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变 限 装作普通人的本分上班族遭遇恐吓危机,心随身变是未知 柒花君 发表于8 months ago 修改于2 months ago Original Novel - 现代 - BL - 连载 双性 - 强制爱 - 高H - 长篇 双/星,年/下,伪ntr 占有欲极强变态攻 x 软弱善良爱哭受 陆唯最爱的人是小关,最恨的人是关思妶 本分上班族与盲人技师的强制故事 【排雷:三观不正!!!涉及囚禁、伪ntr、肉质离谱(也许)、不是单做肉,剧情和肉一脉相通!】 ❤️和ht齐发,废文的大宝贝们请多多支持❤️ 第1章 “陆哥,今晚聚餐你真不去吗?” 公司楼下,陆唯再次摇头婉拒,职员们看他神色疲惫至极,只好遗憾地挥手道别。 排名前十的电商企业于年初入驻本市,同行们挤破头皮争夺,经过长达三个月的拉锯战,公司才终于拿下这次的合同。 陆唯不是不合群,而是实在心力交瘁,如果再不回去补觉,恐怕他这次真的会进医院。 电车人流量大,陆唯每次都会特意避开高峰期,现在项目告一段落,他总算能提前下班休息,虽然没有空闲座位,好在车厢并不拥挤,他抓着扶杆打瞌睡,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捏着裤兜。 两站过后,忽然涌上大批的乘客,陆唯和旁边的人摩肩接踵,直接被挤到了对向的门面上,他感到了强烈的不适,瞬间睡意全无。 外面的景色飞速略过,即便陆唯强打着精神站直身体,但劳累感让他头脑发晕,等反应过来时,腰上竟然多了一只手,正勾着他的裤边摩挲,借着车身摇晃转移到了后裤兜位置。 头顶的空调冷风阵阵,汗珠却从陆唯脖子上滚落,他试着让自己放平心态,暗暗希望碰上的只是小偷,广播提示下一站即将到达,那只手依然没有离开,顺着屁股缝很有节奏的摩擦。 陆唯忍到了极限,不等门完全开启就冲了出去,他不敢回头去看,只依稀记得对方身上的汗味很浓,冲击着他的呼吸。 这一站是闹市区,距离陆唯家还很远,他浑身上下酸困到发疼,勉强转动脖子朝四周看了看,又一次摸向裤兜,犹犹豫豫的掏出一张卡片。 为了拿下广告代理权,陆唯没少和电商分部负责人打交道,合作达成后,对方送了他很多洗浴中心的现金券,陆唯自己是不可能去的,都分给了部门里的职员。 负责人看他一脸倦态,私下里又单独给了他一张卡片,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转赠他人,陆唯不好驳了客户的面子,只好当面先应承下来。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卡片通体黑色烙印了店名,地址就在附近,陆唯盯着背面的“按摩”二字,踌躇不定地走到了店门口。 应该是新店开业,门头装修的富丽堂皇,陆唯本就下不了决心去体验,现在更加不敢进去了,门口的迎宾小姐眼尖,看到他手里拿的是特定券,俩个瘦高的女孩力大无穷,说笑间直接将他架到了店内。 负责接待的服务生摊开酒水单,陆唯什么都不敢点,再三表示自己不是客人,服务生却一脸很懂的表情,介绍道:“请放心,本店只经营正规SPA,您是我们的特别贵宾,消费全免。” 陆唯半响无言,也不想为难服务生,吞吞吐吐地问:“有没有……盲,盲人按摩?” 服务生没想到他会有这种要求,回答说:“这个……我需要确认一下,请您稍等。” 店内的环境很奢华,堪比有些星级酒店,按摩床的质感也很舒适柔软,陆唯深深呼吸了几口大气,依然感到如坐针毡,他还是打了退堂鼓,想干脆趁现在悄悄离开,却看到门口进来一人。 对方穿着一身朴素白衣,手里推着放满瓶罐的置物架,行走的速度极其缓慢。 陆唯一下子站起来,礼貌的打招呼:“你好。” 男人仿佛没听到,一声不吭的埋头做准备,站直以后的身体很强壮,不像是按摩技师,连摆弄动作也很粗鲁。 点燃的香薰蜡烛差点倾倒,陆唯伸手扶住,稍稍拿远了一些:“你眼睛不方便,要是弄这种易燃的东西,我可以帮你。” 对方这才抬起头,过了几秒说出简洁话术:“你好,我是33号技师,接下来由我为你服务。” 声音清亮有力,没有故降姿态的献媚,只能称得上客气。 陆唯从未接触过这类行业的服务,以为流程就是这样,他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等着,悄悄瞥技师脸上的墨镜,心知不礼貌,还是忍住不住问:“抱歉,请问……你的眼睛是完全看不到吗?” 技师微微偏头,将耳朵对准陆唯的方向:“可以看到一些光,物体轮廓隐约能看到,不过很模糊。” 陆唯垂下头,又产生退却的想法。 技师停下手里的动作,温和的笑了笑:“店里所有人都经过专业培训,我很熟悉这里的陈设,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换其他人来,有几位视力正常的技师在空闲。” 陆唯断然不会换人,拍拍脸颊给自己打气,听到技师问他:“先生洗过澡了吗?” “要洗澡?”陆唯吃了一惊。 “客人需要换上本店的衣服,身体在放松状态下才能真正享受。”技师调配着玻璃瓶里的液体,语气稀松平常:“每一位客人都会这样做,这是正常程序。” 陆唯张了张嘴,很想说拒绝的话,但他怕自己一旦开口,会被对方认为是违反常理的存在。 好半天得不到回应,技师贴心的补充:“如果你怕耽误时间,当然不洗也可以,但衣服一定要换。” 他一边说一边往房间右侧走,双手伸在半空中摸索,碰到衣柜后还撞了一下。 “我帮你。”陆唯急忙跑过去,从拉开的抽屉里扯出一件布料,悄悄举起手挥了挥:“请问,你能看到我的脸吗?” 技师侧着头沉默一会,苦涩的勾勾唇角:“抱歉……” 陆唯顿感良心受谴,也道了一声歉转身跑进了浴室,他性格就是这样,耳根子软容易产生同理心,只有投入工作时才果断决绝,陌生人觉得他高傲孤冷,熟悉后才知道他胆有多小。 技师听到响动,朝那个方向摆正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麻烦你平躺上去。” 说是衣服,其实只是一件平角短裤,陆唯又羞又窘,明知对方看不见,还是套了一件浴袍才出来,挪着步子躺在按摩床上。 技师不经意摸到他的胳膊:“你觉得冷吗?我可以把温度调高。” “不用了,我穿着浴袍刚刚好。”陆唯不善于撒谎,眼睛都不知道要放哪去:“把灯光再调暗一点就行。” 技师点点头,从身上掏出控制器按了几下,询问道:“这样行吗?再暗一点也可以,不用在意我的眼睛。” 陆唯轻轻嗯了一声,觉得自己又伤到了对方,他心里有点内疚,以至于对方提出做背部护理必须要裸露皮肤,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同意。 用来放松的小锤敲打四肢很舒服,陆唯直挺挺的绷着身体,十根指头乱七八糟的捏在一起。 技师开启了聊天:“我们店没开业多久,先生是看到宣传来的吗?” “是一位客户送我的卡片。”陆唯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半开玩笑地说:“实在盛情难却。” 技师似乎笑了一声,他面朝着陆唯的腿部,陆唯没能看到他的表情。 “请翻个面。” 先前放松的太久,陆唯被各种器具伺候的逐渐松懈,他晕晕乎乎转了个身,还记得脱掉身上的浴袍。 短裤被蹭的上移半截,陆唯里面还穿着自己的内裤,肉嘟嘟的半边屁股有一道勒出来的红痕,他没察觉到,歪着脖子往后看。 技师同时转身去摸置物架,取了几个瓶子慢慢朝床头的方向伸了伸:“我们使用的精油有这几款,都能达到纾解压力的功效,只是味道不同,你喜欢哪一个?” 陆唯觉得每一个都很香,他没试过这些东西,随便选了一瓶味道较淡的。 技师洗过手,将精油倒在掌心揉开,陆唯忽然有种预感,还来不及多想,一双滚烫的大手就按在了后腰,他惊呼一声,整个身体都往一侧缩了缩。 “是我太用力了吗?我很抱歉。”技师显得很无措,双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即便被墨镜遮住半张脸,依然能感受到他的茫然和不安。 陆唯强装镇定道:“不是,是我不太,不太习惯。” 他重新趴回去,努力平复了心跳,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反常,但技师显然被刚才的状况影响,变得更加顾及他的感受,每过几分钟就会问:力道合不合适?需不需要再轻一些? 陆唯心里不是滋味,他不喜欢给别人带来困扰,试着主动聊天,为了让气氛轻松些,也为给自己刚才的过度反应找一个合理解释。 “其实我没有体验过SPA,这种店也是第一次来,我不太懂这些,刚才看你准备了很多工具,还以为用那些就好。” 技师接上话:“谁都有第一次,很多人起初也会不适应,最后都会爱上这种体验,你可以告诉我身体哪个部位最难受,我会按照你的想法来。” 说起难受,陆唯立刻有了感应,疲倦地皱皱眉:“脖子和肩膀,好像整个脑袋都很酸。” 技师的声音带上笑意:“好,我们慢慢来。” 也许是因为正在按压肩部的姿势,他的呼吸离陆唯耳朵很近,低声说:“交给我,我会让你全身上下都变得舒服。” 香气环绕着陆唯的鼻腔,他渐渐放下戒心,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却又在闭眼的前一秒强打起精神,注意着游走在背部的手掌有没有偏离位置。 陆唯不懂什么专业手法,觉得技师使用的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能找到他的舒适点。 技师忽然说:“先生,你的皮肤很好,涂上精油以后更滑了。” 陆唯受了夸奖,不好意思的埋下头:“很普通的,大家都是这样,那个……我只有上半身比较不舒服。” 后半句才是重点,陆唯尽可能表述得自然一些,如果今天不是机缘巧合来到店里,恐怕他这辈子都没勇气和别人半裸相对。 精油开始发热,滚烫的手掌从双肩滑到腕骨,经过腋下时放缓推拿速度,有些酥麻的痒意,陆唯觉得很不自在,本能的想抗拒,却听到技师说:“这里的穴位可以改善酸胀感,慢慢呼吸。” 陆唯的体毛稀疏,可以清楚感觉到大拇指的触感,以一种微妙的方式揉搓画圈,技师在他耳边不厌其烦的引导,声音又低又轻。 陆唯渐渐受了蛊惑,尝试将身体放松到自然状态,他觉得自己在摇摇欲坠,舒服到手指逐渐舒展开,困倦袭来之际,那双大手忽然从腋窝朝两侧下滑,把着他的后腰施力。 “先生,你有腰窝。” 陆唯一脸惊恐地回头,想转身坐起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技师竟然跨坐在他的身体上。 “你!” “先生的腰窝很明显,很容易就能摸出来。”技师声色如常,十分专业的讲解:“按压这里对肾脏有调节的效果,还能排出身体多余的毒素和水分,请放松一些。” 陆唯知道自己反应夸张,可他受不了这种难以预料的触摸,而且那个位置离自己的臀部太近,只要不经意的往下一点,极有可能摸到异常的存在。 “技师,那……那里不用了,只按按肩膀就好。”陆唯天真的打起商量。 技师突然说:“我姓关。” “关……关技师,啊!好疼!” 充满力量的手掌猛然施压,滑到肩膀又推拿回来,两根大拇指按在骶骨快速抖动,掌心几乎包住了陆唯的半边屁股。 陆唯心里头恐慌,可后腰传来的酸疼仿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有气无力的反手推搡。“太疼了,我不行了,关技师轻一点好吗?” 陆唯也觉得自己丢脸,尾椎骨两侧就像针扎着一样疼,汗水混着精油湿湿黏黏,关技师的手指有几次滑偏了位置,竟钻进了短裤边缘,又快速回归原位。 两层布料被蹭的变形,很不舒服的夹在臀缝里,陆唯已经没有心思管这些,他身体开始发麻,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掌控,只剩哼哼唧唧叫疼的力气。 “先生。”关技师的声音传入耳畔,有种悠远的假象:“承受过痛苦才能感知极致的爽,身体是最诚实的答案。” 关技师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会点燃火苗,陆唯被包裹在其中,酸麻感缓缓钻到了下腹,竟感到了丝丝湿意。 空气中香薰环绕,他眼前的暖色灯光越来越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下坠,忽然坠入了黑暗。 第2章 睡醒的一刹那,陆唯倏地翻身而起,用力过猛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先生,你醒了。”关技师正在收拾用具,微微侧过身对着陆唯的方向:“睡得好吗?” 陆唯没想到自己疲劳到这种程度,竟然还能在疼痛的状态下睡着,他将身上的薄被整齐叠好,难为情的揉揉脸颊:“真不好意思,谢谢你给我盖被子。” “没什么的,证明我技术到位,很多客人都会在按摩中睡觉,这很正常。” 陆唯稍稍安心,试着活动身体,惊奇的发现酸痛感几乎消失。“关技师,你好厉害,我好像没那么累了。” 关技师露出笑容,手里捧着一叠衣物,摸着空气慢慢走来:“你睡着的时候我帮忙拿了出来,现在可以换回来了。” 陆唯先前特意将衣服留在浴室,为的就是结束以后也能进去更换,现在想想真是多此一举,他正要伸手去接,忽然看到关技师脚底下一绊,身体直接向前扑倒。 “小心!”陆唯大声提醒,下意识踢开障碍物。 关技师倒在他的怀里,慌手慌脚的站稳:“对不起,都怪我眼睛不好,真对不起。” 陆唯心有余悸,如果刚才再慢一点,关技师就会压倒置物架,那上面全是玻璃瓶,一定会引发危险事故。 关技师的手还牢牢抓着衣服,窘迫地解释:“我想把衣服给你,这里有床换的时候会方便一点。” 陆唯心中不忍,他一直对残障人士有同病相怜感,那些人的缺陷一眼就会被看出,而自己的只是更隐秘,实质上没什么不同。 他将关技师扶到床边坐下,只犹豫了几秒就直接脱掉短裤,他自己的内裤松松垮垮,还印着一小块卡通图案,不仅土气还很幼稚。 陆唯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下体似乎有些粘稠感,某个器官和内裤中间的布料粘在了一起。 “先生,换好了吗?” 陆唯惊了一瞬,顾不得多想,迅速穿好自己的衣裤。“好了,要我扶你出去吗?” “不用,我还要做后续整理。”关技师从旁边的台面拿来纸笔:“能麻烦你留下名字和电话吗?按照表格内容填写。” 陆唯对自己的个人信息挺看重,为难地说:“我只是来体验一次,不用了吧。” “先生不会再来了?”关技师的语气很焦急:“是我做的不好吗?” “不是,你按摩的很舒服,我……”陆唯说不出个所以然。 关技师似乎放下了心,冲他笑了笑:“那就好,店里有规定要登记客人信息,产品都是一对一,你是贵宾,刚才用过的东西都属于你个人了,如果你以后不再用,老板会认为我服务不当,会让我自己掏腰包的。” 他扶了扶墨镜,笑容显得很青涩,能看得出他还很年轻,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又怎么会将自己的残障显示给外人看。 话已至此,陆唯更加不可能多说,他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起身准备离开。 关技师往门口送了送,体贴的提议:“先生,很多客人也更喜欢器具按摩,店里有这方面的全套项目,缓解疲劳的效果更高,下次我们一起试试。” 陆唯有些心动,他长年劳累,体验过一次顶级的按摩服务,就不可能忘记身心舒畅的感觉。 第二天要去公司安排维护任务,之后陆唯会有一个五天的假期,他快速处理完手里的工作,想赶在下班高峰期前搭上电车。 好巧不巧,路上遇到了沈珩,对待刚合作的大客户,陆唯不可能只打个招呼这么敷衍,聊了一会商业话题,沈珩提起了别的事:“上次给你的那个卡,你去了吗?” 陆唯挺感谢他的馈赠,如实说:“我还要谢谢你呢,环境很棒,技师的服务也很热情,我那些酸痛一下子就治好了。” “热情?”沈珩盯着陆唯看了一会,笑着继续说:“不谢,抛开工作关系,我当你是新交的朋友,你去哪我送送你。” 陆唯连忙摆手,又说了几句客道话才道别走开,而身后的沈珩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看了很久。 到了电车站,果然还是太晚,车厢爆满挤都挤不进去,陆唯特意多等了两趟,看乘客还算少才选择搭乘,他担心之后的站点还会上人,就走到两个车厢的链接处。 虽然摇晃得比较猛烈,机械运作的声音也很吵,但多数乘客都会聚集在离门近的位置,很少有人会选择这里。 不知过了几站,乘客换了一批又一批,陆唯没注意到车厢里的变化,有一个人放着空闲的座位不坐,无声无息来到了他的身后。 陆唯起初只觉得对方靠的太近,就抬脚往前挪了挪,惴惴不安的抱紧公文包,车身猛地一晃,身后的人似乎又靠近几分,很有压迫感的向前一扑。 肩膀被压住以后,陆唯忍不住提醒:“不好意思,麻烦你能往后一点吗?” 战战兢兢活了三十年,他早已学会该怎样做一个正常人,人与人之间总归避免不了肢体接触,他试着让自己表面习惯,却骗不了惊慌地内心。 身后的人无动于衷,随着摇晃的幅度时不时挨着陆唯,经过一条隧道,周遭猛地陷入黑暗,对方突然毫无征兆的伸手一推,将陆唯压在了车厢壁。 “你!你想干什么?” 陆唯本就敏感,此时内心警铃大作,扭着肩膀向后剧烈推搡,对方用一只手臂将他拦腰抱住,顺便将两条挣扎的胳膊一并箍紧,开始解他的皮带。 陆唯再傻也明白对方不怀好意,他在黑暗中猛打寒颤,没底气的声明:“不要!我……我是男人啊!” 耳边传来若有似无的笑声,对方抓着陆唯的臀肉用力捏了几下,直接探进了双腿中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某个器官的轮廓。 陆唯怪叫一声,仿佛天塌了一样激烈挣扎,可腰间的手臂坚如磐石,差点将他凌空抱起。 “这是什么?男人怎么长了这个东西?”一把沉闷的嗓子响起,惊奇中带点厌恶:“居然让我发现个宝贝,你怎么长了个逼?跟女人的一样吗?是不是你做手术改造的?” 身后的人就是恶魔,不断问着可怕问题,陆唯吓得手脚发软,而最让他恐惧的是,伪装了多年的隐疾,竟然在一朝一夕间被发现。 “老变态,我他妈问你话呢,身体畸形嘴也哑巴了?” 陆唯已经吓破了胆,听着男人侮辱性的怒斥,内心一阵阵的刺痛,他试图扭身反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挣开束缚:“滚开!别碰我,滚……啊!” 半边阴唇忽然被拧住狠掐,陆唯疼的直哆嗦,夹紧的腿也软下去。 男人冷哼一声,重新控制住他的身体:“老骚货,再敢乱动,老子就把你的逼打烂,反正这玩意也能做手术修好吧。” “是,是天生的,修不好的。”陆唯害怕对方的暴力,懦弱的哀求:“求你不要掐了,真的修不好。” 男人的戾气退散了一些,将内裤拨到旁边,手指揉上了肥厚的阴唇:“宝贝都肿了,都怪你不听话。” 陆唯欲哭无泪,已经认清自己碰上了彻头彻尾的变态,哪有人会称那种东西为宝贝,他怕得浑身发抖,双眼在暗淡空间里徘徊,看不到一点希望。 被掐肿的半边阴唇火辣辣地疼,跟心脏一样突突突的狂跳,男人用探索的手法仔细抚摸着形状,忽然手指分开小阴唇,朝中间的阴道口戳刺。 陆唯惊恐的收拢大腿,语无伦次的求饶:“别摸!求求你不要进来,求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如果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的脸,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求求你放过我。” 作为受害者却卑微的请求施害者原谅,陆唯已经不在乎尊严,他抖着指尖往后摸,抓住一点男人的裤子讨好的扯了扯。 借着黑暗,男人凑近挨上陆唯的侧脸,下巴沾了一片水渍,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些咸涩眼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手掌从内裤抽了出来。 陆唯天真的以为灾难结束,还没高兴几秒,隐约听到耳边有舔舐的声音,下一瞬男人重新摸进了他的内裤,指尖准确无误按在阴蒂上。 软软的小肉粒受了外部刺激逐渐胀大,从缝隙里探出了头,男人用沾了口水的手指一顿乱揉,时不时刮蹭几下,掐住完全变硬的阴蒂轻轻拉扯。 陆唯惊慌失措的向前逃,屁股却不由自主的朝后翘:“不要揉!放过我放过我!” 男人加快了摩擦速度,抵在指腹上的肉粒滑来滑去,他猛然用力按压揉搓,陆唯同时绷紧身体抖腿,嘴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骚货,你逼里流水了,把我的手都淋湿了。” 男人低低的笑着,放开了对陆唯的禁锢,一只手钻进衬衣下摆摸到乳首,用指甲很色情的抠了抠。“奶头这么大,真他妈骚。” 陆唯从未感受过阴蒂高潮,被刺激的脑袋发懵,男人的另一只手还在内裤里,他就颤巍巍的要提起裤子,抽噎道:“不要这样对我,我要下车了,让我下车。” 男人在暗中盯着他,突然拨开两片阴唇,猝不及防插进去两根手指,紧致的穴道被撑开了小口,阻止异物的入侵,即便水分充足也有些进入困难。 “不要插进来!不能插,好疼,那好疼!”陆唯控制不住哭叫,手臂胡乱地挥舞,但两侧有隔板,他完全被堵在中间无路可退。 男人声音发狠:“逼都喷水了还说不要,还是这个宝贝乖,夹得好紧。” 电车在这一刻驶出了隧道,陆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吓到腿软,下意识反手抓住男人的衣摆,他恐惧至极,如果这副狼狈样被别的乘客看去,他干脆跳入铁轨去死好了。 “求你拿出来,会被看到,求你了!” 男人嗤笑着嘲讽:“你自己选的位置,连摄像头都没有,有什么好怕的,放松点!是不是还想让我把你的逼掐肿?” 陆唯听到威胁,下体猛地一缩,阴道口紧紧箍着男人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水液,面前的玻璃反射出模糊的人像,陆唯悄悄抬头瞄了一眼,发现身后的人体型无比高大,几乎能将他严严实实挡住。 “想看我?”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声音闷在口罩后面:“看了我,就不是用手指操你这么简单了。” 陆唯慌忙闭上眼,害怕的摇头:“我,我没看到,我不认识你,你放过我,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男人十分冷酷无情:“你敢告诉别人吗?说你的骚逼被人奸了,手指随便捅一捅小鸡巴就变硬,你敢给谁说?” 陆唯猛然怔住,慌忙低头往下看,发现自己的阴茎也被对方握着,细细短短的一根正吐着水。 “不要碰我!”陆唯受了打击一样难堪的哭:“是你变态,你强迫我!” 男人的气息变冷,两根手指恶狠狠地往深处捅进去,摸着穴壁上的软肉抠挖,不顾陆唯的挣扎飞快撸动他的阴茎,按在龟头的孔眼处扣弄。 敏感的器官经不住刺激,很快妥协在男人手里,陆唯趴在玻璃上流着眼泪,两条腿不住打颤,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男人的手法极具技巧,虽然显得有些残暴,却让陆唯渐渐尝到了快感,逼口的酥麻取代了最初疼痛,本能的缩紧蠕动,像贪吃小嘴吮吸起入侵的手指。 “别插了,不能这么快!”陆唯窘迫的捂住脸,小腹一抽一抽的颤抖,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大腿颤巍巍的朝两边分开。 男人进入的更顺利,手腕顶在陆唯的屁股上飞快抽插,带着一大摊黏液发出下流的水声。 “听听你的骚逼多乖,里面好热,老子的手指都要烫化了,别人要是看到你在外面露着逼,肯定会骂你是不男不女的骚货,想把鸡巴操进你的逼里,给他们玩玩你的逼好不好?” 陆唯惊骇的瞪大眼,极致的恐惧中生出一丝扭曲的兴奋,他哭着翘高臀部,随着男人的手指拔出,肉逼突然潮吹,喷出一大汩水液,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射精。 男人的手又转移到阴蒂,夹着肉粒快速揉了几下,延长了陆唯的高潮。 “不要了,会坏的,下面要坏了!” 陆唯抖着屁股喷水,没注意到男人忽然蹲下身去,用手机对准他的下体拍了几张照片,而他自己的手机也被男人从口袋里抽走。 相机的“咔嚓”声让陆唯坠入冰窟,他浑身汗毛倒竖,惨白着脸抓紧男人的手臂。“删掉删掉!还给我!” 男人得到了号码,将陆唯的手机放回原位,大方地说:“好啊,还给你了。” “不是!”陆唯没有勇气抬头,盯着男人的脚尖奔溃落泪:“把照片删掉,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会忘掉今天的,求你删掉。” 掐住手臂的指尖在颤抖,男人沉默了一会,忽然将口罩往下拉了拉,伸出舌头舔弄陆唯的耳朵:“居然说会忘掉,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宝贝,别想逃,我们下次见。” 第3章 陆唯失魂落魄的离开电车站,耳边还回荡着男人的声音:“你还有两站下车,别坐过站。” 这不是好心的提醒,根本就是恶意恐吓,对方显然把陆唯当作了目标,不知道跟踪了多久,竟然连他下车的站点都知道。 外面天色已暗,每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看起来都很可怕,陆唯不敢直接回家,却更不敢在外面多逗留,他混在人群中仓皇前进,手里的公文包是唯一的支柱点,稍微被碰撞一下他就恨不得抬手砸过去。 快到小区门口,陆唯像个神经病一样倒着行走,每隔几秒就四处张望,他真的很害怕那个男人会一路跟着自己,如果连住址都暴露,等于毁灭了他往后的人生。 整整三天,陆唯没敢踏出房门半步,他将屋子里所有窗帘拉上,躲在床上的角落裹紧被子,随便一点响动都能把他吓得半死。 男人至今没有发来任何信息,陆唯却抱紧手机,搜索了无数个关键词的新闻,他快要被恐惧折磨到发疯,担心男人会不会心血来潮将那天的事曝光在网上,有没有可能将他的照片挂在某个变态论坛,他畸形的下体正在供人肆意观赏,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个怪物,知道他不仅在电车里被男人猥亵,还被指奸到了高潮。 陆唯每分每秒都惶惶不安,被手指抽插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下体,也许等不到男人的联系,他就会被自己的臆想活活吓出病来。 手机突然响铃,陆唯吓得直接丢远,他捂住耳朵不断往墙角缩,可铃声就像催命符一样持续不停,响了三遍后,他终于鼓足勇气爬过去,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听筒传出沈珩的声音:“嗨!抱歉了打扰你休假,这次的图有点问题,好像是你们公司的设计没搞清楚尺寸,和我……喂?你在听吗?” 陆唯猛然回神,干巴巴的回应:“是,我在听,麻烦你再说一遍。” “这次和我对接的人效率……你明白的,也是我太操之过急,其实我想问问你的想法,每次刊发的媒体还是你直接跟我对接,怎么样?” 沈珩性子直容不下错误,陆唯在之前的接触中就有所领教,他这次挑了部门能力最强的下属来维护,没想到沈珩依然不满意。 客户提出了要求,陆唯不可能推拒,他一口答应下来,承诺之后的事项都会亲自把关。 正事谈完,沈珩敏锐地问:“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生病了吗?我一会路过你家,可以帮你买点药送上去。” 以前还在谈合作事宜阶段时,沈珩送过几次陆唯,抛开工作的严肃刻板,为人还算热心。 “不麻烦了,我就有点没睡好。”陆唯掩饰的清清嗓子:“沈经理,多谢了。” 沈珩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我一直觉得和你交朋友也不错,叫我名字就好。” 陆唯轻轻嗯了一声,他其实没表面看上去那么坚强,有谁稍稍表露一点善意,他心里的委屈就会满溢而出。 电话挂断前,沈珩多关心了一句:“保持身体健康很重要,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开口。” 陆唯有些感动,把头埋蒙在被子里偷偷吸鼻子,也许心理压力导致他身体产生负荷,加上这几天夜不能寐,浑身酸痛的像被人打了一样。 他盯着黑屏的手机发呆,忽然有点想念关技师的按摩,宽厚带茧的手掌会抚平每一处的难受,又同为身有缺陷的存在,也让他找到了一丝慰藉。 来了新消息提示,陆唯精神恍惚得点开页面,下一秒猛然坐起,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一张不算模糊地私密照片,后面附上了言简意赅的几个字:“今晚八点,33号站。” 陌生号码发来的可怕邀约,吓得陆唯心惊胆颤,那个男人果然不会放过他,湿淋淋的阴部占据了整个屏幕,他从没有仔细观察过的地方,现在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竟然诡异到恐怖。 陆唯尖叫着扔掉手机,跪在床上崩溃的大哭,觉得自己小心翼翼活的这些年完全是笑话,最后还不是沦为任人践踏的异类。 巨大的重压无处发泄,陆唯不知不觉哭到睡着,做的梦乱七八糟,一会是关技师温暖的手掌,一会是沈珩关切的声音,场景突然转到呼啸而过的电车,他被男人压在空旷站台侵犯,恶魔一样的低语和猖狂的手指,玩弄着他淫水泛滥的阴穴。 来电铃声将陆唯惊醒,他满身大汗的爬起来,看到屏幕上一串陌生号码,第一反应是男人没等到回复,在暴怒之下打来催促。 陆唯不敢接更加不敢挂断,他害怕听到男人的辱骂,又担心自己的无视会彻底激怒对方,铃声停止前的最后一秒,他鼓足勇气点向屏幕,等待着魔鬼降临。 “先生,你好!”清亮的嗓音传来:“打扰了,我是关技师,还记得我吗?” 陆唯怔愣半响,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他控制不住的哭出来,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握着手机抽抽搭搭的流眼泪。 关技师听出声音不对,慌忙安慰:“先生在哭吗?不要怕,有什么想说的我会好好听的,没关系哭出来就好,不怕不怕。” 一个大男人从没想过会遭到那种事,陆唯惶恐又委屈,隔着电话线丢脸的抽泣:“对,对不起,我就是……太难受了,关技师找我什么事?” 等他哭得不那么厉害了,关技师才问:“先生是身体难受吗?” 陆唯胡乱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上次提到过器具按摩,如果先生的身体不舒服可以来试试。”关技师语气担忧,还带着沮丧:“店里新运来一批仪器,我想让先生体验一下,我是个瞎子只会做简单的按摩,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先生。” 陆唯有一瞬间差点又流泪,他努力调整好心态,脑袋迟钝的问:“新仪器,会很舒服吗?” “当然舒服。”关技师立刻回答。 陆唯嗓音哑哑的:“能让我睡着吗?不做噩梦。” 关技师笑了一下,轻声说:“我会陪着你,不要怕。” 陆唯作了个大胆的决定,他不要逆来顺受,那个男人并没有拍到他的脸,对他个人信息似乎也不了解,就算将那些照片散播出去,只要他保持冷静对待,不会有人发现长了多余器官的怪物是谁。 出租车到达目的地,陆唯朝窗户外张望了一会才付钱下车,他太需要有人能给与安慰,哪怕关技师只是出于同情,或是对待客人的不得以温柔,他也想卑鄙的利用一番。 还是之前的包间,关技师已经在里面等候,热情地走来迎接:“先生来了吗?” 陆唯伸手去扶:“我在这,你小心脚下。” 关技师手臂粗壮,看上去就充满力量,陆唯莫名觉得烫手,握了一下就赶快松开。 “好久没见先生了,工作还顺利吗?”关技师转身往柜台摸索。 空气中的香薰让陆唯安心不少,他点了头以后才想起对方看不到,又补充说:“最近休假,不过没怎么睡好,好像更累了。” 累的原因陆唯心里清楚,他平白无故遭到陌生人的恐吓,心理压力早已大过身体疲惫。 关技师听力敏弱,大概听出他语气里的苦涩,却什么都没问:“现在的世道确实难,我能感觉到先生是努力拼搏的人,如果能给你短暂的舒适,我会觉得自己是有用的人,会很开心。” 略显纯真的话让陆唯有了勇气动力,他仰起脸真心道:“关技师,谢谢你,遇到你我也很开心。” 关技师顿了几秒,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先生今天要洗澡吗?” 陆唯把自己关在家里几天,哪还有心思注意仪表,何况被未知的恐惧吓得一直冒冷汗,他要是顶着一身黏腻接受按摩,实在有些不礼貌。 浴室的墙体是磨砂玻璃,陆唯拿着关技师给的塑封袋走进去,等洗完澡才发现袋子里只有一条薄薄的纸内裤。 “关技师。”陆唯扒着玻璃门探出头:“上次那种短裤还有吗?这个有点……” 关技师将脸对准他的方向:“店里换了很多产品,供客人穿的服装都换成了一次性的,更干净卫生。” 不算正面的回答,却也解释得很清楚。 陆唯不想提让人为难的要求,踌躇了一会偷偷把自己的内裤套在里面,才刚穿进去一条腿,就听关技师说:“先生,等会要涂很多精油,店里考虑到会把客户的衣服弄脏,所以一次性的更方便。” 陆唯想起上次的体验,内裤上确实沾了一些黏稠液体,费了好大的劲才洗干净,他不再犹豫,穿好纸内裤抱着自己的衣服走出来。 关技师伸出手:“你的衣服拿出来了吗?浴室现在潮湿,我帮你拿出来吧。” 陆唯连忙送过去,只是想让他随便放下就行,没想到关技师特意走到衣柜前一件一件挂起,目不能视动作也慢条斯理。 陆唯几乎是全裸的坐在床上等待,看到自己的内裤也被关技师整齐叠放好,他感到了丝丝羞耻,刚才没在浴室找到浴袍,心想店里的效率真高,上次看那些东西还是崭新,不知道更换以后会怎么处理。 “先生,请你躺在床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次的……” 关技师才刚走到床边,话未说完突然有人敲门,来人不等应答直接推门进来。 陆唯吓得心惊肉跳,床上没有任何用来遮蔽的毯子,他本能反应躲到关技师怀里,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打扰了,我来送足浴桶……对、对不起,我放在……放在门口!” 不知发生了什么,服务生后面的语气明显慌张,仿佛在巨大的恐惧中退了出去。 陆唯抓紧身前的衣服,失控的呢喃:“他看到了,看到我……” 关技师顺着他的后背安抚:“没有,我挡着你呢,光线很暗不会看到,不怕,我挡住了。” 怪异的身体、残缺的器官,陆唯可以在眼盲的关技师面前展露,妄想装作普通人来享受生活,可一旦有了对比,就会被发现他是藏在人群中的异类。 只有关技师能让他提起这份勇气,别人都不行,身体健康完整的人都不行。 “我很抱歉,是我的失职导致他们行为随意,我……会将这件事上报,别担心,没有人看到你。”关技师似乎很自责,声音变得异常阴沉。 陆唯渐渐缓过神,冷静下来后想得明白,在职场出现差错就要有人承担责任,如果那个服务生因为这点小事受到牵连,那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没关系的,他应该不是故意,不用特意上报。”陆唯揉揉脸颊,故作轻松的笑笑:“你私下里跟他说说就好,我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其实没什么。” 关技师一言不发地转身,先将室内亮度调到最暗,又慢吞吞地将足浴桶搬来,虽然丧失视力行动迟缓,但行走间稳稳当当。 “请把脚放进来,试试水温合不合适。” 陆唯依言照做,木桶里漂着花瓣刚刚到膝盖下方:“可以,是要泡脚吗?” 关技师没有回答,径自蹲下身将手伸进木桶,握住陆唯的小腿搓洗起来。 陆唯躲了一下:“洗澡的时候我洗过脚了。” “这是流程,前期要放松腿部肌肉。”关技师低着头,解释道:“器械按摩的重压太大,需要用热水舒缓。” 陆唯对自己的无知感到羞赧,他只在网上见过这行的服务,浮于表面的了解其他一概不懂。 骨子里自卑是陆唯的天性,享受不来被人伺候的待遇,关技师给他擦了脚还扶着他的两腿放好在床上,他觉得自己像个废人,浑身都不自在。 “可不可以不按脚了?”陆唯不好意思的问。 关技师坐在床尾的矮凳,手上的动作不停:“脚趾很容易出现抽筋情况,适当的放松有助于血液循环。” 很专业却也官方的说辞,陆唯觉得关技师周身的气压很低,他有些怯,心里也闷闷地不舒服。 第4章 十根脚趾头缩成一团,陆唯始终不能放松,他梗着脖子往下看,能感觉到关技师的手很大,粗硬的指节插在他的脚趾缝里碾磨,掌心抵着脚心搓揉,一路滑到小腿肚捏弄。 也许才十分钟,陆唯却觉得很漫长,他的腿被弯折起来向上推压,膝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顶在腋下,这个姿势太羞耻,他下体完全被打开,随着每一次拉伸内裤都会摩擦阴茎。 “关技师,我……腿好酸,可以结束了吗?” 关技师换了一条腿继续按压:“先生不太吃力,我会轻点的。” 陆唯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停止肌肤接触,关技师的手像个火炉,抚过大腿会让他心悸难安。 “直接用器具吧,我觉得可以了。”陆唯尽量让口吻听起来强硬,不容拒绝的要求:“这样太慢了,我想试试器具按摩。” 关技师被他语调里的急迫逗笑,唇角扬起,放开了那条绷紧的长腿。 陆唯如释重负,躺在床上狼狈的喘气,幸好之后的器具按摩都很轻松,总算让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舒适感从四肢扩散再汇聚,他脑袋里迷迷糊糊的想睡,思绪还没飘远,忽然胸膛一片冰凉。 陆唯盯着身上一大滩精油,以为又要用手推拿按摩。 关技师及时作出解释:“最后一个工具压感很强,精油起到润滑的作用,不然阻力太大,你会受伤的。” 陆唯老老实实闭上嘴,又嗫嚅道:“那,那我抓紧时间睡一会。” 关技师笑了一声,陆唯很快就明白他为什么会笑,巴掌大的器具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启动的一瞬间竟然开始震动,发出类似蜂鸣的细微声音。 把柄部位看起来细细一只,顶部却有拳头大小,沾了点精油从陆唯手臂缓缓滑过。 “这个仪器采用了纳米技术,负离子的功效还可以活化细胞、增强抵抗力,先生,你是第一个使用者。” 陆唯听不进去关技师的介绍,微震的顶部已经来到了胸口,在乳首的周围徘徊画圈,密密麻麻的颤动混杂了过量的精油,产生微妙的水声。 陆唯不由得感到脸红,手指扒住床铺边缘,受刑一样紧张的咬住嘴唇。 关技师的手腕轻轻一晃,按摩器挨上了挺立的乳头,陆唯倒吸一口凉气,慌忙伸手阻止:“这里不要了,换,换个位置。” 关技师说了声好,往右侧滑动操作手柄,却是转移到了另一个乳尖上,酥麻的刺激让陆唯浑身一抖,四肢无措的开始乱挣。 “不是这!不行……” “很痛吗?这是最低频率。”关技师不明所以,按住他的肩膀耐心劝导:“先生放松一点,疼过以后才会舒服,你的身体太僵硬了,能感受到吗?好大一个硬块。” 陆唯简直要疯了,那个硬块明明是他变硬的乳头,正在被按摩器戳来戳去的碾压。 “关技师,我……太疼了,别弄这里了,再往下一点吧。” 在他苦苦的哀求下,关技师无奈的叹口气,拿走了按摩器竟然直接上手去摸,他看不到东西只能靠触碰感知,仔细摸了一会才松手。 “原来是这里,是我太鲁莽了,都怪我看不到。”关技师的语气有微微的歉意。 陆唯在被捏住乳头的一瞬间就僵住,羞耻感像海浪一样将他打翻,他的乳头比正常男人的要大,如果关技师察觉到异样,他到底要怎样解释才能蒙混过关。 关技师弯腰靠近,低声说:“先生还好吗?不用害怕的,男人的胸部也需要适当保养,可以促进血液循环防止病发。” 陆唯紧紧捂着嘴唇,他大气都不敢出,瞪着惊恐的眼睛观察关技师的反应,半响才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两条腿悄悄夹紧,藏着那根早已勃起的小阴茎。 熄灭的香薰蜡重新被点燃,关技师推了推墨镜,手撑着床面缓缓爬上来。“先生上半身怕疼,下面可不能再叫疼了,不然今天的项目可白做了,请一定要忍耐,我不会弄疼你。” 陆唯觉得他说的话有些矛盾,但他来不及多想,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里还硬着,关技师此时就坐在他两腿之间。 “脚和腿是承受劳累最多的部位,我会适当调整频率。”他握住陆唯的脚踝,认真地说:“先生要耐心配合,可以做深呼吸来缓解,我会和你一起努力。” 陆唯顿感千斤重负,他猜不到接下来是什么体验,内心打鼓一样七上八下,按摩器从脚心开始震动,他觉得很痒却不敢出声,缩着脚趾悄悄吸了几口大气。 这次的按摩重点在小腿肚,关技师侧着头专心敲打,时不时会关心一下陆唯的感受,根据肌肉的僵硬程度调整力道。 即便受到最用心的服务,陆唯依然苦不堪言,阴茎非但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还因为按摩器的摩擦翘得越来越高,甚至顶端吐出的水濡湿了纸内裤。 陆唯难受的想哭,湿着眼睛悄悄往下看,他两腿大开姿势下流,而关技师气定神闲正在认真工作。 昏暗的房间只有细微的嗡嗡声,目不能视的强壮男人面对着怪异下体,一切都让隐秘冲动滋生,陆唯忍到了极限,他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偷偷伸手按住阴茎,隔着纸内裤小心撸动。 陆唯觉得自己真不要脸,将毫不知情的关技师当做自渎对象,人就在眼前,他还胆大包天的越撸越爽。 按摩器的声音掩盖了喘息,陆唯咬着牙拼命克制,实在受不住就吐出舌头吸气,他即将到达高潮,下面那条裂缝也开始躁动,湿的都从内裤透出形状,一颤一颤的流着淫液。 按摩器突然转移了位置,从膝窝往大腿深处滑,关技师毫无征兆的倾身而来。 陆唯猛地坐起身,企图阻止他的靠近,关技师却顺势将他揽住,按摩器顶在大腿根,从先前的微震转换到了高档位的频率。 “那不行!”陆唯扭着身子挣扎:“结束吧,我已经很舒服了。” 关技师听得出他在说谎:“先生再坚持一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按摩头滑溜溜的游离于三角区,不是先前的温和幅度,而是飞快的一下一下打压,好几次都贴着陆唯的阴茎滑过,堪堪碾压着敏感龟头。 陆唯抓住关技师的手臂,可力量悬殊反而被带着一起动作,就在他眼前上演着淫乱画面,阴茎顶出了内裤边缘,和按摩头牵连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丝线断裂,仿佛陆唯的神经也跟着崩塌,他软弱的求饶:“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不要弄我了。” 关技师置若罔闻,贴着他的耳朵低语:“腹股沟区域很容易被忽视,其实这里有很多穴位,先生不要乱动,我会掌握不好位置的。” 话音刚落,按摩头真的偏移方向,直接从侧面滑到阴茎下方,顶着脆弱的阴户疯狂摆动。 “啊——不要!”陆唯发出变调的尖叫,仿若遭到电击阵阵痉挛。 关技师贴着他的侧脸安慰:“很快就好,很快就舒服了。”手下却不留情,转动手腕施力碾磨。 陆唯这一刻才迎来真正的高潮,纸内裤被他喷的水完全浇湿,勾勒出私密部位的形状一片透亮。 按摩器终于停止运作,关技师将陆唯平放在床上,轻声说:“现在可以睡了,放松一些,什么都不用想。” 陆唯虚脱到一脸脆弱,竟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他难堪的想死,不仅战胜不了欲望,还躺在关技师怀里高潮。 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裹住,陆唯有了些安全感,他此时产生了一种矛盾心理,怪关技师看不见,让他独自承受快感的困扰,又庆幸关技师的浑然不觉,才没将他不堪入目的丑陋样子看去。 昏沉感袭来,陆唯无力的眨动眼睛,渐渐归于平静。 第5章 “先生,先生醒醒。” 陆唯缓缓睁开眼,看到有只大手朝自己伸来,他心中一凛,抓着被子往旁边躲闪。 关技师摸了空,微微一愣,双手继续到处摸索,语气慌张且无助。“先生?” “我醒了,在这。”陆唯还是心软,探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关技师却抓住他的手,紧张地摸了摸:“吓死我了,我刚才我出去了一趟,以为先生掉在床下了。” 陆唯心虚的抽回手:“我哪有那么笨。” 有饭香飘来,关技师将小推车拉到床边,揭开上面的餐盘盖:“先生,贵宾可以在店里过夜,但是我想你还没有吃饭,就擅自叫醒你用餐。” 陆唯这几天寝食难安,到现在才觉得饿,但他还是推拒说:“不用了,我等下回家吃。” “先生,你是贵宾,原本消费就全免。”关技师手里摆弄着餐具:“餐食只是其中的一项,你不吃,我端来的这些东西也会浪费的。” 陆唯想了想,问道:“我那个卡,还能消费几次?” “上次加上今天……”关技师算了算:“一共十次,我们还有八次会见面。” 陆唯暗暗吃惊,没想到沈珩送的卡这么贵重,他还以为第一次就该结束了,虽然以前没有亲身体验,但多少听说过SPA行业消费不低。 面前的菜品质量也很高,几乎和星级餐厅不相上下,陆唯只去过几次,还是因公才有机会享用。 “先生,现在才七点半,你慢慢吃,我一会再回来。”关技师步伐缓慢的离开。 陆唯这才扯掉身上的被子,想趁现在穿回自己的衣服,在他睡着期间,纸内裤已经变得半干,只残留了少许的黏液在内层,湿湿嗒嗒贴着阴户。 旁边摆着湿纸巾,陆唯抽了几张红着脸擦身体,他心里有怨气,觉得关技师就是看他好欺负故意给难堪,原因是什么,也许是来自残疾人的恶劣心态,一些有缺陷的人会有世事不公的想法,包括他自己。 吃着可口的西餐,陆唯却忧心忡忡,也许这种馈赠对沈珩来说不足挂齿,但对他而言却是奢侈,他有些犯愁该怎么还这个人情。 突然,陆唯后背窜上一股冷意,他抬头寻找房间里的钟表,看到上面显示为7点45分,和关技师的相处让他忘记了男人的威胁,此时忽然想起,竟吓得头皮发麻。 虽然已经决定置之不理,可随着时间离八点愈发接近,陆唯内心的慌恐也被无限放大,他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踱步,一边想着男人只是吓唬自己,一边又懦弱的不敢逃避。 房门被推开,关技师一进来就感觉胳膊被抱住。“先生?怎么了?” 陆唯顾不上失态,他慌得要死,有些埋怨的说:“我,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你回来的太慢了。” 关技师愣了几秒,握住他的手:“抱歉,刚才有其他客人点钟,我已经推掉了,今天太勉强你了,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一定很痛吧。” 陆唯悄悄摇头,他不痛,但是生气,明明都已经说不要了,还强势的逼他坚持到最后。 关技师露出温和笑容,手掌顺着陆唯的手臂慢慢上滑,摸到了他的头顶:“不过你坚持下来了,你做的很好,非常厉害。” 受到了称赞,陆唯忽然觉得好高兴,他捂住发热的脸颊,不好意思的后退一步。 关技师递过去一本手册:“仪器按摩以后需要定期调理,不然肌肉会发酸,有可能引发不适症状,我想跟你约一下时间。” 画册里的内容很明了,陆唯看不懂一些专业术语,关技师一一做出了解释,还传授了很多日常纾解压力的方法。 他这么贴心,陆唯既感动又愧疚,面对品行高尚的残障人士,他却用卑劣的心思去恶意揣测。 离开时,关技师将他送到门口,笑容有些腼腆:“先生,虽然还有八次的体验,但其实……我觉得你很亲切,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瞎子,我以后还可以找你聊天吗?” 高高壮壮的大男孩散发着孤单气息,紧张得手指都握在一起。 陆唯能体会这种感受,一阵揪心:“你的家人呢?或者有交心朋友吗?” 他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到自己才一时表达偏差,关技师却误以为被拒绝,急忙道歉:“对不起,是我逾越了,我只是……觉得先生好像有心事,我可以做个很好的聆听者。” 陆唯露出一抹心酸的笑容:“我理解的,我很愿意和你交朋友。” 他走到店门口,又特意回头叮嘱道:“对了,那个服务生……我真的没在意,你千万不要给老板告状,你要答应我。” 霓虹灯照在关技师脸上忽明忽暗,陆唯看到他点了头,才转身离开。 街边打车的人很多,陆唯拦了几次都被别人抢先,他脾气其实不怎么好,只是怕和人发生冲突才刻意控制,为了省钱他平时一定会坐电车,现在已经过了八点,选择打车的原因还是心里胆怯。 那个男人没有再发来消息,陆唯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害怕了,情况并不算糟糕,只要躲上一段时间,他再换一身装束,男人总不可能天天在电车站蹲点。 终于抢先拦到空车,陆唯拉开车门的同时听到了消息提示音,他突然产生强烈的不安,立刻掏出手机点进去,下一瞬犹如五雷轰顶。 “还走不走啊?”司机不耐烦的大喊。 陆唯连车门都没关转身就跑,身后一阵骂骂咧咧,他顾不上道歉,眼前的街景扭曲成噩梦旋涡。 男人发来了信息:“星际传媒,市场部总监陆唯。” 附近就有电车站,陆唯脑子都被吓傻了,用两条腿拼命跑到了33号站台,此时已经8点50分,看着左侧驶来的电车,他产生了跳进轨道的冲动。 车门开启,胆小如鼠的陆唯惊得连连后退,只要走进去乘坐就等于是去赴死,听到关闭提示音,他才闭上眼睛抬脚向前。 头上忽然罩下一顶帽子,有人搂着陆唯转了个身,压着他的脑袋往反方向走。 陆唯被迫垂着头,看到一双崭新的运动鞋,他惊慌失措的挣扎,立刻感到脖子上的手臂收紧。 男人压低声音警告:“老骚货,信不信我在这扒光你!” 陆唯膝盖发软,好几次差点跪在地上,他被男人拖抱着带到一个房间,一共开了两次门,以为是厕所,余光偷偷一瞥发现周围都是杂物。 落锁的声音让陆唯魂飞魄散,他捂住脸转身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故意的,我明天还要上班,是我忘了时间,求求你放过我!” 空气中一声冷哼:“满嘴谎话。” 男人什么都还没做,陆唯已经软弱的带上哭腔,一只手捂紧眼睛另一手胡乱向前摸索,抓住男人的衣服攥住。“不是的,没有骗你,真的忘记时间了。” 杂物室灯火通明,陆唯却身处黑暗,男人给他眼睛上绑了东西,拎着他的胳膊往前一推,大发慈悲的说:“今天饶了你可以。” “谢谢,谢谢我马上走。”陆唯哆哆嗦嗦的嘟囔,想转身却被掐住后颈。 耳边响起很恐怖得笑声:“你不是明天上班吗,那我们去你公司玩,好不好?” “不行不行!”陆唯趴在纸箱上激烈的挥舞胳膊:“真的不能去,不要这样,求你了……” 粗壮的手臂就像铁钳,男人轻而易举就能捏死他,语气骤然狠厉:“陆总监,最后一次机会,裤子脱掉。” 陆唯的哀求没有停止过,一边哭一边抖着手褪下裤子,只剩卡通内裤紧紧包裹着肉臀,他听到身后一声失去耐心的叹息,吓得急忙扯掉内裤,两条腿颤颤巍巍伸出裤管。 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明明不冷,陆唯却抖得像发病一样,一条腿被抬起踩在旁边的高处,即便他看不到,也知道此时的姿势有多淫荡。 男人摸上阴穴,手法温柔的诡异:“你迟到了五十分钟,害我等好苦啊,我发发善心,就打五下。” 陆唯还没想明白什么意思,阴户突然被扇了一巴掌,他疼得大叫,反手去捂屁股,手背上也挨了重重一下。 他是被折磨的人,男人反而生气:“你躲啊!老子记性不好,要是一不小心记错了次数,别怪我把你的逼打烂!” 陆唯怕死了这种恐吓,对方下手狠,仅仅才一下肉逼就发烫发疼,他哪里还敢挑战男人的耐心。 “轻一点,求求你轻点。”陆唯软弱的乞求,两手轻轻托着屁股,咬紧牙关忐忑等待。 “啪啪啪”接连三下,直接将肉缝扇的张开,男人的手掌猛地拍打在逼口,又掰开阴唇对着阴蒂不停狠扇。 “五下了,已经五下了!”陆唯哭叫着提醒,抖着膝盖要往下跪:“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会好好听话,求你别打了,啊!” 男人停止了残忍行为,把陆唯拎起来重新趴好,蹲下去观看颤栗的下体:“宝贝都肿了,都怪你说谎,以后不能忘记时间,记住了吗?” 陆唯吸着鼻子回答:“记住了记住了,不敢了。” 暴虐过后的男人竟然变得温和,轻轻揉他的阴唇,冷不丁的笑起来:“毛都不长,真是个骚逼。” 肥嫩的阴户看上去幼小无辜,像被泼了滚烫的热水,疼的陆唯有种坏掉的错觉,可他心下冰凉,明白了男人就是反复无常的变态,而自己是被当做玩物折磨的乐趣。 他身体畸形,可这些年过的还算顺风顺水,挤破脑袋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被盯上,也许老天就是在惩罚他这个残次品,妄想活成普通人,做梦罢了。 “我已经听话了,真的会乖乖的,太晚了,我……我要走了。”陆唯小心翼翼地去摸裤子,抱在怀里紧靠着墙边移动,像个傻子似的。 他看不到男人逐渐变了脸,帽檐下的眼睛阴沉可怕,盯着他敞开的胸口。 陆唯突然被抓回来,后背撞在纸箱边角,他管不了多疼,上身的衣服被大力撕扯开,胸部的刺痛早已盖过一切痛楚。 男人揪起两颗乳首狠掐:“骚货,你这边的奶子变大了,你他妈是不是自己玩了?” “没有玩!好疼我好疼!”陆唯想伸手解救。 男人却沉默了几秒,幽幽地问:“不是你是谁?你让谁碰你了?” 陆唯忽然停止挣扎,身体僵硬的像被冰冻,他想起了眼盲又暖心的关技师,慌不择路的掩饰:“没有人,真的没有人,是我自己弄得,我,我按摩了,你相信我,真的是我自己。” 半真半假的话,男人只会认为全是谎言,他捏住陆唯的下巴,用肯定的语气问:“你找野男人了?你给他玩了奶子,是不是把你的骚逼也搞出水了?” 害怕和羞耻过后,陆唯感到了强烈的愤怒,竟然大着胆子反驳:“你才是野男人,是你变态,你不是人!” 他挥舞着手臂胡乱扑打,甚至想拽掉遮蔽眼睛的布条,他现在完全能体会眼盲的痛苦,脑海不断浮现按摩房的景象,耐心善良的关技师、会温柔对他的关技师,青涩又害羞的关技师。 陆唯心痛难忍,更多的是无助的委屈,他好不容易找到同类来彼此慰藉,却被男人拿出来龌龊调侃。 “你滚开,不要碰我!”陆唯彻底发怒了,流出的泪水早已浸透了眼罩,湿了整张脸。 男人没有料到他反应这么大,似乎有些吃惊,一言不发的控制住陆唯,竟低头吻住了那张叫骂的嘴。 滚烫的舌头来势汹汹,搅拌着抗拒的唇舌,陆唯想用牙咬,下一秒心口一颤,双腿间插进了男人的手掌,几根灵活的指头拨开外阴唇,在敏感的肉缝里作弄,也不放过探出头的阴蒂,揉来揉去搅着春水。 “骚逼一摸就流水,宝贝真骚。” 陆唯不知道男人在叫哪个宝贝,哆嗦着屁股往后躲,两根指头忽然挤入阴道,直往最深处捅。“不要插,不让你插,出去出去!” 男人嗤笑:“我可以不插,这附近有工地,这个时间那群工人也下夜班了,他们肯定愿意用臭鸡巴搞你的逼,我带你去电车上让他们插,好不好?” 他说完就抱着陆唯走动,似乎真的要开门出去。 第6章 陆唯经不住吓,两腿乱蹬双手抱紧男人的脖子,神志不清的又哭又喊:“不好不好!我不要他们,你原谅我,我错了,你别让他们搞我!” “老骚货,别叫这么大声,给我站稳了。” 陆唯被放在一个很高的地方,男人要走开时他下意识伸手去抓,茫然无措的夹着腿发抖。 “腿分开,把衣服撩上去。”男人命令完,又状似好心的提示:“千万要站稳,这周围都是锋利杂物,等会你要是不小心摔下去,我可不会扶你。” 陆唯猜不到身在何处,他下半身光溜溜的,脚下的质感并不如地面那样硬,从声音辨别男人矮了自己大半截。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男人从陆唯脚踝开始往上摸,不满意的呵斥:“腿张大点,我看你还是想让别人搞你!” 陆唯顿时惊恐万状,他本就胆小,唯一的一点勇气在刚才用尽,慌忙按照男人的要求移动双脚,缩成一团的小阴茎可怜兮兮的垂着。 男人抬手拨了拨,很过分地评价:“鸡巴这么小,就算你没长下面这玩意,也算不上真正的男人。” 陆唯被他说哭,咬着唇无声的流眼泪,任由男人将手指插进阴道,抠挖起内壁上的媚肉,酸胀感渐渐强烈,他觉得穴口仿佛被撑开,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流淌。 男人问:“猜猜里面有几根手指?” 陆唯捏着拳头让自己保持镇静,小声回答:“两个。” “好厉害!猜对了。”男人阴森森的笑着,突然又捅进去一根:“再奖励你一个,宝贝好乖呀都吃进去了!” 突如其来的顶弄让陆唯差点失去平衡,他抓住男人的手腕,不知所措的拉拽:“别进来了,吃不下的,吃不下那么多!” “给我站好!” 男人一声怒喝,一手把着陆唯的腰,另一只手飞快地抖动,阴唇被过激的抽插速度挤到变形,坏了一下哗啦啦喷水,争先恐后的找缝隙涌出。 陆唯腰眼发酸,膝盖抖得像要断掉,他处于居高临下的位置,却被几根手指亵玩到丑态百出。 “不行了,要尿了!”他嗓子里不断哭叫,两手伸到下面去捂,过量的水液穿过指缝撒下去,溅到了脚下的东西发出清脆的水声。 男人依然在急促的抖手腕,整个手臂都被淋湿,还用画圈的方式在里面翻搅扩张。 “不能插了,救命!啊——” 陆唯简直颜面尽失,男人的手指刚拔出来,他突然挺着腰喷出一条水柱,没了骨头一样往旁边倾倒。 男人及时接住他,转身换了一处地方压过去,用湿淋淋的手背拍他的脸。“老骚货,你水可真多,把纸箱子都喷湿了,明天清洁工一进来就能闻到你的骚水味。” 高潮让陆唯神志错乱,半张着嘴流了一下巴口水,竟然伸手向男人讨抱。“弄干净,不能被闻到,怎么办……一直流一直流!” 他夹着大腿扭腰,下半身水淋淋的泛着光泽,男人很满意他这幅失智样子,微笑着掰开双腿,缓缓挺腰靠近。“不怕不怕,这就给你堵上。” 陆唯忽然止住哭泣,感觉穴口被什么东西顶住推挤,他脑子里产生极度可怕的想法,慌慌张张伸手去摸,握住了一截粗大的柱状物。 “啊——啊!”陆唯疯了一样反抗,发出无比凄厉的尖叫声。 男人一手捂紧他的嘴,干脆挑明了说:“老子今天就是来操你的逼,让你好好长记性,再敢装模作样不理我,老子就去你公司操你。” 陆唯什么都听不进去,过猛地挣扎撞得周围一阵巨响,他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哪怕谁听到响动进来也好,只要能阻止这场恐怖的暴行。 下一秒,从男人指缝中溢出一声怪叫,陆唯死了一样四肢瘫倒,他的阴道口连接着一根狰狞阳具,只插进去了一半,就迫不及待的继续捅入。 被撕裂的痛苦让陆唯剧烈颤抖,小阴茎也缩成一团随着幅度乱晃,不是疼软,而是被生生吓软,男人表现的急不可耐,一插进去就疯狂肏弄,撞着陆唯的屁股“啪啪啪”直响。 “宝贝好舒服,里面好热,骚逼怎么这么舒服!” 男人把舌头伸到陆唯的耳洞舔舐,兴奋的大喘粗气,打桩机一样捣着张开的水穴。 陆唯的哭嚎被堵在喉咙里,到这一刻还觉得是在做梦,他下体酸胀又疼痛,插在里面的是刀子,一次比一次狠的刺挖血肉。 水声渐渐大过了撞击声,男人肏的更加顺利,从陆唯阴穴里流出的淫水永无止尽一般,乱七八糟糊满俩人的下身。 男人知道陆唯适应了,扛起他的一条腿全力开干,不干不净的骂:“骚货,老子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骚逼真贱,这么快就爽了。” 嘴上没了束缚,陆唯失控的哭叫:“不要搞我,不能插了,救命,救救我!” 硕大的肉棍子狠狠捅到底,根部紧贴着阴唇挤压绕圈,男人将他翻来复去的玩,一只手伸过去揪他的乳头,还嫌不够畅快,又张嘴用牙齿叼住,暴力的到处啃咬。 “啊!要被咬掉了,松开!” 陆唯托着胸脯往后躲,他太疼了,掌心捂住硬挺的奶头边哭边揉。 男人最喜欢的还是那口淫穴,仿佛泡在一汪温水中,肉棒都不舍得抽不来,过快的速度堆积出白沫,有一部分粘在了男人的阴毛上,又汇聚成新的淫液往陆唯小腹滴落。 整个肉缝完全被肏开,阴蒂从里面支出了头,受了冷落一样颤微微地发抖。 男人笑着讽刺:“逼水好多,我到底是在操骚逼,还是操的水洞?” 得不到回应,男人停下耸动的腰胯,伸手掐住阴蒂狠拧。 陆唯这才哭喊:“好疼!疼死了,不要掐我,混蛋,你滚你滚!” “娇气,总是喊疼。”男人松了一点力道,忽然又开始猛肏逼口。“爽不爽,骚逼舒服吗?把老子的鸡巴夹得好紧,真他妈是个贱逼。” “不是的,我不贱,是你强奸……啊!那里不要,操坏了!” “老骚货,喜不喜欢被操逼?” 陆唯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脑子里一塌糊涂,还知道不能承认身体的真实反应:“不喜欢,我不要你操,变态,不行我不行了,饶了我。” 男人有很多办法让他奔溃:“没关系,你这口贱逼有的是人喜欢,老子就把你的照片贴在电车里的公告栏,十块钱一次,把你的贱逼搞烂!” “不可以!把照片删掉,混蛋,去死去死!” 阳具搅着肉洞,陆唯被顶的语不成调,一会叫骂一会又疯疯癫癫的求饶:“你是好人,可怜可怜我,我……我就给你操,这只给你操……求你放过我。” 男人用强壮的体魄压住他,粗声粗气的问:“老子操的你爽不爽,骚逼喜不喜欢吃鸡巴?” “喜欢喜欢,里面好爽,啊!你拔出去,你滚……要死了,被操死了!” 陆唯已经语无伦次,下体的快感在无限放大,反而让上半身有种被忽视感,他渴求温暖的东西来填补这种不安,摸索着搂上男人的脖子,怯懦地嘟囔:“抱抱我,照片不能给别人看,以后都听你的,啊慢点……不操了,那里好疼,求你了。” 男人成功被讨好,却也疑心是陆唯一时示弱的手段:“乖,不给别人看,小逼只能让我的鸡巴操,好不好?” “好,都给你,你答应我了,照片删了吧。”陆唯声音软糯,自以为能哄骗过男人,却发现男人不再给他回应。 湿透的眼罩透出一些光,陆唯恍惚间睁眼,看到男人的轮廓在自己身上起伏,发出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将阴道塞得满满的阳具在胀大跳动,陡然加快了肏弄速度。 陆唯咬着手指哼叫,小腹的酸胀感愈发强烈,他又有了想尿的冲动。 “老骚货,我要射了。”男人仿佛在故意告知,低沉的声音充满兴奋。 “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快拔出去!” 陆唯歇斯底里的推搡,还没求饶几句,男人突然上手搓揉他的阴蒂,两重快感的夹击下,肉逼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出。 “老子要射在你逼里,操死你,操烂你!”男人最后一个深顶,在陆唯的尖叫中猛然拔出阳具。 “好烫——要坏了,不要!” 陆唯浑身都在抽搐,双腿张开到极致,从阴户里喷出潮吹的淫水,放尿一样在空中划出弧度,断断续续的浇了一地。 男人盯着湿淋淋的阴户,喉结滚了滚,最终顾虑到时间太晚而收手。 陆唯彻底虚脱,脑子里不断闪现白光,等回过神时,男人已经给他穿好了衣服。 门又开了两次,略显嘈杂的声音传入耳畔,陆唯眼前恢复了光明,看到步履匆匆的路人和疾驰而过的电车,仿若隔世般,他回到了33号站台。 23:05:43 第7章 手机拨出了报警热线,却又在接通的前一秒被挂断,反复尝试了几次,陆唯依然下不了决心。 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噩梦,击垮了陆唯最后一点自尊,他被男人干了个彻底,又被丢到电车站自生自灭,只记得到家以后,内裤里还兜着一汪精水。 陆唯在床上坐了整夜,两只眼睛肿的像金鱼,一次反抗就以失败而告终,还因为侥幸心受到了惩罚,他猜想了无数种可能,工作地方为什么会暴露,是以前得罪过的同事,还是他身上的名片被男人看到。 昨晚的房间很显然是电车站的杂物室,男人可以自由出入,是不是说明他是电车站的工作人员。 铃声骤响,陆唯下意识畏惧,却听到是每日的闹钟音乐,他忽然怒火中烧,举起手机猛地砸向墙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大喊了几声“去死”。 苦心经营的人生被轻易摧毁,陆唯恨透了恶魔一样的男人,也恨自己的软弱无能,甚至一度产生厌世的想法,为什么偏偏是他遭遇这种事,恰巧是他长了这种畸形身体。 手机质量比想象中好,屏幕摔的稀碎还能正常运作,接二连三响起新消息提示音。 陆唯气的发抖,突然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怕的了,他已经见识过男人的凶狠,倒不如开门见山的谈判,如果规避不了对方的恶行,干脆拼个你死我活。 聊天软件里出现了好友申请,账号头像是SPA店的门头。 陆唯瞪大眼睛仔细看了好几遍,一时难以置信,心里觉得既荒谬又激动,几乎没有犹豫就通过申请,过了几秒收到一条语音。 “先生,我是关技师,嗯……是不是吓一跳呀,店里给特殊工作人员配了专用手机,我让朋友教我使用了,我,我第一个加的人就是你哦,听说大家都是用这个软件联系的,我就想试……” 语音是限时间的,关技师说的磕磕绊绊,中途停顿时还羞涩的笑一会,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轻快的嗓音让陆唯发愣,他看到破裂的屏幕上弹出第二条语音。 “啊……好紧张呀,我好像说的太多了,先生应该还在睡觉吧……对不起打扰你了……” 过一分钟又一条:“希望先生睡醒以后……希望先生做个好梦。” 陆唯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可屏幕上滴落了泪水,从裂缝渗入内屏模糊了界面,他连忙上手去擦,越急越乱,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单纯的男孩,简直像天使一样,陆唯将最后一条语音反反复复的听,他可以独自坚强,但仅仅是关技师的一句温言软语,就让他所有的防线瓦解崩塌。 陆唯敲出了几个字:“帮帮我。” 等了几分钟没收到回应,他忽然觉得自己好蠢,发这种没头没尾的信息,任谁都会觉得困扰,何况关技师根本看不到。 陆唯做了几个深呼吸,压着哭腔发出语音:“我已经醒了,谢谢你加我好友,我……真的很谢谢你。” 没到一分钟,关技师直接拨来了电话,焦灼的问:“先生!你生病了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我,我可以帮你吗?”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陆唯没出息的泪流满面,这次完全掩饰不住哽咽,从低低地啜泣变成难以压制的哭嚎,在这期间,听筒那边一片沉默,关技师做了安静的聆听者,默默接纳着他的释放。 就这么持续了五分钟,陆唯才觉得丢脸,竟然哭到打嗝。“对,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先生。”关技师长长叹口气,声音有些伤感:“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我不希望先生伤心,但是我好没用,还是个瞎子,什么都做不了。” 陆唯已经冷静了很多:“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你很好的。” 关技师自嘲的笑笑:“我只能驱赶走身体上的难受,先生……你方便来店里吗?” 让陆唯现在出门简直是一种考验,他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不想去外面。” 关技师并不勉强,想了想又提议:“其实店里提供上门服务,如果先生愿意,我可以……可以去找你吗?” 陆唯的大脑放空了几秒,听到关技师小心翼翼又羞涩的声音:“我真的很担心你,也……很想见你。” 半个小时后,陆唯带上口罩和帽子急匆匆的下楼,在保安室旁边找到了关技师,他还躲在一旁先偷偷观察了一会,见小区门口没有可疑人出没才走过去。 “先生?”关技师感觉袖口被拉住,偏过头露出笑脸:“要你来接我,麻烦你了。” 阳光下的大男孩看起来更帅气,那副墨镜就像时尚的装饰品,如果不是他手里还拿着导盲棍,恐怕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个失明的人。 陆唯悄悄红了脸:“关技师,我扶着你走。” 一个瞎子技师,一个神神秘秘的全副武装,保安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们,让陆唯莫名的感到心虚。 门锁刚打开,里面传来了热水烧开的鸣笛音,陆唯急忙往厨房跑,随口招呼说:“关技师,地上有拖鞋你先换上,稍等我一下。” 等陆唯端着茶杯出来,看到关技师还站在门口,脚上穿着他的卡通拖鞋,抓着导盲棍一副迷茫的样子。 “你……我扶你到沙发坐。”小狗头拖鞋尺码小,露了半截脚后跟,陆唯偷偷看了一会,觉得这样的关技师很可爱。 关技师坐得端端正正,干咳了一声:“先生,你同意我上门服务,我真的很高兴。” 陆唯暗自心虚,其实他需要的不是按摩服务,只是利用对方的工作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关技师随身带着手提包,上面还喷绘了SPA店的标识,彰显了他前来的目的。 陆唯有些失落,却想任性一回:“你才刚来,我们先……先休息一会。” 关技师察觉到他的心情,试探得问:“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你有不开心的事可以说给我听吗?” 陆唯沉默了很久,苦涩地笑了笑:“做了噩梦,很可怕。” 那个男人所做的事,对陆唯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不仅身体被玩弄,还要因为恶意威胁而担惊受怕,他想过报警,却没有付诸行动的勇气,就算男人得到了应有的制裁,那他自己也会沦为笑柄,世人异样的目光和谈论,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关技师不再多问,朝周围偏了偏头:“先生的房间很香,好想看看先生住的地方。”他闻着空气中的味道,无意识往陆唯的方向靠近:“真的很香,这里的香气好像更浓了。” 陆唯的忧愁情绪被他带离,红着脸往后躲,将茶杯塞到他手里:“是花茶,你尝尝。” 家里没有招待客人的像样东西,陆唯省吃俭用购置了这套小公寓,从未想过让别人进入自己的领地,他不求什么,只想现在有人能陪陪自己,哪怕说说话也好,让他暂时忘掉那些恐怖的回忆。 “关技师,你的眼睛是天生这样,还是遭遇了什么事故?” 陆唯问完后,看到关技师陷入了沉思,急忙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你不说也可以。” 关技师笑起来,若无其事的说:“不是天生,小时候被我爸砸了一下,医生说大脑里……一个东西压迫了视网膜,后来就看不到了。” 答案让陆唯无比吃惊,他想不到竟会如此狠心的父母,又忽然想到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好可惜。” “什么?” 陆唯眼底黯然,呢喃道:“不是天生,却被毁掉完美。” 在陆唯看来,任何一个身体健全的人都很完美,而这一点,是他一辈子都奢求不到的恩赐。 “先生。”关技师面朝着他,忽然说:“我叫关思妶。” 陆唯始料不及,傻兮兮的接话:“我,我叫陆唯。” “我知道。”关技师勾着唇,仅仅是下颚线条都显得俊朗:“先生在店里留过信息,我特意问过店员了。” 陆唯感到有些窘迫,没想到关技师更加羞窘:“我觉得先生的名字很好听,我的像个女孩,一直没好意思说。” “怎么会,你很有男子气概的。”陆唯着急地反驳,他自己这种身体情况,谁都比他有资格做个真正的男人。 关思妶摸索着抓住陆唯的手,感动道:“先生果然很善良,我很喜欢你这一点。” 明知道他看不到,陆唯却有种被盯着的错觉,他微微一怔,忽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关思妶紧张地问,手里越握越紧。 陆唯忍着痛说:“我手指破了,你抓到我的伤口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关思妶懊恼的问:“是我弄得吗?都怪我的眼睛,我……” 陆唯看不得他这样自责,安抚说:“不是的,是我不小心摔了手机,被划伤了。” 关思妶转身去拿背包,从里面翻出几样救急药品,一言不发的给陆唯处理伤口,他似乎经常做这种事,即便看不到,动作也很熟稔。 陆唯不由得疑惑:“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些东西?” 关思妶垂着头,将药水准确无误的涂抹在伤口附近:“我失明以后会经常受伤,习惯了。” 那双大手的确有许多伤疤,可陆唯却感到了强烈的违和感,他盯着包好的手指,猛然站起身:“我,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先坐一会。” 陆唯捂着狂跳的心脏,直接跑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悄声无息,而背后藏了一把水果刀,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屏住呼吸缓缓靠近,看到关思妶正低着头摆弄手机,顿时内心大骇。 “曹先生点钟,你看到回复。”一条语音响起。 陆唯将尖刀对准关思妶,等着他表现出哪怕一丝的异常举动,就毫不犹豫的刺过去。 关思妶似乎有些纠结,摸着手机按键迟迟没有动作,下一秒忽然站起来,直接朝陆唯张开手臂。 “先生!抓到你了!” 23:05:46 第8章 陆唯在最后关头扔掉了刀子,不仅是没有刺下去的胆量,而是看到关思妶不假思索的扑来,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存在。 利器碰撞的声音引起关思妶的注意:“什么东西掉了?” “没,没什么,遥控器不小心碰掉了。”陆唯挣开他的怀抱,慌忙将地板上的水果刀捡起来。 关思妶依然一副笑脸,语气轻快:“先生想吓我吧,我听力很好,你吓不到我。” 陆唯怔怔的盯着他,僵硬的说:“是啊,我想跟你开个玩笑,你……刚才是不是来了工作?” 关思妶不在意的撇嘴:“同事临时加给我的,不用管他,而且今天不是我的班。” 手机响起语音播报,关思妶按了一个键,再次传出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已经有人接班了,你就在家休息,还有你的眼睛……算了,有机会还是多去复查。” 对方的语气算不上客气,甚至充满毫不遮掩的厌烦,关思妶可能觉得丢面,尴尬的抿紧唇不说话。 陆唯试探着问:“你的眼睛,是有机会复明吗?” 关思妶摇头,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医生说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很难了……我这个样子总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困扰,他们会嫌弃我也是理所当然。” 陆唯心里不是滋味,下意识想帮他说话:“你今天休息还来找我,这也算加班了。” 关思妶误解了他的意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急忙解释:“我想见先生,并不是为了工作,我很担心先生,你在电话里那样哭,我很心疼,别生我的气。” 陆唯被这番类似告白的话弄得脸红:“我不是怪你,你不要,不要总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关思妶拉住他的手,半撒娇半认真地说:“我希望先生误会。” 得到关爱是陆唯不敢奢求的事,他早已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即便诚实可靠的关技师是他此时唯一信赖的人,却也很难让他敞开心怀。 “我有点累了。”陆唯选择性跳转话题:“我们开始按摩吧,去我的房间。” 他急匆匆起身就走,忽略了行动不便的关思妶,身后一声巨响,茶几被撞得移了位置,而关思妶捧着水杯狼狈的半跪在地上。“先生,我接住杯子了,还好没有打碎。” 陆唯心里焦急,忍不住数落:“杯子碎就碎了,你受伤怎么办?” 满满一杯花茶全倒在了关思妶身上,胸前和裤管几乎湿透,他还笑的单纯:“先生担心我,就算受伤也没事。” 面对坦坦荡荡的大男孩,陆唯羞愧到抬不起头,不仅一而再的怀疑失明真假,还用那种惊险的方式去试探,他既后悔又内疚,牵着关思妶走到卧室。 “你把衣服脱掉,先换我得穿。”他在衣柜里翻找,闷着头嘟囔:“幸好那些水不烫,要不然……” 陆唯一转身忽然闭上了嘴,看到关思妶已经脱得精光,上身肌肉发达健壮,两腿间的阳具无比硕大,安安静静垂在黑色的耻毛间。 极具冲击性的画面让陆唯连连后退,他差点就叫出声,慌忙捂住脸别过头。“你怎么全脱光了?” 关思妶无辜道:“水太多了,把我的内裤都弄湿了,我穿着不舒服。” 陆唯按住狂跳的心脏,闭紧眼睛将衣服递过去:“你,你赶紧穿上!”说完就跑到卫生间,一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 软着都大得吓人,要是勃起…… 陆唯不敢再想,用冷水洗了把脸,等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走回去。 关思妶已经换好了衣裤,短袖还穿反了,他扯了扯领子:“先生的衣服好小,我穿着有点紧。” 陆唯起了报复心理没有纠正,默不作声的趴在床上,过了几秒忽然感觉屁股被摸了,他连忙翻过身坐起,如临大敌般往床角缩。 “你怎么摸我屁股?” 关思妶背朝着窗户,体格魁梧高大,却歪着头摆出纯真的模样:“我不是故意的,先生不说话,我只是想找找你在哪。” 陆唯一时语塞,重新躺回去正面朝上:“你帮我按按头,我最近睡眠不好。” “那今天只按摩头部。”关思妶从背包找出香薰蜡,边点燃边说:“这个有助眠效果,还可以镇静神经,我可以拉上窗帘吗?” 陆唯嗯了一声,睁大眼睛观察关思妶的一举一动,看到他摸着墙边找到窗帘,在陌生环境里行动十分笨拙。 香味渐渐飘来,和按摩房的味道很像,陆唯却不如之前放松,眼神控制不住乱飘。 “先生的衣服好香,穿在我身上感觉被包围了。” 关思妶说的话总让人害羞,陆唯暗暗心动,又不肯承认:“明明是那个蜡烛的味道。” 眼前投下阴影,陆唯无意识地往旁边瞥,看到关思妶穿着自己紧紧绷绷的裤子,双腿间的私密部位被勒出隐约轮廓。 一大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正对着陆唯,他惊得倒吸一口气,立刻用力拍了拍脸颊不去胡思乱想。 关思妶摸索着拿开他的手,笑着问:“先生怎么在打自己?” 陆唯吞吐道:“我想尽快放松,要是能赶快睡着就好了。” “这是我的任务,我就是为了先生的舒适而服务,全部交给我。”关思妶轻声引导:“请闭上眼睛,肩部放松慢慢呼吸。”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发丝,灵活的按压头皮,几分钟就让陆唯的昏胀感渐渐消散,闷重的脑袋也越来越轻。 “先生,你的职业一定很辛苦,是不是经常对着电脑?” 陆唯被按着太阳穴,舒服的一脸惬意:“大多时候在办公室,有时一个月又会跑外勤,很极端的工作。” 关思妶声音带笑:“让我猜猜你的职业,先生是大老板?” 谁家的老板会累的像狗一样,陆唯也笑起来:“你故意取笑我。” “不是啊,我想了解先生嘛。”关思妶坐在床上,拍拍自己的大腿:“来,换个姿势会更舒服。” 陆唯的意识跟不上他的思路,晕乎乎的枕了上去,舒适感让他心态松懈:“我在广告公司上班,这是我的第一份职业,虽然会碰到难缠的客户,加班的时候也想过辞职,但是我也学会了很多东西,挺充实的。” “先生好乐观,一定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吧。” 这句话引起了陆唯的共鸣,他靠自己的打拼才能在公司有一席之地,即便没有雄伟的目标,也是脚踏实地的经营着每一天,甚至连自己的晚年都计划好了。 可如今,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捣毁了希望,别说未来,如果稍有不慎,连现在的工作都可能不保。 陆唯想到此处,不禁悲从中来,愤恨的握紧拳头。 “和先生一比,我真的好不成熟。”关思妶苦恼的叹口气:“我每天要接待各种各样的客人,表面笑脸相迎,其实心里很烦,总是有喝醉的客人半夜来按摩,同事欺负我眼睛不好就让我上钟,最近总熬到很晚才睡,我就没有先生这种敬业精神。” 陆唯想到刚才那个人的不善语气,一下子睁开眼睛:“你在店里受到了排挤?” “也不算,我挺厉害的,他们欺负不到我身上。”关思妶的语气里有年少轻狂的肆意,不像说假话。 陆唯这才放下心,犹豫了一会嗫嚅道:“我之前找你按摩的时间也挺晚,还让你上门服务,你,你会觉得我烦吗?” 关思妶轻笑:“不会烦,我喜欢先生都来不及呢。” 又是这种令人浮想的话,陆唯感到羞赧的同时也暗自开心,他的脑袋被关思妶托住,按摩后颈的手掌缓缓下移,钻进领口揉着光滑的肩部。 手法温柔却也让人心悸难安,陆唯忍不住开口:“关技师,按按头就好。” 关思妶的手转移了位置,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揉捏:“我希望先生叫我的名字。” 陆唯抓着被子,抬起双眼小声说:“小关,耳朵有点痒,可以不按了吗?我好困。” 关思妶忽然沉默,手上的动作跟着停止。 陆唯说困不是假的,不得不承认关思妶的手法,是会让他上瘾的恬逸,他缩着脖子迟缓的眨眼,没能看到头顶上方的人喉结滑动,难耐的咽了咽口水。 陆唯眯着眼睛,困的说话含糊:“小关,眼盲算不了什么……欺负你的……人才坏,你要好好生活。” “先生……”关思妶声音变哑,脸庞缓缓压下来:“睡吧,做个好梦……我陪着你……好可爱……” 低沉的嗓音是催眠良药,陆唯来不及听清后面的话就沉沉睡去,迷离在虚幻的梦境中。 香薰蜡烛的火苗受风力而摆动,熄灭后又重新被点燃,焰心从之前的正常色度变为了赤红。 陆唯悠悠转醒,之前一夜未眠,此时脑袋依然昏沉,他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等逐渐适应了黑暗,发现自己还枕在关思妶腿上。 陆唯惊诧于此时的场景,他小心翼翼爬起来,借着月光看到关思妶睡得正熟,一条腿耷拉在地上,仅用上半身靠着床头,保持着按摩时的姿势。 香薰蜡烛应该才熄灭不久,还冒着很浅淡的烟,陆唯觉得浑身燥热,一方面担心自己可能发烧,另一方面又因为关思妶而心急如焚。 藏着异常的身体度过这么多年,陆唯可以表面和人正常相处,却无法做到留别人在自己家过夜,何况他刚被那个男人侵犯,正是危机感十足的时候,怎么可能和一个大男人同床共眠。 关思妶似乎也是累极,发出轻微的呼噜声,陆唯想到白天听他说最近总熬夜,几次想开口叫醒他,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看了看时间,距天亮只剩四个小时,陆唯打算去沙发将就,才刚爬到床尾,忽然感觉下体一热,阴穴竟然躁动不安的发痒。 陆唯在黑暗中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夹紧双腿,他身上越来越烫,仅仅是隔着裤子碰了一下阴茎,那根短小的东西就迅速变硬,陆唯缩着成一团瑟瑟发抖,急得快哭出来,不明白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昨晚才被男人破了身,仿佛食髓知味,竟然想念起被大肉棒干穿的快感。 强忍了几分钟后,陆唯重新爬到关思妶身边,将头轻轻枕在健硕的大腿上,他抵抗不住逼人的欲望,悄悄褪下裤子,露着半边白嫩屁股开始手淫。 他心里定了一个小目标,只要射精以后立刻结束,立刻就去睡觉。 黑暗的房间里,除了关思妶平稳的鼾声,还有陆唯刻意隐忍的喘息,以及任谁听了都脸红的水声。 只撸阴茎已经不够,下面的阴穴痒到让人崩溃,只要稍受冷落,就翕张着穴口难耐的流水,陆唯没用这里自慰过,毫无章法的揉了一会,指缝里都是淫液却得不到缓解,他难受到没出息的流眼泪,即便心里百般抗拒,还是回想着男人的手法进行抚摸。 手指拨开了阴唇,在湿软的逼缝里来回刮蹭,沾了足够的水液揉上阴蒂,将那颗小小的肉粒挤压搓弄,陆唯的动作实在生疏,都揉疼了还达不到高潮,他急得哼出哭腔,蹭着关思妶的大腿索取安慰。 一偏头,陆唯的脸恰好对着关思妶的裆部,即便在暗淡的光线下,裤子里那团东西依然清晰可见,巨大且形状分明。 陆唯舔了舔唇,悄悄将脸凑过去,明明空气中满是香气,他却只能闻到浓郁的雄性味道,阴穴也仿佛嗅到了男人气息,更疯狂的蠕动流水,他沾了满手的黏腻,犹犹豫豫的抠着逼口,一咬牙插进去一根手指。 炙热的肉壁吃到了东西,虽然不够满足,却也贪婪的收缩,陆唯爽的张开嘴大喘气,一边加快抽插,一边唾弃着恬不知耻的自己。 “关技师……” 陆唯忍不住叫,用极低的音量偷偷发泄内心渴望,他想到关思妶白天连内裤都脱了,此时里面的阳具紧贴着自己的裤子,一时兴奋到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他用脸颊轻碰那团软肉,只敢若即若离的触碰,看到搭在小腹边的手,竟不顾后果的凑过去。 湿软的舌头颤巍巍地伸出来,对着关思妶的手指舔了一下,陆唯用仅存的理智抬眼观察,发现人没醒,就大着胆子含住一截手指,战战兢兢地嘬吮。 他抖着腿根射精,猫叫春一样吐着舌头直哼哼,却还不够尽兴,下面的小嘴贪得无厌,吞了两根手指还叫嚣着饥渴,想插进去更大更粗的东西,比如关思妶带茧的粗硬指节,或者是白天惊慌一瞥的硕大肉棒。 淫水横流的阴穴被拨弄的“噗嗤噗嗤”直响,陆唯想起男人说过自己的逼里很热,现在一试果真如此,滚烫的甬道急速升温,夹着纤细的手指蠕动发情,从深处不断漫出湿热水液。 陆唯舔着关思妶的手背,偷偷幻想着关思妶继续熟睡,只这双带给他舒适的手掌能有自我意识,能揉一揉他肥嫩的阴唇,抠着水淋淋的逼口拨弄阴蒂,再猛地捅入肉洞,不要多只要两根就好,用凶猛的力道干他的淫逼,插到他潮喷,从逼里喷出畅快淋漓的淫水。 陆唯小声的吸鼻子,嘴巴撅的小小一圈吸吮关思妶的手指,感到屁股下面坐着一片潮热,尿床了一样水光泛滥。 “关技师……小关,好难受……” 他嘴里念着关思妶,却靠着男人的作弄方式自慰到高潮,心里又爽又恨,呜呜呜的流下羞耻眼泪。 一直安放的大腿突然弹动,昏暗中响起一道声音:“先生?” 23:05:49 第9章 空气安静的可怕,陆唯几乎要窒息而死,他紧紧捂住口鼻,全身僵硬连眼睛都不敢眨。 光线明暗对关思妶来说没有分别,依然靠手先摸索,找到陆唯以后轻抚他的头发,像怕把人吵醒,蹭着床单迟缓的往下移动。 “先生,我睡着了……对不起,请收留我一,一晚……明天跟你道……” 关思妶将陆唯搂在了怀里,似乎还处于迷糊的状态,口齿不清的说着呓语,干燥的手掌从陆唯腰际下滑,不受任何阻碍摸到了光滑大腿,用一种环抱的动作揽住。 整个过程直到结束,陆唯屏着呼吸任由摆弄,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破胸而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沉稳呼吸,陆唯这才敢放松紧绷的四肢,他面色依然惊恐,试着动了动脚趾,发现关思妶的手掌被自己的一条腿压住,夹在腿心里散发着热度。 这个姿势无比亲昵,陆唯心惊之余又感到隐隐的兴奋,如果是那个男人,一定会顺势掰开自己的腿,用炙热的掌心搓揉阴户,再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冲撞自己的屁股。 陆唯陡然一愣,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身后的单纯男孩毫无心机可言,在梦中还不忘道歉,他偷偷自慰已经很可耻,现在竟然将关思妶跟男人做比较。 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陆唯想拽起来穿好,可关思妶的手臂牢不可动,稍微受到推阻就上移一分,掌侧几乎压到了阴唇。 陆唯苦不堪言,先前阴穴虽然得到了小小的高潮,却也因为不够满足而变得更加空虚,他能想象到关思妶的手掌已经沾上了自己的淫水,那些肮脏的黏液疯狂涌出,玷污了用来按摩的温柔之手。 “小关……”陆唯闷声呢喃,他渴望得到回应,也害怕得到回应。 关思妶仍然熟睡,只呼吸粗重,热热的喷在陆唯后颈。 陆唯在枕头上蹭去眼泪,偷偷耍了小心机,加了点力气推了推环住大腿的手臂,关思妶果然被惊扰,喉咙里哼了一声,手掌无意识的蹭了蹭。 陆唯心中一喜,连忙自己掰开腿根让出通道,让关思妶的大拇指顺利挤开阴唇滑动,没还没爽几秒,指头就卡在肉缝里不再动弹。 陆唯莫名觉得委屈,可怜巴巴的咬着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他也不想再做下流的事,如果关思妶发现了他的不要脸行为,他干脆去死了好,可那口淫逼不容忽视,感受到了陌生气息就不知羞得想要更多,竟张着嘴主动吸吮,差点将指尖吸进去。 窗边吹来了凉风,让陆唯身上的燥热退散了一些,他产生了逆反心理,将关思妶的手指从逼口移开,较劲似的偏偏不让它吃。 今晚真是撞了邪,乳头没受到抚慰也变得坚挺,陆唯分给它们一点疼爱,用掌心轻轻搓揉,另一手牵住关思妶的大拇指按在阴蒂,夹着腿肉小幅度摆腰,粗粝的指尖带给阴蒂无尽乐趣,很快就肿成硬硬的小肉粒。 从射精就结束,到只要阴穴尝到甜头就结束,陆唯背弃了定好的目标,一次又一次妥协在情欲中。 一连串的酥麻刺激让他失去理智,他缩在关思妶怀里细声哼叫,手底下越发不知收敛,将搓肿的阴蒂按压到变形,揉的逼口里喷出大量热液。 “……好舒服,小关,嗯……用力揉揉它……” 关思妶的手果然带着魔力,随便一拨弄就爽的陆唯浑身颤栗,他想被这双手搞到高潮,偷偷在心里许愿,如果眼盲的关思妶不嫌弃自己怪异的器官,那他一定会坦诚相待。 后面的变故毫无征兆,那根手指仿佛觉醒,在陆唯还沉浸在幻想中时突然飞速颤动,拨着一滩黏液狠揉阴蒂。 陆唯的心跳骤停一秒,又被可怕的快感吞噬:“不要!啊……小关,不要!” 清透的水液喷射而出,汹涌的钻出逼口飞溅,陆唯失神了很久,傻了一般抖着腿抽搐,下一刻忽然爬起来往床下跑,一边尖叫一边摔在地上,被巨大的恐惧吓到即将发疯。 “先生,不要怕,是我,先生是我!”关思妶将陆唯重新抱回床上,茫然道:“我是关思妶,关技师啊,先生怎么了?” 陆唯尖叫着挣扎,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角,嘶声大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关思妶不敢再靠近,不知所措的摸着空气:“好,我不动了,先生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就在这不动。” “不要,你走你走!”陆唯仅存的力气全部用来尖叫,他吓得汗毛倒竖,身体坏了一样激烈颤抖。 关思妶陷入沉默,再开口声音无比黯然:“是我擅自留下来吓到你了吗?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我睡昏了,好像做了梦,先生……” “不要说了!”陆唯抱着膝盖流泪:“求你走吧,现在就走。”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一切都失控了,他被发现了!他做这种淫荡的事吵醒了关思妶,被发现了! 空气里残留着香气和淫靡的甜腥味,关思妶似乎嗅到了气味来源,举起右手凑近:“先生,我的手怎么湿了?” 陆唯瞳孔震颤,惊惧中的大脑让他忘记阻拦,看到月光下的关思妶伸出了舌头,舔向指缝间拉丝的银线。 “不要舔!” 陆唯后知后觉的扑过去,却被关思妶一把抱住,他想奋力挣脱,箍紧身体的手臂纹丝不动,任凭他怎样打骂都不放开。 “先生终于肯过来了,不怕不怕,我什么都不做。”关思妶顺着陆唯的后背,还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哄小孩一样轻声安慰:“我只想抱抱先生,冷静一点,身体慢慢放松。” 他这么温柔,更显得陆唯无理取闹。“放开我,不要你抱,你走啊!” 陆唯根本就是恼羞成怒,其实心里害怕的要死,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关思妶双眼失明又不是傻子,他清醒后揉弄了那么久,一定能察觉到那个器官不属于男性身体。 关思妶态度坚定:“我不能走,我不会让先生一个人待着,你可以骂我打我,但是不要这么激动,身体会很难受的。” “你不要管我,我……我想死……”陆唯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趴在温暖的胸膛里无声流泪。 男人骂的没错,他真是又骚又贱,关思妶不辞辛劳加班工作,他却听从了情欲的摆布,一而再的做出胆大包天的丑事,如果第一次射精后就及时止损,也不会变成这种局面。 关思妶的哄慰声没有停过,陆唯听到耳里越发悔恨交加,除了懊悔自己的羞耻行径,更多的是对男人的憎恶,如果不是他强奸自己,让那个畸形器官尝到欢愉的滋味,今晚又怎么会无故发骚。 “先生不用怕的,自慰这种事很平常,我也会经常做。” 关思妶不提还好,一提陆唯就很激动,自我厌弃一般嚎啕大哭。 可这一次关思妶不再软言安抚,他变得有些强势,双手捧住陆唯的脸:“我希望你可以正视自己的心,我听到你叫我了,我很开心,其实我也想着先生自己弄过。” 陆唯脑子里一团乱,根本意识不到他说这话的含义:“你不明白,我……不一样的……” 关思妶抱紧陆唯,没有丝毫动摇:“不需要我明白,你就是你,你不愿意说我绝不会问你,请先生相信我,你身上的任何地方我都很喜欢。” 极具安全感的怀抱让陆唯泪流满面,正常人天生会排斥异类,他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做梦都不敢想有谁能接受残缺的自己。 “如果你能看到,一定会觉得恶心。” 陆唯痛苦地说出事实,却听到关思妶自嘲的一笑:“我失明以后反而看清了很多人,可是先生不一样,没有看不起我,还处处关心我,这么善良我又怎么会觉得恶心,何况我从来不想未知的可能,我喜欢先生,无论你是什么我都喜欢。” 陆唯又惊又喜,潜意识里不敢相信:“你胡说,你甚至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怎么就能说喜欢……” 自卑心作怪,他对这番告白产生质疑,像在迫切的求证,又像为了让内心期待尽早幻灭,嗫嚅道:“你很年轻,有些事不会懂的,我对你只不过是很普通的交际,而且,而且我一直觉得我们算同病相怜,你不用说那种话安慰我。” 关思妶毫不退缩,认真道:“先生对我来说一点都不普通,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拉着陆唯的手放到自己裆部,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勃起,凶器一样将裤子高高顶出弧度。 “你!你……”陆唯烫得缩回手,惊慌失措的要往后躲。 关思妶不让他逃避,执拗地说:“我对先生有性欲,是因为喜欢你这里才会变成这样,今天的事只是给了我说出来的机会,并不是同情先生,也不是在勉强自己来安慰你,其实我也很怕,我没有让你接受我的资本,只希望你不要怀疑我的心。”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陆唯本以为会听到厌恶的讥嘲,已经做好了面对最坏后果的准备,可他竟然得到了眷顾,收到了来自倾心之人的告白,原来关思妶和自己一样,都在望而却步,不过是突破不了卑微的内心。 陆唯掩面而泣:“我不值得的,你不会明白……我,真的不值得。” 他的声音充满幽怨和哀伤,不用看也能感知其中的悲痛,关思妶悄悄碾磨手指,藏在镜片后的眉眼涌上复杂的情绪。 “先生说过的,欺负你的人才坏。”关思妶轻抚陆唯的脸颊:“以后由我来爱护先生,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心甘情愿接受我。” 这一夜太过混乱,陆唯早已丧失了思考能力,他脆弱的身体被关思妶拥住,虽然一时难以给与回应,却明白自己贪恋这种温暖,在香气散尽时,流着泪睡去。 23:05:52 第10章 小区门口,陆唯神情扭捏的抱紧公文包,不去看站在旁边的思妶。 从今早睁眼开始,俩人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就算关思妶表现得再平静,陆唯也会刻意回避,用一种无视的态度逃避现下。 “先生,你今天非要去上班吗?”关思妶依然主动开口:“我很担心你,如果不是紧急工作……” “当然紧急,我很忙。”陆唯打断他的话,同时往旁边远离了一步。 来了空车,陆唯拉开车门对司机说:“我朋友眼睛不方便,麻烦到了以后不要让他自己过马路,请帮帮忙,谢谢师傅了。” 司机朝窗外看了一眼,略有犹豫却也表示会照做。 陆唯扯了扯关思妶:“你上车。” 关思妶却充耳不闻,抓着导盲棍垂下头不声不吭,僵持了半响,陆唯不可能让司机干等,只好将车让给了后面的乘客。 他无奈的叹气:“你不走我怎么去上班,我快迟到了。” “先生不理我。”关思妶一副小孩子闹脾气的表现,又带着委屈不甘,朝旁边伸出手,拉住陆唯的衣摆摩挲。 保安室正巧赶上换班,昨天的那个保安骑着电动车准备离开,迎面而过时再次投来好奇的目光,叫技师上门服务还过夜,任谁都会遐想。 陆唯不由得脸红,想抽走被拽住的衣摆,却反而被握住手。“你先放开我,在外面呢你别抓我的手。” “先生还在生我的气。” 陆唯哪有脸生气,他做那种私密的事被发现,心虚又羞耻,何况还知道了关思妶的心意,怎么可能保持平常心对待。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好,虽然心里愧疚却只能干巴巴的说:“你总要,总要给我一点时间,我没有不理你。” 关思妶这才松手,又凑过来蹭着陆唯的手臂:“我会给先生时间,谢谢先生让我昨晚留下来,好希望以后也能和先生一起睡觉。” 陆唯被说的又羞又窘,急忙伸手拦车:“我帮你叫车,你先走。” 关思妶拉住他:“我已经用手机叫了专车,应该很快就到了,先生你看,长按这个键会接通叫车服务,我只要说出地址就会有人接送。” 陆唯被勾起了好奇心,看着关思妶给他操作。“还有这个,我对着它说先生,就可以给你发送语音了,如果想给你打电话,只要按这个键。” 和市面上的手机不同,关思妶拿着的这款屏幕很小,还保留着实体按键,外形款式老旧,却像个小魔盒,每一项操作都有智能语音引导,功能倒是齐全。 陆唯抿了抿唇,明知故问道:“你把我的都设成快捷,那要是想联系别人怎么办?” 关思妶迎着阳光露出笑容:“我只想联系先生。” 看着单纯坦诚的大男孩,陆唯承认自己心动了,只是一切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有做好接纳的准备。 一辆私家车停在面前,司机特意下车绕过来开门:“您好,您的车到了。” 陆唯不认识这辆车的品牌标识,但从外形也能看得出价值不会低,他疑惑的看向司机,又去观察车内的情况。 “先生,需要我送你去公司吗?”关思妶一手撑着车门:“不过会绕路,需要耽误一点时间。” 陆唯最怕给别人带来不便,立刻摇摇头,临走时又看了几眼司机,却被挡住了视线,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脑子里还蒙着一层雾。 关思妶在身后叫他:“先生,昨晚我说的话全部是真心实意,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还有……我有一个请求,因为我会一直想着先生,可以同意我经常联系你吗?” 陆唯小声嘟囔:“随,随便你。” 他说完就钻进出租车,捧着红扑扑的脸颊用力揉了揉,觉得关思妶天真无邪的过分,总是无所顾忌的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反方向驶离的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家主让您今日务必到场。” 关思妶偏着头面对窗外,唇边的笑意荡然无存:“不要多嘴。” 隔了几秒钟,司机恭敬地回答:“是,少爷。” 到了公司楼下,陆唯先去附近的专卖店买了新手机,又躲在树后面徘徊了一会,决定先打个电话进行试探。 接通前他深深吸了几口大气,故作镇定地问:“小刘,上周让你整理的名单做好了吗?” “好是好了,就是最后的总数怎么对不上啊,有几家去年的金额跟今年的差好多,我筛了好几遍了。”小刘做事一如既往的迷糊,声音听起来也和平时相同。 但陆唯还不能放心,忐忑不安的问:“我休假这几天,公司有没有……就是出什么事,或者异常的情况?”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突然提高了音量:“有啊!” 陆唯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手抖的差点扔掉手机,听到小刘焦急道:“对不起陆哥,我忘了通知你电商那边的沈经理来了,他现在就在你办公室等着,但是早上你手机打不通呀!” 虚惊一场,陆唯软着腿走进公司大门,心累的说:“我已经在楼下了,你去告诉沈经理我马上到。” 那个男人知道公司地址,陆唯终究是不安,他原本还想请假几天,可经过昨晚的事,他一个人待在家只怕会更加胡思乱想,倒不如用工作麻痹自己。 电商企业在本市上了全媒体广告,按照惯例公司只需要提交投放监测报告,但沈珩却要求实地审查,陆唯陪同他跑了整整一天,几乎绕遍了半个市。 结束后已是傍晚,当沈珩提出一起吃饭,陆唯没有犹豫的就同意,他还惦记着之前的馈赠,正好想趁此机会还还人情。 用餐途中,陆唯收到了关思妶的语音,新手机还没来得及设置,一点开就是很大声的外放。 “先生,今天来按摩吗?我会为先生赶走工作的疲劳。” 陆唯有点尴尬,一抬眼看到沈珩的表情很奇怪,眼底的错愕转瞬即逝,他以为打扰到了沈珩,连忙将手机调成静音,匆匆回了一句:“今天不行了,我还有客户要招待。” 沈珩皱了皱眉头,转而笑道:“我以为这顿饭算是朋友间的小聚。” 陆唯也笑起来:“私下里我们当然是朋友,不过礼数不能少,我一直想找时间招待你,这次请一定让我买单。” 沈珩点了头,但中途还是提前悄悄付了钱,用餐结束后又专程送陆唯回家。 陆唯心里过意不去,虽说小恩小惠不算什么,但他独来独往惯了,总会担心亏欠别人,收到一点馈赠,就会想方设法回报更多。 沈珩看出他的想法,主动提议:“我一个朋友最近开了一家酒馆,下次我们一起去捧场,到时候可能要麻烦你做宣传。” 陆唯明白这是变相的暗示,公司有特殊客户的内部单价,如果合作谈成,也算给沈珩卖了情面。 “没问题,一定按折后刊例价计算。”陆唯一口答应下来,说话间觉得脖子隐隐酸痛,他坐了一天车都觉得累,沈珩作为司机倒是依旧精神抖擞。 陆唯盯着方向盘上的车标,问道:“我这个年龄还能考驾照吗?” 沈珩勾起唇角:“你跟我差不了几岁,再过三十年都能考。” 不自信被发现,陆唯感到面上一热:“应该很难吧,感觉我操作不来。” “不会,你决定好的话,我找时间先带你练练。”沈珩为人体贴,给出最合理的建议:“你家到公司的路程会很堵,如果只是上下班,其实坐电车会更方便。” 陆唯听到电车两个字就心里发憷,吞吐道:“那我再,再考虑考虑。” 沈珩问他:“有看好的车吗?我有懂行的朋友,可以帮你挑一挑。” 陆唯想到白天来接关思妶的私家车,凭着记忆给沈珩描述了标志形状。 沈珩听完后半响没有作声,陆唯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品牌的车不好吗?” “不是车不好。”沈珩幽幽地说了一句:“太高调,我不喜欢。” 沈珩这个人挺神秘,很难让人猜透,有传闻说他家庭背景殷实,却常年独自在外打拼,为此和本家断绝来往,做了电商分部负责人以后,大合作都是亲力亲为,在业界的口碑极优。 除了钦佩,陆唯更多的还是羡慕,沈珩如此年轻却深谙交际之道,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而活,而他顾忌着身体情况从小刻意与人疏远,进入职场以后为了不显异样才学着努力改变,虽然并不喜欢广告行业却又安于现状,不敢轻易尝试新的环境。 等红灯时,沈珩的手指点着方向盘,随意问:“你经常去那家店按摩?” 陆唯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回答:“后来去过几次,真的挺不错,技师的服务也很棒,我还认识了……新朋友。” 想到关思妶,陆唯就忍不住害羞。“你送我的卡太贵重了,还有好几次可以免费享受呢。” 沈珩看着他陷入沉默,有几次似乎想张口,却又始终在犹豫不决。 下车前,沈珩忽然叫住陆唯:“今天辛苦你了,其实我看人还算准,选择和星际传媒合作有一部分原因是你,你的性格很纯粹,有包容的善心,身上有让人信任的天赋。” 陆唯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说这些,局促的道谢:“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谢谢你。” 沈珩摇了摇头,最后只留下一句:“只是提醒,假如你碰上了难处,随时可以找我。” 直到回家洗完澡以后,陆唯还是没能想明白所谓的提醒是什么,好像从他提起那个车标开始,沈珩就变得有些反常。 陆唯想用手机查查,却看到满屏的消息提示,以及来自关思妶的未接电话。 消息数量多的有些夸张,让陆唯产生未知的恐慌,他以为出了急事,连忙回拨过去,听筒那边却是一片静默。 “小关,能听到吗?”陆唯又叫了好几声,才听到回应。 “你去哪了?” 声音异常的冷淡,陆唯愣了一下,如实回答:“之前跟你说过了要招待客户,就是送我按摩卡的那位,我们一起吃了饭,我刚到家不久……” “吃饭连消息都不能回?什么样的招待,你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关思妶仿佛变了一个人,态度陌生又严厉。 陆唯被他质问的心里委屈,忍着难过解释:“我调成静音了,然后就忘了,不是故意不理你。” “忘了?”关思妶低声呢喃,再开口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先生,我很担心你,这几天你的情绪不稳定,我很害怕有意外发生,希望先生能体会我对你的心。” 陆唯缩在沙发里抱紧膝盖,怯懦的问:“我是不是给你造成负担了?” “先生不是负担。”关思妶的声音很轻:“我才怕先生会嫌我烦,抱歉,刚才那样凶你,都是因为我太喜欢先生了,一整天都会想你。” 关思妶总能坦然的表达感想,陆唯有时会觉得莫名可怕,却又在无形中被吸引,他忽然也想勇敢一些,吞吞吐吐的小声说:“我不会嫌你烦,我……我也会想你。” 听筒那头安静了几秒,关思妶的嗓音变低:“先生,可以邀请你后天来店里吗?请允许我服务先生,以慰相思之苦。” 陆唯轻轻嗯了一声,通话结束很久以后,他脸上的热度都无法消退,羞赧的同时又有些担忧,如果就这么接受了关思妶,等他真正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仔细的摸过那个器官后,究竟会不会嫌弃。 23:05:54 第11章 陆唯很少上班清闲,以前像个机器一样只知道工作,最近却频频走神,最后干脆放着一堆文件不理,趴在桌上捧着手机玩。 关思妶又发来了消息,这些天从早到晚的联络没有间断过,陆唯埋怨他扰乱自己的心神,又觉得被黏着的感觉很甜蜜。 按摩卡还剩几次陆唯自己也记不清,关思妶经常邀请他到店里,今天亦是如此。 “先生怎么还不下班,我等的好焦急,想快点见到先生。” 听筒里传出大男孩的撒娇声,陆唯听得脸红,正要回复,办公室门被敲响。 小刘走了进来:“陆哥,早上的合同审好了吗?” “啊?还……我准备现在看。”陆唯慌忙收起手机,装模作样的翻开桌角的文件夹。 小刘很没眼色,遮着嘴贼笑:“陆哥,你刚才不会在偷偷打游戏吧?” 被下属发现偷懒,陆唯尴尬的咳嗽一声,故意板起脸说:“我在跟客户谈事情,你才是不要用公司电脑干私事,下次再被抓到,我就不帮你了。” 职场的部门和部门之间不会有大的矛盾,但时常因为配合问题产生小纠纷,只要走进公司人人都会谨言慎行。 可小刘做事不严谨,有几次不仅用电脑和女朋友聊天,还说了其他部门职员的坏话,被不怀好意的人看去越传越离谱,芝麻大的小事差点惊动董事长,幸好陆唯及时出面调解,才避免事态严重。 小刘不甘心的回嘴:“明明是那个王八蛋狗仗人势,他们车体的老大也是个马屁精,论起能力还是陆哥你更有资格。” “好了,少惹点麻烦,把合同拿走吧。”陆唯不在意的笑了笑。 他性子软,不争不抢只做好本职工作,从不会刻意拉拢人脉,也正因如此,这么多年才只混到小小的市场部总监,别人私下里说他心高气傲,其实他很体恤自己的下属,本部门的职员都念他的好。 小刘听话的点头,临走时又转回来:“对了陆哥,我刚才去取快递,有你的一个包裹,我顺便拿上来了。” 纸箱的体积挺大重量却很轻,上面贴的是普通纸条,没有发件人信息。 等小刘走后,陆唯将包裹拆开,当他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心跳猝然加快,与此同时铃声骤响。 陆唯的噩梦来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吓得他狼狈后退,导致椅子发出刺耳的噪音,他却不敢不接,哆哆嗦嗦的捏着手机放在耳边。 听筒里只有极细微的电流音,对陆唯来说却是无声的折磨,将他内心的恐慌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突然传出轻笑,男人悠然的声音中带着蔑视:“老骚货,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陆唯的尖叫几乎要脱口而出,他踉踉跄跄的跑到门边,锁上门以后再也撑不住发软的双腿,直接跌坐在地上。 男人仿佛在享受他的恐惧,自顾自笑了一会,又问:“想我了吗?” 陆唯快被这种轻飘飘的语气搞到发疯,声线都在颤抖:“不要来找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不要再找我了。”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哪来的自信,竟然会有和男人正面谈判的可笑想法,什么拼个你死我活,那点可怜的勇气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就被抹杀。 “我洗了很多张放在我的房间里,它们每天晚上都陪我度过,真想和你一起欣赏。”男人慢吞吞地说:“你的逼潮喷的时候真漂亮,你自己没见过吧,所以我好心寄给你一张,还不谢谢我。” 陆唯立刻回应:“谢谢,谢谢你,可不可以删掉,不要留着它们,谢谢你。” 包裹里正面摆放着一张照片,从阴户滴下的水珠被定格在半空,无比淫秽,也让陆唯无比崩溃,在电车站的杂物室里,他站在高处被手指抠到高潮,男人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不忘拍照。 “想我了吗?”男人第二次问。 陆唯的眼泪已经悬在眼眶,说着违心的话:“想,想你。” “我看是骚逼想被操了!”男人的怒火来的平白无故:“你是不是忘了老子?” 陆唯被吼得心惊肉跳,顺从道:“没忘,是真的想你,我很想你,不想被操。” 男人冷笑道:“你的记性不怎么好,我要给你点惩罚,不过分吧?” “不过,不过分……”陆唯犹如身受凌迟,被迫回答让他煎熬到流泪,再次软弱的哀求:“放过我吧,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是我,求求你放过我。” 照片下面还压着东西,一个无线跳蛋,一件白色的镂空情趣内裤,用途不言而喻。 “我最近没时间光顾你,如果你真的想我,就为我做点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淬着毒:“你不愿意?难道你刚才是骗我的?” 陆唯不敢再惹怒男人,他心里一阵钝痛,说什么光顾,就像是把他当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妇。“我愿意的,没有骗你。” 男人满意的笑起来:“虽然卡通内裤很可爱,但是配不上你的骚逼,我的宝贝要穿漂亮的内裤才行,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喜不喜欢?” 陆唯觉得他就是个疯子,却不敢忤逆,闭着眼睛痛苦回答:“喜欢。” 男人下达了命令:“把跳蛋塞到逼里,内裤也换上,现在就做。” “不行!”陆唯惊恐地摇头:“我还在公司,等我回家再做好不好,求你了,我答应你一定会做的。” 听筒那边忽然沉默,伴随着电流声的粗重呼吸异常恐怖,这是发怒的前兆,陆唯流下绝望的眼泪,将手机放在桌上,抖着身体开始脱裤子。 没有润滑的前提跳蛋很难塞进去,陆唯试了好几次都挤不开逼口,他难过的哭出声,害怕不照做会换来更惨痛的折磨,一边流泪一边将跳蛋放到嘴边舔湿,这才成功塞入。 肉壁受到了异物入侵,竟然欢愉的收缩蠕动,从深处分泌出湿热水液,陆唯尽量忽视异样的酥麻感,咬着牙将情趣内裤套上,薄如蝉翼的布料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甚至还有三个洞,将下体的器官全部露出,仿佛就是为他而设计的产品。 陆唯重新拿起手机,小小声地说:“我好了。” 他以为男人会让他拍照证明,岂料话音刚落,跳蛋突然震动起来,从逼口往更深的地方钻。 “不要,啊!”陆唯一下子瘫倒,捂着下体大叫:“受不了了,快关掉,它进去了进去了!” 震动停止,男人愉快地说:“真是个乖宝贝,好想现在就操你的逼。” 陆唯呜咽着问:“我已经照做了,可以拿出来了吗?” 男人用嘲笑回答:“什么时候结束我会告诉你,下班后去坐电车,把耳机戴上,记住,别骗我,你知道我会发现。” 随即通话结束,陆唯无力的靠着椅子,心理重压已经接近临界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次又一次承受男人无止境的摆布。 他忍着不适穿好裤子,将那张照片撕成粉碎,还不够安心,又出门找人借了打火机,躲进厕所的隔间将那些碎片烧成灰烬,他盯着马桶里的漩涡,内心泛起无尽悲凉,明明不是他的错,却像个犯人在毁尸灭迹。 这期间,关思妶来了许多语音,陆唯忽然有种负罪感,强装平静的回复:“刚才在忙,小关……今天可能不能去找你了,我,我们另外约时间吧。” 关思妶直接打来了电话:“先生要工作到很晚吗?” 陆唯此时心乱如麻,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就顺着他的话说:“可能要加班,对不起了。” “先生,我不是要质问你。”关思妶嗓音温柔:“不论多晚我都会等你,我只怕你会觉得麻烦。” 陆唯进退两难,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该如何是好。 关思妶轻声问他:“先生会嫌我烦吗?” “当然不会。”陆唯脱口而出。 “那我们说好了,我今天会一直等着先生。”关思妶那边隐约传来嘈杂声:“啊!我现在要上钟了,我会期待先生的光临。” “小关,我……”没等陆唯说完,通话已然结束。 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陆唯第一次擅自离岗,他告诉小刘要去见客户,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电车站。 候车的乘客很少,陆唯偷偷打量着每一个人,只要后背发凉就立刻扭头去看,生怕像上次一样防不胜防,又被男人掳到杂物室奸淫。 他下体塞着跳蛋,还穿着那么淫荡的内裤,心里不安到极点,别人只看到他西装革履,却不知道里面还藏着情色道具。 车门刚开启,陆唯立刻冲进去,两边有很多空闲座位,他却视而不见,径直走到车厢连接处,将自己置身于无人之地等于自投罗网,可他宁愿独自面对男人,也不要被别人看去窘态。 机械运作“轰隆隆”直响,车身摇晃开始了启程。 陆唯背靠在角落瞪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侧通道,他担心跳蛋会突然震动,却更怕男人会出现在电车里,趁着周遭陷入黑暗将他压在车厢壁,用粗粝的掌心揉开他的阴唇,和跳蛋一起摩擦抠挖,肆意玩弄起肥厚肉逼。 “各位乘客,列车即将到站,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 广播提示音让陆唯猛然回神,已经过去三站男人都没有出现,看来他说最近没时间是真的,陆唯却不敢松懈半分,不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果然下一刻手机响铃,陆唯急忙戴好耳机接通。 男人的声音传来:“你躲在那,是在等我去找你吗?” 陆唯惊恐的四下张望,这个位置他看不到别人,那应该也没人能看到他才对。“为什么你……你在哪?” 男人嗤笑:“原来真的在那,你还真好猜。” 陆唯一脸窘迫,男人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不用亲自现身就将他耍得团团转。“你说的我全都做到了,玩够了吧。” “玩?”男人琢磨着这个字,语气骤然变冷:“别急,才刚开始。” 跳蛋猝不及防的震动,极轻微的频率也让陆唯膝盖发软,他夹着腿低吟,能感觉阴穴里泛起了湿意,小小的跳蛋捣着黏液撞击,滑动的更加顺利。 “我第一次在电车上玩你的逼,差点没忍住当场操你,都怪你太骚了,骚逼宝贝真舒服,随便一揉就流水,真让人怀念。” 陆唯伤心欲绝,听着男人将猥亵行为描述成美好的相遇,无比希望时光倒流,当时就该孤注一掷的拼死抵抗,也好过现在受这种磨难。 “关掉它,我不行了。”陆唯掐着大腿肉发抖:“里面好麻,求你关了,啊!好酸。” 男人喘着粗气问:“骚逼湿了吗?” 陆唯不想回答,下体的颤栗通遍了全身,逼着他示弱。“湿了,已经好湿了,站不住了。” 男人吞了吞口水:“好想揉你的骚逼,插到你潮喷,让你的逼水浇在我手上,我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耳机里的鼻息声愈发粗重,仿佛喷在陆唯的心尖,他被粗鄙的言语羞辱到面红耳赤,阴穴里蔓延着一层一层的快感。 “不要你舔,不能舔,你关掉它,我受不了了。” 男人呵斥道:“老骚逼,舔你是看得起你,老子偏要舔,先用鸡巴干你的贱逼,搞到你喷水,让你敞着逼口吃老子的精液,还要让你上面的骚嘴给老子舔鸡巴!” “别说了,啊——要出来……”陆唯陡然失声,几秒后夹着嗓子哼出变调呻吟。 西装裤里一片潮湿,看不见的私密处更是一塌糊涂,陆唯仿佛洗了个热水澡,满头热汗脸颊潮红。 “老子还没爽,你他妈偷偷高潮,骚逼舒不舒服?” “……舒,舒服。”陆唯虚弱的呢喃:“别让它动了,会死的……求求你,好人。” 男人无情的说:“小礼物可不是好人送的,只有老公才能操控它。” 陆唯脑子里稀里糊涂,抽泣道:“没有老公,怎么办?没有……” 男人低低的笑起来,就当他真的没理解,手指点了点屏幕调换模式。“没有就去找一个,电车上那么多人,你自己选一个当老公,让他帮帮你。” 微震的跳蛋变成了一跳一跳的频率,宛如手指在里面抽插,会带去更酸麻的刺激,可陆唯却意外的没求饶,透过话筒只发出隐忍的颤音。 男人眯起眼睛,忽然问:“你旁边有人?” 隔了许久,陆唯才掩饰的嗯了一声,车厢相连接的地方较清净,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有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戴着耳机在低头打游戏。 陆唯大气不敢出,身体僵直着瑟瑟发抖,他贴在车厢壁,拽紧公文包挡住下体,用一种惊悚的眼神紧紧盯着前方。 “有意思。”男人毫无收敛,发出阴森的叹息:“这不是现成的吗,你去求他帮你,让他扒开你的骚逼把跳蛋抠出来,说不定会叫上同伴一起来玩你,你喜欢粗暴的性爱吧,让他们轮奸你,看看别人会不会骂你是变态怪物!” 他的声音又低又狠,仿佛压着滔天的怒意。“反正你的骚逼被我搞过了,是不是已经变得松松垮垮?你猜别人会不会嫌弃你,骂你是烂货,喜欢臭鸡巴的贱逼!” 男人所说的侮辱言辞,早已超越了常人能接受的范畴,何况是胆小如鼠的陆唯。 “……不……”陆唯喉咙里溢出哭腔,离奔溃只差一步,缩在角落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对面的男子无意间抬头,看到陆唯以后微微一惊,随即露出古怪的表情,一个大男人怎么莫名其妙的哭了,男子又瞟了几眼,一脸嫌弃的走开。 陆唯胸口刺痛,彻底控制不住眼泪,他受不住别人的一丁点恶意,哪怕是无心,也让他脆弱的心灵更加自卑。 哭声变大,男人猜到又只剩陆唯一人,乘势问:“要别人还是要老公?” 陆唯不回他,吸着鼻子说:“好过分……” 男人似乎心情变好,出乎意料的温柔:“要别人还是要老公?” “……老公……”陆唯泣不成声,无助地夹着腿磨蹭:“救救我,老公。” 男人满足的吸了口气,忽然问:“心甘情愿给老公操吗?” 陆唯只是哭,男人等了一会,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哑声说:“骚逼是老公的,我的宝贝可不能让别人看,对不对?” 陆唯点头回应:“不给看,是老公的,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他害怕男人出现,此时却又希望男人出现,来解救他的不安感,抚慰他陷入情欲的身体。 “不怕不怕,是老公的手指在插你,让老公疼疼,小骚逼痒的受不了吧,可惜现在不能揉你的阴蒂,好想用鸡巴操逼,这样我就能搓搓骚阴蒂了,把你的肥逼干坏。” 跳蛋仿佛变成了活物,顶着阴道里的某个点疯狂撞击,陆唯被刺激的弯下腰,在亢奋的作用下瞳孔放大。“不能坏,老公我会怕,坏了怎么办,好害怕。” 男人喜欢听陆唯哭,越哭越变本加厉。“贱货,只有老子喜欢你的贱逼,坏了也要操你,天天用鸡巴搞你的骚逼,喜不喜欢鸡巴?啊?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鸡……鸡巴。” 陆唯已经神志不清,他被男人的恶语羞辱到尊严全无,阴穴还像坏了一样狂流水,跳蛋在长时间运作下逐渐发热,跟男人的阴茎相差千里,他却产生满满的归属感,想被滚烫的大肉棒干穿,幻想着淫逼在高速肏弄下痉挛尿水。 “受不了了,好爽,那里不行了!” 男人急促的喘息,骂道:“真他妈骚,就该把你的逼操烂,老子要用鸡巴搞死你,给不给搞?” “给,都给老公。” “骚逼喷水给我看,老公就疼你好不好?” “好好,要老公操,啊!不要,老公,不行了,小逼要坏了!” 陆唯痴傻一样,只知道顺从男人说的话,跳蛋突然加速震动,高频率的摩擦让肉壁急速夹紧,竟然瞬间达到强制高潮。 电车广播不知响了几遍,往来的乘客渐渐增多。 男人听到了提示音,忽然变得好心:“老骚货,不想被别人看到你高潮的样子就下车,现在下去我就同意你把跳蛋拿出来。” 陆唯还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却也抓住了机会,浑身哆嗦着挤开人群顺利到达站台,他紧紧抱着公文包,一脸惶恐的站在原地,小声问:“老公,我下来了……老公?” 他还在等男人的下一步指示,却听到耳机里一阵杂乱的汽车喇叭声,随后通话断线。 泪水堆满眼眶,陆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被丢弃一般,又等了一会,才跟着人流茫然地离开电车站。 23:05:58 第12章 傍晚的太阳格外晃眼,陆唯站在街边满脸泪痕的张望,像个迷路的小朋友,可他不是孩童,没人会理一个看上去精神不对的成年人。 陆唯听了男人的话下车,现在却不知道该去哪,内心感到无比悲凉,他又被男人丢下了。 跳蛋安静的躺在穴里,每走一步仿佛还在跳动,裆部也湿的跟尿裤子一样,他咬紧嘴唇埋头乱走,能想象到自己的走姿有多怪异。 四周高楼大厦人流往来,陆唯却孤立无援,他渐渐看到了熟悉的建筑,按摩店的门头隔着老远也很显眼,他忽然有了方向,忍着一切不适小跑过去。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答应了关思妶今晚去店里,已经说好了,关思妶会一直等他。 大厅里有不少等待登记的客人,负责接待的服务生都应接不暇,陆唯独自走到前台附近,还没站几分钟,有个人从楼梯跑下来叫他。 “陆先生,您好!”对方穿着体面,看起来像主管一类的职务。 陆唯点点头,抱紧公文包后退一步:“我找小关。” 主管的笑容很僵硬:“是,请您跟我来。” 和先前不同,电梯停在了更高的楼层,陆唯警惕的看着走廊,又重复一遍:“我找关技师。” “您是贵宾,重新安排了包间,已经在里面等您了。”主管弯了弯腰,不再多说,转身乘坐电梯离开。 右手边第三扇门挂着亮灯牌,陆唯刚要敲门,里面先传出一声脆响,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之后只能听到极微弱的争吵声。 陆唯此时的精神状态还很敏感,没由来的心悸,他担心关思妶出事,不假思索的推门进去。 眼前的情况始料未及,除了关思妶,沈珩竟然也在,俩人似乎真的在对峙,地上还碎了一摊玻璃渣。 沈珩的表情很冷,对陆唯的出现没有丝毫吃惊,直冲冲走来拉住他。“跟我走。” 陆唯被拽的脚下踉跄,他现在受不了别人的一点触碰,缩着肩膀挣扎:“等一下,先等等!” 另一边响起关思妶惊喜的声音:“先生来了!” 他双手摸着空气走得很急,脚上穿的是一次性薄底拖鞋,一脚踩在玻璃渣上。 “小关,别动了!”陆唯用力甩开沈珩,连忙冲过去将关思妶拉开。“好危险呀,你的脚还好吗?” 关思妶倚着他的肩膀后退。“没事,刚才好像踩到什么东西。” 陆唯不放心,勉强将他扶稳,往旁边的长沙发走。 关思妶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向陆唯,有些痛苦地说:“先生,好像是有点疼。” 沈珩一直在旁冷眼相看,面色愈发凝重,提了点音量开口:“陆唯,我有话跟你说,能耽误一点时间吗?” “好,你等我一下。”陆唯一边应答,一边吃力地拖着关思妶。 眼看快走到沙发边,关思妶忽然倾倒,高大的身躯直接跌坐下去,后肩重重的磕在矮几拐角。 陆唯懊恼自己没扶稳,用了全身的力气将人托抱到沙发上,随即走向门口,在他转身的同时,关思妶停在半空的手握成了拳头。 沈珩盯着陆唯走来,敏锐的说:“你的脸很红。” 陆唯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强颜欢笑道:“有点,有点感冒……你也来按摩吗?” 沈珩并不回答反而问:“你可以跟我走吗?” 陆唯感到莫名其妙,跳蛋的存在感太强,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应对,垂着眼睛摇头:“抱歉,如果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明天我再联系你。” 沈珩眉头紧蹙,越过陆唯的肩头看向房间里,沉着脸问:“陆唯,你是自愿来这的吗?” 陆唯跟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关思妶站了起来,他心里焦急,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和小关约好的,还是你送我的卡,一直都是他给我按摩。” 沈珩的表情僵了僵,沉默半响后丢下一句:“好自为之。”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关思妶作势要追来:“先生要走吗?” 陆唯连忙去搀扶:“我没走,你别乱动。” 他让关思妶坐在沙发,想蹲下又不敢做太大幅度的动作,着急地说:“你把鞋脱了,快看看脚有没有扎破。” 关思妶摇头:“我检查过了,没有受伤。” 陆唯放心不下,又去扯他的衣服:“你刚才撞到了,让我看看后背……” 关思妶猛地按住陆唯的手,下一秒笑道:“先生,你想看我的身体吗?” 带茧的手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暗示性十足,让气氛变得暧昧。 陆唯红着脸躲开,看着地上的碎玻璃,犹豫着问:“你和沈珩认识吗?” 关思妶耸耸肩:“算是常客,那个人要求很高,换了好几个技师都不满意,偏偏要点我的钟,我已经跟他说了今晚只服务先生。” 这和陆唯所了解的如出一辙,工作中亦是如此,只要是沈珩决定的方案,就绝没有反驳余地。 陆唯心里不是滋味。“他……为难你了?” 关思妶不以为然的笑笑:“没关系的,我答应了先生要等你。” 陆唯有些难过,知道关思妶把委屈都吞进了肚子里,也觉得自己搞砸事情,惹了沈珩不高兴。 关思妶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先生怎么一直站着?” 陆唯闪烁其词:“就,就先站一会。” 下体的异物感不容忽视,他根本不敢坐,随便一个幅度都会挤压到跳蛋,岂料话音刚落,他突然被拽倒在沙发,一屁股坐到高高隆起的靠垫上。 陆唯失声惊叫,全身猛地一颤,想抬着屁股站起来,却被关思妶按住大腿。“先生怎么了?” “没事,没事。”陆唯不敢再乱动,捂住下体满脸焦灼:“小关,我坐着不舒服,想站一会。” 关思妶体贴道:“先生工作很辛苦,应该多休息放松,我给先生按摩吧。” 跳蛋一秒没有取出,陆唯始终不得安心,万一那个男人心血来潮再次远程操控,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小关,我今天其实,其实不是很想按摩。”陆唯努力保持镇定:“我们聊聊天,我想跟你聊天。” 关思妶并不勉强,朝他又挨近几分:“那我给你介绍新项目,店里推出了古法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和筋脉的循环,我很想让先生试试,还有啊……” 耳边的声音清晰分明,陆唯却一个字也听不见去,他无法集中精力,阴穴在跳蛋的挤压下越发湿润,竟生出一股痒意,连前面的小阴茎都受到感染,似乎有变硬的迹象。 陆唯难耐的咬住唇,试着轻轻摇屁股摩擦沙发面,阴唇有了一丝慰藉,可穴里的痒意得不到丝毫缓解。 “不过力道会有些重,先生大概又会喊痛……” “小关!”陆唯猛地站起来,夹紧的双腿不住颤抖:“抱歉,我,我先去个卫生间。” 这个包间类似于酒店的套房,格局全通,依然是磨砂玻璃的浴室,里面有马桶,陆唯手忙脚乱的脱掉裤子坐上去,一低头看到镂空内裤湿的一塌糊涂,连西装裤里都粘上了黏液。 陆唯哭都哭不出来,他揉了揉阴唇给点安慰,摸着逼口伸进去一根手指,在湿润而炙热的阴道里慢慢抠挖。 跳蛋已经滑到很深的地方,上面没有任何连接的东西,他只能继续向里摸索,终于碰到了椭圆形的硬物,可手指太过笨拙,不仅勾不出来分毫,还让跳蛋在穴里转了好几个圈,倒像是另类的自慰方式。 内壁上的软肉渐渐缩紧,夹着手指开始蠕动,陆唯在心神不定的时候,甚至不由自主的抽插了几下,又猛然惊醒,羞耻到涌出泪水。 陆唯咬了咬牙,又添了一根手指,根部都顶在了逼口,才勉强摸到半截跳蛋,他这次下了决心用力往外扒,将跳蛋按在一侧的内壁作为辅助力,想一鼓作气抠出来,却忽略了跳蛋表面的异常凸起。 就在陆唯专心致志抠挖时,他突然感觉指腹压住了什么按键,还没来及反应,跳蛋毫无征兆的开始震动,在饥渴已久的水穴里横冲直撞。 陆唯差点摔在地上,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他塞进去的时候并未仔细看过,万万没想到跳蛋表面还有一个开关。 “不……不,怎么会……” 陆唯夹紧大腿抽泣,觉得自己蠢得无药可救,原来当时在电车上男人会好心收手,不过是有了另一个折磨他的手段。 手指还插在穴里,能明显的感觉到震感激烈,那颗跳蛋跟疯了一样弹动,回应着情欲满溢的肉逼。 陆唯心急火燎,竟傻兮兮的去求跳蛋:“不要动了,要怎么停,求求你快停下……” 他在穴里毫无章法的抠挖,越急越乱,反而引起更深层的快感,在跳蛋的撞击下搅着媚肉,生生逼迫到高潮喷泄。 淫水顺着指缝淅淅沥沥滴落,尿尿一样溅在马桶里,别说是呻吟,陆唯连哭声都压抑不住。 “先生。”玻璃门被推开,关思妶摸着墙边走进来:“怎么了?我听到先生的声音了,是不舒服吗?” 陆唯在这一刻彻底奔溃,捂着逼口哭道:“救救我,小关。” 关思妶闻言一愣,快步来到陆唯面前,摸到他脸上全是眼泪。 “先生怎么哭了?”关思妶蹲下身,紧张得手足无措。 陆唯抓住他的手牵引到小腹:“这里,关掉它,这里好麻,快让它停下。” 隔着薄薄的皮肉,颤动感传到了关思妶的掌心,他面露惊色,难以置信一般,来来回回抚摸了好几遍。“这是什么?怎么会进入先生的身体?” 陆唯屈辱至极,他答不出来,只能哽咽着摇头,由着关思妶将他半抱着搀扶出去。 不过才十几步的路程,陆唯犹如走在刀尖,跳蛋在穴里肆意摇摆,有了淫水的润滑作用震得更加猛烈,他甚至感觉两片阴唇都在跟着颤抖。 “不行了……”陆唯快要跪在地上,软弱的哭泣。 一个看不到,一个举步维艰,俩人一路颠颠撞撞,最后还是关思妶将陆唯抱到了床上,伸手摸到他的小腹,试探着压了压。“是这里吗?” “不要压!”陆唯蜷缩着身体要躲,却被按住肩膀。 “先生不告诉我是怎么进去的,我没办法帮你。”关思妶展示出异常的冷静,循循善诱道:“你应该相信我,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头顶的灯光笼罩着关思妶,本就被眼镜遮住了半张脸,此时更让人看不透情绪。 陆唯咬着手指流泪,感到悲凉又无助,心里都要讨厌死了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关思妶面前失态, “这里。”他牵着关思妶的手缓缓下移,越过翘高的阴茎,直达水淋淋的阴户。“从这里进去的。” 温暖的手掌触碰到阴唇,陆唯抖得更厉害,羞耻的闭上眼睛,他自行张开双腿,焦急的催促:“快拿出来。” 关思妶的手指挑着阴唇拨了拨,像发现了新奇的东西,一下子按在阴蒂上,整个阴部正是敏感时期,哪能经得住随意触碰,才揉了几下,阴蒂立刻变硬从逼里支了出来。 “不要碰那!好酸,啊!”陆唯扭着腰叫:“小关,我受不了了,它还在动,怎么办怎么办?” 他抓着关思妶的手指鲁莽的往里塞,屁股顺势抬起:“你进去,进去把它拿出来,快让它停下!” 关思妶突然回神,两根粗长的手指顺利插进逼口,直捣水穴的深处,指关节刮着肉壁弯了弯,变换着角度四处摸索,没勾到跳蛋,倒是将阴穴抠的直爽。 “先生,我还没摸到,好像很深,我再试试。”关思妶稍稍抽出一截手指,猛地又捅进去,来回几次就像是激烈肏弄。 陆唯眼神都已涣散,失控的大叫:“不能这么插!会坏的,慢点小关,不行了!” 震动的跳蛋再加上手指翻搅,阴穴得到了畅快的满足,痉挛着一汩一汩的吐水,陆唯的脑子都要坏掉了,下面的水管不住,上面的眼泪也汹涌而出。 他毫无形象的哭嚎,被极致的爽刺激到恐惧,抓住关思妶的衣服哀求:“我会死的,求你快拿出来,小关,求你救救我,轻一点,轻一点小关。” 关思妶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半响后手指转动方向,随即从穴里勾出了跳蛋,空气里响起蜂鸣声,很快又恢复安静。 陆唯仿佛经历了一番漫长的恶斗,下体变轻松的瞬间,他就瘫倒在床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发晕,天花板也在转动,他还迷离在余韵中,完全没有发现双腿被重新拉开。 23:06:01 第13章 “先生。”关思妶爬上了床,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先生穿的是蕾丝内裤吗?下面怎么会有洞?” 陆唯羞得脸颊爆红,想把腿合起来。 关思妶却像个好奇宝宝,用纯真的语气说出下流的字眼:“这里是什么?是小逼吗?先生有一个小逼,我上次……摸到的是这里吗?好神奇。” 阴唇被揉了一把,陆唯颤抖着往后躲,大腿却被抱住。 关思妶自顾自低语:“先生的小逼好热,肥肥的,好想舔,我可以舔吗?” “不行!”陆唯的阻挠毫无作用,关思妶推着他的膝窝埋下头,一口含住满是淫水的阴唇。 陆唯简直要疯了,他今天达到了无数次高潮,流出的水一次比一次多,甚至还没有洗过澡,关思妶怎么能毫无顾忌的舔下去。 “不要舔,那里不能舔,小关,快起来!” 关思妶无动于衷,将整张脸埋在陆唯下体,宽厚的舌面重重舔开阴唇,小狗一样边喷热气边舔逼缝,又去含那颗坚硬的肉蒂,嘬在嘴唇中间要咬不咬,折磨的陆唯几近奔溃。 “啊!啊!不要吸。”陆唯胡乱地摇头,羞耻到哭出声:“小关,那里好疼,你吸得好疼。” 阴唇被关思妶用力掰开,露出艳红的逼肉,夹在缝里的阴蒂胀大变硬,舌尖轻轻一挑拨,敏感的颤巍巍发抖,那种酥麻直达陆唯心尖,又窜到四肢百骸,叫人淹没在情欲的海洋。 “小逼好可爱,好多水,我给先生舔干净。” 关思妶含糊不清的嘟囔,舌头压在肉缝里绕圈,还发出下流的“吸溜”声,逼口受到爱抚开始难耐翕张,主动缠上来放荡摩擦。 陆唯羞爽参半,推拒的动作渐渐弱下来,内心挣扎了半响,嗫嚅着:“里,里面还要。” 关思妶顿了一秒,他成功被煽动,拱起舌头顶开那个柔软的小口,拨弄着往里钻舔,高温内壁紧紧夹住舌尖,阻碍的不得前进,他悄悄伸手摸上来,从连接的缝隙插进去一根手指,一边晃头左右舔吸,一边抖动手腕快速戳弄。 “……啊!什么?”陆唯梗着脖子要看,小腹忽然一酸,肉逼失控的痉挛紧缩。“要到了,小关,不舔了不舔了!” 清澈的逼水随着高昂呻吟喷射,连前面的小阴茎都被浇湿,陆唯哆嗦的双腿被压住张大,而关思妶埋着头对准那口水穴,仿佛在观察一般,感受热液汹涌飞溅。 陆唯扭着身子流泪:“尿了……尿到床上了……” 空气中的腥甜味直冲关思妶鼻腔,他呼吸粗重的像野兽,湿淋淋的手指也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抖,他猛地抱住陆唯去接吻,嗓子哑得不可思议:“先生,先生好厉害,不是尿尿,是小逼太舒服了,喷了好多水,我把先生舔喷了。” 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陆唯喉咙里直哼哼,看到关思妶的墨镜上都被喷到了逼水,他羞耻到无以复加,小舌头又被关思妶勾出卷住,舔逗着敏感的上颚激烈搅拌。 “先生,我变得好奇怪……” 关思妶整个人趴在陆唯身上,抓住他的手往胯下送,一耸一耸的磨蹭:“我这里好胀,好难受,先生帮我摸摸,摸摸我的鸡巴。” 最后两个字说的极轻,传到陆唯耳里惊悸又兴奋,仿若秘辛之事被端在了台面,冲破禁忌一触即发。 沉甸甸的硬物到了陆唯手心,他脑子一激灵,怯生生的说:“怎,怎么这么大,好吓人。” 关思妶喘得更凶了,迫不及待的耸动腰胯:“不怕不怕,它马上就变小了,我想用鸡巴让先生舒服,先生,先生……鸡巴好难受,先生多摸摸我。” 绷在裤子里的肉棒激昂弹动,关思妶直接将陆唯的手塞进内裤,低声细语的请求:“先生的手好软,帮我揉揉顶端,揉揉就好。” 阳具烫得吓人,无比粗壮的柱身爆筋虬结,关思妶是被摸的,陆唯反而羞得脸红心跳,他被牵引着包住光滑龟头,指缝里沾满液体,在半推半就下青涩揉弄。 “好爽,鸡巴被先生摸得好爽,先生好棒。” 关思妶含着陆唯的耳垂直喘,就像是故意说给他听,沙哑着低喃:“想揉逼,先生给我摸鸡巴,我给先生揉揉小逼,好喜欢先生。” 炙热的手掌又来到阴户,时而温柔时而不可控的急躁拨弄,牵动着情欲扩散。 陆唯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心更是软成一片,困扰他多年的畸形器官,不仅没有引发关思妶的恶心,还被用可爱来形容,甚至愿意用嘴来伺候他到高潮。 一切的一切,包括关思妶此时情动地姿态,足以抚平陆唯的担忧,他早该认清自己的心意,下体塞着色情跳蛋又穿着淫荡的内裤,还会恬不知耻的来找关思妶,是因为他想要关思妶。 “小关。” 关思妶乖乖停下动作,听到陆唯紧张而坚定的声音:“这里,你,你进来。” 陆唯将揉穴的手指往逼缝里塞,侧过脸不安等待,却没等到关思妶下一步动作,他内心的卑微又在作祟,难过的问:“你不愿意吗?” 依然得不到回应,陆唯委屈的想哭,过了几秒自己掰开阴唇,闭着眼睛又问:“你……不想操操小逼吗?” 关思妶突然俯下身靠近,声线竟极其冷静,反问他:“你愿意让我操?” 陆唯微微呆滞,想起之前在家的那晚,关思妶说要爱护他,会等他心甘情愿接受。 酸涩感充斥着胸腔,陆唯在那个男人那里尝到了极致的恶,却在关思妶这里寻到了温暖呵护,他有了一份勇气,不想让关思妶再小心翼翼的等待自己。 “我愿意。”陆唯正脸面对关思妶,展放笑颜:“只要是小关,我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紧挨逼口的阳具猛捅进去,破开层层媚肉直捣深处,结合的瞬间俩人同时倒吸一口气,隔了数秒才满足到战栗。 像是在确定是否如愿以偿,关思妶绷着腰停留了好一会,感受内壁真的包裹着柱身,才急不可耐的开始抽插。 陆唯的腿被扛在半空晃荡,中间夹着关思妶精壮的腰,被顶的只能牢牢抓住床单,这个按摩床不同于先前的普通,类似家用款的睡床,不仅面积大也更加舒适,容纳着俩具缠绵缱绻的肉体。 时隔许久,阴穴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肉棒,所有骚肉兴奋到发颤,和陆唯的意识剥离开自主吸吮,只将爽感回馈给他的感知。 那双带茧的手掌不停抚摸皮肤,强壮的身躯将陆唯整个包裹住,关思妶硬邦邦的肌肉顶着纤细的腿骨,有些疼,却带给他无尽的安全感。 “小逼夹得好紧,先生的逼怎么这么紧,好小啊,想给先生捅大一点,让小逼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 一下一下的浅尝试探,渐渐变成了急速的激烈撞击,关思妶的肉棒仿佛失去了管束,气焰嚣张的越操越狠,将肥嫩的阴唇挤压变形,在炙热甬道中尽情肆掠。 “先生舒不舒服?”关思妶下身飞快的顶弄,还能分神在意陆唯的看法。 逼口被摩擦的舒爽,更多的是来自敞开心扉后的欢愉,陆唯如实给予回应:“舒服,那里好舒服。” 关思妶勾了勾唇,伸手钻进陆唯的衬衣下摆,捏住激凸的乳头揉了揉。 “是这里舒服吗?” 插在穴里的阳具停止律动,关思妶全神贯注的扣弄乳首,用指腹压扁又揪起轻拉,他对先前的回答不够满意,耐心十足地进行引导。“先生不说出来,我没办法让你舒服。” 肉壁泛起难耐的酸痒,陆唯挺着胸脯咬住唇,用轻哼声催促关思妶继续,可无论他体态如何煽惑,也入不了失明的眼睛。 上面的两颗乳头备受疼爱,下面的逼口不甘心的嘬吮,陆唯正是情欲高昂的时刻,忽然脑子灵光,抓住在胸口作弄的手指放到嘴边。 “是小逼舒服,被小关操的好爽。”陆唯含住关思妶的手指,羞耻又放荡的摇摇屁股:“再动一动,小逼还想要。” 关思妶呼吸一滞,紧抿的嘴唇动了几次,似乎有什么话即将脱口而出,却最终保持缄默挺腰开干,阳具胀大到极限,这一次带着凶狠的气焰,猛烈的肏弄肥厚阴穴,拍的两瓣肉屁股发出“啪啪”巨响。 陆唯被干的全身都在晃动,嘴里咿咿呀呀的哼,实在受不住了才短促淫叫,他的声音总是带有哭腔,惹人怜爱同时让人疯魔。 “先生,先生……” 关思妶眉头紧拧,牙关紧咬的模样有一瞬间显得狰狞,那些捉摸不透的东西通通转化到下半身,他骑着陆唯的屁股自上而下撞击,用粗硬的阴毛碾磨小小的肉蒂。 “好深!插太深了,小逼受不了!”陆唯的膝盖被压在胸口,他自己捏住脚踝下体全露,泪眼朦胧的又哭又叫。 关思妶加速深顶了几下,喉咙压着低吼,忽然趴下身将脸埋在陆唯的颈窝,却没有放松半点,反手按住陆唯的肩膀前后抽插。 “先生的逼好厉害,夹得我快射了,小逼好肥,好喜欢好喜欢。”即便经过竭力克制,但陷入情欲的关思妶无法阻止本性迸发,他变得有些暴戾,而这种暴戾似曾相识。 “小逼吃着我的鸡巴爽不爽?先生的逼爽吗?” 灭顶的快感掠夺了陆唯的判断,他脑子里乱七八糟,无法做出正确的思考,耳边的声音过分温柔,他将这理解为青涩又难以自持的爱意。 “操的好爽,小关好大,小逼被塞满了。”陆唯发自内心觉得舒服,可打心里对强势性事感到恐惧,他不想扰了兴致,可怜巴巴的询问:“可不可以不那么深?这里会胀胀的。” 陆唯捧着小腹轻柔,没意识到这个略显娇憨的动作会引起某种效应,偶然抬眼一瞥,竟发现关思妶直勾勾的对着他。 房间的亮度不知何时被调暗,那副黑色墨镜透不出一丝光,陆唯如临深渊,背脊莫名泛起寒意。 关思妶勾着唇直起腰板,手掌顺着光滑大腿缓慢上移,摸到陆唯硬邦邦的小阴茎。“先生说的话好可爱,是这里胀吗?我来让它舒服。” 距离一拉开,陆唯在镜片的折射中看到自己的姿态,脸颊绯红两腿大张,连衬衣都凌乱不堪的半敞着,他顿时大窘,悄悄拢了拢领口遮住肩膀。 翘起的小阴茎像没发育好,软着的时候肉乎乎一团,即便勃起也超不过十厘米,比起对多余阴穴的抵触,这根毫无用处的男性器官,更是陆唯的自卑来源。 他伸手去挡,苦涩地说:“不用摸也行,不用管它的。” 关思妶唇边噙着笑意,忍着欲望将阳具从阴穴里抽出来,一言不发的趴下去给陆唯口交,滚烫的舌头缠着那根小阴茎滑动,嘬棒棒糖一样顶着流水的马眼嘬舔。 陆唯起初是抗拒的,他宁愿用女穴让关思妶舒服,不想单纯的大男孩降低身姿来服侍自己。“小关,别舔了,你操操下面。” 阴茎在口腔中进进出出,有一瞬间顶在了嗓子眼,被狠狠吸了一下就激动得要射精,陆唯爽的屁股都在抖,挺着腰边叫边往后躲,却还是喷泄在关思妶嘴里。 “都让你别舔了,我不想弄在你嘴里。”射的太快,快到陆唯自己都觉得丢人,他有点恼羞成怒,把指头伸到关思妶嘴里去抠。“你吐出来,不能吃。” 关思妶笑得傻气,将送上门的手指顺势含住,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学着陆唯的口气耍起无赖:“怎么办?都咽下去了。” 陆唯直接哭了出来,落在发丝间的眼泪饱含了无尽心绪,不仅是作为男人的自尊被满足,更多是受到疼爱的感动。 关思妶的爱没有过多言语,而是用实际行动诉说了所有诚意,他的阳具还硬着,用龟头描绘陆唯的下体,就像平时用手去感触一样,仔仔细细画出每一个器官的形状。 “先生的内裤好特别,小逼都能露出来,一定很漂亮。” 陆唯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情趣内裤,羞耻感重归,他红着脸想悄悄脱掉,却突然被关思妶握住胯骨,紧接着大鸡巴钻进内裤的露洞,准确无误的捅开逼口插了进去。 陆唯怪他鲁莽,嘟着嘴小声抱怨:“吓,吓死我了,你轻一点,小逼会受不了的。” 阴穴被塞的满满当当,流不出丁点淫水,关思妶肏的很温柔,几乎没怎么抽插,只挤着阴唇轻轻的磨蹭,像在探索一般,寻着某个隐秘入口。 陆唯享受这种细致又柔情的性爱,肉逼不由自主的一缩一缩,身心全然接纳。 “亲亲我,小关。” 他向上伸出手讨抱,吐出舌头去索吻,却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关思妶,穴里的阳具猛地碾过深处小口,朝着那一处征伐开采。 23:06:04 第14章 陌生的酸痛从小腹蔓延而上,和被肏狠的疼完全不同,是一种可怖而未知的侵占。 陆唯瞳孔微缩,本能的抗拒:“小关,里面好疼,不能操了!” 他侧着身子想脱离出连接下体的肉棒,可爬了不到半米,关思妶就从身后追来,捧住他的屁股重新猛顶进去,硕大的阳具胀成黑紫色,楔子一样牢牢堵住逼口,顶着幽秘之处的微启小嘴。 “不行了,要疼死了!”陆唯四肢跪趴,丢脸的讨饶:“轻一点,求求小关了,我受不住的。” 关思妶喉结滑动,调整了几秒后将陆唯揽进怀里,健硕的双腿顶开他的膝盖,蹭着汗涔涔的肩颈撒娇:“是小逼吸着我的鸡巴不放,再一下就好,很快就会舒服,先生最好了。” 屁股被撞得发出巨响,插在中间的肉棍子搅着阴穴急速抽查,淫水终于失控的流出来,陆唯垂头盯着交合的淫荡画面,眼睁睁看着肉棒猛地拔出,逼口就像撒尿一样喷出水柱。 “啊!小逼尿尿了,操坏了!” 陆唯吓得伸手去堵,却被关思妶拉住胳膊无法动作,阳具重新捅进阴道,快速肏弄几下后又拔出来,女穴仿佛真变成了水洞,失去肉棒这个塞子就毫无自制力,敞着小小的屄洞断断续续喷射。 关思妶就是故意的,不停的重复这种肏法,他自己看不到却要逼着陆唯观赏。 “想看先生的小逼尿水,一定很漂亮,先生替我认真看看,我的鸡巴都被逼水浇湿了,小逼喜不喜欢吃鸡巴?” 陆唯被折磨的又爽又害怕,连忙附和说:“喜欢喜欢,啊!又要去了,喜欢小关的大鸡巴,小逼吃不下了!” 最后一次喷水的时候,关思妶伸出手去接,兜了一手心的淫水揉上阴蒂,又掰开屄口将肉棒猛插进去,一下子捅到了底。 那股酸痛感愈发强烈,陆唯疼的受不住,一直哭叫着说不要,却感到关思妶在轻轻拍打敏感的阴蒂,酥麻感盖过了痛楚,耳垂也被含住,听着温柔蜜语。 “我也喜欢先生的小逼,里面热热的好舒服,想把鸡巴插在里面一辈子,好喜欢先生,想给先生舔逼。” 陆唯被转移了注意力,身体在激动地回应关思妶,甬道夹着粗壮肉棒蠕动紧缩,几个重顶过后,忽感深处被滚烫的体液浇灌。 急促喘息相互交错,陆唯靠着宽厚胸膛一脸痴傻,腿根会时不时颤栗一下,逼口还在一缩一缩的流水,他只能无力地捧住小腹向后瘫倒。 “先生。”关思妶的声音有些慌张,吻着陆唯的发顶老实交代:“我不小心射进去了,先生的小逼太舒服,我,我没忍住。” 发展到这种程度,陆唯不可能计较情欲之下的小失误,他脑袋有些发蒙,又有点委屈的揉揉肚子。“怪不得好烫,你那样,那样突然拔出来又进去,下面好像要坏了。” 射精过后的阳具软在了穴里,关思妶没有抽离的意思,嘴上乖乖道歉:“对不起,我太想要先生了,小逼被我操到潮吹,我好高兴。” 陆唯听着心里羞耻,看到情趣内裤湿的都在滴水,他自欺欺人的并拢双腿,吞吐道:“我穿这种内裤……还有跳蛋……” 他想问关思妶对这些异常行为有没有疑惑,可将事情摆出来以后呢,他自己都没编好合理的解释,只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 关思妶似乎并不在意,按摩着陆唯的身体缓解疲惫,沉默的享受性爱后的温存。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陆唯内心不安到极点的时候,关思妶吻着他的耳朵开口:“我会认为是先生给我准备的惊喜,故意诱惑我的把戏。” 陆唯缩着脖子嘟囔:“没有诱惑,是,是你先舔那……都说不能舔了。” 关思妶笑起来:“我喜欢先生,想舔遍你的全身。” 他双手穿过陆唯的腋下摸上胸膛,用滚烫的掌心搓揉变大的乳首。“奶头也好可爱,像小葡萄,我想亲亲先生。” 陆唯扭着头和关思妶接吻,羞得面红耳赤,他知道自己身体怪异,那两颗异于常人大小的乳首,长在一个男人身上实属难堪。 先前那股酸疼劲已经消散,陆唯缓了口气,垂着眼睛小声问:“你会不会觉得奇怪,这里有点,有点大。” “不奇怪。”关思妶迅速回答,揉着奶尖压低声音:“我喜欢先生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喜欢肥肥的小逼,喜欢奶头,还有先生的小鸡鸡,好可爱,想一口吃掉。” 关思妶果真坦诚的可怕,竟然能将这些下流字眼说的像情话。 陆唯暗暗开心,感到胸腔满溢热流,想给些回应又羞于启齿,他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主动撑住大腿开始上下摇动。 关思妶咽着口水猛喘粗气,几乎是一瞬间肉棒就变硬。 陆唯后背一抖,埋下头默默的继续扭腰,被肏开的阴穴无比顺滑,流出的淫水太多,每一次坐下去就会挤压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这是陆唯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主动,等阴穴重新被胀大的阳具塞满,他就捂住脸不肯再动。 “要疯了……” 关思妶长长叹息一声,忽然将陆唯翻过身推倒,挺着粗硬的肉棒在穴里转了一圈,对准屄口猛烈肏干,肥硕的屁股被撞得荡起波浪,他一手抓住捏扁揉圆,用力到将臀肉从指缝里挤压出来。 手法过于情色,陆唯惊叫着扭腰,却不再退缩,努力张大双腿迎合下体的撞击。 豆大的汗珠从关思妶侧脸滴落,他舍不得停歇一秒,迅速扶了扶墨镜继续挺身,像只知道硬着鸡巴肏逼的野兽,咬着牙默不作声的冲撞,速度快到将黏液捣成白沫,让紧密相连的下体愈发淫秽不堪。 陆唯被干的只会呻吟,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发出淫叫,他觉得性欲中的关思妶有股狠劲,比起平日里缠人的纯情,沉默的样子更加富有魅力,有种隐忍的沉稳。 下面那根肉棍子凶器一样猛肏,可关思妶脸上依然从容自如,陆唯心惊于这种反差,也心喜这种因他而表露的情态。 目所能及的一切都在晃动,陆唯爽的不知所云,自己摸到胸口搓揉乳头,哼着鼻子叫:“小逼好爽,操到了,唔……鸡巴好深!操那里,多操操小逼。” 阴穴口淫水四溢,被阳具抽插的带进带出,里面的媚肉都要翻出来,却还渴望得到更多疼爱。 关思妶喉咙里发出低吟,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扛起陆唯的一条腿不停地撞击,他已经处于射精前夕,却猛然停了下来,挤着阴唇把阳具插入到极限深度。 “先生给我吃奶子。”他俯下身去吻陆唯的胸脯,急不可待的到处乱舔。“我想吃先生的奶头,喂给我,先生喂给我。” 陆唯刚经历过小小的高潮,脑袋里还很迷糊,两根手指揪住挺立的乳头,乖乖送到嗷嗷待哺的嘴边。 关思妶激动得啃咬,吸奶的动作硬是被他做成了口交程度。“好香,先生的奶头真好吃。” 本就不小的乳首被嘬的又肿又大,牙齿不小心磕到时,陆唯偶尔会产生刺痛,但看着趴在胸口卖力吞吐的大男孩,他心理的被需要感达到了最大化满足。 “都给小关吃。”陆唯嗓音柔情,摸了摸关思妶的头顶:“舔得好舒服,喜欢小关。” 关思妶忽然顿住,很快又伸着舌头继续舔吸,下半身有条不紊地浅插阴穴。 陆唯抿着唇轻轻哼叫,舒服的眼眸微阖,他的一条腿还搭在关思妶肩上,此时的姿势让逼缝完全张开,将肉乎乎的阴蒂毫无防备暴露。 凭空响起了蜂鸣声,沉溺着爱抚的陆唯全然没有警惕,直到阴唇受到了震感刺激,才猛然瞪大眼惊醒。 那颗跳蛋竟然没有被扔掉,关思妶正捏着它在内裤缺口处滑动。 “怎么还在!”陆唯吓得猛打寒颤:“快拿开,把它拿走!” 关思妶叼着乳头含糊不清道:“我想让先生更舒服,我们一起试试,好不好?” 他嘴上询问,可手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掌握着跳蛋继续游离,顺着上面的阴茎根部慢慢绕圈。 陆唯惊恐地摇头:“不好不好,我不要试这个!” 身体给出了最真实反应,阴茎在震动的作用下很快勃起,龟头都胀成嫩红色,从细细的小口里吐着汁水。 陆唯想合拢腿,却夹着趴在中间的关思妶,他进退不得,慌忙伸手下去阻止,又被关思妶轻而易举的抓住手臂,摆成了任人宰割的姿势。 关思妶手心包着阴茎,用拇指将跳蛋按在龟头上。“先生相信我,鸡巴会很舒服的,放松点。” “不要!太麻了,不能这么玩……啊!要射了,射了!” 龟头是极其敏感的部位,陆唯才嚷了没几句,茎身突然一挺一挺的射精,他本就不够持久,这下连三分钟都不到就被推上了高潮。 “……不要这个,不想射……”陆唯呜咽着哭,可怜兮兮的说软话:“小关,你别折磨我,弄弄小逼就好了,上面,上面受不住。” 关思妶勾唇一笑,爽快同意:“好,我们就弄弄小逼。” 陆唯惊觉不对,眼巴巴看着跳蛋向下移动,在张开的逼缝里来回摩擦,震得艳红逼肉一起颤动。 “不是这样!你操操我,把这个拿走,用鸡巴操我!” 陆唯失控的喊叫,他的要求得到了回应,关思妶即刻挺腰开干,大肉棒重重顶着穴里抽插,可他没有丢掉狂震的跳蛋,还在肉缝里若即若离的徘徊。 陆唯用了点力气扭身挣扎,却听到一声提醒:“先生别乱动,万一我不小心……” 话未说完,跳蛋突然转移了位置,直接按在阴蒂上用力碾压。 电流刹那间窜遍全身,陆唯猛地一抽搐,瞳孔短暂的收缩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的泣不成声,身体完全变成了情欲的奴隶,连流泪发泄的时间都不给,又被灭顶的快感淹没。 那颗小小的肉粒哪能承受这种煎熬,和先前在穴道里的触感截然不同,是前所未有的刺激,甚至爽到让人觉得恐怖。 在陆唯哭叫期间,淫水不断从逼口溢出,哗啦啦像要喷水,却被关思妶的阳具尽数堵住,肉茎粗壮狠肏水穴,胀大的龟头寻到了深处小口,黏着那一处跃跃欲试。 “鸡巴泡在逼水里了,热热的好舒服,先生是不是用小逼尿尿了?” 陆唯现在哭都哭不够,哪能理会这种胡说八道的问话。 关思妶鼻息紊乱,伸着舌头将陆唯的耳朵舔到湿淋淋,不依不饶的纠缠:“先生,我还想射进去,想给小逼吃我的精液,先生愿意吗?” 跳蛋还在震动,陆唯得不到片刻缓神,看到关思妶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却仍然停下动作认真等待首肯。 陆唯忍不住心软,泪眼盈盈的哭叫:“快射进来,全射到小逼里!” 阴蒂的高强刺激盖过了穴腔锐痛,深处的小嘴微微开启,将滚烫精液吞吃接纳,达到了情欲的极致顶峰。 23:06:07 第15章 陆唯还在连续高潮,湿淋淋的逼口快速收缩,夹不住涌出的淫液,他的腿根被关思妶掰开,又一次近距离感受到炙热呼吸。 “小逼好美,要是我全都能看到就好了,先生的逼把我的精液都吃进去了,好乖好乖。”关思妶抹了抹阴唇上的黏液,猛地捅进去几根手指,抖动腕子快速翻搅逼肉。 陆唯全身都在抽搐,哭声都已沙哑:“不要插……小逼不行了,要喷……喷水了!” 肥嫩阴户被不间断的肏奸,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激动潮吹,寻着指缝隙淅淅沥沥流淌。 有不少淫水溅到了关思妶脸上,他伸出舌头舔掉,兴奋地大喘粗气:“小逼变大了,被我的鸡巴搞出一个大洞,我的手指已经满足不了先生了,拳头好像也能吃进去!” 陆唯听到此话汗毛倒竖,在精神刺激下穴腔媚肉开始痉挛,关思妶仿佛有所感知,猛地拔出手指低头贴近。 即便没有外力作用,那两片肥阴唇也自动朝两侧张开,露出的屄口大敞,对着关思妶喷了一脸。 视线涣散时,陆唯看到关思妶摘下墨镜擦拭,画面太模糊,他想再看清楚一些,关思妶却已经将墨镜重新戴好。 “先生总是哭,眼睛会肿的。”关思妶搂着陆唯半躺下,用纸巾给他擦脸。“不过我喜欢先生哭,喜欢你被我干出眼泪。” 变态这个词该是和关思妶沾不上边,但陆唯此刻却能将他们联想到一起,他总觉得阴户喷出的水就是尿,想不通关思妶是怎么做到毫不嫌弃,竟然一次又一次舔进嘴里。 “你……你变态。”陆唯小声骂了一句。 关思妶似乎对这个词很敏感,身体忽然一僵,匆忙道歉:“是不是我做错了,我让先生不舒服了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先生别生我的气,先生对不起。” 他表现的过于紧张,反倒让陆唯有些窘迫,以为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先生可以打我,或者……”关思妶到处乱摸,抓住陆唯的手往自己阳具上放。“或者你打它,把我的鸡巴打坏,以后就不会惹先生不高兴了。” 性器处于疲软状态,被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不仅没有反省,竟然还可耻的慢慢变硬。 陆唯瞪大眼睛:“你!你怎么这样啊!” 关思妶也感到难为情,拉过薄被盖住俩人的身体,狡辩道:“只要被先生碰到,就不受我控制了,鸡巴只喜欢先生。” 陆唯羞得满脸通红,嗫嚅着:“我刚才不是怪你,我是不喜欢那个跳蛋,我会怕。” 先前的一幕是熟悉的,有一次器具按摩时也是这样的状况,关思妶假意不小心偏移位置,其实就是在故技重施,借着眼盲的理由偷偷耍小心思。 陆唯不笨,明白关思妶年龄小,自然有无穷无尽的花样想尝试,只是那颗跳蛋是男人送的,在他看来无比肮脏,他不允许任何有关男人的东西,践踏到他和关思妶之间。 “原来是那个。”关思妶松了口气,笑容很纯真:“我以为先生是嫌弃我技术不好,真的要吓死我了。” 技术到底如何很显然,陆唯被肏的死去活来,只要想想都觉得羞耻,但他还是诚实的给出肯定:“你按摩的技术很好,然后……那个也,也很厉害的。” 没有半个情色字眼,关思妶却被勾引的半响未说话,墨镜背后的眼睛目光沉沉,呼吸不自觉地越来越重。 陆唯毫无所觉,忽然想起什么,扯开被子低头去看自己的下体,又将那条色情内裤脱掉,伸出手顺着阴穴抚摸。 关思妶吞着口水问:“先生在干什么?” “小关!”陆唯满脸焦灼,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塞:“这里是不是真的变大了,我自己看不到,你快摸摸,有没有变成一个大洞?” 关思妶已经清理过俩人的身体,阴穴散发着潮潮的温热,软嫩嫩的贴着掌心,两瓣阴唇肉已经恢复如初,幼小却肥厚,里面夹着缩起来的肉蒂,以及玩弄过度而一缩一缩的可怜逼口。 “别摸其它地方,就摸摸插进去的那里!”陆唯拽着关思妶指挥,催促道:“是不是坏了啊,怎么办?感觉里面好空。” 关思妶认真摸索,贴着陆唯的耳朵哄骗:“好像是有点大,自己就张开了,可能是小逼又想吃鸡巴了。” 陆唯骨子里都是软弱,遇事就胆怯,他本来就不算正常男性,一直对下面的多余器官不甚了了,以为永远会保持原状,可才被肉棒捅了几次就合不拢,甚至愈发淫荡。 这一事实让陆唯大受打击,越想越怕,越想越委屈,他抽着鼻子哭:“可是我不想吃鸡巴,不是我想的,是小逼自己想吃,不能被操了,万一闭不住怎么办?” 关思妶深深吸口气,吻着陆唯的脸蛋安慰:“我骗先生的,小逼还是很紧,又窄又湿,一下子就能把我夹射。” 陆唯立刻不哭,抹掉眼泪嘟囔:“你以后不能再骗我,不然我下次真的会生气。” 心软又好哄,关思妶爱死这样的陆唯,一边满口答应一边黏在他身上撒娇:“先生,我,我还想再做一次,可以吗?” 陆唯看着满脸期待的大男孩,感到心口暖烘烘的甜,关思妶在意他的想法,给了他尊重,他当然愿意回馈同等的亲密,无论多少次。 “先生不同意我就不乱来,我都听先生的。”关思妶用指腹摩挲腿肉,有意无意的揉捏:“鸡巴想插到小逼里,喜欢热热的小逼,给它吃精液,好不好?” 主动权在陆唯手里,他的身体早已表现出许可,只是关思妶看不见,需要他亲口说出来才行。 “你,你想进来就进来好了。”陆唯跪坐在床面,模样乖得惹人蹂躏,磕磕绊绊的给自己找借口:“是你想插的,不是我想……还有啊,不许用跳蛋弄我了,就,就鸡巴操操就好。” 关思妶勾着唇笑,将陆唯拥在怀里轻轻揉开阴唇,拨着泛起湿意的肉逼,等做足了充分的前戏,才挺着阳具慢慢抽插。 小小的肉洞承载着粗大肉棒,贪吃的吸附着柱身,仿佛天生就契合,孤独至今终于寻到了归属。 黏腻的亲吻、宽厚的怀抱,雄性气息完全包裹陆唯,他闻着关思妶身上的熏香,体会着性爱下的疼惜,满足的早已达到心理高潮。 最后一发射出,陆唯累得精疲力竭,看到关思妶不顾自己的满身湿汗,找来毛巾给他仔细清理身体。 灯光熄灭,在温柔的按摩手法中,陆唯安心睡去。 早上六点整,陆唯准时睁眼,他已经形成了生物钟,需要在高峰期前赶上电车。 所处的环境很陌生,陆唯呆了片刻,才扭头掀开身侧的被子。 高大的男孩身体蜷缩,以一种依赖的睡姿靠着陆唯,手臂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墨镜还歪歪斜斜的挂在额头。 这个角度陆唯看不到关思妶的脸,担心压到墨镜会让他不舒服,就想伸手去摘,刚拿到一半,手腕忽然被抓住,力道大的让陆唯吃痛,墨镜随即掉落。 关思妶垂着头爬起来,摸索着将墨镜戴好,才正脸对着陆唯开口:“先生早安。” 陆唯半响无言,关思妶握着他的手放到脸边蹭了蹭,明明神态动作都很轻柔,却有种说不清的异常,这让陆唯无端心慌,他不敢贸然挑破,眼神躲闪着暗暗观察。 关思妶浑然不觉,声音带着困意:“我现在去准备早餐,先生要洗澡吗?” 等不到回应,关思妶就坐在床边不走:“怎么不说话?先生,你怎么了?” 半空中胡乱摸索的双手看上去十分无助,陆唯好几次想握住,又掐着掌心劝自己再等等。 关思妶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僵住。“……难道,难道你后……”他身上充斥着恐慌和害怕,甚至不敢将猜测说出来,面色霎那间惨白。 陆唯看不得他这样,可心中的疑惑越积越多,总觉得关思妶有所隐瞒,他没有对失明真伪有怀疑,只是想消除心中顾虑,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问:“你睡觉的时候还戴眼镜,不会不方便吗?” 关思妶辨别到方向,小心翼翼地朝那伸手,陆唯终究是心软,主动挪过去靠近。 “先生……”关思妶想抱住陆唯,似乎又不敢做过多的举动,只不断抚摸他递来的手。“是不方便,但我已经习惯了,以前有时候起床忘记戴,被别人看出来以后,听到过很多不好听的话。” 陆唯一时愣住,看着他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 “为了提醒自己别忘,干脆一直戴上,免得吓到别人。” “怎么会?”陆唯忍不住替他辩解:“这世上失明的人很多,这不可怕的,谁都不想身体有残疾。” 关思妶摇摇头:“我不在乎别人,我只在意先生的想法,这里很可怕也很丑,我担心吓到你。” 他牵着陆唯的手摸到镜腿。“我喜欢先生,真的很怕不堪的一面被你看到,太丑陋了。” 墨镜被缓缓摘下,陆唯忽然失了心跳,他捂住嘴将惊呼吞了回去,在震惊之余泪水顷刻蓄满眼眶,模糊了一张俊朗的面容。 年轻的大男孩五官无比完美,而然在剑眉高鼻之间,右眼部有一道赤红疤痕,断开眉尾没入发丝,另一头蜿蜒而下,直直贯穿到眼皮下方,像悬着一滴凝固的血泪。 23:06:10 第16章 窗边照入阳光,那道凸起的疤痕一半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另一半盘旋在右眼无所遁形,狭长又扭曲,给年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狰狞可怖。 “很丑吧。”关思妶平静的闭着双眼,如果不是平时有刘海遮盖,恐怕墨镜也藏不住。 陆唯抖着手摸过去,却始终没有勇气掀开遮挡的发丝。 关思妶戴好墨镜:“我不想给先生看的,这么丑,一点都不帅气。” 陆唯依然不能相信:“真的是,是你父亲弄的吗?” 关思妶笑着嗯一声:“幸好是从侧面砸过来,如果是正面挨那一下,恐怕这颗眼珠也不在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陆唯无法再忍住眼泪,哽咽着问:“什么时候?” 关思妶做状回想,表情是一种无力改变后的漠然接受:“十岁或者十几岁,记不太清了。” 陆唯心痛的无以言表,飞扑过去抱紧关思妶:“到底是用什么打的,这么长的伤口……为什么啊?” 肩头被泪水濡湿,关思妶轻轻拍着陆唯的背脊,至此不再多说。 这一事实超出了陆唯的接受范畴,他快要愧疚而死,恨自己的多疑让关思妶将旧疤袒露,或许这只是他童年里其中的一段悲惨经历,就算他肯说,陆唯也不敢再听。 “对不起。” 关思妶闻声一僵。“为什么道歉?你觉得……我很可怜?” “不是……”陆唯抹了抹眼泪,忽然捧住关思妶的脸亲了一口:“不一样的,我心里好难过,我心疼小关,就算你以前的生命里没有我,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破坏了温存后的美好清晨,陆唯后悔至极,他一改平常的软弱,认真且坚定道:“既然发生了关系,我就一定会负责,我喜欢小关,会保护小关,以后的每一天都想听到你说早安。” 关思妶落在了柔软的怀抱里,过了许久,他像是突然从愣怔中回神,靠着陆唯的肩头呢喃:“是啊,真的不一样……” 于陆唯来说,在艰辛营造的人生中遇上喜爱之人,还能舔舐彼此的隐秘伤痛,大概是他活到现在最大的幸运,关思妶是天上的一片云,奇幻莫测又柔软明朗,不经意时凝聚在他的心中,驱散了孤寂和彷徨。 这天的插曲是巩固亲密的调味剂,关思妶的坦诚相待,换来的是陆唯无条件交付身心,但想安然无恙的携手走向往后,还需要解决最要命的关键,比如那个男人所带来的不堪经历。 陆唯自知没有本事正面抗衡,能做的只有逃避,他在等一个时机,要用尽所有方式将自己从男人的世界抹除,而这个机会很快就到临。 公司要在月底招录新一批实习生,并从各界挖掘传媒能人,到时候各部门重新调配,是个千载难逢的升职捷径,而陆唯就要趁众人忙着并驱争先,以及公司还未规整时抽身退职。 之后的路已经初步成型,只是时间问题,陆唯在脑子里计划了整整一天,想的太入神,等小刘站在身边了才发现。 “陆哥,你要买车了?”小刘摸着下巴,一副见多识广的语气:“这个可以,旁边那个性价比高,最上面的牌子不推介。” 纸上有几个车标,是陆唯刚才随手勾画的,他问:“为什么不推介这个?” “因为你买不起,是你想象不到的贵。” 小刘心直口快,拿手机搜了几款车型给他看。“这还是早几年的报价,新款的价格更离谱,国内不产,能买得起也要从海外提。” 陆唯吃了一惊,自知没什么可信度,却还是追问:“现在不是有叫车软件吗,有没有人开这种车接单?” 小刘一脸匪夷所思:“你知道这车烧的是什么吗?是钱!零头都赚不回来,除非疯了。” 陆唯当即愣住,满腹的疑虑,却不知该从哪里寻找源头。 “这次公司大调整,都说会调你去子公司,陆哥……”小刘叹口气,满脸的不舍:“虽然你升职大家都高兴,但我真希望一直能跟着你干。” 陆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干巴巴地说:“没谱的事,就算……假如我不在这了,你们也要好好工作。” 陆唯进公司早,在市场部的分量算是举足轻重,离职是大事,他不想让下属受到影响,只能等合适的时候再逐一告知。 桌上摊开几份简历,是下周来应征的实习生,陆唯是此次面试官之一,但他无法集中精力做试前准备,下班后匆匆离开公司,打车直奔SPA店。 陆唯刚进店门,主管就像装了雷达一样出现,将他带到了上次的顶层套房。 门一开,关思妶立刻迎上来:“先生终于下班了,好想你啊。” 面对这幅纯情笑脸,陆唯什么疑惑都问不出口,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握住,牵到了里间的大床边。 “工作很累吧,快躺床上,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按摩。” 自那天之后,俩人已经快一周没见,关思妶自然是想陆唯的,每天要发语音打电话,只是陆唯一直在悄悄做辞职准备,只有将手头上的工作安排好,他才能心安理得的递辞呈。 关思妶的思念毫不遮掩,拉来置物架就迫不及待的去抱陆唯。“先生怎么还站着,那里……不疼了吗?上次是我没分寸,今天我会让先生舒舒服服。” “小关,今天先不按摩了。” 陆唯咬咬牙躲开关思妶的亲近,从口袋翻出两张票,迅速塞到他的手里。“我想邀请你去听音乐会,还有一个多小时开场,如果你愿意去,可,可能要麻烦你叫车了。” 关思妶的手指摩挲了一会,问他:“先生是要和我约会吗?” 陆唯暗自紧张,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愿意去。”关思妶唇边噙着笑意,头抵在陆唯的肩膀蹭了蹭:“老板的办公室就在这层最后一间,我要去汇报一声。” 陆唯终究做不了欺骗的行为,自己先心软:“要是老板不同意,还是,还是算了,改天也可以。” 关思妶依然是笑:“先生是贵宾,这次可以算作包钟,请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房门关闭掩去了脚步声,陆唯内疚地垂下头,他自己挑起的头,反倒没关思妶干脆利落。 不过多时,关思妶去而复返,已经换了一身便服,还当着陆唯的面拨号叫车,扬声器传出甜美女声,登记地址以后,告知专车十分钟后到达。 陆唯扶着关思妶离店,看到路边果然等候着一辆车,但款式普通,是大街上常见的家用车,司机礼貌地弯腰问好,服务流程和上一次别无二致。 车子行驶到一半,关思妶碰了碰陆唯的大腿:“先生今天的话好少。” 陆唯还在悄悄观察司机,慌忙收回目光,小声说:“这次的车……和上次的不一样。” 关思妶愣了几秒,笑得浑身发颤:“就算经常坐出租车,能遇到重复的概率都很小,何况是这种随机派送的订单。” 陆唯顿时大窘:“你笑我。” 关思妶歪头靠在陆唯的肩头,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似乎认为真的很好笑,过了很久唇角依然上扬:“先生好可爱,我好喜欢你这一点。” 旁若无人的亲密,陆唯还是不太能适应,但关思妶一路都紧牵着他的手,即使进入会场落座后依然不肯放开,陆唯虽然在意旁人的眼光,但念着他身处陌生环境的不安,也就默许了这种行为。 音乐会的后半场有情景剧式的演出,是伴随演奏诵读的故事名段,只用聆听也能感受其中的意境,陆唯中途发表过几句感言,但关思妶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演出结束都保持着沉默。 等周遭人流散尽,陆唯扶着关思妶离开演播厅,看着他的脸色欲言又止:“其实我不懂音乐,还以为话剧会有意思,是不是……有点勉强你了?” 关思妶停下脚步,答非所问:“原来先生是真的要和我约会。” “当然了,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陆唯没有说谎,他特意找人打听过适合盲人的约会方式,这个剧团很出名,他好不容易才托人抢到两张入场券,虽然为了试探关思妶故意提出让他叫车,但本意不会改变。 陆唯失落的低下头:“你如果不喜欢,我们下次就不来了……还是,还是你不想和我……” “我所信仰的挚爱,我愿奉献微贱的灵魂,做绮丽之花的奴仆,请赐予我最后的挚吻。” 陆唯呆愣着听完,忽然意识到这是话剧中的一段台词,演员们声情并茂的表演已是引人入胜,他当时也只是有所触动而已,可现在竟觉得内心震撼。 “……被,被遗忘的可怜勇士……”陆唯攥紧拳头,抖着声音回应:“请填补我这残缺浮生,直至永生永世。” 空无一人的走廊飘扬着动人音乐,仿佛预料到接下去的发展,陆唯紧张到手心攥满汗水,他的胸膛骤起骤落,盯着毫无感情色彩的黑色墨镜,却产生一种在和关思妶深情对望的错觉。 本该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事实上关思妶真的有竭力克制,但随着陆唯一声若有似无的嘤咛,一切都开始失控。 旁边就是厕所,陆唯被拽进隔间时有一瞬的惊诧,但他很快就迷失在情欲的撩拨中,衣摆被掀起,关思妶埋首在他胸前啃舔,像被饿坏的小孩,咬着肉乎乎的乳尖拼命地吮吸。 两瓣屁股也被抓住揉捏,陆唯害羞的躲了躲,又主动挺起胸脯让关思妶吃得更加顺利,这一纵容举动无疑让饥渴的人越发得寸进尺,关思妶忽然蹲下身,扯开陆唯的裤子将脸压上去,伸着舌头要往腿心里钻。 “不行,现在不能舔!”陆唯夹着腿捂住下体,连声拒绝:“别舔那,我,我会忍不住的,我不想在外面。” 如今的身体有多淫荡,陆唯早已心知肚明,现在一旦给那口淫穴尝到甜头,不被肏到心满意足是绝不肯能罢休,他很怕自己在公众场所变成荡妇,何况那个男人所做的恶事给他留下了阴影,那种会被谁撞破以及陷入未知的恐惧,他真的不想再一次感受。 关思妶鼻腔里喷着粗气,乖乖妥协:“那我给先生舔舔鸡巴,都硬了,我一口就能吃掉。” 陆唯背靠着门板捂紧嘴唇,他还想推拒,却更怕呻吟声泄露,小阴茎被纳入了湿热的口腔,差点嘬的他丢了魂,给灵活的舌头好一番戏耍。 推门声忽然响起,紧接着传来洗手的声音,陆唯惊得心跳骤然加快,瞪着眼睛在逼仄的隔间里乱看,惊觉这里就算干净整洁毫无异味,却也是每日有人进出的公众厕所,他却恬不知耻躲在门板背后,做着被同性口交的下流行为。 陆唯不敢出声,能做的只有摇头推搡,可关思妶似乎理解错了意思,含着将射精的小肉棒加快吞吐,手指也不安分,掰开两瓣肉臀摸进屁股缝,刮蹭着紧闭的肛口跃跃欲试。 “不唔……” 一声闷哼,陆唯抖着腿往下滑,关思妶及时起身接住,当着他的面将精液咽了下去。 陆唯又羞又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非要让关思妶漱了好几遍口,才慌慌张张的离开剧院。 23:06:13 第17章 出租车在夜幕中行驶,陆唯做状望着窗外,眼神时不时偷偷往旁边瞥,即使车内光线暗淡,依然能看清关思妶的裤裆鼓鼓囊囊。 陆唯紧张的捏着手指,心悸的同时又不可思议,那个大东西明明硬了一路,可关思妶就像精神与肉体分离,面上不止毫无异色,还从容的噙着笑容。 在剧院里的短暂亲密有没有后续,谁都没有主动说明,陆唯不挽留,而关思妶也不曾表态留下,可在陆唯下车后,他身旁的地面上多了一个影子,仿佛达成了无言默契,此起彼伏的心跳只让晚风听去。 小区内路灯昏暗,陆唯却没有扶着关思妶,只是以极缓的步速走在前面,提前开好门,绕过不显眼的障碍物,再装作无意的制造一点声音,指引着关思妶顺利走进电梯。 打开房门的一刹那,陆唯突然被抱住,惊呼声被热烈的吻堵在喉咙里,脚步踉跄着滚落在沙发,关思妶直接扒了他的裤子,已经忍无可忍,掏出快要胀爆的阳具对准他的下体重重碾压。 阴穴早已湿透,每蹭一下就会留出更多淫水,陆唯也心痒难忍,却克制着情欲说:“小关,我想先洗澡,等等好吗?” 关思妶对问话充耳不闻,从陆唯的脖子一路吻到小腹,还想钻到腿心里去吃湿淋淋的女穴。 “你别舔,我要洗澡,小关!”陆唯抗拒的厉害,用力推了几把才将人唤醒。 关思妶惊觉自己失态,慌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没忍住。” 陆唯不怪他的莽撞,只是裤子里黏糊糊一片,他好怕关思妶会嫌弃。 走到浴室门口,陆唯特意回头去看,关思妶像个挨了训得小孩,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 陆唯心软,开口叫他:“你等等我,我很快的,我,我也想跟你做。”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关思妶却听懂了,等了没一分钟就兴冲冲地跟进去,抱着刚脱光衣服的陆唯左蹭右蹭。 “先生,我帮你洗,我想跟你一起洗,我一定忍住不乱来。”关思妶喘的跟狗一样,迅速扯掉自己的裤子。 陆唯哪有拒绝的余地,他面朝着墙壁连头都不敢回,生怕看到关思妶的裸体自己先忍不住想要。 关思妶仿佛听到他的心声:“先生如果害羞,就背对着我,我会把先生从里到外都洗干净。” 氤氲而起的薄雾悬浮于半空,陆唯呼吸中都是湿气,他从来没有被人伺候着洗过澡,此时的感觉不亚于第一次按摩时的紧张。 关思妶说话算数,在花洒下仔细搓洗过陆唯的上身,顺便还用按摩的手法给他放松肌肉,没有半分逾越的举动。 “先生,请分开腿。” 陆唯依言照做,听到关思妶特意说明:“我要洗先生的小鸡巴还有小逼,会轻点的。” 再正常不过性器官词语,陆唯却听得心口颤动,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阴茎就立刻变硬。 关思妶好似没有发现,捏着细细的柱身耐心搓揉,在陆唯快要忍不住自己扭腰时,又转移到更下方的阴穴。 滑腻的水液沾了关思妶满手,他顿了一下,呼吸刹那间加重,陆唯羞得抬不起头,已经做好了被操干的准备,却不料关思妶并没有兽性大发,手心接着热手轻柔外阴,真的在规规矩矩清洗。 “先生,我会把小逼洗干净的,本来就干净,又可爱又干净,但是我,我还是会认真洗,我能做到。” 关思妶有些语无伦次,就像在告诫自己要忍住,靠着深呼吸来缓解冲动。 陆唯觉得好笑,同时又心动不已,关思妶会为了他拼命忍耐,这也是一种呵护。 手掌从勾人的屄穴离开,插进后方的臀缝里,陆唯惊得一抖:“那里……我自己洗。” 可关思妶就像没听到,继续搔刮着后穴皱褶,手指头跃跃欲试的想往里捅,他的意图太明显,陆唯不可能猜不出来。 “先生,其实这里也能插,我,我想让你更舒服。”关思妶终究是按耐不住,连哄带骗:“你放心,我只用手指,如果你害怕我立刻拿出来。” 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陆唯也没那么抗拒,如果关思妶想要他后面的第一次,他当然无条件愿意。 得到默许,关思妶欺身压了过去,他的高兴全表现在手法上,急躁的揉开穴口,借着热水的润滑顶入指节,翻搅着肠道慢慢扩张。 陆唯起初只觉得胀,随着手指的增加才感到异样,不同于前面的阴穴,屁股里蔓延的酸麻会直接刺激到阴茎,碰都没有碰,却有种想射精的冲动。 手指忽然加快抽插,陆唯忍不住呻吟,对身体的变化感到胆怯:“小关,我好像要射了,这,这怎么……” 关思妶放慢动作,凑过去含住陆唯的耳垂:“先生忍一忍,现在还到时候,等一下我会把先生操射。” 陆唯也想忍,可手指比别的东西都要灵活,很容易就能找到敏感点,他现在全身都在过电,连一刻都等不及想宣泄,想偷偷去摸阴茎,不料关思妶动作更快,直接堵住了龟头上的小口。 “我想射,你放开,让我射!” 陆唯扭身挣扎,却被关思妶抱了起来,拐出浴室直奔卧房。 关思妶没有开灯,有没有光亮对他来说毫无差别,而陆唯也能将饥渴难耐的情态借机隐藏,他浑身湿漉漉的跪趴在床中央,主动反手掰开屁股,露出两个淫荡的肉洞。 “快进来,后面好痒,再插插我!” 陆唯本想让关思妶继续用手指爱抚,没想到一个更热更软的东西贴了上来,他心里一惊,想起身往前爬,关思妶先一步抱住他的大腿,一口咬住肉嘟嘟的臀肉。 “啊!别咬我,别……” 半边屁股浮现出深深的牙印,关思妶下口狠,给了疼痛又赐予快乐,撑开陆唯的屁股缝露出后穴,伸长舌头去舔闭紧的皱褶。 陆唯羞耻到无以复加:“真的不能舔,这太……求你别舔。” 关思妶默不作声的揉上阴穴,拨开逼缝给陆唯抠阴蒂,等流出足够的淫水,才捅了两根手指进去抽插。 后穴被舔着,逼口被指奸,陆唯爽的魂都要飞了,不知道该先遵从哪一处的快感,逃也逃不开,屁股反而越翘越高,像是主动送到关思妶的脸上,开始一汩一汩的吹水。 湿透的手指换到了后穴,关思妶匆匆扩张了几下,挺着大肉棒猛插进去。 陆唯一点准备没有,惊叫都被噎在喉咙里,感受着肠道被挤开的过程一阵胀痛。 关思妶表现的太急切,好像生怕慢一点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先生,我跟你道歉,先生的后面我也想要,我等不及了,真的好喜欢先生。” 陆唯欲哭无泪,他又不是不给。“你好过分,屁股痛死了,不要鸡巴。” 肉棒还有半截在外面,关思妶也忍的辛苦,握住陆唯缩起来的小阴茎撸了撸:“不怕不怕,马上就不疼了,先生的屁眼好紧,比小逼还紧,好厉害。” 关思妶尽可能爱抚陆唯的身体,一直不停地说软话,等他完全适应了才小心翼翼挺胯,肉棒根部终于抵在穴口,从缓慢抽插一步一步演变成激烈冲撞。 疼痛过后就是爽感,陆唯的屁股被肏的啪啪响,嘴里也连连淫叫:“那里好舒服,啊!慢点!要,要射了!” 陷入情欲的陆唯无比诚实,一边喊着要被操射了,一边晃着阴茎在床单上摩擦。 即便射精结束,关思妶仍旧在继续肏干,他的精力是个可怕的未知数,将初次承欢的后穴玩弄的淫荡不堪,拔出肉棒以后张着小小的洞口,在它即将收拢的瞬间又猛然捅入。 陆唯背靠着枕头,自己抱着腿哼:“不要了,屁股好奇怪。” 慢速的插弄是另一番酥麻,没怎么尝到甜头的阴穴开始躁动,从深处泛着空虚。 陆唯一会揉揉眼睛,一会掐掐大腿,搞了半天的小动作后,悄悄将手伸到发痒的肉屄上,仗着关思妶看不到,他将阴唇掰到最开,揉着阴蒂抠刮逼缝。 后穴里的肉棒越插越快,陆唯正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手指肆无忌惮的抠挖逼口,他纾解不了满溢的情欲,在噗嗤噗嗤的水声里不断浪叫。 抖动的手腕突然被按住,陆唯猛然回神,看到关思妶的脸伏在上方。 “先生怎么在自己玩?”关思妶唇边带笑,笑容里有着惊人的疯狂:“小逼都湿了,先生的手指这么细,能满足得了吗?是不是不喜欢我的鸡巴?” 陆唯窘迫的解释:“不是,我……我喜欢的。” 关思妶将阳具从后穴拔出,龟头压在陆唯的阴穴上轻轻拍打:“可是我只有一个鸡巴,既然先生喜欢,就告诉我哪个洞最想吃。” 陆唯在心里骂自己不长记性,每次都被发现,还一而再的干这种蠢事。 关思妶含着他的耳垂,慢悠悠催促:“我在等先生,想把鸡巴插到先生身体里,想干先生。” 光是听到这些话,那口淫荡的女穴就开始流水,陆唯难受的快哭,咬紧嘴唇拖延时间,妄想着等关思妶先妥协。 可关思妶显然更有耐心,他有无数的方式缓冲欲望,舔舔陆唯的奶头,接一个恰到好处的热吻。 这些对于陆唯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点到为止的爱抚将他逼到奔溃,主动掰开阴唇投降:“是小逼想吃鸡巴,小逼想吃,快给我!” 硕大的肉棒猛插进去,陆唯满足的吸口气,随即被顶的咿咿呀呀乱叫,那根肉棍子太烫,阴道里的媚肉被灼伤似的激动颤抖,淫水也源源不绝的流淌。 正是高潮时期,阴穴里忽然一空,陆唯满眼迷茫的去看,紧接着后穴被塞满,他惊愕又心悸,后腰完全处于悬空状态,狰狞的阳具直直捅着他的屁股,不到一分钟又重新插入阴道,来来回回换着肏干。 “不要玩,我受不了!小关……” 关思妶无情的揭穿:“可以的,先生的小逼好骚,屁眼也好骚,我哪一个都舍不得冷落。” 屄口一张一合的蠕动,争宠一样尽可能的缩紧,挽留着快要抽离的肉棒。 关思妶笑道:“看来先生的小逼更骚,好湿啊。” 陆唯不愿意了,捂着耳朵辩驳:“不骚,小逼不骚,都是你啊……插太深!” 性爱中的关思妶有时会像变了一个人,但陆唯却不觉得陌生,他害怕被粗暴对待,可如果这个人换成关思妶,哪怕玩弄他的两个淫穴,奸淫他的身心,也只会让高潮来的愈发猛烈。 “里面好满,要坏了!”穴里的龟头横冲直撞,陆唯有种肚子要被捅穿的错觉。 关思妶骑着他的屁股,从上方猛猛地往下坐,他身上笼罩着很矛盾的气息,像兴奋又似愤怒,用骇人的手段驯服身下的猎物。 “先生全身都是我的,只有我才能把你操爽,对不对?” 陆唯点头附和:“是小关的,小关操的好爽!” 在昏暗的光线中,关思妶脸部轮廓显得有些冷硬,看不出喜怒:“可是先生刚才还自己偷偷玩了,我要惩罚小骚逼,用鸡巴把你干尿,给骚逼吃精液好不好?” 陆唯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只知道高声淫叫,他越叫,关思妶越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呼……夹得好紧,好像尿我鸡巴上了,是不是骚逼,先生告诉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太温柔,没有丝毫恶狠狠地语调,陆唯却被刺激的浑身痉挛,神志不清的哭叫:“是是!骚逼喜欢鸡巴,要鸡巴干坏我!” 关思妶将他抱起来抵在墙上,从背后重新肏了进去。“我想看骚逼潮吹,喷出来。” “不要!啊!”陆唯没有意识到某个诡异的词,他的一条腿被提在半空,在高速抽插的过程中失控哭喊:“站不住的,不行了,骚逼要坏了,啊——” 阳具感受到汹涌水流,猛然从阴穴拔了出来,几乎是下一秒淫水激射,像憋久了的尿水,哗啦啦的从屄口喷泄。 关思妶的喘息跟野兽低吟一样,四指并拢突然捅进还在淌水的肉洞,整个臂膀的肌肉隆起,发疯的抠挖扩张。“再喷点,骚逼水好多,还能再喷吧!” 陆唯嘴里只剩尖叫,他下面大敞的肉逼跟失禁没什么两样,热液淫水一股脑涌出,从被刻意撑开的空隙一路浇到脚下。 “不能插了,骚逼受不了了。”陆唯掐着手掌下硬邦邦的肌肉,哭得鼻涕都出来:“不想喷了,救……救救我,救命!” 关思妶忽然笑了两声,有一瞬间陆唯觉得无比熟悉,可他被干的脑袋空空,仅有的一丝清明也被身体快感剥夺。 23:06:16 第18章 阳光爬上窗户,照亮了床上纠缠的肉体,一个早已精疲力竭到入睡,而伏在上方的大男孩如狼似虎,挺着腰射出最后一发精液。 整整一夜,陆唯快要溺死在情欲中,身上到处是牙印和吻痕,两腿间更是一滩泥泞。 关思妶比平时还要缠人,毫无节制的一次次索取,就算陆唯爬到客厅想躲,也会被追上来压在地板上,用兽交一样的姿势高潮再高潮。 “是先生救我才对,只有你能救我。” 这是陆唯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即便在睡梦中,使用过度的阴穴还被塞得满满当当。 激烈性爱的后果是禁止肌肤接触,陆唯真是怕了关思妶,不仅精力旺盛花样还多,他本就体力差劲,被搞得差点葬送了半条命。 何况陆唯不止想保持肉体亲密,更想携手创造恋情中的回忆。 在禁欲的半个月,关思妶想方设法的讨好陆唯,每天发恰到好处的撒娇语音,接连几天蹲在小区门口等待,也不强求进门,只要听到下班回家的陆唯和保安打过招呼,他就会默默离开。 其实陆唯是故意发出声音的,等看着关思妶上车走了,他又心软的想挽留,终究还是先妥协,舍不得让关思妶露出小心翼翼地表情。 和残障人士谈恋爱会有诸多不便,陆唯尽可能想一些合适的约会方式,去新开的餐厅、去听一场精彩演讲,一切正常人能做的事,他们都会一一尝试。 除了没有分寸的性爱,作为恋人的关思妶堪称完美,陆唯是年长的,反倒被照顾的无微不至,关思妶甚至愿意陪他去看首映电影,只因为陆唯随口提起过前几部系列。 电影很冷门,观影的根本没多少人,即便如此关思妶也显得格格不入,荧幕的光亮照在墨镜上,将一个盲人的孤寂体现到淋漓尽致。 陆唯完全融入不到剧情,好几次想离场,每次都在关思妶的坚持下作罢。“不用在意我,以后先生讲给我听就好,我想陪你看。” 话音刚落,后座飘来一道声音:“瞎子还看电影。” 后排坐着一对情侣,女的抿嘴偷笑,男的看上去像个社会老大哥,俩人中途才入场,带了一堆零食搞出不小的动静。 陆唯怕也不怕,立刻扭头问:“你说谁呢?” 老大哥满脸笑呵呵:“我说我朋友啊,兄弟,生气啦,开个玩笑而已,不会开不起吧,开玩笑开玩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可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陆唯看着心里上火,他不会吵架,窝在座椅里气的浑身发抖。 “男的,我他妈以为女的。” 一种说悄悄话又像是故意叫人听去的音量,伴随刻意压低却无比刺耳的笑声,陆唯从来没觉得脏话会伤人,此刻就像有无数的针扎在心上。 关思妶突然动了动身,陆唯冷汗都冒出来了,生怕发生什么恶性冲突,要真打起来,眼盲的关思妶一定吃亏。 “小关……” 关思妶拉住陆唯的手扣紧,唇边带着浅笑:“先生专心看电影就好。” 之后的时间风平浪静,关思妶旁若无人的牵着陆唯,照在他脸上的光晦暗不明,猜不出真实所想。 陆唯不得安心,尽量忽视椅背上有意无意的踢踹,回握着温暖手掌直到电影结束。 离场前,关思妶提出要去卫生间,让陆唯在休息区等他,过了足足二十分钟,关思妶才摸着墙壁慢悠悠出现,还撞倒了隔离杆。 陆唯着急的跑过去,一眼就看到关思妶的指关节磨破了皮。“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关思妶悄悄转动手腕,不动声色的擦掉血迹:“不小心被门夹了一下,没事的。” 广播在此时提醒商场即将关闭,在进入电梯后,陆唯看到影院入场口跑出个女人,满脸惊恐地大喊大叫,似乎在向工作人员求助。 “先生……先生!” 陆唯猛的回神,已经身处小区门口。 关思妶语气失落:“电影没有期望的高吗?我没法跟先生交流剧情……我……” “重要的不是电影。”陆唯牵住他的手,欲言又止道:“小关,刚才那个女人好像是坐在我们后面的,不会出事了吧?” 这一路上,陆唯脑子里不断浮现女人的面孔,以及那一声声从喉咙里爆发的“杀人了”,他说不清此时的心态,只感到无端的恐慌。 关思妶做状想了想:“我看不到啊,不过我从洗手间出来,听到有人说谁晕倒了,放心,影院工作人员会解决的,没问题。” 昏暗的路灯给夜色更添一层朦胧,将地上的斜影拉出模糊轮廓,看不透内里的真相。 陆唯还想再问,关思妶却抱着拳头叫痛:“先生,我的手有点疼,好像流血了。” 刚才还好好的,不知又蹭到了哪里,鲜红的血液倒流向手腕。 陆唯拿出纸给他擦,心疼又埋怨:“今天怎么不带导盲棍呀,还不让我陪你去卫生间。” 关思妶轻笑:“拿着导盲棍太显眼,我不想让别人看先生。” 为什么会看,是因为那些人会带着异样的目光,即便没有恶意也会无形中提醒着残疾的事实,陆唯瞬间就能明白其中的用意,关思妶是怕给他丢脸,默默守护着他自欺欺人的尊严。 “小关……”陆唯忽然觉得活着好难,又或许难的并不是这个世界,而是拼命想融入大众的自己,他将低迷的想法挥散,展开一抹笑容:“我买了新的花茶,要上楼坐坐吗?” 关思妶受宠若惊,愣了几秒后抱住陆唯:“先生不怪我了?上次我太混蛋了,我真的可以再碰先生吗?” 不等陆唯开口,关思妶突然低头亲过来,第一下受到了阻碍,他将陆唯的口罩拉下来,笑道:“先生又戴口罩了,好像最近才开始的,为什么呢?” 陆唯含糊其辞:“我怕太阳晒,过段时间就不戴了。” 关思妶笑而不语,重新吻住陆唯,仿若久旱逢甘雨,索取着甜腻的香唇。 寂静无人的树荫后,传出缠绵悱恻的喘息声,关思妶极力克制住不去上下其手,只用力箍紧陆唯的身体,叼着软软的唇珠舔,缠着湿滑的舌头吸。 光亮闪过,有车进入小区车库,陆唯猛打了一个哆嗦,缩在阴影中心跳如鼓。 再继续下去俩人都会情难自禁,关思妶先一步往路边走,嗓子都变哑:“我亲亲先生就好,不能再过分了,先生快上楼,我叫车……” 衣服后摆被拉住,关思妶紧张得手指微颤,听到陆唯羞涩地邀请:“别走,我想听你说早安。” 半响,又补充一句:“我,我那里还有点肿,要是你很想……就后面,但是不可以再乱来哦。” 傻乎乎的陆唯,坚守一步还要再积极退让一步,将弱点完全暴露,怎么能不让有心人乘虚而入。 洗澡的过程关思妶依然亲力亲为,按着陆唯光溜溜的身子仔细扩张,臀缝里的肉洞彻底开了一个小口,他才将后续转移到了卧室。 干净的床铺仿佛还残留上一次的性爱味道,关思妶一沾到就失控,提着陆唯的腰直把人往坏了撞,过猛的冲刺让床架发出超负荷的吱呀声,夹杂着黏腻的呻吟和粗喘,在墙上印刻出一起一伏的交缠倒影。 插入的时间太久,一圈穴肉发麻发酸,陆唯小小声的哼,眉头紧蹙眼尾绯红,尽是欢愉的滋味。 关思妶忽然翻身躺下,肉棒连接着后穴转了一圈,蛊惑道:“先生坐在我身上,可以自己控制速度,很舒服的,我保证一次就结束。” 陆唯信以为真,也不得不信,比起关思妶某一时刻激烈的肏弄,他当然愿意自我调节支配。 一把细腰轻轻的扭,生疏又没什么技巧,可贵在一份青涩,努力配合直挺肉棒的渴求,乖乖吞吃到底,小幅度的一坐一起。 陆唯双腿大开腰身后仰,这个姿势不仅让被撑开的后穴暴露无遗,连前头的阴穴也坦荡荡展示,屄缝微微敞开,显现出一点艳红的肉,无自觉的勾人心魄。 下方的腰腹猛然高抬,顶着肠道里的敏感点发狠撞击,陆唯失去了主导权,浑身颤抖着哼叫,嫩芽一样的小肉柱吐出稀薄的精水。 “射不出来了,鸡鸡好痛。” 陆唯几乎要脱力,关思妶却出尔反尔不肯就此结束,他将陆唯转了个身,抓住软下去的腰肢往回拖,好比一头饿狼,对着圆圆的屁股洞焦躁喘息。 “先生坐在我脸上,你让我舔舔小逼,听说口水能消肿,我只用舌头。” 陆唯根本没机会拒绝,他被把控着屁股,坐也不是蹲也不是的姿态。“不行,我怎么能……能……” 简直羞耻死了,大男孩俊朗的脸庞悬在陆唯屁股下方,就像是欺辱人一样的性癖行为,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太诡异太变态。 关思妶不容他多想,将臀肉用力压在自己脸上,一口含住肥肥的阴唇,哪是用口水消毒,明明就在吸取屄口里的淫液。 “唔……舔的好痒,会受不了的。”陆唯没底气的推拒,发出诚实的呻吟,胸口下方是关思妶硬邦邦的腹肌,上面留着自己刚射出的精液。 陆唯脸一红,想悄悄擦掉,又被更浓郁的雄性味道吸引,毛发浓密的三角区竖着一根大肉棍,热气和腥膻环绕鼻腔,刺激得他心惊肉跳。 “噗噜噜——”阴唇被挤压开,水豆腐一样烂成一摊,关思妶故意嘬着屄肉吹气,在淫水的作用下发出下流声音。 陆唯就像个性玩具,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在被亵玩,如果羞耻心能致死,他早已轮回了不知多少次,借着一股逞强劲,他朝着那根肉棒探出舌尖,忽的舔向猩红龟头,牵出一条透明水线。 仅仅过了一秒,陆唯猛然被拽离原位,关思妶上半身坐了起来,箍紧他的屁股往下压,咬住小小的肉蒂狠命嘬吮。 陆唯此时处于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双腿挂在关思妶肩上,几乎是倒立着被口交。 “小关!这样子我不行的,放我下来!”陆唯胡乱撑着东西,既紧张又害怕:“我不要这样,啊!不要咬,好疼好疼!” 牙齿磕着阴蒂碾磨,脆弱的肉粒迅速变得肿胀,关思妶置若罔闻,口水混着淫液狂甩舌头扇打,仿佛要将阴穴咬坏玩烂。 “要喷了!啊——小逼坏了。” 陆唯哭着尖叫,脸颊贴着关思妶的腿根,像频死之际最后的求生本能,抓取目之所及的一切来求饶。“放过我,不行了,小逼受不了了。” 可他偏偏抓的是关思妶的阳具,哭哭啼啼的模样可怜又可笑。 关思妶顺势握住他的手,用极快的速度上下套弄,嘴巴吃着陆唯的女穴,堵住屄水飞溅的肉洞翻搅吮吸,喉咙里发出亢奋到极点又拼死克制的低吼。 潮吹得水倒流下来,陆唯狼狈地瘫软在床上,而关思妶积攒已久的精液,全射在他的头发和脸颊。 晚风微凉,拂过交缠的赤足,纤细的那只躲开蹭过来的亲昵,贴着墙面蜷缩脚趾。 “先生。”关思妶揉着陆唯的后颈,求夸奖:“我今天没有插小逼,我做到了,舒不舒服?” 陆唯有点赌气:“不舒服,你弄到我脸上了。” 关思妶从背后拥紧他,声音竟有些认真。“不那样做,我怕我会受不了,我会失控的,真的。” 很奇怪的解释,陆唯一时捉摸不透,听着关思妶自顾自往下说。“我没有做好准备,先生愿意舔,我真的很开心,可是我不想让你辛苦,我喜欢和先生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好。” 房间安静了几分钟,陆唯扭着身子转了方向,借着月光描绘眼前的面部轮廓。 “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也会心疼你的。” 关思妶欣喜的凑近,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你的花招好多。”陆唯嘟着嘴抱怨。“不是不舒服,就每次弄得我……很奇怪,也有点怕,下次不许了,起码也让我有个准备。” 关思妶立刻允诺:“再也不会了,我会很温柔的伺候先生,永远不会让你害怕。” 粗壮的臂弯太有安全感,陆唯昏昏欲睡,呓语一般,小声念叨:“你答应我了,我记住了。” 23:06:19 第19章 陆唯手头上的工作差不多处理完,大客户的对接程序也特意绘制成了报告,岂料辞职信还没递呈,就遇上了一件麻烦事。 上个月实习生面试,有一位男生的简历可圈可点,但对方在面试的过程重点偏移,好似奔着某个岗位而来,优越感极强,一度只顾自己畅所欲言。 就算陆唯即将从星际传媒辞职,也会在面试上认真负责的把好关,男生的性格太自负,综合各方条件考虑,最终通过了一个表现突出的女生,分配到市场部实习三个月。 没过多久,车体总经理韩方突然找上门,将几张报价单拍在陆唯桌上,上面的数额明显低于折后刊例价,连长期合作的大客户都不可能有这种优惠。 公司跟客户合作有流程,子公司职员需要将客户需求反馈到市场部,再由市场部人员拟定价单,子公司和客户谈拢后,就能正式签订合同。 拟定价单是最基本的工作,陆唯安排给了那个实习女生尹枫倩,没想到接手不到一周就出错。 “陆总监,市场部犯这种低级错误是给谁埋雷?这数目投三十秒硬广都低,你打算让车体白给客户?” 如果最初报的单价过低,长期合作以后很难再给出优惠,不仅让客户体验较差,公司也会难做。 韩方在旁噼里啪啦一顿乱喊,非要讨个说法,陆唯急忙叫来尹枫倩,询问这个项目价单是不是她报送的。 尹枫倩毕竟对业务还不够熟悉,一时没看出差别,忐忑不安的点了头。 韩方就像胜券在握,严厉训斥道:“实习生入职多久了,快半个月了吧,连公司最基础的项目都搞不清楚,比老客户的内部单价都低,你们市场部领导怎么教你的?客户已经看过价单表,差的数额让谁补,要不你一个实习生去跟客户谈?” 韩方长得矮嗓门却很大,尹枫倩意识到自己犯错后当即被他说哭。 “韩经理,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请你先……”陆唯话都没说完,就被韩方不客气的打断,他只好先安慰尹枫倩说出对接过程。 尹枫倩抽噎着回想:“我按照总表报的,当时车体接收的人也没提出问题。” 韩方严厉质问:“你们市场部就学会推卸责任了!谁给你通过的价单!” 陆唯沉下脸,皱着眉头问尹枫倩:“你有没有给我抄送一份?” 显然是没有,陆唯根本不记得在邮箱见过这份价单,尹枫倩没有走邮件抄送,而是私下里用软件发送给车体的职员。 韩方冷嘲热讽:“你手下的人厉害,有自己的想法,无视公司制度,都跟你陆总监姓了。” 市场部由总公司管理,而车体广告只是星际传媒的子公司,韩方作为车体总经理听起来名头大,其实和陆唯等于平起平坐。 车体向来和市场部有矛盾,陆唯虽然护短但不是不明是非,韩方这个态度根本不是来解决事情,明显是想将锅甩到市场部头上。 陆唯难得生气,没忍住回怼了几句,不料韩方直接从工作上升到了私人情绪,手指点着陆唯,说的话低级又掉价。 “你陆总监清高伟大,招来个屁都不懂的小丫头,听说你最近上下班都是帽子口罩捂着,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怕别人不知道人是你招进来的!” 尹枫倩作为实习生自然会早早到岗,而陆唯原本就每天提早出门,俩人恰巧有几次在路上碰到就一起进了公司,没想到从韩方嘴里出来完全变了味。 欺人太甚,陆唯气的浑身发抖,却一句反驳的话说不出来,他这段时间只要走在街上必然会戴上帽子口罩,只是为了防范那个男人而已。 陆唯无心争论,只想求证事实,但韩方却避开对接过程,只揪着错误结果不放,尹枫倩失误在先理亏,就算车体那边的职员没有二次检查数额,最终的主责依然是市场部工作疏忽。 吵了一下午也没结论,韩方离开前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总之一句话,和他们车体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唯仔细看过尹枫倩和车体职员的聊天记录,对方措辞很谨慎,聊天内容的信息量也很少。 尹枫倩哭得梨花带雨,不断地道歉:“对不起陆哥,我真的不是故意弄错,我就是按照他说的刊例价六折,我还对了好几遍公式。” 陆唯一时愣住,让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又问:“那个职员是怎么跟你联系的?” “他给我打的电话。”尹枫倩到底年龄还小,只会用眼泪表达内疚:“我不是故意不走邮件,但是他催了好几次说客户要的急,让我直接用软件发给他,还比较方便。” 话到此处,陆唯已经察觉不对,那个职员的名字更是越看越眼熟,他调出公司通讯录照片,一眼就认出对方是上次面试被淘汰的男生。 经过两天的询问打听,终于搞明白了内部隐情,男生是韩方的亲外侄。 子公司可以单独招聘,而这次的实习生是往总公司的职位招人,一共五个面试官,其余四个都被韩方提前打点过,只有陆唯被蒙在鼓里。 虽然陆唯有一票否定权,但韩方本以为四个人都通过了,陆唯再怎么死板也会随波逐流,没想到会如此不上道。 这次事件可大可小,最严重的后果已经不是由谁弥补数额的问题,而是会影响到尹枫倩之后是否能被正式聘用。 韩方恶人先告状,已经将此事上报至董事长那,陆唯现在处于被动状态,即便知道有可能被人设套,那个男生有诱导尹枫倩犯错的倾向,但搜集的消息都只是口口相传,没什么确凿的证据。 事情总归要解决,陆唯准备好资料亲自去见了客户,跑了几天连负责人都没见到,只有一个业务员出面交涉,说半天来来回回的兜圈子,意思就是初次价单已经确认,一旦有变动合作就会有待商议。 就在陆唯焦头烂额之际,事情忽然有了转机,沈珩主动邀约吃饭,说要介绍一个人给他认识。 到了餐厅,陆唯才知道对方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一番洽谈过后,负责人同意将价单提高两个点,最终给了老客户才有的内部优惠价。 陆唯已经很感激,拿着签好的合同找董事长汇报,表示剩下的会从自己的业绩里扣除,董事长明辨是非,既然得以解决也不再追究个人过错。 事情就这么完美告终,陆唯如释重负,他没想过要报复埋怨谁,只千叮咛万嘱咐手下的职员,切记以后的报表走邮件抄送,留好和各部门的对接明细。 市场部一如既往和谐,车体那边反倒出了变故,事件过去没几天,外市来的传媒能人提前空降到岗,直接顶替了韩方的职务,并对车体内部全方面整顿,韩方和他的亲外侄在广告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唯想过找人打听,但消息被封死,连董事长对此也不做解释,一点八卦都没传出来。 公司从各界挖掘的传媒能人于月底全部到位,在各部门重新调配前,陆唯递交了辞呈,董事长免不了一番语重心长地挽留,但他去意已决,董事长只好承诺等规整以后再审批辞呈。 忙了整整一周,关思妶倒是没怎么主动联系陆唯,他有些想念大男的亲昵撒娇,特意买了新出的甜点,准备去SPA店给个惊喜。 天还大亮,店门口客人往来,陆唯远远地看到关思妶站在街边,手臂被一个年轻女孩挽着,俩人有说有笑。 一直到女孩乘车离开,关思妶才转身往店里走,步履矫健,甚至完美的避开障碍物。 陆唯瞪大眼睛在原地观望,手指都开始发抖,下一秒看到关思妶和路人撞了一下,墨镜都被撞飞,姿态狼狈的在地上摸索了好久,才缓缓起身离开。 陆唯心里乱糟糟的,没怀疑不可能,只是觉得关思妶没理由骗自己,何况相处了这么久,他亲眼看到的那种独属于残障人士的孤寂,不会是假的。 主管依然将陆唯带到顶层,关思妶这次开着房门,一听到动静就迫不及待的出来。 “先生来了,好想你啊,怎么不提前跟我联系呢?”还在走廊,他就亲昵的抱住陆唯,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第一间包房有服务生在打扫卫生,陆唯多看了两眼,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贵宾入店会第一时间通知技师,而且我和先生心有灵犀,一猜就是你。”关思妶勾着笑容:“先生快进来,我们今天体验点不一样的。” 套房浴室大,中间的圆形浴缸里飘着花瓣,关思妶指挥着陆唯躺进去,自己则坐在边上给他按摩,带茧的手掌混合着精油推拿肩部,久违的舒缓放松。 “好久没见先生了,工作一定很辛苦吧,这里都有结节了。” 陆唯舒服的眯起眼睛。“是挺累的,这几天走的路太多了。” 颈椎那里被揉的阵阵发热,关思妶手法高超又懂得变通,从来不会循规蹈矩走流程,恰好服务到陆唯心坎上。“那我等会给先生按按脚,再用器具敲一敲。” “不要,我适应不了器具。”那种死物带来的恐怖快感,陆唯可不想体验第二次,他随口问:“小关,你平时怎么上班呀?这条街车多人多,你好像不怎么用导盲棍,会不会不方便?” 他真没有试探的意思,是从心底里关心年下恋人的生活。 关思妶回答得自然:“我住的不远,一般都会叫车,这边的坏境我特别熟,哪有几棵树,垃圾桶在什么位置我都知道,就是有时候会被人撞到,刚才我送客人出去还差点把眼镜弄丢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嘛。” 陆唯暗暗心疼:“要注意安全啊,其实我已经在考驾照了,以后……” 陆唯有个同学开了一家小规模工作室,他和对方联系好随时能去报道,原本想以后买了车能接送关思妶,但仔细想想时间上不太合理。 况且工作室地址跨了三个区,往返要四个小时,在没买车之前陆唯肯定是要暂住在那边,很久不能见面,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关思妶说明。 “先生,请把腿搭上来。”关思妶并没有多问,揉着陆唯的脚心聊天:“工作上的那个问题解决了吗?” 陆唯前些日子忧心忡忡,被关思妶察觉到异样,不得已就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又气又委屈,声音都忍不住哽咽,他不觉得自己是在说韩方的坏话,反倒很享受被关思妶安慰的过程。 “已经没事了,还要感谢沈珩呢,你记得他吧,没想到他和那个客户是朋友,真的帮了大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他,是个好人呢。” 陆唯满脸笑容,自顾自说:“本来想请他吃饭,结果昨晚被他请去朋友的酒馆,老板也很风趣,我差点喝醉了,不过那个酒真的好好喝。” 关思妶起先还没有反应,听到后面笑容突然凝固。“这样啊,解决了就好,先生善良又认真,谁也不能欺负你。” 按摩的力度减弱,关思妶显得心不在焉,陆唯没发觉,扭捏着问:“你吃午饭了么?饿不饿?我来的路上买了蛋糕,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关思妶不知在想什么,轻笑了几声后出去将甜点拿到浴室,不急着吃,举到面前慢悠悠的说:“给上一个客人服务的时候我就饿了,先生好有心。” 职业不分贵贱,技师和客人肢体接触必不可免,陆唯不会要求关思妶什么,可假如关思妶给其他客人的服务也很亲密,那他会有一点点吃醋。 “小关,你觉得……我老吗?”陆唯想到刚才在门口看到的年轻女孩,又想起那个男人总叫他老骚货、老变态,顿时没什么自信。 关思妶微微一愣,笑道:“怎么会,我觉得先生很年轻,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柔软,我猜只有二十多岁。” 陆唯有些羞赧:“我都过三十了,嗯……就刚刚过,你呢?” 他其实不太敢问,得到答案后更加惭愧,关思妶才二十二,俩人竟然差了将近十岁。 “好,好年轻。”陆唯垂下头,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不吃呀,出去吃吧。” 浴室温度高,甜品底层的冰激凌有融化迹象,关思妶神秘兮兮的凑过来,低声询问:“我想换一种方式吃,先生愿意帮我吗?” 23:06:22 20章 残缺不整的甜点被推至一边,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浴毯,陆唯躺在上面不安地抱紧身体。“小关,非要这样吃吗?” 关思妶拉开他的手臂:“先生答应我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两颗又大又圆的乳首被涂满奶油,还刻意往下拉出一条奶油线,看上去就像是陆唯自己流了奶水一样。 关思妶从下往上舔,噙着乳头含糊不清道:“先生的奶头真好吃,好像在给我喂奶,好甜。” 这算什么吃法啊,陆唯羞耻死了,可又有些隐隐的兴奋,商量着说:“那你吃干净就好,不可以咬我。” 胸脯没多少乳肉,只有两颗艳红的乳首挺立在奶油中间,被嘬的又肿又大,像是激素过盛到了哺乳期的女人,喷不出奶,可怜的让丈夫帮忙疏解。 “好胀,里面难受,帮帮我。” 敏感的乳首早被关思妶弄熟,只含着已经得不到满足,陆唯主动挺起胸腹让人咬,关思妶一边用牙齿叼起来轻轻碾磨,一边搓着周围的穴道给他按摩。 奶油和冰激凌融到了一起,关思妶挖了好大一块,掰开陆唯的腿抹了上去,冰凉感给了阴唇极大刺激,淫水争先恐后的往出流,整个画面淫秽不堪。 陆唯有些怕:“这还怎么吃呀,都脏了。” 是脏,可对关思妶来说,却是能让他疯狂的宝贝。 “不脏的,我马上给先生舔干净。”他趴在陆唯双腿间,吭哧吭哧的往里钻。“小逼变的更肥了,好漂亮,甜甜的都是水。” 滚烫的口腔像藏着一把火,烧的阴唇越来越湿,奶油被唇舌勾进了缝隙,和淫水混成了乳白色的黏液,乱七八糟糊满阴穴,连微微张开的屄口都一缩一缩,就像刚被人射了一大滩的精液。 关思妶就是饿狼,拱开水淋淋的屄缝肆意掠夺,又跟只蠢狗一样,将那颗小小的肉蒂当做肥美肉块,亲了又亲舔了又舔。 陆唯受不了这种黏糊糊的行为,小逼空虚的发痒,想要东西塞进去捅一捅,治治里面的骚肉。 “小关,我难受。”他想掰开阴唇,滑的连碰都碰不得,只好着急的去拉关思妶:“你弄弄里面,就这里,你,你插进来好不好?” 浴室里热气腾升,陆唯的眼睛被蒸的湿漉漉,像招人蹂躏的小动物,可很意外,关思妶竟然无动于衷,他亲着陆唯的腿肉安抚:“先生,今天不行,不然我会弄伤你。” 陆唯想不通原因,难得主动求欢,却得不到恋人的疼爱。 “我很想操先生,可是小逼会变肿的,我还没学会控制自己。”关思妶表现得太真诚,陆唯深信不疑,可身体实在饥渴,只好悄悄夹紧腿自己磨阴唇。 关思妶不让他磨,埋下头重新含住肉逼,任性的说:“小逼是我的,我会让先生舒服,想舔逼,我会把小逼舔喷,全喷出来给我喝。” 阴蒂被咬了一下,陆唯抖着腿叫:“那怎么能喝,我不让你舔了,你别喝。” 身体和思想背道而驰,那口淫穴爱死了被舔,肉蒂才被嘬了几下就被迫高潮,穴道里一阵痉挛,热液在汹涌喷射,将发痒的媚肉统统浇个遍。 “好爽,小关舔得好舒服,啊!好爽,要到了。” 淫叫声不断,关思妶忍得青筋直跳,却依然选择用唇舌伺候陆唯,舌尖一点一点钻开洞口,插了半截进去上下勾舔,吃着湿淋淋的肉逼发疯啃咬。 陆唯从开始的不够,到最后成了哭求不要,记不清有过多少次阴蒂高潮,到最后他是干净了,关思妶却狼狈不像话,下巴全是奶油残渣和淫水。 离店时天色已晚,陆唯走起路来两腿发颤,觉得自己好丢人,真正的交合都没有还被弄得浑身发软。 街边明明有很多空车,关思妶却忽然提议一起去坐电车,陆唯措手不及,愣了半响才开始找各种借口拒绝。 “先生以前不是经常坐电车吗?”关思妶将头抵在陆唯肩上,撒娇的蹭了蹭:“你最近总是和我一起叫车,开销很多吧,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 陆唯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是……你眼睛不方便,我也不想挤电车,真的不勉强。” 其实每次约会几乎都是关思妶抢先买单,又亲自叫车将陆唯送到家才离开,他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说的话也晦涩难懂。 “小时候,我眼睛还不算严重,身边的同学经常一起结伴坐车,他们追逐打闹让别人讨厌,我却很羡慕,自从看不到以后,我再也没有坐过电车。” 关思妶的笑声很低,手指轻轻点着陆唯的下巴。 “先生,残缺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有局限,哪怕是最普通的,你明白的吧。” “我很自卑,一个人不敢尝试很多事,尝试了又会做错。” “我希望你能接受真实的我,别讨厌我。” 陆唯手心里沁出了冷汗,隐约觉得关思妶有些咄咄逼人,这些难以辨别的话,像一团团杂乱的丝线,束缚的他将要窒息。 周五晚上乘客多,陆唯一手抱紧公文包,一手紧紧攥着关思妶,久违的身处车厢内,除了无尽的恐慌还有隐隐的担忧。 关思妶一直在他耳边小声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大男孩的单纯一面取代了先前的异常,陆唯有些看不懂他,难道仅仅是想简单的坐一次电车,还是因为太过不安,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嫌弃他的诸多不便。 陆唯将关思妶的异常归咎于自己,心里不禁愧疚,好像忽视了太多太多,他从关思妶身上找安全感,那自己又能给关思妶什么。 乘客有上有下,车厢里还不算拥挤,但总有人时不时撞一下陆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思妶不再说话,陆唯没察觉到异样,只盼望着能尽快下车。 突然,屁股上一阵若即若离的触感,关思妶玩性太强,陆唯红着脸想让他收敛一些,却猛然想到关思妶牵着自己,而另一只手则抓着头顶的吊环。 陆唯的身体瞬间变僵,后背密密麻麻爬上恶寒,有呼吸喷在后颈,对方身上汗味很浓,手掌已经挤到了陆唯的屁股缝里,一边急促低喘一边用力掐揉。 “啊!” 陆唯的恐惧达到巅峰,惊叫脱口而出,几乎是同一时间,关思妶猛地拽住那只作乱的手,周边乘客后退注视,陆唯紧靠着关思妶的肩膀发抖,在他抬眼前,关思妶立刻甩开一个精瘦的男人。 “先生怎么了?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关思妶茫然却又焦躁,抓着陆唯逼问:“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碰你了!” 碰这个字很引人浮想联翩,俩人这种反应显然是遭遇到骚扰,可性骚扰一个男人,谁会信,谁又敢承认,唾弃中带有猎奇的目光,于哪一方来说都最为致命。 陆唯吓到失声,唇齿一直在颤抖,可内心里更多的竟然是责怪,怪关思妶将这件丢人现眼的事情无所顾忌说出。 车厢内一片静默,关思妶摸索着空气抱紧陆唯,胡乱的朝四周转动脖子。“旁边都有谁,刚才站在先生后面的是谁,先生,先生你告诉我。” “好像看不到。” “瞎子呀,弄错了吧,太敏感了。” “好像挺帅的,嘻嘻,你别推我,你自己去要。” 嬉笑声、议论声,几乎将陆唯吞没,众人关注的重点完全偏移,简直荒谬至极。 “别说了……你,你看不到,不用大惊小怪,没事的。”陆唯的指节泛白,脸色更是惨白一片,瓮声祈求:“快走,求你了我们快下车。” 墨镜背后的眼神从可怕转变为失望,到站提示音响过,俩个格格不入的异类,狼狈地离开了电车。 一个西装革履的精瘦男人混在人群中,下一秒脸上的窃喜凝固,那个戴墨镜的盲人,在下车前突然扭头对着他,黑洞洞的镜片竟让人毛骨悚然。 最终还是叫了车,关思妶一路沉默,陆唯忐忑不安的抠着包带,试探地开口:“小关,先送你回家吧,我不着急的。” 关思妶没有应答,过了一会跟司机报了一个地址,距离很近,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市中心的一座高档小区,陆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知道关思妶应该家境不错。 他跟着下了车,扯住关思妶的衣摆:“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小关,小关……” 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嗓音,任谁都不忍心置之不理,关思妶长长叹口气,转身牵住陆唯。 “先生,我很后悔……”关思妶顿了几秒,换了一种说辞:“我不应该是个瞎子,一开始就错了。” 陆唯心口一颤,难过到几乎要哭出声:“我不是……没有嫌弃你,真的你相信我,刚才,刚才真的没事,什么都没有发生,是我自己,自己差点摔了,才……” “我相信你,先生这么善良,只是我很后悔。”关思妶向前伸出手,陆唯立刻回握住,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他不知道关思妶在后悔什么,心里无比慌乱,这一刻都要恨死自己的懦弱。 “小关,我可以去你家吗?”陆唯向前靠近,急匆匆的表露心意:“我不想和你分开,今晚可以让我留下吗?” 关思妶笑着摇头:“你今晚不能和我待在一起,会出事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可在这温柔之下却是陌生的愠怒。 夜风中夹杂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司机没有收到指示,还一直停在路边等待。 关思妶亲了亲陆唯的额头,将他送到车内,不顾那双泪眼中的期盼,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23:06:25 21章 陆唯在家哭了一夜,他伤了关思妶的心,软弱的不敢承认遭到猥亵,害的关思妶在电车里被人取笑。 昨晚的那个人不是之前的男人,他可以肯定,男人做事滴水不漏,不可能冒险当众让自己的行为曝光,何况他身上没有任何味道。 关思妶整整一天没主动联系,昨晚还很明确的拒绝了自己,想到此处陆唯就忍不住眼泪,他辞呈还没审批,无故旷工了一天连假都没请,厚着脸皮跑到SPA店,却被告知关技师已经被别的客人包钟。 从白天等到天黑,依然没能联络到关思妶,陆唯垂头丧气的在街上闲逛,又一次产生自我厌弃的想法。 每个人对事件的处理决定,是很难定义的界线,陆唯有错吗,他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尊严,而关思妶同样没错,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爱护陆唯。 人人都有隐私,可怕的是在众人眼前袒露,身体的异样是陆唯最大的噩梦,他无比欣慰关思妶可以接纳,但被强奸被威胁,到死他都不会说出口。 街边的霓虹灯给夜色增添光彩,陆唯的心底却被灰暗装满,他一脚踩扁地上的易拉罐,发泄的方式都唯唯诺诺,看到有人靠近就慌忙捡起来丢进垃圾桶,贴着墙根躲避几个勾肩搭背的醉汉。 有个人歪着脑袋看陆唯,倒没什么恶意,只是他那副胆小谨慎的样子实在可笑,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成团,明明已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又躲躲闪闪的抬眼一瞥,反而叫人想上去欺负。 就是那一眼勾起了对方的兴趣,踉踉跄跄的挡住陆唯,眼神轻佻的上下一扫。“先生,一个人晚上站这干嘛,拉客呀?” 后面俩个同伴放声大笑,起哄道:“男的你也撩,问问多少钱。” “穿得还挺体面,你平时做什么的?” 陆唯吓得睫毛都在颤抖,迅速把口罩戴好,也不敢接话,揪紧衣摆往旁边挪,对方嬉皮笑脸地跟上来,嘴里酒气冲天,非要和陆唯交朋友。 后面突然响起两声惨叫,而纠缠陆唯的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踹到墙上当即撞晕。 紧接着有人捂住陆唯的眼睛,一口咬住他的耳朵。“老骚货,想老公了吗?” 陆唯挣扎的手臂变僵,恐惧感竟离奇消失,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想哭,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男人沉默了一会,夹着他的脑袋往巷子里走,扯掉碍事的口罩亲上去,将眼泪和口水舔干净,又凶狠的去扯陆唯的头发,骂骂咧咧地羞辱:“骚逼,你他妈再哭啊,就是这副骚样招来了狗东西,你站在这等着勾引谁啊,别人他妈的以为你是卖的!” 陆唯半边脸颊抵着粗粝墙壁,不会反驳只知道咧着嘴哭,啜泣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抖,比撕心裂肺的方式都要惨。 眼泪浸湿了男人的掌心,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又骚又娇气,再哭老子就在这操你。” 现在的威胁对陆唯来说全是耳旁风,他自己哭够了才有气无力的推搡。“你滚,我心情不好。” 男人被他没气势的态度弄笑:“我操你还要看你心情?你有脸没有?” 陆唯被凶的心里生气,又不敢顶嘴,下弯着唇角一脸委屈抗拒,就是个任人揉捏的受气包。 搞不懂想好好生活怎么会这么难,他遮头遮面躲了这么久,工作也辞了,甚至想过万不得已就把房子卖掉,换一个城市生活,一切重新来过也好,只要能逃开这个男人,能让自己和关思妶平稳的走到往后。 可现实呢,男人随心所欲的出现,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希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不认识你。”陆唯一开口就带着哭腔,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恳求。“真的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以后都不会出现了,很快就会离开。” 男人陡然发怒,按住陆唯眼睛的手掌青筋暴起,冷酷的吐出两个字:“做梦。” 站台前,电车门缓缓开启,惊得陆唯下意识后退,他头上被男人戴了帽子,帽檐压得极低,可视范围只有男人的胸膛以下。 “戴好耳机,站在人多的地方。” 男人强行将他带了过来,下达命令后伸手一推,车门随即关闭。 周围乘客三三两两,陆唯不确定男人有没有乘坐,心里只想着人多的地方最安全,他一路找到最拥挤的车厢,祈祷着男人尚存一丝怜悯,不会真的在电车里对他为所欲为。 手机很快来电,陆唯慌手慌脚的接通,一瞬间心都坠到了谷底,他换了好几次号码,这个还是拜托小刘办理的,却被男人轻而易举查到。 耳机内只有细微的电流声,男人一直没说话,仿佛上演着一场默剧,诡异又阴森,无声无息的带来压迫。 只要一想到男人不知藏在哪观察着自己,陆唯就浑身发毛,这比亲自站在他眼前还可怕,不安和恐惧越积越多,他没忍住呜咽了一声,卑微的颤音,代表着苦苦哀求。 “闭嘴!” 一声刻意压低的呵斥,吓得陆唯立刻站直身体,他连求救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偷偷寻找男人的位置。 到站提示音播报了一次又一次,耳机里也一遍遍的重复,陆唯可以确定男人就在这趟电车上,却始终没有表明目的,既不靠近也不言语辱骂。 下一站即将到达前,陆唯偷偷往门边移动,提示音响过的瞬间,他风一般冲了出去,撞开站台和楼梯上的人流,脚下跑得飞快,眨眼间就从电车站消失。 离到家的路还有几条街,陆唯从来没有跑过这么远,他喉咙里泛着血腥,胃里也一阵阵的恶心绞痛,却仍然不敢停下发软的双腿,直到安全进了家门,才虚脱倒在地上。 通话不知何时断掉,男人也没有再次打来,他到现在都猜不透对方想做什么,也许只是把他当成一只小白鼠,关在障碍重重地舱室里,观察着他的慌张失措,将他惊恐的反应当作消遣乐趣。 第二天下午,董事长派人发来通知,告诉陆唯辞呈已经审批通过,让他之后有时间再去公司办理手续。 陆唯心情好了一些,但也意味着马上就要去另一边接手新工作,经过深思熟虑,他想将自己对未来的决定告诉关思妶,也想在离开前将所有误会解开,可他一大早就在SPA店等待,不仅连关思妶的影子都没见,反而等来了男人的电话。 “七点去坐电车,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结束。” 陆唯惴惴不安地撒谎:“我今天会加班到很晚。” 男人并不揭穿,冷笑道:“戴好耳机,站在人多的地方,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毫无反驳的余地,陆唯也没胆子违抗,没有了关思妶的陪伴和鼓励,他又变成了软弱无能的胆小鬼。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会到达终点站,再从终点站返程坐回搭乘站点,男人始终没有表态,保持着通话一言不发,偶尔才指挥着陆唯更换到人流密集的车厢。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固定七点上车,只有一个要求:“戴好耳机,站在人多的地方。” 虽然没有实质上的折磨,陆唯依旧苦不堪言,男人不允许他找空座位休息,偏要他挤在乘客中间受罪,每天周而复始的循环,他还要强撑站酸的双腿跑回家,被玩弄的方式完全不亚于之前的残酷。 男人从来没有阻拦陆唯下车,默默挂掉通话,第二天再次继续,陆唯还抱着侥幸心以为男人没发现,其实他一害怕脑子就变笨,每一次下车的站点都是同一个,根本就是在主动暴露自己的地址。 这种未知目的的游戏持续到第五天,陆唯的心理压力已经濒临奔溃点,同时委屈也堆积到将要爆发,男人紧追不放,关思妶也像消失一样,既不在店里也不回复信息,仿佛要以一种悄声无息的方式淡出陆唯的世界。 陆唯是真的慌了,从来没想过温柔的关思妶会这样冷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单方面冻结彼此的关系,他越想越伤心,又怕听到男人的训斥,只能掐着手心压抑哽咽。 耳机里突然响起声音,男人发了话:“帽子抬高点,把脸露出来。” 陆唯打了个冷颤,不情不愿的拉下口罩,露出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到达下一站还要很久,车厢里已经没多少乘客,有个人却离开座位站了起来,特意走到斜后方去抓中间的手扶杆。 陆唯毫无所觉,身体被后面的人撞来撞去,只觉得鼻腔里充斥着汗臭味,恶心的头脑胀痛。 “去两节车厢中间。” 耳机里的声音压得极低,陆唯却听的一清二楚,那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他害怕又无助,眼眶里蓄满泪水,紧抓着手扶杆才不至于倒下。 男人异常焦躁,催促道:“五秒钟,快点过去!” 倒计时就是催命符,陆唯将口罩重新戴好,掩饰住满脸悲戚,缩着肩膀走到最近的连接处,没过多久,他余光瞥见一道身影,精瘦的身材,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背后。 23:06:28 22章 腿脚发软,手臂也在颤抖,陆唯的衬衣几乎被汗水浸透,他悄悄摸向口袋,里面藏着今早准备好的匕首,心里不断的念叨着:同归于尽、同归于尽! 电车驶入了一小段隧道,车厢连接处只留了应急灯,突如其来的昏暗让陆唯惊愣,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顷刻瓦解,手腕就像失去控制一样只知道颤抖。 背后的人压了过来,粗砺干枯的手指伸到陆唯裆部,顶着裤料往屁股缝里掏。 陆唯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不对,一边掉眼泪一边死死拽紧裤子。 “被别人搞爽不爽?” 突然,一道压着怒火的声音响起,并不是出于后面的人口中,竟然是从耳机里传来。 陆唯一瞬间毛骨悚然,面庞因惊骇过度的恐惧而崩坏,尖叫溢出的前一秒,他的嘴被人捂紧,所有的撕心裂都堵死在喉咙里。 身后有臭烘烘的呼吸喷来,让陆唯的身体和心理一并作呕,他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挣开束缚缩在角落,在黑暗中瞪着充血的眼睛。 “你是谁?别,别过来!” 他的哭腔太软,警告声毫无威慑力,对方不但不怕反而曲解为欲拒还迎,猥琐笑声里夹杂着急喘,完全就是个惯犯。“长得真骚,没人疼你吧,哥哥观察你好几天了,我们来玩游戏。” 陆唯恶心的汗毛倒竖,胡乱在空中踢打阻止对方的靠近,听到耳机里冷漠地声音:“要老公救你吗?” 救?在陆唯看来男人简直侮辱了这个字,他心里已经认定面前这个人就是男人找来的同伙,玩这种恶心又下作的手段。 两边车厢早已空空如也,而遮掩面容的男人背靠着车壁,听着一墙之隔后的声响,拳头猛然攥紧。 “滚!别碰我!”陆唯哭喊的声音忽高忽低,陷入绝望之境时喃喃念道:“小关……救我,小关救救我。” 皮带被解了一半,陆唯孤注一掷掏出匕首,就在他刺下去的前一秒,身后的压制突然消失。 光线暗淡的窄道里显现出两个轮廓,其中一个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被一拳打在胃部蜷缩着不得动弹。 电车驶离隧道,周遭骤亮,男人高大的身体缓缓站直,过低的帽檐和口罩将容貌完全遮蔽,他一把搂住陆唯,左手拎起躺在地上的西装男,在车门关闭前迅速下车。 电车站的杂货间,这是陆唯第二次光顾,没有窗户只有老旧的吊灯,两道门隔离了外面的世界。 西装男被扔在地上,先前那一拳让他肝胆俱裂,明白碰到了狠角色,立刻低头服软。“误会误会,大哥,我认错人了,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问他……” 砰地一声闷响,男人猛然抬脚勾踢,西装男整个人后仰过去趴到,下巴竟然脱臼到变形,可还没结束,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骤雨般的拳头劈头盖脸砸落。 另一边的陆唯紧贴墙壁,瞪着惊恐的眼睛往门边挪,男人将他揪过来放在旁边站好,仿佛故意要他观赏。 “错了大哥!我以后不来电车站了,我发誓!” 西装男蹭着地面往后躲,手臂格挡在脸部口齿不清的惨叫,到最后变成扯着嗓子喊救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了团伙,面前的俩个人都戴着帽子口罩,显然是认识的。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他中途还曾试图反抗,抓起边上的纸壳当作武器,扔了一样又一样,却力量悬殊,根本阻止不了暴行继续。 血液飞溅,哀嚎不断,灯光将男人挥拳的动作剪出残影,是从骨子里迸发的凶恶。 西装男渐渐没了动静,而拳头砸进血肉里的怪异音调,和骨头断裂的惊悚脆响,无一不让陆唯感到头皮炸开,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可抡起拳头的手臂有后坐力,猛地将他挥倒。 男人停了一瞬,转身将陆唯抱起来放在纸箱上,突然瞥见掉在地上的匕首,被口罩遮住的脸露出残忍笑容,他拔出刀鞘直冲西装男而去,完全是个冷血的恶魔,眼里只有杀戮。 陆唯吓疯了一样放声尖叫,连滚带爬冲过去抱住男人,几乎要跪地乞求:“不要打了!不要!求你别继续了!放了他,已经够了,会死人的,你放了他吧……” 他攥紧男人的裤腿,将这场恐怖纷争归咎于因自己而起,哭得声嘶力竭。 男人的身体还沉浸在暴虐的亢奋中,全身肌肉随着粗重呼吸一起一伏,他扯掉陆唯的口罩,掐住被眼泪湿透的脸颊,阴森森开口:“放了他?你怎么这么善良啊?你被强奸了是不是就高兴了,啊?” 怒到极致而压低的嗓音无比阴狠,里面淬着毒,一根根毒针扎的陆唯千疮百孔,男人将他压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方,逼着他睁眼观看。 “这个人,六次猥亵前科,两次强奸未遂,你让我放了他,放他去强奸你?” 陆唯惧怕的捂住眼睛,他什么都不想听,身心都处于奔溃边缘。 男人却不允许,怒叱着:“你他妈给我看着,看着这个狗玩意,你知道这种人为什么会肆无忌惮吗?就是你这种贱人一次又一次容忍!你说,到底是让他活着残疾,还是让他完整的死掉好啊,啊?你说哪种好?” 西装男早已不知是死是活,陆唯余光里一片血色,内心的恐惧腾升到极致,只剩下眼泪可以哀求。 男人魔怔一般,将匕首塞到陆唯手里。“你带着刀怎么不用啊?没事没事,老公教你,他用手碰你了对吧,我们把他的手指剁下来好不好!” “啊!”陆唯突然凄厉尖叫,手臂胡乱一挥,锋利的尖刀划伤了男人的手臂。 伤口很浅,还不到血流如注的状态,男人轻轻一笑:“好乖啊,怎么不用力一点?” 陆唯目眦欲裂,离被逼疯只差一步之遥。“你神经病!你跟他有什么区别,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生命,你才是强奸犯!是你强奸我!为什么要找上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男人一步步朝他靠近,轻而易举甩飞匕首,说道:“因为只有你能救我。” 血腥味蔓延至整个杂货间,恶心、恐惧、绝望,种种交织着向陆唯袭来,他看到男人走到角落,从纸袋里取出一瓶红酒。 “宝贝,我帮你抓到了坏人,是不是该庆祝一下?”男人象征性询问,递出手里的酒瓶。 陆唯不敢接,两手背着往后退,惧怕到极点只会本能的摇头。 男人步步紧逼,独自含了一大口红酒,抓住陆唯的肩膀嘴对嘴喂了过去,石榴红的液体从唇齿间溢出,浸湿了白色衬衣,血一样的颜色,仿佛绽开的绮丽花朵。 醇香和视觉的冲击让男人发狂,他将陆唯死死按在墙面,手指撑开湿淋淋的嘴唇,举起瓶子往里面浇灌。 “你不是觉得这个酒很好喝吗,再喝点。”男人并不担心自己被咬伤,指骨施力顶着上颚,仿佛要将那一口牙齿生生掰断。 陆唯撕扯着男人的胸口捶打,发出破碎的音调:“不……放开我……” 酸涩的酒水充斥口腔,喉间受到压迫狼狈的吞咽,对陆唯来说是无尽的折磨,他想到西装男脱臼的下巴,扭曲又可怕的形状,他不要变成那样。 瓶口稍稍偏移浇湿了整张脸,陆唯痛苦的拧着眉头,无法聚焦的视线茫然寻找,到处都是模糊,包括面前的这双眼睛。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松开手,煎熬的酷刑暂时结束,陆唯猛然爬起来直冲门口而去,可门被锁死,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走投无路,陷入绝境。 男人不紧不慢的跟着,拽住他的小腿拖回来,隔着湿透的衣服放肆抚摸,任凭他在身下嘶叫挣扎,始终表现得游刃有余。 酒精很快起了反应,陆唯的反抗越来越迟钝,他哭喊的声音变弱,在头晕目眩之际,衣服一件件被脱掉。 赤条条的身子染上道道红痕,男人默不作声的盯了一会,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他晃了晃见底的酒瓶,趴在陆唯耳边悄声说:“不能浪费,剩下的就让宝贝喝吧。” 直到冰凉的瓶口抵开阴唇,陆唯爆发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紧紧护住下体,疯了一样拼死踢踹,刺目的红色透过指缝流满阴部,他跪在地上一寸寸向前爬,目标竟然是遗落在旁边的匕首,想着死了也好,死了就可以解脱。 男人瞳孔微缩,一脚将匕首踢飞,他抱起陆唯的身体想往回走,可怀里的挣扎太激烈,几只脚踉跄着倒在纸箱堆上,就像经历了一场斗殴,撞在哪里都是狼藉。 天花板在转,吊灯也变得倾斜,闹到了精疲力竭,陆唯渐渐陷入了醉酒状态,男人刚才差点没按住他,现在也不敢松懈。 微蜷着的身体会时不时颤动,看上去狼狈不堪却异常情色,男人裤裆里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在这种情景下也变态的勃起。 “胆子真小……我只是吓吓你。”男人干巴巴的嘟囔,心虚夹杂着情欲。“让老公亲亲,宝贝变成红色了,真漂亮。” 阴唇被掰开,露出沾了红酒的肉缝,男人等不及做前戏,迫不及待掏出阳具挺身插入,挤开紧致的小口直捅到底。 陆唯已经无力抵抗,身体享受快感毋庸置疑,即便心理一再犯呕恶心,也改变不了阴穴越发湿润的事实,他难堪的闭上眼,在窒息的性爱中默然流泪。 男人不喜欢他的无动于衷,刮了一些淫液摸到后穴,顶开皱褶慢慢往里抠挖。 陆唯一瞬间僵硬,不清醒的脑袋持续摇摆:“不行,不是你的……出去,那里出去。” 后穴只有关思妶进入过,用温柔和充满爱意的方式彼此交融,他怎么可能允许被别人玷污。 “求你了,只有那里不行,放过我放过我。” 低声下气的哀求换不来男人丝毫怜悯,他听不得被拒绝,三根手指蛮横的扩张肠道,似是要挑战极限,越捅越深,直到半个手掌没入,将后穴撑开一个变形的洞口。 冷汗爬满全身,陆唯觉得自己被从中劈开,他疼得不住哆嗦,毫无快感而言,仿若承受着永无尽头的极刑。 男人盯着他痛苦的眉眼,将阳具从阴穴中拔出,换到后方的肉洞,似乎变得温柔了一些,却没有产生半点愧疚,一边舔着陆唯发白的嘴唇,一边寻找敏感的舒服点。 “装什么矜持,屁眼都被操松了,还是这个宝贝乖。”男人掌心揉着肉屄,怪陆唯刚才拒绝自己,骂骂咧咧的羞辱:“还不让我插,你想让谁搞你啊,老子不仅要搞你的贱逼,还要把你屁眼操烂,呼……真舒服,吸得好紧,骚屁眼也这么爽。” 肠道紧紧缠着肉茎吸吮,皱褶都被撑平,随着插进抽出变的柔软烂红,可陆唯不肯承认,即便一波一波的电流从小腹蔓延,再爽的颤栗也盖不过心理上的打击。 男人不太高兴,停下动作将陆唯翻了个面,肉棒重新顶入后穴,保持连接的姿势走到杂货间中央。 醉酒让陆唯昏昏沉沉,他背坐在男人怀里后倒,双腿无法合拢,阴唇也大敞着对准前方,突然被愈发浓郁的血腥味惊醒,透过朦胧视线看到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西装男近在眼前,沾满血肉的五官直直对着自己的下体,陆唯连尖叫的力气都失去,哆哆嗦嗦的哭嚎:“走开!不要这样,求你别在这!” 男人就是要他给出反应,一次就要让他长记性。 “他不是想搞你吗,好可惜哦,现在连看都看不到。”男人用滚烫阳具猛肏后穴,手臂伸到前面将陆唯的阴唇掰开,残忍的毫无人性。“你不是让我放过他吗,好啊,骚逼喷出来我就结束,你看他多脏啊,你用逼水给他洗洗怎么样,尿到他身上!” “不要!喷出来!” 陆唯眼前发黑,脑袋晕的乱七八糟,他完全醉了,可在醉酒的状态中依然感到无边的恐惧。 粗壮的肉棒越撞越狠,将屁股拍打的啪啪作响,男人下了狠心,控制住陆唯乱挣的身体,拧住他的阴蒂用力拽扯。 “骚逼就知道骗老子,是不是想被别人操!别人看到你长了个骚逼还会想干你吗?会恶心的想吐,骂你是不男不女的婊子!流着骚水一脸骚样,你是不是这样勾引别人的,啊?是不是故意勾引别人干你的贱逼!” 陆唯疼得用手去捂,男人却突然扇来巴掌,不知想到了什么,言语中暴怒到极点。 “又贱又骚的臭逼,没人会喜欢你明白吗,只有我会搞你,你还想放过这种狗玩意,你怎么这么会替别人着想啊?还跑去跟别人喝酒,就是逼痒了故意勾引人!贱货!你是不是想让我疯了,你他妈还敢不敢出去给别人卖骚!” 手背被打的通红一片,陆唯疼的缩回来,下一秒肉屄就受到了酷刑,宽厚手掌扇的淫水吧唧直响,尖锐刺痛像点了一把火灼烧。 陆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却本能的求饶,怎样都好,只要能让一切停止,只要能平息男人的暴虐。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抖着手按住阴部,卑微到尊严全无,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没有勾引,饶了我,求求你了,啊!” 男人重重一扇,怒喝道:“手拿开!贱逼就应该挨罚,再有下次老子就把酒瓶插到这个逼洞里,你不是觉得好喝吗?让骚逼也尝尝酒的味道,明白吗?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真的不敢了,不敢忘的。” 陆唯以为示弱就能结束,男人却像是不够解气,怒火完全无法浇熄,他插在后穴里的鸡巴也不动了,将陆唯的腿扭成个奇怪形状,一手撑着腿根,另一只手并指猛挥而下,对着张着的逼缝狠狠扇打,教训着这口淫水横流的骚穴。 阴唇肥肥肿肿的鼓起,陆唯真怕自己疼死在这种虐阴的行为下,他哭哭啼啼去抓男人的手,扭着身体去寻男人的嘴唇。 “老公,老公好疼,不要打了。”他隔着口罩胡乱亲吻,用最卑贱的方式讨好最恨的人。“老公给我揉揉,骚逼疼的受不住了,原谅我吧,会乖的,以后都听老公的。” 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成了漩涡,陆唯努力攀着男人的脖子,两腿夹着宽厚手掌磨蹭,浑身还在疼的哆嗦,一副下贱的淫荡样。 男人想跟他接吻,犹豫了一秒仍然没有摘掉口罩,但他确实有被讨好,气息终于冷静了许多。 陆唯摸着手心下的结实臂膀,短短的指甲难耐又无措的抠抓,肚子里盛着几乎一整瓶的红酒,早已晕的天旋地转,下半身火辣辣地疼,小阴茎萎缩成一团无精打采,可阴穴除了疼又被黏液滋润的发痒。 “老公,你轻轻揉一揉好不好,不然要坏的,小逼好烫好疼,求求老公了。”陆唯呜呜的哭,已经分不清是非曲直,朝着施暴者寻求安抚。 男人喜怒无常,情绪转变得太快,只要一见到乖顺的陆唯气焰就会被压制,他将手指塞到陆唯嘴里代替接吻,逗着软软的小舌轻笑:“宝贝真乖,以后不能惹老公生气了,我会失控的,知道了吗?” 陆唯脸红的不正常,吸着鼻子点头:“知道了。” 温暖的手掌缓缓揉弄阴唇,指关节上还带着伤,只是陆唯的思维受到酒精影响,没有察觉到这种手法极其熟悉。 阴蒂被打的充血,稍碰一下就刺痛,陆唯难受的呜咽:“疼,疼死了……” 男人放松力道,软着声音哄他:“不疼不疼,老公给你轻轻地揉,不碰阴蒂了,弄弄里面就不疼了,很快就舒服了。” 两根手指轻抚着屄口,等水流的足够多了才缓慢插入,他对里面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很快就摸的陆唯情动叫喘,随着手指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同时控制不住的还有陆唯的眼泪,他的身体和心理仿佛被剥离成两个独立体,哭的悲泣:“骚逼好爽,要喷了,里面!操烂了!” 男人的粗喘闷在口罩里,兴奋得双眼发红,却没忘记最初的目的,他端起陆唯的屁股向前靠,假惺惺的说:“宝贝把逼水喷出来,让这个狗玩意尝尝好不好,给他尝尝宝贝有多骚,喷的水都是甜的,给他喝!” “不要不要!” 陆唯找回了一丝理智,疯狂的扭腰挣扎,他不敢去看对面,紧闭着眼睛去堵漏水的阴户,妄图缩紧屄口来阻止水液流出,却被男人恶劣的撑大,敞着小小的洞口翻搅骚肉。 “我错了,老公我错了,不给别人喝,真的再也不敢勾引别人了,骚逼的水只给老公喝,饶了我老公,求求你了,啊!骚逼快尿了,老公!求求老公不要给别人,不行了!” 紧急时刻,男人抱着陆唯转了反向,泥泞的肉洞突然喷水,全都浇到旁边的废纸箱,噼里啪啦溅开肮脏的水花。 男人心满意足的呼口气,蹭着陆唯的发顶夸奖:“宝贝真棒,以后都要这样拒绝别人,明白了吗?” 陆唯的身体还在痉挛,流着口水的嘴唇不住颤抖,男人不强求他回答,洗脑一样自顾自训教。 “刚才你要是敢让他碰到一滴,我就弄死他,再把你的逼打烂。” “遇到了危险,你要说出来,老公会来救你的,你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他们都是坏人,都怪你长得骚。” “不哭了不哭了,老公觉得你可爱,好喜欢。” 男人每说一句,陆唯的绝望就增添一分,晕厥感袭来,温言柔语让他产生错觉,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嗯?”男人亲昵的抚摸陆唯,凑近了才听清他在念叨什么。 “……小关……对不起,对不起小关,原谅我……小关……” 顷刻间,空气死一般凝固,男人在神志不清的呓语中僵硬,像是凭空挨了一巴掌,藏在帽檐下的眼皮突突直跳,可下一秒,困惑、不甘和执迷不悟,占据了漆黑瞳仁。 23:06:31 23章 面前是凶猛野兽,背后是绝壁悬崖,陆唯不敢纵身而跳也不想落入血盆大口,可男人凭空出现,要拖他坠入深渊,死也不肯放过。 失重感让陆唯惊醒,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唯独坐在床边的关思妶能驱散恐惧。 陆唯扑过去,劫后余生般,抱住能给他安全感的身体低低抽噎。 “先生像个爱哭鬼。”关思妶拍着陆唯的背,慢吞吞笑。“不哭了不哭了,眼睛肿成小胖子了。” 陆唯的脑袋还有些晕,迟钝的问:“这是哪?你是小关吗?” 关思妶抽来纸,慢条斯理的给他擦脸,等全部弄干净才回答:“先生昨晚喝醉了,跑到我家小区门口,你之前不是想来我家吗,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陆唯将信将疑,却没有多余的精力深究,他看到自己身上被换了睡衣,身体也很干爽,一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关,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关思妶正面对着他。“嗯,你会介意吗?” 怎么可能介意,陆唯是害怕,怕自己受虐后的身体被关思妶察觉到,怕这幅被弄得肮脏不堪的模样被看去。 “当然不会,我就是,很多事记不太清了。”羞愧感快让陆唯窒息,他觉得自己真歹毒,竟然庆幸关思妶是盲人。“小关,你,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啊?” 单单是问出口,陆唯就难过到心口锐痛,他已经不怪关思妶这些天无故失联,只要现在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关思妶歪了歪头,不咸不淡的反问:“你想和我分手?” 陆唯急的不停摇头,连说了好几遍不想,昨天发生的事将他的精神彻底击碎,他受够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被拍下私密照片受到威胁,以及那个作恶多端的男人带来的噩梦,他要趁自己被逼疯之前,将隐瞒的一切都如实告知。 “我想告诉你一些事……”陆唯哽咽着声音,强颜欢笑着继续:“刚认识你的时候,我遇到了不好的事……我想离开这,小关,你愿意……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我……” 记忆碎片在脑海中七零八落,陆唯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和盘托出哪有那么容易,如果关思妶听到他有过那种遭遇,万一嫌弃他,唾弃他,那要怎么办?他还没做好准备,完全不敢设想后果。 关思妶突然笑起来,不明意味的笑容在此时出现简直违反常理。“先生看上去好紧张啊,饭马上就好了,一会我们慢慢聊。” 陆唯呆滞的看着他,试探性叫了一声,悬在半空中的手被握住,关思妶用很平常的语气问:“怎么了?” “没……”无意间瞥到角落的摄像头,陆唯慌忙抽回手,吞吐道:“你家……还安了监控?” 关思妶勾着浅笑,答非所问:“我第一次做饭,希望先生会喜欢。” 房间剩下陆唯一人,他望着周围的坏境,觉得一切都不对劲,刚才伸手的时候,关思妶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位置,这是曾经从来没有过的现象,他以前都会在空中茫然摸寻,最后还要靠陆唯主动拉住他。 床头柜上有几本书,摆放的很显眼,封皮上印刷着声优、配音等字眼,没有凹凸不平的盲点,和常人阅读的书籍别无二致。 陆唯愣愣地看了一会,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成型,乱缠的线团仿佛也逐渐散开,他心跳骤然加快,一时间慌张到手足无措,宁可逃避也不愿意相信心中的猜测。 厨房里传出哼歌声,很轻快,却极度陌生。 客厅也安装了摄像头,整体风格很冷淡,看上去毫无人气,说是家却还不如旅馆来的温馨,靠南边的墙角有扇隐蔽的门,就像是故意引起陆唯的好奇心,别的房间都是紧闭,只有这扇门虚掩,里面没有一丝光线。 黑洞洞的缝隙慢慢扩大,陆唯深吸了一气,抖着手腕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黑暗退去,印入眼帘的是四面镜子,没有窗户,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而床尾正对的墙面上还悬挂着巨幅银幕,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一样家具。 镜子中反射出无数个陆唯,他抱紧双臂后退,那些人象也做出同样的动作,他想不通关思妶这样装修房间的理由,阴森的氛围让人无端想要逃离。 就在陆唯转身的时候,某个画面被余光捕捉到,他突然愣住,隔了好一会才脖子僵硬的后仰抬起,在极度震惊中瞪大双眼。 天花板依然被镜子取代,而粘贴在镜子上的是数不清的照片,正在潮吹的阴户、被撑开圆洞的后穴、布条遮蔽眼睛的哭脸、以及赤裸的下身在睡梦中被掌控,粗长手指掰开阴唇,露出满溢精液的烂红屄口。 电车上、杂货间、情趣内裤和跳蛋,所有的性器官都来自同一张脸。 尖叫将要脱口而出,陆唯死死捂紧嘴唇瘫坐在地上,真正击垮他的是那些穿着纸内裤的照片,软塌塌的阴茎被人拎起,还没有尝过性爱的阴穴紧紧闭着,放大再放大,同时被定格在镜头里的还有SPA店的标识。 原来早在第一次按摩时,身体的秘密就已经暴露。 恐惧蔓延至全身,陆唯眼前压下阵阵黑瘴,他试了好几次站起来,双腿却像瘫痪一样不听使唤。 逃,要立刻逃走! 拖鞋被摆在一旁,陆唯赤着脚穿过客厅,慢悠悠的曲调是恶魔低语,可怕到让人魂飞魄散,他瞪着充血的眼睛紧盯厨房,汗水从侧脸滴落也顾不上擦,不敢发出丝毫响动,就算快要窒息也要拼死屏住呼吸。 开锁的过程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门缝终于透出曙光,陆唯推着向前,下一秒又停滞不动,颤抖的眼眶留下绝望泪水。 “先生,抓到你了。” 耳边响起的是男人的嗓音,灵巧指尖顺着陆唯的手臂缓缓滑动,骤然收紧,将开合的房门重新关闭。 凄厉的尖叫久久回荡,被密不透风的窗户堵死,这里是一座牢笼,为陆唯打造的牢笼。 客厅里狼藉一片,为数不多的东西都被陆唯拿来防卫,最后一样也砸空,他眼睁睁看着关思妶靠近,完美避开地上的障碍物。 “先生……” “不要叫我!” 在关思妶伸来手的同时,陆唯突然举起藏在背后的烟灰缸,毫不犹豫的挥打过去。 墨镜被甩飞,关思妶踉跄着后退一步,每一个姿态和表情都透着诡异,就像旧伤复发,鲜血顺着眼部疤痕蜿蜒而下,两颗眼珠直直对准陆唯。 一颗是正常黑色,另一颗则是惊悚的灰白,里面透不出丝毫光泽。 陆唯感到头皮发麻,却无法将目光从那双眼睛上移开,惊觉自己唯一一次见过关思妶摘掉墨镜,还是在他闭眼的状态下。 关思妶后知后觉的遮住右眼,茫然无措的左顾右盼,下一刻又好似突然放弃,将血液抹花了半张脸,大步走过去抓住陆唯。 嘶喊和捶打重新上演,陆唯被拖拽到镜子房,到处都反射出扭曲的景象,关思妶被他疯狂抗拒的状态刺激到,猛然挥下一巴掌,即便最后一秒及时收力,也改变不了伤害的事实。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陆唯被打得偏过身,再转头时眼里含着失望泪水,他捂着肿起的脸颊后退,从床的这一头掉落到另一边,却再无退路,连可以跳下去的窗户都没有。 关思妶独自蒙了一会,怔怔的盯着自己的手掌,能看出他在为刚才的行为后悔,却仍执迷不醒,认识不到根本错误。 陆唯被绑了起来,手臂拉到头顶,膝盖被一字枷束缚,连接着天花板上的固定锁扣,任凭他如何喊叫挣扎,连腿都无法合拢。 一直强奸猥亵自己的人竟然是朝夕相处的恋人,这已经不是简单用打击能来形容,陆唯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精神在崩溃,理智在崩塌,只要一抬眼就会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到处都是他屈辱的姿态。 关思妶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盘餐食以及急救箱,那双异色眼瞳不偏不倚的看来,陆唯立刻闭紧眼睛,身体颤抖得过于厉害,导致强制开腿的器具铃铃作响。 “先生,我帮你上药。”关思妶追着躲闪的脸抚摸,软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那样……我不太高兴,我被吓到了,不疼不疼,让我亲亲。” 红肿的脸颊一片湿润温热,药水味和饭香混在一起,恶心的陆唯阵阵作呕,又或者是心理上的反应,极度的恐惧全变成了恶心。 “滚开!别碰我别碰我!” 关思妶皱了皱眉头。“那先喝点粥,你昨晚醉了,对胃不好。” 他表现的若无其事,反倒显得陆唯像无理取闹,勺子追到嘴边,被他用肩膀猛然顶开,连带着关思妶手里的碗也没端稳,乱七八糟撒了一床。 从小到大,这应该是陆唯第一次如此坚定地表示抗拒,颤抖地质问嗓音让眼泪摇摇欲坠。“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到底是谁?” 关思妶手里处理着狼藉,闻言顿住。“我是小关啊,先生的小关……” “你不是!”陆唯努力忍着哭腔:“小关……是盲人,是给我按摩的技师,他不会做让我害怕的事,那些……” 天花板上的照片是血淋淋的事实,多看一眼陆唯就要心脏爆炸。“都是什么啊,他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对我这样,都是你,是你这个变态一直骗我。” 关思妶垂下眼睛,竟然还在自欺欺人:“真的看不到,这个没有说谎,起码……” 陆唯根本不想听无用的解释,他一边的手腕挣脱了枷锁,抓起掉在床上的筷子朝关思妶捅去,连抓住要害都不懂,戳到硬邦邦的肌肉毫无杀伤力。 先前是担心陆唯受伤,关思妶才特意选了皮质较软的铐镣,却也磨的纤细手腕破了皮,他压住陆唯的肩膀,重新将锁扣收紧,想趁机俯身亲一口,却换来陆唯强烈的抵触。 “别碰我!滚开,我不认识你!” 许是被他的眼神刺痛,关思妶有一刻惊愣住,随即脸上露出迷茫,像个狂躁症患者一样在屋子里乱转,四面镜子将他暴躁的情绪发挥到极致,无论哪一个角度去看都陌生的可怕。 陆唯痛苦地闭上眼睛,原来眼瞎的一直是自己,放弃了大好前程,妄想逃离男人的魔爪,到头来竟像个小丑般唱独角戏,如果曾经哪怕有一次将怀疑追究到底,也不至于被戏耍成个傻子。 “我没打算一直骗你,这都要怪你。”关思妶突然骑了上来,掐着陆唯的下巴对视。“我都想好了,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就说出来,骗你说我的眼睛治好了,我想慢慢告诉你的,为什么你不给我机会,为什么逼我搞成这种结果?” 粗重的呼吸落下来,追着陆唯躲开的唇到处乱啃,已经不能用吻来形容,是一种无法操控的偏激。 下巴被咬出牙印,嘴唇也开始渗血,可陆唯的心更痛,悲哀于此时的情境下,关思妶还能若无其事的做亲密行为,他缩着肩膀将脸埋起来,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别碰我”。 这三个字将关思妶彻底激怒,他将裤子退下半截,自己先撸了几下,等到完全变硬才挺着腰向前。“我只是想跟你接吻而已,你为什么要拒绝?一直说些让人难过的话,干脆把嘴堵起来好了。” 陆唯忽然停止挣扎,有一秒钟大脑空白,直到唇齿被迫撑开,热乎乎的肉棒一下子捅入口腔,顶着惊慌失措的舌头横冲直撞。 尖叫和哀嚎全被堵在喉咙里,巨大的男根越捅越深,从龟头溢出的咸腥液体,混着陆唯的口水乱糟糟流进食道,来不及吞咽的反倒成了润滑助力,关思妶插的无所顾忌,他又不配合,嘴角撕裂的痛生生逼出眼泪。 “呼……先生的嘴好舒服,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是你的胆子太小,我忍了又忍,都怪你一次次逼我,为什么想离开呢?你喜欢温柔的人,我就变得温柔,我已经在试着改变了,你偏偏要挑战我的耐心。” 阳具退出了几秒,在陆唯寻回呼吸呜咽一声后,再次重新插入,蹭着敏感的上颚来来回回抽动。 关思妶面无表情的俯视,眼底带着痴狂。“我知道你辞职了,不就是想找以前的初恋吗,人家以前还骂过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跟那种臭鸡巴打电话是不是特别高兴?骚逼和屁眼都被我干烂了还想找别人,贱货!你真当我瞎的,你是不是想留我一个人?整天一副欠操骚样勾引人,我满足不了你是不是?是不是!” 被迫口交让陆唯身心受创,如果说在这之前是伤心,那现在就是心死,眼前这个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小关,可小关是舍不得他做这种事的,什么初恋,什么勾引,根本就是强加给他的羞辱,不过是上学期间的一段往事,竟被说的如此不堪。 肉棒插的愈发激烈,关思妶呈现出射精征兆,眉眼间充满戾气。“你不是爱吃鸡巴吗,给老子好好舔,操烂你的嘴!” 浓精喷了满口,大量液体引发剧烈咳嗽,关思妶掐着陆唯的脸颊,沉声命令:“咽下去。” 大过心碎的是恐惧,陆唯一眼都不敢看这个陌生人,舌头兜着白精含糊恳求:“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龟头蹭着下巴,将溢出的精液全都涂抹进狼藉的嘴里,是无声的威胁。 陆唯边哭边抖,被逼着将精液吞吃干净,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哭声凄痛。 23:06:34 24章 关思妶天赋异禀,可以将声音的转换拿捏到精髓,模仿得惟妙惟肖。 比如此时,陆唯在眼睛被蒙住的状态下,有那么一会还以为陪在身边的是温柔小关。 “先生又哭了。”关思妶丢掉湿透的眼罩,用热毛巾给陆唯擦脸,态度亲昵的好似一切都没有改变。“昨晚在店里过夜的客人闹事,一个个不中用,还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嗓音显得疲惫,自顾自往下说:“对不起哦,留先生一个人在家,最近我可以不去店里了,每天都能陪你,先生开不开心?” 回应的只有沉默,关思妶像是才想起来陆唯发不了声,给他取下口球。“先生总是大喊大叫,嗓子会坏的,不过我喜欢先生的声音,第一次听到就觉得亲切。” 陆唯的下巴酸到合不拢,痴傻一样流着口水,耳朵里轰隆隆的在响雷,阻隔不了笑声传入。 “说起来,我只服务过先生一个人,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好庆幸是你来了,不然……”关思妶没将话说完,唇边带笑的表情很诡异,有种睥睨一切的意味。 绑束带链接的锁扣发出窸窣声,陆唯突然开始发抖,吊在半空中的双腿摇摇欲坠。 关思妶焦急的搂住他:“先生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先生?” “……放……” 关思妶侧头听了一会,拨开陆唯汗湿的发丝,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脆弱的模样有种病态的反差美。 异色眼瞳透出兴奋,假意的惊慌转变为恶趣,伸手一掀,露出被子下的春光。 关思妶低低笑着:“原来是忍不住了呀。” 裸露的身体早已大汗淋漓,被强制撑开的双腿间是下流画面,随着停止运作的假阳具抽离,被堵住的白浊液体从阴穴缓缓流了出来。 昨晚闹到半夜,关思妶被一通电话叫走,可陆唯并没有得到半点自由,阴穴里面被射了大量精液,关思妶又给他塞了假阳具,每隔两个小时会开始震动。 整整一晚,陆唯无数次的哭泣哀求,偌大的镜子房却只有蜂鸣声回荡,他独自一人承受着不间断高潮,脆弱的心早已瓦解,甚至希望关思妶能陪在身边,做什么都好,只要能将他从折磨中解救。 烂红的阴唇朝两边张开,像震碎的蝶翅,虽然可怜却叫人性欲高涨。 关思妶呼吸变重,手指揉开黏液给陆唯的腿根按摩,用愉悦的表情看着翕张的穴口,他喜欢变脏的陆唯,更喜欢陆唯这张清秀的脸因情欲而沦陷,自认为这是一种对他的渴求。 “……解开……”陆唯吐出微弱的气息,关思妶装作没听到,噙着笑容轻声哼歌。 比起阴穴上的折磨,被贞操带束缚的阴茎才是真正的煎熬,不能痛快高潮,高潮后又无法射精,胀红的一团肉柱被束在器具里,连顶端的小口也被堵死。 心里的委屈大过身体的难受,陆唯讨厌自己的软弱,也伤心于关思妶爱答不理的态度。 关思妶听到哭声,诧异道:“是先生先无视我,你用那种语气骂我,我心里不舒服。” 陆唯闭起眼睛抽泣,怨恨他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明明做错的人是关思妶,现在却将所有错误推给他。 关思妶叹口气,最终妥协在可怜的哭声中,解开陆唯腿上的绳索,又将贞操带慢慢取下,长时间的束缚让四肢发僵,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陆唯觉得自己仿佛瘫痪,骨头坏死一样连起身的力气都失去。 关思妶握住他的小腿,揉着发麻的膝关节,悠然道:“先生以后不能再拒绝我,你总是想从我身边离开,我会不高兴,如果这双腿再不听话,就不是绑起来这么简单。” 听着轻描淡写的威胁,陆唯后背一阵恶寒,被关在这里到底过了几天,恍惚的神经早已没了时间概念,关思妶起先并不限制他的行动,直到昨天又一次反抗逃跑,才换来了一晚上的晾置惩罚。 在知晓关思妶的欺骗后,陆唯哭过、闹过,最激烈的抵抗已过去,他性子太软,即便心痛的要死,却更怕独身一人面对黑暗,这个镜子房到处都透着诡异,仿佛有东西在里面盯着自己,观赏他的窘迫和难堪,随时会破镜而出将他撕碎。 “不敢了,再也不会……”陆唯哆哆嗦嗦开口,嗓音过分沙哑:“别让我自己待着。” 关思妶被他依赖的模样取悦,浑身的气息都变得温和,异色眼瞳里粘着糖浆,痴痴看着陆唯。 陆唯下意识避开对视,垂着头小心翼翼询问:“我不想,不想住在这,可以去其他的房间吗?” 抵触的过于明显,关思妶不可能察觉不到,眼神一瞬间冰冷,摸着陆唯发白的脸颊说:“这是我的房间,我每天都在这思念先生,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你不喜欢这?” “没有,我……”陆唯无力地摇头,恐惧压迫着他说谎:“我很喜欢,真的……” 话未说完,哭腔和眼泪先跑了出来,陆唯连忙低下头擦掉,害怕自己言不符实的模样惹怒关思妶,却越急越乱,泪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床面,晕开深色的水花。 “我相信先生。”关思妶捧起他的脸,眼神咄咄逼人。“先生愿意和我在一起,会接受我,对吗?” 陆唯的手指拽紧又放松,扯出个难看笑容。“我愿意。” 像是在证实可信程度,关思妶沉默了一会,忽然放开陆唯下了床,他找来遥控器启动开关,幕布上跳跃出播放倒计时,随后进入视频画面。 昏暗的杂货间,蒙住双眼的陆唯站在纸箱上,镜头的特显是被打到红肿的阴唇,男人用手指将他弄到高潮,随后挺着坚硬的阳具强行破开阴穴,所有过程都被摄像机以刁钻的角度完整记录。 陆唯的尖叫声和视频中的惨叫重合,他扑过去抢夺遥控器,再一次变得歇斯底里。 关思妶手臂高举,冷静到残忍。“这段视频是我最喜欢的,看了好多遍,先生的逼好厉害,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射。” 荧幕的光投射在陆唯脸上,他哭喊着捂住耳朵。“关掉!把它关掉!” 关思妶抓住他后脑的头发,额头抵着额头问:“第一个操你的人是我,把你搞爽的人也是我,你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害怕,难道你说愿意接受是骗我的?” 陆唯猛然一推,缩着身体往后躲,真实想法脱口而出:“你是强奸犯,没人会接受你!”乖顺只是短暂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身体随着嘶喊声抖个不停。 “我喜欢的是小关,为什么你要破坏这一切,你要装就一直装啊!现在又让我接受这样的你,凭什么!你把小关还给我,把他找回来!” 视频里的恶行还在继续,光晕照的关思妶脸色忽明忽暗,他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控制住陆唯,解开裤子,挺腰插入,肉棒还没完全变硬,蹭着湿滑的屄口寻求快感,龟头沾了淫水就会发情,很快将肉穴塞得满满当当。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重复上演,战战兢兢的陆唯有时也会变得愤怒,质问、指责,无一不击中关思妶的要害,而他只会闷头肏干,仿佛忽然失去所有表达能力,只有用这一种方式让陆唯闭嘴,肏服他,干到他沉沦。 假阳具插入了整晚,阴穴敏感的不像话,电流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小腹,陆唯心里难堪,却也知道该适当服软,被囚禁的这些天里,他早已摸清了关思妶的脾气,拒绝就发疯,只要听话就能换来温柔。 “轻点,下面好疼。”穴口着火一样的烫,陆唯忍着难受软声道歉:“我,我刚才乱说的,你轻点……啊!小逼给你操,你把那个关掉好不好?” 即使陆唯表现出的乖顺另有目的,关思妶依然压制着戾气放轻动作,可他心里较了真,孩子一样闹脾气,将陆唯翻过面按在怀里,正面对着荧幕。 他的语气中带有埋怨:“你骗我,你明明知道我就是小关,为什么你能接受他就不能接受我?” 视频更换到下一段,按摩房的大床上,强壮的眼盲男人从背后拥着陆唯,硕大阳具在阴穴里进进出出,带起一声声高昂的淫叫,交合画面和现实重叠,肉体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 同样的体位,陆唯此时的心境却天壤之别,回头仔细一想,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关思妶平日的行动缓慢又茫然,唯独在性爱中转变为掌控者,因为没有人能在情欲的推动下还谨记着伪装。 “这才是真实的我,你以为一个瞎子能把你弄爽吗,骚逼喜欢的是我的鸡巴,你好好看着,是不是我把你干喷的。” 关思妶太不可理喻,陆唯也生气了,挥舞着双臂扑打。“你混蛋!你连按摩技师都是说谎的,你滚,你滚啊!把那个关掉,我不看!” 陆唯闭着眼睛流泪,心知是同一个人,却产生一种背德感,视频中的小关单纯温柔,身后的男人粗暴又心机,到底谁欺骗谁啊,竟然还有脸对他提出指控。 关思妶的手臂从陆唯腋下穿过,掌控住他的脑袋强迫观赏。 “你自己不知道吧,骚逼的水特别多,看到了吗,我的鸡巴上全是你尿的骚水,我每天都在这张床上想你,想你是怎么被我插射的,想骚逼一共喷了几次,你只有在被干得时候才最诚实,乖乖的,好喜欢先生。” 第一次按摩的时候关思妶就说过。“身体是最诚实的答案。” 陆唯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已经感知到极致的爽,即使此刻怨恨关思妶的欺骗,怪关思妶那些恶意的行径,却也阻挡不了快感来袭。 “逼口都张开了,我的精液好不好吃?”关思妶端着陆唯的屁股,对准镜面让他看。 失重感让陆唯惊了一身汗,胡乱捂着脸扭身躲藏。“不要看我!走开!放了我放了我,求你了,我已经让你操了,求你别看我。” 周围倒映出无数个淫荡体态,陆唯屈辱到恨不得去死,那双异色眼瞳无处不在,盯着他下流的身体,是在用眼神蹂躏施虐。 “你看你多骚,逼水全流到后面了,先生长的逼就是给我操的,宝贝快看啊,骚逼紧紧含着我的鸡巴,好舒服,骚逼爽吗?” 陆唯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的好,不知到底是不想听到哪一个称呼,疯狂摇头尖叫:“不要叫我!你就是人渣,你没有资格叫我,去死去死!变态!” 抽插的动作停了几秒,关思妶脸色阴沉的可怖,陆唯所表现的抵触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而这种像是打心底里的厌恶,让他变得口不择言。 “我是人渣,那你是什么?”陆唯被压在镜面上,关思妶拽起他的头发从镜中对视。 “你是被人渣操逼还会爽的贱货!老子只是随便搞搞你,你下面那口贱逼就高兴的喷水,你是不是忘记怎么勾引我的?趁我睡着躺我旁边自慰的是谁?逼里塞着跳蛋还跑来找我的又是谁?你觉得是我强奸你对吗?想搞你的人多了,你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上次电车里那傻逼你还替他求情,你怎么这么仁慈啊,那为什么对我这样?” 陆唯觉得关思妶疯了,也觉得他坏透了,颠倒黑白又歪曲事实,明明他才是罪恶的源头。 “别说了……放过我吧,别再继续了。”陆唯趴在镜子上流泪,不想再做无用的沟通。 可关思妶陷入了癫狂,所说的每一个字眼堪比剜心。 “放了你,谁放过我?你长着这幅身子还敢来按摩,是你先靠近我的,你看我是瞎子就对我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他妈把我当做和你一样的同类!你自己因为身体畸形自卑,就拿那点恶心的善意可怜我!” 心口绞痛是陆唯第一次感受,他哭的泣不成声,还下意识要辩驳。“不是,求你不要这样说,不是的……” 局面发展成现在这样,性爱根本无法顺利继续,可关思妶拖着陆唯甩到床上,仿佛自虐一般,花费了一会时间将肉棒撸硬,重新挤开陆唯的双腿插入。 “我等不了了,也装不下去了。” 关思妶机械的挺着腰,两颗异色的眼瞳竟通红一片,他顿了一下,嗤笑的面容无比冷酷。 “你居然喜欢一个不存在的人,没关系,不管你接不接受,我见到了你,一辈子都不会放开。” 23:06:37 25章 白炽灯晃眼,不见天日的生活让人忘掉时间概念,而现在这种日子也称不上是生活,自从上一次争吵过后,陆唯所能活动的空间仅限于镜子房。 他被对折起来,膝盖顶在脑袋两侧,浑圆的屁股高高悬在半空。 关思妶很喜欢用这种体位性交,不仅插入顺利,还时刻能观察到陆唯的变化,肉棒捅着阴穴噗嗤噗嗤直响,一起一坐间也撞得屁股颤巍巍晃荡。 白嫩的臀肉渐渐染上红晕,是渴望被疼爱的,身体的主人却不肯屈从。 陆唯用手臂遮挡着脸,嘴唇咬得死紧,在心里和快感做着斗争,暗自祈祷一切能快些结束。 穴里忽然一空,没吃够一样自主蠕动,想挽留离开的阳具,下一秒后穴被填满,冰冷的柱体混着润滑剂缓缓插入。 陆唯的脑子后知后觉,悄悄探出眼睛往下瞥,竟看到关思妶正挺着肉棒重新插回女穴。 “不要!不能这样!”陆唯起身推搡,屁股里的道具滑得更深。“我会受不了,把后面的拿出来。” 关思妶撑开他的腿,一鼓作气破开阴穴,忍着想抽插的冲动停留片刻,给足陆唯适应的时间。 可一下子吃两根哪有那么舒服,陆唯出了一身汗,觉得下体快要胀破,薄薄的肚皮似乎都变得鼓起。 关思妶观察着他的神态,冷哼:“宝贝好厉害,我就知道一个满足不了你。” 滚烫的肉棒开始慢慢抽动,隔着内壁摩擦后方的死物,很怪异的触感,连带着反馈给陆唯的感受都很奇妙,又满又胀。 陆唯欲哭无泪,知道关思妶是怪他刚才不专心,可他能怎么办,反抗不得、沟通无法,起码不想再受情欲摆布,只是想给自己留一点徒劳地尊严。 “真的不行,屁股里的拿出去,求求你了。” 陆唯低三下气的哀求,挺着胸脯要去抱关思妶,布满红痕的手腕悄悄往交合的地方伸,又怕被发现,犹犹豫豫的摸到阴唇上,手指往后探,竟无意间碰到关思妶的睾丸。 关思妶猛然僵住,陆唯却毫无所觉,大着胆子索性做到底,手心揉着沉甸甸的圆球,妄图让关思妶先射,无论是哪一个,能先拔出来就好。 “贱人!” 关思妶突然骂了一声,两手用力拧起陆唯的乳头,下半身耸动得飞快,他就像在掩饰某种窘迫,含着陆唯的舌头激烈啃咬,硕大的阳具疯狂捣着肉屄,却坚持了没几分钟就作罢。 被内射的穴腔烫的厉害,陆唯两腿蹭着床单往后退。“拔出去,不要了。” 关思妶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他从来没有射精这么快,仅仅是睾丸被陆唯揉了几下而已,还是勉强撑着才没有立刻释放。 陆唯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不情愿道:“出去啊,都软了。” 他没有任何鄙夷的意思,甚至都不懂所谓的持久对一个男人来说多重要,还在暗暗窃喜终于可以休息。 可关思妶却恼羞成怒,他自觉丢脸,又将矛头对准陆唯,怪他太骚,怪他勾引自己没把持住,竟产生幼稚的想法,要教训下流的陆唯,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威风。 陆唯被重新压倒,等他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晚了,插在后穴的按摩棒突然震动,甩着柄部旋转着往里钻,翁嗡嗡的不停翻搅。 白嫩的身子骤然紧绷,陆唯从头到脚都在颤栗,惊叫着捶打关思妶的胸膛。 “做什么啊!关掉关掉,我不要了!” 密密麻麻的震感扩散至全身,后穴里的肠道不断蠕动,酥麻感染了前面的女穴,仿佛产生了共鸣,流着淫水激动的回应,像活生生的一张嘴,一缩一缩的收紧,夹着关思妶没拔出去的肉棒吮吸。 床面被陆唯蹭的乱七八糟,他受难一样又哭又闹,关思妶却渐渐来了感觉,一大坨鸡巴肉重新涨满了阴穴,搅着水淋淋的肉洞浅浅插弄。 “不要动!”陆唯发出变调呻吟,几乎在用气音说话:“两边一起来……唔……受不了,快停下。” 他侧着身体往旁边爬,关思妶就随着他的动作追赶,肩上扛起一条腿拉扯到极限,肏的慢却肏的重,肉茎抽出半截停顿,又猛然顶回到深处。 陆唯捂着肚皮,脸上升起一片红潮,两颗坚挺的奶头顶着关思妶的掌心,明明是想躲避,却更像在主动寻求爱抚。 关思妶用按摩的手法揉弄陆唯,那根震动棒同时也刺激到他的阳具,产生不同寻常的快活。 “好爽,先生的骚逼在震动,一直摩擦我的鸡巴,夹得好紧,宝贝好会吸。” 粗鄙的字词夹杂着粗重喘息,呼哧呼哧喷在陆唯耳边,他起初还能忍住哼叫,随着肉棒越来越快的插弄,以及高速旋转的震动棒频频蹭着后穴敏感点,快感逼着他臣服。 “不行了,屁股要坏了。”陆唯被肏的口水都管不住,露出崩坏的表情。“啊!那里!小逼受不了,被鸡巴捅破了,会死的!” 他越叫关思妶越亢奋,肉棒上挂满了淫液,严丝合缝堵住了屄口,他还记着被陆唯摸射的打击,小心眼的要报复,竟试图将两颗睾丸也塞进去。 陆唯察觉到他的混蛋行为,吓得尖叫一声,哭哭啼啼护住自己的下体,手指圈住还和阴穴连接的肉棒根部,一个劲的摇头拒绝。“不行的,小逼吃不下了,真的会坏,就用鸡巴好不好?小逼只想要鸡巴。” 什么时候该示弱,陆唯已经学会适时运用,就算被看穿,这招依然对关思妶屡试屡验。 关思妶做状考虑了一会,果然妥协,但他的想法没能如意,心里就会闹变扭,臭着脸拉开陆唯的手,突然挺着腰大力肏干,又同时调高了按摩棒的频率。 陆唯仿若被电击,腰腹高高弹起又下坠。“救……救命……” 关思妶握住他在空中乱抓的手,牵引着摸到肉缝里,将他的指头按在阴蒂上狠命搓揉。 “你不是想要鸡巴吗,都给你,操烂你的逼!” 三处性器被同时刺激,陆唯几乎要翻白眼过去,白花花的臀肉中间满溢黏液,肥厚肉屄发了大水,被狰狞的肉棒带出些许媚肉,玷污了一样,极具视觉冲击。 关思妶就是个疯狗,对着陆唯只剩下交配的念头,肉棒越干越猛。“屁眼爽还是骚逼爽?宝贝告诉我,鸡巴操逼爽,还是屁眼被搞爽?” 陆唯脖颈后仰,张着口水横流的嘴唇尖叫,从尖叫又变成淫叫:“被干死了,屁眼受不了!” 肉蒂被搓的又肿又大,关思妶的手早已离开,只剩下陆唯自己的指尖插在肉缝里,他却不自知,被灭顶的快感吞噬了思考能力,揉着一滩黏液主动搓弄阴蒂。 失智又淫荡的模样刺激到了关思妶,他将陆唯的阴唇用力掰开,打桩机一样撞着中间的肉洞,深处有热潮喷出,哗啦啦浇向龟头。 关思妶倒吸一口气,爽的头皮发麻。“骚货,干死你!老子要把精液射满你的贱逼,干尿你!” 天花板的照片有一定间隔,倒映出两具交合的肉体,陆唯心里一惊,倏地将目光移开,可到处都是镜子,他淫态毕露的模样无处藏匿,荒诞的像一场淫乱派对。 热汗滴落,关思妶不知何时脱光了衣服,后背暴露在镜子中,里面惊现一幅鬼魅画像,赤红和暗黑交织,盘踞在宽厚的背部,可怖、妖异,令人惊心。 陆唯瞪大了双眼,身体突然开始痉挛,竟毫无征兆的达到高潮。 关思妶射精过后迅速抽离阳具,同时拔出了震动棒,将陆唯的屁股端在面前,这次要正大光明的好好观赏,潮吹的水液没多少,他就凑上去舔吸,一点都不嫌脏,含着一口淫水亲吻烂红的逼肉。 臀肉颤抖着,中间的两个肉洞泥泞不堪,有节奏的一张一合,挤出过量的淫液。 关思妶恋恋不舍的看了一会,爬起身搂住陆唯,宽厚手掌轻抚颤抖的背脊,熟练地进行按摩,他极度享受这一时刻,性爱后的陆唯又乖又软,会对他流露出本能的依赖,仿佛横在中间的那些误会和欺骗也消失。 陆唯仰着头迎接关思妶的接吻,手臂无力地摸到小腹那,瓮声说:“解开。” 他的阴茎又被套上了贞操带,接连几天都束缚着,关思妶不给他取下。 “好难受,鸡鸡好痛,解开好不好?”睫毛上悬着泪珠,陆唯可怜兮兮的求:“我听话了,今天很乖的,给我解开吧。” 他是真的怕了,关思妶这种精力充沛的怪物常人无法对抗,何况是胆小又软弱的陆唯。 关思妶一点都没犹豫就取下贞操带,唇边噙着笑容,能看出他心情愉悦,所有的喜怒来源都是陆唯。 阴茎被束缚了太久,憋得通红又难受,陆唯握着轻轻抚摸,可无论如何揉弄都消除不了胀痛感,硬邦邦的挺着并不能痛快射精。 陆唯急得快哭,吸着鼻子哽咽:“怎么办啊,好像坏了,弄不出来怎么办……” 一个人的模样太可怜,就会从心理上激发旁人的怜爱,关思妶却是另类,他曾被评价为铁石心肠的令人发指,可到了陆唯这统统化为了乌有,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棉花糖,又甜又软。 “不哭不哭,我帮先生摸摸。”他亲着陆唯的脸颊。“不会坏,宝贝别怕,很快就舒服了。” 温暖的手掌小心翼翼捧着阴茎,富有技巧的慢慢揉,同时按摩着小腹周围的穴道,关思妶一会叫陆唯先生,一会又叫宝贝,说尽了安慰话,最后俯下身含住小肉棒,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 陆唯舒服了,喉咙里细细的哼叫,稀薄的精水得以释放,整个人脱力的倒下去。 接连几天,关思妶像个奴仆一样伺候陆唯,将一切安排的有条不紊,可他没有选择同床而眠,每当休息时就将陆唯锁在镜子房,用绑束带固定四肢,为防止他喊坏嗓子还会戴上口球。 只要陆唯不闹,关思妶周身的气息就会温和很多,除了在性事上的亲密,他们很少交流,陆唯是不想开口,而关思妶是怕听到拒绝的话。 23:06:40 26章 浴室热气腾升,却驱散不掉冷感,头顶的吹风筒发出急躁的响声,让陆唯愈发焦灼,他不想回到冰冷又阴森的镜子房,借着温存的氛围,扯住关思妶的衣角,用最小心的语气询问:“今晚可不可以不待在那?” 吹风筒的噪音很吵,但不足以掩盖人声,关思妶没回答,陆唯也不敢再问。 离镜子房每近一步,笼罩在身上的恐惧就增添一分,陆唯迟迟不肯进去,背靠着墙壁往客厅角落躲,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关思妶不疾不徐跟上前。“先生还不想睡?” 陆唯垂着眼睛摇头,鼓足勇气说:“我想去别的房间,这里面都是镜子……我会怕。”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糟糕,关思妶又不说话,高大的身体堵在面前,压迫感十足,几根细细的手指圈住了他的手腕,颤巍巍的抖着,讨好的摇了摇。 “我没想过离开你,也不会逃跑。”陆唯一脸泫然欲泣,尽量将态度放到最软。“是真的,我……不是怕你,我一个人睡在里面不舒服,别让我一个人。” 这些话真多假少,虽然逃跑的念头没有消失过,但陆唯也不想和关思妶闹的鱼死网破,这种奇怪的相处终归有一天会将一方逼疯,他打心底想认真谈谈。 示好起了效果,陆唯被带到另一间卧室,明明有窗户,月光却一丝也透不进来,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枕边传来温热呼吸。 陆唯轻轻翻了几次身,关思妶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抬手按开了壁灯。 昏黄的光照出一小片晕圈,陆唯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等同于囚禁的日子无疑不正常,可他孤独了太久,除了抵触之外,竟然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归属感。 “怎么不睡,还是不舒服?” 暖色光线落在关思妶侧脸,让他锐利的眉眼也变得柔和,陆唯几乎不怎么敢看他的眼睛,此时忽然提起点勇气,小小声说:“我想问问……我的手机。” 有那么一秒钟,关思妶皱了眉。“先生有牵挂的人?” “不是。”陆唯立刻否认,生怕踩到雷区。“我忽然消失,这么久了会有人发现的,公司的同事,还有……” 那个老同学恐怕也在等他过去接任工作,但陆唯不敢提,及时换了说法。“还有工作没有交接完,要是找不到我一定会引起骚动,你……我们现在这样是不对的。” 关思妶的沉默让陆唯心慌,但他知道机会和勇气只有一次,拖得越久只会难上加难,干脆豁了出去。 “你不要生气,我不是要离开你,可你也有工作和朋友,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会对你不好,而且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一直跟你待在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废物,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关思妶的种种行为足以构成犯罪,陆唯想将利害关系阐述清楚,又不敢说的太直白,何况一提到从前他就心痛。 “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刚开始……我承认有同病相怜的自私想法,但不是因为这个才和你在一起,也没有可怜你,就算你的眼睛……我那么相信你,可是你骗我,你怎么能骗我。” 带来快乐和噩梦的是同一个人,陆唯所经历过最悲哀的事不过如此,他软绵绵的语气让控诉显得苍白,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因哽咽而颤抖,泪珠摇摇欲坠,是真被伤透了心。 “把我当成傻瓜一样,你是不是讨厌我?” 关思妶一下子抱紧他,灯光无法照亮黯淡的眼睛,也许有那么一丝后悔,却只是张了张嘴再无下文。 陆唯不让抱,关思妶就钻到他的怀里,将脸埋在单薄的胸脯,闻着香气默不作声,像个不会说话的硬木头。 睡衣领口被蹭下去半截,露出一小片线条交错的花纹,陆唯愣愣的盯着,不受控制的伸手去摸。“你的后背……” 关思妶没动,闷声说:“我爸打的。” 以往的性爱中,他很少坦露上半身,就算在洗澡的时候也会正面对着陆唯,那么多次的赤身缠绵,满背的纹身竟然能隐藏到今天。 陆唯心力交瘁,也觉得自己蠢到了极点:“骗子,我讨厌你。” 过了很久,胸口传来听不真切地声音,像祈求,像迷途知返的虔诚信徒:“喜欢我吧,我在认真改了。” 灯光笼罩的范围很小,越过黑暗那部分似乎并不困难,这一刻的关思妶变成了温顺的大男孩,让人既恨又爱。 分不清真实面目的窒息相处,陆唯从奔溃抗拒到现在的心累无力,只要一想就会鼻子发酸,他忍不住去摸关思妶的脸,轻抚上面的红痕。 从被关在这里的第二天起,关思妶的脸颊一直都有巴掌印,像是不会消退一般,腮腺部位甚至有发紫的现象,只有长时间被打才能造成这种痕迹。 陆唯猜测是他晚上出去跟人打了架,刚开始还觉得暗爽,渐渐地却感到心口锐痛,他见不得有谁受到伤害,即便狠不下心的懦弱性子是自掘坟墓,他依然抱有幻想,认为关思妶还没坏到十恶不赦的地步。 或许是这晚所说的话起了作用,陆唯在第二天恢复了自由,关思妶会带他出门,甚至将手机归还,但使用的范围仅限他眼皮之下,还会限制时间,如果外出更是和陆唯形影不离。 但陆唯已经知足,觉得事情有了突破口,一切都会朝好的方向发展。 手机的通信软件里没有任何信息,连通话记录都停留在去电车站的那天,就算清楚自己没什么朋友,陆唯也难免有些失落,除了一堆新闻推送,竟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失踪。 “先生,再不吃就凉了。” 桌上摊开一只手,陆唯明白这所代表的意思,却不想照做,小声询问:“我还想打个电话,可以吗?” 关思妶的手指轻点桌面,过了一会才说:“希望先生不要让我等太久。” 陆唯松口气,他不敢轻易联络个人,先拨通了市场部的内线号码,小刘虽然在公司是下属,但实际上和陆唯关系不错,算得上相处最多的朋友,辞职审批通过后,只有他每天会打来电话问候陆唯。 那边很快接通,是之前的实习生尹枫倩,似乎正在忙碌,说话焦躁又迅速。 有段时间没和人交流,陆唯语言组织的有些吃力,磕磕绊绊的说明身份后,对方的声音除了惊喜之外没有丝毫异常,说自己下周转正,还表达了很多感激的话。 陆唯没时间叙旧,悄悄瞥一眼关思妶,尽量说得含糊:“刘艺在不在?好像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尹枫倩回答:“刘哥早就去子公司当负责人了,前几天我们聚会了,他一直说谢谢你呢,陆哥你真的好好,要不是你……” 听筒里的声音变吵闹,有人喊尹枫倩做事,她应了一声,匆匆和跟陆唯道了别。 原来小刘升职了,怪不得没时间联系自己,陆唯替他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子公司负责人相当于独立的一把手,以小刘的工作能力本不该胜任,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在职的时候没有远见,埋没了他的闪光点。 通话一结束,关思妶直直盯来,陆唯忽然觉得的心口沉闷,却不得不把手机交过去。 这家餐厅星级不低,普通人很难预约到座位,以前维系客户时,陆唯曾以公司的名义来过一次,他当时担心出丑,为了给客户留下好印象,私下里还特意学了些相关礼仪,但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改变,再认真也只能模仿个表皮。 然而关思妶不同,今天的他举止非常优雅,就像是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修养。 “不合胃口?” 陆唯不自觉抖了一下,忙摇头:“没。” 他知道关思妶花了心思,可面对满桌菜品却味同嚼蜡,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关思妶,或许一直以来看到的所有都是伪装罢了,毕竟这是关思妶最拿手的。 服务生开了红酒,深红的液体极度刺目,摇晃着,一点一点沉入杯底。 “先生,这种酒很适合搭配今天的菜,你尝尝。”关思妶噙着浅笑,举起酒杯向前。 陆唯脑子里嗡的一声,视线也开始发晕发黑,他在餐桌下抠着手指,强忍住恶心摇头:“我……不习惯喝酒,谢谢。” 关思妶盯着他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眉,却不再勉强。 强颜欢笑最痛苦,心理再煎熬陆唯也不敢表现出来,他还是很怕关思妶,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和表情都会做到万分小心,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惹恼了他,连现在这点可怜的自由都失去。 可即便陆唯已经很谨慎,依然逃不开关思妶一时兴起的玩弄。 私人影院的包厢有摄像头,正对着中间的长沙发,陆唯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时不时发出微弱的低喘,荧幕上播放的电影上次看过,惊险刺激的追逐过后,将会进入尾声。 陆唯一刻都等不了,伸出一截细白的手臂,扯住身边的衣角晃了晃。 关思妶看得认真,毫无波动的安抚:“很快就结束。” 电影进入一小段无声画面,除了陆唯低低的啜泣音,还有极细微的蜂鸣声,贞操带藏在裤子里,将他的阴茎根部束缚住,紧贴龟头的小道具震动了将近二十分钟,频率虽微弱,却是抓绕人心的折磨。 陆唯脚踩在沙发边缘,双腿夹得死紧,泪眼婆娑的去看关思妶,想不明白他怎么可以恶劣到这个程度,随心所欲的欺负人。 关思妶反握住陆唯的手,指尖顺着指缝缓慢抽插,在汗湿的掌心里轻轻滑动。 就是这一下,酥麻的痒意传遍四肢,陆唯蜷着身子呜咽,射精来得突然,随即电影落幕。 关思妶摸了一把他的裤裆,潮潮热热的触感,笑道:“先生怎么尿裤子了,上次被别人打扰,这次也没能看到最后,好可惜。” 陆唯不吭不响的垂着头,该说他面无表情吗,也不算,眼眶还噙着泪水,更像是无力反抗后的漠然。 导盲棍轻点地面,关思妶向前递出手:“先生,麻烦扶着我。” 被墨镜遮盖一半的脸露出笑容,和当初的小关一样纯真,陆唯呆滞地盯着,此时看来竟无比讽刺。 商场外,步履矫健的盲人搂着面颊酡红的男人,抱玩偶似的紧密相靠,应该有路人投来注视,陆唯却第一次有了无所谓的想法。 关思妶说会认真改变,陆唯相信了,也看到了他的努力,强势和温柔在慢慢融合,仿佛给这场囚禁的戏码画上了句号,但这种看似平和的共处,却始终存在着违和感。 做错就是做错,谈不上什么原谅,陆唯虽然容易心软,却不会是非不分,他对关思妶一直抱持不冷不热的态度,只希望自己的生活恢复到正轨,可手机被关思妶管理,行动也受到限制,所谓的放他自由,不过是换了一种方法监视。 固定的时间外出,兴致来了就做爱,除了会得到细致的伺候外,陆唯觉得自己和犯人没有任何区别,犯人尚且有权利说不,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拒绝,一旦惹了关思妶不高兴,就会不分场合地点的受到惩罚。 哪怕有一次陆唯出于好心,只是将摔倒的小女孩从马路抱到安全的地方,他喜欢小孩子,就和前来感谢的女孩母亲多聊了几句,一转头,看到关思妶脸上挂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陆唯看清了关思妶的本性,喜怒无常又善妒,无论他伪装的再好,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无法改变。 那天他们是走回去的,塞在陆唯下体的跳蛋一直在震动,贞操带释放高压电流,让裤子里湿的一塌糊涂,他就用这幅下流的样子走在人流中,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到了晚上仍然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比起情绪暴戾的关思妶,陆唯更怕他以小关的名义展示假意温柔,亲昵、笑容、温言软语,每当和小关能产生联系的东西出现,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残忍。 这种各怀心思的伪装还能维持多久,陆唯连想都不敢想。 23:06:43 27章 “我不想戴这个。” 贞操带由乳胶和金属制成,乳胶部分是为了防止阴茎受伤,而紧束根部的金属银环完全是为了情趣存在,悬垂于阴蒂位置不差分毫,如果赤身裸体,周围又足够安静,行走间能听到碰撞的脆音。 锁扣的芯片只有关思妶的指纹能打开,就算陆唯不懂,也能看出这东西的特殊之处。“我不想戴这个。” 第二遍,关思妶才接话:“我特意为先生定制的,不合适?” 陆唯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再争取一次:“时间太久那里磨得很疼,我保证不会乱跑,别让我戴了,或者……或者我们今天不出去了。” 关思妶慢条斯理地给他穿好衣服,态度平静却不容拒绝。“先生昨天答应我了,我们说好了。” 问题的根本被忽视,陆唯厌烦的闭上眼睛,比起戴着耻辱道具走在公众场合,他宁愿待在这个囚笼一样的房子里。 关思妶亲自开了车,心情很好的哼着曲子,声线堪称完美,低低的、像在诉说心意。 陆唯失了神,觉得自己迷离在幻梦中,倒退的街景停格,身侧压来的黑影让他猛然躲闪,下一瞬,关思妶捧住他的脸热吻,要他寻回注意力。 “在想什么?” 陆唯躲开触碰,紧紧贴着车门摇头,他最近总是这样,长时间精神恍惚的发呆,一丁点的响动都会让他露出恐惧,变得越发敏感脆弱。 关思妶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我在想什么,猜猜看。” 陆唯垂下头,不想猜也不敢猜,耳垂被口腔含的湿热,听到暧昧的喘息。 “我想在车上操你,想让你趴在座椅上把逼掰开,求我舔宝贝的骚逼。” 鸣笛音呼啸而过,车窗外的嬉闹笑声尖锐刺耳,仿佛穿透心脏,疼痛伴有颤栗,陆唯的脸色红了又白,十根手指将衣摆死死揪住,无措的摇头。 耳洞里面轰隆隆的响,柔软的舌尖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陆唯的身体早已被肏熟,摇摆不定间,内裤里渐渐有了湿意,他觉得自己将到极限,喃喃道:“你会被警察逮捕的。” 关思妶被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无所畏惧,他牵着陆唯走进百货超市,唇边一直噙着笑容,高高的个头弯下来,孩子一样亲密依着陆唯。 “先生越来越瘦了,是我做的饭不好吃吗?”他把玩着几根细细的手指,旁若无人的亲吻。 陆唯不敢直接表示拒绝,眼睛撇着四周小声说:“别,会被人看到。” 很意外的,关思妶没有再纠缠,甚至格外通情达理,主动拉开点距离走在前方。 他今天的穿着打扮和曾经别无所差,整个气质却变了,粗壮的手臂稳稳推着购物车,修长的双腿走着稳健步伐,时不时和商户交流,下巴微扬勾出侧脸的完美弧度,举手投足都是个正常人。 陆唯跟在侧后方,大男孩的身影倒映在他失去焦距的瞳仁中,随后蓦然散去。 昨晚关思妶抱着他在床上看电影,里面有一幕是俩位主角一起买菜做饭的场景,陆唯当时表现的魂不守舍,一瞬不瞬的紧盯屏幕。 关思妶理解错了意思,以为陆唯是羡慕电影中的其乐融融,然而他无论如何都猜不到,那个从主角身边一闪而过的瞎子路人,才是陆唯真正怀念的存在。 阵阵寒气从冷柜上方倾泻,关思妶将陆唯拉远一些,独自埋头挑选食材,没来由的说:“我有点后悔今天没戴墨镜,应该把导盲棍也带上。” 购物车里的商品丢的乱七八糟,陆唯慢腾腾地摆放整齐,装作没听到。 关思妶自顾自说:“如果我继续当瞎子,先生就能没有顾忌的和我牵手了。” 陆唯的表情有些松动,他并不想扮演什么温情戏码,却也一时间百感交集,被关思妶唇边那抹无可奈何的笑容深深刺痛。 “坏人……” 他委屈的咬住唇,只来得及哭诉两个字,旁边忽然投来大片阴影。 上货员没把控好推车,垒成山的抽纸盒在快速转弯时向一侧倾倒,等关思妶作出反应之前,陆唯已经被埋在纸盒堆里,上货员想去拉他,反而脚下一绊,自己也狼狈的摔倒。 对方看着年轻,像兼职的大学生模样,一边听着赶来的主管训斥,一边慌里慌张的检查陆唯是否受伤,身体被碰到的瞬间,陆唯猛然将对方推开,他被拉起来以后极度惊恐,第一反应是去看关思妶的脸色。 现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为避免引起纷争,主管想和陆唯私下里调解,却看到他被同伴拽走,行色仓皇,连挑选好的商品都忘记带上。 “您好!请稍等一下!” 主管追了几步,突然惊得愣在原地,那个眼睛有疤痕的男人回头瞥来,带着警告意味,杀人一样的眼神。 露天停车场空无一人,相互交错的凌乱脚步声催人恐惧,上车后,关思妶后仰着脖子闭上眼睛,像在努力调整情绪,呼吸间胸膛骤起骤落。 陆唯紧张的后背出了一层汗,鼓足勇气靠过去。“对不起,是我摔倒了,那,那个人没碰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关思妶倏地睁开眼,一言不发的开始扯陆唯的衣服,上半身露出来,锁骨到肩膀的部位通红一片,仔细看还有一小块肌肤被尖角蹭破了皮。 关思妶深深呼了口气,仿佛发怒的前兆,陆唯几乎吓破了胆,没出息的哽咽一声。 “疼吗?” 陆唯不觉得痛,满脑子只想着解释:“不疼,我真的没有跟别人碰到,就是个意外,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疼的。” 良久,车内死一般寂静,关思妶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先生……”含糊不清的两个字像在叹息,又好似化掉的糖,从舌尖黏在了陆唯的脖子。 关思妶吻着那片发红的肌肤,侧脸轻蹭凸起的锁骨,轻轻的爱抚,展示最大程度的温柔。“别受伤,别让其他人碰你。” 陆唯大气都不敢喘,双眼迟钝的眨了眨,心里的恐慌还没消散,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将衣摆拉到最高,露出细细颤抖的胸脯,邀请一般挺了挺,两颗乳首都还没被碰,就已经硬的立起来。 关思妶呼吸一滞,眼底又惊又喜,埋下头激动地扑进陆唯怀里,嘴里吃了一大块乳肉,痴迷的舔舐,仿佛要嘬出奶水,舌头拨动奶尖吮吸,牙齿也不甘示弱的啃咬。 情色的、旖旎的声音充斥在逼仄空间内,让贪婪的欲望变得更加狂热。 内裤里湿乎乎的,陆唯知道下面那道裂缝在渴求疼爱,兴许连阴蒂都变硬,他觉得自己像个荡妇,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过这个器官,幻想它能永远消失,如果能做手术缝起来也好。 然而最可悲的是无法战胜快感,陆唯更希望关思妶能掰开他的腿,命令他将淌水的屄洞露出来,用大鸡巴将他干到一直潮吹,肏烂这口淫荡的肉屄。 膨胀的快感在无止境蔓延,陆唯咬了咬牙强迫理智回归,带着讨好,再开口依然是那句话:“不要生气了,我今天很听话了。” 关思妶闻言顿住,随后吐出湿淋淋的乳头,表情难以置信又困惑。 “先生觉得……我只是想让你听话?”他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勉强干笑了两声。“我不是生你的气,我会这样都是因为喜欢你,你可以理解的,对不对?” 陆唯艰难地点点头,可这种近似迫不得已的回应,并不能让关思妶满意。“你和别人太亲近,我当然会嫉妒,就算生气也是想保护你,我真的在努力控制自己了,有时候弄疼你是为了,为了让你在意我,心里只想着我。” 迄今为止,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坦白心扉,可陆唯的情绪似乎很混乱,抱紧膝盖蜷缩在角落,仿若惊弓之鸟,躲闪的眼神茫然无措。 这种异常的状态,关思妶多少能察觉到,但他不肯承认内心的挫败感,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只要将陆唯绑在身边,那些不该存在的隔阂,他有的是时间消除。 看关思妶没有继续的意思,陆唯默默将衣服穿好,他身体上的爱痕遍布了每一寸肌肤,全来自关思妶粗暴又不懂节制的性爱方式。 而最让陆唯感到窒息的,是关思妶超强的控制欲,也许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在房间里的陆唯几乎整日衣不蔽体,如果要外出见人,哪怕天气再热也会被捂得严严实实。 车内冷气的温度还算舒适,关思妶考虑了片刻,说道:“我去把买好的东西拿回来,先生在车里等我。” 某个关键词让陆唯的表情起了变化,一连串的想法开始迅速滋长,如海浪般翻涌而来。 关思妶盯着他垂下的眼眸,轻轻拂去他额头的细汗。“先生会等我吧,会等我一起回家吗?” 微微张开的唇在颤抖,关思妶慢悠悠的揉弄唇珠,手指仿若刀刃,挑着下巴尖抬起,轻柔却让人无端紧张,陆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乖巧地嗯了一声。 “我很快回来,先生如果无聊……”关思妶打开车载电视。“这里面有电影,想看什么就用遥控器搜索。” 随着车门开启,高温热流涌入车内,却过于薄弱,很快被源源不断的冷气所吞噬。 陆唯呆滞地盯着前方,像被施了定身咒,保持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珠渐渐朝左侧移动,最终定格在前座的中央扶手上,那里不止有电视的遥控器,还有他的手机。 时间每过一秒钟,危机感就无止尽的上升,高强的心理压力和紧张让陆唯直冒冷汗,仿佛淹在水中无法摄入空气,几乎要溺毙而死,他紧闭上双眼,伸出颤抖的手臂向前胡乱一抓,仅凭触感就能得知结果。 开机的过程在此时显得无比漫长,陆唯已经开始后悔,焦躁到浑身都在哆嗦,在他看来关思妶温和的态度就等同于蛰伏的野兽,一旦被惊扰觉醒,所引发的可怕代价没人能承受。 拿到了手机又怎么样,他不敢赌,更没有勇气将这唯一的逃跑机会付之行动,泪水不争气的蓄满眼眶,他用力捶了几下胸口,在心里暗骂自己无能。 外面隐约传来人声,陆唯吓得心脏狂跳,与此同时手机屏幕接二连三跳出消息提示,他没时间理会,死命点击侧边关机键,可越急越乱,界面总是被弹出的新消息覆盖。 几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经过车旁,正往商超后方新建的写字楼移动,陆唯惊魂未定的向外张望,下一秒忽然怔住,等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了车外。 23:06:46 28章 热风吹散了声音,陆唯提高音量又叫了一遍,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才停下脚步回头,果真是曾经的老同学,对方面露惊愕,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仔细看了看陆唯,随后和同伴交代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 陆唯下意识的想迎上去,却只走了一步就停住,像被困在怪圈中,竟不敢离开车的范围太远。 “陆唯?”多年不见,对方也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在这碰到你,最近好吗?” 不知是不是过度激动,陆唯的声线在发颤。“我,我来买东西,你怎么会来这边?” 对方先是摆出惊讶表情,紧接着态度有些生硬:“不怕你笑话,最近行业不怎么景气,我那个工作室根基不够牢固,也没办法继续运营了,就来这找找别的项目。” 话音一顿,继续道:“本来想着你能来帮我,以你在广告界的阅历,说不定还能撑一撑,但是后来一直联系不到你。” 陆唯的思维有些迟钝,抱紧双臂缓了一会,愧疚地说:“我很抱歉,是我失约了,因为我……遇到一些事脱不开身,抱歉。” “其实不怪你,是我那边的人能力不足,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回我消息。” 对方没注意到陆唯苍白的脸色,若有似无的观察旁边的车。“你现在应该过得不错,说起来我才要给你道歉,以前我还年轻不懂事,上学的时候对你说了不好听的话,希望你不要记恨我。” 这番话说的含沙射影,但也有真心实意,工作室倒闭前,他有幸遇上个大金主,没想合作了没几天,金主忽然以微不足道的小事为理由提出解约,并且好好教他做了一回人,所有想法和提案被贬得一文不值,甚至还上升到他个人的作风问题。 那时他只感到尊严受损,现在想起年少时对陆唯的口不择言,有了感同身受,才明白喜好被践踏的感觉有多伤人。 话已至此,有些答案显而易见,可陆唯还是想确认。“你真的有联系过我吗?” “我发过很多消息,有几次打电话是通的,但你没有接听。”老同学如实告知,却看到陆唯在发抖,迟疑地问:“你还好吗?你流了很多汗。” 正值高温时期,陆唯竟然穿着长裤长袖,连领口都是半高款式,虽然布料看起来轻薄,却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怪异感。 停车场空旷,有阳光的地方晒得皮肤生疼,而投下阴影处又散发着阴冷,一个世界是两个极端。 陆唯忽然意识到事态严重,以及之前的那种违和感是什么,是性爱上压倒一方的强迫,是浮于表面的亲密融洽,关思妶对他无微不至呵护的反面,则是他在外人眼中的人间蒸发。 手机毫无征兆响铃,陆唯吓得汗毛倒竖,定睛一看,来电人竟然是沈珩! 老同学好心提醒一声:“你来电话了,忙的话下次再聊,我先走。” “等等!”陆唯出声挽留,说的太急,嗓音都已沙哑。 时间紧迫,关思妶随时可能回来,陆唯焦虑的在原地踱步,决定形成在一瞬间,他紧盯超市的出口足足半分钟,随后迅速钻进车内,翻遍了所有储物箱找到纸和笔,匆匆写了一段话。 “请你帮我个忙,联系这个号码,然后将纸条交给他,拜托了,请你一定尽快联系他!” 老同学表示不解:“你不是有手机……” “不行!”陆唯猛然拽住对方,仿佛抓着救命稻草:“没时间了,如果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请你帮帮我,现在快走,快走!” 老同学被他诡异的行为吓了一跳,莫名也紧张起来,等离开停车场远远的回头去看,发现陆唯还留在原地四下张望,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感知到他的恐慌。 车门开了太久,空调不足以快速吹散热流,陆唯满头大汗的发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两条腿并在一起缩在座位上,在高度紧张中产生了隐约的尿意,可裤子里的贞操带将顶端小口堵死,他戴着这种东西,连尿尿都要求助关思妶,又怎么可能跑得掉。 老同学的话已经表明一切,关思妶切断了陆唯和外界的所有联系,美名其曰的爱护和悔改,通通都是作秀罢了,他依然活在被监禁中。 汗水流到了下巴,陆唯胡乱抹了抹,心想既然逃不掉,干脆换个方式下手,绝不能再放任错误继续,他双手抱拳深深呼了几口大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将冷气调到最低,又急忙关掉手机放回原位。 等做完一切,挡风玻璃前出现了关思妶的身影,他推着购物车绕到车后,将所有东西放进了后备箱。 车门关闭的声响像气球在耳边炸开,陆唯猛打了一个哆嗦,指甲掐住皮肉紧紧握住拳头。 “先生,我买了新出……” 关思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坐在驾驶位一动不动,隔了几秒钟才继续说:“久等了,会无聊吗?” 陆唯紧贴车门,垂着眼睛摇摇头,心脏仿佛长在了脑袋里,突突突的狂跳。 车载电视还停留在主页,关思妶轻飘飘的问:“怎么不看电影?没找到遥控器?” 陆唯下意识往中央扶手上看,嗫嚅着回答:“有点累,刚刚睡了一会。” 身上忽冷忽热,他担心车内温度的异常被关思妶发觉,先一步找了个合理解释。“太,太冷了,我还开了一会窗户。”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随后朝陆唯伸来,拽过安全带扣紧。 有那么一瞬间,陆唯僵硬到忘记呼吸,半截纤细的脖子因过度紧张而绷起青筋,衣服下大汗淋漓。 “我倒是觉得很热。”关思妶重新调整了空调温度,忽然欺身而来,手掌从陆唯的领口摸进去。“先生怎么不看我?” 陆唯的后背全湿了,那几根手指蛇一样滑来滑去,勾着他的后颈揉捏,现在对视一定会暴露,即使关思妶不可能猜到他给了别人纸条,可心虚加之惊惶,让恐惧达到了巅峰。 关思妶噙着笑容,并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从身侧拿出一瓶水拧开。“这是新出的口味,我很喜欢,我想喂先生喝。” 饮料瓶身还沁着冰珠,和陆唯额角的汗珠一起滑落,他唯一的选择只有点头,将送到嘴边的瓶口含住,冰凉的液体口感微甜,好喝,却让他苦不堪言。 关思妶的手臂越举越高,瓶子的角度几乎垂直,只对准陆唯张开的嘴唇,浇花一样慢慢往里倒。 陆唯吞咽困难,水几乎全洒在了衣服上,薄薄的布料紧贴胸膛,透出两颗凸起的乳头,一遍又一遍被冰水冲刷,他想起了上次被灌红酒的遭遇,可这次他完全不敢反抗,眉头痛苦的拧起,用舌头舔着瓶口加速吞咽。 无意中,他的目光对上了关思妶,那双异色眼瞳寒冰一样的凛冽。 陆唯剧烈咳嗽一声,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气喘,胸腔里难受的要死,又被关思妶捧住了脸,从薄唇中渡入呼吸。 “好香,先生好甜。”低声细语传入耳畔。“真想把先生吃掉。” 陆唯身上一阵阵的颤栗,不安感莫名腾升。“我,我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关思妶直直盯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唇边勾着浅笑。 停车场入口出现了一行人,是从写字楼的方向走来,陆唯心跳如雷,急忙拉住关思妶的手,放在脸颊讨好的蹭了蹭。“我们回家吧,回去一起做饭好吗?已经很晚了。” 片刻后,黑色轿车急速驶离,带起一片风沙。 夕阳落霞给天边镀上血色,横穿远处楼宇,越是靠近,陆唯的一颗心越发惴惴不安。 房门照常被反锁,关思妶提着买来的东西径直走进厨房,独自开始准备晚餐,“喀嚓喀嚓”的切菜声由缓至急,将番茄渐渐剁成了血浆。 陆唯扒着门边往里看,犹犹豫豫的凑过去。“我想洗澡。” 关思妶并不回应,他沉默的时候压迫感十足,让人难以揣摩心思,连带周围的空气都显压抑。 其实陆唯也不想跟他说话,即便能远离一分钟也好,可尿意不可忽视,只好忍着难堪去扯关思妶的衣摆。“我还想上厕所……把那个摘掉。” 鲜红汁水从菜板流下,关思妶视而不见,不慌不忙的洗过手,径自走到客厅沙发坐下,陆唯亦步亦趋跟着过来,踌躇了一会,慢吞吞地将外裤脱掉。 按常理来说,套了贞操带本不用再穿内裤,可陆唯死活不肯,仿佛只要多穿一层就能遮掩羞耻,哪怕过紧的布料导致贞操带在行走中下坠,压得阴茎根部产生疼痛,他也自虐一般暗自忍耐。 裤裆中间比平时要凸起一点,白色丝网透出里面的黑色塑胶,极具反差的颜色,都是关思妶精挑细选的产品,他饶有兴趣的盯着,单手撑住下巴,表现得相当从容。 陆唯的脚指头扣紧,内裤从他双腿间慢慢滑落,露出被勒出红痕的臀胯,像被凌虐后的烙印,可怜,却更情色。 他慢吞吞走向关思妶,将湿乎乎的上衣撩高一点,微微分开腿心。“解开。” 关思妶没有立刻照做,带茧的手指一寸一寸摸过勒痕,绕过后方挺翘的肉臀,从屁股缝慢慢摸到前面,指尖若即若离的刮蹭阴唇,手法实在磨人。 指纹芯片闪过蓝光,陆唯小心翼翼卸掉贞操带,尿道口差点漏水,他捂着小腹要走,却被拦腰抱住拖向后方,跌坐在了关思妶腿上。 “我今天忘记了一件事。”低沉的声音闷在后背,震得胸腔颤动。“好像……没有给先生用手机,现在用吧。” 陆唯心跳变快,生硬地说:“不用了,我,我想先去洗手间。” 关思妶置若罔闻,一只手臂控制住他的腰身,自顾自从口袋摸出手机,当着陆唯的面按下开机键,屏幕闪烁过后缓缓进入主界面,直到自动息屏前,没有任何新消息提示音。 陆唯大气不敢出,紧张导致尿意越发强烈,他扭捏着夹紧腿,伸手去拿。“给我吧,我很快看完。” 话音刚落,关思妶忽然重新划亮屏幕,直截了当点进了通话页面,第一条最新记录是醒目的红色,赫然是沈珩的未接号码。 陆唯猛然站起身,一脸毛骨悚然的表情,想去抢手机却被关思妶轻易躲开,他知道自己完了,当时只顾着关机,却忘记要删除掉使用过的痕迹。 “四点三十七分,两个……”关思妶将屏幕朝向陆唯,幽幽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时间手机应该是关机状态。” 23:06:48 29章 “在我去超市的时候,先生偷偷用了手机?”关思妶的声音平静到反常。“还是说你已经跟谁联系过了?” 不温不火的态度让陆唯发怵,每一句问话都敲击在他的心脏上,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没有,我一直在车里睡觉,我没有看到手机,而且,而且你也看到了,那是未接,沈珩打来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接……”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陆唯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抬手捂住。 关思妶慢慢站起身,半阖着眼皮转动脖颈。“先生真不会说谎,如果要骗我,至少要用心想想。”他走到陆唯面前,一字一顿道:“你说你开了窗户,可是去超市前我按了车窗锁止键,到现在都没有被取消。” 谎言被揭穿,陆唯顿感头皮发麻,双腿不受控制的连连后退。 关思妶跟上来按住他的肩膀,用极低的声音咄咄逼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下车,是不是跟谁联系了,是不是打算趁我不在偷偷离开?” 陆唯惊慌失措的摇头。“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 在心思缜密的关思妶面前,他像个被扒光衣服的囚犯,自作聪明的行为里全是破绽,经受不住丝毫拷问,他想索性现在如实坦白,说不定还有平息事端的余地。 “我一个人太闷了,只是下车透透气,我发誓没有乱跑!”陆唯主动牵住关思妶,想先稳住他的情绪。“我怕你生气,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没有联系任何人,也没有接谁的电话,就开机看看而已,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巴掌大的小脸仰着,眼尾下垂看上去惹人怜爱,低声下气的讨好。“原谅我一次,你看我还在这呢,不会离开你的。” 关思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又去看手机,漫不经心道:“你回个电话,问问他找你什么事。” 陆唯当即僵住,以往只要他卖乖示好,关思妶再不高兴都会被哄骗过去,这次竟如此难缠。 “还是别打扰了……不重要的。”陆唯目光闪烁,光溜溜的两条腿软的像棉花,明目张胆蹭着关思妶。“我衣服都湿了,你帮我洗澡好吗?我们一起洗。” 室内温度高,再加上心虚紧张,陆唯身上的半高领薄衫几乎湿透,他热的满身大汗,两边脸颊泛着红晕,勾引人似的一副渴求表情。 无论关思妶信了多少,至少他眼底的冰冷在渐渐消散,陆唯暗自庆幸危机化解,稍一放松,下腹部的满胀感就很难忽视,两瓣肉屁股被轻轻的揉捏,随便一个触碰都能刺激到膀胱,他憋得浑身发颤,又不敢在此时扰了关思妶的兴致,只能强忍着尿意配合爱抚。 就在气氛好不容易缓和时,被丢到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有那么一会,他们谁都没动,周遭空气仿若冻结,唯有手机屏幕在静止的画面中交替闪烁。 不祥预感陡然升起,陆唯猛地推开关思妶,满脸惊悚的冲了过去,在即将碰到桌角的瞬间,他被拦腰控住,眼睁睁看着手机被点开,弹跳出一条语音。 “不要看!什么都没有!别看了好不好,别看!” 气竭声嘶的喊叫盖过了播放声音,关思妶将陆唯压在地毯上,单手用力捂紧他的嘴,将手机扬声器调到音量最高,重新点开了语音。 “陆唯,我联系你朋友了,东西已经给他了。” “对了,你没什么事吧,他亲自来找的我,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今天也比较匆忙,希望保持联络,以前我们关系还挺好的对吧,等我这边项目谈拢后还要麻烦你帮忙。” 信息简短却命中要害,陆唯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从来不被幸运神眷顾,连老天都不帮他。 关思妶盯着老同学的备注名字,反复去听最后一条语音,因暴怒而颤抖的五指几乎要将手机捏碎,忽然举起来砸向墙面,引发一连串的惊心巨响。 陆唯吓到魂不附体,手脚并用着往前爬,关思妶将他拎起来丢进沙发,掐住因恐惧而躲藏的脸颊。“这是谁?你那个初恋?你跟他见面了?” 已然确定的答案关思妶偏要再三逼问,一旦产生怀疑,所有的心结都会变成误解。“你主动联系他了对吗,怪不得昨天用完手机以后心不在焉,你是不是跟他约好了今天见面?” “真的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唯抱着双手不停摇头,话都说不完整,所有的解释苍白无用。“就是偶尔碰到的,我没想过会碰到认识的人,真的是巧合,我什么都没跟他说,只是简单打个招呼……” 关思妶怒目而视,粗暴地打断他:“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你告诉我,你给了他什么东西?你让他去找谁了?” 陆唯颤抖着捂住脑袋,嘴里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我没有联系过他,不是要离开,我还要去他那上班,我以前答应了,你会生气,我不敢说,我消失这么久不可能不打招呼,只有几分钟,不是故意骗你。” 关思妶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给过你机会,你骗我。” 可怕的低音如同凌迟极刑,陆唯就像预料到某些可怕事情,突然从沙发上滚落,又迅速爬起来东躲西藏,疯了一样往桌子下面钻,却被关思妶抓住小腿拖出来,铁钳一样的手臂将他拦腰禁锢,毫不犹豫的朝某个方向移动。 陆唯爆发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尽所有的力气挣扎,他的十根手指牢牢抓住沙发一侧,即使在被拖拽的作用力下指甲发白刺痛,也不忘胡言乱语的求饶。 “我错了,再也不敢跟别人见面,以后都不见了,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不要!我不敢了,放过我放过我,再也不敢骗你了!” 关思妶已经陷入暴怒中,眼底没有丝毫怜悯,他将陆唯的双手用力扯开,扛起因过度反抗而扭曲的身体,朝着南边墙角走去。 嘶喊尖叫被关闭的房门遮掩,客厅不算狼藉,但破碎的手机零件以及沙发表面抠出了抓痕,彰显着噩梦开启。 时隔许久,陆唯再次来到镜子房,白炽灯投下森冷光线,照亮可怕的绑束刑具,以及周遭望不到尽头的诡异镜墙,他的身体刚接触到床面就迅速爬起,没有选择躲藏后退,而是手脚同时缠住关思妶抱紧。 “别在这,我不想待在这,求你了求你了!”瘦弱的身子拼死贴过去,仿佛极度依赖,却只是求生的手段。“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谎骗你,你原谅我吧,以后都不敢了,一辈子都会乖乖听话的。” 关思妶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将陆唯猛然按倒在床,拽过上方的镣铐绕了几圈,牢牢锁住了他的双手。 陆唯已经哭了出来,一直不停地求饶,宁愿做卑贱的窝囊废:“老公,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骗你了,放过我吧,求求老公了,你抱抱我好吗,别绑着我,我不要……不要……” 最后的哭腔凄惨可怜,却阻止不了双腿被刑具分开束缚,一个反抗的激烈,一个发狠的压制,双方都闹到了遍体鳞伤,可谁都不在意身体上的淤青疼痛,心灰意冷才最撕心。 关思妶的眼神是毒蛇,舔舐着陆唯狼狈的姿态。“你用了手机、说谎,这些都没关系,但是你偷偷见的人居然是以前的老情人。” 陆唯哽咽着摇头,早已方寸大乱:“不是,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和他无关的,真的是无意间碰到,我想让他帮个忙,就……” 话未说完瞬间禁声,可关思妶早已猜测到一万种可能性,异色眼瞳向上一瞥,失去耐心的叹息后怒极反笑。 “先生,之前我总是在想,我如果真的是瞎子就好了。”他的表情波澜不惊,声音却无比阴毒。“但是现在,我觉得只有你坏掉,才能断了你跟那些杂种的联系。” 陆唯呆滞的瞪大眼睛,瞳孔在恐惧中扩散,抽抽搭搭的呢喃:“不要这样对我,我会怕,求你了……” 绑腿的链条被关思妶刻意收短,陆唯的下半身处于悬空状态,露着光溜溜的私处,小阴茎缩成了一团,耷拉在微鼓的小腹边,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狼狈样。 关思妶盯着看了一会,忽然嗤笑一声。“你们关系挺好的对吧,那他知道你裤子里面套着贞操带吗?你打算戴着那玩意跟他走,还是打算让他找人救你,谁能救你,警察?还是沈珩?” 陆唯哑口无言,闭上眼睛扭头躲藏,却被强迫着露出满是泪水的脸。 关思妶按住他的额头,在耳边念咒一般低语:“他们帮你解贞操带的时候,就会知道你是个怪物,知道你长了个畸形的身体,你敢给别人看吗?你那个骚逼都让我操烂了,为什么还要想着别的男人?” 一字一句都化作毒针,刺穿了陆唯的心脏,他哭的泣不成声,发红的双眼仿佛会滴血。“不是怪物,我不是,为什么这么说……你曾经,曾经说喜欢,都是骗我吗?你觉得我恶心,我没有畸……不是……” 有什么东西变得支离破碎,关思妶的表情渐渐僵硬,心口撕裂一样痛,他移开了眼神,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他说了气话,即便后悔的想死,却也无可挽回。 “关思妶。” 有那么一瞬间,关思妶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惊愕的看过去,撞进了陆唯的绝望中。 “我好后悔认识你,是你让我变成怪物,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欺骗,任何人都要比你好太多,你连让我恨你的资格都没有。” 陆唯这样的人,软弱又渺小,到了这个份上也不会疾声厉色,柔柔的嗓音只是委屈哭诉,却让关思妶感到了诛心之痛,他发愣了很久,高大的身躯在镜面中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发抖。 “我没有觉得你……我说错了。”关思妶朝床边靠近,陆唯立刻摆出排斥的表情。 伸在半空中的手臂僵住,随后青筋暴起,关思妶魔怔一般,眼神都变得扭曲,还未平息的怒火再度高涨,他捏着拳头在镜子房来回张望,茫然地像个无知孩子,行为却宛如恶徒。 “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你刚才那样说,我,我生气了。”他从角落的柜子翻出眼罩,颤抖的手腕彰显着羞恼。“你身边的男人怎么那么多,不知道珍惜机会,就应该早点弄死,你还觉得别人好,觉得别人好对吧,可以啊,我现在就去找人来。”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陆唯完全无法理解意思,他的双眼被缠住,看不到关思妶崩坏的表情,无法预知的恐惧让他心惊胆颤,可关思妶却在此时离开,任凭他独自伤心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依然没有丝毫响动,从眼罩缝隙透进来的那点光形同虚设,陆唯的眼前只有黑暗,他哑着嗓子啜泣,突然听到有人在交谈,房门被推开一条极窄的缝,仿佛就是故意让他听见,传来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陆唯听不清楚,屏住呼吸不敢求救,内心燃起的并不是希望,而是会被外人发现难堪丑态的恐慌。 房门完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不能分辨的声音,陆唯紧张的浑身哆嗦,一边徒劳的想要挣脱束缚,一边确认关思妶的存在。 直到周遭安静下来,仍旧没有任何回应,但陆唯知道有人站在床尾,在无声无息的观察他。 “先生。”关思妶的声音很轻,轻到有些虚幻。“我们来个有趣的游戏。” 陆唯努力保持镇定,战战兢兢的说:“我不想玩,可不可以放开我……老公,我看不到你,别这样了好吗,我跟你认错,我以后都不会让你生气了,老公?” 陆唯有种强烈的不安,不敢再耍小聪明,觉得现在必须要低头服软,却忽然听见一个轻飘飘的笑声,很短暂,转瞬消失。 “老公?男人叫你老公?哦……原来是不男不女。” 23:06:52 30章 从未听过的声音,带着嘲弄和猎奇,有双滑嫩的手摸到了陆唯腿根,不轻不重的抓住,同时一个温热的柱状体抵住后穴,没有做任何前戏,缓缓地向里插入。 陆唯脑子里空白了几秒,突然吓到头皮发麻,他尖叫着,拒绝一切会碰到自己的东西,反抗期间,那双手滑落了几次,很快又重新摸上来,用同样的力道轻轻挨着陆唯,既不出声也没有多余举动,阳具始终保持有节奏地抽插频率, “滚开!不要碰我!”陆唯知道关思妶会转变声音,他还抱有侥幸心,哭喊着求饶:“老公,不要玩了,是你对不对?求你不要玩了,不要吓我!” 得不到回应快将陆唯逼疯,正在肏弄自己的人机械而冷漠,完全是在发泄欲望,他嚎啕大哭,不肯承认可怕的事实,也不信关思妶会这么狠心。 “小关!你说过不会让我害怕,你说过的!求你……”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陆唯在黑暗中无助挣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突然有东西蹭到他脸上,滚烫的龟头滑向唇边,沾着泪水轻轻怕打,同一时间,托着他腿心的双手并没有撤离,后穴里那根阳具也在不停抽送,没有受到半分干扰。 “先生。”关思妶终于开口,声音来自陆唯耳边。“不怕的,我帮你找了别人来,会弄得很你舒服,不怕不怕。” 陆唯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他的双眼在布条下瞪大充血,几秒后爆发凄厉的尖叫,久久回荡在封闭镜子房,任谁听到都毛骨悚然。 关思妶捂紧他的嘴,似乎有些慌神,却还硬撑着哄劝:“嘘——嘘,别喊别喊,不喜欢吗?你不是觉得别人好,我,我都是按你说的做,你应该喜欢啊。” 从这一秒起,陆唯变得歇斯底里,他的脑袋夹在被拉开的手臂间,一边发疯摇晃一边赤足乱蹬乱踹,关思妶很怕他扭断了脖子,双手牢牢按住脸颊两侧,用蛮力控制他的行为。 “放松点放松,很舒服的对吧,你看你在发抖,奶头也硬起来了,要高潮了?” 关思妶舔着陆唯的耳朵,嗓音无措又带点神经质,他突然顿住几秒,毫无征兆的发怒:“你被别人干屁眼干到要高潮?你他妈怎么这么贱!骚逼是不是也想被别人搞,都他妈流水了,贱逼贱逼!” 他半跪在床边,宽阔的背脊高高拱起,姿态恐怖又骇人,手掌用力捂紧陆唯的嘴,另一只手伸到敞开的腿心,啪啪啪猛扇紧闭的阴唇,打的过于用力,没有半点调情的意思,连手臂肌肉都隆起,对着肥肿的阴蒂发疯掐揉。 湿热的淫水被迫流出,在蛮横搓揉的五指间勾出了丝,滑腻触感让关思妶性欲狂热,露在外面的阴茎也变态的高高翘起,他试着松开陆唯的嘴,发现陆唯已经不再尖叫哭喊,只是淌着口水被干的一晃一晃。 抽插后穴的阳具仿佛不知累,还在机械的进进出出,关思妶瞥了一眼固定在床尾的东西,转头去舔陆唯的脸颊,咸涩的泪水变干,他喘着粗气一点一点舔舐,笑声冷酷。 “你知道你那个老情人,为什么要找上你合作吗?我跟你说,因为他不诚信做人,心思全花在了内讧算计上,资金亏损严重的时候找你入职,为什么?当然是想多拉一个人接手烂摊子。” 所有和陆唯有关的人,关思妶早已将他们的底细摸清,以前不说是担心自己身份暴露,也不想引起陆唯对自己以外事物的关注,此时越说越气,发泄一样叫骂。“你信任的人背地里跟你玩阴的,关键时候还不是保全自己,被骗了你还替别人着想,贱货!只有我会永远爱你,明不明白!” 陆唯不知道听进去多少,歪着头无动于衷。 关思妶没察觉到异样,含住他的唇痴迷亲吻,手指也温柔了许多,轻轻对着屄口戳刺。 “我爱你,先生我爱你,你只想着我就好,我们一直在一起。” 微张的唇似乎动了动,关思妶以为陆唯给了反应,惊喜之余忘情吮吸,却忽然听到锁链叮叮作响。 陆唯的胸膛在渐渐挺高,脖颈向后弯曲,犯病一样突然痉挛,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低吟,还伴随着一阵汩汩水声。 床尾的地毯上,立着个一米高的人体模型,除了躯干还拥有双臂,触感类似真人肤质,肏弄陆唯后穴的不过是一根仿真假阳具,就算被浇了尿水依然运作不停。 陆唯失禁了,用从始至终都疲软的小阴茎尿了出来,乱七八糟洒了满床,持续好几分钟。 在此期间,关思妶一直愣愣的盯着,手掌还放在陆唯的阴穴上,被浇了一手的尿水,温温热热的液体淋满整个小臂,他惊愕的凑近去看,淡淡的骚味钻进了鼻尖。 “……哈……” 关思妶一遍一遍磋磨手指,喉结上下滑动,似有用舌头去舔的冲动,他说不清此时的感觉,震撼和颤栗在胸膛交织,同时又感到惊悸不安。 眼罩被摘除,有一滴泪从陆唯眼眶滑落,森冷的光照不进空洞眼底。 暗夜褪去,艳阳初升,将房间里的物体拉出斜影,直到夜幕再度降临前,坐在角落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拿着温度计去掀床上的被子。 关思妶皱起眉,张了嘴却没有出声阻止,默默跟在对方的身后监督。 “还有一点烧,机体的免疫能力太差,等他醒来先把药给他吃,我已经按计量分好了。” 对方收拾着东西要走,被关思妶堵在卧室门口:“没有完全退烧。” 医生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好皮肤很细腻,狭长眼尾向上一挑,不耐烦的捶一下关思妶。“现在装什么心疼,看又不让看,一来就让我打针,到底你懂还是我懂?” 关思妶挨了训却不发怒,执拗道:“他没退烧,这么久都不醒。” 医生翻着白眼瞪他,又转头往床上看,恰巧撞见陆唯睁眼,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医生被吓了一跳,出于职业本能先露出微笑示好,他担心陆唯受到刺激,就拦住关思妶往外赶,俩人推搡间忽听一声尖叫,只见陆唯面带恐惧,连滚带爬缩到了床角,紧接着身形一晃,膝盖重重的磕在地面。 关思妶心急如焚,冲过去要抱陆唯。 “哎!你先别碰他,你出去……”医生急忙喝止,下一秒又愣住。 陆唯主动扑向了关思妶,十根手指拼命攀住他的肩膀,仿佛抓到了依靠,颤抖着往他怀里钻。 关思妶收紧双臂,不厌其烦的哄慰。“我在这,没事没事,先生我在这。” 这屋子里似乎有让陆唯害怕的东西,他的情绪始终不能稳定,苍白的小脸埋在关思妶胸膛,疯了一样尖叫:“走开!不要看我!老公,老公你让他出去,我不认识他,老公我错了,你救救我,别让他碰我,求你了!” 一人奔溃,一人慌张,医生对眼前的场景无比惊愕,他朝关思妶使了个眼色,连忙关上门退了出去,哭喊声持续了很久才消失,医生待在客厅里坐立不安,一想到陆唯刚才的状态,就知道自己心里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而这次的情况显然和以往不同。 天色全黑时,关思妶终于走出来,还没开口说话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砸在胸口的拳头干巴巴的疼,他也挺直身体乖乖接受。 “他是谁?” 得不到回答,医生耐心耗尽,厉声道:“还不说!每次惹了事就这副鬼样子,你都多大了,还当自己是小孩!” 关思妶迎着月光,向上瞥视的眼神有几分任性。“我喜欢他,我爱他。” 医生满脸不可思议,似乎是觉得荒唐可笑,一时竟无言以对,他扶着额头让自己稍作冷静,可怎么想都觉得不妥,直接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 关思妶猜到他的想法,脸色瞬间大变,用身体挡住房门。“你不能带他走,他现在见不了外人。” “你给我闭嘴!”医生压着怒火,差点又想动手。“你现在长能耐了,打人已经不能满足你了是不是,你自己脑子坏了还要把人家弄成这个样子,他最不该见的人是你!” 关思妶无从狡辩,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服软,高大的体格弯下来,看上去可怜又可悲。“我只是想让他在身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桐哥,我好像做错了,我真的打算好好爱他的,你教教我该怎么做!” 执迷不醒、不可理喻,是医生此时对关思妶的所有感想,他明白说破口舌也没用,给了最后的警告。“五天时间,如果他还是这个状态……不,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带他来医院找我,你要是敢像以前一样,我再也不会管你。” 医生推门要走,却被关思妶叫住。 “桐哥。”屋子空旷,显得一切都很凄凉。“我不会离开他,这次谁都不能阻止我。” 从凌晨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足以让医生看清很多事情,原本以为陆唯像曾经那些人一样,不是被凑坏的倒霉鬼,就是被玩坏的一夜情男女。 然而事情超乎所料,他从来没有见过关思妶这幅模样,被打到头破血流都没流一滴眼泪的人,却跪在陆唯的床边害怕到发抖,他甚至觉得如果陆唯就这么死了,那关思妶下一秒定会跟着赴死。 楼道灯光熄灭,四周陷入无边黑暗,医生想起陆唯身上的凌虐痕迹,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感同身受的恐惧。 “你们姓关的都是混蛋,你跟你爸一样自私,有什么资格爱别人。” 23:06:55 31章 关思妶曾经养过一条狗,就算知道它是不通人性的畜生,也愿意将所有的东西拿出来分享,不让除自己之外的人碰,万事亲力亲为,狗也很黏他,睡觉都会爬到床上。 有一次关思妶被迫出国训练,他依依不舍的跟狗道了别,还神经兮兮的嘱咐了很多话,等遍体鳞伤回来时,那条狗已经另认主人,甚至会对着他凶狠吠叫。 关思妶试图投食引导的行为,被他父亲无情嘲讽了一番,而狗在吃饱喝足后,依然跑到他父亲脚边摇尾乞怜。 这件事激化了关家父子的矛盾,关思妶第一次感受到背叛,却没有哭闹,选择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发泄不满,接连几天关家上下人人自危,在暗势力猖獗的年代,谁也不敢拿性命开玩笑。 凶恶、残忍,这些词被关思妶体现到淋漓尽致,不到十岁的男孩,将来家里做客的高官子弟凑到哭爹喊娘,最后是关父出面才得以制止,但关思妶也为此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 至于那只被丢到郊外的狗,是死是活已经没有差别,如果手下没有将它丢掉,或许总有一天也会死在关思妶的折磨下。 年幼的关思妶,会让同龄孩子乃至成人都觉得恐怖,他对待事物的态度称不上狂妄自大,但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蝼蚁,轻视生命、疯癫纵欲,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肆无忌惮,只是他学会了掌控运用,将阴鸷的内心通通转变为性欲。 促使扭曲性格形成的根源,极大可能来自环境和教育,唯独关思妶不同,他的认知是家族教师一手传授,那条见异思迁的狗充其量算个玩物,而所谓的亲情,在他眼中还不如炮友来得重要,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道,这是基因里遗传的毒恶。 关思妶从未沉溺于某样东西,只是在某一时刻偶尔会想起那只狗,曾经形影不离的追着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唯有他,总是一副可怜样招人疼爱,但仅仅分开了两个月的时间,就转头臣服了他的父亲。 从自私上升到善妒,是关思妶遇到陆唯之后的转变,他本就憎恶觊觎自己东西的人,而那些被视为私物的东西一旦出现背叛的苗头,他的理智就会被妒火吞噬。 能和陆唯相识到相恋纯属意外,关思妶从没想过要刻意伪装本性,只是顺势配合陆唯的误解,起初还当做一场新鲜游戏,渐渐的竟不可自拔。 一切本该相安无事,对于温柔小关这个虚构人物的塑造,关思妶甚至感到沾沾自喜,直到他发现陆唯辞职的原因是要投奔旧情人,以及心怀恶意的外人所带来的干扰,到最后陆唯在电车上遭遇真正的猥亵犯时,他无法当面制止的愤怒和挫败,种种迹象表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关思妶不可能伪装成小关一辈子,他想过说出实情,却一拖再拖,等来的是陆唯和别人的日渐亲近,哪怕只是业务往来需要,也让他嫉妒到发疯。 曾经的错误关思妶不会再犯,陆唯跟那只狗不同,他不会用暴力对待陆唯,已经计划好将预见的后果扼杀于摇篮,他选择亲手奉上真相,妄想着有回旋余地。 陆唯过激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但关思妶坚信巩固彼此关系的前提,是每分每秒的亲密偎依,软硬兼施的效果不错,角色成功对换,在陆唯惴惴不安的说谎时,关思妶这个真正的欺骗者甚至能毫无愧疚的发怒,以至于后来的发展走向失控。 三天,足够关思妶整理混乱,他打算故技重施,利用陆唯的心软去道歉哄慰,而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机会施展卑鄙演技。 厨房门口出现人影前,关思妶就有所察觉,但他故意等了一会才放下菜刀转身,刚走了两步陆唯就迫不及待的扑过来。 “怎么不等我叫你起床?” 陆唯垂着眼睛摇头,双臂缠紧关思妶的腰,一脸的惊魂未定。“有人。” 关思妶没有立刻作声,摸着他的发顶微微蹙眉:“只有我和你俩个人。” “他们有好多,都在看我。”陆唯自顾自表达,完全不是正常对话的节奏。“一闭上眼睛到处都是,老公我怕,你抱着我好不好,你让他们不要打扰我睡觉。” 锅里汤汁煮到浓稠,断断续续的炸开气泡,关思妶动作迟钝地关掉火,一边拥紧陆唯,一边心不在焉的完成烹饪。 用餐期间,陆唯吃饭不认真,眼睛总是四处乱看,他端着碗悄悄挪到餐桌那头,晃着屁股坐到关思妶腿上。 关思妶轻笑:“要我喂先生吃?” 陆唯仿佛没听见,整张脸低低的埋下去,用一种很僵硬的方式吞咽,渐渐地甚至不再咀嚼,两边脸颊满满鼓起,还在不停的往嘴里塞食物。 关思妶这才察觉不对,扶着陆唯的下巴要他吐出来,最后干脆上手去抠,但陆唯不愿意配合,嘴角下弯一副快哭的模样,手脚也不安份的挣动,一下子打翻了桌上的汤碗。 好好的一顿饭吃的乱七八糟,关思妶没生气,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先生不乖,身上都弄脏了,小脏猪。” 话音刚落,陆唯突然开始颤抖,他从关思妶腿上跌落,拖鞋都掉了,连滚带爬的钻到桌子下面,坐在一滩狼藉中,身上还挂着菜汁,毫无征兆的放声哭嚎。 关思妶难得被惊到,脸色僵了僵,试图将陆唯抱出来。 “脏!脏!”陆唯像一个发病的精神病患,双臂胡乱扑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歇斯底里。 地上还有汤碗的碎片,关思妶急忙用手臂护住陆唯的脚,他闹得厉害,光溜溜的两只脚乱蹬乱踹,一边哭喊一边撕扯自己的裤子。 关思妶不敢用蛮力,只好先移开餐桌,迅速控制住要跑的陆唯,胳膊上划的口子也不管,将人拥紧在怀里安抚。“不哭不哭,老公不是说你脏,老公喜欢你,什么样都喜欢。” 陆唯的双腿缠在关思妶腰上,哭的一抽一抽,还要去扯被汤汁弄湿的内裤。 地面多了几滴血,关思妶随手抹了一把胳膊,抱着陆唯走进浴室,洗澡的过程并不困难,陆唯平静了很多,但眼泪始终止不住,他歪着头缩在关思妶怀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会眼神呆滞的看向某处,一会又情绪失控的低声抽噎。 “恶心,这里恶心。”身子已经被热水洗的泛红,陆唯却执着于下体的部位,一直用手心搓洗。 关思妶怕他伤到皮肤,伸手过去帮他按摩舒缓,嘴里轻轻的哼起曲调,哄小孩一样安慰,以此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兴许起了效果,陆唯很久没有出声,但吸引他的是另一样东西,关思妶不动声色的转动胳膊,将有伤口的那一面彻底展露,任由鲜血滴进浴池。 散开的血丝让陆唯抖了一下,他着急的去看关思妶。“流血了。” 关思妶装作不知情,随后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碍事,先生想多泡一会吗?” 那几滴鲜血已经溶于水中,陆唯呆呆的看着,受到惊吓一般摇头,他被关思妶用浴巾裹住,在天色将黑时就躺进了被窝,嫩白的身子靠过去,胸脯紧紧挨着关思妶,监督一样睁着双眼瞬也不瞬。 关思妶回视:“先生这样盯着我看,我会害羞。” 英俊的眉眼间真的有些羞赧,陆唯瑟缩了一下,垂下眼眸小声嘟囔:“一直都有伤。” 关思妶听懂了他的意思,趁机提要求:“很快就会好,只要先生帮我揉揉。” 昨天那个医生看起来瘦小,力气倒是很大,给关思妶的那一巴掌到现在还没有消肿,说起来可笑,除了这次,前段时间脸上的受伤痕迹,其实都是他自己打的。 将陆唯带到这里的第一天,他打陆唯的那巴掌是失误,之后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接连几天都躲起来扇自己巴掌,用卑劣的行为自残赎罪,而不选择同床而眠的真正原因,是他抓住了陆唯胆怯的性格,故意晾置的手段。 “我活该受的,我欺负了先生,就该受到惩罚。”关思妶用脸颊蹭着陆唯的手心:“希望先生能亲亲我。” 懊悔的表情倒映在陆唯眼里,他直勾勾的看了很久,像在揣摩其中有多少虚实,随后猛然一抖,垂下眼眸转过身去。 关思妶没有继续纠缠,从背后拥紧陆唯,没过多久发出平稳的呼吸,好似沉沉入睡,但他并没有闭眼,而是在黑暗中紧紧盯着陆唯的后颈,感受他极力隐忍的颤抖,和努力压低的抽泣。 23:06:58 32章 深夜寂静无声,房间的角落里燃起蜡烛,赤红焰心闪烁跳动,一股幽香开始慢慢扩散。 无边大火在梦中舔舐陆唯,一路追着他来到现实,火光已消失,但燥热感愈发高涨,窗户不知开了多久,被晚风吹动的纱幔忽起忽落。 陆唯慢吞吞的爬起来,靠着里侧的墙壁抱膝而坐,在熟悉的香气中呆滞愣神,过了很久很久,纤细的手臂犹豫着向前伸出,推了推睡在床边的人。 “老公……” 关思妶在黑暗中勾起唇角,睡眼惺忪的打开壁灯。“先生怎么了?” 灯光一亮,陆唯立刻扑过去抱他,脸上带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叫:“老公,我,我不舒服,好像着火了,有奇怪的味道。” 关思妶轻拍陆唯的后背,瞥了眼早已熄灭的蜡烛。“是我点的香薰蜡,有助眠效果,告诉老公是哪里不舒服?” 陆唯的脖子出了一层细汗,被灯光照的发亮,他神情迷茫慌张,却咬着嘴唇不肯实说,关思妶也不勉强,作势要往床下走。 “别走,你别走!”陆唯追着膝行向前,用腿心夹住关思妶的手臂,一前一后的骑着摆腰。“我难受,老公我难受,下面好热好湿,有火在烧我。” 关思妶眼底带上笑意,一边亲着陆唯安抚,一边去揉他的裤裆,能摸到薄薄的睡裤已经被濡湿一片。 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不能让陆唯满意,他牵住关思妶的手塞进裤子,手把手引导着摸向阴穴,肉缝被拨开的瞬间,陆唯连连惊喘,更加热情的扭臀磨蹭。 “好湿啊……”关思妶喉结滑动,附在陆唯耳边呼气。“流了好多水,先生想让我怎么做?” 四根手指将阴唇挤到两边,轻拍热乎乎的软肉,指尖灵活的像在弹琴,将淫水敲出下流乐章。 陆唯沉浸其中,趴在关思妶的肩头低低哼叫,两腿膝盖不自觉分开,坐在能给予他快乐的手掌上,屁股一耸一耸的摇晃。 壁灯微弱的光只照亮一半空间,关思妶另一面脸颊隐于暗处,灰白眼珠徐徐转动,蛊惑着、诱导着:“好滑,想把手指喂给小逼吃,把里面搅得乱七八糟,喷出来的水都给我喝,我要用舌头舔干净,再钻到先生的逼洞里一直插一直插,插到你喷水,全喷到我嘴里。” 粗壮的手臂缠紧陆唯,在他耳边低语喘息,关思妶焦躁而难耐,行动却游刃有余,手指保持轻柔的力道捏弄,好似这些情色的言语并不是出自他口中。 陆唯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被逼到欲望顶峰,他抖着身体往后撤,穴口和手掌分离时还勾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脸上泪珠啪嗒啪嗒地掉,一边哭一边拽掉裤子,转过身跪趴在床面。 白晃晃的屁股近在眼前,摆出了邀请的姿势,关思妶神色得意,跪在床边缓缓埋下头,朝着光洁而淫荡的蜜穴凑近,他并不着急舔舐,鼻尖挨着阴唇深嗅,仿佛要将陆唯的羞耻感推到极致,用灼热呼吸亵玩,用炽烈目光奸淫。 “唔……舔,舔!” 陆唯焦急的催促,身体已经迫不及待的贴过去,肉臀压在关思妶的脸上,两瓣肥嫩的阴唇如愿以偿被含住,内侧骚肉开始颤抖,吸附着滚烫舌头像在湿吻,激动的摩擦索求。 阴蒂也不甘冷落,从缝隙顶端下流的冒出尖,被关思妶用舌尖弹了几下,慌慌张张的缩回去,又迅速硬成了小豆子,粘着一滴淫水摇摇欲坠。 陆唯应该是愉悦的,可眼泪没停过,下面越爽,他就哭得越悲戚,没有意识到湿滑的舌头在向上移动,朝着翕张的后穴舔去。 “啊——” 尖叫来的突然,连关思妶都被吓到,看见陆唯捂紧屁股翻身后退,缩在床角疯狂嘶喊,他一会在空中抓挠,一会又抱紧脑袋奔溃痛哭,仿佛被毒蛇所咬,拼尽最后的生命释放恐惧。 足足有几分钟,关思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下半张脸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水,显得十分滑稽可笑,但他此时不可能笑出来,他就是那条毒蛇,是让陆唯恐惧到失常的罪魁祸首。 “脏!恶心恶心!”床面乱成一团,陆唯拽紧被子将自己的下身包起来,却还不够,手摸到屁股那里发疯擦拭。 关思妶的眼皮跳了跳。“你怕什么?” 陆唯瑟瑟发抖,抱着头小声呢喃。 密密麻麻的哭泣杂音像浪潮翻涌,吵得关思妶头脑爆炸,他将陆唯抓到身前。“你怕我?” 絮叨声逐渐清晰,念咒一样。“不喜欢,好可怕,不喜欢,好可怕……” 关思妶沉着脸,冷峭的眉眼向上瞥视,随后将陆唯丢开。“那你就继续在这害怕吧,看看谁能拯救你。” 冷风吹入,房间内的温度降到冰点,陆唯是玩坏的残破娃娃,没有能力去谴责施害者,就连驱除恐惧的方式都要自己去寻找,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追到门边抱住此时唯一的支柱点。“别留我一个人,你别走!” 关思妶冷声问:“你不是怕我吗?” “不,不是怕老公,不怕老公……”陆唯没有足够的言语解释,表情无助又纠结,他哭哭啼啼的去摸关思妶下身,行为十分大胆,直接要往裤子里抓。 关思妶不耐烦地呼口气,作势要将他推开,陆唯哭闹的更厉害了,脑袋用力抵住结实的胸膛,一条腿勾起来乱蹭,趁着差点后仰翻倒的身体被揽住时,一把扯下关思妶的内裤。 陆唯终于得逞,软软的手心紧握肉棒,闭上泪眼生疏套弄。“要,要这个……” 手法既没技巧氛围也不够火热,甚至因为抓的太紧肉茎根部有些泛疼,但关思妶还是可耻地勃起,他拥着陆唯回到床边,控制着不让笑意显露。 “要这个做什么?” 陆唯吸着鼻子将双腿打开:“放到这里,里面难受。” 灯光照出的腿影在中心地带摇曳,空气还有余香,神秘而绮丽。 关思妶看得怔住,好像突然变得无措紧张,脸上露出连自己都没觉察的纯真羞赧。 就是这副表情,将陆唯骗得身心皆失,曾经有多喜爱,此时就有多憎恶,他悄悄闭上双眼,伸手攀住关思妶的肩膀,开口的同时拦不住泪水决堤。 “老公……我,我想把眼睛遮住,给我遮住好不好?” 关思妶蹙起眉:“为什么?” “……太亮了,眼睛,受不了。”陆唯说着蹩脚的借口,泪珠变成了岩浆,几乎烫化了关思妶的肩头。“老公给我遮住,然后快点插进来好不好,小逼好痒好痒。” 关思妶缓缓站起身,昏暗的光线照不清他的面容,好心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怒火燃烧。 陆唯的脑袋垂得很低,明明害怕到颤抖,却还缠着关思妶索吻,他的手在健硕肌肉上不停抚摸,用疲软的小阴茎蹭弄尺寸更大的肉棒,就算被拒绝推搡,依然贴过去主动爱抚,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只顾说出自己的要求。 “老公亲我,求求老公了。”床头搁着一条毛巾,陆唯连忙抓住递过去。“戴上戴上!” 关思妶无动于衷,接着双目微阖,再睁开时眼底只剩阴鸷,他转身走到角落的衣柜,从里面翻出黑色布条绑住陆唯的眼睛,随后打开了卧室的大灯。 周遭烁亮,只有陆唯的世界黑暗无光,他伸出双手向前摸索,仰着泪脸扯出笑容。“谢谢老公,下面已经好湿了,热得受不了了,老公帮帮我。” 陆唯还没挨近,就被关思妶一把推倒,屁股悬在了半空,膝盖被迫压着胸口,连前戏都没有,坚硬的阳具忽然闯了进来。 好在阴穴早以适应,它被男人的大东西搞了无数次,会自主分泌淫水,还能在蛮横地肏干中尝到欢愉滋味。 墙面投射出兽交的倒影,陆唯伏低跪趴,被关思妶骑在屁股上干得一晃一晃,这个姿势充满羞辱意味,但也产生畸形的快感,穴口被堵得严丝合缝,偶然间的抽离会带出媚肉,有种被肏烂的前兆,却让陆唯爽的灵魂升天。 “嗯……老公……”才叫了一声,就在深顶中戛然。 关思妶掐住陆唯的后颈下压,腰胯耸动的过快几乎出现晃影,打出白沫的屄穴一塌糊涂,他垂着眼眸死死盯着,仿佛那里是个容器,阳具全根没入,要破开紧缩的骚肉,将它干成自己的形状。 陆唯的呻吟渐渐变调,被肏的已经跟不上节奏,越来越快、愈发猛烈,如果不是有关思妶从后拽着他的手臂,恐怕下一秒就会被顶飞。 “不……”淫叫变成了哭腔。“受不了了,啊!老公,不要了不要……” 一直没有出声的关思妶突然发怒,他将陆唯拉到怀里,两指揪起奶尖发狠拽扯。“老骚货,要操的是你说不要的也是你,你他妈给我装!” 陆唯上半身被迫挺直,小阴茎随着顶弄甩来甩去,薄薄的肚皮竟隐约浮现凸痕,他看不到,却又能切身感受,肚皮被捅穿的幻象刺激着恐惧,几乎濒临崩坏的境地。 “下面要烂了,救我救我!”布条已湿透,陆唯满脸都是狼狈泪水,他恐怕做梦都不想到,第一次在杂货间被男人强上时,蒙住眼睛的黑布和现在是同一条,以及曾经脱下来的那条情趣内裤,也成了关思妶的收藏品之一。 关思妶在性爱中的表现非常极端,仅仅是插入不足以满足,陆唯身上的每一处器官他都要,包括那根淌水的小阴茎,就算以后绝对没有用处,他也要掌控到手里亵玩。 陆唯猛然一个哆嗦,惊慌失措的去推:“鸡鸡不要……好奇怪。” “别他妈动!”关思妶拍开他的手,身体后倾,让陆唯一屁股坐在他的阳具上。“你这玩意白长了,还没老子的手指长,跟下面的骚逼一样只会流水,剪掉算了。” 他说的残忍且认真,陆唯被吓死了,慌慌张张的扭过头索吻。“不行不行,求求老公了,饶了我。” 软软的小舌头毫无章法的舔舐,亲到了突起的喉结,含在嘴里嘬奶一样的吸。 关思妶一下子到了极限,按住陆唯的肩膀疯狂顶弄。“贱货,干烂你的逼!老子要射大你的肚子,用鸡巴搞死你,尿到你的骚逼里!” 艳红的阴唇被掰开,前头那颗阴蒂颤巍巍的肿起,被关思妶狠狠拧了几下,肉屄忽然痉挛。 陆唯简直要被玩死,精液喷射的冲击力很强,喷的穴腔一阵酸麻,他口齿不清的哭喊:“好烫!骚逼烫坏了!啊——” 射精的过程很长,但更强的一股冲击力从穴道深处激射,关思妶在中途强忍着拔出阳具,端起陆唯的腿根抱成小孩把尿的姿势,精液和潮吹的淫水在空中交错,淫乱到不堪入目。 23:07:02 33章 这场性事称得上貌合心离,关思妶自然不够满意,他捏着陆唯的下巴,恶劣的问道:“骚逼吃了我的精液,该怎么做?” 陆唯的小腹微微鼓着,兜不住过量的体液,白精从红肿穴口慢慢溢出,他大概真被肏傻了,流着口水嘟囔:“谢谢老公,热热的好舒服,谢谢……” 关思妶勾起唇角,笑的有些渗人,脑子里还在计划该怎么继续弄陆唯,接下来的事就超出了他的预料。 黑布还缠着陆唯的眼睛,他坐在凌乱的床面中央,纤长的双腿朝两侧蜷着,裸露的皮肤布满指痕,在视觉上有种病态感。 而事实远不止此,陆唯似乎真的坏了,忽然开始浑身打颤,垂在腿根的阴茎微动,下一秒哆哆嗦嗦的尿了出来。 床单的图案是灰白相间的条纹,被尿水晕染开一小片深色,陆唯自己都像是被惊到,犹犹豫豫的伸手去摸,随后放声哭嚎。 关思妶瞬间回神,却一时间手足无措,就算他极力克制也掩饰不住声音里的惊愕:“你还有脸哭!你故意,故意想惹我生气是不是?” 黑色布条不是遮羞布,藏不住陆唯的羞耻,厉声训斥吓得他浑身发抖,试图用屁股去遮挡那片尿渍,他看上去无助又绝望,是陷入泥沼里的濒死之人,坐在一滩脏污中呜咽摇头。 “……怎么办,老公……” 关思妶的心情无比复杂,他认为陆唯是装的,用这种小伎俩来阻止性爱继续,可又觉得心尖发颤,舍不得让陆唯可怜到这个地步。 黑布被摘掉,陆唯满眼泪花的看关思妶,不敢扑过去讨抱,咬着手指压抑哭声。 关思妶心都要化了,上前去搂他。“没事没事,是老公的错,老公不该凶你,宝贝尿尿了我也喜欢。” 有些时候的安慰并不是最佳方式,反而会激化委屈,陆唯是典型的例子,他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还没开始自我愈合伤口,糖衣炮弹就接憧而来,这只会让他变得更加软弱。 浸透床面的尿渍太显眼,陆唯慌忙扯过被子遮住,又拿来枕头压在上面,他快要被羞耻心杀死,哭闹着不让关思妶看,将身边所有东西都堆在床上,垒成个小小的杂货铺。 关思妶彻底没了脾气,将人搂在怀里亲了又亲,他哄人的方法很简单,大多是用行动表示亲昵,但陆唯现在没那么容易哄慰,嘴巴抿得紧紧的,安静了没一会又开始难过抽噎。 关思妶脑子一热 竟冒出个荒唐念头,他将陆唯放到床尾,从锁骨开始往下亲吻,刚尿完没多久的阴茎缩成细短的一根,软软的垂着,被关思妶一下子含进嘴里。 湿热的舌头将肮脏液体卷走,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埋着头仔细清理。 “老公给你舔干净了,你看我没有嫌弃,我们去洗澡,给你洗的干干净净。” 困惑和惊骇交织在陆唯脸上,他第一次有了恼羞成怒的表情,将关思妶从地上拉起来,发着脾气叫嚷:“恶心恶心!” 强壮的男人面带宠溺,任由棉花一样的拳头打在身上,他手掌托住潮湿的屁股边颠边哄,忠诚的像个温顺奴仆,反而显得陆唯任性无礼,其实他才是把人弄哭的坏人。 陆唯发泄够了,侧脸趴在关思妶肩头,吸着鼻子抽泣。“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就……” “我知道。”关思妶轻轻给他抹眼泪。“全都怪我,不小心把宝贝操尿了,好乖好乖,怎样老公都喜欢。” 如果陆唯觉得自尊心受损,那关思妶愿意放下尊严,陪陆唯一起丢脸,假如这真是故意来博他心疼的手段,那他也认了。 无论如何,陆唯的异常不容忽视,这场闹剧只是开端,他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两半,一面沉静温和,另一面则像个疯子,他无时无刻都在确认关思妶的存在,找到后又独自发呆,几乎每晚都被噩梦惊醒,空洞的眼眸蓄满泪水,吵闹着要找老公。 对于陆唯有些神经错乱的状态,关思妶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卑鄙的暗暗窃喜,现在的陆唯终于只想着他一个人了。 电子时钟跳跃到午夜十二点,陆唯蹲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玄关大门,他保持这个姿势多久,站在身后的黑影就陪了多久。 “在看什么?” 陆唯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小跑过去。“老公,有人要进来。” 关思妶垂眼看他:“没人能找到这。”半响,又噙着笑容问:“还是你想让谁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就算是白天也透不进丝毫光线,关思妶不允许陆唯靠近窗户,更别说那扇很久都没开启过的大门。 陆唯仰着脸摇头,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面容憔悴。“不要别人来,有老公陪着我就好……但,但是太安静了,好奇怪。” “全世界只有我们俩个人,不好吗?” 莫名其妙的话让陆唯有点发憷,他不敢深想,眼神悄悄朝电子时钟那瞥。 关思妶歪了歪头,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情绪,忽然说:“你想出去吗?门是开的,你想的话现在就能离开。” 陆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往后看,玄关口黑的吓人,像是通往地狱的无底深渊。 “不,不要。”陆唯想去拉关思妶的手,却被躲开,异色眼眸冷冷的注视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陆唯慌了,死皮赖脸的贴过去,缠住壮硕的男人。“老公我不走,我不想出去的,因为一直睡不着,好像……是之前睡得太久了,我只是在屋子里随便走走,下次一定先告诉老公。” 洁白的脚丫子踩在关思妶脚背上,用单薄的胸脯蹭弄结实的胸肌。 “少给我装疯卖傻,这是第几次了?” 陆唯的嘴角弯下去,眼眶里的泪花在打转,他的眼泪对关思妶永远有效,可怜的让人心疼。 关思妶似乎不那么生气了,态度温柔了很多,捧起陆唯的脸对视。“老公都是为了你好,外面的人都很坏,他们想分开我们,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想这样吗?” 陆唯急忙摇头。“我要老公,要老公。” 关思妶露出满意的笑容,手指顺着陆唯的衣摆摸进去,按在腰窝上打圈轻挠。“要老公怎么做?” 酥麻感传到下身,陆唯不自觉的扭腰,被隆起的裤裆有意无意的顶撞,他下面很快湿透,缩着脚趾头微微发颤,矛盾的欲望在提醒他隐忍,但更多的则是期待。 关思妶勾着他的舌尖逗弄,徐徐善诱。“想吃老公的精液吗?” “……想。” “哪里最想,嘴巴?还是下面的小骚逼?” 睡裤被扯到了膝盖,中间的裂缝已经有淫水流了出来,陆唯欲盖弥彰的夹紧腿磨蹭,怯懦道:“上面,上面想吃。” 关思妶噙着笑容,忽然将陆唯抱到身上,挺着腰插到了阴穴里。“还是先喂饱这里,你看小逼都流水了,老公不忍心让它继续等。” 他是故意的,逼陆唯说了羞耻的话,却是满足自己的恶劣想法。 空荡的客厅中央,他们无所顾忌的做着淫荡行为,关思妶稳稳站在地上,仅凭双臂的力量托住陆唯,失重感让陆唯又惊又怕,本能的缠紧结实臂膀,将关思妶当做唯一依靠。 “宝贝的逼真紧,搞了你这么多次怎么不松呢,真他妈是个骚逼!” 啪的一声脆响,陆唯的半边屁股多了掌印,对于关思妶暴力的性爱方式,他已经能很好地适应,甚至会下流的渴望更多。 耳边传来低沉喘息。“骚逼喜欢被鸡巴操吗?” 陆唯哆嗦着回答:“喜欢,喜欢大鸡巴操逼,好爽,啊!太深了……” 关思妶停了下来。“喜欢老公还是喜欢鸡巴?” 陆唯全身的重量都坐在那根阳具上,他被搞得快要高潮,竟然还有心思偷偷嘲笑关思妶,觉得他脑子有病,哪有人会把自己跟性器官做对比。 关思妶只是嫉妒,哪怕是自己身上的东西也会嫉妒,他在这个可笑的问题上揪住不放,非要陆唯做出选择。 “喜欢老公,是老公的鸡巴才喜欢。”陆唯自己扭着腰动,攀住关思妶的肩膀藏起脸,表情有情欲的愉悦,也有一闪而过的憎恶。 他悬在空中的屁股晃出波浪,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关思妶捏了一会,悄悄地朝后穴探进指尖。 结果可想而知,陆唯又开始尖叫,有些事是禁忌,谁都没有挑破说明,一旦有谁先去触及,就会轻易撕破和平假象。 “恶心!那里脏,脏!” 关思妶瞳孔微缩,狠下心捅进去两根手指,一边莽撞扣弄,一边加速挺腰肏干前面的阴穴。 紧密相连的性器间飞出淫液,过了几秒流下更多的水,陆唯又尿了,喷在关思妶的腹肌上一片潮热,顺着俩人的下体流了一地。 那么脏,关思妶的肉棒竟然更硬,他将陆唯压在地板上,野兽一样凶狠挺腰,在射精前拔出阳具,捏住陆唯的下巴对准,全喷射在他的嘴里。 陆唯哭个不停,身体先做出本能反应,抿着嘴巴将白精吞吃干净,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又继续抽泣呜咽。 关思妶将人抱到浴室,有的是办法哄慰陆唯,掌心兜着热水给他按摩。“不丢人,只有我知道宝贝尿尿了,是因为舒服才尿。” 陆唯抱着膝盖不吭声,小小声地吸鼻子,脏、恶心,这两个词被他重复了无数遍,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脏,也有可能是认为关思妶恶心,再或者,是两者都有。 关思妶盯着他,轻飘飘的说:“下次再尿,我就给你舔干净,宝贝的尿我也愿意喝。” 陆唯猛打了一个哆嗦,最后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他再次觉得关思妶脑子有病,正常人怎么能如此变态,转念一想,现在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23:07:05 34章 有些人再混蛋,也会有敬重的人,关思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态度,足以表明医生的身份不普通。 那天偷听到他们的对话,面对突如其来的解救,陆唯起初还会偷偷计算时间,直到三天期限已过,他依然在这所房子里浑浑噩噩,更没有等到医生再次找来。 每分每秒,摆脱牢笼的期盼和对关思妶的依赖,在陆唯内心无数次交战,当希望落空,与其相信不可靠的陌生人,他更愿意继续待在关思妶身边。 这种畸形的心态正是关思妶所要,他彻底掌控了陆唯,听话就温柔以待,不乖就冷漠晾置,陆唯最受不了这个,他独自在黑暗的房间里待不了多久,就会哭着跑到关思妶面前,用软软的声音叫老公。 有一次关思妶心血来潮,忽然戴上墨镜要给陆唯按摩,陆唯整个人都变得癫狂,将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家具砸得稀烂,他的恐惧中有愤怒,更多的是崩溃,好似某些东西被玷污,再也寻不到完整的回忆。 关思妶不以为然,他对现在的相处模式乐此不疲,反正小关只是他捕获猎物的伪装,最终目的,是要让陆唯在绝望中挣扎时,唯一的救赎只能是自己。 他们像被世人抛弃一般,藏在这座房子里没日没夜的做爱,只要关思妶给出信号,那陆唯的发情开关就会启动,他变成了吸取男人精气的淫妖,下身大大的张开,坐在粗壮的肉棒上疯狂起伏,沉沦在情欲中不能自拔。 唯有一点让关思妶感到不爽,陆唯总是要求蒙住眼睛,就算有时候来不及戴眼罩,也几乎全程都闭紧双眼,他在性爱中表现得过分矛盾,应该是欢愉的,却总是管不住尿,每次尿了关思妶一身就嚎啕大哭,精神状态每况愈下。 关思妶起初会说些温柔的安抚话,到后来就半真半假的威胁,别说他知道陆唯是装的,就算陆唯真的疯了,他也要永远绑在身边。 房间里开着大灯,透过黑布会看见小小的亮点。 几分钟前,关思妶去客厅接了电话,陆唯惴惴不安的等了一会,小声叫他:“老公,我有点冷。” 没有任何回应,陆唯试探着向前摸索,随后猛地扯掉眼罩,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门也被关上,他站的位置离窗户很近,兴许是外面变了天,隐约能听到雨点砸落的响音。 又等了几分钟,陆唯死死盯着门口,手指拽住窗帘的边角一点一点的拉开,他原本打算透透气,或者能看一眼外面的光景也好,再或者……他记得所在的楼层不算太高,如果足够幸运,跳下去的时候最多受点轻伤。 但一切只是妄想,根本没有窗户的存在,开关是锁死的,整块玻璃都被涂满黑漆,视觉上诡异到恐怖。 关思妶推门进来时,陆唯正蹲坐在墙角蜷缩着发抖,眼泪已经渗透黑布流了满脸。 “宝贝,怎么又哭了?” 陆唯慌慌张张的爬过去,将关思妶扑坐在床上,躲进他的怀里嘟囔:“老公,这里又冷又黑,什么也看不见,好吓人。” 窗帘中间多了一条黑色缝隙,关思妶发现了,却没有动怒,他隔着眼罩吻了吻陆唯的眼睛,忽然问:“宝贝喜欢老公吗?” 陆唯应声点头。“喜欢,老公最好了。” “要是我不在,你会不会想我?” 陆唯僵了一瞬,立刻用双臂缠紧关思妶。“不能不在,我喜欢老公。” 关思妶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气息却始终处于高度紧张中,仿佛大难临头,急需从陆唯身上索取安慰。“我没有跟你说过自己的事吧,你想听吗?” 不等陆唯回答,他径自往下说:“我读书的时候被同学欺负过,他们从楼上倒水,结果把我的头砸破了,我脸上全是血,一群人吓得要尿裤子,我觉得他们都是傻比,都不敢跟我对视。” 陆唯默默听着,手指不安的捏紧,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那个带头的狗玩意还算有点胆量,真他妈有意思……”关思妶顿了顿,冷不丁笑起来。“他淹在水里的画面真有趣,明明快死了居然还有力气求饶。” 陆唯惨白着脸,嘴唇不住的哆嗦,突然被关思妶揪住乳头揉捏。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些在绝望中苟延残喘的人,身上都有同一个特质,你看着他们,会产生心动的错觉。” 关思妶的情绪有些兴奋,突然抓起陆唯的手压在自己的下体,血腥和暴力会触发他的情欲,在回忆中竟然变态的勃起。 “我差点就心软了,就差一点,你明白这种感觉吗?” 陆唯根本不敢接话,就算看不到关思妶疯癫的神色,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关思妶察觉到他的恐惧,手指用力掐着乳首拧,神经兮兮的问:“你怕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把他弄死了吧?” 陆唯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手心包着胸脯哭:“我疼,老公我这里疼,要掉了!” 关思妶即刻变脸,他温柔的一面只有陆唯能唤醒。“不哭不哭,老公是不小心的,给你舔一舔奶头就不疼了。” 他专心吃着陆唯的乳尖,吸成了红肿的一大颗,缀在白皮胸脯上像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老公哪有那么坏,他们都很怕我的,一群蠢猪。”关思妶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阴冷。“以为我不知道,怕我还不是因为我爸,老不死的东西。” 陆唯吓到了失声,他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觉得关思妶很不对劲。 关思妶好似浑然不觉,手掌插到陆唯的腿心里,用一根手指压住屄缝,一点一点的往两边拨,阴唇那么干净光洁,里面却湿的一塌糊涂,像一张高温小嘴,含着一滩水汪汪的精液。 “还是宝贝乖,好可爱,都没有流出来。”关思妶在陆唯耳边喘息,他显得很急躁,却没有做更过分的举动,只轻轻的给陆唯揉屄。 光是这样点到即止的弄法,陆唯怎么可能会满足,他已经离不开男人的肉棒,身体先一步情动。 “唔……老公,弄弄里面。” 关思妶显然也很难耐,却强忍着深吸口气,舌尖对着陆唯的耳洞勾舔。“好想现在就操宝贝的逼,把大鸡巴插进去射满你的肚子,以后你走到外面了,骚逼也夹着我的精液,好不好?” “好,要老公的精液。” “你要乖乖的,不能随便跟别人说话,不然他们会知道你长了个骚逼,还是会尿到男人鸡巴上的臭骚逼!”关思妶加速抖动手腕,揉的阴穴啪叽直响,他的声音无比阴狠,念咒一样低语。“你要是敢跟别人发骚,就等被轮奸,路边的乞丐也能搞你,你敢不敢勾引别人?” 陆唯吓疯了,疯狂摇头:“不敢的,老公我不敢的,不让他们搞我,骚逼是老公的!” 关思妶阴森森的笑:“对,别人都很恶心,你只有我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 关思妶终于心满意足,他眼里有痴迷,目不转睛的看了陆唯很久,随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会去接你,别让我失望,我爱你。” 陆唯有那么几秒大脑空白,在身体颤栗的同时又感到无端惊惶,他被关思妶放到地上,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胸前还挂了一个沉甸甸的小包。 “老公……”陆唯眼睛还被黑布遮掩着,嘴巴吃着手指呜咽。“我看不到你。” 关思妶半跪在地上给他穿鞋,柔声说:“现在还不行。” 话音刚落,某个方向突然传来巨响,仿佛有东西爆炸一般。 陆唯惊得腿脚发软,关思妶却不为所动,他将陆唯过长的发丝别到耳后,轻轻抹掉他嘴边的口水,又将他的双手按在胸前的小包上,说起了悄悄话。 “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发的信息吗?电车站,杂货间,你要牢牢记在心里。” 异响越来越多,伴随密集的脚步声迅速递增,仿佛近在耳边。 房子里出现了一伙人,为首的先开口:“少爷,万分抱歉。” 对方态度谦卑,却连等待的机会都不给,好似奔着某个目的前来。 现场陷入一片混乱,嘈杂音几乎将陆唯淹没,他后背抵着墙壁,在黑暗中茫然若失,耳边不断传来吼叫和嘶喊,拳头砸进肉体的闷响伴随屋外雷电,宛如群兽厮杀。 有人抓住了陆唯的肩膀,带着陌生的仓猝喘息,下一秒,关思妶震耳的怒叱在上空炸开。 “别他妈碰他!” 迎面冲来疾风,紧接着一声惨叫,有液体喷洒到陆唯的眼罩上,他整张脸湿湿的,后知后觉的抬手去摸,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焦灼的脚步朝陆唯奔来,忽然被“嗖”的声响阻隔,像被某种东西击中,似乎还坚持着踉跄几步,随后戛然散去。 23:07:08 35章 冷雨急坠,半空落下惊雷,震得陆唯片刻耳鸣,他被人扛在肩上奔跑,踏开地面肮脏的水洼飞快撤离。 路边停着几辆同款车型,陆唯被塞进其中一辆,所有喧嚣瞬间褪去,车内温暖又安静,他能感觉到旁边盯来的目光,直白,似乎还夹杂着犹豫。 陆唯攥紧小包,悄悄往车门边移动,对方给他披了一件外衣,随后从他后脑处解开了眼罩。 车窗沾满雨水的划痕,在水线交错的玻璃外,没有高楼大厦,更没有闹区住宅,眼前是荒郊野岭中的废旧大楼,而最低层的窗玻璃上,赫然涂满了黑漆。 “陆唯。” 身旁传来沈珩的声音,陆唯惶恐回眸,听到他说:“你不用怕,都结束了。” 住院部顶层,一阵凌乱脆响冲破宁静。 医疗用品被打翻在地,陆唯正躲在角落和护士对峙,直到看见姜桐的出现,如临大敌的表情才有了变化。 姜桐挥退了护士,瞥见耷拉在床边的输液针,不免心中一紧,他慢慢走到衣柜前,和陆唯保持不近不远的安全距离,怕惊扰了他,先轻轻咳一声。 “你好,陆唯。” 姜桐留意着他的反应,等了几分钟,再次开口。“我叫姜桐,我们见过一次。” 病房里所有危险物品都被提前转移,陆唯能用来防卫的只有枕头,他脸上血色尽褪,瞬也不瞬的盯着姜桐。 “这个是你的东西吧,我帮你暂时保管了。”姜桐从柜子里取出小包,轻轻放到床边。“没有人打开过,你可以检查一下。” 陆唯神情怔愣,忽然冲过去抓住,又迅速退回角落,他枕头也不要了,牢牢将小包护在怀里。 姜桐趁机整理了一下床铺,自然而然的将针头拿走,朝他露出温和笑容。“这里是我的私人医院,你受了一点伤,我……”他顿了一下,换了个较亲近的说词:“我负责照顾你。” 陆唯一脸茫然,姜桐指了指自己的手背。“你这里有血,可以让我帮你处理吗?” 除了窗外偶尔会传来声音,病房里死一般寂静,姜桐能做的只有等待,脸都快笑僵了,终于看到陆唯挪着脚走来,堪比龟速。 以往在手术时都是争分夺秒,这次姜桐只能耐下性子,他将被子挡在俩人中间,柔声道:“请把手放到这,不用担心,我只帮你消消毒。” 陆唯思考了一会,伸出手乖乖照做,他眼底还留有警惕,一直在盯着姜桐看。 在进入病房前,姜桐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和陆唯四目相视时依然没有底气,就算他长得再清秀,单从外面表来看毫无疑问是男性,可那个器官…… 姜桐定了定神,不敢将内心的惊异表现出来,谨慎用着措辞。“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告诉我,请放心,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你。” 陆唯的沉默在意料之中,始终是闭口不言,好在他不会抵触姜桐的靠近,姜桐在耳边说多了,他也渐渐的会给出一点回应。 接连几天之后,迹象表明陆唯有正常的沟通思维,除了对陌生面孔的抗拒,他从来没有出现过激情绪,会认真接受治疗,会乖乖吃饭,几乎和常人无异。 但就是因为太正常了,反而让姜桐隐隐不安,他发现陆唯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甚至连病房都不曾踏出,他将所有窗帘拉上,从不去看窗外,如果没人和他说话,那他能抱着小包发呆一整天。 姜桐犹豫再三,试探性问他:“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在短暂的沉默后,陆唯表现得十分困惑。“我老公会来接我,为什么要出去?” 第一句话就让姜桐措手不及,他压不住内心的错愕,连笑容都维持不下去。 “陆唯,我们应该谈谈,有关你之前的遭遇。”姜桐尽量保持镇定,语速放得很缓。“思妶对你做的事,我大概了解到一些,当然,事实一定远比我知道的更恶劣,我不会为他辩解……” 姜桐有些无法组织语言,情急之下握住陆唯的手。“作为思妶的舅舅,我想跟你道歉。” 陆唯似乎被吓到,用力挣扎着抽回手,他表情不太高兴,躲得远远的瞪眼睛:“你有没有看到我老公?你让他来接我。” 姜桐彻底僵住,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这些天的和平相处,只是因为陆唯知道自己认识关思妶,凭借着这一点,他才会愿意和自己接触。 有些事超出了姜桐的能力范畴,他自己都无调节好心态,更别说开导陆唯。 沈珩来的那天,护士粗心大意留下了水果刀,陆唯正坐在小沙发上削果皮,手里的苹果早已被鲜血染红。 “陆唯!” 惊呼声让陆唯猛然一颤,苹果掉在了地上,滚出一路的血痕。 有好几个人拥进病房,姜桐指着其中一个护士厉声斥责,看到陆唯拒绝他人的触碰,又急匆匆跑来亲自处理伤口,他的脸色面如死灰,手臂一直都在颤抖,直到被沈珩按住后颈安抚,才逐渐平稳情绪。 陆唯迷惑地看着他们,内心费解,自己都没有叫疼,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害怕。 病房是开放式格局,床位正对面有一小片待客区,沈珩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默默观察着许久未见的陆唯,他似乎并不在意空间里多了一个人,偶尔翻翻桌上的书籍,也会长时间的盯着电视,仿佛看的极度认真,却对里面的内容毫无反应。 第二天清晨,窗外传来孩童的玩闹声,陆唯的脚步追寻而去,手指动了动,却没有拉开窗帘。 沈珩将这些尽收眼底,搬了两把椅子走过去。“昨晚睡得好吗?” 俩人的面容都有不同程度的倦态,沈珩盯着陆唯,仿若洞悉一切:“今天的阳光,似乎还不错。” 陆唯皱了下眉,在模糊光线中回眸,脸色苍白到透明。“上季度的监测报告有收到吗?” 沈珩反应了几秒,接上话:“已经从邮箱接收,所有媒体审核通过。” “那就好。”陆唯扯了扯唇角,语气生疏客套:“如果你们有意向继续合作,可以让星际提前出明年的方案,看了投放计划表再考虑,相信会优惠更多。” 沈珩目不转睛的看他。“我当初和你签订两年的合同,现在还是刊发期间。” 陆唯做状思考,平静地点点头:“这样啊,我以为过了很久……抱歉,我应该负责到最后,但是我已经离职了,真的很抱歉……” “陆唯。”沈珩打断他。“该道歉的人是我,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外面的声音渐高,有些吵,吵得陆唯无法集中精神,他变得有些焦躁,不再和沈珩搭腔,埋下头抠着手指玩。 “我不会逼你正视这件事,但你有权利知道一切。” 陆唯视而不听,全然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爱答不理的态度、空洞如行尸走肉般的眼神,早已不是曾经温顺又容易羞怯的男人。 沈珩有些于心不忍,却明白不能再任其发展,他选择了开门见山,道出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他和关思妶的真实关系。 “在思妶没有出生前,我被过继给了叔父,我小时候不懂,只觉得叔父脾气古怪,从来都不让婶婶外出见人,婶婶难产去世后的那几年,叔父变得很疯狂,以至于树敌太多,导致思妶被绑架过很多次,每次都死里逃生。” 沈珩脸上的愧色很异常,艰难地继续:“后来我离开了关家,改为我亲生母亲的姓氏,那个时候我没有顾及别的,结果……” 结果在沈珩离开关家的那天,不仅关思妶瞎了一只眼睛,他憧憬的对象也在叔父那受尽羞辱。 “思妶的右眼确实看不见,原本有机会治疗,但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沈珩稍作沉默,脸色变得有些阴郁,略过了这段往事:“关家的生意早些年游走在黑白边界,涉及最多的是娱乐业,一直到现在走向正轨,你去过的那家SPA店,其实是叔父故意给思妶的难堪。” 随着年龄增长,关思妶愈发桀骜不驯,关父到底是从血雨腥风中打拼过来的强者,自然会有些手段,他没有使用威逼利诱的方式,而是向关思妶发起赌约,丢给他一家店经营,目标很简单,只需亲自伺候够十个人,就承诺在未来两年内不再对他进行管束。 关思妶对这种小儿科的提议嗤之以鼻,虽然清楚没那么简单,却也同意接受,他对一切新鲜事物抱着玩乐的心态,并不在意结果,只觉得若能侥幸完成,倒是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不用再去那些无聊透顶的会议上虚与委蛇。 “叔父的控制欲很强,对自己的儿子也是,不是把家族的希望寄托给思妶,只是不喜欢有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 高高在上的关家少爷,沦落到要给客人按摩,结果对于关父来说同样不重要,他只是要折辱关思妶的尊严,挫挫他的戾气。 打勤献趣的大有人在,却仅限于嘴上捧场,就算关父不曾暗箱操作,也没人敢让关思妶亲自服务。 话到此时,陆唯依然毫无波澜,好似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沈珩不管他听进去多少,自顾自往下说:“我和思妶算得上亲兄弟,他变成现在这样,我是其中责任人之一,当初送你那张卡片……是出于我的私心,思妶的性格喜怒无常,如果是你去光顾,一定不会和他起冲突。” 关家父子因一场可笑的赌局暗暗较量,却殃及到无辜的陆唯,甚至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是沈珩无论如何都猜不到的变故,他原本有机会及时止损,却因为关思妶一时的平和状态而选择观望,乃至一生都会为此懊悔。 “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到伤害,耽误了这么久才找到那个地方。” 沈珩百感交集,惭愧地垂下眼睛:“对不起,陆唯,你心地善良,包容力也强,我却利用这些让你受到了伤害,我不求你原谅,我会帮你。” 空气中忽然飘起血腥味,陆唯缩在沙发里发抖,鲜血渗透纱布蜿蜒而下,他却视若无睹,还在呆滞的啃咬手指。 沈珩瞳孔骤缩,一把拽过陆唯的手腕,竟看到他的指甲劈裂,纤细的指骨早已血肉模糊。 “走,走开。”陆唯挣扎着,不情愿地推搡。 沈珩怕他伤口严重,强势的将他控制住,却听到陆唯在低声嘟囔:“老公,救我,我要老公。” 沈珩满脸震惊,陆唯此时的状态和记忆中的婶婶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陆唯!”喝止脱口而出,沈珩用力掐住他的肩膀。“关思妶不值得,你现在会对他有爱的错觉,是关家人惯用的手段,这不怪你,你应该清醒过来,要关思妶付出代价也好,一辈子恨他也罢,你要远离关家的人,你给我清醒一点!” 强烈的内心谴责让沈珩无法保持冷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这副因无力而愤怒的表情,简直跟关思妶如出一辙。 陆唯怔怔地看着他,像被吓傻了,手脚并用的爬到墙角缩起来,抱紧脑袋不断地道歉。 沈珩表情僵了僵,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竟一时不敢靠近陆唯,忽然听到房门被推开,撞击到墙面发出一声巨响。 23:07:11 36章 姜桐的到来让局面一度陷入失控,他穿着便服,似乎从别处匆忙赶来,双手和前胸沾满了鲜血。 “陆唯,我能请你帮忙吗?”姜桐跑到陆唯面前跪下,强颜欢笑也藏不住他的惊慌失措。“思妶想见你,但是他现在……不太方便出来,你可以跟我去见他吗?” 陆唯还未回神,被姜桐猛地握住双手。“你是喜欢他的,也想见他对吗,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沈珩见此情景,连忙冲过去拉走姜桐,但姜桐的情绪很激动,仿佛刚经历了生死离别,语无伦次的叫喊:“快死了……那个人是魔鬼,你要救他!” 就在俩人推搡间,陆唯突然开了口。“他死了吗?” 沈珩和姜桐同时惊愣,看到陆唯的神色异常平静,又问了一遍:“这是谁的血,关思妶死了吗?” 姜桐一时哑然,逐渐冷静后才惊觉自己失态。“不……我,对不起……” 陆唯不再看他们,漠不关心的扭过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那只沾满干涸血液的手在剧烈颤抖。 院长室内,沈珩用毛巾给姜桐清理血迹,又去解他的衣领扣子。 姜桐回了神,后退一步表示拒绝,他走到衣柜前脱掉沾满血污的上衣,背对着沈珩弯腰翻找,后背瓷白无暇,蝴蝶骨随着穿衣动作若隐若现。 沈珩盯着看了一会,问道:“如果刚才我不在,你真的打算带陆唯去?” 姜桐不回答,被沈珩轻轻抬起下巴,才哭丧着脸解释。“思妶被关到了笼子里,我看不下去,你知道那个人的残忍程度,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手软啊。” 沈珩冷哼:“他死不了,活该吃点苦头。” “可是他被打的浑身都是血,也不让我治,一直在喊陆唯的名字。”姜桐颤抖道:“我已经害思妶失去一只眼睛,不能再看着他受伤不管,我知道他做了错事,可是我……” 沈珩看着姜桐。“这么多年,你给他处理的烂摊子早就还清了,他是在利用你的自责,想让你去找叔父求情,他的本性你还不清楚吗?” 关家的人最擅长迷惑人心,关思妶只是卖卖惨,就让姜桐方寸大乱,什么谴责和教训都被抛诸脑后,一心只惦记着能让亲侄子如愿。 现在回想,姜桐很后悔那天没有强行带走陆唯,那时他抱有侥幸心,以为打了骂了就能让关思妶迷途知返,万万没想到三天后会扑了空,关思妶竟然带着陆唯转移到其他地址,甚至费尽心机打造出一模一样的房间。 办公桌上摆着一盆绿植,在根部拴着一个毛茸茸的挂饰,沈珩轻轻拨弄,漫不经心道:“叔父正在气头上,就算知道陆唯是被迫,但思妶为了一个男人罔顾关家的颜面,你觉得他会不会迁怒于陆唯。” “陆唯不太一样,他……”姜桐欲言又止,没什么底气的反驳:“男人又怎么样,如果真的喜欢,就不会在乎这些。” 沈珩对此不表态度,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思妶放着捷径不走,偏偏要把事情闹大,因为叔父早就给他定了亲,这场联姻会稳固关家在政界的地位,思妶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姜桐愕然:“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 “当年婶婶嫁入关家,要不是你大闹了一场,不也一样没人知道。” 这句话直击要害,姜桐顿时哑口无言。 沈珩在合适的时机上前,捧住他的脸:“如果不将自己的痴情摆在你面前,你怎么会主动去找叔父说情,他又怎么能脱离关家,桐哥,那不是爱,别再被骗了。” 姜桐环抱着双臂,焦躁不安的咬嘴唇,随即躲开他的触碰。“你也是关家的人。” 沈珩满不在乎的笑,有几分耍赖的意思。“可是我现在姓沈。” 姜桐板起脸:“思妶就是跟你学的,没大没小。” 先前一直处于失魂落魄的状态,姜桐光着身子就套上了白大褂,他重新将衣服穿戴整齐,对身后的露骨目光浑然不知。 沈珩的眼神肆无忌惮,却正色道:“你不能再惯着思妶,这次是他咎由自取,我准备送陆唯离开,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姜桐慌了,一把拉住沈珩的手臂。“那思妶怎么办?他会发狂的!” 沈珩温柔的回握住他,态度坚定道:“你想让陆唯变得和婶婶一样吗?” 姜桐闻言愣住,当年姐姐嫁入关家后性情大变,最后落得个难产而亡的下场,这是他一辈子的伤痛,又想到陆唯异于常人的身体,不禁浑身发寒,但在潜意识里,他还是更加偏爱于自家人。 “思妶跟那个人不一样,他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只是不懂用正确的方式对待喜欢的人。”姜桐转过身,藏起羞愧的脸,支支吾吾:“而且,而且还不知道陆唯愿不愿意离开,他的想法才重要。” 沈珩心里有些吃味,脸色沉了沉,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纸条形状不规则,被揉的皱皱巴巴,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完全能彰显当事人的急迫和慌乱。 “这是陆唯托人带给我的,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被限制自由,却没有一个字是为自己求救。”沈珩看着姜桐,目光灼灼:“是不一样,但关思妶比叔父更卑鄙,他们让爱自己的人受到伤害,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值得原谅。” 粗长手指摩挲着纤细手腕,越缠越紧,让姜桐产生被绳索捆绑的错觉,这唤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沈珩放柔了声音:“就像你说的,陆唯的想法才重要,你和我,更没有资格干涉。” 姜桐脑子里很乱,想到陆唯这些天的行为举止,不死心的问:“你觉得,陆唯心里有思妶吗?他之前还要找思妶,可是刚才……” 良久后,沈珩才幽幽道:“也许……他是不相信。” 久居黑暗,看不到光自然就不会再抱希望。 第二天起,陆唯开始接受心理治疗,对方给他做了很多测试,也尝试让他主动道出自我感想,每当治疗结束,对方刻意放松的态度,以及若有似无流露的惋惜,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陆唯很清楚关思妶对自己做的事,囚禁、羞辱、在暗无天日里的肉体交缠,这些他不可能忘记,当然也会有怨恨,但这和他想见关思妶有冲突吗? 他抱以常人无法理解的心态,状况分歧向两个极端,对于试图窥探他和关思妶点滴的人,会表现出强烈的敌意,所有人都觉得他精神失常,一个男人竟天天念叨着要找老公,但只身独处时,有护士无意中窥视到,他脸上会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仿佛对此刻的静逸渴盼已久,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有一天,姜桐在病房外徘徊了很久,直到入夜才推门进去。 所有窗帘依然被拉的严严实实,除了人为无法关闭的仪器,其他光源都被切断。 姜桐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即便周遭很黑,他依然管理好表情不让心绪外露,扯出温和的笑容。 “陆唯,我想和你聊聊天,可以打扰你一会吗?” 隆起的被子动了动,陆唯慢慢翻过身,抓着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懵懂的眼睛。 姜桐先征得他的同意,将夜灯打开,眼神随意飘向窗边,意有所指道:“这里的孩子多,院里经常会组织活动,你想不想从这里出去……一起参加?” 陆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白道:“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沈珩告诉我的。” 姜桐目光躲闪:“对啊,真可惜,我很高兴认识你,还想多留你一段时间的,这里不像别的医院,应该还不错吧?” 陆唯不答反问:“我老公会来接我吗?” 光线昏暗,姜桐和陆唯分隔两处,一个强撑笑意,一个故作冷静,都在犹疑中相互试探。 姜桐败了下来,终于明白沈珩所谓的不相信是指什么,所有和关思妶能扯上关系的人,对陆唯来说都是危机,他将心房封闭,牢牢挡住无法辨识的外来善意,是因为走不出名为关思妶的阴影。 “陆唯,其实今天我去见了思妶,然后前几天,他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姜桐深深叹口气,像是累极:“思妶今天告诉了我一些事,他应该以为我会和他的想法一致,但这次……” 与之前刻意迎合式的和善不同,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失望后的悲凉。“作为长辈,没有管教好思妶是我的责任,我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却因为我的失误埋下祸根,他所犯的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陆唯垂着眼眸,对这些带有怜悯的歉意无动于衷。 姜桐靠近了一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脸色异常沉重:“陆唯,我想告诉你,思妶从小的独占欲就很强,但就是因为这份自私,他对触碰了自己东西的人深恶痛绝,他容不下的,所以我认为那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 周遭开启了长久的沉默,久到姜桐坐立不安。 “你在说什么?” 姜桐抬起头,对上了陆唯的眼睛。 “那件事……什么啊?” 沙哑音调夹杂着困惑和小心翼翼,让姜桐于心不忍,但他必须要强迫自己狠下心。 “你仔仔细细的想一想,思妶宁可不择手段都要绑住你,以他对你的痴迷程度,怎么可能会允许那种事发生?对,这些虽然不能规避他犯的错,我当然也不敢苟同,但你要明白一点,你可以不相信我们任何人,那你和思妶朝夕相处这么久以后,还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吗?” 陆唯面无表情地听完,紧接着眉头蹙起,神色开始发生了变化,他像被抽离了魂魄,呼吸在慢慢急促,目光茫然无措的四下徘徊。 “陆唯……” 被子落在地上,赤裸的双脚奔向窗边,月光久违的透进来,晚风将陆唯的发尾吹动,他眺望着窗外失神,在回忆中陷入茫然、错愕,到最后的恍然,忽然扯开一抹笑容,仿佛不再压抑内心伪装的平静,下一瞬泪水坠落,倒映着夜空繁星。 姜桐怔怔看了半响,一时间哑然失色,他感到眼眶在发热,这么多天,终于看到陆唯卸下不真实的一面,被禁锢的灵魂冲破了牢笼。 “你的离开会让一切结束,你不用再提心吊胆的生活,也不用再害怕思妶,他犯的错,全部的全部,会在他父亲那里受到惩罚。” 之前的每秒每分,那个可怕的阴影在一点一点蚕食着血肉,陆唯以为自己会在绝望中死去,但当真正的事实揭晓时,心底的恨意没有削弱半分,竟更加无法释怀。 姜桐无颜面对此时的陆唯,惭愧的埋下头:“虽然说这种话很没脸,假如有可能的话,请你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就当……可怜他。” 这一夜注定无眠,陆唯站在窗边又哭又笑,脑中闪过无数画面,直至噩梦退散。 姜桐一直陪在旁边,他原本想告诉陆唯:“你不是只有关思妶,而是关思妶离不开你。” 但他没能说出口,终究是抱有私心,想替关思妶做最后的挽回。 23:07:13 37章 夜里忽降暴雨,在破晓前变成了细雨,冲出砖缝里的泥土脏兮兮流满地,刚踩进水洼,搞得一双干净皮鞋溅上了泥点。 老爷子步履蹒跚,还没见到人先在里屋呼喊:“小宝,今天请个假,地滑。” 门廊台阶铺了一条长毯,是破的不能再破的棉布凉席充当,陆唯搬来两个大花盆压住边角,嘴里回复了一句,但老爷子听力差,他又提高音量重复了好几遍。 “哪能因为这个请假,今天还忙呢,爷爷,桌上有早餐,还有你出来的时候记得拿拐棍。” 小院子最东侧有个小木屋,最近重新修整过,刚好能避开湿地,大黑狗听到动静立刻爬起来,遮遮掩掩的探出黑溜溜鼻尖,看上去蠢得可笑。 陆唯朝它挥挥手:“拜拜黑豆,今天别到处乱跑了啊。” 大铁门刚关上,黑豆一路窜到对面的墙根,四个爪子踩着石碓块,驾轻就熟的翻进了旁边那户。 小街巷的石板路又窄又不规整,每隔几百米坐落着整排的平房,有点类似于四合院,在大城市能买得起的屈指可数,但在偏远的小镇,虽然构造简单粗糙,基本家家户户都是这种建筑,何况这里只能称得上发展较好的乡村。 走了近半个小时到达正街,才能见到部分私家车,大多数人选择骑车出行,没什么规章制度,按着清脆的喇叭想走就走,想停就停。 陆唯在一家图文广告店上班,规模很小,两层楼一百平米左右,他照例第一个到店,扫掉门口的积水就上楼工作,等别的同事陆续到岗,他已经准备出外勤去见客户。 门口碰到了老板,四十多岁的微胖男人,踏着一双高筒雨靴不修边幅,正站在台阶上抽烟,见着陆唯咧开一口黄牙夸奖,说他穿西装显得很精神,客户看了也会舒心,还让店里的其他人跟着效仿。 小姑娘和小伙子掩嘴笑,倒没什么坏心,就是觉得陆唯有趣,从大城市回来的就是不一样,作风真严谨。 陆唯有些不好意思,急匆匆骑上店里配的电动车,冒雨去跟客户见面,合同数额很小,洽谈的过程也顺利,几乎没费多少口舌,但他还是兢兢业业的跟对方交代好明细。 午饭前,陆唯回了广告店,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吃简餐,先给老爷子打了电话,拨了几遍果然没人接听,他翻出另一个号码编辑起短信:今天中午回不去了,还在下雨,麻烦你帮我去看看爷爷,再把饭热了。 那边过了很久回复:知道了,烦人。 陆唯勾了勾唇,听到街上传来汽笛声,路人举着伞停足注视,都在看从外地来的大巴车,上下两层的玻璃被窗帘遮挡,唯有车尾处的一扇不同,在阴雨天更显漆黑。 “啪”的一声筷子掉落,陆唯捂住狂跳的心口弯腰去捡,半年前,还是一年前,他已经记不太清,只知道当时自己回到这里,也乘坐的是同一条线路的往返大巴。 小镇子生活节奏慢,绝不会出现要加班的苦事,距离天黑还早,陆唯慢悠悠往家走,刚到巷子口远远看见个人影,房檐下摆上小板凳,又坐在小板凳上挡住大铁门。 陆唯收起伞,噙着笑意想绕过去,被对方故意踢了一脚水。 “感动不,我特意等哥哥回家。”乔书香说话阴阳怪气,手托住下巴晃着小细腿。“好当着你的面打一顿黑豆。” 陆唯将他拉起来,进了院子一边寻找一边问:“我管不住它,又弄坏什么了?” 乔书香从小木屋揪出俩只脏毛团,不高兴道:“自己看,天天就知道勾引我家猫仔。” 大的趴在地上乖乖听数落,小的歪着脑袋装一脸无辜,不知道去哪摸爬滚打了一天,玩了一身泥回来。 黑豆看起来体型庞大凶的不得了,却喜欢跟一些小动物玩,总追着隔壁乔书香的猫仔,但陆唯可是亲眼见过,这只肉乎乎的胖猫好几次跳上墙头,晃着尾巴给黑豆发出信号。 乔书香从仓库搬出遮阳伞,手脚麻利的立在水龙头边上,嘴上的碎念没停过,又指着陆唯说:“还有你这身西装,也太死板了,你们店的人难道不笑话你?” 陆唯笑而不语,在心里告诉自己:慢慢改慢慢改。 他进屋换了衣服出来,和乔书香一起给它们洗澡,雨不大,丝丝绵绵的飘着,龙头里的水太冰冷,猫仔闹得厉害,一个劲往黑豆身底下下钻,黑豆也是够硬气,抖着一声湿毛哆嗦,还要护着自己的小伙伴。 乔书香解了气,红彤彤的两手捧住水,边笑边撒过去。 黑豆和猫仔率先跑进屋里,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等待,陆唯找来了吹风机,被乔书香顺手接过去,他像是经常做这种事,一边逗它们玩,一边熟练操作。 老爷子正在里屋听戏,许是被打搅到,佝偻着背掀开帘子出来,一把苍老而洪亮的嗓子散在噪音里。“甩甩就干了,又弄得都跟人一样,小宝,小宝呢?” 乔书香装作没听到,开饭前才伺候好俩只小祖宗。 老爷子吃饭时不忘给陆唯夹菜,他上了年纪,记忆力严重下降,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什么事,刚想起来要说,被乔书香打岔一句:“爷爷,新闻已经开始了!” 老爷子连忙放下饭碗,拐棍都顾不上拿,颤颤巍巍的回了里屋。 乔书香见蒙混过关,转头对着陆唯唉声叹气:“以前你不在爷爷把我当成宝,现在他的小宝回来了,我就是没人爱的草。” 陆唯点着手机屏幕没抬头,轻笑:“辛苦你了,你知道的,爷爷早就当你是亲人。” “他把你当亲孩子养,只是顺带管管我。”乔书香脸上也挂着笑,歪头瞥了一眼。“你那个不行,爷爷的耳朵肯定听不见,不如我给他买的大喇叭,还能挂脖子上。” 陆唯一脸受挫的点头,承认自己欠了考虑,回到这里后所买的很多东西,对久居乡村的老人来说繁琐又复杂,只是方便了他和乔书香。 门廊上搁着一双干净的皮鞋,猫仔卧在上面打哈欠,时不时勾起爪子扑腾外面的细雨。 乔书香朝脚底下丢了块肉,成功拦住想跑出去的黑豆,听到里屋传出来的电视声,大的能听清播报员说的每一个字,他忍不住吐槽:“前几年你回来换的那台电视,爷爷每次都开着睡觉,害得我半夜三更过来关。” 陆唯认真说:“其实你可以住这边,也好相互照应。” 乔书香连连摇头:“我才不要,爷爷烦人,黑豆更烦人。” 桌上剩的菜多,被乔书香一股脑倒进了大盆里,陆唯忽然意识到老爷子刚才要说什么:“那个孩子呢?你今天怎么没带过来吃饭?” 汤汤水水的饭菜混在一起,黑豆还以为是给自己吃的,兴奋的跳起来扒桌子,被乔书香赶走。“小屁孩今天抽风了,我懒得理他,给他吃这个就不错。” 陆唯有些担忧:“你真打算养他?”顿了顿,又提醒道:“你应该明白,他跟我那时的情况不一样,现在会有警察处理。” 乔书香半响没说话,最后不以为然:“自己赖着不走,四个月了天天喊我妈妈,傻子一个,肯定是被丢掉的。” “妈妈?”陆唯实在没忍住笑,转念一想,吞吞吐吐的说:“西前村方叔家的女儿,之前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吗?我觉得我们这种……这种情况,别害了别人,你要不要借着现在照顾这个孩子,早点回了人家的好意?” 陆唯说完后有点羞赧,乔书香也红了脸。“我早跟她说清楚了,而且,而且自从你回来以后,人家总跑来看你,你操好自己的心吧。” 院子里卷起一阵风,吹进屋里呼哧呼哧的响,陆唯想让乔书香尽快回去送饭,免得那个孩子一个人害怕,但乔书香似乎在赌气,偏要跟着一起收拾,他手里拿着拖把粗略清理地板,时不时还要蹲下去摸摸猫仔的头。 “小宝。” 陆唯无奈:“别叫,我们都这么大了,好奇怪。” “哦。”乔书香没听进去,隔着半截门帘往厨房看。“你怎么样了?” “什么?” “就是你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呀,大城市的人见多识广,应该……接受能力比较强吧?” 陆唯手腕一抖,差点摔了碗筷,生硬的回复:“哪里都一样。” 乔书香眼神落寞,是替陆唯感到烦恼:“你这些年每隔几年回来一次,虽然爷爷很高兴,但是你能看出来吧,他总提那方面的事,应该还是想让你成家。” 老爷子姓陆,年轻的时候患了怪病,治愈之后身体大不如前,腿脚还落下了残疾,原本算上不上大事,但村子里传开了流言蜚语,导致他到了中年都娶不上媳妇。 那个时候的小镇比现在落后太多,买卖人口是常态,加之村民思想愚昧,竟三五成团私自建立了一条交易链,专从大城市寻找卖家,还美名其曰是做善事,否则那些被遗弃的婴孩早晚要死。 陆大叔不想耽误好姑娘的青春,但又想要个孩子,闷头想了几天几夜,终于下定决心找到中间人,大概到底是心里有罪恶感,又主动多塞了一些钱,央求亲自跟着去一趟,如果卖主是被迫,他就彻底死了这条心。 那是陆大叔唯一一次走出村子,躲在宾馆的卫生间里偷听双方交谈,那对夫妻表现的很遑急,甚至连事先谈好的钱都没收,放下孩子就匆忙离开,倒让中间人赚个盆丰钵满。 许是事先太过紧张,陆大叔抱起孩子后只剩满心欢喜,等他回到自家的简陋小屋,才发现啼哭的婴儿身体异常,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 又是几天几夜的苦思,想到同是被人嫌弃的存在,老实巴交的汉子决定将这事隐瞒下来,给婴儿取名为陆唯,从此相依为命。 “你没消息,爷爷就催我,烦人。”乔书香抱怨着,又有点幸灾乐祸的笑:“不过,他不知道我也一样,否则要气死了。” 陆唯从厨房出来,用湿淋淋的手指戳他脑袋。“别胡说,爷爷疼我们,是我对不住他,你照顾他这么久,我现在也该尽尽孝道了。” “我是顺带照顾,反正你也没少寄钱。”乔书香拍拍手站起身,走到餐桌前又回头:“小宝,你这次回来,真不打算再走了?” 陆唯没有立刻回答,他胸口有些发闷,两只手绞到一块暗暗发抖,强扯出笑容点了点头。 “那就好,早跟你说外面哪有这好,看吧,还不是出去了又回来。”乔书香挺高兴,一手抱起猫仔,一条胳膊夹着大盆,趁黑豆睡觉的时候回了隔壁。 23:07:16 38章 入夜后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在地面砸出水泡,黑豆的身体躲在小木屋里,伸出长长的狗嘴接雨水喝,忽然挺身而起,在雨幕中瞪着乌黑发亮的眼珠。 近几天它不太安分,经常半夜在院子里转悠,时不时盯着大铁门吠叫,陆唯辗转难眠,披上衣服推门出来,对着雨中的黑影轻声召唤,等了一会不见回应,只好撑起伞寻过去,却看到黑豆两耳竖立,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 陆唯有些心神不定,垂头问一句:“怎么了?” 许是雨声太大,让他的声音显得空幻,但又能清楚地听到黑豆喉咙里发出了低吼。 陆唯忐忑上前,打开铁门的内扣插销,将左边的一扇慢慢拉开,外面空无一人,只有熟悉的小巷,却黑的仿佛望不到尽头。 手臂被淋了一些雨水,看上去只有几滴,但整条袖子很快湿透,也越来越重,陆唯莫名感到心慌,两只手紧紧抓住伞柄,想带着黑豆快点回屋。 可一转头,院子里却不见黑豆的身影,陆唯焦急地呼喊,竟发现自己无法出声,像被闷在密闭空间,周遭在一点一点被黑暗侵蚀。 “先生。” 陆唯眼眸微颤,有人握住了他的手,仔细去听,温柔的嗓音变了声:“想我了吗?老、骚、货。” 某些东西似乎被唤醒,陆唯站在雨中瑟瑟发抖,手中的伞凭空消失,双腿在不由自主的分开,带茧手指绕过翘起的小阴茎,慢悠悠摸到下方阴穴,缝里漫出了水,稍一拨弄发出类似舔舐的声响。 陆唯叫喘着,用嘴型无声的念出两个字,他腰腹湿淋淋一片,有滴水珠滑进了臀缝,激的他颤栗哼叫。 手指的主人似乎发觉,突然用什么东西破开后穴,不顾陆唯奔溃的哭喊,机械而冷漠的不停抽送。 消失的风声、雨声,一瞬间灌入耳中,陆唯支离破碎的倒下,以为会落入宽厚的胸膛,却是在一阵阵的失重感后猛然惊醒。 黑豆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一身短毛全部湿透,正伸着舌头舔舐陆唯的脸,看他醒了还哈气撒娇。 陆唯久久未能回神,泪水湿了整张脸,浑身大汗淋漓,他将胳膊从黑豆的身子下抽出来,腰腹上的汗珠随着起身动作滑落,缓缓流向躁动的下体。 又做梦了,每一个梦境中都有关思妶,最近出现得愈发频繁,这是陆唯否认不了也无法制止的事实,但无论场景再旖旎,最后都会以糟糕结束。 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黑豆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陆唯找来它的专属毯子盖好,想洗澡,怕打扰了老爷子睡觉,就接了盆热水躲在卫生间擦身子。 梦中那股强烈的躁意随着梦醒消散,但湿乎乎的内裤不容忽视,陆唯熟练地清洗下体,碰到敏感的阴蒂忍不住瑟缩,却只是身体本能反应,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感觉,就是很空,空的像被人偷走了灵魂。 天蒙蒙亮,早餐铺才刚刚热了锅,空荡荡的正街不见人影,看上去有几分凄凉,接连几天的降雨让空气泛起寒意,陆唯拢了拢衣领,加快脚步靠着有光的地方行走。 绕过小镇的标志建筑,不远处照来两束大灯,是前些天的大巴车正在载客,趁着白天雨小尽快启程,小镇位置太偏远,出多进少,大巴车只负责送往临市的火车站,一般在这停留一周,却要隔半个月之久才进来一趟。 陆唯盯着渐行渐远的车尾灯,记忆被拉回离开的那天。 同样是暗沉的阴天,沈珩提前算好日期,在亲自驾驶了四十八小时车程后,载着陆唯到达临市,之后就不再做过多干涉,选择了抽身退出。 停车场有一排驶向各地的大巴,沈珩似乎心里没底,不敢做完全承诺:“只要我不说,没有人能找到这,起码……我会尽我所能阻止。” 车灯中有跳跃的尘埃,陆唯盯着看了一会,说了声谢谢,拉着小小的行李箱准备上车。 “陆唯。”沈珩在身后叫他:“你还愿意把我当朋友吗?” 陆唯没回头,神情在夜色中朦胧,留一句:“重要吗?” 他已踏上归途,结束全部的纷扰和绮梦,再无半点留念,无论是姜桐的苦口婆心,还是沈珩的自责愧疚,在他看来,不过是为至亲至爱的脱罪而已。 到了店门口,整排商户还没开始营业,陆唯费了很大的力气将卷帘门推上去,刚进入店内还未开灯,有人紧跟在后面推开内侧玻璃门。 “啊……啊……” 衣衫褴褛的拾荒者不请自入,目的很明确,伸着脏污不堪的手要钱,镇子不大见多了几乎都相互脸熟,他算是这条街的常客,又聋又哑,每天都挨家挨户的乞讨。 小镇的居民将这种人统称为乞丐,从不掩饰心底的厌恶,有些店家怕影响生意,偶尔不得已就给些零钱打发,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赏点剩饭,反而促使不劳而获的行为更加猖獗。 陆唯没觉得厌恶,只觉得害怕,他看到对方蓬头垢面的模样,恐惧由内而生。“不,不好意思,老板不在。” 对方不依不饶的上前两步,只顾自己所需,一双浑浊的眼睛藏在肮脏毛发里,瞪着陆唯发出古怪的啊啊声。 平时都有老板出面,陆唯也不怎么在一楼待,此时只有自己一个,他根本不敢惹怒对方,软着腿躲在桌子后面:“你等一下,我给你找找。” 他将口袋里的零钱全翻出来,本想放到桌面上,岂料对方急不可耐的伸手过来拿,黑黝黝的手指像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尖利指甲脏得仿佛糊了一层泥巴,就这么刮过陆唯的手背。 短暂的安静后,店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拾荒者不知真聋假聋,惊得往后退了几步,揣紧钱慌张跑了出去。 陆唯蹲在地上惊恐喊叫,对着自己的身体胡乱撕扯,好像有一万根针扎在上面,怎么都拔除不掉,几分钟后,他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撞歪了桌子,踢倒了椅子,一路跌跌跄跄的进了卫生间。 “你要是敢跟别人发骚,就等着被轮奸,路边的乞丐也能搞你,你敢不敢勾引别人?” 清洗的力道太大,整条手臂都被搓出红痕,直到外面传来同事的交谈声,陆唯才如梦初醒,他的衬衣被浸透大半,镜子里的模样狼狈不堪,痛苦的呢喃着:“没有勾引,我没有勾引。” 连日阴雨天在中午时放晴,透过二楼的玻璃洒进阳光,陆唯仰着头眯起眼睛,渐渐有了困意,眼眸眨动的频率越来越慢,看到金色的暖阳在逐渐收拢,变成了白炽灯的形状。 “滴答……滴答……” 陆唯听到了水声,睁开双眼垂头去看,发现自己两脚踩在椅子边缘,双腿大开露着光溜溜的下身,屁股底下一片湿润,全是从他阴穴里流出的淫水。 “宝贝的逼水好多,都滴到地上了。”鬼魅般的声音凭空出现。“要怎么惩罚乱流水的小骚逼?” 只是眨眼的功夫,陆唯失去了视觉,绑住眼睛的布条像在被外力拉扯,他感到头昏脑涨,一时无法顺畅呼吸,却在如此难受的情况下,阴穴口还在躁动不安的翕张。 这是饥渴的信号,陆唯从心底不肯承认,但他的抗拒变为无声,身体作出截然相反的回应。 屄缝似乎自己张开了,在被人灼灼注视着,腿间却感受不到任何呼吸,这种事关思妶曾经做过无数次,他喜欢掰开陆唯的阴唇,花费很长时间来观察里面的构造。 “怎么只有你的逼水,我射进去的精液呢?我不是告诉过你,走到外面也要夹着我的精液,你是不是觉得别人好,就应该弄死!你是不是觉得别人好!” 怒吼骇人,从温和跳转到暴躁毫无征兆,陆唯哑声摇头,心里一阵阵的委屈,想伸手讨抱,却发现四肢被束无法动弹,在强烈的挣扎中,椅子忽然向后翻倒。 “啊!对不起陆哥,打扰你睡午觉了。” 店里的小姑娘毛手毛脚,来这桌借办公用品,不小心撞歪了陆唯的椅子,看到他发黑的眼圈,更加抱歉。“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真对不起啊,要不你再趴会?” 陆唯扯出僵硬的笑容,先摇了摇头,等对方走开,才小声说:“谢谢。” 二楼有一块被单独围起来的隔间,算是老板的办公位,挡板中下层是透明玻璃,恰好能露出他的啤酒肚。 最近似乎来了新活,老板喜上眉梢,从早晨到现在一直在打电话,边拍肚皮边应承。“好!没问题,那三天后登门拜访,我们见面商议,好的好的好的,好说!” 嗓音震耳欲聋,跟放鞭炮一样吵,就算陆唯想继续睡也不可能,他深深叹了口气,看到脚下真的有水,是从挂到暖气杆的雨伞上滴落。 回想起刚才的梦境,陆唯顿感窘迫,他心虚,急忙取来拖把清理。 “小陆!快别拖地了,来大活……” 身后传来老板洪亮的声音,他话还没说完,街上突然响起刺耳喊叫,有个女人用尖细的嗓子骂骂咧咧,她对面站着早上的拾荒者,俩人发生争吵,一个举着笤帚扑打,另一个愤愤不平的走远。 周围的群众指指点点,老板也在看戏,幸灾乐祸的笑:“这老娘们,我就知道有一天要打起来。” 陆唯认识女人,是隔壁餐馆的老板娘,他又去看那个略显可怜的背影。“他……晚上住哪呀?” “谁?”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鄙夷道:“那种人谁管他,活成那样早习惯了,在哪都能赖着,遇上可千万别心软。” 陆唯低下头,心里想着:“我没心软,他们都是坏人。” 天放晴后整个小巷也显得开阔敞亮,陆唯回来的时候看见铁门大开,小院子里挂满洗好的衣物,其中就有他那屋的床单被罩。 陆唯在厨房找到乔书香。“我放卫生间的床单你帮我洗了?你真好。” “我一直都很好。”乔书香两手端着菜,又转头对陆唯会心一笑:“小宝长大了,我明白的。” 陆唯不解,追问了几句乔书香却不肯再说,他没多想,走到里屋去叫老爷子吃饭,掀开帘子一看,老爷子怀里搂了个小孩,一老一小坐在摇椅上看动画片。 乔书香从小就爱捡东西,死物活物都捡,连黑豆都是他从路边抱回来的,最后养在老爷子这边好看家,四个月前,小镇遭遇有史以来的最大暴雨,那天黑豆突然跑出家门,陆唯和乔书香寻了一夜未果,等第二天回来,黑豆早在大门口迎接。 乔书香越想越气,满院子追着骂,黑豆跑得快躲进破破烂烂的狗窝里,他追过去伸手一拽,竟发现里面躺了个小孩,浑身脏兮兮的,怀里抱着黑豆的饭盆睡的正香。 不仅镇上的警察被惊动,连市里都派了警力支援,却不是为了这个凭空出现的孩子,而是昨晚后山下的山路被泥流所封,有辆面包车遇险,一共四个人死了三个,身份不明还在彻查。 出了人命是大事,小孩的去处就被搁置下来,毕竟是出现在自己家里,陆唯打算带回来暂时照顾,但乔书香却不这么想,他捡了黑豆,黑豆又捡回来个小孩,算来算去,那就都是自己的。 吃饭期间,老爷子把对孩子的喜爱表现到淋漓尽致,什么好菜好肉都堆到这边,连陆唯都被忽略。 小孩看上去七八岁的模样,智力正常,但似乎不太会说话,陆唯刚拿起鸡腿,他就眼巴巴地看,被发现后又立刻埋下头。 陆唯放到他碗里。“这个给你吃。” 小孩没有立刻动,抬着眼睛偷偷看乔书香,却不是等应允,更像在挑衅,两只油乎乎的小手抓住鸡腿,先喂到老爷子嘴边。 乔书香看出他的小心思,原本不想计较,又忍不住多嘴:“你自己吃快点,弄得到处都是,还要我给你擦。” 陆唯知道俩人现在还闹着别扭,这孩子一直是乔书香在照顾,他没有说话的立场,但老爷子却不高兴了,絮絮叨叨说着小孩多乖多可爱,他话里有话,一面是说给陆唯听,一面在催促乔书香。 乔书香沉不住气,不耐烦道:“你就当他是我生的,有个现成的孙子给你。” 老爷子巴不得他这么说,但心里惦记的事其实并没有解决,最后是陆唯开口打圆场,他才唉声叹气的起身回屋。 小孩惹出了争吵却毫无自觉,自己吃一口鸡腿,还顺便给黑豆喂一口。 乔书香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想起刚才说的话,和陆唯心照不宣的笑起来。“小宝,你说女人能生孩子,我们这种要是也那个了,或者和男的那个,会怎么样?” 陆唯吓了一跳,连忙去看小孩。“你当着孩子的面别瞎说。” “他才这么点,能听懂才怪。”乔书香不屑一顾,但也压低了声音,遮着嘴说悄悄话:“你平时如果那什么……就是很难受的时候,都是怎么解决的呀?” 说完,乔书香自己先不好意思,双手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坐好,脸红红的等着回答。 陆唯僵了表情,那些肉体交缠的画面不断在脑中回放,他喉头发紧,压不住内心的惊悸,矢口否认。“不会有,没有难受。” 乔书香一下子不知所措,急于证明陆唯和自己的相同:“我不信,那你的床单怎么回事,你前天不是才新换的吗,你昨晚肯定偷偷做坏事了!” 陆唯也急了,脸色惨白的辩解:“是你乱想,昨晚还在下雨,那是黑豆跳上来弄脏的!” 他所言不假,可也因为难以启齿的梦境而心虚,仿佛那些遭遇再次上演,追着他来到这里,所有的难堪被人捅破,他羞愤,也恐惧,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小宝。”乔书香看着陆唯,忽然正色道:“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在外面出事了?” 陆唯怔愣,乔书香急忙解释:“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我很担心你,我们以前一直无忧无虑,但是你这次回来以后,你好像变得……有点变了。” 乔书香比陆唯小几岁,俩人从儿时起既是邻居又是玩伴,父母去世后他受了老爷子很多照顾,现在和亲人几乎没有差别,虽然乔书香涉世未深,但他能看出陆唯的不对劲,平静下的消沉,笑脸下的压抑,像躲回庇护所的羔羊惶惶不可终日。 “我是怕你被欺负了,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啊,你知道我打架挺厉害的。”乔书香勾了勾陆唯的手指,并不强问,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但陆唯却在此时开口,看来的眼神空洞无光。“书香,你觉得习惯会变吗?如果有一样东西从你身边消失,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你是不是就可以彻底忘记?” 23:07:19 39章 那个问题乔书香没能回答上来,应该说他现在还未能亲身体会。 有的习惯已根深蒂固,不是说改就能改,说忘就会忘,陆唯对此心知肚明,就像他身上的西装,与客户洽谈时过于认真的态度,以及关思妶烙印在他精神上的情欲。 回到小镇后的最初几个月,是陆唯最煎熬的时光,有时梦醒时眼前的黑暗还未散去,他会产生依旧置身于那所房子中的错觉,当他在恐慌中拉开窗帘,见到了真正的日光,才惊觉这里没有关思妶,而自己早已逃出牢笼。 陆唯喜极而泣,紧接着入职了新工作,努力投入到店内的营销发展,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不再想起往事,一度以为自己能够重新开始普通生活,但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身体有了自主意识,每当关思妶在梦境中出现,就会唤醒他本能的悸动,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急需抚慰和填补。 那些炙热湿吻的画面、激烈而强势的性交场景,每分每秒都在如影随形,终于在今天达到了巅峰。 床铺最深处搁置着行李箱,拉动间浮起一层灰尘,陆唯顾不上清理,快速拨动密码锁,一口气将压在最底层的小包翻出来,又跑出去洗了把脸,回来小心翼翼锁好门。 在此之前,陆唯从未打开过小包,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哄骗自己总有一天会忘记,所有坚持却在今天付之东流,他怕自己后悔,一刻也不肯停歇,将小包里的东西倒在床上,看到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开始动手研究起锁扣。 就算猜到里面的东西不单纯,但亲眼见到时陆唯依然目瞪口呆,他差点从床边跌落,吓得将礼盒丢出去,“砰”的一声闷响,一根巨大的仿真阳具掉在床面。 不知是什么材质,玻璃一样通体透明,做工精细到极致,连龟头和柱身上凸起的青筋都十分逼真。 “变态!变态!变态!” 陆唯蹲在地上小声咒骂,整张脸变得惨白,却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栗,腿间都像是被电流穿过,他曾经亲身感受了无数遍,也近距离看过了无数次,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关思妶阴茎的仿制品。 黑豆在院子里狂吠了几声,惊得陆唯猛打哆嗦,他始终无法冷静,只用余光去撇那根柱状物,想将它装回盒子丢掉,却发现礼盒的结构有两层,有一条细细的黑绳从最底层坠了出来。 陆唯轻轻一拽,绳子另一端连接着小小的卡槽,内部放置着指甲大小的记忆卡。 笔记本就摆在桌上,陆唯却在此时踌躇不定,有种绝不能打开去看的预感,可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开端,好奇心就会驱使着他继续。 和普通的记忆卡不同,插入后并没有出现读取提示,而是自动弹出密码界面,面对整排的键盘陆唯毫无头绪,不知道应该输入几位数字,有没有可能是组合式密码。 “电车站,杂货间,你要牢牢记在心里。”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陆唯没由来的心跳加速,抖着指尖按下三个数字,833,程序提示错误,红光闪烁后跳转回了主界面。 陆唯微愣,犹豫片刻后重新输入另一组,但结果相同,并且在屏幕上方弹出了警告语,连续错误后将自动销毁数据。 椅子向后挪动发出刺耳的噪音,陆唯在房间里焦躁踱步,他不可能忘记那条信息,男人威胁他在八点去33号站台,又在杂货间肆意玩弄了他的身体,因为侥幸心导致了迟到,为此他还遭受了惩罚,被掌掴了好几下阴穴,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下面的肉唇都会泛起灼热感。 为什么会错?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东西?陆唯心慌意乱,已经开始后悔今晚的行为,如果不是连日来的梦境骚扰,他的身体就不会躁动难耐,更加不会绞尽脑汁去回想关思妶的一切。 突然,陆唯顿在原地,他意识到某个重点,随后跑回笔记本前按下新的数字,85033,程序成功解锁,屏幕上弹出隐藏文件,里面只有一个视频。 陆唯现在的心情难以言喻,偷偷瞥了眼床上的假阳具,最后自嘲一笑,关思妶就是个天生的混球,必然早已料到有一天会东窗事发,视频的内容不用猜也能知道,就是要提醒他牢牢记住被肏干的快感。 长久的心理斗争后,陆唯咬了咬牙,两手捧着假阳具抱在怀里,又去检查了一遍门锁,才慢吞吞坐回笔记本前,他戴好了耳机,点开视频忐忑等待,心知自己没脸羞耻,却不得不承认身体在想念男人的滋味,他在心里默念,就一次,就弄一次,从此以后彻底舍弃。 黑场渐隐,画面上出现演出舞台,轻柔的曲调缓缓响起,将音乐会拉开帷幕,短短两分钟的演奏后,舞台背光忽暗,情景剧演员从两侧入场,在银光的追照下点缀空灵之音,从轻盈逐渐激昂,伴随演奏诵读着故事名段。 “我所信仰的挚爱,我愿奉献微贱灵魂,做绮丽之花的奴仆,请赐予我最后的挚吻。” “被遗忘的可怜勇士……” 演绎未曾结束,陆唯选择了提前退场,他猛然摘掉耳机,看着神圣女角念出无声对白,直到屏幕转黑,手脚发僵,他依然呆坐在椅子上愣神。 “啪嗒”有东西掉落,滴在假阳具的顶端滑向柱身,陆唯如梦初醒,才发觉自己流了眼泪,他慌慌张张的抬起手去擦,露出无比厌恶的表情,越擦越乱,阻止不了泪水决堤。 “怎么会……别哭了,混蛋!别哭了!” 昏暗的灯光笼罩着逼仄小屋,将所有情绪压缩到窒息,视频的内容让陆唯始料未及,他慌张无措、气急败坏,却寻不到发泄的方式,唯有抱紧脑袋失声痛哭。 音乐会,这是他和小关的经历,是他们第一约会的纪念,陆唯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在这一刻也对关思妶的憎恶达到极致,虚假的甜蜜恋人,将他仅有的美好回忆搬出来展示,这比看到自己被奸淫的视频还要可怕。 可除了痛恨,还有某种情愫在被无形催化,沈珩说得对,这是关家人惯用的手段,哪怕相隔千里也会被轻易迷惑。 陆唯不想再落入圈套,他怕了也累了,心脏一阵阵的抽痛,强撑着身体爬到被窝,闭上眼睛默默抽泣:“睡着就不会哭了,没事的,都过去了,没事的。” 天际微亮,乔书香家的公鸡跳上墙头,打鸣声刚起,被黑豆猛地扑落回去。 空中飞起几根鸡毛,摇摇欲坠的飘到西边这屋,正对屋门的墙面上挂着日历海报,款式老旧,小镇上只有一家商店卖,社会在逐渐智能化,但老爷子依然保持着曾经的习惯,每隔一天就在上面画上一笔。 从陆唯回到小镇那天算起,到今天结束刚好整整一年,临出门时,他特意走到日历前,将本月最后一个数字划掉。 时间尚早,正街荒凉无人,陆唯刚走到店门口,忽听隔壁一阵响动,餐馆的卷帘门从内部开启,只拉高了半米,从里面慢慢探出个人头。 陆唯怔了一下,对方似乎也吓得不轻,一时间进退不是,最后硬着头皮钻出来。 “唯子,这么早就上班了?” “赵哥。”陆唯看了眼重新关上门的餐馆,他真没多想,礼貌打招呼:“你这么早来吃饭?” 赵功藏不住脸上的尴尬,欲盖弥彰的擦擦嘴:“啊……就是,你要开门是吧,来来来,我帮你!” 小镇一般早餐铺最先开门,接待那些起早贪黑的务工居民,其他店铺基本都在九点左右才会营业,现在还不到八点,最多是餐馆备菜的时间。 赵功一边推高卷帘门,一边斜眼偷看陆唯,笑嘻嘻道:“你看你回来这么久,也没说上我那头走走,最近咋样?回来还适应不?” 陆唯掏出湿巾擦手,又递过去一张:“还行,都挺好的,现在还能多陪陪老人。” 赵功左顾右盼一番,眼神再次转到陆唯身上,明目张胆的打量。“就是就是,这些年在外没少学本事吧,和小时候真不一样,哎!你这衣服看着上档次,大城市的人都像你这种打扮?衬衣扣这么紧。” 赵功似乎有意表示亲近,先捏捏陆唯的肩膀,下一步直接上手去摸领口,粗糙的手指蹭到滑腻肌肤,又特意蹭了一把。 陆唯僵了表情,立刻转身推玻璃门。“赵哥,我先上班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进了店,街上出行的居民渐多,赵功憋着口气徘徊了一会,最后匆忙走开,等离得够远了又扭头回望,心想真他妈倒霉,才晚了一会就被这小子撞见,他想起刚才摸到的滑腻感,举起手里的湿纸巾闻了闻,用的纸都是香的。 陆唯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恰好和老板撞了正着,对方一见他立刻火急火燎的跑来。“我正打电话找你,快!赶紧跟我走一趟!” 陆唯脸色不太好,问他:“郭哥,去哪啊?” “昨天跟你说的客户,今天要见面详谈。” 陆唯一愣:“怎么这么快?” 一楼的储物柜乱七八糟,显然郭老板已经翻了一遍。“你快把以前那些客户的样板图,还有我们店印的彩页都找出来,再带点宣传册!” 陆唯不敢怠慢,手脚麻利的整理出重点资料,还没来得及多问,就被拽上车启程。 郭老板平时并不注重仪表,今天竟然西装加身,甚至打了领带。“他妈的,大早上给我打电话,辛亏我二舅家有衣服,小陆,看着体面不?” “挺好的。”啤酒肚都快顶到方向盘了,陆唯自动忽略,认真看着手里的项目书,除了最基础的图文制作类业务,还包括了硬广投放的介绍。 陆唯昨天大概了解过客户的基础情况,感到不解:“洗浴中心的话,背景墙和LED灯箱字应该是首项选择,而且我们店也没有投放项目。” 郭老板不舒服的扯扯领带。“我前几天去看过,知道位置在哪吗?牛街正中心!顶了以前那家最火的会所,连装修都搞完了,说是重点想扩展宣传范围,我打算联系县里那边的关系,找他们做广播当中间人。” 说到此处,郭老板掩饰不住得意:“幸亏我消息灵通,大城市来的手段就是厉害,跑我们这小地方赚钱。” 陆唯思考了片刻,觉得有些不妥,话到嘴边又犹豫,委婉道:“我什么都没准备,郭哥,我觉得先……” 郭老板似乎猜到他的顾虑,爽朗一笑:“放心,我有预感会一锤定音,你没见过那个人,一看就是干大事的,还有,咱们店属你能力强,又在以前的公司那个什么……有接待经验,等会可全靠你了。” 陆唯顿觉千斤重负,认为老板将这件事看的太草率,如果只是店内基础制作当然好说,但牵扯到广告投放的项目哪有那么容易,别说后期还有维系客户的任务,一旦在投放计划上出现纰漏,店里作为主要责任方中间又夹带着县里广播商,很有可能会引起纠纷。 “哎?你脖子怎么红了?” 陆唯回过神,捏着领口吞吐回答:“被蚊子咬了,太痒,自己挠的。” 郭老板打趣道:“现在这天还有蚊子?咱们这小地方你还没住惯吧。” 半个小时后俩人到达目的地,郭老板开的慢,路上拖延了一会让陆唯先梳理洽谈思路,他下了车才开始范紧张,挺着肚皮整理衣服,又抹了把额头的汗。 陆唯想了想,还是提出建议:“其实服饰只是表面,整洁精神就好,客户注重的是合作诚意,既然你们之前见过面,应该表现的亲切一些,戴着领带反而会显得刻板拘谨。” “真的?那我赶紧摘了。”先前就没系好,摘的时候更是搅成一团。 陆唯看不下去,上前动手帮他解开领带,随后转身去看门头,余光忽然瞥见三楼的窗帘动了动。 “对了小陆,你等会千万别大惊小怪,那个人脸上……” 此时从店里出来个人,打断了郭老板的话,客气地将二人迎了进去,店内果然已经装修完毕,风格独树一帜,整体格调偏向冷淡,还没有正式开业,不少店员正在做清理工作。 走在前面的人看上去非常有涵养,陆唯以为这就是负责人,没想到对方只将他们带到三楼,停在一扇门前敲了敲,随后恭敬退下。 郭老板率先进门,满面堆笑:“哎呀路上太堵了,不然能早点到,请关总多多担待。”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放下茶杯,起身悠悠走来,和郭老板客气握手。 “小陆,这是关总,咋们镇上最大的洗浴中心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郭老板瞎话张口就来,临时编起职位:“关总,这是我们公司的客户经理,在广告这行资历很深,这次合作由他负责,以后有事随便张口。” 郭老板抛出了话引,却不见俩人有所回应,一时间周遭静寂,陆唯像被冻结在原地,目光怔怔,而另一人坦然上前,手掌伸在半空,莞尔一笑。 “你好,陆……先生。” 最后两个字念得极柔,绕在唇舌间化作春水,英俊面容带着温和笑意,所有发丝梳向后方,露出一双异色眼瞳,以及那道骇人的狰狞伤疤。 “小陆,握手呀!” 郭老板急的小声提醒,偷偷撞了陆唯一下,陆唯竟差点瘫软跪倒,他满脸震惊和惶恐,面色死白,犹如见到恶鬼猛兽,浑身哆嗦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关思妶再次靠近,满目柔情:“先生,你好。” “砰”的一声,手里的资料文件散落在地,陆唯踉跄着后退几步,随即转身落荒而逃。 23:07:22 40章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街上的车辆发出尖锐鸣笛,行人投来注视掩嘴窃语。 所有声音变得无比刺耳,如一张巨大的网笼罩陆唯,他脑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一路狂奔,直到被垂下的柳条刮蹭到面颊,两条急速迈进的腿才忽的一软,猛然跌坐在地上。 西装裤脏了,额头也被树枝蹭破,陆唯知道自己有多狼狈,却依然不管不顾的爬起来,继续跑跑走走,他两腿抖得像筛糠,一边蹒跚前进一边朝四周仓皇张望,最终体力不支的躲在候车亭背面,没出息的抹起眼泪。 关思妶能找到小镇,陆唯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抱着侥幸心过一天算一天,妄想关思妶能被他父亲严加看管,久而久之就会放弃自己,况且沈珩也说过会尽力阻止,可没想到才时隔一年,平静的生活就要面临破灭。 这次的重逢必然是预谋,既然工作方面已经暴露,那关思妶一定也提前调查过自己的家庭情况,想到此处,陆唯惊魂未定的心更是蒙上一层恐惧,他急忙在路边拦下载客摩的,用最快的方式冲回家里。 到了门口,陆唯先跑进乔书香家,乔书香正坐在炕头织东西,被铁门的巨大撞击音吓了一跳,慌忙将一团毛线藏起来。“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陆唯一把拽住乔书香的手:“书香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你愿不愿意和我离开这,我打算带着爷爷去别的地方。” 乔书香闻言愣住,陆唯等不及回答继续惊惶道:“你说我应该怎么跟爷爷说?我想今晚……现在就走,去哪都行,这不能待了,他找到我了,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跟爷爷说!” 颤抖的声调带着哭腔,陆唯满脸都是眼泪,乔书香心惊之余将他拉到床边坐下:“你先别急,慢慢给我说,我在认真听呢,会有办法的。” 压抑在心底的噩梦无处宣泄,在此时被放大到极点,陆唯只感到眼前阵阵发黑,惨白着脸语无伦次的哭诉:“我以前认识一个人,我,我跟他有仇,我今天本来要去见客户,我真的以为是客户,但是他在那出现,一定是来找我的,怎么办,为什么不放过我。” 乔书香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正色问:“你是不是欠他钱了,还是他欺负你了?” “不是欠钱……”陆唯不敢和盘托出,抽泣道:“书香,我害怕,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我真的好怕,他在这我就想离开,怎么才能让他找不到我啊?” 既然不是关于利益,那就一定是被欺负,乔书香认定陆唯受了委屈,立刻起身要出门。“你跟我说那个人在哪,我去教训他,没王法了!追人追到家来了!” 陆唯脑中闪过关思妶的暴力行为,又想到被他打到半死不活的人,慌忙拉住乔书香:“你别去,你打不过他的,他……他不是人!” 乔书香心疼陆唯,伸手给他擦眼泪:“小宝,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表现的越是害怕,反而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如果没法回击,干脆不要理会,你就当他是个屁,我不信有人脑子坏了自讨没趣,要是情况严重我们就报警。” 乔书香不知其中真正原委,当然不会明白在经历那种事情以后,又怎么可能会放平心态,何况陆唯断然不敢将事闹大,先别说身体的秘密是否会暴露,单单是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于鼓掌,最后还懦弱的逃回来,这种事要是在小镇传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能报警,不能的,我就不应该回来,去哪都好,不应该回来的……” 一旦流言蜚语四起,老爷子和乔书香会一并受到牵连,陆唯想到此处绝望至极,无比希望时光倒流。“或者,当初我听你的劝告留在镇上,从来没有去过外面就好了,那样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乔书香看着陆唯痛苦的模样,忽然湿了眼眶,很多年以前,他曾无意中见到爷爷接待客人,竟然是托人找医院,想给陆唯做手术变成完整的男孩,爷爷拿不出高额手术费,对方却开出了条件,同意免除一切费用,前提是要陆唯参与医学研究。 乔书香那时还小,听不懂对方说的专业术语,只隐约觉得这不是好事,虽然这件事最终作罢,但后来老爷子不顾陆唯的意愿,对他的学业方面多加干涉,并执意要将陆唯送出去读书,其实就是想让他有所作为,等赚了足够的钱再恢复真正的男儿身。 这些事陆唯一无所知,乔书香也不敢说,他心里埋怨老爷子私做主张,认为陆唯背负太多,不仅是弃儿,活到现在所走的每一步路,只是承载了别人的希望。 乔书香长叹口气,像儿时一样,拉住陆唯的手晃了晃。“这里是你的家,想走想留你自己可以决定,无论如何我和爷爷都会陪着你,我们是一家人嘛。” 陆唯吸着鼻子点头,强忍着把眼泪憋回去,但只要想起关思妶找来了小镇,他就无法从惊骇中脱离。 一想到性格这么软的陆唯被人欺负,乔书香就生气。“你放心,我们在自己的地盘没什么可怕的,你想做什么就做,那个人要是敢来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千万别自己忍着。” 门边不知何时开了条缝,悄悄探进来个小脑袋,乔书香起身赶人。“去外面玩,大人说事你怎么还偷看。” 小孩不听话,明目张胆的进屋,仰起脸蛋去看满脸泪痕的陆唯,对视间,陆唯顿感窘迫,连忙抹了把脸转身离开。“书香,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乔书香想追,却被小孩抱住了大腿,缠得不得动作。 回到自家小院,陆唯听到巨大的电视声,他走到里屋门口,看到老爷子坐在藤椅上休息,时不时跟着电视里的戏曲哼上几句。 陆唯哑着嗓子说话:“爷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的听力越发下降,花白头发迎着阳光,去端茶杯的手布满斑点和皱纹,抬一下都颤颤巍巍。 陆唯看的心里难受,默默回了房间,他觉得自己无能且自私,还对乔书香说了增添负担的话,何况老爷子一辈子都在小镇辛苦过活,以前就拒绝搬去城市住,现在年事已高,更加经不起折腾。 自己躲躲藏藏就算了,如果让身边人跟着受罪,陆唯实在没脸开口,他心里乱作一团,慌得六神无主,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郭老板的连环电话就打来。 陆唯战战兢兢接起,做了第一个决定,也是此时唯一能逃避的方式。“郭哥对不起,我家里有点事,所以……” 郭老板并不谴责,反倒很有人情味的安抚:“没事小陆,那个……都能理解,你今天先休息,明天直接来店里。” “不是。”陆唯努力压着哭腔,抱歉道:“其实我想辞职,我知道有些唐突,但我还是不能继续做了,对不起郭哥,求你了,对不起,请你同意吧。” 陆唯情绪有些失控,终究忍不住哽咽,他红着眼睛捂住嘴,电话那边却没了动静,良久后,传来郭老板略显紧张的声音。 “小陆,郭哥知道你不是不负责的人,但你的资料我已经提交到县里广播那边,对接人随便更换会让他们不满,你可不能为难郭哥,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我们当面说,你明天来店里再说,就这样定了啊。” 不等回应,那头匆忙挂了电话,陆唯泄气的扔掉手机,抱住膝盖埋头哭嚎,他脑袋里乱七八糟闪回往事,一会想念和乔书香无忧无虑的儿时时光,一会又想到初到城市在职场的辛苦打拼,到最后满脑子都是关思妶,他像被困在怪圈,身体已然逃离,灵魂却还在囚笼中徘徊游荡。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陆唯哭到睡着,期间昏昏沉沉醒过几次,听到乔书香和老爷子模糊的对话声,他想起床却怎么都动不了,身体仿佛被封印,渐渐地再次坠入黑暗。 等天空大亮,陆唯才辗转苏醒,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他下意识的翻身而起,急忙跑到卫生间洗漱,发现镜子里的眼睛红红肿肿,额头还破了一点皮,显得整张脸又丑又丧。 好丢脸,不想去上班,陆唯磨磨蹭蹭的收拾完,找到乔书香落在这边的眼镜戴上,站在院子里看黑豆追着猫仔打闹,好希望自己也变成动物,不用发愁,还可以整天和小伙伴玩耍。 “小宝,把早餐拿上吃。”老爷子拄着拐杖,一步一颤的递来塑料袋。 陆唯慢吞吞的接到手里,盯着水泥地垂下脑袋,不敢让老爷子看到自己的脸。 老爷子步履蹒跚的走到小木屋,将黑豆的饭盆翻正放好,忽然没由来的说:“爷爷老了,不切实际的事早就不想了,你跟书香都是好孩子,有你们在爷爷就高兴。” 陆唯听的似懂非懂,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门拦了辆摩的去上班。 即便速度够快,到达正街的时候早班都快结束,这是陆唯第一次迟到,不经感到无比惆怅,他站在店门口跺着脚原地转圈,又做了几个深呼吸,用力拍拍脸颊给自己打气,才磨磨唧唧的进店。 昨天的事郭老板只字未提,他一直在等陆唯来,立刻将计划书和材料递交,又嘱咐了一些事项,催促他尽快到县里面见广告商。 陆唯欲言又止,当初应聘入职后,他就深受郭老板重用,店内大小事务基本都交给他掌管,如果现在要因为自己的私事甩手不干,他真的会良心不安,却也不能坐以待毙,打算将项目交给其他店员,哪怕在背后指导都可以。 但郭老板是个人精,早看出陆唯的念头,抢先说话:“小陆,虽然我这比不上大公司,可相比镇上其他店,我这也算资源最广的,你干了不到一年,给店里带来的收益不小,郭哥感谢你,也相信你这次能做好。” 千斤重负落在陆唯肩上,他哑口无言,耷拉着脑袋半响没有作声,他想到乔书香说的话,明白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他不能再表现的软弱,将麻烦带给旁人。 “那先这样吧,我把前期流程走完,希望郭哥也能考虑考虑,谢谢郭哥了。” 郭老板嘴上应承,就差低头哈腰,他将陆唯送下楼,却没有同行的意思。 陆唯愁眉苦脸的问:“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郭老板尴尬的笑:“哪轮得到我,有人送你去,放心放心。” 陆唯哦了一声,稀里糊涂得出了店门,才知道郭老板指的有人是谁。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款式已是最低调,却也和这座平凡的小镇格格不入,陆唯一下子心慌意乱,装作没看到,朝远处的候车点疾步走去。 身后传来追逐的脚步,一轻一重,高大的身体挡住陆唯。“先生,我……” “我不是!别跟我说话!”陆唯连头都不敢抬,弯着腰绕过去。 关思妶像是被他唬住,微微一愣,又立刻追来,他没有直接触碰陆唯,只紧紧跟在身侧。“签署过程中我有权利在场,你也有义务告知我合同细则。” 陆唯的步伐稍稍放缓,还认真思考了几秒,紧接着加快速度奔跑,赶上了即将开走的小绿车,他气喘吁吁的来到后排座位,偷偷回头张望,看到关思妶被远远甩到后方,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隔了许久心脏还在狂跳,陆唯将公文包抱紧在怀里,鼻子一酸,眼前就变得模糊,他觉得自己真没出息,大大喘了几口气将眼泪憋回去,开始翻看起计划书,想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密密麻麻的文字没看进去几行,脑海里就浮现关思妶的身影,他似乎又变高大了,身着正装的打扮很显成熟,不过一年未见,曾经那份单纯的男孩感已褪去。 陆唯抬手猛敲额头,在心里骂自己不长记性,哪有什么单纯男孩,全是用来欺骗他的假面。 前面不知何时站了个老太太,投来奇怪的目光,陆唯脸一红,揉着额头起身让座,又忽然想起自己一出店门关思妶就出现,显然早就在那等着,那他刚才在店门口的一系列行为,一定是被看去了。 又蠢又丢脸,就连广告商楼下的反光玻璃,都照出陆唯泫然欲泣的丑模样,他这次特意观察了四周,趁没人的时候揉了揉脸颊,努力摆出最自然的笑容。 进了会议室,关思妶竟然先一步到场,陆唯一时惊愣,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骤然加快,他表情僵硬的和负责人打过招呼,开门见山谈起合作事项,只想尽快结束签署流程。 落在身上的目光如烈日灼心,烧的陆唯浑身滚烫,仿佛衣物尽毁,只留赤条条的身子在被人肆意观赏,他已经尽力忽视关思妶的存在,却始终难以集中精力,一紧张说错了好几处重点。 负责人皱着眉头阅览合同书,问了几个较为犀利的问题,有点压价的意思。 陆唯没有乔书香能言善辩的优点,和客户交涉时,也只是靠后天努力所积攒的经验,而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一不留神没将负责人的问题听进去。 这可是洽谈合作中的大忌,陆唯抖着手扶了扶眼镜,暗自整理着思绪,尽量不让慌乱表现在脸上,未曾想,一直沉默不语的关思妶忽然开口,他将话语权引向自己这方,重新梳理了一遍细则,将免责条款中的优劣一一指出,甚至主动降低最终交易额。 甲方替乙方争取最大利益,这种做法简直离奇,但负责人顷刻间软了态度,连连点头附和。 陆唯这才看明白其中内情,店里之所以能拿到广告商的投放授权,并不是郭老板的什么关系,而是给了关思妶面子。 签署结束后,陆唯弯了弯腰和负责人道别,立刻扭身离开,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出了大楼疾步奔向站台,身后有人紧追不舍,高大的身形一颠一晃,竟是勉强才追了上来。 “先生,可以等我一下吗?” “就一分钟,我想和先生谈谈。” “求你了,求求先生了!” 求?关思妶这样的人竟然能说出如此卑微的字词,陆唯觉得他的无比可笑,内心的愤恨跟着被点燃。 “有意思吗?”他吼得过于用力,全身都在颤抖。“你用这种方式接近我有意思吗?什么都可以随便玩弄,你去找别人做啊!” 终于四目相对,关思妶半是激动半是忍耐的靠近,哑声说:“我好想你,先生,我好想你。” 陆唯痛苦的移开目光,不去看他的脸。“是我求你,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不要再打扰我的人生。” 23:07:25 41章 天色渐暗,候车亭等着不少人,三三两两站在路边不耐张望,陆唯被挡在后面的椅子上,双眼怔怔看着地面,忽的回神,竟有种不知身处何方的错觉。 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进餐,此时胃里饿得发疼,他拿出老爷子给的面饼,嚼一口嘴里冰凉无味,此情此景,让他回想起初到城市求职的艰辛。 至今为止,陆唯第一次用疾言厉色的态度对待别人,饶是曾经在职场被同事恶整,也只是冷着脸不予理会,可和关思妶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就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喉咙里一阵阵酸涩,被人愚弄的无助感忽然涌来,陆唯按着胸口忍耐,往四周匆匆扫视,没忍住,又朝广告商大楼的方向看一眼,全是陌生的身影。 乘上小绿车,陆唯还算幸运找到一个空座,屁股还没坐稳,想起来面饼被忘在了候车亭,偏偏有人在车里吃东西,似乎还有谁带了热饭,辛辣的熟食味充斥整个车厢,让他饿的越发心慌。 中途上车的人渐多,是一群回镇子的工人,带着冷风和灰尘挤在过道,有的直接原地坐下休息,脏兮兮的安全帽恰好挨在陆唯腿边,他下意识缩了缩,垂下头藏起紧张神情。 其实陆唯心里明白,不是谁都对他这副身子感兴趣,可关思妶曾经欺辱他那些话,早就刻在记忆里,即便只是虚声恫吓,一旦产生联想就会催发恐惧。 开到林间小路,要隔很远才会出现路灯,小绿车有些年代,顶上几盏灯暗的和没光毫无区别,周围的环境都很难看清。 但陆唯处于高度紧张中,时刻注意着周边动静,下一秒忽然愣住,随后慢慢调整坐姿,斜着眼睛往右侧偷看,果然见一只粗糙黑黄的手从夹缝中探出,正摸着一民工人的腰包。 车里出现了小偷,当事人毫无所觉,陆唯心跳如雷,觉得不能装作无事不管,又想不出提醒的法子,几次试探着开口,却实在没有胆子当场揭穿。 眼看腰包拉链开到一半,陆唯顾不得其他,借着车厢摇晃,猛的一个趔趄扑到旁边,用肩膀撞到工人身上。 “对不起,我不小心……啊?” 有人从后面将陆唯拉起来,怀里带着冷香,将他重新推回座位坐好。 陆唯脑子里蒙了几秒,看到关思妶拍了拍被惊醒的工人,提醒他腰包没拉好,对方查看起里面的东西,只有一包散烟和小额零钱,却也露出憨厚笑容,连连道谢。 周围乘客收回探究的目光,车内恢复平静,一切好似从未发生,然而陆唯却陷入惊惶,他不知道关思妶什么时候跟上了车,但自己主动扑到工人身上的行为,一定是被看去了。 曾经被折磨的画面历历在目,内心恐惧急速膨胀,陆唯第一反应是道歉,否则关思妶会生气,会惩罚他。 车在此时停靠,下去一大半乘客,陆唯忽然想到刚才的小偷,他立刻站起身张望,认为只要揭穿小偷的恶行,就能解释自己的异常举动,他没有故意勾引别人,也没有随便发骚。 “先生。”高大的身影压迫而来,挡住陆唯的视线。“你的包掉了,请拿好。” 异色眼瞳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朦胧,那里面有笑意和柔情,唯独没有想象中的阴鸷。 陆唯惨白着脸,神智瞬间回归,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他一把抢过公文包,却在车辆起步的惯性下向后坐倒,关思妶及时扶住他的后脑勺,避免撞击到座椅靠背,扶稳后又快速抽回手掌,身体挡住过道边,将陆唯包围在座位里。 就这么一下短暂触碰,让陆唯顷刻间僵硬,他像掉落进了火炉,每一处皮肤在颤栗躁动,被关思妶碰过的地方燃起了火焰,好烫,好难受。 家附近有停靠点,几分钟就能走回去,但陆唯选择在正街下车,他一路小跑,故意绕进七弯八拐的巷子里,摸着黑悄悄躲在阴影处,听着四周寂静无声,才重新朝正确的方向走去,却脚下一滑,重重的摔在石板路上。 黑暗中,有脚步声迅速靠近,在陆唯尖叫前捂住他的嘴。“是我,先生别怕。” 陆唯更怕了,奋力挣脱开束缚,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抱紧公文包贴着墙壁移动。 关思妶站在原地,朝他伸出手。“听话,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听话?陆唯曾经也很听话,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却换来关思妶对他毫无节制的折腾,他顿时气上心头,失控的叫喊。 “你走开,走开!” 小巷上空荡起回声,不知谁家院里的狗也开始叫唤,陆唯吓了一跳,怕惊扰周边住户,连忙压低声音:“你别跟着我,我要回家了,你滚。” 说完扭头就走,身后的人影依然默默跟着,相隔不远不近的距离,实在搅人心绪。 恐惧的极致是愤怒,陆唯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猛然回头,有那么一秒钟闪过极端想法,竟然想跟关思妶同归于尽,却看到关思妶正在吃东西,是他丢在候车亭的一半面饼。 见陆唯停下,关思妶连忙跑几步追上来,举起另一只手里的纸袋。“先生,你饿不饿,我给你买了东西吃。” 陆唯不说话,两眼直直盯着他。 “还有,以后看到小偷什么的,你不要轻易出面制止,要是被对方记住脸了会有危险。”不一样的打扮,却也是记忆中那张纯真脸庞。“我担心你,只是想送你回家,你回去我立刻就走。” 周遭寂静,陆唯忽然一声嗤笑,脸上的表情极具讽刺,他一把抢过面饼丢在地上,颤着嗓音开口:“谁稀罕你的担心,对我来说最危险的人就是你,我现在过得好好的,能不能别来打扰我?” 关思妶神情微动:“先生……” “别碰我。”这一声拒绝冷到骨子里,甚至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我已经没有精力奉陪,你以前对我做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但我现在不怕你了,除了威胁我你还能做什么,要再把我关起来吗?” 冷言冷语一点都不符合陆唯的性子,关思妶怔怔的看他,眼底有讶异之色。“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等我来接你,我是想早点来的,对不起宝贝,我真的想早点来接你。” 陆唯向后退了几步,垂在身侧的手颤抖着。“就准你骗人,我就不能骗你了吗?我像个荡妇一样缠着你,都是因为我想离开,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觉得恶心。” 一字一句犹如重锤砸下,关思妶神情大变,他的难以接受全表现在面上,仓皇的追寻起过往,想找到陆唯会如此对自己的理由。 “我知道了,你认为我找别人来碰你,所以生我的气对不对?我可以解释的,那只不过是个模型道具而已,我当时失去理智了,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留下你,先生你相信我,没有别人,我不会用那种方式对你。” 陆唯闭了闭眼睛,像是累极。“已经不重要了。” 他原本就没指望关思妶悔改,恶行不是一星半点,控诉也只会显得苍白,他想转身走,却被关思妶拽住手臂,几乎是一瞬间,嘶喊脱口而出。 “别碰我!恶心,恶心!” 陆唯颤抖着,竭尽全力挣脱,他抠抓着那片皮肤,神情痛彻心扉。“放过我,就当我们从没有见过,放过我。” 是恐惧中挣扎的哀求声,却不再像以往那般软弱,而是决绝地告知。 关思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愕形容,艰难道:“什么意思?你想忘了我们的过去?” 他脸部肌肉在微微抽动,再也维持不住冷静,方寸已乱。“宝贝,你听我说,我以前做错的地方我都改了,也不会再逼你做不喜欢的事,还有……还有你如果想去哪,想见别人,我都不会阻止,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真的你相信我!” “我心里很不安,害怕你不肯接受真实的我,我们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很幸福,我不想离开你,但有些事必须解决。” “当时不让你出门,是因为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我以后会按照你的想法活,你不喜欢,我就再也不会那样。” 关思妶的挽回方式一如既往,深情且卑微,却没有一句是陆唯想听的,他无动于衷的后退,连沟通的机会都不给,冷然道:“我只想告诉你,没有你我会过得很好,至少,不会痛苦。” 幽暗的小巷,连月光都照不进来,离去的背影一点一点融入黑暗,将关思妶眼底的光一并带走。 他踉跄着向前,竟不敢继续追随,带着极度不甘的问:“先生!你曾经说喜欢和我在一起,会心疼我,是真心的吗?” 陆唯身形一顿,并未回头:“是真的。” 关思妶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就被打入深渊。 “我的喜欢是给小关的,不是给强奸我威胁我的混蛋。” 夜风吹散了话音,关思妶却听得真真切切。 “我最恨的不是你玩弄我,而是一开始你用小关给了我希望,却又让我掉入绝望。” 夜晚的小镇温度骤降,刮着凛冽的风,似乎随时都要变天,越靠近巷子深处,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发清晰,是拴在大铁门上的纸袋在随风摆动。 陆唯浑身发冷,在这一刻彻底脱力,无论他躲在哪都逃不出关思妶的掌控,他将那袋东西解下来拎着进院,通通倒进了黑豆的饭盆。 熟食味飘散,闻得陆唯有些恶心,同时胃里也饿到绞痛,他回屋热了剩饭,没吃几口又去洗澡,身体仿佛一部机器,动作迟钝而僵硬。 兴许昨天睡的太多,混沌的大脑竟无一丝困意,陆唯盯着天花板瞬也不瞬,目光渐渐涣散时,疼痛开始从心口蔓延,密密麻麻传向四肢百骸,他蜷缩起颤抖的身体,连呼吸都在变痛。 不是不怕,只是心灰意冷,才能在面对关思妶时漠然视之。 昏暗屋子飘散起连绵喘息,带着压抑和隐忍,不得安宁,良久后被窝里探出半截手臂,慢吞吞摸索到床角,从礼品盒中取出透亮柱体,双手紧紧握着贴在脸颊。 如情人偎依,耳鬓厮磨。 23:07:28 42章 “黑豆,你给我下去!哎,你别乱跑,烦死了别再玩了,刚给你换的衣服!” 乔书香扯着嗓子训斥,转头朝东边的屋子走,直接推开进来。“小宝起床,快八点了你不上班啦?” 外面动静不小,陆唯已经被吵醒了一会,但他迷糊了几分钟,坐在乱糟糟的床铺上发呆。 乔书香催促:“快起来收拾,今天开学了我忙着呢,你出来帮我……这是什么?”他眼尖,瞧见枕头边放着一根玻璃棒,就要走过去拿。 陆唯猛然回神,迅速将东西藏在被窝里,但乔书香还是看清楚了形状模样,霎时间屋内鸦雀无声。 “你,你别乱想。”陆唯羞得面红耳赤,没底气的小声解释。“这不是……那个,我就抱着睡觉,什么都没干。” 乔书香脸颊爆红,捏着手指头不知所措的哦一声,眼神都无处安放。 经过这么一出,早上的气氛无比微妙,陆唯洗漱完慌张出门上班,而乔书香偷偷在心里想,原来小宝是用那里那个,好厉害。 被人看到家里藏着假阳具,陆唯羞耻到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躲起来,说什么只是抱着睡觉,还不如不解释,他趴在办公桌上无声呐喊,心里都要恨死关思妶了,都怪他将那种东西塞给自己。 接连几天,乔书香看陆唯的眼神都不对劲,欲言又止的想问什么,有时又表情神秘的偷偷笑,陆唯别无他法,只能尽量晚点回家,避免多打照面。 事实上俩人都开始忙碌,连同桌吃饭的次数都难得,乔书香在幼儿园当老师,开学后早出晚归,还要伏案备课,而陆唯则投入到和广告商的对接中,几乎没日没夜的加班。 以前店里没有具体制度文化,突然增加新的项目,陆唯等于要从头做起,好在可以将以前公司的那套流程照搬,避免了无从下手的困境。 繁重的工作会遏制胡思乱想,以至于和关思妶重逢所带来的冲击,也在慢慢消散,可有时却又毫无征兆的冒出,在陆唯最放松的时刻,哪怕看到网页弹窗的色情广告,也会勾起那些如浪潮般的缠绵记忆。 陆唯苦笑着,打起精神赶完最后进度,他已经连续一周超过晚上十点回家,久违的感受加班辛劳,浑身痛得跟被人打了一样。 幽暗无人的河边散着冷风,拂过陆唯的脖颈像扎来尖针,他没什么技巧的按揉,站在石桥上望着水面月影,恍然间,光晕轮廓渐渐扩大,一丝冷香钻入鼻尖。 “舒服吗?” 湿滑舌头绕着耳廓打转,喘息着,轻轻呵气。 是梦,陆唯心知肚明,消除疲累的温柔手掌游走在他胸膛,抚平每一处痛点,捏着乳尖爱怜碾磨。 “小关……”陆唯倚着温暖怀抱,疲倦的身子急需更多安慰。“摸摸我,小关。” 风大了一些,吹散了声音,吹动着水波。 内裤粘了黏液,被手指揉的拧成一条,掌心重重的压来,强势而凶猛的揉弄下体。 陆唯惊喘呻吟,渴望更直接的爱抚,想让宽厚的手掌撕开自己的裤子,扇他的屄也好,咬烂他的阴蒂也罢,让淫水喷溅出来,解了这份煎熬情潮。 强壮的男人将他压在石桥上,在这露天的夜晚疯狂交合,捣着他的穴,哀伤呢喃:“好想你,宝贝,我好想你。” “先生,先生……” “陆唯!不要!” 咆哮声震耳欲聋,将陆唯从混沌中惊醒,河面近在眼前,他整个身体都在前倾栽倒,下一秒被猛力拽离。 和梦中场景重叠,关思妶将陆唯压在石桥上,双手揪起衣领,表情已近乎扭曲,嗓子仿佛坏掉一般,发出嘶哑怒吼。 “不要用这种方式对我,你不想见我,我不会逼你,求你别这样,你让我去死也可以,求求你!” 陆唯目光呆滞,足足花了几分钟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跌进河里,他转动眼眸,在和关思妶对视的瞬间怔住。 那双眼睛全红了,里面的光彩破灭,只剩恐惧和奔溃,汇聚成撕心裂肺的痛。 陆唯挣脱开关思妶的禁锢,踉跄起身,他内心惊涛骇浪般翻涌,惶然道:“我,我要回家了,别跟着我,我又不是要……你别跟着我。” 跪在石桥上的男人和夜风一样凄凉,只有目光能追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一路小跑回家,急速跳动的心脏难以平复,陆唯从铁门的缝隙向外窥视,见无人跟来,才蹲下去搂住黑豆,有些神经兮兮地说:“外面有坏人,要是他敢进来,你就咬他。” 黑豆吐着舌头哈气,厚重的前爪搭在陆唯肩上,稍一用力就将他扑倒。 被压住的感觉让陆唯想起刚才的梦境,浑身一抖,急忙推开黑豆起身,他进屋洗了澡,看到内裤里果然湿的一塌糊涂,茫然之后是错愕,随即自嘲冷笑。 这具身子早已被开发到淫乱不堪,随着关思妶的到来,情潮就像坏掉的水龙头,来势汹汹,再怎么克制都是徒劳。 陆唯将假阳具捧在怀里,沉甸甸的压住胸口,用指腹摩挲,抚过每一处凸起的脉络,他的双眼在黑暗中失去焦距,脑海中却出现另一双眼睛,里面的万念俱灰极其陌生。 原来并不是错觉,这些天关思妶真的在跟着自己,他今天大概以为陆唯要自杀,才会不顾一切的现身。 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陆唯抱紧假阳具,在这一刻竟然觉得关思妶有些可怜,那么强势的人,如蝼蚁般跪在地上哀求自己,卑微到可悲。 除此之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痛快,陆唯幻想着曾经受到的折磨,将会反噬到关思妶的身上。 或许看陆唯最近精神不好,体谅他加班辛苦,郭老板特意批了几天假,让他在家办公。 陆唯没拒绝,他确实不怎么想出门,那天累到头昏脑涨差点掉进河里,是该要好好休息了,趁此机会还能带带乔书香家的小孩。 开学忙,乔书香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小孩不怎么亲近陆唯,跟黑豆玩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总往铁门那看。 陆唯观察了一会,心里突然一紧,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悄悄拉开铁门往外看,除了路过的邻居,猜想中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 陆唯松口气,俯下身子问:“你想出去玩吗?” 小孩无视他的问话,指着巷子口:“啊……妈,妈妈……” 陆唯知道不该这么想,但他总感觉小孩是不是智力有点问题,他不会哄人,实话实说:“书香很晚才能回来,我先陪你玩好不好?” 小孩一听,圆嘟嘟的嘴唇噘起来,居然拔腿就跑,黑豆见了也跟着跑了出去。 陆唯后知后觉去追,一直追到巷子外的小路,左侧有摩的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到小孩,他内心大惊,却被吓到连声音都喊不出来。 小孩最终没有被撞,有人将他一把拽回,提着后衣领送到陆唯身边。 陆唯腿软到瘫坐在地上,被人拉住胳膊抱起来,才惊魂未定的去检查小孩是否受伤。 关思妶的目光在俩人之间徘徊,看小孩的时候带有审视,冷光从眼底一闪而过,他上前按住陆唯的肩膀,给他拍干净屁股上的尘土,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陆唯在原地怔了许久,小孩似乎也被吓懵,乖乖拉着他的手不放。 三天假期结束,陆唯将整套方案报告整理完毕,郭老板看后赞口不绝,称自己果然没用错人,夸奖之后又开始东拉西扯,最后说到了中心目的,要带陆唯去趟洗浴中心,洽谈新的业务事宜。 陆唯脸上的难色毫不掩饰,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他辛辛苦苦赶出流程手册,为的就是让其他店员能快速上手,他好从中抽身。 “如果这项工作要长效发展,应该给每个人学习的机会,经验都是累积的,不一定非要是我。” 郭老板讪笑几声,表现的比他还为难:“小陆啊,既然开始就要有始有终,现在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肯定也不能安心,我知道你和关总之间有点误会,兄弟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多多沟通才能促进感情。” 陆唯表情凝固:“什么兄弟?” “你是当哥哥的,起码要做起榜样,不能公私不分,郭哥今天跟你保证,这单做完要求你随便提。” 郭老板的样子不像作假,自以为洞悉了一切,陆唯立刻明白他是听信了关思妶的鬼话,编造什么兄弟情谊,简直卑鄙无耻。 陆唯气愤、怒不可遏,更加坚定地表示想换人接手,但郭老板拒不松口,最后的态度接近于哀求,弯下身体苦口婆心的劝说。 陆唯能看懂实情,借着这层关系带来的利益,郭老板是吃定他了,虽然百般不愿,但他实在见不得别人低声下气的模样。 何况关思妶救了小孩是事实,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当面道谢,只是等到了洗浴中心,郭老板先开始了表演,他有意阿谀奉承,正事不谈满脸献媚,连连夸赞关思妶后生可畏。 关思妶噙着笑意,看上去彬彬有礼,却也掩饰不住周身气魄,淡淡的接了那些恭维话,任谁都想不到,前几天他还跪在陆唯面前,卑微的如同地面尘埃。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陆唯心情变差,他觉得自己被套路,好脾气逐渐消失殆尽,只想尽快离开。 他板着脸谈起公事。“目前本镇的洗浴类店铺有四家,面积较小环境也一般,但经营时间长久积攒了不少老顾客,相比之下贵店硬件方面较有优势。” 他将图文册摊开在桌面,分别指出几项:“可以制作一些产品手册和单页,试营业期间推出折扣活动,以此来吸引客人再次光顾。” 关思妶一眼都不瞧那些画册,盯着陆唯开开合合的嘴唇看。“先生觉得如何能扩大宣传范围?” 陆唯皱了皱眉,将笔记本转过去,侃然正色:“如果贵店要在镇上起到宣传效果,可以和周边商户进行合作,酒店和餐饮类人流量较大,在店门口摆上X展架,吧台放置优惠券。” “我很认同先生的提议。”关思妶柔声细语,眼睛黏着陆唯。“镇子周边工地较多,先生有没有好的方案,让那些工人成为稳定客源?” 不要叫我先生。 目光灼人,陆唯捏紧手指:“抱歉,这不在我们的业务范畴,贵店应该找专业的策划公司。” 关思妶随意扫一眼屏幕:“这些样刊图都是先生店里提供的?” 不要叫我先生。 “对。” 关思妶继续道:“实际效果难以估测,如果按照先生所说,与其他商户联动,恐怕要麻烦先生陪我去实地考察。” 陆唯耐心告罄,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提供制作类项目,贵店的要求不在我们的业务范畴。”他不顾郭老板递来的眼色,真心话脱口而出:“也许这小小的镇子,并不适合贵店长期发展,早早离开的好。” 关思妶收敛了笑容,忽然倾身向前。 “我丢了东西,是心爱之物,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 陆唯终于抬眸,那双眼睛摄人心魄,他强迫自己直视:“靠欺骗夺取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再次消失。” 23:07:30 43章 这次商谈最终和气收场,关思妶在长久的沉默后,依然谈笑自若,只要是陆唯提出的建议通通采纳,反倒将真正的乙方老板晾在一边。 郭老板流的汗跟洗了把脸似的,他宁可当个陪衬,有的钱赚就谢天谢地。 合作已成定局,陆唯无力扭转,却始终没有放弃退出项目的决心,只要有机会就会跟郭老板道出诉求,可得到的回答无疑都是否决。 “关总有意在县城开分店,到时候还是我们提供材料,合同都签了,你可不能害郭哥啊,而且关总脾气又好,待人亲和,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要大度一些。” 郭老板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也怕陆唯一个冲动搅了生意,可换不换人并不是他能说了算,每次就用这套说辞搪塞,将责任推到陆唯身上。 郭老板好几天没露过面,陆唯知道他在躲自己,只能尽量避免和关思妶正面接触,信息往来是通过邮箱,除非紧急才会通话联络,用的还是店内座机。 广播的前期交涉已结束,后期维护必然要加大与客户的联络,除此之外,还有让陆唯更加头疼的事。 牛街算是小镇的闹市区,三排矮楼鳞次栉比,陆唯所在的广告店给许多商户提供过物料,如果商户间有合作意向,都是私下里单独交涉,不再牵扯到广告店。 上次关思妶提的要求,最终被郭老板应允下来,指派人员非陆唯莫属,需将关思妶引荐给老顾客,具体事项两方自行洽谈,互惠互利,哪边都不吃亏。 有了这次先例,郭老板也多了一项可赚钱的途径,不仅赚了物料费,还能从中获得人情,陆唯猜到他打的这些算盘,只是觉得奇怪,从平日的相处来看,郭老板不过是家底子不错,其实商务能力并不高,没想到还有这种生意头脑。 郭老板数钱数的眉开眼笑,却苦了陆唯,原本广播那边的合作就很复杂,他还是勉强蒙混,拖延着用线上方式和关思妶交流,但这次工作牵扯到老客户的利益,又不能有所怠慢,还间接增加了他和关思妶的见面频率。 陆唯耳根子软,拗不过郭老板的劝说,再拒绝就有点不识抬举,心里埋怨却毫无办法,要顾虑的事物太多,他做不出惊天动地的举动。 街上有孩童玩闹,追逐间惊起一片飞鸟,渐飞渐远。 等浅淡的黑点消失于天际,陆唯收回目光起身,不情不愿的出了店门,他准备骑电动车去牛街,刚开了锁,前面的阳光被高大身影挡住。 “先生,我来接你。” 陆唯没抬眼,掉转车头要走。 关思妶紧跟上来,挡住去路。“坐我的车吧,或者,我能和你一起骑吗?” 俩个人贴在一起骑车,陆唯想想都不舒服,皱着眉头说:“都说了在牛街碰面,你多此一举过来干嘛?” 关思妶露出笑容:“我来接先生,想早点见到你。” 陆唯暗自嘲讽,想让他别再装模作样,一扭头看到店里的小姑娘出来扔垃圾,借着和陆唯闲扯的机会偷看关思妶。 关思妶礼貌地打招呼,对方红着脸凑过来,俩人竟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上了。 陆唯不知道俩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夹在中间像一团透明空气,既尴尬又不舒服,想骑上电动车快点走开。 关思妶眼疾手快,粗壮的手臂死死控住车把:“先生,时间不早了,还是坐我的车吧。” 小姑娘凑过来,在旁插话:“陆哥,我等会去送票据,还挺着急的,你什么时候用完电动车?” 店里就这么一辆,最初就是为了方便陆唯跑外勤,郭老板才特意出资配置,基本属于陆唯的专属坐骑,但他从来不会私用,上下班都是步行,平时闲置在店里时,也会供其他店员使用。 这一趟出去,至少要到下午才能回来,陆唯习惯性谦让小辈,抬着屁股挪下来:“我不一定,很着急的话你先用。” “啊?算了算了,你比较忙。”小姑娘一脸纠结,并不接纳陆唯的让步,扭头对着关思妶笑。“小关,你是不是开车了,要去哪呀,能麻烦你顺路带我吗?” 陆唯呼吸一滞,猛然抬头看她,如五雷轰顶般,脑袋里直嗡嗡作响。 关思妶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坦然自若道:“抱歉,我和先生有要紧事,现在就出发,耽误不得。”他看向陆唯:“对吗?先生。” 陆唯怔怔点头,思维跟不上行动,等回过神已经走到路边的轿车旁,盯着车窗上反射出来的倒影,看到关思妶亦步亦趋的跟来,却还在回头冲小姑娘挥手。 胸口像压了块巨石,闷堵,也烦躁难忍,当关思妶独自说话超过五分钟时,陆唯语气很差的打断:“你能不能专心开车,很吵。” 关思妶立刻噤声,整个姿态都紧绷起来。 陆唯现在才觉得后悔,窗外街景倒退,他需要时刻保持警惕,注意着行车方向,怕关思妶发起疯,万一就这么将自己带走。 思维却不由自主,一直在回想刚才的场景,小姑娘叫他小关,那种亲昵的神态语气,仿佛熟识已久。 车锁突然响了一声,陆唯的脑袋轰然炸开,满脸惊恐的扭头看。“把锁打开。” 关思妶并不照做,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他的沉默让陆唯毛骨悚然,慌不择路的拉拽把手,甚至举起拳头用力砸拍车窗。 刺耳的刹车音过后,车子停在路边,里面爆发喊叫:“滚开!别过来!” 关思妶探出的手臂僵在半空,他降低动作幅度拉开距离,小心翼翼道:“是自动锁,不是我做的,行车中太危险了,我不能……” 陆唯不听他解释:“打开!” 猜疑、抗拒悉数展现在陆唯脸上,关思妶心口锐痛,近乎恳求的商量:“我会打开,但是求你别走,我发誓什么都不做,也不会碰你,别怕我好不好?我们接下来还有工作,我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 陆唯紧贴车门瑟缩,眼神充满痛恨:“你早就让我害怕了,别再骗我了。” 封闭空间加之沉重氛围,压迫的令人窒息,关思妶忽的叹口气,靠在座椅里握拳发抖,他像是不敢再看陆唯,闭上眼睛摸到按钮,听着车门开启又关闭,却无能为力。 再怎么说,关思妶也是付了钱的甲方爸爸,陆唯白天将他丢下,于公而言实属不负责任,被郭老板知道一定免不了一顿教育。 以至于当天晚上,陆唯不得不主动联系关思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发了一封邮件:“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休息,明早十点劳烦您抽出时间,在牛街街口碰面。” 整晚没收到回复,陆唯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觉得很闷,也很不舒服。 第二天早晨,那种情绪变成了惴惴不安,陆唯心虚,怕关思妶给郭老板告状,要是因为得罪客户砸了招牌,就算他有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陆唯先去了店里,故意在门口摆弄电动车,眼睛朝四下张望,果然看见远处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他调整好心态,慢悠悠的朝那边走,对方立刻迎了过来。 陆唯微微颔首。“您好。” 关思妶笑容变僵,表情肉眼可见的失落:“先生,早上好。” 这之后,俩人相顾无言,身旁驶过的自行车打着清脆铃声,陆唯装作随意的看去,发现店里的小姑娘又出现在门口,一边扫地一边朝这边有意无意的瞥。 陆唯连忙转回头,问道:“可以坐你的车吗?” 斑驳树影落在关思妶身上,摇曳间像一幅画作,衬得他越发英气逼人。 半响没有回应,陆唯自当被拒绝,两只手局促的捏紧裤边,他想回去骑电动车,一抬眼,却看到关思妶的目光越过自己,正对着店门口点头微笑。 异样的心情驱使了陆唯的勇气,他提高了音量:“今天要见好几家,麻烦你开车带我,别耽误了,还是快点去吧。” 关思妶看向他,不紧不慢道:“好,我原本就是来接先生。” 街景缓缓倒退,十分钟后依然未驶离正街,越来越慢,速度还没路上的自行车快。 陆唯忍不住开口:“你再这样,下午都不一定能到。” 车速稍稍提高,也只是提了一点点,开车的人不够专心,姿态小心谨慎,还时不时投来在意的眼神。 陆唯叹了口气。“停车。” 关思妶嘴唇微动,犹豫了几秒老老实实照做。 陆唯问他:“你紧张什么?” 轮廓分明的脸庞摆出一副做错事的表情,显得异色眼眸有几分无辜,陆唯匆匆回避视线,他心里怯懦,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我又不会跳车,你还不值得我去死。” 这句话像无数根细长的针,一点点插入关思妶的骨髓,他痛到面色煞白,抖着指尖握紧方向盘,凄然道:“我明白……对不起,我明白的先生。” 车速恢复平稳,车锁始终没有关闭,主动权在陆唯的手中。 用言语中伤了他人,陆唯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他不是这种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面对关思妶就莫名烦躁,无名火就像另一个人格,会压倒软弱的性子先一步冒出。 陆唯有时候会反思,他以前就是太过懦弱,才会被关思妶肆意戏耍,原来端起姿态很简单,只要想着对方痛苦的样子,肯咬紧牙关下狠心,受伤的就不会是自己。 23:07:33 44章 牛街有几家商户是陆唯之前跑来的单,他后期维系的好,也算交了几个生意朋友,洽谈过程意料之中的顺利,关思妶和几位老板侃侃而谈,合作痛快达成。 中午的时候,他们留在餐厅老板那吃饭,陆唯顺便整理起清单,他只要投入工作就会不自觉专注,一顿饭结束都没吃上几口。 文件夹合上的同时,关思妶推来餐盘。“先生,这是你的。” 盘子里各样盛了一些,不多不少,恰好是陆唯的食量。 餐厅老板为人豪爽,在旁接话:“小陆做事就是靠谱,吃饭还不忘工作,不够哥再给你加几个菜。”他转头看关思妶,笑着打趣。“关老板挺会照顾人,哪像我光顾上聊天了。” 关思妶也噙着笑意,看向陆唯:“以前我和爱人住在一起,我很喜欢被他依赖,习惯忘不掉。” 餐厅老板会错意,不可思议的说:“看你年纪轻轻的,这么早就成家了。” 手腕一抖,筷子差点掉落,陆唯慌张埋下头,吃在嘴里的热菜味同嚼蜡。 原计划里,一天就能跑完所有商户,却被拖了整整五天,关思妶总是中途有事,在刚到达牛街时接了电话,一谈就是半个小时以上。 陆唯不好打扰,坐在副驾驶等了再等,当他提出自己先去店里找老板交涉时,关思妶又恰合时宜的结束通话。 有几次事出紧急,关思妶要立刻赶回洗浴中心,陆唯很通情达理:“你先忙要紧事,等忙完以后联络,明天再去剩下几家。” 关思妶边拨电话边对他说:“请先生等等我,和我一起去可以吗?我很快就好,今天一定把剩下的店走完,先生也不想再拖了吧。” 洗浴中心就在牛街,步行用不了几分钟,陆唯正纠结着,就稀里糊涂的被带走。 三楼办公室内,关思妶聚精会神的对着电脑,能看出他是真的忙碌,手里处理文件还开着视频会议。商业内容该避开外人,陆唯懂得察言观色,主动表示要出去等,没想到关思妶直接丢下会议,跑过来央求他留下。 视频那边的人还在催促下一步部署,关思妶却置之不理,挡在门口一脸失落的看陆唯。 当事人不急,陆唯反而焦心不已,他气鼓鼓的咬着唇,最终败下阵来,转身回到沙发坐下,他从最初的局促不安,到后来专心于整理清单,俩人更忙各的,互不打扰,也毫无交流。 只是陆唯偶然间抬头,会猝不及防的和关思妶对视,那双眼睛直白的盯来,明明曾经那么可怕,此时却深情到让人心悸。 陆唯逃似的垂眸躲闪,他一下子站起身,借口想出去参观参观,这次关思妶没有阻拦,还安排了人供他随时服务。 对方是个笑容甜美的女店员,认真介绍着店内区域设施,最后将陆唯带到走廊深处的包间,让他在此处安心休息,随后还送来了茶水点心。 陆唯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打算享受放松,只是受不了和关思妶独处的感觉,待得越久心就越乱。 包间是暖色调,视觉上就很让人舒适,托盘里点着香薰蜡,味道极其熟悉,一切的一切,都勾着陆唯忆起往事。 当年就是因为去了SPA店,才促使了他和关思妶的相遇,现在仔细回想,说不定第一次按摩时,关思妶就将自己当成了猎物,试探着、玩味的攻略侵夺,将他那些窘迫和羞耻全收眼底。 陆唯难过的弯下嘴角,这种表情只有无人时才会显露,他想念小关,却也不得不面对早已知晓的事实,小关和性情暴虐的男人是同一个人,都是关思妶。 房间没有其他可坐的地方,只有中间摆了一张按摩床,陆唯先坐了一会,没几分钟不由自主的躺下,他太累了,前些日子的疲劳感还未褪去,稍一松懈,脖子几乎撑不住脑袋。 手边摆着遥控器,陆唯试着按了一个键,后腰处立刻有东西滚动旋转,他吓了一跳,认真研究了片刻才搞懂,再躺下时逐渐适应,底层的滚珠挨着肩颈摩擦,一下一下向上顶来,倒是祛除了不少酸痛。 眼眸轻阖间,按揉全身的器具化作一双温暖手掌,托住陆唯的身体抛向云端,爱抚着揉捏着,摇摇欲坠,撞入痴痴目光。 陆唯猛地坐起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更不知道关思妶何时来的这里。 “舒服吗?” 搭在腿根的手缓缓按压,揉着穴道抚平紧绷经络,陆唯躲了一下,匆匆跳下床穿鞋。 关思妶看着他,自说自话:“看来按摩床,比我给先生按摩的时候,要舒服得多。” 陆唯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捏着手指放到嘴边啃咬,焦虑不安道:“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发抖的声线,抱紧双臂的防御姿态,就连后退的脚步都彰显着猜疑。 关思妶扯出个苦楚笑容,动作缓慢又小心,将陆唯的手指拉住,轻轻蹭去口水。“先生放心,刚才碰你,就是准备叫醒你。” 陆唯哑然,跟着关思妶离开洗浴中心,他走在侧后方偷偷去看,完全猜不出对方的心思,说不怀疑是假的,但身体确实又没什么异样,反而倍感舒畅。 与商户老板的交涉几乎用不上陆唯,关思妶要比想象中更有能力,统揽全局又不失谦卑,当对方跟不上思维时,他会耐下心一一分析讲解,气魄成熟稳重,无形散发魅力。 陆唯忍不住观察,分明清楚他不可能改了本性,却找不出半分做戏的痕迹,那种恰到好处的言谈举止,不像小关的温柔,也不是狠戾的男人,更像两种状态的结合体,游刃有余的掌控释放。 关思妶似有所觉,洽谈间神情微动,目光轻柔飘来,对着陆唯勾唇浅笑。 理智告诫着不该再被蛊惑,乱撞的心跳却不受操控,陆唯仓惶埋下头,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他和关思妶日日相见,那双饱含爱意的眼睛追着自己,不逾越不强逼,他竟觉得这些是如此舒心。 下午去见了最后几家商户,结束时天色还早,返程的路上陆唯拟出了预算清单,想趁今天的机会和关思妶敲定,之后就不用再特意会面。 物料的价格和类别样式繁多,陆唯根据行业特色列出几样,事无巨细的讲解起来。 关思妶默默听着,车速慢了又慢,他想偷走时间,能和陆唯多待一秒是一秒。 “可以开收音机吗?” 关思妶点头,自然而然将车子靠边停下,指着控制台教陆唯操作。 陆唯调整频道,一门心思都在工作里。“你开车就好,我马上就找到了。” 关思妶磨磨蹭蹭半响,重新发动车辆启程,他不敢做的太明显,每段路压着绿灯快结束提前停车,即便无需礼让行人,也会特意多等一会再走。 车内响起音乐声,陆唯看着时间说:“16点45分有一段音频,广播的监测报告没有纸质应证材料,通常我会用视频录制以后发给你,之前的你有收到吗?” 趁着红灯,关思妶朝他看来:“你发的邮件,我每天都会看。” 陆唯顿住,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原来他每天都看,那为什么那天不回复自己。 “……收到就好,现场收听效果更为直观,按照规定我们提供四周的报告,之后的就麻烦你这边自行监测,根据我提供的时间表收听。” 关思妶似乎对这种规定不太满意,抿着嘴沉默一会,才说一句:“好,辛苦先生了。” 广播广告相比其他类别的投放项目,成本确实更低,但陆唯清楚行情,实际交易并不利于甲方,短短三十秒的硬广,关思妶投放了两个月,单天播放六次,执行价都在千元以上,这还是按照折后计算。 除此之外郭老板又要从中分一杯羹,最终的定价显然不会太低,就算宣传效果显著,也仅限于小镇范围,临镇以及县城的居民不可能特意跑远路,只为来新颖的店铺里洗一次澡。 无论出于哪种角度,陆唯都会以客户的利益出发,他深思熟略一番,真心建议:“两个月的硬广足够看出效果,既然今天订了物料,你可以先重点关注周边的行情,这里不比城市,其实邻里邻间的互助要来得更为实际。” 关思妶不知在想什么,几次动了动嘴唇,最终却只是点点头。 车子驶过正街并没有停下,速度放缓,关思妶小心翼翼的询问:“先生,我送你回家可以吗?就今天一次,好吗?” 带有讨好的低微语气,偷偷撇来的紧张眼神,又仿佛预料到答案,表情落寞到可怜。 陆唯见不得他这样,心一软没能做到立刻拒绝,等下定决心开口时,关思妶却自当他同意,瞬间欣喜。 “谢谢先生,我会乖乖送你回家,请放心。” 话到嘴边被堵住,陆唯拧起眉毛,不高兴道:“我说什么都没用,反正你从来都不顾别人的意愿。” 车内变得沉默,气氛显而易见的压抑,和广播里欢快的音乐形成强烈违和。 关思妶大概有自知之明,闭上嘴并不辩驳,却藏不住心里的难过,落日红光铺在他的侧脸,拉出颓丧的斜影,伤情至极。 “我有反省,全都是我想错了,这一年你不在身边,我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生命,我做错了,再也不会强迫你接受。” 陆唯盯着窗外,双手攥的死紧。“除了公事,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拒绝交流,对关思妶而言就是最痛心的惩罚,无需任何刻薄言语和咒骂,就能伤的他体无完肤。 目的地终会到达,陆唯在下车前告知了最后事项:“一周左右工人会将订做好的物料送上门,其他店里的我已经跟老板说好,会依照规定摆放,监测报告我会发你邮箱,之后我们……不需要再见面了。” 他微微停顿,还是按正常流程补充道:“这段时间承蒙贵店关照,如果后续有问题,请及时和我联络,还有……那天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那个孩子。” 关思妶缓缓侧头,将陆唯诚心诚意的道谢,以及刻意营造的疏离全看在眼里,他离自己这么近,所有的专注却只是因为职责所在,工作结束,代表他们的交集也随之落幕。 车门开了,关思妶再也按耐不住,冷静褪去,抓住陆唯的手拉向自己。“我根本不在乎什么该死的合作,那都是为了靠近你的借口,我想你的快疯了。” 皮肤像被灼烧,陆唯怯懦的缩起身体:“放开,我要下车。” 关思妶不肯。“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让我弥补犯的错。” 在最初的挣扎后,陆唯反倒出奇的镇定下来,他质问道:“你说你想弥补,可是你根本没有改变,以前是,现在也是,装作可怜的模样博我同情,我们要怎么重新开始,难道你曾经做的事还要让我再经历一次吗?” 关思妶用力摇头:“不是,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能藏一辈子,我不是故意骗你,你太美好了,真正的我根本配不上你,可又控制不住想碰你的念头。” 宽厚的手掌向下滑动,牵着纤细五指紧紧相扣,克制的,恳求般的轻轻摩挲。 “我知道自己很卑鄙,享受你对我一切的爱意和关心,但是后来,你越是喜欢小关我就越心慌,我反而被限制住,没有办法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我也会怕,怕你厌恶我,觉得我恶心。” 陆唯别过脸,心口阵阵酸涩:“那你就能囚禁我吗?用那么恐怖的行为折磨我,逼我做害怕的事,我觉得自己不像人,而是你的发泄玩具。” 如果不是空间限制,也许关思妶此时已经跪下,他捧着陆唯的手放在脸颊讨好磨蹭,态度卑贱的忏悔。 “我用错了方式,以为毁掉你心目中的小关,让你身边只有我可以依靠,就能骗自己说,你会全心全意接受真实的我,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是个懦弱的傻比,我无耻,妄想让你用身体来记住我,还逃避伤害你的事实。” “我错过了求你原谅的机会,我不敢再奢求什么,只求你别推开我。” 错误的开端只会走向更多歧路,关思妶明白的太晚,且是用陆唯的创伤作为提前,才顿悟出简单的道理,爱一个人不该有欺骗,以及一味的强迫控制。 喉咙似被什么扼住,压的陆唯无法喘息,他深深叹口了气。“关思妶。” 关思妶急切贴近,那颗坏死的眼珠仿佛也凝着悲伤:“先生,先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你让我去死也可以,我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你,不要不理我。” 陆唯垂着头,贪恋的温度近在咫尺,他却不敢轻易依偎。“放手吧,我每一次面对你,心里都好难过,我不是怕你有多坏,是你的喜怒无常,让我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我好累。” 关思妶僵了表情,他的悔过,真心实意的认错,陆唯全都不相信。 “先生……”嗓音已然哽咽,强撑着继续:“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所有的事都对不起,我不想离开你,离开你我连死都不甘心。” 陆唯的心尖在发颤,艰难道:“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还在骗我,我心里好乱,别再逼我了,放手吧。” 缠绕的手指一点一点分离,撕裂了关思妶的心。 已经产生的纠葛想要做到真正放下,并不如嘴上说的那么容易,陆唯亦是如此,关思妶带给他的伤痛,是附骨之疽,会长久的刺痛神经。 而那些充满暖意的温柔相待,更是深入骨髓,它们依附在陆唯的心脏上,扰乱着他的坚定,忘不了怨,却也是真的念。 23:07:36 45章 两个多月的时间,广告店最大的活尘埃落定,用郭老板的话来形容,关思妶这单的盈利足够所有店员吃穿一年,功劳最大当属陆唯,他在会议上受到表彰,被要求站起来讲几句感言。 以前陆唯的业绩同样很出众,那时他会羞涩的回应夸赞,现在却只觉得乏味。“别人白送的功劳,没什么可高兴的。”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郭老板也青了脸,他没少在背后推作,尴尬地笑笑,双手一拍立刻散了会。 小镇位置偏远,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入冬的月份有些地方都该下雪,这里却乌云遮日,时不时要飘几滴细雨。 陆唯将领口拉高,呵着冷气加快脚步,赶往西边村子的商店,老爷子最近心情不好,看到什么都要念叨,家里的日历被黑豆咬破,他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就剩那么几页还要用胶带粘起来。 商店现售的只有来年新款,陆唯手指头被冻的不太灵活,卷了好几遍才整齐放进包里,他打算叫车回去,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连摩的都没见一辆。 右后方的拐角闪过了黑影,被陆唯的余光捕捉到,他撇了撇嘴,扭身顺着路边走开,心里悄悄的骂:“变态跟踪狂。” 每天上下班,包括休息日的偶尔外出,陆唯身后都有个跟屁虫,隔得很远很远,从不露面骚扰,默默躲在看不到的地方,做着护送一样的讨嫌行为。 久而久之,陆唯甚至开始习惯,他当对方是空气,视而不见。 阴天显得周遭昏暗,天冷以后家家闭户,很少有人出行,陆唯被冻得手脚发麻,无奈之下挑了胡同近路走,越往深处,另一个脚步声越发逼近,他这才察觉异样。 转瞬消失的粗重喘息,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他停,对方也停,不像是很有跟踪经验,传递出很明显的不怀好意。 这种感觉很熟悉,和当初遭遇胁迫时的处境一模一样,陆唯认定是关思妶死性不改,装了这么久终于原形毕露,就等着他孤身一人,再跳出来用同样的暴力手段逼自己就范。 陆唯心里发慌,盯着四通八达的窄道,缓缓后退。 “关思妶?”他试探着开口,色厉内荏。“你别吓我,我不怕你,你敢,敢像以前一样欺负我,我就跟你拼命!” 墙根有碎砖,陆唯急忙捡了一块举高,忽听身后一阵响动,他倏地转头,看到有户人家开了铁门,门缝摩擦产生难听的噪音。 男主人愣在原地,一脸诧异的打量陆唯。 陆唯将砖头藏在身后,窘迫的垂下头,他想走,却被叫住。 “哎?你是那个……广告店的?”对方又胖又壮,看起来面目可憎,挂着和长相不符的热情笑容。 陆唯还死死抓着砖头,几句对话下来,才想起他是隔壁餐馆的老板,因着店铺比邻,对方和郭老板较为相熟,广告店的员工常去他家吃饭。 对方表示要去东村办事,俩人恰好是同路。 有人作伴,陆唯稍稍安心,跟在身后的人似乎不在了,但他还是悄悄回头,朝着无人的方向寻觅身影。 晚上郭老板发了群消息,通知后天周末全体聚餐,大家坐在一起简单吃个饭。 这是常有的事,陆唯回复了消息,随后接到郭老板的电话,又被特意叮嘱了一番,让他给店里的小辈做个榜样,以后和和气气共事,可别到时候推辞不来。 那天会议上,陆唯的表现的确失礼,他心里后悔,明白不该将情绪带给旁人,也打算趁这个机会向大家道歉。 但事实证明,他心思还是太单纯,等当天晚上到了地方,包间里除了广告店一行人,还有关思妶这个大金主坐在其中。 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吃喝谈笑,不自在的只有陆唯,耳边不间断的恭维话,无疑都是捧着关思妶,而当事人漫不经心的笑,眼神落在另一边。 陆唯感受到视线,埋下头狂吃面前的菜,尽量降低存在感。 郭老板起身提了一杯,说着冠冕堂皇那套。“感谢关总今天做东,你们多是同龄人,要请关总多多传授经验之道,希望我们的合作能长久发展。” 他的话坐实了陆唯的猜想,心里一阵阵无语,他不是傻子,已经想明白关思妶组局的意图,是在变着法子跟自己合理见面。 郭老板起了头,几个性格直爽的同事趁着兴致,一个个开始轮流敬酒,气氛倒也融洽,却紧张坏了陆唯。 “小陆!”果然不其然,郭老板点名叫他。“这次合作辛苦你了,有些事郭哥欠缺考虑,在这跟你赔个不是,都是兄弟朋友,可千万别见外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唯更加良心受谴,他忙站起身赔礼:“谢谢郭哥的照顾,我要跟大家道歉,那天是我说错话,请大家谅解,谢谢。” 广告店的员工多为年轻人,除了郭老板,陆唯是店里年龄最大的,平日勤快又亲和,给小辈们帮忙也不会嫌麻烦,上次那事谁都没放心上,笑闹间就算过去。 有人眼尖,指着陆唯的杯子喊:“陆哥喝的饮料,刚才那个不算,快给陆哥倒上酒!” 众人闹闹哄哄,郭老板亲自端着酒瓶递来,里面的液体摇摇晃晃,细长瓶口对准陆唯,他怔怔的盯着,脑袋里闪过破碎画面,倒入杯中的酒水猩红刺目,顺着他的阴部蜿蜒流淌,钻进了被撑开的屄穴。 耳边嘈杂的声音模糊又清晰,陆唯端着那杯酒,手臂微微颤着,惊讶于自己还算镇定,没有当场精神失控。 许是看不下去陆唯如此扫兴,小姑娘半开玩笑地嚷嚷:“陆哥,你太扭捏了,怎么能让郭哥主动劝你酒喝呢!” 她是店里最小的职员,管着财务事项,大家叫她阿帆,说话的腔调比平时多了一份娇滴。“而且这是小关带来的名酒,敬杯酒而已,你这样也太不像男人了,大气一点嘛。” 小镇风气淳朴,没有都市里严重的尊卑之分,除了郭老板和关思妶在上座,其他都是随意挑选,阿帆挨着关思妶,而陆唯和她只隔了一个座位,半撒娇半直率的一喊,将众人的目光都聚拢在这边。 被小姑娘当众调侃,陆唯羞窘交加,他没想过逃酒,只是有关思妶在场,他担心自己酒后会不小心卸了防备。 众目睽睽之下,关思妶忽然开了口:“红酒有什么意思,喝点烈的才有趣。” 他起身重新斟满酒,将自己的杯子换过去,拿了陆唯手上那杯。“谢谢先生,在过去的日子里对我的关心和帮助,我不会忘记先生,只有先生,才能救我。” 杯口轻碰,发出“叮”的脆响,敲在了陆唯的心尖,他连眼睛都不敢抬,飞快回应:“承蒙关总关照。”随后一饮而尽。 透明液体闻着酒气浓郁,入口却泛起甘甜,陆唯呆愣了几秒,思绪被旁人带离。 “陆哥只跟关总喝了,不算不算!” 众人起着哄,说陆唯偏心,他们也想和陆唯拉亲关系,几个年轻的小伙围上来,缠着跟他喝酒。 “陆哥刚来的时候可正经了,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是啊,后来接触多了觉得特别可爱!” 陆唯被说的涨红脸,别人太热情会让他很紧张。 现在的局面都是各找各的玩,谁都管不着谁,有人插到他们这伙,塞给陆唯一瓶酒。“陆哥喝不了红的对吧,这是关总给你的,说你刚才喝的就是这个。” 陆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拨掉搭在肩上的手,越过人层去看,却发现关思妶在和阿帆聊天,并未注意着这边。 酒是开过的,单看外表猜不出其中端倪,陆唯忽然觉得胸口发紧,很酸涩,又有种异样的东西在萌发,他借口去卫生间,刚开了包间门,迎面撞上一股恶臭。 拾荒者伸出脏污的手要钱,见陆唯惊惧的躲闪,又不请自入,将目标转向里面的人。 气氛刹那间被打搅,众人脸上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年轻人嫌麻烦,随手给了几块点心,拾荒者却贪得无厌,指着桌上的好酒好菜“啊啊”叫,被人驱赶后悻悻离开。 陆唯特意等着拾荒者走远,才顺着走廊去了另一头的卫生间,他解决完又在独立隔断里待了一会,听到外头来了人,哗啦啦的水流夹杂着咳嗽声,似乎醉的不轻。 “小关,你没事吧?”是阿帆,卫生间的大门是开放式,拐个弯才进入里间,她应该是站在男厕门口喊话。 陆唯心里一惊,听到关思妶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阿帆闷闷不乐的回答:“哦……刚才陆哥好像是来厕所了,我让他帮帮你,陆哥在里面吗?陆哥!” 就算知道她性子直不拘小节,陆唯此时也不禁感到心烦,说不出针对谁,有担忧也有厌烦,他推门出来,看都不看关思妶一眼,回着话。 “我在,我去多叫几个人帮忙,你……” 声音戛然而止,阿帆着急询问:“怎么了陆哥?你说话呀!” “没……”声色有些奇怪,强装镇定的说:“你先回去,我们一会就来。” 外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陆唯将靠在背上的人一把推开,扭头瞪他:“你装什么装,没完没了的这样,非要把我逼到走投无路才高兴?” 关思妶脚下踉跄,一脸委屈的看陆唯:“真的快吐了,很难受。” 陆唯不想纠缠,心里记恨着前些天被吓唬的事。“我上次说的很清楚,你别再跟着我,我已经不怕你威胁,你这种人,就算我再怎么……你已经没救了!” 陆唯刚要走,身后突然“咚”的一声,关思妶滑倒在地,那么高大的体格,摔得毫无形象,头还磕在了盥洗台边上。 陆唯又惊又慌,犹豫了几秒,硬着头皮走过去搀扶,等看清那双微微迷离的眼眸,才有点相信他是真的醉了。 “你站好,别扯我衣服啊。”强壮的男人斜斜依着陆唯,勉强才站稳。“你太重了,我扶不动,我去叫别人来帮忙。” 关思妶拉着陆唯的手,不让他走。“先生,我是来找你的,我脑袋很清楚,脑袋没有醉,我想你。” 做赔本的买卖,花钱拉拢广告店,都是为了能和陆唯拉近距离,可陆唯不领情,他心里气愤,觉得关思妶做什么都不对,连无关的小事也扣在他头上。 “你无聊,钱多没处花吗?那刚才的流浪汉,你怎么不给他分点。” 关思妶认真说:“我不会同情不劳而获的人,但先生不一样,先生很努力,值得别人付出。” 陆唯垮下脸,因他这句话更加生气:“对,我努力,以前每一天我都在努力的活着,可是全被你毁了,你用那种照片威胁我,还偷拍视频,这就是你对我的付出。” 关思妶一脸愧疚,小声地道着歉,看上去比陆唯还要难过。 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陆唯连忙调整情绪,临出去前撂下一句:“你别再搞这些没用把戏,还有……你不要祸害别人。” 关思妶紧跟上,贴着陆唯的耳朵说话。“先生我没有,我没理别人,我听你的话再也不那样了,我只喜欢你。” “你!”已经到了走廊,陆唯又怕又气,伸手去捂。“你闭嘴!” 突然一声巨响,似乎有东西被掀翻在地,接着响起玻璃的摔碎音和叫骂声,旁边包间有俩个人扭打出来,一人是刚才的拾荒者,另一个则是赵功。 拾荒者被踹了一脚,连人带包朝后飞去。 陆唯原本可以不管闲事,但他看见了旁边的落地摆件,是巨大的吉祥物指示牌,锋利边角正对拾荒者,这要是撞上去,必然是会见血的。 “小心啊!” 拾荒者被推了一把,成功脱离了危险,可能是打急了眼,又或许将陆唯误认为赵功的帮手,竟然不识好歹的扑过来挥拳。 好在餐厅老板及时到场,低头哈腰的连赔不是,服务生要将拾荒者推走,可赵功不依不饶,骂骂咧咧的追上去,揪着对方的衣服连踢带踹。 陆唯很怕这种场面,他刚才被关思妶护到了身后,正揪着他的衣摆发抖,一伙人挡住通道,纠缠了好一会才罢休。 围观的人散去,赵功朝地上啐了一口,转眼看到了陆唯,他不太清醒的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千变万化,摆上惯常的那副嬉笑嘴脸。 “唯子,这么巧,你也在这吃饭?” 陆唯点头,并不想和他过多寒暄,客气了几句后朝自己包厢的方向走。 “哎哎!别着急走啊,赵哥好久没见你了,还想跟你多聊聊。”赵功拦在前面,口齿不清的醉话,颇惹人心烦。“你看,我也不耽误你吃饭,这样!你在哪个包间,等会赵哥去给你敬杯酒。” 陆唯觉得奇怪,赵功小时候还欺负过自己和乔书香,后来的交集少之又少,况且陆唯去了都市之后,就算隔几年回来碰上了,对方也不会主动打招呼。 但自从上次在正街撞见,陆唯隔三差五就能遇到他,说来也奇,每次的场合都有旁人在,要不就是陆唯忙着跑外勤,俩人几乎没有正面交流过。 “不麻烦了,我们大概很快就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赵功藏着事,陆唯一点都不感兴趣,更不想和他有纠葛。“你快回去吧,你的同伴应该都在等你。” 这个人在镇上出了名的懒散,年近四十整天不务正业,到处蹭吃蹭喝吹牛皮,刚才闹得那么凶,他那个包间里没一个人出来帮忙,可想而知其人品低劣程度。 被嫌弃到这个份上,赵功不可能察觉不到,阴阳怪气的说:“你这出去了几年,赵哥已经入不了你的眼了,做人可不能这样,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是吧。” 说着,伸手就要搭陆唯的肩膀,却落了空。 “先生,我们该回去了。” 有力的手臂揽住陆唯,很有分寸的虚握着,高大身躯挡住他的视线,径直向前走开。 赵功这才注意到关思妶,在擦肩而过的一霎,那双异瞳轻飘飘看来。 这段插曲陆唯没有放在心上,聚餐到了尾声时,他拉住旁边的小伙,悄声嘱咐:“我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要很久很久,你们散了不用等我,一会出去了麻烦你给郭哥说一声,千万别等我啊。” 小伙子看他神神秘秘的怪有趣,笑着答应下来。 趁着众人散场混乱,陆唯躲进了卫生间,他刚才听说关思妶已经定了下一场,安排大家去洗浴中心,那里有休闲游乐区,可以休息也可以继续玩乐。 陆唯是断然不会去的,也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一来怕扫兴,再者要是被众人集体劝说,到时候引起了关注,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又要被牵着鼻子走。 23:07:39 46章 餐厅门口,关思妶和郭老板最后出来。 “关总太费心了,安排得周周到到,以后有我能帮上忙的,随便开口。”话锋一转,稍稍压低了一点声音。“咱们店性质是……就是除了洗浴,还有没有别的服……项目?” 关思妶回答:“有按摩服务。” 郭老板亮了眼睛。“真的?是像城里那种女技师吗?我的意思是……需不需要给她们做形象海报,当然价钱都好说。” “我就是按摩技师。”关思妶漫不经心道:“我店里的,都是正规项目。” 郭老板尴尬的赔着笑,欲盖弥彰的解释:“别看我们这地方不大,查的挺严的,正规就好。” 一行人在路边站了好几分钟,关思妶一直没发话,阿帆冻得直跺脚,凑过来问:“小关,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她仰着小脸,两只通红的嫩手放在嘴边哈气,模样楚楚,有点惹人怜的意思。 关思妶垂眸睥睨,随后将目光转移到餐厅门口。 可能被寒风吹的清醒了一些,郭老板终于心领神会。“小陆呢?哎!你们谁看见小陆了?” 人群中有个小伙思索片刻,迷迷糊糊回答:“陆哥肚子疼上厕所了,让我们先去,他一会就来。” “你怎么才说?陆哥不会偷偷跑了吧。” “我忘了,他眼睛都红了,应该真的不舒服。”小伙指着阿帆的衣服图案。“就跟这个兔子眼睛一样红。” 几人嘻嘻哈哈笑闹,扯着阿帆的帽子逗她玩。“阿帆把陆哥穿在身上了!” “你们讨厌死了!”阿帆追着他们打,急于撇清关系,表情似嗔似羞。“兔子多可爱,陆哥哪是啊,他那么闷,最多是老兔子。” 在这一片嬉闹声中,关思妶渐渐失了表情,眼眸微阖,盯着望不到边的夜空。 :六灵欺九巴午衣巴九: 餐厅距离洗浴中心很近,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发,在进入二楼的休闲区前,阿帆叫住关思妶。“小关,你不和我们一起玩吗?” 关思妶抬手看表:“我晚上还有视频会议,你们玩开心。” 阿帆穿着女士专用服,领口宽松,晃荡着浑圆的乳房,忽然抱住关思妶的胳膊。“好辛苦啊,就不能不参加吗?你刚才喝了不少酒,来一起休息嘛。” 在她的视线盲区,关思妶的脸庞覆盖上一层阴影,狠毒的,极度厌恶的表情转瞬即逝。 “我的时间,要留给更重要的事。”关思妶拉开阿帆,将她敞开的领口拢了拢,非常巧妙的动作,避开了肌肤接触。 像礼貌的绅士在调情,危险又惑人。 阿帆红了脸,很可爱的咬着手指,故作失望的叹气。“好吧,那你去忙吧。” 这个动作陆唯也总是不自觉做,大多是在无措和恐慌时,关思妶盯着阿帆半响,忽的嗤笑一声,弯下腰付在她耳边低语。 “对了,比起婊子,我认为老兔子更可爱。” 阿帆愣住,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隐约发觉自己好像被讨厌,却想不通是何原因。 同一时刻,餐厅那边的陆唯看时间差不多,就动身下了楼,晚上的牛街灯火通明,他想散散酒气,一边穿过夜市摊贩,一边给郭老板发去消息。 “郭哥,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就先回……” 指尖顿住,有股阴风拂向后颈,被人盯着的感觉再次涌来,扭头张望时,只见忙碌的商贩和说笑的路人,并没有关思妶的身影。 陆唯安不了心,连忙走向路边去打车,却被突然出现的赵功拦住。 “唯子,回家啊?”他一脸贼眉鼠眼样,熟络的凑近。“我也回,咋俩搭个伴走走?” 陆唯此时还没察觉不对,客客气气的摇头:“太晚了,我要坐车回去的。” 去路被挡住,赵功不由分说的上手来推,陆唯怕被碰到,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后退。 “有什么啊,走走走,顺便我俩聊聊天。” “赵哥,赵哥我真的要回去了,家里还有老人在等。” 营业楼房之间有昏暗通道,赵功凑近一点,陆唯就躲避一点,就这么拉拉扯扯的纠缠半响,远离了繁华区域。 赵功抱怨不满:“你说你这人,男人就干脆点,聊聊天而已,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今天一连被俩人说教,陆唯心里有些难过,他都要自我反省了,难道自己的行为举止真不够大方吗? 事已至此,陆唯无可奈何的妥协,听到赵功问:“陆老头最近咋样?” 陆唯皱了皱眉。“挺好的,身体还算硬朗。” “那好那好,书香呢?”赵功脚步虚浮,说着还打起酒嗝。“咋们小时候老去正街那的池塘捞鱼,还记得不?那会哪像现在这么发达,你们一个个都事业有成。” 这些不着调的话,陆唯一句都不想搭腔。 路灯很暗,赵功眯着眼睛偷瞥身侧。“你在那个广告店是吧,干多久了?” “快一年了。” “平时怎么吃,中午总不能还回家吧。” 身后的人步步紧追,缠人劲很让人反感,除此之外,陆唯隐约有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赵功是有意在堵自己,现在只希望是杞人忧天。 他悄悄加快脚步。“有时候去附近餐馆吃。” “也是,你们店旁边就有。”赵功言辞闪烁,似乎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暗自观察他的反应。“你经常去那家吧,跟那的老板熟吗?哎!他家有个特色菜真不错。” 再走一百多米就是大路,陆唯头也不回地说:“赵哥,我真的要回去了,你也别在外面待了,拜拜。” 落在后面的赵功变了脸,陆唯明明是温声细语,在他听来却是不被尊重,急切离开的双腿修长细瘦,顶着圆润的屁股一晃一晃,印在他浑浊的眼睛。 快速奔来的脚步自身后响起,陆唯被扯住了胳膊,一个趔趄后倒在了拐角的垃圾堆里。 不安感急速上升,恐惧盖过了一些情绪,陆唯两手撑着垃圾袋,狼狈的往旁边撤离。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老子就想跟你说句话,死啊你!”赵功朝地上吐一口,面目阴险又尖酸,彻底原形毕露。“这一天天把我累得,你赶紧给我说清楚,那天跟高胖子说啥了?” 陆唯脑袋发懵,不知道他指的是谁。“我,我不认识……” 赵功嘴一歪,作势要抬脚踢。“装孙子,我他妈跟你几天了,那天看见你找到他家!” 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操作,让陆唯又惊又怕,想不通是哪里招惹了对方。 “赵哥,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挣扎动作引得垃圾袋簌簌作响,在静谧的通道中骇人悚然。“你,你喝多了,我们改天再说,冷静以后再聊。” 赵功不仅人品差,酒风更加不正,最不愿意听人说自己喝多,勃然大怒的抬脚踹去,听到陆唯忍着疼痛闷哼,又见他小老鼠一样到处逃逃窜窜,竟升起一股奇妙的乐趣。 “操!没见过你这么骚的男人,你还算男人吗?裤子那么紧,屁股都勒出来了。” 陆唯咬紧牙关,既不求饶也不回骂,两手举起旁边的垃圾袋丢过去,趁机起身就跑,可他认错了方向,前面的路越发黑暗,才跑了几步就被抓住。 酒精上头的赵功脏话连篇,许是平时好吃懒做,一顿折腾下来喘的比陆唯还厉害。 “你跑个球,跟我欺负你一样,你赶紧说上次找高胖子干嘛了,是不是把老子的事抖出来了!” 陆唯重新摔进了垃圾堆,他扶住旁边的垃圾桶站稳,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听赵功语气里的意思,笃定又带有心虚,很像是隐秘事情被发现的恼羞成怒。 “你如果要问问题,就好好说话。”陆唯提起胆子,稳了稳心神继续道:“我不认识高胖子,你找错人了,现在让我走,我就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 正面对立时,赵功比陆唯还要矮上一截,驼着背瞪眼睛,小丑一样喷口水。“我还要跟你计较!周四你去西村,老子跟了你一路,就怕你逼嘴长,别逼我扇你,你跟高胖子说啥了?” 陆唯怕被打,绞尽脑汁回想,周四他只去过西村的商店买挂历,后来就进了胡同走近路…… “你说的是餐馆老板?”陆唯顿然醒悟,惊愕道:“那天跟着我的人是你!” 惊怒之余,他厉声叱喝:“你凭什么跟踪我,谁管你的破事!” “破事”二字一出,赵功瞬间面色铁青,仿佛隐私被揭发,立刻将陆唯按在地上拳脚相加。 重拳砸落,打在单薄的脊背,陆唯从心底泛起阵阵的恶心,顾不上疼,抬起胳膊用后肘反击。 赵功毕竟酒醉,厮打间差点招架不住,他改变策略,直接坐在陆唯的后腰,浑身的重量都压上去,干柴一样的手朝下乱按,摸到了两瓣肥软的肉屁股。 在被碰到的一瞬,陆唯的尖叫脱口而出。“滚!滚!别碰我!” 破音的喊叫在上空炸开,赵功惊得一怔,表情悻悻,很快又一脸厌恶的讥讽:“你他妈喊啥,老子又不强奸你,恶心死了,穿个小西装装正经,腰细的跟他妈娘们一样。” 侮辱性的言辞陆唯比打在身上的拳头都疼,他眼里泛起了泪,在这一刻想到的竟然是关思妶,明明是同样的暴力行为,再次遭遇的心境却截然相反。 “啊!” 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功突然一声惨叫,连翻了几个滚停在墙根。 陆唯被抱了起来,他眼前还模糊着,当熟悉的冷香袭来,一直忍着没掉的眼泪顷刻坠落。 “操你妈!”酒壮怂人胆,赵功挨了打不甘示弱,叫骂着扑来动手。 关思妶将陆唯推到身后,主动迎了上去,一拳砸到赵功的面门,伴随着又嚷又骂的叫声,俩人混乱厮打开,下手均为狠辣,拼命一样都要致对方于死地。 陆唯都要吓瘫了,颤抖着抱紧双手,站在安全的范围里恐慌无助,他此时更加担心赵功,关思妶那么狠,万一将人打死了怎么办! 但局势骤变,一切朝着意料外发展,关思妶起初还占了上风,渐渐的竟然招架不住,他被赵功一脚踹离,拖着右腿踉跄倒地,就是这个空隙让赵功找到机会,冲过来猛踢关思妶的腿,脚下用足了劲,发出恐怖的撞击音。 “啪嚓”一声脆响,赵功肩上一疼,猝不及防被推开。 关思妶得以脱困,猛然起身要还击,却被死死地抱住腰际。 “小关!不要,别再打了!” 陆唯将他反护在后方,手里举着破碎的酒瓶,尖锐缺口对准正要靠近的赵功。“别过来!滚开!” 赵功吐掉嘴里的血,捂着肩膀恶狠狠瞪来,他没占多少便宜,关思妶打他的地方又狠又准,要不是醉酒状态淡化了疼痛,恐怕他早就爬不起来。 “操!想以多欺少!”浑浊的眼珠转来转去,在对面俩人身上徘徊,定格在后面的关思妶脸上。“我说这么眼熟,原来是相好的。” 陆唯面色煞白。“你说什么?” 赵功鄙夷道:“你俩天天眉来眼去,老子早就发现不对了,上次还看见你俩拉手,真他妈恶心!” “唯子。”赵功歪着嘴斜眼打量,面目猥琐。“你去外面学会不少啊,跟男人能搞一块了,你俩咋干那事?还跑回我们这丢人现眼。” 陆唯咬紧唇,疼的都要出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赵功只是看见他们拉手,就能随便恶意揣测,如果知道了他们曾经的关系,恐怕都不是说说伤人话这么简单。 挡在前面的身体在怯懦发抖,关思妶神情巨变,抬眼看向赵功。“你最好现在闭嘴。” 冷淡的声音威慑力十足,赵功往后躲,嘴上叫嚣:“干嘛!想出头啊,老子就骂他了,娘不唧唧的骚样,还有你,那眼睛什么玩意,残疾人吧你!” 闹到这个局面谁都做不到冷静,陆唯更是心理防线崩塌,他揪住关思妶的袖子,怕他冲动上前,忍着眼泪劝阻。“小关,我们走吧,就这样算了吧,别再……” “先生别怕。”关思妶凑到他耳边,用极小的声音安抚。“没事的,相信我,你告诉我为什么他要找上你,悄悄告诉我。” 陆唯双眼警惕着赵功那边,侧头小声道:“我们店旁边有家餐馆,老板好像叫高胖子,我们不怎么熟,真的不熟,他好像……以为我跟高胖子说了什么,一直逼问我,一直问……” “好了好了,没事。”关思妶站在了前方,从陆唯手里将碎酒瓶接了过来,慢悠悠把玩轻晃。 赵功挺直腰身,不自觉防备后退,故作凶恶的骂骂咧咧:“你们他妈说什么悄悄话,真他妈恶心。” 即便双方隔得很远,也能将俩人的体型形成鲜明对比,赵功干瘦如柴,而关思妶强壮高大,眼眸微垂看来,冷冷开口:“你挨了打,我也受了伤,今天的事暂且结束。” 赵功自认为对方示弱,立刻硬气回嘴:“你算个球,老子跟你们没完!” 陆唯一听他如此不依不饶,内心顿时凉透,一想到自己和关思妶的事,被赵功在外面添油加醋的乱说,他就害怕到快要发疯。 关思妶背过一只胳膊,摸到陆唯的手握住,不顾胆怯的挣扎,紧紧缠着。 “有些话高胖子还没听到,要不要说给他听,你自己做决定。” 赵功僵了表情,像有气发不出,憋得面目狰狞,还强装着逞嘴舌之快,脏字连篇的打马虎眼。 关思妶懒得和他周旋,直白的威胁。“你敢在外面胡言乱语,哪怕提起一个字,你的事也就藏不住,到时候看谁死得快。” 异瞳盯来,在昏暗中发着光,并不凶恶,却凝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毒,直击人心,挖掘着最深处的恐惧。 赵功黑着脸思索片刻,越想越惶悚不安,终于妥协离去。 23:07:42 47章 闹剧结束,关思妶顿时泄了力气,他像是油灯枯尽,和刚才判若两人,转身趴在陆唯身上,虚弱的往下滑。 陆唯接住他,神色担忧:“你是不是受伤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关思妶不去,将陆唯推到墙面,两条胳膊挂在他肩上。“先生,你再叫叫我,你刚才叫我小关了,再叫叫我。” 陆唯抿着唇不说话,关思妶在等待中失落,嘴角耷拉着,受伤之色昭然若揭。 到底还是心软,陆唯没拒绝他的贴近。“谢谢你救我。” 关思妶纠正道:“是先生救了我,你刚才很勇敢。” 陆唯别过脸,怨恨又委屈。“有的事经历过一次,我当然会受到教训,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软弱,任由人欺负。” 关思妶沉默下来,露出自责的表情,英俊的脸庞带着伤,难过时显得气质忧郁,还有一种孤寂感包围着他,所散出的伤感让人共情。 陆唯看他这幅模样,忽然动了火,他恨关思妶压抑又沉闷的一面,既然可以这么简单的传达难过,为什么当初不能将真正的自我如实坦白,他想什么,想做什么,害怕的担忧的,都可以说出来告诉自己啊,凭什么孤注一掷的弄出那么多事端。 “我要回家了,你放开。” 关思妶将陆唯圈在墙面,拨他一边的脸蛋。“他刚才打你了。” 陆唯半边脸沾着灰尘,脏兮兮的一片,是刚才被赵功踩在地上时蹭到的。 “我给先生擦擦。” “我没事,你别弄了。”陆唯不稀罕他的关心,躲着不给碰。“你刚才怎么打不过他,你不是很厉害吗?装什么装。” 关思妶站的不稳,摇晃着靠在陆唯身上。“我喝醉了,没装,因为太担心先生了,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头也好晕。” 陆唯才不信,转念又有些不确定,想起在桌上的时候,关思妶的酒杯就没空过,几乎人人都找他喝了几轮,何况以他的实力,被赵功吊打几乎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醉酒影响发挥。 “你偷奸耍滑,那……那怎么不给自己也掺,你活该喝那么多。”陆唯那瓶酒,看似酒精度高,实际上被关思妶掺了整瓶的饮料。 关思妶用手背蹭陆唯的脸蛋,不反驳,只一味喃喃自语。“真的醉了,你闻闻我嘴里,先生。” 陆唯躲闪着。“别,别离我这么近,走开啊。” 湿热的气息扑来,有浓郁的酒味也有清淡的香味,陆唯心乱如麻,觉得自己也要被熏醉,他两手抵住胸膛,自以为表现的足够抗拒,实则全是破绽。 唇上忽然一热,关思妶的脸在眼前放大,陆唯猝不及防,一时傻愣愣的呆住,唇齿霎时失守,被火舌侵入进来。 翻搅着,夺取着腔内呼吸,还混账的抵住上腭,挑着舌尖摩擦轻蹭。 陆唯痒的受不了,眉眼难受的拧起,他试着推拒,却抵不过酒醉的强壮男人,腰间被拥紧,两具体格悬殊的身体像要融在了一起,贴着、蹭着,磨的电流乱窜,连心尖都在颤栗。 陆唯舌头都被吸麻了,口齿不清的呵斥:“别亲我,你别亲我!” 关思妶听话不动,却耳鬓厮磨,急促的喘息。 “我后悔了。” 唇瓣寻到了小巧的耳珠,贪恋的舔舐。“如果能重来,我不会骗你,就算被嫌弃被恶心,也不会让你害怕我。” “我把你囚禁起来,逼你,伤害你,自欺欺人的认为你是自愿和我住在一起,你说你只要老公,我明知道那是错的,可是心里好高兴。” 陆唯发着抖,紧闭的眼睛在逃避,睫毛乱颤,泛着水光。 “先生,我以前太幼稚,以为握在手里就能属于自己,我错了,后悔的想死。” 关思妶急切磨蹭陆唯的脸颊,吻着、亲着。“我现在才明白,我最快乐的时候,是作为小关和你在一起,那也是我,没有在刻意伪装,是你驯服了我,救了我。” 耳畔的声音在哀哀忏悔,求他赦免自己的罪。 “我混蛋,我该死,求你了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远处的天边浮出淡色月影,陆唯泪眼婆娑的盯着,他内心无比矛盾,感到喉头发紧,忽的哽咽哭泣。 “我是个男人……一直都是。”巨大的委屈在开口的一瞬汹涌而来。“长了那个东西,我也不想,我已经很小心的活着,却被你一次又一次羞辱,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关思妶捧着陆唯的脸,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眼尾,或许醉酒让人变得脆弱,又可能是心痛到无以复加,他竟然落了眼泪,一滴一滴坠在陆唯的唇边。 “对不起,我爱你,陆唯我爱你。” 陆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已泣不成声,控诉着他的罪状。“你给所有人……都能灌输你自己的思想,你捏造事实的本事好厉害,我恨你。” “我是不要脸的傻逼,只为了靠近你,我爱你。” “你以前骂我,用那么难听的话侮辱我,你不是人,你想让别人也来,也来欺负我。” 关思妶哭的压抑,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他下手太重,竟猛然跌倒,两腿弯曲着跪在地上,当真是一个醉汉。 陆唯抹了把眼泪,不轻不重的踢他一下,泄不了愤,反而被抱住了大腿。 “是我贱,我才是贱货。”关思妶仰头看来,尊严也不要了,狗一样乞怜。“我嘴贱,和先生做的时候控制不住,我被先生迷晕了,先生的小逼也好甜,我忍不住欺负,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他说这些无耻话,让陆唯更加羞愤。“你闭嘴,别拉我裤子,你滚。” 关思妶红肿着脸颊,不知是哪里疼,眉头难受的拧着,他短暂的按了按右腿膝盖,借力将陆唯推到墙面,粗壮胳膊缠紧他的腿根,脸颊轻轻摩挲,又神志不清的呓语。 “好想宝贝,做梦都想舔,先生先生,让我吃你的逼水,求你了。” 陆唯惊慌失措,也羞愤难安,两腿被迫分开,中心地带晃着无赖脑袋,一供一供的往上顶。 “不要,别弄我!” 昏暗通道刮来冷风,刺骨寒冷,陆唯却烧的浑身燥热,他惊惧至极,双眼无措的观察四周,怕人来,更怕关思妶混蛋的强迫自己。 “你起来,啊!不要咬我!” 陆唯捂住嘴巴,顾得了声音,却管不住身下失守,关思妶的脸卡在他的裤裆,隔着布料张嘴啃咬,口水溢了出来,濡湿了娇嫩地带,又或许是空了许久的阴穴,一时受了雄性刺激,哗啦啦的喷起淫水。 藏在裤子里的穴口在翕张,陆唯能清楚地感受到酥麻,它在蠢蠢欲动,在叫嚣着饥渴,想要肉棒,要关思妶的鸡巴狠狠捅进来凌虐。 “疼……我不想,我不想!”自我欺骗一般,陆唯按住勃起的小阴茎,不让它立起来,气关思妶撩拨自己,更气自己经不住情欲蛊惑。 “你走开,混蛋混蛋,我不让你碰!” 拳头砸向两腿间的脑袋,明明软绵无力,竟将关思妶打的后仰摔倒。 陆唯失去了支撑,跟着一屁股坐下去,骑在没了声息的脸庞上喘气,他连忙抬腿起来,站的远远的瞪眼睛,却不见地上的人有反应,还保持着倒下的姿势一动不动。 “关,关思妶?”陆唯试探着靠近,用脚尖拨拉他的手。“你别装死,我要回家了,我真的走了。” 高大的男人仰躺在垃圾堆旁,毫无形象,也毫无反应。 陆唯心跳加快,抖着腿蹲下去,将指尖缓缓探到关思妶的鼻下,有呼吸,还很粗重,热得超乎寻常,整张脸颊通红一片,嘴唇也发青发紫。 陆唯有些不知所措,刚才和赵功打斗时关思妶一定受了伤,再加之酒醉,还被自己重重坐倒,恐怕是缺氧晕了过去。 天寒地冻的,陆唯真怕关思妶冻死在这,不可能狠心不管,可又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纠缠,深思熟虑一番后,连忙给郭老板打去电话。 “郭哥,关总喝多了,在夜市旁边的通道,能麻烦你来接他吗?”那边传来惊呼声,问着话。“对,我给你发位置,可以找个没喝酒的人开车来吗?最好……送到医院看看。” 郭老板此时正在洗浴中心打牌,一听情况不对,顾不上多问,连忙叫上旁边的小伙去换衣服。 陆唯心里有点愧疚,再怎么说关思妶也帮了自己,他捏着手机犹豫片刻,将围巾解下来戴给关思妶,好让他垫着脑袋舒服些。 强势的男人,几个小时前还那么耀眼,此时却像一滩烂泥,和垃圾堆作伴,不省人事的模样狼狈又可怜。 陆唯苦恼的皱着脸,蹲在关思妶身边拉他的手,抱在怀里搓热,又放在嘴边哈气,等听见了人声,才急忙跑到另一头的拐弯处躲起来。 看着郭老板带来了几个人,合力将关思妶抬上了车,他才默默的离开。 当天晚上,陆唯再次失眠,身体的悸动难以消除,另一方面也担心关思妶是否有恙,他捧着手机,几次想给郭老板打电话询问,最后只发了一条中规中矩地信息。 “郭哥,你们去医院了吗?有没有事?” 半响后,又补了一条。“需不需要我去帮忙?” 手机整晚没响,陆唯也几乎整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乔书香带着小孩来这边做饭,看到陆唯眼圈黑黑,关切的问起原因。 陆唯不知该从哪说起,他心里乱作一团,已经分不清究竟恨关思妶多一点,还是念他多一些。 “小宝!你嘴怎么破了?”乔书香吃惊喊叫,捧起陆唯的脸凑近看。“你被人打了?” 昨晚关思妶亲的凶,将陆唯的唇角磕破,他没敢说实话,将祸水泼给赵功。“昨天我们店聚餐,后来碰到赵功了,我们起了点争执。” “赵功?”乔书香冷了脸。“那垃圾玩意怎么还活着,你不可能惹到他,是不是他找你麻烦?” 陆唯觉得自己不算说人坏话,自己确实挨了打,虽然不太严重。“他好像有秘密,以为我说出去了,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事。” 他将近期的遭遇简要阐述一遍,乔书香听后沉思半响,一脸严肃道:“我最近听到个八卦,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去那家餐馆吃饭,有一次碰到了赵功,说他好像跟老板娘之间……有点那个什么,反正不清不楚的。” 陆唯吃了一惊,瞬间恍然大悟。“上次天还没亮我遇见他从餐馆出来,难道他以为……” “很有可能,这事不好说,牵扯进去就是大麻烦。”乔书香气愤道:“但他居然敢打你,走,我们报警去!” 陆唯断然不能同意,否则昨晚关思妶的努力也白费了。“书香,书香算了吧,你都说了是大麻烦,而且他没打着我,已经有人帮我教训他了!” 乔书香恨铁不成钢的看他。“你就是心软,早晚要吃亏。” 陆唯垂下头,心想自己早就吃了个大亏。 乔书香见他时不时还要注意着手机,敏锐道:“镇上的人躲赵功都躲不及,谁敢帮你出头……不会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吧,他又来缠你了?” 猫仔从旁边路过,陆唯俯身将它抱起来,摸着一对尖尖耳朵,含糊其辞。“没,就是昨晚帮我,他把赵功吓住了,应该不会再有事。” 乔书香盯着他,忽然说:“你很信任那个人。” 陆唯压着狂跳的心脏,掩饰道:“怎么会,我跟他……”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所以然。 他不愿意吐露,乔书香也不勉强,听到院子里的嬉笑声,说起了自己的苦恼。“我前几天带二宝去学校,他被人欺负了,我没忍住发火,搞得被家长投诉,让园长一顿批评。” 二宝是那个捡来的小孩,乔书香还没想好名字,就这么一直叫着,他看向院中,小小的身影追着黑豆打闹,玩的高高兴兴。 “他俩倒是能玩到一块去。”乔书香勾唇笑,颇有几分无奈和心累。 二宝的状况时好时坏,乔书香几次带他去县城看医生,没检查出来毛病,却始终说不出话,偶尔才能发出简单的音调,后来有精神科的医生诊断,说应该是受过什么刺激,才会暂时失语,能不能正常成长,完全看造化。 一番折腾也得不出真正结论,乔书香失了耐心,到现在还骂那个医生是庸医,他将二宝当做自己的孩子养,操碎了心,却换不来小孩的一点热情。 陆唯心疼道:“你应该明白的,你养不了他一辈子,上次警察过来调查,可能很快就有消息了。” 乔书香舍不得,又不肯承认。“谁知道呢,打听了那么久也没找到谁家丢了孩子,而且他自己不走,又不是我强迫他待在这。” 陆唯心知他嘴硬,无奈地说:“那你好歹起个正规的名字,二宝二宝的,听着跟我一个辈分了。” 乔书香笑嘻嘻地扑过来,将猫仔和陆唯一起抱住,占他的便宜。“不是呀,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宝啊。” 内心愁云散去一些,陆唯安心的靠着乔书香,很享受现在的一切,他只是想要一份安稳生活,希望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小孩跑回屋里,见他们抱成一团,立刻手脚并用的挤到中间,学陆唯的样子攀住乔书香,趴在他怀里不起来。 乔书香不满:“你怎么总打扰大人说话,快下去。” 嘴上教训却不自觉收拢手臂,小孩稚嫩的脸庞有股倔强劲,也在用独特的方式撒娇卖乖。 陆唯一脸欣慰,心想这不感情挺好的吗。 23:07:45 48章 陆唯等了一早晨,始终坐立难安,到底没忍住主动拨去了电话。 第三遍才接通,郭老板声音疲倦,说自己手机没了电,才从医院回到家。 陆唯急了,连忙追问:“你们真去医院了!他是不是伤的很严重,医生怎么说啊?” 郭老板连连哈欠,不紧不慢道:“没事,从楼梯上摔了一跤而已,就是有点发烧,估计受凉了。” 陆唯心里五味杂陈,猜想关思妶应该编了理由,没有将自己牵扯出来。 “小陆,关总最后是回餐厅找你去了吧。” 陆唯心虚的嗯了一声。 郭老板态度严肃起来,语重心长道:“不是我多管闲事,关总都喝成那样了,还惦记着去接你,你怎么能把人扔在外面不管,咱们要就事论事,听哥一句劝,有什么误会早早说开。” 陆唯挨了训,既难过又委屈,他也不想在和关思妶纠缠不清,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做,想再给自己一点点时间考虑。 广告店今年收益高,郭老板为了添喜,赶在年底前将整个店面重新装修,门头是最后换的,陆唯今天无事可做,就下楼和店里的小伙去帮忙。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出现在正街,停在广告店的对面,郭老板火急火燎跑过去,亲自开了车门,为关思妶引路。 陆唯注视着他们走来,看到关思妶西装革履,阴沉天气也难以遮盖他的意气风发,却走的极其缓慢,几乎需要郭老板特意停下来等待。 之前见过面的小伙礼貌打招呼,关思妶一一回应,到了陆唯跟前,异色眼眸却直视前方,竟然就这么擦肩而过。 陆唯僵了表情,心口像被蜜蜂蛰痛,酸酸胀胀的。 安装好门头,陆唯进店找阿帆开票,却见她哭丧着脸,似乎心情很差,拉动抽屉发出巨大的响动,摔摔绊绊的敲击键盘。 陆唯明知道不该惹她,可脑子一糊涂,心里想的话就说出了口。“阿帆,关总来干嘛,是不是要谈新的业务?” 阿帆手指一顿,突然将鼠标甩飞,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你自己去问啊!” 说完起身去了卫生间,她平日里也经常无故迁怒旁人,店员们看她年龄小又是女孩,一般都会迁就她的情绪化。 何况陆唯这种软性子,还以为是自己做了错事,既茫然又歉疚。 工人们忙了一早晨,个个灰头土脸,怕进店影响生意,非要在外面的寒天里等着,阿帆又一直不从卫生间出来,急的陆唯无法,只好上楼去找郭老板。 这类状况不只出过一次,不用陆唯明说,郭老板气得直骂:“这小孩,太不懂事了!” 郭老板离开,办公室只剩下陆唯和关思妶,紧张感直线上升。 陆唯偷偷揪紧裤边,踌躇了一会,嗫嚅开口:“你那天,没事吧?” 关思妶抬起眼眸,直勾勾盯着陆唯,并不接话。 再次被无视,陆唯尴尬的要死,他弯下嘴角,扭头开门出去,却被追来的人拉住,压在了窗户边。 “有事,差点死了。”胸膛抵着胸膛,一寸一寸贴紧。“你把我丢在外面,我进了医院也不问我。” 陆唯向后仰着身体,小声辩解:“郭哥他们来帮忙了,用不到我。” 关思妶满脸委屈:“先生好狠心,你明明知道的,我只想要你在身边。” 窗外的光照在陆唯耳朵上,红扑扑的很可爱,关思妶用嘴唇咬住,呵着热气轻舔。 “先生的耳朵冻红了,我给你暖暖。” 陆唯缩着脖子躲。“你别舔我,会有人来的。” 楼梯那边的墙角有摄像头,翻新店面的时候换了新款,还没来得及开启,但陆唯还是心中一凛,用力推搡着身前的人,情急之下重重捶了一拳。 关思妶被打的剧烈咳嗽,一手捂住胸口,另一手还搂紧陆唯的腰不放。 “你别装了。”陆唯没底气的嘟囔:“我都没有用力。” 关思妶拉起他的手放在脸颊,声音虚弱了几分。“烧还没退,先生你摸摸,真的很难受。” 陆唯手凉,显得关思妶身体温度更高,热感从手心徐徐传来,果真不太正常,连眼部伤疤的颜色都变深。 “好舒服,先生的手凉凉的,好软。” 关思妶的眼睛黏着陆唯,歪着脑袋轻蹭手掌,孩子一样撒娇。 他这副温顺的模样,完全将整颗心都交付,不高兴会赌气,尝到一点点的甜头就欣喜若狂,仿佛从暴戾恶性中蜕变,撕掉了可怕的伪装。 说不动摇是假的,但这些不足以冲淡伤痛,陆唯深深吸口气,狠心将手抽回来。 “别再这样了,我们早就结束了。”不敢对视,他的眼神落到了别处。“我今天想跟你说清楚,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不想再被打扰,你和我以前的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关思妶先是一阵迷茫,表情渐渐难以置信。“你一直就没打算原谅我,对吗?” 陆唯艰难道:“也许我们就不该相遇,离开这里吧,你还很年轻,有资本,别再把精力浪费在我这了。” 自从那晚之后,陆唯想了很多,他们从相识到相恋,到最后演变成难以收场的痛苦,除了关思妶的欺骗之外,陆唯自己也难辞其咎。 从一开始,他就给关思妶打上了小关的标签,自认为找到依存,忘乎所以的将他归为同类,享受当下,遇事退缩,不曾勇敢地迈向更深层次,也从没有试图了解关思妶的真正想法。 关思妶在名为小关的枷锁中爆发后,本性不如自己预期时,陆唯做了什么,他声声讨伐,凄凄哀哀得当受害者,所有的这些反应,正是关思妶所害怕的厌恶和抗拒。 早在无形中,他就将温柔的烙印刻给关思妶,一味地要求他去改变,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私表现。 陆唯想通了,想就此放过,起码关思妶能做真实的自己,而他也能回归平淡,谁都不会再累。 “我们之间,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原不原谅,就当给彼此一个解脱,放手吧。” 关思妶红了眼睛,缓缓逼近。“让我离开你,等于让我去死。” 威胁意味的话,听在陆唯耳里竟像濒死之人的哀求,他心惊肉跳,喉头梗塞的发不出丁点声音。 关思妶摸到他的嘴唇,指腹狠狠碾过将要愈合的伤口,陆唯疼得浑身发颤,却纹丝不动的受着。 “别怕,我不会再逼你,我会听你的话,不再出现。” 陆唯闻言怔住,手指悄悄握紧。 似是不甘,关思妶的眼神微微扭曲。“陆唯,我真希望自己两只眼睛都瞎掉,不知道你的模样,才能安心去死。” 离开的背影弥漫孤寂,步伐迟缓,也许在期待着被挽留,但陆唯背过了身,选择了结束。 结束是新的开始,陆唯在小镇安稳度过了新年,依然每天三点一线,勤勤恳恳工作,悉心照顾亲人,他的生活与之前并无太多差别,但又似乎在悄然改变。 某一天,二宝突然开口说了话,老爷子高兴,买了许多图本亲自教他;广告店员工招入了新职员,阿帆能力不足,没过多久被迫辞职;赵功和餐馆老板娘偷情,被高胖子现场抓奸,闹得沸沸扬扬,不知躲到了哪去;洗浴中心换人打理,而关思妶自那天之后,再也没了音讯。 他仿佛从未在小镇出现过,没有几个人记得他的名字,除了郭老板有时会不经意提起关总,在看到陆唯苍白的脸色后,欲言又止的住嘴。 有时走在路上,陆唯会不由自主停驻回头,寻着那些暗角的隐秘处,发现只有寒风伴着自己。偶尔外勤路过牛街,洗浴中心人来人往,再看三楼的那扇窗,早已没有了那道身影。 梦寐以求的平淡生活终于迎来,陆唯本该高兴,无所顾忌的享受每一天时光,却日渐消愁,对所有事物提不起半分兴致,笑容在淡去,心好像也在枯萎。 这和初回小镇时的状态很相似,本质上的差异又极为明显,陆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心里缺了一块东西,他认为足够的时间就能愈合,但事与愿违,空的越久反而疮口越大。 陆唯不肯承认,也不敢深思探究,靠着唯一的相关物寻求慰藉,夜复一夜,抱紧毫无温度的假阳具,辗转难眠。 轻而易举的结束,悄声无息的重生。 某一天,长久憋闷的天空忽降暴雨,日暮西沉后寒气逼人,凝成了雨雪交加的恶劣天气。 陆唯下班早,赶上了就近的一趟小绿车,抵达时周遭光线已经朦胧,甚至有些影响视线,他将公文包举过头顶,眯着眼睛跑进巷口。 铁门开着,二宝怀里抱着猫仔,和黑豆在房檐下站得笔直。 陆唯感到奇怪,拉着他穿过院子来到门廊。“你怎么在外面,太冷了,快先进去。” 手机响了铃,是乔书香打来嘱咐陆唯,说自己今晚加班,夜里让他帮忙哄二宝睡觉。 陆唯一边答应,一边抖抖濡湿的衣服,却看到黑豆不安分的上蹿下跳,转眼跑回里屋狂吠。 “小鹿叔叔。”二宝还不怎么能辨识字词意思,陆鹿不分,扯着陆唯的衣摆说:“爷爷睡觉了,不乖……妈,妈妈说,要在床上睡才行。”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一片,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陆唯当即冲了进去,竟看见藤椅翻到,茶壶茶杯碎了满地,老爷子躺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惊雷骤响,陆唯吓得头皮发麻,他忍着惊骇扑上前,却手足无措,不敢贸然随意触碰。 “小……宝……” 老爷子微动,陆唯慌忙将他抱进怀里,应了几声,只听到气若游丝的呢喃,随后就没了动静。 急救电话已经打了,可碰上如此恶劣的天气,势必会在路上耽搁。 陆唯心急如焚,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无比煎熬,惊觉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立刻将二宝拉到老爷子身边,急声叮嘱:“你守在这别动,爷爷如果醒了,说什么你都要牢牢记住,叔叔去找人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迅速冲了出去,一路狂奔到巷口,却只见雨雾茫茫,小路上别说经过的汽车,连人影都没一个。 陆唯跑到路的中央,疯子一般来回踱步,他早已被雨水浇了透彻,几乎要奔溃大喊,又猛地意识到巷子通道狭窄,即便拦到车子也无法开进去接人,他强打起精神疾步返回,想去找邻居帮忙,先将老爷子抬出来节省时间,总比干等着要强。 “啪”的一下,陆唯摔进了泥坑,他火速爬起来,身前突然投下阴影,在这糟糕且凄惨的雨雪中,仿佛发着光芒。 “小关!” 消失的人再次出现,陆唯来不及思考原因,和冰冷雨水不同,他脸上有热流奔淌。“爷爷出事了,你救救他,求你救他!” 关思妶的诧异被惊愕取代,仅仅反应了一秒,飞快冲进巷子深处。 陆唯用力抹了把脸,跟着在后面狂奔,眨眼间视线清晰又模糊,看到前面的背影一颠一晃,在雨幕中姿态怪异的疾驰。 等返回家中,关思妶已经背上老爷子,冲着刚进门的陆唯喊:“有没有雨衣,多找几件披上来!” 陆唯闻声后,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将老爷子浑身上下包裹严密,他还想拿件保暖的衣物,却被关思妶叫住。 “不用拿!”雨水朦胧了异瞳,明明迫在眉睫,却沉着到让人心安。“跟紧我。” 悠长的小巷里,强壮男人半弓着腰飞奔向前,陆唯牵住二宝紧随其后,头顶电闪雷鸣,稀薄雪花彻底化作了暴雨。 被冲出的泥水漫过石板路,遮盖了残缺一块,关思妶脚下不稳,身体突然向前栽去。 陆唯惊得心胆俱裂,冲过去要扶,却看见关思妶单膝跪地,一只手按在被泥水掩盖的碎玻璃渣上,另一只胳膊还牢牢护在身后,愣是没让老爷子滑下来一点。 “小关!”似被震撼,陆唯哑声嘶喊。 二宝的手被他猛然攥紧,很痛,但小孩没有哭闹,迈着短短的双腿跟着迅速奔跑。 马路对面依然是联排矮房,但门面转了九十度,间距宽了不止一倍,中间停了一辆车,关思妶将老爷子放到后座,又将二宝塞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 老爷子发出虚弱的呻吟,陆唯一边安抚,一边将他放平躺在自己腿上,一抬眼,看到车头前方是连接房屋的砖墙,上面多了一大块缺口,竟然能直接观察到马路对面的场景。 “先生。” 车子启动后驶离巷道,飞驰于雨幕中,陆唯被叫了三遍以上,才猛然回神。 “后备箱有被子,你找一找。” 陆唯觉得自己像梦游一般,没听太清,身体完全按照指挥行动,他伸手朝椅背后面摸寻,拽回来一大包东西,解开一看,是全套的睡觉必需品。 “应该有两床被子,老人不能着凉,你和爷爷先暖一暖。”声音沉稳坚定,尽在掌控。“十分钟之内,一定到医院。” 关思妶说着,双眼全神贯注盯着前方,他开得极快,握紧方向盘的手刚劲有力,仔细观察,能看到肌肉在细细颤抖,有血水从指缝中不断溢出。 距离小镇医院还有一半路程时,急救车的鸣笛音从窗外呼啸而过。 鲜血混着雨水滑向手腕,开车的男人全神贯注,仿佛没有丁点痛觉。 陆唯面色煞白,盯着摇摇欲坠的血滴,他觉得此时应该说点什么,却喉咙哽咽,连哭都是无声落泪。 23:07:48 49章 “嘟嘟嘟嘟嘟……” 陆唯猛然睁眼,看到二宝举着飞机模型从面前跑过,他连忙站起身,忍着眼前发黑走向病床。 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经过医生诊断,因为脑供血不足才突发性晕倒,这是其次,最严重的是外伤,他晕倒后被碎片划破脖子,好在避开了致命部位,又做了紧急措施,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治疗结束后老爷子醒过一次,但意识还不太清晰,醒一会睡一会。 陆唯重新掖了掖被子,去看时间,发现自己迷糊了不到十分钟,却做了光怪陆离的梦,仿佛将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重走了一遍。 忽然想起什么,陆唯环顾四周寻找,病房门开了,关思妶轻手轻脚的进来,对着他展颜一笑,晃晃手中的袋子。“我去买晚餐了。” 素菜清粥都是热乎的,饭香诱人,但陆唯的注意力全在耳边,关思妶摆弄着饭盒,急促喘息被他刻意压低,额前的碎发耷拉下来,有滴水珠顺着高挺鼻梁滑落。 没由来的,陆唯认定那是汗水,一旦有了这个认知,很多猜想就会在脑中形成画面。 “先生,已经没事了,吃饱才能有精神。”关思妶歪头看他,作势要起身。“你不喜欢这些,我再去……” 手臂被拉住,冰凉的指尖犹豫摩挲,随即拽紧不放。 陆唯仰着脸庞,和关思妶四目相视,露出脆弱的,缺失安全的神情,缓缓摇头。 二宝以为陆唯不乖乖吃饭,小手抓着勺柄凑过去。“小鹿叔叔,啊……” 这口粥没喂到陆唯嘴里,关思妶眼疾手快,将二宝的小胳膊捏住推开,挤到俩人中间坐下。 陆唯其实没什么胃口,先前太过恐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太害怕了,老爷子虽然腿脚有残疾,但别的方面一直良好,这么多年很少生病吃药,更别说会晕厥住院。 突如其来的状况打得陆唯措手不及,在漫长的治疗过程中,他焦虑到极点,慌到六神无主,无数次对天祈求,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换老爷子平安,就连二宝都被感染,皱着圆嘟嘟的小脸泫然欲泣。 而在这场危机中,只有关思妶保持着冷静,向医生清楚说明状况,缴费拿药,申请单人病房,全是他跑前跑后一手操办,有条不紊的安排才杜绝了混乱升级。 二宝吃过饭后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陆唯将他抱到陪护床上,看着一老一小怔怔出神。 “先生。”关思妶轻声唤他。“你身上都湿了,我带你去车上换备用衣服,好不好?” 陆唯默不作声,眼睛盯着前下方。 关思妶似有所感,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满不在乎道:“轻微划伤,没什么大问题。” 陆唯摇摇头,问他:“你的腿……” 病房里静了一瞬,关思妶笑着说。“好难为情啊,那个时候滑倒了,在先生面前丢了脸。” 英俊脸庞露出羞窘神色,给成熟的男人平添了一份稚气。 陆唯忽然觉得心酸,就算他之前对关思妶再无视,现在也察觉到了异常,可有些话他问不出口,更不敢轻易面对。 “刚才,你去哪买的饭?” 关思妶顿了顿,回答避重就轻。“雨小了很多,我还打伞了。” 下一秒,语气变得慌张。“先生……” 陆唯噙着眼泪,似是羞愧的哽咽一声。“我觉得自己好麻烦,什么都做不好,家里出了事……还让你帮我。” 老爷子忽然病倒,二宝小小年纪跟来受罪,束手无措的窘境,让陆唯真正体会到无助的恐惧,他至此才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一旦遭遇险情,担当不起丝毫重任。 下巴被抬起,额头落下一吻,陆唯茫然抬眸,撞入一汪温柔中。 “你的家,如果包括我,就不叫帮忙。” 关思妶目不转睛看陆唯,十分克制的嘴唇相贴,很轻,一触及离。 像暖流涌入心房,冲破防御直达最柔软的深处,陆唯知道自己不该沦陷,却藏不住眼底的动摇,他匆匆别过脸,竟发现二宝坐得端端正正,两只黑黝黝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看。 陆唯后知后觉脸红,俩个成年男人的亲密接触被小孩看到,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万幸乔书香来得及时,风风火火的冲进病房,扒在病床边查看老爷子的状况。 “啊……妈妈!” 乔书香将二宝搂在身边,整个人都气喘吁吁,用最夸张的表情说最小声的话。“怎么样啊?为什么脖子还有血?怎么还住院了?” 陆唯给他顺着背。“已经没事了,是医生让观察一晚。” 了解过大致情况后,乔书香顿时虚脱。“吓死我了,你怎么不早点联系我,你一个人哪能顾得过来。”又去捏二宝的脸蛋,严肃教训。“爷爷晕倒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二宝睡眼惺忪的挂在他腿上,一点都没听见去,他似乎很排斥手机,每次乔书香教使用方式,他就哭闹着躲远。 病房里还站着一个人,乔书香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好奇地望去。 陆唯无端紧张,绞着手指说明。“是他送爷爷来的医院,多亏了他才没耽误,他是我的,我……” 关思妶在此时上前,和陆唯并肩而立,接过话。“你好,我是先生的朋友,关思妶。” 经历了暴雨和混乱,外表多少显得不体面,但掩盖不住英俊容貌,以及小镇居民没有的迫人气场,唇边的笑意有些淡漠,可举止又足够礼貌,没人能挑出问题。 乔书香暗自起疑,看他没有握手的意思,就客气的道了谢,距离一拉近,竟看清了那只被发丝遮住的异瞳。 “书香!”下意识的,陆唯挡住乔书香的视线。“你带二宝先回家睡觉,我今晚留下陪着,你明天还要上课。” 诡异的灰白眼仁,眼皮还盘踞着疤痕,难免不让初见的人吃惊。 乔书香也不敢多看,习惯性牵住陆唯的手。“那你不上班了吗?你衣服都脏了。” “我已经请假了,放心吧,明早带爷爷一起回去。”陆唯摸摸二宝的脸蛋。“而且二宝只要你哄着才睡,总不能让他也熬着。” 俩人靠在一起说了会话,等外面雨停,乔书香才抱着二宝离开。 在这期间,关思妶始终坐在远处看手机,多余的人一消失,他立刻走到陆唯面前。“先生,要不要我开车送他们,还挺晚了。” 陆唯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他出力,摇了摇头,郑重道:“今天谢谢你,很抱歉,我明白不该嘴上说说,等爷爷醒来,我……我会认真向你道谢。” 他真心感激关思妶的帮助,但言下之意也很明确,已经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再去考虑其他问题。 关思妶心领神会,故作轻松的笑笑,并不过多纠缠,只提出让陆唯能换下一身湿衣,陪夜时也会舒服一些。 来的时候紧急,车子直接停在医院门口的大路,后来才被关思妶转移到地下车场。 “尺寸可能有点大,都是干净的,希望先生别嫌弃。”关思妶递来纸袋,将车里空调打开,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车内光线渐渐变暗,高大的身体挡住车窗,规规矩矩地守在外面。 陆唯暗自犹豫了一会,见关思妶完全没有转身的意思,才动手脱掉衣物,他一边更换一边观察窗外,在密闭空间中呼吸越来越急,说不上原因,有紧张,也有莫名的心悸。 毛衣料子柔软,是紧身款,穿在陆唯身上反而合适,只是他那对比平常男性要大的乳头,会微微顶起胸前的布料,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后座上散着被子,大部分面积被濡湿,陆唯将它们整齐叠好,借着停车场微弱的灯光,看到了方向盘上早已凝固的血水。 陆唯揪紧衣领,片刻后将脸缓缓埋进去,让熟悉的浅香充斥感官,有些事,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很沉重,压得胸口闷痛。 “我好了。” 衣裤款式简单,显得陆唯身段纤细,白嫩脸蛋也年轻了几分,他表情局促,拽着宽松裤腰往上提了提。 关思妶盯着他的胸口,喉结狠狠滑动,上前替他拉好过大的外套。 停车场很空荡,陆唯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迎着关思妶的目光问:“你晚上都在哪睡觉?” 关思妶不动声色的移开眼神,蹲下去将陆唯的裤管挽了挽,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先生的脚小,还是穿病房里的一次性拖鞋吧,一会记得换上。” 陆唯咬紧嘴唇,忽然没有勇气问第二遍。 关思妶将他送到电梯口,轻轻挥手。“明早我送你们回家,先生,晚安。” 在病房陪护无疑是难熬的,即便只有一晚,老爷子夜里总醒,陆唯伺候着送水祛痰,时刻注意吊瓶药液的剩余量,直到后半夜才停歇睡下。 医院提供的被子消毒水味道很重,陆唯忘却了呼吸,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来了未知号码的消息。 “先生,很抱歉打扰你,晚上如果有情况,请一定联系我。” 半响后,又一条。“晚安。” 屏幕的光渐渐熄灭,陆唯神情微动,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他将搭在身上的外套蒙住脑袋,慢慢蜷缩起身体。 天刚蒙亮,老爷子彻底清醒,精神恢复的还算不错,自己扶着墙边收拾东西,他觉得在医院久待是晦气,一看还是单人房,说什么都要立马出院。 陆唯好言相劝半天,为保险起见,叫醒护士给老爷子复查一遍,趁着等医生的空档,他安静地退出病房。 电梯门一开,地下车场的寒风扑面而来,陆唯疾步走向东南区域,越是靠近,声响压得越低,随即猛然停下,呼吸一滞。 黑色轿车还停在原位,车内顶灯亮着,即便光线暗淡,也能将里面的人影清晰照出。 车门开了,关思妶揉着眼睛下来,微微转动脖颈,弯下腰去整理凌乱的被子,却突然顿住,立刻关上车门转身。 陆唯冲过来推他,不顾一切的去拉车门。 “先生,先生!你听我说……” 被面上还留有温度,就连座椅也是放倒的状态。 陆唯的脑袋轰然炸开,所有猜测都被证实,他震惊万分,心脏撕开一样的疼。 “我刚到这的,因为,因为有点累就躺了一会,我没骗……”发红的眼睛撇来,关思妶僵了一瞬,仓惶靠近。“先生!不是的,我错了先生!” 陆唯一把拍开他的手,声音竟出奇的平静。“你一直都在车里睡?” 眼见瞒不过,关思妶连忙承认:“只有这次,如果爷爷有情况,我留在这说不定能帮上忙。” 陆唯的嘴唇颤了颤,匆忙别过脸。“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不要再骗我了。” 明知说出来会被厌恶,可陆唯失望的神情在逼着关思妶坦白,他声音发抖,慌乱且卑微。“还有新年那几天,就在昨天上车的地方,也去过……巷子里几次。” 说什么结束,不再出现,通通都是谎言,在所有人为新年到来而庆祝,陆唯和家人欢聚一堂时,被遗忘在寒冬中的男人独自守候,用最愚蠢的方式,为了能离陆唯更近一些。 “对不起,这次没骗你,真的不是要打扰你的生活。” 关思妶伸出手,却不敢轻易碰陆唯。“昨天我看到你跑到马路上,当时怕你有危险,才没忍住跑出来找你,就这一次,我不会再出现了。” 陆唯深吸了一口气,正面直视关思妶,他没表示相信,也没说不信,而是提出另一个疑问。 “你的腿,怎么回事?” 关思妶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下意识站得笔直。 陆唯很清楚这种表现,是自卑所致,怕被人察觉异常,悲哀的徒劳自尊。 喉咙发紧到窒息,陆唯强忍着继续:“是那天救我,被赵功打的吗?” “不是!和先生无关!”关思妶矢口否认,极力解释。“虽然受了点伤,但只是疼了几天而已,没那么严重,我可以正常走路,先生,我真的可以。” 电梯口陆续有人出现,陆唯视而不见,焦虑的啃咬手指,仿佛陷入巨大的矛盾中。 关思妶心慌至极,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许久后,清秀的脸庞扯出苍白浅笑。 “小关。”叹息一般,让人听不真切。“爷爷可以出院了,麻烦你送我们。” 23:07:50 50章 街景在倒退,二宝兴奋地扒着窗户,指给乔书香看。“妈……啊!飞起来了。” 乔书香摸着他的脑袋敷衍点头,悄悄观察前面俩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开车的人谈笑风生,心思却明显在旁边,而陆唯自始至终盯着窗外,一反常态的沉默。 整车人除了懵懂无知的二宝,只有老爷子兴致颇高,不断找话题聊天。“好伙子,多大了?” “刚满24岁。” 老爷子感叹:“比书香还小,看着稳重啊,家是哪的?” 关思妶勾着唇,耐心道:“在先生以前工作的地方,离这很远。” “大城市教养的好,体面。”老爷子笑话他对陆唯的称呼,又略有遗憾地说。“小宝在外面闯了好久,还是老样子,不适应,回来了也好。” 关思妶顿了一会,接上话。“先生身上有很多闪光点,是别人不懂珍惜。” 自己养大的孩子,老爷子自然清楚是什么性子,转头埋怨陆唯:“小宝,朋友一个人在外,都是互相帮助,你还是大的,过年也没带到家里来,做得不对。” 车窗降下了一点,外头依然寒风瑟瑟,但暖阳照着,扑来雨后的清香空气。 关思妶不安地看过去,等来了一声轻描淡写的“嗯”。 昨天事出紧急,去医院的时候没带什么行李,倒是乔书香一大早到了病房,背着几包生活用品,还拿来了拐棍,打算让老爷子多住几日。 他硬着头皮跟园长请了假,谁曾想连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拉着原路返回。 下了车,陆唯扶老爷子走在前面,另一侧跟着关思妶,手里只拎了一个小小的袋子。 反观落在后面的乔书香和二宝,身上大包小包,活生生俩个苦力佣人。 到了铁门那,关思妶很有自知之明的靠边站,而陆唯也将步伐放慢,没跟进去,停在门檐下垂着头,用脚尖拨弄地面积水。 “先生。”关思妶举高纸袋。“你的衣服我今天拿去洗,明天给你送来,可以吗?” 陆唯接了过来,似乎嫌他多事,不冷不热的说:“不用,我自己会洗。” 关思妶空荡荡的手垂落,认为他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强颜欢笑道:“好……那我走了。” 说走真的就走,陆唯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却被人拽进院子,压在了铁门上。 乔书香一脸严肃,颇有几分强势。“小宝,你实话跟我说,那个男人是谁?” “啊?”陆唯目光躲闪,吞吐道:“就是朋友,以前……工作认识的。” 乔书香翻起白眼,早将他看透。“我还不了解你,那男的是不是你之前说的人,你俩不是有仇吗?他这是要干嘛?” 陆唯咬着唇说不出来,被乔书香一语道破真相。 “昨天我就觉得奇怪,哪是什么热心肠,分明是对着你献殷勤。” 陆唯慌了,正不知该如何反驳,看到老爷子从里屋出来,环顾院子寻找一圈。“小宝,那小伙子人呢?” 乔书香没好气地回了句:“早走了!” “谁让走的!”老爷子激动地用拐棍敲地,他认定关思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气得训斥陆唯。“不知轻重,越长大越不懂事,没答谢就让人走!” 长辈一点面子都不留,训完陆唯还顺便说教了乔书香。 怕继续挨训,也为了躲避乔书香的质问,陆唯急忙推开铁门出去,巷子里已经没了人影,他加快脚步小跑起来,果然在路边看到了轿车。 关思妶先是惊诧,立刻满脸惊喜地迎上来。 陆唯捂着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向马路对面问:“那面墙是不是你弄坏的?” 关思妶转眼变得紧张,算是默认。 “那是公物,你把缺口修好。”陆唯态度认真,纠正他的错误。“你以后别把车停在对面巷子,周围都住了居民,你不要挡着人家的路。” 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是赶人离开,别再擅自守在这碍人眼。 仅有的一点喜色也消散,关思妶抿着唇不吭声,明白自己并没有资格提要求,只能老老实实点头答应。 “还有……”陆唯绞着指头,故作冷淡道。“爷爷让你明天来吃饭,还让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来。” 话音刚落,人已经跑回了巷子,留下傻站在路边的关思妶,从怔愣到欣喜若狂。 隔天下班后,陆唯按时回到家,虽说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真的看到等在巷口的人,还是不由得犯起紧张。 黑色轿车贴着墙根停,一点都没妨碍居民出行,关思妶从后备箱拎出好几个礼盒,亦步亦趋跟进巷子。 陆唯放缓脚步,等着人追上来。“你拿的什么?” “普通营养品,都是适合爷爷身体的。”极简的包装,在市面上并不常见。 陆唯想让他把东西放回去,可扭头一望,已经快到了家门口,巷子太深,出去再回来要花不少功夫,他撇了撇嘴,把话说在了前面:“爷爷不会收的,他最不喜欢这些形式主义。” 而事实证明并非如此,老爷子不仅拿得心安理得,还将自己珍藏的好茶予以回赠,不让关思妶帮厨,拉他到里屋喝茶聊天。 陆唯进了厨房,发现乔书香已经做好一半的菜,不禁感到诧异,昨天被老爷子训了以后,他还赌气说今天不过来吃饭了。 “一回来就被爷爷揪住,烦死了。”乔书香手脚麻利,边炒菜边碎碎念。“随便搞两个不行,偏要大鱼大肉,脖子刚缝针能啃骨头吗,还给二宝喂了那么多零食,吃得满嘴脏兮兮。” 陆唯笑了,怪不得刚进门的时候,看见二宝蹲在门廊上又抹眼泪又擦嘴。 日落后,院子里亮起了红灯笼,给凄冷的冬夜增添了喜庆。 早些年陆唯工作初起步,每逢过节才能回一趟小镇,家里只剩乔书香和老爷子,很少会聚齐满桌人,今年倒好,还多了两张嘴。 许是心情使然,老爷子面色红润了不少,特意穿了件新褂子入座,他对关思妶仿佛相见恨晚,说一句夸一句,亲爷孙一样交谈甚欢。 连曾经最受宠的二宝都被忽视,从这头跑到那头,爬上乔书香的大腿。 所谓的答谢饭一结束,关思妶将老爷子扶回里屋休息,随后就默默离开,甚至都没和陆唯打声招呼,其实就算他想,陆唯也早躲进了屋里。 老爷子能顺利度过危险,毫无疑问要归功于关思妶,陆唯记着他的恩情,但并不代表就此接纳,亦或是让冰点关系有所突破,他可以允许关思妶出现在视野中,却不会再将自己搭进去。 有些过错,并不是恩情就能轻易抵消,就像将腐烂伤口强行缝合,恐怕不仅得不到痊愈,总有一天还会彻底坏死。 何况现在,陆唯也不想再追究所谓的对错,只希望伤痛过去,平淡一生就好。 可关思妶显然不这么想,他开始频繁出入陆家,隔三差五拜访一趟,又似乎还懂得那么一点分寸,从不擅自入内,每次站在巷口等待,看见了陆唯才殷殷切切地跟进门。 陆唯对此十分不满,仿佛在坚守最后的底牌,张开胳膊将人挡在外面。 关思妶一脸无辜,理由屡屡如出一辙。“是爷爷让我今天陪他下棋,已经说好了,不能骗老人家。” 陆唯不信,特意去找老爷子证实,反倒被斥责一顿,说他剥夺了自己交朋友的乐趣,不仅抱不上孙子没福气,好不容易有了白捡的二宝,却是个半傻的,这辈子都要孤苦伶仃。 陆唯听后无奈,同时也感到惭愧,老爷子年轻时,因为自身残疾不想耽误好姑娘,后来养了陆唯,又将所有精力放在农作上,只知道埋头赚钱,尽可能地给孩子创造好条件。 残疾的中年男人,还带着个非亲生的拖油瓶,更加没有人家会将女儿嫁过来。 人到了晚年多感孤寂,半只脚踏进棺材了,才产生需要陪伴的想法,谁都可以,最好还是个意气相投的。 言下之意暗示的就是关思妶,他肯花大把时间往返陆家,又见多识广擅长讨人欢心,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陆唯从最初的抵触,到后来的放任不管,只要关思妶来,他就待在自己的小屋,说是逃避,不如说是漠然置之。 二宝见关思妶见的多了,有时还主动凑过来打招呼,小手指向另一边的邻居家,咿咿呀呀说着难以理解的话。 关思妶却能意会,转身出了铁门,没一会抱着猫仔回来。 行为太过娴熟,引起了陆唯的怀疑,他将二宝拉到一旁,小声告诫:“那个人很坏,你不要学他,以后他来了你要少和他说话。” 二宝歪着脑袋,对这些话十分懵懂,回答得毫不相干,却又合乎情理。“早上,猫……猫猫跑出去了,也是哥哥抱回来的。” 陆唯愣住,很多细节开始清晰,为什么无论他几点回家,关思妶都能准确无误的出现在巷口,他一直以为关思妶是踩着点来,最多提前一些时间而已,没想到竟是从早等到自己下班。 当天晚上,关思妶照例在九点前离开,但这次陆唯跟着他出来,说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你那个洗浴中心是不是倒闭了?” 关思妶失笑,大大方方承认:“还在正常运营,虽然刚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有理由见先生,但这也是我现在的经济来源,不会当儿戏。” 听罢,陆唯拧起了眉,关思妶一看他脸色不对,误以为他想起了旧账。“先生对不起,我之前说不会再出现,骗了你,我……不想离开你,像现在这样偶尔能看看你我就满足,可以吗?” 陆唯没有正面给出回答,反问道:“既然开着就好好经营,你总是把时间浪费在别处,很不负责任,那些员工怎么办?” 关思妶稍作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先生放心,白天有人管理,重要的事务我晚上回去会处理,没有不务正业,也没有浪费时间,我是自愿过来陪爷爷的。” 巷子里没有路灯,院里的灯笼透出微弱红光,照着关思妶可怜巴巴的表情。 “先生,请你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家人,如果我害了他们,就让我去死。” 陆唯沉默了,似乎真的在认真斟酌,面无表情的盯着幽暗巷口。 良久后,丢下一句:“我管不了爷爷的想法,随便你们,你以后别再等我,多此一举。” 这是无可奈何才有的妥协,甚至带了几分反感,但对关思妶而言,只要是陆唯施舍的,他全都会欣然接受。 这之后,关思妶学会了适度,每次并不久留,陪老爷子聊上个把小时就会离开,不再站在巷口傻傻等上一天。 他也有忙碌的时候,陆唯好多天都没见到人,难得清静,却发现有些东西已然改变,比如坏掉很久的仓库门被修好,一直拖在地面的电线固定到了安全高度,再比如,老爷子古板的思想竟然变通,将躺了十多年的破旧藤椅,换成了最先进的智能按摩椅。 陆唯心知肚明,能做到这些的,只可能是关思妶,同时惊觉,无论自己的工作还是生活,似乎都在无形中,被关思妶一点一点的侵入。 23:07:53 51章 今年寒冬结束的极早,却早晚温差较大,在春雨来临时,伴着寒风连绵不绝。 陆唯忙到很晚下班,刚锁好店门,头顶遮上了一把伞。 “先生,我来接你。”关思妶满脸殷勤,两眼痴痴盯着陆唯,快要放光。“好久不见先生了,好想你呀。” 什么好久,才一周不见而已,陆唯心里无语,不想接话,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本能的开口。“你以后别洗我衣服了,天还很冷,你上次晾在院子里,全冻成冰块了。” “哦哦,好的。”关思妶拉开副驾驶的门,等陆唯坐好,收起伞上车启程。“那我把仓库收拾一下,以后就可以当做洗衣房用,家里的洗衣机有点旧,再换个新款带烘干的。” 他说的自然而然,仿佛是家中的一份子,听得陆唯目瞪口呆。“你!” 密长睫毛忽闪忽闪的眨,无辜且带有几分疑惑,反倒弄得陆唯不知所措,他板起脸望向窗外,懒得在口舌上跟他较劲。 小雨滴滴答答不断,天又黑的早,陆唯踌躇了一路,下车后还是嘱咐一声:“这边晚上很黑,你回去的时候慢点开。” 于别人而言,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关思妶却异常高兴,情窦初开一样腼腆点头,但实际行动截然相反。 “爷爷知道我今天不忙了,特意让我来找他,说会等我。”他拎出两个小木盒,期待的看着陆唯。“先生,我可以去打扰吗?” 陆唯沉下脸,自顾自走开。“都到门口了,你还问我干嘛。” 关思妶急忙跟上,直白的表露心思。“先生,其实我是想多看你一会,真的好久没见了,每天都很想你,还有,你的头发好像长了,这个样子很适合你。” 陆唯不作理会,第一次觉得关思妶没皮没脸,他就是故意的,一次又一次,拿老爷子当借口来压自己。 头顶坠落的雨滴在敲打,大部分伞面都在陆唯这边,旁边的男人走的一浅一深,看起来不算吃力,如果不是脚下踩过的水洼,发出的声响失了节奏,恐怕很难会察觉他走姿的异常。 陆唯脚步放缓,肩膀和关思妶举伞的手臂,总是会若有似无的摩擦,他有些紧张地攥紧手指,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忽然觉得脸热。 老爷子早就备好了晚饭,对辛苦工作一天的孙儿不管不问,拉着关思妶热情招待,一看他又带了名产来,笑得皱纹都堆在一块去。 陆唯懒得管他们,随便吃了几口就离座,可等他洗漱完出来,发现关思妶还没走,竟然还和老爷子喝起了酒。 陆唯原本想制止,发现桌上只摆了一小瓶,才喝了不到一半,他默默看了一会,不忍心打搅老爷子的兴致,独自回了小屋,继续写起白天没完成的报告。 没过多久,客厅传来一阵惊吠,陆唯专注在电脑里,一时没察觉,直到老爷子来敲门叫他。 “小宝,小关洗完澡,你给他拿件衣服换。” 陆唯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洗澡……什么意思?” “怪我,动静太大把豆豆吵醒,它扑到桌上把饭菜打翻,弄得小关身上全脏了。” 饭桌下一片狼藉,罪魁祸首黑豆撅着屁股,埋头吃的正香。 洗个澡而已,陆唯原本不是很介意,但老爷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瞠目咋舌。 “等会你把小屋收拾收拾,让小关今晚住下。” 陆唯既错愕又震惊,毫不犹豫拒绝。“不行!怎么能随便让人在家里过夜,而且外面已经不下雨了,他自己能走。” “你这孩子,待客之道都没有,他那个眼睛,晚上开车多危险,还喝酒了咋开车。”老爷子有些微醉,一看他如此不懂事,气得老脸涨红。“又不是平时,今晚路上还有积水,出了事你就高兴了,不像话!” 陆唯哪有什么高不高兴,他只是觉得让一头野兽涉足领地已经是最大让步,如果还任由对方肆意扎根,那就会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很容易让某些事物在未知时失控。 “小宝,朋友要坦诚交心,千万不要做事自私。” 陆唯抿着嘴不吭声,他向来不敢惹老爷子生气,只好先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老爷子听力太差,以为他是妥协答应,念念叨叨的走开。 陆唯纠结了一会,不情不愿的去翻衣柜,抱着一叠衣服去敲浴室的门。 “关思妶。” 里面灯开着,却很安静,也无人应声。 陆唯连敲了好几遍,不禁有些担忧:“小关?你在里面吗?” 门这才打开,灯光下站着强壮男人,只穿了黑色内裤,健硕的四肢肌理完美,小腹下方隐约露出一点耻毛,消失在更神秘的地带。 “不好意思先生,我要借用一下浴室。” 陆唯愣在原地,惊慌失色的脸迅速染上红晕,一路扩散到了耳根,他躲闪着目光,眼神都无处安放,结结巴巴地说:“这你的衣服,上,上次借给我穿的那些。” 关思妶倚着门框,将衣服凑到鼻前轻嗅。“先生洗过了?” 陆唯的站姿十分僵硬,两手揪紧裤边,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乖巧又紧张的点点头。 “好香。”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嗓音微哑。“和先生的味道一样。” 心脏猛然狂跳,陆唯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他不想看,却不由自主的偷瞥,那团绷在内裤里的大东西鼓鼓囊囊,随着大腿分开细微颠动,是淫糜的、是可怕的,却也在煽惑春情,勾人欲火。 陆唯觉得热流充斥了全身,连眼眶都在发烫,他强迫自己保持平常心,努力将眼神转移位置,稍一垂眸,却突然怔住。 关思妶的神态有些慵懒,双眼慢悠悠眨动,黏着陆唯看。“我可以用先生的毛巾吗?” 陆唯眼底闪过惊惶,看也不敢看他,答非所问:“你快点洗,洗完以后赶快离开。” 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一路小跑回了房间,陆唯抱着膝盖缩在椅子里,忘不掉最后看见的一幕,整个人都惶恐不安,不敢再继续深入思考。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黑豆的低吠,以及铁门开启又关闭的响声。 等周遭万籁俱静后,陆唯的内心却开始躁动难耐,封印在身体里的欲念被悄然解放,在这无人的暗夜中,萌发了隐秘的冲动。 关思妶赤裸肉体的画面,对陆唯来说无疑是致命性的冲击,那副强壮的体格曾经无数次将他拥紧,肌肤相贴,下体磨蹭着,用蛮力将他压住,捣弄的肉屄疯狂喷汁。 屋内暗下来,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陆唯从衣柜底部拿了一样东西,藏在怀里爬上了床,他轻手轻脚到夸张,做贼一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静待片刻后,因紧张而微颤的手动了起来,滑过小腹摸向变硬的小阴茎,他起初只敢隔着睡裤摸,又慢慢压着内裤轻柔,等到即将射精时,早已露着半边白屁股失神扭腰。 很畅快,却不够满足,枕边摆着透明假阳具,陆唯紧咬住嘴唇,撒娇一样用脸颊轻蹭,抵不过汹涌而来的情潮,在浴火中认输屈服。 无毛阴部的外表干净到圣洁,掰开内里竟淫荡的满溢骚水,假阳具的柱身完美契合进屄缝,有些凉,激的滚烫穴肉娇气颤抖,却在滑动间尝到乐趣,愈发湿润,勾起了黏液清丝。 没几分钟,陆唯累得手腕发酸,他不知所措的停下来,看着凌乱床铺思考办法,下一刻面露喜色,拽掉睡裤急急爬到床角,他在腰下垫了枕头,又将两脚踩到墙面上,摆成个几乎下身倒立的姿势。 沉甸甸的假阳具重新压住阴穴,这次轻松了很多,陆唯只用前后抽拉就能爽到发抖,他另一只手掰开屄缝,将肉乎乎的阴蒂露出来,充分感受着碾压带来的快感。 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将肉粒挤得微微变形,换来了电击般的阴蒂高潮,陆唯觉得脑袋在发晕,他急促喘息,早已食髓知味,贪得无厌的想要极致欢愉。 这种欢愉包括真正的性交,以及略带痛感的暴力奸淫。 陆唯紧闭起双眼,睫毛微微颤着,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很下贱,越怕越期待,惶恐的同时也暗自享受。 假阳具暂时被丢在一边,陆唯一手撑开阴唇,另一只手举在半空,犹犹豫豫的不敢继续,他开始幻想曾经的过往,回忆自己是怎样被男人惩罚,怎样在虐阴中一边哭饶,一边获得高潮。 “啪”的一声,突然挨打的阴穴猛然哆嗦,陆唯控制不住哼叫,鼻腔有了哭音,眼底也蒙上水雾,却咬紧牙关连续扇打着肉屄,将还未褪去敏感的阴蒂拍的坚硬挺立。 湿淋淋的阴部糊满淫水,挨了几下巴掌变得红艳色气,烫烫的,爽的陆唯浑身颤抖。“呜……老公,打得好舒服……小,小关……” 他在情欲中迷失,想着那具强壮的肉体将自己抱起,将鸡巴插进来,满足空虚的肉洞,而现实中只有冰冷的假阳具,在一点点插入穴口,索求着内壁温度。 时隔许久,小小的屄穴难以容纳异物入侵,明明叫嚣着饥渴,但紧的不肯放松,和陆唯这个人如出一辙,想要却逃避,言行不一。 硕大的龟头缓缓挤进了甬道,陆唯半张着嘴无声呵气,将剩下的部分小心翼翼往下推,直到全根没入,他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小关……”似呻吟似呢喃,陆唯小声呜咽,声音甜如糖浆。“好爽,插得小逼好爽,再……老公再用力。” 倒挂着的下体,双腿大敞,露出淫糜的画面,连屁股都难耐的磨蹭墙壁。 陆唯舒服到胡乱摆头,眼神迷离轻阖,看什么都是朦胧,也完全不会知道,肏弄肉穴的假阳具通体透明,将甬道里的骚肉透视而出,露出个红艳艳的逼洞。 柱身的冰凉感早已消失,是被陆唯屄里的热液一次次浇灌,开始发烫,愈发顺滑。 院子里忽然响起低吠,只一声后戛然而止,陆唯隐约听到了,假如他在此时停止羞耻的自慰,也许就能避免后来的发展,但他沉沦在欲海中,像发情的动物一般,只顾着纾解春潮,将一切的异样抛诸脑后。 老旧的房门发出轻微声响,是被人从外推开,直到屋子里多出一个人,陆唯才傻兮兮的僵住。 “先生?” 乱糟糟的床铺,掺夹骚香淫水味道的空气,以及浑身赤裸摆出淫荡姿势的陆唯,都让关思妶瞠目结舌。 恐惧和羞耻一点一点将陆唯吞没,他甚至忘了呼吸,呆了几秒才想起惊恐尖叫。 关思妶及时捂住了他的嘴,用浑身的力量压制,小声安抚:“先生别喊,没事的没事的,嘘——我不伤害你,不怕,我是小关,别怕别怕。” 陆唯被他禁锢在怀里,吓得浑身都在抖,噙着眼泪羞耻抽噎。 关思妶的错愕很快被兴奋取代,他歪头看向陆唯夹紧的两腿,明知故问道:“先生在做什么?” 陆唯还被捂着嘴,他受不了扫视身体的直白目光,呜咽着摇头。 “先生在自慰,我都闻到淫水的味道了。”关思妶喉结滑动,贴着陆唯的耳朵低语,恶劣的继续发问:“有没有摸鸡巴?还是揉骚逼了?” 每一句话都让陆唯无地自容,那根按摩棒还插在穴里,随着身体颤抖缓缓滑出,他想夹紧,仿佛以为藏起作案工具,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却控制不住屄口翕张,竟然在重物的垂坠感中产生酥麻。 关思妶终究还是发现了,他将陆唯的腿用力分开,盯着按摩棒一点点滑出,就像在欣赏奇异景象,眼底闪过亢奋的光芒。 陆唯在视奸中哭泣,哭的一抽一抽,胸口挺立的奶头跟着一起一伏。 关思妶突然重重喘了一声,似是再也忍耐不住,抓住即将掉到床面的假阳具,猛地捅了回去。 “唔!”陆唯瞳孔微缩,重新被填满的阴穴止不住痉挛。 抽插的方式和自己弄时全然不同,凶猛又快速,捣的肉屄噗嗤噗嗤直响。 “不要!”陆唯咬住关思妶的手指,口水糊的乱七八糟,惧怕的低声阻止。“会被听到的,快停下,停手啊!” 关思妶猛烈晃动手臂,埋头去亲陆唯。“先生,这跟我的鸡巴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陆唯不答,扭动身体挣扎着推搡。 关思妶从他的下巴舔到耳朵,自顾自语。“不知道你有没有猜到,这是按照我的鸡巴定做的,我希望先生有一天自慰的时候,能想成是我在插先生的逼,就像现在一样,操的宝贝爽吗?” 假阳具被操控着奸淫穴洞,并不全根插入,浅浅的捅了半截,但频率飞快,对准肉壁上的骚点疯狂磨蹭。 陆唯被搞得头皮发麻,腰身不由自主抬起,想求饶却不敢大声,成了羞臊的悄悄话:“不行了!里面!小关,求求小关了,我不想这样,要……要喷了,唔!” 难以抑制的尖叫被关思妶堵在嘴里,他痴狂的吻着陆唯,将假阳具拔出来丢远,用掌心猛揉陆唯的肉屄,拍着一滩淫水不停潮喷。 发懵的脑袋在高潮后逐渐清醒,陆唯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突然抬手给了关思妶一巴掌。 “你滚,滚出去。” 23:07:56 52章 关思妶有点被打蒙,他捂住半边脸跪在床边,仰头去看陆唯。“先生对不起,我错了。” 陆唯不理他,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在里面发抖。 关思妶乖乖认着错:“我以为先生不舒服,才进来看看,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被角被拉开一点,陆唯用力扯住,抬起脑袋冲他喊:“你要走就快走,还回来干嘛!你就是故意看我出丑,混蛋!” 关思妶挨了骂,委屈的解释:“忘记拿车钥匙了,就回来找找看。” 陆唯一看他这副无辜模样,瞬间恼羞成怒,自慰行为被发现,不仅是颜面尽失,更因为还被当场亵玩了一番,他气得用脚去踹,此时也不怕会惊动老爷子了,失控的发泄怨恨。 “总是这样,我明明就想一个人,为什么你要打扰我的生活?我就想安静的活着,你凭什么追过来找我,还把我的家人牵扯进来,非要把我逼到走投无路是不是?” “混蛋,你不是人!你连假阳具都不如,你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垃圾,混球!” 带有哭腔的骂声充满酸楚委屈,连脏话都不会讲,来来回回只骂这几个字。 关思妶低着头默不作声,胸前挨了几脚踢踹也纹丝不动,一直听陆唯骂完,才将他的脚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揉了揉。 “别踢了,脚会疼的。” 陆唯用力挣脱开,毫不掩饰嫌恶。“放开,你恶心。” “先生,真的对不起。”关思妶声音沮丧,表情却无比真诚。“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无论你怎么记恨,要打要骂都随你高兴,我想和你重新开始,想好好爱你,永远都不敢伤害你了。” 夜灯照在他的侧脸,那颗坏死的眼睛失去往日戾气,只显得可怜颓废。 陆唯别过脸,不去看他这幅模样,是真的怕自己心软。 “先生。”高大的身躯伏低跪趴,缓缓蹭上了床,去拉陆唯的手。“我不会强迫你,是恳求你,让我证明给你看,如果我敢让你伤心,敢伤害你哪怕一次,我立刻就去死。” 卑微的哀求,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是个废人,主导权在你的手里,我不会再逃避自己做错的事,就算你加倍奉还,我也心甘情愿接受。” 陆唯感到心脏在揪紧,揪的他好疼好疼,他早就不信这些誓言,可在重逢后的相处中,竖起的围墙一次又一次被攻破,他竭力修补,要远离重蹈覆辙的命运,到头来却依然被同样的伎俩捕获。 心早已被扰乱,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你这样……算什么啊?就,就不能放过我吗?”强忍住的眼泪,开口时泣不成声。“你不累,我已经撑不下去了,真的恨你……” 关思妶神情难过,将陆唯的泪珠一颗颗吻掉。“我知道,我爱你。” 陆唯拧着眉毛,却没有躲避。“可是我讨厌你。” 从最初显而易见的厌恶,到现在摇摆不定的迟疑,都是关思妶一步步追逐换来的结果,他不可能在此时放弃。 “陆唯,我爱你。”唇瓣轻轻地厮磨,诉说着心意。“爱你的一切,我爱你。” 这三个字仿佛蕴藏魔力,从关思妶身体流溢而出,对陆唯产生了奇效,他的抗拒渐渐崩塌,挣扎幅度软弱无力,落入热烈地亲吻中,变成迷途羔羊。 痴缠的唇舌越吻越烈,一个怯懦的躲,另一个谨慎追击,将柔软的口腔舔舐到火热,勾出了晶莹水线。 关思妶用眼神传达情欲。“我想要你,陆唯,我想和你做爱。” 陆唯颤栗着,整张脸布满红潮,既不回应也不拒绝,指尖在被子上滑来滑去。 关思妶重新吻了过来,不再将难题抛给陆唯,只拉他沉沦,诱他沦陷,将自己置身于恶人的地步,包揽所有罪行。 拨开被子的一瞬,就像破除了最后一层障碍,袒露着身心,是无声让步,关思妶几乎要喜极而泣,竟有些无从下手,扑进陆唯的怀里激动磨蹭。 发丝扫过胸前,挠的两颗乳头发痒难忍,陆唯起先挣扎了一下,又很快被摸得失去还手之力。 宽厚手掌在腰际游移,忽然顶着腰窝按压,酸痛和酥麻同时袭来,陆唯呜咽一声,软绵绵的向后倒下,他的身体被关思妶完全舒展开,湿吻几乎落在每一处肌肤,亲的缓慢且仔细,要将丢失的亲密通通弥补回来。 身上似乎着了烈火,烧得陆唯口干舌燥,他想接吻,想要关思妶的口水浇熄燥热,可他的胸脯正在被唇舌疼爱,噙一颗乳头不够,还用手指圈住周边聚拢,好能吃进去更多乳肉。 太温柔了,像在对待宝贵的名玉,陆唯真怕自己会融化,他心里享受这种温和爱抚,可身体真实的渴望却背道而驰,要更粗暴一些,揪他的奶头,最好能用力咬一咬。 这些难耐心声关思妶没能意会,他直起身体,将陆唯的双腿压向前方,抱住浑圆的屁股用脸颊轻蹭。 陆唯无措的抓着膝盖,那根小阴茎倒垂在半空,还可笑的抖了抖,门户大开被人视奸,他万般羞窘,却也感到奇异的兴奋。 “别看了……” “我想看,做梦都在想。” 关思妶垂眸凑近,和陆唯的阴部近在咫尺,他用大拇指抚摸肥嫩的阴唇,沾了一些淫水,细致描绘。 “陆唯,就算你没有这个逼,我也想和你做爱,你有了,我就更加想操你,别的都不重要,只有我和你就好。” 陆唯脑袋懵懵的,不懂他为何忽然说这些话,更不知道现在的妥协是对是错,他承认自己对关思妶无法忘怀,无论曾经的伤痛还是如今纠缠,都会是他一生的羁绊。 “哈!” 陆唯突然倒吸了口气,他的阴唇被关思妶猛地掰开,骚肉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灼灼目光下可怜发抖。 敏感的阴蒂感受到湿热呼吸,被舌头重重一舔,袭来了酥麻电流,刺激的屄口愉悦翕张,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淫水,却没和空气接触多久,又被关思妶的舌尖卷走,接吻一般轻啄。 急促而难耐的喘息声,与之不相符的轻柔舔舐,让陆唯徘徊在快感边缘,他还差一点才能到达高潮,穴里的骚肉早就在饥渴蠕动,却故意似的不得痛快释放。 “别舔了,你,你要做就快点,不要弄这些没用的。” 陆唯悄悄扭着腰,却被关思妶误解为推拒,他停了下来,动作变得极度僵硬,仿佛突然失魂落魄,将陆唯抱到自己的腿上,靠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欲火似乎在慢慢冷凝,直到化为乌有,关思妶依然在埋头颤抖,他像是痛极,忍得手臂青筋暴起,却保持轻柔的力道拥抱陆唯。 “我知道已经回不去了……”嗓音嘶哑,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悲戚,竟哽咽到吓人。“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回到我身边。” 陆唯脸上的困惑逐渐变为震惊,忽然感知到,是自己的话伤到了关思妶,那种满不在乎,仿佛应付麻烦一般的敷衍态度,彻底给了关思妶当头一棒,将他所有的坚持否定,真心践踏。 有滚烫的液体从肩头滑落,似乎怕被发现,关思妶连忙用掌心抹去,顺着陆唯的背脊轻蹭,装作亲昵地摩挲。 灼烧留下了印迹,没入了陆唯的心尖,他一时哑然失色,等回过神时,两眼朦胧一片,扑簌簌掉着眼泪。 “先生。”关思妶双目通红,早没了游刃有余的模样。“别哭,我不是想惹你哭。” 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他想伸手抱陆唯,却被压住手腕不让动,纤细的手指有股倔强劲,死死拽住不放。 陆唯跪坐端正,哭得身子一抽一抽,却抿着唇不肯发出一丝泣音,没过几秒,似是忍无可忍,毫无征兆的给了关思妶一巴掌。 打得软绵无力,关思妶连眼睛都没眨,默默听他细数自己的恶行。 “我现在打你,是因为你以前对我做的事,不尊重我的,还有骂我很难听的话。” 陆唯神色严肃,却哭得鼻头红红,不仅毫无威慑力,连控诉他人的罪状都是温声细语。“我不喜欢那些事,那是因为你而腐烂的半颗心,今天之后,我会丢掉它们。” 关思妶微怔,大脑陷入了迟钝迷茫,竟没能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陆唯抹了把眼泪,委屈的骂道:“你就是个混蛋,你以为我刚才跟你那样,是破罐子破摔对吗?你真把我当成荡妇了。” “不是!先生不是的,我……” 陆唯不让他辩解,更不拿正眼瞧他,深深叹了口气。“你把我逼成现在这样,我真的恨死你了,可是……我还是会想你。” 关思妶怔怔盯着陆唯,他独自追寻了太久,突然看到了曙光,比起难以置信更多的是没胆量相信,竟无法在第一时间,接受朝思暮想的答复。 陆唯看他呆子一样愣着,犹豫了一会,主动伸手摸他的脸。“眼睛。” 又去勾他的手指,轻轻牵着。“你的手。” 秀气脸庞露出几分羞涩,却很果断,直接按住鼓鼓的裤裆。“还有这里,都会想。” 在被触碰的过程中,关思妶的喘息越来越急,最后一下击溃了他那些消极想法,他吻住陆唯,用力拥着陆唯,湿着眼睛发出压抑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直以来,无论陆唯再怎么胆小怕事,起码对待感情的时候真诚且勇敢,当初发生关系说要负责的是他,说要在一起的也是他。 而在这一点上,关思妶还不及陆唯,他那时用最无耻的手段折辱恋人,败露后还逃避过错,只因为自卑心作怪,妄想将陆唯践踏在脚底,就能以此来掩盖自身不足,他才是感情中最懦弱的一方。 可悲的男人,寻回了他的恋人,不敢忘乎所以的亲吻抚摸,碰一下停一下,拼命惹着颤抖痛苦呼吸,在失而复得中惶惶不安。 陆唯看着关思妶,忽然发觉他根本没有成熟多少,还像个孩子一般,曾经的执拗偏激有多让人恨之入骨,陷入歉疚时的懊悔模样,就有多叫人心疼。 陆唯噙着泪花,莽撞的去贴关思妶的嘴唇,两手直接往下摸,要脱他的裤子。 俩人终于裸裎相对,却都羞涩到仿佛未经人事,关思妶像个毛头小子,没了所有技巧,手指从陆唯屁股中间摸进去,毫无章法的乱揉,还挺着腰去撞那根小阴茎,已迫不及待,却又不敢鲁莽深入。 陆唯忽的惊喘,屁股猛然夹紧,这种反应让关思妶立刻停下动作,他小声道着歉,亲吻都不敢用力,鼻腔里发出狼狈的哽咽声。 为什么如此难过,又为什么如此恐慌,陆唯一清二楚,他忽然相信一切都变了,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痛苦,现在真的反噬到关思妶身上,那份卑微到极致的讨好,无时无刻都在察言观色的心惊,终于在今天角色调换。 可他心里没有半点快意,那双压抑而脆弱的眉眼,终究还是博得了他的同情。 软绵的手掌轻轻一推,将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去抓那根勃起的阳具。“要这个……进来。” 陆唯吸着鼻子抽泣,两眼哭得泪汪汪,下面却大胆的不像话,他翘着屁股摇摆,用两片阴唇蹭弄硕大龟头,沾了足够多的淫水,对准早已饥渴难耐的屄穴,猛地坐了下去。 闷哼和惊喘同时响起,久违的亲密交融,先欢喜到心理高潮。 关思妶涨红了脸,眼底泛着水光,仿佛被认可一般喜极而泣。“先生的里面,好烫……” 陆唯什么都不顾了,扭着腰放肆摇摆,被挤开的甬道缓慢收缩,将粗壮的肉棒吞吃到底,起先不够适应,紧致的难以滑动,仿佛焊死在了一起,天生就该契合。 关思妶似是发现了他的窘迫,大掌握住小阴茎缓缓撸动,又去捏那颗冒出头的阴蒂,两边一起揉的淫液横流,浇湿了性器连接处,开始顺滑,慢慢产生酥麻。 “唔……”陆唯咬着唇,怕呻吟泄露,他骑着关思妶的腰胯在上方驰骋,却对这种事总归是生疏,做不来支配的一方。 屁股毫无技巧的一起一坐,有时会偏了方位,没插入到底就急忙摆腰,压得关思妶阳具根部忽的酸痛,挂出几缕淫靡黏液。 在视觉和新奇的痛感中,微微刺激到了关思妶,肉棒竟泡在屄穴里越胀越大,不再安守本分,悄悄弹跳着刮蹭屄肉。 “先生,对不起,我要动了。” 22:53:02 53章 陆唯浮沉在欲海中,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被一股蛮力猛地扑倒。 “做,做什么?” 关思妶用了实际行动回答,他抱起陆唯的腿扛在肩上,臀肌和腰腹紧绷,用力撞进了温暖巢穴,插入得足够彻底,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唯下体一阵酸麻,小腹里仿佛有东西被钻开,丁点的刺痛很快被颤栗感取代,他从没觉得被肉棒插过这么深,也许曾经某一时刻有过,但隔了太久太久,他只记得肉身快活。 性交的器官也是重逢,在羞涩又欢喜的爱抚彼此,肉棒埋到深处像是再也不愿出来,停了好一会才不舍退离,带着艳红屄肉跟着翻开,一来一回的抽插,填塞着空虚女穴。 一种无以言表的满足占据陆唯心头,让他溢出眼泪,鼻腔里发出委屈又欢愉的呻吟,他被宽厚怀抱拥紧,用很缠绵的姿势交合耸动,依然温柔,却舒服的被抛入云端。 唇舌吻在了一起,陆唯张着小嘴放对方侵入,上颚被舔舐的发痒难忍,他拧着秀气的眉毛呜咽,浑身都开始躁动酥麻,下面的嘴也沉沦其中,夹着肉棒卖力吞吐,在愈发迅速地顶弄中,受不住的发颤缩紧。 “唔……慢点。”细细的哭腔,像羞臊得淫荡叫床,要男人再用力的肏自己。 关思妶是尝到肉的野狗,得了甜头怎么可能一直安分,他反咬了给自己施舍善意的陆唯,将他的舌尖嘬吸到发痛,用鸡巴搞得肉屄狂喷水汁,骑着浑圆屁股畅快肏干,彻底喧宾夺主。 逼仄的小屋充满性爱味道,夹杂着呜咽与低吼,关思妶的腰动得飞快,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却从始至终都和陆唯面对相拥。 胸膛紧贴着,心脏跳动此起彼伏,连接的器官从未分开过,陆唯就这么被插着抱起,背脊抵在了小窗边的墙壁,脚下踩着柔软床铺,不够稳,惊得他缠紧男人的臂膀。 鸡巴从下而上插入,捅着陆唯的屄,更加肆意的开采幽穴,他一条腿挂在硕壮的臂弯,被顶着几乎腾空悬浮,只靠另一只脚颤巍巍踩着。 温柔未变,却包含了许多狂烈索求,关思妶始终沉默,他的言语全变成了肏干陆唯的动力,射精结束也不肯抽出,一旦陆唯招架不住说拒绝,他才会深情的诉说一句:“我爱你。” 耳畔的声音传遍四肢百骸,让陆唯一次次迷失,他哆嗦着身体,试图用亲吻换来片刻的停歇,却被关思妶架高了腿,粗砺手指疯狂搓揉阴蒂,到最后那根小阴茎也软软的缩着,被撸的连硬都硬不起来。 “不,呜……下面不行了,小关……” 陆唯脆弱的哭声就是最强催情剂,何况是拼命压低的惊惧哼叫,关思妶重重的粗喘,用力揉捏掌心里的臀肉,突然朝两边掰开,挺着腰剧烈冲撞。 过快的抽送速度仿佛带起了风,呼哧呼哧拂过暴露的后穴,陆唯被搞得神魂颠倒,全身都变成了性器官,被碰哪里都有快感,下面那口淫穴发起大水,开始痉挛,开始攀上巅峰高潮。 滚烫精液射入深腔,关思妶猛然拔出肉棒,他一手按住陆唯的后脑及时接吻,下体紧紧贴着,感受潮吹的淫水浇在自己鸡巴上的热感。 陆唯失去焦距的眼眸泪水横流,不能发出的尖叫化作了另一种宣泄,他用指甲抓破了关思妶的后背,无措抠挠,留下道道血痕。 静谧的夜晚,亲人们早已入眠,陆唯却和关思妶偷偷做着坏事,他在羞耻和纵欲中彷徨,似乎听到了黑豆的吠叫,又仿佛听见老爷子的咳嗽声,明知是心虚引发的幻听,却惊怕到失控颤抖。 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关思妶偏要在这个时候提醒:“先生喷了好多逼水,把床单喷湿一大片了,明天会不会被发现啊?” 耳边的低喘,似呢喃情话。“我给先生揉揉逼,不让它喷了好不好?” 掌心压了上来,揉面团一样前后搓动,将阴蒂从屄缝挤出来,激烈搓揉,疯狂摩擦。 陆唯早已在快感中失智,他挺着腰抽搐一般,几乎翻着白眼瘫软,脚指头惊慌失措的蜷缩,又猛地绷直,快溺死在欲海的浪潮里。 身子在坠落,似乎被人轻轻地托住,陆唯不安的动了动,刚要挣扎,耳畔传入温柔低吟,陪他游荡于无梦之境。 清晨五点,猫仔从墙头一跃而下,尾巴在空中优雅轻晃,要从门洞钻进里屋,却被忽然冲来的黑豆撞倒。 “咕噜咕噜——”猫仔瞪着眼睛低吼,像是生气黑豆阻碍自己,举起小爪子作势扑打。 乔书香推开铁门进来,将滚作一团的两只轻松分开,对着庞大的那只,不管是非黑白的数落:“你以后不要欺负猫仔,也不能把它压在肚子底下,再这样我就不给你晚饭吃,也不让小宝给。” 黑豆没理他,摇着尾巴继续压着猫仔舔,反倒是怀里的二宝抬起眼睛,委屈的哼哼。 乔书香连忙哄:“不是说你,乖,等会就给你吃好吃的。” 呵出的白雾消散在唇边,二宝好奇地张嘴去吃,如果是平时,乔书香一定会躲开,连带着说教一顿,但小孩昨天夜里发了低烧,他心疼都来不及,哪还舍得呵责。 “妈妈,热……” 脸蛋红扑扑的,被包在小熊形状的帽子里,还有配套的熊掌小手套,针线不够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初学者之手。 乔书香加快脚步往屋子走,他给二宝穿的衣服确实有些厚了,是最老式的那种花布棉衣棉裤,在入冬前,特意找了镇上的老阿婆缝了几套 ,虽说土里土气,倒是衬的肉嘟嘟小脸十分可爱。 两家的大铁门都交换了钥匙,而屋子的外门向来不反锁,乔书香这么多年早已习惯,和回自己家里一样,直奔厨房的方向,却听到里面一阵响动。 高大的身影,不属于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人,上身赤裸着,正在灶台前料理食物。 乔书香惊愣当场,两眼盯着对方的后背,那上面的鬼魅画像让他无比震悚,而花纹交错的间隙上,似乎还有不规则的抓痕。 关思妶回过身,如同家里的真正主人,神态从容自若,在乔书香和二宝之间来回打量,首先发问:“照顾孩子很辛苦吧?” 额前的发丝耷拉下来,微微凌乱,透着一股慵懒感,眼眸藏在后面深不可测。 从第一次见面起,乔书香就猜不透这个男人,他莫名有些戒备,回答的也很谨慎:“还好,相互陪伴,当然要担起责任付出。” 关思妶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没有过多表态,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二宝,他很快露出一抹浅笑,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他看上去不太舒服,我煮了粥,如果不嫌弃可以尝一点。”温和的语气,态度也非常礼貌,随即掀开门帘出去。 乔书香偷看了一眼,发现男人径直走入了陆唯的房间,他错愕不已,心里朦朦胧胧感知到什么,却又拆解不出具体答案,觉得关思妶像餍足的野兽,充斥着一股威慑压迫,竟让自己一时忘记,应该先质问他为何会在这里留宿。 午后天气稍暖,敲敲打打的响声回荡在小院,前段时间多雨,黑豆那间不太牢固的小木屋漏了水,平时又被它上蹿下跳的折腾,眼见着就要散架。 关思妶不知从哪弄来了板材,自己动手重新改装,还在旁边多弄隔出一块方格,铺上小垫子和干净小碗,当做猫仔偶尔来玩的栖所。 小镇堪比曾经的农村,很多东西还在传承,家里养小动物更像一种习惯,不如都市里养宠物那般精细,也只有陆唯和乔书香比较悉心,平日里总打理黑豆和猫仔,才没让它们沦落为别家猫狗那般脏污。 按理来说,有人对自家宠物好,乔书香应当高兴,可他此时却板着脸,盯着院子里干活的男人,越看越不爽。 “小宝,我有事要问你。” 老爷子有很多旧古董物件,不值几个钱还当宝贝似的保留,陆唯正在清理擦拭,闻言手下一顿。 乔书香直言不讳:“你们俩是不是一起睡觉了?” 陆唯内心大惊,知道早晚会被乔书香看出端倪,却没想过他会如此直接。 “砰”地一声,胖娃娃模样的瓷器掉在桌上,陆唯连忙拿起来查看,发现摔裂了半只脚,乔书香也有点慌了,这可了不得,老爷子知道是要骂人的。 “你怎么没拿稳啊?快放回去,塞到最里面,希望爷爷不会发现,千万不要发现。” 陆唯哭丧着脸照做,扭头怨他。“还不是你胡说。” 乔书香嘴犟:“他叫那个什么……小关对吧,天天穿的一本正经,还拿那么多礼品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门提亲来了。” 陆唯脸涨得通红,底气不足的狡辩。“那,那我平时也穿正装,其实挺普通的,是你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乔书香没想让他难堪,讨好的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宝穿什么都好看。” 转眼又看向院子,略有不满道:“你看他,天天来家里找你,还自作主张把猫仔和黑豆的狗窝放在一起,烦人。” 如果这件事是他和陆唯做,老爷子早该唠叨了,又会说什么把动物当人养的训斥话,可当关思妶擅自把工具搬进院子以后,老爷子不仅没有制止,甚至开开心心出了门,表示回来以后要欣赏他的手艺。 乔书香不高兴的原因很简单,就像自己的父母总夸别人家孩子好,那种差别对待,让他觉得心里不平衡。 “也没有天天来。”陆唯绞着手指,扭捏地说:“而且他弄那些我管不着,爷爷都同意了。” 隔着玻璃窗,能清楚的观察到院子场景,关思妶蹲在地上砸钉子,猫仔就摇着细长尾巴在旁边转悠,时不时挨过去轻蹭,很显然的表示亲昵。 乔书香最讨厌猫仔被别人乱碰,愤愤的看了一会,忽然问:“他不会是混社会的二流子吧?” 陆唯感到错愕:“怎么可能,人家有正经工作的,牛街那家很大的洗浴中心,开了好久了。” 乔书香抱有迟疑态度。“那他怎么满背的纹身,看着特别……反正有点吓人。” 纹身的事陆唯也不清楚,只知道大概和关思妶的父亲有关,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乔书香何时看过了关思妶的裸体。 “书香,你怎么知道小关有纹身啊?”陆唯观察着他的反应,暗自紧张,那天晚上应该关好门了,他特意确认了一遍。 乔书香翻了个白眼:“昨天早上我在屋里碰到他,黑灯瞎火的吓我一跳,还以为进贼了。” 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一看就是刚睡醒,连衣服都没穿好,他是不是跟你睡觉了?” “睡觉”这个词的含义,在某些情况下就变了味道,陆唯猜不准乔书香所谓的意思,他心虚至极,目光闪躲的背过身。 “因为那天晚上喝酒了,还下雨了,爷爷就让他留下过夜,睡,睡在小屋。” 乔书香神经大条,凑近去看陆唯。“骗人,我看到他进了你的屋。” 此话一出,陆唯瞬间面红耳赤,他脸上的那份羞窘无所遁形,彻底暴露在乔书香眼里。 “小宝!”乔书香内心惊愕,突然明白了某个答案。“你俩……不会那个了吧?” 22:53:10 54章 不论是曾经和关思妶恋爱,亦或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行为,在陆唯看来都是羞于启齿的私密事,他没想过瞒着乔书香,只是没料到这么快就被发现。 “不会吧!” 乔书香自己先震惊,以一种似羞涩,又好像由内而发的兴奋追问:“他知道你有那个吗?就这么接受了?小宝,你太厉害了!” 这算什么夸奖,陆唯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缝,他连随便说个谎去搪塞都不会,就这么傻兮兮的红着脸,不用亲口承认,就已经默认了所有猜测。 铁门响了一声,陆唯立刻朝外跑,等乔书香追出来,二宝很合时宜的打破这场尴尬局面,他将手里的药递给乔书香看,却不像往常那样张开胳膊讨抱,用力咳嗽了几声,耷拉着脑袋躲去一边。 “咦?刚才还好的,路上没咳。” 老爷子神色担忧,他认识镇上的老中医,一大早带二宝过去看病,小孩正在长身体比较虚,有点着凉罢了。 陆唯趁机推乔书香出门。“二宝好像很累,你快带他回去睡觉,别再严重了。” 好不容易将人赶走,陆唯心里那股尴尬劲却过不去,他见老爷子正和关思妶聊天,就绕过他们走到院子另一侧。 关思妶昨天将原本的仓库收拾干净,临时用来晾衣服,里面没有窗户,全靠头顶的灯泡照明。 陆唯想尽快收起床单,免得被乔书香看到,更加坐实了那些羞人猜想。 没过多久,旁边的墙壁上多了一个人影,陆唯没理会,带着情绪用力抖抖床单。 关思妶上前摸了摸,提醒道:“这还有点潮,我晚上再收吧。” 得不到回应,关思妶也不再多嘴,想动手帮忙,可陆唯不接受他的好意,抢过被罩自己一个人吃力整理。 后颈忽然拂来一阵风,陆唯惊觉是关思妶在自己身后吹气,他捂着耳朵转身,语气凶巴巴的:“你干嘛?” 关思妶无辜道:“有根线头,掉在先生脖子上。” 陆唯胡乱拍了拍,似乎没弄掉,关思妶伸手过来帮他。“在这,啊!好像从领口掉进去了。” 手指抚过后颈,自然而然的钻入衣领,顺着脊背朝下摸索。 小半截手臂都伸进了领口里,这个姿势导致他们挨得很近,陆唯担心衣服扯坏,小幅度推搡。“你把手拿出去,我自己弄,你这样摸又找不到。” 冰凉感和指腹茧子同时刺激到肌肤,陆唯又痒又难受,扭着身子躲。“算了,别找了,小关,你别乱摸!” 关思妶停了下来,有点委屈地说:“先生刚才不理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陆唯抿着唇不吭声,他确实有点迁怒于关思妶,怪他不小心被乔书香撞见,害得自己陷入窘迫。 关思妶抽出胳膊,用手背挡住嘴轻咳了一下,他在外面忙了好几个小时,冻得双手通红,掌心除了之前受伤留下的浅疤,还新添了几处破皮。 陆唯下意识抓住查看,埋怨他。“怎么不戴手套啊,都蹭破了。” 老式灯泡光线极暗,笼罩着逼仄库房,外头天空大亮,这里却好似夜幕来临,昏暗狭窄,还漂浮着诱人清香,很容易引发某些隐秘冲动。 陆唯垂着眼眸,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太心软了,将自己生气的原因放在一边,只顾着关心伤者,对着关思妶的掌心轻轻呼气。 “等下抹点药,你昨天买的那个可以抹吧?” 关思妶目不转睛看他,微热的湿气从掌心一直扑到了心窝,有些痒,像羽毛拂过全身,没有任何挑逗意味,却勾的欲念横生。 “不碍事,明天就好了。”关思妶不着痕迹的凑近,声音变得有些哑。“而且那个药膏是给先生用的,要抹在小逼上。” 陆唯闻言一愣,昨天拿到药以后,关思妶恰巧被一通电话叫走,他自己在床上昏昏欲睡了一天一夜,根本没想过药膏的真正用途。 关思妶吃惊道:“难道先生没有抹药?怪不得今天走路姿势有点不对。” 陆唯一下子红了脸,慌慌张张垂下头,他那个器官许久未品尝性爱,前天晚上颠鸾倒凤了整整一夜,到现在下面都有点不舒服,可他有种预感,在驱使着他说谎。 “已经,已经自己抹过了。” 关思妶笑了起来,从口袋摸出一管软膏,当场戳破谎言。“先生怎么骗人啊,我中午去你的房间,发现包装都没拆。” “你!”陆唯有些羞愤,伸手推他。“你把我当傻子戏耍,你走开。” 关思妶将他圈在矮柜前,嬉皮笑脸的说好话。“没有,我觉得先生可爱,我想给先生上药,不然小逼会一直难受,让我给你抹点药好不好?” 绕了一大圈原来是图谋不轨,陆唯内心警铃大作,说什么都不肯脱裤子,怕他在上药期间趁机作弄自己。 “先生,你相信我,我绝对不干多余的事。” “不行!”陆唯一口回绝,绞尽脑汁编造借口。“内裤会脏的,我,我晚上自己抹。” 关思妶似乎妥协,将药膏塞到陆唯手里。“也行。” 这只是表面的退让,紧接着握住陆唯的腰。“那我现在先看看小逼还肿不肿,如果很严重就不能再耽误,要是正常的话,我就不烦先生,让你晚上自己抹。” “啊?”跳跃的太快,陆唯没反应过来,接话的同时也掉入陷阱:“真的吗?我感觉还可以,应该不严重。” “保险起见还是确认一下,看一眼我就放心了,而且我把药都给先生了,没办法再做什么。” 说话间,关思妶去关上了仓库门,他表现的坦然自若,脸上也只有担忧神情。 陆唯犹豫不决。“不行啊,在这个地方,万一……” 关思妶蹲在陆唯面前,仰着头微微一笑,打消他的顾虑。“没事,我把门关好了,就看一眼很快的。” 陆唯不够强硬,半推半就的被拽下裤子,为防止下面的器官和布料摩擦,他穿着很普通的平角内裤,甚至有点土气,松松垮垮的挂在腰胯上,两条细白的腿从裤管伸出来,顶多算是纯朴干净。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门边,紧紧抓着衣摆,难为情的催促:“快点呀。” 三十多岁的男人,都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性爱,却依然心思单纯,从来不懂穿漂亮的衣物来博人欢心,被调戏了还傻乎乎的蒙在鼓里。 “我,我先碰一下。”关思妶悄悄吞着口水。“要是摸着不肿了,就不用看了。” 手掌捏住内裤两侧,轻轻向上拉扯绷紧,浮现出小阴茎的轮廓,以及腿心中间鼓起的两瓣嫩肉,像膨胀的小馒头,被包在纯白布料里。 关思妶瞬也不瞬的盯着,自言自语道:“还是看一下吧。” 内裤重新耷拉下来,却没被脱掉,而是被扯住一边裤管,拉到了另一侧的方向,藏在腿心里的器官瞬间暴露,连屁股都露出来了半边。 “做什么!怎么,怎么这样啊?” 陆唯急了,夹着腿要穿裤子,他要看就正常看,居然用这种奇怪的方式。 “再等等。”关思妶乱了呼吸,形象也不要,跪在地上挤进陆唯的双腿间。“我还没看清楚,好像肿的很严重,我给你舔一舔,会很舒服的。” 后腰抵着矮柜,差点都要躺倒,捶打着身下作乱的脑袋。“不要,你起来,骗子!” 肉嘟嘟的阴唇被一口含住,关思妶没着急舔,用力猛亲几下,发出羞人的吧唧声,像撞在了豆腐上,肥嫩阴唇颤巍巍荡漾。 叠好的床单又散开,被陆唯拽在手里抓出褶皱,心知已经阻止不了关思妶,只盼望他不要做过火,可下一秒阴唇就被掰开,屄缝一阵阵的冷风袭来,激的他惊慌失措挣扎。 “小关!里面不……啊!” 阴蒂还残留着那晚的快感,突然被咬住吮吸,陆唯只剩下呻吟的力气,他半边屁股坐在了矮柜上,双腿早已架在关思妶的肩膀,裤子都没完全脱掉,被脚踝勾着一晃一晃。 阴蒂高潮来得极快,屄口一张一合的缩,关思妶舌尖下滑,顶着小小肉洞往里钻舔。 没潮吹,却也够畅快淋漓,陆唯稍稍垂头,就能看到关思妶在卖力吃着自己的屄,可有内裤的阻碍,吃得并不那么顺利,搞不得他为什么偏要这样。 关思妶将淫水舔吃干净,才缓缓起身抱他。“先生还难受吗?” 陆唯浑身发软,没好意思说自己很舒服,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关思妶将他的反应洞悉无遗,亲亲发红的耳朵,小声说:“宝贝还有点肿,等它好了,我再让它舒服到喷水,喷到我嘴里,好不好?” 陆唯心跳如鼓,暗暗骂他是变态。 唇瓣越靠越近,就在将要吻上之时,院子里忽然传来老爷子的喊叫。 “小宝!小宝人呢!” 陆唯吓得心惊肉跳,猛然将关思妶推开,慌手慌脚的提起裤子往外跑。“哎!爷爷,怎么了?” 老爷子怒气冲冲地敲拐棍,让他跟自己进屋,指着裂了缝的胖娃娃瓷器。“平时让你们别碰别碰,从来不听话!这是你和书香谁干的?” 或许有更害怕被发现的事,陆唯这会面对老爷子,竟没那么怯了,乖乖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摔得。 老爷子在气头上,没注意到陆唯脸红得不正常,人老了抱怨也多,一不高兴连以前的旧账也翻,絮絮叨叨教训了好半天。 陆唯挨了骂,还湿着屁股站了几十分钟,一回到自己的小屋,却看到关思妶舒舒服服坐在床头。 “先生,爷爷怎么发火了呀?” 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让陆唯一下子上了脾气,不由分说的将人推出去。“都怪你,谁让你在家里乱跑,你出去,你别待在我屋子!” 兜兜转转,错误还是算在了关思妶头上。 俩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却因为这种不轻不重的小事闹变扭,且不止一次。 比如关思妶有时会给老爷子按摩,陆唯发现后会冷嘲热讽,让他别再多此一举献媚。再比如关思妶爬上去修理屋顶,被刚进门的陆唯看到,会瞬间大发雷霆。 陆唯对关思妶的态度很难言说,虽不拒绝,但也并不亲近。 即便有时候关思妶忙于公事,好多天不曾来过陆家,老爷子都会关心上一句别熬坏身体,可陆唯却连个消息都吝于回复。 追一步,退一步,止于当下,就好像那晚的温存,也仅限于肉体上的缠绵。 某天下班后,陆唯面色凝重的下楼,走在旁边的郭老板却兴致勃勃,一脸八卦的高谈阔论。 刚出店门,郭老板突然话锋调转,很刻意的大笑几声。“小陆啊,今天天气真不错,你看树都绿了,郭哥赶着回家吃饭先走了!” 陆唯顺着他的话看过去,竟发现树下站着一人,正凄凄哀哀盯着这边,见自己被发现,立刻三步并两步跑过来。 “先生。”微微摇摆的步伐,眼神和黑豆一样无辜。 陆唯故作淡然道。“你过来干嘛?” 关思妶接连几天吃了闭门羹,此时能得到回应,就知道陆唯多半是消气了。“我店里引进了人工温泉,只对VIP客户开放,我想让你和爷爷试一试,以首次体验进行改良。” 牵扯到正事,陆唯不敢含糊。“可是我没泡过温泉啊,没有经验可比较,给不出客观意见。” “这一点先生大可放心,我特意调查过,镇上的居民泡过澡的都屈指可数,两者差别不算大,我就需要初次体验者的评价。” 关思妶引着陆唯往车边走。“而且下午的时候,爷爷跟我说挺感兴趣,我就先把他送到店里了。” 陆唯心中狐疑,怀疑是关思妶自作主张,可又没有证据,转念一想,趁此机会让老爷子享受一回,倒也合情合理。 上了车,他掏出手机发消息,关思妶悄悄瞥了几眼。“先生很忙吗?下班了还要联系客户?” 陆唯点着屏幕,头也不抬的回答:“不是,我和书香说一声,让他带着二宝一起来玩。” “哦,我把他们忘了。” 陆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不经意望向窗外,见一位老妪在街边的垃圾桶里翻找,拾取了很多纸箱,又将空瓶子逐个踩扁,那模样最多比真正的拾荒者穿着干净些,除此之外别无所差。 小镇不乏上年纪的老人,闲来无事时,他们会一边散步一边收集废品,是曾经过苦日子遗留下的习惯,即便卖不了几个钱,也要捡回家里囤积。 陆唯有些于心不忍,想起了今天在店里听到的八卦,又想到自家的老爷子,不由得感到心慌。 “先生,今晚自助餐区上了新品,我让人送到你们的包间,你想吃什么,有……” 菜品诸多,陆唯没听见去几个,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等下问问书香,他对这方面比较有研究。” 关思妶不再作声,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先生,之前那件事我跟你道歉,那天天都没亮,我没想到会碰到人,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在你房间过夜尽量小心,不让他们发现。” 陆唯微微皱了一下眉,事过许久,他早就不生气,可听了刚才的话,又觉得心里变扭,就好像他们在偷情一样,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车内安静下来,突然的沉默显得死气沉沉。 关思妶叹息一声,毫无征兆的说:“先生,我觉得你现在不喜欢我了。” 22:53:18 55章 陆唯一时哑然,没能立刻反驳,心里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关思妶自嘲一笑。“我以为一切都变好了,但是开心的好像只有我自己,先生,你跟我在一起,一点都不开心,对吗?” 英俊的脸庞充满沮丧,那份难过不是装出来的。 那天晚上之后,他们的关系看似近了一步,其实陆唯仍然心存芥蒂,他抱有迟疑,是不敢相信一个人的本性说变就变,最好的例子就是他自己,明明早已动摇,却软弱的选择偷安,宁愿保持现在的相处模式。 这种心态对关思妶很不公平,就像在利用他的真心,只有身体交流,却没有心意互通。 陆唯知道自己这样不对,这份情绪也影响到了关思妶,产生患得患失的不安。“小关,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重新适应,谁也不可能立刻就改变。” “我可以等,等着你真正接受我。”关思妶面色凝重,有种既然开口,就干脆全说破的意思。“可你有心事,却什么都不和我说,从刚才开始重心也在别的地方。” 陆唯有些歉疚,好声好气的解释:“我没有故意不理你,今天我听说了一件事,镇上的那个流浪汉去世了,我刚才又想到了爷爷,总之……就觉得那种人有点可怜,我只是心里很乱,不是要无视你。” 这些话没能安抚关思妶,他两眼盯着前方平稳驾驶,却从手臂紧绷的肌肉,能看出他此时无比焦躁。 “别人都很可怜,都能博得你的关注,我呢,我在你心里有多少分量?还是对你说来,我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 陆唯惊愕至极,不敢相信关思妶会说这种负气话,他把自己当做什么,觉得一个人可怜就会跟对方上床?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陆唯气得发抖,他才觉得委屈呢,关思妶怎么能如此不可理喻。 “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要求我?从以前到现在,你才是把所有事情都装在心里,只会歪曲别人的好意,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你就是个混蛋!还是那么幼稚!” 已经到了洗浴中心门口,车子刚一停,陆唯立刻推门出去,关思妶急忙绕过车头去追。 “先生!你别走!”拉拽推搡,如同打架一般,实则是一方苦苦哀求。“我错了,我嘴贱说错话,对不起先生,是我糊涂了说那些混账话,不要吵架,不要不理我。” 陆唯抵不过他的力量,被控在原地不得动弹。 关思妶把握着手里的力道,等挣扎的没那么厉害了,才轻轻捧起陆唯的脸颊,却看到他双眼通红,死咬着嘴唇在忍耐。 “别哭,我……”关思妶乱了方寸,抓起陆唯的手往自己脸上扇打。“你打我,打到你消气为止,我跟你道歉,再也不敢惹你哭了。” 陆唯被迫打人,反倒弄得自己手疼,他觉得自己好没出息,拌了几句嘴就忍不住眼泪。“我没哭,我讨厌你。” 关思妶心疼死了,也后悔的要死。“宝贝做什么都是对的,是我不知足,以后我不会再说这些话了,对不起。” 此时天色还早,俩个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实在不体面,陆唯庆幸周围没几个路人,否则他真的太丢脸了,可关思妶却毫不在意,贴得那么近,差点就要亲上来。 陆唯连忙往后躲了几步。“你先去店里。” 关思妶不照做,无措的看着陆唯:“先生,你别生气了,身体会不舒服,你要是想回家,我送你,我保证会一直闭嘴。” “爷爷还在店里,我走什么走啊,我在这等等书香,一会再进去,你不用管我。” 陆唯还算理智,没想和关思妶继续置气,他不能顶着一张泫然欲泣的脸进店,被店员议论倒是无所谓,万一被老爷子看到问起原因,他可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关思妶脸色有点低沉,却不敢过多纠缠,生怕惹了陆唯心烦。“那我在大厅等你,快点进来啊,外面挺冷的。” 高大的男人缓缓走向店门,一步三回头,满目依依不舍。 陆唯什么脾气都没了,反倒良心受谴,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激,态度也很差劲,他想好了,等会找机会跟关思妶道个歉,再好好谈一谈。 不知是不是错觉,整条牛街空荡无人,显得极为凄凉,此时的天已不算寒冷,却卷着落叶刮来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公交车站出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和陆唯有一段很远的距离,他露出笑容,刚准备挥手,却突然被人拉住胳膊猛力拖拽。 许是曾经被关思妶吓过很多次,陆唯竟然形成了条件反射,他反手扑打用力挣脱开,发现对方从头到脚遮的严密,完全看不到样貌。 “唯子,好久不见了。” 陆唯瞪大眼睛。“赵哥?” 赵功一步步逼近,他似乎很冷,浑身都哆嗦着。“你过得好哇,还有时间跟小情人打情骂俏,我就惨了,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说的什么意思?”陆唯发觉他状态不对,悄悄往后退了退。“大家都说你离开小镇了,怎么……” 赵功露着一双三角眼,目光凶恶,整个人无比急躁,忽然从怀里摸出匕首。“少他妈废话,都是你们害得老子东躲西藏,你给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明晃晃的刀面泛着寒光,陆唯当即吓懵,他还没来及反应,就见关思妶从店里冲出来,飞速挡在了前面。 “小关!他……” 关思妶反手将陆唯推远,摆出防御姿势。 赵功本就很激动,一看见关思妶,竟瞬间情绪失控。“你!” 他紧握着匕首,状态极度不正常,仿佛被逼到奔溃,完全是个亡命之徒。 “是你!那天晚上你全看到了!” 关思妶冷眼看他。“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鬼,还是早死早超生的好。” “小关!”陆唯在后面心急如焚,想上前劝阻,让他别再说一些刺激性的字词。 赵功的注意力被吸引,瞪着陆唯狞笑了几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你俩刚才打情骂俏的恶心样,我都录下来了。”皲裂的手指滑动屏幕,全是偷拍的照片。“还有之前的,我快被你俩恶心死了,敢把我的事捅出去,你们也别想好过,老子现在就发给所有认识的人!” 三人隔着几米距离,陆唯并未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但他仍然被吓到魂飞魄散,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他想起了曾经被关思妶偷拍的经历,那些不堪入目的性器官照片,摆出淫荡姿态的性交视频,仿佛重回当初被要挟的日子,逼他发疯,拽他进入地狱。 “不要!不能发!” 突然,陆唯的嘶喊戛然而止,随之响起了乔书香的尖叫声。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关思妶扑过去抢夺手机,砸向地面后猛力踩碎,但他同时被赵功刺中,连还手的余地都失去,直直跪倒在了地上。 尖叫和惊呼声越来越多,躲在店里看热闹的路人,被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恶行震惊,有人报了警,也有人开始叫救护车支援。 赵功僵直着后退,没人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只听见他的怪叫声,犹如见到了恶鬼。 陆唯在变故中丢了魂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到关思妶身边,他染了满手的鲜血,盯着那把还插在腹部的匕首,只感到天塌了一般。 “先生……”藏有陆唯恐惧的手机已变成粉碎,被放在了他的掌心中。“拿好它,先生害怕的事,我永远不会让它发生。” “紧急伤患!” “一名男性腹部创伤,大量出血!” 嘈杂的人声,错乱的脚步,伴随救护床迅速移动发出的刺耳噪音,一切都扭曲成噩梦旋涡。 陆唯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耳鸣了,觉得自己被深渊吞噬,太阳穴在突突的跳,还有东西钻入脑中疯狂撕咬。 地狱的烈火在体内燃烧,下一瞬又坠入冰窟,无数利刃刺向心脏,周而复始的煎熬。 “小宝……” 乔书香抱着二宝坐在对面,他眼里噙着泪,差点被从未见过的可怕场景吓杀,想安慰陆唯,却见他面色煞白,染了血的双手如同发病,颤抖的极度异常。 乔书香不敢再出声,拼命忍着恐惧,不去回想那细思极恐的一幕。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手术室指示灯终于熄灭,陆唯猛然起身,从头到脚被冻结般僵硬,他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和医生交流,从对方如释重负的表情中,得知危机解除。 后续的事似乎有人安排妥当,陆唯像具行尸走肉,被众人推着转移到住院部顶层,等医生和护士相继退出后,他才缓缓走向病床。 “小宝。”乔书香搬来了椅子,声音放的很轻。“坐这里吧,地上凉。” 从始至终,陆唯没有哭没有闹,甚至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他点了点头,上半身依然趴在床边,盯着尚未苏醒的男人一动不动。 乔书香陪了片刻后,拉着二宝默默离开,老爷子或许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这场事故,他需要回去稳住老人,免得再节外生枝。 病房里陷入寂静,静的让陆唯产生幻听,他忽然直起身体,对着那张失去血色的脸,全神贯注的看了一会,却等不到任何反应。 陆唯目光呆了呆,朝床尾的方向靠近,似乎有些犹豫,顿了几秒才轻轻掀开被子。 受伤的部位偏下腹,关思妶全身的衣物都被去除,绷带遮掩了伤口,藏不住渗出的血迹。 陆唯只敢看一眼,就觉得浑身都在发冷,他抖着睫毛继续往下看,盯着那条裸露的右腿。 健硕,也完好无缺,可在小腿外侧的肌肤上,盘踞着一道很长的疤痕。是旧伤,似乎被利器刺中后,又被用力撕拉,几乎有一指宽的面积,从脚踝以上蜿蜒至膝盖下方,贯穿到了另一侧。 在陆唯的记忆中,关思妶腿部并没有伤疤,唯一的可能是自己回到小镇以后,在分离的一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敢问,也不敢深思探究。 伤疤早已愈合,只留下表面丑陋,但陆唯很清楚,无论关思妶平日伪装得再好,他的行走功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 陆唯枕在健硕的小腿上,指腹一寸一寸的抚摸疤痕,脸颊轻轻挨蹭,忽的落下一滴眼泪,却始终没有哭出声,就这么一直闭眼流泪。 天边泛起微光,在渐渐驱散黑暗。 关思妶睁开眼眸,看到了最想见的人,他勾起笑容,似是无比欣慰。“先生哭了?” 床边的人并不回应,面容憔悴,瞬也不瞬的和他对视。 关思妶又问:“先生一夜没睡?” 何止一夜,整整两天,陆唯连眼睛都没合过,他心里装了千言万语,却只是摇了摇头。 异瞳黏着陆唯,看他忙前忙后,一会端来水杯,一会拿来干净毛巾给自己擦脸。 “先生。”关思妶拉住他的手,力道虚弱的握着。“你还生我的气,不想和我说话吗?” 陆唯动了动唇,过了很久才开口,嗓音哑哑的。“不知道说什么,一发出声音,感觉胸口很痛。” 微红的眼眶,看人时眼尾稍稍下垂,是满怀忧虑的小动物。 关思妶心里一片柔软,轻声说:“我做了梦,梦里的先生把我搂在怀里,很温暖。”他顿了一下,有些羞涩的看着陆唯。“怎么说呢……就像我母亲的怀抱,其实记不清了,但让我很安心。” 将一个男人和自己的母亲相提并论,听起来荒唐又可笑。 陆唯却被深深触动,眼底流露疼惜,伸手将关思妶搂进了怀里。 那天发生的祸事太突然,让所有人始料不及,陆唯更是想不明白,赵功为何会如此胆大包天,他和餐馆老板娘是被高胖子抓奸在床,就算怀疑是自己散播了流言,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极端举动。 陆唯脑袋里乱成一团,只能朝好的方面想,赵功本就是无赖,也许只打算言语恐吓罢了,阴差阳错才误伤了关思妶。 然而,事情的始末并不如想象中简单,这次事件不单单是持械伤人,竟然还牵扯到了一桩命案。 22:53:26 56章 当天中午,有警察上门拜访,同行人中似乎还有律师,他们在病房中逗留了很久,之后又单独找了陆唯问话。 陆唯将自己所知一一道出,按照关思妶事先教的,也删减了一部分,比如赵功三番五次用言语侮辱自己的原因。 取证结束后,警方这边并未过多透露进展,律师在离开前和关思妶私下交谈,并拿走了他的伤情鉴定报告。 陆唯活到现在,从未牵涉过刑事案件,即便自己一方是受害者,也不免感到心慌。 关思妶安慰他:“抓住赵功只是时间问题,先生不用怕。” 陆唯安不了心,刚才从警员那听到的消息太可怕,他一提起来,声音都不自觉压低。“赵功好像……还害死人了。” 关思妶做状思考了一会,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是警方的事,和我们无关,他胁迫你还刺伤我,单单这一点也够他吃一顿官司。” 伤人和杀人完全是两种概念,陆唯知道这之间不会有联系,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仅仅两天,在小镇后山的洞窑中,警方寻到了赵功的踪迹,以过失杀人罪将其缉拿归案。 早在一个多月前,镇上的拾荒者死在了医院东侧的矮桥下,那时正处于严寒,接连几天的雨夹雪覆盖了整条河面,直到前些日子气候稍暖,才被人从碎冰中发现尸体。 无亲无故的乞丐在冬季流落街头,发生任何事故都不足为奇,警方最初认定为意外,但尸检结果表明,拾荒者身上有多处外伤,头部曾遭受过连续重击。 警方从医院周边展开调查,首先调取了附近监控录像,事发当晚,拾荒者和一名男子在桥上发生肢体冲突,在被对方抓住头部撞击后,不慎翻落到下方冰河。 肇事者逃离之后,还有路人从桥上经过,唯独不见拾荒者再次出现于镜头中,可以认定矮桥为第一案发现场。 当晚天气恶劣,视频画质又不佳,导致嫌疑人的外貌特征较为模糊,警方一筹莫展之际,恰巧碰上了陆唯这边的伤人事件,以此顺藤摸瓜进行多方线索比对,最终锁定了嫌疑人赵功。 赵功被抓获后,精神状态表现的极差,一会胡言乱语,一会又缄口不言,警方对他进行了血检,结果呈阳性,被认定为长期服用违禁药物。 最终在警方甩出拾荒者的尸检照片后,赵功似是心理防线崩塌,鬼喊鬼叫着哭嚎,坦白了犯罪事实。 至此,所有真相也浮出水面。 刚翻过新年时,赵功和餐馆老板娘的奸情败露,他那时只是躲在家里,并未离开小镇,没过几天觉得事情平息,死性不改的跑出去喝酒,还在桌上跟人吹牛,说王胖子中看不中用,该感谢自己照顾他老婆。 当时在场人多,或许有人看不惯这幅无赖嘴脸,就悄悄给王胖子通了信,赵功防不胜防,被按在厕所一顿暴打,和他聚在一起的都是狐朋狗友,根本没人理他死活。 王胖子身强体壮下手狠,赵功一看自己头破血流,吓得立刻跑到就近医院,本想借此讹赖一笔钱,却在经过矮桥时,遇上了正要去自助银行过夜的拾荒者。 俩人以前就发生过争执,起因还是老板娘在赵功面前教唆,说了不少拾荒者的坏话,赵功那时为了帮情人出气,才在餐馆对拾荒者逞凶斗狠。 拾荒者不记人,赵功可锱铢必较,他见对方还朝自己伸手讨钱,顿时怒火中烧,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将刚才在王胖子那受的气全发泄出来。 赵功在暴怒中失去理智,看到拾荒者掉下了桥头,才猛然被冰雨浇醒,他还壮着胆子探头去看,只见底下的黑影没了动静,冰面蔓延出黑色般的血液。 大错已铸成,在寒冬雨夜中,赵功选择了落荒而逃,他连夜收拾东西跑到县城,刚开始还每日提心吊胆地看新闻,在路上碰到巡警也会吓破胆。 但蠢货总会抱有侥幸心,时隔半月没听到任何风声,他干脆去了酒吧放纵,当晚还被女人搭讪,死性不改的沦陷在温柔乡,却也因此沾染上了违禁药物。 一步错步步错,毫无自制力的后果,让他在短时间内竟成瘾严重,身上背有命案,花光钱以后不敢联络任何人,供应药物的女人也不知所踪,他走投无路,开始流窜于周边镇子,多次进行偷盗抢劫,落魄到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在暗无天日的逃亡中,每当药瘾发作,拾荒者就会出现在面前,似恶鬼缠身,竟然还开口说了话,用无比凄厉的声音要赵功偿命,他快被臆想和幻觉搞到疯魔,濒临崩溃之际,开始怨天尤人。 恨那天晚上给高胖子告密的人,恨拾荒者犯贱偏要招惹自己,也恨老板娘记事不准,偷情那天高胖子明明去了县城调货,却提早回来踹开餐馆后门。 而赵功最为憎恨的当属陆唯,药瘾让他的精神状态愈发下降,脑子早没了逻辑能力,他将所有的错都归咎于陆唯,认为是他到处散布谣言,才传到了高胖子耳里。 随着拾荒者的尸体被发现,赵功已穷途末路,他知道自己好活不了几天,就悄悄回到镇上,要不问陆唯讹诈钱财,要不就拉着陆唯一起死。 此次事件至此落幕,其中牵扯诸多,到头来全是赵功自作孽,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陆唯看过警方发布的通告后,依然觉得匪夷所思,在他的认知里赵功虽然欺软怕硬,可在小镇生活了这么多年,最多是嘴上逞能,和别人多有口角之争,谁曾想一出事,竟然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苹果掉在了床上,关思妶捡起来,对着陆唯咬过的地方吃一口。“先生不吃我就吃了。” 陆唯呆呆的点头,他藏不住心事,满面的愁容。 关思妶不想让他为别人费心,正色道:“死掉的流浪汉是有身份的,以前没少作奸犯科,后来脑子坏了没人管,才流落到镇子上。” 这些是事实,拾荒者年过半百,脑袋都不怎么灵光了,却依旧品行不端,平时进了哪家店乞讨,经常趁老板不注意顺手牵羊,只是大家看他可怜才不计较。 “我知道他们很坏。”陆唯想起赵功失常的模样,不禁一阵后怕。“但是随意剥夺人的生命……这太可怕了。” 关思妶满不在乎。“总之都得到应有的惩罚,和我们无关,他要是一直躲在外面还能苟活几天,偏偏要跑回来挑事,自投罗网。” 陆唯沉默了,他认为并不是全然无关,这次事件的起因是赵功那边的情感纠纷,但整个过程,却仿佛是围绕着自己扩散。 住院楼不怎么高,走到窗户边能看见半面矮桥,周围的警戒线已经撤除,堤岸荒草丛生,整个河面似乎还弥漫着死亡气息。 陆唯不敢再看,将窗帘拉上,惴惴不安地说:“小关,你还记得爷爷那次住院吗?听说赵功,就是在那天晚上把人给……害死的。” 关思妶不以为然的笑笑。“赵功那晚喝酒的地方,离医院很近,会来这边也不足为奇。” 他去摸病床的升降手柄,陆唯连忙上前搭手,不让他乱动。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巧合,别人怎样我不清楚。”关思妶坐直上身,将陆唯顺势搂住。“我只知道事在人为,比如我爱先生,就会不顾一切的来这里找你,哪怕给先生当一条狗,我也愿意。” 气氛一下子变了味,陆唯红着脸躲开。“你不正经,我才没有把你当狗看。” 软软的手心被粗砺手指捏着把玩,很温暖,却驱散不了陆唯心底的不安,赵功虽然落网,但他拍了自己和关思妶的照片,那部手机已经在警察上门调查时,被当作证物带走,将由专业技术部门复原数据。 关思妶似乎猜到了他的顾虑,忽然说:“放心,那些照片很普通,都是我和你回家的路上,或者在店门口说话的场景,郭老板都入镜了。” 陆唯猛地抬头看他。“你怎么会?是,是真的吗?可他弄伤你那天,还拍了我和你的……” 关思妶目光诚恳,不像是随口乱说。“拍摄的距离很远,视频也很模糊,看起来只是我们俩个在吵架而已,还有点像打架。” 陆唯大喜过望,他为这件事担惊受怕了好多天,小镇居民会怎么想自己和关思妶,他已经不在乎,只害怕流言蜚语波及到亲人。 关思妶看着陆唯,一字一句道:“那天我们俩只是闹了一点小矛盾,而赵功不同,他一直认为是你将他的丑事说出去,还偷偷跟踪你,出于报复心理就跑来伤害你,对吗?” 陆唯顺着他话应声点头,说给警察的证词也是这样。 “先生,我不会骗你,相信我。”温暖的大掌抚上脸颊,轻轻摩挲。“不会有任何事发生,我会保护好你。” 护士敲响了房门,俩人的对话暂时被打断,关思妶虽然度过了危险期,但伤势严重恢复得极慢,需要每天清洗创面,重新换药。 过程有些血腥,关思妶不忍心让陆唯看,每次都会让他离远一些。 陆唯躲在帘子后面,听到关思妶隐忍的低哼,和护士温柔的安抚话语,他两手按住发酸心口,悄悄红了眼眶。 换药之后的关思妶异常疲惫,陆唯给他擦去额前的细汗,一直陪在身边等他熟睡。 在天黑之前,乔书香来了病房,他这些天不仅要照顾老爷子和二宝,还时不时给陆唯送些必需品,也算操碎了心。 先前不知谁送来的礼品,其中有一套玩具模型,陆唯看二宝挺感兴趣,就自作主张送给了他,歉疚道:“那天二宝吓坏了吧。” 小孩将玩具抱在怀里,仰头看着乔书香,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期待。 “你小陆叔叔给的,你要爱惜。”乔书香摸着二宝的脑袋,对着陆唯笑道:“他比我胆子大,回去什么都没说,爷爷那边也没怀疑,还当你出差去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老爷子早晚会听到风声,陆唯打算等关思妶彻底痊愈,再一起回家向老爷子亲口解释。 距离上次见面才隔了两天,乔书香觉得陆唯似乎更加憔悴,眼睛下方也多了层乌青。 “小宝,你会不会太累了,我看他也不缺人照顾,你不要太勉强自己。” 小镇医院的单人病房,虽然没多豪华,但也不是普通人能长住得起,何况这里应有尽有,谁都能看得出来是后期配置,比自家小屋都要舒适百倍。 陆唯一脸困惑,理所当然道:“他需要我,我应该陪着他。” 乔书香变了脸色,望了眼病床的方向,压低声音:“你们的事我不想多嘴,但是小宝,我很担心你,那个男人……好像有点不正常。” 似乎心有余悸,乔书香嗫嚅道:“他给人的感觉很危险,虽然好像对你是真心,但是我总觉得……” “书香。” 陆唯拉住乔书香的手晃了晃,他的目光很温柔,却也极度认真。 “你别讨厌小关。”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羞涩。“他是我老公。”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小声,但乔书香听得清清楚楚,他瞠目结舌,一下子站起身,像是不知所措又仿佛认知坍塌,满目震惊的看陆唯。 “小宝,你……不要因为是这种身体就……” 陆唯噙着浅笑。“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是因为他多次出手相救,才有这种可笑想法。” “书香。”眼底并无光彩,却仿佛看透了所有,迸发着令人心惊的义无反顾。“无论他是怎样的人,我们……大概分不开了,我骗不了自己的心。” 乔书香僵在原地,一时哑口无言,他并不了解过去的那些情仇纠葛,只是看到陆唯这幅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没资格再妄言置评。 “我不管了,他要是好的差不多,你就快点回家,你还有家人呢,别总顾着别人。” 乔书香嘟嘟囔囔的埋怨,忘了二宝,自顾自离开,他心里是有些吃味的,是那种很简单的理由,悉心照料了很久的白菜,被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野猪拱了。 22:53:33 57章 病房昏暗,响起很微弱的泣音。 关思妶疲惫的眨动双眼,看到窗边的椅子上缩着人影。“先生?” 陆唯怔了一下,连忙擦擦脸,起身走到病床边,手指摸到关思妶的太阳穴,轻轻地按揉。 指腹还留有湿意,关思妶目不转睛的看他,抱歉道:“这里的药物很浓吧,是不是不舒服,睡不着?” 陆唯默默摇头,被月光笼罩的身体很单薄,仿佛一吹就散。 关思妶没由来的心慌,强撑着坐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先生,还在想赵功的事吗?” 陆唯没有否认,故作轻松地勾起唇,有些避开这个话题。“警察这次的办事效率好快,很快就抓住他了,嗯……其实二宝是走丢的小孩,都过了好久了,却一直没消息。” 桌上搁着一大包东西,关思妶瞥了一眼。“乔书香又来了?” 陆唯点点头。“给我送了换洗衣服,还有日用品。” 关思妶懒洋洋地说:“这些东西这里都有,他以后不用特意过来,不然太辛苦了,对不对?” “嗯嗯,今天有跟他说过了。”陆唯靠近了些,让关思妶能顺利摸到自己的脸。“你的那些礼物里面有一个大盒子,好像是玩具模型,我送给二宝了。” 关思妶稍作停顿,很快又无所谓道:“先生做主就好。” 清秀的小脸有些苍白,上面还挂着泪痕,关思妶心疼的摸了摸,已经猜到他的忧虑。 “先生,你不要担心,赵功拍的照片虽然很普通,但也算侵犯到个人隐私,我已经让律师处理了,相信判了以后,就会全部删除,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陆唯嗯了一声,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 关思妶踌躇着,小心翼翼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适,我想告诉你,以前……那些照片和视频,我都删掉了,对不起,我以前太幼稚,往后不会再做那些蠢事。” 陆唯没作声,似听非听的看着窗外,忽然泛起泪花。 关思妶被吓到,手足无措的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做错了,你不要哭,要是生气就打我……” “不是。”陆唯怕他乱动牵扯到伤口,两手按住他的肩膀,小声抽噎。“我总是做梦,梦到那天你被刀子刺伤,流了好多好多血,那个画面一直重复,一直重复,我不敢闭上眼睛,很可怕。” “我很后悔,受伤的不应该是你,他是冲我来的,我当时……” 陆唯揪紧领口,脸上写满了羞愧。“我其实有时间拦住你,可是我没有那么做,他拍了我的照片,我很怕,真的很怕,对不起……小关对不起。” 那天的画面历历在目,未知的照片将陆唯吓到疯魔,他知道关思妶会为了自己拼命,也想让关思妶拼了命去夺下手机,自私的念头就在一瞬,他没有伸手阻拦。 当关思妶被刺中倒地后,陆唯罔顾了他的安危,心里首先涌起的是庆幸,庆幸手机被成功砸毁。 关思妶怔怔看着陆唯,有那么一会,某种怪异的情绪翻涌在眼中,他匆忙垂下眼睛,竟有些狼狈地闪躲,似震惊,又仿佛乱了方寸。 “先生。”手指微颤,去擦陆唯的眼泪。“不要这样说,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跟我道歉。” 陆唯握住温暖的手,用脸颊轻蹭,怯懦地问:“你会不会怪我?” 关思妶用一种很心痛的眼神看他。“陆唯,我可以为了你去死,不管再来多少次,结果都不会变。”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关思妶在黑暗中注视陆唯,从沉郁到怅惘,目光怜爱。 三月初阳,难得的好天气,河边有小孩聚集,三五成群走下台阶。河水不深,中间的冰面还结着厚厚一层,但矮桥边缘已融化了不少,其中一个刚探出脚,一下子陷了进去。 陆唯吓得满脸惊恐,扒住窗户探出身体,差点就要大喊让对方小心,好在医院的保安及时出现,嚷叫着将一群小淘气赶走。 “先生,在看什么?” 陆唯捂着心口惊魂未定,刚要回答,被前来换药的小护士打断。 帘子被拉上之前,陆唯特意请求了一声:“麻烦等下轻点,慢慢来。” 小护士说话有点口音,掩着嘴笑。“放心呦,我是科室里下手最轻的。” 酒精和药水的气味渐渐蔓延,遮帘里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随听不真切的私语。 “你哥有趣,关心你又胆子小,你俩不像。” “他性子温柔,我挺喜欢。” 小护士又一次饱了眼福,盯着结实腹肌咯咯笑。“体格好呦,有对象没的呀?” “嗯。”关思妶也笑。“他很温柔,我很喜欢。” 换药结束,小护士笑嘻嘻地离开,陆唯连忙走到病床边,给关思妶盖好被子。“今天疼吗?” 关思妶摇头,又问一遍之前的问题。“刚才在窗外看什么?” “有几个小孩好像要滑冰,太危险了。”陆唯像个为人父母的长辈,嘟囔道:“一只脚都踩进水里,一会走在路上要冻坏的。” 关思妶瞥了眼窗外,问他:“先生觉得小孩可爱吗?” 陆唯捏着手指,还认真思考了一会。“可爱呀,二宝就很可爱,就是感觉小小的很脆弱,好怕一下子就碰碎了。” 关思妶忍不住笑,满目柔情。“先生才最可爱。” 沙发那搁置着许多礼物,每当陆唯离开病房片刻,再回来时又多了几样,他从未见过前来探病的人,只听关思妶随口提起,都是一些生意往来的伙伴。 陆唯最喜欢摆在床头的鲜花,馥郁香气能冲淡苦涩药味,久待在病房也不至于心情沉重。 “先生。”关思妶牵住陆唯,稍稍施力将人拉到床边。“不要看那些花,也看看我,我都饿了。” 陆唯总担心碰到他的伤口,不敢乱动,乖乖让他抱。“咦?”他看了看时间。“每天送饭那个人,今天不来了吗?” “来,但是店里下午忙,要晚一些。”关思妶蹭着他的肩头,有点撒娇。“我想吃炒饭,可以吗先生?” 医院伙食一般,一日三餐都是关思妶安排人送来,陆唯早就不好意思,趁此机会让他别再麻烦别人,裹上厚厚的袄子,匆忙出了门。 没一分钟,枕头下的手机停止了震动,关思妶脸上的笑意淡去,盯着病房里出现的不速之客。 对方不紧不慢地走来,对着病怏怏的关思妶嗤笑一声。“搞这么惨。” 关思妶刚换了药,面容苍白,但眉眼依然冷峭。“哥,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带有水珠的花瓣被轻轻一碰,凋落似的坠下,沈珩故作可惜的叹气。“出了这么大动静,我再不来,你岂不是要翻天了。” 他环顾四周,病房里干净整洁,更像那种置身于家里的味道,每一处都充斥着温馨气息。 沈珩不禁咋舌,摆出一脸吃惊。“我真是低估你了,居然真的有本事挽回。” 关思妶最讨厌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厌烦道:“关家的生意你才刚接手,不好好笼络那些老头,把桐哥一个人留在那,你也真够放心。” 沈珩神色骤变,手里的花枝倏然折断。 “要不是因为你,他怎么可能去求叔父,每天面对最恨的人,你倒好,只顾着自己欢喜。” 关思妶歪歪脑袋,困惑道:“当了接班人,桐哥就一辈子离不开你了,我爸用不了多久就会退位,你有什么可不满的?” 微微一顿,带了点幸灾乐祸。“你怕他们旧情复燃?” 娇艳花朵终是被碾碎,落了满地,沈珩毫不留情地踩过。“你从小心机就深,但是也傻得可怜,桐哥对你好也许有歉疚,但也是出自真心,你不应该利用他。” 关思妶慢腾腾下床,没有反驳,无精打采的倚在窗边。“我知道,桐哥也知道我别无他法。” 沈珩瞥了眼关思妶的腿,目光沉了沉。“你心里清楚,如果当初我不送陆唯离开,叔父就会介入进来,桐哥拦不了多久。” “那我岂不是要对你感激涕零?”关思妶歪了歪脑袋,像个懵懂少年,言语中却透着讥诮。“哥,我不怨你,也不是为了报复你,才求着桐哥去向我爸低头。” 风吹动他的发丝,露出一双深沉的眼睛。“相反,我很感激你,我重新见到了他,忽然看懂了很多事,我以前真的很蠢。” 沈珩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开,盯着不远处的河面,对他所表现出的悔改毫无波澜,也无动于衷。“这次为什么?” 关思妶回答得很快。“和我没关系。” “你自己信吗?”沈珩冷了表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运作,叔父当初放你走,是为了让你认清现实,你既然不稀罕当关家少爷,就别动用那些人脉。” 关思妶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谁让我流着我爸的血,是他们寻着味找来。” 沈珩语气嘲讽:“难道截取现场监控的事,也是别人求着你?” 有急救车驶离医院,刺耳鸣笛划破上空,惊得飞鸟骤起骤落,回到了案发雨夜。 桥面结了薄冰,拾荒者被打得头晕目眩之际,从围栏处滑翻而过,赵功吓到魂不附体,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走,却在桥下撞上一人。 伞面压得很低,赵功匆匆一瞥,看到了异色眼眸。 “那天晚上你也在场,你在那停了七分钟。” 沈珩是那种脑袋里装满阴谋的精英,眼神尖锐,逼视关思妶。 关思妶终于正眼回视,却态度轻佻。“我在小河边呼吸新鲜空气。” “你自己信吗?”这句话沈珩第二次抛了过来,带了点恼怒。 关思妶仿佛不能理解他的焦躁,困惑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不像我爸那么蠢,赵功把人弄死是事实,和我无关,不需要你信不信,只要陆唯相信就好。” 沈珩冷冷地看他,心里的那杆秤还是重于了解,已经有了底。“陆唯那样的人,内心比外表坚强,只会觉得你多此一举。” 话音刚落,关思妶猝然笑起来,是那种无意识的,还有点沉浸。 沈珩早习惯他这副神经质的模样,恶毒的骂:“婶婶当年一生下你,就应该把你送精神病院。” 关思妶自顾自嘟囔。“先生就是总说我多此一举。” 沈珩眼神鄙夷,觉得他失了心,疯了魔,再次对陆唯感到歉疚,他们相遇,是关思妶的幸运,却是陆唯的不幸。 窗开了许久,冷风吹遍了室内,沈珩考虑到关思妶有伤在身,本想将窗户关上,却见他忽然探出半截身体,先是面露喜色,很快又敛了笑意。 斜坡矮桥,一前一后出现三个身影,陆唯走在前头,看起来些许焦急,他回头说了什么,乔书香依旧慢悠悠的散步,倒是二宝撒腿奔过去,扑到修长双腿一把抱住。 陆唯微微弯着腰,两只脚在原地快速跺了跺,做出小跑的模样,二宝跟着他学,一追一赶玩闹。 关思妶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明明离得很远,却仿佛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沈珩仔细辨认了片刻,脸色突变。“那个孩子……” 窗帘被猛然拉上,室内亮光骤然掩去。 “哥。”关思妶脸上晦暗不明,目光凉薄地看来。“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少给先生带来麻烦。” 沈珩面上恢复了平静,实则在心里迅速计算起筹码价值,他故作无事的环顾四周,看到沙发上堆积的礼物,转而一笑。“我送你的玩具怎么不在?” 兄弟间的博弈永远都是持平,关思妶顺着他的话回答,毫不避讳的嫌弃。“小时候那些我都不稀罕,你觉得我现在会当宝贝一样珍惜?” 沈珩神色一顿并未接话,他稍稍沉默了一会,看着被风吹动的窗帘,上前拍拍关思妶的肩膀。“最麻烦的就是你,早晚的事,你好自为之。” 关思妶挑了挑眉,转瞬摆出温和笑容。“哥,慢走不送。” 22:53:40 58章 玩具模型完好如新,被重新装回了礼盒,二宝两手抓着举过头顶,交还给原主人。 关思妶没接:“先生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二宝纠正他。“不是先生,是小鹿叔……叔叔。” 关思妶噙着浅笑,将东西拿过来当场拆开,手把手教二宝怎么组装。 陆唯收回目光,一边收拾残羹,一边说:“我说他同意了吧,拿给二宝玩就好,没关系的。” 乔书香紧盯着那边。“拿人手短,我是以防万一。” 他那天欠缺考虑,有点后悔收下了礼物,这款模型县城没得卖,网上更加没有同款,他左思右想觉得不妥,虽说二宝喜欢,但更怕陆唯被关思妶诟病。 界限划得很清,却也合情合理,乔书香平日里比较护犊,陆唯以前又说过自己和关思妶有仇,只当他是因为这些原因,才对关思妶心存偏见。 乔书香专程带二宝来归还玩具,既然关思妶没那个意思收回,他就不打算多留,临走前特意道谢。“小孩子玩心重,这次谢谢你了。” 关思妶笑容亲切。“互相帮忙而已,你是先生的亲人,以后相处的机会还很多。” 乔书香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有种一脚踩到地雷的感觉。 夜风愈烈,将残败花束吹得悉索作响,陆唯关好窗户,有些惋惜的拾起花瓣。“怎么才一天就全都凋谢了。” 关思妶正处理着文件,闻声抬头。“中午风大,被吹倒以后我不小心踩了几脚。” “那你还捡它做什么,你不能弯腰的,伤口有事吗?”得到否定的答案,陆唯松口气,转而又担心。“刚才我喷了消毒水,你睡觉会不会不舒服?” 关思妶将陆唯拉到身边,埋进肩头轻嗅。“先生身上很香,你和我一起睡,今晚把衣服脱掉睡。” 在住院期间,陆唯二十四小时穿戴整齐,睡觉都不曾脱掉衣物,关思妶知道原因,他是为了自己才时刻保持准备,假如有状况发生,好能第一时间去寻找护士。 陆唯缩了缩脖子,小声拒绝:“不行的,医生说你很快就出院了,这几天要着重注意,万一,万一我压到你……” “不会,那天不是也好好的。”关思妶握着陆唯的腰,失落道:“先生是不是嫌弃我臭,我现在好没用,洗澡都不能自理。” 自受伤以后,关思妶就像那些昙花一谢的花朵,挺过了最难熬的治疗手术,却被每日的复检折磨到几近枯萎,精神不振只是其次,没有陆唯的帮助,下床走路都困难。 长此以往,陆唯很怕他会忧郁。“你别乱想,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给你擦擦身子。” 灯光暗了下来,窗帘拉紧,门锁也关闭,陆唯将室内温度调高,端着水盆来到床边。 病服脱去,露出肌理分明的强壮身体,歪头藏了一半眼眸,用余光追着看。“先生好会照顾人,好厉害。” 陆唯脸上浮现羞涩,擦过耳朵和脖子,重新用热水过一遍毛巾。 “没有啦,我还是和书香学的,以前我不经常回来,都是他照顾爷爷,现在有了二宝,他操的心就更多了。”说到最后轻轻叹气,带点担忧。 关思妶对此没有共鸣。“决定权在自己手里,怨不得谁。” 他说的毫不委婉,甚至直白到产生一定的杀伤力,陆唯一时愣住,不禁沉思起自己的人生。 去都市上学是老爷子的意愿,进入曾经的传媒公司是勉强为之,就连小时候想和小伙伴亲密一些,却被乔书香拦着,担心他不小心露了身体秘密。 陆唯的人生一直在被他人左右,唯一一次做出选择是当初和关思妶交往,后来呢,一败涂地。 事到如今,噩梦虽并未全部烟消云散,可在关思妶的软磨硬泡中,陆唯早已软化,他不知道这次选择是否会重蹈覆辙,却明白这句话没错,自己决定的,怨不得谁。 关思妶看着陆唯的脸色。“对不起先生,我不该这样说。” 陆唯回神,扶住他的胳膊擦拭,顺便还小小的按摩一番。“你说的很对。” 轻声叹气,是对世间诸事的无奈。“只是有的时候身不由己,也没有感同身受,假如被某些因素影响,说不定会走向另一条轨道。” 关思妶对这句话认真揣摩了一番,他本想结束这个话题,却忍不住想知道答案,一个让他彻底安心的回答。 “我只在意先生的决定,你是身不由己,才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吗?或者说,先生现在真的接受我了吗?” 四目相视,陆唯忽的别过脸,脸颊微红,似嗔,又似难为情。 关思妶不再发问,无需说破,彼此已心照不宣。 在清洁腿部时,关思妶不自觉缩了一下,略有惶恐地看陆唯。 陆唯手心轻握脚踝,顺着疤痕慢慢摩挲,眼底温柔且带了几分认真。“这个怎么弄得?” 关思妶抬手遮了遮眼部旧疤,他知道瞒不过去了,只是觉得自己太难看,掩饰的咳嗽一声,透着些许窘迫。 “我们分开以后,我被我爸关起来,闹了很久,有一天我找到机会逃跑,不小心从楼上掉了下去,掉在围栏上,被倒刺插穿了腿。” 不算惊心动魄的过程,轻描淡写的带过。 陆唯垂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第一次在牛街,你和赵功打架,是真的打不过他吗?” 这个问题有另一层含义,关思妶听得出来,像是为了证明,他屈起膝盖动了动。“幸好没有伤到膝盖,只是不如从前那样有力,不过我的拳头很厉害,保护先生绝对没问题。” 关思妶有意转换气氛,陆唯却执拗的继续问:“那为什么不狠狠教训赵功?” 笑容淡去,俊朗的脸庞只有真挚。“因为你会害怕,我那种样子,你会怕。” “你走路,有时候看上去很累,如果难受为什么不用辅助工具?” “那样走路不好看,会给你丢人,让别人指指点点。” 病房里静了很久,陆唯借着换水的空隙,在卫生间悄悄揉了揉眼睛,出去时已恢复平静。 “我扶你起来,给你擦背。” 关思妶大半力气压着陆唯,其实他已经能独自支撑,却享受这一刻被拥住的感觉。 鬼魅画像透着邪气,被错综复杂的花纹缠绕,盘旋于满背,初见时真的很惊悚,仔细欣赏才发现是精雕细琢的佳作,有种妖冶的美。 陆唯顺着肩头慢慢擦拭,另一只手揉捏肌肉放松,忽然在脊背中间摸到一片异样,有点像皱褶,又似乎很软,和周边的肌肤触感差异极大。 “这是什么?”陆唯好奇,也感到忧心。“怎么好像……” 关思妶拉住那只到处摸索的手。“我爸弄得,早就好了。” 陆唯不知道关父是怎样的人,只觉得为人父亲,竟然会如此狠心。“是不是你私自纹身,你爸爸才打你?” 关思妶笑而不语,没否认,也没承认,他重新躺回床面,指尖抚着陆唯的指缝,将未干的水渍缓慢揉开。 “先生,这里可不可以也擦擦?”温情脉脉的眼眸,有些害羞的看来。 陆唯微微一愣,眼神不自觉瞥去,缠了绷带的腹部下方,是黑色子弹内裤,里面藏着蛰伏巨物。 “那,那就擦一下吧。” 陆唯觉得脸有些热,匆忙又去换了一盆水,洗毛巾得手慢吞吞,心脏却急躁的狂跳,等他重新回到病床边,床上的人已经脱得光溜溜,一脸求夸表情。 “先生,我准备好了。” 陆唯捏紧毛巾,眼神都不知要放到哪里,借着余光去摸那根阳具,软软的,被拎起来用热毛巾包住,毫无节奏的乱擦。 关思妶长喘一声。“好舒服,先生的手好热。” “不,不是呀,是毛巾热。”陆唯小声反驳,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不要乱动,马上就好了。” 关思妶确实没乱动,是有目的性且有计划的伸手,抚上陆唯坐在床边的大腿,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蹭。 明明不是什么费劲的体力活,陆唯却搞得满头大汗,他一边抹抹脸颊,一边眼神躲闪着偷看,一大根软东西被湿毛巾擦得发红发烫,耻毛泛着水光,视觉上很是情色。 陆唯慌里慌张的移开眼睛,扭身去洗毛巾,再转头时目瞪口呆。 阳具翘了起来,胀大了好几倍,耀武扬威似的晃了晃。 关思妶用手去遮,难为情道:“对不起先生,我控制不住。” 陆唯呆呆地盯一会,浓密睫毛轻颤,等脸都红透了,才缓缓跪坐在床边。 “手拿开。”声音恼怒,却没多少底气。 关思妶依言照做,没了遮挡,肉棒立刻弹了起来。 陆唯离得近,差点被拍到脸上,他微微瑟缩,湿乎乎的手心握上去,仿佛被灼烧一般,烫的浑身都要炙热,一上一下缓慢撸动,没什么技巧,却揉得阳具愈发硬挺。 龟头小孔渗出汁液,有很浓郁的雄性气息钻入鼻尖,陆唯脑袋一瞬空白,忽的探出舌尖去舔,只敢这么一下,又怯生生地躲回去。 关思妶倒吸了一口气,大腿都开始颤动。“先生……再舔一次。” 陆唯羞得不敢接话,许是受到了鼓励和认可,他大着胆子再次凑近,将肉棒贴在脸颊上,一边蹭动一边舔舐。 粉色的小舌顺着筋脉轻舔,从柱身根部滑向顶端,关思妶每每加重呼吸,舔弄的动作就会加快频率,没了胆怯的试探,小嘴一口含住龟头,尝到了微腥液体,和口水乱七八糟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往喉咙流。 吞吐的动作缓慢且温柔,是挠人心的舒服,关思妶用手臂遮挡着眼睛,不敢去看,怕自己失控,却又忍不住想看。 他的先生跪坐埋头,屁股高高翘着,随着身子一晃一晃,小嘴被撑得水液横流,只吃了一半就很辛苦,却依然认认真真的嘬吸肉棒。 关思妶仰头呼气,心理快感早已大于身体激爽,那么纯的一张脸,却在和他的阳具亲密嬉戏,太具视觉冲击,是在逼人发狂。 “好爽,鸡巴要被先生舔射了。” 粗重喘息、低音轻哼,是一种很性感的呻吟,密密麻麻传入陆唯耳中,他猛然颤栗,两腿不自觉夹紧摩擦,像被施了咒语,捧住滚烫的肉棒卖力口交。 关思妶爽得头晕目眩,垂眸紧盯陆唯,连他跪坐的姿势都觉得乖巧可爱。 “先生你上来,骑着我。” 陆唯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红着嘴唇说:“不行啊,会压到伤口。” “没事的,相信我。”大手握住纤细脚踝,难耐的抚摸。“我会扶住你,来,把脚放在我脑袋两侧。” 关思妶受不住了,他想吃陆唯的淫水,想舔陆唯的屄。 陆唯却毫无所觉,还善良的抬高屁股,摆出小动物爬行的姿势,用四肢力量支撑身体。 关思妶心都要化了,浑圆的肉臀悬在脸部上方,穿着很朴素的运动裤,他知道自己应该温柔些,却想撕掉碍事的布料,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粗暴地扯下,连着内裤一起拽掉。 陆唯吓了一跳,拽着裤子要穿回去。“干嘛脱我裤子,你松手。” “嘶——伤口疼……” 关思妶一痛呼,陆唯立刻不敢乱动,却被趁虚而入,再回神时,下体已经赤裸全露。 陆唯直起身,想抬脚下床。“你怎么这样,要是半夜有什么事……” 腰肢被掌控住,猛然下坠,陆唯一屁股坐在关思妶脸上,他惊呼一声,毫无防备的阴唇被咬住,刺痛感让大腿不住哆嗦,却也流出更多的淫水。 那条舌头是狡黠毒蛇,从陆唯的阴部开始注入毒液,将肉屄舔得朝两边分开,坠出半软的阴蒂头,灼热席卷全身,蔓延了所有器官,前头的小阴茎最受不住蛊惑,细嫩的一根轻颤弹跳,毫无自制力的变硬。 “小关……”陆唯咬着手指,一脸泫然欲泣,他陷入了迷途,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眼前摆着致命快感,以及死守矜持地理智,不知哪一方才是救赎。 肉臀挤压到了变形,关思妶的鼻尖在臀缝里顶来顶去,他享受这种窒息般的快感,所有呼吸充斥着淫水骚香,他下巴糊满了汁液,却依然口干舌燥,嘴唇放肆的含住阴蒂,狠狠地吮吸。 “疼……我疼!” 脚尖使了力气,踉跄着踩到床面上,陆唯想起身逃跑,可电流猛然在下腹扩散,他摆成了女孩子尿尿的姿势,岔着大腿蹲在关思妶脸上,竟然真的产生失禁感,有东西汹涌喷出。 哗啦啦的水液浇了关思妶满嘴,他疯子一样伸舌去接,是潮吹的淫水,腥骚又甘甜,终于解了喉咙干渴。 “先生的小逼尿了,全尿到我嘴里,好乖好乖!” 关思妶故意骗人,将陆唯的羞耻心逼到最高,再从高处狠狠摔落,直到粉碎。 陆唯眼底失神,腰软得撑不住,还记得避开关思妶伤口那边,软绵绵的倒向另一侧,泪珠从眼尾滚落,是羞到无地自容,他责怪自己把持不住,不仅用这种淫荡的姿势欺辱病患,还喷了人家一脸春水。 “讨厌……”陆唯吸着鼻子喃喃:“那不能喝的……” 肉屁股一颤一颤,翘在关思妶眼前,臀缝里的后穴被迫露出,淡色的一朵,紧紧缩着颤动。 关思妶想舔,想将口水糊满陆唯的屁眼,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这些念头一并施展给更加敏感的阴户。 舌尖挑开水淋淋的阴唇,用很温柔的方式舔弄,是在发出信号,让女穴尽快从高潮余韵中脱离,好能进入下一次的爱抚缠绵。 每舔一下,陆唯就跟着颤栗一次,他缩了缩屁股,却被大掌握住阴茎,拇指顶着龟头轻轻摩擦,抹得汁水勾起银丝,坏了一样流满指缝。 陆唯难耐地哼哼,脸颊抵着健硕腿根,被浓密耻毛蹭的发痒,他想就此打住,身体却还在快感中沉沦,被下体压住的脑袋猛然摇晃,在用嘴唇摩擦他的屄肉。 淫水胡乱飞溅,龟头小孔喷出薄精,陆唯发出一连串哭腔,至此丢了神智。 “唔……小关,小关吸得好爽……” 屄口被舔的张开,露出小小一圈红艳肉洞,关思妶拱起舌尖撞击,一下子顶进去半截,钻舔着、蠕动着侵犯。 陆唯哭哭啼啼的呻吟,脸上布满了潮红,他被欲望所俘虏,嘴唇不由自主的蹭弄阳具,不要独自享受,想和关思妶一起舒服。 浓郁的性爱味道弥漫病房,吞噬了原有的腐败气息,床上纠缠的肉体头脚倒立,痴缠着抚慰彼此。 软乎乎的嘴唇轻啄龟头,流着律液含入口腔,小舌头毫无章法的舔舐绕圈,去吸柱身上的筋脉,吞咽着分泌出的精水,想尽力吃到根部,却因姿势不便斜斜地歪着,脸颊被龟头顶出个圆圆的小包。 屄穴里的舌头一进一出,模仿性交的姿势浅插浅弄,陆唯呜咽着蹙眉,有那么几秒主动摇晃屁股,下一瞬拼命强忍,怕压了关思妶的伤口,怕扰了这旖旎欢爱。 细瘦的腰身趴在关思妶胸膛,只敢侧卧半边,若有似无的挨着,小嘴还在卖力吞吐肉棒,却怎么都吸不出精液。 陆唯知道自己技巧不好,以前的口交经历基本是被迫,他的口腔会被关思妶粗暴插弄,最后顶着喉咙畅快射精。 可现在不同,关思妶不能用力动腰,也舍不得再只顾自我舒爽,哪怕憋得阳具胀痛,也任由陆唯生涩发挥。 陆唯有些挫败,将阳具暂时拿出来,揉揉发酸的下巴,湿着眼睛回眸。“小关……怎么弄啊,为什么还不射?” 关思妶想告诉陆唯:不用在意自己,只要先生舒服就好。 可他没时间分心,忙着伺候水汪汪的屄穴,舌头堵住了洞口,勾着肉壁骚点刮蹭,吃了不知多少淫水,却仍旧贪得无厌,悄悄伸手挤入缝隙,用拇指顶着阴蒂按揉。 陆唯猝不及防,下身过电一般哆嗦,他流着口水淫叫,清秀的一张脸痴态毕露。 粗硬的肉棒还握在手心,被压得倒向一边,陆唯枕在关思妶的大腿上,迷离着双眼继续舔舐,舌头顺着根部滑了半圈,濡湿了浓密耻毛,探向双腿间鼓鼓的囊袋。 关思妶猛地颤栗,睁大的双眼闪过骇人白光,插在陆唯屄里的舌头快速抽送,指腹也用了狠力,对着又肿又大的阴蒂疯狂搓揉。 陆唯的尖叫变成了泣音,他嘴里噙着半颗睾丸,哭不出,更叫不出,口腔的软肉微微颤着,仿佛另一张屄穴,挤着沉甸甸的肉球揉来揉去。 关思妶要疯了,他处于射精的前夕,仅仅是阴囊被陆唯含在嘴里吸吮,他剧烈地晃动头部,用舌头肏干陆唯的屄,指头愈发凶狠的对待肉蒂,将那小小的豆子搓到变形,揉得它惊慌失措乱躲。 “好舒服……啊!不要掐!骚逼不行了,那里……再,再弄弄。” 神魂颠倒、胡言乱语。 “呜……逼里好爽,怎么办小关?出,出来了!不要!” 透明水液淅淅沥沥滴落,陆唯翘高了屁股,如同淫兽一般潮吹射精,他大脑空白,所有感官集中在下体,感受到阴唇在被极速摩擦,成了坏掉的水龙头,溅开流不尽的淫水。 “啪”的一声,阴蒂被这不轻不重的巴掌打到艳红,有尖锐的刺痛在陆唯头顶炸开,又被滚烫的精液射了一脸,他眼神失去焦距,潮吹早已停止,却哆嗦着屁股突然再次喷射一汩。 这场欢爱,性器官并没有真正交合,却让陆唯彻底认识到一个事实,他喜欢这样,喜欢自己的屄被关思妶粗暴对待。 22:53:45 59章 “小关,常来玩啊!” “是呀是呀,还想听你讲外面的事呢!” 几个小护士站在医院后门,依依不舍的目送车子开远。 关思妶噙着笑容,对陆唯说:“她们真好,还特意出来送我。” 陆唯点了头,面上却不太高兴。“就是那样说不好,医院这个地方……又不是普通场所,哪能说让人常来。” 科室护士和医生都很亲切,这段日子跟关思妶处得近,很多小事都照顾有加,陆唯感激他们,可到底是被老爷子带大的,思想观念里也存着几分迷信,认为来医院很不吉利。 “你之后如果和他们联系,一定要去外面聚,不要打扰人家工作。”陆唯认真叮嘱。“还有那个小姑娘,心很善啊,昨天还帮我收拾东西,我们改天请她到家里作客。” 关思妶观察着他的表情,有些失望。“都听先生的,有机会再说。” 回到了平房区,乔书香早等在巷口,关思妶和他打招呼。“要你特意出来接我们,多谢了。” 乔书香撇撇嘴,嘟囔一句:“我是接小宝,帮他拿东西。” 行李颇多,他一个人扛了几大包,还腾出一只手抓着陆唯走到前头,剩下的被司机送回屋里。 对方是洗浴店的员工,之前就是他每日往医院送餐,佣人一般勤恳,陆唯享受不来被伺候的感觉,既不自在,又不好意思,一直惦记着回报。 他将司机叫住。“麻烦你了,如果不嫌弃,留下吃个晚饭吧。” 对方先是一愣,随后望了眼旁边,竟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那边的关思妶随着老爷子进了里屋,不知是不是在聊天,许久都没动静。 乔书香趁机问陆唯:“小宝,他自己没住的地方吗?” 陆唯收拾着行李,声音微微压低。“他在店里住,爷爷不是以为我们出差了吗,我说今天回来,他就让我把小关也带上。” 乔书香极度不满。“爷爷偏心,整天想着外人,也不知道谁才是他孙子。” 陆唯倒是不怎么在意,他笑了笑,好声好气的哄劝乔书香。 直到饭前,里屋的俩人才出来,气氛有些怪,老爷子面色沉重,不像往常那般唠叨,没吃几口就起身离桌,在回屋前,忽然对陆唯说:“赵功家里还剩下老母,苦啊,你过些日子去送点东西,既然人进去了,什么仇怨就算了吧。” 陆唯惊愣片刻,忙去看关思妶。“你和爷爷都说了?” 关思妶怀里抱着猫仔,一手逗弄,另一只手给陆唯夹菜。“赵功的母亲前些天来过这边,应该是想找爷爷求情,不过她找错了方向,和我们又没关系,我让人送她回去了。” “怎么能来找爷爷!”陆唯满脸紧张,他都不知道还有这出。“她如果闹起来,那很多事就会变了意味,万一别人再胡说八道,那我们俩个的关系……爷爷就会以为……” 小镇虽然风气淳朴,可那是和平时期才会保持,一旦起了波澜人人都会闲言碎语,陆唯之所以瞒到现在,就是想亲口和老爷子说明清楚。 关思妶将猫仔放在地上,去握陆唯的手。“所以我把事实告诉了爷爷,放心,爷爷明事理,而且镇上的人不可能去质疑警方的铁证,这段时间你也没听到不好的流言,对不对?” 陆唯反复思考,渐渐冷静。“没错,你住院的时候郭老板还来过,他平时最八卦了,我看他挺正常的。” 关思妶笑他:“先生好胆小哦。” 从小就软性子,遇事就慌乱,陆唯自己也知道这样很不帅气,被关思妶调侃了就更加窘迫。 “才不是,我只是想的比较多。”他将手抽回来,不给摸。“你胆子大,还压榨员工,让人家来来回回跑腿。” 关思妶敛了笑容,半开玩笑道:“那些人的工资比你想象中拿得多,先生,你只心疼别人,就不吃醋吗?” 大腿一重,陆唯低头去看,黑豆几乎骑了上来,将裤子踩出几个爪印,他用手心兜着肉块喂过去,亲昵的摸摸狗头。 “什么吃醋?” 关思妶垂眸盯着黑豆,面上冷了冷,又对陆唯笑。“没什么,先生可爱,想一口吃掉你。” 陆唯沉默了一会,忽然变得扭捏,小声说:“那天晚上,你那样……对我,我就感觉你要把我吃了。” 怎么对他,是用火热的唇舌舔舐阴穴,将肉屄摩擦得翻开,露着红艳的屄洞喷水,受伤的男人如同痴汉,变态的吞吃淫液,只用一张嘴就搞得陆唯欲仙欲死。 关思妶呼吸变重,哑着嗓音说:“我想给先生舔一辈子逼,也想让宝贝再舔舔我的鸡巴。” 陆唯瑟缩着,慌张拒绝:“不行啊,嘴巴会很酸。” 关思妶喉结滑动,他也知道自己太色了,只是听陆唯这样说,裤裆里的东西就有变硬征兆。 暧昧的气氛很快被打断,乔书香先前去隔壁叫二宝吃饭,俩人此时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二宝坐上餐桌,仰头盯着陆唯看。“小鹿叔叔,生病了?” 乔书香闻言也看向陆唯,发现他满脸通红,连眼底都泛起水光。 在被怀疑前,陆唯连忙起身离开,说行李还没收拾完,羞窘的躲回小屋。 关思妶也站了起来,却没跟进去,而是拿了一些剩饭将黑豆引到院子,并不痛快的投食,每次只扔上一点,将黑豆耍得团团转,蠢兮兮的吠叫。 身后有脚步声,关思妶依然不慌不忙,看到乔书香越过自己,将很大一碗饭菜倒入地上的饭盆。 全然不同的做法,很明显在对着干。 乔书香蹲在旁边看黑豆进食,先开口了。“黑豆晚饭吃得多,你这样戏耍它,很不礼貌。” 关思妶说:“是吗,抱歉了。” 语气毫无诚意,乔书香当然听得出来,他皱起眉,暗暗忍耐。“你救了小宝,还帮过爷爷,我作为他们的家人,理应感谢你。” 关思妶将手里剩余的几块肉丢给黑豆,施舍一般,漫不经心道:“客气了,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完就走。 乔书香猛然站起身。“你不要欺负小宝!” 关思妶闻言回头,神色轻松自如:“怎么会?先生可是我的宝贝。” 如此直白的表达爱意,换做别人多少会吃惊一番,但乔书香早就在陆唯那试过了水,也算提前有了心理建设,他刻意挺直腰板,摆出严肃的表情。 “你以前和小宝有仇,为什么现在又成了这种关系?” 关思妶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原本就是这样,爱都来不及,哪来的什么仇。” 乔书香坚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一年多前陆唯失魂落魄的回到小镇,对都市的一切只字不提,虽然了解尚少,但他看得出来,陆唯每一次的情绪波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小宝不会胡乱说人坏话,他心软,很容易被一些卑鄙的人欺骗。” 这番指桑骂槐的话,关思妶完全没听在耳里,反而关注点奇特。“原来先生一直记得我。”他勾起笑容,神情有点宠溺,仿佛在包容恋人一时的小脾气。 乔书香露出看怪物的眼神,实在忍不下去,直接摊牌。“我那天看到了,赵功应该不会刺到你,但是你……你为什么那样做?” 夜里起了风,吹得门廊灯泡来回摇摆,在关思妶脸上晃出虚影,他眯了眯眼睛,朝乔书香靠近几步。 “你也说了是应该,又怎么能确定是否看错,毕竟你当时被吓得坐在地上,还不如那小孩冷静。” 异瞳瞥向屋里吃饭的二宝,乔书香立刻闪身挡住,保持着高度警惕,他的确不能肯定那天所见,但关思妶也绝对不是善茬。 “小宝的身体和别人不太一样,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我不会让你再纠缠他。” 关思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目光轻蔑道:“就像你说的你是先生的家人,也正因为你是他的家人,我现在才会认真跟你谈。” 有些东西,关思妶不会,也懒得特意向他人解释,只要陆唯明白就好。 “书香。” 乔书香莫名发怵,这是关思妶第一次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依然礼貌,且态度温和,可那双眼眸并无笑意。 “如果你真的为陆唯着想,就请祈祷我和他,能永远在一起。” 二宝从屋里跑出来,脑袋蹭着乔书香的大腿。“妈妈,我吃好了,全部全部吃干净了!” 乔书香将小孩往身后搂了搂,有意捂住他的耳朵。 关思妶退了几步,用一种人畜无害的目光打量他们。“给你个忠告,相互陪伴,不是担起责任就可以,不拼命抓紧在手里,小心到头来一场空。” 冬季已过,小镇居民陆续出行聚集,赵功的案件在有段时间是他们的饭后茶余,但风来得快也散得快,总会被新鲜事物取代。 前排邻居最近有喜事,是齐家媳妇怀了二胎,四个月了才发现,还是某次干重活时突然晕倒,幸亏左邻右舍帮忙送去了医院。 齐家老人信奉因果,特意找人来念了经,顺便摆宴答谢周边邻里。 整整三天,老爷子每日早出晚归,待在齐家院子里吃喝消遣,今天临出门前,将随身的小音箱交给陆唯,让他往里面下载几本新书,还指定了几个名字。 以往老爷子听得都是戏曲,不知从何时起迷上了有声读物,为此乔书香还抱怨过,嫌弃声优入戏夸张,一惊一乍的怪吓人。 陆唯在搜索相关信息时,发现这些读物有一位共同的配音员,每本饰演的角色差异极大,有垂暮老者或乡野村夫,更有天真男童。 网上的最新信息停留在几年前,之后再无新作,官方的个人资料非常简要,曾经还被网友讨论过真实的年龄和性别。 陆唯找了几段试听,对方的声线并无独特之处,也因此才能诠释更多形象,绘声绘色,让人有身临其境的听觉感受。 随手往下翻了几处网页,其中一条标红字体引起陆唯的注意,他看不懂个别晦涩词语,隐约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却忍不住好奇心,点开一个链接又一个,最后进入到了陌生页面。 最下面有音频和文稿,禁止下载,陆唯也不敢乱下,他点开音频,开场白过后进入了正式剧情,有点像情景剧,对话中还加了环境的拟声,只不过没有图像。 陆唯起初有点摸不着头脑,就点开文稿,又将进度条往后拖了拖,未曾想喇叭里突然响起呻吟声,是那种很直白的叫床,以及“啪啪啪”的撞击音。 尖细的男声似乎在哭,却不住的贬低自己,称呼另一人为主人。 震动声夹杂着鞭子挥舞,传来成熟男性的低语:“老板,你的下属知道你是公猪吗?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贱,还敢对我指手画脚。” 陆唯整个人都石化住,他要被吓死了,这都是什么啊。 “先生,你在哪呀?”房门被推开,和音频男声相互交替。“我忙完了,今天早上店里……” 鼠标快速点击着窗口,却偏偏遇上卡顿,充满色欲的淫叫愈发高昂,直到笔记本被阖上,屋内才回归平静。 陆唯面红耳赤,连头上都冒了汗,他还没从慌乱中平复心跳,故作镇定地质问:“你怎么不敲门,也不提前说一下!” “……我忘了,对不起。”关思妶干巴巴地回答,瞥向桌子。“先生……在看黄片?” 陆唯矢口否认。“不是!我给爷爷下电子书,就是音频那种,然后,然后点到了广告,它自己弹出来的!” 关思妶慢悠悠走近,要翻开笔记本,陆唯不让,他就耐心哄劝:“没事,我们一起看看,没关系的,万一有病毒怎么办,我帮你检查一下。” 重新点开浏览器,页面依然卡着,却还在继续播放音频,到了比较正常的情景对话。 陆唯难为情道:“我没有看那种片子,对吧,这个好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 关思妶边听,边处理了几分钟,等电脑恢复了运作,才笑着问陆唯:“先生听不出这个声音吗?” 陆唯面露困惑,下一秒就惊愣住。 “老板,你是我的狗,只有我能给你戴上项圈。” 关思妶动了唇,和音频里的声优同时念出台词,声音完美重合,几乎不差分毫。 陆唯差点要惊呼:“你!这个是……” 网页被关闭,关思妶笑盈盈地看他,恢复了平日音色。“这个叫做广播剧,是我早些年的作品,好多年没练过了,只能试着模仿。” 60章 别人的叛逆期大概在读书时,而关思妶永远处于疯癫中,有时会对某样东西表现强烈的狂热,当兴致褪去时也会毅然决然摒弃。 没人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虽生在特殊家庭,占了残酷无情的天性,却始终无所作为,大概唯一的天赋,只有模仿别人声音,配了几本书,还曾获得不见经传的奖项。 刚成年后,某件事让关父彻底震怒,将关思妶赶出家门,断了所有经济来源,是死是活都不闻不问。 关思妶飘荡了整整两年,没上完学就被迫步入社会,只能利用天赋找公司签约配音,有声读物多为长篇,耗时且来钱慢,还要受公司掌控,维持安排的人设。 可关思妶的声气大多是模仿别人,没有自我特色,先不说是否做得了长期发展,光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就无法在业界立足。 直到机缘巧合下,才通过朋友接触到广播剧,虽说题材有些边缘,但也算解了当时的困境。 陆唯听完这些,心里十分复杂。“没人帮你吗?你的家人,比如沈珩,还有姜桐。” 关思妶淡淡的笑。“他们不能,也不会理解我。” 刚成年的孩子,能惹出多大的祸,陆唯想到了他背上的刺青。“你爸赶你出家门是因为纹身吗?你家条件应该不普通,我听说很多大家族会忌讳这个。” 关思妶稍作沉默,只说了一句。“有这方面的原因。” 院子里响起一阵骚动,透过窗户能看到猫仔和黑豆在打架,一前一后追着跑进屋里,关思妶眼疾手快,立刻将房门关上。 “先生,别管它们,我们说说话,我想你一整天了。”他拦住陆唯,将人拉到床边坐下。 外头的闹腾声渐渐消失,猫仔越过墙头回了乔书香那边,黑豆紧跟在后面追随过去。 陆唯松了口气,脑袋一糊涂,问了个比较傻的问题。“那你能模仿动物的叫声吗?” 关思妶失笑:“先生,你难道在讽刺我?” 陆唯捂了捂嘴,也笑起来。“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能学的一模一样吗?” “以后,我不会再模仿别人的声音了。” 关思妶敛了笑意,捧住陆唯的脸,忽然认真起来。“我不想勾起你不好的回忆,更不想让你害怕,但我应该跟你认错,而且也应当直面问题。” 陆唯默默听着,没有打断他。 “我以前用另一个声音骗过你,带给你很多伤害……我明白道歉改变不了什么,先生太善良了,是我卑鄙无耻,现在才能留在你身边,我想谢谢先生。” “过去的东西我全都会舍弃,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所有想法我都会告诉你,你有任何不满意我马上改,以后我只为了你而活。” 光束照在那颗灰白眼球上,里面没有光彩,连事物都无法倒影。 陆唯许久没有作声,他陷入了沉思,甚至冒出大胆的想法,是否该利用关思妶对自己的罪恶感,来塑造一个全新的小关,驯顺他、驾驭他、能至死不渝的陪伴余生。 但这些念头很快泯灭,陆唯所害怕的,从来不是关思妶本身,而是曾经那些扭曲的遭遇。 与之相等,同样的错误他不能效仿,束缚在中间的枷锁,早就该由自己来打断,他不会再纵容关思妶,而是希望他能明白,爱并不是一味夺取,是坦怀共勉。 “那是你的才能,你不用舍弃。” 关思妶早已等得心慌不已,闻言愣住。“可是……” 陆唯不让他说,问道:“你会对我好,会听我的话吗?” “会!一辈子都会!”神情激动,迫切地回应。 陆唯点点头,勾住他的一根手指晃了晃。 “小关,谁都没有权利干涉对方的思想,你可以做自己,但是别再用错方式,如果以后我有哪里让你不开心,至少在作出决定前,希望你能先认真想一想,只要一分钟就好,想想你答应我的事,想一想我们还有没有未来。” 外面隐约传来戏曲音乐,是前排齐家请来的剧团,曲调悠长缠绵,余音袅袅。 关思妶无视一切,他看着陆唯,眼里只有陆唯,那张清秀的脸仿佛透出光晕,理智到让人自惭形秽。 “先生像天使一样,我开心得快哭出来了。”关思妶难堪的低下头,他深刻意识到,曾经的自己不仅作为低级,想法更加愚蠢。 陆唯一被夸奖就羞窘,小声嘟囔:“我是有预谋的,我也会生气,假如你再……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关思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说不出话,只用力抱着陆唯,双臂紧紧缠住纤瘦身子,想这样融为一体。 陆唯抚摸他的头顶,有意转换气氛。“我想听听你以前的作品。” 高大的男人丢盔弃甲,用孩子一般的姿势缩在陆唯怀里,蹭着他的胸口讨好卖乖,过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陆唯以为会用到电脑,岂料关思妶是用手机操作,打开了一个没见过的程序。 “很多资源已经从网络下架,我自己收录了一份,先生想听哪个?” 罗列整齐的音频文件标注着名称,有几本书曾经很热门,连陆唯这种赶不上时代潮流的人都有所耳闻,他听了几段著名篇章,不得不承认关思妶的天赋,只用语言就能让听众带入情绪。 仿佛真的在用眼睛观赏奇景,悲壮引泪、豪情共鸣,甚至在对手戏时,另一位声优颇有些招架不住,感染力上落了一个层次。 “好厉害!”陆唯的表情随着剧情变化,时而惊吓、时而凝重,没停止过赞叹。 他上手去摸关思妶的喉结,仔细研究。“太神奇了,刚才那个很恐怖的声音,好像真的有鬼魂来索命一样,是怎么发出来的呀?” 关思妶不吝啬于表现自己的才能,简单演绎了一段,两种声音变换自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当真以为是不同的人在对话。 陆唯面露崇拜。“这个好棒!再来一次可以吗?” 所有的要求被满足,陆唯坐在关思妶怀里止不住的笑,却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老骚货,好久没干过你的骚逼了,想听你叫我老公。” 低沉,极具侵略性,是残留在记忆深处的声音,是那个在电车上肆意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 陆唯刹那间呆住,惊愕地去看关思妶,那双异瞳依然深情,温柔地看来。 “……对不起先生,我只是……”解释不清,关思妶有些后悔,小心翼翼认错。“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开这种玩笑,先生……你生气了?” 陆唯扭回头,紧握着手机沉默很久,他说不清此时的感觉,有羞愤,也有惊悸。 就在关思妶差点要下跪道歉时,陆唯开了口,装作无事地说:“我想听听别的,就这个吧。” 屏幕滑到另一个文件夹,里面的音频较短,是一些没听说过的名称。 关思妶语气有点怪。“先生确定要听这个?” “我不可以吗?”陆唯似是愠怒,两腿一蹬跳下床。“不给听算了。” 关思妶理亏在先,急忙跟过去将人拉住。“当然给听,先生提的要求我都答应,只不过最好戴上耳机,先生有吗?” 陆唯暗自闹着小脾气,没有多想原因,将无线耳机翻出来递过去。 一人一只,音频同步在俩人耳中,陆唯重新坐回床边,听着剧情开场的对话,而关思妶蹲在地上给他脱去鞋袜,又爬上床整理好靠垫,还贴心的拉上窗帘。 屋里变暗,是很惬意的休息时刻,陆唯半阖着眼皮,一边耳朵听着广播剧,就当在享受一场无画面的电影。 关思妶从背后拥着他,小媳妇一样伺候着,手掌按摩肩颈。“这个力道合适吗?” 陆唯懒洋洋嗯一声。“哪一个是你?” 音频中一个清脆少年音,一个冷淡稳重声,关思妶让他猜一猜。 陆唯仔细辨认了片刻,猜了前者,朝夕相处久了,他能察觉到关思妶说话的小习惯,比如哄人时会重复性说词语,生气时会异常平静地反问对方。 关思妶笑了起来,没有直接说明对错,快速在陆唯脸颊亲了一口。 陆唯羞涩的捏着手指,集中精力聆听剧情,一只耳朵是耳机在传声,而关思妶贴着另一只,随剧中人物准确无误的念起台词。 “学长刚才好帅,几下就干翻他们了,谢谢你救我哦。” 冷淡男声一本正经的教育。“以后放学早点回家,再被堵了我就不管你,还有,别说那个什么……干……” 身临其境一般,陆唯觉得自己也在演绎,仿佛这些是他们自身在对话,但他有自知之明,没那个本事从谁手里解救关思妶,遇到危险不被吓到腿软就是奇迹。 太阳穴被按揉的很舒服,陆唯渐渐松懈,靠在关思妶怀里昏昏欲睡,耳边的声音有些空幻,忽高忽低,不知何时变了味道。 故作冷淡地推拒声,没几秒发出了娇喘,似乎衣物被撕碎,还响起了可疑的水声。 陆唯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猛地睁大眼睛,吃惊道:“他们,你们!怎么好像在那个,我不是要听这种的……” 关思妶噙着笑容,哄劝陆唯继续听完,后面的剧情虽然很隐晦,却能听得出是俩个人在做爱。 本以为是热血校园的故事,没想到竟发展成限制级别。 片尾曲响起后,关思妶才解释:“广播剧里有这种类型,一般是根据网文改编,早些年比较盛行。” 陆唯的世界观有点被刷新,觉得这和拍那种片子没区别,他目光闪了闪,扭捏着问:“那……你和那些演员是不是真的在做,然后把声音录进去?” 关思妶笑而不答,拿过手机点开另一个音频,神秘道:“这是当年给粉丝大佬的福利,绝版品。” 相比之前循序渐进的剧情铺垫,这次的音频连开场白都省略,直接进入了正题,狂野的辱骂言语,掺杂着淫荡浪叫,应该是下面一方的男性,索求无度般,一边叫床一边说着羞耻话。 水声和肉体碰撞充斥在陆唯脑中,他吓得去摘耳机,却被关思妶捂住。 “所有声音都是借助道具发出,比如插入以后的声音,挤压掌心就能模拟。” 左耳是激烈性交,右耳则是关思妶的讲解,他甚至贴心的演示一遍,含住陆唯的手指吮吸出口交的声音。 指缝里痒痒的,被舔的湿淋淋一片,陆唯扭着身子拒绝:“别舔,很脏啊。” 被挤压出得水声无比淫猥,和陆唯的肉穴被搅弄时一模一样,他并拢的双腿磨了磨,渐渐开始兴奋,左边的声音粗暴变态,说尽了羞辱字词,而右边的声音温柔诱惑,在问他更喜欢哪一边。 陆唯难耐地求饶:“小关,这样,这样太奇怪了,我不想听了。” “骚货,把屁眼加紧!是不是一根鸡巴干不爽你?”是陌生男性的呵斥。 陆唯下意识绷紧身体,微微抖着,呼吸跟着急促,他产生了背德体验,明知耳朵两边都是关思妶,却好像在被不同的人羞辱。 现实中的大掌钻入衣摆,寻到挺立的乳头画圈揉捏,陆唯隐忍着呻吟,而左耳响起更畅快的淫叫,对方好似要比他爽上千百倍,炫耀一般,毫不掩饰欲望。 裤裆里的小阴茎早已翘起,陆唯双臂被控制着不能行动,忽然觉得委屈,他也想舒服,也想要更直接的爱抚。 “小关。”脑袋靠向右边蹭了蹭。“可不可以也摸摸下面?” 夹紧的双腿微微分开,支起个小巧的帐篷,关思妶吻着他的耳朵,不紧不慢地说:“老公才可以摸下面。” 陆唯咬着唇不作声,音频里那个尖细男音叫得愈发激烈,在逼着他妥协。 “老公……”陆唯受不住了,难耐的扭动身体。“下面难受,老公帮我摸一摸。” 关思妶终于逞心如意,唇边荡开笑容,一只手脱了陆唯的裤子,却故意留下三角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上下搓揉。 勃起的小阴茎浮现柱状轮廓,顶端濡湿了内裤,晕开一小片水渍,布料的摩擦感极强,每一次都会蹭过龟头,陆唯忍不住挺腰冲撞,就像在用小肉棒肏弄关思妶的手心。 “真骚,再动快点,把鸡巴全吃进去!” 耳机里的陌生男声低低笑着,陆唯不由自主的照做,细细的一把腰生涩摇摆,忽然打了个哆嗦。 关思妶全程注视着陆唯,仿佛旁观者一般,故作诧异道:“先生射了?” 手指勾开内裤,里面变得一塌糊涂,软下去的小阴茎歪向一边,糊满了精水黏液。 陆唯张着嘴喘息,已达到了小小的高潮,可耳机里的男音仍然在高声淫叫,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欢愉,他明知那只是做戏,却还是感到心口酸胀。 不想继续听,又忍不住想知道后续,陆唯握住关思妶的手腕,躁动不安的摩挲。 关思妶舔着他的耳垂。“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 左边耳朵里传出剧烈撞击音,伴随着娇喘和下流粗话。 陆唯有点被刺激到,争风吃醋一般,学着对方说出羞耻请求。“还有骚,骚逼也难受,已经好湿了,老公摸摸就知道了。” 他牵着关思妶的手来到腿心,按在阴唇上轻轻地揉,就像在自慰,只敢先摸摸外头的软肉。 关思妶呼吸变重,热气呵在陆唯耳边。“宝贝的逼好滑,自己把逼掰开,老公给你揉里面好不好?” 温柔的嗓音充满蛊惑,事实上陆唯也早就沦陷,他双腿大开,手指乖乖将阴唇掰向两边,等着能被爱抚。 一切本该顺利进行,可他听到了音频里那个粗犷男声,在凶狠的辱骂另一人。 “骚东西!屁眼都被老子操烂了,就是臭骚逼!还敢勾引我,打烂你的骚逼!” 啪啪啪的巴掌声袭来,还夹杂着骚浪叫床。 陆唯猛然颤栗,他惊惧不已,下腹同时也产生酥麻,连乳头都硬起来,将薄衫顶出两个色气小点。 关思妶发现了他的变化,忽然笑了一下。“原来先生更喜欢我粗暴点。” 61章 宽厚的手掌压着屄缝,毫无征兆的激烈摩擦,一点准备都不给,将阴户磨得吧唧作响。 陆唯尖叫一声,下意识推拒:“不要!这样太刺激!唔……” “先生骗人,骚逼都湿透了,你听它流了多少水。” 舌尖搅着耳洞舔,指尖掐着阴蒂揉,揭穿他的心口不一,毫不留情的继续。 音频里那对不知进行到了哪一步,挤压出的水声越来越响,陆唯脑中幻想出交合的画面,粗长鸡巴插着烂红屁眼,将润滑液摩擦出了白沫,巴掌狠狠打在肉屁股上。 “骚逼!喜欢吗?” “呜……喜欢,喜欢老公的……” 陆唯猛地捂住嘴巴,他竟然回应了音频里的男人,即便那就是关思妶,却也是真正的虚构人物。 揉屄的手掌一顿,右耳边传来问话:“先生在叫哪个老公?” 仿佛偷吃被抓,陆唯吓得心惊肉跳,他无比慌乱,连忙扭头索吻。 “老公,我,我要老公。”软软的身子蹭着结实胸膛,嘟起嘴去亲关思妶。“小关才是老公,要老公亲我。” 关思妶唇边噙着浅笑,将舌头伸到陆唯嘴里搅拌,他似乎并不介意欲望中的失误,却也不肯放过讨罚的机会。 “宝贝刚才让我好伤心,我要小小的惩罚一下,不过分吧?” 陆唯怕关思妶生气,愿意委曲求全,修长的两腿主动分开,委屈巴巴的点头。 除了未知的害怕,其实还带了点期待,希望自己的屄被扇打,不要太重,只要让肉屄喷出春水就好。 可关思妶换了方式作弄,他让陆唯跪趴在自己大腿上,揉小阴茎自慰。 陆唯犹豫了多久,关思妶就等了多久,既不勉强也不作罢,好整以暇的等着。 耳机里的尖细男音又在淫叫,说着恬不知耻的污言秽语,陆唯心里好不舒服,立刻手脚并用的翻身趴倒,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自己撸着小肉棒玩。 “小关,我……啊!” 半边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力道很轻,陆唯只是没有防备才吓到,之后半响没有动静,他忍不住询问:“小关?” “啪”的一声,又是一下,比之前的要重上许多,随后再次停止。 陆唯猜不透关思妶的想法,只能乖巧地跪趴好,撸着小鸡巴缓解欲望,耳机中的性爱进行得很猛烈,粗喘和呻吟一波大过一波,他刻意无视尖细男音,被另一道低沉且凶狠的男声所吸引。 “真像个母狗,从后面肏你更爽,对不对?” 这些话只是剧情演绎,是和声优演员的对手戏,可陆唯不自觉加入其中,说他自作多情也好,说他欲求不满也罢,那都是关思妶的一部分,他想全部占为己有。 “真是个骚货,奶子都肿了。” 陆唯小声哼哼,屁股早已偷偷晃起来,下一秒忽然惊叫:“啊!好疼!” 肉臀再次落下巴掌,快速扇打了数次,陆唯疼的软下去,却被关思妶托住腰重新跪趴好。 “怎么,怎么这样……”好疼,好委屈,都不提前给心理准备,陆唯控诉道:“小关,我不喜欢这……不要!疼!你混蛋!” 小屋内响起不间断的巴掌声,如疾风骤雨,狠狠扇打肉臀,两瓣白屁股已经红肿一片,错落着艳红掌印。 陆唯生生被打哭,就算用手去遮也无济于事,关思妶一直默不作声,眼眸半垂着,脸上带着诡异兴奋,他将陆唯的半边屁股用力掰开,对准暴露的后穴突然拍了一下。 指尖刮过前头的女穴,溅起几滴淫荡的水液,与此同时,音频里的男声急喘起来。 “呼……要射了,射满你的屁眼,全喷在你肚子里!” 陆唯猛然哭叫。“老公!对不起老公!啊——” 他被陌生的嗓音刺激到射精,小阴茎狼狈地喷射,一汩一汩射在关思妶腿上,惩罚却不停止,陆唯被一把推倒,关思妶提起他的一条腿,对着阴部猛扇几下,紧接着疯狂揉搓。 陆唯尖叫连连,两手捂住脑袋不停哆嗦,他垂眼去看,看到肉屄被摩擦到潮吹喷射。 关思妶也许在吃醋,又或许只是情趣,但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温柔且不失激烈的方式,确实将陆唯搞到神魂颠倒。 清秀的脸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耳机里的男声开始说着事后甜言,现实中的关思妶在粗暴搓弄自己的屄穴,他陷入了矛盾,哪一方都喜欢,已分不清虚假与现实。 “骚逼不行了!尿……要尿了!” 肉屄在喷水,是类似于失禁的扭曲快感,陆唯发出痛苦又欢愉的淫叫,不会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淫靡。 下体被折叠在眼前,关思妶的手指插进了穴道,顶着内壁飞快扣弄,仿佛要将屄口扩大,搅着里面的骚水激烈摩擦,每当潮喷来袭,就及时拔出手指,翻来覆去的指奸,故意要陆唯观赏,让他亲眼看自己的屄被玩烂玩坏。 “老公,不要了……”带着哭腔的喘息,伸手去摸关思妶的大腿,讨好的摩挲。 关思妶俯身去吻他,四指并拢,轻轻按摩阴户。“宝贝爽不爽,喜欢老公给你揉逼吗?” 陆唯失神的回应。“喜欢,弄得好舒服,可,可是小逼也好疼,这里……好像着火了。” 他两手伸下去掰开阴唇,手指软弱无力的颤抖,太滑了,沾了满手的淫液,试了好几次都滑落。 关思妶哄着他,趴下去查看。“不怕不怕,老公给你看看,是阴蒂吗?没事的,舔一舔就不疼了。” 阴蒂红肿成了肉珠子,从屄缝里淫荡的支出来,还缀着一滴淫水,稍一吹气顺着顶端缓缓散开,融入了屄口的水洞中,又挤出更多地爱液。 关思妶伸着舌尖吻上去,用最轻柔的方式爱抚肉蒂,缓解它的刺激感,包在温热的嘴唇中舔舐。 高潮过后是片刻的疲倦,陆唯浑身卸了力气,享受着关思妶的服侍,没一会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睁眼看去,发现关思妶脱了衣裤,强壮的身躯压了上来。 “先生,刚才我下手重了点,屁股还疼吗?” 大掌将肉臀和床铺隔开,五指曲起轻轻地按揉。 陆唯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诚实道:“不怎么疼了,就是热热的,感觉屁股那里也有了心跳,突突突的动。” 关思妶深深吸了口气,拥住陆唯低语:“宝贝真可爱,老公的鸡巴都硬了。” 滚烫的硬东西压着小阴茎碾弄,蹭着蹭着就插到了腿心里,挨着阴部摩擦。 陆唯其实不想再继续,他好怕阴穴被玩坏,何况心里还有点变扭。 “你……参与的这个广播什么。”音频已停止,陆唯却忘不掉那个尖细男音的叫床声。“你们每次这样……就是又呻吟又那个的,会不会忍不住?” 关思妶坦然一笑。“怎么会,那些CV有工作室,我只是临时参与,录入自己那部分的剧本,后期才剪辑合成,而且那个时候是为了赚钱,以后不会再做这个。” 关思妶摘掉陆唯的耳机,用指尖给他按摩耳朵。“难道先生吃醋了?” “嗯,有点不开心。”陆唯认真说:“因为很真实,感觉你真的在跟别人做那种事。” 小脸红晕,蹭着旁边的手臂,笑起来。“不过既然以后不参与了,我就觉得没关系呀,以前这些我也不介意了。” 关思妶愣住,没想到这次能让陆唯吃醋,他之前的反应都很平淡,平淡到让关思妶以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可如今看来,陆唯的心智其实很成熟,顾大局,看得通透,不会乱吃飞醋,更不会无理取闹。 “先生,先生真的……”原来不够安心的是自己,无理取闹的依然也是自己。“让我太惊喜了。” 关思妶拿过手机,将存有广播剧的目录通通删除,就算陆唯说没必要这样,他还是毫不迟疑地销毁干净。 强壮的男人趴在陆唯身上,胸膛紧密相贴,享受着温存。 “先生,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现在应该知足的,有时候……”关思妶蹭着陆唯的肩颈,有些惘然若失。“我会觉得没安全感,这和先生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你说的话我都有牢牢记住。” 陆唯默默听着,勾着笑容。“好奇怪。” “什么?” 软软的手心摸着关思妶的脑袋,宠溺的揉了揉。“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软弱的样子,不是不好的意思,就是觉得,很真实。” 关思妶短暂怔愣,那双可怖的眼眸流转光彩,露出脆弱的,如释重负般的卑怯。 他全身微微颤着,不知所措一般,蹭着陆唯用力呼吸,嘴唇来到陆唯的胸口,急需一样东西填补空虚的内心,将硕大的乳头含住,寻找缺的爱,也许有些畸形扭曲,可陆唯给了他释放的勇气。 “我出生以后,我母亲曾经陪伴过我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死掉了,这些我没有记忆,甚至不知道她的样貌,我眼睛被我爸弄瞎以后,才看到了一段录像,是我母亲抱着我拍摄的。” 挺立的乳头被轻轻咬了一下,传来微微的刺痛。 “她在给我喂奶,那个时候应该已经接近死亡,吃着吃着……我看到,她乳房里流出来的是血水。” 陆唯呼吸一滞,心脏瞬间狂跳。 关思妶揉着他单薄的胸脯,一下一下嘬吸奶头。 “那段录像我看了好多遍,我母亲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刻在了我脑袋里,有一次,我试着回应她,但是我发出的声音……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可能因为我记得太深,或者潜意识里模仿了很多遍,总之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健硕的双腿顶开陆唯的膝盖,下腹贴紧,压着小阴茎缓慢摩擦。 关思妶和陆唯正面对视,指腹揉着他的脸颊。“先生,这不是我的才能,是诅咒,我模仿了我母亲的声音,装作她在我身边和我对话,然后有一年……” 阳具变硬,挨着陆唯的阴唇蹭动,挤进了屄缝,用柱身揉搓里面的屄水。 陆唯开始发抖,下身难耐的扭动,却不敢发出呻吟。 耳边传来呢喃,好似悲鸣。“我勃起了,那天晚上我梦到我母亲,第一次勃起了。” 穴口受到了挤压,下一瞬猛然插入,滚烫的肉棒捅开了肉屄,带着疯狂地掠夺,直捣深处。 陆唯瞳孔骤缩,脖颈高高扬起,神情难以置信,眼底震悚至极。 “小关!” 他颤抖着,用惊惧的目光看关思妶,却没有逃避,只换了一声就乖乖躺好,由着他肏弄自己的穴。 关思妶一直观察着陆唯的状态,感受他的穴道在绞紧,深深呼口气。“我爸把我当仇人,是我活该,不过我也看不起他,全都是他自己酿成的。” 淫水润滑了交合处,被阳具抽插间挤出下流水声,缓慢的撞击,每一次都插到了底,将阴唇压得变形翻开,连阴囊也在重重顶弄。 陆唯小声呜咽,早已心乱如麻,不仅是关思妶这段非正常的童年,更因为他对亲母抱有病态的欲望。 关思妶忽然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盯着陆唯。“先生,我对我母亲没有什么癖好,这是我最丑陋的往事,我只是想全告诉你,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或许……” 异瞳茫然一片,是迷失的孩童,在耻辱中悔恨。“我就不该出生,是我的降生,带走了她的生命。” 陆唯抱着双手压住胸口,感到喉咙发紧,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却只是张张嘴,眼眶就蓄满泪水。 阳具在穴腔滑动,顶着深处碾磨,钻开了小小入口。 关思妶知道那里有什么,表情一阵复杂,仿佛因内疚而深深痛苦。“先生,你会理解我吗?” 陆唯哽咽一声,强忍着眼泪看他。 “会觉得我恶心吗?” 细长的手臂攀上健壮身躯,抬头吻过去,用行动给出答案。 拥紧再拥紧,要将彼此融入血骨,陆唯在交合中呜咽呻吟,敞开屄穴迎合阳具的撞击,他张着小嘴缠住关思妶的舌头,发了点狠用力吮吸,像在泄愤,牙齿重重咬过舌尖。 关思妶被推倒在床面,陆唯跪趴在他的脚下,捧住小腿亲吻那条伤疤,缓慢的一下一下轻啄,吻到了小腹那里的新伤。 湿滑的软舌舔舐着泛红疤痕,会停顿几秒,再次忍一忍眼泪。 关思妶是开心的,可他笑不出来,眉眼痛苦地拧起,看着陆唯骑在自己身上,主动掰开水淋淋的阴唇,对准高翘的阳具缓慢坐下,那么乖巧,晃着一把细腰前后摇动。 陆唯觉得眼眶在发热,他拼命吸了吸鼻子,将注意力集中在性交的下体,屁股更加凶猛的一起一坐,仿佛在用肉屄肏干关思妶的鸡巴。 教训他为什么现在才袒露心扉,斥责他因不堪童年而种下的劣根,才导致他们初遇时的那段恋情一败涂地。 直到此刻,陆唯终于理解沈珩当初说的话。“关思妶不值得,你会对他有爱的错觉,是关家人惯用的手段。” 毋需置疑,关思妶是毒,用花言巧语将自己捕获,可即便展露最难堪的一面,也会成为吸引他的手段。 是否值得,陆唯不置可否,但他很清楚一点,起码此时这种揪心的疼,不会是错觉。 拨开额前的发丝,一双脆弱的异瞳无所遁形,陆唯轻抚那道旧疤,这是差点要了关思妶一颗眼珠的凶手,他盯着灰白眼仁,里面几乎没有倒影,却还在竭尽所能和自己对视。 陆唯忽然哭泣出声,一滴眼泪直直坠下,落进了那只毫无光彩的眼眸。 似火焰蔓延,将关思妶吞噬殆尽,他呼吸一滞,又很快紊乱急喘,陆唯在亲吻他,明明舌尖滚烫,可舔过疤痕的每一处,都会浇熄业火。 关思妶闭了闭眼睛,眼尾滑落的泪珠不知究竟是谁的,他起身拥抱陆唯,交缠着四肢,挺着腰胯狠狠撞入,在温暖巢穴中焦躁索求。 “求你,永远只爱我一个。” 62章 天气渐热,艳阳笼罩了天空,偶有乌云聚散,却始终不下雨,闷着一股热流在小镇盘踞。 许是这沉闷气候作怪,陆唯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加之四肢乏力,时常处于困倦之中,但他认为还有另一个原因,才导致自己如此焦虑。 赵功的判决已经出了结果,速度快到让所有人诧异,等告知书送达已过了近半月,赵母在家日日哭嚎,周围邻居不得安生,不论出于何种心理都出面劝慰了一番,才惊闻另一个噩耗。 从看守所转入监狱的第一天,赵功惹了号里的牢头,对方的地位仅次于狱长,应该是有所暗示,纵容了众刑犯对赵功的欺压,没过多久,他被人打坏了声带,即便多年后出监,也将终生残废,永远不能开口说话。 上头拨了一笔赔偿款,除此之外或有减刑可能,但不知为何迟迟没有通过复议,较之前的审理效率相差甚远。 陆唯听说这些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并不同情赵功,而是替他的亲人感到心酸。为此,上周末他特意找乔书香陪自己,去了一趟西村那边。 镇上的生活条件普遍一般,但有手有脚的人都有一套谋生方式,而赵家却是异类,虽不至于家徒四壁,可院子里堆满破铜烂铁,整间房子弥漫着刺鼻怪味,家具残破积着厚厚灰尘,连灯泡都裹着一层油灰。 赵功落得如今这个地步,和赵母的教育方式脱不了干系,老人家思想愚昧,不稀罕陆唯和乔书香带来的礼品,阴阳怪气一通后,反倒将红包塞进了怀里。 到现在提起这件事,乔书香还气得不行。“怎么会有这种人,对错都不分吗,何况还不是小事!” 陆唯在厨房洗着碗筷,叹口气。“老太太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不知道能撑多久。” “管她呢,活该!”乔书香直言不讳,说完又觉得不好听,终究是仁慈。“赵功有个在外地的姨娘,听说前几天来这边了,要把老太太接走生活,希望以后会好点吧。” 陆唯稍稍安心,也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转身去拿架子上的空盆,却忽然头晕目眩,摔了手里的餐碟。 乔书香吃了一惊,连忙扶着陆唯出去坐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问:“怎么回事啊,你最近熬夜了?” “嗯……”陆唯揉了揉额头,双眼疲惫眨动。“有个项目刚完成,没事的,休息休息就好。” 厨房地面还有狼藉,乔书香跑去收拾干净,又拉着陆唯去床上躺下,要给他按摩。 “我看你就是想得太多,赵功家里是自作自受,你已经够仁至义尽,都没问他家索要赔偿,管他们呢。” 几根手指很不专业的乱捏,弄得陆唯有些发痒,他勾起笑容,有点想念关思妶的手法,之前去洗浴中心泡温泉的事被耽误,他打算近期就去放松一趟。 乔书香喋喋不休的念叨。“还有啊,你别总听爷爷的,吃剩饭不好,我看你就是把身体吃坏了,那天不是还吐了吗?” 陆唯半阖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其实这不能怪老爷子俭省,他当初一个人在都市闯荡时,必须要省吃俭用,久而久之自己就养成了习惯。 “好啦,一人十分钟,换小宝帮我捏背。” 乔书香拉扯着陆唯起来,自己趴到他的大腿上,很孩子气的贼笑。 他们从小就亲密无间,不仅是玩伴,陆唯更把乔书香当弟弟看待,他强打起精神,手心捏着后颈细嫩的皮肤,轻轻往下按揉。 乔书香舒服的哼哼。“小宝真好,好温柔呀,像贤妻良母。” “又胡说……”陆唯笑着责怪,回忆着关思妶给自己按摩的手法。“小关按摩才舒服,他很厉害的,有机会让你和爷爷试一试。” 乔书香拉下脸。“我才不要。” 沉默半响,他似是不甘,还是决定给陆唯告状。“我觉得他很不对劲,你知道前天中午我看到他在干嘛吗?” 最近关思妶忙,偶尔才抽身过来吃顿午饭,前天亦是如此,陆唯还请他帮了个小忙,去乔书香那边将食材搬过来。 陆唯打了个哈气。“什么?” “他给我家的鸡喂了鸡腿肉!”乔书香越想越气,骂道:“他是不是脑子不好啊?那是人干的事吗!” 陆唯沉凝了片刻,迟钝的笑了笑。“他……有点小孩子习性,我替他跟你道歉。” 乔书香不领情,心里更不高兴了,气陆唯向着外人,被卑鄙的小子蒙蔽了眼睛。 院子里黑豆吠叫几声,追着二宝跑进里屋,两眼紧盯小手里拿的零食,吐着舌头直流口水。 二宝将辣条递到乔书香嘴边。“妈妈,好吃。” 刺鼻的辛辣味飘散开,二宝吃得满嘴油乎乎,不知去哪摔了跟头,浑身衣服都脏兮兮。 还没等乔书香训斥,陆唯突然干呕起来,他捂住嘴颠颠撞撞的爬下床,蹲在垃圾桶边吐的浑身发抖,却什么都没有,只呕出些许酸水,难受到汗泪一起流。 乔书香呆愣半响,将这一幕和某个画面联想到一起,等再次听到陆唯痛苦的呜咽,才急忙过去给他拍背,比起担忧更多的是震惊,他心里极度不安,却不敢将猜测说出来,直到晚饭时还盯着陆唯沉思。 鱼汤是新鲜的,刚上了桌,陆唯立刻蹙眉作呕,他面色很差,仿佛被吸食走全部精气,根本吃不下去油腻饭菜。 老爷子关心了几句,看着像受凉的症状,就找来几粒药给陆唯吃,说明天要带他去找小镇的老中医。 等人一进屋,乔书香一把抢走陆唯手里的药丸。 “书香?” 乔书香一言不发,将陆唯拉到小屋关紧门,直白的问:“小宝,你跟关思妶是不是真的那个了?” 陆唯红了脸,局促的绞着手指。 乔书香深深的望着他,神情愈发凝重。“齐家的媳妇前段时间怀二胎,你还记得吗?” 陆唯不解。“什么意思?” 乔淑香欲言又止,越想心越慌,紧紧握住陆唯的手。“我之前见她……和你现在这种反应,很像。” 陆唯的表情从怔愣到僵硬,混沌的大脑试图消化这一信息,依然有些懵懂。“像什么?” “就是,闻到刺激的味道会恶心,然后还很疲惫,嗜睡……” 乔书香在故作镇定,他自己已心跳如雷。“小宝,你觉得你会不会怀,怀……” 最后一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陆唯却后知后觉的意会,他脊背一阵发寒,被猝不及防的信息吓到汗毛倒竖。 “书香……你,你不要吓我。” 声音都在发抖,不是一般的恐惧能来形容。 乔书香不敢再胡乱揣测,强装冷静道:“你先别怕,因为,因为是这种身体嘛,总之……你要先告诉关思妶,不管是不是猜错,都必须叫他一起承担。” 陆唯已经站不稳,甚至在巨大地压力下差点晕厥。 夜已深,乔书香不得不带着二宝回去睡觉,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这事绝不能自己藏着。 陆唯独自一人缩在床角,到现在还浑身哆嗦,他脑袋里乱七八糟,根本不敢联系关思妶,要说什么,下一步该做什么,全是未知的迷雾。 一个男人,怀孕?就算拥有女性器官,可真的会受孕吗?那为什么以前没出现过征兆? 陆唯翻来覆去想这些问题,想的头痛欲裂,头皮一阵阵发麻,浮现无数的可怖场景,他怕自己变成真正的怪物,挺着孕肚出现在公众视线中时,被那些惊异的目光折磨致死。 “呜……” 陆唯想哭,下一秒又被吓回了哽咽声。 手机突然震动,来了消息。“先生睡着了吗?” 陆唯噙着眼泪,抖着手指拨通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还没睡呀,我今天可以去先生屋里睡觉吗?好想你。” 陆唯努力忍着抽泣。“什么时候能来?” 关思妶微微一顿,敏锐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车子提了速度,他继续和陆唯通话,安慰说:“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带你看医生,现在就去,等我去接你好不好?” 陆唯一听他这么说,没由来的涌起一股怨气,责怪他这些天忙碌,对自己疏于关心,更埋怨他做爱时强势霸道,每一次都要射在体内。 “我不去医院,我没病!”他边哭边撒气,执拗的问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能来,你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我立刻就想见你!” 那边的关思妶都要疯了,他开得飞快,作出保证。“五分钟,我马上就来,宝贝给我五分钟好不好?” 通话结束,是陆唯先挂断了,他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他要老公,要关思妶陪着自己。 光溜溜的双脚踩上拖鞋,小心翼翼穿过客厅,经过院子时惊扰了黑豆,一人一狗悄悄出了铁门。 陆唯小跑着,从巷子深处朝入口奔去,太黑了,也没有路灯,只有个别住户家的灯泡闪烁微光,脚下啪嗒啪嗒的响,黑豆也兴冲冲的紧跟,前方忽然也传来响动。 高大的人影从巷口奔来,在暗淡的光线中,脚步一深一浅的疾驰,似乎发现了陆唯,隔着很远就开始加速。 奔跑的姿态些许狼狈,更谈不上帅气,但陆唯在被拥住的那一秒,彻底释放了眼泪。 关思妶喘着热气,捧起陆唯的脸颊,借着微光查看。“宝贝我来了,告诉我哪不舒服?啊?” 陆唯眼尾微垂,看上去无比委屈,手臂紧缠着关思妶的腰,他什么脾气都没了,刚才也不是故意要发火,太害怕了,他自己一个人承受不来。 “老公,我,我不是故意发脾气,我想老公了。” 关思妶给他擦眼泪,深深喘了口气。“是老公错了,这几天只顾着忙,现在好了,已经告一段落了,老公好好陪你。” 单薄的身子在自己怀里颤抖,只穿着短袖,连拖鞋都不见了一只。 关思妶将外衣脱下来,将陆唯包裹住。“老公抱你回去。” 有力的双臂托住陆唯的屁股,稳稳当当抱在胸前,但一走路却明显艰难,颤着一边腿,极力控制着颠簸感,忽重忽轻的前进。 陆唯察觉到了,也心疼关思妶的辛苦,可他想任性一回,想彼此依偎着走完这段路。 回到逼仄的小屋,有暖色光线照着,身上也裹紧了被子,陆唯却依然觉得冷,是从内心深处乏起刺骨冰凉,他缠着关思妶抱紧,不让他离开自己一步。 “我给你擦擦脚,乖。” 关思妶哄着陆唯,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勉强弄完,等他抖得不那么厉害,才轻声问:“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陆唯没有勇气坦白,含糊地说:“身体不舒服,好像……是胃,又好像是,是肚子里面。” 一说到肚子,他控制不住恐惧,或许也有心理原因作怪,里面在微微绞紧,仿佛真的有东西在动。 “小关!”陆唯扑向关思妶,吓疯了一般惊叫。“肚子好可怕!别让它动,救我!你救我!” 关思妶心急如焚,恨不得难受的是自己,他不厌其烦的哄慰陆唯,让他告诉自己会如此惊惧的原因。 十根手指压着腹部,指尖无措抠抓,在惶惶不安中面色煞白。 “书香说,说我好像……” 那个词陆唯只是想一想就要奔溃,他将关思妶的手握住,叠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颤抖道:“小关,你觉得我会不会和,和女人一样……” 关思妶微微怔愣,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他盯着陆唯良久,从这些超乎寻常的行为中,猜到了唯一可能。 “你觉得自己怀孕了?” 冰冷的语调就像无形利刃,从陆唯心口破开,割的他遍体鳞伤,而最让他难过的是,关思妶瞬间抽走了手,甚至往后躲了一下。 “等等……”不是慌乱,更没有惊愕,他的神色十分怪异。“稍等一会,让我想一想。” 关思妶拿出手机浏览,英气眉眼微垂,表情毫无波动,却近似冷淡。 被晾置一旁的陆唯呆呆看着,眼前越来越模糊,哪怕泪珠落了满脸,关思妶也不曾作出任何反应,仍然全神贯注的对着手机。 好难过,却不想哭出声,要守住最后一点尊严,陆唯抱紧膝盖缩到角落,咬住嘴巴无声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关思妶放下手机开始沉思,宽厚的后背直直挺着,眼底阴鸷被困惑取代,很快又闪过恍然,仿佛在脑海中参与了一场斗争,最后归于平静。 “宝贝又哭了。”关思妶朝陆唯靠过去,手指揉着发红眼尾。“不哭不哭,老公陪着你。” 委屈无处发泄,压抑到泣不成声,怯懦地问:“你嫌弃我了吗?” 关思妶脸上挂着浅笑,佯装诧异道:“怎么会?我刚才只是确认一些事,先生,乔书香一张嘴胡说八道,我们不能自己吓自己,那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对不对?” 陆唯思绪混乱,无法因为这简单的安慰就放心,即使一切还是未知,可并不代表绝无可能。“可是,如果是真的……要怎么办啊?” 关思妶吻着他的唇,用一种异常的自信笃定。“很多病症和怀孕的反应相似,你前几天夜里有点发热,我想应该是生病才会这样,我们去看医生,做个检查就有答案了。” 手臂被拽起来,陆唯惊惶地往后躲,他没那个胆量去赌,去了医院要怎么说,难道告诉医生自己长了女性器官吗? 屋外传来老爷子的咳嗽声,许是起夜,看到陆唯这边亮着灯,关心一句让他早些睡,别熬夜工作。 陆唯还在和关思妶僵持,不敢弄出响动,泪眼婆娑的一直摇头,他忽然泛起一阵恶心,连忙压住肚子作呕。 关思妶神色变了变。“我现在去验孕的东西,你等我回来。” 他走得很急,带着沉重表情离开,陆唯瘫坐在床上,再一次被寒意侵袭,等待的时间无疑煎熬,却也让他奇迹般地冷静下来。 假如真有生命突降,比起排斥,他更多的是害怕,怕自己没有能力担任,怕婴儿继承了自己的缺陷。 而最怕的,是关思妶不喜欢,从而心生厌烦。 63章 狭窄的浴室容纳了两具身体,将一切动作放到最轻。 关思妶帮陆唯脱了裤子,捏住小阴茎指挥。“尿在这里,对准这个地方。” 陆唯难堪到了极点,从没想过自己会走到这种地步,一个男人竟然会用上验孕棒,简直丑态毕露,太离奇诡谲。 短短几分钟的等待,陆唯紧张到了极点,看到了红色横杠。“这,这是什么意思?” 关思妶沉着脸一言不发,重新拆开一个,让陆唯继续尿。 弱阳性,再试一次依然不变,到后来干脆什么都不显示,所有都无效,给不了明确结果。 “小关……” 陆唯看不懂这些东西,叫人也得不到回应,心被针扎着一样痛,他自己伸手去拿包装,想看看说明,却被关思妶禁锢在怀里。 “先生,也许方式错了,我们试试别的方法。” 陆唯的裤子被拽掉,双腿也被顶开,关思妶的手绕过小阴茎来到更后方,直接探到了阴唇里,像在寻找什么,指尖在屄口上方仔细摸索。 “做什么?你别摸了。”陆唯心里不舒服,顶着身后的胸膛反抗。 关思妶稍稍施了点力气,他在找女穴的尿道口,认为验孕棒之所以检测无效,是因为尿液来源的差异。 “用这里尿,来,感觉到了吗?小逼应该也可以尿出来。” 指尖摸到小小的凹陷,其实很不完整,并不如正常女性那般畅通,但关思妶仿佛魔怔,不顾陆唯的抗拒哀求,一味地抠着尿孔。 “疼!我疼,求你了小关,那里尿不出来的……” 陆唯心痛得要死,他不知道关思妶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迫切。 在关思妶集中精力动作时,忽然发觉怀里的人在剧烈颤抖,他猛然回神,急忙转过陆唯的身体查看。 脸庞面如纸白,死死咬着嘴唇流泪,不出声,拼命忍着哽咽。 关思妶慌了,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混账。“先生!不要咬,放松放松。” 他不敢用蛮力,嘴唇吻上去,用舌尖撬陆唯的牙齿,听到了一声接一声地哭泣。 “对不起,我……”那些眼泪让关思妶内疚至极。“我太着急了,真的对不起,先生别哭。” 解释无用,陆唯将关思妶一把推开,光着两腿瑟瑟发抖,他心里失望透顶,疑似怀孕的不安已经叫人恐惧,没得到安慰,反而等来这种羞辱。 关思妶后悔的要死,慌忙拿热毛巾给陆唯擦擦下面,又将他半抱着回到了房间,哄他,一直不停地道歉,之前的冷静彻底瓦解,直到现在才方寸大乱。 验孕棒检测不出结果,剩下的途径只能是做全面检查,小镇的医院断然不能去,这里没有关思妶的置信之人,一旦出了差错,纵使他手段再强,也无法堵住悠悠众口。 异瞳陷入深沉,反复斟酌着唯一方案,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根本不想在这种时候回去。 “宝贝。”关思妶环抱着陆唯,双手轻抚他的肚子。“我带你走,去外面做检查,姜桐是我舅舅,他可以帮我们。” 陆唯无法安心,所面临的问题会一个接一个而来,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耳边传来的声音动摇了几分,却还残存着莫名坚信。“不会的。” 陆唯扭过身子,手指揪住关思妶的袖口,眼神认真,带着哭腔又问一遍。“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 关思妶目不转睛的和他对视,过了很久才回答。“我会陪着你,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会尊重你的想法,陆唯,我绝不会离开你。” 事情终归要搞明白,他不能让陆唯忧心,同时,也要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答案。 一切都很仓促,陆唯没有带任何行李,跟着关思妶连夜离开,车子在夜幕中疾驰,穿过长林时温度骤降,好似又走一回寒冬。 车内开了热气,但行驶路程中有冷风钻入缝隙,关思妶将所有厚衣服给了陆唯,让他在后座睡觉。 陆唯蜷缩成一团,在颠簸中不断涌起呕吐感,他强忍着,心疼关思妶开车劳累,不想再给他造成负担,只觉得命运弄人,上一次回到小镇是为了逃脱关思妶,而这次离开小镇,却是心甘情愿依靠关思妶。 周遭黑暗,失重感和剧烈晃动相互交替,陆唯遭遇了梦魇,他处于后座的这个角度,本该看不到关思妶的正脸,但那副冷漠的表情映入他的眼底,毫无惊喜,只有厌恶。 似乎有女人的泣音,以及男人模糊的焦灼面容,在腐旧小屋和三五人交谈,浓郁的烟味袭来,掺杂意味不明的讪笑。 陆唯感觉自己被抱起,他那么轻,手心里还抓着个东西,细细的一根,好似婴儿手臂,松不开,更加握不紧。 直到喧闹人声打破幻境,陆唯才满头大汗的惊醒,关思妶不知何时来了后座,一手拥着他,一手搭在窗外吸烟。 早已天亮,外面的环境很陌生,看起来像机场。 “先生醒了,还难受吗?”略微沙哑的嗓音,面容疲顿,仿佛一夜间憔悴,眼底还残留着些许阴沉。 陆唯摇了摇头,看向缭绕青烟。“我不知道你还抽烟。” 闻言,关思妶似是如梦初醒,迅速将剩余的烟支拧灭,扯出一抹倦态笑容。“很快就能登机,要不要再睡几分钟?” 陆唯看着他的脸色,忽然觉得心酸,一切好像都乱了,让人看不到希望。 “我刚才,好像梦到我亲生父母了,把我交给陌生人,最后被爷爷……买走。” 买走,是一个充满贬义的词语,哪怕结果已经算很好,却也掩埋不了阴暗的事实。 陆唯无力地喘口气。“小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样的身体,连做准备的资格都没有,但是……假如是真的,我想……” 之后的话没有说完,关思妶已心知肚明,他望着窗外良久,搂在陆唯腰上的手臂缓缓收紧,掌心下的肚皮很温暖,谁都猜不出里面是否存有生命。 “没事的,我会陪着你。” 两个小时的飞行里程,到达了另一座城市,当第三次转机后,陆唯终于察觉到不对,关思妶似乎有意绕路,像是躲什么,在故意混淆自己的行程轨迹。 和乔书香通完电话后,许是心理压力颇大,陆唯撑到了极限,他开始频繁胃痛头晕,恶心到难以下咽任何食物。 关思妶一直在旁照料,担忧之心无需质疑,但离目的地越近,他的神情越发难以捉摸。 抵达熟悉的城市,正值中午,通过医院后门坐专梯直达顶层。 直到见到姜桐的那一刻,陆唯才萌生退缩之意,躲在关思妶身后,胆怯到快要哭出来。 姜桐既为难又心虚,狠狠瞪了一眼关思妶,以前发现陆唯异常的身体,已经让他震惊,而昨晚从关思妶那听到的事,更让他差点心脏骤停,作为医者,他完全不能解释这种原理,作为长辈,他对陆唯深感歉疚,怪自己没有管教好自家孩子。 楼层的人员都被疏散,设备仪器都是最先进的,并且所请到的专家已签订保密协议,做好了万全准备。 但陆唯此时害怕到了极致,所有的恐惧似乎积攒到这一刻爆发,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去赴死,也不怕丢脸了,流了满脸的泪,双手紧紧揪住关思妶不放。 “宝贝,宝贝!”关思妶将陆唯圈在墙壁,捧起他的脸对视。“没事的,不怕不怕,没人会伤害你,他们都是医生,是来帮助我们的,我在这呢,会一直陪着你。” 他那种耐心态度,那样温柔的哄慰语调,连姜桐听了都受不了。 耽误了许久,陆唯终于肯去做检查,到了门口又驻足,他啃咬着手指,焦虑地望向关思妶,浑身都透着惶恐不安。 关思妶始终深情的回视,当气密门彻底关闭的一瞬,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 姜桐也收敛亲和笑容,突然给了关思妶一拳。“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嘴里有血腥味蔓延,关思妶却一副疯癫模样,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桐哥,这是你第三次打我。” 姜桐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扯着关思妶去了办公室,有些话必须关起门来说,假如陆唯真的怀孕,他其实有些欣慰,但同时又矛盾的希望一切只是虚惊,因为新生命的到来会引发什么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抽血,尿检,躺进陌生的仪器中,陆唯每一秒都置身惶悚,即使阻隔玻璃另一边的医生专注于控制台,他依然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刺来,在观察他,研究他异常的身体。 所有检查过程虽不痛苦,但无疑是心理层次的煎熬,陆唯是靠想着关思妶才顺利度过,想被他抱紧哄着,想听他叫自己宝贝。 岂料变故横生,等在门外的并非关思妶,而是几个陌生的魁梧男人。 四周无声,只有陆唯过于紧张的喘息,他被戴上了头罩,双臂也被两边的人禁锢,对方不由分说的将他绑离医院,塞到车里,驶向不明目的地。 一路上,这些人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行动有条不紊,似乎受过精密训练,陆唯觉得他们的装束很熟悉,在下车后也不敢轻举妄动,乖乖跟着往前走。 有水流声和清脆鸟鸣,脚下的方向错综复杂,到达地点后陆唯被留在原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息。 头罩还未被摘除,陆唯虽然目不能视,却隐隐觉得有人在观察自己,意味不明的目光将他全身打量一遍,手指轻抬,让人取下了头罩。 先看的是巨大庭院,那周围到处都是门廊,每一个转角都有人在把守,很像名门望族的古屋,根本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陆唯收起立刻逃跑的想法,强装镇定地直视前方,那里伫立着一人,肩上披着暗色长袍,身材魁梧体格端正,打理精致的发丝鬓角微白,眉下是深不可测的眸子。 对方缓缓抬脚走来。“初次见面,我是关思妶的父亲。” 陆唯惊得发抖,拼命克制住想后退的本能,太像了,即使对方不用说明,他都能猜得出这层关系,只是关思妶还年轻,身上没有历经万事的老成持重,但他们父子的眉眼极其相似,在直视某人时都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 而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可怕,威严气场绝非普通男性可比,单单是对视就叫人心生畏惧。 “很抱歉,我的下属太粗鲁,我特意交代过他们,要礼貌请你过来。” 关弘曜的语速不急不缓,或许因为过于高大的身材,他看陆唯时双眼微垂,自带睥睨意味。 陆唯两手攥得死紧,迎着他的目光微微颔首。“您好……我叫陆唯。” “耳闻已久,我那不省心的儿子受你照顾了。” 关弘曜双眼微眯,发现陆唯面色异常,除了意料之中的怯懦,还有几分病态苍白。“看来他那点伎俩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很疲惫对吗?” 陆唯紧张到冷汗直冒,模棱两可地回答。“小关很好。” 关弘曜微顿,眼神始终盯着陆唯。“别担心,这次请你来只是随便聊聊。” 他态度客气仿佛毫无恶意,可不论邀请的方式,还是现在虚与委蛇的交谈,都毫无待客之道。 陆唯也不敢提要求,哪怕肚子里阵阵绞痛,仍然挺直腰板站好。“是我该道歉,我应该主动拜访您。” 关弘曜缓缓踱着步子,问他:“拜访我?以什么身份?” 陆唯僵住,踌躇良久毕恭毕敬道:“很抱歉,虽然这样讲很失礼,但也是事实,我和小关是,是恋人。” 得到这一回答,关弘曜面上起了一丝波澜,冷峻的眉眼轻挑,多了几分玩味,这些事,乃至更私密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只是有点吃惊于陆唯的勇气,以及在遭受过那样的对待后,不仅没有被玩坏,竟然还保持着理智。 关弘曜停在陆唯对面,再次观察起他的身体,从纤细脖子不怎么明显的喉结,一路缓慢下移,放肆地盯着两腿之间。 仿佛毒蛇一般,陆唯感到自己被勒紧,几乎要窒息。 “思妶那小子,从小好奇心就重,总被新鲜玩意吸引,对什么样的货色都能提起兴致,不过也腻味的很快,他现在能收心,是你的功劳,可以告诉我你用什么方法,才让他自甘下贱,宁愿待在穷乡僻壤里苟且。” 语气毫无起伏,仿佛并不是在责难,但一字一句中都充斥着鄙夷。 陆唯不在乎自己被看不起,而是对方洞悉一切的眼神,让他无比难堪,异于常人的身体一定早被知晓,提这种问题,是在故意羞辱他。 “关先生,我和小关之间的事,您一定都清楚。” 陆唯抖着嘴唇,强装冷静的继续。“您所说的地方是我的家乡,小关在那里一直自食其力,没有人限制他的思想,倒不如说是他主动选择了那里,脾性会因人而异,环境和周围的人,都是产生影响的原因。” “而且,小关愿意去哪,和谁在一起,喜欢哪种生活,都是他的个人自由。” 这番话对为人父亲的长辈来说,无疑过于失礼。 陆唯承认自己有点先入为主,关思妶失去的一只眼睛,导致他性格异常的童年,陆唯统统归咎于眼前这位父亲,别人的家事他本没资格妄论,但无论如何,用暴力导致孩子落下残疾,就是无可置疑的错误。 关弘曜脸色变冷,那双眼眸低沉下来,和关思妶发怒前如出一辙。 64章 陆唯反倒不怕了,他早已见过关思妶最恐怖的一面,此时面对关父的怒容,反而对他来说没有太大杀伤力,何况刚才自己还被变相羞辱,他才不要忍气吞声。 周遭静了许久,关弘曜刚毅的脸庞显得很是阴森。“选择……你知道他为什么叫思妶吗?” 陆唯猜不准关父的意思,老老实实接话。“是他母亲起的?” 关弘曜的目光落在屋外的庭院中,眼底冷漠。“他妈妈叫姜妶,让关思妶出生,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选择。” 陆唯震惊不已,想起关思妶和自己说过的话,那些阴暗的过去,对离世母亲的内疚自责。 “这对小关不公平!”陆唯双拳紧握,骇然道:“你怎么能不顾他的感受,让他一直活在愧疚里!” 懵懂无知的婴儿,凭什么从出生开始,就要背负害死母亲的罪状,冷酷无情的父亲,给亲生骨肉赋予的名字充满指责意味,从未将他当做至亲看待,而是一个用来惦念亡妻的工具。 关弘曜脸上毫无波澜。“他出生,代价却是带走我的爱人,这就公平了?” 陆唯内心震慑,终于明白关思妶那些劣性是哪来的,是遗传自面前这个男人,那副无药可救的扭曲神态,俩人简直一模一样。 关弘曜朝陆唯靠近几步,眼尾的细纹丝毫不影响逼人威厉。 “思妶从小到大的选择都以失败告终,和你居然能熬到现在,我很好奇,他当初欺骗你还囚禁你,你应该是有恨意才对,为什么又轻而易举的接受他,难道你的精神状态一直没恢复?” 讽刺味道十足,是在故意揭露伤疤,挑起纷争。 陆唯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不着他的道,还是那句话。“他做错的事我不会原谅,但脾性会因人而异,我会给他改变的机会,这种改变不是剥夺,是让他做自己,懂得尊重别人,他努力了,我就会信他。” 关弘曜负手而立,并未将陆唯放在眼里。 “我想你大概有所误会,没有任何人能影响思妶,关家的人天生如此,他现在装作安分守己的普通人,玩什么可笑的过日子游戏,是因为还对你着迷。” 他这个年龄,经历过无数血风肉雨,靠着心狠手辣才走上如今不可撼动的地位,绝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就动容。 “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的所作所为足以构成犯罪,你这次宽恕了他,假如有一天他对你腻烦,转而对别人做出相同的事,到那时,你还能说出这些豪言壮语?” 陆唯一时呆滞,从未想过关思妶会抛弃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关思妶紧追不舍,千方百计的制造相处机会,否则他们早在一年多前就结束了。 关弘曜神情倨傲,冷眼看着陆唯。 、九衣三九衣叭三午龄、 “放心,我对你没有敌意,相反我同情你的遭遇,思妶身上流着关家的血,对新奇玩物的兴趣永远不会减退,我允许他在短时间内胡闹,但早晚要落叶归根,况且你没有能力,更不能确保他一辈子会安分守己。” 陆唯的沉默在意料之中,关弘曜阅人无数,早已知晓像陆唯这样得人,能盖上普通印章都是奢望,怪奇身体又性格软弱,只会是任人宰割。 话已至此,再愚笨的人都听明白其中含义。 就在关弘曜打算送客时,却被陆唯叫住。 “关先生,我不否认你的说法。”瘦弱的身子板正挺直,目光如炬。“也许您这里可以给小关庇护,能解决所有他犯下的错事,但这样只会助长火焰,等到燃尽的那一刻,他的存在依然毫无意义。” 清秀的脸异常苍白,额头还冒着细汗,却有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小关选择了我,我就不会放任他,假如有一天他真的伤害别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制裁,即便您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也没权利干涉。” 气氛一时僵持,关弘曜居高临下的盯着陆唯,忽然发觉自己轻看他了。 不知从哪个方向陡然传来巨响,守在门边的侍者迅速上前,一边听着耳麦里的汇报,一边恭敬道:“家主,少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庭院中闪现一道身影,用极快的速度冲入内堂,一脚踹飞站在陆唯身边的侍者。 陆唯惊喜交织,被关思妶楼在身侧退远。 门廊周围迅速竖起了人墙,训练有素的手下堵死出路,空气里弥漫着危险气息。 关弘曜面色冷峻,伫立于高堂之上。“还以为你离家这么久,能有什么长进,还是一样扶不上台面。” 关思妶的右腿微微颤着,嘴上还从容不迫的回击。“爸,你有什么事说一声就好,我哪敢不给你面子,先生胆子小,你大动干戈的把他请到家里,万一他哪里惹了你不高兴,不小心把你气死怎么办?” 俩个高大的男人势均力敌,气场竟不相上下。 关弘曜显然更沉得住气,嗤笑道:“我总要看看,是怎样的新鲜玩意这么有本事,让你迷瞎了眼,整日要死要活。” 目光瞥向陆唯,毫不掩饰轻蔑。“有点意思,省得你又男人又女人的挑了。” 不可否认,这些话伤到了陆唯,心口被刺的好痛,肚子里也好难受,所有勇气都随着关思妶的出现消逝。 关思妶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危险意味十足,反唇相讥。 “我的眼睛不是爸你弄瞎得吗?干嘛要推卸责任啊,你说你年纪越来越大了,还辛苦搞这些无聊的事,桐哥要是知道你派人闯入他的医院,一定会更讨厌你。” 关弘曜失了表情,连陆唯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已然动怒。 但他没有发作,忽然问:“那些人是医学界的术士,你要委托他们什么?” 陆唯浑身一僵,面上的惊慌藏都藏不住,这里在场的人不下二十个,如果被他们听去原因,等于在将自己凌迟处死。 这些反应被关弘曜尽收眼底,他产生了狐疑,联想到获取的情报,还有那些针对女性的检查仪器,霎时恍然。 “难不成……”关弘曜表情古怪的盯着陆唯,又去逼视关思妶,竟有些激动。“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脑子开窍了?” 不像愤怒,更似惊愕和莫名的喜悦。 关思妶却渐渐敛了笑意,眼神阴鸷。“不劳您操心,有你这样的前车之鉴,我不会犯相同的错。” 父子之间的勾心斗角,陆唯无法参与,也感到艰深晦涩,但他隐约觉得某种禁忌被揭开,是抛在空中的炸药,只待点燃的那一刻。 “啪嗒”一声,名贵茶杯被捏得粉碎,关弘曜五指微碾,垂眸盯着已化为垃圾的残渣。 陆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已认清现在的局势,他们父子并非旗鼓相当,关父既然能避开关思妶将自己带走,那假若要他永远走不出这里,更会是易如反掌。 湿汗顺着脸颊流下,浑身忽冷忽热,陆唯几乎站不稳,他生来普通,哪会想到有一天涉身于这等危机场合。 关思妶牵住陆唯的手,没有选择继续纵火,态度软了几分。 “你请先生过来,我能理解你的用心,想见见儿子的爱人没问题,可其他人误会了怎么办,珩哥已经参加了仪式,众目昭彰,以您的身份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身侧的话语渐渐虚幻,陆唯强忍着晕厥感,在心里默念绝不能狼狈倒下,独留关思妶一人面对,他发着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腹痛折磨,最终没坚持住,突然捂住嘴干呕一声。 关思妶脸上的焦灼转瞬即逝,依然直面关弘曜,甚至漫不经心的说笑。“我们突然不见,桐哥应该会一直在医院等我们,如果他不着急,我还想和您吃顿晚饭呢。” 关弘曜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放在陆唯身上,看都不看关思妶一眼。“他是你舅舅。” 语毕,手臂轻挥,门廊上的人立刻散去。 关思妶听到刚才的话,本能的露出讥笑,但感受到陆唯的颤抖,还是忍了逆反心理。 “思妶。”浑厚男声,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别忘记,你是关家的人,这是你这辈子摆脱不了的事实。” 关思妶并未回头,和陆唯相牵的手紧了紧,难得正色道:“爸,你总是自作聪明,随便对人说教,你就没想过最蠢的人其实是你自己吗,我不就是你最大的败笔。” 穿过庭院,再经过数间矮屋,才来到正门长廊。 斜侧方停着一辆车,车头几乎撞变了形,能猜得出是从大门冲撞而入,在关思妶离开前,没有佣人敢去收拾残局。 驶离古屋许久后,陆唯坐立不安。“小关,你离家了?” 关思妶开着车,闻言一笑。“先生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陆唯想听的回答不是这个,就算早知道他们父子矛盾颇深,可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这次显然牵扯到了自己。 抵达医院停车场,关思妶拉住陆唯的手,捧到眼前查看。“他们给你绑绳子了?” 手腕留有红痕,很浅,陆唯如实说:“绑了一会,下车以后就解开了。” “吓到了吧,我爸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他脑子有问题,别理他。”关思妶深深叹息,此时才露出心有余悸的愧色。“全是我的错,他是迁怒了你,好丢脸,真的很不想让你们见面。” 陆唯猜想的没错,他显然是其中一根导火线,但他并不感到内疚,只是忍住思考,假如自己和关思妶的恋情终止于一年前,那他们父子的关系,有没有可能不会决裂到如今的地步。 “应该见面的,他是长辈,更重要还是你的父亲。”陆唯面色虚弱,不开心的垂下眼眸。“不过,他含沙射影的说,说我的身体,我有一点点难过。” 有权有势,想调查一个人的底细轻而易举,虽说隐私曝光还被耻笑,有关思妶间接性的责任,但陆唯不怨他,因为在权势滔天的关父面前,他们同为笼中困兽。 关思妶盯着陆唯,认真说:“先生,不要管别人,我和我爸的事与任何人无关,是注定的,如果不是遇见你,恐怕更难收场。” 肚子又在作怪,陆唯疼得直冒冷汗,关思妶连忙带他去坐电梯,但神情只是担忧,再无先前的阴沉之色。 抵达楼层是另一个科室,陆唯以为还要再做几项检查,却被安排进了病房,直到吃了药,挂上点滴,他才知道检测报告已出,自己并未怀孕,一切都是虚惊。 陆唯从小几乎没生过病,但一生病就比常人严重些,许是前些日子太过劳累,加上换季变天又不注意饮食,才患上了肠胃型感冒。 关思妶坐在病床边,手伸到被子里给陆唯揉肚子。“还难受吗?想不想吐?” 经过治疗,陆唯已经好转很多,刚才还能顺利进食,他摇摇头,问道:“我们从你爸那离开以后,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关思妶解释说:“你很不舒服,我怕你再胡思乱想,还是先治疗比较好。” 没有怀孕,只是生病,检验报告也在专家那得到证实,陆唯体质特殊,原本就很难受孕,假若真有奇迹发生,那谁也不敢保证新生命的到来,会让母体付出怎样的代价。 陆唯说不出此时的心情,松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失落,只有那么一点点,虽说从未有所期待,可一旦和相关可能沾上了边,多少还是会挂念在心。 抛开不切实际的遐想,关思妶的一系列反应太奇怪,自事发那天起,他心事重重浮躁不安,现在得知了检查结果,又仿佛心中压得巨石落下,就这么轻飘飘揭过,好似在他看来,生病和怀孕相比,前者才更为重要。 “小关,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 陆唯也不想杞人忧天,可那天关思妶反常的态度,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 关思妶毫不迟疑地回答:“只要是先生的,我都会喜欢。”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从陆唯的肚皮摸到乳头,眼神变得很暧昧。“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先生如果想要肚子变大,我会一直射给你。” 陆唯骂他不正经,故意歪曲自己的意思,缩在病床边缘不给摸。 关思妶顺势靠过去,扶住陆唯的脑袋给他按摩。“先生,我喜欢你。” 陆唯不好意思的嘟囔。“说这个干嘛呀。” “想告诉你,有时候因为太喜欢,会不小心失误,那天我心里很慌,没有顾及到你的情绪,对不起。” 陆唯默默听着,多少理解了关思妶的反常,他才二十几岁,本就没有正确的家庭观念,自己都是个半大的孩子,突然听到那种消息,又怎么能冷静地面对。 今天在关父那走了一遭,陆唯到现在还倍感压迫,他都不敢想象,关思妶是如何在这种压迫中长大。 陆唯嗯了一声,脸颊蹭弄手掌,困倦地喃喃。“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站在你父亲的阴影下。” 关思妶神色微动,看着陆唯的睡颜,露出一抹古怪笑容,像在庆幸他的单纯善良,又仿佛沾沾自喜。 65章 原本治疗结束后该即刻返程,陆唯却在出院当天遇到了刘艺。 陆唯并未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是刘艺主动搭讪,满脸不可置信的叫了声陆哥,曾经在星际传媒的下属,如今已成家,带着妻子来医院做孕检。 刘艺的惊愕不比陆唯少,甚至激动到过与夸张,可没叙旧几句突然变了神色,匆匆留下电话号码,约陆唯今晚相聚。 人群中出现一抹独特身影,带有疤痕的异瞳引来旁人注目,他熟视无睹,径直走向陆唯。 “先生,药拿好了,我们可以离开了。” 陆唯隐瞒了偶遇熟人的事,跟着他前往停车场,踌躇良久后说出了自己的意愿。“小关,我想再留一晚,我们今天去住酒店吧。” 他如实告诉关思妶今晚有约,虽没有说明是和谁,但提到了前公司的同事,也透露了聚餐地址。 关思妶在短暂的沉默后,淡淡一笑,叮嘱他别喝酒注意安全,没有表现丝毫不快。 夜色繁华,陆唯望着窗外霓虹万象,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这家高级餐厅不是普通消费,换做以前,刘艺不可能穷奢极侈,刚才见他点餐时的豪爽,可想而知目前的经济条件不错。 “陆哥,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感觉有两三年了吧。”刘艺斟满了酒,迫不及待要碰杯。“没想到会再见面,今天在医院我还以为看错了。” 杯里赤红液体轻晃,陆唯定睛看了一会,选择了饮茶。“不好意思,我病刚好,不能陪你喝酒了。” 刘艺不勉强,他的笑容有几分刻意,多年未见,氛围不免会生疏一些。 “是我考虑不周,陆哥你以前也不怎么喝酒。” 独饮满杯,刘艺稍作沉默,时不时偷偷观察陆唯。“对了,还记得你以前招录的实习生不,尹枫倩,她现在干得挺不错,市场部离不开她,我们现在都直接找她对接。” 陆唯笑着,打心眼里高兴。“那挺好,应该挺忙吧?” “不忙,后来进了很多新人,岗位都分出去了,小倩现在都算前辈,多的是人伺候。” 笑容淡了下来,陆唯的思绪不由自主飘远,当年和尹枫倩最后一次通话,她在那头忙到焦头烂额,可如今时过境迁,所有人都在前进,看来只有自己停在过去。 “陆哥看人的眼光从没错过,那新接手的总监就会说空话,干活不行瞎指挥,台面还大的不得了。” 酒过三巡,刘艺越说越起劲,回忆曾经共事时的趣事,八卦陈年老料的私密旧闻,他三句话不离陆唯,似乎有意勾起消散无几的情谊,却不再像以往那般肆无忌惮,多了几分张弛有度。 陆唯专心听着,附和声渐渐减少,他唯一的优点是有自知之明,当初能胜任总监一职,是靠脚踏实地干活,跟着白手起家的董事长奔波许久,才有幸得到了提拔。 市场部的人服陆唯,只因为他工作条理清晰,对公不苟言笑,对内不苛待下属,说是小领导,更像亲和的大哥。 比陆唯有能力的太多,刘艺就是其中一个资质颇高的人,但他做事冒失不计后果,现在看来,也已磨平了锋利棱角。 菜上齐后,陆唯主动端起其中一盘,摆在了刘艺那边。 刘艺很显然的愣住,半晌后又提一杯,笑容里掺杂着沉重。“陆哥还记得我喜欢吃鱼,陆哥……我能有今天,要感谢你,我真心感谢。” 不等陆唯劝阻,他已蒙头喝完,转而聊起别的话题,对自己目前的事业状况再不多说,也不曾问过陆唯自离开星际传媒后,到如今究竟是否安好。 “我记得有年聚会,大家散步回去,我把街上垃圾桶挨个踹翻,那会真是年轻气盛,前段日子我这边酒局结束,回家路上我就想起来了,当时还是你挨个把垃圾桶扶好。” 刘艺边说边学,最初的尴尬褪去,仿佛又回到从前。“就这样,我踹一个你在后面帮我处理一个,陆哥,你要是还在星际……” 微微一顿,刘艺重新斟酒,以此来掩饰面上慌乱。 陆唯这次成功阻拦,按着酒瓶不让动,认真问他:“小刘,你觉得我当初,真的是简单离职吗?” 刘艺肩膀僵硬的挺了挺,强颜欢笑。“就……我们都挺舍不得,说真的很惋惜。” 陆唯目不转睛看他。“你是不是知道关思妶?” 空气变得凝固,从这个名字说出口的瞬间,刘艺的神情发生了巨变,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知所措,也欲言又止。 陆唯缓缓坐回椅子,并不逼迫,一言不发的等着。 时间流逝,刘艺的心态也逐渐瓦解,他从刚才开始就不再和陆唯对视,忽然举起酒瓶灌了几口。 “陆哥,你记得车体的韩方吗?”不等回应,他自顾自说:“那年韩方和他侄子,联手诬陷市场部合同金额报错,你幸幸苦苦找客户重谈了定价,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是电商沈经理帮了忙,其实不只这样。” “韩方和他侄子被踢出公司,接着你就递交了辞呈,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联系不到你。” 陆唯专心致志听着,那时的他已经被关思妶囚禁,他竟不知道刘艺还找过自己,更不知道韩方在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刘艺垂着头,吞吐道:“我去过你家,通过所有社交软件联络你,还私自拜访过董事长,但最后都不了了之,后来……有个人找上了我,说你和他在一起很安全,还提出了条件,来交换让我别再多管闲事。” “是关思妶。”得到了肯定回答,陆唯并不惊讶。 刘艺激动地继续:“我当时没答应,真的陆哥,我只是想确认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不是为了调动到子公司!” 当年面对关思妶的提议,刘艺确实没有动摇,但后来呢,当人事部发布了调令文件,他也并没有坚定拒绝,在星际传媒,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是谁给了这天大的机会,他心知肚明。 刘艺喝到面色发红,不知是羞愧还是迷醉,哑着嗓音说:“我刚到子公司接任,托人继续打听你的下落,然后才知道不仅是我,韩方也在找你,他以为是你任职了一把手,应该是要报复,每天都守在公司外面,有一次我还跟他打了架。” 听到此处,陆唯有些混乱。“韩方是在车体整顿期间被撤职,而且是总公司派人直接替岗,他为什么要报复我?” 刘艺摇着头,眼神已然微醺,但叙述的很清楚。 “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韩方和他侄子之所以被革职,全是关思妶授意的,陆哥你想一想,他毕竟在广告界干了这么多年,就算被星际踢出去,怎么可能到最后消失的连影都没有。” “是关思妶赶尽了杀绝,韩方当时偷偷跑回来,大概想拉着你一起死,他那次带了刀,我和他打架的时候,他被一伙人带走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陆唯沉默了,那次能找上顾客重新商议合约,他一直以为是沈珩帮忙,如今回头再想,关思妶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起了卸下伪装的念头。 刘艺起身绕过来,坐在陆唯旁边拉他的手。 “陆哥,看过韩方的事情以后,我就不敢再打听你的消息,子公司负责人的位置,本该属于你,我当时……尝到了甜头,就走不出来了,否则我这种人,一辈子不会有这个机会。” 他以前性子莽撞,经过磨练已变得事事圆滑,以及脸上的疲劳钝感,是当小职员时从未有过的。 “小刘,谢谢你曾经关心我。”陆唯看着眼前的刘艺,内心百感交织。“你走到今天是你的本事,没有对不起谁,我很抱歉让你牵扯进来。” 刘艺晃着身体,似要哭。“不是,你听我说陆哥,关思妶那种人……太危险了,没人能和他抗衡,但是想对你不利就容易的多,我不知道他对你是怎么回事,今天在医院看到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担忧。” “我不敢问你当年经历了什么,现在过得怎么样,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我却……” 酒精放大了一切情绪,无论刘艺现在的外表多体面,性格却还像以前那样,一喝多就枕在陆唯肩上,流着眼泪说醉话。 陆唯看了刘艺的手机,从他妻子那得到地址,安全将人送到了家。 他妻子是个很温婉的女人,似乎习惯了刘艺酒醉的行为,将人麻利的安顿好,还打算留陆唯休息片刻。 陆唯望着墙上的结婚照,又看了一会对方隆起的孕肚,婉拒了她的好意,留了一点钱,表示自己错过了他们的婚礼,想将礼金补上,以此来讨个彩头。 返回的路上,距离酒店还有半条街,陆唯提前下了车,他去便利店买了一罐酒,顺着街边慢慢散步,有时会装作不经意的望一眼四周,或者借着观赏橱窗新品,悄悄往走过得路那边瞥一眼。 到了酒店,陆唯特意在房门前站了一会,将刚才买的酒洒了一半到身上,才踉跄着进去。 里面留着灯,躺在床上的关思妶正在看手机,听到响动迎上来。 “先生,我刚要给你发消息,看需不需要我去接……”酒味扑鼻,关思妶蹙起眉。“先生不听话,病刚好怎么能喝酒,还好我早有准备,提前叫了汤。” 陆唯虚虚靠着墙壁,任由自己的衣服被脱掉,眯着眼睛看他。“难得回来这边,你没出去走走?” 关思妶给陆唯揉着肚子,回答说:“先生又不在,而且你出门前让我等你,我乖吧。” 桌上的汤还冒有热气,陆唯没喝几口就起身,他晃晃悠悠走到床边,手一摸被窝,感受到里面还留有温度,他笑了一下,好似真的酒醉,软绵绵的钻进去。 “我好久没有见到熟人了,好开心,他都喝多了,趴在我肩上一直哭,我们以前关系很好,我还把人送到家里了。” 关思妶蹲下去给陆唯脱袜子,跟着笑起来。“先生真有责任心。”转而又板起脸,嘱咐一句:“下次要告诉我,我来送,你也喝酒了这样不安全,我会担心的。” 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那只异瞳,嘴唇微微下弯,很自然的展露小脾气。 陆唯默默看了一会,收回目光转过身去,今天见刘艺除了叙旧,还是在试探关思妶,看他会不会跟踪自己,还会不会像以往般专横。 在小镇时,也许为了稳住陆唯,关思妶可以装腔作势,但这里,是他们一切交集的起点,只要关思妶想,就能继续对陆唯暴戾恣睢,再像曾经那般囚禁他,禁止他外出与人接触。 可关思妶没有,他放下所有姿态,不高兴会表达,掩埋曾经的暴戾,给了陆唯应有的尊重。 “小关,我想洗澡。”陆唯伸出手臂。“你抱我去。” “明早洗吧,酒后洗澡对身体不好。” 陆唯不肯,还让他帮自己洗,关思妶被缠得满口答应,将人半抱着去了浴室,期间膝盖撞到了门边,他腿一软,在摔倒前还不忘先将陆唯放稳。 “是这地太滑了……”英俊脸庞起了红晕,是真的觉得丢脸,还很幼稚的狡辩。 陆唯忍着笑,弯下腰脱掉关思妶的裤子,先给他揉膝盖,可看到伤痕累累的身体,渐渐地笑容消散。 每一处都有疤痕,或深或浅,有陆唯曾经亲手划破的手臂,也有后来因他而留下的新伤和旧疤。 关思妶难堪道:“别看了……很丑。” 陆唯不回应,默不作声的蹲下去,忽然抱住关思妶的大腿磨蹭,他的脸和那根尚未勃起的阳具紧贴,摩擦着耻毛,用嘴唇贴蹭肉棒根部。 关思妶惊了一瞬,要拉他起来。“先生,别!” “为什么?之前我也做过啊。”陆唯不松手,仰起头眨着双眼。“而且你也总是给我做。” 嘴唇张大含住了龟头,几乎是同时,阳具诚实的硬了,胀成了一根硕大肉棍,被湿热口腔紧紧包裹,吸着柱身上的青筋。 “先生……” 难耐低哼传入陆唯耳中,他卖力的吞吐,借以情欲来麻痹纠结的思绪。 今天从刘艺那得知以前发生的种种,只算是意外收获,以陆唯如今的心态看来,那些已是无关紧要的往事,本不该再记挂心上,但又好像对他产生了一些影响。 以及前几日关父说的那些话,听到了,就好像猫抓过胸口,不痛,却会留下痕迹。 66章 今夜的陆唯异常缠人,说让关思妶帮自己洗澡,实则他的手一直在强壮身体上滑动。 “先生,你这样,我……” 关思妶急喘着,焦躁难耐,手脚却不敢乱动,像被小动物欺负的大狗。 陆唯联想到了黑豆,偷偷在心里笑,双臂缠紧关思妶的腰,用挺起的奶头磨蹭他的胸肌。 手掌最终经不住诱惑,按住了陆唯的背脊,急匆匆的来回揉。 “你喝酒了,剧烈运动会头晕。” 口是心非,坚硬的肉棒早已插进陆唯的腿缝,小幅度挺腰,腹肌撞在陆唯的小阴茎上,吐出的汁液很快被水流冲走。 陆唯关了花洒,两条腿夹得很紧,扭着大腿摩擦中间的肉棒,脸颊已经红透,却还大胆的凑过去。 “小关……”探出点舌尖,轻轻舔弄关思妶的耳朵。“下面流水了,你,你揉揉骚逼。” 关思妶呼吸一滞,过了好久才长出一口气,他被勾的两眼发红,要不是担心陆唯的身体,早在他进门以后就把人推倒肏干了。 手掌伸到腿心,却是抓住自己的阳具,压在陆唯的阴唇上左右甩动。 “宝贝,我用鸡巴给你揉逼,好不好?” 陆唯哪还有回答的力气,肉屄被挤开,阴蒂被拍打的那一刻,他腰腹发软,差点就立刻高潮。 淫水越流越多,肉棒被滑腻汁水浇的滚烫烧灼,太湿了,比平时还要滑,阴唇像两片水豆腐,夹着硕大阳具乖巧亲吻,一不小心就偏移,捅进了那水汪汪的屄洞。 浅浅的插弄挠人心痒,陆唯两手攀住关思妶的肩膀,吐出舌尖索吻。 下面吃着鸡巴,上面含着舌头,陆唯满足到痴态毕露,即使关思妶俯下身,他也需踮着脚尖才能舒畅接吻,一条腿踩在旁边的台子,忽的一滑,身体猛然下坠,屄穴吞吃了整根肉棒。 浴室缭绕着雾气,干扰了关思妶的视线,他讨厌看不清陆唯的脸庞,手臂捞起那条滑落的腿,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将人抱了出去。 但这次稳当了许多,平时走不好,肏人的时候倒是挺稳。 陆唯被压在床上,双腿朝两边大大分开,露着一身嫩白皮肉,以及他怪异的下体,乳首毫无保留的挺立,还挂着水珠,朝腋下斜斜的滚落。 关思妶挺腰的速度很慢,将陆唯的手臂拉到头顶,埋头对着腋窝舔舐,那里还很湿,飘着沐浴露的香气,却被他舔了干净,宣告着所有权,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陆唯第一次被舔那,羞耻的连话都说不出,他毛发少,会感受到最直接的酥痒,一路痒到了小腹,随便摸了摸阴茎,就被刺激的要射。 肉屄不甘示弱,一缩一缩的绞紧,抽插间不断喷出淫液,更加润滑了甬道,吸附在阳具上的骚肉,变成无数双贪吃小嘴,要鸡巴用力的干自己,再疯狂一些。 十指抓紧健壮的后背,手臂拥住纤瘦的身体,起伏着,痴缠着爱抚彼此。 在天亮前,关思妶已陷入熟睡,没有听到耳边的低语。 “喜欢你。” 陆唯走了,独自前往火车站,他并不是故意丢下关思妶,更不是做无谓的逃离。 这座繁华都市的风,飘荡着过往碎片,从萌动到滞碍,是陆唯人生的起始,也是他恋情的开端,然而并不值得追念,看多了只会触目伤怀。 但关思妶不同,他是权尊势重的少爷,就算抛开强横的父亲,还有很多身份卓异的亲人,以及优胜的先天条件。 而自己是最底层的小人物,他们原本就处于不平等的阶级,全靠关思妶在执着维持。 陆唯开始反思,关思妶还如此年轻,让他屈抑于平凡的小镇,只围着自己团团转,或许并不是正确的选择。 关思妶曾经毁掉了他的过去,而他说不定也会埋没关思妶的未来。 火车站人山人海,来往月台的旅客风尘仆仆,陆唯所在的车厢还差十分钟检票,他坐在长椅上等候,心里明明很平静,却不由自主观察周围人流。 身边忽然多了个身影,和陆唯并肩同坐,他心跳骤然加快,不敢扭头,垂眼盯着脚底发愣。 “陆唯。” 竟是姜桐,手臂还搭着白大褂,气息不稳,似乎匆匆赶来。 陆唯下意识向周边找寻,全是陌生脸孔,并没有想象中的身影出现。 姜桐误解了他的意思,忙说:“放心,我只是来送送你。” 俩人的所有交集来源于关思妶,而每一次的会面场景都是糟糕回忆,陆唯不自在,姜桐更加尴尬。 “谢谢,你怎么会知道……” “从你们回来以后,关家的人一直在监视你。”姜桐没有隐瞒,如实说:“我不是来当说客,你和思妶的事,我一直对你感到抱歉,包括一年前那次,是我太没脸了,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姜桐比陆唯年长许多,许是职业关系,他脸上有饱经万事的沧桑,眼底也有来自医者的独属亲和。 陆唯对他了解甚少,但也没什么戒心。“都过去了,以前那些事和任何人无关,是我自己选的。” 不抱怨不诋毁,陆唯内心比孱弱外表要坚强太多,也许他一直在随波逐流,却从不怨天忧人,是自己的就把握,不是就洒脱,淡的如一碗清水。 姜桐生起一份慈爱心,忽然说:“思妶在车上。” 陆唯迟钝道:“什么?” 广播响起,月台上的旅客陆续进入车厢,姜桐加快了语调。 “你们这次回来,我觉得思妶变了很多,我最初还很不安,他靠着对你的依赖才能像正常人一样,其实很容易又因你的态度而左右,只对你一个人坦怀相待,反而像一颗定时炸弹。” “陆唯,是你改变了他,没有你,他还是以前那个疯子。” 姜桐目光真挚,一字一句道:“我说这些是希望你明白,主动权在你手里,只要你点头,我现在立刻带他离开,拼死也不会让他去打扰你的生活。” 不知何时,身后站了至少十个体壮男人,姜桐不是嘴上说说,已经做好了阻止关思妶的准备。 周遭景物似乎在放慢节奏,陆唯的心却跳的很快,讷讷地说:“小关的父亲……” 姜桐神色严肃起来。“那个人没有资格,只要我在,就不会有人阻碍你们之间,当然,前提是你愿意接纳思妶。” 月台逐渐空荡,检票员象征性喊了几声,提醒即刻发车。 陆唯直直盯着前方,默不作声地站起来,他脑中的记忆开始倒叙,交缠错落,到最后混乱不堪,可每一帧画面都有关思妶的存在。 广播停止,金属车轮轧着铁轨,缓慢到疾驰,从视线中渐行渐远。 卧铺八车间三十三号,四个床位只空着右上铺一个,抱小孩的大娘刚接了水回来,看看左下铺打呼噜的老汉,将目标转移到右边。 “小伙子,阿姨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我有小孩爬上爬下不方便,咱俩能换一下票不?”不等回答,先连说了好几句谢谢。 然而男人纹丝不动的盯着窗外,只能看到侧脸阴沉。 大娘没退缩,靠近一些又要开口,男人却在此时转过脸,右眼球灰白,还有一道狰狞疤痕。 双眸毫无感情,像冷血的毒蛇,多看一秒都毛骨悚然。 大娘冷不丁被吓一跳,悻悻走开,去了走廊边的狭窄座椅,她刚坐下,有个清秀的男人拿着车票出现。 几乎是同时,原本坐在下铺的男人猛地起身,个头高大,让逼仄过道显得更加拥挤。 大娘预感情况不对,果然见对方走到新来的男人面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提包扔到了上层置物架,态度野蛮强硬,可另一人竟没有表示不满。 大娘惊了,怕被殃及到,没敢进去,一直在小板凳上坐到了日落。 卧铺的床虽然窄,但长度却不算差,陆唯缩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前面有桌子挡着,左边又被堵死,躺不了出不去,坐的腰都疼。 “你起来,你的床在上面。” 旁边的人一声不吭,更过分的靠过来。 陆唯被挤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小关,你往旁边点,总让我去上个厕所。” 关思妶扭过头,两眼瞪着陆唯瞬也不瞬,他表情怨念,眼圈都红了,有隐忍的怒意,还有被欺骗的酸楚。 陆唯一时哑然,捏着手指不再挣扎。“你怎么……知道我坐这趟车?” 强壮的身体退开了一点,闷声闷气地说:“昨晚你手机来信息,我看到了行程提醒,先生是骗子,昨晚给我糖,就是为了今天甩开我。” 他嗓音很哑,毫不避讳的提高音量,越说越委屈。 陆唯急忙拉关思妶的手,抱在怀里轻轻地拍,他没什么可辩解的,并且现在也不会后悔。 关思妶冷静了很多,眼底阴鸷烟消云散,故意不看陆唯,盯着窗外远处风景。 “先生总说我多此一举,你才是,就算你提前走,我后面还是会追来找你,你不回去,我就在小镇等你,和爷爷一起住,你总有回来的一天。” 这些话执拗又极端,但陆唯却没了怯懦,满不在乎道:“好啊,那你和爷爷过一辈子。” 关思妶没料到陆唯会这样,他第一次吃瘪,又不能恣意发泄,忍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陆唯牵住握紧的拳头,将粗长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他当然知道关思妶不会放弃,只是怀揣了卑鄙的心理,如果是他自己主动追来,那就和自己无关,不用背负来自关家人的任何骂名和指责,一切都是关思妶自己的决定。 “小关。”十指相扣轻轻地晃。“你真的愿意和我走,永远生活在小镇?” 对向轨道驶来列车,周遭暗下来,轰隆隆的噪音模糊了关思妶的话,但陆唯听清了。 “先生去哪,我就去哪。” 天暗后,大娘抱着小孩回到隔间,抓住梯子艰难攀爬。 陆唯思索了几秒,起身掏出了车票,主动提出交换床位。 大娘受宠若惊,嘴上不住道谢,立马将小孩放到下铺,先看看陆唯,又看看沉着脸的关思妶。 “你俩……认识?出来旅游呐?” 火车临时靠站,月台那打着大灯,明亮如昼日。 陆唯回眸和关思妶对视,他脸上带着温柔浅笑,仿佛发着光。 “他是我弟弟,我们要一起回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