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 限 小可爱被人贩子卖进山村,一对兄弟买了他 咕仔今晚要远航 发表于2 months ago 修改于17 minute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中篇 - 完结 HE - 双性 - 小甜饼 - 强弱 NP 被拐的双x大奶小美人—安可 家里穷娶不上媳妇的萧城,萧远 萧城(兄)老实忠厚,沉默寡言,思想传统的大狼狗 萧远(弟)傻里傻气疼媳妇的小奶狗 私设:社会存在一部分双x人,但是地位比较低,可孕可产奶 是个小甜饼呀! 1被拐 拐卖人口和买卖人口是一样的违法行为!这里只是戏说!不要当真! 小受能生孩子,但是不来例假,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痛经(是的,就是肚子痛,剧情需要) 本质是乡村爱情的小甜饼,乡土气息比较重,涉及兄弟俩带小美人一起快乐的剧情。 安可被拐卖到这座深山时,已经气息奄奄了,多日的奔波让他身体几乎透支,本就是双性人的他买不上好价钱,放着大姑娘,谁会要一个不男不女的?村民们看着躺在席子上的安可发出嗤笑,村里的老光棍李老二动了心思,一听要5000块,嘬嘬牙花,「就这不男不女的身子还要这价嘞」人贩子带着安可走了三个村了,没人买,安可也禁不起折腾,气若游丝的躺在草席子上,有人嫌贵有人嫌身子骨瘦。村里的小痞子搁人群里喊一句「你把他裤头扒喽,给李老二看一眼不就成了!」人群开始起哄,都要人贩子扒安可的裤子。 李老二正是这意思,他买不起,但他就想趁乱摸一把,这小美人长得俊,脸被人贩子擦的白净,眉目清浅,鼻子挺翘,关键是胸脯子上的那对乳,躺着还能鼓起一大块,想必也是肉感十足。人贩子怒喝了一声,跳脚骂那挑事的村痞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能叫一个黄毛小子给唬住,村民见人贩子泼辣,都噤了声,动静大把河边洗衣服的女人们给扰出来,场面一时间很混乱,那些剽悍的女人揪了丈夫的耳朵骂骂咧咧的往家走。人贩子有点后悔,看客们都走了,谁来买安可?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砸在人声鼎沸的村头「我买他」,一时间大家都不言语,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是萧城,这村的困难户,父母双亡,拉扯个头脑不机灵的傻弟弟萧远,饶是萧城剑眉星目,气宇不凡,村里的姑娘就是有意,也没有父母愿意把闺女嫁给他。 萧城刚下山卖完蔬果回来,下了三轮摩托看过来,发现是卖媳妇,他脑子转了很多想法,弟弟不机灵,也没有姑娘愿意跟自己结婚一起照顾弟弟,要想给老萧家传宗接代,他或许可以买个媳妇,给弟弟和自己共用,这想法在炎炎夏日激起了萧城的一身冷汗,先说这贩卖人口是犯法的,被捉住可是大罪过,再说这小妮子愿不愿意给他们兄弟俩做共妻,萧城想把媳妇给萧远,爹娘临走时嘱咐自己要给小远找个媳妇照顾,萧城比弟弟大了12岁,万一以后走弟弟前头也有个人照顾,可他又怕萧远不行,不会房事,回头跟媳妇搞不下个一儿半女的,萧城死后怎么去和爹娘交代。 最后萧城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买了这小美人。他人瘦小但是屁股大,应该是好生养的,双儿就双儿吧,没关系。人贩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可把这赔钱货推出去了,赶紧凑到萧城跟前,谄媚的笑「小伙子,5000块」萧城点点头,示意人贩子把安可放到三轮上,跟自己回家去拿钱。 「嘁,烧包,有钱买骚货,没钱给彩礼嘞」说话的人是呈叔,村里的渔夫,前两年他闺女死活要嫁萧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呈叔没法子,只好同意,但是要三万彩礼,萧城本就不喜欢呈叔那女儿,长相丑陋干瘪不说,最喜欢嚼舌根,还跟村里好几个男的不清不楚。随即以彩礼太多拒绝了婚事,其实萧城手头有点钱,但也都是攒下来的辛苦钱,就是娶老婆用的,眼下也算是专款专用了。不理会村民们的窃窃私语,萧城推着三轮带人贩子回家取钱。 进了院子,人贩子看院子里整齐的摆放着做农活的工具,还有些散落的竹条,一个男人坐在板凳上正在编竹筐,听到声音后回过头往门口望去。看见是萧城还很高兴,「哥,你回来了!」是萧远,眉目和萧城相似,只不过年轻些,柔和些,还带着点傻气,他也不是完全傻,就是人不机灵,一根筋,还不太认路。人贩子一看就明白了,应该是哥哥给傻弟弟买媳妇,朝萧远笑笑,不多说。 萧城进屋数好了钱揣在兜里,端了一碗水出来,给人贩子「您歇歇脚」不提给钱的事,搬来一把凳子给人贩子「怎么称呼?」萧城留了心眼,想多看两眼这人贩子,知道她个代号也行,万一东窗事发,自己还能做个污点证人。「叫我刘姐」刘姐也是老滑头,能让萧城套了话?「兄弟你是不是还怀疑这小子啊,身子清白着嘞,我们那的婆子摸过,有那个膜,没人碰过,长得好,就是瘦点,家里在凉川那块,家里头没人,孤儿」刘姐想打消萧城的疑心。 「咋这人迷糊着,不醒呢?」萧城怕买来个病秧子。 就这光景萧远凑过去了,隔着衣服去戳安可的乳肉,是软的,他有时去村里教书先生闫老师那旁听识字,路过村里的小广场,有些小痞子会故意逗他,把萧远叫过来神秘兮兮的给他讲荤段子,说媳妇就要有奶子,像馒头一样,在胸口。萧远旁的记不住,光记住馒头了,他把手探进安可的衣服,抓了一把,是真的,他胸口有软肉,又大又滑溜,还有个凸起的小点,他抠了抠,安可被他的鲁莽给弄疼了,半眯着眼睛清醒了点,嘤咛了一声,带着哭音勾住了萧远的心思。「哥 ,媳妇哭呢」说这话时,萧远的手还在安可的衣服里。 萧城走过去看人醒了点,抱起来喂了小半碗水,安可眨巴眨巴眼,啥都迷茫着不清楚,嘴里呜咽了几句,又合上眼睛。「兄弟啊,他没病,真的,就是最近路上周转的辛苦」人贩子嫌萧城磨叽,变了脸色「我说小兄弟,你们要是不买,别瞎摸好把,摸个指印子我卖谁去」剜了一眼萧远,萧远不明所以,转过头看萧城。 萧城抿紧嘴巴想了一会儿,问萧远「喜欢吗?给你做媳妇要不要」萧远乐不得的,小美人长得温婉,声音跟小猫似的抓人,刚才一睁眼,那迷迷糊糊的样儿更怜人,「喜欢,我喜欢」萧城这才把钱给人贩子。 安可再次醒来时已是转日黄昏,萧城给他喂了几顿肉粥,还去山下买了老母鸡炖汤给他喝。安可醒了浑身无力,勉强着撑起上半身,环顾这个凋零但整洁的村屋,他是个孤儿,还是个双性,被老家的哥嫂赶出来,到城里务工,听说招聘洗衣服的清洁员 ,他就去了,实际上是被拐卖了,应该有好多小女孩和自己一样,纷纷被卖掉了,只是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女人,到了一些镇子就被买走了,只有自己是个双儿,有人嫌不吉利,还有人说贵,辗转多次才来了这大山,安可也想过逃跑,一路来跑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被抓住了暴打,到后来还不给他饭吃,这才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一个男人咬着苹果进屋,看见安可醒了,就扑过来,趴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媳妇你醒啦!」安可失笑,原来是被卖给一个傻子了,不过这傻子样貌不错,眼睛很大,眼窝微微凹陷,身材瘦高挑,理一个圆寸,不是安可认知中的农民形象。 这会儿门外又进来一个男人,看样子三十岁上下,和傻子长得很像,就是老气横秋的,沉着脸,安可害怕的往床里缩了缩身子,可这男人的不悦并不是对安可,而是对傻子「小远,你别吓到他」斟酌了一会儿,转头对安可说「我叫萧城,这是我弟弟萧远,我俩买你做媳妇,你…你就安心在这过日子吧……」脸上飞过一团红霞,只不过他脸庞黝黑,不那么明显。安可脸上的表情不置可否,难以琢磨出他的想法,好久才反应过来,说了句「给…给你们俩?」话停眼泪就落下来了。萧远一看见安可哭,整个人都焦躁起来,扯了袖子想给安可去擦,可是安可一撇头躲过去了,「媳妇你别哭,我会疼你的,你别哭」 萧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张嘴想说些硬话,又怕这小娇人更难过了,「我们会好好对你的,你是我们买来的媳妇,好好养身子,我家虽说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可是也是实心过日子的人」临末,他又补上一句「我们不会欺负你的,你别怕。」萧远从屋外拿进来一个苹果,塞进安可手里「媳妇,吃苹果,鸡汤一会儿就好」 安可听到鸡汤还有点诧异,这样穷的人家居然还给自己熬鸡汤?抬眼看看面前的兄弟俩,咬着唇点了点头,拿起苹果小口咬了一下,萧远这下子高兴了,扯扯安可衣袖刚要说话,就被萧城拉了出去,快关门时,安可听见萧城小声说,「你得等他身子好了才能碰他」 安可脸颊一红,心里五味杂陈。 开了新坑…… 进入阅读模式2909/4630/14 2哭求 安可觉得自己是一头待宰的羔羊,萧家兄弟把他照顾的很好,荤素搭配,他起初身子无力,所以也没法洗澡,安可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馊味了,可是萧远不介意,他平日不出家门,只坐在院子里编竹筐,时不时会进来和安可没话找话。 安可虽说也是农村人,但他们那离大城市近,一点也不闭塞,甚至比一些镇还要发达。安可问萧远有没有见过自己的手机,萧远对这个名词陌生的很,问他是不是还要吃鸡。安可无奈,笑自己天真,估计重要的东西都在他大哥手里了。 村子里年纪大不方便下山的农户,会把农副产品卖给萧城,萧城每天都会骑着三轮摩托到山下赶集。今天时间富裕,便有机会多聊两句,闫五叔本来是村里威望很高的一户,年轻时上过私塾,认得字,闫老师就是他儿子,闫老师天生不举,闫五叔想着不能让闫家绝后,就买了个媳妇,名义上是给闫老师,实际上是闫五叔和媳妇苟合,生了个小胖小子,说是闫老师的种,可这小媳妇趁乱逃跑时满世界哭诉这点事,跑是没跑成,闫五家也成了村里人谈不厌的话题。 闫五叔听说萧城也买了媳妇,像是找到了同盟军,拉着萧城嘱咐,「可要看好了啊,这城里媳妇都精着呢,你留他和小远在家,小心人去财空。」萧城起初倒是没想过这一点,本来不想和闫家多交往,可也不知怎的,萧城就驻了脚,又听闫五叔说「你听我的,给他裤子扒了,关在屋里,等到啥时候生了娃,就好了」 安可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坐在外屋门槛上晒着太阳发呆,他身上穿的还是那日来的破衣裳,有人路过院子门口和萧远打招呼,萧远憨笑了几声回应他们「我媳妇」满世界炫耀,哪家不正经的小子问了句「钻被窝了没?」周围的妇女都笑,萧远也跟着笑「哥说得等他身子好了」那些目光落在安可身上,玩味的,嘲笑的,调戏的,安可眼睛一红,扭身进了屋子。 午饭萧远叫他,安可也不理,一个人躺在床上不说话,萧远看着那幽怨的背影,不知道安可怎么了,爬上床,攀着安可的肩膀问「媳妇你怎么了?」安可想说,谁是你媳妇,可又觉得自己和一个傻子较什么劲,扭了扭身子往床里面扎。「媳妇你哪不舒服啊?」萧远有点害怕,掐掐安可的胳膊,希望他能回应一下,可是安可咬紧嘴唇就是不说话。 萧远慌了,跑出屋子拿座机给萧城打电话,「六婶,我是大远,我找我哥,麻烦叫他接一下,急事」萧远冷汗直流,电话筒握的紧紧的,手上的青筋凸起,那边过了十多分钟,才有人说话「怎么了小远」萧远声音哆嗦着带着哭腔回答「哥,媳妇不吃饭,躺在床上,不理我」 萧城大概知道安可是犯脾气了,想起早上闫五叔嘱咐他的话——买来的媳妇可不能太惯着。「也许是困了,你别和他说话了,你看好他就行,别瞎碰他」有了萧城的话,萧远像是吃了定心丸,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捧着饭碗坐在卧房门口,瞄一眼安可,再扒拉两口饭。 天摸黑萧城才回家,今天卖了蔬果后,正巧赶上一家人卸货,人手不够,萧城挣了个外块,心想着安可娇气,他那脸被山上的风吹了几天都皴裂了,给他买了点女人用的擦脸霜,还有几件内衣,他胸大,就算听了闫五叔的话不给他裤子穿,胸罩内裤总还是要有的吧。 安可饿得前心贴后背,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被萧城从床上提起来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萧远反思了一下午,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不高兴了,看着萧城把人抱起来,按到饭桌前的椅子上,萧远都不敢说话,他觉得安可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 「吃饭」萧城盛了两碗面条,递给安可一碗,自顾自的捧着另一碗闷头吃,安可感受到不远处萧远的目光,厌恶的不行,一开始只觉得他傻,今天听了他和邻居们的对白,他觉得这傻子不知道廉耻,兄弟俩给自己吃肉喝鸡汤也无非是为了早点和他上床。 安可开始绝食,盯着那碗面条发愣,萧远在一旁干着急,结结巴巴说「哥,面,面条好吃吧?」萧城沉声说了句「挺好吃的」,萧远咧出一抹憨厚又窘迫的笑「好吃的」这话是对安可说的,安可看着碗里乌涂涂的面条,萧城把肉丁都给了自己,自己还在这发脾气确实有点不对,可是一想到他们只是为了和自己做那事,心里难过的不行,噗通一声跪到地上,萧城没反应过来时,安可已经磕了两个头了。 「大哥,我求求你了,你放我回家吧,你们买我的钱我可以给你,还可以给你补偿,我求求你了」安可的额头粘了灰,磕的用力,灰扑扑的发红。萧城把碗一撂,制止住想要上前搀扶安可的萧远,把人提起来,掐着他肩膀说道「你是我们萧家的媳妇,这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去?」听了这话,安可神色凄然,哆嗦着说「大哥,我,我也是被人坑了的,求求你看我可怜……」萧城重新把人按到椅子上,指着面条说道「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得验验身」直接给安可判了死刑。 安可恸哭惊扰了左邻四舍,趴在桌上嚎啕大哭,他从小命苦,没了父母跟着哥嫂受尽委屈,被赶出家门后,刚来到城里就被人拐卖,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人生要如此凄惨,被拐进这深山,还要给俩人当共用的媳妇,这等羞辱让他难以承受。 他不吃饭就休想从这饭堂离开,萧城坐在旁边等着他哭完,萧远把面条热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忍不住说「媳妇,你别哭了,我会对你好的」手刚搭上安可的肩膀,就被他甩开「别碰我!我不给傻子当媳妇」萧远脸上拂过一丝难过,坐在旁边犟嘴「我不傻,我识得字,能读书,我以后给你读好不好?」萧城打断他「小远,去把洗澡水烧了,一会儿洗身子」 待萧远离开,安可也哭够了,饿的两眼发黑,往嘴里塞了两口面条,萧城叹了口气「你怎么能说小远是傻子呢,我们俩待你不好吗?」安可嚼着面条冷笑一声「不就是想和我做那事么!」萧城皱着眉,拿他没办法,「那生娃,传宗接代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我们虽不会给你大富大贵,但也是真心实意过日子」安可饿急了,三口两口就吃完了面,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这就是你们买卖人口的理由吗?」萧城被戳到了软肋,小声说「我们不买也自会有人买,再卖不出去,人贩子就会送到窑子里……哪个结局会比现在更好呢……」 安可同意他的话,可他依旧抱有一丝幻想,要是万一被卖给别人,那人心地好会放了他呢……可又一想,这深山里温饱是头等大事,谁会有闲心做慈善家?要是卖给老光棍或者奇怪的人,那更是生不如死,至少萧家兄弟相貌堂堂,对自己还很好,这真的是被拐之后最好的几天了,安可被萧城劝服了几分,小声嗫嚅道「我说不过你」抬屁股就要回屋,萧城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往萧城背回来的包里瞧「给你买了东西」 安可拿进房间一看,有外裤外褂,内裤,还有……胸罩,安可脸颊通红,把那大小合适的胸罩甩在床上,暗自骂了句「流氓」 萧远倒是不记仇,看见安可抱着衣服走进浴室,还热情的帮他介绍,告诉他衣服放在哪不会湿,如果觉得太闷可以打开上边的小窗子,安可看着大木桶里的水舀子犯了难,问「没有花洒吗?」萧远歪了歪头,「花?媳妇你洗澡还要花?」安可叹了口气,「这,这要坐进去洗吗?」萧远摆摆手,从一遍拿来一个按压式似的喷头,「用这个喷头往身上呲,或者用舀子兜头浇」安可拿过来试了试,「这个不就是花洒么」手动的而已,萧远执拗的摆头,「这个叫喷头」。 安可把萧远推出了浴室,脸红的像苹果,萧远不太放心,边走边回头「你有事叫我啊,不要滑倒啊」他怀疑媳妇生病了,怎么脸这样红,刚才大哥那么凶他,他都哭了还说他,真是不懂得疼人,萧远蹲在浴室门口,用石头在洋灰地上瞎画,他知道安可为啥哭,可能觉得自己傻不愿意嫁自己,萧远还是很难过,转念一想,村里那些长得跟土豆似的女人都看不上他,更何况安可这个白鸡蛋呢,更看不上了吧……可是娘说,真心对一个人好,他就会慢慢喜欢自己,萧远恢复了点信心,给自己鼓了鼓劲。 还没写到肉,我都对不起乡村爱情傻黄甜这几个字…… 进入阅读模式2998/4246/9 3验身 弟弟和安安papapa 胸罩的尺寸有点大,主要是胸围大了,罩杯倒是差不多,很简单的款式,只有海绵垫没有铁弓的中老年款,粉色的,胸口绣一朵梅花,安可撇了撇嘴,真丑。套上半袖,皙白的胳膊探出衣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子上,大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挂粉,唇红齿白,最犯规的是,那个艳俗的粉色胸罩隐隐约约透过米色上衣,随着呼吸勾勒出圆润的胸型,萧远眼睛都看直了,搓手傻笑着,安可把自己的脏褂子捂在胸口,踩着拖鞋往屋里跑。 他原本没把萧城说的「验身」当真,可当他进了屋看见萧城坐在床上,打坐似的闭目养神时,真是吓了一跳,脏褂子掉到地上,哆嗦着不敢靠近。萧城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难以捉摸,安可不说话,身子抖的厉害,这会儿萧远进来了,还是傻乎乎,把刚才他哥跟他说的一股脑倒给了安可 「我哥说,做媳妇要有奶子,还要有逼,把我的鸡巴放进去,就可以有娃了,一块过日子」他说的颠三倒四,用词粗俗,安可羞愤得眼泪掉下来,扭头就跑,可是萧远守着门,安可跟只没头苍蝇似的撞进萧远怀里,下一秒就被萧城抱上了床,安可紧张的大叫,下身一凉,那傻子就把自己裤子脱了,露两条笔直纤长的白腿,还有萧城给他买的大红内裤,包在紧实圆润的肉臀上,安可急眼了,手胡乱的打,手肘怼在萧城的肚子上,萧城疼的闷哼一声,安可抽了空隙,顾不得穿裤子就往屋外跑,萧远从后面抱住他,萧城也追过来,把安可扛在肩头,安可大喊救命,让本来已经熄灯的山村再次灯火通明,大家都知道是谁喊了这句不带乡音的救命,男人们偷偷摸胯下那二两肉,这小双儿叫起床肯定带劲。 安可被摔得七荤八素,屁股挨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眼泪不争气的糊了满脸,萧城从后面抱住他,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双手在胸前交叉,压着胸口的软肉,勒得安可喘气都难,萧远有点怂了,怕安可踢他,「媳妇,哥说了,女人那越操越松,双儿也是,头回都疼,以后就好了,你别怕,我轻轻的。」 「滚开!滚开!啊啊!」安可绝望的尖叫,萧城压住他的一条腿给萧远使眼色,萧远蹭了几步走上前,卡住安可的内裤边往下撸,那条鲜红的内裤就滚到地上沾了灰,安可痛哭流涕,一点也没有刚才出浴时的美感,可怜兮兮的被萧城分开腿,小孩把尿似的姿势,将整个阴部露出来。 萧远咽了咽口水,萧城给他讲过,下面那条缝叫逼,逼只有女人和双儿有,要把鸡巴插进去。安可看着萧远脱光了裤子,那大家伙又粗又长,弯刀似的往上翘,前段还挂着点粘液,萧远这根是真的大,18.9厘米,儿臂粗细,青筋凸起,看起来很恐怖,安可摇着头,反复说「不要,不要,进不去…会坏的…饶了我吧……」 萧城制止住萧远的动作,稳声道「小远,你先扒开看看眼儿在哪,别伤着他」安可的阴唇被萧远扒开时,安可害怕的大叫,口中胡乱的咒骂,不争气的女穴被萧远摸了几次后,吐出一点淫水,湿哒哒的沾了萧远一手,「先摸摸他外面,有个小珠,揉揉」萧城其实也是个处男,只不过这两天下山时,厚着脸皮进了一家影像馆,里面放黄片,5块钱看一场,萧城认真学习了15块钱的,大概掌握了一些。 「哥,他这全是水」萧远把淫水抹到床单上,「媳妇你别怕,你这真好看,像朵花,粉色的,肉乎乎的」萧远用匮乏的词汇形容着眼前的美景,安可被他时不时的戳弄刺痛,眼泪哗哗的流,咬着唇小声哼泣,「哥,我想亲他嘴」萧远见着村里的搞对象的男女都偷着亲嘴,他媳妇的嘴唇这么好看,他也想亲。 「手指往里戳,戳到一层膜了没?」萧城无视他的诉求,亲嘴哪天都能亲,这做爱可不一定,赶紧把这傻弟弟教会了,可不能每次他都这样抱着安可,萧远的手指常年做农活,粗糙的很,探进去一个骨节,安可就疼的冒冷汗,嘴里絮絮叨叨的求饶「疼,拔出去,求你了,别做了……」被抱了这半天,安可的腿根酸软,随着萧远继续探入的手指不停的哆嗦,有疼也有怕。 萧远看安可脸都白了,心疼了,想把手指拔出去,「哥,媳妇疼,别做了……」萧城想一脚踢死这个媳妇迷,今天不做,不说对不对得起祖宗,至少对不起那15块的黄片钱。「快点,反复抽插一下,摸到膜就停」萧城没什么耐心了,看萧远慢吞吞的动作,把安可的腿放下来,代替萧远的手指插进了安可的女穴,安可腿哆嗦了几下,哭着喊疼,萧远举着湿哒哒的手,无措的看着萧城的手指在安可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了更多的淫水,安可扭动身子不从,萧城就用大掌轻轻拍打他的阴部,安可心里的怕多于指交的快感,还是难以情动,阴茎软趴趴的贴着小腹,没有一点抬头的意思,女穴里的淫水只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安可缩紧身子,不敢再挣扎。 女穴被插开了一个小口,安可难以自持的喷出一股热流,湿了小片的床单,引颈哀嚎一声,小腹颤抖不止。萧远看着那禁闭的穴缝被萧城插出一个小洞,随着安可的呼吸一翕一合的吐着淫水,勾的萧远情动,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萧城没想到安可这么敏感,只在穴口浅浅的抽插便能高潮,那穴很小,穴肉裹的又紧,连萧城都担心萧远那大家伙进去会不会伤到他,把他的褂子解开,胸罩往上拨,露出那对姣好的乳,乳肉饱满圆润,就是乳头小一点,乳晕粉粉的一圈,缀在白馒头似的乳房上,安可已经放弃挣扎了,反复摇头,小声说不要,萧城揉着他的乳房,一边叫萧远把肉棒插进来,萧远扶着肉棒往里穴眼里塞,难以言说的涨痛从下体传来,安可低声的哭,看着那肉棒一寸寸埋入,穴口被撑大到几乎透明,挤得阴唇皱皱巴巴的贴在两边。 萧远兴奋的低吼了几声,随后便无师自通的抽插起来,他鲁莽又不得要领,把那层肉膜顶破后,不顾安可的哭喊,将龟头撞在紧闭的宫口上,安可觉得又疼又麻,带着血丝的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黏在腿根,安可疼的要命,哭的眼睛都肿了,可任由他怎么求,萧远只是红着眼睛,野兽一般的不断抽插。 萧城学着黄片里的男人,有规律的揉着安可的胸肉,时不时用手指掐捏顶端的肉粒,安可不知被萧远撞到哪了,一股电流顺着脊骨爬上脑顶,他一挺腰,屁股抖了几下,阴茎也立起来了。 「小远,还是刚才那个地方,顶那里,他喜欢」萧城看到安可情动,指导萧远乘胜追击,可是萧远已经头脑发蒙,只知道往里抽顶,只知道越往深处顶越舒服,带有凸起的软肉裹住龟头,宫口随着呼吸一下下吸住马眼,萧远粗喘着不断抽插,对旁的声音充耳不闻。 安可被他折腾的时而舒服的娇喘,时而疼的皱眉,在欲海里颠簸漂流,萧城笨拙的凑过去吻他的额角,安可只是哭,双腿被萧远架到肩上,被迫抬起屁股迎接大力的操干,小腿在萧远的肩头摇来摇去,足跟踢在背部,萧远也权当在挠痒痒,边操边说「媳妇,好舒服,媳妇你真是个宝贝,别哭了,乖」 安可的宫口被顶开,硕大的龟头卡进去,吓得他呼吸一窒,「操坏了,穴要坏了,别插了,唔……嗯!啊…坏掉了…嗯!啊……」萧城看他害怕连忙去揉他的奶子安抚,另一只手轻轻搓着阴蒂,安可腿肉一抖一抖的,小阴茎射出一股白浊,小高潮让穴腔更加紧致,夹来夹去,刺激的萧远两眼猩红,大掌拍在臀肉上「媳妇,别夹我,松快点」 安可不知道被这山野莽夫按住操干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小腹一热,萧远小抖了几下腰,顶住宫口射了精。而后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叹息「太舒服了……有媳妇,真好……」安可下身早就无甚知觉,分开的双腿间,带着血丝的精水混着淫水一齐流在床单上,白皙的大腿上,指印泛着青紫,乳头也被萧城玩大了一倍。 房间里随即传来一阵恸哭。 这篇真的是傻黄甜,安安只是爱哭些。两个兄弟都对安安很好。大哥还特意去外面看黄片学习,只不过弟弟做起来就听不进去了…… 进入阅读模式2900/4574/11 4蚂蚱 安可哭累了便头一歪睡着了,萧远抱着他坐在椅子上等萧城换床单,「哥,你刚才干啥去了?」刚才萧城把毛巾扔给萧远让他给安可清理,转身出屋了,萧远好奇他去干什么了。萧城大囧,能干什么去,当然是疏解欲望去了,这新媳妇还是得先留给萧远,俩人一起来,怕安可是要把房盖掀了,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人,还挺能扑腾,萧城一边换床单,一边回想刚刚这张床上的场景。 安可比黄片里的女人好看,那些女人胸部尽管大但皮肉松弛,不像安可,躺在那都鼓鼓的拢成小山包,安可还白,私处都是粉的,身上的皮肤又滑又嫩,萧城想他应该是个城里人,要不然怎么这么娇贵呢。 村里灯灭的早,这会儿已经陷入黑暗了,萧家的烛影透过窗户摇摇晃晃,那几个村痞子隔着院子听不清,偶尔听见几句安可的骂语,心里痒痒的不行,比闫五那儿媳妇嫩,长得也俏,几个人都后悔,当初就该凑钱买下来一起玩。 萧远抱着衣衫不整的安可,看他的乳肉被推上去的胸衣勒出红痕,就轻轻的把胸衣拽下来,重新护住那对奶子,萧远偷着亲安可的脸颊,他不敢亲嘴,怕安可醒了打他。 就这么折腾了大半夜,看着萧远抱着安可一同睡在床上,萧城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稍稍落了地,至少小远有媳妇了,就离有娃不远了。萧城从小就疼弟弟,什么东西都先记着萧远,萧城暗自琢磨,要是萧远自己会办那事了,安可也怀上孩子了,他就不再打扰他俩,毕竟他实在没那个脸当着萧远的面和安可办事。 转天萧城去各家收果蔬时,不理会村里人奇怪的目光,像往常一样的称重算收购价。到了闫家,正巧那媳妇正在喂鸡,她自从逃跑被抓回来,就不似从前那般灵动了,村里人都骂她勾引公爹,她也不反驳,起初他对萧城态度还可以,见了面会打招呼,自从萧城也买了媳妇,那女人就把萧城当空气。 安可醒来时已经是中午11点了,浑身酸软无力,大腿根疼的很,下面的女穴一动就往外流水,撑开内裤一看,是昨晚萧远射在里面的精水,想想也是,这俩人存了心叫自己怀孕,怎么会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安可哭了一晚上,眼睛干疼,肿的像核桃,坐在床上愣神,想起昨天的场景,心里委屈,不仅被卖了,还被两个男人给作贱了。 萧远进来时,正看见安可露着半边胸口发呆,胸衣敞开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奶粒已经消肿了,又缩回了豆子大小,萧远把手背在身后,搓了搓,昨晚他如愿以偿摸着那奶子睡觉,那滑腻的手感仿佛仍未消散。 「媳妇你醒啦?」萧远笑了一下,小声说,安可拢紧衣服,把那春光收进怀里,瞪了一眼萧远,不回答。萧远以为他在生气自己昨晚行事莽撞,往前靠了几步,坐在床边,一脸愧疚的道歉「媳妇,昨晚弄疼你了吧……」又像是狡辩「第一次都疼,以后多插插,插松了就不疼了」 他不说还好,说完这话,安可更生气了,背过身子骂他「流氓,混蛋!」萧远被骂的定住了一般,心里不好受,却也不敢犟嘴,萧城说了,媳妇要顺着要哄着,不能惹他生气。过了许久,萧远带着哭腔的问「媳妇,你是嫌我傻吗?」安可听他这腔调,惊奇的回过头,不明白他哭什么,只听他继续说「我哥说我不会办事儿,怕弄疼你,所以他得教我,我挺笨的,村里的土狗都会,我也不会,都把你弄哭了,只知道自己舒服」萧远瘪着嘴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哭的比安可还伤心,「媳妇,我对不住你,我家穷,我脑子也笨,你肯定不愿意给傻子做媳妇,可是我会疼你的,我哥也会疼你」 他这一哭给安可哭蒙了,虽不想哄他,但也只好岔开话题「把裤子给我」萧远止住了哭,面露难色的看着安可,「哥说了,不能给你裤子」给你,你就会跑,萧远咽掉后半句,小声说。安可气的直砸床板,咚咚作响,「那你休想我和你说一个字!」安可知道萧远就怕自己不搭理他,萧城再有本事给他洗脑,那安可就要挑战下他的权威。萧远害怕了,连忙凑近了,大手搓着安可的肩膀「别别别,你要理我的,我给你拿裤子」小跑着到外屋拿安可的裤子,「媳妇,咱俩说好,等我哥快回来了,你就脱掉,行吗?我哥生气很可怕」眼睛还是哭过的红,鼻子一抽一抽的吸着,像一只可怜的哈巴狗,安可嗯了一声,先把裤子骗来再说。 安可扶着腰慢慢蹭着步子往饭桌前走,内裤湿了又干,磨在肿痛的阴唇上,安可疼的冷汗直流,想要骂萧远几句,又看见他可怜兮兮的坐在一旁,讨好的笑,就懒得和他计较。白水煮面条,和了点酱,尽管是素的,但味道还不错,安可想起在家时嫂嫂会把馊了的面条给自己,还经常骂自己是个双性赔钱货,心里泛起苦楚,如果除去床事的羞耻,他真的分不清究竟是被拐前的日子好,还是被拐后的日子好。 气氛诡异的安静,萧远拿两根竹条编东西,安可盯着他那粗粗的手指牵着竹条翻飞,不由得惊讶,看起来笨拙的大手,居然能这么灵巧,不过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蚂蚱就摆在了安可面前,草枯般的黄色,颜色不甚相似,但外形栩栩如生,安可难以察觉的笑了一下,萧远第一次见安可笑,薄唇弯起,带着点羞,村里人都讲闫老师的媳妇好看,可他觉得安可才是最好看的。「你多大了」安可受不了他那炽热的目光,收起笑容问到。「我二十二了,我哥三十四了」安可闷声说「谁问你哥了……」萧远没听懂,只是跟着笑,老实又乖巧,「你家里不种地吗?」安可不知道这家做什么营生,萧城天天早出晚归的,怎的这家还这么穷苦。 萧远叹了口气,「爹娘死了,地叫村里头给收走了,拿了好多张纸,说这地是村里的,我也不懂,哥生了好大气,去讨说法还被打了,好可恶」安可大概明白,个别地方的村干部像村霸一样,欺负村里的老实人,萧家应该是这个情况。安可一碗面吃完,并不文雅的打了个饱嗝,萧远又恢复笑容,觉得是他把安可喂的好。 安可浑身还是不爽利,饭后困倦袭来,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一双大手摸上了安可的腰,吓得他睡意全无,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萧远战战兢兢的赶紧解释「我看你扶着腰,你是不是腰疼,我想帮你揉揉」安可抚抚胸口,「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下吗?」萧远点点头,「下次我提前问你,那我能给你揉吗?」安可突然觉得萧远像只大狗狗,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也很讲道理,不像他哥,动不动就虎着脸吓唬人,安可背过身,把腰露出来,说了句「轻点啊」 萧城又到九点才回家,家里多了一口人,吃穿用度都要钱,他想给安可舒服点的日子,他长得好看,理该穿些漂亮衣裳,他看镇上的双性媳妇,长相一般但是衣着体面,路过身边一股子扑香的脂粉味,萧城给人搬两小时的家具,才启程返家。到家时安可好像刚洗过澡,光着腿坐在床边擦头发,萧城闻着一屋子的皂香,心想这小媳妇真爱干净。 萧远朝安可眨眨眼,对安可配合脱裤子表示感谢,安可的心却莫名的紧张起来,还有一个小时村里的就要停电了,他害怕晚上,害怕前后夹击的房事。 萧远拉着萧城东问西问,顺便汇报安可一天的情况「媳妇好乖的,还叫我给他揉腰」萧城嗯了一声,问道「你竹筐编了几个?明天我拿去卖」萧远像是没写完作业的小学生,支支吾吾的说「下午媳妇腰疼,我就给他揉,然后我也睡着了……上午也一直守着媳妇」萧城无奈,这小子简直是被安可迷了心窍,恨不得天天黏着,「今晚没法办事了,他那肯定还疼着,你昨晚怎么不听哥的话,蛮劲儿往里顶怎么行?」萧远懊恼的垂着头,「那哥你还还把他乳头揉肿了呢…」小声的犟嘴。 萧城觉得对不住萧远,要是正儿八经娶来的媳妇,谁会受得了兄弟俩一起上,迟疑了一会儿,问道「小远,你是不是介意哥碰了你媳妇?」萧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满脸漠然,似是没听明白「哥,我不知道」是啊,他当然不知道,他也没法想象萧城把胯下的家伙塞进安可腿心的场景,从小萧城对萧远就好,凡事让着他,家里好东西都是给他,好几次萧城一边看萧远吃,一边羡慕的舔嘴唇,萧远分给萧城,萧城只是摇着头说不喜欢。「哥,我喜欢媳妇,可是要是你也喜欢,我可以分给你,我是认真的,像小时候一样」 萧城温柔的用大掌揉他的头,宠溺的说「这俩能一样么,笨蛋」 安可……大抵不太会逃跑……因为他从前的日子也不太好,受哥嫂欺负(双性人社会地位很低)就是接受哥俩一起上还得等一等。而且,萧远比较憨,所以doi时可能不太考虑安可感受,或者看安可哭了就不舍得做。萧城:我的作用就是固定安可,挑逗安可安安:给老子爬!这篇很甜的!信我(ꈍ ʚ ꈍ) 进入阅读模式3101/3909/10 5提醒 安可紧张的抱着腿坐在床边,看萧城和萧远一起进来,心差点从嗓子里蹦出来,往后坐了坐,抵着窗根「我还没好……下面还疼」楚楚可怜的哀求。萧远解了外褂,扑倒在床上「媳妇睡觉啦」安可没理会,只是小心翼翼观察着萧城的脸色,萧城边脱外衣边说「今晚不弄你了」然后又咳嗽了几声,萧远会意,从床上又爬起来,路过萧城时小声说「他胆子小,不要吓他」 待萧远从屋外将门带上,萧城努力缓和了脸色「今晚不弄你,你不要怕」安可小声嘁了一句,萧城继续说「小远的脑子确实不太好,但是既然我们买了你,你就该做好一个媳妇该做的事,不要欺负小远傻,别用你那套——不听你话就不理他——的蠢话要挟他。」萧城说的直白但不露骨,安可眼圈红了,哽咽着回怼「哪家媳妇也没有兄弟俩共用的啊!」 这话说的萧城脸红,闷声讲「只要你对他好,不欺负他,你俩生了孩子,我就不再掺和」萧城也曾想过独占安可,这样也许能很快传宗接代,可是他生怕萧远老了无人照顾,还是留一个萧远的种,比较合适。 安可抹了抹眼角,倔强的说「我知道了,给那傻了吧唧的小流氓摸就是!」其实他说完心里也不好受,经过多半天的相处,他发现萧远其实挺好的,除了有点傻,但是憨厚善良,脾气也好,萧城从床边站起身,被安可的话气的不轻,安可被他罩在阴影里,抬起头泪光扑朔的看着萧城「我,我我说错了,我以后不那样说了……」赶紧认怂,生怕萧城气急了打他,心里暗骂自己逞口舌之快,惹了这黑面阎王,他要是家暴自己那可真是没命了。 晚上睡觉时,三个人躺在土炕上,萧城自己靠在另外一边,和安可之间留下一大块的空位。萧城面对墙,听着身后窸窸窣窣解衣服的声音和小声的对话 「媳妇,今天不弄你了,我想摸摸你奶子」 「嘿,媳妇,你奶子真滑,像豆腐」 「你,你轻一点」安可吃疼的嘤咛。 「媳妇,能亲你嘴吗?搞对象得亲嘴儿」 安可真想把他嘴堵上,敷衍的嗯了一声,萧远随即压着安可的半边身子,把嘴唇贴上来,喘息声砸在耳边,安可简直要羞死了,可萧远根本不会亲,只知道用唇瓣去含安可的嘴巴,呼吸喷在脸上,热热的,烧的安可脸颊更红了,萧远自己挺高兴,亲了一会儿就放开安可了,手重新探进衣服,拨弄早就挺立的乳尖,轻轻的捏了捏,四指并拢抖了抖乳肉,心满意足的低声笑。 萧城听的面红耳赤,往墙根靠了靠,企图用凉快的土墙给自己降降温。心里默念快点睡,可是他越想睡,昨夜的画面就越清晰,配合现在二人的低语,萧城攥攥拳,仿佛那白皙光滑的乳肉还被自己握着。青色的血管埋在白皮子下,脆弱又柔软的触感,萧城用额头抵住墙壁,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萧远好几天没去学堂旁听了,闫老师早晨路过时顺道来看看,正巧萧城在院子里整理农具,再过几天有的人家就要开始收西瓜了,萧城打算去帮忙挣外快。「城哥,大远在吗?」萧远刚洗漱完,端着脸盆,肩膀搭着毛巾,看见闫老师来并不很高兴,因为他的习字作业还没写完,最近光顾着稀罕安可了,荒废了学业,萧远有点窘迫的打了声招呼「闫老师……」 「大远怎么最近没来学堂」闫老师套他的话,想看看那新媳妇,萧城警告过萧远不要和别人随便讲买媳妇的事,回头村干部又要拿这事给他俩添堵,闹大了是要吃牢饭的,索性萧远就闭紧嘴巴,萧城笑了笑「他作业没写完,光顾着玩了」,闫老师了然,这村里买过媳妇的也只有他们两家,闫老师家的媳妇是全村茶余饭后的消遣,可萧远的媳妇被村里的妇女传成了狐狸精,勾引男人,闫老师真想知道是怎样的国色天姿。 安可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萧城进屋换衣服还「冷嘲热讽」一番,你是哪个城来的媳妇,睡到这个点,你们那个城都这样吗。臊的安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小声狡辩「还不是他晚上老摸来摸去,我睡不好!」萧城把新衣服丢给他「别老他他他的,他有名字,叫萧远」安可眼睛周围还挂着打哈欠时溢出的眼泪,接着犟嘴「哼!萧远可比你好多了!」看着衣服里的胸罩,这下好了,水绿色,安可腹诽他的审美就一定是大红大绿吗,「你出去,我要换衣服」用毯子护住身子。 萧城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在那张严肃的脸上违和感极强,「摸都摸过,还怕我看么?」安可气的尖叫了一声,眼底迅速蓄满了泪,水汪汪的堆在眼睑周围,就是不掉,萧城突然觉得他简直太可爱了,起了逗他的心思,「当着我面换,否则,今天小远也不在,我就是上了你也没人管」这下那眼泪是真的待不住了,迫不及待的往下掉,安可像个水娃娃,随便一戳就汩汩冒水,萧城的眼睛又瞥到了院子里晾晒的床单,之前安可女穴喷水时留下的印子已经被洗掉了,可是萧城还能一眼瞄到它的「遗迹」,琢磨,上下都爱冒水。 安可拗不过他,只能背对着萧城解开了褂子,把水绿色的胸罩往乳房上围,臭流氓,居然这次胸围也刚刚好,安可感觉身后的视线快要把自己盯穿了,透过皮肉刺进心脏,疼的不行,抽噎着想把胸罩的暗扣搭在一起,却怎么也对不齐,越着急越扣不上。突然胸罩下摆钻进来一只大手,比萧远的要纤长,但是更有力,快速的摸了一把,又抽了出去,下一秒胸罩的暗扣就被搭好了。 「穿好衣服来吃早饭」占完便宜的萧城嘴角勾着笑,慢步踱出了房间,房门拦住了砸过来的枕头,却拦不住那句娇嗔的叫骂「臭流氓!」 安可气鼓鼓的用力咀嚼着水煮蛋,怒视那个正在磨砍刀的男人,等萧远回家他就要告状,说他哥哥……安可沮丧的塌下肩膀,怎么说呢,说他哥哥摸了自己的胸?真是难以启齿。安可埋头吃饭,难以启齿的只有早上这件事吗? 他现在的生活何尝不是,衣食无忧,两个人对他都还不错,可是自己迟早要去迎合两个成年男人的欲望,他才二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难道就要埋没在这深山里吗?他本想着离开了欺负他的哥嫂来到大城市,就算自己没什么文凭又是个地位卑微的双性,但是一直梦想着靠自己的双手打拼,找一个爱他的人厮守,俩人开一个夫夫店共度余生,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梦里。 安可这顿饭吃的伤心,灰溜溜的钻回房间,萧城以为自己刚才把他逗太狠,惹他难过了,站在屋外偷听了一会,好在他没有哭,午饭后,萧远要去收西瓜了,于是走进屋子,对着发呆的安可说「我要去干农活了」,安可眼皮也不抬,趴在窗台上不理他,萧城拎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看他被阳光照的几乎透明的皮肤,看那细小的绒毛,忍住亲上去的念头。 「早上弄疼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安可,做不到弟弟那样耍赖,只能这样说,安可翻了个白眼,「下次我轻轻的就是了」萧城用指节刮蹭安可的颧骨,安可转过身子瞪他,萧城难得温柔的笑了一下「你现在还没生出孩子来,所以还是我俩的媳妇,摸一摸奶子还是要的」用手指点了点安可的胸,正中「靶心」,安可气的拉过枕头欲打,却先被人擒了手腕 「我要去干农活,我会把门锁起来,不许出去」 大远:媳妇我要摸neinei安可:……萧城:我应该在车底……大哥其实是喜欢安可的,但是因为是给弟弟娶的,所以不敢说,只敢占点便宜 进入阅读模式2661/3493/10 6弟媳 安可盯着地面上萧城给他留的空塑料瓶,想着一会儿也许要用这个小解,羞耻的不行,看那细细的圆口,不屑的撇撇嘴,瞧不起谁呢,自己的…确实很小……安可沮丧的趴在窗边,抠窗台上石子,自己要是个男人该多好,也能娶妻生子,算了,都已经生成双性了,又被拐到这里了,一切假设都没有意义。 百无聊赖的拿起桌面上的书本,应该是萧远习字后用光的本子,那字歪歪扭扭的,有大有小,安可笑出声来,他那粗壮的手想必也写不出漂亮字,说到手,脑子里突然划过那双骨节分明又纤长的大手,他的主人是萧城,安可想的出神,被门口的口哨声打断,晾晒的床单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小段院墙,院墙上趴着几个男人,十七八岁,吊儿郎当又流里流气的朝安可吹口哨。 「小双儿思春呢!」那天叫人贩子给安可脱裤子的男人——吴超说道,「发骚了吧!哥哥给你用鸡巴捅捅啊」有人跟着附和,「下面两个眼儿,屁眼也能用!」男人们跟着发出猥琐的笑声,安可用力将窗子关上,慌张的拉上帘子,不小心揪掉了几个挂环,窗帘折下一小角,外面的阳光透进屋子,像砍刀一样割开昏暗,安可害怕极了,蜷缩在床角,生怕那几个登徒子破门进来。牙齿咬着拇指,过分的戒备让他的拇指被咬破了也没能察觉。 萧远先回来的,身后跟着闫老师,闫老师不太死心,就想看一看安可的样貌,萧远甩也甩不掉,苦恼了一路,终于到了家「闫老师,我,我家很乱还没收拾,就不请你喝茶了」萧远把院门关紧,隔着木头门瓮声瓮气的讲。闫老师回一句没关系,轻踩了几下脚,假装已经离开。 萧远抚抚胸口,用钥匙开了门,看着卧房门把手上的铁锁,「媳妇,你在里面没?」安可带着哭音的回「在了,你可以进来吗?」萧远心里慌慌的,安可好像哭了「媳妇,你哭了吗?受伤了吗?」赶紧问道。 闫老师打远处瞧见萧城拎着农具回来,心想今年沈大娘西瓜的收成不怎么好吧,否则她这么疼爱萧家兄弟怎么能让萧城收完西瓜空手而归,这地方不宜久留,顺着院墙绕到房子后面,准备穿过荒地回家,却被吴超几个人拦住「哟,这不是闫老师么」吴超叼一根草棍痞气的打招呼,闫老师板着脸小声训斥「在人家墙根下站着干嘛,还不回家去!」 吴超笑了笑,啐掉草棍,揽住闫老师的肩膀「您不也是想听那骚货叫床么,那晚您也听见了吧,那句——救命,不瞒您说,老弟这心哟……」其中一个小喽啰道「害,闫老师没操过人,他怎么知道啥叫叫床啊」,有人附和「怎么不知道,他爹干他媳妇时,他肯定听着了!」闫老师不举的事实被他们抛来耍去,气的直哆嗦,脸色酱猪肝似的。吴超见时机差不多了,赶紧说「闫老师,我这有一记妙药,能让您重振雄风,前提是,您得帮帮我们……」 萧城一进家门,萧远就和他抱怨怎么把安可锁起来,他都被吓哭了,萧城寻思这事儿不对,那么大一人,又没什么疯病,怎么会因为自己在家吓哭了,把农具放下,趁萧远去做饭时,萧城拉过安可询问,安可支支吾吾的,萧城便上手去摸他身子「哪里不舒服吗?」安可扭来扭去,脚下一滑,居然栽进了萧城怀里,一时间二人的脸都涨得通红,萧城先反应回来,扶着安可站好,定要他说原因,安可这才磨磨唧唧的讲了下午被村痞子言语调戏的事。 萧城知道那几人的作风,自己在众目睽睽下买走了安可,肯定是要承受村里长舌妇的「小喇叭」,那日吴超叫人贩子扒安可的裤子,萧城也是听到了,原先他和吴超有点过节,吴超总是欺负萧远,或者和他讲荤段子,萧城揍过几次吴超,有一次给他肋骨踹断了一根,吴超联合村干部,让萧城差点吃了官司,萧城自知家中无权无势的,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离他们远远的,这几条臭狗现在又盯上了安可。 安可觉得握在腕子上的手力道加大,看出萧城暗暗愠气,不太自然的摸了摸他的大手「我…我不理他们就是…」萧城被安可温柔的安抚拽回神,咳嗽了一声,放开了安可,手脚同侧的走了几步「该吃饭了」。 安可洗好澡进屋,就发现萧远脱得只剩内裤,坐在床上等他,安可明白他的意思,又站在门口不动弹,山里男人洗澡粗糙,又是夏天,大多都是穿着裤子在院里用凉水泼一泼,萧城和萧远也是,萧城进屋换掉湿裤子后,看见安可还拿着毛巾假装擦头发,萧远也好奇安可这是怎么了,萧城怕他是还想跑,不动声色的挪到门口,用身子拱了他一下「别挡道」安可看着一前一后两个裸男,看他们蜜色的皮肤和壮硕的肌肉,又低头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小肥肉,真是不公平,都是带把儿的男人,凭啥自己就得长俩碍事的奶子,分开腿让他俩亵玩…… 「你俩,不洗澡吗?」安可局促的站着,心想能找个理由躲一次是一次,等他俩洗完了,自己就装睡。「洗过啦!」萧远看安可不上床,便趿拉着拖鞋下床拉他,安可挣扎了几下,可是萧远力气十分大,外加萧城从后面推搡,安可很快就被他挤到了床上。萧远不敢轻举妄动,面露渴望的盯着安可的脸看,「媳妇,晚上…晚上…」支吾了半天,疯狂的给安可暗示。 安可咬住下唇,思来想去,半天才吭哧出一句「那你哥得出去」,萧远为难了,左边是亲哥,右边是香香的媳妇,倒是萧城听了这句话冷笑一声,一把揪过安可的衣领,一只手顺着扣子,从下往上慢慢解,「你耍的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糊弄小远,我一出去,怕是要找个什么狗屁理由躲过挨操是吧!」萧城不知怎的听了这句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他生气安可的不老实,也生气自己越矩,想占「弟媳」的便宜,真正糊弄萧远的难道不是自己?说是给他找的媳妇,自己却日思夜想着。 安可被他的样子吓的直缩脖子,想反驳说只是不想被他们两个一起看畸形般的下体,却被萧城误会,他生气起来是真的可怖,眼睛瞪得铜铃大,额角青筋都凸出皮肤,黝黑的面庞缩在灯光的暗影里,真是个活阎王了。 扣子解开了,水绿色的胸衣裹着那对白皙的乳,随着呼吸呼之欲出的,萧远赶紧打圆场,「媳妇你乖乖的,我哥他没生气」安可这才想起来哭,眼泪扑簌簌的掉,任由萧远把他的外褂脱掉,又小心翼翼的摘掉他的胸罩,安可凝神看向灰扑扑的洋灰地,眼泪顺着眼角滑,他没想到萧城这么凶,上午还觉得他只是爱招欠逗自己。 萧城心脏裂开似的疼,给安可脱裤子的手动作轻缓了些,把安可刚换上的白色内裤叠好放在一边。他的骨小肉多,腿看起来细,摸一把全是肉,安可双手后撑着床,听话的分开双腿,露出腿间尚未绽放的花心,萧远按照萧城教他的,用膝盖顶着安可的腿,一只手撸动着安可小巧秀气的阴茎,另一只手在阴唇上滑动,用中指压住阴蒂磨,安可又委屈又紧张,真想大哭一场,可他又觉得丢人,好歹也算是半个男人,总哭哭啼啼丢了阵仗。 安可行动上很配合,可是心理的抗拒让他很难情动,萧远上上下下摸了半天,乳头都叫他含肿了,安可的女穴还是很干,萧远求助的望向萧城,萧城还是黑着脸,看看那晶亮水润的奶尖,又看了看弟弟无助的眼睛,这笨蛋撸了半天,都没给安可撸硬了。 「哥,他不湿……没法插进去……」萧远说罢又去亲安可的嘴,还尝试用舌头舔了舔「媳妇,你怎么了,乖乖的,小逼赶紧吐水……」安可眨巴着眼,只是摇头不说话。 萧城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指挥萧远「把他屁股抬起来」随后,把那根小阴茎含在了嘴里,口腔柔软的蠕动着,裹挟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安可骤然瞪大眼睛,他所有的感官全部聚集在那根含在口腔里的性器上,粗砺的舌苔绕在龟头上,时不时用立起的舌尖钻进龟头上的沟壑,「嗯嗯…啊!不要!不要…求…嗯!啊」安可屁股扭来扭去,快感迅速聚集在小腹周围,「我…我受不了…受不住!吐出来!」安可胡乱的叫嚷,想打人又浑身无力,只有一张小嘴不停的叫嚣。 很快,在一次次的吞吐中,安可细腰一挺,无法控制的射进了萧城嘴里,如一摊泥一样窝在萧远怀里,被萧远吻过的,湿红的小嘴一张一合,颤抖着呻吟,双眼涣散无暇顾及胸前作恶的大手,萧城吐出口中的浓精,生理似的笑了一下,重新将唇贴在了安可的女穴上。 看着安可被萧城舔的直哆嗦,小猫似呜咽的似是难受又似是舒服,萧远觉得很神奇,那个地方居然可以舔,而且舔完安可会发出这样勾人的声音,心里有点吃醋大哥什么都会,搞得安可湿淋淋的,不想再听安可因为萧城的戏弄呻吟,于是亲上去,以唇封口,安可半张着小嘴叫萧远的舌头挤进来,津液交缠,萧远觉得安可的口水都是甜的,忍不住用舌头去舔他口腔里的软肉。 安可的下体毛发很少,只有些细小的浅色绒毛,萧城扒开安可的阴唇,用拇指搓弄阴蒂的小肉珠,有节奏的用舌头去戳弄穴眼,不敢相信,那么狭窄的穴是如何吞吃掉那根粗长的肉棒,躁动的呼吸喷撒在阴部,安可嘴巴又叫萧远堵着,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唤,险些要被这俩人搞到窒息。 女穴比肉茎还要敏感,萧城没舔几下安可就不停的挺腰扭动,小腿交叉勾住萧城的脖子,尖叫被萧远吞掉,安可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潮吹了。 萧远:哥,你咋老有新技术呢 进入阅读模式3450/3319/11 7床单 还是弟弟的,但是大哥有部分参与 破皮的天花板都在转,安可时而觉得那天花板要压下来,时而又觉得它好高好高,身上的感觉很奇怪,四肢重的抬不起来,偏偏下体那轻的像羽毛一样,他从前鄙夷新婚嫂子的浪荡,大半夜呜呜嗷嗷不让人睡好觉,现在自己体会过了,原来是这般的轻快……自己也是浪荡的吗?被一个男人亲嘴揉奶子,被另一个男人舔穴,还能感觉到舒服。安可不知这会流的眼泪是羞愧还是放荡。 萧远倒是不急不缓了,盯着那喷过水的女穴发呆,萧城随便摸了一把下巴,没想到安可居然直接喷了,黄片里的女人都要好一阵的挑逗,安可居然连五分钟都没挨到就高潮了,高潮后的他浑身泛着可爱的粉色,软的像一滩泥,眼睛半睁着,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羽扇一样的睫毛在下眼睑周围投下一小片阴影,圆润挺翘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下身一片濡湿,尿床一般。 萧远心里不好受,觉得安可偏心大哥,脸色不愉的慢吞吞的动作——给安可腰下垫了枕头,提起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半侧着身慢慢进入。安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分不出神,女穴又被塞进了肉棒,甬道松软湿滑,像雨后的沼泽地,萧远一杆入洞,顶到了宫口,惹得安可一阵惊呼,「你慢一点…啊嗯…额!」萧远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安可越叫他慢,他便掐住了安可的腰更加快速的操弄,力道也丝毫不减,没几下,隐秘的宫腔就敞开了小口,贪婪的吸吮着萧远的龟头,浊重的呼吸声混合着安可软着嗓子的细吟,唱了一出好戏。 安可被他顶的身子往上蹿,不得不揪紧床单,然而这也是无用功,既不能减少欲望的烧灼,也不会使他逃脱萧远的桎梏,一旁的萧城撸动着性器,一边用手抓揉安可玉白的乳肉,浑圆的奶子荡起阵阵乳波,萧城时不时的用指甲刮豆子般的乳粒,安可改将手抓住萧城的腕子,摇着头想要拒绝,可是被萧远按住了操弄的他,小嘴难以诉说任何拒绝的词句,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单音节的呻吟。 他要被萧远戳坏了,穴里酥爽酸麻,似是调味瓶打翻,搅得他头脑昏沉,顾不得害羞,也没了平日的咄咄逼人,哀求萧远慢一点轻一点,甚至开始担心那脆弱的甬道会不会被萧远撞坏,否则通体的感觉怎会如此复杂? 萧远被他紧窒的穴腔绞的头皮发麻,虎口卡在他的细腰上,阻止他胡乱的扭动,时而又放松一些,享受因他扭动带来的不一样的快感,每一寸软肉都有它的妙处,泌出的淫水混了马眼冒出的粘液,在一次次的捣击中泛起了白沫,沾在萧远浓密的黑色体毛上。 「不行了,我要…嗯!额…我里面…啊!求你了!啊」安可说不清现在的感觉,他想尿尿,前面立起的阴茎和女穴都有这种感觉,潮吹过一次的他知道这并不是真的尿,只是依旧觉得难为情。 「尿在床上,明天你自己洗床单」萧城掳来安可的小手,裹在性器上,他虎口有小小的茧子,不太硬,像是新形成的,每一次的撸动都会产生麻麻的摩擦感,相较他手心其他地方的软柔,这种小小的刺痒更能激发性欲,柔弱的胸乳让萧城爱不释手,他料想到为什么萧远这么执着于安可这个部位,它娇嫩却挺翘,同样都是血肉,怎的这地方生的这样可人,像任人采摘的雪莲,娇贵又美丽。 安可迷迷糊糊的哪里听得到萧城的调侃,一对乳房被两个男人摸着,手掌不同,手法也相异,碰撞在一起,感觉奇妙又羞耻,萧城拢住他的手加快撸动的速度,喑哑的嗓音里透着调笑「水这么多,奶子又大,真骚」 安可突然用小腿勾住萧远的肩背,萧城提醒弟弟「他又要高潮了」萧远便以更快的速度操干,次次都要顶入宫口,安可战栗连连,身体如洪水中的浮木,摇来摆去,腰不由自主的挺起来,纤弱的胯骨挺到凸起,小腹隐隐约约能看到埋在女穴中肉棒的形状,被操弄的一鼓一鼓的,十分淫靡。在萧远的一记深顶中,安可再一次攀上了欲望之巅,抖如筛糠,发出一阵细长哀婉的吟鸣,奶子随着身体一起抖,乳波荡漾,奶豆腐一般,两个男人面红耳赤,一个释放在了他的乳房上,一个射进了花心。 萧城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了安可的屁股上,眼见着那女穴一点白浊都流不出,又恶劣的把自己的精液勾了一指塞进安可的女穴,用指头搅了搅,满足一下自己无法真正进入的遗憾。 还是像上次一样,萧远用热毛巾为安可清理,「哥,他奶头上都是……」萧远有点介意,毕竟他最喜欢安可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奶子。「小远今天不高兴?」萧城觉得他好像有心事,一边淘洗毛巾,一边问,「媳妇好像更喜欢你,你一摸,小逼就冒水,我摸就干巴巴的……」萧远心里藏不住事,直率的讲。 「你摸的手法不对,他今天估计是被我吓着了,明天又要给我撂脸子呢」萧城擦去安可手心干涸的精液,「咱让他这么舒服,他为啥撂脸子?」萧远歪了歪头「还有,哥,你是不是偷偷去找王寡妇搞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还摸的这么好?还,还舔……」萧城被他的问题噎到了,也不能说15块看黄片的事,跟王寡妇那个浪荡的女人瞎搞更是不可能「你找打!你哥是那样人吗?!」 萧远吐吐舌头,「哥,我就是摸不好,下次我也舔他逼」,萧城只是笑,没说话,萧远便继续说「我一定要把他摸出水!」把这个当目标,好在安可昏睡过去,否则定会气的掀了他家的房盖。萧城熟练的换掉湿了的床单,「他水咋这么多……」咕哝一句,这床单大的很,天天洗可要累死人。 萧城一早起就被村干部叫去参加村委会,而安可意外的很早醒来,他的衣口大开,乳房袒露着,其中一边被萧远的大手罩住,萧城拍拍安可的小腹,从内裤边探进去一只手,揉那略微肿胀的阴户,安可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眼睛怨懑的盯着萧城,小模样惹人疼,萧城趁着弟弟熟睡,一边摸弟妹的小女穴,一边单手撑头卧在床上和弟妹讲「体己话」。 「昨晚为什么叫我出去?」他想知道。安可眼圈又红了,轻微扭着身子,用腿夹紧萧城的手,萧远感觉怀里人不老实,没轻没重的掐了下安可的乳头,呓语道「媳妇乖」,安可这下不知道这巴掌该打谁了,萧城轻轻掐住他的阴蒂,示意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问题上,安可没好气的说「我没说不和你弟弟做,是你自己瞎想,给我安上臆想的罪名」 萧城轻揉花穴的软肉,安可动了动屁股,麻麻的酸痒,萧城反问「你不想和我做吗?」语气越说越冷,安可觉得他又要生气,委屈的皱紧嘴巴,强忍着眼泪说「总要一个一个来啊,你们两个一起,会…会坏掉的……」萧城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把湿润的手指塞进安可的小嘴里,一股腥咸味道弥漫在口腔,安可想吐但是萧城双指夹着他的舌头戏弄个不停。 「我也想拥有你,我一直在忍着,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萧城抽出手指,附上一记轻吻,蜻蜓点水一般「等我回来,今晚不许再哭了」又看看旁边熟睡的萧远「小远摸你时,你别那么紧张,乖乖的」萧城温柔的笑笑「再睡会吧」说罢,拎起衣服下了床。 弟弟就像学渣,哥哥是那个偷偷在家学习,反而告诉你他什么也没复习的绿茶学霸。安安小美人每天都在被doi 进入阅读模式2612/3360/10 8念诗 萧城到了村委会就觉得气氛不善,村干部脸耷拉老长,看向萧城时都是一脸的不屑,这村里的泼皮户吴超也在,闫老师坐在最中间,稍稍回头见了萧城就急忙把头转过去,萧城挑了一把椅子坐下,冷眼看他们这出戏怎么演。 村干部先拽了些村里收西瓜的安排,然后又开始说村里的妇女们不要老嚼舌根,瞥了一眼萧城「人家媳妇再美,也是人家的」前言不搭后语,话题又转到了十月份即将到来的「人口普查」萧城心里难免紧张,安可是被拐卖来的,算是黑户,一普查不就露馅了么,当年闫老师家的媳妇还是花了5万块买通村干部,办了个假身份证,萧城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拿出来了,村干部也不一定会给自己办事。 闫老师是村里的教员,也是村委会的委员之一,站起来嘱咐村民要讲文明树新风,他看起来尤其的紧张,脸色也很奇怪「萧城,你家晚上办事时,可得小点声,吴超才十七,算是未成年,去你家门口捉蛐蛐,听到,听到女人叫床声,这样对未成年不好」萧城听后立刻起身「闫老师,我家是村里最荒的一块,草木稀疏,这吴超逮哪个国家的蛐蛐逮到了我家房檐下,再者说这都秋天了,捉哪门子蛐蛐?」他有理有据把闫老师怼的直发愣「前几个月吴超还因为在镇上洗头房找小姐被警察捉去,我没说他侵犯我的隐私,他倒先告我不讲文明了」 吴超看闫老师废物,站起身来回呛「你那婆娘叫床都要把天叫破了,你问问在座的那晚听没听到那句贱嗖嗖的救命!真是不要脸!」其实吴超根本听不着安可的呻吟,萧城家自砌的土墙厚实,卧房又在靠近山崖的一端,只有一扇窗子对着空院子,得很大嗓门才能传进屋子,「萧城,你哪来的婆娘?」 村干部适时的插话质问,萧城倒也不避讳,那日人人见着他买媳妇,逃避也没有用,「媳妇是我买的,可他是自愿跟我的」,吴超冷笑「自愿?自愿喊哪门子救命?」萧城一人难敌四手,这明显是个圈套,闫老师缩着脖子在一旁不言声,这时托付萧城收西瓜的沈大娘说了话「这人贩子能进村,是谁准的?」这句话掐了村干部的七寸,只要人贩子给钱打点他,他就对贩卖人口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老婆儿你别转移话题!」吴超喊了一嗓子「叫你那婆娘来,村干部问问他便知道是不是自愿!没听过买媳妇还自愿的!」沈大娘叹了口气「要不叫买媳妇,你这混小子还不知道搁哪个老娘肚子里转圈呢」吴超娘死的早,但确实也是被拐卖进村的。这会议没讲出个门道就散了,萧城决定不再把萧远送去学堂读书,这样的教员能教出什么学生! 萧远为昨晚的事心里不舒坦,到萧城回来,他还在床上捧着安可亲亲摸摸,安可下面刚被萧城摸湿,又叫萧远继续刺激,很快出了水,萧远这才恢复笑颜,抱住安可的乳房左右亲了好几口。安可这平白无故被俩人摸了一早上,欲哭无泪,想说这只是女穴正常的防御措施,为了避免受伤的自我保护而已,真不是他俩想的,喜欢谁就有水,讨厌谁就没有,自己又不是水龙头! 萧城回来时在院子里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后,才踏入家门,安可正端着木盆往院子里走,萧城勾住一抹笑,明知故问「洗床单啊?洒水了?还是尿床了?」安可不理他,坐在板凳上,扶着水管子往盆里注水,「还是谁喷的?」萧城蹲过去继续逗他,安可手持「武器」也不怕,作势呲他,水淋了几下萧城的手臂,入秋了,山泉水凉的很,萧城看安可用力的把床单往搓衣板上搓,拎起他手腕「祖宗,你是要把我床单洗破?洗破也无法掩盖你喷水的事实」 安可生气的踢倒了板凳,屁股一扭一扭的回了屋,这萧城刚认识时像个哑巴,怎么现在这么欠打了?萧城望着他背影笑笑,他哪忍心叫安可把手泡在这么冷的水里? 早饭很简单,茶叶蛋和玉米,几乎每天都如此,安可天天吃鸡蛋,都要吃吐了,饭桌前就他一个人,没有了每天陪他吃饭的萧远,安可举着鸡蛋踱回卧房,看见萧远正在那埋头写字,安可把剥好的鸡蛋凑到萧远嘴边,有点害羞又别扭的讲「你吃吧,我吃不下了」萧远抬头一愣,盯着安可看了一会儿,咽了一口口水,「你,你吃吧,我不爱吃」安可佯怒「这有什么爱不爱吃的,你吃了,要不我生气咯」安可怎么看都觉得萧远是特别爱吃鸡蛋,看到鸡蛋那种渴望又躲闪的样子实在可疑,安可想,该不会这家里鸡蛋全叫自己吃了吧…… 「你们俩平日都不吃鸡蛋?」安可问道。萧远被鸡蛋黄噎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拍拍胸口,老半天才咽下去「哥说,你身体弱,所以要都给你吃」安可直觉心里一股暖流,低着头说「我哪里弱……」「你刚来时脸色白的吓人」安可不再和他争辩,心里了然兄弟俩是真心待自己的,便又柔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只学写字,不学数学吗?」萧远摇摇头「我学不会算数,只去听语文课」安可小声的读着萧远课本上的古诗,萧远的眼睛顿时晶亮亮的「媳妇你识字!」要知道这山里人识字的并不多,安可笑着擦掉他嘴角的鸡蛋屑,骄傲的答「我还歹高中毕业呀」 萧远真的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安可又漂亮,身子也好看,还识文断句,便缠着安可给他念诗,安可念的可比闫老师好听多了,比他有感情,还能给他用白话讲出来大概意思,萧远单手撑头,静静的听安可念。 萧城利落的洗完床单一进屋就看见他俩这样和谐的场面,一个念头涌上心间,何不让安可在家教萧远,反正只是最简单的识字念文,也许还能教他最基础的算数,比那个披着羊皮的狼闫老师好多了,「小远以后就和安老师学吧」萧城进屋换上干活穿的布衫,一边道,萧远歪头「那不去闫老师那了?见不着二墩子了」二墩子是沈大娘的孙子,十岁了,和萧远很要好,「都是一个村的,有啥见不见得到的」萧城还是不想叫萧远去闫老师的学堂,萧远想了想「干脆二墩子也叫安安教吧」 萧城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叫的那么亲热,安安?」并没有多想萧远的话是否可行,「你俩好好待着,我去沈大娘那收西瓜,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萧城走后,安可好奇的问「都入秋了,秋后不食瓜,你们的西瓜卖谁去」萧远拉过安可的手一边玩他的手指,一边骄傲的讲「西瓜卖几个钱啊,我们都做西瓜酿,能卖好多钱」安可没吃过,跟着笑笑,继续捧着书本给萧远讲诗。 沈大娘看萧城收割西瓜辛苦,给他递了碗凉茶,「歇歇吧,城娃」,萧城坐在板凳上俩人唠家常「今天还得谢谢您帮我说话。」沈大娘摆摆手,「你那媳妇我还没见过嘞」萧城有点不好意思道「他…他城里人脸皮薄,怕是叫那长舌妇们念叨几句,回去…要哭呢」,沈大娘看透一切似的「俊俏吧?」萧城盯着手里的凉茶点点头,脸上飞过一团红霞。 萧城回家时已经很晚了,见家里那俊俏媳妇正坐在床边叫萧远擦头发呢,他头发长的快要遮住眼睛,白日里都是别一个黑色的夹子,「你轻一点,头皮都要被你擦掉了」安可笑骂没轻没重的萧远,俩人一高一低的笑声混在一起,萧远见大哥回来,停下手里的动作「哥,还有热水」,安可还是穿着那件水绿色的衫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没穿胸衣,乳粒撑起棉麻的衫子,惹人遐想衣服里面的风景,尽管看过很多次,但依旧觉得心动。 「安可你帮我擦背」萧城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安可,这话中的意味显而易见,萧远有点沮丧的垂下了手,勉强笑一下,看着安可趿拉着鞋出了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麦芽糖塞进嘴里,自我安慰。 感谢大家的咸鱼支持!爱你们!哥哥下章就吃肉了,大家再等一下我真是太喜欢乡村爱情了哈哈 进入阅读模式2802/2890/10 9浴室 哥哥吃肉啦! 安可站在浴室门前稳了稳心神,这次可不能在哭了,明明是在被欺负,哭的稀里哗啦那就输人又输阵。大大方方推门进去,萧城已经脱光了,舀子舀起温水兜头而浇,汩汩清水划过蜜色结实的皮肤,有一小股淌入下身茂密的体毛中,萧城侧对着安可,旁若无人的揉了几把,胯下那一坨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抬起头,和萧远的不一样,萧城的性器直挺粗硕,紫红色的一根高高翘起,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点着头。 安可怎么也不敢想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隐隐觉得下体酸疼,那东西会顶进胃吧,安可悲哀的想,他又想哭了,这种泪失禁体质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萧城想笑却故意绷着脸「你站那么远给谁擦」安可吸吸鼻子走上前,刚想接过萧城手里的毛巾就被人压在到了墙上,萧城一手撑墙一手按住安可瘦弱的肩膀,倾下身子与安可平视,安可身高才1米7,相较于萧城的高大威猛,像只被老鹰圈在翅膀下的小鹌鹑,不想看萧城的眼睛,垂下眼帘就看见那根大肉棍戳在自己的腿肉上,索性闭了眼睛。 萧城看他这样,上下齐动,略显粗暴的扯掉安可的外褂,剥了他裤子,用脚踢到一边,安可用手臂遮住胸口两点嫣红,下垂的手掌护住阴部,萧城扳住他的肩膀强迫他打开身体,纤长的指头点在乳粒上,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安可眼睛红的像兔子,汪着泪欲掉不掉,努力往回憋眼泪,带着哭腔的骂「流氓」萧城像揉面似的把那圆润的乳房团进手心「这个叫奶子」手指继续向下,调皮的点过小腹,在可爱的肚脐周围画圈,安可被刺激的哆嗦了几下,自察女穴冒出了一点淫水,怎么现在这样敏感了,安可羞臊的不敢抬头。 萧城低沉的笑声徘徊在头顶,紧接着安可的耳垂被含入口腔,安可扭头想躲,身子被萧城用力抱住,灵巧的舌钻进耳洞,耳廓被啃噬着,刺痒难耐,「嗯…嗯!啊…不要,好痒…你起开」那唇稍稍退出,也不离开,只是贴着耳朵讲「没事,在这你随便喷水,不用洗床单了」说罢便见安可脸颊红彤彤的,眸子沁水的望着自己,萧城再也忍不住扯掉安可的内裤,扶着肉棒顶进了温柔乡。 那么湿那么软,层层肉障推挤着性器,安可踮起脚尖妄想借此躲过操弄,然而萧城捞起他的双腿盘在腰间,没有着力点的安可只好抱住萧城的脖子,害羞的把头搭在他的颈窝,那性器在里面埋了一会儿,待安可娇喘声略微平息才开始动作。 安可藕端般的小腿挂在萧城的手臂上,随着男人的抽插一摇一摆,显得脆弱无助,配合着难成语调的呻吟,更加惹人爱怜,萧城吻住安可的唇,堵住他的呜咽,泣音从鼻子中哼出来,像春夜的小猫,难逃欲网。 萧城起初的抽顶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在宫口,安可难挨的用腿夹住萧城的腰「不要,求求你了…我…嗯!啊…呜唔……」安可想,去他的尊严,谁来也不好使,我就要哭!花心被顶撞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像羽毛在搔痒,又像用石头在碾压,安可甚至都能感知到萧城龟头的形状和凸起的青筋。 萧城看安可一直哭,便停下动作询问「不是说好了今天不许哭吗」安可抽抽搭搭的抹了把泪,又拨开挺翘的小肉茎看被侵犯的女穴,殷红的小穴被撑开,阴蒂肿胀冒出一个小肉头,刚才抽插形成的白沫挂在周围,安可有点傻气的念叨一句「插坏了……」萧城忍不住哈哈大笑,亲吻他的脸颊「没操坏,你还得给我们生孩子呢」说罢便开始用龟头研磨敏感点 安可难耐的抱紧萧城,小腹一个劲儿的哆嗦,若说大操大干难挨,那这轻拢慢捻就更是难过,不上不下,只是蹭蹭,猫蹬心似的没抓没捞,安可缩了缩屁股,像是勾引又像是自救,但却落得了一巴掌,常年做农活的大掌带风,落在水淋淋的肉臀上,啪的一声响,安可疼的缩紧穴口,箍在萧城的肉棒上,二人皆是一叹,萧城把人向后推,使其背部挨墙,不再搂他,只是抓住他的胸大力的操干。 安可担心自己会掉下去,堪堪扶住萧城的肩膀,头顶的白炽灯闪着虹晕,随着眨眼,眼前的光景闪烁不停,安可看着萧城棱角分明的脸上划过几道汗水,他平日不爱笑,又总是冷冰冰的说一些欠打的话,但不否认他长相英俊,一点也不像山野村夫,况且这个男人还饱含深情的望着自己,安可嘤咛了一句「胸口疼」萧城的眼睛就啜满笑意,伸出手臂将他搂紧「日日夜夜叫小远抓着奶子,我摸一会儿都不行」双手掰开安可的翘臀,方便自己的肉棒全根顶入。 安可心里委屈的很:分明是你叫我给他摸,现在又来指责我,知道了,你们兄弟齐心,欺负我一个外人。萧城想这个姿势实在难以顾及那对椒乳,安可不堪重顶,弓起身子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萧城吻住他颈肩搏动的血脉,轻轻用嘴唇去含,嘬出一个小小的草莓印子。趁人迷糊,又把他射出的精液当着他面含进嘴里,「真难吃,骚的」他总爱戏弄安可,看他高潮后羞耻的窝在自己怀里吟泣。 浴室有一个低矮的水池,平时连上管子就可以浇灌前院的菜地,萧城扶住安可走了几步,让他单脚踏上矮池,女穴大开,方便萧城后入的同时,还能揽住他的胸口,肆意玩弄傲人的椒乳。 安可被萧城上下其手搞得眼神涣散,沉浸在欲海难辨时日,乳房如硕果,被男人托在掌心,指甲刮过乳孔,一股奇怪的感觉顺着胸口蔓延到小腹,那根秀气的肉茎又挺立起来,萧城不去管它,任由它在女穴不断受侵犯时无人安抚,可怜巴巴的流着粘液。 「安安怎么那么能流水啊」萧城见那淫水怎么也堵不住,随着肉棒的进出顺着腿心往下流,快感不断堆积,安可每每想合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得到男人无情的拍击,以此提醒他要打开自己迎接「丈夫」的操弄。「安安比那王寡妇都骚」萧城吻他,他便羞愤的躲,越躲奶子被揉的越狠,安可受不住,扭过头泪汪汪的求饶 「求你」 「求我什么?」 「别再说那话了」安可配合的撅起屁股,让男人的肉棒进到深处,腿不只是爽的还是累的,不停的打颤。 「哪句?水多还是比王寡妇骚?」 安可无望的摇头,用手指掐起男人胳膊上的皮肉使劲拧,萧城难得的哈哈大笑,吻住他的小嘴,专心操弄。 萧城的花样要比萧远多,他知道安可穴里的敏感点在哪,又总是说一些臊人的羞话刺激他,安可在他面前毫无还手的余地,连夹他一下,都会被越顶越深的肉棒惩罚。 「安安哪里骚?」 「唔……」安可咬着唇坚决不说,可又受不住强烈的快感骤然停下,边哭边喊「小逼骚,奶子也骚……唔…坏人!混蛋!」 安可觉得自己能醒着从浴室被抱出来都是个奇迹,浑身无力的缩在萧城怀里。萧远含化了三大块麦芽糖才把安可给盼出来,脸上挂着点怨懑,他刚才明明想通了,哥哥从小都让着自己,把最好的留给自己,他那么喜欢安可,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大度一次呢?盖在安可身上的衣服一掀,望着满身的爱痕,萧远心里又不好受了,安可腿心里含着萧城的精液,明明说好不漏出来就可以休息睡觉,可萧城抱着安可跨坐在萧远身上,萧远一嘬他的乳肉,安可就破了功,精水漏了出来,淋在萧远昂扬的性器上,刚好做了润滑。 安可腿没有力气,跪坐不稳,栽进萧远怀里,萧远搂紧他,小心翼翼的顶弄,被大哥搞了这么久,他媳妇很累,所以要疼爱他,轻些来,这是萧远刚刚自己琢磨的。安可小小的身躯被萧远抱在怀里,萧远顶的深了就呜咽一声,软绵绵的胸乳压在坚实的胸口,一柔一硬,安可累的眼皮抬不开,安可的胸口热乎乎的,每每想就此入睡,可身下的肉棒一顶,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他四肢百骸都在抖,爽到嘴角挂着涎水。 「媳妇舒不舒服?」萧远捞起他的脸问道,安可像一条小狗狗,弯着眉眼甜甜的笑,嘟囔着「太累了」,萧远萧城兄弟俩头一次见他这模样,萧城自后扳起安可的背,让他跪坐好,胸部抬起,腰部弯曲,形成优美的弧线,就着这姿势,萧远一边挑逗豆腐般颤抖的乳,一边深顶。 这姿势入的深,安可扭着身子吟泣,那根肉棒顶在花心上,被操开的宫口吸吮着龟头,二人皆是满足的喟叹,安可咿咿呀呀的叫,羽毛似的刮的萧远心痒痒,不再忍耐,虎口卡住安可的细腰,固定好腰肢乱颤的小美人,开始快速的深顶,浑圆的奶子像饱满的果子,随着大力的操干上下跳跃,萧城在一旁架起安可的双臂,让她无处可扶,这样更方便萧远的进入。 快感是点燃棉絮的火星,瞬间燃起一片,安可雪白的肌肤被烧的粉红,眼泪汗珠混在一起从胸口划过,挂在乳尖上,随着奶子的颠簸四处飞甩,他要窒息了,被熊熊燃烧的快感燃尽最后一丝理智。 安可的射精突如其来,浑身颤抖,胯骨向前顶了几下,细小粉嫩的阴茎就射出一股白浊,有的挂在了萧远的下巴上,安可泫然欲泣,脑子迷糊得像白粥,抓住扣在胸乳上的大手,「不行了,我又,又要…嗯!求求了……唔……我不行了!啊!」女穴紧随其后喷出淫水,热热的浇的萧远很舒服,高潮后的女穴更加黏腻软滑,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萧城捞过安可的脖子同他接吻,安可像渴了很久的沙漠旅人,热情的回吻,主动用舌尖去勾萧城口腔里的软肉。 萧远动情的拍了几下安可的奶子,力度不重,但是让那对颠簸飘摇的乳颤动幅度更大,缀在胸前,安可觉得那乳摇起来麻麻痒痒的,他居然会害怕会不会就此甩掉「要掉了,掉了」安可糊里糊涂的哭,萧城问「什么掉了」,安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奶子奶子要甩掉了!啊!嗯…嗯额!咿……」萧远的腰像是不知疲倦,用力向上顶起,让那肉棒每一次都深入宫腔,安可的呻吟都变了调,屁股过电似的抖动,萧城拍了好几次,手掌印叠摞在雪白的臀肉上,安可突然尖声喊叫「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嗯!要,尿…尿啊!」 萧远觉得他穴腔绞的紧,一圈圈软肉箍住了肉棒,一时间竟抽插艰难,抵住深处准备射精,安可的屁股往后一下下的抖动,像村里小母狗发情似的用力抖屁股,阴茎的顶端流出一股淡黄色的清液。 在萧远内射的刺激下,安可居然被操尿了。 我为啥写个大奶的双x小美人呢,因为我想写乳摇,一想起小奶尖甩水珠我就,嘿嘿嘿 进入阅读模式3764/3714/11 10诊所 受有月经 安可这半宿累的不行,也不管谁抱着自己了,说累说疼,萧城看他趴在萧远怀里迷糊着撒娇,又瞅瞅安可那平坦的小腹,那日村委会村干部的话点醒他了,安可的身份是个难事儿,悄悄下床翻出了当初人贩子给他的那个小包,里面有个智能手机和一个钱包,钱包里一分没有,只留了卡袋里的身份证。 安可清秀的面容印在正统严肃的身份证上,身份证显示他是A市下属的一个小镇上的人,今年二十岁了,这个A市距离这大山跨越了半个中国,难以想象他这一路吃了多少苦,萧城摩挲着手里的身份证,陷入了沉思。 萧城一宿没睡好,梦到有警察上门,带走了安可,安可哭着和警察说萧家兄弟二人如何欺负他,如何霸占侵犯他,感谢警察找到他。天蒙蒙亮萧城就夹着安可包去了县城,路边买了个馍跟早点商贩询问哪里有办假证的。萧城是个山里人,哪懂得现在这社会早就布下天网,失踪人口如果报案都是全国联网,有新技术来进行人脸识别比对。 他顺着电线杆子上写的「办假证」地址找过去,老板对给年轻双儿办证,还是办假身份证很谨慎,看了看萧城的穿着,觉得不像县城人,估计是附近山上的老乡,心里更嘀咕了,这双儿长得俊,年纪又小,怕不是被拐的,「兄弟,这双儿是你啥人」,萧城不含糊「我媳妇」,老板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结婚证呢」,「没带」萧城说的理直气壮,老板彻底坐实了心里的想法。 把身份证往台面上一摔,「最近查的严,假身份证办不了」,萧城抿紧嘴巴好久没说话,老板看他这样,转身去看手撕鬼子的神剧不理他,萧城想了半天问「五千块,办不办?」,老板听这价挺心动的,前两年办过一个妇女的假身份证,人家给了三千,办事的小喽啰说走了嘴,说村干部收了五万好处费,没想到办假证只要三千。 老板凝神看了萧城一会儿,萧城眼神很坚毅,把钱掏出来放在台面上盯着老板,俩人在几分钟无声的对决中,老板决定铤而走险,这双儿来自A市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自己的店儿狡兔三窟总换地方,警察就算找到萧城也不一定能找上自己。 安可浑身酸软无力,小腹坠疼,他觉得是昨晚纵欲,这俩莽撞人把自己给弄坏了,早上给萧远甩脸子,萧远挺冤枉,明明自己昨晚很照顾他了,怎么他还这样不高兴,蒸了鸡蛋羹给安可端到床上。 安可围着褂子下床到衣橱里找胸衣,看见萧城买的另一件紫色的,真的要气吐血,红绿紫,这个男人究竟是啥审美,夏天衫子薄,生怕这胸衣透不出颜色,不过材质还算不错,只是没有铁弓和海绵垫,传统老气的花纹让安可怀疑是不是中老年款。 萧远端着鸡蛋羹进来,安可已经穿好衣服,他腰酸腿疼的打颤,只能捂着肚子半卧在床上。「媳妇,你哪里不舒服吗?」萧远想喂安可,安可不让,他就讪讪的坐在旁边,看安可吃两口就捂肚子,有点担心。「你们俩究竟想怎么样!把我里面都弄坏了!」安可委屈,心里又害怕的不行,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都听说双儿要爱惜身子,否则被男人搞出病,下半辈子都不得安生。萧远迷茫的看着他抹眼泪,去外面拿手巾给他擦「媳妇,你别哭,你身子难受咱去看大夫,你哭我心疼」,安可轻轻搡了他一把「你心疼就不会做那事了!我昨天…我昨天都…」安可一想起来昨天自己尿在他身上,羞臊的不行,也不知怎么就失禁了,那感觉像冲倒堤坝的洪水,凶猛怪异。 萧远不敢贸然带安可出家门,萧城说了他午后要给沈大娘收西瓜,所以他中午肯定会回家。安可哭,萧远就默默的陪着他,安可哭累了,萧远把鸡蛋羹热了重新递给他。安可红着眼睛不接碗,萧远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媳妇,等我哥回来,咱去看大夫,媳妇,你不好受你就骂我,但你别哭,我娘说了,哭伤身体」萧远用笨拙的言语安慰着安可,安可倒不知道该不该和他生气了。 萧城回来时,萧远正拿手给他揉肚子,萧远像看见救星似的飞奔出屋「哥,媳妇肚子疼,揉了半天也不好使」,安可暗自想,其实已经好多了,但是为了惩罚萧城他俩纵欲,就故意装作很痛,侧卧在床上痛吟。萧城凑近,趴在他肩膀上问「怎么了,怎么肚子疼」安可没好气的答「你俩昨天…弄坏了……」萧城寻思着他只是撒娇,原本抚在肚子上的手下滑,隔着桑绵绸裤子揉安可蛰伏的男根,安可被他刺激的下腹又是一阵绞痛,像有人拧肉一般,从穴口涌出一股湿润,萧城感觉到了,诧异安可的过分敏感 「你这是怎么……」萧城结巴起来,安可以为自己真的被操坏了,趴在床上不敢动,萧城看裤裆间的濡湿面积越来越大,还隐约透着血色,这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扯过墙上的衫子把安可的屁股围起来,萧远扶着安可趴在萧城背上,兄弟俩着急忙慌的跑出了家门。 这可成了大新闻,村里的妇女择菜的手停了,絮叨的嘴住了,都抻着脖子瞧那传闻里的狐狸精,安可本就是水镇之人,天生皮肤白,就算是个双儿,骨架也比寻常村妇小,白脚丫在阳光下像上好的玉石,随着萧城奔跑的动作摇来摆去,萧远不想叫自己媳妇被别人多看,就摆着手驱散那些打探的目光「做你们的事,别看,别看」 游手好闲的李老二咂咂嘴,怎的这穷小子命这么好,买着了如此俊俏的双儿,据说双儿的构造不同平常女人,两个穴都能用,那岂不是大着肚子也能操?啧啧啧……李老二后悔,早知道自己省省酒钱,买了安可,有这样的在床上放着,哪还有心思喝酒啊!看样子那小双儿被哥俩折磨的不轻,要不然怎么这样慌张的往诊所跑。 诊所是沈大娘的儿媳妇开的,二墩子正巧在诊所院子里写作业,「大远哥!」打老远就呼唤,萧远急的满头大汗,顾不得理二墩子,跟着萧城跑进了诊所,二墩子好奇,一齐跟进去。沈大娘儿媳妇姓孙,叫孙云楚,也是个双性,长得又高又壮,身板像个男人,只不过声音很低很温柔,配合他的身材,违和感极强。 「孙哥,救救我媳妇,他流血了」萧远掀开围在安可屁股上的衣服,孙云楚看了看倒是没看到明显的血污,只是体液挂着血丝,围好帘子,问安可「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这一问,三个人都是一惊,双儿还有月事?那不是女人才有的?安可半天回过神,嗫嚅道「我那个不规律,也没出过血,就是偶尔月份会肚子难受……」孙云楚想了想「最近有剧烈的房事吗?」他说的文绉绉的,萧远听不懂,瞎打岔「我家最近房子没事」 萧城拽了拽萧远的衣袖,示意他别说话,安可只能点点头「昨晚……」孙云楚笑了几声「那就是来月事前,做的太剧烈了,催发多余的子宫内膜脱落了,把你好几个月没来的月事给催出来了」接着孙云楚说了一堆医学名词,连安可也是一知半解的,孙云楚只好换了个通俗讲法「双儿身子特殊,这月事需要用房事来滋润调和,你之前肯定是没做过,所以月事不规律」 安可羞了个大红脸,撅着嘴不高兴的说「不规律就不规律,嘁」,孙云楚莫名其妙被他噎了一句,也不恼,看来这兄弟俩平常没少受这小媳妇的「管教」,「不规律对你身体不好,暂且说怀不怀孕,会容易早衰,就是提早衰老,变成黄脸婆」孙云楚连吓唬再哄,可算是堵住了安可的小嘴,心想这媳妇可真是厉害,人家被拐来被打几顿饿几次就像避猫鼠,安可一看就是被娇养的,转念一想,也对,萧家兄弟人品堂堂,想必定会待他极好。 萧城知道女人每个月都要来月经,没想到安可也有,大夫讲最近安可不能贪凉,要好生照顾,萧城都记在心里。安可觉得屁股凉嗖嗖的,刚才流出来的水黏在屁股上,湿哒哒的裤子让秋风一吹,冒凉气,走几步就停下来,萧城要背他,安可也不许,就一个人慢慢的走。 他这才看到这个村子的样貌,嵌在绿水青山中,只不过山村凋敝,一看就是十分闭塞之地,村里人都长得很像,面庞黝黑,带着风吹日晒留下来的纹路。 村里的女人直勾勾的盯着安可看,眼神里三分厌恶七分轻蔑,反正都不友好。安可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这样看自己,小跑两步,奈何小腹酸胀,一跑就加剧症状,女人看安可还故意跑步,让鼓起来的胸乳抖动,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不要脸!」安可瞬间成了新一代村里女人的公敌。 安可回家后就窝在床上,萧远把他抱在怀里,双臂勾住腿根,萧城褪了他裤子,用干净的热毛巾擦拭阴部。三人同床共枕这几日,安可对这个动作已经习惯了,不就是多了个穴,他们愿意天天看就看去,安可从小就被哥嫂戏骂是不男不女的兔子,所以他一直讨厌自己是个双性,现在和萧家兄弟相处,他们反而对自己这处很痴迷,安可做不了男人,自然也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缘由。 「好了没呀」安可扭动几下脚趾,催促道「我腿都酸了」,萧城给安可屁股下垫了块干净的布,「你先不要穿裤子,我去给你弄卫生布条」萧城听孙云楚说要把干净的棉布煮烫消毒后,晾干,垫在内裤上,现制备肯定是来不及,只能给安可先垫上卫生纸。安可转过头问「什么是卫生布条?没有卫生巾吗?」萧城愣了一下「你说的……是啥?」安可摆摆手,「算了吧,反正也就两三日,随便垫一下就好」 安可说的东西,萧城给不了,就觉得心里难受,亏待他似的,愧疚的慌,这山里落后,肯定不比他来的城市发达,萧城默默记下安可说的物什,明天去县城帮他买。 萧远帮安可揉肚子,他手暖和的像小火炉,抚在肚子上很舒服,安可破例叫他把手伸进内裤,肉贴肉的传送热度。「媳妇,你还难受不?」萧远亲亲安可的额角,「难受就别看书了」,安可越来越觉得萧远的语文课本有意思,还有国外的短篇小说,安可小声给萧远读契诃夫的变色龙,萧远就问「啥是变色龙?」 安可往他怀里贴了贴「一种动物,为了保护自己就变成周围环境的颜色,迷惑猎物,方便捕捉食物。」萧远喜欢安可亲近自己,搂的更紧了,俩人像连体人似的半卧在床上,「媳妇你知道的真多,我啥也不知道」萧远日常拍安可马屁,安可想起在诊所的那段对话,问萧远「咱俩房子最近有事吗?」萧远认真的摇头「没有,房子没事,就算有事,我也护着媳妇你」安可越来越觉得这个傻憨憨的人可爱,眼里啜满了笑意,萧远也跟着笑。 谁能告诉弟弟,啥是房事。弟弟:在线等,有点急 进入阅读模式3830/2791/9  11晚安 萧远不去学堂了,他觉得安可讲的更好,还会教他算数,安可肚子还是坠痛的很,像是有人揪住那个多出来的器官攥在手心里,如果躺着就愈发难受,索性和萧远聊天分散下注意力。 萧远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头,所以一直不太聪明,按照村里人讲就是傻子,可是安可不这么想,觉得他只是憨,其实挺可爱的。 「安安你真好看」萧远托着头,笑嘻嘻的说,眼底满是爱意,安可佯怒的把笔一撂「你老看我做什么,我脸是画吗?」,萧远嬉皮笑脸道「你脸比画好看」,安可拿这个小痴汉没法子,继续叫他竖式加减法,「这样,你做对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不好?」安可觉得萧远要是认真学,最基础的加减乘除能驾驭。 萧远听到这,眼睛里亮了光,立刻摆好姿势正襟危坐,聚精汇神的听讲。安可讲的仔细,言语简单易懂,萧远不一会儿就跃跃欲试要做几道题。 听懂是一回事,做对是另一回事,十道题萧远错了七道,他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一脸震惊,安可分析了一下,他还是20以内的加减法基础不牢,6加8算成16这样的错误占了大多数,萧远耷拉着脑袋,没了刚才的劲头,安可狠狠的拍了下他的大腿「你怎么那么怂!一点小失败就灰心」,萧远意外安可不是骂他傻和笨,而是说他怂,这让他有点没想到,怏怏的抬起眼看着安可。 安可想了想,还是决定鼓励萧远,他一直有点自卑,外加村里人总背后讲他傻,他更需要鼓励,于是柔声说「你不是还做对三道吗,还是不错的,你有什么小要求我可以帮你实现」顿了顿「不许说太过分的」 萧远有点羞涩的说「媳妇,我想和你亲嘴」,安可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萧远对自己的要求与期盼也就是情爱那点事,也对,自己除此之外还能给他什么呢。 萧远以为安可不同意,便说「村里搞对象的都亲嘴,我哥讲要把我舌头伸进你嘴里,才叫亲嘴」安可心想,等萧城回来可要好好跟他谈谈,怎么什么话都和萧远说,还说的这么细。 安可把嘴巴凑过去,萧远看他嘴巴是闭住的,着急的说「媳妇你把嘴巴张开,我舌头进不去」,安可听后脸红的厉害,像煮熟了一般,冒着热气,但还是乖乖把嘴巴张开了一点。 萧远用力吸吮安可的下唇,双手捧住他的头,把肥厚的舌头挤进安可的口腔,胡乱的搅,像笨拙的猎人和狡猾的狐狸,他怎么也捉不住安可滑溜溜的舌头,心里着急,扶住安可的后脑,更用力的吞吮安可的津液,另一只手无师自通的抓住安可的乳房,隔着衣服有节奏的揉。 安可被他吻得头脑发昏,不仅没躲避,反而挺起胸膛,把那对乳送进男人手中,让快感加剧。 没注意到门外响了很久的叩门声。直到二墩子在门外一声接一声的大喊「大远哥!」,二人才如梦初醒,萧远抹抹嘴巴,慌里慌张的跑到屋外开门。 安可用手背贴贴火热的脸颊,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不知疲倦的乱跳。他怎么这样把持不住了,只是一个吻? 萧远一开门就看到二墩子身后的闫老师,一时不知所措,半张着嘴讲不出话,偏偏这会儿安可也从屋里出来,想看看萧远的朋友——二墩子究竟长什么样,那日在诊所没看真,萧远平常最多提起的就这一个小伙伴了,把他说的英勇善良,行侠仗义,原来只是个长得像土豆似的小孩子。 闫老师也如愿看着了萧家买来的媳妇,眉眼虽不似女人那样柔媚,却也楚楚可人,宽大的衣服遮不住那丰乳细腰,外加圆臀挺翘,他要比女人更有风韵。闫老师都不知道是不是吴超给的药起了效果,总之他觉得一股火直往下腹窜,若他不管不顾,支走一个傻子和黄口小儿岂不是轻而易举,在这破屋子里奸淫这小美人真是快感加倍。 可惜他不能这样做,他要等一等,要按照他们的计划一一进行。 萧远见躲不过,还是请了二人进来喝茶,安可听萧远喊那男人老师,心底对他敬畏三分。二墩子缠着萧远要喝萧城自己做的酸梅汤,前日刚做好的,萧远本想等安可月事结束给他喝,冰箱地方小的可怜,还是萧城从县城旧货市场淘来的旧冰箱,所以每次只能做一小罐,萧远舍不得給。 可二墩子眼巴巴的求,萧远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便去厨房取,临走还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安可,他心里嘀咕,萧城不让安可多接触外人,就是忌惮他会跑走,可是二墩子扯着萧远往厨房走「你那媳妇又不会化成烟飞了,你等会再看也来得及」 闫老师知道时间紧迫,便长话短说「安可,我是这村里的教员,我原本是瑶城人,来这支教又爱上了这儿的姑娘,便在这结婚安家」安可听闻眼前一亮,没想到这老师居然不是本地人,也对,这样文绉绉,气度不凡的男人怎会是山野村夫。 闫老师看他相信这套编纂出来的说辞,便继续讲「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这大山路难,外乡人指定是走不出去的」他把准备好的字条塞进安可手心「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 安可听到这一席话后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有人主动提出帮他逃脱,现在主动权全在自己手中,安可觉得呼吸急促,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抿紧嘴巴一声不吭,身子却抖个不停,手心的字条他不敢攥太紧,生怕汗液洇湿这片善意。 安可再也坐不住了,借口身子不舒服回了房间,他腿软到走路困难,扶着墙堪堪挪到床前,钻进被褥,在小小的被窝里,掩盖自己的心虚。 闫老师见目的达成,舒了一口气,下腹那股燥热,和许久未曾有过的悸动让他确信自己帮吴超是没有错的。闫老师觉得只要能治好自己阳痿的毛病,做什么都值得。 萧远见安可似是身子不舒服了,就吭哧着要轰人「我,我媳妇最近身体不舒服,二墩子你快回家写作业吧,你太吵了,扰着我媳妇」二墩子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他见色忘友,萧远也听不懂这种四字词语,赔笑着「请」二墩子和闫老师各回各家。 萧城回家时,萧远和安可刚吃完晚饭,萧远心虚,不敢告诉他哥今天闫老师来过,一晚上都躲着萧城,央求安可给他念书上的《许三多卖血记》,萧城去县城给安可寻来了双性专用的卫生巾,棉柔质地,安可害羞的搂在怀里跑进了浴室。 安可看着卫生巾陷入沉思,他睡衣口袋里还收着闫老师的字条,皱皱巴巴的一团,和他的心一样,找不到门路疏解。萧城对他的好,他是知道的,从小到大他很少受到这样的待遇,萧城比他大十四岁,俩人之间共同话题不多,加之萧城不爱说话,他内敛含蓄却用行动不断释放善意,安可不知道该不该逃离这里。 他又看向洗手池上方的小玻璃柜,里面放了好几样萧城给他买的护肤品,看起来不如城市展柜里的那般光鲜,可这也是他力所能及的示好。昨日只不过随口提了句「卫生巾」,他便白日去找,还特别买了双性专用的,用心良苦从此可见。 他擦洗身体,换好内裤后走出浴室,看见萧城正打着赤膊蹲在院里抽烟,这是安可第一次见他抽烟,难怪每次接吻时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萧城发愁家里存款吃紧,三个人吃饭外加给安可置办各种生活用品以及办假证,萧城几乎花掉了他一年的存款,沈大娘说城里媳妇娇贵,是金山堆出来的一点也不假,他不懂卫生布条和卫生巾的区别,只知道一块可以反复用的布条五元,一包卫生巾要十五元,三倍,况且每个月都要买至少两包。 他读着上面的字,知道这东西干净卫生,不易害病,凑近了还有香味,他想安可一定喜欢,他喜欢,就是王法和天理。 「你不去睡觉吗?」安可羞于讲感谢,抱着换洗下来的衣服小声问。萧城夹着烟回过头,沉声说「你先去睡吧,我抽根烟」安可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久,小声说了句谢谢,趿拉着拖鞋跑进了屋,萧城隐约听见了那俩字,混合着慌乱的塑料拖鞋拍地的啪嗒声,觉得这秋老虎也不那么闷了。 他从县城买了暖水袋,灌完热水发现塞口不严,放平了就会慢慢渗水,低声骂了句无良奸商,但听萧远说安可下午肚子疼的窝在被子里,只好将就,想着明天厚着脸皮问问沈大娘,女人来这事都该吃点啥。 萧远被警告这几天睡觉不许碰安可,便一个人贴着墙根呼呼大睡,安可心里有事儿睡不安稳,萧城上床后,肚子周围便多了个暖源,丝丝拉拉难受了一下午的小腹立刻疏解了许多,迷糊着睁开眼,萧城扶着热水袋,外面裹一块毛巾,敷在安可的下腹周围。 「好点没?」萧城轻声问,安可眼眶热热的,一个没忍住掉了几滴泪,连忙用打哈欠掩饰,「好点了」带着浓重的鼻音想要接过热水袋,「别动,这热水袋渗水,别烫到你」萧城制止他,一只大手不带色情意味的拍着安可的腿,像是在哄他睡觉。 安可的哥哥很凶,比萧城还要小几岁,俩人年纪相差也不小,可是安可的哥哥从来没给过安可这等安心与温暖。 「睡吧」萧城自嘲似的说「山里生活乏味,你整日在家很无聊吧,吃了睡睡了吃」又低声笑「像只小猪」,安可破涕为笑,不服气的和他顶嘴,萧城的身子凑近了几分,用更小的声音喃喃道「我知道这山里不比你住的城市,可是我想努力给你最好的生活」。 安可不言语,心中却被这承诺和口袋里的字条搅的一团糟,萧城以为他害羞或者逃避自己炙热的誓言,连忙换了话题「你看这村里的女人,哪个不是白天下地晚上挨操,一个又一个的生孩子?」,安可推了他胸口一把,骂他「不正经」。 萧城顺势握住他的手贴在胸口,柔声讲「睡吧」,学一句城里人的说辞「晚安」 安安其实已经喜欢上哥俩了…… 进入阅读模式3519/2380/7 12电话 安可一夜难眠,转天早上十点多才起,萧城帮着沈大娘去做西瓜酿了,依旧是萧远和他在家,安可想了一宿,半夜萧城把热水袋撤走,又帮他捂肚子的事,他都知道,装睡罢了,到了后半夜实在支撑不住才合了眼。 他不想走了。天地虽大,可没有他的容身之所,萧远信誓旦旦的叫安可塌下心来住,口口声声讲家,他心动了,哥嫂长年累月的虐待让他失去了久违的亲情,在这个闭塞的大山里,有人和他说可以给他一个家,他信。尽管他被骗过一次,但目前来看,这次受骗,也许是塞翁失马。 这西瓜终于收获了,下一步就是做西瓜酿,沈大娘的儿子叫石大海,趁干活间隙左右无人,和萧城聊天,「我听我家云楚说了,你那媳妇俊,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萧城笑笑,只是这笑里并没有石大海所预想的得意,反而有点苦恼,「咋?不和谐?」石大海以为这媳妇是个绣花枕头,萧城轻叹一声「他好像不太喜欢我俩,也不愿意我俩碰他……」萧城和石大海没有顾忌,苦水一股脑全都倒出来,石大海皱着眉「这买来的媳妇就是和娶回来的不一样,你对他好些,再生个娃娃就好了」 萧城心里也期盼这一天,他期盼的不是别的,而是希望安可能喜欢他,希望安可能多笑一笑,不要总是哭了。 石大海又问「他是不是闷得慌,老被你们关在家里,不憋疯才怪嘞」萧城也想到这一点了,还是愁眉难展「他出去,万一跑了咋整」石大海一琢磨也是,嘬嘬牙表示这事儿确实难办。 安可虽是不想走,但觉得人家闫老师一片好心,总不要辜负了,想给他打个电话说明一下,可是萧城萧远看他很紧,电话什么的根本不许碰,甚至前两天,萧城看到安可教萧远写字,都害怕安可会偷摸写张纸条去求助。 安可思来想去,把萧远支到院子里去洗衣服,自己才脱身走到电话座机跟前,他环顾四周,确定萧远不会突然进来,才从口袋里掏出闫老师给他的字条,照着上面的号码播了过去。他紧张到手抖,按了三次才把号码全部拨对,他有想过告诉萧城和萧远这件事,但觉得他们二人也许会斥责闫老师多管闲事,给闫老师添麻烦,索性,一个电话而已又费不了几分钟,安可的眼睛不住的往门外瞄,生怕萧远进来,电话响到第十声,安可都要放弃了,闫老师才接通,上来便讲「是安可吗?」安可牙关都在抖,颤着声说「闫老师,是我,感谢您的好意,我,我不打算走……」 「媳妇你给谁打电话呢?」萧远两手湿淋淋的举着,背着光站在门口,安可吓的把电话挂断,抖如筛糠,手指抠紧桌面,好久才说「我想,给你哥哥,打电话,叫他,帮我,带东西」他断句很勤,以免让萧远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异常。 萧远站在门口,安可则在屋内的角落里,看不真切也听不清便走进屋,又问了一遍「媳妇,你要报警吗」萧远尽管是在责问,却说的有点可怜兮兮,眼睛无辜的眨巴着,安可咽了几口唾沫,故作镇定的白了一眼他「我没有!你不要没事找事诬陷我」连忙离开「抓包」现场,萧远却拽住了他,手劲很大,指头掐的用力「你在给谁打电话」他给了安可第三次机会,安可这会儿心思稳定多了,拍掉他的手「我想给你哥打电话,叫他买点水果,来你家这么久了,连个苹果都吃不上」 安可露出久违的尖牙,略显刻薄的抱怨,萧远没搭茬,眼睛瞟着电话,说了句「我哥今天不是去城里,是去收西瓜了,我早上和你讲了」他不太相信安可的说辞,直觉其中有问题,他又转头盯着安可看,他和萧城那种硬线条的长相不用,样貌亲切些,再加上他傻傻的,所以每个表情都透着点无辜和可怜。 「是吗,我忘记了,我没有要报警,我,我都被你们这样了,跑出去谁要我」安可这句话也是对自己说的,他不接受闫老师的帮助原因有很多,有眷恋两兄弟对他的好,也有心底的自卑,他本性保守,觉得自己被人破了身子,饶是出去也找不到好人家。 萧远显然对他的说辞依旧半信半疑,他脸色还是不太好,说了句「你先回屋吧,我衣服马上洗完了」 西瓜酿做到了下午,才完成了三斤左右,沈大娘临走时硬要把红枣桂圆汤给萧城,让他拿去给安可喝。 萧城进了院发现衣服床单挂了一院子,还飘着湿漉漉的皂角香,心里踏实了不少,觉得这才走上了正轨,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安可又来了月事,想必孩子不久之后就会降临这个家。 把东西撂在厅堂,走近卧房,就听到了安可轻声的呻吟,担心萧远这傻小子犯浑,安可身子不舒服便戏弄他,连忙推门进去,萧远正扒着安可的衣服,埋在他胸口吸吮他的乳,安可时而吃疼的皱眉,时而又被他吸的很舒服,腿夹在萧远身子两侧,难耐的小幅度踢动,看萧城进来,安可沁水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萧城从后提起萧远的衣领,怒骂「你疯了!我有没有说他最近身子不舒服别碰他?」萧远倔脾气上来了,罕见的违逆了萧城,大手一挥,把萧城都推一个踉跄,埋在安可胸口继续啃食吸吮,用牙齿衔住那乳珠,抻长又松口,再含进嘴巴。 萧城冲着萧远的后腰踹了一脚,萧远也不喊疼,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倔强的瞪着安可,跑出了屋。 他一向听话又善解人意,今天犯什么病了,萧城累了一天,这会儿大脑宕机,没细想其中的关窍,安可背对着萧城把胸衣穿好,「没事,我俩,起了点小冲突……」安可把事情往回圆,「是我把他惹生气了……不是他的错」 萧城了解萧远,他有点一根筋,认死理,有时讲道理听不进去,他就会自己一个人憋赌,犟得很,萧城给安可盛了红枣桂圆汤,「沈大娘说这个治你那肚子疼」,安可点点头,乖乖端起碗小口的喝。 萧远刚才一个劲儿的问安可是不是想跑,他想不通安可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之前安可说不愿意嫁给他这样的傻子,他心里难受,可是也没表现出来,原本觉得俩人一床睡久了,安可就会慢慢发现自己的好,被感动留下来,可现在刚消停几天,安可居然动了报警的念头。 安可急着反驳,当萧远问他给谁打电话时,安可又闭紧嘴巴不说,萧城越想越觉得安可刚才是要报警,他那倔脾气上来了,忽视萧城的嘱托,傻里傻气的要求现在和安可做爱,叫安可怀孕,安可哀声哄了他半天,他才妥协说至少要安可脱光了给他摸,所以才有了萧城进屋时那一幕。 安可也不晓得闫老师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心里忐忑,却再也不敢在底线上跳跃,他只当萧远犯小孩子脾气。 萧远气呼呼的往沈大娘家走,他之前和萧城也吵过架,一吵架或者犯错怕萧城打他就往沈大娘家躲,和二墩子说说话,他心里就舒服点。 吴超是村里的闲散人员,闲逛时看到了一脸愠色的萧远进了沈大娘家的门,根据他的了解,这萧家肯定是吵架了,否则萧远不会这个时分,这个表情进沈大娘家。 恰好这时候小喽啰来找他,说要和闫老师碰头 。见了面闫老师心急火燎的告诉他安可不想接受自己的「帮助」 「妈的,这小骚货被那兄弟俩操熟了,还不跑了!」吴超朝地上啐了一口,瞪了一眼闫老师「我说你是不是没跟这骚货说明白啊,他一个被拐的,怎么会他妈的不想跑?」 闫老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一个「高尚」教员,如今和村痞子混在一起本来就是耻辱,还叫他这么下贱的骂,要不是为了他手头治男病的药,真想大耳瓜子扇过去。 吴超心里头烦,那天听人说了安可那骚样,心更是痒痒的,一天不操上他,就难受一天,他仗着村干部庇护,在这村横行霸道多年,哪家小媳妇不叫他调戏过?萧家又是这村最穷最没势的人家,吴超记恨当年自己被萧城踹断肋骨的事,恨不得把安可扒光了当着萧家兄弟的面操,然后再押村头叫人围观。现如今安可不按套路出牌,吴超被激怒了,决定搞不到手誓不罢休。 安可其实留下来的原因很多,60%觉得兄弟俩对他好,20%自卑自己已经破身了(安安是个很保守的人),20%喜欢兄弟俩。兄弟俩对他喜欢归喜欢,但还是害怕他跑。所以对安安这些模棱两可的举动很介意,再加上安安不想给闫狗添麻烦不说实话所以弟弟才会生气。大家不要骂弟弟哦,弟弟很乖的,就是犟了点,不如大哥成熟 进入阅读模式2908/2198/8 13上当 萧城这一天累了够呛,本想倒头就睡的,却在黑暗里听见安可吸鼻子的声音,萧远犯起脾气倔的很,连萧城有时都被他气的吃不下饭,更何况安可呢,萧城转个身,从后面抱住安可,「不睡觉,干嘛呢」手顺着裤边探进去贴在安可的小腹上,安可把他的手提出来,带着鼻音说「我已经完事儿了」,萧城算了算,也才两天,心里没底「被小远气着了?所以才这么短……」 安可摇摇头,一转身扎进萧城怀里,萧城被他的主动吓了一跳,一时间手足无措,架着胳膊搂也不敢搂,安可搡了他胸口一下,「你不是平常花招挺多的么,指挥萧远弄得我那么辛苦,嘁」说罢,安可又要转回身,萧城一把将人箍紧,「我看你身子刚好,又想挨操是不是?」大手不留情的伸进裤子,掐了一把,那屁股像年糕团似的,又弹又软,向下滑到后穴附近,「人都说双儿这处也能操,下次我俩试试」,感觉怀里人身子一僵,还没等安可反应过来骂他,萧城就先发制人的吻上去。 「安安」他第一次这样唤安可,「我喜欢你……」热气喷在安可脸上,安可趁着夜色,大胆的把害羞和纯情挂到脸上,夜露深重,无人看清他内心的悸动,只是说「萧远,怎么能离家出走啊,像个小孩……」,萧城笑笑,把人搂紧了几分。 「明天咱俩去找他,晚上回家你再乖乖叫他操一操,他保证没脾气」,安可拧他腰上的肉皮「你这张嘴怎么天天都是这些粗俗话啊?」,萧城不以为然,「媳妇的作用之一难道不是操穴?」,「滚蛋!」安可真的被他说生气了,扭来扭去要挣脱他的怀抱,萧城赶紧服软,「别扭别扭,给大肉棒扭起来,你就别想睡咯,乖一点,睡觉」 想着清晨带安可一起去沈大娘家劝萧远回来,准备也叫沈大娘看看安可,以后有个照应。 「大海哥的媳妇孙云楚也是个双儿,你俩多聊聊」萧城又拿了那件大红色的胸衣,安可皱着眉有点嫌弃「你以后能不能别买这种大红大绿的,丑死了」嘴巴撅老高,萧城怎么都觉得那对雪乳配鲜艳颜色好看,红色的杯托一拢,中间有道肉缝,可美了,想着以后有钱,给安可买块玉,缀这白胸脯子上,风景更好。安可拢起衣服,在镜子前照了照,今天穿的靛青色的褂子,透不出里面的红色,这才放心。「我和人家聊什么」坐在床沿等萧城收拾好。「聊聊人家怎么三年抱俩」,反应过来萧城说的是什么后,安可气的把他推倒在床上,「我要是生不出来你是不是就得把我卖给别人了!」 萧城爬起来,凑在他身边亲了几下「我逗你玩的,你怎么总那么当真」,安可泫然欲泣「你明知道我很害怕这些话的」,萧城也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把头搭在安可的肩膀上,讨好的哄「以后不说了,再说……」 「城哥城哥!」外面急促的叫喊和震天的敲门声打断了萧城的道歉,开了门,是吴超身边的小喽啰王二来,萧城最讨厌他们这些村痞子,没什么好脸色的问「喊什么!」,王二来一副气都喘不匀的样子,扒着门讲「萧远,和,大哥,啊不,吴超打架,栽河沟子里了」 这河沟子虽说不深,但是水草团集,水性差一点的进去,叫水草勾了脚腕子,想挣脱都难,更别提萧远这种旱鸭子了,栽进去救不及时怕是要没命,萧城深知这个时候,一般人都不愿意下去救,于是便顺着王二来指的方向火急火燎的跑去。 留下莫名其妙的安可和王二来大眼瞪小眼,王二来看萧城走远,也没了刚才那副谄媚,吹了声口哨,院墙四周冒出几个人影,为首的就是那吴超,上前就把发懵中的安可掼倒在地,下了十足十的力,安可挨了这一下脑袋嗡鸣不止,吴超抓抓他的屁股,骂了句脏话,安可被打的晕晕乎乎,口鼻热热的流出鲜血,眼前发黑,就被几个人捂住了嘴,其中一个大块头把安可夹在腋下,转身朝后山走去。 萧城到了「事故地」见围了一群人,村民们磕着瓜子讲「这电三轮泡了水就完蛋咯」,萧城觉得不对劲,当他看见人群里同来看热闹的萧远和石大海,才琢磨明白,这是叫吴超「调虎离山」了,安可现在处境很危险。 「操!」萧城一时没控制住脾气,揪出来萧远就打了一巴掌,萧远捂着脸眼泪都要下来了,「哥,你打我干啥」,萧城脸色铁青,怒喝「吴超上次欺负你那山洞,你还认得不?!」吴超上次把萧远拖到山洞里欺负,这山洞偏僻难行,但确实是吴超的法外之地,现在只有指望萧远的记忆了。 村民们觉得这边兄弟俩吵架更有看头,没人顾及栽河沟子里的电三轮,都转过身来看新戏。 「大城,你别急,安可怎么了吗?」石大海猜能让萧城这么着急上火,指定是安可出事了,「妈的,叫吴超那个狗逼给弄跑了」萧城慌了,不知道现在该回去骑三轮摩托上山还是先等萧远想起来,有个方向再去找,他急得四脖子汗流,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马上就要爆了气球。「媳妇跑了!」萧远哭喊一声「他昨天就打电话!我问他是不是报警了他说不是,可是也不告诉我给谁打!」萧远哭咧咧的把昨天的事大概讲了讲,萧城这才知道昨天萧远犯脾气是为什么。 他又气又急,气安可认人不清,就算跑也不该求助吴超那个混蛋,又急他万一叫人糟蹋了,他那脾气怕是会一头撞死。石大海连忙讲「我开车带你俩上山,大远,你赶紧想那山洞在哪,救人要紧。」 安可被带到了后山林子里的一个洞内,洞里倒是啥都有,还有张脏兮兮的双人床,安可被扔在床上,吴超急色的把他衣服一扯,露出红色的胸衣裹着两个奶团,「操,真他妈骚」吴超刚要上手摸,就被等候多时的闫老师给拽开了,身子挡在安可和吴超之间。 「吴超,人是我搞来的,总得我先来」安可脑子昏沉,听到闫老师的话,顿时瞪大了眼,原来自己被骗了,被这个外表儒雅的男人给骗了,安可后悔自己当初还庇护他,早知如此就该把事情都告诉萧城萧远,可他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嘴巴被一块破布堵着,身上也被打的没有力气,只好裹好前襟朝床角缩,萧城在哪,要是自己被人糟蹋了,他们俩会怎么对待自己…… 安可眼眶火辣辣的疼,哭了一路的他,泪都流干了,疼的睁不开眼,他现在是砧板上的肉,等待被宰割。 吴超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的讲「闫老师,您能硬的起来么?」,这种赤裸裸的嘲讽激得闫老师血液直冲冲的往脑顶钻,扯了裤头掏出半软不硬的性器,撸动了几下,果不其然,没啥变化,吴超的药好使,可也就管几个小时,饶是他所谓「勃起」了,也是没什么力度的一根肉棍。 周围响起笑声,像魔鬼在叫嚣,闫老师一把揪过安可的小手「操,骚逼,给老子撸!」安可早就吓傻了,闫老师的模样狰狞,拿起下半身那黑黢黢的肉棍就往自己手里塞,被擒住的那只手难以挣脱男人的桎梏,他着急的用原本抓住衣襟手去掰男人的手指,却又难遮胸前的风光,男人们隐约瞧见那靛青色衣摆后的白胸脯,在脑中臆想那红色胸罩后的乳房该是多娇媚。 安可破罐破摔,乱打一气,刚好有一脚踹在了闫老师的小腹上,吴超吹了个口哨「小骚货,你别再给咱闫老师踹坏咯,人家还指望着这烂鸡巴回去操媳妇呢!」安可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尖叫,蜷缩着身子,双手捂住耳朵。 闫老师被逼急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板白药片,抠出剩余的七八粒一股脑塞进嘴里,吴超刚想阻止,就听洞外一阵嘈杂,萧城带着石大海还有萧远出现在洞口。 萧城撇了手里提着的王二来,把锄头扛在肩头,萧远不如萧城那般沉得住气,怒喝「把我媳妇还给我!」吴超下意识觉得上次被萧城打断的那几根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稳了稳心神,刚想开口,就听闫老师讲「是安可自愿来的」 闫老师终究是个教员,不比那些地痞流氓,他过早的亮了底牌,让他所描述的整个事件走向愈发不可信。 安可踉踉跄跄的扑倒在萧城脚边,他被吴超打的嘴角青紫,脸颊肿了老高,衣衫大开的扑过来,萧城居然没扶他,只是瞥了一眼,就错开目光,安可又去看萧远,萧远也慌乱的扭头。 按照闫老师的说法,是安可自己想跑求助闫老师,恰好吴超有出山的计划,拜托吴超将安可带出去,并愿意以身饲狼。 萧城知道安可的为人,断不会被这三言两语给蒙蔽了,只是他借机会给安可一个教训,叫他知道,有事要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而不是自作聪明,他怎么会不心疼,看见安可这样他心都在滴血,他放在手心里的宝贝居然差一点就被这些杂碎玷污了,他满腔的怒火找不到发泄口,石大海在来的路上告诉他,打人犯法,这锄头也就是装样子,断不可冲动,萧城也知道自己无权无势,这次再打伤吴超,官司是要吃定了。 萧远绷不住,脱了自己的外褂罩在安可身上,蹲下身抱住他,喃喃细语的安抚受惊的安可。吴超扒拉开闫老师,「萧城,是你媳妇不检点,你现在这是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他妈让你牢底坐穿!」 闫老师这时突觉下体一阵刺痛,剜肉一般,性器高高翘起,把裤裆顶的老高,刚才冲动吃下去的药起了效,他其实并不知道这药什么成分,只知道吃后,胯下这二两肉能稍稍勃起,现在吃多了,起了副作用,裤裆被鲜血染红,血顺着裤管流到了地上。 吴超吓傻了,这药是他从集市上淘的伟哥,反正吃了的确能增长勃起时间,他有时进城找小姐时,也吃过,现在闫老师捂住下体躺在地上哀嚎,吴超像见了鬼似的,撑开裤子看自己的,这药该不会有毒,会伤了男根?!他不敢想,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屁股一凉,吓得尿裤了。 萧城几人也被惊着了,萧远把安可的头按在怀里,不叫他看身后的血腥场面,等在林子外的孙云楚本是想给安可瞧瞧身子的,这下被石大海拉进山洞,在场的男人们石化般的定在原地,谁也不敢靠近闫老师,孙云楚虽是个全科大夫,可也不敢轻举妄动,一跺脚「傻了啊,打120啊!」 安安就是被人看了看胸口,没有被摸,还很纯洁!闫狗和吴超要下线了,坚信恶人有恶报(๑¯ω¯๑)关于进城……emmm……会让他们富起来的,但是在安安怀孕前应该不会去城里住……好几章没写肉了……ღ(๑╯◡╰๑ღ 进入阅读模式3682/2214/7 14化解 哥哥弟弟一齐吃安安 安可受到了惊吓,就算睡着了,身子也还会抖,一刻也离不开人,手死死的抓住萧远的衣角,萧远一动,他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别走……」萧远又自责又悔恨,要不是他昨天意气用事跑到沈大娘家,吴超也不会钻这个空子,萧城打的对,自己是该打,应该第一时间告诉萧城,而不是和安可犯脾气,还色欲熏心的用摸一摸来解决安可的异常。 难以想象,如果今天安可真的被他们放跑了,情况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也许他就一辈子见不到安可了,越想越伤心,萧远偷着抹眼泪。 萧城也是精疲力竭,看着山野的夜色不说话,安可沾了泥土的脚搭在他腿上,脚趾被石子磨破了几处,血痂干涸,凝在皮肤上,他的小妻子像惊弓之鸟,睡着了还在念念叨叨说梦话。 萧城闭上眼全是刚才的血腥场面,闫老师捂着裆疼的昏去又醒来,躺在血泊里,想必这下他真的再也「举」不起来了,孙云楚大致检查了下安可,说他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山路难行,加之已经日垂西山,车子晃晃悠悠走了半个小时才进村,村里人似乎已经接到传言了,三五成群的围在村口,有些女人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有些则满脸的幸灾乐祸,女人之间的敌意来自男人,他们的男人私下里成天念叨萧家的小双儿,如今叫人糟蹋了,他们心里说不上来的舒服。 萧城不愿叫那帮婆子们讲闲话,把安可摇醒了,用手指拢拢他的头发,叫他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衣扣坏了不少,原来的衣服是系不了了,不过夜里凉罩个男人的外褂也不算什么。 萧城这般「做戏」在村头那帮妇女们眼里就是欲盖弥彰,石大海不耐烦的在前面一边开路一边嚷「看什么看什么!别挡路!」心想这些人怕是不知道闫老师还有吴超的下场,还在这凑热闹。 好不容易到了家,安可战战兢兢的打哆嗦,进了屋噗通就跪在萧城脚边了,「我没有,我没有想跑,是他说可以帮我,我不想走了,就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我没有想跑……」安可嗓音沙哑,有沙砾似的,跪在地上哭,萧城手里端着碗,便叫萧远把人提起来,安可没骨头似的往下瘫,萧远就把他半拖半抱到床上。 萧城把手里的面汤碗放在桌上,「小远,喂他吃了」说罢就走出了房间。安可抽抽搭搭含着面糊糊哭,眼泪混进面汤里,萧远也没说什么,望着安可哭,眼圈也红了。 一碗面糊糊喂完了,萧远打来水给安可擦身子,夜深了,先大致擦擦上药,叫他好睡觉,安可这样连独立洗澡怕是都站不住。 「萧远…我真的,我没想跑……」安可又念叨回这句,他说话磕磕绊绊的,舌头打结,但还是不遗余力的讲这几句,萧远帮他解了衣服,好好一件褂子被咧坏了,又帮他把胸罩脱了,安可突然不知羞了,露着上身叫萧远擦「你怎么不理我……」安可没什么气力了,小声说「他们没摸我,我身上干净的……」擦到胸口的手停了,看着那莹白的奶子,萧远把热毛巾捂在上面,另一只手揪了下奶头,「叫你什么事都不和我说!你就是觉得我是傻子才什么也不告诉我的!可是你也应该告诉我哥!」萧远憋了好久的话说出口,逻辑通顺,表达清晰,倒是安可现在像个傻瓜,辩白都说不清。 萧城从外面抽完烟进来,看见安可已经穿好睡衣,萧远正给他涂药,脸上油乎乎全是药膏,萧远给他包扎脚趾,「疼……」安可缩了缩脚,嘤咛一句,看到萧城进来便噤了声,可怜巴巴用眼睛追随着萧城的身影。 萧城蹲在五斗橱跟前,打最下层翻了个樟木小箱子,用钥匙挑开,挑挑捡捡拿了个银手镯,萧远停下手里的动作,「哥,你动那些做什么,那是娘留给媳妇的!」 萧城觉得今天多亏了石大海开车,否则安可指定得出事,送钱给石大海,人家指定不好意思收,就想送个银镯子。萧城叹了口气,是不是真该去庙里拜一拜,怎么这家里就没一天消停日子,安可的肚子也没动静,钱倒是一把一把的往外撒。 安可抱着膝盖小声哭,淌在药膏上,脸都花了,萧城心里又是心疼他,又是气他,转身讲「怎么就跟你睡不到一条心呢?」都讲女人结了婚,和男人上了床,再有娃就能一门心思扑在家里过日子,可到现在萧城捉摸不透安可的心思,无力感弥散开来,萧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可抽噎着,哭的直打嗝,「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是,怕,你们觉得,闫老师是叛徒…呜……」断断续续的说完,便嚎啕大哭,这一天的委屈全在这几声哭里了。 萧远上前抱住他,却还是沉默着,萧城把银镯子撂到桌上,坐在床沿上,抬起安可哭花的小脸,「可不许再闹了,好好跟我俩过日子罢」,安可点点头,萧城用拇指摩挲着他的眼尾,嗔怪一句「小花猫」 萧城一大早就把银镯子给石大海送去,石大海倒是和他急眼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拿这玩儿臊我呢!」气呼呼的把银镯子塞回萧城怀里,沈大娘听说了昨个的事,心疼的不行,说啥都要萧城拿只老母鸡走,萧城镯子没送出去反而拎回来一只鸡。 回来的路上听说闫老师下面彻底不行了,血管崩开了,跟坨烂肉似的,好像得把那东西切掉,萧城嘬嘬牙花子,好好的人民教师不做,非要和那些杂碎混。 萧远本来早上就晨勃有反应,安可还上道的脱了衣服,萧远哪还忍得了,把安可按在床上,掐住细腰就往女穴里深插,安可想着萧城之前那句玩笑话,乖乖叫他俩操一顿,也许就能消气了。 萧城进屋就看见这幅血脉喷张的场景。安可浑圆的奶子因为跪趴的动作垂下来,随着萧远的顶撞摇来摇去,他胸部美就美在尽管大,但是皮肉紧实,这样垂着也像个成熟待摘的白宝石甜瓜。 「嗯…嗯啊…你慢一点…啊!太深了……」安可扭了几下,看萧城进来后,把羞红的脸埋进臂弯,咬着唇不让那些呻吟外露。萧远抓了一把他的乳肉,用膝盖顶住他想要合起来的双腿「安安,怎么插了你这么多次,逼还是这么紧……」萧远有点困惑,安可每次都把他夹的好想射,可又得忍住,他想享受安可被操射那一瞬间女穴的绞动,软肉蠕动着裹紧肉棒,宫口也开了,小肉嘴吸着龟头,再淋上点淫水,那感觉爽的不行。 萧城走到安可面前,从臂弯里捞起他的下巴,裤子一扯,露出直戳戳的肉棒,安可看傻了,皱着眉满眼雾水,好不可怜,萧城扶住肉棒贴着安可的脸颊磨,「安安,含住」前列腺液把安可受伤的脸颊和嘴唇涂的亮晶晶的,安可闻着那股子腥膻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张嘴舔了一下。 「哥,你怎么让他含你鸡巴啊」萧远提住安可不断下陷的腰,顶住宫口附近的一块软肉,扭腰研磨,安可舒服的刚要张口呻吟,萧城的肉棒就塞了进来,「我给他舔逼,他怎么就不能含我鸡巴?」萧城装作还在生气的样子,揉弄着安可的乳房,用手拨弄了几下,看那奶子摇来摇去,再托进手心抓。萧远不高兴的撅嘴,心想安可下面是甜的,你那根可不是。 安可被前后夹击,后入的姿势加上萧远弯刀似的肉棒,安可觉得自己穴里的肉被顶的麻酥酥的,过电似的,腿软到跪不住,肉屁股被迫和坚实的小腹相撞,臀尖酥麻痛痒,蚂蚁爬似的,偏偏面前的萧城还伸手去打他的屁股,这样一来,嘴里的肉棒就直接顶到了喉咙,安可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从喉咙一起挤出来,呛得鼻子发酸,眼泪粘在睫毛上,干涸在眼周围,形成浅浅的泪印。 萧城到底是不敢弄他太狠,退出来半根,叫他用手扶着,挺腰在他口中轻轻抽插,「安安,动舌头舔一舔」安可的注意力全在怎么服侍好萧城上了,女穴不再缩那么紧,方便萧远进出,肉茎埋入又湿又软的穴里,萧远不由自主的加快摆腰的速度,一下一下的把肉棒钉进软穴,箍住安可的腰一手抓揉他的酥胸,一手和抽插同速的撸动着安可的肉茎,带着茧子的手心摩擦着两颗小巧的囊袋,安可头一偏,把萧城的肉棒吐出来,急促的娇喘。 「啊啊…嗯!…啊…操坏了…嗯!难受!不行…坏了!啊啊嗯……」他虚扶着萧城的肉棒,被身后人插的泣不成声,匍卧到床褥间,眼睛失神的望着窗外的青天白日,恍惚间他看到有一圈银环套在太阳上。 萧远每次操上头就会化身野兽,安可身子又小又软,就算一开始再挣扎,到最后也只能乖乖挨着。 萧城握住安可的手开始自渎,反正安可现在已经被操熟了,完全没工夫顾及体位顾及廉耻,半张着嘴,吐着小舌尖哀哀的呻吟,他看到太阳上的银圈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晃的安可看不清太阳,他心跳太快了,甚至害怕心脏从嘴里跳出来,只好抿紧嘴巴呜鸣。 直到那银圈化作一道亮光,安可身子一挺,痉挛似的轻轻抽搐着,「啊!嗯!丢了……!」女穴和肉茎同时高潮,萧远学坏了,提起安可的两条腿,又重又深的抽插了几十下,混着淫水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萧城也把精液射进安可呻吟的嘴里,又黏又腥,糊了满嘴,他刚想骂,那精液就滑进喉咙,小腹也因淫水和萧远灌进去的精液胀鼓起来,怀胎三月似的。 萧城慢慢撸动着性器,将余下的精液涂在安可的脸颊上,萧远那半软的肉棒还堵着穴口,趴在安可背上,啃咬他的蝴蝶骨。 安可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顾不上脏也顾不上羞耻,乖乖的由着他俩。 目前为止哥哥吃的好少……啧,下章让哥哥进后面……我要去研究研究姿势了哈哈哈! 进入阅读模式3428/2546/7 15一齐 前后夹击,左右为男 萧远的肉棒一撤出来,安可的女穴被撑出的肉洞还没收缩,扒开红肿的阴唇,还能看到那个洞在一张一合的蠕动,挤出点点白浊,安可趴伏在床上,哆嗦着低声叫,像被俘获的小兽,萧远推着他的腿不叫他趴下去,所以屁股还是高高翘起,上面留着萧城刚才打的巴掌印,一边一个,有种霸凌的美感。 「哥,他的肉逼真能吃,都流不出来……」萧远亲亲安可的腿心,大手护住安可的女穴,想叫精液多停留一会儿。萧城这会儿已经脱完衣服,拿着一瓶护手油爬上床,「是吗?安安的小逼这么乖,都含在里面,给我们生孩子?」俯下去亲安可的侧脸,安可跪的累,摇摇屁股,又眨了眨眼睛,撒娇道「腿疼……」 萧城又打了几下安可的屁股,那臀肉在掌心弹了弹,萧城很喜欢「别发骚」,萧远看那红印又深了,安可叫的哀声哀气的,不悦的瞥了一眼萧城,吻了几下那掌印。 萧城挤走萧远,用力掰开安可的屁股,禁闭的后穴蠕动了几下,一点没有盛开的意思。萧远抱起安可的上身,躺下叫他趴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奶子贴在胸口,俩人胸前的乳粒磨啊磨,「安安,你奶子真的好肉,逼也都是肉,你咋瘦嶙嶙的这么会长呢」安可懒得去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再者说,为了让这俩人消消气,不反抗乖乖挨操才是对的。 「怎么不回答萧远?」萧城把护手油倒在掌心,咬住安可的肉屁股,安可呜咽一声抱住萧远,「回答什么……」眼泪湿哒哒的黏在萧远颈子边,萧城笑了几声,没再继续为难他。 安可一直等着萧城插进女穴,撅着嘴不知道和谁较劲,但也乖乖的叫萧远亲,直到萧城的手指探进后穴,安可陡然睁大双眼,拼命的扭腰,「嗯…不行……不行!别进去…那里不行……啊!救命!」萧远被他吓了一跳,胸口被抓了几道血痕,赶紧用双臂交叠搂住安可的腰,「媳妇,媳妇!安安……」他歪头看见安可滴滴答答的流淫水,萧城居然在插他的后穴,也惊的不行。 「哥,那里能插吗?别伤着他」萧城嫌他俩吵,紧皱着眉继续探寻安可贴近前列腺的软肉,安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又骂又求,眼睛哗哗流泪,女穴把刚才的淫液挤出了不少,奶白色的挂在女穴口,安可扭动身子,那粘稠的淫液跟着甩,女穴痒得不行。 「萧远,他逼里的东西一会儿都流出来了,你插进去堵着」这会儿功夫萧城又加了一指,萧远一想女穴里的东西流出来就没法叫安可怀孕了,听话的把硬起来的肉棒插进女穴,安可闷哼一声,昂着头大声哭「不行,那里不行,脏,萧城……呜…饶了我吧,啊!」安可屁股突然一撅,小腿也夹紧了萧远的腰,白玉般的脚趾缩进脚掌,萧城知道就是这块肉了,双指张开夹了夹,安可连哭都忘了,小阴茎翘得老高,贪婪的流着水。 因为找对了地方,接下来的扩张就轻松很多,萧城耐心的扩了三指半,才扶着肉棒操进去,萧远感受到隔着一层软肉的另一根肉棒,两根挨一起热乎乎,他也眯着眼低沉的叹息。 安可眼泪鼻涕一大把,搂住萧远找安慰「萧远,屁股疼,屁股疼……」萧远为了哄他,一会儿亲亲嘴,一会儿又抱着他摇,让他的奶子在自己胸口上磨,奶肉像滑豆腐似的,萧远又撑起他的上半身,含住奶头咂摸,安可觉得舒服,便自己撑着胳膊,挺起胸往他嘴里送,「舒服,啊…另外一边也含,萧远,另外一边的奶子……唔!嗯嗯!」 萧城觉得自己受冷落了,捞起安可的脖子,咬住他的唇瓣,并不温柔的吻,偏叫人张了嘴巴,吞他的口水才甘心,安可被他吻的要窒息了不说,那舌头还舔过他的嗓子眼,噎的难受,安可眼泪停不下来,后面又麻又疼,裂开似的,但每一次往里插,穴肉一耸一耸的吞吃肉棒,产生一股奇怪的感觉,操了靠外的穴肉,里面的肉就痒,「里面…里面痒……唔……坏蛋!操坏了,操坏了……」安可以为自己被他操坏了才会有这种感觉,他觉得怎么都不能满足,自己上手揉奶子,不得章法还不解馋。 萧城掐住他的细腰,往里深顶,速度很慢,看那嫣红的穴肉被带动着翻出来一点,迤逦美艳,萧远尝试着小幅度的抽插,抖着腰快速的操,和萧城的慢吞吞完全不是一个节奏,安可娇喘几声,胳膊失力,奶肉砸在萧远脸上也顾不得「啊啊!啊!操坏了!坏了!要死了,萧…萧……」他也不知道该叫谁,两个穴腾起的快感有电流似的,隔着那块薄肉交互,一人深一人浅,一下快一下慢,安可的脑袋里火花阵阵。 萧远重新抱住他,「爽吗安安?」安可点点头,乱糟糟的头发被萧远拢顺,「逼里舒服……屁股舒服……」安可声音都颤抖,身上被快感激的一挺一挺的,濒死的鱼儿似的,阴茎射后再次硬起来,没被操几下又可怜巴巴的吐白液,他射的快,根本经不住操弄,一直在高潮里起起伏伏。 「被你俩操坏了……唔……好疼啊」阴茎半软不硬的涨的通红,射不出来东西就疼,安可哭着喊「屁股不是操,不,操不了……唔…你们混蛋!」 萧城第一次入这幽兰之地,本以为女穴就足够紧窒了,想不到这后穴也很舒服,虽不似前面水多,但是肠肉厚,还会自主的蠕动推挤闯进来的龟头,马眼被软肉按摩得舒爽难言。萧城扒开安可的屁股,看他后穴被撑的都没了褶皱,听安可念叨疼,就叫萧远同他一齐插,这样快感就能掩盖后穴破处的疼了。 「骚,真是骚……」萧城咕哝这句叫安可听了,咽了咽流到嘴边的口水「你混蛋!我不骚…唔……你俩欺负……额!嗯!别一起!啊!嗯嗯嗯!」安可倒气似的边喘边叫,汗流浃背,乳白的肌肤叫汗水淋得光溜溜的,太阳一照发光一般。 「你就是骚,不骚能长俩逼么」萧城低沉的笑,两兄弟倒个身,萧城躺下自后抱住安可,萧远压住安可的腿正面操进去,腰摆的狠,每一次都钉进宫口,安可喊累了,眯着眼小声呻吟,兄弟俩抢着去摸安可的乳,为这事儿还闹了点不愉快,谁也不动了,拧眉怒视着对方,最后萧远败下阵来,让给萧城一团白乳。 「媳妇,你的逼像朵花」萧远笑嘻嘻的夸,拇指搓捻着蒂珠,安可觉得自己像个盛满水的容器,再注一点水或者轻轻震荡,就会溢出来,脑袋里的快感就是那水,自己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挑逗了,女穴里汩汩流出的淫水顺着会阴被萧城插进后穴,都省了润滑,两个穴被操得咕叽咕叽的响。 「安安的肉逼还会吹口哨」萧城发坏,在安可耳边吹气哨,安可小腹一抖,女穴久未使用的尿道口居然射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安安是用逼尿尿了吗?以后都用逼好不好?」萧城揉了揉安可的胸,捻起他的乳头抻出来又弹回去。 萧远被淋了一胸口,掐着蒂珠的手稍稍用力「媳妇怎么能尿床呢!」安可眼泪流干了似的,抽搭着打嗝,「另一边也揉揉……」萧远的手只抓着奶子,一时间忽略了揉,安可觉得半边乳火热,半边乳冰冷,渴望爱抚。 萧远憨笑几声,直接上口去吸吮他的乳肉,身下更加凶残的操干。安可被两个男人上下其手,再也忍不住泄过一次后,身子痉挛一般的弯成小拱桥,奶子随着身体抖来抖去,奶尖上的汗水混着口水被抖的四溅,他前后被一齐插到了高潮。 这次性爱持续时间太长,两个男人也怕安可受不住,赶紧加快操干的速度,享受高潮中穴肉的紧缩。萧远射进去后,萧城又把肉棒从后穴里抽出来,顶进女穴深处射了出来。 小肉壶被灌了两泡浓精,热乎乎的涨着小腹,安可又迎来一个小高潮,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安安是喝露水的小仙男,屁股不脏,不需要灌肠,干干净净的。哥哥开发新的地方啦!安安也快怀孕了,哥哥好鸡贼,射在前面(比一比赛一赛,谁的小蝌蚪更快)疯狂的想要评论ฅฅ 进入阅读模式2789/2845/9 16内衣 安可没睡一会儿就醒了,夕阳在窗外烧红了云彩,安可光溜溜的侧躺在床上,身上搭一条毯子,整个人散架了似的,动一下浑身酸的不行,尤其是两个穴,黏糊糊的冒凉气。真不敢想自己居然满足了两个男人,真是淫秽的一个上午,安可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挺起胸叫人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城进屋看见安可醒了就在发呆,小嘴撅的能挂油瓶,水碗放下时发出的响动把安可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没有萧城想象中那样骂他们兄弟急色,而是害羞的把半张脸埋进枕头,「知道害羞了?」萧城坐在床沿逗他,安可抹了抹脸,也不晓得抹什么,只是掩饰心里的羞涩,「屁股,疼死了!」 他拧了一把萧城的大腿,萧城就把手伸进去摸他的乳肉,「先喝水,喝完水给你擦药」,「那地儿根本不能放那个进去!」安可指代词一大堆,萧城帮他翻译「你是说屁眼不能插鸡巴吗?」安可羞愤的眼睛红红的,瘪着嘴又要哭「你天天都说什么话啊,把萧远也教坏了!」转念一想没见着萧远,便抻着脖子喊萧远,「他去二墩子家玩了」萧城重新拿起水碗,抱起安可喂他喝,安可喝了一口就嘟囔「不在家待着,去找小土豆玩」 毯子在安可喝水的光景掉了大半,裸露的胸口有几个指痕,乳头也肿成了平日两个大,像成熟过头的果子,软红柔美。萧城也不提醒他,任凭他胸前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供自己赏玩,安可的乳是他们兄弟俩的心头爱,又圆又翘,怎么揉也不会瘪,一松手就又恢复之前的挺翘,一只手抓上去,比抓馒头还有弹性,白色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叫嚣着他的绵软,让男人忍不住更加大力的蹂躏。 不用刻意去挤,两个奶子之间都能出一条缝,趁安可捧碗喝水,萧城一手一个,上下左右的推揉,安可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了?」,萧城托起一边,低头吻住,含着奶头含含糊糊的说「你的奶子咋长得这么招人疼」 喝完水,安可扭扭捏捏的撅着屁股叫萧城涂药,那药膏有薄荷,涂进两个穴后,安可感觉胯下阵阵凉风,灼热感立刻消失了大半。 萧城用力亲了下安可的臀瓣,向前爬了几步,屈肘罩住安可,做俯卧撑似的,一下下亲他的后脑勺,「安安,你真好看」连乱蓬蓬的后脑勺也圆滚滚的可爱,安可翻了半个身子,抿着嘴巴,眼神游移着,手指扣划着萧城的手臂「我想跟你俩好……」他说的很小声,但这在萧城耳朵里真是比任何情话都甜,「我俩肯定疼你」萧城的笑容第一次这么灿烂,露出两排白牙,配合脸颊的红晕,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安可勾唇笑了笑,快速起身挨了下萧城的嘴巴,看萧城傻兮兮的摸嘴,说了句「傻瓜」,他们接过吻,在情事中每一个都比这热烈,但脱离开情事,安可还是第一次主动亲吻,软糯的唇挨一下就跑,像是给自己刚才的话盖章保证,萧城笑的更开心了,向下俯身做了几个俯卧撑,借机又讨了几个亲亲,安可推他的胸口「烧包……」,不一会儿脸上又浮现一抹哀愁「我能生吗?我没信心…」安可自不会忘了萧家兄弟的期盼,生怕落了空。 萧城一骨碌躺倒在他身侧,搂住安可体贴的讲「安安你身子都很正常,咋生不出来,实在不行,我听说有啥试管婴儿,咱搞那个」,安可顺着这个可能想,越想越低落,「那个好贵的……」萧城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自卑,赶紧讲「安安你说啥呢,你肯定能生,我俩天天插,你保证能怀孕」萧城说完,又挠挠头,「对了,我们讲究人安安不能听插啊,操啊,那词儿咋说,哦哦,做爱」安可羞得一个扭身钻进他怀里。 吴超疯了的事在村里传开了,都讲安可是个祸害精,谁沾上谁倒霉,还有几个人非闹着身子不舒服,说是因为从萧家门前过,孙云楚一合本子「你们这种疯病我这看不了」冷冰冰的把那些疑神疑鬼的村民轰出了诊所。 闫老师一病不起,村里来了个新教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姓赵,赵老师很沉默,但是文化课过硬,美术音乐这种艺术课也在行,这人信佛,心地善良,又是光杆司令,听说这山村缺老师,就主动请缨来当老师,这人看着其貌不扬,人家亲哥在县里财政局当领导,村干部听说了就几番拉拢赵老师,酒席间把这村里的情况添油加醋,卖惨哭穷讲了大概。 本想着给村里拉点钱,自己贪大半,小半再修修村里的学校诊所做样子,想故技重施,没想到赵老师贼精明,几句话几杯酒就套出了村干部强占村民土地,假公济私的「陈芝麻烂谷子」 不出几日村干部就叫县里给撸了下来,先前拍村干部马屁的村民们都老实不少,被强占土地的萧家也拿回了耕地,还有20万的补偿款,那个破落户萧家,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村里人眼红的很。 萧城这几日东跑西颠的跑补偿款手续,又雇人开垦荒地,忙的不亦乐乎,赶不回来就把安可和萧远送到沈大娘家照顾。安可这才有机会好好认识孙云楚,这人宽肩窄胯,胸口健硕得不知是肌肉还是乳房,人高马大的,石大海在他身边都显得有点小巧,怎么看也不像个双性之身。可是俩人脱衣服一起洗澡时,安可又悄悄看了那人下身,确实有条隐隐约约的肉缝。 「我是不是不像个双儿」孙云楚一下子看破安可的心思,又瞄了下他白嫩挺翘的奶子,有点害羞的挠挠头,「对嘛,双儿都该长你这样」,安可的长相有一种混淆性别的美感,鹅蛋脸杏核眼,睫毛长长的随着眨眼的动作忽闪,眼角下垂显得很无辜,眼睛里总是湿漉漉的,招人稀罕,不同于女人的是,他颌骨的棱角比女人鲜明些,鼻子瘦挺,不似女人那般小巧,否则当真比那画上的美人还要娇。 身材更是惹火,浑圆的奶子像两颗饱满的果实,随着动作颠来摇去,衬托的腰肢更细了,屁股也翘,后腰还有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指印。孙云楚叹气,咋人家长得这么好呢!这娇娇洗澡也精细,拿着一个沐浴球滚在身上搓泡泡,萧城真是疼人,村里哪个媳妇洗澡用这种香香的沐浴露,怕是有人连见都没见过。 「云楚哥,你们下个月要进城,多久回来?」安可一转身,奶子跟着摇,胸前的泡沫甩到了地上,霞红的奶头从白色的泡沫里露出来,像雪地里的梅花。孙云楚拿过肥皂涂在身上,回答道「妈她血压又高了,带他去城里输液,大约半个月病情稳定了我们就回来。」安可点点头,拿起水舀子冲身子,又道「你们城里还有房子啊」,孙云楚一拍腿「等你家拿了补偿款,你们也去城里买房子呗,这村里人啊三两个坏的很,你在这也是受气」 安可若有所思的讲「钱要存着…这钱来的不容易」把老屋翻修一下,安可觉得也不错,进了城他怕萧城和萧远不适应。 洗完澡,孙云楚把安可拉进一个小屋,从箱子里掏出一件睡衣,安可一接过来脸就红了,蒸熟的虾子一般,赶紧把这衣服退给孙云楚「云楚哥,这…这……」,孙云楚逗小孩成功了,哈哈大笑,把睡衣展开,这并不是一般的睡衣,是情趣款,胸衣的蕾丝透明款,内裤是男士丁字裤,前面有个小兜包住阴茎,一根绳牵住小兜和后腰相连,一旦穿上,那根绳就卡进女穴和臀缝,外面是一件长袖薄纱,这套大红色的情趣睡衣一点也不显得艳俗,相反绮丽动人,设计暴露但不低俗,半遮半露,寸寸勾人。 「我一次没穿过,吊牌还没剪呢,本想我新婚之夜穿的,可是我臊得慌没敢穿,后来才发现,我家那口子办事老爱撕吧我衣服,这么贵的睡衣我是更不舍得穿了。」孙云楚和石大海老夫老妻,对安可这新媳妇说出这种话一点也不害臊,堂而皇之的以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 有钱啦有钱啦,萧家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可以去城里住了。安安的胸……参考那种隆过的吧哈哈哈,很圆很大,但是很翘!情趣内衣play马上就安排了 进入阅读模式2825/2577/9 17吸吮 弟弟猛吸neinei 萧城今晚又回不来了,安可洗完澡抱着孙云楚给的内衣往房间走,沈大娘给他们收拾出一间偏房,不太大,但是两人也足够了,萧远和二墩子玩儿了一天,大字摊开躺在床上,眼神都凝了,困的不行,安可一爬上床,就像吃奶孩子似的往安可身边蹭,轻车熟路的撩开他的衣服,去摸他的乳。 安可对他这样已经习以为常了,萧远用手掂安可的乳,粗糙的拇指把乳头往乳肉里按,明明是在被子里,也偏要把安可的衣服撩到腋下,两个奶子都要露出来才罢休,安可伸手拽了灯绳,小屋陷入一片黑暗,萧远抓乳肉的手时重时轻,猝不及防的抻一下乳头,或是用指缝夹住了抖,他总有方法玩弄这对大奶,似乎总也玩儿不够。 「像奶豆腐……」萧远困的声音都小了很多「滑啾啾的……」安可抓住他的手「你要摸就好好摸,不要拽我…乳,乳头」说罢又朝床里侧欠了欠身子,萧远立刻贴上去「啥叫乳头啊」捏住安可的奶尖,「这里吗?这叫奶头,你长的奶子……嘻嘻……真滑溜」他有点语无伦次,在安可身后傻笑,安可想起刚认识那会,萧远每天晚上都要摸自己胸的事儿了,那会儿就老老实实的摸着,安可说疼还知道道歉,现在倒好,像揉馒头似的,花样百出。 「安安,你转过来」萧远一使劲儿,搂了安可面朝自己,安可往下拽了拽睡衣,「不睡觉干什么!」就算是同床共枕多日,床笫之欢多次,安可还是受不了赤身裸体的面对萧远,哪怕是在黑暗里。萧远一蜷身子钻进了被窝,安可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张嘴含住了安可的一边乳粒,用舌头垫着下牙,往嘴里吸乳肉,安可惊呼一声推着他的头往后撤,萧远就搂他更紧,嘴巴张大含进整个乳蕾,舌头也不再规规矩矩的护住牙齿,反而像触手似的拨弄乳粒,时不时还轻轻用牙去咬。 安可叹了口气,任由他吸吮的津津有味,等了一会儿看萧远吸奶的动作变缓,嘴巴也松开一些,安可估计他是睡着了,掐了他脸颊想把乳头撤出来,萧远倒是配合的用舌头推出了乳粒,咕哝一句「我要吸安安的大奶子,你不叫我吸,你坏」奶凶奶凶的,虎口一拢,把乳肉集成一个小尖尖,然后又含进了嘴巴。 安可上手用力掐他的大腿,不明白怎么他就爱天天把持着自己胸,不撒手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含着睡觉!自己这对不就是肉么,能含出个什么滋味! 萧城在城里办了银行卡,按照村里给的手续清单,一样一样的办,人家是按照耕地占用期间户头上的实际人口补偿,安可还是个黑户呢,所以没法算进去,这让萧城有点遗憾,不过二十万足够了。回去问问他俩意思,想在城里买房也行,把老屋翻修也行。 他蹲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抬头看县城里的楼房,幻想有一天他能带着家人住进来,一块过好日子,从前他觉得城市就像眼前的海市蜃楼,虚浮无望,现在他又觉得唾手可得。 这城里人真洋气,天开始冷了,小姑娘还露着腿,安可之前嫌弃自己买的衣服土,等办好手续,拿到了钱,萧城定要带着他来买他喜欢的衣服,安可人长得美,穿了漂亮衣服更是赛天仙了吧。萧城晒红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意,沙漠旅人的海市蜃楼成了实实在在的绿洲。 天刚亮他就从小旅馆出发回家了,带一份油果和几样茶点,回的早还能赶上大伙吃早饭,让他们尝尝这城里的味道。 进了沈大娘家,就看见孙云楚黑着脸的甩开石大海,石大海像条尾巴似的笑嘻嘻的追着他,见萧城来了又赶紧收了笑,「回来了」,萧城点点头,把手里的吃食给他「我从城里带了点点心,大伙一块吃」二墩子听见了,脸都顾不得擦,用手抹了下眼睛就跳过来「哇!谢谢大城哥!」石大海拍他脑袋,「怎么能叫哥」,二墩子眨眨眼「那叫啥」石大海也犯难了,这辈分忒乱,萧城笑了下表示无所谓。 临近偏屋就听安可哭着数落萧远,萧远时不时的犟几句嘴,萧城撩开门帘进去,发现安可敞着怀托着自己一边乳房看,可怜兮兮的掉眼泪,那乳头又红又肿,像泡发的莓果,比往日大了不少,萧远还凑近了吹气。 「怎么了?」萧城把外套挂到衣架上,再一抬头就对上了安可哭红的眼,鼻头也粉粉的,嘴巴瘪着强忍住哭,「他,他昨晚非要含着我这儿睡,今早就肿了,我连胸罩都穿不上,疼」越说越委屈,眼泪扑簌簌的掉,任凭谁看了这样子都觉得怜惜。 萧城用力拍打了一下萧远的肩膀「你咋没轻没重!摸着还不够,现在又添新毛病是不是?」萧城虎着脸训弟弟,又转了头去哄安可「一会儿抹了药就好了」,萧远小声犟嘴「那咋都是奶头,孙大哥的可以含,安安的咋不能含……」萧城撇过头瞪他,这次是真生气了「你听谁胡说的!」 萧远看他眼睛瞪溜圆,没什么底气的缩着脖子讲「二墩子,半夜去厕所听大海哥跟孙大夫讲要吸奶头……」萧城和安可窘迫的对视,这种老屋,又是婆媳又是娃的,晚上办事确实不方便,让哪个听去都不好,萧远显得挺沮丧的,嗫嚅道「我以后不吸了就是,安安你别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安安」他本来长相敦厚,这会子诚心道歉的话配合他的低眉顺眼,安可倒不忍心真的说他什么了,拉过他手,用指甲拧他的皮肤「一会儿,给我涂药」萧远嘿嘿笑了几声,点头应了。 萧城拿过胸罩帮安可穿好,边穿边感慨「好到穿一条裤子的是你俩,吵到不可开交的也是你俩」,萧远帮安可套上裤子,伸进裤腿摸了一下安可的小腿,又捧起脚给他穿白袜「我和安安可没吵,安安可喜欢我了」 萧城吃饭时提了要进城请客的事,沈大娘连忙摆手「你们几个年轻人去就得了,我这婆子可吃不惯,我这血压高嘞,晕着哩」抹抹嘴,往后靠在床头,孙云楚也讲「你们仨好好吃一顿吧,我们老进城,钱来的不易,别瞎花」,「咋是瞎花呢,没大海哥……」石大海比划了个打住的手势「那事儿别提了啊,别提,算的了什么啊,值得你天天挂嘴边,再提我生气了啊」 早饭后萧城和石大海在后院砍柴,后院和瓦房隔了两棵老槐树,跟屏障似的把后院遮的严实,石大海坐在老磨盘上喝茶水,念叨「这磨盘子也好久没使了,磨一次累死个人咯」,萧城见左右无人,边停住手对石大海讲「你和嫂子办事以后小心点,叫孩子听了不好」,石大海面色一赧,手指抠着磨盘上残存的豆子渣说「我俩夏天都是在这块办事的,我想叫云楚再生一个的,他怎么也不同意,所以我才想趁着他睡着办的,可笑吧,自己媳妇还得霸王硬上弓」 后面的话萧城没听清,就琢磨前一句了「在这办事?这……不更叫人听了?」石大海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带着几丝神秘的朝萧远招招手,待萧远走近,就指着面前的大槐树「这其实挺僻静,后面是大林子,前面也是树,一般动静听不到,可你嫂子一到这就紧张,你懂吧」石大海拍拍萧城的肩,「这事儿你就不能太听他们的摆布,不叫操就不操啊,不操,孩子还能国家分配啊!再者说有时他们也想嘞,面皮子薄不好意思讲」 萧城呆若木鸡的点点头,接过石大海的烟,环顾了一圈这个封闭的小后院,恍然大悟似的朝石大海笑着拱手。 (变态发言)我真的太喜欢摸neinei和吸neinei这种情节了(还有露出这种),完全是满足癖好才给了安安大neinei哈哈哈,但是昨晚睡觉时想,觉得安安还真是雌雄难辨了(没事,集男女美感之大成)石大海和孙大夫的肉,大约会写个番外吧,其实石大海不弱,俩人上床基本是肉搏,就差打起来那种哈哈哈!所以石大海才要撕孙大夫衣服,估计等解开,孙大夫的巴掌也呼死他了 进入阅读模式2669/2413/10 18后院 哥哥独家 安可给在后院砍柴的萧城送水,踏着石子路,扒开两边的杂草后,他撩开裤腿,皮肤上出现几道红痕,这草叶子可真狠哦,他把茶壶和茶碗放在石磨上,却不见萧城人,在往里走就是林子了,安可不敢动,望着剁在木桩上的石斧纳闷,「人呢?」 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他,安可惊慌失措的刚想喊叫,就被来者捂了嘴巴,「小媳妇想喊谁?」安可一听就听出是萧城在拿腔作调故作凶狠,心放下大半,在他怀里扭了几下,用胳膊肘往后轻怼,萧城嘿嘿笑了几声,撒开了他的嘴,但依旧搂的紧。 「你白日发什么疯?」安可偏过头睨着眸子瞪他,萧城把头埋在安可的颈窝深吸气,那股子皂香混着他的体香是上好的催情散,顶胯撞向安可的臀肉,安可知道他想做什么,整个人警惕起来,转过身子推拒着萧城,双手撑住他的胸膛,看了看周围「这是在别人家,你…等咱回自己家,再做…唔!嗯…放开……唔」 萧城不给安可拒绝的时间,单手钳住他的腕子,一手揽紧安可的细腰往怀里带,烙铁似的肉棒捻在安可的小腹上,安可觉得自己的那根也遥相呼应一般抬起了头。 安可艰难的张大嘴承受萧城暴风雨般的吻,口中涎水泛滥,叫萧城吮了去,一个吻亲的咂咂作响,湿软肉厚的唇成了一块怎么吸吮咂摸也弹滑依旧的糯米肉,安可的舌逃难似的在嘴巴里四处躲闪,却怎么也逃不出萧城的桎梏,可怜巴巴的被男人拖进自己嘴里,吸个不停,还顺势叼住下唇,吸果冻似的轻轻啃噬。 不知不觉安可的背部就抵上了一棵树干,他身子都软了,纤细的手腕叫萧城握着,甘愿被降服,男人终于放了他自由,安可抚抚胸口大口喘息,刚才被摄走的魂魄一一归位,两只大掌从衣服下摆钻进去,从肩膀出拽下肩带,放出胸口那对肉兔子。 「好可怜哦,还肿的跟枣子似的」萧城摸了摸被萧远吸大的那颗乳粒,双手一拖,乳肉就窝在萧城手心,安可警惕的四处望,用手背封口,忍住不出声,「安安,你看看哪家的双儿长你这样的大奶子,就是女人也没你这么大」萧城推揉的力度加大,手心敷在凉凉的乳肉上,不一会儿两团肉就热热的发麻,萧城看他不说话,就把他的T恤衫撩起来,叫安可用牙咬住,把那对白团子暴露出来。 一接触冷空气,原本软的蹋进乳蕾的奶头立起来,一边大一边小,萧城并不客气的打了一下「你这大奶子真骚,你看,你一喘气它就抖」又低头亲吻了几下,着重吻另一侧的小奶头「给你两边吃对称了」,安可嘴里叼着衣服,只能发出哀哀的呜咽,摇头乞怜。 萧城把他的衣服往上撩了撩,直接从肩带处解开他的胸罩,胸罩往下掉,环在纤细的腰肢上,恹恹的耷拉着,感慨自己无法保护奶团子,吻的急切,舌头卷着乳头含的咂咂作响,侧边的牙齿叼住了研磨,他比萧远含的还要凶,却不疼,只是麻酥酥的,似有小电流顺着乳头麻酥酥的攀上整个乳肉,安可低头望向萧城的眼睛,眼白被情欲烧的通红,突出的眉骨叫他的眼神显得更残暴一些,欲望驱使他不比太在意安可是不是疼,因为他那怯生生又带着渴望的眼睛就是答案。 手指挑开裤边,伸进内裤去揉安可的阴茎,小小的一根早就抬起了头,把内裤搞的又湿又黏,萧城一摸,安可就深喘一口,配合眼前的胸肉颤抖,弹在萧城的脸上,萧城就势把脸埋进安可的胸口,侧着脸,下巴上的胡茬磨红一片乳肉。 安可的囊袋非常小,萧城轻轻托住,连着他的阴茎一起团在手心揉,秀气的肉棍动情的在萧城手里点头,马眼里黏糊糊的液体沾了萧城满手,「小鸡巴真可爱」萧城弓起身子,托住安可的乳肉,吻他乳房的下面,这地方鲜少被照料,如今咸湿的唇贴住,热乎乎的气息一喷,安可再也忍不了,松了口嘤咛一声,小腹抖如筛糠,萧城只是抚摸,还没撸动,安可就射在了萧城的手心里。 安可禁不住挑逗,被上下其手揉几下就哆嗦着泄身也不是第一次,一直被冷落的女穴湿哒哒的流水,裤裆湿了一大片,艰难的兜住那一泡淫液,萧城扒掉安可的一个裤管蹲下身扒着安可的阴户瞧,肉馒头裂开一条缝,稍稍一扒,肉花稍绽,就滴滴答答的流水,护在掌中滑了下,把安可的一条小腿扛到肩头,让阴唇分开一条小缝,手指进去插了几下,安可挺腰不住抖,秀气的肉棍又抬起头,随着他的抖动摇头晃脑。 安可突然清醒一些,理智回笼,怒嗔「你没洗手!不许插进去!脏!」安可拨开萧城的手指,用手护着阴户,悄悄用手抠了几下,好像在测试里面脏不脏。 萧城退了几步,好整以暇的看着安可慌乱的小动作,嗤笑一声,把他翻过去贴着那课大槐树,掐住腰往上一提,拽下裤头,把释放出来的肉棒怼进销魂窟,「操……」萧城骂了句粗话,安可肉穴绞的紧,穴里淫水被堵住,兜头淋在龟头上,渗进马眼,热乎乎的别提多舒服,萧城沾满淫水的手又抓在他的大奶上,搂着腰把肉屁股往后拖。 安可一上来就被几个深顶操的说不出话,钉进身体的肉棒撞到宫口,安可哀叫了几声,身体泛起一股热度,烧的他从脸到脖子都粉粉的,奶头从男人的大手里逃出来,又被重新抓回掌心,手心的茧子摩擦在娇嫩的乳房上,那么贴近心脏的位置,安可觉得那种麻是钻进心里,碰不到挠不着的。 「萧城…萧…啊!嗯嗯啊,慢点…太深了…太深…唔…嗯!好深」安可弓腰踮脚,指甲抠在树干的缝隙见,他垫着脚往前躲,乳头蹭在树干上,他哭了几声,瘪着嘴看被磨红的乳头。 「不好好挨操,嗯?」萧城安抚似的的侧头吻他的脸颊,啵唧一声亲的响,下身更加用力的鞭挞他的肉穴,他盯着安可耳后的汗珠滑向白胸脯子,闭着眼回想他第一次见到安可赤裸的模样: 他瑟缩着被兄弟二人扒光了衣服,俏生生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害怕的抖,腿一分开,那根小棍缀着两个鹌鹑蛋大小的睾丸,萧城控着他的腿,想就势把肉花露出来,可是那裹住睾丸的皱皱巴巴的皮被动作抻平,腿根的骨头顶起皮肤,阴唇依旧紧紧的合着。 萧远扒开阴唇,看了半天才见着穴口,肉棒插进去,把穴口撑到半透明,皮肉被大力撑开,血液在最脆弱的地方奔腾。 花,萧远总这样形容安可的逼,尤其是被操翻时,湿淋淋的冒水珠子,宛如绽放的花朵,如果吐出他们兄弟的精液就更好看了,那就是花流出的花汁,意味着它被哺育的好,昭示着它的生机焕发。 做爱是辛苦的,对双方都是,安可神情恍惚的在萧城怀里哆嗦,他作为一个双性,其实阴道并不深,萧城他们能轻松抵达更加紧窒的宫腔,可是这对安可也就辛苦点,男人要掌握好节奏,在他身子最软,被操到胡乱淫叫的时候,顶进去就会有一腔淫水作为回馈。 男人也辛苦,安可身上有那么多好摸的地方,抓了左边的奶子,他右边的乳就会孤独的飘零,抓住右边了,左边印着红指印的又摇摇摆摆的诉说着男人的始乱终弃。 如果两只手各抓一边,搓馒头似的揉,用力往中间挤,或者把手托在下面,随着性交的动作,那对奶子就像白兔似的在掌心跳。揪住奶尖,叫乳肉自己抖,安可会又疼又爽的把胸口往男人手里送,无声的哀求男人放过娇俏的红果果。 可是这样,安可的屁股就会借机往前缩,肉棒露出阴部一大段,安可就是不乖,明明很喜欢,却总是做不到真正的迎合,他娇气,怕累,站一会儿闹腿疼,萧城捞起他一条腿,原意是叫他解放半刻,腿一拉开,翻露的肉唇羞答答的露出被操弄的穴,萧城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挤进去。 安可咬着手指隐忍的哭喊难受,腿疼,胯疼,立在地上的腿哆嗦的厉害,求着「萧城,我腿疼,我站不住了……操疼了…」他把一切所谓的痛苦归结于萧城的不体贴,这种事该在软软的床铺上,而不是树叶簌簌的后院,他该是躺着,而不是站着,男人该是又轻又柔的插,而不该是又狠又深的操。 但自己确实腾出一股羞耻的快感,在脑子里螺旋上涨,一圈圈转进脑子,像盘旋上天的烟花,随着萧城某个深顶,脑子里散了烟花,女穴配合的流出汩汩淫液。 「哪疼?」萧城又用力的亲他的肉脸颊,吧唧一下很响,安可按住捂着自己胸口的手,又迷迷糊糊说「另一边奶子冷」反应过来萧城的问题,羞的脸更红了,低着头说穴里疼,「哪里是穴?」萧城再次亲上去,安可心想如果自己迎合他在床笫的荤话,也许他能快点结束,小声讲「被你操着的逼,逼里…疼,啊!」 话音还没落,萧城就用胳膊勾起他的另一条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他,更加猛烈的操弄。 我一滴不剩了,本以为一章能写完,后来发现……没写完。下章还会继续do,哥哥技术好,奇怪的知识多,要好好发挥。啊啊!好喜欢哥哥的粗话play(都是纸片人,哥哥的雕不脏的,放心)弟弟还和二墩子玩沙子呢哈哈哈 进入阅读模式3194/2131/9 19渣男 弟弟吃醋 安可阴户大开,分着腿叫男人从后面抱起来插,他害怕自己掉下去,便用力扣紧了萧城的手臂,身子往后仰,窝在萧城怀里小声的哭吟,穴里的水顺着阴户往后流,粘在二人贴紧的部位,打湿了萧城下体的毛发。白皙的脖颈近在咫尺,萧城叼住安可透着青筋的皮肤,用牙齿时重时轻的啃噬。嘴唇贴上去,他甚至能感受到血管里奔腾的血液。 萧城不敢吸的太狠,别看现在安可张开腿乖顺的挨操,等清醒过来可是要秋后算账的。亲了几下就把人放在地上,安可的鞋子早就在被萧城抱着颠插时甩掉了,灰扑扑的沾了土滚到一边,萧城瞥见不远处的磨盘,叫安可扶着磨盘木把手,有了着力点就不再怕安可摔倒,紧接着开始重顶深操,掰开安可的臀瓣,盯着那根紫红色的孽根在抽插间翻出嫣红的穴肉,贪吃的软肉吸着肉棒,不甘心它轻易离开。 淫水滴滴答答的顺着腿根滴落在泥土地上,不多刻就湿了一小片,奶尖还挂着汗珠,用手摸上去,湿漉漉的,好像泌了奶水,安可被顶的弓起了腰,躲避肉棒一次次的撞击宫口,萧城大手一揽,拢住两团奶,抓揉着「安安的逼里好软好热」他的粗俗总能激起安可最后的羞耻,缩紧小穴的同时压抑着哭声,萧城拍他的屁股,又玩笑似的撸动几下那根翘起来的小肉棒,东一下西一下,痛感和快感交叠,安可扯了嗓子哭一句「别操了,要坏了……」「哪那么容易坏,这里弹性大着呢」萧城退出来,掰开他屁股瞧被插出来的肉洞,阴唇往外翻,肉洞吐着半透明的淫水,一张一合,像章鱼的嘴。 「听说有人的逼能塞进去两根鸡巴」萧城边说边重新插进去,安可回过头瞪他,眼睛红肿的小了大半,没什么威慑力,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萧城同他接吻,含住他舌头强迫他和自己交缠,又贴着嘴巴讲「别人都没这福气,安安有,安安有两根鸡巴可以插屁股」 安可腿软的像棉花,一动弹女穴就顺着腿根流水,被萧城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溅的四处都是,奶子也叫他抓在手里玩,嫌他腰背不挺,又拽住他的两条胳膊,迫使他挺胸抬头,奶子画着圈的随着抽插的动作甩。眼泪口水一起掉,在下巴周围团集,最后又黏又湿的堆在锁骨窝里。 「安安,媳妇,你在哪呀?」正火热着呢,萧远的声音打前院传来,他嗓门大,透过一排树闯进后院,钻到二人的耳朵里,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一出偷情的戏码,萧城咬着安可的耳朵坏笑着讲「你男人找你呢,你说你现在干嘛呢」,安可盯着后院的入口,想喊萧远进来,但转念一想,那憨小子进来,和谁一伙儿的还不好说呢,遂闭紧嘴巴忍住呻吟。 萧城钳住他的胯,一边深插一边问「说话啊,你说你和大伯哥偷情呢,叫他操的水流个不停」一只手绕到前面撸动安可的肉棒,前后夹击,没一会儿安可就射出来了,这已经是第三次射精了,浠水状的液体被抹到了乳头上,两边的乳头肿的差不多,红艳艳的果子熟透了,软软的两颗挂在白胸脯上。 安可觉得自己被萧城顶的胃都要出来了,烙铁似的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撵着敏感点玩命的戳,安可被他插的上气不接下气,喘好几口才能喘匀气,又被下一个操弄扰乱了呼吸,「额…啊…嗯!萧城,别说了,你轻点…唔…嗯啊…我,我要被…呜…」,萧城看他实在辛苦,松了桎梏,缓缓的浅插,拔出性器在穴口磨。 「骚死了,你闻闻,这儿都是你的骚味」萧城吻他后脑勺凌乱的头发,汗津津的,却不难闻。萧远没喊几声就走了,可让萧城过足了戏瘾,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俩人这样背着萧远偷偷的做,感觉挺刺激。 突然减缓的节奏让安可穴里的痒意肆意泛滥,他抠紧石磨盘的推手,咬着手背使劲忍,可是女穴里的水骗不了人,萧城的龟头被穴口流出来的淫水涂的晶亮亮的,萧城就着淫水在安可屁股上画圈,还用硬挺的肉棒拍打他的臀肉。 「萧城…我…你别磨了……赶紧做……」安可被欲望烧的浑身通红,围在腰上的胸罩叫萧城提起又弹向腰肢,疼痛,害羞他都感觉不到了,他只想叫萧城插进穴里,给自己个畅快。 萧城抱住他,揉软软的奶子,看他耳尖红的透亮,回头瞥来的目光也带着哀求,痴痴的笑了几声,低声说「小媳妇」,而后便继续操弄。 俩人做到太阳西垂,沈大娘喊了好几次吃饭,萧城才姗姗来迟,还说要把饭食给安可送屋里,他困了先睡觉了。萧远眨巴几下眼睛,疑惑的看着萧城,隐约觉得有不同寻常的事。 「安安怎么不舒服?下午你们去哪了?我怎么找你们也没找到?」萧远吃完饭就亦步亦趋的跟着萧城问,萧城答的越模糊他就越觉得其中蹊跷。 临睡前,安可迷迷糊糊转醒,懒啪啪的窝在小屋桌前吃面,萧远拿着书坐在床头读,实际眼睛一直粘在安可身上,安可洗了澡就穿着睡衣,衣服领口大开,锁骨有几颗草莓印,他一挑面,胸口春光乍泄,萧远看着那颗肿胀的奶头,不是自己含的那一边,又联系草莓印,他怀疑俩人背着他做了,可也没有证据。 熄灯睡觉后,安可傍晚睡得多,这会倒是精神了,他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发呆,看累了就眯着眼神游,萧远以为他睡着了,把手探进他裤子里摸到那肥厚肿胀的阴唇,他和安可几乎同时叫出声,萧城一骨碌爬起来拉了灯绳,灯光一亮,安可刚想质问他大晚上不睡发什么情,就看到萧远眼眶红红的,泪花在里面打转。 「你们俩背着我偷偷做了,是不是」他问。萧城起初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还大方的承认了,可是萧远却气的捶床,「哪一次不是一起做,你们俩怎么偷偷做不告诉我?!」他很少真的哭,总是博安可怜惜的嗯唉几声,不曾有过现在这模样。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都不告诉我……」萧远抹一把泪开始套外衣,萧城拉住他「别犯小孩脾气」,萧远甩开他的手,受伤的盯着安可看「我知道,你一直不想给我做媳妇,那你俩结婚好了,我不要你了」而后就趿拉着鞋子跑了出去。 漂亮的安可和俊郎的大哥更相配,一直是萧远说不出道不来的心事,村里人有的坏心眼的会「提醒」萧远,看好媳妇,别叫大伯哥偷了去。 他们三个人同床共枕,可是萧远总觉得自卑,村里人叫他傻子,他甚至也开始觉得安可那么聪明俊俏,不该给傻子当媳妇,如果不是哥哥买了他,他怕是一辈子也看不上自己这样的人,对了,买安可的钱,也是萧城出的,他早出晚归为家操劳,自己只贡献几个微不足道的竹编制品。 他不是要独占安可,也不是和萧城分高低,只是不想叫他俩抛下自己。所以这次他才很受伤。 萧远当晚回了家,萧城转天清晨只能跟沈大娘一家说他要回去编筐。沈大娘还夸他知道顾家,知道攒钱去城里带着安可过好日子。 萧城去城里的银行办大额存单,安可想了一夜知道萧远别扭在哪,也辞别了沈大娘一家,回家去哄他的小丈夫。萧远不理他,安可就往他身边蹭,说对不起,还企图亲他脸颊,萧远轻轻推开他,「大嫂你别这样」阴阳怪气,酸溜溜的撇过身子。 安可又拿出萧远送给他的竹蚂蚱,自顾自的夸他手艺好,这是他俩的定情信物。萧远一听就想起了俩人刚认识的光景,背着身抹眼泪。 安可趁机钻他怀里认真的检讨,「我错了,我不该在你叫我时不答你」揪揪他的衣领,饱含歉意的讨好「我没有不喜欢你……是你哥非要做!」合理甩锅,「你也太过分了,说不要我了,你…你都碰我身子了,还不要我,你个渣男」 萧远软香在怀火气消了大半,抹干泪问「什么是渣男?」,安可转转眼珠道「就是……在城里,破了人家身子,还说不要人家的,都要被抓起来!这种渣男是要受制裁的」萧远被他唬住了,赶紧说「我下午说的是气话,我没有不要你……」 安可又往他怀里扑了扑,「你说了,我听见了,我要告诉警察来抓你」,萧远苦着脸,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有,我说错了,我瞎说的……」安可偷笑他的天真,难道不该否认他破过自己身子,等等……好像这样也不对,安可哭笑不得,怎么自己也憨兮兮的了。 大哥很喜欢说骚话,dirty talk爱好者。弟弟其实挺自卑的,主要是村里人老骂他傻子,而且哥哥很优秀,但是弟弟很单纯,还好哄哈哈哈有没有入弟弟股的(ノ)`ω´(ヾ) ​​​ 最近太忙了,没法子日更⁄(⁄ ⁄•⁄ω⁄•⁄ ⁄)⁄ 进入阅读模式3002/2007/9 20补偿 口 “你干嘛捂着?到底要不要做啦”安可蹲在萧远身前,看他扭扭捏捏的捂着下体,刚才萧远说想让安可给他口一次,因为安可上次给萧城含了,他也要,可真当安可带他来到浴室,一边用水清洁,一边慢慢撸动,等那根肉棒斗志昂扬的抬起头,萧远又遮遮盖盖的不做了。 萧远脸色涨红,乌黑的眼珠叫浴室的钨丝灯泡照的亮晶晶的,眼尾挂着莫名的绯红,蜜色的手有点抖,虚遮着下体。安可不明所以,站起身,“你怎么了?”他不明白平日见了自己就又亲又抱的萧远,这会怎么跟头回出嫁的大姑娘似的。 “安安,你,你可不要咬啊…”萧远支吾了半天,面露难色的嘱咐安可,安可听后哭笑不得,萧远看他对自己的话好像蛮不在意,听到玩笑似的,又补充“我娘说了,这儿是男人的命根子,可不能坏,坏了就没法操你了”,安可打掉他一只手“你娘真是这么说的?”,萧远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摇了摇头,“后半句是我加的……” 安可轻抚他的肉棒,把顶端流出的透明液体涂满柱身,“你当你这东西是什么美味么?”他凑近了咬了下萧远的下巴,看萧远苦着脸嗯唉一声,又用手心打着圈的揉他的龟头“我还嫌臭呢”,上次萧城说也不说就把肉棒挤进安可嘴里,那味道,腥膻的安可不敢大喘气,精液更不用说了,又咸又涩,要不是真喜欢,谁会甘愿给别人口交。 “安安你别揉了……”萧远缩在浴室的角落,人高马大的缩着身子,被安可这个小个头欺负的眼睛通红“安安,你不是都洗过它了,不是臭的……我不臭”他把手拢在安可胸口,揉他的胸“安安你把褂子脱了,你上次是光着给我哥含鸡巴的……”安可不理他,自顾自的蹲下身,浅浅的含住龟头。 萧远惊呼一声,下体被他软湿温热的口腔裹住,说不出的温暖,和女穴不一样,口腔里有会打圈推挤的舌头,灵活的徘徊在马眼和冠状沟附近,是不是的吸起腮帮子一嘬,萧远觉得自己的七魂六魄都被吸出来。 他痴迷的用手抚摸安可面颊凹进去的小窝,扶住他的后脑慢慢挺腰往里顶,喉咙口有小舌头,颤着拍打在龟头上,像拍打在岸边的小浪花,激起阵阵快感。 他上翘的性器比萧城那一根更让人辛苦,安可无法完全吞进去,用手环住半根,配合口腔的动作一齐撸动,嘴角流出不知是唾液还是前列腺液的奇怪粘液,随着肉棒进出的动作,挂在安可的下巴上,速度快一点就被捣出了小泡沫。 “安安,操嘴巴好舒服,安安,安安,再多吃点,安安……”萧远一声连一声的唤,知道安可不会理会,擅自咧开他的半扇褂子,把奶子脱出胸罩,挤在胸罩的边上,勾着腰去捏他的乳头,“嘻嘻,安安……”他憨憨的笑,一手按着安可的脑袋,一手揉他的胸,“奶子是白的,嘴巴红红的……”他对上安可娇嗔的眼神,笑的更灿烂了,“安安,用奶子给我裹裹……安安的奶子也软……” 安可惊讶他的新鲜玩法,便叫他坐在搓澡的高凳上,自己跪住一个矮脚凳,把湿透的上衣脱了,双手托住胸乳,把他的肉棒夹在乳沟里,两个奶子一上一下的搓,时不时再低头嘬一口龟头。 萧远爽的连连喟叹,脚趾一个劲的抓地,拇指搔刮着安可的奶头,听到安可也难耐的嘤咛一句,再也不想忍着,抽出肉棒,拽起安可亲了上去,尝到他嘴里的腥膻味,他皱着眉抱怨“好苦……”,安可无语的摇着头笑,“你以为你是香香公主啊”,萧远叫安可扶着墙,跪在高凳上,扒了他裤子,将将露出白臀,用手摸了摸“你是我会流水的香香媳妇” 萧远扶住肉棒一干到底。安可被插的哆嗦着哀吟,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引颈的动作暴突。光溜溜的墙面扶不住,后面的人操的又深,安可抓紧扣在前胸的大手,哭着求“慢一点,太深了,萧远…好深……” 高凳宽窄有限,安可只能夹着屁股迎接萧远无情的操弄,萧远抽了他屁股几巴掌,“下次不许单独和我哥做,我哥操你深不深?”,安可求饶的回过头,瘪着嘴撒娇“你,你操的深…嗯唔……太深了…嗯啊!呜……”脸颊的软肉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萧远顶住一个位置,晃着腰研磨“我哥操没操这?”安可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回答,萧远又换了个位置问同样的话。 安可被他时快时慢,时重时轻的动作折磨得快要发疯,身体的节奏被一次次打乱,还要回答萧远羞耻的问题,“他抓没抓你奶子?”萧远一手一个团住了玩,“他有没有说,安安的奶子骚,小逼也骚……”想到什么似的嘿嘿傻笑“安安浑身都是小骚肉,挨操的小骚肉……” 安可垂头晃脑,挺腰偷偷的套弄萧远的肉棒,“别说了…唔呜,嗯…啊!我…啊!好重,轻…不是……你插进来……唔呜坏死了……”他说插进来,萧远就重重的顶,他说轻点,萧远就全根抽出,还责怪“安安好难伺候” 他要安可比较他和萧城的肉棒哪个更大,哪个操的更爽。他要安可掰开屁股叫自己操进去。他要安可夸他。还要安可亲他。 萧城回家时,萧远正抱着气若游丝的安可,坐在床上说小话。安可胸口的衣服鼓鼓的,有东西在蠕动,萧城一眼便知萧远心情这么好,肯定是安可给他甜头了。腹诽这个小鬼真是幼稚又任性,暗暗骂安可偏心眼,他有两个男人,一对奶子总要有半边是自己的,偏偏他总允许萧远一手一个的玩。 “哥你回来啦”萧远显得精神很好,眼睛烁烁放光,早上瘪赌的委屈模样一扫而光,咧着嘴笑,安可睁开眼,嘴巴肿得像辣椒吃多了,乖乖窝在萧远怀里,裤子也没穿,就穿一个白色的内裤,两条白腿垂在床边“怎么这么晚回来?”秋天日头下的早,夕阳的余晖把天边烧的火红,被高山遮盖住的山村只能瞥见红日的一抹光圈。 “天黑了,上山不安全”安可想坐起身,却被萧远搂的更紧,奶头像小软果似的,被人拨弄的摇头晃脑。隔着衣服凸出来。“你俩和好了?”萧城脱去外褂,损萧远,萧远的脸上萌显一层愧疚“我俩一直很好,没吵”用脸颊挨近安可,又犟了句“今天安安还给我含鸡巴了……” 萧城惊讶的望着安可,看他脸瞬间被羞红,觉得有意思,揪着他耳朵叫他与自己对质“好吃吗?”,安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睛鼻子耳朵都突突冒热气,垂着眼不敢看人。 萧城不再逗他俩,恢复往日正经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捂在胸口,问他俩“你们想不想去城里住?”萧远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乌黑的眼珠闪着兴奋的光,“要去要去!”安可是城里来的,萧远想,如果他们也去城里住,那安可肯定很高兴,安可起初是不作声,城里生活花销比山里多,况且自己这种一人侍二夫的,会不会被多事人报了警,他有点犹豫。 萧城看出来,特意又问了次安可“要不要去,去了城里,咱买漂亮衣服,你不是嫌弃我买的胸罩难看么,到了城里你自己挑”安可看他三句话就没正形,羞愤的瞪了他一眼,脸颊红红的讲道“我跟着你俩……” 萧城笑了笑,把画报拿给他俩看,指着上面的高楼讲“县里有限价房,我今儿本想去存钱,结果看到这个了,我就去问了,这个房子不是一般人能买哩,要有居住证,全家年收入在3万以下,咱都符合……”萧城满眼是光,给二人描绘未来,“咱能买这个房,买个小两居……” “咋买两个屋,我不要和安安分开”萧远撅着嘴,萧城掐他胳膊不叫他插嘴“以后咱有孩子也方便,咱明天去城里看看房,这个要抢嘞,好楼层,好朝向,咱早去”萧城头一次这么兴奋,像是明天就能住上新房一样。 安可也露出一个快慰的笑,他们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安可心想,自己在家里吃了这么多年苦,没想到人生居然因为被拐发生了巨大的转折,他现在有人疼,有人爱,被尊重,拥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这是他从前梦里才能出现的场景。 还是没写到进城,下一章真的进城买房,嘻嘻。20万……我觉得一个县是不是可以买一套40.50平的限价房(我不管,我觉得可以)感谢大家的评论点赞和打赏呀(ノ)`ω´(ヾ) ​​ 进入阅读模式2907/1842/17  21进城 夜里凉了,安可团在俩人中间,一个给他捂胸口,一个给他暖屁股,暂且这样算吧,如果他们能安分的把手放在一个地方,安可就可以算他们俩是给自己暖身子。 萧远老早就起床了,煎好鸡蛋夹在馍里,又想起安可说里面要有蔬菜,便切了两片西红柿给他加进去。他翻箱倒柜把之前萧城给他买的新衣服找出来,紫色的纯棉T恤,胸口有一条黄道儿,他学着石大海,把领子立起来,衣服下摆扎进裤腰,裤子也要穿最新的那条,他没有皮鞋,只有一双洗的发白的运动鞋,穿好后站在镜子跟前扭了好几下,他觉得好看。 安可一睁眼就看他坐在床边,用水沾了梳子梳头发,前额的刘海滴着水珠,却依旧不听话的支棱着。他朝安可笑“安安你醒啦”又走到床前亲他的嘴巴,“安安你一会儿帮我弄弄头发,我梳不好”不知道还以为他今天要出嫁呢。 萧城一看表,才六点,翻身半压着安可,一个劲儿的戏弄。萧远看他哥那泛着青茬的脑袋在安可胸前拱,哼了一声,又转身到镜子前臭美。 “安安…”萧城癔了巴症的念叨,“安安我们起床,要进城……”安可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懒床,手抚过他肌肉坚实的背,轻拍了几下“起床,进城啦!” 沈大娘去城里住院了,没人送他们进城,天冷坐在摩托上光剩喝风了,三个人打算坐大巴车去县里,他们在车站遇到了一群大学生,说是来村里的学校送温暖的,萧远盯着那些男男女女看了半天,安可听他说“真好看”顿时不高兴了,把他手一撒,气呼呼的坐到萧城身边。 “我抽烟呢”萧城掐了烟,瞥见一旁的萧远,神往的眼神钉在那群大学生身上,就差流口水了,蜷起食指刮安可的脸蛋“俩人爱情的小船又翻了?”笑着调侃。“你弟弟是个小色鬼,我早就说过”安可双手合抱,看着萧远的背影就生气。萧城低声笑“那我呢?”“你是老色鬼!”安可戳他心口。 萧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安可就不叫他牵手,“安安,你怎么了,你怎么又不叫我牵手了”萧远坐上车,还要粘在安可身边,把人堵在里面的座位,隔着扶手伸出手臂去搂安可“安安,抱抱,别生气,等咱进城我也给你买好看的衣服,刚才那些人衣服真好看……”脸挨紧安可的头,蹭他软软的头发“安安穿那些也好看” 安可顿时有点窘迫,身子不再那么僵硬,不好意思的说“我以为你是看那些漂亮学生……”,萧远大笑几声,发现别人都往这边看,又连忙捂住嘴,小声讲“没有安安好看,安安最好看,安安是大美人!”萧远的彩虹屁越来越顺溜,可也的确讨的安可心里欢快。 萧城领着俩人到了限价房的售楼处,售楼小姐很客气的给他们倒茶水,递房型图,萧城看了看问道“我们想花二十万……”这话他说的有点捉襟见肘,限价房一般都要60-70平米,价格在20-30万间,显然这边的情况并没有昨天晚上他们想的那么明朗。 似乎看出他们的窘迫,售楼小姐并没有瞧不起他们,而是耐心的询问他们平常从事的职业和收入状况,又给他们推荐了这一带的廉租房。说是租,但是房主是政府,交十万元首付后,其余的可以通过每月偿还几百元的方式,在未来的十年内还清款项,继而可以拿到房屋产权证,和贷款差不多。 以萧家的情况,他们可以住70-80平米的带电梯小洋楼,这让三个人眼前一亮,安可有点不放心,生怕住着一半叫人赶出来,售楼小姐笑笑,表示住房期间是与省政府签合同的,谁都不会也不能“赖账”,双方都是受法律保护的。 廉租房的租住条件很严格,限价房或许还能作作假,但是因为廉租房实在是实惠,所以管理几近严苛。地点临近县政府,这是一个刚发展起来的县城,临近很多大学,有许多老师也在这县里买了房,人口素质还是可以的。 三个人兴致勃勃的跟着工作人员实地看了几套,都是精装,可以拎包入住,安可觉得哪套都好,在新房里东瞧西瞧,笑的比花都灿烂,问哪套都好好好,萧城看他们俩年纪小,又没个主意,最后决定要一套三楼七十平米的两居室。 萧城当场就交了定金,约定明天一早去房产局和县政府核查身份办手续。趁萧远去厕所的光景,萧城看着兴奋不已的安可讲道“其实可以买再大点的,但我想把余下的钱,给你和大远盘个小店,开个小超市……”他为提前给俩人做主而惭愧。 没想到安可眼睛瞬间亮了,拉着萧城的手说还是他想的周道,“我才不要在家当米虫呢!”他看四下无人,踮起脚在萧城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们大哥怎么这么能干!”萧城揽着他的软腰掐了一把“没有你能干”特意咬了那个干字,安可呸了他一句“不正经”。萧城又拉起安可的手,吃味的说“都叫那小子牵一上午了,下午半天这个小手手就归我了。”安可捏了捏他宽厚的手掌,带着他的胳膊荡啊荡。 午饭三个人在一家小面馆吃面,安可说想吃酸辣粉,萧城记得他以前挺怕辣的,吃了就脸红,“这个很辣的,你吃不了两口……”,安可也反应过来,纠结又渴望的盯着别人的酸辣粉咽口水“可是我想吃”,萧远点了一大碗拉面,“我和安安一起吃,安安吃不了酸辣粉就吃我的面。” 安可吃了几口就被辣的上蹿下跳,用手当扇子,小狗似的吐着小舌头,哈哒哈哒急急的喘气。“不叫你吃,你非吃”萧城又给他买了豆奶解辣,安可嘴巴肿大了一圈,肥嘟嘟的拱着嘴唇说道“可我想吃啊”,说罢委委屈屈的垂眼看着手指。 萧远把自己的拉面挑到小碗里,还把肉片都给他“安安你吃这个,可好吃了,肉汤好喝”安可含着眼泪点点头,萧城扳过他肩膀,疑惑道“哭什么啊?”安可用手背抹抹眼泪抿着嘴不说话,大眼睛无辜的眨巴着,泪花翻滚“我想吃酸辣粉”,萧城无奈的笑“没说不让你吃,不是吃了不好受吗?”,安可转转眼珠“我想吃”。 结果萧城给他买了牛奶叫他一边吃一边喝奶解辣,安可这才露出笑容,眼底的泪花随着他的笑滚出眼眶,模样滑稽又可爱。 安可和萧远拒绝回家等着,坚决明天要和萧城一起去银行取那十万块。下午无事,三个人去逛县里的商业街,安可的头发上次被石大海剪的零零碎碎,现在长长了更是奇怪,加上他丰乳细腰的,冷眼一看还以为是个姑娘,安可不喜欢这样,他指着画本上某个男歌星的图片,叫理发师也给他剪一个同款。 安可头发丝很软,栗棕色的,理发师觉得剪不出那种效果,就擅作主张的给安可剪了个学生头,软软的刘海遮住额头,和那些乖巧的大学生神似,安可觉得少了自己要的那种霸气,叫萧家兄弟俩夹在中间,更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了。 萧远一如既往的说好看,路过饰品店还要给安可买彩色的发夹,两个夹子十字交叉卡在额角的头发上,安可觉得自己像电视里的一个外国明星,对着镜子臭美傻笑。 一转眼俩人发现萧城不见了,在原地等了半天,才模模糊糊的看见他正站在一家内衣店门口朝他俩招手。安可觉得一股热气从自己的耳朵里冒出,脸顿时被羞得红彤彤的。 “是给妻子买吗?她的罩杯是多少呢?胸围是多少?”售货员看着萧城迷茫的眼神,忍不住偷笑,萧城攥攥拳回想安可的尺寸,可也总不能跟人家说安可的胸一只手抓不来吧……“你干嘛啦!”安可捅他腰眼,脸像蒸熟的螃蟹,红个透,萧远也觉得害羞,他望着琳琅满目的内衣,呆站在一边脑补安可穿上的模样,一边想一边痴痴的笑。 “你不是嫌那些内衣不好看吗,你自己选选”萧城对安可说,安可觉得他叫两个男人陪着买内衣简直害羞死了,售货员打量的目光让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 售货员看看他的胸,笑着说“您的罩杯比较大呢,您得到这边来看”,安可听后立刻把背驼起来,含着胸羞涩的跟着售货员去挑选。“您有D罩杯吧…这款塑型了会很好,穿久了也不会觉得勒的慌,还是3D杯弓,比传统的铁质杯弓更加贴合身体,更舒适呢”售货员滔滔不绝的给安可介绍,安可翻过价签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要二百块,一家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也不过三四百,他头摇的像拨浪鼓,推拒着说太贵。 一直在背后看着他们的萧城开口“就这个了,麻烦您拿一件他能穿的号码吧” 廉租房也很稳妥!可以一点点把钱补上(ノ)`ω´(ヾ) ​​​ 而且还能用剩下的钱盘个店,我是不是安排的挺棒棒(求夸赞(*´▽`*))下一章安安的内衣秀有没有大家发现酸辣粉的秘密ʕ๑•ɷ•๑ʔ无奖竞猜 进入阅读模式3064/1632/13 22内衣 安可躺在小旅店的床上翻滚,畅想美好的未来,他想好要买水蓝色的窗帘,又说米格子的餐桌布好看,他也想买个吐司机,想哥嫂那样早上夹鸡蛋吃,“大远,你吃过吐司吗”安可躺在萧远的肚子上,问他,“蚕可以吐丝”料想到他的所答非所问,安可轻快的笑了几声,滚到他胸口,抱着萧远傻笑。 “安安,你咋这么高兴”萧远没见过安可笑这么多,好像有人一直在挠他痒痒肉,“安安,咱今晚能操穴吗?”萧远看他心情好,赶紧问。安可一听就撅起嘴“你怎么天天脑子里就这点事,还有,我不是说了么,以后这个叫办事,别说那么粗俗”,萧远被拒绝还被数落了,心情不好,一骨碌坐起来生闷气。 安可这时想起来今天买的内衣,一拍手说道“我给你俩来个维密秀!”萧远疑惑的回头“啥?”他一个字也听不懂,这会萧城冲完澡从浴房出来,就看见安可撅着屁股在翻东西,萧远拿着他从楼下拿上来的免费酸梅汤“哥,媳妇说要秀,让咱俩拿着这个喝,看他秀。” 萧城听的一头雾水,“从哪来的酸梅汤?”“楼下老板娘给的,媳妇说想喝,这个确实挺爽口的,酸溜溜,安安说他没喝过”俩人说话的功夫,安可就脱了个精光,萧远被警告只能坐在小沙发上不能靠近,所以就以手遮口小声对萧城讲“安安可能穴痒了,你看他都脱光了,我刚才问他行不行,他还数落我,我猜他是害羞,等一会儿他秀完,咱们上床。”萧远傻乎乎的吐舌头笑,萧城看着安可套上今天买的内衣,背对他俩叽了咕噜说了一堆鸟语,一转身,兄弟俩都看呆了。 安可穿上了今天买的其中一件内衣,底色是藕灰色,罩杯托住大半乳房,剩下一半被一层同色亮纱遮掩,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胸衣聚拢却不刻意,把一对椒乳轻轻收起,拥出很自然的乳沟,内裤是专门为双性设计的蕾丝款,完美的保护外阴,在阴茎部位的布料有一个近乎隐形的兜,从侧面看只是有点鼓,并不明显。 肥乳细腰,安可学着电视上模特的样子,生疏的扭了几下屁股,三角内裤只能掩盖臀沟,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翘臀,身子一扭臀肉荡起小小的波浪。 他朝着两兄弟略带羞涩的飞吻,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笼罩了一层奶黄色,朦胧迷离,安可就像误闯人间的小妖精,在两个自制力并不算好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 看到他们俩不停的吞咽口水,安可又换了一套海军服风格的内衣,这套的花纹很幼稚,淡蓝色的海浪中漂浮着几艘小船,罩杯依旧很浅,安可俯身时,萧城看到了他嫩红的乳头,软软的窝在乳蕾中,安可在屋里用不标准的猫步踱来踱去,嘴里哼着奇怪的旋律,转圈跳跃,那对奶子也就跟着一齐颤,好像海波,颠动着胸罩上的小船,两个男人的心也跟着摇摇摆摆,神魂颠倒。 后面两件是很普通的纯色,除了第一款剩余几款都很朴素实惠,安可说只要不是大红大绿就都好,萧城明白,他之前是嫌自己土嘞,自己一个乡下男人,哪懂得胸罩哪种好看,从前他觉得能兜住奶子不露奶头就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花样,他只知道自己媳妇的奶子好看,穿什么,穿不穿也都无所谓。 安可其实只是想臭美,还没等美过瘾呢,就被两兄弟抗到床上,胸罩一推,一人一边啃了起来,安可说勒的慌,萧城头也不抬,手摸到他背后,一掐暗扣就给它“松绑”。 灵活的舌头在乳蕾上打转,乳头被口水泡软了,二人不约而同的用牙齿轻咬,发出啧啧的声音,敏感的乳首被两个人疯狂的玩弄,安可觉得整个胸膛都麻酥酥的,痒意顺着肚脐往下钻到小穴,萧城褪了他内裤,把湿了一块的内裤戴在自己头上,痞气的说“叫你发骚,新裤衩都叫你骚水给弄脏了” 安可想把他头上的内裤抢走,没想到另一边萧远也有样学样,把他的胸罩系在了头上,萧城是剃的很短圆寸,萧远是留长了的平头,不怀好意的笑着看他,头上还戴着他的内衣,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安可羞愤的直砸床,房间里一个光溜溜的大奶小双儿,光着屁股抖着乳伸手抢男人头上的内衣,内衣没抢到,却被这人掐一下奶头,那人抠一下穴。 最后被俩人按在旅馆的墙上,撅着屁股给俩人玩穴,“安安,摸逼舒服吗?”萧远故意说这些话臊安可,安可满脸潮红,眼底含泪,手指恨恨的抠着墙皮,他一挣扎,萧城就打他屁股,屁股上好几个手印了,安可也就慢慢学乖,听话的撅屁股,叫俩人扒着穴抠弄。 两个穴口都被插出了一指宽的肉洞,兄弟俩开始轮流插,萧远更喜欢会吐水的女穴,安可像小狗一样匍匐在床上,萧远自后插入狠操。 “啊…啊…嗯!要死了…插太快了…啊!嗯”安可被插得两眼翻白,连什么时候穴里换了别的肉棒也不知道,爽的屁股一颤一颤的抖,“小骚货”萧城咬他的蝴蝶骨,他骨小肉多,浑身肉滚滚的,啃起来感觉好极了,萧远爱不释口,手也胡乱的抓揉。 一个人射出来就换下一个,不需要过多的克制,想要射精的时候就抵着肉壶射,安可的小肚子不正常的鼓起来,两个穴的精水被插出了泡沫,黏在会阴,奶头肿的大了一倍,安可哭唧唧的求饶,让说什么就乖乖说,说他是小骚货,说他会乖乖给俩人干,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扶着乳头去顶男人们的马眼,男人快要射精时听话的仰着脸,伸出小红舌乖乖等待,结果被射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哭的更惨了,泪水混着精水流进嘴里,又被男人强取豪夺的托起脸吻住。 两个“土霸王”对小美人生生奸淫了两个小时才罢休,安可爽到失神,抱着男人不撒手,说疼又说舒服,说不要又说继续,他前言不搭后语,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里。 转天早上安可起不来,可是萧远又想陪萧城去取钱,一是想看看所谓的银行长什么样,二是要保护萧城,保护得来不易的十万块。 安可迷糊间就叫人拽起来,套了衣服拖沓着脚步走出旅馆,三个人坐在一间早点铺前的小凳子上吃早饭,安可没睡醒,眼泡肿肿的,撅着嘴不高兴,萧远买了他素日爱吃的炸油果,“安安,这个有馅”萧远掰下来一小块送到安可嘴边,安可就着他手吃进嘴,嚼了几下突觉一股反胃的油味,他一撇身,冲着土地干呕几声。 萧城拿来油果嚼了嚼,味道挺正的,没有陈油杂油的味,也是刚出锅的,闻闻里面的豆馅,味道也正常“是不是昨天吃完辣又喝了凉酸梅汤?”萧城看安可吐的脸色发白,却也呕不出东西,拧眉问道。 安可只是摆摆手“这个太油了,腻死了”接过萧远拿来的酸枣汁,别说,恶心的时候就得拿酸的压压,他没喝过这东西,砸吧了两口“真好喝,这是什么?”萧远指指不远处的小摊子“酸枣汁,这山上的小野枣,是酸的,碾碎了熬的水” 安可一扫清晨的疲倦,吸了一大口,连连点头说好喝,就着酸枣汁吃了半个馒头,萧城怕他说腻,单独给他买的煮白蛋,无甚滋味的一餐,因为有了酸枣汁,安可吃的很满意。 廉租房的手续并不好跑,而且各种事项基本只靠萧城一人,安可和萧远都还是刚成年的孩子,俩人只知道兴奋,很多事也不懂,萧城带着他俩一会儿县政府一会儿房产局,几个来回下来,安可就说不好受。 “怎么这么费劲啊”他莫名的出虚汗,坐在路边揉腿“不是叫你俩回家等吗?”萧城也被手续折腾的有点烦躁,“现在已经退了旅馆,你俩又跟不上溜”,萧远坐在他俩中间,搂住安可,调和道“哥你别生气”又转身亲亲安可“我和安安在这等” 萧城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带着二人来到了售楼处,略带歉意的和售楼小姐托付,售楼小姐很热心,今天来买房看房的人也不多,就把他俩安置在售楼处的大厅一角。 “你俩可别乱跑啊,乱跑找不到了”萧城担心的不行,这俩人一个脑子不灵光,一个是好奇图新鲜的主,萧远虽是听话,可也禁不住安可的撺掇,安可脑瓜灵透,但是冲动又孩子气,萧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俩不跑,在这等你”萧远抓紧安可的手,萧城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大门口,又拉过售楼小姐,给了她二十块钱“您看他俩要是吃啥喝啥,您受累去买,我这弟弟妹妹脑子不太灵,我怕他俩跑丢,您受累,多费心”,得到售楼小姐郑重的点头应允后,才夹着包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太兴奋了,我就喜欢大奶双x小美人,luǒ着身子被俩人逗,奶一颤一颤的(变态发言)孩子挺结实的,不会被俩人做没的 ฅ( ˃̶˙ω˙˂̶ ฅ) 进入阅读模式3077/1692/11 23两个 萧城顺利的拿到了新房钥匙,想折返带安可萧远看新房,到了售楼处他傻眼了,哪里还有两个人的影子,曾经的不安劈头盖脸的袭来,萧城觉得一股凉意自下而上翻涌,售楼处这会人很多,售楼小姐忙的不亦乐乎,萧城快步上前揪住她的腕子“我弟弟妹妹呢!”一嗓子喊的整个售楼处鸦雀无声,售楼小姐指着原来俩人坐的位置,张了张嘴“刚,刚还在这……” 售楼小姐不是没精心看安可和萧远,只是俩人看起来挺乖的,安可说累了,趴在萧远腿上休息,售楼处毕竟是楼盘的门面,安可躺在沙发上确实不太合适,售楼小姐为这还被领导批评了,安可和萧远都过意不去,萧远挺朴实的,搂着安可坐起来,可是安可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说恶心。 萧远转头看见售楼处门口有卖冰棍的,就擅自扶着安可出去了,这时售楼处人多起来,售楼小姐也没注意,就叫俩人溜出去了。 萧城找到卖冰棍的大叔,大叔说想起来了,俩人往医院去了,萧城心一揪,又听大叔说“你那弟弟带妹子来吃冰棍,买了两个菠萝蜜冰棍,妹子吃了一口就撅一边干哕”,旁边卖酸枣汁的大姨也跟着一起说“妹子挺难受的,吐的直不起腰,县医院离这不远,我就给他们指路了” 大姨话没说完,萧城就大步撩开往医院跑,萧远算是半个残障人士,安可又不舒服,俩人身上没个通讯工具,真要是迷路了,又被拐卖怎么办。萧城看路都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踉踉跄跄的跑到了县医院,看着人来人往的大门,他也不知道该往哪去找,问了导诊台,导诊台的小护士说俩人往消化科去了。 到了消化科,人山人海的根本没人理会萧城的问话,萧城心想,他一个科一个科的找,就不信找不到。 实际上安可根本没法看病,实名制就医,他连身份证都没有,到了消化科,人家又把他俩支到了急诊,急诊把安可安置到病床上,简单的测量下生命体征,发现无大碍,就晾着不管,说要拿身份证才行。 萧远求着医生,都快给人家跪下了,医生也不理会,安可这会感觉好些了,就拉着萧远的衣角说回售楼处,要不然萧城找不到人该着急了。 萧城去医院的广播室求人家帮自己广播,工作人员看这人魔怔似的,就叫保安把人给拉出去了,推出了大院,这会正碰见走出医院的萧远和安可。 “哥”萧远的声音从萧城背后响起,萧城一回头,眼睛瞪了老大,血丝满布,黑色的瞳仁在阳光下一点亮儿也没有,看着吓人极了,他气的直哆嗦,走了几步想亮巴掌,记忆又把他拉回上次安可被村痞子带走那回。 安可瑟缩着站在萧远身边,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个血色,早上穿的褂子前襟有一点污渍,凑近了闻是一股酸味,安可在他身边,安可没事,弟弟也没事。 萧城脱力的一屁股坐在洋灰地上,大颗的汗珠子得了令一般扑簌簌的顺着额角滑。 “萧城……”安可蹲下身去碰他的胳膊“我俩没乱跑,我实在太恶心了,萧远给我买冰棍,我一口没吃就吐了,冰棍也糟蹋了……”安可语无伦次的解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萧远也蹲下来,搂着安可“安安不哭,安安咱回家,叫云楚哥看看,这儿的大夫不好,他们不会看”,萧城抹了一把汗,一手一个将两人拽起来,“咋不舒服?”他声音显得很虚弱,虚着半口气问。“就是想吐,把早上吃的吐了,还是想吐……我错了我不该吃酸辣粉,呜……”安可一扭身扑到萧远怀里哭,“哥,他们要安安的证,没有证,不给看病”萧远想起刚才受的委屈,含着眼泪说。 萧城从包里拿出安可的身份证,一真一假两个握在手心,考虑了半天,把假的收进包“走,跟我挂号去” 急诊大夫给他们开了验血和验尿,仨人等结果的功夫,安可揪着衣襟把一瓶水递给萧城“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大眼睛还湿漉漉的,无辜的眨巴着,萧城把他按到自己腿上,又揽过萧远的肩膀,把头靠在安可软软的胸口,无言的找回走丢的心。 化验结果令人意外,安可怀孕了,具体孕期要去妇产科进一步检查,安可摸摸平坦的小腹,望向同样惊呆的两个男人,萧远最先反应过来,抱起安可的腰转了一圈,兴奋的大喊“我们有孩子啦!生娃了!” 萧城被他喊的回过神,欣慰的笑了一声,双手合十放在胸口,爹娘,萧家有后了。看到搂着安可又亲又抱的萧远,赶紧制止他,“你慢点,你再碰着他”,安可害羞的低着头,抬眼偷瞧两个男人,手指绞动,露出一个甜笑“先去检查啦!” 测了B超才知道,宝宝已经一个半月了,而且还是两个宝宝,三个人又是一惊,“两个?”萧城看着B超结果不敢相信,萧远问“那安安肚子里有两个孩子吗?能盛得下?那么小的b……”他话没说完就叫安可捂了嘴,“宝宝是在子宫里”他给傻傻的萧远科普,“子宫在哪?”,萧城把检查结果卷成纸筒敲了下他的头,小声说“你每次操进去,顶到头,是不是还有个小嘴在吸,然后你再往里顶,就是他的子宫” 萧远倒吸一口气,“那昨晚我顶进去了!”话一出口,萧城也琢磨过来,三个人好像昨天做的挺激烈的,拿着结果找大夫看,大夫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萧城问“那个,大夫,我们昨天有比较激烈的…房事”,大夫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看他,“孩子没受影响,不过,双性孕夫怀孕期间性欲会比较旺盛,可以适当帮他疏解,以他舒服为主,孕后期胎儿会压到前列腺,反应会更强烈,况且你们这是两个孩子” “前列县是哪个县?你怀孕跟他有啥关系?”萧远小声的问安可,他对县医院医生的态度不甚满意“他讲的我都听不懂”,安可哭笑不得,拉拉他手示意他别说话。 安可怀孕了,还怀了两个,萧城最先告诉了石大海孙云楚夫妇,语气难免骄傲,他家安安多能耐,一口气揣俩崽,石大海笑着说恭喜,沈大娘在电话里也跟着高兴,老人家激动的话都说不清,说原本准备了一套小娃娃衣,这下子不够用了。 新房本来还需要置办很多小电器,由于安可的怀孕,不得不暂时推迟,先让安可养好头三个月的胎要紧。 萧家的地建了大棚,萧城雇人种上了酸枣,把这种野生的枣子人工栽培,安顿好大棚,萧城开始打算未来的生活。 安可怀孕了,最好是尽快进城安住,最迟下周,安可就要去医院建立孕夫手册,以便进行之后的各项检查。 萧城独自进城去置办小家电和新家生活用品,把安可和萧远托付给孙云楚,正巧安可每日坐在床上闲的发慌,到了孙云楚的诊所,帮他研磨中药,萧远起初死活不同意他干活,俩人又吵又闹,安可坐在椅子上抹了几回眼泪,萧远才勉为其难的同意。 “安安,你猜你肚子里是男娃还是女娃”孙云楚把上午村民们的药方整理好,闲下来和安可聊天,安可眼里还闪着泪花呢,听了这话,红鼻头笑“都好,我都挺喜欢的”,孙云楚也跟着笑“是呀,你们三个人模样都这么好,孩子肯定漂亮” 萧远问了句“安安的孩子,不该和安安一样吗?”孙云楚道“也是你们俩的孩子啊,肯定也要像你们”,萧远听后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嘟囔着“我以为和安安一模一样呢……” 他一下午的好兴致因为这句话被冲散了不少,心里头慌慌的,连安可也看出他的魂不守舍,萧城回家时,萧远正坐在门口发呆,手上拿着编了一半的竹老虎。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安可拿着棉袄要给萧远披上,俩人走到门口,看到萧远在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二人突然靠近吓了萧远一跳,连忙咧出一个不由衷的笑“我给,我给娃娃编老虎呢,嘿嘿”干笑了两声,埋头动作。 萧城接过安可的棉袄,示意他先进屋,自己同萧远一齐坐在门槛上“怎么了,跟哥说说”帮萧远披好棉袄,萧城轻声说。 萧远看安可不在,才敢露出伤心的神情“哥,云楚哥说,以后的娃娃会像咱俩……像你没有事,可别像我”语气是说不尽的沮丧“我脑子不好,是个傻子,要是娃娃也傻,安安该不喜欢我们了……” 萧城听后用力拍了下他的大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这话叫安安听了,他是要被你气死的” “我当然要被气死!”安可叉着腰出现在两人身后,气势汹汹的跺了几下脚,迈出门槛蹲在萧远身前“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懂,我是喜欢你的,特别喜欢你!” “可是我笨笨的,他们叫我傻子,我不想娃娃以后被人骂傻子,心里…好难受……”萧远抿着嘴,无法描述被人欺负的经历有多难受。 突然被表白,萧远显得很局促,脸红红的,不说话,也不敢看安可,安可又道“娃娃就该像你,你这么善良朴实,像你才好嘞!” “谁说你笨?!你告诉我!我去敲掉他的狗头!娃娃会很聪明!难道不是谁敢欺负他,你这个当爹的就去骂他们吗?”安可恨铁不成钢“难道你不喜欢我生的孩子?”,萧远张张嘴,摆着手连忙否认“我喜欢我喜欢,你生啥我都喜欢”,安可眼眶红了“我说了很多次,我喜欢你,你怎么就不信呢!我不理你了!”说罢便站起身,气冲冲的跑回屋。 “诶,安安,我错了,安安你别气,怀孕不能生气”萧远如梦初醒,心里冒着甜滋滋的泡泡,起身回屋去哄媳妇。 萧城点燃了一根烟,望着满空灿星,心中默默念道:爹娘,感谢你们给我们送来了这么好的媳妇,我们仨会好好过日子的,带着娃,幸幸福福。 嘻嘻是双胞胎!我们安安可厉害死了,neinei比普通双儿大,一口气还能揣俩崽。大家希望宝宝是啥性别呀,男女or双儿?弟弟新的疑惑:前列县是哪个县? 进入阅读模式3466/1670/10 24新婚 萧城看上新房同小区临街的一个底商,面积不大,但是买下来做个小超市足富裕了,离大学也近,生意应该不错,可是从无到有需要一个过程,安可的各项检查也需要钱。 萧城觉得进城真没想的那么容易,安可要办医保,以后的检查都会便宜些,还要装修店铺进货。一想到这萧城半夜就睡不着觉,翻个身,看着安可熟睡的侧脸,心里的焦虑就缓解了些许,炕头烧的热,他身上也热,可是也不能做什么,孩子要紧。 他把手伸进安可被窝,想摸他胸前的白团子,却摸到了一只大手,梦里的萧远还砸吧砸吧嘴,手隔一会儿就无意识的揉两下抓一抓。 萧城不禁汗颜,萧远成天晚上都要把安可的睡衣撩起来摸奶子,一摸就是一宿,萧城真佩服安可的好脾气,不过想想,要是安可成宿窝在自己身边,就是把自己摸掉皮了,萧城也乐意。拍了下萧远的手,听他嘟囔了一句,乖乖把手收回,匀给萧城半边胸,萧城大手一罩,未来的事还是要慢慢计划,不能着急。 到了安可该产检立孕夫手册的日子,三个人早早的动身进城,萧城把安可被拐时的包还给了他,安可望着手里的蓝绿色挎包,恍如隔世,里面有一个空钱包,还有一个旧手机,萧远打开他钱包一看,侧面透明夹层里放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男人搂着安可的照片,那会儿安可也就十几岁,萧远指着问“这是谁?” 安可看着照片里青涩的二人,眼里翻滚着泪花,“我哥哥……”安可的生活因为父母的去世划开了一条裂纹,嫂子是哥哥为了给生病的父亲冲喜匆忙娶的女人,父母在世时嫂嫂对他面子上还算客气,待父母双双撒手人寰后,嫂子对安可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哥哥又窝囊不主事,所以安可的生活苦不堪言。 “安安,你……要不要给家里去个电话……”萧城试着问,也想知道安可的态度,没想到安可把手机里的电话卡掏出来掰折,“我们买个新的电话卡吧,萧城你也买个手机,咱以后好联系,否则又要你找我,我找你的,好着急”他眼里的泪花还没完全褪去,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 萧城隐约觉得安可从前的生活也不太好,爱怜的抚抚安可的脸颊,“好,安安说的对” 安可还有点不舍得这间乡村瓦房,来这小半年,安可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到现在的恋恋不舍,生活一个急转弯竟然越来越靠近幸福,难以言说这种一种怎样的感觉。 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进了城,先去县里的社保中心办了医保,萧远看着安可医保卡上的照片爱不释手“安安你真好看,咋照都好看”一件白衬衣让安可穿出了学生气质,乖乖的望向镜头,眉目柔情,惹人爱。 安可算是怀孕人群里岁数比较小的,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等候时,他看到别的孕夫都有孕肚,挺着肚子好神气,他也有样学样的挺起腰,“安安你要等到宝宝四五个月后才能显怀呢”萧城看他猴急的样子就想笑,安可悻悻的摸着鼻子“想快点看到宝宝……” 萧远往保温杯的小盖子里给安可倒了一杯热水“安安,我也想,我一想到宝宝会和你一样漂亮就好激动”,萧城盯着化验缴费单上安可的名字愣了神,安可和萧远都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安可来了半年,也不见有人找,看来是没什么事,估计家里放弃了,那是时候带他俩办一张结婚证了,这样等到孩子出生,也好落户口。 B超结果宝宝胎芽胎心一切正常,着床很好,医生指着照片上两个胎囊给他们看,安可看着黑乎乎的照片上两个模糊的亮团,心底一片柔软,这是他的宝宝,他的骨肉。 中午三人在外吃饭,安可看着油腻腻的饭就恶心,把萧远给心疼的,要了皮蛋瘦肉粥给他,边剥鸡蛋壳边说“安安,你别的吃不下,要多吃鸡蛋”,萧城抬眼望着他俩,突然问“今天几号?”萧远不解的答“今天是11月22号”萧城点点头,“农历呢?”“十月初十”,萧城脸上浮现一层笑意“你俩要不要领证结婚?” 安可眨巴着眼,“咱仨人?咋结婚?”他潜意识里将兄弟俩都认做丈夫,萧城避而不谈,挥掌一拍“咱吃完饭,去领证!” 择日不如撞日,萧城觉得今天的日子都是双,是个好日子,就决定让他们俩领证,也算是了却他心里的一桩事。坐在民政局大厅里等俩人照相,看着来来往往满含爱意的情侣,萧城心里酸溜溜的,一夫一妻制的约束下,他不可能在结婚证上有姓名。 萧远歪歪扭扭又幼稚的笔体和安可隽秀的笔画形成鲜明对比,萧远吐了吐舌头,暗自下决心要好好学文化。 “媳妇,哥不能进来照相吗?”萧远有点担心萧城的心情,他那么喜欢安可,却不能和他结婚,安可也同样觉得很遗憾,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许久。 结婚证上的照片很成功,萧远和安可对着镜头幸福的笑容驱散了萧城心中的酸楚。安可抱住萧城的腰,说晚上要吃面条。安可的懂事让萧城爱意满膛,萧城将安可拥进怀中,让他的头挨紧自己的胸口,那颗跳动的心会诉说他的全部爱愿。 外面飘起了小雪,临近傍晚,萧城才想起来今早送到农贸市场的菜钱没收,“大远,你俩在这等快线1路,到县政府大街下车,坐5站”萧城把萧远的手扣紧安可的手,“下雪了,路上滑,扶好安安” 萧远把安可的手往怀里揽了揽,信誓旦旦的答应萧城肯定能安全到新家,“下了车,公交站对面就是咱新家,五号楼2门,上去左手边”萧城一遍遍的重复,安可举起手机“有事咱们电话联系啊,别担心,我俩可以的”,“一定要看路啊”萧城边走边朝二人喊,惹来周围人的目光,安可往围巾里缩了缩脖子,萧远抓紧他的手,俩人一起望向远处,在雪花飘散的街边,等车来。 荷山县的蝴蝶冬日意外苏醒,震颤了翅膀,抖掉一身白雪,却引得凉川市大雨滂沱。安志强找了半年的弟弟终于有了下落。安可离家后的三个月,受不了妻子唠叨的安志强给安可打了电话,想问问他打工顺利与否,可不可以给家里寄钱,电话打了无数通却无人接听,电视里频繁播报的贩卖人口的消息,让安志强心里没了底。 安可的嫂子王翠屏到公安局报警,哭天抹泪的说安可是白眼狼,叫警察同志一定要把这小浪蹄子给抓回来。 安可在荷山县结婚,触动了公安互联网寻人系统,妇儿双性走失是大事,警察们立即核查,发现确实是安可本人的行为。他在横跨半个中国的北方结了婚,这让安志强大吃一惊。 萧远晚饭要做西红柿打卤面,红红的,又喜庆又开胃,可惜沈大娘身体状况不好,也没法叫石大海一家来庆祝。 萧远不会用电打火的煤气灶,看见幽蓝色的火焰升起,害怕的退了两步说是鬼火,安可笑骂他“鬼来了你就把我丢下自己跑啦?”,萧远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 萧远负责炖煮,安可负责调火候,俩人忙的不亦乐乎。在新房里开的第一次火圆满成功,安可难得好胃口,吃的两颊鼓鼓的,像储存冬粮的小松鼠,“你说你,一碗面条就把你给骗我家当媳妇来了”萧城戳戳他的脸颊,安可翻了个白眼,不理会萧城,萧远这会想起呈叔那个死活要嫁萧城的闺女了,“铃铛姐要好多彩礼,还是安安好,不坑钱” 萧城皱皱眉,心想萧远提那个女人做什么,果然,安可问“谁是铃铛?”萧远继续给萧城添紧箍咒“原先要嫁给我哥的女的,要三万彩礼嘞!我们给不出。” “你别瞎讲,我是因为给不出钱吗?他那闺女逮谁和谁乱搞,我才不要她呢!”萧城给安可夹了一筷子糖醋面筋丝,以表忠心。安可撅着油乎乎的小嘴“原来是前女友”,萧城连忙摆手“没有的没有的,我没碰过她!”,萧远偏偏这会来拆台“我看到她老把胸脯子往你身上顶” 萧城眼睛一瞪“你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萧远委屈的低着头,小声犟嘴“本来就是”,安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诶,咱明天去照相吧,我和大远照完了,也没和你照”安可把盘算了一天的心思说出来,“婚纱照?”萧城摸摸下巴“可以啊,挂起来也好看,挂在电视上面那块空墙上” 新的生活从新的餐桌又转移到了新的床铺,这床不比村里的土炕,睡三个人还是有点挤,萧城抱着枕头被子说去另一个屋睡,安可跳到床上,从后面勾住萧城的脖子不叫他走,“你小心点,小心点,你怀孕呢!”萧城看他没轻没重的,撂下被子转身抱稳他的身子,用手指戳了戳安可的额头“你把我儿子跳掉了,怎么办”佯装生气的黑着脸。 安可像癞皮狗一样,浑身无力的挂在他身上“你不要走嘛…”“我不走咱仨人睡不开”,安可委屈的带着哭腔说“那没你我也睡不着呀”,萧城拍了下他的肉屁股“我看你叫小远摸着奶子睡得可香呢” 安可脸一红,垂着眼抠弄萧城脖子上的痣“我今天想那个了……”萧城心里警铃大作,“你怀孕呢,咱不能做,上次不知道也就罢了,这次可不行” 安可生气的推了他一把“那你走吧,我和大远做!”萧远刚好洗完澡进来,头发还滴着水呢,扑到安可怀里,“安安!做吗?”萧城被他这愣头青似的大动作,吓得心脏直突突,踢了下他的屁股“你那么重的身子扑到他怀里,把孩子撞掉了怎么办!” 萧远被他说的害怕的松了手,撩开安可的衣服,对着肚脐小声说“宝宝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宝宝乖。”安可又重新黏上萧城,把胸往萧城身上拱“那个叫铃铛的是不是这么用胸顶你的?” 萧城被臊的脸色酱红,嗓子里咕噜咕噜的,好半天才哑声说道“她,没你胸大……”说罢坏笑一声把人推倒在软床上,萧远上道的撸起安可的上衣,露出白花花的奶团子,萧城则一拽裤腰给安可脱了个精光,抽了一下他的小屁股“也没你的软” 萧远提起安可的乳粒,安可嘤咛一声,屈膝缓缓敞开腿心“今天是新婚之夜啦” 姐妹们都想看他们富起来,但是也需要一个过程,财富是靠双手打拼出来的!所以现在的生活肯定比在山里强,但是还没有到“富”的程度。哥嫂会出来蹦跶一下的,不过肯定不虐!还会很解气!安安真是我的心头好,简直太娇了了哈哈哈 进入阅读模式3625/1669/7 25孕夫 顾及到安可怀孕,萧城只好分开他的腿,捻起阴蒂用拇指搓揉,安可小猫似的叫唤,小口小口急促的喘着气,萧远的手有节奏的揉弄着他的胸乳,两颗乳果被夹起来在弹回去,四指并拢托起他的乳肉,掂在手里亵玩,这种轻微的抚摸安可觉得并不解渴,可也很舒服。 “萧城,里面痒……插进去…”安可抓住萧城的手臂,眼角挂着一滴泪珠,萧城轻声笑了一下,改用四指轻轻抚摸他的整个阴部“安安什么时候这么饥渴了,以前都是不要不要的,难道怀孕了就变得淫荡了?”他的一番话好像火焰,烧的安可浑身泛红,脚趾不安的扭动,害羞的想要合起双腿。 自从怀孕以来,随着孕程,他内心的渴望也在每日加深,他不收敛的原因是因为得了大夫的那句话,怀孕会使双性母亲性欲增强,实际上他早就沉沦在这两个男人身下,碍于面子他不好意思开口求爱,现在趁着怀孕,他便有理有据“我没有……是,是大夫说的……要照顾孕夫的欲望”安可垂着眼睛,盯住在阴部摩挲的大手。 他了解那双手,指肚带有薄薄的茧子,刮到里面的软肉就像是一把锉刀,狠狠的摩擦着敏感的穴肉,不用看安可也知道,那穴肉被他指尖摩擦得从粉红渐渐变得鲜艳,正如萧远所说,他的穴像一朵花,只为他的男人绽放。 “安安”萧远突然的呼唤让安可回过神,看向萧远,只听萧远说“哥问你要不要操屁股呢?”后穴只叫萧城碰过一次,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同,陌生又失控,女穴是不断的摩擦操弄形成的快感叠加,而后穴只需要按住一块软肉,就可以使他浑身震颤。 安可摇摇头“用前面摸出来吧,我害怕”睫毛湿漉漉的挂着泪珠,把好看的眼睛遮住一半,让他本就下垂的眼尾更加楚楚可怜。萧城和萧远的手指一齐探进女穴,两个人蹲坐在他敞开的腿间,撑开他的肉穴向里插进手指,二人一左一右把闭塞的穴眼撑出一个圆洞。 萧远疑惑的问“哥,你不是说女人的逼会越插越松吗?怎么安安的还是那么紧?”萧城笑了一下,抬眼看着小声呻吟的安可,轻轻掐住他的阴珠,提起来问“安安,为什么你的逼这么紧?” 安可被问住,呆呆的看着两个男人,捂住脸说不知道,萧远故意羞他“安安你不说我俩就不给你插穴了”,安可白嫩的小脚不轻不重的踢在了萧远的脸上,堵住他的嘴,羞愤的垂着眼,女穴缩了几下流出一股淫水,安可更羞了,手臂遮住眼睛小声的说“我不知道……” “安安知道的”两个男人抽出手指,留下那个红红的肉洞一张一合,好像在对男人的离去诉说不满,安可重新被抱起来,坐在两个男人面前,他缩着穴,不想叫过多的淫液弄脏他们的新床单,萧城抓了下他的奶子“安安,告诉我们”依旧执着那个问题。 安可两个奶子被两只手罩住,舒服的扭了扭腰妥协道“你们说什么我跟着说,你们不要难为我啦!”小孕夫委屈的又掉两颗银珠珠。 萧城用指甲抠弄他的乳孔“安安这里以后要出奶的……”安可点点头“是,要出奶”萧远显得有点兴奋“那我要吸安安的奶!”安可摇摇头“这是给宝宝喝的,宝宝喝母乳身体好……” “安安想要吗?”萧城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安可点点头“我要,我好难受,要憋不住了,里面的水太多了”殊不知他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漉漉的一片。 “因为安安的逼太骚了,才会流这么多水”萧城替弟弟答疑解惑,萧远跟着赞同的点头,安可垂着眉眼哭出声,向后一仰“不做拉倒,就让我里面痒死吧!我不要给你们生宝宝了!”他肉乎乎的胖穴一松,穴水肆无忌惮的淌了出来,他上面流泪,下面流水,两个男人偏偏要把他欺负哭再去低声下气的哄,乐此不疲。 萧城替安可扩张好后穴,叫萧远插进去,自己则浅浅的在女穴里抽插。安可侧卧在床上,萧城用一个软垫垫起他的腰腹,拉开他的一条腿抗在肩上,不紧不慢的操弄,而伸手的萧远就没那么温柔了,面对安可的胴体他总是难耐的,不受控制的,平常憨憨的一个人此时只会掰开他的肉臀一次又一次的把肉棒顶进深处。 萧城扩张时带着萧远摸到了安可前列腺附近的软肉,一摸安可就哆嗦着泄了身。萧城都不需要可以的挺腰,萧远从身后的撞击足以使得安可不自主的用女穴套弄他的性器,萧城得了空,就有更多的时间抚摸调戏安可。 “安安从什么时候奶子开始变大的?”安可懒得理他,小嘴呻吟还来不及,哪有功夫回答他“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的胸比女人都大?人家都说哺乳期会让胸涨的更大,安安是个大奶婆……” “你放屁……唔…萧远…嗯!慢点…啊!别顶了…”安可纤长的腿猛然崩直,寒症似的打摆子,萧远猝不及防的被他的肠肉一夹,龟头浇上一股热流,安可像失水的鱼儿那般圆张着嘴,萧远没抵抗住他的夹裹,射了出来,肉棒抽出后,淫水混着浓白从安可的后穴里流了出来,两个男人一惊,“安安,你后面……流水了?” 后穴流水并不常见,往往是极其敏感的身体在高潮叠加后才会出现的情况,安可怀着孕,身体较以往更加敏感,稍稍操弄就高潮连连。 萧城怕他过多的高潮身体亏空,也把自己那根抽出啦,撸动了几十下,射在了安可的腿心,俩人一左一右把安可抱在怀里安抚。 “安安不怕……只是高潮了,不怕不怕……”安可觉得自己好像从几十层的高楼被人猛然推下,坠落带来的失重感将他的心团成一团,欲望顺着脊柱爬上头顶再顺着胸膛,过电一般滑过阴部,除了上次被操弄的尿床,他已经很久没经历这种高潮,他瘫软的窝在两人怀里。 萧远看他怏怏的依旧在颤抖,心里没底“安安,对不起……安安…”,安可无力的握住他的手“我还是有点怕…”萧城拍拍安可的屁股放松肌肉“下次我们就给安安插插前面,行不行?但是安安,咱说好,插一插缓解一下就打住”安可乖巧的点点头,有点抱歉的讲“床单……又湿了” 萧城亲亲他的额角“安安是水娃娃,水流个不停。”萧远也跟着低低的笑,安可一歪头扎进萧远怀里“你们两个大坏蛋!” 萧城清晨就回村收菜了,送到菜市场,再赶回来盯着工人装修小超市,虽说有点辛苦,但也值得。 萧远又开始一锅接一锅的炖鸡汤,安可闻了那味就想吐,连着喝了三天后怎么也不喝了,他最近吐的厉害,不能闻一点油腥味,却爱吃酸枣糕,就差把酸枣糕当饭吃了。萧远拿个本子记录安可一天的作息,晚上要给萧城汇报的。 “媳妇,你今天去没去拉屎?”萧远一副老学究的模样,严谨的问话让安可又气又羞,抿着嘴不说话,萧远低头记录后,说“我给哥打电话,叫他多买蔬菜” 安可作为家里的保护动物,成天除了吃就是睡,还要“答记者问”,心口闷闷的,他盯着如常的肚子发呆,它咋还不鼓起来,要不是成天吐来吐去,还有那一沓子的化验单,安可都不敢相信他怀孕了。 傍晚时分,家里的门被敲响了,萧远住惯了农村,也不看看猫眼就冒失的打开门“谁呀……”他一手举着锅铲,看着门外的警察,心虚的手一抖,锅铲掉在玄关的瓷砖上,发出一阵不小的动静,安可挺着腰从房间里走出来“怎么了?” 警察看到安可心知找对了地方,还没等说话,嫂子王翠屏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一巴掌扇在了安可脸上,揪住他头发恶狠狠的说“你妈逼的小贱货,日子挺滋润啊,钱呢!这几个月挣的钱呢!你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王翠屏就揪着安可的头发,举起手想再扇一掌,谁料侧腰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使了十足十的力气,王翠屏觉得自己被踹散架了,萧远气的浑身都在抖,骑在王翠屏的身上用拳头一顿乱捶,等警察反应过来,一齐上去拉架,安志强看萧远打王翠屏是下了死手的,本来是去拉架的,到最后变成三个人打成一团。 萧远身量高,力气又大,像安志强这种小个子他一人能打十个,可是王翠屏对着他又挠又咬,咬住萧远的耳朵不松口,癞皮狗一样的怎么也甩不开,警察多次警告却被王翠屏踹了一下,场面一阵混乱。 萧城在小区临街商铺正装修呢,工人说少了扳手,他就折返回家去取,正巧碰上这一幕,他们打的火热,没人注意到安可扶着餐桌,捂住肚子蹲在一边小声的呻吟,血水顺着裤管滴落在脚边。 “安安!”萧城大喊一声,上前抱起安可,大家看到地上的血都惊呆了,其中一个胖胖的警察先反应过来,现在安可危急,再等救护车就太晚了,遂引导萧城抱着安可下楼坐警车去医院,警车一路长鸣,萧城看着血水顺着安可的裤管不停的流,心也一片冰冷,安可疼的几乎昏厥,却依旧用尽全力抓住萧城的手腕,“萧…萧城……”他气若游丝的唤着,萧城搂紧他,克制颤抖的声音讲道“安安,别怕,没事,马上到医院了”“孩子……”安可眼角滑过一行绝望的泪水。 或许是老天看萧家苦,所以给他们留了一道希望,安可和孩子都没有事,只是孕夫因为情绪激动,有些见红,血水尽管多,其实细看就可以知道,颜色不深,出血量也不是很大,所以并无大碍。 安可在警察的安排下,住进了单人病房,由警方看护,萧城和萧远被拦在病房外,萧远眼睛都哭肿了,脸上的伤痕被泪水浸泡的很狰狞,苦着脸问萧城“安安,会被带回去吗?”警察来了,是不是安可就要回家了,回他自己的家,他们这辈子也见不到了。 萧城没说话,好像知道警察迟早会找上门,“大远,和警察实话实说”萧城告诫弟弟“但是,安可的丈夫,只有你,知道了么?”萧远连连点头,明白哥哥其中的意思,又听萧城长吁一口气“安安没事就好……” 说实话,我连安安他们的孩子都想好叫啥了……哥哥嫂嫂会受到惩罚滴!安安好好的呢,孩子老结实了,大家放心 进入阅读模式3584/1712/14 26三万 “安可是你媳妇?” “是弟弟的,是弟媳” “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萧城说完,抬起头凝望着警察的眼睛,警察审讯过很多买媳妇的村民,第一次见到这样坦白与诚实的,他们原本准备了许多讯词,此刻也没什么用了,对面的男人乌黑的瞳仁透着一股哀痛。 独自抚养智商有问题的弟弟长大,饱受村民的欺辱,一贫如洗的家,对圆满的渴望都凝成这股哀痛。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警察只能说这句,萧城点点头,看着手上银色的镣铐没说话。“你弟弟打了人,把那个妇女打的鼻青脸肿的”,萧城还是点点头“我们赔医药费”,做笔录的小女警嘟囔了一句“太老实了吧……”萧城笑了一下,没说话,那笑容里有化不开的苦涩。 或许萧城也有过幸福的时光,双亲都在,弟弟还是个会撒娇的机灵鬼,他带着弟弟去雨后的田间捉蜗牛,和弟弟撑一把荷叶做伞,遮挡毒辣的日头,萧城讨厌下雨,弟弟就是因为下大雨来不及送医才烧坏了头,父亲也因为给弟弟去找大夫才跌落田埂。萧家的一切都因为那场雨而改变。 萧城图安可漂亮,图安可屁股大好生养,可到后来他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他了,安可因为萧城的玩笑气急败坏的样子很可爱,像被逗急眼的小兔子,亮出两颗大板牙装凶。安可开始安心和他们过日子,萧家也得到了应有的补偿金,萧城以为好日子真的来了,谁料这个时代,消息居然迅猛到这个地步,他们才刚领完证,安可的家人就如约而至。萧城懊悔自己大意了。 萧远很害怕审讯室,他显得紧张局促到极点,不停的吞口水,甚至身体还在无法控制的颤抖,但他脑子时刻绷紧一根弦,什么都可以说,安可给他俩做老婆的事打死不能说。 警察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差错,民政局调查的结果来看,安可领证当天心情很好,一点也不像被胁迫的样子。 “安可知道你的情况吗?”警察是指萧远是个残障人士这件事,萧远点点头“安安都知道,安安说不嫌弃我傻……安安说喜欢我,警察同志,能不能别把安安带走……”他没什么骨气,或许是被欺负多了,被打怕了,萧远总是习惯性的认怂,在医院那次也是,现在也是,要不是审讯室的小椅子困住了他,他或许又要跪下请求警察别带走安可。 安可是他生命中炽热的温暖。 安可醒了就要喊萧城和萧远,一个中年女警给安可倒了杯水,“宝宝没事,你安心在这养着,这边男同志不能进”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安可恹恹的点头,女警沉默了一会儿,拉了几句家常“宝宝几个月了”,“一个半月,是两个,双胞胎”安可露出淡淡的笑意,女警不得不承认安可长得很漂亮,有一种混淆性别的美感,双性像他这样娇美的,实数不多。 “你和他们两个住一起?”女警渐渐走入正题,安可点点头“萧远对我很好,大哥对我也好”,女警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可是你是被拐卖的!”安可苦笑一声,指指脸颊上的青紫“我的哥嫂对我并不好” 警方多方查证,对比口供,得到的结论都是,安可是被拐卖的,但是是自愿嫁给萧远的,有的警察认为她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要求对安可介入心理治疗,可是谁都能感觉到,在苍白的词句间,有一种绵延的爱意。 萧城参与买卖人口,罚款五千,赔偿王翠屏医药费一千,王翠屏和安志强涉嫌打骂虐待双性,处一万元罚款,外加负担安可医药费。 听到结果后萧城和萧远一脸的不可置信,警察看这对兄弟呆头呆脑的,就佯装生气的讲“还不快去户籍管理部办迁户籍手续,要不然我把你媳妇没收啦。” 王翠屏白挨顿打,还要赔一笔大数,心里愤愤不平,说要去法院告安可,安志强揪住了王翠屏给了她一耳光,把王翠屏打傻了,从前都是他帮自己打安可,“家暴啦,家暴啊”她一屁股坐在公安局门口哭闹,安志强气急了,从地上薅起来她,就要接着打,王翠屏看丈夫是真动了怒,吓的不敢再说话。 萧远先去病房照顾安可,俩人一见面就哭,眼泪止不住,你替我擦,我替你抹,“安安,我以为他们要把你带走了……”萧远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鼻子因为哭的太多喘不了气,一说话哼哧哼哧,瓮声瓮气的像小猪。 安可搂紧他的脖子,抚着他后脑的短短的发茬“他们带走我,我就再逃回来,我肚子里还有你俩的孩子呢!”萧远又吭哧吭哧的笑了。 萧城给安可买了大补的乌鸡汤,看着安可脸上的伤还是红了眼眶,他抚抚安可的头“回头找云楚调理调理”安可摸摸肚子,担心的说“宝宝真的没事吗?”萧远又喂了安可一勺“没事呀,大夫说的,嘻嘻,咱儿子结实着呢!” 萧城跟着一起笑,这俩孩子还真是,孕前期又是被这俩没轻没重的爹顶,又是受惊吓的,居然安然无恙,萧城紧张劲儿一过,烟瘾犯了,自从知道安可怀孕他就戒烟了,可会子指头痒痒,就想嘬两口。 他刚出病房就看到了踌躇打转的安志强,他夹一个鼓鼓的皮包,看到萧城时显得很局促,定在原地。论岁数安志强还比萧城小两岁,个头也矮,萧城一靠近他就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我,我是安可的哥” 萧城只见过他和安可年幼时的照片,大约能见着小时的模样,点点头,安志强从皮包里掏出一个黑塑料袋,沉甸甸的一兜塞进萧城怀里“我弟弟不能白嫁,呵,瞧你们家这穷酸样,我就不找你们要彩礼了”他见萧城瞪他,认怂似的收起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一抹忧伤浮上脸庞“这算是安可的嫁妆…以后…对他好点” 说完,还没等萧城反应过来安志强就跑出了大门,萧城扒开兜子一瞧,三厚沓子百元大钞。 安可听了这事儿,脸上神情挺自然的,就说先收着,以后挣了钱还他们,“我也算是明媒正娶”安可拉开胳膊叫萧远给他擦身子,“我们用这个钱,给宝宝买衣服玩具,”安可轻笑一声“会不会太多呀,买个婴儿床,哎呀两个孩子还要买两套”他独自陷入初为人母的喜悦。 萧远擦的仔细,一寸一寸的慢慢擦,“大远,你擦快点,要不然他该着凉了”萧城一语中的,打破萧远欣赏美人身子的意图不轨,萧远瘪瘪嘴,拨弄安可红艳艳的奶头,“你不好好擦就把布给我,我给他擦”萧城一边给安可揉腰一边说道,萧远觉得萧城专制,可怜巴巴的转眼看安可,安可拍拍他的手“好啦,擦擦背就可以啦” 萧城和萧远睡在窄小的陪护床上,脚都虚在外面,安可又看一边蜷做团子的萧远,心疼的要命,盘算着明天没什么事就出院。 萧远醒的早,天刚蒙蒙亮,头发翘着一撮呆毛,低头看看撑起的裤裆,习以为常的蹑手蹑脚的走到卫生间去疏解,他刚脱了裤子,门就被人自外推开,是安可,安可换了地方睡不着,醒的也很早,萧远赶紧提起裤子闪到一边,扶着安可。 “安安,你起的真早,没睡好吗?哪里不舒服吗?”萧远帮安可褪了裤子,还要帮他扶住小巧的阴茎,安可推开他的手“我又不是瘫了……”萧远摸摸鼻子,看着那根粉色的性器吐出清液,他就想起安可在床上被操尿的场景了,肉棒更疼了,不经意的戳着安可大腿外侧。 “你是不是下面难受啊”安可洗完手甩甩水,就着湿给萧远捋平头上的呆毛,萧远不说话,盯着安可蓝白条病号服领口的白肉发呆,“我帮你吸出来,要不要?”安可踮起脚尖去亲萧远的嘴巴,萧远摇摇头“哥说不行……” 安可坐在马桶上,一低头就能挨到萧远的裆部,把他的裤子内裤一褪,释放出那根硕大的肉棒,难怪安可第一次见到时吓了一跳,这根大肉棒翘生生的轻轻点头,紫红色的龟头打在安可的嘴唇上,安可需得长大了嘴才能吞进去。 两兄弟还想双龙入洞,那安可就得入院了,真是荒唐,安可没好气的吸了一口,萧远就颤声粗喘,安可好像找到了他的弱点,总是在他迷瞪着眼享受时,猝不及防的吸一口他的龟头。 安可咽了几口咸腥的液体就觉得喉头发苦,皱着眉把肉棒吐出来,该用舌头裹着柱身舔,舌苔刮过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热乎乎的气息喷在龟头上,萧远难挨的扭扭腰“安安,含一含,别光舔,含它,含着……”萧远掐起安可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猴急的扶着肉棒顶进安可的嘴巴。 萧远没有萧城那么大的耐心,萧城总是要逗弄一番,羞臊一通后才开始,萧远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直心眼,想要什么就低声下气的求安可,动作上却是实打实的“粗鲁”。 安可被顶到喉咙了,皱着眉却也没躲,萧远顺着他栽歪的衣领往里摸,兜住他的奶子团在手里抓。想这团软肉一宿了,不摸都睡不好,现在抓在手心里,心安了不少。 萧远在安可湿软的小嘴里进出,气喘如牛的低声呻吟“啊…好爽…安安嘬一嘬,啊对……安安好棒”安可被龟头顶的嗓子又痛又痒,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和下巴上的口水混在一起,带着些许泡沫的粘液挂垂着晃悠,“唔…唔…嗯!”安可艰难的用鼻子呼吸,嘴巴被撑的老大,噎的泪水涟涟却也坚持让萧远舒服。 萧远把安可眼角的泪水用指节刮去,放在嘴里舔了舔,咸咸的泪水让他尝到了一丝甜味,他把安可的衣服往一边扒,将他半边椒乳完全露出来,萧远并不客气的狠揉了几把,嘴里的呻吟声更大了,半含在嗓子里,抓到猎物的野兽一般,嘶吼着叫嚣着。 萧远闭上眼睛,幻想他真正进入安可时的样子,他显得很无助,裸露着身子,肥美的乳房被自己抽插的动作顶到一晃一晃的,粉红的乳晕托着同样可爱的乳头,白花花的肉缀着鲜艳的花,虎口一收,掐紧他的细腰,他便无处可逃,抖着奶子任由自己抽插,萧城总爱逗他讲荤话,叫他说出那些器官难以启齿的名称。 安可的屁股很肉,走路如果仔细注意的话,能观察到他的屁股在跟着步伐一起抖。到了床上便是另外一番用途了,臀肉像肉垫子,小腹撞几下就能轻易的染红他的臀尖,萧城喜欢拍打这两团肉,总会把安可惹生气,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还要被打屁股,羞愤的哭,也不好好挨操了,伸着手臂要萧远抱,越是这时,萧城就操的越狠,让他整个奶子都甩起来,软穴被插得汁水横流,淋漓着整个床单点点湿痕。 在想象和软糯湿滑的口腔中畅游的萧远很快就被性高潮所笼罩,他赶紧抽出肉棒,一边快速撸动,眼睛紧盯着安可白玉似的脸,下垂的杏圆眼让他看起来更娇,楚楚可怜的张着嘴,迎接即将到来的浓精。 萧城一开门把萧远吓了一跳,白浊直愣愣的射了安可满脸,顺着洁白滑嫩的脸颊流到嘴里,安可揉了揉被精液糊住的眼睛,还没等完全睁开,嘴巴里就被塞入了另一根肉棒。 他呜咽一声,知道是他另一个爱人来了。 xp之一,射一脸……恭喜萧家入账三万。祝大家粽子节快乐! 进入阅读模式3959/1327/10 27新年 小孕肚play 孙云楚带着二墩子来看望安可,安可抱着一点也不明显的肚子,一边吃西红柿一边看萧远给他表演节目,其实也就是读一些并不时髦的笑话,扮扮鬼脸,安可依旧对他捧场的笑,做他最忠实的观众。 安可看起来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从乡里出来时圆润的脸颊也瘦了一些,萧远见孙云楚和二墩子的到来很高兴,从头上扯掉滑稽的红色塑料袋,热情的把两人迎进来,用纸杯倒了两杯热水。 “哇!大远哥,这里比奶奶的病房还大!”一般人哪住的起单人病房,二墩子不由得睁大了双眼,水也不喝,跑到安可床前“安可哥,你肚子里是男娃还是女娃?”二墩子的眼睛像凝在安可肚子上一样,仿佛多看一会儿就能看到皮肉后面藏的小宝宝,安可摸摸他的刺猬头“你觉得是什么?”都说小孩子这方面的感知力不一般。 二墩子想了半天“我想要一个和安可哥一样的双儿”孙云楚噗嗤笑出声,轻轻拍了下二墩子的头“这事儿你说的算么”,二墩子若有所思的笑笑“这是我媳妇”,“你这臭小子倒是不傻,这还没生出来你就先预定啦,你要是不好好学习,没出息,人家才不要你嘞!”孙云楚趁机来了个激励教育。 安可一边听孙云楚和萧远讲话,一边帮二墩子剥橘子,原来沈大娘已经输完液回家疗养了,这次犯病是有些轻微脑梗,好在就医及时,没落下什么后遗症,二墩子明年就要转到县里的小学了,一家人也一齐进城,乡里有了新的常驻医师,孙云楚每周回去三天帮乡民们诊脉即可。 沈大娘自从这次生病,便不再坚持在乡里居住,学萧城,把家里的瓜地承包出去,做了回“地主婆”。 孙云楚给安可开了几副补气血的药方,把煎服的方法写下来,还叮嘱安可要多吃有营养的,这样两个宝宝才能健康成长。 日子一晃就到了除夕,这是萧家进城的第一个年,萧城很重视,张灯结彩的挂了一堆,还把爹娘的一张照片摆出来,放在五斗橱上祭拜。 照片只是一张生活照,应该是父母年轻时在田间照的,听萧城说,父亲是知青,下乡时认识了母亲,结婚后也一直留在乡里生活。萧城长得像父亲,不苟言笑,萧远则更像母亲,眼角微垂,一副温柔体贴的村妇形象。 安可低头看看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说“宝宝,这个是爷爷奶奶哦……”又转头望向在厨房里忙碌的两兄弟,暗暗的想,这两个孩子会是谁的呢,会不会是他们两个一人一个,那要真是那样就太好了。 安可已经怀孕四个月,孕初期的不适已经慢慢消失,留下了一身的软肉,望着一桌的饭菜,脸蛋红扑扑的举起杯子,说过年好。从前的除夕都只有两兄弟,冷清寡淡,如今只是添了安可和肚子里的孩子,两兄弟心里暖烘烘的,这是父母去世后最好的一个年。 安可拿出手机,三个人凑在镜头前照相,萧城躲在最后面,一脸严肃,萧远用手比划着“耶”的手势,不断调整脸上的表情,让自己在镜头里更好看些,“你笑一个嘛!”安可回头不满的扯了扯萧城僵硬的脸颊,萧城拍掉他的手“快些照…春晚…要开始了……”安可哼了一句“不笑拉倒”可当他真正按下快门时,萧城脸上浮现了罕见的柔情,微微扬起嘴角,展平眉目,留下了温柔的一面。 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看春晚,饶是最无趣的节目,在春节喜庆的炮竹声里,也被感染的生出几分笑意。 萧远抱着安可的腿并不安分的揉捏着,医生说出了头仨月就可以做爱了,今天这好日子,自己身下的小小远是不是也得过过年。萧城也有此意,眼睛没几次是看着电视的,盯着安可耳后的白皮肤愣神,安可穿的厚实,红色的毛衣,乳白的秋衣被萧城一齐撩起来,安可惊呼一声,发现自己早就上下失守。 两兄弟在扒安可衣服上由着神奇的默契和熟练度,安可裤子被扯掉时,冷的打了个哆嗦,屋里暖气烧的很热,可他依旧怕冷,双腿岔开,盘上男人的腰,贴紧萧远热炉子似的皮肤。萧城则更喜欢安可半遮半盖的模样,安可在家里并不穿胸衣,所以撩起来就能见到可爱的白团子,萧城的手饱含色情的用力揉夹,安可缩了缩肩膀,发出小猫一般的呜咽。 “安安,要操进去咯……”安可怀孕后,后穴异常的敏感,藏在股缝里的小菊花又粉又肉,萧远在手指上挤了一些润滑液,缓缓探入,安可用腿夹紧他的腰,低头看见自己的肉茎被几下简单的刺激后就兴奋起来,把羞红的脸埋在前襟的毛衣里。 “小安安都立起来了”萧城腾出一只手缓缓的撸动,后穴里萧远的手指更快速的抽插,安可挺起腰无声的乞求男人更加深入,萧远接到他的信号后,在后穴里屈起一指,转着圈的研磨靠近前列腺的软肉,“啊啊…哈…嗯!操到了……唔!”安可咬着唇,强忍住那些羞人的呻吟,双脚叠在萧远腰间不住的摩擦。 “安安,用鸡巴插进去才叫操呢”萧城拉过安可的小手,带着他一起揉奶子“安安好好学怎么揉奶子,万一以后我们不在家,自己又发骚,可要知道怎么揉”萧城的话从来都是安可情欲的助燃剂,“唔…嗯嗯!啊…哈啊…要到了!要到了!嗯!……”安可抻长语调哀鸣一声,不出十分钟就被萧远的手指插射了。 安可射精后还没等缓过来,后穴便埋入了萧远的性器,那根弯刀似的肉棒顶进后穴,突破层层肉障操进了深处,安可摇着头想抽出压在萧城掌心下的手“呜…宝宝…宝宝……慢点插,慢点……呜!唔…嗯!好爽…别操那…嗯…别…啊!” 安可挣脱出一只手护住微隆的孕肚,萧城也不想忍着,拉过两个靠枕垫着安可的上半身,抽出身子来,快速的裤子甩在一边,拉起安可的两只手高举到头顶,单手钳制住他依旧细瘦的腕子,“安安,张嘴”安可的脸被一根直杵杵的肉棒顶着,哀怨的抬头看萧城“乖,安安,好媳妇,给我哥含含鸡巴……太舒服了,操屁股也舒服” 萧远为了不压迫安可的孕肚,只能拉过他的腿,死死的控住,把肉棒一下下操进去,再缓缓拔出,欣赏被翻出来的软肉,“哥,我操出来就给你,你再忍忍”萧远粗喘着,兴奋的抓住安可的半边乳房,忘情的用嘴唇贴上安可大腿上的细肉。 安可撇过头听话的张嘴含住了萧城的龟头,萧城往里顶了顶,安可就用舌头抵住马眼往外推,一时间俩人玩上了瘾,一个偏要插进去,一个只接受含龟头。 萧远素来在床上不爱多说话,他是个单线生物,只能专心做一件事,浑身的注意力都被安可姣好的胴体吸引,如今他怀了孕,小腹隆起了小山包,配合着大奶子不停的晃,母性的魅力爆棚。 萧远用手轻抚小妻子的孕肚,这里有两个小生命,是他们的孩子,欣慰的笑了,体谅安可要满足两个人,萧远搂住安可的腰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沉醉的盯着安可的脸,观察他的反应,在他刚刚进入高潮准备射精时,顶住他前列腺的软肉,同他一齐射了出来。 得到满足的萧远从背后抱起安可,搂起他的腿,小孩把尿似的姿势跨坐在萧城身上,“安安,吃掉,听话”萧城托住他的下巴叫安可把精液吞进去,安可抿着嘴就是不咽,俩人僵持不下,安可便被呛了一口,精液居然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安可气的直哭,萧城也没想到这种场景,扯过来纸让他擤出来,安可攥拳锤他的胸口“混蛋!”萧城抱歉的笑笑,用嘴唇挨挨他的鼻头以示讨好。 能征服安可的唯一方式就是在操穴这件事上的勇猛和努力,萧远扶住安可的腰让他不至于跌歪下去,后穴里的肉刃就趁着他起坐的动作,狠狠钉入软穴,龟头蹭过敏感点,安可缩着肩膀哆嗦,小手在胸口划拉着“安安,”萧城拉住他的手,看安可疑惑的望向自己,蛊惑一般的轻声笑“告诉萧远,怎么揉奶子?” 安可被操的头脑发昏,拉过萧远的手糊在自己两边的乳房上,托住手腕打圈的揉“就这样……这样揉奶子就舒服”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乳肉在蜜色的大掌里变形,又看看萧城“能继续操了吗?”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猛力的鞭挞。 萧远托起他的乳房,吸吮早就变得红肿的乳头,啧啧作响,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乳蕾都被咬了个印子,安可哭了几声,闭眼垂了几滴泪,倒也无甚反感。“安安,操穴舒服吧……”萧远像是调查用户体验的信息员“安安,你有两个地方可以操,刚好你有俩男人” 安可嘤咛一句,眼睛也不睁,“嗯嗯…啊…哈嗯……舒服,舒服…嘤…嗯!操的舒服……啊!”细小的阴茎吐出一点白浊,做爱到后半程他几乎没有什么自制力,隔一会儿就会射一点,再激烈时就会直接尿出来,“小废物……”萧城拨了拨安可软下去的小阴茎,看它垂头丧气的没有生机,调侃道。 安可在新春佳节,辞旧迎新之际被操到尿了两次,俩人抱着他去卫生间尿,尿完了就站在卫生间继续操,后穴被插出了水,让肉棒的进出更顺畅“安安,现在逼里的鸡巴是谁的?”萧城时重时轻的打安可的屁股,安可夹了夹穴,气喘吁吁的说“萧远的,啊!呜…嗯嗯……” 萧城和萧远交换了一下眼神“错了哦,是哥的”萧远看着自己埋在后穴里的肉棒,坏笑着骗安可“安安要受惩罚”萧城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啊啊…萧远…啊!操太深了……呀…唔…顶到了…坏了…呜呜……操坏了!休息一下吧……” 萧城刚还想玩点新花样,就听见安可变了调的呜咽,“哦哦……好安安,乖乖……”萧远怕他怀着孕太激动出问题,,赶紧抽出肉棒,安可趴在萧城怀里喘了好久的气,眼睛蒙了一层雾,可怜巴巴的开口“不操了吗?里面好痒……” “……妖精”萧城扶额,都说双儿怀孕了会变淫荡,安可的变化太大了……萧远不知所措的挠头发,说了句“要不让他歇会吧……” 萧城点点头,瞧瞧自己和弟弟身下的老二,还是先别做了,不能一味的由着安可。 安安的肚子鼓起来了,就慢慢来啦。以后还有个大孕肚play嘻嘻。娃们的感情线已经有点苗头了吧哈哈哈能感觉出来吗? 进入阅读模式3627/1174/7 28性别 春节一过,萧城准备了小半年的小超市终于开张了,安可绞紧脑汁想了好多在萧家兄弟看来奇奇怪怪的名字,哪个听起来也不像超市的名字。 “就叫小萧超市不好吗?”萧远看安可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眼睛都熬红了,便拽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停下来,“有个好名字会吸引很多客人的”安可不以为然,萧城这时插话“太复杂了人家哪知道你这店是做什么的”“不知道的话进来瞧瞧不就知道了”“要是我我就不进来,万一是内衣店呢”萧城和萧远你一句我一句的给安可满篇的心血判死刑,安可把笔一丢,气拽拽的扭着身子进屋了。 萧城拿起来安可写的密密麻麻的小纸,看了半天“就叫这个吧,萧萧乐便利店”萧远一听也觉得不错,拍着手说好,安可还一个人生闷气呢,把沈大娘给宝宝做的小衣服叠起来又展开的,嘟囔着“宝宝,你们的两个爹土死了”又想想萧城曾经买衣服的审美,哎呀,这男人可真是……没品味。 “别生气啦”萧远跑进屋,“哥说听你的,叫那个萧萧乐”萧远自后搂住安可的肩膀,一边亲吻他的耳朵,一边笑嘻嘻的说,安可不说话依旧撅着嘴,萧城走进来,用手指端了下安可的下巴“怎么了,孕夫不高兴,生出来的宝宝会很丑”萧城把床上的母婴杂志拿起来翻看“瞧瞧人家宝宝多漂亮啊,那妈妈肯定是天天乐,不像某些人动不动就哭,就撅嘴。” “还不是你俩气我!”安可不买账,扒开身后的萧远扶着肚子站起来,“宝宝,就是你们这俩爹,成天气我,以后你不好看,可不要赖我哦”一边说还一边用眼睛夹萧城,萧城哭笑不得,把人拉过来照着屁股拍了一下“反了你了,哪里媳妇敢这么跟男人讲话,你这要是在村里,就得挨打”,安可被萧城打过屁股,但基本是在上床时,床下日常生活还被打屁股就委屈的要哭“你打我你打我,你家暴!”说完就扎进萧远怀里,哭嘤嘤的重复这几句。 萧城也只是开个玩笑,而且还没使劲,就把他给弄哭了,语气软下来“我跟你逗着玩的,我都没使劲”,萧远也打圆场,替安可揉屁股“安安,我哥跟你逗着玩的”安可怀孕情绪变化特别大,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都是常态,俩男人成天把他捧在手心里,只能做小伏低的哄着劝着。 安可哭了一会儿就停下来“我想吃马记凉皮,多放辣子”安可下了圣旨,萧城学着电视剧里的太监,假装腕子上有马蹄袖,拍的啪啪作响“遵旨”,安可破涕为笑,看着萧城打红的腕子,脸上挂不住,拉过来用手抚,心疼的说“干嘛打自己……”萧城的手顺着他心口抚到了鼓起的孕肚上“你高兴就行” 萧萧乐便利店生意很好,人人都知道有个漂亮的老板娘和憨厚的老板,附近的学生们也都来这买生活日用品,毕竟校外的便利店要比学校里不知便宜了多少,萧远成天忙的不亦乐乎,安可就稳坐收银台帮他算账,小夫妻一唱一和,生意自然就好。 萧城则继续他倒卖蔬果的营生,天不亮就回乡里收村民们的蔬菜,运到县城的农贸市场,下午收摊早的话,还能回便利店帮帮忙,三个人的小日子红红火火。 安可又到了孕检的日子,孕程到了五个月,安可又怀了双胎,肚子比其他孕夫都要大了许多,扶着腰挺着肚子,好不神气的在妇产科的走廊上溜达,萧远扶着他,见到大夫后,就算不认识人家,萧远也客气的点头问好,“你不用这样的,你又不认识人家”萧远半张开手臂,母鸡护崽似的虚挡在他身前,免得冒失的碰了他“我娘说了,得罪一个人很简单,但是为好一个人,很难,所以不要轻易得罪人”萧远一字一句的给安可讲。 安可不止一次的听到萧远复述他那早就过世的娘亲的话,也很难得他这么多年依旧记得这么清楚,从词句间也能感觉到,他娘亲也是个温柔懂事理的好人。 萧城陪着安可做B超,看着安可被耦合剂涂的晶亮亮的肚皮,试探着问“大夫,我们是准备蓝色的衣服还是粉色的呀?”言外之意想叫大夫告诉他们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大夫也不看他,只是指指墙上的大字“禁止询问胎儿性别” 萧城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站在一边,安可拉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问了。“大夫,我的肚子好像格外的大……”安可一边接过纸巾擦肚子一边问,大夫指着B超影响照片说道,“两个孩子现在的位置不太理想,下面的宝宝是背对着子宫口,上面的胎位现在还比较正常,咱们在观察一下,如果下面的宝宝负担太重,你们就要考虑流掉一个了” 这次的检查结果不太乐观,安可听完就哭出来了,站都站不直,哭着说不要打掉宝宝,他两个都要。大夫看他实在是情绪波动太大,便劝慰到“下面的是个男宝宝,胎位正的是双性宝宝,一般双性宝宝所需要的养分不太多,所以也别太担心”以此安慰孕夫,安可听到后,也只是讷讷的点头“我两个宝宝都要保住!” 回去的路上,安可精神恍惚,走路慢吞吞的,经常会停在原地愣神,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会踢动了,此刻却异常的安稳,萧城和萧远的心情也难以言说,本来好好的双生子,怎么现在还要面临流掉一个的危险。 回想刚才医生的话,下面男宝宝位置很窄塞,恐怕不利于发育,大夫的建议是,如果发现男宝宝营养跟不上,发育迟缓甚至不健全,就要流掉,如果孕程到了6个月,那么流产风险就非常大了。 他们能够观察和努力的时间,也不过一个多月。 “安安,你相信我,你要多吃饭,两个娃就会健健康康的”萧远最近学了很多新菜品,营养均衡,尝试着做了几次后,味道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乖,别担心”。萧城藏住心里的不安,掐掐他的脸颊“不许撅嘴了,赶紧吃饭,宝宝回头该饿着了”安可含着眼泪,盯着香喷喷的饭菜,下定决心一般“我以后多吃饭,我要把他俩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二墩子听说有一个宝宝是双性,高兴的直拍手“我媳妇”指着B超图像上的亮团,“安可哥,你放心,我奶奶说了,吉人自有天相,俩宝宝肯定没事的!”孙云楚也安慰道“孩子有时不老实,就会动来动去,位置难免不好,也许过一阵就游回去了”,安可的脸上还是没什么笑容,窝在床上盖着毯子不说话,孙云楚把他的被一掀“哪有孩子妈妈天天窝在床上的,你又没见红,你得多运动” 安可被他说的羞红了脸,月份越大他就越懒,平日除了吃就是躺,最大的运动量也就是晚上和萧城萧远做爱时动几下,“我…我走几步就累”安可背过手用拳头抵住腰“腰和腿都疼……”孙云楚笑他没常识,喊来萧远“大远你以后盯着他,每天都要下楼散步,走累了可以休息,但最少一天要散步一小时” 晚上萧远把孙云楚的话讲给萧城听,萧城也觉得有道理,安可自从成了孕夫后,运动量太少了,他买来的母婴杂志上,也列示了很多适合孕夫做的体操。“安安,从明天开始,我早些回来,咱们早些吃晚饭,我俩陪你做锻炼!” 安可的锻炼计划正式开始了,阳春三月,他捧着大肚子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有几朵早开的话叫春风吹落,挂住他柔软的发丝,萧城说他漂亮,安可就害羞的低头,拉着萧城的胳膊扭来扭去“那你买我就是图我漂亮呀……” 没想到萧城一本正经的说“你刚来时像个病秧子,脸惨白惨白的没有血色,可不好看,我买你是图你屁股大好生养”因为他说的太认真,一点玩笑的成分都感受不出,安可愣住了看他,刚想生气,就听萧城继续说“喜欢你是因为你娇娇的很可爱,对大远也好,不嫌贫爱富”说罢又抚抚短发,“咳,理由是喜欢之后才想出来的吧……” 安可肚子里的孩子这时也踢蹬了几下,安可感觉到他在一直拱自己的肚子“你说你儿子是不是调皮,不像双儿那么安静,所以自己才游到了下面”安可带着萧城的手抚摸自己的孕肚。 萧城笑了一下,回想起旧时光“也许那个双儿是大远的种,大远在娘胎里特别乖,小时候也老实,拿着沙包都能玩一天” “那儿子是谁的种?”安可用肚子顶萧城,萧城环顾四周在他脸上偷香一口“有肚子了不起啊”安可嗤嗤的笑,又踮起脚,唇挨着唇轻蹭。 有邻居打远处叫他们,萧城被人喊的一哆嗦,不自然的抹了抹嘴巴,转身和人寒暄,这时萧远从楼上探出头“安安,吃饭咯!” 安可腆着肚子朝楼上扭了几下“这就来!” 经过我好几天的思考,考虑到后期子代的cp,宝宝的性别确定啦!参考了很多姐妹的想法,对孩子们的性格和长相都有了初步的设想(ノ)`ω´(ヾ) ​​​ 可能和有的姐妹想的不太一样,不过还是请大家期待咯!感谢大家的支持!咸鱼我有好好吃哒ฅ( ˃̶˙ω˙˂̶ ฅ) 进入阅读模式3095/1126/9 29胀痛 安可免费送奶 安可有点抵触越来越频繁的孕检,就像是一个面临升学的考生,总有无数的考试在等待他,他人长得瘦,细胳膊细腿的顶着好大的肚子,孙云楚说他是皮薄馅大。 孕夫们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安可不爱凑热闹,就叫萧远扶着他坐近了听,孕夫们切切查查的说怀孕压到前列腺,每天晚上都超想做,快要把老公榨干了。 安可看看萧远,他正摆弄手机上的纸牌游戏,没有听到孕夫们的话。其实安可也是,他经常会坐着坐着就勃起,孩子动几下,压到那个传闻中的前列腺,安可就会无预警的射精,起初这种感觉羞耻又奇妙,次数多了,安可就经受不住,内裤沾了精液黏腻腻的糊在小腹上,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 这会儿孩子又动了,安可暗暗求他们,小祖宗,让我歇会吧……“大远……我想去卫生间”安可拉拉萧远的袖子,萧远点了点头“我扶你去”安可孕程已经进入后半期,萧远对他盯的更严了,生怕他站不稳出意外,几乎是寸步不离,安可一边走一边想怎么支走萧远,“大远,你就在这等我……” 萧远以为他是害羞,摆摆手“哥说了,要扶好你,没事安安,我给你扶着鸡鸡,你尿”安可欲哭无泪,张张嘴想推拒,又找不出合适的词儿,无奈的叫萧远扶着进了卫生间。 萧远帮他脱了内裤,小声笑了,拱起嘴巴在安可的肚子上亲了亲“坏小孩,不老实,给你们娘都鼓动射了”安可叫他说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安安你不是想尿尿吧,我给你用湿巾擦擦,咱换个内裤,我都带了”他把背包挂在卫生间里的挂钩上,背包像个移动的小仓库,他背着这大包一天了,肩膀都勒出了红印,但他从来没有一句抱怨。 安可的肚子有点吓人,说实话,没有想象中的美感,被撑的圆滚滚的,再加上他本来就白,这下子青色的血管都能依稀可见,像个大馅水饺,安可时常想,留下妊娠纹该有多糟糕,尽管萧城给他买了涂肚子的润肤霜,但他依旧担心。 他是个心事重重的小孕夫,担心自己怀了孕变肿变丑,担心肚子里的宝宝,每天晚上都要抱着肚子数胎动,反复确认后才缓缓入睡,如果孩子晚上挣动的厉害,他也会突然惊醒。 “安安,哥说快到咱了,你别怕,我没法进去陪你,但你别紧张,有事你就喊我”萧远把安可送到B超室门口,沉重的背包把他的背压的不那么直了,安可眼睛湿漉漉的,攥着他手过了好久才松开。 “安安,没事的”萧城扶着安可躺在诊床上,低声安抚他,今天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大夫,看着挺和善,觉察出安可的心理负担,擦耦合剂的动作都轻了很多“做过很多次了怕什么”,转而看到影像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上次检查有告诉你孩子胎位的问题吗?”萧城点点头,掏出上次的检查报告,“这次的位置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双性宝宝的头已经开始朝下了,现在看起来像是男宝宝在抱着双性宝宝”医生柔和的语气给了安可不小的安抚,安可怯怯的问“那,不用流掉吗?上次……”说到这他又感伤的哽咽了。 医生摇摇头“就你今天四维排畸彩超和NT来看,两个宝宝发育都很正常,只是男宝宝太调皮啦”医生温柔的笑笑“瞧把孩子妈妈给吓的,这是哪个大夫说的要流掉,我可要批评他”,本是一句玩笑话,安可当了真,“叫阮净文!”他不再是刚进来那副提不起气的样子,反而像拿到了诉状的冤民,亟待有人给他伸张正义。 萧城心里的石头落地,两个孩子都很好,他不会看B超,只是盯着那个小屏幕,猜想即将到来的孩子的模样。 因为妇产科床位紧张,医生提前给他们开了住院证,让他们随时等通知来住院,还嘱咐他们安可的预产期大约在九月初,不过双胞胎有时会早产一个月,要他们勤加注意。 这次从医院出来,尽管外面烈日炎炎,但三个人的心里都止不住的清爽了许多,“给我买鸡蛋糕好不好”,安可掰着手指头“我们去庆祝吧,咱们买菜回家吃火锅!”他兴奋的几乎语无伦次,一会儿抱抱萧城一会儿又拉拉萧远,雀跃不已。 但很快,他又被新的问题困扰了,他胸口总是很涨,仔细看了,乳头上会有白色的奶痂,他听人说过,这是要泌乳的征兆,起初他并不在意,可是他看杂志上讲,如果长时间乳汁分泌不畅,就容易堵住乳腺,导致乳腺炎。 他尝试着自己挤过,可是把奶子掐红了也一滴没有,他越着急越挤不出来,他还尝试着去抠乳孔,平白无故的挨了次疼,也于事无补。 萧远晚上给他涂防妊娠油,安可几次的欲言又止搞得他一头雾水,“媳妇,哪难受吗?”他瞧了瞧安可的小肉茎,没有勃起,就更疑惑了,萧城洗完澡也进屋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安可坐起身,把睡裙继续往上撩,下了好大决心似的露出乳房“你们给我吸一吸好不好,我奶子好痛,好像是堵住了” 安可说这话时都不敢看萧城和萧远,把头埋在脖子上堆起的衣服里,只露一双眼睛,乌黑的瞳仁害羞又不安的乱颤。 萧远一听就要往安可身上爬,萧城却控住他的肩膀,坐在床边,不疾不徐的讲“奶子痛?我上次不是教安安怎么揉奶子了吗?自己揉揉”他说的漫不经心,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安可知道他是逗自己,跪坐着膝行到萧城身边,“你揉揉嘛……帮我吸出来吧”他对于讨好男人没什么经验,笨拙的附上一吻,又转身以同样的方式求了一次萧远,软乎乎的嘴巴挨上他的唇,他知道萧远最好说话,便软言软语道“大远,我奶子好难受,给你吃……”他又撩起裙子,鼓鼓的孕肚顶住萧远的手臂,托起一边乳房“给你吃……” 萧远咽了口吐沫,舔舔嘴唇,“那安安我帮你吸奶子,你一会儿帮我含含鸡巴,我鸡巴也涨的难受……”他要和安可等价交换,安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萧城隔着衣服罩住他的胸“我呢?”安可也如法炮制的哄他“我也给你含鸡巴”他软红的唇说话时蠕动着,让萧城想起他同样水淋淋的女穴,那个地方已经好几个月无人光顾了,也只能再忍忍。 安可躺在床上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口吸吮,“好疼啊……唔…轻一点……”他奶水堵了有好几天了,乳房都涨的有点硬,再加上他不得章法的暴力挤奶,导致奶子一碰就疼,他一边抹泪一边往后缩,萧城压住他的手,张大嘴含进更多的乳肉,用舌头推挤,牙齿轻咬乳头,又用舌尖抵住乳孔磨 “哎…嗯…轻点,轻点…唔…”两个人像贪吃的奶娃娃,牙齿和舌头一起纠缠着白嫩的乳肉,萧远实实在在的用嘴嘬乳头,两颊都凹下去了,“咋还不出奶”倒是急了一头汗,嘟囔着“当初给你插逼不出水,现在吸奶也不出奶,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他和红肿的乳头抗议谈判“你乖乖的出奶”说罢又开始用力的吸。 “不行不行,太疼了,太疼了”安可哭喊了一嗓子,推开他们俩,看着被肆虐的不行的奶子,“你们两个好笨!”他用手臂遮住奶子,可怜巴巴的抱怨,大眼睛一眨吧,一点也不惹人厌,相反更招人疼。 “大远,去接盆热水,拿两个小毛巾”萧城发现这开奶真不是开玩笑的,总这么堵着也不好,热乎乎的毛巾敷过住乳肉,两个男人隔着热毛巾轻轻的揉,安可觉得胀痛的症状有了很大的好转“安安,舒服不?”萧远看安可不哭了,吻上他挂着泪痕的小脸“舒服的……”安可点点头。 “那我俩再吸一吸,稍微忍忍”把毛巾重新浸热水,托在乳房下面,萧城再次把乳头含进嘴里。萧远也有样学样,嘬几下再用舌头圈住安抚一下,五指收力轻轻挤压。 “嗯…啊……”安可抱着肚子小声哼唧着,“轻一点轻一点……”怀孕真是辛苦啊,像取经一样,九九八十一难,居然还有2个多月才能卸货,真是难。 萧远突然被呛了一口,牙齿碰到了乳尖,安可吃疼的皱眉,萧远刚想道歉,就看见安可乳粒上挂着的乳黄色的稀液,萧远一抹嘴,手背上也有,“吸出来了!”萧远高兴凑过去,想尝尝安可的奶,吸了一口就皱眉“有点腥……” 萧城不得其法,看到萧远成功了心里不是滋味,偏心,萧城这样想,在他发愣的时候,萧远推开他,用虎口挤住安可的乳尖,张口含了下去,没几下就把另一边也吸通了,乳汁迫不及待的从乳孔往外冒,安可抽了床头湿纸巾去堵。 萧城头一次在床上吃瘪,被推到一边后,脸色不愉,嘴里嘟嘟囔囔,逞强道“我马上就要吸通了……”谁叫你多事。安可这才发现,原来萧城也会吃醋,而且吃起醋还这么好玩。 安安从水娃娃,晋级到奶娃娃感谢木林森四四的偷喂(ू˃o˂ ू)⁼³₌₃ 进入阅读模式3142/1219/6 30喂饱 小跳蛋+吸nei+孕肚play “嗯…唔…拿出来,好不好?”安可把手从萧城手心里抽出来就要摸向屁股,“饥渴难耐的孕夫们都会用这个,安安,好好给萧远含鸡巴”萧城用手指把安可女穴的跳蛋向深处推了推 安可汪着泪张开嘴继续吞吃萧远的肉棒,“要吃的深一点”萧城推他的后脑,龟头戳在嗓子眼里的软肉,萧远忘情的呻吟一声“安安的嘴巴好棒……”自上而下的欣赏小美人服侍男人的场景,属实令人血脉喷张,奶水明明刚刚吸的差不多了,这会又溢出一两滴,挂在乳尖上,萧城扶住性器顶着他的奶头,有节奏的撸动。 吞吃的呜咽声,男人们的低吟以及跳蛋弱不可闻的震动声交织,奶通了,胸也就又恢复了软绵绵,萧城觉得更像是水球,龟头顶上去又软又弹,仿佛还有咕噜咕噜的奶水。 安可嘴巴都酸了萧远还是不射,他抱怨的半合着眼喘气,女穴里的快感汹涌而来,他受不住,跪坐在枕头上,扶着床头的矮板往前挺腰,“萧城萧城,关掉吧…啊…我要憋不住了……”话没说完,掌管跳蛋震动的滑轮就被萧城推到最高,安可尖叫一声,腰一抖,尿在了床上。 萧远侧身抱住还在颤抖哭吟的安可,把肉棒塞进他的后穴“安安,嘴巴吃不下就让屁股吃,爱不爱我的大鸡巴?”他知道还在高潮里无法逃脱的安可不会回应他,拉开他的腿缓缓的抽插。 腿心大开,露出了因为跳蛋肆虐而水光淋漓的女穴,萧城把跳蛋抻出来,纤长的手指弹琴一般划弄着安可的女穴“安安,你不要乱动,我给你磨磨逼” 安可摇摇头哭着说不要,他被二人折腾到喷水不是第一次,只是现在不仅仅是穴里喷淫水,连奶子都跟着冒奶,太羞了,安可捂住脸,“不要了,我想睡觉了,嗯啊…嗯嗯……好深……”他的拒绝缺乏新鲜感,萧远肯定会忽略,况且高潮后的身子又软又酥,摸着胖胖的白屁股,操进热乎乎的穴,还有比这更惬意的吗? 萧城一托他的胸,乳汁就涌了出来,萧远跟着笑“安安奶子大,不怕喂不饱孩子” “萧远,啊……别了,慢点,好大…我受不住了…唔…嗯……”萧城拢起安可的两条细腿,搭好,将肉棒挤进腿间不断的抽插,龟头顶住阴唇打圈,安可半张着嘴急促的喘息“唔…好热…嗯…啊!”萧城的龟头一次次捻过阴唇,拨开花蕊却不抚弄花心,女穴热情的涌出黏腻的水液,把萧城的龟头涂的晶亮亮的。 “安安,你喊我们老公,电视里都这样喊”萧远一手从安可的腋下掏过去揉奶,嘴巴含着乳头含混不清的讲,“啊啊!不要一起……啊嗯…呜…操进去了!嗯……”安可哪有功夫理他,萧城几次擦枪走火,龟头撞进女穴,安可舒服的浑身成虾粉色,小腿难挨的攀到萧城的大腿上,又叫一只大手压住,合了腿继续磨逼。 “安安,喊老公,听大远的,快点”萧城几次摆腰顶住阴蒂,安可抓着枕头呜咽,“呜唔……”萧远又把冒出的奶水吸走了,安可勾住男人的头,小声喊“老公……”“大点声”萧城又是一记重顶,萧远揉奶子时挤出了不少乳汁,满手都是,涂在安可身上“安安,叫老公” “呜,老公,老公,啊…嗯……我不要了……呜”,萧城拍了下他乱动的腿,双手按住了在腿缝里不断的抽插,“老公的鸡巴大不大?”萧城吻住安可流泪的眼睛,“唔啊…嗯!大……唔”萧远把沾有乳液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安安喜不喜欢老公的鸡巴?一直操你好不好?” 安可讨好一般的吸吮着萧远的手指,大眼睛眨巴着,卷翘的睫毛勾人的忽闪,像暗夜躲在云彩后的星星,两个男人自然是受不住他不自知的勾引,“老公……”安可说完害羞的把头埋进枕头里。 “安安,我好爱你,特别爱”萧远想起电视剧里男主角对女主角的表白搂着安可不停的讲,讲一句后穴的肉杵就狠狠的顶一下,安可小猫似的呜咽,手却握着萧城的腕子,“轻轻的……弄弄前面,也行”安可用余光偷瞄到萧城昂扬的欲望,轻声讲。 待萧远释放过后,安可捧着高高挺起的孕肚跪坐在萧城的腰间,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的母性的美感,怀孕不仅仅给了他圆润的孕肚,还带给他丰乳肥臀,奶子比以前大了一个号,被开奶后还止不住的冒奶珠子,屁股像肥美的蚌肉,用力吸吮着男人的阴茎。 “安安,自己动一动……”萧城拖了他一会儿觉得有点累,况且怕顶疼了他,索性让他自己掌握节奏。“安安……”萧远刚蛰伏没一会儿的肉棒又翘起来“给我撸撸……”安可低眉顺眼的点点头,拢起手环住他的阴茎。 安可手里握一根,穴里吞一根,在欲海里起起伏伏,不亦乐乎。萧城痴迷的望着他因高潮而泛红的身子,把额前湿了的碎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玉般的脸颊,手顺着脖子向下轻抚,安可怕痒的轻声笑,抓着他的一个腕子往胸上推“揉…揉”他说的艰难,一个小双儿在怀孕了还不知节制,需要被两个丈夫同时操弄才能满足,这样的认知让他害羞得头也抬不起。 “安安…安安……”两个男人都濒临高潮,差不多的声音鬼魅一般蛊惑着安可更加努力的套弄两根阴茎,他昂着头,用泣音呻吟,半眯着眼睛失神的望着头顶的白炽灯,光环在头顶盘旋,意识轻飘飘的,身体却深刻的体验着每一次的操弄。安可的腰部开始频繁抖动,这是他射精的前兆,萧城用拇指抵住马眼“安安,再等等,等等我俩一起” “萧城,呜…我想射……我不行了……嗯…啊!好想射……呜老公…”安可握着萧城的腕子哀哀的求,也不乖乖帮萧远撸动了,萧远也有样学样的把龟头抵着安可的乳肉,“安安,用奶子帮大远撸一撸,乖” 安可抹抹眼泪,萧城扶着他,转了个身,阴茎在穴里转个圈,磨的二人皆是一阵长叹,安可背对着萧城,后穴含着他的肉棒,拢了胸肉夹住萧远的那根,时不时冒出的奶水被涂在肉棒上充当润滑,萧远受用的不断呻吟。 “大远,呜……可以射了吗?”安可的手腕子都累了,两颗圆滚滚的奶子被男人抓的紧,萧远嘿嘿一笑“安安好舒服,你的奶子也舒服”,安可又回头问萧城“可以了吗……呜…把手拿开吧,我想射……” 萧城大掌拍在安可的屁股上,安可识相的撅起来,萧城控着他的腰开始快速的深顶。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让本来就想射精的安可如愿以偿的射了出来,被抑制的快感一经释放,他便爽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哥,安安怀了孕也好美”按照惯例萧城换床单,萧远坐在椅子上抱着安可,“怀了孕水更多了”萧城看着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笑着说,床单是萧城特意买的防水速干的,每次做爱都扑在上面,到时候只洗这个就可以了,不用频繁的换床单。 “你可抱住他啊,别摔着他”萧城用毛巾给安可清理阴部,萧远宝贝似的亲安可的脸颊,让萧城想起他们第一次做完,萧远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亲吻。“那么喜欢啊”萧城把床重新铺好,看着萧远认真的给安可穿内衣睡衣的动作,调侃他,萧远却一本正经的回答“嗯,见第一面,就喜欢” 萧城拿来薄毯给安可盖上,就听萧远继续说“哥,谢谢你,给咱家带来这么好的媳妇”说罢又拿起安可的手爱怜的亲吻,“他要是被别人买了得多受罪啊……” 萧城没讲话,熄了灯,外面开始下雨了,哒哒的敲窗户,萧城在毯子下拉着安可的手,安静的听雨,他甚至有点得意,当初自己的决定多么正确,想到这居然笑了一下,翻身,将手罩在安可的孕肚上,渐渐睡去。 安可涨奶涨的很厉害,白天都要吸一两次,安可买了吸奶器,可吸劲儿太大,疼的厉害,最后只能便宜萧远了,初乳腥味重,可是后面几次吸的多了,便有了母乳独有的香甜,安可在超市后面的小屋子敞着怀叫萧远扒在胸口吸,有人进来买东西,萧远就抹抹嘴出去迎。 “安安,这边吸不出了”萧远剥了安可另一边褂子,他在脱安可衣服上总是独具天赋,安可慌张的拢起另一边,总不能全裸吧,“大远…吸一点就得了……”安可小声说,萧远抬起头憨憨的笑“没事,我不累”不仅不累还乐不得呢。 晚饭后,萧城一捏安可的奶子,一滴也没有,怨懑的看着萧远,萧远还往枪口上撞,“哥,没有了,都叫我吸完了”,萧城瞬间黑了脸,安可追进房间“怎么了嘛……”萧城有话不直说,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安可坐到他腿上,“我白天涨的难受嘛,难道还有坐七八站公交,给你去吸奶不成?”尽管他说的有理,萧城也僵持着不给好脸色,安可吻住他的嘴巴,调皮的用舌头舔他的嘴唇。 萧城猝不及防的一张嘴,含住了安可的丁香小舌,吮吸他肉肉的嘴巴,安可受不住深吻,缩着肩膀想躲,可那大舌头偏偏钻的更深,灵动挑逗着他笨拙的小舌,安可嘴角挂着涎水,被男人亲的呜唔乱叫,萧城放开他一些,低喘着,看安可潋滟的红唇挂着晶亮的口水“安安,把舌头伸出来” 安可听罢乖乖的伸出小舌尖,萧城用牙齿叼住往嘴巴里拖,嘬的津津有味,安可嘴巴很小,但是肉肉的,下唇挂了不知是谁的口水后,滑溜溜的像果冻,萧城爱不释口的吸了又吸,最后看他窒息似的涨红了脸才罢休,“小笨蛋,还不会接吻”反过手背给他擦嘴“你知道为啥你涨奶吗?”安可懵懂的摇头,“因为你水多,逼里面,嘴里面,奶子里都是”,安可羞愤的推搡他的胸口,萧城的脸色慢慢缓和,露出点点笑意。 安·多汁·可下一章估计就生了,这一章大肉大家开不开心!让我的小黄灯亮起来吧!(想看评论,每次看到都会嗤嗤笑)ฅ( ˃̶˙ω˙˂̶ ฅ)提前预祝高考的朋友一切顺利!加油呀! 进入阅读模式3465/1161/14  31宝贝 萧城看了这两天小超市记的账本,起初一两个月经营艰难,现在每月已经能有两到三千的稳定收入了,再加上萧城平日倒卖果蔬的钱,每个月都有六七千元的进账,这对于一个小县城家庭已经不少了,萧城把计算器按的响,心里美滋滋的。 “沈大娘的手也太巧了”安可拿起沈大娘做的小衣服左右看,上面有沈大娘自己绣的小虎头和兔子头,娇俏可爱,萧远在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安可收拾住院需要用的东西,头一次经历这事儿他很紧张,生怕忘带了什么。 “大远,你带平底锅做什么”萧城检查行李时挑出了好多东西,“万一医院的饭,安安吃不惯呢”每一样都有带它的道理,萧城无语的摇摇头“医院里又不可以起火做饭”,萧远嘴巴长的老大,啊了一声。安可脚有点肿,胖胖的穿鞋子都费劲,他穿着肥裙白袜在镜子前面左右照,真是胖了太多了,何止双下巴,都已经三层下巴了不说,腿也粗了好几圈,像极了年画里的胖娃娃。就算这样,萧城和萧远还说他瘦。 “好了没呀”安可抱着肚子倚在门口催促,“又不是出国,缺什么再回来拿呗,就住七天”他早就弯不下腰,等着萧远给他穿鞋呢,“你得穿个外衫”萧城看他一举胳膊,裙子袖坎儿都能隐约瞧见乳肉。安可一低头,胸口有一团水渍,苦着脸“又涨奶了……”溢乳垫买的不太好,阻隔不了太多的奶水。“要不然吸吸再走?”萧城把他抱到玄关的矮柜上,安可踢荡着小腿,勾住萧城的腿,不置可否。 萧远拎着大包小包出来时,萧城已经吸空一边的奶子,正吸另一边呢。安可一脸享受的捧着萧城的透进,眯着眼哼唧,看到萧远后脸上浮现一层红霞,“差…差不多了……”安可推推他的肩膀。萧远酸溜溜的说“我早上给安安吸过了”,安可赶紧解释“这会子又有了……”他可不是白日宣淫的人。萧城抹抹嘴,给他整理好衣服,又穿好鞋,“走吧”,萧远路过时,萧城还提提他的耳朵,小声骂“小气鬼,你怎么现在这么小心眼了”,萧远抱紧包,摆摆肩膀表示不服气。 安可被分配到的是一个双人间,同屋的产妇已经快要出院了,萧远一边撂下包一边朝另一对夫妇打招呼。安可一进医院就紧张,看到临床产妇肚子上的刀疤就更害怕了,像个小鹌鹑似的缩着肩膀,坐在床边,萧城把隔断帘子拉上,小声问“哪里不舒服?”安可摇摇头,看帘子拉的严就不再顾忌的抱住萧城。 萧远从外面打水回来,看见安可眼睛里滚着泪花,不明所以,萧城抚抚他的后背,柔声讲“你别怕,现在技术都发达了,不疼,睡一觉就可以了”,萧远把新买的百香果挖出来用蜂蜜调了给安可,安可没接,一扭身又扑进萧远怀里腻歪,萧远轻吻他的头发,小声的安慰着,安可止了哭,摇着脑袋在萧远颈窝蹭,“安安,给你按按腿好不好?”安可从萧远怀里抬起头,眨了几下眼睛,接过水杯,算是同意。 萧城叮嘱萧远先帮安可换好病号服,自己去和大夫聊一聊。 安可捧着一本小说读得起兴,萧远把他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有节奏的揉,就是这样寻常的一幕,却让临床的产妇羡慕不已,“你男人对你可真好”趁萧远去厕所,产妇和安可打趣,“我家那位又不知道跑哪去抽烟了”,安可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却甜如蜜,现在想想他可能是最幸运的人了,安可抿着嘴,把脸藏进书里偷偷笑。 产科的大夫来查床时,叮嘱安可有条件的话自己剃好阴部的毛发,清洁好私处。安可一听脸就红了,他孕肚太大,很难碰到私处,更别提清洗了,平日在家都是萧城或萧远帮忙,今天在医院叫人瞧见就不好了。 挨到晚上九点,临床的孕妇睡得早,那男人又不知去哪抽烟了,趁这功夫,三个人钻进了卫生间,褪了安可的裤子,萧城拿过花洒对着安可的阴部冲洗,水流急,呲在花唇上像挠痒痒,安可腿一软,将将扶住萧远才能站立,“你都不用剃毛了”萧城抬起头笑一笑,隔着水蒸气看安可弧度优美的胴体。 萧城过了一会儿就发现,安可的穴越洗越是有一种不寻常的滑腻,捻了捻指尖,原来是被摸出淫水了,“洗…洗好没…昨天刚洗过”安可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连忙找个借口,萧城叫安可一条腿踏在矮池上,两指撑开阴唇,用花洒淋冲,安可立刻软了身子,靠在萧远怀里急促的喘,害怕吵醒外面的人,安可捂着嘴巴努力抑制娇喘。 水流被冲进阴道,有小手似的抓的他酥麻不已,奶水又泌出来,顺着白色的乳肉滴在孕肚上,“安安,咋洗穴还能喷奶”萧远笑他,两手穿过腋下罩在乳肉上,团在手里揉,安可因为涨奶,乳房涨大到一只手团不过来,又软又弹的在掌心里变换形状,奶液顺着指缝往外流,安可无助的摇头,死咬住嘴唇,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张了口,那必定是臊人的呻吟。 安可浑身酸软无力的从浴室被架出来 ,刚好遇到邻床产妇的男人回来,屋子里很黑,看不清他表情,隐约觉得他在笑。 安顿好安可,萧远睡在陪护的小床上,这次条件不比上次住院,萧城只能睡在走廊的椅子上。邻床产妇的男人也走了出来,递给萧城一根烟,萧城摆摆手不想接,那男人也不恼,悠哉的讲“那是你弟媳啊”,萧城隐约觉得这人不是善茬,不言语,自顾自的把外套叠了当枕头,“呵”男人看他不理自己,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偷人还偷出理了!” 萧城的心猛的被刺痛,他知道自己占安可的身心不被世俗所接受,可他是真心爱护安可的,说不出的苦涩漫上心头,为什么要违背当初的想法,不顾一切的爱上他呢,这是个错误,也是他人生最美好的事。 安可睡不着,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房间发呆,从前的一幕幕如过眼云烟,从被拐卖到现在临产,已经过去一年了,安可的人生起起伏伏,酸甜苦辣尝了个遍,他不敢想自己即将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闭上眼睛,安可默念“要乖乖的呀,不要太折磨妈妈了……”十月怀胎的辛苦,尽管萧家兄弟对他呵护备至,可有些辛苦,也只能他一个人承担。 安可被推进产房时又哭了,他一哭萧远也跟着抹眼泪,“哭什么!”萧城拍了一巴掌萧远的背,哭哭啼啼的不知道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萧城忌讳这些,他强装镇定,实际细观他颤抖的手就知道,他也紧张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安可以为被推进去就是要开始手术了,实际上并不是,他只是被推进了一个等候间,下身赤条条的搭着一块手术用的无菌布,里面有几个孕夫和孕妇在等待,安可抓紧衣摆告诉自己不要害怕,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不可以那么怯懦。 萧城和萧远看着一个个产妇被推出来心急如焚,安可进去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消息,萧城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扼住,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他坐在等候椅上,隔一会儿就要换个姿势,整个人好似腾空一般,四肢软绵绵的。萧远则站在窗子边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让故去的爹娘保佑安可,叫老天爷怜惜安可,不要让他再受罪了。 从上午十点等到下午两点,安可还是没有消息,萧城望着人来人往的产房,整个人如堕冰窟。安可中午被发了一根能量棒,躺在平车上吃,肚子饱了心情也就放松了,不过是让人剌一刀,反正有麻醉药,想必也没什么感觉。 下午三点他终于被抬上了手术床,几个护士扶着他微微侧身,大夫拿着粗长的针头,安慰他“半麻要从腰椎打入,可能有点疼,你不要躲,否则还要来第二针”安可一听冷汗直流,合着剖腹产不是全麻啊,萧城这个骗子!安可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骂他,许是真的疼,到后来他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了,趴在手术台上强忍着眼泪,嘴唇咬到毫无血色,眼睛空洞的望着地面,护士说了,哭的话身体抖动会影响麻醉效果。 安可真是明白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患者对于医生也不过是块肉,起初安可还害羞自己对他人裸露下身,后来他从医生们漠然专注的眼神里,体会到,根本没人关注他。有个小护士还很俏皮的和他聊天“你怀的双胞胎诶!双性怀双胞胎很辛苦吧,宝宝爱动会压到那里哦”小护士掩嘴笑,一个年长的医生呵斥他“没正形,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呢!”小护士不服气的犟嘴“我是看他太紧张嘛!”转而又说“你可真好看,怀了孕还这么好看”,安可在家乡时是个别人瞧不起的双儿,到了这县城到成了人人夸赞的大美人,这让他哭笑不得,整个人也因为这个小插曲放松了许多。 原来打麻药并不是不疼,刀子划在肉上痒痒的,安可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大脑放空闭目养神,医生们以为他睡着了就开始明目张胆的讨论。 “我今天做了这么多手术,他这个最特殊”“是啊,胎位真刁钻”“也不是……”“别告我你看上人家了”“他真的很好看” 安可适时的哼唧一声以表自己醒过来了,手术室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手术器具碰撞的声音。 到了下午五点,安可结束了手术,两个宝宝先被医生抱出来“18床安可的家属在吗?”萧城和萧远像看到了彼岸曙光一般,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着跑过来。“喏,母子平安,看看,这个是男宝宝,这是双儿”小护士挨个给他俩介绍,可是两个男人只看了几眼,神色焦急的问“安可呢?” 小护士赶忙说,在后面呢,马上出来。话音一落,手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安可被推了出来,萧远凑过去拉住安可的手“安安,你受罪了”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哭成了泪人。萧城这时才觉得浑身血液开始流动,僵冷的身子有了热度,拉起萧远“好了好了,回病房再说” 小护士戳戳旁边主治大夫的手臂“瞧瞧,我看你连插足的机会有没有了” 安安很勇敢的!这个事情是我一个生过孩子的同事给我讲的,所以当妈妈真的很不容易晚上还会有一更,第一卷就算结束了,会开启有孩子的第二卷,安安和两兄弟的车依旧飙起来!(喂奶play,窗前play,餐桌play……大家想看啥可以评论告诉我)孩子是慢慢成长,之后还会有新角色出现哒!大家太宠我了,上一章给我了好多评论((ू˃o˂ ू)合不拢嘴) 进入阅读模式3564/865/7 32幸福 术后的疼痛也出乎安可的预料,在排气之前,安可只能喝藕粉促进排气,疼了也只能依靠止疼泵,但是安可不想叫萧城和萧远担心,他现在做妈妈了,不能再那么脆弱了,咬着牙强忍。 萧城晚上进病房探看时,发现安可的被子一抖一抖的,近了瞧发现他在咬着被角哭,萧城心疼坏了,把他抱在怀里“安安,安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恨不得剌一块自己的肉,让自己疼,也好过这种无可奈何。 安可反手抓住了萧城的手臂,呜咽着讲“萧城,好疼啊……刀口……你坏死了,告诉我全麻,你们俩是坏蛋,非要让我怀孕……”萧城听后把他搂的更紧了“安安,我们是混蛋,让你疼了,咱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安可抹抹眼泪,往萧城怀里靠了靠“别告诉大远我哭的事情呀,回头他又难过了,他最近都瘦了……”顿了顿又讲“我瞎讲的,你别往心里去,我…我不是不想给你俩生孩子” 冰凉的泪滴在安可脸上,安可才觉察出萧城哭了,这个坚强的男人在深夜露出了脆弱的一面,“我好怕失去你……”人生的岔路口太多了,世事难料,生怕老天爷一个戏弄就再也无法相见。 萧城的爱不像萧远那样外露,他是内敛的害羞的,他愧疚自己占了安可,又愧疚自己为了传宗接代的老思想叫安可怀孕,受了这般苦,可苍天可鉴,他是爱安可的,不比萧远少一分。 安可身子不方便动,勾住他的头轻吻他长出胡茬的下巴,含着泪笑道“你邋遢死了,身上都是汗味……”萧城不说话,只是把人拥的更紧。 没过两天沈大娘一家就来看安可了,沈大娘大病初愈,脸色并不好,看到孩子之后好似容光焕发,扒着摇篮逗弄懵懂的婴孩。 “他咋脸上皱皱囔囔的啊”二墩子趴在婴儿床前抱怨,安可生的这个小双儿太丑了,脸上全是褶,通身红红的,像小猴子,还不如旁边的男娃漂亮呢。孙云楚给了二墩子一巴掌“叫你乱说话”二墩子吃疼的摸摸脑袋,扭头问“安可哥,孩子有名字了吗?” 安可半卧在病床上温柔的笑着,“哥哥叫萧煜夏,弟弟叫煜安”石大海在一旁拍腿,明知故问道“这谁啊!取的这么好的名字”萧远没听出来,还以为石大海健忘“大海哥,不是你取的吗?在夏天遇到了安安,这名字真好”二墩子却不甚满意,戳了戳宝宝的小脸“我看你啊,叫麦麦吧,像个烧麦,揪着脸”沈大娘笑骂二墩子瞎取外号,等孩子长大了撵着你打 这会儿麦麦旁边的煜夏突然哭了,只要二墩子一接近麦麦,煜夏就哭的厉害,沈大娘赶紧轻摇婴儿床安抚煜夏,“不碰不碰…不碰弟弟”待煜夏安静了才对众人讲“这护弟弟的模样倒是像萧城,小时候谁敢碰萧远,萧城就是追到村口也要替弟弟打抱不平呢”沈大娘看着这两个孩子的眉眼,心里有了些答案,他们年轻人不告诉她,她猜也能猜到安可给兄弟俩当共妻的事,看破不说破罢了。 二墩子撅起嘴,和一个婴儿较劲“你哭什么啊,这是我媳妇,哼!我以后天天掐他的脸,哼!”孙云楚看他不着四六,照着屁股来了一巴掌“你不好好学习,麦麦以后能理你才怪!” 二墩子考试又考了不及格,孙云楚的话激到了他的痛点,他跳着脚的发誓“你们等着吧!我以后好好学习,有出息!大远哥,你就等着把麦麦嫁给我吧!” “这都是什么辈分啊”石大海无语的捂头,病房里笑作一团。 安可住了一周就出院了,站在院门口还跳了几下,伸伸懒腰“真轻快呀!”生完孩子他觉得自己身轻如燕了,看身后两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捧着奶娃娃,笨拙又可爱。安可的心头涌起一阵感动,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望着远处的青山,忆起这一年来的种种,安可深吸一口气,感受山里带来的凉风和清香的草木味,淌过两行幸福的泪。 “我们回家吧!” 哇!第一卷完结啦!其实原本就想写到这里的,但是意外的发现大家很喜欢,所以就打算写孩子们的故事了,安安还会生别的孩子的。不过大家好像更喜欢np和骨科,这个我还没想好诶(苦恼了很久呢)嘻嘻,应该会休息几天就开始更第二卷啦!感谢每一个评论收藏点赞和打赏的小伙伴!有好几个都是从头追到现在的(幸福到冒泡泡,安安不是最幸福的,可能我才是哈哈) 进入阅读模式1418/1081/12 33合照 故事发生在2年后,孩子两岁了。 私设双性青春期前发育会慢于普通小孩。两个孩子,哥哥萧煜夏,弟弟萧煜安(麦麦) “爸爸稍微离开一点妈妈哦,贴的太近了,大哥麻烦您笑一下” 萧城对照相这个事天生的恐惧,仿佛快门一按就能夺魂摄魄一般,他显得很不自然。不过这一家是照相师遇到的最简单的一家了,没有四处乱跑的孩子,也没有为了站位争吵的家人。 这一家他认得,在大学城附开了个小超市,一家四口长得都这么俊,怎么拍都好看,照相师拍了几张后,把电脑屏幕转向安可,安可显得很满意,大哥萧城痛快的付了钱,约定五天后来拿照片。 萧远一手拉一个,领着两个孩子在前面走,萧城和安可在后面慢慢踱步,萧城挨靠的紧,好几次都把半个身子撞在安可肩膀上“干嘛”安可四处看看,萧城勾勾嘴角“不干嘛呀”他的好心情溢于言表。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安可的愿望只是想拍一张全家福,萧城想了想家里满墙孩子的照片,也对,他们三个大人的太少了。 孩子们已经两岁了,个头高一些,虎头虎脑的是哥哥萧煜夏,矮一点瘦一点的是弟弟萧煜安,煜安是个双性,在青春期前发育会比一般孩子迟缓些,到现在话还是说的不太清楚。 “爸…爸(抱)”煜安没走几步就朝萧远伸手,萧远对外貌酷似安可的小双儿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摘月亮,听罢便用单手揽起煜安“麦麦,亲爸爸一口吧”萧远用耳朵蹭蹭煜安的侧脸,麦麦一转头,在萧远脸上落下一个湿乎乎的吻,而后趴在萧远肩头朝安可和萧城笑。 煜安之所以叫麦麦,是因为他生下来时真的很丑,脸上全是褶皱,通身红红的,像一个烧麦揪着脸,可谁知过个一年半载小家伙长开了,皮肤白的跟瓷人一样,明眸皓齿,眼睛黑葡萄似的水淋淋闪着光,脸蛋肉肉的挂粉,招人稀罕的很。“真是便宜那个小胖子了”安可一想起二墩子不由得撇嘴,二墩子自从上学了,就改名石明宇,身量比一般孩子都高大壮实了许多,才刚小学毕业,安可觉得他更像初二初三的学生。 萧城朝麦麦做鬼脸,逗得他笑个不停,没理会安可的抱怨,煜夏从不和弟弟争东西,反而事事让着麦麦,明明只早生了几分钟,却特别有哥哥味儿,有一次萧远抱麦麦时间太久闪了腰,之后煜夏就很少让萧远抱了,萧远问他,他就说爸爸抱弟弟就行了,他可以自己走。 “麦麦!”身后一阵高门大嗓,安可一回头就见身边闪过一个黑影,吓得他赶紧抓住萧城,稳了身子,萧城喝身后的石大海夫妇打招呼,石大海没工夫理,上前就去薅二墩子的脖领子“你疯了是不是?”二墩子甩开肩膀,连个眼神都没给石大海,亲亲麦麦的小胖脸“麦麦,我是明宇哥哥……” “我们去买了衣服,隔了好远二墩子就说看见麦麦了,结果还真是”孙云楚挺着孕肚缓缓走过来,安可的双生子好像也给了孙云楚鼓励,没过多久他也怀孕了,还有几个月就要临盆了。 “大海哥,云楚哥,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们来照全家福”萧远想要炫耀但又有些害羞,“大远…叔我能不能抱抱麦麦”二墩子对这个称呼的改变还不是很适应,可是石大海说了,得把辈分捋顺了。 “麦麦,给哥哥抱会儿”二墩子用鼻头蹭蹭麦麦的脸蛋,麦麦不置可否,宝石珠子似的大眼睛望着二墩子,煜夏的脸色开始变得很凝重,不停的踮起脚看麦麦,等到二墩子抱过麦麦,煜夏脸色更差了。 两家人坐在饭馆门口等位,安可和孙云楚正热火朝天的讨论怀孕的事,煜夏不爱和二墩子玩,就一个人坐在一边抠手指,安可看出儿子的不开心,就把他抱在怀里“夏夏,你帮孙叔叔看看,他肚子里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煜夏靠在安可怀里,眼睛盯着孙云楚的肚子,他的长相和性格都翻版了萧城,性格稳重,总是一副深邃沉着的样子,“是妹妹”看了好半天他才慢悠悠的讲,孙云楚听了展露笑颜,安可拿他开玩笑“没想到孙大夫也这么唯心主义啊”,孙云楚抚抚肚子,“我们煜夏这么聪明,他肯定是觉查出什么了” 石大海和萧城在不远处抽烟,看着萧家两个可爱的孩子,又瞧见孙云楚抚孕肚,吐出一口烟徐徐讲道“可以啊老弟,你们挺厉害,一口气让媳妇揣俩,少受一回罪”,萧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问“你家孙大夫不是说不怀了吗,你又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给人家肚子整大了?”石大海听罢嘿嘿一笑“我家云楚就是假正经,挣扎的越狠,实际……” 话没说完就看见麦麦摔了个大马趴,伏在地上哭,几个聊天的大人才提了精神,萧远第一时间抱起麦麦,检查有没有伤到哪,石大海气的掐住二墩子的耳朵“好好的你追他做什么!”二墩子委屈的低着头“我想和他玩,他总是不理我……” 安可看到麦麦只是膝盖破皮了,便说没事,拿过矿泉水,叫萧远抱着他坐下,冲洗一下就好。麦麦缩在萧远怀里哭的直打嗝,煜夏走近了拉拉他的手,用袖子给他擦眼泪,又蹲下来给他膝盖上吹气“麦麦呼呼”,麦麦这才渐渐止了哭,小手往安可胸口掏,安可实在是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解衣裳。恰好这时饭店大堂叫到他们了,萧城便要了个单间,两家人也能安安静静吃个饭。 安可坐在包间的一角 背过身给麦麦含奶头,麦麦胆子小的很,受了惊就更依恋安可的乳房了,安可的奶不如之前那样多,麦麦用力咂摸才能喝到几口,嘴角溢出些许奶汁,萧远在一边自责的给麦麦抚弄头上的呆毛,“我就是打了个哈欠,就叫麦麦摔倒了”安可拉拉他的手说没关系“小孩子磕着碰着很正常”,没过一会儿,麦麦情绪就稳定了,一边摸着安可的奶子一边朝萧远笑,还翘起摔破的腿,含糊的讲“破惹……” 二墩子这顿饭也吃不安宁,如坐针毡,抻着脖子看角落里的安可,麦麦的脸看不到,也不知道还哭不哭,只知道他腿破了,露了红色的伤痕。 煜夏抓了下二墩子的手臂“要说对不起”二墩子看着煜夏认真的神情,脸被臊的通红,他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麦麦被安可领回饭桌时,二墩子连忙凑过去,蹲在他身前,拉住他软绵绵的小手裹在手心里“麦麦,对不起,明宇哥今天让你摔疼了”麦麦眼里还存着刚才哭过的泪花,“没瓜系”说完就像安可教他那样——和小朋友吵架后要抱抱表示和好了——紧紧的拥住了二墩子的脖子。 席间石大海问起了萧城的果园,萧城喝了一点酒话变得多起来,言语里透露着扬眉吐气的快意,酸枣看着其貌不扬,其实营养价值很高,在大城市销路广,萧城联系好省城的一家酸枣加工厂,每年酸枣收获时都能狠赚一笔,外加上小超市的稳定收入,现在萧家的生意风生水起,是村里最富足的一家了。 推杯换盏,萧城不胜酒力,喝的晕晕乎乎,栽歪在安可身上,萧远还得拉扯两个孩子,走回去是不行了,只好打了车,二墩子拉住麦麦的手,听到他讲“哥哥再见”才依依不舍的松开。麦麦说再见,那就说明不久的将来就能见到。 萧城喝多了就很难缠,抱住安可胡话荤话一齐上,刚才在外面他还能控制着,进了家门就彻底释放天性“真想把你操的起不来床”他语调悠然,带着痞气,安可越害羞他就越要说“安安,咱都好几天没操穴了,小逼想不想大鸡巴?嗯?我摸摸有没有偷着流水?” 萧远在旁边的屋子哄孩子们睡觉,萧城则不遗余力的给安可舔穴,蚌肉似的胖穴发出淫靡的水声,安可的腰不自然的抖动抽搐着,嘴把咬住枕巾,却压抑不住黏腻的呻吟。 “洗澡…唔…没洗澡…啊!嗯唔……”安可的感官被搅的天翻地覆,怎么逃也逃不出,双腿在床单上踢蹬着,不停的扭腰躲闪附在下体的唇舌,萧城的大掌抓紧他腿上的白肉,安可第一次被送上高潮后,穴里喷出小股的淫水,“操,骚逼真能流水”萧城剥掉往日的内敛隐忍,“想大鸡巴了?”粗俗的话语激的女穴又吐出些许汁液,它已蓄势待发,等待着男人将它填满。 安可尖声呻吟,带着气音拉长了调子,他不禁逗弄,再加上久经房事,萧城对他的七寸拿捏的准,舌头抵住阴蒂嘴巴包住阴阜,不用真正的插入,安可也能高潮到喷水。“安安,安安我好爱你”醉酒后的萧城变得多情,一双很少透露情绪的眼睛涌动着柔波,安可被他罩在怀里,羞涩的不言语,“害羞了?”萧城低声笑“你怎么从来都不在床上讲些我爱听的?好郁闷”萧城轻轻啄吻着安可的鼻尖和嘴巴,“你要听什么?”安可不解的问,萧城突然压下身子,顶胯往安可的腹部撞“老公好厉害,老公操死我了,这样的”萧城把安可箍在怀里,“每次都讲不要不要,这次说老公用力好不好?安安?” 安可整个人像烧起来一般,这话光是听就让他面红耳赤了,怎么讲得出,顾左右言他“你别这样,大远一会儿知道咱俩办事不带他,又该生气了”萧城听完支起身子,一把拽掉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昂扬的肉棒“没事,我先操一回” 石大海和孙大夫的肉……我居然还没写……我有罪(┯。┯∏) 进入阅读模式3281/1025/11 34醉酒 酒后乱性 安可推着萧城叫他洗澡,洗完澡戴上套子才能做,萧城喝多了脑子不灵快,从床头抽了消毒湿巾往性器上擦了擦,冰冰凉的感觉激的他直吸气,“擦干净了媳妇…妈的这玩儿真凉”他很少在安可和孩子面前骂街,喝多了嘴没把门的,粗俗的一面全露了馅,他迷迷糊糊的喊媳妇,居然和萧远的语气有几分像,扛起安可的一条腿,把肉棒往穴里塞,穴口紧窒,箍的萧城不太好受,“真紧……比那些女人紧”安可本来正打算给自己催眠放松呢,听了这句话陡然睁大了眼。 “你说的什么女人!”安可吸了一口凉气,萧城不太体贴的直接闯了进去,怼在宫口上有点疼,安可皱着眉掐他的脸“什么女人?”萧城拢起安可的乳肉傻笑“黄片儿里的女人啊,我怕我俩不会操穴,当初还来县城看过黄片呢!”萧城亲亲安可奶子“啧,你奶子真好看,比黄片里的好看,穴也紧,我都塞不进去,那些女人的穴都老松了……也许是我的鸡巴太大了,嘿嘿” 萧城很少说这么多话,趴在安可胸口也不着急动作了,只是憨憨的咕哝“哎哟……刚才那纸给我鸡巴擦的冒凉气,还是媳妇的逼里暖和……不想出去了……”安可觉得酒精不仅麻痹神经还能降低智商,“你之前没搞过对象?”安可缩了缩穴,就听见萧城舒服的直喘“没搞过,那些女人都不行,就安安行,安安香香的,奶子也大,还对弟弟好” “那……”“嗨呀别这这那那了!”萧城撑起身子,带着茧子的大手顺着安可的胸口划到小腹,这具身体在产后恢复了他原有美感,同时增加了成熟的韵味,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桃子待人采摘。萧城衔住一颗乳果,含在嘴里吸,下身开始缓缓抽动,时重时轻无甚规律,搞得安可很快进入状态,“安安……”萧城的吟喘在安可耳边萦绕,像天使的福音也像恶魔的鸣魅,他给安可快感,又带他领略失控。 “萧城…轻一点…唔…不不…用力吧……”安可想起萧城的话,决定迎合他一次,反正他喝多了,转天也记不得,莹白的小腿勾住萧城的脖子,安可无辜又带着几分魅惑的对萧城讲“老公,把我操坏吧……” 萧城脑子里仅存的理智瞬间崩盘,他提着安可的腿半跪着,自上而下的插入,安可被他孟浪的举动弄的呼吸一窒,漫天的快感兜头而来,他本来就不耐操,新的姿势让他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越紧张穴也紧,越紧萧城操的越狠,快感也就越强烈,安可被欲望拖进漩涡,无论是挣扎还是适从他都无法摆脱弥漫的快感。 幽暗的暖黄色灯光把安可的穴口映照得宛如美女蛇捕捉猎物的洞穴,妖艳的唇肉外翻出红色的穴,淫水黏腻腻在穴口被捣出了泡沫,萧城怎么也操不够,顶开了宫口却还是不知满足,安可呻吟的声音时高时低,萧城还是心疼他了,放下身子后抱住了吻,恢复最原始交合的姿势,安抚他的爱侣。 他们接吻,口水的银丝叫小台灯照的发亮,安可红红的脸颊亦如新婚的模样,安可半张着嘴伸出舌尖讨吻,萧城存心逗弄他,接近又远离,“嗯嗯嗯!”安可心急的哼了几声,又骚又娇,萧城勾了嘴角,附上去热吻。 萧城抱着安可颠起来操弄,按在墙上抓着奶子操,“安安,记得吗?咱俩第一次做爱,我就把你压在浴室的墙上……”萧城咬着安可的肩膀,那里旧印摞新痕,“唔嗯……啊啊…嗯!萧城…萧城……”安可抵着冰凉的墙,勾着萧城脖子往怀里缩,“嗯?宝贝……”萧城突然低沉的唤一句,安可双眼失焦,腿夹紧萧城的窄胯,挺腰射了出来。 萧城笑他废物,他也不恼,趴在萧城的胸口说好累,“娇气包”萧城调侃他,转念一想,也对,他也不过是个23岁的小双儿,说起年龄,萧城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不痛快,偏偏要难为安可“你是不是嫌我老?”安可夹着萧城的腰撒娇“你动一动嘛,直戳戳的顶着好难受”,萧城咬他的耳朵又问“是不是嫌我老?”安可不明所以,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对,老哥哥,你太老了,比我大……”安可掰着手指还没数明白,就被萧城放在书桌上,整个人窝靠在墙上,折叠起来被萧城操弄。 “小东西,我老吗?”确实,如果看他的性能力来说,他一点不输萧远。安可窝的气喘不匀,哭了几嗓子“你干嘛呀…嗯!顶疼了!”萧城见不得他哭,重新把人搂进怀里“哭啥啊,水做的小人儿” 安可休息一会儿就抬起头,泪花化作眼里的星星,闪着光,望向萧城,“别欺负我嘛!” 安可累到早上起不来床,萧城看着一屋的狼藉,记忆回笼,萧城的脸腾的红了。好好的,说看黄片的事干嘛……啧……萧城抚了抚脸,三十大几的人了,还酒后乱性,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一出屋就看到萧远叉着腰,兴师问罪一般的打量他“把我媳妇怎么啦?”萧远跟他逗,“喝多了就胡说八道”萧城赶紧问自己还说啥了,萧远噗嗤笑出来,“你和司机说,这是你媳妇,问人家俊不俊,还说你没了她就活不了了……” 萧城脑子嗡的一声险些晕倒,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又听萧远把孩子的玩具收起来讲道“我一看你着急的样子,就没打扰你俩,你可不许再说我是小气鬼”萧远知道萧城辛苦,起早贪黑的,萧远也吃过几次独食,所以这次也就成人之美。 “我我……我回村里一趟啊”萧城赶紧抓起外套,夹着包逃也似的跑出了家门。 安可睡来,带着一副没睡饱的倦怠窝在沙发上,麦麦从房间里跑出来扑进他怀里,安可把他仰抱在怀里,撩开衣服,擦了擦奶头,开始喂奶,煜夏则接过萧远递来的奶瓶,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抱着奶瓶喝奶。麦麦长得瘦弱,安可渐退的奶水只能先喂他,煜夏对辅食也适应的很好,只在饭后喝点奶。 煜夏看着麦麦吸吮的津津有味,两个孩子脚掌对着脚掌逗弄起来,麦麦被呵痒的咯咯笑,一个不留神呛了一口奶,汪着泪看安可,安可在他屁股上轻轻来了一掌“说没说过,吃东西时不要开玩笑”麦麦挨说了就学乖了,抓着安可的奶子,专心致志的吸。 “安安,我哥回村了,你有东西叫他带吗?”萧远一边在厨房煎蛋,一边和安可说,安可也想起昨晚的事了,所答非所问的讲“他喝多了好烦人”,萧远把爱心型的荷包蛋放在桌上,带着点醋意“你俩都很烦人,吵的我睡不好觉”,安可脸色通红,垂着头不言语,萧远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咱俩一起洗澡”,说罢还调皮的笑了一下,见安可同意,兴奋的在脸上用力打了个啵。 “大远爸爸羞羞!”煜夏嘴边还挂着奶,伸出小手指在脸上点,萧远撅了起嘴“小孩子,不要看!”,煜夏奶也不喝了和萧远犟“亲妈妈,羞羞!”萧远夺过他的奶瓶,佯怒“屁股痒了是不是?”换来的只有煜夏的笑声。 这两天好忙。没来得及更新。好多骨科大军我看到啦……但是可能会让大家失望了,因为哥哥有个cp,哥哥对麦麦的保护啊,其实就是责任感很强,就像萧城一样,会把保护家人这个事贯穿生命始终,很有责任心。所以把话说在前面比较好,嘻嘻,大家敬请期待。最初写拐卖这个话题,没想这么严肃,本质是欺负大nei小美人,我也没去查过(*꒦ິ⌓꒦ີ)所以会有点出入,不过快乐就完事了!没必要太当真啦,第一章预警红字也讲了,这是违法行为,我三观还是很正的(但我就爱欺负小美人嘻嘻) 进入阅读模式2491/954/7 35下棋 浴室play 小县城生活节奏慢,萧家的超市要10点钟开门,每天安可和萧远都要带着两个孩子去附近的公园坐一次旋转木马或者会唱歌的摇摇车。麦麦到现在说话不利索,却已经会学着唱歌了,稚嫩的童声引来周围邻居的关注“出去玩呀!”麦麦对外人很害羞,发现有人注意到他后就住了歌声,往萧远的腿后藏。 邻居们都知道这家还有个大哥,长得英俊人也可靠,就是不知道为啥没有对象,有人说萧城是痴情男人,有人说萧城那方面不行,还有的上赶着把老姑娘嫁给他。安可和萧城打趣过几次,每次都是被扔在床上扒了衣服狠操,安可连开玩笑都不敢了。 走到人多的地方了,煜夏就记得父母的嘱咐,要和弟弟拉好手,他把麦麦的手抱在怀里,生怕让那个传说中“拍花子”的人给抢了去。 “媳妇,我去排队买票,你和孩子在这里啊,不要走远了……”萧远怕那拍花子的把媳妇给拍走了,又看了看远处排起的长队,拽了拽包带,小跑着冲过去,安可看着他上战场似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可带着孩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旁边有几个人围在棋盘旁,煜夏很喜欢看人下棋,安可就拉着两个孩子蹲在旁边凑热闹,“夏夏,看人下棋可不许说话啊,让人讨厌的”安可抚抚儿子的毛刺头,在腮边落了一吻,煜夏乖乖的点点头,专心致志的观棋。麦麦不喜欢这些,他把手从哥哥怀里挣出来,没一会儿就哭哭咧咧,安可真是受不了这个小哭包,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带着哭腔撒娇,“妈妈,爸爸呢……”他语调慢悠悠的,像个老爷爷,一字一顿的问。 安可抱住他给他指不远处的人群“爸爸在那里给麦麦买旋转木马的票呢,麦麦乖,不哭了啊”麦麦听后,低头玩弄着安可的手指,“妈妈……”扬起头含着泪花对安可笑“买棍棍”,麦麦说的棍棍是一种棍状的糖果,里面有点薄荷,吃起来又甜又凉。安可掐他的小屁股“前天大城爸爸不是刚给你买过?”小麦麦假装失忆,摇头说没有,安可刚要给他翻手机,看他吃糖的“罪证”,就听身后一个男人大喊“你个臭小子,还敢支招!我们这是赌棋!” 安可说看别人下棋不能说话,煜夏做到了,可他看他旁边的大叔抓耳挠腮的琢磨下一子该落哪,同理心泛滥的他,伸出肉肉的小手,在棋盘上点了一下,那大叔定睛一瞧,嘿!这招绝了!可以说是一个子,把对方盘了半天的局给搅散不说,还让大叔有了反败为赢的可能。 安可抱起煜夏照着屁股来了一下,跟人鞠躬赔礼“孩子小,不懂事,您别介意”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这个支招的捣蛋分子只有两岁多一点,个子还没男人的大腿高,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都闭了嘴。 输棋的男子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煜夏的肩膀,眼睛里冒着奇异的光“娃儿你告诉我,你咋知道下那的?”煜夏被男人冲动魔怔的表情吓到了,缩着肩膀不说话,安可护崽心切,把煜夏抱在怀里,拉着麦麦就要离开,这会儿萧远拿着票找过来“安安,买到了,咱过去吧”而后抱起麦麦,听到麦麦搂着脖子说怕怕,萧远瞪了一眼举止怪异的输棋男子,揽住安可的肩膀“安安,我们走” 输棋男子奇怪了,这漂亮的双儿怎的找了个傻男人,还生了小天才,他盯着煜夏的背影,又想起刚才他的眼睛,乌黑的瞳仁里透着这个年龄孩子不多见的成熟。 安可和萧远把孩子们抱上旋转木马,“可要握紧啊,俩人不许在上面逗弄,抓紧哈”安可自从生了娃就变得唠叨,就差提起孩子耳朵对着耳蜗说。萧远站在一边拿着手机给他们拍照,安可问他有什么好拍的,看到照片更是哭笑不得,一堆人里勉强能看到麦麦头上的小揪揪和安可的一只手。 萧远嘿嘿一笑,拉过安可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我知道安安在哪”在邻居们的眼里,安可实在是不划算,这么个美人儿和一个傻男人结了婚,只有安可自己知道,这个傻瓜又多可爱。“麦麦!夏夏!”萧远配合的和转过来的孩子们摆手,对孩子们来说,旁人眼里的傻爸爸其实好玩伴,再幼稚的游戏和反复的顽童行径他也不嫌烦,配合孩子们,让他们开心。 萧远的相册又满了,安可帮他删了几张,萧远急得直跺脚“咳呀你咋把麦麦的小揪揪删掉了……”他显得很惋惜,止不住的埋怨安可,安可挽住他的手“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孩子呀?”萧远听不出安可是吃了自己孩子的醋,傻傻的应“孩子们多好啊,我眼里当然是孩子们”安可忍着醋意掐他的脸颊“那我在哪呀!啊?萧远!”萧远这才反应过来,也不敢呼痛,憋了半天居然蹦出句甜话“安安在我心里呀”安可觉得自己牙倒了,但心里很甜。 安可没把早上下棋的事当回事,把孩子们带到店里和萧远一起看店。萧远心眼实,前些天施舍了个破衣烂衫的老太太,结果却是被骗了,那老太太没几天就衣装得体的被安可撞见了,一家人揪着骗子去报警,幸好追回了几百块,安可觉得不能总让萧远一人看店,县城的社会氛围不比山里,弯弯绕的花样更多,萧远这样的被骗也是正常。 “安安,很无聊吧,这两天没啥人来买东西……”萧远看着钱罐子里的零钱,有点失落,安可安慰他做生意好好坏坏很正常,“安安,咱今天早点关门吧,回家洗澡”他还惦记着安可答应他一块洗澡的事,安可汗颜,按理讲他们在一起也有个三四年了,都说夫妻过日子久了,赤裸相对也没感觉,咋萧远还是这般热衷? 安可没回答他,起身去看两个孩子,麦麦抱着小熊和哥哥玩过家家,俩人煞有其事的“煮饭洗衣”,安可看着煜夏又想起早上那个输棋的人,“大远,早上吓死我了,我觉得那个人就是个拍花子的”安可越想越后怕,抓紧了萧远的手,萧远想了想连忙点头“可不是呢么,我狠狠的瞪了他,如果他再跟来我就会报警”,安可往他怀里倚了倚“煜夏也真是有趣,还真就指对了……”安可说到这突然也觉得奇怪,他好奇煜夏是凭借什么支招的,便把他叫来。 “夏夏,你告诉妈妈,今早看棋,你为什么要指那个地方”,煜夏大眼睛忽闪了几下,墨色的眼珠无辜的盯着安可,半晌过去,才说“那里,没法叫白棋吃掉”安可不懂棋,也不明白煜夏说的意思,隐约觉得煜夏有他自己的理由,只是孩子太小表达不出来,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煜夏会不会是个小天才呢? 这件事安可从下午一直琢磨到晚上,他想带煜夏去测个智商,万一这孩纸智商爆表呢,安可走神的时候,衣服就叫萧远扒了,望着被麦麦吸的红红的奶头,萧远轻吻了一下,发觉安可走神,萧远捧住他的脸,没什么章法的掐开小美人的嘴,吻的用力。“唔!嗯……”安可捉住他揉胸口的手,又推了推萧远的肩膀,他力气大的惊人,把安可连拖再抱的卷进了淋浴房。 温热的水兜头而下,安可上身赤裸,下面穿的睡裤被水淋到半透明,勾勒出纤长的腿部肌肉,粉嫩的脚趾蜷缩起来,抓住瓷砖地,整个人缩在角落仰着头承受激吻。“安安……”萧远拽掉安可的裤子后,挺着鸡巴戳安可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再着急动作,傻笑着欣赏美人淋浴。 安可抹抹眼睛上的水,眼睛湿漉漉的发红,略显狼狈的看着萧远,伸手遮住胸口,低头不语,“安安,你遮着奶子做什么,给我摸摸”萧远把安可的手拿开,单手把安可的半边乳房团进掌心 ,“奶子又大了,我记得你刚来时刚填满一只手,现在一只手都拢不住……”萧远把奶头按进去又提起来,用指甲刮奶孔,喂过奶的乳头又软又红,像成熟的小果子,也像孩子们爱吃的QQ软糖。 “安安,我要进去咯”萧远用手臂勾起安可的一条腿,把鸡巴往女穴里顶,昨晚萧城刚做完,仅仅几个小时,女穴就紧窒如初,软肉套子箍在肉棒上,随着呼吸蠕动,萧远满足的大声沉吟了一句含着安可的耳朵,一边抽顶一边喘粗气。 “你,你慢一点……唔…大远,腿根疼了……”安可攀住萧远的脖子垫着脚承受他的顶弄,萧远撂下他的腿,把他翻过去,让人扶着墙上的扶手撅起屁股,看着白花花的屁股有几个萧城昨晚留的手印,萧远抓了抓安可的奶子,一巴掌扇上屁股,安可哀哀的叫了一句,转过头怒目圆睁,萧远摸上安可的穴,沾了一手的淫水,涂在肉棒上,再次顶了进去,手往前伸搂住奶子,“唔!嗯!安安的逼好软……”萧远不怕羞,淫词浪语混着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让安可羞耻的不行。 “嗯…啊…呜!顶到了…啊啊!大远…大远舒服……唔!”安可堪堪扶着萧远肌肉紧实的大腿,仰着脖子呻吟,另一只手环住自己那根秀气的肉茎,跟随节奏撸动,“嗯…安安你逼里面都是水,骚水……”安可这个水做的小人儿给了萧远无与伦比的情爱,他软他湿,就像成熟到快要爆开的水蜜桃。 安可突然抖腰,撸动的幅度加大,萧远以为他又是娇气“安安,老公给你揉奶子操逼,你乖乖的,腿打开点,听话……”萧远叫安可的肉逼夹的发疼,腾出一只手压住安可的腰,“大远,唔!我、我……嗯!”随着萧远更加猛烈的操弄,安可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咿咿呀呀的哭,萧远哄他“安安,好安安,把屁股撅起来,”又爱怜的亲亲他的蝴蝶骨“安安好乖啊,不要再扭了,再扭老公打屁股咯” 安可在高潮里起起伏伏,身子无法控制的抖,身体里像横着一把软剑,萧远一顶进去,那把软剑就在身体里乱戳,酥麻的快感顺着剑尖刺到心口,浑身过电一般,萧远抓他的奶子,打他的屁股,他知道羞也知道疼,可是更多的是快感之火的助燃剂,把他的头脑烧的更加昏沉。 安可像只哈巴狗一样喘,低头看着地上自己射出去的东西,浮在水洼表面摇摇摆摆,萧远抽插了几十下,低吼着射了出来,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俯身含住他的奶头,张口将乳肉嘬的咂咂响,舌头舔过乳蕾,听安可哼唧,转而用嘴唇夹住乳果,直到安可气喘匀了,萧远才说“安安,我不小心射进去了,我给你洗屁股” 大家发现两个孩子的人设了吗哈哈。我也挺纠结的,想让孩子们快快长大,可是等到麦麦15岁时,萧城都快50了,doi就好奇怪……(一个满脑颜色的咕) 进入阅读模式3696/840/5 36福星 萧城是在夜里回来的,做了生意应酬自然少不了,更何况他这种外人眼里的“热门单身汉”合作的那家加工厂的老板,几次暗示要把女儿塞给萧城。萧城心有所属,自是会推拒,这些在外面的花花事可不能让安可知道,就算没什么也会被他臆想到自己在外偷养了人。 都说男人有钱会变坏,真正接触外面的花花绿绿的萧城切实体会到了,外面诱惑太多,钱,女人,地位……这是一连串的“好事”。 那老板终究不好太掉价的做什么,给萧城灌了点酒,看人家还是正襟危坐一板一眼,也只好叫车把人送回了家。 萧城一进家门就看着麦麦迷迷糊糊的往主卧走,萧城拎起小孩儿,抱在怀里,孩子身上是单纯的奶香“咋不睡觉?”麦麦揉揉眼,看到是爸爸,就糯糯的说想尿尿,原来是起夜,想去找安可。萧城把孩子带到厕所把了尿,安顿在小床上,看到煜夏也醒了,“麦麦呢?”他抓抓手,手心空空。 萧城把两个孩子的手重新挽起来,一手一个,拍着孩子的小屁股,不一会儿孩子就再次进入梦乡。 进了主卧发现安可团在萧远怀里,空调开的低了,又没盖什么,自然会冷,萧城调好温度后,进卫生间简单的冲洗后,终于躺到了床上。 他们仨人睡在一张加大的床上,还是有点挤,萧城今天想到在电视里看到的英国戴安娜王妃的那句“三个人的婚姻太挤了”萧城弱不可闻的轻声笑了,转身搂住安可,似乎人类都对乳房有所依恋,萧城把自己的贪恋上升到全体人类,他总觉得,握着安可的椒乳就能获得整夜安眠,它柔软又汁水丰沛,令萧城爱不释手。 “你回来了……”安可被他的大力道给揉醒了,动一动身子却发现萧远的东西还埋在他里面,恨恨的拧了一把他的胳膊肉,“俩人做不戴套?”萧城在安可的耳边呢喃,就着后穴濡湿依旧,把硬了的家伙顶进去。 “你弟弟打着清洁的名义做这事,嘶”安可被顶到地方了,抖着嘤咛一句,又看着面前的俊颜,这傻老公现在学精了,不知道从哪学的,用花洒对着穴里冲,那水流密密麻麻的刺激着刚高潮后的穴,安可又生来敏感,泄了两次身后彻底打开了欲望的闸门,他甚至开始求着萧远操进去,这好不容易欲望休眠,又叫萧城勾搭。 安可又羞又恼,不好好配合。“你俩想再搞个孩子?”萧城享受着后穴的紧窒和高于体温的热,皱着眉咬着安可肩膀抽插,安可扶住他的腿,另只手捂住嘴,免得呻吟外溢,“也好,安安的奶我还没喝够……”萧城轻笑“安安你不知道,你一怀孕,里面就总是湿漉漉的……随时都能操”萧城想起安可孕期为数不多的女穴性爱,回味无穷。 明明是后面被填满,前面的穴却嫉妒到流水,萧城悄悄抱着安可,把萧远埋在里面的性器抽出来,二人站在落地窗边,隔着纱帘,望着楼下空无一人的小街,做起朦胧的爱。 安可生怕被对面的邻居瞧了,扭着身子要回床上,萧城双手罩住他的奶,嘴里没正经“你看我的手,是不是比你的奶罩好使?我警告你,在店里低头要捂着衣领,小心哪个色鬼偷瞧”下身的抽顶也变得用力,“你那个奶罩就罩半个奶,真是气人,说什么新款式,性感,屁!最性感的是不穿……” “你怎么那么……唔!嗯!轻些…你别顶那!……啊!萧城……”安可被顶的话都说不全,萧城独掌话语权“我的大手一罩,谁他妈也别想看我媳妇的奶。哦,下面的小逼还露着呢……对面邻居瞧了,这小双儿真俊,连这肉棍都是粉色的……”萧城给安可描述惊心动魄的事“谁敢看,我就剜了他的眼……”他自娱自乐,过度幻想,带着安可沉沦在深夜里的性爱。 下身叫男人操开了两个粉红的洞,堵住前面的,后面的就馋到流水,安可压抑的呻吟混着哭音,好听的不得了,他破格得到两个丈夫,两份宠爱,也要承受他们两份欲望,这并不是坏事,可也的确辛苦,大晚上还要被拉起来做羞事,“安安也很喜欢吧……骚的不行……小骚逼发大水了……”安可点着头说喜欢,回头和男人接吻,单手撸动自己昂头的肉茎,辛苦就辛苦吧,爱欲的充分满足也是幸福的一方面。 孩子们总是最早起的,冲进父母的房间,萧城昨晚回来大意了,没锁房门,还好反应的快,掀了空调被盖住了仨人的身子。麦麦扑在床上“摸neinei……”进行每天早上必备项目。 “爸爸妈妈起床啦!”煜夏高分贝的叫醒服务彻底赶跑了睡意,萧远揉揉眼看表,才7点,安可搂着麦麦翻身,麦麦摸到安可的乳房前,感觉到那上面原来有两只大手,只是他太小,又迷迷瞪瞪的,没在意。 萧远快速的穿好衣服,抱着煜夏出了屋“让妈妈再睡会!”,煜夏歪着头问“爸爸睡觉不穿衣服,会着凉……”他还是看到了一些,萧远结结巴巴的解释说是热,萧城接过孩子,在脸上亲了几口,煜夏又问“别的小朋友都只有一个爸爸妈妈……”萧城揉他的小肚子,和他亲昵的嬉闹“夏夏有三个人可以疼爱,不好吗?”这事儿虽是被打岔过去了,却让萧城思忖,这孩子的洞察力和表达能力真是很超前。 想法和安可一拍即合,安可决定带孩子测智商,萧远突然紧张起来“娃娃智商没问题……”他掩耳盗铃的心虚,生怕安可觉得两个孩子蠢笨才带他们测智商,萧远烧坏脑子后也测过几次,给他留下了不怎么好的记忆,被关在小屋里,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峙”,回答各种问题,萧远很多问题答不出,急得抓耳挠腮,他不想孩子们再受这罪。 “安安,娃娃挺好的……”他又说了一次,明明安可当时说过不嫌弃自己傻,怎的现在变卦了,安可见他多想,赶忙安抚“大远,我是觉得煜夏比一般孩子都要聪明,才想带他去检查”萧远的脸色这才转好,“对对,夏夏聪明,不是笨”自言自语道。 县城的医院没这种检查,他们要去省城,除了县医院门,却又遇到了那日输棋的男子,安可抱着孩子对萧城说“就是他!神神叨叨的……怕不是个拍花子的!”萧城隔着人群和那男人对了眼,萧城看面相却不觉那人是人贩子,他目光炯炯,神色自若,看到安可后径直走来,安可退了几步躲在萧远身后。 “去去去,你再过来我报警啊”萧远驱赶鸡鸭似的摆手,那男子哈哈大笑,表明了身份,“我是县围棋少年班的老师,姓董”他解释那日自己的失态是因为大喜过头,他觉得煜夏是个不可多见的围棋苗子。 “测啥智商啊,这孩子这么小,围观了几次就能一语中的,智商肯定在凡人之上”董老师笑他们泯灭人才,“跟着我学围棋吧,这孩子,是个可雕之才。”萧城笑笑,沉着的讲道“董老师过奖了,这孩子无非是我们这些村夫的种,哪里是什么天才” 董老师掏出一张卡片,上面是围棋班的地址和电话,“我也不强求,咱能再遇也是缘,你们回去想想吧!” 三个大人却陷入为难,煜夏真如董老师所言是个小天才吗?看表面,他的行为举止也只是个幼童,只不过记忆力和理解力好一些,“爸爸”麦麦把吃不了的土豆泥推到前面,朝他撒娇“麦麦饱了”,安可拿出纸巾给他擦嘴,问“要不要喝neinei?”麦麦点点头从餐椅上摇摇晃晃的爬下来,伸手抓安可的奶子。 而煜夏却依旧专心致志的吃饭,“夏夏,够不够?”萧远看他把饭碗刮的干净,问他。“大远爸爸,不吃了”煜夏摇摇头,萧城从外面抽烟回来,从餐椅上抱起煜夏“儿子,想不想学棋?就是你每天在公园看到的那个,想不想下棋”,没想到煜夏很快的点头“想坐在那”,这一句出乎三个大人的预料,煜夏真的对黑白子有兴趣。 “嘿嘿,娃娃是个小天才”萧远坐在阳台上乘凉,止不住笑意,最担心的事没发生,娃娃不傻还很聪明,安可把剥好的葡萄塞进他嘴里“你总是多想”,萧远兴奋的搂住他“安安好厉害,安安生的娃娃是天才” 安可手上有葡萄汁,推不开他,窝在他怀里一起笑,“我是不是你家的小福星!”沾沾自喜,萧城自后亲了下他的脑顶“少得意,小福星咋啦,小福星晚上也得脱了让我俩操”他遇到安可总是没正经,气的安可把葡萄汁全抹他衣服上,“嘿,反正是你洗”萧城坏笑“怎么着小福星,还不洗澡?都9点了啊”,安可把葡萄往圆茶几上一撂,“你俩咋天天就想这个!你俩对我就这目的!?” 萧远亲亲安可,“对呀,就想抱着安安,一辈子不撒手,和安安做一辈子那事!” 您好,安先生,恭喜您成功预定两根萧家大Dior一辈子,请您尽情享用(颜色咕上线求小黄灯) 进入阅读模式3126/755/9 37吵架 时间一晃又过了三年,煜夏去围棋班学习也整整三年了,在县里小有名气,萧萧乐超市都快改名成小天才超市了,许多家长借着买东西的光景和安可探讨怎么把孩子养的这么聪明。 萧远用计算器把这两日的流水工工整整的记在本子上“哥看了准高兴”他的字已经可以写的很好了,也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算数,这可都是安可的功劳,“萧城今晚回来吗?”安可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到萧城了,果园的生意越做越大,萧城和石大海干脆合伙一起开了个果蔬加工厂,转了个盆满钵满,还清了廉租房的租金,两家人干脆跑到一个小区买了房子。 这期间还出了点小插曲。 萧城现在算是成功人士,村里的人便还了一副嘴脸,几个年轻的进城来投奔,想在萧城的加工厂里做工人,有几个老实的便叫萧城留下来了,这叫那些好事嘴碎的回去添油加醋,说萧城不顾及邻里关系,发达了就忘本。 呈叔的闺女铃铛三十二了,停成老姑娘了,还是没嫁出去,呈叔发了愁,听说萧城混的风生水起,呈叔又想起当初被彩礼搅黄的那桩婚事,当初萧城不是说自己要的彩礼五万太多嘛,现在他都成大老板了,这五万是不是就不在话下了。 这事儿一跟铃铛说,铃铛立刻点头说好,萧城的长相那可是村里一等一的,饶是现在年过四十,人到中年,但近期见过他的村民都说,他英俊不减当年,当了老板底气足,“指点江山”帅气着哩。铃铛是喜欢萧城的,只是萧城有个傻弟弟她才犹豫的,对外她声称萧城给不起彩礼钱婚事才散的,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萧城没看上自己。 不过他都四十了,也没个伴儿,工厂里做工的村民都说萧城洁身自好,酒后也没做过什么失态的事,规规矩矩一老光棍,铃铛动了心,他那傻弟弟不是有那个骚气的小双儿伺候么,萧城肯定是空虚寂寞,铃铛颠了颠胸口的二两肉,暗下决心要拿下萧城。 呈叔以侄子想做工的事约了萧城,萧城也有点愧疚他家,当初婚约没成,村里人都笑话铃铛热脸贴冷屁股,让呈叔和铃铛好一阵子抬不起头,为这两家关系一直紧张,趁这机会萧城打算缓和一下关系,毕竟呈叔只是财迷心窍,本身也没做过对不起萧家的事。 到了饭馆却发现只有铃铛和呈叔,不大不小的包间再次相见,萧城面对铃铛很尴尬,又见她穿着暴露,那对白胸脯呼之欲出,萧城就猜到几分,这是顿鸿门宴。饭没滋没味的吃下肚,萧城几次回避呈叔关于婚约的暗示,好不容易挨到一顿饭吃完,三人从饭馆里走出去,铃铛脸上倒是什么失落,反而大方的和萧城谈论这县城的天气,呈叔去转角的街口打车,铃铛和萧城便慢慢朝街口踱步。 安可这会儿发来消息问他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好今晚要回家吗。萧城看着身边的女人,有点小愧疚的回,这就回来了。 到了街口,铃铛和萧城道别,突然一个转身吻了下他的脸颊,红唇掩在白哈气下,惊的萧城往后踉跄两步捂住了脸,刚想开口,就听远处有小孩子说话“爸爸……”萧城转头,见着是麦麦贴着退烧贴,怏怏的窝在安可怀里,小脸埋在围巾里,喊了这句爸爸。 安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把孩子的头往怀里按了按,纠正道“那是大伯”,语气比这数九寒天的风还要冷,萧远从远处跑过来,拿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是麦麦的病历本。 他们的孩子病了,可是萧城在这里还被一个女人吻住,一向沉稳的此刻却慌乱的不行,瞳孔无措的颤,让他看不清安可失望的神情。“哥……你咋在这……”萧远刚才折返回家拿病历本,叫安可在街口等他,家里只有一辆车,萧远也不会开,所以二人打算上街打车去医院。 呈叔也注意到了他们,从车里探出头“大远,好久不见呀”萧远看看站在一旁的铃铛,又看看萧城脸上隐约的唇印,顿时眼睛瞪得老大,这这这的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呈叔只是笑笑,还转过头和安可打招呼,安可瞧也不瞧,目不斜视的抱着孩子径直往前走,麦麦路过萧城身边时,伸手想抓住萧城的衣领,却因为安可走的太快而失败,他又抬起头喊了声爸爸,安可这才住了脚,朝身后的萧远气呼呼的说“孩子叫爸爸呢,你没听着啊!” 萧城知道安可有气,可这共妻的事终究不能叫外人看出来,对呈叔解释道“今天说好回家带弟弟弟妹出去的,结果一耽搁回家迟了”铃铛双手合抱“这弟妹脾气可真够大的”阴阳怪气的讲了一句。 送走了呈叔铃铛二人,萧城赶紧驱车往县医院赶,咋的麦麦又生病了,煜夏在哪了,萧城开车时几次走神,十分钟的车程让他开的胆战心惊。 麦麦自小身体娇弱,发烧感冒也是经常,安可一直为这事难过,觉得没有给麦麦一个强健的身体,萧城到了县医院直奔儿科,发现儿科人满为患,输液的患儿没有床位,只能被家长抱在怀里,麦麦也不例外,液体温度低,萧远用手捂着输液小壶,可是麦麦在安可怀里还是打了个寒颤。 萧城坐下来问道“怎么又发烧了”,安可欠了欠身子不理他,萧城吃瘪想要解释可又觉得这里乱糟糟的,况且把麦麦吵醒了也不好,他脱下外套想给麦麦罩上,却被安可冷冷的怼了一句“你身上烟味太重” 萧远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眼色,想着怎么打圆场,这次可真难,萧城一周没回家,好不容易见了面,还让别的女人给亲了,他觉得他哥不是那朝三暮四的人,可是安可显然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城把外套重新套上,起身去走廊抽眼,他一走安可的眼泪就掉下来了,萧远抻了袖子给他揩泪,刚想给萧城说两句好话,安可便先开了口“你要是想替他说好话,就趁早歇歇” 萧城给石大海打了电话,了解到煜夏在他家,放寒假了,有二墩子陪他玩,教他不用担心,安心给麦麦治病。 萧城默默的陪着他们输完液,又载他们回家,看来安可还愿意坐自己的车,萧城想,回去好好解释一下,自己清清白白的,没做对不起安可的事,解释开了就好。 可是安可回了家态度变得更恶劣了,安顿好孩子后就坐在沙发上开始质问萧城,“你这一周都去哪了?成天成天不回家,都说男人有钱了就变坏,你难道也是?!”萧城哭笑不得,那铃铛一把年纪了不说,长相平凡,有缸宽没缸高的,瞎了眼,放着家里的漂亮小双儿去找她,“呈叔可能后悔之前的婚约了,看咱有钱了,又想撮合我和铃铛,我没想到铃铛能做出这种事” “你一个大男人,还叫女人给强吻了?你都不会躲吗?再者说,你知道他这意思,还吃哪门子的饭!”安可咄咄逼人,给萧城堵的死死的,萧城悻悻的说“呈叔说想给侄子找份工,我不寻思着改善下两家关系嘛”萧城坐近了,努力学萧远那样,嘻皮赖脸的尬笑了一下“你吃醋啦?我这就拿香皂洗脸,我是真没想到她能做这…做这上不得台面的事……” 安可看他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屁股坐远,声泪俱下的讲“你要是觉得翅膀硬了,可以飞了,我也不拦你,你去外面找女人,找小双儿,找一沓子我也不管,你就来句痛快话,反正我的丈夫是萧远,你是自由的,随你便,咱俩也没结婚!” 话一出口,萧城脸色就变了,土灰土灰的,瞪着安可叭叭的小嘴,拧眉咬腮,胸膛一起一伏的,似是气的不轻,安可说出来也有点后悔了,他明明知道无法和自己结婚这是萧城的痛点,还不知轻重的往上撞,伤了他心。 萧城的气闷只坚持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失望的抓起手边的烟盒,站起来时,满眼的悲伤快要溢出来了,外套都没脱,合了衣服去了阳台,阳台的冷风倒灌进屋,安可瞧他的裤脚上有几块干涸的泥,背影被打转的冷风吹到更显落寞。 安可不敢再看,小跑着进了屋。萧远把他俩的争吵听的一清二楚,抱住抽噎的安可,“你咋那样和哥说话嘞,他该多伤心呀”萧远回想起刚上次去照全家福时,萧城有点害羞的问安可能不能单独和他照一个,俩人在红色的幕布下照了一张和结婚证差不多的照片,萧远见过,萧城把缩小的照片塞进了钱包里。 安可哭的更伤心了,搂着萧远的脖子嚎啕大哭,吵架时总是口不择言的想占上风,逞一时之快,拿刀剜人家的心窝子,安可知道萧城辛苦,他想萧城了,一周没见就想的不行,待见了面又发生那样的误会,他本意是想借此告诉萧城,多回家,多打电话,满腔的想念到最后却成了伤人的利器,在这个爱他的男人身上划了深深的一道。 这样的情况安可怎么可能安眠,萧远用毛巾给他擦了不知道多少次脸,柔声哄他,“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安安不哭了,等明早起,给哥道歉就好啦”安可打着哭嗝骂自己的世界上最蠢的人,萧远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哄了,无措的抓着毛巾。 安可跌跌撞撞跑出屋,隔着阳台的玻璃拉门,他看见萧城一边抽烟,一边盯着钱包里他们二人的“结婚照”发呆,萧城该和谁说,该怎么说自己已经结婚了,有爱人了呢?他的爱不能被外人知晓,更不可能被人祝福。 有工友意外瞥见他的结婚照,调侃他媳妇真漂亮,萧城也说个谎话打岔过去,他后悔今天怎么就没离开那饭桌,逃离那鸿门宴,他太傻了,给了别人玷污他名声的机会。 安可猛的拉开推拉门,扑在萧城怀里着实把他吓一跳,“我我我手上有烟呢……”他举起手,免得烟头烫了安可,安可死死的搂着萧城,“咋这么晚还不睡”萧城单手托住他的屁股,叫他在稳当坐在自己腿上,安可抱着萧城的脖子,小声说了句对不起,萧城把烟掐灭了,让他两腿分开环着自己的腰“就这么小声啊”安可逞强的梗着脖子道“那你不是也叫别的女人吧唧亲一口嘛,咱俩平手了!” 萧城笑着揉揉他哭红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宠溺,“你别生我气……我瞎说的……”安可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随着说话,肉乎乎的唇挨着颈侧的肌肉,麻酥酥的像小虫子在咬,“我能生你气嘛,你比我小那么多,还给我生了俩孩子”萧城抓抓他的肉屁股,贴着他的耳朵低沉的讲“安安,我今天真是冤枉的,我是傻子,就该像你说的,见势头不对赶紧走嘛,傻了今天” 安可像个孩子一样搂着萧城,亲昵的把头蹭来蹭去“我放着这么肉乎爱人的媳妇不要,我能出去找别的女人嘛……”萧城又提起了自己那个无中生有的罪名,哭笑不得,安可看见萧城脖子上有两块伤,都已经结痂了,“咋弄的?”萧城不当回事的打哈哈,在安可的逼问下才说“咳,最近快过年了,罐头需求量大,我们人手不够,我就帮他们抬了抬,被卡车勾了一下,不打紧” 安可又哭了,搂着萧城脖子小声的呜咽说对不起,“萧城,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发了火……我本意没有不要你……”萧城嘿嘿一笑,指着钱包里的照片“安安,有咱俩这张照片,我就能活一辈子了……”可惜世间伦理,可怜三人终究无法同行。 萧城的眼眶也湿润了,紧紧拥抱安可“别再说那话了,我、我……”萧城用力憋住眼泪,安可知道他是真伤心了,慌乱的用唇去挨他的脸“萧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萧城便不再言语,把安可的头按在肩膀,不让自己的眼泪被他看到。 萧城比安安大14岁呢,所以很多问题都很成熟了,不会再像小孩子闹脾气,可是没法和安可结婚真的是一辈子的痛点吧……心疼大哥,请为大哥亮灯…… 进入阅读模式4124/785/11 38反常 吃醋这事儿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萧城也开始注意家庭和事业的兼顾,没有特殊情况不会外宿。这天回了家,发现家里只有安可一个人,便询问大远带着孩子们饭点去哪了,安可一边把排骨汤从锅里盛出来,一边讲他们去了石大海家,二墩子带着弟弟们玩的欢,晚饭也在那吃了,去了一个萧远,安可也不好意思再去蹭饭。 孩子们不在家萧城就放松很多了,在客厅就点起了烟,安可掩住鼻子,轻咳着打他跟前过,也没说什么,萧城觉得手里的烟没滋味了,瞧把媳妇呛的。 安可被从后拥住时吓了一跳,锅铲险些掉落,回过头嗔怪道“做饭呢,碍手碍脚的”萧城二皮脸似的在他脖子上嘬了个红印儿,安可更炸毛了,叫孩子们看到怎么办,萧城早就替他找好理由“蚊子叮的”,“深冬腊月哪来的蚊子”安可用胳膊肘支开他,把菜盛出来,萧城没注意到今天格外丰盛的晚饭,安可偷偷咬舌头,这都是萧远做好的半成品,自己再加热弄熟就好,希望萧城没看出来。 家里没人,萧城就没正形,东拉西扯的讲最近的新闻,“有没有看那个碎尸案,真大卸八块了”他抓了把瓜子,边磕边讲,安可举起锅铲“你可要顺我心意,否则我也把你卸了!”萧城哈哈大笑“就你这小体格?”安可赧然,撅了撅嘴,“不过我喜欢你这样的,盈盈一握楚宫腰……是这样讲吧,古诗,是吧?”瓜子咸,萧城嘴巴都变得有些白,“你看大海哥家那小双儿,多多,我看这孩子以后定是个大块头,跟孙大夫似的,壮,他比麦麦小两岁吧,我那天看他把麦麦拨的差点一跟头” 萧城想起隔壁家那小双儿,就觉得有意思,和麦麦完全相反,脾气冲,活泼好动,力气也大,成天追着煜夏屁股后面跑,不知道的以为煜夏是他哥哥呢。萧城拿起筷子夹了个花生米,看着在厨房笨手笨脚的安可,心满意足,双儿嘛就该像安可这样,身娇体软,奶大屁股大,萧城偷笑不成还被花生皮呛了一口,咳了半天。 “叫你少抽点,你也不听,去去去,别在我眼前晃”安可本来就没下过几次厨房,手忙脚乱,偏偏萧城还跟着捣乱,偏要跟他拉家常“你看看你,我不回来你又哭唧唧的想我,我回来你又嫌弃我”萧城抓了把安可的屁股,安可扭身拍了拍“你手上有油”低着头害羞了。 真正开饭萧城才注意到过分丰盛的晚餐,“就咱俩?吃这么多?!”萧城以为今晚家里有客,安可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咬了咬唇反问“就咱俩,不好呀?”萧城笑笑忙说好,心想估计今晚还有额外节目。 安可举着杯嗯诶了半天,萧城米饭都吃好几口了,他还是没吭哧出词儿,“想说啥就说,支支吾吾的”萧城在桌子下面勾了安可的腿,笑着看他,安可臊的满脸通红,想把腿抻回来也抗不过萧城,萧城逗他“你要跟我表白啊,电视剧里似的,举着红酒,老公我爱你?” 安可的词儿都被萧城抢了,显得很沮丧,杯撂在桌上,负气似的拿起筷子扒拉米饭,“我也爱你,安可”萧城突然柔声讲了这么一句,安可停下手头的筷子,低头不语,眼见豆大的泪往饭上砸,萧城有点慌了,坐到他身边搂着哄人“咋的了这是,好好的哭什么啊……”安可满嘴的米饭哭的伤心,萧城怕他噎着赶紧掐住他的下巴,严肃的讲“把饭咽了” 安可可怜兮兮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开始听话的咀嚼,“你哭啥?”萧城扯过来纸巾给他擦眼泪,安可咽完最后一口饭抽抽搭搭的说“你把我词儿都抢了……烦死你了!” 麦麦的爱哭绝对是遗传了安可和萧远,两个哭包的孩子怎么能不爱哭,二墩子叫他哭的脑仁疼,“麦麦啊,别哭了,明天哥哥再给你买一个行吗?”麦麦窝在二墩子怀里点点头,看着不远处的石多多嗦咯自己刚开封的棒棒糖,悲上心头,又要撇嘴哭,二墩子赶紧拿出手机打开动画片给他看。 “多多啊,怎么能抢哥哥东西”石大海翻箱倒柜也找不出第二根棒棒糖了,上手掐了下石多多的屁股,石多多不以为意,挑衅似的挑了挑眉,还举起来和煜夏显摆,煜夏看着面前这个惹哭弟弟的人,不悦的头撇到一边,这会儿石多多好像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煜夏哥哥不理他了。 酒足饭饱,萧城被安可推到浴室去洗澡,萧城搂着他戏弄了好一阵,又亲又摸的,嘴上也不老实“怎么那么着急啊,才八点,怎么下面又痒了,想吃大肉棒?”安可沉默了许久,才不自然的露出媚笑,七分娇羞,三分柔媚“你快去嘛……” 趁萧城洗澡的光景,安可翻找出来孙云楚给他的性感睡衣,下定决心一般的平展在床上,又掏出一个精致葫芦形肛塞,安可深吸一口气,缓缓脱下家居服。 待萧城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血脉喷张的画面,他的双性小媳妇穿着玫粉色的蕾丝睡衣,丰满的胸部让繁复的蕾丝纱网包裹,粉嫩的乳蕾若隐若现,乳肉呼之欲出,在胸口挤出深深的一条沟。 下身穿着同款系情趣内裤,小巧的阴茎藏在蕾丝兜里,牵一根细绳跨在会阴埋入股沟,安可分开双腿任由他的丈夫欣赏,他第一次这样主动展示下体,紧张到双腿发颤,没等萧城细看,安可就羞愤的合上腿,伏回床上。 萧城见这情景便明白了今天所有的异常,看来上次两人吵架的坎儿安可还没过去。萧城扯了浴巾随手一丢,扑在安可身上,手伸到他胸口去抓他肥嫩的奶子“嗯?是不是该说点啥?”安可把头埋在臂弯,小声说“老、老公……我…我逼里头痒…操操吧……”抓在胸口的手一滞,下一秒,安可的屁股就被用力抽了一下“好好的,发什么骚勾搭人?一会儿操进去,没五分钟又开始哭着求饶” 安可缩了缩身子,继续说道“补给你一个新婚夜嘛……”看来萧城猜的没错,安可一直对自己的失言无法释怀,萧城笑了笑“怎么,你这下面两处都叫人操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现在跟我提新婚了?”这话说的多少有点伤人,萧城荤话没个底线,安可在他身下挣扎起来,“就是你俩操的,我就是让人操好多次了!爱要不要!” 萧城抽了自己一巴掌,欺身抱住他“我说着玩儿的,你下面这两处我可稀罕了,都是宝贝穴,你看你,好端端的流眼泪”安可抱着萧城的脖子,难为情道“我没法和你结婚,但我真的会一辈子…一辈子爱你的……只要你不抛弃我……”萧城知道这是把他的真心话给逼出来了,团住他的肉屁股玩“真的?你真的一直爱我?”安可坚决的点点头,还要举起手发誓。 萧城笑着吻住他的嘴,把软软的小舌头含在嘴里戏耍,大手在安可的身上胡乱抓揉,渐渐的气息不稳了,萧城难耐的扯了自己的裤头,把勃起的性器往安可会阴上顶,“小骚货,今天我可不能轻易饶你,说好了,不许做一会儿就哭着喊累” 阴唇被萧城顶开好几次,安可也是欲望烧身,挺起上身和他的胸肌摩擦,双腿勾住萧城的腰,用气音讲“快点嘛……今天我听你的,随你心思” 萧城摸到了他后穴的肛塞“咋把这东西塞进去了?”安可把遥控器交到他手里,垂着眉眼用手指在他胸口划拉“快点……我难受……”萧城按在肛塞的震动开关,安可立刻鲤鱼打挺似的挺起胸口,双腿分开又合上“唔!嗯!”说好了今天要让萧城进行,安可咬着唇迎接猛烈的情欲。 萧城按住他的腿,看他女穴泌出汩汩淫液,挑起卡在阴唇间的细绳,再松手回弹,细绳再次卡在阴唇间,阴唇传来的抽痛让安可的呻吟声更大了,没五分钟就开始出现泣音“萧城!啊啊!呜!嗯嗯!呵啊……”安可在没插入的情况下已然开始浪叫,女穴水流的欢,撒尿似的往外涌淫液,萧城看着安可无助的在床上挣扎,把白花花的奶子揉出了指印就知道他饥渴难耐。 他挑准时机,看安可马上要高潮时扶着性器突然顶入,安可仰头长吟一声,浑身爽到抽搐,装着阴茎的小兜一片濡湿,淡黄色的液体积在小腹,只是这场情爱的开端,安可就失禁了。 “安安,安安”萧城把他抱起来,一边吃他的奶子,一边用力往穴里顶,龟头几次捻过宫口,安可的呻吟岔了音,抱着萧城的头哭着说爽。 萧城把那没什么布料的睡衣从安可身上扒了,安可什么都不穿才最好看,这小呆瓜怎么不懂呢。安可双目失神的任由萧城揉圆搓扁,姿势变换的一次比一次刁钻,专往他的骚点上顶,安可的身体宛如一个充满水的气球,一丁点的刺激就能使他炸开,淫水不止。 萧城把肛塞的震动调成随机,也就是三个档不定时调换,安可更无力承受,哭喊的嗓子都哑了,还得迎合萧城说骚话“萧城,老公,逼里好爽……啊啊!呜!鸡巴操的爽……嗯嗯!慢点……要坏了!”萧城看那浑圆的乳被他操弄的颠来摇去,轻轻拍打几下,安可很受用的挺起胸,眯着眼说爽。 他第一次这样直接表达自己的欲望,他宛如美女蛇,勾住了萧城的魂魄,偏要榨出他的精血才罢休,只是这美男蛇的道行浅,在榨干别人之前,自己先被操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萧城拍拍他挂着口水的小脸“安安”安可从萧城怀里抬起头,傻笑了一声,夹夹屁股“老公……”糯糯的唤,萧城亲了亲他的眉眼“小废物 这才多久……”安可不爱听撅起嘴“我还可以……嗯!你别……啊!”萧城罚他嘴硬,又打开了肛塞的开关,安可立刻颤着声哀求“我不要肛塞……叫大远回来吧……我想要大远的肉棒……” 奖励大哥吃肉!多吃肉多欺负安安!哈哈二墩子的弟弟是个双儿,叫石多多 进入阅读模式3462/697/8 39深夜 一起快乐 半夜了,把萧远从石大海家叫回来,还是做这种事,萧城觉得不合适,哄劝安可太晚了。后穴的肛塞已经停止震动了,可并没有拿出来,安可的腿时不时抖一下,还在被刺激后的高潮中,听了萧城的话,委屈的低头不语。 萧城无法,最后还是给萧远打了电话。做爱的地点又变成了可以看到玄关的沙发上,安可最不喜欢上位,因为男人们的东西会顶的很深,宫口麻酥酥的像串了电,偏偏他们都喜欢这种紧窒,不仅要顶进去,还要说浑话臊他。 单纯只是坐在萧城的性器上,安可就像要断气一样的喘,脚趾抓紧脚掌,颤着叫唤,萧城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段,大掌挥在弹软的肉臀上,督促安可继续。 萧远接到安可的电话时,便听到了他哭着呻吟,忙掩了听筒,瞥一眼熟睡的两个孩子,悄悄躲到阳台上去,他好像一个青春期偷看成人电影的孩子,缩着肩膀把听筒挨近了耳朵,安可咿咿呀呀的呻吟通过电话在萧远身上燎了一把火,幻想给这把火添了柴。 安可哭着说不要了,萧城也不回答,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一高一低的呻吟,萧远不硬那就有问题了,刚想开口,就听安可讲道“大远,大远你回来吧……”萧城小声讲了句什么,安可迟疑了几秒,小声说“逼里面发大水……快、快拿你的肉棒……啊!”安可突然大叫一声,随后便是一阵杂音,好像是手机掉了,声音也变得缥缈空旷,“拿鸡巴…嗯!我错了,你慢点……啊!嗯额!大远!” 萧城导了一出好戏,萧远心猿意马,挂了电话心肝突突的跳,连喘息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经不起撩拨,平常安可洗完澡半遮半露的模样都能让他兴致勃发,更别提今天这个夹杂臆想的电话。 萧远还没昏头,想去和石大海夫夫说一下,托付下孩子,可他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叽了咕噜的声音,床铺吖吖响,孙云楚低着嗓子骂了句流氓,石大海又笑着回骚货,低沉压抑的喘息顺着门缝往外溜,钻进萧远的耳朵里,萧远放下要敲门的手,满脸通红的回了房间,夜里十二点,一个不新不旧的时间,萧远看着黑漆漆的天,抱起了两个孩子,走进二墩子的房间。 “咋了哥”二墩子被惊醒了,脑子迷糊,又喊萧远哥,萧远把两个奶娃娃塞进他怀里,昏黄的台灯把他的脸照的更加红润,含羞带怯的垂着头,二墩子十五了,对男女之事也懵懵懂懂,萧远咬咬嘴唇“我想我媳妇了……”他一说完,二墩子也脸红了。万幸麦麦抓着二墩子的衣角要哭不哭的哼唧,二墩子用手臂揽住孩子们,朝萧远无声的讲“回家吧” 二墩子把床腾出来给孩子们睡,自己躺在一边的沙发上,想起萧远刚才那苹果脸,差点偷笑出声。 萧远进门时安可刚泄过一次身,阴蒂肿的露出头,像刚成熟冒红尖的小果儿,萧城用指尖捻了捻,安可便尖声吟着又喷了一小股水,向后靠到萧城怀里,闭着眼,喘气都是颤的。 饱满的乳房让萧城拢住,提着奶尖往外抻,安可也不管不顾,瘫软着身子任他揉奶子,他实在是被萧城操迷糊了,此刻大敞着腿,浑身赤裸的叫人揉奶摸穴,他只嗯唉的哀叫,没什么力气抵抗了。 萧远见地板上有水渍,心道媳妇的水还如当年那般多,仔细着走到跟前,蹲下身在安可腿内侧吻了一下,安可清醒了一些,泪眼汪汪的喊萧远,“安安,你找我呀”萧远明知故问,代替萧城的手,不规矩的给安可“按摩”,萧城则双手抓住安可豆腐般的嫩乳推挤,四指并拢挑动乳肉,看它弹性十足的弹起肉波。 两个男人随后起身,萧城把尿一般的姿势揽起安可的双腿,萧远扶着肉棒刚要往里插,就叫萧城发坏的挪开,安可无法掌握自己的身子,只好叫那龟头几次错过花唇,外阴被伞头刮的痒痒,含着泪说“大远,你哥欺负我……” 萧远也不满意了,给安可伸张正义,“安安要插穴,哥你不要老动”,萧城侧头去吻安可的鬓角“安安想要吗?萧远插你的逼,那我怎么办?”安可迟钝的转转眼睛,“你插后面不就好了”娇嗔的撅着嘴,好像在说这个傻问题还问。 萧远听后笑了,捉过安可的手摸在自己的性器上“安安你自己扶着往里插,就瞄准了……”萧远用指头夹住安可的奶尖,卡在指缝里磨,安可又累又困,脑子转的慢,真听话的扶着肉棒往自己里面塞,嘟囔道“怎么插不进去啊”语气还挺焦急,萧城忍住笑和萧远对视一下,萧远顶胯,萧城往前一送,弯刀似的肉杵就塞进了安可的穴里。 安可长吟一声,哆嗦的五迷三道,连自己被移交主权也不知道,揽着萧远的脖子被顶的细细吟叫,颤着声喊舒服,顶的深了就哭,抱着男人求饶。 两兄弟一前一后,一快一慢的在安可两个穴里进出,隔着一层薄肉谁也不让谁,把下身两个洞撑大,操到汩汩冒水,安可也不知道被谁搂了亲,就知道自己的嘴巴一直被男人吞吃,有人吸他的舌头,有人含他的耳朵,浑身湿漉漉的,汗水淫水滴滴答答的落。 胸前的两团也不断变换形状,被白皙的或者黝黑的大手揉捏,像要把这两个肉团子揉爆的力度,疯狂肆虐。白嫩的乳肉添了指痕咬了牙印,安可忽而想到麦麦,这个小家伙每天都要摸,明天该发现异常了。 “别揉了……麦麦会发现的……”此刻萧远正弯着身子含奶头,听了这也觉得不好意思,他一个当爹的和奶娃娃抢奶子,可萧城脸皮厚,故意弹了下安可被口水泡大的奶头“你这俩奶子是我们的,不是那俩小鬼头的”萧城犯浑,倒也振振有词,要不是他们这俩爹努力,小崽子们还不定在哪转筋呢,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的不是? 萧远嘿嘿的傻笑“就是,安安你的奶子是我和哥的”指甲抠安可的奶孔“可惜不出奶了……”颇为遗憾的耷拉着嘴角。萧城不以为意“安安的小逼会出奶是不是?我们射进去,安安就会用小逼出奶了”彻头彻尾的荤话烧红了安可的脸,他双手捂脸,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做爱是一回事,摸胸是另外一回事,安可累极了,沾枕头就阖眼,两兄弟也习惯性的一人抓一个奶,心满意足的搂着老婆睡觉。 麦麦早上从二墩子的床上醒来,呆毛翘起来,揉着眼睛喊妈妈,二墩子懒床懒习惯了,眼睛睁了条缝,癔症的说“麦麦乖”然后又睡死过去。一物降一物,他这刚睡,石多多就嚷着喊哥哥,二墩子都好奇,一个两岁多的娃娃咋这么大底气,他记得麦麦这个时候话还说不利索呢,石多多虽也不会说太多词句,但胜在嗓门大吐字清晰,二墩子烦躁的搔弄着短发,从床上起身,门开了,石多多被石大海抱进来,看样子石大海也是被多多吵醒了。 石多多和麦麦面面相觑,扒着床沿瞪着眼睛瞅麦麦,麦麦耷拉着嘴角要哭,为什么他的爸爸妈妈不见了。煜夏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见麦麦紧张了,就揽着他肩膀,学父母那样安抚弟弟。 石大海打了个哈欠,又瞅瞅睡得四仰八叉跟死猪一样的二墩子,感叹人与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二墩子很少陪石多多玩,就算最简单的讲故事,也让他整得枯燥乏味,不过石多多不会轻易放过他哥,他有的是方法缠着,二墩子也就和他斗智斗勇的躲。见了煜夏和麦麦,石大海才知道啥叫兄弟,煜夏的眼神里时刻透露着“保护弟弟”的信息,和当年的萧城一模一样。 石大海没空想太多,眼一闭又睡过去了,煜夏看了看睡姿雷同的石多多和二墩子,又转眼看石大海,拉着麦麦走到了厨房“孙叔叔早”两个孩子脆生生的问好让孙云楚心里一热,“马上早餐就好啊”加紧了动作,“妈妈呢……”麦麦叫煜夏拉着手,心里安稳一些,不再想哭,但是表情还是不太欢欣,“哦……”孙云楚不知道该咋说,就回了句“早饭后来接你呀,先和哥哥弟弟玩会” 想起家里的男人男孩男娃娃,孙云楚觉得这家里异常的安静,进了屋看到睡回笼觉的三个人,孙云楚拔高了嗓子怒喊“还睡!” 二墩子从小憨到大,和石多多是那种相爱相杀的关系。啊啊啊!好想写孩子们的感情线啊喂! 进入阅读模式2917/642/9 40回乡(正文完结) 冬去夏至,又过了半年。学校放假了,恰好赶上萧城的生意不忙,便提议带着孩子们去回山里的老屋消暑,萧远老早就惦记着回去,萧城说了他也跃跃欲试。安可对那个闭塞的山村没什么好印象,毕竟他在那里受到了不少的非议和白眼,再者,他也怕遇到闫老师,想起那段差点被强暴的经历,安可就汗毛直竖。 萧远感觉到安可的抵触,临睡前和他打商量“安安,媳妇,咱就回去住一个礼拜,可以吗?”萧远说不上来那山村有什么好,但是来到这城里住了这些年,他还是不习惯,他还是喜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编竹筐的日子。安可翻了身,背朝着他不置可否,萧远便搂住他的肩膀,把下巴搭在他胳膊上,撒娇“安安……五天行吗?咱们周末回来”,“煜夏还有围棋课,马上就要到去市里参加比赛的日子了” 萧远听后也有点犹豫,煜夏争气,一路披荆斩棘,在县里拿了围棋比赛儿童组第一的好成绩,这几个月正准备去市里参加比赛,如果成绩好的话,可能会入围市围棋队,前途光明,萧远也不想为自己一时痛快就耽误孩子的前途。 萧城有办法,“我开车带他来围棋班上课就是了……二墩子成天把眼睛粘在麦麦身上,到了村里,叫二墩子替你看孩子,你也落个清闲”安可翻了个白眼,现在的萧城可不是当初那个笨嘴拙舌只会吹胡子瞪眼睛的老大哥,可是能说会道呢,一句话把安可的夏天安排的明明白白。 “孩子们乖得很,不难照看”安可不买账,萧城索性就耍起无赖,上床要脱安可的睡衣,安可被他骑在身下,费劲的挣扎“你干嘛啊,别耍蛮横啊”安可有点急了,蹬腿要踢他,萧远见安可生气了,怂的缩着脖子不讲话,为难的看萧城,萧城把安可的两只手把住,俯身吻了下他流泪的眼睛,沉声道“还恨我俩?” 安可现在的一切都源自那深山,对那里的人和事他想起来总是战栗,萧城好像知道他心结在哪,便偏要逼他说出来,安可只是哭,不讲话,萧城松了桎梏,他就一骨碌爬起来,钻进萧远怀里,“安安,其实村里挺美的,你那时候都没来得及看……”萧远拍着他的背哄他“而且,哥的果园咱也一次没去过……”萧远对安可永远是心软的热烈的,他就像个布偶玩具,给安可安慰,安可不再哭,窝在萧远怀里默不作声,暗暗琢磨。 最后决定家庭投票,安可和煜夏投反对票,麦麦意外的投了赞成票,“你想和哥哥分开?去那脏兮兮的村里住?”煜夏朝“小叛徒”麦麦瞪眼睛,麦麦撅起嘴反驳“才不是脏兮兮呢!明宇哥哥说,我去了给我抓蝴蝶!”,煜夏见他又提二墩子,不屑道“都是大蛾子!半夜咬你屁股,咬你的脸!”成功把麦麦给说哭了。 安可抵触回乡情有可原,可是煜夏不该如此,萧城的脸色不好“谁说大山就是脏兮兮的啊,你爸我就是山里人,你也嫌我脏啊!没有大山,就没有你爸,更没有你!”罕见的动了怒,拍桌子朝煜夏瞪眼。煜夏一个小孩子,哪里懂自己说错了话,一低头吧嗒了两滴泪。萧城看他一个男人受点委屈就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念自己的优点没学,倒是像萧远和安可,动不动就哭。 俩孩子都哭了,萧远手忙脚乱的带着孩子离开客厅,“你好好的,发什么脾气,我们去就是了,他一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安可给萧城倒了一杯水,萧城没喝,揽了安可的腰,把头扎进他的腰腹,暗暗的愠气,安可看他硬茬短发里冒了两根白,“四十的人了,怎么还撒娇”拿他打趣,萧城五指收力,狠狠的掐安可的屁股肉,直到安可龇牙咧嘴的求饶才罢休,“不行,你得再给我生一个!”萧城突然说道,“生一个跟我同心的儿子!” 安可笑他的异想天开,他月事不规律,怀双生胎对他的子宫已经是个很大的挑战,五年过去了,他们没有避孕却也没有喜讯,安可觉得自己毕生的“孕”气都用在双生胎身上了,嘴上却安抚“好好好,再给你生”,萧城听完脸色缓和“你双生胎可是在山里怀的,指不定咱那老屋旺人丁,你一去又给我怀个大宝” 萧远按了葫芦起了瓢,偏偏他脾气好不忍心和孩子们生气,“可别哭了,再哭大马猴就来了,问,谁家小孩儿啊这么闹腾”这招对麦麦好使,对煜夏却是无济于事,他打着哭嗝的反驳没有大马猴,萧远任他们哭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小时候我娘就是这么告诉我的……”萧远一边用手乖打着孩子的屁股,一边回想自己的童年。 那会儿他脑子还好使,有好多玩伴,“我夏天跟着大城爸爸去河里捉鱼,好肥的鱼,比咱家那盘子都大,夜里我和大城爸爸睡不着,去捉萤火虫,放在布袋里,比你们那小夜灯可漂亮”他给孩子们描绘山村的日夜,说到后来的日子也止不住要落泪“后来爸爸发烧了,烧了好几天,脑子自那就迷迷糊糊,没人愿意和爸爸玩,只有二墩子,就是你们明宇哥……”煜夏伸手擦掉萧远腮边的泪珠,又想到自己对二墩子的偏见,咬着嘴唇不再作声。“可不许说山里不好,你爸爸们都在那长大的,你们没去过,那里好着呢!”萧远把嘴边的小手捉来吻了吻“可不许再和大城爸爸犟嘴了” 萧城自夸驭夫有道,又讲萧远是教育奇才,把这一大俩小拐回了山,安可呸了声,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人贩子,拐了人,还让人家生孩子,最后身心全丢。 一家五口到了村口才发现不对劲,围了好多人,安可有点害怕,上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还是他被闫老师和村痞子骗走,又被萧城救回来时。“啧”萧城把烟头朝窗外丢了,“肯定是大海哥搞的……”萧城见着红绸子上写的——欢迎企业家萧城携家属回村,还摆着各式各样的花篮,脸上挂不住,萧远还在一旁问“啥叫企业家?”,安可掩嘴笑“就是说你哥是个成功人士”,萧城脸更红了,一言不发的开车。 下了车,村民们一拥而上,捧花的送花,举绶带的戴绶带,萧城让他们包装得甚是滑稽,安可和萧远抱着孩子,看他的手足无措的样子,笑的欢。萧城这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从一开始人人嘲笑的穷小子,到现在办了厂子当厂长,安可感叹自己跟对了人。萧远也不嫉妒,反而激动的抹眼泪“没有人瞧不起我们了!” 安可和萧远跟着萧城在人群的簇拥下进了村,他与铃铛擦肩而过,认出了彼此,安可一昂下巴尖,白了铃铛一眼,铃铛无奈的骂“这小双儿!”又不是亲他男人,亲他大伯哥还这么大劲头! 麦麦进了老屋好奇的很,屋子很久没人住,却被打理的干干净净,麦麦撒了欢的在院子里跑,萧远跟着他给他讲“爸爸当初就在这编竹筐”他仿佛还能看到安可刚来时坐在门槛上发呆的影子,还有院里那根绳,总搭着一条床单,萧远拿起竹条给麦麦编了个小兔子,麦麦喜欢的不得了,拿过去给煜夏展示,煜夏也得了精神,缠着萧远要他编一个大恐龙给自己。 二墩子知道他们来了,捧着西瓜进了院,放下西瓜就要带孩子们出去玩,“诶诶,你小子,拿个西瓜就要把我家双儿骗走啊”萧城调侃他,二墩子搔搔头,憨笑几声“等我以后挣钱了,我八抬大轿抬麦麦,金银珠宝给你们十足十的”说完就拉着两个孩子走“哥哥带你们去引蝴蝶!”安可不放心,“不要去塘边河口!”抻长了脖子就要跟去,萧远拍拍他的肩膀“二墩子知道的” 萧城拿刀劈了西瓜,铲掉最上面的尖儿给安可“来,媳妇,最甜的给你”萧远转了一圈,在厨房住了脚,“好久没用柴火做饭啦!”兴致勃勃的再次举起了马勺。萧城看安可吃的满嘴西瓜汁,跨腿坐在他身边“好久没搁这老床上搞了,那钢丝床我都不敢使力气,咱努努力,再给我俩生个娃娃好不好?”萧城又打起了安可肚子的注意,安可也不是没这心思,把西瓜皮往远了一丢,“生不生得出又不是我做主”瓜吃的多了,肚子撑溜圆,安可拍拍肚皮“看你们的本事咯” 二墩子给弟弟们用麦秆粘了白色的卷纸,迎风一吹好像白蛾子跟着飞,麦麦以为自己被骗了就说要彩色的蝴蝶,二墩子带着他们在田埂上跑,举起的麦秆旗招来了许多彩色的蝴蝶,蝴蝶蛾子这种动物视力不佳,错把飘动的白色卷纸当了配偶,争相追逐,麦麦一边跑一边兴奋的大喊大叫,摔倒了也不哭,扑扑膝盖站起来继续跑,二墩子头一次见他这么高兴,或许大山的孩子天性就热爱自然吧。 煜夏觉得麦麦像个小疯子,乐的岔音儿了,他却玩了一会儿便觉得没意思,坐在石头上看绿色的田,石多多捧着荷叶朝他走过来,他又觉得石多多吵闹,稍微转身不打算理,可石多多越是不理就越来劲,把荷叶凑到他眼前“青蛙”,煜夏定睛一瞧吓的没坐稳,从石头上翻过去,着着实实摔了屁股蹲,石多多哈哈大笑,这一笑,荷叶上的小瓢虫和小青蛙便震落跳走,煜夏丢了面子,一脸的不愉,一边拍打身上的土,不敢和石多多对视,“你怕!”石多多笑话他,他就结巴着回嘴“才、才没有!”石多多笑的更欢了,像是要把肚皮笑破“胆小鬼!”煜夏不和他计较,一个人恨恨的要走回家“我、我才不是,我不要待在这破山沟了!我要回家!” 石多多看他是真的生气了,小跑着拽他的衣角,煜夏一甩,石多多就摔了个大马趴,没哭,眼泪搁眼眶里打转儿,低头瞧破皮的膝盖,煜夏心有愧疚,转过身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摔、摔疼了……吧……”石多多顺势揽住他的脖子“走不了路,要抱!”,煜夏费力的抱起这个小胖子算是赔罪,却没看到小胖子含着泪花儿的笑。 二墩子陪麦麦在田埂边摘草,麦麦觉得狗尾草都是漂亮的,攒了一大堆,二墩子暗想,麦麦除草肯定是一把好手,歪头看着他晒红的脸蛋发呆,“麦麦,热不热呀?”二墩子捡起草帽给麦麦遮阳,麦麦转过头灿烂的笑“明宇哥,这个草我们拿回去,我给你做菜,你当爸爸,你下班了,我给你做菜”麦麦沉迷办家家酒无法自拔,二墩子宠爱的笑笑“我是爸爸,谁是妈妈?”麦麦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我是”,二墩子明知这是孩童的玩笑,却还是止不住高兴,大着胆子问“麦麦,我可不可以亲亲你呀?” 麦麦嗯了半天似是很为难,嗫嚅道“妈妈不让别人随便亲我……”幼儿园里有好多小朋友看麦麦漂亮,总是强吻,安可觉得这不是个事儿,就叫麦麦不能随便给别人亲,要拒绝。二墩子给麦麦画圈“可是我是随便的别人吗?我可是石明宇,麦麦是不是最喜欢明宇哥?”麦麦不假思索的点头“当然了!”二墩子又讲“哥哥就亲你的脸蛋,就一下!”麦麦成功上套儿,把脸凑过来,红扑扑的脸蛋像熟透的苹果,二墩子拱起嘴唇轻轻落了一吻。 大铁锅大马勺,萧远用的得心应手,没一会儿饭就熟了,萧城开了酒等石大海夫妇来,安可站在院门口唤孩子们回家“吃饭咯!”萧城看着安可扒着院门的身影,心念当年娘也是这样呼唤贪玩的孩子们吧。 他们踏出深山,又回归深山,生命在这座深山里轮回,无休止的蔓延,生生不息。 完结啦!撒花花!思来想去还是把孩子们的故事放在番外了,每个cp都有几章,三个家长的故事就到这了,一些车也是放在番外讲吧。这是第一篇正式完结的文,好激动,感谢大家的一路追随,希望大家也多多支持番外哦(๑˃̵ᴗ˂̵)三个人的变化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萧城变得自信开朗了,萧远也不再那么幼稚,变得可靠稳重,能担起家庭的责任,安可则是从一开始的傲娇毒舌变得更成熟有韵味了(尽管还是个哭包)村里人也对萧家有了改观。一切向好!关于萧城想让安可怀第三个孩子的事,那就在番外讲咯!(多子多福嘛!) 进入阅读模式406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