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这种事要早点说 限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部都要 匿名咸鱼 发表于3 weeks ago 修改于17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中篇 - 完结 HE - 三观不正 - 双性 - 高H (3p总受 缺爱自卑哭包双__受×沉稳变态大哥攻×搞事骚包小弟攻) 预警:双胞胎攻,长得几乎一样。 有女装情节 三观不正,自割腿肉,学车中,文笔 差,没逻辑,很垃圾,本质傻黄甜 缺爱自卑哭包双⭐受×沉稳变态大哥攻×搞事骚包小弟攻 大概是,双胞胎长得很像,如果刻意模仿穿着打扮,外人是分不清的。程舒与李令秋相爱,却误和徐令夏上床。但双胞胎从小互相分享,这次也不会例外——的故事 我内心的贪欲不让我放手任何一个 1 程舒对住寝室适应良好——床上能拉床帘,有独卫,室友们不过分好奇为什么他即使最热的时候也不愿意脱掉上衣凉快。这让他松了口气。 但好运不会持续这么久。 "砰——"一声闷哼伴随着瓶瓶罐罐摔落的声音,程舒踩到沐浴露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手把瓶瓶罐罐给带落了,一片狼藉。程舒懵了,他一边吃痛地不停呲牙,一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有点使不上劲,他不知道是该庆幸寝室现在没人还是应该感到倒霉。 “你没事吧。”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传来,程舒一惊连疼痛都忘了连忙想找衣服遮掩一下,可还没来得及门就被打开了,他反应慢半拍的看向门口的人,是室友李令秋,他连忙并拢腿手遮住胸口脑中一片空白只听到自己大声说:“出去!!快点出去!!” 李令秋皱了皱眉,转身出去了。 程舒感到有点抱歉,他缓了一下,发现很难靠自己站起来,好像脚崴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可怎么办,才把人家赶出去了,而且万一他进来看到不该看的……他够了一下衣服,还好他一般穿很宽松的T恤和短裤睡觉,先把T恤穿好,然后勉强穿好内裤。 “那个……李令秋?你还在吗?” 过了一会,脚步声传来,站在门口:“需要帮忙吗?” “真的抱歉,刚刚我不是故意要大声的,我现在站不起来了,能不能进来扶我一下……我穿好衣服了。”程舒抿了抿唇,尴尬地说到。 “没关系,那我进来了。”李令秋推开了门走进去,“手给我。” 程舒尴尬地把手递给他,借着他的力气勉强站了起来,但脚崴了屁股也摔得疼,歪歪扭扭走一步还得缓半天,李令秋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往他的桌子那边走。 “我…我可以自己走!”突然被抱起来,程舒懵了,又怕被摔,条件反射搂上了李令秋的脖子,下一秒意识过来又想放下来。 “搂好,别摔了。”李令秋淡淡地看他一眼。 程舒默默地重新搂好。 程舒被放到椅子上坐好,李令秋把他的裤子带过来递给他:“穿上,我带你去校医院。裤子穿得好吗?需要我帮你吗?” 程舒连忙接过来说:“穿得好穿得好。” 说着连忙往腿上套,一边穿一边心里琢磨着,虽然和李令秋一个宿舍,但他平时冷冷淡淡的,见了面倒能打招呼,但很少有这种时候,没想到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啊。 他单脚站起来穿好裤子,不好意思地对李令秋说:“我穿好了。” “走吧。”李令秋半蹲下来,作出要背人的动作。 “啊?我……我可以走,扶一下就好了。”程舒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拉起来。 “快点,我背着走得快些,别耽误时间。”李令秋动也不动催促道。 这也是,总不好一直耽误人家的时间,程舒犹豫了一下,乖乖地趴到了李令秋的背上。 走着走着,程舒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手搂着李令秋的脖子,紧紧地趴在男人的背上。程舒突然立起来,让胸不挨着他的背,尴尬地问到:“那个李令秋,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吗?” “我该看到什么吗?”李令秋半转过头挑了挑眉。 “额……不是,我是说,哈哈哈哈哈就是……嗯……”程舒挠了挠头,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巴了。 “什么也没看到,你遮得严严实实的。” “啊……嗯……我是经常一个人生活,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看到我没穿衣服哈哈哈哈,不是要故意凶你的,对不起。” “挺白的。”李令秋突然说到。 “你……”程舒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到了,进去吧。”李令秋把他背进了校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没事,但是近段时间脚不能用力,记得上药和贴些膏药,慢慢好。 李令秋背着程舒拎着药回去了。 “这几天,你就在寝室里别走了,我会给你带饭,需要什么直接和我说。”李令秋把他放在椅子上。转身给他张罗药去了。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程舒犹豫。 李令秋头也没回:“你快点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别想太多,好好养着。” “那好吧,等我好了请你吃饭。” “嗯。”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2 又梦到了。 李令秋睁开眼坐起来,看着自己挺立的性器有点无奈。 他这几天一直梦到一个场景,他推进了卫生间的门,程舒甜甜地朝他笑着,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面够,李令秋由着他带着自己,他发现自己摸到了一个男人不该有的东西,湿湿的软软的。然后李令秋直接下了力气使劲揉着,程舒便靠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朝他耳朵吹气,小声地呻吟着。李令秋反手把他推到墙上,啃着他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印,左手揉着他的可爱的胸肉,就在他立马要插进去的时候,梦醒了。 李令秋承认,从见到程舒的第一面起,他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关注着程舒,不知道是程舒笑着的时候太甜了,还是他如雪般的皮肤,还是他小小的可爱的酒窝,抑或是他软软的嘴唇吸引着他,使他的目光到了他的身上就离不开。他开始不自觉的盯着程舒,盯着程舒瘦弱的脚踝,软软的肚皮,细长的脖颈,小巧的喉结,朝他乖乖笑着的脸庞……但程舒看起来胆子太小了,他思考着要从什么时候开始逮捕他的猎物才不会让猎物逃跑,但计划还没有拟定,机会就来了——也许还有一点意外之喜,他回想起他当时冲进卫生间看到的那抹嫩红,又紧接着被并拢的双腿挡住。 他望了一眼旁边床上的程舒,现在应该在打着小呼噜睡得正熟,自己却被他勾得快要不行了,只好把这笔账记在他的头上,想着以后双倍讨要,去了卫生间想着程舒和梦打了出来。 程舒醒来的时候发现早餐已经放在桌子上了,下床发现是自己喜欢的二楼的小笼包,甜甜地冲李令秋道谢。李令秋揉了揉他的头,扶着他去了卫生间洗漱。 “需要帮忙吗?”李令秋用眼神点着他的下面。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程舒脸红红地把李令秋赶出去。 经过了几天的相处,程舒已经把李令秋当成很好的朋友了。李令秋面冷心热,又很细心,还特别温柔,程舒在他面前已经很放得开了。 他没有什么朋友,因为身体的缘故,从小都是不与他人亲近。初高中还因为瘦弱的外表,不善言行的他经常受人欺负。母亲也不是喜欢他,但很负责任的养育着他,学费生活费也从不克扣。他能理解,但还是很寂寞。 他想,李令秋真是太好了,他可不可以一直拥有这份好呢? 眨眼就到了晚上,程舒已经几天没有好好洗澡了,因为脚的原因没有办法长时间站着,都是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然后洗了洗脚。今天李令秋给他买了一个塑料小板凳,这样他可以坐着洗,很方便。 等穿好衣服,他等着李令秋来扶他。其实这几天他好多了,已经可以扶着东西慢慢走了,但是李令秋不让他动一下,从来都是李令秋扶着看着,甚至抱着,生怕程舒伤上加伤。程舒不懂得拒绝,又觉得这是关心自己的表现,便很乐意听李令秋的话。 他拉着李令秋的手借力,李令秋的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程舒站起来的时候李令秋避也没避,突然离得好近,他眼神游移,没注意李令秋愈发加深的眸子。他突然觉得脸颊一凉,好像有什么……他侧过头看着李令秋,李令秋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察觉到他看自己,只是挑了挑眉表示疑惑。程舒连忙摇摇头,让李令秋带自己出去,他想,应该是错觉吧。 程舒躺着床上想,如果他好了之后,李令秋还会和他关系这么好吗?就像现在这样天天在一起。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居然梦到了李令秋。 梦里他摔跤的时候李令秋发现了他的秘密,冲上来揉着他的青涩的软肉,表情却恶狠狠的,“你是怪物吗?这是什么?你怎么有女人才有的东西?嗯?还是说你是变态?是不是?” 李令秋的另一只手钳着他的脸,他缓缓地靠近他,辱骂着他,程舒只能默默地摇头,流着眼泪,呜呜地哭着,想说他不是怪物却被禁锢着说不出来,不知道是觉得爽还是觉得难受。 李令秋却一把吻了上来,不,应该是咬,他撕咬着程舒的嘴唇,舌头。一只手也摸上来狠狠地揉着他软软的胸肉。 “痛……呜啊……”程舒挣扎着,却因为没有力气反而像投怀送抱。 “你是个怪物吗?嗯?说出来,说你是个怪物。”李令秋凶狠地说。 他终于放松了手劲,程舒大声哭着说:“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程舒?程舒?快醒醒。”李令秋轻轻拍着程舒,“你不是怪物,谁说你是怪物,快醒醒。” 程舒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梦里的作恶者在眼前温柔地喊自己起床,突然有点分不清现实。 “做噩梦了吗?”李令秋问。 程舒摸了摸眼镜,发现居然还有泪水,他用手擦干净,点点头说:“是做了一个……”他决定撒谎,这个梦他说不出来,“但我忘记梦的内容了。” “忘了更好,只是个梦罢了。”李令秋安慰,“起来洗漱一下吃饭吧。” 00:03:40 3 一个怪物。 他想,我是一个怪物吗?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他不知道,也无法解释。他只知道看到李令秋对他一笑,他都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他是一个有点自卑的人,李令秋太好了,他成绩名列前茅,老师也喜欢他,和同学们关系也都不错,就在前两天,还有女生想要他的联系方式。而自己呢,性格内向,成绩不好也不差,老师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么个人物,而且身体又是那样。他想了很多,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下课了,程舒正准备去喊李令秋一起吃饭,却看见李令秋径直往门口走去。那里有一个男孩子,看到李令秋走过去立马挥了挥手。好奇怪,是朋友吗?他默默地坐在教室里看着他们说话,他看见那个男孩子一边说话一边给李令秋递了一杯奶茶,李令秋摇了摇头说了什么,旁边的男孩子神情激动,又冷静下来说了什么,李令秋冷冷看他一眼,转过身来喊程舒。 “还在看什么,走了。”李令秋朝他招招手。 程舒走过去看了男孩子一眼,跟着李令秋去食堂了。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他是你的朋友吗?”程舒装作不经意地问到。 “不是,找错人了。”李令秋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但是他想追我。” “可是他是男的!”程舒脱口而出。 “那又怎么样。” “所以……你要答应吗?” “我还在考虑。”李令秋故意说,“两个男的,你很反感?” 程舒仔细想了一下:“没有,喜欢谁都是个人的自由。” “那你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不适合和人在一起,一个人也挺好的。”程舒不知道怎么说,应该没有人能接受自己,所以他想抓住每一个对他好的人,如果他的秘密被暴露出去,他身边就不会有人了。 “乱说。”李令秋摇摇头,猜到了他这么说的原因。 程舒却没再抓住这个话题,他关心另一个问题,转头问:“所以,你要答应他了?可是你说他认错人了,又怎么会是真心喜欢你。” 李令秋深深看他一眼,说:“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会答应他。” 程舒猛地抬头:“是谁?” 李令秋停了下来,陷入沉默,他在犹豫要不要直接说出来,从以往的言行举止来看,程舒是很依赖自己的,但他不敢打包票。他对程舒有近乎变态的欲望,他想要牢牢地抓紧他。 程舒见李令秋停下来没走了,他也停下来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也等待着他的最终审判。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李令秋终于说出来了,定定地看着程舒,观察着他的反应。 程舒一下子懵了,是说……自己吗?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应该说,他的大脑已经死机了。他神情呆滞的看向李令秋,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我刚刚好像不小心和你告白了,对此你有什么回答吗?”李令秋笑着问。 程舒第一反应是想要答应,他觉得李令秋实在太美好了,如果能拥有他,那一定是天下第一幸运的事了。而这样一个好的人,刚好喜欢他。他看向李令秋的眼睛,而李令秋的眼睛里好像满满都是他,他突然感到非常满足,却又滋生了更多的贪欲。 他张开嘴巴想要说话,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体,又低下头来。最后摇了摇头说了一声对不起,转身跑了。 程舒跑得太快了,李令秋还没来得及抓住他,他就溜了。想了想,却还是没有追上去,他可以给程舒几天时间考虑,现在要他回复的确太急了。 看向不远处的食堂,他摇了摇头,准备打包回去,再多带几样程舒喜欢吃的菜。 而程舒那头,他连忙跑回了寝室,一头扎进了被子里。他的脑袋有点空白,他觉得自己好像错失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抓住它。他想,他拒绝了李令秋,是不是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和他像以前一样这么亲近了。说来说去,都怪自己这个像怪物一样的身体。他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忍不住流泪。 就在他悲伤的不能自已的时候,门突然打开,应该是李令秋回来了。他连忙止住了声音,面朝墙壁,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吃饭了,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蒸鸡蛋,肉末茄子,小鸡腿,还买了一杯奶茶,去冰三分甜,真的不起来吃吗?”李令秋一边打开袋子,把打包盒的盖子都打开了,顿时一股菜的香味弥漫开来。 程舒紧紧闭着眼睛,装作没听到。肚子却不配合发出了咕噜声。 ……他发誓他听到李令秋的笑声了!! “不管什么事,我们吃完再说吧,程程。” 00:03:44 4 吃完饭,程舒眼神闪躲地喝着水,看左看右就是不看李令秋。 “你要以后一直都这样躲着我吗?”李令秋漂亮的眸子黯淡下来。 程舒不想看到这样好的人为他伤心,他连忙摇摇头,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秘密他无法对任何人说,他本来是想把这个秘密一直捂到坟墓里去的。小时候遭受过太多的嘲笑与欺凌,以及母亲的漠视,他很害怕别人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也许爱他的人,在看见他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的那一刻,就会离他远去。得到过又失去,是他最害怕的事。 但他知道,李令秋不会骗他。李令秋从刚开始就跟照顾自己,他不想让他失望。李令秋真心实意的告诉程舒他喜欢他,程舒想,他至少要说点什么。 “对不起,但我有一个秘密,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喜欢我了。而且你很好很好,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你的。”程舒抿了抿唇小声说。 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你的……李令秋细品,所以这是偷偷说他也喜欢我吗? “如果我能接受你的秘密呢?我喜欢你就会喜欢你的一切。”李令秋慢慢地说,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如果和我在一起,我们的关系将会更加密切,你会拥有我,我不会离开你。但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未来我一定会找一个男朋友,也许是刚刚那个男孩子,也许是另一个。想象一下,我会和他约会,和他牵手,和他一起吃饭,一起上课。我的重心会放在他身上,我们的关系会慢慢变淡,也许慢慢不再说话。” 程舒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慢慢捏紧了,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但是……但是…… “我们给双方一点时间吧,你可以多考虑几天。下午没课,我先出去一趟,晚上不要忘记吃饭。”怕程舒看到自己尴尬,李令秋想先让他一个人呆会。 李令秋径直往自己在校外的房子走去,准备先休息一下,晚上喊徐令夏出来喝酒。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徐令夏穿着西服手淫拍视频。 “滚进房间里拍。”李令秋一进来就看见辣眼睛的一幕,捏了捏鼻梁。 “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徐令夏按下暂停键,穿好裤子,“这可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你这时候回来。而且穿西服是我粉丝要求的,他们觉得我这样很帅。”徐令夏沾沾自喜。 李令秋无法评价。徐令夏在高中毕业后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在小蓝鸟上发自己的肌肉照,凹着造型,穿着或多或少的帅气衣服,或者是性器的特写图,又或是几分钟的节选的打手枪小视频,用徐令夏的话说,由于性器颜色好看,又长又粗,非常受欢迎。 在徐令夏开始做这个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但他没有阻止。一是徐令夏没有露脸,好像偶尔露了模模糊糊的小半张脸,他相信徐令夏有分寸。二是他知道徐令夏心里一直有些压力。他们的父亲去世的很早,母亲带着他们俩,又管理着公司,对他们很严厉。希望他们俩以后的都能来公司帮忙,兄弟俩一起管理。但徐令夏自认为不是做这块的料,他天性顽皮,从小成绩就没有李令秋好,对管理公司也没有兴趣。母亲太过忙碌,只会粗暴地教育孩子。由于从小李令秋的成绩名列前茅,又很稳重。母亲经常把他们两个拿来比较,有意无意的话刺中了徐令夏的心。“你怎么什么都不如你哥哥?”“他和你是双胞胎,怎么你就做什么都不行?我真是白生你了。” 徐令夏行事更加放荡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如李令秋,可能是因为是双胞胎吧,他却无法真正的恨他。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母亲给李令秋奖励后,找他拿走一半,名曰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李令秋想过,徐令夏既然不想做,自己可以去继承公司,反正有他吃的也饿不到徐令夏。至于其他的,他管不到,也不想管。 “还帅。今天你的小粉丝跑我这来要和我约,下次半张脸也别露了。别顶着我的脸做坏事。”李令秋靠在沙发上。 “什么你的脸?也是我的脸!再说我那小半张脸还做了点处理,这也能认出来?这应该是真爱粉吧,不知道拿着我的视频照片偷偷摸摸做了几次。”徐令夏摸着下巴,“你怎么回的?” “直接说认错人了,没理他。下次再有人找我这来我把你的号给删了。”李令秋站起来往房间走去准备休息,“晚上去老地方喝酒,去吗?” 徐令夏立马精神了:“哟,发生什么烦心事了啊?给哥哥我说说,失恋了?你啥时候谈恋爱的怎么不告诉我!” “不关你的事。”啪——门关了。 反正晚上也会知道,徐令夏不和他计较。 00:03:48 5 酒吧里,徐令夏穿着宽松的深色短袖,带着一条有设计感的银色项链,左耳带着一个黑色的耳钉,还扒拉了一下发型。而旁边的李令秋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裤子。徐令夏想,这样应该没人一眼就认出来是双胞胎吧,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对话。 他转过头,看着李令秋拿着一杯随意点的格兰多纳12,小声逼逼:“所以,我之前猜对了?你失恋了?不是吧,你啥也没告诉我就悄悄经历了恋爱又失恋的过程?” 徐令夏是比较喜欢来酒吧玩儿的人,但是李令秋却不一样,一般是有什么事才会来酒吧喝点放松一下。他在离李令秋学校不远的地方上大学,不过比不上李令秋的985,他只是上了一个普通的一本艺术类学校,他能上到一本,还要多亏李令秋对他的威胁和督促。 李令秋看了他一眼:“没有谈恋爱。 ”他摇了摇酒杯,“也许快了。” “谁啊?你们学校的?” “嗯。”再多的也不肯讲了,他可以告诉徐令夏有这么一个人,但是莫名的,他不想告诉这个人到底是谁,“你不是喜欢来酒吧吗?别逮着我问,玩儿你的去。” 徐令夏白他一眼,酒杯一放溜进舞池去了。 当晚他们直接回了李令秋在学校外面的房子休息。 程舒在寝室里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向门口,再不回来寝室门就关了,难道今天不回来了?不回来住哪里呢?以前李令秋从来没有晚上不回来过的。他拿着手机,想要问问李令秋,但一想到中午发生的事,又不好意思发消息。 到了寝室关门的时间,他还没回来。程舒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忧心忡忡的,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是周末,程舒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太迟,醒来的时候看到李令秋已经回来了。 他看到桌子上有他熟悉的早饭,李令秋看了他一眼:“醒了就快起来洗漱吧,早饭买好了。” 他爬起来,想问些什么,嘴巴张开又闭上,算了,先洗漱完,吃饭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问吧。 洗漱完后,他吃着手里的烧卖,一边吃一边问:“对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都没回来。” “出去玩了,直接在外面住了。”李令秋笑了一下,伸出手擦了一下程舒的鼻子,“吃个早饭也能吃到鼻子上?” 程舒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闻到他伸过手传来的一股陌生的香味,可是李令秋从来不喷香水啊。他抬起头仔细看了一眼李令秋的衣服,这套衣服,他也从来没有看到他穿。 联想到之前那个说是在追李令秋的小男孩,程舒一下子就愣了,他想,这个结局,他太熟悉了。 他一口一口咬着烧卖,想要问,但是张不开口,他怕一张嘴,就憋不住眼泪了,于是一直低着头默默吃着。 李令秋觉得不对劲:“怎么了?” 程舒还是保持着低头的状态,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李令秋直接伸手捏着程舒的下巴抬起来。程舒躲闪着,想要他别捏自己,嘴巴刚一张开,眼泪就唰一下流下来了。 李令秋还是第一次看见程舒哭,他也有点慌,连忙放下了手:“对不起,是我昨天没有联系你让你生气了吗?那个时候我喝的有点多,就没想打扰你。” “衣服……”程舒没胃口吃了,他只记得李令秋身上穿的衣服,他侧过脸不想让李令秋看到自己哭的样子:“你的衣服……” 他也不想哭的,但是他想,明明他说给自己时间的,怎么比才一个晚上就和别人跑了。他想到了之前 设想的结局,李令秋和别人在一起后,他就又是一个人了,明明之前都是这样过来的,可现在他已经不能回想起没有李令秋的时候是怎么生活的。 李令秋看了一下自己衣服,懂了:“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衣服,我昨天住在我朋友家,我没带衣服就穿了他的。我昨天什么都没干,就是和朋友喝了点酒,因为太迟了,就直接去他家住了。”因为他不怎么住在那里,反而是徐令夏经常往那里跑,所以衣柜里大多都是徐令夏的衣服。 想了一下,他决定暂时不告诉程舒徐令夏的事,从小到大因为双胞胎受到的比较和关注已经太多了,大学后他们不约而同的隐瞒了这个事。如果以后在一起了,再慢慢告诉他吧,他想。 “那怎么这么香啊……”程舒相信了李令秋的说法,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突然就这么闹了一通。但他也突然意识到,他好像真的不想让李令秋离开了。 ……这个骚包。这一刻,李令秋想把徐令夏的香水都冲进下水道。 “我朋友喜欢在衣柜里喷点香水,他是个男的。”他解释道,但又突然想起他之前和程舒说他喜欢同性,连忙加了一句,“他是个男的,但是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李令秋和徐令夏一起生活了太久,他们是双胞胎,衣服什么的就算互相穿了也不会计较,或者说太习惯了,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穿他的衣服有什么不对。 “你吃醋了吗?”李令秋突然福至心灵。 程舒超大声:“没有!!” “好吧……”李令秋显得很难过。 “也……也不是没有。”程舒看不得李令秋难过,“有一点……但是……” 程舒犹豫了一会,突然下定了决心。 他想,事已至此,那什么后果他都做好接受的准备了。他也想勇敢一次,如果失败了,那就搬出寝室吧,他攒了一些钱,可以应付过去。 他跑去拉上了床帘,灯也关了,他拉着李令秋的手走向床边,小声道:“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00:03:51 6 李令秋好像猜到了什么,他由着程舒的手拉着他。程舒把他按坐在自己的床上,他站在李令秋的面前。 李令秋一把搂住他的腰,叉开腿搂进自己怀里:“你要告诉我什么?” 程舒顺势趴在李令秋的肩上,眼睛闭了闭,仗着拉了窗帘又关了灯,鼓足了勇气,拉着李令秋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他带动着李令秋的手抚到了自己的胸前。 程舒的睫毛颤抖:“你……你有发现什么吗?” 李令秋在卫生间里极短地看过一眼,也从背上感受过,但这是第一次摸到,好软……小小的。 一般男孩子这里是平的,但是程舒不一样,他小小的鸽乳隐藏在衣服下。他平日里穿着宽松的T恤或者衬衫,看不大清楚,只有上手摸了才能感受到,原来这么软这么嫩。 他故意说:“现在也有男生这里有软软的肉了,可能是激素又或者长胖了就会有。你是因为这个不想接受我吗?我觉得这个没什么的,我喜欢你就会喜欢你的一切。” 程舒脸都红透了,他不知道怎么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把程舒的另一只手放身下放。 “不是的。我有一个秘密,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如果你不喜欢要告诉我,我不想让你有负担……”程舒一边说——还好才睡起来穿的是宽松的睡裤——一边拉着他的另一只手穿过松紧带,滑过皮肤。 李令秋感觉到他摸到了软软的大腿内侧的肉,紧接着,蹭过了他可爱的性器,他拉着李令秋的手指,往自己可怜的阴唇上摸。 “你……懂了吗?”程舒声音颤抖,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按着李令秋的手在自己胸上,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私处,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李令秋听着程舒颤抖的语气,想起了刚刚程舒流泪时红红的眼睛,艳色的眼尾,颤抖的睫毛,眼泪从他眼睛里滑落,擦过他白嫩的脸颊,现在想起,他应该舔掉那颗泪珠,一定是甜的。 他想他应该说什么才能安慰程舒,让他不再担惊受怕,最后他想,还是直接吻他吧。 于是他忍住,把手抽出来,程舒按他的力气并不大,轻轻一抽就出来了。程舒感受到他抽出来的力气,鼻子开始酸了,他最害怕的还是来了。可是还没等他眼泪流下来,他感受到李令秋把他往怀里一搂,嘴巴就好像被吻住了。他睁大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看向李令秋。 “专心。”李令秋好像察觉了什么,眼睛也没抬说道。 开始李令秋吻得很慢,也没伸舌头。这样如果程舒想推开,可以直接推开。可程舒就这样呆呆的被他吻着,他试探地舔了一下程舒的嘴巴,见程舒没有动作,他直接撬开程舒的齿关,凶狠地吻上去。 “唔……唔……”程舒突然有被吓到,但是过了一会,他安下心来,害羞地回吻过去。舌头碰到对方的,想要缩回去,但李令秋不会让他就这么走的,他狠狠地含住了对方的舌头,令人脸红的水声在黑暗中响起。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推了一下对方,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坐在了李令秋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见李令秋还要吻下去,他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嘴唇,才慢慢停下来。 “感受到了吗?你觉得我知道后,还喜不喜欢你呢?”他看着黑暗中的程舒,轻声问道。一边问,一边手从他衣服里滑入。 “我……”程舒还没说完,就感觉胸前一热,这次他是自己伸进来的,程舒急了,“你……!” “好软,好舒服。”李令秋一本正经地夸道。手上也没放松,他感受着手里小小的奶子,都不敢使劲地揉,他轻轻地摸着,礼貌地问道,“我可以吃吗?” 程舒羞愤不已,他的脸红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令秋,可惜现在李令秋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不然定是要亲亲那双含着星星的眼睛。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他径直拉起程舒宽松的衣服,塞进程舒嘴里,“咬着。” 程舒发现他好像无法拒绝,他看着李令秋的急切,突然蔓延起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窃喜。他乖乖地咬住了衣服下摆,手上牵着李令秋腰上的衣服。 李令秋衔住了那颗嫩生生的果实,他感到有点遗憾,如果灯是开的,那一定能看到他的胸有多美。他一只手揉着一边的奶子,一边吃着另一个,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 “嗯……好酸……呜呜……”程舒不自觉地挺着腰,手从李令秋的腰上改为抱着他的头。 “好甜。”李令秋一边吃着,一边抬起来亲了一下程舒的嘴巴,又低下头去蹂躏他的奶子了。 “不许说……嗯……”他听着李令秋发出的啧啧声,想把自己耳朵堵上。他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融化在李令秋的嘴里。开始不自觉的把奶子往前递,好像希望他吃得更深一点。 李令秋没有揉左边的奶子了,他专心的抓起了右边的,一边捏出不同的形状,一边舌头不停地逗弄硬挺挺的红豆。 “呜……嗯……另一边……嗯……也要……”程舒小声地叫着,右边没有人抚慰,他觉得有点难受,同时他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李令秋从善如流,转向了另一边:“舒服吗?程程?” “嗯……嗯啊……”程舒小声喘着,嘴硬道,“不舒服。” “好吧。”李令秋遗憾,另一只手从背后睡裤里钻进去,“程程,为什么你的屁股也这么多肉呢?” 程舒已经没有力气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碰,他软到在李令秋怀里,抱着李令秋的脖子,不想理他。 李令秋的手滑过程舒的后穴,他感受到程舒屁股上的肌肉一紧,他暗笑,继续往前摸,他凑到程舒的耳边:“程程,你流水了。” 说罢,轻轻咬着程舒的耳垂舔舐。 00:03:55 7 没等程舒回应,李令秋干脆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倒在床上,褪下了他的裤子。 “我可以开灯吗?”李令秋在程舒耳边轻声问,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轻柔。他摸到到了那仿佛漏了水的小缝,慢慢的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好乖好乖。” “嗯啊……不行!”程舒将手挡在眼睛上,自欺欺人。 李令秋知道他害羞,便没再提这个话题。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缓缓抽插几下,好紧。 “嗯……嗯啊……轻一点……”程舒急促地喘息。 太紧了,李令秋把手抽出来,上前去亲亲他的嘴巴:“别怕。”然后从小腿开始吻起。 吮吸,舔舐。因为太黑看不清楚,李令秋也不太有轻重,留下了不知道多少红印。慢慢舔到了大腿内侧,程舒也放松下来,没想到他刚吸一吮大腿内侧的嫩肉,程舒抓着他头发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很敏感?嗯?”李令秋记下他的敏感点,直接含住了他的花穴,舌头也探进了他的阴道。 程舒腰直接弹了起来:“唔啊……!啊啊……不要舔……不要舔这里……嗯啊……” “嗯啊……呜呜……唔……好酸……” 李令秋退出来,含住了上面软软的花蒂。用舌头逗弄着。 “不要……嗯嗯……嗯啊……你欺负我……好酸呜呜……”程舒的腰又弹起来,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只能在李令秋的怀里扑腾。 李令秋的手也开始在阴道里抽插,渐渐能放进三根手指了,淫液滴滴答答流了他一手,滴到了床单上。 他感受到程舒的身子紧绷起来,可能是快到了。他转而用手揉着程舒嫩生生的性器,上下动作,湿热的舌头伸进了阴道鼓捣。 “不要了……不要了……要到了……啊嗯……”他感到抓着他头发的手突然用力,然后一股股淫液缓缓流出,李令秋大力一吸,直接吞了下去,手指滑动着用程舒射出的精液弄脏他的肚皮。 “好甜好骚。”李令秋慢慢地舔着四周,好像在给这可怜的女穴做清洁,慢慢往上舔弄稀薄的精液,“我的程程好敏感。” 程舒急促地呼吸着,脸色透红,眼神涣散,大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动作,一时回不过神来。 李令秋开了灯,他看着程舒赤裸的身体,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心里那好像填不满的欲望稍微平息了一点。 程舒看见开灯,立马拿过旁边的薄被就想往身上挡,李令秋抱住他:“别怕。” 他亲亲程舒的嘴:“这不是你的问题,我觉得你的身体好美。刚刚有没有觉得舒服?” 程舒直接埋进李令秋的肩膀,害羞的点头。 李令秋的手抚着他赤裸的背:“没事的,没事的。”他拉着程舒的手摸到自己的性器,“感受到他有多渴望你吗?” 程舒感受到硬硬的东西,散发着热度。他感到难为情,想把手抽走,可李令秋不让他得逞:“帮我打出来好不好,用手就可以,我硬着好难受。” 李令秋亲亲他的鼻子,又亲亲他的嘴巴和脸颊,状似撒娇。 程舒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没说话。但手却默默地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好乖好乖。”他吻住程舒,舌头缠住对方,交换津液。 00:03:59 8 他们的关系好像更亲近了,对此程舒非常安心,终于有人爱自己了,也不会嫌弃自己,他接受自己的一切。 这几天徐令夏老师带他们出去写生去了,所以李令秋直接把程舒带回了自己家里。 没想到程舒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你上次喝完酒不直接回这里?” 李令秋面不改色:“宝贝,喝酒的地方离这里太远了。”一边说一边拉着程舒往卧室走。 程舒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但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他愣愣地看向李令秋。李令秋笑笑说:“要去洗澡吗?” 他把程舒哄进浴室:“衣服我待会给你递进来。” 说罢,去做了一些准备。又拿出了前几天网购的衣服,已经洗净晒干了。他知道程舒洗的比较久,所以去另外房间的浴室快速冲了一个澡,对马上发生的事充满期待。 “令秋,换的衣服呢?”水停了,过了一会程舒在浴室里喊到。 李令秋递过去衣服,然后帮忙把门关上了。 “……这怎么穿!”程舒看着手里的“衣服”,一条露腰的带海军领的短袖,和一条正常长度的百褶短裙,以及一条天蓝色带蝴蝶结蕾丝的少女三角内裤。程舒深吸一口气:“你是变态吗?” 李令秋倚在门旁边听到他恼羞成怒,有被可爱到,笑着说:“我是。” “没有正常的衣服了吗?” “我觉得很好看。别怕,我不会嘲笑你,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管你穿的是什么,你都是你。我们一起享受快乐,不好吗?”李令秋循循善诱。 程舒仔细端详了一番手里的衣服,确实还挺可爱的。他之所以刚刚不想穿这套衣服,是因为这是女孩子穿的裙子。他突然回想起初高中时期,他很怕表现得像女孩子一样,他会被同学嘲笑,会被欺负。小时候他曾偷偷戴过可爱的发卡,他永远记爸爸那厌恶的眼神,从那以后,他抑制自己,他想表现的像一个正常人,正常地活着。 现在,他默默穿上了那套衣服,照着镜子摸了摸头发,有点想为自己买一个可爱的发卡了。 他打开门,红着脸走出来,手捏着裙摆搅动,没有说话。没想到李令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就把自己抱到床上。程舒半坐起来靠在床头,半嗔半娇地说:“你干嘛啊。” “干你。” 李令秋像受到了刺激,鼻息都粗重了几分。他看着半坐着的程舒,细白的腿弯着,圆润的脚趾蜷缩,双手撑在床身子两边,海军领露腰短袖下细细的腰,害羞的表情,颤抖的睫毛……一切的一切都令李令秋着迷。他径直吻去,打开对方的齿关,程舒害羞却在李令秋吻过来时一点点地回应,他伸出舌头任由李令秋吃着,时不时缠绕对方,勾的李令秋想把他吞下去,好像他们打开齿关的同时好像也被打开了情欲的开关。 李令秋慢慢从嘴唇亲到下巴,他的手缓缓摩挲程舒的细腰,滑嫩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又转而含住程舒小巧的喉结慢慢舔舐,手也滑进了衣摆,抓住那可爱的小奶子,用力的揉捏,时不时用指尖擦过那硬挺的奶头,引得程舒一阵呻吟。 他撩开短短的衣服下摆,看着被他蹂躏出红色手指印的奶子,眸色加深,直接咬住了奶头,用牙齿咬,用舌头逗,用嘴唇抿,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个奶子。程舒爽得抓紧了埋在他胸前脑袋的头发:“嗯啊……唔……好痒……” 李令秋又在另一边含过后,打开了衣服的一排扣子,从床头柜拿了个盒子。程舒只感觉乳头一凉,有点微微的疼,低头看是两个粉色的蝴蝶结带着金色的小铃铛挂在胸前。 “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乳夹,可爱吗?” “变态……”话还没说话,李令秋握住他的腰往下一拖,只听见几声清脆的铃铛声,他平躺在床上。 李令秋轻轻摸着他的大腿,缓缓朝里前进,轻得程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想让他重点再重点。 程舒看着李令秋掰开自己的大腿,紧接着头钻进了裙摆。李令秋贴着他的阴户深吸一口气:“宝贝好香。” 说罢,隔着内裤舔起来,手却伸进了内裤摸着程舒娇小的性器。程舒明显得了趣,开始时不时挺着扭着自己的腰。李令秋干脆把内裤裆部的布料掰向一边,猛吸一口花蒂,引得铃铛声动,伴着程舒自己的呻吟声,和下面那张嘴被舔的滋滋作响的水声。 程舒湿透了,李令秋开始给他扩张,他的花穴太小了,要慢慢来,以防受伤。他先放进了两根手指,慢慢抽插着,等程舒再喘起来,他才又加了一根。他一手揉着花蒂,一手在程舒的阴道里加快速度用力抽插,程舒明显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唔啊……!慢点慢点……啊啊啊……令秋嗯……好麻……我要不行了……嗯嗯呜呜呜……” 李令秋感受到他的花穴开始抽搐,一夹一夹的,手指才退出来,亲了亲可怜的俏生生突起的花蒂和还硬着的性器。安慰道:“宝贝好乖。” 他看着眼角含泪,面色通红,头发凌乱,嘴巴半张地急促呼吸的程舒,而且程舒的衣服打开,露出两个小小的胸脯,上面夹着两个乳夹,双腿张开来不及合上,裙子也被掀开,性器和嫩红的阴户半露不露。李令秋只觉得自己下面涨得发疼。 他拿出套子撕开,递给程舒:“帮我带上,好不好?” 00:04:04 9 “我不要……”程舒没有伸手接,“我是第一次,不会有病的,我不想你带……”他支支吾吾地说,不想有什么东西隔在他们之间。 李令秋哭笑不得:“我不是嫌弃你,我是怕你会怀孕,吃药对身体不好。” “我不会怀孕的……妈妈带我去检查过了,我虽然有两套生殖器官,但是子宫萎缩发育不全,不能怀孕的。”程舒尴尬又急切地说,“我连月经都没来过,怎么怀孕嘛。” “那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带。”李令秋揉了揉程舒的头,亲亲嘴巴。 “转过去,宝贝。”他捏了捏程舒的乳头。 程舒乖乖地转了过去跪趴着,李令秋掀起他的裙子搭在腰上,又把内裤拉下来,肥嫩的屁股上的肉还微微荡起波浪。这一幕刺激到李令秋,他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裤子,扶着性器就往里捅。 “涨……慢点……好涨,有点疼……”程舒把脸埋在手里,嘶嘶地吸气。他想起之前帮李令秋打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大小,不由得打颤。 李令秋才挤进了一个头,他忍得也很辛苦,但又怕把程舒弄伤了,慢慢地往里进,他安慰程舒,语气里也带着喘:“没事宝贝,进去了就好了,放松,稍微忍忍,如果真的受不了要告诉我。” 他揉着程舒屁股上的软肉,又俯下身摸他的小肉棒试图让他放松,一边慢慢地进去。待程舒慢慢放松下来,他直接捅了进去来。 “嗯……唔啊……”直接撞得程舒叫出声来。 “好乖,都进去了。”他抚着程舒的背,安慰道。但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不停地往里插,竟然撞得程舒越跑越前。程舒慢慢觉出一点快感,但快感越积越多加上李令秋太凶了,他有点害怕,便悄悄往前爬了一点。还没爬两步,李令秋抓着他的脚踝就往回拖,更用力地撞上去:“跑什么。” “唔……嗯啊……好深……嗯嗯……”铃铛声不绝于耳,他只好趴下去让床捂住铃铛的声音。 “嗯啊……令秋……呜呜……我不要这样做了,我要看着你……嗯啊……要亲……跪不住了……”李令秋在床上的凶狠与平时在他面前的温柔稳重不大符合,他感到有点害怕,不停地冒出生理泪水,开始不自觉地撒娇。 李令秋吻了吻他的后背,终是暂停拔了出来,拉着程舒翻过身。 他重新插进去,程舒感到一阵满足,抱着他的脖子索吻。李令秋吻了吻他艳色的眼尾,又舔走了脸颊上的泪珠,重重地吻上了程舒的唇,开始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 程舒刚要溢出的呻吟被挡在喉咙里,嗯嗯啊啊地哼个不停。好舒服……他感到被人拥有,被人迫切地需要,他伸出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李令秋的腰。 李令秋狠狠往里插,恨不得把自己的阴囊也塞进去,突然感觉好像自己好像撞开了一个口子,他直接干进去:“宝贝,这是你的子宫吗?” “唔……嗯啊……啊啊啊!”太过刺激,程舒直接翻了白眼,口水从合不拢的嘴巴里流下来,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 还是第一次,李令秋看到程舒的痴态,不想他太过刺激,于是强忍着放慢了节奏,开始揉他的奶子。 李令秋边揉边操,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要射了准备退出来,程舒的双腿却勾着不放开,他委委屈屈地问:“不能射进来吗?” “……你就勾死我吧。”他掐着程舒的腰,不停地冲刺,空旷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随着李令秋地一声粗喘闷哼,精液一股股地打在程舒的肉壁上。 “唔啊……啊啊……好凉……”程舒撒娇:“要亲。” 李令秋也没拔出来,搂着程舒的腰直接坐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温柔地吻着他。 “舌头伸出来。”李令秋说。 于是程舒乖乖地伸出舌尖给李令秋吃。 李令秋含着,含糊不清地说:“宝贝,爱你。” 他终于得到了程舒,不管是他细长的脖颈,瘦弱的脚踝,还是纤细的腰肢,甚至是他如神作般美丽的……与常人不一样的……他想,他终于不再是远远地望着,他可以抚摸,舔舐,亵渎。 他紧紧地拥着程舒,他的愿望终于被神明听到。 00:04:08 10 程舒开始沉浸在这种温馨中了,李令秋抱着他慢慢地亲,他坐在对方的腿上,屁股里还插着对方的东西,好满足,他想。 只是没想到那东西又硬起来:“唔!”他夹了几下那话。 “嘶——别夹宝贝。”李令秋额头冒汗,他亲亲程舒的脸,躺下去,“再来一次吧。” 还不等回应,就托着程舒的屁股就着还没干的精液和淫液开始往上疯狂地插。他的力气很大,把程舒托得稳稳的,然后开始整根整根地大力抽插。 程舒直翻白眼,一只手捂住胸前的铃铛,想捂住声音,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上身直往下坠:“慢点……唔唔啊……啊啊啊……好重好酸……” 对方插得太狠了,程舒开始不自觉地扭屁股了想让对方慢一点,谁知李令秋直接停了,他放下了托着程舒屁股的手,让程舒自己动。 程舒本来觉得太快了,可对方一停下来,就感觉花穴里开始慢慢痒起来。 “我没力气了……”程舒小声说。 “我也没力气了,宝贝自己自己动一会,嗯?”他双手上下抚着那截白白的细腰。 于是程舒只好手撑着他的腹肌,开始笨拙地上下动起来。没有手捂着铃铛,李令秋看着已经湿了发尾的程舒,眼眶里还带着泪水,听着耳边一阵阵铃铛声,硬得更厉害了。 “……嗯……别大了!”程舒自然感觉到,他嗔着拍了一下李令秋的腹肌。 程舒动着动着,大概是自己得了趣儿,算是解了痒,唔唔啊啊的叫着。但一会就没力气了,他只好喊李令秋动。李令秋却好整以暇地躺着,只看着他说:“喊我,哄我开心了我才动。” “令秋。”他拖长尾音开始撒娇。 “别撒娇,不是这个。” “哥哥……令秋哥哥。”他一边喊,一边隔三差五地自己动一下。 “这个可以,留着下次喊,但我想听另一个。” 程舒念头一转,猜出了他想要自己喊什么,但真的不好意思喊出来,支支吾吾的。 “宝贝,喊老公就动。”李令秋也时不时轻轻动一下,勾的程舒眼眶里又攒起了眼泪。 “唔……老公……你欺负我!”他直接趴下去,咬着李令秋的乳头磨牙。 李令秋被刺激的不行,托着屁股就开始猛干。他揉着程舒的屁股,直接轻轻甩了一巴掌,打的程舒一声惊呼,李令秋看不到那通红的屁股,有手指印还有手掌印,不然肯定要含着舔着掐着。 “呜呜老公……好深……啊……轻点唔……啊啊啊啊……”他微微直起身撑着对方胸肌眼神开始涣散。 程舒仰起头,露出漂亮的脖颈,李令秋看了只想咬上去。他加快鞭笞的速度,干得程舒咿呀乱叫,身体开始抖动,不一会就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同时几股精液也射在了程舒自己的肚子上。 程舒彻底没力气了,他趴在李令秋身上喘着粗气,等穴里的痉挛过去。 “好了。”李令秋亲亲程舒发顶,看他得了趣,也放松精关射了进去,“我们去洗一下。”说完抱着程舒起身,往浴室里走。 李令秋发誓他一开始是单纯的想给程舒洗干净的。但摸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就不自觉吻了上去,揉着他肥嫩的屁股,把程舒摁在墙上就着留下的润滑直接又捅了进去。 “好冰……嗯啊……”程舒趴在墙上,铃铛已经被拿下来了,奶头直接触到墙壁。 也许是身体已经开始习惯快感,他屁股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对方,扭动着,往后迎着,嘴里也乱叫着。 “宝贝好骚。”他舔着程舒的背,吮下一个个红印。 00:04:12 11 过了一段时间的荒唐日子,李令秋马上要去外地参加一个比赛了,前几天都在参加实训。不过晚上还是会回寝室,他们只有晚上的一点时间偷偷亲亲抱抱。 这段时间他们在李令秋家里呆得比较多,这时候也在家里收拾行李。 “程程,我给你买了几件新衣服,等我回来穿给我看吧。”李令秋亲亲程舒的头发。 程舒不用猜都知道是些什么衣服,不过他不算太介意,而且李令秋会高兴,他也可以穿着。只不过他还是觉得:“令秋,你好变态。” “谢谢宝贝夸奖。”他咬着程舒嘴唇,含糊地说,把这当成夸奖了。 “不要脸。”程舒小声嘟囔,却又忍不住回应起李令秋的吻,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互相交换着甜蜜的津液,“我会想你的。” “就三天,很快的。”李令秋哄着,“两天比赛,最后一天颁奖仪式,下午就能回来。对了,我给你买的衣服还有一个要快到了,你记得取一下,钥匙给你,透个水就行,顺便试穿拍给我看,宝贝。” 程舒懒得理他,踩了他一脚,开始赶他:“行了行了快走吧。” 刚开始程舒觉得轻松,终于没人没事就舔他亲他了,才到第一天的晚上,就开始感到寂寞。他打开手机,看到刚刚李令秋发给他的消息。 【宝贝,想你。】 程舒开始不自觉地傻笑,啪嗒啪嗒打字。 【比赛怎么样?】 【还行。明天衣服会到,记得去柜子拿。】 【哼。】就记得这些,变态。 【抱住亲亲.jpg】 【你从哪儿弄的表情包?】程舒震惊,这个人居然会用表情包。 【专门在网上找的,想发给你。给你一个吻.jpg】 【发射爱心.jpg】 【好了,早点休息吧,老师喊我们去商量明天的比赛了。发射爱心.jpg晚安。】 程舒没回,估摸着他应该去找老师了,才偷偷摸摸地拿起手机回了一句【晚安老公】。发完便满脸通红的把手机塞进枕头,装无事发生,想象着李令秋看到会是怎么样的表情,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第二天是周五,一下午都有课,他想着下午吃了饭去李令秋小区拿快递,再顺便洗一下烘干,拍给他看看。 很快到了下午,他到家拆开快递,居然是一件比较透明的露肩白色薄纱裙,裙摆坠着蕾丝,还有配套的白色纱网内裤……他拿去随便过了一下水烘干,穿上后坐在镜子前的地毯上,估摸着李令秋快到酒店了,用手机挡脸拍了发过去。 刚好李令秋最后一场比赛结束,拿到手机后,看到几分钟前发来的照片,有一瞬间忘记呼吸。程舒在灰色的地毯上鸭子坐,衬得他的腿格外白皙,一只手挡在两腿之间欲拒还羞,也挡住了一边的奶子,另一边没有遮挡,透过朦胧的薄纱看到一点嫩红,莹莹的锁骨仿佛可以容纳一池春水。 【好骚,宝贝,等我回来。】想了想又加了一条。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是什么?】程舒开始期待。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宝贝,我硬了。】 程舒看到开始脸红,还来不及嗔他,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接了,害羞地用手挡住摄像头,看着李令秋坐在酒店的床上。 “宝贝,怎么挡住摄像头。” “我……我没这样视频过,等会……”程舒语气发飘。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挪开手指,他还原样坐在地毯上。 他小心的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却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宝贝,你好辣。”李令秋感叹。 “闭嘴!”程舒恼羞成怒。 李令秋看着程舒羞红的脸颊有点不能自已,他说:“宝贝,看看奶子,嗯?” 还是没敢看他,手却老实地把摄像头往下移。 李令秋直接手上开始动作,嘴上还不忘命令:“宝贝,去床上,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有我给你留的东西。” 镜头一阵摇晃,转向了卧室。程舒打开抽屉,却看到一根线连着一个粉色的蛋状物品和一根黑色的按摩棒。 “……这是?”程舒开口问完便意识到李令秋要他干什么了,突然闭嘴瞪向视频里的李令秋。 “拿出来,充好电消好毒了。”李令秋说,“宝贝,我涨得好疼,帮帮老公吧。”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程舒咬牙,把那两个东西拿出来,靠在床头坐好。 “宝贝,揉揉自己的奶子,跳蛋打开放到自己的奶头上。” 程舒把脚头的被子当作手机支架靠着,从这里李令秋能看得更清楚。 他的脸已经红到脖颈了,和白色的透明纱裙交相辉映。程舒找了一下,打开开关,直接怼到了胸上。 “唔啊…!好麻!”程舒吓的想放开。 “别动宝贝,另一只手揉一下。”第一次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李令秋激动得流出了好多腺液。 程舒便一只手揉着奶子,一只手用跳蛋怼着奶头,嘴里唔唔叫着。 这对李令秋来说便是最美的天籁之音了,他手不停地抚慰自己的肉棒,恨不得立马就飞到他身边。可惜老师说估算了一下成绩,这次他们应该是一等奖的第一名,不让他们先走,必须参加明天的颁奖。 程舒慢慢也得了趣,没有听李令秋指挥便自顾自地把跳蛋换了一边,揪着自己的小奶头,表情半是愉悦半是痛苦。 “是不是很痒。”李令秋问,“把跳蛋放到自己的花蒂上,手撸自己的鸡巴。” 程舒不好看他,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李令秋说粗话。他听话地慢慢地移下去,跳蛋甫一放到花蒂上,他便狠狠的扭了一下腰,嘴巴高昂地尖叫。他突然痒起来想要更多,手快速地撸着自己的性器,一边死死地摁着跳蛋放在花蒂上,不一会水就打湿了床单,他不停地喘叫,到达了高潮,稀薄的精液被还在龟头上的手挡住,没有弄脏衣服。 李令秋眼神发暗,撸动性器的手更加用力:“宝贝,还有按摩棒。这个尺寸比我的小,你会好受一点。” 程舒玩的兴起,他把手上的东西用旁边的卫生纸擦干,抓过一旁的按摩棒,慢慢捅向自己潺潺流水的小缝。 “嗯啊……好凉……”按摩棒不像肉体那样有温度,一进去就冰了程舒一下。 终于插进去了,程舒感到一丝满足,又感到更多的空虚,空虚使他开始用力地插自己,不忘和手机另一头撒娇:“嗯嗯……好舒服……唔……老公我想要你……啊啊……” 李令秋眼睛都要红了,他开始嫉妒程舒手里那根按摩棒,看着黑色的器物在他宝贝殷红的穴里进出,衬托得大腿越发白嫩,好像粉红的手指头也被黑色玷污了。 他看着程舒的淫态终于释放出来。程舒也快到达极端,脚趾蜷缩,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尖叫着到达高潮。 程舒缓了一会,开始感到羞耻,脸红红就要来关视频,李令秋猜到了,他连忙说:“谢谢宝贝,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你一定会喜——” 话音未落,视频关了。李令秋哭笑不得,看着程舒发过来的揍人表情包,开始期待明天回去了。 00:04:15 无责任小番外 今天休息,晚上寝室里四个人都在,两个室友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在联机打游戏。程舒躺在床上玩手机,李令秋放下手里的书,悄悄爬上床,钻进了他的床帘。 “唔!”程舒的脚突然被人抓住,吓了一跳,抬起头居然是李令秋。 “你干嘛!”程舒用气声问道,还没等李令秋回答,他就怕他说“干你”,立马接着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行,有人,他们都在旁边。” “你不叫出来就没事。”说完就直接拉开了程舒的睡衣埋进了他的奶子里。 “好香……”李令秋深吸一口气。 程舒脸爆红,用力想推开他。李令秋却紧紧抱住他,直接含住奶头挑逗,他软了腰,似嗔非嗔地瞪李令秋一眼,又不好大声。 李令秋看得鸡儿爆炸,直接把几根手指他塞进嘴巴:“舔。” 嘴巴被堵住,小声也说不出话,只好伸着舌头开始讨好这恼人的手指。 “妈的什么猪队友啊!冲啊傻逼!”程舒听到不远处室友在打游戏,使劲拍键盘的声音,而耳边传来的是李令秋吃着他乳头的啧啧水声,太羞耻了,他干脆闭上眼不去看。 一边吃着奶,一边用被程舒舔湿的手指揉穴,李令秋感受着因为有别人在场而格外紧的穴,好笑道:“没事,放松,有床帘没人看得到。” “好湿啊宝贝,你不想要吗?” 随便用手插了两下,他换成自己的东西,直接捅了进去,程舒被用力一撞正要叫出声,李令秋又把手指塞进去:“嘘——不怕他们听到了吗?忍不住就咬我吧。”他把程舒弄成侧躺,他也侧躺着后入,手给他含着。 “我轻轻的。”李令秋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故意往里吐气。 说罢便动起来,还好这个床结实,没怎么发出声响,只听到细微的汩汩水声,和故意放轻的肉体拍打声。 程舒含着手指要疯了,李令秋一直顶着他最敏感的一点不停地磨,他叫也不敢叫,不停地喘着粗气,眼泪直往外溢,又舍不得狠下心来咬他,轻轻咬一口又立马舔着吮着,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还好他们在打游戏戴着耳机,不然他真的要疯。 轻的反而让程舒更不满足,他想要更重点,在这禁忌的时刻,他只想要李令秋把他操烂。他忍不住了,把李令秋的手拿出来小声哭着说:“唔……要重点……深点……” 把手上的津液一点点涂在程舒的嘴唇上,李令秋在他耳边问:“骚老婆,现在又不怕被发现了?” “好痒……唔……受不了……”程舒把李令秋的手拿下来抚在自己胸上,“要揉。” 李令秋被勾得不行,揉了揉他的奶子,忍不住狠狠往上一顶,程舒果然没忍住叫出声来。这时刚好室友的游戏打完一把,居然听到了。 “程舒?没事吧?”室友奇怪的问。 程舒六神无主,抓着李令秋的手不知道怎么办,但这是他的床,便脱口而出:“刚刚脚撞到,小脚趾好痛。” 这时李令秋看他知道回复,又开始轻轻地抽插起来,程舒爽得快说不出话。 “对了,李令秋呢?怎么没看到他。”另一个室友问。 “他……唔啊……出去了。”程舒狠狠扭了一把李令秋的腰,现在还在动。 “你没事吧?我看你痛得还在叫,要药吗?撞到小脚趾肯定很痛的。”室友听到他词不成句,关心地问。 “宝贝,室友问你要不要药。”李令秋坏心眼地用气声重复,身下突然凶狠顶弄。 “嗯……不用了……一会……一会就好……”室友又把注意力转回游戏,两个人还在聊着李令秋什么时候出去的,肯定是我们打游戏太投入了没注意,说着又开了一把。 谁也不知道,就在旁边的床帘遮挡的床内,李令秋正死死得揉着程舒的奶子操着他的花穴。蒸腾的热气似乎要把程舒给蒸熟,浑身泛红,李令秋爱不释手的上下抚弄,又滑到下面为他撸着可爱的直吐水的性器。 程舒突然到达高潮,他摁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浑身颤抖,李令秋还在不停地操弄他。 他感受到李令秋咬着他的耳朵,终于射出来,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股不同于精液的热流击打在他的肉壁上。他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但敏感的穴道又被这热流打的高潮更上一步,眼泪不停地簌簌往下流。 好一会才尿完,他舔弄着程舒的耳道说:“抱歉宝贝,你说我不在寝室,我怎么去上厕所啊。夹紧,别弄到床上了,我们还要在上面睡觉。”他捏了捏程舒的屁股肉,“快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吧。” 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12 程舒关掉视频,张牙舞爪地发了揍人的表情包,便把手机藏在枕头下,在另一边躺下了。好累,他闭着眼睛想睡一觉,心里想着等会睡醒了就把这个床单拿去洗,慢慢睡着了,衣服都没有换。 没想到一醒来都晚上九点多了,他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着手机,想着先把床单放进洗衣机里,突然门口传开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程舒吓了一跳,又想到之前李令秋说的惊喜,他笑了起来,努力压平疯狂上扬的嘴角。 正准备出去,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想换掉又放下,考虑到对方又不是没看过,而且那个变态看到也应该更高兴,就直接出了卧室。 刚进客厅就看到李令秋摇摇晃晃的,好像要倒了,程舒连忙上去扶着,一凑近就闻到一股香水味混着酒味烟味。 “你们拿了几等奖啊?喝这么多,庆功宴一吃完就过来了吗?”程舒扶着他往沙发上坐,“还做了发型,颁奖不是明天吗?你说的惊喜是这个?你偷偷回来的?你喝了酒怎么回来?” “哈哈……一等……一等奖。” 李令秋,不,是徐令夏参加艺术比赛拿了奖,才和同学们一起吃了庆功宴,灌的太多了,被同学送到楼下,自己摸上来的,他现在晕晕乎乎,眯着眼睛看不大清楚,听到有人问,就答了。 “好厉害啊!你等会,我去给你扭个毛巾过来擦擦脸。”程舒亲亲徐令夏的脸颊,跑去卫生间洗毛巾。 徐令夏迷茫地摸了一下脸,他感觉好像被亲了…… 不一会程舒就拿着毛巾过来了,还带着一杯茶。为了醒酒他专门拿凉水洗的,他轻柔的用毛巾给徐令夏擦脸,又擦了擦手,把毛巾放在一旁抱住对方:“谢谢你的惊喜,我太喜欢了。”像小狗一样舔了对方的双唇,害羞地说:“老公,我好想你。” 他埋在徐令夏怀里,总觉得有点不一样,他想应该是第一次见李令秋喝醉的样子吧,怪可爱的。 就在擦完脸后,徐令夏就有点清醒过来,他知道有人在照顾自己,但混沌的大脑却无法思考对方是谁,他眯着眼看着对方,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穿着半透明的白纱裙,好美……徐令夏眼神发直,这是做梦吗?怎么感觉和我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 他摇摇头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对方却抱住他甜甜地笑,舔吻他,嘴里还喊着老公。 程舒递来一杯茶催着他喝,徐令夏接过来,一边喝一边想,果然是做梦,这是哪儿来的田螺少年,怎么就这么招人疼。 两口喝完他觉得自己好多了,看着程舒柔韧的腰线,雪白的皮肤,透过纱裙看到的软软奶头…… 忍了就不是男人了,他站起来抱着程舒就往自己房里走。 “诶,卧室不在这里,这里是客房。”程舒抱着他的脖子生怕摔了。 “在这。”徐令夏执意道。 算了,估计是醉得认不清了,程舒捏捏他的脸不和他计较,明天让他收拾。 “你怎么打了耳洞?这也是惊喜吗?”捏脸的时候居然看到了耳钉,还挺帅的。 “什么惊喜?”他看着怀里可爱的人,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雅典娜,他牛头不对马嘴地赞同道:“的确是惊喜。” 灯都没开,徐令夏一把程舒放到床上就立马吻过去,他贪婪地尝着对方嘴里的津液,手也不老实地从裙摆下钻进去,揉着臀肉,嘴巴上还不闲着:“乖宝,你的屁股好软,好肥。” 程舒可听不得肥字,抬脚作势要踢,徐令夏直接握住他的脚踝,亲亲他的脚心,从小腿开始舔:“你好甜啊…我真不想醒来。” 被他禁锢着不能动,只好红着脸任由他舔。没想到他啃了两口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用手摸向他的后穴。 “咦,是湿的,我正说没有润滑剂怎么办。乖宝,你天赋异禀啊。”说完就着花穴流的淫液开始慢慢开拓。 程舒开始挣扎,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这里做,今天怎么突然要用这里了:“不要……用前面的吧……唔……” “前面?”徐令夏想到的是鸡巴,又放了一根手指进去,“前面我又不能插进去,傻瓜。” 不知道戳到什么,程舒一下叫出声,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他没想到这里也会有感觉。 “爽到了?”徐令夏使劲磨着那一点,他感觉水越来越多,但又不是从后面出来的,可他内心已经被程舒白花花的肉体吸引,无法腾出空来想其他的。于是又加了根手指,一手狠狠磨着他的G点,一手快速撸着他的小肉棒。 “唔啊……啊……嗯嗯……别戳了……嗯啊……好舒服……嗯……”徐令夏借着窗外洒进的光,看着对方舌头都被手指奸了出来,脖颈到耳朵一片通红,还挂着泪痕。感受手指被一阵阵地夹,小肉棒也射出来后,他立马把程舒弄成跪趴的姿势,换成自己的性器,用力往里插。 “骚货,你是专门来勾引我的吗?”一边插,一边使劲打着对方的屁股,很快臀肉上开始显现出巴掌印。 “呜呜……别打……啊啊啊……嗯啊……”他哭喊着,眼泪一滴滴落下。 听到他的哭声,徐令夏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双手抓着程舒带着红印的臀肉,深色的性器在雪白的臀肉中不停进出,时不时还要打上一巴掌。穴里的嫩肉好像时时刻刻在缠着他,他兴奋地想操到最里面,操烂他。 程舒却带着哭腔呻吟着,他跪不住了,不停地往下滑,徐令夏却双手握住了他的屁股支撑着。他只好头埋在枕头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到突起在不停起伏,吓得直接哭出声来:“要破了……唔啊……老公……嗯嗯啊啊啊要破了……呜呜……” 他不知道,自己的哭喊声只会让徐令夏更加兴奋。 “不会破的。”他哄骗道,“你捂住这里就不要紧。”身下却丝毫不放松,撞着程舒的G点爆操。 可怜的程舒当真捂着自己的小肚子承受着徐令夏的凶狠,突然一抖,小肉棒颤颤巍巍射出一股股精液。 徐令夏站起来把他面对面抱起,直接按在墙上,程舒的着力点只有后穴的那根肉棒,突然进的好深。程舒还没缓过来,又被徐令夏用大肉棒撞得半死不活。他只能搂住徐令夏的脖子,眼泪止不尽地落,寻求庇护一般地送上嘴唇。 “你亲亲我……唔啊……好深……亲亲我……” 仿佛不知道,让他陷入如此境地的也是对方。 “娇气。”徐令夏吻了过去,他含着对方的舌头与之交缠,手也被拉着放到对方的乳肉上要求揉揉。 他重重捣进穴里,又抽插了数十下,把精液射进了对方的肚子。 程舒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喘得不行,嘴巴半张,留着口水,眼神涣散,一副被操开的骚样,股间一片泥泞。 徐令夏抱着程舒深吸一口气,射了之后脑袋也清醒多了——他好像知道对方是谁了。 00:04:21 13 程舒此时累的不行,昏昏欲睡。徐令夏一脸复杂地抱着他去浴室清理,惊讶地发现他居然是双性,难怪流这么多水。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叹了口气,抱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让他睡。徐令夏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要不要和李令秋抢人。 他反应过来了,联想起之前一起喝酒说的失恋,加上昨晚那个时候穿成那样还在李令秋家里的人,除了他老婆还有谁。 不愧是双胞胎啊,审美都一样,徐令夏感慨,这下好了,一个老婆怎么分。他看向程舒恬静的睡脸——算了,还是等明天对方醒来再说。 兄弟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徐令夏理不直气也壮,安然地抱着程舒睡了。 第二天程舒在徐令夏怀里醒了,他的手机还在那边卧室里,于是捏捏徐令夏的脸,悄悄起了身。 打开手机一看快九点了,程舒一愣,怎么有一条是八点零七分李令秋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小猪?我上车了,大概十点左右能到。亲亲.jpg】还附带一张车票照片。 程舒懵了……令秋不是睡着吗?他连忙跑到客房,猛地打开门,吵醒了徐令夏,他睡眼惺忪地看着程舒:“怎么了乖宝?” “……”程舒不发一言,他听出来了,这不是他老公的声音,他直接用手机给李令秋打电话,通了,室内没有传来任何铃声。 “宝贝醒了?”接了,话筒里传来李令秋的声音,眼前的李令秋分明没有说话,更没有拿手机。 程舒只觉得自己手软的拿不住手机,他抖着手直接挂掉电话,手机直接脱手砸在地上,他也瘫在地上,张皇地看向床上的人:“你是谁……你怎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啊……我和李令秋是双胞胎,我叫徐令夏。”他解释道。 “双胞胎……可是他从没有告诉过我!”程舒不停地眨眼,想把泪意逼下去,可还是从眼眶里溢出。 “这是我们之间的原因,我和他也不能说相处的不愉快,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很讨厌把朋友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圈里,我们长的太像了。”徐令夏耸耸肩。 可是我和他又不是朋友,程舒开始委屈,他不知道为什么李令秋要瞒着他。 “昨晚……昨晚我……”程舒慌了,他意识到,昨天他出轨了,和与男朋友有着血缘关系的双胞胎。他突然发现,他好像和李令秋完了,出轨了,对象还那么荒唐。 他坐在地上呆住,只是眼泪流个不停。 徐令夏下床把他抱起来,想放到床上去,地上凉。可他一把程舒抱起来,他就开始疯狂地哭着挣扎:“别碰我!别碰我!呜呜呜……” 徐令夏叹气:“我只是想让你坐在床上。昨晚我喝醉了,是我强迫你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也非常配合,程舒坐床上抱着膝盖,不发一语只是哭,他想着原来昨天徐令夏喝醉了声音才和李令秋这么像,害的自己以为李令秋喝醉后声音才有一点变化,没有起疑心。 “你只是认错了,这是一个误会。”徐令夏诱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我们睡过呢?” 没错,徐令夏决定先苟住,慢慢了解对方,再想法子,他非常遗憾昨天醉了没有尝到女穴的滋味。 程舒抬起头,仿佛被这个诱人的主意打动。 “可是……可是我不想骗他……” “那你想他离开你吗?” “不要我不要!!”程舒只要想想那个结局就心口发疼,他承受不住的。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的话。”徐令夏仿佛一个拿着毒苹果向快要饿死的旅人售卖的巫婆,而他明明知道有毒,却为了解当下的饿拼命吃着。 程舒默认了,他害怕失去现在他拥有的一切。 “乖宝,别怕。”徐令夏想摸摸他的头发,却被程舒一下打掉了手。 “别叫我乖宝!” “可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啊。”徐令夏委屈。 “我叫程舒,不许喊我乖宝。” 00:04:25 14 程舒收拾了一下自己,努力平静下来。他看向徐令夏,很难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太像了,怎么会这么像,可以说一模一样。除了说话的声音有一些不一样……只要他们稍微模仿一下,真的分辨不出来吧。 尤其是徐令夏淡笑看向他的时候,太像李令秋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怪我,这么像的人,认错太容易了,而且他又喝醉了,不关我的事。可动起来腰与股间传来的酸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就是和别人做了。 他突然想起刚刚打电话,一句话没说就挂了,李令秋肯定很担心,连忙去找手机,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肯定是刚刚摔坏了,只好朝徐令夏借手机。 “喂,什么事?”李令秋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是我。”程舒喏喏。 “程程?”李令秋安下心来,“你怎么……” 话音未落,程舒怕他凶自己连忙倒豆子一样叭叭说出来:“我手机摔坏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对了……你怎么有双胞胎兄弟都不告诉我?把我吓了一跳。” “他今天来家里了?”李令秋皱眉,他明明让徐令夏这段时间没事别来打扰他。 “是啊,我以为是你……”说到这他又忍不住委屈,带了一丝哭腔。他从来没想过世界上会两个人长的几乎一样,所以即使他察觉出有点不同,也以为是意外。 徐令夏直接大嘴叭叭开始拱火:“我告诉他我们是双胞胎了,真行,你男朋友都不告诉啊,他可是你男朋友啊!如果是我男朋友,我恨不得每天底裤啥颜色都告诉他。” 听到这里程舒更委屈了,他知道李令秋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是刚刚和其他人睡的阴影还笼罩在他心头,他无法释怀,如果他早知道,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令秋深吸一口气,想揍人的心都有了:“你别听他的,我说过要给你惊喜,就是准备……算了,等我回来给你解释,我快到了,宝贝,别伤心。” 其实李令秋心里也有点奇怪,虽然没有告诉程舒是他的问题,但听语气声音,似乎程舒委屈过头了,这不是他平时知道这个消息会产生的反应,他不知道是程舒是因为他瞒着他加上手机摔坏了难过,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回去哄哄他。 打开门,程舒看到是李令秋回来,猛冲过来一把抱住他。李令秋哭笑不得,只好抬手摸摸他的头,眼神示意徐令夏是怎么回事。 徐令夏耸耸肩表示不知道,心里酸:跟我这儿就不许碰,人家一回来就冲上去抱,我和他不长得一样啊,昨天晚上还抱着老公老公喊,难道我把你操得不爽吗? “可能被吓着了。”徐令夏敷衍地解释。 李令秋懒得理他,抱着程舒说:“怎么受委屈了?” 程舒却抬起头看看李令秋,又转过头看看徐令夏,再转回来看着李令秋,一头又埋进去了,他今天体会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他暂时不想看到徐令夏,牵住李令秋的手小声说:“我们先回学校吧。” 想着的确先回学校,路上两个人的时候可以解释一下,牵着程舒给徐令夏打了照顾就走了。 徐令夏翻着白眼看他们出去了。 路上。李令秋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双胞胎长得太像带来的种种不便,母亲的施压,所以在外人面前一般没有任何交集。 停在树荫下,李令秋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诚恳地说:“这是我想给你的惊喜,准备再带你去见见我弟,只不过现在顺序反了,没有想过瞒你。” 程舒一看到盒子就联想到戒指,如果没发生昨晚的事,他是很乐意的接受这种带着承诺的信物,可现在看着这个盒子,他内心只充满了恐惧。 “这个玉佩我一眼就相中了,觉得很适合你,本来想送你项链的,我怕我挑不好,玉佩正合适,你能天天带着,希望能保你健康,快乐。”李令秋打开,想为他戴上。 一阵放松,随之而来的是说不清的失望,程舒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是玉佩,细细的红绳下坠着一颗设计感极强的和田玉,怪好看的。 “很贵吗?多少钱?”他小心翼翼问道。 “还好,不是很贵。”李令秋没有说具体价格。 程舒没再吐槽送玉佩的操作,乖巧的任由他戴上。 他摸了摸挂着的玉佩,无言的恐慌蔓延在他心里。 00:04:29 15 大二结束,暑假要来了。 这段时间程舒一直试图忘记那个错误,他只要去那个家里,一定会和李令秋一起。自从上次离开,也再没有见过徐令夏了。 程舒决定留校,他不怎么回父母那边了,上大学后更是除了打来学费,几乎没有交流。所以每年寒暑假,他都会去打工,这次也是一样。听李令秋说,暑假会跟着他的母亲学习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可能比较忙,但是他是本市人,公司也在这里,终究是同一个地方的,想见面也不难,他想。 暑假一到,根据李令秋的要求,他搬到了李令秋的家里住。他试图告诉李令秋留校也不错,但李令秋不放心,暑假食堂关门,空调也不能从早开到晚,热了饿着了怎么办。加上晚上如果回来的迟就不能见到对方,他一力要求程舒住到家里来,更方便。程舒不会拒绝别人,尤其是李令秋,于是同意了。 住进来之前,程舒问李令秋徐令夏这个暑假会干嘛,李令秋说他在家里宅不住,大概是出去打球,旅游,或是写生。程舒心里想,这么忙,他也许不会再来,而且他白天会去小朋友家里做家教,应该很难碰上。 程舒选择了一份较为轻松的工作,他的英语数学都很好,加上名校的加持,找了两份家教,分别是一三五和二四六,每天只呆半天左右,工资也比较可观。 他想得很好,没想到没过几天,徐令夏的好友申请就过来了。他想拒绝,但又想到可能李令秋知道这件事,如果拒绝了,又要怎么解释,只好点了同意。 很快那边发来了消息“ 【李令秋说他这段时间都很忙,他妈管的很严,就把你微信给我啦,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瞎说的,其实是徐令夏得知李令秋很忙后,打电话假装关心的名义提起程舒怎么办,打着他很闲万一有什么事可以照应的幌子要来的微信。 程舒心里有一瞬间的起伏,李令秋没有告诉他,也没有和他商量过。他想应该是太忙了,又压下去。 【好的,谢谢。】官方的话发过去的时候,心里却想着鬼才找你。 【出来玩吧!李令秋是不是很久没找你了?他太忙啦,我们出来玩啊~】居然是秒回。 和你很熟吗?程舒恶狠狠戳着他的头像,回道,【谢谢,最近很忙。】 【可是你不是每天只有半天左右的时候忙吗?周末还有休息呢,不然我们周末出来?】 【你调查我?】 【没有呀,自然就知道啦。可爱.jpg】 程舒懒得理他,手机一关,开始备课。手机响了好几声,他都当做没听见。 直到备完课,他打开手机,除了前面的絮絮叨叨,最后一条是神神秘秘的一句【我知道你的秘密噢。】 程舒无所谓,他知道说的是什么秘密,他也知道,徐令夏不会说出去的,与其说他相信徐令夏,不如说他相信李令秋。虽然李令秋和徐令夏表面上好像不和的样子,彼此都在向自己的朋友圈隐藏着共生共长的亲兄弟,但据他观察,他们私交不错,偶尔还会约出来喝酒吃饭,只不过程舒没有和他一起去。他想,李令秋和他关系这么好,又是双胞胎,不会做无谓的事。 程舒还是不想回,正要锁屏,没想到那边突然发过来一张图片。 他点开一看,脸色一下子白了——是他的照片,照片里,是他的畸形的穴,红艳艳的花穴里湿漉漉的,不知道留了多少水,直直淌进了后穴,和夹不住流出的几丝白精混为一体。 他开始发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 【你是什么意思?你偷拍我???你有病吗??现在就删掉!!!】 【啊!你回我啦!我会删的,只要你出来和我一起玩啊~】 【就算你发出去,也没有人知道是我。】他急促地呼吸,拼命安慰自己,他又没有露脸,发出去又怎么样。 【我不会发出去的,别人怎么配看到这种美。对了,别人就算认不出来,如果我发给李令秋,他总会认出来吧,乖宝。】 是的,李令秋看过,揉过,舔过,插过,怎么会认不出来这畸形的下体,他怎么会认错。 【时间,地点。】他面无表情地回复。 【好耶!就这周日的上午九点我来接你,我们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好期待啊。我现在就开始盼望周末了!乖巧.jpg】 程舒一点也不期待。 00:04:33 16 周日要到了,他提心吊胆地问李令秋这周日休不休息,如果休息,他不知道要编什么样的借口,才能一个人出来。好在李令秋告诉他这周日不回来了,他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却很奇怪,一周里,他只有一两次晚上能回来,问他,却说是要回家里住,他妈妈希望他回去陪陪她。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借口,他想多问几句,又怕电话里说不清楚,打扰到他。可放暑假才一周多,他还没和李令秋见过几面,他心里后悔,早知道就住寝室了,他现在这样,好像住在后宫里,每天盼着等着李令秋来,而这个家,也变成了冷宫。 周日,他还没睡醒,徐令夏电话就打来了:“醒了吗,乖宝?” 他看了时间,居然已经九点过了。 “我醒了,马上下来。”他想反驳那句乖宝,想了想,无力的放弃了。 “那我等你哦,我就在小区门口。” 程舒随便收拾了一下,下了楼。徐令夏在小区门口靠在车旁耍帅,今天他好像刻意打扮过,耳钉在阳光照射下闪耀非常,还抓了发型。一见到他,就笑容非常灿烂地挥手。 好奇怪,现在分得好清楚,明明是如此相似的一张脸,却有明显不同地气场,他从来没见李令秋这么活泼笑得这么灿烂。想到很久没见的李令秋,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徐令夏。 上了车,徐令夏便递来一个热的饭团和一杯牛奶:“你应该没吃早饭,刚在便利店卖买的,刚加热注意别烫到。” 程舒无法拒绝他人的好意,即使他是被威胁出来的,他犹豫了好久,还是接了过来,小口吃着。 “谢谢……” “没事,是我拉你出来的,我要负责啊。”他帮对方系上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儿……”他心里没底,上过床,还偷偷拍了照,他想,喊他出来,是不是只想再睡一次他的身体呢?毕竟,双性应该很少见吧。转念想到那张照片,他止不住的恐慌……一定要删掉,一定要删掉,就算代价是……也一定要删掉。他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一定不能被他毁掉。 程舒被漠视,被欺凌,就这样慢慢活到了大学。本来,如果他没有人对他好,这样一辈子过下去,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尝到了爱是什么,他受到了呵护,重视,他无法再回到过去的日子里了。除了一开始,他确实有想告诉李令秋一切的想法,可他想明白了后果是什么,便只想让这个事永远埋葬。 他像个童话里卖火柴的孩子,死死抓住最后一点温暖,只不过童话里小姑娘的火柴是用火点燃,而他的,是用谎言。 “嗯……其实我也没想好,我想带你去的地方太多啦,我想带你去旅游,带你去见识各种东西,想看到你对我笑,为什么你能在李令秋面前笑得这么甜?”还没等程舒说话,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立马说到,“对了,你打过篮球吗?我带你去打篮球好不好?” “?”程舒疑惑,这么威胁他出来,只是为了打篮球…? “我没打过……不是很有兴趣。”程舒婉拒。 “没事呀,你看我打是一样的!”徐令夏兴致勃勃,像开屏的孔雀,花枝招展地向配偶展示自己的优点。 程舒无所谓:“随便吧。”不做更好。 “啊,还好今天穿的是运动鞋。”他感叹到,带着程舒去了他经常打篮球的地方。 去的时候,大多场子都或多或少有人了,程舒想,没有球他要怎么打? 徐令夏带着他到了场子旁的长椅坐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说:“要一直看着我。” 说完便小跑到一个场子,随意打了个招呼点点头,便丢来一个球,一下就混入了里面,原来朋友在这里。 阳光下,徐令夏跳跃,争夺,运球,好像在发光,程舒看着看着出了神,想着李令秋是不是也这样打过篮球呢? 等徐令夏帅气地投完一个篮转头看向程舒的时候,居然发现他在发愣。连忙小跑过去:“小舒宝贝,你怎么不看我呀,我刚刚投了一个超帅气的三分诶。” “对不起……”程舒有点尴尬。 “没事,你和我一起打吧,我教你。”说完拉着程舒的手往一个空场地走,吆喝着找朋友拿了一个球。 “投一个看看?”徐令夏把球递给程舒,想让他尝试一下。 “我不行的,我不会,我没打过。”程舒摆手。 “试试嘛,这里只有我们,我又不会笑你。”徐令夏直接把球塞给他。 程舒摸着球的纹路,回想起初中看着男孩子们风风火火地结伴下楼打球,有时候课间十分钟也要下去摸一摸。他羡慕过那些男孩子,可以有这么多朋友一起打篮球,吵吵闹闹,开开心心,活得那么自由,没有束缚,而他,只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受欺负的小虫。 想到这,他用力往篮筐里丢球,果然,根本没有到蓝框的高度就落下来了。他尴尬的看向徐令夏,害怕他嘲笑自己,明明是一个这么大的男生,却还不会打篮球。 “好厉害!我第一次投篮还没有你这么准呢!虽然你没投进,但方向是对的,就是动作不到位啦。”徐令夏大大咧咧的笑道。 他跑过去把球捡起来,又递给程舒的手上说:“这次我教你。” 说罢环住了程舒的身体,紧贴他的耳朵说:“双腿微曲,前后站着,乖宝。” “别喊我……”程舒还没抗议完,就被打断。 “嘘——先投篮。我们先右手拿着球放在肩膀前面一点的位置,左手扶一下。”他拉着程舒的手给他摆动作,“两只手弯一下,手肘……差不多九十度吧。” 挨得太近,徐令夏满意的看到程舒从耳边开始蔓延起红意直到整张脸。他又调整了一下,然后拍拍程舒的肩膀:“试一下吧。” 进了。 程舒转过身拉着徐令夏的手蹦起来:“进了进了!!” 徐令夏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们小舒真厉害。” “不许亲我!”程舒摸着额头向后到退一步。本来很开心的,又被他亲没了。 “情难自禁。”徐令夏笑笑,没有再靠近他。 他捡起篮球,对程舒说“接下来,教你其他的吧。” 00:04:36 17 17 程舒好久没有因为单纯的运动这么畅快地流过汗了。他们回到徐令夏车里,用毛巾随便擦了一下汗。 “接下来去干嘛?”程舒开始期待起来,来都来了,不如玩个彻底。 “先去吃饭吧,吃完了我带你去……先保密。”徐令夏开车往自己学校走。 “铛铛铛铛!串串!我经常来这儿吃,这家店不错。”徐令夏把他引进店里。 “你在这个学校读书吗?”程舒好奇。 “对呀,学美术。”说完便大口大口的吃着,好像很饿的样子。 看他实在吃得太快了,程舒忍不住叮嘱道:“慢点吃,别呛着。” 徐令夏眼睛发光,开心的点点头,慢了起来。 吃完饭他们没有开车,直接往旁边的一个商场走,进了一家电玩城。 程舒只知道玩这个是需要投币的,但是具体的却不清楚,他没有什么朋友,从来没有玩过。徐令夏却熟练地拉着他到了自助机,刷卡取了很多币。 “今天想玩什么都行,管够!”徐令夏笑着摇了摇手上装游戏币的小盒子,叮当作响。 程舒局促的看向几个项目,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始:“我没有来过,先玩你喜欢的吧……”他左看右看,迟迟定不下来。 “那我们…去赛车吧。”徐令夏想了想,拉着她他跑到了赛车的位置坐了上去,给他和自己投了几个币,游戏很快开始了。 程舒还在仔细地看着规则,慢慢地选车型,徐令夏那边已经开始了。他手忙脚乱地选好,看着倒计时,心跳加速。 从赛车上下来,他有点晕晕乎乎的,没想到这么好玩,他从来没来过。 “接下来,打枪?唱歌?投篮?还有摩托车的赛车,或者抓娃娃,推币机也不错,种类很多。”徐令夏推荐。 程舒听得眼花缭乱,他有点激动,于是说:“我可以都玩吗?” 徐令夏笑出声:“怎么不行?”拉着他就往最近的抓娃娃那边走。 里面有点闷,程舒抱着一堆娃娃出来的时候,脸都红了。好开心,原来这里这么有意思。以前他和李令秋约会都是图书馆,散步,看电影和上床,没想到这里这么好玩,他在心里打算盘,以后要带李令秋过来玩。 “开心了吗?”徐令夏揉揉他的头发。 “开心!”程舒朝他笑,“谢谢你。” 才道完谢,程舒脸色一僵,想起他是被一张照片威胁过来的,又不想理他了。 徐令夏看他脸色变这么快就猜到了:“别怕,最后送你一个东西,我就把他删掉,你可以检查。” 程舒抿着唇跟他上车了,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我家。”徐令夏开车,“自从上次李令秋不让我到他家去,我就自己租了个房,方便有不能回寝室的时候可以落脚。” 程舒非常警惕,问:“去你家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但是我想给你的礼物还放在家里,所以需要你和我一起去拿。”徐令夏想起之前看到妈发来的语音消息,愉快地笑了。 “好吧……”程舒勉强相信,就算不相信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是一定要把那张照片删掉的。 到了徐令夏的家,他给程舒倒了一杯水,让他坐在沙发上等等,便进房间去拿东西去了。不一会,他拿着一个本子递给程舒说:“这是我想给你的东西。” 程舒打开看,里面是人物画,全是他。笑着的,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越往后翻,程舒脸越红:“你这画的是什么?”画上的他还有没穿衣服的。 “画的是你啊,都是我内心深处的你,幻想的你,一想到你,我就有好多灵感。” “饿了吗?我下面给你吃?”徐令夏跃跃欲试,“别看我这样,我做饭还不错的。” 程舒只想删了照片走,于是说:“不了吧,我不是很饿。”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却叫了,他尴尬地低头看地板。 “给我一个伺候你的机会吧。”徐令夏装可怜,他知道程舒吃软不吃硬,“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惜你是李令秋的男朋友,其实我和他长得一样,又有什么差别呢?我们是双胞胎啊。如果你要李令秋,我也可以是李令秋。我每次一想你,就会画你,你看这个本子有多少个你。” 程舒看着他,说:“李令秋不会拍这种照片威胁我。” “可是我好好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我怎么能和你度过今天一天呢?”徐令夏低下头,“我只想和你多呆一会。” 程舒摸了摸那个本子,居然真的还不薄,他犹豫地点点头说:“那吃完饭,就删掉。” “好!”徐令夏跑进厨房。 没事干,程舒只好拿起手机打发时间,想给李令秋发消息,但大概率不会回,只有晚上的时候,他们才有时间视频,想了想他又放下手机。 过了一会,徐令夏端着两碗面过来了。他们坐在餐桌上吃到一半,徐令夏打开手机:“咦,我妈什么时候给我发消息了?” 说罢,点开了语音。 “令夏,你也不小了,我给你找了个女孩子,也是学艺术的,应该有共同语言,联系方式发给你了。我知道你从来不爱听我的,但谈恋爱结婚你总要听我的意见吧,你哥已经去见过我安排的人了,如果能成,处两个月就可以订婚,不像你,从来不让我省心。” 程舒愣住,抬头看向徐令夏。 徐令夏尴尬地看着他,打个哈哈:“我妈肯定是骗我的,想用这招逼我去相亲,我才不听呢。” 程舒的眼眶盛不住眼泪,一滴滴滑落在碗里。 “为什么你妈妈要让你们相亲?”他哭着问。 “华悦知道吧?这我妈的公司,她……她是希望我们早点结婚生孩子,将来继承公司。她思想有点奇怪,我们又一直没谈过朋友,可能是怕我们毕业了不能结婚。”徐令夏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说。 “华悦??”程舒一直知道他们家里的确有个公司,但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企业,他们每天在手机上都会用到华悦开发的产品,“那我……?” 他好像知道差距在哪儿了。 “别想太多,我从来没听过我妈的话,他拿我没办法的,我也没准备继承她的东西,我以后想当一个设计师,或者画家。”他兴致勃勃地和程舒说他未来的打算。 所以李令秋以后会继承一个这么大的公司,难怪他这么忙,难怪他妈妈要他相亲,难怪…… 没想到他的安慰不起作用,徐令夏连忙过去抱住他:“别哭别哭,你可以去问问李令秋啊,这有什么,他不会骗你的。” 是的,他不会骗我,但是他会瞒我。程舒哭着想,他有什么资格阻止他结婚呢? 00:04:39 18 徐令夏从小就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哥哥,虽然他只比李令秋迟几分钟出来而已。 李令秋徐令夏的父亲在他们小时候,就和母亲离婚了。家暴,出轨,赌博……本来一个不大的公司,都快被他弄破产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们的母亲毅然接手了那个烂摊子,挑起了家庭的重担。 母亲家庭条件很好。大学时被帅气的父亲吸引,他们相爱,毕业就结了婚,生了孩子,仿佛被洗了脑般,放弃了自己的才能,从此做了家庭主妇。由于母亲不听家人劝阻和一个农村出来的男人结了婚,很快断了关系,拿自己的积蓄给男人做生意。父亲发现从母亲那里再无可能获得好处,就变了。出轨,在家里乱砸东西,赌博,输了很多钱,就这样跑了。此时他们还在上小学。 母亲使公司起死回生,不知道熬了多少夜,喝了多少酒,走了多少路,终于赚了钱,还了债,拿着刀逼着男人和她离了婚,和娘家也和解了。一切好像都在往更好的方向走了,可是,母亲开始控制起两个孩子。 起床时间,吃饭时间,睡觉时间,分数,成绩,物件的摆放,一切一切都要按她的规矩来。她开始逼起两个刚上初中的孩子,没有按照要求,就会拿着竹条打手,或是腿,罚抄,罚站。最常受惩罚的,就是徐令夏。 晚上兄弟俩躲在房间里,李令秋给徐令夏上药,让他不要忤逆妈妈,徐令夏却不以为意:“打吧打吧,打死算了。” “别这么说,妈妈也很不容易……”李令秋看着妈妈受伤,差点一蹶不振,好不容易站起来,他不想令她失望。 “那我不可怜吗?”徐令夏看着李令秋,很生气。 “所以我们听妈妈的话,这样不用挨打,她也不会伤心。”李令秋安慰他。 “她喜欢你,不喜欢我。”徐令夏撇撇嘴,小孩子感知能力很强,他知道妈妈最喜欢的是成绩好,听话的李令秋,“我觉得妈妈疯了。” “她只是得病了,还没有好。”李令秋纠正道,“而且你觉得我们打扮一样,她能认出我们谁是谁吗。” 两人这才笑做一团,和好了。 李令秋私下里偷偷给徐令夏补习,好能应付妈妈定下的要求,就这样平安到了高中。 徐令夏迷上了画画,他想读艺术学校,为此和母亲产生了巨大的争执——妈妈是不会允许他艺考的。 徐令夏是一个很倔强的人,他不会迂回,硬着脖子也要学艺术,而且他不爱学习,艺考才能去更好的学校。 更重要的是,他也借着这次冲突,发泄他对这么多年来被逼迫被掌控的不满。 他带着妈妈打出的伤离家出走了,李令秋找了很久,才在街头找到抱着膝盖饿了很久,伤口还发炎的弟弟,李令秋第一次哭得这么大声,他抱着徐令夏发誓,会让他如愿以偿,把弟弟牵回了家,处理伤口,让他吃饭。 他找妈妈谈话,他说,徐令夏做不到的事,我会双倍做到,我会做得更好,不会让您失望,只要您让他学画画,我都可以做到。而且我是跟您姓的,徐令夏是跟着爸爸姓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母亲私下里也担心过离家出走的孩子,她也反思过自己,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看着眼眶湿润的李令秋,她同意了,要求是李令秋的成绩要拉开第二名30分以上,以及徐令夏的成绩不能低于参加艺考的一本分数。 就这样,他为徐令夏争取到了自由,自己却陷入了更深的沼泽。他变得更有责任感,他习惯自己承担,解决问题从不靠他人,也变得自负,自信自己能解决所有问题。 徐令夏更喜欢哥哥了。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都会有李令秋给他兜底,他更嚣张起来,他喜欢哥哥,喜欢哥哥喜欢的东西,更喜欢拥有哥哥的东西。 而李令秋,也羡慕起了徐令夏的自由。 00:04:43 19 19. “乖宝,别哭了。”徐令夏吻上那张诱人的红唇。 不知是哭得太伤心没有察觉,还是察觉了却贪恋那点温暖,程舒闭着眼睛,没有拒绝。 徐令夏得意地开始用舌头舔弄着对方的齿关,祈求能进去亲亲他柔软的舌头。 而程舒盯了他的脸半晌,默默地打开齿关回应起来,他好像疯了。 徐令夏一个打横抱起了程舒,他亲亲程舒的唇,往卧室走:“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可以是李令秋。” “可我暂时不想看见他。”骗人的,他想见他。 他把程舒放在床上,抵着他的额头微笑:“那我也可以是徐令夏,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是任何人。” 他解开程舒的衣服,程舒一直盯着他没有错眼:“你喜欢我吗?” “如果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带你打球,带你去电玩城,我以为这是约会。”徐令夏抓着程舒的手。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们只是错误地睡了一次?” “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了我也不会瞎睡人啊,那还是我第一次,我当时就上头,可能是你太好看了,而且你把我当成李令秋照顾,好温柔啊,我很少有机会体验这种温柔。”徐令夏撒娇,“对我来说,你像缪斯,像雅典娜,是我的灵感,我的乖宝。” 程舒看着他,像是在判断话的真假:“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哥的男朋友,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哥吗?还是说,你不喜欢他,你在报复他?” “可是,我哥的就是我的啊,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吗?我和他关系挺好的,你是李令秋的男朋友,我就更喜欢你了。”徐令夏将头枕在程舒的手心。 程舒无言,他觉得,徐令夏的脑子有问题。 “你说你是第一次,可是你好熟练啊。”程舒阴测测地问。 “啊这……”作为一个网黄,应该没有他不知道的吧,“看得多了,嘿嘿。” 程舒觉得自己是个傻子,挣开他的手拢起衣服就要起来,徐令夏一把又拉回来,放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委屈道:“我好难受……” 刻意学了李令秋的声线,程舒手一抖,看向他。 “不要用他的脸和声音装委屈。”程舒侧过脸不去看他。 “你这么说,我好难过啊,我们长得一样又不是我故意的,好像是我偷了他的脸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爱介绍对方进自己朋友圈,我就是我啊,不是谁谁一模一样的人。” 好像真伤心了,他看着酷似李令秋的脸伤心,突然于心不忍:“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的。” 道完歉,他问道:“说来说去,你都想上我,是不是?” “是……也不是。我是真心想带你玩的,看你笑,我也很满足。只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想和那个人做啊。”徐令夏撇嘴。 程舒头疼,他想快刀斩乱麻:“可以,只要不插进来,可以。你先把手机给我。”他伸手要手机。 徐令夏委委屈屈开了锁递给他:“好吧……” 打开手机直接找到照片删了,云空间也删了,找到微信,打开和自己的聊天框,删掉消息记录里的那张照片一气呵成,然后还给他,闭上眼直接往床上一躺,“不许插进来。” 徐令夏心中天人交战,最后还是欲望战胜了他。他俯身亲了一下程舒的嘴,吻向脖子:“你好香啊,乖宝。” “不许留下印子。” “好冷酷啊。”徐令夏撇嘴。 一手揉向他的胸:“你的胸是不是变大了一点?是被李令秋揉大的?” “闭嘴!!”程舒恼羞成怒。 徐令夏只好老实地含住乳尖,表示自己闭嘴。 好久没做了,程舒有点食髓知味起来,不自觉地扭起腰,被徐令夏狠抓了一下奶子:“别骚。” 程舒直接上牙,狠狠在徐令夏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徐令夏直接扒了他的裤子,看到花穴就舔了上去。 “没洗,别舔……唔……嗯啊……别……”程舒受不了了,穴里却诚实地流出更多的淫水。 “好甜,乖宝,我喜欢。”他直接掰开程舒的大腿,整个脸埋了进去,大口吸着,舔着,用牙齿磨着花蒂,用舌头模仿性器插进洞里进出。 程舒的大腿开始发抖,腰不停地扭动,快感一下子来得太急太快,他有点受不住。 “别咬……唔啊……好酸……!啊啊啊……不行了,求求你……” 徐令夏充耳不闻,反而吃得更厉害,手也撸起了他的小肉棒。 程舒被两重快感袭击,呻吟明显更高昂了了起来。 “唔啊……我要……别舔了……!我要到了……呜呜呜……” 徐令夏感觉穴里的嫩肉开始收缩着夹自己的舌头,一股股淫液也打在了他的舌头上,他照单全收,大口吃着。 “好甜,我们小舒宝贝要尝尝吗?”说着便吻了上去,咬着他的舌头渡送津液。 程舒被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嗯地呜咽着表示抗议。 “好甜,我想舔遍你的全身,好想直接把你吞下去。”徐令夏着迷的摸着他的逼,吃着他的奶,内心无数的欲望都涌了上来。 程舒却越来越不好受,他觉得自己好像越发淫荡,明明刚刚泄了一次,却越发觉得不满足,好空,好像有什么填满自己。最好能插得紧紧的,深深的,不要让自己有丝毫的空虚。他挺着胸,直往徐令夏嘴里送,腰也不老实地动起来。 “双性人都这么骚吗?”徐令夏手指一插进去,程舒就激动得一哆嗦。 终于受不了了,徐令夏除了刚刚把他玩泄了一次,一直只是蹭蹭摸摸,程舒痒得心酸,直接哭了出来:“我要……啊……呜呜……我要……嗯啊……” 徐令夏忍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一刻,他把肉棒放在程舒的穴前,时不时在洞口挤进半个头又拿出来,或者用力用龟头怼着他的花蒂,弄得程舒哭叫不止,却又不给他个爽快:“你要什么?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 “要你的那个……呜呜……别玩我……我要……” “我的什么?我的手吗?” “不要手,要下面的……呜呜……嗯啊……别……欺负我……” 徐令夏拿着自己的鸡巴拍打着他的穴口:“说清楚,是什么?” 程舒崩溃了,他流着泪叫到:“要你的肉棒,要你插我……” “不对,是‘要令夏哥哥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徐令夏强忍着插进去的冲动,好整以暇地看着流着泪额头被汗湿的几缕头发贴着,从脸红到脖子和胸口的程舒不停地呻吟,哀求。 “要令夏哥哥的……大鸡巴操我的……”程舒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徐令夏也没再等,直接就往里狠插。 程舒满足地呻吟,腿不自觉地勾住了徐令夏的腰。他顺势抓着程舒的腿分成M型往下压:“抱住。” 程舒只好无力地抱住自己的腿窝,徐令夏也撑在他的耳边,开始疯狂地抽插,室内只听得到不绝于耳地啪啪声和程舒骚到出汁的淫叫。 00:04:46 20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舒还有点懵,看着眼前陌生的床头柜和被子,才想起来这是徐令夏家。 他掀开徐令夏摸着他胸的手,动了一下想翻身起来,却发现除了腰酸腿疼,屁股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插着一样涨涨的,还以为是昨天做狠了,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 “嘶——乖宝,别夹。”后面伸出一只手,又抱住他,开始揉他的奶子。 “你——?!”居然一直插在里面?!他腰酸腿软的一时起不来,只好凶道,“给我拔出去!” “诶……不要嘛,里面好舒服好舒服,湿湿热热的,就这样死在你身上也值了。”说完使劲往里插了一下。程舒手正扯着徐令夏放在他胸上的手想挪开,被他一插反而更加抚着徐令夏的手用力地摁向自己软绵绵的乳肉,嘴里还轻轻地叫了一声,欲拒还迎似的。 徐令夏顺势大力的揉着,时不时用指尖逗弄着早就立起来的奶头,或是直接捏起来向外拉扯。他闭着眼陶醉地吻向程舒的背,留下一串的淫靡的痕迹。 这段时间,程舒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欲无求纯情少年了,他好像被兄弟俩肏出了淫性,一旦感觉到了快感,便饥渴得忘了一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性的缘故,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羞于承认这一切。 只好闭着眼,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渗进枕头,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一只手抓着徐令夏摸着他胸的手,另一只手揪紧了床单,咿咿呀呀地淫叫着。 察觉出程舒明显的放纵,徐令夏激动得大力摆动着腰不停抽插,闷闷地肉体拍打声从被子里传来,还好空调开的够低,算不上很热。 徐令夏的手摸向程舒的脸,他的脸湿湿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徐令夏色情地揉捏着他的唇,手指伸进去搅弄着他的舌头,或者两个手指夹着舌头玩弄,流了他一手的口水。程舒只能呜呜咽咽地哭喊着,用喉咙哼出声,可怜的样子看得徐令夏理智尽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啊……嗯……唔……唔啊……!”程舒开始疯狂地摆头,屁股也扭起来想要挣脱,一只手伸进被窝摸向自己肉棒。 “要到了吗?小骚货。”徐令夏喘着粗气在他耳边调笑,咬着他的肩膀,感受到程舒开始疯狂地颤抖,屁股夹得死死的,穴肉开始一下一下将徐令夏的肉棒裹的更紧。 徐令夏爽得长叹一口气,一个翻身骑在程舒身上,掐着他的腰就急切地又捅了进去,这样好像进的更深,他感觉到深处仿佛有个小嘴在嘬着自己龟头,心下了然,横冲直撞地打开那个小嘴。 “呃啊……啊啊啊啊……!”程舒全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翘得高高的,只能手脚并用往前爬想逃离,徐令夏却死死抓着他的腰,直接拉了回来。 程舒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了,他嘴巴无力的半张着吐出一截舌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眼泪也流了满脸,头发汗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睛半翻着白眼,心里却一直晃着一个模糊的念头,是谁在肏他?是徐令夏,还是李令秋?徐令夏俯身掐着程舒的脸扭过来想吻,就看到这样一副痴态,他胡乱地啃咬着程舒的嘴唇和舌头,狂插数十下就松了精关直接内射,精液一股股打在肉壁上,每射一下,程舒都要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徐令夏抽出来,心情颇好地低头亲吻程舒的臀肉:“乖宝好厉害。”然后抱起他去洗手间清理了。 程舒缓了好久才有力气,他气不打一处来,一面生气他不要脸,一面生气自己被人一插就找不到北。徐令夏哄了好久,才把这位祖宗伺候好吃饭送回了家。 傍晚,程舒考虑了很久,决定和李令秋打电话,想当面问一下相亲的事。其实他相信李令秋,但是他最想要的,不是他默默处理好一切,自己却只能从别人嘴巴里听到消息,而是有什么事,身为男朋友的他能和自己商量,不要瞒着自己。 他相信李令秋,却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运气,不相信事情能按照他的想法发展,是他太自卑,又太自私了。 晚上李令秋第一次和母亲发生争执,晚饭后如约回家。电话里,他听到程舒抽抽噎噎地问到了相亲的事,一下子就急了。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问题,但他不能听见程舒的哭声,连忙答应晚上会回来解释。第一次违背母亲的要求,无视了背后摔打碗筷的声音,出了家门。 一进门,程舒就扑向了李令秋怀里:“好想你。” 李令秋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我也好想你。”说罢拉着程舒走到沙发坐下,让他对面自己岔开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程舒顺势搂住李令秋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难得的静谧。 就这样安静了一会,李令秋的手却不老实起来,他的手开始在程舒身上点火,伸进裤子,用力地揉捏他的臀肉。 “好想你,好想你……”李令秋呢喃着,吻着他的唇,下巴,脖子,轻轻啃咬他的喉结。程舒不自觉地扬起脖子,划出漂亮的弧线,眼神涣散地小口喘着粗气。腰也开始扭动,屁股不停地蹭着李令秋已经硬起来的下体,隔着裤子隔靴搔痒。 李令秋被撩的要疯,想扒掉他的衣服。程舒突然想起不知道徐令夏有没有在自己身上留下印子,不敢让他脱衣服。指使李令秋抱着他去卧室里,今天让他来主导。 李令秋却之不恭,抱着他的屁股站起来往卧室走。急的灯都没开就坐在床上躺了下去,程舒坐在他身上,解开他的裤子,掏出性器,用手摸了两下,借着微弱的光看到那粗大的肉棒居然跳了一下,粗大的阴茎缠绕着些许青筋,感觉有些可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不由自主得越靠越近,感受到一股热气扑在脸上,着迷般舔了一下。 “哈啊……”李令秋猝不及防被舔,刺激地喘了一声,却仿佛给了程舒一股勇气,一口气含了进去。 “程程,不用这样。”李令秋强忍着,怕程舒受了委屈。 “我要吃。”程舒含糊不清地说着,牙齿时不时磕到,让李令秋又痛又爽。 “宝贝,牙齿收一下,就像吃冰淇淋一样,舔一下,吸一下。” 程舒是个好学生,磕磕绊绊地熟练起来,听着李令秋性感的喘息,感觉自己也湿了。 “哈……老公,我好像湿了……”他抬起头,休息了一下唇舌,嘴巴酸了。 “宝贝,过来。”李令秋温柔地喊他,脱了他的裤子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坐在自己脸上,“继续吃。” 程舒羞耻的脸爆红,不敢继续往下做,李令秋却已经握住他的臀肉舔上他的花唇。他腰一软,手伸向那根让他害怕又着迷的家伙,猫一样小口舔起来。 “含深一点。”李令秋用力拍了他肥嫩的臀肉,一会儿就浮现出红红的巴掌印,“怎么这么软?自己玩过了?”他说的是穴,明明有几天没做了,却湿软的像刚做过。 还好他看不到程舒的脸,程舒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只含糊地点头,讨好般含得更深了。 李令秋舒服地叹气,没有多想,咬着花蒂,手指插进了止不住流水的穴里。 程舒嘴里含着说不出话,嗯嗯啊啊地摇着屁股渴望他玩得更狠一点。 李令秋干脆摸着他颤颤巍巍的性器,用手指抠刮着他的铃口,用力撸动。 程舒被刺激抖着腰摇摇欲坠,口里止不住的呻吟。 “好骚,宝贝怎么这么骚。”他抱着程舒的屁股含着,用舌头磨着,牙齿啃咬,玩得程舒全身酸软,只听见喉咙里传来一声声娇吟。程舒泄了李令秋一脸,李令秋丝毫不介意,反而用舌头舔的干干净净,含着穴口大口吞了进去,又把程舒射在他手上的精液抹在臀肉上,整理好程舒,他实在忍不住,开始在程舒嘴里抽插,他忍着不敢用太大力气,小幅度的抽插。程舒没想到他突然发力,只好憋着承受,躲闪不急被射了一嘴。 “吞了。”李令秋命令道。 程舒条件反射大口吞了下去,李令秋拉起他,直接吻下去,交换着嘴里的味道。 “好乖,我的宝贝。” 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21 程舒浑身软的不行,他用尽全力从李令秋身上爬起来,想溜下床,正准备和李令秋谈谈,李令秋却抓着他的腰把他扑倒。 他拉起程舒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压下去就狠命往里插,一插进去便被湿热又紧致的穴肉包裹。他爽得在程舒耳边喘气,程舒被他喘得情动,另一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李令秋的腰,转头吻了上去。 李令秋使劲往里顶,顶得程舒一耸一耸身体地往上跑,只好掐住腰往回扯再继续往里插,他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留着口水咿咿呀呀地尖叫,哭吟。李令秋忍不住压着他的两条腿贴近脸成M型,屁股因此翘的高高的,更方便他进出,凶狠地不停耸动着腰,直直肏进子宫。 “唔啊……!嗯……啊……啊啊……不……慢……”程舒一下子就高潮了,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好苦求着李令秋能慢点,可他却充耳不闻,咬着程舒的耳朵,喘着粗气,干着柔软的花穴,他要把这里干烂,干坏,最好干到程舒一看见他就发情,只能撅着屁股挨操。 李令秋疯了一般往里进出,又顶了几十下才射了进去,射进子宫。 程舒小脸通红,挂着莹莹的泪水看着李令秋:“我……我要你慢点……” 他拉起李令秋坐他身上,又插了进去,却没动:“宝贝,相亲的事,我去了就拒绝了。” 程舒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里,时不时还要抖一下,抽抽噎噎地说:“我相信你啊。” “那你……”李令秋不解。 “我不想这件事是从别人的嘴巴里告诉我的,老公,你一有什么事从来都瞒着我……你从来没有把我看作和你一起的人……”程舒哭着。 “对不起,但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没有必要告诉其他人,平白担心。”李令秋也不好受,摸摸他的头。 “我是其他人吗?”程舒气得眼睛直瞪着他,他觉得自己和李令秋说不通。 “对不起,这是我妈的命令,我没有办法拒绝,但是我不会答应别人,也不会和别人结婚。” 程舒沉默了好久,他想问的太多了,想问为什么李令秋真的这么久不回来,问为什么相亲不告诉自己,问为什么他的妈妈要他去相亲,想问家里这么大的公司为什么从来没说过,想问我们还能走多久。他最后只问了一句:“你的妈妈,会让我和你在一起吗?” 李令秋只是沉默。 其实李令秋沉默的意思他还在想,虽然他也觉得他妈不会答应,但是他排除万难也要做到,他在想,要怎么和程舒说这一切,他实在难以启口这怪异的家庭,也无意卖惨。 但程舒不想等了,他想,这沉默还能是为什么呢?爱,或许是爱的,只是抵不过家庭,抵不过差距,抵不过长久。他甚至有点偏激地想,他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操自己,双性人,可难得一见。 看来李令秋油盐不进,他觉得他能得到的回答都不会让他满意了:“我要的不是这个。”他站起来随便找了条裤子穿好,李令秋的性器直接滑了出来。 “我要的不是这个。”程舒手握着门把,强忍着哭腔,侧过头看他,“我要先走了。” 不等李令秋回答,他就飞快地换鞋跑了出去。李令秋懵了,听到大门哐的关门声才反应过来,连忙抓起裤子穿好就去追人,他跑到楼下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打电话也被拉黑。 只好给徐令夏打了电话,问他能不能打通。 徐令夏听着李令秋焦急的语气,挂了电话连忙给李令秋打,嘟了半天,居然接了。 “你在哪儿?”徐令夏揉着眉头。 “我在……嗝,你是李令秋吗?如果是的话,我要挂电话了……”程舒感觉到手机在震动,就接了电话。 “我是徐令夏,还记得吗?你在哪儿呀?我来接你好不好?”徐令夏哄他,他感觉程舒喝酒了,心里急的不行,只想快点到他身边。 “我在……我也不知道……噢!在一个公园,在我学校旁边噢!嘿嘿。你要来接我吗?你要快点来接我啊。” 徐令夏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一个算是废弃的公园,平时白天很多人去散步,但是因为没有门票,也没有围起来,晚上也可以进去。一边和程舒说让他别挂,一边拦住的士上了车。还好离得不远,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你在公园的哪儿呀?”徐令夏耐心问。 “在秋千上面,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嗝……我好晕啊,夏夏什么时候来啊?”程舒撒娇。 “你别动,我马上就到了。”徐令夏第一次被他这么喊,心都软了,还好以前来过这里,找了一会终于找到程舒的地方。 一过去,程舒哪儿是在秋千上,整个人坐在地上,趴在秋千的坐垫上摇摇晃晃的,旁边还堆了三个啤酒罐,还能不晕? 徐令夏好气又好笑,上前去想把他抱起来,没想到程舒一看到他就哭了:“我……我不要你!你走开!” “我是徐令夏呀,你看我……算了你别看我,我是徐令夏,不是那个人。”徐令夏慢慢靠近他,心下了然,想起刚刚李令秋给他打电话也不说个明白只让他帮忙一起找,应该是吵架闹矛盾了。 程舒睁着醉眼看了半天,心里反应过来,他知道这个人好像喜欢自己,而且长得和自己喜欢的人一模一样。他模糊的脑袋想不了很多,只知道在这个人这里也能拥有他的喜爱的。于是他打开手臂娇气地喊:“要抱!” 徐令夏连忙上去把他抱起来:“祖宗,你可把我们急死了。” “我没有……我没有想让你们着急的,但是我下了楼才发现……我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回去。我没有家,没有寝室回,我离开那里,好像哪儿都去不了……”说着说着,他埋进徐令夏怀里,抽噎起来。 “乖,乖,没事的,我给李令秋打个电话让他安心好不好?太晚了我们先回去。”徐令夏亲亲他的额头。 “不要!我不想看见他,呜呜,他……他……”程舒组织了半天语言舌头却捋不直,“我就是不要他。” 没法,徐令夏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轻快把程舒带回了自己家。 车上他给李令秋发了消息告诉他人找到了,李令秋连忙打电话过来,徐令夏简单讲了一下,程舒听到了一个劲地说:“不要他,不要他……” 李令秋听到了,只好说:“麻烦你带他回去吧,照顾他,明天我来接他。” 徐令夏抱着醉鬼回家了,这祖宗先是哭,又抱着他甜甜地喊老公,时不时亲他一口。 “我这里好不舒服噢,好湿啊,好难受。”程舒懵懂地把徐令夏的手摸到自己的裤子。 徐令夏起初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湿了,他不想趁着喝醉了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于是脱了他的裤子想顺便给他把身上都擦一下。 一脱下来,徐令夏就忍不住打他的屁股了,这祖宗穴里还夹着精就跑出来,可不要湿一屁股吗? “不要……打我。”程舒在他怀里睁眼抗议。 “你可真行,打的就是你这个小坏蛋。”徐令夏又是一巴掌,臀肉泛起波浪,不一会就红了一片,“才从我哥的床上下来就来我家?你怎么这么骚?” “你也欺负我……”程舒醉着,又开始流泪。 “你真是我祖宗。”徐令夏叹气,亲亲他的嘴,手指插进去给他清理他哥的精液。 程舒得了趣,喘息着扭起屁股,似乎是想要更深,徐令夏只好顺势用手指把他带到高潮,擦干净抱到床上睡觉。 00:04:52 22 第二天一早李令秋就来了,徐令夏和程舒还抱在一起睡觉,敲门声把徐令夏给吵醒。 这房子刚租,钥匙还没来得及给他。 程舒还睡着,他轻手轻脚下床去开门。 李令秋还提着两份早饭。 “他醒了吗?”李令秋问。 徐令夏盯着他看了半天,半晌叹了口气说:“还在睡,哥,我有事想和你说。” 李令秋挑眉,一般没什么事,徐令夏已经很喊他哥了,又想到刚刚他笃定地说还在睡,他心里浮现一个想法。 徐令夏和李令秋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徐令夏突然说:“哥,你还记得之前那个灰色的游戏机吗?” “记得,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李令秋点头。 “妈喜欢你一些,她给你的零花钱比我多。” “那是因为我考第一名,是奖励,你考你也有。”李令秋看向他,“再说,其实也不多,她怕我们乱花,所以那个游戏机,我攒了好久。” 徐令夏笑了:“哥,可是我找你要的时候,你二话没说就给我了。” 李令秋沉默了,过了好久才说:“因为你是我弟弟,而且,就算给了你,我想玩的时候,你也会给我。”的确给了他,放在他那里。 “那个游戏机,还在家里,我放在盒子里。那个盒子有很多你给我的,或者我找你要的东西,我都有好好收着。” 李令秋没有说话,他想起以前徐令夏找他撒娇要玩具,要作业,他有的,都要给徐令夏一半。 “哥,我想要程舒。”徐令夏突然说。 “……不可能。”李令秋冷冷看他一眼。 “哥,可是我好喜欢他。” “他是我的,想都别想。”李令秋站起来,想结束这段滑稽的对话。 “哥,从小不管是什么,只要我要,你都会给我的,我想要程舒。” “他是人!不是物品,是我的人!你觊觎我的人,还想要我让给你吗?”李令秋突然吼他。 “不是要,哥,我们可以一起拥有他啊。”徐令夏抬头看李令秋,“这样不是更好吗?” 李令秋深深看他一眼:“你疯了。” “我没疯,哥,我很清醒,我真的喜欢他。我知道你也很爱他,可妈那里你解决了吗?昨天不就让他受委屈了吗?一个人晚上在公园坐地上喝酒,喝得晕晕乎乎的,被拐走了都不知道。妈要是查到程舒那里怎么办?我们两个在一起,可以更好护住他,我知道他是一个很缺爱的孩子,我们可以给他更多的爱,这样不好吗?哥,这样我们三个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徐令夏拉着李令秋。 “……”李令秋一时哑言,他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了程舒,“你从小喜欢我手里的东西,你喜欢他,是因为我吗?” “不是……哥,不是的。”他想起自己第一眼看到程舒就抱着他做了,“哥,我在不知道他是你的人的时候,就和他做了,他以为我是你,我醉了。”虽然后来知道他是李令秋的老婆的时候,的确更有兴趣了,但这不是必要条件。 李令秋听到这里忍无可忍,一拳揍了上去。徐令夏没有还手,只低着头挨打:“哥,你揍完我,可以让我也拥有程舒吗?你不答应也没事,我会抢过来。” 李令秋听得火直冒,打得更狠。 徐令夏听着李令秋喘着粗气,摸了摸嘴角的血:“那你总得解决妈的事吧,或者和程舒坦白,你们这样,程舒只会更委屈。” “……”废话,不然我今天来干嘛。李令秋没说话,不想看这闹心弟弟,“他在哪个房间?” 徐令夏随手一指,撇着嘴去了洗手间。 李令秋推开门进去,程舒还在睡着,刚刚揍人这么大声响都没把人吵醒。 看着他闷在被窝里红红的脸蛋,没忍住上去亲了一口。 其实对于徐令夏和程舒已经睡了的事实,他不是不生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特别的介意,一是程舒认错人了,不能怪他,他肯定吓坏了,二是徐令夏做些混账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已经无力去计较。但是……他看向程舒柔软的睡脸,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徐令夏,会撒娇会说话,程舒真的能狠心拒绝吗? 他像一只恶龙,只想抱着程舒回到自己的洞穴,死死守着他,不让任何人染指,可是他犹如半身的双胞胎却来搅局,他可以杀掉任何来这里妄想抢走他宝物的冒险者,却没办法对他下死手。 他叹了口气,心里有了想法。 程舒悠悠转醒,刚一看到他一瞬间想这是李令秋还是徐令夏,清醒后才发现,是李令秋追过来了。他正准备说话,李令秋却抵住他的嘴唇。 “我先说吧,我和你坦白,宝贝,我错了,不要再生气。”说完,他上床抱着程舒,一五一十的讲了自己小时候父母的事,公司的事,相亲的事。 “对不起,可能是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我没有办法反抗她,我妈很可怜……我想,那个男人伤害了她,我不能再让她伤心了。但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到你,对不起。这些年来,我过得太压抑了,只能麻木得像提线人偶一样根据她的要求按部就班地生活。徐令夏的自由,是我为他争取的,与其两个人挣扎,不如一个人,至少他能做他想做的事。” 程舒小声地哭着,拉着李令秋的手说不出话。 “宝贝,我真的很爱你。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俘虏了,只是你太胆小,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我,我怕吓着你,想不到办法接近你,从那次你摔跤我才有了借口缠着你。”他亲亲程舒哭红的双眼,“你先在这里呆着吧,我会放心些,我想回去做好我妈给的工作,再和她好好谈一谈,等我来接你,嗯?” 程舒想和他一起回去,李令秋摇摇头:“我现在多半是住在自己家,很少回租的房子,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又开玩笑道:“我怕我妈给你一张五百万支票你就跑了。” 他拉起程舒:“走吧,给你带的早饭都要凉了。” 出了房门,程舒去洗漱了,李令秋和坐在沙发的徐令夏说:“这段时间他住这里,我准备回去和妈谈谈,她有可能会把房子收走。” 徐令夏一脸复杂地看向他:“你有没有搞错,你让他住我家?你不是才把我揍一顿?” “……”李令秋没说话,斜了他一眼,“可能到时候我都得要你收留我。咱妈的问题,的确要解决了,这些年一是没有什么大事,二是我不想让她难过,不想忤逆她。一直压着,想着以后这样过也行,只不过现在有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其实知道,妈是爱你的,她只是用错了方式。” 徐令夏叹了口气,他只是觉得家里很压抑,自从高中学了画画,他妈对他就冷淡很多,逼迫也更多。他是家里闹得最厉害的,不知道挨了多少打骂,还被他妈用李令秋和他作比较。高中一毕业就逃了出来,除了过年从不回家,回家也是吵,和他妈偶尔手机交流,不吵架都算庆幸。出来后,再也没有人逼他几点睡觉,几点起床,几点吃饭,成绩多好,排名多少,也没有竹条放在客厅随时打骂,他感到自由,可李令秋还陷在那里。 他把家视为洪水猛兽,看到了母亲的逼迫和歇斯底里。可李令秋却觉得那里是可怖却又温情的家,他看到了小时候母亲的温柔,以及被男人伤害的脆弱,还有他们生病后母亲难得的自责,他知道,只要自己拼命做到母亲要求的高度,就会获得母亲冷淡地夸奖。 他给自己编织了一段美丽的噩梦,程舒的到来让他清醒。 徐令夏听到他的话,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睁大眼睛看着李令秋,猛地抱了上去:“我现在画画可赚钱了,不行我可以养你们。” “别想太多,只是这段时间需要你帮忙照顾他。”他把黏人的家伙撕下来。 对于李令秋来说,如果得到程舒的代价是失去徐令夏,或者兄弟反目,他不太希望发生这种事。但是他也不愿意为了徐令夏,而失去程舒。 他的犹豫和徐令夏的坦荡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00:04:55 23 三个人和平地吃了一顿早饭,吃完李令秋吻完程舒就走了,说有时间会过来。 程舒看着徐令夏青紫肿胀的脸,终于问了出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徐令夏摸了摸脸,嘶地一声笑了:“我和李令秋说我喜欢你,被他揍了。” “你……你发疯啊!”程舒无语,拉着他想给他上药,“你家药箱子放哪儿?” “是咱家。药箱放在电视机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徐令夏嘴贫。 程舒懒得理他,找到药给他上。 “令秋呢?” “他回家了。” 程舒得知他已经回家,一边上药,一边焦虑地无法呼吸,把棉球递给徐令夏让他自己上。 “别担心啦,乖宝。”徐令夏看他实在担心,亲亲他的脸。 “别把药蹭我脸上。”程舒白他一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李令秋没有办法接你,你就和我在一起吧?我可以给你更多你想要的。”徐令夏抓住他的手,深情地看着他。 程舒呼吸一窒,躲闪地避开他的眼神:“你就不盼着你哥好吗?” “我是认真的。”徐令夏捏着他的脸,强行让他面对自己,“我们都做了好几次了,你得对我负责!” 听到这里,程舒有点害怕,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不受自己掌控了,偶尔夜里绮丽的梦,他竟然分不清那个人是李令秋还是徐令夏。 “我……我要回家一趟拿一下行李。”程舒慌张地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徐令夏知道自己逼的太急了,按下不提:“我送你,别急。” — 一晃一周过去了,李令秋没有回来,偶尔打一下视频电话,徐令夏也变得克己守礼,没有动手动脚——程舒素了一周了。 若是从前还没有做过的时候,身体青涩没有什么反应。但最近程舒尴尬地发现,不仅每天换下来内裤都是湿的,而且晚上辗转反侧总睡不着,不自觉地想要用什么磨一磨。程舒偷偷告诉了李令秋,和他视频时偶尔会纾解一番,但可怕的是,自我纾解完后会迎来更大的空虚…… 程舒偷偷把之前李令秋给他的黑色按摩棒带了回来,一直藏着没好意思用。今天晚上他实在睡不着,偷偷把东西拿了出来,还好现在他住在另一个房间里。 他很少一个人偷偷自慰,躺在床上用薄被遮掩着,借着早先就流出的淫水慢慢插了进去, “啊……好凉……”他小声呢喃,打开震动。 终于,他被填满,满足地呻吟又连忙扼声,怕传出去被听到。 手也忍不住加快动起来,捏着黑色的家伙快速进出那艳红的肉穴,另一手情不自禁摸向胸肉捏着,娇嫩纤细的身躯不停在床上扭动,他感到满足,感到兴奋,感到羞耻,又感到空虚。他像一个女人,光是撸动前面的肉棒已经不能给他带来多少快感,只有插进去,凶狠地操弄他,才能获得高潮。 “嗯啊……嗯……唔啊……好痒……嗯嗯……操我呜呜呜我要……令……”他饥渴的吟哦着,希望有人能来给他一个痛快,全然忘记之前要抑制住自己的声音。 “老公……唔唔……好深,令……”他喘气,不知道自己想喊出的是谁的名字。 “怎么自己一个人玩儿的这么带劲?” 程舒吓了一跳,手连忙从被子里拿出来,却急的没有关掉震动。 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好难达到高潮,可为什么只是开着震动插在穴里,一看到徐令夏就突然忍不住浑身的淫欲。 他强忍嘴边的呻吟:“你进来怎么不上敲门!” “我的好嫂子,你没有听到我敲门吗?你想喊谁,令秋?还是我?”徐令夏笑着靠近程舒。 “什…什么嫂子!你别过来!”他捂着被子想远离他,一动那按摩棒插得更深,竟忍不住叫了一声。 “本来这几天我想放过你……宝宝,你不要怪我。”说着直接上床一手揽住程舒的脖子往自己怀里带,一手直接伸进被子里摸到按摩棒的头,往里狠狠一捅。 “嗯啊……” “宝宝,插到你子宫里好不好?”他舔着程舒的耳廓,含住他的耳垂轻声说。 “不要……嗯啊……轻点……哈啊……”程舒害怕了,他觉得徐令夏这个样子有点不对劲。 “你刚刚想的是谁?是我哥?还是我?”他故意这时候喊李令秋哥,手上的动作大开大合,插的程舒口水眼泪口水流了一脸。 “呜,我不知道……啊啊啊……!好深……” 徐令夏却突然停了动作,细细的在他脸上舔吻:“有想到我吗?自慰的时候,有想到我吗?” 突然停了下来,本快要到了的程舒忍不住流着泪用屁股蹭他的手,想他继续动。 “不行噢,小馋猫,有想到我吗?” 假装没听到,程舒扭着腰环住他的脖子抽泣,小口地舔着对方:“我要……呜呜……好痒……” 徐令夏不为所动:“有想到我吗?” 好痒,为什么不给自己? 程舒崩溃大哭:“想到了……呜呜呜……我要……我要令夏哥哥插我……呜,好痒……” 徐令夏突然停了一瞬呼吸,按摩棒一拔就往床下丢,裤子都来不及脱,解开拉链抬起程舒一条腿就往里插。 “委屈死我们乖宝了,哥哥给你吃真的肉棒好不好?” 徐令夏往上顶着腰,程舒只好抱着他的脖子承受狂风暴雨的侵犯。 “呜,好涨……好舒服……要重点……” 徐令夏只感觉下面仿佛有几百张小嘴热情地吸吮自己,恨不得阴囊都捅进去。 “你怎么这么会夹?你是不是小骚猫?嗯?” 程舒被插的摇摇晃晃,说话都只能断断续续地:“我……我是哥哥的小骚猫……嗯啊……” 不知过了多久,程舒有点受不住了,他早就泄了,徐令夏却还不停。 “哥哥……好深……不要了呜……”程舒的指甲深深陷进徐令夏背上的肉,搞得徐令夏又痛又爽,胯下却丝毫不放松。 程舒哭叫不止,高潮过后哪儿哪儿都敏感,一捅就是一股淫水浇在他的肉棒上,爽得徐令夏找不着北,更别说听程舒的话停下来。 “够了……啊啊……我不行了哥哥……” “宝宝,快了,再坚持下,嗯?”他换了个姿势,直接抱着程舒站起来,托着他的屁股往客厅走。 “不要……”程舒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着那根鸡巴,进得好深,“呜,我要死了……哈啊……” 但是徐令夏走动的时候大腿一左一右拍打他的屁股,粗犷的性器也一深一浅地捅进他的子宫。 “啊啊啊……别走了……哥哥别走了……嗯嗯嗯啊……我要死了……哥哥我要死了……!”程舒开始尖叫,分不清是爽是疼,不停地扒着他的脖子祈求得到庇护。 罪魁祸首舔着他的泪水遗憾地说:“好吧。”说罢直接压在墙上疯狂输出,捏着他的臀肉不停变换形状,终于射了进去。 程舒端着被人操坏的痴态,一句都骂不出来,昏睡在徐令夏怀里。 00:04:58 24 “唔啊……啊啊啊……好酸……哥哥嗯……”程舒哭着醒了,他是被操醒的。 睡梦中他觉得好酸,奶子好痒,像在船上似的摇摇晃晃,猛地被颠醒,居然是徐令夏一起来没等他醒,就顺着昨晚才做完还湿润的花穴干起来。 “不要捏奶子,要破了呜呜呜,好疼……啊啊啊……”程舒哽咽着拉着徐令夏揉着他胸的手想扯开。 “乖宝,别动。”徐令夏见他醒了,一把抱起他放在地上,“扶好椅子。” 看程舒委委屈屈地站着,扶在椅背上,屁股翘起,浑身雪白,只有几点红印像落入雪中的梅花入了画。在细腰的衬托下本就不小的臀肉显得更加肥嫩,徐令夏手抓上去能淹没部分手指,小小的奶子垂下居然有一丝弧度。 徐令夏抓着粗大的肉棒慢慢地磨着穴口,花蒂,就是不进去,一定要看到程舒受不了地扭着屁股往后蹭,听到程舒嘴里黏黏糊糊喊着哥哥操我才会插进去。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哥哥……,哈啊……求求你……唔啊……我要……要哥哥操……”程舒无力地趴在椅背上摇着屁股。 “乖宝,喊老公就给你吃。” 程舒不想喊,只好可怜巴巴含着眼泪侧过头求他留情,不要欺负自己:“哥哥……呜呜,哥哥……” “以后有两个老公爱你,多好。” 可程舒支支吾吾就是不喊。 算了,徐令夏实在忍不住了,顺着湿滑的穴口往里插。 “啊……嗯啊……哥哥,好大……”程舒发出满足的吟哦。 “咚咚咚——”敲门声骤然响起。 程舒一下子站起来,脸色苍白,腿软的直往下跌,徐令夏顾不上自己涨得发疼的性器,连忙抱住他才没让他摔下去。 “他听到了是不是……是他……”程舒一脸慌乱,掉着眼泪抓住徐令夏的手小声问着,他根本没有抑制音量,也没听到开门声。 “别急别急,乖宝,我们先穿衣服好不好。”徐令夏亲亲他作安慰。 这时门外传来李令秋的声音:“程程,出来吧。” 徐令夏穿好衣服先出去了。 “你吓到他了。”徐令夏抱怨李令秋。 “呵。”李令秋冷笑,“我打扰到你们了?” 程舒不敢出去,他不知道出去后会面临什么,也许出去后,他的爱就消失了,他抓在手里的东西又没有了。 徐令夏以爱的名义蛊惑他,却会让他失去爱。 他不停掉着眼泪,焦虑地啃指甲。 是的,是的,他没有办法抵抗双性人强烈的性欲,他浪荡,他是一个婊子,他勾引了男朋友的双胞胎弟弟,只配一个人孤独终身,他一辈子都不配得到爱。 是不是太想抓住什么东西,就会消失得更快? “唉。”李令秋进来看到他不停掉眼泪,突然有点心疼。 程舒看到他进来,呼吸急促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出轨了,对不起,你可以打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呼……呼……对不起,我太贪心了,还是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不敢哭出声,小声呜咽着,上气不接下气。 李令秋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不哭,只好凑过去直接按在床上吻他。 程舒被夺走呼吸,呆愣地看着他。 李令秋直接扒了他的裤子,那艳红淫靡的花穴,一看就被操熟了。李令秋突然恶意地用手指直接插进去:“我弟弟操得你爽不爽?” 无尽的内疚缠绕程舒的心头,他不知道怎么说,躺在床上眼泪掉得更凶。 李令秋才堆积的一些怒火,一下子被他哭灭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穴,转身出去了。 眼睁睁看着李令秋离开了他,程舒脸色灰白,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突然哑了一样哭不出声,只眼泪止不住的掉。没有力气,没有办法呼吸,他想,就这样死掉吧,就这样消失吧。 脚步声传来,李令秋手里拿着东西又进来了,顺手关上门。 程舒陷入绝望情绪,根本没有注意到李令秋回来了,直到一个又一个吻落在他的脸上,吻掉他的泪珠。 “我的宝贝,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李令秋叹气,他真的拿程舒没有办法,“别哭了,嗯?” 程舒看着他,突然激动起来,哭着说:“你刚刚为什么走了……呜呜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他俯下身低头亲亲他的花穴,拿出手里的东西——原来是润滑油,“我去找徐令夏拿了点东西。” “宝贝,他操过这里吗?”李令秋指尖摸着后穴的褶皱。 “……操过。”程舒抽噎着小声说。 “……”李令秋沉默,只将润滑油倒在后穴,用手指扩张。 “嗯……”除了徐令夏玩过两次后面,一般都是用得前面,还像没被开发过一样紧。 “别怕,宝贝,我不会离开你的。”他咬了一下程舒的鼻头,安慰道。 “你还爱我吗?”程舒抱住他的脖子。 “宝贝,我最爱你。我不是没想过离开,但是我太爱你了,我舍不得你。” 程舒眼眶又蓄满了泪水。 “你只能在床上爽哭。”他舔去眼泪,“不要因为其他任何事掉眼泪。” 程舒感受着菊穴的涨,异物感很强,只好尽力放松,让李令秋进来得更方便。 已经扩张三根手指了,李令秋不想再等,慢慢插入。 “唔……到底了……好涨……”程舒不由自主夹紧肠肉,后面本就更紧,他夹得李令秋都有些疼起来。 “别夹,宝贝,放松。”李令秋揉着程舒的臀肉,手感太好,他舍不得放手,插了两下,干脆抱起程舒坐在他身上,托着他的屁股使劲揉捏。 “啊啊啊……好深……”这种姿势进得更深,程舒不由自主摸着小肚子突起的一处,“老公,要插破了……唔啊……”又挺着奶子要李令秋吃。 “不会破的。”李令秋敷衍着安慰,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他好久没碰程舒了,一插进去就克制不了了。 程舒跪坐在他腿上,被插得失神,仰着头咿咿呀呀地乱叫唤,李令秋从脖颈吻到乳头,留下一片片草莓。 这时门突然慢慢打开,程舒背对着的还没发现,李令秋却是一眼就看到,是徐令夏进来了。 他没说话,两个人对视良久,李令秋还不忘操着程舒。终于,李令秋没再看他,低头专心吃着奶子,徐令夏走进来。 00:05:01 25 徐令夏从背后抚着程舒肩头吻了下去。 程舒吓了一跳,转头看居然是徐令夏,惊地穴肉突然绞紧了李令秋的性器,李令秋粗喘一口气,不轻不重地打了下他的臀肉。 徐令夏看他侧过头,二话不说直接吻上来,咬住他的上唇,舔进他的口腔,大力吸吮他的舌头,在李令秋的眼前上演湿吻。程舒急得唔唔唔叫着,想动却被李令秋禁锢,只能被徐令夏捏着下巴任人摆布。 程舒慌乱不已,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突然整个身体被徐令夏抱着转了过来,磨得他咬紧唇肉才没有叫出来,眼神涣散地靠在李令秋胸膛。 李令秋皱眉看着徐令夏,看程舒难受,让他把手撑在旁边的床头柜上,自己又从后面动起来。徐令夏讨好地笑笑,手从乳尖慢慢往下滑,滑过肚脐,性器,摸到花穴。 “你们要干嘛……?”程舒有点慌,他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李令秋抓着他,不让他动。 “干什么?这还用问吗?”徐令夏笑了,伸进几根手指进去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是不是后面操得爽了,前面也流这么多水?” 程舒脸本就被操得通红,闻言羞恼地瞪他。 徐令夏被可爱到,蘸着花穴里的水,摸到程舒的肉棒上。程舒长得可爱,肉棒也是粉色的,硬起来直直地站着,半耷拉在软软的肚皮上。徐令夏一上一下的撸着,还时不时用指甲扣挖铃口,程舒觉得羞耻,又爽得脚趾蜷缩着抓床单。看他反应激烈,徐令夏直接蹲下来含住了他的性器,用舌尖搔刮着龟头和铃口,脑袋上下动着吞吐。 “嗯啊……别……要射了……”他用力想推开,却根本没推动,徐令夏干脆直接深喉一吸,程舒尖叫着射进他嘴里。 “还挺甜。”徐令夏舔着嘴角吞了下去,吻向程舒,坏心眼地要让他也尝尝自己的味道。程舒躲躲闪闪,被徐令夏掐住下巴吻上去,舌尖交缠。 看着程舒皱着小脸,他笑着扯了扯程舒的乳尖,一腿跪在床上,一手扛起他的腿扯下裤子就径直操了进去。 “啊啊……嗯啊……好涨……呜呜呜……吃不下的……啊……唔嗯……老公……呜呜老公好撑……啊啊啊……”程舒突然尖叫起来,他感觉下面要撑破了,艰难地扶着床头柜侧着脸眼睛水光潋滟得和李令秋求救。 李令秋只是笑笑,亲亲他的嘴,然后用手臂扛着他另一只腿凶猛地开始冲刺。 “唔啊……!好酸!!呜呜呜啊啊……我……老公……!啊啊啊……嗯啊……哥哥……哥哥……” 李令秋和徐令夏两个人一插进去就仿佛要比个高下,操得一个比一个深,受苦的只有程舒,他满脸通红,涕泗横流,嫩红的穴肉已经被操得有点肿,却还是继续遭受着雄壮性器的鞭笞,两个穴都被操开了,一吞一吐得讨好着两根肉棒,两片可怜的阴唇被操得翻开。 “唔啊……嗯嗯嗯……要抱……呜呜呜……好酸……啊……嗯啊……”两个穴都被塞满了,他感到些许害怕,更多的却是感到满足,他被征服,为在穴里侵犯他的两根肉棒着迷,一根操到他的子宫,一根操到他的菊心,好满足。 “骚宝宝,你是不是哥哥的小骚货?”徐令夏揉着程舒的奶恶狠狠地问。 “啊……嗯啊……我是……我是哥哥的小骚货……哥哥要操小骚货……呜呜……好涨……哥哥操深点……”程舒已经失去了理智,失神地跟着徐令夏的话说。 李令秋听得醋死了,掐着程舒的腰:“老公操得爽不爽?” “啊……老公……老公操得好舒服……老公亲亲我……唔啊……老公啊啊啊……”程舒哭着侧头要李令秋吻他。 李令秋和徐令夏的鸡巴只隔着一层肉壁,他们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李令秋看着徐令夏,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正在肏他们爱的同一个人……不知为什么,李令秋一下硬得更厉害。 他舔过程舒的眼泪含着他的舌头,只听到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一下下不绝于耳。 “啊……嗯啊……啊啊啊啊……!”程舒突然大腿颤抖,“要到了……唔……嗯啊……啊啊啊……!要烂了,子宫要操坏了……呜呜呜……” 程舒被强烈的双倍快感折磨地猛烈挣扎,又射了一次。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咿咿呀呀尖声乱叫,舌头收不回去,软哒哒地垂着。 他以为就此获得解放,李令秋把依旧精神的性器拔出来,默契非常地和徐令夏一起把程舒抱到床上跪着,徐令夏换成菊穴继续操着,李令秋用性器蹭着他的嘴唇。 “甜吗宝贝?都是你的味道。”李令秋轻轻拍着程舒的脸,“给你涂口红好不好?” “老公……”话音未落,李令秋的肉棒就塞了进来,还没全部捅进去,程舒就唔唔表示吃不下了。 “唔唔……唔……” “乖宝贝,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吗?”啊。李令秋怜爱地摸着他的脸。 程舒反抗无能,开始吞吐他的肉棒,可是太大了,他没有办法整根吃下去,吐出来的时候,龟头和他的嘴唇连着一条银丝。 “好乖,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吃下的。”李令秋安慰他,却突然发难扯着他的头发在口中抽插起来。 口中又湿又热,时不时顶到喉咙口,像小嘴紧紧吸附自己。 程舒被李令秋的肉棒顶得支支吾吾想往后退,却被徐令夏在后面顶得从菊心酸到头顶,不由自主又想往前想得到解放,却被李令秋的鸡巴捅到深喉,这死循环弄得程舒又哭又叫,唔唔地不停流泪,跪都跪不住。他的肉棒因为跪趴着,被操得前后耸动蹭着床单,又麻又痒,颤颤巍巍又硬了,程舒忍不住伸手想抚慰自己,却被李令秋制止,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终于,徐令夏猛地一定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李令秋也拿了出来撸了两把射在程舒的脸上,程舒情不自禁地闭了眼伸出舌头接着。 “好骚,宝贝,帮我清理干净。”李令秋哄道。 程舒乖乖地舔着李令秋的肉棒,连龟头沾到的精液也舔干净吞了下去。 李令秋奖励般拍拍程舒的头。 “乖宝,你不吃吃哥哥的吗?”徐令夏抗议。 程舒知道如果吃了李令秋的没有吃徐令夏的,他以后还有的闹,于是爬过去,握着射完微软的肉棒,轻轻舔了起来,还没舔两下,程舒就亲眼见了肉棒硬起来的过程,粗粗沉沉的捧在手里。 他模仿舔棒棒糖的动作,从根部舔到龟头,再含住吮一吮,听到徐令夏加重的喘息,突然得意的用牙齿轻轻磨了磨,被徐令夏惩罚性的往喉咙里捅了两下。 “好好舔。” 程舒只好往下舔,轻轻揉着囊袋,含住另一个蛋用舌头舔,同时用手不停撸动肉棒,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徐令夏激动得扯紧了。 他跪在床上,李令秋从背后摸着他挺翘的白软屁股,双手用力揉起来,一口含住被操得像馒头一样肿的穴。 “嗯……嗯啊……别舔……唔……”程舒被舔得情欲又起来了,忍不住摇着屁股,继续舔徐令夏的性器。 “啪——”清脆的一声,李令秋一巴掌拍得程舒臀波晃荡,渐渐泛起红印。 “我的宝贝怎么这么骚?”不等程舒回答,他从菊穴开始舔起,舌头时不时伸进去模仿抽插动作,抚平上面的褶皱,手不停揉捏着花蒂,淫液不停滴落在他手上滑到床单。慢慢舔到花穴,用舌头操穴,逗弄花蒂,就连他秀气的肉棒也滴滴答答不停流着水。 “你是水做的吗?宝贝,你把床单都打湿透了,”李令秋调笑。 程舒小声呻吟着,李令秋舔得他空虚感欲甚,只想有什么东西塞满他,什么都不想顾了。 “唔……老公……哈啊……老公操我……老公把我操烂……好痒,老公肏进子宫内射我好不好……” 李令秋被他说得硬的不行,扶着他站起来背对着他,抬起一条腿就往里操,却是操的后面,只有一个被满足,程舒咿咿呀呀地叫着手伸向徐令夏:“哥哥……啊啊……嗯啊……要哥哥肏我子宫……呜呜……哥哥……好痒……” 徐令夏从善如流,站起来扶着硬得直流腺液的鸡巴往花穴里插:“宝宝,里面发大水呢?好湿啊。” 程舒被操得不停到达高潮,他只有一条腿着地,软的站不住。 “老公抱我……唔啊……嗯……我……啊啊啊……!老公……我站不住了……”程舒直往下滑。 李令秋干脆以端尿的姿势抱着他,和徐令夏一起狠命摆动腰抽插。程舒靠在李令秋胸膛,脚趾蜷曲,手紧紧抱着徐令夏脖子蹬腿呻吟。 程舒感觉他们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哭叫着:“嗯啊……啊啊啊……!要射到里面……哥哥……啊啊……嗯……好舒服……给我……老公……”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根肉棒终于在深处喷射出一股股精液,两个穴同时被内射,程舒浑身都没了力气,穴里不停地抽搐,肉棒一股一股射着稀薄的精液。 他们把程舒放在床上休息,慢慢一股股白色精液混着透明液体从艳红的两个穴慢慢流出来。 “我要洗澡……”程舒休息一会,就呢喃着要弄干净。 “辛苦了。”李令秋亲亲他的脸,抱着程舒去了卫生间,徐令夏也跟着进去。 还没洗多久就又被摁在墙上干了几次,最后是睡着被徐令夏抱出来的。 00:05:04 26 程舒醒来后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更过分的是他稍微一动两个穴都涨疼,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似的。 他看到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的两个男人,陷入了沉思……有点想跑,但是一个手圈住他的腰,一个搂住他的胳膊,腿还搭在他的腿上,很难挣脱。 他不知道李令秋是怎么想的,昨天就这样平淡的接受了徐令夏的加入吗?而且自己被肏爽了就什么都不顾了,就这样和他们做了大半夜……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没有拒绝。 我真是个差劲的人,他想。 他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好像要醒,完全无法面对他们的程舒连忙闭眼装睡。 过了一会他感到有人松开了搂着他的胳膊窸窸窣窣地掀开一点被子,突然胸口一阵濡湿——有人含住了他的胸肉。 那个人用舌头不停逗弄,程舒不自觉地加重呼吸,手攥紧不知道是想避开还是想迎上去。 完了,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哪一个,是李令秋还是徐令夏?他们都没穿衣服,程舒侧躺着面对吃他奶子的人,后面那个人搂着他的腰,他根本没看清这两个人的脸。 这种想法不知道为什么更刺激到他,明明昨天射了好多到最后射不出什么东西了,早上也没有晨勃,但刚刚想到那一点他还是感觉到自己下面颤颤巍巍立起来了。 怎么回事!!!!他闭着眼睛在心里崩溃。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小程舒,然后手的主人发出一声轻笑,然后慢慢上下动作起来。 程舒终于装不下去了,他连忙制止那个人的动作:“做什么啊!” “不装睡了?”那个人说话了,头也抬起来看向他。 “我没有装睡!是你把我吵醒的!”程舒小声凶他,原来是徐令夏,这个小变态,李令秋是大变态。 “是吗?那是谁的眼珠一直转,睫毛也一直抖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装睡?”徐令夏调笑,轻轻上来吻他。 程舒正要挣扎,徐令夏小声说:“你确定要把李令秋吵醒看到我们正在做什么吗?” 看到程舒立马老实下来的样子,徐令夏心里得意,更加不顾及,手动作着小程舒,看着程舒就在他极近的枕头上躲避他的目光,红着脸小声喘息,努力压抑呻吟的样子,就鸡儿梆硬。 没过多久,程舒就急着想拉开徐令夏的手,徐令夏心领神会:“没关系,我接着,射吧。” 程舒就抖着一股一股射在他手心里。 徐令夏原本没想做什么的,但看着程舒因为高潮红红的脸,实在没忍住,用手心里的精液抹在他女穴和菊穴上润滑,手指一会插在阴道里戳刺那柔软的嫩肉,一会插进肠肉里磨他的G点,又拉着程舒的手放在自己涨疼的性器上让他给自己舒缓。 刚高潮完本就浑身无力的程舒更难抵抗徐令夏,只好咬着嘴唇埋进徐令夏的肩膀里当鸵鸟,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开始不自觉地扭腰。 熟悉的酥麻和痒钻上他的心头,他拼命忍耐,还是不自觉泄出一两声呻吟,徐令夏拿出手正准备插进去,就听到李令秋说话。 “徐令夏,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去厕所解决。”背后传来刚睡醒还有点微哑的声音。 “好嘛。”徐令夏也想到昨天实在是累到程舒了,不应该一大早的就闹他,翻个身就起来去厕所了。 程舒吓一跳,眼睁睁看着徐令夏跑了,眼睛红红脸也红红地侧过头看着李令秋:“可是我……” 李令秋懂了,手摸到他的下面。 “我们宝贝发大水了?” 程舒只哀求地看着他,一双眼睛水光潋滟,眼尾也是微红的。 “不行,今天不能插了,已经肿了。”李令秋看着程舒泫然欲泣的脸,无奈地开始揉捏花蒂,手指插进去模仿性器抽插,让程舒快点高潮。 等徐令夏洗漱好出来的时候,李令秋已经收拾好程舒,用卫生纸擦干净,拍着程舒的屁股让他先去洗漱了。 徐令夏看到程舒进了洗手间,忍不住朝李令秋说:“哥,你真好。” 李令秋淡淡看他一眼:“如果程舒有一点拒绝的意思,我也不会让你碰他的。” 他多少也猜到了程舒的心思,猜到了程舒自己也不知道的小心思。 00:05:08 27 “你不回家了?”程舒瞪大眼睛问。 “嗯。没关系,我有计划。”李令秋表情淡然吃着早饭,好像说的不是什么大事。 “笑死,你被赶出家门了?”徐令夏唯恐天下不乱。 李令秋淡淡睨他一眼不说话。 “好嘛。”徐令夏只好收敛,老老实实吃东西。 “所以,这段时间我就住这里。”李令秋优雅的擦了擦嘴巴,“宝贝,我带了你最喜欢的东西。” 程舒眼睛一下子亮了,跑去翻他带的东西。 是不是游戏机! “……” 程舒表情复杂,看着手里的几件勉强称之为衣服的布料:“你衣服没带多少,尽带这种东西?” “还有别的,最近给你新买的。” “…………” 程舒默默塞回去,重新回到饭桌。 心里却突然想,也不是不行,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为了他,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感受到了李令秋的纵容,程舒觉得,李令秋好像永远会在终点等他,不论他跑多久,跑多远,中间遇到多少岔路,他终究会向终点跑去的,而李令秋就在那里默默地等着他,不催促,不生气,只是安静地等他过来。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些难过,抱住旁边李令秋的腰一头扎进去。 “怎么?撒娇?”李令秋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程舒在他怀里蹭着摇头,小声嘟囔:“好喜欢你……” “……”徐令夏看不下去了,“我呢?” 程舒悄悄抬头看了徐令夏一眼,正撇着嘴委屈,又看了李令秋一眼,不形于色,无法判断此时心情。 默默把头埋了回去装没听到。 “嗤。”李令秋发来对徐令夏的嘲笑。 徐令夏收碗怒去厨房收拾,他晚上一定要讨回来! 程舒心里默默叹气,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呢,但他的贪念太重,像一个饿了许久的乞丐,看到食物只想要更多,更多,而不会理智的停下来只拿自己能吃的一点。 那个和李令秋一样的男人,他想,到了现在这个局面,现在这个地步,虽然不是自己主动招惹的,但他不会放手了。 他紧紧依偎着李令秋,嗅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从小没有获得过爱的他,现在收获了好多好多,好幸福。 “老公,所以你离家出走了?”程舒轻声问。 “倒也不算,我和妈摊牌了,她情绪太激动,我先出来让她冷静冷静。她已经管不了我了,刚好我和几个朋友对接了几个我们公司迫切需要的项目,她冷静完后,会来找我的。毕竟,我是她唯一的继承人了。”李令秋揉着程舒的头慢慢说,“如果你想听我和他的故事,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嗯。”他埋在李令秋衣服上闷闷应声。 我的宝贝,我的程程。 李令秋满眼温柔看着程舒,他想,要怎么爱他才好。 谁让那个人是他的孪生兄弟呢,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命运可真奇妙,他想,他们双胞胎果然连喜欢的人,都是一样的。 00:05:12 28 下午家里来了客人。 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和走在他后面的壮硕男人进了客厅。 那个男人一进来,就友好地朝徐令夏说:“好久不见了,李令秋。” “……”李令秋站在旁边不发一语。 徐令夏仿佛找到好玩的,立马笑着说:“好久不见,霍靖。” 此时的霍靖还没有意识到认错人了,准备上前去和徐令夏友好交流,后面的壮硕男人拉着他:“靖靖,他是徐令夏。” “……”霍靖沉默一会,“我当然知道,叫我霍总。” 从小到大,霍靖就没有认对过他们俩,非要按照第一印象认人,小时候总因此被他们兄弟俩整蛊,还好有他护着。那是一条好狗,只不过,最近学会忤逆主人了。 霍靖没好气地瞪了兄弟俩一眼:“要我帮忙就这个态度?” “好嘛好嘛,对不起啦小靖靖。”徐令夏刻意学着那个男人的话。 霍靖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那个男人就上前一步,徐令夏默默息声,那男人太壮了,打不起打不起,小时候就没打赢过。 李令秋适时出声:“进来吧。” “嗯?这是你那个小宝贝?”霍靖推了推眼镜看向程舒,饶有兴趣。 程舒脸顿时红了,这个人好漂亮……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他,他连忙磕磕巴巴说:“你……你好。” “真乖。”霍靖难得看到一个这么乖巧的孩子,上手想揉揉,李令秋眉头一跳上前就要拦住,后面那个男人动作更快,抓住了霍靖的手。 霍靖脸色顿时变黑,不符形象地哼了一声,挣脱开他。 李令秋把霍靖引进书房谈话,只剩那个男人和徐令夏程舒在外面。 徐令夏给他倒了杯水,和程舒坐在沙发上。 “他是保镖吗?”程舒悄声和徐令夏咬耳朵。 “算是吧。与其说保镖,不如说是保姆,把霍靖这个大少爷惯的无法无天。”徐令夏也小声说,翻了个白眼。 程舒偷笑,悄悄看那个男人,穿着迷彩裤,上身简单的宽松黑色短袖,从宽松的衣服外,都能明显看到肌肉轮廓,像一座小山坐在沙发上。明明李令秋徐令夏也是有肌肉的,但这个人……像去健身房专门练过一样,有非常夸张的肌肉,很难想象他像保姆一样伺候一个人。 “他当过兵。”徐令夏看他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看,不免有点醋,“我练了也可以这么壮!” 程舒吓得连忙呼噜呼噜毛,再壮他受不起了:“你这样就很好啦。” 徐令夏满意地把玩揉捏程舒的手,程舒连忙想抽回手,被那男人看到很尴尬,他们应该知道他是李令秋的男朋友。徐令夏却紧抓着不放,那男人默默看他们一眼,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收回视线。 徐令夏暗地里嗤笑,装什么大尾巴狼,这变态偷偷收集霍靖用过的东西,他说什么了吗?虽然他和霍靖说了也没人信,主要是霍靖小时候太遭人嫌了,只有这男人愿意跟着他玩。 徐令夏懒得和他讲话,只和程舒小声聊天,那男人也自在地坐着等,仿佛一只耐心等待主人归来的忠犬。 “霍靖是谁呀?”程舒问。 “小时候老一起玩,后来没怎么联系了,近两年才又重新联系起来,他和那男的一起造反篡位,现在霍氏在他手上。”徐令夏解释。 程舒瞪大眼睛,原来豪门是非多。 “他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能说活该。” 过了会李令秋和霍靖出来,李令秋挽了挽衣袖:“你和霍厉就在这吃饭吧。” “我们李大少爷要下厨?那我可得尝尝。”霍靖推推眼镜,从善如流。 听到这里,那个男人站起来默默跟着李令秋进了厨房。 霍靖坐下来看着程舒,笑问:“你叫什么?” “我……我叫程舒。”他看到霍靖往这里走连忙使劲抽出手,害羞回答。 “那我叫你小舒吧。”他看着程舒红红的脸,心情都变好了,“你和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们……程舒猛地抬头看着霍靖调侃却不带恶意的笑脸,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干嘛?别吓着我小舒宝贝了。”徐令夏搂着程舒的腰。 “没有……很久。”程舒小声说问,“你怎么知道?” 霍靖知道李令秋有个男朋友,但一进来发现明明是李令秋的男朋友,在他面前也和徐令夏动作暧昧,联想到他们小时候性格,就不难猜到了。本 .文.由 攻 众号 w博 一 颗 柠 檬 怪ya 整 理 “你知道吗?李令秋喜欢的,徐令夏一定也会喜欢。”霍靖慢条斯理地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霍靖心想,我还和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搞一起了,问题不大。 “对了,霍先生,那个……令秋他……”程舒想到他离家出走的问题,友联想到之前说找朋友帮忙,应该就是这个了。 “没事的,李令秋很早就自己炒股赚钱,投资了挺多,真离开李家了也饿不死。”霍靖安慰道,“再说,有我帮忙,为了你他也能行,安心。” “这次霍靖也能赚不少。”徐令夏悠悠插嘴。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霍靖拿了之前霍厉没喝完的水啜了一口。 程舒稍稍放心下来。 00:05:15 29 吃完饭徐令夏去洗碗了,李令秋和程舒送霍靖他们到门口,门才一关上,程舒就抱住李令秋:“霍先生说他会帮你!太好了!” 李令秋笑着揉揉他头,突然发难托着他屁股就把他抱起来往卫生间走:“宝贝,一起洗澡?” 程舒连忙抱紧李令秋脖子,红着脸点头。 浴缸里,程舒满脸通红地坐在他粗大的性器上靠着他小声哼叫,水一层层扑落在地面上。李令秋在他背后啃咬着程舒的脖子,用手撸动他肉棒,惹来他一阵阵颤栗。 “你动一动……”程舒不满地扭了扭屁股。 “我没有力气了,你自己动吧。”李令秋哄他。 今天根本没做什么体力活,程舒咬唇,李令秋又在逗自己。 实在痒得厉害,他撑着浴缸边缘,一下一下的抽离又狠狠坐下,由于太深,直直插入宫口,呻吟着一下手软又倒回李令秋身上。靠在他身上才发现李令秋剧烈的心跳,听着他粗重的呼吸,程舒福至心灵。 “唔……老公……要老公操程程……好痒……”程舒扭着腰蹭他,“我没有力气了……老公……嗯啊……给我……” 一边蹭一边扭头求一个吻。 李令秋被勾得不行,没心思再逗他,抓着他的臀肉腰部用力开始使劲往上捣。 “嗯啊……好舒服……”程舒任由李令秋掌控他的身体,“老公……好深……嗯啊……慢……慢点……要破了……” 程舒一手扶着浴缸,一手摸着小肚子,闭着眼挨操,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茎破开自己身体直直操进宫口,仿佛要操穿他柔软的子宫。 “嗯啊……我要……嗯嗯……老公啊啊啊啊啊啊!!”程舒直接被操射了,肉棒埋在水里一股一股射着,不一会和浴缸水一起抚过他的身体。 程舒羞得不行,挣扎着要出来,李令秋只好抱住他的腿弯站起来跨出浴缸。 这个姿势程舒根本没有扶着的地方,全身着力点都在他屁股里那根粗大的性器上,他怕掉下去条件反射得夹紧穴肉,李令秋被夹的头皮一紧,狠狠往上顶弄,挤进宫口,被里面的小嘴使劲啜吸,程舒只能被禁锢在他怀里大声淫叫哭喊。 程舒里面太紧了,因为害怕夹得更紧,穴肉一圈圈箍着他的肉棒,不停地收缩,仿佛渴了许久非要榨出精来尝尝。李令秋抱着他走到淋浴底下,让他扶着旁边的架子,动着像上了马达一样的腰最后冲刺,终于射进了子宫。 程舒喘着粗气被李令秋放下,他脚软得站不住,半靠在李令秋怀里,有些许精液或者他的水缓缓从他腿上滑下。 李令秋搂着他打开淋浴,任由程舒靠着他,手上动作着抹了沐浴液给他重新洗澡。 程舒是被插着抱出去的,他以为洗完澡可以得到暂时的休息,没想到洗完后,李令秋托着他的屁股正面抱着他,让他抱住自己,二话没说就径直又插进去了,程舒连忙环紧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走动间本就敏感的身体被插的直往下滑,还好有李令秋支撑他。 太深了……要受不住了,他哭着求饶,却只得到一个温柔的吻,身下却丝毫不见温柔地捅他。 听到开门声响,是徐令夏去另一个房间才洗完澡过来。他连忙哭着朝徐令夏伸手,寄希望于这个男人,希望他能拯救自己与水火。 徐令夏毫不惊讶看着眼前这一幕,笑着慢悠悠走过去,手指从他雪白的脊背上滑过,亲着他流下的眼泪。 “好可怜……乖宝。”徐令夏仿佛被眼前这一幕迷惑,着迷地吻向他甜蜜的嘴唇,手也滑过腰,臀肉,从股沟滑进后穴,轻柔地摸着一条条褶皱。 程舒被摸得一个机灵,感觉自己不太妙,侧过头也不让他亲了,埋进李令秋怀里。 “哥,你买的那些东西呢?” 00:05:17 30 徐令夏随便找了一根领带蒙住了程舒地眼睛,程舒什么也看不到了,茫然地扶着李令秋,还残留着哭泣后的哽咽。 李令秋告诉徐令夏东西放在哪儿,把程舒放到床上慢慢拔了出来,这个小骗子,哭着喊着说太深了不要了,可他拔出来的时候,那嫩红的穴肉分明缠地紧紧的不愿意他出来,痴痴地挽留他。 不一会,徐令夏拿着东西过来的,揶揄地看着李令秋:“哥,你花样还挺多啊。” 李令秋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你选的东西也挺多花样的。” 程舒躺在床上默默并拢了腿,他什么都看不到,他们两个也不过来碰他,有一种无知的害怕开始蔓延。 “我看不到……你们怎么还不过来。”程舒不自觉撒娇,也不敢取下领带。 “别急乖宝。”徐令夏拿着东西走过去。 程舒感到自己胸口一凉,应该是乳夹,他想。接着脖子环上一条choker,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一件很轻薄的蕾丝质地的吊带被套上,腿上也被穿了什么,一条丝袜吗?感受了一下,像是渔网袜……他直接被抱起来拉到腰上,等等,好像没穿内裤,算了,穿不穿好像没有什么差别,反正都是要脱的,程舒默默腹诽,牢牢抓着旁边人的衣服,像任人打扮的洋娃娃。 一根手指覆上他的后穴,沾了花穴流出的淫液打着圈钻进了后面扩张,程舒抱着前面人的腰枕在他的胯部,跪趴在床上塌着腰小声喘着,时不时不自觉用脸蹭着前面人因为勃起而鼓鼓囊囊的裤子,会获得他奖赏般的摸脸。 他满以为接下来就会被填满,但后面的扩张完后居然塞了一根振动棒进去,插得好深,但他知道这个凉凉的东西是一个玩具,不是他想要的。 “呜呜……嗯啊……老公……”程舒扭着腰试图抗议,却被后面的人不轻不重地打了屁股。 “别骚。”原来是徐令夏,他听出来了。 他被抱起来躺在身后人的怀里,花穴里被塞了一个跳蛋,幅度好像被调得比较高,双重刺激下,程舒只能不停地摇头,脚趾也忍不住抓着床单滑动,想终止这种折磨,却只能听到身边人粗重的呼吸和乳夹上的铃铛声,还有自己淫荡的叫床声。 “啊啊……好快……慢点……哥哥调慢一点……唔啊啊啊啊……哥哥……老公帮我……嗯啊啊……好刺激……” “好美……”徐令夏迷恋地盯着程舒此时的样子,他知道,李令秋也为此着迷。 此时的程舒,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短裙,轻薄的能看到可爱的奶头,和上面的蝴蝶结铃铛乳,穿着一条大网眼的黑色渔网袜,裙子被半掀起露出没穿内裤被网袜勒得紧紧的两个红艳艳的穴口,后穴里插着一根不停运作地黑色按摩棒,前面塞了一个跳蛋,粉红色的线从穴口里弹出来,艳红的穴口湿漉漉的,勃起的阴茎被网袜勒在肚皮上,可怜的吐着腺液,往上看,程舒的眼睛被一条深色的领带蒙住,领带上似乎被洇湿,潮红的脸,汗湿的刘海软哒哒地塌在领带上,嘴巴大张着吐露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喘息和话语,极显眼的小舌惹得他们只想含住品尝。 “你们……啊啊……你们欺负我……”程舒被这两个玩具玩得想要高潮,却迟迟得不到解放,只想要立马被他们填满,他的手没有方向的摸索,想抱着一个人。 “不是欺负,程程,是在爱你。”李令秋俯身吻他。 听到这句话,程舒乖乖地没有再挣扎,只是扭着腰不停地吟哦。 看着程舒的样子,徐令夏觉得差不多了,示意李令秋拿东西开始准备。 程舒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握住,然后一根冰凉的细细的棒子从自己铃口接着腺液的润滑慢慢插进去。 “额啊……好疼……哥哥……老公……不要……嗯啊啊啊啊……不要……” “宝贝射太多次不好,我们帮你堵住。”李令秋暂时没有再往里插,揉捏他的花蒂,想为他缓解疼痛。 “唔啊……!好难受……”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那两个玩具直往他敏感点上蹭,李令秋还不停地揉他的花蒂,让他渐渐忽视了疼痛,又得趣起来。 李令秋见他叫声从痛苦变得享受,又默默往里尿道里插了一点,嘴里哄:“好棒好棒,我们程程真乖。” 程舒只好抽泣着拧身后徐令夏的大腿肉,还好现在他没有力气,徐令夏不觉得疼,倒像调情,他鸡儿梆硬,强忍着不插进去。 徐令夏把他平放在床上,下了床拿手机忍不住拍起来,太美了……他的灵感所在,他的欲望之火。他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决定下次买绳子。 程舒感觉到身边人都不在了,委屈得直掉眼泪。 “……老公……我好难受……嗯啊……我要……” 李令秋俯下身舔程舒的花穴,因为跳蛋的振动,床单都打湿了。 徐令夏也趁机吻着程舒问:“你喜欢我吗?” 程舒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即使他心里喜欢徐令夏,也不好意思当着李令秋的面直接承认,再说现在这个关头居然问这个问题,程舒只觉得难受,如果不是身上没力气,他一定要扑倒一个人强上他。 “不说话就不操你了。”徐令夏不再吻他,枕着程舒的肩头撒娇。 李令秋也没有再舔他,到程舒的耳边轻声说:“没事,想说什么都说。” 两个人竟是真的不再动他,把选择权交给程舒。 程舒撒娇卖乖半天都没用,不碰自己的委屈,被问的慌张让他一下子爆发出来:“……我太贪心了,对不起,你们先惹我的,不能不要我……呜呜呜……你们又欺负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们……你们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哭着说话被口水呛到,程舒又开始咳嗽起来,李令秋连忙拍拍他的背顺气,亲亲他脸颊,徐令夏也拉住他的手。 “对不起乖宝,你从没有光明正大承认你喜欢我,我吃醋了,所以我才问的。我好开心,我好开心啊,真好。”徐令夏不停地亲吻程舒柔嫩的手心。 “你说喜欢我们,以后不能反悔了。”李令秋凶狠吻住他,“这一辈子,你都得跟我们过了。” 00:05:21 31 程舒什么都看不到,即使屁股里还夹着东西,身上也是不堪入目的情趣衣服和玩具,但这一刻,他感到安心。 他躺在床上,情欲侵蚀着他的身体,但听到他们的话后,却快乐得不停落泪,不是被高潮刺激的眼泪,是从心里感到幸福而落泪。 他迎合着李令秋的吻,手悄悄引着徐令夏的手摸到自己湿透的下身,想讨一点甜头。 徐令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没有再继续逗弄他,摸到那个粉色的线直接抽了出来,从深处滑出的感觉太刺激,程舒白嫩的大腿一阵颤栗,被淫水打湿亮晶晶的花唇不停开阖,期待着下一个让它吃得更饱的东西。徐令夏用手随便进出插了两下,满意地看到程舒弹起的腰肢,脱掉裤子拿着自己的性器怼进龟头又拿出来在阴户上画圈,看着程舒紧咬着下唇难耐的表情,李令秋又拉起乳夹猛地一松,再用唇舌抚慰。 程舒现在只觉得哪儿哪儿都痒,空虚得只想他们立马插进来。 “哥哥……哥哥……嗯啊……求你……老公……要老公……”程舒无力的用手揪紧床单,希望男人们能给他一个痛快。 “乖宝,哥哥怎么教你的?”徐令夏为了让程舒完全放开忍得青筋暴起。 李令秋拿着被甩在床上的跳蛋摁在程舒的被插了尿道棒的可怜龟头上:“宝贝,要怎么说?” 程舒崩溃地蹬腿摇头,哽咽着说:“要哥哥的大鸡巴操程程的骚逼,好痒……程程要射了……让我射吧……唔啊……求你……老公……要老公的大鸡巴插程程……嗯啊啊……操死我……要怀老公的孩子……” “给诚实的孩子一点奖励。”李令秋放下跳蛋,抽出了后穴的按摩棒换成自己的,终于又被后面的嫩肉紧紧包裹自己。 “不给我生吗?”徐令夏吃醋。 “嗯啊……插进来……要鸡巴操……给哥哥生……哥哥射进来给哥哥生……” 徐令夏终于大发慈悲抱着程舒插进去了,程舒整个人跪趴在徐令夏身上被他插前面,半撅着屁股被李令秋干着后面。 “唔……深点……要操子宫……操死程程……好痒……嗯啊……好舒服……” “你买的这个袜子真的可以,都不用脱下来。”徐令夏喘着粗气点赞,这个袜子刚好在私处的网格非常大,刚好适合插入。 李令秋挑眉,用力掌掴程舒的臀肉。 “啊……”程舒被打得一抖,本来应该疼的,可是他的两个穴都被刺激地收缩夹紧穴里的肉棒,仿佛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 “嘶——”徐令夏被夹的有点疼,伸手拉扯被乳夹快夹肿的奶头,此时已充血立起,一碰下面就流水,一股一股浇在他龟头上。 “是哪个小骚货吃一个人的还不够,要两个人伺候他啊?”徐令夏故意颠倒黑白。 “是我……程程是骚货,要哥哥和老公……插小骚货……好舒服……呜呜……要插烂了……” 兄弟俩被刺激得只想把眼前这个求操的骚货给插爆,一下下狠狠捅进流水的蜜洞,欣赏着他哭喊着的呻吟,摇动的腰肢,清脆的铃铛声。 李令秋在床上一向不怎么说话,闷头苦干,这时也领略到了骚话的好处,他太喜欢那张殷红的小嘴里吐出一句句本不该从他嘴里说出的淫荡话语。 “程程是谁的骚货?”李令秋声音喑哑,抓着他肥嫩的臀肉用力摆动他的公狗腰。 “是老公和哥哥的小骚货……呜呜……小骚货要被哥哥老公操一辈子……嗯啊……好深……还要……啊……” 但同时也越来越不满足:“求你们……拿出来……嗯啊……想射……” 程舒的肉棒已经涨成深红色,被蒙了眼睛,更刺激更容易达到高潮,却被插了尿道棒射不出来,又难受又爽快。 “不行,程程,等我们一起。” 程舒脑袋一片浆糊,只充满肉欲,分不清到底是谁说话。 “你知道现在是谁操你后面吗?说出来,也许我会帮你拿出来。” 是谁? 程舒勉强集中注意力想感受声音和形状,却又被他们操到神思涣散。 徐令夏装着李令秋声音故意在他前面说:“程程,舒服吗?” “令夏……嗯啊……令夏在操我后面……”程舒仿佛获得正确答案,以为能获得释放。 “回答错误。”徐令夏的手从程舒的性器上滑过,“真遗憾。” 程舒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为鱼肉,双胞胎是刀俎,他的一切都被他们掌控,只能又被卷入无尽的情欲中。 徐令夏狠狠肏进他的子宫,龟头又感受到了那更柔软更嫩滑的存在,穴里的小嘴温顺地接纳了他,含住龟头仔细啜吸,爽得徐令夏只想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李令秋也直摩擦程舒的敏感点,后穴里太紧了,箍得他直冒汗。 程舒突然紧紧收缩穴肉,大腿也跪不住直直颤抖,手掐着徐令夏的胳膊,嘴里不知道在喊些什么,长长哀吟一声无力瘫在身后李令秋身上,虽然没有射出来,却直接用雌穴后穴高潮了,夹得兄弟俩不小心射了。 一股股射进穴里,程舒痴痴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剧烈地喘息。 徐令夏怕真把程舒玩坏了,慢慢抽出还插在他硬着的性器里的尿道棒。每抽出一小段,程舒全身都要抖一下,舌头无力的耷拉在唇间。拔出来后过了会,精液不是射出来的,而是慢慢从铃口流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微黄的尿液。 程舒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失禁了,还痴痴地沉浸在余韵里,直到眼前的领带被人取下,他才反应过来。 “你们两个臭变态……”程舒用手遮住眼睛,羞得只想原地掩埋自己,“变态!!” “没事的,宝贝好美。”李令秋亲亲他的嘴巴,“对不起。” “小舒宝贝被我操尿了,我太荣幸了!好爱你啊。”徐令夏也取下了程舒胸前的乳夹,让他轻松一点。 程舒没脸再做人了,不想理这两个变态,流着泪勉强直起身子想去洗澡,却根本站不起来,红着脸被李令秋抱进卫生间。 00:05:23 32 李令秋最近和霍靖合作一起做事,坐在办公室里火气迟迟不能下去。 徐令夏这个人未免太会撒娇卖乖了,一个劲扒着宝贝。起床的时候,他们都抱着或者靠着程舒,回来的时候不是看到徐令夏在亲他抱他,就是在家里某个地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的确,他是同意了在一起这件事,不代表徐令夏可以无时不刻抱着他,黏着他。当然,宝贝同意是因为他心太软,不能怪宝贝。 加上之前说他相亲订婚的事,后来一想就明白是谁捣的鬼,新仇旧恨一起报吧,李令秋面无表情打开小蓝鸟。 打开——点击分享——微信分享——选定程舒——发送。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程舒点进链接看着这个人的主页不知道什么意思。 李令秋气定神闲地回复【抱歉宝贝,发错了,不用看。】 【?】 什么?程舒仔细看主页的信息。名字叫summary,粉丝数有九万多,简介是【20cm,纯1,不约。】 ??? 为什么李令秋要把这个人的主页分享给徐令夏? 他好奇地往下翻内容,一张粗大的性器出现在屏幕上,程舒吓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左右看,还好徐令夏这时候在画画,不然被他看到自己看了别人的这种地方又要把自己弄到床上。 他小心翼翼地解锁手机,想关掉界面,去问问李令秋为什么要发给徐令夏这种东西。 嗯? 这个手……好眼熟。他不由得停住了想叉掉小蓝鸟的手,仔细琢磨起来,刚刚没发现,他现在觉得这张图片里什么都好眼熟。床单颜色,手的形状大小,徐令夏因为画画,有根手指有点变形,他牵过也含过,甚至是那根性器的样子…… 他往下翻,有一个summary自己打飞机的小视频,他点开看,在最后射精的时候,他听到耳熟的喘息。 …… 转发三百多,评论一千多,点赞三万多。 程舒打开评论区。 【哥哥可以操我吗?】 【想和你做三天三夜。】 【你们别说了,他现在正在床上一边操我一边哄我。】 【老公我屁股翘水还多。】 【好大,想吃。】 【铁做的笼子也关不住你们这些水做的鸡!】 【好猛,老公操我我是骚逼!】 …… 硬了,拳头硬了。 不……不对,程舒摇摇头,他还不能确定。他继续往下翻,有肌肉照,景色照,半遮半掩的一点脸照,自慰视频,鸡巴照,还有健身时候的照片,偶尔撸管还会用一些道具飞机杯之类。 如果这都认不出来,他也白和徐令夏做这么多次了。 他仔细看了一下最新发布的是什么时候,刚好是他和徐令夏第二次做之前一点时间。 这次是真的拳头硬了。 在小蓝鸟发照片做网红什么的他都无所谓,这是对方的爱好。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徐令夏把自己的性器拍照录视频放网上供他人意淫。程舒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他虽然很生气,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阻止,他的占有欲是不是太过了,这是徐令夏自己的身体,他是不是不能管太多。他想,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他呢,明明徐令夏都愿意和李令秋一起与他在一起了。可是好多人都在看,徐令夏是不是和他们约过,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过其他人? 而且喜欢徐令夏的契机也是因为觉得他和李令秋一模一样,自己真的喜欢他吗? 这时房门开了,徐令夏走进来。 “乖宝,我们今天出去吃吧,我在网上看到一家店还不错。” 程舒关掉手机,勉强笑着说:“不了,我不想出去,随便弄点吃吧。对了,你有玩小蓝鸟吗?我刚刚注册了账号,来互关吧。” “啊……嗯我以前注册过好久没玩了,都不记得密码了哈哈哈。”徐令夏一下没反应过来,挠挠头,假笑应付过去。 程舒知道他说假话是什么样的,他骗自己穿那些东西也是这样的。 他要等李令秋回来问清楚。 徐令夏觉得奇怪,今天一天程舒都没有怎么理他,出门上课也不亲他了,难道是自己惹他生气了?可他啥也没干啊! 想到之前程舒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地问到了小蓝鸟,心里一惊,他好久都没有更新了,太满足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难道被他发现了? 饶是徐令夏一直理不直气也壮,此刻也有点心虚。 这时李令秋回来了,他甫一开门走进来,程舒就走过来默默抱住他。 不知道徐令夏是不是故意的,每次李令秋回来的时候,程舒都被徐令夏扯着做些有的没的,他已经好久没有在李令秋一回来的时候就过来嘘寒问暖了。 李令秋微笑着的捏了捏程舒的脸颊,亲亲吻上他的唇。 “今天怎么这么乖。” 程舒摇头,闷在李令秋衣服里不说话。 徐令夏坐在沙发上又心虚又委屈。 “吃饭了吗?” “吃了……” “那就好,怎么不高兴?” 程舒没回答,拉着李令秋的手进了房间,徐令夏连忙站起来想跟上去,被程舒一个眼神逼退了,落寞地一个人坐回沙发。 “令秋,你为什么要给我发这个。”程舒拿着手机给他看。 “我不是说了嘛,我发错了,你们俩对话框都在前面。”李令秋摸摸程舒头。 “那你干嘛要发给徐令夏?” “唉……你是不是发现了?其实我是想让他看看现在的粉丝数量,劝他注销账号的。”李令秋解释,“毕竟如果被发现了,不太好。” “不过我后来考虑了一下,既然最近都没更新了,也不是非要他注销,毕竟他很喜欢这个账号。”李令秋继续说。 很喜欢。 “那他……有没有和关注他的人……那个……”程舒低头小声问。 李令秋虽然想整徐令夏,但并不想让程舒伤心:“这你放心,他不是那种人,从来没有约过,就是一个兴趣,会放照片什么的。” “你看过吗?”程舒脑筋突然打结,想到双胞胎哥哥看过弟弟自慰视频,有点兴奋。 “……他有什么我没看过,瞟过几眼照片罢了,他有脸放我也没脸看。”李令秋双手捏他脸,打断他糟糕的想法。 没看过啊……程舒有点失望。嗯?他为什么要失望……感觉自己思想有点不太对劲,他摇摇头不再去想。 不过他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徐令夏了。 00:05:26 33 “宝宝,我错了。” 程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看电视,其实是在想事情,昨晚睡觉他都睡在了最边上,和徐令夏隔开,一般他是睡中间的,他需要冷静想一下,徐令夏一来撒娇,他就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他想,他是真的喜欢徐令夏了,喜欢这个明明和李令秋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天差地别的人。他以前不敢承认,后来不敢面对,现在,他终于确定了,他是真的喜欢他,不是移情,也许一开始他是因为长得像而注意他,但现在徐令夏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被程舒所喜欢。 徐令夏已经伤心一天了,在他看来,他和程舒说话程舒也是爱搭不理的敷衍回复。他决定要做点什么,于是出来突然跪在地上抱住他程舒的腰开始认错。 看着这两天李令秋得意的脸,和程舒闪躲的表情,他就知道,他翻车了。 不,如果他早知道他和程舒会在一起,他才不会……李令秋谈恋爱也太早了吧! 但千错万错都是我徐令夏的错,说跪就跪,绝不含糊,老婆最重要!他今天一定要在李令秋回来之前和程舒和好。 程舒看见他毫不犹豫往下跪,“咚”的一声把他吓到了,连忙站起来想把徐令夏拉起来,徐令夏却死死抱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你干嘛……别这样。”程舒只好揉揉他的头。 “你不理我……”他委屈。 “……我没有不理你。” “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好难过啊,你可以骂我,但不能不理我啊,你还躲我!”徐令夏装作没听到,委屈得不得了。 “因为你……”他本来有好多话想说,但他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以前看的网上的段子,突然脱口而出,“因为你不守男德!” ?他说了什么? “额……我是说……” “宝宝,我不守男德,你惩罚我,用小皮鞭打我吧。”徐令夏突然抓住程舒的手,脸贴在他的手心里,眼睛亮晶晶看着他。 这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哪里来的皮鞭?给谁买的? 等等……程舒思维不由得发散到用皮鞭抽打徐令夏的场景,徐令夏由于经常出去写生肤色比他和李令秋深点,因为疼痛而收缩的背肌布满一道道鞭痕,汗水滑过会染得更难受,平时混不吝的嘴只能用来发出粗重的喘息,吃痛而皱眉的俊脸…… 等等等等,我在想什么?程舒用力闭了闭眼,不自然的并腿。 徐令夏见他不说话,乘胜追击,把手机递给他:“我录入你的指纹了,你打开,想删哪个删哪个,注销也行,卸载也行,我都听你的。我本来准备自己注销的,但我觉得交给你比较好,让你伤心了,宝宝,对不起。” “不……不用了。”程舒僵硬地推走手机,“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个账号。” “可是你最重要,宝宝。” “令夏,我好像真的喜欢你了,不是因为你和李令秋的关系,是因为你就是你。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吗?”程舒毫不犹豫说出表白的话,“我看到的时候,好生气,因为你是我的。” 因为喜欢而产生的独占欲,牢牢攥紧了他的心脏。他也终于想明白了,和双胞胎在一起后,他自卑的毛病都好了不少,他知道他身后一直会有两个人,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趾高气昂地在他们眼里任性撒娇。 突然听到这种告白,徐令夏跪都跪不住了,开心得大狗一样把他扑倒在沙发上,他心里一直以为程舒喜欢自己一定是因为李令秋,而他一点都不重要。 “可能是小时候的叛逆一下子爆发了吧,李令秋应该和你说过我们俩的事,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的账号被人发现是我的话,那我妈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加上李令秋干啥啥都行,在这里还不是不如我?”徐令夏亲亲他的脸,“我发誓我没约过,也没理过,网上的都是假的。” “不如你会搞黄色?”程舒被扑得吓一跳,没好气地轻扯他头发。 “都是黑历史啦,宝宝说不要我们就立马删了。”徐令夏把头埋进程舒的颈窝。 “你知道吗?”程舒把手慢慢摸进徐令夏的裤子里,一把抓住还潜伏在黑色丛林里的巨龙,“这是我的。” “是宝宝的,我什么都是你的。”徐令夏有点惊讶程舒这次的直白,但还是很高兴他对自己的占有欲。 “我知道你很喜欢那个账号,所以只删掉关于这个的特写照片和视频可以吗?其他的我都无所谓,你喜欢都留着。”程舒使劲捏了一下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没有要你硬。” “当然可以。他是你的,只听你的话,肯定是你让他硬的。”徐令夏连忙打开小蓝鸟开始删,其实他想删完了算了,有了程舒后他差点忘了还有个账号,但既然程舒为他着想,他就按照他的想法来吧,反正以后也不会更新了。 程舒没有理会他的胡搅蛮缠,看着徐令夏的动作突然想到那些恼人的评论,从未有过的大胆念头在他心间萦绕。 “我还有一个要求。” 徐令夏连忙点头:“多少要求都可以,只要你别生气,别不理我。” “我要你现在就在这里,干我。”程舒小声说。 徐令夏正想还有这种好事?程舒下一句就来了。 “然后拍下来,发在那里,三天之后才能删。”说完这句话,程舒脸红的不行,闭上眼不去看他。 “不行!”徐令夏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乖宝这么好看这么可爱怎么能被别人看见。 “你答应过我的。”程舒撅嘴。 “你又撒娇,是不是吃准了我。”徐令夏咬住他撅起的唇瓣,“告诉我为什么。” 程舒抢过手机打开评论区怼他脸上。 “乖宝吃醋了?那我发一条说我有主不就行了。”徐令夏看着那些评论,懂了。 程舒只是小声嘟囔:“你是我的,这是惩罚。” “私信更……”徐令夏听到程舒说自己是他的鼻子都翘高了,正准备吹嘘,突然想到这节骨眼说了会更惨,“额……不是,我是说,我也非常深恶痛绝这种行为!” 私信?程舒生气地打开私信,果然一排排全是自荐枕席的,有的还配有照片。 “你不守男德!你……”程舒气鼓鼓又开始骂人了。 “我错了!!!!对不起!!!老婆原谅我!!!”徐令夏连忙打断他,疯狂认错,“我们现在就拍!” “我不是你老婆!”公盅昊ẋẎṫẉ¹₀¹¹ 眼见着要哄不好了,徐令夏立马去房间拿摄像机放在桌子上架好,对着后面是空墙的沙发摆好角度,然后过去把程舒抱过来。 “宝宝,我爱你,不要生气了。”徐令夏好歹也拍了不少照片了,又是艺术生,知道怎么拍。他坐在沙发上,让程舒面对他叉开腿坐在他腿上,两个人裤子已经被褪下了,这样摄像头只能录到徐令夏的胸以下和程舒的背以下。徐令夏存了私心,说是拍照,却偷偷录像。 “要不就这样拍吧。”程舒坐在他身上了才知道害羞,这样太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徐令夏怎么好意思发这么多。 徐令夏没有回答,径直吻了上去,摸到下面才发现已经有点湿了。 “嗯?怎么回事?宝宝怎么湿了。”徐令夏用手沾了淫液塞到程舒嘴巴里,让他尝尝自己的味道。 “唔……”程舒装作没听见,不想告诉徐令夏他刚刚幻想他挨鞭子的时候湿的。 “骚宝宝。”徐令夏也不在意答案了,抽出手指移到后穴慢慢开拓。 程舒不自觉搂住徐令夏的脖子塌腰迎合起他的手指,或许是有意勾引,他含住了徐令夏的耳垂,用肚子和性器摩擦他硬起的巨大肉茎。 “嗯……”徐令夏沉重的喘息在他耳边响起,手指更加用力抽插。 “可以了,插进来……”程舒眼神迷离,后穴自动收缩含住手指,吞得更深。 徐令夏忍不住用力掌掴几下程舒的臀肉:“骚货,是不是欠干?” 程舒如今已经被调教得不用思考就能说出一句句事后想起会害羞的dirty talk。 “要哥哥……干我……难受……” 程舒跪起来,用手抓住徐令夏的鸡巴就往屁股里塞。 “我手还没拿出来。”徐令夏连忙抽出手指,无奈地捏着他的臀肉。 “今天怎么这么骚?没有鸡巴干你活不下去了吗?” “哥哥和老公两天没有碰我了……难受……骚货好痒,要哥哥插……唔啊……要大鸡巴……” 徐令夏被激得忍不住用力拍打程舒的屁股,把手指埋进丰满的臀肉里狠狠抓捏,雪白肥嫩的屁股被红色的指印掌印不规则地覆盖,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哥哥……没力气了……哥哥插破我的骚穴…嗯啊……” 徐令夏莫敢不从,腰部用力往上顶,粗大的阴茎从白嫩屁股的后穴里不停进出,拉出红艳艳的穴肉,菊穴的每一丝褶皱都被填平,在抽出时谄媚地挽留那根肉棒。 “嗯啊……!好舒服……哥哥……好深……呜呜呜……哥哥……”程舒的手扶着徐令夏的肩膀,爽得指甲忍不住陷进了对方的皮肉里。 “喊老公。”徐令夏低头含住了程舒的乳头,用舌头不停上下逗弄,又像婴儿一样使劲吮吸。 “嗯啊……轻点……老公轻点……奶子好痛……唔……好舒服……”程舒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了,闭着眼摸到自己立起的肉棒撸动起来,爽得直接喊起老公。 “记住了吗?我也是你老公,骚老婆。”徐令夏吐出嘴里的乳头,玩过的乳头又红又大,在灯光照射下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还有些许牙印,“不许自己摸。” 程舒委屈地把手拿上来,泄愤般咬住徐令夏的耳朵。 徐令夏一个劲往程舒的敏感点上攻击,很快程舒连咬他耳朵的力气都没了,只黏黏糊糊地用唇齿含着,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突然肠肉不停收缩,夹得徐令夏更硬了,知道是程舒快到了,连忙加快速度,和程舒一起射出来。 00:05:29 34 徐令夏抱起程舒放在一旁靠着,关掉了摄像机,手伸过去想抱起他再来一次。程舒前面还难受着,误以为结束了要抱他去卫生间清理,闪过徐令夏的手就趴在他腿上。 “怎么啦乖宝?”徐令夏想把他抱起来问怎么回事。 程舒却扭着身子不让他抱,一口咬在半立不立的肉茎上,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磨。 “嘶——祖宗,别……”徐令夏生怕他一口咬断了。 程舒慢慢加重力气,吮一口又用牙齿从茎身磨到龟头。 “我错了我错了,宝宝,老婆,别给我咬断了。”徐令夏呲牙咧嘴,想动又不敢动,怕鸡断人亡。 感觉到徐令夏是真的疼了,他又改咬为舔,含着阴茎给他甜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我就把这个给你咬断了。” “不会有下次了,宝宝。”徐令夏没正经两秒,又接着说,“再说你要是咬断了,谁来伺候你啊,两个穴一个人哪儿够。” “嘶——对不起。”嘴贫又挨咬了。 含了一会儿,程舒跨坐到他身上:“你现在可以开始伺候我了。”只要忽略他耳朵脸颊的红意,倒是可以看出此时的嚣张。 “遵命,领导。”徐令夏笑着拥他入怀,卖力伺候起来。 ———— 收拾完自己,徐令夏截了几张照片准备让程舒选了发上去,谁知程舒羞得闭着眼就是不肯看,让他自己决定。 徐令夏只好自己选,选了半天都找不到一张想发的,想到程舒说的惩罚,只能闭着眼挑了一张发了。 过了一会,程舒偷偷拿手机想看一下评论,他的目的就是让那些人知道,这个男人有男朋友,不许他们再瞎意淫了,不管他们怎么在评论瞎说,和他做的只有自己。或多或少带了点炫耀的意思。 结果一打开,没想到这张图片……这么色……程舒脸噌一下红了,图片被徐令夏调了点色,显示的是他坐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上衣,屁股半悬空,穴里一根鸡巴不知道是正抽出来还是正插进去,那臀肉上布满红痕,被另一双手的主人狠狠揉捏,腰肢纤细,弯出迷人的弧度。配字是【有主了。】 【失踪人口回……这谁??】 【sum不是从来不约的吗??谁?有主了?男朋友?】 【我酸了,我也想被哥哥操……】 【好大啊!哥哥操我我水超多!】 【弟弟可以,我也可以!】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给个🐔会?】 【别想了,有主了,我失恋了。】 【等等,以前的鸡照呢??】 程舒偷偷笑,目前为止是满意的,没想到后面有的评论竟然开始注意起他来。 【这0是谁?好白好嫩啊,我0.5偏1我又可以了。】 【屁股好嫩,穴好紧的样子,是我的梦中情臀了。】 【你们要sum,我可以要那个0。】 程舒连忙关掉手机,心里有点后悔起来。 那头徐令夏看到这些评论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好像上赶着让人绿似的,但看到他们夸程舒有点自豪,这么大一漂亮小伙子,我的!他总算能真切体会程舒的心情,以后再也不敢搞了。 看了看时间李令秋快回来了,还好他哄回了程舒,晚上可以抱着乖宝一起睡了。 正放心呢,李令秋发来微信。 【删了。】 啊,忘了李令秋了。 程舒这时来找他,他后悔说三天了,准备和徐令夏商量今天晚上就删了,而且被李令秋看到就不好了。 “太迟了,宝宝,我哥发现了,他要我删了。”徐令夏耸肩。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要不然要不然我先出去住吧,等他消气了我再回来……”程舒一下子乱了手脚,心里害怕起来。 徐令夏哭笑不得:“没事,我会和令秋说是我的主意的,别怕。” 程舒苦恼不已,他要被令秋骂死了。 “你快删了吧。” 删是删了,不过后来这张图被网友保存下来出圈了。每到讨论最可爱的受,最令人心动的图片,性张力等话题时,这张图都要被发出来。 ———— 艰难的等待,终于到了李令秋回来的时间,程舒一早就在门口等了。 李令秋一开门,程舒就殷勤地替他拿衣服拿包。他仔细观察,李令秋表情和平时并无不同, 他悄悄放心,应该不会被骂的很狠。李令秋虽然平时对他都特别特别好,但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还是会教育他的。程舒称之为“骂”,不过只是李令秋表情严肃说他几句罢了。 李令秋直接牵着程舒进了房间,徐令夏感到一丝不妙,连忙说:“哥,是我……” “没你的事,别跟进来。” 绕是程舒再怎么迟钝此时也觉得确实有点不大妙,撒娇:“怎么了呀老公。” 李令秋坐在床边:“把裤子脱了。” “老公……” “裤子脱了。” 程舒看着李令秋淡淡的表情,心里没有着落,还有点委屈。 他看着李令秋企图得到一丝安慰,但李令秋还是不为所动,只好慢慢褪下裤子。 “内裤也脱掉。”李令秋看他只脱了外裤又加了一句。 为什么要他脱裤子,这架势也不是要做的,干嘛欺负他,程舒撇撇嘴,委屈得可以挂油瓶了。 李令秋只是盯着他,没有生气,也没有笑,程舒只好磨蹭地脱下内裤。 “过来。” 程舒手背在后面,慢慢走过去。 李令秋大手伸过来把他身体弄趴在自己腿上,脑袋朝下,随即程舒感到屁股一痛。 “啪——”清脆的一声,激烈的痛感过后,就是一阵阵的麻。 “你——!”程舒开始挣扎,扭动,可是李令秋的手牢牢箍住他,根本挣脱不了。 又是一巴掌。 “啊!……你干嘛打我……呜……好痛啊!”程舒不敢再挣扎,低声哭起来。 “痛,就对了。”说完啪啪打了好几巴掌,程舒被打得痛叫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好不好……”程舒此刻感到非常羞耻,之前都是做得时候打几下,根本没有现在这么重,而且李令秋穿得西装完完整整的,他却下半身光溜溜,上半身也是一件宽松的睡衣,像个孩子一样被打屁股。 “错在哪儿了?”说完又掌掴几巴掌,没有给他一点休缓冲时间。 程舒被打得腿不停颤抖,那股麻意渐渐从臀尖传到两个穴里,连肉茎都硬了起来,他居然被打的有了感觉。 “呵,硬了?”李令秋感到有东西抵着他大腿,手往花穴里一摸就摸到一股湿意,“骚货。” 没有犹豫,李令秋又往臀尖打了几巴掌,程舒全身颤抖,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李令秋觉得奇怪,程舒抖着身子再也没有出声了,他连忙翻过程舒的身子,只看到他咬着手指,眼泪流了满脸,眼睛都红了,还抽噎着不肯出声。 李令秋这下有再大的气也消了一大半,急忙抱起他哄道:“怎么这么委屈啊,老婆乖,是我太冲动了,别哭了好不好?” 又连忙拿出被咬出牙印的手指:“咬我好不好?别咬自己,宝贝。” 没有人哄的时候,程舒还可以忍,现在李令秋愿意哄自己了,他抱住李令秋的脖子就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呜啊……你欺负……你欺负我……你打我……呜……好疼……你……你怎么能这样!呜……我都说我错了……你打我……”说着说着还因为哭狠了不停抽气。 李令秋没有告诉他之前每次做的时候,一打屁股程舒就夹得更紧,更有感觉,他已经挑了让程舒舒服他也能教训的方式了。 “对不起宝贝,我错了,太生气了没有注意分寸。”李令秋亲亲程舒的笔尖,承认自己错误,“那宝贝是不是也做错了呢?” 在李令秋的安慰下,程舒总算没有再大哭起来,只是抽噎着说:“对不起,老公,我不应该胡闹的,照片已经删了。” “嗯,让你长个记性,这种照片是能随便发出去的吗?我看你和徐令夏学坏了。”李令秋揉揉他红肿的屁股。 “对不起嘛……我不应该这样的,我当时有点吃醋,就没有想这么多,再说,没有露脸不要紧的。”程舒试图让这件事看起来没这么严重。 “可是别人看到,我也会吃醋的呀。”李令秋叹气,无奈地说。 程舒讨好地亲亲李令秋的喉结:“对不起,再没有下次了。” “还敢有下次?”李令秋没好气地捏他的脸,“现在还疼吗?” “疼……”程舒苦着脸。 “活该。”李令秋说了一句,还是没忍心轻轻给他揉起来,“对不起老婆。” 程舒舔了舔他的脸:“老公操操我就不疼了。” 还以为他不知道吗,这变态早就硬了。他一溜烟翻下去,解开裤子拉链就吃了进去。 00:05:32 35 眨眼间暑假就过完了,程舒和李令秋回到学校报道,顺便申请了校外住宿,他们已经大三了,申请很快就被通过。 徐令夏也回学校申请,他们三人就住在之前徐令夏的房子里。 屋里渐渐有了人气,被程舒装饰得温馨又好看,还添了许多方便生活的小物件,可以称之为“家”。 是程舒一直求而不得的家。 家中专门为程舒准备了一个衣柜用来放各种蕾丝内衣内裤,裙子,还有乳夹,跳蛋等各种叫的上叫不上名字的玩具。这是他们的秘密衣柜,存放他们的快乐与欲望。 程舒很久没有穿过正常的内裤了。每天,穿在他正经的运动裤和牛仔裤里面的,是各种粉嫩颜色的蕾丝边蝴蝶结内裤,偶尔还会被他们穿上一些性感的丁字裤。在双胞胎为他选好后,他总是脸红地接过来穿上,从没有拒绝。 好像从遇见他们开始,程舒的身心就与他们系在一起了。 据李令秋所说,和霍靖公司一起完成了几个漂亮的大单子后,离家出走惊动了爷爷奶奶,在他们的帮助,和一个母亲不愿意再次失去自己儿子的心理下,已经劝得母亲迈出第一步去看心理医生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程舒本人。 昨天因为是周六和他们俩胡闹了一晚上,今天起来两个穴都是红肿的。加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都喜欢在做得时候打他屁股,害得他坐在软垫上都要一阵呲牙咧嘴。 心想着这几天都不做了。可等到晚上,徐令夏腻腻歪歪的要给他上药,手指有意无意摩擦他的敏感点,他又不自觉食髓知味,开始扭着腰追逐起那几根带给他快乐的手指。 徐令夏坏心眼地勾起程舒的淫欲,又装模作样地说:“我们乖宝都肿了,今天不能插。”手却还插在程舒阴道里扣挖,害得才刚涂好的药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给冲没了。 “你……混蛋!”程舒躺床上被他弄的全身都软了,偏过头咬着手背骂人。 “哎呀,刚涂好的药都被你流的骚水给弄没了,怎么宝宝涂个药都能发情?”徐令夏故意说这个想让他害臊。 果然,听到这句话程舒脸更红了,抬起胳膊捂住自己的脸:“都怪你!” “令夏,别逗他。”李令秋一进来就看到他弟弟又在欺负程舒,忍不住说了一句。 徐令夏还没来得及说话,程舒就一把扑进李令秋怀里:“老公,哥哥欺负我……” “等等,凭什么他是老公,我是哥哥?” “他怎么欺负你?”兄弟俩一起说话了。 “你……他……”程舒决定不理徐令夏,“他说要给我上药,但是……” “但是?”李令秋挑眉,眼里是不怀好意的笑。 他忘了,兄弟俩没一个是好的,都以欺负自己为乐。他也不告状了,抓着李令秋的手就往自己下身摸,委屈道:“老公,好难受。” “宝贝,今天再干你,你明天路都走不了了,不是还有课吗?”李令秋又摸到一手的水。 程舒也知道,可是他已经不能忍受这种钻心的痒了,这种痒直达骨髓,只想让他们给自己摸一摸,最好是摸遍全身,又从穴里一直痒到肚子,想被老公们的鸡巴顶到肚子都凸起来。这都要怪他们,是他们把自己变成这样的,让他一被碰就骚的直流水,需要用棒子堵住。 “我不管……呜……好痒,难受……”程舒仰头像奶猫一样舔李令秋的喉结,又含住轻轻用力吮吸。 好的,又硬一个。 他紧贴着李令秋的下身,感受到有东西抵着他,而徐令夏刚刚给他上药的时候就硬了。 在他们俩对程舒的引诱力如此之大时,程舒本身也在引诱着他们。 李令秋把程舒压在床上,含住了对方小巧的肉棒,手轻柔地揉弄着花蒂。 “老公……求求你……唔啊……重一点……” 徐令夏却一口咬在他奶头上,含糊地说:“我不是你的老公吗?” 程舒双手抱住了徐令夏的头,因为吃醋咬的力气有点大,他被咬得有点疼,急忙说:“你也是……嗯啊……你也是老公……轻点……要吸,嗯啊……不要咬……” 徐令夏含着乳肉玩了一会,脱了裤子用龟头不停围着奶头转圈,时不时用铃口抵弄那艳红挺立的乳头。 “嗯啊……乳头……乳头被鸡巴操了……呜……好舒服……哥哥用力……”程舒第一次被这样弄,爽得直喷水。 “我把骚宝宝的奶子揉大了给哥哥乳交好不好?”徐令夏用力顶弄程舒的奶子。 “好……嗯啊……哥哥揉奶子……揉大了给哥哥乳交……”程舒这时候已经不太有清晰的判断能力了,徐令夏说什么他就跟着说什么。 被二人夹击,几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程舒爽得脚趾蜷缩,仰着头不停吟哦,水流了徐令夏一手,尖叫着达到高潮。 双胞胎实在忍不住了,把程舒翻过身跪趴着,让他并拢腿,李令秋在他腿间抽插。程舒便自然地含住了徐令夏的阴茎,神情陶醉地舔吸着,勉强撑着伸出手揉弄对方的囊袋。这么粗壮盘旋着青筋的肉茎,居然进入过自己的身体,一想到这个,他就湿的厉害,可他们俩都不会插进去,只好扭着屁股使劲蹭着李令秋在腿间不停进出的肉棒,渴望能滑进阴道口,或者抵弄阴蒂。 程舒柔顺地打开喉咙,为徐令夏做深喉,这时李令秋开始疯狂顶弄起来,根本不需要徐令夏动腰,程舒被撞得一下下前移,徐令夏只感到龟头被疯狂嘬弄,口腔湿热嫩滑,和下面的两个小嘴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过了会徐令夏就射进了他的嘴里,程舒仿佛一个吸精的妖精,斜着媚眼看他,舔舔唇瓣就吞了下去。李令秋只感到不停有水滴落在他鸡巴上,他刻意时不时顶弄肿起的花蒂,惹得程舒娇喘不已,再抽插数来下,拔出来用手撸动着射在了程舒还留有红痕的肥嫩屁股上。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36 今天是双胞胎的生日。 早上徐令夏出门之前,用渴望的眼神盯着程舒好久,程舒装作没看到,如往常一样笑着踮起脚亲亲他的脸把他送了出去。 李令秋和他一起往学校走的时候也变得沉默了些。 程舒在心里偷笑,装作不知道有什么异样。 其实礼物已经准备好了,蛋糕也是去DIY店里自己做的,等会下午回家之前去取。 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程舒终于大发慈悲地亲亲李令秋,让他迟一个小时回家,他要回去布置一下。委屈了一天的脸总算放晴了,他捏捏李令秋的脸往家里走。还好徐令夏一下午都有课,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程舒打车去拿了蛋糕回了家,两个礼物也放在了蛋糕旁边,他揣着一个手持礼花准备等他们一进门就放,又怕吃不饱肚子,所以拆完礼物尝了蛋糕后,就一起去他定好的餐厅吃饭。 真是计划通,程舒开心地坐在饭厅里等待。 一看时间,居然还有三十多分钟。等待的时候真是度秒如年,程舒犹豫了一下,想干脆趁这个时间去试一下衣服,这个衣服是他买了准备晚上回来穿给他们看的,只不过是偷偷买了藏着,还没有试过,他有点犹豫这套衣服好不好看。 所幸在他们回来之前试一下吧,如果不好看,还来得及反悔。他没有自己买的经验,是在网上查到这套广受好评,说什么男朋友看了兽性大发,加上这套有蝴蝶结,才红着脸买了。 这套黑色吊带网纱裙子的胸部是镂空的,只有一个巨大的红色缎带蝴蝶结,刚好挡住欲漏不漏的乳肉,连配套的丁字裤的两边胯部也是用的蝴蝶结系紧,而不是松紧带。 他翻了翻衣柜,找到了之前徐令夏要他戴,他却害羞的死活不愿意戴的黑色狐狸尾巴,在尾巴尖那里有一抹白。眼睛一瞟,还看到了一卷红绳,为什么这里有红绳?还不是那种带手腕上的红绳,要比那个稍微粗一点?他犹豫了一下,两个都拿了出来。想着今天是他们的生日,抹了点润滑把尾巴塞了进去,慢吞吞地走到全身镜那里看看效果。 好像……还行? 程舒端详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他。 生日礼物,生日礼物,他默念,强忍着害羞,拿起了这圈绳子,却不知道要怎么用。是谁买的?平时这个柜子都是他们俩打扫,他很少去看有什么东西。 想到之前徐令夏用衬衫绑过他的手,他恍然大悟,突然觉得这也是一个好办法,等吃完饭回来,他可以让他们在外面等,穿好后他们就又可以拆礼物了。 但一个人怎么绑,他想先琢磨一下,手口并用研究了半天,总算把自己两个手腕绑一起了。 呼——还是挺简单的嘛。 琢磨着时间快到了,他咬着结想松开换衣服,才突然发现……他解不开。 …… 程舒急的汗都要出来了,用牙齿咬了半天都没解开。 完了完了完了,他是个傻子。 穿成这样怎么庆祝生日啊……不对,他的确是要穿成这样庆祝生日,但那是要在吹完蜡烛吃完饭之后的做的事,而不是一开始就恬不知耻地勾引人。 又努力了一会,他爬起来想找剪刀,虽然双手都被绑住了剪刀好像也没什么用,但万一呢? 正站起来,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 他掀开被子就把自己藏进去,没脸见人了。 “宝贝?” 他听到李令秋在客厅找他。 “蛋糕还在这里,他在卧室吗?” 徐令夏的声音,这人真是自己的克星。 他往被子里缩,被发现是肯定的了。这下他要被这对兄弟嘲笑死,自己把自己绑得解不开,还穿成这样,丢死人了。 卧室门开了,他听到脚步声。 “宝贝?”他看到被子里鼓着一个小包。 “不许过来!”他闷在被子里叫道。 “怎么啦宝贝?”李令秋有点懵,他不知道这是一个惊喜,还是程舒真的受委屈了,才躲在被子里。 徐令夏眼尖发现被子边缘有一截尾巴,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小祖宗,尾巴也不知道藏好。 他默默走到衣柜那里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遥控器。 “这是哪里来的小狐狸藏在被子里?” 完 话音刚落,徐令夏就按了开关键。 “嗯啊……” 程舒被后穴里突如其来的震动弄得叫出了声。 这不是单纯的肛塞吗?程舒心里后悔,怎么还能动啊。 李令秋这时也发现了那条尾巴尖,听到那声呻吟无奈地摇摇头。 “你……变态……”程舒咬着手指,感受到身体里的肛塞在横冲直撞地震动,时不时隔靴搔痒似的差点碰到自己的敏感点。 徐令夏本想调笑说到底谁是小变态,但怕这祖宗羞得不肯露面,只好压下心思。 “出来吧,闷在被子里多难受。”李令秋摸了摸小山包。 一直躲在被子里也不是事,程舒犹豫了一下说:“那你们……看到了不许笑我。” “我们怎么敢笑你啊,宝宝。”徐令夏哭笑不得。 见程舒没再说话,只有细细的喘息从被子里穿出,兄弟俩一人捞了被子一角慢慢掀开。 这仿佛是最好的礼物。 他们眼睛都看直了。 程舒侧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被闷在被子里潮红的脸,眼睛害羞地紧闭,嘴巴微张小口地喘息。双手竟然被红绳绑住,只能无力地放在唇边。那条透明的黑色吊带网纱裙摆不规则地随意搭在腰上,露出浑圆嫩白的弧度,没有被子的束缚,那条调皮的尾巴开始不停摇起来。胸前的大蝴蝶结勉强遮住了乳肉,让人欲罢不休。两条细白的腿一上一下弯曲着,轻轻摩挲。 “宝贝……你……”李令秋一时无言,即使每天都能看见程舒,此刻他还是被这样的美所俘获。 徐令夏则直接忍不住把遥控器调到了最大值。那条尾巴摇得更欢快了,程舒忍不住夹起了腿。 “不许……嗯啊……不许笑我……!”他还是不敢睁开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主动买了穿上的,还傻傻地把自己绑住了。 “亲亲我的乖宝还来不及,怎么会笑你。”徐令夏被迷惑,俯身吻上他潮红的脸颊, 李令秋则捧起他的手腕,检查发现绑的不是很紧,没有什么明显的刻痕,才放心地放回去。 “这是我最开心的一个生日,谢谢宝贝。”李令秋动情地拆开了他的礼物,他轻轻一扯,缎带散开,露出他软软小小的奶子。 “可是……我送你的礼物……还在桌子上……”那个肛塞跳得太厉害了,程舒很难完整说完一句话。 “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徐令夏也摸到了下面,抚摸着程舒的胯骨,轻轻拆开了胯边的蝴蝶结,把裤子丢到一旁。 谁也没有拆掉手上的绑绳。 “我订了……餐厅……等会要去吃饭……”程舒突然想起自己的安排。 “没事宝宝,饿了我给你做饭,春宵一刻值千金,耽误不得。”徐令夏把程舒换了个姿势,让他躺着屈起腿,含住程舒不停流水的小肉棒,想让他先出来一次。 李令秋则出去把蛋糕拿了进来。 程舒一看到李令秋的动作就红透了脸,嗔道:“不许……不许浪费!” “不会的,我会全部吃光。”李令秋意味不明地笑了,挖起一抹抹奶油抹涂在了程舒花生大小的奶头上,乳肉上,小肚子上,和鼻尖上,又拿了两颗草莓放在乳尖上,冰得程舒打了个寒颤。 徐令夏看到也跟着抹了许多在程舒的肉棒上,花唇周围,然后埋进他的甜蜜乡。 “乖宝好甜。”徐令夏吃得啧啧作响,试图含得更深一点。 “嗯……不要……好深……”被口的感觉也好舒服,程舒被绑住的手扬起抓住了床头的铁艺栏杆。 李令秋也含住一边奶子,衔住草莓上来吻住程舒,两人唇齿相交,一起分享完这颗草莓,另一边也如法炮制,一点一点舔完了他乳肉上的奶油,慢慢转移到小腹。 小腹上格外敏感,李令秋每舔一下,就感到对方肚子肌肉紧缩一下,腻腻歪歪地呻吟几声。 不一会就射出来,徐令夏直接吞了,吃起花唇周围的奶油,混着潺潺流出的淫水。 “嗯啊……尾巴……尾巴要拔出来……我要哥哥……”程舒手不方便,腿根也被捏住,只能哀求在他身上的两个人能赐予他快乐。 “只要插后面吗?前面不痒了?”徐令夏熟练地含住他的花蒂逗弄。 “嗯啊……要老公……呜呜呜……老公插前面……” 李令秋闻言,吐出了被他啃咬到肿大的奶头,在旁边的蛋糕上抹了一把涂在自己的阴茎上。 “舔干净了给宝贝下面的嘴吃鸡巴,好不好?” 程舒艰难的翻身用手肘撑住身体,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龟头,用舌头慢慢舔着奶油吞下肚。 徐令夏也没有拔出肛塞,拎起那根尾巴搭在腰上,就直接插进了花穴里。那充满着丰盈淫水的肉洞,仿佛在迎接主人的到来,欢欣鼓舞地收缩着嫩肉,像有千万张小嘴细细舔舐。 程舒被插得往前倾,把李令秋的鸡巴含得更深,奶油也被蹭到嘴角,只能唔唔地闷在嗓子里叫唤。 李令秋退出来一点,让程舒能缓冲一下。程舒舔舔嘴角,歪着头从柱身开始一点点舔干净残留的奶油,认真的模样像在吃琼浆玉液一样。看得李令秋忍不住扯着程舒的头发开始在他嘴里抽插起来,程舒没有手,只好尽力放松喉咙,顺从地让龟头进来,压抑着被刺激到想作呕的感觉。 徐令夏被刺激得没有压住力气,放肆地掐着程舒的腰冲撞起来,双胞胎弄得程舒不停地流泪,害得他爽得忍不住又射了出来。 过了会,李令秋感觉要射了,抽出性器一股股射在了程舒脸上,而程舒这个被精液浇灌成长的妖精,也闭着眼伸出舌头迎接,而下面的小嘴,也贪心地吃着徐令夏射出的东西。 李令秋拿着龟头滑弄开对方脸上的精液:“给骚宝贝做个面膜好不好?” 程舒只是用侧脸蹭着那根物事,没有拒绝,他的淫窍完全被二人打开:“老公……嗯啊……骚穴好痒……要老公插进来给程程解痒……呜呜……” “怎么?令夏一个人不行?” “不行……嗯啊……都是我的……老公……两个人都要……”程舒扭着屁股,很快徐令夏就又硬了。 李令秋两手掐着程舒的腋窝把他抱起来,让程舒的双手围在他脖子上,一只手抓着鸡巴就塞进了刚刚被徐令夏射满的骚逼,徐令夏也拔出那根尾巴,一个挺腰就插进了被肛塞折磨的骚穴里。 “嗯啊……好满……”熟悉的满足感包围着他,吐着舌头小口舔着李令秋脸上的汗水,“老公的鸡巴好大……嗯啊……好舒服……插得程程好舒服……” 徐令夏不满地问:“骚货,哪个老公大?” “两个老公都好大……干死程程……再深一点……要被老公们肏坏了……”程舒紧紧抱着李令秋,还好两人都抱着他,不会掉下去。 “好紧……骚货喜欢被我们肏吗?”徐令夏用力进出。 “唔啊……喜欢……要被老公们肏一辈子,嗯啊……干死我……要老公一起插进来……”李令秋被程舒说的骚话刺激得不行,吻下去堵住了他的嘴。 狂欢还在进行,手机里餐厅打来的电话在黑暗中不停震动,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注意到了。 程舒想,今年,明年,每一年都要一起过生日,他和双胞胎还有数不清的美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