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强攻强受 / 高H 江升发现了闻昭的秘密,他打算独享这个秘密。 这个秋天有红熟的甜柿,聒噪的秋蝉,落日余晖里少年的汗水和快意的叫喊。 桀骜不驯受&阴鸷变态攻 双性生子文,攻受都是狠人。 01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天气由热慢慢转凉,树上的叶子也由绿转黄。树上的黄叶打着璇慢慢飘落,本来是红砖砌的小道被黄叶盖了个结实,只留着些许猩红。 正值下午离放学只剩几分钟,教室里逐渐有些蠢蠢欲动。班长在讲台上大声重复着周末两天的作业,底下坐着的少年们窃窃私语“等一下去打球吧!”“不去不去,昨天刚输了,隔壁班的闻昭可牛逼了。” 喧嚣声逐渐大了起来,班长最后扯着嗓子大声说“周一大家记得交测试卷啊!放学。”话音刚落就听到一片哗啦声响起,不少人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江升不急不忙地收拾着书包。身后穿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接着响起女孩清脆声音“江升明天周末班上同学组织了去看电影你去吗?”江升转过身来看见少女赧然地看着他,手指紧张的相互搅在一起,睫毛不安地扑闪着。 “不了我明天有约了。”江升背起书包迈着步子往外走。 孙洁看着他修长高挑的身影懊悔地咬了咬嘴唇。 江升沿着铺满落叶的道路往前走,道路两边根深叶茂的树耸立在两边,风从层层叠叠的树叶往下透,留下了整条路的黄,或者说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是一片黄。 江升看见在道路一旁的操场上站着的几个少年,闻昭总是那么引人注目,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一条工装裤,脚下是匡威的黑色高帮,脚踝上的两个脚窝很深,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旁边的人似乎在和闻昭说什么,闻昭歪头听了一会,表情不耐地点了点头便朝前走,后面的男孩一窝蜂的跟着他走。闻昭似有所感地往后看去。 他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江升继续朝前走。一个少年热情地搂着闻昭的脖子,其他少年相互嬉笑着走。 江升晦暗不明地盯着搂着闻昭脖子的手。 他走进来的时候,闻昭叼着根烟全神贯注的打着游戏,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操作着键盘。江升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欲火突然燃然变全身直烧的他头皮发麻,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干他。” 江升悄无声息的走到闻昭身后,手指拂过他的喉结,又从喉结移下去伸进他的衣服里面把玩着他的乳头。 闻昭呼吸急促起来不满地啧了一声,把鼠标一扔用手夹着烟,压着火说:“你他妈有病啊!” 江升扯着闻昭的衣服把他一把拉过来,干燥的嘴唇擦过他的嘴角,又移到他的耳旁,伸出舌头舔着闻昭的耳廓。哑声说:“你再说一遍试一试。”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闻昭一把推开他向前走。江升一把拉过他推在墙上,压着闻昭的手便蛮横地吻着他,舔着他雪白的牙齿吸着他的嫩舌。 闻昭被吻得呼吸急促,手上的烟燃了大半,推开江升时两人嘴间拉出一根银丝。江升声音低哑地说:“干死你,今天操烂你。”  说着用手去掏闻昭的裤子,手伸进去撸着他的阴茎。闻昭舒服的眼角泛红,夹着烟狠吸了一口,猛地揪起江升的头发把他脸拉近,吐了一口烟在他脸上:“摸摸下面湿了。” 江升阴鸷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骚货。” 江升向阴茎下面那个隐藏的地方摸去,那里有个逼,闻昭的逼。江升用手搓弄着他的阴蒂,用力地碾压。闻昭舒服的屁股往后缩,差点烟都夹不住。嘴里发出快慰的呻吟“嗯嗯,江升轻一点。” 江升听到他用带着情欲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阴茎一下翘得老高,鼓囊囊的包在裤子里面,刺激的他头皮发麻只想把这个人按在身下狠狠地干,最好是操烂。 江升用力地吻着他,舔弄着他嘴里的嫩肉,追逐着他的舌头,吸着他的嫩舌。闻昭呼吸急促,口水沿着嘴角流下下巴。江升手也不停,手指剐蹭着他的阴唇,又用力搓着他阴蒂,水不断的从逼里面流出来,江升的手兜不住又流到地上。 闻昭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推搡着江升,江升用手捏着他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啊,不行了。”一阵白光从脑海中炸开,闻昭的阴道极速收缩,喷出水来。第一个高潮来的迅速,他发软的把头靠在江升肩上喘息。 江升饱含情欲的声音显得沙哑低沉:“把腿打开我帮你舔松。” 江升蹲下来让闻昭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闻昭的鸡巴翘起直流淫液,下面的逼水淋淋的耷拉着,露出小小的阴蒂,颜色是漂亮极了的肉粉色。江升呼吸急促了起来,他几乎虔诚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江升灼热的呼吸打在闻昭的阴户上,舌头舔弄着肉户,牙齿磨着阴蒂,舌头往穴口里钻。他的逼里像似发了大水,江升像恶徒一般吸食着他的逼水。“骚货,怎么这么骚,男人一舔就流这么多水,舔烂你。” 闻昭踩在江升肩膀上的那只脚直哆嗦,爽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他又爽又麻,逼里痒得发麻,闻昭脸色潮红地靠在墙上喘气,手里夹着一根早就燃完了的烟,烟蒂上长长的烟灰要断不断。 太阳还没全部落下,残阳红的似血照的房间里呈现一种朦胧的红,窗户没关好风吹起白色窗纱高高飘起,好几次像要吹到闻昭手边似。 闻昭嘴里发出粘人的声音,受不了似的把手指放在嘴里咬,嘴唇红的发艳手指上是潮湿的口水。江升用舌头在穴口抽插,水越流越多顺着江升的下巴往下流,江升猛的对着逼口狠狠一吸。 “啊啊!”闻昭发出短促地尖叫,喷出一股水喷了江升一下巴。 闻昭穴口发涩发麻,带着点轻微的疼痛感。闻昭用踩在江升肩膀上的那只脚,一脚把他踹在地上,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叫你他妈轻一点。” 江升躺在地上也不气,看着他这不可一世的样子,只觉得鸡巴硬得发疼。江升用手捉住闻昭的脚含住他白皙的脚趾,又往上舔吻着他的脚踝。 闻昭用脚挣开江升的束缚往前走。少年的裤子刚刚被脱了下来,黑色的卫衣罩住挺翘的臀部,两条腿又长又直。 江升起来冲向他,一把他抱起扔在床上。闻昭的“操”字还未说完就被江升蛮横地吻住。 江升掏出鸡巴对着他的嫩逼又磨又蹭,闻昭的骚水流了一屁股,嘴里发出嗯嗯地哼叫。 “骚货,叫你对着我发骚,磨烂你的小逼,肏烂你的肉穴。”江升用龟头磨他的穴口,磨得闻昭抓狂。闻昭觉得阴穴痒得抽搐。 闻昭用力的推开江升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掰开两瓣阴唇露出娇嫩的穴口,对着江升的阴茎就要往下坐。 江升被这一幕烧红了眼睛,把闻昭掀翻在床上,捉住他的两条腿用力掰开,鸡巴对着嫩穴磨蹭了一下,用力地插了进去。 两人都发出快慰地叹息,粗硕的阴茎在肉穴里疯狂地抽插,啪啪作响的水声不绝于耳。 床上闻昭敞着腿由江升在他身上发狠地顶弄,快感好似绵绵不绝的江水向他袭来,他感觉自己是浪海里翻滚的小船,全身都泛着潮红。闻昭用手攀着江升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江升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重一点。”闻昭喘着气说。 江升眼睛猩红架起他的腿发疯了顶弄,“操烂你,不要脸的小婊子,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闻昭被干得神智不清,全身像洗过的一样,嘴巴里发出呜呜地喊叫。任是抱着江升的脖子叫喊着“再重一点呃呃啊啊啊啊!。” 闻昭有着性癖,近乎受虐一般喜欢在性事上粗暴一点。 江升干红了眼,只觉得闻昭是一个浪荡的水妖,天生就该被他干得烂货。江升想肏烂他的穴,用浓精灌满他的逼,想干他的宫口,干得他哭干得他叫,肏得他喷尿。变成只知道吃他鸡巴的荡妇。 闻昭爽得屁股直哆嗦,手揪着床单无力的呻吟。嫩穴被阴茎有力的讨伐,内壁的软肉狠狠搅着那个粗长的大肉棒,江升被吸得头皮发麻,肉棒不要命地快速抽插,干到闻昭的宫口,又重又有力的对着宫口顶肏。 “不要啊!嗯操到了啊啊啊啊啊!”闻昭被顶得发抖,盘在江升腰上的腿抽搐着,阴茎泄了出来,喷在江升的腰上。 天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只看的见模糊的人影。风又大了一点,窗纱在空中摇曳地漂着,窗外的那棵老梧桐在灰暗中显得更加的高大,树叶被风吹得嘎嘎作响。 床上闻昭撅着屁股被江升肏得直往前面耸。啪啪作响的肉声,淫水被干得发出叽里咕噜地作响。闻昭嗓子都喊哑了,逼口已经被肏出白沫,江升已经在他体内射了两次了,任然不知疲惫地操着他。 闻昭哭喊着“不行了,嗯嗯嗯不来了。逼要被肏烂了。” 江升阴沉沉地说“就是要肏烂你,小骚货,小逼被操得爽不爽。” “肏我,把肉逼肏烂嗯嗯嗯。” “骚货不要脸的烂货,我操烂你的小逼,操得你只知道含着我的鸡巴。” 闻昭觉得热,明明是秋天他却被操得汗水淋淋。他大张着嘴用力呼吸,手指痉挛地揪着床单,江升肏到他的敏感点,发狠地顶弄。闻昭感觉眼前一片白光,受不了的往前爬,江升一把拖过他,鸡巴又重又狠地操进嫩穴里,顶到宫口。 “呜啊不要!”闻昭只觉得丧失了一切感官,只有阴道能感受一切。肉逼痉挛的抽搐着,狠狠地吸着那个粗大的鸡巴,宫口喷出大量淫液。闻昭再一次的高潮了。  江升被肉逼夹得发疼,用力的顶弄着他高潮的肉逼,闻昭被折磨的几乎发疯。他仰起脖子像一只垂死的天鹅一般大口呼吸着。 江升发狠地揪起他的头发,脸贴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嘴巴凑到他耳畔阴狠地说“下次再让我看到别人用手揽着你的脖子,我就废了他的手,或者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说完掐着闻昭的脖子的顶弄开闻昭的宫口,肏了进去,抽插了上百下,对着闻昭的宫口用力的射了进去。 闻昭被射得身体不正常的痉挛抽搐,大声叫喊着,阴茎无力的勃起射出了尿。 闻昭躺在床上喘息,大脑嗡嗡作响,身体经历了高潮还在不自觉得抽搐发抖。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他动了动手指头,慢慢得活动了下身体,闻昭翻身起来,接着把江升踹在床上,翻坐在他身上。 闻昭用手捏起江升的下巴,睥睨地盯着他,啪得一个耳光打过去。 江升看着闻昭这桀骜又不可一世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拿过闻昭的手放在嘴边细细地啄吻。 闻昭冷哼一声抽出手,下床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叼在嘴巴里。 江升靠在床上,头发耷拉在眉骨上,在黑暗中显得鼻子越发高挺,靠在床上不说话显得江升的脸阴鸷又危险。 闻昭用手夹着烟,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走到江升身旁拿开他的手,自己慢慢的躺进他的怀里。 江升揽着闻昭的腰,闻昭靠在他怀里慢慢地抽着烟。 黑暗里没有月色,风没有再吹起窗纱,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秋雨淅淅沥沥的没有声息,打在梧桐叶上洗得梧桐叶发黑。外面都笼罩在雾蒙蒙的细雨的,显得阴凉又有些寂寥。 过了良久,江升沉默地穿起衣服,就像来时一样没有告知一声的走了。 闻昭用手夹着不知是第几根的烟走向窗边,拉开白色的窗纱,细雨漂进屋内,凉凉的打在闻昭身上。屋外的沥青路走着零星的几个人,还有没有打伞的江升。 闻昭手里的烟透着微弱的火光,等闻昭在醒过神来,路早已没有了江升的影子。 手中的烟不知何时熄灭了,长长的烟灰积在上面,窗外的雨停了,风不知什么时候又吹了起来,白色的窗纱飘荡着。 窗外怯懦的秋枝悄悄的探进屋内。 第二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家住在香樟路,香樟路颇具小资风情,柏油路两边是阴荫蔽路的高大梧桐,树叶层层叠叠的,把后面的一栋栋独立成户的小洋楼,遮盖的隐隐约约。 天气日渐凉爽,原本还带有绿意的梧桐,树叶也变得发黄发枯,萧萧瑟瑟的黄叶把屋外的柏油路铺成一片金黄。院子栽种的红柿熟了闻昭都未发觉,他沉闷地打了两天游戏。 周一闻昭来学校时还带着点睡眠不足的眩晕感,疲惫扭曲地趴在桌子上,思绪却没有得到解放,教室里嘈杂的喧嚣声在耳旁喃喃私语,意识和身体分成两半,身体困倦不已,鼻间却闻得到粉笔灰干燥的味道,以及那萧瑟略干燥的秋风。 中午闻昭被一阵推搡摇醒,周铭站在闻昭身前:“都中午了,走了去吃饭。” 闻昭起身摇摇不甚清醒的脑袋跟着周铭去食堂,在周铭想用用手搭他肩膀时,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食堂人潮拥挤打饭的窗口排起长队,闻昭跟着队伍缓慢移动,旁边有少女窃窃细语地讨论声,和偷偷打量的眼神。 闻昭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长得高挑帅气,篮球打得好,家里又有钱从不缺限量版的球鞋和潮牌的衣服。所以总是带着点不经意的倨傲,可这也成了少女为他着迷的点。 中午吃完饭,闻昭和一群人来到操场后面的小道,这地方隐蔽常常有人在这抽烟,被梧桐遮住光的阴暗小道空气干燥。 方思思不合时宜地踏入这里却诡异的融洽,少年们意味深长地哟了声。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和她脖子上缠绕的发丝,都让少年兴奋却隐秘地悄悄打量着她。 她走到闻昭身边声音哑而媚地说:“你都好久没有来找过我了。” 闻昭靠在墙上手里夹着烟懒懒地嗯了一声。 方思思像是潮湿缠人海藻,手臂柔软地缠着闻昭的手臂。她像是花园里的娇花,蛊惑而媚人得等少年地采摘。 暧昧的好似连空气都黏糊了起来,闻昭勾嘴嗤笑,手里夹着香烟表情淡漠,另一只手搭在少女柔软的腰肢上。 另一旁的少年带着隐秘却兴奋的目光或打量或窥视,梧桐的枯叶凋零着空气里浓重的烟味肆意飘散。 江升从小道的另一边走过来,看到穿着灰色工装外套和束脚工装裤的闻昭。他靠在墙上手里夹着根烟表情懒散恣意,娇羞的少女依偎在他手旁,他一只手臂轻佻地搭在少女的腰肢上。 江升恶劣的想真该把他关起来,最好是打断他双腿,让他做他笼中的金丝雀,怀里的洛丽塔。光是想想江升就激动的浑身血液翻滚,手指都不正常地颤抖。 一旦滋生出危险的想法,就像潮湿又阴暗的霉菌一样,一点点的无限扩大。 江升舍不得伤害闻昭,可那些脚底下的烂泥又怎么敢惦记他的东西,那些不知好歹闯入他领地的人,一个个都该死他森然地想。 闻昭在江升走过来时就看见他了,他依旧抽着烟,搂着方思思柔韧的腰肢。 江升那晦暗湿答答的眼神,令他锋芒刺背。 他把烟叼在嘴上,手抚摸着方思思的腰。江升的眼神令他产生了奇异的满足感,近乎诡异又病态的满足感。 这里是学校里的一座废楼,以前是实验室,后来因为建了新楼这里就荒废了,这座楼被梧桐树和银杏树包围着。 闻昭趴在阳台上抽烟,簌簌作响的梧桐叶给这栋楼填了几分惬意。 身后响起脚步声,闻昭知道是谁,接着他被抱进带着凉意的怀抱。潮湿的舌头舔上他的脸颊,他呼吸急促的抓住横在他腰间的手,头往后仰露出纤长的脖颈。 头后仰靠在那人的肩膀上,潮湿舌头滑进嘴里紧紧地吸住了他舌头,舔吻着他的牙齿吸吻着嘴里的嫩肉。多余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闻昭感觉到了窒息,江升越吻越深几乎是要把他拆分入肚。 他难耐地喘息着,江升吸着他嫩舌把他嘴里的口水一一吸入嘴里,舌头模仿着性器抽插在他嘴里。 闻昭感觉大脑缺氧用手往后推搡着,终于江升放开了他的嘴,用舌头舔着他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闻昭头仰在江升的肩上喘息,脚软得站不住,若不是江升箍在他腰间的手,他早就软地跪在地上了。闻昭眼圈湿润嘴巴被吻的殷红,脸被江升舔得湿漉漉的。 闻昭感觉得到江升的情绪不对,不仅仅是因为他摸了方思思的腰,因为周末两天江升回家了,每次江升回家心情都会持续好几天低压。 闻昭的烟早在激吻时掉在了地上,江升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了一屁股的水,江升压在他耳旁说:“骚透了,就吻了你一下,逼里就喷出这么多的水。” 江升修长的手指捏住滑腻的肉唇按压剐蹭,闻昭像是通了电一般把屁股往江升手里送,只想要手指多肏肏那骚透的肉逼。 江升用揉搓着娇嫩的肉逼,用手指干奸着闻昭的阴蒂,淫水不断从阴道里面喷出来,整条内裤都被喷湿了。闻昭仰头难耐地叫骚着。 “唔嗯嗯肏烂了,小阴蒂要肏烂了。”   江升胯下的鸡巴早就翘起来老高,听着闻昭的呻吟森冷地说“骚逼这么不禁肏,那我们不肏了好吗?”说着把手抽出了裤子。 闻昭焦急地撅起屁股往江升的胯下蹭,“摸摸我,逼太痒了,插我。” 江升诡异地扯了扯嘴角,这样的闻昭只有在做爱时才会看的到,平时倨傲又淡漠的闻昭,在性事中好像离了他胯下的阴茎就会死一般,总是骚透了的求自己肏他,这样的闻昭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也只能他一个人看见。 江升抱起闻昭把他放在实验桌上,剥了他的裤子,闻昭立即敞着腿像荡妇一样,掰着逼求他肏。 江升把闻昭拖过来舌头舔着他的逼吸吮“啊啊!唔嗯。”闻昭被爽昏了头,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快活的,没有什么比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胯下,舔着自己畸形的性器官更令人爽快的了。 闻昭的肉逼颜色漂亮娇嫩,同时也娇气的要命,只要狠狠一吸就变得发红发肿,不吸它肉逼又发骚的不断流水,颤颤巍巍地抽搐着,娇气的小骚逼被江升惯坏了。江升伸长了舌头舔弄它,叼着阴蒂放在嘴里吸,用牙齿去磨它。 骚水从闻昭的阴道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面流,被江升用嘴接着吸食进肚。 江升伸长了舌头往他的逼口里面抽插,奸淫着他的小肉穴。 闻昭瘫在桌子上咬着手指,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哭得带着颤音“烂了要烂了,唔嗯嗯舔坏了,小逼要坏了。” 江升掰着他的腿分到最开,屁股悬在空中,让他的屁股坐在他脸上。江升的鼻腔里都是闻昭逼里的骚水味,高挺的鼻子顶着闻昭的阴蒂,舌头干着他的小穴。 闻昭哭得哽咽,嘴里的呻吟一声更比一声媚“啊啊啊啊被操到了,骚逼太痒了,烂了要被被舌头肏烂了。” 江升用牙齿磨着闻昭的阴蒂,把阴蒂吸得如豆子大小,用舌头从阴蒂舔到闻昭的屁眼,后穴也江升舔得水亮。舌头以刁钻的角度肏进了闻昭的骚逼里面,肏得他又哭又叫。 退出舌头对着闻昭的逼口用力一吸。“啊啊啊啊”闻昭尖叫着屁股抖如筛,受不了地缩着屁股往后退,接着喷出一股骚水到达了第一个高潮,阴茎也颤颤巍巍的射了出来。 闻昭大敞着腿瘫在桌子上喘息,身体经历了高潮的余味还在打着冷颤,嘴里咬着手指哭得打嗝。 江升看着闻昭就像被玩坏了的淫娃娃一样瘫在桌子上,完全看不出平时的恣意和张扬,倨傲的脸上只有被玩烂了的迷离。江升觉得这样得闻昭太可爱了,忍不住想把他玩坏。 江升把闻昭抱在怀里安慰:“昭昭不哭了,乖宝宝。”干燥的嘴在闻昭汗津津的脸上啄吻。 闻昭在他怀里身体还是颤抖不已,高潮的余味让闻昭变得温顺又可怜。 待闻昭平复一点后揪着江升的衣领,用泛红的眼睛倨傲地看着他,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 闻昭对着他又啃又咬,江升用手抚摸着闻昭的背,放纵的随他在自己身上撒泼。 江升哑声说“还不要操逼,我硬着呢?” 闻昭睨着眼斜他一眼,红着脸轻声嗫嚅道“要的。”   【作家想说的话:】 大量肉,注意排雷食用。笔芯 第三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江升简直爱惨了闻昭这副样子,连啃带咬地吸吮着他修长的脖子,把那洁白的脖颈吸的红痕满满。闻昭推着他的脑袋:“嘶,别咬会有痕迹的。” 江升抬起头来瘆人的看着他:“这么怕别人看到吗?” 闻昭嗤笑着冷眼看他:“你是狗吗,啃个骨头还要留痕迹。” 江升吻住他的嘴,吸食着他嘴里的口水,含住他的舌头,把他吻得咳嗽不已。江升揪着他的头发,逼迫他看着自己:“我想你身上留下关于我的一切痕迹。” 闻昭冷漠地看着他语气不耐:“还做不做。” 江升把裤子褪下来,那个硕大粗长的阴茎硬得翘起老高,马眼里吐着淫液笔直直的对着闻昭。 他用鸡巴对着闻昭撸动,马眼里面流出来的液体,把整个柱体弄得水亮亮的,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鸡巴的撸动而轻微晃动着,闻昭喉咙发干地咽了咽口水。 江升阴沉着“想不想舔鸡巴。” 闻昭感觉呼进鼻腔里的空气都是灼热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他迈着发软的腿走向江升在他的脚边跪下,笔直粗壮的一根阴茎在他的面前,他的鼻腔里都是浓厚的男性气味和阴茎的膻味。 闻昭觉得连头都开始飘忽起来了,他用手握住阴茎,手指蜷缩了起来不自然地颤抖着,像是被这灼热的温度给烫到了一般。灼热沉重地呼吸打在面前的柱体上。 闻昭像是被这散发着高温的性器蛊惑了一般,他用手撸动着粗大的阴茎,感觉到了它在手上又粗了几分,他撸动着阴茎,另一只手剐蹭着龟头。 江升喘着粗气,手扣在他颈上不轻不重地抚摸:“舔舔它。” 闻昭伸出舌头舔上龟头,江升立即发出快慰喘息。 闻昭把龟头含在嘴里吞吐着,舔着马眼流出来的咸腥的液体,下体的小逼不知廉耻地流出了水。他情动地舔着龟头,伸出舌尖在马眼里打转。另一只手抚摸着沉甸甸的囊袋,小逼抽搐着流出水滴在了地上。 他看着闻昭吞吐着他的鸡巴,觉得闻昭好似勾人的毒花一般蛊惑着他。闻昭太骚了,就应该把闻昭关起来天天肏逼,操烂他那个淫荡的小逼,把他肏得知道吃自己的精液。 肏得他每天自己掰开娇嫩的小逼求自己舔,关是舔还不够,应该吸烂他的逼,吸干他肉逼的水。 江升全身血液都在倒流,骄傲又高高在上的闻昭舔着他鸡巴,江升双眼猩红地掐着他的脖子,把阴茎往他嘴里深插,阴茎快速的在闻昭嘴里抽动着。 闻昭被插得满脸通红,手揪着江升的裤子,生理泪水往眼角流下来。江升被他吸得直喘粗气,挺动着阴茎顶弄他的舌头。 闻昭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下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咽。 江升越顶越深几乎深到喉咙里,他掐着闻昭的脖子蛮横地抽插着,闻昭脸憋得通红用手敲打着他的腿,嘴里发出唔地叫声。江升被他吸得发痛,掐着他的后颈射进了他喉咙里。 闻昭被射到喉咙里把他的精液咽了个七八,江升从他嘴里抽出来时,闻昭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江升把闻昭捞起抱在怀里帮他顺气,舔吻着他的脸:“真是娇气。” 闻昭作势要扇他,被江升抓着他的手放在嘴边又咬又啄:“越娇气我越喜欢。” 江升抠着他的逼,用手插进肉逼里抽插,闻昭软在他身上叫。 江升抱起他往教室的里间走去,这栋楼的实验室里面,都有一个存放物品的小隔间,江升踹开隔间的门,里面的物品早就被搬出去了,只留一个铁架子床。 江升把衣服脱下来垫在床上,把他放了放上去。 闻昭躺在架子床上脑袋还是晕厥的,他看着江升逆着光站在床前,黑发一缕缕地搭在眉骨上,用阴暗露骨的眼神湿答答地盯着他,有种诡异的神经质美感。 隐暗潮湿的目光,闻昭感觉自己像是被冷血的蛇类盯上的感觉。 闻昭把手伸出,泛红的眼睛睥睨地看着他:“过来。” 江升把手搭在他手上,像是收起獠牙的兽,宛如信徒一样走向闻昭。 他像是带刺的毒花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蛊惑着江升,渗透着他的骨髓和血液。 江升压在他身上吸着他的乳头,分开他的腿用鸡巴磨他已经红肿的肉逼。闻昭攀着他的脖仰头呻吟“嗯嗯啊啊啊。”双腿难耐地绞在江升身上,挺起胯放荡的迎合鸡巴地磨擦。 “吸那外一边的乳头,痒好痒。”他潮红着脸放荡地说。 江升用力舔吻着他两边的乳头,把他的乳头吸得又红又肿,鸡巴在外面抽插着小逼的阴蒂,对着逼口有磨又蹭就是不进去。 闻昭痒得受不了“插进来,可以了,不要磨了。” 江升沉着脸说:“插哪里,是不是要大鸡巴插你的骚逼。” 闻昭被逼得受不了,小穴里面好似有蚂蚁在爬一般,只想要一根东西插进来止痒。他抽泣着“要大鸡巴插进来,插进来给骚逼止痒。” 江升被刺激得红了眼,掰开他的腿一插到底,破开层层的肉道直插宫口。闻昭仰起脖子青筋暴起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像是有白光炸过脑海里嗡嗡作响。 他抽泣地呜咽着,江升伏在他身上抽动着,入得又狠又重,每一下都破开宫口肏到最里面。 强烈的快感淹没他,让他变成飘浮的小船,江升就是那海浪狠狠地拍打着他。 “嗯嗯不行了,小逼要肏烂了。” “就是要肏烂你的逼,肏烂你的穴,让你变成我的鸡巴套子,好不好。” “肏烂我,嗯嗯嗯,肉逼要被大鸡巴肏。”闻昭已经被肏得意识不清楚,口水和眼泪流了一脸。 江升把闻昭抱在怀里让他骑着他的阴茎,闻昭抖得直哆嗦,脸靠在江升肩上流口水。 江升火热滑腻的舌舔吻着他的嘴,把他流出来的口水舔食干净:“这不行了,这么不经肏。”江升饱含情欲又沙哑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 闻昭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下巴斜着眼看他,红嫩的舌尖舔着洁白的牙齿,蓄意的勾引着他。 江被他迷昏了头,只想把他操死在身下。 江升疯狂的肏弄着这个人毫不留情,闻昭在引诱着他,有预谋的勾引着他。 闻昭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贴在他耳旁软语呢哝,用那柔韧的腰肢泛红的眼,攀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点点的引诱着他,蛊惑着他,让他甘愿狂热的拜倒在他胯下,成为他的不二臣。 江升赤红着眼,把闻昭肏得靠在他肩上抽泣,闻昭受不了得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的红痕,脸上哭得泪痕斑斑,强烈的快感,让他爽得两眼上翻,终于江升对着他的肉道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闻昭受不了地尖叫被江升用手捂住,他的泪水顺着江升的手背滑下来,身体颤抖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江升用半硬的肉棒浅浅地抽插着泥泞的肉逼,闻昭无声地抽泣小腿发抖抽搐着。 这个小小的隔间的窗口,可以看见外面大片泛黄的梧桐,风吹进潮热的屋内,铁质的架子床还在吱嘎吱嘎地响着。 闻昭躺在床上撅着屁股,受着不知道是第几次肏弄,他肚子高高鼓起里面满满都是精液,后穴也被肏开了含着江升的热精。终于等江升把最后一泡精射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他像是被江升玩坏了的一摊烂泥,瘫在床上粗喘着气,身体残留着高潮的余味。在床上抽搐发抖,身体汗津津的仿佛从水里面捞出来一般。 江升把他抱在怀里。 他在江升怀里​发抖痉挛,江升抱着他如同在水里捞出来的身体,宛如信徒般膜拜​的拍抚着他的汗津津的后背。 江升脸贴他的脸哑声说:“今天失控了,下次不会了。” 闻昭脑袋眩晕着想,江升每次都是这样承诺。 江升有贴着他的脸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最后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声音小得仿佛听不见:“我一点也不想回家。” 闻昭抬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发嘴角扯出一抹笑。 他知道他操纵着江升的一切欢愉,让江升对他痴迷癫狂,为他丧失理智。 【作家想说的话:】 标准的白切黑攻,受也不是善茬。(~ ̄▽ ̄)~ 第四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逼仄的空间里充满精液的腥膻味,江升抱着闻昭,头埋在他的脖颈里沉默不语。 闻昭的烟瘾犯了,从脱落在床边的裤子里摸索出了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夹在手里懒散地抽着,从嘴里吐出白色的烟雾,另一只手缓缓地拍抚着少年的背脊。 江升意识抽空的灵魂,像是被眷恋的母体安抚住了,他颓废地躺在在闻昭的腿上。 闻昭夹着烟垂目看着腿上的少年,脸色苍白嘴唇殷红,下颌轮廓锋利,潮湿的黑发搭在略深的眼窝上,深邃的眼睛颓废阴郁地盯着自己,透着炙热的光。 画面诡异颓靡。 他抚摸着江升的脸颊和高挺的鼻子,对上那双深邃的眼,他用手捂住了江升眼睛,挡住了那双灼热的目光。 闻昭有些焦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江升睫毛剐蹭着他的手心,带着点痒意。他吸了一口烟,心中的郁结之意并没有消散。 闻昭揪着他的头发,把嘴里的烟雾喷在了他脸上,江升皱了皱眉头。 闻昭把烟递到了他嘴边,示意他抽。闻昭的口水粘在滤嘴上带着湿意,江升盯着那湿润的滤嘴,张嘴含住了那潮湿的烟。 闻昭笑了笑,手随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在辛辣的烟草味里面,相互依靠在一起。 待一根烟抽完后,江升用纸擦拭着他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小穴泥泞红肿,阴唇被操得向外翻开,闻昭肚子鼓起来含了满肚精液。 闻昭大敞着腿挂在江升肩上,实在有些羞耻,拿脚踩在在江升脸上示意他快点,江升擦拭干净后,凑近吻了吻红肿的肉穴。 闻昭的内裤被淫水喷得湿透,肯定是不能穿了,江升把他的内裤给闻昭穿上,以防裤子把他红肿的下体磨坏。 待两人穿戴整齐后,江升面无表情的把闻昭那湿透了的内裤揣进了裤袋里。 荒唐下午两节课,闻昭溜进教室打算睡过去最后一节课,周铭凑过来“你两节课去哪去了。” 闻昭全身酸痛身上黏糊不清,肚子里还含着江升的精水,实在提不起精神搭理周铭懒懒地说:“去网吧了。” 周铭连连称奇:“你不老是嫌网吧味大吗?” 闻昭敷衍地应和了两声,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周铭见闻昭把衣领竖着开口道:“你不嫌闷得慌。”说着想把他衣领扒拉下来。 闻昭一时反应有些大,扯着衣领不放,烦躁地说:“别烦我。”脖子被江升啃得不能看,这要是衣领被拉下来,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 周铭见他趴在桌子上,实在是困也就没在搭理他了。 窗外的梧桐沙沙作响,老师滔滔不绝地讲课声,让闻昭这一觉睡得很沉。待他起来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大片的余晖打进教室,整个教室都是朦胧的橙红色。 闻昭逆着红光看见了靠在门上等他的江升,他一米八多,高高瘦瘦,穿着个黑色连帽卫衣,配了件牛仔外套,卫衣帽子戴在了头上,使他的脸遮上了一层阴影,只露出高挺的鼻子。橙红的余晖打在他身上,把他笼罩在一层光晕里。 他看着逆在光晕里的江升,觉得有些晃眼,心里有种胞胀的情绪堵塞住了他的血液,使得他有点慌乱无措。 他轻轻地咳了一声,“你等了多久了。” 江升沉吟道:“没多久。” 闻昭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学校里面梧桐和银杏的黄叶落了大片,踩在脚下发出吱吱得声响,落叶时不时被风吹得打着璇落下来。余晖下衬得黄叶也变成了橙红。闻昭和他沉默地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了香樟路梧桐又茂密了起来,浓密的树冠遮盖着天幕,残阳顺着树的嫌隙透下来,留下斑驳的光晕。 树的后面是红砖小洋楼。走到一处小楼前他们停住了脚步,穿过种着梧桐树和红柿树的院子。 走进了闻昭的家。 入眼是褐色的木质地板,红木的家具,红褐色的木楼梯。闻昭走上楼梯上了二楼,江升也跟了上去。 闻昭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裸着身子进了浴室。江升沉默地坐在窗边看着窗上的盆栽,耳边响着浴室哗哗的水声。 他望着那被风吹得颤颤巍巍的吊兰,起身走向浴室,浴室里闻昭在花洒下冲洗着身上泡沫。江升从后面抱住他揉搓着他的乳头。 “呜,放手。”闻昭烦躁地说着。 江升衣服湿透了粘在身上,他脱去衣裤重新抱住闻昭,掐着他的后颈,蛮横地吻上他的嘴,伸出舌头舔着他的牙龈吸着他的舌头。 热水打在他们头上,空气里面雾蒙蒙的带着潮湿的水气,热气蒸腾在脸上让他们呼吸急促。 一吻结束,闻昭缺氧地靠在江升身上低喘。他哑嗓子“你是牲口吗?” 江升低声笑起来,笑声从他的胸膛传出来闷声震在闻昭耳边。 江升用手抚摸着他的嫩穴,探进里面刮蹭着他的阴道,下午残留在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来。 闻昭又痒又疼一口咬在他肩上,江升帮他把体内的精液都排了出来,声音沙哑低沉“这么能含。” 闻昭耳朵泛红狠狠地瞪他:“还不是你射的。” 这句话取悦到了江升,江升按着他黏黏糊糊的来了个深吻。 第二天闻昭赶到学校时,刚好早自习。 他趴在桌子上补眠,班主任在讲台上振奋人心的鼓舞着士气:“现在高三了,高考马上来临,你们时刻不能松懈啊!”周围的同学懒懒地应和着。 中午闻昭在操场上打篮球,几个回合下来全身是汗。结束大家下场喝水,几个男生嬉笑着说荤段子。引得众人捧腹大笑。 一个男生小声又兴奋地分享着他昨天带着女朋友去开房了,一群男生分享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性经验。闻昭默不作声得喝着水。 一个男生抬起头突兀又八卦问:“闻昭你呢?那么多人追,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 闻昭手里拿着水瓶嘴角勾起,笑得骇人,“第一次啊!”他可怖地吐出两个字:“强奸。” 一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过了会只当他开玩笑,继续聊着荤腥段子。 也是黄叶飘落的季节,江升面色可怖的把他压在身下,不顾他颤抖地求饶,侵犯了他。白色的月,枯竭的鲜花,颤动的路灯,暗暗地低泣。 那个夜晚,聒噪的蝉声擦刮着干燥的夜。 【作家想说的话:】 首发是在废文,第一次来不怎么熟悉。希望各位能多多评论或者支持。ღ( ´・ᴗ・ )比心 第五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江升的母亲像是一只飞入牢笼的白鸟。江家束缚住了这只白鸟,白鸟束缚住了圈养她的主人。白鸟生下了小鸟,小鸟在牢笼中扑哧着飞不出去。 江升的母亲冷而纯带着点娇憨。在江升小时候她会把他抱在怀里,用她的吴侬软语叫他:“囝囝。”江升享受着母亲怀抱的温暖,但是他决计不会让母亲久抱他。 江升会在父亲来之前,温顺乖巧地坐在母亲旁边。 江升的父亲英俊又温文尔雅,他的眼里只有母亲,他对母亲从来都是轻言细语,无微不至的。他的爱如暗潮汹涌的潮水将人溺毙,时刻窒息。 母亲对他多半是置之不理,他也绝不恼怒。 江升很怕他,仿佛父亲是吃人的魔鬼,江升怕他怕的灵魂都在颤抖,因为他知道在他父亲儒雅英俊的外表下,有一个阴暗而冷血的野兽。 有时候父亲会抱他,但多半是母亲在场时,母亲不在场,父亲多半是不会碰他的 有时候小白鸟也会惹得父亲生气,他的脸会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 然后父亲会把小白鸟和小鸟隔离开来,不让它们见面。小鸟还太小,他见不到母亲会怕,这时候他会哭喊着,央求父亲不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偌大的宅子。 但是多半他的父亲是置之不理的,他只在乎他的小白鸟,他在等她示弱。每当这个时候她会嚅嗫地撒着娇,或是哭得颤抖,白净的小脸挂满着泪痕,她张着殷红的小嘴哀哀戚戚地说:“我爱你,我好爱你,你让我见小升。” 小白鸟显然知道怎么会取悦到他,她的每一个我爱你就像蚀骨的毒药,会让父亲无时无刻的为她疯了头。 他把她抱在怀里,啄吻着她满是泪痕的白净小脸,喃喃自语道:“听话不就好了,你知道的,我舍不得让你伤心。” 这个时候白鸟变成了温顺的金丝雀,战栗地依偎在他怀里。 他会牵着母亲的手来见江升。母亲会谨慎又克制看父亲一眼,得到他的许可,抚摸着江升的小脑袋叫他:“囝囝。” 江升不敢抬头看父亲一眼,因为江升知道,他的父亲嫉妒的发了狂。他讨厌一切能让母亲目光停留的东西。他只希望母亲的目光永远注视着他。 在江升十二岁时,他养了一只猫,是一只漂亮的小奶猫,是客人拜访时带来的小玩意,江升便养了它。 有时候江升会独自抱着猫躺在后花园的草地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那是他最惬意的时候。他在草地上仰望蔚蓝,感受湿润带着土腥味的草,嗅着潮湿的空气,而他只是痛苦的溺水者。  在这栋空旷的别墅里就是他的囚牢,斯文儒雅却神经质的父亲,爱他却不敢接近他的母亲,缄默的仆人,以及像藤蔓般生长的自己。 这个家光怪陆离。 没过多久江升的猫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它去哪里了。江升平静又好似早就预料般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他变得更加沉默了。 连缄默的仆人也发现了,这个沉默的小少爷变得更加阴沉古怪了。 江升十五岁时,性格已经有些阴晴不定了,大多数的时候是沉默的,有时候也会突然勃然大怒把房间砸个稀烂,没有人敢去触及他的霉头,这个时候他变成了父亲的翻版,冷血又神经兮兮。 江升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做梦吓醒,他颓废地趴在阳台上,他感觉到疲惫。 这里是囚牢,而他是窥望天空的倦鸟。 江升十七岁时转学到了一中,他从别墅里搬了出来,住到了离学校很近的公寓里。 他成绩优异,长相出众,很得老师和女同学的喜爱。 江升时常听别人把他和闻昭做对比,他并不知道闻昭是谁,也不关心他是谁。江升依旧过着单调却沉默的生活。 他心情烦闷时会去废弃的实验楼旁走走。 他有时候会想到命定这个词语,但又觉得实在俗气而又可笑,但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才觉得这个词恰当又合适,那种猛烈而又炙热的感觉,时常想起都让他头皮发麻。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去往实验楼。 实验楼被参天梧桐包围着,梧桐枯黄的叶子挂在参差不齐的枝丫上。脚下落满了黄叶,时不时被风吹得满天飘零。 江升走到时实验楼时,那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实验楼的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那个人靠在墙上,手里夹着根烟,另一只手抚摸着窗台上的猫,姿态慵懒透着漫不经心,火红的烟头上面积了烟灰,他随意地抖了抖,垂着眼逗弄着猫。 这是很寻常的一幕,但或许是那人恣意又随性的样子,又或许是空气里面飘散的烟味,那一刻他仿佛被蛊惑了一样站在那里。 江升盯着他整个目光都被他填满,完全挪不开眼。他的心脏充满了一种温热的胞胀感,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那人发现了江升,夹着烟挑衅的对江升挑了下眉,懒散又倨傲。 江升一时楞在原地,心脏爆出白色的烟火,放佛干枯的河床有了奔腾的河水,枯竭的躯干注入了鲜活的血液,就连手指都在兴奋地发抖。 那一刻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皱眉看着江升:“看着我做什么。” 江升迈着步子走近他,像是狩猎者般一点点走他的领地,江升站在他年面前说:“我在看猫,你却说我在看你。”他狡辩着。 他微恼地挑眉,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江升和他并排站着,那人也不管他嘴里叼着烟,江升摸着窗台上的猫,眼睛却直白露骨地盯着他。 他皱起了好看的眉,狠狠地刮了江升一眼:“别盯着我看了。” 末了又说一句:“最后一根烟了。” 不一会他把嘴里的烟夹在手里,递给江升:“给你抽。” 江升意外地接过那根烟,烟上面有略微湿润的口水,他咬住那湿润的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湿润的口水让他如磕鸦片,他感觉血液都在倒流了,全身都兴奋地战栗。 待江升吸完那根烟,他插着裤袋迈着步子走了。 江升把那已经灭了的烟头收进了口袋,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好像那湿润的感觉还残留在指尖。 过了几天学校里的篮球比赛的决赛就开始了,进入到决赛的班级,全班都必须在场观看。 篮球馆里气氛热烈人声鼎沸,大半的女生都在呼喊着闻昭的名字,场下的少年身高腿长,穿着红色篮球服,头上系了个红色运动发带。看起来桀骜又张扬。 江升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原来他就是闻昭。 场下的少年好似会发光,无论是运球的姿势,或是投篮时露出来的精瘦有力的腰肢,都让场上的少女疯狂尖叫。 闻昭实在是太耀眼了,那些疯狂为闻昭尖叫的女孩让他烦躁。 真想把他藏起来,他阴暗的想。 他就如同阴暗面里潮湿的绿苔,见过阳光后就舍不得放手了,他想把太阳藏起来,如果藏不起来,就把太阳​拉进黑暗,这样就只能照亮他一个人。 从第一次见到闻昭的那一刻,他的灵魂都在颤动,他想占有他,占有那只飞入他生命的白蝴蝶。 那个白蝴蝶扑哧着向他飞来,他的窗前长出了绿苔,枯竭的鲜花开始复苏,倦鸟找到了停靠的枝头。  那一刻他明白他入魔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一见钟情,变态占有。 我的性癖。羞〃∀〃 第六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这几天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有时在操场打球时,总感觉有一道潮湿黏腻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像是被阴暗的毒蛇盯上了一样,瘆人又不自在。 待闻昭几次去追寻那目光时,却又没有找到,这让闻昭莫名的烦躁。 闻昭总会在各种地方碰到江升,频繁到闻昭不想注意他都不行,有时候旁边的人会戏谑一句“那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闻昭到时颇为不解:“风云人物?” 那男生不屑地啧了声:“优等生,长的好家里有钱,看起来傲气的不得了。” 闻昭略带审视得目光看着不远处的江升,一米八多,鼻梁高挺下颚轮廓锋利,神情冷漠带着点颓靡。闻昭扯嘴笑了笑,心想果然有傲气的资本。 在废弃的实验楼两人时不时就会遇上,他们多数沉默地抽烟,时而会搭几句话,多数都是闻昭在抽烟,江升在他旁边沉默地抚摸那只小野猫。 枯萎的爬山虎,凋零的黄叶,沙沙作响的梧桐叶,时不时冒出猫的奶叫,闻昭靠在墙上抽烟,微微耷拉着眼皮看着逗猫的江升。 闻昭有时会蹲下和他一起逗弄猫,偶尔会把嘴里的烟递给江升示意他抽,两个人分享着同一根烟,湿润的烟头在两人嘴间交换着,一种微妙的情愫展开,两人像是保持着默契一般,在这废弃的实验楼分享着各自的领地。 两人莫名的相熟起来,又带着点别样的特别。 但窥视着自己的目光依旧在。 闻昭疑神疑鬼的厉害,感觉自己是一个剖解的青蛙时刻被人注视着,心中的躁郁感更胜。 对于江升的频繁出现,他似是习惯,偶尔还会在实验楼哪里等他一起逗猫。 闻昭蹲在地上抚摸着猫,恣意懒散淡淡地说:“真看不出,你会喜欢猫。” 闻昭骨节分明的手在猫的毛发中穿梭。 江升盯着那白皙指骨嶙峋的手,眼神晦暗不明幽幽地说:“是很喜欢。”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一声惊雷传来,大雨滂沱。秋天的雨来的突然又带着冷冽,树上的枯叶被吹得打颤,两人一猫在屋檐躲雨下。 闻昭探出手接着那冷冽的雨水。 两人皆是沉默,或许谁都不想打破此时的平静。雨把梧桐叶打得哗哗作响,绵长的猫声和雨水杂糅在一起,闻昭探雨的手骨腕凸起,急切的雨水似是水帘,空气弥漫起了潮湿的雨汽。 江升把粘在他手上的目光撕回来,看着滂沱的雨。 由爱生忧,由爱生怖,恶的因子在滋生而延伸出触须将自己困死,生出腐败的霉菌。 原来他也想成为一个卑劣的掠夺者。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味和枯叶混着的土腥气,江升抬手握住那腕骨把他拖进了屋檐下。 闻昭不满的啧了声,挣开他的手。 猫在软绵绵地叫着,两人无声的等着雨停。 闻昭和江升保持着不尴不尬似友非友的关系,偶尔在学校里面遇见,两人对视一眼,也算打过招呼。 闻昭最近焦躁得有些厉害,他感觉是这段时间激素有点紊乱,他是有些不情愿去医院的,除了每一季度的检查,他几乎是排斥的。这让他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激素导致闻昭的抵抗力下降,他持续低烧好几天,整个人闷闷地趴在桌子上。 待到自己醒来已经是放学,天边只留一抹淡淡的红。 闻昭整个人昏昏沉沉,背起书包就往学校外走,待走出校门天已经全黑了。 闻昭只想着快点回家睡觉,便抄了一条近路,这条路会途径一条酒吧的后街。闻昭背着书包气压低沉垂着目往前走,前面突然有一声轻佻的口哨声。 闻昭抬头便看见了四个人靠在电线杆上,他嗤笑真是冤家路窄。 一个星期前,闻昭在这条路上帮了一个叫方思思的女孩,当时这四个人正纠缠着方思思扯她的裙子,闻昭虽不是一个喜欢路见不平的人,但看着四个人欺负一个女生,看不惯冲上去就和四个人推搡着,然后打了一架。 那四人中一个剃平头的阴狠地说:“你小子不是很能吗?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你一下。” 闻昭头昏目眩,不欲和他们纠缠,抬脚就想走,那四个人围上来推搡着他,他皱起眉头抬脚揣在那人的肚子,泛红的眼看着他们,充满戾气地说:“滚。” 那人怒极了,招呼其余三个人一起上。闻昭状态不佳身上已经挂彩,四人围着他打,他进退两难,其中一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闻昭顿时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一时脸上惨白。 那人还想抬脚踹,这时一阵凌厉的风袭来,接着那人被一脚踹在地上。 江升脸色阴鸷寒声说:“你敢动他试一试。” 那人躺在地上哇哇叫其他三人冲过来,江升出招又狠有厉把那三人打趴在地,江升一脚踩在其中一个肚子上阴狠毒辣地说:“我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的人,你敢踹他。”脚狠狠地碾压着肚皮的肉那人痛得大叫,汗如黄豆般大的流下来。 “江升。”他惨白着脸虚弱地叫。 江升收脚来到闻昭身旁,看着他惨白的脸,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好几个度,江升摸着他惨白的脸,手指颤抖沉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送你去医院。” 江升把他背到背上,闻昭痛得肚子痉挛,虚弱地喊:“不去医院,我不想去医院。” 江升冷硬地抿着嘴,冰冷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待到医院闻昭早就痛的没有意识了,江升把他带到江家投资的私人医院。 医生带着闻昭做检查,一会儿医生拿着报告单来:“他身上激素如此不稳定,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物。” 江升茫然地抬头,过了一会脸色有些阴沉:“让他做一个全身检查,一定不能让他有什么事情。” 江升有些焦急的坐在椅子上,闻昭被踹了一脚,且身体激素紊乱又虚弱,江升阴鸷又神经质的想,只是一下脱离了他的眼就变成这样,果然要时时刻刻的盯着他才好,为什么总会有狗杂碎来碰自己的东西。 不一会医生拿着报告单出来,脸色复杂,“他是罕见的两性器官人。” 江升拿着报告单平静的看了会,面无表情地点头,表示知道了,他是怎么样的并不重要,只要他是闻昭就好了。 闻昭打完点滴已经是十点了,他脸色酡红得靠在江升肩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江升握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擦着,脸色阴沉眼睛猩红吓人,江升心里想着和这个人保存距离,可每次像魔怔一般看着他挪不开眼,时时刻刻都想要他在自己的视线里,江升就像是那枯竭而亡的鱼,找到了水源就再也不想离开,他是怯弱阴暗的窥视者,窥视着那抹阳光,就算把自己灼伤也在所不惜。 江升把闻昭带回了家,闻昭躺在床上睡得无声无息。江升用手描绘着他的眉眼,眼神贪恋又狂热的盯着闻昭。 他像是夜袭玫瑰园的窃贼,贪婪的盯着那朵玫瑰花。江升凑近用鼻子在闻昭脸上细细地闻着,像一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身体都兴奋地发抖。 他伸出舌头舔着闻昭的脸庞,舔吻着那殷红的嘴唇,把整个嘴唇都舔得水亮。 江升似是不满他的衣服,他把闻昭的衣服一件件解开,虔诚的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 衣服被扒落下来,江升扫视着少年修长匀称的身躯,呼吸都灼热了起来。他像是想起什么,他抬起闻昭的双腿掰开,那一刻江升连呼吸都忘了,只有指尖在不正常的颤抖。 那一个漂亮的女性器官,两片阴唇粉白可爱,包裹着里面的肉唇和阴蒂。 江升手指颤抖着,着魔地抚摸上那个漂亮的花朵,入指细嫩滑腻他轻轻地按压了一下,肉唇就有了湿意。 骚透了,想把闻昭活活肏烂在身下。 江升把指尖的淫水送入嘴里舔食干净。 闻昭就像是致命的毒药,让他如瘾君子般吸着成狂,是一个漩涡卷着自己迈入那万丈深渊。 江升神经质地说:“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作家想说的话:】 逐渐黑化,病娇变态神经兮兮。 第七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月照进屋内落下满地的银霜,窗外的蝉聒噪地摩擦寂静的夜。 江升在医院时,给闻昭喂了‘扎来普隆’。 闻昭躺在床上像是沉睡的阿弗洛狄忒,蛊惑着江升变成亵神的狂徒,他疯魔一般亲吻着闻昭的身体。眼睛猩红神情扭曲。 江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他近乎癫狂,只有闻昭能安抚他颤栗不安的灵魂。他舔吻着闻昭殷红的嘴唇,手掌颤抖地抚摸着闻昭细腻的肌肤,癫狂又神经质地呢喃着:“只有你能救我,永远陪着我。” 江升吻着闻昭水润的嘴唇,探进去吸食着那红嫩的舌,两条舌头相互纠缠着,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江升舔去闻昭流下来的口水,又勾着闻昭的舌,吸着闻昭嘴里水液。像是一个中毒已久的瘾君子。 闻昭皱起眉轻哼一声,江升像是被着呻吟刺激到了,兴奋的眼睛猩红。他用手掐着闻昭的乳头,阴恻恻地说:“骚透了,肏烂你这个小婊子。” 江升把玩着两个乳头揉搓着,看着两个乳头颤颤巍巍地变得硬挺。探出舌头舔弄着吸吮着,发出叭叭的水声。 江升舔吻着闻昭的每寸肌肤,舔着那柔韧的腰肢修长的腿,亲吻着他的脚背,甚至毫不嫌脏地含住那圆润的脚趾,舔着那脚缝的嫩肉。 闻昭像是又感似的,敞开的腿间肉唇抽搐着流出了淫水。 江升移到闻昭的腿间,把闻昭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把头探进闻昭的逼前,闻着那骚透了的肉逼,他高挺的鼻梁甚至于都压在那阴蒂上。 江升舔着那水淋淋的肉瓣,仔细舔着那透明的汁水,像是吸食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从没有被宠爱过的女穴,颤颤巍巍地流出更多的淫水,放荡极了。江升把那两瓣娇嫩的肉唇含在嘴里吸食着,舌头伸长浅浅地插着那紧闭的逼口。闻昭发不安稳地闷哼声。 江升把那肉唇舔食得水光淋淋骚水大流,像是邀请着粗硬的鸡巴狠狠抽插一番。娇嫩的肉逼抽搐着从里面喷出一大股骚水。江升急急地吸食着淫水全部吸食进肚。 闻昭昏睡着用他厌恶的女穴,到达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江升把头埋在闻昭的腿间不愿出来,把那肉穴压在他的脸上,他像是找到了安睡了卵巢。 江升呼吸间都是那骚水味,待到他呼吸不畅时,终于抬起了那满是淫水的脸。 江升解开裤子掏出那粗长的阴茎,对着闻昭安睡的脸撸动着,把滚烫的精液射到了他的脸上。江升用龟头摩擦着他的嘴,把那殷红的嘴,涂满了白浊的精液满意地笑了。 江升把闻昭的身体擦拭干净后,颓废地倒在床上。他把闻昭搂紧怀里,像是缠绕的藤蔓,紧紧地箍着怀里的少年,带着要把他揉进血肉里的狠意。 闻昭睡得并不安稳,他感觉自己时而像是浪上翻滚的鱼,时而又像是被藤蔓缠绕着的猎物。 他睁开干涩的眼,满屋的昏暗一切都是陌生的环境,这不是他的房间。他陡然惊醒。 闻昭惊慌地掀开被子,身上未着一物,一瞬间他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浑身发冷窒息感包裹着他。 闻昭脸上毫无血色地下床,在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衣套上。 “你醒了。”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闻昭惊吓地转过了头,江升端着杯水站在门口。 他彷如惊弓之鸟,颤抖地用手把浴衣的带子系上。 江升走进把水放在床头,“把水喝了。” 闻昭转过身去控制着呼吸,手指紧张地蜷缩着。他暗哑地问:“你都知道了吗?” 江升漆黑的眼盯着闻昭平静地说:“知道了。” 闻昭摇晃着身躯,恐惧感袭上心头,无孔不入。他最难堪的一面活活撕碎展开在阳光下。 闻昭浑身发抖,他推开江升冲出房间想逃离。 “闻昭”江升大喊着一把拉过他。 闻昭崩溃地推开江升:“你别过来。” 他的手在颤抖,他失控了,心里裂开了一条缝,里面是他隐藏的秘密,这个秘密如一摊烂泥腐败在心里,终于今天它流出了脓水。他在恐惧着。 闻昭尖锐的竖起一层保护罩,可是冷意无孔不入穿插着。 江升看着他倔强又尖锐无声的对抗着自己。可是他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江升走过去,不顾闻昭地挣扎把颤抖的他抱进了怀里,江升抚摸着他背脊安抚着他。 一切好似都黯然了起来,恐慌裹住了闻昭。江升蛊惑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响起:“你是最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江升的声音像是带了魔力,催眠着他,安抚着他那战栗不安的心。他奇异的感觉出一丝温暖的幻觉,让那血肉模糊的身躯觉出了些许暖意。他的眼眶酸涩,颤抖的手缓缓回抱住了江升,冰凉的液体一滴滴砸在手上。 江升感觉到了脖子上潮湿的触感,那是闻昭的眼泪,恐惧又不不安地哭泣着。 他看着环绕在他腰间的手,病态的感觉到满足。黑发搭在他眉骨上面容阴鸷,江升冷漠的脸的上缓缓勾出一抹微笑,显得诡异。 【作家想说的话:】 越发变态的小江,太爱这种调调的小攻了。 第八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和江升的关系变的更加亲密,或者说是怪异。 闻昭在学校时除了上课,大半时间都和江升在一起。他以一种诡异又迅速的方式,渗入进了闻昭的生活。 天是被蒙了一层昏暗的灰布,风呼嚎着,枯黄的枝丫被吹得嘎嘎作响,雨在酝酿。 操场连接上漫天的灰云,大风刮起漫天黄叶, 一群人趴在操场的铁栏杆上嬉笑。 闻昭神情淡漠趴在杆子上抽烟,风把黑色的夹克吹得鼓起来,头发被撩到了后面,有几根耷拉下来显得懒散又不羁。 “昭哥把烟灭了吧!会被老师抓的”好意的提醒。 闻昭淡淡地应了声。 有人推了他一下,示意他抬头。 风呼啸着席卷天地,他懒散地抬了下眼皮,隔着半个操场江升站在那里,两人的视线胶着,扭曲拉紧霹雳哗啦,毫不退让。 闻昭神情淡漠抿直嘴掐掉了烟。 手指还残留着烟的余温,闻昭皱着眉不自在的搓了搓,向着江升走去。 乌云密布天际连上操场,云像是要沉了下来,操场上的枯叶随风哀嚎起起伏伏,轰隆一声,惊雷响起。 风凌厉地刮,黑夹克鼓动着,闻昭抬头看暗沉沉的天,要下雨了他想。 闻昭微蹙着眉“怎么才来,饿死了。”熟稔又微恼地抱怨。 “老师找我有一点事情。” “那你也应该打电话早点告诉我。” 江升盯着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下次不会了。” 空气中潮湿的味道弥漫开来。“要下雨了。” 江升从不吃食堂,闻昭每次都会和他出来吃。 闻昭靠在椅子上,拿着手机神情淡漠,敷衍的应付着电话里的人。 “不是才见过吗?”他嗤笑着说。 电话里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女声,娇柔甜美。“可是我想你啊!” “嗯”他随意地应着有点不耐烦。 江升把剥了一只虾递到他嘴边,闻昭张嘴接住,湿软的舌尖蹭过江升的手指。 他又剥了一只虾送入自己嘴里,舌尖舔过闻昭舔过的地方,笑得满意。 闻昭挂了电话,江升神情自然的把挑了刺鱼肉送到他碗里。他也不动手只管吃,江升见他吃完又会剥虾送入他碗中。 两人吃完饭。闻昭手搭在椅背上夹着根烟,电话又响了起来,闻昭看也不看就摁了。 江升盯着那电话问地随意“谁的电话。” 闻昭弹了烟灰把烟咬在嘴里,模糊不清地说:“追我的一个女生。” 是了,闻昭从不缺爱慕者,江升阴沉地看着那手机。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闻昭偏过头去看江升,下颌棱角锋利嘴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阴恻恻的。 闻昭觉得江升的性格实在乖张,喜怒无常。 闻昭有些哑言,他蹙着眉开口:“下午你等我一起回去吗?” “嗯”冷漠地应着。 闻昭性格也倨傲,看江升要理不理的模样,也木着张脸不欲和他说话。 下过雨空气里充满着潮气,两旁梧桐的枯枝还滴着雨水。 闻昭心里烦躁不安,江升冷漠的表情让他不安。从江升出现在他身边,到江升发现他的秘密,然后两个相熟,江升这个人始终让闻昭猜不透。他欣喜于江升发现他秘密没有露出厌恶,也惊喜于江升对他特殊。同时他也害怕江升,这种怕不知道源于哪里,他总是会不自觉示弱,带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讨好。 闻昭无意识地搓弄着手指,嚅嗫着几次想张嘴,闻昭用手碰了碰江升的手背,“下午去你家里打游戏怎么样。” 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江升像是被取悦了,绷直的嘴角逐渐放松,他反握住闻昭的手愉悦地说:“好啊!” 闻昭对他突然的反转有些哑言,琢磨不透他的心情,闻昭不自在地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 闻昭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打得热血沸腾。江升抱着笔记本坐在旁边不知在看什么,闻昭时不时用手肘撞一下他,他会意的把橘子递入闻昭嘴里。 一局打完闻昭没意思地扔了操控盘。“你要多买一些新碟了,这些我都打腻了。” 江升应了声好。 闻昭的目光移到客厅角落的钢琴上,那是一架漂亮的三角钢琴。他不自觉地走过去,用手划过漆黑的琴盖。“这架钢琴好漂亮,江升你会弹钢琴啊!” 闻昭打开琴盖,按了一个健入耳清脆。 江升走过来坐在钢琴前,询问地看着闻昭“你要听吗?” 闻昭点头,江升手按在钢琴上,清脆悦耳的琴声响起。他坐姿笔直,手指修长的在琴上跳跃,闻昭看着他挪不开眼,这样江升实在耀眼。 一曲完毕,江升凝视着闻昭“要不要我教你。” 闻昭在江升的旁边坐下,江升的手敷在他的手上,带着他在慢慢的熟悉琴键,江升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打他耳旁,酥麻带着痒。嘴时不时擦过他的耳畔,闻昭有些慌乱,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一曲教完后,闻昭无措地站起来“算了吧!我就是学着玩。”说完又坐到沙发上打游戏。 江升笑得意味不明。 天气逐渐变得阴凉,树上的红柿橙红的橘子,聒噪的秋蝉,秋意渐浓。 闻昭和江升逐渐密不可分,他有意识的感觉到了朋友圈的缩小,以前和他相熟的人,渐渐淡了起来。 以前每次吃饭或者是其他活动,他们都会叫上闻昭,后来渐渐地叫得也少了。有时他们还会迷惑地问:“你不跟江升一起吃饭了。” 闻昭在打篮球时江升会在下面看,休息会给他递水,放学江升会在教室门口等他,恰如密不可分这个四个字。 闻昭感觉两人的矛盾逐渐显露了出来,江升的性格实在是乖张阴晴不定。他稍显和谁交往过密,江升的脸就会立刻阴沉下去,闻昭稍稍示弱,又会心情大好。 他有时会感到窒息。 但他却怪异的在江升哪里找到一种特别感,他隐约能感觉出自己在江升那里是特别的,但江升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也让他不安。 两人时常会吵架,矛盾变得越来越大,他让江升冷静几天,好好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两人作为朋友的这种相处方式实在是怪异。 闻昭和江升吵了以后,心情烦躁带着失落。 他这几天晚上都跟着篮球队的一起在酒吧喝酒。闻昭心情不好他们都看的出来,但看他一杯一杯地灌自己,实在看不下去。 便打电话叫了一直在追闻昭的一个女生过来。 有了女生在也不抵用,闻昭该喝还是喝。电话一直在响他摁了又打,他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旁,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 女生见电话一直旁边响便接了起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在哪里。” “你好!我是闻昭的同学。”电话一时沉默了起来,过了几秒啪地挂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气氛逐渐火热了起来。 江升脸色阴鸷的出现,身上带着戾气。 江升看见闻昭靠在沙发上抽烟,一个女孩靠着他的肩,怒火一下燃起,脸色阴郁地抓着闻昭的手就往外面拖。 江升从没有这样生气过,他甚至残酷的想,闻昭就应该被他关起来。 闻昭喝了不少一时挣脱不开,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江升放开我,放开我,你是不是有病。” 江升束着他两只手,对他笑得狰狞,神经质地说:“以后都不会放开了,你太不听话了。”   闻昭被江升带到他家,闻昭挣扎不已,江升拿了一根皮带把他的手绑在了后面。闻昭猩红着眼,脸色阴沉:“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江升揪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脸,脸贴着脸阴恻恻地说:“当然是干你。”    闻昭雯时瞳孔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即剧烈挣扎起来。 江升掐着他的下巴,强硬地吻着他殷红的嘴,滑进去吸着他的舌头,舔着他嘴里的嫩肉。 闻昭被吻得呜呜直叫想用脚踹江升,被他一把压下去。 江升松开他的嘴,在他耳边犹如毒蛇般吐出残忍冰冷的字眼“早就和你玩腻了兄友弟恭的那一套, 我早就想干你了,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把拴在身上。” 江升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颊癫狂地说:“看见你和其他人靠的那么近,我嫉妒的发疯,只要我一个人不好吗?”  闻昭感觉自己像是被条毒蛇缠上,那潮湿又阴冷的目光令他恐惧。 江升癫狂的表情病态痴恋,让他如芒在背。 “放了我。”他颤抖着。 江升笑得骇人残酷地说“永远不可能。” 第九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瞳孔震大,脸上血色尽褪,喉咙发紧嘴唇哆嗦哑声说:“我们是好朋友。” 江升眼睛猩红神情癫狂兴奋,他掐着闻昭的下巴,嘲讽道:“我从都不想做你的朋友,我只想拥抱你,占有你。” 闻昭不可置信,用力挣扎着束缚双手的皮带,大声嘶吼着:“疯子,你这个疯子。” 江升赤红着眼“是,我是疯子,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疯了。”江升痛苦地用手捂着脸,神经兮兮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是你惹我生气,为什么不能只陪着我,我不想这样,我想好好爱你的。” 江升扑向闻昭,紧紧地勒入怀里。他像是病入膏肓的绝症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癫狂魔怔地说“你是来救我的。” 赤红的眼,阴鸷可怖的神情,癫狂的举动神经兮兮的话语,江升像一个失心疯。 闻昭天旋地转,他眼前发黑,浑身发抖打着冷颤,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江升从不想做他的好朋友。他茫然看着神经质的江升,心中绞痛,原来是他的一厢情愿,那尖锐的话语,疯狂的举动,化成锋利的刀,一刀刀的凌迟着他。 “我一直把你当作最特别的朋友。”苦涩崩溃地声音。 江升抬起脸眼睛猩红失控地大喊“不需要,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朋友,我只要你注视着我,只注视着我。”他此刻是末路的狂徒。 江升捧住闻昭的脸,堵住了那殷红的嘴,啃咬着那柔软的唇瓣。兴奋的震颤,他不顾闻昭的挣扎掐着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舌头探进去纠缠着那殷红的嫩舌。 闻昭呜呜地挣扎着,双手被束缚,双腿被死死地压着,下巴被掐着合不拢。江升吸吮着他的舌头,多余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下巴。 他兴奋得发狂,把闻昭的舌头吸在嘴里,舔着他嘴里的嫩肉,吞食着他嘴里的口水,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江升松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舔着闻昭流在嘴角和下巴口水。 闻昭被吻得缺氧,脸色潮红地瘫在江升身上,耻辱地说:“你他妈快放了我。” 江升笑得狰狞,“放了你,放你到哪里去,我永远都不会放了你的。” 江升抱起闻昭踹开卧室的门,把闻昭扔在床上。 江升脸色压抑地看着他,嘴角泛着阴狠地笑,江升扯了身上的衣服,看着闻昭惊恐的眼神,笑意越发诡异。他把手移到腰间,对着闻昭缓缓的把皮带解开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闻昭听到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 “别过来”他的声音干涩发抖。 “呵。”江升嗤笑,笑容病态诡异。 江升一步步向着他的猎物走去,神情痴狂。 “啊啊啊啊!”闻昭吓得尖叫,他哆嗦着向后爬,一双手抓住他的脚,用力一拖。冰冷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往哪里走,嗯。”宛如毒蛇一般潮湿阴凉的气息吐在耳畔。 闻昭回头泛红的眼乞求地看着江升“放了我吧!”平时倨傲的眼睛只剩下惧怕。 江升不为所动,发狠地扯着他的衣服,闻昭疯狂挣扎,脚用力地乱踹。 江升抓住他脚用力的分开,把他的内裤扯掉。闻昭像是受惊翻滚的鱼,他颤动着,崩溃地哭喊道:“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他像是被剖解的青蛙,赤裸裸的展露在阳光下。他渴求着最后的尊严。 江升扯住闻昭的头发,在他耳畔阴毒地说:“那晚你睡在我家里,我早把那骚透了的小逼舔烂了,你的骚水喷了我一脸,我用鸡巴把它磨了一遍又遍。把它涂满了我的精液,你个欠操的烂货。” 脑中绷紧了一根绳“啪”的断开了。闻昭摇晃着脑袋,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江升,眼睛酸涩,一滴两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江升手背上。 江升看着闻昭的泪水,一时慌了神,他把闻昭抱到怀里,脸贴着他脸“你不是烂货,你是我的宝贝,昭昭,我的昭昭。”他啄吻着闻昭湿润的脸颊,舔着那流泪的眼。 江升抚摸着闻昭的肌肤,呼吸沉重。“别哭了,我会永远爱你的。”江升啄吻闻昭的脸,修长的脖子,圆润的肩头。 他是癫狂的痴恋者,爱慕着那炙热的太阳,他渴求着它照亮他,只照亮他一个人,为他东升西落。 蛮横粗鲁地吻遍着他全身,把他那挣扎的腿狠狠掰开,露出那粉嫩的花朵,江升痴迷地注视着那娇嫩的女穴,凑过去嗅着那淫靡的芳香。在他的哭喊中,把那娇嫩的小逼含在嘴里,饥渴地舔吸着那淫液,把那汁水横流的小逼含在嘴里,吸食的痉挛抽搐。 “唔,不要这样对我,脏死了,太脏了。”闻昭瘫在床上双手被锁在后面,双腿被江升掐着掰开,他屈辱无助的流泪。 江升把他翻过去,把他的头按在床上,跪在床上掰开腿屁股高高向后撅起,露出汁水淋漓的逼和粉嫩的后穴。 放荡屈辱的姿势令他崩溃,他叫喊着,乞求着江升的怜悯。 江升把头凑到闻昭的腿间,伸出舌头从股缝慢慢舔下来,舔过那红嫩的后穴那湿软的小逼,闻昭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尖叫,他双腿打抖,哆嗦的承受着叫人疯狂的快感。泪止不住流下来,太无耻了,他骂着不争气的自己。 宽大的床上,白嫩屁股高高撅起,腿间夹着个黑乎乎脑袋在舔吸着。哆嗦的腿支撑不住向下移,整个屁股都坐在了江升的脸上。 江升被臀肉包围着,被淫水糊了一脸。舌头伸进了那紧致的穴道,肏弄着旁边的软肉,穴肉抽搐着夹着江升的舌头不放。江升用嘴含住整个嫩逼,狠狠用力一吸,闻昭屁股受不了似的,哆嗦的向上移,穴道痉挛地喷出一大股汁水,喷了江升一脸。屁股无力的向下坐,肉逼坐在了江升的脸上。 闻昭急促地喘着气,脸色潮红地瘫在床上,腿间还夹着江升的脑袋,江升被夹在闻昭腿间,他用舌头舔着闻昭高潮后红肿的肉逼。 闻昭哭得颤抖,他在江升的猥亵下达到了高潮,他的尊严被自己给丢弃了。 江升架起闻昭的双腿,放在肩上,用粗长的鸡巴磨蹭着那泥泞的肉穴,闻昭哆嗦地哀求道:“不要,不要进去。” 江升嘲弄地看着闻昭,像是取笑他的天真。他用那粗长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鞭打着那红肿的小逼。打得小逼水流不止地抽搐,像是要一根鸡巴狠狠捅进去止痒。 江升用龟头磨着那湿润的穴口,他阴鸷地看着闻昭,阴沉地说:“看着我是怎样进入你的,看着我是如何于你融为一体的。” 闻昭嘶吼着,眼睛猩红里面含满泪水,用力地挣扎着反抗着,江升掐着他的腿,把那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插入他的穴道里。 闻昭痛得脸色发白,他无助地看着江升一步一步的侵犯自己,进入了那个处子之地。 江升突破最后的阻拦捅破了闻昭的处女膜,深深地插了进去。闻昭痛得全身发抖,他悲痛欲绝,看着江升像是征服者一般,把他当成了雌性压在了身下,把他的尊严碾压的粉碎。 江升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兴奋地发颤,神经质地说:“终于是我的了,终于是我的了。” 江升用力地抽插着那个紧致的小穴,那紧致的肉道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每一下都入的极深。 闻昭毫无快感可言,他感觉自己被那个利刃劈成了两半,他浑身冒冷汗他太痛了。 啪啪作响地撞击声不绝于耳,阴茎狠狠肏进红肿的肉逼里,拖出红艳艳的穴肉,然后又被阴茎狠狠肏入体内,粗糙的耻毛刮擦着娇嫩的肉唇。 不知肏弄多久,闻昭在那尖锐的疼痛感中感觉出一股痒意,脸色逐渐红润,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他浑身是汗,那狰狞的鸡巴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温热的情潮慢慢吞噬着他,全身泛着潮红,肉逼不知廉耻地吸食着那粗壮的肉棒。 猛烈的撞击中,结合出打出了白色泡沫,逼被肏得红肿外翻。撅起的屁股间含着粗黑的肉棒,屁股被撞击颠起臀波。 江升狠狠地抽插了上百下,把闻昭抱进怀里堵住了他的嘴急切地舔吻,一个深挺,入到了不可思异的深度。闻昭在他怀里扭曲着,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地呻吟,眼泪流了一脸,身体痉挛绷直,全身颤抖的达到了高潮。 肉穴咬紧江升的鸡巴喷出潮吹,肉道吐吸抽搐,江升勒紧他射到了穴道深处。 闻昭大汗淋漓地瘫在江升怀里,喘息声粗重。 江升把肉棒从闻昭体内抽出来,红红白白的体液流了一腿。闻昭瘫软着身体躺在江升怀里,身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掐痕,像是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 闻昭睫毛颤抖着泪流不止,他始终没有抬头看江升一眼。他心如死灰。他厌恶着自己,可怜、可悲、可恨。他不能理直气壮的说江升强迫他,他从被害者变成享受者,他从这场性事中得到了快感,他也是卑劣者。 江升注视着闻昭,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可是他不愿放手,他是卑微又无耻的蝼蚁,妄想于那洁白不沾纤尘的白玫瑰,用卑劣的方式摧毁着他,让那白玫瑰沾染上了淤泥。干涸又近于虚无的灵魂被那朵白玫瑰滋润,即使沉重的铁镣束缚他,即使烈火焚身。 江升虔诚地吻着闻昭汗湿的脸颊,手抚摸着那潮红颤抖的身躯,他俯下身去开始另一波的情潮。 窗外蝉声呻吟,窗里我们在云上的浪潮里缠绵。 斑驳的湿痕,暗哑地抽泣,恣肆的泪花,颤栗的身躯,连月亮都在哭泣。怒火灼烧,白昼褪色,栀子枯萎。明明咫尺之遥,岛屿将你隔开,海水将你淹没。而我是亵神的狂徒。 月亮知道,风知道,你不知道。 【作家想说的话:】 初次〃∀〃 第十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趴在床上,床是凌乱不堪的,月透进沉黑的屋里打在那惨白的背脊上,有肆意的吻痕,青紫的抓痕,他头发汗湿神情麻木。 缭乱的钢琴声充斥在寂静的空间。江升手指飞快地在琴键上弹跳,情绪急躁颓废,还带着隐秘的愉悦。 当的一声,琴声停了下来。江升用颤抖的手捂住脸,他咯咯地笑了起来,惊悚又诡异。良久呜咽声从指缝传出来,江升的肩膀在耸动。 爱恨贪嗔痴,欲念叫人疯魔。 他以为他会满心欢喜,可尖锐感刺痛着他的心他茫然又无措,愉悦又颓废。终于他苦笑一声,颓然的想,是了,他终于变成另一个加害者了。 他变成一块块,哗啦坍塌下来,黑色的潮水将他溺毙。 闻昭靠在床上脸色阴沉,压抑带着麻木,他抽着烟,床上下是堆积烟头和烟灰。音响还在放着悠长的歌,烟头的火光似明似暗。 手上有冰凉的触感,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泪,颓废又难看的失声痛哭,窗外下起了磅沱大雨。 今夜似是荒诞的闹剧,列车偏离了轨道向着绵延的山峦撞去,不怕天崩地裂。 他们就像针尖对麦芒,纠缠是无休止的。 他们在任何地方做爱,无论是逼迫或是威胁,最终都沉浸在爱欲中,潮湿的身体,快意叫喊,逼仄的情潮,肉欲肆意快活。 他们在午夜,在凌晨,不停的做爱,沉浸享受在性爱的高潮中。 江升会用干燥的嘴唇舔遍他全身。用滚烫的精液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实验楼、男厕所、天台,都被他们的汗水充斥着。      江升会把闻昭拖进男厕所,用湿热滑腻的舌头舔他那隐秘的女穴。逼迫闻昭用屁股坐到他脸上,用那娇嫩湿软的逼压在他的脸。 江升会像一个变态一般舔食着淫水。用舌头把闻昭干得欲仙欲死,闻昭会哭得痉挛,用手胡乱地抓着厕所的门板。 最后喷出大量的淫水到江升脸上,他屁股打颤,双腿发软的一屁股坐在那腿间的脑袋上。那红肿的肉逼会被头发蹭得发痒,受不了的往下移,江升高挺的鼻子,殷红的嘴巴,都会被他的肉逼滑过,流下水光琳琳的湿痕。 江升会不顾他的反抗,抓住那笔直的腿,继续吸着那肥嫩的肉唇,娇嫩的阴蒂,直到闻昭什么也射不出,小逼已经红肿的可怜,才从闻昭的腿间出来。 江升会把闻昭捞入怀里啄吻着他的脸,和他交换着带有他自己体味的吻。用舌头潮湿地舔着他的脸,沙哑地说“不玩了,不玩了。”又毫无诚意的用粗长的肉棒磨蹭着那红肿的穴。 在闻昭的拍打挣扎中,用那阴茎插入那潮湿紧致的小逼里。让他用手撑在门板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江升用手钳着他的腰,又狠又快地从后面抽插着。 精瘦的腰被掐出青痕,挺翘的屁股上布满指痕,撅起的屁股间,一根紫黑的鸡巴在抽插。闻昭被肏得双腿颤抖,张着嘴呼吸,殷红水润嘴巴流出口水,被刺激的眼泪流出来,叫得断断续续。 江升掰开他的屁股进得更深,肏进他的宫口,闻昭被刺激地夹着屁股往前逃,江升钳着他的腰重重地顶了进去。闻昭眼睛震大,嘴巴大张,口水流到脖子上,眼泪流了满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张着嘴无声地呻吟。 江升用龟头碾压着那紧致的小嘴,闻昭哭叫着“要死了,不要肏了,逼要烂了。”闻昭早被肏得神智不清。 江升饱含情欲沙哑地说:“这就不行了,我还没有射。”他笑得低沉。  说罢把闻昭面对面的抱起来,抵在墙上,面对面的把阴茎插入那潮湿的穴。这个体位进的极深,他几乎是坐在江升的鸡巴上。江升的粗硬耻毛刮着红肿的肉唇,他顶得极深,像是要把卵袋都要插进去。 卵袋啪打在娇嫩的逼上,肏出白色的泡沫,肉道极致收缩吞食着那粗长吓人的鸡巴。闻昭被肏得眼睛翻白,极致的快感,让他脑袋昏沉,连呻吟都不完整。 江升把用龟头把那娇嫩的宫口肏开,一个深顶肏了进去。闻昭受不了的用手拍打着他的背,屁股往上耸,又被江升压了下来。他哭得颤抖,灭顶的快感让他双眼翻白,肉道抽搐着痉挛地夹着江升的肉棒,喷出大量的淫水,他被肏得潮吹不止,阴茎无力的射出一道黄色,尿了江升一身。 江升箍紧闻昭,一道热液射进了他子宫里。 高潮的余味,让闻昭止不住的颤抖,江升抚摸着闻昭的背,帮他顺气。 闻昭在他怀里被高潮的余波逼得打冷颤。 江升把他潮湿的发撩到后面,吻着他湿漉漉的脸,舔着他嘴边的口水。脸贴着闻昭汗津津的脸摩擦着。嗓子沙哑地说:“今天失控了,下次不会了。乖不哭了,不哭了。” 【作家想说的话:】 废文同步更新 第十一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除去做爱的时间,闻昭的生活规律和以前并未不同。抽烟、篮球、游戏。 江升强烈的占有欲,让两人矛盾重重,闻昭能看透江升的不安和疑神疑鬼。江升把自己逼成了一个疯子,试图完完全全的掌控着他。 闻昭仿佛找到了制衡点,江升对他病态迷恋,让他轻易的掌控着江升的喜怒,他总有办法让江升轻易服软,并且让他时刻为自己昏了头。 试探猜忌,两人如走刀刃。只有身体是契合的,在水乳交融中奔向那让灵魂颤栗的高潮。情潮化为丝线让两人无时无刻的抵死缠绵。 性是蚀骨的毒药,做爱让两人抛去沟壑。 闻昭在性事中得到了解脱,用那个畸形的器官达到高潮让他忘却自己的缺陷。他在性高潮中幻灭,雌伏与另一个人身下让他产生诡异的快意。 两人就像性瘾患者,肌肤时刻饥渴着。 他们做爱就像两头发情的兽,不知疲惫的向对方索取。 凌乱的床单、潮红的脸、湿透的身体,闻昭就算被高潮逼得脑袋嗡嗡作响,他依旧用腿勾着江升的腰,让江升继续。他们沉浸于俗媚的肉欲中,并且乐此不疲。那纷纷扰扰的情欲时刻包裹着他们。 闻昭靠在沙发上头发被撩了上去,露出额头傲气中透着不羁,他手里夹着根烟讲电话,神情懒散轻松。 江升把玩着怀里的脚,引得讲电话的人,皱眉睨着他。 闻昭把电话挂了,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圈。他靠在沙发上,手夹着烟搭在靠背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升把玩着自己脚。 他把烟咬在嘴里神情慵懒,用脚抬起江升下巴。 江升用手握住那漂亮脚踝,眼睛带笑地盯着他偏头啄吻那脚背。 他握着闻昭脚踝,灼热的呼吸打在上面,闻昭有些痒缩了缩脚,江升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脚背,两个深陷的脚窝,衬得两块凸起来的骨头嶙峋漂亮。 江升吸吮着那漂亮的脚踝,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以及齿痕,他舌尖滑过闻昭的小腿留下潮湿的水痕。 闻昭像是触电一般,被江升吻过的地方灼热难耐。导火线一点即燃,瞬间噼里啪啦的火光四射,闻昭眼睛透着水汽连烟都咬不稳了。 索性把烟碾灭在烟灰缸里。 闻昭仰躺在沙发上,随着江升的啄吻和抚摸而颤抖,江升连吻带啃的在闻昭的腿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欺身上来压在闻昭身上,他看着闻昭泛红湿润的眼低笑一声,沉闷地笑声震得闻昭心跳如鼓。 闻昭伸出舌尖舔着他的下巴喉结。看着他的眼睛逐渐变得猩红危险。 闻昭挑着眉嗤笑。 他用舌尖舔着江升的唇,色情又诱惑的把他嘴唇舔得湿亮。 江升掐着闻昭下巴,含住那红嫩的舌头,色情地吸吮着,两个舌头在嘴里相互纠缠,吸食着对方的口水。江升吻得很深,舌头扫过他嘴里的软肉,舌头越探越深,像是要吻进他的喉咙里,舌头模仿着性器抽插在他的嘴里。 闻昭呜咽地推搡着江升,口水流了一下巴。缺氧让他脑袋发涨,他仰起的脖子青筋暴起像是濒死的天鹅。 待江升退出来时,两人嘴间牵出一缕银丝。两人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相互交杂着,江升舔着他的脸和红肿的嘴唇。声音饱含情欲带着沙哑和磁性:“要不要我帮你舔。” 江升把他推在沙发上蛊惑着他玩69,闻昭的逼湿透了像是发了大水,江升把他内裤脱下来时水流了一屁股。 江升躺在下面,闻昭在上面用肉唇磨着江升的嘴,手里握着他粗长紫黑的鸡巴。 江升拍着闻昭湿乎乎的屁股,示意他趴下来。两人躺在沙发上淫靡的玩着69互舔。 江升掰开他的屁股舔着红润的后穴,舌头细致舔过每一个褶皱。闻昭骚逼殷红地吐着水流到江升的脸上,江升用手扯着那肥嫩的阴唇,揉捏着肿胀的阴蒂。 闻昭被舔着屁眼腰软得发酸,他脸靠在江升的鸡巴上,呜咽地伸出舌头舔着那青筋暴起的柱身。 太快活了,淫靡羞耻的姿势让闻昭敏感得不行。他吞吐着江升的鸡巴吸着龟头流下来的淫水,屁股摇着坐在江升的脸上,用那潮湿骚逼磨着他的脸。 江升吸着他的骚水用手揉捏着他的肥臀,把他的逼掰开,舌头肏进那水嫩紧致的阴道,牙齿磨着逼口叼着肉唇吸吮,把闻昭的肉逼舔得软烂。 闻昭倒在江升胯上,粗硬的阴毛刮着脸,他哭得颤抖,鲜红舌尖无力舔着江升的阴囊,在江升的吸吮中放声浪叫“肏烂了,唔别舔了,逼要被舔烂了。” 江升森冷地说:“就是要舔烂你的骚逼,让你发骚,用舌头把你的骚逼肏烂。” 闻昭口水流了一下巴,他咬着手指全身颤抖,呼吸间是江升阴茎的腥膻味,小腹绷直被江升吸得屁股发抖。 江升舔着骚水,舌头移上去舔着红肿的屁眼,用两根手指激烈地插着他逼。闻昭摇着脑袋哭得颤抖,在猛烈地抽插中肉道抽搐着缩紧,宫口喷出春水,他脱力地一屁股坐在江升脸上,淫水喷了江升一脸,闻昭潮吹不止,水流了一屁股,江升舔都舔不完。 穴口发涩,闻昭敞着腿在沙发上打着冷颤,江升把他抱在怀里吻着他的脸。他在江升怀里抖得抽搐,高潮带来了令他幻灭的快感。 江升舔着他的脸,闻昭还在颤抖不止嘴里胡乱地呻吟,江升把他箍紧在怀里阴茎磨开软烂的逼口,狠狠地捅了进去,闻昭震大双眼,张着嘴无声地叫喊,被逼得眼泪流了一脸,全身抖如筛哆嗦地打着冷颤。 江升死死地箍着他,不顾他的颤抖激烈地抽插,整根出整根进,恨不得把囊袋也肏进去。 囊袋啪啪得打在红肿的肉唇上,打出了淫靡的水声,肉棒拖出殷红的穴肉,再狠狠地肏进去,闻昭被肏得神智恍惚,张嘴着呜呜地叫喊。 江升掐着闻昭的屁股狠狠地捅着那水嫩的小穴,咬着他的下巴沙哑地问:“爽不爽,肏得你爽不爽。” 闻昭呜咽着点头,江升嗤笑着入得更深,鸡巴破开紧致纠缠的软肉,戳顶着娇嫩的宫口。 “啊啊啊!唔不要,要烂了。”闻昭摇着脑袋胡乱地说。 他们毫无理智的做爱直到筋疲力尽,他含着满肚子的精液,湿透了躺在沙发上。 闻昭在性爱中幻灭,他和江升唇舌相交,两人就像是离水的鱼抵死缠绵,那滚烫欲望和汗水烧成粗糙的河流。做爱是慰藉两人的唯一办法。他们在情潮中溺毙,满屋的春色就是他们蚀骨的解药。 闻昭像是勾引夏娃吞食禁果的毒蛇,他颓废潮湿得身躯躺在沙发上,是红的发艳的玫瑰,江升的视线都被他充满。 闻昭那焦渴的唇,热络的脉搏,潮湿的身躯,浸透的缕缕黑发,蝴蝶般惨白嶙峋的肩胛,产生艳丽而奇诡的美学效应,令他心脏巨颤。 他被迷得神魂颠倒,他变成闻昭的俘虏,醉倒在他的胯下。 浪潮猛烈地拍打着埠头的石墩,心满的溢出来,蝶蛹裂成沟壑,想吻你千千万万遍,他在白昼喧嚣里醉成了一个傻子。 白昼仰望人间的心脏叫太阳,你吞噬着我的心脏,因为它在为你而跳。 我唯一的太阳。 枯黄的叶子颤巍的挂在枝头,时不时漂下来一片。 操场上充斥着喧嚣声,闻昭靠在树上神情冷漠,戴着棒球帽穿着白色卫衣,外面套着牛仔外套,裤子是挂满口袋的工装裤,脚上踏着AIR JOR DAN,衬得两个脚窝很深。 “不打篮球吗?”周铭问。 “不了”闻昭懒散地说。 操场有借着篮球来看闻昭的女孩,交着头窃窃私语。或者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凑在一起咯咯地笑。 闻昭烦闷得皱起眉头,不顾周铭地叫喊走出了操场。 学校的天台常年没什么人来,闻昭时常来这里抽烟。 他趴在栏杆上抽烟,头顶着火烧云,天台被余晖烧的橙红。 江升来的时候,闻昭已经抽了两根烟了。天台的风凌厉的从两人中间穿过,闻昭倚在栏杆上,随性不羁嘴里叼着烟,风吹得牛仔外套鼓起。 他勾起嘴角向江升勾了勾手。 江升被蛊惑了似的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闻昭似笑非笑。 他们两靠在栏杆上抽着同一根烟,白色的烟雾漂在空中,烟头湿润的交换在两人嘴里。 暧昧的情愫弥漫在空中,闻昭的脸在帽子的阴影里明暗不清,江升盯着他露骨而赤裸。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呼吸相互交杂着,烟草味弥漫着让心跳加速。 火烧云变成岩浆烧红了天穹,余晖落下变成灼热的震颤。他们呼吸交杂缠绕鼻尖相抵,白光炸出爆裂之声,是热络的血液在沸腾。 云是橙红色岩浆悬在头顶,风是剃刀将他们凛冽的穿透,一茬一茬地割出潮湿的悸动。他们耽溺于意乱情迷的颤栗,他们落日余晖里拥吻,唇和舌尖相互缠绕。 风、落日、岩浆般的火烧云,都变成催化剂。在激荡、震颤、情迷和蛊惑中不断攀升,变成难以启齿的潮水,冲刷着暗礁,让那船诡颤颤悠悠。 倦鸟混混沌沌地飞越太阳、 如果你反抗。 带着你红褐色的枯骨奔黄泉、 要不戛然而止,要不煎熬相残。 【作家想说的话:】 喜欢抵死缠绵的爱欲、喜欢旗鼓相当的对决。 十二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风把窗边的白纱帘吹得飘荡起来,枯黄的叶打着旋飘零着,窗外是层层叠叠的黄,干燥的风把黄叶吹起一叠又一叠的浪波,发出窸窣地响声。 房间里全是画窗外是无尽的黄,地板是红木的,屋里只有一张暗绿的皮沙发,闻昭浑身潮湿地趴在上面,纵欲的身体打着颤。他的眼睛虚晃的不能对焦,只能依稀的看见窗外那一眼无尽的黄,还有那飘浮的白纱帘。 高潮的余味逼得他又打了个冷颤,发软的身躯上有青紫的吻痕和干枯的精斑。 风吹进屋里带走了一丝潮气,卷起窗边的白纱帘在空中摆动,好几次那漂荡着纱帘都快要吹到闻昭手边,他虚晃着手怎么也抓不到,那白皙的手垂在暗绿的皮沙发上白的诡异。 闻昭从胯骨延伸到肩胛被画了鲜红的罂粟花,暗绿的皮沙发和惨白汗湿的身躯,以及艳丽诡谲的罂粟花。 江升坐在画板前,画着躺在沙发上的闻昭,带着兴奋和病态的痴迷。 他在想有些人就像是蝴蝶美丽又娇矜,飞来时带着波涛和暗涌,他站在暗礁上被暗绿的海藻被扼住了咽喉眩晕着,他妄念着在蝴蝶身上筑巢。 便用利刃划破幕布,摒弃一切,他伸手攥紧了那蝴蝶。 用欲望和性挟持他。 江升眯起眼睛画完最后一笔,他露出愉悦地笑。 他看着瑰丽的画,眼神阴鸷脸露痴迷。 梦魇似地说:“我的阿芙洛狄忒。” 待江升画完,闻昭在沙发躺了许久颤抖才停止,身体逐渐有了力气。 闻昭艰难地翻身起来,在散落的裤子里掏出烟点上,烟草味让他餍足。 闻昭敞着腿坐在沙发上,姿势下流又放肆,烟头的火光闪烁,苦涩的烟草味在飘浮。他嘴里咬着烟,吐出白色的烟圈。 潮湿的发被他撩到上去露出锋利俊气的脸,轻挑中带着傲气。 闻昭把腿搭上沙发扶手上敞开腿,一手夹着烟,一手搅着那红肿的穴,引出白色精液。 江升一瞬不瞬盯着他放荡的举动,心被掷向空中软得发酥,斑驳的光线好似带着致幻因子。烟草味或是窗外飘来植物的叶酸味,强烈的性暗示蛊惑着人心。鼓噪地呻吟是蝉或是其他,干枯的白色精斑还黏糊在他双腿间。 闻昭是被他的体液和汗水亵渎了的,他勾起嘴角阴测测的吐出两个字:“我的。” 闻昭把白浊的精液引出来,眉头紧锁地看着身上画得鲜红的罂粟花,不满地抿紧嘴。 他把烟叼在嘴里看着江升。 迈腿向江升走去,突然“砰”的一声跌在地上,他痛苦的抱着腿。 江升冲过来,心里一紧,焦急地把闻昭抱在怀里,嘴贴着他额安抚地问:“摔哪里了。”他抚摸着闻昭的背心疼极了,仿佛那一跌,跌在了他心里。 闻昭倒在他怀里闷笑出声,江升知道自己被他骗了。 闻昭玩味地看着他,把他的头发撩上去,掐着他的下巴咬上他的嘴。 风把白沙帘吹得更高,窗外的枯叶被吹得簌簌作响,他们在秋风里唇齿纠缠。 闻昭有些诡异的想,他享受着江升对他的爱,独一无二、钟此一人的爱。 闻昭在江升家里从没有推开过画室的门。闻昭仿佛打开潘多拉的宝盒一般,推开了画室的门。 红木的地板、白色的纱帘,以及一张暗绿色的沙发。 地上和画板上有很多画,他细细地看过去,上面每一张画的都是他,有打篮球的、抽烟的、躺着床上的,以及他们在黄昏下接吻的画。 闻昭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心情,心仿佛被夏天的风吹过,带着潮热的悸动。 “你在看什么” 闻昭回头,江升依靠在门上。 两人对视,视线胶黏在一起火光四射,暧昧的暗示,空气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他们相互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像是发情的兽在画室里那张暗绿的沙发上激烈地做爱。 闻昭被江升按在地上舔逼,舔得闻昭潮喷不已,他放荡地夹着江升脑袋,挺送着娇嫩的肉穴,江升咬着他滑嫩的肉唇,用舌头把他插得哭叫不止。 他们从地上做到沙发,江升把闻昭压在身下狠狠地顶弄他水嫩的穴道,把那粗长的鸡巴一次次顶进紧致的宫颈口。 闻昭呜咽着扭头伸出舌头要他含,江升掐着闻昭的下巴含住那软嫩的舌头,放在嘴里反复吸吮。 闻昭吸食着江升嘴里的口水,放荡地抬起屁股迎接那猛烈的抽插。那滚烫的阴茎贯穿着他,娇嫩的肉唇被拍打的发麻,他爽的脚趾蜷缩起来,他摇着头淫叫着:“好烫,要被插坏了。” 江升掐着他的胯,顶着他的宫口研磨,咬着他的耳朵舔得水亮,闻昭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极致的快感让他头脑眩晕。 他被肏得双眼翻白,口水流了一下巴,淫水把皮沙发都喷得潮湿。 闻昭高潮过后身体痉挛发抖,他依旧大敞着腿,用手掰着逼求江升插进来,他们就像是性瘾患者,在性事上永远不知疲惫。 闻昭被肏得肉逼外翻,全身青紫,含着满肚子的精水趴在沙发上,咬着手指哭得发抖,强烈的高潮使得他颤抖不止,简单的抚摸都能让他战栗许久。 江升把颤抖的闻昭抱在怀里,用笔从胯骨处延伸到肩胛,画了一株连着一株的罂粟花,红的妖异艳丽。 天由白转变成黄,在由黄转变成橙红,那一抹橙红也变成一道余晖,慢慢暗淡下去,最后变成一道殷红的线,挂在天边,露着微光。 终于白昼退灭,黑夜袭来。 灰白月光打进屋里,两人交缠着躺在一起,江升的性器还插在闻昭的穴道里,让闻昭有种胞胀感。 他们相拥着呼吸交杂,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互碰触。 “闻昭。” “嗯。” “我看见了黄昏海。” “什么是黄昏海。” 江升额头抵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闻昭更紧地箍在怀里。 蝴蝶从骨骼的缝隙里破茧,橙红的海波带着孤注一掷的温柔,带着奔腾的爱,颤栗、咆哮、燃烧。 由余晖浸染,没有永夜。落日嵌入,白昼不堕。 那是…… ——黄昏海 【作家想说的话:】 江升神经质也绝对偏执,只认准一人,绝对痴心。 表个白还拐弯抹角,黄昏海就是闻昭哈。 第十三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在打球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体不适,腿间那个隐秘的肉唇,在打球时磨蹭着内裤流了大量的淫水。 闻昭喘着气退下场,烦躁地把头发撸到后面,这几天身体激素不稳定,任何的因素都能造成他内心躁动。 他打电话给江升时,坐在篮球场的更衣室里难耐地绞动着双腿。 闻昭嗓子沙哑带着情欲:“江升我想做爱,马上。” 江升被闻昭撩得嗓子发哑:“乖在那里等我。” 他靠在柜子上眼睛泛红,手指难耐地揪着裤子。无力的暗骂自己简直是骚透了,流了一屁股的水等着男人来干自己。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江升带着干燥的风走了进来。 闻昭的身体像是找到依靠一般,看到江升的那一刻开始,肉道痒得抽搐,搅在一起收缩着,喷出大股淫水。 闻昭脚发软的向前倾,江升一把抱住了这个高热的身体。 闻昭在他怀里蹭着,潮红泛着水光的眼睨着江升,伸出红嫩的舌尖舔着江升的唇,他沙哑地说:“肏我。” 江升被他勾的两眼发红,欲火烧得他头皮发麻,他脸色发沉地掐着闻昭的屁股,想把他干死在胯下。 江升把门锁了,把他的裤子剥下来摸到了一手的骚水。 江升扣着闻昭水嫩的肉唇,讥笑道:“骚透了,一刻也离不开男人。” 闻昭爽的双脚直打颤,挺着胯把肉逼往江升手上送,“好痒,啊!太痒了,嗯。” 江升用揉搓着闻昭的阴蒂,闻昭爽得抬着屁股,坐在江升的手上。 江升掐着他的下巴,吻住那水红的嘴,舌头卷着舌头,含着他红嫩的舌又吸又吮。 江升放开闻昭的嘴用手把裤子解开,拍着闻昭的屁股说:“屁股抬起来。” 闻昭用手撑着柜子,屁股用后撅等着江升滚烫的阴茎插入体内。 江升用手掰开闻昭的屁股,露出粉红的后穴和汁水淋漓的肉逼。他用粗壮滚烫的阴茎磨闻昭的屁眼,用龟头戳那粉穴又马上离开。 闻昭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呜,不要玩了,受不了了。” 江升闷笑出声,从后面楼着闻昭,滚烫的性器插入闻昭的腿缝,把娇嫩的逼磨得向两边分开。 闻昭被阴茎烫得哆嗦,淫水把鸡巴浇透了。江升掐着他腰用鸡巴插他的腿缝,每一次都顶弄得很重,屁股被拍打地啪啪作响,阴唇被插得向两边分开,阴道口被磨得酸涩不止,阴蒂被龟头干得高高肿起。 闻昭反着头和江升吻得不可分离,嘴里呜咽着泄露出呻吟,他吐出江升舌头,张着嘴痴态毕露地叫到:“嗯嗯!好烫,要被插坏了。” 江升用手搅着他嘴里的舌头,动的越发快,闻昭的骚水淅淅沥沥的浇在江升的鸡巴上又流到地上。 江升把掐着闻昭的腰,把人箍在怀里用力地插入,滋溜溜地水声越发响亮,两人都快到了。江升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扭过来,两人唇舌交缠着,江升用手抠弄着他前面的阴蒂,闻昭颤抖着潮吹达到了高潮,江升掐着他的腰射在了他腿心。 闻昭背靠在他的胸前喘着粗气,腿上全是骚水和精液。 闻昭声音带着情欲,又沙又哑:“怎么不插进来。” 江升吻着闻昭的后颈:“在这里不方便。” 江升把闻昭的裤子穿起来,把人半搂半抱地走出了更衣室。 在出租车上时闻昭把头埋在江升胸前,浑身微微颤抖,江升抚摸着他颤抖的背,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两人都在强忍着欲望。 在出租车开到下一个路口时江升把闻昭搂在怀里下车,直径走到一家酒店门口把身份证拍出来,开了一间最贵的套间。 上电梯时江升把他搂在怀里,用手掐着他的屁股。闻昭抬头看见江升眼睛赤红,脸绷得很紧,危险又带着狠厉。 江升用卡刷开房门,就把闻昭抵在墙上吻得难舍难分,闻昭伸出舌头被江升含在嘴里,两人吸吮着对方嘴里的口水,手火急火燎的剥着对方的衣服。 衣服从门边一路脱到了床上,江升把他倒在床上,闻昭双眼迷离带着哭腔,掰开腿向江升露出红肿的肉逼:“插进来,肏我。” 江升红着眼像是一头饿狼,他用手拍着闻昭的逼,阴恻恻地开口:“把逼掰开,给你舔松。” 闻昭挺着胯用手抱住双腿,向他挺送上那娇嫩红肿的骚逼。 江升看着那淫靡艳红的逼,骚逼已经在更衣室被鸡巴磨的红肿起来,肉唇向外翻阴蒂高高肿起来。 他伸出舌头舔上去,闻昭立刻缩着屁股流出一大股水。 他用舌头舔过红肿阴蒂,又把两片阴唇放在牙齿上细细地磨,闻昭腰软得发酸,流着口水快慰地淫叫“好爽,烫死了,嗯嗯嗯。” 江升用手抓住他的胯不让他抬屁股,让他的屁股整个坐在自己脸上,闻昭的骚逼胡乱的在他的脸上乱磨。江升的脸被他的逼坐得湿乎乎的,江升伸长了舌头舔着逼口的淫水,鼻腔里都是骚水的骚味。 闻昭咬着手指爽得打哭颤:“嗯,要被舔烂了要烂了。”屁股仍是在江升的脸上磨着,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江升掐着闻昭的腿根,用牙齿叼着阴蒂,嘴嘬着阴道口狠狠地吸吮着。 闻昭的背都绷得弓起,胯骨向上挺,小腿抖得直哆嗦,口水流了一下巴,咬着四个手指摇着头眼泪流个不止,爽得眼前白光炸出,张着嘴打着哭嗝“要烂了,呜呜不要,要尿了,要尿了。” 闻昭头皮都是麻的身体绷成一道弓,全身都在痉挛打抖,阴道喷出止不住的骚水,潮吹不止。腰软着坐在了江升的脸上,骚逼哆嗦着在江升脸上磨。 他的屁股坐在江升脸上,身体在床上颤抖不止哭得打嗝。 江升的脸喷的全是他的骚水,江升掐着闻昭湿透了的屁股把逼口的淫水舔食干净。闻昭抖着屁股接受着江升地舔吻。 江升把痉挛打颤得闻昭抱在怀里,手掐着闻昭的两瓣屁股,把紫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闻昭的阴道里。 闻昭瞪大双眼张着嘴,脑袋无力地摇摆着,刚刚高潮了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他感受着江升粗长鸡巴一点点地入到了体内。 闻昭身体潮红眼泪跟断了线一般,被插得全身汗水淋漓,张着殷红的嘴咿咿呀呀地叫着。 江升把把闻昭抱在怀里肏,每一下都操到宫口,粗硬的阴毛每一下都拍打在红肿的肉唇上,粗壮的鸡巴把闻昭插得颠起来阴穴被肏得凹进去。 闻昭被强烈的快感逼得口水直流,他害怕地楼着江升的脖子,嘴追寻着江升的嘴。两人舌头含着舌头吸吮着。 江升把阴户肏的凹进去,又狠狠地退出来,娇嫩的穴肉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插回去。 闻昭仰着脖子无声地流泪,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叫喊着。 闻昭受不了地抬起屁股又被狠狠地压下来,他拍打着江升的背,满脸潮红流着汗水叫道:“受不了,呜呜呜呜,要被肏烂了。” 江升咬着闻昭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小母猫就是要把你肏烂,让你含着我的鸡巴被肏烂。” 闻昭被射了满肚子的精液,江升把阴茎插到他子宫里,抵着他的宫颈射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精。 江升掐着他的脖子说要把他肏怀孕,他的脖子青筋暴起像一个恶鬼似的,赤红着眼完完全全地疯了,他揪着闻昭的头发用舌头舔着他的脸颊,阴森诡异地说:“真想把你锁起来。” 闻昭被他掐得大脑缺氧,在极致地顶撞中阴茎无力地勃起,射出了黄色尿液。 他和江升都疯了在这疯狂的欲望中,在这畸形的关系中。 江升从他体内退出来,阴道立刻涌出大量白色的精液。 闻昭大敞着腿穴口撕裂着,阴唇外翻被肏成一个殷红的洞,流出白浊的精液。 闻昭在床上止都止不住地打冷颤,强烈的高潮让他全身战栗痉挛。 闻昭连牙齿都在打颤,身体时不时的猛烈抖动抽搐一下。 他哆哆嗦嗦地朝江升伸手,江升立刻把颤抖得闻昭抱在怀里。 闻昭勾起嘴巴,笑了。 他们躺在床上相互交缠着,江升的阴茎插在他的穴里。 闻昭在江升的怀里还在颤抖,江升简单的抚摸都能让他战栗许久。闻昭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让他的心奇异的平静下来。 闻昭的感受着体内肿胀感,这样的姿势两人让两人安心。 闻昭看着江升锋利的下颌线条,高挺的鼻梁,他情不自禁伸手触摸,他盯着江升漆黑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只有自己。 闻昭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和他相互磨蹭,他捧着江升的脸在他嘴上落下一吻。 “江升你会走吗? “不会。”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此刻是最好的催化剂,伴随着爆裂之声。 鲜活跳动的声音那是猛烈地心跳,搅动了他们的心。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春去秋来、四季轮回。 枯黄悲戚的秋,带着那树上橙红喜庆的橘,熟透甜腻的红柿,褪色成了白茫茫的冬。他们在除夕展望着同一片烟火,在火树银花的白焰下接吻。 带着那湿润潮湿的吻和躁动慌乱的心,点燃了浩瀚的春。 潮湿黏腻的空气、带着土腥味的绿植、夜月里一簇簇综满的白梨花。 他们在潮湿草丛里做爱、闻着植物的叶酸味到达高潮。在层层叠叠的梨花下接吻,一片片飘落下来的白瓣把他们喘息和交缠的水声挡住。 潮湿、黏腻、绿油油,一切都变成最好的催情剂。 隐秘的春、连绵地情。 他们在热浪扑袭的夏日,在被梧桐包围的房间里做一切隐秘地活动。 在潮热的房间里他会被江升干得大汗淋漓,头发湿的就像洗过一样,他会被江升掐着腰,从后面狠狠地顶弄。 精瘦柔韧的腰被掐得青紫,屁股被肏得发颤,闻昭会哭得发抖撅着屁股迎接后面粗长的性器。 热浪似潮水袭来,两人浑身湿透地倒在床上,看着窗边漂荡地白纱。 他们带着矛盾、带着不安、带着颤动、带着隐秘的悸动,奔过四季春秋。 从高二到高三,他们迎来了又一个秋。 收割余晖,锋刃切割缺口。揣着些许疼痛,奔赴这一场秋。 躯体破茧,枯黄在轰响、风燃烧奔过。 秋蝉褪蜕,是新生。 一切都还来得及。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回归到正常时间线,也就是高三。 第十四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被抬起一条腿吞吐着江升的阴茎,屁股已经被撞得发红,他的手抠着窗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黏腻的水声在撞击中啪啪做响。闻昭用牙咬着嘴巴受不了地摇着脑袋。 江升喘着气凑到闻昭耳边“爽不爽。” 闻昭回头呜咽着点头又摇头,脖子和脸被干得汗水淋漓潮红一片。 江升闷笑出声,闻昭背贴着江升的胸口,感觉被那笑声震得心脏震颤。 闻昭的另一条腿抖得直哆嗦,穴口被江升撞得凹进去,江升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到了宫颈口,碾着宫口的小嘴磨。肉唇被粗糙的阴毛磨得熟透了。“不来了,好烫,要破了。” 江升一手抬着闻昭的腿,一手箍着闻昭腰顶得更重,顶得阴户都凹进去肉唇被挤压得变形。 闻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噙着眼泪被快感被逼得癫狂,闻昭反回头张着水红的嘴,红嫩的舌尖露出来迷离着眼“江升,吃我吃我。”媚态尽显。 江升赤红着眼头皮被他撩得发麻,江升掐着他的下巴,含着他的舌头放在嘴里吸吮。闻昭的舌头被江升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下巴。 江升箍着他的腰咬着他的嘴,胯一下又一下的撞进那紧致水润的肉逼里。 闻昭的大脑一片嗡鸣,全身高热处于极致兴奋状态,他要死了,他要被江升干死了。闻昭感觉全身只有阴道有感觉,其他的部分都变成水,被江升撞散了。 江升的手好似铁臂一般,把闻昭的腰箍得青紫,手臂上青筋暴起,血液都在高速循环。 插弄了不知道多久,闻昭感觉阴道失去了知觉,江升终于顶着宫口射了出来。 他胯骨紧绷阴道抽搐着紧收,含着江升的精液到达了高潮。 江升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他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流了一摊白浊的精液到地上。 穴口被撑成一个大洞撕裂着,穴道里面异物感很强烈,他靠着江升哆嗦着喘息。 江升吻着他脖子上的汗珠,用手帮他顺气。 两人清洗过后躺在床上抽烟。 闻昭叼着烟,借着火光看黑暗里的江升。 江升手里夹着烟,脸隐在黑暗里冰冷带着颓唐。 他挪过去掐着江升的下巴吻了上去,万宝路的薄荷味充斥在两人嘴间带着涩味。 闻昭的生日就快到了,他想着请大家吃饭然后在开个包厢唱歌。 生日那天他叫了篮球队的和班上几个玩得好的,闻昭下午放学就和周铭一起在校门口等着。 闻昭穿着一件竖领夹克和一条深色直筒牛仔裤,背了一个黑色斜挎包。往那一站引得不少女生频频回头。 周铭笑着说:“骚过头了啊!” 闻昭面无表情地斜了他眼。 有些还叫了玩得好的女生,总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吃饭了。 饭桌上气氛很好,有男生打趣得玩笑声和女生清脆地笑声,闻昭却总觉得憋了一口气,他看着手机漆黑屏幕也不知道在期待个什么劲,烦躁地点了一根烟。 饭后一群人去了KTV,闻昭兴致索然也不唱歌,坐在位置上抽烟和一群男的喝酒。 四五个女生坐在一起不知道哄笑着什么,推搡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红着脸上了吧台点了一首告白。 昏暗的灯光,少女羞涩地注视闻昭,少女声音清脆婉转缠绵。 起哄声一片,气氛都暧昧了起来。闻昭坐在沙发上叼着烟表情玩味,嘴角带着嗤笑。 这种场合早就司空见惯了,他从不缺爱慕者,交往过或者暧昧过的女生多如牛毛,可是那又怎么样。  女生下来后被男生起哄推到了他身旁,女生局促的手指搅在一起,时不时含情地看他一眼。 闻昭冷漠地搂着女生肩,手里夹着烟和他们喝酒。 他被灌了不少,手机在沙发上响动也没有听见。 喝趴了好几个男生大家决定回去,一群人带着醉意走出了包厢,闻昭喝得有点多,脸有点潮红脑袋还算清醒。 到了外面冷风一吹,大家也都清醒了不少。 闻昭用手拍了下脑袋,女生担心道:“是不是喝得太多了。”说完搀扶着闻昭的手臂。 “没事抽个烟就好了。” 风似乎又大了一点,带着凉丝丝的寒意。女生作势想摸闻昭的脸,他敏锐退了一步。 他抬头看见了隔着一条马路,注视着自己的江升。 江升目光幽深好似带着冰碴。 闻昭一时有点哑言带着莫名的慌张,把女生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推开了。 他和江升就隔着一条马路相互注视着,江升眼神让他极其不自在,他紧张地抠着手指,嗓子有些干涩。 他看见了江升手里提了一个袋子,他从没有这么慌张过,江升的冷漠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了心慌。 江升晦暗不明地看了闻昭一眼,一言不发地就走了。 “江……”喊出第一个字后,闻昭哑然地闭上了嘴,叫住了江升又怎么样,他烦躁抓了抓头发。 太糟糕了他想。 闻昭回家后总被一种不安的情绪笼罩,他摸出手机,打开,然后又关上,反复几次。他颓然地用手捂住脸,溺陷在纠缠不休的情绪里。 闻昭摸出烟盒走到阳台上抽烟,火光在黑暗的空间隐隐闪烁着。他颓然地靠在栏杆上,疲倦地闭上眼。 他看着灰白月苦笑出声,把手上的烟掐了。 有些东西还是变质了。 闻昭在发呆,看着窗外的树叶一片一片的往下落。呼吸间能闻到粉笔的尘灰味,沙沙地翻书声,认真紧张的气氛充斥着教室。 铃声突然在安静的教室炸开,老师意犹未尽咳了一声“下周模考,你们做好准备。” 老师走出教室后,同学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依旧有同学在看题,高三紧张地气氛充斥着。 周铭过来拍一下闻昭的肩“干嘛呢?这苦大仇深的模样。” 闻昭把他的手拍下来:“没什么。” 周满脸不信:“没什么,你看着窗外那秃头树一节课了。” 闻昭无语得看着他“上面还有叶子呢?怎么就是秃头树了。” “怎么就不是秃头树了,叶子都快掉完了。” 闻昭觉得他和周铭探讨这个问题,也挺傻逼的。他趴在桌子上当听不见周铭的喋喋不休。 他和江升几天没说话了,三天,如果加上今天得有四天了。 闻昭枕着手臂烦躁地骂了一声“操”。 中午下课的时候,闻昭在厕所抽了三根烟,万宝路的爆珠在嘴里炸开变成浓郁的薄荷味,还带着点苦味。闻昭把烟头捻灭,掏出手机看着没有任何消息的对话框,冷笑了声。 他走到江升的教室门口,犹豫了几下还是决定进去。 此时教室的人都去吃饭了,只有江升一个人坐在那里带着耳机在写试卷。 闻昭微微咳了一声抬脚跨进了教室。 闻昭站在江升的桌子面前,挡住了他的光。 江升一无所感地做着题目,甚至没有抬头看闻昭一眼。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做声。 闻昭别扭地坐下来,“去吃饭。” 江升一脸淡漠,抬头毫无感情地斜了闻昭一眼没有说话。 闻昭盯着江升那张冷漠锋利的脸,凑过去坐到了江升旁边挨着他。 教室里面光线充足光折射在玻璃上,投到桌子上变成斑驳的光线。 干燥的风吹到教室里,扬起了空气里的粉尘味,还有笔摩擦在试卷上的响动声。 江升的脸溺在光线里,显得鼻梁越发高挺,下颌线条锋利,嘴珉成了一条直线,显得阴郁又锋利。 他紧挨着江升,看着江升的脸喉咙发紧。他把目光移开,落到江升写字的笔上,看着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教室里此时只有笔的声音,还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连操场外面的吵闹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闻昭用手揪着江升垂在身旁的衣服,无意识地摩擦着。 江升放下笔垂着眼,看见了闻昭的小动作。 江升转过脸淡漠地看着闻昭“闭眼。” “啊”闻昭疑惑着但还是闭上了眼,他不安地揪着江升的衣服不放,长长的睫毛紧张得微微颤抖。 下巴被人捏住了,接着嘴巴传来了温热的触感,闻昭无意识地揪紧了江升的衣服,心跳的很快带着战栗。 交缠的呼吸都是灼热的火,大脑一片空白,像是之前不安都被抚平了,可血液却是在高速循环着。 手被握住了十指相扣,闻昭的睫毛微微战栗着,心脏此时被填的很满,充盈着的情绪化成了一道道的游走的细丝,在这一刻把两人绑紧了。 手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套入了一个冰冷的指环。 江升凑到他耳旁带着灼热“生日快乐!”一声迟到了祝福。 教室的风吹动着,收割着流窜的浪语。 一半是妄念,一半是挣扎。 【作家想说的话:】 时间线正常了高三了 第十五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举戒指透过圆环向操场看,视网成像越小看得越清楚,他甚至能看到体育老师油得成条的头发,以及老的不成样的梧桐,和树杆上的纹路。 闻昭皱眉思索着,越发觉得无趣。 把戒指收起来放进了裤袋,过了一分钟手又摸索进去拿出来戴上了。 闻昭太了解江升了,他性格太难以琢磨,看似风平浪静却越是诡谲。 闻昭看着教室又想起嘴唇上灼热触感,相互交缠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 闻昭转动着手上戒指,拧得手指泛红。 高三的体育课是大课间四个班一起上,室内的体育馆暖气开的足,女生们穿着白色T恤和短裙,头上戴着网球帽,男生换上轻松的运动套装。 闻昭和穿着篮球服在场上打篮球,围在一旁看的女生不少,时不时发出欢呼。 他下场时头发被汗浸成一缕一缕的,索性把红色发束取了。 接过周铭递的水,灌了一口倚在篮球架上喘气。 闻昭眯着眼看对面在打网球的江升,每一次发球,手臂都有力的挥动着,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美感,脸因为运动微微泛红。 闻昭想起江升在床上的样子,背脊的肌肉绷起,脸微微泛着红,汗水从棱角分明的下颌流过,眼睛因为情欲而赤红。 想到自己是被操的那个。 闻昭无声的向对面的江升骂了一个操。   “闻昭快过来,开场了。” “哦!来了。”闻昭收回视线。 江升打完一轮就下场了。 孙洁拿着一瓶水“江升你要水吗?” “不用了,我有水。” 江升拿起地上放着的水拧开,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孙洁笑了笑有些尴尬地走了。 江升注视着闻昭,眼睛随着场上运球投篮的身影而移动,江升想野犬看见骨头也不过如此了。 “你很在意他。”方思思无声地出现在他背后朝着他视线说。 方思思长长得头发浓密的像海藻披散着,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甚至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朵危险有毒花。 江升眼睛依旧盯着闻昭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不也很在意他。” 方思思扯嘴笑了嘴唇红的发艳:“可他在意的人有很多。” “是啊!”江升看着闻昭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所以他太不听话了。” 江升把矿泉水瓶捏得咯咯作响,看着闻昭投进了一个球,绕过方思思朝闻昭走去。 江升倚在栏杆上等着闻昭下场,闻昭投进了一个三分,撩起衣服的下摆擦着脸上的汗,露出精瘦有力的腰肢引起围观女生地窃窃私语。 呵,江升扯嘴笑了。 闻昭下了场走向江升,江升把手里的水递给他,闻昭灌了几口喘着粗气,头发被汗浸透塔在眼睛上。 江升伸手把他耷拉在眼睛上的头发挑开。 江升手指触感冰凉,摸在额上像是冰冷的蛇类,闻昭不舒服地往后一退。 江升眼神晦暗不明,搓了搓手上残留的触感,对闻昭笑着说:“走吧!” 闻昭嗯了一声,看着手里矿泉水瓶:“瓶子怎么是扁的的。” “不知道。” 江升接过他手里的瓶子丢进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 闻昭皱眉跟着江升走出体育馆,闻昭看着江升淡漠的脸有些莫名其妙,脸色不悦:“你又生什么气。” 江升面无表情嘴唇抿着。 “莫名其妙。” 江升垂眼看见闻昭手上的戒指,脸色瞬间由阴转晴,他牵起闻昭的手笑着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闻昭即使见惯了江升的喜怒无常,还是极其的不舒服。 闻昭抽开手随意的“嗯”了声,便朝前走。 江升跟着他的步子走。 放学的时候校门口停了一辆车,像是在等人。 江升看见那辆车,脸色阴沉下去。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江升撑着手看窗外的不断倒退的景色,司机从后视镜里瞧了眼江升,搭了一句话。 “江先生说最近夫人很想你,特意叫你回家陪夫人吃饭。” “是吗。”江升看着窗外,语速没有丝毫起伏波动。 “是的。”司机尴尬地笑了笑。 待车驶入了别墅,仿佛那窒息感又涌了上来,他又回到了这个像是囚牢的巨大笼子。 他看见了等在门口那个不染尘世,骄矜又哀伤的小白鸟。 她穿着白色的旗袍,对襟的凤仙领衬得她脖颈修长,眼角的红痣衬得她冷中带欲。 她永远是那么美,岁月不会在她身上流下一点痕迹,她就像遗世独立的白花,孤傲、骄矜、又淡漠。 越是走近,窒息感就越强,他挤出一丝笑叫道:“母亲。” 白阮纤细又冰冷的手握住了江升,她仰着头细细地看着江升:“你又长高了不少,妈妈都不知道。”语气带着哀伤。 江升任由她握着,神情淡漠。 “母亲我们该进去了。” 空旷的别墅里缄默的仆人在布菜,宽大的饭桌上只坐了两个人,他们沉默的吃饭,白阮时不时给江升添菜。 索然无味的吃了饭,江升回到了卧室。颓废得倒在床上,像一条落水的死狗。 江升睡得并不好,梦里的世界光怪陆离,到处是吃人的恶鬼。 长长的走廊他在跑着追赶着什么人,手里提着斧头,一间间房间的去找,眼睛赤红着。斧头上流着粘稠的血液,他用斧头砍掉了不少人的脑袋,斧头在地板上划拉出刺人的噪音。 他用斧头砍开了最后一件房间,他神经质地咯咯笑“终于被我找到了。” 他提着斧头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瑟缩在角落的人。 拖着他的头发掐着他脖子,把他锁进了箱子里。 最后他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长相“闻昭”。 江升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从梦里醒来了。 头发被汗浸透了眼睛布满红血丝,江升的手颤抖着脸上的肌肉扭曲,神经兮兮的笑着。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拿起摆放在一旁的高尔夫球杆,把屋里摆放着的一切东西砸了个稀烂。 楼上传来巨响,“砰”的一声,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白阮揪着身上毛毯手指泛白。 良久,楼上终于平静下来,白阮垂着眼涩着嗓子对仆人说:“去帮我把小升的药拿来。” 白阮走上了二楼推开了江升的房门,屋里一片狼藉,被砸了个稀巴烂,落地的玻璃被砸了个大洞,冷风从外面往里面灌。江升坐在地上垂着目。 白阮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小升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 江升抬头对白阮笑了笑面色如常:“让你担心了,没什么事。” 白阮把药往后面藏了藏:“那妈妈先下去了,我叫人打扫一下。”白阮往门口走去。 “母亲。”江升叫住她。 看着她藏在后面的药“我喜欢上一个人。” 白阮闭眼复又很快地睁开,哑着嗓子说到:“如果有时间可以带回来给妈妈看看。”白阮走出门口带着一声微不可闻得叹息。 【作家想说的话:】 小江本质还是疯狗,白切黑妥妥的。 小江妈妈绝对的尤物,小爸爸也是妥妥的白切黑,比小江还黑。 微博有三篇番外@浪人以鱼 欢迎你们来找我玩。 第十六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坐在江升的客厅里,桌子上摆着寿喜烧,江升在哪里厨房处理鱼,江升对日料很有一套。 闻昭坐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厨房里的景象。 江升面无表情的拿着料理刀,处理着手下的鱼。闻昭甚至能听到皮肉分离的撕拉声,以及刀剔下骨头的响声。江升拿着泛着冷光的刀把鱼肉片成薄片,像是完成了一场高级手术。 闻昭不适得把目光挪开了。 江升把处理好的生鱼片和海胆端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寿喜锅咕噜咕噜的开始冒泡,江升打了一个生鸡蛋放在碗里搅匀,递给闻昭。 闻昭接过,从寿喜锅里面夹食材放入碗里,裹上生鸡蛋液送入嘴里。 江升点了一根烟,烟草的辛辣味飘散着。 江升倚在靠椅上手里夹着烟,看着闻昭说:“试一试鱼,很新鲜。” 闻昭夹住薄薄鱼片,沾了点芥末送入嘴里。 生的鱼片的在嘴里咀嚼着,闻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些咽不下去,强烈的不适感充斥在心里。闻昭看着桌上那盘新鲜粉嫩的肉,心里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 仿佛鱼肉皮肉分离的撕拉声响在耳旁。 闻昭把嘴里的鱼肉吐了出来,拿着桌子上的水灌了几口。 江升看着他,抖了抖烟灰。 江升掐着闻昭下巴吻了上去,吻得又凶又急咬着闻昭舌头顶弄吸吮。烟草味充斥在嘴里,闻昭被吻得脸色红润。 江升放开了闻昭,用手抹去他嘴角的湿痕。 江升把闻昭抱在腿上,用手剥了他的裤子,用阴茎磨着已经泛水的逼,圆硕的龟头顶着汁水淋漓的逼口浅浅地插着,就是不进去。 闻昭快慰的呻吟着,扭着屁股去磨江升的鸡巴,眼角泛起了潮红“江升插进来,不要磨了,好麻啊!” 江升一手夹着烟,一手掐着闻昭的脖子,把阴茎往那紧致的肉道用力地顶了进去。 闻昭被掐着脖子脸涨得发红,阴道紧缩着把体内的阴茎夹得死紧。 江升叼着烟,掐着闻昭的胯用力地顶动,囊袋拍打在逼口,把红嫩的阴唇拍打得红肿。 闻昭骑在江升的腿上这个姿势入得及深,江升粗硬的阴毛磨到了逼口,蹭的阴道口痒得抽搐吐出了大波淫水,他感觉要被江升顶死了,他张嘴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嘴里吐不出完整的字眼。 江升把烟碾在桌子上,掐着闻昭的脖子把嘴里的白烟吐在闻昭脸上,闻昭被呛得咳嗽不止倒在江升的胸前。 江升帮他顺着气,胯下的鸡巴又时刻不停歇的顶着闻昭,闻昭被顶得颠起来,又重重地落在江升的鸡巴上,鸡巴捅开阴道破开了宫颈的小嘴,闻昭湿着眼“要烂了,捅死我了,呜呜呜呜。” 江升嗤笑着“捅不穿,它咬得这么紧。” 鸡巴把小逼干得湿软,闻昭逼里面痒得发发骚,穴口流出淅淅沥沥的淫水,屁股上也都是水,江升的裤子被闻昭的骚水浸透了。闻昭抱着江升的脖子伸着舌头舔江升的嘴,一副被干透的媚态“好烫,好厉害。” 江升含着他的舌头把嘴里口水渡给他,闻昭餍足吞着他的口水。江升掰开他的臀瓣把阴茎入得更深,逼口贪婪地吞吐着江升的囊袋。 江升眼睛猩红“把你干死,把你的小骚逼肏烂,把你变成小母猫关起来,只吃我的鸡巴,把肏怀孕。” 闻昭被强烈的快感逼的受不了,用拍打着江升的胸口“要被鸡巴肏烂了。” 江升笑起来把闻昭举起来又重重地放下来,把闻昭颠起来肏,肏得闻昭眼泪直流,脖子上青筋暴起,小腿绷起来,爽得脚趾蜷缩起来,流着口水说:“顶到了,啊啊啊啊,好烫好烫,江升呜呜呜呜。” 闻昭的肉逼急促地吞吐着江升的鸡巴,入眼皆是白光。闻昭抱紧江升的脖子哭着“江升抱着我,抱着我。” 江升把闻昭紧紧地箍在怀里不发一言的肏着他。 顶得闻昭的肚子凸起,闻昭爽得叫不出来,睁大着眼无声无息地流着泪。囊袋拍打着逼口,逼口的淫水被打成白色粘液状的泡沫。闻昭被汹涌得快感逼的干呕不止。 此刻他觉得他就是被江升鸡巴喂大淫妇,被江升的阴茎顶弄肏干到怀孕。就算怀着孕,也会大着肚子被江升舔逼,吸着下面的骚水。把他的逼吸得肿大双腿不能闭合。 闻昭小腿发抖,屁股向上弓起,江深箍着他把他阴户都撞凹进去,囊袋不断按压着逼口。闻昭像是濒死的天鹅,摇着脑袋尖叫着,用手拍打着江升的后背。下面夹得死紧,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摇着脑袋神智不清地呜咽着。 江升粗喘着气箍着闻昭,背脊的肌肉绷起喉结滚动着,急切地插入进宫口,对着宫口磨着顶弄,用力地向上一顶把闻昭顶得耸起来,紧紧地箍着他朝宫口射出了灼热的精液。 闻昭被射得背部弓起,像是被烫坏了。小腿激烈地朝下不断抖动,紧紧缩着屁股。 闻昭倒在江升怀里,抽泣地一抽抽,抖得止都止不住打着干嗝。阴道里面还含着江升半软的阴茎。他全身抽搐哆嗦,嘴里呜呜地抽泣。 江升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眼神幽深地看着闻昭。用手抚摸着他潮湿的背。 江升凑到他耳旁阴森森地说:“我把你锁在柜子里好不好。” 闻昭吓得哆嗦,他揽着江升的脖子不说话。 江升笑了,抖了抖手里的烟,捏着闻昭的耳朵柔情似意地说:“我怎么舍得呢?我爱你还来不及。” 【作家想说的话:】 他们两个会旗鼓相当的相爱。 微博id:浪人以鱼 十七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跨坐在江升的腿上,还含着那根半硬的阴茎。 潮湿的头发黏在脸上,他靠在江升的胸口喘息,耳旁传来心脏鼓动声,似是节奏分明而又猛烈的鼓点声。 闻昭困倦地掀起眼皮,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江升凸起的喉结、线条锋利的下颌、以及寒潭一般森冷的眼。 闻昭抬手触摸江升凸起的喉结,喉结不安地滚动着。江升垂目眼中泛着森冷光,灼热的呼吸打在闻昭手上。 闻昭伸出舌尖滑过江升的胸膛留下蜿蜒的湿痕,他含住了江升的喉结,感受到了粗重地喘息声。 闻昭轻蔑地掀起眼带着嘲弄,他永远都知道如何拿捏住江升,他用冷情又偶尔泛滥的多情把江升戏耍于掌中,带着儿童一样天真的残忍。 他在不断地试探着那个限度并且乐此不疲,上次的失控让他惴惴不安,江升没有完全妥协和好让他焦躁更甚。 这把锋利的刃没有刀鞘怎么能行,是他残忍地闯入我的生活,那么谁都别想独善其身。他用畸形怪异的身躯做为筹码,掌控着江升的一切爱欲。 我懂你的病态畸恋,你帮我死守住缄口的秘密,满足我永不餍足的欲望。 闻昭掐住江升的下巴吻住他的嘴,撬开他的牙齿卷住他的舌头,两人相互吞食着对方的口水,如同发情的兽。 只有汹涌澎湃的欲望才能填满他们,只有灼热的体液和身体高潮战栗才能抚慰他们。 肌肤渴望着对方的抚摸,唇舌时刻交缠在一起。 粗重地喘息声和高昂的呻吟,响彻着整个房间。闻昭被他的阴茎狠狠地贯穿填满。 江升把他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压他身上,咬着他的耳朵吸吮。耸动着腰把粗硕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插入湿润的阴道,把臀部拍打的啪啪作响。 闻昭浑身潮红眼神迷离。江升灼热又潮湿的呼吸打在脸上,耳朵被舔得湿漉漉。他喘息着嘴里胡乱呻吟“呜呜好深好深,好热我好烫。”闻昭牙齿打颤鼻音浓重,被插得好似大脑一片空白。 江升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耳朵和脸被江升舔得潮湿不堪。 汗湿的头发黏在脑门,脸上潮红不堪,他呜咽着伸出舌头要江升吸,淫荡不堪。 江升吸住他的舌头放在嘴里含住,附压在闻昭背上,又重又狠地插入泥泞不堪的穴。 两人像是重度性瘾患者向对方索取无度,闻昭的阴户被干凹进去,阴茎拔出来拖出了殷红的穴肉,肉逼被肏成了一个洞,无力的张合着,精浆糊满了整个逼口。 闻昭全身都在痉挛,咬着手指摇着头被逼得颠狂,哽咽止都止不住。 被肏到精疲力尽依旧扯着逼口让江升插进来,沙发、地上、床上,都被他们的体液沾染。 江升把他前后两穴都肏开了,用精液灌满了两个穴道。 闻昭帮嘴帮江升口了两次,吸食着那个紫黑的性器,含着硕大的龟头嘬得滋滋有味,最后喝下射出来的精液。 玩得疯狂他们什么姿势都尝试过,在沙发上玩69,在厨房里面吸逼舔屁眼。 闻昭跪在厨房的洗理台上,高高撅着屁股被江升舔,江升埋在他的臀肉里用舌头舔着他的屁眼。 闻昭摇着脑袋噙着眼泪呻吟“好痒,被舔的好舒服,呜呜舔里面去,吸我。” 江升扣着闻昭前面汁水淋漓的肉逼,舌头舔着他的屁眼,把肛口吸食的糜烂红肿。 “骚货,你怎么骚,被舔屁眼还不爽吗” 闻昭摇着屁股嗓音发颤“爽,好爽,舔我嗯嗯嗯,好痒啊!” 江升烧红了眼,把白嫩的臀打的指痕满满,用舌头把他的两个穴舔得潮吹不止。用性器插入后穴把闻昭干得又哭又叫,喷出了尿。 这几天他们都在疯狂地做爱,闻昭的穴道随时都被插得满满的。 吃饭都是插着穴,边吃边把闻昭肏得哭喊不止,食物嚼碎了相互渡在对方口中。 他的穴道被肏得肿起来老高,穴口被肏得合不拢。他们睡觉抱在一起,下体相连谁都不愿意分开。 闻昭感觉自己要烂了,他迷失在性爱的高潮里,耽溺于做爱的快感。 秋天的雨下得突然又猛烈,雨把外面的梧桐叶打得哗哗作响。雨滂沱地拍打在窗子上霹雳哗啦变成蜿蜒的水痕。 屋子里没有亮灯,外面嘈杂的雨声和屋里地喘息声融为一体。 闻昭跪在床上无力的揪着床上的床单,江升掰着他的臀肏着他的后穴。 阴茎用力的顶进去对着前列腺碾压,闻昭被刺激地叫都不叫不出来。过度的性爱让他精神恍惚,大脑混沌一片。 外面的雨拍打着窗,梧桐的枯枝被洗的发黑,路灯在雨中变的雾蒙蒙的。眼前的一切都似不真实一样。 性爱的灭顶快乐,侵蚀着大脑皮层让神经到达兴奋。 灼热的喘息和潮湿的汗水,他想欲望是填不满的,只有空洞的心才需要填满。 这一刻他愿意在高潮中死亡,萃取着他的血液让他的灵魂燃烧。 江升把他箍在怀里,胸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 江升咬着他的耳朵眼睛红的骇人,闻昭仰靠在他身上无力地摇头。 江升拿过旁边的皮带套在那修长的脖颈上,手往两边缩紧。 闻昭震大双眼,一只手扣着脖子上皮带一只手攥紧江升的手。脖子上青筋暴起。 江升用力地顶弄着他,眼里猩红更甚。 闻昭的脖子无力向后仰起,皮带箍得更紧他浑身汗湿,头发一缕缕的被汗浸透,嘴里呜咽着无声地叫唤。 窒息感使他双眼发白,大脑缺氧让他产生幻觉,性高潮到达了顶峰。瞳孔震大地流着眼泪,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叫喊。 他全身潮红手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开始发白,阴茎在窒息感中到达了灭顶的快感射出了尿。 多巴胺刺激着大脑皮层,血液倒流,窒息如可卡因一般令人致幻,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然的颤抖。 江升松开了皮带,闻昭向后倒去,他倒在床上漏尿全身打冷颤,嘴巴呜呜地说不清楚,牙齿上下颤抖全身抽搐不止,脑袋摇晃着,抽泣着打嗝被这灭顶的高潮逼得颤抖不止,脖子上有清晰狰狞的勒痕。 江升俯下身来两人颤抖地啃食着对方的嘴。 眼泪交杂在吻里咸而涩。 迷途不知返,摧毁不了杂陈、卑微、俗媚、拼命掠夺的欲。 吻痕是刺青,体液是烙印。 漂染了他的身体,割出了爱欲在秋季里疯长。 【作家想说的话:】 为啥子评论怎么少(⋟﹏⋞) 第十八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瘫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强烈的颤抖停止后时不时打冷颤。 卧室门是开的,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客厅里的江升。江升站在茶几旁拿着一瓶白色药瓶,从里面里面倒出几粒送入嘴里,也没有喝水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光线微弱,江升的脸显得更冷厉,深邃的眼睛下一片凉薄。 “江升”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 江升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向房间。 闻昭疲惫不堪沙哑地说:“帮我清理一下。” 闻昭一身青紫躺在尿湿了的床上,身体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吻痕和青紫的掐痕,脖子上狰狞的勒痕最为可怖,像是被性虐一般。 江升坐在床上把闻昭抱入怀里,把他湿透了头发撩到脑后吻着他额头。 闻昭说:“你刚刚在吃什么。” 江升道:“吃了几片维生素。” 江升抚摸着闻昭脖子上狰狞的勒痕,微阖着眼看不出情绪。 江升问:“痛吗?” 闻昭微拧着眉看他:“你说呢?下次给你试试。” 江升的手一顿。 把闻昭箍紧,俯下身一遍一遍的吻着闻昭脖子上的勒痕。 江升喃喃自语道:“下一次不会了,下一次不会了。” 闻昭感受着落在脖子上灼热的呼吸,和湿漉漉的吻。他抬起手抚摸着江升的头发。 潮湿的浴室里热气蒸腾,氤氲的水汽让视线变得雾蒙蒙。 闻昭盯着墙上潮湿的水汽,墙上的水汽顺着光滑的瓷砖流下蜿蜒的水痕。 “嘶”闻昭皱着眉。闻昭躺着浴缸里两条腿架在江升的肩膀上,江升帮闻昭清理着穴道里精液。闻昭把脚踩在江升的脸上不满道:“轻点,痛死了都肿了。” 江升握住闻昭的脚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用手把闻昭阴道里的精浆引了出来。 清洗过后,江升把弄脏了床单扯下来换上新的床单。 闻昭点上一根烟,倚在墙上看着江升。江升赤裸着身子在换床单,身材精瘦有力,肌肉线条十分好看。闻昭盯着江升垂在胯间尺寸可观的阴茎,嗤笑着心里骂道:“驴鞭。” 江升换好床单后看着闻昭手里的烟,皱着眉“把烟灭了。” 闻昭抖了抖烟灰把烟叼在嘴里,走过去轻佻的抬起江升的下巴,把烟夹在手里对着江升喷了一口烟。 挑眉轻佻带着不羁“走跟小爷上床睡觉去。” 江升抽走他手里的烟,冷笑着揶揄:“上床要收费的。” “要多少给多少。” 月光打进屋里带着干燥的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闻昭说“我怎么感觉床上还是一股尿味。” 江升低沉的笑声响在闻昭耳旁“那也是你自己尿的。” 闻昭不满的啧了一声。 纵欲了两天,星期一去学校的时候闻昭脖子上勒痕已经变成紫黑色,看起来着实恐怖。 闻昭穿了一件竖领拉链的运动茄克外套把脖子遮住了,又带了一顶棒球帽。 到学校就是每周一次的模考。 周铭苦着脸一脸不忿“每次考试就是一场噩梦啊!” 闻昭转着笔笑道:“叫你平时吊儿郎当。” 周铭争辩着“我是体育生文化课本来就不好啊!” 闻昭踹他一脚挑着眉“求我等下给你抄。” 周铭看闻昭这神气样,锤了他一拳“啧你这臭德行。”末了又补充道:“记得给我抄。” 周铭揶揄道:“平时也没看你有多认真,可考试起来一点也不含糊。” 闻昭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对周铭说:“这就是天赋异禀。” “啧,去你的天赋异禀。”周铭嫌弃的说,周铭斜见闻昭手上的戒指“这戒指也没见你取下来过,谁送的。” 闻昭转了转手上的戒指随意地说:“关你什么事,快考试了啊!” “得嘞,我走还不行。”周铭坐回了自己座位。 中午考完的时候,闻昭戴着耳机坐在座位上。 “走了,去吃饭。”周铭说 “你先去吧!我等人。” 刚说完摆在桌子上的手机很应景地响了起来。 周铭瞄了一眼,备注上写着“小祖宗。”周铭抱着手揶揄道:“哟,这谁啊! 闻昭扯掉耳机拿起手机边走边说:“我走了。” 小祖宗是谁,江升呗!性格难琢磨,阴晴不定的脾气,他不是祖宗谁是祖宗。 吃过饭后,两人去了天台。 天台的风大吹得天台的铁门嘎嘎作响。 闻昭把头发捋上去,拉链拉下来露出了脖子。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点上,倚在墙上抽。 江升盯着他的脖子挪不开眼,凑过去抚摸着那道勒痕:“很美。”他说。 闻昭笑了,微仰着脖子方便江升的抚摸。 江升用手摩擦闻昭脖子上那跳动的脉搏,他凑近把闻昭抵到墙上,低下头在他的脖子上病态般地细嗅,一脸痴迷,像是在感受那脉搏中流动的血液。 江升说:“真想咬开你的动脉。” 闻昭仰头抚摸着江升的背,笑得诡异“那可不行,血会喷满你的全身洗不掉的。” 江升抬头额头抵着闻昭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两人的中间。江升贴着闻昭的嘴说:“那怎么办。” 闻昭笑了,手揽住江升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闻昭蛊惑地说:“我教你。” 闻昭咬上江升的嘴,两人几乎啃咬似的接吻,嘴里的血腥味使两人颤栗。 江升兴奋的手指发抖。血液倒流着想要把闻昭吃进肚子里。 两人气喘吁吁的抵着对方的额头喘气,江升舔着他下嘴唇的血痕。 闻昭推开他把手里快燃完的烟叼进嘴里,抽了几口后碾在墙上。 他凑近江升掐着他的下巴,睥睨的看着他,诱哄着说:“乖,叫声哥哥。” 江升的眼睛黑不见底,他伸出舌头舔着闻昭掐着他的手,笑得无害轻轻叫了声“哥哥。” 闻昭挑眉勾嘴笑了。 【作家想说的话:】 所有的存文都发了,更新不定期。 如果觉得好看记得给秋日蝉投票,帮我多多安利哦~ 第十九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周铭拿着闻昭的试卷对照修改错题,他砸吧着嘴说道“你说你每次考得还真挺好。”嘴上说着话手上抄题速度飞快。 闻昭手上滑着手机敷衍的嗯了一声,抬头斜了一眼周铭皱眉吐槽“你这一顿猛抄,抄完又不看。” “至少把答案更正了,总比什么都不改好。”周铭甩了甩手中的笔,划拉几下后把笔扔在桌子上。“得了没墨了真抄不成了。” “你把错题更正后找几个典型的题多练几遍,比你抄这厚厚的一本又用。” “我要是能举一反三,我文化课不早就上来了。” 闻昭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周铭气得翻白眼揶揄道:“得嘞,你要是能考年级第一再来跟我嘚瑟。” 闻昭啧了一声“年级第一可轮不到我。”末了又补充道:“考个年级数学第一倒是可以。” “得嘞你就吹吧!”周铭一脸不信。 闻昭成绩属于靠上游所有科目都能看过眼,数学成绩最好,每次都能在班上考一二名年级排名也在五六名,但是离第一名还差了点。 闻昭把耳机插上,随口说:“考到第一名这个学期的饮料都归你请。” “没有问题。” 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喧嚣着,商业广场人流攒动,临近傍晚,巨型的广告牌和路灯已经亮起,天呈现一种要褪色的橙红,光晕笼罩在脸上也变得朦胧带着暗色的橙。 闻昭扯着江升过马路,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时候,过马路的人也是大批大批的,褪色的残阳和霓虹灯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好似笼罩在红色的光晕里。 江升由闻昭扯着穿过人潮。闻昭的脸好似也变得模糊不清,溺在褪色的残阳里在霓虹灯里变得斑斓。 “去哪里去。” 闻昭扯过卫衣的帽子带上,把另一只耳机塞进江升耳朵里。 拉着他不由分说的快步走,无数的广告牌在倒退,穿过形色各异的人潮,闻昭兴奋地说“去吃火锅啊!” 江升只感受到了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耳机里传来的鼓动的音乐声,还有在溺在斑驳光线下少年的侧脸,还带着红色的光晕。 两个人几乎带跑得在人流中穿梭,江升声音融进了嘈杂的人声中“我们像不像在私奔。” 闻昭听到了笑着说:“私奔到火锅店。” “到火锅店可不叫私奔,不够远。” 闻昭扯过江升耳朵上的耳机牵着他往前跑,嚣张肆意地说:“那就去西藏、云南、尼泊尔。” 江升笑到“去月球私奔。” 闻昭笑着说“走带你去月球。” 两人来到火锅店,翻滚的红油锅底辛辣呛人。 闻昭七七八八的点了一桌,吃得鼻尖冒汗嘴巴通红。 闻昭要吃什么江升就往里面下什么,在夹出来放到闻昭的碗里。 “要不要给你点一份炒饭。”闻昭抬头问他。 江升摇摇头,把已经烫熟的毛肚捞出来,放进他碗里。 闻昭知道江升在饮食习惯上很挑剔。他招手唤服务员“麻烦给我加一份红糖糍粑。” 闻昭指江升:“放他对面。” 江升夹一块送入嘴里咽下去,就放下了筷子没有要再吃的意思。 闻昭戏谑道:“嘴真挑。” “只是吃不习惯。” 江升看着面前翻滚的红汤,和对面吃得额头冒汗的闻昭,视线好似蒙了一层雾。喧嚣都变得越来越远,只有火锅的汤底在咕噜咕噜地冒泡。 他看着那红色的汤似是被梦魇住了般,只有视线越来越模糊,红色笼罩了视网膜。脑袋里面有了嗡鸣声,红色全是红色,咕噜声变成拍打在礁石上的浪。 “江升,江升。”闻昭闻昭叫他。 江升好似大梦初醒一般,只惊觉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灌了一口,挤出一丝笑:“怎么了。” 闻昭若有所思得看着他:“你刚刚好像丢了三魂六魄一样盯着这汤底,怪吓人的。” 江升看着闻昭带着茫然,他扯着嘴笑了笑笃定看着闻昭:“你看这像什么。” 闻昭夹起一片鱼送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海,红色的海。” “对就是红色的海。”江升点了点头笃定道,眼里是兴奋,手扣着桌子剐蹭出刺耳的响声。 闻昭微阖着眼听不出情绪地说“嗯是海,红色的海,还有黄昏海,还有很多海。” 闻昭瞟着江升神经质抠着桌子的手,默不作声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他想,又一次,这不是第一次。 闻昭吃好之后结了账,带着江升去吃饭,找了一家苏州饭馆点了两道素食。 闻昭摩擦着口袋里的烟,看着对面安静吃饭的江升。闻昭把打火机掏出来玩着上面的翻盖,幽蓝色的火光时亮时灭。 “为什么一直吃素,很少吃肉。” 江升一般食不言,他放下筷子回道:“因为我们家一直吃素,也不是不吃肉只是很少。”说完又提起筷子安静的吃饭。 闻昭玩弄着打火机的翻盖,目光直白地盯着江升,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苍白的脸,他从火锅店出来之后脸色就变得苍白。 等江升吃完饭之后,两人倚在广告牌下。 闻昭把卫衣的帽子戴在头上,脸被笼罩在阴影里,广告牌惨白的灯把江升的脸照得惨白,带着瑰丽的颓丧,阴鸷又锋利。 闻昭摸出烟叼在嘴里,把打火机的翻盖打开,幽蓝色的火点燃了嘴上的烟。 闻昭抽了一口吐出烟圈。靠在广告牌上向江升招手。 闻昭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抵到江升嘴上,江升张嘴含住了那潮湿的烟滤嘴。 闻昭低声笑着把他嘴里的烟扯下来掐灭,闻昭把他扯过来,卫衣的帽子罩住了两个人的脸,闻昭扣住他的脸低笑着含住他的嘴。 依稀听到一句“来哥哥亲你。” 巨大的广告牌下霓虹灯照耀着,斑驳陆离的灯照在每个行色匆匆的路人身上,还有靠在广告牌下,卫衣帽子遮住了两个亲吻的少年。 江升坐在出租上看着倒退的景色,车窗上斑驳的灯光打在脸上,照着一脸冷漠的脸。 口袋传来手机震动的嗡嗡声,江升看了一眼按掉了,手机持续不断地震动着无论按掉多少次。 江升拿起手机接听,几声忙音过后低沉地男声响起“你妈妈今天晚上叫你回来一趟。” 江升下车的时候,抬头看见了那悬挂在天上青色的月,周围梧桐的黄叶落了满地,踩上去发出干脆的响声。 他一步步向前走,路过了庭院里那颗参天的梧桐,踩着一地的枯黄走进了囚牢。 门口依然穿着旗袍等待着自己的母亲,他蹉跎着,带着一脑子的嗡鸣声走过去。 白阮牵过他的手“怎么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妈妈不叫你你也不知道回来。” 江升看到了那个讳莫如深的男人从客厅里走了过来,他抽出被母亲握住的手。 “学习比较忙。”江升说。 “上次妈妈不是说把喜欢的人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吗?” “下一次吧!” 客厅里江升被白阮拉着问了不少问题,他的注意力总是不能集中,白阮唤他好多声才答一句。 江升感觉窒息感又涌了上来了,他的父亲用手搭在母亲的肩上轻声说:“阮阮你该休息了江升也累了。” 江升回过神来,那个男人已经搂着母亲走了。 夜深的时候江升睡得模糊不清,听到了楼下又传来了幽幽戚戚的琵琶声。 他起身出去,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冷漠地注视着。 白阮穿着红色的旗袍拿着琵琶坐在他父亲的腿上,弹着哀切的曲子,他的父亲头埋在她的颈上细细地嗅着,像是一个瘾君子。 荒唐又诡异。 江升走到房间里把头埋在水龙头下面冲,脑袋里嗡鸣声更加强烈。他顶着头湿发,哆哆嗦嗦的把柜子打开拿出一个白色瓶子,倒出一把药就往嘴里送,没有喝水的干嚼。 次日清晨白阮拿起电话拨响“喂,徐你好!” 良久的沟通后她说:“是的,他们两个的状态都不稳定。” 【作家想说的话:】 想评论~(ʃƪ ˘ ³˘) 还有投票~ 第二十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咚”周铭把饮料放在闻昭桌子上。 “干嘛!桌子和你有仇。” 周铭用手敲了敲他的桌子“走去看成绩排名已经出来了。” “不去。”闻昭把帽子一扣趴在桌子上划拉着手机。 “啧,不行一定要去。”周铭笑的得意,补充道:“说不定这是你这个学期坑我的最后一瓶饮料了。” 闻昭拗不过他被硬拽着去看排名。 宣传栏旁已经围了不少人了,熙熙攘攘的伸着脖子看。 “人也太多了吧!我不看了。” 周铭一把拽过他“不行,输了你就得请我一个学期的饮料。” “好嘞。”闻昭懒散地挥挥手示意他去看。 周铭朝人群里挤,闻昭就站在后面等他。一双手搭在了肩上,耳旁传来温热的呼吸“来看成绩了。”留下一阵酥麻。 闻昭回头江升的脸近在咫尺,闻昭慌乱地后退了两步。 周铭跑过来打断尴尬的对视,一把揽住闻昭“卧槽牛逼,你真的数学第一了。” 江升盯着那双搭在闻昭肩上的手看不出情绪。 闻昭斜见江升的眼神,拍开周铭的手干笑着说:“猜到了。” 周铭又看了看面前的江升,尴尬地说:“忘了你这次数学不是第一了,抱歉啊!兄弟。” 江升笑得无所谓,走过去和闻昭靠得很近直视着他眼睛说:“恭喜啊!” 闻昭被他瞧得不自在随意地点了点头。 周铭还在一旁说个不停,不可置信打赌就这样输了。 江升的手背和他的手背隔的很近,偶尔相互触碰。闻昭能感觉到江升用手指磨蹭着他手腕,用指尖剐蹭着脉搏处的肉带着一阵阵酥麻,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周铭哀嚎“我靠这下要请你一个学期的饮料了。” 闻昭咳了声不太自然的把手背到了身后,手心传来的瘙痒令闻昭皱了皱眉,撇过头剐了江升一眼, 周铭挠了挠下巴看着闻昭和江升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去厕所就去厕所,干嘛两个一起去,撒尿还要个扶靶的。 两人挤进了一个隔间,闻昭被按在门吻得喘不过气来。 江升松开他,吸吮着他的下嘴唇哑着嗓子说“把裤子脱了。” 江升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闻昭撇了撇头硬声说:“外面还有人。” 江升把头压在他肩上闷笑道:“上次在厕所搞,你爽得喷了三次水。” 江升呼吸吐在脖子上一阵酥麻。闻昭耳朵尖红了一胳膊肘顶在江升身上:“闭嘴。” 江升扯开他衣服啃着他的脖子,用牙齿磨着脖子上勒痕,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 闻昭仰头喘着气感受着江升的啃咬,脖子上的勒痕过了几个星期已经变成乌紫色,像是上吊留下的看着诡异恐怖。 江升把闻昭脖子上的勒痕吸吮得更加深,满意地抬起头拍了拍闻昭屁股“逼痒不痒。” 闻昭半个身子都酥麻了,穴骚的流了一屁股水。闻昭急切的用手去扯裤子,手抖着怎么也扯不下来。 江升帮闻昭把裤子褪到臀下,用手摸他的胯下和屁股“骚透了,内裤全是你的水。” 闻昭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烦躁道:“要搞快搞,屁话那么多。” 江升把手伸进他内裤用手搅着那个湿透了的肉穴,闻昭咬着下嘴唇不敢呻吟,喘息声粗重着闷哼。 江升用手搓他的阴蒂,掐住阴蒂按压。闻昭爽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下嘴唇咬得充血屁股酥麻着往上缩,阴道口的穴肉抽搐着。 闻昭把头靠在江升肩上搂着他的脖子沙哑着小声说:“别捏,嗯嗯痒好痒。” 江升哼笑着用手包住整个阴阜揉压,幼小的阴户汁水横流包在手中滑腻多汁。 闻昭张嘴咬住江升的脖子闷哼,爽得眼里的泪流了出来,把江升的脖子弄得湿润一片。 江升把手抽了出来,用手勾着闻昭的下巴让他看,他抬起头看见江升的手上糊满了他的淫液。 江升伸出舌头舔手上的淫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闻昭说:“甜的,还带着骚味。” 闻昭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耳朵绯红一片。 江升把手上的水抹在闻昭屁股上。用手掐着他的腰把他抵在墙上,腿叉进闻昭双腿之间。 江升把裤子解下,勃起的鸡巴弹跳出来。阴茎的柱身上筋络分明,硕大的龟头上马眼吐出淫液。 闻昭只看了一眼,穴道里面就痒得抽搐。闻昭用手抓住江升的鸡巴撸了两把,挺着胯要江升插进来。 “插进来,太痒了。” “插哪里,告诉我。” 闻昭气的锤了江升一拳,恶狠狠地咬着江升的嘴巴,又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旁直喘叫春,又蛊惑着说“插我的逼,插我的穴,嗯嗯快进来。” 江升头皮发麻,掐着他下巴狠道:“把腿打开。” 闻昭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上,江升把他的内裤拨到一边没有脱下去,就把鸡巴插进了那个紧致的穴道。 闻昭抖着腿更紧地搂着江升的脖子。 江升捞着闻昭的一条腿,面对面的把阴茎又重又狠地插进去。破开那水润的肉道顶弄着紧致的宫口。 鸡巴插进去带出来大量淫水,把闻昭卡在腿旁的内裤浇的湿透了,阴囊把阴户拍打得红肿起来。闻昭捞着江升的脖子才勉强站的住,腿抖得直打颤。 闻昭闷哼的呻吟从江升的肩上透出来,他变成了树枝上的绿叶,被那狂风暴雨吹打得颤颤巍巍,所有的观感都消失了,只有下面和江升连接的阴道被无限放大。 外面有脚步声冲水声还有讲话声,在这个窄小的厕所隔间里面,闻昭被江升肏得大汗淋漓。像是在偷情一样,身体敏感的不像话。冒着被窥视的危险,快感被无限放大。 闻昭抬起头来和江升唇舌相交,相互吞噬着对方的口水。闻昭伸着舌头要他含要他吸,江升把他舌头含住吸吮越吻越越深。江升把嘴里每一个角落都仔细舔过,舌头卷着舌头交缠。 闻昭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软软地靠在江升怀里和他舌吻,江升的鸡巴重重地肏着他的肉逼。把他的穴道口磨得红肿糜烂。 江升的鸡巴每一下都要顶开他的宫口,对着那个小嘴碾磨,闻昭眼泪止都止不住,嘴被啃得红肿也没有被放开,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要被磨穴爽死了。 他推着江升的胸口拍打着他,江升松开他的嘴,两人的嘴间扯出一根银丝。 闻昭哽咽着靠在他肩上哆嗦,脑袋因为缺氧一片昏沉。 穴道被肏得酸麻不止,淫水淅淅沥沥的流一腿。 闻昭靠着江升的肩膀小声呻吟:“呜呜江升我要死了,逼好麻啊!鸡巴好烫,我要烂了。” “爽不爽,就是要肏烂你的逼,把你以后关起来只能被我肏,肏到你怀孕,大着肚子被我舔逼,我的小母猫。” 江升抓着他胯撞得更重,把闻昭撞得耸起来每次都撞开宫口。闻昭的肚子都撞得凸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干呕打嗝。哆哆嗦嗦的搂着江升的脖子流口水,眼泪口水把江升的脖子打湿一片。 闻昭被肏得脑袋昏沉,胡乱的覆在他的肩上摇头,小声的胡言乱语“嗯嗯嗯不要了,好大好深要烂了呜呜。” 江升把他的衣服剥了下来系在自己腰上,用牙啃咬着他的肩,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一层覆一层地啃,把闻昭的肩到脖子咬得不能直视。 江升用嘴抿住闻昭的耳垂,在闻昭的耳旁森冷地说:“我看见他把手搭在你肩上了,你是我的,是我的。” 闻昭勾着他脖子吻上他的嘴安抚着蛊惑着“是你的,是你的。” 江升掐着闻昭的腰鸡巴破开宫口对着宫口射了进去。 闻昭被内射的快感逼得头皮发麻,穴道绞得死紧,痉挛地含着江升的鸡巴。 闻昭倒在他的怀里,江升搂着他才不至于坐到地上去。他抖得一抽一抽的穴道含着江升半软的鸡巴抽搐,江升的鸡巴轻微的抽动都能让他抖个不停。 江升搂着他吻掉他额头上的汗,舔掉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江升想把鸡巴从他体内抽出来。 闻昭按住他沙哑地说:“让我含着,别抽出来,别抽出来。” 闻昭靠在他怀里喘气,用手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觉得安心,这个地方只有被江升插着才是被填满的,不是一条裂缝不是一个畸形的器官。 只有被他填满才是安心的。 过了许久下课铃都打响好几个了,江升才把已经软掉的性器从闻昭体内抽出来。 闻昭逼口被撑得阔开合都合不上,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腿,精浆糊在阴户上淫靡极了。 江升扯过腰上的衣服把闻昭泥泞不堪的腿心擦干净。 闻昭肩膀脖子被啃满了吻痕和牙印,身上的衣服脱了裤子褪了一半,屁股和腰都被掐得青紫。 闻昭斜了一眼江升,衣服穿在身上裤子褪了一点只露出来个鸡巴。 强烈的对比让闻昭气得在他脖子上啃了不少的牙印。 江升纵容的摸着他的背随他乱咬乱啃。 闻昭的衣服被擦脏了,江升把身上的竖领夹克脱下来给他穿上,又把拉链拉上把他脖子遮住。 江升只穿着里面的单卫衣和闻昭走出了厕所。 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 闻昭倒在桌子上休息,穴道还有强烈的肿胀感和异物撑开的不适感。 闻昭枕着手臂摸着工装夹克袖口的纽扣,全身都被江升的味道包围着。 闻着他的味道,穴道不自觉的绞了起来,闻昭被残余的快感逼得打冷颤。 闻昭把袖口放在鼻间嗅着他的气味,覆在桌子上打抖。 恍惚间又想起,那天他被江升按在床上肏,他翻身坐在江升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蛮横地说:“这次你数学不可以考第一。” 江升勾唇笑着说:“好。” 就算江升不考第一,前面还是有好几个厉害的。 晚上他们坐在书房里,他坐在江升的腿上,江升给他复习这次考试一定会出现的题型。 他听着出神,江升不厌其烦的给他讲了好几遍,最后掐着他的屁股把他压在书桌上狠狠地干他。 闻昭在这种虚实迷幻的感知中,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白阮带着江升来到了医院,这是江家的私人医院,医院的第三层是外科,第四层是妇科,第五层是精神科。 磨砂玻璃隔间有两个人影。 “我们来聊聊最近你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或者是自己感觉出了有什么不稳定。” 一个冰冷的声音说:“我最近有幻听还会出现短暂性的幻觉。” “是思想上的妄想还是具有形象性的妄想,具体到事物或者人,还是思维发散性的幻觉。” 他说道“偶然性的会意识发散,出现很多东西。” “比如说。” “海。” “还有其他什么吗?” “没有了。”   过了一会他又说:“但是他相信,他说他也觉得那是海,他每次都认同我的。” “所以说他是认同你的。” 他停顿想了好久“他是认同我的,他是懂我的。”他露出了进来的第一个笑容。 又过了很久他说:“ 我差点控制不住想杀了他。” 医生停顿一下又说:“是以什么样的冲动。” 他笑着说“在床上,我想勒死他。” 【作家想说的话:】 老婆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老婆让我不考第一我就不考第一。 周铭真相了哈哈哈两个男的去厕所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外面的窗没有关白色的纱帘随着风摆动着。干燥的风吹进屋子里带着凉意。    风没有吹走闻昭的燥热,闻昭坐在江升的腿上坐立难安。江升的呼吸打在脸侧带着酥麻。    “这道题你解一遍试一试。”江升一手揽闻昭的腰,一手握着笔在纸上写演算过程。    说话的呼吸气喷在闻昭耳旁带着痒,低沉的声音从江升胸膛传到了闻昭的后背带着共振。闻昭半个身子都酥麻了。    闻昭想起一个小时前江升还在规规矩矩的给他解题。学到后面,靠的越来越进,手越来越不规矩。    手伸进他衣摆里摸他腰。闻昭被摸得尾椎一阵酥麻,腰软的直不起来。    江升低笑着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抱在腿上。江升箍着他的腰,闻昭推搡不开索性随他。    江升见闻昭没有回答,含住他的耳垂舔了一下。“这题解一遍试一试。”    闻昭回头捏住江升的嘴巴,把他的嘴巴捏成扁扁的一条。“你这是解题还是调情。”    闻昭在江升被捏成唐老鸭的嘴巴上,吧唧亲了一口响的。松开江升的嘴巴说:“在讲一遍刚刚没听见。”    江升用笔在纸上重新写了公式,一步一步的计算的过程。每算一步就停一下问闻昭会了吗?不会就又把那一步重新算一遍。    江升把笔放下“你在算一遍看看。”    闻昭接过笔按照江升的讲解思路开始解题。    江升双手圈着闻昭的腰,下颌搁在他肩上看他解题。又把头埋进他脖子上嗅,用牙齿细细的咬颈侧的肉。    闻昭被啃的发软,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好似蚂蚁爬过酥麻不已。闻昭把最后一步写完把笔放下,侧过头用手推江升。    江升抬头,两人靠的极近呼吸交杂着。    闻昭感觉呼吸都变得灼热,他的鼻尖抵着江升的鼻尖。他看见江升嘴上湿润的口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箍在腰上的手收的更紧了,他都能感觉到江升变得粗重的呼吸声。闻昭舔着他嘴,用鼻子磨蹭着他的鼻子。灼热的呼吸相互交杂,沙哑的说:“看看对了吗?”    江升被他撩拨的心脏发颤,把手伸进的衣服里摸闻昭的腰,用手指摩擦着闻昭腰侧的肉。另一只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批改。下巴抵在他肩上,对着他耳边说:“在用这个公式多做几道题。”    闻昭靠在他身上发软,腰间的手用手指剐蹭着他的敏感处。闻昭闷哼一声。    闻昭回头咬着江升的下巴留下一个牙印。    握着笔在纸上写剩下的题,又坏心的用屁股磨蹭着江升的胯。    听到江升粗重的喘息声又规规矩矩的坐好不动。    江升看着闻昭写的答案“错了。”    闻昭把笔扔在桌子上,从烟盒里面拿了一根烟点上。闻昭夹着烟抽了一口说:“我这成绩保底二本,冲一把能上个一本。”      空气里的烟草味弥漫着,江升摸着闻昭柔韧得腰肢说“你想不想出国。”    闻昭弹了弹烟灰“你该不会想我跟你一起出国吧!”    江升默不作声。    闻昭哼笑一声“你别想了,高三毕业我们就该好聚好散。”    闻昭回头捧住江升的脸,在他脸上喷了一口烟圈。笑的恣意“我们应该享受现在,至少现在我是属于你的。”    他的话带着理所应当的残忍。闻昭把头靠在他肩上的抽烟。    江升注视着他,用手摸着他的耳垂。如有所思的说:“属于我。”江升笑容里充满恶意。    闻昭抽完一根烟直起身来,握着笔说:“继续教吧!”    江升把新的公式写上去,又翻出几道颇有难度的例题。    闻昭说:“下周模考过后,就要分冲刺班了。”    江升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嗯,你想进。”    “废话,不然要找你补习。”    江升笑了一声,握着笔敲了敲闻昭的手“你已经错了两个步骤了。”    两个人一边讲题,一边黏黏糊糊的接吻。    数学复习完了之后是理综。    闻昭看题不能集中,江升的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揉捏着他的屁股抠着那汁水淋漓的肉唇。    闻昭写完一题后,软在江升身上细细的呻吟。    江升闷笑一声说:“复习怎么这么不专心。”说完掐着闻昭的阴蒂揉搓。    闻昭刺激的短促的惊叫一声,喷出一大股水。      演变到最后,闻昭骑在江升身上哭叫不止。    江升颠着他的屁股入的又重又深,一边掐着闻昭的脸让他看试卷“这个怎么算。”    闻昭被肏得神智恍惚呜咽着说“不知道。”    江升咬着他脖子恶狠狠地说:“不知道,怎么这么不认真。该好好罚你。”江升把他的腿掰的更开,阴茎顶着闻昭的宫口磨。    闻昭张着嘴呻吟乱叫:“好大,啊啊!好深。”    江升箍着他的腰握着闻昭的手,一边讲题一边顶弄着闻昭。    闻昭写不出来,江升就不动。    闻昭含着江升的阴茎握着笔颤颤巍巍的写了大半张试卷。    江升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不急不慢的在闻昭的穴里碾磨。    闻昭颤抖得小腿绷直胯向上弓起。笔都握不住,扭着屁股自己蹭。    江升把烟夹在手里,略略一掀眼帘拍了拍闻昭的屁股“还有一半没有写完。”    闻昭一边写江升一边干。一张试卷写完后闻昭把笔一扔,掐着江升给了他一巴掌,又咬着他下巴泄愤。    末了又靠在江升肩上颤抖的哭叫。    江升看着在他肩上哭泣的闻昭,掐着他的胯把顶的耸起来。冷笑着说:“打的是我,你先委屈上了。”    江升掐着闻昭的胯把抛起来肏,抛起来又重重落下肏得极深,破开宫口肏了进去。    闻昭粗喘着气呼吸都困难,张着嘴流口水,眼流止都止不住。用手在江升脖子上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闻昭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被江升的阴茎穿透了。    他哭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江升入得更狠,重重的抛起又重重的落下。啪啪的肉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响彻在房间里。    闻昭逼口已经被肏的高高肿起来,流出来的水被撞成了白色的细沫。闻昭捧着江升的脸在他脸上胡乱的舔着。    闻昭舔着江升脸上被他打出来的红印,又咬江升高挺的鼻子和线条分明的下颚。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唇舌交缠在一起。    闻昭吞咽着江升的口水,含着江升的舌头淫荡的吸吮。    江升把他的屁股揉捏的青紫,挺着胯把阴茎一下一下粗重的顶进闻昭的穴道。    闻昭摇着脑袋乱叫:“好粗好深,要被肏死了。”    江升把掐着他腰把他顶起来。“就是要肏死你,把你肏烂我的小野猫。”    闻昭咬着江升的肩膀含糊说:“把我肏烂,嗯嗯嗯。鸡巴好大。”    江升把闻昭按在怀里顶着他的宫口射了出来。    闻昭绷直着腰胯向上挺,屁股扭动着抽搐,无力的倒在江升怀里。    江升把阴茎抽出来,精水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    江升把闻昭抱着进了浴室。      闻昭躺在浴缸里。江升掰着他的逼往里面看。“里面有点肿,等一下涂一点药。”    江升说话的热气打在上面痒的穴口发麻。闻昭沙哑的说“快点把你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    江升低声笑,凑近在那红肿可怜的穴口亲了一口。    闻昭用脚踹他的肩“别亲脏死了,快点弄出来好胀含着难受。”    江升用手把闻昭穴道里面得精液抠挖了出来。    闻昭躺在床上枕着江升的手臂,闻昭看着外面泛红的天。    余晖还未落下,天上的云被染成了暗红色。太阳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柿子,挂在天上要落不落。    屋子里的光线随着太阳一寸寸的降落,由暗红色变成光线昏暗的蓝黑色。    闻昭说:“你看现在像黑蓝色的幕布吗?”    江升转过头来看他“为什么像幕布”    闻昭面向他,用手滑过江升高挺的鼻子,看着江升深邃的眼说:“在脑中想到什么便是什么,看天不像天。”他顿了一下又说:“就像你看什么都是海,海也挺好的。”    江升沉默的看着他,只感觉到这刻由虚变成了实。江升凑过去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已经一片昏暗,月的光也被这昏暗吞噬。    江升起身走到了客厅从药瓶里倒出一片药吞下。又站了许久朝卧室走进去。    江升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人接起来之后,江升按住眉心说:“我最近减少了药量。”    电话里的人说:“如果最近感觉情况不错的话,可以减少药量。最好的方法还是心态。”过了一会又说:“或者你可以要他多陪陪你。”    江升把目光移到熟睡的闻昭身上“他现在就躺在我身边。”    江升用手抚摸着闻昭的脸,眼神眷恋又森冷的说:“可是他说他只有现在是属于我的,他想走。”    电话里的人说了很多,江升都没有听进去。    在结束通话后,江升摸着闻昭脸说:“你会陪着我的。”    江升俯下身吻了吻闻昭的眼皮。 【作家想说的话:】 很感谢大家的留言!各位放心是he也是1v1。 剧情方面是酸酸甜甜的样子。 月色玫瑰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今天是情人节。    闻昭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街上到处都是卖玫瑰花的。    闻昭路过花店的时候,看着门口摆放着大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他走进去买了一小束的玫瑰。    在车上的时候,江升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耳旁响起低沉的男音,闻昭感觉耳朵有些酥麻。    “很快回来。”    挂了电话后,闻昭斜到副驾驶上躺着的那束红玫瑰。    闻昭勾起一抹浅笑。    闻昭停好车后,拿起那束玫瑰藏在了身后。    闻昭敲门的时候手指紧张的扣着玫瑰花的根茎。    江升打开门后,闻昭快速地捂着江升的眼。把江升推在门上吻住了他的嘴。    两人额头相抵着喘气,闻昭咬了口江升的下嘴唇。把藏在后面的红玫瑰放进了江升的怀里。    江升瞳孔骤然收缩,错愕的看着闻昭。    闻昭微微扬起下颚眼里带着笑“怎么样收到花开不开心”    江升勾着他的脖子又吻了上去。两人边吻边脱还不忘把玫瑰放在桌子上。    江升把闻昭抱进了卧室两人跌在床上。      闻昭撑起身子坐起来看着江升笑得玩味“今天情人节,玩点不一样的。”    江升咽了咽口水沙哑的问:“怎么玩。”    闻昭起身去衣柜里面翻找,找出了被他藏起来的东西。    闻昭把袋子打开倒出了他准备的东西。    倒在床上的有丝袜、裙子、猫耳、还有各类情趣用品。闻昭拿着一个猫耳发箍带在了头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对着江升“喵”了一声。    江升头皮都要炸开了,起身就想把闻昭扑倒。    闻昭退了几步说:“别急啊!还没有穿衣服。”    闻昭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从床上拿了一件制服裙穿上,又弯腰穿上黑色的长筒袜。    江升的眼睛盯着闻昭像是要冒出火光来。目光从闻昭那双被长筒袜包裹的长腿到那百褶的裙摆,在移到闻昭的脸上。    江升扑向闻昭把他压在床上,用嘴咬他锁骨他的脖子。江升把手伸进闻昭的裙子里摸那已经汁水淋漓的逼。      闻昭仰着脖子呻吟,胸口起伏着喘息。闻昭凑过去舔着江升的嘴,江升勾着闻昭的舌头放在嘴里吸吮,用牙齿咬了一口闻昭的嫩舌。    闻昭推着江升,两人分开嘴里牵出一道银丝。    江升把手从他裙子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淫液。    江升眼睛猩红沙哑的说:“坐到我脸上来,我帮你把逼舔松。”    闻昭听到这句话时,穴道抽搐着流出了一大股水。    江升躺在床上,闻昭提着裙子跨坐在江升脸上方。闻昭感受到江升灼热的呼吸喷在那个淌水的肉穴上。闻昭腰软的直不起来喘着说:“江升痒,里面好痒,舔我。”    闻昭摇着屁股用泥泞的肉穴去磨江升的嘴。“江升舔我的逼,嗯嗯痒。”    江升掐着他屁股说“骚透了。”说完伸着舌头舔了上去,舔着外面滑腻的肉唇,把那阴唇含在嘴里吸咬。    闻昭腿抖得撑不住,江升的舌头卷着他的肉唇咬,闻昭张着嘴浪叫“好会舔,啊啊啊好痒。”    江升吸着闻昭逼口的水,吸食的声音又响又黏腻。江升把闻昭的阴蒂含在嘴里用牙齿磨,磨的阴蒂如黄豆大小。    闻昭控制不住的喘,全身软成一摊水,阴道抽搐着分泌更多的汁水。闻昭把手咬在嘴里摇着头哭叫:“要烂了,要被吸烂了。”    穴道里面的水流出来糊了江升一下巴。江升用手揉捏着闻昭的屁股,把闻昭的屁股掰开,伸长舌头从阴蒂开始一路向后舔到闻昭的屁眼。    江升用舌头戳着那个紧致的穴口,舔着上面的每一个褶皱。把闻昭的屁眼舔的松软。    闻昭腰都在发抖,手揪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呜呜呜呜不要了,舌头好烫,要死了。”    江升咬了一口闻昭会阴处的肉,沙哑的说:“舔的你爽不爽,逼怎么这么骚。”      江升把闻昭的整个阴唇都含在嘴里吸,把舌头伸进闻昭的阴道里抽插。用牙齿去磨阴道口的骚肉。    闻昭小腿绷起,脚趾蜷缩着。闻昭摇着脑袋,手指咬在嘴里叫:“不行了,不行了要烂了,别吸了。”    江升嘬住闻昭的阴道口,舌头狠狠的扫荡着逼里的汁水。舔食干净后含着闻昭的逼口狠狠地一吸。    “啊啊啊啊,呜呜烂了,被吸烂了。”闻昭的胯绷的弓起,小腿往床上摩擦,头摇着口水流了一下巴。一副被肏烂的样子。    闻昭的胯向上剧烈的抽搐着,闻昭腰一软支撑不住的,一屁股坐在江升脸上。    空气里都是淫靡的味道,闻昭穿着百褶裙坐在江升脸上磨逼。修长的跨在两边,黑色的长筒袜衬得那双腿白的吓人。    闻昭叫喊着“江升不要吸了,操我操我。”    江升把闻昭掀翻在床上,撩起他的裙子对着那个泥泞的肉口插了进去。    闻昭用腿勾着江升的腰,感受着被贯穿的感觉。    江升把闻昭的腿架在肩上,又重又狠地操着那个紧致的小逼。粗大鸡巴把闻昭的逼口撞的啪啪作响。江升掐着他的腰说:“爽不爽,操的你爽不爽。”    闻昭的阴道收缩着含着体内那根巨大的肉棒。“操死我了,好大,鸡巴好大。”闻昭感觉体内的褶皱都被江升的阴茎撑开了。    江升掐着他腰,全根插进去又全根抽出来。内壁被磨的抽搐含着那个粗大的阴茎不愿意放。      江升把闻昭抱起来含住他的乳头啃咬,闻昭把胸挺上去给他吸。摇着屁股受着江升猛烈的顶弄。    江升托着闻昭的屁股把闻昭举起来,又对着鸡巴重重落下来。这一下肏进了紧致的宫口把闻昭肏得翻白眼,流着口水张着嘴巴无声的叫。    闻昭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江升捅穿了。那根凶器把他劈成了两瓣,让他成为欲望的俘虏。闻昭全身是汗他抱着江升的脖子不放。“江升我怕我怕,快抱紧我,抱紧我。”    江升把闻昭紧紧得箍在怀里,吻着他的嘴说:“昭昭我在我在,别怕。”    闻昭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江升顶着他的宫口,囊袋拍打在穴口啪啪作响,穴口的水被囊袋拍打成白色的细沫。    闻昭被顶着宫口干,快感强烈的令他的头昏昏沉沉,眼前炸出白光。闻昭被顶得干呕,太深了,他感觉他要死了。    江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结滚动着,箍着闻昭的腰一下一下撞的更深,像是要把闻昭的阴道捣烂。    闻昭受不了双脚在床上乱踢着。胯高高拱起屁股往上抬,眼泪流了一脸。    江升闷哼一声,被闻昭夹的头皮发麻。江升的手像铁一样箍着闻昭,背脊上的肌肉绷起,挺着胯把鸡巴送到最深处,顶进宫颈口射了出来。    闻昭的小腿抖动着,胯骨绷起抽搐不止。眼睛睁大,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箍着江升脖子上的手发抖的圈都圈不住。    两人都到达了高潮。    闻昭倒在床上发抖抽搐着,牙齿上下打抖。那条百褶裙还挂在腰间。    等江升帮闻昭清理过后,抱着他在床上躺着。江升吻了吻闻昭的额头说:“睡吧!”      闻昭缩在江升怀里睡了过去。    江升醒来时候是半夜,闻昭缩在被窝里脖子上全是红痕,江升在附身在他额上吻了一下。    江升起床帮那束红玫瑰装进了花瓶,放进了卧室。    搂着闻昭睡了过去。    闻昭半梦半醒之际,他恍惚看见了窗边摆着那一束红玫瑰。    他想月色褪尽之前,那玫瑰一定都会在梦里。    月迈过子午线,白昼在打盹。    昏夜只有玫瑰。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微博番外里面补全的肉,和现在不在同一时间线。 番外见微博 @浪人以鱼 第二十二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柏油路上的梧桐叶扫了又落,大多落叶被清洁工堆在树旁做肥料。脚踩在枯叶上还能听见干脆的响声。 梧桐后面是洋楼,黄铜色的围栏有些脱漆显得有点斑驳。 闻昭推开铁门进去。 院子柿子树上的红柿有些已经熟透落在了地上摔得稀烂。红熟的汁液流到枯叶上又浸进土里,散发着甜腻又糜烂的气味。 进门换鞋的时候看见了鞋柜里多出来的鞋。闻昭顿了顿把拖鞋拿出来换上。一个欣喜带着诧异得声音传来“小昭回来了。” 闻昭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转过来:“妈你怎么回来了。” 黎湫把手上扫把放下,顺手拿起了放在鞋柜上的钥匙。“你爸爸最近工作需要,回来采集资料。” “哦,那住多久。” 黎湫说:“这次回来住的久一点,妈妈把弟弟也接回来了。” 闻昭“嗯”了声,走过去把电视打开。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换台。 黎湫拿着扫把继续扫地,褐色的木板砖有几块翘了边,踩在上面嘎吱作响。 闻昭把电视的调大了一点。也没有认真看,盯看着暗黄色的墙纸瞧了会,又看着红木的茶几发呆。 大约是走动的声响太大了,黎湫说:“这房子许多年了,还是有些旧了。” 闻昭没有搭话。 房子倒是有些年头了,是闻昭爷爷留下来的。香樟路以前都是政客文人的居所,外面的法桐、黄铜围栏、红色小洋楼,小资情调十足,香樟路的小洋楼有钱难求。 闻昭看着电视问:“弟弟呢?” “刚回来有些累在楼上睡觉。” 黎湫走过来坐在闻昭身边,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开。把上面白色的橘络撕干净递到他嘴边:“妈妈在院子里摘的很甜。” 闻昭张嘴接住,甜津津的汁水在嘴里溢开。 “院子里面的落叶你也不叫人来扫一下,柿子都熟的烂了。” 闻昭把黎湫手里的橘子拿过来扔在嘴里,含糊的说:“费劲,懒得叫。” “你这孩子。” 黎湫去厨房忙活晚餐去了,他缩在沙发听着电视里时轻时重的声音。 楼上传来拖鞋声,他抬头看见闻暻从暗红色的木质楼梯下下来。闻暻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叫了声“哥。” 闻暻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才算清醒。凑到闻昭旁边同他说话,闻昭拿脚踢了踢他“给我剥个橘子。” 闻暻剥了橘子又递到闻昭嘴巴里,气闷道:“哥你太懒了。” “小屁孩。” “我不是小屁孩,都十二岁了。” 闻昭和闻暻一起倚在沙发上。闻昭看见厨房里煮汤的黎湫,还有那锅冒着腾腾热气的汤,蒸腾的白气仿佛让整个画面都变的朦胧起来。闻昭缩进沙发里把卫衣的帽子戴在头上,看着面前的电视。 天朦胧黑的时候闻明轩回来了。闻明轩把手提包放下。看着闻昭说:“长高了不少,已经是个帅小伙了。” 闻昭把手中的遥控器放下:“本来就是个帅小伙。” 吃饭的时候黎湫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汤。黎湫是沪上人,做菜一般都是浓油赤酱。 闻昭搅着面前的罗宋汤,黎湫说:“你快点喝,待会凉了该不好喝了。”闻昭应了声,埋头喝汤。 闻明轩搭腔:“孩子吃饭你别管,让他慢慢喝就是了。”  吃到中途黎湫斟酌着说:“小昭,我听赵医生说你已经两个月没有去检查了。” 闻昭顿了顿,搅着碗里的汤,把里面的红萝卜丁压的稀烂。开口说:“身体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黎湫皱着眉不赞同的说“可是一个月一次的检查是一定要去的。” 闻昭喝着汤没搭话。 晚上闻昭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窗边飘动的白纱窗。楼下还有电视的声音和谈笑声。一切都离他有些远了,这种热闹一年中有几次,大概是春节或是其他什么节日吧! 他翻身下床拿起手机穿上外套。顿了顿又停下来,坐在床上。 去哪呢? 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 闻昭从外套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抽完一根烟,闻昭搓了搓脸。拿起手机走了下去。 “小昭去哪,这么晚了。” “去找一个同学,他有事找我。” 对话还没有完,闻昭逃似得走了出来。 闻昭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江升坐在沙发上。 闻昭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拿过桌子上的一个橘子剥开吃,头发没有擦干在滴水,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 “这么晚了,怎么出来了。”江升盯着闻昭的后颈,湿润的黑发粘在白皙的后颈上,水顺着脖子流了下去。江升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想在家待呗!”闻昭吃完橘子拍了拍手,把旁边的毛巾扔在江升怀里:“帮我擦头发。” 江升拿过毛巾,盖在他头上擦着他湿润的头发。手蹭过闻昭脖子,闻昭鼻子里会发出闷哼声。江升问:“为什么不想待在家里。”闻昭恼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我爸妈回来了。” 闻昭挪过去坐在他腿上,半靠在他身上让他擦头发。 江升僵了僵,闻昭浴袍底下没有穿内裤,洗过澡浑身带着潮气,湿热的臀部压在他腿上。江升垂目就能看见松垮浴袍下压在他腿上的臀,被压住腿好像被蚂蚁啃过,痒的他浑身燥热。 头发擦的半干闻昭从他身上下来,从茶几上拿了打火机点了根烟半躺在沙发上抽,把脚搭在江升的怀里。 浴袍松松垮垮的,江升能看见他胯下的春光。怀里的足带着潮湿的水汽,脚踝冰冷的靠在他胯上。 闻昭手里夹着烟,微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升抓住他的脚踝抚摸,用挠他的脚心。 闻昭痒得脚缩了缩:“痒,别闹。”抬脚踢了下江升。闻昭像是毫不在意胯下春光泄露,把脚弯曲着踩在江升腿上。 江升看着闻昭腿间旖旎的春光,阴茎垂在一旁,腿间稀少的阴毛湿润的黏在潮湿的阴户上。江升把眼睛移开,燥热的咽了咽口水。 闻昭吐出一口烟,讥讽得笑了笑。 闻昭把半湿的头发撩上去,露出额头。手里夹着快燃完的烟,腿敞得更开问:“好看吗?” 江升点点头又暗哑着说:“好看。” 闻昭把腿收紧,把烟碾在烟灰缸里说:“可我觉得很恶心。” 江升摸着他脚踝,捏着他圆润白皙的脚趾。握着他脚放在嘴边吻,咬那圆润的脚趾。闻昭痒得缩脚。 江升扯着他脚拉开,闻昭挣扎着想闭紧。江升扯的更开注视着那畸形的器官。看着腿间的器官紧张的收缩,恶意满满的说:“所以它在我身下高潮了无数次,被我玩弄了无数次。”江升抓着他脚踝啃咬:“我觉得它很美,你是独一无二的。” 闻昭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敞开腿荡妇一般让江升的目光奸淫着他,他觉得快活、他觉得满足、他变成了独一无二的,他内心充盈着畸形的愉悦。 客厅里的灯都关了,电视里的画面忽明忽暗。两个人抱在一起盖着毯子看飞越疯人院。 电影放过一遍了,现在是重复着又在放。 闻昭把头靠在江升的胸前,看着电影里麦克墨菲在挑战着护士长的权威,试图用民主举手的方式来争取观看棒球比赛。 江升摸着他的耳廓说:“麦克墨菲就像一个炸弹丢进了一潭死水里,掀起惊涛骇浪。” 闻昭笑了起来,他转头咬江升的喉结,又上去咬他的下巴。“为什么喜欢这个电影。”江升垂目看他没有说话。 两人四目相对。闻昭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两人的呼吸交缠着。闻昭伸出舌头舔江升的嘴唇。 闻昭捧着江升的脸,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指描摹江升的脸,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又抚摸着江升长长的睫毛。江升不安的眨了眨眼,痒意从眼帘上传来,江升感觉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在急促的呼吸。闻昭冰凉手指触碰在脸上,让他浑身颤抖,头皮发麻。 闻昭摸着江升的脸,眼睛直直的注视着他“你是精神病吗?” 江升瞳孔震大,身体里的血液倒流,他震愣的看着闻昭。 两人四目相对,闻昭在他额间吻了吻笑着说:“你如果不是精神病,怎么会觉得我畸形的身体好看呢?” 江升狂跳的心回到了正常,倒流的血液也平息了下来。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闻昭伸出舌头舔江升干燥的嘴唇,嘶哑的说:“你会对我产生欲望,你每次把我压在身下做爱,就像是发情的野兽,把我操的如一滩烂泥躺在你怀里。我每次都变成发情的荡妇,像是性瘾一般渴求着你。” 闻昭顿了顿望着他:“你要永远都觉得我的身体好看。”他笑着说:“那个器官是被你打开的,现在只为你打开。” 江升感觉心脏都啃食干净了,闻昭蛊惑着他,让他变成他最忠实的俘虏,永远醉死在他身上。江升浑身颤抖,心脏狂跳不止,他早就成了他的俘虏,从看见他的第一眼。 江升把闻昭紧紧得抱在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上,贪婪的闻着他的味道。 闻昭环住他的头,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笑着安抚着他的颤栗。 闻昭又躺进江升的怀里望着江升的眼睛说:“我感觉我像是一个感情失调的怪物。” 江升没有说话只静静得注视着他。 把手伸进他的腿间抚摸着他腿侧细腻的肉。闻昭闷哼出声,用腿夹着他的手不然他乱摸。“我不知道我在躲避什么,我在家里待不下去,我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局外人。” 江升问 “他们是怎么样的父母。” “他们是很好的父母,会尊重我的意愿,从来不会强迫我做什么。” “是吗?” 江升揉捏着闻昭的臀部,用手戳着那个干涩的小口。 闻昭喘息声粗重起来,双眼迷离的说:“一开始是准备做手术的。” 江升滞了一下哑着嗓子问:“后来为什么又没有做了。” “医生说手术风险太大了,如果摘除不当会死的。” 江升手收紧的圈住闻昭。 闻昭说:“这个风险太大,爸爸和妈妈不愿意冒险让我受到伤害。” 闻昭靠在江升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张开腿让江升抚摸他,他渴求着肌肤上的亲昵。 闻昭喘气着呻吟,眼睛泛红脸上一片情潮。闻昭迷离的说:“在我六岁前,妈妈问我想做男生还是女生,那时候我不懂。妈妈就让穿一段时间男装,穿一段时间女装。问我更喜欢那一个。” 江升用手搅弄着闻昭泥泞的肉穴,问他:“后来呢?” 闻昭发软得靠着他:“后来我更喜欢当男生。” 闻昭说:“在我六岁的时候,妈妈怀孕了,我躲在柜子听到妈妈说想把孩子打掉,她觉得很愧疚,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她怕我自卑,怕生下二胎之后难免会有忽视。” 闻昭勾着江升脖子,把头埋在他肩上闷声说:“我知道他们很舍不得把弟弟打掉的。可是当时我真的很难过,他们出去之后我躲在柜子里哭了好久。” 江升把他抱的更紧,不断的吻着他的后颈。 “后面我告诉妈妈我想要一个弟弟,有一个弟弟陪自己。妈妈也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后来弟弟出生了,他小小的一个咬着我的手指,我就知道我肯定会爱他。” 江升说:“会有很多人爱你的。” “包括你吗?” “是的。” 电影放到了麦克墨菲带着他们逃出了疯人院,坐上了船出海,每个人脸上是释放出来愉悦,没有了疯人院里的压抑和顺从。 闻昭平静的说 “他明明知道会被抓回去的。” “但他还是会去抗争,他对生活充满激情,他会对抗争不公平,他是个自由的灵魂。一个不折不扣的抗卫者。” 闻昭说:“护士长才是最平静的疯子吧!”他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开口:“道德最高点上被桎梏的恶魔。”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抱在一起静静的看着电影。 电影结尾处酋长用水槽打破了壁垒冲出了疯人院,挣脱了牢笼迎接了他的自由。闻昭和江升开始接吻,在结尾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颤抖的抱在一起,在灼热的喘息声中亲吻着对方,抚慰着对方。 空气变的粘稠起来,呼吸都是灼热的。闻昭叫得格外大声,放肆的呻吟着。 两个浑身汗湿的抱在一起。闻昭舔着江升脸上的汗水,一脸潮红的看着江升,像献祭一般。 谁也说不清道不明是因为什么,现在是灵与肉的碰撞。闻昭说:“江升抱紧我。” 江升紧紧的抱住他,他们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对方身上潮湿的汗水,喷在脸上灼热的呼吸。 他们水乳交融,相互连结着成为一体。江升说:“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闻昭没有回答含着江升性器官,呼吸均匀得靠在江升怀里睡着了。 江升在黑暗久久中注视着他脸 过了良久江升摸着他的脸说:“你也是那个灵魂自由的抗争者,耀眼、灼热、激情。” 江升抱着他进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江升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用目光临摹着他的脸。床头摆着一副冰冷的手铐。 江升拿过那副手铐垂目思考着,牵过闻昭的手“咔”的一声铐住了。 江升低下头吻他的嘴。 江升的脸陡然扭曲:“陪着我,你太不讲信用了,你会走。” 一下就好,一下就好。让我套住你吧!江升在心里喃喃自语。他牵着闻昭被铐住的手十指相扣 等到两人的手心捂出了汗,江升嘲弄的嗤笑,拿过钥匙把手铐打开了。 “好了打开了,真乖。”江升自言自语的说,笑的开心诡异。 江升有些兴奋,拿着手铐走到衣柜旁推开柜门。闻昭睁开了紧闭的眼睛,沉思的看着他的背影。江升把手铐放进了一个可以装人的木箱子里。 闻昭在他转过身前又闭上了眼。 江升回到床边看了闻昭一会,上床把他搂进怀里,在他额间印上一吻。“晚安,昭昭。” 闻昭状似嘟囔了一声,把头缩进江升怀里,紧紧的贴着他。 江升注视着闻昭的小动作笑了笑,情不自禁的在他脸上啄吻。 他原本的世界如一潭死水,闻昭就是那颗炸弹把他的世界掀起惊涛骇浪,你就像麦克墨菲一样打破了我的桎梏,让我走出了那壁垒。 你让我找到了什么是喜悦、什么兴奋、是什么是占有。让我知道我是一个有自由灵魂的人。 你让我从行尸走肉,变得像个人。 你会永远这么闪耀的。 你会像白昼烈火一般高悬在天上,你不会落下,你永远不会坠落。 但你会落进我的怀里。 降落时我会接住你,接住我的太阳。 【作家想说的话:】 记得帮我投票,帮我安利哦~ 谢谢大家 第二十三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叫江升买了很多柿子,都推在桌子上,熟透了的红柿看着甜腻诱人。    闻昭正在和家里打电话,用脚踢了踢江升指着柿子。江升会意的拿起一个柿子递给他。闻昭剜了他一眼,用口型说帮我剥皮。    “嗯嗯好的妈妈,不会麻烦同学的,星期一我直接去学校不回去了。”闻昭挂了电话。    闻昭看着江升剥柿子。江升拿着一个柿子,把表面的薄皮撕去,柿子红熟软烂,撕去外面的薄皮里面的黏腻的汁水流了出来,带着里面红熟的纤维经络。    柿子的甜味散了出来,江升的手沾满了淡黄的汁水,柿子被剥的不能看了。    江升微举着手“就这么吃吧!已经破了会把衣服弄脏的。”    闻昭蹭过去握住江升的手腕,伸出舌头去舔江升指缝里的汁水。    滑腻的舌头蹭过指缝,痒的江升指尖微缩。垂目看着闻昭那快速缩回嘴里红嫩的舌尖。    “剥成这样。”闻昭咬了一口他的指尖。含住他的指尖吸吮。    空气都凝固住了,只有指尖传来酥麻的湿润感。江升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闻昭那红润的嘴和那嫩红的舌尖。     闻昭吃着他手里的柿子,黏腻的汁水粘在他下巴上。江升感觉嗓子有点干,他的视线飘忽不定,却总忍不住往闻昭看去。手掌心会被他的舌蹭过,带着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他感觉手上的柿子变成烫人的烙铁。他紧盯着闻昭的舌尖,呼吸灼热了起来。江升用另一只手掐着闻昭的下巴,不管不顾吻了上去,含着那红润的舌头吸吮。    手里的柿子落在地上,两人下巴沾满了黏腻的汁水。江升感觉自己要疯了,想吃了他。    闻昭被吻的呜呜直叫,推攘着江升,刚松开一点闻昭急促的喘息着,嘴间牵出一根口水线。江升胸膛起伏着,不顾他的反抗吻了上去,把闻昭压在沙发上舔着他嘴里的每一寸,尝着他嘴里清甜的柿子味。     江升把他嘴吸的红肿才放开他,压在他身上不愿意起来。闻昭胸口起伏着大口呼吸着氧气,嘴巴还粘着水亮的口水。     江升压着他掐着他的下巴,鼻间的热气喷在闻昭脸上。眼睛猩红的看着他,掐开他的嘴,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红嫩的舌头。闻昭不能合不拢嘴呜呜的叫,江升伸出舌去舔他的牙齿,舔他牙齿上牙龈的软肉。     闻昭胸口起伏着喘气,被舔牙痒的浑身颤抖,嘴巴合不拢被死死的掐着,他的口水从侧面流了出来。  江升把舌头伸进去扫荡着,在闻昭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松开了他。     闻昭被逼眼角泛红,大口呼吸着氧气。江升舔他下巴上柿子的汁水,把他嘴角的口水舔干净,又凑过去把他吻住。    周末连续两天闻昭的腿都没有合拢过,从白天做到晚上,晚上醒了又继续做。    他的两个洞被插的高高肿起,做到最后水都流不出来。他每次都被江升肏到晕厥,江升可怕的性欲令他胆寒。    两个洞里都被精液灌满。江升不准他排出去要他含着睡觉。     闻昭感觉自己被拉入了欲望的深渊。    星期一要去学校的时候,闻昭都感觉自己两眼含春,走路都不怎么利索。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连脚踝都被江升啃的留下好几个牙印。    他穿着江升的串标高领套头卫衣又加了一件工装夹克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到学校时就一头倒在了桌子上,考冲刺班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中午篮球队训练的时候,闻昭打了几场感觉腰都直不起来了。烦躁的撸着头发,拿着水瓶灌水。     对面的队友在喊:“闻昭还上吗?”    闻昭回道:“不了你们打吧!”     进了厕所闻昭抽完一根烟,又摸出打火机点燃了第二根烟。把烟叼在嘴里,闻昭摸出手机,点开小祖宗的对话框,发了一个“操。”    消息很快就回复了“怎么了?”    闻昭咬着烟火冒三丈,还敢问我怎么了。    闻昭又发了一个“操”。    对面回复:“乖别生气,这几天不做。”    闻昭把烟碾灭丢到厕所里,把手机收进裤袋,眼不见心不烦。    闻昭下午做了两张试卷,又把今天的作业写了,写完后闻昭趴在桌子上发呆。他把手伸开,看手上的戒指。自从带上了,好像就习惯了一样从未取下来过。     戒指内圈有他名字的缩写和一个太阳。闻昭转着手上的戒指,又看着身上的衣服,全身上下都是江升的,他被江升包裹住了。      放学的时候江升倚在门口等他,说带他去一个地方。    暗橙的余晖笼罩着,风把干燥的树叶吹的飞起。两个人踩着干燥的枯叶走出校门。    江升带他走到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车旁,拉开车门示意他上去。闻昭坐了上去,江升坐到了他旁边。江升对前面的司机开口说:“陈叔开车吧!”    闻昭看着倒退的街景疑惑的说:“去哪里。”    江升握住他的手:“去我家。”    “你家。”    “我母亲一直很想见你。”    闻昭心中充斥着怪异感:“见我干什么。”    江升捏着他的手把玩,笑着说:“我和她提起过你,她一直想让我带同学回去。”     闻昭不自在得把手抽了出来,过了一会又伸了一根指头过去。     江升握住他伸过来的那根手指,抿起的嘴角渐渐松开了,勾出一抹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有些诧异。     江升的目光冷冷的斜过去,注视着他。    司机赶忙把目光移开了。    闻昭一直看着窗外,车子开过一个路口的时候,闻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一个夜店。    “方思思。”闻昭轻声疑惑到。    江升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骤冷的松开了闻昭的手指。    车里的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闻昭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升,不明白他又耍什么脾气。    一时车里谁也没有说话。    车开上了青园,全市最贵的富人山庄。    待车驶到青园的半山腰时,江升说:“停车吧!我们走上去。”    下了车闻昭冷着脸往前走,风把梧桐的枯叶吹得簌簌作响。    他把脚下的干燥的叶子踩的咔咔作响。    江升快步走过去,牵着他的手。    闻昭一把甩开。    江升又牵住,任闻昭怎么挣扎都执拗的不放。    闻昭冷笑着说:“你是不是有病。”    江升抱住他:“我错了,别生气了。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她的名字。”    闻昭看着江升两人对视着,闻昭说:“松手,别抱着我。”    江升把他抱的更紧不愿松开,凑过去想亲他。    闻昭侧头躲开。    江升松开了闻昭,不发一言的看着他。    闻昭朝前走了几步回头看江升停在哪里。闻昭走过去冷着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就往前走。    江升走过去一把牵住他的手。    两人牵着手走在梧桐道里。天已经蒙蒙黑了,旁边的路灯打开了透着暖黄色的光。只有脚踩在叶子上的声响和风吹过梧桐叶的响动。     闻昭抬头还能从窸窣的梧桐叶里看到天上青色的月。     江升问他“这条路好不好看。”    “好看。”    两人十指紧扣的从半山腰走了上来,待快要走到别墅的时候闻昭把手抽了出来。     江升想把他手重新牵起来,被闻昭剜了他一眼:“等一下被你妈妈看到了,不太好。”     江升悻悻的收了手。    走上来之后闻昭彻底看清了这座别墅,一座中西结合的别墅。庭院里种了好几棵参天的梧桐树,路灯幽幽的亮着,周围灰蒙蒙的看不清全貌。周围繁密的绿植被笼罩在朦胧光中显得暗沉。    闻昭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这座宅院太安静了,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    江升领着他穿过庭院向门口走去,闻昭在昏暗得路灯光中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别墅里面灯的亮一点,光透过门笼罩着她。    闻昭逆着光看不真切,他感觉时光倒流一般,有种荒诞的诡异感。    待走进了他看清了女人的长相,清丽中带着绮丽,是她眼角下的红痣衬托出来的。    白阮看着闻昭笑了笑,牵住了他的手“欢迎你来,小升第一次带同学回家。”    她一笑眼角下的红痣越发艳丽了起来,闻昭有些无措得笑了笑。牵住他的手纤细又冰冷,闻昭被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阿姨你好!我叫闻昭是江升的同学。”    江升把她的手从闻昭身上牵下来:“母亲,我们该进去了。”    闻昭心里的怪异感更重了,江升叫她母亲不是妈妈。    进到里面之后有仆人沉默的端来茶水,又不发一言的走了。    白阮和他聊了一会去厨房看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闻昭打量着这屋子里面的结构和物品,江升进来之后就变得缄默了起来。闻昭端着茶默默的喝,太安静了这个宅子。    客厅是里面是中西结合的装饰,有西洋钟、有屏风、有琵琶,有很多的照片和画。这个宅子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在这里面时间都静止了。    闻昭起身参观起来:江升你家里怎么又这么多琵琶。”     江升跟在他身后:“这是我母亲的。”    “原来如此。”    他观摩着墙上的照片,心里越发奇怪,上面的照片像是时光回溯一般,江升的妈妈和他的爸爸穿着旗袍和长衫。    还有一些照片江升的妈妈还很小,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和江升的父亲站在一起。     闻昭过头去问他“你妈妈和爸爸从小就相识吗?”     江升看着墙上的照片平静的说:“他们是兄妹。”     “什么。”闻昭陡然惊悚了起来,瞳孔骤然收缩。     闻昭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太诡异了。    江升摸着闻昭的耳廓说:“母亲是江家的养女,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江升的语气太平静了让闻昭不寒而栗。他想到了江升的母亲那个美丽又哀艳的女人。       【作家想说的话:】 海棠还是不怎么熟练,前面还有发重复的章节,那啥你们忽视就可以了。大家给给点评论吧!想要评论 前面还有一章不要漏看啊 第二十四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或许是这个宅子太大,灯光也显得有点暗淡。闻昭觉得有点冷,说不上的冷。 闻昭没有再去看墙上的照片一眼,望上一眼心就冷一分。他不敢去探究那墙上那个明媚的女孩,以及刚刚那个白玫瑰般的女人。 他牵着江升的手往外走,走到庭院的长椅上坐下。长椅后面浓密得灌木弯垂着枝叶,两个人坐在灰蒙蒙的一片阴影里,只有蝉在凄叫。 植被的叶酸味混合着干燥的风吹进鼻子里。 两旁都是浓密植被和灌木,庭院前是淡黄路灯笼罩下的梧桐道。闻昭摸口袋里的烟,拿出来又放了进去,憋了一口在心里。 昏暗的光让他们看彼此都是灰蒙蒙的,闻昭的声音响起:“江升看向我。” 江升目光专注的看向他。 闻昭凑过去捧住他脸:“接吻。” 黑暗里他们在灌木下贴近对方,碰触到柔软的嘴唇,在蝉声里接吻。 待氧气从肺部渐渐流失时,闻昭把舌头退了出来。抹了抹江升嘴上的口水。 江升眼眸漆黑透不进光,他看着闻昭说:“为什么想接吻。” “不为什么,就是想亲你。” 闻昭从烟盒里摸了一跟烟出来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捂着风口凑过去点燃,吐出了一口白烟舒服的眯了眯眼。他夹着烟惬意地靠在长椅上,偏头看着江升懒散地说:“是那种唇舌相缠,交换唾液的接吻。” 江升一脸漠然的注视着前方,放在一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他说:“再来一次,刚刚不算。” 闻昭轻轻笑了“为什么不算。” 江升看向他一脸平静“要交换唾液。” 闻昭看着烟上的红色火光揶揄:“我刚刚吃了你不少口水。” 江升没有再说话。 闻昭把潮湿的烟头送到他嘴边。江升张嘴抿住烟头,闻昭说:“抽完。” 尼古丁的苦味蔓延在嘴里,江升沉默的抽烟,脸隐在阴暗里带着化不开的颓唐和阴郁。 闻昭一直侧着脸看江升。他们就和这浓密得灌木一起被黑暗湮灭,路灯的光化成朦胧灰暗得绸布,把他们连同这个安静的宅子一起溺死在这里。 烟抽完了两人对望,闻昭说:“现在适合接吻。”    江升说“交换唾液的那种。” “是的。” 他们凑近鼻息相缠、唇舌相依。分开的时候闻昭说:“口水都被你舔干了。” 江升笑了笑凑近说:“再来一次。” 闻昭侧头躲过“不亲了,等一下就要吃饭了。” 他们穿过昏暗的庭院向别墅走去,临近门口的时候闻昭牵过了江升的手。 江升垂目看着闻昭的手,手从他的指缝插过去十指相扣,紧紧得握住。 进来之后就看见白阮从褐色的实木楼梯上往下走,白色旗袍衬托下她像是一副时光倒流的画。 她看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笑着走过去说:“可以吃饭了。” 白阮走在前面,江升牵着闻昭走在后面。 到了餐厅入座后,佣人们端着菜上来,然后给他们布置碗筷。 菜是苏州菜式,几乎都是素菜,只有一道鱼和一盘牛肉是荤的,还摆在了闻昭面前。饭桌上太过于安静,只有碗筷布置的声音,佣人们布置好了又退了下去。 饭桌上白阮会给闻昭夹菜,但闻昭注意到她和江升几乎都没有夹过荤菜。白阮吃了几口饭喝了半碗汤就放下了筷子。 江升吃完后给闻昭夹菜,鱼肉把刺剔了才放入他碗里,几乎不用闻昭自己动手。 白阮沉默的看着专注的江升。 闻昭放下筷子后,江升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再喝一碗汤。” 闻昭低头喝汤。江升看着闻昭,待他喝完又拿了纸递给他。 吃完饭后他们来到了客厅,白阮拉着闻昭说了不少话。她冰冷的手覆在闻昭的手背上,眼角的痣随着她的笑红的发艳,像是一颗溢出来的血珠。 闻昭不适的把眼睛挪开,不去看她眼角的痣。手背上的手太凉了,他感觉骨头都浸入了丝丝的凉气。 江升沉默的坐在一旁听它们说话。 外面有汽车的声响传进来,江升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毛。 白阮没有听见汽车声响,和闻昭相谈甚欢。 门口传来开门声,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阮阮。” 白阮回头看了看,松开闻昭的手,有些慌乱的站起来。 闻昭和江升也站了起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过来。 闻昭知道他是江升的爸爸,他气质儒雅却给人很强的精神压迫感。 江以晏漆黑的眼睛看了眼闻昭的手,听不出情绪地说:“江升第一次带同学回来,希望你玩的开心。” 他的气质儒雅眼神却丝毫没有温度。 江升把闻昭拉到自己身旁冷漠的叫了声“父亲。” 江以晏点了点头,搂着白阮的肩膀就上楼了,依稀还能听到他说:“阮阮你今天没有在门口等我。” 客厅又恢复了安静,闻昭坐了下来。心里好像压了一块石头,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家里充斥着冰冷的阴森感,背德的兄妹、淡漠的亲情。 江升坐在闻昭旁边帮他剥了个橘子,递到了他嘴边。 闻昭张嘴接住,橘子一点也不甜带着苦涩的酸味。 江升说:“去我房间吗?” 闻昭点了点头。 二楼江升的房间在最左边的一个主卧,他的父母住在第三楼。 闻昭环视着他的卧室。江升从后面抱住闻昭腰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腰。闻昭感受着腰上冰冷的手,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把江升的手抽出来。 江升语气冰冷地说:“别动,让我摸。” 闻昭的腰被摸的酥麻发软时,江升把手抽了出来。江升说:“去洗澡吗?” 闻昭说: “好。” 浴室里水汽弥漫,浴缸里江升躺在闻昭怀里,头靠在他的心脏处听着他的心跳声。 闻昭的抚摸着他的脖子,像是在安抚他。江升抬起头去看闻昭,闻昭把他的湿发撩上去,在他的眉毛上吻了吻。 江升说:“做爱吗?” 闻昭拒绝道:“不做。” 江升又把头靠回了他的心口上,眉头皱起脸上不虞。江升说:“我想舔。”过了一会又说:“要不然就做爱。” 闻昭冷笑,拍了拍他的脸懒散地说“舔吧!” 闻昭的手抓着浴缸仰着头呻吟着。他的两条腿架在江升的肩膀上,江升埋在他的腿间舔。 闻昭眼睛都不能聚焦了,漂浮不定的看着上面的暖气灯。江升咬得重了些,闻昭缩着胯往后面躲。 江升用手扣住他腰,不让他后退。嘴里含着那片湿漉漉的软肉舔弄,闻昭的阴唇还有些肿,江升不敢用牙齿去磨,只好伸长着舌头去舔。 舌头又软又滑舔着水淋淋的阴道口,把里面流出来的汁水舔进嘴里。这样的快感温吞又缓慢,像是凌迟一样绵绵不断。闻昭叫喊着要江升吸他,荡妇一样挺着胯往江升嘴里送。 江升用手拍他的屁股嘲弄着:“逼口还没有消肿就让我吸,骚透了,吸烂你算了。” 闻昭屁股往前挺着胯把逼口送到他的嘴边,对着江升的嘴磨逼。江升把他的腿掰成一字型,去看他敞开的洞口,往阴道口里吹气。阴道内壁收缩着流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江升好痒,里面好痒。” 江升骂着骚货舔了上去,江升也不敢去用力的吸,毕竟里面还有些肿。只好伸长了舌头去插那个流水的洞。 用舌头去搅里面收缩的阴道壁,舔的闻昭满脸潮红,摇着脑袋哭喊“不要了,不要了。”然后又恬不知耻的挺着胯把小逼往江升嘴里送。 闻昭的阴道收缩着,快速抽搐着潮吹。闻昭受不了挺着胯弓起抖动。阴道的水喷了江升一脸。 江升把他的阴户上的水舔干净,用舌头舔着他潮湿的阴毛,有些阴毛黏在肉唇上显得淫靡极了。 闻昭高潮了之后,跪在浴缸里舔着江升粗长的鸡巴。阴囊沉甸甸的装满了精液。闻昭含着他龟头嗦上面流下来的淫液。 江升掐着他的脖子把阴茎往他嘴里送,闻昭被插得眼泪直流。用手去揉捏江升的囊袋和会阴,刺激的江升两眼发红,鸡巴在他嘴里狠狠的抽动。 插了好久也不见江升射精,闻昭含着他鸡巴做深喉,江升被含的头皮发麻,抵着他的嘴射了出来。 在浴室胡闹了一阵子出来后,江升站在床边帮他擦头发。 头发擦干之后,闻昭在他的房间随意走动。 江升的房间很大,被他摆了很多奇怪的铁架还有一些奇怪的收集。置物柜上摆着一个半大的箱子,闻昭观摩着这个箱子,伸手打开了的瞬间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一个箱子的蝉蜕和蝴蝶的标本。 一双冰凉的手环上他凑在他耳旁阴冷地说:“你在看什么。” “这是你收集的。” “对。” 闻昭嗤笑道:“真是一个怪癖。” 江升把下巴抵在他肩上:“我也觉得。”江升抚摸着他的腰说:“你打开箱子第二层。” 闻昭伸手打开了,看着里面的物品一时没有说话。 江升用手箍着他腰,用手拿起一个烟头,凑在他耳旁沉迷的说:“第一次我们见面时,你抽的那根烟,我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当时含在嘴里的湿润感,我竟然含着你的口水勃起来了。” 江升呵呵的低笑,又拿起一条内裤用手指摩擦着上面的血迹,闻昭把眼睛撇开不去看。 江升把他箍的更紧,拿着内裤放在鼻间像瘾君子一样嗅,喃喃自语说:“这是我第一次操你时的内裤,上面还有你的处子血。” 闻昭用手拨弄着里面的照片和物品,拿起一张他打篮球的照片认真端详。他勾着嘴嘲讽道:“拍的真丑。” 江升舔着他脖子上动脉,又把头埋到他肩上闷声说着令人胆寒的事:“我每天都跟踪你,窥视你,可你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我那时候想杀了你。” “哦,是吗?”闻昭抚摸着江升的手臂,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现在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 “是吗”    “是的。” 闻昭睡的并不安稳,他感觉自己被沉到了水里,被海藻缠绕着。梦里传来幽幽的琵琶声,闻昭流着汗睁开了眼。 江升把他圈在怀里,闻昭迷糊的在床上躺了一会,楼上穿来的琵琶声更清晰了。 闻昭无端打了个冷颤,他把江升的手拉开,从床上下来向门口走去。 琵琶声响在三楼,闻昭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时停了脚步,又抬起脚踏了上去。 这时一双手从后面搂着他的腰,捂住了他的嘴。 江升比了一根手指放在嘴边,闻昭点了点头。 江升松开了他,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最好不要上去。” 第二十五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手心发冷汗,他心有余悸地抬头看着那黑暗的楼梯口,只要在跨一个台阶就上去了。 那上面到底有什么。 “已经很晚了,该去睡觉了。”江升一脸平静地抚摸着他的脸,深邃的眼盯着他里面是化不开的浓雾和深沉。 江升把他牵住往楼下走,江升回头看了一眼三楼表情有一丝撕裂。他絮絮叨叨地说:“你该好好睡觉了,你怎么能乱跑呢?” 旁边没有人回应他,江升不确定似的紧握了一下闻昭的手,有些迷幻的诡异感。“昭昭你怎么不说话。” 耳旁有一道温热的呼吸穿进耳膜“我在这里。” 他松了一口气,脚步急躁的向二楼走去,二楼长长的走廊出现在眼前,左边的房间好似被吞噬掉了一样。江升焦躁不安“太黑了怎么又没有开灯,你别害怕,我去开灯,我去开灯。” “灯呢?怎么开关不在这里。”他烦躁的在走廊上的墙壁上找寻。 “别着急,我找到了我帮你打开灯了,你看亮了。”闻昭的声音又传进他的耳朵里。 黑暗的走廊照亮了,江升的焦躁不安消失了。他牵住闻昭的手走进了卧室里。 月光穿过浓黑的夜掉到了地上,留下了一地的碎光化成了银霜似的河流。 江升趴在阳台上看月亮又回头看坐在椅子上的闻昭。江升开口说:“你知道吗?月亮可以抓下来。” 他坐到椅子旁边对闻昭说:“我以前爬到了屋顶拿了一个网去抓月亮,那天的月亮好大好大都要把房子给吞了。我拿着巨大的网把它抓住,它变成白色的光流到了地下变成了银色的海。” 他把闻昭的手抓紧,笑着说:“你能想象吗?周围都月亮海包围了,只有我站在房顶看着那银色的海洋奔腾咆哮。我抬头看天星空也变得扭曲奇幻,天上是蓝的诡异的扭曲星空,地上是银色的海洋,我站在屋顶指挥着房子到处漂流。 江升说完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对旁边的闻昭说:“我们该睡了太晚了。” 旁边没有回应,江升斜见旁边没有人。 江升走进屋里看着睡在床上的闻昭,他帮闻昭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先睡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第二天闻昭睁眼感觉浑身酸痛,躺在床上嗓子干的发哑,江升不在房间里,他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九点了又旷课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去厕所,揉了揉不甚清醒的脑袋来到马桶旁解开裤子开始放尿,尿完打了个尿颤,按了冲水键把黄色的液体冲了个干净。 打开水龙头接水洗了把脸,闻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带着纵欲的苍白,眼睛下面乌青一片,头发被水打湿黏在额上,看着自己这副模颓废的模样,感觉像是活见了鬼。 洗漱完了闻昭换好衣服下楼,客厅江升在沙发上抱着一个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升听到声音抬头看见从楼梯下来的闻昭,他把手中的电脑放下:“厨房里有热着粥,你要是想吃粉和面我叫人做。” “想吃面,鸡蛋面。”闻昭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过茶几上的杯子倒了杯水喝,喝了几口水嗓子舒服了一点 “嗯,我叫人给你做。”江升起身准备去叫人。 闻昭扯住他“你做的好吃一点。” 厨房里江升在煎鸡蛋闻昭倚在门口看他,握住锅铲的手骨节分明,深邃的眼耷下来垂目看着锅里的鸡蛋,闻昭咳了一声道:“你请假了吗?我们没去上课。” “和老师说过了。”他把煎好的蛋盛出来,一旁烧的水还没有沸腾,他拿了一把面在一旁等着。 水汽渐渐地开始往上升,咕噜咕噜的水泡冒起,江升把手里的面放进去。拿了一双筷子搅拌着,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垂目看着锅里的面。 面好了之后盛进了碗里,加了几滴香油把鸡蛋盖上去,江升端着面出了厨房。 闻昭咬了一口鸡蛋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我两最近需要禁欲。” 江升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闻昭把嘴里鸡蛋咽下去,严肃的看着江升:“我今天早上起来感觉都要肾亏了。” “要肾亏不是应该我肾亏吗?出力的是我。”江升略略一掀眼帘看着他一脸淡漠地说。 闻昭怀疑他在变相地说自己哪方面不行,气愤地咬了一口蛋。 江升看着他吃蛋低声笑了一下。 闻昭看着蛋,怀疑他在内涵自己,把碗里的蛋戳得稀巴烂。 去你妈的蛋。 闻昭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江升靠在沙发上精神萎靡不振似的,半阖着眼意识不甚清醒。 屋子里点了香,不知道是什么香可能有安神的效果,闻昭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吃,可能是焚香的味道渐渐浓了起来,他感觉鼻间都充盈着这个味道。 他望着客厅旁边的屏风出神,墙上的西洋钟在摆动留下咔嗒咔嗒得声响。 闻昭看着江升昏昏沉沉地靠在沙发上,伸手去摸他的脸:“你是不是没有睡好,去床上睡。” 江升躺下把头靠在他腿上,闭着眼养神。 闻昭看他神情疲倦眼下乌青,伸手按在他太阳穴上轻轻地按压,冰冷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江升微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你睡一会,脸色太差了。” 江升睁开眼看着他,眼神专注像是一团烈火。闻昭用一只手挡住了他的眼睛“闭眼。” 江升闭着眼意识渐渐地恍惚了起来,空气里飘散着的焚香越来越浓,一双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 他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是什么事情呢? 昨天晚上还有一个故事没有和闻昭说完,醒来之后一定要和他说。钟摆的声音在耳旁有节奏的响起。 江升感觉到自己越睡越沉,太阳穴上那个按压的手也消失了。他被梦魇住了。 他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在找闻昭,走廊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尽头的白色窗纱被风高高吹起,玻璃后面是诡谲阴森的高大树木“灯呢?怎么不开灯。” 他摸索着墙壁嘴里念念有词,长长的走廊黑的可以把人吞噬,周围的房门被风吹得发出吱嘎的声响。 他变得焦躁不安摸索着墙壁,指甲发出尖利刺耳的声响,眼睛猩红地咆哮。 终于浓雾散进,他在一间房里找到了一个箱子,他举起斧子把那个箱子砍得稀巴烂,箱子里面流出了鲜红的血。 他颤抖着手把箱子打开,发出刺耳尖叫。 江升满身大汗,粗喘着气苏醒,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没有闻昭,他躺在床上看着母亲担忧的看着自己。 明明自己躺在闻昭怀里,怎么睁眼就不见了。他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下床,手指颤抖着嘴里呢喃着“不见了,怎么不见了,他在哪里。” 江升摔倒在地上浑身脱力。 白阮走过去捧着他的脸,红着眼说:“看着我,小升你看着我。” 江升神情恍惚地看着她“闻昭呢?” 白阮把他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你忘了吗?今天中午吃完饭你把他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江升有些震楞。 “是的,你叫司机把他送回去了。” 眼前好像又出现了浓雾,耳朵嗡鸣一片无数地窃窃私语响起来。他敲击着脑袋怒吼“别说话了,好吵,好吵。” 白阮压不住他拿起电话焦急道“徐,麻烦你上来一下。” 江升被压在床上打了针镇定,他在恍惚中想起来了。 闻昭用手把他眼睛遮住“闭眼。” 他拉下闻昭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闻昭“嘶”了一声用手指戳他的额头“你是牲口吗?” 江升望着他笑抬手去摸他的眼睛,闻昭拍开他的手“你要是不睡就起来。” 江升用手把他的脖子压下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昨天我还有一个故事没有和你讲完。” “什么故事。”闻昭有些诧异。 “昨天除了抓月亮的故事,我还有一个要和你说。” “你昨天什么时候说了抓月亮的故事。”闻昭心中诧异更浓,他扯出一抹笑,手指在江升的头发里穿梭,缓缓地抚摸着他。 江升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感受着脸上手心干燥的温度“昨天晚上你醒了去三楼,回来后我在阳台上和你说的故事。” 江升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像是不满他这么快就忘记了,还惨杂着一丝委屈。 闻昭的手僵了僵“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沉,没有去过三楼。” 江升眼里仿佛有什么撕碎了,放在一旁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脑中好像卷起了大风,一片嗡鸣声。 没有去过三楼。 后来怎么了,后来一直到中午他情绪都有些焦躁不安。 他告诉闻昭他记混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去三楼找他然后给他讲故事。 闻昭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问他怎么了,江升说没有休息好。 吃完中饭他就叫司机把闻昭送走了。 闻昭走后,江升焦躁不安的情绪明显高涨了起来。他浑浑噩噩的去了房间情绪时而低落时而狂躁。 江升红着眼把房间里面的物品砸得稀烂,情绪褪去后粗喘着气又崩溃地懊恼,在两种反复的情绪中不断转化。 白阮把门撬开之后,看见散落一地的药品。 她颤抖着手拨打着电话。 徐医生看着床上打了镇定的江升“他吞了这么多的奥氮平,我觉得试着给他停止用口服药,改为长效针剂注射,注射棕榈酸帕利哌酮一个月一次,可以不用再服用口服药。” 白阮握住江升的手没有说话。 【作家想说的话:】 好了你们来猜剧情吧! 第二十六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已经是深秋了天气逐渐冷冽了起来,黑蒙蒙的天压在头顶令人窒息,星星戳不破灰色的幕布,所以天地昏暗。 江以晏下车的时候抬头看天,只能看见悬在天上浅浅的一弯月,泛着冷白色光。 江以晏进门之后脸色有些冷冽,眉头皱起:“夫人呢?”发胶固定好的头发有几缕散在了额前,衬得那双眼越发的深邃。 一旁的佣人说:“在二楼陪小先生。” 江以晏往前走了几步顿住“把屋子里面的暖气开高一点,夫人不畏冷,穿得太少了。” 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手上向二楼走去,推开房门看见白阮坐在床旁注视着江升。 “阮阮。”他开口唤道。 白阮放下江升的手向他走去,她纤细冰冷的手缠在他的手臂上“哥哥,今天小升突然情绪失控,我好担心。” 她白净的脸上透着担忧,眼角的红痣越发鲜艳。 “阮阮,你穿得太少了。”他把西装披在她身上。 木质的焚香味把她包裹了起来,白阮的手紧握着他的手,紧张地说“哥哥,小升他……” “嘘”江以晏打断她,他安抚地摸着她的发“我去看看他,你别着急。” 江以晏走到床边注视着沉睡的江升,他把江升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面,摸了摸江升的额头,把上面的碎发撩到了后面。 他直起身来向她招手,白阮走向他。 江以晏揽住她“阮阮别担心,他现在睡得很好。”过了一会他又说:“我从德国找来了新的医生,你放心。” 他揽着白阮走出江升的房间,低沉地声音响起在她耳旁“阮阮你今天又没有在门口等我,不能回家第一眼见到你。” 闻昭一直在走神,老师在点他名字的时候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反应,还是前面的同学推了一下桌子,他才反应过来。 英语老师皱眉看着他,他抱歉的笑了笑,佯装认真地看着黑板。 江升已经两天没有来学校了,打电话也没有接,发微信也没有回。他想起那天江升恍惚的样子,眉头紧锁,那天江升绝对不可能没有什么事情。 下课的时候他戴着耳机坐在位置上写英语试卷,他语感很强选择题一般做得很快,写完选择题写大题的时候题目一直看不进去。 闻昭放了笔掏出手机给江升发消息,看着消息框里的满屏的自言自语,闻昭把手机放了下去继续写试卷。 体育课依旧是大课几个班一起混合上,闻昭打了几回羽毛球就坐在一旁休息了。 方思思和女生组在一起打羽毛球,每次羽毛球都会打在她身上,再一次发球的时候羽毛球不偏不倚地砸向她的眼睛。 方思思躲了一下羽毛球砸在了眼角,眼睛立刻红了一圈,但旁边的女生没有一个去扶她的。 她把羽毛球拍放下坐到一旁休息,和她打球的女生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背着光女生的笑意充满恶意“你看没有人愿意来扶你一下。” 方思思殷红的嘴巴扬起一抹古怪的笑,她像是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 女生有些恼火地说:“你笑什么。” 方思思把长长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子,她仰头看着女生笑得又纯又艳,声音像是淬了毒一样“你看周围的男生都在看着我,只要我哀嚎一声示意一下,他们就会走过来像狗一样献殷勤。” 女生表情狰狞得扭曲了起来:“不要脸的婊子。” 方思思毫无表情的任她骂,待那个女生走了之后,方思思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 周铭走了过来拿一瓶冰水,他坐下把水放在一旁“你用冰水敷一下吧!眼睛肿了。” 方思思睁开眼拿起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把水压在眼睛上。 周铭看着她有些气闷“你为什么任由她们欺负你。” 方思思古怪地看着他,笑得诡异带着点嘲讽“你不是知道原因吗?” 周铭梗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思思看向四周,注视着她男生或是偷瞄或是打量,她看向一个人有些嘲弄地笑了笑,闻昭漠不关心喝着矿泉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分她。 方思思望着他的眼神太过于直白,闻昭抬眼看了她一眼又淡漠地把目光移开了。 方思思有些恶意地想,你会为什么人停留注目呢? 闻昭把手里矿泉水瓶放在地上,听旁边班女生的唠叨“江升都两天没有来学校了,我还想向他请教数学呢?”闻昭的眉头蹙起,请教数学。 果然旁边又有一个女生说到:“得了吧!他会教你吗?江升说他从不帮讲人题目。” 另一个女生涨红了脸“我说说不行吗?” 闻昭笑了,从不帮人讲题目。 夜色降临,街道上的霓虹灯耀人眼目,抬头几乎看不见星星。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小区,江升从车下来。 小区里面开着微黄的路灯,他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台阶上,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我还以为你从此消息呢?”闻昭嘲弄道,手里的烟忽明忽暗,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江升听见他的声音还有些错愕,眼里流出一丝欣喜:“你怎么在这里。” 闻昭冷哼一声把烟碾在地上,起来和江升对视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 江升注视着他的脸“你是在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 两个人就像是对峙一般望着对方。风吹了起来,江升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烟草味,闻昭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夹克皱起,眼里冒着怒火。 呵,闻昭就是在生气。 江升有些高兴,更多的是兴奋,他就像是他的多巴胺一样,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凑过去吻他,闻昭没有拒绝,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无法抗拒的,他们只有遵从本能,渴求着对方的亲近。 闻昭嘴里有微苦的烟草味,这个味道刺激着两个人越吻越吻深。 亲吻能让人有窒息的快感,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能在唇齿交缠间心跳加速,尾椎发麻,腿脚发软。接吻是情人之间的试探和伪装。 他们不是情人,但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交织在一起,他们比情人复杂,比爱人纠缠,是潮湿的阴暗面。 江升把闻昭的嘴吻的红肿,他把闻昭嘴巴上的口水舔干净,凑过去贪婪的嗅着他的味道。闻昭揽着江升的腰,江升鼻尖从他的脸上一寸寸滑过,灼热的呼吸洒在脸上带着麻痒,他们呼吸相交,耳鬓厮磨,喘息放肆。 闻昭把自己的衣服拉下来就像献祭一样,露出脖子供江升啃咬。“嘶”他低喘一声,高高得仰起脖子,手抚摸着江升的脑袋安抚着道“轻点,轻点。” 闻昭感受着脖子上传来啃咬得刺痛感,舌头滑过的酥麻感,他腰都发软了,尾椎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双眼迷离。 江升抬起头来“不要生气了。” 闻昭蹙起眉用手捏着他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观察了之后眉头舒展开来,松了一口气似的。 江升低声笑了起来“看够了吗?” 闻昭松开手斜了他一眼。 江升揽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闻昭惊呼一声搂住江升的脖子,江升低沉地笑了一声。闻昭有些诧异自己一米八多也不算轻,也不知道江升哪来的力气。 江升抱住他步伐稳健的上了电梯,闻昭用手摸他凸起的喉结,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 江升垂下眼帘看着他“别乱摸。” 闻昭缩回了手,他揽住江升的脖子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你累不累呀!” 江升嘴巴勾起看着他“你以前被操的下不了床,都是我抱着你去洗澡的。” 闻昭住了嘴趴在他肩上不说话,江升斜见他泛红的耳朵,低低地笑了一声。 进了屋他把闻昭放在沙发上:“我先去洗个澡。”闻昭点头。 等江升进了浴室之后,闻昭才沙发上下来,他在屋子里翻找起来,找了好几个柜子都没有找到,他有些奇怪,明明上次江升把那瓶维生素就放在这个柜子里面。 他走到江升的卧室去小心的翻找,翻了抽屉和床头柜都没有,听到浴室里面的水声渐渐小起来,闻昭把抽屉合上走出了卧室,在沙发上坐着。 江升从浴室里面出来了,胯上裹了一块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在滴水。 闻昭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你去把头发吹干。” 江升把他压在身下,潮湿的水汽蹭了闻昭一身,闻昭用手推他“把我衣服弄湿了。”江升沙哑地说“我想操你。” 闻昭用手去摸他的胯,阴茎把浴巾顶起来了,闻昭把他的浴巾解了摸着他高高翘起的鸡巴,粗长的阴茎在他的手里变得更硬,马眼冒出淫液把龟头染得油亮,闻昭帮他撸了两把松了手:“去床上。” 江升低头去吻闻昭,隔着衣服去掐他的乳头,引得闻昭低喘不已。 江升一把抱起他向卧室走去,江升把闻昭放在床上说:“今天操后面,我去拿润滑液。” 闻昭点头。 江升起身下床,他注视着抽屉和桌面目光一顿,脸色骤冷,他眼睛阴沉的看着桌面,若无其事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润滑液。 闻昭脱了衣服,看见江升拿着润滑液走过来,配合地趴在床上塌着腰。 江升把润滑液挤在闻昭的后穴上,手指伸进去不甚温柔地扩张,闻昭蹙起眉头,不舒服的扭着屁股“江升轻一点。” 江升用手扩张了几下,凑到闻昭耳旁阴恻恻地说:“昭昭你刚刚在翻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肉,好几章都没有搞颜色了。 上一章有些人说吓到了,哈哈摸摸头,我们是正经搞黄文。 本文没有几个正常人,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 我在想为什么点击量这么低,难到是我标题写得不够狂野不够h。你们给的评论好少啊!我没有一点激情感,也不知道自己写得咋样。 记得投票哦~ 第二七章(豪车)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僵住了手心冒出冷汗,只觉得江升敏感得观察力太可怕了。 他直起身面对江升,捧住他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直直地注视着江升,不放过他眼里任何一点情绪。 然而江升的眼里波澜不惊,没有掀起丝毫涟漪。 江升把他揽进怀里“你不信任我,昭昭。” 闻昭冷笑推开他“到底是谁不信任谁,你敢说你没有事情瞒着我。” 江升平静的看着他“闻昭别胡闹。” 闻昭怒极反笑:“我胡闹我他妈是个傻逼,才在你家楼下等了你三天。”闻昭从床上下来,抽了一张纸把屁股上的润滑液胡乱擦了擦就往外走。 江升拖住他,握住他的手腕不放,闻昭被掐得痛,眉头皱起“放开我。” 江升用力把他拽过来,不顾他的反抗把他禁锢在怀里,让他挣扎不开。 江升看着他一脸阴沉“闻昭你究竟想要什么,又想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想知道。”他固执的看着江升,语气带着怒火还有一丝委屈。“我他妈是个傻逼,好了吧!”他冷笑着说。 江升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在床上。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手插进他的后穴抠挖抽插,肛口的穴肉紧紧箍住江升的手指。 “操,江升放开我。”闻昭被掐着脖子毫无反抗之力,后穴胀痛干涩,手指抽插在里面火辣辣地疼。 江升脸阴得骇人,他揪着闻昭的头发把他拉近“看我是怎么操你的。”他一手箍住闻昭的腰,一手揪着他的头发,咬着他的耳朵把阴茎一寸寸得插入他的肛门里。 被阴茎撑开的感觉太过于明显,屁眼吞吐着那个巨物,闻昭的阴茎被刺激的勃起。闻昭轻声嘲笑道:“江升只有在干我的时候,你才像你,像凶残的兽狂暴冷血。” “那你怕吗?与我为伍。”江升红着眼把阴茎插到最里面咬牙切齿的说。 江升不顾他的感受撞得又重又狠,他的施暴欲到达顶峰,他想把闻昭撕碎,让他成为他胯下的母狗,驯服他的不听话。 闻昭粗喘着气咯咯地笑,像是笑他的天真:“我怕什么,我们本来就是狼狈为奸。” 江升兴奋极了,他把闻昭抱起来走到外面的阳台,把闻昭抵在阳台的围栏上,把阴茎插进了他流水的屁眼里。他掐闻昭的下巴逼他看外面灯火阑珊的楼房“我们无数个眼睛下面做爱。” 闻昭被撞得臀尖发痛,他的手在江升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放肆地呻吟,丝毫不畏惧。 带着狂躁的疯狂,血液在高速的流动,他们两个如同吸食了可卡因一样观感被放大了一百倍,如坠云端,如临深渊。 江升把他面对面抱起,端着他的屁股把肛口捅的汁水横流,闻昭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围墙,头发被风吹起,后面就是万丈深渊。 “闻昭你怕不怕。”江升如同困兽一般,陌生的兴奋欲让他全身颤栗不止,带着摧毁一切的狂热。 闻昭被他顶得后背悬在半空中,他的头发被风吹起,脖子后仰上面青筋毕现。 他就要濒死了,他感受到强烈极度的光芒炸开在眼前,血液流动变得缓慢,他的灵魂飘离了身体。 这是极致的疯狂,他在欲望中濒死。 连同江升一起。 他的手掐着江升的手臂,感受到风一次一次的把他割伤,终于它变成利刃劈开他的身体。 他小腿抽搐,双眼翻白,全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后背绷成了一张弓,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不出话,他掐着江升的手指已经泛白,他到达了欲望的顶峰,阴茎喷射出白浊。 江升双手箍着他的腰,把他顶得几乎半个身子都悬在了栏杆外面。 闻昭的手已经开始痉挛,他的汗从空中落下,他说:“江升下面是深渊,你是要和我下地狱吗?。” 江升没有回答他,只是更加用力的撞击,眼睛透着猩红的疯狂。 “下面是钢筋混凝土,摔下去我会变成一摊烂泥,瘫软在地上,血流不止。”他笑得诡异又阴森“江升你舍不得。” 江升箍着他的腰把他抱回怀里,他吻上他的嘴,咬得满嘴血腥。“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呢?” 江升站在他后面操他,又让他跪在地上,他们两个在阳台如同发情的兽一样,不知廉耻的交媾。 闻昭的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昂。 闻昭跪在地上的腿发软颤栗,江升骑在他身上一步步把他操回了房间。 回到床上,闻昭掰着屁股让江升插入他的肛门,他的屁眼已经被操的红肿软烂。 他任由江升蛮横得占有他,他乐意去满足江升的占有欲和粗暴,他愿意安抚的江升的不安,他们永远都是交缠在一起的。 他们做爱像是野兽相互啃食一样,粗重地喘息声贯穿房间。  江升把他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黏腻的水声从相接处传出来,闻昭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洞,里面肠肉抽搐地夹紧江升的阴茎,闻昭被操得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他迷离着眼说“江升把我吃了好不好。” 江升残忍地说“我们两个一起去死好了。” 闻昭汗津津的手搂住他的脖子“你不能死,但是你可以把我杀了。”他屁股含着江升肿胀的阴茎,他又满足又快慰,他揪着江升的头发冰冷地说:“你不能死,听到了吗?” 他粗暴的掐着闻昭的脖子,把鸡巴狠狠地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听着闻昭快慰得叫喊,他阴着脸质问“闻昭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让我对你死心塌地,凭什么。”他咬牙切齿地怒吼。 “凭什么,凭你把我强奸了,凭你占有我。”他毫不示弱。 他捧着江升的脸蛮横得吻上他的嘴,两个人像是在撕咬,血腥味从两人嘴里传来。闻昭退出舌头抵着他的额头“凭我让你干,让你发泄。” 他望着江升的眼“我们两个要烂在一起,谁也别想逃。”闻昭轻声说:“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不在乎你呢?” 江升把他按在床上,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江升骑在他身上肏他,像操母狗一样干他的肛门,让阴茎抽插在他的肠道里面。 “你不能从我身边离开,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杀了。” “我不走,嗯嗯,永远陪着你。”闻昭头埋在被子里呼吸急促,小腿发抖,后面的蛮力撞击着他的屁股,他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迎接着后面的鸡巴,像是发骚的母狗一样被肏得满脸潮红,缺氧一样口水直流。 他感觉前列腺的软肉都要被江升顶烂了,他感觉他的肠子都被戳烂了。 在这样极致性快感里,他变成了欲望的俘虏,他和江升一起在欲海里面沦陷,他们狼狈为奸,他们相互成为对方的俘虏。 “江升把我抱紧,我好冷。”江升把他捞在怀里双臂箍住他“还冷吗?” 闻昭依旧呢喃着“冷,我冷。”江升把他抱得更紧恶声说:“欠操的小母猫。” 闻昭屁股含着他的阴茎不准他动,江升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下来,他背脊的肌肉绷起,箍住闻昭的手臂收得死紧上面青筋暴起。 闻昭不知死活的去舔江升汗湿的喉结,江升粗喘一声,神情狰狞的看着闻昭“欠干。” 他们两个浑身是汗,湿漉漉的抱在一起,闻昭潮红着脸望着他“江升操死我。” 江升双眼发红呼吸急促的把他压在身下,掰开他的臀部顶着他前列腺磨“让你招惹我,欠操。” 他们两个像疯了一样,啃食着对方,抚慰着对方,床的响动声大的吓人,闻昭招惹着江升让他把性欲发泄在自己身上。 江升一边操他,一边疯言疯语,江升说要和他一起去死。 闻昭咯咯地笑,我不想死,我也不准你去死。 江升揪着他的头发,掐着他的脖子让他闭嘴。 闻昭一脚踹开他,把他压在床上扇了他一耳光。闻昭屁股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他起身朝外走。 江升恶狠狠地说:“你去哪里。” 闻昭没有理他,出去之后很快就回来了,他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刀,泛着冷光的料理小刀。 他回到床边举着那把刀看,他浑身赤裸身上全是吻痕,嘴巴红得发艳,整个人看起来诡谲又艳丽。 他把那把刀扔在床上,他躺在床上平静地说“你不是想和我一起死吗?来啊先杀了我。” 江升双手颤抖得拿起那把刀,血液在快速循环。这把刀锋利无比,他用这把刀处理刺身的时候能轻易把鱼骨剃下来,这把刀划开鱼的皮肉听不见一丝肌理分离的声音。 闻昭要他用这把刀杀了他。 江升注视着这把刀脸色阴沉,他朝闻昭走过去。刀贴在闻昭肌肤上时江升头皮发麻,刀刃贴着闻昭的心脏,他看着锋利的刀划出一道伤口,血流了出来。 江升看着鲜红的血液,双手颤抖的把刀扔在地上,他贴过去吻闻昭的嘴。 闻昭把他推翻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狠狠地揪着他的头发,打了两耳光。闻昭喘着粗气冷声说:“既然下不了手,就给我好好活着。” 他捏着江升的下巴,凑近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不准有想死的这种想法,我不准。” 闻昭的胸口上面的刀痕流出了鲜红的血,他把血抹了下来擦在了江升的胸口上。 “这一刀是你留的,血是我为你流的,这是你独一无二的痕迹,以后你的命听我的。” 闻昭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下去,他主导着这场吻,在江升的嘴里扫荡着,嘴里的血腥味浓了起来,闻昭才放开他。 闻昭躺在床上对旁边江升说:“来继续做爱。” 江升翻过来压着他凑在他耳边确定着什么一样“昭昭。” “嗯。” “昭昭……” “叫魂呢?我在。”闻昭抬手抱住他。 过了一会闻昭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操,你行不行,还做不做。” 江升用粗硬阴茎顶了顶他的下半身,无声地抗议。 闻昭把腿环在江升的腰上:“来做,快点。” 江升去摸他的逼摸了一手的水,掰开他的腿去看,娇嫩的阴户上两片阴唇湿漉漉的合着,里面淫水从阴道口流了出来,把阴毛打湿,稀少的阴毛黏在白胖的阴户上,一缕一缕的黑毛衬的阴唇更加粉嫩诱人。 江升把他的腿掰得更开,掰成了一字型。闻昭闷声喘息,阴道里面的水流的更多了“江升,里面好痒。”闻昭发起骚来。 江升看着那一张一合的阴道口,往里面吹气,那个小嘴吐出了更多的淫水。 闻昭的腿被举着掰开成一字型,阴户被迫拉开露出了里面的阴道口。冷空气灌进了小逼,穴口的水叽里咕噜冒着水泡。 江升伸出舌头往阴道里面戳,把淫水泡泡戳烂,又伸着舌头去舔他的阴道内壁,剐蹭着褶皱里面的水。 闻昭摇着脑袋快活的乱叫不止“好会吸,里面被舔到了。” 江升吸了几口水,吐出含在嘴里的阴唇,他半跪在床上捉住闻昭的腿,凑过去用粗硬的阴毛去磨闻昭的逼。 江升捏着他的屁股问:“爽不爽,被磨逼爽不爽。” 闻昭痒得缩着屁股躲,粗硬的阴毛磨在娇嫩的穴上,带来蚀骨的痒意。他的阴道吐出水,扭着屁股哀求道:“别磨了毛好硬,嗯嗯啊啊啊痒好痒,江升插进来,肏我。” 江升冷笑着端着他的屁股,把胯凑上去更加快速的摩擦,抬起屁股用囊袋去撞击红肿的小逼,闻昭咬着手指含着眼泪喷水。 江升见他潮吹了一次,提起鸡巴对着穴口顶了进去,肉棒把小逼撑满,闻昭扬起头快慰得叫出了声。 闻昭挺起胯迎接着江升的顶弄“江升好烫,鸡巴好烫。” “肏死你,把你的逼肏烂。”江升用龟头去磨闻昭的宫口,又连根拔出来,拖出媚红的穴肉,淫水连着丝流湿了床单。 闻昭转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摇着屁股让江升重一点,江升掐着他的粗长的肉棒从后面把他贯穿,闻昭被顶的全身打颤“要被你顶死了,被鸡巴插死了。” 江升掐着他的腰鸡巴抽出来又顶进去,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把闻昭顶得干呕。小逼紧紧地夹着那根粗长的利刃吞吐。 闻昭浑身潮湿的瘫在床上,汗津津的手揪着床单,指尖因为太用力而泛白,他嘴里吐出灼热的呼吸声。 他的腿心被撞得发疼,脚背绷起脚趾蜷缩着,身上的汗把床单弄得潮湿黏腻,他受不了的呜咽,脸上的表情有些涣散。 江升的喘息声很闷,腹部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的,嘴巴紧抿着,喉结因为吞咽在滚动。闻昭神情恍惚得看着江升,那是一种危险又迷人的男性诱惑力。 闻昭抬手去摸江升的手臂,摸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潮湿的汗水。 江升垂目睫毛下投下阴影,他滚动了一下喉结说“别乱摸,遭罪的是你。”声音带着压制的沙哑。 闻昭伸出手要江升抱他,江升把他抱进怀里吻他汗湿的脸颊。 黏腻的水声又响了起来,江升把他抛起来操,入的深又重,肉体落在胯上的啪啪声,黏腻又响亮。 闻昭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他流下来的汗水都是灼热的,汗水变成岩浆在身上点火,让他处于极致高昂的快乐中,变成了融化的烂泥。 江升的欲望就是火,在他的身上燎原,他是被火燃烧的干柴,他只会被越烧越烈。 他被顶开了宫口,他呜咽着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他的胯扭动想要逃离,双手在空中扑腾着,小腿抖动着剧烈踢着床单“呜呜江升,我要死了。” 江升一刻不停把阴茎快速的插进那个紧致的宫口里面,两个人连接的下体已经泥泞不堪了,闻昭的水喷得江升的胯上全是。 闻昭胸口上的刀伤被汗水浸透,刺痛中带着麻痒,血把胸口染红了。 江升压着他去舔他胸口上的血,又和他交换了一个带有血腥味的吻。 闻昭把他推开大口喘气,躺在床上胸口震颤,他的阴道容纳着他阴茎,他们是多么诡异的交融。他去摸他们结合的地方“江升它把你吞了下去。” “不,是你把我吞了下去。”他反驳着。 闻昭夹紧着他的腰让他占有自己,江升捏着他屁股把小逼捅的汁水四溅。 闻昭呼吸都要喘不过气来,被顶得尿道口酸涩不已,骚水被鸡巴带出来流了一屁股,他在高潮里阴茎射了出来。小穴被磨的麻痒不堪,肉棒把阴道干得松软,阴唇向两边分开,阴蒂肿的黄豆般大小。 闻昭脑袋摇晃着,手在床单上抓弄着,又揪起被子全身发抖。“啊啊啊啊不行了,好麻好痒。” “江升救救我。”他在床上难耐的蹭动着,手指被咬的发红,双眼迷离神智恍惚不清。 江升压下来咬着他耳朵说:“我这就来救你。”他把闻昭的阴唇掰开,捅了一根手指往里面挤。 “不行进不去的,不要。”闻昭扭动着胯骨想拒绝江升的插入。 江升闷声笑道:“我怎么舍得把你撑坏呢?” 江升掐着他的尿道口磨蹭,极致酸涩感让闻昭有种快要失禁的感觉,穴道里面的阴茎顶着宫口磨擦,他小腿抖动不止,脑袋摇成拨浪鼓,他推不开江升,终于在这绵延不断的高潮里喷出了黄色的尿液。 他全身发抖的躺在床上喷尿,江升的腹部被他的尿液喷得一塌糊涂,江升被他夹的太紧了,闷哼一声,抓住他的胯继续高速的抽插。 闻昭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被高速的抽插逼得癫狂,他的脑袋变成了一片空白,接二连三的高潮让他喘不过气来,小腹酸痛,被鸡巴顶撞的干呕,强烈快感让他的手脚持续不断地颤抖不止。 江升压在他身上封住他的嘴,把阴茎插到了宫口里面射了出来。 闻昭被射得胯部扭动,想要挣脱着令人窒息的高潮,他全身潮红,湿得像是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手指在江升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的红痕。 终于等江升射完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闻昭因为连续性强制高潮躺在床上全身痉挛,小腿抖动踢着床单。 阴道口像是裂开了一样,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里面的精浆糊满了整个阴户。闻昭捂着肚子在床上挺着胯的颤抖,阴茎和女穴的尿道口持续不断地漏尿。 时不时喷出来的尿液把身下的床单浇湿了。江升把神智恍惚得闻昭抱在怀里,用手去揉他的肚子,排出来的尿淋在了江升的身上。 “乖,都尿出来了,下次不让你怎么难受了。”江升不断的亲吻着闻昭的脸。 闻昭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抱住江升的脑袋。他摸着江升的脸啄吻他的嘴。 江升把闻昭抱起浴室清理,闻昭脚软的站都站不住,清理完后,江升把他抱到了书房的床上。他们相互抱在一起。 书房里面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闻昭坐在床边抽烟,他注视着沉睡的江升,用手摸着他的头发。 一根烟抽完,闻昭把烟蒂扔到垃圾桶里,回到床边时他抚摸江升的脸,用手滑过他眼睛下的青黑,他叹了一口气。“你究竟又多久没有睡好了。” 江升的精神状态差劲他用肉眼都能看的出来,江升的睡眠质量极差,半夜他动一下江升就会醒来,每次兴致高昂的性欲过后,会陷入深眠。 重欲、浅眠、精神状态差、时而胡言乱语,闻昭总结出几个关键词。 闻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骂到:“傻逼。” 闻昭又点半了一根烟,抽到一半时,听见江升呢喃着昭昭。 闻昭夹着烟,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晚安小变态。 【作家想说的话:】 后面主要走剧情了,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感谢你们的评论(ʃƪ ˘ ³˘) 记得帮秋日蝉投票哦~ 秋日蝉完结后会在微博放TXT的,番外和一些小故事后续都会放在微博。 你们要是想看番外去微博吧!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彩蛋怎么弄,脑阔痛。 @浪人以鱼 第二十八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六点闹钟响起来的时候,闻昭昏沉地睁开了眼。 闻昭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胸口上的刀伤已经结痂了。他推了推旁边的江升,一摸全身滚烫,他顿时清醒了。 闻昭凑过去摸他的额头,触手滚烫汗湿的头发黏在额上,闻昭急忙下床给他找药,在客厅翻了几个抽屉才找到一盒布洛芬。 看了一下日期没有过期,闻昭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着回到卧室,把水放在床头柜上,他去拍江升的脸“江升醒一醒,先把药吃了。” 江升皱着眉头睁开眼,眼神涣散还对不上焦,一脸迷茫的看着闻昭。 闻昭把他扶起来靠在床上,端着温水送到他嘴边:“先喝口水润一润嗓子。” 江升把那杯温水全喝了下去,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一点。闻昭端着杯子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喂他吃完药。 江升吃完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闻昭拿了条湿毛巾,帮他把脖子和额头上的汗擦干净完已经七点了。 闻昭去厨房凭感觉煮了锅粥,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后凑到床边说:“江升我出去帮你买药,顺便去学校请个假很快回来。” “好。”江升沙哑的说。 闻昭出小区拦了出租车就往学校走,到了学校和老师请假免不了要唠叨几句。等终于出了办公室,去教室里面拿了几本书就脚步匆匆地往校门口走。 已经十一月初了正是深秋时节,天气是说变就变,才出了校门天就阴沉沉的,风裹着灰尘吹的呼呼作响。闻昭被冷得一个哆嗦,眼疾手快地拦了一辆出租车。 拉开门坐上出租他道:“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往后看了眼说:“最近的医院是从江私人医院。” 闻昭有些着急:“那就去这个医院。” 不一会霹雳哗啦的雨就下了起来,打在玻璃上发出闷声的脆响。 司机有些奇怪的看了他眼,往从江医院开。过了一会司机说:“这从江医院可不是好去处。” “为什么这么说。”闻昭低头给江升发消息。 “这从江医院就是一个疗养院。” “疗养院。”闻昭抬头有些惊讶,又开口说:“师傅我是去医院买药的,换一个医院开。” 司机笑着说:“你去买药也成啊!这个私人医院大的很,我说它是疗养院只是说好听点。” “为什么这么说。”闻昭奇怪道。 司机打着方向盘开往一个路口,闲聊着说:“这从江医院什么门诊都有,最好的科是精神科,是全市最好的精神病院。” 说完没多久,轮胎碾过地上的水花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向前倾,闻昭撞在前面的靠背上,司机也有些吓到了:“不好意思打滑了,这雨也忒大了点。” 司机可能觉得晦气也不在说话。 外面大雨倾盆像是天漏了一样,天地都笼罩在朦胧的雨帘里,玻璃被雨打的直响,雾气腾腾的看不起外面的全貌。 等结了账下车,闻昭把卫衣帽子戴上,踩过地上的积水朝医院跑去,闻昭才发现这个私人医院江升带他来过。 他被发现秘密的那一次。 私人医院的好处就是大且安静,闻昭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朝门诊走去,买了一些退烧药和维C,他拿着单子去结账,他朝结账的护士笑了笑问道:“请问一下精神科怎么走。” “第五层坐电梯可以上去。”护士把手里单子递给他。 闻昭拿好单子提着药朝电梯走去,电梯到达五层打开的时候他捏紧了手里单子跨了出去。 整个五层都一片寂静,闻昭走到主治医生介绍墙下,掏出手机拍了照,就下去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依旧是暗沉的,湿气裹着冷风吹在身上,又冷又潮。 他无端打了一个冷颤,心好像被湿抹布裹住了沉甸甸的。他揉了揉眉头,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匆忙拦了一辆车回去。 回来的时候厨房的煮的粥飘出了浓郁的米香,闻昭搅了搅黏稠的米粥,盛了一碗放一旁。 闻昭走到卧室蹲在床边:“江升醒一醒起来吃药。” 江升费劲的睁开眼,满眼血丝的看向闻昭,他抬手去摸闻昭的头发“你淋雨了。” “一点小雨,我把药泡好了,给你拿过来。” 江升拉住他的手:“先去换衣服,会着凉的。” 他拍了拍江升的手,示意他放心。 他去厨房端了粥和泡好的药,进来的时候江升又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他去摸江升的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热了。他把江升推醒“先把药和粥喝了再睡。” 天边响过一道惊雷,风又咆哮地刮了起来,把窗边的白色窗纱吹得猎猎作响。江升缩到闻昭怀里,眉头紧锁声音沙哑:“好吵好冷。” 闻昭想去关上窗,江升抱住他的腰:“不准走。”他抚摸着江升的背:“不走。”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天色阴暗带着雨的潮湿气,白色的窗纱飘荡着成了房间里唯一的亮色。闻昭垂头看着抱着他腰的江升,头发挡住了眉眼只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下颚,显得有些憔悴。 或许是阴暗的天又或者是湿咸的雨水味,他看到难得露出脆弱一面的江升,内心很燥,是微小的火焰一下下灼烧心脏的痛痒感,又痛又痒。 他想抽根烟,苦涩辛辣的烟草配上浓烈的酒,他觉得烧,灼人心脾。 他抚摸上江升紧皱的眉头,心里更加燥。他用手穿梭在江升的发间,微垂着目盯着他,燃起一股恶劣感“想欺负他。” 他端过那杯温热的药:“先把药喝了。” 江升抬头抿了一口皱着眉说:“苦。” 闻昭楞了楞好笑的看着他,把杯子凑到嘴边抿了一点:“不苦,我刚刚尝了。” 江升闭着眼靠在他腿上:“不想喝。” 闻昭捏着他的耳垂,又去捏他高挺的鼻子,江升皱着眉往他怀里躲,空调吹出来的热气扑在身上,闻昭喉结滚动了一下,用手轻轻挠着江升脖子:“乖,先把药喝了。” 江升睁开带有红血丝的眼看着他,嘴巴因为发烧而殷红,有种颓丧的阴郁感。 闻昭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把杯子递到他嘴巴,江升喝了一半皱着眉推开了。“太苦了。”他声音暗哑地说。 闻昭亲了亲他的耳朵,沉声说“还有一点。” 江升凑过去想吻他又想起现在感冒,脸色不太好的咬上他的脖子。 “嘶”闻昭皱起眉。 江升神色颓靡的靠在他肩上,是晦暗令人致幻的颓唐,又像是枯死的蝶, 闻昭看着那高高飘荡的纱帘和那丝丝缕缕的冷雨。他搂紧着怀里的身躯,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他和江升的感情,那绝对是“杀戮。” 闻昭低头亲吻着他的眼睛,用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癫狂和成瘾把他们腐蚀,那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却刀刀见血封喉。 是追求于极致的性,拜倒在肉体上的沉沦,是精神上的杀戮和膜拜,充满复杂性,带着潮湿、燥热、桎梏。 是疯狂、毁灭、带有绝对的致幻性。 江升舔着他的脖子,像是一条阴冷蛇,滑腻麻痒。 闻昭摸着他的头发,幽幽地说:“把药都喝了。” 江升抬起看着他:“不喝了苦。” 闻昭盯着他看不出情绪,一掀眼帘气定神闲的把那一半的药喝到嘴里,含着药直视他。 江升喉结滚动眼神一暗,朝闻昭凑过去。 黏腻接吻声响起,在唇舌相交下闻昭把嘴里的药都渡到了他的嘴里,舌头缠着舌头逼迫他咽下去。 等到嘴里的药喝完了,闻昭推开江升,短促地笑了一声。 闻昭把床头的粥端给他,江升默默喝完一碗粥又靠在闻昭腿上睡了过去。 闻昭看着他睡了过去,凑到他额上吻了一下,骂到:“真是小祖宗。” 闻昭下床拿过笔记本电脑打开,搜索着从江医院。 他搜索从江医院的建院时间和背后法人。 从江医院已经建院有十多年了,以前是由一位海归华侨投资建立的,以前的法人姓陈。 闻昭皱眉觉得不对,十多年前从江医院是一个综合性的医院,妇科和外科都名列前茅,但是现在变成了全市最有名的精神病医院。 他查卫生局和工商局审批注册的法人,一个名字出现在眼前“江以晏。” “江以晏。”他喃喃道。 从江医院是江家的私人医院,他感觉有一条线在脑中逐渐清晰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着今天在五楼拍的照片,上面写着主治医生徐彬,着名精神病研究专家。 他把电脑里面的搜索记录删掉,把手机里面的照片也删掉了。 江升睁开眼的时候床头亮着暖光,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伴随着屋子里面悠扬的音乐声。闻昭坐在他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烟,腿上放着一本英语阅读。 闻昭朝床头的烟灰缸里面弹了弹烟灰:“醒了。” 江升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嗓子沙哑的问:“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睡了一上午了,现在一点多钟了。”过了会又说:“饿了吗?我点了清淡的外卖。” 江升躺回床上抱着闻昭的腰:“没有胃口。” “那你在休息一会。”闻昭朝他吐出一口白烟。 “把烟灭了。”江升皱着眉说。 “嗯。”闻昭懒懒地应了声,把烟叼到嘴里抽完了。 然后把烟蒂扔到了烟灰缸里。 【作家想说的话:】 小闻床上又娇又骚,下了床感觉还挺苏,观察力还挺敏锐。 好了你们继续猜剧情吧! 谢谢你们的评论(ʃƪ ˘ ³˘) 如果觉得好看的话,记得帮我安利推荐哦~ 第二十九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白阮打电话来的时候,江升和闻昭刚经过激烈的情事,汗津津地躺在床上。江升压在闻昭身上喘息有纵欲过后的颓靡,闻昭用手去摸他潮湿的发:“有人打电话给你。” 江升懒散的抬眼看他神情困倦地说:“不想接。”他的脸贴着闻昭潮湿的脖子吐息,微阖着眼养神。 闻昭被他压得有一点喘不气,撩开他潮湿的头发,凑过去亲他微闭的双眼。江升睁眼看他:“还想再做一次。”闻摸着他高挺的鼻梁“接电话,你压在我身上好重。” 江升扣着他的腰翻了个身,让他压在自己身上。江升拍了拍他的屁股:“把手机拿过来。” 闻昭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接听放在江升耳旁,白阮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他听得不太清晰。 “嗯,好的我知道了。”江升眯着眼抚摸他潮湿的背脊,声音低沉沙哑。 江升用指甲划蹭他腰的时候,他尾椎一麻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身体酥麻眼角带媚。 “好的,等一下就过去。”江升挂了电话。 “我等一下要出去。”江升捏着他的腰说。 闻昭抬了下眼皮“嗯”了一声,江升摸着他汗湿的身体“先帮你清理一下。”他起身抱起闻昭朝浴室走。 江升上车朝白阮问候了一声,便一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嘴巴抿着不欲说话。 这样的沉默是习以为常的,缄默是平时相处的常态,除了必要的问候和关心,他们连接的那一条纽带就是血源了。 白阮揉了揉额角,牵过江升放在一旁的手率先打破沉默:“小升很喜欢闻昭吧!” 江升眼神闪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回了一个“嗯。” 白阮看着他沉默的侧脸,柔声说:“你喜欢他,妈妈也会喜欢他。” 江升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盯着窗外的倒退的枯树:“他很不一样。” “是因为你喜欢他,才会觉得他于旁人不同。”白阮平静的说。 “我不喜欢他,他也是特别的。”江升反驳道。 白阮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注视着前方,带着她多年如一日的平静和淡漠。 江升侧头去看他的母亲,她的五官依旧是孤傲中带着瑰丽,冷情又带着不谙世事的怜悯,她把关心用在了儿子身上,把爱和恨给了她的丈夫,她的哥哥。 她既是圣洁的弗丽嘉,又是黑夜里危险的罂粟,这种诡异的结合在她身上毫不突兀。 白阮侧过头来握紧了他的手,安抚道:“这次的医生是从德国回来的,小升有什么都可以和他说。” 江升抽出被她握住的手,看着窗外冷淡地说:“我又没疯。” 白阮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眼睛透着忧心。 从江医院依旧是安静的,江升踏进这里就感觉呼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冰碴,他的大脑在酝酿着一场冰雪风暴,而他就是那颗越滚越大的雪球,鲁莽又冲动的向下无限滚动。 他对医院充满了本能的抗拒。 白阮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手,安抚他抗拒又不安的情绪。 白阮进来就有些紧张,她的所有不安和都源于这个医院,但她依旧要平静,她不能露出半分不自在的情绪,她理了理江升的衣领:“不要紧张,只是一次谈话。” 电梯到达第五层,从电梯出来的时候白阮说:“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江升淡漠朝心理咨询室看去,过了一会面无表情走了进去。 白阮坐在铁质的长椅上,她双手交叠着,注视着那块磨砂玻璃,眼里透着紧张。 室内空调温度很舒适,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温柔的女声说:“今天的天气很冷,你感觉空调温度怎么样。” 江升说:“还可以,很舒服。” 女医生看着他笑了笑:“那应该温度调的刚刚好。” “嗯。”江升抠了抠衣袖上的扣子。 女医生注意到他的动作,温和的开口:“想喝水吗?” 江升点头。 医生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没有递给他,而是放到了他的面前。 医生坐了下来面露微笑的注视他,江升依旧抠着那个纽扣,医生平静的等待着他。过了一会他伸手端过了那杯水。 医生注视着他的手,双手端着水杯。她快速地移开目光,温和的开口:“聊聊最近你做了什么,或者有什么苦恼。” 沉默,对面的人没有说话。 医生并不着急,她双手交叠平静的等待他的回话。 “我最近。”他开口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着用语,过了一会他说:“做了很多梦。” 医生捕捉到关键词‘梦’。她静静地等待着他开口。 “太混乱了。”江升有些烦躁皱起眉毛。 医生笑了笑换了一个策略,她说:“有没有恋人呢?” “恋人。”他有些松动喃喃自语了好几遍,像是不确定又带着点兴奋,手指摩擦着水杯。 医生看了一眼他的手,又说:“有没有恋人呢?” 这次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一个笃定的回答:“有的。”江升露出了一丝微笑。 医生注意到他改为单手握住水杯,另一只手放在了膝盖上。 情绪逐渐放松,医生得出结论。 她问:“你的恋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很特别。” 医生注意到他的用词,“他是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有一种魔力,让我离不开他。” 医生引出上一个问题:“你和他最近有一起发生什么比较有趣的事情吗?” 江升眯了眯眼睛:“我把他带回家里了。” 医生问:“你们回家做了些什么事情呢?” “我们没有做什么,吃了饭就上楼睡觉了,一直没有出过房间。” 医生说:“你的恋人呢?和你一样吗?” “嗯”他回答道,他皱了皱眉好像在苦恼什么:“走廊很黑,他帮我开了灯。” 医生意识到他前后的矛盾,前面说没有离开过房间,后面说去了走廊对方帮他开了灯。 医生抛开上面一个问题:“你们去走廊做什么呢?” 江升回忆了一下:“那天我搂着他睡觉,到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三楼有琵琶声,我睡眠浅,习以为常了就没有起来,但是他好像睡的不安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住了衣角的拉链,有些神经质的拉扯着。 医生柔声说:“先喝口水。” 江升移开了扯拉链的手,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 医生问道:“然后呢?他醒来了吗?” 江升回答说:“他醒了,他挣脱了我的怀抱,他挣脱了我的怀抱。”他情绪有些激动,反复重复了两遍。“他去了三楼,他听到声音去了三楼。” “你呢?有跟着他一起吗?” 他按了按额头:“我睡得很熟,过了好久才发现他不见了。” 医生把手里笔放了下来,安抚他的情绪:“别着急,慢慢说。” 他把手里的水杯握紧,开始说到:“我做了一个梦就醒来了发现他不见了,我穿过长长的走廊听着琵琶的声音去了三楼,借着走廊上的光看见了他在楼梯口想上去,我就把他拉了下来。” 江升深吸了一口气:“走廊太黑了没有开灯,我很着急我怕他害怕,我怎么也找不到灯。” 他兴奋的抓住椅子的扶手:“他一下就帮我打开了灯。” 医生注意到他事情的前后矛盾,他先说自己浅眠,是自己听到了琵琶声,后面又说自己睡得很熟,醒来了才发现对方不见。他一开始是借着走廊上的灯光看到了对方,后面下来的时候走廊又变成黑色的了。 医生说:“然后你们就回了房间。” “是的。” 医生有些了然,她初步判定为臆想和幻听。 医生说:“你不是说你做了一个梦吗?” 江升突然有些激动他抠着手里的拉链,神经兮兮的念道:“梦,对了在梦里。” 她说到:“是什么样的梦境呢?” 他靠在椅子上神情不复刚才的激动,有些萎靡的说:“走廊,在走廊上面。” 又是走廊,医生揣摩着这个重复性很高的关键词。 他开始述说梦境。 “到处都是黑色的,尽头的窗帘被风吹的好高,窗子外面都是浓密的梧桐树,我一直在跑,四周的房间都在嘎吱作响,我感觉有东西在追着我跑。太黑了没有一点光,我很生气我不打算跑了,我摸索着墙壁,踹开嘎吱作响的空房间。” 他捂住了自己的脸,诡异地咯咯笑:“都是血。” 医生意识到他情绪波动太大,等待着他平复,暂停了问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升平静地说:“我把他杀死了,他的血喷了我一身。” 医生汗毛竖起,背后出了冷汗,她面对着江升冷静地笑了笑:“你把你恋人杀了吗?” 他像是面临着巨大的痛苦,他皱着眉说:“我杀了他三次。” “三次。” “对。” 医生说:“你心情是怎么样的。” 他垂着眼回答道:“痛苦。” 医生停下了询问,让他放松情绪,她理清楚了思路,臆想严重,存在自残或暴力倾向。 江升靠在椅子上脸上阴沉,医生相继询问许多其他的事情,他的情绪逐渐放松。 谈话结束后,医生推门出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白阮起身有些紧张地说:“小升呢?” 医生笑道:“他很好,我让他在里面睡一下。” “那就好。”白阮松了一口气。 医生说道:“他把最近烦恼都当做苦水说出来了,他情况还算比较稳定,不过心理治疗只是辅助,药物治疗才是首选,他现在情绪很好,你放心。” 白阮看着心理咨询室,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回去的路上白阮看着江升,感觉到他的心情明显放松了不少。 “先去商业街。”江升朝司机说道。 白阮说:“怎么想起来去商业街了。” 江升望着窗外露出一丝微笑:“去商业街买蟹黄包,闻昭很喜欢吃,他应该还没有吃晚饭。” 白阮看着他的笑容有些震楞,过了一会她牵过江升的手笑着说:“希望你一直这么开心。” 商业街的霓虹灯已经亮起,交叉穿梭的人潮在他身边走过,残阳挂在天上透着如血的红。 他把脸朝向那快要落幕的余光里,红晕笼罩着他,旁边是川流的人潮,高楼的上闪烁的广告牌交杂着霓虹灯,他在这令人眩晕的红色光晕里提着那盒蟹黄包奔跑起来。 在人声混杂里,商业街的歌曲穿梭在耳旁。 消失在星空那边的尽头的时候 Don,t Panic My Bro! 带上你的毛巾, 黄油小饼干和宝矿力水特 就选择用60km/H的速度 温柔的坠入宇宙吧  江升笑了起来,看着手中蟹黄包。他停下了奔跑,伸开手虚握着那落下的余晖。 他会和闻昭一起坠入那温柔的黄昏海。 现在只想见他。 【作家想说的话:】 倒数第四段话是歌词,白日密语的《当你不小心坠入宇宙intro》 大家点推荐和多多评论哦 第三十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时间就如流水,不管你察不察觉得到它就如车轱辘一般向前滚动,你可能不会观察到墙皮掉了几层,污垢积满了桌子,但像剃刀一样的冷风割在身上时,也会抬头看那秃了的树和暗沉的天,才会恍然大悟已经入冬了。 闻昭的衣服越穿越多,和江升的性生活越来越频繁时候,他好像才惊觉原来又一个秋天过去了。他本来对草长莺飞或是秋日蝉鸣都没有太大的感觉,但那聒噪的蝉声褪去时候又恍惚觉得什么被摒弃了一样,他想起江升搜集的一盒子的蝉蜕。 频繁又密集的性爱,有时候会让他吃不消,他每天昏昏欲睡精神颓靡,在老师的讲课声中闻着粉笔的灰尘味,趴在桌子上昏睡。 老师开始找他谈话,告诉他高三课程吃紧,务必不要拿前程开玩笑。他撑着精神做题,晚上又会被江升压在身下,他每次照镜子时都不敢把衣领拉下来,脖子以下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吻痕,全身的皮肉都被啃咬得青紫,活像是被性虐了。 江升就像性瘾者一样痴迷于性爱,每次做完闻昭瘫在床上牙齿打抖全身抽搐颤抖,江升的重欲超乎他身体的承受能力,他们汗湿地瘫在床上,江升问他愿不愿意出国。 他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望着外面浓黑的夜,他说不愿意。    在紧张高三气氛中,分班联考的时候他意外取得了好成绩。成绩出来的时候,周铭还在哀嚎他的好运气,他怒斥你天天上课睡觉都能进冲刺班。 进入新班的时候才发现方思思和他一个班。 方思思每天坐在自己位置上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她依旧会用痴缠又晦涩的目光注视着闻昭,但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 厕所里面常年不散的尿骚味,充满粪垢的蹲坑,也不会阻止一群人来厕所抽烟,烟草混杂着尿素的味道着实难闻,闻昭其实很来厕所抽烟,烟瘾犯了只好和他们一起过来了。 冲刺班的一个光头,嘴里叼着根烟,一手解开裤带掏出性器对着尿坑放水,淅淅沥沥的黄色尿渍抖了几滴到裤腿上。闻昭叼着烟眉头蹙起离他远了一点。 光头用手扶着屌抖了几下尿,然后拉起裤拉链用手捏着烟:“真舒服。” 几个男生吹这口哨:“哟,不小啊!” “昭哥再来一根,我这是中华比你那万宝路带劲。” 他作势想用手揽住闻昭。 闻昭退了一步,手插进裤袋里面另一只手夹着烟:“不用了,我喜欢万宝路。” 光头把那根烟咬进自己嘴里,对闻昭不接烟的动作皱了皱眉,他靠在墙上摸着自己的头皮,对旁边抽烟的人开玩笑似地说:“我从不抽万宝路没有烟味不够烈,烟还是要抽烈一点的。”他边抽边碎嘴。 闻昭挑了下眉笑得讥讽。 外面一阵凌乱地脚步声响起,尖锐的声音穿过来:“你个臭婊子。”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沉闷声。有人厉声说:“把她拖进去,拖到男厕所里面去。 推搡中,一个人被推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匍匐在充满污垢和水渍的地上,尿坑就在她的面前。 方思思抬起头来,披散着的长发落在了地上,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毫无知觉,在对上闻昭的目光时,眼睛微微闪动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几个男生站在她面前也没有去扶她,几个人调笑到:“要扶你起来吗?还站得起来吗?” 光头把烟扔进尿坑朝方思思走去,“怎么这么不小心。”光头手避开她身上的水渍,一只绕过她的腋下手半搭在她的胸上,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把她拖了起来。 闻昭皱着眉走过去把光头的手打了下来,拉着方思思的手往外面走。 到了篮球队的换衣间,闻昭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你去里面换衣服!”方思思接过了他手里的衣服。 回到教室方思思又变成了看不出一点情绪的罂粟美人,她坐在座位上把衣服袖子举到鼻间闻,用手摩擦着手中的衣服,她侧过头去看靠窗的闻昭,眼睛直勾勾又贪婪地看着他,他趴在桌子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睡得昏昏沉沉。 初冬就像是少妇的遮羞布要脱不脱,只管喷射着春水把人呛死,没有秋季的大风却有寒潮,吹着刺骨的风切割着裸露的肌肤。 风割在身上连骨缝都在嚓嚓作响,江升一般把窗户全都打开,让冷风灌进屋里。他把室内的空调开到最高,让冷风和暖气杂糅起来。闻昭在又冷又热的温度下钻进他的怀里,江升把他搂在怀里看电影。 江升含着他的耳朵问:“冷不冷。” 闻昭抬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电视里透出来的光映在他们身上,裹着毯子还是感觉到外面倒灌的冷气,闻昭发软地靠着他:“把我搂紧一点,冷。” 江升更紧地搂住他,江升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摸他腰,冰凉的手指滑过腰线,闻昭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立起来了。 江升把他的衣服剥了,他裸着身子缩进江升的怀抱,他的身上全身青黄的咬痕和红色的吻痕,江升用手一寸寸的抚摸。闻昭在无插入下,单靠抚摸就达到了高潮,他就像被江升的精液滋养了一样,他的欲望会因为江升的抚摸或者插入到达灭顶的快感。 “插进来。”闻昭满身红潮地说。 江升低下头亲在他额头上:“你下面还很肿。” 电影的爵士乐响起,他瘫在沙发上夹着毯子磨蹭。 江升去厨房端了一杯莫吉托出来,他把闻昭搂在怀里把酒递到他嘴巴:“尝尝青瓜莫吉托。” 冰凉的酒液从他的喉咙穿下去,他和江升凑到一起接吻,可能是酒精带来的致幻感,他们耳鬓厮磨了起来,电影里面的音乐伴随着他们黏腻的接吻声。 江升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闻昭含着一口莫吉托示意江升来喝,江升捧住他的脸,含住他的嘴吸吮着嘴里的酒液,酒从嘴角滑下去,闻昭伸出舌头舔他的唇瓣沙哑地说:“江升吸我的舌头。” 江升全身颤抖的把他压在沙发上,咬他的唇瓣,把他的舌头含进嘴里吸食,闻昭勾着腿磨他的腰,舌头被江升吸得发麻。 那杯酒被他们喝完,酒精带来了眩晕感,江升比平时做爱时更加暴躁。 闻昭感觉自己就像是泡在水里的旱鸭子,被他流下来的汗水淹没了,可能是酒精作祟的原因,他的脑袋嗡嗡作响,电影放到高潮的时候江升一头倒在他身上剧烈喘息。 闻昭吓得心脏剧烈地跳动,他手哆嗦着去拍江升的脸:“江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声音都在颤抖。 江升抱着脑袋在他旁边全身发抖,他颤着嗓子说:“昭昭,我好痛,好痛。” 闻昭把他的脑袋捧起来着急地说:“哪里痛告诉我,我们这就去医院。”闻昭翻出手机,哆嗦地想叫救护车。” 突然他被一把抱住,江升舔着他的耳朵笑:“我没有事我骗你的。”江升懒懒地靠在他肩上丝毫没有痛苦的样子。 闻昭颤抖地挣脱江升的束缚一脚把他踹在地上,扯着他的头发厉声说:“操,很好玩是吗?”他的下颚线咬得绷起。 江升扯过他的手放在嘴边啄吻,低声笑:“我想看你关心我,还想看你生气。” 闻昭甩来他的手站起来又踹了他一脚,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不欲理他。 躺在地上的江升脸色陡然扭曲了起来,他走过去把闻昭扑在沙发上,冷着脸提胯就想插进去。闻昭扇了他一耳光冷声说:“滚,别碰我。” 江升掐着他脖子眼睛布满血丝:“不让我碰你,那你想谁来和你睡,为什么把衣服给别人。” 江升手劲大得吓人,闻昭被他掐得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红色。 江升犹如厉鬼一般疯言疯语地说:“为什么要去招惹别人,你是我的,只要我不好吗?” 闻昭的脚在沙发上剧烈地踢着,因为窒息开始翻出白眼。 江升松开了手,闻昭趴在沙发剧烈喘息,咳得撕心裂肺。江升把他抱进怀里,舔着他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笑着说:“乖,不难受了。”他轻轻抚摸着闻昭的后背,帮他顺气。 “你听话就好了。”他轻幽幽地补充道。 他抱着瘫软的闻昭看电影,把他的脸舔得湿漉漉的,闻昭缩他在怀里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脖子被掐得留下了恐怖的指痕。 风把窗子吹得嘎吱响,空调的温度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闻昭喉咙沙哑冷声说:“不关窗就把我抱紧一点,冷死了。” 江升垂盯着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把他圈在怀里:“还冷吗?” 闻昭冷哼一声。 电影到结尾的时候,江升去拿了一瓶酒出来,他把酒含在嘴里诱哄着闻昭喝,他把走到窗前张开着手臂任由冷风穿过他的身体。他侧过脸对闻昭说:“如何我能飞就好了。” 闻昭心头一跳他站起来看着江升。 江升说:“从这里纵身一跃,在空中飞起。” 闻昭紧皱着眉头:“你不会飞起,只会摔死。”他补充道:“脑浆会流到地上,骨头碎成渣瘫软在水泥地上抽搐着死亡。” “所以你快来到我身边。”闻昭说。 “为什么要来你身边。”他直视着闻昭的眼睛。 闻昭朝他伸出手:“因为我要拥抱你。” 冷冽的风呼啸着把身旁的窗帘吹起,这一刻风变成了柔情的一泓秋水,喷出了猛烈的震颤,心仿佛是蒿草在这一刻疯长。 他踩着风,扑进了闻昭的怀抱。 他们相拥着看完了电影,落幕的音乐响起,屏幕上滚动着演员的名字,他们把桌子上的威士忌喝完了,江升躺着闻昭的腿上眼神迷离,他勾着手向闻昭索吻,闻昭捏住他的鼻子说:“你醉了。” 江升的眼睛黑得发亮透着阴鸷地盯着闻昭。 闻昭垂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睡吧!” 早自习的时候一个握着盲杖的男人来找方思思,平时欺负方思思最厉害的那个女生冷笑着说:“找你回去看店呢?别读书了。” 方思思斜了她一眼走到门口去,那个男人把手里的饭盒和一叠钱递给她,方思思说:“爸我送你下去吧!” 男人挥了挥手表示不用,用手握着盲杖又走了。 走回教室的时候,女生不满地啧了一声。 中午方思思走到闻昭桌子前面把洗好的衣服递给他。 闻昭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手里的衣服思索了一下说:“你拿着吧!不用还给我了。” 方思思看着垂头写试卷的闻昭,拿着衣服就走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闻昭看到那件衣服已经丢到了垃圾桶里了。 闻昭是很畏惧冬季的,刺骨的冷风不讲风情,吸入的空气都带着寒气,学校外面的树好几棵都冻掉了皮,蜕掉的黑皮落在地上,混合着旁边的烂泥发出树木腐蚀的味道。 世间规律无非是老马识途、舔犊情深。     江升做爱喷在他身上的精液,干枯变成白色精斑留在他的腿间,粘稠又淫靡。闻昭觉得大多男人都迷恋生殖器官,如同婴儿眷恋母体。 江升痴迷膜拜他的畸形器官,把它比作他的爱欲源泉是他的容身之所。 闻昭问他:“为什么是容身之所。” 江升说:“它能容纳我,让我和你不可分离。” 他瘫软在月光下,对江升敞开腿。 江升匍匐在他的腿间,他说:“女人最美是腰上风情,你最美是胯下风情。” 11月11日凌晨13分14秒。 有轰鸣声,是飞机掠过苍穹。 在这一秒结束的最后一刻,江升说现在适合私奔。 闻昭说:“明天还有课。” 江升说:“逃掉。” 闻昭说:“现在就出发。” 江升说:“好。” 他们披着月色在浓黑的夜里,奔出了屋子。 去哪里,当然是私奔。 江升开了一辆租来的吉普车,载着闻昭去私奔。他们开过夜里依旧灯火阑珊的商业街,在凌晨买了一盒冷掉的蟹黄包,在车上吃,巨大的广告牌泛着冷光投到他们车上。 在没有开暖气的车里,冷风倒灌进车里,闻昭朝着车窗外面大喊,江升笑了笑,他说:“我带了刺青机。” 闻昭说:“你带这个干嘛” 江升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牵过他的手,他说:“我要做标记。” 车开到郊区,停在一间民宿前面,路旁是昏暗泛黄的照明灯,门口种着刺槐树还摆着簸箕和装满东西的蛇皮袋。 他们开了一间套房,老板娘还赠送洗漱用品。 走廊上的灯是老旧的暗黄色,其中一个还忽闪忽暗。打开房门江升把闻昭扑倒在床上,头顶暗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他和江升接吻拥抱脱去身上的衣服。 浴室里面氤氲的水汽蒸腾上来,泛黄的墙壁被热气蒸出了水珠。 闻昭和江升缩在窄小的浴缸里,他被热气蒸得大脑缺氧,身后激烈地撞击让他张大嘴巴叫不出来。 他用手抠着墙壁,望着那窄小的窗子,他被这灼热的情潮和翻滚的热浪逼得大脑一片轰鸣,他和这个泛黄的浴室一起被眩晕的迷雾砸中,在爱欲中致幻、致瘾。 暗黄的灯光打在窗子上贴着的绿色塑料纸上,潮湿的水汽湿哒哒的黏在上面,一如冬天里干枯的暗绿色苔藓粘在墙皮上。江升箍着他的腰把他操得双手在空中扑腾,“江升,江升。”他反复地念道。 江升低喘的声音响在耳旁,他吻着江升的喉结,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他的屁股被用力的掰开,操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高潮过后他们瘫在浴缸里,江升靠在闻昭身上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 在水冷却地时候江升把他抱了出来,他们跌倒在窄小的床上,江升抚摸着闻昭的每一寸肌肤,江升摸着他圆润的脚趾,放在嘴里含住,又舔过他凸起的脚踝。 闻昭揪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起来,他的身上全是新旧的咬痕,糜烂的纵欲生活,让他的身体变成了江升的贡品。 江升用手帮他按摩腰和臀部,闻昭的胯骨向上紧绷,露出了嶙峋好看的耻骨,他嘴里吐出热气喘息。 江升把头埋在他的胯下,啃咬着他的肌肤,把没有覆盖的地方留下新的吻痕,江升摸着他的胯骨说:“我要留一个标记。” 江升拿出刺青机开始调色,然后在自己的手臂上试了试颜色,滋滋的声音打在肉上,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抚摸着闻昭的胯骨,声音带着诱惑地魔力:“昭昭,你是属于我的吧!” 暗黄的灯打在江升头顶,他的脸溺着光眼睛深邃又晦暗地看着闻昭,闻昭瘫在床上被他蛊惑了,他哑着嗓子说:“是的,属于你。” 江升勾着嘴笑了:“我要纹一个标记在你身上。” “好。”他沙哑地说。 他变成了一个贡品献祭上了自己的身体。 他敞着胯让江升刺青,机器滋滋的声音打在肉上,江升好像是完成一场高级手术一样全神灌注,闻昭揪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钝痛感从胯骨上传来,他望着头顶剥落的墙皮,咬着嘴巴把呻吟吞下,他的脚蹭着床单,额头冒出了汗珠。 他出神地看着柜子上斑驳的油漆,他喊道:“江升我疼。” 江升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他完成最后一笔把刺青机扔在一旁,低下头虔诚地在他胯骨上落下一吻。 “昭昭,从此我只属于你。” 闻昭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下落在床单上,江升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江升牵着他的手去抚摸胯骨上纹身。 一个太阳堕入江水里。  江升说:“太阳是你河水是我,如果你落下我会永远接住你。” 他们会永远在黑暗里苟合。 【作家想说的话:】 潮湿又糜烂 本文没有正常人 记得帮我投票,大家帮我多多安利和推荐哦~微博@浪人以鱼 第三十一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胯骨传来灼热的刺痛感,闻昭的大脑开始眩晕,是因为闷热的空调又或者是过度的性爱,他身体开始颤栗起来。 窗外的风声很大把玻璃吹得咔咔作响,暗黄的灯光照在暗红的衣柜上,露出了里面的木絮。闻昭的意识好像也被这黄色光晕给夺走了,他用手去摸那个刺青,感受那刻进皮肉的标记。 江升潮湿地吻一直流连在他的胯上,舌头舔过红肿的刺青带来了灼伤的感觉,那潮湿的口水仿佛带着毒药渗进了他的皮肤。他双眼迷离恍惚,胸膛轻微起伏,嘴里发出细微地哭颤,他中毒了。 “江升,江升。”他沙哑又迷离地呼喊,脚后跟在床单上摩擦。空调的闷热混杂着霉味充斥在空气里,他们就像是干涸的死鱼,在吱嘎作响的案板上翻腾。 江升从他的胯间抬起头来,他的脸被溺在暗黄的光晕下,阴鸷病态,揉杂成艺术又神经质的美感。他把头靠在闻昭的肚皮上,痴迷地说:“昭昭,你是欲望的化身,是我的心之所向。” 闻昭用手抚摸他的头发,带着令人溺死的柔情。 闷热的空调喷出来的是灼热的迷雾弹,把他致幻在这个暗黄的房间里面。被白光击中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灵魂漂空,大脑昏沉。 江升覆在他的上方把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感觉到脸上传来湿润的感觉,是江升在舔吻他,舔过他的嘴,舔过他的眼,含住了他的耳朵,啃咬。 他感觉到了窒息,身体的颤抖持续不断,“嗯……”他眼眶湿润潮红,迷离恍惚地望着江升,他已经受不了这持续性的高潮。江升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眼睛赤红,下颚骨绷起。 江升像野兽一样压在他身上,双手颤抖地捧住他的脸,灼热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脸上,闻昭的睫毛颤抖着不敢直视那炙热又疯狂的眼睛。江升的鼻子凑在他脸上,细细地嗅着每一寸肌肤。 闻昭胸膛起伏着呼吸,双脚在床上摩擦。江升的呼吸打在脸上令他全身发麻,他伸出舌头张嘴大口呼吸,他们两个就像中毒一样相互腐蚀。 “呃啊!不要。”他牙齿上下打颤,推搡着江升。江升在啃咬着他的脸颊,像是要把他活吞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江升粗重地喘息打在他脸上,胸口起伏地压着他,背脊上的肌肉绷起,危险的令人胆寒。 “呼呼呃啊!”闻昭的手抓紧着床单,胯骨向上绷直。他的眼睛望着那开裂的墙皮,头顶的灯芯就像发光的黄蜘蛛,黄蜘蛛吐出黄色的丝,变成黄晕照在他潮红又迷离的脸上。 江升全身都在战栗,他啃咬着闻昭脸颊的嫩肉,像要把闻昭吞进肚子里,和他融为一体。 他松开闻昭的脸,用舌头舔着闻昭脸颊上的牙印,他说“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印记。”他把闻昭牢牢抱住:“昭昭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闻昭圈住他的脑袋,凑过去颤抖地吻上他,他们仰起脖子追逐啃咬着对方。 暗红色的衣柜上面的漆面都斑驳了,柜门在轻微响动。连这微不可闻的声音闻昭都觉得是多余的,他融化在这个床上,用嘴咬着手指颤抖,浴室里面没有散尽的潮气涌进了卧室,潮湿又糜烂的味道在这个老旧的房间飘散。 他躺在床上由江升啃咬抚摸,舔遍全身。 闻昭看着床脚干枯的橘子皮,皱巴巴的发黑起了霉斑。他有些睁不开眼,头顶黄光让他大脑昏沉。 江升躺在他旁边搂住了颤抖的他,闻昭在他怀里哆嗦着发抖。 房间里面空气太过于浑浊,他们抱在一起望着雾气朦胧的透明窗子,门口暗黄的照明灯映在玻璃上,让那朦胧的雾气也笼罩出了一层温柔。 江升抱着他下床,江升走到窗子旁用手抹开那冷霜凝结的雾气,他们赤裸的抱在一起,透过窗去看天上那青色的月。 闻昭的脸摩擦着江升的脖子,他全身高热神智不清,伸出舌头舔着江升的喉结和他的肩窝。 江升用手去推已经生锈的窗子,窗缝的铁锈落在褐色的木地板上,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终于裹着潮气的冷风吹了进来,带着土腥味夹杂着绿植的叶酸,闻昭缩进他的怀抱,他带着颤音说:“江升抱紧我。” “我在不要怕。”江升抚摸着他颤抖的身躯,啄吻着他的脸颊。 风把屋子里面浑浊的热气吹走了,他们拥抱在窗前,顶着那青色的月吹着冷冽的寒风,在这个浑浊的屋子里面跌落进了眩晕的迷雾中,不断地下坠,下坠。 他们又倒在了床上。 他看见江升站了起来,江升站在床尾凝视着闻昭赤裸的身躯,目光把他的身体一寸寸奸淫。 闻昭被他的目光融化了,他朝江升伸出手干涩地叫喊:“我好难受,你过来靠着我,抱着我。” 他朝闻昭走去,他跪坐在床上捏住了闻昭的脚,他沙哑地说:“好想把你吃了。” 闻昭身体开始颤抖,他咬着手指摇头,双腿摩擦绞在一起。 他朝江升打开胯,任他的目光奸淫。 江升扑上去把闻昭的脚抓住,他把脸凑近闻昭的脚踝,开始嗅他的味道。 闻昭躺在床上张着嘴颤抖的呼吸,江升就像变态痴狂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江升匍匐在闻昭身上嗅遍他的全身。 闻昭用手捂着嘴巴摇头,过度的性爱让他的身体已经持续性不断的高潮,他大脑眩晕又兴奋,他吞咽着口水,臀部在床上摩擦,小腿向前抖动着。 他仰起头呼吸脖子上面布满潮红,他揪着床单叫唤:“江升我要死了。” 闻昭满脸潮红地看向窗外的刺槐树,他用手抓绕着身下的床单,风把树叶吹得颤颤悠悠,他能看清那褐黑的树皮,皲裂、裂痕斑斑。 江升起身下床从包里拿出了相机,他逆着光说:“昭昭我要把你最美的样子拍下来。” 闻昭全身布满啃咬的吻痕和青紫的抓痕,胯骨上张扬的太阳坠入狰狞的江水里,显得瑰丽又糜烂。 他躺在泛黄的床单上,昏暗的灯光照他身上,淫靡又下流的欲望体现的淋漓尽致。 “太美了。”江升举着相机的手在颤抖,他目光贪婪地扫过闻昭身上的每一寸,呼吸急促喉结滚动。 江升举着相机拍闻昭潮红迷离的脸,拍他腰上狰狞的指痕,江升兴奋的全身颤抖,他狂热的抚摸着闻昭青紫的身躯,这是他的阿芙洛狄忒。 闻昭嘴里的呻吟声暗哑带着哭颤,江升更加兴奋,他用相机去拍闻昭咬痕满满的臀部,他沙哑地说:“昭昭把腿打开。” 闻昭颤抖地向他打开胯,江升匍匐在他的腿间,他举着相机的手都在颤栗,他用眼睛注视着那个淫欲源泉,阴户上的肉唇被肏弄的向两边撕裂分开,他举着相机拍了下来。 闻昭听到了窗外野猫的尖利刺耳的嘶叫声,看到了潮湿又散发着腥臭的青苔,黏糊的粘在刺槐树上,如同青色瘫软的鼻涕虫。 “不要。”他咬着手指拒绝着江升潮湿的舌头。 江升掰开他的腿用舌头舔着那潮湿的阴穴,他把流出来淫水舔食干净。闻昭哭得打颤,灼热的瘙痒带着刺痛的胞胀感从下体传来,他用脚踩在江升的脸上要把他推开。 江升含住他的脚趾,舌头舔过他的脚板。脚底传来钻心的痒意,闻昭把脚抽出来,瘫在床上剧烈喘息。 江升把脸贴在他的阴户上,感受着那湿软的触感。 伸出舌头舔那沾满淫水的阴毛,闻昭的阴毛黏在阴户上打着卷,江升把阴毛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他们在苟合,燃尽身上的血液,烧干大脑的思维。他们的结合和纠缠不需要理智,身上的战栗和心里的空旷只有对方才能填得满。 他们把对方在欲望里面杀死无数遍,又僵硬着长满尸斑的身体,遍体鳞伤的去拥抱对方,融进血液,篆刻进骨,至死方休。 他尖叫出声全身颤抖,他望着头顶的暗黄的灯光眩晕不止,他濒死在潮湿的房间,他喷射出春水把床上的裹尸布浸透,江升是覆在他身上的棺盖,压住他,用长矛戳弄他。 他翻着白眼犹如死鱼,身下的案板在嘎吱作响,他被剥去鳞片露出血迹斑斑的肉,被江升啃咬撕扯。 老旧的空调喷出热气,外面浓黑的夜只有那尖利刺耳的猫叫,叫得凄厉又刺耳,它在黑夜里翻滚发春,腥臭的淫水勾引着公猫,公猫踩它的尾巴压在潮湿的石板上,骑着它耸动着胯部。 猫叫春的声音裹着冷风吹进屋里,闻昭潮湿地拥抱江升,他们的粗喘声比空调的热风更加闷热。 终于他哑着嗓子翻白眼,挺着胯在床上翻滚着喷尿,他手脚痉脑袋摇晃着干呕,挛灭顶的快感让他抓弄着床单,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困难,胯骨向上不断挺动着,尿液从他的身体里面漏出来。 江升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潮湿的脸,用手揉着他的肚子帮他排尿,江升沙哑地说:“是不是太难受了,尿出来就好了。” 江升揉着他肚子和胯部把他排尿,闻昭全身哆嗦牙齿发抖打颤,排出来的尿喷在江升身上。 他抱着颤抖痉挛的闻昭倒在潮湿的床上,抚摸着他的背。 窗外猫停止了叫喊,暗黄色光比刚才更加暗淡,江升用被子把闻昭包裹起来,他穿上衣服对着闻昭说:“昭昭我出去,拿干净的被套马上回来。” “好。”闻昭的声音干涩又难听。 江升拿过钥匙走了出去,光线暗淡的走廊上,旁边的水池在滴水,廉价的暗绿色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亮,隔壁房间女人高昂地叫床声穿透房门。 柜台前老板娘叼着根烟在看剧,江升走过去敲了敲柜台:“麻烦给我一套干净的床单。” 老板娘没有抬头用手抠了抠油腻的头发,含着烟说:“交150块压金和50块换洗费。” 江升把钱递到柜台上,老板娘手朝后面指了指:“床单在那个柜子里面你自己去拿。” 江升拿着干净被套往回走,走廊上窜出一只猫扯着他的裤腿,江升垂眼面无表情的把它踹开了,猫尖利的嘶叫声在走廊响起,它的毛炸起,朝前面的人嘶叫。 走廊上的应急灯亮起照亮了昏暗的走廊,江升拿着钥匙打开了门,把被套放在了一旁,看着床上的闻昭冷漠的脸上露出了笑,他低头亲了亲闻昭的额头:“我换个床单。” 他把闻昭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上,把布满精液和尿液的床单扯了下来,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套。 他们进了浴室,老旧的喷头洒出热水喷在身上,窗子上的绿色塑料贴纸布满了水珠,泛出绿色的光晕,像是一颗颗黏在上面的绿色的青蛙卵。 热水打在身上带着刺痛,热气沸腾在空中让闻昭呼吸困难,他的脸被蒸的潮红。泛黄的瓷砖,上面水珠蜿蜒曲折地流进地上的排水孔里。 闻昭盯着排水口那团褐黄色卷曲的毛发,心口涌出一阵恶心,他抱着江升的脖子说:“我们出去吧!浴室里有别人的头发。” 江升把他抱了出去,江升圈住他的腰站在房间的全身镜前,闻昭把头埋在江升的脖子里不敢去看镜子的自己。 江升用手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镜子里面自己,江升凑在他耳旁暗哑地说:“昭昭你看,你像是被我玩坏了。” 闻昭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迷离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他潮红着脸被身后的人圈住,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全是层层叠叠的吻痕和牙印,他的脸颊上也被啃咬出了红印,胯骨上的刺青艳丽又诡异,性爱的淫靡气息在他身上散发着,他把头缩进江升肩窝里,不敢直视镜子里面的自己。 江升低沉的笑死响起在耳旁,他吻着闻昭脖子后面的牙印说:“真美。” 他们逃了一个星期的课,等回到学校的时候,闻昭在办公室里被班主任骂了一节课。 他回到教室趴在桌子上睡觉,下课的时候溜到了天台上抽烟,他到天台的时候没有想到方思思也在那里。 她坐在天台的蓄水池上,头发被风吹得飘散在空中,脚在空中摇晃着。 闻昭见她在那里本欲想走,方思思叫住了他:“走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的手向后撑着,头也向后仰着像是在感受风。 闻昭走到栏杆上靠着,从口袋里面拿出烟叼在嘴巴里,把打火机划开,用手挡住风口把嘴凑上去把烟点燃。 风把闻昭的衣服吹得鼓起,他一只手撑着栏杆一只手夹着烟,歪着头懒散的看着坐在蓄水池上的方思思,他抽了口烟说:“你别老是盯着我,瘆得慌。” 方思思瞧着下面的闻昭,扯着嘴笑:“你怕什么,怕我喜欢你吗?”她说地轻飘飘的,满不在乎的样子。 闻昭吐了一口烟圈嗤笑着说:“我怕什么,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哦!”方思思淡漠的回应了一声,她看着栏杆上桀骜懒散的人,皱着眉不知道想什么,过了一会她说:“我喜欢的是你身上的感觉。” “什么感觉。”闻昭皱着眉看她。 方思思咯咯地笑,她望着闻昭说:“不缺爱的样子。”她的头发被风吹得高高扬起,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说:“感觉像是一个发光体,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闻昭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把嘴里的烟抽完靠在栏杆上吹风。 方思思从蓄水池上站了起来,迎着风往下跳。 她落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闻昭走过去,“给我一根烟。”她朝闻昭说。 闻昭抽了一根烟给她,方思思靠在栏杆上抽烟,她斜着眼睛看了闻昭一眼,殷红的嘴巴勾起幽幽地说:“你是不是和江升好了。” 闻昭侧过头看着她,嘴巴抿起冷笑着说:“关你什么事。” 方思思突然凑近,趴在他肩上轻幽幽地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你的什么事情我都知道,我跟踪你,默默地窥视你好久了。”她咯咯地笑,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围绕着闻昭。 闻昭把她从身上推开,皱着眉阴沉扭曲地说:“呵,你可真是个变态。” 方思思夹着烟,炙热地盯着闻昭她说:“不过后面我发现,有人比我更执迷于你,和我一样天天跟踪你,偷窥你,像个变态一样收集你的东西。” 她皱着眉颇为遗憾地说:“他厌恶别人和他一样窥视你,他还警告我不要跟着你,真是个变态。” 闻昭皱起眉毛下颚骨绷起,寒声说:“他不是变态。” 方思思收起了笑容,她冷着脸看闻昭:“你喜欢他是不是。” “没有。”闻昭把目光移开否认道。 方思思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嘲弄道:“呵,你就是喜欢他。” 闻昭看着灰蒙蒙的天说:“关你什么事,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方思思走了天台只有他一个人了,寒风把他的鼻子吹得通红,天台的铁门被风吹得嘎吱作响,他用手去摸手上的戒指,好像早就被套住了。 他用脚碾了碾地上的烟头,推开铁门走了下去。 【作家想说的话:】 闻昭的双标现场 微博更新了一个小故事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浪人以鱼 第三十二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小雪斗指己;太阳黄经为240°。公历11月22-23日交节。 黎湫对着日历念道,她把落在脸侧的头发勾到耳后,她朝客厅说:“今天要吃糍粑的。” 天气阴冷潮湿,客厅壁炉烧亮的红光映在红木地板上,把客厅笼罩在红光里面,闻昭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眼睛微阖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脚踩在翘边的木板砖上发出嘎吱的声响,身侧的沙发凹陷了下去,黎湫用手把他搭在眼睛上的头发撩了上去:“今天中午吃糍粑这么样。” 闻昭往毯子里面缩了缩,昏昏欲睡地说:“好,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黎湫帮他帮毯子提了提:“懒虫。” 爵士音乐配合着低沉的英语台词,从电影里面传出来穿梭在客厅里面,电烤壁炉模拟着火花爆裂声,红色的火光把客厅笼罩在朦胧的红色光晕里面。闻昭的手垂在沙发边上,细微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门铃声响起,脚踩在地板上的嘎吱声又响了起来,门被打开了,风裹着寒霜吹了进来。垂在沙发上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门口模模糊糊地女声响起,听不太真切,恍惚听到一句:“你是来找小昭的吗?”模糊又低沉男声叫了一句阿姨,然后昏沉的睡意彻底席卷他,他在温暖又干燥的红光里坠入的迷雾里。 厨房有烧水的咕噜声,刀落在案板上的切菜声,门口的脚步朝客厅里面来了,电影的声音变得细微,沙发凹陷了一块,一个人坐在了旁边,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他垂在一旁的手,他被冻得抖一下,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闻昭眯着眼昏沉地看着旁边逆光的身影,大脑有些恍惚地叫:“江升。”手上冰冷触感让他打了一个冷颤,把握住他的那双手拖进了毯子里面,放在心口上帮他捂热。 江升低声笑,用另一只把他的毛衣领子勾下来一点,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冷,别闹。”闻昭拍开他的手,缩在毯子里,脸上有壁炉照出来的红晕,说话还带着鼻音。 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响起,电影已经放到尾声。闻昭打了个哈欠,裹着身上的毯子没有穿鞋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朝里面说:“妈,你多做几道素菜他不吃肉。” “哦!好。”黎湫应道又指着他脚说骂他不穿鞋,她用吴语骂人带着浊音利落又短促,闻昭裹着毯子往客厅里面跑。 江升提着他的鞋子朝这走,闻昭一跃跳到他身上。 江升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稳,他勾着江升脖子凑到他耳旁说:“我们去院子里面去。” 黎湫从厨房探出脑袋,又指着他说:“怎么跳人身上去了,真是没有规矩,把鞋穿好。” “好嘞。”他应了一声,又用手推江升:“快走,快走。”江升手上勾着他的鞋,手箍住他的腰,托住他的屁股往门口走。 门一开刺骨的风刮在了身上,闻昭从他身下跳下来穿上鞋,拉着他的手往院子里走。 前院的柿子树枝桠光秃,褐色的树皮上蒙了一层白霜,石子路的缝隙里面是枯死的青苔,他拉着江升往后院去。 他用手拨开已经垂下来的灌木枝,走到一个脱胶的黑色轮胎前,用手拍了拍灰坐了下来。 小石子路两旁垂下来的绿篱挡住了光,呼吸间都裹满了潮湿的冷气,铁网上的藤蔓已经枯萎。江升靠在铁网上从口袋里面拿出烟,叼在嘴边上用打火机点燃了,阴冷的空气里充斥着尼古丁的味道,麻雀从灰蒙蒙的天空里掠过。 闻昭用手抠着轮胎上脱胶的黑皮:“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我家了。” 江升弹了弹烟灰:“今天是小雪,就想来见你。”抽烟让他的嗓子变得有点沙哑, 脚下的湿灰裹着烂草发出土腥味,闻昭用脚踩了几下,抬眼去看抽烟的江升,灌木暗绿的枝桠让光线变成很冷的蓝调,衬得他更显阴冷,烟头的红光成了唯一的亮色。 “想见我就想见我,还找借口。”闻昭扬起下颚挑眉说。 江升也不反驳,像是默认了。 呼吸间都是潮气和烟草味,闻昭的鼻子冻得通红,他朝江升说:“给我一根烟。” 江升的脸被成烟雾切割开来,红色的火光夹在了手上,在暗绿的阴影里朝闻昭勾手。 在潮湿的土腥味里,他踩着枯绿的苔藓向江升走去,在辛辣的烟草味扑在脸上时,跳到了江升身上用手勾着他脖子。 他听到了江升低沉的笑声。 闻昭咬上了他的下巴,封住了他的嘴巴,辛辣的烟味充斥在两个人的嘴里,灌木震颤,霜气凝结的水珠砸了下来,他看着江升的眼睛说:“你勾引我。” 江升托着他的屁股,抽了一口烟喷在他脸上,又把烟叼在嘴里。身子靠在铁网的上,懒散又恣意。 他觉得江升每次抽烟时,微扬着的下颚和滚动的喉结都性感极了,他去舔江升的喉结,江升身体僵了僵,垂目看他,眼神幽深。 闻昭勾着他脖子说:“我重不重” 江升把嘴里的烟头碾在墙上,一只手托住他说:“你欠干。” 江升抱着他走到轮胎旁坐下,让闻昭跨坐在他腿上。 冷风吹在身上让闻昭打了个寒颤,他看着铁网上枯死的藤蔓,叶子上的锯齿也清晰可见。 死气沉沉的冬,带走秋雨梧桐叶落时,四季轮回速度令人咂舌,在过几个月又该到枯木逢春的季节了。 他把下巴搭在江升肩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从衣服里面散发出来。他皱了皱眉把鼻子凑上去仔细闻了闻,的确是血的味道。 他坐直身体用手去扯江升的衣服,江升抓住他手不让扯。 闻昭打掉他的手,沉着脸去扯他的衣领,江升箍住他的手不让他动。闻昭扭动起来脸色阴沉地看着他:“操,放开我。” 江升圈住他,把他牢牢的抱在怀里:“别动,让我抱抱你。” 闻昭冷声说:“先放开我。”江升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我没事,真的。” 闻昭此刻听不进他的任何言语,这一刻他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鬣狗,眼睛赤红的挣扎,灌木震颤发出窸窣的声响,他阴沉着脸把江升的衣服扯开了,寒风裹着湿气刺入了骨缝,天上的灰雀飞得更高。 他瞳孔骤缩嘴唇颤抖,抖着手说:“怎么弄的。”他大喊:“我操你妈,谁弄的。” 肩膀上有四五个烟头的烫伤,还有被刀割开的伤痕,皮肉翻开鲜血淋漓。 江升颓废又阴郁的抱着他没有说话。 闻昭双唇颤抖寒声说:“你他妈自残。”他从江升的腿上下来用力的抓了抓头发,在原地焦躁地走来走去,他红着眼说:“你是不是傻逼。” 江升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根烟点上,靠在铁网出神地抽着,白雾从他嘴里出来,朦胧的烟把他们隔开。 风把闻昭的睡裤吹得鼓起,脚下的石子变成了扎人的钝刀,阴冷的光线,潮湿裹着冷霜的暗绿灌木,石缝里面枯死的苔藓,他在这里被风一刀一刀的凌迟。 天上的麻雀惊叫出声,他冲了过去扔掉了江升的烟,跨坐在他的腿上撕咬上他的嘴,苦涩又辛辣的尼古丁味交杂在他们嘴里,啃咬般地接吻,血腥味从嘴里炸开。 “哥。”闻暻的声音从二楼的窗口传来,惊讶地注视着他们。 他把江升的头按在怀里,冷着眼朝二楼说:“滚。” 江升从他怀里出来,掐着他下巴又吻了上去,他们追逐着对方的嘴唇,吞咽着对方的口水,丝毫不在意二楼的闻暻,在潮湿的冷风里耳鬓厮磨。 在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闻昭把他推开了,他从江升身上起来不发一言的朝外走。 江升跟上了他的脚步。 进屋的时候黎湫正好从厨房里面端着菜出来,她把汤放在桌子上朝他们说:“洗个手吃饭吧!” 闻暻站在楼梯口怯弱的看着闻昭。 闻昭走过去揪着他睡衣上的尾巴说:“去洗手吃饭。” 洗手池旁闻暻怯怯地问他:“哥,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闻昭眼睛斜过来,闻暻马上抽过一块毛巾认真擦手。 闻昭不怎么温柔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屁孩。” 黎湫盛了一碗汤给江升:“尝尝阿姨炖了好久的。 “谢谢。”江升用手接过汤。 黎湫说:“你们三个多吃几块糍粑,炸得很香的。”她夹了一块放在江升碗里。 闻昭把他碗里的糍粑夹了出来,放在自己的碗中。他朝黎湫说:“他不吃糍粑。” 他几盘素菜移到了江升前面,冷哼着说“他嘴巴挑,荤的只吃鱼和虾,素的不吃味道大的。”他夹了一块炖烂的土豆放江升碗里。 江升笑而不语。 “那你可得多喝一点汤。”黎湫笑着说。 在连续几天夜里闻昭都会梦到江升身上的伤痕,他大汗淋漓的起来后,灌两杯冷水才能冷静下来。 他忍不住去臆想江升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身边,然后控制不住抽烟,连夹烟的手都在颤抖。 他看着地上的烟头会出神的想他和江升的关系,这种畸形的纠缠关系已经无法从身体里面剥离出来。 他们是海葵和寄居蟹、是白蚁和肠内鞭毛,相互共生,相互依存。      闻昭试着想了一下,如果哪一天结束这么一段关系,单是想了一下他就觉得刺痛万分。 他们就是含垢的白米粒,黏糊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带着江升去医院里面处理伤口,他看着那皮肉外翻的刀口,心里一阵抽搐,他阴沉着脸抓着江升的手。 江升像是一个无痛觉的人一样,全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握着闻昭的手看医院的人来人往。 在那一个瞬间,闻昭萌生了巨大的恐惧。 他握着江升的手说:“痛吗?” 江升说:“不痛。” 闻昭看着他说:“你往我身上扎一刀,你会痛吗?” 江升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会痛。” 闻昭的手抠着铁皮椅子说:“所以我现在挺痛的。” 江升把头靠在他肩上:“是因为我吗?” “嗯。”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抱着江升说我们做爱吧! 簸箕破了还能补,瓦罐碎了就真碎了,此刻他希望他们是颗铜豌豆,蒸不烂、煮不熟、锤不匾、炒不爆。 他骑在江升身上就是一匹母马,有烈性但没有野性,野马太过于疯,他怕把江升的胯骨坐断。他躺下就成了江升的婊子,任他骑,任他干。 他抱着江升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眼泪口水流了一脸,是搁浅在滩涂上挣扎翻滚的比目鱼,是枯死的绿藻。 江升在他身上挥舞着长刀和利剑,骑在他身上耸动胯骨,他说他是一匹马,江升骑在他身上掰着他的屁股说他是母猫。 他们潮湿的抱在一起,闻昭摸着身上干枯的精斑,这是江升留在他身上的尸斑。 他捧住江升的脑袋说:“如果哪一天你敢死了,我就在你家里自杀,我的身体会泛青,长出尸斑,然后被蛆虫啃食干净,我下了地狱都不会去见你的。” 江升抱住他全身颤抖,他神经兮兮地说:“不可以死,你敢不见我我就把你掐死。” 闻昭拍着他的背说:“如果你以后往身上划一条口子,我就在我身上划一条口子,我的伤都是为你受的,你怎么忍心。” 江升靠在他的胸口,眼神阴鸷的看着他,闻昭嗤笑一声从旁边拿过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 江升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肚子上,闻昭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江升的脸在他的肚子上蹭了蹭:“里面在响。”他望着闻昭说。 闻昭抖了抖烟灰,嗤笑着说:“你射进去的精液在响。”他靠在床上,嘴里叼着烟,手摸着江升的脖子。 江升把脸靠在他的肚皮上,出神地说:“也许里面怀了宝宝。” 闻昭哼笑:“怀不上。” 江升恶狠狠地看着他,神经质地说:“一定怀的上,吃了那么多精液。” 闻昭低头捏着他的下巴喷了一口烟在他脸上,凑在他耳旁低声说:“怀了就给你生。”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还是学生所以更新的会比较慢,很感谢你们追到现在还在看这本书。 在写文的时候常常在我能行,我不行的边缘徘徊,关于人物,我告诉自己要把每个人物的性格特点写得鲜明,尽量不要脸谱化,连载到现在我有时候会想这篇文,人物呈现在你们眼前是什么样,写出来你们有没有画面感。 如果你们感觉追得有点疲惫,可以先养肥,我尽量写快一点。 后面关于江升的病,江家的事,方思思的事会一件件交代清楚的。 感谢一直陪伴 你们不要送礼物了有点破费,多多评论就好了,别忘了投票。 第三十三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天气就像月经失调的女人,时而晴空时而阴云密布的刮着寒风。 比天气还要变化莫测的就是江升的心情,上一秒还好好说话下一秒就变脸。过一会又抱住闻昭咬着他的脖子阴恻恻地说:“你老是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接触。” 闻昭拿过桌子上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抽完烟转过头去堵住他的嘴,搂着江升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他的耳廓,声音又沙又哑地说:“让你操一顿。” 他们两个在性爱上默契十足,每一个动作都成了撩拨。 江升的精液会射到他的阴道深处,让他含着满肚子的精液在床上颤抖,江升会把汗津津的他抱在怀里,舔去他脸上的汗水,江升笑得阴森森的,病态地注视着闻昭赤裸的身体。摸着他的肚子说:“里面可能怀了我们的宝宝。” 自从上次闻昭说过怀上就给他生之后,江升就魔阵的认为他的肚子能孕育出他们的孩子,以至于他的穴道里面总含着江升的一泡精。 闻昭潮湿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舌头舔着他的大动脉,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颈测,眼角泛红地低喃:“你摸摸我的肚子,里面有你儿子。” 江升的肌肉一瞬间绷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双眼赤红的看着闻昭,恨不得把他吃了。 闻昭凑过去用舌头舔他的嘴巴,手摸着他手臂紧绷的肌肉,幽幽地说:“里面好多精液,好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江升的脸上。 江升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在高速流动,他把闻昭压在身下把性器重新插进那满是精浆的穴道里面,掐他的脖子骑在他身上双眼赤红,声音沙哑有兴奋地骂:“操死你算了,让你发骚欠干。” 闻昭呼吸困难地喘息:“你把你儿子给操死了。” 江升更加兴奋的在他身上肆虐:“把你操怀孕关在箱子里面大着肚子,哪也不能去。” 在高潮来临的时候他颤抖着身躯吻上江升的嘴,这个时候他会怀疑他和江升是严重性瘾患者。 他们比任何人都需要对方的拥抱,身体上的抚摸、赤裸的做爱、性器的插入。 他们需要亲吻、汗水、精液、高潮。 闻昭会在被他射满时感到安心,他含着江升的精液心里会生出一种胞胀的感觉,他也不断地向江升索取着,勾着他来操自己,他也同样需要江升。 闻昭亲吻着他滚动的喉结,吻去他下颚的汗水,凑到他耳边念他的名字:“江升江升……” 江升压在他身上低喘,额角的青筋鼓起,插到了最里面射了进去,闻昭不断地啄吻着他的脸颊。 江升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肚子里面会有我们的宝宝。” “会有的”闻昭摸着他高挺的鼻梁。 闻昭这个时候会配合着他发疯,抱着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的肚子上,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 江升箍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肚皮:“想让你大着肚子坐在我身上,被我操得喷奶。” 闻昭摸着他的后颈说:“小变态。” 在学校闻昭经常会在天台碰到方思思。 他和方思思会一起抽烟,她手里夹着烟趴在防护墙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带着厌恶和悲悯。 她把手里的烟扔了,森冷地注视着闻昭,乌黑的头发缠在她白得发青的脖子上,她幽幽地说:“你真令人讨厌。” 闻昭嗤笑:“你前几天还不是这样说的。” 方思思盯着他笑得阴冷,她张开殷红的嘴说:“我刚刚骗你的。” 她凑过来离闻昭很近:“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闻昭挑眉:“是又怎么样。” 方思思依旧趴在他旁边,她看着下面的人说:“真想跳下去。” 闻昭侧头看她,她朝闻昭勾起嘴巴说:“我才不会从这里跳下去,死在一群杂碎面前。” 闻昭从兜里拿出烟点燃递给她,他说:“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夹着烟说:“可惜我妈睡了蒋老师,我又睡了蒋老师的儿子,这叫婊子凑一窝知道吗?” 闻昭看着阴暗的天没有说话。 闻昭每天写试卷写到头昏眼胀,冲刺班教书节奏快,题海战术压下来让闻昭有些吃亏。 黎湫给他请了一个理综老师帮他冲刺,补习了两天效果也就一般,江升抱着他幽幽地说:“不喜欢你和别人相处那么长时间,我也能帮你补习。” 坚持了四五天也确实为什么明显的效果,闻昭就要黎湫把他辞了。 每天中午吃饭完,他就到江升教室去补习。 江升每一个题型都讲得很细,也有可能是他的方法让闻昭能接受一点,效果倒是不赖。 江升给他讲题时,会趁他认真写题目的时候去摸他的腿,在还有人的教室里面他紧张的汗毛竖起。他瞪着江升轻说:“别闹。” 江升哼笑着把手拿出来,自然的覆在他手背上,凑到他耳边神情自然的给他讲题,闻昭感觉脖子和脸酥麻不已,江升低声问:“会了吗?” 闻昭觉得烧,烧得他心脏灼热,手背上的手轻轻地挠他的指缝,他像是被烫着一般缩了一下手,江升低声笑了出来。 江升会把他压在楼梯拐弯处亲他,他抓住江升的衣领,指尖都在颤抖,他既兴奋又紧张,尾椎骨传来的酥麻感让他腰间发软。 他吞咽着江升的口水,舌头被江升含住吸吮,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湿冷的风吹在他发烫的身体上,喘息间的白气呼在他们两个中间。 在楼梯传来动静的时候,他推着江升却被更紧地抱住,亲吻得更加激烈,在脚步声快要上来的时候江升松开了他,他面对着墙壁剧烈喘息,不敢去看身后过路人的反映。 在十二月中旬的时候江升已经不常来学校了,他说他讨厌冬天,他抱着闻昭在沙发上做爱,压在他身上时神情颓靡。 他摸着闻昭的肚子问他:“为什么还没有宝宝。” 闻昭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可能已经有了。” “是吗?” “也许吧!” 江升盯着他眼神阴鸷:“你肯定会怀宝宝的。” 闻昭摸着他的头发说:“为什么这么想让我怀宝宝。” “因为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东西,只属于我们。”他望着闻昭说。 闻昭说:“我也只属于你。” 风把窗户的玻璃吹得发出响动,白茫茫的雾气蒙在上面,只能看见外面朦胧的光晕。 江升压在他身上睡着了,他用手去摸江升眼眶下的黑眼圈,叹了一口。 江升萎靡的精神状态,不佳的睡眠质量都让他感到忧心,心里仿佛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 在天气更加阴冷的时候,他频繁的在本市电视台上看到有关江氏企业的新闻,以及从江私人医院的事情,都是些医闹以及收费标准问题。 冬天他们不在户外打球,一般都是在开了暖气的体育馆打篮球。在打球时他和本班的光头打了一架,周铭拉都拉不住。 他和光头都瞧不上对方,平时在班上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在打球时他们也是互不干涉。 光头只有一个毛病嘴巴欠,下场休息的时候和一群男生编排班上女生,尤其是方思思,言语粗俗让闻昭听的眉头紧皱。 室内除了篮球的拍打声就是他们的交谈声,光头靠在篮球杆上说:“哦!我知道他好久没来学校上次看他回来拿书,阴沉着脸神情萎靡像一个精神病一样。” 一旁男生哄笑:“我早看江升那副样子不爽了,要不是脸长得帅,家里有钱,我们学校那些女生估计都不会看他,哈哈哈哈。”七嘴八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闻昭手里的水瓶捏得嘎吱作响,下颚线咬得绷起,他把手中的水瓶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在众人的惊呼中他一拳打在了光头的脸上,他额头青筋暴起充满戾气地说“你他妈说谁是精神病,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光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在体育馆里面殴打了起来。 他们两个都被叫了家长,还要在周一升旗的时候念检讨书。 江升看到他下巴上的淤青,脸色阴鸷森冷地说:“谁弄的。”他把闻昭抱在怀里:“是谁碰了你。” 闻昭点了一根烟抽,平淡地说:“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砸到的。” 他抖了抖烟灰抬起下巴给他看:“一点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江升盯着他下巴上的淤青一脸阴沉。 在考完期末考试后寒假终于开始了,他和江升整天窝在家里做爱,看电影,外面的雾蒙蒙的天,白茫茫的雪好像都于他们无关,他们把暖气开到最高,赤裸着抱在一起,闷热的空气让他们也灼烧了起来,烧透了他们全身。 春节江升他们一家去了德国,他们的作息时间相反了,但每天还是会视频,大多数时间闻昭在打游戏,聚精会神的敲击着键盘,手机立在桌子上,江升看他打游戏都能看好长时间。 在寒假快要结束的时候江升从德国回来了。 他的精神没有了年前萎靡,闻昭抱着他说:“怎么你从德国回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江升笑而不语。 在雪还没有完全融化的时候,他们骑着自行车在公路上追逐,两旁的柏树遮蔽了光,公路上是蓝色的冷调光。 两旁的树木在倒退,他们呼出来的白气散在冷风里,湿冷的风吹在他的脸上,他侧过头去看江升,在这一片白茫茫里他看到的光晕,蓝色冷光打在江升脸上。 路上还是很湿滑,他骑得慢了起来,光好像都扭曲了起来,扑在他脸上的冷风都变成了雾蒙蒙的,高大的树木变成了幻影,只有中间这一条公路在不断前行,一切都曲折离奇了起来,他和江升在这在白茫茫里面融化,蒸腾,然后氤氲的幻灭。 “你听是风的声音。”他侧头朝江升说,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他又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 骑行让他们全身都热了起来,脸上的热气吹散在空气里,一种灼烧感蔓延至全身。 终于冷蓝色的光逐渐变成了暖黄色,他们也溺在这朦胧的光线下,他看不清江升的脸,他只看到了一片暖黄色的逆光和他呼出来的白气。 他停了下来在路中间喘息,江升的车倒在路旁,他走了过来抱住了闻昭。 呼出来的白气混着冷风扑在他们的脸上,光在空气传播,他看见了里面飘浮的灰尘和绚丽的光晕,江升说:“这一刻我想到了永恒和死亡。” 闻昭抱住他说:“不,是只有永恒没有死亡。” 江升也抱住了他,他们在雪地里面静静相拥,额头抵住额头,呼吸相互交杂。 江升说:“昭昭你怕吗?” 闻昭说:“我不怕。” 江升吻住他说:“我也是。” 他们抱住对方一起向后倒,一起倒在了雪地里面,白色雪落在了他们身上,冰冷潮湿,他们在这白色的世界里面干性溺亡。 落在脸上的是雪,还有潮热的吻。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你们发的鼓励,每一个都认真看了 (ʃƪ ˘ ³˘) 这个文里面就没有很正常的人,都是那种疯疯的病病的。 第三十四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空气里面散发出咸湿的潮气,窗子没有关外面下着丝丝细雨,江升用勺子翻着冒泡的白粥,雨飘到了料理台上,留下了一层水雾。 “倒春寒还真是冷。”闻昭裹着毯子站在厨房门口。 “你去把袜子穿上免得着凉。”江升把切好的香菇丁放了进去。 外面的雨下得大了点,风阴冷带着潮气,吹进屋里留下了雨水的腥气。天闪了一下,接着一声闷雷响了起来。 天彻底阴暗了下来,只有那锅白粥往上蒸腾着白气,闻昭站在门口似乎都被那潮热的白气给笼罩住了,“你要加香油吗?”江升问他。 “加一点点。”闻昭打了一个哈欠说。 又是一道雷声响起,云压了下来把光亮吞噬厨房里面变得更加暗了,外面的雨似雾,朦胧地弥漫着湿气飘进来,江升端着那碗粥朝闻昭走去。 灰暗的光线让人的五官都模糊了起来,“你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江升端着碗站在闻昭面前,把他的光都挡了去了。 闻昭贴着碗边喝了一口,“很稠,好喝。” 客厅里面的灰蒙蒙的,闻昭坐在江升的腿上喝粥,江升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腰,一只手夹着烟抽。 窗边的白纱帘随风飘荡着,雨混着冷风吹进来落在地上,江升看着他后颈说:“喝完了等一下去放映室。” 闻昭僵了一下,含糊地说:“算了吧!” 江升抖了抖烟灰,垂下眼听不出情绪地说:“乖。”闻昭回头去看他,直直的撞上了那双幽暗的眼,他的心颤了一下。 江升面上毫无波澜的看着他,吐了一口烟雾出来,夹着烟的手捏住了闻昭的下巴,闻昭甚至能感觉到烟头发出来的灼热。 “昨天不是答应我了吗?”江升的声音低哑带着冷意。 “嗯,意乱情迷随口胡诌。”闻昭面不改色地说。 江升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似的,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说:“不着急,先把粥喝了。” 喝完了粥,江升嘴里叼着烟一把将他抱了起来,闻昭搂着他的脖子,江升垂目看他低声闷笑。 江升把他放在了放映室的沙发上,起身把窗帘和窗户都打开,冷风灌了进来,潮湿的雨腥气也飘了进来。放映室里面太暗了,站在窗旁的江升背着光他看不清神色,他看到了窗外的雨和阴沉的天。 江升把空调打开了,闷热的风吹了出来和冷风相互交杂着。江升站在他前面挡住了所有的光:“把衣服脱了。” 闻昭趴在沙发望着他,他伫立在沙发前和昏暗融为一体,发出强烈的压迫感,闻昭看见了他隐在暗光里面的表情,癫狂、炙热、不正常的兴奋。 闻昭感觉嗓子有些发紧,手指抠着绿沙发的皮:“还是算了吧!” 冷风把雨丝吹进了屋里,潮湿的味道更加浓郁了,沙发前的人气压变得更低了,隐在黑暗里面的面容也裂出一丝扭曲,他笑着说:“昭昭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闻昭站了起来想朝门口走,江升瞳孔骤缩:“你去哪里。”他的声音带着阴森的冷意。 闻昭走过去脸凑的很近,嘴唇擦过他的嘴唇说:“去帮你拿刀。”他用手贴着江升的脸摸了摸:“怕我走了吗?。”江升扯出一个笑,捉住他的手咬了一下。 风吹得很大发出呜咽般的声音,雨把暗红的窗帘浸透,颜色越发诡异像是一道血色的帘子,阴暗的光线下江升伫立在中间,阴沉炙热盯着门口。 终于闻昭拿着一把小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的目光才逐渐软下来。 闻昭走向他,用刀柄抬起他下巴:“你的眼神好像要剥了我一样。” 江升笑了笑:“是要把你吃了,把你啃得连渣都不剩。”闻昭凑近说:“真变态。” 闻昭走到沙发旁把刀扔了上去,拉开衣服的拉链,衣服落在地上金属扣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江升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看着他把黑色的毛衣脱了下来,露出了精瘦的腰肢。 闻昭的手勾住体恤的衣摆,朝江升笑了一下,眼睛盯住他慢慢的把最后一件衣服脱了下来。阴暗的光线下闻昭的上半身白的晃眼,江升目光黏在他身上撕不下来。 闻昭把裤子也脱了下来,只留了一条内裤,他在沙发躺下侧着头朝江升笑,惑人又艳丽。呼呼作响的风把湿透的窗帘吹起,像是泼在空中的血,“轰隆”一声惊雷,炸出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子。 光打在了墨绿色沙发上,江升看到了绿色的皮革和向上弓起的肩胛骨,白的骇人,嶙峋又好看,像是起飞的蝶翼,红色的窗帘近乎狰狞的高高扬起,闻昭在朝他笑,江升头发都发麻了,手在颤抖,在这一刻他知道了闻昭是他永远的鸦片。 江升走了过去捧住了他的脸开始咬他,闻昭像是被他扼住了喉咙一般,发出呜咽的呻吟。江升捧住他湿乎乎的脸说:“把内裤脱了。” 闻昭手哆嗦地去扯内裤,呼吸急促睫毛紧张地颤抖,他把内裤褪到了臀瓣,江升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胯骨和臀瓣,他按住了闻昭的手,嗓子发哑地说:“我来帮你脱。” 闻昭仰靠在沙发上,胸膛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着,江升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胯骨上,潮湿的舌头舔上了那个狰狞又诡异的纹身,闻昭用嘴咬住了手指,胯骨紧绷露出了两块好看的骨头。 江升摸到了流在沙发上的淫水,鼻子凑近了他的胯,闻到了淫水的甜腻的骚味。他抬起眼帘去看闻昭:“昭昭把胯挺起来。”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带着阴恻恻的冷意。 闻昭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他的内裤被江升扒了下来,双腿被迫敞开。江升把脸凑近,仔细观察他还没有消肿的穴,伸出舌头舔他流水的逼,闻昭挺起胯咬着手指呜咽。 江升吻了吻他的穴,拿过了沙发上的刀。闻昭本能地开始发抖,冰凉的刀柄贴到他的下体,他听到了江升低沉地笑声,接着江升虔诚的在他腿间落下一个吻。 他侧头去看那被雨水浸泡如血一样艳丽的窗帘,锋利的刀刃贴在了他的胯上,刀刮下他的阴毛,雨水斜倾着漂入了屋里,似水雾,如烟。 刀刃贴近了他的囊袋,闻昭大气都不敢喘,冰凉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阴毛被刮落带着刺痒的微痛感,他的阴茎被刺激的勃起,江升短促地笑了一声。 江升握住了他的阴茎,用手托住了他的囊袋,用刀刮下面的毛。他听到了江升感叹似的赞美:“真美,你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心在一刻被充盈着一股奇妙的满足感,既诡异又疯狂,他是江升的独一无二。 江升刀扔到一旁,抽出了几张湿巾把闻昭的胯下擦干净了。 江升抱起他走到了墙旁,用手把那块巨大的绿布扯了下来,占了整面墙的镜子露了出来,江升从后面箍住他的腰用手掐着他下巴:“看看你。” 等人高的镜子照出了他们两个,闻昭颤抖地看向自己他说:“都是你的印记。” 他看到了他满身青紫的咬痕,胯上狰狞的纹身,还有胯间被刮干净的阴毛。 江升捏紧他的下巴:“对,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印记。”他的话语近乎尖锐。 江升把闻昭压在了地上,贴近了他的背部,托起了他的屁股让他的两条腿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镜子上的红色的感应灯亮起。闻昭尖叫着把脸埋在江升的肩膀上。 红色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江升的脸苍白又诡异,像是中世纪阴森的吸血怪物。他阴森又强硬地说:“仔细看看你自己。” 闻昭扭动着嘴里发出尖叫,他嘶叫道:“放开我,我不要看。” 江升松开他的双腿,一只手抬起他的腿,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向镜子,江升的嘴凑到他耳旁轻声细语地说“这样很美不是吗?”他的脸贴着闻昭的脸,一起看向镜子。 闻昭全身颤抖,他看到了那朵肉花,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清楚了,他看到了阴部上的毛被刮的一干二净,直观的视觉感受让他头皮发麻,红色的光打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面,他在这个红光里面被剖解得一干二净,他在镜子里对视上了江升的目光,阴暗潮湿黏在他的身上,腐蚀着他的全身。 空调闷热的风打在身上让他头脑昏沉,冷风和潮湿的雨水味交杂在这个房间。 江升咬住了他的耳朵,眼睛却看着镜子死死地盯着他。闻昭看见了镜子里面脸色潮红的自己,以及覆在他身后肌肉紧绷的江升,他闭上眼睛,耳旁传来了一个不容拒绝地声音:“睁开眼。” “你知道你平时是怎么高潮的吗?”他贴着闻昭的脸说。 闻昭睁开眼睛看着他玩弄自己的穴道,他仰在江升身上尖叫呻吟,他看见了自己被指奸到了高潮,看见了自己满脸潮红的流着口水哭泣,他在这诡异的红光下,阴暗的房间里面,直视着自己畸形的穴道高潮地喷出了水,这一刻他变成什么不用管的荡妇,他是解剖的青蛙,是被掰开的蚌壳,他露出了里面猩红的嫩肉,鲜血淋漓的沉沦于极致的快乐中。 背后是癫狂神经的男人,他闻到了甜腻的腥气,有雨水的腥味有他喷出来了淫水味,汗液、喘息、红光、热风,他要疯了。窗外面的雷声响起,暗红色窗帘被吹得黏在了墙上,像是糊在上面的血。 他哭得全身颤抖,他的大脑被白光击中,他产生了奇异的幻觉,在红光里面溺亡濒死。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然和畅快。 他跪趴下来了,他撅起屁股让江升插他,他需要精液把他灌满,他需要极致的交媾,他需要江升。 他尖叫呻吟,濒死缠绵,他缠在了江升身上像是潮湿的绿藻。 他躺在扯下来的绿布上,江升掐着他的腰,贴在他耳旁循循善诱,让他投入到他编制的网中。 耳旁的话语像是最痴心的情人在呢喃,他双手扑腾着,身体挣扎痉挛,他被耳旁致命的毒药迷晕了。 他们是在饮鸩止渴。 江升掐着他脖子逼他,眼睛赤红表情扭曲。江升尖锐地说:“你在挣扎什么,害怕什么。”他凑到闻昭耳旁:“我永远才是最爱你的那个。” 他垂着眼注视着闻昭,等待着他的回答。 闻昭知道他逃不掉了,他被他的蛛丝困住了,掉入了他的网中。 他痉挛着身躯搂住江升颤抖着说:“我爱你。”他像是被逼到了极致,汗津津的手撑着地板干呕,江升从背后搂住了他,贴在他耳旁说:“再说一次。” 他满脸潮红,头发汗湿地黏在脑门上,他捧住了江升的脸迷离又哽咽地说:“我爱你。” 他像是献祭上自己的囚徒,他嘶吼冲他说:“我爱你。”他全身痉挛湿淋淋地瘫软在江升怀里,望着江升嘴里呢喃着:“我爱你,我爱你。”像是吸食鸦片过度出来了幻觉一般,闻昭咬着手指重复。 “我也爱你,只爱你。”他贴着闻昭的脸说。 江升用手抚摸着他颤抖的背,嘴角扬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带着诡异和餍足。 闻昭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五点三十。 在极度疲惫下他睡了过去。 闻昭走在学校的走廊上,教室里面没有一个人,天上的乌云像是要压下来一样,风大的把衣服吹得鼓起来了,他大声喊试图能有人回应他。 没有人理他只有空旷地回音,教室的门也被吹得嘎吱作响,他感觉冷风灌入了他的身体,他头皮发麻,有些焦急的在每间教室转悠。 身后的门吱嘎地响,走廊传来匆忙慌乱的脚步声,他回头却没有发现人,他推开门朝脚步声追过去,在走廊的转弯处,一张脸突然凑了出来,面无表情阴森的看着他,闻昭猛的停住了脚步,他朝那个人说:“方思思你在这里干嘛。” 方思思没有理他转身朝楼梯下面跑,他急忙去追,只听到了脚步声,却始终没有看到她人。终于脚步声消失在了二楼的走廊上,一声凌厉的尖叫划破天际。 闻昭心头一跳,匆忙赶过去推开了那教室的门,入眼是满墙的血,他听到了利刃划开肉,摩擦骨头的声音。 一个人蹲在哪里举着刀往一具尸体上砍,他头皮发麻手不受控制地在颤抖,他想转身出去,匆忙间碰到了门。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了阴森地咯咯笑,他的头皮炸开,抬腿想跑。 方思思又出现在他身前,眼睛带血地哭泣。 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他肩上,他僵硬地回头,看见江升举着刀满脸是血的朝他扯嘴笑。 闻昭尖叫出声满头大汗地起来,他撑在沙发上剧烈喘息。 他心有余悸地按住胸口,他还躺在这个绿沙发上,地上的绿布布满了白色的精斑,他抬头看见了那个巨大的镜子,红色的灯光照在整个房间,镜子里面的他脸色惨白。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暗红色的窗帘湿哒哒地垂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钟,晚上八点四十。 他撑着沙发,腿脚发软地站了起来,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他近乎紧张又神经质地朝门口看去,心脏在不正常的乱跳。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江升端着一杯牛奶出现在眼前,闻昭几乎瘫软着松了一口气。 江升走到他面前把牛奶递给他,闻昭接了过来一口气全喝完了。 江升凑过去舔干净了他嘴边的奶圈,闻昭双手抱住他说:“别动让我抱抱你。”江升愣住了,笑了笑回抱住他。 隔天早上闻昭去学校的时候雨就一直下个不停,天阴沉的像是傍晚一样,潮湿的雨气把他包裹住了,他抬头看见了枝头上的绿色嫩芽。 他接到了江升的电话,江升说今天会回学校上课。挂了电话他打着伞朝学校门口跑去。 雨一直在下没有停过,潮湿的雨水味和阴沉的天,让早自习的人都有一点浮躁。 他看到了走廊上的方思思,她回过头来看了闻昭一眼,依旧是脸色苍白嘴唇殷红,既美丽又阴森。 天太过于黑暗,教室里面的白炽灯亮起,又是一阵短暂的惊呼。他再回头走廊上已经没有了方思思,走廊依旧是暗淡的,外面像雾一般的雨下个不停。 在早读过去一半的时候,他们听到了走廊上传来了争吵,班长跑了进来坐下朝他同桌说:“蒋老师的老婆来学校了。”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不少人听到了,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闻昭眉头皱着外面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他把书一盖走了出去。 雨水斜倾着漂进走廊,走廊的水泥地变得湿漉漉的,雨水声和争执声混杂在一起。 他看到了教导主任和一个女人在解说着什么,那个女人紧紧拽住方思思的手,扯住她不准她走。她用手指着方思思说:“是她妈妈败坏风气,我的丈夫被开除了,学校肯定要补偿我们失业金,不然把她开除。” 雨又变大了几乎漂到了身上,雨丝混着风发出呼呼的声音,闻昭看到了方思思望向了他。 一声短促地惊叫传来上来,匆忙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传了上来,不少学生涌了上来,一个学生慌张的朝教导主任说:“老师有人从二楼厕所的窗户跳了下去。” 一道惊雷轰隆一声响,雨被风更猛烈地吹进了走廊,走廊上的应急灯突然亮起,教导主任挣脱开女人的手带着那些学生慌乱地往楼下跑。 闻昭站在原地心不正常地快速跳动,他像是又所感一样,抬头看到了方思思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己,他在梦里见过。 他慌乱地朝楼下跑去。 【作家想说的话:】 江升终于撬开了闻昭的嘴。 第三十五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下楼的时候感觉心脏砰砰直跳,一种慌张发虚的情绪笼罩着他。 快到二楼的时候人越来越多,走廊的水泥地被斜漂的雨淋湿,不少人堵在厕所门口,闻昭抓住一个人说:“谁跳下去了。”那人说:“不知道啊!大家都堵在这里,老师他们去楼下救人去了。” 天越来越暗走廊上的声控灯闪个不停,闻昭往男厕所里面挤,厕所里面被围得水泄不通,一群人趴在窗子上朝下面看。 厕所里面的气味潮湿又带着尿骚味,闻昭看见了站在窗子旁的江升,一直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顿时松了一口气。江升垂着眼一脸冷漠地盯着窗子下面混乱的人群,那眼神太过于阴冷让闻昭有些胆寒。 闻昭挤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江升回头看见是他一扫刚才的冷漠,反握住他的手:“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到有人从这里跳了下去过来看看。”他反问道:“你教室不是在四楼吗?跑这里来干什么。” “跑这里来看蚂蚱。”他淡漠地说。 闻昭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来厕所看什么蚂蚱,走了出去了。”他抓住江升的手往外走。 此时救护车的鸣声高昂地响了起来,二楼走廊上拥挤的人群趴到了走廊的护栏上往下看,雨漂到了身上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好奇心,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充斥在耳旁。 闷雷声响起一道闪电在空中炸开,声控灯突然灭了,女生的惊呼声刺耳又吓人,闻昭心里猛地一跳。 “是刘柏巍。”一个男生指着下面说,嘈杂的讨论声又响了起来:“是冲刺班的那个光头。” 原本如牛毛般的雨突然大了起来,他松开江升的手趴在护栏上往下看,衣服被墙上的雨水浸湿,江升凑到他耳旁说:“衣服湿了,蚂蚱有什么好看。”江升垂着眼看着下面。 闻昭猛的回头看着他,撞上了江升毫无波澜的眼,江升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闻昭的嗓子有些干涩他开口道:“你……”他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全身发冷。 一双没有温度的手握住了他,他被冷得打了一个寒颤。江升握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破开了笑容,江升望着他:“我们该回教室了。” 闻昭松开了他手:“我去楼下看看。” 江升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朝楼下走,江升跟在了他的后面。楼下的救护车的声音更加的刺耳,闪烁的蓝光格外刺眼,在雨里的人都被蓝色的光笼罩住了。他看见了担架上的刘柏巍,垂在一旁的手在向下滴血。 闻昭冒着雨朝教学楼后面走去,在一摊血迹前停住了脚步,他抬头望向二楼厕所的窗子。 江升站在他后面,潮湿的雨水味混杂着血液的腥气,空气里面充斥着腐败的味道。 闻昭的手有些抖,他哑着嗓子问:“刘柏巍是怎么跳下来的。” 江升牵过了闻昭的手把他带到了屋檐下面。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块方巾,用手轻轻捏着闻昭的下巴仔细地擦干他脸上的雨水。 江升凑近在他嘴上吻了一下:“他自己跳下来的。” “他为什么要自己跳下来,他又不是傻子。”他了解江升了,江升那种令人胆寒的诱导能力,会让人不自觉去跟着他想法来。 江升深深地看着闻昭,静默片刻说:“你为什么骗我。” 闻昭被他盯得不舒服,他说:“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江升的手摸上了他的脸,冰凉的触感像是滑行在脸上的蛇,江升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他盯着闻昭的下巴说:“总有些杂碎会来碰我的东西。” 闻昭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 “可是被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阴冷无比。他盯闻昭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薄刃,刻开他的肌肤露出鲜红的嫩肉,把他的血液和骨髓吸食干净。 闻昭凑过去捧住江升的脸,心里疯狂生长的蒿草,疯魔一般挥舞着,他摩擦着江升的脸,伸出舌头舔他的嘴,他梦魇一般地说:“我不允许别人说你的不好,一点点也不行。” 江升的疯魔癫狂,他了解就行了,谁都没有资格说江升的不好。 他喜欢纵容江升,他愿意让江升在他身上肆虐。他才是那个站在暗礁上被浪潮冲击的人,他需要江升的拯救,需要江升拉着他一起堕落。江升把他吞噬了,他们彼此纠缠着腐烂枯死在一起。 他们呼吸逐渐灼热,闻昭吻他眼睛,吻他的下巴,喃喃地说:“谁都不能说你。”      江升啃咬着他锁骨,闻昭仰头喘息着,他低下头亲吻着江升的头发,江升说:“蚂蚱一共蜕五次皮,在蜕皮期间是体质是非常软的,假如有没有吃饱的蚂蚱,会在此时残食掉正在蜕皮的蚂蚱。 雨溅到水泥地上晕开形成了暗黑的水渍,地上的血水被冲成了淡褐色的,顺着泥土往水泥地上流,闻昭的手有些抖,他嘴里发出闷哼:“轻一点,咬轻一点。”他把涣散目光从那一摊血水中挪开。 江升抓住了他发抖的手:“大吃小,强食弱,蚂蚱的生存法则。” “这也是你的法则吗?” “不,这不是我的法则,是蚂蚱的法则。” 闻昭掐着他的下巴,啃咬上他的嘴。这一刻闻昭只想把他咬碎了吞下去,这种疯狂的感觉让他想灌烈酒。 在稀里哗啦的雨声里闻昭说:“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刘柏巍的事情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为什么从二楼厕所跳下去也成了一个谜团。从二楼跳下去摔在了教学楼后面的泥地上,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手臂骨折,教导主任说过两个星期就能回学校上课了。 在刘柏巍回学校的时候,手臂上的石膏还没有拆,闻昭能感觉到他阴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潮湿又阴冷的天气总是让人感觉被包裹在水汽里面,他因为一件小事和江升吵了一架,冷战了两天,在第三天的时候他接到了白阮的电话。 车子开往青园方向的时候,他望着外面连绵的雨,好像自己也被置身在潮湿的水汽里面,他用手搓了搓脸感觉到了一丝无力感。 车子停下的时候他冒着雨朝那栋被绿植包围的别墅跑去,满山的绿和参天的梧桐,把那栋别墅隐在朦胧潮湿的雨水里,在阴暗的天色显得更加寂静。 他看到了白阮撑着一把黑伞朝他走来,她穿着一条红丝绒的长裙,和阴暗的天色还有朦胧的雨融为一体。她把伞打在闻昭头顶,引着他朝雨中的别墅走去。 这座别墅就像远离了世俗的暮年老人,永远是这么静。 进来他被浓郁的檀香味给包裹住了,白阮的脸苍白的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她握住了闻昭的手说:“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他被白阮引到了客厅的屏风处。 在雨声逐渐变大的时候,他才从刚才的淡话中回过了神,他望着外面阴暗的天和被雨水包裹的绿,陷入了一种难以复制的无力中。 白阮望着二楼说:“去看看他吧!” 闻昭踏向了二楼,穿过了长长的走廊走到了江升的卧室。 他打开了房门看到了满地的狼藉,江升颓靡地躺床上,他抬起眼皮扫了闻昭一眼。 闻昭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床上:“江升我们聊聊吧!”江升翻了一个身:“你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闻昭上床跨坐在他身上,扯着他衣服:“起来我们打一架算了。” 江升把他掀翻在身下用手掐着他的脖子说:“你为什么身边会围绕着那么多的人,我要把他们都杀了。”江升的脸阴沉扭曲,他神经兮兮地说:“你太下贱了,我要把你锁起来。” 他喃喃地说:“为什么要和那些杂碎说话,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你和别人接近。” 闻昭用手掰着他的手脸色开始涨红,张着嘴不断地呼吸,眼眶出现了红血丝。闻昭手挥舞着把床头柜上的摆饰扫到了地下,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江升像是清醒了一般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跌坐在床上:“你走吧!快滚!” 闻昭躺在床上剧烈喘息,他挪过去抱住江升。亲吻他的脸他的头发:“你不是要把我锁起来吗?”闻昭捧起他的脸说“把我锁起来。” 江升红着眼把他压在身下去扯他的衣服,把他扒光了又起身去抽屉里面拿了一副手铐出来。 闻昭光着身子抱住他:“做完再锁我。” 江升掐住他的下巴说:“我要把你锁起来,再也不放出去。”江升咬上他的嘴,伸手去摸他的胯,插进去一根手指去扩张他阴道。 闻昭夹着屁股往他手上送,他用舌头舔着江升的嘴说:“操我,直接进来。” 江升掰开他的腿直接捅了进去,闻昭张大嘴呼吸着,他搂着江升的脖子说:“我们是一体的了。” 江升掐着他的腰狠狠地捅进去了又抽出来,像是要把他肏死在身下,他的穴道剧烈收缩死死地夹着江升的阴茎,江升把他的阴穴肏得凹进去,他红着眼说:“你只能陪着我,只能是我的。” 闻昭被肏得眼神涣散他满脸潮红:“我只给你肏,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强烈的撞击每次都能顶到他的宫口,他颤抖着手勾着江升的脖子不放。 他的淫水流了一屁股,穴道口的淫水被撞击成了白沫,他咬着江升的肩膀叫道:“好烫,我要被顶死了。”他缩着屁股向上挪,被江升按下了一插到底,直接插到了宫口被顶着宫口肏,闻昭双手扑腾着,脚在床单上不断摩擦:“好大要被肏烂了。” 江升掰开他的屁股顶的更深,把闻昭钉死在床上:“就是要把你肏烂,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江升把阴茎抽出来了用龟头去磨他的阴蒂,闻昭咬着手发抖,被肏开的穴口撕裂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不要好痒,江升插进来我要你。” 闻昭看着天花板两眼发昏,他被江升圈进了漩涡的情潮里面,他吻住了江升,吸吮着他嘴里的口水,他缠在江升身上不愿分开。 江升又插了进去,他红着眼把闻昭干得屁股发抖,他像发疯的鬣狗一样不断地向身下的人掠夺,他们是含垢的污水,浑浊的泼脏对方的身躯。 江升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扫了下去,他骑在闻昭身上把他肏得哭叫不止,闻昭挺动着胯部抖动,被高强度快感逼得全身颤抖。 江升填满着他穴道,他要把闻昭牢牢地锁在身边,掠夺他的身躯,禁锢他的灵魂,让他成为自己的血与肉。 床在嘎吱作响江升双眼赤红,闻昭在床上不断颤抖,穴道里面的精液灌满了肚子,他张着嘴喘息,头摇摆着说:“不要了。”江升嗤笑着说:“这是你自找的。” 他掐着闻昭潮湿的脸说:“我们是烂在一起的。” 他们是在沼泽里面翻滚的蛆虫,在潮湿的烂泥里面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过,雨丝贴在玻璃上形成了白雾,他看到了梧桐和垂地的绿植,都被湿润的雨水包裹住,变成虚幻的绿影。 门外传来敲门声,江升拿过一个东西砸在门口:“滚” 门外的敲门声依旧不紧不慢咚咚响起,江升把闻昭抱在怀里肏,完全不理会门口的敲门声。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他惊叫一声躲进江升的怀里,江升扯过旁边的被子把闻昭遮住,他转过去脸色阴沉地看着门口。 江以晏走了进来对屋子里面的情事视而不见,看着江升说:“你在楼上弄出这么大动静,你妈妈担心你叫我上来看看。” 江升裸露着身子下床,阴恻恻地说:“出去。” 江以晏把手臂上挂着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冷漠向床上扫一眼:“别弄的太过分。”说完他走了出去,随便把门给带上了。 走廊尽头的白阮在等着他,她问:“小升有没有事啊!”江以晏搂住了她的腰低声笑,凑到她耳朵说:“他好着呢” 白阮望着走廊尽头的房间:“可是小升他……”江以晏垂眼看着她,搂着她的腰一把抱起了她,“啊!”白阮惊呼一声搂着他的脖子,江以晏抱着她朝三楼走:“别去打扰他们,小升很好。”他的声音低沉又慵懒。 白阮搂着他的脖子朝楼下望了一眼,江以晏说:“阮阮,该去做我们的事了。” 江升把身上的西服甩在一旁上床搂住闻昭,他啃咬着闻昭的脖子,然后靠在他肩上。他翻了一个身拍了拍闻昭的屁股,闻昭扶着他的阴茎往下坐,坐到底之后他含着江升的阴茎靠在他身上。 他伸手去摸江升的鼻子,他们搂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天越来越暗了,灰蒙蒙的像是要把天地吞没。 他又想起了白阮的话。 白阮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屏风旁,空气里面的檀香味越来越浓了,外面暗沉的天,让屋子里面更加阴暗。 白阮身上的红色丝绒裙衬得她如同鬼魅,她用手把耳旁的碎发撩在了耳后,她蹙起眉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闻昭望着屏风上面艳丽诡谲的画,开口道:“是关于江升的吗?” 她走近一步握住了闻昭的手:“是关于小升的,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闻昭点头。 白阮说:“可能你和小升相处这么久了,应该也知道他的性格比较喜怒无常。” 闻昭说:“我已经习惯了。” 白阮握住他的手有点用力,她静默片刻说:“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我看的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请你一定要陪着他。” 白阮的手凉得吓人,握住他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闻昭望着她说:“我会陪着他的。”闻昭垂眼说:“我舍不得他发疯,一刻也不行。” 她看着闻昭有一丝哀伤地说:“小升他其实患有精神疾病。”说完她放开了闻昭的手,看着窗外面容苦涩。 过了良久她听到一句:“我知道。” 白阮转过来逆着光看他:“是他自己告诉你的吗?” “不是,我翻遍了他的整个房间找出来了他藏起来的奥氮平,我去了从江的医院的五楼。” 风把玻璃吹得阵阵作响,空旷的别墅里面没有丝毫暖气,白阮说:“小升他患有精神分裂症。” 闻昭盯着她语气突然强烈了起来,“从江医院在十几年前还不是精神病院,但是在江升出生的前两年突然把精神科作为主要医学项目,这是为什么。” 白阮的目光有些闪躲,她看着闻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闻昭用手搓了搓脸:“别告诉我这个医院是关江升的囚牢。” 天越来越暗,屏风上面勾画的秦淮八艳图越发诡异美艳,穿堂风把白阮的群摆吹起,摇摆的红色裙摆像是泼出去的血,她嚅嗫着说了一个字“我……”闷声的雷响,亮过了一道闪电,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她苍白的手指揪着红裙子,哑声说:“从江医院不是江升的囚牢,而是江以晏的牢笼。” 她望着闻昭,苍白瑰丽的脸透着哀伤:“江升是遗传性精神病。” 闻昭的手有些抖,“遗传性精神病。”他连嗓子都在发颤。 白阮望着他说出一个更胆寒的事:“从江医院就是为了哥哥而建立的。”她双手捂着脸全身颤抖:“他在里面被关了三年。” 哗哗作响的雨声撞击着玻璃,浓郁的檀香让他大脑昏沉,“被关了三年,他不是从江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吗?” “从江医院以前的法定代表人是我们的母亲。” 她声音抖得厉害,静默了一会她说:“他的母亲,亲手把他关进了精神病院三年。” 闻昭猛然抬头看着她:“这么说……” 白阮神经质的抠着自己的指甲:“没有错,江升就是在精神病院出生的。” 【作家想说的话:】 我找了好久的网址,才找到的˃̣̣̥᷄⌓˂̣̣̥᷅ 如果有一天我很久没有上来了,那一定是我找不到网址了。 各位多给点评论啊!(⋟﹏⋞)我想看评论 第三十六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外面的雨停了,焚烧过后的檀香味道变得很淡,白阮醒了有一阵子了,她是被梦吓醒的,脖子处传来的温热的呼吸让她回过了神。她垂目看着熟睡的江以晏,梦里那破碎又朦胧的记忆又扼住了她的喉咙。 咸湿的腥味,疯狂的躁动,以及那越陷越深的濒死感。她和哥哥一起背德乱伦,在癫狂的欲望里面,痛苦嘶叫,一起下坠。 她穿着潮湿的绿裙子在屋子擦头发,她的头发潮湿的黏在脖子上,天是昏暗的,外面的风把窗子上的铃兰花吹得乱颤。白阮回头才发现江以晏站在门口,她叫道:“哥哥。”他像是回过神来一样。 后面怎么样了,那潮湿的记忆朦胧又撕裂,太过于致幻如同迷雾弹一般。 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风吹着窗边白色的纱帘。她坐在床上,江以晏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吹风机里面的风潮湿又闷热,嘈杂的声音在疯狂的旋转。 江以晏冰凉的手指滑过她的后颈,把她黏在脖子上的头发撩了上去,白阮缩了一下脖子,两片蝴蝶骨从绿裙子里面弓起。她听到了江以晏叫她:“阮阮。”声音沙哑又低沉。 白阮按住了他的手:“可以了哥哥已经快干了。” 江以晏关掉了吹风机,转身把吹风机放到了柜子里面,白阮望着他的脸,江以晏和她一样被困在了这个压抑的囚牢里面,他永远都是斯文又清贵的江家少爷,又带着不那么明显的阴郁。 在天色更暗的时候,窗边的铃兰花隐在飘荡的白沙帘后面,风吹进裹杂着湿气的屋子里,绿色的裙子衬得她的皮肤更加苍白。焚烧的檀香,潮湿的水汽,她和江以晏溺在这个氤氲的房间里。 江以晏抱着她躺在床上,他颓靡的箍着白阮的腰,像是溺水而亡的人在濒死,她的身上带着洗完澡的潮湿,她抚摸着江以晏的头发,在他的眉间吻了一下。 少女的体香缠绕在他的鼻间,潮湿又温热的身躯贴着他。白阮绿色的裙子黏在身上,她没有穿内衣,微乳露在绿裙子外面,风把白色的沙帘吹到了床边,像是要把他们笼罩在里面,江以晏靠在她的胸上,他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抬头看着白阮,病态又颓靡地说:“阮阮,你要永远陪着我。”白阮冰冷的手指滑过了他的脸:“会永远陪着哥哥的。” 他们之间怪异的相处方式,从来就没有变过,他们是兄妹关系却带着病态的亲昵,他们相互拥抱相互亲吻。 像是雾一般又模糊了起来,记忆里面的江以晏又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他褪去了少年的模样变得挺拔英俊,成为了江氏最年轻的继承人。 江以晏穿着西装头发被梳了上去,他搂住白阮说:“阮阮在过几天就18岁了。” 在十八岁的那天,江以晏说:“阮阮以后要嫁给哥哥。” 在那时候起白阮清楚的知道了,江以晏不要做她的哥哥,要做她的情人。 永远精致又优雅的江夫人拉着她的手说:“阮阮长大了,也是时候订婚了。”江夫人红色的指甲几乎陷进了她的肉里,江夫人幽幽地说:“陈家的小少爷就不错。” 江以晏阴沉着脸和江夫人吵了一架,她听到了江夫人尖利的吼声:“你们这是在乱伦。” 江以晏的性格越来越古怪,变得阴郁又多疑。 在从江医院终于建成的时候,江夫人亲手把她的儿子送了进去,她冷漠的面孔平静又优雅,她说:“江家绝对不能有精神病。” 嘶吼、疯狂、凌冽、她站在下面望着江夫人如坠冰窟。 每天服用大量的药物让江以晏精神恍惚,在他疯狂狂躁的时候,护士会用约束带强制束缚住他,在他筋疲力尽,脸色惨白的时候才从放开他。 白阮请求着江夫人让她去陪江以晏,她如愿进了从江医院,踏进了江以晏的牢笼。 她目睹了他们对江以晏实行了电痉挛治疗,他在病床上痉挛颤抖,然后尿失禁。她抱着全身抖动的江以晏哭得全身颤抖,她和治疗医生大声嘶吼,医生冷静看着她说:“这是物理治疗,请你相信医生。” 江以晏颤抖沙哑地叫她:“阮阮。” 在第二年的时候,白阮抱着他说:“哥哥我怀孕了。” 迷雾一样的记忆好像终止了,窗外传来一声闷雷的声响,白阮感觉腰上的手紧了紧,江以晏贴着她的脖子说:“阮阮别怕。” 白阮用手去摸他的眉头,江以晏睁开眼睛恍惚地看着她,他嗓子沙哑地说:“是不是雷声把你吵醒了。”白阮摇头。 江以晏起身外面倒了一杯热水进来,又打开了留声机,丝丝切切的琵琶声在房中响了起来。白阮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缠绕在赤裸的身体上,江以晏喂她喝了几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江以晏上床搂住她抚摸着她身上的牙印,白阮看着墙上的钟说:“已经快一点了,不知道小升睡了吗?” 在三楼响起幽幽地琵琶声时,闻昭瘫软在江升怀里喘息,他的一只手被手铐扣了起来了,另一端扣在了江升的手腕上。 闻昭举起手说:“要是我要上厕所,那你也得跟着我了。” 江升低头斜了他一眼:“我不会放开你的。” 闻昭凑上去亲了他一口:“锁着就锁着呗!小祖宗。” 江升看着外面说:“雨停了。”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让起身拿了钥匙把自己手上的手铐解开了,另一端还是牢牢铐在闻昭手上。 闻昭不解地看着他:“怎么松开了。”江升没有理他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闻昭搂着他的脖子说:“你干嘛,我们没有穿衣服。” 江升把抱着他走出了卧室,走廊亮着微弱的夜灯,两侧的房门紧紧的锁着,江升抱着他往楼梯下面走的时候,闻昭紧张地搂住了他脖子,一种曝光的恐惧感环绕着他,他不安地蜷缩着脚趾。 脚踩在实木的地板上有轻微的响动,墙上挂着的照片让他感觉被人视奸一般,他伸出舌头舔江升的下巴:“我们要去哪里。”江升垂眼看他潮红的脸,“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穿过客厅的屏风,上面秦淮八艳图在黑暗里更显艳丽诡异,楼上的琵琶声让屏风上面的画更加凄哀。 江升抱着他走出了大门,湿漉漉的空气把他们包裹住了,潮湿的风吹在了身上,闻昭打了一个冷颤。 路灯发出了微黄色的光,梧桐叶在往下面滴水,黑夜把绿植吞没,留下了绿影把别墅包裹住。 他们袒露在月光下,月光照在他们身上都是暧昧的,湿漉漉的空气吞噬他们的情潮。 闻昭回头看见了雾气里面的别墅,他们走在了被灌木包裹的小路上,他看到上面凝结的水珠,闻到了叶酸味。 他听到了江升胸口处传来鼓点般的心跳声,江升低沉地声音传来:“快到了。” 在咸湿的风里,充满土腥味和叶酸的气味里面,江升抱着他躺进了葱兰花里,他被潮湿包裹住了,葱兰的花朵在他的脸上颤动,他穿过潮湿的根茎去望江升,他们隔着潮湿的花朵和绿色的根茎注视着对方。 天上的月光透过两旁繁密的绿植照在他们身上。 江升说:“我曾经脱光了衣服在走过了后面的绿林,我躺进葱兰花里想象着自己扎根进了土里,变成这小小的花朵。” 闻昭摸到他的手握住了:“那我和你一起变成花。” 江升在笑声音鼓动在闻昭耳边,带着余音的震颤。 他们躺入了蓬勃的生命里,春是蓬勃向上的。 身下是潮湿的土,水汽让他们的身体湿漉漉的。湿冷却又愉悦的心情在泛滥,闻昭翻了一个躺在了江升的怀里,他凑到江升的胯间含住了那根半勃的阴茎。 花掩盖住了闻昭的头,只有颤动的葱兰在显示着他在做什么,江升抚摸着他的头发,下腹绷得很紧,喘息和细碎的响动在绿植里面响起来。 闻昭舔着他的柱身,用吞咽着上面流下来的淫水,在几个深喉过后,江升朝他说:“把屁股对着我,我帮你舔。” 垂下的绿植落下水珠砸在他们身上,闻昭闷热的喘息声在潮湿的空气里穿梭。 他揪着两旁的葱兰花的根茎吞咽着江升的阴茎,屁股被掰开舔着糊满汁水的阴户,江升用舌头卷进阴道里面抽插,淫水喷射着流到他的嘴里,他叼着湿软的阴唇吸吮。 闻昭双腿颤抖摇着屁股往江升脸上送,满脸潮红的含着他阴茎吞吐,舌头舔着龟头一脸痴态。 双脚踢着潮湿的土,闻昭把含着嘴里的阴茎哭得哆嗦,江升吐出他的阴唇,舌头往上舔过他的会阴,舔上他的肛口。 “呜不要,好烫。”他的脸靠在江升的阴毛上,舔肛刺激感太强,他满脸潮红咬着手指扭屁股,伸出猩红的舌头去舔脸前的睾丸,舔着江升阴毛上的水珠。 江升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用揉着他的屁股向两边掰,露出潮湿的阴户和软烂的后穴。江升伸出舌头舔干净他逼口的水,朝闻昭说:“坐上来。” 闻昭把屁股坐到江升脸上用骚痒的逼去磨他的鼻子和嘴巴,葱兰在两旁颤抖,闻昭捂住嘴摇头哭,他现在是向欲望屈服的淫兽,他融化在江升的嘴下,他的脚在潮湿的土里踢动,在江升脸上扭动着屁股,变成了他的母狗。 流下来的水糊了江升一脸,江升含住他的逼口,用手掐住他的屁股不让他动,闻昭双腿乱踢,头摇着哭泣,江升含着他的逼口往外面狠狠的吸水,闻昭屁股抖动,全身痉挛颤抖的大叫:“不要,烂了,要被吸烂了。”闻昭抖着屁股在江升脸上乱磨。 闻昭躺在潮湿的花里,全身都是潮湿的水,屁股上面还黏着几根绿草。 他淹溺在潮湿、黏腻、腥咸的春日里面,他在爬行在潮湿的花里掰开双腿对着江升。 江升的阴茎横穿在他的体内,他被顶到高声尖叫,两旁的绿植在颤抖,潮湿的水珠砸落在他们身上,他们在叶酸味里面高潮。 潮湿的土粘在了他们身上,压碎的葱兰花发出馥郁的芳香,颓败又艳丽的白花粘在他的身上。他变成了花,融化在土里。 他想到了,他和江升在潮湿的浴室里面录制性爱视频,颓靡的欲望和氤氲的雾气让他们浴室里面反复高潮。 江升给他穿上红色的的裙子一起躺在浴缸里面,红裙飘浮在水面上就像瑰丽的血,水全部放干的时候,红裙子黏在身上诡异又妖艳。朦胧的灯光下照出了他们潮红、迷乱、失焦、濒死在欲望里面的脸。 压碎的葱兰和绿色的茎脉变成了他的绿萝裙,他们在细浪里面翻滚。 潮湿的土地变成了他们的巢穴,他躺在葱兰花的骸骨下全身抖动,大片的葱兰花里,他躺在里面敞开胯,满身的精液,覆盖的绿,以及在落在他身上的白色的碎花。 他们相拥住对方,带着满身的潮湿,黏在身上的花朵,浓郁的叶酸味,闻昭吻住了他,他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江升的手上,他说:“重新锁住了。”白色的花在包裹住他们,在两旁颤抖。 欲望和灵魂在颤抖在速朽,春日在潮湿里泛滥欲望,把他们淹溺。 春日的人间欲望。 【作家想说的话:】 江家的事情说了,还有方思思的,你们别着急我搞快一点,因为白天要上课所以一般都是晚上更文,你们别熬夜看早点睡。 本文全员都是疯疯癫颠的,道德感薄弱,三观不正,虽然闻昭和江升不说爱,但是在每场性爱里面,每一次疯魔癫狂的举动里面都是我爱你。 虽然本文三观不正,性癖猎奇,文笔支撑不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还是请你们帮我多多安利一下,帮忙推一下文。 ٩(๛ ˘ ³˘)۶❤记得投票啊! 第三十七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醒来的时候眼睛干涩地睁不开,厚重的红色窗帘垂下来挡住了所有的光芒。他用手扶了一下额头清脆的锁链声响起,江升睁开眼睛搂住他:“你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 闻昭推了他一下:“去给我倒杯水。”江升起身扯了一件浴衣披上,倒了一杯温水朝床边走去。 闻昭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手腕上扣着一条锁链,身上青紫的吻痕和胯骨上的刺青显得淫靡又堕落。江升把水递给他,闻昭撑起身子接过一口气灌完了。 江升捏住他的脚踝,用拇指摩擦着凸起的两块骨头。闻昭把手搭在眼睛上面,用另一只脚踢他:“别乱摸,我困死了。”江升低声闷笑,往他脚踝上亲了一下。 江升往旁边的抽屉里面拿了一只药膏出来,捏着闻昭的脚踝把他的双腿打开了,他凑过去仔细地注视着有些肿的肉穴,闻昭把搭在眼睛上的手移开,屁股不安的在床单上摩擦。 闻昭想把腿合拢,江升掐着他的大腿根部不让他合上:“有点肿了,我帮你涂一点药。”他把腿敞开,搭江升的肩膀上犯困地说:“快点。” 江升挤一点药放在手上用手轻轻擦在上面,融化的药凉丝丝的往下体钻,闻昭睡意没有了,打了一个哈欠盯着天花板发呆,闻昭轻轻踢了他一下:“帮我把烟拿过来。” 闻昭点燃烟咬在嘴里,靠在床上微眯着眼抽,江升凑过去咬他的下巴和锁骨。闻昭轻笑了一声,手搭在他后背上漫不经心地抚摸。 他把烟夹在手上,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动:“有时候我发现真是看不透你。” 江升抱住他的腰,含住了他的乳头,迷恋又虔诚的吸吮着,像是婴儿眷恋母体一般,闻昭把烟叼在嘴里,用手抱住了他的脑袋,慢慢抚摸着他的头发。 暗红的窗帘隔绝了阳光,阴暗的房间响起吸吮的声音,闻昭垂目注视着埋在他胸前的江升。他把嘴里的烟捻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面。 江升含着他的乳头声音有些哑:“为什么看不透我。”闻昭用手指抚摸着他的脸,“我感觉看你就像隔着雾,每一次都是我去探寻你,你却从来没有剥开过自己,向我展示真正的你。” 江升扬起脸注视着他扯出了一抹笑,像是最亲昵的情人一样幽幽地说:“你永远可以剥开我的心,无论什么时候。” 闻昭抚摸着他头发没有说话。 江升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投影仪打开了,昏暗的卧室亮起了淡淡的光亮,幕布上闪过了一张张的床照。 有他满脸潮红的瘫在床上的照片、有他含着江升的阴茎被操到高潮的照片、有他一脸痴迷地含着江升的阴茎吞吐的照片、有他阴道里面糊满精液的照片、还有他掰开腿求肏的照片。 江升看着上面的照片一脸病态,他摸闻昭的耳廓说:“看看你被我玩烂了。”   一张又一张淫靡的照片,都是他在肉欲里面沉迷。他在江升的胯下无数次高潮的证据,的确被他玩烂了。 在疯狂、潮湿、迷乱里一次次烂透了。 他垂目抚摸着江升的下颚,注视着他阴郁又极富美感的脸,他的手开始下移握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抚摸着他颈侧的大动脉,江升闭眼享受着他的抚摸,睫毛颤动像是要干性溺死一般。 闻昭的手突然开始收紧,江升开始张嘴呼吸,脸慢慢开始涨红。幕布开始播放视频,喘息声出现在房间里面,潮湿的浴室里面他在和江升做爱。 江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红的看着闻昭,癫狂又兴奋,慢慢夺走的空气让他开始呼吸不畅。 闻昭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用力的揉搓,刺痛感和缺氧感让江升快速的勃起,他全身开始颤栗兴奋。 江升开始剧烈的喘息,闻昭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开始两眼翻白的时候,闻昭松开了他。江升瘫软在床上咳嗽,剧烈的喘息。 闻昭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颚:“怎么办,我离不开你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它们和你的血肉混在一起了,我快烂了。” 江升各种矛盾的混合体杂糅在一起的,残忍、占有欲、悲观、癫狂。在他诡异而又荒诞的想象里也饱含着童真,他赤裸又炽热的欲望,扭曲阴冷的情感一切都是混合而又矛盾的。 他握住了江升阴茎,把下体往他阴茎下面送,抱住了江升脑袋让他含着自己的乳头,双手抚摸着江升的头发。 阴户被摩擦出了水,他满脸潮红的抱着江升的脑袋,双腿夹住了江升的腰,让江升阴茎的一寸寸地插了进来。 江升病态痴迷地含着他乳头吸吮,闻昭摸着他的头发,双腿夹着他的腰,阴道含着他勃起的阴茎。 闻昭眯着眼注视着幕布里面的画面,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感,还有下体的饱胀感太过于明显。他摸过床边的烟点燃含在嘴里,江升开始顶撞起来,闻昭吐出一口白烟,手里夹着烟摸他的脖子:“慢点,慢一点。” 江升抬起头狠厉地看着他:“你锁在这里天天被我肏好不好。” 闻昭眯着烟喘息手里的烟都快夹拿不稳:“好,锁在这里给你肏。” 江升掐着他下巴说:“肏到你怀孕,大着肚子。” 闻昭把他按在肩膀上,把手里的烟叼在嘴里,出神地看着幕布上的自己。 潮湿的浴室里面江升摆弄着三脚架,他躺在浴缸里面出神大脑一片空白,蔓延的只有情欲和狂乱。 脚踩在满是泡沫令人打滑的地板上,双手抠着潮湿布满水珠的瓷板墙,耳边粗重的喘息声,意乱情迷的亲吻。 镜子上面覆了白雾,他用手抹开了水汽,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脸潮红,腰上箍着的双手,屁股上有力的顶撞,喘息、呻吟、呢喃,他反着头和江升亲吻。 一切都是杂乱无章的,眩晕和窒息感包裹住了他们,他们在浴缸里面反复高潮。 视频放完幕布上只有一片惨白的光,投影仪的光柱反射出飘在空气里面的杂质。 江升含着他的乳头躺在他怀里睡着了,闻昭注视着他沉睡的脸,在他眉间落下一吻。 他把江升平放在床上,阴茎从他体内抽出,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他摸着江升眼眶下的淡青色,扯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 穿好衣服后他拿过床头柜上的钥匙,把手腕上的锁链打开了。 下楼的时候客厅里面没有人,檀香焚烧的味道很浓郁,他穿过屏风向门口走去。 白阮站在一颗白杏树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复古长裙,闻昭朝她走去。 “小升呢?”白阮问道。 “他还在睡觉。”闻昭回答说,他看着白阮说:“春节你们去德国是不是去给江升看病。” “是的,但还有其他的原因。”她沿着石子路朝后花园走,闻昭跟上她的脚步,“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白阮没有答,走进后花园一大片玫瑰花出现在眼前,白阮走到玫瑰旁,抚摸着如浸了血一般的花瓣。她注视着眼前的玫瑰说:“这一片玫瑰还是江夫人亲自种下来的。” “江夫人,是江升的祖母吗?” 白阮摘下来一朵放在了闻昭的手中:“是的没错。”她望着大片红色的花说:“你应该最近看到了不少关于从江医院,或者江氏集团的新闻吧!” “都是些医闹或者是产品问题的新闻。”他顿了顿:“这和江夫人又什么关系。” 白阮回过头来对他笑:“都是一些小新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闻昭一时寒毛竖起,他想到了一个胆寒的事情:“江夫人把江先生关到了从江医院,你们出来后,从江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变成了江以晏,那么江夫人她人呢。” 一大片红色的花海诡谲又艳丽。白阮的脸白得看不见任何血色,唯有眼角下的红痣艳丽又诡异,裙领上面繁复的花纹和珍珠扣子,衬得她的脖子惨白纤细,她朝闻昭笑道:“她在从江医院里面。” “什么,她在从江医院里面,她在里面干什么。”闻昭有些苍白地反问。 白阮拿过他手里的玫瑰花朝前院走,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她在从江医院里面接受治疗啊!” 待白阮走了之后空气漂散着的玫瑰香萦绕着他,闻昭望着那栋被大片绿植围绕的别墅,心理冷的发颤。 这栋别墅里面没有正常人,疯子、全是疯子。 【作家想说的话:】 小白鸟也是黑的 大家都给点评论 第三十八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做了两节课的试卷感觉头昏脑涨,盯着黑板感觉眼睛有一点花,他用手搓了搓眼睛,拿起笔把重点记下来,老师嗓子讲得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先把这个题目做一遍。”老师出了教室之后,旁边打瞌睡的彻底倒了下去。 闻昭盯着黑板上题目列了几个公式,旁边的人呼吸声有些重,他推了一下:“别睡了,等一下老师马上就要过来的,睡不了几分钟。”那人搓了搓脸困倦地看着黑板上的题目:“我昨天写题目熬到了两点。”闻昭瞟了一眼他疲惫的脸:“你这样时间颠倒,效率反而不好。” “我感觉你都不怎么有压力。”那人朝闻昭说。他盯着纸上的公式:“考成什么样,就读什么学校。”他把算出来的答案写到了纸上。 老师正好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瓶,他闻到了胖大海被泡发的味道。老师喝了几口热水拿着粉笔开始解题,他盯着黑板看,到了最后一步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答案,和黑板上的一样。 中午他为了节省时间,一般不怎么去外面吃饭了,每次拉着江升在食堂解决。他一般是排队打大锅菜,江升第一次吃的时候如同嚼蜡,脸色很不好吃得也不多,后面索性都是去窗口点现炒。 闻昭把点好的菜放在桌子上,把素的全都放在他面前,闻昭吃了一口朝他说:“这个鱼没有腥味,你尝一尝。”江升夹了一小块吃:“还行。” “你这嘴太挑了。”闻昭揶揄他。江升掀了下眼皮看他,夹了一筷子菜放他碗里。 方思思端着盘子在闻昭旁边坐下了。江升淡漠地看着她,她看着江升笑:“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他。” 闻昭皱着眉,无视了他们两个,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 江升垂目给他夹菜,方思思撑着手一边吃饭,一边注视着闻昭。她斜了眼江升,用勺子把餐盘里面的土豆压得稀碎。她脸朝着闻昭,眼里的余光却观察着江升,她看到了江升阴冷的目光,勾着嘴笑了。 “被光照亮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方思思戳着碗里的土豆,眼睛盯着江升:“我也好想试一试。” 江升冷漠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又阴森。 闻昭端着餐盘朝江升说:“走了,我吃饱了。” 两节自习课他写完了两张试卷,朝教室后门溜了出去,方思思跟在他身后,他推开天台的铁门,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包烟,他朝那边问:“来一根吗?” 方思思从烟盒里面抽走一根,闻昭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然后把打火机抛给了方思思。她点燃烟抽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这烟好淡。”闻昭的手撑着栏杆瞟了她一眼:“这是苏烟,是比较淡。” 他把烟夹在手里,抖了抖烟灰:“你最好别去招惹江升。” 方思思凑过来喷了一口烟在他脸上,她勾着嘴笑:“你这么护着他。” 闻昭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嗤笑道:“我怕他杀了你。”他抽了一口烟说:“我是护着他。” 方思思用一种审视的眼光仔细地端详他:“你太矛盾了,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的人,却好像毫不在意,对他却不同。” 闻昭把手里的烟捻灭在铁杆上:“他本来就是不同的,这没有可比性。” “是吗?”她怔怔地看着前方,她说:“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学校正式把蒋老师开除的那一天,蒋老师的老婆来到学校把他的东西收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抓着方思思破口大骂,女人扯着嗓子的声音又尖又利,走廊里面围了不少人,尖锐又粗俗的话语层出不穷,她脸上的肉在颤抖着:“你和你妈都太不要脸了。” 回到教室后不少窃窃私语响起。 人是会盲目从众的,因为他们不想被当为异类,如果你不想被欺负就只有欺负受害者,变成另-个加害者。 班里的女生是抱团孤立方思思的,原因很简单她的妈妈是买酒女,她的爸爸是一个盲人按摩师,这本来不是什么值得被孤立的原因,但她妈妈和蒋老师偷情的事情闹的全校皆知,因为师德问题蒋老师被学校开除。 真正让女生孤立她原因是蒋章正在和她交往,分手后方思思的床照流传了出来。 她的相貌本就招女生嫉妒,发生这一系列事情后更是避她如蛇蝎。 方思思倒是毫不在意,她拿出试卷开始写,目光和闻昭对上的时候还朝他笑了笑。 江升虽然不经常来学校,但每次月考却都榜上有名。闻昭写试卷写到头晕脑胀的时候,江升还能指出他写错的地方,并且帮他把压轴大题解了出来。 闻昭两次月考的成绩还算理想,江升依旧热衷于床上活动,每次欲望高涨的时候,闻昭都快怀疑他磕了药。 江升不一定每一次都插进来,用手或者是舌头,都能让他瘫在床上喷水不止。 他和江升躺在沙发上电影,江升会把他拍的性爱视频放出来,搂着闻昭观看,然后把他压在身下插得喷水痉挛。 更荒唐的是江升掰开他的腿用绳子绑起来,用相机拍摄他下体,闻昭对于他猎奇的性癖见怪不怪。在闻昭全身红潮的时候,他就挺着阴茎插来,粗硬的阴毛把闻昭的下体摩擦得红肿,江升喘着气摸他的下面说:“剃了一次毛,就再也没有长出来过了。”闻昭被他肏瘫在沙发上,他掰开闻昭的腿,看着那个被磨得红肿的小穴,暗哑地说:“真是娇气。” 闻昭把他那个放在衣柜里面的箱子拖出来过,他拿了手铐把自己的一只手给铐住了,他把箱子打开坐了进去。 江升推门而入的时候怔愣地看着他,看到闻昭不着一物的身体和手腕上手铐时。江升呼吸开始变得灼热,目光黏在他身上撕不下来,他心中隐秘的瘾,在瘙痒着他,就像蚂蚁在啃食他心脏一样,刺痒又兴奋。他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把闻昭关在那个箱子里面,变成他一个人的秘密。 闻昭头靠在箱子上朝他笑,倨傲又张扬像是桀骜不驯的兽,等待着被人驯服。 “过来。”他扬起下颚朝江升说。 江升朝他走过去手指兴奋地颤抖。 在江升走到他面前时,闻昭一把拉过他。江升和他隔的极近,闻昭吻上他嘴,把另一边的手铐扣在他手上。 他们缩在那个小箱子里面做爱,手铐撞击木箱发出闷响。狭小又密闭的空间让他们浑身潮热,身体相互纠缠着不断高潮,闻昭骑在他身上,他捧住江升的脸说:“叫哥哥。”江升堵住他的嘴,一声哥哥融化在唇齿之间。 在闻昭缩在他怀里全身颤抖的时候,江升低沉地笑声响起,他凑到闻昭耳旁说:“哥哥你被我操到高潮了。”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灼热的呼吸喷在闻昭耳旁又麻又痒。 闻昭堵上他的嘴呢喃道:“小祖宗。” 在四月底的时候闻昭有时会感觉到腹部胀痛,和江升做爱的中途突然捂着肚子在床上痛得嘴唇发白。 江升急忙穿上衣服带他去医院,在医院之后检查并没有什么毛病,闻昭缩在他怀里全身颤抖,江升吻着他额头,用手帮他揉肚子。 这一个星期闻昭的脸色都是发白的,江升晚上抱着他睡觉,一有动静就马上起来,闻昭上次痛得在床上颤抖让他心有余悸。 周考的时候闻昭的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他和方思思在天台上抽烟,她看着下面走动的人群说:“我可能会离开这里了。” 闻昭不解地看着她,空气里面辛辣的烟草味刺激着神经,“你会去哪里。” 方思思伸着手在空中划拉着像是在感受风,她把手里的烟狠狠地抛下去,露出了一丝笑:“去广州或者珠海,去沿海城市吧!” 闻昭望着她说:“挺好的,新的城市总是不一样的。” 她朝闻昭笑:“也许是五月份就走,也许是高考后走,我和我爸爸。” 闻昭趴在栏杆上看着底下流动的人群说:“时间过的真快。” 【作家想说的话:】 过渡章 小闻要怀崽了,是要怀崽了但是还没有怀上。 第三十九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学校把双休改成了单休,星期六上午都是考试,下午是自习。高强度的复习让教室里面的人一个个神情麻木,闻昭脸白的发青,眼睛下面有乌青的眼圈。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他抱着一只猫在抽烟,猫绵长的叫声并不好听。他摸索着猫的脖子,嘴里叼着烟,烟灰落在猫的皮毛上,让它格外毛躁,叫声变得开始刺耳。 闻昭靠着墙单手抱猫,把嘴里的烟碾在墙上,他拍了拍落在猫上面的烟灰。 墙壁上的藤蔓已经泛青靠在上面有些潮,腹部的钝痛感让他皱眉。他抚摸着猫柔软的毛发,在猫越来越狂躁的时候他放开了它,橘色的猫落地毛发炸起朝他嘶叫。 闻昭皱眉斜着它,从口袋里面拿出烟点上。空气里面的烟味让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会,猫的爪子在墙上乱挠发出尖利的响声,闻昭看着它在地上翻滚抓挠,明白它是发情了。 在这里熬到了铃声响起闻昭才拍了拍手朝外面走了出去。 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头发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脸色惨白眼下青黑,显得阴郁又颓丧。 黎湫说他贫血的厉害,熬了一盅花胶汤,他出来的时候黎湫正好端上桌,“是不是太有压力了,复习是次要身体才是首要。”她把盖子打开放了勺子进去,把汤推到了闻昭面前。 “还好,不算太有压力。”他用勺子搅着盅里面的汤,花胶的腥味直往他鼻间钻,汤面上飘浮着鸡块的浮油。 闻昭莫名觉得反胃,黎湫催促着他喝:“补血的一定要喝完。” 闻昭皱着眉喝了一口,胃里翻江倒海,脸色难看地咽了下去。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朝她笑了笑:“我先上去休息一下。” 他趴在窗子上看后院垂地的绿植,他能从这个角度看见那个黑轮胎,还有交缠在铁网上的藤蔓。 他陡然惊觉了一样,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钟摆在滴答滴答地响着,他躺在沙发上,脸色白的跟鬼一样,眼角泛着红,看起来着实吓人。 江升揉着他小腹,闻昭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握住了江升的手沉默地看着他,江升望着他,闻昭一个用力把他拉了下来。他双脚缠上了江升的腰,吻上了他的额头、眼睛、嘴巴。 在静谧中只有呼吸的声音,他抚摸着江升的喉结,和脖子上的动脉,然后侧头咬了上去。江升闷哼一声,手依旧揉着他的小腹。 江升托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闻昭靠在他肩膀看脖子上那个鲜红的牙印,“大动脉破裂血会喷出来。” 江升微阖着眼皮看他没有血色的脸:“那你力度还不够。” 躺在床上的时候闻昭小腹的胀痛感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他抱着江升大脑开始昏沉起来,他睡得并不踏实,脑子里面老是闪过血,或者是僵硬的蛇,就像电影回闪一样,一帧一帧地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梦到了一大摊血而他就站血的中央。他小腹开始泛酸,带着胀痛的感觉。 他往旁边摸想叫江升起来,摸了一个空,脸的上方传来了温热的呼吸,一个冰冷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凉嗖嗖的,让他的汗毛竖起。 上方的温热的呼吸逐渐贴近了他的脸,闻昭像是被梦魇住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张阴鸷的脸,闻昭吓得叫出来,被江升一把捂住了嘴巴。 江升瞳孔漆黑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透出了炽热的光,里面有兴奋夹杂着扭曲。 闻昭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他怔愣地看着覆在他上方的江升,像是融入了黑暗里的怪物。 江升他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他掐住了闻昭下巴逼迫他抬头。江升神情扭曲地咯咯笑,他另一只手伸到了闻昭面前,神经质地说:“昭昭你看,你的初潮。” 闻昭看着他指尖的血一时有些怔愣,小腹的酸痛感让他陡然清醒,他往下一摸,裤子早就被褪了下来,他摸到了一片潮湿。 他看着手上的血全身颤抖起来,他一把推开江升后退挪动着,看着床单上晕开的血,像是弑人的鬼魅,他不断往后退,嘴里念叨着:“不,不可能。” 闻昭手往后一撑摔下了床,发出了一声闷哼,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江升下床一把他抱起。江升揉着他的小腹柔情地说:“你被血染红了。” 闻昭一把打开他的手,朝床下走翻找着裤子,神经兮兮地说:“我要去医院,它太坏了,怎么能这样。”他声音有些哆嗦,带着颤抖。 江升下床抱住他,闻昭崩溃地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江升箍住着他的手,凑到他耳旁声音带着蛊惑:“你是正常的,没有人可以与你相比。”他微垂着眼帘注视着闻昭,在闻昭放松软在他怀里的时候,嘴角扯出一抹满意又阴森的笑。 他把闻昭抱起来往浴室里面走,闻昭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上。 江升把花洒打开调节了水温,朝闻昭说:“我先帮你把血洗干净。”闻昭搂着他的脖子不放,不敢去看腿上的血迹。 江升低头看他屁股上干枯的经血,眼神黏在上面撕不下来,他扭曲的感觉到兴奋,想让闻昭从里到外都被他撕碎。 他打开了水朝闻昭身下淋去,闻昭条件反射地一哆嗦,更紧地搂着江升的脖子,江升像是被取悦到了短促地笑了一下。 江升用水冲洗着闻昭臀部的血迹,干枯的经血黏在上面像一块块褐色的斑。 他揉搓着闻昭的臀部,冲洗着上面的血斑。手从后面伸进了他的阴户,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肉唇,闻昭发软地靠着他,江升揉搓着滑腻的阴唇,看着褐色的血水从闻昭的腿部流下来,像是黏在他身上的红色脉络,诡谲又迷人。 闻昭的身体是最矛盾的结合品,残缺诡异又极致的迷人。 闻昭看着地上淡褐色的血水,心里泛起一阵恐怖,这一刻他最直观的意识到了他是一个畸形。他看着那褐色的血水流入到疏水孔里面,热气蒸腾下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清洗干净后江升扯过一块浴巾把他包起来,抱着他走出了浴室。 江升把他放在沙发上,扯过一旁的毯子把他盖住,朝他说:“我出去买一些东西很快回来。” 他靠在沙发上点了点头,江升拿过钥匙出去了。 闻昭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两点了,他在漆黑里听着钟摆的响动。 江升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感觉到身上的毯子被扯开了,他顿时清醒了过来。江升拿着湿巾把他流出来的血擦干净,凉嗖嗖的触感让闻昭缩着屁股往后躲。 江升扯过一旁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包卫生巾,闻昭盯那包东西嘴唇发白。江升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我帮你。” 闻昭把脸埋在他肩上,听着拆东西的响动声。江升朝他说:“把腿抬起来。”他抬起了腿,江升帮他把内裤穿上了,撕了一片卫生巾垫在了上面。 他搂着江升的脖子不放,沙哑地说:“让我靠靠。” 这一夜他睡得不是很安慰,腹部的胀痛感让他半梦半醒,小腹上有一双手一直在帮他揉,缓解了他的疼痛。 他起来的时候江升正在厨房熬粥,里面加了红糖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他靠在厨房门口:“你和老师请假了吗?” “已经请了。”江升盛出一碗端着朝闻昭走去。 喝了粥之后闻昭感觉身体舒服多了,他靠在江升的身上看电影,江升帮他揉肚子。 他看着漏到江升裤子上血有些尴尬,江升抱着他闷声笑。闻昭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吻了好一会,江升托起他的屁股把他抱到了厕所。 江升帮他洗了屁股上面的血迹后,他光脚坐在马桶盖上。江升叼着一根烟在帮他洗内裤,闻昭踢了他一脚:“扔了算了,怪恶心的。” 江升垂眼搓着上面的血迹,叼着烟说“你只有这一条内裤,扔了穿什么。” 闻昭啧了一声。 他回学校的时候老师颇为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说道:“身体不好多请几天假也是可以的。”他礼貌的回绝了老师的好意。 下课的时候江升会在厕所的隔间等他,他其实有些恐惧换卫生巾这件事。江升却好像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一样,对于帮他换卫生巾这件事,存在着近乎偏执的狂热。 在家里的那两天江升像是一个研究学专家一样,研究着卫生巾的使用方法,以及他下体那个畸形的穴,江升掰开他的腿帮他洗胯,闻昭每次看见红色经血就呼吸困难,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呕。 江升却神经质地念念有词,表情兴奋的癫狂,他用相机拍下那个含着经血的阴户。让闻昭敞着腿躺在床上,让红色的血液流到白色床单上。看着闻昭染血的下体,和黏在腿上的干枯的血斑,江升会性欲高涨,双眼赤红地压着闻昭,对着他的脸撸动,然后让精液糊在他的脸上,然后抱着他用阴茎去蹭带血的肉唇。 直到他们身上都染上了红色的血,江升会抱着他咯咯地笑,脸色阴鸷地说:“太美了,昭昭你把我染红了。”闻昭随他神经兮兮地搞这些,他抱着江升在染血的床上吻得不可分离。 外面还有上厕所的人和冲厕所的声音,江升抬着他的一条腿用湿纸巾帮他擦干净下体,闻昭看着湿纸巾上面的血扭过脑袋,江升看着他湿红的穴说:“真是诡异。”他低声哼笑。 闻昭扭过头来看着他,眼睛漆黑像是深潭,他捏着江升的下巴说:“那你还肏。” 江升短促地笑了一声,拍开他的手,从口袋里面拿了一张卫生巾撕下来垫在他内裤上。 午休的时候他趴在桌子上冒冷汗,肚子抽痛让他不想起身,他看着坐在位置上的方思思,嗓子发哑地说:“你能帮我叫一下江升吗?”说完他就趴在桌子上。 待到教室里面都没有人了,闻昭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感觉有一双手摸上他的脸,他睁开眼看见了江升站在他面前,他抓住了江升的手。 江升坐在凳子上,闻昭跨坐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肩上不动。江升用手慢慢地揉着他的肚子,闻昭闷声说:“给我一根烟。” “不可以抽。”江升拒绝道。 闻昭摸进他口袋拿出了打火机和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趴在他肩上慢慢地抽,烟草的辛辣味让他紧锁的眉头得到放松。 抽了几口后江升把他的烟夺了去,江升把烟叼在嘴里勾着他的下巴说:“听话。” 闻昭焉了吧唧地靠在他肩上。 方思思站在门口看见了这一幕,看着闻昭跨坐在他的腿上,江升抚摸着他的背叼着一根烟抽。 江升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侧过头看着方思思,眼神没有丝毫温度,突然他眯了眯眼叼着烟笑了,一个阴恻恻的笑。 方思思慌忙地朝旁边侧过身去。 在闻昭的生理期终于过了的时候他如负释重地叹了一口气。在医院检查的结果,也是以后可能很少会出现来经,大概是一年一次或者不定,闻昭心里压着的石头总算松了一点。 但他晚上总是会做各种奇奇怪怪的梦。 他梦到他变成了异性怪物,大着一个肚子被关在一个箱子里面,他是诡异的化身,他在箱子里面不断产卵。江升变成了看不清的黑雾,举着铁叉把他的双脚钉在箱子里面,他们在不断的交媾,他的肚子越变越大,高高鼓起看着诡谲吓人。 他从梦里醒来一身冷汗,诡异的梦境让他头皮发麻,他趴在床沿开始干呕,强烈的呕吐感让他的胸口抽疼。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江升不在这里。 闻昭大脑昏昏沉沉地下床,他喊道:“江升……”没有人应他,闻昭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陡然清醒了过来。 他走出房门朝客厅走去,没有开灯的客厅一片漆黑,有流水的响动声和滴答滴答的声音,他朝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刹那,他全身颤抖,短促地尖叫声响起。 【作家想说的话:】 哈哈哈哈怀孕还是要来月经的,不然也太不现实了。 昨天晚上就写了,但好卡一直发不上来。 朋友们多给一点评论吧! 第四十章(旧梦)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江升曾经以为他是从蛇的腹腔里面撕裂出来的,他食的是白鸟身上掏出来的血肉。 他隔着门缝看见了蛇勒在白鸟脖子上,他冷的发抖捂着嘴巴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他知道了白鸟是他们的食物,他们饮她的血、食她的肉,她用宫腔、乳汁、血肉,饲蛇。 他的记忆里面最多的就是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们面目和善时像白羊,拿针扎蛇的时候像丑恶的豪猪。 江升在吃一块蛋糕的时候,护士蹲下来告诉他你今天三岁了,他脸颊上沾满了粉红色奶油,他的眼睛又黑又亮望着护士:“三岁和两岁有什么区别吗?” 护士像是哺乳的母羊,她蹲下来用纸把他脸上的奶油擦干净,她说:“当然有区别。” 江升低头用叉子把盘子里面的草莓戳得稀烂,他看着红色的汁水混在黏腻的奶油上,抬头笑的一脸纯真:“那我喜欢三岁。” 待护士走后他用叉子把盘子里面蛋糕搅得糊在一起,红红白白的混合物被他扔在地下,他穿着小皮鞋在上面踏,鞋面上粘满黏腻的奶油,他才笑着跑开了。 医生告诉他不能去前面的那几栋楼里面去,他问医生为什么,医生告诉他:“前面那几栋楼是门诊和科室还有住院部。”他颇为不解地问:“那我们这里是什么啊!”医生不告诉他。 后来他从护士嘴里听到了,后面这栋楼是疗养院。 可是疗养院里面没有其他病人,只有一条发狂的蛇,还有一只被圈住的白鸟。 疗养院就算是白天也很安静,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真空牢笼,他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能听到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哒哒声。 在安静的夜晚尤其明显,他缩着身子躲进被子里面,还是能听到高跟鞋踩在瓷板砖上发出的声响,那声响萦绕在他的耳边。 哒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了,他从被子里面出来揪着枕头撕扯。在他快要睡熟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屏住呼吸听着那哒哒声,停在了他的门口。 江升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但却又有一种扭曲诡异的兴奋感。 他坐起来在床边晃动着小腿,他知道有人在透过猫眼看他。 他咬着手指盯着门口他害怕又兴奋,他在想高跟鞋为什么不进来。 他跳下床跑到了门口心跳加速兴奋又紧张,他颤抖着手把门推开了,他闻到了一股檀香焚烧的味道,看见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他抬头看见了一张苍白又阴鸷的脸,她勾着嘴巴在对他笑。 他往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是江升第一次见到蜘蛛。 第二天早上江升起来的时候,依旧能想起那红的诡异的嘴唇,以及那优雅的不近人情的脸。 会有护士来帮他穿衣服穿上精致的小皮鞋,他隔着房间都能听到蛇在发狂,他跳下床朝外面跑去,白鸟在旁边束手无策,噙着泪望着疯癫的蛇,白羊变成豪猪举着针头往蛇身上扎。 他抱着白阮的脚:“母亲,你是要被吃掉了吗?” 白阮摸着他头说:“小升你先去房间好不好。”她把江升推给了护士,走过去抱住瘫软的蛇。 江升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目光不善地盯着那条蛇。 雨下的哗哗作响的时候,江升趴在窗子去摸湿漉漉的雨水,天上的云像是要压下来一样,屋子里面变得昏暗。潮气从窗口往里面涌,他推开门的时候,风把门吹得嘎吱作响,走廊里面的医生和护士都不见了,长长的走廊没有亮灯,阴暗的走廊吹着穿堂风,他听到了抽泣地哭声。 小皮鞋走在走廊上发出了踏踏的声响,他朝着蛇的房间走去。 冷风吹在身上就像剃刀一样,他是阴暗的窥视者,透过了门缝他看着白鸟在哭泣,她要被吃掉了。江升捂着嘴看着蛇压在她身上缠绕着她,蛇的表情疯狂又炙热,透着要将猎物咬碎的戾气。 江升全身发抖手撞到了门,覆在白鸟身上的蛇朝他投来了阴冷地目光。 他后退着跑走了。 白阮在他身下哭泣,她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黏在身上,她勾着江以晏的脖子带着哭腔地叫:“哥哥,哥哥。” 江以晏眼睛猩红透着兴奋和扭曲,他把白阮压在身下一寸寸地吃掉她的肉,看着她满脸潮红,湿漉漉的高潮颤抖。他捧着她的脸说:“阮阮我要把你吃了。”白阮眼神涣散地叫他“哥哥。” 哥哥这个词让这段诡异又禁忌的关系变得更加疯狂。江以晏躺在她瘦小的怀里,手箍着她的腰含住了她的乳头,他闭着眼眷恋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仿佛回到了母体一般,白阮抱住了他的脑袋轻轻地抚摸,他们的灵魂和肉体会相互交融,她用身体饲养着一条蛇。 江升跑到了外面,他看着花坛里面一条花斑蛇在扭动,他淋在雨里注视着那条蛇,蛇吐着蛇信子和他对视,他注视着那条蛇,过了良久他朝蛇笑,他举起旁边的石头朝蛇的脑袋砸去。 蛇翻滚扭曲着,江升用石头把它砸得脑袋稀烂,瘫软在泥土里面慢慢变得僵硬。他用手在泥土里面抠着,抠出一个鸟的形状,用捏住那条蛇把它扔了进去。 他转身才看到那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打着伞在雨中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凑过来用手掐住了他的小脸,她勾着嘴冷笑:“和你的父亲一样冷血,果然是江家的种。” 他要被带走了,白鸟一脸惨白地握住了那个女人的手,她哀求道:“母亲小升他还这么小不能离开我的。”那个女人挥开她的手:“别叫我母亲。”她勾着嘴笑得阴冷又绝情:“你想让他在精神病院长大吗?” 江升回到了江家的宅子里面,她蹲下来说:“以后这里是你的家,你要好好听话不要像你父亲一样。” 他抬着头看她:“我要叫你什么。” 她鲜红的指甲抚摸着他的脑袋,她幽幽地说:“叫我江夫人。” 江夫人就像是中世纪的修女优雅又古板,她有严重的强迫症,无论是对东西或是人。 她笑得克制又阴冷,注视着江升:“为什么不吃肉。”江升用刀和勺子切割着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盯着江夫人:“不喜欢吃。”他看到泛着血水的肉就感觉到恶心,他对肉类有种排斥感。 江夫人抽走他的餐盘,她嘴巴拉下来阴恻恻地说:“那就别吃了。” 江升有一个小画本,他在上面画白鸟和蛇,白鸟被蛇缠住不能脱身,蜘蛛长着长长的细腿要把他们吃了。 江夫人说他不能变成他父亲那样。 他每天吃江夫人喂给他的药,她说这是维生素。他的大脑每天都变得昏昏沉沉,他能看见银色的海洋,以及各种奇怪的东西,江夫人变成了干瘪的僵尸,浑身散发着尸气。 在半年后江以晏被放了回来,江升在画一副画,蜘蛛被砍断脚被蛇吃了。 就像往常一样的一个早晨,江夫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她的血晕开在褐色的木板砖上,江升站在楼梯口上面朝她笑,他跑下来用脚踩着她的血跑来跑去,从厨房拿了斧头出来。 江夫人被送去抢救的时候,白阮抱着他在画画,他望着她:“母亲没有被吃掉。”他咯咯地笑。 白阮摸着他的脑袋把他抱在怀里:“囝囝你看看妈妈画的是什么。” 长腿的蜘蛛被砍成两半了。 江升醒来的时候已经夜里两点了,闻昭还在睡。他望着门逐渐扭曲变形,然后变成诡异的一个黑洞。他嘴里念念有词,猛地凑到闻昭旁边,他看着闻昭的睡颜,手指在不正常的颤抖,他神经质地抚摸着闻昭的身体,然后走下床。 闻昭从梦里醒来浑身冒冷汗,他脸色不佳地趴在床边干呕。 梦里的画面像是有实质一样让他心神不宁。 闻昭大脑昏昏沉沉地下床,他喊道:“江升……”没有人应他,闻昭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陡然清醒了过来。 他走出房门朝客厅走去,没有开灯的客厅一片漆黑,有流水的响动声和滴答滴答的声音,他朝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刹那,他全身颤抖,短促地尖叫声响起。 江升躺在一缸血水里面,浴室里面潮热的蒸汽直往脸上扑,他站在门口全身颤抖,他头皮发麻地颤声叫:“江升。” 没有人应,他躺在浴缸里面融入进那红色的血水里面,闻昭冲过去把他往外面拖,江升手臂上划拉了好几道刀口。 哗啦一声江升又摔进了血水里,闻昭全身颤抖说:“我马上叫救护车,你千万不能有事。”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在他转身地那一刻被拖住了,一股力量扯着他往后仰,他惊叫着摔入了浴缸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水顺着浴缸往外溢,褐色的血水流了满地。 他对上了江升的脸,江升的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额上,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嘴唇却红的吓人。他朝闻昭笑,苍白又线条锋利的脸上溢出了神经质的笑容。 “昭昭。”江升柔情地叫着他,眼睛却森冷又诡异。 【作家想说的话:】 别带三观看 江家其实很像丛林法则一样,大吃小强食弱。 假如他们没有爱上一个人就是很冷血的。 回答一个问题哈哈没为什么小江不买棉条,因为除了他自己的jb他是不会让其他东西插小闻的。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发上来 第四十一章(病发)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浴缸里面的水冰凉地贴在身上,江升阴冷的眼神让他打了一个哆嗦。 闻昭摸上了他的脸:“出去帮你包扎一下。” 在闻昭的手凑到他脸的一瞬间,江升就开始全 更多精彩q q1591458915 身颤抖,他抓住闻昭的手把他箍在怀里,他咬着闻昭脸上的肉,舌头舔着他眼睛。 闻昭的脸被舔得湿漉漉的,啃咬的疼痛让他皱起眉,神经兮兮的江升让他感到一丝恐惧,闻昭用手推他:“痛,放开我。” 江升停住了,捧着他湿漉漉的脸,目光阴森又恐怖地看着他,江升凑近鼻子贴着他脸说:“为什么要拒绝我。”他灼热的鼻息喷在闻昭脸上,让闻昭不自觉地打颤。 暖气的黄光让浴室热气蒸腾,浴缸里面褐色的血水却冰的刺骨,闻昭斜见了他手臂上的刀口,已经被水泡的发白。 他推开了江升手忙脚乱想往浴缸外面爬,水顺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江升掐住他的手往后拖,闻昭摔了进去了,冰凉的水漫过他的脸,他双手扑腾着想抓住浴缸壁。 江升把他捞了出来抱在怀里表情扭曲地说:“你想去哪。” 呛水让他呼吸时胸口胀痛,他脱力地软在江升怀里,过了良久肺部的灼烧感慢慢消失了,他跨在江升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扇了他一巴掌:“我去给你拿药。” 江升伸出舌头舔了舔艳红的嘴唇,过长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遮住了深邃的眼,他发出古怪的笑,闻昭本能的汗毛竖起。 接着哗啦一声,他抱着闻昭沉入了水中,水立刻淹过鼻腔,他推攘着江升脚向后蹬。 窒息感包围着他,水从四面八方涌入了他的身体,夺走他的呼吸。 江升吻住了他嘴,他们溺在水里接吻,他双脚乱踢着,手在湿滑在陶瓷壁上抓绕着,江升往他嘴里渡气,带着腥味的水涌进了他的嘴里。江升松开了他的嘴啃咬着他的脖子,闻昭的头发浮在褐色的水里,他痛苦地张着嘴在水里摇头,哇哇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 他的手抓住了旁边的水龙头,哗哗的水流进了浴缸里面,他用脚踹开江升,从水里面出来趴在浴缸上喘粗气,江升靠在一旁阴恻恻地看着他,像是毒蛇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闻昭惨白着脸看着他,江升凑过来抱住了他,粗重地呼吸打在闻昭的脸上,他抚摸着闻昭的背:“昭昭我好爱你。” 江升用最柔情的话语表达爱意,用最粗暴的动作宣誓自己的权利。 闻昭反过去抱住不安的江升,他吻过江升下颚上的水珠,额头蹭着他潮湿的黑发。他抵着江升的额头说:“出去我帮你换药,伤口已经发白了。” 江升神经兮兮的状态让他感到不安和忧心,不稳定的病情就像一颗炸弹随时悬在他的心上。 水龙头还在哗哗作响,浴缸里面的水渐渐要溢了出来,闻昭率先跨出浴缸,江升还坐在里面不动,待他准备迈着步子出去的时候,江升从浴缸里面站了起来,他全身赤裸着,手臂上的刀口翻出嫩肉,头发湿哒哒的在滴水,衬得他的脸苍白又森冷。 闻昭看着他的伤口和浴缸里的血水就感觉要喘不过气来。 江升走过去抱住了他,咬住了他的后颈,闻昭吃痛地嘶了一声。 江升眼睛透出兴奋的光芒,一脸狰狞地抓住他往地下按,闻昭的脸贴着瓷砖,江升压在他身上剥他的衣服。 闻昭不敢挣动怕扯到他的伤口,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不好脱下来,江升有些急躁地扯,闻昭斜见他手臂上的刀口开始溢血,抓住了他手:“我自己脱。” 他站起来把湿淋淋的衣服脱了,江升在他脱完的那一刻就一把抱住他往浴缸里面拖。 他们倒进浴缸里面,淡褐色的血水往外涌发出哗哗的声响,江升掰开他的腿用手指伸进阴道里面扩张,闻昭攀着他的脖子喘气,插了几下穴里面开始流出水,闻昭的腿直打颤。 江升粗暴的把他压在浴缸上,掰开他的屁股捅了进去。闻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紧紧地捏住浴缸的边缘,粗长的阴茎蹭过会阴一寸寸地插了进来,没有完全扩张开的穴道,一张一缩地含住入侵的阴茎。 这种感觉太过于明显,让他清楚的感觉到,他被掰着屁股被江升的阴茎操,他是雌伏在江升身下的。 完全捅进去之后闻昭的阴道有种胀痛的感觉,他的乳头压在冰冷的陶瓷壁上,让他头发发麻。江升覆在他身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他的嘴流连在闻昭的蝴蝶骨上,后背的啄吻还有舌头滑过的潮湿感,让他浑身发软颤抖。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江升插进去之后就没有动,像是在感受他潮湿的阴道一样,他的侧脸贴着闻昭的侧脸。闻昭臀部和他的胯骨相连,他的阴道口贴着江升的囊袋。 闻昭和他的脸相互摩擦着,伸出舌头在空中互舔,热汗从他们的脸颊流下来。他收缩着阴道感受着插在体内的阴茎,阴道胀得发酸,从结合处流下黏腻的汁水。 他被占有了,他用那个畸形的洞含住了江升的阴茎,他被填满了,没有一丝缝隙,阴道变成了他的容器,容纳江升的阴茎,让他们紧密相连,融为一体。 闻昭发出了颤音的哭腔,他伸长着舌头追逐着江升的嘴,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体内的阴茎,他的内壁痒得抽搐,吐出来的淫水把江升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江升咬住了他的下嘴唇,把他的舌头含进了嘴里吸吮,闻昭被吸着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双眼迷离不能对焦。 江升箍着他的腰突然往前顶了下,闻昭嘴里泄露出短促地惊叫,江升密集地抽插了起来,压着他的背撞击着他的臀部。 水声因为动作而哗哗作响,江升眼睛泛红透着不正常的兴奋,他捅着那个紧致的穴道,听着闻昭颤抖地喘息。江升咬住了他的脖子,闻昭脖子高高扬起,仰着头喘息。江升咬着他的侧颈表情癫狂又神经质,像是要抱闻昭的肉给咬碎了吞下肚。 闻昭全身颤抖着,穴道里面的阴茎高速顶弄着他的敏感点,龟头卡着他的宫口碾压撞击,“呜,江升我要死了,好酸好麻。”闻昭屁股抖动着往上抬,双眼翻白,全身潮红。 江升松开了被他咬的惨不忍睹的侧颈,他揪着闻昭的头发,鼻子在在脸上乱蹭,他颤抖疯狂地说:“我是要和你一起下地狱的。”他鼻息的热气喷在了闻昭脸上,他颤抖兴奋的声音,血红的嘴唇深邃苍白的脸,杂糅成了诡异又神经质的病态美。 江升的疯狂让他牙关打颤,他望着江升全身颤抖不止,他吻住了那血红的嘴,嗓子发哑地说:“好我陪你。” 江升趴在他肩上咯咯地笑,血红的嘴里露出洁白的牙齿,凑到他的脖子上,一寸寸地啃咬。 身后的撞击,身上刺痛的啃咬,闻昭趴浴缸边缘后背绷得很直,显示出凸起的节骨。 江升对他的占有欲是不加掩盖的,赤裸裸地侵占着他的全部。 他想起了那个下午,江升扯下他身上的衣服,让他赤裸地躺在床上,江升呼吸急促地盯着他的下体,他被掰开了腿,露出了带血的阴户,江升兴奋地手指颤抖,炽热地盯着那个地方。 他的血顺着腿缝流出,晕开在白色的床单上,他臀部不安的挪动着,身下潮湿的触感让他不安又羞耻。他赤裸着身躯,敞开腿躺在床上流经血,他被炙热又黏腻的目光一寸寸的奸淫着,变成了献祭的贡品,满足着江升诡异猎奇的癖好,连他流血都要被他视奸。 他是被剥开的蚌壳,身上的每一寸都展露开来,不加掩饰,江升会占有他的所有。 他们在血水里面做爱,冰冷的水冲击着他的身体,黄色暖气没有丝毫温度,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顶得他臀尖发麻,他的汗和水混在一起,融进了江升的血里,这是另一种结合。 他被掰开了腿在灯下露出了被阴茎插的穴,他的腿绷得很直,脚趾蜷缩着全身颤抖,他吐出鲜红的舌尖喘息被江升含住,他被插得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潮红又迷离的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闻昭趴在浴缸的边缘双手扑腾着,哗哗作响的水从边缘溢出,他觉得全身发冷,他抠着浴缸趴在上面干呕,强烈的高潮要将他淹没。 闻昭被拖到了地上,江升骑在他身上,撞击着他的臀部。他抠着瓷板砖的缝拼命摇头,江升捏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阴森森地说:“现在就把你操死。” 闻昭哭得嗓子发哑,他贴上江升的胸口攀住他:“不要不要。” 江升抚摸着他背脊:“为什么不要。” 闻昭噙着泪望着他,江升的手指游移在他脸上,享受着他不安和颤抖,他把闻昭抱在怀里:“我怎么舍得你死呢?”江升微垂着眼幽幽地说:“我连命都可以给你,我恨不得把你嚼碎吞了。” 闻昭抱住了他脑袋把脖子凑到了他嘴边,他在江升的额上吻了一下, 审视的目光仔细地端详江升,他笑的蛊惑又诡异:“那你吃了我吧!” 这句话成了导火索,江升压着他啃咬着他,胯下抽插恨不得把他钉死在身下,他把手上流下来的血抹到了闻昭的脸上,闻昭和他吻到一起,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吞噬着对方的血液。 闻昭扭曲着身子躺在地上全身颤抖,他手指痉挛地抠着地板,他敞开着胯流精,白浊的精液顺着合不拢的穴道里面流出来。 一身的青紫和腿间的精斑让他变得淫靡不堪,胯骨上的刺青和脸上的血液让他有种奇异的美感。 江升的指甲临摹着他的肚皮,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这小腹下藏有一个子宫。江升笑得太过于惊悚,闻昭无端打了一个寒颤,他咬着手指望着头顶的光,感觉到晕眩。 江升趴了下来,他的脸贴着闻昭的肚子轻轻摩擦,闻昭开始颤抖,他伸出一只手摸着江升的头发,江升闭着眼享受着他抚摸,他的舌头舔过闻昭的小腹,脸靠在闻昭小腹上笑得神经质:“昭昭你会怀孕吗?” 闻昭的身体颤了一下,他摸着江升的脸说:“我不知道。” 钟摆在咔嗒咔嗒的响着,屋子里面只亮着一个小夜灯。闻昭坐在床侧看着熟睡的江升,他抚摸着江升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他垂眼看着江升缠上纱布的手臂,搓了搓脸,从旁边拿过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夹着烟趴在阳台上抽,待在一根烟抽完,他摸出手机拨打了白阮的电话,在电话接通后他说:“我想和你见一面。” 【作家想说的话:】 我的天啊终于可以发上来了,这两章写了好几天了但是死活发不上来。 如果有废文号的小伙伴可以先去那边看,因为海棠有时候会出现问题,我就上不来,可能这里的进度会比那边慢一点。 我尽量同步更新。 这章之后就有要有重要剧情了。 啾咪~ 第四十二章(惊变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树上的叶子从嫩青色变成了绿色,潮湿的雨季终于结束了,天气开始变得干燥闷热。 闻昭望着长势张扬的树枝出了神,绿色的叶子点缀在树梢上,风一动便发出沙沙的声响,皲裂的树皮纹路清晰,他顺着那纹路从根部望到了尾部。 咔嚓一声脆响从旁边炸开,闻昭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他反应有点大,冷着脸说:“你干吗?”旁边的人被他吓了一跳,无措地举着手里断了的尺子。闻昭搓了搓脸:“抱歉吓到你了。” 他用手捏了捏眉心,转头对视上了光头的目光,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闻昭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 心里想着事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他从抽屉里面摸出了打火机朝厕所走去。 厕所白色的瓷板砖被踩得满是黑色的水渍,砖缝里面有泛黄的污垢,尿骚味和空气清新剂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闻昭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根烟叼进嘴里,用手捂着打火机的风口凑近点燃了。 他皱着眉抽,抽得很凶,烟吸到肺里又吐了出来。 光头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抽第二根了,苦涩的辛辣味充斥在嘴里。光头朝小便池走去,解了皮带便开始放尿,他朝后面的闻昭说:“抽得这么凶,不怕被呛住。”闻昭没有理他,光头抖了抖尿拉上拉链,嘲讽道:“也对,怕是从来没有什么人敢呛你。” 闻昭抖了抖手里的烟灰,当听不出他的一语双关。扬着下颚斜着眼看他。 光头泛青的头皮带着褶皱,上面有褐色的痂,一双眼睛阴恻恻地盯着闻昭,他走得离闻昭近了些:“你身边有条咬人的鬣狗,旁人靠近都要露出獠牙,更何况呛你。” 光头的靠近让他眉头紧皱,他嗤笑着嘲弄道:“那你应该离我远点。” 光头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洗手,他甩了甩手里的水,盯着闻昭说:“你和那个疯子凑到一起,没有好结果的。” 闻昭听到那两个字脸色骤然变冷,他眼神不善地看着光头。 光头指了指自己的手,朝闻昭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 光头走后他把灭了的烟头扔进了小便池里面,走到洗手池洗了一把脸,闻昭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才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了。 他又想起了白阮的话。 江升割伤手臂的第二天开始发烧,手臂上的刀伤缝了十二针。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江升疲惫地靠在他肩上,闻昭低头能看见他惨白的脸,发烧让他体温升高,隔着衣服闻昭都能感觉到了灼热的温度。 消毒时伤口流出了血水,江升眉头皱起,脸色比刚才还白几分,闻昭的视线从伤口移到江升的脸色,最终盯着墙发呆,他不忍去看。 伤口缝好后,闻昭从余光里斜见了。黑线勾住了向两边裂开的皮肉,蜿蜒曲折像是腐烂的蜈蚣,狰狞又恐怖。 回去之后他喂江升吃了消炎药,待他睡熟之后,他拿起钥匙出去了。 他坐在出租车上,看着倒退的景象扭曲变形。树木拉长,楼房被掠过的街景割裂成一块块的残影,他揉了眉心第三次问道:“师傅到从江医院还有几个站。”司机从后视镜里面冷漠地斜他一眼:“还有几分钟。” 到了从江医院的时候,他看着了在门口等他的白阮,她穿着一条墨绿的裙子,隔着几步路看她,绿色的裙子像是贴在她身上的鳞,她轻轻一转身绿便浮起来一样,她立在那里艳极而煞,那通身的孤冷变得邪。 她朝闻昭笑了笑勾起了眼角的红痣,闻昭心里突然发冷。 她在前面引路,闻昭跟在她的身后,穿过了前面一栋楼,沿着后面走去。 盘根错节的树种在小道的两旁,扫在一旁的烂叶腐烂在泥里,发出腐朽的土腥味。地下的石子路黏腻又湿润,像一颗颗鼓起的鱼眼,闻昭盯着她绿色的裙摆开口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白阮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面:“疗养院。” 闻昭听到这三个字心里陡然一跳。 穿过了石子小路,被树木包围的疗养院出现在眼前。 白阮站在前面停留了一下,她的目光打量着前面的建筑,过了一会,她挽了挽耳旁的头发朝里面走去。 里面没有护士也没有医生,寂静得吓人,闻昭跟在她身后,耳朵里面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走廊。这里不见阳光有些阴冷,走廊的灯没有亮起,显得光线有点暗淡,闻昭视线里面只有前面那微微摆动的绿裙子,杂糅在暗淡的光线里面怪异又扭曲。 终于高跟鞋的声音停止了,她停在了一间病房前,吱嘎一声,铁门摩擦着地面被推开。门摇晃轻微摇晃着,吱嘎吱嘎的声音一直响起在他耳旁,让他感到压抑和呼吸急促。 白阮迈着脚步走了进去,闻昭扶了下一直晃动的一下门,进去之后他就愣在原地,汗毛从一根根地炸起,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传上来。 这是一间灵堂,在病房里面建了一个灵堂。 墙壁上挂着一幅遗像,干瘪的脸皮向下垂,一双眼睛却冰冷得死气沉沉,偏偏嘴唇却红得吓人。 白阮站在窗子前逆着光,她苍白的脸蛋融在阴影里面让闻昭看不清楚,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哑着声音说:“这是谁。” 白阮没有理他,走到遗像前拿过三支香点燃,朝遗像拜了拜,然后把香插了香炉里面。 “这是江夫人,也是我和江以晏的母亲。”她转过身来向闻昭说。 “为什么要把她的遗像放在疗养院里面。”闻昭问道。 “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闻昭觉得太荒谬了,无论是这个疗养院,还是这间诡异的病房。他浑身都在冒着寒气,空气里面香火焚烧的味道越来越浓,和他在江家闻到的一模一样,他无端地臆想出他们都是食人的妖魔。 白阮望着他,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道:“请你听我慢慢向你说。” 闻昭坐在了窗旁的沙发上,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根烟点燃了,他沉默地抽着烟,听白阮的诉说。 焚烧的香味和白阮的声音混在一起,让闻昭出现一种失真的感觉,飘来耳旁的话就幽幽切切地让人身体发冷。 在出发之前,白阮给江升换上白色的短袖衬衫,给他穿上背带短裤,江升露着两条小腿在床边晃,白阮拿来了袜子给他穿上,又给他穿上了小皮鞋。 在坐车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景色,觉得无趣极了。 白阮唤了他一声,江升转过头来脸裂开笑容,他仰着头看着白阮:“母亲怎么了。” 她摸了摸江升的头:“我们要去看江夫人。” 江升用指甲划着座位上的黑色皮革,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他软软糯糯地说:“为什么蜘蛛没有被吃掉。” 白阮摸着他的头不解地问:“蜘蛛,什么蜘蛛。” 江升用指甲在皮革上抠出一个蜘蛛的形状,然后用指甲疯狂地抓绕,直到看不出什么形状,他抬着说朝白阮笑了笑:“母亲没有蜘蛛了。” 白阮看着他软白的脸蛋摸了摸:“囝囝乖。” 到了从江医院后白阮把他交给护士,便向病房走去。 江夫人躺在床上形容枯藁,瘦得变了形,薄薄的皮肉黏在骨架上,看着骇人恐怖。 白阮凑过去握住了她干瘪的手:“母亲。”她朝江夫人问候道。 江夫人斜了她一眼古怪地笑了起来,咯咯的笑声从她的嘴里发出,听起来渗人极了。 “你是我一手教养出来的,性子却不随我。”江夫人伸手摸着她的脸,眼神带着怜爱和阴冷,她复杂地看着白阮。 “是我辜负了母亲的教养。”白阮垂着目说。 江夫人看着她看似恭顺的样子,收回了手望着天花板说:“我死后不必出丧,把我的骨灰放在医院,把我手里的股份给你的儿子。对外宣传我在疗养院里静养,等到江以晏站稳了脚,你们也不必发丧。”她顿了顿说:“等江家一切平稳时,再把我的骨灰请入江家祖坟。” 白阮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她连将死之时都在算计,死后都不肯发丧,守着江家从生到死。 她枯竭的身体看不出平时的优雅,躺在床上也如同干尸一般。 江升在病房的外面窥视她,就如同蜘蛛透过猫眼窥视自己一样。 她的脑袋缓慢地转了过来,像是迟钝失修的木偶,她看见了江升。 江升朝她咧嘴笑。 江夫人干枯的身体剧烈起伏,她咯咯地笑,笑得诡异又恐怖,她摸着白阮的头发幽幽说:“你生出了另一个江以晏。” 白阮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江升踏着小皮鞋在走廊上跳,发出踏踏踏的声音。 她朝江升朝手:“我们该回去了。” 再回去的路上他朝白阮说:“蛇来了,他也在医院。” 白阮捏了捏眉心:“没有蛇,哪里来的蛇。” 江升看着那块被抠过的皮革说:“蜘蛛被吃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江以晏搂着她说:“阮阮,我们以后都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二天传来了江夫人的死讯。 白阮长年在屋子里面焚香,为江夫人隐秘地服丧。 闻昭回去的时候都是昏昏沉沉的,白阮的话不断地响起在耳旁。 他仿佛又置身在那个诡异的灵堂,闻着浓郁的香火味,白阮幽幽的声音回旋了起来。 “最近频繁出现的新闻是一种警示,江家已经陷入了僵局。” “那江升呢?” “在这个月我们就会去德国。” “德国。”他的声音沙哑又难听。 “德国和日本的脑科和精神科,研究得最为深入,江升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她的声音颤抖道:“我希望他以后的日子都能正常又快乐。” 闻昭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他听到了自己哑声问:“多少号走。” 白阮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她望着闻昭说:“我希望你能和小升一起去德国。” 回去的路上他望着沉默的白阮,过了许久说:“我考虑一下。” 闻昭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开始考试了,嘴里的薄荷味压住了恶心感,他心不在焉地写着试卷。 五月中旬,天越来越热,离江升出国的日子只剩一个星期。 闻昭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满身是汗,他随意地拿了一块浴巾裹住了下体。 他趴在阳台上抽烟,身上的吻痕在光线下更加明显,他抽得凶,被烟辣得咳嗽。他把潮湿的头发撩了上去,含了一口烟吞了下去。 抽了一口烟缓解了胸口的恶心感,待一根烟抽完,闻昭忍不住扶着栏杆干呕。 江升从后面走来了,扶着他的腰帮他顺气。 待恶心的感觉消失了,闻昭直起身子揉了眉头,他体内的精液顺着腿流了下来,有几滴落在了地上。 闻昭在沙发上躺着,江升在给他按摩太阳穴。 江升垂目看着闭目养神的闻昭:“你会和我一起出国吗?” 闻昭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他望着江升漆黑的眼睛,哑着嗓子说:“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 “是吗?”江升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闻昭却觉出了一丝冷意,江升的眼睛望着他没有丝毫的波动。 江升不紧不慢地帮他按摩,手滑下来摸上了他的脖子。 江升的手抚摸着他的脖子,冰凉的手指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把玩他的命脉。 闻昭感到毛骨悚然。 【作家想说的话:】 我来晚啦~ 停更的这几天被论文折磨疯了,我的专业导师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接下来会虐几章 第四十三章(暗涌)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江升垂目用眼神临摹着闻昭的五官,瞳孔漆黑望不见底,闻昭被他盯得心里发怵,睫毛颤动着闭上了眼,不去看那幽深的眼。 江升微微勾一下嘴,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闻昭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起来。 闻昭最近嗜睡得厉害,胃口也不好,脑中仿佛勒紧了一根绳,在不断绷紧拉直。太阳穴被轻轻按压着,让他逐渐放松,有了一丝睡意。 他的意识越来越昏沉,他推开了一扇门。 门上的菱形玻璃把他的身影拉长变形,他望着玻璃看到了身体扭曲的自己,像是被切割拼接而成的异形。 江升坐在绿沙发上,闻昭走过去靠在他的怀里,他搂住了不动弹的江升,闻到了浓浓的腥气,带着腐烂的恶臭。 “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久。”他吻着江升冰冷皮肤不满道。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江升的嗓子如被镰刀割破一般,发出暗哑又破损的声音。“走的一直是你。”他的手摸上了闻昭的腰,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没有,我没有。”闻昭抱住了他,一直喃喃自语地重复着。 “那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江升的一双手掐住了他腰力气大得吓人,闻昭痛苦地靠在他身上“会的。” 江升喉咙里面发出了古怪的笑,阴森森地直叫人头皮发麻。 闻昭蓦地清醒过来,他垂目看着掐着自己腰的手,白得泛青,如鬼魅一般。 这不是江升,是一具尸体。 他一把推开了这个僵硬的身体,跌倒在地上。看着沙发上那个阴沉的人,他怪异地僵坐在那里,和江升长得一模一样,却散发着阴森森的死气,令人汗毛竖起。 “江升呢?你不是江升。”闻昭坐在地上捂着肚子,额头冒出了冷汗。 江升的身体咯咯作响,开始变青长满尸斑。 闻昭颤抖地挪过去,抱住了腐烂的身体:“不要,不要。”他吻着江升惨白的嘴唇:“我会陪着你的,不要走。”他惊愕地发现,自己身下开始流血,他痛苦地靠着僵硬的江升。 门口的玻璃投下他们的身影像是扭曲的怪物,他剧痛中看见了身下流下来了一块肉球,像是婴儿的形状。 闻昭的心跳很快,他呼吸急促地睁开了眼。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江升的脸凑得很近,眼里迸发出一丝扭曲。 江升裂开了一丝笑容,他把闻昭汗湿的头发撩到了额后,他低下头吻了吻闻昭的额头,“昭昭做噩梦了吗?”他的声音轻轻传入闻昭耳中,如同一双阴冷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让闻昭不寒而栗。 江升盯着他,在等他的回答。 闻昭抬手抱住江升的脑袋把他按下来,他吻了吻江升的眼睛,松了一口气似的喃喃自语:“还在,还在这里。” 江升趴在他身上,耳朵贴着他心脏处,听着耳边传来的跳动声。他微眯着眼露出了一丝笑。 闻昭摸着他头发,嗓子有点发哑地说:“你还在这里,真好。” 江升微微抬起眼皮,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颚:“你跟我去德国,我们一直在一起。” 闻昭直起身从茶几摸了打火机和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他靠着沙发手摸着江升的头发没有说话。 江升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里滑过了一丝扭曲。 还缺一把火。 闻昭肌肉酸痛,刚刚吃了一颗葡萄胃里翻江倒海,对着垃圾桶干呕。 他去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脸色白得泛青,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觉得怪异,总觉得不像自己。 他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他想到了德国,想到了高考,他搓了搓脸靠在墙上,他该怎么和父母说他要出国的事情。 那个梦太过于惊悚,他是清楚地明白他离不开江升,他和江升交织在一起,撕扯开鲜血淋漓。 他走到了厨房,靠在门口看着江升煮粥。 江升把切好的芹菜碎堆到了一旁,他看着手里的刀,刀口泛着冷光,残留在上面的绿色汁液挂在刀上,如同化学剧毒。 “江升。” 听到闻昭叫他的声音,他把刀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手摸过刀口,一丝鲜血顺着水流了下去。 闻昭喝完粥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江升抱着一个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在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响动声,他脑袋昏昏沉沉的,本能地觉察出一丝恐惧,像是被扼住的喉咙一般感觉到了窒息。 他的身体异常酸痛,腿脚发软得抬不起来,闻昭摸到了旁边没有人,他知道了这种恐惧感来源自何处,就如同上次一样,江升消失了。 房间里面亮着一盏微弱的灯,门是开着的,外面一片漆黑,门口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洞口,散发着黑色浓雾将卧室吞没。 闻昭心跳得异常快,下床险些站不稳,他手指颤抖地向客厅里面走去。 对面楼层的光照进了客厅里,留下一块块红红绿绿的投影,客厅笼罩在令人窒息诡异光晕下,他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江升,就如同梦里一样,他头皮发麻颤声道:“江升。” 江升没有理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像。 闻昭感觉他太阳穴上有一根筋在拉扯着他,连续好几天的精神的高压让他感到崩溃。 “为什么不说话,你理一理我啊!”闻昭胸口剧烈起伏,这些诡异的光让他想到了梦里的斑斓的玻璃,他有一些想干呕。 江升微微转过了头,微弱的红光照在他瘦削的侧脸上,显得他阴郁又诡异,江升拿起了桌子上那把刀,苍白的脸上带着神经质的冷漠。 闻昭瞳孔骤然收缩:“你要干什么,把刀放下来。”他全身发冷控制不住地颤抖。 “把我的心挖下来送给你。”江升望着闻昭把刀尖抵在了自己心口,他赤红着眼语无伦次地说:“你不愿意和我走,但我愿意陪着你。”他神经兮兮地朝闻昭笑。 闻昭脑中警铃大作,他颤抖地朝前走了两步,又慌忙后退朝江升说:“把刀放下来好吗?” 江升望着他说:“我说过的,我连命都可以给你。”他的刀往前面送了一寸划破了肌肤,血顺着衣服渗了出来。 “不要不要。”闻昭就像疯了一样扑向他,他抢夺过江升手里的刀,然后远远地抛了出去。 刀落在地上发出可怖的刮擦声,闻昭完全崩溃了,他手颤抖地往江升身上碰,又像被针扎了一样缩了回去,他抱住江升全身发抖,嘴里一直喃喃道:“不要不要。” 红色的血顺着衣服渗了出来,江升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他红着眼靠在闻昭肩上说:“你怎么可以把我抛下。”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闻昭双手哆嗦地捧住了他的脸:“我没有将你抛下,也永远不会。”闻昭鼻音浓重,脸色发白,精神紧绷到了极致。 江升把头靠在他怀里:“哥哥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 “是的。”闻昭摸着他的头发,有些精神恍惚地回答道。 江升的手扣住他的腰,他把脸靠在闻昭心口处说:“你会和我一起去德国吗?” “我会和你一起德国的。”闻昭在他头顶落下一吻。 江升露出了一抹瘆人的笑,他听着闻昭有力的心跳声,收紧了双手牢牢地箍紧了闻昭。 闻昭感觉身体发冷,高度紧张让他头昏脑涨,控制不到地抖动起来,他一把推开江升扶着茶几干呕,想吐的感觉让他胸口发闷。 江升把他抱在怀里帮他顺气,他和江升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江升赤红着眼神叨叨地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面,闻昭被箍得呼吸困难,江升灼热的呼吸打在脸旁,他张着嘴大口呼吸,像是要溺水而亡一般。 江升的脸上挂着克制又兴奋的笑容,他的睫毛垂下来挡住了他阴沉扭曲的眼神。 他不断吻着闻昭的脸:“昭昭我好爱你。” 他知道伤害自己闻昭会心软,他要用卑劣的方式牢牢地绑住他,让他们不可分离,只能怪异扭曲的纠缠在一起。 他知道闻昭在乎他,爱他,这就是他的筹码。 决定和江升一起出国之后,闻昭便想着怎么和家里说。 江升把切好的苹果递给闻昭:“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说就可以了。”闻昭往嘴里塞了一块苹果。 “那我在外面等你。” “好。” 回家之前他和黎湫打了电话,进屋的时候闻明轩给他开的门。 “你妈妈说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我们说。” “有件事情想和你们说。”闻昭从鞋柜里面拿出鞋子穿上。 坐下来之后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电视的声音有些嘈杂,闻昭望着茶几上的苹果说:“我想出国念大学。” 黎湫有些僵住了她斟酌着开口:“小昭,为什么现在突然想出国了,离高考不到一个月了。” 他看着黎湫说:“我想和江升一起去德国。” 闻明轩叹了一口气说:“你是不是恋爱了。” 闻昭出来的时候,江升站在梧桐树下等他,江升看着他说:“你妈妈同意了吗?” 闻昭望了望屋前的那棵橘子树,那棵树是他小时候闻明轩带着他一起种下的,他牵住了江升的手:“同意了。” 他想起闻明轩的话:“爸爸支持你自由恋爱,但是人生的决定权在自己手里,如果选错了就没有后悔药,如果你自己决定好了我没有意见,我和你妈妈愿望是希望你过得开心,其他的什么我们都不强求。” 他看着湛蓝的天,梧桐茂密翠绿的叶子,朝江升说:“夏天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闻昭是真的怀孕了,他们两个憨憨现在还不知道。 下一章就要那啥了,虐一虐。 你们多多评论一下 第四十四章(突变)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决定出国后闻昭就向学校提交一切资料,闻昭和家里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德国读一年的语言学校,然后再申请那边的大学。 他和江升要出国的消息从学校里面传开了,周铭听到这个消息后说要请他吃饭。 他们两个在学校外面的餐馆点了几个菜,周铭笑着说:“兄弟以后回来也是镀了金的人,可不要忘了我啊!” 闻昭挑了一下眉白了他一眼:“我这不是还没走吗?”闻昭拿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夹了几筷子菜放碗里。 周铭看着他笑道:“我说请你吃饭你就这么不含糊,这都吃第几碗了,你胃口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闻昭夹了一口菜送入嘴里:“怎么还怕吃穷你。”他最近胃口比平时好了很多,看见什么都想吃,他自己也有些纳闷。 周铭倒了一杯水给他:“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闻昭接过他手中的水喝了一口:“等手续全都办完之后,德国那边的学校还没有给通知。” “你不和江升一起去吗?”周铭问他。 “他家里安排这周就要他走,我还有很多手续没有办下来。”闻昭朝服务员招手又点了一道菜。 “你还加菜,你都吃几碗饭了。”周铭啧啧称奇,在菜单上又给他加了一道菜。 闻昭停下筷子摸到了口袋里面的烟,搓了搓手指又放下了,倒了一杯柠檬水喝。 “是不是真的决定和江升在一起了。”周铭摸了一下头咳嗽一声道:“我不是歧视你的性取向啊!我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闻昭沉默了一会夹了几口菜吃,从口袋里面摸出了烟,闻了闻烟味又把烟放到了桌子上,“我和他肯定是不会分开的。”他玩着打火机的翻盖,对周铭说:“可能这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了。” 周铭被他酸掉了牙嘲笑道:“啧啧啧,变成情圣了。” 闻昭眼皮撩了下把打火机扔在桌子上,又盛了一碗饭。 周铭无语地啧了一声。 回到教室后他认真听了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把书一本本码上桌子,清理得差不多之后,闻昭拍了拍手准备出去透一下气。 光头从他后面擦身而过朝他笑得阴森:“听说你要出国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闻昭嗤笑道。 光头古怪地笑了一声,朝外面走去。 闻昭发现江升的病情越来越不稳定了,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走神,还会出现幻听。 离江升出国的时间只剩三天了,他们待在一起看电影,或者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就说话,他们聊天也总是天南地北,有时候这个话题还没有结束,就跳到了另一个话题。 江升的逻辑往往很清晰,和闻昭说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江升不说话的时候会发呆,微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一会他又会神经质地笑,他把闻昭抱在怀里咬着他的脖子,痴迷又眷恋。他垂着眼手指滑过临摹着闻昭的五官,阴沉地望着他:“我突然想到我假如变成了一条蛇。”闻昭平静的看着他:“然后呢?” 江升捧住了他的脸,毛骨悚然地说:“我要缠在你身上勒紧你,一口口把你吃了。” 闻昭拍了拍他的脸,嗤笑着说:“做梦。”他起身朝旁边拿了一根烟,刚点燃闻到烟味就皱着眉把烟捻灭了。 他压下想吐的欲望,靠在床上皱起了眉。 在江升出国前一个晚上,闻昭半夜起来发现他坐在床上阴沉沉地盯着他,闻昭被他吓得不轻,皱起眉坐起来:“还不睡,你明天还要去机场。” 江升没有说话摸着他的脸说:“你会不会突然消失。” 闻昭握住了他的手:“不会的。” 后半夜他抱着江升看着他眼下的谈谈的乌青,叹了一口气,他伸手去摸江升的眼:“快点好起来吧!” 闻昭曾想过要是他们没有在实验楼碰到,会不会想普通同学一样永远不会有交集,他看着江升熟睡的样子,他想那还是遇见比较好。 他之前预想过他以后的人生,按部就班地读书,也不可能结婚,过着枯燥乏味的生活,也不可能真的有勇气和一个人在一起。 人的际遇总是这么的奇妙,遇上了大抵就是一段开始。 他送江升去机场的时候,江升靠在他的肩上打不起精神,这是服用药物后的副作用,他发现江升的药量变大了。 机场白阮等在那里,她望着江升和闻昭,也长久注视着机场入口。 她看起来有点憔悴,黑色的裙子衬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的苍白,闻昭问:“江升的爸爸不一起去吗?”她摇了摇头不再看着入口:“他一个人留在国内处理江家的烂摊子。” 闻昭看着她苍白的脸没有说话。 登机的时候闻昭站在外面注视着江升,他朝江升笑了笑。 江升又高又瘦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脸上苍白下颚线条锋利,一双极黑的眼睛阴鸷地黏在闻昭身上不肯移开。 闻昭朝他做了一个口型:“等我。” 江升走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去江升的家,他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躺在沙发看着天花板发呆,真空荡。 他的护照和一些手续准备妥当的时候,他告诉江升还有一个星期就能过来了。 闻昭胃口短暂地好了那么几个星期之后,闻昭又开始时候都吃不下,肌肉时常酸痛,总是想吐。 吃不下饭让他脸色发白,黎湫端着一道炖甲鱼上来的时候,闻昭皱起眉头控制不住想吐,他冲到洗手间干呕,黎湫跟在他后面担心地说:“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怎么和怀了宝宝一样。” 闻昭顿时僵住了,他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冲了一把脸,就朝外面走去。 “你去哪,饭还没有吃呢?”黎湫朝他喊道。 闻昭冲到药店买了几根验孕棒,带着收营员异样的眼光就往江升家里走。 他看了说明书走到厕所却没有了勇气,他搓了搓脸,颤抖着手把包装袋撕开。 闻昭坐在马桶盖上久久不能回神,他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有些眩晕,他怀孕了,怀了江升的孩子。 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他想到了医院,急忙穿上裤子就往外走。 走到客厅他又停住了,闻昭从口袋里面拿出了烟,点上了坐在地上抽。所有的记忆就像浮光掠影一样出现在脑海里,他和江升做爱的一切他都能清楚地记得,他记得那湿润的吻,灼热的呼吸声,江升的体液,和他快慰的呻吟。 江升抱着他的腰说:“昭昭你会怀孕吗?。” “应该不会。” 江升神情阴鸷地说:“你一定会怀孕的。” 闻昭摸着他的头发说:“怀了就给你生。” 等到手里的烟烫手的时候,闻昭把它捻灭了。所有的青春骚动都在这一刻哑然而止,他肚子里面有了一团血肉,带着江升和他的血液。 他打了江升的电话:“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和你说。”他停顿了一下:“等着我。” 在登机的前一天晚上,闻昭回学校拿各种学生资料,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就开始下起了雨,他回座位清理课本,方思思走过来帮他一起整理,她轻声问:“你明天的飞机吗?” “明天的飞机。”闻昭把学习资料理出来放在一旁,抬头的时候对上了光头探究的目光。 闻昭眉头皱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拿着资料走出校门的时候雨已经变小了,细丝一样的雨水落在身上黏腻腻的十分不舒服。 在走过后巷的时候雨又开始大了起来,他往前面的屋檐跑去,后面跟着一串脚步声,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只脚踹上了他的小腿。 闻昭趔趄一下摔在地上,雨水瞬间浸透他的裤子,闻昭捂着肚子站起来,一脸阴鸷地看着后面的人。 雨落在光头的脸上,让他显得更加阴森,他古怪朝闻昭笑:“明天你就要走了,我的仇还没有报呢?” 闻昭冷声嗤笑:“我没有时间和你耗,我们也没有什么仇。” “没有你,那个疯子怎么会叫我跳下去。”光头阴恻恻地说。 闻昭用手捂着肚子不欲和他多说,捡起资料就想走。 光头揪住了闻昭的袖子朝他打了一拳,雨早就把衣服淋湿了,闻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阴沉地看着他:“你他妈有病。”他顾忌着肚子,不敢和光头硬碰硬。 雨下得越来越大,落在脸上让他视线看不清,光头朝他冲来,闻昭不敢放肆招架,光头看出他的顾忌出手越来越快,好几拳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不是一向看不上我吗?现在怎么这么怂。”光头赤红着眼朝他吼,笑得一脸阴森。 他一脚朝闻昭肚子踹去,闻昭用手挡了一下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惨白着脸倒在地上颤抖,雨水落在他脸上阻隔了他的视线。 光头看着他躺在地上用脚踹了踹他:“怎么爬不起来了。” 闻昭躺在地上良久没有回应,天上响过一道闷雷,光头感到不安,在越下越大的雨里,他看到了地上的血,从闻昭身体开始溢出来。 闻昭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看到了落在地上的雨,以及他身下溢出来的血,他想到了江升,他还在德国等他,在眼睛逐渐熟悉黑暗之后,他喃喃道:“江升。” 他听到了方思思凌厉的叫声。 救护车的声音不断响起,蓝色的灯光闪烁着映在地上,医护人员冲下来把闻昭抬上担架,方思思着急地握住他的手,她哭着说:“闻昭你要保持清醒。” 光头站在那一摊血迹里全身发抖:“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想在他走之前教训他一下。” 【作家想说的话:】 小宝宝不会掉的~ 我的天啊!我终于发上来了 落泪落泪 以后发不上来就放微博 @浪人以鱼 第四十五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非黑即白的,人的劣根是从骨子里就带来的,儿童纯真的残忍有时才是最可怕的。 在闻昭儿时最喜欢在院子的橘子树下玩,他在旁边种下过很多的种子,并且时刻守在那里等着它发芽。 他的表哥比他大二岁,他守在树旁的时候表哥说他幼稚,他说种子生长的很慢,你守在这里也不能让它长得很快。 他们坐在草地上有蚂蚁顺着他的腿爬了上来,表哥用手把它扫了下去,闻昭用手抓了腿有点痒。 他看着蚂蚁围着一条蚯蚓打转,无数的蚂蚁缠上蚯蚓的身子。他捡起一根树枝想把蚯蚓挑出来,表哥抢过他的树枝把蚯蚓钉死在地上,蚂蚁覆盖上蚯蚓的身子一点点的啃食它。 表哥说蚂蚁需要食物,他看着被啃食的蚯蚓,用手抓了刚刚蚂蚁爬过的地方,蚯蚓不想被做为食物。 他被告诫过上厕所不要去公共厕所。他小时候留过长发穿过裙子。在幼儿园他趁没人的时候去上厕所,脱下裤子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阵惊呼,他被吓到了回头看到了一个捂着嘴的女生,她说闻昭你是男生。 她的话太过于惊悚让闻昭产生了可怕幻想,他在自己脑子里面变成了一个怪物。 他在脱掉裙子换上衣服和裤子的时候,想到了那条蚯蚓,想到了那条被他搁浅金鱼。 他和表哥围在玻璃缸前观看里面游走的鱼,玻璃把他们的脸照的变形扭曲,透过玻璃脸部扁平拉长像是扁头的异形鱼。表哥捞出了一条金鱼放在了他手上,金鱼在他手中扑腾,表哥从他手里夺过了金鱼放在了桌子上,金鱼离了水在濒死挣扎,鱼鳃开始充血肿大,逐渐变得僵硬。 他仿佛自己也变成那被啃食的蚯蚓,和那尾离水而亡的鱼。 他从外表上变成了一个男生,但是内里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 每次去医院的时候他都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他害怕躺在检查台上被分开双腿检查,他就像是被剥开了皮露出了鲜红的内里无处呐喊。 医生蹲下来摸着他脑袋说别担心你的身体很健康。妈妈每次也会说一样的话,她会抱着他说希望他健康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强求。 可是健康了他真的一点也不快乐,在他穿裙子的时候表哥叫他妹妹,表哥牵着他的手说妹妹我带你去玩,后来他换上了衣服和裤子,表哥摸着他脑袋没有叫他弟弟,他说闻昭你不要自卑。 他看着各式各样的面孔感觉到了害怕,就像大人说我们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可是他们却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你不要自卑。如同一种魔咒一样反复的提醒他,你是不正常的,但是我们会好好爱你,所以你要健康的长大。 他变成了大家所希望的任何样子,只有一个人闯入了他的生活,以一种蛮横又狠辣的方式占有了他全部。 江升的占有欲让他感觉到了不一样的需要感,他喜欢上了高潮来临时的极致快感,在下体被江升填满时感觉到了充盈。 在每一次大汗淋漓的性爱过后,江升凑到他耳旁说:“昭昭你是最特别的。” 那一刻他才感觉到他无论是什么样子,江升都会甘之如饴的来爱他。 下腹强烈的坠痛让他感觉到血液从下体流出,肚子里面没有成型的一团血肉,是他和江升的孩子,一个有着他们血和肉的孩子,在这一刻他萌生了巨大的恐惧。 这个没有成型的孩子,会变成一摊脓血从他的下体流出。 他感觉到眼前眩晕的白光,他瞧见了方思思流泪的脸。人在失去意识前最后想到的那个人,一定是你最想见的人,他想到了在德国等他的江升,他想留下来这个孩子,他想亲口告诉江升,他们有了一个孩子。 这一刻,他想鼓足勇气。 一次就好,他不想再失去了。 他不再怯弱,因为有一个人还在等他。 在天还没有亮江升就坐在客厅里,白阮下楼往他身上披了一件衣服,江升精神萎靡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摆。 白阮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江升的病情加重之后,精神时常恍惚,有时后会出现幻觉,加大药量之后变得嗜睡,记忆变差。 “你去房间睡一觉,妈妈去机场接闻昭。”白阮朝他说。 江升眼皮撩了下,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说:“不用了,我想亲自去接他。” “那我叫司机开车送你去。” “好。”江升微阖着眼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吃过早饭之后江升就准备出门了,白阮叫住他递了一件衣服给他:“这边天气冷,闻昭可能没有穿的很厚。”江升接过了衣服。 她看着江升心里泛起了一丝苦楚,江升消瘦不少显得脸部轮廓更锋利,长了不少的头发搭在了眉骨上,显得整个人苍白又阴郁。 她抱住了江升:“妈妈等你们回来。” 到了机场之后他突然眉头突突直跳,江升用手按了按眉心。他坐在机场的椅子上看着各色各样的人来回穿梭,离闻昭的航班还有四个小时。 他靠在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望着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像闻昭,这一刻他的心很平静,他在等待着闻昭到来,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他们会相拥而抱。 他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上大学、工作、结婚。 江升摸到了口袋里的烟,他在想闻昭会不会愿意和他结婚。他把手塔在了眼睛上挡住了刺眼的光,,他透过了手的细缝中看到了微弱的光,他在光中看到了飘浮了灰尘,斑斓的光晕,他想闻昭应该是愿意的。 他们还没有去过云南和尼泊尔,他们曾喝醉过躺在沙发上看魂断蓝桥,闻昭说这样的爱情太过于悲切,如果换作是他怕是承受不来,太苦了。 江升抱着他说,爱上一个人就要抱着赴死的心。 闻昭说他的爱猛烈的像火,叫人浑身灼痛。 闻昭望着他眼里仿佛含了一汪化不开的春水,他在闻昭眼里看到了斑斓的光,是他对于爱的解说,化作了如水一样的浪潮。 江升看了一眼时间,离他到还有一个小时。 在他的航班到来的时候江升站了起来,他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潮等待着闻昭。 他站在中间一动不动,无数过往的人群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他的心从紧张,变得越来越不安,一种莫名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困难。 江升站在那里仿佛石化了一样,航班过了一趟又一趟,可是闻昭却没有如约来到他的身边。 他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无数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呐喊,无数的手撕扯着他的神经。过往的人群变成了虚影。 在他走的那一晚,他坐在床边久久的注视着闻昭,他在那一刻就开始恐惧,他怕被闻昭抛下,怕自己再也圈不住他。 在他醒来的时候江升摸着他的脸问:“你会不会突然消失。” 闻昭握住了他的手说:“不会的。” 他看着过往无数来去匆匆的人,明白了他被抛下了。 他见闻昭的第一眼,就感到了久违从未有过的悸动,从那一刻他就明白他会踏入一片漩涡里,他会越陷越深。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江升依旧站在接机口等着,他陷入一种执拗的魔障中。 人慢慢的变少,天越来越暗。 江升听到了无数声音的召唤,他精神恍惚地朝外面走。 在靠近车子的时候他终于支持不住的倒了下去,他望着暗淡无光的天,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悲拗。 在意识逐渐涣散的时候,他看到了司机从车上下来了。 他在花园里面为他种了一片葱兰花,还没有告诉他,他却将抛下了自己。 【作家想说的话:】 江升从早上一直站到了傍晚,加上精神状态恍惚所有才会倒下的。 他们还有一章就可以见面了,不会因为这个产生误会的,也没有感情虐点。 还有五六章应该就会完结了。 第四十六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感觉有一双手一直拖着他往下沉,身体没有一丝力气,意识也昏昏沉沉的。 他听到了医生说话的声音,还有黎湫暗哑地抽泣。他动了动手指,费劲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模糊不清重影,他眼神涣散了好久才对上焦。 “妈。”他朝站在门口的黎湫叫道,嗓子沙哑又难听。 黎湫回过头来冲到床边握着他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闻昭朝她笑得勉强:“别担心我不是醒来了吗?”他的手覆在肚子上摸索了一下,露出了一丝苦笑。 黎湫握着他的手带着哭腔:“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她顿了顿话里带着颤音:“你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闻昭覆在肚子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哑着嗓子开口:“我知道。” 黎湫用手抹着眼泪几度哽咽:“你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啊!。”她有些说不下去了用手捂着脸哭,过了良久她平静下来眼角泛红地说:“是江升的吗?” “是他的。”闻昭平静地说。 良久的沉默之后,黎湫抹了一把脸朝他说:“我去给你买点粥。” 黎湫出去之后,闻昭手摸索着肚子闭上了眼。 吱嘎一声门开了闻明轩走了进来,他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他看着闻昭说:“爸爸想和你说会话。” 闻昭睁眼点了点头。 闻明轩看着他叹了一口:“你昏迷的这一天,你妈妈哭了很多次。”他看着闻昭的肚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他顿了顿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爸爸从来不对你做过什么要求,只希望你过的开心就好,为人父母最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闻昭微阖着眼默默听他说。 闻明轩过了良久又说:“你说要去德国念书,爸爸也没有反对过,但是你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却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没有哪个父母能平静的接受。” 闻昭看了眼窗外绿绿葱葱梧桐,平静地朝他说:“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他昏昏沉沉又睡了一觉之后,摸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夜里两点了。他想给江升打一个电话,他错过了航班依照江升的性格,肯定会在机场等他一天的。 在床上没有找到手机,闻昭撑着身子想下床,刚一动下腹就传来一阵闷痛,他顾不上那么多,他急切的想给江升打电话,他都能想象江升精神恍惚的样子。 闻昭用手捂着肚子下床,短短几步路他已经痛得嘴唇发白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在小茶几上拿到了手机。 他靠在墙上,拨打了江升的电话号码,通过电流传到耳边的是嘟嘟嘟嘟的声音。闻昭按断了电话又打了一次,依旧是忙音,他不厌其烦的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靠在墙上出神的看着手上的手机,江升联系不上了。 他回到床上蜷缩在被子里面,医院的消毒水味充斥在鼻间,钝痛感从小腹传来。意识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眼前是红色的光看不真切,朦朦胧胧的像是隔了一层雾,有闷热的风和急促的喘息声。大片的余晖落在操场上,红色的塑胶篮球场和火红的天际相连,热风、汗水、都变得燥热又难耐。 篮球的拍打声如有节奏的鼓点,闻昭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旁边有不少观看的人,他却一眼看到了江升。 江升坐在椅子上周遭的热闹仿佛都和他无关,他眼皮微阖透着疏离,闻昭还来不及移开目光,江升掀起眼皮一双漆黑的眼紧紧地盯着他。那目光赤裸又阴鸷死死地黏在他身上,闻昭把汗湿的头发撩上去,斜着眼有些挑衅地朝他笑了笑。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撩起衣服下摆擦汗,周铭走过来勾着他的脖子说话,闻昭打开了他的手,他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他回过头皱着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江升。 闻昭走过去站立在他面前,把他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潮热的汗水顺着闻昭的下颚流下来,头发被他撩了上去,露出了一双张扬又恣意的眼,他垂着眼看着江升说:“老是看着我做什么。”他刚打完球声音沙哑又低沉。 江升贴着他站了起来,闻昭身上的热气扑在他身上,他眯了眯眼,盯着闻昭下颚的汗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闻昭皱了皱眉离他远了一点,江升拿过椅子上的水递给他,闻昭盯着他看了一两秒,伸手去接那瓶水。他握住了那瓶水,江升却不放手,他使了一点劲,江升松开了手,手指蹭过他的掌心挠了一下。 掌心传来痒意,轻飘飘的像是被羽毛剐蹭了一下,手臂忍不住起了一层疙瘩,闻昭蜷缩着手指摩擦了一下,带着燥热又酥麻的感觉。 闻昭回到篮球场,回头望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江升,撞上了他那双漆黑眼,闻昭心里漏了一拍,烦躁地灌了几口水。 周铭凑到他身边朝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隔壁班的尖子生怎么来看打篮球了。” 闻昭把矿泉水瓶盖拧紧,瞟了一眼江升状似无意地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江升。”周铭随意地答道。 江升,他默默在心里念了两遍。 朦胧的余晖,操场、篮球、喘息,通通都不见了,变成了无尽的黑。 他的脑海变成一片漩涡,仿佛走过了无数荆棘丛生的道路,终于在令人眩晕的红色里发现了江升。天是红色的,地也是红色的,江升被钉在荆棘的顶端,像被折断的鸟,飞不走,逃不了。 他的血顺着荆棘的枝干往下流,流到了腐烂的泥潭里,他悬在上面朝闻昭笑,脸白得发青,嘴唇却红的诡异,闻昭看到了他森白的肋骨和粘稠的血液。 荆棘上面的血珠像是腐烂的红色莓果,张牙舞爪的红色把他吞没了,钉在荆棘上的鸟被困死在这里。 闻昭喘着粗气醒来,全身都酸痛无力,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四点了。 他搓了搓脸颓废地躺在床上,原来江升一直都在注视着自己,从未离开过,他却从未注意到过他。 他想到那瓶水,掌心的酥麻感让他全身颤栗不止。 他记起来了在那个阴森的宅子里,江升抱着他说:““我每天都跟踪你,窥视你,可你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我那时候想杀了你。”他平静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他当时笑了笑很随意的回了一个:“是吗?” 江升凑到他耳旁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的走,他想到了梦中的荆棘,刺眼的红色,滴在尖刺上如莓果一般的血。 他听到滴答滴答的钟声,门外护士走动的脚步声。外面浓黑的夜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白,腹部的钝痛感让他明白这不是在梦里。他想抽烟,或者用烈性的酒来麻痹自己,他明白一种执拗的冲动在催促着他。 一如江升每一次,都会奋不顾身的拥抱自己一样。 闻昭拿起手机查询近几个小时的航班,买完票他从床上下来,穿衣服的过程让他冷汗直流,内裤上面晕开的一丝血,也让他顾不上那么多。 他推开门朝外面走去,走到走廊他已经冷汗直流,腹部痛感太过于尖锐,让他弯下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等到疼痛感变得缓慢,闻昭扶着墙站了起来。他浑浑噩噩的走了一段路,意识越来越不清楚,他一定要赶上这一趟航班。 他要去赴一场迟到的约定。 他想起来他们靠在床上抽同一根烟,他和江升说烟是苦的,在十七岁那年他抽了第一根烟,他在想苦涩又辛辣的味道怎么会让人上瘾,后来他抽的烟多了,也就不再想这个问题。 后来他明白苦涩的不一定是烟,抽烟的人多半离不开烟,就如同感情一样,苦涩却叫人戒不掉。 戒不掉、忘不了,所以才苦涩万分,如今他也尝到了这种感觉。 在走出医院的大门,天上已经开始泛青。他的脚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腹部的剧痛已经不能忽视了,意识逐渐涣散了起来,他倒了下来,在眼皮逐渐闭上的时候,他知道了他又要再一次失约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他们下一章就可以见到了。 江升在宅子里对闻昭说过的话,在24章。 第四十七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江升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他从旁边拿过浴衣穿上,在浴室洗漱完后准备下楼吃早餐,他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的人在脑海里面说话。 他在楼梯上停了一下用手揉了揉眉心,站在楼下的德国女佣,一边擦桌子一边悄悄注视着他。 这座别墅的女主人,吩咐过她们要时刻注意他的举动,防止他发生什么意外。她观察了几天,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相反这位男主人非常好说话,也没有提过刁难人的行为。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站在楼上的江升抬了下眼皮看了她一眼,女佣慌忙低下头。 江升走下楼梯朝她说:“麻烦叫厨房给我准备一份早餐。”他坐在餐桌旁慢慢的等早餐,过了一会他眉头皱起用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有节奏的在餐桌上敲打。 早餐送来的时候,江升抬起头朝送餐的说了一句谢谢。 女佣在客厅里面默默地观察着他进餐。 江升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刀叉碰撞到盘子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停下进餐的动作,用纸擦了擦嘴,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的说:“谁做的早餐。” 女佣停下动作走到他面前说:“是新来的厨师。” 江升笑得温和,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敲,突然把盘子扫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巨响。 “盘子里面有培根碎,我不吃肉。”他的声音不复刚才的温和,变得阴森又神经质,手指开始缭乱地在桌子上乱敲。 女佣吓得不敢说话,男主人一扫往日的温变得恐怖吓人,浓黑的头发过长地搭在额前,脸色苍白嘴唇殷红,透着神经兮兮的病态。 白阮从楼上下来朝她说:“麻烦你先离开一下,他情绪不怎么好。” 女佣慌乱地退了下去。 白阮走到他面前把他的头发撩开一点,柔声说:“我在叫厨房给你做一份新的早餐怎么样。” 江升揉了揉眉心,抬起眼望着白阮:“你不是说闻昭这个月就会来的吗?为什么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白阮摸了摸他的脸:“妈妈保证他这一个月肯定会来的,他不接你电话可能是因为时差。”她顿了顿挤出一丝笑:“你好好吃药听医生的话,不要让闻昭看到你这么颓废,好不好。” 待江升上楼了,白阮才叹了一口气。 江以晏打电话告诉她,闻昭现在在住院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人也不怎么清醒。他让白阮先瞒着江升,毕竟江升的病情反复无常,怕刺激到他。 江升躺进浴缸里赤露着精瘦的上半身,他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上。他眼神涣散的看着令人眩晕的灯光,脑子里面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无数窃窃私语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耳膜。 江升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浴室显得格外的渗人,他盯某一处阴森地说:“别看着我了。” 没有任何的回应。 江升脸色阴鸷地说:“你们还要监视我到什么时候。”过了一会他捧着脑袋痛苦的嘶叫:“别在我脑子里面说话了,滚,滚开。” 良久的沉默之后,江升把自己沉入了水中,窒息感瞬间包裹着他。温热的水裹住了他让他感到了久违的安心,耳边的窃窃私语不见了,一直注视着自己视线也消失了。 他放佛听到了闻昭的声音响起在耳旁,他从水里出来靠在浴缸上,眼睛不能聚焦,涣散的盯着某一处,耳旁出现了闻昭的喘息声。 江升眯着眼睛,用手捂住脸笑了起来。他看着灯光梦魇一般地说:“昭昭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 闻昭的声音不断响起在他耳旁,江升的表情变得阴鸷吓人,他耸动着肩膀露出癫狂的笑。 他想把闻昭按在身下啃咬他的全身,想用锁链把他捆起来哪也去不了。想把他骑在身下肏烂他的逼,让他变成自己的淫娃娃,用精液射满他的阴道。 江升靠在浴缸上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流出淫液,粗长的柱体上面筋络暴起,闻昭的声音在他耳旁变得越来越急促,江升神经质地喃喃自语,表情阴鸷又疯狂。 江升痴迷地说:“昭昭我要把你肏烂。” 脑子里面的声音发出了急促的抽泣声,江升兴奋的眼睛赤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眼前,遮住了一双炙热又癫狂的眼睛,嘴唇殷红的仿佛喝了血。 他要掐住闻昭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感受他颈侧鼓动的脉搏,看着他因为缺氧而呼吸急促。在他快要濒死之际才放开他,抱着他抚摸他的全身,做他的救世主,掌控着他的一切。 江升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腹的肌肉绷紧,粗喘着气射了出来。 他靠在浴缸上诡异的笑了起来,脸逐渐扭曲了起来,他抱着脑袋说:“假的,都是假的。” 他豁然起身水哗啦哗啦的流了一地,他拿过旁边的浴衣穿上,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江升拿过放在旁边的高尔夫球杆,眼睛猩红透着不正常的癫狂,他举起球杆把房间里面能看到的一切东西砸了个粉碎。 楼上剧烈的响动声让白阮心头一颤,她慌忙朝楼上走去,在打开房门后发出了一声悲拗的尖叫。 闻昭昏昏沉沉了一个星期才见好转,黎湫说他肚子里面的孩子命真大,两遭折腾都没掉可能真的是缘分。 他望着天花板默不作声,手摸着肚子缓缓摩擦。 他醒了要么不说话,要么就盯着手机发呆,黎湫看着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又过了几天江以晏过来了,闻昭醒来才发现窗边站了一个人,西装笔挺的穿在身上,头发梳了上去,面容看起来有些疲惫。 江以晏朝他说:“我想和你说说关于江升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上位者的疏离和冷淡。 闻昭点了点头。 江以晏站在他床前投下一片阴影,他开口道:“江升的病情恶化了。”他顿了顿说:“简单说离疯不远了。” 闻昭瞳孔震大颤抖地说:“我要去找他。” 江以晏望着外面繁密的梧桐,没有回答他的话,良久之后他说:“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他是阮阮生下来的。”他望着葱绿的树停顿了好一会才说道:“也是除了阮阮之外我最重要的人了,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疯了,所以请你耐心等一个月,等他病情稳定了再去找他。” 闻昭每天都做噩梦,梦到江升变成一个失心疯,又梦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变成脓血流了出来。 他在医院里面修养了半个月,能下床走动的时候他会去医院外面走几圈,临近出院的时候他说不回家住,他不顾父母的阻扰住进了江升的家。 他每天都在沙发上看电影,把他和江升看过的电影,翻来翻去地看了一边又一边。 在又一次做梦,梦到江升之后,闻昭实在忍不住拿出了一根烟点燃了。他趴在阳台上抽烟,看着对面大厦灯火通明,他嘲弄地笑了一下,用手抖了抖烟灰,靠在栏杆上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捻灭扔进了垃圾桶里。 肚子里面的孩子在逐渐长大,他有时会下楼走几圈,戴上棒球帽穿上宽松的工装外套,在公园散步的时候还被一个女生搭讪了,他笑着拒绝了女孩要联系方式的要求,女生还和她朋友凑到一起窃窃私语,说他又潮又酷,就是冷漠了点。 接连几次闻昭烦不胜烦,也就不去那个公园了,他掐着时间算,离江升出国已经一个月多了,再过半个月他就能去德国了,他疯狂的想见到江升。 闻昭被梦吓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他准备去阳台上透透气,他趴在栏杆上出神的看着浓黑的夜,他想起来他和江升曾在这里做爱,他被顶在栏杆上和江升结合,疯狂又炙热,仿佛吸食了可卡因一样濒死又极致的兴奋。 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楼下一个身影。等他看清楚了不由得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高速流转。 闻昭冲出房子在电梯口着急的等待,他焦躁地捶了捶电梯的按钮,他搓了搓脸冷静了下来,不一定是他,江升还在德国。 电梯在不断的下降,他的心在不正常的狂跳,在电梯停到一楼的时候,他匆忙地跑了出去。 在看到站在路灯下的那身影之后,他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抖,他哑着嗓子叫道:“江升。” 无论前路有多么险阻,江升都会奋不顾身回到他身边。 【作家想说的话:】 我又爆字数了,感觉五六章之内完结不了。 你们多给点评论啦~ 是双更前面还有一章不要看漏了。 第四十八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手指都在发抖,他看着路灯下的人有种不真切的感觉。直到一声嘶哑的昭昭传入耳中,他才知道他不是做梦,江升跨过万里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江升站在路灯下望着他,眼神里透着赤裸裸的炙热。他梦魇一般地朝闻昭走去,他停在闻昭面前颤抖地捧住他的脸,他喃喃自语道:“你是真的吗?” 闻昭握住他的手,凑上去吻住了他。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在身边就好了,成瘾也好,疯狂也罢。 从来他们相遇开始,一切都是颠颠倒倒的,赤裸又浓稠的欲望,疯狂扭曲的占有,畸形的爱意和诡异的共生关系,他们谁也离不开谁,濒死且窒息的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仿佛带着令人眩晕的效果,迷醉了他们。 闻昭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相互交杂在一起,沙哑地说:“是真的,我不是做梦,你也不是做梦。” 江升用手去摸他跳动的心脏,侧颈温热的脉搏,他的声音带颤:“我以为你把我抛下了。” 他握住了江升的手十指相扣:“我不会抛下你的。” 江升把他抱在怀里:“我每天都在等你。” 闻昭搂住他的腰,看着路灯下盘旋的飞蛾,他的声音干涩又嘶哑:“永远不会让你等我了。” 在电梯上闻昭默默地观察着江升,瘦了不少,显得轮廓更加锋利了,脸色苍白神色颓废,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睡好了。 江升握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微阖着眼靠在他的肩膀上。 闻昭摸了摸他的眼睛:“你有多久没有休息好了。” 江升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颈侧的脉搏,用牙齿慢慢地啃咬,他的声音有些闷:“我睡不着,老是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颈侧的刺痛让闻昭眯了眯眼,他摸了摸江升的头发没有说话。 江升有些萎靡不振地躺在沙发上,手圈住闻昭的腰不放:“让我抱一下。” 闻昭用手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看着他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在他眼皮落下一吻:“先睡一会,我去帮你弄一点吃的。” 闻昭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个西红柿,打算给他煮一碗面。 锅里的细小的水泡往上升腾,闻昭手里拿着一把面,出神的看着尚未沸腾的水。他用手摩擦了一下肚子,江升还不知道他怀孕了。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的冒起的水泡,他才回过神来,把手里的面放了进去,又把碗里的西红柿倒进去一起煮。 他端着面出来的时候,江升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死死地盯着他。 闻昭把面放在茶几上,看了眼坨成一团的面:“将就着吃一点。” 江升端着面默默地吃,闻昭从桌子拿起打火机和烟,想了想又把烟放下了,他把玩着打火机的翻盖,幽蓝的火光时灭时燃。咔嗒咔嗒的声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刺耳,他哑着嗓子说:“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江升把碗放了下来,默默地望着他。 他的瞳孔漆黑,望着人的时候带着莫名的精神压迫,闻昭移开目光看着手里的打火机说:“我怀孕了。”幽蓝色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中,握着打火机的手在慢慢收紧。 江升手指不正常的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睫毛垂下来遮住了浓黑的眼,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朝闻昭笑了笑露出了森森白牙。 良久没有等到江升回答,闻昭烦躁地把打火机盖弄得咔嗒作响:“你倒是说一句话啊”他抬头猛然对上江升深邃的眼,心里陡然漏了一拍。 他闻昭招了招手:“昭昭过来。” 闻昭朝他走过去,在离他只有几步的时候,江升猛然伸手把他一把拽了过来。江升把他圈在怀里,身体在不正常的颤抖,他把脸埋在闻昭脖子处,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呼吸间都是闻昭的味道,他用鼻子蹭着闻昭颈侧跳动的脉搏,终于忍不住的一口咬了上去,闻昭吃痛地嘶了一声,身体向上耸动着。 江升手掌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肚子,呼吸急促地埋在他的颈间,啃咬着他的皮肉。 闻昭手指穿梭在江升的发间,揪住了他的头发,仰着脖子急促的呼吸。江升舌头舔过他的脖子,锋利的牙齿啃咬着他的锁骨,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潮湿的热气引起一阵震颤,带着轻微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 他垂着眼看着埋在他肩上的江升,抬起手轻轻地搭在他的后颈抚摸了一下,沙哑的又重复了一遍:“江升,我怀孕了。” 江升的肩膀在耸动,他感觉到皮肤上传来湿润的触感,他抬手抱住了江升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从来没有见过江升哭的样子,他躺在病床的时候,黎湫对他说:“如果一个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哭,那一定是很纯粹的情感,它饱含万物,不一定是因为爱,但却浓烈又炙热。”她垂着头削着手里的苹果说:“但你爱上一个人就势必会为了他流泪,只有为他哭过了,你才知道爱这个字不容易。”她朝闻昭笑了笑:“亲情亦然如此。” 江升的泪落在他的皮肤上,滚烫又灼热仿佛在他心上烧出了一个窟漏,辛辣又尖锐的刺痛着他的心。他知道情欲和爱分不开,在一开始的博弈中,他们早就溺陷进去了,欲望也成了他们的幌子,爱在畸形中不断疯狂滋生。 踏在泥潭里,每一步都万劫不复。 江升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颤音:“昭昭,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向我说。” 闻昭手顿了一下,他捧起江升的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升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双漆黑的眼盯着闻昭,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闻昭凑近吻去了他睫毛上的水珠:“我怀了你的孩子。”他垂下眼说:“带着我和你的血。” 江升手指蜷缩着,他盯着闻昭的腹部,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正常的兴奋。他的手抚摸上闻昭的肚子,把他压在身下。他撑在闻昭上方留下一片阴影。 他的脸在阴影的下显得极为阴鸷,眼睛微眯着注视着闻昭,闻昭被他盯得发怵,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 江升凑下来,鼻尖滑过他脸庞和脖子,一路往下停在他的肚子上,他把闻昭的衣服撩上去,露出了平坦的肚皮。 江升的手指轻轻地刮着柔软的腹部,带着起一阵震颤,闻昭不安的叫道:“江升。”他撩了一下眼皮朝闻昭看去,他把手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江升注视着他的腹部,手指在不正常的颤抖,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 闻昭注视着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手背上面的青筋暴起,手指修长骨节处凸出来一点。覆盖在他肚子上抚摸,带着温热的触感。 江升把脸靠在他的腹部上,这里有一个子宫,里面孕育着他们的孩子,只属于他们的共同品。 他在闻昭的肚子上靠了不知道多久,抬起头眼睛涣散又迷离的看着他,眯了眯眼有些不确认地说:“你真的在我身边吗?”他皱起眉头:“又有人在我耳边说话,像无数只蜜蜂飞进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好怕一眨眼你也不见了。” 闻昭的手僵了一下,他抚摸着江升的头发说:“我真的在你身边,也不会一眨眼就不见。” 闻昭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江升一步不离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浴缸里面的水线在缓慢增长,溅起的水珠落在地上,慢慢蒙了一层水雾。闻昭望着湿漉漉的地板说:“你在下面站了多久了,要是我没有发现你,你是不是还打算站在下面不上来。” 江升靠在墙上精神恍惚地看着闻昭,眼睛也是好久才对上焦,他甩了甩头有些踉跄地靠近闻昭,他贴着闻昭的后背喃喃自语:“我怕你不在,我站那里等你,等你来。” 江升语序颠倒,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闻昭看着他精神恍惚的样子心里绞痛,他挤出一丝苦笑捧着他的脸说:“先洗澡吧!” 江升用手摩擦着他脸,垂着眼挡住了漆黑的瞳孔,他贴近了闻昭,灼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脸上,让闻昭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江升眼里透着扭曲,他舔吻着闻昭的脸牙齿咬着他脸侧的嫩肉,神经兮兮地说:“昭昭不要离开我了。” 浴缸里面的水溢了出来流到地上,瓷板砖变得湿滑,暖黄色的灯光打在脸上,照出了他们意乱情迷的脸。 江升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让他呼吸急促,啃咬的刺痒感让他的睫毛颤抖不止。溢出来的水弄湿了他的衣服,他坐在江升的腿上,嘴唇逐渐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吻得不可分离。 闻昭抱着他脑袋梦魇一般说:“不会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他的脸潮红又迷离,致幻感包裹着他,血液也在高速的流动,心被灼成滚烫的岩浆,带着疯狂的躁动。 水哗啦哗啦的往下流,衣服湿润地黏在身上,闻昭去扯他的衣服:“你先洗澡。” 江升站起来脱衣服,然后赤条条地跨进了浴缸里面,闻昭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感觉有些呼吸困难:“怎么弄的。” 江升靠在浴缸上看着手腕上的刀疤,眼皮垂下来有些困倦地说:“用水果刀割开的。” 闻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用手抓了抓头发,一拳打在了墙上,他揪着江升的头发:“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他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江升。 江升看着他眼里透着扭曲:“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想的。”他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 闻昭松开了他的头发,捧住了他的脸不断吻他:“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他抚摸着江升的背部安抚着他的情绪。 江升箍住了他的腰把他扯进浴缸里,水溢了出去,哗哗作响的落在地上。闻昭坐在他身上抵住了他的额头:“痛吗?” 江升紧紧地抱着他,呼吸交杂在他们之间,他的声音透着疲惫:“我不知道。” 闻昭萌生了巨大了的恐慌,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无法呼吸,全身发冷,那道伤疤狰狞的覆在江升的手上。 割在手腕上,带着赴死的决心。 他捧着江升的脸说:“不要在做这样的事了好不好,求求你。”他的声音颤抖又恐慌他箍着江升的脖子说:“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从杀了我自己,到了地狱也不会见你,永远不见。” 江升抚摸着他颤抖的后背,他望着地上的水珠说:“我意识涣散的时候想到了你,在那一刻起我就不再向往死亡。” 因为有你,所以我才会跨过万里,只为回到你的身边。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三天写作业写到头脑发昏,画了四张图之后,老师说小组只交一份也可以,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第四十九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江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闻昭眼泪终于忍不住的地流了下来。电影里面有人愿意为爱而生为爱死,那么浓烈的情感,他总觉得不太真切。 在他和江升分开的无数个午夜梦回,他都有种执拗的冲动想见到他,在江升说他不再向往死亡的时候,他知道了爱真的可以让人向死而生。 江升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别哭了。” 闻昭凑上去吻住了他,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只想吻他,带着不管不顾的冲动。眼泪被吃到嘴里苦而涩,急切的吻和灼热的鼻息交缠在一起,闻昭抵着他的额说:“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闻昭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凌晨四点了。 江升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在床上精神恍惚地躺了好久,一直强打起精神和他说话,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了好久才睡着,手却一直紧紧地牵着他。他稍稍动一下,江升就睁开眼睛,困倦地看着他。 待听到江升平稳的呼吸声,他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闻昭凑过去观察他手腕上的刀痕,仔细看清楚了不由得心里一痛。那道疤狰狞地覆在手腕上,黑色的痂上面覆着长出来的嫩肉。 闻昭手指有些颤抖,他凑上去吻了一下那狰狞的刀痕。 闻昭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江升还在睡,他轻轻地掀开被子下床,生怕把江升吵醒。 他到厨房里煮了一点粥,走到浴室里把江升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他掏裤子的口袋没发现什么,就扔进了洗衣机里。摸衣服口袋的时候,摸出来了护照和身份证,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钱包,没有钥匙,更没有手机。 他把衣服放了进去,一种怀疑从心里冒出来,只带了护照和身份证,江升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洗衣机发出嗡嗡的转动声,他回过神来有些恍惚地朝厨房走去。他看着陶瓷锅里翻滚的白粥,拿汤勺搅了搅,他还得去从江医院给江升拿药,以他的精神状态,药肯定不能停。 江升醒了几次,萎靡不振地躺在床上又很快睡过去了,他抱着闻昭的腰不放,嘴里喃喃着叫他不要走。 卧室里面的窗帘是拉着的,外面的光透不进来。江升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入眼一片黑暗,他按了按太阳穴眯着眼巡视了一圈,闻昭不在,一瞬间黑暗的房间变成了封闭的牢笼。他的双肩开始颤抖,手指神经质地抠着床上的被单,他感觉脑子在晃荡,虚虚实实变得不太真切。 他阴沉着脸靠在床上,把床头的台灯扫了下去。闻昭听到房间里的响动声,慌忙地朝这边走。 江升的头发遮住了眼,他敏锐地捕捉到客厅的声音,他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感觉到了头皮发麻,带着不正常的兴奋。咔嗒一声门被推开了,他眯着眼注视着门口的闻昭,从床上跌跌撞撞地下来朝闻昭走去。 闻昭一把抱住他,江升的手在他的后背摩擦,他眯着眼看着闻昭:“我以为你又不见了。” 闻昭抚摸着他的背部,在他的脸上吻了吻:“我就在外面,没有走远。” 江升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世界也被切割成了两半,撕扯着他的神经,他敲了敲脑袋扯着闻昭朝床上走。 他把闻昭压在床上,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咬住了他的乳头。衣服下面传来吸吮的声音,闻昭看着拱起来的衣服,抬手覆盖他的头上,隔着衣服安抚着他。 闻昭靠在床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吸吮的声音充斥着房间,胸前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皱起了眉。他垂着眼注视着埋他衣服里的江升,江升在吸吮他的乳头,如同婴儿喝食母乳一般,带着病态的眷恋。 他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不轻不重地揉着江升的后颈,眯着眼说:“轻一点。” 江升的声音从衣服里面传来:“昭昭你会有奶水吗?” 闻昭的手一顿,从里面揪住了江升的头发把他扯了出来,他的脸离江升只有一寸,眯着眼审视般地端详着江升,他勾起嘴巴笑了笑:“不会。” 江升的眼神陡然扭曲了起来,声音骤然变冷:“为什么不会。” 闻昭拍拍他的脸:“不会就是不会。” 江升就像是一个没有得到糖的孩子一样,不依不饶要闻昭给奶水给他喝。 闻昭把他抱在怀里,吻了吻他额头。 他靠在闻昭怀里说:“昭昭我脑子里面有无数双手在拉扯着我。”他凑到闻昭耳旁小声说:“我要悄悄的和你说,不然它们会吵起来。” 闻昭听了他的话扯出了一抹笑:“那我们说话小声一点。” 闻昭不知道精神病人,脑中的世界时什么样的。但江升脑子里面奇奇怪怪又富有想象力的画面,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摧残着他的精神世界。让和他良好的世界隔绝开来,让他变得神经兮兮,成为别人口中的精神病。 他垂眼看着躺在他腿上的江升,头发凌乱地遮住了眉骨,只露出了一双寡郁漆黑的眼,他抚摸着江升高挺的鼻梁,凑上去吻了吻他额头。 江升喝完粥之后和闻昭躺在沙发上看电影,闻昭看着他精神不太好的样子说:“你先睡一会。” 江升凑近开始吻他,他抚摸着闻昭的肚子说:“还没有鼓起来。”如果闻昭的肚子逐渐变大,一定会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母性变化。 闻昭扯了扯嘴角,他把手伸进江升的头发里,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再过一个月应该就会有变化了。” 他的肚子会逐渐大起来,像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一样,用宫腔孕育出一个孩子。他用畸形的穴道容纳江升的阴茎,贪婪的吞食着他射出来的精液,含着江升精液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们被无形的锁在一起,只需要沉沦。 闻昭牵住了他的手放在肚子上:“这里面是你孩子。”他微眯着眼注视着江升的表情。 江升的手抚摸着他的肚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我们的孩子。”他不断的喃喃着这句话,把脸贴在闻昭的肚子上,阴森森的咯咯地笑了起来。闻昭的一切都被他侵占了,他身上的每一寸他都吻过,他现在怀着他的孩子。 闻昭用抱住了他的头,把他箍在了怀里,手抚摸着他的后颈。 江升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他靠着的肚皮下面有一个子宫孕育着他和闻昭的孩子。他感觉全身都在不正常的颤抖,他从闻昭怀里挣脱出来,把他压在沙发上。 电影的声音变得模模糊糊,江升只听得到他们呼吸的声音,他把衣服都脱了,又去扒闻昭的衣服。他们赤裸裸地抱在一起,江升摩擦着他身体,把他的脸舔得湿漉漉,他粗喘着气沙哑地唤道:“昭昭,昭昭。” 闻昭呼吸有些急促,他用手抚摸着江升的背,身体上的摩擦让他感到酥麻,他双眼迷离地追逐着江升的嘴。舌头伸出来被江升含住了,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舌头被吸食着,大脑一片空白。江升的一条腿插进了他的腿缝,慢慢地磨着他的会阴处,闻昭全身颤抖,他挺着胯部迎接着江升的磨蹭。 闻昭伸出手抱着江升的脑袋,把他埋在胸口,双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挺着胸部送入他的嘴里。吸吮的黏腻声从胸口发出,闻昭仰着脑袋吐息。 他觉得入眼皆是白光,他要溺死在江升编制的迷雾弹里了。他的身体变成了江升的巢穴,他在饲养着一条冷血的蛇,让他在自己身上筑巢,一口一口的蚕食掉自己。 闻昭靠在沙发上敞开腿,江升跪在他的双膝之间,他把头靠在闻昭肚子上,发梢摩擦着闻昭的肚皮。头发蹭过柔软的肚皮带着痒意,闻昭把他头发撩上去了,露出了苍白又阴郁的脸。 江升注视着他的肚皮,他甚至有些嫉妒闻昭肚子里面的孩子,他占有着闻昭的子宫,吸食着闻昭的营养。他甚至病态的想,他也需要闻昭的子宫孕育,让他变成闻昭身体的一部分,分享着他的血液和呼吸。 闻昭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扯了扯嘴角,用手捏住了江升的下巴。他凑近眯着眼说:“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留下它。” 江升乖戾的性格和占有欲,让他们之间容不下第三个人。但是这个孩子流着他和江升的血,他会生下它,他和江升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在晚上的时候他接到了白阮的电话,在电话响起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他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接下了。 白阮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出来,让他感到一丝恍惚,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江升是偷偷回来的,我知道他肯定会来找你。”她苦涩地说:“他的精神状态不好,你要多注意。” 待她说完,闻昭停顿了很久才说:“我知道他是偷偷回来的,他什么都没有带,连手机都没有。” 白阮声音有些颤抖:“他记忆力也时好时坏,你一定要看住他。”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地说:“别让他伤害自己。” 挂了电话之后,闻昭趴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大厦,如果江升好起来了,他们会一起去德国读书,一起抚养这个孩子。他比自己有耐心,他会是一个好父亲。 外面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闻昭回过神来慌忙走了出去,他急忙赶到厨房,看着撒了一地的热水和坐在地上的江升。 闻昭心里一阵抽搐,慌忙拉着他站起来,着急的查看他的身上:“有没有被烫伤。”他拉着江升的手还有些发抖。 “没有烫伤,我想烧一些水突然脑袋嗡嗡作响,就把水撒在地上了。”他有些疲惫地靠着闻昭。 “没有烫伤就好。”他摸了摸江升的后背,“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把这里擦一下。” 江升靠在料理台前看着忙活的闻昭,他皱着眉摇了摇脑袋,手指颤抖着抓紧了大理石的台面,感觉无数飞蛾飞进了他的耳朵里面,在里面扇动着翅膀鼓动着他的耳膜。 闻昭的手肘撞倒了一旁的卷筒纸,纸滚到了地上,长长的纸散在地上像是白绫,江升盯着那卷纸感觉呼吸不畅。闻昭把弯腰把散开的纸捡了起来,一边卷一边朝江升这边走,垂下的纸长长的一条,随着他的走动而摆动。 江升感觉眼前的一片灰,这里变成了封闭的空间,眼前的人变成了长着獠牙的青面鬼,拿着索命的锁链来困住他。 他后退了几步恍惚着一下跌倒在地上,闻昭着急地蹲下去扶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闻昭的话变得模糊不清,他盯着他手里的长长的白色卫生纸不断后退,手指在地上抓绕着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不要绑我,不要绑我。” 闻昭一把抱住他,不断吻着他的脸:“是我,江升你清醒一点。”闻昭颤抖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对着他的耳边轻声说:“不要怕,不要怕。” 江升抱住他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 更多精彩q q1591458915 浮木,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望着闻昭说:“你是来救我的吗?” 闻昭看着他精神错乱的样子,感觉心被扎得绞痛,眼眶和鼻头有些酸涩。 江升就如同被剥掉了皮,露出了森森白骨露出了鲜红的血肉,朝他呼喊着救命。他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他,就如梦里一样,他跨过红色的荆棘,看着江升被叉在上面,红色的血变成了腐烂的莓果。 脑子一片轰鸣声,他的血液都被冻结了,看着江升紧紧抓住他的手,声音酸涩难听地说:“谁绑住了你。” 江升的眼漆黑又深邃,让人忍不住陷进去,他把闻昭的手放在心口,颠三倒四没有逻辑地说:“疗养院,绑着我,不让我动。” 闻昭感觉全身都在发抖,抚摸江升的手也变得哆哆嗦嗦,他眼眶越来越酸涩,眼泪一滴两滴地落在江升脸上,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江升抚摸着他的脸帮他擦眼泪:“昭昭别哭。”他抓住了闻昭哆嗦的手,放在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吻着他的手指。 闻昭感受着指尖的温度看着江升,他疯成这般,还记得爱他。 他已经病入膏肓了,还记得要回来找他。 闻昭仿佛踏入一片无处着地的泥潭,他要带着江升一起摸索着前面的路。江升的伤如同一道疤烂在他心里,就如同滋生的霉斑一样,他跟着痛,跟着嘶吼。 江升说爱上一个人就要抱着赴死的心。 这句话现在如同滚烫的火,灼烧着他的心,他们是对方的囚笼,锁在一起分不开,终生如此。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520快乐。 第五十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他靠在床上缓慢地抚摸着江升的背,江升神情萎靡地靠在他怀里,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锁骨,然后咬出了几个红痕。 闻昭轻轻皱了一下眉,他把手搭在了江升的后颈上,垂着眼看着他眼眶下的淡淡的乌青。闻昭摸了摸他眼下的青色,瞥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烟。 “和我说说。”闻昭的声音有些哑,他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伸手把旁边的烟拿了过来,他捏了捏江升的后颈:“为什么被送到……”他停了停眉头紧皱脸色发冷地说:“疗养院。” 江升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他直起身子直勾勾地看着闻昭,抿嘴没有说话。 闻昭眯着眼直视着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了一根烟夹在手里。江升夺过了他手里的烟,皱着眉说:“不能抽。” 闻昭静静地瞧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知道关心我,为什么不知道心疼自己一下。”他把烟盒盖上,微阖着眼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升凑过去,冰冷的手指滑上闻昭的脸,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眯了眯眼猛地凑近掐住了闻昭的下巴,用鼻尖摩擦着闻昭的脸:“我不想让你担心。”他捧住了闻昭的脸,直视着他漆黑的瞳孔,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 闻昭揽住他的腰抱住了他:“是你妈妈送你进去的吗?” 江升靠在他肩上垂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闻昭收紧了抱着他的手声音发颤地问:“为什么要把你送进去。” 江升把手抬了起来露出了手腕上的疤:“因为我自杀。”他眯着眼平静地和闻昭说他在德国发生的一切。 白阮听到楼上发出来的剧烈响声慌忙跑上去,推开门看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屏住呼吸看着躺在床上的江升。她腿脚发软地朝江升走去,坐在床边看着神智不清的他,一种无力的悲拗感从心底溢出来。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以前在江以晏身上发生的一切,在江升身上又上演了一遍。 医生来的时候给江升打了一针镇定剂,白阮坐在床边摸了摸他手臂上的针孔,医生看了一眼屋里的狼藉叹了一声说:“他现在存在暴力倾向,且病情不稳定,我建议还是送到医院。” 白阮垂着头看着昏睡的江升没有说话,过了一会说:“他没有疯。” 最初几天江升只是感觉有人在耳边说话,他变成蜂巢,无数的蜜蜂飞进了他的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地扇动着翅膀,从他的耳蜗钻进了他的大脑,在他的脑子里筑巢。 耳鸣让他睡不着,躺在床上总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他感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总能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的东西,混混沌沌的宛如行尸走肉。 江升半夜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钟摆,到了两点钟会有人来找他说话。刚开始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凑在他耳边咯咯地笑,后来逐渐变成了一个具体的形象。 江升和他说话抱着他睡觉,他知道闻昭又回到了他身边。 他的世界变得扭曲怪异,无数的人凑上来和他说话,被监视的感觉越发强烈。他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时常精神恍惚的神神叨叨。 江升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看见了他为闻昭种的那片葱兰花。他趴在栏杆上抽烟,隔着烟雾,看见了有人站在花丛里冲他招手。 他感觉自己长出了翅膀,白色的羽毛下覆盖在泛青的蛇鳞,他想跳下去,纵身飞入那片白色花海。 待烟烫到手指的时候,他才一身冷汗的惊醒,一切不过是幻觉。他没有翅膀,也不能飞,葱兰花里也没有人。 江升搓了搓脸,浑浑噩噩地朝里面走去,他躺进了浴缸里面,上升的水位逐渐包裹住他的身体。他感觉到温暖,犹如回到母体一样,他把自己沉入水底,体验窒息的快感。没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了,只有温暖的水。 手腕割破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看见鲜红的血从血管里面流出来晕在水面上,滴落在地上,他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轻松感。 他的意识逐渐涣散,耳边出来了呜咽的哭泣声,眼前恍惚出现了闻昭的声音,一种绝望的无力感从心底里面溢出来。 脑中的画面仿佛就像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闪现在眼前,在机场他们隔着一段距离,闻昭站在外面朝他笑了笑,做了一个口型说:“等我。” 意识涣散的时候,他想到了闻昭,他会来找自己,他费劲地睁开眼睛,眩晕地看着头顶的黄光,他不再向往死亡。 江升伤口还在愈合的时候,他在病房大闹了一次,突然的狂躁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伤口因此而裂开。 白阮看着他被压制在地上,痛苦地嘶叫。心痛却无能无力,医生再一次建议:“把他送进医院吧!他现在有严重的自杀倾向,你能发现他第一次,不能救他第二次。” 白阮坐地上久久没有回答,她亲眼看着江以晏被送进精神病院,现在又轮到她的儿子。 江升被打了镇定剂在床上昏睡不醒,她握着江升的手仔细地看着他。她走出房门朝医生苦笑了一声:“我决定好了。”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哑声说:“把他送进去治疗。” 闻昭听他说完,心仿佛被开水烫了一般,痛得他缩起了身子,他把江升紧紧地抱在怀里,却比他抖得更厉害。 他的脸贴着江升的脸:“后来你怎么回来的。” 江升蹭了蹭他的脸:“在医院里面,我情绪不受控制的时候,医生用约束带把我绑在床上不让我动。后来我情况好了一点,他们也就没有那么紧密的观察我了。” 江升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我偷听到母亲说你怀孕了,那时候就在想我一定要回来找你。我从医院偷偷逃出来了,回家偷了护照就急忙赶回来见你。”他把闻昭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因为我想回到你身边。” 他的眼睛漆黑,闻昭望着他的眼忍不住陷进去了,江升摸了摸他的肚子说:“不想让你怀孕那么辛苦,也怕你不要我了。” 闻昭的心颤了颤他抱住江升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 江升躺在他腿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透着不正常的炙热。闻昭从旁边把烟拿了过来,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他用手捂住了江升的眼:“让我抽一根。”他的血液在加速的流动烧得他心里发慌,烟草的辛辣味也不能让他平静下来。他变成了挥舞着长矛的堂吉诃德,妄想砍下巨人的头颅。 闻昭抖了抖烟灰,手心传来轻微的痒意,是江升的睫毛在剐蹭着他的掌心。他用夹烟的手勾起了江升的下巴,凑上去渡了一口烟给他。苦涩的尼古丁味在他们嘴里蔓延,灼热的烟头贴着脸带着灼烧的幻觉,江升被呛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色。 闻昭没有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他把烟咬在嘴里,眯了眯眼注视着江升,把一根手指伸进了江升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他猛地吸了一口烟覆下身去吻住了江升,舔干净他嘴角的口水,闻昭勾着他的舌头含住吸吮,烟渡在两个人的嘴里辛辣又苦涩。 江升挣脱开他的手,神情狠戾地把他压在身上,夺过了他手里的烟。眼睛赤红地盯着湿润的烟头瞧了几秒,然后含在嘴里吸了几口。他把烟捻灭在床头柜上,掐住了闻昭的下巴,凑下去阴狠地说:“怀孕了还抽烟,不要命了。” 闻昭眯着眼注视着阴鸷的江升,抬手摸了摸他的后颈:“我们好好治病。”他用手环上江升的腰把他压向自己,吻了吻他的耳朵:“会好起来的。” 江升神经质地舔吻着他的脸,凑到他脖子上啃咬出泛红的吻痕,江升的发梢蹭着他的脸带着痒意。他把江升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生下它吗?” 江升抬起头看着他,闻昭捧住了他的脸:“因为我想多一个人来爱你。” 这一个月里江升的病情时好时坏,停止了服用奥氮平,改为针剂注射。后遗症是变得嗜睡,没有胃口。 黎湫来给闻昭送鸡汤的时候,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江升叹了一口气。 黎湫和闻明轩一个星期来一次,江升的病让他们忧心忡忡,担心他会伤到闻昭。 黎湫看了闻昭一眼,开口说:“江升的病情不稳定,你应该把他送到精神——她停住了嘴,过了一会说:“送到疗养院去。” “我要陪着他,哪怕他现在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闻昭顿了顿说:“我不可能再一次把他送进疗养院。” 他的强硬拒绝也让黎湫不好劝说,走的时候嘱咐道:“多注意休息,多吃一点。” 闻昭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江升已经醒了,他把灯打开说:“要不要吃一点东西,我妈妈做了很多菜。” 江升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他欲言又止地望着闻昭。 闻昭走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你都听到了。”江升点了点头,他捧住了江升的脸,注视着他凌厉的五官:“我不会把你送走的,也不会抛下你的。”闻昭凑上去吻了吻他高挺的鼻梁:“因为我相信你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我。” 我相信爱能拯救一切。 【作家想说的话:】 虐完了,要开始甜甜的孕期生活了。 孕期大肚play搞他,把闻昭玩到眼泪汪汪。羞〃?〃 好变态不是 第五十一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江升过了最开始的嗜睡期,精神也好了不少。闻昭和他在一起多半是躺在沙发上看电影,他反复地看美丽心灵,就像一种心里暗示一样。  江升一般都是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电影里面播放煽人泪下的片段。闻昭叫他,他才撩一下眼皮望着他。 闻昭把脚搭在他腿上:“看电影好歹有点表情好不好。”闻昭有些好笑地说。 江升捏住他的脚踝放在嘴边吻了吻,垂着眼帮他捏小腿。自从怀孕以后闻昭的小腿会浮肿,晚上睡觉还会抽筋。闻昭靠在沙发上注视着帮他按摩的江升,冷着脸嘴巴微微抿着,头发搭下来眉眼隐在阴影里面。他手痒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江升撩起眼皮,眯着眼瞧了他一会:“别闹。” 闻昭侧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有趣。他靠了一会就觉得睡意上来了,眼皮微阖着盯着江升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因为按压而指骨处凹下去露出青筋,闻昭觉得性感极了,盯了一会觉得口干舌燥。 想着想着就感觉睡意渐浓,眼皮也睁不开了。 电影忽明忽暗的光打在他们身上,江升斜了一眼睡着的闻昭,拿过遥控板把声音调小了一些。他不轻不重地捏着闻昭的小腿,看着电影里面闪动的画面,当结尾曲放出来的时候,闻昭眯着眼有些困倦地看着江升:“放完了吗?” 江升点了点头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弯腰把闻昭抱了起来。把他放在床上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盒乳霜出来,闻昭看了一眼皱着眉说:“我不想擦,黏在身上不舒服。” 江升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擦一点点。”他把闻昭的衣服撩开露出肚子,闻昭的肚子不复之前那么平坦,微微隆起来了一点,江升覆下身吻了吻他的肚皮。 江升从盒子里弄出一点乳霜擦在他肚子上,低着头认真的擦拭。 肚子上传来舒适地抚摸,让闻昭忍不住眯了眯眼,自从他怀孕后江升看了好多关于孕期的知识,每晚帮他擦防止长妊娠纹的乳霜,帮他按摩小腿,关于各方面的事情比他还紧张。 擦完后他躺在打游戏,江升低着头在帮他按摩小腿,他抬头看了江升一眼:“明天我们出去走走吧!顺便买点东西。” 江升抬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闻昭把手机抛到一边,凑过去勾起了江升的下巴仔细地瞧着他。江升眯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闻昭把他推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垂眼带着一丝笑地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下巴然后猛地掐紧,臀部磨了磨他的胯。 江升瞳孔骤然收缩透出一丝狠戾,一脸阴沉地看着他,闻昭哼笑了一声从他身上下来。 江升捉住了他的脚踝一把他拉过来,把他压在身下咬上他的嘴,把他吻得脸泛潮红,掐着他的下巴冷声说:“怀孕了还招惹我,怎么这么骚。” 闻昭双脚缠上他的腰轻轻地摩擦,眯着眼盯着江升漆黑的瞳孔,挑衅地说:“我下面湿了。” 江升感觉自己的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被撩拨的头皮发麻,他一脸阴沉地用手去扯闻昭的裤子,摸上那湿淋淋的小穴。 闻昭喘着气往他身上缠,挺送着胯往他手指上送。 江升掰开他的腿,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浅浅地抽插。流下来的水顺着他的臀部弄湿了床单,闻昭咬着手指喘息,太久没有插弄过了,这具身体已经被阴茎养娇气了,手指根本满足不了他。 他双手缠着江升的脖子,舌头在他脸胡乱舔着,一脸迷离地说:“插进来,不要手指。” 江升眼里强忍着压制,阴测测地说:“肚子不要了,只知道发骚。”他用手揉捏着闻昭湿漉漉的屁股,眼睛猩红像是要透出火光来。 他把剥了闻昭的裤子,把他的双脚架在肩上,凑上去含住了那吐水的肉唇,阴唇刚刚被手指插得外翻,湿哒哒地露出了里面的嫩肉。江升的舌头来回扫荡着肉缝,吸食着他流出来的水,用牙齿轻轻地磨挺立起来的阴蒂。 闻昭的胸膛剧烈起伏,张大嘴大口地喘息,双腿紧紧夹着江升的脑袋,挺着胯把女穴送入他的嘴里舔弄。 阴道口热得像是要被江升舔化了一样,他咬着手指声音里面带了哭腔。江升埋在他的股缝里,从女穴一路舔上了那一张一合的后穴。逼里面流出来的水把臀瓣弄得湿漉漉的,闻昭摇着头叫道:“不要舔了,好烫要化了。” 江升从他腿间抬起头:“水这么多,骚得流不完,喷了我一脸。”他埋下去把整个阴唇含在嘴里吸吮,用舌头探进他的阴道里面,剐蹭里面的褶皱。 闻昭的脚趾痉挛地绞在一起,双腿夹着江升的脑袋摩擦,感觉入眼皆是白光,他要被舔化了。 江升掐着他的胯骨不让他动,含住他的尿道口狠狠的吸吮,闻昭全身颤抖,咬着手指流口水,下面被吸得发麻,阴蒂和尿道口传来的酸涩感,让他忍不住抬起屁股想逃离。 江升把他的屁股压下来,张嘴含住逼口狠狠一吸,闻昭震大双眼双手扑腾着大叫:“不要了,被吸烂了,好烫好烫”。他挺动着胯不断喷水。 江升对着他的脸打了出来,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腿间,小穴无力的吞吐着白浊的精液,流出了一摊淫水。 闻昭大敞着腿躺在床上咬着手指发抖,迷迷糊糊地说着:“不来了,不来了。” 江升把他揽进怀里,吻了吻他湿漉漉的额头:“不来了,好好睡觉吧!” 闻昭缩进他怀里发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江升看着他朝红的脸,摸了摸他凸起来的肚子,不断地吻他的侧脸:“该拿你怎么才好呢?” 闻昭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戴着一顶棒球帽,观看着货架上的东西。他偏过头询问道:“我想买这个。” 江升从后面推着购物车过来,看了一眼上面摆着的东西:“不可以买,你不能吃。” 闻昭挑了挑眉斜了他一眼,继续朝前面看。 江升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闻昭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凸起来了不少,穿着宽松的卫衣被遮了个严实。身高腿长,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一条工装裤,站在货架前格外的引人注目。 江升走过去拿了一小包薯片下来,朝他说:“下不为例。” 闻昭眯眼看着他,勾起一抹笑。偏头看了一会见没人,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江升摸了摸他的肚子,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江升自从用了新的药之后,就很少出现情绪不好的时候,但闻昭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和拉着他出去走走,看看电影,保持他心情的愉悦。 偶尔江升会心情低沉,精神恍惚地躺在床上不想动。有时候会一个人神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又拉着闻昭抱在怀里不让他走,总是神经质的怕闻昭走。 闻昭把他抱在怀里安抚道:“我不会走的。” 随着肚子开始变大,他们两个已经禁欲四个多月了,光靠手指和舌头都已经不能满足于他们。 闻昭打开门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脱了鞋之后把东西放进了厨房,他朝房间里喊了一声:“江升。”没有人应,他皱了皱眉。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喘息声,闻昭心头一跳,推开门房门里面的冷气扑面而来,他盯着江升挪不开眼。 江升穿着一件黑色针织衫,显得禁欲极了,嘴里叼着一根烟,头发遮住了眼睛,脸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动作却下流又放肆。 他抬起眼阴沉地看着闻昭,眼里透过一丝不正常的炙热。手里拿着他的内裤套在阴茎上撸动,闻昭盯着他的动作感觉腿脚有些发软。 江升嘴里叼着眼,斜着眼带着一丝笑看着闻昭。手里的阴茎粗长又笔直的套弄在手里,柱身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又恐怖,龟头蹭过他的内裤而流出一丝一丝的淫液。 闻昭咽了咽口水,有些呼吸急促地看着他。 江升低沉的喘息,嘴里叼着的烟,都性感的要命,蛊惑着他向欲望低头。 江升把烟夹在了手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嘴上溢出了一丝扭曲地笑,他朝闻昭勾了勾手,沙哑地说:“昭昭过来。” 【作家想说的话:】 闻昭要被搞得哭兮兮了。 第五十二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就像是被他下了蛊一样,不受控制地朝他走去。江升看了一眼手里的烟皱了皱眉,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他站起来一把闻昭抱起来向外面走,闻昭勾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下巴胡乱地舔吻他的嘴:“去哪?” 江升的下颚线咬得很紧,眼神炙热地扫了他一眼:“换个房间,里面有烟味。”他托着闻昭的屁股往上举了举,吓得闻昭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江升眼睛向下斜了他一眼,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从他胸膛传出来,震得闻昭身体酥麻。闻昭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眯着眼说:“你故意的。” 江升垂着眼和他对视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把闻昭放在床上起身把裤子脱下来了,粗长的肉棒充血挺立着,闻昭瞥了一眼就感觉浑身烧得慌。江升眯了眯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手指勾住衣服的边缘朝他溢出点笑,手一抬把衣服脱了下来,轻轻扔在他怀里。 抛过来的衣服还带着余温,闻昭的手指轻轻抠住针织衫,感觉怀里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个烫手山芋,让烧得他全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江升朝他走了过去,覆下身压在他上面。闻昭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江升的五官变得明暗不清显得有些邪性,赤裸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闻昭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江升牵着他的手往下摸,摸上那根硬的充血的肉棒,他凑到闻昭耳边舌头沿着他的耳廓舔了一下,沙哑地说:“想操哭你。” 闻昭感觉自己被电击中了一样,单单靠江升的一句话下面就湿透了。 他的双脚缠上江升的腰摩擦,捧着他的脸胡乱地舔吻着,情欲瞬间蔓延至全身。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江升的嘴缝,斜睨着眼凑到他嘴边呵着气说:“操我。”他嘴边勾出一抹笑,手指在他的龟头上刮了一下。 江升感觉自己被他撩拨的头皮发麻,眼睛猩红地盯着他,脸色压抑的几乎扭曲,想把他按在身下操烂他。 他掐着闻昭下巴阴测测地说:“想不想舔鸡巴。”他跪在闻昭面前把粗硬的性器打在他脸上,用龟头戳弄着他的嘴。 阴茎充血肿胀龟头上面流下来丝丝淫液,闻昭盯着眼前粗长的性器感觉口干舌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了。江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把闻昭抱起来脱了他的衣服,又剥了他的裤子。 江升坐在床沿示意他下来,闻昭赤裸着身子下来,跪在他面前握住了那根挺立的阴茎。囊袋沉甸甸地装满了精液,马眼吐出精丝带着男性麝香味,他感觉自己被蛊惑了,变成想吞吐鸡巴的骚货。 他握住江升的囊袋揉捏,低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吞吐。江升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手搭在他头上轻轻地抚摸。闻昭用舌尖滑过马眼,吸食着柱身往下吞吐,阴茎筋脉虬结太过于粗长,含了一会他就满脸潮红,柱身上布满了湿哒哒的口水。 他红着眼朝上斜了一眼:“太长了含不下去。”江升感觉身体的血液都僵住了,只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操。他掐住了闻昭的下巴把他嘴角的口水抹去,哑声说:“含不下去就别含了。”他拍了拍床示意闻昭上来。 闻昭把马眼流出来的淫水舔干净,含着他的龟头吸得滋滋作响,他把鸡巴贴在脸上摩擦,撩了一下眼皮瞧着江升说:“我想吃你的鸡巴。” 江升感觉全身像是过电一般带着点晕眩感。闻昭跪在他前面,全身赤裸大着肚子,满脸潮红的吞吐着他的阴茎,带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母性纯良,偏偏握着阴茎一脸沉迷地吸食着。 他看着闻昭消瘦的肩胛骨,一节节凸起来的脊骨,就感觉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望下瞥了一下他凸起来的肚子,就像中毒了一样带着不正常的兴奋感。他掐着闻昭的脖子用力的往上挺动,眼睛猩红阴沉地说:“怎么这么骚,这么喜欢吃鸡巴。” 闻昭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手里握着他的囊袋,强烈的顶撞让他喘不过气来,憋的满脸潮红。江升摸着他的后颈喘息喃喃地说:“昭昭好舒服,含深一点,把你肏烂好不好。” 顶得越来越深让他忍不住想干呕,他拍打着江升的腿示意他停下来。江升不管不顾地顶弄,眼睛里面像是要冒出火光。闻昭在他的腿上抓绕出一道道的红痕。江升掐着他后颈深深地顶了进去,对着他的喉腔射了出来。 闻昭把精液吞咽进去,趴在他腿上咳得撕心裂肺,肩胛都在颤抖。江升抚摸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起来坐在腿上,不断亲吻着他的脸:“还难受吗?” 闻昭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不断颤抖,声音带着点哭腔,用手不断地拍打他,江升把他的脸抬起来吻了吻他:“昭昭我错了。” 闻昭皱着眉斜眼瞧着他,抬手打了他一巴掌,打完侧躺在床上抱着肚子,肩膀颤抖的发出小声的哭泣声。 江升从后面抱住他亲吻着他的背,凑到他耳边说:“昭昭别生气了,你再打我一巴掌。” 闻昭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哭腔:“你太坏了。” 江升不断亲吻着他的脖子说:“我太坏了,不哭了都要当妈妈了。” 闻昭声音带着鼻音有些糯:“我咳那么久咳得肚子痛,你都没有发现。” 江升的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手覆在他肚子上轻轻地抚摸,摸着隆起来的肚子凑到他耳边说:“都是我的错。” 闻昭闷声“嗯”了一声。 江升看着他赌气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怀孕后闻昭变得情绪敏感了起来,带着点以前从未有过的娇憨,无理取闹的样子他也觉得可爱,他爱闻昭的一切,包括他的小情绪,就像中毒一样越陷越深。 他覆下身来凑到闻昭腿间:“昭昭我帮你舔。”他拉开闻昭的腿注视着那朵湿润的肉花,凑上去用舌头沿着会阴舔上去,含住阴蒂吸了一下。 闻昭咬着手指发抖,灼热的呼吸喷在女穴上让他全身酥麻,阴蒂被吸了一下阴道抽搐着吐出了一摊水。 江升埋在他腿间吸吮舔着溢出来的淫水,含住他的阴唇沙哑地说:“昭昭的逼好嫩。” 闻昭忍不住夹着他的脑袋摩擦,吐出来的气变得灼热,江升的话让他全身烧得发烫,他语气不稳地说:“好麻,好爽。” 江升从他腿间出来,拍了拍闻昭的屁股示意他跪趴在床上。 江升拿一个枕头垫在下面,闻昭趴上去把屁股对着他。江升哑声说:“昭昭把屁股掰开,我要看你的逼。” 闻昭摸上湿漉漉的屁股朝两边掰开,朝江升露出来。他像就像一个骚透了的荡妇一样,用手掰开屁股让江升来看逼,闻昭全身烧得发红,把红透了的脸埋进了枕头里面。 掰得向两边裂开的肉唇,湿哒哒地流着淫水滴在床上,阴蒂像一个小豆一样挺立着,还能看见逼口收缩的穴肉。江升呼吸急促地凑上埋在他的股间舔弄起来,舔他的逼,吸他的淫水,插弄着那抽搐的穴道。 闻昭感觉双腿都在发抖,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吸吮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他露出脸靠在枕头上流口水:“好爽,舌头好厉害,呜要被舔烂了。” 屋子里的窗帘被拉了起来,昏暗的空间里只看见,翘起来的白臀部间夹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在不断吸吮吞食。 江升躺在床上拍了拍他的屁股:“昭昭坐我脸上来。” 闻昭起身双脚发软的爬向他,用手扶着肚子慢慢地跨在他的脸上方。淫水滴下来流在江升的嘴上,他掐了掐闻昭的阴蒂,伸出舌头舔上去,含住湿淋淋的逼不断吸吮。 闻昭咬着哭叫:“不要,不要。” 江升用舌头探进去穴道搅了搅,闻昭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双腿发抖脚趾蜷缩在一起,全身都湿透了。他骑在江升的脸上磨逼,逼里面发了大水,扶着大肚子,用嫩逼往江升嘴里送,胯部耸动着骑着他的脸。他骚透了,满脸潮红地叫道:“吸我,把小逼吸烂。” 他胯部扭动着全身发抖,脖子高高扬起,大张着嘴无声的叫喊,喷出了一大股水。 闻昭躺在床上喘气,流出来的水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江升从侧面抱着他,抬起他的腿慢慢地插了进去。 穴道太久没有进入过了,这种感觉让人头皮发麻,穴道收缩着吞吐插进来的阴茎,闻昭在床上摇着脑袋哭泣,太快活了。 江升掐着他的胯骨往里面干,闻昭的穴道剧烈收缩含着那根插进来的阴茎,囊袋拍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 闻昭不满他插得这么慢,用手去摸他们结合的地方。穴口被撑得发白含着那根粗壮的柱体,湿哒哒的淫液流得满屁股都是,他扭了扭屁股:“快一点,我痒。”他的声音沙哑又充满情欲。 江升感觉自己的额角在突突直跳,他咬紧下颚压抑的冷声说:“肚子不要了,就这么想吃鸡巴。” 闻昭反过头伸出舌头在他脸上乱舔,脸上酡红一片,迷离地说:“给我我要,插我,呜我痒。” 江升憋出一额头的汗,眼睛发红地直勾勾的看着他,带着不易察觉的扭曲,阴测测地说:“骚货。”他抓紧了闻昭的胯骨把他提起来,正面坐在他身上。 骑乘的姿势入得极深,闻昭吸了一口凉气,抱着江升的脖子不放手。 江升开始往上顶弄,囊袋撞击着湿透的臀瓣发出黏腻的水声,阴道贪婪地含住抽插的阴茎不放。阴唇被操得红肿,粗硬的阴毛刮蹭着闻昭的肉唇,带来一阵酥麻。 他搂着江升的脖子叫:“好深,要被插烂了。” 江升掰过他的下巴,把手伸进去捏住他的舌头,鲜红的舌头被扯出来搅动着,闻昭的头发湿透了黏在额上,满脸潮红的流着口水呜咽地说:“吸我的舌头。” 江升手捏着他的臀部向上顶弄,含着他的舌头吸吮,两条舌头在空中交缠吸吮,发出黏腻的水声。 江升顶弄得重了起来,龟头顶着他的宫口碾压,闻昭的穴道剧烈收缩含着他的肉棒挤压吞吐。江升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只想不管撞烂的他的逼,把他肏得喷尿。 他扶着闻昭的肚子粗喘着气,后背的肌肉紧绷虬结在一起。他两眼赤红的看着闻昭,他大着肚子被自己操得神智不清,只知道要鸡巴。他狠不得把闻昭咬碎了吞了。 他把闻昭推倒在床上,把他的腿架在身上,开始往那个紧致的肉道撞进去,肉唇被挤压变形,鸡巴抽出来带出嫩红的穴肉,黏在结合的淫液,在抽插中拉丝,又被挺进去折断。 江升凑在他耳边说:“被操得爽不爽。” 他的声音饱含情欲凑在他耳边说话性感极了,闻昭感觉耳朵都酥麻了,他楼着江升的脖子哑声说:“好爽,操死我了,里面好烫。” 他的魂都要被江升撞碎了,入眼皆是白光,咬着手指打嗝,变成知道吃他鸡巴的淫物。他全身发热像是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楼着江升脖子不敢放,生怕自己被操烂了,变成一摊烂泥融化在他身下。 他射了两次,马眼有灼烧的刺痛,结合处的粘液已经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他哭叫着:“不要了不要了,要被插死了。” 他打着嗝带着哭腔,含着一泡泪抱着江升不放,胯骨抽搐着向上挺动,屁股都在颤抖。下面被插得酸涩不堪,紧紧地绞着体内的肉棒不放。 胯下流出来的水把床单搞得湿漉漉,他感觉汗都要流干了,他的小腿抽搐着在床单上胡乱地踢,双手拍打着江升的背部叫喊,双眼翻白脖子高高扬起暴起青筋,崩溃地叫道:“不要了烂了,我要尿了。” 江升摸着他湿滑的背部,下面依旧不断地挺动,掐着闻昭的胯骨不让他往上逃,生生把他肏尿了。 闻昭全身抖动着喷出了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了江升一身,双腿绞紧在他身上,结合处已经不能看了,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 江升把他抱紧吻着他汗湿的脖子说:“昭昭我要射了。” 闻昭神志不清地哭,抱着他的脖子说:“射进来。” 江升把他牢牢搂在怀里,下体紧紧地连在一起,朝里面射了进去。 闻昭抱着他又哭又叫,被内射的快感逼得全身哆嗦不止。江升抱着他抚摸着他颤抖的身躯,摸着他们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他们静静的抱在一起,江升吻他汗湿的背,用手抚摸着他凸起的肚子。 江升把阴茎从他体内抽出来的时候,被堵住的精浆从穴道里面流了出来。小穴被插得向两边撕裂开来,合不拢的吐着精,白浊的精液糊住了红肿不堪的穴口。 闻昭两腿敞开肚子凸起,显得淫靡不堪,大着肚子被操到喷尿,像是被玩烂了一样。 江升盯着他挪不开眼,闻昭隆起来的肚子,和痕迹斑斑的身躯,有种诡异的美感。让他呼吸急促,他凑过去抱住了闻昭舔着他的脸,不断地说:“昭昭我好爱你。”闻昭抬起发软的手楼住他的脖子,疲惫地说:“我也爱你。” 【作家想说的话:】 我肾虚了(?﹏?) 第五十三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闻昭盯着外面的太阳看了一会,感觉眼睛胀痛看东西都带重影了。他趴在阳台上眯了眯眼睛,闷热的天气让他感觉到心烦气躁,吃东西也没有什么胃口。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江升还在睡觉,江升的睡眠质量忽高忽低,但注射完药物的那几天总是精神疲惫。闻昭倒是希望他多睡一会,把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 闻昭连续性的做了几晚噩梦,每次都梦到江升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里,隔着铁栏杆撕心的吼叫,然后被扯到床上绑上约束带不让他动。 他大汗淋漓的醒来抱着江升全身发抖,缠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江升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做噩梦了吗?”闻昭的嗓子发哑地说:“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江升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后颈上,手缓缓地抚摸他的肚子:“不要怕,有我在。”后颈上温热的呼吸和肚子上轻柔地抚摸让他感动安心,闻昭垂下眼皮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有时候闻昭感觉他们就是缠绕在一起的藤蔓,紧紧的相互拉扯着对方。 闻昭在前四个月的时候没有孕吐,在第五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吃什么都想吐,闷热的天气加上食欲不振的原因,他总是会忍不住想发脾气。 黎湫找了专门的营养师,每天做完饭就送过来,闻昭当时还觉得她太过于夸张。黎湫不以为然地说:“你又不会做饭,又不回家让我们照顾你,我怕饿死你们两个。” 闻昭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饭已经送过来了,江升摆好了碗筷盛了一碗汤出来。闻昭拉开椅子坐下来,没什么胃口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江升把汤推到他面前:“先喝一点汤。” 他搅了搅碗里的汤感觉有些想吐,他皱了皱眉把汤推开:“不想喝,想吐。”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站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靠在沙发上不怎么想动。 江升把那碗汤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看着他发白的脸色说:“喝半碗,好不好。” 闻昭眉头紧皱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都说了不想喝了。” 江升不为所动地说:“我喂你喝。” 他从茶几上端过汤搅了搅,舀了一勺吹了吹,凑到闻昭面前:“昭昭张嘴。” 闻昭感到烦,心里有一股无名火烧得全身心烦气躁,脸色阴沉地说:“怎么这么烦,都说了喝不下去了。” 江升脸色一僵,眯了眯眼冷声说:“别耍小孩子脾气,你不吃饭哪里来的营养。”他把那勺汤凑到闻昭嘴巴:“张嘴。” 闻昭反手就把那勺汤打开,手扫到江升手里的碗,碗里面的汤水洒在江升的手背上。他听到一声抽气声,连忙回头去看,见江升手背红了一片。 闻昭连忙想拿开他手里的碗,碰上碗又被烫得手指缩了一下,江升捉住他的手:“碗很烫别碰。”他把碗放在了茶几上。 “这么烫你还端在手里,你傻逼吗?”闻昭有些激动地说。他看了一眼江升发红的手背,凑过去抱住了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江升摸了摸他的背。 闻昭放开他,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哑声说:“你去把手冲一下,换一件衣服。” 江升打开水龙头,面上毫无波澜地搓了搓红肿的地方,擦干了手,他扯住衣服的领口往上一扯把衣服脱了下来。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重新盛了一碗汤给他。喝完汤之后闻昭靠在沙发不想动,江升拿了一颗酸果脯递到他嘴巴,闻昭咬住果脯舌尖快速地扫过江升的手指。 江升垂下眼帘看着指尖上的湿润,无意识地搓了搓指尖,感觉有点痒像是细小的电流过遍了全身。 “酸吗?”江升喉咙发干的问。 闻昭撩了一下眼皮懒懒地说:“不酸。”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江升,勾着嘴说:“你要尝尝吗?”他的手指放在膝盖上敲打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升。 江升盯着他在不停敲打的手,觉得心里燥得慌,嘴唇紧抿着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闻昭垂下眼皮看着被紧握的手,短促地笑了一声。他用了一点劲把江升拽了过来,猛地吻上他的嘴,舌头探进去扫荡了一会,摸着江升的后颈说:“酸吗?” 江升舔了舔嘴:“有点酸。” 闻昭的小腿浮肿的厉害晚上睡觉会抽筋,每次睡到半夜抖动小腿的时候,江升总是会立即醒来,帮他捏小腿放松经络。 闻昭有一天晚上睡意朦胧的醒来,发现江升在正在看着自己,他迷糊地说:“你怎么醒来了。”江升凑过去搂着他:“刚刚你动了一下怕你做噩梦,所以一直看着你。” 闻昭摸了摸他眼下的乌青:“你傻不傻。”他凑过去抱着江升:“快睡觉。”睡意渐沉的时候他困倦地问:“你怎么一下就知道我醒来了。” “睡觉我一直牵着你的手,你一动我就知道。” 闻昭买了很多潮牌的新款,还买了几双限量鞋,到了的时候他穿上试了试,又马上脱了下来。 “怎么不试了。”江升奇怪地问。 闻昭瞪了他一眼,抱着衣服丢进了衣柜里面:“不想穿,我现在太丑了。” “你穿什么都好看。”江升拿过一件还没有放进去的衣服递给他。 闻昭现在听什么都烦,皱着眉坐在床上,他瞥了一眼肚子:“怀孕好麻烦。”他望着床头柜上的打火机脸色更加不好:“还不能抽烟。” 闻昭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都怪你。”他眯着眼冷声说:“不带套。” 江升觉得他赌气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闻昭冷着脸把他推了出去。 江升坐沙发上看了一会电影,去厨房削了一点水果准备端过去。 在门口的时候,看着闻昭撑着腰扶着肚子一个人走来走去,是他平时从未出现过的样子。江升盯着他舍不得挪开眼,感觉心里有种温热的饱胀感。 闻昭转过身来看见了他,耳尖发红地把手放了下来,别扭的把他手里的果盘接了过来。 随着肚子变大闻昭就不愿意在出去走动了,照镜子的时候也总是刻意的不看肚子。江升凑过去抱住他,闻昭看见镜子里面相拥的人,侧头问他:“是不是很诡异。” 江升摸着他的肚子:“很美。”他偏爱闻昭的一切,怀孕的闻昭有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美感,带着点母性特有纯良,和他的傲性杂糅在一起,这种奇特的感觉让江升疯狂的痴迷。 夏季的天闷热又黏腻,闻昭躺在画室的沙发上,眯眼看着外面层层叠叠的绿叶,风一吹就像绿浪一样翻滚波动。盯的久了就感觉有些困倦,他用手抠了抠绿沙发的皮,朝江升问:“画好了吗?” 江升眯着眼死死地盯赤裸的闻昭,眼睛透出的疯狂炙热,他勾起嘴角说:“昭昭把腿打开一点。” 闻昭斜了他一眼冷笑着骂道:“变态。”他扶着肚子侧卧把腿分开了一点。江升诡异的变态嗜好,总是乐此不疲的实践在他身上,画裸体图,拍各种色情照片,或者兴致高昂的和他一起录性爱视频。 江升盯着闻昭的裸体,感觉笔都要拿不稳了。他躺在绿色的皮质沙发上,衬得肤色更加的白,腿微微地敞开,身躯消瘦肚子却高高隆起,带着一种奇特又诡异的美感。闻昭是他永远的毒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让他血液加速。 他加快速度画完最后一笔,拿过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面上毫无波澜地朝闻昭走过去,走到沙发旁时一把攥住了闻昭的手,江升把用手抚摸着他隆起来的肚子,眼里带着笑。 闻昭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把我衣服拿来。” 江升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昭昭。”他眼睛漆黑望不到低,闻昭被他盯得发怵。 江升凑下来把脸靠在他的肚子上摩擦,闻昭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江升一路往下把脸凑到他的腿间,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沙哑地说:“好骚。” 闻昭感觉呼吸急促,不安地往后挪动着屁股,江升抓住他的胯骨神经质地说:“别动。” 江升抬起他的屁股舔了上去,闻昭的手抓紧身下的沙发,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江升对舔他的阴部有着痴迷的执着。 闻昭的女穴被吸吮得滋滋作响,流出来的水粘了江升一脸。阴唇被咬得向两边分开,阴蒂被吸吮得红肿,江升扯开他的两瓣肉唇朝里面看,闻昭捂着嘴不安的呻吟着。 肉道抽搐收缩吐出一大股水,江升看着里面嫩红的穴肉和喷出来的水,哑声道:“骚透了。”他把流出来的水舔干净,起身把闻昭抱在怀里。 江升咬着闻昭的耳朵把阴茎插进去了,身体被填满让闻昭忍不住的惊叫,他搂着江升的脖子颤声道:“好满,里面太胀了。” 江升开始掐着他的屁股抽插,破开他紧致的穴道向里面顶进去,啪啪作响的水声响起。 闻昭大着肚子骑在江升身上被操得哭叫不止,穴道紧紧绞着体内的性器,结合处的水把沙发喷得潮湿不堪,他扶着肚子像一个荡妇一样被干得口水直流。 窗边的白纱帘被风吹得高高扬起,闷热的房间里面他被江升肏得大汗淋漓,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迎接身后的粗长的阴茎。 他们两个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闻昭的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上,他张着红润的嘴向江升索吻,吞咽着他嘴里的口水。舌头被江升含在嘴里吸吮,闻昭热得大脑一片空白,舌头退出来又被江升吻住含在嘴里,他呜咽着哭叫道:“好热,不要了,不要了,里面好麻” 江升扶着他的肚子舔过他的脸:“昭昭肚子痛不痛。” 闻昭搂着他的脖子摇脑袋:“不来了,不来了。” 江升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哑声说:“就弄一次,弄完就不来。”他掐着闻昭的屁股把阴茎深深地插了进去,顶着他的宫口碾压。 闻昭感觉屁股被撞得发麻,皮沙发上全是汗水和淫液,穴口被肏得烂红,他抱着肚子哭,口水和眼泪流一脸。伸出手要江升抱,肏到后面胡言乱语地说:“要鸡巴,呜不要抽出去。” 江升被他磨得心里发软,侧抱着他,手扶着他肚子慢慢地往里面顶弄,下面流出来的水黏腻地粘在沙发上,穴道被插得滋滋作响。 江升紧抱住他朝里面射了出来,射精胀得闻昭肚子痛,他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说:“被射满了。”他抱着江升不让他抽出去,埋在他脖子里面打着哭腔:“都怪你,都怪你。” 两个人身上湿淋淋的,江升把他汗湿的头发撩上去,吻了吻他的额头:“怪我,都怪我。”他抚摸闻昭的背:“我帮你清理一下,含在里面不舒服。” 闻昭又搂着他的脖子颤声道:“不要不要,我要含着,不要抽出来。” 江升抚摸着他汗津津的背:“怕了你了。”他低声笑起来,凑过去不断吻闻昭的脸,含着他的嘴吻不够。闻昭最知道怎么拿捏他,让他甘心成为他的胯下之臣,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风扬起白色的纱帘,层层叠叠的绿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是绿色的浪。他们静静地躺在窄小的绿沙发上紧密相连,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作家想说的话:】 应该还有三章就会完结了 第五十四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太阳的余晖还没有落下去,橙红的余光大片地撒下来,篮球场就被笼罩在这退色的红光里面。 闻昭站在原地投球,篮球投进去发出哐当的响声,他接住弹回来的球,又抬手抛了出去,重复地做着一样的动作。闷热的风吹在脸上和汗水糊在了一起,他不耐烦地眯着眼,把身上的防晒外套脱了,朝江升所在的地方看过去,把手里的外套抛了过去。 他瞥了一眼江升,握着篮球朝他走去。江升神情困倦地坐在椅子上,他抬起眼皮恹恹地看了一眼闻昭。 闻昭站在江升面前挡住了他的光。他把篮球夹在胳膊下,另一只手搭在江升头发上摸了摸:“困了。”江升把头靠在他的肚子上闭着眼假寐:“有点。”闻昭用手圈住他的脑袋,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余晖朦胧的红光打在他们身上,身后的梧桐树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坐着的人静静地靠在身前人的肚子上,地上的影子被残留的光线拉得好长。 闻昭看着他精神状态萎靡的样子,捏了捏他的耳朵:“和我一起投篮。”江升睁开眼哑声说:“不想出汗。” 闻昭看了一眼胳膊下面的篮球,皱着眉:“不行,你好久没有运动了。”适当的运动保持心情的愉悦感,是医生强烈叮嘱的。 江升头发搭住了眉毛,只留出一双漆黑的眼,他直勾勾地望着闻昭:“在床上也算运动了。” 闻昭冷笑了一声,垂下眼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拿着篮球走到篮筐下面继续投球,过了一会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他眯了眯眼把手里的篮球投了出去,余光瞥着站在一旁的江升,嘴角勾出一丝笑。 他朝江升挑了挑眉,眼睛瞥着地上的篮球。江升会意地走过去把篮球捡了起来,站在闻昭旁边随手一抛,篮球打在框架上发出哐当一声。 闻昭哼笑一声:“你这准头也太差了吧!”江升随意“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篮球给了他。闻昭凑过去站在他身后,把篮球塞在他手里,他凑到江升耳边说:“拿着我教你投。” 他们身高一般高,他侧过头看见了闻昭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条,和修长白皙的脖颈。闻昭嘴唇抿着盯着前面的篮筐,手抓住了江升的手,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嘴唇轻启对着江升说:“专心。”说完托起他的手往上一抛,哐当一声篮球投了进去。 江升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入框的篮球上,他喉结攒动了一下,手猛地抓住了闻昭的手,偏头吻上了他。 牙齿撞在了闻昭的嘴唇上,他吸了一口气来不及推开江升,就被掐着后颈吻得密不可分。 分开的时候闻昭舔了舔嘴唇,斜了他一眼:“破了。”江升凑过去把他嘴唇上的血丝舔干净了。 闻昭投了一会,觉得原地投篮没意思把篮球抛给了江升,朝长椅走过去。他把汗湿的头发撩了上去露出了额头,随手拿过椅子上的矿泉水扭开喝了几口,把剩下的水往头上淋。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滑过了下颚和滚动的喉结,闻昭甩了甩头发把水瓶抛进了垃圾桶里。 他朝后面喊了一声:“走了回去了。” 闻昭赤裸着身子站在镜子前面,江升从后面走过来搂住了他的腰。闻昭贴着江升的脸耳鬓厮磨,偏着头在他耳边呼气:“好诡异啊!” 江升注视着镜子里面赤裸相拥的人,闻昭的四肢修长消瘦,肚子高高隆起,胯骨上面覆着一个狰狞的刺青,显得艳丽又诡异,江升觉得他美得动人心魄。 他用手抚摸着闻昭的肚子,舌头滑过他的肩颈一路往上咬住了他的耳朵。江升把他的耳廓舔得湿漉漉的,嘶哑着说:“你永远是美的。” 他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江升,江升在啃咬着他的脖子,舔吻着他的耳廓,眼神炙热又痴迷。闻昭勾着嘴笑了笑,他反着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注视着江升说:“永远吗?” 江升抬起头,在他嘴上落下虔诚的吻:“当然。”闻昭撩了一下眼皮,溢出了一抹笑,他微偏着头让江升吻他。 闻昭坐在洗漱台上双手往后撑着,他的腿朝两边分开,江升埋在他的腿间舔着女穴。 江升强硬把他抱上去,抱着他的腿像一个变态一样埋在里面嗅,他沙哑地说:“昭昭我想舔。”闻昭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腰间发软,他皱着眉说:“不行。” 江升缠着他在耳边沙哑地说:“想把昭昭的逼掰开舔进去,想把流出的水都舔干净。”闻昭被说得两颊发红呼吸不畅,迷迷糊糊地被掰开了腿。 他撑着台面呼吸不畅,湿软的舌头在穴道里面抽插,他低头看着埋在他腿间的江升,夹着他的脑袋摩擦着说:“别舔了,太痒了。” 江升吮干净阴唇上面的水,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来。闻昭用手抹干净他嘴角湿润的水,脸色潮红地说:“变态。” 江升把他腿掰开,阴穴彻底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下。肉唇朝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收缩的穴肉,湿淋淋的阴户像是被剥开的蚌壳。江升凑过去仔细地看,伸出舌头舔了舔,哑声道:“昭昭的逼好嫩。” 闻昭睫毛乱颤脸一片潮红,他把腿闭拢朝江升哑声说:“闭嘴。” 江升咯咯地笑起来,他眼睛猩红透出赤裸裸的欲望,他把闻昭抱起来转了一个方向,让他的两条腿搭在自己手臂上。 闻昭看着镜子里面双腿大开的自己,不安地乱动,江升凑到他耳边说:“昭昭看着镜子,我要插进来了。” 闻昭睁开一丝眼缝,看着江升紫红色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插进了穴道里面,小穴的入口被撑得发白,无力地吞吐着狰狞的肉棒,只进入了一半闻昭就胀得受不了。 江升额头的汗水落在了闻昭的肩上,露在外面的半根阴茎,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恐怖。 穴口的淫水滴在地上,屁股上面也糊了满了水渍。他看着镜子里面自己是如何被进入的,感觉血液都在加速循环,羞耻的指尖发红。 全部进入之后江升开始抽插,啪啪作响的黏腻水声响起,闻昭被插得全身发软,镜子里面照出他们两个的样子,他能清晰的看见,被穴道箍紧又抽出来的阴茎,阴茎破开阴唇抽插喷出淫水。 “不要,不要,好胀江升拔出来。”闻昭的脑袋仰在他的肩上,无力的呻吟着。阴茎顶得穴道发酸,抽插带出嫩红的穴肉,他感觉要被操死了,根本不敢去看镜子里面淫靡的自己。 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江升的喉结滚动着,他凑到闻昭耳边说:“睁开眼看看,你是怎么吃鸡巴的。” 闻昭张着嘴吐息,满脸潮红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阴唇被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的啪啪作响,喷出来水顺着屁股往下流,紫红色的阴茎,把幼小的阴户插得撕裂开来。闻昭脚趾蜷缩着,摇着头胡乱叫:“好大,里面要插坏了。” 江升被他箍得额角突突直跳,他吐出一口气,压抑地说:“别咬得这么紧。”他挺动着腰往里面顶了两下。 闻昭捂着嘴呜呜地哭全身泛起潮红,镜子里面他双腿搭在江升手臂上,分开的双腿里面含着一根紫红的阴茎。他大着肚子被插得口水直流,一切都是那么的淫靡不堪。江升咬着他的脖子说:“大着肚子被操,骚透了,把你操尿好不好。” 闻昭吞吐着体内的阴茎,扭动着屁股颤声说:“动一动,好痒。” 江升眼睛赤红地盯着他:“怎么这么骚。”他端着闻昭的屁股开始往里顶,臀瓣被他抓得发红,露出了后面的穴口。囊袋拍打在阴唇上,阴毛蹭过后面的穴口,把屁眼磨得红肿不堪。 闻昭感觉自己全身高热,阴道被插得酸涩不堪,阴毛摩擦着他的后穴带来了酥麻的快感,身上都被汗水浸透了。他双眼翻白的乱叫,感觉眼前炸出白光,镜子里面的人被操得哭叫不止,他变成了知道吃江升鸡巴的淫兽,一刻也不愿意体内的阴茎抽出去。 他反着头伸着舌头要江升吸,他吞咽着江升嘴里的口水,潮红着脸说:“好爽,要被操烂了。” 他摸了摸肚子哭了出来,体内紧紧地搅着江升的阴茎:“不来了,拔出来。”江升舔干净他嘴角的口水:“肚子痛吗?” 闻昭拍打着他的背:“不是,不是。”江升额角的汗滑过下颚,背部的肌肉紧绷,他沙哑地问:“那怎么了。” 闻昭舔干净他下颚的汗水,哭叫道:“太酸了,我不来了。” 江升箍着他腿不发一言地插进去,抽出来,把穴口的淫水打成了白色的细沫。肏到最后,闻昭精神恍惚的乱叫,一会叫道:“要鸡巴,好爽。”一会又哭着拍打他的背:“不来了,不要了,拔出来。” 江升射出来的时候,把阴茎从他的体内抽了出来,穴口大张对着镜子,体内的精液流出来,糊在了被插得合不拢的穴口上,红肿的阴唇朝两边撕裂开了,精液不断从体内流出来,淫靡至极。 闻昭看着镜子里面,双腿大张流着精液的自己,全身发红。高潮过后快感残留着,身体控制不住的打哆嗦。 江升抱着他,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不来了。”闻昭咬着手指身体一阵哆嗦,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闻昭回过神来,眯着眼扇了他一耳光。江升握住他的手指吻了吻。 闻昭别过脸哼了一声。 闻昭的胃口随着时间的推移好了不少,但是照镜子的时候,只看见肚子隆起,其他部位瘦了不少,看着着实吓人。 期间江升突然病情严重了几天,随之而来的就是心情抑郁,整个人阴沉沉的,去医院做了几次心理疏导之后,稍有好转。心理医生说他现在能积极地配合治疗,是比较好的现象,心理疏导是其次,主要还是靠药物和自己。 闻昭躺在江升的怀里昏昏欲睡,江升拿着一本英文的格林童话缓声念着。在五个月的时候,江升每天都会抱着他读一些书,说是进行胎教,闻昭当时还兴致勃勃,时间长了就觉得催眠。 江升的耐心总是比他好上许多,无论是晚上的擦乳液、按摩、还是胎教,都是有条不稳的进行着。 闻昭有时望着外面夜,感觉日子仿佛过了好久,仿佛那些曾在校园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远。 他看着自己逐渐大起来的肚子,才发觉自己原来也要成为别人的父母了。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青色的橄榄一样涩中带甜,饱含许多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铭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中旬了,接电话的时候他恍如隔世,原来日子过的这么快。 他和周铭在一间茶餐厅见面,他穿着宽松的卫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几个月不见两个相视一笑,都感觉出不一样的变化。 周铭剃了短发晒得比以前更黑了,他瞧了瞧闻昭笑着说:“明天我就要去北方了,我考上一所体育学院,走之前来和你见一面。” 闻昭看着茶杯里面飘浮的茶叶,有些诧异喃喃地说:“这么快吗?” 周铭点了点头,他看着闻昭说:“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再去德国。” “明年吧!”他喝了一口茶:“学校那边也同意了。” 周铭叹了一口气:“那我们以后见得就少了。”他笑了笑:“回国之后别忘了我啊!” 闻昭笑着说:“别贫嘴啊!” 周铭收起了笑从旁边拿出一个袋子给闻昭:“这个是方思思给你的。” 闻昭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有些诧异地说:“给我的。” 周铭说:“嗯,她走之前给我的。” 闻昭接过了沉甸甸的袋子:“她去了哪里。” “沿海城市,她爸妈离婚了,她和她爸一起去的。” “哦,那也挺好的。”闻昭干巴巴地说。 周铭走的时候还一直朝他挥手,笑得牙齿都看不见了,他坐上车的时候扒拉着窗户朝闻昭喊:“别忘了我啊!” 闻昭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回家的时候他拆开袋子看了,里面只有一件羽绒服和一封信。 信的内容也不长只写了几句话。 方思思:里面是你的羽绒服,本来我扔到垃圾桶了,放学后又去垃圾场里捡了出来,洗得很干净,一直都挂在我房间里面。想了想还是还给你,谢谢你对我抱有过善意,我开始新的生活了,以后应该都不会再回来。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耀眼,能做别人的太阳,我也要去找属于自己的太阳了。 闻昭笑了笑把那封信收好,他想起了在天台,坐在蓄水池上的方思思,她发丝随风飘荡着,站起来朝下面轻轻一跃。 他一直忘了告诉方思思,她像风,自由又坚韧。 属于一切有关他们这些人的青春期,都哑然而止了,他们就像破土而出树,以另一种方式坚韧不拔的生长着。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倒计时啦~ 第五十五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夏季的最后一天下了很大的一场雨,亮堂的天转瞬就变暗了,暗绿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随着风摇动像是绿色的浪波。灰色天空略过麻雀,风发出呜咽的声响,没一会雨水就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闻昭站在玻璃窗前,雨水打在窗子上噼里啪啦的作响,晕开的水渍顺着玻璃蜿蜒地流了下来。江升从后面走了过来,玻璃上模糊地映着他苍白阴郁的脸。他搂住了闻昭的腰,半长的头发遮住了漆黑眼。 头发蹭过闻昭的脖子带着痒意,他侧过脸去看江升,无言地摸了摸他脸。 屋子里面太过于昏暗,雨水带走了夏季的闷热,噼里啪啦的响声充斥在耳边。闷雷声带来了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子,玻璃窗上映着他们相拥的影子,闻昭觉得虚幻的不真实。 他老是做梦,梦里他和江升变成了两条交尾相缠的鱼,一直在黄昏的海洋里摇摇摆摆地游动。或是在电闪雷鸣的林子里追逐,暗淡的光从树叶的里漏了下来,斑驳地照在江升苍白神经质的脸上,他朝闻昭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闻昭意识到自己,可能有轻微的产前焦虑症,加之江升反复的病情总让他的心高高悬着。 夏季最后一天的夜晚,他和江升赤裸地相拥在床上,盯着窗上落下的雨珠。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高高地隆起,身体其他部位却消瘦的厉害。 他的背脊在黑暗里白得骇人,两块凸起的蝴蝶骨消瘦又好看,江升从他的后颈摸上他的背。他的背部颤了颤,凸起的肩胛像是要冲破苍白的皮肉,变成颤动起飞的蝶。 江升亲不自觉地吻了上去,灼热的吻流连在他的背上。闻昭忍不住扭动起来,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江升抚摸着他隆起的肚子,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打在他的脖子处。 雨下得更大了,玻璃上面覆了一层水雾,闻昭反着头和他接吻,灼热的呼吸相交在一起。他仰着头张着嘴,吐出了鲜红的舌尖大口呼吸。江升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脖子被舌头湿滑地舔过,锁骨被细细密密地咬出了牙印。 闻昭的背紧紧地贴着江升的胸膛,向后蹭动,臀部摩擦着江升的胯部,抱在一起相互摩擦,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闪电落了下来,模糊的光影照亮了玻璃窗,他看见了床上,他高高隆起肚子赤裸着和身后的人摩擦抚慰,显得那么的诡异。他反过去缩进了江升怀里,在迷乱的接吻里,江升说:“苦夏终于过去了,又一个秋季到来了。” 他回过头对江升说:“我已经有好久没有抽过烟了。”江升摸了摸他的肚子:“嗯,好久了。”闻昭回过头继续盯着玻璃窗,突然问:“烟是苦的吧!” 江升静静的抱着他,在他耳朵上落下一吻:“我也不记得了。” “是吗?”闻昭笑了起来。 呜咽的狂风混杂着雨水吹在玻璃上,他透过了雾水朦胧的窗,看见了外面楼房的灯光,折射在水珠上斑斓又朦胧。 夏季就这么结束了。 天气不复那么闷热,暗绿色叶子开始逐渐发黄,梧桐落叶又堆满了街道。干燥又舒适的天气让他的心情也变好了,他和江升两个像是两条嗜睡的蛇一样,天天怎么睡都不够。 他和江升一般都是窝在房间里面,江升抱着他念一些故事,他靠江升怀里昏昏欲睡,醒了之后才迷糊地问:“讲完了。” 有时候连故事也不讲了,脱了衣服抱在一起相互摩擦,江升很少会真正的进入,他们相互舔也能让高潮变得更加绵长。 江升总是变态地吸吮着他的乳头,妄想从里面吸出乳汁来,闻昭笑着说他在做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里作用,随着月份的增加胸部开始胀痛,乳头也变得圆润了不少。 江升总是钻进他的衣服里面,吸吮着他的乳头,然后从领口处,探出一双漆黑的眼盯着他。闻昭把他稍长的头发撩开:“你不闷吗?” 江升的手摸索着他隆起的肚子,声音也透出了不正常的兴奋:“昭昭会有奶水吗?” 闻昭隔着衣服摸他的后颈:“你在做梦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闻昭感觉胸部胀痛的厉害,碰一下就觉得痛。晚上洗澡的时候江升说闻到有奶香,不顾他的反抗咬着他的乳头就开始用力吸吮,刺痛感让他眉头紧皱,阴沉着脸把江升推开了:“叫你别吸了,痛死了。” 江升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上,浓黑的眼盯着闻昭,露出了神经兮兮的笑容。他把闻昭压在身下擒住了他的双手,咬着他的乳头不放。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闻昭挣扎不开只好皱着眉头强忍,突然感觉胸部流出了一股液体,一种酥麻的快感从他的乳头传来。 江升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边的液体,舌尖舔过闻昭的唇,凑到他耳边幽幽地说:“昭昭你流奶了。” 自从发现他有了乳汁之后,江升每天都要含着他的乳头睡觉,闻昭又怕吵醒他,从不来推开他。时间久了,闻昭就觉得乳头被含得刺痛,便不准他吸了。 每个月底要去注射药物之前,江升总有一段不安期,这几天他会变得神经兮兮,充满掌控欲。 江升神经质地抱着他说东说西,且语言毫无逻辑可言,一下说有无数的人在注视着他,一下又抱着闻昭说害怕。 闻昭摸了摸他的头发,坐起来靠在床上撩起了衣服,他眯了眯眼看着江升,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江升苍白阴郁的脸上,溢出了不正常的笑。他朝闻昭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含住了他乳头开始吸吮。 闻昭用手圈住了他的头,慢慢地抚摸他的头发。奶水顺着江升的嘴角滑下来,他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又重新含住了闻昭的乳头。 滋滋作响的吸吮声从他的胸前发出,江升撩起眼皮往上看,阴森地说:“有人在看着我。”闻昭捏了捏他的后颈:“没有人看着你,只有我。” 江升把脸靠在他的胸上摩擦,又伸出舌头把乳尖的汁水舔干净。闻昭腰间发软,江升灼热的呼吸打在胸前,乳头被吸得发麻,他感觉有些呼吸急促。 江升又缩进他的怀里,含着他乳头口齿不清地说:“我怕我怕。”胸前流出了温热的奶水,闻昭抱着他脑袋不断抚摸,呼吸不稳地说:“我在,不要怕。”江升啃咬起他的胸部,眼睛猩红透着诡异的阴森感。 闻昭挺起胸部往他嘴里送,双手穿插进他的发丝里不自觉的抓紧了。他仰着脖子大口呼吸,双腿缠上江升的腰:“慢点,不要急。”他就像献祭一样把自己献给了江升,被他一点点地啃食干净。啃咬的刺痛感,乳汁流出身体的快感,让他抓紧了江升的头发,呼吸不稳地喘息,脖子上面露出了青筋,像是快要濒死一样。 江升把他的流出来的乳液都吞了下去,他颓靡地靠在闻昭的胸上。闻昭抱住了他,摸了摸他的脸:“困了吗?” 他抬起头来看着闻昭,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乳液,他浓黑的眼睛里泛着炙热和癫狂,他捧起了闻昭的脸魔怔般的说:“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闻昭蹭了蹭他的掌心:“当然不会。” 江升抵着他的额头说:“我老是在怕。” “怕什么。”闻昭问他。 他们的呼吸交杂在一起,江升梦魇般地呢喃:“我怕我疯了,不认识你了,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捉住了江升的手放在了心口上:“我会一次次地拥抱你。”他顿了顿望着江升的眼说:“再一次投入你的怀里。” 闻昭做好了无数个假设,但每一个假设里面都有他。 江升紧紧地抱着他不愿意松手,闻昭摸了摸他的头发:“所以你要好好治病。”他把江升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我们和它一起迎接新生。” 冬季的时候,闻昭穿着宽大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戴着一条围巾只露出了一双漆黑的眼。他们牵着手在公园里面堆雪人,闻昭站在雪人的旁边要江升帮他拍照。 拍完后他凑过去看,看着雪人圆滚滚的身子说:“它好可爱胖滚滚的。” 照片里面的闻昭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眼睛笑弯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高挑的身材被羽绒服包得圆滚滚的。江升看着照片说:“你比较可爱。” 闻昭皱着眉头说:“我才不可爱,我不应该是很帅吗?” 他的脸一半被包进了围巾里面,两颊泛着红晕,声音被闷在围巾里听着有点糯,江升看着他挪不开眼,只觉得他可爱极了,怎么看都可爱,还带着点孕期养出来的娇纵。 江升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他抱着闻昭吻了吻,在他红扑扑的脸上咬了几口。 闻昭揉着脸上的牙印,气得一路都没理他。 月份大了起来之后闻昭就不方便弯腰,肚子里面的孩子挤压着膀胱,总让他忍不住想撒尿,去厕所过频繁了他变开始烦躁起来。 不去厕所闻昭就开始憋尿,一天也不怎么喝水。江升强制性逼他每天喝八杯水,然后陪他一起去上厕所。后面肚子又大了一点,闻昭弯腰时压到膀胱,会不自觉的漏尿出来。他的情绪来得反复无常,焦虑和不安总在心里徘徊。 江升抱着他说:“不要紧的。”江升每天监督他喝水,然后按时叫他去厕所,还规定他每天至少走一个小时。 闻昭抱着肚子在客厅走来走去,走一圈就要看一下墙上的钟,他走到厕所门口看着江升。 江升正在帮他洗内裤,他抬头看着抱着肚子的闻昭:“到时间了吗?” 闻昭不耐烦地走到一旁磨磨蹭蹭,皱着眉说:“烦死了,我不想走了。”然后又在厕所里面抱着肚子走来走去,一边一边看着他。 这段时间闻昭总是比较黏人,又不愿意表现出来,江升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日子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在闻昭快要临产的时候,就住进了医院。黎湫和闻明轩,每天都过来送一大堆补品和各种汤,吃得闻昭看见就想吐。 离预产期只剩一个星期的时候,江升每天拉着他在医院里面散步。从江医院大且空旷,他们走在小石子路上,看着近在眼前的疗养院,闻昭说:“我们回去吧!” 江升拉着他:“没关系的。”他拉着闻昭走到疗养院前面,久久地注视一会说:“小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在这里玩。” 闻昭握了握他的手:“玩什么。” “一个人捉蝴蝶,或者跑来跑去。”他说得很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的事一样。 闻昭听着就觉得很难过,心情不好了起来,过了一会又莫名的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怀孕之后就变容易情绪化。 江升见他哭把他抱在怀里:“都是我不好总讲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还把你弄哭了。” 闻昭偏着头不去看他,蹙起眉说:“不许看我,我这样太矫情了,丑死了。” 江升捧着他的脸亲,把他的眼泪都吻干净:“你最好看,什么时候都好看。” 临产的那一天像是有预兆一样,一开始晴朗的天气突然变暗,接着开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吵得人心烦。闻昭想下床去关窗,刚迈下一个脚,腹部就穿剧痛。他按了旁边的呼叫铃,等待着护士来。 江升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痛得坐在地上直不起腰了。 江升把他抱了起来下颚紧绷着说:“我们马上去找医生。”他踏出病房的时候几乎咬牙切齿地叫:“医生呢?他痛得不行了。”护士推着车坐过来,江升双眼赤红,他吻了吻闻昭汗湿的额头说:“昭昭不怕,有我在。”他的手都在发抖,握着闻昭的手不断哆嗦。 在闻昭推进去的时候,他抱着脑袋坐在长椅上,不断地念着:“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闻昭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他回到了一切的原点,在那个废弃的实验楼前,穿过了层层的枯叶,他和江升遥遥对望。 那里是故事的起点,也是他们的起点。 他于钝痛中苏醒看见了握着他手的江升,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了滚烫的触感。江升的泪滴在了他的手上,他摸了摸干瘪下去的肚子痴痴地望着江升。 江升捧住了他脸吻了上去,闻昭感觉到了脸颊上湿润的泪水,他抬起手摸了摸江升的后颈,沙哑地说:“别哭了。” 江升抵着他的额头说:“昭昭我们有孩子了,是一个男孩。”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才恍然察觉,他真的为江升生了一个孩子。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握住了江升的手:“属于我们的新生。”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灰暗的天空也变得明亮了起来,枝头的嫩芽上挂着雨珠。空气里面透着雨水过后的泥腥味,破空而飞的灰雀略过了枝头,停在了窗前。 闻昭说:“这是春季里最大的一场雨。” 江升在他额前落下一吻:“天晴了。” 他窥见了无数个未来的他们,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手从未松开过。他踏过了那片红色的荆棘,遇见了被钉在上面的小鸟,倒刺上粘稠血液开出了艳红的莓果。他带着小鸟飞出了荆棘,破开了天空,自由的翱翔。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就要完结了,谢谢你们的一直陪伴。 终章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树上的叶子长势惊人,几天没见已经脉络清晰,梅雨季节里一切都是湿漉漉的,雨丝如雾一般,望向外面总是朦朦胧胧的看不太真切。 被雨水浸透了的窗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雨丝飘进屋里在地上留下了一层水雾。闻昭起身把窗关上了,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春季也快要结束了。 春季的最后几天雨下得格外的大,雨把树叶打得哗哗作响,暗沉沉的天又潮又闷。他和江升在病房里看电影,或是江升抱着他念一些书。外面的雨水声,和江升的声音融在一起格外的好听,落了水的灰雀停在窗子上梳理羽毛,窗纱飘在空中摇摇晃晃。 雨停了之后,他望见了绿篱里如血一般的小花,一簇一簇的像是红莓。 他们和所有新生父母一样,手忙脚乱的照顾孩子,忙着生活里的琐事。他和江升在石子路上散步的时候,他看着石缝里面长出了青苔,两旁的绿植在往下滴水,他摸了摸湿乎乎的叶子,抬头和江升说:“孩子的名字叫江霖吧!”他在春天出生,是一个沛雨甘霖的季节。 这个春天就这么过去了。 后来闻昭时常想起这一年,想起他们说要一起去德国,又想起江升不远万里的回到他身边。还有他们窝在房间看的电影,苦夏的闷热,以及那个特别春。 在飞往异国的时候,闻昭透过窗子,看见了翻滚的云层和广阔的天空。在座城市发生的一切,随着他们的长大,和远离,就像翻页一样,开始了新的篇章。他们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忙于学业,忙于生活,兜兜转转的不断奔波。 他们在德国待了五年,最初的一年陪着江升治疗,病情也在这一年得到了很好的稳定。 读本的时候,闻昭常常熬夜写论文,深夜里面无表情的敲击着键盘,又困得直打哈欠。江升就端着一杯咖啡坐在一旁陪他,闻昭困的不行了就倒在他身上不想动,过一会有爬起来把他的咖啡喝了,哀嚎着继续写。 德国的冬天又冷又湿,天阴沉沉的永远蒙了一层霾。闻昭站在窗子前看着院子里干枯的草,呼出来的白气把玻璃蒙了一层白雾。他伸手把雾抹开了,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根烟,点燃咬在了嘴里,他抽了几口就把烟夹在手里,让它慢慢燃烧。 他回过头对江升说:“我们去吃火锅吧!” 车子开了很久才找到一家火锅,铜锅往上冒着热气,闻昭把围巾取了下来,往里面涮羊肉。翻腾的锅底咕噜咕噜的往上冒泡,江升帮他把涮好的菜放到他的碗里,闻昭看着外面落下的雪朝他说:“等会你吃什么。” “不知道。”他摇头笑了笑。 餐厅里面只有他们一桌客人在用餐,他们一个吃一个帮忙夹,闻昭朝他说:“我们今天还没有给宝宝打电话。” “现在打吗?”江升问他。 “你来打吧!他比较黏你。”闻昭口齿不清地说。 在德国的五年,他们去了不少国家旅行,闻昭总是想和江升看一些不同的风景,多走一些不同地方。他们去冰岛,在零下几度的气温里面去看极光,绚烂的绿光撒下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幽光,闻昭凑过去吻住了他。想来这也是最浪漫的一个吻了,绿色的极光仿佛一层朦胧的纱,轻飘飘地笼罩住了他们。 本科毕业他们就回国了,离开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回来之后才发现城市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不断变化的只有长大的他们。 学校那座老旧的实验楼已经拆了,建成了一栋新的教学楼。他们的老师也退休了,教导主任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只是有些发福了,碰到闻昭的时候,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叫什么。 闻昭带着他走到了操场后面的小道,点了一根烟抽,梧桐叶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枯叶颤颤巍巍地落了下来,闻昭看着飘落的叶子朝江升笑了笑。 江升有些恍惚地看着他,仿佛和记忆里面那个恣意傲性的少年重叠了,他站在实验楼下对着他挑衅地挑了挑眉。 闻昭朝他勾了勾:“过来。” 江升如梦初醒一般朝他走过去,他抱着闻昭说:“我想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闻昭笑了笑把嘴里的烟递给他,凑在他耳边说:“只有一根烟了。” 江升含住了那根烟,两个人相视笑了。 天空上的盘旋飞过一群鸟,闻昭抬头去看喃喃地说:“又是秋天了。” 回国后他们留在了北京,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每天早上焦急的堵在二环路,望着长长的车队一点点的挪动。下班之后,他和江升偶尔会去后海的酒吧坐一坐。 第六年的时候,江升的病情再也没有复发过,康复的较好,闻昭抱着他说:“我知道你肯定会康复的。” 江升吻了吻他的嘴角:“我相信爱能拯救一切。”爱能包罗万象,因为闻昭在不断支撑着他向前。 尼泊尔之旅他们计划了很久,到尼泊尔的时候他们租了一间当地的民宿。房间的墙皮已经有些剥落,桌子上的红漆也显得有些斑驳,闻昭把背包放在床上:“还行,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江升摸了摸桌子上的灰:“还是要擦一擦。” 当天下午他们没有出去,在这个老旧的房子里面做爱,闻昭热得满头是汗,身上湿漉漉地抱着江升不放。江升凑过去吻住了他:“我们还有月球没有去过。” 闻昭搂着他的脖子笑,吻了吻他的额头:“你现在和江霖一样小吗?”过了一会他又凑到江升耳边说:“去月球私奔我们没有飞船。” 尼泊尔的天空透蓝透蓝的,他们在街上碰到了不少僧侣,加德满都杜巴广场上到处都是商贩,颜色绮丽的古寺和热闹的集市融为一体,闻昭看着一个木雕朝他说:“尼泊尔真是一个奇特的地方。” 江升看着他手里的木雕说:“要买吗?” 闻昭摇了摇脑袋。 成群的飞鸽乌压压地从他们头顶飞过,来往穿梭的人群又挤又密,闻昭举了一个东西给江升看:“这是什么。” 江升皱了皱眉把东西从他手里拿开了:“林伽。”他牵过闻昭的手往前面走,过了一会说:“湿婆神的生殖器。” 摩托车穿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闻昭买了一个蜜蜡的木雕,他朝江升扬起了一个笑,举了举手里的东西:“买给你的。” 鸽群飞了起来,呼啸而过的摩托发出了突突的声响,隔着人群,四周的一切都变得虚幻,只有闻昭的笑灿烈又夺目,江升和他久久的对望着。 在来尼泊尔之前,他收到了闻昭的一个明信片。 上面写着:想带你走过万里山河,与你体验人生美好,我想要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爱都给你。 江升走过去抱住了他,加德满都杜巴广场上,形色各异的人从他们身边穿梭而过,鸽群起飞盘旋在他们的上方,他们静静地相拥在一起。 有你才是真正的人间。 【作家想说的话:】 秋日蝉到这里就完结了,江升和闻昭的故事也落下了序幕,谢谢你们一直陪我连载。 秋日蝉连载了五个月,刚开始只是为了自己的爽点而写的,后面有了你们的关注,我就有了持续更新的动力。写到后面我其实很有压力,甚至于有些很怕更新,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后面你们的支持给我很大的信心,才把这篇文写完了。这是一篇存在诸多问题的文,它不是那么的完美,你们读下去,我真的很感谢了,如果在阅读这篇文时,能给你们带来一点点的开心,我就真的很满足了。 微博上面有三篇旧的番外我就不搬上来了,新的番外,我准备写大家呼声很高的带崽和吃醋,这几天可能不会写,写了一定会马上发上来的。 番外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强攻强受/高H 清水标章:no 柏林时间的凌晨四点,外面黑沉沉的。 闻昭醒来时还带着点晕眩感,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才算清醒过来。下床的时候他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出了卧室。 咖啡机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他从吧台拿了一个杯子放在接口处,接完咖啡他端着杯子坐在了露台上,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 闻昭一只手滑动着手机查看航班信息,另一只手夹着烟抖了抖。江霖是早上七点的航班到德国,还有两个小时。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靠在墙上玩手机。 五点钟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微微泛青了,江升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闻昭抬头看了他一眼:“睡得怎么样吗?” “还行。”他的声音带着早起的沙哑,江升接了一杯水:“怎么早就起来了。” “我老想着航班的事,就睡不着了。”闻昭端起杯子把冷掉的咖啡一口气喝完了,“你先去洗漱,我去换一个衣服。” 江升洗漱完了之后,闻昭正在换衣服,他凑过去搂着他腰在他的侧脸吻了吻。 闻昭单手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出去,他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江升,把音乐调小了一点。 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升起的红霞照在车窗上,爵士乐悠悠地响起在车间。到了机场的时候才六点半,他把车停好后,江升还没有醒来。他凑过去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江升睫毛颤抖了一下,睁开眼困倦地说:“到了。” “嗯。”闻昭摸了摸他的眼皮:“精神太差了。” “可能是最近换了药的原因。”江升把他拉过来,头埋在他肩膀上不愿意动。闻昭捏了捏他的后颈:“还可以休息二十分钟。” 江升在他脖子上舔了舔,开始啃他的锁骨。 闻昭嘶了一声,皱眉说:“你这习惯咬人的习惯什么时候改改。” 江升把他一把扯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钻进他的衣服里,含住了他的乳头开始吸吮。闻昭不能直起身子,他弓着腰抱着江升脑袋,喘息着说:“轻一点。”江升这个怪癖一直养到现在都没有改掉,每次都像哺乳期的孩子一样,吸吮着他的乳头。 闻昭被吸得有点痛了,皱起眉骂道:“操,轻点。” 江升从他衣服里面钻了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把闻昭吻到呼吸不畅的时候,他抚摸着他的背,凑在他耳边沙哑地说:“想弄哭你。” 闻昭撞上他漆黑的眼,笑着捏了捏他的后颈:“时间不够了。”他从江升腿上下来,推开车门出去了。 机场的人流量大,他们站在接机大厅等着。过了一会就看见白阮从里面出来了,怀里还抱着江霖。 江霖靠在她肩膀上睡得迷迷糊糊,江升伸手把他抱了过来。 白阮交代了几句就跟着司机走了。 闻昭走过去戳了戳他的小脸:“还睡,小懒虫。”江霖困倦地看了他一眼,软软地叫了一声妈妈,就搂着江升的脖子睡得昏昏沉沉。 开车的时候,江霖坐在后面的儿童椅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闻昭从后视镜里面看见了,轻声说:“宝宝,把头靠在靠背上睡。” “好。”江霖迷糊地说。 江升把袋子里面的奶嘴拿出来,侧着脸朝他说:“要含吗?” “婆婆说我已经快三岁了,不能含了”他口齿不清地说,过了一会他恹恹道:“小叔叔会不给我吃糖。” 江升把奶嘴收回去了,拿出一颗糖给他:“今天只能吃一颗。” 江霖接过了糖,高兴地晃荡着脚:“谢谢爸爸。” “会长蛀牙的。”闻昭朝他说。 “吃一颗没关系的。”江升说。 闻昭笑着了看他一眼。 家里多了一个小孩,闻昭和江升在各方面都注意了不少。江升带小孩往往比他又耐心,但好在江霖性格安静不吵闹,也就轻松了不好。 闻昭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江霖小小的一个,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玩,见他赢了就鼓起掌软软地说:“妈妈好厉害。” 闻昭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叫我爸爸。” 江霖小小的手掌搭在他的膝盖上,闻昭赢了时依旧叫道:“妈妈是最厉害的。” 闻昭抓住了他的小爪子捏了捏,把他抱在了身前:“来我教你怎么玩。” 江升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大的抱着小的在打游戏,江霖小小的一团坐在闻昭怀里认真地乱戳着手机。 闻昭配合地说:“宝宝好厉害。” 江霖在他怀里咯咯地笑,小指头在上面乱点。 江升坐过来抽走了江霖的手机:“对视力不好。”闻昭抱着江霖在沙发上打滚:“你爸爸好严厉啊!”他挠着江霖的肚子说:“别叫他爸爸,叫我爸爸。” 江霖痒得咯咯直笑,牙语不清地叫:“妈妈好痒啊!” 江升朝他笑了笑,拿着手机走了。 闻昭看着他的背影啧了一声。 他掐着江霖的小脸蛋说:“叫我爸爸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