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双插头 正剧 / 重生 / 美人受 不知道为什么段迎重生了,但他发现自己重生的是平行世界。初到世界,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另一个自己——姜迎。 不同于原本世界的阴郁,这个世界的自己才貌双全,性格开朗,似乎还有万人迷属性。 他逐渐不满足于偷窥,杜撰了一个身份接近姜迎,他想和对方做好朋友。 凭借着对自己的了解,他成功了。 但就在他拥有姜迎最好朋友的身份时,有个男生跟江侑告白了…… 一句话概括就是: 本来想跟“自己”做好朋友,结果“做”了好朋友,前期姜迎总受后期段迎总受,不完全等边三角形。 小短篇,全文免费。 1重生 段迎的一生过得短暂而潦草,因为双性人的缘故从小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七岁那年被领养,本以为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结果养父是个恋童癖。 他在某次被揉弄下体之后,并未听话地不要声张,而是在当天下午放学的路上,报警了。 于是,他再次回到福利院,成为了没人要的孤儿。 就这样读完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他始终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阴郁孤僻的性格,总是遮住眼睛的刘海,成绩中等游走却总能在关键考试中超常发挥。 老师对他没印象,同学中更是查无此人,短暂的一生他没爱过谁,没被谁爱过,只有平平无常的一天,因为出车祸死掉,上了十八线小报占了角落的版面。话题集中在司机逆向驾驶,呼吁一定要遵守交规上面。 他以为这就是一生的结束,但没想到,还有重来的机会。 天花板是纯白的,亮堂的白炽灯直晃晃地射在他的脸上,刚睁眼,就被刺激出了眼泪。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还没反应过来身在何处,便听到一道急躁不堪的中年女声传来,像是刚从不断与小摊贩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出来,充满了嘈杂低俗的市井气。 “段迎你终于醒啦?哎呀,终于醒了,我的老天爷,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吗?以后可千万别这么不懂事了!” 咋咋呼呼的女人并没有她所说的半分担心,又是怨怼又是怒目的样子倒不如说想找段迎算账。 他眨了眨眼,堪称丰腴的女人还站在他的床边唾沫横飞。 段迎从久远的记忆中翻找出了眼前的女人是谁,这是他成年前待的福利院院长,众多不喜欢他的人之一。 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他十六岁那年的冬天。H市温度低得刺骨,手刚伸出去便要冻得麻木,可他却在吃完饭从食堂出来时被人泼了满身冷水,一转头,几个人作鸟兽状四散。 逃跑了他也知道是谁,但比起毫无意义的追究,他顶着湿透的毛衣外套,穿过凛冽的寒风,皮肤和衣服水在外面结成了冰凌子,回到房里给自己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他害怕感冒,因为没有人会帮他拿饭,不会有人带他看病,不会有人在意他过得怎样,似乎保持活着就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从隐蔽的抽屉里拿出了藏了很久的感冒灵冲剂兑了喝下,过期没过期已经不重要了,聊胜于无。 但没想到,当晚还是发起了高烧,也不能说恶毒吧,反正就是不喜欢他的院长,既没送医院也没请医生,喂给他几颗抗生素退烧药,便作揖念经地祈求老天开眼,可千万不要有事。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有多担心、多慈悲,迷迷糊糊听到这些念叨的时候,段迎差点笑出来。 还有什么比这更滑稽,他想不出来了。 于是刚睁开的眼睛,又再次闭上。 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又怎样呢?乏善可陈的一生,不觉得还有什么值得再来一遍的必要。 正滔滔不绝埋怨段迎给她带来了多少麻烦的院长——冯秋菊,见到本以为已经清醒的人似乎又再次昏迷了过去,一个箭步便钳制住对方的肩膀,疯狂摇晃起来。 就是死人也能被她这种力度摇活,段迎头晕眼花,半晌无奈地掀开了眼皮。 “院长,别晃了,给我倒杯水。” 段迎在眩晕的短短数秒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不准备像上一世那样活着了,再谦让,再谨小慎微有什么用?施暴者不会因为你的求饶而心软,只会把这当做为他奏响的赞歌。 他想要区别于上一世活出不同的人生,就得改变自己的性格,发挥事实上谁也不在意的本性。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让我给你倒水?段迎我看你是烧糊涂了,怎么什么胡言乱语都往外说?醒了就快点起来去打扫前院,脏了好几天就等你扫了,早不病晚不病,我看你就是故意想逃避劳动,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 冯秋菊还在各种数落段迎的“罪行”,唾沫横飞,似乎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段迎自己都不由得怀疑起来,他是不是犯下了什么罄竹难书的孽…… 而事实上呢,不过是被人霸凌身体不争气生了场病而已。 他摇摇晃晃地下床,无视那些聒噪刺耳的声音,走到了房间外。 和记忆中一样,难得的好阳光撒了满地,太阳从云层中破出,光线折射在树荫花枝间,泼水的几个人正好从屋檐下走过来,企图再欺负他一次。 按照原本的进程,这几个人应该会又拿他双性人的身份说事,说一些恶心的人的话,而自己作为受害者,除了沉默就是道歉,直到那些人觉得无趣自行离开。 那这次呢? 段迎望着太阳,眯起了眼。 “喂!竟然醒了,我还以为你要被烧死了呢。” “哈哈哈李哥你说错了,是骚死吧?” “这货不就是个女人嘛,身体当然跟女人一样弱咯……” 三个人围在段迎的身边,不停地说出污言秽语,十五六七的少年不比段迎,生的强壮结实,还未停止变声的公鸭嗓难听至极,嘴脸丑陋又油腻。 这些人跟他没有任何仇怨,只是单纯地厌恶双性人,热衷于欺负弱者而已。 人生而有翼,因何匍匐,形如虫蚁? 因为生而不同,因为人性本恶。 优良的德行依靠教化,孤儿院里大多数男生不是自卑自弃的过分,就是凭借自大伪装自信,面前的三个人正是如此。 “你上次偷走院长的一千块钱花完了吗?” 段迎淡淡地看向为首的那名男生。 他曾无意中看到对方偷钱,从未想过告状,却怀璧其罪,被人屡次刁难。重来一次,他必定不会畏首畏尾,针尖对麦芒,谁输谁赢尚未可知。 该名男生立刻涨红了脸,色厉内荏地使劲推了一下段迎。 “你胡说什么?我没偷钱!你有证据吗就说我偷钱了?臭娘炮你他妈欠揍是不是?” 他说着就要上来打段迎,但左右的两个兄弟不乐意了。 “李哥,你不是说就拿了五百块钱吗?我们念在你是主力才一人分了一百,欺骗兄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就是就是,李哥你怎么骗人呢?一千块啊,那可是一千块,我们俩替你望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给我们一人一百,你这事儿做的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哎哎!谁骗人了,那臭娘炮诓你俩呢!” 为首的李哥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段迎,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我说,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段迎不为所动,表情无波无澜,“你装了五百块在衣服兜里,还有五百藏在了衣服里自己缝的内包,我们的关系,你外套的构造应该我还没资格这么清楚。” 他说完,三人你推我搡,眼看就开始了内斗。 段迎站在原地毫不畏惧地直视死死盯着他的目光,用口型吐出了两个字: “垃圾。” 然后背上书包走出福利院,他该上学了。 可令段迎没想到的是,他刚走出福利院的大门,身后的建筑瞬间凭空消失,化为无形,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他背着书包有些不知所措,原以为这是重来的一生,看样子他猜错了? 这是什么?盗梦空间,还是黑客帝国? 段迎望了望四周,意外地,竟在不远处看到了自己的高中学校…… 【作家想说的话:】 开新文调剂一下,请用评论砸死我hhhh ps:全文免费全文免费,收藏一下也不要钱的呀 2万人迷 他的成绩其实一向很好,只是不爱显露锋芒,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福利院那种环境下,成绩好只会招来别人的妒恨与排挤,所以他只有在每次重要的升学考试时才发挥出真实的成绩,谁见到了都要不屑地骂句“狗屎运”。 段迎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与他何干呢?他孑然一身活在世上,从没想过跟谁扯上关系,反正兜兜转转总归是要散的,况且没有人会爱上一个双性人。 他屈辱地使用这个身份,盯着异样的眼光和细细碎碎的言语生活了25年。 谁说死亡是痛苦的?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段迎下意识地走到了高中校门口,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低头看向石碑上刻印的几个大字——第一中学。 竟然真的是自己的高中学校…… 福利院消失了,可是学校还在,这是为什么? 他发愣之际,有人从他旁边经过不断打着招呼: “姜迎快点啊,马上就上课了。” “姜迎别发呆啦!走,一起上课去。” “走了走了, 第一节课是老张的,他虽然总是偏心你,但也最讨厌别人迟到,快走吧!” 一个段迎发誓上辈子绝对没有在班里见过的男生扑过来揽住他的肩膀,在耳边催促他快走。 疑窦越来越多,团团疑云围绕在段迎的头顶上空,他从小到大都姓段,压根没有改过姓,为什么这些人都叫他姜迎…… 他一把将那男生推开,疯狂地跑走直至再也看不到学校。 他撑着膝盖喘气,一刻不停地在脑海中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重回了自己的十六岁,但是福利院不见了,高中学校还在,周边的景物都是自己熟悉的,但同学并不是原来的同学,有人叫自己姜迎,难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自己,叫做姜迎? 段迎大口喘气,慢慢地从街角走出去,不管怎么说,他要进学校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一阵风略过,少年带着皂角香的衣角被风吹着向后飘扬,段迎抬头的瞬间,顿时钉在了原地。 这个少年骑着自行车很快地略过,但惊鸿一瞥的脸,让段迎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他竟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他就是姜迎吗! 段迎在脑海中做了一场头脑风暴,事不宜迟,他脚下生风地迅速跟上少年的自行车,奈何他大病初愈,平常又很少锻炼,等他追到校门口时,只远远看到了一个背影往教学楼走。 剧烈运动导致心脏急速跳动,一天一夜没吃饭的身体摇摇欲坠,段迎勉强地蹲在了门口平复呼吸,好心的门卫过来问他: “同学,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段迎不敢让门卫看见自己的脸,怕生出事端,头埋在衣袖里闷闷地回道: “没事谢谢,我有点低血糖,缓一缓就好了。” 听到门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段迎半遮半掩地离开了校门口,去了不远处的餐馆。 他的性格有些悲观,所以总爱未雨绸缪,平时省吃俭用,零零散散的打工,存下的钱也不花,总觉得要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看来这真是一个好习惯,书包里大概有几千块,足够他生活一段时间,他吃的不多,也不挑食,稀饭咸菜,馒头榨菜可以度过一顿又一顿。 段迎在餐馆里坐下,叫了一份最便宜的面,便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现在相当于黑户,不能上学,没有住的地方,细胳膊细腿的未成年人去工地打杂都没人要,上辈子他在杂志社工作,倒是积累了一些摄影和美工经验,但现下没有身份证,更加没有学历证明,哪家公司会要他…… 假如在网上找线上兼职……也不行,他没有电脑,没身份证也进不去网吧啊…… 段迎丧气地挠了挠头,越想越绝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重生有何意义,还不如一了百了呢…… 热气腾腾的面条被放在了面前,他抬头,看见餐馆老板笑眯眯地说: “小同学好久没来吃饭了,给你加了个卤蛋,免费的!” 这是从来没接收到的善意,在段迎来到这个世界的短短不到一小时内,就收到了来自陌上人的两次关怀。 难道这就是重生的意义吗?体会另一个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人见人爱? 段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同人不同命大抵如此。 他不是滋味地道了谢,挑起碗里的面开始狼吞虎咽。 热气氤氲了他的眼睛,被刺激出的泪水濡湿了眼角,段迎三两口吃完,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最后又跟老板说了次谢谢,走出了小餐馆。 外面的温度跟室内天差地别,他带着刚饱腹的暖意出门便被冻的脸颊生疼,之前不是在震惊就是在奔跑,下意识地忘记了这是冬天,这会儿脑子清醒了,身体先替他感到寒冷。 段迎是打算在校门口蹲守姜迎的,他必须去找姜迎,这个世界上只有对方可能会帮他了……但外面现在气温如此之低,他怀疑自己还没等到姜迎就先冻死在门口。 左思右想之下,段迎决定先去有空调的商场待着,等到快放学的时候,再守在校门口。 依照记忆,他步行去了离学校大概二十几分钟的路程的商场,厚着脸皮在书店里学着其他七八岁的小朋友那样,坐在地上看起了书。 这一看就是三个小时,惊觉时间差不多了,便立马起身把书放回原处,一路小跑到了校门口。 他到的时候很巧,刚好打起了下课铃。 段迎把自己隐藏在门卫叔叔的视线死角,垫着脚朝里面望,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出来,开始他还看的过来,过了最初的十分钟,只见乌央乌央的人潮涌出门口。 段迎眼花缭乱,所幸门卫要挨个检查校园卡才放人出去,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脖子伸得老长,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形迹可疑,眼睛挨个地从出校门的学生脸上扫过,眨都不眨。 终于,就在他怀疑姜迎是不是住校,根本不会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熟悉无比又全然陌生的脸。 是姜迎! 他正想过去,却见对方身边围了好几个人,姜迎一直笑着在说些什么,那些人也都很捧场的样子不停笑闹,缠着姜迎说话,直到一个男生出来制止那些人,大家才不依不舍地散开,只剩下该名男生与姜迎。 段迎眯着眼仔细看了半晌,才认出这个男生就是下午在校门口被他推开的那个,似乎他们的关系很好? 段迎脚都站麻了,才看到两人终于在告别了,姜迎好像在拒绝什么,之后便看到男生骑着车,姜迎也骑着车,两人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段迎忙不迭地跟上去,大晚上地没敢喊人,跑着追了一条街,才在拐角处追上对方。 严格来说,不是追上,是姜迎转身停了下来,骑在车上偏头看向他。 段迎大口大口地喘气,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你、你、等一、等一下!” “我在等呀。” 这是段迎听到的,来自姜迎的第一句话。 语气轻朗明快,带着上扬,极其动听的少年音,令听见的人不自觉地跟着开心。 和他说话,完全是两个风格。 段迎的后背因为运动汗湿了,黏在背心上很不舒服,寒风一吹便是浸在骨子里的凉。 但此刻却没由来感到火热,有什么在喷薄。 “你、你好。我叫段迎。” 他带着油然的局促自我介绍,在看到对方因为看清他的容貌后明显变化的表情后,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把自己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又发生了些什么,全部据实已告。 他纵使十分努力的表达,却还是有些颠三倒四,毕竟这件事发生在谁身上都是会被送去国家实验室研究的水平。 在说完以后,他不知为何提着一口气,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我有没有哪里讲的不够清楚,你有什么疑问全都可以问的。” 骑在车上的少年噗嗤一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就说今天纪岸川发什么神经,非说我在校门口推开他跑掉了,原来是你啊……” 在段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只听他又道: “那你是不是没有任何身份?不如这样吧,你跟我回家,我就跟妈说你是我的双胞胎哥哥,然后让妈带你去警察局办登记,上户口。” 他说的十分随意,就这样轻信一个陌生人,又这样要领着陌生人进自己家门。 段迎被巨大的惊喜砸中,完全没想到事情能够这样顺利,不敢置信地看着姜迎: “你就不怕我是骗子吗?” 姜迎摸了摸鼻子,“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谁会花这么大的代价整成跟我一模一样,又编出这种离奇故事骗我,他图什么?” 少年的脚一勾,对着段迎点点下巴,“上来吧,我带你回家!” 直到坐上姜迎的自行车后座,感受冷风刮在脸上时,段迎都还犹如在梦中,事情怎么会这么顺利呢?对方为什么不再多问点什么?他真的这样就能被带回家吗? 而且如果姜迎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那么妈妈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这个世界的父母没有遗弃自己吗? 他可以活在有爸爸妈妈的家庭氛围下,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一时间,段迎清楚地感受到了从胸腔内传来的期待与嫉妒。 是的,嫉妒,他嫉妒这个世界的姜迎。 凭什么都是他,而段迎就无父无母,要忍受霸凌和漠视,姜迎就受尽宠爱,尽管单纯和善良? 苦味的嫉妒汁液侵蚀了胸腔,他还在为自己鸣不平,前方清朗的少年音顺着风传来: “我要加速啦!哥哥抱紧我!” 姜迎是如此自然地喊出了哥哥,段迎霎时间心脏砰砰地跳动,那只停歇在心上的振翅欲飞的蝴蝶煽动翅膀,在心室内来回飞舞。 他的手下意识顺从地攥紧了对方腰侧的衣料,胸膛贴在了对方的背上,无法顾及剧烈的心跳是否会通过背部传到对方那里,在那瞬间唾弃如此卑劣的自己。 段迎闭上了眼,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重生的原因—— 自我救赎。 留言/送礼/评论 3好朋友 段迎被姜迎带着回来了家。 出乎意料的,姜家的条件比他想的好了太多太多,精致的三层小别墅赫然矗立在眼前,客厅里的灯透过没有拉上的窗帘,折射出温暖的光亮,他一路被姜迎牵着走,听到少年在他耳边小声地提醒: “一会儿我先给妈妈说明情况,然后她要是问你什么无法回答的问题,你不说话就行了,万事都有我呢,你别紧张哦。” 他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浑然不知对方的身体年龄加上心理年龄比他大了快有两轮。 段迎握紧了他的手,低声应道: “嗯,我不紧张。” 说是不紧张,但在姜迎开门的时候,他的掌心都渗出了汗水,即将要见到从未见过,哪怕连照片都未曾得见的父母,那种期待与忐忑不由自主,全然不受他的控制。 “妈妈,我回来啦!” 姜迎打开门,朝客厅里面喊了一声,转头对段迎伸出手,“来,别怕,跟我进去就好了。” 段迎深呼吸一口气,跟着少年走了进去。 室内的整体装修简约而温馨,从随处可见的三两枝花以及绿植,可以看出主人是个热爱生活又有情调的人。 段迎缓慢地把视线移到客厅中央,这一幕像是在慢放一般,悬挂着的等离子电视机兀自播放,与其正对的米白布艺沙发上空无一人,穿着拖鞋的脚步声从更远处传来。 “迎迎回来啦,妈妈给你顿了骨头汤,多喝点长个子!” 女人面目和善,十分温婉,一头长长的直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虽然可以得见已然不年轻了,但气质极佳,说起话来爽朗温柔。 段迎盯着盯着就出了神,他总觉得女人看起来眼熟,越看越熟悉,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他的眼神毫不遮掩,姜妈妈一下就注意到了,看到他的脸时,顿时失语: “姜迎,这是……” 她一说正事的时候,就叫姜迎的全名,知道该自己出场了的姜迎上前一步,对着他妈说道: “妈,接下来的事情听起来可能很不可思议,但全都千真万确。这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不过我也不知道我俩到底谁大,大小是我猜的。” “他以前生活在特别偏远的山村,吃百家饭长大,流浪到了H市,我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个人蹲在路边像是晕倒了,你知道我爱多管闲事,于是连忙过去,才知道是饿晕了。” 姜迎撒起谎来相当自然,面上带着的真诚毫不作伪。 “后面的事我不说你都能猜到,长得一模一样谁不惊讶啊,问完才知道他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拐卖到了深山里,没书读,没学上,没日没夜地干活,后来实在没人愿意给他饭吃了,就逃到了这里。” “我记得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时候听院长说过,我有个双胞胎哥哥还是弟弟,但那时候太小了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她没骗我!妈,你能不能把哥哥也收养了啊……他真的好可怜,他不花什么钱的,我的零花钱分他一半,我吃的东西分他一半,他就跟我住!行吗?” 他说到后面带上了哭腔,段迎的生活可能没有他编造的这么凄惨,但肯定也差不了多少,一想到世界上另外一个自己,过得如此落魄,而自己却衣食无忧,便心疼到无以复加。 姜妈妈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当即同样心疼地看向了段迎,责怪地瞪了一眼自家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呢!咱家又不缺这点钱!明天我就去警察局办收养手续!” 她连忙走到了段迎跟前,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愿意当我的孩子吗?和姜迎一起在家生活,我保证对你们一视同仁,想叫阿姨还是妈都随你高兴。”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面前的孩子斩钉截铁地叫了一声: “妈!” 姜妈妈顿时高兴地合不拢嘴,又摸了摸段迎的头发,末了还掐了掐脸蛋,“你们俩先玩,我去厨房盛鸡汤。” 段迎哪感受过长辈的亲昵啊,心里犹如一股暖泉汇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了,见姜妈妈转身之后才想到自己应该跟上去帮忙的。 他求助地看向身边的姜迎,却见笑的极其好看的少年朝自己比了个“耶”的手势,深觉两人不在同一个频道的他难得有点活泼劲儿,从鼻头里小声“哼”了一声。 喝完鸡汤,顾虑到姜迎明早还要上学,姜妈妈便催促两人赶快洗漱睡觉,家里不是没有多的房间,但在这个问题上奇异的一致。 段迎是因为有问题想问,姜迎是因为太过激动,姜妈妈则是担心孩子一个人睡在陌生的房间会害怕。 三个人殊途同归,在互道晚安之后,各自回到了房间。 段迎洗完澡出来时,看到姜迎已经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等他,见他出来兴高采烈地朝他招手: “快来睡!我都给你把被窝暖好啦!” 他边说边拍拍身侧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想要段迎过去。 段迎穿的是姜迎的睡衣,他们身高相仿,穿上就像是自己的衣服。 “别急,我就过来了。” 段迎笑着道,对少年的欢迎无比受用,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是真心实意的在帮助自己,也是真心实意地欢迎自己的到来。 一生没被期待过,原本讨厌的名字,也变得顺口起来。 迎迎,段迎的迎是曲意逢迎的迎,姜迎的迎,是辞旧迎新的迎。 多好的名字,多好的人生,如果说重来的这辈子是让姜迎拯救他,同样的,他也会守护姜迎,必定对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段迎走到床边后掀开被子躺进去,蓬松柔软的床是想象中家的味道,他身边就是另一个自己,同款沐浴露传来的淡淡幽香萦绕鼻端,从未有过的安心在这一刻充盈胸腔。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笑道: “你先说!” “你先说!” 段迎闷闷地笑了好几秒,“咱们还真是有默契。” “那可不,毕竟是双胞胎兄弟呢!”姜迎从善如流地接话。 “我是想问,刚刚你说小时候在福利院,你也……” “嗯,我是七岁那年被领养的,当发现养父是个恶心的恋童癖后,就壮着胆子去报警,妈妈知道以后果断地跟那个男人离了婚,还把男人的行径广而告之,臊得他出狱以后都没脸见人,然后就带着我独自打拼,自己创业。” 姜迎叹了口气,“我以前还问过妈妈,我说我都不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吗?” “她说既然我选择让你做我的孩子,那你就是我生的孩子,我会爱你一辈子。” 姜迎说完沉默了下去,半晌之后哽咽着开口: “你也要孝顺妈妈知道吗?加上我就是双倍,以后妈妈一定会享很多很多福的!” 段迎偏头就看到了姜迎脸上的泪水,少年伸长了胳膊“啪”的一声关掉了灯。小.说广`播动·漫漫-画 蛋;美 下 载 在www.yikekee.cc 日更 “看什么看,王八蛋。” 段迎在黑暗中笑了出来,“那我不看了,我会孝顺妈妈的,一定会的。” 他知道了重生的世界为什么跟原本的世界不一样,因为姜妈妈的选择不同。 在原本的世界里,她选择了不声张。 老实本分的女人没想丈夫是个恋童癖,警察上门那天吓坏了,哭着说自己的男人不可能是那种人,最后没有声张,顺从丈夫的意思把他送回了福利院。 最后的最后,他没有再见过这对夫妻,隐隐听说男人出轨把她抛弃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段迎没想到人生的分岔路口会是在这,他闭上了眼。 “那你呢?你在之前的世界里就一直呆在福利院吗?没有被人领养过吗?” 姜迎开口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我读大学之后就离开福利院了,没人被人领养过。” 段迎淡淡地说道,这句话半真半假,前半句真后半句假。 七岁那年之后也有过夫妻想要领养他,但都被他拒绝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有尝过温暖便不知道寒冷有多可怕,如果之后还是被抛弃,他情愿一开始就没有家。 至于七岁那年的事,他不准备告诉姜迎,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世界没发生过的事情害的对方跟妈妈生出嫌隙。姜妈妈很好,是真的很好,不管哪个世界作出的选择都情有可原,也都给予过他温暖。 “以后我陪着你!明明我去上学,你跟妈妈办完户口就能转到我的学校来了,我成绩还可以,有我辅导你很快就能跟上进度的。” 姜迎不愿意再提起伤心事,迅速转移话题,拍着胸脯给段迎打包票。 “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 段迎没戳穿他,大家都是一个人毕业于同一所高中,哪里还需要什么辅导。 “睡觉吧,弟弟。” 他做了总结陈词,现在快到晚上十二点了,姜迎明天不知道起不起得来。 “什么嘛,咱俩一样大凭什么我是弟弟,你说睡就睡我还想再聊会儿呢,明天……” “呼……”段迎故意发出了深长的呼吸,姜迎以为他这么快就睡着了,嘟嘟囔囔了两句,不情不愿地陷入了睡眠。 段迎这才借着窗外的月光转头看向对方,给人按了按被子,平躺着闭上眼放任自己睡去。 留言/送礼/评论 4追求 第二天一早,他们在家吃过饭后,姜迎去上学,段迎跟着姜妈妈去派出所办户口,花了半个上午便搞定了所有的手续,当他 第三节课出现在教室里时,姜迎又惊又喜地望向站在讲台上的人。 “同学们,在上课之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来的新同学,班长姜迎的哥哥,叫段迎,大家鼓掌欢迎!” 穿着板正白衬衫的班主任站在段迎旁边,朝坐在底下的同学们介绍道,说完自己带头鼓起了掌。 “欢迎欢迎!”姜迎激动地大叫,跟着拍掌,掌心被他用力地拍打到通红。 班里最有信服度的两个人都在鼓掌,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不跟着,顿时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段迎基本没有经历过这样众人瞩目的时刻,顿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而他又属于心里越是慌张表现得越是沉着的那种人,在掌声停止之后,开口道: “谢谢大家,我叫段迎,希望能跟大家友好相处。” 一瞬间,他又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从无人在意的小透明,变成万人迷弟弟的失散多年亲哥哥,成为了月亮旁边的微小星星。 “班长,你哥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诶。”坐在姜迎旁边的同桌,撞了撞他的胳膊,小声说道。 姜迎没理他,朝讲台上的段迎大喊道:“哥,你来坐我旁边吧。” 段迎还在征求班主任的意见,旁边的同桌不乐意了,“凭什么我要让位啊?那我坐哪儿,我就想跟你坐啊……” “去不去一句话。” 姜迎冷下了脸,他几乎从未有过这样威慑的情态,同桌男生吓得胆战心惊,麻溜儿地把东西撞进书包,抱着一大堆书去了倒数一排空着的位置。 “哥你快来啊,我旁边是空的!” 姜迎变脸速度极快,下一秒对着段迎笑成了花。他生的好看,这样笑时没人能招架得住,就是要星星月亮都巴不得给他摘来。 纪岸川就是从这儿讨厌上了段迎,和他的姜姜长得一样又怎样,阴郁着张脸活像有人欠了他百八十万,哪比得上姜姜的半分毫毛。 他沉着脸看着段迎走到了姜迎身边的位置坐下,恨不得取而代之。 段迎从小得到最多的眼神便是不善的眼神,因此对别人的恶意敏感到了极致,在纪岸川看向他的时候,同样也回看了过去,是昨天的那个男生。 自己好像没招惹他吧?因为姜迎? 坐下后,段迎仍感到如芒在背,为了试验,他故意向姜迎那边凑近了些,果然,余光看到斜后方的男生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 有点意思,占有欲这么强,亲生哥哥的醋也要吃吗? 段迎在老师走后,轻飘飘地对身边少年问道:“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 姜迎还在帮他整理书本,突然脸色爆红,手一抖中性笔掉在了地上,又手忙脚乱地去捡,边捡边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有,真的没有,你、你听谁说的……” 他直起身把笔放到了段迎的桌子上,又自我肯定般地再次说道:“我没谈恋爱,哥你别乱猜。” 比其他的慌乱,始作俑者显得从容不迫,段迎随意地转笔,细长的笔身在白皙的指间转动,从一根手指到另一根手指,流畅又绚丽。 没谈恋爱,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段迎了然。 “行,咱们都好好听课。” 一节课很快过去,英语老师为了鼓励新来的同学,特别给了他回答提问的机会,在姜迎暗暗准备写下答案的时候,准确地说出了答案,发音虽然比不上从小受过精英教育的学生,但在大多数人中还是相当不错。 下课之后,姜迎垂头耷脑,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离他最近的段迎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见瞪了他一节课的男生直接从课桌上越了过来。 “姜迎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问就算了,还一个劲儿眼神阴狠地盯着段迎。 段迎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什么东西,我招谁惹谁了! “你没事吧?” 他扭头不看纪岸川,推了推姜迎的手臂。 “没事。” 姜迎闷闷地声音从胳膊底下传来,眼睛红红地抬头,“我就是感觉自己好没用啊,什么都帮不上你,户口是妈妈帮你办的,刚刚英语课你自己就很厉害了,根本不需要我。” 段迎喉头一窒,他僵硬的肩膀放松地耸下,心落回了原地。 小朋友因为没能成功提示答案而委屈了,他摇摇头,“谁说你没帮忙,要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在捡垃圾呢。” 他们俩的对话纪岸川听得云里雾里,见两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当然,他只关心姜迎的注意力,嗓子咳了下,“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坐了,中午还一起吃饭吧?” 他故意问了后面那句,显示他跟姜迎的关系密切,每天中午都在一起吃饭,这样识时务的人就不会来打扰他们。 “嗯,中午哥哥也跟我一起吃。” 姜迎点了点头,表情平淡,说出的话杀伤力极高,纪岸川凉飕飕地说道: “说不定哥哥他根本不想跟我们一起吃呢?你总要尊重他的意见吧?” 与此同时,他威胁地看向段迎,姜迎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关切地看向他哥。 段迎展颜一笑,对着姜迎温温柔柔地说: “当然了,在这里只有你跟我最亲密,不跟你吃跟谁吃。” 他脸色一贯苍白又很少笑,此刻笑起来如春花怒放,清风拂面,洁净透彻的湖面漾起水波,有人拿着桃花枝在心头轻扫,真真是好看极了。 姜迎红着脸盯着他哥发呆,明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怎么照镜子的时候没这种感觉…… 纪岸川晃了下神,随即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怎么了?”姜迎回过神后不明所以地问道。 “大姨夫来了吧,谁知道呢。” 段迎摊了摊手,表情无辜,数学老师踩着上课铃走进了教室。 他们上完了最后一节课,因为是走读生,午饭可以选择在学校食堂吃或者出去校外吃,姜迎跟纪岸川怕挤,一向是在校外的饭馆解决。 今天因为多了个段迎,姜迎深觉跟哥哥正式吃的第一顿饭不能像平时那样随便凑合,硬是把人拉到了人均七八十的自助餐厅里,笑眯眯地说道: “哥你随便吃,我掏钱!” 段迎扶额,对这个自己头痛不已。他苦惯了的,吃什么都一样,一顿饭花七八十对他来说无疑是是种奢侈浪费,一路好说歹说都没说动,迫不得已给觊觎弟弟的第三者使眼色,结果第三者仗着身高腿长走的飞快,装作看不见。 “隔壁的拉面其实我看也不错……” 他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已经付完钱咯。” 谁都没注意的时候,姜迎扫了码付了钱,晃着手机付款界面给他哥看。 木已成舟,段迎跟着两人进了餐厅,选了位置坐下,秉持着绝不浪费一分一毫的精神,往桌面上拿了一盘又一盘,烤肉端了一叠又一叠,四人位堆的是满满当当,快要码成了小山。 姜迎看着还要去拿的哥哥,眉头拧成了麻花,不无担忧地说道: “哥,要不咱吃完了再拿吧……” 坐在一旁的第三者指了指墙上张贴的海报,见缝插针地讽刺: “剩余菜品超过100g需赔偿百分之五十餐费,不能因为是姜迎请客就这么浪费吧。” 段迎把第二个人说的话当放屁,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确实有些多了,停下来坐在了沙发椅上。 “咱们吃完再拿。” 他朝着姜迎说。 “吃不吃得完还一说呢。” 到现在也不知道名字的第三者没好气的声音传来,他想无视也难。 “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问别人名字的态度吗?”纪岸川双手环抱在胸,语气带了点挑衅。 “他叫纪岸川,哥你可以跟我一样叫他川子。” 姜迎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纪岸川的背,对他哥讨好地介绍道。 “不用,我就叫他小纪吧。” 段迎凉意直达眼底,最后三个字从唇齿间吐出带着不为人道的歧义。 在座的都不是小学生,活了十几年该清楚的都清楚,纪岸川几乎是立马领会到了什么意思,当即双手撑在桌上,眼神阴沉,俊朗的眉眼汇聚风暴: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眼见着似乎要爆发争吵了,姜迎赶紧打圆场: “是我不好意思!都怪我强迫你们来吃自助餐,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这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两位大爷行行好,给我个面子,嗯?” 他可怜巴巴地望向段迎,又望向纪岸川,小狗狗一样的眼神像汪泉水,两人本就不想在他面前展示出不好的一面,纷纷借坡下驴,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他们学校的午饭连同午休的时间总共是两个半小时,由于段迎拿的实在是太多,又坚决不肯浪费,最后三个人是踩着点扶着肚子进的教室。 纪岸川撑得都没力气嘲讽罪魁祸首了,一屁股坐上凳子如同瘫痪一般。 “哥、嗝!下、下次少拿点。” 姜迎坐在座位上,边说话边打嗝。 段迎羞愧不已,同样打着嗝答应: “好、嗝!” 就这样,段迎在这个世界待了下去。 他每天与姜迎同进同出,外加一个碍眼的纪岸川。他们三个人几乎形影不离,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七八个小时都在因为姜迎跟纪岸川斗嘴,慢慢地,两人也觉得没意思,就不斗嘴了,不知道从哪天起,默契地开始回避对方。 纪岸川开始追求起了姜迎,相当于彻底地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也是这段时间,段迎用书包里的钱买了自行车,总能趁着姜迎不注意,独自上下学。 而在姜迎的世界里,只觉得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乱套了。他的哥哥,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无间,心有灵犀的人开始远离了自己;那个彼此心照不宣,应该都想的是毕业以后再说这些的人,攻势凶猛地表白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片,突然灵光乍现,不会是哥哥也喜欢纪岸川,而纪岸川喜欢自己,所以他就独自疏远他们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姜迎摆摆手让纪岸川先别说了,自己考虑一下,骑着车疯狂地往家里赶。 留言/送礼/评论 5三个人 姜迎气喘吁吁地跑回家,一冲进家里就急急忙忙地问正在收拾碗筷的妈妈:“妈,我哥呢!他还没回来吗?” 姜母看也不看火急火燎的儿子,擦着桌子道:“你以为你哥跟你似的贪玩儿,喝了汤我让他先去洗澡了,免得睡觉太晚。” 姜迎嘿嘿一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撒娇卖萌:“我也没有讨厌嘛,今天不是回来的很早,先不跟你说了啊,我找我哥有点儿事。” 他说的郑重其事,姜妈妈笑着把他的手拍开,转身就走:“你去处理你的事吧,我也要处理我的事。” 她端着碗走到厨房清洗,姜迎伸出着脖子望了两眼,连忙冲到楼上,跟左思右想纠结了半天才出来的段迎撞了个正着。 他跑的太快,跟段迎的距离不过毫厘才堪堪刹住车,身高相仿的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懵逼。 姜迎看着面前哥哥的赤身裸体半天回不过神来,一瞬不瞬地盯着段迎看,从脸到脖子,胸前到小腿,眼睛眨也不眨,最后死死盯着他哥胸前的一对大奶,脑子里漫无边际地想: 明明都是一个人,我好像没有哥哥的大诶…… “啊!” 段迎吓得惊叫一声,急急忙忙地回到浴室,打破了姜迎的遐想。 “小迎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过这也不重要,我刚刚洗完澡发现自己忘记拿衣服了,你帮我拿进来一下可以吗?” 段迎隔着门的声音传来,姜迎如梦初醒般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涨红了脸,嗫嚅半天声音小的可怜,自己都听不清,最后干脆直接跑到了卧室拿出对方的睡衣,又跑回浴室,敲了敲门。 “哥,我给你拿了,你开下门吧。” 他贴着门板说话,声音虽小但足够段迎听清。 “好,你递给我吧。” 段迎把门开了个小缝,从缝隙中姜迎把衣服递了进去。 穿上衣服以后,他走了出来,姜迎还站在外面,脸色通红地望着他,结结巴巴地对他说道: “我、我刚其实什么都没看清……” 段迎笑了好一阵,刚刚他也被吓着了,但只是姜迎冲的太快,怕被撞到而已,回过神来之后觉得也没什么打紧,他跟姜迎每次洗澡都是分开的,还从没见过对方的身体。 “咱们俩之间有什么可害羞的,你有的我都有,还全都一模一样,看我跟看你自己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他边说边往卧室走,姜迎在后面跟着,声音几不可闻: “还是有的……你的奶子看起来好大好白好软哦……” 他说的什么段迎没听见,回到卧室以后才转身又问:“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这种话姜迎哪里好意思再说一次,搪塞了一句后便急急忙忙地说他要去洗澡了。 段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小书桌前背了一会儿英语单词才上床。 他重生之前是二十多岁,离高中知识已经过去了七八岁,平时的工作中用到英语的地方很少,所以能力退化了很多,现在如果不抓紧记,不知道还能不能考上原本毕业的大学,他还想跟姜迎上同一所大学呢。 他躺下后不久,姜迎就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了卧室,穿着卡通睡意犹犹豫豫就是半天不过来。 闭眼等他的段迎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始终不见身侧的位置有人,无可奈何地睁开眼,“你再不过来就天亮了,还要尴尬呢?要不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回来,这就抵平了。” 这也能叫抵平???姜迎佩服他哥缜密的逻辑,犹豫半晌还是躺到了对方身边。 “这就对了嘛,快睡吧。” 段迎闭着眼就伸长了胳膊关灯,姜迎连忙出声还是没赶上阻止,室内迎来黑暗,不过也好,刚好不用想应该用什么表情说接下来这些话。 “哥,你是不是喜欢上纪岸川了啊?” 他是个喜欢打直球的,有什么问什么,何况觉得就凭他跟段迎的关系,没什么不能问的。 “你怎么这么问?” 段迎沉默半晌,没有直接问答,反而问起了姜迎。 “感觉吧,可能因为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所以我觉得自己喜欢的,你也会喜欢。” 姜迎在黑暗中开口,大大方方地坦陈了自己的喜欢。 “别多想,你们俩等毕了业就好好在一起,我不喜欢他。” 事实上段迎也搞不清自己对纪岸川是什么感觉,从开始的斗嘴互怼,到之后的暗流涌动,不知道从谁开始变了,在他察觉到这种变化以后,便主动地疏远了对方,连带疏远起了姜迎,想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去打扰两人。 毕竟如果没有他,他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别骗人了,虽然我们的生活经历不同,造就的性格不一样,但有些天生的东西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对吧?” 段迎再度沉默,他上辈子没喜欢过谁,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滋味,这辈子同样懵懵懂懂,如果说每分每秒都想跟对方在一起就叫喜欢的话,那他喜欢的何止是纪岸川…… “哎呀,哥你别不说话嘛,我没生气,你也喜欢他的话大不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嘛,明天我去问问他同不同意,不同意就算了,我也不喜欢他了,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啦。” 对方完美无瑕的裸体还在眼前不断环绕,高耸的胸脯,红艳的奶尖,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这样的哥哥,他才不想被别人看去呢! 话一出口姜迎就后悔了,该死的纪岸川,你最好别给我同意! 段迎被他话里惊世骇俗的内容震的半天没发出声音,竟然还可以这样……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各种思绪纷繁杂乱理不清头绪,想拒绝,可潜意识告诉他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可同意,他还是迈不过世俗纲常那一关。 很久以后,就在姜迎都等的要睡着了的时候,他干涩着嗓音开口: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啊,喜欢谁不都是想要独占吗?” 他说话了,姜迎顿时来了精神。 “因为我虽然喜欢他,但也不想失去你,跟另一半比起来,哥哥还是更重要。而且之前我们三个人不是相处的很开心吗?我觉得我们三个在一起,比之前我跟纪岸川两个人在一起还要开心。” 他的话带着天真的语调,像是从未被世事倾轧打击,段迎无声地笑了出来,合着姜迎是觉得多一个人更热闹? 他这样想,也这样问了出来: “谈恋爱不是和好朋友玩,你会吃醋也会嫉妒,说不定以后还会讨厌我。你真的明白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吗?” 姜迎不假思索地回道:“我之前也吃醋也嫉妒过啊,你好多时候都顾着跟纪岸川斗嘴不跟我说话,我可生气了。不就是他一个人跟我们两个人谈恋爱,这有什么,谁也说不清以后是否会长久,只要现在快乐,我们还在一起不就够了吗?” 少年气鼓鼓的声音跃然于耳,段迎都能想象他是不是皱吧着一张小脸,五官都在用力。 对方的话天真不假,但恰好也点醒了他,重活一辈子,难道还是囿于人言,事事不敢顺遂于心吗?姜迎的话说得对,谁也不清楚以后会怎么样,现在足够快乐,就已经是人生幸事。 “没想到,傻白甜小迎说起道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段迎侧过身子,面对平躺着的姜迎。 “我才不是傻白甜呢!” 姜迎同样侧过身,两人在浓郁的黑夜里面对面,忽闪的睫毛拨开了流动的夜色。 “哥,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他说话的气息扑洒到段迎的脸上,气氛陡然间暧昧了起来。 “嗯。明天问问他吧,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会转到别班去,你们俩还能在一起。” 段迎为三人都想好了退路,哪怕这个退路是以自己的退让作为代价。 “他都不同意了我还和他在一起干嘛!哥你想的太多了,我没有那么痴情。” 接着姜迎试探着把手放到了哥哥的腰上,咬着嘴唇轻轻地道: “哥,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先演练一下?” 他凑得太近,段迎一低头就是他的嘴唇,头有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演练什么?” “演练三个人应该怎么谈恋爱啊……” 他手指在段迎的腰上摩挲,其实就是馋刚刚看见的大奶子,想亲手摸摸,是不是真的有这么柔软。 “你想怎么演练?” 姜迎嘿嘿一笑,扭扭妮妮地说道: “哥,我想摸你的奶子,摸一下,一下就好。” 段迎错愕不已,却也很快地接受了,对他而言,跟姜迎不存在什么羞涩与隐私,只是奇怪为什么对方也有的东西,要摸自己的。 他爽快地答应了,“你摸吧!” 姜迎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当即毫不迟疑地上了手。 他先是伸了一只手到对方的衣服里,准确地摸到了绵软的大奶,兴致昂扬地左右揉捏,很快伸进了第二只手,两只手都捧着奶子在衣服里作乱。 段迎胸前的衣料凌乱不堪,两只除了洗澡没有碰到的奶子被人抓在手里不停地揉捏,就连两颗顶端的乳头都没有放过。 姜迎揉捏得快活极了,只觉得天上的云朵都没有哥哥的奶子软嫩,他抓在手里变换各种形状,肥硕的奶子从指缝中溢出乳肉,很快被再度抓了回去,他揉着揉着开始得寸进尺,趁着段迎失神的时候,埋头舔了上去。 他的舌头湿滑温热,刚刚舔到奶尖时段迎便一个激灵,性器瞬间硬了起来。 他抓着姜迎的头发想要将人推开,但手指无力反而像是把人按进自己的乳房。 姜迎无师自通,在吃奶上很有些天赋,他含着乳尖不断吸吮,将小小的乳头舔得湿漉漉的,双手捧着大奶向中间挤压,舌头在两颗奶尖上来回舔弄,又像渴极了的婴儿,咬住奶头,恨不得吸出奶汁。 段迎只觉得自己被层层的快感冲刷头脑,忘记了今夕是何年,胸上传来的刺激太多强烈,以至于他在被舔射时眼前都出现了白光。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蔓延,姜迎内裤里湿哒哒的一滩,花穴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段迎前面射过一次,头脑逐渐清醒过来,推开了还想继续吃奶的姜迎,喘着气说:“别、别弄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姜迎有些不满,也有些失望,最后还是听了哥哥的话,抽出纸巾擦了擦,抱着哥哥的腰睡了觉。 只是这一夜梦里都颇为香艳,醒来时内裤又湿了一滩。 留言/送礼/评论 6夹心饼干 昨晚黑暗的环境使然,两人在第二天一早醒来以后都有些尴尬,尤其是姜迎,脸红到了脖子根,吃早饭的时候愣是没看段迎一眼。姜妈妈向来是不管他们俩的相处的,说了句不要欺负哥哥便没再多问。 这是两人近两个月以来第一次一起上学,段迎骑着车和姜迎并排,他习惯匀速,而对方习惯加速,大家默契地迁就彼此达成了平衡,猎猎风吹把少年们的脸冻得僵硬又麻木,到校门口时段迎不停地哈气。 “这也太冷了,我穿的比以前还多,怎么还是冷成这样?” 他瓷白的脸冻得红彤彤的,抖着脚站在一旁等待姜迎锁自行车。 “据说今年是二十年来最冷的一年,给,我带了暖宝宝,你贴一个。” 姜迎锁好车以后站起身,从书包里拿出早有准备的暖贴递给了哥哥。 段迎哆嗦着接过各种保暖衣贴在了肚子上,“谢啦,准备还挺齐全。” 他们朝着教室走,姜迎也冷,但还能忍受,他自从被姜妈妈单独抚养以后,好吃好穿的供着无忧无虑,加上爱跑爱跳,身体素质好得很,用姜妈妈的话来说就是: “这娃皮实!” “可不得准备齐全嘛,这几天我看你都哆哆嗦嗦,就早装在书包里了。” 到了教室以后,他们俩还是同桌,并排坐在一起,斜后方的纪岸川在刚刚抬头看到两人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立刻地把头埋进了课本,呈现出特别热爱学习的样子。 段迎进来时与他的目光不期而遇,视线相接中两人心中均是一跳,有些仓皇地偏移了目光,他正在整理 第一节课要用的作业本,旁边的姜迎碰了碰他的手臂,偏着头小声说道: “哥,今天中午我们仨一起吃饭吧?” 段迎知道他是准备给纪岸川摊牌昨晚的计划了,又是慌乱又是紧张,打起了退堂鼓,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上午的课段迎宛若在听天书,不住地预想中午会发生些什么,纪岸川的反应和回答又是什么,万幸的是老师没有抽他起来回答问题,不然他一定支支吾吾什么都回答不上来。 从来没觉得时间这样难捱过,他在最后一节课打完下课铃以后,甚至感到如释重负,旁边的姜迎倒是接受良好,笑嘻嘻地让他放松。 纪岸川也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今天中午会是一切的开始或者结束。 他明里暗里地偷瞄斜前方的两人的后背,回想起刚刚进教室时姜迎的脸,可这张脸倏地又变成了双胞胎哥哥的脸,他乱极了,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见异思迁,想要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今天中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吧。” 姜迎在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以后,对着还坐在座位上的纪岸川说道。 “段迎他也……那就还是老地方吧。” 纪岸川呼吸一滞,看向了埋头盯自己脚尖的段迎,顿了顿后站起身: “走吧,再晚就没位置了。” 他们三人同行去了常去的小饭馆,一进店,老板就热情地招呼: “几位小同学又来啦?这次想吃点什么?” 姜迎做主,点了三四个炒菜,然后便坐下思考要怎么开口。 小饭馆里正是用餐高峰期,里面人满为患喧杂吵闹,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直到吃完饭,姜迎都没说出口,段迎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迟迟没能落下,他以为姜迎是反悔了,于是便也沉默地没有提及此事。 离开餐馆以后,三人走在路上消食,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经过空旷的公园时,四周没什么人,离他们最近的人在几米之外,姜迎意识到这是一天最后的机会,于是当机立断地打破沉默: “纪岸川,我就直说了,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两个谈恋爱?” 被点名的纪岸川脚步一顿,迅速转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段迎心脏又高高提起,急促地怦怦跳动。 “我是听错了吗?你是说……我?你们、两个?” 纪岸川加重了最后二字,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没错,我们两个,你就说愿不愿意吧?不愿意我们可就找别人了。” 他要是不说后一句,纪岸川还会纠结会儿,最后通牒一说出来,立刻斩钉截铁地回道: “我愿意!不许找别人!” 事情进展地意外的顺利,三人对视一番又纷纷别过眼,姜迎也有些不自在,咳了声: “那、那什么,我们回教室吧。” 约定就这样达成了,起先几个人还有些不太习惯,但过了两三个星期以后,逐渐步入正轨,从牵手到拥抱,再到偷偷摸摸的亲吻,他们之间亲密的动作越来越多,只是还是隐隐以姜迎为中心。 高三的上学期很快结束,期末考试结束以后大家放起了寒假,段迎和姜迎在家百无聊赖又还没到过年,纪岸川父母都在国外,一个人在家,便邀请他们到他家里玩儿。 在得到姜妈妈的允许之后,他们去了纪岸川的家里。 大家先是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小众的文艺片,里面尺度尤大,女主的胸都能看到半个。 说不清谁先开始的,等到段迎回过神来以后,姜迎躺在怀里,一边吃着他的奶子一边抚摸他的性器,纪岸川埋在姜迎的腿间舔弄,吸吮声啧啧作响。 在把姜迎舔喷过以后,纪岸川顶着湿漉漉的下巴抬起了脸。 他的长相俊朗极了,嘴唇红润,下巴濡湿,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包看得人面红耳赤。 段迎也勃起了,他不仅被舔奶子还被套弄性器,姜迎潮吹的时候死死咬着他的奶尖,抖着腿同时喷了出来。 两个双性人都用花穴喷了一次,区别是姜迎是被口射的,而段迎的花穴无人造访。 纪岸川抬头征询姜迎的意见,低沉着声音: “我可以肏进去吗?” 刚刚潮吹过姜迎宛若来到了天堂,毫不犹豫地点头,半点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疼。 纪岸川在前段时间查了点资料,没有贸然地直接用鸡巴插进去,而是先伸进了一根手指扩张,等到进出无比顺畅以后,才加了第二根、第三根。 从段迎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姜迎花穴的样子,是如何贪婪地吸吮手指,又是不断流水的,他的眼睛都红了,舔了舔唇,不禁想象自己插进去的感觉。 但纪岸川先问的,姜迎也不一定能接受被他肏…… 段迎无比眼红地看着纪岸川抽出手指,扶着硕大的阴茎缓缓地塞了进去。 双性人的花穴比寻常女性更为紧致,哪怕纪岸川好好地做了扩张,姜迎还是不免感到涨疼,他把头埋到了哥哥的乳房里面,舌尖在乳肉上舔吻滑动,一只手罩着大奶子抓在手里不停揉捏。 骚穴中有淫液流了出来,很好地起到了润滑作用,纪岸川忍得额头青筋直冒,一鼓作气地肏了进去。 两人皆是粗喘一声,段迎看着觉得自己下面也痒了起来,内裤怕是都被打湿了,他不由得紧缩了一下花穴,细长白皙的手指玩弄着姜迎的胸脯。 他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姜迎在初中的时候进行过治疗,所以他的双性人特征没有自己明显,胸部几乎没有发育,只是如十二三的少女一般微微鼓起。 纪岸川一刻不停地肏干,眼睛却盯着段迎露出来的乳肉着了魔,他想象此刻躺在怀里吃奶的是自己,每一下撞击的动作又凶又重,肏得姜迎花穴都红艳了起来。 很快,又是少年人又是初次,持久力没有自然那么长久,纪岸川掐着姜迎的腰射了出来,他缓缓地拔出性器,浓多的白浊顺着穴口流出,看得段迎花穴更加骚痒,前面的阴茎却也愈发涨疼。 他忍不住轻轻地开口道: “小迎,我可不可以插进去?” 姜迎还在高潮之中,听到这句话只是懒洋洋地躺在他的怀里说道: “可以啊,哥你想插哪里都可以。” 段迎舔着唇和纪岸川换了个位置,扶着性器一举肏进了姜迎的骚穴。 紧致高热的媚肉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他爽得喘息,立刻挥舞着秀气的阴茎在对方的花穴里肏干起来。 姜迎在纪岸川肏他的时候都忍着没叫,在段迎肏进来时舒服得连连呻吟。 “嗯……嗯……啊……哥哥,好舒服……嗯!哥哥用力肏小迎……” 他被纪岸川揉着奶子,自己的手去撸动对方的鸡巴,眼波迷离,双腿大张,纪岸川忍不住去亲段迎的嘴,两人伸着舌头来回缠绕。 一切都混乱了起来,段迎肏着姜迎的骚穴,后者躺在纪岸川怀里被揉奶子,双手不停地撸动粗壮的阴茎,纪岸川仰着脸跟段迎接吻,不时欣赏对方因为运动而上下跳动的乳房。V 信公 主 号 wb 一 颗柠 檬 怪ya 乳波晃了又晃,直迷人眼,他低头跟姜迎说什么,对方撇了撇嘴但没反对,然后放下姜迎,赤裸着走到了段迎面前。 “可以肏你的逼吗?” 他说的直白又痛快,段迎正在肏干的动作一顿,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这是三人关系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纪岸川伏跪在段迎的身下给他口,扩张了一会儿之后,换上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 三个人如同叠火车一般,纪岸川肏着段迎的骚穴,段迎肏着姜迎的骚穴,最外面的那个用劲,段迎根据惯性便能肏进身前的骚逼里。 他成为了夹心饼干,爽得不可自抑,大奶翘着乳头在姜迎赤裸的背上不断摩擦,这样的刺激实在太为强烈,纪岸川没动几下,他便射在了姜迎的穴里。 留言/送礼/评论 7只允许最爱他 段迎射过以后,他们换了姿势,纪岸川还在肏他,而他舔着姜迎的骚穴,伸出舌尖拨弄敏感的阴蒂,而后卷在口中用力吸吮,听到姜迎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他用力地掰开骚穴,伸着舌头肏了进去,手指掐着阴蒂不断揉按。 他的舌头灵活无比,舔着肉逼中的每一寸骚点,模仿性交的动作对着软肉来回戳刺,“啧啧”的水声混着纪岸川肏穴的声音淫靡香艳,姜迎全身都红了起来,嘴里情不自禁地呻吟: “啊啊啊……哥哥嘴巴好棒!舔的小迎好舒服哦……” 淫水打湿了段迎的下半张脸,对方骚穴中流出的水太多一小半吞咽了进去,还有一大半顺着下颌往下滴。 他感受到舌头在被不断挤压,于是把头埋得更深,鼻梁抵着姜迎的骚阴蒂,舌头在花穴中来回舔舐,更加用力的摩擦。 姜迎娇嫩的花穴上全是晶莹的液体,除了他自己流出的淫液就是段迎的口水,他舒服极了,腿根小幅度地颤抖,水液成股的流下,快感像热浪一般袭来。 “啊……嗯嗯……啊嗯……骚穴要化了要化了……哥哥啊!” 他抓着段迎的头发达到了高潮,后者躲闪不及被喷了满脸的水,全部沿着精致的下巴尖滴落。 姜迎喘着气,拿起一旁的衣服给哥哥擦脸。 “嗯……哥哥,对、对不起……” 他显然还没从巨大的快感中恢复过来,说起话来断断续续,胸膛不停起伏。 段迎正要说话,身后肏干的人陡然间加快了速度,抓着他悬空的两只奶子用力地冲撞起来。 他在这样剧烈的运动中无从开口,只能“嗯嗯啊啊”的用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姜迎看着他哥被肏得神魂颠倒,乌发贴在了白皙光滑的额头,嘴唇红艳似妖,爬起来躺在了段迎身下,含住了对方的阴茎。 他像是吃冰棒一样上下吸吮,用舌头顶着马眼画圈打转,口水濡湿了阴茎,在上面形成一层暧昧的水膜,吃不完的地方便握住来回套弄,甚至主动放松喉管做了两次深喉。 紧致的喉咙深深包裹着鸡巴不时地收缩,段迎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两三秒之后便痉挛着花穴射了出来。 纪岸川被绞得死紧,鸡巴都突突直跳,他捏紧了两只大奶狠命地冲撞,狂风骤雨般的操干把层层挤压的媚肉再次破开,百十下后,重重一撞,射在了骚穴深处。 他的性器都不用拔出来,搅动两下便有浓白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细嫩白皙的大腿染上污秽,阴阜上也沾染了白浊。 段迎脱力地倒在了沙发上,姜迎趴在哥哥的骚穴前温柔耐心地为他延长快感。 尖锐的犬齿一点点磨咬他的阴唇,不时用口腔吸吮,以舌尖顶弄敏感的阴蒂,不时卷住舔吻,插进逼口肏干两下,再含住整个阴阜舔弄。 段迎大腿直颤,仰着头失神地不停喘息,红润的嘴唇微张,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和躲在里面的小舌。 纪岸川被这样的场景蛊惑,走过去勾着他的舌尖湿吻,两条舌头相互缠绕你追我赶,纪岸川霸道地扫荡过对方的口腔,从舌根舔吻至舌面,段迎口水都流了出来,花穴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不消多时,又抖着腿根,绷紧脚背喷了出来。 一连几天三人都过得极其淫乱,除了呼吸就是在做爱,叠火车是常有的姿势。 纪岸川肏着段迎,而段迎肏着姜迎,前者用力带动两人,段迎被前后夹击,不管是骚穴还是鸡巴都能得到照顾,他根据惯性去肏姜迎的穴,姜迎一边打着手枪一边扭过头跟哥哥接吻,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情了。 纪岸川的鸡巴软了又硬,不是插在段迎的骚逼就是插在姜迎的花穴里。 好几次两个双性人都同时蹲下来为他口交,一个人舔吃鸡巴,一个人吸吮囊袋,两根舌头在阴茎上来回滑动,倘若碰到了一起,吃着吃着便抱着吻了起来,隔着纪岸川粗壮的性器伸着舌头饥渴地交缠。 再有的时候段迎和姜迎面对面躺在床上,前者压在后者身上,下体紧密挨着抱在一起接吻,姜迎揉他哥的奶子,纪岸川站在他们俩的身后,鸡巴肏一会儿上面那个屁股,又拔出来肏一会儿下面那个屁股,两只鲍鱼穴流出的水混作一团,时时刻刻密不可分。 回到家以后,段迎只觉得自己腰酸腿也软,再不走肾都要空了,姜迎比他好点,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跟哥哥走出纪家时,竟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是夜,他们洗漱完以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姜迎穿着睁着一双大眼睛丝毫不困,兴致勃勃地采访他哥破处是什么感觉。 “哥,你觉得肏我舒服还是被纪岸川肏舒服?” 他的话直白又露骨,闹了段迎个大红脸,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不在那种氛围之下,头脑清明地谈论这种事情,他还是感到难为情。 “你胡说什么,赶快睡觉!你不困我还困呢。” 他绷着脸,蒙起被子就要闭眼睡觉,被早有准备的姜迎按得死死的,“说嘛,说嘛,哥哥,你就说说嘛,要不我先给你说我的感受?” 他不等段迎回答,就立刻说起了自己的体会: “纪岸川刚肏进来的时候真的挺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大了,不过肏着肏着就舒服多了,但还是没有你给我舔的舒服,我当时都想永远骑在你脸上了。” “你虽然比纪岸川尺寸小点,不过好会照顾人哦,可能因为我们曾经是一个人吧,所以知道怎么样对方能够更快活,我喜欢被你肏穴唔!” 他说着说着声音大了起来,被慌张的段迎一把捂住嘴,“你小声点儿!妈妈听见了怎么办!” 姜迎瞪着眼连连点头,段迎这才放下了手。 “哥,你跟我说说呗,你到底什么感觉啊……” 姜迎不死心地继续凑到段迎的耳边,用着气声说道。 段迎被他缠得没法子,不由得开始回忆这几天的感觉。 “我跟你一样,刚开始也挺疼的,但因为那时候还在肏你,所以这种疼缓解了不少,到后面就越来越舒服了……我、我还挺喜欢被他肏的……” 小.说广`播动·漫漫-画 蛋;美 下 载 在www.yikekee.cc 日更 段迎越说越小声,要不是姜迎跟他离得那么近,根本就听不见说的什么。 他闻言当即不高兴地拉下脸,“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的逼不好肏吗?不够吸引你吗?” 段迎脸红了又红,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哎呀……”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姜迎脸色更差了,冷哼一声,抬手挂掉灯,“你就是这个意思,不聊了,睡觉!” 他几乎没对段迎发过脾气,见少年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段迎再难以启齿都还是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我体力不好……所以更喜欢被人……” 他说的十分委婉,姜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从小过惯了苦日子,加上双性人的特殊体质,因此持久力和体能都不好,很容易射出来,前面能感受到的快感有限,不如肏花穴,骚逼跟鸡巴都能爽。 他闷闷地笑了起来,侧身一把抱住他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我可告诉你啊,我们三个人你可以喜欢纪岸川,但最喜欢的只能是我。” 段迎同样伸手回抱住他,“当然了,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从重生以来,段迎在这个世界上的恩人、亲人、友人,都是对方,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爱人,他无法想象失去姜迎的结局,是少年给了他希望和光,乃至救赎,无论是谁,哪怕是他第一次怦然心动的对象,也无法撼动对方的地位。 留言/送礼/评论 8我想肏你 姜迎快乐极了,哥哥说的这句话比这几天的做爱还让他开心,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刚刚开荤的少年有的是精力和欲望,他的手指如同艳蛇一般钻进了段迎的裤子里,隔着内裤在柔软的阴阜画圈圈。 酥麻的痒意至花穴处盘升蜿蜒,段迎按住了少年作乱的手腕,“别……这几天你还没做够吗?” 姜迎被按住手腕无法动弹但也有办法,手指勾着内裤边缘伸了进去,拨弄起软软的花瓣,“做够了,但是哥的身子太美味了,我又想要了嘛。” 他的意思其实是想肏进去,但段迎以为成了他是想被肏,暗自痛恨自己不争气的体力改明儿就打算跑步,张了张口好半天才忍着尴尬说了出来:“在等两天好不好?我有点累……” 姜迎的指间已经感觉到了湿润,他揉弄两下便伸进半根指节将花穴插的“叽咕叽咕”直响,听到段迎的话后凑上去亲他哥哥的嘴,把唇瓣咬得红艳无比才作罢。 “我想肏你,哥你肯不肯?” 段迎这才明白自己是误会了,尴尬的要命,所幸房间里都是黑的看不清表情,松开按住对方的手,轻声回道:“肯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厉害,姜迎硬得鸡巴生疼,少年人麻溜地脱掉裤子和内裤,放出尺寸可观的性器。 他先钻进了被子里给段迎口交,这几天的锻炼已经让他的技术十分娴熟,很快找到节奏在该如何给他哥舔逼。 他用舌头辅助嘴巴肆意地舔弄,从外阴舔到内阴,把整个阴阜舔的水光潋滟,然后掰开湿滑的花瓣在嫩肉上吸吮舔吻。 段迎咬着唇,手指抓着被子,骨节用力到泛起了白,他拼命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底下的水把内裤浸的湿透,连屁股上都沾上了水渍。 他的淫水从花穴流到后穴,一股一股地涌出,身体微颤,胸前的一双大奶晃动着骚浪的乳波,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姜迎的头,实在是忍不住了,抖着屁股喷了姜迎一嘴。 “唔!快、快起来!” 他喘着气想让对方起来,却被按着腰又狠狠地吸吮了一番阴阜。 姜迎抽出了酸软的舌头,扯着衣服下摆擦了擦脸,单手扶着阴茎对着了哥哥的花穴。 少年灼热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娇嫩湿软的骚逼中间,轻轻在上面拍打,段迎先被烫的一哆嗦,而后刚刚潮吹过一次的淫穴又饥渴起来,不停地翕张着渴求肉棒能够填满。 他抱着姜迎的脖子,双腿缠在对方的腰上,小声地在少年的耳边说道: “进来,唔!”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到姜迎的耳廓,对方在听到前两个字时便忍不住狠狠地肏了进去。 高温的肉逼把未经人事的阴茎夹得死紧,无数层的媚肉仿佛无数张小口迫不及待地挤压舔弄上来,翕合的淫穴变成天底下最极品的名器,将那根尚且在发育的鸡巴榨出了汁。 段迎主动摇晃着屁股吞吃鸡巴,时时刻刻追随阴茎,姜迎刚刚抽出去他便抬高屁股去吃,等到对方重重地肏进来时,又晃着肥臀去找自己的敏感点。 骚穴一刻不停地含着性器,鸡巴随着他的动作总能准确无比地肏软骚穴,肏到骚点。 姜迎揉着他的奶子俯下身去吃奶头,两只重量感十足的大奶被捧在手里不住揉捏,肏两下便用胳膊堆起来喂进自己的嘴里,戏弄地把奶子吐出来让对方低下头自己去吃。 段迎在床上一贯听话,姜迎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奶尖被推到自己嘴边了顺从地伸出红艳的舌头舔了舔,姜迎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的热血沸腾,当即也舔了上去,两人的舌头在奶尖相遇,姜迎狠狠地含住舌头吸吮,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舍不得放开。 他们俩的身子都蒙在被子里,舌吻的口水声与肏穴的肉体拍打声压到了最低,出了汗之后,段迎的骚穴越发滑腻,乳房也滑不溜手,揉在手里绵软又弹性十足。 姜迎把哥哥的大奶玩出了花,用力地捏在手里做最后的冲刺,乳尖完全硬了,宛若瑰丽的红宝石盛放在中央,白腻腻的乳肉上遍布指痕,色情到无可救药。 他的骚逼不断紧缩,贪婪饥渴地吞吃处男鸡巴,不时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液淋在龟头上面,姜迎的脸都忍红了,还是没扛过去,连连肏干了十几下后抓紧了哥哥的奶子精关一松,射在了穴里。 射完之后,他把头埋在了段迎的奶子里,鸡巴没有拔出去轻轻地在里面搅动,吃了一会儿奶子以后又硬了起来,把哥哥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肏了进去。 少年人精力无限,他跟段迎的最大区别就是从小营养好,爱跑爱跳,因此身体发育的比对方好不说,体力也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两人在房间里胡乱搞到后半夜,最后睡觉之前姜迎还把鸡巴塞在哥哥的骚逼里,抱紧对方手搭在奶子上面,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姜迎醒得早,晨勃的性器满满当当地插在里面,看着哥哥的睡颜温温柔柔地缓缓肏动,他把奶子含在嘴里,一只手伸下去用食指揉按对方的阴蒂,一只手伸到后面捏着段迎的臀肉。 段迎迷迷糊糊地醒来,思绪还未清醒,身体就预先为他感知到快感,花穴很快地接纳了灼热的阴茎,丝丝缕缕地流出蜜液来。 欲望逐渐苏醒,昨晚干涸掉的精斑在大腿又覆上了新的,他们喘着气接吻,下体相连,姜迎花穴里流出的淫液甚至滴到了段迎的穴里,不明显,但若要仔细追究,他一想到骚逼变愈发的饥渴难耐。 两人正干的如火如荼,突然门被敲响了,姜妈妈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两个小朋友,怎么还不起床?早饭已经做好咯。” 段迎和姜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前者咬住唇不敢泄露丝毫呻吟,后者僵在了穴里,一动不动。 段迎的骚穴持续紧缩,他越是紧张肉壁蠕动的越是剧烈,姜迎忍的青筋直冒,手撑在对方的身体两侧血管暴起。 “妈我们还要再睡会儿,昨晚聊天聊得太久,熬夜了!” 姜迎说完,缓缓地挺动起了腰身,在花穴中抽插着。 段迎惊慌地看了他一眼,捂着嘴小声地说:“你疯啦!妈妈在外面,被她听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动作小点就好了,好哥哥,乖哥哥,哥哥老婆,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动作小点的承诺言犹在耳,话音未落便伸手将两人盖得严严实实,快速地在穴里肏干起来。 姜妈妈还在门外劝他们: “不吃早饭对胃不好,要不你们先起来吃早饭,吃完再睡吧?” 姜迎额头上的汗不断滑落,在被子里喘着气对他哥说:“你给妈妈说。” 段迎被委以重任,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掀开被子的一角,对他妈妈喊道: “妈嗯、我们再睡半个小时,马上就起来吃饭!” 他及时地咬住唇,顿了顿,才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好吧,那半个小时后一定要起床啊!” 姜妈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姜迎动作发狠地肏弄他哥,“谁给你说我半个小时就能好的,嗯?” 段迎快被撞散架了,随着对方肏穴的动作不断摇晃,“太、太久了,妈妈会、会起疑心的……嗯啊……要到了……要到了嗯啊啊啊!” 他浑身颤抖着潮吹了,阴茎没人碰却也喷出了小滩精液,把姜迎的腹部弄得狼藉一片。 姜迎闭着眼享受鸡巴被不断挤压按摩的快感,等他的痉挛渐渐过去了,又把附拥上来的层层媚肉破开碾平,大力征伐。 最后两人堪堪在半个小时左右起了床,迅速地洗漱下楼,段迎飞快地吃完然后上楼打开因为做贼心虚而反锁的卧室门,将床单被罩都换了下来,一股脑塞在洗衣机里清洗。 段迎和姜迎时不时会在卧室里做爱,等到年过完以后纪岸川家里又没人了,便三个人在他家胡天胡地,只是姜迎不肯再被纪岸川肏,而对方也对此毫无疑义,专心地肏穴摸奶,大多数时间是段迎在被他们两个人肏弄。 开学以后,迎来了高三下学期,黑板上方的倒计时数字不断变小,日历一张张地扯下来,班里乃至整个高三年级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那是对未来的期许。 段、姜、纪三人全力以赴地努力复习,没有人提及做爱,最多抱一抱,牵牵手,再多的便要擦枪走火,总会明智的及时止损。 高考成绩出来以后,他们填了同一所大学的不同专业,最终都被录取了,大二之后在校外租了房子,过起了肉欲横流的同居生活 留言/送礼/评论 9不等边三角形 这是一个性爱开放日,平时段迎他们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但每周的周六固定做爱,三个人一起。 姜迎在高三结束的那年做了手术,现在已是正常男性的样子,身体在两年的大学生活中突飞猛涨,发育迅猛,不仅性器跟纪岸川差不多大小,就连身高也高出了段迎一个头。 纪岸川坐在床边衣冠整齐,而段迎浑身赤裸地跪坐在他的身后,用大奶按摩对方的背部,手绕道前面去摸纪岸川的鸡巴。 “鸡巴好烫哦,手心都要被你烫坏了。” 段迎一边上下用奶子在对方背上滑动,一边凑到纪岸川的耳边呵气如兰。 性器一点点地顶出弧度,牛仔裤快要被撑破,纪岸川扭头吻了他一下,把腿向两边分开。 “先试试会不会把骚嘴巴烫坏。” 段迎咬了下他的耳垂,走下床跪在他的身前解开裤子。 粗长紫红的性器“啪”的一声打到他的脸上,眼前的鸡巴实在太大,无论如何是吃不完的,他含住顶端,剩下的部分双手扶在上面套弄,每吃一口便媚眼如丝地盯着对方。 粗硬的阴茎上水光淋漓,段迎用舌头在上面绕着圈舔弄,不时吸吮,含到两腮酸软以后,吐出来用手撸动鸡巴,趴到下面去吃被冷落的两颗囊袋。 他恨不得把鸡蛋大小的阴囊全都吃在嘴里吸吮,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没办法滑动。 性器硬得发疼,纪岸川忍不住挺动腰胯去肏对方的嘴,段迎连忙把囊袋吐了出来,配合的吃进阴茎做了两次深喉。 姜迎在一旁看的浑身发热,同样蹲下去去舔纪岸川的腹部,哥哥吃对方鸡巴,他就去吞吐对方的阴囊,手指插在段迎的花穴里不断进出。 两人把纪岸川的性器吃的油光水亮,相对地跪在一起舔食性器,舔到龟头以后舌头碰触,嘴唇相接舌吻起来。 空气灼烧得似要点燃,三人皆是赤裸着身体,纪岸川躺到了床上,段迎从善如流地骑在他的鸡巴上面上下摇晃屁股,姜迎跪坐在旁边去舔他的奶子,而纪岸川半躺着撸动姜迎的鸡巴。 “哦……嗯啊……好舒服嗯……骚乳头被咬了嗯!” 最爽的是段迎,花穴在被插弄,奶子在被揉捏舔吻,姜迎在跟他接过吻以后,还伸手去揉按他的阴蒂,他从直立着身体变成半向后仰,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将粗壮的鸡巴吃到最深,嘴里不停地呻吟浪叫,几分钟后便没了力气。 纪岸川躺着挺动鸡巴,双手扶在段迎的腿弯出,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紫红的性器是怎么干进粉嫩的骚逼里的,又是怎么把簇拥而来的媚肉肏进去,使得骚货逼里的水打湿了他的鸡巴。 段迎的逼口变得红艳艳的,纪岸川快射的时候将阴茎抽了出来,跪在一旁的姜迎立刻去吃他粗壮的性器。 他握住鸡巴上下套弄,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头戳刺马眼,段迎的逼尽在眼前,和鸡巴紧紧挨着,他仍坐在纪岸川大张的腿上,用脚趾去夹对方褐色的乳尖。 此时段迎已经潮吹过一次了,纪岸川在姜迎的嘴里忍过射意以后,姜迎握着对方的鸡巴亲手塞进了段迎的逼里,直起身子跟哥哥接吻。 段迎恢复了力气,不断地抬起屁股吞吐阴茎,把乳房一个劲往姜迎的手上凑,纪岸川配合地挺动腰胯,平坦结实的腹部上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姜迎吃够哥哥的舌头以后,便把鸡巴塞进了躺着的纪岸川的嘴里,双手揉捏哥哥的大奶,故意上下颠晃,把奶头掐得硬硬的。 “哥哥真骚,如果我们不是两个人的话,一定满足不了你吧?” 他使着坏,掐硬了乳头在上面呵气就是不肯张嘴去吃,段迎痒得要命,花穴里飞速进出的性器还在一刻不停地肏他,于是干脆自己把奶子捧到嘴边吸吮地啧啧作响。 “噢!嗯嗯……啊啊……好烫!大肉棒好烫啊!骚逼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啊!!” 他身子前倾去跟姜迎接吻,屁股被纪岸川打得啪啪作响,鸡巴进出得飞快,骚穴流出的水多到让人不由怀疑他会不会脱水而死,后背因为用力绷起了好看的弧度。 “他只认你的肉棒!” 姜迎不满地对纪岸川说道,而后者揉捏着身上人的臀肉,下体飞快地操干,舌头舔弄着姜迎的性器,把发育茁壮的鸡巴吃得极深。 三人尽情地徜徉在快感里,在段迎大叫着缩紧骚逼时不约而同地射了出来。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胡乱地舌吻一阵之后,三个肤色深浅不一的屁股堆叠到一起,纪岸川肏着段迎的后穴,而前面姜迎缓缓地插了进去。 段迎前后两张嘴都被占满了,他不断地深呼吸放松自己,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逐渐褪去,喘着气轻轻地对压在身上的两个人说道:“可以了,你们动吧。” 这是他第一次被两个人同时进入,后穴在一个礼拜前就开始扩张,虽然每晚都会用玩具肏一会儿,但跟真刀实枪的比起来还是有所差距。 纪岸川慢慢地动了起来,他跟姜迎的性器只隔了一层薄膜的距离,肏干间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气息以及鸡巴的轮廓,一种说不上来的激动让他挥舞着鸡巴越动越快,双手按着姜迎的腰肢俯身吻了上去。 姜迎肏了了哥哥的花穴,湿润软嫩的骚逼立刻把他的魂都吸走了大半,骑在段迎的身上双手揉捏着对方高耸的乳房迅速地动了起来。 段迎躺在最下面承受,前后两个穴全部塞着鸡巴,不管是花穴里的媚肉还是后穴里的骚点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去追寻这两根性器。 姜迎和纪岸川交错着频率,鸡巴错开在穴里进出,前面被填满了后面的就抽出去,后面的肏进去,前面地便拔出来,偏偏两人还问他哪个肏地舒服,更喜欢哪一根。 这让段迎怎么说的出来,可不说两人就跟约定好了似的停在穴里不懂,磨得段迎逼痒身上也痒,百爪挠心一般。 他奶头被人惩罚似的咬在嘴里,屁股也被一下又一下地掌掴,淫水连续不断地喷出来,面色潮红,眼睛湿润,不住地扭动身体就是得不到满足。 他没了法子,只能尽量地把两个人都讨好一遍: “嗯……喜欢、喜欢小迎的,小迎的鸡巴有弧度每次都能顶到骚心。” 姜迎得意地看了纪岸川一眼,还没高兴热乎,就又听他哥断断续续地说道: “岸川、岸川的也喜欢,又粗又大每次、每次都塞的好满……” 这下高兴的人变成了纪岸川,不过他没有得意,只是奖励地动起了鸡巴,次次对准段迎的敏感点操弄。 姜迎的脸沉了下去,带着火气一下下狠狠地撞进他哥的骚穴,势要把人肏到改口。 两人跟比赛似的较着劲,谁都想当段迎心里最喜欢的那个。 刚开始段迎还挺开心,前面后面都舒服得不得了,但越往后,他潮吹了一次又一次,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精液都射不出来是流出来的,小腹高高鼓起像被人肏大了肚子,两人射进去的精液堵在穴口,下一秒就会被顶进去。 他鸡巴硬的发疼就是射不出来,边流眼泪边求饶: “别肏了呜呜呜……小迎求求你了……” “哥不是说纪岸川的大吗?能把你塞的满吗?我这种大小应该进去了都没感觉吧?” 姜迎发狠地肏弄,下身动的飞快。 “呜呜呜……我错了,岸川嗯……岸川不要肏了好不好……啊……” 纪岸川勾起一抹笑,莫名地邪气: “不好。” 两人狂风骤雨般地操干骚穴,段迎在这激励的肏弄中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嗯嗯啊啊”的呻吟,眼角的泪流也流不干,骚逼中的水流也流不完,秀气的阴茎硬挺着高高翘起往外吐水,但就是射不出来。 最后,肏穴的两人狠狠往穴里一撞,前面和后面的骚点被同时顶到,段迎的呻吟都变了调,头脑一片空白,不断闪着白光,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前后往外喷水两个骚穴失控般痉挛,性器被姜迎随意揉了揉龟头,倏地失禁,射了尿出来。 透明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段迎羞耻到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开始泛红,逃避似的往后缩,骚穴刚刚远离鸡巴一点,便被人抓着腰压在身下继续肏。 “哥哥想去哪儿?你被肏尿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姜迎叹息般的说道,不顾身上被溅到的尿液拔出鸡巴,塞到了他哥的嘴里。 “唔唔!” 段迎实在不想再做了,求救般地看向了纪岸川。 “姜迎说的没错,真的很美。” 纪岸川把刚刚骚穴痉挛时抽出来的鸡巴深深地埋了进去,两人一个肏段迎上面的嘴,一个肏下面的嘴,姜迎哼笑道: “哥哥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反正今天是开放日,过分点也没什么吧?” 他说到做到,最后跟纪岸川把段迎肏的碰一下抖着身子出水,性器拔出来时两张穴跟失禁了似的,成滩地往外流精液。 段迎躺在床上平复了好久好久才恢复正常,而恢复正常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人一耳光。 留言/送礼/评论 10假孕(完) 姜迎跟纪岸川垂头丧气地道歉,心里知道自己做的太过火,还手是不敢还手的,打死也不敢还手的,甚至还把左脸凑了上去。 段迎只是太生气了,但还有理智,轻飘飘的两巴掌不说打了,简直跟调情差不多,看也不看两人,自己拖着酸软的身子去了浴室洗澡。 姜迎跟纪岸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道: “都怪你!” 接下来的很多天段迎都没有理会他们,对方跟自己说话当没听到,要是过来动手动脚,就立刻起身走开,倘若撒娇耍赖地把他抱住,便冷着一张脸不吭声,两人怕把人真的惹怒了,往往都会放手。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半个月后,段迎接近三天都感觉都胸部涨疼,捏着里面硬硬的像堵着什么东西,食欲也不好,吃点东西便想恶心干呕。 这种症状太过诡异,他不好意思去医院检查,便想着再观察一段时间,这晚,他胸疼得实在过分于是自己偷偷摸摸地起来去了卫生间。 他把衣服撩了起来,低头去看两只奶子,颜色形状都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就是涨疼呢? 段迎无奈地学着白天在网上搜到的按摩手法,轻轻揉弄奶子,四根指头在乳晕以及胸部上方画圈不时按压,突然,他看到红艳艳的奶头里竟流出了汁水…… 这顿时把他吓得不轻,又揉了揉奶子,汁水慢慢溢出奶孔,流到了乳肉上面。 他心中慌乱不已,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结合最近总干呕想吐的表现,他不由得想到,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可别人都是大着肚子,怀了好几个月才会产奶啊…… 乱糟糟的思绪混成一团,一会儿是他才读大二,难道要休学吗?一会儿是去医院流产好像很痛的样子,他害怕啊,最后又想到要怎么跟姜迎和纪岸川说,孩子还不知道是他们谁的呢…… 段迎正慌张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 “哥哥,想玩骚奶子可以找我啊。” 四目相对,段迎看着进来的姜迎怔在了原地,卫生间的灯光明亮,把他露出的两个奶子以及上面可疑的液体照的无所遁形。 “你、你进来干什么?你不是睡着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纪岸川也走了进来,人高马大的两人围着段迎,眼中充满了审视。 “你还是先说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 段迎在脑海中天人交战许久,想着如果怀孕的话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犹犹豫豫还是把事情全部和盘托出了。 他刚说完,姜迎就笑了起来,“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如果怀了,要不要我听你的,如果没怀,问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想办法治疗。” 纪岸川在一旁点头,“说起来我们还没讨论过这个问题,关于后代你是怎么想的?” 段迎其实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上辈子孑然一身,没跟谁结合过,这辈子一下给了他两位伴侣,身体的年龄又小,思考这个为时尚早。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想生孩子,在足足两辈子的认知中,虽然接受了自己双性人的身份,但是自我的性别认知还是男性,这是其一。 其二是他不愿意给孩子一个畸形的家庭以及畸形的生母,如果孩子能接受还好,如果不能接受……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这将是对四个人的伤害。 他想清楚以后摇了摇头,“我不会生孩子,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领养,如果你想要亲生的孩子,我没办法给你……” 纪岸川上前抱住了段迎,沉声道: “我的父母从小对我是放养的状态,参照国外的教育,孩子是独立的人格,因此我有完全的自主权决定自己是要不要孩子,而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姜迎从后面抱住他哥,“我也不要孩子,当时做手术的时候我就骗妈妈说我不能生育,打算一辈子就跟哥哥作伴。” 段迎被他们俩夹在中间,胸口一阵阵的疼,虽然很感动但还是把人推开了,“我、我这里真的好疼,你们别压着我……” 姜迎和纪岸川如梦初醒,纷纷松开手臂,盯着段迎流奶的乳房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姜迎先动,他一口叼住奶尖婴儿吸奶般吮吸,在感受到口中香甜的乳汁以后用了更大的力度吸吮。 纪岸川占据了另一只奶子,大掌托起软嫩的胸乳勾着舌头将乳头卷进嘴里。 两人一人一只大奶,吸吮地啧啧作响,困扰段迎好多天的涨疼随着乳汁被舔吃干净,也逐渐消失不见。 香甜的奶水不断流出,乳头越发的硬,段迎的手搭在两人的头发上仰着脸喘息,不自主地挺着胸脯往对方嘴里喂。 顾虑到时间太晚,第二天还要去医院,吃奶的两人在把乳汁吸得干干净净,没忍住揉了两把以后便抱着人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他们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当天就拿到了,段迎没有怀孕,只是双性人的体质作怪,这样的假孕反应会断断续续持续一年,配合药物,食欲会慢慢好转,但流奶不可避免。 听到这个消息,姜迎笑开了花,纪岸川越来越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出现了笑意,只有段迎苦着一张脸如丧考妣。 当晚回去就被推到在床上,两个人跟渴得跟沙漠中的旅人一般,抓着胸乳就开始吸吮奶汁。 一切都步入了正轨,三人的感情牢靠稳定,姜迎和纪岸川觉得避孕药太伤身体,也讨厌进入段迎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膜,便私下去结了扎。 回来以后有好几天的恢复期不能做爱,被狐疑的段迎逼问得无可奈何,终于说了实话。 不说实话还能怎么办?再问下去对方就该觉得他俩阳痿了。 毕业以后,三人都留在了首都发展,经过努力成为了各自领域内十分优秀的人物,过了几年面对催婚的家长们半真半假地撒着谎,段迎和纪岸川结婚的那天晚上,是三个人在床上过的。 段迎被醋海淹没的姜迎折腾的第二天没能下床,始作俑者之一的纪岸川讨好地做好早饭,给他端到了床边。 在经历过备受欺凌,孤惨无依的一生之后,段迎终于迎来了崭新的、充满了幸运和爱的一生。 -end 【作家想说的话:】 这篇文到这里就完结啦,其实只是想写三人行,一个插一个的…… 剧情就当我是在放屁吧,希望H有香到大家,如果没有香到我道歉,之后加紧修炼,希望早日成为黄雯大佬(bushi) 最后求下留言和收藏,看在俺一次就更新好几章的份上鼓励鼓励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