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日久生情 【作品编号:840】 易桐和梁凤的领证对象都在领证当天跑路了。 两个人在领证局门口大眼对小眼瞪了半天,可能气不过,于是两个人手拉手把证扯了。 两个人满打满算装也要装着你爱我我爱你,甜甜蜜蜜不分离的假象把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后来梁凤忍不住了,要和易桐去领离婚证。 易桐不耐烦的扯下金框眼镜,淡淡的说了句: “你说什么?” 梁凤怂且勇敢的吼道: “我要和你离婚!” 后来梁凤揉着酸痛的腰总结了一下,易桐不是人! 他把日久生情这个形容词用实际行动变成了动词。 所以本文又名《提离婚后老攻第N次把我操服了》 “兄得,领个证吗?” 章节编号:6717604 “易桐,我们离婚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刚进家门的易桐正在换鞋,闻言他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 说这句话的正是易桐结婚七年的对象——梁凤。 七年前,两个人都被要领证的对象抛弃在领证局门口,梁凤在第十八次打不通林易之的电话之后,气的把手机砸了,然后又委屈的蹲在地上哭了半个小时。 没错,记这么清楚是因为易桐易教授他真的在那守着时间看人哭了半个小时。 都是同样被抛弃的人,易桐看起来淡定的多,甚至在梁凤怒气冲冲走过来看起来像是要给他两拳的样子时,也只是淡定的换了个站姿,方便他踹人。 “喂,你、你也是来领证的吗?” 还肿着两只眼睛的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结结巴巴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易桐有点恼怒的心情竟然神奇的被消去一点。 “是。” 他甚至还好心情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你、那你领完了吗?” 问完这个问题,梁凤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白痴,除了自己,还有谁会被领证对象放鸽子的。 “没有,我的领证对象有事不能来了。” 刚准备转身就走的梁凤听到这句话立马就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问道, “那你还领吗?你看我怎么样,我、我拍照可上相了。” 许是想到自己没什么优点可夸,梁凤思索良久蹦出来这么一句。 易桐上下打量他几眼,点评道, “除了你的眼睛,其他条件确实不错。” 梁凤着急的跺了跺脚, 关 注微 信公 主号 一 颗柠 檬怪 每天更 新超多单 美只 源 本作 品来自互 联 网,内 容版 权归作 者所 有! ②4小时内阅 读后脑内删 除,如侵 权联 系删除 “我不是,它只是肿了,一会就能消下去,真的。” 这两个人一个人淡定的站着,另一个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看起来梁凤像极了一个推销员,只不过这个被推销的商品是他自己。 梁凤生怕这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落单的领证对象溜走,正拼命解释着。但转念一想,人也不是被鸽,只是领证对象有事不能来,比他好多了……想着想着,豆大的泪珠又滚了下来,他又想哭了。 “算了,对不起,打扰你了。” 梁凤呜咽着道完歉,刚准备走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 “你再哭下去我们今天就不用领证了。” 梁凤呆住了,死死的望着他。 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人刚才没有站直啊。 “他好高,比我高出一个头呢”梁凤这样想着,手却死死拽住了易桐的袖口。 “真、嗝~真的吗,你嗝~你答应和、和我领证了吗?” 梁凤也不知道是哭久了还是激动的,一个劲的打嗝,话都说不好。 易桐看他一眼,拉着人进了领证局的等候厅,又去了厅门口的快捷超市买了一瓶冰水,走到梁凤面前抬高他的脸,把冰水敷到他的眼睛上。 “嘶~” 梁凤被突然的冰凉刺激了一下,抬手想拿下来,易桐冷冷的说了一句, “拿下来今天就不领证了。” 人就乖乖老实的不动了。易桐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才发现这小家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拽住了自己的袖子,发现他要动的架势还默默加大了力度,连手上的青筋都崩出来了。 易桐:“……” “松开。” “我不,你跑了怎么办?” 梁凤超小声的反驳着,甚至怕他一怒之下真跑了,连声音都是闷闷的。 “我不跑。” 易桐冷静的陈述这个事实,大概是易教授清冷的嗓音给了梁凤安全感,他在犹豫了三秒之后还是乖乖松开了手。 易桐在梁凤身边坐下来。 感觉到身旁的动静,梁凤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易桐看到了,也只是在心里默默给梁凤加上了新的标签, “又傻、又娇气、又好骗。” 【作家想说的话:】 来啦来啦,我家娇气包梁凤小朋友带着他对象冲过来啦! 两天一更,不定期爆更两或者三章~ 有事会提前请假滴,就酱紫~ “老实交代” 章节编号:6718543 所以,当又傻、又娇气还好骗的梁凤小朋友说出这句话时,很少感到惊讶的易教授有点意外。 他把自己的外套挂好,才走到沙发上坐下,示意对面的梁凤可以开始阐述离婚原因了。 不愧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易教授,逻辑链满分,连离婚都要阐述一二三条理由。 梁凤在这种医学院学生经常面临的高压情况下,颤抖着缩紧自己的双腿,双手乖乖搭在膝盖上,把组织了一天的语言一一列出: “我觉得、我们……嗯那个不太幸福,你看啊,首先,你一年、一年就有半年的时间去出差,剩下半年你、你还要待在实验室……就是、就是一点都没有重视我;还有就是,你也不把那啥,那个工资卡交给我,我觉得这样……这样不好吧,所以我们之间,是不是、是不是有一些问题……” 总结出梁凤想表达的意思后,易桐老神在在的换了个坐姿,摘下自己的泛着冷硬质感的金框眼镜,淡淡的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回答道, “第一,我每次出差都有告知你行程,并且会时常征询你的意见,我保持每三天一个电话的通话频率,且每次通话由你先挂断,一个月我至少有4天会待在家;第二,领证的第二天是你主动提出双方互不干涉个人财务;第三,你说话时面部微微泛红,并且时常去摸鼻尖,还经常重复某些词语,多频次的眨眼;以及综上所述,你在撒谎。” ??? 梁凤整个人都是懵的,这个人不是学医的吗?现在学医的都这么变态?这还怎么聊下去? 易桐看着对面的人搜肠刮肚的找理由,也不打断他,甚至还有心情起身去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梁凤捧着水杯,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易桐,那你当初为什么跟我领证啊?” “不是你主动找的我吗?” “我找你你就和我领?那要是别人找你,你也会答应吗?” 梁凤炸了,凶巴巴的朝易桐吼道。 “不知道。” “不知道?!” “没有实际发生的情况我为什么要做假设?” 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嗷,梁凤转念一想, “那你为什么就答应我了呢?” “因为你哭起来很丑。” 卧槽,这是什么狗屁理由,比他的离婚理由还扯淡。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但梁凤的脑回路永远清奇,听到别人骂他丑,立马就跳起来了。 “坐好。” 身体永远比脑子快,梁凤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又乖乖坐在沙发上了。 哎?我为什么要听话???刚准备暴力反抗一下,易桐一个眼神,梁凤就被镇压了。 “从我们开始这个问题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九分钟四十三秒了,你还是没有给我一个必须离婚的理由,梁凤,如果这只是你的一时兴起,那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现在可以说出来,我们协商解决。” 易教授看着他的腕表,报出了冷冰冰的数字,梁凤低着头,眼眶慢慢红了,他在心里咒骂着这个混球,却又无法将内心所想诉之于口,于是用沉默掩盖沉默。 易桐只看梁凤的表现,就知道这个娇气包又哭了。 “梁凤,人在哭泣后水分正常的代谢过程受阻,挤压在眼睑位置会导致水肿,而你会为了抹掉眼泪频繁地擦拭眼睑,但眼睑皮肤非常薄,擦拭动作会造成大量的组织液从毛细血管中渗出,从而加重水肿;所以,如果你不想明早眼睛疼,就不要再哭。” 梁凤的动作一僵,但他很快就吸了鼻子,努力咽下哭意。 易教授这才满意的倚靠在沙发上,犀利发问, “你必须要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哭泣后眼睛会肿的原因来自于百度~ 没错哦,梁凤小朋友春心萌动了,而我们的易教授他真的只是易教授,还没有掉进爱情的漩涡哈哈哈哈~ “你不性福” 章节编号:6718573 乔阳好不容易回国,梁凤昨天和他见面本来是非常高兴的,可乔阳见着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背着我离婚了吗?” 就算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在,梁凤也是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你他妈的才离婚了,说的什么屁话。” 可接下来乔阳给他看的照片才真坐实了这句话。 那是在本市鼎鼎有名的轻奢酒店“邂逅”,光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多么罗曼蒂克的地方,并且作为情侣的首选约会胜地,他居然在这里面看见了易桐,而易桐的对面坐着一个人,他还握着对方的手! 梁凤曾经在偶然在易桐的手机里见过这个人, 易桐的领证对象——舒童!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易桐曾经想要领证的对象。 乔阳叽叽喳喳的跟梁凤描述着他碰见这两个人秘密幽会的全过程,并且还义愤填膺的诅咒易桐这个渣男找三眼光这么差,他是不是JJ硬不起来满足不了自己对象所以找个好欺负的?那也不对……哎卧槽这王八蛋不会是秒射吧!自己秒射居然还玩婚内出轨?!卧槽他对象太可怜了,哎小凤凰,你说他对象知道了会不会一气之下给他戴一整个呼伦贝尔大草原?要我说这样才对了…… 说到兴起才发现梁凤正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他还犹不知足的问, “怎么了,小凤凰,我够意思吧,哎,你都不生气的吗?” 梁凤喝了口牛奶,才淡淡说道, “我确实应该生气,生气今天怎么出来见了你这么个傻逼。” “哎我帮你你还骂我,你……” 乔阳突然意识到哪儿不对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易桐的结婚对象,也就是说小凤凰=易桐对象=易桐秒射的床伴=被出轨的男朋友=可能会给易桐戴一整个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狠人=他刚刚实锤“易桐对象太可怜”本人!!! 乔阳萎了,在梁凤“欲求不满”的直视下,尴尬咳嗽两声。 没安静一分钟,他就紧巴巴凑上来,悄悄的发问, “哎,易桐他真的秒吗?”本 .文.由 攻 众.号 一 颗 柠. 檬. 怪 整 .理 梁凤好险被一口牛奶呛死,他咳嗽的间隙还死死掐着乔阳的大腿,当场有仇报仇。 乔阳被掐也不反省,还一个劲的打听着八卦, “他在床上是不是真的不行?他一夜几次?一次多长时间?你们一周唔……” 剩下还没说出口的好奇全被梁凤一口蛋糕堵了回去。 “吃你的吧,废话那么多。” 梁凤一边擦手,一边淡淡的放炸弹, “我又没跟他上过床,我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卧槽,他真硬不起来啊!” 这句话声音有点大,其他桌的人都看了过来,梁凤一脚踢在乔阳的小腿上,没留情。 乔阳抱着小腿哼唧了半天,才从这个大新闻中挣脱出来。 “你看看你这一张脸,他怎么就能忍得住呢?” 梁凤长的不算多惊艳,但绝对视令人赏心悦目那一类,尤其是从他身上散发的那种活力,上街回头率妥妥的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是想给他介绍对象的广场舞大爷大妈。 但他身边的乔阳就非常夺目了,一双桃花眼走到哪都散着光,就这性子实在不敢恭维。 “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都忍得住,他为什么忍不住?” “哎呦,小凤凰你长能耐了,都开始觊觎你爹我了。” “滚吧你。” 梁凤笑骂他。 “嗯?我说你哪不对劲,好呀你,是不是背着我谈男朋友了?” 梁凤从刚才的思绪里跳出来,就发现乔阳的不对劲了。 虽然以前也是骚话连篇,但他很少开这种玩笑,现在么…… “你是不是和男朋友夜夜笙歌,这么有经验,嗯?” 梁凤笑着打趣他,可刚刚还满脸笑意的人突然就冷了脸,又慢慢变得平静, “没有,分了。” 只是四个字就简单描述了一段关系,梁凤也意识到好友的不对劲。 “走走走,我今天非要去“邂逅”浪一浪,你请客啊。” 梁凤一把拉起乔阳,往外走去。 【作家想说的话:】 乔阳:“易桐他硬不起来?!” 易桐:“我硬不起来?” 梁凤:“……乔阳你大爷!!!” “我单方面原谅你阳痿了,就三秒,不能再多了” 章节编号:6721841 “因为你性功能障碍。” 复习完昨天跟乔阳的见面过程后,“易桐他硬不起来”这个概念已经被乔阳深深印在了梁凤的脑袋里,以至于当易桐再一次发问的时候,梁凤已经不自觉吼了出来。 易桐当场震惊,甚至还反问了一句, “什么?” “我、我本来不想说的,我都给你找好台阶下了,你自己非要刨根问底的……” 梁凤的声音在易桐越来越冷的眸子里逐渐降低。 “不是吧,难道他真的硬不起来?那我要不要补救一下?”易桐的反应让梁凤怀疑乔阳那个乌鸦嘴不会真的猜中了吧,他就想离个婚怎么就不小心戳破了人家的隐私呢? “那、那个、你,你也不要太、太难过,嗯、这种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想,我没有别、别的意思,你……你还、还年轻,肯定,可以治好的……” 梁凤磕磕巴巴的道歉,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乔阳你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易桐突然笑了一下,是真出声的那种冷笑,梁凤不敢动,并瑟瑟发抖。 “我还当你小,原来是我想多了。” 易桐突然起身,吓得梁凤一个颤栗, “易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我发誓!” 闭着眼睛大声喊出这句话,梁凤的腿都在颤,不怪他,因为易桐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要杀人灭口的架势。 易桐走到他面前轻笑一声,梁凤闭着的眼珠子又转了转,易桐看他瑟缩的样子,更想笑了, “那你猜,你刚刚喝的那杯水里,有没有其他东西?” 梁凤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下就睁开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啊易桐你个变态,你、你太过分了呜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啊……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梁凤感觉自己头晕沉沉的,眼前也一片模糊,他慌的大喊大叫, “易桐,我要死了,你良心都不会痛的吗啊啊啊?” 易桐;“……” “你要死了还有力气叫?” 易桐一句话瞬间让梁凤头不晕了,眼不花了,甚至还有点神清气爽。 “唉?我明明感觉……” 易桐很意外的看着他。 “你认为我会杀了你?” “难道不是吗?!” 梁凤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闻言怒气冲冲的反驳他。 “我又没说给你下的是什么药。” “你……” 梁凤刚准备把易桐他祖宗十八代挖出来一一问候,就听到这么一句,整个人的脑容量都不够用了。 对哦,易桐就说水里面有东西,又没说是什么东西,所以他刚刚为什么会头晕眼花? “那你到底在杯子里放什么了!” 梁凤眼睛瞪的圆圆的,易桐无辜的看着他说, “蜂蜜啊,你不是喜欢喝甜的?” 梁凤:“……” “易桐,你大爷!” 梁凤想都没想,拿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砸,却被易桐轻松接过,甚至还颇为愉悦的笑出了声。 易桐的长相很有长辈口中“文质彬彬”的样子,他是教授,身上就沾染了浓厚的学术气息,不苟言笑的说话时就能令人感到无形的压力。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长了一双狭而修长的凤眸,不戴眼镜的时候感觉他整个眼睛就像一个无底洞,能把你魂都吸走,易桐刚跟他领完证那段时间每天都要接受暴击,但久而久之就能感觉到这双眼睛的另一种魅力,可惜的是易教授他每天都带着那副毫无度数的金框眼镜,能见识这双眼睛的人就更少了,易桐看惯了他戴眼镜和不戴眼镜的样子,还是表示接受无能,完全就是两种感觉。 但他一笑,整个人都能散发出一种非常愉悦的气息,让梁凤感觉非常舒服,而且, 易桐他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我觉得,我可以原谅他硬不起来了。 梁凤甚至有这种错觉。 【作家想说的话:】 么得人发现我们易教授的“闷骚”属性吗哈哈哈哈哈~ “这病你能治” 章节编号:672431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想什么!梁凤拍打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说了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你就自己研究一下也可以的啊……”梁凤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医学院的教授,终身挂名那种。 “……” 槽点太多,易桐一时间竟无从下口。 “所以我们离婚吧!” 易桐显而易见的察觉到梁凤的垂头丧气。 “因为我不能满足你?” “是!就是因为你阳萎!你不行!你干嘛还要拖着我!” 梁凤夹杂着哭音对易桐吼道。 说实话,易桐没见过情绪这么外露的梁凤,这七年的时间里,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大部分情况下易桐秉持着和谐友爱包容着梁凤的一切小情绪,在他看来这都无伤大雅,而且小朋友闹脾气的样子还挺可爱,所以他一直以为梁凤对两人的关系是满意的。今天这么明显的控诉还是头一遭,所以一时之间他甚至不能明白梁凤对什么不满。 易桐沉默了。 梁凤吼完就后悔了,他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从来不干这种揭人伤疤的事,今天不仅揭了,还揭了两次。 “对不起,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就去把这事办了吧。” 梁凤说完就绕开易桐上楼了。易桐的复式公寓有上下两层,卧室是在楼上。 一到卧室梁凤就扑到床上闷哭出声,呜呜咽咽的声音令人鼻头一酸。 易教授在楼下坐着,他对不能处理的事情感到困惑,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没有要结束跟梁凤的婚姻关系,至少现在没有。 第二天一起床梁凤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刺痛刺痛的,昨天晚上居然哭着哭着睡着了,梁凤对自己很无语,在床上冰敷了20分钟后,他才下楼。 一下楼他就呆住了,易桐居然坐在沙发上,还穿着睡衣。 “你不去上班吗?” 梁凤惊讶不是没有理由的,易桐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像他说的,他们通常是靠电话联系,一周易桐仅会抽出周六或者周天一天的时间在家里待着,而今天周三啊,这还不奇怪? “啊,那我们今天就去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梁凤明白了,他以为易桐今天请了假去办离婚证的事,说完就准备回楼上。 “梁凤,我们需要谈一下。” 梁凤上楼的动作停住了,又是谈,好像这世界上没有谈解决不了的问题,梁凤漠然回头,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梁凤!” 易桐仅仅是这么一句,梁凤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这就是易桐自带的压力buff,不容违抗,梁凤咽下口中的怒火,转身朝易桐对面的沙发走去。 “我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就真的是没什么好谈的,舒童回来了吧,我知道的,易桐,我们当初领证是因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你余情未了,就不必拉着我做你们之间的催化剂了,我真的不是很感兴趣,你去找你的真爱,我去寻我的艳遇,大家就此散了吧。” 梁凤口齿清晰,易桐却不易察觉的打量起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对舒童余情未了?” “你们……” 梁凤脱口而出的“都去情侣餐厅了装什么装”被生生咽了下去, “你们去了“邂逅”,我知道。” “梁凤,你这个人就是看到什么就认为一定是什么,连求证都不做就给人定下罪名,我今天就告诉你一个道理,但凡不是我亲口说的,就一定是假的,这句话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抱起梁凤就朝楼上走去。 梁凤还在楞着,猛的悬空吓了一大跳,他瞪着易桐, “你干嘛!” “让你亲身体验阳萎的治疗过程。”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预警:易教授很猛!!! “第一次” 章节编号:6724320 交换的唾液没来及咽下去,梁凤就被夺走了呼吸。 他被压迫的狠了,就用力捶打易桐的胳膊,易桐松口,眼看着身下的人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濒死的样子。 梁凤心想:可不是快死了,谁肺活量有你这么惊人! 胸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梁凤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 小朋友一下就炸毛了,胡乱拢着衣服想把自己盖起来。 “干、干什么!” 梁凤的动作只一秒,就被另一只手生生制止了,衣服半遮半漏的让易桐的喉咙突然一紧。 梁凤还在挣扎着,易桐却摘了眼睛随手往床柜上一扔,“叮”的一声吓了梁凤一跳,紧接着就是直面那双深渊似的眼睛,反抗也慢慢减弱,易桐满意的俯下身去,再一次亲吻那张微微开合的嘴。 “唔……” 梁凤发现自己被忽悠了,有点恼羞成怒,刚狠下心准备一口咬下去,易桐就轻而易举的松了口, “乖,不要闹。” 声音有点嘶哑,但性感至极,梁凤诡异的硬了。 易桐自然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微微一笑,手滑到了梁欢的胸上,两颗小豆豆还颤悠悠的立着,易桐轻轻一抚,梁凤就叫出了声。 易桐不在犹豫,一只手打着圈的挑逗,同时又张嘴把另一边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着。 梁凤整个人都敏感极了,易桐光是一掐、又或者轻轻一咬,梁凤的嘴边就泄出抑制不住的呻吟,直到两颗小红豆被爱抚的直直挺立,易桐才接着向下滑去。 两条腿被易桐抬了起来,梁凤还在刚才的刺激中没回过神,直到身下突然一紧,他才看到自己的裤子都被脱了,小兄弟正被易桐握在手中。 “易桐,你、你住手。” 梁凤脸皮子薄,看到自己门户大开的敞向易桐,脸都烧红了,抬起身想拉易桐的手。 可他的双腿被架在易桐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很考验腰力,梁凤废了,再加上易桐轻轻一压,梁凤就彻底软了。 手中的柱体跟它的主人一样,很是乖巧可爱,易桐上下抚摸着它,小家伙就高兴的不行,连带着主人都被迫叫出了声。 易桐突然感觉有些牙痒,梁凤哼哼唧唧的叫着,在他心里点了一把火,身下也慢慢起了反应,他突然抬高梁凤的腿,在细白的大腿根部咬了一口, “啊……” 梁凤猝不及防的提高了音量,射了出来。 易桐看着手中的浊白,半晌说了一句, “你……不会早泄吧。” “你才早泄!你属狗的吗,干嘛咬我!还说我早泄,就算早泄也比你这个阳萎强!” 梁凤骂的起劲,身下却突然挨上了易桐, “你……” ??? 梁凤感觉抵着自己的分量,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向易桐的胯间看去,于是他看到了被隆起一大块的休闲睡裤的布料。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你、你不是萎的吗!!!” 梁凤缩着自己的双腿向后退,边退边叫。 易桐不慌不忙的脱了睡衣,清晰的腹肌逐渐显露在梁凤眼前,然后那双手移到了睡裤上。 “我以为你记住了,看来你还需要深刻记忆一下。” 梁凤眼睁睁看着那个狰狞的巨物从易桐的内裤中蹦出来,然后它在梁凤惊恐的眼神中渐渐完全勃起,梁凤瞪着猫一样的大圆眼,一脸不可置信。 然后梁凤就眼看着它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甚至上面虬起的青筋都一清二楚。 梁凤突然有了动作,手脚并用的向床下爬去。废话,不跑等死吗!那是人该有的尺寸吗! 梁凤甚至还在争分夺秒之间比较了一下两人的差距,然后悲哀的发现自己反攻无望,于是他更悲愤了,在他就差一秒就能落地的时候,一双手紧紧扯住了他的胳膊。 “去哪儿?” “逃命!” 很好,还很乐观,易桐伸手把他拽过来,压在自己身下。 “跑什么?不喜欢吗?嗯?” 易教授慢条斯理的发问,甚至用它轻轻去顶梁凤小东西的根部。 梁凤恐惧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喜欢正常的!” “呵!” 易桐笑出了声, “那谁的正常?” 梁凤拼命的想把自己摘出来,奈何易桐的力气太大,半天都没成功。 “反正你肯定不正常!” 梁凤悲愤的吼道,好可怕,他想回自己的卧室。 “正不正常,你还是亲身体验一下吧。” 梁凤感觉有东西在向自己的小菊花探索,用出吃奶的劲挣扎,他明显感觉易桐压制他的力度一松,还没来得及高兴,同时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含了个东西。 嗯?不痛的? 他才睁眼看向易桐,发现巨无霸还在外面,甚至向他友好的点头示意,梁凤这才发现,易桐的手紧贴着自己的屁股。 没等他反应,易桐探进去的手指被抽出来半截,又慢慢的向里推进,梁凤身体一软,叫了一声。 易桐眉头稍稍一皱,梁凤也太紧了,而且里面也有点干涩,七年没做就紧成这样?看来那个前男友也不怎么样,易桐在心里发出嘲讽。 他俯下身继续去添吻梁凤的胸前,另一只手又趁机把小梁凤控制住,连番挑逗下来,紧致的内壁里慢慢分泌出肠液,配合着易桐的动作。 易桐感觉到湿润,又顺势把中指也插了进去,双指齐下,梁凤又是一声闷哼。 梁凤哼哼唧唧的叫着,身下的摩擦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感觉到易桐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小菊花被迫吞吐着三根手指,过大的容量让它发出了抗议,梁凤感觉有轻微的撕扯感,他哼叫着让易桐撤出去。 “怎么这么娇气,嗯?” 易桐抽出手指,把带出来的肠液抹到梁凤的腹部。 “人也娇气,皮肤也娇气,这里也这么娇气,以前的男朋友怎么满足你的,啊?” 易桐漫不经心的发问,手下的动作却不停,伴随着梁凤的哼唧声,小家伙吐出一点液体,易桐知道梁凤快要射了,却突然停止了动作,梁凤不满的扭动着身体,自己想伸手去抚慰,却被易桐阻止了,梁凤不满足,又被易桐压着,他上半身没办法动,就抻着脚去踹易桐。 腿部的动作带动了腰部,梁凤的屁股不经意间扫过了小易桐,易桐沉下眼,挺着腰就往小口里插。 恐怖的压迫感让梁凤一下就清醒了,他看着易桐的动作,整个人都直往后缩,易桐松开禁锢他的手,抓着他的腰往下压,三根手指都勉强的穴口被狰狞着咽进去一个头,梁凤一下就萎了,太疼了。 “好疼……易、易桐,你出去啊……” 娇里娇气的梁凤单纯的以为易桐已经进来,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易桐也被咬的难受,他深喘着把自己拔出来,四处张望发现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起身下床想去浴室。 梁凤被那一下就吓怕了,眼看着易桐下了床,光着屁股就向门口跑,易桐怎么可能放过他,囫囵着把人扛起来就进了浴室。 梁凤看着易桐在洗漱台上挑挑拣拣,最后选了沐浴露,转身走过来的时候,梁凤的腿都站不稳。 “易桐,我、我不要这个……我不喜欢、不喜欢……” 易桐没有丝毫犹豫, “要么这个,要么我直接操进去,你选哪个?” 易桐给出的选择都是死路,沐浴露是用来干这个的吗!万一中途飘起来乱七八糟的泡泡,脸还要不要了!直接挨操?我怕是会死在这里。 两权相害取其轻,梁凤眼看着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他闭了闭眼,勉强自己镇定下来, “去我的卧室。” “嗯?” “我说去我的卧室!那里有润滑剂!” 易桐一挑眉,丢下沐浴露,抱着人去了另一个卧室。 易桐看着一到床上就把自己裹的紧紧的人,问, “在哪儿?” 梁凤不答话了,他期待易桐可以像从前一样包容他。 易桐没等到回答,他捏了捏眉心, “梁凤,趁我还有耐心,你乖一点。” 梁凤看着他赤裸的身体,以及还精神奕奕的巨无霸,死心的指向床柜最后一个抽屉。 易桐打开抽屉,看到的就是一大瓶润滑剂以及一盒避孕套,还有……一些小玩具。 他拿起润滑剂和避孕套,看了一眼包装盒上的尺寸,问梁凤, “你觉得我戴的上?” 梁凤不想跟他说话并发动了沉默攻击。 易桐上床掀了被子,把躲在里面的人刨出来,举着腿就把人架到自己跟前。 冰凉的液体被手指带入体内,梁凤忍着想要出声的欲望,一想到后面,他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易桐,我、我们下次在做……好不好?” 娇软的声线带着小心翼翼的请求,易桐抬起头看他一眼,继续润滑,梁凤还不死心, “真的,我今天……没、没准备好,下次……下次就好了……” 易桐控制着三根手指,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裹上液体才抽出手来,不紧不慢的挤了一些在掌心,转而全部抹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乖,不会疼的,嗯?” 易桐吻了吻梁凤的唇,扶着硬物就想往里闯。 梁凤再一次直面了恐怖的压迫感,他忍不住哭叫道, “没有……没有做过,我怕……真的呜……真的好疼……” 哽咽的声音还夹杂了几丝委屈,易桐停下动作,摸着梁凤的脸,问他, “没做过?” “没有……” 怕易桐不信,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 易桐扶着自己的硬物一下一下的顶着菊穴,看着那个小褶皱随着主人的心情一紧一紧的, “你怎么会买润滑剂?” 梁凤沉默了,不答话。 易桐看他的样子,也不再逼问,他伸出左手去够梁凤紧抓着床单的手,两个人十指交叉,易桐轻轻吻了一下,整个人都温柔至极。 梁凤整个人都痴了,七年的时间,这是易教授第一次展露出温柔的神色,配上他那张脸,梁凤觉的没什么不能原谅了。 可下一秒,他就对上了那双被黑暗席卷的瞳孔,他听见一个很温柔的声音, “那我收回那句话,乖,就疼一下。” 梁凤的大脑无比准确的接收到这个信息,并及时调动神经组织反馈给梁凤。 可是太晚了,那句话音刚落,梁凤的瞳孔瞬间急剧扩张到最大。 易桐他,插进来了。 易桐很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了梁凤的嘴,因此这一下梁凤在完全失声的情况下轻易的挺进了肠道深处,梁凤白白软软的肚皮上突兀的隆起一小块,易桐满意的亲了一下,梁凤的眼泪顺着眼尾直直落进了床单。 他被易桐捂着嘴,连抗拒都没有了发泄的渠道。 易桐抽出半截,又慢慢顶回去,照顾小朋友的第一次,他抛弃了原本的想法,可他低估了自己的耐力,在梁凤每一次紧缩的夹击下,温柔逐渐变成了粗暴,连带着梁凤也快速进入他的节奏。 易桐松开了手,转而用力掐紧梁凤的腰部,一个劲的压向自己,梁凤张大了嘴,却没有声音,短时间的应激反应让他丧失了语言能力,跟着易桐节奏起伏的只有他眼睛里从未停歇的泪水。 卧室里的光线充足,谁也没想到易教授第一次请假竟是拽着自己的对象在家里白日宣淫。 梁凤跪趴着,屁股被易桐高高托起,嫣红的穴口吞吐着狰狞的肉棒,他只是低低的闷哼着,易桐的喘息比他快多了,身后“啪啪啪”的撞击声掩盖了两人不大的呻吟,梁凤早就支撑不住了,全身只靠都只靠易桐托住他的那双手,他不是没有挣扎过,甚还至拼命的向前爬,只要能远离易桐,他都不管自己此时的状态是多么狼狈,但只是爬出去一小步的距离,就被易桐扯着脚踝拖回来,迎接更猛烈的抽插和撞击。 梁凤曾经无比喜欢的脸、眼睛甚至于声音都成了此刻他最厌恶的东西,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他的膝盖已经严重泛红,连最柔软的丝绸都成为帮助易桐强暴他的帮凶。 是了,梁凤不认为这是做爱,易桐的状态更称得上是强暴,他无数次求饶,无数次得到的都是易桐从不停止的攻击,他的眼泪都流干了,但没有得到身上人的丝毫怜悯。 易桐再一次抽出自己,把梁凤翻过身来,架高他的腿再一次抵着穴口插了进去。 “易、桐……够……了,我……唔……” 梁凤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被易桐口对口喂了半杯水之后早就能开口说话了,但他还没来的及出口的拒绝在易桐再一次抽插的动作下变成了闷哼,大力挞伐的动作让梁凤在易桐的胳膊、肩部以及背上都留下的醒目的抓痕,他满是绝望,一开始的痛苦到逐渐升起的快感再到现在的麻木,他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身下已经毫无知觉,只有麻木和隐约的痛感,小梁凤再也站不起来,软软的摊在腹部,他身上和易桐的腹部都是他射出来的,但易桐一次都没有射, 梁凤觉的这场欢爱长的没有尽头,他已经提不起力气去触碰易桐了,只能随着易桐的撞击前后晃动,他看着埋头苦干的易桐,眼前却逐渐模糊。 真好,终于可以休息了,这是梁凤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作家想说的话:】 欧吼吼~我他妈可太爱易教授这种床下正经床上禽兽的人设了啊啊啊啊!!! 看字数,我爆更了~ 本来打算写上中下三章,但卡肉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干呢~所以就一章结束,完全ojbk! 请假条(无关正文) 章节编号:6718571 下周请假一周~ 莫问,问就是作者肾虚!易教授这么猛,不光娇气包受不了,我也受不了啊,哭唧唧~ 关于彩蛋也考虑了,因为能用来做彩蛋的我差不多都写到正文里了,所以彩蛋初步考虑是另开一条线,设定梁凤就在易教授教课的大学读书,这样就能开发很多新场景啦,哦真让人激动,彩蛋可能会是我的猎奇向,我会最大程度的开发易教授的阴暗面。这是我最爱的人设,真正的白切黑以及床下正经床上死里搞的那种啊啊啊啊,想想就让我流口水~ 彩蛋如果沿用以上设定的话就是与正文无关了,大家注意区分就好。 如果事忙完了我会尽量屯稿,作为补偿下下周就日更,也快完结了,我不太能写长篇的,把我的脑洞写成一个个短篇我就很满足了。 就酱紫吧,下下周见啦~ “我们离婚” 章节编号:6739255 梁凤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下意识想伸个懒腰,手背却传来一阵刺痛。 梁凤转眼望去,手上正插着针,易桐坐在床边,看他醒了,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告诉他, “嗯,已经不烧了,饿了吗?我给你做了粥。” 梁凤看着他,连生气都被疲惫压了下去。 “易桐,我们离婚吧。” 梁凤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是嘶哑的,说话的时候声带都隐隐作痛。 易桐把书放在床柜上,抚摸着梁凤鬓角的头发,问他, “我跟舒童没有关系,那次是个巧合,我不清楚那个酒店是情侣性质的,只是见他一面把话说清楚,他有提出过想跟我继续在一起,我拒绝了,这就是事情的原委,你还生气吗?” 梁凤却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这次没有什么别的理由。” 尽管说话很难受,但梁凤还是坚持要把话跟易桐说清楚。 易桐没有说话,他戴着眼镜,梁凤看不清他的眼睛,也就不知道他的想法,到现在梁凤才明白过来,原来易桐很容易情绪外露,他的眼睛时时刻刻都在暴露他的情绪,所以这幅眼镜成了他最好的伪装。 易桐吻上梁凤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是那张已经失了血色的唇。 轻吻浅尝辄止,梁凤拒绝不得,心里却已经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易桐趴在他耳边很温柔的说道, “梁凤,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现在只能后悔当初在领证局门口见到我没有转身就走,现在么,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梁凤突然遍体生寒,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逃离易桐的想法,他怔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突然有一种荒谬感,过去七年的时间他都生活在一个假象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才是那个打破假象孑然一身出现在他面前的真实的易桐。 梁凤的病当天就好了,可这场情事的后遗症却足足让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于是乔阳打电话约他出去玩时,就收获了一个暴躁的梁凤, “喂,小凤凰……” “乔阳你大爷!” “小凤凰……” “滚!” “梁凤你……” “滚!” “……爸爸!” “叫你爹干嘛!” 乔阳顿时就展开了炮轰, “你干嘛呢!挂我这么多次电话,忙着叫床呢?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再一次被挂断,乔阳气的差点把电话砸了,于是他怒向胆边生,打个车就奔梁凤家去了。本 .文.由 攻 众.号 一 颗 柠. 檬. 怪 整 .理 当初梁凤打着跨洋电话给他通知的领证消息,惊的乔阳差点从他对象床上摔下来,但碍于学校的管理制度之严苛,他根本没办法回去,只好包了个大红包,后来给梁凤寄点礼物什么的也知道了地址,所以当门铃响起的时候,梁凤开门差点没直接把门甩他那张狗脸上。 梁凤穿着睡衣,乔阳扑他身上的时候,睡衣也不经折腾的敞开了几个扣子,于是乔阳狗嘴又开始喷粪了, “我草草草,你在家里藏人了?啧啧啧,看看这印记,得多用力啊!” 梁凤的回答是一脚踹了上去。 “你放屁,你怎么不想是易桐干的?” “他?他不是不行吗?” 梁凤现在还对那场性事耿耿于怀,闻言扑到乔阳身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因为你造谣,老子才这么惨,乔阳,你去死吧!” “不、不是,我……咳咳……我怎么了!” 费劲才把梁凤的手挪开,乔阳咳嗽两声。 “哎呦卧槽,易桐可以啊。” 转个弯乔阳就明白了,兴致勃勃的打听, “哎哎哎,怎么样,易桐一次多少时间,一夜几次???” “你那么想知道不然你让他上一次?我给你创造机会。” 梁凤走到一边抱着水杯斜着眼翻他。 “哎呦喂~那多不好呀!人家害羞嘛~朋友妻不可欺,伦家知道了啦~” 梁凤已经懒的理这狗,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要离婚。” “第二次” 章节编号:6740442 梁凤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出神,一向能说会道的乔阳也在此刻噤了声。 乔阳忘记怎么回到家的,他全身上下都充斥着疲惫,无精打采的像是到了凋敝期的花朵,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即使上床,生活节奏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截止在床上看见易桐时,梁凤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卧室,又退出去看了看,确实没走错,脸就冷下来了,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易桐看向他, “我以为你更喜欢这个卧室,或者我的卧室?” 梁凤捏着牛奶杯的手紧了紧, “易桐,上个床而已,你怎么还斤斤计较起来了,离了婚你再续前缘,我们各生欢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易桐长的高,在床上坐着梁凤还能直视他,可他一站到自己面前,梁凤便只能抬起头仰望。 “怎么我跟你说的话,你总是记不住呢?” 那股诡异的感觉再一次笼罩了梁凤,他清楚此刻易桐有多温柔,后面就会有多残暴。 面对危机的本能反应,梁凤后退一步,转身就往门外跑去,他离门口不过两步之遥,却硬生生被易桐禁锢在怀里。 梁凤奋力挣扎着, “易桐,你放开我!你去找舒童啊,他肯定愿意,我不愿意!你放开我!” 易桐轻而易举化解了梁凤的反击,拦腰把人抱起,就往床上走去。 梁凤看着那张床越来越近,想起了上次发生的一幕幕,挣扎的更厉害了。 易桐把人放在床上,镇压所有反抗后,耐心抚摸着他愤怒的脸,安慰着, “你比他,更合我心意。” 即便梁凤没有停止反抗,却还是阻止不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被易桐扒下。 赤裸的身体在主人的剧烈起伏下充满了生机,易桐很满意,第一件事就是取下眼镜,于是梁凤又从那深渊双眸中看出了另一种东西,是欲望,活生生把人拆穿入腹的欲望。 比起上次的急迫,这次易桐显而易见的耐心了很多,梁凤被逼急了咬破他的唇也不在意,只是在亲吻胸前的红果时恶意的咬了一口,梁凤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被易桐舌口一卷,吞进了嘴里。 所有的前戏都很顺利,梁凤在易桐的伺候下,甚至还射了一次,液体全部被易桐用手送进了后面敏感的小口,但这些润滑远远不够,于是在冰凉的液体涌入肠穴时,梁凤还是没忍住哭了。 “易桐、易桐,我……我不想做……不做、嗯好不好……” 易桐听到身下人娇气的哭噎,很轻的笑了声, “乖,你会想做的。” 梁凤听到这句话,眼泪流的更凶了。 “我不要呜……太疼了……我不想呜呜……” 易桐抓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下半身,拱起的弧度让梁凤的手都在颤抖。 “宝贝儿,我也很难受,你心疼我一下,嗯?” 梁凤知道拒绝不了,再也不出声,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委屈的哭着。 易桐伏在他身上温柔的安慰着,身下的巨物却毫不留情的挤着微张的小口逼迫它接纳自己,插进去的一瞬间梁凤哭声更大了,手紧紧扯着枕头,屁股也向前挪,想吐出来。 易桐搂着梁凤的腰,阻止他前行的动作,又把抽出来的一小部分重新插了进去,在紧致的压迫感下叹慰出声。 他把手撑在梁凤耳边,把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领地,腰部慢慢的耸动着,尽力缓解梁凤的紧张,察觉到梁凤的哭声小小的转了个弯,知道是敏感点,就专心攻击那一个地方。果然,梁凤抗拒的态势缓了一点,哭声也更婉转了,易桐知道他得了趣,腰部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干。 梁凤的哭声慢慢被呻吟声取代,黏软的声线吐出令人耳热的艳语,易桐压下了眸,控制着速度却增加了力度,硬物被抽出大半部分,甬道却还在恋恋不舍的吮吸着想挽留,被拒绝后慢慢紧缩,却在下一秒被重新闯入的硬物再一次撑开,梁凤长大了嘴,没出声的拒绝被身后蛮不讲理的捣弄撞的支零破碎, “易……桐,易桐……慢、慢一……点……太、嗯……快……了啊……” 梁凤在这件事上永远长不了教训,他在床上叫易桐的名字无异于给易桐下药,这种时候易桐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坏他,让他再也出不了声,再也不能勾引自己。 于是梁凤惊恐的发现,原本就不算慢的速度再一次增加了,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易桐顶撞的前趴下去,又被易桐捞着腰抬高臀部迎合自己。 所有的一幕都诡异的重逢了,梁凤意识到如果不做点什么,自己又会重复上一次的遭遇,他看到了床柜边的硬皮精装书籍,可他离柜边太远,完全够不到, 怎么办?怎么办? 被欲望控制的大脑残忍分裂成两半,一半沉沦,一半清醒。 梁凤被翻了过来,趁易桐要插进来的间隙,他后挪了一步,主动向易桐张开了双腿, “易桐……你来。” 易桐伸出去拽梁凤的手落了空,他看见主动敞开自己的梁凤,跪着前行一步,顶着就往穴口里插,在他弯下腰去抱梁凤的一瞬间,梁凤伸手够到了那本书,随即狠狠用力一砸。 易桐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梁凤,血顺着鬓边留下,而他只是只是盯着梁凤,一直盯着。 【作家想说的话:】 熟悉的剧情即视感,梁凤小朋友要跑了~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章节编号:6741480 乔阳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蜷缩在椅子上的梁凤。 他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梁凤面前, “没事吧,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梁凤看到乔阳,仿佛间回过神,情绪控制不住的爆发出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想让他停下来,我没想伤害他的……” 梁凤哭着哽咽。 乔阳抱着他安慰,看着他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叹了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做?” 听到这句话,梁凤一下就怔住了。 “乔阳、乔阳,我要走,我必须要走,我不能在这里待着了,我不能,我不想……乔阳,我要离开这里……我喜欢的那个易桐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易桐,他不是……我怎么办啊乔阳……” 乔阳看着梁凤手足无措的样子,劝他留下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他抱紧梁凤,闭了闭眼,坚定道, “那你就去芬兰吧,你曾经不是想去那边开一个画馆吗?去吧。” 梁凤在他短暂栖息的避风港里窝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凤凰从来都是浴火重生,可有个小凤凰却选择了遥远的冰寒。 芬兰北部的格兰诺小镇上最近新开了一家画馆。老板很帅,镇上未婚的姑娘几乎每天都跑去他的画馆里送花,老板收下花朵,反赠给每一位姑娘一幅画,那是他走遍整个小镇捕捉的风景,姑娘们都会羞红了脸,也不是没有小伙子上门示爱,但都被剽悍的姑娘们打跑了。 梁凤的画馆生意还不错,大学毕业后他就很少再拿起画笔,更多的是在网上接活。易桐几乎月月不在家,而他恰好相反,月月窝在家里。重拾画笔的过程很顺利,小镇周围几乎都是湖泊,慕名前来的游客不在少数,何况梁凤的画风热烈而真挚,很是讨人欢心,几乎走进他馆里的人都不会空手而归。 最让梁凤惊喜的是他遇到了自己的母亲。梁凤的父母很开明,梁凤从小受他们的影响,才养成了这般性子。18岁以后梁凤就很少再见到他们了,“我们已经陪伴你走过了最重要的旅程,接下来的人生要你自己去规划。”这是一家人分离之前父母给他最后的劝慰,但梁凤一点都不孤单,父母给予他的远不止此。 因此梁凤在画馆里见到母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她一个久违的拥抱,母亲笑着夸赞他做的很棒,在一位同行游客的手里偶然间看到了他的画,得知他在这里,临时增加行程来看他一眼,梁凤很开心。 与母亲度过短短的三个小时后,父亲接走了母亲。男人之间的感情要内敛的多,父亲只是给了他一个宽厚的拥抱,梁凤就忍不住红了眼睛,他笑着目送父母离去,多日来缠绕内心的死结也一点点化为乌有。 早出采风,暮夜而归,梁凤过得十分惬意,唯一让他不满意的就是这的天气实在不怎么招人喜欢。 芬兰的夏季温暖而短暂,入秋初来的就是一阵寒风。梁凤很不幸的感冒了,接连打了十几个喷嚏后他不得不妥协去了小镇上的诊所,热情的约翰医生在絮絮叨叨几十分钟后终于让梁凤拿到了药,梁凤在出门时再一次感叹,这破天气,老子只想窝在被窝里。 出门的时候天还是亮的,等梁凤拿到药回家时天都已经黑了,家门口那盏小街灯已经散发着朦胧的光晕,梁凤加快脚步走过去。 钥匙插进锁孔里,只需要轻轻一拧就可以进去了,但梁凤就保持着插钥匙的动作,一动不动。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动物,那些你通通想要抛弃躲避的,总会选择在猝不及防间出现,而在这之前,他的磁场一定会触发你的知觉。 身后小街灯的阴影里,慢慢显出一个人影,垂感极好的大衣衬的他整个人修长挺拔,来人伸手拿下架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盯着梁凤一动不动的背影,淡淡出声: “梁凤,我来接你回家。” 【作家想说的话:】 完美解决,爽~ “打响重逢的第一炮” 章节编号:6742598 梁凤窝在小小的单人沙发里,易桐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看着他吃了药。 “今天果然是糟糕透了。” 梁凤这么嘟囔一句,易桐在对面的藤椅上坐下,翻看架在画架上的画, “真漂亮,和你一样。” 清冷寡淡的易教授难得出言赞美,梁凤没有答话。 “怎么,你是想用沉默逃避吗?” 梁凤当真是恨极了他这张嘴,却又不得不开口, “你来干什么?” 易桐似乎对他明知故问这一套很熟悉,没有回答他,开口说的是另一件事, “住院这段时间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你的异常,如果你坚持离婚的原因不是因为舒童,那一定有其他理由,我列出很多种可能,却又一一推翻,最后留下的答案却让我惊讶。梁凤,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呢?” 瞧这个人的语气,胜券在握的仿佛下一秒就是胜利,梁凤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窗外,黑暗给了他最大的勇气,于是他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轻轻开口: “易桐,我要离婚的那天是什么日子呢?” 不等易桐回答,梁凤自言自语道, “是我们领证七周年的纪念日,你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你,呵,这种事情哪有时间可考呢,我可能只是习惯了你不经意之间的温柔,那种错觉给了我错误的信号,于是所有的一切都终止在那一天,我之前误会你和舒童之间的关系,但现在我又庆幸舒童的出现,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可能我之前喜欢的、贪恋的都只是我自己的幻象罢了,那个我喜欢的易桐从始至终都不存在。” 梁凤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向了易桐,他在这个人身上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影子,但话一说完,他又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看向易桐。 积郁在心中许久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他想起母亲问他的那句话, “你相信你所相信的吗?” 对于他所遇到的困惑,母亲只是笑着反问了这么一句,他始终没有找到答案,于是他把这个问题抛给易桐,让他给出答案。 易桐双手交叠,翘着长腿睨着梁凤。 “梁凤,人从来不是固定化的生物,欲望会让人变的多面,你所说的只是站立在两个对立面的我,而你私心的只选择看见一个,你不是不喜欢我,你只是不喜欢超出你认知的那个我。” 梁凤听着听着……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现在你玩够了,该跟我回家了,小凤凰?嗯?” 梁凤还算平静的眸一下睁大了, “乔阳呢?你做了什么?” 梁凤看着站到他面前的人,质问道。 易桐看着他,伸出了手,没有说话。 梁凤知道这是让他选择了,要不要跟易桐回去,但答案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他不相信易桐会放过他,于是他别无选择,只能牵住。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理成章,梁凤连乔阳的近况都来不及打听,就被易桐拉进了欲望的旋涡。 离开易桐的大半年,梁凤根本没时间去找个艳遇,他没有太大的欲望,连自渎的时间都少的可怜,只是偶尔会梦见一脸血色的易桐死死盯着他,于是连勃起都成了一个难题。 易桐的手指在他身上点火,梁凤感觉身上出了一层汗,他太敏感了,光是易桐的触碰都让他情难自禁,可是当他被易桐抵住下半身时,他还是害怕的想要后退。 “躲什么?都吃过了还这么胆小。” 易桐已经有了下意识的反应,死死卡住他的腰,随即身下被迫吞咽了巨物。 “嗯啊……” 梁凤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空虚了大半年的肠穴显然不太欢迎闯入者,干涩紧致的让易桐皱了皱眉, “润滑剂呢?” 梁凤还在努力适应,闻言怒了, “谁他妈没事买润滑剂放家里啊?” 易桐挑挑眉,显然这个答案不具备说服力。 梁凤说完红了脸,他好像是干过这个事。现在两个人都很难受,梁凤一抬眼就瞅见了床头柜上有个东西,犹豫三秒之后,还是伸手够下来扔给了易桐。 “用这个。” 有比他还惨的人吗?被人拉上床还得自己找润滑剂!等等,这么想的话……这东西好像一直都是他准备的! “易桐,你就是个渣男!” 易桐拿着芦荟胶正准备挤,听到梁凤的叫骂,抬头看他,还很无辜的样子。 梁凤:“……” 渣是真的渣,好看也是真的好看,大半年没直视过易桐的那双眼了,梁凤表示自己又被暴击了。 磨磨蹭蹭的搞完前戏,易桐不忍了,一进来就是横冲直撞,梁凤被操的没了脾气,哼哼唧唧的叫着。 床不太结实,易桐一动就“吱呀吱呀”的响,梁凤的脸皮从没这么薄过,忍不住去踹易桐, “你……嗯能不能……嗯啊慢点!!!” 梁凤在床上的叫声跟他平时说话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总是又娇又软,易桐一听他叫床就控制不住力度,这次也没忍住,掂起他的腿抗在肩上就又是一顿猛操, “下次注意。” 易教授言简意赅,身下的速度却没慢了去,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个尽兴,才抽出来射在梁凤的肚子上,梁凤喘着气摊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易桐抱他去浴室清理,梁凤以为他还要来,一直挣扎着,易桐不耐烦了,“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别闹,带你去洗澡。” 梁凤被那一巴掌直接打了个魂飞魄散,半天都没回过神,直到易桐把他放进浴缸里,才红着脸骂他, “易桐,你就是个变态!” “刚刚不还是渣男吗,现在又成变态了?” 欲望被纾解,易桐调侃起了梁凤,然后又接了一句, “嗯,手感不错。” 梁凤败下阵来,论没脸没皮他第一次输了。 【作家想说的话:】 文没卡,我卡彩蛋上了,哎…(忧桑.jpg) “日日液液?” 章节编号:6743657 再次回到熟悉的公寓,梁凤有些不自在,就像离家出走的孩子被大人找回家一样,易桐倒是没说什么,等梁凤看到自己曾经住的卧室已经空荡荡以后,那点不自在就变成了怒火。 “易桐,我的东西呢!” 易桐显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头也不回道, “在主卧,你自己去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我带你去买。” “……谁要跟你睡一张床?” 这句话一出,易桐立刻就转头看过来了。 “不然呢?你还想分开睡,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我不要跟你住一间卧室。” 易桐眯了眯眼,反驳道, “我觉的不合适,我要跟你一起睡。” “你……!” 梁凤被气的说不出话,易桐就是来克他的吧,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眼瞎才看上他的? 说不过他,梁凤气的自己就要去动手搬东西,易桐也没阻止他,只说了一句, “你今天搬出来多少东西,明天就得乖乖给我搬回去,不信你试试。” 梁凤一听脚步就停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易桐是怎样一个言出必行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小心眼,特别记仇。 搬也搬不了,走又走不掉,梁凤气的抱着易桐的枕头蹂躏了好久,直到皱巴巴才松开,然后躺在被窝里,慢慢睡着了。 易桐一进来就看到梁凤睡的正香,脚边还躺着一个皱巴巴的枕头,他不自觉的笑了笑,捏着梁凤的鼻子把人叫醒了。 “起来吃饭。” 梁凤被吵醒,不高兴的拍开易桐的手,把头埋到被子里继续睡。 易桐也不生气,抱着那一坨被子轻轻出声, “你要是现在起床吃饭呢,我们可以晚点再上床,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也可以从现在开始。” 一句话,梁凤瞬间不瞌睡了,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看着易桐离开的背影,梁凤恨恨的骂了句, “老禽兽!” 就算提前打好了预防针,可当易桐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梁凤还是有些不自在,他就像个误入别人领地的小动物一样,浑身毛都炸起来了,怎么都不舒服。 尤其是易桐把他压在身下亲吻的时候,他拒绝的动作很明显。 易桐一边扒他衣服一边说, “你得尽快适应,因为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很多次。” 在他挤进梁凤身体里的时候,梁凤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你那玩意就不能小一点嘛!长这么大干嘛,日天日地日万物吗!” 易桐抽空回了他一句, “不,我只想日你。” 汹涌的情潮一波接着一波,梁凤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居然这么大,易桐这个畜生都计算好了,每次他快要高潮的时候就停下来,只浅显的在穴口研磨,就是不动,那种被人抛到高空却死死不落地的空虚感逼的梁凤勾紧了易桐的腰,求着他插进来。易桐见目的达到了,压着人就往死里干,梁凤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终和易桐一起射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着和易桐达到高潮,在小镇上易桐顾忌着他感冒,只草草发泄了一下欲望没有多做,这一次易桐真是放开了往死里做,梁凤射完就想睡,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易桐抱他去浴室的路上他都昏昏欲睡,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本 .文.由 攻 众.号 一 颗 柠. 檬. 怪 整 .理 早晨,梁凤迷糊着眼睛还没睁开就往浴室走。 “嘭”的一声,他跪到了地上。 “嘶我操……” 这一下把他疼醒了,他趴在床边,想哭哭不出来。 “易桐!” 他吼着,易桐从门外进来,身上还穿着运动服,梁凤更生气了。 “我要上厕所!” 罪魁祸首神清气爽,凭什么他四肢不勤,梁凤不平衡了。 易桐忍住笑意,走过来抱起人往浴室走。 “要我帮你扶着吗?” 易桐甚至还好心的问了一句,被梁凤拿着浴巾丢了出去。 门外抑制不住的笑声传来,梁凤表示已经不想再跟禽兽说话了。 易桐在楼下做好早餐等人下来吃饭,好一会都没个人影,只能放下电脑去楼上找人。 梁凤趴在浴缸里享受按摩,在水流的刺激下甚至还舒服的哼出了声。 易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激的他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他神情自若的走进浴室里,把眼镜放到洗漱台上,脱了衣服就摸上那条横置在外的手臂。 “啊!易桐你神经病啊,走路不出声,你唔唔……”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另一个人含进了嘴里,浴缸里的水溢出了一次又一次,楼下的早餐也渐渐失去了温度,而房子的主人,已经在享用这个美好的早晨。 【作家想说的话:】 禽兽啊禽兽~ “纠正片面认知的有效方法” 章节编号:6743900 易桐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在潜移默化的纠正梁凤对他的片面认知,这段时间仿若一个打炮机一样天天工作,梁凤怀疑打炮机都没他能干,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梁凤对两人的关系有了新的定义,他就是个玩具吧啊玩具,人体恒温的那种。 梁凤再次见到乔阳时,他已然变得沉默了许多。 他再也没有了以前骄傲肆意的模样,即便对面坐着最好的朋友,他也隐藏了许多心事。 梁凤有点难受,他想说点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乔阳看出了他的窘迫,沉默少许,开口, “没关系的,我很累,不想再说他了,我只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想清楚就好了……” 梁凤这才发现,这一幕是何其相似,易桐把他七年的过往全都打破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迷茫的没有方向。 两个人沉默着在咖啡厅坐了一下午。 梁凤目送着乔阳远去的背影,才明显看出他瘦削了许多。易桐来接他,两个人也是相对无言,车辆平缓的行驶着,易桐突然开口, “你担心他?” 梁凤没有回答,易桐瞥他一眼,才平静出声, “两个人的博弈,想要赢的那个人一定先输。” 这话到底是没有错的,不久以后就被乔阳证实了,梁凤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时候易桐就已经隐晦的认输了。 自从开了荤,易桐就把这件事提上了自己的日程,每天定时定点定量不说,有时候还搞突然袭击,再也没有了之前把命都要留在实验室的架势,每天无比乖巧准时下班,周六周天也不提倡加班了,有时间就一定留在家里……搞梁凤,用他实验室里学生的话说,是哪一位大罗金仙下凡拯救了苍生,有时间一定去拜一拜还愿。 不过,梁凤表示他已经习惯了。比如现在,他还在工作,易桐走进来一句废话都没有,抱起人就往卧室走,梁凤暗叹一声,乖乖搂住他的脖子,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因为易教授亲自来找人就说明他本人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任何非赞同性的语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床上的极限挑战会变成无限挑战,这是梁凤多少次事后总结出来的血的教训。 所以通常这种情况下,梁凤的表现很简单:要脱衣服伸着胳膊让你脱,要扒裤子抬起屁股随你扒……总之就一句话,躺平任日。 易教授高不高兴就更容易理解了,前戏时间的长短以及花样程度充分表达了他本人此刻的心境。 体内的手指到处乱勾,说明易教授已经不生气了,但不是很满意。于是梁凤轻车熟路的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扒着这人的肩膀迫使他低下头,然后一口就亲了上去,同时刻意压软的声线在易桐耳边响起, “我错啦,不是故意的。” 易桐满意了,这才抽出在梁凤体内作乱的手,扶着硬物抵了上去。 被进入的时候梁凤还是不能习惯,不知道是第一次的阴影还是易桐本身就天赋异禀,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总是让梁凤隐隐作痛,但他现在已经能控制的很好了,不再后撤,给易桐发作的机会。他好像对这件事尤其敏感注意,每次发现梁凤有了退缩的意思,抽插的动作就变得更为狠重,梁凤甚至一度认为五脏六腑都被捣错位。长此以往,梁凤也有了下意识的反应,在床上就再也没表现出抗拒,被做的狠了也只是哭着求易桐,虽然十次有八次不能奏效,但相比之下,梁凤还是愿意接受这个结果的。 卧室里的喘息声还未停歇,梁凤敞着腿被易桐抵着摆弄,只是浅显的研磨,梁凤发出无意义的轻哼,他刚射过,还在平复,易桐知道他这时候最敏感,也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次,只是轻晃腰肢浅浅的抽动着,梁凤被磨的舒服了,连高潮时绷直的脚尖都一点点放松下来,无力的搭在易桐结实的大腿上。看着梁凤缓过神来,易桐伸手摸上了还没完全精神的小梁凤,学医的人自然清楚怎么刺激柱体才能使它更快勃起,于是在易桐的刻意为之之下,小东西违背主人本人意愿的重新站起来了,易桐控制着它,身下也一步步逼进深处,梁凤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再一次沦落为欲望的玩物。 因为梁凤今天的疏忽,易桐延长了射精的时间,这就意味着他做的时间会更长久。梁凤在无奈之下选择了自救,他勾着易桐的脖子与他接吻,身下却用力绞紧,双重夹击下易桐会很快射出来。果不其然,在几下猛烈而急促的撞击下,易桐射了,梁凤这才松开勾住他脖子的手,躺在床上发出了劫后余生的喘息,但这招仅在工作日内有效,假期范围内用这招的后果……生无可恋几个字就差明晃晃写在梁凤脸上了。 “骚话连篇易教授” 章节编号:6743903 论社会人士再回校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梁凤:谢邀,么得感情,甚至还很受欢迎。 在拒绝过今天第五次上来要联系方式的人之后,梁凤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和易桐之间是不是缺少了一些能够将领证关系事实化的仪式感,最明显的就是,他左手的无名指到现在都还是空荡荡。 易教授今天一通电话就把宅在家里的梁凤叫到了学校,让他帮忙送一份资料到医学院直属实验室,多亏梁凤懒得出奇,在门口跟大爷聊了半小时就把方向打听的明明白白,在拒绝了第五个缘分之后终于是到了所谓的实验室,然后他就只能站在门口了,因为无权限。 打电话给易桐也没接,晃悠半个小时后,终于逮到一个要进实验室的学生。梁凤客客气气的说明了情况,请他帮忙把这份资料交给易桐,没想到那学生却猛的一下跳开了,是真的,一下,就跳开了。 梁凤:“……” “我不敢,我劝你亲自交给易教授,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你别找死,真的!” 那学生估计梁凤也是被迫接下这个差事,很是同情的看着他,刷卡带人进了门,送到易桐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还很友好的拍了拍他肩膀, “兄弟,祝你好运!” 梁凤:我谢谢你? 易桐的办公室没锁,看这样子也是因为没人敢进,易桐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整个办公室很简单,靠近门边有一个衣柜,最里面摆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台电脑,一个键盘,几支笔和一沓纸,椅子也端端正正的合在桌前。 梁凤点点头,是易桐的作风。 梁凤恶趣味的在整个办公室走走停停,甚至还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这种报复行为让他本人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正当他准备拉开椅子也感受一下的时候,有说话声在由远及近。 电光火石之间,梁凤一鼓作气拉开衣柜钻了进去,糊他一脸的是今早易桐穿的西装,办公室的门打开的一瞬间,衣柜门悄无声息的合上了。 易桐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办公室里看不出哪不对劲,但空气中多了一种味道。 紧接着身后响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易桐,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梁凤躲在衣柜里一脸的操了狗,他妈的又不是偷情,我躲个毛线??? 等他听到声音,突然又觉得自己躲的还挺有道理。 但是当两个人走到办公桌前,梁凤又觉得自己躲的毫无根据。透过衣柜开合的细缝,梁凤看到偷情当事人赫然是易桐、以及他的前对象——舒童。 易桐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这是他不耐烦之前下意识的动作, “舒童,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可能是哭了,梁凤听见舒童的声音都带着泣音, “可是,可是我们曾经……那么好的,我后悔了,易桐,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易桐静静的盯着他,舒童继续说道, “你说了要对我负责的,你当初那么爱我,你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们那么合拍,易桐,你也很喜欢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对你负责,领证那一天是你自己放弃了,你已经出局了。” “易桐!我们上过床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在床上多么契合,难道你忘了吗?” 易桐的耐心终于告罄,他摘下眼镜,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布慢条斯理的擦着。 “契合?你大概是不清楚这个词的意义,说实话,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太大的欲望,我们上了三次床,你不妨好好回忆一下我射过几次。你说契合,我认为现在的对象比你强多了,至少我看见他躺在床上就能勃起,而不是你跪在地上玩了百般花样才能勾起我的半点兴趣。” 舒童最后哭着出了办公室,梁凤被迫听完一整场苦情戏还有易教授的骚言骚语,三观都被重塑了,当易桐打开衣柜时,看到的就是马上快要立地成佛原地升天的梁凤。 易桐有一瞬间的诧异,他终于反应过来空气中多余出来的那个味道是属于梁凤的,可易教授脸皮厚,波澜不惊的问, “躲在里面干什么?” 梁凤觉着他可能是骚习惯了,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不是撞破了你的偷情现场,怕你尴尬。” 说完把怀里的资料扔到易桐身上,转身就走。 人没走出去几步,就被易桐抵在了门上, “偷情?你是看见我脱衣服了还是他扒我裤子了?” 反问的有道理,梁凤无言以对。 不过易桐也不想听他回答,径直吻了下去。 梁凤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青天白日朗朗干坤,医院院出了名的洁癖加龟毛的易桐易教授拉着他玩办公室PLAY,梁凤躺在桌子上,终于想起来一个事情, “你有润滑剂吗?” 易桐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甚至还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你好像已经湿了。” 言下之意今天不用润滑剂,易桐有点打退堂鼓。“就算我湿成喷泉在没有润滑剂的情况下也不想直接跟你做”这是梁凤最直接的想法,没有润滑剂他真的不想做,但这些并不能阻止易桐,这是梁凤心知肚明的。 “晚上回家在做吧……” 梁凤好言好语的跟他商量,易桐抬起眼盯着他,说出了他心底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梁凤,你知道你有依赖症吗?就算没有润滑剂,你也可以吃的下,别在那动什么脑子。” 体内抽插的手退出去,抵上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事物。 易桐刚一进去就发现梁凤崩的很紧,阻的他寸步难行。 这是心理病,易桐也知道,他按捺下来,低下头与梁凤接吻。 那双幽暗的深眸再一次发挥了它的魅力,梁凤感觉自己陷进去了,易桐在他耳边一次次安慰,强调不会疼,他可以吃的下去,一步步诱惑他打开了自己,完完整整的吞下了易桐。 到底的一瞬间,梁凤塌下的腰被玻璃的桌面激的又反弓起来,形成一个优越的弧度,易桐在他的胸上流连忘返,身下却捣的一次比一次重,像是报复他最开始的退缩。 办公室里的喘息声还未停歇,易桐是明显感觉到梁凤还是有点抗拒的,他没有明说出来,只专心致志的逗弄着小梁凤,抽插也放慢了节奏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梁凤慢慢开始不满足于易桐浅尝辄止的动作,想抬头去瞪他,迫于柔韧性的限制,只扬起五厘米就到了极限,于是他扑腾着腿想把易桐踹开,被易桐一把扯住拉的更开。 咚咚、咚、咚咚咚…… 梁凤猛的夹紧了易桐,他听到易桐闷哼了一声。 “有人嗯……”本 .文.由 攻 众.号 一 颗 柠. 檬. 怪 整 .理 易桐没有锁办公室的门,梁凤害怕的紧紧收缩肠道,易桐被夹击的声音都稳不住。 “什么事!” 门外的人吓了一大跳, “哦,教、教授,上次的实验、实验结果出来了,您有时间去看看吗?” 门外的人也被吓傻了,哆嗦着说出来意,易桐埋在梁凤颈间平复呼吸, “知道了。” 门外的人忙不迭就跑远了,梁凤听着逐渐远去脚步声,才慢慢放松下来,易桐一言不发的抽出来,又狠狠撞到了底。 “啊!” 梁凤脱口而出的声音在易桐反复的顶撞中又被压回了熟悉的节奏,刚才的意外导致在梁凤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活生生被易桐捅开了最深处,只留下了破碎的呻吟。 易桐的办公室在三层,因着他的存在,这一层好像成了禁区,这一场放荡自然隐没在无人问津的死角之中。 【作家想说的话:】 我才发现,这一章的内容原本是两章的…… “故人再见” 章节编号:6747460 易桐千防万防,防的舒童最后去找了梁凤。 时机不巧,梁凤被故人缠上了。 他交的画稿出了一些问题,今天和主编约好了见面,但梁凤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人。 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主编看看两人,起身告辞。 梁凤送走主编,也没有再呆下去的意思,林易之却制止了他离开的动作。 “我当初是有原因的,梁凤,你听我解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听你解释。” “你自私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梁凤!” 听到这句话,梁凤楞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安,我不是这个意思。” 熟悉的称呼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梁凤却只感觉到一阵乏味。 “林易之,我们现在不是你能直呼这个称呼的关系了,当初你能什么都不说把我丢在原地,我就没打算原谅你,你可能不清楚,我已经和别人领证了,也对,你说我自私,还真有点道理,以后再遇见也不必打招呼了。” 梁凤懒得跟他纠缠,说完就准备离开,林易之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拉拉扯扯的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梁凤烦了,猛地挣开林易之的束缚,拦下一辆车钻进去,舒童看着手机里录好的视频,悄无声息的离去。 算账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易桐收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刚把梁凤干的服服帖帖,人还被自己搂在怀里,即使认出了视频主角之一是床上人,也不动声色的点开了。 梁凤困的眼睛都在架,听见易桐让自己看个东西,眯着眼瞄了一下。 “怎么回事,嗯?” 梁凤现在的状态说清醒也不清醒,说糊涂也不糊涂,就看了一眼视频,他脑子里还是能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的,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随口回了一句, “就视频里的样呗,还能怎么回事。” 易桐用手捏了一下他脖颈间的软肉, “我只听你说。”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梁凤的哪一根软肋,他第一次伸手回抱易桐,在他胸口闷闷出声, “前男友,我见主编的时候遇见了,他纠缠我,我不想理他。” “嗯,睡吧。” 易教授哄着人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转头就把发视频的人拉黑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纠缠不休的前男友果然令人生厌。 舒童注定是等不到易桐和梁凤离婚的结局了,在他来不及探听视频后续的时间里,学校以违规乱纪的校内通报开除了他,并且是医学院教授易桐亲自举报,这件事在激起一阵水花后又慢慢沉淀,也只成为易教授不按套路出牌的又一个佐证而已。 易桐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给足了梁凤安全感,林易之的话对他不是没有影响的,因着两段关系的不稳定,梁凤甚至自我怀疑了很长一段时间,易桐看出他有心事,几句话就套了出来。 “你为什么会因为他说你自私就有这种认知呢?” “我……” 梁凤说不出来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吭就离开的人是林易之,平心而论,但凡他能留给梁凤只言片语,梁凤也不会一气之下找了易桐领证,这件事他没有做错什么,仅着林易之的只言片语就自我怀疑是很荒谬。 “梁凤,你这个人其实是很盲目的,很容易因为表象而陷入怪圈,这就是你为什认为两段关系不稳定,姑且不说你有没有错,但这的确算不上很正确的价值观。” 易教授不愧是教授,连直白的话说的这么锋利梁凤也不能反驳,只能一个人闷着生气。 “但这也是你的优点,价值观是可以引导的,端看你身边站着什么样的人。” 梁凤无语了,他就说易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视频的事情放过,感情在这等着他呢,看看这句话说的,既表达了梁凤看人的目光不怎么样,又讽刺了那个不着调的前男友。 什么事梁凤都能认输,怼人这块他不服。 “哎,确实是这样,我看人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呢!” 后面半句话梁凤还着重加强了语气。不是说我眼光不行吗,那你作为当事人,请表达一下你现在的想法。 易桐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眯了眯眼,即使他现在戴着眼镜,梁凤也感觉到了不妙,说时迟那时快,梁凤光着脚翻过沙发就想跑,但被易桐一把按在了沙发上。梁凤懵了,他们俩中间不是还隔着一个茶几吗,这人怎么做到的! 所以说腿长就是有优势,梁凤被易桐按着扒衣服的时候还不停的抗议, “是你自己说的,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易桐,你幼不幼稚!” “第一,这不是恼羞成怒;第二,我不幼稚;第三,如果你坚持以上两点的话,那就是我现在要干你的理由。” 漂亮!梁凤甚至还想给他鼓个掌,如果他不是受害者的话。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倒计时~ “契合的关系” 章节编号:6747810 沙发内侧的动静不小,时不时还传出“不行”“易桐!”等模糊的字眼,像是气急败坏下的羞愤,易桐连哄带骗的把人脱光了,强硬的扯开梁凤的双腿,往自己跨上撞。开了盖的护手霜静静置放在茶几上,反观梁凤的股间倒是油光一片,随着易桐的撞击不断变浅。 青天白日,朗朗干坤,梁凤被易桐压在沙发上给干了,易桐在床上话向来少,只注重用实际行动以德服人,梁凤羞的满脸通红,内壁却缩的更紧了,易桐被夹的不爽,揉着梁凤的屁股出声, “夹那么紧,嗯?放松。” 梁凤本来就害羞,被易桐这么一刺激更不得了。 “白日……宣淫,嗯你就是……啊禽兽嗯……” 问:什么时候的男人惹不得? 答:床上的男人。 再答:腹黑闷骚又小心眼的男人。 具体:易桐! 梁凤眼泪流了满脸,都没能勾起易桐的一点怜悯,反而干的更起劲了,梁凤哑着声音求易桐换个姿势,易桐听见了,却无动于衷,挺着腰插了几十下感觉到梁凤要射了,突然停下动作,一言不发的抱着人坐在自己身上。梁凤在即将高潮的时候被打断,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要把他折磨疯,但易桐就是不动,只埋在他身体里,手却抚上了梁凤硬着的小东西,不激烈却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梁凤抬脸去看他,眼里满是渴望。 “累了,我休息一下。” “……” “不然你自己动?” 梁凤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硬挺挺的戳着,但易桐铁了心要他主动。在床上梁凤从来都是被易桐伺候着,今天这一出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梁凤还在犹豫,欲望却如噬骨的蝼蚁腐蚀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梁凤忍不住了,轻抬坐在易桐硬挺上的屁股,慢慢抽出,又一点点坐下,他像个初学者一样在寻找合适的体位,却解不了身体里的欲求,更何况这个姿势对体力确实有要求,没坚持三分钟梁凤就忍不住了,哭着吻上了易桐的唇,求他动一下。 易桐这才抬着梁凤的屁股缓缓抽出,在快到头部时又狠狠压下,梁凤顿时就叫出了声,是了,这才是他需要的那种感觉,粗暴、猛烈以及无与伦比的快感。梁凤的头垂在易桐颈侧,哼哼唧唧的声音一次不落的传入易桐的耳朵,易桐抿紧了唇,进出动作也越发的急促,高潮终于姗姗来迟,梁凤射在易桐腹部的瞬间也感觉到有液体喷射在肠壁深处,易桐也射了。 易桐抱着梁凤瘫软的身体去清洗,看着窝在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凑上去亲了一口, “真傻。” “你才傻……” 温热的水流和身后伟岸的怀抱给足了梁凤安全感,最后一点抵抗也在慢慢消失,但接收到对自己不好的言语还是嘴快过大脑的反驳出声,意识随即归于黑暗。看着快睡着也要还一嘴的梁凤,易桐不禁笑出了声,又吻了一下, “还很可爱。” 梁凤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承认的,易桐说的没错,他这个性格有好处也有坏处,要看身边站着什么人。他跟林易之在一起的时候,对方从来不会说他什么地方做错了,只是一直忍耐着,忍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在爆发时才会没有余地可留。易桐不是这样的,他会很直白的指出梁凤哪里有错,并帮助他纠正,即使梁凤有小情绪也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消磨。爱不是支撑一段关系的根本保障,合适才是。 【作家想说的话:】 傲娇什么的好特么可爱~ “结局注定的豪赌(完)” 章节编号:6747818 梁凤的生日到了,乔阳一大早就跑过来帮他折腾。易桐今天还有一场学术交流会,临走之前告诉他晚上在“邂逅”订了位置,不许跟别人跑!乔阳这个“别人”很没有自觉的一直在撺掇梁凤跟他私奔,被梁凤笑着打了回去。看到乔阳现在的状态,梁凤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很自责在乔阳需要陪伴的时间没有在他身边。乔阳不在乎, “所以现在不是来找你了嘛,开心一点,今天你可是最大的。” 梁凤脸上的笑意再度浮现,直勾的乔阳去捏他的脸。 “啊,我们小凤凰笑起来果然很招蜂引蝶。” “那你是那只蜜蜂还是蝴蝶?” “我当然是花蝴蝶,易桐才是那只讨人厌的蜜蜂。” 梁凤乐不可支,乔阳趴在他身上, “你确定了?不再考虑一下吗?” 乔阳的担心不无道理,梁凤曾经是逃跑也要离开易桐的,如今再也没提起过,乔阳担心他还是犹疑。 “我不知道,我曾经坚定的认为我被他欺骗,活在一个虚假的表象下整整七年,甚至一度庆幸有舒童的出现才不至于让自己陷的更深,易桐他找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打破了我对他的错误认知,尽管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指出了我所谓的“被欺骗”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他那么蛮横,我却不反感,所以我愿意再赌一次,赢了皆大欢喜,输了重头再来,就这样简单。” 梁凤把乔阳抱在怀里,很镇静的解释,虽然乔阳没有透露太多,但易桐也想方设法的还原了发生在乔阳身上的事,梁凤不管其他的,只希望乔阳能幸福。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腻歪了好一会,乔阳还是没放弃八卦易桐的尺寸、次数以及时间,梁凤甚至想把他一脚踢出门外,于是当易桐打开自己家的门,看到的就是卿卿我我的浪漫画面。 “……” “易教授,收收你脸上的嫉妒,在你之前,小凤凰可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 “你都说了是之前。” “……” 眼看着这两个人要掐起来,梁凤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把乔阳送出门外,结果进门就被易桐按住吻个彻底,嘴上还不依不饶, “叫你不要跟别人跑,你们就在家里约会?” “易桐,你幼不幼稚。”本 .文.由 攻 众.号 一 颗 柠. 檬. 怪 整 .理 梁凤哭笑不得,看着马上就要发展成少儿不宜的场面,赶紧抱着易桐撒娇, “我饿了。” 娇妻在怀,易教授突然有了一种人生美满的感觉,抱着人吻了一口,上楼去换衣服。 梁凤被乔阳折腾的早就差不多了,也只是换了一套更为正式的衣服而已,第一次约会,谁不期待呢? 易桐在邂逅订了一个观景最好的位置,梁凤嘴上不说,脸上的笑意就没淡过。可能老天都觉得他今天幸福过了头,非要给他找点不痛快。易桐上个洗手间的空隙,林易之出现在梁凤面前。 “安安,你就是跟这样的人领证了?他有什么好?” 梁凤曾经有多喜欢他,现在就有多讨厌他,好好的生日约会被这么个玩意破坏了心情,梁凤自己也怄的不行。 “安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梁凤烦不胜烦,站起身直视他, “林易之,我说过我们已经不是你能直呼这么名字的关系了,你非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易桐他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事业有成,最重要的是,他比你大,床上功夫还很好,我很满意。” 最后一句话梁凤着重强调了语气,在一起的时候林易之总想着把他拐上床,梁凤在拒绝几次后也还是忍住羞愧答应了,可林易之那根紫黑色的丑陋物什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推开人跑掉了,为此林易之跟他置气很长时间,还是梁凤伏低做小的把人哄了回来,此后也几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感。现在他知道了,不是自己性冷感,而是林易之不顾他意愿强行想跟他发生关系时,自己就已经倒足了胃口。 梁凤的话戳中了林易之的软肋,没跟梁凤上床这件事一直让林易之耿耿于怀,他甚至还考虑过给梁凤下药,毕竟梁凤长得这么一副俊模样,谁不想看看他在床上的风情。 恼羞成怒之下林易之想去拉扯梁凤,看到他的动作,梁凤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准备砸下去,一只手快人一步拦住了林易之的动作。 伸腿、踹、扭,动作一气呵成,易桐干净利落的把人制服在地上,梁凤都呆住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夸我大的时候。” 易桐的话让梁凤的脸爆红,随后赶来的经理连连道歉,帮着把人压了出去,承诺今天的消费一律免单,易桐冷着一张脸拒绝了,准备带梁凤走,梁凤却笑意满满的答应下来。 “我带你去别家吃,今天是你生日,别因为这点事不开心。” “嗯,我现在就很高兴啊。” 原来易桐温柔的时候真的会发光,梁凤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总算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沦陷,因为没人能抵抗住易教授的温柔攻势啊。 两人在邂逅用了餐,梁凤满心欢喜的以为易桐还安排了别的活动,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可置信, “就没了?易桐,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喂!” 梁凤简直想敲开易桐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约会就只吃个饭?你是直男吗,易教授? 易桐没答话,进了家门却再也忍不住,把梁凤按在门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今天第二次承受主人猛烈攻势的门:“……” “本来是有的,你夸我大的时候就取消了,今天只想干你。” 梁凤震惊的脸迅速转为害羞,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易桐扒下裤子顶了进来,没有润滑剂,没有避孕套,干涩的内壁在容纳易桐的一瞬间就已经开始湿润,稳扎稳打的缓慢攻势逐渐转变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梁凤的呻吟一声快过一声,他夹紧了易桐的腰,低下头与他接吻。 好好的情事在易桐接二连三的发问下变了质。 “为什么叫你安安,嗯?” 梁凤顾不上回答,易桐刻意放缓速度,只在穴口轻轻研磨,梁凤不满出声。 “快……快一点……” “先告诉我,他为什么叫你安安?” “嗯……妈妈、妈妈姓安……小时候……爸爸这么、叫、叫我……你快动啊……” 易桐挤压着穴口,猛的冲撞进去,擦过内壁一个微妙的突起,梁凤突然射了。 易桐没有放过他,大起大落的进出,梁凤很快又颤巍巍的硬了起来。 寻着刚才的方向,易桐开始恶意摩擦、顶撞那个突起,梁凤受不了的大声尖叫着。 “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吗,嗯?” 梁凤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麻痹了大脑,根本没办法接收易桐的信号。 “可以吗?说话!” 易桐加大了力度,誓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梁凤根本就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直觉告诉他易桐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啊……听、听你的……嗯……你慢、点啊……慢一点嗯……” 从门口到沙发、从一楼延伸到二楼的楼梯上,处处都是衣物和干涸的水迹,让人一看都脸红心跳,二楼最大的卧室门没有关紧,破碎的呻吟从床上泄下,肉体交叠的碰撞声也此起彼伏,当时针、分针和秒针重叠在12的数字之前,易桐有没有说那一句“生日快乐”呢? 梁凤受到阳光的侵扰,睁开眼的那一刻发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个戒指,简约的铂金款式,在阳光的映射下闪着细碎的光晕,有另一只手与他相扣,两个戒指紧紧依偎,易桐亲吻他的后颈,说了一句令人心动的情话, “我承认,此后的每一秒只为你心动。” 空调被在起伏的动作下一点点滑到床下,交缠的两个人在光中密吻,戴戒指的两只手总是能默契成扣,纵使还在沉沦,梁凤愿意相信。 我已经赢了。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就全部完结啦~ 易教授和娇气包会一直开开心心的没日没夜~ 感谢大家对他们的喜爱~ 天天开心! 番外:乔阳(一) 章节编号:67498 乔阳见到言晏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要栽。 无他,言晏简直就像长在他性癖上一样,一张冷的能灭绝方圆百里生物的脸勾地乔阳内心蠢蠢欲动,这人话不多,讲课也穿一身得体的西装,并不掩饰的好身材一度引人在他课上流鼻血,这样的事发生太多次也就见怪不怪。 但所有人都知道言晏这个人勾不得,也勾不上,原因有二: 第一,他心里装着人。 第二,他眼光高。 言晏原来有男朋友,是他的学生,据说长的清风霁月、朗目星辰,和乔阳这种一看就有毒的艳丽食人花不同。两人确定关系是在大一,之后言晏一手把人带上了大四,却在毕业前夕分了手,原因众说纷纭,正主却从来没有亲自现身说法,这也成为了论坛里一直想要揭秘的十大秘密之一,乔阳可不管这么多,确定人没有对象,铆足劲就开始追人了。 乔阳长的美,又艳又烈。他进入学校没多久,情书不知道收了多少,约炮的信息也从没断过,没听说有谁拿下这朵娇花,谁也不敢想象乔阳追人,但把这个人代入言晏,似乎……还挺带感。 乔阳追了言晏整整一年,风雨无阻的每天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终于是入了言晏的眼,言晏的朋友总是能在他身边看见乔阳,但大家也没当回事,不说言晏的态度模糊,只他和前男友将近四年的感情也不是能轻易抹掉的,刚分手那段时间言晏甚至申请了半年休假。 乔阳只是对言晏开了滤镜,相反他还是一个天生的社交绅士,这些人不加掩饰的态度以及言晏的不在乎他会看不懂?但无所谓,他喜欢,这些都不重要。 从言晏默许乔阳进入他家开始,宿舍对乔阳来说就成了一个摆设,只要能待在言晏家,乔阳就绝不会回宿舍。这期间,乔阳想尽办法都没能成功把言晏勾上床,直到那一天,言晏喝的酩酊大醉。 乔阳的本意是帮他擦一下身体,只解开了一个衣扣,突然就被意识不清醒的人压倒了身下,没有反抗,顺从的让言晏把他扒光,落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言晏的动作不温柔,甚至还很粗暴,乔阳的身上青青紫紫,一眼看去惨不忍睹,身上的人无知无觉,勃起的硬物抵着紧闭的穴口就往里挤,纵然乔阳湿了大半,但这异于常人的尺寸还是让他咬紧了唇,口腔里都染上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可能言晏也没有想到,平时在他面前极尽勾引之能事的人是第一次,温热的内壁紧紧裹着他,让言晏遵循本能开始抽动。这一场交欢看上去是你情我愿,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像是没什么能使他们分离,乔阳勾着言晏的腰不断攀上高峰,却在下一瞬间跌落至谷底,言晏射在他身体里的同时喊了一句, “清尘。” 言晏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头痛难忍,怀里贴着一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满身青紫的乔阳。说不震惊是假的,言晏有一瞬间愣神,想抽出手臂,乔阳被他的动作弄醒,先亲了一口,才哑着声音说了早安,言晏一言不发的下了床,进浴室的时候乔阳在他身后出了声, “下次在我身上喊别人的名字,我会生气啊。” 言晏猛然回头去看他, “念你是初犯,这次原谅你。” 乔阳一身痕迹,逆着光,这一幕糜烂又惑人。浴室的水声不停,乔阳少见的沉默,倚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出神。 关 注微 信公 主号 一 颗柠 檬怪 每天更 新超多单 美只 源 本作 品来自互 联 网,内 容版 权归作 者所 有! ②4小时内阅 读后脑内删 除,如侵 权联 系删除 因着这件事,言晏接连一星期没有搭理乔阳,是他单方面的。幸亏那天是周六,乔阳不用请假,心安理得的在言晏床上休息了一整天,即便后几天言晏的脸色很不好看,乔阳也没计较,得偿所愿的人,那双桃花眼更诱人了。 两个人的关系因着上了床好像更近了一步,这样的事开了头很快就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乔阳是一个很好的床伴,在床上放得开,引着言晏开发自己,各种姿势也都尝了一遍,言晏的转变很明显,但凡乔阳暗示性的一个眼神亦或是略带勾引的一个动作,言晏的下半身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为他臌胀。 乔阳对这种把戏乐此不疲,从来不顾后果,每次被言晏干的腰酸腿软的时候,一边骂他禽兽一边又在心里洋洋得意,好像言晏从某个程度上来说也是独属于他的。 光看言晏的外表,绝对想象不出来他在床上以外的地方挥洒性欲的模样,乔阳一点都不在乎,拉着他在教室、言晏的办公室,校园里隐秘的角落、图书馆……凡是论坛上“可以促进情侣感情的sex挑战”列出的地点,乔阳都拉着言晏一一打卡,嘴上说着乔阳不检点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压着乔阳沉沦。 乔阳原以为这样也不错,时间久了他总可以拔掉言晏心上的那根刺,再把自己种进去。意外来的猝不及防,乔阳不仅没能拔掉那根刺,还被言晏按着手一次又一次扎上去,鲜血淋漓。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乔阳正坐在言晏身上上下起伏,手机和电脑就摆在茶几上,言晏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乔阳看的心痒,电视也不看了,勾着脚去磨他,还饶有兴致的轻轻压了几下裆部,眼看着言晏的休闲裤隆起一个弧度,乔阳舔了舔嘴,抬着头去吻他。 乔阳没成功,言晏摁着他的头压到自己裆部,意思不言而喻。乔阳乖乖的伸手解开裤链,拉下内裤,看着勃发的硬物启唇含下去。 乔阳从一个合格的1变成一个专业的0只花了半年时间,是他纵着言晏调教出来的,追言晏的时候乔阳不是没想过压他,但从来没说过,那时候言晏为了摆脱他,冷冷的嘲讽, “我只和干净的人上床。” 估计是嫌乔阳花招多,以为他身经百战,才放出来这么一句话,乔阳没解释,从此也就压下了那个想法。喜欢嘛,这有什么重要?如果那个人是言晏,在下面也无所谓。 乔阳给言晏深喉了几次,看着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拿起言晏还在工作的笔记本扔到茶几上,脱掉裤子主动坐上去,捧着言晏的脸调戏他, “工作有什么好干的,来,干我。” 言晏一言不发把乔阳还悬在半空的腰猛的压下,硬物没有任何缓冲的到了底,乔阳被剧烈摩擦的快感激出了声,毫不克制的呻吟着。 两人正激烈着,不合时宜的震动声从茶几上传来,言晏停下了动作,伸手去拿手机,乔阳不满的攀着他的肩膀想自己动,言晏一个警告的眼神,乔阳没志气的怂了,乖乖夹着那根东西安静坐着。 言晏跟电话那边的人正聊着,乔阳恶趣味的缩紧臀部,言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压出一声闷哼,那边好像模糊问了一句怎么了,乔阳没听太清楚,扶着言晏的肩膀自己慢慢动了起来,言晏的喘气声越来越粗重,突然又戛然而止,乔阳没撑太久就射了,摊在言晏肩膀上低喘着,电话被挂断,乔阳感觉言晏还硬着,可他没有继续做,换套衣服就出了门。 从那天开始,乔阳和言晏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很多时候连再见一面都成了奢求,因为分课的原因,言晏的课程在中旬就结束了。乔阳像是被言晏单方面冷战了,可笑的是他连原因都不知道。 一个月后,乔阳终于明白言晏反常是因为什么,谷清尘回来了,并且即将担任大学的客聘教授。 乔阳堵上门的时候,言晏带着谷清尘正和一群学生聊着什么,看到这一幕,乔阳心里压抑许久的嫉妒终于爆发了。 “言晏。” 这两个字从来没有这么晦涩过,言晏转身看见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谷清尘的脸色。一群学生看到这一幕,都识趣的先行出了门,谷清尘也跟在学生后面想走,被言晏一把拉住了胳膊:“清尘,你等一下。” 没等他拒绝,言晏沉下脸问乔阳:“你来干什么。” 乔阳忍住心底的酸意,扯了扯嘴角:“男朋友都消失一个月了,我这不是来找人了?” 这话一出,在场除了他剩下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谷清尘白着一张脸,言晏黑着脸回答, “我从没承认过发展这样的关系。” 反倒此时,乔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是什么,炮友吗?” 乔阳的恶意越大,谷清尘的脸色就越难看。 乔阳和言晏的交锋还没有结束,谷清尘先挣脱言晏的手出了门。 言晏疾步追了出去,略过乔阳时,冷声斥责:“乔阳,你最好识趣一点。” 乔阳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静站良久,才传出一句似是而非的嗤笑。 这件事过去一周,乔阳再次来到了言晏的公寓,等他拿出钥匙想开门,却连锁孔都不能完全插进去,楞了许久,大脑才迟钝的给出反应,言晏把锁换了。 门口的感应灯应时而灭,黑暗逼的乔阳无处藏身,他只能隐没的在黑暗里,像一个孤影。 电梯打开的时候,乔阳和满脸笑意的两人面对面相视。 他看着两人拎着附近超市的购物袋,言晏那张冷硬的脸上是罕见的温柔,却不是给他。 谷清尘看见乔阳的第一眼就隐下了笑意,然后很平静的转过脸对言晏说, “看来你今天有事情要处理,我们改天再约吧。” 不等言晏的回答,转身进了电梯。言晏扔下手里的东西,想去追人,乔阳却在此刻出了声, “言晏,你现在要是离开我的视线,我们就真的结束了。” 言晏的脚步顿住了,乔阳没有欣喜,甚至他的心脏此刻都在“扑通扑通”跳的急切,仿若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言晏终于转过身,脸上是乔阳从来没有见过的厌恶至极的神色,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第一次俯瞰人间蝼蚁。 “我们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他的脸是冷的,所以心也是冷的。乔阳在这一刻呆滞的下了结论,说话声唤醒的感应灯再一次熄灭,沉默的黑暗再一次吞噬了乔阳。 【作家想说的话:】 抱紧我骄傲的小乔阳~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