澄中了激将法,手上的动作卖力了很多,把小小凛伺候得又大了一圈。 路凛摸了摸于澄微鼓的小肚子,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话:“看来今晚吃得挺饱的。那个长头发的女生是你的朋友?” “嗯——”路凛的手指细长,很快就熟练地碰到了于澄的敏感点,轻轻一按就让于澄的声音变成暧昧的吟哦。 “看你们很亲密的样子。”手指加到两根,穴内的嫩肉把手指吸得紧紧的,手指进出之间带出粉嫩嫩的穴肉。 路凛看着于澄逐渐被欲望漫过的眼睛里似乎有一层雾气,手下的动作于温柔的眼神完全相反,利落的进出让小小澄和小穴都忍不住淌水。 手指加到三根,进出变得慢了,但是快感的累计更加清晰。 于澄想摸一摸小小澄,指尖却摸到了路凛的大手。 路凛一只手抓住于澄双手手腕,轻易就将于澄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低头盯上于澄已经泛泪花的眼睛:“我们今天就来看看,我说的到底可不可行。” 于澄崩溃了,后穴的快感逐渐累计,润滑剂开始泛白色的沫子,很快,他眼前白光一闪,攀上高潮。 小小澄也噗噗地发射白色的精液,甚至还溅到于澄的下巴上。 于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懵的状态,眼泪还不停地往外涌,小嘴微张着呼吸,腿根都在颤抖。 这乱糟糟又色情的画面,看得路凛心头一跳,所有邪火都往小腹处冲。 他轻轻松开于澄的双手,俯身吻去于澄下巴上的精液,舔了一口于澄往外伸的小舌尖,然后抚上于澄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路凛只觉得这样的于澄,还是不要让别人看到的好,什么拍摄什么视频统统都滚一边去吧。 .2021-11-01 00:49:10 12 高潮之后,于澄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像是烟花一个接一个绚烂地绽放在脑海后,残留了一缕白烟。 路凛能感觉到于澄变得懵懵的,问什么都会压着呻吟乖乖回答,声音也是年糕一样软糯。 这样的于澄特别好欺负,而且被欺负了还会觉得自己是占便宜的一方。 傻里傻气,可爱至极。 路凛捋了一把颤巍巍的小小澄,满意地看着小小澄又哆嗦着吐了一口精液,状似无物地开口:"最近怎么都不找我?" 于澄现在脑子转得慢悠悠的,听清楚路凛说什么有点费劲,侧着脑袋猫儿似的在枕头上舒服地蹭了蹭,半天才开口:"我们这不是在一块了嘛?"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路凛屈指弹了弹小小澄的躯干,发泄一点心里的失望。 他想于澄说一些跟别人不一样的话。迷迷糊糊的时候于澄那么可爱,也许会粘着他,告诉他没有见面的这一周在忙些什么学业上的事,讲一些有趣的,苦恼的,奇葩的。这样的于澄是路凛想要的。 但是他也想于澄说一些跟别人一样的话。耍小聪明希望能蒙混过关,尝试说一些不习惯不常说的情话。用最纯真的心跟久经情场万叶丛中过的人一样,说那些情啊爱啊的话。这样的于澄也是路凛想要的。 而于澄确实跟别人不一样,他跟路凛想要的也不一样。 于澄是他发现的珍宝,现在他只想亲亲他的珍宝,摸摸他。 “你别顶着我。”于澄的手伸到腹下,胡乱巴拉了几下一直还硬得跟铁柱一样的东西。 脑海里本就欲望拉扯着理性的路凛这下是彻底忍不下去了。 性急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对情事十分了解的路凛,欲望带出了一点骨子里的兽性和暴戾。 扩张得软乎乎的小穴轻易就将硬物吞下。润滑剂和体液的内腔热热的,方便硬物长驱直入,没怎么费劲路凛就全部进到于澄的最里面。 “嗯——”于澄本来还在余韵之中,又一波浪盖过来,成功把他送上另外一个高潮。快感叠加的失控感甚至于澄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 他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种陌生感扑面而来。 似乎路凛下一秒就要把他吃掉。 身下的动作也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重,路凛垂眼就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那个粉红的穴口进进出出,抓住身下细腰的双手也更用力了些。 这种将猎物控制在自己身下的感觉让路凛肾上腺素飙升,大开大合的进出更快了些。 于澄早就已经受不了了,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呼吸,扯着沙哑的嗓子带着哭腔吟哦,雪白的脖子仰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路凛一口咬在早就想下口的那段雪白的脖颈上。 他咬得有点用力,就像是狼衔住试图逃脱的兔子。 于澄只是有一点想逃走,小腿没有任何作用地蹬了两下,身子往前蹿了一点,下一秒就被摁在床上,被人咬住了脖子。 这样的路凛有一点可怕。 于澄愣了愣,缠着路凛的双手更加紧了一点,仿佛是要将路凛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怕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澄他喜欢路凛,就喜欢他整个人和他的一切。 本来只是想吓一吓于澄,路凛却被缠得气都喘不上来,这种笨拙的表现让他心热,身也热。 路凛舔了舔眼前雪白的脖子上自己的牙印子,身下的硬物整根出来又再重重地整根进去,直往于澄的敏感点上蹭。 没一会儿,小小澄悄悄吐了口口水,然后稀稀拉拉地交待了。 于澄喊得缺氧,脑子昏昏的,已经自暴自弃了。 但是路凛还是精力十足的样子,食指蹭了蹭于澄胸前早就肿得立起的小樱桃。 “你别……嗯!” 身下换了个九浅一深的。 于澄嗓子早就哑了,除了放任生理反应,控制住高速公鹿似的心跳,他能做的就只是躺平在床上好好享受。 这是他跟路凛第一次没有在镜头下做爱。路凛那种狠劲儿,没有宣之于口的占有欲都准确地击中于澄的内心。 他们身体的契合度很高,或许他对路凛的感觉,路凛也跟他一样。于澄心想。 路凛被小穴吸得忍不住,抽插了几十下,也喘着粗气交待了。 于澄缓了缓,攥着路凛的手臂把人拉到身边睡下。 两人没有说话,很快就缠在了一起。 于澄把脑袋埋进路凛的胸前,一口咬住路凛的小樱桃,嚅嗫着:“我们很合适。” .2021-11-01 00:49:13 13 于澄这一下成功把路凛撩拨到,一言九鼎的路凛也执着地实现了之前说过的“不止一次”的豪言。 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 于澄体力不支,早已昏昏睡去。 路凛搂了搂团成一团窝在他怀里的于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喝了一口青柠味的汽水,酸甜的幸福感随着气泡直达身体的每一处。 一种得偿所愿的感觉。 他们第一次兴致所至,没有其他的理由。于澄也因为没有摄像头变得自然了很多,具体表现在话多粘人,身软嘴甜。他们之间的亲密仿佛是真实情侣之间的亲密,一切都很契合。所以他们之间的欢爱十分容易堆积快感。 路凛深知这一点。他有意识地在利用培养做爱时的习惯和技巧,形成于澄对伴侣在情事上的依赖。路凛认为自己利用身体记忆是有点卑鄙,但这样的做法确实有些效果。 他认为自己为了得到于澄,确实是十分心机且套路的。有时抱着于澄也会想,如果于澄知道他为了跟于澄亲近为了跟于澄建立比伴侣还要深刻的关系,而悄悄设局,利用于澄对自己的喜欢和信任,只为套住早已在网中的人。于澄会怎么想呢? 目的性太强侵略性太强的人总是容易给人压迫感。路凛也明白要尽量温柔和善解人意,诱他入局。 说起来也是缘分。 路凛在推特上发布寻找拍摄搭档的贴文,有意选了于澄多次点赞他推文的时间段。至于于澄的马甲,路凛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于澄正在刷推特的页面,于是记下了。 贴文刚发出去,一如既往地收到了很多评论和点赞,当然自荐他荐的私信也不少。有一直关注他的老粉不停带照片发私信恳求加入他的拍摄的,有带朋友的照片为朋友推荐的,也有趁机找他植入广告的商家皮下带着自己的照片和推广合同一起来的。 等了一晚上,收到几万条私信,竟然没有一条是于澄的。 路凛在想,是不是小孩学校布置的作业太多了,连上推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摸鱼开了两个会,摸鱼时间都是在看有没有收到于澄的私信。结果越看脸越黑,可把做汇报的职员吓坏了。 直到中午。 胡宇到公司食堂蹭饭吃,一眼就看到站在炸鸡面前的路凛。他走过去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有点不可置信一向不喜欢吃油腻食物的路凛竟然停在了炸鸡面前。 “大学生是不是都喜欢吃这些食物?” 胡宇听到这问题愣了愣,眼珠一转,感觉事情不简单:“应该吧。我昨天还在吃。” 路凛闻言夹了两块炸鸡,又添了点牛肉青菜白米饭,经过食堂阿姨身边,阿姨给他码了好几样水果,食堂大叔还塞给他一瓶酸奶。 胡宇经过阿姨身边,一脸期待地看着阿姨,阿姨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小伙子自己拿。”然后低头继续玩开心消消乐。 经过大叔身边,又一脸期待地看着大叔,大叔朝他笑笑,回到后厨去了。 胡宇:“……” 路凛找了个位置坐下之后,又掏出了手机看有没有收到私信。 很遗憾,还是没有。 眼前的饭顿时就不好吃了。 他又问面前正愤愤地往自己嘴巴里塞食物的胡宇:“你们专业作业是不是很多?” “咳咳。”胡宇被呛到了。这都问的什么问题。 “多!”胡宇艰难地缓过气来,越发义愤填膺。 本来就是学校的王牌专业,课程多得很,项目也多比赛也多。胡宇一直以为自己读完本科就可以摆脱这样的生活,只是没想到保研之后,不仅平时要上课做自己的项目,还被导师安排参与师弟师妹的项目。他想着念完研究生就能结束这样的生活,没想到念到了博士生还是难逃这样的命运。 胡宇一边诉苦一边吃,说到后面才想起来今天除了蹭路凛公司食堂饭菜以外的第二个真正目的,摸了摸包里的项目策划书。 路凛则完全没有接收到胡宇的一点负能量,他原本就已经够焦灼。 于澄跟胡宇是同专业的,是胡宇的学弟。既然连胡宇这个乐天派都觉得作业贼多,那于澄应该在忙。 “那你们专业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噢,这段时间倒是挺清闲的,就平时上上课,项目和比赛都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路凛:…… 下午胡宇跟路凛聊新项目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的不顺。他离开时能感觉路凛心情不是特别好,特地点了杯咖啡,附言祝福“希望我跟师妹有顺利进展的好运气能传达给你”。 不知道是不是胡宇的好运气真的传给了路凛。他那天深夜难得专心开完视频会议后收到了于澄的私信。还一连发了好几条,甚至有照片和语音。 文字私信错别字还蛮多的,路凛靠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看懂了大概。点开语音,听到那酒气醺醺的发言,他想,于澄发前面那一堆文字消息得费多少时间啊。而且这一番举动怎么那么像喝酒壮胆,真的跟那时在舞台上站着都能睡着一样可爱。发来的照片也跟其他粉丝私信的各种露骨大尺度照片不同,应该是喝醉了刚刚拍的,手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刚聚焦就拍了。 照片上于澄的大脸红透半边天,眼睛迷蒙地看着摄像头,头发有点乱,一脸憨憨的醉态。身边好像有人,隐约能看到身边人被夜风吹起的长发。 坐得那么近,应该是关系比较好的女性朋友。 不过这么晚还在外面喝酒,路凛皱了皱眉。他有点担心于澄的状态,也有些嫉妒能跟于澄一起喝酒的人。 他很快就回了私信,但是那边一直没回复。不知道于澄是不是已经醉倒了。 路凛知道自己设局不太尊重于澄的决定,但是,只要于澄进了这个局,他就不在乎到底最后会怎么样了,因为只会有一种结局。 之后的每一次,只会像现在这样,他把于澄拥在怀里,或者是于澄把他拥进怀里。 .2021-11-01 00:49:16 14 第二天一早,有早课的于澄怎么都没办法启动主机,多次想把人从床上铲起来的路凛也即将放弃。最后是路凛从于澄身后抱着他,让他感受到某些东西的变化,于澄才清醒了一点。 “我不来了我不来了……”于澄仅仅只是清醒了一点,还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嘀嘀咕咕的。 路凛扯了扯于澄身上自己的衣服,轻易就看到某人香肩上自己的牙印,路凛对此十分满意。心情倍儿好地给于澄换衣服穿裤子袜子,途中还偷偷摸了一把于澄嫩嫩弹弹的屁股蛋。 心情加倍的好。 路凛开车送于澄回学校。于澄直到坐上副驾驶才基本醒过来。 正好红灯,路凛微微侧过脸看向还在跟瞌睡斗争的于澄,问道:“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于澄似乎听到大脑里“叮”的一声,嘴巴比脑袋还快:“有空。” 本来不清醒的大脑瞬间启动,开始思考路凛问他这个问题的原因。肯定是找他有事情要做,那这个下午必须是有空的呀! 对上于澄亮晶晶的充满好奇和期待眼睛,路凛笑了。要不是他早就掌握了于澄的课表,就真被他这种真诚骗了。 明明一下午满满当当的课,还敢说没课。 路凛挑了挑眉,应着绿灯再次发动车子,用满是不经意的语气说:“你下午不是要交作业吗?” 于澄愣了。心里呼啸而过一万匹马,甚至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怎么就知道我下午要交作业啊?从哪知道的?不对啊!我下午要交什么作业,那作业我做了吗? 某人越想越慌,抱着咖啡杯望着路凛异常坚定地说:“没事!我一定做了,下午我肯定能交。”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路凛的问题还是在安慰自己。 “你不是说你下午有空吗?” 于澄又愣了。 合着在这等着呢。 “你套路我!”于澄抿了一口咖啡,脸都憋红了。 有点狡猾的路凛跟推特上一副绅士和可爱的Susie不一样,不过越发跟路凛接触和相处,于澄甚至觉得面前这个人丰富了那个只有一个推特主页的Susie,让Susie变得更贴近现实,更立体化。 陷入路凛温柔网的次数越来越多,以前还会想到底自己喜欢的是路凛还是Susie这个问题。现在于澄都不想了,除了偶尔会有移情别恋的错觉。 “到了。” 于澄回过神来才发现路凛的车没有停在校门口,而是直接开进学校停在了宿舍区的停车场。 于澄有点惊讶,毕竟路凛这一社会人士,竟然一路畅顺把车开进学校里了:“你,你怎么没被门口保安拦下来?” 路凛无奈一笑,拿过挡风玻璃前的卡片,递给于澄。 上面写着“校内车辆”。 于澄更懵了,抬头一脸懵懂地看着路凛,似乎要他说明一下怎么突然就校内了。 路凛脸都快拉下来了,就差脸上写着“你到底有没有关心我”几个大字了。 这样的表情于澄还是第一次见路凛脸上出现,心都虚了,捏着卡纸又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下面有一行小字——xxx实验室。 然后于澄脑子里才劈里啪啦想起之前路凛跟他说过,学校里有师兄跟他们公司谈项目的事。不过那个时候于澄被弄得脑子昏昏的,路凛虽然一本正经地一心二用跟他说这些,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断开连接的。 “抱歉,我给、我给忘了。”于澄挠了挠后脑勺,感觉说完这句之后路凛脸色更差了。 “没事,你回宿舍拿书去吧。不然待会儿该迟到了。” 听到这话,本就不占理又心软的于澄更不好意思了,在他眼里总觉得路凛心里肯定已经哭唧唧了,却还在为他考虑。 还想挽救一下的于澄眼看着时间就快来不及了,一边偷偷观察路凛的表情一边慢吞吞解安全带。 在一旁看着于澄小表情千变万化的路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小孩真是太可爱太实在了。脑袋瓜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他因为于澄一时没想起来他之前讲过的话,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但是考虑到当时的情况,细说起来也算是他心机了。 当时还想着跟胡宇要个校内车辆准入卡,再给于澄个惊喜能邀功顺便表个白什么的。可就于澄这小脑袋瓜,路凛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得好好地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场合,再慢慢跟他说。不然转个身于澄就忘记了。 “那我走啦。”于澄打开车门,回头小心翼翼地望着路凛的脸。 简直就是小孩子出去玩之前问父母自己能不能出门的样子。 路凛解开安全带,伸手摸了一把于澄的脑袋,声音温柔地自己都没察觉:“去吧。” 于澄却低着头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路凛感觉到一股力拽着自己往副驾驶去,然后嘴唇被软绵绵的东西蹭了蹭,只可惜一触即离。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路凛甚至能嗅到于澄身上熟悉的橙花沐浴露的味道,跟自己身上的是一样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于澄身上的味道浓郁很多,这样包裹着于澄就像是今天醒来时落入眼里的阳光,温暖又惬意,想让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一抬眼,对上眼前人湿漉漉的眼睛,听到他有点软像是在撒娇的声音:“我走啦,下次别再整得跟父子一样了。” 说完,人就跟小龙卷风似的跑没影了。 路凛独自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盘算了一下下次父子的事情,又心满意足地开车往实验室去了。 其实他今天来A大,主要是送于澄来上课,顺便看看胡宇他们的项目进度和一部分数据。 这不,没打招呼就来的突击检查把胡宇都吓了一跳。手里的玻璃棒扔都扔不及,量杯里的面才刚吃两口,胡宇内心直呼可惜。 略显局促的胡宇招待兄弟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忙着收拾实验室的桌面:“今天怎么来了?” “来看你。”路凛拉了把凳子坐下。 胡宇一脸“你就说吧我不信”的表情应和道:“是嘛,您这来看我怎么空手来了。” 路凛给了胡宇一个白眼,估摸着时间于澄还没开始上课,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现在时间还早,实验室里只有胡宇一个熬夜的,没了师弟师妹要顾虑形象,胡宇放得可开了。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昨天晚上事情。 “我给你说啊!我昨晚不是在火锅店见到我一直在追的那个师妹了吗!我跟着她到停车场,竟然看到她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SUV!好家伙!当时我就又狠狠地心动了。这不就是我的理想型吗!可甜可辣,既可以是甜美师妹又可以是飒爽御姐。我真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跟个泡泡机似的冒粉红泡泡……路老板,您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胡宇看了一眼低着脑袋玩手机的路凛,感觉自己日常被忽略了。 路凛懒洋洋地应道:“嗯。”眼睛还是盯着手机。 有点阳光就灿烂的胡宇继续自己的甜蜜故事:“只是没想到师妹的车技不太好,我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半步师妹就撞上我了,虽然只是蹭了一下,但是师妹好像挺紧张的。还亲自送我去医院!帮我挂号帮我拿药,最后还送我回学校,真是太善良了。” 路凛抬头仔细端详胡宇,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是恋爱脑,胡宇却是散发着恋爱脑残气息呢?他吐槽:“昨晚我看你装得挺卖力的。” 胡宇:“我是真有点痛……虽然是表现得有那么一点夸张。” 路凛又低头跟于澄聊天去了,懒得理还沉浸在甜蜜故事里的胡宇。 时间晚了一点,师弟师妹们纷纷进实验室干活。 见路凛今天在实验室都多多少少有一点惊喜。师妹都喜欢路凛的脸蛋和身材,有的还暗戳戳磕胡宇和路凛的cp,师弟则是佩服路凛的能力,毕竟跳级读完博士又自己创业当老板的男人跟他们这些被老板压榨的还是挺不一样的。 他们都挺尊敬路凛的,毕竟是项目的投资人,长得帅的金主爸爸即使脾气好也不敢乱来。大家都有点小心翼翼的。 路凛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离开前特地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胡宇的肩说:“小心你的师妹。” ———— 小彩蛋·路凛和于澄的聊天记录公开 路凛:刚刚问你今早有没有空,是想跟你约会。 于澄:[星星眼]我可以,随时有空。 路凛:别想了,你今天下午有课。 于澄:不是,我们老师临时通知了今天下午他有事不能来上课。 路凛:真的? 于澄:真的![猫咪点头] 路凛:你们老师说没有,我就在你们老师办公室。[抓到猫咪偷吃罐头] 于澄:……你别胡说了,你连我下午老师是谁你都不知道。 路凛:【图片】【图片】 于澄:……好叭 于澄:下次补回[猫咪拽裤脚] 于澄:好不好![猫咪打滚] 于澄:好!我替你答应了啊!不许反悔![猫咪握手] 路凛:[猫咪握手] .2021-11-01 00:49:18 15 日子过得飞快。 于澄经过校医室称体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重了5斤。他猜应该是最近过得太安逸了,小肚子都可以微微被掐出来。 霍紫云调侃他估计是偷偷谈恋爱了。 虽然并不是霍紫云说的谈恋爱了,但于澄觉得他跟路凛之间跟谈恋爱只差一个告白了。 所以于澄好好计划了一段时间,准备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说不定就能抱得个美人归。 今天就是那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 他早就打探过路凛这周的行程,正好今天晚上空闲。而且之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餐厅在搞活动,于澄找了经理顺利订下了包厢。他提前到餐厅,菜单也按照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样式点了一模一样的。 几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美中不足的是于澄在美团上订了鲜花,是九朵白色玫瑰。然而,一直等到路凛都已经拿起刀叉准备吃东西了,花还没来。 于澄忍不住在美团上催店主,店主却说骑手早已经从店里取走了花。他又去催骑手,但是骑手可能在飙车,没有给回复。 路凛觉得今天的于澄情绪特别不对劲,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一直盯着手机。可路凛觉得,现在吃饭才是第一要事:“别玩了,先吃东西。” 于澄被吓了一跳,生怕精心准备的惊喜被发现。乖乖放下手机,吃东西。 路凛很少会在吃饭的时候聊天,一向都是于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此时于澄正担心花能不能准时送到,紧张得话都不怎么说了。包厢里除了刀叉的声音,两人诡异地相对无言。 果然很怪。路凛心想。 每次他们约吃饭,于澄都特别开心。那种开心是可以渲染别人的,路凛很享受跟于澄待在一起的时间,因为他们只是简单吃个饭或者一起喝杯咖啡,听听于澄说话简单聊聊天,路凛都能放松许多,也能感受到于澄的开心而因此感到开心。 但很明显,于澄今天不太对。 路凛有点担心是不是于澄遇到了什么麻烦,他对于直白地关心别人还是不甚熟练,抿了一口柠檬汁,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最近怎么样?没遇到什么麻烦事吧?” 于澄把肉咽进肚子里,嘴角沾了一点酱汁,愣愣地摇头:“没有。” 路凛无奈地伸手抽了张纸巾,轻轻地给于澄擦嘴:“感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话音刚落,隔着一张面纸,路凛感觉手下的脸蛋僵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说:“没有。” 于澄躲躲闪闪的样子落在路凛眼里就是真的有什么事瞒着他。 路凛慢悠悠地抽回手,垂眸掩盖住眼里一时翻涌的情绪。 他觉得能理解每个人都自己的秘密,即使是面对最亲密的人也有可能不会说出口。但是于澄骗他,他心里却有些许失落和生气。他确实没自己想得那么伟大,能完全包容于澄。他接受不了于澄对他的隐瞒和欺骗,即使是一丁点小事都不行。 他一边担心于澄是遇到了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不愿意找他帮忙,一边又生气于澄骗他。握着叉子的手指都捏白了,语气却还是温柔的:“那就好。” 于澄慌乱地点头。他现在已经有点担心路凛看出来他的花样了,毕竟包厢里的陈设和菜品都是暗示明示。但是现在花还没到手上,如果被看出来,那表白就只能顺着路凛的节奏走。所以于澄定了定心,决定先开口为强。 他放下刀叉,喝了口水,放弃等心跳回到平静状态,为自己鼓了鼓劲,开口却变得极为严肃:“路凛,我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路凛当于澄是终于想通了,也颇为严肃地放下手里的刀叉。 对上路凛的眼睛,于澄的舌头一时就打结了:“我……我那个……”后面是什么来着?于澄表白稿子都准备好了,没想到经过一番紧张慌乱,一时失忆了。 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路凛却没有催促他,微微勾起嘴角静静等他继续往下说。 看着路凛眼睛里自己的影子,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于澄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深吸一口气,假装听不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想把本就到嘴边的话说出口。 可没想到正准备开口,就听到了包厢的敲门声。 于澄摸了摸鼻子,说:“我、我先去开门。”走向门口的样子像是落荒而逃。 路凛靠坐在椅背上,看着于澄去开门的背影,心中郁结散去一些。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定了定神,却又听到于澄的一声惊呼。 路凛飞快放下杯子起身,大步往门口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脸瞬间黑了。 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单膝跪在门口的地毯上,左手捧着九朵白色玫瑰,右手虚撑着地板,抬头望着于澄和突然出现的路凛,脸一皱,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 .2021-11-01 00:49:21 16 “所以你是给我准备惊喜了?”路凛向于澄伸手,于澄愣了几秒,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花放在路凛手心里。 白色的玫瑰花刚刚绽放,花瓣上沾着水珠,气味很淡,萦绕在路凛的鼻尖。 他这才从回忆里捕捉到于澄今天的小细节。选的餐厅、订的菜品还有手里的玫瑰花。显然,于澄在委婉地讨他欢心,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已经猜到了一些。 “我没想到把花送来的是服务员。而且服务员只是被包厢门口的地毯绊到才滑倒的……我听他磕得挺响的。”于澄像小学生认错般站在路凛面前,想起服务员扶着门框一边道歉一边往外走的样子,心里满是同情。 要不是路凛黑着脸,服务员小哥可能就真的就着那个跪下的姿势求求他们忘记这个社死瞬间了。 路凛是不太想理会那个服务员。任谁看见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捧着花,对自己喜欢的人端着一副暧昧的表情,应该都会生气。 虽然现在搞清楚那个男的只是个服务员,只是来送花的,但是路凛还是很有危机感。 他跟于澄是偶然认识的。如果不是有粉丝和博主这层关系做辅助,路凛要设局甚至没有那么容易。他们的圈子重叠的部分不多,而他们聊天时的话题都是于澄在有意无意地提出。他不知道于澄在学校里是怎么样的,他不了解的东西还很多,同样的,他开始担心于澄身边会不会早就堆满了被于澄的魅力吸引到的人。即使现在于澄对他比较又好感,万一那天于澄又被别人吸引了,那就是另外一个局面了。 所以他更应该抢在于澄前面,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抓住机会把人套牢了。 “谢谢你的花。”路凛把花放在餐桌上,伸手圈住于澄的腰,把脸埋进于澄软软的小肚子里。 于澄低头看向路凛的发顶,心里暖暖的。 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送花,带着目的性的。虽然中间出了一点差错,该说的话到现在都没说,还闹了笑话。 贴着肚皮的脸蛋蹭了蹭他的肚皮,酥酥的痒意传到身体的每一处。 “但是有些话我想比你先一步说。” 于澄惊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低头对上路凛满含深意的眼神,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比你年长,有很多时候习惯性的管着你。但我不希望你将我对你的控制欲仅仅理解成是兄长对弟弟的控制欲。我想惯着你。我可以当你的床伴,可以当你的兄长,也可以当你的男朋友,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老公也可以。”路凛的手掌顺着于澄的背脊一路往上抚摸,动作很轻柔,像是摸猫咪的背,跟他的嗓音一样带了哄骗的意味。 唇缝里尝到丝丝咸味,于澄才意识到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夺眶而出了。他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眼泪,再开口时带了一点鼻音:“那我岂不是很占便宜?” 路凛轻轻拍了两下于澄的背,起身,双手捧着于澄的脸蛋,沿着他脸蛋上的湿痕落下一个一个温柔的吻。 “是的,稳赚不赔。” 于澄实在没想到眼泪会有这么管不住的一天,一直到路凛找服务员进包厢买单,眼眶都还是红的。 回去路上,路凛忽然降低车速,并很快把车停在路边。迎着于澄满是疑惑的眼睛,下车走进路边的一家网红奶茶店。五分钟后,把一杯加了许多小料的奶茶交到于澄手上。 于澄双手捧着奶茶,扭过脖子问正在发动车子的某人:“怎么突然?” 路凛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于澄的手背:“奖励你。” 于澄最近很喜欢喝这一家网红奶茶店的奶茶,每一次都喜欢加各种各样的小料。听着习惯戳进杯子的声音,于澄感觉心都被泡进奶茶里了。连味道都是刚刚好的,七分糖少冰。他暴风吸入两大口,原本都是奶茶的大脑突然飞速转动,问:“什么奖励?” “奖励你给我这个机会。”路凛瞄了一眼于澄弯弯的眼睛,慢慢笑了。 “什么机会……”于澄想起了刚刚在包厢里的告白对话,耳朵红红地咬着吸管声音渐渐听不见了。 路凛瞧见余光里红彤彤的耳朵,笑得眼睛都弯了。 乘着夜风,路凛步行送于澄回宿舍。 手里的奶茶还剩一半,于澄很固执地想要不喜欢甜食的路凛尝一口。 路凛就着于澄的手浅浅地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将奶茶推回去。 原本于澄以前觉得很长的校道,此时此刻觉得缩短了不少。 他们站在宿舍楼门前的一棵梧桐树下。路凛看着他似乎盛满星光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把于澄抱了个满怀。 于澄很喜欢路凛的拥抱,柔软的面料擦过脸颊的那一刻,于澄第一次感觉到被当作是珍宝。 于是于珍宝大着胆子问:“如果我说我不给你这个机会,那你怎么办?” 路凛伸手捏了捏于珍宝的小屁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不会有那个拒绝我的机会的。” .2021-11-01 00:49:24 17 路凛把玩着手上的细腰,滚烫的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刺进了那个熟悉的小穴口。 “呃啊!”内裤的布料早已濡湿,轻轻一戳就顺势贴着穴壁往里去。私密敏感的小穴不太习惯这样的触碰,止不住地分泌液体,把路凛的东西都弄湿了。 “宝贝儿,你这里真的太可爱了。”路凛抱紧怀里的人,嘴唇贴着于澄越发粉红的耳廓,一边轻声呢喃,一边一只大手往下探,指尖轻易就挑开了那一层湿得一塌糊涂布料,身下的巨物急轰轰地就往里冲。 一下次被贯穿,于澄再也忍不住嘴里的声音,抓紧箍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尖叫一声,紧接着雨点般的轻吻落在他的背、肩、脖颈上。 那些吻似乎比杵在自己身体里巨物更滚烫,以星星之势烈火燎原。 于澄承受着一下比一下重的贯穿,上半身紧贴着巨大的落地窗。身前是被他的体温捂热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街市上的人似乎变成了蝼蚁般渺小。身后是更加炽热的拥抱,那是他的灯火,烈火通过亲吻点燃,仿佛要将他融化在怀里,揉进身体里。 路凛把脑袋靠在于澄的肩上,大手顺着于澄有点软肉的小腹,跟早已挺立的小小澄不期而遇。 跟路凛的大东西相比,小小澄稍显可爱。而且在路凛看来,小小澄一摸就硬,稍稍伺候就吐水的样子确实十分可爱。 “你……别碰!我想射了!”几乎是路凛一碰他身前的小东西,想发泄的欲望就涌现。他夹在落地窗和路凛之间,艰难地扭动身体轻微挣扎,想逃脱路凛的魔爪。 仿佛没听到于澄说的话,路凛用手心蹭了蹭小小澄的头,甚至还搓揉了几下囊袋。 “唔!”被这一刺激,于澄被飞快的高潮劈中身体,小小澄噗噗地吐出淅淅沥沥的精水,玻璃窗上也沾上了不少。 前面的高潮引得小穴也变得紧致了许多,把路凛吸得差点缴械,巨物进进出出的力度也更大了一点。暧昧的声音在房子里回荡,落入于澄的耳朵里,引得于澄又开始咬紧下唇把呻吟的声音往肚子里咽。 透明的玻璃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路凛被沾满情欲的于澄钩得不行,大手又撸了撸小小澄,软绵绵的东西今晚都射了几次了,现在又被折腾得半勃。 前头和后头都着了火,于澄早就被情欲的青烟熏晕了。 他们已经有一周没有亲密接触了。于澄在忙课业,路凛出国出差。第一次异地恋,两人都被思念折磨得够呛。这一周于澄都住在路凛的小公寓里。路凛把钥匙跟水果篮一起交给于澄的时候,特地叮嘱于澄要多吃水果。 今晚于澄回到公寓已经将近八点了。公寓的冰箱里塞满的食材,但是于澄没有一丁点做饭的欲望,随便点外卖叫了个粉,就进了浴室洗澡。 洗澡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了浴室的柜子里。里面整齐地放着于澄第一天来就发现的半瓶润滑剂和一个装满灌肠清理物品的小包。他自己灌肠的经验比较少,把东西拿出来之后就开始说服自己——多练习多练习,等路凛回来了就给他一个惊喜。 事实证明,路凛确实很惊喜。提前完成工作回到家就吃到了早就把自己准备好送上床的于澄。 于澄也没想到路凛会提前回来,从浴室里出来就只披了一件浴袍,还仗着路凛的公寓楼层高,浴袍也不好好披着,带子随意系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路凛把人锁在怀里,蝴蝶结一扯就掉。 隔了一周没见面,思之若狂在路凛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开始是在餐厅,粉吃着吃着,于澄就被路凛一把抱起坐在了餐桌上来了一次,结束之后粉都泡发了。剧烈运动之后于澄感受到满满的饥饿感,命令某人洗澡之前把自己抱到沙发上,缩在沙发上开始吃发大了的粉。没想到某人洗完澡之后,直直地往他那走去,拿过还剩下半碗的粉,把他的小抱怨都堵在了嘴里,一边撒娇一边把他按在沙发上又来了一次。 知道于澄惯着他,路凛的胆子就越发大。于澄趴在沙发小口小口喘气,路凛给他揉腰揉了一会儿,就把人提溜起来,压在落地窗上开始新的一轮。 “你说,他们会看到你现在这个淫荡的样子吗?”温热的小穴泡着一直不知足的巨物,路凛甚至想如果要他就这样跟于澄长在一起,他应该也挺愿意的。 而此时于澄不仅回答不了路凛的问题,连嘴里的小抱怨都被路凛的手指堵在咽喉里。 手指跟身下的撞击一样的频率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玩弄着他的舌,指腹时不时蹭过他的上颚,一阵一阵的酥麻直达尾椎处,口涎也忍不住,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落在木制的地板上。 小穴里的巨物进进出出的频率慢了一点。 早已被勾起欲望的于澄忍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力度,顿时就不安分起来。舌尖不再避着嘴巴里横冲直撞的手指,而是悄悄地顺着它们,包裹着舔弄着。 路凛感受到于澄偷偷的示好,但就是不让于澄如意。 “怎么了宝贝儿?”路凛的坏心思暗藏在他玩笑般的语气里。 就知道路凛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澄红着脸,嘴里卖力,小穴也卖力挽留能让他舒服的东西,口齿不清地回答:“快……快一点……” 于澄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对伴侣说出这样表达欲望的话。心甘情愿地把身体的主导权交给别人的这件事,放在遇到路凛以前他一定会觉得谁都不可以,但遇到路凛以后,他觉得只有路凛可以。他觉得自己似乎要被玩坏了,而那个让他变成这样的人是路凛。这种带着幸福感的字句,砸在心头上也铿锵有力。 他想要在各种方面惯着路凛,只要路凛愿意。 就像现在,路凛听到于澄黏糊糊的撒娇似的请求,甚至身下的动作还停下了,从身后一口咬住于澄精致的锁骨,细细地啃。 欲望跟蚂蚁似的爬过于澄的肌肤,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叫谁?”闷闷地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从脖颈处到耳朵里。 于澄低头,勉强吻到路凛的眼角,声音轻得仿佛下一秒就能被晚风吹散:“老公。” 回应他的是凶猛的操干。 体液和润滑剂早已被折腾出了白沫儿,沿着他们相连的地方滴落,在地板上积了一个小小的水滩。 连续的高潮让于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快结束时,路凛还是听到于澄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用沙哑的声音说出那句让他当场缴械的话:“老公……唔!你、可以……射、射在……里面吗?” 路凛的双手缠紧了怀里这具一直想要拥有,并且已经拥有了还不满足的身体,放空脑袋,感受着肌肤之间的吸引力,低头蹭了蹭怀里人的额角,轻柔的吻从他绯红的眼角到被眼泪打湿的脸颊,再到有点红肿的双唇,从轻吻到吮吸,一直到于澄喘不上气。 于澄双手攀着路凛的肩,整个人像浮萍一般依偎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他早就站不住了,红了一大片的大腿内侧现在还不住地痉挛,臀上都是红印子。 愉悦幸福伴着疼痛折磨一起降临时,于澄被愉悦幸福砸晕了,根本感受不到那些疼痛。 路凛扯过沙发上的毛毯,把人包起来抱进浴室里,安置在洗手台上,转身去放浴缸的水。 放好水,试好水温,一回头就看到于澄已经小鸡啄米似的坐在洗手台上睡着了。 他一下兜起于澄,用毛毯粗略把于澄身上的体液都擦掉,再提着于澄的胳肢窝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抱进浴缸里。 一触碰到舒服的热水,于澄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坐在路凛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继续昏昏欲睡。 路凛则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于澄清理,把他射在里面的东西都导出来。 “我给你带了礼物。”路凛在水下的手捏了捏于澄的细腰,上面又多了几个红印子。 于澄半睁着眼,转了半个身子趴在路凛胸前,“是什么?” 路凛垂眸,仔细看着于澄的脸,又心痒了:“你再叫一声老公我就给你。” 于澄睁开一只眼,看向路凛满是笑意的眼睛,又把眼睛都闭上,转了半个身子,躺在路凛身上,不动了。 之后在浴室里无论路凛怎么引诱,于澄都一副已经睡着别来打扰的样子。 一直到水温渐低,路凛把人从浴缸里捞起来,擦干净埋进被子里,身子搭着床沿正想起身,却被钩住衣袖。 “老公。” 他听到被子里那个熟透的小橙子闷闷地说。 .2021-11-01 00:49:27 18 于澄在充满橙花香的被窝里等洗澡收拾的路凛,但架不住一晚上折腾了好几回,等到路凛关灯上床,于澄揪着属于路凛那一边枕头的枕头套,睡得很香。 这副孩子气的模样让路凛心都软了不少。他连人带被子团了团,抱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享受深夜。 然而他的意识朦朦胧胧快要睡着时,怀里的人却很不安分地挣了挣他的怀抱,把他弄醒了。 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不知道已经闹腾了多久了。 路凛伸手摸了摸于澄的额头,又安抚似地拍拍他的肩,再接起电话。 电话那一边却没有人说话,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路凛觉得奇怪,手机从耳朵边拿开,黑暗中不适地眯起眼看,发现是胡宇给他打电话,而现在还在通话中。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路凛张了张嘴,正准备轻声问胡宇怎么回事,却听到“咚”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路凛:“……”他感觉自己的脸在黑暗中都扭曲了不少,于澄也似乎被他的气场吓到了,整个人抖了抖。 胡宇这个人虽然有点玩世不恭不靠谱,但因出身有权有势的家庭,与人交往的技巧可谓是十分娴熟,进退有数张弛有度。所以不太可能会搞恶作剧。 路凛想着胡宇大概是熬夜玩游戏,睡着之后不小心又把电话拨过来了。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是放心不下,点开信息早就99+的微信查看了一眼。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胡宇一晚上给他发了99+的微信。 路凛好不容易出差回家,一回家就抱着自己小男朋友甜甜蜜蜜,手机也是睡前担心明早的闹钟会吵醒小男朋友才被翻出来的。 胡宇从来不会给他发这么多信息,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出了要紧的事胡宇会直接打电话,路凛划了划手机,看到胡宇的五个未接电话。 哦,看来是大事了。 -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势崩溃。”胡宇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就脊背发麻,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享用爱心便当的路凛,喝了口咖啡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咖啡比平时习惯的口感多加了两小杯牛奶,胡宇还是觉得苦涩。 跟自己的恋爱一样苦涩。 总觉得是哪里出错了,胡宇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昨天一直在国外到处旅游的好朋友落覃回国了,他收拾好工作的资料后开车去酒店接上落覃,去吃落覃心心念念的地道的中餐。结束后落覃竟然轻车熟路带他去酒吧。 是一间很有氛围很安静的酒吧。酒吧的老板三四十岁的样子,是落覃的熟识。一见落覃带了他来,马上就说今晚他们的酒水都免费。 一直到这里为止,胡宇觉得一切都很不错,作为一个惬意适合纾解压力的夜晚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端着酒杯,听着落覃讲国外的艳遇,眼睛就被角落里那个长发的男生吸引了注意力。 男生大半个人浸在黑暗里,侧脸也晦暗不明的,虽然只能看到侧脸轮廓,但他的注意力还是为这百里挑一的线条停留了超过三十秒。 “好看吧~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他一回头就对上落覃玩世不恭的脸。 “随你。”他本来心里就只有小师妹的漂亮脸蛋和完美身姿,只是那人长得实在吸引眼球,乌漆嘛黑的环境里都跟珠宝似的会发光,他诚恳地承认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句话。 “他走过来了,那张脸是真的好看。”落覃轻飘飘的话落进他耳朵里。 他又喝了一口手里的酒,有点期待落覃怎么孔雀开屏。 落覃瞅准时机,等人经过他们吧台时把人拦了下来,“你好,我姓落,方便认识一下吗?” “不方便。”清清冷冷的声音从胡宇身后传来,他的耳朵下意识动了动,这声音有点耳熟。 “没关系,我方便就行。这是我的名片。”果然是落覃,他心想。 半晌,他身前的吧台上出现了落覃闷骚的名片和压着名片纤细的手指,他抬眼看向手指的主人,瞳孔不自觉放大了。 “我觉得这位先生不是很方便。”耳朵也识别出这熟悉的声音。 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细致的五官,柔软的长发,曾经多次出现在他梦里和脑海里。 但都是以女性形象出现的。 能不能找个人告诉他,为什么小师妹变成了师弟!???? 这么大一个漂亮师妹呢???为什么变成了有喉结的男人??? 路凛瞄了一眼胡宇泛白的脸,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我之前也无数次提醒你要注意你的小师妹。” 胡宇把咖啡一口闷了,脸都皱了起来,“我以为你的意思是小师妹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喜欢,叫我抓紧一点。” 路凛接起于澄的电话,收拾好饭盒,匆匆丢下一句“保重”就离开了。 胡宇坐在那继续郁闷,实在是想不到要怎么面对所有人,追着人家喊“小师妹”这么久,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从见到霍紫云的第一面开始,霍紫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女生,只是胡宇见到霍紫云的淡妆长发和着装,将他自动归类成女生。他觉得应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但之后发生的事,胡宇只觉得荒唐且不忍回首。 那一帧帧桃色的画面自带音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张原本魂牵梦萦的脸似乎蒙上了一层薄纱,朦胧又妖艳。 意识到自己在回想什么,胡宇惊得连咖啡杯都摔了,猛地起身,紧接着隐秘之处传来的一阵阵无法忽视的胀痛感昭示着他脑海里那些画面的真实性。 他收拾餐桌的手在打颤,慌忙离开时总觉得身边的人都在看自己奇奇怪怪的走姿,脸已经埋得很低,一直到进了仅有他一人的电梯,才靠着扶手艰难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一边喘气一边无效地安慰自己。不就是师妹变成师弟吗?反正都这么漂亮……不就是在上面变成在下面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呜呜……太有什么大不了了…… 走出电梯时,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和稍凌乱的着装。 同时手机响了一声,是落覃的微信。 落覃:【没事没事,这事是你占便宜了。一次性拥有了漂亮妹妹和漂亮弟弟。】 落覃;【掌声鼓励】 现在胡宇一接收到关于“霍紫云”的信号,脑海里就铺天盖地出现不断晃动的白色胸膛和那张得理不饶人的粉嫩嘴唇,夹杂着细语和呻吟,像水漫金山,冲塌了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的理性。 他颤着手指回道:【滚蛋!】 .2021-11-01 00:49:30 19 说起来这也是胡宇第一次栽跟头,在一个漂亮男人身上,华丽地栽了个跟头后被迫“乖乖”躺平。 从前泡吧认识的朋友一直都告诫他,醉了误事。 胡宇虎得不行,自认酒量靠谱,误事默认没机会出现。 然而队友偶尔坑爹也足够害人。 落覃几乎点了酒吧菜单里所有鸡尾酒,每一次都是一人一杯,说着是要试一试不同的味道,喝着喝着变成一个又一个空酒杯。 最后自然是胡宇给试倒了。他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得挂在落覃身上才能勉强走出酒吧。按理说他的酒量不至于这样,但当时他脑子一片混沌,费劲地想大概是新推出的现调鸡尾酒度数太高太高了。 等到头脑清醒一点,眼前看到的景象不再旋转,胡宇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看四周的摆设,他应该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被拉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熟悉的灯光和氛围,胡宇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升起一阵不安。 他下意识伸手掏手机,才发现双手被绑在头顶,强烈的不安催促他挣扎,绑他的人似乎不太会打结,弄了个死结。怎么挣扎都挣不脱,反而是布料擦得手腕通红。 火辣辣的疼痛从手腕那一片的皮肤上通过神经传达到大脑,形成了一个信号—— 有人把他绑了,等那个人从浴室里出来,可能会提着刀。 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紧盯着那个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血盆大口的浴室门,心里一阵一阵的,嘴里碎碎念“这一定是落覃的恶作剧这一定是落覃的恶作剧”。 “咔嚓”,浴室门从里面打开,白花花的雾气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然后胡宇看到了一个万分熟悉的身影。他眨了眨酸惹的眼睛,看清了那张脸,一阵寒意自脊椎处直窜大脑。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师兄?”那个一直追求的人站在他的面前,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旗袍,大片大片的荷花衬得那人越发清冷。不似女性的高挑身姿胸前平平,盘扣扣至锁骨之上,半枚喉结若隐若现。旗袍是高开衩,一步一步向胡宇走去,雪白的肌肤衬着粉嫩的荷花显得清纯至极,勾勒出来的细腰盈盈一握。 胡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呆愣地看着那张红艳的唇一张一合,嘴里断断续续地还碎碎念。 霍紫云走近,俯下身摸了摸他酒后红润的脸颊,随着动作,垂下丝丝缕缕夹在耳后的碎发,轻触他的脸颊,痒痒的。 “不是落覃的恶作剧。”是我的。 熟悉的声音吸引了胡宇的注意力,愣神之间,眼前那张明艳的脸越靠越近,干涩的双唇落下湿润的触感。 胡宇呼吸一窒,霍紫云粉红的舌尖三番四次落在他的唇间,或轻触或舔舐。 如果是胡宇一直喜爱的小师妹这般勾引,他一定会反客为主,热情回应。而胡宇现在完全无法思考,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回应这些若有若无的勾引。 原本动作轻似猫咪的舔舐变成啃咬和吮吸,汹涌的吻铺天盖地笼住胡宇的思绪。他已然醉过一次,这般蛮横的吻勾起了他已经被压下去的醉意,思绪变得混沌不清。他眼前一片朦胧,最深处的欲望促使他将身体交给那个人,他看不清那个人是谁,是小师妹霍紫云,还是小师弟霍紫云。 不过,一切好像变得越来越远了。整个人似乎变成一叶扁舟,他放任行舟之人在浓雾中前行。 见胡宇眼神迷离,吃力地回应他的吻,霍紫云深棕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得意。雨点似的吻自那颗小巧可爱的唇珠一路到下巴至突起的喉结,他忍不住咬了一口。 “呜……” 粘腻的声音带着终是无法压抑住的无奈和羞涩,变成最勾人的乐曲。 细雨渐渐变成暴雨,毫不留情地砸在胡宇身上,他无法招架。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被那人引着放在大腿微凉的肌肤上。他拥着面前的人,手在裙底摸索,光滑的肌肤手感非常好。忽然触到一块滚烫的硬物,他的意识才清醒了一些。 紧接着却眼前一黑。双腿被大力地拉扯开,无法动弹,深灰色的领带遮住他的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一副被人胁迫的模样,他还是能感觉到肌肤在贴近那个人时,灵魂的颤悚。 似乎无声宣告了他的屈服和妥协,乃至到后面的纵容。 硬物凿开小穴时,无法忽略的疼痛感席卷全身,刺进他的神经。 自小就怕疼的胡宇被戳得泪腺崩溃。 失去视觉时,剩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耳边落下的呼吸跟小羽毛一样时不时轻轻扫过,“师兄,上面下面一起流水的感觉怎么样?” 温柔的询问却不留给胡宇一点喘息的时间,硬物一戳到底。 他的双眼猛地瞪大,濡湿的领带夺走了他的视觉,也帮他将欲望扩大了许多倍。 霍紫云掌着白馒头似的屁股,心头那股凶狠劲儿越发猛烈,手上的力度也越发克制不住,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红痕遍布。 他将人控在身下,细细地看,细细地吻,不顾胡宇扯着嗓子的呻吟,待小穴适应后重重地进出。 他看着身下人凌乱又充满欲望美感的身体,忍不住心里感叹,果然是能让我打乱计划的人。 一开始只是想绑住胡宇,吓一吓他。只是万万没想到他的唇这么软,压抑不住溢出的吟哦跟嘴唇一样令人沉溺。 霍紫云的手游移在身下这具粉红的身体上,最后停留在起伏的胸前,捏住早就立起的乳珠,猛地往上扯了扯。 “唔啊……”胡宇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流。他刚刚只是被人扯了一下乳粒就射了,黏糊糊的精液溅到两人的小腹上。 霍紫云的指尖轻划过胡宇的小腹,指腹上沾了精液,专心致志地抹在胡宇的唇上,声音里带着无法忽略的笑意,小孩也是哄小孩似的,“师兄,你这么敏感,是怎么跟别人上床的呀?” 胡宇早就沉湎在情欲里,思绪和反应都慢了很多,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换气,舌尖触碰到抵着双唇的手指,尝到膻腥的味道,不喜欢地用舌尖把手指往外推。 但口腔里的手指灵活地跟他绕着玩,怎么都弄不出去,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流。 霍紫云看着身下任由自己摆布的人,如有实质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每一处,指尖轻易夹住游鱼似的舌尖。 马上引来胡宇的抗议,小穴吸得很紧。 霍紫云松开那调皮的舌尖,痴迷地舔了舔指尖上的口涎,虎口卡住脚腕动作极重地进出。 挂在小腿上的内裤跟着动作在胡宇眼前晃动。扑面而来的快感早就送他登上欲望之巅多次,他累得身体不能控制意识,眼前的领带被蹭得松开了。 他看见那双极沉的眼睛,红润的唇一开一合,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没关系,师兄以后只跟我上床就好了。” .2021-11-01 00:49:33 20 转眼就立秋了,天气还是闷热的,偶尔吹来一阵风也还带着盛夏的体温。 硬生生把等在超市外的于澄又逼回超市里。 趁着周末,大家都有空。于澄攒了局,约上霍紫云和路凛的朋友到他和路凛的新公寓吃火锅。 路凛上午还需要去一趟公司,开车把他送到附近的商场,耍赖讨了个香吻就离开了。 于澄买完聚餐用品,正好接到霍紫云的电话,霍紫云顺路可以捎上他。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幸好是在超市里,空调隆隆地工作着,不算太热太难忍受。于澄在等待区坐了好一会儿,百无聊赖划手机,一时兴起挂上梯子翻墙,点开了小蓝鸟app。 登录帐号,大堆推文自动更新至主页。其中为首就是Susie的推文,一张手机备忘录的截图,配文是小图标[一朵玫瑰]。 备忘录里的内容是一封简单的信,于澄只大致将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胸腔里那颗越跳越快的心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Susie向粉丝们宣布了不再拍摄视频,网站主页正在申请删除,推特个人主页以后会是不是发点日常。 至于原因——他拥有了一个很可爱很容易吃醋的伴侣,因为舍不得伴侣难过之后将不再进行任何拍摄。 这封信很短,但每一个字都似乎在向所有人炫耀他的幸福和那个很难才寻觅到的令自己幸福的人。 于澄又仔仔细细地将信都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在往他心里撞,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信里的坦诚和温柔惹得他一阵眼热,他不得不微仰起头,尝试平复难以平复的情绪。 他一直觉得能够遇见路凛应该多亏了Susie这个搞黄帐号,还有自己那一点攒着的运气。Susie这个帐号可以说是他跟路凛之间的桥梁,虽然路凛在这座桥上跟很多人一起看过很多晚不同的月亮,但最后能够拉着路凛的手从桥的这一端都到那一端下桥的人是于澄,已然让于澄很高兴了。 从前翻云覆雨于澄会偶尔放空想想路凛以前,可路凛对他吃醋似乎尤其感兴趣,每次都利用这个理由开始下一轮,他也慢慢不再想了。 现在再看到这封信,于澄心里头的甜蜜跟着超市里的音乐翻涌,想要见到路凛的念头越发强烈。他正准备再给霍紫云发微信,就接到了霍紫云的电话,立刻马不停蹄地提着两大袋东西往路边大步走去。 霍紫云的车沿着路牙子开,很快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伸着脑袋的于澄。 车子还没停稳,于澄就提着两大袋食材和一个刚入手的新锅走到车尾。 霍紫云无奈,很快把车停在路边,连忙下车接过于澄手里的东西,放进后备箱。 接上人之后,车子发动。 于澄手脚麻利地拉上安全带,又一路盯着慢吞吞绕过车头上车的霍紫云。 灼灼有神的目光如有实质,霍紫云若无其事地拨弄了一下导航,余光里瞟见用眼神催促他开车的于澄,“你这么急吗?” 刚刚提了两大袋食材和厨房用品,于澄手腕上勒了两圈深深的红痕,他揉了揉手腕,忙不迭点头,“嗯嗯。” 霍紫云嗤笑一声,拿出以前身为货真价实的纨绔子弟玩赛车的架势,“行嘞,客官您坐好,咱马上到。” 车速飙起来,于澄一口气提到喉咙,车速又很快降到一个压着限速线的数值,于澄差点一口气出不去进不来,自认凶狠地给旁边笑出梨涡的霍紫云递了把眼刀子。 —— 新公寓里超市不远,大约十几分钟他们就在和蔼的保安大叔注视下进了小区。 于澄他们住在12楼,霍紫云帮忙提着锅和一大袋厨具跟着上电梯。 一路上,霍紫云都在跟于澄说自己的恋爱烦恼。于澄看似听得认真,脑子里却在清点路凛喜欢的火锅食材,清点没问题后电梯门开了,也终于听到霍紫云的声音。 他说最近难得发现之前追着他跑的师兄有趣的地方,那师兄却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于澄领着霍紫云到自家门前,一点都不顺手地按门铃后回头问霍紫云:“是吗?那师兄长得好看吗?”霍紫云都觉得有趣的人,想必皮相还是不错的,但于澄还是好奇。 门从里面打开,于澄看着霍紫云的眼神瞬间变亮了,一回头便看到胡宇师兄站在自家玄关里,眼睛都瞪圆了。 霍紫云跟反应过来的胡宇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 于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看胡宇师兄,又看看霍紫云,总觉得地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他提着袋子作势要进门,“师兄你来啦!” 胡宇艰难移开下意识黏在霍紫云身上的眼神,硬是结果于澄手里的购物袋往屋里走。霍紫云则在于澄的指挥下换好鞋,并飞快地跟上胡宇。 火锅的准备比较简单,只需要把菜都择好洗好,把酱料调好就行。 处理完合同回家,乖乖在厨房洗菜择菜,等着小娇妻看到能讨个表扬并且顺竿爬的路凛看着筛子里择好的菜,越发疑惑,人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么还不来厨房? 他忍不住从厨房的玻璃门后探出脑袋,却不料被待了个正着,脸颊落软绵绵的触感,像是落下一只蝴蝶,又很快飞走了。 路凛直起腰,往前迈一小步,双手虚虚圈住面前一脸小人得志的小可爱。 于澄伸手捏住路凛的脸颊,手里团了团,“这么勤奋?” 路凛低头看向于澄那双浸了水似的眼睛,张嘴轻轻咬了一口于澄拇指的指腹,“是啊,有没有奖励?” 十指连心,一阵过电似的酥麻从印着一点牙印的拇指传到心脏,于澄十分艰难才克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怎么什么都要奖励,你今年贵庚呀?”他感觉到指腹好几次都蹭到路凛的嘴唇,软软的,跟他性格里那一点硬气实在不搭。 “我三岁。”路凛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于澄最难以招架的就是路凛笑着同他耍赖,他又联想到在超市里看到的那封信,心一横,错开望着路凛的眼神,看向路凛胸前围裙上的那一只粉红的猪鼻子,声音细如蚊蚋:“还有客人呢,今晚再说,怎么样都行。” 路凛笑得眼睛都弯了,贴着那细腰的手默默用劲。 于澄措不及防被往前带了一小步,对上路凛得逞后洋洋得意的眼神,顿时心里那罐蜂蜜被带得倾斜一角,滴滴甜蜜落在他的心头。 艰难止住打闹,四人围在火锅前已是二十分钟之后。 路凛埋头涮食材,于澄乖巧等投喂,跟霍紫云和胡宇天马行空地聊天。言语间被胡宇神奇的脑回路吸引,忍不住这位师兄的鬼点子果然是出了名的多。自小养成听别人说话要看着别人这一好习惯的于澄很快发现了一点不对,胡宇师兄的嘴唇微肿红彤彤的,像是被蚊子咬了。 还想细看,却听到身边人阴恻恻的声音,“别看了,快吃。” 于澄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碗里的菜都满得快溢出来了,连忙挑了好几块肉放进路凛碗里,还拽他的袖子,“别给我涮了,你自己也吃。” 路凛收回盯着胡宇的眼神,满意地低头开始吃菜。 胡宇无端被波及,心头郁闷。这时一双筷子夹着一片火候刚好的牛肉放进他的碗里。 他一抬头便看到霍紫云把刚涮好的青菜放进他碗里,触及他的眼神,霍紫云却十分坦荡地开口:“小心烫。” 一时,胡宇心里五味杂陈。他慢吞吞地把碗底的牛肉翻出来,放进嘴里。入口发现牛肉的质感很好,味道也很不错,最不可思议的是火候掌握得很好。 他又忍不住抬头看向正边涮菜边侧脸同于澄说话的霍紫云,心里的乱成一团毛线。 于澄捕捉到胡宇的眼神,他看了看胡宇,又见到霍紫云把筷子上的牛肉放进胡宇碗里。眼珠子一转便对上霍紫云的眼神,他顿了顿,两人长期以来的默契让他很快读懂了霍紫云的意思,心里顿时明白了霍胡之间的关系,默默为小胡点了支蜡烛。 吃了一会儿,几杯葡萄酒下肚,胡宇和于澄已经醉了 离开时,一向酒量好的霍紫云架着胡宇,小声哄着把人勉强挪到玄关,又回头跟路凛打招呼。 路凛伸手想帮霍紫云抬一抬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胡宇,胡宇却突然抬了那边的手臂,恰巧把路凛伸过去的手躲开了。 路凛跟霍紫云对视一眼,帮忙摁了电梯,“他就交给你了。”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电梯很快到了,霍紫云低头看了一眼完全将身体重量放在他身上的人,箍着胡宇的肩膀十分轻松地把人往电梯里拖。 于澄喝醉就脑子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所以路凛在客厅提出要帮他洗澡时,他抬手就把衣服脱了伸手就把裤子拽下了。 白花花的身子上全是路凛留下的各种痕迹,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立马把人抱着往厕所里跑,飞快塞进浴缸里。然后他开始调试水温。 很快,浴缸里飞出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就落在路凛脚前。 路凛一看,于澄扒着浴缸的边缘,一双眼滴溜溜的在转,他开口时语气里全是不满意“你怎么穿着衣服?” 这样纯情的眼神和孩子气的问题现在落在路凛眼里就全是带着钩子的。 很快试好水温,浴缸里也开始蓄水,于澄盯着在自己面前脱衣服的路凛又问:“你怎么又脱衣服了?” 路凛心底的恶劣被彻底勾起了:“要帮宝宝洗澡呀。” 于澄听到这里呆了几秒,又在浴缸里腾地起身,杀气腾腾的样子,小脸都皱起来了,声音却是委屈的:“哪个宝宝?你怎么还有别的宝宝!路凛!!!” 路凛被这一系列操作吓蒙了三秒,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人的可爱,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还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就只有你一个宝宝。” 肌肤相贴带来的安全感安抚了醉酒还吃醋的于澄,他咬着下唇,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落在路凛的肩上。 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路凛有了一种养了个儿子的错觉。 他一手搂着人,一手慢慢搓泡泡。 于澄窝在路凛怀里,肩上胸前脸上发顶都沾了白色的泡泡,双手在水底慢慢合拢,一捧泡泡伸到路凛面前。 路凛突然恶作剧地往前吹了一口气,于澄笑着闭上眼,泡泡落在脸上。 于澄玩得开心了就止不住地笑,笑得路凛都放弃对他上下其手了。担心玩久了泡泡会着凉,路凛飞快冲掉泡泡,便把依依不舍的人用浴巾擦干,穿上睡衣,再稳当当地抱进卧室,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塞进被子里。 把灯关了,一片漆黑里,路凛掀开被子摸索着躺好,身边人熟练地滚到他怀里,温热的气息落在他颈间。 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澄却没睡着,在路凛怀里小动作特别多。有时摸摸他的脖颈,有时摸摸他的下巴,还拔他的胡茬,硬是把路凛也拖着不睡。 “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喝了酒不舒服睡不着?”路凛在被窝里托了一把于澄的小屁股。 于澄却慢吞吞地摇头,放过路凛的胡茬,语气里有点不开心:“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路凛想这应该是件大事,能然自家小宝贝都睡不着的事必然是大事。 “但是我忘记了。”于澄还轻轻叹了口气。 路凛忍不住想笑,还想着下次去超市的清单里得加上好几种不同的酒才行。他伸手抚过于澄皱着的眉毛,跟窗外的月色一般温柔:“那就慢慢想。” 喝醉了酒的于澄轻易就被温柔蛊惑,他攀着路凛的肩,往前凑了凑,鼻尖碰到了路凛的鼻尖。 路凛也不着痕迹地往前一点,两人唇贴着唇。柔软的触感对路凛来说很有吸引力,他伸出舌头,熟练地描绘于澄的唇。 于澄被舔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却一直有个声音提醒自己有一件事没跟眼前这个人说。 醉了的大脑转得尤其慢,等到他想起来时,两人的舌头已经缠在一起了。 他推了推颇有压迫感的身体,小幅度挣扎。 路凛以为是于澄喝醉了觉得不舒服,很快便分开了,“怎么了?” 于澄微喘着气,声音都是沙哑的,眼里都是兴奋,“我想起来了!” 路凛摸了摸于澄的发顶,越发对这件在于澄眼里值得打断他们接吻的事感兴趣。 于澄一脸鬼精灵地凑到路凛耳边,轻声道:“我爱你。” .2021-11-01 00:49:35 突然有一章番外 临近万圣节,店里的万圣主题吸引到不少年轻人。落覃站在柜台后面,也不管排队的人有多长,慢条斯理地帮一个可爱甜美不停朝他散发魅力的女生开好"破废精神医院"主题的房间。 一直站在落覃隔壁等着自家老板开好卡的小员工小罗眼瞧着队伍有排到门口的趋势,正想斗胆开口催一催对系统还不熟练的老板。 接收到老板一个眼神,就立刻转身引着人往里走。 实在是没有那个胆子可以让他斗胆… 落覃今天临时来店里替好友看店,虽然这家店他才是老板。 一开始操作不熟练,但上手之后,速度快多了,十几分钟客人就都安排好了。 落覃又无所事事地窝在柜台后面刷手机,把蚂蚁森林的能量都收了小鸡也喂了,连着好友的能量粮食都偷完了。 他又开始无聊了,切了好几次屏幕,一个错手点进小蓝鸟。 他震惊了。 之前关注的一个专业搞皇推主,主页里那些搞皇的视频图片广告推文全部都没了,推主仿佛进入了退休恋爱的安逸状态。 划到下面看到推主的公告,他才酸溜溜地叹了口气。 难怪… 他看着那些十指相扣的图片,突然觉得自己孤身寡人还得帮去相亲的朋友看店真是太可怜了。 自从路凛跟于澄谈恋爱之后,「Susie」这个账号就从之前的专业搞皇号变成了黏糊糊恋爱分享号。 一开始只是因为路凛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作祟。他受不了深夜刷推特,不停有人给他发私信叫他回来,甚至还问他要于澄的推特号要去勾搭。他每每看着累瘫在身边呼呼大睡的人,抱紧了还是觉得不够。他想要让更多人斩断对于澄的想法,于是冲动起来就拍了一张他的手臂紧抱着于澄腰间的图片,配文"别肖想",发到主页。 深夜发推的效果达到了一半,粉丝们不再奢望叫他回来,找他要于澄账号的人也少了一些,但总有几个越挫越勇越看到这种图越觉得要吃到那块肉的人锲而不舍地私信他。 路凛还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现象,粉丝们开始疯狂地在那条推文下要求看后续。 于是时不时账号主页就会更新几张看不到脸又满是恋爱酸臭味的照片。 很多照片都是路凛偷拍的,所以某天晚上于澄久违地登上推特为最近迷上的男团打投,顺带刷到自己的特别关注发了一张十分眼熟的图片时,他涨红了脸,把手伸向了路凛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路凛的手机录入了于澄的指纹,他很轻易就开了。可当他想打开相册,却发现路凛不知道什么时候设置了密码。 他试了路凛的生日,显示密码错误,更加勾得他心痒痒,想打开看。 他又试了自己的生日,顺滑地打开了。 于澄心想,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路凛给相册设置密码。 第一张,哦,是一只白花花的手臂,背景是他现在躺着的黑色床单,手肘上有一颗小黑痣,嗯,是他的手臂。 于澄想,这样没什么,也就是一只手臂,有什么值得锁的。 第二张,哦,还是他。他侧身躺在这张床上,最离谱的是他光溜溜的,啥也没穿。黑色的被子搭了一角在他腰上,圆滚滚的屁股蛋遮住了股沟,纤细的腰身仔细看还能发现好几个红印子。 于澄:…… 第三张是他,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滑下来90%是他,10%是他们的合照。而且尺度还不小。 于澄看得小脸通红,往下看一张就感觉身体里多了一股乱窜的热气。 "看什么呢?" 手机啪地一声摔到于澄的肚皮上。 他把手机锁屏放回原位,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 路凛刚洗完澡,下半身只围了条浴巾,走向床边的衣柜,弯腰找衣服穿。 于澄看着路凛光裸的背,耳边仿佛还萦绕着潮湿温热的空气,支支吾吾地回答:"就,就看了一下你的手机。" "看到什么了?" 于澄红着张脸,盯着路凛动作。笔直匀称的双腿,一对好看的腰窝,肌理线条完美的腰背,倒三角的身材,完全就是于澄的菜,越看越喜欢。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路凛的屁股蛋也有是点翘的,莫名透露出一点可爱的气息。 "屁股…"于澄刚开口就后悔了,都怪刚刚一直盯着路凛看! 路凛一边扣睡衣扣子一边转身,额前垂着几根潮湿的发丝,遮不住他眼底的欲望。 于澄只一眼就浑身过电似的,身子不自觉往后退了一些。 他看懂了路凛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那些疯狂的夜晚,缠绕在他耳边的情话,黏腻的呼吸声,通通藏在这个眼神后面,只需要他们之中任意一个人去打开开关,欲望就会如潮水般涌动。 两人对对方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 路凛一只手抬起于澄的下巴,盯着那张亲不够的嘴唇,不自觉地说出每天都想说的心里话:"想亲你。" …… 凌晨,在酒吧等人的落覃脾气极好得婉拒了好三个帅哥共度良宵的邀请。跟酒保聊了两句,打开手机又在推特刷出一张新的照片。 一只肤色深一点大手轻轻握住另外一只肤色白皙尺寸小一点的手,大拇指贴近了小手无名指上的那一根打了个蝴蝶结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