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吻》 BY狄醉山 微博:@狄醉山在哪儿 —— (一半)监狱背景/(真)甜宠/1V1/HE —— 1 这是一座海上监狱,孤零零的岛屿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裹挟着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我茫然的跟在一列队伍中间向前走,手腕被拷在一起,旁边看守的狱警不时用电棍狠狠戳着我们,粗声粗气的催促我们赶快走。 粗糙的沙子磨的脚疼,我踉踉跄跄的跌倒了,随即后背被电棍用力打了一下。 我勉强听得懂狱警蹩脚的英语,于是惶恐的拼命解释道。 “I’m innocent...please let me go out...please...I’m set up...plea...(我是无辜的...请放我离开...求求你...我是被陷害的...求求...)” 密密麻麻的拳打脚踢落在身上,不耐烦的狱警凶狠的围了过来。 我像只煮熟的虾蜷缩起来,咬紧牙一声不吭,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上一秒还在英国大学里参加派对的我忽然就被抓了起来,然后冠上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后就被扔到了这个岛。 无边无际的海水一直延伸到地平线,我仓皇的流着泪,不知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回到我的家乡。 最后实在忍受不住狱警的暴力,我强忍着疼痛踉踉跄跄的继续跟着囚犯向监狱里走。 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围墙,然后是防止逃跑的电网,电网里的操场上,穿着橙色囚服的犯人们直勾勾的盯着我们这群即将加入他们的菜鸟,有的人在嬉笑的大喊大叫,有的人在下流的吹口哨。 他们的肤色不同,种族不同,唯一相同的是脸上近乎疯癫的兴奋。 眼睁睁的看着一群瑟瑟发抖的猎物一步步走入残忍的兽穴,为即将到来的美味盛宴欢呼呐喊。 在此之前我还是个受尽宠爱的小公子,家世优渥,父母疼爱,享受着衣食无忧的快乐生活。在英国过完十八岁生日不久,我参加了朋友带我去的派对,纵情声乐,肆意欢闹。 然后,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斯塔林让我彻头彻尾的明白,在无休止的欲/望面前,人性到底有多丑陋,多么可怕。 我在一个放风的下午找到了亚当。 他独自一人坐在西侧高高的台阶上,安静的看着一本书。 暮色四合,淡淡的夕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天使,监狱里的天使。 可周围远远避开的人分明提醒着我他是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危险存在。 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需要活着,我需要庇佑。 僵硬的在台阶前立了很久,我始终没有勇气开口,止不住的颤抖源自对强大的天然恐惧。 我怕他,怕这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男人。 更怕身后那群不怀好意的穷凶极恶的猥琐囚犯。 就算是真的要付出一切,我也得找个看的顺眼的吧。 我甚至心灰意冷的自嘲。 他忽然合住书,似乎打算离开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挡在他面前,脱口而出道。 “等一下!” 然后他看向了我。 我曾经远远的打量过他很多次,可这是第一次近在咫尺的看清楚他的模样。 他的头发是很漂亮的银白色,瞳孔颜色也极浅,一米九几的身高看人时习惯垂着眼,显出一股刀削般的冷冽。 他的轮廓深邃,是个极其俊美的西方人,神情却冰冷的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 我突然间就无比胆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他沉默的看了我几秒,然后将手里的书举到我面前,说。 “Read(读)。” 磁性低沉的声音带着天生的詹刃属质感,同他的模样一样让人觉得冰冷无情。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我恍惚了好一会才看清楚那是一本英文诗歌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却也害怕的不敢多问,便战战兢兢的照着上面的句子读。 “I...I listen to the... the stillness of you ...My dear, among it all... I fe...feel your silence touch my...my words as I...I talk And ...and take them in th...thrall ” 读完后,他看不出是满意还是生气,重复道。 “Read(读)。”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却被他的面无表情惊得立马垂下了头,再次磕磕巴巴的读了一遍。 其实我的英文不错,但在关乎生命安全的关键时刻,我怎么会有心思来声情并茂的朗读一首英文诗。 反复读了好几次慢慢流畅许多后,他才终于停下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 我仰的脖子发酸,他整个人都像要融化在最后的余晖里,什么表情都没有,视线却仿佛是第一次有了焦距。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他从台阶上跳了下来,然后慢吞吞的朝食堂走去。 我浑身的血液霎时冻结起来,脸色惨白,甚至想象得到回去后面对的将是多么恶劣的嘲笑和更加肆无忌惮的暴力与骚扰。 夕阳过后的天空浮出浅浅的暗色,让人头晕目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再次被一双双肮脏的手摸过来时,好像浑身的尖刺都被人连根拔起,只剩下疲软的懦弱。 自暴自弃的被压到地上任人宰割时,周遭忽然鸦雀无声。 我的额头在混乱中被磕破,黏稠的血液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只感到一阵迫人的气势逐渐逼近,然后下颌被人抬起来。 冷淡的声音宛如猩寒的詹刃属。 “Don't lose this time(这次别跟丢了).” 2 斯塔林虽然是座隔绝的海岛,但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食堂是人性化的自助餐厅,不过时常会发生恃强凌弱的斗殴事件,在门口巡逻的狱警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事态失去控制时才会强硬的阻止,然后粗暴的把挑事的人关去禁闭室。 我一直都尽量找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快速吃饭,生怕会被别人堵住,但跟着亚当进来的瞬间,食堂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顿时如芒在背,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但亚当好不容易松了口,我不能放过这个依附他的绝佳机会,只好硬着头皮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打菜。 他吃饭有自己的固定座位,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靠窗的四人桌是专属于他的。 除了他,往往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外国男人和一个很像东方人的黑头发陪他一起吃饭,而今天,我厚着脸皮占据了最后的空位。 正在低头吃饭的红头发看到我的时候惊得嘴里的饭都掉了,他惊异的看着沉默吃饭的亚当,叽里咕噜的吐出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外国语言,不是英文。 我局促不安的吞咽着米饭不敢抬头,脸皮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庭广众下围观,羞耻又忐忑,但又完全不敢反抗,生怕随时都会被赶出去,重新跌回深渊里。 “你是中国人吗?” 久违的中文让我差点以为听错了,我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对面面孔冷硬,但神情温和的黑发男人,欣喜若狂的结巴问。 “你、你也是吗?” “我是华裔,叫詹刃。” 他的言谈举止间带着一股惯性的利落,眉眼坚毅果敢,像个可靠的警察,很能带给人信赖的安心感。 监狱里的警察?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但紧张的情绪因此稍稍放松了些,我连忙回答说。 “我叫柴嘉,是中国人,今年十八岁。” 詹刃愣了愣,不着痕迹的瞥了亚当一眼,然后皱起了眉,温和的语气里夹杂了几分关切。 “你年纪这么小,为什么来到了这里?犯了什么罪?”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件事,我顿时心底一酸,长久的惶恐与委屈如潮水溢了出来,将我淹的窒息。 我急急的摇着头,语无伦次的拼命解释。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 我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吸着鼻子流着泪,眼前模糊一片,听到詹刃在笨拙的安慰我。 “柴嘉,你别哭了。” 我觉得很丢脸,但那股汹涌的情绪一时实在抑制不住,我捂着脸抽抽噎噎的哭,眼泪沿着指缝吧嗒吧嗒滴了下去,手心里潮湿一片。 那个红头发暴躁的骂声似乎是冲着我来的,詹刃也换了外国语和他快速说着什么,冷冷的语气毫不客气。 “What a trouble(真麻烦)。” 忽然响在身侧的冰冷声音里似乎多了丝波动,我战战兢兢的扭头去看,一片水雾朦胧里只有立起来的一个高大轮廓,然后我被人拎着后衣领被迫离开了座位。 统一的囚服对我而言过于宽松,后衣领被拎起来的时候前面也卡不到我的脖子,我像只任人宰割的小鸡崽踉踉跄跄的跟着他的步子走,模糊的看不清方向,也不敢问,只是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 他带我回到了牢房里,我住的是混乱不堪的D区,但他在A区,干净牢房里的设施和我随时都要担心被人按在地上扒了裤子的D区简直是天壤之别。 进门后他就松开了手,我立在门口缩着脚不敢进,看着他走到里面又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扔给我一条白毛巾,然后像个雕塑垂眸看着我。 我慌忙接过毛巾,不知所措的偷偷瞥了他一眼后,默默擦着脸上的泪水。 擦完后,我紧张的攥着毛巾,唯唯诺诺的小声问。 “我、我回去后洗干净了,再再再还给你,可以吗?” 他没说话,那道毫无感情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盯着我,让我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心惊胆战,四肢发凉。 沉默了半晌,他的脚步声渐渐走到了墙边的桌椅那边。 “Come here(过来).” 我下意识攥紧手,干燥的毛巾被泪水浸湿的地方显得有些柔软,为我增添了一丝勇气。我踌躇的慢慢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两米处便不敢再靠近,战战兢兢的垂头等着他说话。 短暂的停顿后,他罕见的说了一句很长的话。 “Read for follow. Deal?(你为我读诗,我就允许你跟着我,成交?)”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毫无起伏的平平语气已然带着命令的强势,我呆了呆,自然对他的提议求之不得,连忙欣喜的拼命点着头,受宠若惊的不停道谢。 他似乎觉得我很吵,又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Quiet(安静).” 我立即噤声,局促不安的偷偷看着他。 他已经收回了视线,自顾自的将一本书摊在腿上沉默的看,如同我是个透明人。 3 A区关押的犯人是两人一间,但亚当似乎有优待,这里只住着他一个人,上下铺的床也只有下面有被子,整整齐齐。 牢房没有门,只有栅栏,方便狱警在外面可以随时监视到里面的情况。 这里或许是整个监狱最豪华的房间了,除了床、桌椅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里屋,同样没有门,我站在门口偷偷往里面看,能看到一个简陋的洗手台和小镜子,或许里面就是卫生间。 没过一会儿狱警就进来了,竟然拿了一床新被子和统一的洗漱用品,见了亚当也没和他说话,把东西都放下后警告的瞪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呆了呆,随即不敢置信的反应过来原来我要住在这里了。 莫大的喜悦与庆幸让我差点止不住傻笑出声来,又立马捂住嘴,心脏砰砰直跳。 细微的声响似乎惊动了亚当,他抬眼瞥了过来,我立刻就使劲低下了头,忐忑不安的不停道歉。 “对、对不起,我会安静的。” 空气静寂了几秒,然后他叫我过去,把手里的书递给了我。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垂着眼沉默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迟疑的看了看书里翻到的那一页,是一首新的英文诗,于是又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后,小声的念了出来。 他始终不发一语,看不出喜怒,我念着念着渐渐没那么害怕了,但念的太久嗓子有些沙哑了,又勉勉强强的念了一会儿后,他把书抽走合上,放在了桌上,然后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形实在太有压迫感,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惊骇的看着他。 但他没看我,径直走进了里面,传来了洗漱的声响。 我立在原地没敢动,眼睁睁的看着他片刻后出来,然后躺到了床上盖住被子,闭上了眼。 又在原地僵硬的站了一会儿,我犹犹豫豫的挪到卫生间里,边小心翼翼的走边回头看向他,生怕他会突然出声叫住我。 但是他没有,好像已经睡着了似的。 我尽量轻声的走进去洗漱,边刷牙边好奇的打量着里面,除了洗手台和架子外,这里还有一个马桶和浴头,看来这里也能洗澡。 我不由得生出了浓烈的羡慕,在D区的时候我只能去浴室里排队洗澡,每个人的时间只有十分钟,而且我每次去都要抱着十足的警惕,因为在那光溜溜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个囚犯用暴力和色情来镇压你。 而其他人不仅不会帮忙,甚至除了冷眼外,还有可能会围上来成为帮凶。 我来到这里才短短四天,但想到之前在D区的生活就觉得遍体生寒。 不是没有人想要强奸我羞辱我,但我反抗的太激烈,往往都弄的两败俱伤才能稍微打消他们龌龊的念头,就等着之后找个机会再狠狠折磨我。 但现在我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之前流血的额头结了痂,但还有干涸的血痕留在头上,我看到镜子才知道原来我现在这么狼狈不堪,脸色苍白,神色惊惶。 我频频看向那个浴头,又紧张的往外偷看闭着眼的亚当,实在忍不住小声问。 “请问我可以洗澡吗?” 亚当没回答,也可能压根就没听见。 我看到他一动不动的模样甚至还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又极其小心的脱了衣服,叠起来放到一边,然后赤脚走进去拧开浴头开关。 冰凉的水将我淋个通透,仿佛骨子里都浸了寒意。 我打了个冷颤,怕声音太大吵到亚当,又小心的调着开关,陡然变烫的水又差点让我尖叫了出来,但我忍住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温热的水淋了下来,我舒服的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了下来,这几天来的恐惧和绝望也都被热水从身体里冲刷走了。 在这温暖的近乎错觉的水雾里我闭着眼,满足的小声呼着气。 结痂的伤口刺痛,身上这几天拳打脚踢留下来的痕迹也隐隐作痛,但这都比不上此刻的幸福。 当一切都被打碎碾灭了之后,这微小的事就已经成为了难得的奢望,让我在这个荒谬又暴虐的地方抓着一线生机。 我实在是太忘乎所以了,以至于在水雾里睁开眼看到突然走进来的亚当时都没反应过来,还呆呆的立着。 直到他走到马桶前面掏出阴茎开始上厕所,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开关都忘了关就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抵住了微凉坚硬的墙壁。 我下意识的想要道歉,但恐惧的嘴唇发着抖,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攫取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潮湿的热水将我的视线淋的模模糊糊,我努力想睁开眼看,眼睫上却挂着沉重的水痕。 在这朦胧里,我只听到了一道有力的水声,片刻后消失了,高大的背影在氤氲的水帘中也好像被抹去了。 我在原地颤抖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关掉开关,用新毛巾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再悄悄的走出去时,亚当依旧平躺在床上,闭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犹豫的走近,然后轻手轻脚的脱了鞋,踩着床栏爬到了他的上铺,屏息凝神的躺了下来。 身上还热腾腾的,浑身都干干净净的,和这新被子一样。 我忍不住埋在被子里,悄悄的,开心的闻着干燥的味道。 4 我是亚当的人。 第二天起,整个监狱都知道了这件事。 这带来的最直接的改变就是我在牢房之外的地方走路时,再也没有人会凑过来堵住我乱摸,或者用下流的话肆意侮辱我了。 他们用忌惮的目光偷看着亚当,又骂骂咧咧的瞪着我,一副肉还没吃到嘴里就被抢走的不甘模样。 我假装没看到,低着头紧紧跟着亚当,几乎和他寸步不离。 亚当并不在乎我的跟随,当然这也是他默许了的,在去操场放风的时候他会坐在那个台阶上让我读诗,还有晚上回到了牢房里,他也会让我一直读到睡前为止。 就算是读诗的时候他也不会和我说话,双手交叠着坐在椅子上或者床上,好像在闭目养神,但在我以为他睡着了犹豫着停下时又会睁开眼,无声的催促我。 我不敢和他对视,浅色的眼瞳仿佛空无一物,什么东西都没有,却好像被他一眼就望穿了。 跟在他身边后,我才从詹刃的口中知道那个红头发的外国男人叫安东尼,他和亚当是进来后才认识的,在这个监狱里也是一个大佬。 安东尼和詹刃住在一个牢房里。 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本我不太清楚,但有一天快要吃饭了,我就去附近找他们,看到他们在草丛后面做爱,安东尼把詹刃压在粗糙的墙壁上贯穿他,詹刃的脸很红,喘息着,隐忍的皱着眉头。 我呆住了,如有所感的詹刃飞快的瞥了过来,表情有些难堪,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顿时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去,回到亚当的身边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们过来了,我难得不好意思和詹刃说话,低头攥着衣角,安东尼却也好像知道刚才我看见了,叽里咕噜的说了什么后,不怀好意的嬉笑着用力推了我,把我推到了亚当的身上。 亚当还在安安静静的坐着,手里拿着那本诗集在看。 我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他的身上,砸到了他硬邦邦的肩头,随即一双宽厚的手贴住了我的后腰,在我蓦然紧张起来的一瞬间将我毫不留情的推了出去。 飞快的动作是本能的排斥。 我栽倒在地上,掌心被粗糙的砂砾磨破了,詹刃连忙过来扶我。 离得近了,我还能闻到他身上有腥膻的味道。 我被他扶着站起来,脸红的不敢看他,听到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头,只是问。 “没事吧?” 在这个偌大的监牢里,只有詹刃和我说着汉语的,语言的共通性带来的安心感是无可比拟的,一下子就压过了扭捏的尴尬。 我忍不住抬头看着他,小声回答说。 “没事。” 他还是把我背在身后的手拉了出去,然后很小心的吹走了上面的砂砾,皱眉说。 “我那里有药,吃完饭了跟我过去涂一下。” 我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又往旁边看过去,安东尼还在不高兴的说着什么,语速很快,边说还边恶狠狠的瞪着我。 而亚当继续低头看着他的那本诗集,置若罔闻。 片刻后我们去吃饭,安东尼搂着亚当的肩膀和他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我和詹刃在后面并排走着。 詹刃看了前面一眼,压低声音问。 “你和他上过床了吗?” 如此直白的问题让我刷的就脸红了,结结巴巴的急忙说。 “没、没有!” 说完后我又小声补充说。 “他只是让我读诗,就没做别的了。” 詹刃听后点了点头,意料之中的说。 “看得出来,不过你也知道在这里,做那种事是难免的吧?” 我咬了咬唇,低着头嗫嚅的说。 “可是,可是他没说要...” 詹刃的声音沉了下去,严肃的好像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人民警察,在这个已经不受法律管束的海岛监狱里依然教着我如何更好的生存。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柴嘉。他不碰你,就意味着他对你没有任何怜惜,随时都有可能会丢弃你。丢弃,你懂什么意思吗?” 我猝然停下了脚步,惊恐的看着他,不自觉抓住了他的手臂求救道。 “那怎么办,我不想,我不想回D区,怎么办....” 一想到D区那充斥着肮脏与混乱的黑暗地带,从四面八方的暗处摸来的无数双手将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狰狞的恶意笑声与听不懂的兴奋骂声混合在一起,我拼尽全力的挣扎着,但还是被他们碾在了脚底。 在温暖干净的被子里睡过,在温热潮湿的热水下浸泡过,我已经身在天堂了,怎么可能还想回到地狱里去。 詹刃被我吓了一跳,连忙握紧我的手,边擦着我的泪边安抚道。 “你别哭。” 他说了我才知道我哭了,前面走着的人听到后回过头来,安东尼看到詹刃和我亲密的动作后就黑了脸,怒气冲冲的和他说着什么。 詹刃也不甘示弱的回话,握着我没放开,他的手有很多老茧,粗糙又温暖。 我紧紧的抓着他的手,看到安东尼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就慌忙躲到了詹刃的身后,无助的看向他们。 亚当也停下了,偏头看了过来,看到流着泪的我后眉头很快的皱了一下,好像是错觉。 他似乎催促着安东尼,安东尼便狠狠瞪了我一眼,拉着詹刃就往前走。 我被丢在原地看着他们往前走,连忙又小跑着过去,边胡乱擦着眼泪边亦步亦趋的紧跟着亚当。 吃完午饭后詹刃带我回牢房抹药,把我的手掌和额头上都抹了一层,然后帮我贴了创可贴。 这时候安东尼还没有回来,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我坐着任由詹刃帮我抹,一边悄悄的打量着他们的牢房,和亚当的一样,不过显得凌乱一些,也有人气一些。 詹刃转身准备把药放回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在抽屉里翻找了什么,然后塞到了我的手上。 “这药你拿着吧,跌打淤青什么的抹一抹就会有效,这个你也拿着,知道是什么吗?” 我看着上面的一串英文,看完注释后像拿着什么烫手山芋似的,差点想把它扔掉。 但我还是把它紧紧攥住了,小巧坚硬的外壳硌的我手疼,我低着头说。 “我知道。” 监狱里理应是不可以带任何外来物的,但这里固有的一套制度下也存在着同样的囚犯交易,总会有那么几个人可以想尽办法托狱警从外面带来东西,有时候是烟、巧克力、酒,有的时候是润滑剂、安全套,或是别的消遣东西。 刚来D区的那个晚上,我亲眼见到对面牢房里的人将一个新人活生生的做死了,因为没有润滑剂,穷凶极恶的囚犯也没有耐心,只是将新人当做了是一个宣泄的玩具。 整整一个夜晚,我都瑟瑟发抖的捂着耳朵,还能听到那个新人凄厉绝望的声音。 后半夜那个新人就死了,狱警把他的尸体拖出去,然后把那个施暴的人关了禁闭,仅仅几个小时后他就被放出来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事在D区是常态,每天都会有人被折磨的死去,尤其是那些懦弱的人,和长的好看的人。 他们围过来的时候我疯了一样的反抗着,因为我不想那样死去,他们也被我吓住了似的,但我听得懂他们不屑的说要等着看我什么时候才会认清楚事实,他们等着我服软,然后屈服在他们的蹂躏下。 相比于D区那群肮脏的败类,亚当实在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詹刃看我没说话,叹了口气,又说。 “我没办法保护你,你只能自己努力。亚当他从来没允许谁跟过,所以说不定你对他是特别的,无论用尽什么办法,你都要让他离不开你,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好像是生死攸关的事。 的确如此,成为了亚当离不开的人,我就能一直受到庇护,活在A区。 而被他厌弃的话,那将是我不能承受的后果。 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死死盯着手里紧攥的润滑剂,眼都酸涩难忍,浑身如坠冰窖,木然的小声说。 “我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5 晚上回到牢房后,亚当又让我为他读诗。 我心事重重的读着,没留神读错了好几个单词,蓦然被他面无表情的目光盯过来后愈加心慌,手指不停的发着抖,一半是畏惧,一半是紧张。 这次他似乎不太满意,还没听我读几首就把书拿走了,独自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如避蛇蝎的爬到上铺的床躲着他,而是依然站在他面前。 寂静的空气里,我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如同沸腾的热水咕噜咕噜冒着泡,脸烧的火红,心里却浸在了冰寒的海水里。 亚当也察觉出了我的异样,抬眼看向了我,面无表情的只是单纯看着我。 我迎着他冷漠的目光,咬着牙往前走近了一步。 他一动不动,修长白皙的手依然拿着书。 于是我鼓起勇气,又往前挪动,直到膝盖都碰到了他的腿。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自然的分开着,橙色的囚服衬得他皮肤很白,是偏冷的色调,看着便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书被他捧在手里,手肘支在桌子上,另一只空闲的手随意的搭在椅子边,垂下来的手指优雅又好看,虽然坐的是牢房里简陋的椅子,却让人感觉他是坐在王座上的王子。 我低下头,目光游移了片刻后终于难为情的移到了他的下腹,那蛰伏的东西鼓鼓囊囊的,但这么看着就已经能看出分量很足。 空气凝固的犹如黏稠的黄油,我几乎要窒息。 视线里他的指尖动了一下,然后扶住了椅子扶手,好像要站起来了,我一慌,急忙伸出手摸了下去。 手掌下的一团软肉尺寸惊人,我吓的往回缩了一下,但慌张的抬起眼正对上他浅色的眼瞳,心头一震,浑浑噩噩间只想着都已经这样就回不了头了,索性就避开他的目光又摸了下去,然后笨拙的揉捏着。 我从来没有对别人做过这种事,就连自己也很少会弄。 隔着薄薄的囚服我也仿佛被烫伤了似的,但无法用一只手圈住的东西还是软着的,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硬起来,甚至我无措的抬头时还看到他皱起了眉。 这表情是很可怕的,因为它意味着他不满意,不舒服。 我愈加焦灼的低下头,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他终于抬起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要把我往外推。 我急的快哭出来了,不顾他的排斥就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扯着他的裤子把他蛰伏的阴茎掏了出来,然后急急的含在了嘴里。 粗壮的阴茎蹦出来堵住了我的嘴,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就闭着眼睛费力的舔舐吞咽,过去几天有很多人逼迫我见到他们的阴茎,颜色深重又恶臭,亚当的比他们的干净,也更加粗热,即便软着也是相当骇人的长度。 我无法想象一会儿这东西要怎么样才能插进我的身体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张大了嘴也只能吞进一个头,雄性的腥膻味迎面扑来,让我有些作呕。 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但卸去了刚才推搡的力道,好像只是这样搭着,气息也几乎没有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在讨好他。 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给人口交,只是笨拙青涩的舔着吮吸,尽量含的更多一些,虽然仍然有很长一截在外面露着,不过艰难的帮他舔了好久,我终于感觉到他的阴茎渐渐变硬了。 我心里一喜,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在亚当还没回来之前,我在卫生间里用了詹刃给我的那管润滑剂,羞耻的抹到了那个隐秘的地方,自己努力把手指伸进去做了润滑。 现在我的屁股里还滑溜溜的,失禁似的浸湿了一点囚服。 我松开亚当的阴茎,忍着咳嗽了几声,然后急急的站起来胡乱脱了裤子。 他的目光还在看着我,我感受的到,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冷漠的不带丝毫温度。 即便是处于这样的场景,他也好像丝毫没有波动。 我始终低垂着头,脱了裤子后犹豫了一下,不敢面对面的看着他,于是咬咬牙背对着他,一手撑着椅子的边缘,一手去摸他半硬的阴茎,然后撅高了屁股想要吞下去。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堪了,我生平的教养从来没有教过我要怎么向一个同性求欢,脸上火辣辣的犹如被父母长辈迎面扇了耳光,嗡嗡的耳鸣声里也好似夹杂着他们震惊失望的怒骂声。 骂我寡廉鲜耻,骂我浪荡下贱。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可我没有多余的手去擦,心口也像是亲手拿着刀子在一片片割着,所有的自尊都被我亲手掐碎了。 可是我之前做润滑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亚当的阴茎会这么粗,又加上我太着急,也没有经验,那粗热的龟头怎么都挤不进去,滑了出来。 我紧张的手都在颤抖,生怕拖的时间越久,亚当就会越不耐烦。 惊惧与焦灼交织在一起,我脑子一片空白,咬着牙就往下面硬坐。 蓦然闯进来的东西像是一把刀子劈了进来,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我的身体,巨大的撕裂感让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亚当扶住了我。 原本搭在旁边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囚服,我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和有力。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默许我继续下去,还是要再次把我推开。 脑海里的念头在一瞬间闪了过去,我浑浑噩噩的努力站好了,再次往下面坐,只进了一个头的阴茎费力的撑开艰涩狭窄的地方,我疼出了一头的汗,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淋湿了整张脸。 垫着的脚尖在微微发抖,我仿佛在钢丝上起舞,稍有不慎就能跌落万丈深渊。 吞进来的过程并不顺利,对我和他都是如此,因为他的手稍微施了一些力道,贴着我的那片皮肤像是被火烫到似的。 我畏惧这烧灼的刺痛,却又不得不躲在它的光芒下寻求光明。 背后传来了很轻微的一声响,像是他把书合上了放在桌上,然后我只觉得原本搭在腰侧的手环住了我的腰,身上一轻。 回过神来,我就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冰凉坚硬的棱角戳着我的腹部,亚当的阴茎还埋在我的身体里,手按着我的后腰,终于慢慢抽动了起来。 他应该不懂我的感受,所以并不顾我的痛楚就继续坚定的往深处挤,碾过褶皱的嫩肉剖开从未被进入的地方。 不过就算懂,他也不会停手,他并不会在意我疼不疼,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千方百计想要勾引他的人,他能接受,我就感恩戴德了。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在过去的十八年里我几乎很少受到伤害,或许就是因为我度过了太无忧无虑的十八年,现在所有未曾受过的苦楚才会一下子都向我涌了过来,将我淹没到窒息。 双腿被他折起来蜷缩在了胸前,我抱着自己止不住的颤抖着,疼的浑身发冷,眼前发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惹他厌烦,咸咸的眼泪和血腥味充盈在了我的嘴里。 这个姿势如同原始的野兽交欢,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任人宰割,丧失了羞耻心的淫乱畜生。 粗长的阴茎仿佛捅穿了我的腹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处,每一次抽动都抽出些嫩肉,再度撞进来的时候又仿佛碾碎了似的。 他的东西太热了,又硬又烫,我的两腿之间像是漏风了似的,先前的润滑剂和不知什么液体沿着臀缝流了出来,我羞耻的闭紧了眼,以为这样就能当做是一场噩梦。 起初折磨人的疼痛过去后,下身渐渐变得木然,从疼痛深处钻出了细微又战栗的快感,我惊恐的张大了眼,眼泪汹涌的往外流,偶尔泄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亚当沉默的操着我,气息微微重了些,低沉的轻喘着。 沉甸甸的囊袋拍在我的屁股上,渐渐生出了火辣辣的疼,又疼又痒,我刺激的蜷缩起脚趾埋着头,瑟瑟发抖的小声抽泣着,昏昏沉沉的意识在海里漂浮游荡,被人按着埋进了无声的海水里,又骤然惊醒似的拼命喘着气。 在漫长又折磨的性交中,我昏了过去。 6 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像是还沉甸甸的压着什么东西,胸口喘不过来气,浑身酸软无力,下面更是又酸又涨,两条腿合也合不拢。 詹刃坐在床边守着我,看到我终于醒了,紧皱的眉头才稍微舒展开,松了口气说。 “你终于醒了,喝点水吧。” 我起不来,就着他的手小口喝了几口被子里的水,然后缩在被子里看着他。 无助,难过,又难堪的看着他。 他把杯子放到一边,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心疼的低声说。 “你发烧了,昏迷了快两天,我已经帮你上过药了,你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我被他一问就难以抑制住,流着眼泪埋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哭着说。 “疼,我好疼。” 最脆弱的地方被捅穿填满,被贯穿侵占,那样刻骨铭心的痛楚至今想来都让我浑身发抖,心有余悸。 我不敢去想之后的日子,一次都已经这么难熬,难道以后次次都要这样吗? 詹刃把被子往下掖了掖,手轻柔的擦着我脸上的泪,无奈又怜悯的温声说。 “以后你会习惯的,习惯就好了。” 我咬着唇,忍不住呜咽着说。 “我想回家,我是被陷害的,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进来....” 为什么非要是我来承受这一切?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无尽的委屈与酸涩将我重重压倒,我不停说着话,詹刃脸色微变,沉声打断我说。 “柴嘉,你冷静一点,现在你已经进来了,就是被判定有罪的,这是一座海岛监狱,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出去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崩溃的不肯面对现实,推开床边的他就跌跌撞撞的跳下床往外面跑,踩到地上的刹那间就腿软的跪到在地,隐秘的地方传来的酸胀令我羞耻难耐,几乎要钻到地缝里。 看到我摔倒了,詹刃连忙走过来扶我,我哆哆嗦嗦的哭,茫然又绝望。 他将我搂在怀里安慰着,像是哥哥一样拍着我的肩,瘦削结实的胸膛让我如同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住了,无助躲在他怀里用气声哭。 由远及近的声音走了进来,是安东尼的。 嘻嘻的笑声在进来后戛然而止,他怒气冲冲的走过来粗鲁的掰着我的肩,要把我从詹刃的怀里推出去。 詹刃也很凶的快速和他说着什么,避开他的动作护着我,但还是被他揪着衣领踉跄的站了起来。 “柴嘉!” 他只来得及叫我的名字,就被安东尼带走了。 我像是被彻底抛弃了似的,从心底开始战栗,恐惧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亚当,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在强大的压迫面前失去了所有逃脱的力气,我连站都站不起来,浑身抖成了筛糠,羞耻的抱住了赤身裸体的自己。 他太高了,单是这么站着就将牢房的门堵得严严实实,监牢里狭窄的房间顿时逼仄的让我窒息,那曾经压在我身上的、进入过我身体的腥膻味道裹挟在空气里挤压进了我的每寸毛孔。 静默中,他朝我走了过来,直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脸色发白的看着他,指尖神经质的抠着冰冷的地面,说不出来一个字。 也许是我目光里的恐惧太强烈,他顿了顿,才伸手将我捞了起来,然后抱回了床上。 我一挨到床就要连滚带爬的往被子里钻,又被他捉住了手腕。 强悍的力道不需要施力就如同镣铐将我锁住了,我惊恐的回头看向他,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 “Don’t cry(不要哭)。” 我以为他是嫌我太吵,吓的立刻止住了哭声,瞪大眼睛害怕的看着他。 浅色的眼瞳望着我,他又将另一只手里的袋子放到了我手边,才松开我的手,回到了他常坐的椅子上又拿出了书安安静静的看,没有再投过来视线。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想到之前我就是在那张椅子上主动勾引他,顿时就被刺到的收回了视线,看着手边的袋子。 透明的塑料袋里是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装着饭菜,不过都很清淡。 我躺了两天,刚才醒过来时没留意,现在看到饭了才觉得饥肠辘辘。 牢房里安安静静的,亚当好像不存在似的,我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花费了片刻止住了颤抖,然后擦了擦眼泪,抱着盒子小口小口吃着。 吃完后我把袋子放在了床边,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后屁股实在疼,就又躺了下来,又惊又怕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突然凑近的气息惊醒了,瞪大了眼看着在旁边躺着的亚当。 他闭着眼,神色冷冽,轮廓俊美,银白色的头发有几缕散在前面,垂下来的眼睫又长又密,这样看着实在是一具惊心动魄的西方雕塑。 但床太窄,我和他之前几乎是肩挨着肩,这样近的距离让我头皮发麻。 我突然想起来下铺是他的床,而我鸠占鹊巢。 于是我慌忙爬起来,伸手扶住床栏,努力在狭窄的空间里不碰到他,但刚撑着坐起来,他就伸出手把我按了下去,闭着眼冷漠的说。 “Don’t move(别乱动)。” 我被迫又躺了下来,浑身僵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跳都几乎要停止。 薄薄的一床被子盖在了我们身上,他身体的热度无形的缠了上来,我快要被烧化了,从骨头里窜出来的热意与心底的冷颤让我无法招架,牙齿都在打战。 但他好像睡熟了,没有再睁开眼,我一动也不敢动,如临大敌的盯了他很久后,也困倦的渐渐耷拉住了眼皮,又昏睡了过去。 这种事的后遗症我不知道会这么尴尬,一连几天都只能吃清淡的饭菜,上厕所也很尴尬,走路的时候双腿还在发软,其他囚犯看过来后都了然的用着下流的话嬉笑着,我又羞又怒,低着头假装都没听见。 但是很快那声音就都没了。 詹刃走到我身边,揉了揉我的头问。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已经休息了快一周了,我自认没有那么娇气,难堪的摇了摇头。 他却拉起我的手,点了点手背上的咬痕,不赞同的轻斥说。 “以后别这么咬自己了,你对自己也是真狠心。” 之前额头和掌心的伤口都好了,隐秘的地方也差不多痊愈,但手背上的咬痕还很深,我的皮肤偏白,一眼看过去像是被谁虐待了似的。 我一直都有这个毛病,以前上学的时候跑步一千米,中途坚持不下来的时候都要狠狠咬自己一下才会被刺激,勉强才能坚持下来。 除非实在难熬的时候我才会这样,而来这里之前,我很少遇到过难熬的情况。 我收回手,用另一只手盖住了咬痕,低声说。 “我知道了。” 操场放风的囚犯很多,亚当坐在老地方看书,安东尼在不远处和别的囚犯说着什么,我不敢离亚当太远,也不敢离他太近,就在一旁自己用石头乱画。 詹刃本来陪着我说话,后来走到安东尼那里了。 我低头玩了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蹲到我面前伸出手,笑着说。 “喜欢吃巧克力吗?” 监狱里的饭菜每天都差不多是固定的,只是为了果腹而已,很难再有别的花样,所以我看到他手里的巧克力后顿时就惊喜道。 “喜欢!” 他的手里拿了两块,一块黑的一块白的,我欣喜的问。 “我可以吃白的吗?” 他意外的问。 “你不喜欢吃黑的吗?我本来想把两块都给你的。” “啊,那你不吃吗?” 他摇了摇头说。 “我不喜欢吃甜食,太腻了。” 我就把两块巧克力都珍惜的攥到了手里,认真的道谢说。 “谢谢你!” 詹刃笑了笑,说。 “谢什么,监狱里有个人外号叫‘老板’,想要什么都可以从他那里换。” “那要拿什么换呢?” “恩...一般来说是以物换物,不过像安东尼和亚当这样的人可能不需要东西,因为他们可以庇护老板。”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低头把黑巧克力的包装撕开了,小心的掰了一块含在嘴里。 带着苦涩的甜意在嘴里泛滥开来,融化了所有的苦楚。 詹刃看着我,又奇怪的问。 “你不是喜欢吃白巧克力吗?怎么先吃黑的。” 我含糊不清的回答他说。 “最想吃的要留在重要的时候再吃。” 这里的日子太苦了,等我熬不下去的时候舔一舔最喜欢的甜的,可能就会觉得也没那么难熬了。 詹刃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问。 我只吃了一小块黑巧克力就不再吃了,喜气洋洋的攥紧了自己的口袋,生怕它们会消失不见,吃饭的时候也总伸手去摸一摸。 安东尼刚才好像从老板那里换了很多东西,因为他嘴里咬着一根烟,还笑眯眯的拿出了一瓶红酒分享给我们喝。 不过詹刃挡住了他递给我杯子的动作,拧着眉说了什么。 安东尼的脸顿时就不好看了,很凶的瞪着我,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我怕他和詹刃吵起来,连忙接过来杯子一饮而尽,呛得咳嗽了好几声,连红酒的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就咽了下去。 这时安东尼才冷哼了一声,没再和詹刃吵,也没再给我续杯。 詹刃也只喝了一杯,喝的最多的反而是亚当,我现在才知道除了读诗,他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喜好就是喝酒。 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廉价的杯子也好像在参加晚宴似的,他沉默的喝着,不时才会说几个简短的词语和安东尼聊天。 相比起很容易就上脸的安东尼,亚当始终都看不出到底喝了多久,神色冷漠,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清醒。 但是晚上回到牢房后,在狭窄的房间里我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 他去里面洗澡了,哗哗的水声清晰可闻,我自从差不多好了之后就逃也似的回到了上铺,躲在被子里装成鹌鹑不敢出声。 水声停止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走了出来。 我屏息凝神假装睡着了,听到他擦了一会儿头发,然后在下铺的床上躺下了。 漆黑的牢房一片静寂,但透过牢栏我能听到外面其他牢房的声响,吵闹着喧嚷着,不知在阴暗的角落又会发生多少可怕的事。 而我此刻安安全全的,不禁生出了一丝庆幸。 半晌后都没有睡着,反而生出了一丝尿意,我本来想忍到明天早晨,但越来越难以控制,只好尽量轻声的爬下床去卫生间。 爬下床的时候我看到亚当闭眼睡着,姿势是不变的平躺。 在卫生间里解决完后洗了手,我呼了口气,蹑手蹑脚的出来往里走。 朦胧的黑暗里看不太清楚,我摸索着朝着床栏的方向走,扒到床栏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亚当睡觉的方向,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靠着墙,睁眼看着我。 银白色的头发显出一点耀眼的光,浅色的眼瞳也如有实质的盯了过来。 我的心漏了一拍,惊惧的踩空了一阶,脚踝磕在坚硬的床栏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在静寂里格外响亮。 但我顾不得疼痛就慌慌的往上爬,一只脚都已经跪到了上铺的床上,心里正一喜,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踩在床栏上的另一只脚的脚踝,然后把我拽了下来。 从嗓子里喊出来的尖叫戛然而止,我没有栽倒在地面上,而是被亚当捞住了。 他的手臂从我的后背穿过,我手足无措的被他拉着坐到了他身上,感受到屁股下面有粗热的东西在抵着。 7 离得近了,他的轮廓在昏暗里依然清晰可见,浅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我,神色漠然,但身体却火热。 我惊惧的看着他,隐隐预感到他要做什么,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低声哀求他。 “能不能轻点...求求你了。” 他皱了一下眉,语气里有些困惑。 “What are you saying(你在说什么)?” 我仓皇间说了汉语,反应过来后才又用英语说了一遍,低着头没敢看他,也没等到他的回答。 扶在我腰间的手从上衣的下摆摸了进去,如同蛇信子一寸寸舔着我的背脊,我如风中落叶战栗不止,垂头咬着嘴唇。 橙色的囚服被剥光了,他将我压在了床上,然后低下头来吻我。 是缓慢且温和的动作,和上次近乎凌迟般的初次侵占是截然不同的对比,他的气息慢慢占据了我的呼吸,我僵硬的不敢动,被他的舌头舔舐着也无法回应。 这太难堪了,我没想到我的初吻也是被他夺走的。 他是个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也是侵犯我的同性。 我闭着眼流泪,感受到他的手将我下身的囚服也剥去了,然后分开了我的腿,修长的手指沿着臀缝钻进了难以启齿的地方,带着湿滑的液体。 是润滑剂,应该是安东尼给他的吧。 但这并没有缓解我的紧张,因为上次我也用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不管再怎么润滑,亚当那粗壮的阴茎要插进我那个狭窄的地方都会将我撕裂的。 我哆哆嗦嗦的做好了他进来的思想准备,但他花了很长时间来做润滑,都做到我颤抖的频率慢了下来,心里的恐惧在长时间的紧绷下都有些懈怠,他才终于插了进去。 刚被侵入的刹那间我就咬紧了牙关,浑身紧绷了起来。 他正埋在我的胸前舔着我的乳头,我不知道这平坦的胸部有什么值得把玩的,而且他的动作也不太熟练,可牙齿刮过乳粒的瞬间都能让我猛地一颤,恨不得蜷缩进来把他推开。 察觉到我的抗拒,亚当抬头看向我,然后伸出手捏着我的脸不让我咬牙,说。 “Relax(放松)。” 我克制不住的绷紧了身体看他,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有沉甸甸的气息喷吐在脸颊上,如同一张网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牙齿止不住的打颤,他捏在我脸侧的手往后拨了拨我的发尾,然后托住了我的后脑,抬起来去承受他落下来的吻。 缓慢进入的阴茎将我剖开了,我所有的哭声和喘息都被他吞进了吻里。 上一次后来我就昏了过去,并不知道后来他做了什么,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这一次我倒宁愿我是昏迷的。 他侵入时暴起的经脉将体内的嫩肉碾出了清晰的形状,粗长的阴茎填满了我的身体,抽插间撞击的清脆声与做久了渐渐湿润的噗嗤声都钻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恨他不说话,气他要这样无形的给我难堪,又羞的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在黑暗中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脸上,然后他出声问。 “Why are you crying(你为什么哭)?” 我闭着眼不说话,眼泪还止不住的流。 沉默了片刻后他就不再问了,手从背后环住我拉近,我几乎离开了床面被他完全捞着,身体紧紧贴住,就只能仓皇的抱住他,攀着他线条流畅硬朗的后背,颤抖的指甲留下了刮痕。 身体里湿漉漉的,他已经在里面射过一次了,被滚烫的液体填满的刹那间我像是被烙了洗不掉的印记,很厉害的发着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而他伸手拨开了我额前浸湿的头发,又摩挲着我湿润的眼睫,我睁不开眼,小声的哭着。 “Don’t cry(不要哭)。” 冷漠的声音好像和之前有一点不同了,但我没有留意。 酸胀的腹部里灌满了他的精液,他起初正面覆了过来,后来将我翻过身,从后面又进来了。 我无助的抓着床单,埋在自己的手肘上承受着他激烈的撞击,听到他沉沉的低喘声就悬在我耳边,低沉又性感,好像白日里冷漠无情的他终于显露出了人类的七情六欲,有欲望也有渴求。 在摇摇晃晃之间我的手胡乱抓着维持平衡,无意间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迟钝的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应该是他放在枕头下面的书。 那是他很宝贝的东西,我顿时就慌了,不停的道着歉说“sorry”,然后着急的伸手去够掉到地上的书,但他已经比我更快的捡了起来,沉重的身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说话时的温热气息熏在我的后颈,我顿时就头皮发麻。 他语气如常的回答说。 “Never mind(没关系)。” 我犹如被揪住了七寸,整个人都快要掉到床外去了,他把书放到了别的地方,然后把我捞了回来,退出来的阴茎又整根插了进来,顶的我叫了一声,又连忙低头埋在手肘上,狠狠咬着手背。 覆盖的齿痕漫出的血痕仿佛能稍微减缓一丝肉体上的疼痛,我恍恍惚惚的犹如坠在了另一重梦境。 但紧接着,他捉住了我的手按在了一旁,没有说话,却表示出了他的不赞同。 我没办法,只能努力咬着枕角,或是竭力忍着被撞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得到我的声音,脆弱、无助,还带着一丝我不敢承认的甜腻。 实在是太浪荡了。 到后来我又昏了过去,但这次的疼痛没有上次那么难熬,也许我是累的,没办法承受他这么长时间又强烈的索取。 第二天我醒过来蔫蔫的,亚当已经不见了,詹刃又过来看我。 我拜托他帮我把上铺的枕头一侧的巧克力拿下来,然后掰了一小块白色的含在嘴里,他看着我,陪着我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没有多问,也没有继续嘱咐。 这对我而言是一件好事,我们都知道。 8 之后发生了两个改变。 第一个改变是我睡在了亚当的下铺,他会频繁的和我做爱,也不仅限是在床上,还有桌椅上、洗手台上,或者是在洗澡的时候把我压在墙上做。 他的阴茎让我难以承受,但没有什么是不能习惯的,起初几次我们会用很多润滑剂扩张,后来做的次数多了,就不必花费那么多时间了,我完全吞下他的阴茎也不会再受伤。 第二个改变是亚当学会了中文。 我不知道他的语言天赋这么高,也或者是他本来就聪明。 一天他突然从老板的那里拿回来了一堆书,我本来以为是新的诗集,后来才发现是从初级到高级的中文书。 可放着我和詹刃这两个会说中文的人在,他却从来没有开口询问或者求助过。 他不需要求助。 我亲眼看着他把每一本书都很快的翻了一遍,看起来就像是随意浏览了一下,但全部看完后他没有再翻开过,几天后就说出了字正腔圆的中文,叫我的名字。 “嘉。” 低沉冷漠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不带任何感情,我不由得扭头看了过去,坐在台阶上的亚当正看着我,朝我伸出了手。 安东尼说他现在对我的神色很温和,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 可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浅色的眼瞳也如同一片雾似的。 我看不透他。 我起身朝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然后坐在他怀里。 现在他很喜欢这个姿势,从身后贴住我的背,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手臂松松的环着我,然后静静的听我给他读诗。 今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亚当看起来像是冰霜,但身体很热,如同熊熊的烈火烧灼着我。 安东尼和詹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们两个人最近在吵架,我问了亚当才知道是外面有人找詹刃,似乎想把他捞出去,但是安东尼不肯让他离开监狱,所以他们才吵架的。 来到这里后我渐渐失去了离开的念头,因为我以为外面的人已经遗忘我了,自从父母去年离世后家族里的权财就被其他人悄悄挪走了,而这是我在法庭上才知道的。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继续当贵公子,没想到这一切繁华都成了虫噬的镂空,轻轻一点就碎成了粉尘。 说不定我这次入狱就是那些利益熏心的亲戚们搞的鬼,他们害我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救我出狱。 可是在知道詹刃可以有机会离开这里后,我也止不住的心动了,忍不住跟亚当说我是被陷害进来的,问他可以救我出去吗。 詹刃说过他和安东尼都很厉害,来监狱也是自愿的,只要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 所以救我出去,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但是亚当没有回答我,沉默着用那双浅色的眼瞳看着我。 在窒息的安静里我明白了他的回答,虽然还被他抱在怀里,但我浑身发冷,忍着心头的痛苦自顾自的低头说。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他不说话,手搭在我的肩上,很轻很柔的摩挲着我眼角浸出来的眼泪。 我知道他不会想我走,毕竟哪有人会舍得放走一个玩物呢,况且他还没有失去兴趣,当然要我陪着他一直待在这海岛上。 对于安东尼来说,詹刃或许也是这样的一个玩物,所以他才不允许詹刃离开海岛。 我念着念着就走神了,茫然的望着铁网外面的地方,那里有着重重的安保设施,再往前就是漫无边际的海水和天空。 耳畔被轻轻碰了一下,亚当问。 “怎么了?” 亚当说中文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的语气如同性感的电流,窜的人一半的身体都麻了。 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继续念着剩下的诗。 试图来找詹刃的人被安东尼赶走了,詹刃和他吵了很大的一架,看起来很严重,因为安东尼甚至都把他从A区的牢房里赶到了D区。 他要詹刃主动来认错求饶,要詹刃答应他不会跟着别人离开,才会将他从D区救回来。 人人都知道D区是这座监狱的底层,是最恐怖的深渊,詹刃告诉过我他以前是跟着安东尼做事的,所以进监狱后就直接跟他待在了A区,没有在D区待过。 从A区落到D区,他将会被所有人欺辱,也会有无数暗地里仇恨安东尼的人趁机将他当做泄愤的对象,他会面临什么样的折磨是无法想象的。 刚知道这个消息,我就求亚当救救詹刃,但他拒绝了。 那是和他无关的人,他并不关心。 我又跑去找詹刃,他在D区已经待了三天,身上全都是伤口,眉眼在这凶恶的D区也被染上了一丝令人畏惧的戾色,但神色很平静。 看到我着急的劝着他快点向安东尼示好,他只是笑了笑,温和的说。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这里太乱了,你快点回去找亚当吧。” 我是趁着亚当和安东尼聊天的间隙才偷跑出来的,D区的人在操场上活动的范围很有限,在我过来的时候,周围无处恶劣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让我想起了来到这里的最初几天。 我很害怕,但还是抓着詹刃的手。 他皱了一下眉,我才看到他的手臂有伤痕,惊得立刻松手了,心里又酸又涩,小声说。 “当初不是你劝我说要习惯这种事,要跟着亚当就会得到庇护的吗?现在你为什么又要和安东尼起冲突?” 他看着我,沉声说。 “我本来能离开这里的,但是安东尼不准,柴嘉,你知道我和他对抗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 是为了自由。 如果有人告诉我现在能离开这里,那我就算惹亚当生气动怒,也会不顾一切的为了自由去做任何事。 詹刃看着我怔怔的神色,笑了一下,催促说。 “你回去吧。” 但是伸手拥抱我的同时,他凑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飞快的问。 “柴嘉,我打算越狱,你要跟我一起吗?” 9 从D区回来后我就失魂落魄的,走到半路看到亚当冷着脸朝我大步走了过来,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很重,有点凶的说。 “不准再离开我的视线。” 我吃痛的挣扎了一下,反而被他抓的更紧。 迎着他愠怒的深灰色眼眸,我的心里钝钝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好像在海面下窒息太久终于见到了照进来的阳光,但又惶恐离开了海水我还能否正常的呼吸。 他看着我,怔了怔,伸手捧着我的脸,指腹蹭了蹭我眼角的湿润。 原本质问的冷凝神色一下子就软了,他低声问。 “谁欺负你了?” 我埋在他怀里不语。 结实的手臂环住我的后腰,施力将我轻巧的抱了起来,他像是哄小孩似的抚摸着我的背,也没有说话。 我们往A区走去,我趴在他肩上遥遥望着D区的地盘,仿佛看到了人群中的詹刃,目光温和,无声的看着我。 他知道我害怕,害怕不能成功越狱反而会面临更严重的刑罚,但他也知道我有多想要逃出去,逃出这座海岛,和他一起奔向自由。 我答应了。 吃了饭回到牢房里,亚当听我给他读诗,我窝在他怀里翻着书页小声念着,他专心致志的揉捏着我的耳朵,时不时会低头吻着摩挲。 我觉得很痒,偏头躲开了,又被他的手碰到了腰上的痒痒肉,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怔,然后捏着我的下巴盯着我,深灰色的眼眸里汹涌着难掩的情愫,烧的我心一慌。 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他的吻覆住了,书被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他的手沿着我的后腰剥下了我的衣服,我在他的掌心里瑟缩着。 这些天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做,床上也常备着润滑剂,所以他花了一会儿时间就进来了,粗长的阴茎填满了我的身体,顶端进的很深,抽插间带出些嫩肉又撞了进去,又酸又爽。 我侧躺在床上,无助的抱着自己蜷缩起来的双腿,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侧,如同坚不可摧的牢笼将我困在这吱呀吱呀的淫床上,不时伸手抚摸着我,揉捏着胸前的乳粒。 太多的情事让他已经变的熟练起来,呼吸灼热的喷吐在我的皮肤上,我紧紧闭着眼,忍着不哭出来,咬着牙小声喘息着。 他咬着我的耳朵,有些不满的说。 “不要闭眼,我不喜欢你闭眼。” 我只好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双深灰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我,专注的好像忘记了其他所有的存在,就这么认真的只看着我一个人。 囚服被脱着堆到了一边,他赤裸着上身,看起来颀长的身体原来也蕴藏着力量感,腰腹的肌肉流畅漂亮,优美的线条绵延往下,西方人的白皮肤看起来像是艺术品。 我不敢再往下看,眼睫颤抖着又慌慌移开,去看墙壁。 于是他俯身吻我的脸,又流连着含住了我的嘴唇,温柔又细致的吮吸着口腔里的每一寸,将气息完完全全的挤了进来。 身体都要被撞碎了似的,从起初的侵占中身体也渐渐得到了快感,被他抽插的深处淌出了一点滑腻的肠液,和润滑剂绞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臀上火辣辣的,被他的囊袋撞的又疼又爽。 我感到羞耻极了,又往枕头里埋了埋,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呜呜咽咽的哭。 他又吻了我一会儿,动作渐渐变得激烈了起来,我被刺激的胡乱往下摸着自己的阴茎,没两下刚好被他捅到了敏感的地方,就哆哆嗦嗦的绷直了身体,射出来的东西黏在了我们紧贴的身体中间,腥膻的味道弥漫开来。 刚射完的身体敏感至极,亚当却没放慢速度,甚至还撞的更狠,我浑身战栗的蜷缩着脚趾,身体在这时也绞的极紧,他的低喘声就贴在我的耳畔,模糊又频繁的叫着我的名字。 “嘉。” “嘉。” 我连哭都没空哭,只急促的发出气声,他没等到我回应就来吻我的唇,比刚才凶狠了一些,将我吻得快要窒息时猛地收紧手臂,一股一股的热潮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我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下来,睁着湿漉漉的眼睫,茫然的小声喘息着。 亚当低头看着我,摸着我的脸亲了亲,亲了一会儿后又将我抱起来抵在墙上,从后面插了进来。 刚被填满的后穴涌出了湿润的液体,他通畅的撞了进来,我的腰一酸就往下掉,膝盖分开跪在床上,两只手根本没有抓着维持平衡的地方,只能勉强抠着墙壁。 温暖宽厚的手掌揉捏着我的臀,将臀肉往外掰,试图进入的更深。 我害怕被穿肠挂肚,急急的扭头去抓他的手臂,哭着求他。 “亚当,太深、太深了,我怕...” 亚当看着我,深灰色的眼眸好像亮着一点光,银白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一些。 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灼热的体温要将我的皮肤烫伤了,我瑟缩着往前躲了躲,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碰到冰凉的墙壁又猛地颤了颤,下意识往后靠,却投入了他的怀里。 他似乎以为我在投怀送抱,气息重了重,埋在我身体里的阴茎在灌满精水的地方蛮狠的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被顶的想往上逃,又腰软的坠了下来,便将粗壮的阴茎吞得更深。 “不...不要...” 下腹酸胀难忍,小腹里灌满了黏稠的精水,我像是被高高掀起又重重跌下,浑身痉挛着不知道又射了几次,眼前都阵阵发黑。 修长的手扣住了我扒在墙上的手,温柔又强势的扣紧了指缝里,将我钉在了他掌控的狭窄空间。 把床上弄的乱七八糟后我们去里面洗澡,我腿软的站不住,就挂在亚当的身上。 他一只手抬着我的腿,另一只手钻进我的后穴把精液都挖出来。 他还是不怎么爱说话,沉默的帮我清理,我哭累了,迷迷糊糊昏睡了一会儿,又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有硬热的东西抵住了臀缝,不需要润滑就又整根插了进来。 在耳畔沉沉的气息中,我几乎绝望的推搡着他,哭道。 “你说了不会再做的!” 亚当擦着我脸上的泪,托着我的腰慢慢抽动着,认真的回答说。 “我没说。” 我茫茫的看着他,脑海里想不起来他在床上到底说了什么,心里既觉得委屈,又生出了无望的凄茫,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反抗他,拒绝他。 看着我又流下眼泪,他很轻的皱了一下眉,然后吻着我哄着说。 “乖,再做一次。” 我没说话,低头趴在他的肩上,泪眼朦胧的咬着自己的手背。 我还能怎么样呢,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做他监狱里的玩物。 我想离开他,离开海岛。 我要自由。 10 第二天亚当原本想让我在牢房里好好休息,但我不肯,还是一瘸一拐的跟他出去了,因为我总觉得那牢房里充满了未散的腥膻味,让我觉得羞耻又恶心。 放风的时候亚当没让我读诗,我嗓子昨天喊坏了,说几个字都费力的很。 他抱着我,专心致志的拨弄着我的头发,时而很轻的捏捏我的脸,好像我是个新奇的玩具似的。 安东尼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我望着不远处的D区,忽然瑟缩了一下,埋在了亚当的怀里。 亚当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不安,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巴抬起来,浅色的眼瞳紧盯着我,轻声问。 “怎么了?” 我看着他,然后揽着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咬着唇嗫嚅说。 “我、我害怕。” “你怕什么?我在这里。” 亚当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解,又有些疑问。 我埋在他的肩头止不住的发着抖,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如果妈妈看到我现在的模样,肯定知道我在说谎,她说我说谎的时候神色慌张,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拙劣的谎言一眼就能看穿。 可我也不全在说谎。 我咬了咬牙,用气声在他耳边说。 “是、是D区的人,我刚来的时候和他们一个牢房,他们、他们....我害怕。” 即便我没有完全说出来,他也听得懂我是什么意思。 环着我腰身的手臂蓦然收紧了,他不说话,我却感到了一股寒意,忍不住蜷缩起来,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他会相信我吗? 他会的吧。 亚当抚摸着我颤抖的背脊,像是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语气温和的说。 “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让我摸不懂他有没有了解我的意思,想到詹刃对我的嘱咐,我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着急说。 “可是万一你不在我身边,我又遇到了他们......” 他忽然稍微松开了我,我心里一紧,惶惶的抬头看着他,正以为是他嫌我麻烦,嘴唇忽然一软。 他亲了我一下,带有安抚的意味,然后摩挲着我的眼角说。 “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惴惴不安的猜不出他的意思,但唯恐自己说的再多引他怀疑,就咬着唇不敢说话了。 吃过午饭后我回到了牢房睡午觉,下午也没有出去,亚当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只是隐隐有个期盼,盼着他能按照我心里想的去做。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我正处于高度警备状态,一听到声响就立刻从床上跑了下去,顺着人流往外面走,着急的张望着亚当的身影。 原本每天都规规矩矩的地方现在拥挤不堪,囚犯们都兴奋的围成了好几圈,我还看到了身穿蓝色服装的狱警们在大声呵斥着什么,众多的蓝色让我很心惊。 与此同时浓烈的血腥味传了过来,我猛地立住了,心底发冷。 这时的囚犯们都一窝蜂的出来了,ABCD区的囚服们混杂在一起,眼前都是高大的身影,我被挤得踉跄了一下,分不清楚方向。 手臂忽然被拉住了,随即一个人从身边贴了过来,就在我下意识要推开的时候,他压低声音叫了我的名字。 “柴嘉!” 我停住了挣扎的动作,求助的扭头看向他,仓皇的颤声问。 “我...我是不是一个坏人?” 詹刃看着他,在汹涌的人潮间紧盯着我,顺势按着我的肩膀拍了拍,沉声说。 “D区的人本来就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们该死。”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他飞快的瞥了一眼旁边后,促声说道。 “别忘了,晚上两点半。” 说完后他就离开了我身边,顺着人群消失了,生怕会被看到与我走的太近。 我茫茫然的立在原地,心跳的非常快,恐惧、愧疚、紧张、忐忑,还有即将要冲破桎梏的期待与喜悦。 狱警们忽然开始驱赶囚犯回牢房,看到我身上的A区囚服后态度倒没那么恶劣,而这时随着囚犯的稀疏,我也终于看到了被围起来的景象。 亚当立在中央,与上午没有什么分别,神色冷漠,身材颀长,但是干干净净的指节上却沾染了刺眼的鲜血。 在他的面前躺着几个生死不明的人,血肉模糊,神色惊恐又痛苦,流了一地的鲜血,是当初在D区时和我同牢房的囚犯们。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让我忍不住呕吐。 狱警用电棍在我面前晃了晃,催促我赶快回牢房,我的腿软,一时间走不动,瑟瑟发抖的扶着墙。 亚当的身旁也有几个狱警围着,似乎是怕他会不服从,都是警惕而畏惧的神色,甚至还有些无奈的恳求。 好在亚当没有反抗,跟着他们顺从的不知道往哪里走。 然后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停下脚步,看向了我。 在他的旁边还有安东尼,安东尼正气急败坏的对他说着什么,可都没换来他的半点波动,然后沿着他专注的目光回头看到我后,攻击的对象马上就变了。 安东尼气势汹汹的朝我走了过来,用德语飞快的怒声说着什么,那一头红发如同火焰要将我烧成灰烬似的,目光也极其凶狠。 我被吓得往后退,但后背已经贴着墙壁了,恐惧的看着他走到我面前,如同被扼住了咽喉说不出一句话。 忽然亚当厉声喊了什么,似乎是安东尼的名字,语气满是警告。 安东尼不得不停住了,但恶狠狠的目光还钉在我身上,像是看穿了我的计谋,是我诱导亚当出手伤人,现在才会被关起来的。 自从亚当学了中文后有时也会加入我和詹刃的聊天,虽然只是简单的语气词或是几个字,但安东尼也觉得自己被隔离了,之后向詹刃学了几句中文,但还是不经常说,尤其是对我。 现在他气极了,用蹩脚的中文怒声道。 “你很好,亚当他,除了一开始,就没被关过禁闭!” 我听得懂他的意思,所以下意识望向了亚当,却见他已经朝我走了过来,挡住了安东尼的身影,伸手想来摸我的脸。 可他的手背有血,我本能的抖了抖,畏惧的看向他。 他的动作顿住了,收回手在囚服上认真的擦了擦鲜血,直到都擦干净了才又伸出来,我这次忍着没有躲,但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也许是我的神色太过恐惧,他只轻柔的碰了我一下就收回了手,看着我温声说。 “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11 我的鼻头突然一酸,说不出是因为利用了他感到愧疚,还是因为要离开他而不安,听后磕磕绊绊的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 “只是关几天禁闭,乖乖等我回来。” 我这次唯唯诺诺的说话了。 “好,好。” 他这才满意的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后就跟着狱警走了,高瘦的身影越来越远。 被警告后,安东尼也没有再理睬我了,怒气冲冲的走掉了。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牢房,我一直干坐着没有出去,亚当不在的话我连晚饭都没有吃,一直焦灼不安的等到了深夜,精神都还是紧绷的。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几点了,一直死死盯着牢房门口。 嘈杂的黑暗里,我终于等待了那个黑影,瞪大了眼辨认出来真的是詹刃后,神经才稍微松弛了一些。 詹刃不知从哪里摸的钥匙打开了牢房,趁黑朝我摸了过来,然后递给我一套衣服,催促说。 “快换上!” 我手忙脚乱的换上衣服跟着他往外面走,他不出声解释,我就也不问,只紧张的跟着他。 来到这里之后我从来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渐渐远离关着囚犯的牢房,詹刃忽然拉住我的手臂把我推到了一个车上,我手脚并用的爬上去,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紧接着詹刃也挤了上来,紧挨着我促声解释说。 “这是每天都会运出去的垃圾车,它会直接开到船上离开这个岛,我已经派人接应好了,到了船上就不用再担心。” 他的体温让我在黑暗里寻到了一丝安心,也攥紧了我的手,我不住的点着头,激动的不停的说。 “太好了,太好了。” 太好了,我马上就能逃走了。 不知道在这难忍的味道里等了多久,每分每秒都变得如此漫长,我才终于等到车动了,摇摇晃晃的,慢慢悠悠的,载着我们朝着自由的海边走去。 我蒙着耳朵闭着眼,心跳悬在了嗓子眼,感觉到车子停下了几次,传来了模模糊糊的盘问声。 詹刃也没有说话,只有微微紊乱的呼吸声透露出他也很紧张。 他应该比我更渴望自由吧。 颠簸中的思绪渐渐飘远了,我想到了在英国学校的生活,想到了家里唯一熟悉的佣人,想到了回去之后要怎么样才能继续学业,并且把这段经历抹掉。 就算是得罪不起那些蓄意害我的人,我也能躲的远远的。 突然车子停了下来,詹刃的手忽然一紧,我立刻紧张的问。 “怎么了?” 他语气凝重的低声说。 “车不应该停下的,它已经停了四次,但这是第五次。” 我不知道这中间的过程,但看他察觉出了异样就也惴惴不安,不禁急急的追问道。 “那怎么办?我们会被抓住吗?” “别怕。” 短短的一句话安抚了我,我六神无主的完全听着他的安排,不由得紧紧依附着他。 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忽然阻隔的门板好像被人打开,詹刃猛地将我推到了更里面,自己没动。 我蒙住口鼻,瞪大眼睛屏息凝神。 果然门板被打开了,强烈的手电筒的光射了进来,伴随着不耐烦的英文。 詹刃没有动,我也是,侥幸的期盼着他们不会发现我们,但脚步声走近,好像要上来亲自检查似的。 我不由得又拼命往里面缩了缩,而詹刃居然主动站了起来,紧接着传来了一阵骚乱,追逐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了。 这里似乎被遗忘了,我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忽然听到了几声枪响。 心脏窒息了一秒,我什么都顾不得了,起身就朝着外面冲了出去,连声音都是发抖的。 “詹刃!” 在昏暗茫茫的夜色里,我看到许多狱警在海边的沙滩上,车停在了平整的通道上,而不远处的船在等待着。 詹刃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腹部,似乎爬不起来,旁边的狱警又用力踹了他一脚。 他的蓝色混在了许多蓝色里,我只要不紧盯着就可能会看不清楚他。 他痛苦的匍匐在地,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呼喊,而离我更近的狱警们发现了我这个漏网之鱼,似乎从我筛糠似的姿态中发觉我不是真正的狱警,便都大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这才明白自己不该下来的,慌忙转身就跑。 可这夜色太黑,手电筒的光亮又将我追的无处遁形,我如同被逼到绝路的羔羊已经注定了要被捕捉。 沙滩上的砂砾硌脚,我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被石头划破了几处,手掌火辣辣的疼。 狱警追了上来,警棍在我的后背和腿上胡乱戳着,又硬又疼,骂骂咧咧的声音很凶恶,如同野狗将我围堵着啃噬。 我被他们粗鲁的拽了起来,推推搡搡的不知要带去哪里,惊惧中看到不远处的狱警中忽然有人趁其不备,将受伤的詹刃扛在肩上便疯狂的朝船的方向跑去,其他狱警们反应过来后也紧追着。 可从轮船上又冲出了两个人,枪声震破了夜空。 我呆呆的站着,似乎听到了被带到船上的詹刃大声喊着我的名字,他要朝我的方向跑来,但被旁边的人拦住了。 轮船开了。 而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倒在了海边的砂砾上,涨起来的海水淹没了我的小腿,带着盐度的水浸着刚才石子划破的伤口,很疼。 “詹刃....” 我不知道该喊什么,只能望着漆黑的深夜与渐行渐远的船只,无意识的喊着詹刃的名字,好像在呼喊着一个希望。 而这个希望远离了我。 狱警们丢了一个囚犯,只能严加看管我这个逃跑失败的囚犯,几乎一圈人都在紧盯着我,和我第一天来到这里一样,严厉的催促着我往前走。 前面又是很多天前的景象,监牢高高的铁网与坚硬的建筑如同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我一步一步走进了这吃人的黑色里。 此刻从那黑色里跑出来了更多的狱警,还有没穿着狱警服装的人,橙色被染上了一层阴影。 我看着那高高的人影径直逼近,从心底发寒,不能承受的踉跄跌倒在了地上。 不敢抬头,我却感到一股迫近的寒意要钻进我的骨子里,冻的我浑身发抖。 12 狱警叽里咕噜地快速说了什么,吵吵嚷嚷的听不清楚,我使劲低着头,想要藏到地底下去,可一双手按住了我的肩,我便止不住的抖了抖。 悬在上方的低沉声音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和狱警说着什么,亚当一边将我抱了起来,手臂穿过膝下和后背将我横抱在他怀里。 熟悉的气息就迫近了,我的头发甚至蹭到了他的下巴,他说话时的声音也好像贴着我的耳朵说似的。 我怕极了,浑身的重量被他结实的手臂承着,我却惊恐的怕那将我托高的手又会将我重重摔下,或是毫不留情的折断我的骨头。 外界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嘈杂的杂音,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也没心思去听,冒着冷汗惴惴不安的想着亚当会怎么办。 他本来不应该发现的,詹刃说我要想办法让他去关禁闭,然后趁他不在牢房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顺利逃走了。 可是现在他发现了,他从禁闭室里出来了,发现我逃跑了。 更糟糕的是我还逃跑失败了。 他会生气吗? 他会打我吗?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他会怪我骗了他,会惩罚我吗? 这些猜测我全都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后知后觉的才发现狱警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周围也没有人,黑漆漆的墙壁与铁网越来越近。 亚当抱着我,往监狱的方向走去,回到了牢房。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越是平静越是沉默,我就越是害怕,怕他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口把我的骨头都咬碎了。 牢房还是我临走前的模样,床上是我没来得及收拾的囚服,凌乱的摊着。 那时我满心欢喜的以为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不过几个小时,我又回到了这个逼仄的地狱。 亚当将我放在了下铺的床上,我便连滚带爬的扑到了床的深处,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蜷缩着,害怕的哭着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我也不知道我在道歉什么,因为故意引他去杀了那几个犯人,因为欺骗了他,因为想要躲避惩罚所以拼了命的讨好示弱。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我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我只是想要他别生气,别罚我,我害怕。 尽管将头埋在了膝盖里躲着,但亚当靠近的时候我还是能感觉到,心脏都要窒息了,下意识捂着头抖成了筛糠。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托起了我的脸,我泪眼模糊的看不清楚,因为过度的恐惧也发不出来声音。 指腹擦了擦我脸上潮湿的泪,又很轻的摸了摸我的眼,亚当说。 “别哭了。” 我怯怯的不停点着头,哆哆嗦嗦的颤声说。 “我不哭,我很乖的,我不哭了。” 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怎么擦都擦不完,我急的用力揉着眼睛,又害怕的想他会嫌我烦吗,会觉得我不听话吗? 手腕被他捉住了,随即他的另一只手来解我的衣扣。 我僵着不动了,紧张的心却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想要做爱,那我就乖乖的陪他做,做的多凶多狠都没关系,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忍受的。 身上穿的还是詹刃找来的狱警服,但是刚才我在垃圾车上躲了很久,衣服和身体都染上了臭臭的味道,我自己都觉得很脏。 还没来得及嗫嚅着说什么,他就将浑身赤裸的我抱了起来,朝里面走去。 我又稍微放了一点心,果然他也觉得我有点脏。 但是他没有带我去洗澡,而是将我放到了洗手台上,坚硬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亚当似乎留意到了,单手将我抱离,拽下来毛巾铺在上面才又把我放下,然后耳边响起了淋浴的声音。 他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到我的哭声也渐渐止住了,原本惶恐至极的情绪也变的茫然,自暴自弃。 我揉了揉眼睛,总算能勉强看清楚,看到亚当正拿着我的毛巾在热水下浸湿,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和他那双浅色的眼瞳对上的刹那间,我本能的生出了一丝恐惧,脸色发白的看着他,紧紧盯着他走近的动作,浑身僵硬的像是要逃走。 他走过来,堵住了我的路,然后用毛巾擦着我的脸。 温热的毛巾贴在冒着冷汗的皮肤上,将我的狼狈与污秽都擦得一干二净,我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手指痉挛的不停绞着,摸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他专注的为我擦着脸,脏了就去洗一洗,然后继续擦着我的脖子、手臂,将我的身体都擦了一遍。 持续柔软的温暖让我有些放松了警惕,我低头看着他蹲下来帮我擦着脚,才发现他刻意避开了上面细小的伤痕,怪不得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痛楚。 我的心里忽然酸溜溜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愣愣的看着他银白色的发旋就止不住鼻酸,委屈又惶恐。 今晚实在太累了,又累又倦,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心也重重的坠了下来,飘飘忽忽的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我抠着洗手台坚硬的表面,冰凉的触感如同冰锥沿着指尖扎了进来,逼迫我再垂死挣扎一下。 在这样寂静和缓的氛围里,我犹如被温水煮熟的青蛙,头皮发麻,实在忍不住嗫嚅道。 “我、我真的不敢了,以后我会乖乖的,你别生气,我...” 仓促说话间我忍不住绷紧了脚趾,温热的毛巾碰到了上面被石子划出了伤痕,我疼的嘶了一声,躲了躲。 亚当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捉住了我的脚,说。 “别乱动。” 宽大的手掌圈着我的脚踝,被触碰到的皮肤都紧张的发烫。 我模模糊糊的想起来在床上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捉着我的脚踝,将我的腿架的更高,然后把粗长的阴茎捅到更深的地方去。 仿佛电光火石间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我急急的抓着他的肩,踩到地面就立刻跪在蹲着的他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又急促的去吻他,讨好的软软说。 “只要你别生气,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往我赶走好不好?” 他按住我的肩,把我强硬的推开了,皱着眉头看着我,好像很不高兴。 没等我又急着求饶,他终于开口说。 “我没有生气。” 我才不信,我设计让他被关了禁闭,还趁他不在的时候逃走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他是在骗我,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狠狠惩罚我,这样才对。 看出了我明显的不信,亚当看了我几秒,又重复说。 “你想逃走,我不生气。” 他的目光沿着我的脸往下移,移到我身上的伤口,被石子划出来的细碎伤口和被狱警的电棍捅青的地方时,眉头皱的更紧,面无表情的说。 “但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还受了伤,这让我有点生气。” 13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 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放回了床上,然后用毛巾擦了擦刚才跪到地上的腿,转身去抽屉里拿了放着常用药的小箱子,给我把身上的伤口都消毒涂了药。 像是闯了很大的祸却被轻易的赦免了,先前巨大的恐惧都烟消云散,我反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折腾了这一番后天都快要亮了,我听到了狱警催促囚犯们起床的哨声,夜里的一切都宛如是一场精疲力尽的噩梦。 亚当沉默着,帮我涂好药后立起身看着我,我也仰着头茫然的看着他。 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狱警过来敲了敲牢房的栏杆,急促的说着什么,亚当便走过去和他说着话,边说边不时不放心的回头看我一眼。 他们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我渐渐觉得眼皮沉重的压了下来,浑身疲倦的枯萎了下去。 看了一眼亚当高大的背影后,我忍不住躺在床上,蜷缩着闭上了眼,居然也没等到亚当过来就睡着了。 越狱这件大事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狱警们没有公开宣告,囚犯们对深夜里发生的事浑然不知,而成功逃走的詹刃也似乎被遗忘了似的。 亚当没有再提起过越狱的事,如同往常般抱着我静静的看诗,每天按时帮我上药,晚上抱着我睡觉的时候也小心的避开了我的伤口。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伤口很快就痊愈了,结痂脱落再恢复成粉嫩的皮肤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就在我傻乎乎的以为越狱的事彻底被掀过去的时候,才终于发现亚当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他仔细的检查了我身上的每一寸伤口都痊愈后,将拿出来的药又放了回去。 我拿过旁边的囚服穿在身上,揉着眼嘟囔着说。 “我想睡觉了。” 牢房都已经熄灯了,熟悉的未知的吵闹声挤满了栏杆外的黑暗,我穿好衣服就躺到床上,打着小小的哈欠。 亚当放完东西回到了床上,躺到我身边的时候揽住了我的腰,但是这次不只是搭着,而是沿着我后腰的裤缝钻了下去,修长的指腹挤进了臀缝。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在昏暗里惶惶的看了他一眼。 他没说话,浅色的眼瞳如同隐蔽的光源注视着我,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自从越狱的那晚起他就没有碰过我,我几乎都忘记了这件事,可是他现在要,我不敢不给。 宽松的裤子和内裤被剥了下来,我咬着唇不说话,稍微分开了腿方便他摸索,好几天没有进入过的地方干涩紧致,他的手指刺进来的时候有点痛。 很快他就退了出去,黑暗里响起了润滑剂被拧开和挤出来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今晚想要用哪个姿势,就顺着刚才的姿势分开了腿,睁大眼睛看着黑暗里他的身影。 黑影覆了上来,湿润的手指也挤了进来,我尽力放松了身体去容纳他,温顺的承受着他灼热的吻。 侵略性的吻一寸寸的霸占我的气息,粗热的阴茎也一寸寸的插了进来,我很轻的吸着气,颤抖着攀住了他的肩,双腿也缠住了他的腰。 缓慢的动作在适应后便渐渐加快了,我被撞的胯骨酸软,不受控制的轻喘着,被他吻得头昏脑涨,很快就从熟悉的情事里产生了极致的快感,没被碰过的性器即将要释放出来。 忽然一双手握了上来,亚当没有停下动作,却说。 “不准射。” 我茫茫的看着他,只觉得快感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便难耐的伸手去掰他的手,不住的求他。 “亚当...我难受...好难受...” 眼里的湿润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平淡的重复说。 “不准射。” 说完后他就松开了手,方才被阻断的快感又猛地涌了出来,淹没了他简短的命令。 我小声尖叫着射了出来,顿时我们相贴的腰腹湿黏黏的,快感过后的身体无力又敏感,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止不住的痉挛。 迷迷糊糊的又迎来了新的一波快感,我绷紧了脚趾,大脑一片空白的射出来时才迟钝的想起了他刚才的话。 可他对于我的不听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好像只是随口的一说,于是我心里的一丝不安便又被战栗的刺激覆盖了,全身心沉溺在酣畅淋漓的情事里。 往常他会照顾我的敏感点,但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每一下撞击都径直朝着那凸起的一点碾压,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我不断的抛起又扔下,我神志不清的只知道哭叫着射。 我们的身上都是我射出来的精液,干涸又被浸湿,腥膻的味道浓郁的渗进了骨子里。 射到再也射不出来了,而亚当还是沉默的用力操干着我,我被刺激的浑身发抖,性器却已经疲软了下去,只能勉勉强强的渗出一丁点湿液,稍微碰一下就胀痛难耐。 我实在受不了了,跪在床上的膝盖蹭着往前躲,一边去推他撑在身侧的手臂,惊慌道。 “别、别弄了...我射不出来了...疼...” 亚当的手如同钢铁悍然不动,被我急急的推搡着几下才抬起来,却是沿着我的胸膛往下摸住了我的性器,一边揉捏着,一边从身后毫无缝隙的贴住我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平淡,又冷酷。 “我说了不准射,你不听话,那就让你射个够。” 我后知后觉的产生了惧怕,连忙认错说。 “我错了,我下次会听话的,别弄了好不好?” 他置若罔闻的用力撞了进来,性器被他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只觉得火辣辣的疼,我哭叫着去扒他的手却扒不动,颤颤巍巍的性器在他的套弄下总算又硬了一点,可实在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半晌后才涌出了一阵淋淋漓漓的热液,伴随着淡淡的腥臊味。 揉捏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了,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趴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反应过来,我居然被操尿了。 难堪的羞耻让我抬不起头来,情绪失控的挣扎着不让他抱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按着我的手臂制止住我的抗拒,然后轻柔的吻了吻,低声问。 “下次听话吗?” 我忙不迭的点着头,实在是怕极了这样的感觉,浑身都像是被掏空了,性器稍微被碰一下都疼的不得了。 “听话,听话,我下次会听话的。” 委屈夹杂着畏惧涌上心头,我哽咽着,又有些气恼的不肯去看他。 他起身摸了摸什么,然后用干净的一只手往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甜滋滋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是他看到了詹刃给我的巧克力,也发现了我的喜好,所以某一天起这间牢房就装满了白巧克力。 我含着巧克力,融化的甜意稍微驱散了一丝委屈,但我还是有点生气,背对着他面朝着墙壁,就是不理他。 他在我身后坐着,似乎在静静听着我含在嘴里慢慢舔巧克力的声音,隔一会儿就会再塞新的一块进来。 被喂了好几块后我才慢腾腾的转过身,把他手里剩下的白巧克力抓到手里,瞪着他气呼呼的说。 “我不要你喂了!我自己吃!” 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把我抱起来去里面洗澡,出来后又换了新的床单,才又一起躺到床上。 使用过度的性器还是一碰就疼的状态,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疼的一边掉眼泪一边怪他,他只是看着我说。 “是你不听话。” 我咬着唇,又气冲冲的去咬巧克力。 尽管我发了脾气,但第二天他再次说出“不准射”的命令时,我还是乖乖的听话了。 之前的欲望都是不需要抑制的,所以要用尽全力忍着不射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很辛苦,绷紧了身体,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但我努力的忍耐了,有时还是会控制不住,就委屈的解释说。 “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我忍不住。” 亚当吻着我的后颈,灼热的气息熏的我头皮发麻,温和的语气却又让我害怕。 “做不到,就要被惩罚。” 他又一次将我操尿了。 我难堪极了,又怨恨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可他静静的看着我哭闹着,怨怒的骂他,疯了似的又踢又踹,他也不为所动。 下一次,他还是这样冷酷的,无情的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我实在是受够了连穿内裤都觉得难以忍受的羞耻感,闹过求过后看他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只能妥协。 第一次忍到他在我耳边允许我射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都还在余韵里止不住的颤抖,脑子一片空白。 他好像很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声音温和的说。 “乖孩子。” 迷迷糊糊中,我竟然从他的夸奖中生出了一股感激涕零的满足,这种满足感甚至胜过了射出来的生理感受。 在我仅有的十几年人生里,我并不知道有一种控制是无形又缓慢的将一个人的生理反应,以及心理感受都能操控的。 亚当吻着我,宽容的说。 “射吧。” 我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射了出来。 他吻了吻我潮湿的眼角,温柔的吻仿佛是一种奖励。 某一天我搓揉着自己发硬的性器,明明已经水到渠成了,但怎么都无法射出来,从里面洗澡出来的亚当看着我无措的神情,走过来坐到了床边。 他看着我,恩赐般的说。 “乖,射吧。” 如同无形的枷锁被解开了,喷涌出来的精液溅在了我的腰腿上,潮热的快感将我淹没,但我心底发寒,惊恐又无助的看着他。 半晌后,我才发着抖,哆哆嗦嗦的哭了出来。 “...怎么会..会这样...我...我是不是坏了....” 14 亚当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神色温和的说。 “你没有坏,你只是离不开我了。” 我茫然的看着他,惶惶道。 “什么叫...离不开你?” 他的指腹轻轻抹去了我眼角的湿润,浅色的眼瞳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专注,又好似有些满意的低声说。 “你离不开我,就像我也离不开你。” 这样的话我听不懂,或者是我根本就不想听懂,低着头又去揉我耷拉下来的性器,急的只想用蛮力迫切的证明他说的是不对的,我才不是离不开他。 不是这样的,不是非要依靠他,我才能射出来。 我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听别人的话? 心里愈加焦灼惶恐,我搓揉的自己都疼出了冷汗,性器自然也硬不起来,泛起了可怜的红。 亚当捉住了我的手腕,制止住了我的动作,好像在心平气和的尽力使我尽快接受这个事实,耐心的说。 “你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咒语般的承诺将我的余生都钉死了,我立刻挣开了他的手,情绪失控的抓着他的衣领,惊怒的朝他喊道。 “我不要你陪!我不要这样!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垂眼看着我,试图使我冷静下来,可我一被他的皮肤碰到就好像沾上了什么毒似的,生怕还会有更可怕更难堪的改变发生在我身上。 他只好稍微用了些力道抓住了我的手臂,在我又要逃避前率先出声问。 “嘉,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逃跑的吗?” 好久都没有提起过的事情就这样突然被翻了出来,我瞬间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他,既是真的困惑这件事,又疑心他重提旧事是不是生气了,还是起了什么别的念头。 看到我白了脸不说话,他卸了力气,宽大的手掌包住了我互相绞着的手,看着我回答说。 “禁闭室的时间很慢,我不知道外面已经深夜了,听狱警说你晚上没有出来吃饭,就托他给你送点吃的。” 这样事情就水落石出了,狱警误打误撞的发现我逃走,我和詹刃的计划会失败,竟然是因为亚当对我的关心。 我怔怔的看着亚当,突然有种遍体生寒的畏惧,好像无论我怎么想方设法的远离他违背他,他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破坏我的行为,让我成为他囚困下一只逃不出升天的蝼蚁。 看了我几秒后,亚当继续平和的说。 “我知道你想逃走,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我不想你走。安东尼说我不能这样,他给我提出了很多建议,我都从来不听,因为我觉得那些都是很坏的事情。” “就像他对詹刃做了很多很坏的事,所以詹刃讨厌他。” “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亚当的手摩挲着我的手背,在我忍不住想要收回手躲避的时候寻觅到指缝,和我十指相扣。 他安静的看着我,慢慢的说。 “可是我发现我也是个坏人,我更怕你会随时毫不留情的走掉,当初是你先来找我的,你求我留下你,于是我就留下了你。” “所以我决定要对你做很坏的事,让你离不开我。” 没有等到我回答,他就又自顾自的说起另一件事。 “安东尼去找詹刃了,你看詹刃明明离不开安东尼,却还是坚决的逃走了。我本来也有点担心,但是现在就不担心了。” 我浑身打了个冷战,想起了成功越狱的詹刃和的确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的安东尼,无意识的沿着他的话往下问。 “为什么?” 可能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问什么,但我听清楚了他的回答。 亚当伸手揽住了我的肩头,然后把我拉到了他的怀里,骤然凑近的面孔在背景灰淡的牢房里如同是格格不入的壁画,此刻竟然有些柔和。 浅色的眼瞳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很平静的摸了摸我发白的脸,然后说。 “因为你太胆小了。嘉,你无法抗拒我,你离不开我。” 轻轻的陈述句如同闷鼓重雷砸在我的太阳穴上,一阵尖锐的嗡鸣声刺破了我的神经,我如坠冰窖,茫茫的看着他,一颗心犹如系着重物坠入了他的怀抱里,他精心铺陈好的泥淖里。 我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对。 我没有勇气也没有毅力像詹刃那样,无论何时都还怀着坚定的信念,身在肮脏暴力的监狱和喜怒无常的安东尼身边,詹刃也好似藏在剑鞘里的剑,始终等待着时机用锋利的剑刃杀出一条自由之路。 可是我不行,我胆怯懦弱,起初是想在监狱里活的久一点,后来被亚当的宽容麻痹了,我就生出了想要逃走回家的念头。 现在那念头被连根拔起碾碎烧成了灰,我好不容易冒出的一点点勇敢就又消失了,而我这颗浮萍,连漂游的方向都被人指引好了。 唯一的方向,就是亚当。 在巨大的刺激和对现实的强烈排斥下,我因为恐惧和绝望而瑟瑟发抖着,猛地弯下身痛苦的干呕着,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亚当的声音终于不是冷漠平淡的了。 他焦急的,惊惧的叫着我的名字。 “嘉!” 我彻底昏了过去。 身体仿佛被放在了蒸炉里炙烤,热意从骨缝里渗透了出来,浸在湿热的一滩水里,又突然被扔到了冰天雪地里冻的我牙齿打颤,寒意从心尖开始一寸寸冻结。 反复的两重天不断折磨着我,我害怕又疼痛,不知道喃喃着什么胡言乱语,脑海里闪过了这十几年来的全部画面,细碎又模糊,根本捕捉不清楚。 我太难受了,眼泪不停的流着流着,不知道该叫谁的名字呼救。 朦朦胧胧中有一个声音贴在我的耳畔,贴的太近了,近的好像是从我的身体里,我的脑海里发出来。 低沉悦耳,很熟悉。 我下意识觉得畏惧到发抖,却也只能无助的依赖。 他说。 “你不是想回家吗?醒过来,我就带你回家。” 这句不停重复的诺言响彻我的整个世界,我如同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浮沉中拼命朝着岸上游,游到精疲力尽也还揪着一丝丝的希望。 醒过来就可以回家了。 要回家了。 沉重的眼皮如同压了千斤顶,我费了很大的力才能睁开,眼睫上挂着的不知是热汗还是眼泪,流进了我的眼睛里,酸涩难忍。 我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声,就看到有一个身影罩住了我,手掌蓦然温凉后我才知道原本刚才一直是有人握着我的手的。 他将我抱在怀里,擦了擦我脸上淌下来的汗。 我犹然陷在刚才的蛊惑里,使劲睁着眼睛看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急切的求证说。 “回家!你说要带我回家的!” 说话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太虚弱了,喉咙干燥,细如蚊讷的声音自己都好像没听见。 但是他擦了擦我潮湿的眼睛,然后看着我说。 “恩,带你回家。” 高烧三天不退的我终于在监狱的医务室醒了过来,看到的医生似乎不是原来的狱医,看起来专业有素,围着我都像是外面的高级病护了。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了新的希望支撑,我很快就恢复了,心里还在怀疑那时的亚当为了让我清醒才哄骗我的,但他又在我清醒的时候说了一遍。 “再等一个月,我就带你回家。” 他说话的时候我们正在操场放风,我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就很想出来走走,沿着台阶上一阶阶走上去又跳下来,重复着这无聊的行为。 站在最高的地方后,我就停下来望着远处发呆,我也不知道在望着什么。 亚当的膝盖上放着一本诗集,是一本新的中文诗集。 听到他说的话,我就愣住了。 我正站在他下面的几个台阶,就微微仰起头看向他,后知后觉的,心里才慢慢涌来激动的热潮。 我连忙跑到他的面前,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颤声追问道。 “真的吗?下个月几号可以回家?” 亚当看着我,似乎斟酌了一下,很快回答说。 “下个月15号,15号就带你回家。” 今天是18号,下个月15号,也就是再过27天,我就可以回家了。 泡在苦水里似的木然的心终于又活了过来,我止不住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停的掰着手指数着日期。 27天,27天,很快就到了。 亚当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在了他怀里,然后将诗集塞到了我手里,低声说。 “你很久没有给我念诗了。” 这时的他在我的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我能否离开这里都取决于他的心情,所以我努力压下快要冲出胸膛的心跳,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乖顺的念着这一页的诗集。 他如同从前一样,双手环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上,安静的听我念着诗。 15 27天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又被拉扯的很漫长,我恨不得时间能直接跳到27天之后的自由时光,有了近在咫尺的盼头后,眼前已经习惯的一切都快让我忍无可忍了。 可我只能逼自己再等等,要忍着焦灼与期盼,乖乖的熬过这27天才行。 亚当虽然应允了我,可我心里始终还存着一丝犹疑,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待在他身边,紧张又全神贯注的讨好他,比之前更热切更乖顺。 他应该也看了出来,但什么都没有说,和之前对待我一样,不曾冒出过趁人之危的恶劣念头,这让我几乎对他感激涕零。 “嘉,说说你的事吧。” 或许是因为即将要离开海岛回到现实生活了,他最近总爱听我说关于我的事,我便绞尽脑汁的几乎将生平十几年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无非就是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一年前父母车祸双亡后也许家族里的亲戚想要夺走父母留给我的遗产,所以栽赃嫁祸把我推到了监狱里,以为我不会活着出来了。 每次回忆起之前的事,都仿佛离我很遥远了,宛如海面上浮着的日光在夜里沉淀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几天我都将我儿时的糗事说的干干净净,亚当却还是很感兴趣,我一时间实在想不出来了,便大着胆子说。 “我都把我的所有事告诉你了,也该轮到你说了。” 从入狱到现在为止我都并不了解亚当,只知道他是德国人,詹刃跟我说过他的背景很深厚,家世也很复杂。 可是他们都说不清楚亚当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我也好奇他做了什么会被判处无期徒刑,又是怎样可以说离开这里,就能离开的。 亚当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了,我向来不敢去接触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因为神秘总是伴随着危险。 可如今我能感受到亚当对我的专注,又或者说是偏执,甚至我的身体的掌控权都已经属于他了,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我们也紧紧交融,无法分离。 这时是吃过晚饭后的傍晚,天色昏暗,亚当拉着我的手在操场上散步,海风裹挟着潮湿的腥味迎面扑来。 听到我的话后,亚当有几秒没说话,就在我以为他不悦了,正要慌张补救时,他开口说。 “我的父亲有很多情人,所以我有很多的兄弟姐妹,但是我和他们都不熟。”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继续说,我忍不住问。 “没了?” 傍晚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流泻的暖橙色,光线昏暗,他比我高太多,偏头看过来的时候面容被阴影蒙住了,银白色的头发却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柔软的光晕。 我离得近,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看清楚了他的眼。 浅色的眼瞳如同安静又剔透的玻璃珠,凝视着我。 他似乎是想了想,然后说。 “听说父亲已经病逝了。” 说完这句话后又陷入了安静,远处又有犯人围堵着打闹了起来,是每日常见的戏码,不过我和亚当的周围很大一片空地都没有人,因为他们不敢接近。 我知道昨天监狱刚来了一批新人,就下意识往旁边瞥了一眼,朦朦胧胧的只看到重重的黑影包裹,不怀好意的嬉笑声与拳脚脚踢的沉闷声响隐隐传了过来,让我不禁想到了刚来这里的自己,不禁有一瞬的出神。 下巴一热,随即温暖的指腹将我的脸转了回来,亚当微微弯下身看着我,凑得很近,像是要努力吸引我注意力似的,终于又出声说。 “抚养我的母亲也是东方人,如果她见到了你,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惊讶的看着他,问。 “你有东方人的血脉?可你看起来....” 亚当是彻底的西方人长相,如果母亲是东方人的话怎么可能会一点轮廓都没有遗传到? 我正后知后觉的又将他刚才说的话回味了一遍,他已经补充说。 “抚养我的母亲,不是我的生母。” 亲生母亲在亚当的心里居然比不上养母,甚至他刚才一直都没有提到过。 我突然隐隐感觉到他的家庭很复杂,生怕会冒犯到他,也怕自己会无意识跳进泥淖里,局促不安的小声说。 “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可以不回答的。” 然而这时主动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是他。 他用手背蹭了蹭我的脸颊,像是在小心翼翼的碰着什么珍宝似的,然后用掌心抚摸着我的脸,语气平静的继续说。 “我的生母生下我就和父亲离婚了,抚养我的是父亲的一个情人,她是东方人,温柔善良,不过身体不太好,很早就去世了。” 将亚当的身世听的彻底的我好像穿过了他的一层薄墙,进入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似的。 这种猝不及防的亲密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反问他,但听了他这有些可怜的往事,我却什么安慰都说不出来。 他看出了我的无措,语气温和了许多。 “我的意思是,出去后你谁都不必理会,相信我就足够了。” 我下意识哦了一声,踌躇半晌后又头脑发热的问。 “那你,那你当初没拒绝我,是因为我也是东方人吗?” 亚当好像笑了一下,似乎我问出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我的脸立刻就热了,脑子晕晕乎乎的,感觉丢人又羞愤,结结巴巴的试图掩过这个话题。 “该回去了,我们...” “不是。” 亚当罕见的打断了我的话,我惊诧的抬起头,刚好被温热的气息覆住,然后他伸出舌头含住了我的唇。 在外面的时候我们不常亲密,最多也只是拥抱,而且我记得不远处还有很多囚犯,虽然傍晚昏沉,可我的脸皮也薄,本能的就往后退。 亚当环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颈,轻轻抬起了我的头,我便只好嵌在他的怀里,又羞又怕的被他吻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他松开我,鼻息还缠在我的呼吸间,如同是贴着我的心口低声说的。 “因为你是第一个,主动朝我走过来的人。” 我犹然陷在这个吻的余韵里回不过神来,茫然的抬头看他。 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牵着我的手往回走,说。 “回去吧。” 走了几步路我才慢慢明白了他说的话,有些惊异,又有些不信,真的没有人曾经试图靠近过他吗?为什么呢? 不过想起来我当时面对他的心理,似乎能理解了。 在那时的我看来,他神秘又强大,气质冷酷无情,若不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念头,我也是绝对不敢走过去的。 距离越远,看起来越冷漠深沉,人心里的畏惧也会越来越深。 不过还好,我现在没有那么怕他了。 路过那群犯人的时候,聚集吵闹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里,空气里也夹杂着不容忽视的血腥味。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从缝隙中似乎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瑟瑟发抖的新人,绝望又无助。 脚步慢了下来,亚当偏头看向怔忪的我,并没有沿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而是专注的看着我问。 “怎么了?” 我犹豫的看看他,又看看那边被刁难侮辱的新人们,心里的声音明明在劝我不要多管闲事,可我从深渊里被捞出来了,看见如我一般的人被扔下去时便还是会觉得难忍。 亚当的指节碰了碰我垂着的眼睫,耐心的用鼻音问了一个疑问的“恩”。 我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看着他,小声求着说。 “你...你能不能救救他们....”本 .文.由 攻 众号 w博 一 颗 柠 檬 怪ya 整 理 亚当一顿,余光似乎瞥了一下,然后就漠然的收了回来。 浅色的眼眸如有实质的凝视着我,在我的心上压上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他说。 “嘉,我只要一个。” 我当然听得懂他是什么意思,无声的看着他,很快就低下了头没再说话,将嘴唇咬的发白。 掌心仍然相握着,心跳声如鸣一体,他的指节抵住了我的唇,我便只好松开牙齿。 他摩挲着我下唇的齿痕,像是不高兴的用力捏了我的脸一下,又很快松开了。 我们离开了喧闹的傍晚。 回到牢房后我为亚当读诗,读着读着他的手就摸进了我的裤子里,我这首诗还没有读完,摊开的书就掉到了床上,摇摇晃晃中慢慢滑向床脚。 我怕书掉到地上会弄脏弄坏,就努力伸出手去够,指尖刚抓住书页,亚当宽大的手就覆了上来,牢牢的贴着我的手背。 现在还没有到熄灯的时候,上铺的床板挡住了一些光,但我仍然看到了明亮的白炽灯照亮了一半的床,相贴的皮肉泛着涌出来的肉欲。 我像是被烫到般往里缩了缩,窘迫又羞赧的咬紧了唇。 低沉的声音贴在了耳边,亚当性感的轻喘声如同湿热的舌头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浑身发麻,腰眼一酸就塌了下去,又被有力的手臂托了起来。 他舔吻了我的耳垂一会儿,然后手上施力把书拖了回来,指着我没读完的那一页低声说。 “继续读,读完了,我就停下。” 平淡的声音好像与这淫糜的情事不沾染半分,我听了,脸刷的就滚烫。 连被顶出来的声音我都要很尽力的才能忍下,怎么还能在这种场合读诗? 我刚想出声反驳,他激烈的动作就顶的我猝然哭叫了一声,在身体深处的阴茎捅的又快又重,碾压过的嫩肉却早就熟悉了,恬不知耻的紧紧绞着缠着,流出了甜腻的口水。 我羞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他也没催促,就只是沉默的操弄着我,等我实在受不了了才重复了一遍。 低沉的声音里多了点温柔的爱怜,可语气还是不容置疑的。 于是我坚持了没一会儿就败下了阵,努力从朦胧的泪眼里辨认着书上的言语,还要压着抑制不住的闷哼和哽咽,结结巴巴的,断断续续,抽泣的念着一个一个的字。 亚当很认真的听着,偶尔还会轻轻咬一下我的耳垂,温和的纠正说。 “念错了,重念。” 我都顾不得要好好保护他的书了,被弄的又羞又委屈,到后来神志不清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念完了没有,身上一片泥泞,屁股里像是漏了风,灌进去的液体大股大股的流了出来,像是失禁似的。 亚当抱我去里面洗澡,出来的时候我蔫蔫的趴在他怀里,到了床上躺下来的时候脚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吧嗒的掉到了地上。 可我实在是太困了,都没有去想那坚硬的东西是什么,就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亚当似乎把东西捡起来了,然后凑近了摸了摸我的头,又亲了亲我的嘴唇,温声说。 “睡吧。” 睡吧。 明天起来就可以回家了。 16 每天翘首期盼的等着,亚当承诺过我的15号终于到了。 这天的上午和往常没有区别,我们起床去吃早饭,然后去操场放风,我看着亚当平静的脸色,几乎都以为他在骗我了。 可我不敢问出口,生怕真的问出来得到了不敢置信的回答,我会立刻崩溃。 亚当让我为他读诗,我心不在焉的读着,读错字了也恹恹的没纠正,亚当沉默的抚摸着我的发梢,也没有挑剔。 吃过午饭后回牢房睡午觉,我昨晚以为今天就能离开这里,所以兴奋的很晚才睡着,现在虽然心里闷闷的,不过爬上床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睡了安安稳稳的一觉醒来后,我仿佛还在睡梦中的海上摇晃颠簸着,亚当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书,听到我醒来的动静后将书放下了,看着我说。 “你醒了。” 牢房里始终都是昏暗的,就算是亮着白炽灯,那光线也是惨淡的,从来不会像这样,是属于天色的自然的日光。 我蹭的就坐了起来,飞快的张望了一圈后惊喜又难以置信。 正如我梦中所梦到的那样,眼前是无边无际的海,而我们坐在船上。 这条船不知道有多大,我们在一个房间里,除了我躺着的床就是一个桌子,但头顶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湛蓝的天空,感受到热烈的日光。 两侧的窗户开了一半,海风徐徐的吹了进来,蓝色的海面上随着波浪的起伏浮着跳动的金光。 我跑到窗边拉开窗子使劲往外看,船很低,我探身伸出手就能碰到海水,温凉的水从指缝间流走,似乎还能看到下面游着的鱼。 亚当捉住了我的腰,又去拉我的手臂,说。 “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我的心激动的快要跳出来了,好像也要化身成鱼儿在海水里自由自在的游,不过我还是乖乖的收回了身体,依旧趴在窗边兴高采烈的张望着。 在海水的尽头是那座岛,高耸的铁塔和铁网,以及颜色肃穆的房子都离我越来越远。 我没有想到,居然这么轻易就离开了。 以为是梦,我就用力掐了自己一下,传来的刺痛很清晰。 亚当立刻捏住了我的手,又温柔的摩挲着被掐红的地方,我止不住欢喜的扭头看着他,眼眸明亮的看着他不停说。 “谢谢你,谢谢你。” 我知道都是因为他,我才能离开这里的。 没有办法表达我的感激,我主动抱住他,仰头献上了我的吻。 亚当没有拒绝,环着我腰身的手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仔细的吮吸着我的舌头,舔舐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温柔又细密的吻将我的呼吸都夺走了,我沉浸在窒息般的快乐里,脑子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等他松开我了,我也还激动的停不下来,看他依然在望着我,只犹豫了半秒就小声问他。 “要做吗?” 亚当怔住了,看着我,神色温和了下来。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 “现在不做,先带你回家。” 我用力点了点头。 “恩!” 船的速度很快,开的也很平稳,我一直趴在窗边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海水,亚当就坐在旁边紧紧抓着我,好像生怕我会掉下去似的。 我想起了来这里的时候,我和很多新人囚犯一同挤在狭窄的船上,那时我满心惶恐,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而现在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我居然还能再离开。 不知道开了多久,渐渐我能望到陆地了,不过依然是一片宽阔的土地,只有码头有很多船只,还有一些人。 我看不清楚,但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似乎聚集了过来,于是我怯怯的关上了窗户,不由自主的攥紧了亚当的衣角。 在监狱里待的太久了,重新回到社会里和陌生人打交道,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躲在亚当的身后。 亚当察觉出了我的惴惴不安,低声问。 “怎么了?” 我看着他,小声回答说。 “有很多人在外面。” 毕竟我和亚当不是通过正当途径从监狱离开的,我就总担心会有人再把我抓回去,看到陌生人就害怕。 似乎明白我的忧虑,亚当覆住我的手,平和的说。 “不要怕,不会有人抓你回去的。”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 船停之前,亚当将桌子上的新衣物递给我,我们都换下了囚服,穿上了正常的衣服。 习惯了宽松的囚服,再穿上白T恤、长裤和运动鞋时,我居然有点不习惯。 扭头发现亚当也换上了,黑色的衬衫和长裤,颜色看起来就像是情侣款的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穿囚服之外的衣服,印象里那个冷漠的印象不断的被推翻,深黑色的衣服衬出他天然的贵气,又显得皮肤很白,银白色的头发与浅色的眼瞳愈加吸引人,完美的面孔又实在英俊。 我居然看他看呆了。 他理了理领口,抬眼朝我看来,也有几秒的时间没说话。 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脸顿时红了,慌忙避开他的视线低下头,假装自己在整理衣服。 手被拉住了,下巴也被抬了起来,亚当温柔的吻着我,连紊乱的气息里都溢出了显而易见的喜爱,我忽然觉得很羞赧。 他松开我,又眷恋的蹭了蹭我的脸颊,才说。 “走吧。” 我点点头,被他牵着手往外面走。 船停在了码头,我们下船后就看到了在码头上站着的人,黑衣服的保镖立在两侧,中间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戴着优雅的帽子,手臂相环。 从我们走出船起,我就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盯了过来,盯着亚当,或是我。 我忍不住靠近了亚当,借着他去挡那打量的视线。 真正踩到了陆地,仿佛一直在空中飘扬无依的心终于落定了,我忍不住欣喜的悄悄踩了好几下,像个不知所措的傻瓜。 那个女人先说话了,用的似乎是德语,说话速度很快,还带着一丝生气,我听不懂。 亚当简短的和她说着,语气恢复了冷漠,只是在我迫不及待张望着四周,没留神走出了几步时,他会回头看看我,然后拉紧了我的手。 两个人的交谈没有维持几分钟,女人就走了,众多保镖们也跟着她离开,最后停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辆车。 我们坐上了车,亚当没有说话,司机也没有问,车子就朝着某个地方开了。 我的家在英国,学校在离家有一个多小时的地方,可是我当时被抓起来后有好几天的时间都是在路上度过的,可能走了很远很远才来到的这里。 盯着窗外陌生的景色看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悄悄问亚当。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亚当靠着椅背,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侧脸的线条显得冷峻又锋利。 不过偏头看向我的时候,他的神色是温和的。 “明天,明天晚上会到你家。” 他没有问过我的家在哪里,就给了我清楚的回答。 我安心了下来,不再说话打扰他。 车一直开到傍晚到了一家酒店,我们当晚在酒店里住下了,晚饭很丰盛,可是我没有心思吃,还是亚当把我困在他怀里逼我又多吃了一些,我才吃下的。 晚上我们睡在一张大床上,不过什么都没有做。 亚当从身后环抱着我,正如在监狱里的时候一样,我睡在温暖如云端的床上,很晚才睡着,感觉的到直到我睡着,亚当也似乎还是醒着的。 第二天早上我果然困得起不来,迷迷糊糊的被亚当抱着坐上了飞机也不知道,真正清醒起来是下午,天下了雨,灰蒙蒙的。 我看着车外渐渐熟悉起来的景象,忽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心情,先前满怀期盼的激动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心事。 回到了家,就意味着之前的生活要继续,也意味着我要面临很多很多的事。 那些诬陷我的人夺走了我的家产了吗? 他们知道我回来了,会让警察把我抓回去吗? 我在学校没有完成的学业该怎么办? 当时在聚会上那么多同学都看到我被警察抓走了,事情也应该上了新闻,学校还会允许我继续读下去吗? 还有,最重要的是.... 我和亚当的关系,要怎么办? 国外的同性恋很普遍,可我和亚当不是恋人,不是情人。 他到底想拿我当什么?一个乖顺的,随时都可以发泄的床伴吗? 我茫然的抠着手,焦躁的没留神划伤了指甲,就赶紧收了回来。 亚当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说。 “到了。” 我下意识朝窗外看过去,看到了我的家。 17 我飞快的跑下车,扑向这栋复式别墅前却被门口的铁门拦住了,上面交叉贴着两道白色的封条,门被锁住了。 我被挡在门外不知所措。 亚当的气息在身后贴近了,他的手搭在了我肩上,撑着的雨伞挡住了落下来的雨水。 司机过来开了门,我怔怔的看着他恭敬的将铁门打开后,又走进去打开了客厅的锁,才安静的退到了一边。 这里明明是我的家,虽然一年前父母去世了,可是家里的佣人还在,他们都已经在这里干了很多年的活儿,是仅此于父母的亲人般的存在,在我那时候快要崩溃的日子里每天都费尽心思安慰我哄着我,依然尽心尽力的让我当个小少爷。 可是,他们都去哪里了? 还有小乖,小乖是爸妈在我某一年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小金毛,很忠诚很黏我,我们经常在屋子里乱跑,它都会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可是它也不见了。 我的家变得空荡荡的,寂静又冷清,我望着敞开的客厅里的阴影,居然不敢抬脚走进去。 亚当似乎看了我一眼,出声说。 “进去吧。” 我茫茫的往前走,迟疑的走了几步后才变得急切起来,从亚当的伞下逃离,冲进了客厅里。 心里仍然存着一丝期盼,期盼着这几个月的变故没有带来任何的影响,只要我回来了,就好像那些裂痕,那消失的几个月的时间就会自动的缝合痊愈,恢复如初。 整座别墅的灯都被打开了,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着,却一丝人影都没看到,小乖也没有在我回来的第一刻就热情的冲出来。 他们真的都不见了。 我如坠冰窖,像是一下子掉进了深海里,四周冰寒的海水将我淹没,涨满的胸腔让我窒息,在这个时候,我却一点都不想哭,只是茫然。 精疲力尽的我靠着沙发,跪坐在了地上,呆呆的垂头看着熟悉的地面上的花纹。 始终沉默着的亚当终于走到了我面前,半蹲下来和我说话,声音平和的叙述说。 “在你被抓了之后,太多人想要抢这里,所以直到不久前才被拍卖。” 我抬起头,看着他,茫然的小声问。 “那丁叔,刘姨,还有小乖都去哪里了?” 亚当本该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因为这是我的家,他们是我认识的人,可是现在我却在无助的问他,而他也回答了出来。 “他们被赶回中国了,小乖也是。” 我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就又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忍不住蜷缩着抱着膝盖,下巴枕了上去。 亚当的手贴在了我的脸上,很温暖,在这个偌大的空别墅里很让人留恋。 我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难过的呢喃说。 “那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这声音应该很小,小的我都没听到自己说了什么,好像只是在脑海里偷偷的想了想。 但是亚当的手移到了我的后颈,将我往他的方向轻轻一推,我就不由自主的栽进了他的怀里,抓着他的衣服,埋在他的颈窝感受到了包裹住我的熟悉的气息。 我们紧紧相贴,他以一个让我安心的姿势环抱着我,在我的头顶低声说。 “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的。” 刹那间我的鼻头就酸了,从心尖开始有一股巨大的潮水倾泻了出来,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最柔软的地方,也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僵的身体突然被热水浸泡,泛起了疼痛的,又满足的战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我不敢轻信他的话。 原本我们就是在监狱里各取所需,我为了他的庇佑才献出了身体与服从,现在离开了那个狭小的海岛,我们之间也好像被这无边无际的海水推开了。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纠缠成了理不清的线头,可我实在没力气去想,也不愿意去想那些担忧了,这一刻我突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再也回不到原来了。 亚当抱了我很久,直到之前的那个司机拎着香喷喷的食物走了进来,他才将我带到了餐桌上。 我恹恹的坐着,一口饭都吃不下去,亚当捏着我的脸,把勺子递到了我嘴边,温声说。 “吃不下去的话喝点粥吧。” 香糯的味道钻进了鼻子里,引得饥饿的胃一阵痉挛,烧灼般的疼痛却让我清醒。 我偏过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的说。 “不想喝。” 亚当劝了我几次后就不说了,安安静静的吃着饭,我趴在他的怀里仿佛寻到了温暖的港湾,大起大落的情绪慢慢归于平静,渐渐生出了沉重的困意,便睡着了。 之前被污蔑入狱的事情也如同是个可怕的噩梦,我在半夜骤然惊醒,眼前漆黑一片,身边寒凉,这已经熟悉的场景却令我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恐惧。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跌跌撞撞的就往外面跑,脱口而出的呼喊卡在了唇齿间,我竟然不知道该呼唤谁的名字。 别墅的客厅是落地窗,窗外浅淡的月光映了进来,只是别墅里的大部分家具和地方都还覆盖着阴影,黑漆漆的,像是藏着吃人的野兽。 我急忙用目光搜寻了一圈,便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朝着正在落地窗边立着打电话的亚当跑了过去。 堵住的呼救终于寻到了一个依赖的出口。 “亚当!” 从我跑出来的时候起,亚当就立刻看了过来,他依然穿着下午的那身衣服,黑色的衣服像是融化在了背后的阴影里,但白皙的面容和银白色的头发却好似闪着光。 他正打着手机不知和谁打电话,看到我后就停止了交谈,神色里泄出了一丝讶异。 而看到我疯了似的跑下楼梯,他脸色微变,将手机挂断扔到了一边,就大步朝我走了过来。 “嘉!” 刚从噩梦里醒来就面对着空旷的房间,我从未感觉到这个家如今这么陌生。 我爱的和爱我的人都相继离开了这里,这里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这样的认知让我浑身发寒,我迫切的需要温暖,需要在这个寒冷孤独的夜里将我起死回生的温暖。 跑下楼梯的时候太着急,我重重的摔了一跤,但不管不顾的爬起来就又朝着亚当冲了过去,直到扑到了他的怀里,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我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害怕,茫然,无措,伤心,重重情绪在这时才如同刀子一寸寸的割着我心上的肉,心痛难忍,无依无靠。 我瑟瑟的求着亚当。 “别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求求你了...” 忘记了他是我避如蛇蝎的囚犯,忘记了他是令我羞耻不安的侵略者,忘记了他拿捏着我的命脉,我只想要有人陪着我,从骨子里拥抱着我给我安全感,不论是谁。 亚当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肩,将我按进了他的怀里,低沉的声音温柔的如同错觉。 “不会丢下你的。嘉,我们先回卧室,你没有穿鞋,会着凉的。” 我缠在他身上不肯松手,他就托着我的腰把我直接抱了起来。 我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他呼吸时的温热气流就熏在我的侧颈,让我觉得又痒又麻,却也如同无形的手慢慢抚平了我因为寒冷而战栗的心。 回到了卧室,他试图将我放下来,低声说。 “刚才磕到哪里了?我看看。” 我还是不愿松开他,含糊的说。 “没关系的,不疼,我不疼,你别放开我。” 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施了力发现我抱得更紧后就松了,往下去碰我的腿,小心又细致的都摸了一遍,摸到膝盖的时候我瑟缩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疼。 亚当坐在卧室的床上,我坐在他怀里,膝窝被勾了起来,我偏头也能看到自己膝盖上有一处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他又依法检查了别的地方,确认只有这一处,问了我医药箱的地方就去拿。 我像个连体婴挂在他身上,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见他都不把我推开,不禁有些羞耻的脸红了,却也贪恋着这样的纵容。 自从父母去世后,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样对我,即便一开始是掺杂了其他的目的,可我都无法否认亚当已经一寸寸的渗进了我的习惯里,我的生活里。 现在我的未来一片漆黑,看不清楚,而他却是我掌心里不灭的光。 亚当为我在膝盖上涂了药,缠了绷带,刺激性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缩了缩,他就托着我的脸,像是在哄我似的,吻了吻我的嘴唇。 离开监狱后我们没有再做过,我庆幸却又不安,身边发生的变化太多了,如今我敏感的试图将唯一的可控性抓在手里。 亚当松开了我的嘴唇的瞬间,我又主动凑了上去,笨拙又急切的去吻他。 因为太羞赧,我闭上了眼,察觉到他在看着我,任我吻了几秒钟后反客为主,再次深深吻了下来,环着我的手也收紧了力道,沿着我的背脊摸进了衣服里。 这里不知有多久没住人了,屋子依然很整洁,可也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但是他的手指只在我的后穴里抽插了一会儿,我就能感受到从身体里流出了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弄湿了他的手指。 没想到如今我的身体居然这样浪荡,我羞愧难安,不敢看他的眼睛。 亚当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很温柔,但是剥下我裤子的时候却很快,我下身赤裸的坐在他身上,感觉到屁股下面的东西又热又硬,湿漉漉的也不知是他的东西,还是我的流出来了。 腰被托着往上抬了抬,我知道他要解开裤子了,便默不作声的跪在床上,红着脸搂着他的脖子。 亚当小心的将我被绷带抱起来的那个膝盖扶了起来,才继续做着润滑。 现在的姿势是我比他高,乳头忽然被湿润的口腔含住,我小声叫了一声,竭力想要往后躲避那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刺痛,但后穴里作弄的手指又让我腰身一软,只能攀附着他。 没有多久他就插了进来,我清楚的感受到暴起的筋脉一寸寸开拓嫩肉的感觉,连那形状都好像烙在了我的体内,碾开狭窄湿热的地方直往深处捣去。 我慢慢往下坐在他的阴茎上,受不了了就抱紧他的脖子,大腿根处直颤抖,小声抽泣着说。 “别进来了...” 亚当没有催促我,宽大的手揉捏着我的臀,埋在我的胸前继续专心的啃咬着那小小的乳粒,体内的阴茎就着这个姿势慢慢的抽插着。 突然间敏感点被顶到,我浑身都绷紧了,腰眼一酸往下滑,剩下的阴茎便一下子整根塞了进来,后穴被塞的满满的,腹部似乎都被挤出了可怕的形状。 我猝然哭叫了一声,眼泪掉了下来。 亚当没动,抚摸着我后颈的皮肤,吻着我的侧颈和耳垂,又去舔舐我眼角湿润的泪痕,低声说。 “嘉,自己动,好不好?” 我睁大了眼,慌张的看了他一眼后就低垂着头,脸上滚烫,羞耻又难堪的不说话。 亚当也不再说话,只是细细密密的吻着我,温柔的吻将我完完全全的包裹了起来,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牢房的床上,我们在狭小昏暗的床上做爱,他的身边只允许我待着,而我的眼里也只有他。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是相依为命,也像是彼此交缠才能活下去。 我早就熟悉了他的侵略,很快就适应了粗长的阴茎,见他果真半天都不动,反而心急的是我,总渴望更激烈更疯狂的性爱温暖我的灵魂。 可我又不敢看亚当的眼,那双浅色的眼瞳静静凝视着我的时候让我无所适从,在这种时刻更让我觉得自己不堪的情态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和我一样渴望着他,我只好胡乱吻了他几下,然后小声求着说。 “你闭眼。” 他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听话的闭上了眼,长长的眼睫垂了下来。 这是和第一次讨好他时完全不一样的场景,那时我被迫用身体来吸引他,是为了在监狱里活着,所以廉耻早就抛之脑后了。 可现在我已经离开监狱了,还是在我睡了十几年的卧室床上,我却是因为害怕一个人而渴望着他的拥抱。 我如临大敌的盯着他闭起来的眼,然后扶着他的肩慢慢的自己动,粗热的阴茎以熟悉的方式进入着我,缓慢而有力。 亚当果真一动不动,只是呼吸乱了些,一旁的手也抚摸着我的腰,闭着眼亲吻着我。 片刻后我趴在了他的肩上喘息着,无端生出些无助的委屈,难以启齿的小声哭着。 “我没力气了...” 亚当吻了吻我的鬓发,就托着我的腰将我翻身压在了床上,腿被他驾到了肩上,他俯身如同要撕裂我的野兽般看着我,卧室的光隐在了他的背后。 他还是沉默着,但是以高频率的动作贯穿着我的身体,迟缓的快感骤然如同洪水涌来,我紧紧蜷缩着脚趾,急促的呼吸声赶不上他的动作,几乎要窒息了似的。 熟悉的快感让我沉溺其中,我激动的浑身战栗不止,不知过了多久他贴在我耳边温和的说。 “射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间,我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灼热的液体也将我的身体填满了。 这次我们做到了天亮,直到我困倦的昏过去,也记得他将我抱在怀里从身后操弄着我的感觉,一只腿被抬了起来,这样的角度带来了有些不同的刺激,我的精液小股小股的弄湿了床单。 已经疲倦至极,我却还抓着他的手指,泪眼模糊的小声喃喃着。 “别..别丢下我...我不要一个人...” 亚当亲了亲我闭起来的眼,然后抓紧了我的手十指相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盖住了我惴惴的呼吸,我软弱的泪水,和我孤独的心跳。 他说。 “我不会离开你的,睡吧。” 18 这座城市经常下雨,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外面的雨水连绵不绝,天灰蒙蒙的。 我窝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然后闷不做声的穿着拖鞋朝客厅的沙发走了过去,正在交谈的声音停止了,陌生的目光看了过来。 我紧张的低头看着毛茸茸的拖鞋,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沙发上亚当的位置,就脱掉拖鞋爬到了他怀里,埋着头小声说。 “冷。” 亚当的身体很温暖,是和他的发色与瞳色截然不同的温暖,是这样阴冷的雨天里我格外眷恋的地方。 自从回到家里后,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来找亚当,说着德语,我听不懂。 亚当不想打扰我,曾表示要去外面和他们探事情,但我不想离开他,不想这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就说没关系。 于是久而久之,来找亚当的人便都会来到我家,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和亚当的关系,对我的存在也都熟视无睹。 亚当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将沙发一侧随处搭着的小毯子盖到了我身上,继续和对方说着话。 他的声音低低的,说的又快又冷漠,但是抚摸着我的手是热热的。 很快客厅里的人就离开了,亚当以为我睡着了,正要将我抱到卧室是被我阻止了,我看着落地窗边说。 “我想去那边弹琴。” 落地窗边除了小沙发和地毯,还摆着一架白色的钢琴,以前我嚷嚷着想要学钢琴,爸妈就给我买来钢琴,请来了钢琴老师,但我过了不久就受不了练习的枯燥,半途而废。 到目前为止,我也只会谈一首《梦中的婚礼》。 我并不喜欢潮湿的下雨天,尤其不喜欢下雨天出门,那样脏兮兮的,再怎么小心都会被泥泞沾上,所以下雨天可以待在家里的时候,我的心情就会很好。 空气寂静,氛围和缓,我坐在钢琴凳上弹着唯一会的一首,手下自然而然的弹着,脑子里却空空的。 亚当立在钢琴旁看着我,很专注的听着。 一曲谈完了,我静坐了半晌,愉快的心情渐渐沉淀了下来,茫茫的看着外面的雨水,喃喃道。 “好大的雨啊。” 亚当坐在了我身边,托着我的肩把我抱在了他怀里。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手里被塞了一块坚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是白巧克力。 不知什么时候起,亚当的口袋里就总是放着白巧克力。 我拆开包装掰下一块,含在了嘴里,甜滋滋的味道蔓延开来,于是我含糊不清的说。 “好甜啊。” 亚当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唇,然后附和说。 “是很甜。” 我正呆着,就见他修长的手指放在了黑白琴键上,随即悦耳流畅的琴声从他的指尖流淌了出来,溢满了空荡荡的别墅。 嘈杂的雨声再度被钢琴声盖住,我惊讶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他,就含着巧克力听他弹着钢琴。 这一首的节奏很欢快,连外面的雨声都变的没那么讨厌了。 他停了下来,我才忍不住夸赞道。 “你好厉害啊,居然会弹钢琴。” 亚当从背后圈着我,像一只黏人的大狗低头蹭了蹭我的脸,认真的说。 “你也很厉害。” 我羞赧的小声坦白说。 “我只会那一首啦,不像你,你一定会很多。” “我可以教你。” 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了我的手上,抬起来放在了琴键上,按下去便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我嘟嘟囔囔的说。 “我不想学,太无聊了,听你弹就可以了。” 亚当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专心致志的玩弄着我的手指,又拨了拨我长长的头发,忽然问。 “要不要回学校上课?” 我一怔,然后咬了咬唇,将头埋得更低了。 “我不想。” 我离开了这么久,如果真的是诬陷的话我就该在被抓来之后很快回去的,可是现在都过去了好几个月,就算我解释了事实,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的。 昔日的同学们的面容居然都有些模糊了,而学过的那些知识,我也快记不清楚了。 亚当总是会纵容我,这次却说。 “不可以,你必须要回学校上课。”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也有些生气的抗拒说。 “我不想!我说了我不想!” 说完后我就从他怀里下去,气冲冲的往楼上跑,亚当在身后叫我,脚步声又疾又重的追了上来。 他从身后抱住我,妥协的改口说。 “你不想就不去了,那在家里学好不好?” 心里刚升起来的怒气就被他温和的声音安抚下去了,我也没办法怪他什么,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不对。 我都有些怨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到我越来越会仗着他的纵容为所欲为,比父母在世的时候还要骄纵。 而我也明白他是为什么。 起初是不敢相信,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清楚的表达着,从第一次在监狱里他允许我跟着他走的时候起,我对他就已经不同了。 他真的喜欢我吗? 我的心里乱糟糟的,兀自发呆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他也一直静静的等着我。 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丝不自然的慌乱,我低着头说。 “那就在家里吧。” 亚当很轻的笑了一下,那笑声贴着我的耳垂,震的我心口一麻。 他用温和的,赞赏的语气说。 “很乖。” 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出乎我意料的是,亚当没有请老师过来为我上课,他问了我在学校里学习的情况后就找来了我的课本们,然后很快就看完了,亲自辅导我上课。 我对他这样异于常人的天赋感到很震惊,也很羡慕,在学习的时候总是故意问他挑刺的问题,他也都能一一回答上来。 亚当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我不断的在心里这样想。 度过了很多个雨天后终于迎来了晴朗的一天,家里也清净了很多,没有人再来找亚当了,于是这天亚当主动说要带我出门。 我犹豫了很久,才答应。 现在我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角落里生长的畏光生物,待在了潮湿阴冷的地方缩成了一团,恨不得与所有人隔绝。 除了亚当。 这里是英国很繁华的城市,每天都能见到多样面孔的游客来来往往,我的学校不在这附近,所以见不到熟悉的同学们,这让我放松了下来。 “嘉,那些人从你这里夺走的东西都拿回来了,你想要惩罚他们吗?” 亚当带我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晒了一会儿太阳后问我。 我被晒得暖烘烘的,很舒服,阴雨缠绵的心情也拨云见雾的明快了许多,闻言怔了怔,然后摇头说。 “不用了,我只是不想他们再来打扰我了。” 亚当“恩”了一声没再说话,我知道他会处理好这一切的,就像当初他将差点被拍卖出去的家还给了我一样。 那时他也问我要不要将丁叔刘姨他们带回来,我问了他们在国内的情况后,想了很久说不用了。 以前他们在我们家的时候虽然过得也很好,但中国人总归是留恋故土的,我自幼在国外长大,对国内没有什么感情,但他们那一辈是在国内待了很久,经历了战乱后才跟着侍奉的爸妈来到国外的。 既然爸妈都已经去世了,我也不想他们余下的日子里还在为我操劳,只托人带回去了我平安的消息。 别墅里请了新的厨师来,中西餐都做的很好吃,我很不适应,但在努力去习惯。 不止是习惯新厨师,也在习惯新的改变,新的气息,新的陪伴,新的生活。 这一片的地方我都很熟悉,有很多不错的博物馆和美术馆,亚当表现出了兴趣,我就带着他去看,小声给他介绍着这些。 我猜想他大概也是知道的,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小接受了良好的教育长大的,像是金光闪闪的王子,阴差阳错才会到了监狱里,我们才会产生交集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自己一直没问过他一个很好奇的问题,于是看向他,小声的问。 “我能问一下,你是犯了什么罪才到监狱里的吗?” 亚当正在欣赏墙上的一幅画,专注的神情看起来十分迷人,周围经过的很多人都在偷偷的看他。 听到了我的话,他偏头看向我,想了想后附在我耳边,低声回答说。 “因为我的兄弟姐妹们都想要争夺家产,我觉得很烦,就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待着。”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瞪目结舌的看着他,好久才小声嘟囔着说。 “那么多人都不想进监狱,你倒好,反而还自己走进去了。” 语气里还夹杂着酸溜溜的嫉妒,嫉妒着他的随心所欲,嫉妒那时弱小的我连被污蔑了都没有办法证明,他却只是拿那里当一个休息的地方。 怪不得狱警对他也客客气气的。 亚当朝我笑了一下,顺势吻了吻我的脸颊,然后牵紧了我的手说。 “我们去吃晚饭吧。” 周围人的注视顿时都移到了我身上,我有些难为情,又莫名很安心,朝他点了点头。 但是晚饭没能如愿的吃成,因为我们走出美术馆的时候被人拦下了,是当时在码头出现过的那个女人,换了一身裙子,但依然优雅得当。 她先看了我一眼,再看着亚当说了什么。 亚当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眉头皱了起来,冷着声音说了什么。 我察觉到氛围不是很好,就不由自主的往亚当的身后躲了躲,紧张的抓着他的衣角。 几分钟后他们似乎谈妥了,亚当回头问我。 “嘉,我们去别的地方吃晚饭好不好?” 我犹豫的看看他,对于陌生的地方充满了害怕,有些不敢答应。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 “詹刃也在那里。”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就答应说。 “詹刃真的在吗?那我去!” 亚当看着我止不住欣喜的神情,好像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牵着我坐上了那个女人的车。 一路上女人和亚当都没有说话,我也陷在了即将要见到詹刃的雀跃里,又怀着深深的担忧。 詹刃当初不是已经逃走了吗?他为什么还和安东尼在一起? 难道安东尼又抓到他了? 我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想着,焦躁难安,亚当察觉出了我的异样,只是安抚的拍了拍我的手背。 车开到了我从未到过的地方,隐蔽,但看起来便令人不敢接近。 下车后走进去,我没料到迎面就是一个偌大的客厅,沙发上的一男一女正在说话,神情很不好看,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安东尼,詹刃坐在沙发一侧。 我看到詹刃就不禁叫了他的名字,然后朝他疾步走了过去。 手被亚当拉住了,我愕然的回头看向他,他抓紧了我的手不放,浅色的眼瞳里莫名看出了一丝委屈。 我怔在了原地,犹豫的没再走。 亚当和他们有事要谈,旁边不远处就是餐桌,我就和詹刃先去了餐桌上吃饭。 终于有机会和他单独说话了,我迫不及待的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逃走了吗?是不是安东尼他....” 说到这里,我还心有余悸的偷偷看了安东尼一眼。 詹刃知道我怕安东尼,挡住了安东尼瞪过来的凶狠视线,温和的解释说。 “是我自己要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为什么?你那时那么想要离开监狱,还有人来帮你,为什么你要回来?” 我百般不解,又疑心他是说谎骗我的,只是为了掩盖安东尼对他的暴行罢了。 詹刃摇摇头,摸了摸我发白的脸色,语气心疼的说。 “柴嘉,抱歉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个警察。” 在监狱的时候我只是以为詹刃是个囚犯,是和我一样来到这里之后才认识安东尼的,但原来他在入狱前就认识安东尼,甚至亲眼看着安东尼长大。 安东尼的家族世代都涉黑,是个很危险的家族,詹刃于是被上司派去安东尼家族做卧底,原本是潜伏到了那时的家主,也就是安东尼的哥哥身边,但后来他被调到了安东尼身边。 詹刃当时和组织失去了联系,就只好这样继续待下去,一待就是好几年,直到安东尼后来长大了,悄悄的将安东尼家族神不知鬼不觉握在了手里,詹刃才终于和组织联系上。 那时安东尼已经是新的家主了,詹刃又是他信任的人,于是上司就命他继续在安东尼身边卧底,争取将安东尼家族一举抓获。 但是后来詹刃的卧底身份暴露了,安东尼震怒,却也没有杀了他。 詹刃带出来的机密足够让安东尼进监狱了,安东尼居然真的进去了,却也把詹刃带上了。 当时詹刃已经在外面卧底了很多年,他始终记得上司说过完成这个任务就会带他撤离,让他回家,于是他想方设法的越狱出去,回了国。 可后来他为什么又自愿被追到的安东尼带回来,他只是含糊一句带过。 “回国之后发现,也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听不懂这句话,他说的所有事都足够我消化很久了,半晌没说话。 看着我呆呆的模样,詹刃笑了一下,满怀歉意的温声说。 “我还要向你道歉,那时候说好要带走你的,结果我失言了。” 19 我连忙摇摇头,朝他笑了笑,宽慰的说。 “没关系的,逃狱哪有那么容易,我都做好了被抓回去的准备,而且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出来了嘛。” 詹刃看着我,神色惭愧又怜悯,声音放低了问。 “亚当是不是对你不好?” 我一怔,下意识反驳说。 “没有,他对我很好。” 说的太快引来了詹刃诧异的目光,我才反应过来,莫名慌张的避开了他的视线,正巧看到亚当看了过来,双手交抵搭在膝盖上,安安静静的姿势看起来也优雅至极。 我呆呆的和他对视了几秒后,脸上有些烫,低下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过他,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好像很厉害。” 詹刃也瞥过去了一眼,然后沉默的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发说。 “亚当的父亲权势太大,他的孩子们都想争夺那些家产,现在有几个人和安东尼的生意有牵扯,他们就打算合作,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亚当过来。” 我茫然的问。 “那亚当会和他们合作吗?” 詹刃笑了一下,却摇了摇头说。 “他还是拒绝了,刚才说他过来只是想带你见见我。”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局促不安的又朝亚当看了过去,他好像对于我投过去的视线很敏感,原本正在喝茶垂着的眼又抬了起来,看到我后居然就这么起身走了过来。 詹刃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看到亚当过来便安静了下来。 亚当走到我另一边坐下,也拿起了刀叉吃饭,我忍不住扭头看着他,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他偏头看着我,问。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应该是提前吩咐过了,所以厨师做了中西餐,很丰盛。 我摇了摇头,迟疑的小声问。 “那吃完饭了之后...” “吃了饭我们就回家。” 亚当握住了我的手,平静的声音和那边紧绷的氛围截然不同。 我心里一松,想到这么离开又对詹刃很是不舍,沮丧的看着他,小声嘟囔着问。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你啊?” 詹刃没有回答,倒是亚当在我身后回答说。 “可以邀请他来家里作客。” 我眼眸一亮,看向亚当急切的问。 “真的吗?可是安东尼...” “不用管安东尼,我会去你家找你的,明天怎么样?你有空吗?” 詹刃回答了我的话,看到我欢喜的拼命点头后就立起身,目光在亚当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后又看向我,神色柔和的说。 “柴嘉,那我们明天见。” “恩!明天见!” 詹刃走了过去,安东尼将他拉到了自己怀里坐下,又和对方说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走之前他过来和亚当说了几句话,方才还不耐烦的神色又变得笑嘻嘻的,望向我的目光依然充满了恶意,而他旁边的詹刃板着脸低声说了什么,他才有所收敛。 等他们走了之后,那边的人便一直偷偷的看过来,我坐立难安,放下了刀叉。 亚当问。 “吃饱了吗?” 我一进来就在这里吃饭,的确已经吃饱了,便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亚当摸了摸我的肚子,才说。 “那我们走吧。” 往外走的时候有人不甘心的叫住了亚当,我回头看是那个女人,但是亚当脚步没停的带着我走了出去。 第二天詹刃果然来家里找我了,安东尼也过来了,他和亚当在沙发上,我和詹刃就去了不远处的桌子上,我正绞尽脑汁的写着亚当给我布置的作业,愁的不得了。 詹刃和我学的不是一个专业,所以他也没办法帮我,但是光这样和我闲聊着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走之前我笑容灿烂的和他打招呼,依依不舍的希望他下次再来。 詹刃看了我旁边的压低一眼,答应了。 后来詹刃果然几乎每天都过来,有时候安东尼会进来,有时候他把詹刃送到门口就走了,急匆匆的好像有什么事情。 亚当倒是一直都很闲,在我和詹刃聊天的时候也都安安静静的待在不远处看书,有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总能一下子就看到,浮现的那一丝不安就消失了。 目送着詹刃坐上了安东尼的车离开后,亚当陪我在门外还遥遥望着远去的车屁股,他问。 “开心吗?” 我微微仰头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笑道。 “开心!” 他也神色也很温和,继续看着我问。 “那回学校上课好不好?” 我知道他或许不想一直让我待在家里,我也知道原来的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只是从监狱出来后我充满了不安全感,那时才很抗拒回到原来的学校。 不过这些天亚当耐心的给我上课,那些知识都回到了我的脑子里,而且詹刃每日过来的闲聊似乎也在有意无意的开导我,现在再听亚当提出这个建议,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抵触。 我不确定的说。 “可是现在...现在我已经落下了快半年的课程了,我怕自己跟不上。” 亚当的手搭在我的头上,轻轻揉了揉,这样已经做了很多遍的亲昵动作却还是让我的脸有些红了,心里止不住涌出来的雀跃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就像是以前爸妈还在的时候,我被宠爱着,被夸奖着,被鼓励着,被珍惜着。 我不安的低着头,听到亚当耐心的解释说。 “你很聪明,我们后来学的课程你也掌握的很好,应该没有问题的。” 想了想,他又说。 “不然你先回学校试一试,不适应的话我们就回来,可以吗?” 他都已经妥协到了这个地步,我再怎么样也不好意思说拒绝,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学校离家里大概坐车需要一个小时,我一般都会回家,偶尔才会在学校住,也不知道学校宿舍里的东西都还在不在。 但是亚当显然不愿意我回学校住,他亲自把我送到了学校,带我去找了老师。 我不知道之前我被抓的那件事是怎么处理的,但是老师们看起来都好像相信我不是那样的人,对我几个月的消失也表示了理解,在我单独参加完考试后就给了我课程表,并不需要再花半年的时间来补课。 对我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虽然上课见到熟悉的同学们的时候我有些不习惯,借口也早就想好了,说我被污蔑后回到了中国进行审查,又耽搁了一些时间后才回来。 大部分同学们都信以为真,还有一些似乎觉得我还是有些奇怪,渐渐与我疏远了,我也不介意。 每天上下课后亚当都会来接我,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询问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紧张的出了一头的汗,支支吾吾的最后说是朋友。 大家明显不信,一哄而散后我看到了立在门口静静等着我的亚当。 顿时我就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但同时又理直气壮,自认为已经给我们的这层关系镀上了一层不错的外表。 因为我们之间从未有人挑明过,现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他没说要走,我就可耻的享受着他给我的这份纵容。 亚当走过来,好像并没有看到我神色里的惊慌和紧张,牵着我的手说。 “回家吧。” 他的态度如常,我却一路惴惴不安,怯怯的看着他的脸色。 交缠的双手温热潮湿,他却从来都没有放开。 我记得还是有人来找过亚当,言辞激烈的甚至带了保镖要强行将我们带走,亚当的脸色冷若冰霜,身上散发出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连我都不敢靠太近。 不过很快就有一队训练有素的人包围了起来,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保镖,反而类似于特种兵,脸上都溢出了凶戾的杀气。 对方只好不甘心的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撤走后,亚当看着吓的脸色发白瑟瑟发抖的我,有些歉疚的低声说。 “对不起,吓到你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过来了。” 我惶惶不安的望着门口,又望望他,咽了咽口水颤声问。 “他们是谁?是保护我们的人吗?” “恩。” 亚当抱住了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温声说。 “他们是雇佣兵,以后一直都会保护你的。” 我茫茫的点了点头,缓了很久才好,又忽然生出了新的问题,忍不住问他。 “你每天都不出去工作吗?” 他正在刀倒茶,闻言顿了顿,偏头看着我说。 “进监狱前我做生意攒下了一笔钱,够花的,不用担心。” 我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心里却在猜想现在他退出了家产争夺,要是那笔钱花完了怎么办? 心不在焉的想着无聊的事情,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停下,俯身看着我,距离很近的问。 “是不是因为这个?” 我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他浅色的眼瞳。 “啊?” 他想了想,坐在了我身边,认真的问。 “是不是因为你担心我没有钱,所以不愿意和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我微微睁大了眼,看着他不解又有些苦闷的神色,心猛烈的跳了起来,几乎悬到了嗓子眼,喉咙也干涩了起来。 半晌后,我才不堪重负的垂下了眼,小声说。 “不是的,我...我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空气好像凝固了,被拉扯的缓慢又钝痛,我也不知道期望他给我什么,说是情人也好,床伴也好,陌生人也好。 我只知道,我不想离开他。 那样深入骨髓的习惯已经变成了一种依赖的本能,我没有办法想象离开他。 亚当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仓皇的抬起头,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衣角,却还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垂眼看着我,目光很专注,神情却有些失落。 是我从未看到过的,显而易见的失落。 他没有伸手拉住我,只是这样站着,轻声问。 “我们的关系,在你看来是什么呢?” 我莫名不敢看他的目光,闪躲着移开,但又被他固执的捏着下巴,正对着他望过来的眼神。 茫然中夹杂了一丝委屈和无措,我咬着唇,鼓起勇气看着他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这本来就是你主导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亚当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片刻后松开了手,低声说。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说出来的,免得你这样不安心。” 我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依旧惴惴不安的看着他,却见他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伸手抱住了我的腰,像个孩子埋在我的怀里,抬眼看着我说。 “嘉,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永远待在一起,可不可以?” 认真的话还是平和的,却宛如一枚石子投进了湖面里,我隐隐猜到了他的意思,却没有想到他果真这样直白,将我的心搅的难以平静。 他很少以这样的角度望着我,自下而上,仿佛我才是掐着他命脉的人。 我又惊又羞,不知所措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依然还捉着我的手腕,执着的望着我。 一颗心砰砰直跳,我的脸火烧似的,却迟迟不敢答应。 怎么能答应呢? 他真的想和我结婚吗?还在在骗我? 而我,我居然真的会对监狱里认识的囚犯产生依赖,甚至是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感吗? 我该怎么办? 如果没有了他....我真的能,没有他吗?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的题。 【完】 番外 亚当(上) 和安琪拉见面是在周一的早上,我们不欢而散。 自从当年她生下我和父亲离婚了之后,我就几乎没有见过她。 她用孩子换来了自己的自由,如愿地成为了商界里驰骋的女王,而现在她已经快老了,才想起来我这个亲儿子,甚至还想操控我的未来。 不可能的。 我掐着点离开了安琪拉的公司,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坐上车后我估算着这里到学校的距离,想了想吩咐说。 “先拐去南街。” 南街有一家甜品店做得很好,柴嘉很喜欢那里的白巧克力蛋糕。 拎着刚做好的蛋糕到了学校门口,按照柴嘉的课表在教室门口等他,老师拖堂了,下课铃打了还没有下课,其他教室的学生从我面前经过,似乎早就听说过我了,兴奋地窃窃私语着。 柴嘉说我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凶很冷,所以从来都没有人敢过来搭讪。 他这句话以前景夫人也说过。 景夫人就是抚养我长大的那个女人,她是父亲的情人,温柔娴静,为了讨父亲欢心整日都在主宅不远处的小宅里等他回来。 她是如此的卑微,小心翼翼的,甚至从来没在我们面前说过汉语,只是因为父亲心里唯一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个纯正的美国人。 父亲有很多情人,但都不放在心上,就连唯一的妻子安琪拉也是他逢场作戏,这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但景夫人依然痴心的栽了进去,甚至大度的帮父亲抚养我长大。 没办法,父亲总是很忙,安琪拉又已经净身出户去过自己的生活了,父亲担心年幼的我会被敌人绑架伤害,就将我暂时放在景夫人那里。 他很清楚景夫人的脾性,景夫人有着东方女人特有的母性、慈爱、宽容,更何况她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对他言听计从。 我在景夫人的膝下生活了七年的时间,她就病逝了。 或许是因为随了父亲无情的性子,我对于情感的感知也并不敏锐,就连景夫人也是在病逝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眷恋与难过。 我亲眼见着她在那个幽暗的,偏僻的小宅子里满心期盼的等着父亲过来,可七年的时间里父亲过来的次数寥寥可数,连我也好像被遗忘了似的,与她同病相怜。 景夫人很爱读诗,她会在我睡前给我读一首短诗,我很多次都想着不知道她用中文念会是怎么样的韵律,但我每天的时间都被无数的课程挤满了,再也无法分心给别的事情。 但是因为景夫人,我也喜欢上了读诗。 只是我是静静的看,因为我不爱说话,从小就是如此,景夫人却很爱和我说话,有时还会主动提起我的父亲。 她语气羡慕又伤感的说,如果她能早点遇到我父亲就好了,赶在那个女人之前就占据了父亲的心,那么她一定会努力活的长长久久的,和父亲白头偕老。 可惜父亲并不爱她,她最后也郁郁而终。 她说。 “亚当,如果你可以只爱一个人的话,就不要再招惹其她人了,不然每个人都会很难过的。” 我一直都记得她说过的话。 温热的身体撞到了怀里,我下意识抱住了,便看到柴嘉在我怀里仰起头,喜气洋洋的叫我的名字。 “亚当!”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盈着光,眉眼弯弯的,又乖又可爱。 现在的他比以前怯生生的他要开朗多了,笑容也变多了,我心里很高兴,揉了揉他的头,然后牵着他的手往外面走,说。 “车里有蛋糕,不过只能吃一半。” 柴嘉乖乖地点着头,迫不及待地问。 “是白巧克力的吗?” 后面有同学叫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他扭过头挥手,笑容灿烂,朝气蓬勃。 我停下脚步等着,把他的领口理了理。 他打完招呼回过头看着我,殷殷的抓着我的衣袖问。 “是吗是吗是白巧克力的吗?” 我点了点头,他便欢呼了一声,像个偷吃糖果的孩子似的天真又快乐,拉着我的手就催促我快点走。 钻进车里他就立刻拆开了盒子吃小蛋糕,我静静的看着他,把他嘴边沾到的奶油抹掉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不知想到什么,有些紧张的偷偷看了前排的司机一眼,然后往前扑到我怀里,飞快的亲了我的嘴唇一下。 他的脸有些红,看起来很害羞,但是眼睛依然很亮,小声解释说。 “很甜的,你尝一尝。” 我舔了舔嘴唇,认真的回答说。 “恩,很甜。” 柴嘉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吃了一半就乖乖的把剩下的装到盒子里,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后钻到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小声抱怨说。 “老师拖堂太久啦,我好饿哦。” 我伸手抚摸着他的腰,总算没有以前那么单薄了,皮肉细润光滑,骨骼分明有力。 “回家就可以吃饭了。” 他点了点头,安静了一会儿又新奇的说。 “下午我没有课,我们带小乖出去散步吧!学长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个公园很好玩,好多人都带着宠物过去呢,我们要不要也带......” 我堵住了他的嘴唇,他吃惊的睁大眼睛茫然的看着我,但是轻微挣扎了两下发现我没有松开,细白的手臂就软软的缠住了我的脖子,脸红的闭上了眼。 等我松开后,他才小声的问。 “亚当,怎么啦?” 柴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走向青年的清润之气,但是有时候黏黏糊糊的又显得很可爱,无论是撒娇还是哭起来,我都非常喜欢。 我慢慢捏着他的耳朵,不说话。 他眨着眼,好像明白了过来,脸更红了一些,小声解释说。 “我和学长只是课间的时候聊了一会儿天,没有说别的。” 我还是没说话,不是在生他的气,只是对自己无法抑制的嫉妒感到不知所措。 明明当初是我想要让他回到从前的生活的,让他继续当那个无忧无虑的矜贵的小公子,每天快快乐乐的,就算没有父母和认识的佣人们也不必害怕,因为我会一直陪着他。 可是现在,我有一点后悔了。 询问我的打算时,我坦诚的告诉过安东尼。 那是柴嘉和詹刃越狱的第二天,柴嘉害怕的睡着了,在梦里还瑟瑟发抖着,好像担心我会惩罚他。 可是我舍不得。 安东尼用一晚上的时间解决了出狱的麻烦事,他听完我对柴嘉的打算后很不可思议,气急败坏,又咬牙切齿的说。 “你这样宠着他会把他惯坏的!只有把他牢牢圈在你一个人的怀里,任何人都不敢接近,你才能保证他完全是你的!” 说完后他又想到了詹刃的越狱,脸上的神色涌出了无尽的阴郁,怒极反笑的,像是在对自己说似的。 “不,这样也不能保证他完全是你的。”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再说服我,临走前只是嗤笑道。 “你这样纵容他,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宽容而后悔的。” 我知道他和詹刃之间的事,他对詹刃用了很多手段,逼迫詹刃不得不依附他,世界里只剩下他。 可这样畸形的关系不是我喜欢的。 我以为我可以像景夫人那样喜欢一个人,包容又耐心,看到柴嘉开心就好了,可是我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我的本性还是遗传了父亲的,骨子里仍然偏执又自私。 看到柴嘉和别人笑着说话的亲昵样子,我很不开心,甚至认真的思考过危险的念头。 但我都放弃了,并且没有告诉柴嘉。 我不想让他和父亲深爱的女人一样,因为他的疯狂离开他。 陷入了沉思的我长久的沉默着,柴嘉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他忐忑不安的看着我,怯生生的凑上来用柔软的嘴唇亲着我的脸,气息温热又鲜活。 “亚当,你不要生气,那我以后不和学长聊天啦。” 我无法回答,既没办法说“好”,也没办法说“不介意”。 车停到了院子里,小乖看到我们回来早就兴奋的绕着车子转圈叫着了,柴嘉扭头去看扒着车窗的小乖,高兴的打开车门去摸它的头。 想到我还在生气,他又连忙扭过头,不安的看着我。 我努力把心里那丝不舒服压下去,拉着他的手说。 “进去吃饭吧。” 这个话题被掀了过去,柴嘉便以为我不生气了,又兴高采烈起来,一边被我牵着往客厅里走,一边絮絮叨叨的逗着小乖。 吃过晚饭后我抱着他在客厅里看电视,来家里做饭的佣人和管家都会识趣的退到后面的宅子里,等我们按铃才会过来。 柴嘉在我怀里吃着薯片,津津有味的看着最新的电影,不时发出惊呼声,或是缩在我的怀里从手指缝里紧张的看过去。 我还在思考着他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当初柴嘉问过我为什么会喜欢他,我给不出答案。 因为这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又或者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在去监狱之前我也见过很多人,但他们好像都很怕我,怕我冷冰冰的神情,怕我沉默寡言下的深沉。 可其实我没有任何的意思。 直到去了监狱里,柴嘉朝我走了过来,我当然看得出来他的目的,他想要我保护他。 那时我感到很新奇,因为自从景夫人去世后,就没有人敢靠近我。 所以我答应了。 柴嘉很弱,很瘦,也很胆小,我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对待他的时候,他却大胆的主动坐到了我身上,背对着我的身体单薄又白皙。 他费力的吞咽着我的阴茎,小心翼翼又可怜的看着我,好像如果我不硬的话他就要绝望的哭出来似的。 并不是因为同情他才硬的,而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第一次尝到情欲。 父亲当然给我安排过很多人,很多类型的女人,可我都毫无感觉,甚至觉得还没有读一首诗来的自在。 而柴嘉的举动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不受控制的硬了。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我会爱上第一次走近我的人,这似乎也和父亲一样,但不同的是我不会让柴嘉厌恶我离开我,我会很努力的让他自愿留在我身边,而且我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亚当(下) 离开监狱后的第五年,柴嘉答应了我的求婚。 他回到学校后继续读书,毕业后在家里不远处的学校里当了汉语老师,整天和一群外国小孩子打交道。 我不知道他找这份工作是不是在顾忌我,可能他早就看出来了我总是会因为他和别人走太近而生闷气,但我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这份工作和他学的专业没什么关系,他是在毕业后才读了很多汉语书籍重新了解汉语老师的工作,然后考了证面试后得到的这份工作。 而我第一次接他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小孩子都围着他活泼的喊着“嘉嘉老师”,并不熟练的中文因为奶声奶气显得很可爱,他涨红了脸一个个的哄着,蹲下来抱抱这个又抱抱那个,明显是喜爱的。 他的眼里有光,是离开监狱后,越来越盛的光。 我静静的在门边等着他出来,心里那一丝不确定也被打消了,同时也感到很开心,因为起码他的周围不会再出现那么多让我忍不住生气嫉妒的人了。 柴嘉很快就适应了这份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和小孩子接触久了,连身上也好像带着奶香。 在床上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嗅着他的味道,又甜又软,像是牛奶糖,也像是白巧克力。 他乖乖的抱着我小声哼唧着,头发散落着,脸上红扑扑的,目光涣散又潮湿,被撞狠了就抽抽噎噎的哭着骂我,还会不甘示弱的咬我的肩膀或者手臂。 但他只是很轻的咬一下,又怕我会痛似的,再偷偷的舔几口表示安慰。 我很喜欢他,应该说是越来越爱他,越来越离不开他,而我也能看得出来他同样离不开我,只是他似乎始终存着怀疑,怀疑我,或是怀疑他自己,所以从来不肯正面回应。 其实我并不着急,结不结婚,或者戴不戴戒指都只是一个形式,我只是希望他能知道我对他的心意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开玩笑。 我是真的,想和他永远生活下去。 一起生活的第五年,他休了年假,我就带他去冰岛看极光。 极光很美,他仰着头呆呆的看着,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可爱,和五年前,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分别,但是现在的他更快乐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看着他在夜空的极光下惊喜又灿烂的笑容,心里一片柔软。 他看了很久,仰到脖子都酸了才回过神来看着我,眼里也盛满了绚烂的极光。 看到我在凝视着他,他怔了怔,也呆呆的看着我。 突然间他猛地抱住了我,语气颤抖的说。 “我们结婚吧!” 我没有问他原因,也没有说别的,点了点头道。 “好。” 在极光下我们作了简单的承诺,然后他跑到其他来看极光的旅客们面前兴高彩烈,又掩饰不住欢喜的说了我们即将要结婚的事。 其实我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他似乎很想得到别人的祝福,于是我们牵着手走过一顶又一顶的帐篷,接受了一句又一句真挚的祝福。 从冰岛回来后我们就举办了婚礼,婚礼并不大,我们只邀请了安东尼、詹刃,还有算是比较熟的,我同父异母的一个妹妹。 婚礼很简单,但是我们都很郑重。 在宣誓结束的时候柴嘉哭了,他用充满了依赖与爱恋的语气抽泣着不停叫我的名字,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好像很委屈,也好像很开心。 我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他湿漉漉的眼睛,他柔软的嘴唇。 这是我的宝贝,从一开始就是。 结婚后我们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度蜜月,去了柴嘉出生的地方,中国。 我们先去了他父母的家乡,又去看望了当时照顾他的那些佣人们,然后就在不同的城市停留。 离开的时候他从飞机的小窗里望着下面渐渐远去的地方,红了眼眶。 他小声喃喃说。 “我好想爸爸妈妈啊。”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说。 “我们可以去看他们。” 柴嘉的父母葬在了英国的墓园,我们一起去看望了他们,我也带柴嘉去了景夫人的墓前,她和父亲在同一个墓园,但不在一起。 我没有强行将他们安排在一起,因为景夫人应该也不希望我这么做。 蜜月结束后柴嘉回到学校里上班,我依然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除了送柴嘉上下班,我就待在家里,偶尔带小乖出去转一转,或者和安东尼出去喝酒。 柴嘉总担心我们的生活,所以他很努力的工作,说要赚钱养家,但是我告诉过他很多次不需要发愁。 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他对我的教导很严格,为了让我接手他的公司会让我在上学的时候就自己投资或是创立公司当作考验,后来那些公司都很成功,然后我都卖掉了,渐渐有了很丰厚的积蓄。 父亲去世后我没有要他的一分家产,因为我自己有钱,足够我和柴嘉的生活了。 现在我也不想因为工作就减少和柴嘉相处的时间,他太胆小,太敏感。 他需要每天都能看到我,他需要我陪伴他拥抱他,他需要充足的爱与绝对的安全感。 我也一样。 (小猫Play) 我做了一个梦。 吃早饭的时候,我把梦讲给了柴嘉听。 今天是周六,不上班的时候他总是会贪睡到中午直接吃午饭,但是那样不健康,我就会把他哄起来吃了早饭再继续睡。 他还在我怀里睡眼惺忪的嚼着面包,慢吞吞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睡过去,听完我的梦后,他费力的嘟囔道。 “你又不是大狮子,我也不是小猫呀。” 黏糊糊的鼻音就跟梦里那只蓝眼睛的小猫叫起来似的,软绵绵的,我把他嘴边的面包渣拨开了,然后认真的继续说。 “可是小猫很可爱,跟你一样。” 柴嘉总算睁开了眼,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翻身搂住我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表示吃饱了,凑在我耳边半梦半醒的,傻乎乎的喵喵叫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他可能听进去了我的话,又气鼓鼓的小声反驳说。 “我比小猫可爱,我才最可爱!” 我把他手里的面包拿走了,帮他擦了擦手,然后抱着他往楼上走,附和着说。 “恩,你最可爱。” 他这才满意,然后得意洋洋的趴在我肩上,很快又睡着了。 我把他小心翼翼的放到卧室的床上,陪了他一会儿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上午我要去见安东尼,他和我同父异母的几个兄弟姐妹合作后扳倒了其他的私生子们,也从中获得了很多的利处,这次找我是想谈生意的。 他想把英国市场交给我来管理,因为他要带詹刃去中国生活。 他和詹刃达成了约定,一年在中国居住,一年在英国居住。 但是我不想答应安东尼,第一次就很明确的表示了我不想工作,他依然锲而不舍的试图说服我,要不是看在他经常陪我喝酒的份上,我是不会来的。 很快他就要和詹刃离开这里了,所以这是近期内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依然很努力的说服,我依然不客气的拒绝了。 最后他终于妥协了,无奈的摊摊手表示不会再来烦我,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也礼貌的说了几句祝福他的话就分别了。 回到家的时候,柴嘉意外的不在家。 我打电话过去,他才说是一个学生的家长临时有事找他,说是学生失踪了想要他帮忙找找。 平时柴嘉很招学生的喜欢,所以他没有拒绝。 我在家里待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问了他地址后就过去了,正看到他在一家商场的门口和一个男人说话。 柴嘉的怀里还抱着小孩子,是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赖在柴嘉的怀里不走。 他有些无措的红了脸,男孩的家长笑着和他说话,立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很亲密。 我顿时就很不高兴,生气的大步走了过去,叫柴嘉的名字。 柴嘉回头看到我,就把男孩还给对方,拉着我介绍。 我看的很清楚,那个男人听到我是柴嘉的丈夫后很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识趣的道别后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这样的事其实不止一次,柴嘉虽然教的是小孩子,但也会和他们的家长有所接触,而有些家长目前是单身,看到深受孩子喜欢又好看的柴嘉当然会起别的念头。 虽然柴嘉明确的表示过已婚,依然会有人蓄意营造邂逅。 柴嘉似乎看得出来我生气了,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摇着我的手撒娇,我牵着他的手,还是不说话,第无数次陷入了矛盾中。 想要柴嘉只属于我,但我又不舍得将他的生活圈住,最后还是自己生着闷气。 下车的时候听到窸窣的声响,我才留意到柴嘉的手里拎着袋子,顿时警惕的问。 “他送给你的?” 柴嘉连忙摇摇头,不知为何有些不敢看我的眼,支支吾吾道。 “是我自己买的,顺便逛了逛商场买点小东西。” 我并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可我也能看出来柴嘉今天有点不对劲,好像在瞒着我什么事。 难道之前说他出门的解释也是在骗我吗? 我的心一阵钝痛,又有些茫然,不知道柴嘉到底想要做什么。 平时我的话就少,就算心情低落也看不出来,吃过饭后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诗集,柴嘉没和往常一样陪着我,说困了就早早的回卧室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本想说陪他的话也止在了唇齿间。 在客厅坐了很久我都没有看进去,只是焦躁的发着呆,卧室的门打开了,柴嘉露出一个脑袋,疑惑的小声问我。 “亚当,你还不进来睡吗?” 我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才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便放下诗集,走上了楼梯。 看到我起身,柴嘉就立刻把脑袋缩回去了,卧室的门留了一条缝。 打开卧室门的刹那间我就察觉出了一丝异样,往常卧室都是开着白炽灯的,但是今天开了暖黄色的小灯。 我关住门走进去,困惑的绕过小走廊后看到了柴嘉,怔在了原地。 柴嘉跪坐在卧室的床上,头上戴着黑色的猫耳朵,脖子上也带着黑色的项圈,系着蝴蝶结。 他胸前的两粒被毛茸茸的黑色盖住了,细细的绳子穿过脖子,下面连着的一小片布料堪堪遮住了青涩的性器,衬得皮肤像是牛奶般的白。 在我的注视下他有些害羞了,不安的试图并拢双腿换姿势的时候,我才看到他身后还露着毛茸茸的猫尾巴。 他的脸红的宛如火烧,却还鼓起勇气看着我,嗫嚅的小声喵了一声,然后软绵绵的说。 “亚当,你别生气了嘛。” 我在原地立了几秒后才走了过去,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的往胯下的阴茎冲撞,但我依旧保持着冷静,停到床边去摸他头上的猫耳朵,平静的问。 “什么时候买的?” 柴嘉看着我的神色好像以为我不喜欢,羞怯被不安占据了,他像是快要羞耻的哭出来了,小声坦白说。 “本来去商场就是要买这个的,你早上说喜欢小猫,我怕、怕网上买来不及,偷偷跑去买才偶然碰到了学生家长的。” 手指在他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往下滑,摸了摸他的项圈,低声问。 “这个勒吗?不舒服的话就解开。” 他怯怯的看着我,嘟囔着说。 “不勒的。” 说完了他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了我的手,顺势跪起来抱住了我,两条腿缠在了我的腰身,有些沮丧,又还是怀着期待的问。 “你到底喜不喜欢嘛?” 我单手抱住了他,另一只手抚摸着他背脊上缠着的几条黑色带子,轻轻一扯就能扯断似的,又往下摸到了他的猫尾巴,听到他闷哼一声,才若有所思的问。 “是塞在里面的?” 柴嘉埋在我的颈窝,闷闷的“恩”了一声。 我把他的身上都摸遍了也没说话,他忍不住又仰起头,真跟只猫儿似的蹭着我的脸颊,声音绵软的委屈问。 “你到底喜不喜欢呀,不喜欢的话我就脱下来不穿了。” 我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捉着他的手覆住往下摸,看着他说。 “你说我喜不喜欢。” 裤子里的阴茎硬的快要爆炸了,柴嘉的手刚碰到就吓得想往回缩,但被我按着没躲开,我去吻他的嘴唇,他乖乖的主动张开了任由我舔进去,红着脸被我按着手揉捏着阴茎。 我吻了他一会儿,把他湿润的手松开了,稍微托高了他一些去解裤扣,低声问。 “抱着做一次好不好?” 柴嘉害羞的看着我,软软的小声说。 “..好,可是只许做一次。”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站着的姿势进的太深,每次柴嘉都会哭着快背过气了,很怕被我弄坏,所以一般我都不会用这个姿势,但是实在忍不住了,他也从来不会拒绝。 垂下来的猫尾巴另一端是按摩棒,塞在了他的后穴里,我把猫尾巴抽出来扔到了床上,就把阴茎一寸寸塞了进去。 柴嘉小声吸着气,蜷缩在我的怀里,攀着我的肩头,等到全都插进去了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将他抵在了墙上和他接吻,一边慢慢的撞着,他全身的重量都在我的身上,因为怕掉下去,所以身体紧张的绷的很紧,紧致湿热的后穴也绞的我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柴嘉就受不了了,嚷嚷着要去床上,我堵住了他的嘴唇,又弄了一会儿射了进去,然后抱着他到了床上,又从后面顶进去。 他不停的扭头看着我,委屈巴巴的要我抱,我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他的不安才稍微减退一些。 黑色的项圈套在白色的皮肤上很能滋生我心底阴暗的占有欲,想要这样一直锁着他,想要他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情绪的波动被柴嘉察觉到了,他的眼里含着泪,在颠簸中断断续续的小声抱怨说。 “太...太重了...亚当...”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回过了神,指腹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然后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脸上的泪水都舔干净了,放慢了动作顶着他的敏感点,低声说。 “那我轻一点。” 他一下一下闷哼着,脸上涌出情潮的红,过了一会儿难耐的缠着我,带着哭腔说。 “想射...我想射...亚当....” 白皙的身子已经浮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我的手穿到前面去摸他胸前的毛绒,发觉他瑟缩的往我怀里躲了躲,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挡住胸前的黑色绒毛是乳夹,轻轻一拨就引得他战栗不止。 我揉捏了一会儿他的乳头,将他胸前的软肉都揉捏出了热度,他实在受不了了,都哭着捶我的手臂,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的哭着说。 “真的..真的不行了....你好坏啊...” 他瘫了下去,又被我捞起了腰身,我从身后贴住他,舔舐着他颤抖的耳垂,一只手摸到了他硬着的性器,终于应允说。 “乖,射吧。” 浓稠的精液浸湿了我的掌心,柴嘉的浑身战栗不止,身子又软又敏感,绞的我抽插了几十下后也射了进去。 柴嘉的腿分开着,阴茎抽出来的时候流出来了黏腻的精液,把床单都弄湿了。 我暂时冷静了下来,将他捞过来坐在怀里,阴茎抵着他的臀瓣,但是没有进去,只是说。 “自己抱着腿。” 柴嘉微微张大了眼,好像有些后悔这么撩拨我,但还是乖乖的抱住了腿,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我求饶说。 “我好累了,再做一次就睡觉好不好?” 我拨弄着他颤颤巍巍的性器,瞥见黑色的猫尾巴陷在一边,就拿了过来,用毛茸茸的尾端毛绒扫着他的后穴,他立刻就颤抖着并住了腿,瑟瑟的小声说。 “好痒啊。” “把腿分开。” 听完我不咸不淡的话,柴嘉委屈的看着我,眼里盈满了泪,但还是又分开了,抓着大腿的手都绷紧了。 茸茸的毛扫过他后穴翻出来的媚肉,他发出了甜腻的哭叫,止不住的发着抖,拼命蹭着我的颈窝撒娇说。 “亚当,你进来,我想要...” 从他的后穴流出了透明的肠液稀释了黏稠的白浊,他明显已经情动了,在我身上扭来扭曲,猫耳朵还扫着我的脸,很痒。 我忍着,捏着他的脸说。 “以后和别人见面的话,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总算知道我还没有释怀,小声哼唧道。 “可是我只是偶然遇到的啊,而且我都告诉你了。” 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但这样也无法让我放心,怎么样才能杜绝别人觊觎他呢? 苦恼的想了一会儿,我还是没有想出来办法。 柴嘉后穴里流出来的液体都流到了我的腿上,他趁着我沉思的时候偷偷摸着我的阴茎想往后穴里塞,但我及时发现了,板着脸用猫尾巴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 他立刻缩了回去,又气鼓鼓的瞪着我。 “你还做不做啊,不想做我就自己做!” 说着他就要夺过我手里的猫尾巴,另一端的按摩棒尺寸并不大,还水亮湿润的。 我神色一冷,在他微微探身的时候扶着阴茎直接插到了底,他一下子软在了我怀里,难耐又欢愉的哭叫了一声,不自知的扭着腰努力吞吐着。 想了很久,我才更正道。 “那你以后不准对别人那样笑。” 柴嘉咬着手背哭喘着,被我发现后把他的手捉起来,他只好扭头看着我,再次解释说。 “他是我学生....的家长...我只是...只是出于礼貌....” “那也不准。” 我烦躁的加重了语气,为表示我很生气,很用力的撞了他一下,把他撞的往前爬了爬想躲,又被我拽着脚踝拖了回来,整根都插了进去。 背对着我的腰背又白又瘦,黑色的带子摇摇欲坠,仿佛盛着雪白的破碎的月光。 柴嘉被顶的猫耳朵都掉了,回头望着我,眼角红的很厉害,抽抽噎噎的妥协说。 “我知道啦....跪不住了...好痛...你..你抱抱我嘛....” 听到了他的承诺我才有一点点满意,把他抱起来翻身坐在了我怀里,我们面对面,他搂住了我的脖子,宛如无依无靠的小动物蜷缩进了我的怀里。 我搂着他光滑的背脊,一边将他操弄的不住颤抖,一边安抚的亲吻着他。 他乖乖的抱着我,闭着眼,乖极了。 最后他累的睡着了,我收拾好了之后抱着他去洗澡,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茫然的面容,认真的思考着。 这样可不行,听说学校里有助教可以跟着老师做事,既然我舍不得把他关起来,就只能跟在他身边紧紧看着了。 这样才放心。 我满意的吻了他一下,他迷迷糊糊的伸出柔红的舌头,熟练的接受着我的吻,被吻得窒息了才哼唧着蹭了蹭,窝在我怀里轻喘着睡熟了。 安东尼(上) 从小我就知道我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 在这个家里面有很多的私生子,父亲将那些女人都赶走了,只留下了他的后代,打算等我们长大了之后再从中挑选最顺眼的成为他的继承人。 父亲想要的是足够狠辣无情的儿子,因为我们家族世代从事的都是危险的生意,在刀尖上舔血,却可以赢来富可敌国的利润。 但是有几个抱团的私生子很霸道,他们但凡发现父亲偏爱哪个孩子了就会偷偷搞鬼,没过多久那个倒霉蛋就会因为各种原因失去父亲的宠爱。 所以从小我就一直装的很软弱,丝毫没有存在感,因为这样才最安全。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开始带我们去见识他的生意,鲜血、杀戮、恐惧,那些残忍的场面绝对不是一个孩子该看到的,很多小孩都吐了,我也抠着喉咙假装吐出了胃酸,实际上心里兴奋的不得了。 这一刻我笃定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是新的家主。 很快父亲就将我们这些孩子分开了,并配给了我们私人保镖,最受宠的自然享有最好的。 我记得那时候我偷偷看到了父亲亲自将一个保镖带到了他喜欢的儿子面前,那个儿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布莱尔。 他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大的,成熟又有能力,但是他太仁慈宽厚了,我并不认为他适合。 尽管我心里不以为然,但还是对父亲给他的宠爱产生了一丝丝的嫉妒,不甘心的想看看他到底拥有怎么的优待。 他的保镖居然是一个华裔,是一个年轻清瘦的男人,黑发黑眼,站的笔直,白皙的面容在我看来有着东方人特有的秀美。 他看起来和那些彪形大汉完全不一样,真的能保护好布莱尔吗? 我有些困惑,也产生了一些轻视。 但很快我就听说布莱尔被刺杀了,是那个保镖救了他,所有人前去看望布莱尔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那个保镖,他脸色苍白的立在一边,布莱尔在梦里还在唤着他的的名字,看起来极为担心。 Julius。 这是他的名字。 我出神的偷偷将这个名字记下了,然后看到父亲皱起了眉,顿时心里一阵窃喜。 父亲不会喜欢有牵挂的继承人,布莱尔不应该这样温情的挂念着救了自己的保镖,只是一个保镖而已,就算是布莱尔以后的妻儿都不允许让他变得柔软。 家族的继承人必须要无情,必须没有弱点。 果然之后我们听说了父亲几次都对布莱尔产生了不满,似乎都是因为Julius,而布莱尔也罕见的顶撞了父亲,这让父亲勃然大怒,迅速就收回了对他的宠爱和特权,布莱尔从主宅搬到了我们这里。 目前住在我们这个宅子的是大部分的继承人,具体的说是不被父亲看重的备胎。 父亲欣赏的几个儿子早就从这里出去有了自己的房子,并且开始活跃的跟在父亲身边做事了,而我们还在学着基础的课程。 但是我并不着急,我有的是耐心,就像中国的俗语说的那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是谁赢还不一定呢。 而布莱尔搬到这里后,我就时常会看见他,通常是在我上下课匆忙离开或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布莱尔和他的保镖,那个叫Julius的东方人站在一起说话,他们之间的氛围并不像是主奴,看起来更为亲近。 布莱尔甚至兴致勃勃的,带着几分讨好与喜悦的看着Julius,拉住了Julius的手臂,而Julius也没有放开,神色温和又恭敬的听他说着,脸上带着很浅的笑意。 他们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的让我总是忍不住躲在暗处盯着他们瞧。 因为我要将布莱尔看的清清楚楚,要避免和他犯同样的错误才能得到父亲的喜欢,才有机会进入主宅成为新的家主。 这样的偷窥持续了一年多的时间,无形中我偷窥的不止是布莱尔,而是他身边的Julius。 为什么布莱尔会因为他和父亲顶撞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次我偶然从窗边看下去,看到躲在花园角落里的他们在接吻,Julius坐在布莱尔的腿上,温顺的环住他的脖子,布莱尔情动的抱着他很热情的吻着。 他们吻得太入神了,我也盯的太入神,被Julius突然警惕的一瞥撞上才猛然反应过来,却挑衅的朝他一笑,然后关住了窗子。 一颗心砰砰直跳,我恍然大悟,幸灾乐祸,好奇又得意。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关系,怪不得,怪不得。 不久后布莱尔出了车祸,在一片爆炸中成为了碎片,Julius当时下车去帮他买东西了,所以侥幸逃过一劫。 父亲知道了布莱尔的死讯后也漠不关心,因为他已经有了新的继承人,而作为他的保镖,Julius理应该成为家族的保镖,或者是离开这里。 但是我想尽办法留下了他,让他成为了我的保镖。 因为我对他很好奇,好奇到甚至想要接近他,触碰他,看看这个东方人的身上有什么魔力,会让布莱尔宁愿放弃父亲的宠爱和家族的权利也要和他待在一起。 Julius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是一个雨天,他穿着保镖们统一的黑色西装,笔直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好像快要融化进背后阴沉的天色里。 他的皮肤不是很白,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是看起来很干净,露出来的脖颈细瘦,手腕有力。 我翘着二郎腿盯了他很久,笑眯眯的刁难他,甚至要他脱掉衣服看他是否符合我的标准,他也一言不发的照做了。 这是一具精瘦有力的身体,东方人的体型比起西方人来说算是娇小了,就连还没成年的我也比他要强壮,可我知道他并不弱,因为我曾经很多次见过他和别的保镖练习,见过他在训练场里坚决有力的挥舞着拳头,晶莹剔透的汗水沿着起伏的胸膛流了下来,将黑色的裤子都浸湿了。 我没想到看到这样的他,我居然会硬。 或许比起柔弱的女人或是少年,我更喜欢将这样拥有力量感的,矫健又锋利的刀刃折断的感觉。 只是我才刚和他接触,并不敢轻易的试探他。 直到我发现他在隐瞒他和布莱尔的亲密,他非常强烈的想要留在这里家族里,我当然也会有一丝疑心,但那时心里涌出来的更多是捉到把柄的得意。 我威胁他要把他和布莱尔的事情告诉父亲,其实父亲在舍弃布莱尔的时候就压根不管他的事情了,更别说是Julius,但是Julius显然没有我了解父亲,因此在我的威胁下罕见的露出了惊慌。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保密,因为他知道我曾经偷窥到他们在接吻。 那凛然笔直的身体在我面前伏首,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跪在了我面前,我兴奋极了,阴茎硬的发痛,恨不得操烂他的屁股,把精液全都灌到他的身体里。 而我也这样做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Julius是第一次,看来布莱尔并没有碰过他,又或者是他碰了布莱尔。 奇异的猜测让我很感兴趣,但Julius只是澄清了他和布莱尔之间只是接过吻后就不肯再说多的话,紧紧闭着眼睛,嘴唇被咬出了血。 我不是温柔的人,为了让他感受到清晰的占有与绝对的疼痛,我连润滑剂都没有用。 他坚硬的身体被我撬开了壳,柔软的内里被我碾的瑟瑟发抖,整个人都像是突然脆弱了下来,止不住的发着抖,连镇定自若的目光也充满了不易觉察的恐惧。 这很好,更让我愉快的是他没有吐出一个字的求饶,所以我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折磨他,享用他,蹂躏他。 他中途昏迷了好几次,又目光涣散的醒了过来,神色屈辱,好像下一秒就会霍然起身掐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拧断,而我也的确看到了他紧绷的,不断攥紧的拳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拳头最后都松开了,他痛苦的,却顺从的在我的侵略下沉默着。 我当然看得出来他是不喜欢这种事的,甚至是厌恶、抵触,可因为某种缘故,他宁愿耗费这样的代价也要留在这里。 是为了布莱尔吗? 还是为了别的目的? 他在我身边待了六年,我们一直都住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其他的私生子们明争暗斗,我纷纷都避开了假装自己不成大器,但只有Julius知道我真正的一面。 我们都拥有对方的把柄,这种类似于相依为命的感觉令我感到陌生,却也很有点新奇。 耐心蛰伏了一年又一年,父亲终于死了,他所有的孩子们全都展开了混战,我躲在暗处谨慎的偷看着,埋伏着,在三年之后尘埃落定时坐收渔翁之利。 那个被我亲手杀死的人,或者说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睁着惊恐的目光,永远都想不到自己会死在一个懦弱无能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弟弟身上。 我得意的吹了吹枪管,随手把枪一扔然后坐在了沾满鲜血的主座上。 Julius拿着枪,沉默的站在我的身侧。 我的心情无比愉快,血液还处于极致的沸腾中得不出彻底的宣泄,连双手都微微颤抖。 我朝Julius招招手,他走到了我面前,然后我拉着他坐在了我怀里,粗鲁的去扯他的衣服。 他垂着眼,身体紧绷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但是没有阻止我。 最后我在满地尸体的房间里,在坚硬的主座上把他快要操烂了,他几近崩溃的求着我,明白我从未有过的亢奋却无法承受,被晒得有些深色的皮肤像罂粟一样让我着迷,我差点就把他玩坏了。 最后我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像一个疯子热情的和他接吻,他窒息的昏在了我的怀里。 成为新的家主并应付繁琐的事情并没有那么难,因为在此之前我已经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慢慢渗透自己的势力,在这些冠冕堂皇的场合下如鱼得水。 这些全都是我的。 安东尼(下) 太长时间的胜利让我有些飘飘然,以至于我迟钝的发现Julius的真实身份时,他已经把我的重要信息泄露给了中国的警察,而我也知道了他的所有事。 詹刃,华裔,接受上司的安排潜入我的家族,为的就是接近到中心要务然后把我的家族毁掉。 除了他,警察还安插了很多人在我的身边。 从小由于生活环境,我的疑心重,警惕心高,也曾血洗过家族换上了自己的新势力,揪出了不干净的一些人,但我后来从来没有把怀疑放到Julius的身上。 因为我们相依为命了太多年,他表现的太温顺,太忠诚,以至于我都渐渐忘了当初他是为了留在这里才会任由我差遣奴役他。 知道了这件事后我快要气疯了,Julius只是跪在我面前不说话,对于我的质问不回答,也不否认。 我应该杀了他的,对于背叛我的人我向来都毫不留情,应该让他受尽惩罚后再折磨死他。 可这是第一次,我下不了手,也下不了这样的命令。 Julius只是为了利用我,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枉我这样信任他,宠爱他,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会一直陪着我。 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与心痛,像是心都被狠狠剜了一大块,痛的我想要把Julius的心也挖了,让他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 暂时想不出来该如何处理他,于是我就把他关了起来,但是很快中国的警察就来营救他了,派出了很多的人马,看来很重视他。 当然应该重视他了,他几乎掌握了我的所有信息,全部泄露出去就会将我置于死地。 不过还好,他差一点就能逃走了,但是失败了。 我也受了伤,身上都是鲜血,但还是在他面前亲手将营救他的警察一个个的杀死了,用了残忍的,从来没再他面前展示过的血腥方法。 Julius的脸上露出了我没有见到过的绝望、愧疚、自责、恐惧,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流泪了,痉挛的拼命挣扎着,捆着他的绳子深深的勒进了他的皮肉里。 我坐在血腥的地上喘着气,伤口的血越流越多,但我没管,只是瞪着血红的眼盯着他,得意又有点伤心的狠狠的说。 “一个人来救你,我就杀一个,一百个人来救你,我就杀一百个。” 我想出来了处理他的办法,要么杀了他,要么将他困死在我身边。 Julius不停的流着眼泪,好像眼泪都要流干了似的,他脸色惨白的求我杀了他,但是我替他做了决定。 他只能留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能去。 威胁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我知道他的所有事,包括他的家庭。 似乎东方人都对家庭也很深的感情,我只是把他妹妹的照片拿了出来,他就收起了所有的爪子,乖顺的自愿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一条狗。 这让我很不高兴,我以为我们彼此是最重要的,但其实他还有别的亲人,他真正在意的,不顾一切都想要回去见面的亲人。 这怎么可以呢? 明明我才是他的唯一,他应该只有我的。 他泄露的消息将我关进监狱里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气他背叛了我,没再像从前那样惯着他纵容他。 知道了他还有另外一种生活让我很焦躁,感觉他好像已经从我的掌心里溜走了,于是我用了很多手段,是以前开玩笑时说过但没有真正用过的手段。 小黑屋,鞭子,生理控制,还有很多。 如我所愿,他离不开我了,乖顺的像个听话的玩具,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很多个晚上他精疲力尽的昏睡了过去,我还在他的身体里,紧紧的抱着他,却感觉他仿佛离我很遥远。 这让我感到了茫然和惊慌。 之后又花费了一段时间我们互相妥协了,他肯和我说话,肯涨红了脸生气的和我吵架,而我也收起了那些手段,还答应他可以给他家人的照片。 后来他之前泄露过的信息起了作用,我不得不去监狱里待一段时间,这样也好,家族里蠢蠢欲动的人太多,我也想趁这次机会揪出来心怀不轨的奸细。 Julius想趁机逃走,但是被我强行带到了监狱里陪我。 那实在是一段甚至说的是是美好的日子,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工作和敌人,我和Julius每天都很清闲,除了去操场上转就是回到牢房里做爱。 他好像发觉了我的退让,气势也越来越足,甚至还因为新来的那个东方人和我吵了好几架,我快要气死了,心里又酸又涩,但也只能气急败坏的把他抓回来狠操一顿。 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居然还不死心,伙同柴嘉一块从监狱里逃走。 最后他成功逃走了,警察派来的内应把他带走了。 船只早就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了,沙滩的石子磨得我很疼,我感受到了一股难掩的绝望与颓废。 有一瞬间我想,不然就这样放他走吧。 但我立刻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凭什么他就能自由自在的回去过自己的生活?凭什么他要丢下我?凭什么? 我不可能放过他。 这一次追逐很快就结束了,我没想到是他自己回来的。 那一次警方全军覆没,他与警方的联络也早就被我断了,所以在长时间的失联后,警方以为他牺牲了。 他的身份被注销了,他已经是一个烈士,是一个死人。 后来来监狱营救他的人其实也是偶然才知道的他的身份,这才紧急联系了警方,但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没有身份证明了。 找到他的时候,他住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痴痴的透过灰蒙蒙的窗户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人。 他的家境普通,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中间的他是最不受宠的。 当初他为了光耀门楣就去当了警察,父母说起来也都很骄傲,现在他家里人已经接受了他牺牲的事实,享受着烈士家属的优待,哥哥已经结婚了,嫂子生了个小孩,妹妹很快也要毕业了。 Julius在这里待了一个月,我陪着他一起,但他不跟我说话,心事重重,又茫然无措的望着他家的方向。 有一天傍晚他实在忍不住到了家楼下,踌躇着不敢上楼,逛街回来的哥哥带着嫂子和小孩过来,无意间瞥了他一眼。 Julius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哥哥脸色微变,狐疑的看了他好几眼,嫂子似乎也见过Julius的照片,小声的说。 “这个人长得好像小刃啊。” 他哥哥却不以为意的收回了目光,随口说。 “怎么可能,小刃已经死了。” Julius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脚步声消失在了楼道里,Julius还立在门口,像是一座雕塑死死望着灰色的台阶。 我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心平气和的盯着他说。 “走吧,你只有我了。” Julius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半晌后几不可察的颤抖平静了下来,他没说话,但我拉着他往外走的时候他跟我一起走了,没有回头。 我们坐到了车里,车开向了机场,Julius任由我拉着他的手,一声不吭。 他这个模样实在可怜,就像当初孤立无援的我一样,我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怜爱,托着他的脸亲了亲。 他闭着眼,眼泪流了下来。 他只有我了,我也只有他。 我们在一起才能活下去。 番外詹刃 这几天天气很热,阳光热烈,在日光下站一会儿就会汗流浃背。 偌大的宴会厅里倒是凉爽舒服,衣香鬓影,杯盏相接,我躲在露台看着外面的风景,透过青葱的绿叶望向花园里的花团锦簇。 有脚步声从后面接近,随即一股浓重的酒气贴了上来,安东尼醉醺醺的抱着我抱怨道。 “Julius,我差点找不到你了。” 他的红头发闯进了我的视线里,身躯温暖宽厚,像是执拗的小孩牢牢抓着自己的玩具似的,很用力的按着我的肩膀。 我把酒杯放在栏杆上,皱着眉头说。 “什么时候才能走?这里很无聊。” 安东尼咕哝了几句,回答说。 “你再陪我待一会儿,还没有结束呢。” “我先走了。” 实在受不了他一个酒鬼的纠缠,我推开他就往外面走,拉开露台玻璃窗的时候他抓住了我的手臂,后面传来的力道将我推到了墙上,随即安东尼像条疯狗吻了上来,浓郁的酒意一下子就涌了进来。 我不抽烟不喝酒,也不喜欢这种呛鼻的味道,厌恶的按住他的肋下就要用力按住,他已经更快一步的捉住了我的手腕一掐,顿时整条手臂都变得酸麻不堪。 趁着我恢复之前他就松开了我,脸上还带着醉意,却已经站正了,笑嘻嘻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走。” 他的手紧紧扣着我,指缝强硬的插进来缠住了,我拧着眉头擦了擦嘴唇,被他拉着往外面走,和几个人依次打过招呼后就率先离开了。 安东尼正在开辟中国市场,但是外国野蛮的那一套在遵纪守法的中国显然不适用,他就机敏的转换了策略,居然也能混的不错。 当初我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我回到中国,也没想到现在我们居然能定居在这里。 我没有喝酒,就充当驾驶员开车回家,安东尼侧躺在副驾驶座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红色的头发在黑暗里也无比耀眼,脸上还浮着醉酒的酡红,眼眸却明亮惊人。 像是一匹时刻都亮着獠牙的野狼,随时都会趁人不备扑上来撕裂猎物。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过了一会儿听到他渐渐粗重的喘息声,瞥了一眼后差点把方向盘都砸了,怒声叫了他的名字。 “安东尼!” 安东尼盯着我,不知何时把裤子解开了,一只手握着裸露出来的阴茎快速的搓揉着,毫不掩饰的目光宛如黏腻的舌头将我的浑身都舔了一遍。 他像个骄纵的小孩子嘟囔道。 “Julius,我想在车上操你。” 四周的道路空荡荡的,我忍着想把他踹下车的冲动,冷着脸不说话,将车开的飞快想尽快回家逃离这逼仄的空间。 见我不说话,安东尼重重的哼了一声,嘟嘟囔囔的继续自慰着,很快就射了出来,甚至还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腥膻的味道蔓延在车厢里,我难以忍受的打开了安东尼那边的车窗,凛冽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靠我的方向靠了靠,不高兴的说。 “太冷了,关掉窗户。” “你离我远点。” 我推开了他,把车窗往上关了一些,留出一道缝隙吹进来冲淡了腥膻味。 余下的路安东尼都没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我扭头去看的时候发现他还在盯着我,那样专注的目光令我毛骨悚然,即便已经过了很久也不能习惯。 那是一种被完全缠上就难以剥离的灼热目光。 到了车库停下车,我飞快的解开安全带就打开车门,身子刚探出一半就被安东尼拦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攥的我的腕骨都隐隐作痛,固执又不满的声音低低的,却仿佛是舔着我的耳边说的。 “我要在车上操你。” 我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没回头,车厢里异常寂静,连他的呼吸声都变的微薄。 但我知道我无法拒绝他,不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身体上。 砰的一声我关住了车门,转头看着他,咬牙说。 “只能做一次。” 他高兴的顿时笑了起来,像一条欢快热情的狗扑了上来。 车里的空间很狭窄,前排的座椅被放倒了,车库里熏黄色的灯光从前窗照了进来,但是面前的光都被安东尼的身影覆住了。 衣服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腿被驾到了安东尼的肩膀上,浑身像是被掀翻了似的钉在他的阴茎上,过分可怕的长度快要将我捣碎了,撞的我总感觉要滑下去,不得不努力扶着旁边的扶手。 安东尼埋在我的胸前津津有味的咬着,我感到一阵战栗的刺痛,不由得踢了他一下,骂道。 “别咬了!” 这一下踹到了他的肩上,他抬起头瞪着我,漫着酒意的眼眸红通通的,很凶。 我也恼怒的瞪着他,忽然被用力撞到了深处,止不住的叫出了声,他就趁机又重重咬了一下我的肩头,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往他的怀里送,要剖开我似的。 撕裂的疼痛夹杂着颠簸的快感涌了上来,我失神的仰头躺在座椅上,眼前几乎都阵阵发黑,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双腿也因为太久没合拢快要掉下来。 安东尼急切的吻住了我的唇,像是吃糖的小孩似的仔细又用力的吮吸着,我的舌尖发麻,被搅弄的完全没有挣扎的间隙,连吞咽都来不及就被灌了一醉的酒气,好像也喝多了似的。 激烈的摇晃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无法抑制住身体迎合的本能,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们太熟悉彼此,所以我不能否认在这样的性事里我会尝到酣畅淋漓的,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我已经习惯了粗鲁,激烈,和侵占。 车里被弄的一塌糊涂,安东尼伏在我的肩上像是睡着了似的,我把他推开,然后屈起发麻的腿踢开了他,翻身去摸索衣服。 他的阴茎从我的身体里抽离,带出了一声暧昧的声响,我穿好衣服后打开车门就下去,安东尼在后面咕哝的叫着我,但我没理。 刚才他射在了里面,走路的时候精液从臀缝流到了大腿上,两条腿发软,连尾椎骨都还残留着未消的快感。 所幸这里出去就是我们的房子,天黑了也没有行人,于是我拧着眉头忍着不适,加快脚步回去后洗了澡就爬到床上。 安东尼比我回来的晚,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又沉又重,栽到床上就贴了过来,像个无尾熊紧紧缠着我,又记恨着我刚才丢下他的事,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的脖子。 我吃痛的颤了颤,但还是没理他,背对着他闭上了眼。 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酒意萦绕不散。 第二天我们去和亚当见面,他和柴嘉这几天来中国玩,顺便来这里看看我们。 安东尼和亚当去喝酒了,我带着柴嘉去小街里有名的饭馆吃饭。 柴嘉早就已经不是以前在监狱时弱小可怜的样子了,现在他快乐又自信,被亚当的爱浇灌的像一株蓬勃向上的植物,我感到很欣慰,也有一丝的羡慕。 那时候我可怜他的悲惨遭遇,千方百计的想救他出去,没想到最后他竟然和亚当在一起了。 不过世事无常,就像我也没想到我会答应留在安东尼的身边,而他这里居然就是我唯一可以停留的地方。 柴嘉坐在我对面,已经成年的模样看起来依然天真单纯,他穿着白色的连帽衫,两只手乖乖的扶着桌子,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我问。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我翻着菜单点了几道好吃的菜,然后递给他,笑着问。 “你们打算在这里待几天?” 他接过菜单,一边看着最后的甜品一边不确定的回答说。 “大概会待一周吧,不过不知道学校那边有没有什么事会突然叫我回去。”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后说。 “那我一会儿告诉你几个最好玩的地方,你们先去这几个,还有多余的时间的话再说。” 柴嘉点好了甜品,听了我的话后点头恩了一声。 菜很快就上来了,柴嘉先拍了图片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神色认真又甜蜜,脸上露出了止不住的灿烂笑容。 我瞥了一眼,问。 “是在和亚当聊天吗?” 他抬头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笑着开玩笑说。 “只是分开一会儿也要聊天,没想到你们结婚了也还像是在热恋。” 柴嘉的脸红了,像是被我说的害羞了,就把手机放下来,边拿起筷子吃饭边小声解释说。 “最近我的胃不太舒服,亚当不让我吃重口味的菜,我就给他看看咱们吃的是什么。” 说完后他看着我脸上的笑意,窘迫的赶紧找了别的话题问。 “你、你这次是不是在中国快待到一年了?要回英国吗?”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点头说。 “等安东尼这笔生意做完了就该回去了。” 柴嘉“哦”了一声,吃了几口饭后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但都忍住了。 还是我先开口。 “你还想问什么?” 有了我的开头,他终于犹犹豫豫的放下筷子,忧虑的看着我问。 “亚当说你们...你们没有结婚,那现在这样...”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和安东尼的年纪都比他大,而且我也比安东尼大,柴嘉担心我们这样没名没分的,不像是谈恋爱,也无法保证未来。 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是谈恋爱,又为什么要结婚? 我们只不过是相依为命的一起生活罢了。 只是这些心照不宣的隐情不必告诉柴嘉,我便笑着说。 “你不用担心我,你和亚当都还好吗?” 说到亚当,柴嘉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我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亚当,开心的说起来就忘了停下,我安安静静的听着,半晌后他才突然打住,懊恼的道歉说。 “对不起,我说的太多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温和的说。 “没事,我喜欢听。” 当初我们在监狱里都那么绝望,而现在他有了崭新的美好的生活,连言语间都溢出了满足的欢喜,我听了也替他感到高兴。 吃完饭后我们沿着街道走回去,柴嘉好奇的左右张望着,三句话都离不开亚当,说也要带他来这里逛一逛。 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偶尔瞥见了一间酒吧后停下了脚步,直直的望着里面。 柴嘉走了两步没看到我跟上来,于是走过来奇怪的问我。 “怎么了?” 当初定居的时候我特意挑了一座离家很远,并且从来没有来过的城市,就是想和以前的生活断的一干二净。 家人的面孔都已经模糊了,但比他们更清晰的是曾经在警校里一起奋战的兄弟们,我们执行不同的任务,有的或许已经牺牲了,有的还活着。 只是一个久违的熟悉的背影,我看到后差点都要冲过去了。 刹那间我早就想好了后续的安排,如果将所有实情全部都说出来,帮助警方将安东尼抓起来的话,我完全可以从警方那里拿到一个新身份,不必去打扰我的家人们,在中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但是... 抛弃旧生活开启新的,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那样带来的痛苦实在令我难以忍受,我不想再来一次了。 现在,詹刃已经死了,只有Julius还活着。 我收回视线,垂下眼说。 “没什么,走吧。” 走到半路就看到了安东尼和亚当迎面走来,红色的头发格外耀眼。 柴嘉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扑到了亚当的怀里,雀跃的和他说着我们刚才吃的饭,走过的路,还有看到的所有东西。 亚当耐心的听着,帮他把连帽衫的帽子理了理,然后亲了亲他的嘴唇。 柴嘉红着脸也亲了他一下,才继续高兴的说着。 安东尼也走过来,笑嘻嘻的说。 “Julius,我们下午一起去海边游泳吧!” “太晒了,不想去。” 安东尼无视我的拒绝,揽着我的肩扭头跟我说话,见我就是不跟他说话,就非要捏着我的下巴转过来,眼眸明亮,牙齿雪白,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烈烈的光。 我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成为安东尼的保镖,护送他去上学,放学的人太多,西方人又都是差不多的发色和长相,我努力辨认着,没留神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生气的瞪着我质问道。 “你怎么看不到我!” 我只好跟他解释,他沉着脸盯着我,然后转身钻进了车里。 第二天他就把头发染成了红色,火一样的红色,无论在哪里都非常耀眼。 他得意洋洋的说。 “这下子无论在哪里你都能一眼看到我了。” 从那之后他的头发就一直是红色的。 眼前忽然贴上了一张放大的脸,我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但被安东尼抓紧了。 他不高兴的盯着我,狐疑又有些不满的质问道。 “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 我收回心神,以前的那些事都在我脑海里渐渐淡去了。 “没什么。” 前面的亚当和柴嘉手牵手走着,亲密的说着话, 我甩开安东尼往前走,跟着他们的方向回酒店。 他又不依不饶的抓紧了我的手,生气的凑在我耳边嘟嘟囔囔着,说着下流又凶狠的话威胁我。 结实温暖的身体,灼热紧贴的温度,蓬勃有力的心跳,蛮横偏执的话语,在明媚的日光里将我缠裹了起来。 【完】 【三千粉福利番外】 (亚当X柴嘉,酒后/钢琴/尿道play) 亚当晚上回来的很晚,身上还有一股浓郁的酒气。 我知道他除了读诗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喝酒,但是我不经常喝,所以有时候他会自己在家里,或者安东尼在附近的话他们两个就一起出去。 吃完晚饭后我去楼上的影音室里看了个电影,结束时打开门才听到流泻进来的琴声,和缓又悦耳,听的人心情愉快。 亚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在一楼的落地窗前慢慢弹着钢琴,黑色的衬衫显得他皮肤很白,银白色的头发被窗外的阳光染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光,看起来宛如西方壁画里的天使。 听到我走出来的声响后,他停下动作,偏头看向了我,浅色的眼瞳如同旋涡将我包裹。 在他静静的凝视下,我下楼走到了他面前,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然后嘟囔着说。 “你今天喝的好多,脸都这么热了。” 亚当喝酒并不上脸,看起来如常,他拉着我的手拥住了我,然后枕在我的胸膛熟睡般闭着眼,低声解释说。 “安东尼和詹刃结婚了,他今天很高兴。”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喜不自胜的看着他追问道。 “真的吗?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亚当睁开眼看着我,回答说。 “只是领证了,并没有举办婚礼,就在今天。” 我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有这样一天,虽然不知道詹刃是不是自愿的,可我都看出来了他们这一对是没有办法分开的,现在结婚了也好。 看着我难掩欣喜,亚当拉着我在钢琴凳上坐了下来,我坐在他怀里,他包裹着我,双手捉住我的手覆在了琴键上。 宽厚的胸膛很温暖,他低沉的声音贴在我的耳畔。 “别说他们了,我想和你弹琴。” 我微微仰着头,扭头的时候看到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与侧脸,神情专注又温和,浅色的眼瞳静静的看着我。 忽然间我就什么都不愿意想了,只想和他享受两个人的时光,于是点了点头。 结婚那天我和亚当也是这样在教堂里弹了改编后的《梦中的婚礼》,我曾经弹过很多次这首曲子,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样让我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与甜蜜,亚当已经渗透了我的生命,不动声色又强势的让我离不开他。 熟悉的琴声流淌着,我们都没有说话,认认真真的将这首曲子弹完了才接吻。 亚当的吻里也带着醉醺醺的酒意,我没有他酒量好,接吻了片刻都觉得自己好像喝醉了似的,意识也变的迟钝起来。 宽松的睡衣被掀了起来,亚当的手沿着我的腰腹往上揉捏着,摸到了乳头便轻轻的刮弄着。 我不禁往他的怀里躲了躲,感受到坐着的地方有热硬的东西抵着我的屁股,脸有些发烫,但亚当依旧托着我的后脑,专心致志的舔吮着我的舌尖。 迷迷糊糊的吻让我沉浸其中,也没察觉出他的手什么时候就沿着裤缝钻了进去,手指不过在我的后穴里搅弄了几下,就有一股湿润的肠液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我的身体早就如此敏感了,禁不起任何撩拨,我羞赧的埋在亚当的颈窝里不想抬起头,但在他托着我的腰身时还是乖乖的主动抬起了一些,分开腿跪在他身侧,任由他将粗长的阴茎插了进来。 不论已经做过多少次,我仍然会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开拓进入,狭窄的地方被粗热的阴茎填得满满的,我和亚当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亚当坐在钢琴凳上不方便动,便抱着我站起来,将我放在了钢琴上。 我坐在琴键上,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都将琴键压出了杂乱的音符,只觉得慌忙又羞耻,好像整个房子回荡的琴声里都掺杂了我们交合的缠绵声。 亚当俯身看着我,仿佛酒意终于泛滥开来,他白皙的脸也有一些红,银白色的头发垂在前面摇摇晃晃的,一双平静的眼眸始终紧紧看着我。 他总是喜欢看着我,什么也不说话,好像看着我就能一直这样看下去。 睡衣被剥掉了,我浑身赤裸的缠着他,因为角度的原因甚至低下头还能看到他粗壮的阴茎进入我身体的淫糜景象,被他看的也有些害羞,于是去抓他的手臂,然后努力勾住他的脖颈抱住他。 他环住了我的腰,摸了摸我的头发,温和的声音好像夹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总是这样害羞,好可爱。” 哄孩子似的宠溺语气让我红了脸,心里却甜甜的,好像仗着他的喜欢就能肆无忌惮。 他吻着我的侧脸,又往下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脖子,跟小狗似的在上面留下了咬痕,我迷迷糊糊想到了什么,连忙推了推他,小声说。 “别...别咬了...都被学生看到了...” 之前有一次早起差点迟到,我匆匆忙忙的没仔细看就到了学校,结果上课的时候被学生指着我的脖子,天真又好奇的问上面怎么红红的,我看了镜子才发现脖子上面都是吻痕,亚当送我过去的时候也不提醒我。 但亚当不说话,依旧用牙齿厮磨着我的皮肤,然后控制着力道咬下来,我不觉得很痛,还觉得痒痒的,浑身都像过了电似的,下面都有些湿湿的。 他不正面回答我的时候就是不肯听我的话,我气闷又无可奈何,也攀着他的肩颈去咬他的脖子。 抚摸着我的动作一顿,亚当看着我,呼吸有些乱了,神色也有些异样。 他抱着我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将我翻过身,然后把抱枕垫在了我的小腹下,又整根撞了进来。 我猝然叫了一声,一下子就被刺激的哭了出来,跪伏在沙发上承受着他激烈的入侵,这个姿势让我有些羞耻,我们好像剥去了人类的外衣,回到了凭着本能疯狂交配的野兽姿态,但亚当满满的侵占又让我倍感温暖,后穴酸胀难忍,撞的好像都生出了尿意。 跪了一会儿他射在了里面,我实在跪不住了,拼命回着头努力去看他,小声抽泣着说。 “腿软了...我没...没力气了...” 亚当看着我,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起身离开不知道去拿了什么。 我茫然的自己坐了起来,双腿还在颤抖着,后穴里的精液沿着臀缝流了出来,浸着下身湿漉漉的,我只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的合拢了腿,却被亚当的手分开了。 他把我抱在他的怀里,像是抱小孩似的,一边抚慰着我的性器,我恍恍惚惚的看着他白皙的手指,上面的戒指刻意没有硌到我。 自从结婚后我总是去学校上课,和学生玩的时候又可能会不注意,有一次把戒指丢了差点没有找到,后来我就不舍得戴了,把戒指放在了卧室里。 但是亚当一直都戴着,从来都没有摘下来。 他吻着我的鬓角,手上的动作娴熟又温柔,没一会儿我就战栗着蜷缩了起来,哭着去求他。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想射...亚当..亚当...” 在这个时候我只能求他,因为他操控着我的欢愉,操控着我的身体。 亚当垂眼看着我,手指摩挲着我脸上湿润的泪,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实在忍不住了,释放的快感被堵着无法出来,难受的不停摩挲着他,跟只发情的猫儿似的使劲蹭着他的颈窝,委屈的哭着。 亚当亲了我一下,然后说。 “乖,射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就释放了出来,身体几近痉挛的战栗不止,亚当紧紧抱着我,贴着我的耳畔低低的说。 “宝宝,我们试点别的好不好?” 结婚之后的日子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改变就是他不再叫我的名字,而是叫我“宝宝”。 这个称呼总让我很脸红,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答应,他就只在两个人的时候才这样叫我,温柔又专情,叫的我总是害羞又甜蜜。 我晕晕乎乎的都没听懂他后面说的是什么就胡乱点着头,仰着头急急的去亲他,他也含住了我的唇缓慢又深入的吻着,我还陷在高潮后的余韵里,身体敏感的不得了,他的一个吻就能让我沉沦。 蓦然间一阵疼痛传来,我惊惶的低头去看,看到他的手上拿着细细的东西,正刺进了我的性器里。 我害怕的直往他怀里躲,连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是什么..” 亚当停下了动作,安抚的解释说。 “安东尼说这样会很舒服的。” 他观察着我的神色,又问。 “痛不痛?不舒服的话,我就拿出来。” 我茫茫的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刚才的一瞬刺痛的确让我难以适应,可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如同蚂蚁噬骨似的钻了上来。 虽然安东尼不喜欢我,可我知道亚当是不会伤害我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 “没事,不痛的。” 亚当托着我的脸仔细看着我的神情,看出来我没骗他,才又慢慢的把那个细小的东西往里面插。 原本用来尿尿的地方被堵住了,伴随着难受的却是戳进来时生出的细小的刺激,如同隔靴搔痒,我浑身颤抖着,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这真的是太奇怪了,可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又让我觉得又疼又爽,好像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 亚当始终托着我的下巴看着我,我混混沌沌的蜷缩在他怀里刺激的又哭又喘,刺进来的细小东西模拟着性交时而激烈时而缓慢的抽插着。 身体的本能反应覆盖了所有的羞耻心,我在极致的快感里好像快要死掉了似的,无助的紧紧抓着亚当,从喉咙里发出了战栗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回过神来,紧绷的痉挛的身体平复了下来,我也才发现身下湿漉漉的,却不是黏稠的白浊,清亮透明的液体将方才亚当留在我体内的精液都冲淡了。 我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可我是男人,以前再怎么敏感都不会流这么多肠液的,现在却被刺激的像个女人一样。 我茫然的跪坐着,羞耻又害怕,止不住的抽噎着哭了出来。 亚当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然后低头用舌尖卷去了我眼角的泪,低声问。 “怎么了?” 我回答不出来,哭了半晌才发着抖,怯怯的小声说。 “我好奇怪...变得好奇怪....” “别怕,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就不做了。” 亚当耐心的安慰着我,我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在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里渐渐平静了下来,羞耻的根本就不敢看自己的身体,可后穴里还在不停流着肠液,迫切的渴望着他占有我才能彻底安心下来。 我实在忍不住,委屈巴巴的小声说。 “你进来...我..我想要你...” 亚当没说话,稍稍托着我的腰,抵着我的膝窝就将阴茎又插了进来。 感受到我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才低头亲了亲我湿漉漉的眼睫,手臂穿过我的后背将我圈在了他温暖的牢固的怀抱里。 他低声说。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等他吻完后睁开眼看着他,银白色的头发,西方人的白皮肤,浅到好像什么都装不下的眼瞳,这样的模样已经在我的灵魂都烙上了烙印。 而这样包容的,眷恋的,专注的,温柔目光,我再也无法离开一分一秒。 我仰着头去亲他,喃喃的说。 “我只想要你。” 亚当好像笑了一下,然后回答说。 “恩,都给你。” 【完】 【如果大家都是动物】 家养的小猫咪迷路了,跑到了野外。 这里是野生动物的地盘,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每天都会有新的尸体被秃鹰啃噬。 小猫咪被追逐了几天吓坏了,千辛万苦才找到了听说最厉害的大狮子。 它早就没了最开始的干净,浑身脏兮兮的,耷拉下来的皮毛沾满了灰尘和树叶,还有被咬伤的鲜血。 它听说大家都不敢接近大狮子,所以它想求大狮子保护它,就像在主人家的时候只要撒撒娇就可以被抱在怀里。 大狮子总是沉默着,像是一尊庞大的雕塑,它听到了弱弱的喵喵声,奶声奶气的,于是睁开了眼。 小猫咪看到它睁眼后吓得往后窜到了树后面躲着,好一会儿才敢战战兢兢的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看,发现大狮子没有想抓它,又无动于衷的闭上了眼。 过了好久,小猫咪又重复了好几次后总算敢和大狮子对视了。 大狮子的眼眸颜色很淡,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感情,但是它不像别的动物世界会扬起锋利的爪子,所以小猫咪心里生出了一点期待,努力回忆着在家里的时候,翻身躺在地上朝着大狮子软绵绵的撒娇,眼眸是漂亮的蓝色,水汪汪的,天真又懵懂。 大狮子看了它一会儿,好像终于有了兴趣,伸出爪子拨了拨它,小猫咪吓的以为又会被抓伤,就瑟瑟发抖的用软乎乎的肉垫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大狮子只是好奇的摸着它柔软的头,然后拎起了它的后颈。 悬在半空的小猫咪鼓起勇气移开了爪子,傻乎乎的和大狮子对视了几秒后,紧张的,慌张的,讨好的喵了一声。 大狮子凑近它,湿热的大舌头把它从头到尾舔了一遍,留下了自己的味道。 后来大狮子的身后就跟了个毛茸茸的小尾巴。 大狮子喜欢每天去散步,走着走着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小尾巴,回头看到小猫咪正跌跌撞撞的努力跑过来跟着它,但因为不熟悉野外的环境,所以老是被绊倒划伤,委屈的吧嗒吧嗒掉着眼泪,特别小声的无助的喵喵叫着。 大狮子转身回去了,低头看着惊慌失措的小猫 咪,然后低头蹭了蹭它的小脑袋,叼着它的后颈把它扔到了自己的背上,继续沉默的往前散步。小猫掉在了一片宽厚的温暖里,不知所措的抓紧了大狮子的皮毛,发现高处居然也让它感到很安全。 大狮子有个好朋友,也可能是唯一的朋友,是一匹红色的疯狼。 本来狼是单独行动的,但是疯狼身边有一头牧羊犬,性格温顺,小猫咪以前在主人的朋友家见过牧羊犬,所以并不害怕,好奇的围着它喵喵叫,还试图去蹭它的爪子亲近,牧羊犬就抬起爪子轻轻拍拍它的头。 这是目前为止小猫咪遇到过的最友好的动物了,所以它很喜欢牧羊犬。可是疯狼很凶,看到牧羊犬和它亲密就会凶巴巴的跑过来,嚎叫着把牧羊犬带走了,牧羊犬也不甘示弱的和它互相叫。 小猫咪特别怕疯狼,每次见它过来就慌慌张张的赶紧跑向旁边的大狮子,抓着它温暖的毛往上爬,一直躲到背上才瑟瑟发抖的藏起来。 软乎乎的肉垫踩上来的触感几乎可以忽略,大狮子偶尔睁开眼,就会驼着小猫咪往洞穴走,因为疯狼和牧羊犬吵着吵着就会开始交配,小猫咪太小了,不可以看的。 虽然疯狼也不怀好意的怂恿过它把小猫咪吃掉,但大狮子都不听,整天做的只是把小猫咪从耳朵到尾巴都舔的湿漉漉的,小猫咪有时候在它背上睡着了跌下来,大狮子就用尾巴卷住,把它小心的塞到了自己温暖的皮毛下,然后露出它迷迷糊糊的小脑袋,不至于它被自己压死或者闷死。 小猫咪的胆子越来越大,后来居然和牧羊犬背着它们跑掉了,追来的疯狼愤怒的追着牧羊犬,牧羊犬只好也不停的往前跑。 小猫咪被落下了,差点被其他动物吃掉,还好大狮子及时出现救了它。 小猫咪比第一次见到大狮子还狼狈,又怕它生气了要吃掉自己,躲在树干的缝隙里吓得不敢出来,不停的奶声奶气的喵喵叫,可怜又恐惧。 大狮子钻不进去,就伸出舌头去舔缝隙里的小猫咪,把它蔫蔫的皮毛都舔的热乎乎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并不是发怒或者威胁,而是和以前面对被雷雨天吓哭的小猫咪时一样,温柔又有耐心的哄着。 终于,小猫咪出来了,肉垫都被划破了,它睁着蓝色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大狮子。 刚冒出头它就被大狮子的舌头卷了出来,然后在湿漉漉的嘴里滚过一圈后,大狮子叼着小猫咪的后颈,回到了自己的洞穴里。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