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性行为》作者: 莫可   ⚝文案:   ❈ 所以他含着的东西,到底是谁的?   ‎发表于:8个月前 修改于:3小时前   ‎浏览量:21万 收藏:1.5万 评论:6千   谢央南/池青焰/池青烟   双胞胎攻双性受   3P   •   一句话简介:认错人了   •   3P剧情很晚很晚很晚!   兄弟俩都很狗,支持偏爱,不支持排斥   听不得讨厌角色的批评,不喜欢的建议退出   没道理没逻辑没文笔,慎看!   •   文案待定情节待定(・ω・)ノ   标签:‎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 双性 - NTR - 强制爱 - NP - 高H - 边限 第1章 表白   【我只要你】   秦可可注意谢央南有两个多月了。   她到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当初第一眼见到他时,那瞬间产生的感激与悸动。   说起来其实也只是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   那时还是刚开学没多久,秦可可和同寝的女生因为一件小事闹了点矛盾,赌气之下在下课后是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的饭。   N大的食堂是出了名的经济实惠,味道也尚可,所以每次去都是人山人海的,每个窗口都排了老长的队伍。   然而她才刚排到半路,就敏感地听出身后突然多了些窃窃私语的嘈杂声,疑惑地往后看,就见身后的众人还用或明或隐的异样目光注视着她。   难道他们说的是自己吗?   秦可可咬着下唇扭回头,面上强装不在意,但心里早已纠结地要打成死结了。   被不正常关注的感觉怪异极了,听到周围的讨论声不减反升,她忍不住支起耳朵,好不容易她才隐约听见了只言片语。   裤子、红色、脏……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马上后转扭腰看向自己的身后。   她的浅蓝牛仔裤果然被染上了一小片姨妈红。   羞耻与尴尬瞬间如海啸一般淹没了她,然而此时她却孤立无援,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同学,如果现在反常地从这人堆里逃走,肯定会有更多人发现她此时的窘境。   就在秦可可脸颊通红地想要缓慢离开队伍,悄悄地走到一个少人的角落再向室友求助时,突然间自己的腰上竟被围上了一件长袖外套。   惊喜地扭头一看,秦可可也就是在这时,见到了传闻中的谢央南的。   谢央南,汉语言文学一班的班长,军训时被无意拍到的几张照片在帖子中流传甚广,优异的成绩加上出色的外貌,几乎轻易就能俘获了许多女生的芳心。   秦可可也不例外。   原本只在照片中欣赏过的人,此时正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近距离看去,他的皮肤更加地清透白皙,甚至好过了绝大部分人,五官也无比地精致漂亮,但线条轮廓却是分外柔和流畅的,这成功地把那抹隐约艳色压下,徒留一股温柔清和的气场。   她立刻怔在了原地。   “放心,外套遮住了,你吃完饭再回去换吧。”说完谢央南就离开了。   他的声音是区别于班上男生的,是独特的干净清澈,极有辨识度,秦可可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弹,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而周围原本异样的眼神,也统统转化为和她类似的看向男生背影的惊艳,她咬了咬嘴唇,直到望不见人了还不肯收回视线,脸颊仍旧红着,但心境却已然不同了。   自那时起她就开始不自觉地关注他。   她从只知道他的姓名、班级和担任的班长职务,再到他每天中午都会在食堂吃饭、爱吃甜口的、不住校、下午没课的话会在图书馆待着,有课的话等下课后就会直接回校外的住所。   秦可可一直都是颇为内向的性子,她以前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对一个男生产生想要主动告白的冲动。   但经过深思熟虑,她还是去做了。   等冲动地将人拦在了小树林里,秦可可难以自控地红着脸,嘴边的话迟迟吐不出去,她无比害羞地抬头看了谢央南一眼,而他依旧是那副极好说话的模样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许是从他温柔的眼神里得到了勇气,她终于撬开牙关,颤颤地出声告白了,“谢…谢央南,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秦可可心里了然,不知为何心里虽失落,但也隐隐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直接对上了他那双眼含波光,清澈见底的精致眼眸。   谢央南有些为难,这种事经历再多也不能让他变得驾轻就熟,他看着女孩眉眼中暗含的期待,纠结了一番,还是选择认真地看着她,轻声地拒绝道,“谢谢你喜欢我,但是很抱歉,我不能答应。”   秦可可脸颊的热度在逐渐消退,但是还想要为自己再努力争取一下,“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是我不够好、不够漂亮,还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又或者是有其他的原因?”   “不是,是我私人的原因。”谢央南含糊应答,一副不愿意再多说的模样。   女孩沮丧地点了点头,过了许久才重新与他对视,只不过这回眼里带着显见的难过,“那谢央南,你可不可以满足一下我的愿望?我…我想要抱一下你。“   谢央南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怀里钻进了一个人。   仅仅拥抱了几秒秦可可便主动松开了,她没敢看人,和谢央南快速地说了一声再见,就小跑着离开了这承载了不知多少爱恋的小树林。   这场少女的暗恋无疾而终,虽然遗憾,但是表白对象始终温柔体贴的态度让秦可可很快就释然了。   回想起男孩紧致纤细的腰肢,以及身上清新好闻的香气,她不禁暗暗地想,该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得到谢央南的青睐。   然而秦可可不知道的是,在她眼里风光霁月、处处优异到让人望而却步的男神,此时竟被人用力按在怀里,被迫仰头迎接着唇舌的强势入侵,脸颊还情不自禁染上了奇异冶艳的绯红。   “我看到你抱了那个女的了。“池青焰用力咬了下他的唇,放开后又恶狠狠地掐着他的下巴,“你们在小树林里做什么,她向你告白,嗯?”   谢央南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痛,皱着眉想要推开他,“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呵。”池青焰冷笑,“怎么,你也喜欢上那女的了?”   说完后见人还知道摇头,池青焰这才稍稍收敛,将人禁锢在怀里的力道松了松,不过嘴上依然不肯放过他。   “我料你也不会喜欢那样的,更何况……”   池青焰一边说,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裤缝直接钻进了谢央南的裤裆,大手随意地在那已经微硬的性器揉了揉,然后便稍稍下移,手指隔着内裤直接揉上了那躲在深处的小小肉穴。   他趴到谢央南的耳边,语气嘲讽,“更何况她能让你爽到潮喷吗?你对着她,能硬得起来吗?”   “啊……”下体传来的异样刺激让谢央南失控地叫出了声,他攀在池青焰的肩上,想要逃离这恶意的玩弄。   “没有,不要,不要这样弄。”谢央南摇着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出了男人想听的话,“不喜欢,我只要你…只要…你……”   听见人亲口说了不喜欢,以及对自己的无条件依赖,池青焰这才作罢,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嘴角,终于舍得将在他腿间作恶的手抽了出来。   懒洋洋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放出早已被人一副媚态勾引到完全勃起的阴茎,池青焰压下怀里的人,让人跪在了地上,再将他的头贴近了自己的胯下。   掐住谢央南的下颌骨,让人被迫张开了嘴,只一挺腰,大半个龟头就捅进了那温热的口腔。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和其他人搂搂抱抱的……”   服侍惯这狰狞性器的小嘴不用提醒,就开始自发地含纳吮吸,爽得池青焰下腹收缩,表情也松弛享受了起来,可语气依旧是危险的,“老子操不死你。”   听着男人淫秽色情的话语,知道这威胁是多么具有分量的谢央南只觉得全身像是过电了一般,微眯着双眼,轻微颤抖着,下意识地把嘴里的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 第2章 亲密   【睡同一张床】   谢央南是在初中才知道自己是与常人不同的。   生物课本上有关男女性器官的知识清晰又刺目,那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带图的那一页书放到了正在做饭的母亲面前。   母亲的目光一如往常的温柔坚定,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轻轻地合上了课本。   “南南,书上说的没错,但你是个特例。”   谢央南的猜测被证实,表情一时复杂难辨,失控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向认为自己面面出色,成绩、社交、长相,向来都只有被夸赞的份,他是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竟然有着一副不男不女的身体。   然而在他迟迟难以与自己的怪异和解时,是母亲一次又一次地抱住了他,还用温暖的手轻抚他的背脊。   “南南,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你与其他人有所不同,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谢央南只是在她的怀里抽噎。   “其实从你一出生,我和你爸爸就带着你在不同的医院里往返,正规的,不正规的,国内的国外的,甚至连各种迷信我们都尝试过了,但得到的答复都是负面的。”   轻轻抚摸怀里人的头发,她表情坦然,“这些努力不是我们抗拒,而是为了不让你长大后为之分心,但既然无法根治,我们也就不再带着你奔波了。”   “万幸的是你的特殊并没有副作用,只是平白多了一个器官而已,南南,你爸和我只希望你能一直健康快乐,在我们眼里,你与其他小孩唯一的不同,就是你一直比他们优秀得多而已。”   这些话都深深地刻在了谢央南的脑子里。   在他不断地自我说服与刻意遗忘下,他一直表现得与一般男孩无异,然而直到他满了十八岁之后,平静正常的生活终究还是被无声地打破了。   几乎是在性器官完全成熟的那刻,那隐秘蛰伏着的欲望也破土而出,每到寂静的夜里,腿间那充斥着邪恶与肉欲的花朵,就摇曳着身姿渴望被侵入,那股从内散发的瘙痒让谢央南无从下手,备受折磨。   自尊让他不愿服从身体的驱使,所以即使处在性欲高燃的时刻,他也从未触碰过那处分毫,每次只能抒发前端来饮鸩止渴。   他只能寄希望于未来,自己这副不该存在的器官引起的过分情欲,有朝一日能被他的坚持所打败,所消亡。   直到他进入大学,遇上了池青焰。   那时军训刚结束,所有人都被烈日晒得起码黑了两个度,一堆堆黑皮个高的男生围着篮球场闹哄哄地看人打球,时不时地还传出几声高昂欢呼。   那时谢央南恰巧路过,也恰巧没看见正砸向他的急速篮球,在众人的惊呼中,那颗篮球直接越过围栏,直直地砸到了他的后脑勺。   剧痛让他眼前一花,只来得及在模糊间看到一个矫健身影飞快地从人群中蹿出朝他跑来,无奈涌起的晕眩让他无力地合上了眼,整个人径直倒在了地上。   池青焰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球威力这么大,直接把人给砸晕了,他挥了挥手让其他跟着的人散开,自己则将人给背了起来,准备送到医务室。   “还好打得位置偏,不然就轻微脑震荡了。”   校医检查完谢央南的身体,便向一直在一旁待着的池青焰嘱咐道。   “虽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还是需要有人在旁边看着,我等会儿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同学你最好在这陪着,或者找其他人来,等他醒来问问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有问题再打我电话。”   池青焰点了点头,便拉了张椅子坐在了病床旁,掏出手机一副准备久待的模样。   校医见状便放心地离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着,等到池青焰把手里的微博动态都刷完了,床上的人也丝毫没有要清醒的样子。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后,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这大下午的,还被空调吹得舒舒服服,这让刚上完体育课不久的池青焰变得思维迟钝,困意也逐渐袭来。   把快没电了的手机放在一旁的桌上,池青焰托着下巴,眯着眼看向了躺在床上,正用脸朝着他,底下脸颊都睡出了红印的男生身上。   越瞧,越发觉得这人似乎长得过分秀气了些。   池青焰撑着困意稍稍起身凑近,用手扒拉了两下,等看到谢央南喉间的小小喉结,还有些不信邪,他又试探性地摸上了他的胸口。   触感是一片平坦,只有两粒软软的凸起颇有存在感,下意识地又在上面摩擦了几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猥琐,池青焰这才急忙缩回了手,冲着熟睡中的人撇了撇嘴。   一个男人,奶子长这么大做什么。   坐下后没多久又打了个哈欠,池青焰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他不能离开,可看了看四周,又只有这一张小小的病床,略思考了一下,便干脆起身将床上的人往里挪了挪,自己则快速地脱了鞋爬了上去,抢了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后,眨眼间便睡着了。   谢央南是被活生生热醒的。   睁开眼就发现了那横亘在自己腰间的粗壮手臂,鼻间还能嗅到男生清爽的洗发水味道,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未知的环境,身旁还有个陌生男人紧贴着自己时,向来对亲密接触没有什么安全感的谢央南立刻被骇得心脏狂跳。   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智也逐渐回归,谢央南想到之前自己受伤晕倒,还有向他跑来的身影,观察了一下周围,这才认出自己应该是在学校的医务室里。   低头看了眼正躺在自己身侧的人,他凑得极近,脸埋在了自己的肩窝,他额前的刘海将眉眼挡了个结实,只能勉强见到棱角分明的侧脸与唇角,正当谢央南想再仔细观察时,身旁的人突然动了动。   不知为何,他害怕地下意识选择了闭上双眼,装作仍睡着的模样。   好在身旁的人只是咂了咂嘴,稍稍变换了点姿势后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就在谢央南安下心,准备要自己悄悄离开的时候,突然察觉到那只压在腰间的大手离开了,还不等他庆幸,就发现那手竟顺着他微微掀起的衣角,毫无阻隔地直接摸上了他的胸膛。   那人的手掌又宽又长,还带着薄茧,一寸寸霸道扫过他肌肤时,不禁引起了一阵一阵的颤栗。   谢央南花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呻吟出声,他带着莫名的心虚,不敢吵醒身旁正肆无忌惮地,无意侵犯着他的人。   而他的隐忍似乎无形中纵容了那大手的动作,在堪堪擦过柔软的腹部后,逐渐往上,直到触到了那已经因为受凉刺激而肿胀起来的肉粒后,才满足地停驻了下来。   手掌情不自禁地在那微硬的肉粒碾压摩擦,那陌生的快感爽得谢央南逼不得已抽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好不容易压抑住声音,以及想要挺胸渴望更多抚摸的动作,他难堪地眼角都染上了一丝红痕。   他的衣服已经被掀到了小腹,接触到冷空气的皮肤泛起了浅浅的鸡皮疙瘩,而那大手却依旧不想放过他。   似乎是觉得那两粒果子有趣,手掌改为指尖,在那上面无意识地按压揉蹭,刺激得身下人不断地轻颤着,却什么推拒的动作都没有。   生活了十八年的谢央南,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触摸,那肉与肉紧密贴合的快感如同罂粟,疯狂侵袭着他残存的理智,似有恶魔不断地在他耳边低语。   被抚摸、被拥抱,甚至是做更多更加亲密的事,那才是能令人沦陷的极乐。   谢央南却不敢想太多,眼前只被人摸几下乳头,就足够令他丢盔弃甲了。   就在那手指逐渐加大了力度,将乳头残酷揉成了艳红充血的模样后,谢央南也被刺激得攀到了顶峰,身体一挺,阴茎射出了一小股精液,连那羞涩的肉穴,也噗嗤噗嗤地吐出淫液,将他的内裤染了个透湿。   高潮的强烈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克制,那几声被压抑的低吟被浅浅透了出来,等回神后他才后知后觉地重新捂住嘴,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以下,让原本白皙的皮肤泛出了情色的粉。   被一只手玩弄到高潮的体验对谢央南来说过于羞耻了,他强撑着因高潮而发软无力的四肢,再不迟疑,小心地将自己从身旁那人的禁锢中悄然解放了出来,连头也没回,直接落荒而逃了。   而安静了没几秒的医务室,突然传出了一声轻微的笑声。   躺在床上的池青焰缓缓睁开了眼,望着重新紧闭着的大门,轻轻捻了捻指尖,回忆着刚才不可思议的柔嫩滑腻的触感,还有那声忍不住发出的甜腻淫叫,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男的,真是骚得没边了。 第3章 找茬   【以后给我离那些女生远些】   池青焰一直自诩直男,从小到大可从未对任何男的产生过性趣。   在医务室发生的,其实也是个意外。   只不过是出于好奇,去检查床上的人的真实性别,才不小心触摸到了那乳粒,而睡熟了之后又无意识地认为身边是个柔软温凉的抱枕。   那触感甚至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柔软顺滑,让睡梦中的他凭着本能,抚摸摩挲起来,直到身边的人颤抖地厉害,这才让他悠悠转醒。   可在他刚回神,想要放过那被自己无意中占了便宜的人时,就听见了他发出的那声诱惑至极的叫床声。   是与片子里肆无忌惮的淫叫完全不同的声音,是经过百般压抑,却最终不得不屈服生理反应,被情欲浸透,穿过层层阻碍而露出的甜腻勾人。   只一声,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这个年纪的男生大多精力旺盛,但其实池青焰对于情欲并不怎么热衷,除了必要的正常发泄,他更愿意用运动去消耗掉多余的体能。   所以在听到那明显属于男生的呻吟后,下身瞬间精神了的状况,着实令他有些意外。   这让他不得不在意起了那个男生。   名字叫谢央南,是隔壁人文学院的,似乎人缘极为不错,尤其招女孩子们的喜欢,他也成天对着她们笑得斯文羞涩,还怪好看的。   这让池青焰非常不爽。   舌尖顶了顶脸颊内侧,池青焰看着不远处,正坐在食堂一角,对着那站在一旁的女孩说话的谢央南。   只见他们说了没两句,女孩就放下餐盘坐在了他旁边,而谢央南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拒绝的表态。   嗯?   这人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池青焰突然有种自己的东西被惦记的冒犯感,虽然他和谢央南并没有任何实际关系,甚至那人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但他还是觉得很不爽。   受不了这莫名其妙的妒意,池青焰直接臭着脸摔了手里的筷子。   身旁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焰哥,咋了?”   池青焰看着盘里分毫未动的菜,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远处正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话的两人。   用下巴点了点他们,池青焰说道,“我看那娘们唧唧的男的不爽,就这,还能有漂亮妹子和他吃饭呢。”   “哦~”身旁那人以一种大家都懂得的眼神笑道,“没事儿焰哥,以你这长相,泡妹子还不容易?怪不得前两天咱们那班花给你送早餐了,你还不理人家,原来是看上这小妞了啊。”   池青焰依旧黑着脸没回话。   “要我说这妹子虽然还不错,但是人家正和男朋友吃着饭呢。”旁边的人见池青焰的表情不太对,不禁好心劝导道,“焰哥,咱们可不能做那拆散小情侣的缺德事儿啊。”   原本就觉得心里不得劲了,再听到有人用‘情侣’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时候,池青焰只觉得心口那股无名火直直往天灵盖上蹿,烧得他只觉鼻间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作为一个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人,他觉得自己怎么也忍不了了。   直接起身,顾不上身边那被自己叫来一起吃饭的兄弟的出声阻扰,池青焰气势汹汹地径直朝谢央南走去,等站定在正相谈甚欢的两人旁边时,他们才注意到他。   “谢央南,我有事儿找你。”池青焰面色不善地说道,“跟我出来一下。”   坐在谢央南身边的女生见他这副气势夺人的模样,有些害怕地皱起眉,下意识拉住了谢央南的衣角,不愿让他走,而这动作也让池青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谢央南看向眼前人高马大的帅哥,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但是想了一会儿也没记起这号人物的名字。   虽说看着很像来者不善,但是想着自己也没招惹上什么事儿,所以谢央南还是一脸坦然地轻轻拉开了女孩攥住自己衣服的手,跟在人的后头一起离开了。   两人一起到了食堂侧门的一个楼梯口里。   “谢央南,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吗?”池青焰单刀直入地直接发问。   谢央南了然地挑了挑眉,心想原来这人是看上徐娜了,他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她是我隔壁班的班长,刚有事儿要和我说才和我一起吃饭的。”   得到否定的回答,池青焰这才觉得身上的热气消散了一些,但仍旧有些不满,“那你和她坐这么近干什么,我看她都快贴你身上了。”   谢央南皱起眉头,“我们明明坐的很远,你不要胡说八道。”   见人一脸义正言辞地反驳了自己,池青焰反而还勾起了嘴角。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人,于是他抬起手,压着人瘦削的肩膀强势将他按在了墙边,“那就最好了,我告诉你,你以后给我离那些女生远些。”   突然与男生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让谢央南冷不禁吸了口冷气,而后才缓缓辩驳道,“如果你喜欢徐娜,我会注意和她保持距离,但是连我和其他女生的事你也管,你家是住海边的吗管这么宽?”   被这长得比女生还秀气精致的人给怼了,池青焰轻笑了一声,“对,我就是管了,没看出来啊,你长得斯斯文文,说起话来原来这么辣。”   辣这个形容词来形容男生,仿佛不是什么好话,谢央南撇过头,语气也不耐烦了起来,“我向来是非分明,向你这种故意找茬的,我也没必要以礼相待。”   “果然是文学院的,说起话来还文绉绉的。”池青焰没忍住,直接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人的脸转回来与自己对视,“真会装,要不是我知道你私下里叫得那么骚,我就要和其他人一样被你给骗了。”   他说的话信息量太大,吓得谢央南一时忘记了挣扎,他惊疑地观察了一番眼前男生的下巴,与脑海中的画面不断比对,这才颤抖地试探出声,“医务室…是你……?”   见人终于认出了自己,池青焰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此时害怕又羞耻的表情,“对啊,就是我,那个只用手就能把你摸到淫叫的人。”   从未听过如此低俗的评判,谢央南咬紧下唇,原本稍粉的唇色隐隐泛白,他喘了好几口气,才气愤道,“恶人先告状,我还没去找你的麻烦,你倒是先送上门了。”   池青焰嘴角的笑意更盛了,“怎么,你还想要找我的麻烦?你想怎么找,来打一架?”   男生嘴里的嘲弄语气让谢央南直接气红了脸,他本来就只是随口一说,怎么可能真的会去找人算账,他巴不得这人将那天的事情忘得干净才好。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这事就当算了,放开我,我要走了。”   谢央南伸手想要掰开那捏住自己的下巴的手,可是这人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毕竟我可是把你奶子都摸硬了的人。”   池青焰放下那只撑着墙壁的手,转而从谢央南的衣摆下钻了进去,准确地捏住了右胸前那还绵软着的一粒红豆。   “我这么占你便宜,难道你还不和我打一架?你是不是男人啊。”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还做揉捏状,把那颗豆子刺激得立刻充血肿胀了起来。   胸口猛地传来一阵酥麻,让谢央南的腰根刹那间就软了,他一手忙抓住那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一手后撑着墙稳住身形,惊诧道,“你…你放手!”   原本冷静自持的温柔表象,只需要这么简单一刺激,就能露出那隐藏着的娇柔媚态,池青焰看着眼前人那水光流转的眉眼,竟一时失神,手上的力道不小心重了一些。   “啊……”   胸口的舒爽瞬间被刺痛覆盖,谢央南立刻清醒过来,他眼眶积满泪水,羞耻地弓着腰将人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推了出去。   “你…你这个变态!”谢央南急忙整理自己的衣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我警告你!我不是同性恋,你离我远点!”   听到这话,池青焰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谢央南就已经趁着空当,一溜烟儿地快速逃走了。   站在原地片刻,池青焰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开始冒了。   他这次过来抓谢央南,起因只是看他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莫名不爽,后面没忍住骚扰他,也能借口自己是看他明明这么弱,还嘴硬逞强而故意作弄。   但是随着手下的肉粒被自己玩得越来越硬,那人的表情也欲得让他难以自持时,他甚至真的开始幻想起,如果自己做得更过分的话,被欺负的他会露出什么样的淫荡表情了。   “难道我成同性恋了?”池青焰惊疑地看向自己那刚捏过人奶头的手说道。   而匆忙逃离的谢央南,独自回到了教学楼的厕所间里,他褪下了裤子,看着已经被淫液染湿了的内裤,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不再坚持,一颗接一颗地滴落了下来。 第4章 迷恋   【被这人给迷住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性取向,池青焰特意在周末去了趟附近最大的澡堂,看着面前来来回回的各种形状以及各种颜色的阴茎,只要稍微带入一下,他都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由于不停地干呕反胃,等他回到家之后脸色那叫一个惨白,表情僵硬倒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   刚进门的人见他这副鬼样,不禁皱起眉,问道,“怎么了,生病了?”   池青焰抬了下眼皮,有气无力道,“哥。”   池青烟走近看他,见人除了精神不太好之外,也看不出其他毛病,“有事儿就去叫医生来看看,都多大人了,难不成还和小时候一样怕打针啊?”   “才不是!”池青焰见他哥又开始揭他老底,不满地坐了起来,“我没事,我只是今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辣到眼睛了。”   这是什么屁话。   见人不是身体问题,池青烟便收回了目光懒得理他,径直绕过他要上楼回房间。   看着与自己几近一致的身影,池青焰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冲他喊道,“哥,我问你个事儿。“   上楼的动作顿了顿,池青烟回过头,用眼神示意他快说。   “哥,你有女朋友了吗?”池青焰试探性地问。   “没有。”池青烟语气淡淡。   池青焰双眼睁大了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那…男朋友呢?”   “当然没有,我性取向又没问题。” 站在楼梯上的男生神色变得奇怪,“你搞什么,难道你喜欢上男人了?”   “没有没有,就是随便问下。”池青焰连忙否认。   池青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三两步便上了楼梯在转角消失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池青焰却有些丧气,脸色闷闷地又坐回了沙发。   将自己砸进沙发柔软的缝隙中,那以往总是神采飞扬的眉眼此时却耷拉着,眼睛也暗淡无神,遥遥地将视线定在空中某处,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那天在食堂不欢而散之后,池青焰就刻意地不再去关注那人,两人原本就是不同的学院,要是不故意去找,多半是遇不见的。   原以为自己对他感兴趣只是次没由来的兴起,只要时间一过脑子冷下来,应该就能把他当普通的同学看待。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他就像是犯贱了一样,越不想去想,就越能清晰回忆起当时自己手掌抚摸上那身皮肉的触感。   是极其舒适的柔软与弹性,轻轻划过,指尖与那滑腻腻肌理亲密相吻,随着自己的轻抚和摩擦,身下的人还会微微颤抖,是表达享受的回馈。   当然还有那不容忽视的两颗肉粒,骄傲地在胸前挺立着,像是故意在招人去抚慰一般,只稍稍一碰,就立刻胀了起来。   可惜他只用手指在上面压过碾过,让人不禁想要去了解,那如红豆般的乳珠,尝在嘴里,该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不对,他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只觉得当头有一盆冷水猛地浇下,惊得池青焰就像炸了毛的猫,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耳边甚至还响着自己心脏的怦怦声,一下一下的,像是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样。   ……   谢央南提心吊胆过了好几天,见那莫名其妙骚扰过自己两回的男人再也没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不禁松了口气,但又隐隐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有委屈、也有羞恼,总之让他捉摸不透。   他一向待人温和礼貌,朋友们也知道他的性格习惯,所以他与男生之间的亲密接触也仅限于搂肩打闹。   突然间被人一再侵犯那已经发育成熟的乳头,那像触电一般的危险体会,让他怎么也忘不掉。   只一想到胸口这处,曾被陌生男人满脸戏谑地掐着不放,他就能羞耻到乳头胀硬,肉穴内壁也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双腿紧拢着,握笔的手指因用力指尖泛白,谢央南紧咬着牙根,才努力保持住脸色不变、身形不颤,一动不动地盯着讲台上老师划出的重点。   所有人都默认那腰板直挺的班长,肯定在目不转睛的认真听讲、汲取知识,然而只有谢央南一个人知道,他的内裤,又湿了。   没救了,谢央南想。   ……   拒绝了同学一起吃饭的邀请,谢央南平静地将书本收拾进书包里,然后笑着和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一个人逆着人流要往厕所走。   刚将厕所隔间的门往里推开,这时背后突然冲出了一股大力,直直地将他整个人往里一撞,谢央南踉跄几下才扶着墙站定,回过头才 发现撞他的那人竟也钻了进来,还顺手将隔间的门给锁上了。   等看清那人的脸,谢央南不禁心口一跳,竟然又是他!   “你…你要干嘛!”谢央南虽然强装镇定,但是声线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变调了。   池青焰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直直盯着眼前的男生。   这人似乎很害怕自己,本来就颇圆的眼睛此时瞪得极大,嘴唇微张着,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都能看到他胸口的起伏。   胸口……   暗暗吞咽了口水,池青焰不再犹豫,直接欺身上前,将人按坐在了马桶盖上,一手抓住谢央南推搡他的双手,高举着按在了墙上,一手直接掀高他的衣角,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膛以及那两粒红点。   谢央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一时忘了挣扎,眼睁睁地看着那线长笔直的手指,再次成功地捏上了自己的乳尖。   “啊……”   胸前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谢央南控制不住,轻颤着发出了一声浅吟。   “嘘……别出声,难道你想让别人发现我在玩你的奶头?”   谢央南吓得直摇头,立刻咬住了内侧唇肉,再不敢发出声音。   池青焰挑眉,意外他会这么配合,于是他也不再顾忌,满足地揉捏着手下的肉粒,明显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逐渐变硬变胀,红艳艳地极招人疼。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好像真的被这人的奶子给迷住了。   池青焰满眼都是这两粒饱满红嫩的乳头,它不像男人的干瘪,也不像女人的肿大,就是圆圆的如红豆大小,乖乖地嵌在白皙的胸前,被手指用力一揉,会乖顺地东倒西歪,手一离开,就又俏生生地弹回原地。   鼻间呼出的气息越发地滚烫,池青焰这才抽空看了奶子的主人一眼,才发现他双眼水润,脸颊溢着不自然的红晕,原本总是正经克制的脸,此时竟充斥着沉溺在情欲里才有的神态,正可怜兮兮地回望着他。   心里咯噔一声,池青焰只觉得这瞬间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再不愿忍耐,直接低下头张开嘴,猛地咬住了谢央南右边大半个乳房,然后缓缓收嘴,准确地含住了那已经完全硬了的乳头,不顾谢央南惊惧的抵抗,狠狠地嘬上了一口。 第5章 秘密   【好甜】   被手指随便玩弄几下就能硬的乳头,这回还被人更过分地吃进了嘴里,被那嘴唇时而用力抿着,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磨,湿热的舌头还一刻不停地在乳尖舔来舔去。   几乎是被触碰的那一瞬间,谢央南就猛地弓起了背,全身紧紧绷着,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呻吟,可他才刚叫出声,就被池青焰的另一只手给捂住了嘴。   “别叫。”池青焰眼皮上抬看着他,嘴里还吃着乳头不放,啧啧作响,说的话也是含糊的,“让我舔舔。”   男生的举动完全超过了谢央南的承受极限。   他双手被困,嘴也被大手捂得严严实实地,被迫张开腿坐在马桶盖上,让人用以单膝下跪整个人埋在自己的怀里的姿势,被人忘情地舔乳。   他看不见他的脸,他的表情,但是随着胸口越来越濡湿,听着那人吮吸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那不断被刺激的两点也持续传来难以承受的麻痒快感,他只能委屈无助地呜咽着,直到自己的乳珠再次被用力地狠吸了一口之后,他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狠狠哆嗦了起来。   感受到他有些剧烈的动作,池青焰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嘴里的乳头,看上面还沾染着自己的口水,泛着水光,没忍住又伸舌将上面的水渍给舔了个干净。   而谢央南仍沉浸在被舔到高潮的余韵中,阴茎微微硬着,下面的阴穴刚才也迎来了一次潮喷,热流还在不断地从体内往外涌。   下意识想要合拢腿阻挡,但是却被身前的人给卡住了,谢央南慢慢睁开眼,表情迷蒙地看向已经把手从自己嘴上挪开的人。   池青焰原以为这人会生气、会恼怒,会恨不得将自己骂个头破血流,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竟会是这副色气满满的沉溺模样。   看着简直欠操极了。   他努力咽下口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好奇怪,你的奶头怎么是甜的。”   谢央南又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见人被自己欺负成这样,还恍恍惚惚着没有任何反击,只知道蜷缩着,躲着,池青焰眉头一动,迟疑道,“一脸骚样,你还说你不是同性恋?”   勉强回神了的谢央南一听这话,立刻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呜…你这变态,你才同性恋!你放开我,放开我……”   池青焰抓着他手不放,”这话我不爱听了,我告诉你,我不是同性恋。”   “你不是你还!还……”剩下的话谢央南实在说不出口。   “谁叫你长了一对骚奶子,还他妈是甜的!让我……”说到这池青焰突然想起来,这次来堵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吃他奶的,而是为了验证下自己的猜想。   想做就做,把剩下的话咽回嘴里后,他稍稍站起,将人的双腿合拢了些,一手仍旧将人的双手牢牢桎梏在墙上,一手开始往谢央南的下身滑,扯住了他腰间的松紧带眼看着就要解开。   他的动作吓得谢央南整个人往上弹了弹,可又被压着坐了回去,他拼了命地想要甩开那要在解自己裤子的手,语气里满是惊恐,“你干嘛!你放开我!放开!”   “叫小点声,等会儿真有人来了。”池青焰力气大,根本不在乎瘦弱的他的阻挠,“我没想对你做什么,老实点,我只是想要看看,让我看看你的鸡巴。”   这人一会儿要吃自己的乳头,一会儿又要看自己的阴茎,谢央南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而且提了这样过分的要求,这人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霸道模样。   他怎么会遇上这样的变态!   谢央南又难堪又害怕,担心男人要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他压低了声音吼道,“变态,你放开我,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池青焰却一脸坦然,“男人之间比一比鸡巴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刚说完他就一把扯开了绳结,直接粗暴地扯着谢央南的裤腰,三两下把人裤子给拽了下来。   裤子被脱下的那瞬间,谢央南委屈无助地闭上了眼,他知道,这男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即使再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自己的秘密,还是要被发现了。   没想到裤子被脱了这人反而还安静了下来,池青焰抬头去看他,这才发现那刚才还一脸媚态的人,此时脸上竟突兀地挂上了痛苦与绝望。   池青焰愣住了。   这次他来找人,确实带着点侮辱人的性质,毕竟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接受不了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玩乳,还被脱掉裤子,更何况谢央南还说自己不是个同性恋。   虽然他有些不信,毕竟哪个正常男人被玩了奶头,会是谢央南这种反应的。   简直比片子里的女人还要敏感。   不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肯定只是被这人的脸蛋和奶子迷惑了,只要看见这人和其他男人一样丑陋不堪的阴茎,他肯定也会膈应得不行,那样的话,他就能对谢央南失去兴趣了。   即使会让人难堪,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顶多事后自己多补偿补偿他。   想定后池青焰也不再去看他的表情了,硬下心视线下移,刚想伸手将人内裤也给脱了的时候,突然发现这白色的内裤,竟湿透了一大片。   看着这不知哪儿来的水渍,池青焰神情异样,他实在想不透一个男人的下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难不成他还将人吓到失禁了?   可是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失禁的样子,湿透的地方没有难闻的异味,反而鼻间还能闻到淡淡的甜腥香气,颜色也是透明清澈的,最主要的是濡湿得最厉害的地方,竟然是包裹着阴茎之下的内裤底部。   这情况简直令人费解,池青焰莫名其妙地吞咽了下口水,喉结随着动作上下滚动,连带着附着在上面的汗珠支撑不住掉落了下来。   轻轻地拉住内裤边缘,池青焰竟有些紧张,等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突然猛地将其往下一拉,让那已经完全勃起了的阴茎整个弹了出来。   谢央南的私处奇异地没有一丝毛发,连那阴茎也是难得一见的嫩粉色,虽然已经勃起,但是分量却不太理想,娇娇小小的,一只手轻易就能握住,像是还处在未发育成熟的幼态。   茎身纤细笔直,顶部肉冠也柔钝得毫无侵略性,像个可爱的蘑菇,上面的小眼还残留着白色的粘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刚出过精的样子。   池青焰猛地闭上了双眼。   紧咬着后槽牙,才强压住想要骂人的冲动,舌根生理性蠕动,不停地分泌着唾液,促使池青焰不得不一直咽下口水。   好渴。   过了几瞬池青焰才睁开双眼,不敢再看那还在空中翘立着的粉嫩,刚想将人的内裤重新拉上,手指就微微触到了底下那湿透的布料。   好奇心让原本要拉上内裤的动作停了停。。   池青焰抬头看着依然紧闭着眼,头撇到一边,表情屈辱的谢央南,见他一副任由自己作为的破罐破摔样子,便不再顾忌,又把他整条内裤给脱到了小腿上。   池青焰就是在这一刻,见到了这自己从未想象过的刺激画面。   那挺立着的阴茎下是两颗柔软可爱的小球,可再往下,却存在着那寻常男人绝对不会拥有的一处粉红蜜穴。   它整体形状细长,像是一块嫩肉上裂出了一张小口,缝隙间镶嵌着两片肉嘟嘟的阴唇,紧紧地将内里包裹着不露一丝,然而透明的汁水却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糊满了整片阴户,将整个嫩穴弄得油光水滑,一副惹人疼爱的情色模样。   在无数个没有马赛克的片里都没见过能美过这穴的池青焰,直接愣在了原地,完全傻眼了。   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剥下,谢央南更不敢睁眼了,清楚男人肯定已经看见了自己下体的异处,害怕地牙根都颤了。   在他知道自己的不同时他就恐惧过这一天的到来,他控制不住地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害怕别人恶意的嘲弄,害怕他们所有负面的反应。   他很不想承认,其实他被这器官弄得内心自卑又懦弱,总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尤其在成年后,那愈发不对劲的欲望生长。   他只想当个普通人,所以他用尽了各种方法去保护着自己的秘密。   因为毛发稀少,夏天再热他也穿着长裤,因为部位的敏感,内裤得换得比所有人都勤,从不敢去游泳馆和下海,时常要注意和男生保持距离,也不敢接受女生的告白,更害怕独自去医院。   即使母亲曾温柔地告诉他,他的不同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他还是难以自控地在意,尤其是那处存在感越来越强了之后,他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挣扎。   他坚持得太久了,他累了。   现在这秘密终于被发现了,他承认,他心里其实对这人的举动一直没有百分百的拒绝,甚至在他越发过分的行为里诡异地产生了一丝庆幸,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在所有人面前都隐忍克制了。   所以这一秒他既恐惧,又觉得解脱。   然而就在他平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讥笑与奚落时,突然,自己的双手被松开了,两腿也被分开了一些,紧接着那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地方,竟被人用手残忍地向两边给大力扒了开来,将一直隐藏在其间的内核彻彻底底地暴露了出来。   意识到这人大胆下流的动作,谢央南再也无法忍耐了,睁大了双眼慌乱地想要制住那人对自己的猥亵,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坚实的手臂。   “不要,不要看那里……”谢央南呜咽着想用双手挡住那敞露着的私处,“求求你,不要……”   池青焰正近距离欣赏这从未亲眼见过的嫩逼,不由气极对方百般的打扰,于是直接起身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让人只留一个屁股尖坐在马桶盖上,一手按住他两条大腿,一手照旧用手指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怎么也看不够。   以前看的片子不是没有拍过这处的特写,可他从来都只是单纯地将其看成一个供人发泄的渠道。   他第一次认识到,这穴还能漂亮成这样。   看着粉粉嫩嫩的,连褶皱都极少,外面看起来白净又圣洁,掰开一瞧才发现里面的玄机,稍深的粉色肉壁紧紧包裹着阴核,充满肉欲地不停收缩着,而那肉穴下端的入口,更是不断地淌着透明汁水,像是在勾人品尝似的。   池青焰觉得自己更渴了。 第6章 回家   【绝对不能再让其他人发现了】   像是着了魔,脑海里承载的只有眼前的绮丽画面,他恍然不知此时的行为已经算是严重的性骚扰了。   听不见谢央南压抑着的哭求,等池青焰欣赏够了,他顺应本心地将一根手指从上到下将肉穴形状细细描绘了一番,随即便自然地顺到了底部,慢慢地戳进了那还在悄然开合着的小嘴里。   “啊……“   那人迹罕至的地方突然被人踩上了脚印,像是刺激到了隐藏的开关,原本还平稳的土壤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连天空也重重地压了下来,将脚印的主人紧紧夹在缝中,进退不得。   意识到自己的呻吟又失控地脱口而出,谢央南这回都不需要池青焰动手,自己就将嘴给死死捂上了。   他现在这副鬼样子,绝对不能再让其他人发现了。   手指被黏滑的汁液彻底打湿,顺利地戳进了半指,可是在想要更近一步时,却被四周紧紧黏上的肉壁给挡住了。   感受着穴中柔韧光滑的力道,池青焰不禁一阵心痒,轻声哄骗道,“谢央南,把逼松一松,让我插进去好不好?我不会弄痛你的。“   谢央南怎么可能同意,哭泣着拼命摇头拒绝。   见人这么不配合,池青焰只好决定靠自己了。   回忆着看过的片,学着里头男人会对女人做的动作,手指不再一味地往里探,而是在穴里不停地翻搅抠挖,还用大拇指按住了那悄悄抬起头的阴蒂,像是玩弄乳头一样,又揉又捻,刺激得谢央南不停地战栗,穴内深处也不断地吐出淫液。   在他耐心的开拓下,那因过分紧张而紧缩的小穴,终于能将一根手指给完全容纳住了。   探查到这阴道似乎还有能拓展的可能,池青焰几乎时是红着双眼,缓缓又加进了一根手指。   感受到下体的胀感,谢央南有些害怕,“不要,够了,快拿出去,拿……呜!……“   在他还在拒绝的片刻,池青焰就已经将第二根也勉强插到了头。   池青焰死死地盯住了已经吞下自己两根手指的阴穴,那粉嫩的入口已经被撑开了,紧箍着自己的指根,像只会动的小嘴,紧紧地和他动作咬合着,一刻也不肯分开。   “来不及了。“   残余的理智随着这句话而消散,池青焰不愿再忍耐下去,两指并拢,伴随着满溢的汁水,开始不算温柔的在肉穴里抽插了起来。   “嗯…嗯…不要,不……“   男生的动作强势而有力,谢央南整个人都随着手指的进攻弄得一颤一颤地,那如翻涌的巨浪一般可怕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他,爽到不停地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随着抽插的频率间断零散地响起。   那从未被人疼惜过的女穴哪里承受得住,几乎每一处都变成了敏感点。   随着手指的捅干和摩擦,深处就像是发大水了一样,噗嗤噗嗤地不停地往外流水,趁着手指抽插的空隙,一部分淫水慢慢从穴口溢出,另外的却只能堵在穴内,在皮肉的触碰下不停融合分离,被迫奏出淫靡的乐章。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谢央南的低吟也越来越控制不住,直到体内的手指指尖稍稍一弯,像是触碰到了某处隐蔽的小小凸起时,谢央南再也承受不住,高仰着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也剧烈痉挛了起来,把穴内的手指再次夹得动弹不得。   他被指奸到高潮了。   前所未有的美妙高潮让谢央南失神了许久,直到男生凑到了他的耳边,对他喷着热气说话时,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谢央南,你是被我插到高潮了吗?“池青焰将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了他的眼前,”小逼里真的喷了好多水啊。“   谢央南的眼角挂着浅浅的泪痕,眼眶红肿湿润,是一副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他不敢面对眼前这色情的证据,难堪不已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池青焰却不肯让他逃避,强硬地再次把他的头扭回来,用湿滑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脸上摩擦,把淫液都蹭到了他的脸上,“你好淫荡啊,用手指能满足你吗?”   谢央南羞愤地想要反驳,却听池青焰又道。   “谢央南,我劝你带我回家。” 第7章 醉酒   【喝酒伤身体】   自那天起,两人就莫名其妙地成了疑似炮友的关系。   之所以说疑似,是因为这事儿并非两厢情愿,每次都是池青焰单方面强压着谢央南做,有时做得狠了,他不肯配合,池青焰就会威胁他,如果不听话就要将他畸形的身体透露出去。   这秘密是他的底线,万般无奈之下谢央南只有妥协。   今天周五,下午上完课谢央南没有照常回家,而是点头参加了同班同学的生日会。   寿星人缘不错,几个月的时间就和班里人都打得火热,几乎全班都去了,他无缘无故也不好搞特殊。   在酒店的包厢坐下,谢央南才得知饭后大家还准备去其他地方续摊,谢央南拿起手机犹豫,不知该不该知会池青焰一声,但是转眼一 想,两人昨天才刚做过,今天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他了,于是便关上了手机不再理会。   虽说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班上的同学处得都不错,高兴之余谢央南也免不了喝了几杯,白皙的脸颊晕上了粉色,看得坐在他身旁的女孩儿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谢央南,你有点脸红了,还是少喝一点吧。”身旁的女孩体贴出声道。   虽然他觉得自己此时还很清醒,但是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比平时迟钝了一些,见女孩在对他说话,周围又有些喧哗,他便低下头将耳朵朝她靠近了一些。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女孩顿了顿,一向酒量不错的她脸上的粉都快盖过谢央南了,“我说,你少喝一点,喝酒伤身体。”   收到关心的谢央南点了点头,虚心接受了,“确实有点晕了,我不喝了。”   说罢便将手边的酒杯挪远了一些。   女孩见他这般顺从的举动,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事,但她的心脏却突然不受控制地乱跳了起来,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连忙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把几大箱啤酒都清空了,众人这才闹哄哄地齐齐往下个地点走去,等谢央南到家,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12点了。   脸上的醉意这么久了也没褪下,反而还起了点后劲,谢央南艰难地解开了门锁,刚晃悠着回身关上门,就突然被狠狠撞上了门后,背后吃痛手上一松,钥匙可怜兮兮地落在了地上。   “能耐了你,我还以为你要夜不归宿了。”池青焰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质问道,“干什么去了,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谢央南本来就不太舒服,此时还被男人强压在门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语气也变得不善,“你管我?”   两人靠得极近,谢央南一开口池青焰就闻到了喷在他脸上的酒气,见人不仅晚归,又喝成了这样,话里还一股挑衅的不满意味,池青焰都气笑了。   “厉害啊谢央南,还跑出去和人喝酒了。”池青焰一腿弯曲上抬,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腿根,用力地在那处研磨,“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我看你真是逼痒欠操了。”   “别。“谢央南踮起脚想要躲开这人的骚扰,“我喝醉了,难受。”   见他知道还知道害怕服软,池青焰的怒意这才稍稍减缓了一些,不过却也没打算放过他,“谁让你喝这么多的?我今天都憋一天了,听话,我操轻点。”   这人在性事上的话坚决不能信,谢央南吃了太多次亏,早就长教训了。   “真的不行,我……“谢央南皱起眉头,表情痛苦,”我有点……“   池青焰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谢央南干呕了一声,随即便将头用力抵在了他肩上,张嘴就开始在他身上大吐特吐了起来。   池青焰眉头狂跳,用尽全力才勉强压下要把人掀翻的冲动。   等将两人都收拾好躺在床上,已经半夜快两点了。   刚才吐完就睡着了的谢央南,此时正安稳地枕在白天刚晒过的枕头上,睡得一脸香甜,看得一旁的池青焰颇有些咬牙切齿。   等了一晚上人没操到就算了,还被迫当了回呕吐物清洁工,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知道不把心里那股邪火卸了他今晚就别想安心睡了。   点亮了床头灯,池青焰一个翻身就压在了谢央南身上,看着熟睡中的人因感受到了不适而不安颤动的眼皮,解恨地笑了笑,这才手掌撑床,缓缓往下移。   刚才是他帮着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洗的澡,所以也没给他穿上睡衣,此时谢央南全身光溜溜的,随便摆弄他都没醒。   池青焰突然察觉到了他醉酒后的妙处。 第8章 为所欲为   【“没事,你继续睡”】   借着昏黄的灯光,池青焰直接握住了谢央南腿间那软趴趴着的性器。   他不止一次怀疑过,是不是因为多了个小穴的缘故,才导致这处有些发育不良的。   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感觉到那青涩的茎身微微硬了,池青焰毫不犹豫地张嘴,将整根肉茎给含进了嘴里。   其实平时做爱,他很少会给谢央南口,这儿实在是禁不住他的折腾。   用手还能勉强撑久点,用嘴的话谢央南很快就会想要射了,他要是射得多了,就没精力陪他玩了,池青焰才不做这种亏本买卖。   不过今晚人都晕了,反正都是自己单方面出力,便也不用再管那么多了。   说实话,他以前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有主动想给一个男人口交的想法,毕竟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不是同性恋,而谢央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特例罢了。   吐出嘴里的性器,它已经完全勃起了,分泌的前列腺液部分还留在了池青焰的嘴里,他细细地品尝着,是一股淡淡的咸味,并不让人反感。   前菜吃完便轮到正餐了,池青焰将谢央南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抓住大腿内侧向前按,让人的屁股腾空,将隐藏在阴茎之下的肉穴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肉唇虽然依旧紧闭着,但是缝隙中已经能看到隐约水光了。   池青焰伸出了舌,重重地从上到下舔了好几遍,将表面的水渍舔完,才用双手扒开了阴唇,紧紧地含住阴蒂和阴核,又舔又嘬了好一会儿,才转移阵地,将舌往那已经开始流水的入口里钻。   下体的快感过于强烈,让醉酒的人在睡梦中都受到了影响,可是终究还是抵不过酒精的力量,只能在即将抵达高潮时,屁股抽搐着,发出散落的无意识哼叫。   池青焰的嘴里都是肉穴潮喷而出的淫水,又甜又腥,顺着口水一起咽下后,池青焰再也按耐不住,将自己腿间的性器直直地顶上了阴户。   他像是个恶趣味的猥琐变态狂,将硕大的龟头在那肥厚的阴唇缝中刮来刮去,将整根阴茎都蹭上了粘滑的淫液还不肯罢休,还手握着性器不停地刺激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压着碾着不停骚扰,把身下人玩得都开始生理性痉挛了。   谢央南的反应实在有趣,但身下硬得发疼的鸡巴却让他不得不收敛了,用手握住根部,缓缓地将又粗又长的性器给送进了那已经完全湿润了的阴道里。   这处甬道不知被他进入了多少次,却仍旧紧致无比,池青焰咬着牙耐心地在里面开拓着,好不容易才将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其间。   他将重量都压在了谢央南的身上,一边亲他的脸颊一边抬起腰再落下,把人干得双腿在空中不停晃荡,交合处的啪啪声一刻也不停。   如果谢央南清醒着,被他这样重重地凿穴,肯定会咬着下唇不情不愿地发出隐忍的闷哼,但下面的小嘴却会自主吮吸着它,在他粗暴进入时会尽力放松,而在他要离开时还会不舍地挽留,把他夹得爽极了。   不过昏迷有昏迷的玩法,池青焰跪坐着,整个人不停地往前顶弄着,此时再没人会害怕他进得太深而阻止他了,他一点一点,挺着腰将阴茎挤进了最深处,竟触碰到了那无比狭窄的宫口。   “谁叫你醉成这样,被我奸进子宫了都不知道。”   池青焰恶劣地笑着,搂着因宫口被触碰疼得皱起眉的人,身下的动作猛地剧烈了起来,一下又一下,都是往那又湿又嫩的小口里撞。   而半梦半醒的人却对即将到来的可怕行径恍然不知,只知道轻摇着头,发出难耐的闷哼。   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而后再用尽全力操进了最深处,时不时就擦过宫口,每次狠狠磨过那,深处的穴肉就会生理性收缩,把池青焰爽得直吸气。   随着身下抽插的动作越发地快速,湿滑的甬道已经被完全操开了,肉壁变得柔顺地贴合男人的动作,不断涌出的淫水也被无情地挤了出去,噗嗤噗嗤的水声都盖过了他们的低吟,交合处下的被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池青焰的额间已经冒出了汗珠,只觉得这骚穴把他吸得快要射了,于是也不再迟疑,以最狠的力道往子宫里奸着。   在他的不断开拓下,终于在一次凶猛的挺身中,竟真的将小半个龟头插入了宫口,那处的极度紧致瞬间就让池青焰失控地全身一颤,随即下腹痉挛,马眼一酸,将精液尽数喷进了那宫口里。   再支撑不住,池青焰彻底地趴在了还未能醒来的人身上,空气中只余一道粗粗的喘气声。   剧烈运动让他身上覆了一层薄汗,两人皮肤紧贴之处一片粘腻,但是池青焰却一脸的满足。   第一次操进子宫的体验让他颇有些成就感。   鸡巴泡在那暖洋洋的穴里不想拔出来,池青焰便仍压在谢央南身上,将微微软了的东西来回地在那肉逼里来回转,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搅得内里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下流的玩弄让软了的阴茎很快又硬了起来,池青焰本来也就没打算只发泄一次,于是起身将肉棒从那水穴里抽了出来,将谢央南翻了个身,掰开了他的臀瓣,重新插回了原处。   肉棒被饱满的两瓣屁股紧紧包着,嫩穴也乖乖地含着他不放,池青焰没插几下就很快重新兴奋了,开始前后抽插了起来,像是整个人骑在了谢央南的身上,狂野地驰骋着。   眼前是一片单薄光滑的裸背,肩膀稍宽,但越往下身形就越窄,视线下滑就能看见自己仅用双手就能堪堪环住的腰间,再往下,就是全身上下最丰满的肥臀,自己每次的撞击,都能让上面的软肉波动,颤巍巍的,勾着人恨不得去狠狠蹂躏一番才行。   光看背面,这身段简直比女生还要魅惑。   池青焰知道自己是捡了块宝,趁着身下人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他没忍住,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冲着谢央南红润的脸蛋,光裸的背,还有两人紧密的交合处,从近至远咔嚓咔嚓就是一顿拍。   刚才被操进子宫都没清醒的人,此时却被突兀的拍照声给意外惊扰到了,谢央南用尽意念才逐渐掌握回身体的主导权,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艰难地出声,声音沙哑非常。   “唔……池青焰……”   见自己把人给吵醒了,池青焰立刻心虚地把手机随手一扔,连忙俯下身亲着他的嘴唇安抚道。   “没事,我在呢。”   “好重,你出去……”谢央南费力地想要挪身,但是却发现自己被男生给压得严严实实地,穴里好像还含着男人的粗长鸡巴。   “乖啊,我还硬着。”池青焰没让人起来,而是继续哄道,“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再操一会儿小逼,很快就要射了。”   “不要…“谢央南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他,虽然嘴里还念着,但坚持醒来的意志被打断,脑子突然又一沉,混沌困意再次汹涌袭来,“不……”   说完他就再一次晕了过去。   池青焰看他又睡着了,松口气后又亲了一会儿他,然后起身让自己躺到了一边,用背拥的姿势将他搂在了怀中,亲了亲他被汗湿了的背,又将鸡巴从后面再次插入了那已经松软了的嫩穴。   刚才宫交时已经爽了一次的池青焰这回也不急着弄,只是轻轻地将鸡巴在那温暖的洞穴里抽送,随着动作里面的淫水和精液也都被带了出来,把谢央南的屁股、大腿,还有自己的下体都弄得又湿又脏的。   像是泡在了温度适宜的温泉里,池青焰爽得闭上了眼,手里抚摸着纤瘦的腰肢,鸡巴在耸动中次次擦过臀缝再滑入肉穴,像是被包裹在温热的襁褓里,甚至让他产生了想要将鸡巴一直插在里面再也不拔出的冲动。   不知以这种姿势温柔地摩擦了多久,他才绷住下体,再次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池青焰此时难得地筋疲力尽了,实在不想起身去清洁两人身上的脏污,便索性不管不顾只将人抱到了没被体液沾染的另一侧床上,用紧紧搂着谢央南的姿势,沉沉地睡去了。 第9章 过度行为   【“我在我一朋友家玩游戏呢。”】   谢央南觉得自己睡了个被噩梦填满的觉,却丝毫记不起梦里的情节,只那股恐惧还浅浅残留着。   醒来时眼皮又重又酸,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舒坦的,挪动时还发觉自己被紧紧压着,胸口的淤塞让他险些喘不上气。   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就见眼前一只大手横在自己腰间,这情形莫名地有些熟悉。   在他刚想要把这手臂给甩开时,才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还含着什么东西,异物感极强。   意识到这人竟然又趁他在睡觉的时候插在里面,谢央南一脸黑线,立刻咬着牙要将人给推开。   可他刚有所动作时,刚刚才吐出去一半的阴茎立刻就回到了原地。   被这么一顶,毫无准备的谢央南不小心叫出了声。   “池青焰!快给我拔出去!”语气里是满满的恼意。   “我错了。”池青焰嘴上道歉得很利索,但是下身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还开始小幅度抽插了起来,里面的水噗嗤噗嗤地不停往外流。   “动来动去的,我都硬了,先让我捅一会儿。”   谢央南还想反抗,却被压得死死地逃不了,只好气急败坏地故意用穴夹他。   “色情狂!变态!”   怀里的人越骂池青焰就越来劲,再加上那肉穴还一张一合地紧吸着他,男人一大早的性欲本来就挺旺盛,这么一来池青焰已经完全兴奋了。   “每次骂人就会那么两句,要不要我来教教你啊。”   池青焰饶有兴致地直起身,再将侧躺着的人翻过去,让他趴在了床上,又将人摆成了跪着的姿势,屁股高高翘着来迎接他的撞击。   “谁…谁要学你啊。”谢央南脸埋在被单上,被撞得穴内也开始痒了起来,“要做…就快一点。”   “小逼想要了吗?”   池青焰见人不再挣扎,知道他也得了趣,那身体乖顺的承受模样让他起了些凌虐的心思。   手指伸直,合拢,高抬在空中后猛地往下,甚至还带起了微风,狠狠地用手心拍在了那圆润白嫩的屁股上,那片立刻就浮起了一层红印。   “啊!……”   臀部传来的刺痛感让谢央南惊叫出声,下意识连带着屁股和穴肉都缩了起来,把池青焰夹得发出了一声喟叹。   预料到身下的人应该又要开始用他贫瘠的脏话来骂他了,池青焰只好再次用巴掌来堵他,一下又一下的,打得那两瓣臀肉通红一片,连谢央南的眼眶都红了起来。   一半是痛的,一半是羞的。   他死也想不到,都这么大了他还有被别人打屁股的时候。   鼻子的吸气声被池青焰给听到了,这才发觉自己似乎太用力了些,怜惜地捏着两块红白相间的臀肉,一边操穴一边轻柔地安抚着。   “不要,这样……”   男生抚摸的手法并不安分,一会儿摸,一会儿揉,还会将他的臀瓣用力分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屁眼,还有紧紧相连着的两人的下体,伸着手指在上面轻轻划动,痒得谢央南全身都抖了。   池青焰玩了一会儿才尽兴,然后用双手将阴唇往两边大力扒开,让穴口张大更方便自己的操弄。   知道身后的人要开始冲刺了,谢央南瘪着嘴,却还是努力地塌下腰,让屁股翘的更高,还稍稍将两腿分开,更方便池青焰进得更深些。   正准备要进行一番强势的抽插时,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处在兴头上的人本不想理会,奈何手机响个不停,池青焰满脸不耐地探身拿起手机,发现是池青烟打来的。   看了眼正闭着双眼,安静跪趴着的人,池青焰也没将肉棒抽出来,还一边浅浅抽送着一边就按了接听键。   “喂,哥。”池青焰道。   见他竟然接了电话还不拔出去,吓得谢央南连忙睁开了眼,挣扎着就要往前爬,却被池青焰手疾眼快地按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你昨晚没回家?”池青烟在电话那头问道,“我昨晚来你这睡的,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只是回的晚。”   “嗯。”池青焰有些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在我一朋友家,和他…玩游戏呢。”   玩游戏三个咬字故意重了点,下身还特应景地往前一顶,让谢央南差点哼出声,吓得他立马捂住了嘴。   他这副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爱,池青焰没忍住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池青烟挑了挑眉,“心情这么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找你有点事儿。”   看了眼时钟,池青焰回道,“下午就回。”   对面嗯了一声就挂了,池青焰把手机一甩,立刻就把还捂着嘴的人的双手往后提,交叉按在了腰上,然后紧抓着以求固定,下身开始发起狠死命地抽插了起来。   “啊!嗯……太,太快了…嗯啊,啊!……”   失去了束缚的嘴此时无需再忍耐,大张着,不停地发出激烈的叫床声,而他越叫,池青焰就干得越凶,喊到最后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嗯嗯啊啊地一刻不停。   昨晚穴里还兜着满满的精液与淫水,经过这么一轮激烈的操干,体内喷出的水又将各种粘液都冲刷了个干净,全都被磨成了白沫,从相交处不停地往外流。   液体划过大腿,从温热变得泛凉,谢央南被干得鼻头微红,眼眶蓄着水光,只能一味地无助叫着,祈求身后的人能快点结束这无尽的快感。   不知又抽插了多少下,池青焰才猛地掐住了谢央南的腰,低吼着,往前一顶再次用精液填满的肉穴深处,而谢央南也全身痉挛,前后两处都尽数喷射了出来。   终于结束了。   谢央南觉得自己双腿都软了,轻喘着想要起身下床,上个厕所再将身上的粘腻冲掉,却被池青焰再次搂了回去,被带着下了床,然后还引着他往浴室走。   刚好自己也没力气走路,谢央南便没抗拒,乖顺地靠着他,等走到了马桶前才用手肘顶他,要把人推开。   “放开,我要尿尿了。”   “我知道,我也想尿。”池青焰依旧在后面搂着他道。   看他是在等着马桶,谢央南便不理他了,自顾自扶着阴茎开始发泄起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池青焰在一旁看得认真。   等到谢央排泄完了,想要离开给人让位的时候,自己的一条腿突然被抬了起来,一时支撑不住平衡,在身体前倾的时候,立刻双手按住了水箱,这才稳住了身形。   “干嘛!快放手!”谢央南只觉得自己耐心告罄,“不要闹了,我没力气。”   “你都尿完了,该轮到我了吧。”   池青焰一手搂腰一手抬腿,挺着下身将半软的鸡巴再次插进了温暖的阴道里。   他轻声道,“乖,今天想要尿进小逼里。”   还不等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谢央南就觉得有一股强劲的滚烫水流疯狂地朝他穴内喷射,意识到那是什么,谢央南全身剧颤,不停地尖叫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尿进来,不可以!不……”   可惜无论他再怎么抵抗,都抵挡不住大量尿液被送进了穴内的事实,下面越来越胀,已经开始兜不住尿,缓缓地从穴口喷出,再飞快地流过他的腿,地板上都聚起了一小滩。   等身后的人发泄完了,一把将肉棒抽出时,体内各种混合液体不停地往外涌,这强烈的失禁感让谢央南浑身一抖,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了池青焰的怀里。 第10章 抓人   【下课陪我去趟厕所】   虽然池青焰一向强势霸道,但这次真的做得太过了,谢央南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然会把那脏东西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即使事后池青焰好声好气地哄他,也给他清洗得干干净净,但是还是原谅不了他。   脾气再好的人被触到底线了也会生气,这种把他当作尿壶,当作容器的玩弄行为就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所以接连一整个星期他都没再搭理过池青焰。   原本就只是被迫接受有了个炮友的事实,反抗不了便只有接受,反正还能解决自己这无休止的饥渴。   可是随着事情发展,已经逐渐开始超乎了他的想象,这让他不得不思考,当初的放任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是不是换个人,就不会造成现在这种被随便对待,被随便欺辱玩弄的下场了?   谢央南不知道。   因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而他这消极的抵抗态度,也直接影响到了池青焰。   其实池青焰一直很难去界定,两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内心深处一直都是看不起谢央南的,明明应该是一个大男人,却长得雌雄莫辨的精致漂亮,下面更是多了个逼,连在床上哭起来也比女人带劲得多。   但说到底,他还是个异于常人的怪胎。   所以他只要握住了这个把柄,就相当于他能对人为所欲为,无论对他释放多下流,多卑劣的行为,他都只能一声不吭地默默接受。   这无形间让他越来越恣心纵欲,在床上对待他的态度也愈发地随便起来。   然而这回算是真的把人给惹生气了。   一下课就溜得飞快,家里门锁密码也给换了,连带他平时常待的几个地方,都抓不到他的影子。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快一星期了。   池青焰脸色难看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出了厕所后索性直接翘了自己的课,按照谢央南班里人提供的课程表,直接去了他下节课要上的大教室。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见人陆陆续续地进来,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捕捉到了那个最近一直躲着他的人。   谢央南还在和同学说着话,就感觉自己被猛地一扯,脚下一歪跌坐在了椅子上,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池青焰捣的鬼。   “你干什么!”谢央南低声地朝他吼道,“你一个学机械的,来我们学院的教室做什么!”   池青焰没说话,只是紧紧掐着他的手腕不放,等到上课铃响,身后再没人进来时,他才倾身在他耳旁说话,声音低沉磁性,“你说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   谢央南最气这人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暧昧的话,明明两人只是单纯发泄情欲的对象,干嘛还来和他玩这些有的没的俗套情话。   “我看你是又发情了。”谢央南扯着嘴角回道。   池青焰瞧见了他神色中的轻蔑,不知怎的有些不高兴了,“我没有想做。”   从来不信男人这种话,这一秒不想做,下一秒可能就想了,谢央南不理他,自顾自地将书翻开打算听起课来。   池青焰看了眼讲台,上的是马哲,他对这方面可没什么兴趣,再加上他连书都没有。   兴致缺缺地抱胸靠在椅背上,看了一圈,发现这里唯一能吸引他的只有谢央南了。   视线不知不觉地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看他细软的发丝,形状可爱的耳廓与小小的耳垂,还有皮肤白皙细腻的脖颈与裸露在外的手臂,他身上的毛发少,颜色浅,身材又笔直纤长,池青焰尤其喜欢看他不着寸缕的裸体。   似乎好久没做了,池青焰默默地吞咽口水。   光看着他,脑海就已经自动将人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了,池青焰有些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他现在单单是待在他的身边,下身就微微起反应了。   身旁的人不单人霸道,连坐姿都嚣张,大教室的课桌椅是连着的,所以邻桌之间没有阻隔,池青焰的双腿大敞着,左腿的一侧就紧紧地贴着谢央南的大腿,他稍退一点,那腿就跟了上来,特赖皮。   对此无奈的谢央南也不管他了,可上课上到一半,余光就瞥到对方已经隆起的裤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他,“池青焰,你给我收敛点!”   池青焰见他微红的脸有些好笑,他靠近他轻声道,“我说我想你了,你还不信。”   被人的厚脸皮给无语到了,谢央南看了眼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处角落,这才稍稍安心。   “你不要脸,我还要,你别在课上作妖。”谢央南警告他。   “不在课上,那下了课呢?”   池青焰抬手抓住了谢央南的手,将人的手掌握在手里摩挲,还不等人发觉后收回去,就又拉着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谢央南,为什么我一见你就硬了,你是不是妖精变的啊。”   掌心里的起伏温热硬挺,还时不时地轻微跳动,谢央南眼皮一跳,立刻缩回了手,“是你自己性欲旺盛,别把锅甩我身上。”   “嗯。”池青焰没有反驳,“所以下课陪我去厕所,嗯?”   被人语调里的情色意味勾得一颤,下体克制不住地紧缩,谢央南僵硬地扭过脸,不敢看他。   下课铃很快响起,原本还满满当当的课堂就像泄洪的大坝,一下就空了,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谢央南也被池青焰给压到了厕所里。 第11章 欺负   【“你也不怕肾虚的吗?”】   还是那个楼层,还是那个厕所,还是那个隔间。   一关上门池青焰就忍不住了,伸手猛地将人铐进了怀里,低头直接吻住了谢央南饱满的唇瓣,双手大力地揉弄他的臀肉,把人玩得注意力全放在不发出声音上,只任凭他肆意侵犯着。   男人焦急的动作引得谢央南也越发燥热了,这么久没做,晚上他都要自己抚慰发痒的下体才能入睡,此时被勾起了情欲,也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了他的动作。   见人已经主动地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池青焰了然地笑笑,又亲了亲他已经湿润了的嘴唇。   “这么快就发骚了啊。”池青焰将手往下伸,隔着裤子摸到了他腿间些微凹陷的地方,“好几天没被鸡巴捅了,小逼痒不痒?”   谢央南撇开脸,不想理会他的调戏,只抬腿踩了踩他的脚,“要做就快点,别废话。”   嘴上逞强,身体却乖顺得很,这不但没减轻池青焰的兴致,反而更有要狠狠欺负他的兴趣了。   直接将谢央南的裤子一把拉了下来,看到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小片,池青焰得意地将手直接探入他腿缝,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水。   “好骚啊,都喷这么多了。”   看着他动情的表现,池青焰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飞快地将自己的裤子也往下一拉,弹出已经硬了的性器,将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就将勃起的玩意儿直接捅进了那湿漉漉的逼里。   进入地不太顺利,池青焰咬着牙关忍耐被挤压的痛感,“嘶……放松点。”   好几天没被进入的穴突然闯进一个庞然大物,谢央南不适地皱起五官,声音也带上了颤,“慢...慢一点。”   “真欠操,才多久没干就这么紧了。”池青焰低头吻他的锁骨,“以后乖点好吗,让我多弄弄你,这样小逼就松了。”   坚硬顶得越发地深,谢央南可以感觉到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被充满的满足感很快就压过了那不适的闷胀,体内分泌的液体也多了起来,抽插间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他,不禁舒服得直哼哼,“你也不怕肾虚的吗?”   池青焰不屑地勾起一边的嘴角,拨下了马桶盖自己坐了上去,让谢央南骑在了他的身上,掀起了他的衣角,整个脑袋钻了进去,张嘴就含住了他胸前的乳粒。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地挑衅,“那咱们试试,你看我会不会虚。”   谢央南今天穿的是宽松的T恤,弹性颇好,池青焰钻进衣服底下,让他的胸口鼓起一个大包。   像是在哺育,只不过他没有乳汁,也不知男人是不是因为没得到奶水的慰藉,吮吸的动作粗鲁极了,敏感的乳头被含着又吸又咬,很快就肿胀了起来。   乳头被玩弄,下体还被一根硕大的阴茎插着,这个姿势插得有些深了,谢央南难耐地按着他的肩,不安地想要起身,但是却一直被池青焰往下拉,上上下下的,看上去就好像他在主动骑着他一样。   “不要这样…”谢央南只觉得自己的大腿都酸了,穴内也痒了起来,他这么动根本起不了什么用,“你快点,别玩了……”   感觉到他开始不耐地扭胯了,知道那骚穴需要狠狠的疼爱才行,池青焰将人稍抬,让自己的肉棒被吐了出来,而后带着他起身,让人手撑着马桶盖,自己直接从身后猛地进入了。   “嗯……”   谢央南被人这么一顶,闷哼出声,然而这深顶只是个开端,那根粗硬下一秒开始不停地往自己体内钻,攻击性极强,带着股要贯穿他的势头,谢央南怕得用穴肉去夹它,想阻挡他进攻的步伐。   可池青焰刚被夹,就伸手狠狠一拍那肉臀,让它荡起了柔软的波,“放松点,别夹,不然操烂你。”   这威胁的震慑力过高,谢央南就算再不愿,也只能委屈一声,就乖乖地努力放松,迎接身后人愈发强硬的冲击。   皮肉的拍打声一刻不停,交合处的液体也不断被挤出往下流,谢央南压抑不住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又怕被经过厕所的人听到,只能抬起一只手,咬住了手背上的肉,这才没发出声音。   在家里肆意的叫床声听着很带劲,这强制压抑却仍旧止不住闷哼的动静也能撩得人心里痒痒。   这声音就像是催情剂,池青焰咬着牙,不要命似的往那腿间的小洞里撞,把人顶得东倒西歪,却仍旧被自己的双手给紧抓着腰按回来,不让他真倒下去。   被人大力地箍着提着,谢央南的双脚都快离地了,只能用脚尖勉强触着,情欲燃烧得他脑子一片混沌,只在神智回笼的片刻,忍不住抱怨,这人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   两人下体的黏合处已经湿漉漉得不成样子,抽插间还不停有水被带出来,池青焰担心淫水会把裤子打湿,索性直接将两人的裤子全给脱了,随意扔到了水箱上。   将人抱起来,让他转了个身,谢央南就这么两腿大敞着坐在了马桶盖上,池青焰掐着他的腰就把人给提了起来,把肉穴带到了适合自己操弄的位置,这才再次插了进去。   谢央南有些使不上劲,只能努力的用双手后撑着,下半身已经悬空,两腿只能无力地松松挂在池青焰腰上。   这个姿势让人很没安全感,全凭池青焰掌控着他,还像是轻易就能被鸡巴捅穿了一样,谢央南脚趾紧缩,害怕地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小穴肉壁。   “爽不爽?”池青焰一边操一边问他,“每次你红着脸,一副没被操够的骚样,我就想把你的逼给操烂。”   男人在做爱时总爱说些淫邪的话,每每都挑战着谢央南脆弱的廉耻心,想到自己一次次地被男人的鸡巴操到失神,再没半分自持时,下身就止不住地痉挛,在一个重插之下,双腿一颤,竟迸发了一股小高潮,连前头的性器都喷出了一股浊液。   “真他妈的……”被高潮着的肉壁给紧紧包裹着,池青焰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表面看着正经得要死,背地里一听我讲这些就潮喷,谢央南,你真的是……”   忍过穴内的那股紧缩,池青焰把人给放了下来,让他屁股尖坐着,两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膝盖弯曲,俯下身凑到了谢央南的耳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小小耳垂,咬牙切齿道,“真是天生吃老子鸡巴的料。”   刚高潮的身体敏感的不行,哪能受得了这人恶意的嘲弄,再加上下身被一下又一下的狠凿,谢央南眼角的泪再克制不住,可怜兮兮地滑落下来,一副受尽欺负的委屈样。   “你越这样,我越想弄你。”池青焰吻掉他的泪,明明是施暴的一方,却作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别哭了,弄完我带你回家,这里太小了,让我在床上好好疼你。”   谢央南哪里反抗得过他,只能咬着牙默默地流泪,等人好不容易释放进穴里了,就被胡乱地套上了裤子,给半扶半拉地带出了学校。 第12章 我一个人住   【你家里应该没人吧】   谢央南在考上本地这所大学的时候,就花了父母留下的一部分遗产,在附近给自己购置了一处房产。   一是因为身体原因不方便住校,二来他不喜欢住在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那种脚下无根,随时可能会随风飘荡的空落感,让他下意识抗拒。   可能也恰好是他独居的条件,大大方便了池青焰对他的频繁骚扰。   他逼自己说出了门锁密码,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兴致上来了就会强拉着他做,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还把他家里弄的一团乱。   每次事后谢央南收拾,心里就恨恨地骂池青焰一遍,就没见过这么乱来的,凶起来那德行,都快和拆家的二哈不相上下了。   然而这回就算谢央南不告诉他自家的密码,也阻挡不住人精虫上脑了,没想到池青焰这家伙竟然把他给带回家了。   等下了车,谢央南发现这处离自己家并不远,大约只要十分钟不到的车程。   这儿是今年新建的楼盘,依湖而建,绿化做得极好,之前看房的时候谢央南其实也考虑过这里,但是相较之下这儿的价格难免过高了些,出于各种现实因素,他还是选了现在的住所。   见池青焰驾轻就熟地带他刷脸上楼,谢央南突然想到了什么,忙紧抓住了他的手腕,皱着眉问,“你家里应该没人吧?”   池青焰看他脸上涌起的不安神色,有些好笑,“放心,我一个人住,我可没有被人围观的兴趣。”   说完他看了看电梯里的摄像头,按耐住了想对这人做些什么的举动,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凑到了他耳旁恐吓道。   “我告诉你啊,以后最好别再来换密码的事儿了,再闹脾气我就把你抓来我这,把你关起来,操得你下不来床,连吃饭,都得我亲自喂你嘴边才行。”   谢央南翻了个白眼,没忍住,抬腿就在他脚上用力地踩了一下,痛得池青焰龇牙咧嘴地直跳脚,他才慢悠悠地说道,“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好不容易缓过脚上这阵痛,就听人还在那大谈特谈刑法,池青焰都气笑了,见自家的楼层到了,便直接弯下腰将谢央南硬抗在了肩上,任凭他拳打脚踢,进门后直奔卧室,将人给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真能耐啊谢央南。”   池青焰就像个锁定了眼前这甜美猎物的猎人,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自己的衣服,“没少看法制节目啊,怎么,还想把我送进去?”   说话间池青焰已经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了,他一个猛扑,直接压到了已经退到床头的人身上,低头衔住了他的耳垂放在嘴里咬着,动作却意外地轻,“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了。”   虽然一路上池青焰气势都很猛,但是真的到了床上,却忽然间变得不急迫了,他侧了侧身躺到了床上,又把谢央南给面向他转了过来,将人搂在了怀里亲着,大腿还霸道地架在了他的腿上。   谢央南有些受不了他这么单纯的亲密举动,不耐烦地推开他的脸,“要做就做,亲什么亲。”   “你想要了吗?”池青焰手往下摸,揉着谢央南的屁股蛋,“其实我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有点困了,你陪我睡会儿,等我睡饱了再弄你。”   见他还真的闭上了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副准备入睡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谢央南直瞪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人,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的?   明明是他硬拉着自己来的,却说的好像是自己有多饥渴,来求着他要似的。   现在竟然还心安理得地睡下了,那还让他过来做什么,就为了当个人形抱枕吗?   实在想不通这人的脑回路,谢央南气得想甩开他赶紧走人,可是池青焰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紧紧压着他不放,挣扎了好一会儿,非但没挣脱,反而还折腾出了汗。   很快谢央南就放弃了,知道这人不肯放自己走,自己也跑不掉,便也不再做无用功了。   正想着等人睡着自己再偷溜,就听池青焰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在他耳边说,“你要是敢跑,我就带着师傅把你家的门锁给撬了。”   心里的小九九立刻就被打趴下了,谢央南生无可恋地躺平,任由他将自己揉进了怀里,生生受着池青焰过分用力的搂抱,听着耳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不知怎的,竟渐渐也觉得眼皮重了起来。   自此以后,这儿便成了两人频繁厮混的场所。   毕竟收拾屋子这活儿,还挺累人的。 第13章 上瘾   【玩具始终无法和真人相比较】   转动着手里的圆珠笔,谢央南撑着下巴看着讲台的教授讲着课,许是快入冬了,总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等下课了也慢吞吞地写完字才收拾课本,起身的时候周围同学都差不多走光了,在一旁等他一起去食堂的陈渡见催不动,都掏出手机刷微博了。   两人出门的时候,走廊都已经空了,陈渡单肩背着包,手搭上了谢央南的肩膀,“南啊,有句话我想送给你。”   “什么?”谢央南问他。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陈渡摇着头道。   知道现在去食堂也铁定要排长队,他想了想便拉着谢央南拐了个方向,“咱们去外面吃吧,好久没吃那家牛肉面了。”   谢央南对这些无所谓,便点了点头跟着人往校外走。   陈渡一向大大咧咧的,就这么搂着人脖子走着,等坐上了店里的位置,才回想起这一路谢央南好像都对他说的话兴趣缺缺的。   在等面上来的间隙,陈渡放下了手里的手机,抬头看着对面在擦桌子的谢央南,“话说你最近咋回事,我看你老走神,难不成是我们的谢大班长失恋啦?”   听到他离谱的猜测,谢央南都没抬眼瞧他,“你看我像是谈了恋爱的样子吗?“   “也是,那么多女的,我也没见你对哪个感兴趣。“陈渡摸了摸下巴,”最有可能的,也只有那个机械工程的池青焰了,每次放学你们都形影不离的。“   一听到池青焰的名字突然从他嘴里冒出来,谢央南吓得手上的筷子都快掉了,他皱着眉不自在地反驳,“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最有可能?别造谣,我不是同性恋。“   “哎,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啊。“陈渡见他这副见了鬼的样子,立刻手撑着桌子笑出了声,”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谢央南敛下眉,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荒谬的话题。   他不想谈,可陈渡却好奇,“我还挺奇怪,这人老是找你做什么?而且你们咋认识的啊,两个学院一南一北的,这都能聊上。”   “意外。”谢央南怕自己不解释下,他还会接着问,便索性挑能讲的讲了,“当初认识是因为他打篮球,砸到我了,后来他有事找我,慢慢就熟了。”   “哦。”其实陈渡也就是随口一问,他对男生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见人这么说也就懂了,顺势就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谢央南面上不显,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等他的面上来了,便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听着陈渡在一边扯东扯西,偶尔才搭几句话。   就在两人刚吃到了一半时,感觉桌旁突然靠近了两个人,谢央南下意识看去,发现是两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他们手里还各拿着一碗面。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店里现在人太多了,我们的面好了但是没地方坐,你们介意我们来拼下桌吗?”站在右旁的男生开口道。   看了一圈周围,确实没位置了,谢央南和陈渡也是好说话的人,便马上说不介意,然后起身坐进了里侧,给两人腾出了地方。   之前开口拼桌的男生连忙感激地道谢,另一个也轻声说了声谢谢,便双双坐了下来。   坐在谢央南身侧的,是全程只开口说了一声谢谢的男生,虽然话少,但是那磁性的低音炮着实有些吸引耳朵。   谢央南好奇地偏头又看了他一眼,见人有张线条锐利的侧脸,单眼皮,鼻梁高挺,双唇紧抿着,有种生人难近的距离感。   谢央南自认不是个热情外向的人,所以只看了眼便收回了,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而坐在陈渡旁边的男生就开朗多了,他笑着抱怨这家太爆满,总是坐不到位置,还建议老板最好多家几张桌子。   陈渡爱热闹,听他这么说也攀谈了起来,这下对面两人聊得火热,就更衬得谢央南这边的气氛安静又尴尬。   好不容易将碗里的面吃完了,谢央南抽了张纸巾擦嘴,耐心地等着对面的两人上一个话题结束,才适时地插嘴道,“陈渡,我好了,你要走吗?”   陈渡这才回头看他,见人已经吃完了,立刻一边嘴上说着走,一边扒了两口面后放下了筷子,飞快咽下后和桌上的其他两人说了回见,便跟着谢央南起身离开了。   等两人都走了好一会儿了,那开朗的男生都没见自己同学动筷,疑惑地从碗里抬头看他,就见人一副望着门外发着呆的模样。   他抬起还拿着筷子的手在他眼前摆了摆,“边棋,你看什么呢?”   边棋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好像认出了一个人,没事。”   手机收到了池青焰约着他家里的信息,谢央南才意识到两人似乎挺久没见了。   平时没事,池青焰隔三差五地就会把他带回家,每次都会要上一两回,而有时候又会忙得不见人影,按他的说法,是被他老爸押着去实习了。   从他的一言一行中,谢央南能猜测出池青焰背景不错,吃穿用度虽随意,却从不在乎价格,说是实习,估计也是被安排进家里公司了。   对此谢央南没多理会,只不过时间久了,那未能被满足的下体就会捣起乱来。   由奢入俭难,经历过人事的花朵再难像以前那样,潦草对待就能屈服,难耐的欲望腾升,让他不得不想办法解决,手指不管事,就只能依靠粗长的玩具才能堪堪达到高潮。   原本要回家的路线被重新规划,谢央南与陈渡分别后,便在校门口拦下了出租,按约定往池青焰家里赶去。   因着知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越接近,谢央南就越按耐不住心内的骚动,他咬着牙,手心有些汗湿,等站在门前,他就已经开始腿软了。   不得不承认,只这短短时日,他就已经变得有些离不开池青焰了,玩具始终无法和真人相比较,再加上那人在性事上似乎天赋异禀,除了偶尔感觉到被使用过度,其他时候他也是尽兴极了的。   性瘾性瘾,好像真的会上瘾。   伸手输入了大门的密码,谢央南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没望见池青焰的身影,转身将门关上,脱了鞋便往里走,一路走去,发现大厅、厨房、餐厅和厕所里都没人。   本以为人还没到,谢央南随手又开了卧室的门,随意地一瞥,谁知竟看到有人躺在了床上,只不过连他开了门都没反应,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不是吧,怎么这个点睡觉?   谢央南疑惑地走过去拍了拍他,发现他还真的睡着了,无语地看着他的睡颜,恍然发觉他似乎是瘦了一些。   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累成这样。   见他睡得正沉,一时半会儿不像是能醒的,可自己来都来了,总不能这么干站着。   一是情欲难耐,二是报复心态,这人也常常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恶意骚扰,那他也来回敬他一次,也不算过分吧?   轻轻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谢央南心想,反正玩了这么多次玩具,再玩个真人版的,也不是不行。 第14章 背德   〔NTR〕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池青烟最近被琐事缠身,烦不胜烦,下午回家发现家里还停电了,不想回老宅听长辈的唠叨,便跑池青焰这边求个清静。   谁知到了才发现人不在,打电话才知道他在父亲那儿,原本今天要回的,谁料突然出了点儿急事,得再过两三天才能得空。   来都来了,池青烟也懒得再跑,便直接按了池青焰的大门密码,打算今天在这睡一晚。   进浴室洗了个澡便躺下了,连着熬了太多夜,几乎是刚躺下的功夫,他就睡着了。   然而这一觉却睡得不太安心,恍惚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甚至全身的血液还往下冲,一股无名的燥火在心头越烧越旺,燥得他不得不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   缓缓睁开眼皮,还不等他视线清晰,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一个温热的、紧致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的套子给泡着,舒服得他下腹一紧,差点就没守住精关。   从未有过这种强烈的外界刺激,池青烟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呻吟,正背对着坐在他勃起的鸡巴上的谢央南听到了,他双手撑在池青烟的膝盖,双腿用力将自己往上抬,然后又狠狠地坐下,让自己阴穴完完全全地将鸡巴给吃了进去。   “啊……都进来了。”谢央南高昂着头缓过这阵快感,这才扭过头看向床头的人,“你醒了?”   池青烟完全没预料到眼前会是这样一副香艳场景。   只见自己的内裤已被褪去,那正欲望正盛的性器,被眼前这丰润的白皙屁股给整个吞咽了,表面看不出来,只有亲自体会的他才知道,这人的体内是多么的紧致温暖,让人恨不得立刻挺起腰身,狠狠地把里面的嫩肉给操化了才肯罢休。   忍下这股冲动,池青烟眯着眼仔细辨清,眼前的人臀缝往上有两个小巧的腰窝,圆圆小小,莫名带着一丝性感,从腰至蝴蝶骨的脊椎凹陷处勾勒出的背显得人有些单薄,肩膀稍宽,但是腰线却极细,腰至屁股的形状又像只琵琶,那中间地带仿佛自己只用双手,就能全掐住似的。   这人留着短发,发尾只到了脖子,等人转头出声了,露出了长至额前的刘海,以及小半个侧脸时,虽然模样俊秀得过分,但是仍旧让池青烟意识到,这坐在自己鸡巴上的,竟然是个男的?   从迷茫中瞬间惊醒,面上从来都风轻云淡的池青烟,此刻表情扭曲着,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立刻挣扎着想要将人从自己的身上给推开。   可是他刚一动,身上的人就因他的动作没有坐稳,惊呼一声往前倒,整个人趴到了他的小腿上,屁股也由于这个姿势被迫高高抬起,将他的肉棒吐出了大半,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   正当池青烟想要将性器抽出时,却猛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眼前那臀缝中,小小的菊穴正乖巧地紧缩着,丝毫没有被进入过的痕迹,再往下,才是真正含着自己性器的洞口。   此时这处周身全是透明的汁液,连带着他的阴茎都泛着水光,穴口被撑得极大,却依旧死命地挽留着他不肯放。   池青烟糊涂了,这人难道是女的?   略有些粗鲁地将人往前一推,池青烟起身,强硬地将人翻了一个面,往人下体看去,最后还是发现了那突兀存在着的秀气性器。   闭了闭眼,池青烟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人戏弄了好几次,深吸了几口气勉强逼着自己冷静,才重新睁眼看着眼前的人。   谢央南见人一直不说话,还用有些骇人的眼神看他,一时有些费解,不过也没做多想,他起身搂住了池青烟的脖子,驾轻就熟地重新坐回了他的鸡巴上,语气是被突然打断的幽怨,“怎么了?快点动啊。”   男人依旧半晌没有动静,谢央南等得不耐烦了,只好自力更生地扭动腰臀,一边动,还一边故意在人耳边用力呼吸着,每次池青焰听到他的喘息,都会忍不住狠狠地干他。   可这人今天却忍耐力十足,竟还傻傻地坐着不动,谢央南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欲望被架在高处,迟迟没有着落的感觉很不好受,没办法了,只好微垂着头吻他求他,“池青焰,你,动一动……”   男人的牙关紧闭,谢央南的舌探不进去,正疑惑着这人的奇怪反应,就感觉到自己体内含着的硬物突然抽动了一下,一股微凉的体感传来,竟像是已经射精了的模样。   两人都愣住了,对视着没有说话。   缓了许久,谢央南才松开搂着池青烟的手,手撑着床后退了些,将肉棒给吐了出来,没一会儿,果然有一股白浊慢慢地流了出来。   除开第一次,还是头回碰见池青焰这么早就释放的情形。   谢央南还不知所措着,殊不知这一淫秽的画面深深地刺激了池青烟,他紧盯着这处他刚泄过火的淫穴,一言不发,神色无比晦暗。   看见他这副低气压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早早泄了觉得没有面子,谢央南无奈,只好用手掰开还吐着精液的穴,露出已经被操出了一个小口的入口,有些不自在地问道,“可能太久没做了,我看你又硬了,再来一次吧。”   谢央南此时赤身裸体着,两腿向两边分得极开,双手从腿弯处绕到下体,白皙纤长的手指却做着极为放荡的下流动作。   他毫不知情,在朝着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大剌剌地袒露着自己的私密阴道,一副勾着人操的情色模样。   池青烟哪里受过这种直白的邀请,他紧咬着牙,拼命想让自己移开目光,可是眼睛却不听使唤,依旧紧紧地黏在了那口淫穴上。   怎么会有这么奇异的身体?   外貌虽然漂亮地出奇,但依然能看出是个男人,可下面却有个发育不良的阴茎和粉嫩娇弱的阴穴,充斥着淫靡的性与未知的神秘,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远比寻常的、只会出现在一种性别身上的人体器官刺激了无数倍。   就在谢央南即将耐心耗尽的功夫,男人终于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男人面对面直视着他,眼神中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口淫穴,声线听着比起以往清冷了许多。   “记住,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   池青烟说完就一个狠插,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捅了进去。   谢央南早就被操透了,这种被强势侵犯的感觉只令他想要无条件臣服,没空理会池青烟说的废话,只顾得上手抓着床单,尽力地敞开双腿,放松穴肉,以准备迎接来人的攻势,享受即将诞生的强烈快感。   这口穴就像是处宜人的温泉泉眼,又湿又热,只稍稍一动,前端就能触到涌出的暖流,池青烟被夹得忍不住发出爽极的轻喘,身下的动作毫无章法,直白又粗鲁。   这根粗大在体内横冲直撞,干得谢央南的呻吟都支离破碎了,这种感觉像是两人的第一次,男人没有任何的技巧,只知道鸡巴到处狠插,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糟,甚至还激动到掉了出去,在阴唇上到处磨,才又找准入口插了进来。   这种生涩的表现虽然没有平时那么爽,但是看着男人狂热的眼神,以及坦诚的身体反应,竟把谢央南也感染得激动了起来,双手搭上他的肩,将人往下拉,情不自禁地将唇贴了上去。   这回他终于知道张嘴了,只不过还不肯伸舌,谢央南的舌尖主动地钻过齿缝,触到了在深处蛰伏着的软舌,舌尖挑它、逗它,想要唤醒它的沉睡。   以往谢央南都没有能这么主动的机会,向来都是池青焰急吼吼的吻他,咬他,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这次却让他反客为主,直到他用尽了技巧,才得到了些微回应。   像是逐渐苏醒了过来,滚烫的舌终于开始和他的缠绕,在嘴里打着圈儿,舌与舌像是初见般羞涩。   小心试探着,好不容易才愿意进入自己的嘴里,不像以前那般强横霸道,它是温柔的,却也是不容拒绝的,扫过他口腔里的每寸嫩肉,虽然像是单纯的探索,却隐约带着股情色味道。   谢央南从没被他这么细腻地吻过,与之前粗暴的占有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他不知道池青焰在玩什么花样,但是也不妨碍他被吻得浑身发软,像是要化成了一滩水一样。   怀里的人太过于配合,池青烟几乎不耗费任何功夫,就能在他身上索取到接吻的奥妙,在他不停淌水的身体里开拓出最原始的情欲。   肉体缠绵,喘息交织,交合处掺着两人混合的体液,使得皮肉之间的拍打声愈发地大,几乎整间屋子都被淫欲环绕着。   见他表情愉悦地享受自己一次次的撞击,池青烟一想到这人还误将自己认成池青焰,嘴里也喊着池青焰的名字,心底竟控制不住,涌上了难言的、隐晦的,让人忍不住沉沦的,名叫背德的快感。   他不该这么做的,这是阿焰的人,但是是这人先勾引自己的,他拒绝过,但是他并不是圣人。   身下的人敏感地过分,明明应该是身经百战的,但是却一点也不禁玩,只掐着他乳头,抚摸他的身体,扯着他的发丝,就能感受到他情热的反应,以及令人酥软的呻吟。   池青烟在他的身上尽情地释放了自己的野兽本能,射精产生的快感是从未有过的巅峰,等人躺在他身边,浑身脱力粗喘着,他闭上了眼,起身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划过身体,皮肤被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池青烟抹开了脸上的水,挤出沐浴露仔细地清洗身体。   疯狂的心跳已经平息,身上的痕迹也被陆续洗刷,那不该存在过的情事,也应该在这浴室里,被尽数冲进下水道才行。   这事最好成为自己一个人知晓的秘密,池青烟想。 第15章 蒙混   【只是想接个吻】   在谢央南眼中,那天发生的事只不过是如往常一般的,就如吃饭喝水一样的正常行为。   虽然在刚开始时,池青焰意外地几分钟就射了,以及亲吻、做爱时的稍显生涩的反应,让他略有些疑惑外,后来男人很快就恢复了状态,甚至改变了以往的路数,不再是一味的强势进攻,而是变得更懂得触碰他的身体,更懂得力道上的轻重缓急。   尽兴的性爱让人心情愉悦,事后池青焰一脸懊悔地说,希望以后不要提起今天他早早射了的事情,会觉得丢脸,谢央南立刻痛快地应了,毕竟他很清楚,这方面对男人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尤其是池青焰这么骄傲的人。   那晚谢央南没有被强压着留宿,所以等身上的酸软褪去后,他就立马拍拍屁股走人了,如果可以,他才不愿意老是和一个随时能勃起的臭男人待着。   那种被迫陷入欲望的感觉,次数多了实在扛不住。   在家过了个自由舒服的周末,等周一上课时谢央南整个人神清气爽的,逢到熟人便笑着打招呼,和陈渡一起进了大教室坐好后,一边闲聊一边慢悠悠地从包里拿教材。   “下次咱们一起去,那家味道真的不错,就在……”陈渡正说着话,突然瞧见了在谢央南身旁坐下的人,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调低音量凑近了些说道,“央南,你旁边那帅哥咱们是不是见过?”   谢央南听罢不经意地朝旁边瞥了一眼,回想了一下,发现是上周有过拼桌之缘的高冷帅哥。   “你之前不是还和他朋友聊得挺开心的吗?就是上回咱们在吃面的时候过来拼桌的,那时候他也坐我旁边。”   “哦哦哦。”陈渡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道,“想起来了,这人从到到尾都没说过几句话,不过他之前和我们一起上过课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央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时上课铃响了,便不再说话,开始看向讲台上的幻灯片听起课来。   而谢央南不知道的是,坐在他身旁的边棋见人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后,故意缓慢地靠后坐,将背紧贴上了椅背,视线右移,焦点聚焦在了谢央南的后颈。   那细碎的发尾末端,便是一段纤细的脖颈,他的肤色似乎白得有些过分了,所以衬得那中心的痣愈发地黑了,又小又圆的一粒,可爱极了。   果然是他的央南。   接下来的主修课不在大班上了,谢央南跟着陈渡进了下节课的班里,半路陈渡跑去和人打听,这才知道那个高冷帅哥不是他们系的学生,而是隔壁艺术学院的,名字叫边棋。   边棋,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但想了一路也没记起自己有叫这个名字的同学,谢央南便甩了甩头放弃了。   周一的课表排得挺满,上完最后一节就已经五点了,正和陈渡商量着晚上去哪儿吃,一出班门就见池青焰手肘靠着栏杆,面朝着大门,一双长腿松松地交叠着,眼眉带笑一副心情极好的浪荡模样。   “咳,那我自己去吃饭吧。”虽然不清楚两人是什么关系,但陈渡还是极会看脸色地后退了一些,拍了拍谢央南的肩膀示意后,便一个人率先离开了。   跟着人流出了教学楼,陈渡正刷着手机想着晚餐该怎么解决时,就感觉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就看见了那早上还和谢央南讨论过的那个帅哥。   “陈渡,你知道谢央南在哪儿吗?”边棋走近道。   “有朋友来找他,所以我就先走了。”陈渡乖乖地回答完才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和这人很熟吗?   “额,你怎么知道我和央南名字的?”他问。   “哦,随便问下同学就知道了。”边棋站在他身旁,也没打算走,又问道,“朋友,是什么朋友?”   “这我也不太清楚。”陈渡含糊地答完便想离开,可谁知这人竟追了上来。   “你一个人去吃饭吗?我也是,那我们一起吧?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见状陈渡也不好再拒绝,只好应了下来,背地却吐槽这人之前原来都在装高冷,看来是个闷骚的。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陈渡单独吃饭的时候就会多了这么个饭友。   而回到教室门口,在陈渡走后谢央南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只默默地走近了那明显在等他的人。   “想我了没?”池青焰一把搂过谢央南的肩膀说道。   谢央南送了个白眼给他,没作声,见人似乎又想把他往厕所里拐,他警觉地想要阻止男人的步伐,“不要,我饿了。”   “我知道,我也饿了。”池青焰没让人反抗得逞,还是强硬地将人拉进了隔间,“不做,只是想接个吻。”   说完温热的嘴唇便覆了上来,挡住了谢央南嘴里的拒绝,见他的确没有额外的举动,谢央南这才没再挣扎,安静地被人箍在怀里,仰头承受着男人唇舌的进攻。   今天的池青焰似乎失去了上次的耐心,又是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他的领地,含着他的舌尖又玩又嘬,把他亲得差点都呼吸不过来了。   等被放开谢央南立刻大口喘着,身上因情动还起了身薄汗,池青焰笑着掐他的屁股,咬他泛起红晕的脸颊,“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你…你……”谢央南吞咽着口水,努力躲开他的骚扰,“不做就别乱亲。”   “是不是湿了?”池青焰摸着他屁股的手顺着往下,摸进了臀缝,用指尖在凹陷的穴口顶了顶,“忍着点,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回家干你,好久没做了,晚上你别想睡了。”   哪有很久,明明前两天才刚做过。   不过此时谢央南不仅要躲开他的嘴,下身还要分神抵抗手指玩弄而产生的热意,实在是分身乏术,便也没空和他多费口舌。   稍微解了馋的池青焰见人已经软倒在自己怀里了,便不再得寸进尺,抽出纸巾伸进谢央南的内裤里,粗鲁地擦掉穴里流出的淫水,然后再抽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等谢央南稍微恢复了力气后,便开了门准备带人出去吃饭了。 第16章 谁凶   【我说过要做整晚的】   刚一进门就被压在门后狂亲,谢央南感觉自己像是被只大型犬舔了满脸的口水,好不容易趁人脱衣服的功夫从他怀里逃了出来,直接拔腿就往里间跑。   “你收敛点,脏死了,我要洗澡。”谢央南握着浴室门的把手回头说道,见人眼带绿光地要扑过来,连忙躲进去顺手还把门给锁了,心脏还怦怦跳着,谢央南没忍住气得在门后骂他,“你今天是发情吗,和疯了一样。”   这人几乎是骚扰了他一路,吃饭时上个厕所的功夫都要挤进来,在车上也动手动脚,谢央南心惊胆战地生怕被别人发现。   “嗯,没办法,一看你我就硬了。”池青焰带笑的调戏透过门缝传来,闷闷的,带着隐约的急色,“我也想洗,你开门,我们一起。”   谢央南疯了才会同意,没理他,径直脱下衣服走到了花洒下,冲湿身体后抹上了沐浴露,简单搓了几下就想用温水要冲洗掉身上的泡沫和粘腻,尤其是喷了好几次的下体。   刚顺着水流将手伸到下面,就感觉身后猛然靠近了一具火热的胸膛,自己的手也被挤开,阴茎连带着阴户整个都被一只大手给包裹住了。   “我来帮你洗吧。”   池青焰已经把自己脱光了,他在身后咬着谢央南的耳垂,让两人肌肤紧贴不留一丝缝隙,耐心地借助沐浴露的润滑,抚慰着那秀气的阴茎。   从茎身到肉冠,仔仔细细地揉搓,把手上这根玩得完全勃起了,才肯转移目标,往下摸到了满是滑腻腻淫液的阴唇。   谢央南在男人靠近的那刻便知道要完,这人竟然连洗澡的时候都不肯放过他,也懒得挣扎了,报复性地将全身重量压在身后人身上,就这么夹在水流与池青焰之间,腿根发软地颤抖着。   那只手粗鲁地划过肉唇,擦过阴蒂,不停地揉着软肉,还用手指将阴唇朝两边分开,让水流划过冲掉内里的淫水,要不是身后有根滚烫的东西顶着,乳头也被人捏在手里,谢央南真要以为他在正经地帮他洗澡了。   等他身上的沐浴露被冲洗干净,池青焰便关了花洒,谢央南还不知道这人要干嘛,就被人翻了个身压在了瓷砖上。   背后一片冰凉,谢央南吸着气想离开,就感觉自己一条大腿被抬了起来,而池青焰则蹲了下去,埋首在他的腿间,下一瞬阴蒂就被含进了一处温热里。   “啊……”   猛然腾升的快感让谢央南情不自禁呻吟出声,他双手插进池青焰的发间,将他的头发扯得一团乱。   男人的舌一向厉害,它灵活地在那阴蒂里挑弄刮蹭,还把阴唇含在嘴里吸得红肿胀大,小口里的水不停地往外流,尽数被池青焰吞进了腹中。   像是身处冰火两重天,被口到潮喷了一次的谢央南只觉得眼前是一片迷蒙的水雾,有温暖的橙光透进来,看久了有些刺眼,照得他晕乎乎的,全靠身后的瓷砖和男人的双手支撑,他才没腿软滑下。   “这么爽啊。”   池青焰见他脸颊通红,眼睛还失了焦距,就知道他已经进了状态了,松开手任由谢央南滑坐在地,站起身将自己的阴茎堵在他嘴边,让人不得不张嘴吃下去。   “轮到我了,乖,给我口一会儿再操你。”池青焰摸着他的头道。   “嗯…”身后再退不得,只能让那东西强硬地顶进来,谢央南不适地发出鼻音抗议,但是嘴巴还是诚实地大张着,尽力地吃下更多。   不过他再努力,也只能吞下一半不到,谢央南也不贪心,停下后缩紧口腔内壁将肉棒包裹住,生理性吞咽起口水,就听到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喘。   “鸡巴好吃吗?”池青焰抓起谢央南额前的刘海,强迫人抬起头看他。   “呜…”谢央南被迫仰着头,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地更深了些,嘴里全是苦腥味,喉咙又难受,无奈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讨好地伸手揉弄底下两个饱满的囊袋,想让人退出去一些。   见他这副样子池青焰更是忍不了了,眼底都泛起了红丝,一点一点压得更深,享受着喉间的挤压与收缩,等人开始干呕了才舍得抽出来。   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嘴里的唾液也在肉棒抽出时带出了细丝,谢央南刚想开口控诉,那根粗大就又捅了进来,撑满了他的嘴。   “不弄你了,再给我口一会儿。“池青焰哄道,”真会吃,我都想射你嘴里了。“   谢央南怕他还想要深喉,正用尽技巧地服侍嘴里的肉棒,听罢怒瞪了他一眼,不想他真的射进来,舌头胡乱地顶着肉冠想让它出去。   敏感的马眼被舌尖不停刺激,许久未发泄过的池青焰还真的下腹一紧,差点没忍住。   骂了句脏话,池青焰再忍不下去,搂住腰将人直接抱了起来,扯过一片浴巾随意地擦了擦,就将人带出浴室,甩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身上仅裹着一片浴巾,谢央南被摔得眼前一花,还不等视线清晰,就感觉有一根滚烫的粗硬捅进了下体,嘴唇也被人粗蛮地咬住了。   “妈的,又紧又热。“池青焰一边撬开谢央南的牙关,一边不停地将阴茎往那潮湿的洞穴里拱,“好久没操逼了,真紧,放松点,让我好好弄弄。”   男人趴在自己身上,谢央南躲也躲不掉,只能敞着腿努力让自己忽视下身的闷胀感,感受着那阴茎越插越深,实在受不住了才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脸,“不要了,太深了。”   已经插入了大半,知道谢央南已经很配合了,池青焰便也不强求,腰臀使力让阴茎在穴内顺时针搅弄,刺激得谢央南情不自禁地双腿抬起,圈住了池青焰劲瘦的腰。   “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大鸡巴操你?”池青焰嘬着谢央南的嘴不停亲,亲得他嘴唇越发的红艳。   “嗯…太大了。”谢央南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表情又满足又痛苦,“你动一动。”   池青焰端详了一会儿此时谢央南的脸,不知怎的,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伸手拂开他脸上的发丝,一脸沉迷道,“每次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看见你这副骚样,平时总是对我凶巴巴的。”   谢央南不可置信地双眼睁大,“谁…谁凶啊?”   “你。”   说完池青焰也不容他反驳,直接低头将他的唇给封住了,不再是小打小闹,跪坐着抬起胯,而后又重重地落下去,起落几个来回就把谢央南插得没空理人,只顾忘情地哼叫着。   鸡巴冲撞的速度很慢,但是力道却极重,把人顶得一直后退,等快撞上床头后又一把拉了回去,池青焰低声在谢央南耳边问,“想不想我,嗯?”   谢央南不想回答,但是压在身上的不听他回话就不罢休,一直窝在他耳边不停问,都快把他问烦了,最后只能无奈道,“想…想……”   抽插未停,这让他的尾音在被撞击后失控地变调了,变得婉转又甜腻,酥得池青焰耳根一麻,只觉得血液往下体猛冲,进攻的方式不禁更急切了起来。   “啊…别,太快了……”谢央南不适应这骤然加快的速度,快感扑面而来,差点就要泄了,“慢…慢点,啊!……”   又狠插了几下池青焰才缓过那阵激动,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恨恨地咬了口谢央南胸口的嫩乳,听人发出了一声痛呼才放过。   直起腰抽出肉棒,将人翻了个身,拍了拍那白嫩的臀尖命令道,“屁股抬起来,用手把小逼掰开让我看看。”   做爱的时候池青焰总是想办法折腾他,不是说些羞耻的话,就是做下流的动作,要是不配合,苦得还是谢央南。   所以也懒得和他计较,只红着脸一言不发地照做,反正在床上,他一向没什么尊严可言,乖乖跪趴在床上,双手后伸将两片阴唇向两侧分开,期间还因为体液太滑而不好动作,试了几次才露出了内里粉色的软肉和已经被操出了小孔的阴道口。   “宝贝,你这样主动求操的样子……”池青焰手把着阴茎,在那露出的内缝里用力刮着,引得谢央南浑身轻颤,等玩够了才对准入口,猛地捅了进去,“真想把这里操烂。”   “啊!……”男人的动作又准又狠,插得谢央南浑身一抖,竟抽搐着潮喷了,阴茎也射了一股白浊在被单上,混着透明淫液在上面染出了一大圈暗渍。   撑过穴内的收搅,池青焰颈间爆出了青筋,等肉壁刚放松下来,立刻挺着胯在阴道里猛冲,插得谢央南不停地尖声呻吟,双手把枕头都抓皱了,连求饶的话都被撞得零零散散,全都溃散在嘴边。   就在谢央南以为自己要被干穿了,才隐隐听到男人因即将喷射而发出的怒喘,强撑着坚持到那频率达到最高峰,这才迎接到了男人在自己体内喷发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精液。   身后的人射了好久才停下,量多到肉棒刚抽出,就一股脑儿地从穴口涌了出来。   谢央南浑身脱力,刚想躺下休息,就感觉自己的臀瓣被人捧住了,无奈只好勉强地维持住跪着的姿势,头侧向一边用力呼吸着。   池青焰刚射完,也不着急,伸出两指钻入肉穴,让更多的液体疯狂涌出,而后再将其抹到了还紧缩着的屁眼上,借着润滑缓缓插入了一指,耐心地开拓了起来。   缓过高潮那尖锐的快感后,谢央南才察觉了池青焰的意图,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把插在后穴的两个手指给夹紧了。   “放松。”池青焰狠狠拍了拍那不听话的屁股,“我说过要做整晚的,只搞嫩逼你也不怕被我操坏啊,晚上让你两个穴都爽爽。”   同时被操干双穴的经历不多,但每次都能过度到让谢央南承受不了,好几次都被操到了失禁,意识恍惚到什么也顾不上了,而池青焰也会趁他不注意,将尿都射进后穴里,再兴味地看着他二次失禁,最后被玩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似是可以预想到之后的场面,谢央南害怕地缩着屁股不敢放,可是这样池青焰也不会放过他,强硬地伸进了第三根手指,等扩张地差不多了,便不管不顾地将重新勃起的阴茎插了进来。   后穴并不像阴穴那样是天生适合被操的,它紧致,怯懦,刚含住小半个阴茎就吃不下了,可池青焰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调教,有的是法子让它变得乖巧、听话,直到将整根吃进去也不再话下。   夜逐渐深了,可卧室里的动静却迟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第17章 梦   【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   一进门就发现有个人正赤身裸体着,连被子都没盖,就这么大咧咧地趴在自己的床上。   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疑惑,反而还顺其自然地上前,走到床边,伸手就抓住了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一瓣刚好够一手掌握,他手上用力,肆意地玩弄了起来。   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床上的人轻轻呻吟了一声,但很快又没有了声响。   原来是还睡着。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松开手,就看见那臀瓣已经被自己玩得全是红印了。   真不禁玩,他想。   右手伸出一指,轻轻地插进了那道臀缝中,细细地感受着,指使着指尖擦过褶皱凹陷的后穴后,动作不停地朝更深处进发,很快就顺利地达到了一处湿地。   这处的肉似乎都比别的地方嫩了许多,又湿又滑,温度也比周围高些,上面附着了大量粘腻的液体,手指一勾,将其从缝隙中抽出来,甚至还能看见指尖勾连着那处的一道透明丝线。   满意地用双手掰开那两瓣臀,看见了害羞躲藏起来的粉色入口,嫌弃看得不清楚,他直接将躺着的人翻了个身,将人的双腿分开,压至胸口,让人的下体敞露无遗。   好奇怪,明明是个男人,下面却多长了一个逼,但他竟一点也不厌恶。   握住了男人的阴茎随便弄了两下,它就硬起来了,他很快放开,转而将两根手指缓慢地捅进了那不停流着水的肉穴里。   “嗯……“   睡着的人感受到刺激,闭着眼喘着,他感兴趣地俯下身,仔仔细细地用眼睛描绘他的长相,随后便听从内心的欲望,低头衔了那红唇。   手下的动作不停,他的呻吟也越来越大,毫不费力地就将舌探了进去,让舌尖轻轻地刮过每一处,很快就引得他醒了过来。   “你来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他听见自己应了一声。   “怎么这么急,我还睡着呢。”他似乎在抱怨。   “谁叫你不穿衣服,勾引我。”他一边说,还一边让手指在穴里狠搅,“水都这么多了,难道不想被我操吗?”   他被他的动作弄得下体一颤,闷哼了一声,像是达到了高潮,过了一会儿才出声,“嗯…谁说里面是水的。”   “不是水?那能是什么?”他问。   “你自己看啊。”身下的人主动的抱着双腿,将自己的下体送到了他的眼前。   听他这么说,他便好奇地将视线往下移,手指还埋在里面,看不分明,便只好将它抽了出来。   可谁知,抽出的手指上,不仅有湿滑的透明液体,还有一种白色的、乳液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发现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怒气。   “还能是什么啊。”躺在床上的人很不解,他收缩着肉穴,想将里面的液体挤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他正用小逼吐精,“当然是你弟弟射进来的精液啊,他干了我一天,射了我满满一肚子。”   眼前突然一黑,头疼欲裂,池青烟深吸了一口气,满头大汗地从梦中醒来。   看了眼四周,是自己的房间,池青烟挣扎着坐起身,拿过床头的杯子狠狠灌了好几口水。   喝得太急,有水从他嘴角滑落,将他的衣领给打湿了,感觉到胸口的凉意,想要下床去换件衣服,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勃起了。   眼前突然闪现出那人的脸,还有他吐着精的淫穴,只简单几秒,下面就硬到胀疼,手往下伸,想要靠自己抚慰,可是却怎么弄都出不来。   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纤细白嫩的手指,可能是那嫣红的嘴,更可能是那口装满了其他男人精液的嫩逼。   手上突然被喷溅上了温热的液体。   池青烟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房间里充斥着他的喘声,他闭上眼,不愿看到自己狼狈的下身。   真是要死了。 第18章 奇怪   【“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你怎么又来了。”陈渡掏了掏耳朵,“来晚了,阿南已经和人跑了。”   边棋走在他身边,一双单眼皮斜睨他,“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这么不耐烦呢。”   “我只是想不通,你要找的人又不在,还老跟着我干嘛。”   陈渡觉得这人真是有够奇怪的,明里暗里都和自己打听谢央南的事,看着挺高冷一帅哥,怎么会有这种类似隐形舔狗的行为,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说,你不会是喜欢阿南吧?”他终于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问。”边棋挑眉。   “要不然你老是找他做什么,我问过他了,他说不认识你,除了你想追他,你这样积极跑来还能是什么原因?”陈渡道。   边棋听他说谢央南不认识他,语气淡了许多,“你想太多了。”   “哼。”陈渡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乐意了,“同性恋又不犯法,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扭扭捏捏,是不是个大男人了。”   听出他是故意激怒自己,边棋嘴角微勾,故意逗他,“说了不是因为喜欢他你还不信,你是不是吃醋了?因为我老是和你聊关于他的话题。”   像是被碾了尾巴的猫,陈渡直接炸了,“你说什么屁话,什么叫我吃醋?老子才不喜欢男人!”   “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恐同即深柜’这句话听过没,你这反应容易让我误会。”边棋忍不住笑了,脸上冷厉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不少。   陈渡从没觉得和人聊天会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表情,他赶紧加快步伐想离这人越远越好。   “喂,跑那么快做什么。”边棋追了上去,在他身后故作神秘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老是来找他吗?”   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陈渡没忍住,直起了耳朵,“咳…为什么啊?”   “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做梦!”陈渡直觉他在耍自己。   “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你确定?”   “当然。”   “好吧。”陈渡问,“……吃哪家?”   边棋嘴角的笑怎么也下不来,这人未免也太可爱了些,一抛饵就上钩。   他说,“你最爱去的那家。”   ……   被人拐走的谢央南此时正坐在餐厅里吃着饭。   他看了眼服务员端上来的菜色,没忍住瞧了对面的人一眼。   “怎么了?”对面的人问。   谢央南摇了摇头,“没什么。”   忽略心里划过的一丝异样,他拿起刀叉吃起了面前的鹅肝,随即便被嘴里的味道惊艳到朝人眨了眨眼。   “这家味道还不错。”对面的男人道,“还合胃口吧?”   “很好吃。”谢央南诚恳地点评道,“我之前还以为你不喜欢吃这些呢。”   “哦?”男人喝了一口旁边的水,“可能人在不同的时候,喜好也会随之变化。”   “池青焰,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谢央南一脸地不解,“先是带我来这种地方,现在说话还这么…文绉绉的,明明你还老是吐槽我装正经。”   “咳。”池青烟神色不自然了一瞬,随即快速地转换了下腔调,“可能是场合问题,在这里会下意识装模作样一下。”   熟悉的感觉立刻回来了不少,谢央南这才没疑惑地盯着他瞧,让了点位置让服务员换了碟子上新菜,然后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今晚‘池青焰’的话似乎有点少,不过谢央南的注意力全在模样花样百出的法餐上了,只不过菜品看着虽然多,但是分量却有些少,等最后的甜品吃完,他觉得自己也才七分饱。   看出他的意犹未尽,池青烟主动提议道,“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嗯。”谢央南倒是没拒绝,“你也吃好了吗?我去上个洗手间再走吧。”   “好,你去吧。”池青烟颔首。   等人离开不久,池青烟觉得自己似乎也需要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便也起身,熟稔地左绕右拐进了装修低调奢华的厕所。   他刚一进门,就见谢央南从隔间里出来了,刚想开口,却被谢央南给打断了。   “你怎么来了?”   谢央南皱着眉拉住了他的手腕,扭头朝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都空着,这才放心地把人重新拉回隔间,把门锁上后转过身不赞同地看他。   “刚好还好端端的,怎么又发情了。”谢央南抱怨道,手直接覆上了男人的裤裆,“还没硬?想做就快一点,等会儿人来了就不好了。”   池青烟被他的大胆的举动震得呆住了。   “还愣着做什么?”   不满男人的不配合,谢央南主动将他的裤链给拉开,伸手将微微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三两下就把它摸硬了。   这硬度足够插入了,谢央南一把将自己的裤子连带内裤一齐脱下,转过身朝人翘起了屁股,“已经湿了,直接进来吧,不过我警告你,这是在外面,绝对不准尿进来。”   池青烟这回真的傻眼了。   原来他和阿焰,竟然玩得这么大…… 第19章 有错   【你不该这么勾我】   箭在弦上,池青烟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虽然今天来找他的确是抱有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图,但他实在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容易。   而且看样子,这人和弟弟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池青烟低头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大屁股,喉结滚动,不再迟疑地伸手用力地将两瓣给分了开来,挺着已经被人摸到勃起的阴茎,缓缓插了进去。   以往池青焰总会蛮横地一捅到底,让谢央南又胀又爽的,本以为今天也会这样,可没想到他却良心发现了一般,是等他完全适应了之后才完全没入的。   谢央南猜不透这人今天要玩哪一套,插入之后也不立刻动起来,反而还趴在他身上开始玩弄起他的阴茎,男人的力道很轻,但是却很灵巧,很快就把它的玩意儿也玩硬了。   “不要摸那里。”   谢央南强忍着前头的刺激,故意把力都使在夹紧穴内的粗大了,他一手作势捂嘴,一手想要拿开那作乱的手。   池青烟听他的声音,像是真的受不住了,讶异他前头的低效,也就没再抚慰他了,注意力全被那紧致的嫩穴给吸引了。   “小心点,我要动了。”池青烟伏在他后脖颈,双手改为探进他的衣摆,捏住了他还软着的两粒嫩乳,下一瞬就开始用力地抽插了起来。   “嗯啊......”猝不及防的汹涌快感让谢央南惊慌地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来。   那根粗大变得霸道地不得了,无情地挤压撑开还未完全松软的阴道,只靠着稀少的粘液开发拓张,阴茎与肉壁的摩擦太强,磨过一处处还青涩的嫩肉,幸好对吃下肉棒已经习以为常的肉穴不会觉得疼,只是一波又一波酸酸涩涩的痒。   谢央南被身后人强压在了墙边,还得努力分开腿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胸口的两点也被指尖捏到完全肿了。   可即使被这么屈辱地对待,他也能敏感地感觉到自己的穴里正不断地往外涌出液体,随着抽插被不停地送出体外,有些喷溅到了地上,有些从自己的大腿流下,痒得他不停蹭身后男人的腿。   池青烟察觉他的动作,还以为是人不够满足,他再控制不住脸上一向克制的表情,一个猛顶后将肉棒抽出,让人转过身面对他坐在了马桶盖上,将他双脚抬起,把脚边的裤子扯掉扔在了地上,然后双手撑着底下的马桶,重新硬插了进去。   “唔……”   这回穴内再无不适,只有被填满的满足,谢央南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凌厉的五官没有往日那般狰狞,不过眼神里依旧有满到溢出的强势,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在他身下臣服。   突然觉得好渴,有种想要吻他的冲动,这么想着的谢央南也这么做了,他双手勾住池青烟的脖子,仰着头将自己的嘴送了过去。   几乎是下一秒嘴唇就成功对上了,谢央南主动地打开牙关等待他的入侵,而池青烟也没有让他失望,毫不客气地将舌探了进来,毫无技巧地扫过他每一处内壁。   虽然没有章法,但仍有其独特的情趣,谢央南乖顺地引导他与自己的舌尖起舞,很快他就重新进入状态,吻得难舍难分了。   “哈啊…快点,弄完回家。”谢央南抑制不住想被狠操的冲动了。   池青烟听懂了他的暗示,神色不自觉地一暗,不再做多余的抚摸,只疯狂地往那似乎会吸人的肉穴里操。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操了好一会儿后再压抑不住喷射的快感,池青烟在最后一个强力冲刺后,才在谢央南的肉壁痉挛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液体尽数射了进去。   在狭窄的空间里做爱比床上做要费劲地多,两人都喘得厉害,缓了一会儿池青烟才将肉棒缓缓抽出,刚站直想要抽纸巾擦掉上面的脏污,就感觉自己还未完全软掉的性器被含进了一处温暖的入口。   太阳穴上的青筋狂跳,池青烟甚至不敢低头看。   谢央南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每次在外面昨做完,池青焰都会逼着他将上面的东西给舔干净,一开始还会嫌,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仔仔细细地将肉棒上的粘液吃干净后,谢央南舔了舔嘴唇,还将嘴角蹭到的东西也给舔进了嘴里,回味了一下,发现好像和平时的味道有一点不一样。   而池青烟也刚好低头,恰巧看见了那一抹红将将白浊给卷走的艳景,刹那间心内的理智与道德全线崩坏,不等人反应出味道哪里不一样,就将又硬了的肉棒直接插入了肉穴最底端。   “池青焰!”谢央南气急败坏,不知是气男人的急色,还是气刚清理完的东西又被弄脏了,他伸手就想要推开男人阻止他的恶行。   可池青烟却不许他拒绝,他半蹲着弯腰,双手分别抓住了谢央南的两瓣臀肉,直起身直接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吓得谢央南紧紧地双手双脚都夹住池青烟,生怕掉下去。   池青烟用脚尖抬起了马桶盖,然后重新将谢央南放了上去,全程都没让肉棒离开那温暖的巢穴。   将人放置好后,池青烟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痛得谢央南发出了闷哼,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力的水柱,不停地在自己穴内喷射着,刺激着刚高潮后的每一寸敏感肉壁。   “呜……”   被射尿的感觉奇怪极了,那肮脏的的东西在充满他,洗刷他,比起单纯被阴茎侵犯,更让人有领地被无情践踏的崩溃感。   无论多少次,都不能让他轻易接受。   等缓过开头那难言的,说不清是不是快感的感受,谢央南腾出手,气得双手开始扯池青烟的头发,这人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   池青烟也察觉出了他的恼怒,安慰般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后却将自己的性器捅得更深了一些,不让丁点尿液流出来。   池青烟本来就是来厕所排泄的,半推半就着和谢央南做了一次,积攒的大量的尿液早就憋不住了,刚才本想让人起来再尿的,谁让他这么主动给自己口,口得他直接失态了。   好不容易等池青烟将体内的尿液排完,而谢央南早就被下体胀得难受地开始打人了。   “乖点,我要抽出来了,你等会儿尿进马桶里。”池青烟一脸歉意道。   “快出去,快点!”谢央南烦躁地推开他。   见状池青烟也不再多话,直接将肉棒抽了出来,那被阴茎堵住的洞口失了塞子,体内的各种液体立刻紧随其后,接连不断地从穴口喷涌了出来。   连忙将肉穴对准了马桶,谢央南耻辱地排泄着属于池青烟的尿液,那不断流失的感觉奇怪极了,就好像是他用那处穴在尿似的。   过了好久他才把穴里的东西大致排出,谢央南已经被折腾地心累了,任由池青烟将他抱了起来,用纸巾擦两人的下体,池青烟怕他里面的东西还在流,甚至将纸巾塞进了他的穴口。   池青烟搂过他的腰让人靠在自己身上站了起来,“回家吧。”   谢央南听他说回家,瞪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揪住了池青烟的耳朵,语气故作凶狠,“下次再敢这样,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池青烟见他龇牙咧嘴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好,知道了,今天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有错,你不该这么勾引我。”   谢央南被这话气得鼻翼翕动,他颤巍巍地用手指着池青烟的脸,说出了从不曾说过的脏话,“池青焰,你他妈的又含血喷人!” 第20章 真面目   〔指奸|虐穴〕   【别撒娇了】   “池青焰,已经弄干净了,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谢央南靠在浴缸边,双腿向两边打开,被男人折磨地忍无可忍了,再一次伸手抓住身前男人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动作。   “之前尿得那么深,为了你好,还是再仔细洗一洗吧。”   池青烟轻而易举地拿开了他的手,将还埋在他穴里的两根手指用力地往前戳,等手指整根没入后,就开始顺时针转着,争取磨过每一处肉壁,也磨得谢央南被迫潮喷了好几次。   这清洗摆明了不正经,但谢央南却拗不过男人的道理与力气,无奈只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不然他怕是出不了这浴缸了。   也不知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没有像以往那般,只简单粗暴地拿个花洒,冲着他的下体狂喷一阵完事。   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里面打着圈儿,勾着指尖不断在内里探索,时不时地抽插几下将浴缸内的温水送进来,再引着排出去,来回几下甚至比谢央南自己洗得还认真。   要不是他洗了半天也不撒手,谢央南都快信了他是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了。   肉穴本就敏感地不得了,被这么玩上半天,里面早就软化了,一刻不停地流着透明黏液,快感也随着手指不停的骚扰而层层叠加。   很快谢央南就又前后都喷了,这回甚至爽到胯部耸动,屁股都离开了水面,还将穴里的手指给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穴口没了阻塞,大量淫液被绞紧的内壁挤出,指尖才刚脱离,就在空中喷出了好几道弧线,甚至还有零星溅到了半蹲在浴缸外的池青烟脸上。   伸舌舔了舔,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池青烟垂下眸子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中的人,眼神是冷静残酷,几乎没有给予他片刻的喘息时间,就将手再次插进了刚喷完水的穴里。   下一刻一改之前的温柔与细致,转而凶狠地在穴里疯狂搅弄了起来。   之前的种种仿佛只是清粥小菜,直到现在,才揭露了这一场宴席的高潮。   “呃啊啊啊!……”   几乎是手指刚动的那瞬间,激起的快感就让谢央南张大了嘴,再控制不住喉咙深处涌出的尖叫,他的头猛地后仰,脑子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无,只能硬生生用最脆弱的穴去承受这毫无预兆的蛮横对待。   浴缸里的水随着手晃动的频率错乱拍打着,溅起的水花早把两人打湿,池青烟像是疯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只知道在那软穴里不停翻搅,甚至连因高潮而缩紧的甬道也不放过,强硬地捅开继续猛插,接连让人高潮了三四次才肯停下。   谢央南已经被这恶意指奸玩弄得脸上满是泪痕了,他好不容易才撑到男人放过他,几乎是恢复神智的那瞬间,就将那过火的手指给拔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翻过身想要离开这里。   见人竟然想要逃跑,池青烟顾不上洗掉满手的粘液,直接双手掐住了他的细腰,将人拖了回来,自己坐在了浴缸边上,让人以头低屁股高的姿势,趴在了自己的腿上。   背被男人压着,谢央南根本爬不起来,只能上半身在外,下半身还在浴缸里,手脚顽强地扑腾着,却除了溅起点水花外,压根没别的用处。   “池青焰,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谢央南抽噎着骂道。   池青烟勾起了嘴角,毫不在意他的控诉,右手放在了谢央南因坐久了,导致股尖一片红印的屁股上,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手下如面团一般软的触感。   “别气了,刚才不是爽到喷了那么多次了吗,。”池青烟将手顺进了他的股缝里,摸到了被自己玩到肿胀了的阴唇,动作轻柔地用抚摸来安抚它,“明明那么耐操,就别撒娇了。”   现在谢央南可不敢再对人放松警惕,他下意识屁股用力把那手夹住,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能摆脱男人的魔爪。   而池青烟就像是猫抓耗子,富含耐心地作弄他,谢央南夹着他时,他就耐心地没动,等人没力放松了,就用力让手指在阴户上蹭,反复几次穴口就又开始冒水,谢央南也被玩得再次带上了哭腔。   “池青焰,你个变态!到底想干嘛,要么放了我,要么就插进来,不要这样玩了!”说完便自暴自弃身体一软,不打算再白白浪费力气了。   谁料池青烟就是在等这一刻,他猜,将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击溃之后,绽放的香气才会是最迷人的。   他左手猛地抓住谢央南后脑上的头发,让人被迫高昂着头,右手三指并拢,眨眼的功夫就从高处挥下,那力道甚至还卷起了轻风,随后就扇在了无比娇嫩的艳红小逼上。   一下又一下,频率密集到恐怖,连一丝停顿也无。   那凶悍的力道即使是打在屁股上也会让它变红,更别说是比屁股更为脆弱的嫩逼了,那皮肉碰上的瞬间,谢央南就痛到双眼睁大到极限,穴肉抽搐,可由于被男人扯着头发,这姿势让他根本发不出声。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在默认男人对他肉穴的凌虐。   谢央南这才意识到,刚才池青烟玩似的举动是为了什么,他此时的臀肉又酸又软,根本没法再像刚才那样,夹起屁股保护那藏在缝里的穴口了。   那小逼只能暴露在空气中,角度刁钻的手指哪里也不打,就冲着那小缝去,上面的阴唇已经被扇到往两边倒了,露出了可怜的红色内核,充血胀大的阴蒂是重点关注对象,被照料得越发艳丽糜烂,潮吹喷出的淫液从洞口流出,甚至在挥掌间带起了不断的银丝。   从一开始单一的痛,再到后来阴蒂也不断被触碰后的又酸又麻的爽,谢央南觉得自己似乎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徘徊,那手在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翻着白眼,嘴角失控地留下涎水,下体火辣辣的,甚至有些失去知觉了。   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被打时高潮了多少次。 第21章 擦药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阿南,你今天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奇怪。”陈渡低头看他的脚说道。   谢央南脸色不太自然,他轻咳了一声,挺胸直腰,努力让自己走得正常点,“额,昨晚不太小心,把脚给扭了。”   陈渡了然,“怪不得,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扶你?”   “没事没事。”谢央南连忙摆手。   等好不容易走到教室,谢央南轻轻地坐在位置上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昨晚被发神经了的池青焰折磨,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合上腿,因为一碰到被打得红肿的阴唇,就痛得他表情扭曲。   还是池青焰出去买了药膏回来,仔细地给他涂了厚厚一层,第二天才能勉强走路。   小心翼翼地张开大腿,不让内侧磨到,谢央南在心里把池青焰又骂了一百个来回,这才从包里拿出书等待上课。   然而铃声才刚响没几下,身旁的陈渡突然一抖,将手里的书给扔到桌底下去了。   谢央南往旁边一看,才发现陈渡旁边原本的空位上,坐了那个熟悉的高冷帅哥。   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那帅哥还眯着眼冲他笑了笑,笑得谢央南心里有些发毛,决定以后不叫他高冷帅哥了,叫他骚包帅哥。   边棋手撑着太阳穴,先是看了眼神色平静的谢央南,而后又低头看还蹲在地上找书,半天没起来的陈渡,伸手戳了下他的后背。   “还没找到?要不要我来帮你?”   被点到的那块肉像是触电一样,陈渡吓得一扭,连忙起身拿着书坐好,“不用!找…找到了。”   边棋没说话,又看了好一会儿陈渡的侧脸,见人眼睛乱飘但就是不看他,笑了笑,这才收回视线,坐直听课了。   大教室上马哲一向是睡觉玩手机的好场合,陈渡就属于划水的积极分子,可今天却出乎意料地认真,连谢央南也好奇地问他,是不是今天的课尤其地吸引人。   陈渡看着谢央南澄澈的双眼,卡了卡,故作正经道,“我这不是在向你学习吗,大好的青春,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   谢央南睁大双眼,赞叹他终于有了良好觉悟,而另一旁的边棋则啧啧两声,趁着一旁的谢央南没注意,悄悄凑到了陈渡的耳边。   “陈渡,说起来,我们也不算什么陌生人了,为什么你一直不看我啊?”他的声音故意放低,说完还故意对着人耳朵吹了口气。   要不是还在上课,陈渡肯定就跳起来了。   摸着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陈渡没好气地怒瞪了他一眼,也不接话,转过头继续看着正前方。   “喂,你怎么这样啊。”边棋把手放在他大腿上 ,“虽然那天是我不对,但是我不也告诉你我的小秘密了吗,你那天明明就看得很开心的。”   说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出来,陈渡把他手狠狠拍走,然后用力揪着边棋的大腿肉,见人痛到求饶了才解气。   “我告诉你,别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个变态同性恋!”陈渡气呼呼的坐得离他远了些,大半个屁股都腾空了。   “哎别气了。”边棋一把将人拉了回来,用只能让陈渡一个人听到的音量,语气含笑,“大不了我再牺牲一下,搞点更刺激的给你看看,我想想,女仆装,黑丝,还有高跟鞋怎么样?小皮鞭好像也不错哦。”   陈渡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原以为那天的女装已经是底线了,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羞耻的花样。   要不是他坚决要坚守自己直男的身份,他就要被蛊惑着点头了。   不行,女仆装这种衣服,当然是胸大腿长的妹子穿起来才好看吧?   不过,他的胸肌好像也挺大的,腹肌也很硬,腿甚至比他还长……   回过神的陈渡被吓得牙根乱颤,呼吸急促,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他,扭头的时候牙都快咬酸了,才从缝隙里憋出了一句话。   “谁要看那种东西啊!”   然而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脑补起他真的穿上了女仆装的模样了。   天啊救命啊他的好奇心要关不住了!   两人在旁边拉拉扯扯,谢央南自然早就注意到了,看着陈渡的反应也不像是真的讨厌,便歪着头打趣道,“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嗯。”   “谁和他关系好了?!”   两个人的回答倒是截然相反。   谢央南暗笑,不再出声打扰他们了。   然而这种安然看戏的轻松心情,在下课之后看见站在门边不远处的高挑男人之后,霎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陈渡已经对他把谢央南拐走的事情习以为常了,只朝两人眼神示意下便离开了。   边棋则站在门口,看了眼谢央南,又看了眼靠在栏杆上的男人,两人对视的火花都能把他烧焦了,他很识相地闭着嘴,去追已经跑得不见踪影的陈渡了。   谢央南现在看到他就烦,瞪了他几眼就抛下人自己走了,他现在走路还不利索呢。   池青烟见状也没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在他身后不近不远跟着,谢央南走不快,根本甩不掉他这个小尾巴。   直到出了校门口,站在红绿灯前,谢央南才皱着眉,摆明了嫌弃的态度,“老跟着我干嘛?”   “看你还一瘸一拐的,是不是那里还痛?”池青烟站在他身后,右手揽上了他的肩,“我带了药膏,回家给你再擦擦吧?”   “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谢央南急着否认,他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直白,连忙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放心。   他放低声音,小声地警告男人,“别在外面胡言乱语,而且我回家了可以自己擦。”   说完还轻哼了一声。   池青烟觉得他逞强的样子好像有些可爱,他抬头摸了摸他的头顶,像是安抚一只暴躁的小猫。   “听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耳尖一烫,谢央南别扭地摸了下耳垂,刚想吐槽他干嘛用这么肉麻的声音说话,就见绿灯亮了,便没再开口,抬脚过人行道。   池青烟依旧缀在了他身后,谢央南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没再赶人走了。   没赶走人的后果是涂药的姿势有些羞耻。   谢央南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本想自己将药随便糊上去,可池青烟却不肯,非要蹲在他身前,将他的两条腿掰开,然后用手指沾上药膏,在那没恢复好的穴肉上耐心地涂着,动作轻柔,甚至感觉不到手指的触感。   谢央南受不了他这副一本正经的专注样子,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好了,别擦了。”   “医生说这个药膏,涂完最好按摩一下。”池青烟道,“现在碰你应该不会痛了吧,那我给你揉一揉?”   “不用!”谢央南赶紧拒绝,谁知道这揉一揉的后续发展会是怎样。   然而他的拒绝在池青烟这里根本不管用,他只是微笑着,手指稍稍用力,开始在阴户上力道适中的按揉了起来。   男人最先按的地方就是阴蒂,这处明明已经害羞地藏起来了,却还是被手指准确地发现了,敏感的小豆子被指腹揉来揉去,未经主人同意就擅自硬了起来。   “池青焰!”谢央南软倒在沙发上,想要合上双腿打断他的动作。   池青烟按住他的腿,看了一眼被弄得眼波含水的人,好脾气地把手挪了个位置,开始认真地给他按了起来。   可是即使是认真按,敏感的花穴也受不住这刺激,没多久谢央南就发出了克制的闷哼,腰胯一抖,吐了几口淫液在池青烟的手上和沙发上。   池青烟倒是反常地一脸平静,转身抽过茶几上的纸巾,将手上沙发上的液体擦干净后,又往手指上挤了点药膏,要往那穴上涂。   谢央南看他写满了正人君子四个大字的脸,心里呕得不行,就算他出声戏谑他的淫荡都比这假正经的样子好上一万倍!   尽管谢央南尽力忍耐了,但等池青烟按摩好,他还是在途中又喷了一次,结束后池青烟只是用那黑洞洞的双眼盯着他,无言地用纸巾擦过一根根手指。   谢央南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池青焰了,换做以往,池青焰肯定不会放过他,可能会用他的后穴,用他的嘴,甚至是手也不是不可能。   但现在池青焰却没有要做的意思,甚至还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腿上,遮住了那艳丽淫靡的春光。   张着嘴呐呐地,不敢相信他的表现,谢央南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池青烟站了起来,那腿间鼓得不行的裤裆直接止住了他的话头。   闭嘴,赶紧闭嘴。 第22章 中邪   【明天我陪你】   心不在焉地按着手里的遥控器,谢央南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五花八门的频道上,他像是害怕被人发现的偷窥者,只小幅度地侧头,小心地盯着在餐厅桌上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按着键盘的人。   不得不说,这狗男人认真起来还是很耐看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谢央南心里一突,赶紧回神给自己扇了轻轻的一巴掌。   中邪了中邪了。   这家伙,也只有在玩什么电脑游戏才会这么专注吧,长得再帅,常常发疯也是硬伤啊。   无奈地叹了口气,谢央南裹紧了身上的小毯子。   他的动静很轻,但仍然被池青烟给捕捉到了,他看了会儿乖乖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谢央南,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还不舒服?”池青烟想掀开毛毯看一看。   身下还光溜溜的,谢央南连忙把他手抓住了,“没,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池青烟审视地看着他,见人确实不像是难受的样子,这才直起腰,揉乱了他的头发后转身要回到座位上。   看着男人放在一旁的水杯,心里直觉有些怪异,这人最近真的细心体贴到反常了。   不过思来想去,发现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谢央南给他找到了合理的缘由,那就是这疯狗成熟期比别人晚,现在才开始有个人样了。   被自己的形容逗得想笑,谢央南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思忖片刻,还是对男人说了自己本不打算告诉他的事。   “池青焰,我明天有事儿请假了,你下课后别来等我了。”   “怎么请假了?”池青烟问。   谢央南就知道他会问,所以也没瞒他,“是我爸妈的忌日,我要去看他们。”   池青烟转头看他,见他面上虽然是云淡风轻的,但手却紧紧抓着腿上的毯子不放。   又逞强了,池青烟想。   很奇怪,他一向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和谢央南也是因为误会才变成现在这种情况,本该只将他看作成一个发泄情欲的对象的,但越了解越发现,这人是真的简单单纯到过分了。   做爱的时候乖巧听话,让做什么都会尽量配合,虽然有时也会因为过火的行为恼怒,但只要肯低声下气地哄哄他,他就会心软说不了重话了。   这次为了惩罚他勾引自己,也为了惩罚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才会狠心将他的穴打成那样,明明不适到连路都走不好了,最后还愿意让他这个罪魁祸首给他上药。   太犯规了。   所以池青烟几乎没有犹豫,“明天我陪你。”   谢央南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连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   只深深看了他一眼,池青烟没多废话,看着电脑上快结束的报告,点了保存后将电脑合上,然后起身走到谢央南跟前,伸手弯腰,直接将人公主抱了起来。   谢央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害怕掉下去,只好抱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   池青烟没回答,而是将人带进了卧室,轻轻地把人放上床后,就在一旁拿起了遥控,像是有目的性地寻找什么。   然后谢央南就看见电视上出现了一张血淋淋的脸,还伴随着恐怖片的专属尖叫,还是带立体环绕的那种。   下一秒谢央南就迅速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了,连头都不露,声音颤抖,“你你你…你点开这个干嘛?快点关掉!”   池青烟见被子隆起的小包,笑着也躺了上去,伸手一捞就连人带被子全都抱进了怀里。   “这么怕?”他笑道,“其实看看恐怖片挺好的,这样满脑子都只想着害怕,就顾不上别的了。”   “说的什么歪理。”不过他好像确实没心思想别的东西了。   谢央南被他这样搂着,在被子里呼吸困难,无奈只好将头探了出来,差点撞上了池青烟的脸。   谢央南发现,两人除了在做爱的时候会做尽最亲密的事,但在情欲以外的时候,很少会有这么近距离的对视。   灯还没关,谢央南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上的纹路,还有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他轻轻勾着嘴角,笑得是与他平时性格格格不入的温柔,不过在此时,好像又什么都会是合理的。   心脏不受控地突然扑通扑通乱跳,脸上的热度好像也在升高,谢央南慌乱地移开视线,开始在被子里挣扎,“你放开我,好热。”   见他真的热到脸红,池青烟便松开手,让人从被子里解脱出来。   谢央南刚接触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瞟,正好看到电视里的鬼现身的场景,吓得他瞬间又回到了池青烟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肩上死活不肯出来。   突然被人用考拉抱的姿势压在自己身上,池青烟好笑地圈住了他的腰,“其实这个鬼长得还挺清秀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脸上全是血你还能看出他好看不好看?”谢央南快败给他了。   池青烟被他害怕的反应逗得一直笑。   电影还在一旁放着,谢央南根本离不开人,只要尖叫一响,或者有其他什么动静,谢央南就会被吓得一抖,长手长脚将人粘得死紧。   直到影片进入后半段,拆穿鬼是众人合扮的,那刺耳恐怖的音乐和音效才安分下来不闹了,怀里的人也松弛了下来,直到片尾又突兀地出现一声诡笑,他都没有再动。   池青烟低头撩开他的刘海,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轻轻地侧身将人放在床上,看着他睡得软乎乎的脸,池青烟情不自禁地想亲一亲他柔软的唇,刚要碰上,却被一阵铃声打断了。   怕将人吵醒,池青烟不悦地拿过床头的手机,刚想挂断,却发现是池青焰打来的电话。   眼神一暗,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他又看了眼睡得正熟的谢央南,才利落地下床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的客厅。   “喂,哥,还没睡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兴奋。   “嗯,还没。”池青焰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谢央南喝过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买到隼了!”池青焰在那头兴冲冲地说,“好家伙,这车在第二天才肯展出,一试驾我就下单了!不愧是我心心念念的宝贝。”   “买到就好,也不枉费你特地飞一趟国外。”   “哈哈。”池青焰得意地笑了,然后才顺便问了一句,“这几天学校没事吧?还好有你能顶我,不然要是被那老头发现我又翘课了,铁定会让我挂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演起对方来,除了爸妈,谁能分得出来?”   “也是。”池青焰点了点头,又道,“再一天就周末了,我打算找我朋友玩两天,等周日晚上再回,哥你再帮忙一天,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对了,我一定要给你展示展示我的隼,它跑起来简直帅飞了!”   “好啊,等你回来,路上小心。”池青烟应道。   等挂了电话,池青烟仍在漆黑的客厅里坐了许久,强忍住想吸烟的冲动,起身回了卧室。   掀开被子搂住了睡得暖烘烘的人,池青烟闭着眼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   是很轻、很淡的幽幽草木香。   池青烟又吸了几口,才调整姿势让人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摸着他腰间光滑的肌肤,池青烟轻叹了一口气。   偷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 第23章 贪心   【你更喜欢哪样的】   意识慢慢回笼,眼睛还睁不开,在枕下摸索着,找到手机后按亮了屏幕。   勉强撑开一道缝,发现已经八点多了。   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连梦里好像还存着那份惊惧,醒来手脚就和跑了马拉松一样酸酸软软的。   翻过身,旁边是空的,谢央南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进了浴室洗漱,等收拾好后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结果刚出房门,就见池青烟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谢央南惊讶,“你怎么还在?”   池青烟听见声音后抬头看他,见人醒了,便道,“早餐在厨房,你先去吃。”   半信半疑地到了厨房,发现桌上还真的有个包装精致的大袋子,打开一看,是粥和一些点心,保温措施做的很好,摸上去还是温热的。   谢央南一脸不可置信地喝着嘴里鲜美的鲍鱼粥,硬是不能将最近他的种种行为和以前那个神经大条最爱睡懒觉的池青焰给联系上。   这人,难不成是受什么刺激了?   然而等他吃完饭,却变成有更大的刺激在等着他了。   谢央南站在原地,手指着车后备箱里的东西,吃惊地问他,“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池青烟一手插着裤兜,一手用力将后车盖盖上,示意他上车后,自己也坐进了驾驶位。   “嗯,说了陪你。”池青烟将手机递给他,“填下地址,我送你过去。”   谢央南拿着手机半晌没说话,看他真的启动车驶出小区后,才恍恍惚惚地输入了父母所在的墓园的位置。   “池青焰。”谢央南把手机还给他,语气小心,“你最近有点不太正常,你知道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池青烟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谢央南斟酌了一下,“你都不讲脏话了,变得比我还细心,甚至早上你起得比我还早,还有……”   池青烟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侧了点身问谢央南,“所以,你更喜欢哪样的?”   谢央南噎了一下,发现这问题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太对,便聪明地住了嘴,扭头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池青烟本就猜到他不会回答,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见绿灯亮了,便踩着油门继续当起了司机。   大约开了近一小时才到,池青烟下车在后备箱里拿出装着鲜花、水果,香与香烛,满满两大袋的东西,递给了谢央南后只目送他进去。   过了快两小时,谢央南才从墓园里依依不舍地走出来。   上车之后池青烟看他的眼眶有些红,明显是哭过了,啧了一声,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仔细地看了一圈,发现他眼皮都被纸巾擦红了。   “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池青烟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看什么看。”谢央南声音哑哑的,别扭地转过头不让他看,“你要是告诉别人你就死定了。”   “嗯,我不说。”池青烟摸了摸他的头,发动车准备离开,状似无意地说道,“你也别和别人说哦。”   哪个大男人会和别人说自己在父母墓前哭鼻子了的事情啊?   谢央南没忍住,用干涩的眼珠子翻了个白眼。   路上在休息站随便吃了点果腹,等回到市里已经快两点了,谢央南一路上都恹恹的,睡睡醒醒,等到家楼下了还没意识到。   一进屋谢央南就钻进卧室趴倒在床上,池青烟也没打扰他,帮他关上门后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客厅用电脑处理事情。   这次是闻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气醒来的,谢央南睁开沉重的眼皮一看,外面的天都暗下来了,而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还以为是在梦里,结果现在好像还能闻到那股香味,谢央南慢吞吞地翻身下床,出去一看果然发现是池青焰在捣的鬼。   他都懒得问他怎么还没走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了,见到餐桌上正摆着满满的食材,还有一家火锅店外卖带的鸳鸯锅之后,直接双眼放光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丝毫不见刚醒来那有气无力的样子。   “吃慢点。”池青烟在一旁随意地往锅里放食材,“没和你抢。”   谢央南吃得正欢,没空理他。   等到酒足饭饱,谢央南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皮,缓了一会儿就主动收拾起残局来。   池青烟看他这样,便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动不动,而谢央南也没觉得奇怪,反而觉得什么也不干才是他本性。   打电话让人来收了锅,还下楼把一堆垃圾给扔了,等全部收拾好后,谢央南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皱着鼻子一刻不停地就要去洗澡。   忙忙碌碌一整天,解决了最近一直吊着心的事,谢央南躺在床上,是难得的放松与安心。   正望着天花板出神,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眼球一转,就看见了刚洗完澡的人。   全裸着的人。   像是被刺了一下,谢央南还没看全就连忙移开了目光,掩饰般转过身背对着人,脑海里却在重现刚才在瞬间就捕捉到的那个部位。   这人怎么洗个澡都能硬的?   很快被子被掀开,钻进了一个还带着湿润水汽的强健身躯,池青烟大手一揽,就把人抱了个结实,勃起的性器也准确地嵌进了屁股缝里。   池青烟前后挺弄了两下,声音比白天要低上一些,“下面是不是已经好了?”   虽然很想说没有,但是只单单被这么蹭了两下,阴道就不自觉地开始收缩了起来,这诚实的身体反应不禁让谢央南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应该,或许,差…差不多了吧?”他结结巴巴地道。   池青烟在他身后哼笑了一声,是自己想听的答案,于是也不再顾忌,膝盖分开了他的腿,然后就将手指捅进了软和的穴里,开始用力扣挖了起来。   “慢,慢点啊!”   男人的动作有点凶,像是急不可耐了,谢央南猛地遭受这么强烈的刺激,立刻抓住被子求饶了起来,可是屁股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更方便男人的动作了。   “插一插就喷这么多水。”池青烟吻他的后背,“你真的好骚啊。”   “嗯”谢央南被他弄得爽极了,只知道眯着眼轻叫,“轻点,啊!不行,好舒服……”   很快手上就一滩水了,池青烟将东西全抹在了谢央南的屁股上,然后稍稍挺腰,将硬得不行的鸡巴朝穴慢慢插了进去。   “好大……”   谢央南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努力地放松甬道,才好不容易吃下一个头,可男人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还在不停侵入着,像是要一口气全部插进来才罢休。   他就知道,这人在床上尤其不做人。   自发地将腿放在身后人腿上,甚至左手往后扒开了自己一侧的臀瓣,想努力地把这大玩意儿给吃下去,但是两天没做了,穴还不够软,尽全力吞了四分之三后谢央南就被胀得直吸气了。   见实在捅不进去了,池青烟才罢休,下身开始往外抽了抽,然后又往前插,期间还伸手捏住了谢央南的奶子用力揉着。   “脸转过来,舌头伸出来。”他命令道。   谢央南被他顶得闷哼了一声,听话地扭过头,怯生生地露出了舌尖。   池青烟手肘撑床,上身压在谢央南身上,一低头就俘获了他的舌,随即就是轻轻一吸,明显地感觉到紧夹着自己的穴缩了一下。   没把人放开,反而将人的舌扯出更多含在嘴里,用自己的上颚和舌挤压玩弄他的柔软,把人玩得涎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好不容易才等人放过自己,谢央南伸着微麻的舌不停喘气,刚吞咽下口腔里分泌出的口水,就感觉池青烟一个撞击,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操了进来。   “哈……”   谢央南被这酸胀的感觉弄得失神,他抓住了还在自己胸前捏着乳头的手腕,却没有将它拿开,反而像是个落水的旱鸭,死死抓住个漂浮物就不肯撒手了。   察觉到他的动作,池青烟放开了手里已经硬了的乳头,改为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然后下身就开始加速抽插了起来。   “啊…快,太快了啊……”   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谢央南被人撞得一抖一抖地,还记得抬高腿让人更好插。   两人交合处更是不停地往外流水,底下的床单都湿了,谢央南觉得今晚的池青焰温柔又暴力,爽得他快合不上嘴了。   把人操到潮喷了一次,池青烟又将人压在床上,让人直挺挺地趴着,用手扒开了那臀缝,在紧闭的菊穴和操出了一个小洞的花穴间来回戳,等两个穴都害羞地缩紧之后,才重新将鸡巴插进了湿乎乎的嫩逼里。   像是在骑一匹温顺的马,池青烟趴在了谢央南的背上吻他的后颈,这个姿势被夹得有点紧,腰臀缓慢地往前挺,再慢慢地抽出来,不急不慢地动作让谢央南急得快要哭了。   “唔…你快点啊,里面痒……”他扭了扭屁股,难耐地催促道。   池青烟这才立起身,将人合着的双腿分开,然后大腿紧贴着大腿,将人挤成个青蛙伏地的姿势,然后一声不吭地就开始加速,把谢央南插得尖叫不停。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谢央南觉得自己好像尤其忘情,他双手后伸,将自己的臀扯得变形,嘴里还不顾羞耻地说着勾人的淫话。   “好快,哈啊……鸡巴,鸡巴操我……”   池青烟被他嘴里吐出的淫荡字眼激得眼红,他伸手掐住了谢央南的后颈,将人死死地按进枕头里,一字一句地问,“谢央南,你喜欢现在的我操你,还是以前的我操你?”   谢央南被那手掐的有些窒息,侧着头只能勉强进行呼吸,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问这种荒谬的问题,但为了取悦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他还是努力地答道,“都喜欢的,喜欢……”   “贪心。”池青烟却感受不到谢央南的讨好,他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我也贪心。”   谢央南听不懂他的话,只知道努力翘着屁股夹着穴,承受着男人越来越强烈的冲击。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池青焰无情地戳了个洞,让他不停地往外喷水,一次又一次,直到里面的水流了大半,被重新注入了一股白色的液体后,那漏洞才被堪堪补上。 第24章 接你   【你看你又恼羞成怒】   这周一下午只有一节选修课,谢央南上完后就和几个同学一起约着去图书馆了。   他的专业本就需要花费许多时间去研究许多晦涩难懂的词句,再加上快小考了,要不是池青焰常来骚扰他,他能大半天都扎在图书馆里不动弹。   不知看了多久的书,连眼睛都觉得酸涩了,谢央南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结果就瞥见了池青焰前不久发来的消息,   ‘谢央南,你在哪儿呢?家里还是学校?’   谢央南抿了抿嘴,还是打算据实以告,‘图书馆。’   池青焰回得很快,‘出来,我大概十分钟后到校门口。’   谢央南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给他回了个能生动形象地表达他此时情绪的一个符号。   ‘。’   虽然不喜欢他总是态度强硬地命令自己,但谢央南自认为不能和傻狗斤斤计较,于是便将手里的书借的借,还的还,和同学打完招呼后就背着包往校外走。   刚走出校门,正好听到了学校响起的下课铃,看眼手表,发现十分钟还没到,谢央南只好慢悠悠地走到了红绿灯旁,乖乖地站着继续等。   懒懒散散地看着对面的绿灯亮起,迎面走来了一对在过斑马线的小情侣,先是看到他们紧紧牵着的手,而后才看清两人的模样。   看着女孩的脸,谢央南总觉得有些眼熟,等到女孩也看见了他,还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之后,谢央南才想起来,她就是曾在小树林里朝自己告白过的女孩之一。   就是她抱了一下自己,事后自己被池青焰翻来覆去地弄,那段印象被某人搞得有些深刻,谢央南只好朝她露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女孩似乎还想上前和他说什么,就被从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强势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给打断了,谢央南下意识地朝声源看去,就看见有人正骑着辆摩托从街尾飞速地驶来。   离得越近,听到的震耳嗡声也就越霸道,摩托的车型是在路上很少能见到的那种酷炫,车身庞大,线条却矫健又流畅,通身漆黑,只点缀了几道暗金。   骑手也是一身全黑色装束,皮衣长裤,头盔手套,微微伏在车身上,就像只在草丛中肆意追捕羔羊的黑豹,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味道。   这副男人味十足的派头就像是热血的天生燃料,就连不怎么喜欢运动的谢央南也一时看直了眼,心里感叹这架势简直帅得过头了。   就在谢央南以为这人会潇洒地驱车离去时,就意外发现这车的速度好像慢了下来,甚至在离他几米远时还猛地按下了刹车,刺耳的拖地过后就是一个漂亮的利落甩尾,最后竟直直地停在了他的右手边。   谢央南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身后的校门口突然闹哄哄了起来,惊叹声,尖叫声,谈论声,男的女的都有,像极了黄金时间段的菜市场。   谢央南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扭头,就发现那帅得发指的骑手爽快地摘下了头盔,果然露出了那张连化成灰自己都认得的脸。   救命。   这招摇的样子搁在别人身上他还能愉悦地欣赏,但是一旦发生在了自己身边,那众人齐齐射来的如针似芒的视线简直就能让人马上社死。   背后乌泱乌泱的人和杂音快把谢央南送走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人过于风骚引人注目的行为,几乎是看见他脸的瞬间就转身要走,结果还是被人手疾眼快地抓住了手。   身后好不容易停歇的声音又爆发了一阵高潮,谢央南抖着想甩开他的手,可池青焰却牢牢地抓着他,一脸莫名其妙。   “谢央南你跑什么跑,特意来接你的,赶紧上车啊。”   谢央南抽着嘴角,“你今天又抽什么风。”   “刚买了车想带你溜一圈的,快点戴上头盔,坐我后面做我的挡泥板。”池青焰笑着给他递了个同款的黑色头盔。   谢央南看着那个头盔有些心塞,刚才还觉得很酷呢,现在在一堆人面前被迫带上的滋味,好像又不那么酷了。   意识到自己要是不赶紧接受,就得在众人面前接受更久的视线炙烤,谢央南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妥协地接过头盔快速地给自己带上,然后抓住池青焰的肩膀姿势别扭地上了车。   等刚坐稳,谢央南就不停拍池青焰的后背,“快点,走走走。”   池青焰还在戴头盔,看他那么着急有些好笑,“怎么了,害羞了吗?”   谢央南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就伸手探进他的衣摆狠狠地揪了下他腰间的皮肉。   “嘶!……”池青焰表情扭曲了一瞬,“你看你,又恼羞成怒。”   说完怕谢央南又来,便连忙朝旁边有点堵住路的同学们道,“麻烦让让。”   听闻在一旁围住的人立刻散出了道,池青焰微微扭头隔着玻璃和谢央南说话,“你手呢,怎么不抱着我腰?”   “不用。”谢央南抓着身后的凸起倔强道。   “哼,你不要也得要。”   谢央南刚想表达自己的不屑,就感觉男人启动了发动机,只稍一加速,惯性就让他猛地后仰,吓得谢央南立刻双手违背内心紧紧地圈住了池青焰的腰。   “哇哦!……”周围马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谢央南已经放弃了,顾不上两人此时有多么地gay,他抱着池青焰没敢放手,生怕这车冲起来真的能把自己甩下去,他只嘴里不停念叨,“快开快开!”   池青焰不停地闷笑,右手下弯开始加速,只几秒就窜出老远,很快就驶离了众人围观的视线范围。   在校门口堆集着的同学很快就各自散去了,秦可可也被男友拉着手缓缓走进校门,脑子里却还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她品了品,敏感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么久了,她还是一直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女孩子会适合谢央南,今天一看,适合谢央南的,好像……也不一定需要女孩子吧?   秦可可觉得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第25章 日落   【眼前是玫瑰,身后是夕阳与大海】   这摩托的速度实在是快得恐怖,周围的景色就像飞一般在往后退,侧眼捕捉到的全是拉长的残影。   虽然池青焰一看就是技术成熟的老手,但是也仗着自己厉害喜欢搞点惊心动魄的小动作。   谢央南觉得好几次压弯的时候,那角度就很不科学,吓得他抱着池青焰就像是抱着自己宝贵的小命,尖叫几乎就挤出嗓子眼了,下一秒池青焰很快就不知怎得给摆正了,弄得他不上不下,又得把那口气给憋了回去。   被这么折腾几次后手脚都软了,谢央南出声想让池青焰开得慢一些,可是耳边全是呼呼的猎风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试着喊了好几次他都没反应。   尝试无果后只好作罢,谢央南握了握拳,手指被劲风吹得有些发红了。   他今天怎么也没想到池青焰会突然骑这玩意儿来接他,他身上只穿着卫衣和宽松的外套,单上课是足够了,但体验这硬核兜风还是勉强了点。   不过好在池青焰人高马大的,把正面挡了得严严实实的,也就是暴露在前面的手有些可怜。   前面是一条望不到边的直线长道,不知道这人要带自己去哪儿,谢央南也不打算委屈自己,开始在他的皮衣上找衣兜,没找着,就伸手钻进了他的衣摆,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结实的小腹。   池青焰被凉得倒吸一口气,差点就抓不住把手了,他降低速度,侧头冲谢央南喊,“谢央南你皮痒了是不是,想让我带你一起上天吗?”   他的声音也嗡嗡的,谢央南好不容易才听清,他也扩大了音量喊,“你开慢点!我有点冷!”   说完后就又换了块腹肌继续暖手指。   刚开始只是觉得冰,后来才发现这人这么不安分,竟不停地在自己的小腹摸来摸去,摸得池青焰都快憋不住火了,他拍了拍藏在自己皮衣底下的手,警告他,“知道了,你再动来动去,我直接在这路边的小树林里把你给办了!”   谢央南立刻把自己当作了木头人。   见人终于老实了,池青焰这才努力忽视还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弃了自己一贯的速度,神情专注地向着目的地一路平稳地飞驰。   其实要不是凑巧撞上了下课的恐怖人流,谢央南也不会这么抗拒,毕竟这拉风的摩托哪个男人不想坐上试试。   现在终于没了外界的干扰,他就又有闲心细细享受了。   耳边是轰隆隆的发动机运作的响声,带着天然的热血,是每个男人都会憧憬的速度激情,谢央南也并不例外。   不过很快注意力就从听觉转移,目光对准了沿路的美景,此时太阳还垂在天边,小半片天空被染成了暖暖的橘色调,一座座高楼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途中的景色变成了低矮齐整的平房,又变成了一块又一块错落有致的农田,被夕阳镀上了浅浅的一层金,即使耳边全是噪音,也能感受到那份脱离了喧嚣的宁静与平和。   本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了,恰巧空中又飞来排列成人字状的结伴飞鸟,从那暖橙色的椭圆前划过,那瞬间的每一帧都像是一幅自由浪漫到不像话的油画。   要不是现在腾不出手,谢央南肯定会拍张照的。   等到隐约瞥见了冒头的一抹淡蓝,谢央南心里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就是池青焰的目标,可男人却带他左弯右拐地上了山,他还一脸摸不着头脑呢,就见池青焰将车给停在了一处再没有路的山顶尽头,要下车了。   “池青焰,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谢央南充满疑惑地问他,毕竟他实在看不出这荒山,能有什么吸引他特意跑这儿来的。   池青焰摘下头盔,也帮谢央南的给摘了,他抬了抬下巴,故作神秘说道,“跟我来。”   谢央南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在了他身后。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发现在乱蓬蓬的杂草中还有荒废了的破石阶的,谢央南看他在前头熟稔地开荒,疑惑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时,就见池青焰钻进了一处不起眼的小洞,等他也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儿别有洞天。   原先因为角度和地形的问题,几乎所有山上的风景都被巨石给阻挡,在穿进这隐蔽的小口后,视线就猛地豁然开朗了,头顶和两侧都不再有任何多余遮盖,前方就是刚才谢央南望见一角的广阔大海,甚至还能看到刚才的落日此时还轻飘飘地浅浮在海平面上。   还平稳的路往前多迈几步就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石头,再往外几米,就是坡度平缓的悬崖了,池青焰直接在视野最好的一处石头上坐下了,还拍了拍旁边,让谢央南也坐过来。   等走过去发现这处地理位置确实优异,谢央南此时终于能如愿,掏出手机朝着将海面也照得金光璀璨的落日浴海的美景给拍了好几张照,正想打开相册看看自己的拍摄成果,就听池青焰在叫他。   “嗯?”谢央南下意识扭头看他。   池青焰抓住了他这一秒的回眸,将他与海上夕阳相比也毫不逊色的耀眼给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发现池青焰在拍他,谢央南不自在地抿起唇,立刻就想将人手机抢过来,池青焰却将手机飞快塞进了裤兜里,转而拉开皮衣,竟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支裹了一层牛皮纸的红玫瑰出来。   谢央南注意力被转移,目光获取到了这突如其来的花束,而且还是含有特殊意义的玫瑰,他惊奇地抬头,看那因面向自己,而被洒上了暖黄色光晕,显得整个人都沐浴在迷离滤镜中的脸,怔住了片刻,猜不透他的意思。   “喏,路上捡的,给你。”   池青焰也难得地不太自然,见人半晌不接就硬生生地塞进了他手里,然后就霸道地把人拉进了怀里,低头和还愣神的谢央南接起了吻。   谢央南被迫仰着头接受池青焰的攻势,自己的手还搭在男人的肩上,他没闭眼,那花刚好在自己的眼前尽情绽放着,它被压得有点歪扁了,但是花瓣却仍挂在花萼上顽强地没凋谢,里面的蕊也颤颤巍巍地缩着,看上去反倒有了一种独特的脆弱美。   眼前是玫瑰,身后是夕阳与大海,嘴里却被给予他这种种风景的人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谢央南觉得池青焰真奇怪,奇怪这人的浪漫又狂野。 第26章 老公   【我会好好疼你的】   在这样的私人美景下,池青焰没道理会放过他。   “池青焰…吃不动了……”   谢央南吐出嘴里硬得不行的龟头,合上了撑到发酸的下巴,讨好地伸舌舔了下面两个卵蛋,把柔软饱满的一颗含了进去,换作手努力前后撸动着鸡巴。   “累了啊。”   池青焰将他的刘海掀开,露出了人整张脸,看他眼尾下垂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嘴里却还尽职尽责地舔着,乖得让人更想要疼他、欺负他了。   “行。”他说道,“自己把裤子脱了,坐我脸上来,我给你舔舔。”   谢央南一听,腿就有些软了,他又看了一圈周围,荒凉得确实如池青焰所说,不像是有人会出现的样子,于是只好轻轻咬着下唇,将自己的拉链给缓缓拉开了。   裤子和内裤很快被褪去,谢央南拿着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转身看池青焰已经躺在石头上等他过去了,只好一步一步走近,然后两腿分开跪坐到了池青焰腰间的两侧,再缓缓的往前爬。   爬的途中那高昂的鸡巴还蹭过他的大腿,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谢央南看着男人眼里的浓烈的戏谑和色情,两腿总克制不住地颤,不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在这种野外场合下,将自己的下体,小心翼翼地对上了那张薄唇。   池青焰才刚伸出舌头,就狠狠地往唇缝一刮,爽得谢央南忍不住叫了出来。   吞下一口口水,谢央南刚想把屁股移开点,就感觉自己半个屁股突然被池青焰抓在了手里,私密的阴唇更是被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拨开了,下一秒那敏感的内核就被池青用力地含在嘴里。   男人就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突然遇见了甘霖,两腮凹陷对着泉眼拼了命地吸了起来。   “啊!不要这样,不要吸……”   像是连灵魂都要被那嘴吸走了,谢央南双手后撑,用力地摇着头呐喊,但他的拒绝根本就过不了池青焰的耳,直接被吸得两腿战战,全身脱力,将整个逼都贴在了池青焰的脸上。   这么送上了门,池青焰连头都不需要抬了,等再吸了几口阴蒂,那穴就开始喷了,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还嫌不够,池青焰改为伸长舌头,钻进了那洞口到处搜刮,不放过能触及到的每一寸肉壁。   那舌仿佛真成了小蛇,虽然软,但是韧,在自己的穴里不停地玩耍和捣乱,尽是勾起麻痒却不给个痛快,谢央南强忍着想要合上腿的冲动,开始偷摸地往那舌上拱。   池青焰自然乐见其成,甚至还揉着他的臀帮他前后动,很快谢央南就受不了,主动地在那舌头上开始前后摇摆了起来。   眼前还是刚才才拍过照的黄昏美景,耳边甚至还能听到清脆的鸟啼,吹拂在脸上的微风还带着大自然的气息,所有的细微末节无一不提醒着谢央南,他竟然在和池青焰露天做爱。   万一,万一真有人经过,看到他们这副淫乱低俗的场面,真是足以让他羞耻至死了。   这刷新底线的联想让他脸上很快就浮起了更多的欲色,那粉从脸红到了耳朵尖,最后泛滥至全身,在一阵细碎的颤抖里,谢央南难耐呻吟着又泄在了池青焰的嘴里。   口渴被治愈,该轮到快硬到爆炸的鸡巴了。   池青焰从石头上起身,撩上被淫水弄湿了部分头发的刘海,他拉起了谢央南,让人站着弯腰,双手按在石头上,而他从身后,将自己气势汹汹的鸡巴对准了那满是水光的洞口,一个挺腰,粗鲁地就将鸡巴直接没入了大半。   “啊!”谢央南被插地一个踉跄,差点就没站住。   “逼好紧啊,放松点。”池青焰用力抽了那白嫩的屁股一下,“好久没操你了,小逼都不记得大鸡巴的样子了吧。”   他嘴里的好久,在谢央南听来,换算一下也就没两天。   可谢央南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吐槽他就会用词夸张,尽力让自己忽略那巨物的挤入,放松肉壁去吞得更多,幸好刚才前戏做的足,很快就随着肉棒的浅浅抽插,将整根都给吞了进去。   “好厉害,这么快就吃完了。”池青焰赞叹道,“是不是想我了?想被干了是不是?”   谢央南还在适应穴里的炙热粗长,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就漫不经心地轻轻嗯了一声。   池青焰听他承认,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血液自主地都往下冲,抓住他的腰就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了起来。   穴里还不够软,水不够多,摩擦起来还不够顺滑,但是小别胜新婚,池青焰隔了这么久才操到这口嫩穴,连被紧夹产生的微痛都觉得是美的。   在国外那几天虽然玩得爽,飙车也飙了个过瘾,但是当朋友们搂着一个个女孩儿男孩儿,看他孤单一人,还体贴地给他叫了伴儿时,他却受不了别人碰他了。   虽然以前他也不喜欢碰那些人,但是为了不扫朋友的兴,装模作样搭肩搂腰还是能做到的,可现在人一靠近,他就皱着眉下意识躲开了,她们身上的香粉气息太厚重了。   不仅是女孩儿,连男孩儿身上的味道也很刺鼻,甚至连行为举止都带着一股矫揉造作的妩媚,让他望而生厌,并且让他一再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是同性恋。   这么一对比,池青焰就难以避免地想起了谢央南的好,想他的脸,想他的身体,甚至想到他生气时瞪大眼睛冲自己发脾气的样子,都觉得是可爱的。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在意谢央南了,一开始他承认是趁人之危,把柄威胁,让人成为自己的听话炮友,可是后来却有些不知足了,甚至连平时的谢央南,都无意识地干涉了起来。   他自己都忘了,因为嫉妒不安,因为痛恨那些女孩的接近和告白,惩罚了多少次谢央南,虽然知道那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但还是生气。   生气自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可现在有一种模糊的想法开始在脑海里诞生了,他想,无论怎么样,他一定要把谢央南紧紧地抓在手里,不给他任何能逃脱的机会, 他只能是属于自己的。   因为他有种预感,自己再找不到会这么符合自己眼光、口味,还有在床上有这般完美适配度的人了。   想通之后池青焰心口的那团火燃得更旺了,大口地喘着气压下那股激动,弯下腰将谢央南的双手给抓了起来,就这么一边将人双手后拉,一边疯狂地往那穴上撞,把人撞得不得不分开大腿才能维持平衡,而这动作却更方便了池青焰的入侵。   他不停地往前顶,把人带到了视野更开阔的地方,“谢央南,日落好看吗?”   谢央南的上臂被男人握着往后掰,他只能挺着胸,岔开大腿,逼不得已地看着眼前已经落下一半的夕阳,他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啊…好,好看。”   “那下次再带你来看好不好?”   “好,好啊。”谢央南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那来叫一声老公听听。”池青焰引诱道。   谢央南虽然被快感弄得有些意乱情迷,但还不至于到说什么就听什么的地步,他意识到男人让他说什么之后,立刻羞耻地紧闭上嘴,摇着头拒绝这无理的要求。   池青焰感受着他骤然缩紧的穴,不满地猛插了好几下,下体被干得啪啪作响,“不乖了?”   谢央南还是没退步,只小声的求饶,“池青焰,不要。”   池青焰见他不肯听话,勾起了一个冷笑,松开他的手,掐住他的腰就是一阵狂操,插得小穴噗嗤噗嗤地不停往外冒水,谢央南的呻吟更是停不下来。   “叫不叫?不叫就把你逼操烂。”池青焰威胁道,“正好我有点忍不住了,不听话就尿你逼里,让你在这儿用逼喷尿。”   “不要,不要!”谢央南害怕他真的会这么做,无奈只能被迫从牙缝中吐出那两个让人脸红羞耻的字眼,声音又细又小,“老公……”   心里欲火翻涌,池青焰咬着牙根,“太小声了,大声点。”   “老公!”谢央南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喊。   这声老公瞬间让快感直蹿到了天灵盖,小腹一抽差点泄了,池青焰手上失控将腰掐得发红,“谢央南,以后在床上都给我乖乖喊老公,我会好好疼你的,好不好?”   谢央南不敢不答应,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撅着嘴委屈地不得了。   此时光线已经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被完全吞进了海面,只剩开始升到半空的弯月,还散着幽幽的冷光。   池青焰又逼人喊了好几句老公后,就草草地射进了谢央南穴里,夜晚的山上又冷又不安全,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人带回家里,在床上再好好疼一疼他。 第27章 玩笑   【真的只是占有欲吗】   等下了课,谢央南撑着腰酸背痛的身体,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家躺着,晚餐点个外卖了事,就看见一旁的陈渡也和自己一个同款扶腰的姿势,齐齐愁眉苦脸的,脚步缓慢地往楼下走。   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偷跑马拉松去了,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是池青焰打来的。   想到这人昨晚的恶行,谢央南不是很想接,但是知道自己不接,肯定会接二连三地打来,于是只好不情不愿地划开了接通键。   “干嘛。”语气不是很耐烦。   “我刚手头有事,下课了没去接你,来老地方吃饭,我定了包厢了。”池青焰是一贯的霸道。   谢央南撇了撇嘴,随意哦了一声,见人没别的话之后就给挂了。   刚把手机揣兜里,就听陈渡在一旁好奇问。   “阿南,是谁啊?”   “啊?”谢央南支支吾吾,“就一朋友……”。   见他不愿细说,陈渡也没追问,只是摸着下巴断定,“难得看你对人这么不客气,你们关系肯定很好。”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猜测,谢央南哭笑不得地辩解,“额,不是这样的,我和他只是……”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池青焰的关系,谢央南说着说着就没话了,看陈渡还在一边等他的解释,只好干咳一声,借口说自己有事,转身就姿势别扭地快步离开了,留下陈渡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等到了包厢门口,谢央南都没思考出刚才的情况该怎么去回答才好,皱着眉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里头的池青焰见是他来了,直接把他扯了进去,关上门后就把他压在了门后亲。   “唔…池……”   谢央南被迫接受男人的热烈舌吻,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挣扎几下甚至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带到一旁的座位上,两腿分开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挨亲。   等到怀里的人被亲软了,池青焰才舔着他的嘴角放开他,动作暧昧地揉着他的臀瓣,脸埋在了他的颈边,声音还带着未尽的欲意。   “昨晚哭成那样了,早上还不肯请假,我看你现在还是好好的,是不是又撒娇骗我?下次不信你了。”   嘴里还残留着男人留下的气息,被强吻后的急促呼吸与心悸让谢央南视线有些模糊,听人这么说,他立刻掀开眼皮冲人撒气。   “你一直都不停,做那么多次,那里被磨得又肿又痛,早上走路都不能好好走,一碰就难受,我这还不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是装出来的!你倒好,又开始冤枉我了,我告诉你,以后再没点数那样乱来,我真的要翻脸了。”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确实因为好久没碰他了,一时上了头,池青焰也知道自己狠起来是什么德行,理亏,见人表情明明是委屈兮兮的,说话语气又是被自己气得炸了毛的暴躁,可爱得他没忍住又抬头吻住了那翘得老高的嘴。   心里不知道第几次感叹,还好谢央南又乖又耐操。   等一吻结束池青焰还想要解开谢央南的裤子看看,是不是还肿着,可谢央南生怕他又会在这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只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带不放手,池青焰只好放他坐到了对面,吃上了人来之前就让服务员上全了的菜。   点的都是两人平时常点的,面对食物谢央南还是有很强包容心的,忽略了对面一直飘来的滚烫带钩的眼神,不理他自顾自地也吃得开心。   许是今天胃口还不错,谢央南吃了不少,摸了摸肚子都有些撑了才放下筷子,喝了几口大麦茶后就去了趟厕所。   可等他回来,原本脸上慵懒带笑的池青焰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央南站在门口踌躇几秒没马上进去,有点担心他会伤及自己这个无辜。   池青焰沉着脸,看着人迟迟不进来,更是不耐烦地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虽然很不想被人这么使唤,但是本能让谢央南不敢反抗,他进了包厢关上门,不情不愿地朝人靠近,“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池青焰没回话,只等人走到旁边,一个伸手将他给拉进了怀中,然后拿过谢央南因为上厕所所以留在桌上的手机,按亮屏幕,两人一起看到了上面的几条微信消息。   是备注‘徐娜’发来的。   ‘央南,明天三四节没课,一起去图书馆吗?’   ‘昨天老班说的那篇文言文我有点不懂,想问问你。’   ‘还有上次让你请了奶茶,刚好午饭一起吃吧,我请你,不许拒绝哦。’   池青焰眯着眼,看着这几句明显熟悉得过分的口吻,冷笑道,“谢央南,这徐娜是谁啊?”   谢央南抢过他手里的手机,对他随便偷看自己隐私的行为有些不悦,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耐心出声解释道,“我隔壁班的班长啊,我记得之前在食堂,你们好像见过的。”   “哦?”池青焰怒极反笑,“不记得,不过看起来,你们好像很熟啊。”   “还好,因为我们常常一起开会。”谢央南背靠在池青焰的胸口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搂着自己腰的手硬邦邦地,夹得腰生疼,想要把他的手扯开。   “只是还好?”池青焰见他想走,松了松手后让人站起来,然后又不容拒绝地将人面对面地重新拉人坐下,手捏住了他的下颌,逼迫人低头直视自己,“谢央南,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离那些女生远点?”   谢央南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变脸的原因很可能仅仅是因为这几条信息。   被这人的无理取闹气笑了,他用力扭头把男人的手给甩掉,“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这个来找我茬的。”   “那又怎么样?”池青焰将谢央南的双手别在背后,让人无法挣脱,“说说看,你给她买奶茶做什么,啊?”   谢央南顿了顿,没立即回答,他挑着眉看着脸色凶狠的池青焰,嘴角反而有了点弧度,也不白费力气了,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腿上望着他,“关系好买杯奶茶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屁!谁允许你和她关系好的?”   看谢央南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字里行间透出的信息在自己看来就等同于他在和别人暧昧聊骚,池青焰宣誓主权般狠狠地在他嘴唇上烙下一个吻。   “谢央南,我警告你,你这嘴,只有我能亲;奶头,只能给我吃;还有那口逼,也只能让我一个人的鸡巴操,知道吗?”   说完还用力地往上一顶,让腿间的性器隔着裤子性骚扰谢央南那还红肿的隐私部位。   以往自己身边只要是出现了女生,无论目的是不纯的还是单纯的,池青焰也会像现在这样,蛮不讲理地冲他威胁来发泄不满。   谢央南一向嫌麻烦,猜池青焰是因为那强烈占有欲作祟,所以才会对他管东管西,恰巧自己也没对谁感兴趣过,于是也就一直迁就着他,自觉地和那些报以恋慕的人保持距离。   这次本该也和以前一样,说清楚缘由,省得给自己招惹烦杂,但是谢央南眼前总不自觉回放起最近男人的种种古怪和变化,最后一幕便是那美丽夕阳下的娇艳玫瑰。   自己甚至还鬼迷心窍地把它带回了家,插在了刚买的花瓶里。   心头本就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此时面对着池青焰强势的双眼,这情绪更是被无限放大了。   真的,只是占有欲吗?   他突然不想息事宁人了。   谢央南脸色平静,轻描淡写说出口的话却仿佛要将池青焰的耳朵炸得耳鸣,“池青焰,你真的很奇怪,奇怪到我都要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原本还怒火冲天的人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冷水,淋成了落汤鸡,连一丁点火星都不剩了,“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谢央南从他不知不觉中松开一些的束缚中抽出手,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故意一字一句不停地戳着池青焰的神经,“我们之间只是上床的关系吧,你这样一直对我的私事指手画脚,就没想过会让我误会吗?你又不会喜欢上我,何必要搞那些无聊的暧昧把戏来戏弄我。”   “为什么不会!”池青焰甚至连思考都没就脱口而出,可等说完意识到自己表达出的意思后,立刻狼狈地躲开谢央南的视线,脸上满是懊恼与疑惑。   似是诧异他直白的回答,谢央南歪头探寻他的所有细微表情变化,“我没听错吧,难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的惊讶与玩味过于明显,池青焰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几乎是自我保护的意识出动,他强装镇定地开口,“开什么玩笑呢?”   听到他的回答,谢央南只觉得心里一直紧绷的弦一松,空荡荡的,又轻飘飘的,深深地看了面无表情的池青焰一眼,他露出了一个笑。   “那就好,我也不喜欢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谢央南从池青焰的腿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可以和你保证,在你还没腻了我的身体之前,我不会和别人扯上关系,所以你也没必要因为这些冲我撒野。”   “至于徐娜的奶茶。”谢央南俯身轻轻拍了拍池青焰的脸,淡淡道,“是因为她男朋友请我吃饭,我回请的。”   他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裤子,“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谢央南连看都没看男人一眼,拿过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待在原地的池青焰此时心乱如麻,只是在意识到谢央南离开后下意识抬起手想抓住他,可是却抓了个空。   眼见着身影消失在了门口,他没有去追,只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桌子,将上面空了的碗盘震得乱响。 第28章 清醒   【不要做多余的事】   池青焰觉得谢央南好像哪里变了,可又找不出实际的不同,两人还是一如往常地做爱,甚至做的频率比以往都高,但每次结束后却没了那份尽兴与满足,反倒是心里越来越空落了。   好奇怪,明明两人做着人与人之间最亲密最缠绵的事,池青焰却有种谢央南离他越来越远的错觉。   他紧紧拥着怀里的人,拧紧眉头,本能地讨厌这种虚无缥缈的不实际感,几乎连想都没想, 低下头想要亲吻谢央南的嘴唇寻找安全感,可是却被人察觉意图,头一偏给躲了。   “我累了。”谢央南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困倦,“睡觉吧。”   池青焰难得敏锐地觉察出他的反应似乎不太对劲,可是想破头也猜不出,刚才做爱时还对他百依百顺,叫他老公的人,为什么现在就像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嫖客,连基本的温存也不舍得给了。   向来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的池青焰不满地将人重新翻回来,不由分说地就咬上了他的唇,可是舌头却被堵在了牙关死活也进不去。   好不容易把人推开,谢央南表情不是很好看,“池青焰,不要做多余的事。”   “什么事是多余的?”池青焰对他的拒绝有些费解。   细细地看着他的表情,谢央南发现这人的的确确没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也是,这么久了,自己也是一直听之任之,将所有不合适的举动都默认了。   他没谈过恋爱,池青焰又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人,他不懂得如何处理长期保持亲密的人之间的关系,也许是对肉体交融的人本能的依赖,认为平时被索取亲吻拥抱,被强行阻隔异性交往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毕竟在床上什么缠绵的事没做过,只亲一亲,抱一抱,听听他充斥着强烈占有欲的话,都算是小尺度了。   可是随着陈渡的一次次好奇,男人越发亲昵无间的举动,那天的玫瑰以及对他的猜测男人矢口否认的态度,都在一步步点醒他,他们的样子好像远超过单纯的床伴了。   仿佛借由一个个契机,他终于从粘稠繁杂的蜘蛛网中逃出,身上的厚茧被迟来的清醒剥离,像站在了上帝视觉,谢央南审视着过去的自己,还有面前还对此一无所知的人,有种发自内心的淡淡疲惫。   自己不是同性恋,而池青焰也不喜欢他,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需要在做爱结束后,还进行恋人之间才会发生的亲吻。   “你现在要接的吻就是多余的。”谢央南身上还带着刚激烈运动过后的热意,可说出的话却没带什么温度,“接我下课,一起吃饭,干涉我的私事……除了做爱以外所有的暧昧举动,都是多余的。”   “好端端的你发什么脾气?”池青焰一脸听不懂,或者说不想听懂他说的话的模样,避重就轻道,“别闹了,大不了以后我不管你身边的女的了,那什么李娜,你和她关系好就关系好,我不问就是了。”   谢央南强忍着神经抽动带来的郁闷与烦躁,“人家叫徐娜。”   池青焰只是无所谓地‘哦’了一声,态度不怎么良好地接受了他的指正。   被这么一打岔,谢央南都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气闷地再次转过身背对着人,闭上眼准备要睡觉了。   这回池青焰没再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后脑勺,他没有和平时一样立马将人抱在怀里,虽然很不习惯很不舒服,但是依旧没把手搭上去。   他害怕,害怕谢央南会把他的手甩开,害怕他会气急败坏地又说出那一套刺人的话,虽然隐约清楚他说的在理,但是他听着就是很不爽。   这份不爽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也开始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在意谢央南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反感他提出的貌似合理的分界线,为什么自己看见他就有想把人藏起来不被别人发现的冲动。   他想起谢央南说过的,只要自己不腻,他就会一直和别人保持距离,这个保证难道还不够吗,都已经得到了他的身体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朦朦胧胧中,像是要即将触碰到什么了,池青焰却突然有种要被揭穿私密的恐惧,逃避似的将床边的小灯给关了,让静谧的房间顿时陷入了沉沉黑暗之中。   很晚了,池青焰心想,有什么事改天再想吧。   耐心地听着耳边越来越平稳规律的呼吸声,池青焰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个脆弱无比的珍宝,在人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偷偷将人重新搂进了怀中。 第29章 指点   【看清你自己的心】   “想什么呢?”   池青烟抬手在池青焰眼前晃了晃,见人眼睛聚焦了便坐到了他旁边,“出什么事了?我看你一晚上都在走神。”   池青焰眨了眨眼,回过神后先是朝池青烟笑了笑,叫了声‘哥’,但是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难得看他脸上出现类似沮丧无助的表情,池青烟的态度稍稍认真了点,“吞吞吐吐的,看来真的有事儿,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   池青焰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恍惚间有些出神。   从小到大,不知多少人分辨不出他们兄弟俩,两人一开始都很不乐意,总觉得自己不再是独一无二的,自己得到的爱好像都被分裂成了两半。   所以一旦有人将他们认错,都会不约而同立刻跳出来反驳,脸是一个比一个的臭。   可是直到小学时发生的那场意外,两人才意识到对方是与生俱来的不可分割的羁绊,从那之后,他真切感受到了来自双胞胎哥哥笨拙真挚的绝对偏爱,也从一次次的照顾与保护后,开始不再直接喊他名字,而是真心真意改喊他‘哥’的。   不再觉得被认错是冒犯,甚至还从中得到了乐趣,在初中他们甚至喜欢上了扮演对方的游戏,看着周围的人被他们糊弄得团团转,他们都会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戳穿身份看人茫然失措的反应,屡试不爽。   这也就导致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厌恶与喜好,朋友的倾诉,连情书告白收到对方的都算是家常便饭了。   直到大学,因为专业选择的关系,两人去了不同的地方,池青焰这才能将关于谢央南的事情瞒他哥瞒了这么久。   清了清嗓子,池青焰犹豫这么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向最为信任的哥哥求助了。   “哥,有点事我想不通。”池青焰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复杂的情况,“就是我有一朋友,最近突然对我很冷淡,之前还都好好的,我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怎么去…去哄他。”   可能是属于双胞胎特有的共感与直觉,池青烟眉头一跳,从他含糊其辞的话里隐隐猜到了这个朋友的真实身份。   “是什么样的冷淡?”池青烟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   “额。”池青焰斟酌了一下用词,“比如以前让做的事,现在却不行了,我和他亲近点,他就会不耐烦,虽然以前好像也会,但我感觉得出来那是不一样的。”   他嘴里以前就有的不耐烦池青烟懂,谢央南这人,床上怎么硬都可以,但在床下却只吃软不吃硬,如果不是和自己一样找准漏洞,对他温柔体贴好声好气,让他对上性子强势霸道的池青焰,平时会吵吵闹闹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现在不一样的不耐烦,好多天没和人见过面的池青烟倒是还没体验过,不知道这个冷淡的态度只是平时吵架的后果,还是有其他什么更深层次的导火索。   就算池青烟的头脑一向理智清晰,但仅凭池青焰透露出的少得可怜的信息,也根本猜不出来那人突然转变态度的缘由。   他思考片刻,说道,“那你发现不同之前,应该发生过什么事让他不开心了吧,你好好想一想。”   池青焰有些难以启齿,他看了眼正无比关心他的哥哥,心里一横,还是将事情抖了出来,“是有件事,他…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心像是漏跳了一拍,池青烟悄悄攥紧拳头,竟没道理地紧张了起来,“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没正面回答。”池青焰挠了挠头,烦恼道,“但是听起来应该是否认了的意思。”   不知为何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池青烟皱眉,有点厌恶这样的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沉下心道,“既然都否认了,那你还在纠结什么?”   “我不知道。”池青焰双手抱头,“我否认是因为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和他之间…有点复杂。”   池青烟站了起来,莫名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步。   手指微动,忍住骤然涌起的想抽烟的欲望,过了许久,他背对着池青焰,闭上眼说道,“阿焰,你以前可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困惑过。”   池青焰抬头看他的背影,“哥。”   池青烟转过身,看着身在局中却浑然不知的弟弟,心头一阵苦涩掠过,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你再好好想一想,你有对别人这么上心过吗。”   见人怔住了,池青烟敛眉,继续笑着道,“他在以为你不喜欢他之后,对你冷淡,而你也对他的态度这么介意,难道不就说明了你们是互相在乎的吗?”   “可是我觉得他不喜欢我,我对他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池青焰摇着头,直觉事情应该没有池青烟说得那么简单。   “事做错了可以弥补,现在首要的是看清你自己的心。”池青烟状似耐心地对池青焰指点迷津。   像是领悟到了什么,池青焰猛地低下头看着地上繁复精致的地毯花纹,眼底有许多复杂的情绪流过,一会儿不可置信,一会儿又是后悔不迭,刚沉下的嘴角很快又弯了起来,等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慌张地将嘴抿成一条直线。   池青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猜到他已经认清了许多,忽然觉得这屋子的氧气似乎越来越稀薄了,又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才缓过那阵轻微的窒感,“刚好周末,在老宅也清净,趁这两天你就在这好好想清楚吧。”   哥哥的建议总是没错的,今晚对许多事恍然大悟的池青焰也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去理清思绪,他一脸感激地看着池青烟,“知道了哥。”   胡乱地点了点头,池青烟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毫不迟疑地离开了池青焰的卧室,等回到了自己房间,他背靠着门,双眼呆滞放空了好半天。   直到感觉到手机在震动,池青烟才面无表情地回神,将它从兜里掏出来,是无关紧要的信息,刚想锁屏,手却不由自主地点开了一个被自己上锁了的相册。   是一张谢央南的侧颜照,是自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拍的。   那天他刚祭拜完父母,明明很难过,却依然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在车上没多久就睡着了,等开到家了池青烟没立刻叫醒他,坐在一旁安静地看了他半晌。   这么个长相斯斯文文,性格也温柔的人,谁能想到,在少年时就同时失去了父母的羽翼,被迫早早接受冷漠的现实,却还能怀着简纯与坚强走到现在。   虽然弱小,却不软弱。   看着看着,突然有种急切地想要见到真人的冲动,没有一秒犹豫,池青烟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也没开灯,就这么摸黑下楼,独自悄然离开了池家老宅。   时针已经转向12点,谢央南在没有被骚扰的情况下,一向是早早就上床了,此时正睡得正酣,模糊间好像感受到了熟悉的重量,费力地从梦中醒来,都不需要睁眼,就猜是池青焰在搞鬼。   “你又发什么疯。”谢央南的喉咙干渴,说出的话也哑哑的。   池青烟已经将人给扒光了,正伏在人身上,疯狂地吻着他胸前每一寸肌肤,碰到那已经硬了的两点,却不敢下嘴咬,他怕留下痕迹,嘴里不停轻声呢喃,“谢央南,谢央南……”   见人不停地唤着自己的名字,谢央南还以为他是急着想做,虽然不满他大晚上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吵醒自己的行为,但还是将人推开了一些腾出空间,然后双腿分开,主动圈住了池青烟的腰。   他语气里满是倦怠,“成天就会发情,昨晚做那么多次还不够吗,我好困,快点做完睡觉吧。”   嘴里还含着乳头的池青烟听完一愣,这话似乎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过好几次,他鬼使神差地问,“谢央南,你是不是又被射了一肚子精液了?”   不明白他为什么明知故问,谢央南轻哼了一声,刚要说话,就感觉自己的下体一胀,粗长的性器已经插进来了。   前戏还不够,但是好在这几天都被池青焰全力滋润着,只稍稍捅几下,就能勉强把鸡巴给整根吃下了。   池青烟感受着被紧致小穴包裹吮吸的快感,他轻叹了一口气,在谢央南耳边轻轻道,“谢央南,晚上陪陪我吧。”   最后再陪陪我。 第30章 如果   【如果是我先遇到你就好了】   从头到尾,两人之间的关系都是见不得光的。   那天的源头虽然带着被迫的味道,但是之后的主动与隐瞒,依旧是避免不了的心虚与理亏。   池青烟从不否认自己的错误,至于做出那样选择的原因,也是出于不想将事情变得复杂的的念头,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结果。   他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秘密,接受伦理与道德的审判,也比被池青焰知晓,身为亲哥的自己竟无意间侵犯了他的人,被谢央南知道,他和另一个男人做过爱,接受这难堪残酷的后果要来得好。   可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接近,那个拥有独特的身体,并且和自己经历第一次性爱体验的人,那个每晚都出现在梦中,诱惑自己一次次做出错事的人。   心底的渴望总是与理智背道而驰。   他就像是个滚轮,身后的力量轻轻一推,他就会不受控地向前转,想要的,不想要的,统统加塞到了他身上,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连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现在好了,唯一能够支撑他卑劣欲望的借口也没了。   自己的弟弟还是喜欢上了谢央南。   他本来就是个站在刀尖上的小偷,现在再骗不了自己,脚下的单一锋刃变成了刀山火海,彻底打破了他所有妄图的念头。   他该退出了。   只是在这最后时分,他还是卑鄙地想要占有一次谢央南,仅限今晚。   趁池青焰还没说出口,趁两人的关系还模糊,让他再放纵最后一次吧。   吻上了谢央南微张的嘴,池青烟睁着眼,借着昏黄的灯光,细细地感受着身下人迷离的表情与唇舌的微甜。   明明那么困了,还主动张嘴任由自己扫荡,还自发地抱着他的脖子,尽力吃下他的性器,自己都还没怎么动,他嘴边就已经溢出了浅浅的叫床声。   池青烟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低估了谢央南对池青焰的亲密与顺从,这让他心里止不住涌上一股酸涩的嫉妒,可这嫉妒却无名无份,无处宣泄。   “如果是我先遇到你就好了。”   池青烟对着脸上写满情欲的谢央南说话,可是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他身上,而是望着两人之间虚空的一处,“那样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争取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谢央南眯着眼,眼里只有男人不停在自己上方晃动的喉结,理解不了他说的话,泄愤般轻轻咬了一口那块凸起,“王八蛋……顶得太用力了,早知道这样,我才不要遇见你。”   谢央南的心里话在池青烟的耳里听起来却像是在打情骂俏,他忍下喉结被咬的麻痒,苦涩一笑,违背内心顺着他话头接到,“知道了,你以后遇不到我了。”   听惯了男人在床上无所不用其极的哄骗手段,这句话听着也应该是在做作地装可怜,可是谢央南却敏感地觉察出一丝不对劲,他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明显压抑着什么情绪的一张脸。   “池青焰,你怎么…啊!慢,慢点啊……”   嘴边的话被池青焰突如其来的狂顶撞散,他看着表情从隐忍到凶狠的池青焰,才没一会儿,就被干得什么都忘了,只知道向两边敞开腿,无条件接受那又硬又烫的鸡巴不停地插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谢央南觉得今晚应该是自己度过最漫长的一晚。   池青焰活像是个电动打桩机,只要插上电源,就能不知疲倦地硬着,拉着他不停地做,从床上,到沙发上,再到浴室里,最后又回到了床上,每次结束没多久,就又开始折腾来折腾去,直到窗外泛白,身后的人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你真是……疯了。”   谢央南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沙又哑,他觉得自己的下体好像失去知觉了。   池青烟没理会,其实这一整晚他都没怎么说话,他的眼白已经爬上了血丝,却一点睡意也无。   像是魔怔了,只知道把自己的东西送进谢央南体内,妄想在他身上留下看不见的气息,烙下属于他的隐形印记,千方百计想让这具身体记住自己。   即使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将最后的精液射进去,池青烟没立即拔出来,而是从背后抱着已经晕过去的谢央南,低头亲吻他的后颈。   尽管他百般不愿,但逐渐爬升的太阳还是无情地昭示着,这场单方面末日前的狂欢,要结束了。 第31章 讨厌   【如果你不想,就不做了】   前几天难得下了场小雪,路旁大树的叶子已经掉得一片也不剩了,光秃秃地,人站在底下它连一点阳光都遮不住。   风刮过来也有些刺,教室里的窗都不约而同地关得紧紧实实的,大教室里没空调,一个个都瑟缩着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个圆球。   谢央南一向怕冷,早就自觉地穿上了最厚的羽绒服,因为平日里手脚总凉得像冰块,现在出门还要带着手套才行。   然而此时左手的手套却被无情地丢在了桌柜里。   谢央南弯了弯手指,手被池青焰摸得发痒出汗,他警告般瞪了眼在旁边捣乱的人,作势要收回手,却被人再次警觉地牢牢抓住,还五指紧扣起来。   不知道这人又发什么神经,非要拿着他的手玩,谢央南被烦得叹了口气,没再管他,转头认真地听起了期末的考前重点。   池青焰见他不看自己了,又偷偷地捏着人指尖玩,原本冰凉的手已经被他捂热了,指关节白里透红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池青焰觉得自己肯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总看不够谢央南,还放着休息时间跑来这儿玩人手指。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傻。   下午只有两节选修课,上完后谢央南就说打算到图书馆复习,这让本想把人带回家的池青焰脸上露出些微可惜的表情,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还主动把他的书包给扛在了肩上,一副要继续当跟屁虫的样子。   谢央南见甩不掉他有些郁闷,不过也只是一言不发地闷头往前走,顺便不停地拍开池青焰想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的拉拉扯扯算怎么回事。   向来鼻孔朝天的池青焰哪受过这窝囊气,当初上了谢央南都是来硬的,现在好不容易开了窍,想学着温柔点,可谢央南还是对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突然就觉得有点委屈。   池青焰又是泄气又是羞恼,没想到自己上赶着竟然还被嫌弃,向来可都是他甩别人脸的时候,也只有谢央南敢冷脸给他吃钉子了。   这么胡思乱想着,脚步就稍稍慢了些,等那阵不满劲儿过了再看,谢央南已经走出好几米了。   刚想加快步伐追上人,余光就瞥见了旁边篮球场上方出现的虚影,眼睛一眯,等看清是什么之后,立刻焦急地边跑边朝前头的人喊。   “谢央南!小心!”   谢央南本来不想理人,但是听他的语气有些奇怪,于是便停下了脚步,扭过头刚想问怎么了,就见池青焰正面色狰狞地向他跑来。   他跑得极快,就像是草原上正在捕食羔羊的猎豹,转瞬之间就要来到自己面前。   谢央南的注意力被他完全吸引,瞳孔不自觉地放大,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看池青焰抬起手,随即自己的耳边响起了一声物体碰撞的声音。   咚咚咚,刚才收紧了的心脏突然放肆地跳动了起来。   池青焰还在旁边喘着粗气,谢央南看着远处还在跳动的篮球,又看向围栏内正站在篮球场边的男生,抿了抿嘴,思绪突然跳跃了起来。   “哥们儿,实在抱歉啊!一下没注意给飞出去了。”   篮球场里的男生们抓着钢丝网,抱歉地朝外头的两人笑了笑,没敢叫他们把球扔进来,而是让人出来找。   谢央南还在想着什么,池青焰先不乐意了,他直起上半身就朝里头吼,“打球小心点!要是真的砸到人怎么办啊,脑子坏了你赔啊?”   许是他脸色太臭,气势又盛,篮球场里的男生们本就心虚,被骂了也不太敢吱声,只一味地点头,周围围观的人也作鸟兽散了。   池青焰心里还有些后怕,鬼知道他在看见那颗球刚好要落在谢央南的后脑勺时,吓得心脏都好像要移位了。   他走近谢央南,轻轻搭上了他肩膀,这回倒是没遭到人反对。   看他表情不太对劲,池青焰歪着头问,“怎么了,吓到了吗?”   谢央南瞥了他一眼,实在很难将刚才还恶狠狠骂人的声音,和此时压着音调,大概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声音联想到一起。   这么紧张自己做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面上平静道,“没有。”   “哼,怎么没有,你肯定吓到了。”池青焰不信,“连腿都迈不开了,只知道傻傻地站着,要不是我动作快,你估计又得进医务室了。”   “哎,我刚才的英雄救美帅不帅?”池青焰还在臭屁。   谢央南做了个深呼吸,但见他还在唧唧歪歪,没忍住,弯起手肘就是朝人腰侧一撞。   “没记错的话,我上次进医务室,就是因为你吧,而且这次要不是你喊住我,那球应该也不会砸到我。”   池青焰瞪大眼睛,另一只手摸了摸被顶的地方,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反驳,“那…那我都不是故意的啊。”   “你要是故意的话,那我估计就不是进医务室这么简单了。”谢央南冷哼了一声。   “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池青焰挠着头,然后故作随意道,“而且你要是出什么事儿了,大不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一辈子这种话被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口,摆明了不可信,谢央南努力忽略心里腾升的一丝异样,加快脚步钻进了图书馆。   然而他进了图书馆第一件事不是找位置复习,而是将池青焰拉进了楼道角落里一个隐蔽的杂物间。   等关上门池青焰还愣着,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就感觉下体被一只手给按住了,他甚至还听到了自己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伸手挡住了谢央南的动作,池青焰的呼吸有点不稳了,“怎么了?”   谢央南抬头看他,“你不是想做吗,还等什么?”   突然被盖了一口锅的池青焰有些迟疑,“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了?”   “你不想做,那你今天一直黏着我做什么。”谢央南没管他的阻挠,依旧将他的裤链给拉开了。   见人还想将自己的小兄弟掏出来,池青焰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紧贴的身体压住了他作乱的手,“那你呢,你想要做吗?”   谢央南静静地抬头看他,嘴角微弯,“没想到你竟然会问我想不想。”   感觉出他话里似乎有讽刺的意味,池青焰皱着眉,强压下被勾起的蠢蠢欲动,耐着性子道,“如果你不想,就不做了。”   说罢他放开了谢央南,还把自己的裤链给拉上了。   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谢央南张了张嘴,却没说话,见他真的没有继续的打算,这下是真的难以理解了。   这好像还是池青焰第一次拒绝做爱。   如果不做,那自己还把他带到这里做什么?   猜错男人想法的谢央南难得地手足无措,他没敢看人的表情,低着头下意识就想夺门离开,可是刚动作,手腕就被池青焰给拉住了。   “走什么。”池青焰将人拉回来,心想既然清楚了自己的想法,他也没理由再逃避了,“谢央南,我问你,你讨厌我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谢央南的眉头拧紧,他看着男人拉着自己的坚实手臂,好半天才道,“你说呢?”   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也太狡猾了,池青焰刚想再问,就听谢央南继续说着。   “你强势、自大,总是自以为是,只要想要了,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要强迫我做,你知道吗,你好像把我当成了你的玩物,从不在乎我的看法,如果有人这么对你,你会怎么样?”   “我……”池青焰从没想到,自己在谢央南眼里会这么不堪,这么一无是处,让他暗藏的期盼试探碎了个一干二净。   他想说没人敢这么对他,而且自己没有把他当作玩物,但是一细想,以前自己的行为似乎也并不怎么清白,迟来的醒悟让他连辩解否认的底气都没有。   “我不知道。”   他察觉谢央南想把他的手挣开,立刻用了点力抓得更紧了些。   “每次干你你不都是一脸不乐意的吗?但是被鸡巴一操,你就乖了,下面还会不停地夹我,我以为你只是嘴上不喜欢……”   看他表情不太对,池青焰连忙弥补道,“那这样,如果以后你不想做,我还强迫你的话,你打我好了,往脸上打,我不躲,行不行?”   谢央南听着听着都快把眼睛给瞪出来了,头皮一阵发麻,手臂上还不受控地起了鸡皮疙瘩,这人说的几句话都不知道让他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了。   见人仍旧不吭声,池青焰以为他还不满意,他都这么低声下气了,竟然还不满意?   他憋了这么久的脾气也有点上来了,刚扑腾起来的稚嫩心思就这么被谢央南的冷酷指控给干趴下了,他舌尖捅了捅口腔内壁,放开了谢央南的手。   “知道了,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不缠着你就是了。”   池青焰明知自己在说气话,但是看人还是没什么反应,没捂住火,气急之下径直推开门大步离开了。   原本因为另一个人存在而显得偪仄的空间似乎突然空旷了不少,谢央南闻着空气中有些霉味的尘埃,表情怪异地在原地又待了许久。   他实在不理解池青焰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自己这么说他,按理来说不应该气急败坏把自己干一顿吗?解释什么,妥协什么,他需要对自己做这些吗?   那种古怪的情绪又来了。   池青焰走的时候门没关紧,被风一吹就开了条缝,晃神半天的谢央南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吹进来的刺骨寒风。   他紧了紧大腿,忽然察觉到下体的濡湿,咬紧下唇,脸上浮起难堪的红晕,连忙拾起地上被池青焰落下的书包,出门逃似的进了最近的厕所。 第32章 上门   【你怎么来了】   直到一个多星期后,连期末考都结束了,谢央南都没再见到池青焰,这时他才意识这人是来真的。   说不缠还真就不缠了,挺有本事的。   谢央南看着手机上两人停止在那天的聊天记录出神,耳边突然响起了陈渡的声音,收起手机,抬头一看果然是,于是拉开旁边的凳子招呼人坐下。   这是他们这学期的约的最后一次晚饭了,明天就开始放寒假,两人也要临时散伙了。   陈渡是邻省的,要回老家,刚坐下没多久他妈就打电话来问他行李都准备好了没,聊完闲话末尾还不忘催他赶紧回去,家里还等着他一起买年货。   “哎,好烦。”陈渡放下电话,一边吃拆筷子一边抱怨,“每次放假人都多到爆炸,行李箱都没地方放,只能放在椅子前面,腿都伸不直,坐那三四个小时人都能废了。”   谢央南在一旁听着,都不用他搭腔,陈渡也能继续絮叨,“想晚两天回我妈还不同意,真是的,现在说想我,催着我赶紧回去,等我到家没两天,她就要开始嫌弃我了,更年期的女人啊,真可怕。”   谢央南笑了笑,他眼前满是刚出锅的面条散发的热气,烟雾缭绕地,看不清坐在对面的陈渡的表情,却也能从他对妈妈的抱怨口吻里 听出些家长里短的烟火味道。   他突然有些羡慕。   羡慕那个可能需要承受劳累的旅途终点站,羡慕那个万家灯火里专门留的一盏灯,羡慕那个在瑟瑟寒冬里大家会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吃火锅的温暖。   即使过了这么久,也仍然习惯不了孤单。   谢央南忍住鼻头突来的酸涩,低下头吃了一大口面条,囫囵咽下后才缓了过来,他看着漂浮在汤上的葱花,笑着转移了话题,“等开学了,你人来不来无所谓,特产一定得到啊。”   陈渡佯装生气,“好你个谢央南,吃的竟然比兄弟还重要啊。”   “现在知道还不晚。”谢央南顺着接话。   陈渡:“……”   嘴贫的后果就是陈渡耍赖让谢央南买单。   笑着和人说了再见,谢央南缩着脖子,手揣着兜,站在了面馆门前看着陈渡离开,等人在街角转了个弯不见了,他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身后是店里亮堂的光,外头却是漆黑一片,谢央南站在那儿,那光将他的身体拉成一道黑影,许是错觉,他觉得身后似乎比身前要暖和一些。   可总归还是冷的。   谢央南哈出一道白气,看着它又逐渐消散,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又抬头望了望夜空,却没发现月亮。   怎么什么都没有了,谢央南心想。   跺了跺脚,脚趾已经冷得有些发僵了,这里不适合停留,他该回家了。   屋里和外头的黑如出一辙,谢央南没开灯,借着窗外别人家的光,走到客厅摸到遥控器开了空调。   蜷缩在沙发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前方,看着看着,视线突然聚焦在茶几果盘上的好几个橙子。   有圆的,也有椭圆的,个个都很饱满,只不过谢央南一向不喜欢吃,他不喜欢用刀切,也不会用手剥,吃起来还酸滋滋的,只有池青焰那家伙才会喜欢。   池青焰……   拿出手机,仿佛在期待什么,可点亮屏幕后,仍旧只看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呵。   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了,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单单只是泄欲的工具啊。   将手机用力砸进了沙发里,谢央南面无表情地起身,进了浴室准备洗澡。   客厅依旧暗着,只有浴室门里透过磨砂的玻璃照出暖黄的光,还有里头若隐若现的人影,只要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到压抑的喘声。   下体被粗长的仿真硅胶玩具插着,谢央南要手扶着潮湿的墙才能站稳,另一只手握着外头的底端,一直不停地抽插着。   他能用肉穴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的形状与纹路,感受它在体内不停地来回摩擦,而下体的淫液也像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流。   可是他却感受不到快感。   身体还在拼命叫嚣着欲望,心里却是无止境的空虚与寂寞。   他想被人亲吻、想被插入、想被粗暴地对待了。   就像那天一样,想有人在自己心情无比低落的时候,能让他汲取到灼热的体温。   手里的玩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脸上也挂上了两道泪痕,这种止不尽的痒像是吞噬了他的神经,要不然,他怎么会坐上了开往池青焰家的计程车。   可等真的站在了他家门口,谢央南又变得踌躇了起来。   那天还义正言辞教训了人一通,现在却屁颠屁颠找上了门,这明晃晃的打脸行为让谢央南的脸火辣辣的疼。   被冷风一吹似乎精神了许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时的行为有多么地不合常理,谢央南软着腿急忙后退,脚步凌乱,等电梯一开就一股脑儿地钻了进去,却意外撞上了正要出来的人的胸膛。   池青焰低着头看着捂着脑门的谢央南,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无论是不是,把人带回家就对了。   池青焰上前一步,弯下腰直接把人抗在了肩上,然后大踏步地往家走,动作快得谢央南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压在床上了。   “你……”谢央南刚要说话,就被池青焰给吻住了。   他的气势依旧摄人,他的行为也强势地可怕,而他的舌更是滚烫得不行,还带着浓烈的酒精气息。   可是谢央南一点挣扎也没有,只是把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假意推拒,而池青焰见人如此乖顺,更是恨不得将整根舌头都塞进谢央南的嘴里。   不知吻了多久,谢央南觉得自己的唇都有些刺痛了,可是池青焰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明明顶着大腿的那根东西都硬得不行了,可身上的人还是只知道亲。   用了点力将人推开,谢央南舔了舔唇,果然肿了。   “你喝醉了吗?”进来的急,没开灯,谢央南只隐约看到池青焰的脸有些红。   “没有。”池青焰拿开谢央南按在自己胸口的手,起了点身,用一只手按住了太阳穴,“不过头有点晕,香槟后劲太大了。”   “哦。”谢央南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他想动一动,可大腿立马就蹭上了那处坚硬。   “别乱动。”池青焰咬着后槽牙警告,“不想被老子操就老实点。”   明明是个禽兽,现在又做什么正人君子。   在这种时候谢央南实在说不出自己想要,你不要忍了这种羞耻的求欢,他气恼地将人翻开,想要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压压火。   可马上就被池青焰拦住了。   他坐在床上抱着谢央南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语气有些委屈,“你不要走。”   谢央南愣了愣,没动了。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你怎么来了。”池青焰闻着谢央南身上的浅浅的沐浴露香气,从酒精带来的晕眩中好不容易抓住了重点,“你洗过澡了,怎么还想起到我这儿来的。”   被人戳中要害,谢央南有些心虚,但是很快就说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借口,“来找东西,我好像有东西落在这儿了。”   “什么东西。”池青焰问。   “戒指,我妈妈的戒指。”   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随即放开了谢央南,“那你找吧,你还记得落哪儿了吗?”   本来就是自己找的借口,为了体现真实性他还真的从家里顺了一枚戒指,不过那是自己随手买的,至于刚才扔哪儿了,谢央南看了看卧室,他自己也忘了。   既然说了,那还是得装模作样找一找,谢央南开了灯,下意识看了眼脸颊红润的池青焰,现在才发现他竟然还穿着西装。   他本就身材健硕,长手长脚的,此时还穿着最凸显男人魅力的西装,都不需要刻意摆出姿势,只是坐在床边,就带上了一股混杂着青涩与成熟的洒脱恣意。   谢央南能感觉到他在专注地盯着自己瞧,即使什么都没发生,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那眼神干了一通一样,浑身和过电了一般酸麻。   手微颤地翻找着桌上的书本,谢央南心不在焉地用余光瞥着那条长腿,看着看着,晚上洗澡时未能满足的性欲突然横冲直撞了起来,只稍稍联想到什么,恍惚间就小腹一酸,直接让他软倒跪在了地上。   为了不被发现端倪,谢央南立马趴在了地上,装作在地上找戒指的模样。   他这一趴,屁股就顺势翘了起来,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很有问题,但谢央南却咬着唇没换,甚至还故意将屁股对准了池青焰,腿也微微张开了。   是无比熟悉的后入姿势,只不过现在没人在身后顶撞,谢央南强忍着羞耻,都不用回头看,都能猜到池青焰的目光肯定停留在自己的下体上。   他晚上来得匆忙,只顾得上裹了件羽绒服,身下穿的还是面料柔软的格子睡裤,随着自己的双腿弯曲,那布紧紧地贴在臀上,将他的内裤边都印了出来,连饱满的阴户也随着他分开的腿清晰地暴露出了形状来。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谢央南已经有种自己被人看光的错觉了,他甚至还能明显地感觉到穴里正在流出刚才高潮时分泌的淫水,正在一步步打湿内裤,他担心再这样下去,连裤子都要晕出水渍了。   幸好这姿势才刚维持几秒,那刚刚还坐在床上的人转眼就来到了身后,池青焰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大屁股,再也按耐不住欲望的驱使,狠狠地上前捏了一把谢央南的臀肉。   “妈的。”池青焰五官扭曲,强压着冲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谢央南,你就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我吧,今晚无论如何,我都操定你了。”   刚说完谢央南单薄的裤子就被他扒下来了。 第33章 需要   【他真是个卑鄙的人】   池青焰蛮横的狠话不但没有吓到谢央南,反而还正好如了他的意,被他一碰,整个人都热了,赤裸的大腿因兴奋而颤抖,粉嫩的穴也早已泥泞一片,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差点就要在男人面前泄出来了。   晚上喝了不少酒,池青焰现在正好是口干舌燥的时候,没空思考为什么他还什么都没做,这口穴就能湿成这样,他只知道这不断往外淌的水就是他的解药。   双手一起上阵,将那充血肿胀的阴唇用力往两边扒开,将里面的阴核和小洞完全暴露了出来,池青焰毫不犹豫地低头,将脸整个埋了进去。   被禁锢已久的野兽终于被放出,压抑的欲望呈倍数增长,嘴对着穴口一刻不停地拼命吮吸,外头的水被他喝完了,就伸舌进穴里勾,手指也一直扒着阴唇不放,甚至为了能让舌进得更深,还将外阴的肉扯到再无法拉开为止。   虽然每次很久没做之后,池青焰的动作都会格外鲁莽一些,但今晚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那压迫感更胜以往。   谢央南觉得自己的下体好像都要被他完全打开了,最私密的部分也被随意采撷侵犯,快感来势汹汹,压得他快要无法呼吸,可他却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对池青焰的粗暴占有乐在其中。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谢央南迷迷糊糊地想,今晚池青焰无论对他的身体做任何事,他可能都是愿意接受的。   池青焰如愿以偿喝到了穴内肉壁抽搐喷出的温热淫液,嘴里、脸上,都是谢央南的味道,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强力的催情剂,池青焰再无法克制,直接起身将还趴着的谢央南整个抱了起来,甩在了柔软的床上。   谢央南被砸得眼花,等睁开眼,就看见池青焰站在床边,正双目通红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衬衫,随着他的使力,纽扣一颗颗崩落,刚才还一身正装的人,立刻就变得赤裸裸了。   尽管池青焰这家伙缺点多多,但颜值与身材这方面,是连谢央南再怎么嘴硬也否认不了的优越出色。   望着他充满野性力量的身体,谢央南咽了咽口水,本能地蹬腿想往后退,可是却被池青焰猛地抓住了脚腕,随手一拖,谢央南就不受控地被拉到了他的身前。   这下裤子彻底被脱掉了,池青焰没工夫再脱他的羽绒服,只顾得上撇开他的双腿,然后将自己的肉棒送进那这段时间一直魂牵梦萦温暖巢穴中。   “啊……”两人齐齐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今晚的肉穴可谓是做足了被插入的准备,肉棒几乎没受到多少阻碍,就一顺到底直接插进了最深处,还差点触到了子宫口,谢央南爽得双腿在空中蹬了蹬,手也把身下的床单抓得皱皱的。   这下不仅身体被填满了,一直空落的心好像也充盈了起来。   可还不等谢央南想通自己心情转换的缘由,就听到了池青焰的质问。   “你是不是玩过玩具了?”   池青焰从被肉穴紧紧包裹的快感里缓过来,意识到肉穴是不该有的松弛柔软,难得敏锐地发现了问题,连焦急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假鸡巴用起来能有我操你爽吗?所以你才一直不来找我?”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比得上真人,从来都是替代品罢了。   可谢央南却不愿承认,扭过头不看他,用穴用力地夹了夹那根停下来的鸡巴,“你不也没找我。”   池青焰吸了一口气,狠狠捅了几下那不乖的小洞,才开始拉开他衣服的拉链,将他也剥了个精光,“因为我生气了。”   谢央南被干得喘了几声,等人动作慢下来后就抿起了嘴,仍旧没看他。   “你讨厌我,还不愿意和我做,所以我生气了。”   池青焰俯下身亲了亲谢央南的侧脸,手摸到他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想到晚上太着急连空调也没开,于是双手绕过他的腿弯,也没抽出肉棒,就这么将人给抱了起来。   谢央南还没品完他话里隐含的酸涩,就感觉整个人腾了空,主要支撑点只有自己环在人脖子上的手,还有那根硬挺的肉棒,这姿势走起路来,那鸡巴还会随着步伐轻轻地在穴里抽插。   害怕自己会掉下去,谢央南像只考拉一样抱紧了人,下体也使力含着那根玩意儿,没注意到人走到桌旁按着空调遥控器的动作,屁股就被腾出手后的池青焰给狠狠扇了一巴掌。   “妈的,夹那么紧干嘛。”池青焰直接将人放到了桌上,手用力捏着他乳尖,身下也开始加快了速度,“谢央南,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我说我生气了!”   “听…听到了……”   谢央南见他这样,知道自己回避不了了,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表情,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胸口胡作非为,“没有不愿意,只是…只是你有时候太过分了。”   也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看见谢央南娇软的模样,池青焰的心在他轻声说完话后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他拿开谢央南挡在眼前的手,强迫人看着自己,“不过你也够绝情的,我不找你,你也不会来找我,你发现了吗,从来都是我主动,你都舍不得给我一点甜头。”   池青焰那天吵完就后悔了,可是自尊心却让他不想这么快妥协,他暗想着,如果谢央南主动找他一回,无论说的是什么,他都会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几天过去了,手机里特意为谢央南设置的提示音从没响过,就在他快忍不住要去找人了,却被家里给抓走了。   连今天也是刚应酬完回来,他还想着不管怎么样,明天酒醒后就要去找谢央南,就算被人甩冷脸,被指着鼻子骂,他都认了,只能看着手机里照片视频打飞机的日子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   所以今晚在电梯前看见了谢央南,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虽然嘴上说是来找戒指,但是只要人来了,他就已经满足了。   这人一贯在他面前傲娇,这回屁股湿成那样了也不直接开口,而是千方百计引着自己上钩,他今天会来,也代表着自己在他心里,应该也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毫不在意。   突然有种想要将心意袒露的冲动,可是看着谢央南湿漉漉的眼睛,直觉告诉他现在还不到时候,所以池青焰还是咽下了已经在嘴边的话。   嫌桌子有些放不开,还硌人,于是将人抱回了床上,把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身下是更强有力的撞击,竭尽全力去满足这张谢央南下面这张坦诚的饥渴小嘴。   身后的那根棍子越顶越深,谢央南爽得大腿不停颤,他埋首在床单里,听着池青焰的抱怨,恍然中发现自己的确从未主动联系过他。   一直以来他都站在弱势的那一方,殊不知从头到尾,他都是半推半就,顺水推舟,现在隐约失控的局面也有他当初纵容的原因,嘴上说着自己被当成玩物,他难道不也是在利用池青焰吗?   利用自己在理,一边享受欲望被满足,一边接受池青焰的愧疚,怎么看都是占了上风。   毕竟每次都不需要他开口,池青焰都会急吼吼地将他喂饱,就像他说的,脸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很,可等到被喂熟了,却得到一句喜欢是‘开玩笑’的回答,虽然这才应该是两人正确的关系,可他被追逐惯了的心理还是难以避免地有了落差。   自己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要求池青焰来给他呢。   他真是个卑鄙的人。   冰凉的手脚不知在何时已经回暖,身上也因剧烈运动冒出了汗珠,谢央南粗喘着气,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终于不冷了。   原来不只是池青焰需要谢央南,是谢央南更需要池青焰。   今晚的自己实在是奇怪得很,奇怪突如其来的心情低落,奇怪这低落又被池青焰给治好了,而现在,更是奇怪地想要满足讨好身后的男人。   “老公。”   谢央南先是小小地叫了一声,却被两人交合处的啪啪声给盖过了,一味卖力猛干的池青焰没听到。   谢央南红着脸,终于不再忍耐呻吟,叫得越来越大声,明显地感觉到身后的人也越来越兴奋,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终于将嘴里酝酿了许久的话大声喊了出来。   “老公,用力操我。”喊完后就害羞地闭上了眼。   这还是谢央南第一次主动喊老公,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池青焰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手臂上的青筋更是暴起,刚要使出浑身解数教训这淫荡发骚的人,余光就隐约瞥见了门口的一抹身影。   红着眼扭头望去,就见晚上还和自己一起在酒会的哥哥正站在大敞着的门口,而他的目光,则全都聚集在了谢央南身上。 第34章 旁观者   【竟然连老公都喊上了】   池青焰下意识地迅速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身下赤裸的谢央南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哥。’池青焰眉头紧蹙,冲池青烟无声地做着口型,‘你怎么来了?’   池青烟看着那片白皙的裸背被遮盖了起来,视线只好随之转移到了池青焰身上。   他显然处在极度兴奋之中,脸色红润,呼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上面满是薄薄的一层汗液,而下体,还与那对自己的到来完全不知情的人连在一起,隐在了被子之下,只能看见两人紧贴的双腿。   虽然早就清楚,这两人会接吻,会做爱,会做尽所有亲密的事,但他却没想到,自己竟会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直接撞上这私密的场景。   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番,池青烟心里如同掀起了滔天大浪,把他的五脏六腑卷了个七零八落,顶在喉咙口的满是酸涩的苦味,可是面上却只能装作对此毫不知情的模样。   他双手攥紧,指尖嵌进掌心的肉里,脸上是适当的惊讶,同样无声地回道,‘他是谁?’   池青焰刚想回答,就感觉身下的人难耐地扭动屁股,甚至还想掀开闷得慌的被子,“怎么不动了?”   吓得池青焰赶紧压住被子边缘,不让人出来,为了不引起人怀疑,身下也开始缓缓动了起来,“乖,有点冷,还是把被子盖上吧。”   谢央南虽然疑惑他突来的关心,但也接受了他的说法,于是只稍稍拉出了点缝隙用来呼吸。   又想起刚才都已经快要高潮了,身后的人却忽然停了,搞得他没着没落的,于是他忍不住又出声催促了起来,“你…快点,小逼好痒……”   池青焰尴尬地看了池青烟一眼,祈祷他听不懂这小逼的意思,毕竟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谢央南身体的秘密,就算是自己的亲哥也不行。   避免谢央南再说出什么淫荡的话,池青焰索性用行动来制止,腰胯开始不要命似的往前顶,直接让谢央南除了尖叫,再说不了一句整话了。   这下屋子里全是淫靡的声响了,叫床声,下体的啪啪声,还间接掺杂着穴里喷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刚才还不觉得,此时在外人面前,池青焰才发现这些声音竟然大得有些离谱。   ‘哥,你先走。’池青焰不好意思地朝池青烟拼命挥手,想让人先离开,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可池青烟却站在门口没有动。   刚才在门口听到那声‘老公’时,池青烟还不愿相信,只以为是听错了,可后来清楚地不得了的呼喊,还是冷血地拆穿了他的自我欺骗。   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就互通心意,甜甜蜜蜜了吗?   竟然连老公都喊上了。   知道自己现在最好马上离开,不再打搅这对陷入爱河的情侣,可是池青烟却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呢?   是谢央南先勾引了他,也是他三番四次让自己越界,可现在,痛苦的却只有自己,那他们相处的那些日子又算得了什么?   说实话,在谢央南面前,他就没有使出全力去模仿池青焰,他刻意地露出过马脚,可是谢央南却一点儿也没发现。   为什么会认不出自己和池青焰呢?难道他只是喜欢这张脸吗?   这一声老公直接将池青烟的理智再次击碎,完全忘了前不久他才下定要消失的决心。   一股莫名的冲动促使他不愿离开,站在原地看两人渐入情欲,耳边笼罩的全是色情的回响,他的脚像是不听使唤了,竟一步一步向他们走近了。   可等他走到了床边,却又及时地从那迷蒙中清醒了过来,匆忙地后退了几步,抵上了身后的桌子,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随之就是一阵东西滚落的声音。   是个桌上的小摆件掉在了地上。   这不小的动静三人都听见了。   “池青焰,什么声音啊?”谢央南不安地缩了缩穴,在被子底下说着话,声音闷闷的。   “没事,东西没摆稳,掉了。”   池青焰赶紧将人安抚好,转头见池青烟竟然还在,奇怪他的异常行为,直接用眼神询问他的意图。   ‘我……我来找东西。’池青烟情急之下连忙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用嘴型说,‘很重要。’   池青焰这会儿实在没工夫理会这些,他示意池青烟赶紧找,找到就马上离开,见人点头后,索性不管不顾地开始专心进攻那软乎乎的洞口。   那里又湿又滑,喷出的水把两人的下体都打湿了,阴道还时不时地绞他,谢央南肯定难受坏了,自己也快憋不住了。   再顾不上现在还有另一个人在屋内,池青焰咬着后槽牙,被人窥视的感觉在某些方面大大激发了他的表现欲,带着股要把鸡巴送进子宫深处的势头,把谢央南干得淫叫就没断过。   “嗯…快,太快了啊啊啊……”谢央南被干得头昏眼花,不停乱晃,还在后力影响下一点点往前挪,“鸡巴,好会操啊…不,不行了嗯……”   池青焰面目狰狞,掐住谢央南的腰将人死死固定住,“操死你。”   话音刚落那冲击便变得一下比一下猛烈,最后层层叠加,直到一道最为全力的顶干下,池青焰再忍耐不了,精关一松,将精液尽情射进了肉穴深处,而谢央南也全身痉挛,穴内更是绞紧喷汁,在一重重极限快感的冲击下,爽到两眼翻白,浑身脱力软倒在床。   两人都不知道,在假意离开,又躲在了门外偷听了半晌的池青烟,最后是如何顶着身下的帐篷狼狈离开的。 第35章 让步   【美色误人诚不欺我】   谢央南在池青焰家里度过了混混沌沌的三天。   而他也成功地在池青焰坚持不懈的骚扰下,再产生不了那莫须有的孤寂感,现在只有对眼前的人满满的腻烦情绪。   他真是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地在家呆着不好吗?干嘛跑到能随时发情的人家里不得安生。   “不要了。”谢央南拍开池青焰凑上来的嘴,“都射完了,还不快拔出去。”   说完还缩了缩穴提醒他。   “我不。”池青焰抓着他的双手按在枕头上,“里面好暖和,不想动了。”   说完还是得逞地亲上了他的唇。   “唔……”谢央南偏开头想躲,可身上的人却死追着不放,还被强硬地撬开了牙关,让那温热的舌好钻进来。   被迫张开嘴迎接男人的攻势,舌被勾着起舞,口腔每处敏感点都被入侵者勾引挑衅了一番,由于姿势的原因,还只能无条件地接下对方渡来的唾液,脑子里萦绕的全是池青焰的味道。   谢央南被吻得眼角都分泌出了泪珠,身体也被带着又热了起来。   “唔……宝贝别夹了,不然我又忍不住了。”   池青焰放开了谢央南,手肘撑床起了点身,被子下滑了一些,露出了那被压在自己身下,胸口上满是各种吻痕与印记的斑驳身体。   他低着头看着刚经过一阵温存,此时脸颊还飘着红晕的人,看他眼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一眨一眨的,像是将风都扇进了他心里,痒得不行。   “你好性感啊谢央南。”池青焰低着声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情不自禁又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   谢央南听他臊人的话脸更红了,他重重地咬了口池青焰的下巴,小声却有力地反驳道,“你放屁。”   被骂的人反而还笑出了声,池青焰脸埋在他颈窝里乱蹭,“你学坏了,学会骂脏话了。”   谢央南气得咬牙,实在不想再理他了。   又在床上闹了人好一会儿,池青焰才肯安分下来,谢央南因为缺觉,整个人还恹恹的,但是身上的粘腻迫使他不得不起床洗澡了。   可还有人将东西赖在他身体里不肯走。   “我要去洗澡了,你放开我。”谢央南这回推人的力气可不小。   池青焰也收了心,主动半跪在床将人给面对面抱了起来,还非常体贴地给送进了浴室,只不过那根半硬的东西还不肯抽出来就是了。   谢央南挂在池青焰身上,他想下去,这人却不让。   池青焰眼巴巴地看着谢央南,讨好地蹭着他的脸颊,“乖宝贝,我想尿尿了。”   直觉危险降临,谢央南立刻挣扎了起来,故作不知地道,“那你就去尿,快放我下来。”   “别乱动。”池青焰用了点力固定他双腿,怕摔着他,见人装傻,索性直接拆穿,“我想尿进你小逼里,好不好?”   以往被射尿的回忆齐齐涌了上来,羞耻感让谢央南连脚趾也蜷缩了起来,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好!”   “不听话了。”池青焰故意沉下脸,“那你就别想我放你下来洗澡,正好我又想做了,等会儿把逼操烂我再尿进去,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说完作势就要带他回卧室了。   这人像是会说到做到的模样,谢央南怕了,连忙腾出一只手按住身后的门不让人离开。   “嗯?“池青焰威胁道,半点不退让。   谢央南被他火热的视线烫得眼神直躲,僵持了好一会儿,想到这人不打目的不罢休的尿性,还是扛不住投降了。   “知道了知道了!“   谢央南放弃抵抗,收回手重新揽住人脖子,死死地将脸抵在池青焰的胸口,委屈地妥协,“你快一点!”   诡计得逞,池青焰重重地亲了亲怀里人的脑袋,心中窃喜着将人的股尖放在了马桶盖上,然后以微蹲着马步,上身前倾的姿势,将肉棒插进了肉穴的最深处,随后便开始酝酿起了尿意。   穴里还都是刚才做爱时池青焰射的精液,被肉棒堵着里面,本就满满胀胀的。   现在空气中还响起了轻微的水声,体内很快就感到了一股热流,谢央南咬着牙根,尽最大努力想要忽略那被强有力水柱冲刷阴道的怪异感受,可是随着体内越来越多的尿液在不停地刷着存在感,胀得他难受地哼出了声。   “呜…不要了,太多了。”谢央南皱着脸拼命摇头,想压下体内那不该产生的诡异快感,“池青焰,池青焰你个王八蛋……”   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尽管那里被尿过好几次,但是依旧难以适应,再加上这一次不是池青焰突然兴起,是经过自己同意了的,虽然也是被逼的。   但始终是有差别的。   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池青焰的专属容器,无条件地盛放接纳他所给予的一切。   在这种强烈的精神支配下产生的屈辱服从感,甚至比被操穴要强上数倍。   好不容易等池青焰发泄完了,谢央南也无意识地把他的背抓出了一道道红,再加上昨晚的痕迹,看起来倒是挺吓人的。   看着谢央南脸上满被自己玷污了的表情,池青焰恶劣心起,竟还想要做得更过分一些。   于是也不和人打声招呼,直接就将堵住洞口的肉棒猛地抽了出来,谢央南一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穴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疯狂地喷出了浅黄色的尿液。   “啊!……”   谢央南被迫在男人眼皮子底下表演用逼喷尿,羞耻地急忙要合拢双腿,手也要来挡住下体。   可池青焰哪会让他如愿,直接按住他的双手双脚,把人打得更开,还故意盯着那在紧张之下不停收缩呼吸,使得尿液喷一会儿停一会儿的小逼。   “别看了……”   谢央南的脸烫得吓人,别开眼睛根本不敢看池青焰的表情,直到将体内的液体排空了,在地上留下一滩脏污水迹后,池青焰才肯将颤抖着的人放开。   最后池青焰好哄歹哄,还主动帮忙给洗了个从里到外的澡,虽然过程中难免吃了不少豆腐,但起码讨好的姿态还是做的足足的。   可谢央南还是闹着要回家。   他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谢央南真的耍起脾气来,池青焰也是不敢惹的,看人铁了心要跑路,只好委委屈屈地开着机车主动将人送回了家,结果不被允许进屋就算了,连个离别吻都没得到。   一没注意就又把人欺负狠了,池青焰咂咂嘴,摸了摸碰了一鼻子灰的脸,最后还是没再纠缠,悻悻地离开了。   虽然他嘴上说错了错了,但其实心里一点歉意也没有,谁让谢央南这几天乖得离谱,还每时每刻都像在勾人上他,要是不趁着这神仙日子做点什么,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回味起这几天的滋味,池青焰浑身骨头都要酥了。   美色误人诚不欺我。   机车缓缓停靠在了地下停车场,池青焰利落地摘下头盔,看着后视镜抓了抓被压乱的发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率先出声了。   “哥,你在哪儿呢?”池青焰一边说一边将车停好。   “在家。”池青烟的声音有些清冷。   池青焰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还意气风发地笑着道,“刚好,我就在你这儿楼下,我上去了。”   说完便将电话挂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池青烟将手机随手丢在了桌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烟,轻轻地放进了嘴里。   没点火,他也没打算点,就这么虚虚地含着。   是回味,也是在克制,无论是对烟,还是对人。 第36章 情愫   【穿上裤子不认人】   刚回家待了没两天,谢央南就接到了以前老主顾的电话,问他要不要继续当她家小孩的家教。   他一向对金钱没什么欲望,父母的钱已经足够他生活,但是每逢寒暑假还是会去做一些兼职,尽管钱不多,但胜在充实。   那小女孩现在应该读初中了。   她家里大人忙,没时间管教,也许因为从小父母陪在身边太少,为了博取关心,她脾气有些暴,成绩也不好,三天两头和同学吵架被叫家长。   当初听她妈妈讲述她的劣迹,谢央南心里还有些忐忑,等一见面,确实也不太融洽。   不过好在他性子稳,又有耐心,看她任性发脾气也只当作小孩的玩闹,时间久了,小孩也知道了他的行事作风,真心换真心,后来只要他在,往往都乖得和小鸡仔一样。   确实也有些想她了,于是谢央南便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   对此池青焰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虽然很想时时刻刻和人在一起,但是他也有事要做,况且这方面也不至于要束缚他。   只不过有个唯一的要求,那就是要准时下班。   手指轻轻敲打方向盘,池青焰看了眼手表,他已经在这等了十分钟了。   耐心逐渐告罄,刚想打电话催人,就见楼下出现了谢央南的身影。   按了两下喇叭,谢央南抬头看见了他,脸上表情一丝变化也无,只慢悠悠地径直向他走来。   “你怎么来了?”谢央南坐上了车,系着安全带,“怎么今天改开这车了?”   池青焰撇了撇嘴,心里暗道,还不是因为怕你冷。   刚要说话,就见人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便好奇问道,“你手上是什么?”   谢央南抬了抬手,露出袖口,“是念念送的手绳。”   看着歪七扭八的,用鸡巴猜都知道是人小姑娘亲手编的。   忍下吐槽的心思,池青焰想起自己的来意,往裤兜里掏了掏,随即将一个红色布袋扔到了谢央南怀里。   “什么东西?”谢央南拿起小小的布袋冲池青焰问。   “咳,你看了就知道了。”池青焰脸上有些得意。   竟然还卖关子,谢央南摸着布袋,是一个圆环的形状,忽然有了个模糊的猜测,心想着不会吧,可等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他前几天扔在池青焰屋里的那枚戒指。   谢央南看着躺在手心的戒指,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有羞耻,又有些尴尬无措,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你怎么找到的。”谢央南记得他随手一扔,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池青焰见他语气和眼神都软化了下来,竟有些不自在了,“哦,刚好要找东西,一低头就瞧见了。”   绝口不提他趴在地上翻来覆去趴着找的囧样。   “不过你可真会丢。” 池青焰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要不是是你妈的戒指,就算是宝石也得在那儿蒙灰。”   谢央南睫毛微颤,轻声道,“谢谢。”   “不要和我说谢谢。”池青焰不乐意道,等到驶出了小区,又想起了什么,“不过这戒指,怎么和你的尺寸差不多啊,你妈妈戴着不会大吗?”   “额……”谢央南尴尬地顿住了,他那时哪考虑得了那么多啊。   幸好池青焰没听见人回答,也就没再问。   等车停了,谢央南才发现池青焰把他带到了他家楼下。   以为这人是要点外卖在家吃,谢央南也就没作声,可等进屋,无意间瞥见了厨房流水台上的食材,讶异地转头瞧了眼跟在身后的人。   “你会做饭?”谢央南试探性地问,这么久了,他可从没见过池青焰进过厨房。   池青焰当然没做过,不过他一向认为做饭这种事,看看菜谱就能搞定了,于是信心满满道,“反正饿不着你。”   谢央南狐疑地又扫了他两眼,半信半疑,不过他既然这么有兴致,也就随他去了。   等洗好澡出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了一种非常古怪的味道,谢央南悄悄地靠近厨房,探了点头往里看,就见池青焰手抄锅铲,正离热油喷溅的锅八百米远张牙舞爪。   咽了一口口水,谢央南收回视线,淡定地背靠着墙掏出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他就知道这人靠不住。   见人一时半会儿还不打算罢休的模样,谢央南也不打搅他,回了卧室就开始独自备课。   等到刚拟好手头的一份初中卷子,就见池青焰面色尴尬地站在卧室门口喊他。   “谢央南,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好不容易见到他这副窘迫样子,谢央南抿了抿嘴克制住笑意,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在做饭吗?”   “咳咳。”池青焰摸了摸鼻子,死要面子道,“锅坏了,做不了了。”   “哦~”谢央南拉长尾音,然后起身道,“怎么突然坏了?我去看看。”   池青焰连忙把人拉住,恶狠狠地亲了他一口,“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换衣服出去吃。”   正要说话,就听见门铃响了。   谢央南推了推人,示意道,“外卖到了,去拿。”   池青焰一脸问号,愣愣地走到门口,结果还真的拿到了平时常点的饭。   他把外卖放到餐厅桌上,看着已经乖乖坐好等饭的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心里很不得劲,但又挑不出人毛病,池青焰只好又气又笑道,“谢央南,真有你的。”   “谢谢夸奖。”谢央南嘴角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手下很快就把饭摆好了。   “……别谦虚。”池青焰捞了一大口饭塞嘴里,眼神直盯着对面吃得慢条斯理的人,“你多吃点。”   谢央南抬头看了他一眼。   池青焰露出了一个坏笑,有种满满的反派邪性味道,他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压着嗓子道,“一晚上呢,不吃饱可挨不住。”   谢央南头皮一麻,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等躺到了床上,池青焰果然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说的一晚上。   “我没力气了……”   谢央南双手后撑着池青焰的膝盖,大腿一阵阵发酸,迫切地想要池青焰给他个痛快,“你,你动一动啊。”   “怎么,外卖没吃饱吗,这样就不行了?”   池青焰靠在床头,强压着被人坐在身上惹出的欲火,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慵懒模样,“腰扭起来,表情也骚一点,逼里都喷那么多水了,还装什么纯。”   谢央南咬着下唇,听着他刻意使坏的话脸一阵阵烫,心想这人也太记仇了点。   他早已习惯男人的激烈频率,现在要他自己动,总有种差个临门一脚,上不上下不下的饥迫感,见人还不打算动作,最后还是被逼得什么也顾不上了。   “池青焰……”   谢央南眯起双眼,轻轻喘着,调整了下身体重心,腾出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下体上。   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挡在掌心后,用手指把艳红的阴唇朝两边分开,让两人交合的地方成了男人视觉的焦点。   他开始轻轻扭起腰,让自己的肉穴吞咽着粗壮的鸡巴,穴口在肉茎根部不断套弄,抽插间带出的淫水把男人的阴毛都给打湿了。   “小逼好痒……”谢央南红着脸,看着池青焰越发兴奋的眼神,又下了一记猛药,“老公,操我。”   太阳穴狠狠一跳,池青焰再忍不了,直接将人按倒在床,身下重重地往那洞里猛凿,下体的啪啪声甚至都压过了谢央南的呻吟声。   “骚货。”池青焰看着比狐狸精还要诱人的谢央南,再抑不住对他的破坏欲,手扯着他额前的刘海,将人脸上所有的骚样尽收眼底。   “继续叫,别停。”池青焰表情狰狞道。   “哈……老公,老公……”谢央南只觉得脑海里不停地炸开烟花,头晕目眩,只知道对男人的命令予取予求,没多久就达到了顶峰,“嗯,啊…到了,要到了啊!……”   说完就全身痉挛,穴内一阵剧烈的绞紧,池青焰也受不住这强烈的榨取,小腹一紧,将精液全部射进了那火热的甬道里。   等真正结束已经凌晨了。   谢央南窝在人怀里,全身像是要瘫痪了一样,连动也不想动,时刻处在下一秒就要睡着的状态中。   池青焰也疲了,他紧了紧怀抱,嗅着刚被自己亲手洗干净的人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刚要合上眼,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朝怀里人小声道,“谢央南,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得回家了,这几天可能会有点忙,你一个人好好在家待着,等过完年我来找你。”   谢央南听到要除夕了,醒了醒神,思绪飘散,心里有阵落寞划过,过了一会儿,却仍旧用平静的语气答道,“知道了。”   灯已经关了,池青焰看不见人表情,光听声音,疑心他不光没半点遗憾,还隐隐有种嫌他的意思。   “穿上裤子不认人,应该就是说你这样的。”池青焰愤愤地道。   谢央南无语。   明明已经很累了,但是一想到要好几天没空找谢央南,池青焰就有股不舍的情绪,不想这么快睡着来度过这一晚。   他突然想起晚上做饭时,谢央南故意演自己的恶劣行为,他哼了一声,为自己辩解了起来,“还有,我一个大男人,不会做饭有什么奇怪的,连我哥都不会那玩意儿。”   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多话,但这还是谢央南第一次听他提起哥哥,便提着精神问了一嘴,“你还有个哥哥?”   “嗯。”池青焰亲了亲谢央南的嘴角应道,“等以后有机会了,带你见见他,你一定会很吃惊的。”   吃惊他们竟会长得那么像。   “不用……”谢央南立马拒绝了,见哥哥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池青焰就当没听到,又开始没话找话了,“说起我哥,他最近好像有些奇怪,看起来总心事重重的,前几天还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嗯,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吧……”   “应该吧,不过我相信他能解决的。”   ……   眼皮越来越沉,谢央南听着池青焰低沉的嗓音,像在听着催眠曲,注意力越来越涣散,最后连是何时睡着了的都不知道。 第37章 除夕夜   【别叫我池青焰】   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看了眼枕下的手机,发现已经快中午了,谢央南皱着眉,拖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等缓过那阵生物钟错乱的晕眩,下床去拉开窗帘时,才发现外面竟下雪了。   站在窗前看了半晌,对着外头整片白茫茫的世界出了会儿神。   他想到了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母亲都会在他的窗口捏个小雪人,他记得那小雪人的笑容,还都是用毛线团的一小节做的。   开窗挖了一把雪,谢央南也顾不上冷,轻轻地将它捏成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团子,堆在了窗外,现在没有线团可以做笑脸了,不过他也没打算做。   手脚都冰的厉害,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谢央南合上了窗,刚准备点个外卖再去洗漱,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却看到了桌上摆着的食物。   是两人常吃的早餐,不过已经冷了。   对此谢央南倒也不意外。   把东西收拾收拾,弄进锅里热了热,索性直接把这些当午饭了。   下午没什么事做,谢央南闲得心里发空,在屋里转来转去,看见厨房还有昨天池青焰留下的痕迹,想了想,干脆搞个大扫除来消磨时间。   这一打扫可不得了,因为谢央南发现池青焰这家伙,竟然把他的玩具全都弄走了。   气得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谢央南又羞又无语,很想发六十秒语音辱骂这人的幼稚行为,但最后还是按耐住了,转而选择打开购物软件,激情下单了两个据说还自带加热的。   气不死他。   谢央南轻哼了一声,想到池青焰发现后脸上会出现的吃瘪表情,就忍不住有些小得意。   昨晚消耗本来就大,等打扫完胳膊都差点抬不起来了,可谢央南受不了身上的灰尘,还是坚持着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出来后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   电视机开着,身上裹了着条厚毯,窗外还飘着小雪,屋内被空调吹得暖烘烘的,这环境再适合睡觉不过了。   所以才刚躺下没多久工夫,谢央南就又睡着了。   这一觉又深又沉,等醒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耳边是电视机播放的春晚闹哄哄的歌声,脑袋的昏沉感比中午醒来更甚,谢央南只觉得喉咙干涩得紧,像是身体里的水分都被抽干了。   去厨房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一干二净,那股可怕窒渴才得到了缓解。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倒数的声音,谢央南回到客厅,就站在了沙发后,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少的数字,脸上平静无波,等主持人终于念到一了,电视里齐声声的新年快乐瞬间充满了浓厚的欢乐气息。   这也像是什么信号的启动,忽然兜里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了起来。   是许许多多的祝福信息。   有徐娜的,有陈渡的,还有各阶段同学、朋友的,谢央南都一一做了回复。   就在他要关了手机,想着去弄点吃的时,下一刻谢央南就看到了池青焰发来的消息。   ‘谢央南!新年快乐!’   谢央南手指微动,刚要回复,就看他又发来了一条。   ‘别太想我!’   ‘……’——谢央南果断地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再次准备放下手机,然而门铃却响了起来。   这个点会是谁?自己好像没点外卖吧?   疑惑地走到门后看了眼猫眼,发现竟然就是刚刚才和自己发了消息的人。   震惊地将门打了开来,谢央南看着在外头站得笔直的池青焰,一脸摸不着头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可男人只是沉沉地注视着谢央南,没有回话。   谢央南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再问,视线却不自觉地被他今天的打扮给吸引了。   他今天穿得极其正式,外面是保暖的羊绒大衣,里头是精致又低调的黑色西装,单单透过正面露出的部分,都可以看出这西装的布料与剪裁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不仅如此,他今天头发也抹了发胶,额前的碎刘海都给梳了上去,许是长相太过优越,一点也不显老,只有种超出同龄的干练与沉稳。   就是看着莫名憔悴了些。   不知是穿着打扮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谢央南觉得今晚的池青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他的样子,却陌生他不同以往的气质。   在他的目光下稍稍后退了两步,谢央南按下心底莫名产生的心悸与茫然,随后道,“进来吧,外面好冷。”   听见他说的话,男人才动了动,迈开步子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男人还在门口脱鞋,谢央南没等他,径直窝进了沙发里,将毯子裹紧了全身。   等身上充满了熟悉的温暖,他才对着朝自己走近的人问道,“你不是知道我家密码吗?怎么不直接进来啊。”   男人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大衣脱了,挂在了客厅的衣帽架上,随即便坐到了谢央南的身边,侧着身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包着毯子的谢央南整个抱进了怀里。   “我想要你亲自来给我开门。”   男人说完便将脸埋进了谢央南的颈窝,深深地嗅了好几口才满足,“谢央南,我好想你。”   前一句听完谢央南还想吐槽他又开始没事找事,可等男人说出后一句,他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意识到这人应该是在回答他开门时问的问题。   “你好肉麻。”谢央南皱着眉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别动,给我抱一抱。”男人轻声命令道,环着人的力气也大了些。   谢央南觉得有些不自在,应该说他每次面对男人表现出的在欲望驱使以外的举动时,多多少少都会觉得别扭。   可他却拿人没有办法。   况且今晚他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抗拒拥抱。   安静地在男人的怀里待着,谢央南一开始的注意力还在自己不舒适的姿势上,可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些这人身上另外的与平时不同的地方。   “你喷香水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谢央南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如同山中清泉般的味道,不知不觉有些沉迷,“这味道挺好闻的。”   “喜欢的话,以后见你的时候我都喷。”男人抬了抬头,一边吻他的耳垂一边道。   被人含住的地方有些敏感,谢央南轻颤着躲开,可是刚扭开头,自己的喉结却又被轻轻咬住了。   “啊……不要咬。”谢央南瑟缩了一下,忍不了喉咙上传来的痒意,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迫使人离开他滚动的喉结。   “谢央南,我想吻你。”   男人的视线坦诚又赤裸,专注地放在了怀里人饱满又粉嫩的唇上,明明已经迫不及待了,却还是执着地等人一个点头。   谢央南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心想这人太也犯规了。   原本就被他的外表弄得心浮气躁了,现在更是无力抵挡,谢央南只好妥协般微微张开了唇瓣,默认了他的请求。   下一秒那微启的唇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男人不仅吻他的唇,还轻轻地用牙齿研磨,可是却吝啬地不肯让舌入侵他的口腔。   正当谢央南难耐地想要反客为主时,就听见男人用比平时稍冷冽些的气音道,“舌头伸出来。”   在这种时刻,谢央南一向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乖乖地将自己的舌轻轻地伸了出来,正在猜测他想做什么时,就见男人也和他一样,将舌伸出,然后便勾上了他的舌尖。   男人不停地用舌挑逗纠缠,谢央南下意识想躲,却被人用手抵住了下巴,迫不得已只好大张着嘴承受男人的勾引。   一开始谢央南其实还不清楚男人的意图,可当他发现这个姿势两人都没有闭眼,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眼里赤裸的渴求,还有两人舌尖的触碰与交融,在相触相离的时刻,还会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在和眼前的男人暧昧舌吻。   这种直观无比的方式好像更加容易让人脸红心跳。   这一认知让舌上的麻痒瞬间爬遍全身,引着他呻吟一声,不由自主地主动和人缠绕舔弄了起来,男人似乎受不了他的热情,很快就将他的舌含住,然后带进嘴里细细品尝着。   池青焰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等到里里外外将他亲了个透,他才感觉出身下有东西顶着他。   “池青焰。”谢央南后仰着头,将自己被吻麻了的唇解放了出来,“昨天做得太厉害了,下面还肿着,要不然我给你口吧。”   “别叫我池青焰。”   男人拂开谢央南的刘海,强迫人与自己对视,强迫他的瞳孔里,只有他一个人。   “谢央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被男人的强势摄了一瞬,谢央南傻傻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不好意思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回避话题道,“别闹了,如果你真的想做,就弄后面吧,那里真的不行。”   老公什么的,现在又不是在做爱,他可叫不出口。   男人用力地闭上了眼,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脸上浮起了一个解脱的笑容。   谢央南,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得了手。   池青烟将怀里的人抱到了一旁,把谢央南身上的毛毯给掀了开来,然后不容挣脱地捏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裆下。   “给我口,我想射你嘴里。” 第38章 如你所愿   【应该差不多了】   鼻间充斥着大量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谢央南的脸紧紧地贴在了男人的裤裆上,他能清晰直观地感受出布料之下的器官是多么地朝气蓬勃、蓄势待发。   他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接收到的全是他富含引诱与鼓励的眼神。   有些口渴,谢央南伸舌舔湿了唇瓣,不再犹豫,伸手就将男人的皮带裤链给解开了。   将已经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谢央南先是熟稔地用手撸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然后就将还在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给含进了嘴里。   肉冠有些大,谢央南吃得有些吃力,他手上没停,眼睛也没歇着,他就这么一边嘬着嘴里的龟头,一边眼也不眨地看着明显开始情动的男人。   他知道他这样做男人很快就会兴奋起来。   事实也不出他所料,原本就很可观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粗更长了。   将龟头吐了出来,谢央南伸出舌开始轻轻舔遍柱身,等整根都染上了水光后,也不忘肉棒下的两颗睾丸,将它们轮流含在嘴里把玩,才没一会儿就能听到男人隐忍的喘息声了。   “坐上来。”池青烟咬着牙根道。   见他还一动不动,谢央南知道这人是想全由他来主导了。   他就知道,虽然昨天他求饶后善心大发放过他,今天则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去了的。   撑着男人的大腿站了起来,谢央南当着男人的面慢慢脱下裤子,褪下内裤,那贴身的布料离开肉穴时甚至还拉出了一根淫丝。   池青烟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手背上的青筋也隐隐突起,可他却仍旧只是将手虚虚半握着放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动作。   谢央南咬着下唇,努力去忽视男人热切非常的凝视,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沙发,双腿分开跪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那完全勃起的傲人性器直挺挺地竖着,贴着他的小腹,和他自己的一比,简直让人自惭形秽。   只不过现在谢央南满脑子的念头,都是这根玩意儿进入体内会带来的饱胀感,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开始腿软了。   他稍稍直起身,一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借力,一手握着男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在阴唇缝中磨了几下,就按耐不住体内的瘙痒,让龟头贴上了洞口后就慢慢坐了下去。   即使下体早已数不清被这根东西侵犯了多少次,但每次被进入时还是做不到一口吞下。   谢央南勉强咽下一半就停了,他讨好地圈住男人的脖子,见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以为他是体贴自己,便主动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很热,舌头更热,谢央南和人深吻的同时,身下吞咽的动作也不敢停,开始前后左右轻轻扭摆了起来,让龟头不停地碾轧阴道内壁,刺激上面的敏感点,迫使自己不断分泌出可供润滑的淫液。   “唔……”谢央南放开被自己咬出浅浅牙印的男人的下唇,伸出舌舔掉他嘴角的涎液,然后凑到了男人耳边,故意委屈道,“老公的鸡巴好大,小逼都被塞满了。”   池青烟听到‘老公’那两个字时,顿时狠狠吸了一口气,全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地沸腾了起来。   原来听谢央南叫自己老公是这种感受。   右手用力地掐住了谢央南的肩膀,池青烟再忍不了他的磨磨蹭蹭,直接将人狠狠按了下去。   “啊!……”   虽说穴内已经足够湿滑,但谢央南在毫无心理准备下完全吃下了这根鸡巴,还是让他有种整个人都要被撑开了的错觉。   他死死地攀着池青烟的肩,等撑过那阵又痛又爽的刺激后,都不用人催他,他自己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扭起腰来。   “嗯…哈……”   谢央南坐在肉棒根部,手撑在男人身上,大腿使力上上下下地小幅度吞咽起那深红的肉柱,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男人,听他发出的性感喘声,竟莫名有种心尖发痒的感觉。   怎么这人今天看着这么欲?   勾得他忍不住想为人做得更多,为了让人发出更多压抑着的呻吟,露出更多抑制不了欲望本能的表情。   甚至想看他为了自己失控。   说不出是哪儿来的冲动,谢央南连自己的上衣都脱了,他全身赤裸着坐在外表看起来衣冠齐整的男人身上,他扯着池青烟的领带,疯狂地扭着屁股,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去伺候那还稳稳倚靠在沙发上的人。   “啊…嗯……好深,好胀……”谢央南尽情地在池青烟身上汲取快感,“好痒,操我,用力操我,额啊!……”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池青烟的内裤连带着西裤都染上了谢央南穴里喷出的水,他看着在自己身上肆意纵欢的人,忍得连眼白都泛起了血丝。   应该差不多了。   池青烟将视线从谢央南身上转移到了沙发旁的桌上,上面放着一台半阖着的笔记本电脑,早在他让谢央南过来给他口交的时候,他就开启了录像的功能。   看着隐蔽地对着两人下体的红点,池青烟眼底有复杂的情绪划过,可很快就又被耳边响起的淫乱叫声吸引了注意力。   池青烟手指挑着谢央南的下巴,低声问道,“谢央南,就这么想被我操吗?”   明明这人被自己俯视着,却仍旧感受到了他带来的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的幻觉,谢央南从未见过这样的池青焰,也抵抗不了这样的池青焰。   他伸出舌尖,来湿润自己干涩的唇,像是被什么迷惑了,下意识地道,“想,好想。”   话音还未断,池青烟就已经反客为主,一把将人按进了沙发里。   他用力一个挺身,就将肉棒顶入了最深处,听着谢央南嘴里凌乱的呻吟,池青烟伏在了他耳边,慢慢道。   “那就如你所愿。”   说完便不再忍耐那汹涌的情潮,就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到了临界点,他要把所有滚烫的熔浆,全部灌入那口该死的穴里才肯罢休。 第39章 摊牌   【他不知情,我不知情】   “哥,原来你在这儿啊。”   池青焰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靠在门边,“你前两天跑哪儿去了?要不是顾姨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在屋内对着电脑的池青烟听见动静,第一反应不是看向来人,而是将面前的电脑快速合上,随后才抬起头,接上了池青焰的目光。   “嗯,公司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池青烟说完清了清嗓子,将电脑推到一边,拿起一旁的水杯连喝了好几口。   池青焰看他都快把一杯水喝完了,挑了挑眉,默默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台被放到了角落的电脑上。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池青烟喝完水便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倚在了桌旁朝人问道。   而那姿势刚好将身后的电脑挡了个严实。   池青焰脸上表情未变,心下却已经有了定论。   池青烟有事在瞒他。   轻笑了一声,池青焰装作不知,上前揽过了池青烟的肩,“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啊。”   池青烟也笑了,想了想,道,“听说你今天和小齐他们出去了,没胡闹吧?”   “当然没!”   说完就接到了池青烟投来的视线,池青焰摸了摸后脑勺,讪讪道,“真没干嘛,就是去老地方飙了会儿车……”   不用猜都知道,不过池青烟也没有要追究的样子,他抬手看了眼表,已经快九点了。   “我晚上还没吃,我先下楼让顾姨给我煮碗面,你要吗?”   池青焰摇了摇头,“我吃过了。”   池青烟随意地点了点下巴,然后拿过桌上的手机就要出去。   等走到门口,见池青焰还站在里面没动,便转过身问了句,“你还站那儿干嘛,不回房吗?”   “哦,我刚好要找本书,想看看这儿有没有。”一边说还一边往书架那儿走。   池青烟看他一脸认真地在翻找,垂了垂眼眸,压过那一瞬即逝的歉意,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便离开了。   等再听不到脚步声,池青焰立刻将手里的书塞回了书架,然后大踏步地坐到了桌前,将那紧合着的电脑给打开了。   之前就觉得池青烟不对劲,他可从未见过他这么神情不属的样子,联想到最近他的种种表现,池青焰断定他肯定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无所不能的池青烟也犯难?   旺盛的好奇心促使池青焰毫不犹豫地输入密码,结果竟然错了。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不然为什么连密码都改了。   池青焰皱着眉,手指轻点着桌面,思来想去,正在毫无头绪之际,余光突然瞥见了桌上的相框。   是一张模糊的黑白侧脸,隐约能看出是池青烟,只不过照片里的人左耳竟带着黑色的耳钉。   他怎么不知道池青烟打了耳洞。   池青焰一脸疑惑,刚想将相框放下,却在照片的右下角发现了手写的一串数字。   020112。   看着像是日期,可回想了一下,并不记得当年这个日子有什么特殊的,但池青焰还是尝试着将这串数字输入了密码框中。   竟然打开了。   虽然很意外,但池青焰也只是简单记下了这个日子,打算之后再找机会问它的意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电脑里困扰池青烟的秘密。   放眼望去全是工作与学习的文件,对此池青焰倒是不意外。   从小他哥就成绩优异,甚至在高中时就开始研究股票,到了大一更是和朋友合作建了个公司,池青焰有时缺零花钱了,都是问池青烟要的。   他对这些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桌面上找不到,就在硬盘里翻,等浏览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文件后,池青焰终于翻到了个用密码同串数字命名的文件夹。   找到了。   摩拳擦掌着准备知晓独属于池青烟的隐私,抱着要为他找出解决方案的积极心态,池青焰兴奋地点开了文件夹,发现里面只放了一段视频。   鼠标对准,双击点开,池青焰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瞧。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眼就让他疑惑了,摄像头对准的竟然是一双被西裤包裹的大腿,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人坐着的正好是自己卧室的沙发。   是池青烟在他家里拍的?   不太理解这个视频的意义,池青焰试探性拉了一小段进度条,然而下一秒直接让他怔在了原地。   画面里出现了谢央南的脸。   他正伏在池青烟的腿间,饥渴地、忘情地吞咽着那狰狞的男性器官。   这人用他花费时间,花费精力调教出来的技巧,用在了他的亲哥哥身上。   等理清杂乱的思绪,宕机的大脑重启,池青焰已经双目充血,双拳紧握,指甲都深深陷进了肉里。   他全身止不住地颤,用了死力咬紧牙关,才忍住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的冲动,就像是自虐一般,眼睛刺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盯着那自己恨不得时时捧在心口的人。   看着他吐出性器,看他起身离开,又看他动作熟悉地坐上男人的鸡巴,还听到了他嘴里溢出的淫荡呻吟。   “老公的鸡巴好大,小逼都被塞满了。”   “啊……”   “小逼好痒,操我,用力操我…”   ……   池青焰硬生生地将鼠标给捏得粉碎。   ……   楼下。   池青烟面无表情地吃完了碗里的面,抽出纸巾仔细地擦净嘴边的汤渍。   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慢慢解开了自己的领带,放在桌上后扭了扭脖子,又松了两颗衬衫领口的纽扣。   看了眼时间,池青烟这才动了,一步一步,脸色沉重地上了楼。   书房里空无一人,池青烟看着翻倒的书架,碎掉的花瓶,还有地上凌乱的桌椅与杂物,不难想象,刚才坐在这儿的人到底有多暴怒。   轻轻呼出一口气,池青烟将外套也脱了下来,随手放到了一边,然后便走到了池青焰的房门口,等他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开了门时,却发现里头还是没人。   池青烟转身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前,轻轻地搭上把手,一转便开了,里面是一片漆黑。   往里走了两步,手还没摸到开关,就听门被狠狠一撞,直接‘啪‘地一声用力合上了。   还不等池青烟适应眼前的黑暗,就感觉有一道拳风即将袭来,他条件反射地抬起手,实实在在地用小臂接下了这用尽全力的一击。   似是早就料到他能挡住这一招,下一拳几乎在瞬间的工夫就再次出现,这回就算是池青烟也反应不过来,直接让小腹被迫挨了这么一下。   强烈的闷痛扩散,池青烟顿时‘嘶’了一声,见人还有继续的打算,立刻凭感觉朝人所在的方位用力踢了一脚,然后迅速地开了灯。   眼前猛地一亮,池青烟立刻就在墙边捕捉到了双眼猩红,喘着粗气的池青焰。   “阿焰。”   池青焰刚一开口,却被盛怒的池青焰严声制止了。   “别叫我!”池青焰看着一直以来自己最信任,最敬佩的哥哥,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池青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他妈的上我的人?!”   才刚说完池青焰就迅速上前,恶狠狠地抓住了池青烟的领口,将人蛮横地抵在了墙上,“哥,你可是我哥啊!你竟然和他一起来耍我?”   “阿焰。”池青烟按住他勒着自己脖子的手,强忍下被禁锢的窒感,“你冷静点。”   “我他妈要怎么冷静!”池青焰像是发了疯,只知道愤怒地朝人怒吼,“池青烟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冷静!”   说完又是一拳,眼瞅着就要往人脸上砸去。   池青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牢牢地将其束在空中,他丝毫不惧地直视着眼前已经失去了理智的人,声线依旧平稳有力。   “他不知情。”   池青焰瞳孔剧烈震动,手上的力不自觉地松了松,“什么意思?”   “他不知情,我不知情。”池青烟放开了他的手,残忍地说出了事实的真相,“阿焰,他认错人了。”   池青焰整个人呆住了。 第40章 香水   【就当它从没发生过】   所有事情终于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视频里全程只有谢央南在主动,为什么池青烟这段时间不合常理的魂不守舍,为什么两人能将这事隐瞒地滴水不漏。   原以为是老婆和亲哥给自己偷偷戴了绿帽,结果到头来,全是误会一场?   去他妈的误会!   这简直比被有目的性的背叛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因为他都不知道该把身上的满腔妒意与怒火发泄在谁身上才好。   谢央南没错,池青烟也没错,到头来,谁都没有错!   池青焰地猛地松开了掐住池青烟领口的手,踉跄地后退两步,背重重靠在墙上,张着嘴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话。   他该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呢,真正算起来,面前的池青烟还反倒成了受害者。   “阿焰。”   虽然早有预料,但池青烟亲眼看他这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还是心有不忍,可是他又不得不继续戳开他已独自承受许久的伤口。   “他把我当成了你,等我醒来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池青烟敛下眼眸,看着池青焰重新紧握的拳头,他的指关节布满了青紫与血痕,那瞬间他似乎也尝到了嘴里泛起的血腥味。   “我没告诉他我是谁,所以他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池青烟抬眼看向正在困难消化的池青焰,维持着平静道,“他没有出轨。”   “是哥对不起你,如果你要怪,就来怪我吧,不关他的事。”   池青烟说完后上前两步,笔直地站在了池青焰的面前,“要打我的话,我不会还手的。”   手上不断传来刺痛,掌心上满是血红色的月牙,池青焰听他处处为谢央南着想的解释,听他将所有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没有抬头看人,他眼前已经失去了焦点。   “所以你那天才会问我,说如果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该怎么办。”池青焰的表情似笑似哭,“如果我没发现的话,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   池青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心里早有定论,池青焰也不需要人亲口承认,他用手撑着墙,颤巍巍地站好,一向宽阔有力的肩膀此时却微微佝偻着,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不小心走入了绝境,再无力挣扎的困兽。   “哥,我怪不了你。”池青焰声音有些沙哑,“但我有一个要求,你答应我。”   有种不好的预感,池青烟皱着眉还来不及开口,池青焰就自顾自地继续道,“回去把那视频删了,再把这件事忘了。”   池青焰抬眼,隔着眼前的水雾,对着池青烟轻声道,“就当它从没发生过。”   即使已经做好得到这个结果的心理准备,可真的等亲耳听到这犹如审判庭下发死刑的命令,仍旧让池青烟胸口滞涩,怔愣在了原地。   “可是……“池青烟才刚开口,池青焰就立刻掐断了他的话头。   “答应我!”语气是无比的坚决。   池青烟看着他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那滴从眼角飞速滑落的泪,再多的解释,再多的理由,这刻都被无形的力量给堵在了嗓子眼。   池青焰自懂事后可就再没哭过了。   见人沉默不语,池青焰就默认他答应了,没再看人在听完自己说出的话后,脸上浮现的不输于自己的痛苦表情,他艰难地迈着步子,脚步沉重地离开了池青烟的房间。   而被留在原地的人,在墙边站了许久许久,直到身体僵硬,直到体温被寒冷取代。   在寂静的屋内长叹了一口气,池青烟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谢央南在池青焰心里的地位,也低估了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不过好在事情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池青烟捻了捻冰冷的指尖,强迫自己保持住耐心,保持住自己一贯以来的好胜心。   既然决定做了,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不会再轻言放弃。   ……   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池青焰招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可等坐进去之后,司机问他目的地的时候,他却迟疑了。   就在司机开始不耐烦的时候,池青焰闭上了眼,重重地靠在了车座上,随即报出了谢央南家的地址。   车很快驶上了高速,飞速倒退的景物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线,路灯散发的光洒进车窗里,在池青焰的侧脸上跳出光影交错的舞曲,紧闭的双眼就这么感受着闪烁的黑白两色,整个人被迫地陷入了复杂心绪的漩涡里。   等池青焰看到安然躺在床上,正熟睡着的谢央南时,已经临近十二点了。   没见到人时,他就在想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可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想出对策。   他该拿谢央南怎么办呢?   不舍得打,不舍得骂,更不舍得放手,即使这个人在无意中背叛了自己。   可是他又实在做不到像自己说的那样,说忘就忘的洒脱。   他只要一见到他,就会想到他坐在池青烟身上发骚的样子,只要见到池青烟,就想到他曾经品尝过独属于自己的谢央南的身体。   他们两人就好像各自扯着他的一根神经,即使不是出自本意,但仍旧不停地拉,不停地拽,让他痛苦,让他难过,可他对此却无从下手,无能为力。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如果自己好奇心不那么重,如果自己没有发现这个秘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遭受这一折磨了。   池青焰没有吵醒谢央南,退出卧室便将自己砸进了沙发里,他大睁着酸涩的双眼,对着空气突然苦笑了起来。   原来让池青烟困扰的问题,他也解不出答案。   ……   仿佛刚从深渊中挣扎逃出,全身都是让人厌烦的粘腻,肌肉与骨骼像是被撕扯后又重组了一般,像是自己的,又不像是自己的。   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皮,意识缓缓回笼,池青焰看着缀着吊灯的天花板,正整理着昨晚冲击脑海的纷乱信息,突然感觉手上传来刺痛,扭头一看,发现谢央南正坐在地板上给自己的手心涂药。   见人醒了,谢央南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随即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你手怎么回事,学初中生跑去找人打架了吗?”   池青焰直直地盯着谢央南的脸,看他全神贯注地放在自己的手上的目光,看他纤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微抿的唇。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池青焰就甘愿为他沉沦,更何况现在他还坐在自己身边,细心地照顾自己的伤口。   这一瞬间,池青焰想要抛弃一切,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谢央南是属于他的,其他的错误瑕疵又有什么重要的。   抓住那握着棉签的手,池青焰猛地起身,直接将谢央南用力按在了地板上。   谢央南刚要惊呼出声,那唇就不容拒绝地压了下来,动作蛮横粗暴,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他根本无力阻挡,只能在心里臭骂这疯狗两句,便只顾得上张嘴任由他扫荡了。   唇舌紧贴,亲密无间,池青焰渴望从谢央南身上汲取让人迷乱的养分,最好让他失去理智,失去底线,失去造成他痛苦的根源。   两人的体温急剧上升,眼见着就要触及放纵的边缘,谢央南阻挡不了池青焰要将他裤子扒了的意图,看他像是发了狂般焦急,只能无奈地抱怨。   “你又发什么疯,还浑身臭汗的就想要做了。”   谢央南手抵着他的胸,两腿已经被人双手分开了,他语气有些可惜地道,“那天还知道喷香水呢,才没两天就原形毕露了。”   池青焰脱裤链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香水啊,就你之前身上喷的。”   浑身沸腾的血液在刹那间全部冻结,脑门像是挨了重重一击,耳边是轰轰作响的杂音,被短暂压制的愤怒成百上千倍反噬,让他再控制不住脸上扭曲的表情。   他从不喷香水。 第41章 失控   【这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去他妈的抛弃一切。   池青焰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谢央南,情迷的状态一旦消散,脑海里就开始疯狂涌现出并非出自他本意的想象。   想象他会被池青烟压着接吻,会被池青烟抚摸肌肤的每一寸,会敞着双腿,像只发情的母狗焦渴地等待池青烟的侵犯,会哭着喊着呻吟求饶,还会放浪地朝池青烟喊老公。   此时谢央南的表情有多无辜,多单纯,他的心里就有多屈辱,多愤恨。   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一刻池青焰甚至痛恨起谢央南在做爱时会释放的本性了。   手上那才被涂上药的结痂伤口再次开裂,鲜艳的红不断地刺激池青焰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胸口的怒火胀得他难以呼吸,直到那拳头不要命地砸上了一旁的玻璃茶几,那骤然粉碎的玻璃发出的刺耳爆裂声才堪堪唤回了他的一丝清醒。   “你发什么疯?!”   谢央南眼睁睁地看他突然变脸,突然发狂将茶几打碎,心惊肉跳地抓住了他开始飙血的手,吓得他连音调都拔高了好几度,“你打架还没打够吗?”   池青焰很想甩开谢央南的手,可是看他脸上不解又害怕的神情,担心自己一个冲动会不小心伤到他,于是只好强压下满腹的憋闷,被人拉着远离了满地的玻璃碎片。   “我告诉你。”等走到一旁,谢央南甩开池青焰还在不停滴血的手,脸上还有未散的惊惧,“就算你遇到了再让人发火的事,也不是你能跑到我家随便撒野的理由。”   他的裤子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两条纤长匀称的腿就这么赤裸着,许是因为惊吓,前头的玩意儿已经绵软了,可上头的嘴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咄咄逼人。   池青焰很想笑,笑眼前正义正言辞批评自己的人,笑他不知自己才是惹怒他的罪魁祸首。   “知道了,错了。”   池青焰哑着嗓子没甚真心地道歉,他敛下眼底的复杂,转身便想要离开。   他暂时不能待在这儿了。   谢央南本就被他今天莫名其妙的行为激怒,现在见他连丁点解释的念头都没有就要离开,他可从没在池青焰这儿受到过这种冷待,一时气上心头,说出的话也变得口无遮拦了。   “池青焰,我不是你负面情绪的垃圾桶,要是你不能阻止自己无缘无故犯病,你就不要到我这来了。”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让原本打算今天先隐忍翻篇了的池青焰顿时脑子都要炸了。   “不让我来?不让我来那你他妈的想让谁来,啊?”   池青焰停住要离开的脚步,身子猛地一转,迅速欺身上前将谢央南用力按在了墙上,染血的右手也悄无声息地掐住了他的脖颈。   “妈的,谢央南你到底是有多骚啊,是不是看到根鸡巴就想往上坐了?”   话刚出口,池青焰那被冲动席卷走的理智就光速回笼,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对于被完全蒙在鼓里的谢央南来说,实在太过了些,可还不等他弥补挽救,就听谢央南语气冰冷地道。   “放手。”   紧握他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池青焰愣愣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谢央南,张着嘴想要解释自己刚才失控的行为,他被他脸上的冷硬表情震得心都颤了。   “对不起,我……”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将池青焰的半边脸都扇红了。   谢央南的胸口不断起伏,手在作用力之下也泛着刺痛,他看着眼前一脸懊悔的池青焰,心里满是被无故牵连的委屈与愤怒。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下贱?”   他用力地甩开了池青焰要来拉他的手,指着大门气急道,“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便大踏步地进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听着他在里头落锁的声音,池青焰颓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双手抱头,止不住的悔意让他拼命地痛骂起了自己。   明知道谢央南是无辜的,明知道这荒唐的事情无关谁对谁错,为什么自己还是控制不住地冲谢央南发火,这下好了,一个两个三个,个个都百孔千疮。   等到好不容易从情绪激烈起伏的状态里脱离,门外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谢央南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去上个厕所,可在经过镜子面前时,竟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还有残留的血迹。   池青焰看着疯,下手却有数,等用湿毛巾把血迹擦掉后,脖子上一点印记也无。   谢央南深吸了口气,才轻轻地打开了卧室的门,望了望四周,却没看见人影。   走到客厅时,发现那原本放着茶几的正中央已经空了一块,地上的玻璃碎片也都被打扫干净了。   谢央南无奈地坐在了沙发上,忽然记起池青焰昨晚就是在这儿睡的一晚,再结合他今天种种失常的表现,让他不得不去不深思探究。   这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这个疑问直到寒假快要结束了都还没得到解答。   ……   合上手上的课本,谢央南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轻笑道,“不错啊,都答对了。”   韩念念骄傲地抬起下巴默认了他的夸赞,但一想到今天结束后谢央南就不能给她辅导了,那脸又迅速地垮了下来。   “央南哥哥,等暑假了,你再来当我的老师好不好。”她扯着谢央南的袖口撒着娇。   谢央南没立刻回复,一是因为她现在的成绩足够正常学习了,二是他原本打算在暑假学车拿驾照的,但为了不让小姑娘失望,所以谢央南还是委婉地先给她开了个空头支票。   “如果有空的话肯定来啊,不过到时候要是给我发现你成绩退步了,我可要拿你是问的。”说完还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   小姑娘得到他的安抚不停地咯咯笑,谢央南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点了,于是便起身开始收拾东西,韩念念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 到了大门口还依依不舍地直盯着人瞧。   今天恰巧大人在家,见韩念念一脸可怜巴巴的,于是厚着脸皮朝正在穿鞋的谢央南道,“央南啊,你等会儿有事吗?”   “啊,没事的。”谢央南背上了背包,“阿姨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就是我现在手头有点忙,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多多又需要人遛它,家里阿姨今天请假了,念念一个人带我不太放心,如果你有空的话,方便陪陪念念在楼下兜一圈吗?”   多多是一条大型的阿拉斯加,光凭一瘦弱的小姑娘牵着确实不太稳当,于是谢央南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外头有些冷,一大一小两个人外加一条狗,看着都圆滚滚的,可韩念念倒是灵活的很,在谢央南前头跑来跑去,一会儿摘朵花,一会儿逗下狗的,玩得不亦乐乎。   等走到一片灌木丛旁,多多终于开始绕圈了,谢央南见状也就没再往前,耐心地等待它选择一块最适合的地儿。   还没等多多这边结束,刚才还不知道在哪儿的韩念念突然跑到了谢央南的身边,她轻轻地拉了下他的袖口,凑到他耳朵底下道。   “央南哥哥,你快看,那边有个奇怪的人好像一直在看你。”说完还隐蔽地给他指了个方向。   顺着望去,不远处是停满了私家车的一条小路,而那路口确实是站着一个人。   虽然那路灯昏暗,让人看不清长相,但是谢央南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池青焰。 第42章 温柔陷阱   【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谢央南就当作没看见他,没认出他,等多多解决了生理问题后,就立刻带着韩念念往回走了。   今晚的月亮被厚厚云层挡在了后头,零星的惨白路灯只能依稀照亮前方,路上没什么人,整条道都显得空荡荡的。   听着身后响起的不远不近的脚步声,谢央南抓着绳子的手紧了紧,仍旧没回头。   可能是察觉出了此时的古怪氛围,连原来又笑又闹的韩念念还有不停扯着谢央南往前跑的多多,都乖乖地待在了他的旁边,默不作声。   就在韩念念看了眼谢央南平静无波的脸色,想凑近问他跟在他们身后的奇怪的人是不是坏人时,就发现那疑似坏人的人已经走到了谢央南的另一边。   不过谢央南还是没什么反应。   直到他今天因为忘记带手套而被冻得冰凉的手,被紧紧握在了一只温暖的大手里。   这大胆暧昧的举动吓得谢央南立刻就想要将他的手甩开,可是男人却怎么也不肯放手,甚至还将他的手连带着揣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兜里。   害怕动作太大吓到旁边的小姑娘,谢央南只能怒瞪着男人,一边使力一边朝人做着口型,‘放手。’   可是那人却当作没听见。   男人的体温很高,那浸润在寒风里的手此时就像泡在了温泉里,温暖中还泛着丝丝痒意,随着挣扎两人的手心甚至贴得越来越紧,紧密无间,渡过来的滚烫与潮湿让谢央南情不自禁地咬紧了下唇。   这亲昵来得毫无缘由,他可没忘记这人在朝自己发了无缘无故的一通火之后,就销声匿迹音讯全无了,现在厚着脸皮突然出现,还直接毫无隔阂似的牵起了他的手。   这算什么。   越想越气不过,谢央南刚打算用蛮力挣脱他的手心,就听另一旁的韩念念突然出声了。   “央南哥哥。”她歪着头看向谢央南身旁的男人,“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   “嗯。”   谢央南下意识地答完,就听见这人竟然应了下来,不可置信地朝人轻声呵斥道,“你说什么呢?”   还没等男人回话,就听韩念念继续道,“央南哥哥别害羞了,我都看见你们在偷偷拉手啦。”   她挤眉弄眼地说完后,就朝地上几人的影子指去,可以明显地看到两道纤长的身影中间有条横杠是连着的。   真是没脸见人了。   谢央南再忍受不了,红着脸用力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再马上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朝着已经到了家楼下不远的韩念念一本正经地说道。   “念念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快回去吧,快开学了,要好好学习,我会找阿姨要你的成绩单的。”   “知道啦!”韩念念从他手里接过多多的遛狗绳,一边挥手一边和人道别,“央南哥哥再见!央南哥哥的男朋友再见!”   说完也不管谢央南震惊的表情,立刻拉着多多飞快地跑上了楼。   莫名的羞耻让谢央南的脸颊止不住发烫,他转过身发泄般朝男人愤怒道,“你在小孩儿面前瞎应什么,这事儿是能开玩笑的吗?”   “我没开玩笑。”池青烟伸手想抱谢央南,却被人给躲了过去。   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谢央南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吐槽才好,正想继续骂,就见不远处好像有人正往这儿走来,担心被人发现,立刻消了和这人在这掰扯的心思,理也不理他,独自迈开腿就要走。   可他才没走两步,就感觉身后一股大力将他一扯,他一下没站稳,直接后倒在了人怀里。   “别跑。”池青烟将人圈在怀里,不让人动弹了。   “有人!”谢央南见人越来越近,马上就要看见他们了,立刻慌乱地想掰开腰上的手,“有人来了,快放开我!”   池青烟抬头一看,发现谢央南的确没骗他,不过也没打算放开他,而是用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力度将他转了个身,再直接面对面地把他抱着离地,然后快步走到了来人方向的视觉死角处。   等被放下男人的身躯就凑了过来,谢央南被堵在了他和身后的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谢央南怕自己的声音太大被人听见,只敢抬头小声地朝人吼,“直接走就是了,把我带到这儿来做什么!”   搞得好像做贼心虚,见不得人似的。   “不做什么,我只是想抱抱你。”池青烟说完就再次将人抱了个满怀,甚至还往上提了提,害得谢央南不得不踮起了脚。   “你……”谢央南不想被他抱,正胡乱地又推又打他的肩膀,就听男人在他耳边轻轻地道。   “谢央南,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耳尖被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熏得发痒,鼻间还萦绕着好闻的冷冽清香,谢央南眉头微皱就要扭头躲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小了些。   “之前……我是不是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做了过分的事?”池青烟轻轻地吻咬他因躲避而露出的脖颈。   脖子上传来柔软又濡湿的触感,不知道这个人又在搞什么鬼,谢央南咬着牙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蹬着腿用力地踩上了男人的脚背。   “明知故问。”   池青烟对他的小小报复根本没任何反应,只一味地沉溺在他身上的独特味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徐徐地道,“对不起,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很棘手,所以可能迁怒到你身上了。”   “以后不会了,我保证。”池青烟抬起头,温柔地看着谢央南不知所措的脸,“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太过分了,怎么能耍出这种手段。   牙根都被自己咬酸了,谢央南发现他实在受不了池青焰用这副表情说出这种示弱的软话,搁在平时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的。   所以他毫无提防,毫无准备,就这么缓缓烧红了脸,只顾上躲开他的视线,连反驳的话都忘记说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池青烟微弯着嘴角,看着他羞得直躲闪的目光,知道他吃这一套,也就开始趁胜追击了。   “谢央南,我等不了你答应了,我现在就想吻你。”   说完便低头衔上了谢央南紧闭的唇,也不急着进去,就这么轻轻地舔吻他柔软的唇,间隙间还会发出小小的嘬吻声,是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明明男人的动作很轻,明明这个吻很纯情,可谢央南却觉得自己好似被吻得无力去阻挡,被吻得全身都发软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跳进了这人的温柔陷阱。   不知是何时张开了嘴,也不知是何时接纳了男人侵入的舌,谢央南觉得自己可能也疯了,不然为什么竟破天荒地不想去这么快结束这个吻。   最后分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男人的气息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洒在他的脸上,让谢央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人来人往的不远处,和眼前的人忘情地接吻。   不是被单方面强迫的,是自愿的。   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让谢央南再无法坦然面对眼前的人,可是池青烟却不肯给他逃避的机会,在他刚要动的下一瞬,直接朝他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谢央南,我刚才真的没开玩笑,我,想要当你的男朋友。”   池青烟眼神真挚,语气郑重地强调,“我想追你。”   扑通扑通,心脏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谢央南觉得它快得好像马上就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 第43章 告白   【假的用起来有什么意思】   池青焰一下飞机,就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件羽绒服裹上,等坐进了车里,就不停地催促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而开向的目的地,则是他这几天最为牵肠的地方。   一开始确实是他退缩,出国也是为了能给自己提供足够思考的时间,而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他从一开始的想见谢央南,到最后每次每刻都想要见到谢央南,很想很想。   他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而这次出于理智的自我束缚也让他明白,他再逃不开了。   行李让人带回了老宅,池青焰只兜里揣了个手机,这一路上都火急火燎地,可真的站在人门口了,却突然开始局促退缩了。   他应该还很生气吧,该怎么哄他才好呢?   池青焰徘徊了好一阵才下定决心,无论等会儿谢央南是想骂他,还是想打他,他都全盘接受,只要别不理他就好。   等做好心理准备,池青焰就直接按下了门锁密码,好在谢央南没有换,门直接就打开了。   客厅里的灯亮着,人却不在,池青焰关上门后就到处找人,最后还是走到了卧室门口才听到点动静。   开始只能听到沉闷的、类似喘声的声音,等到他刚将门开了条小缝,那叫床声突然清晰无比地顺入了耳膜,炸得池青焰瞬间瞪大了双眼,马上联想到了一种很有可能的可能。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抖得厉害,池青焰强压下心头疯狂泛滥的震惊与恼怒,逼着自己冷静再冷静,克制再克制,才没有直接破门而入,破口大骂。   整个人就像是被熊熊烈火包围了,不敢进,也不敢退,一动也不敢动。   他不敢想象池青烟会背着自己做出这种事,也不敢想象谢央南在乍然知晓自己认错人后会有什么反应,残余的理智告诉他一切都会走向他不想看见的方向。   不行,他不能撞破,起码现在不可以。   艰难地抽回了开门的手,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得泛白,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促使自己退后了几步,正当他想要转身狼狈逃开时,门却从里头被打开了。   出来的人脸上还带着情潮浓烈时的红晕,双眼迷离,嘴唇也红得吓人,上身穿了件睡衣,下面只套了条内裤,那白皙笔直的双腿刚要迈出来,它的主人才发现门口竟然站了个人。   “啊!……”谢央南被吓得后退了两步,结果一不小心让下面塞着的玩意儿顶得更深了,“嗯啊,池…池青焰……”   池青焰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半路跑出来,看他虽表情难耐,动作也不对劲,但明显不是发现了另一个他的疑惑与诧异。   一个跨步踏进了房内,床上空无一人,整个房间都没见到另一个人的人影,像是劫后余生,池青焰大喘着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全是汗了。   还不等他缓过这阵剧烈起伏的情绪,就听一旁的谢央南嘴里突然吐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池青焰回过神看他,就见人正一脸难堪地躲开他的视线,可手却还是捂着自己的下腹,双腿也紧紧贴着。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而那原本动静就不小的嗡嗡声更是不停刷着存在感,谢央南感受到男人停留在自己下体的视线,想用手去阻挡,可这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池青焰拉开他的手,让自己的手覆在了那穴口处明显有一块硬物凸起的地方,隔着内裤抓住了东西的底座,然后用力地往里塞了塞。   满意地听到了谢央南失控的尖叫,池青焰单手将还在颤抖的人搂进了怀里,随即就将他的内裤底给拨开,直接抓住那根东西就开始不停地抽出再插入,穴里立刻就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谢央南,你刚刚是在自慰吗?”   池青焰听他在耳边不停响起的呻吟,手上的抽插一刻不停,“是不是太久没被鸡巴操了,啊?就这玩意儿都能让你叫成那样,逼里还喷这么多水。”   “你真是……”池青焰用力地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吓死我了。”   谢央南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了,这还是他头回被撞见在用玩具,饥渴淫荡的本性被暴露无遗,尤其还是在昨天刚和自己告白了的池青焰面前,让他有种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扯开的耻意。   “不要,不要说了,额啊…嗯……”谢央南的表情像是要哭了,嘴上不停地拒绝,手也作势在阻挡男人的动作,可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   这回的硅胶阴茎还是上次为了气池青焰买的,模样仿真,有不同档位的震动,还能自动加热,最主要的是连大小也不输于池青焰的。   但玩具始终是玩具,他艰难地吞下后,还是得靠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每下进攻每次频率,都在自己的预想之中,发泄之余还是少了些能让他爽到失控的激情。   刚才就是因为迟迟达不到顶端,才会有心思含着它出去给自己倒杯水补充水分,谁料猛地撞见了池青焰,现在更是整个人都被他掌控在手里,被他粗鲁的动作爽到分分钟就要高潮的模样。   原来这玩具在不同的人手里,带来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谢央南紧紧抓着池青焰的肩膀,全身都处于紧绷的状态,直到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磨过体内的一处肉壁,挑断他最后一丝忍耐的神经,终于让他再压制不住,尽情地所有快感宣泄了出来。   “啊…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喊完便全身痉挛,腰胯一扭就想将玩具给吐出去。   池青焰也顺势将它抽了出来,那因高潮而涌出的淫液也紧跟着喷出,一股一股地,停不下来。   池青焰见状立刻红了双眼,直接抱着还沉浸在快感中的人,把人用力地摔在了柔软的床上,然后掰开了他的大腿,毫不犹豫地将头埋进了那处还喷着汁液的蜜穴。   “啊!别这样吸,别!……”   谢央南被腿间突来的快感勾回了神,感受着男人粗暴的舔弄与吸食,像是连灵魂都要被人吸走了,下意识地用手抓着他的头发,两腿也想要合拢,可是却被男人的双手按着,动弹不得。   池青焰迷恋地又闻又舔,把人喷出的淫液喝干了也不罢休,伸出舌探进那已经被拓宽了的阴道,最大限度地勾着里头的嫩肉,想让它喷得再多一些才好。   谢央南被他舌头的一通胡搅爽得全身发麻,咬着牙正要开口求饶,就见人终于舍得抬起头了。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看他就像在看砧板随人拿捏的一块肉,压迫感极强,见他手上的动作飞快,身上很快都不着寸缕,谢央南看着他身上块块分明的肌肉,害怕地连咽口水。   “谢央南,假鸡巴用起来有什么意思,让真的带你好好爽一爽吧。”   池青焰直接扑在了谢央南身上,用体重压得人无法挣扎,一边低头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唇,一边用手握着鸡巴,对准了那处还未完全合上的小口,一个挺身,就将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   “呜……”   顶得太深了,谢央南想要躲,可是却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等到池青焰插到了最底端,他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要收回之前说的话,玩具和真的完全不一样,即使大小差不多,那也完全不一样。   “宝贝。”池青焰开始缓缓挺腰,在湿润的穴里进进出出,“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嗯?”   谢央南感受着他吐出的火热气息,感受男人将自己塞满的快感,整个人就像要化成了一滩水了,可是嘴上却不想这么快服软。   “池青焰。”谢央南手撑着他胸膛,努力忽视男人抽插时带来的酥麻,一脸羞耻地控诉道,“哪有你这这样追人的。”   池青焰的动作一滞,但这回很快就继续起了动作,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仔仔细细地观察谢央南的反应,尝试地轻声问道,“那,你不喜欢我这么追你吗?”   这可怎么接话。   谢央南受不了他的厚颜无耻了,扭过头闭上了眼,不再和人讨论这个话题了。   没有生气,没有反驳,更没有嘲笑,原来谢央南的反应会是这样的平静。   池青焰神色复杂,他伸手拂开他的发丝,在人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然后一个使力就将人给抱了起来, 让人坐在了自己身上。   “谢央南。”池青焰一边重重顶他,一边亲吻他的锁骨,此刻终于肯直面自己内心的胆怯了,“我喜欢你,可能已经……喜欢好久了。”   谢央南被撞得乱晃,只能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子才能坐直,听着他不顾场合,不害臊地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情话,穴控制不住地紧缩,脸红地快要滴血,要不是他抽不出手,肯定要把人的嘴给牢牢捂住才好。   粗长的阴茎已经可以在紧致的阴道里畅通无阻了,两人的下体黏湿一片,池青焰双手紧捏着谢央南的两瓣臀肉,恨不得能插进穴里的最深处。   “那…你可以试着也喜欢喜欢我吗?”他还是按耐不住,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谢央南视线望着虚空的一处,被迫从快感中分出一丝理智去回答他的问题,而答案却是和昨天收到他告白时的一模一样。   “我……我不知道。”   没答应,却也没拒绝。   不过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已经好过池青焰的预想了。   用力将人紧紧搂在了怀里,池青焰不再遏制积攒到头了的快感,像是要宣泄心头的难言情愫,一下一下地,用尽全力地往谢央南身体里凿,听着他嘴里溢出的呻吟,在射出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了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   栽在谢央南手里,他认了。   不过他只是认命,却没有认输。   看着还双眼涣散,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人,池青焰恨恨地咬上了他的唇,听他发出了一声痛呼,才不舍地又轻轻地亲了亲。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无论你喜不喜欢我,你都逃不掉的。” 第44章 兄弟   【让他争一争吧】   凌晨一点。   寂静昏暗的街道突然被两束车灯照亮,一辆黑色宾利缓缓从街口驶来,似是熟门熟路,一丝迟疑也无就顺利地开进了一处隐蔽的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上了电梯,走过一条满是各种夸张涂鸦的长走廊,在一扇不甚明显的大门前站定,掏出了钥匙,锁孔一转,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进去之后也没开灯,借着过道尽头的一片光走到了拐角处,视线一转,原本偪仄的空间突然豁然开朗,里头赫然是一个大型的拳击俱乐部。   数个拳击台整齐规划地排列着,而来人却根本没细瞧,视线直接投向了右方角落的那一台,果然看见了倚靠在一旁的人。   听见了脚步声,池青焰缓缓抬起头,一边眼神锐利地看向来人,一边继续着手上缠绷带的动作。   池青烟看他这副样子,都不需要开口,就利落地将身上的大衣给脱了,随手放在一旁后便走到了他的身边,拿过桌上的绷带,也熟稔地将它一点点缠在了手上。   两人就这么一言未发,在戴上了手套后直接一拉围绳,就默契地同时跳上了拳击台。   头顶的灯光直直地射下,打在人脸上照出了明暗相错的斑驳光影,池青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全然不同的人,眼里的戾气逐渐腾升。   池青烟见状也不畏惧,抬起双手,两腿开到齐肩宽,身体微微下沉,朝人眼神一个示意,就见对面的人再不迟疑,一个箭步上前,将蓄尽全力的一个勾拳快速地朝他侧脸袭来。   动作迅速地用手肘挡过这一击,池青烟被残力震得后退了两步,抬眼对上了池青焰气势十足的眼神,眼睛微眯,甩了甩手继续和人对峙起来。   拳打脚踢,你来我往,池青焰一点儿也没留情,将学了好几年的泰拳发挥地淋漓尽致,在一个强劲的回旋踢之后,将来不及阻挡的池青烟打得身体一歪,直接撞上了旁边的围绳。   侧腹传来的闷痛让池青烟皱起了眉,但很快就再次站了起来。   他的路数不像池青焰那般强横,自由搏击不拘泥于任何固定的套路招式,他盯着池青焰的双眼,不断地试想他会进攻的角度与力道,等到全身都起了不同程度的疼痛,在看到池青焰向他袭来的一记右横扫踢时,他知道他最后的机会到了。   池青烟迅速闪身后退,右手顺着他的力道侧拉住了他的脚腕,然后借向右侧转体之势,用力地牵拉住池青焰的右腿,在他失去重心的那一瞬,用了相同的右横扫踢将人撂倒了。   按规则一方倒地便不允许另一方击打,但池青烟知道自己的耐力已经消耗殆尽,眼见着池青焰就要重新爬起来了,他直接一个倒地将人给死死压住了。   “池青烟你他妈的又来这招!”   池青焰的脸紧紧贴着台面,双手也被池青烟给锁住了,他怒不可遏地使劲挣扎,可池青烟一刻都不敢放松地死按着他,愣是一点逃脱的机会也不给。   费尽力气也起不了身,池青焰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疯狂叫嚣的精力过了强盛的阶段,过度的体力消耗带来的疲惫也让他不得不停下反抗。   他恨恨地瞪着远处,脸上还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差不多了。”池青烟感受到他的妥协,才逐渐松了桎梏他的手,“我不行了。”   说完便瘫倒到了一旁,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绷的肌肉现在才敢松弛下来,手臂横挡在眼前,遮住上方刺人的灯光,这时他才察觉自己的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妈的。”池青烟低低地骂了一句,“池青焰你也真是够狠的。”   以前两人也有常常切磋的时候,虽然受伤在所难免,但今天着实是远超对练的程度了。   被压在地上的池青焰失去了压制,也仍然没转过身,他脸上仍残留着愤怒的余色,只不过随着静下来的空气,随着空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响起,那愤怒逐渐地被难言的委屈给取代了。   紧咬着牙根才没有继续这场对殴,池青焰压着嗓子,朝着虚空问道,“你为什么去找他。”   猜到他已经知道了,池青烟抬手,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摘了,躺着就开始解起了绷带。   “阿焰,我骗了你,那视频不是我和他的第一次。”   双眼骤然放大,肌肉不自觉地绷起,可池青焰还是没有转头看向一旁的人,只咬牙切齿地道,“池青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没有谁比我更知道这件事的荒唐了。”   池青烟说完还轻轻地笑了笑,“一开始我确实打算不告诉你,也不告诉任何人,我和谢央南……全是误会,就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才是最理想的方法。”   “那你!……”池青焰才刚要质问,却被池青烟给打断了。   “可我做不到。”池青烟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在池青焰的耳里却仿佛带上了无形的重量,“我试过无数次了,一天、两天、三天,在那之后我总是会梦见他。”   池青烟也觉得难以启齿,但是此时已经是最好的吐露深藏已久的秘密的时刻了。   “阿焰,我发现我太高估自己了,事实上有很多事,我都是做不到的。”   “所以我借着你的身份,去见他了。”池青焰看着已经红肿了的指关节,轻声道,“我本来以为我对他只是一时的好奇,可越接触,就越发现,我好像放不了手了。”   听到身旁逐渐沉重的呼吸声,池青烟扭头看向还执着地背对着自己的人,“对不起……”   “别和我说对不起!”   池青焰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地板,“你明知道我喜欢他!你怎么能背着我做出这种事?!你怎么可以!”   “那时我不知道。”池青烟伸手捂住了小腹,疼痛让他连音量都变小了。   “谢央南在我面前展现的态度,让我以为是你强迫他和你上床,强迫他任由你的侵犯。”   “阿焰,我猜错了吗?”   池青焰脸上涌起不可置信的神色,整个人都怔愣住了,他没想到池青烟能猜出事实,也没想到他和谢央南的关系竟然开始地那样早。   “所以我才贪心地以为,我还有机会。”池青烟轻轻叹了口气,“直到那天你和我说了关于他的事,我才知道你和我一样,和我一样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他了。”   “那次我真的打算放弃了,可是,可是却让我撞见了你们在一起时的样子。”   池青烟的表情有些痛苦,是因为身体,也是因为说出的话,“失去拥有过的东西,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你知道吗,谢央南就好像卡在我喉咙里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咽不下去,只要看见他,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他,我就……”   “我承认我很卑鄙,很不堪,但我真的没办法。”池青烟疲惫地合上了眼,“阿焰,以前你想要的,我都会让给你,但这一次,我实在办不到了。”   一次,就这一次,让他争一争吧。 第45章 偷人   【老子亲自去接他】   “焰哥,你手怎么了?”   池青焰听到同桌的问话,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放在桌上的手露出了昨晚造成的青紫与红肿,连带着手腕上也有一大片淤青。   池青焰一脸没事地道,“哦,太久没练拳击了,手生。”   说完便将手收回揣进了兜里,百无聊赖地靠在了椅背上,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讲台上正慷慨激昂地进行开学演讲的辅导员,看他的嘴一张一合地,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碰了碰指关节,他不自觉地有些幸灾乐祸,哼,也不知道池青烟那混蛋今天爬不爬得起来。   等好不容易讲台上的人说完了那一串陈词滥调,铃一响池青焰就抓起了书包,借着最后一排的位置优势,迈着长腿第一个就冲出了教室。   他今天和谢央南一起去学校的时候就说了,下午放学后要带他去吃好吃的,可能是暗藏的懵懂心意终于被拆穿了的缘故,池青焰现在满脑子都是谢央南。   急匆匆地一路快步走向谢央南所在的教学楼,他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心里眼里全是对即将见到心上人的急迫与紧张。   奇怪,明明和这人将所有最亲密的事都做遍了,可此刻竟还会为了一次离别不到一天的见面而情不自禁地感到兴奋。   真是傻了。   轻轻咳了一声,逐渐放慢了脚步,池青焰面上装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就这么手插着兜,淡定地逆着人流与目光独自上了楼,在即将要到一墙拐角处时,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人给撞了个踉跄。   “池青焰?”陈渡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有些惊讶地问,“你刚刚不是才和央南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池青焰一愣,正要问话,就见常常和陈渡一起出现的男人也追了过来,他旁若无人地拉起陈渡的手,这才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池青焰。   边棋皱了皱眉,转头向陈渡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可陈渡此时的注意力却全然在两人紧牵的手上。   他面上不变,手却在用力地挣脱,可边棋还是执着地要牵着他。   池青焰看着陈渡自以为没被发现的动作,抬眼瞧了他身旁的男人一样,两人目光相接,各自心中都是一片了然。   但他现在实在没工夫理会这对可能在闹别扭的小基佬们,他只想知道谢央南到底怎么了。   “你说我带着他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刚下课你就在门外等了啊,不过……”陈渡瞥了眼他的穿着,“是我记错了吗?我怎么记得你刚才不是穿的这件外套啊,而且还戴了帽子口罩的,难道那不是你吗?可是你们也太像了吧!”   牙齿被自己咬得咯咯作响,池青焰都要被池青烟的胆大妄为气笑了。   可他却还得给人擦屁股。   “嗯你记错了,我只是回来拿他落了的东西。”池青焰勉强地笑着,说完就让开位置让两人下楼,自己则不信邪地走进了教室,环顾一周,连个破影子都没见着。   呵,好你个池青烟,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人。   掏出手机,直接翻出了池青烟的联系方式,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   ‘池青烟你还要不要脸了!把人给我偷哪儿去了!’   ‘赶紧把人给我送回来!’   ‘不,地址告诉我,他妈的,老子亲自去接他!’   ‘别给老子装没看见,不告诉我地址,我就直接告诉他这个笨蛋,告诉他被两个男人上了还傻乎乎地不知道!老子不忍了,大不了和你鱼死网破!’   ……   告诉谢央南真相不止是池青烟的软肋,也同样是池青焰的,所以在看完他纯属发飙的一堆话后,池青烟只是淡定地给他发了串地址,就放下手机依旧带着副驾的谢央南往目的地驶去。   是第一次带谢央南去的那家餐厅,池青烟等坐下后,就想起当时谢央南拉着自己进了厕所后的‘壮举’,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谢央南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池青烟微笑着看着他,“只是觉得有时候,你的胆子也挺大的。”   又说古古怪怪的话了,谢央南抿了抿嘴,没理他,只低下头认真地看起了菜单。   看谢央南和服务员点菜,池青烟手撑着下巴,看着看着,突然脚往前伸了伸,让脚尖触上了他的脚腕。   谢央南眉毛一抖,抽空瞥了眼池青烟,见他一脸正经的,还以为他只是不小心的,也就没管他。   可是等到那脚不停地摩擦起他的小腿一侧时,他才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   “差…差不多就这些吧。”谢央南一边挪开腿一边朝服务员说道。   等人走了,谢央南立刻用腿推开那作乱的脚,低低地朝他吼,“你干嘛呢!”   见他这么不好意思,池青烟的笑容就没断过,也随他放低了音量,“我在追你啊,电影里女人想和男人调情,不都会这样吗?”   谢央南觉得他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脸上是控制不住的发烫,腿上还时不时传来暧昧的轻蹭,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这位置也就这么点大,躲来躲去都逃不过男人的骚扰,直到服务员来上菜了,对面的家伙才肯放过他。   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谢央南咬着唇不敢看人,连入口的美食都抚平不了他受到的刺激了。   池青烟看他连耳朵都红了,轻笑着拿起了一旁的水刚要喝,视线就瞥到刚进餐厅的一个人身上。   帽子口罩的,倒是一个没落。   池青烟咽下嘴里的水,就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自顾自地一边吃一边调戏谢央南,全然不顾躲在谢央南看不见的死角,正满眼怒火瞪着他的人的眼神。   他那边吃得热火朝天的,而自己却味同嚼蜡,池青焰发现自池青烟插手进来后,他就连连吃瘪,然而最打击他的,则是谢央南一点也 没发现不同,甚至还对着池青烟不是害羞就是娇嗔,一点儿真生气的意思也没有。   对着自己怎么就没那么好说话呢。   酸涩的嫉妒与莫名的恐慌齐齐涌了上来,让池青焰不自觉地用力地戳着手里的刀叉,戳得盘子不停乱响,引得经过的服务员连连侧目,生怕这位客人把盘子给戳坏了。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吃完了,池青焰小心翼翼地跟在了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悄悄牵起的手,看着池青烟在不经意瞟来的目光,恨不得和这混蛋再打上三百个回合才好。   三人就这么两前一后地走到了地下停车场,谢央南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手被男人紧紧握住,甩也甩不开,正想着随他去吧,就听见兜里的手机响了。   用另一只手接了电话,发现是辅导员打来的,要和他说说这学期的一些安排,谢央南见是正事,便示意男人放手,然后让人自己去开车,自己则走到一旁听着电话。   池青烟收回手,远远地看了躲在柱子之后的人,敛下睫毛,充当什么也不知道,独自去了自己停车的位置。   “嗯,好,我知道了,我这边会通知班里其他人的。”谢央南认真地听着辅导员的嘱托,连身旁男人什么时候走近的都不知道。   “嗯?你不是去开车了吗?怎么又走回来了?”谢央南挂了电话就看到了站在一旁面色不佳的男人。   正想问他出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可刚要开口,男人突然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整个人都被他死死地按在了怀里,谢央南抬着头被迫承受他的热烈,手不停地拍着他的肩膀,他可没忘他们还在这停车场里,可是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   可男人却一点结束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趁着他想说话时,直接将舌给探了进来,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容纳那激烈的扫荡,手上挣扎的动作都不知不觉地小了,只轻轻地抵在男人的胸口,做着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阻挡。   池青焰看着谢央南闭上了的双眼,又看他身后不远,正坐在车中默默注视着他们接吻的池青烟,他霸道地紧紧扣住了谢央南的后脑勺,然后轻轻地冲身后那人挑了挑眉。   而池青烟却像是早有预料,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们。 第46章 危机感   【他可不想老婆变嫂子】   这餐厅的地理位置实在是不错,隔壁不远就有个大型商场,走个十几分钟还有个占地面积极广的傍山公园。   借口刚才吃太多,想要散散步消消食,池青焰直接把谢央南从停车场里拐了出来,看了看附近,不假思索地就把人往环境清幽的公园里带。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一轮弯月和四散的星星亮着浅浅的光晕,不过好在沿路都有暖黄的路灯照着,倒不显得昏暗,只不过天气还有些冷,路上只偶有零星的几对年轻情侣,不过看着都有说有笑,腻腻歪歪的。   以前见到只会撇撇嘴无视,现在看到……池青焰瞥了眼在自己身边的谢央南,看他线条柔和的侧脸,心里有些痒痒。   趁人还在专注地爬着阶梯,池青焰的右手偷偷摸摸地向他身后伸,手指微微弯曲,用力地抓了一把他的屁股蛋。   谢央南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差点就要原地蹦起来了,他捂着屁股,瞪大双眼看向光明正大骚扰他的色狼,气呼呼地道,“池青焰你什么毛病啊?”   池青焰看他这样子觉得简直可爱极了,他凑到人耳边用气音小声道,“谢央南,你屁股好翘啊,是不是在勾引我啊?”   “不可理喻。”谢央南拧眉,双手推开了贴在自己身上胡说八道的人,看了眼周围,好在没有别人,“我就知道,你再怎么装正经,本质还是个色胚。”   说完便大步大步爬起了阶梯,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走。   装正经,最装正经的就是池青烟了。   一想到这混蛋把谢央南拐跑还不算,竟然还让谢央南对他念念不忘,现在更是拿他来和自己比较。   比较也就算了,比完自己竟然还落于下风,池青焰气得头顶直冒火,但在谢央南面前又不得不息事宁人,憋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呼吸带起的喘声越发粗重,一点儿不是因为爬山累的,而是因为又气又委屈,他一脸不爽地三两下就赶上了谢央南,语气酸溜溜地问,“怎么,你更喜欢装正经的人啊?”   谢央南轻哼了一声,“起码我不喜欢不分场合就动手动脚的。”   “我哪有不分场合啊。”池青焰说着说着就有些气短,“起码,起码我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才逗你,我知道你脸皮薄,被人看见你不得打死我啊。”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池青焰联想到了谢央南要是知道池青烟的存在,知道他们之间做过的事,知道自己和池青烟联手一起隐瞒他,那后果简直不可设想。   摇了摇头把可怕的想象抛之脑后,池青焰的鸵鸟心理发作,说服自己现在除了瞒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一是怕谢央南知道真相无法接受,二是,他自私地不想让谢央南这么快就知道池青烟的存在,这混蛋现在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现在被拆穿,按着谢央南对待他与自己的不同态度,让池青焰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有了极大的危机感。   他可不想老婆变嫂子。   见人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池青焰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弥补,想着怎么才能在他这儿刷点好感度,结果看人看得太认真了,连石阶上多出来的突兀石块都没注意到,一脚踩了上去,身子猛地一歪,眼看整个人就要往路边倒。   谢央南余光瞥见了,下意识地就要去拉人,谁料这人过于人高马大,他想要救人结果却反被带倒了,好在池青焰眼疾手快,自己充当了人肉垫子,环着谢央南让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谢央南看着纤瘦,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猛地这么一砸身上也让池青焰有够呛,刚‘哎哟’一声哀嚎,谢央南就有些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   “喂,没事吧?”谢央南微皱着眉,双手撑在池青焰腰旁的地上,抬眼就看到池青焰正认真地盯着他瞧,虽然看不懂他的眼神,但是莫名地有些不敢看他。   眼神躲闪着就想要起身,可是却立刻被池青焰给抱住了,腰后的手一个下压,他就迫不得已地再次倒在了池青焰的胸口。   “谢央南,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啊?”池青焰的声音有些低。   “你想太多了。”谢央南忍住耳朵发痒的感觉,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挣扎,“快放开我,地上太脏了,我要……”   “你别讨厌我好不好。”池青焰按着人不让他乱动,不让他看此时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追人,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才想要逗你,欺负你,可能我脾气不大好,又不懂分寸,所以常常惹你生气,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看在我已经尽量在改了的份上,你心软点好不好,别讨厌我,别总是对我冷冰冰的。”池青焰看着只几颗稀疏星星的天空,有些委屈地道,“也对我温柔一点嘛。”   前半段话直白又坦诚,听着让人好气好笑但又无可奈何,但后半段就听着不对劲了,他哪有总是冷冰冰的,自己明明在他还像样的时候脾气超好的,也只有他蹬鼻子上脸的时候他才不得不臭下脸来,不然他都能上天了。   谢央南咬着下唇,想要出声反驳,可耳边全是池青焰心跳的咚咚声,仿佛连带着把他的心跳也给搅乱了,只顾得上含含糊糊地答了句,“你自己知道就好。”   又是暧昧不清的答案,不过池青焰知道谢央南向来嘴硬,也没期待他能说出什么软话,单单只是感受到了怀里人不再紧绷抗拒,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自己是躺在男人身上,但是依旧掩盖不了底下是土壤,周围是草丛的事实,谢央南起初还因池青焰的话思绪乱飞,可回过神一看这环境,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脸嫌弃地出声道,“你到底起不起来,你要是爱躺就一个人躺个够,别拉着我一起。”   “你看你,就会凶我。”池青焰一脸不乐意,“起来可以啊,除非你亲我一口。”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亲嘴的那种。”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刚说的话仿佛就是放屁。   好在谢央南早就知道池青焰会有这德行,再加上迫于被人发现他俩这诡异行为的压力,心想着反正也不知亲过几百遍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了,权当亲了口狗肉得了。   从他胸口抬起了脸,顶着池青焰莫名其妙的期待眼神,谢央南半阖着眼,胡乱地往前一探,轻飘飘地碰了下池青焰的嘴唇。   “好了,可以……”   话音未断,那刚刚还安静地躺着的人直接将手扣在了他的后脑,挡住他想后退的动作,然后一个用力,将他直直地往下按,目标明确地将他的嘴按在了他的唇上。   “唔……”   谢央南气恼他的说话不算话,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池青焰的舌给趁虚而入,霸道地冲了进来,像是野蛮的入侵者,用武力镇压想要反抗的弱小,带着股不满足不罢休的味道。   谢央南伸舌想将人顶出去,可很快就意识到这反而会激起池青焰的战斗欲,一边是怕被人发现的提心吊胆,一边是不停被池青焰勾着沉陷的情欲,一来二去,身上竟起了一层薄汗,连下体都有了明显的粘腻。   咽下谢央南无意识渡过的唾液,池青焰迷恋地又亲了好几下他的嘴角,才一脸餍足地道,“这才是我说的‘亲一口’。”   说完便如约地将谢央南给松开了,头还发着昏的谢央南连忙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见人一脸理所当然起身,甚至还顾得上给自己衣服拍土,气得他又狠狠地瞪了人一眼。   没见过比池青焰脸皮更厚的人了。   和地面接触地实在过于紧密,衣服上的土根本拍不掉,池青焰索性也不管了,直接就顶着一身土要来拉谢央南的手一起下山。   谢央南才不肯让他拉,自己率先就往下走,见状池青焰也只是笑了笑,连忙就跟在了他后头追着不放。   等到了山下池青焰立刻拦了辆出租车,然后把还没来得及说话的谢央南直接给塞了进去,自己也紧随其后坐在了他旁边。   “你拦车回去的话,餐厅停的车怎么办?”谢央南问。   池青焰系着安全带,听完便在谢央南看不见的角度无声冷笑,随即才扭过头朝人解释道,“没事,我只是突然不想开车了,那辆我让司机去开回来就行了。”   既然如此谢央南也就没再多想,只不过见池青焰在说完后,脸上还有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疑惑地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池青焰抬眼看了眼司机,见人正在专注地注视前方,便侧头凑到了谢央南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   “其实刚刚在山上,我真的很想干你,想把你拉到树后来场刺激的野战的,但是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忍住了。”   池青焰还没看见谢央南睁大的双眼,仍在继续道,“我这么能忍,到家后你是不是要奖励奖励我啊?”   谢央南听完,扭头看着他脸上一副翘首以盼的表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朝他的小腹狠狠地送上了一拳头。   “咳,是你问我的,我本来不打算说的。”池青焰捂着肚子委屈道。   “……”   好不容易等到了小区门口,池青焰就急吼吼地嚷着要回家洗澡,谢央南一脸无奈地被他扯着,心想这家伙终于知道脏了。   快速走过一幢幢楼,就在马上要到池青焰家楼下时,谢央南无意间朝停车位那边的一瞥,突然发现了什么,便朝着池青焰说道,“池青焰,你的车已经开回来了。”   脚步缓了缓,池青焰回头问,“你说什么?”   “你的车回来了。”谢央南给他指了停车的方向,“在那儿。”   池青焰眯着眼顺着望去,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型,熟悉的车牌号,心里的脏话已经满天飞了,但是他还是只得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平静。   “对,我的车,这司机...还挺有效率的哈。” 第47章 配合   【我们都只是追求者】   将对话框里满是感叹号的一堆消息发了出去,池青焰清了清嗓子,强装成没事人一样,笑着和谢央南出了电梯,等走到了家门口,还故意弄出了些动静,连按密码的时候都慢吞吞的。   谢央南看他又举止怪异,睨了他一眼,但也懒得没问,只在一旁准备等门开了之后进去。   故意抢先一步进门,池青焰用眼疯狂地扫描屋内的每一个角落,见没什么异常,那高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可见谢央南径直就要往卧室里去,吓得他又立即赶在他面前先开门看了看。   谢央南看他整个人堵在门口,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你难道在家里藏了什么不能被我发现的东西吗?”   池青焰眉头一跳,心虚地转过身朝人笑了笑,“怎么可能呢。”   说完便朝旁边退了退,让出了位置。   又狐疑地看了看他的脸,谢央南发现他实在是搞不懂池青焰的脑回路,“你不是急着要去洗澡吗,怎么现在又杵在这不动了。”   “哦,哦对,额…那什么,我刚想起有件事儿我还没做,要不你先去吧,你洗完我再洗。”   “行吧,那我先去了。”谢央南也不和他多说,直接进屋去拿换洗的衣服了。   等人进了浴室,池青焰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客厅厨房书房卧室客卧,连杂物间都去看了,任何一处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放过,都没找到池青烟的踪影。   也是,他怎么可能会这么窝囊地躲在这些地方。   关上衣柜的门,池青焰深觉是自己大惊小怪了,会不会可能只是单纯地把车停这儿了。   不对,不可能,他就算是吃饱了撑的,也不会自家的地方不停跑他这儿来停啊。   手机上的信息还未回复,池青焰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快要被玩儿炸了,实在忍不了,特意躲到卧室直接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嘟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池青焰还不等手机那头的人开口,先马上来了一番激情开喷。   “池青烟你别太过分了,你车停我这儿干吗?发你的信息也不回,你要来为什么不先和我说一声?万一要是被谢央南撞见了怎么办,你来解释?啊?事情败露的话小心咱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听完他的狂轰滥炸,池青烟只是淡定地道,“他呢?现在在做什么。”   “还能干嘛,洗澡去了!”池青焰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已经下意识回答了,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你问他做什么。”   “嗯,小心点,我马上到了。”手机那头的人说完便将电话挂了。   “你到个屁啊到,你还真要来?池青烟!喂?喂?”   池青焰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结束的通话,心想不是池青烟疯了,就是他疯了。   幸好谢央南洗澡一向慢吞吞的,浴室的水声还持续响着,池青焰一个人在客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生怕池青烟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池青焰觉得自己神经紧绷到即将要断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这声音在池青焰耳朵听来根本不是单纯的按键声,而是变相的催命符。   池青烟刚进门,就被冲过来的池青焰猛地抓住领口顶在门后,大门发出了沉闷的一声撞击声,池青烟也被他不知轻重的力道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池青烟你是不是疯了!”池青焰压低嗓音朝池青烟吼。   “你带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池青烟一点不怵他的满腔怒火,还紧接着问道,“你们做了吗?”   见他丝毫没有擅自前来打扰的心虚,反而还一本正经地对他进行质问,池青焰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指责他才好了。   “池青烟你搞清楚,他是我老婆,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这些问题?你玩角色扮演别玩得太入戏了!”   “我知道。”池青烟坦然地对上池青焰的视线,“总有一天我会以池青烟的身份站在他面前,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手搭上池青焰还掐着他领口的手,用了点力将人扯开了些,“而且,他应该还没有接受你的告白吧,真要论起来,我们应该都一样,都只是追求者的角色罢了。”   “你!……”池青焰被他的一通催眠搞得哑口无言,明明感觉出哪里有问题,但具体的就是说不上来,憋屈地他都想要用头砸墙了。   就在两人还在门口僵持的时候,谢央南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池青焰,我的睡衣呢?你把我的睡衣拿走了吗?”   剑拔弩张的氛围骤然一消,池青焰的脸色虽然依旧很难看,但是手却慢慢松开了,“既然不想被他发现就快点走。”   威胁完便转身往客厅走,刚才害怕池青烟突然上门,会撞见洗完澡出来的谢央南,他故意进了浴室把他的换洗衣服都拿出来了,按着谢央南这脸皮,没衣服穿肯定不会出来的。   “来了,我给你拿。”   池青焰一边回话一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衣服内裤,正要给谢央南送进去,扭过头竟发现池青烟不仅没走,甚至还不知不觉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就察觉手上一空,池青焰眼睁睁地看着池青烟手里拿着谢央南的睡衣,要往浴室的方向走。   本想要出声阻拦,但很快反应过来此时他并不能开口,可现在再去追速度飞快的池青烟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见人在开门之前还知道回过头看他一眼,那瞬间池青焰该死地看懂了他的示意。   妈的。   池青焰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就在池青烟开门的瞬间,身子猛地一趴,借着沙发的遮掩让自己被挡了个彻底。   池青烟猜到他会配合,于是有恃无恐地将浴室门给打了开来,不过他并不是单纯地将东西送进去,而是连人带衣服全都钻进去了。   等关上门,池青烟就看见了还在浴帘后用毛巾擦身体的谢央南,将手里柔软的睡衣放在一旁,自己则一把掀开了帘子,将还未着寸缕、身上仍泛着湿润水汽与沐浴露香味的人给看了个彻底。   即使已经猜到这人不会这么老实,但谢央南还是难以避免地身子一颤,然后火速地将毛巾挡住了下体,脸也腾的冒红,“我只要衣服,你人进来做什么。”   池青烟看他全身白皙的肌肤还透着可爱的粉,咽了口口水,一言不发地就开始脱衣服。   “你…你干嘛?”谢央南看他脱掉毛衣,脱掉内衫,看他逐渐裸露出的紧致肌肉,看他也赤裸地走到了花洒下,早已紧贴身后瓷砖的他已无路可退。   “想和你一起洗澡,陪陪我吧。”   池青烟的语气里有隐约的兴奋,是被刚出浴的谢央南勾引的,也是在池青焰完全知情的情况下,用马上发生的事实明确地告诉他,他要在浴室里上了谢央南的行为给刺激的。 第48章 小声点   【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虽然池青焰常惹谢央南烦,但偶尔也会有被他色相迷惑的时候,就比如此时此刻。   他看着男人安静地一步步地走近这狭小又暧昧的场所,看他深邃的眼牢牢地锁定着他,看他那向来出众的身材以及傲人的挺立……   他发现自己拒绝不了他。   下巴被男人高高抬起,腰也被有力的大手环住,手上的毛巾也在男人猛地将他一拉,让两人胸膛紧贴到毫无缝隙的时候,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宝贝,你好乖。”池青烟用眼细细地描绘着谢央南那张精致温顺的脸,“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什…什么。”谢央南觉得眼前的人又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温和,变得沉稳,却也变得更加气势汹汹,不容人反抗了。   “我想亲你。”说完池青烟就低头在他嘴上落下了一吻。   谢央南还没反应过来就嘴上一热,可那柔软却很快就离去了。   迎上谢央南还迷惑的双眼,池青烟笑着轻声继续道,“我还想摸你。”   双手像是预谋已久,在话音刚落的下一瞬,就覆上了谢央南还附着细小水珠的背脊,从脆弱的肩胛骨,到凹陷的细腰,再到弹力十足的肉臀。   男人的动作先是很轻,像是羽毛划过,经过的皮肤不自觉地起了鸡皮疙瘩,可到了臀部,那轻抚的力道却一改前态,仿佛用上了狠劲,毫不留情地把那两瓣玩得变成了各种形状。   “唔…别……”   谢央南感觉整个人好像软成了一团面团,被男人随意地捏揉搓压着,那被玩红了的屁股还在被不停地扒开再贴上,难以避免地拉扯到了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那小穴就像是在被迫呼吸一样,一张一合,在接触空气的间隙还不忘往外流水。   这人还是那么恶劣。   谢央南全身都泛起了粉,他咬着牙根,双手按在了男人的手臂上,可是却怎么也制止不了他的玩弄,正当他被摸得快腿软站不住的时候,男人终于肯放过了他。   池青烟抬起手,将泛着水光的手指慢慢地凑在了谢央南的面前,“谢央南,我手上的东西,是你洗澡的水,还是你喷出来的水啊。”   浑身一颤,谢央南轻哼一声倒在了池青烟身上,等缓过那阵扩散全身的酥麻,也不敢抬头看人,“当…当然是洗澡水!”   池青烟勾起嘴角,也不拆穿他,而是将手重新触上了那片已经泥泞得不行的肉穴,随意地摸了几把,把谢央南摸得抑制不住呻吟,手上也成功地兜了一掌心的水渍。   “乖,抬条腿起来。”池青烟将手上的淫液抹在了谢央南的脸上,还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抬高点,踩墙上。”   心里很想要去抵抗他的命令,可谢央南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率先一步乖乖服从了。   瓷砖已经被刚才洗澡的热气给熏暖了,但奇怪的是,等脚踩上去传来的凉意仿佛在瞬间就贯穿了他的全身,让谢央南抖得快站不住了。   池青烟看人埋首在他的胸口不敢抬起,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随后便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了关门大开的湿润洞穴中。   里面热得好像能将人融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手指就全顶了进去,摸着阴道里柔软的褶皱,池青烟垂下眼皮,马上就将第二根手指给插入了。   男人的手指很长,关节间是错落有致的凹陷,两根不多不少,就能让小穴有充分的感受与享受,随着手指在穴内翻搅的速度越来越快,谢央南觉得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也要呼之欲出了。   “别,太快了…嗯……”   下体的水声越来越响,那快感来得咄咄逼人,本能地对它产生的催人沦陷的欲望感到恐惧,谢央南很想要去控制,去制止,可他双手还搂着池青烟脖子,腿也用力抵在墙上,明明一切都是自愿的,却让他有一种是因分身乏术才无法顾及的错觉。   手上的液体越来越多,触感也越发地粘腻,池青烟手上青筋绷紧,手指在那深不见底的甬道肆意侵略破坏,直到谢央南再受不了尖叫出声,才从猛然抽搐喷汁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手指强硬地顶进了温热的口腔,谢央南被迫吞咽着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他头往后仰,委屈地看向面无表情的男人,想要男人拿出去,可殊不知他越可怜,男人的破坏欲就越强。   等到玩够了那躲闪的舌,谢央南已经变得双眼迷离,看着真是欠操极了,池青烟将手指抽出,爱怜地亲了亲他沾满唾液的唇角。   也没让人将腿放下,而是用着这面对面的姿势,握着刚才就完全勃起,一直顶着谢央南小腹的鸡巴,慢慢地在柔软滑嫩阴唇上磨。   “哈…进来。”谢央南被磨地浑身难耐,他攀着池青烟的肩,难耐地用发痒空虚的穴口迎着阴茎的动向,可是男人却总是故意地躲开他的接纳。   “终于能到我最想要对你做的事了。” 池青烟因兴奋地轻喘了起来。   “谢央南,我真想干死你。”   说完的下一秒那根就狠狠地刺入了早就期待已久的淫穴中。   “啊!”   被手指插入和被肉棒侵犯是两个概念,刚才还适应良好的穴此时被粗壮无比的肉柱塞得满满地,谢央南努力想要放松,可是那肉棒只稍稍一动,就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地引起他整个人的轻颤。   “放松点,夹太紧了。”池青烟忍着想疯狂抽动的冲动,耐下心地慢慢开拓着还有些紧致的肉穴,“乖,让我好好疼疼你。”   谢央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一直频繁地和池青焰上床,可此时却依旧会因为被插入而感到些许的紧张,那感觉硬要比喻,就是像两人认识不久,还在被男人热情地探索身体每一处的时候。   把症结全归在于男人今晚的异样上,按照以往这人哪有这么久的耐心来玩,早就饿虎扑食般把他给压倒了。   心里一边埋怨,却又忍不住不停想起刚才的前戏,还不等被肉棒狠狠地占有,谢央南就已经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又开始流水了。   不再需要多言,那坚硬在柔软阴道的抽插已经逐渐变得顺利,随着越发进入状态的身体,谢央南嘴边的呻吟开始慢慢释放了出来。   “嗯,啊……用力,还…还要……”谢央南顶着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在沉迷性爱的当口,敢抬头直视眼前男人的眼了。   他的鼓舞对池青烟来说比吃了春药还猛,再不忍耐满腹的灼热,直接一手绕过谢央南踩在墙上的腿,环住后另一只手也圈住了他的另一条腿,稍一弯腰,直接将人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整个抱了起来。   “啊!”谢央南被突来的腾空感惊了惊,发现自己整个人吊在了男人身上,下意识地圈紧了他的脖子,连带着肉穴也跟着一缩,使得体内的异物感来得更加强烈了。   还不等人适应过来,池青烟就开始剧烈地挺身,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极深,谢央南觉得自己快被捅穿了。   一想到他就像个孩子被抱着,下体却遭受着过分情色的侵犯,这强烈的反差一时让嘴上的呻吟也越发压抑不了了。   “啊…别,太快了啊,不,额啊……”   所有感官都被聚集在了两人下体的相接处,随着被抛起再坠下,产生的震颤与皮肉的拍打声溢满了整个密闭的空间,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到达顶峰的前夕,浴室外却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犹如什么东西破裂了的声音。   被升满的高潮欲望瞬间如潮水般后退,谢央南被吓得一抖,还沉浸在浓烈欲望中的理智还未回笼,但还是喘着开了口。   “什…什么声音?”   池青烟脸上还有因剧烈运动而冒出的汗珠,他喉结滚动,表情镇定道,“没事,可能我刚才杯子没放好。”   说完便抱着人走出了淋浴间,将谢央南放在了洗手台上,随后扯过一旁挂着的毛巾,直接塞进了他的嘴了。   谢央南不解地看他,池青烟只是轻轻笑了笑,“叫太大声了,要是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又说什么奇怪的话,谢央南不满地咬着毛巾,心里暗道,在家里哪还有别人。 第49章 不后悔   【那不如我们一起吧】   在确认池青烟进门后的那瞬间,池青焰就预感到了他即将要做的事,手脚迟钝地从沙发后爬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重新紧闭的浴室门,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他…他在做什么?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去见才刚洗完澡,肯定还一丝不挂着的谢央南?   他怎么敢的?!   好不容易才从被强烈刺激后的恍惚中清醒过来,池青焰双眼一刻不眨地盯着那扇半透的玻璃门,看着里头的暖黄光线,心里唯一的祈求就是池青烟能识相,能在下一秒开门走出来。   然而事实却事与愿违。   拖着犹如千斤重的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了门边,池青焰双眼泛红,明明脸上是怒火中烧,急需要拿什么发泄的可怕表情,可行为却离奇地小心翼翼——他就像个小偷在门外窃听。   听的是里头开始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属于谢央南的,他最不愿在此时听到的呻吟。   也听的是他的亲哥,和他的老婆,在一墙之隔,亲手给他戴上绿帽的声音。   心脏好像被放在了火上煎,人也被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想要冲进去打断这荒谬场面的冲动,一半是对谢央南知道真相后会崩溃的心疼与不忍。   都是难两全的抉择。   一直以来,池青焰都很清楚池青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清楚到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池青烟。   在外人面前,池青烟性格内敛,面面俱到,做事独立专注,小小年纪就一副成熟老道的派头,是人人中口别人家的小孩,与池青焰是截然相反。   然而实际上的他,隐忍,记仇,狡诈心狠,一肚子坏水,看不顺眼的事总有办法让他变得顺眼。   就这么个内里蔫坏的人却极善伪装,装出的懂事模样足以让所有人认同这是他的本性,只有和他从小一条裤子长大,和他具有世间最紧密联系的池青焰才知道他人前人后的差别。   小时候调皮顽劣的池青焰数不清替成熟稳重的池青烟背了多少锅,所以他曾一度讨厌这个哥哥,讨厌这个在背地里随心所欲,在明面上却仍旧乖巧听话的哥哥。   要不是那次出于同一血脉的下意识选择,可能他的往后生活就再无池青烟的身影,也是那一次选择,让池青烟把他看作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他被池青烟划入了势力领地,享受了他在前披荆斩棘的安逸,所有的刀口一致对外,让池青焰从厌恶、到敬佩,只需要短短时间,他就成了心甘情愿跟在他后头叫哥哥的跟屁虫。   这么久了,他一直担任着对池青烟的选择拍手叫好的角色,可没想到,那坚韧稳固的兄弟情谊,却还是在谢央南这里搁了浅。   在听过池青烟心声时,就早已对眼前发生的事有了预兆,池青焰将放在门把上颤抖的手缓缓收回,他不敢赌谢央南,也不敢赌之后会产生的后果,更何况这次的对手还是池青烟,他一向认为他会赢的池青烟。   所以这一次的选择,他也怯懦地没有更改。   踉跄的后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池青焰没心思去打扫,更没心思去思考浴室里缠绵的两个人会不会被打扰,他只知道他再听不下去了。   只一扇半透玻璃门的距离,两个模样相似到难以分辨的人,却同样遭受着情感上的炙烤,池青焰的愤怒与爱恨,池青烟的自私与歉意。   外面碎裂的的声音一过,就再无任何动静,虽然对池青焰的选择了然于心,但许是因为心电感应,池青烟在这刻难以避免地为自己疼爱的弟弟感到了同样的痛苦,为了抚慰这份痛,只好将谢央南这个罪魁祸首更加用力地搂进了怀中。   “唔…怎么了。“   谢央南敏感地感受到了男人的情绪变换,他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用嘴轻轻地触碰男人的唇,柔软对柔软,温柔的摩擦轻易地唤回了池青烟的心。   “没什么,只是……“池青烟也柔柔地回吻他,“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体内的那根还杵着,随着说话也开始动了起来,谢央南一边轻哼一边回道,“那你后悔吗?”   池青烟定定地看着他,看着眼前明明一无所知,却能一言道出症结所在的人。   “不后悔。”池青烟笃定地道,“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时针一分一秒不停地转动,时间仿佛很长,仿佛又很短,等池青烟将浑身发软的人抱出来,已经只能看见那在地上的杯子残骸了。   将人安置在卧室,池青烟回到浴室拿起手机,想要拨电话给池青焰,可才刚响了一声,就火速地被挂断了。   挑了挑眉,池青烟走到门口,看到池青焰的鞋还在,知道人没跑,心里的重担立刻放下不少,只简单寻找了一番,就在客卧不常使用 的浴室里找到了全身都被冷水淋透的池青焰。   将还在运作的花洒关了,池青烟看着瘫坐在墙边的狼狈的池青焰,就这么站在一边,他没开口,坐着的人也没开口,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半晌才听到池青焰小声地说了一个字。   “滚。”   池青烟站着没动,直到池青焰没忍住,又大声地朝他喊了一句,“滚!”   “你不想去看看谢央南吗?”池青烟无视了他的抗拒,“去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池青焰没离家出走,就是为了等池青烟自觉地滚了之后,自己再去找谢央南的,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是他就是不想要离他太远。   可是现在池青烟说的这暗藏玄机的话,让他不得不提高了警惕,“你对他做了什么?”   “阿焰,你喜欢他,我也喜欢他,我们全都不愿放手。”池青烟的语调很轻,但是却莫名地让人有种想要去信服,想要去认同的的魔力,“那不如我们一起吧。”   “一起和他在一起,一起…让他喜欢上我们。”   池青焰瞪大双眼,像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池青烟,这样又想要争取,又想要妥协的池青烟。   房间里的灯还大亮着,可谢央南的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不知道池青焰这家伙又玩什么把戏,不让他穿衣服就算了,还用布将他的眼蒙了个结实,双手也被紧紧捆住不知绑在了那儿,只能手抬过头,一动也不能动。   今天才刚开学,晚上还出去吃饭,吃完还去爬了个山,等回来洗澡又被折腾了个够呛,谢央南本来还在担心池青焰想要对他做的事,可是眯着眯着,困意竟慢慢涌了上来。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听他沉重的脚步逐渐靠近,谢央南刚想开口抱怨,就感觉自己身上的被子被猛地掀了开来,骤然的凉意冷得他一激灵,双腿刚刚屈起,两条大腿就被人给用力地分来了。   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谢央南被他冰凉的手臂吓得全身紧绷,却依然阻挡不住穴里有东西流出的趋势,他羞耻地小声道,“池青焰,别,要流出去了。”   池青焰刚想问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低头一看,就见那粉嫩水滑的阴唇缝中,有点点白浊在缓缓渗出,刚开始只有一点,可随着两腿被分得更开,那股白浊直接流出了一道,流了谢央南一屁股缝。   池青焰猛地扭过头,狠狠瞪向正慢慢走进屋里的池青烟。 第50章 仅限池青烟   【不能被别人看】   男人在某些方面总有些特殊的执着,例如池青焰每次做都一定会内射,他喜欢让自己的精液把谢央南的逼给灌满,这会让他有种将人成功标记为自己所有物的畅人快感。   最好是再看他含纳不住,缓缓地将精液从洞口吐出来,如果是站着的话,还能看见乳白的精液流得他大腿都是,这样从里到外,都能染上了独属于他的味道。   以往他就很喜欢欣赏谢央南那口被自己刚操完的穴,还会逼着谢央南睁开眼,让他看自己嫩红软烂的小逼沾满他的白浊,看自己被他蹂躏地多情色,多诱人。   要不是谢央南不让拍照,光这风景可能他的手机里就能存上上百张了,当然他趁人熟睡的时候也没少拍就对了。   然而这过往无比熟悉的画面里,此时在相同的人,相同的穴里,吐出来的却是陌生的,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池青焰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有被冒犯的愤怒,有被侵略的敌意,有什么东西被夺走的酸涩,也有……有一股莫名的,他羞于承认的隐秘的欲望。   等真正面对了,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反感谢央南的逼里装了池青烟的东西,但他却丝毫不觉得他脏,而是只有一种想让自己的东西将它全都冲刷覆盖掉的冲动。   当然,这只仅限于是池青烟的。   怒视完造成这一无法挽回的局面的混蛋,池青焰回过头,眼神不受控制地紧紧黏在了谢央南的穴上。   两瓣略有些肥厚肿胀的肉唇由于双腿的姿势无力合上,只能懒懒地往两边倒,将内里的嫩肉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出来。   里面的粉色略深些,阴道口一看就知道是刚被开发过,微微张着小口,还在不断地吐着精,可能是它的主人知道它此刻被密切关注着,紧张地一缩一缩的,虽是无意,但在池青焰看来显然就是欠操了。   “谢央南,刚才被鸡巴操得爽吗?”   池青焰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捅进了那还松软黏滑的阴道,带着股不甘心的报复意味在里头无情翻搅,“逼里都被射满了,还不舍得弄出来?”   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让谢央南吓了一跳,也不知道男人出去一趟怎么火气变得这么盛,更何况明明是他叫自己含住不许漏的,现在还反过来怪他,简直没道理。   他很想和池青焰理论,可此时却根本压不住呻吟,下意识想要用手阻挡,想要合拢双腿,可是一个被东西绑着,一个被男人牢牢按住,无奈只能紧绷着身体,硬生生用穴挨下这强烈的刺激。   “池…池青焰,不,不…太快了啊啊啊……”   那手指不停地在体内横冲直撞,也不知是想把逼里的东西弄出去,还是想把东西挤得更深。   谢央南觉得自己的下体好像要不听使唤了,所有的感官都被聚集在了这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仿佛自己全受这手指掌控,很快就在被连连触碰敏感点的时候,再承受不住,高高地抬起了胯,甩出手指后就一股脑儿地将体内的东西全喷出去了。   谢央南眼还被蒙着,根本看不到自己穴内的精液、淫液喷得池青焰胸口、脸上全都是,他只知道刚才被插得好像快要死掉了,爽死的那种。   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擦掉脸上的东西,池青焰的呼吸越发地急促,他伸手拍了拍那刚泄了个爽的穴,想把上面碍眼的白浊抹掉。   “谢央南,逼里还没喷干净,让我再给你捅一捅弄干净。”池青焰说完就撇了眼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池青烟,当着他的面摆明嫌弃他留下的脏东西。   而池青烟却只是平静地挑了下眉,随即就着池青焰掰开谢央南的软嫩的阴唇,直接将鸡巴对准穴口直插到底的画面,慢悠悠地掀开了自己的睡袍下摆,握着已经勃起了的性器慢慢撸了起来。   见人不仅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意淫起谢央南,让池青焰突然有种自己只是个黄片男优的错觉,一切只是为了让池青烟这个观众满意谢央南的骚浪与淫荡罢了。   这怎么能忍。   抬手将谢央南手上连着床头的布料解开,让他虽然双手仍被绑着,但起码能自由行动了,池青焰将他抱起后就往后一倒,让人双手按在自己胸前后便命令道,“自己动,叫起来,叫得不够骚你今晚别想睡了。”   谢央南咬着下唇慢慢直起上半身,他担心池青焰会说到做到,于是只好努力一边掌握着平衡,一边含着鸡巴开始小幅度扭起腰来,“不行,明天还有课呢。”   “课在下午,早上补觉也来得及。”池青焰才不受骗。   没想到男人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谢央南一脸不情不愿,他使了点力让跪姿变成了双腿大敞的蹲姿,他知道池青焰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样能很清楚地看到两人的连接处。   他一边上下吞吐起直挺挺翘立着的粗大,一边有些羞耻地轻声道,“池青焰,明天再做吧,今天有点晚了。”   要是平时谢央南这么朝他撒娇,池青焰早就投降了,可今天不是平时,他盯着一旁手上不停的池青烟,看他明晃晃的对于谢央南的觊觎,气得咬紧了牙根,非要当着人的面让谢央南对他发骚才行,“听话,表现地好能让你有觉睡,表现不好……”   谢央南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词,气恼这人的强硬态度,但也拿人无可奈何,按他的经验,现在顺着摸毛要比反抗他来得有用得多。   “知道了。”   他表情委屈地放弃挣扎,然后便加大了扭腰的幅度,破罐子破摔地开始故意勾引起池青焰,想让人能兴奋地更快。   “嗯…老公,老公鸡巴好大,我都快吃不下了。”谢央南甚至有些庆幸此时自己看不到池青焰的表情。   他热着脸亲昵地朝人道,“老公,喜欢我这样夹你吗?”说完便用肉壁紧了紧插在深处的龟头。   也只有在床上才能看到如此配合的谢央南,池青焰强忍着将人干翻的冲动,挑衅地看着只能看不能吃的池青烟,心情颇好地用手捏着谢央南的奶子,“当然喜欢,宝贝用点力,用力坐下来,让鸡巴全插进去。”   “好。”   沉浸在性爱中的谢央南好说话地很,一点儿也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全都被一旁的池青烟视奸个彻底。   他起身时靠感觉只留龟头在体内,等坐下时一点没留情,敞着腿将鸡巴整根吃到了底,硕大的龟头直顶到了最深处,穴口的敏感阴唇也完全紧贴上了池青焰附着在下体的阴毛。   一下就有够爽了,为了达到目的谢央南连着坐了好几次,不停地让又粗又长的性器狠狠地摩擦阴道的敏感点,在大腿没力气再起身的时候,便改为用穴紧紧地夹着鸡巴扭腰,把池青焰坐得也开始粗喘了起来。   “怎么这么厉害。”   池青焰看着双眼还蒙着黑布,显得嘴唇越发红艳的谢央南,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谢央南,要是被别人看到你这么骚可怎么办。”   “不行。”谢央南肩膀一缩,只单单联想到那种可能,就紧张地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不能被别人看。”   话里的坚决让池青焰眼前一凝,他看着被蒙在鼓里的谢央南,又看了眼在一旁脸色变得不算好的池青烟,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算他能容忍那又能怎样,最主要的还是谢央南,也不知道未来要是让他知道,他这么发浪的样子已经被另一个人完全看光了的时候,该有多么地生气。 第51章 吃醋   【深藏功与名】   因为才刚开学,作为班长的谢央南一下课就被通知要去开会,和陈渡说了声得晚些去他寝室,又和池青焰发信息说今天不用来接他了。   等事情都结束已经六点多了,谢央南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难免浮现困倦与疲惫。   昨晚虽然没弄得太晚,但池青焰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火药,力气大得出奇,撞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早上醒来还浑身酸得紧。   摇了摇头把这老爱乱来的人赶出脑海,谢央南一个人慢悠悠地往男生寝室走去。   寒假前开玩笑的话被陈渡放在了心上,一开学就让谢央南去他寝室走一趟,特意带了好多别的地方买不到的特产要给他。   教学楼离寝室楼有一点距离,中间还隔着那片告白圣地小树林,谢央南本来只是随意地朝里头瞥了一眼,可这一眼望出去就没有收回来。   里头怎么有个人这么像陈渡?而另一个,也像成天和他在一块儿的边棋。   虽然心里早有隐隐的猜测,但谢央南还是头回亲眼见到两人在拥抱接吻,就在他强压下好奇心,要趁人没注意离开的时候,就见陈渡突然推开了边棋,甚至还朝人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力道看着一点儿没留情,谢央南看着边棋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心也不自觉地开始揪紧。   两人似乎闹了什么矛盾,陈渡一直在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边棋则是静静地看着他,许是见人没什么反应,陈渡说累了之后,最后也不顾边棋的挽留,直接抛下他一个人走了。   谢央南站在那儿,看边棋落寞地望着陈渡离开的背影,心里为别人的坎坷而感到惋惜。   挠了挠头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抱歉,我刚才经过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你们了。”谢央南走到了边棋的身边,“你们吵架了吗?”   边棋听见他声音也没回头看他,只是双手插兜,轻轻地靠在了一旁的树上,“其实也不算吵架吧。”   被打了一巴掌还不算吵啊,谢央南歪了歪头,不太理解。   边棋也觉察出自己说的话有些含糊,随即便笑着解释道,“是他吃醋了,单方面朝我发火呢。”   谢央南刚觉得恍然大悟,就听人又道,“不过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是吃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谢央南觉得自己都快被说乱了,“你的意思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吗?”   “嗯,那家伙太笨了。”边棋这才回头看谢央南,“我反正没见过,普通朋友会因为看见我和女孩子笑着说话就生气的,这不是吃醋是什么?他要是不喜欢我,又怎么会吃醋啊,结果我激他两句,他就炸了。”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这么一来,倒引得谢央南有些同情他了。   “你别看陈渡他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其实他对待感情是很认真的,据我所知,他应该还没有谈过恋爱。”   谢央南语气有些真切,“如果你喜欢他,就好好对他,他遇事儿的时候性子容易急,你耐心点,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并不是不在意,你多给他点时间,他自然能明白的。”   边棋听出他话里对陈渡的关心,表情也正色了许多,“我知道的。”   听他这坚定的回答,又联想到他和陈渡之间,谢央南竟莫名有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宽慰。   正当他觉得事了,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边棋问他。   “你呢,你和池青焰怎么样了?”   心里一突,谢央南面上却故作不知,“什么怎么样?”   边棋看他脸上遮掩不住的不自然,轻声笑道,“他看你的眼神那么明显,我想装作不知道都很难啊。”   谢央南清了清嗓子,觉得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外人竟能这么轻易地看出他与池青焰之间的不寻常。   看他眼神闪烁,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边棋心里一阵了然,没忍住笑了一声,“你不愧是陈渡的朋友。”   谢央南不是很想听懂他的话中话,也是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和边棋还不到能交流情感问题的程度。   想到之前自己的突兀打扰,谢央南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感到脸红,正想要用什么借口来脱身时,就听边棋在一旁突然道。   “向槐路83号。”边棋说,“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这地名对于谢央南来说简直是刻进了骨子里,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看向边棋,“你……?!”   “央南,你不会忘了‘棋棋’了吧?”边棋说完还朝他眨了眨眼。   “琦琦…不是女孩子吗?”谢央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又重新从头到尾扫了他全身几遍,“我记得她很喜欢穿裙子的啊。”   他话里的惊讶与疑惑逗笑了边棋,“我妈很喜欢女孩儿,可惜只生了我一个,所以小时候很喜欢给我穿裙子。”   “啊……”   谢央南张大嘴,傻乎乎地盯着他的脸直瞧,说实在的,之前是从没联想过,现在再一看,确实有那么几分童年好友‘琦琦’的影子。   原本还有些生疏的人,此刻因为共同的童年记忆瞬间感觉亲近了不少,谢央南一时失笑,“你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我实在没认出来。”   “一开始只是好奇你什么时候能猜到,后来是没找到什么机会。”边棋揶揄他,“谁让你总是被池青焰拐跑了。”   谢央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刚要开口,就见边棋视线一转看向了别处,跟着看去,发现是池青焰在不远处看见他们了。   莫名有种被撞破什么奸情的心虚,即使他和边棋再清白不过,但依着池青焰那揪住点小火花就能点燃整片森林的超能力,还是让他下意识朝旁边退了好几步好与人拉开距离。   边棋看着他的动作,又望着急匆匆往这边赶的人,眼珠一转,突然朝谢央南那凑了过去。   谢央南还在看着池青焰,他都能看见男人眼里冒出的火苗了,刚无奈地在心里抱怨晚上要遭殃了,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搂住了。   吓了一跳,来不及转头看边棋,他眼里只有像是全身都开始着火了的池青焰,心想完了完了,全身僵硬到甚至连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都忘记拿开了。   “谢央南!”池青焰双拳紧握地赶到了他们面前,他按耐住怒意,朝人道,“过来。”   虽是对着谢央南说话,可却直直地盯着边棋,眼里满是不善。   谢央南听到他的话立刻醒了神,连忙挣扎着要走,却被边棋一个用力重新搂住了脖子。   “刚和央南回忆童年呢,正聊得开心,你要带他去哪儿啊?”语气是吊儿郎当的。   池青焰眉头紧皱,回忆什么童年,难道他们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关系?   但就算好奇,池青焰还是没理他,他看向谢央南脖子上的手,觉得实在刺眼,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暴躁,“过来。”   谢央南心慌慌的,很想走,可边棋却还是没放手。   “我和央南勉强也能算是发小了吧,叙叙旧又怎么了,你是他的谁,凭什么连这也要干涉啊?”   “我当然是他……!”池青焰一边说一边目光接上了谢央南,敏感地发现他和边棋的状态不太对,再加上顾及谢央南在外的一向表现,那嘴里的男朋友不停地徘徊,最后兜兜转转,出口的话变成了,“是他好朋友……”   这答案让边棋眉毛一挑,连谢央南也有些意外。   他以为池青焰会不管不顾地朝人宣誓主权,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迂回,看着他脸上憋闷不已的表情,那刹那间他突然明白了池青焰是在为他考虑。   突然觉得胸口又酸又胀,眼眶也温热,谢央南发现他很不喜欢看到在外一向骄傲,一向耀眼的池青焰,脸上出现这样不合适他的表情。   谢央南轻轻地拍了拍边棋的手背,边棋这回没再阻止他,等放手后谢央南径直走到了池青焰的身边。   他扭头朝边棋道,“他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咱们下次再叙旧吧。”   说完便轻轻地碰了碰池青焰的手,用眼神示意他离开。   池青焰被他一碰,刚才还翻滚的情绪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临到头却浇上了一捧雪,直接透心凉心飞扬了。   试探性地当着边棋的面牵住了谢央南的手,竟没被甩开,池青焰按耐住满腔的喜悦,屁颠屁颠地又改成了十指紧扣。   谢央南虽然很害羞,但还是没有阻止他,只是朝边棋摆了摆手后就拉着人要走。   池青焰感觉自己不是踩在了水泥地上,而是踩在了校门口卖的棉花糖上,一步步都轻飘飘地不真实,他抽空回头看了边棋一眼,见人还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   边棋收到他的目光,故意朝他抛了个媚眼,脸上的笑容是深藏功与名。 第52章 滑雪   【他和你好像啊】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终于可以懒散下来了,谢央南本打算睡个懒觉,再在家里看看书看看电影什么的来打发时间,可没想到周六一大早就被人叫醒,说是要带他去什么度假村。   坐在副驾哈欠连天,谢央南瞅了正在开车的人一眼,发现他神采奕奕地专注地开着车,心里不禁感叹,为什么都是做,自己会这么累,这人却像是没事人似的,一点儿也不科学。   想着想着,眼皮就不知何时合上了,等醒来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   “到了吗?”谢央南揉了揉眼睛问道。   “嗯。”   池青焰听他慵懒软糯的声音有些心痒,等在停车场找好位置后,就把睡了一路的人给揪了过来用力地亲了一口   ‘啵’地一声直接把谢央南给亲醒了,他拍开池青焰的脸,难为情道,“下车吧。”   池青焰哼了一声,虽然一脸不乐意,但还是将他放开了。   度假村的占地面积极大,吃喝玩乐都能被包圆了,其中最主要的玩乐项目就是滑雪,甚至说就是傍着这片滑雪场才围建起来的也不为过。   谢央南乖乖地跟在池青焰身后在前台登记入住,看周围都是拖家带口的,手指忍不住扯池青焰身后背包的拉链,说不出心里奇怪的感受是什么。   池青焰老早察觉他的小动作,等收回身份证后直接抓住了谢央南的手,转过身刚想和人说可以上去了,余光一瞥,也不知怎的,就神奇地望见了那坐在大厅角落里,戴着帽子低着头,正看着手机的年轻男人。   啧,怎么能待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池青焰动作自然地将谢央南拉着转了个身,让人处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这才搂着人肩膀把他往电梯带,“弄好了,可以上去了,先把行李放一下,然后我们再下来去玩滑雪吧。”   “好。”谢央南应道,“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滑雪了?”   还不是某人终于有空了才想出来的主意。   不过能带人出来玩池青焰也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成天腻歪在家里,时间久了也不好。   滑雪算是池青焰的拿手好戏了,他本就爱玩这些,几乎各项运动样样都不差,状态好的时候甚至能比场上的教练滑得还要花哨。   等帮谢央南穿戴好装备,池青焰拍了拍他屁股上可爱的乌龟护垫,就带着一股想在心上人面前展露魅力的冲劲,孔雀开屏般率先下场,用帅气的单板如一把利剑迅速地破开了雪地。   谢央南睁大眼看他势如破竹地冲下,看他随意地控制方向,在划着漂亮弧线的同时溅起一片片雪粒,许是因为来到了主场,那自信矫健的身姿简直让人迷得有些移不开眼。   甚至能看到周围许多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了。   恍惚间谢央南觉得此刻的池青焰竟有些陌生,有些帅得都不像池青焰了。   对自己的形容感到好笑,谢央南弯着嘴角,笨拙地支撑着双板上的雪杖。   他之前没玩过,可丁点不敢学池青焰直接往山下莽,在坡度平缓的新手区练练就已经足够吃力了。   就在他等着池青焰回来教他之前,一个人先紧张练习的时候,可能是由于被池青焰的潇洒动作影响,有种滑雪应该不会太难的错觉,所以在能在平地稳稳站立时,突然就有想尝试更多的念头。   心想着反正自己身后还有个护垫,即使摔了应该也不疼,谢央南咬咬牙,便试着往浅坡的位置走。   可还不等他走到能进行滑雪的地盘,走着走着双腿就先不听使唤了,板子带着他往前,可他的身体却想往后,一前一后不协调,平衡就失控了。   尖叫卡在嗓子眼,谢央南感觉自己整个人一滑,胡乱挥舞着手就重重地摔倒了雪地上。   还好有垫子,感觉自己就好像摔在了偏硬的枕头上,谢央南傻笑着想爬起来,可是努力了一会儿,发现这滑雪服实在太厚,脚上的板子也是阻碍,靠他自己竟好像起不来。   就在他尴尬地想叫站在边上的教练过来时,突然有个人滑到了他身边,谢央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来人的双手已经绕过他的腋下,轻轻一提就把他拎起来了。   “啊,谢谢。”谢央南站稳后便开口道谢,见人还体贴地帮他把雪杖给拾了起来,又真切地重复了一声谢后连忙接过。   男人似乎不太爱说话,在帮完他之后就轻巧地滑到了一边,看他那几步技术应该挺不错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往山下滑。   可能在等什么人吧。   谢央南一边继续尝试浅坡滑走,一边悄悄地打量那个静静站着的男人,不为别的,只因这人的身形和池青焰简直出奇得像。   虽然帽子、护目镜和面罩把人的样貌遮掩地严严实实的,但整体感觉就是莫名地熟悉,要不是他和池青焰穿的不一样,谢央南觉得自己都有可能把人认错了。   真好奇他装扮下的脸长什么样。   就在谢央南开着大胆脑洞时,就感觉自己身后突然被狠狠地一撞,一时失衡,眼见着就要摔个大马趴,腰就被一双手给紧紧抱住了。   “谢央南,我回来啦。”池青焰略有些亢奋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谢央南堪堪稳住身形,没好气地打他,“你撞得我差点摔了。”   “嘿嘿。”池青焰松开环住他的手,走到了他的面前,“有我在呢,摔了也不怕。”   谢央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深觉自己刚才觉得这人帅是个错觉。   他来了谢央南就有了专业指导,在度过上手期的生涩之后,很快谢央南已经能在坡上滑一小段了,高兴得他忍不住手舞足蹈,看得池青焰直冲他笑。   就在谢央南又滑了一圈回来,在原地无聊等待的池青焰还饶有兴致地在雪地上划出了一个爱心,虽然形状有些丑。   他指着自己的杰作给谢央南看,谢央南看到连忙又看了看周围,见没人关注他们,这才抿了抿嘴,趁人不注意,猛地上前踩了一脚,在那爱心上留下了一道印。   池青焰气得就要来打他屁股,谢央南咯咯笑着连忙一滑跑路了,留着池青焰在原地叉腰生气。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以为被破坏了的爱心,此时的形状像极了丘比特之箭射中了那颗笨拙的心。   不知又滑了多久,池青焰摆着手势不让谢央南玩了,他新鲜感上头,到了饭点也不知道停。 看时间确实是有些晚了,谢央南依依不舍地被池青焰拉着走,正兴奋和他说着滑雪的感想,突然就在半路看到了之前拉过自己一把的男人。   谢央南扯了扯池青焰的袖口,用下巴隐蔽地朝男人的方向点了点,轻声地和人说道,“池青焰,刚才那人扶了我一把,我发现他和你好像啊。”   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池青焰借着护目镜不满地瞪了眼不远处的男人,烦闷他明目张胆的惹眼行为,一把扭过谢央南的脸,不让他的注意力放在那人身上。   他没好气地用玩笑说出了真话,“是挺像的,说不准我们上辈子是什么兄弟呢。”   这辈子也倒霉地成了兄弟。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谢央南,别乱看其他男人。”   谢央南嘴里哦了一声,心里却在骂他,骂他越来越霸道了。 第53章 约定   【我永远都是第一个】   等吃完略晚了些的午饭,那因兴奋而短暂忘却的运动后产生的疲惫就逐渐涌了上来,池青焰见人恹恹的,索性带人回房睡觉了。   两人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快傍晚。   谢央南睁开眼,看见窗外照耀进来的橙色暖光还有些晕,正迷迷瞪瞪地看着外头泛着金色光泽的云层回神呢,腰就被一只手给环住了。   谢央南回头,见池青焰还眯着眼,就想来吻他了。   感觉到他的动作,池青焰从眼皮中分出条缝隙来看他,声音是还未清醒的沙哑,“醒了?”   “嗯。”   谢央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看他还想继续亲,头一偏躲开了,“几点了,要起来了。”   “急什么。”池青焰圈着他腰阻止他起床,“乖宝贝,让我亲亲。”   在做爱时多亲昵的称呼都能坦然接受,可搁在平时还是难免会让谢央南感到害臊,他按住自己腰间想把自己别过去的手,偏不转过身。   见人傲娇劲儿又上来了,池青焰闷闷地笑了声,随即便一个巧力,把人整个一转,让他直接趴在了自己身上。   谢央南被人这么一扒拉,被迫双腿分开跪趴在了他胸前,还来不及起身,就被人按着低头,结结实实地被亲上了。   “唔…”   谢央南还想挣扎,可很快就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根粗硬给顶着,顿时一动不敢动。   在两人午睡之前,池青焰还刻意强调在外面沾染了不少灰尘,要上床的话就得把衣服脱了。   谢央南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可是脱就脱吧,最后池青焰竟连一条内裤都不给他留。   他还奇怪当时怎么不见人毛手毛脚,合着是善心大发先让他睡饱,然后在这等着他呢。   用鼻音不满地哼了一声,谢央南轻咬了一下嘴里男人的舌尖泄愤,可这动作却让池青焰误以为他是迫不及待了。   “想要了吗?”池青焰嘬吻他的唇,“想要就坐起来,朝我张开腿,抠出水了再操你。”   谢央南很想反驳说到底是谁想要啊,可看着池青焰只挑着一边眉看他,那压迫感压得他的话就在嘴里打着圈儿,最后还是含含糊糊地给咽下了。   好吧,人不能和狗计较。   双手撑在身后男人曲起的膝盖上,谢央南就这么顶着男人直白的目光,慢慢地将下体朝他完全打开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刚醒来就被池青焰给摸了一通,后面更是顶着男人的火热被强压着吻,前头的阴茎和那处敏感的肉洞早已和人一样,从沉睡中苏醒了。   多汁的蜜液在狭窄的甬道艰难生存,在双腿被打开,在男人的眼神期待下,那刻终于不再留恋,违背主人挽留的意愿,开始冲破束缚,不停地往外流淌,借此来展示自己是多么地盈润充沛。   “都已经湿了。”池青焰随手撸了下他的性器,就坏笑着伸手在阴户上摸了两把,随即便将沾有淫液的手指放入了嘴里,状似认真地品尝了一下,说道,“味道真骚。”   谢央南听完克制不住地屁股一缩,这回流得更多了。   池青焰最喜欢欣赏他这副明明身体已经淫乱发浪,可脸上表情却还纯得没边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他玩坏才好。   “乖,自己用手扒开,让我看看骚逼。”   即使听惯了男人在床上的下流字眼,可谢央南还是做不到习以为常,白皙的脸难以抑制地染上了飞霞,他咬着下唇,一脸不情愿,可还是乖乖照做了。   粉嫩的阴唇被主人小心地拉开,露出了里头胆怯不已的阴蒂与阴核,还有那每天都会被粗大阴茎滋润喂养的阴道口,此时的它已经恢复了弹性,只张着小小的嘴让人难以看清里头的风景。   池青焰的视线瞬间聚焦,手也先想法一步,直接伸出大拇指,压着那阴蒂的凸起就开始不停地揉。   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男人随意把玩着,那快感瞬间滑过脊髓直击后脑,麻得谢央南手抖地都快抓不住阴唇了。   他背靠在男人曲起的大腿上,小声地求饶,“池青焰,别这样玩。”   手上的粘液越来越多,池青焰见他表情也爽到松动了,终于不再重点照顾阴蒂,两根手指在那缝中上下刮了刮,就直接顺着小口钻进去了。   虽然阴道又湿又滑,可两根手指骤然进入还是有些紧致,池青焰感受着粘膜传来的柔韧,额前青筋直跳。   “谢央南,昨天这里刚被我操烂,今天就又紧成这样了,你说你是不是欠操啊?”   谢央南一边忍着下体被充满的胀感,一边还要听着男人污秽的字眼,整个人像是不停被加热的一锅水,咕咚咕咚地就快要沸腾了。   他咬着牙根摇头,“不要,不要说……”   “又不听话了。”   池青焰见他不配合,故意动作慢吞吞地在他软嫩的肉壁上轻挠,“想看你发骚了,来满足我吧。”   见人又使坏,被硬吊着的谢央南委屈地盯着池青焰瞧,可他明摆了不吃这套,便只好无可奈何地移开眼,张开嘴小声地叫了起来。   “池青焰……老公~求你了,动一动。”一边说还一边小幅度摆胯,想让手指触碰到让人舒服的地方。   “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   池青焰的手仍旧没动,眼里全是谢央南羞红的脸,看他又气又无奈的可爱表情,像是一辈子也看不够似的。   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与其被慢慢折腾,还不如直接来个痛快。   谢央南猛地闭上眼,装作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知道,只当是别人的嘴,说着池青焰最想听的淫乱骚话。   “嗯…好痒,小逼…小逼欠操了,想被老公操逼…嗯啊!……”   阴谋得逞,池青焰几乎等不了他说完,就再也磨叽不下去,让手指直接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里使劲刮磨,手还伴随着强有力的震颤,连带着谢央南的下体也跟着抖了起来。   “啊…快,太快了啊啊啊。”谢央南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他感觉自己的穴都快要被池青焰给玩坏了,“额,别……别,啊!”   话音未断,谢央南就被手指抠得全身痉挛,高潮的淫液全喷在了池青焰的手和小腹上。   就在谢央南后仰着头,像是失去发条的破败娃娃般倒在池青焰腿上,只胸膛一处还在剧烈起伏着时,池青焰趁热打铁,直接将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对准入口,毫不迟疑地全顶了进去。   “啊!”像被根火热的铁杵插进了身体深处,谢央南几乎是强忍着被撑坏的恐惧,抖着腿想要后退,可是却被池青焰给用力按坐在肉棒上。   “宝宝,怎么现在还吃得这么费劲啊。”池青焰语气宠溺,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凶狠。   他掐住他的腰拼命下压,让龟头顶入了最深处,让人含着鸡巴一会儿顺时针扭,一会儿逆时针扭,就是不让人吐出一星半点。   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谢央南甚至能清楚地用肉壁感知出肉棒的形状与轻微的跳动,他大张着嘴想要求饶,可是被龟头几近磨到宫口的刺激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哈…太…太深了啊,池,啊……”连声音都带上颤了。   此时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入了边际,只余光还散着最后的亮,池青焰看着谢央南身上逐渐堕入夜晚的暗,眼里的占有欲望再藏不住。   “好想操进你子宫,再用精液把里面射满。”池青焰的表情逐渐泛上谢央南还不明白的偏执,“是我先来的,我永远都是第一个,谢央南,你记住了没?”   然而沉浸在快感崩塌边缘的谢央南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不能违逆池青焰的意思。   见人毫不犹豫地点着头,像是得到了最重要的安慰,池青焰深吸一口气将人用力推倒在了床上,在人无力敞开的腿间奋力冲刺着,直把人连连送上了高潮,而后才一挤再挤,畅快淋漓地将精液全都射进了宫口边缘。   池青焰粗喘着气压在人身上,缓了一会儿才将满是粘液的肉棒抽出,放着肌肉还微微抽搐的谢央南独自下了床,在包里翻找一会儿,才拿着东西回到了还一动不动的人身边。   他轻轻地拍了拍谢央南红透的脸,耐心嘱咐道,“宝宝,好好含着不许掉出来,知道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粉色的如鸡蛋大小的东西塞进了刚被阴茎开拓完毕的穴口,而谢央南只是轻颤了一下,就将东西很好地容纳了进去。   即使再不情愿,池青焰还是拿过了手机,按约定给某人发去了信息,而下一秒那头就有了回信。   呵,好你个温泉。   池青焰紧攥着手机,满腔的嫉妒让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带谢央南远走高飞。   他就不该答应,什么白天归自己,晚上归池青烟,都是他妈的狗屁! 第54章 温泉   【未免也太可惜了】   因着是傍山而建的,所以温泉也就顺其自然地成为了度假村里位于滑雪项目之下的不二之选的期待。   这也直接导致了即使当初山里没有自然形成的泉水,开发商用人工造,也要给它造出来。   谢央南按着池青焰告诉他的房号,一边找一边走过一间间独立汤池,他走得很慢,姿势也是说不出的不自然,等快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才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门没锁,谢央南直接推开进去了,等掀开了眼前的帘子,那已经泡在温泉里的男人也扭头看了过来。   他的刘海似是因为沾了水,所以直接抓成了背头,那棱角分明的五官被完整地展露了出来。   池青焰的长相一向是带有攻击性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天然威势,可此时看向来人的目光却是与外表格格不入的温情与柔和,就这一眼,看得谢央南差点腿软了。   “来了?”男人出声道。   谢央南用鼻音‘嗯’了一声,随即便躲开男人有些黏人的目光,走到一旁将身上的外套和裤子脱了。   池青烟手撑着太阳穴,静静地欣赏谢央南的脱衣秀,不过眼前的景象却不如他的预期,因为谢央南脱得还剩个T恤和泳裤就要下来了。   摇头失笑,池青烟觉得他实在可爱得紧。   水温恰到好处,谢央南一进池里就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今天的运动量着实高于平常,发酸的肌肉被这暖洋洋的水流一泡,全身都松弛舒展了开来。   “舒服吗?”   男人的声音近在耳边,谢央南睁眼一看,他已经到自己身边了,透过清澈的水面,还能看到他的手正朝自己伸来。   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搂过,面对面地坐在了他大腿上。   手按在男人赤裸宽阔的肩上,谢央南不安地动了动,感觉体内的东西被压得更深了,“这样怎么泡温泉。”   “怎么不能泡了。”池青烟的唇贴上他的锁骨,细密地亲着,“我就想抱着你一起泡。”   谢央南被亲得有些痒,上半身后倒着想躲,池青烟也没继续,而是趁人不备,悄悄将右手探进了他的T恤下摆。   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挺立的乳头,对着这粒相较于细腻肌肤较硬些的凸起,轻轻地捻揉了起来。   谢央南睁大眼,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布料被手撑开,男人的手就这么借着湿透了的衣物的阻挡,在他眼皮子底下肆意地刺激他的乳头。   “你到底是来泡温泉的,还是…还是……”谢央南咬着下唇瞪他。   “你肯定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对不对。”   池青烟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他轻笑着将手拿出来,然后就这么隔着T恤,直接吻上了那颗乳粒。   可不是亲吻这儿那么简单,他微张开嘴,将那已经被玩硬了的乳头含在唇上抿着摩擦,时而用舌头顶,时而用牙齿咬,把人玩得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   谢央南实在想不通,男人是怎么做到在他穿着衣服的时候,给他带来了比简单裸着还要色情的表现的。   等两边都被玩了一遍,谢央南已经无暇阻止男人将他衣服掀开的举动了,甚至还在男人的鼓动下,咬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像是他自愿将胸口呈上,让男人可以尽情品尝。   完全充血的乳头发着勾人的红,池青烟这回没再留情,直接用手狠狠地拧它,想让它释放更多以供调情的色剂。   想躲,又想要男人给得更多,又痛又爽的快感让谢央南发现自己又开始摇摆不定,无从选择了。   而男人也丁点没有让他喘口气的机会。   池青烟松开手里已经被自己惹出艳红的肉粒,抬手往池边一抓,就在毛巾下捞过一个小型遥控器。   然后就在谢央南疑惑的目光中,轻轻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一股强有力的震动从体内猛地传出,毫无准备的谢央南被这股力激得浑身一抖,连忙夹紧小穴,羞恼地朝男人喊,“快,快关了!”   然而男人不仅没关,还直接将按钮按到了最大一档。   按完就将遥控器往旁边一扔,完全不给谢央南抢夺的机会。   “不要,不要。”谢央南控制不住下体生理性耸动,被刺激地就这么在男人的大腿上用力扭起腰了,语气惊慌,“池…池青焰!夹不住了,会…会流出来的!”   “什么东西流出来?”   池青烟听他这么说,眼球一晃,手也往谢央南的下面摸去,“谢央南,来这之前被操得爽吗?”   “啊…额啊……”他的问题谢央南一个都不想回答,也回答不了。   跳蛋尽职尽责地工作着,把含着它的人爽得身体止不住地颤,池青烟摸出他塞着跳蛋的穴口的松软,猜到他肯定已经被池青焰搞得满肚子精了。   倒也在意料之中。   对于谢央南会被两人同时占有这件事,池青烟的接受度一向比池青焰高出许多。   所以他只是淡定地接受了目前的状况,并且把自己的目标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将止不住呻吟的谢央南转了个身,让人侧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右手直接扒下一半的泳裤,手指轻轻地顶上了那处鲜少被人关注的入口。   “前面都被人干烂了,那我来干后面吧。”   池青烟左手抓住谢央南下巴,让人扭过头与自己对视,“央南,我想听你亲口说,说想被我干这里。”   说完便借着泉水的润滑,直接朝菊穴缓慢地插进了一指。   那因为前头被偏爱,所以经事甚少的洞口突然有外物入侵,谢央南立刻紧张地让肠壁将其紧紧包裹着。   “不要这里。”谢央南摇着头想要拒绝。   他强忍着阴穴的快感,想到还要承受后穴的饱胀,只觉自己再分不出更多精力了,“我给你口好不好。”   “可是我好想…”池青烟用一种,在池青焰身上不会出现的,类似祈求、期待的眼神看他,语气也是极尽诱哄,“乖,我会很轻,会让你舒服的。”   谢央南实在受不了他这新鲜的把戏,红着脸不敢再看他,“……那,快点。”   真心软,池青烟评价道。   后穴实在是块生地,它没有阴穴那般湿滑柔嫩,但让池青烟有种亲自挖掘出宝藏的愉悦感。   他耐心地将两根手指将后穴插软,等到里面分泌出了黏滑的肠液,便将人给摆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让龟头对准了那小眼后,缓缓地将其送了进去。   只可惜那肉冠太大,试了几次都不能完全被吃下,池青烟忍得双眼泛红,连谢央南都被戳得腿软了。   双手撑在男人的膝上,谢央南尽可能地放松后穴,本着早完早了事的原则,一个狠心,在龟头顶进一半之后,自己也使力坐下,挨过那 一阵像要被完全撑开的恐惧,那龟头终于突破肛门,连带着一小段茎身猛地钻入了肠道内。   “啊…啊……”谢央南抖着腿,艰难地用屁眼含着男人的鸡巴,“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好乖,再多吃一点。”池青烟一边摸着他光滑的腰肢一边鼓励他。   谢央南咬着唇,试着往上抽出一些再坐下,想借着内壁被摩擦的快感分泌出更多体液。   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之下,那青涩的后穴终于能容纳小半的性器了,池青烟见他努力地额头都冒汗了,也没强求,直接搂着人站起身,让人趴在池边让他后入。   池青烟感受着人后穴的紧致,还有隔着肉膜传来的跳蛋震动,他用力地揉着谢央南的臀,把它玩成各种形状,胯轻轻地挺动,“好紧啊,这里是不是很少被操?”   谢央南趴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不想回答他的明知故问。   “原来跳蛋在里面震得这么厉害,央南,你好厉害啊。”池青烟真诚地夸他,“以后也这样好不好,前面被插一根,后面也被鸡巴捅,两个洞都给你塞满,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   谢央南听他越发不着边际的话,以为他想要用玩具一起前后弄他,只一联想两个穴都会被鸡巴充斥,那种恐怖的快感就让他下意识感到害怕。   “不行,会,会坏掉的。”他夹着后穴想警告男人,却发现自己体内好像流出了更多暖流。   “怎么会。”池青烟察觉到那后穴内逐渐顺利起来的抽插,笑着开始加速,阴茎没入的部分也越来越多,“这么耐操,就算同时被两根鸡巴干,也只会觉得更爽才对吧。”   “不要,不要那样插。”   谢央南感受到身后逐渐增强的频率,带着前头被跳蛋不停刺激的阴穴,不知是听了男人的设想,还是只是单纯的身体快感,没一会儿就尖叫着高潮了。   阴茎射出的精液全化在了池里,阴道仍被跳蛋堵着,只有被鸡巴抽插着的肠道随着粘液的润滑,被干得越来越顺利。   甚至在谢央南还没从高潮缓过来的时候,就被男人一个挺胯,被迫将整根鸡巴完全吃下去了。   全进来也就罢了,也不知道男人是摩擦到了哪一处,那儿像是连接着敏感的神经,只被不停地磨,那足以令灵魂震颤的极致快感就瞬间席卷而来,让一点准备都没有的谢央南连达第二次高潮。   “啊…啊……”谢央南全身痉挛,把穴内的跳蛋和鸡巴含得死紧,前头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东西,爽得差点喘不过气了。   这也是谢央南害怕被插入后穴的原因,这儿的快感来得缓慢,但一旦出现就过于猛烈,无需累积,就能让他马上无条件缴械投降。   池青烟被他夹得生疼,等人缓过那一阵,立刻不再忍让,直接掐住谢央南的细腰,用尽全力往里头钻。   里头的软肉被一捅再捅,只好脆弱地不停让步,直到被进入到最深处,龟头才肯止住开垦的步伐,精关一开,痛痛快快地将精液全射了进去。   箍住腰的手一松,谢央南就脱力般倒在了池边,只身上时不时有肌肉在轻颤。   池青烟看他被自己掐红了的屁股,看他的屁眼缓缓流出自己射出的白浊,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探入那未被自己进入的阴穴。   一拉,就听见‘啵’的一声,跳蛋被他扯了出来。   失去阻挡的大量液体像是挣脱束缚,从大开的出口奔涌而出,池青烟挑着眉看那瞬间流满阴穴与大腿的,混杂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   见谢央南还毫无意识清醒的迹象,他轻轻地拿过边上的手机,开启静音,然后朝着那被彻底蹂躏过的,像是糜烂的花朵的,还在张着小口吐白精的两处穴,偷偷地拍了许久。   看着相册里不可多得的宝贝,池青烟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几张淫靡的照片,附赠一全角度视频,一起分享给了今天差点不肯让步的池青焰。   这种好东西,只一个人欣赏未免也太可惜了。 第55章 最优解   【不仅你玩不起,我更玩不起】   汤池里是活水,所以在一通胡闹后池青烟直接把脱力的谢央南重新抱了进去,等将两人身上的东西都清理干净,谢央南的肚子刚好叫了。   “还没吃饭?”池青烟皱了下眉。   谢央南掀开眼皮轻瞪了他一眼,心想有没有吃你还不知道吗,但嘴上还是乖乖答了,“中午吃晚了,起来的时候不饿,不是说泡完温泉再吃的吗?”   某人竟然忘记转告这事儿了,池青烟无奈地抿了抿嘴,随即将人给抱进了怀里,嘴唇轻碰他的脸,“饿坏了吧,想吃什么?”   “都行。”谢央南下巴靠在男人肩上随意答道。   本想和人再亲密一会儿,现在却什么心思也没了,用毛巾将身体擦干,池青烟便带人回了房,简单收拾下就准备出门觅食了。   因着过了饭点,餐厅里的客人很少,要了个靠窗的位置,谢央南看人在认真点单,自己则扭头看窗外的夜景。   餐厅坐落在山顶,这位置恰巧能望见一小段上山的小道,沿路都有明亮的夜灯照亮,其间偶有精致漂亮的装饰物点缀。   不过地面的灯光再亮,也亮不过头顶那片星空的闪耀。   “看什么呢?”对面的男人出声问道。   谢央南扭过头,“今晚的星星好多。”   池青烟听完也抬头看,此时的夜空确实遍布了点点繁星,这风景在市区似乎越来越难见到了。   “气温还有些低,不然就去坐露天的位置了,那里看得更清楚。”池青烟回头,看谢央南比群星还闪的双眸,“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再带你看最美的星星。”   男人对于许下关于未来的约定越来越不吝啬了,谢央南听他笃定的语气,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心脏就像是有蚂蚁爬过,留下一道道令他心颤的痒意,下意识想要拂去,可是那痒是藏在皮肤之下的,他摸着表层隔靴搔痒,做的努力全是无用功。   看他真诚无比的目光,谢央南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才叫出他的名字,服务员就刚好来上菜了。   谢央南朝服务员点了点头道声谢,等人离开后那股复杂的情绪也消散了一些,看着桌上让人垂涎欲滴的菜色,他决定先吃饱再说。   池青烟手撑着下巴,看谢央南吃得脸颊一鼓一鼓的,活像是藏食的仓鼠,捻了捻指尖,好不容易才忍住上前捏一捏的冲动。   东西下肚,人也安心了不少,见人只简单动了两筷,谢央南勉强分出了点关心,“怎么不吃,不饿吗?”   “嗯。”池青烟应了一声,又道,“可能是秀色可餐吧。”   谢央南刚想咽下嘴里的东西,听他这么说立刻猝不及防地呛住了,咳嗽了好几声,连脸都咳红了。   池青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连忙招手想让人再送杯水,谢央南却朝他摆了摆手,清了清嗓子道,“没事。”   又缓了缓,他才抬眸看向对面有些不安的人,皱着脸道,“你真是…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不喜欢吗?”池青烟难得局促了些,“我听人说,追人得脸皮厚,心里想什么,就要大胆说出来。”   “不是……”谢央南也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他夹着碗里的菜,却没有送进嘴里,“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和以前差别真的很大。”   “是吗?”   虽是疑问句,但池青烟清楚地知道他说的是以前的池青焰与现在的池青焰,还有他这个插足于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他与池青焰的差别显而易见,而池青焰自己与自己的差别才最为惊人。   所以他从不掩饰自己对于池青焰的嫉妒,他嫉妒池青焰能先认识谢央南,嫉妒池青焰能光明正大地表露自己的爱意与进步,而这一切也都被谢央南看在了眼里。   而他,却只能做个披着假面的小丑。   这一路以来,池青烟背负了最沉重的负担,他的面前有重重阻碍,有自己的,有池青焰的,还有最重要的谢央南的那一关。   每关都能让他被刮去一层骨血,让他的向来自信,向来将一切尽在掌握的能力一步步消退,他意识到自己变得不再事事游刃有余,变成了现在这副自己以往瞧不起的胆小谨慎模样。   甚至连一直渴望的真相都不能对人说出口。   他不得不承认,在复杂的爱情面前,他也在不经意间变得渺小了。   “谢央南,如果,我是说如果。”池青烟的表情变得严肃,腰背也挺直了,“忘记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今晚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觉得我怎么样?”   听他这么说,谢央南慢慢地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他来。   其实在他心底,他从没否认过眼前男人的优秀,即使一开始被他的狗脾气折腾地忽视了他的许多面。   身世优越,长相拔尖,连人际关系也很吃得开,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优点,更别说随着两人的相处,他的热情、直白,他的温柔、体贴,他的倾尽所有,他的包容忍让,他的目光中只有一人的执着。   谢央南相信,如果现在这让人捉摸不透,让人充满新鲜感的池青焰的目标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对他沉沦着迷,没人能幸免。   他看着男人的深邃的眼眸,开始幻想他说的可能性。   如果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如果今晚是和男人的第一次约会,显而易见,他很难做到再像以前那样,能坚定地说,自己不是个同性恋。   “池青焰。”谢央南嘴角蠕动,过了许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不相信你之前说的,关于你喜欢我的这件事。”   他不再眼神闪躲,不再自欺欺人了,“毕竟你我之间的开端并不光彩,我对你也有过很多怨言,我一直很清楚,你只是对我畸形的身体好奇,我给我自己的定位也仅仅是到这一步为止。”   “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那样,你手里有我的把柄,大可不必担心我会逃跑,你想要我的身体,我可以给你,在你没有腻了我之前,我都会配合的。”   谢央南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所以我一直觉得,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你有钱有势,前途一片光明,你也说过你不是同性恋,到时候再遇到个优秀的女孩子,结婚生子,幸福美满,这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谢央南。”   池青烟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谢央南的话,但谢央南却坚定地说,“让我说完。”   “到那时候,不需要你开口,我就会主动离开,我们之间就是毫无瓜葛。”谢央南的声音越来越哑,“我对我的认知一向清晰,可是你却越来越离谱了。”   “你说你喜欢我,还为我改变了那么多,可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的呢?”喉咙干涩,鼻间也发酸,但谢央南还是继续说着,“我没有父母,没有依靠,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优点,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所以我不敢去相信你说的喜欢,即使你说的做的,我全都知道。”   “我本来以为,我能做到心如磐石,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打败我,我也是人,我做不到面对你的喜欢能听之任之。”   “我很害怕,我怕我放弃所有坚持,去选择相信你之后,最后只换来你一句心血来潮。”   积蓄已久的泪再也坚持不住,从满溢的眼眶中划出了两道透明的痕迹,谢央南哽咽着轻声道,“池青焰,我玩不起。”   池青烟头回听到谢央南的自我剖析,也是头回看到他除了在床上以外,那抑制不住的眼泪,他哭得很束缚,很谨慎,像是生怕打扰别人,只肩膀微微抖动,鼻子偶尔吸气,这让他回想起了那天他去祭拜完父母的样子。   他在父母面前也会哭得这么小心翼翼吗?   突然觉得心疼地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很想将人马上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但池青烟知道,有些事刚好能借此机会说清。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握紧拳头的手背青筋分明,所有暗涌的情绪都被他强硬地压制在了流淌全身的血液里。   “这些话,我只听这么一次。”池青烟的声线压低,“我一直以为你是对以前发生的事耿耿于怀,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因为否定自己才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   “谢央南,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好而不自知的笨蛋,为了得到你,我费尽心机,做了许多我以前从未想过的决定,能让我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你。”   “我从不做我认为不值得的事,所以你别妄自菲薄了。”池青烟用脚尖轻轻地抵住了谢央南的脚尖,“可能你不相信,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不仅你玩不起,我更玩不起。”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止住,谢央南用通红的眼望着坐在对面的男人,看他露出了自己看不懂的表情,听他说,“谢央南,我对你的喜欢从不是心血来潮,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用时间来证明。”   池青烟看他眼中逐渐塌陷的抵抗,他笑得温柔,“证明你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就是我的最优解。” 第56章 别抛下我   【我输了,我相信你了】   明明没碰任何酒精,神经细胞却依然产生了类似醉酒的过度兴奋,整个人像是从半空落下,踏空的失重感让人心悸,但随着双脚踏上平地,才知道那只是一个需要一点勇气就能征服的过程。   谢央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了餐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房间,等置身于柔软舒适的被窝里,被男人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头顶,他才堪堪从那虚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发丝被轻轻触碰,后背也被温热的手掌轻抚,谢央南知道男人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即使两人紧密依偎,却单纯地不带任何一丝情色的意味。   好像在剥离开肉体的吸引外,也能在对方身上汲取到想要的被需求感了。   “不做吗?”谢央南抬起头,在黑暗中与男人近距离地面对面,只要再靠近一点,鼻尖就能碰上,呼吸轻柔地交错着,让他有种两人正在相融的假想。   “不做。”池青烟低头朝他凑近,让唇与唇之间若即若离,“现在只想这么抱着你。”   “嗯。”谢央南并不意外,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男人的贴心,虽然他要是真的想做,自己也会欣然同意。   主动地将唇送了上去,谢央南亲得很轻,干燥的唇瓣浅浅地贴着。   他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男人带来的暖意,他听见自己说,“我输了,我相信你了。”   怀里的坚冰终于愿意融化了,可池青烟的心里却没有如愿以偿的欣喜,他清楚谢央南的软化是自己和池青焰合力促就的,可谢央南自己却不知道。   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池青烟轻声道,“乖,睡吧。”   一夜无梦。   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压抑心态,再加上昨晚早早入睡,情绪过度起伏后的疲惫与晕眩被安眠很好地抚慰了,谢央南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早安。”耳边有靠得极近的声音响起。   手轻揉着眼皮,谢央南也道了一声早,随即翻了个身,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抬起一边的手脚将身边的男人给整个抱住了。   池青焰受宠若惊地接住谢央南的投怀送抱,也不敢出声,生怕打破这一美好的画面。   “池青焰,我饿了。”谢央南声音软软地,“我想吃小笼包。”   听他明显在撒娇的亲昵态度,池青焰一脸的不可置信,平时的谢央南可从不会对他这样,“好,好……你想要什么,我全都给你买回来。”   被他傻乎乎的语气逗笑了,谢央南笑着奖励了他一个吻。   按照以往有此机会池青焰肯定毫不犹豫地回吻过去,可此时他却察觉出来一丝不对劲,他佯装无事地受了这一吻,然后借着要买早餐的理由,立即起身套上了外套出门了。   在走廊上给酒店打了个电话,让人准备好早餐,解决后也没离开,而是径直走到了对面的房门,按了按门铃,接着就在门口面色阴沉地等待着。   很快门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看了眼猫眼确认了他的身份,停顿片刻后那扇门便打开了。   门后的人赫然是池青烟。   两个从外表看几乎是完全一致的人就这么在门内门外对峙着,池青焰的眼中似有火花在劈里啪啦爆起,可到了池青烟这儿却平静地如无风的湖面波澜不惊。   “昨晚,发生了什么?”池青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池青烟越过他看了对面的大门一眼,猜到池青焰已经发现了端倪,也没回答他的问话,只是侧了侧身,让人进来。   虽然恨不得赶紧撬开他的嘴,但是池青焰也知道在外面不方便多说,气急得跺了跺脚,三两步就迈进了屋内。   慢悠悠地洗漱完,谢央南嫌屋里太暗,便走到了窗边将窗帘全给拉开了,大片的金光不要钱似的全洒了进来,将房间瞬间照得亮堂堂的。   虽然有些刺目,但碍不住谢央南看了心情好,弯着腰将睡乱了的床铺理了理,就坐到了沙发上点开了电视,不看,就想听听热热闹闹的声音。   就在他玩着手机,嘴里轻声哼着不知名小调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抬头望向来人,刚想扬起笑脸,就见男人正抬着手臂,将脸给遮住了,还不等问出声,就见他把手慢慢的放下,也露出了那双泛红的眼眶。   笑容转为惊诧,谢央南第一时间就去拉上了帘子,然后便快步地走到了男人面前,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难道被光闪到眼睛了?”   池青焰沉默着,只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谢央南,见他的眸子里有毫不掩饰的真切担忧,他却半分不觉得甜蜜,反而只有满腔的说不出的委屈。   委屈他分明是先来的,委屈他被别人捷足先登,委屈谢央南是率先对池青烟妥协的。   即使池青烟告诉他,是谢央南看着自己点点滴滴的进步才心软的,可他还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手里还拿着谢央南想吃的早餐,池青焰强忍住情绪,将门关上后就单手搂着谢央南往客厅走。   把东西放桌上后继续把上面的结打开,他一言不发地打开所有的包装盒,又拆了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就要往谢央南的嘴边送。   谢央南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表情会这么难过低落,想要说话,那小笼包就堵在门口挤断他的话头,索性一口吃进了嘴里,咬了两口便塞到脸颊边,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   他吐字含糊地问,“池青焰,你到底怎么了呀?”   本不想将这谢央南此时难以理解的情绪发泄出来,可池青焰面对他的柔软的目光,建起的防御刹那间就土崩瓦解了。   “谢央南。”池青焰的声音变得沙哑,“我以前就是个混蛋,什么都不懂,还老是欺负你,我真的很后悔很后悔。”   谢央南看他就快要哭出来了一样,吓得手忙脚乱地凑到了他的身边,伸手去摸他脸,想第一时间擦掉他可能会掉下的泪,“我知道,我没有怪你了,你这个笨蛋,干嘛突然这样。”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早点开窍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能早点开始追你,早点对你说我很喜欢你,而不是等到现在,现在……”   现在让你先对着池青烟说愿意。   “谢央南,我害怕,害怕你被人抢走了。”池青焰抓着他的手腕,心里想把人紧紧握在手里,可现实却不敢用丁点力,生怕弄疼他,“别抛下我,好不好?”   谢央南从没见过池青焰这样脆弱的一面。   像是一向凶猛的野兽,突然只对你露出最私密的软肋,再硬心肠的人都会动容,更何况现在已经对他完全敞开了心扉的谢央南。   他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异想天开,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他看着人眼睛里不断闪着的泪花,又心疼又好笑,心软地一塌糊涂。   “只要你不是移情别恋了,我是不会抛弃你的。“谢央南脸上的柔情溢于言表。   池青焰勉强得到了他的安慰,想说你才不要移情别恋呢,可话刚要出口,池青烟的脸突然出现在了脑海。   想到暗地里两人遭遇的种种,看着谢央南清澈的双眸,那嘴边的话终究还是被咽下了喉。 第57章 试探   【只要你不犯法,不出轨】   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感走向打得猝不及防,池青焰和池青烟暗地里都心事重重的,只有对真相一无所知的谢央南是顶着一副将憋闷已久的心事说开,看什么都觉得顺眼的愉悦模样。   今天的天气实在好,万里无云,天空是清透的湛蓝色,本计划着吃完早餐到处闲逛,下午再去滑雪场玩个尽兴的。   可现在……谢央南咬了一口手上的冰淇淋,一脸疑惑地看着一旁无精打采的池青焰。   “池青焰,你别告诉我,你反悔了。”谢央南越看他越不对劲,连冰淇淋也不吃了,“难道你在耍我?”   池青焰腾地抬起了头,思考了几秒谢央南说的话后,立刻摇了摇头,颇有些气恼地道,“我怎么可能耍你啊。”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谢央南不满地瞪他,“一点都不像…不像把人追到手的样子。”   难得看到谢央南耍小脾气,池青焰被他弄得顾不上焦虑了,抓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我错了。”   两人站在半山腰一处观景台边,身后有稀稀疏疏的游客,谢央南低头看自己的手被人握在手心,头回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人甩开。   虽然没甩开,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好,“那之前都还好好的,现在就一张臭脸,池青焰,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   以往谢央南对许多事面上都是泰然处之,可自从打心底接受了一个人,就不想在人面前惺惺作态,柔软的皮肤之下也悄然长出了小小棱角。   “好啦,我真的错了。”池青焰小心翼翼地透露,“是因为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我还没做好准备,所以很担心。”   担心这担心那的,都不像池青焰了。   谢央南不喜欢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刚想鼓励他几句,又听到他不安地说,“谢央南,万一…万一我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你会特别生气的那种事,你…你会和我分手吗?”   皱了皱眉,没想到他担心的事又是和自己有关。   一会儿怕自己抛弃他,一会儿又有事瞒着,谢央南觉出不对来,什么事才能让他刚答应在一起,立马就想着分手,他试探性地猜测,“你…难道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什么和什么啊,池青焰苦着张脸,“怎么可能啊!”   与自己的猜想无关,谢央南顿时放心了不少,“你别胡思乱想了,只要你不犯法,不出轨,我是不会轻易和你说分手的,我…我不喜欢这两个字。”   池青烟的事儿和这两点好像没什么关系,虽然知道谢央南的脑洞完全跑偏了,但也不妨碍池青焰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这可是你说的。”池青焰往后退了些,然后双手大张将人整个圈在了怀里,脸贴着他的后颈,“骗人是小狗。”   这姿势对于两个男生过于亲密了些,但即使有些不自在,谢央南还是红着脸受着了。   接下来池青焰的表现就正常了许多,谢央南看他阴转晴的心情,被影响的兴致也稍稍回转,但池青焰说的话依旧不轻不重地搁在了他心上。   “池青焰,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啊?”他忍不住好奇问。   “我说的是万一,你别多想,我什么事不告诉你啊。”池青焰装傻。   “哦。”谢央南指望不上他开口了,只自己小声地朝他道,“如果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你来找我吧,我有一点钱,可以养你的。”   被他的奇妙想法逗得再忍不住,池青焰凑到他耳边,笑着用气音道,“谢央南,你怎么这么可爱。”   耳廓被池青焰说话呼出的气惹得发红,脸上也被他的笑意臊热了,谢央南一脸正经地咳了咳,“不是最好。”   池青焰摸了摸他的头,垂眼看着两人从刚才就一直紧紧相握的手,“当然不是。” 第58章 硝烟的烟   【我有对象了】   下午滑完雪就要坐上返程的车了,明天早上有课,睡一晚再走就太迟了。   等进了市区天色已经微暗,道旁的路灯齐刷刷地亮了起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两人最常去的一家火锅店解决晚饭。   清汤开始咕咚咕咚地冒出泡儿,氤氲的热气不停地往上飘,谢央南去调料台给两人弄调料了,位置上只有池青焰在心不在焉地往里头下着食材。   配比是从网上学的,谢央南又根据两人的口味微调了一下,池青焰尝过后赞不绝口,后来这项工作自然就落在他头上了。   手里端着两个调料碗,按着记忆绕过弯弯曲曲的隔断,头一抬想找池青焰所在的方向,可这一眼不仅仅看到了他,还看到两手撑在他们桌上,正俯身和池青焰说着什么的一个高挑女生。   她散着波浪长发,身上穿着件轻薄的羽绒外套,下身是修身紧致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套了双棕色的长靴,衬得她的腿又细又长,光看打扮就能感觉出她的精致漂亮。   等谢央南靠近了些,还能看见她外套底下热辣的紧身内搭,丰满的双乳都快呼之欲出了。   抿了抿嘴,谢央南的眼神在满脸不耐的池青焰与陌生美女之间来回游移,还不等他坐上位置出声询问,就被瞥见他身影的池青焰先一步朝他抱怨道,“你怎么才回来呀。”   “有个酱汁不够了,在等服务员上新的。”   谢央南解释了两句,坐到了池青焰的对面,将碗递给了他,随后便礼貌地朝女生点了点头,又扭头问池青焰,“这位是?”   池青焰刚想开口,那女生就率先朝谢央南爽朗地笑着道,“我是为了姐妹来要他微信的。”   她用大拇指指着池青焰,说完脸上的笑容也转为沮丧,“结果他说他有对象了。”   眨了眨眼,谢央南视线飘回了冲他撅着嘴的池青焰,讪笑着没说话。   原以为达不到目的的女生会自觉离开,可她却上下扫了眼谢央南,语调是重燃的兴味,“他不肯给,那你呢?你有对象吗?”   眼见着池青焰双眼瞬间瞪大,不满的情绪直线飙升,谢央南立刻主动坦白,“我有。”   他看着女生,也学着刚才她指着池青焰的姿势,不好意思地道,“我对象…就是他。”   烦躁不堪的情绪立马被谢央南这句亲口证实的话给摆平了,池青焰盯着微微红脸的谢央南,满心满眼只看得见他一个人了。   目送面露遗憾的女生离开,谢央南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结果一转眼就看到池青焰像是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眼中全是是亮晶晶的愉悦与兴奋,羞得在桌下踩了下他的鞋,脸上装得自然,“赶紧吃,看什么看。”   知道他因为头回在外人面前承认和他的关系而感到害臊,池青焰也没再多得瑟,只是含笑着给他夹火锅里煮熟的菜,嘴里是意味深长的话,“谢央南,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地上全是凌乱的衣物,一路从门口散落到浴室,微敞的门泄出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两声难耐的低吟。   谢央南高挺着胸,平坦胸尖的粉嫩乳粒被池青焰含在嘴里用力地舔,舌苔每一次狠狠扫过,都会引起他的细微战栗。   “别,别弄了。”谢央南掩下睫毛,低头看着男人忘情吮吸自己乳头的表情,有难言的羞意,但挺起的胸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好甜。”池青焰一边用舌尖不停勾着艳红,一边抬头看他,“我看见你盯着那女人的胸瞧了,怎么,喜欢?”   “才不是!”谢央南连忙澄清,随即有些别扭地道,“你不喜欢那样的吗?”   “你在说什么屁话,老子只喜欢你的小奶子。”池青焰生气地轻轻咬了咬嘴里的凸起,随即命令道,“用手把胸挤一挤,肉这么软,说不定能挤出条沟呢。”   挤胸给男人看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可谢央南却只是咬着下唇,红着脸照做了。   双手捧住两边的乳肉,将薄薄的皮肉往中间聚拢,顺带着两个红点间距也小了。   池青焰看他竟真的动手挤奶给自己看,喉咙一紧,直接接过他的动作,用力地把他的乳房往中间压。   皮肤的弹力有限,不能真的让男人的胸变出罩杯,可浅浅的一条沟还是能有的。   “就是这骚奶子,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池青焰灼热的呼吸全喷在被自己舔得濡湿的胸上,饱了眼福之后就张开嘴再次将完全挺立的红豆吃进了嘴里,毫不留情地用力轮流吸了起来。   他这回吸得急,像是渴望从里面汲取雪白的养分,可谢央南又没这玩意儿,作为代替,只能让自己的理智全被吸走了。   只是被玩弄乳头就达到了一次高潮,谢央南大口呼吸着,还不等他缓过这阵,男人就强硬地把他拉到地上,将他的头按在了他的胯间。   鼻子充斥着富含男人荷尔蒙的气息,谢央南顺从地张开了嘴,把那前头已经开始流出腺液的龟头毫不犹豫地吃进了嘴里。   嘴里空间有限,池青焰的阴茎又过于粗长,吃了一会儿后谢央南嫌累,悄悄吐出一小节,改为用舌头往那马眼钻。   可池青焰却不吃这套。   “乖,再多吃一点。”池青焰往前一顶,撑着谢央南的后脑不让他后退,即使胯间的性器已经几近塞满了他的嘴。   “唔…唔……”谢央南费力地吞着昂扬的龟头,眼角已经湿润了,被抵到嗓子眼的轻微呕吐感让口腔不停地挤压阴茎,爽得池青焰直吸气,太阳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好厉害啊。”池青焰忍受不住,开始在他嘴里轻轻地抽插起来,看他乖顺地收起牙齿任人侵犯,那想把人弄坏的暗欲就越发地隐藏不住。   嘴里的阴茎插得越来越快,就在谢央南以为他要快泄出来的时候,嘴里突然一空,男人把阴茎拔出去了。   张开太久导致下巴都合不上了,涎液也从嘴角流了出来,谢央南撩起眼皮抬头看高大的男人冲他俯视的目光,就见人弯下腰将他轻松一提,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架起了他一条腿。   那刚还在自己嘴里冲刺的性器就贴在湿软的阴唇上磨,谢央南咬着下唇,都不用池青焰提示,就主动地抓住了那根男人腿间的炙热,稍一对准,那硕大的龟头就被已经玩软了的穴口缓慢地含了进去。   池青焰按住他腰的手来到他的股尖,大手用力抓着臀肉,指关节都陷进了肉里,压着人往自己身上靠。   “啊……慢点。”谢央南踮着一只脚,双手环上了池青焰的脖子,体内逐渐被撑大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恐惧,“慢点插。”   感受着阴道内的紧致与热度,池青焰呼吸逐粗重,“宝宝,喜不喜欢吃老公的鸡巴?”   虽然还是习惯不了男人越来越甜腻的称呼,但谢央南还是捧场地小声应了,“喜欢的。”   呼出的气带上了滚烫的热度,池青焰心痒得厉害,他咬住谢央南的下唇,“叫我。”   “老公。”唇被咬着,发出的音是黏糊糊的,“老公,操我。”   再忍耐不住,一个挺身将鸡巴全部没入了已经完全熟透了的小嘴里。   “啊!……”被突来的深捅激得一叫,谢央南整个人抖得厉害。   “想被我操哪里,嗯?”池青焰挺腰在那销魂淫乱的入口用力钻,故意想听谢央南说出色情的请求。   “想被…想被老公操逼了。”谢央南红着张脸,直视着池青焰火热的眼神,“里面好痒啊。”   “妈的,操不死你。”   池青焰再不留力,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撞进去,穴里的丰沛汁液随着活塞运动不停地往外淌,耳边全是囊袋拍打阴户的激烈啪啪声,比旁边花洒的水声要大得多了。   “哈…嗯……要,要没力气了。”   这个姿势的支撑点本就少,下体又被男人凶狠地顶弄着,谢央南踮着的脚又酸又软,没一会儿就站不住了。   池青焰见状顺势将他的腿放下,让人转身双手撑墙,背对着让自己后入,两手掐着谢央南的腰,那抽插的力道因为更好使力变得更强了。   “啊…太深了……呜……”   身体要被贯穿的错感过于强烈,谢央南再不敢放松内穴,颤抖着腿夹着在穴里横冲直撞的鸡巴,带着哭音向身后不知为何凶得要命的男人求饶,“不要了,要…要被,干坏了……”   “不能不要。”池青焰的眼底浮起淡淡红丝,身下的动作不仅没收敛,反而越发带起股不顾一切的冲势,“不能…不要。”   前头的阴茎不知在何时已经泄了两回精,柔嫩充血的阴唇被干得外翻,外阴也被打开到最大限度,那被粗大阴茎疯狂进出的小口不停吐着粘液被摩擦过度产生的白沫,内里的状况可预见的更是一团糟。   “呜…呜……别,别!……”   快感被迫急速地攀升,敏感点被一碰再碰,谢央南眼前已经只能看到一片白茫,就在被最强劲的一个狠干,那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断裂,扬着头全身痉挛着,所有感官都被激烈性爱的高潮快感所覆盖了。   池青焰在他疯狂绞紧内壁的前一刻,就顶进了最深处释放了开来,尽情的发泄过后便是被阴道榨挤的后劲,仿佛这口穴不肯给他留下一滴余精似的。   浴室里两人的粗粗喘息此起彼伏地响着。   瘫软的身体被男人抱在怀里,接着花洒下已经微凉的水流冲掉了身上的粘腻,谢央南懒极地拥着池青焰,随他帮自己清理干净。   关掉开关,身上围上了干燥的浴巾,像是失去电量的机器人,谢央南闭着眼任由池青焰将他摆弄擦干,再被抱起送进了卧室。   整个人像是浮在了微波起伏的海面,是轻飘飘的酥软,等一触到柔软舒适的床上更是让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感叹。   身旁轻陷,谢央南摸索着,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也躺下床的池青焰,头靠在了他舒展开的手臂上。   男人身上肌肉紧实,摸起来带着韧劲,块块分明的腹肌手感更是绝妙,以前碍于种种因素羞于表露,现在终于可以随便享受了。   “别乱摸。”池青焰按住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摸硬了负责吗?”   好像不太能。   谢央南讪讪地停了手。   床头的灯被关了,房间陷入了静谧的黑暗中,池青焰翻了个身,转而将谢央南搂在了怀里。   他顺着人光滑的腰线从上往下摸,摸到股缝后一手抓住了饱满臀肉轻轻揉着,池青焰忧虑的表情在暗中看不分明,语气却是与一般无二,“谢央南,有件事儿想和你说。”   眼皮有些重了,谢央南只是用鼻音回了一声,“嗯?”   “有个人,想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谁呀?”谢央南打起精神问道。   “我哥。”池青焰搂着他的手紧了紧,“以前和你提过的,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好像有点印象。”   “嗯,他……他可能需要搬来我家住段时间。”   “啊?”谢央南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脸,“那我回我家住吧。”   “不用,他知道你的。”池青焰按下他的头,亲了亲他的脸,“不用搬走,刚好…借此熟悉熟悉。”   虽然池青焰这么说,但谢央南还是觉得有些不合适,没想到自己刚答应和人在一起,就这么快见起他家人了,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不过转念又想了想,他愿意把自己介绍给哥哥,应该也是变相地表露他的真心,立马拒绝好像不太好,如果到时候真的不习惯,再回自己家也不迟吧。   想罢便也不再多虑了,谢央南重新合上眼,“你哥叫什么名字啊?到时候我该怎么称呼他?”   池青焰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吐字清晰,“他叫池青烟,硝烟的烟。” 第59章 初见   【你们……真的好像啊】   下午是满课,上完就要五点了,因为收到了池青焰早些发来的信息,说是晚上回他家吃,所以谢央南便推了陈渡边棋他们的约饭,只一个人顺着人流出了校门打车。   学校与池青焰家的距离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但今天谢央南下了车后拖拖拉拉地,在楼下绿化带边晃来晃去,过了许久才坐上电梯到了家门口。   谁叫池青焰突然特意来知会他一声,肯定是有什么事,谢央南猜很大概率就是他的哥哥要来了。   等真的要面对了,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担心和慌张,谢央南一边后悔当时答应地太轻率,一边又怪池青焰不提前点和他打个招呼。   他头发没理,穿得也简单随意,现在直接就和他家人见上面,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自己,不知道能不能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谢央南按下乱跳的心脏,抬手按起门锁的密码,一进门,就看到摆在了门口的两双鞋,一双是池青焰常穿的运动鞋,一双是精致考究、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虽然池青焰偶尔也会穿皮鞋,但不知为何,谢央南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心下就断定,是池青焰的哥哥来了没错了。   心如鼓擂般脱鞋进门,谢央南不安地直视着过道尽头的大厅墙壁,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宽敞的大厅格局逐渐随着视线转移映入了眼帘,而他的目光,也直直地撞上了坐在正对着门口方向的沙发上,也迎面看向他的男人的眼中。   是自己熟悉的模样。   谢央南刚想将提起的心松了松,就敏锐地发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身上怎么穿着西装?   今早出门的时候,明明穿的是卫衣和运动裤啊,去趟学校怎么还换了套这么正式的衣服?   脸上的疑惑未解,就见那坐在侧对着他的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也转头朝他看了过来。   这,这又是池青焰?   谢央南直接傻眼了,他看着第二个池青焰,那眉眼,那鼻梁,还有那像极了今早才与自己紧密相贴过的唇,怎么看,他都是池青焰啊。   抽出一丝快要混乱的理智去看了眼他的穿着,是自己帮忙选的白色卫衣没错,所以……第一眼看到的那人不是池青焰,后者才是?   谢央南不可思议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疯狂游移,满脑子的不会吧不会吧,明明是两个人,怎么能长得那么像啊!   像到要不是他俩坐在一块儿,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程度!   脑后神经一阵不知名战栗,谢央南张着嘴,半晌都没能从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中回过神,还是池青焰看他一时无法接受,给足了他反应时间后,才开口出声唤他。   “宝宝,怎么不进来。”   这外人面前被喊出这个称呼实在是过于羞耻了些,谢央南急急醒神,意识到自己显然失态了。   池青焰竟然没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告诉他!害他傻里傻气地看了他们半天!   咬着下唇急忙走到了池青焰身后,偷偷地揪了揪他的一茬发尾警告,随后才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那坐在一旁的池青焰的哥哥,礼貌地笑着道,“你好,我是谢央南。”   他笑得温柔亲切,可是却怎么也掩盖不了那夹带着的生疏无比的距离。   池青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还是第一次被谢央南如此明显地当作外人。   但起码现在终于能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池青烟安慰自己,这也算是为了弥补以前两人跨越式相处的进度吧。   他轻轻地扬起一个温和的笑,眼里是浓到晕不开的,是谢央南看不懂的切切,“你好,我是池青烟,是阿焰的双胞胎哥哥。”   看他的态度不像是面上那么淡淡,像是很好相处的模样,谢央南安了安心,不禁轻声感慨了一句,“你们……真的好像啊。”   他从未见过双胞胎,对这个词只有字面上的概念,没想到换成真人,这相像的程度竟然能到这一步。   他很想再仔细看看池青烟,很想知道是因为刚才远距离看得缘故才这么相似,还是真的就一模一样。   可是第一次见面就盯着人脸直瞧也太不礼貌了,谢央南无比克制地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池青焰的发顶上,嘴角还挂着下意识的客气微笑。   看不惯池青烟那黏在谢央南身上的眼神,池青焰拉过谢央南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故意侧头亲了亲他的手背宣战,“嗯,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人把我俩给认错了。”   里面也包括你,池青焰在心里哀怨道。   手上的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谢央南连忙缩回手,偷偷看了眼池青烟,看他还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池青焰这笨蛋,也不知道看看场合。   谢央南心里抱怨,面上却没直接说他,只笑着继续着话题,“不过仔细看还是不太一样的,你哥哥明显比你成熟稳重些。”   话里有不露骨的恭维池青烟的意思,如果当真是将自己的爱人介绍给亲哥,爱人这么有眼色会说话,当然是分外有面儿的事。   可现在不是亲哥可不止是亲哥,还是情敌啊!   这就相当于当着他的面在夸情敌比他优秀,可他还只能强撑着应下,这不亚于朝他嘴里硬塞了一口土他还非得说真好吃来得虚伪。   池青焰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池青烟看他这副吃瘪的样子,指尖轻捻,心里有些不能见人的幼稚愉悦。   “我的房子最近出了点问题,所以想搬来住段时间。”池青烟随口捏造了个理由,眼睛追着不敢直视自己的谢央南不放,语气轻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啊。”谢央南连忙摆手道。   他根本没注意到,池青烟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两人是挺其乐融融的,池青焰在边上听得嘴都要气歪了。 第60章 好感   【我真羡慕阿焰】   一个有心接近,一个试图亲近,这让本已悄然相处许久,却被当成初次见面的彼此很快就建立起了越过陌生阶段,正往初步熟悉进发的联系。   光在客厅里就闲聊了许久,期间池青烟还把池青焰小时候干的傻事抖了个底儿掉,谢央南是听得直乐,可把池青焰给憋屈坏了。   都怪小时候心大,掉池青烟埋的坑里还半点证据都没有,还傻乎乎地觉得帮他收尾的哥哥可靠极了,等到后来知道池青烟蔫坏的脾性,对他下意识收起三分牙爪,莫名就演变成了他主动给人背锅了。   一句话总结就是他是玩不过池青烟的。   牙痒痒地看着和谢央南谈笑风生的池青焰,想要反驳他拿自己的糗事拉近他与谢央南距离的手段,可是人说的都是事实,奸猾得没有容他下嘴的余地。   只有等到池青烟起身去了厕所,才得空把谢央南按在怀里接吻来进行泄愤。   “唔…别,你……你哥会,看到的!”谢央南手推着他的胸膛,头也拼命地往后仰躲吻,使出全力拒绝池青焰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这么害怕做什么。”池青焰见他挣扎地厉害,只好委曲求全揉着他的臀肉,“我和我老婆亲嘴,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私底下怎么样都行,在外人面前就得注意点。”谢央南逃开他的拉扯,小声地责备他,“不然我要生气了。”   “知道了。”池青焰不情不愿地妥协,也不知是因为那句怎么样都行,还是那个别人的词。   感觉出他突然的情绪低落,谢央南刚想安慰他两句,余光就瞥见池青烟的身影,立刻如弹簧般直起了身子,朝人露出浅浅的笑。   当前之重是和池青烟搞好关系,池青焰晚上再安抚不迟。   三人对厨艺都不精,在家吃饭当然就不是靠亲手做了,兄弟俩在谢央南回来之前就已经点好了外卖,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是谢央南喜欢的私家菜,看着一道道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他朝池青焰暗暗投去了一个轻快欣然的目光。   可接收到他这一讯息的池青焰并没有多得意,只因为这家是池青烟先选的,菜也是池青烟先点的。   他对谢央南的了解并不输自己。   想到这儿池青焰就更生气了。   兄弟俩对视时眼底划过的暗流越发汹涌,可谢央南却根本不懂,他只是察觉出今晚池青焰过分安静了些,但他顾不上多问,只因注意力都是被侃侃而谈的池青烟给频频吸引走了。   按理来说,在今天之前两人还只是陌生人,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与池青焰是双胞胎的关系,谢央南发现他对池青烟本能地生出了除单纯客套以外的,是真心想要亲近的念头。   他说话的语气,神色,甚至细微的小表情小动作,隐约间都会有池青焰偶尔会表露出的样子。   即使真正的池青焰在一旁不断提醒他,他在恍惚间还是多次生出了池青烟也应该是池青焰的错觉。   实在是熟悉地过分了。   他下意识地选择认为这些特质只是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形影不离导致的自然相像。   他对这样的池青烟没道理地想要敞开心扉,相谈甚欢之下更是觉得似乎两人合该是多年好友,不然怎么会第一次见就如此磁场相合,如此聊得来。   他根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顺遂的话题牵引,其实都是池青烟的蓄谋已久。   就像是满级大佬重回新手村,对于拿捏单纯好骗的谢央南,有目的性地去获取毫不设防的他的好感,对已经借由池青焰身份许久,与谢央南点滴相处过的池青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信手拈来。   一顿饭了,谢央南对池青烟的好感已经刷到了与人初识时的指标最顶峰了。   好心情地支使池青焰下楼倒垃圾,现在即使单独与池青烟相处,谢央南也早已没了刚开始的紧张与拘束,他给池青烟端来了一杯水,笑着说自己要先去书房做作业了,让他自便就好。   池青烟坐在沙发上,捧着人给自己倒的水,喝了一口,竟觉得又甜又涩的。   即使他再怎么努力,今天也只是第一天见面,一蹴而就这种事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见他能自然而然地让池青焰做苦力,对自己却礼遇有加,那种由时间积攒而出的无意识习惯,是目前的他无论耍出什么样的手段,都是无法插足的。   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捕捉到从卧室里拿出电脑要往书房去的谢央南,池青烟望着那扇未被关紧的门,心中想要更加靠近他的冲动迫使他放下了水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晚上需要完成一个ppt作业,谢央南给电脑充上电后便认真地翻找起资料来,可还不等他调整好一张页面的模板,门就被敲响了。   抬头望去,发现是池青烟。   “是不是打扰你了?”池青烟脸上有淡淡歉意,“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文件一直落在阿焰这儿了。”   谢央南听他这么说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你进来找吧。”   男人听罢便迈着长腿走了进来,只这么随性的几步,都能走出泰然十足的潇洒来,谢央南看着他翻找书柜的背影,咽了口口水,心下感叹这兄弟俩一个个的都颇有气势。   “其实我只比阿焰大了几分钟罢了,你对我不必这么客气的。”池青烟状若闲聊,“你可以直接叫我青烟。”   青烟,这名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却迟疑着没有吐出来,谢央南都没这么叫过池青焰几次呢。   他实在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子,对着池青烟能有如此亲密的态度已经是特殊了,但想着他可能是想和自己快些拉近距离,是好意,所以他也没有不懂眼色地急着抗拒。   “好,那你也叫我央南就行。”   “嗯。”池青烟从善如流地接下,央南两个字在嘴里细细地抿过,说出口时带着股轻柔的绻意,“央南。”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称呼,在他嘴里却仿佛带了无形的魔力,似有若无地抓着谢央南的心脏一揉,揉得他心尖一抖,这古怪的心慌让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人。   “我以前心情不好,就会跑到阿焰这儿来躲几天。”池青烟见好就收开始转移话题,手里拎着个文件袋,背靠在一旁的墙上,他抬眸看向坐在桌前的谢央南,刻意地想要引起他的关注,“所以才会有东西忘在这儿。”   他眼里有朦胧不清的深意,“没想到这回来,家里能多一个人。”   这简单几句话包含的信息量过大,谢央南第一时间先顾着想池青烟以前来的时候,应该没有遇见自己被池青焰拐来‘办事’吧,如果撞见了,也不会是这么淡然的态度。   骤然突突乱跳的心脏勉强被虚虚压下,又开始分析到他口中的家里多了一个人这句话,这一句的含义实在暧昧,让谢央南分不清他是褒义,还是贬义。   幸好池青烟接下来的话给出了解释,他的表情是不予掩饰的真心嫉妒,“我真羡慕阿焰。”   如此直白裸露的赞扬让谢央南感到有些害羞与不自在,他刚干笑着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就听书房大门又被人给打了开来。   “你们俩聊什么呢?”   池青焰探了个头进来,眼睛来回地在谢央南和池青烟身上来回转,着重点还是放在了池青烟那儿,他拉着嘴角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哥,不是说找我有事儿吗,怎么跑这儿来待着了。”   “我在和央南说,我很羡慕你。”池青烟看出他显而易见的醋劲,无奈地朝谢央南笑着道,“那你忙吧,我和阿焰去别的地方谈点事。”   “嗯,好。”   谢央南点了点头,看着池青烟带着池青焰离开,敏感地分辨出此时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不像是关系紧密的两兄弟,反而带了点敌对的火药味。   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吗?   谢央南挠了挠头,想不通其中关节,只好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事了。 第61章 故意   【他也只能装作没听到】   等将手头的事情完结已经九点多了,谢央南揉了揉酸涩的肩颈,起身准备去洗澡了。   开门后特意看了眼客厅,发现沙发上只有池青焰一个人漫不经心地按着遥控,可能是听到了他发出的动静,在转过头看见是他之后,那原本黯淡的双眼立刻亮了亮。   他手一撑灵活地越过了沙发,脚着地时只发出了一声闷响,眨眼的工夫,他就欺身黏到了谢央南的身边。   “你忙好啦?”他眸中有碎光闪过。   谢央南才刚嗯了一声,就见池青焰微微弯腰,随后一个巧劲便将他拦腰抱了起来,强抿住因突然腾空而呼之欲出的惊呼,谢央南发现他在把自己往卧室里带。   “你干嘛呢?!”等关上卧室门,谢央南才急急地出声,“知不知道现在家里多了你哥啊?”   池青焰没从池青烟那儿落着什么好就算了,现在还被谢央南数落,满腔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才带你来房间的。”   说完他便试探性地舔吻谢央南的下巴,那湿漉漉的触感与满眼的讨好让谢央南再对他气不起来,“知道了,不说你了。”   池青焰知道这是他给出的纵容信号,所以在人话音刚落,他就立刻如愿地压上了那渴望已久的唇,舌也紧随其后地钻了进去。   男人强势占有的动作里还带着丝急切,谢央南不明白这人又在瞎激动什么,但此时也只能努力张嘴承受着他过度的渴望。   那侵入的舌绷直了,凶狠地扫过他的口腔每一处,像是想要鸠占鹊巢,不停地挑衅骚扰他的领地,还怂恿起他的舌来和人对峙,好像打败它,它就能属于自己似的。   谢央南被他火热的气息所感染,也依着他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起来。   不再是单一的进攻与防守,舌与舌也不知是在较量,还是在玩耍,制造出的啧啧水声近在耳畔,谢央南的舌尖被他吮得发麻,为了报复,也把他的舌含在嘴里吸了起来。   池青焰独自演个独角戏就已经很够格了,现在加上谢央南这不知后果的一把火,直接将他微弱的理智迅速燃烧吞没了。   带着股要把人吞食入腹的冲动,池青焰一边掌握着舌吻主动权,把谢央南吻得节节败退,一边开始硬扒谢央南的衣服,等人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下半身已经只剩一条内裤了。   被他较之以往更加强势的侵略感吓到,谢央南慌乱地往里退,手也抓着毛衣下摆不敢放,“池…池青焰,我还没洗澡呢。”   “我忍不住了,现在就想干你。”池青焰气还没喘匀就开始解自己裤绳了。   他忍了一晚上了,忍着谢央南朝着池青烟主动示好,忍着池青烟光明正大地朝谢央南靠近,本想晚上再好好对着现在眼里只有自己的 谢央南的身体发泄发泄的,可现在被谢央南勾引地,不立刻收拾他他就要炸开了。   见他是来真的,谢央南腿一软,直接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他还没忘记可能就待在隔壁的池青烟,这还是头回在家里有人的情况下要和池青焰做爱,按着池青焰此时不正常的兴奋状态,他相信自己会受不住叫出声的。   也不知道这门的隔音怎么样,万一被听到……   还不等他想象出被男朋友的亲哥听到叫床声该有多尴尬时,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两根粗长的手指捅入了   他的大腿被男人大力分开,内裤也被扒拉到了一边,手指就这么借着早在两人激吻的时候,就自觉地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发着狠地搅弄震动,专攻谢央南的敏感点,不出片刻他就再思考不了其他了。   “啊…池,池青焰,慢,慢点啊!……”   下体扑哧扑哧的水声愈演愈烈,他的音量也控制不住地过高,喊出后意识到不妥,只好急忙地咬住自己的毛衣袖口,将所有呻吟与求饶全挡在了牙关后,只留鼻音拼命地哼着,抗议着。   “乖宝宝,喊出来也不怕,他听不到的。”池青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成了已经高高昂扬的性器,在穴口意思意思擦了两下,就对准那软嫩嫩的入口急迫地插了进去。   “就算听到了,他也只能装作没听到,知道吗?”池青焰嘴角是一抹报复成功的坏笑,“你是我老婆,被我操逼是理所当然,他早在来之前,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的。"   哼,就算当着他面聊得火热又算得了什么,现在能名正言顺操到谢央南的,只有自己一个,池青焰得意地想。   “唔…唔……”   下体被火热抽插充满,耳边还得听着池青焰不知羞的陈述,谢央南控制不住地往他描述的情形联想,想着那一派正经的池青烟,在知道他被池青焰压在身下操穴,在听到自己被干得压抑不住发出的淫叫时,他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会别扭,会厌恶,还是会和面上的表情一样,淡然处之?   灭顶的性爱快感,与想象中的被无意窃听私密后的羞耻感,它们不讲道理地将谢央南顷刻间淹没,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呼吸也越发地困难了,终于在体内鸡巴一个深顶之后,再捂不住自己的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甜美空气。   而这一后果便是他的呻吟再无阻碍,响彻了整个密闭的房间。 第62章 存疑   【你之前,见过我吗】   打开冰箱,谢央南从冷冻层里拿出了一袋速冻包子,慢吞吞地撕开包装,将他们码在了盘里下锅蒸。   手里捧着杯热豆浆,谢央南一边喝,一边听着锅里咕咚咕咚冒泡的水开声,等包子蒸好了也不去餐厅,直接倚在流水台边吃了起来。   今天是星期六,起得比平时晚,楼下唯一的一家早餐店早就卖空了,又嫌点外卖太慢,所以周末谢央南一般都会直接在家做点简单的早餐来果腹。   锅里还有一人的分量,这通常都是给池青焰留的,虽然他总是起晚,到时候还得再热过一遍,但是偶尔也会有早起的时候,为了这个偶尔,谢央南也就没改变这个习惯。   然而今天家里多了一个人了。   不知道池青烟的生活习惯是怎样的,是会和池青焰一样爱睡懒觉,还是会早早起床?单看他昨晚表现出的那副认真严谨模样,谢央南更偏向后者多些。   他这正思维发散着呢,就听身后似乎有人在靠近了,侧身一看,发现确实有个人早起来厨房觅食了。   可谢央南压根不能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池青焰,还是池青烟。   男人垂下的刘海有些蓬松凌乱,露出还慵慵懒懒的双目,身上穿的是居家的毛衣长裤,双手闲适地插在裤兜里,脚上松垮地套着拖鞋,正一步一步朝着谢央南走来。   要是换做以往,谢央南想都不想就会把他当成池青焰,也会顺理成章地接受他会给予的早安吻,可此时他却死死定在了原地,肌肉逐步僵硬,血液流动都好似要缓慢了。   因为他看到男人嘴边的温柔浅笑,还有听他礼貌道出的一声早。   这是池青烟。   即使昨天已经见识到了两人的相像,可那时池青烟西装笔挺,冷静自持的,有瘫坐在沙发里的池青焰做着明显对比,还是可以感受出两人之间的性格、气势是有差异的,所以谢央南也只是单单感叹了他们外貌的别无二致。   可现在,看着男人卸去区分的着装,卸去周身凛然的气势,要是再忽略他还略有些生分的问候,只是单坐在那儿不开口,谢央南发现他根本没把握去辨别了。   大事不妙。   不安地展开一个不太自然的笑,谢央南也回了他一句早,等人进厨房了,他才能勉强使唤手臂,从锅里端出还热腾腾的肉包。   “家里只有包子、豆浆和牛奶,如果想吃别的话可能需要叫外卖了。”   “这些就行,辛苦你了。”池青烟接过他的盘子,克制着和以前那样,去拥抱他,亲吻他,再摸摸他柔软发顶的念头,只隐忍地轻轻用眼神点了点谢央南的脸便离开了。   谢央南不知道的是,他每次为了偶尔早起的池青焰留的那份早餐,实际上都是给池青烟准备的。   他现在只有满脑子对未来的忧虑,刚才好在他迟疑了一会儿,难以想象他要是直接主动搂上池青烟,把他当成池青焰来接吻,那该是多么惊悚的乌龙事件。   他要吓死,池青烟要吓死,池青焰更是要吓死了。   不行,不行,还是搬回自己家住吧,万一他哪天一迷糊,真要出现什么误会就糟糕了。   也顾不上洗碗了,谢央南拖着拖鞋吧嗒吧嗒地往外走,池青烟刚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见人一脸凝重地从厨房出来,想要出声问他怎么了,就看他不知在想些什么,连没放好的会拦住他的椅角都没看到。   前进的动势被这么突然一绊,谢央南根本稳不住身形,失声惊叫着眼看着就要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转眼间整个人就投进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中。   手搭在男人紧实的上臂,隔着毛衣都能摸出底下藏着的蓬勃肌肉,而脸更是贴紧了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脏一下一下跳得沉稳,和自己乱跳的频率的形成了显著对比。   感觉到环住他腰的手在逐渐松开,谢央南好不容易才从这无比熟悉的怀抱中抽出神,不好意思地刚想朝人道谢,就感觉那将离未离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轻拍了两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听到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央南张着嘴,这瞬间完全忘了他刚刚想说什么,他只感觉自己那被像羽毛飘过的力道拍打的臀尖,似乎被无意间引燃了火信,从下至上烫得他脑子成了一堆浆糊。   这个抱完他,再拍两下的动作,是池青焰下意识会对他做的,虽然不频繁,但这应该也只是池青焰会做的习惯性小动作才对。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作为双胞胎哥哥的池青烟也会这样,个人的习惯也会受影响吗?   两个人即使相像,也能像到这个地步吗?   再者,这个动作对于此时两人之间的关系来说,也太超过了些。   好像抓住了一个从昨晚就在他心里一闪而过的存疑的尾巴,谢央南怔愣着一动不动,池青烟看他变幻莫测的表情,也敏锐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欠妥举动。   但他却不打算解释。   淡定地将人扶正后池青烟就顾自坐好,悠悠然然地吃起了早餐,等谢央南挣脱出自己荒谬的、不敢深入猜测的想象,见人这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心里的疑问却怎么也打不住了。   “青烟……”谢央南头回叫出他的名字,忍住些许的别扭,他试探性地问道,“我想问问你,你之前,见过我吗?”   终于发现端倪了吗,池青烟抬头看他,嘴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当然。”   他的当然两字说的简洁轻易,可在谢央南这里,这两个字好像具象化了,被放大再放大,甚至还带上了难以承受的重量,沉甸甸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他心上。   “在…在哪里?”谢央南的脸色已经煞白了。   在男人回答前,谢央南已经想过所有的可能性,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池青焰家里,而在这个可能性的基础上,还能有数种动态进行发散。   在他睡觉的时候,在他做事没发现他的时候,在和池青焰做爱的时候,还是说,在他把人认错的时候……   在对两人的相似条件下一无所知的时候,无论是哪种,谢央南都不会奇怪。   只不过针对后两种,他会一时无法接受。   “在照片里。”池青烟见他已经被自己吓坏的表情,无奈地说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委婉托词,“阿焰给我看过你们的合照。”   幸好。   仿佛捡回了一条即将踏下悬崖的小命,谢央南发现自己都快被这人的大喘气给憋死了,哼哧哼哧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发现自己的额头还渗出了汗。   自早上被池青烟惊吓过后,谢央南就一直躲在书房没出来,可毕竟三人同处一室,到了午饭时间还是得聚在一张桌上。   这回菜是池青焰点的,他对谢央南与池青烟之间萦绕着的奇怪氛围丝毫没察觉,只当是初初接触的生涩,毕竟这两人在吃饭的时候话本来就不多。   饭后谢央南在厨房倒水,出去时就见外貌耀眼的兄弟俩齐齐坐在了沙发上,一人看着手机一人啃着苹果,池青焰把果肉啃得咔咔响。   他现在看到他们这张脸就来气,故而眼不见心不烦地想越过他们回卧室,可还不等他经过,就听池青焰扬着眉,朝着面无表情的池青烟说话。   “哥,昨晚你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吧?”   池青烟瞥他一眼,警告他的明知故问。   昨晚在卧室里干了一发后池青焰嫌不过瘾,趁着谢央南洗澡的时候又偷摸了进去,哄骗谢央南池青烟正在房里开电话会议,加上水声会盖过他们的动静,不会被听到的。   见人稍有软化,池青焰就强硬地拉开他的大腿,把鸡巴给塞进了还满是精液残留的小逼里,让人对着镜子看自己被他干出的骚样。   谢央南只能被逼无奈地用手捂住自己嘴里可能会暴露的声音。   他难以注意到,其实浴室的那扇门并没有关严,甚至连池青焰话中应该在客房里的池青烟,也和他们只隔了一堵墙的距离。   池青烟看到动作僵直的谢央南,怜爱他的胆小,只好撒谎了,“没呢。”   “那就好。”池青焰怕自己玩得太过真惹谢央南生气了,便多解释了一句,”最近隔壁家好像养猫了,成天喵喵叫,像是发情了,如果你嫌吵,我就去找他们说声。”   池青烟听他瞎扯,难得脸臭了,“没事,不吵。”   听完两人似是而非的对话,谢央南已经背后冒冷汗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得把池青焰吊着打一顿。 第63章 当面   【你怎么这么在意他的看法】   回家,还是不回家,这是个问题。   谢央南呆望着手里的书半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诚然回家能避开池青烟,能避免许多麻烦,生活也能归于正常与平静,但每每要下定这个决心的时候,心底总有个声音告诉他,有些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按理说自己的弟弟找了个男生,可能不会到不满歧视的地步,但也不应该如此亲切才对,而且这自然和谐的相处中,行为举止似乎还渗透出了似有若无的好感。   对,好感,他能感觉出池青烟对自己,并不是视为单纯的弟弟的男朋友那么简单。   谢央南从不会把自己归类到自信的这一特性中,所以他对面面拔尖的池青烟展示出的友好百思不得其解。   不仅如此,还有他那与池青焰像到离谱的小细节,也让他直觉出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没有头绪,没有依据,如果就这么走了,可能就没什么机会能搞明白了。   逐渐膨胀的好奇心一次次地阻止了他想离开的念头,而他也从不是面对问题就只想要逃的人,可一旦决定留下继续深入观察,就要面对许多令他忸怩羞耻的境地。   就比如此刻。   谢央南死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池青烟迈着长腿走近,他努力想要摆出最为自然的表情,可体内那根灼热的硬棍却在无情地提醒他,他正处于被欲望掌控的放浪情形下。   是的,他在和池青焰做爱的时候,被池青烟给当面撞上了。   池青焰将原本掐住谢央南腰两侧的手,改为从后搂抱住他微颤的腰,胸膛也紧贴上他的后背,身下深入甬道的性器半分也没退让,他装模作样地朝来人问,“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晚上有事儿吗?”   早在半小时前,池青焰就来特意问池青烟几点回家,而他的回答则是正在路上,他需要回家取一份资料。   看他成功哄骗谢央南,让人在厨房岛台后就同意他的骚扰性行为,可见他工夫没有白折腾。   呵,这家伙,酸倒牙了。   池青烟心里不爽冷笑,可面上却还是只能对两人紧贴的怪异姿势,以及谢央南脸上的潮红与隐忍表情当作全不知情的模样。   他压着心里的暗火,故意盯着谢央南不安躲闪的恐怯眼神,他低声道,“有事需要回来一趟,你们大半夜的,在厨房做什么呢?”   听他的问话谢央南难以自控地心头一跳,想要解释,可生怕自己开了口,那不该出现的呻吟会泄露出来,那样的话他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还好池青焰感受到怀里人体内的一阵绞紧,龇着牙适时出声道,“我在…我在陪他热牛奶呢。”   说完便亲了亲谢央南的耳根,那唇烫得他连忙点头应是,也顾不上计较此时的亲密举动了。   旁边奶锅确实发出咕咚咕咚的小泡声,池青烟看人的耳朵都红透了,便趁人不注意时瞪了嚣张的池青焰一眼,深觉自己该提醒提醒他,不然等做得过火谢央南受不住了,最后把人吓跑了。   听池青焰说出准备好了的理由,池青烟也没再多待,只最后瞥了眼似乎意识不到自己情动之后,那模样勾人到是怎么也遮不住的谢央南,随后便快步进了屋,找到需要的资料出来后也不看他们,径直离开了。   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谢央南那一直揪紧的心终于能释放开来了。   刚能喘上气,就感觉到身后的人开始快速地挺干了起来,那粘腻的水声与清脆的拍打声一刻不停,这下不用再强忍快感,谢央南一边喘,一边后怕地用哭腔骂人,“池…池青焰!我就,我就不能信你的…鬼话!”   都怪这人和他说什么池青烟晚上回不来,又开了裤链猴急猴急的,自己才不得已半推半就着就被他顶了进来,毕竟之前他也常喜欢在卧室以外的地方欺负人。   可现在却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被池青烟意外发现了。   还好看样子似乎没发现他们的异样,不然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他的上身完好,裤子只被半褪,露出的雪白臀肉之间被一根深红的性器全力进出着,前头的阴茎在池青烟回来时就被吓软了,可现在随着疯狂淌水的阴穴被肉棒狠力钻凿,也重新悄然挺立了起来。   “你,下次再这样乱来,我…啊……我真的要生气了!”谢央南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语气没什么威胁力地下了最后通牒。   “我也不知道他会半路回来啊。”池青焰厚脸皮地耍赖撒娇,“错了,错了。”   以为他真是无意,谢央南对他撒不起真火,只暗怪自己太惯着他了,刚想再说他几句,就听池青焰在他耳后怪里怪气地拱他。   “你怎么这么在意他的看法?嗯?”   谢央南心里本就揣了事儿,池青焰这么一提,突然一阵没由来的心慌,下意识地就要反驳撇清,“他,他是你哥,我当然要在意。”   “宝宝,你知道吗,每次一提他,你就敏感地不行,小逼夹得特别紧,里面还不停地喷水,爽得我想把你的逼操烂,说实话,被他知道我在操你,是不是很刺激?”池青焰刻意地引导。   “闭嘴,闭嘴。”谢央南不愿承认他的肮脏猜想,只一味的摇头否认,声音听着像是要哭了,“池青焰你个变态……”   他表现出的态度是反抗,是拒绝,可内心却不是那么地坚决,身体也变得不听他使唤了,像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不该存在的刺激快感,强烈的酸麻从内至外急速扩散开来,甚至本不该到达的高潮,也被强制性地提前送达了。   他尖叫着全身战栗,那紧致激得池青焰也红着眼被递上了顶峰,两人的下体是潦草一片,粗喘声在耳边此起彼伏着。   “乖,一起去洗澡。”池青焰搂着人亲吻他汗湿的后颈。   谢央南嘴里应着,顺从地被池青焰抱着,一副极依赖人的模样。   可事实却是在心怀他想。 第64章 你怕我   【恨不得钻进地缝】   周日池青焰要出门,他要去参加校篮球队组织的一日集训。   和还没睡醒的谢央南交代了一声,池青焰在亲了亲他的脸后便一身运动装走了,留谢央南睁着朦胧的睡眼望着天花板发呆,等意识逐渐回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   池青焰不在家,那代表着今天一整天都要和池青烟独处一室了。   虽然对池青烟有超出寻常的好奇,但是在这种条件因素下,对他来说还是过于为难了些。   揉着眼皮掀被下床,谢央南正愁自己要不然找个借口出门,恰巧上回和边棋聊起以前,对于他竟然就是自己的童年好友这件事还有不真实感,借这个机会也把陈渡一起约着吃饭好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谢央南踩着拖鞋慢悠悠地出了卧室,想着洗漱完就给他们发个消息,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空。   脑子里在想着事儿,注意力就难免分散了些,他按照以往习惯往客厅旁的卫生间走去,根本没听见那从里头传出的微弱的、若隐若现的低低喘声。   直到他将那扇磨砂的玻璃门打开,毫无保留地直面撞上了那正靠在洗手台边,上身赤裸着,下身的裤链敞开,右手正匀速抚慰着腿间那粗长阴茎的男人。   池青焰已经出门了,那这——这是池青烟!   双眼瞬间放大,嘴也因为惊吓而微张,谢央南直愣愣地看着男人向他投来的眼神,他没有因为他的撞破而慌乱,而是仍旧不紧不慢地,对着站在门口的他展示着自己傲人的性器官,甚至在他没有第一时间离去的时候,开始逐渐加速起了手上套弄的动作。   仿佛他的到来,是为了这场自慰增添的情趣下酒菜。   池青烟的表现太过镇定,让谢央南有种这只不过是遇上男人之间稀疏平常的生理反应罢了的错觉。   直到他听见男人抑制不住的,即将濒临高潮的性感闷哼,他才如大梦初醒,一声不吭地猛然将门狠狠甩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就往卧室里钻。   池青烟听着那门被用力关上的响声,想着谢央南脸上那如遇见洪水猛兽的惊慌小鹿的表情,哑然失笑着继续着手上的频率,随后便在细细品味中尽数射了出来。   心脏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难以平静,谢央南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不安地在屋内来回地徘徊,那不愿不该看到的部位,一直不听话地在他脑海里乱窜,让他想忘都忘不了。   一边觉得那不过是男人都有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边又忍不住想,这两兄弟简直都拔萃得令人发指。   过了许久那震惊才缓和了下来,可事后那扑面而来的尴尬又令他手足无措起来。   他竟一时分辨不出,是昨晚差点被对象的哥哥遇见做爱的场面尴尬些,还是直接碰上对象的哥哥的自慰场面更尴尬些。   总归都是恨不得钻进地缝再不见人的程度。   可他也总不能一直待在卧室不出去,他没刷牙洗脸,也没吃早餐,就算要出门,也得把这些做了才能出去。   只能祈祷池青烟能好好地在房里待着了。   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探头后没发现人,轻呼了一口气,微微踮着脚尖快速地往卫生间跑,在开门的时候还心有余悸,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没发现动静后才敢进去。   飞快地洗漱完后就直接去了厨房,蒸煮什么的都太费时,谢央南干脆翻出两片面包,再打算倒盒牛奶放微波炉里热一热完事。   拆开牛奶的包装,拿过剪刀剪了个口子,谢央南将它对准杯子,刚要抬高要往里倒时,突然身后冒出了他现在最避之不及的男人声音。   “在做早餐?”池青烟问。   手控制不住地一抖,雪白的牛奶被不小心倒到了杯外,那白色过于刺目,亮得谢央南连忙集中注意力重新对准,也不回头看人,只支支吾吾地回,“嗯……对。”   池青烟又走近了一些,“可以帮我也准备一份吗?”   “额,可…可以。”谢央南下意识答应完,下一秒就后悔了,给他准备的话是不是还得一起吃啊,他现在可不想看见他,更别说坐在一张桌上。   可是应都应了,再拒绝就显得太别扭了,谢央南咬着下唇,心里暗骂池青烟不看眼色,都被他看到不该看的了,正常来说不应该远着他一些吗,怎么还偏偏不知数地往他身边凑。   正当他苦着脸胡思乱想时,突然感觉背后一热,倒牛奶的手也被握进了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里。   他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身后的男人在离他不远的耳边轻声道,“央南,你怕我?”   谢央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给惊呆了,他全身僵硬,只结结巴巴地回,“什…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怕我,不然你怎么手抖得这么厉害,这牛奶全都倒桌上了。”池青烟一边说,一边抓住人的手帮忙倒着。   顺着男人的话低头看去,发现牛奶的确被自己洒了太多,可他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了,他只知道自己正被池青烟以一种后拥的姿势紧紧贴着,这距离,已经完全超过了他所能容忍的界限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立马挣脱时,在稍侧过脸的那一刻,他突然闻到了男人身上的一股淡淡的,能让人心生愉悦的清新香气。 第65章 致命香   【明年的除夕夜能不能早点回来陪我】   除了鼻间的嗅觉,其他的感官在这瞬间好似集体失效了。   他仿佛被这味道引领着,一不小心涉足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不断划过的支离破碎的画面,片段式的杂音,还有那随着间隔,时有时无的令他印象深刻的熟悉气味。   它们不顾他的抵抗,不顾他的恐惧,轰隆隆地强势砸进了他的脑海,让他不得不重新连接起之前自己曾坚决否认过的离奇猜想,甚至连男人什么时候接着他手将牛奶放下的都不知道。   池青烟将手改搭在他的肩膀,低下头凑到了他的耳边,唇与耳垂只一线之隔,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了他的耳廓上,“央南,你怎么了?”   那带着体温的气息瞬间拉回了谢央南的神智,被它吹拂过的皮肤皆产生了痹感,几乎用尽全力,谢央南才忍下那像是随时要从嘴中呼之欲出的惊惧。   “对…对不起,我突然有点事,我,我做不了了。”谢央南胡乱地后退,撞上本就紧贴在身后的男人胸膛,就像是触电了一样躲闪,连忙钻过他与桌子之间的缝隙,从人的怀里逃了出去。   池青烟望着他狼狈不已的背影,嘴唇轻抿,等人在门后消失不见,这才转回视线,拿过抹布脸色沉重地收拾起残局。   牙根止不住地颤,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谢央南像是发了疯一样,不停地翻找衣柜、床头柜、电脑桌前、内室的卫生间,把所有能装一瓶香水的地方都找遍了,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他竟从未注意过池青焰的香水会放在什么地方。   对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痛恨,谢央南瘫倒在床边,脸上写满茫然与不可置信。   屋里空调开着、窗外的灿烂阳光也照了进来,是谢央南喜欢的满室明亮,可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此刻冷得可怕,冷得让他窒息,这温暖暖不到他身上。   长时间的一动不动让身体发僵发麻,生理性刺痛让谢央南不得不从混乱的思绪中抽出,他动作迟缓地扯着被子,想借力来稍稍变动一下姿势,然而就在他刚刚一拉,那被他留在床上的手机就一骨碌地掉落在了地上。   大大的屏幕是无尽的黑,可这黑却突然给了陷入困境的谢央南一线希望。   对了,他该直接问一问池青焰的,问问香水到底被他放在哪儿了,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那刚才岂不都是他在胡思乱想。   说不定,说不定池青烟身上的香水味,是池青焰送的呢!   对,对,有这个可能。   紧紧抓住这一救命稻草,谢央南焦急地将手机拾起,手指颤抖着接连按错好几个键,好不容易才成功拨出,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嘀嘀声,像极了掌握他生杀大权的审判之音。   “喂?”池青焰带着刚运动后的喘声接起了电话,“宝宝怎么了,我在训练呢。”   “喂,喂。”谢央南急得差点被口水呛到,“池青焰!”   “我在呢我在呢,怎么啦?”池青焰那头的背景音有些杂乱。   “我,我想问你……”谢央南刚想将香水的事问出口,可临到头却忽然一惊,迅速地止住了话头。   虽然他寄希望于那味道的香水是池青焰的,可是如果不是呢,如果这香水,就是池青烟的呢?   一阵后怕席卷而来,谢央南不敢冒一点会被池青焰觉出一丝不对的风险,那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极佳的试探理由。   他咽下一口口水,强迫自己维持镇定,“我想问你,明年的除夕夜,你能不能别那么忙了,能不能…早点回来陪我。”   电话那头的池青焰虽觉得这个话题有些突然,但还是只以为他是在撒娇,语气立马就软了下来,“知道了宝宝,明年我不在老宅睡了,我回来陪你过年。”   他的爱意赤裸,可这一刻谢央南的心却如坠冰窟。   他问的是能不能早点回来,而池青焰的回话却表明了当时他是在老宅过的年,他如果没回来,那当时到他家里的人就不可能是他,那剩下的唯一可能,来的人是池青烟!   除夕夜是池青烟,那第一次闻到的香气也是来源于池青烟,这成了毋庸置疑的事实。   深埋在心内的疑惑种子,这下在池青焰亲口证实的话中得到了最为充分的滋养,它挣离谢央南想把它困住的牢笼,肆意张扬地伸展那长满骇人倒刺的枝桠,把谢央南的心残忍地刮下一块块淋漓的血肉。   即使他再不肯相信,不肯承认,不肯去面对,可到了这一时刻,所有他想逃避的,还是不容反抗地齐齐将他淹没。   他再没借口去骗自己了。   如同行尸走肉般出了卧室,谢央南脸色苍白得一丝血色也无,他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步向着池青烟的房间靠近。   门没锁,里头的人正在桌前对着电脑敲击,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他,可谢央南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他舍弃向来的礼貌与自觉,如入无人之地,未经主人允许就开始在房内翻箱倒柜,而池青烟也只是站了起来,就看着谢央南有些神经质的行为,一言不发。   直到谢央南在桌上看到了那瓶外观精致的香水。   当着池青烟的面,谢央南将瓶盖打了开来,朝空中轻轻一喷,空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清冽的醉人淡香。   很好闻,却也很致命。   谢央南的脸上是不正常的平静,他微微抬头,看向一直表现冷静的池青烟,他问,“池青烟,我再问你一次,你以前到底有没有见过我?”   池青烟没立刻回话,而是低头看着他那将香水紧握的手,那纤细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已经泛白,看着无助又脆弱。   他有些后悔这么快就让谢央南察觉了。   见他没有回答,谢央南急迫地往前一步,“回答我!”   “见过。”   池青烟将目光重新投回谢央南的双眼,语速低沉缓慢,“当然见过,哭的你,笑的你,生气的你,撒娇的你,在床上的你……我都见过,见了无数次。”   池青烟每说一个字,谢央南就每无望几分,直到最后他的尾音结束,他的眼眶已经蓄满泪水。   他呐呐地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没用,他无法接受这荒谬的事实。   手想抚上满是泪痕的脸颊,池青烟心疼地想把它擦干,可是谢央南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用尽全力将他的手给狠狠拍开。   “滚!别碰我!”谢央南通红着眼恶狠狠地朝人吼道。   手上的红印很浅,可池青烟却痛到心如刀割,他最不愿看到这样抗拒自己的谢央南。   “央南……”他上前一步想将人拥入怀中。   “别叫我!”谢央南见到他的动作立刻后退一步,他不停地摇着头,“别这样叫我……”   他一边说一边哽咽,池青烟料到他会一时无法接受,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然而最令他无法接受的,还是谢央南接下来说出的字眼。   “池青烟,我求你,我求求你。”谢央南隔着眼前的水雾,看着他那张自己熟悉无比的模糊的脸,“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能不能,别告诉池青焰……” 第66章 灰色地带   【你喜欢的人究竟是他,还是我】   别告诉…池青焰……   池青烟怎么也没想到,谢央南在知道真相后的第一反应,不是顾及自己的痛苦,不是怒骂他的强行介入,而是在担心池青焰会知道后的感受。   当初决定先和池青焰摊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深深记得骄傲如池青焰那滴一闪而过的泪,还有那句当作没发生过造成的伤疤,现在它还未能痊愈,就又添上了更为惨不忍睹的酷刑。   他变得皮开肉绽,变得脓肿溃烂,也变得再无法接受这样的决断。   他们默契地表露了互相的极度在意,那他呢?他又算什么?   眼前哭得泣不成声的谢央南,在恍惚间与那时痛苦不已的池青焰逐渐地重叠、融合,那一致的悲伤控诉如有实质般狠狠扎进了池青烟的死穴,理智沉着的盔甲再护不住他。   终究还是撕去了残破的面具,不顾谢央南的拒绝,池青烟一步一步继续朝他靠近,语气是压抑不住的森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谢央南不懂是什么刺中了池青烟的神经,他眼看着面前高大男人的气势骤然一冷,那传递出来的危险信号让他不禁寒毛直竖,连哭泣的举动都被吓得暂停,只余后劲还令他不断地抽噎。   男人前进多少,他就后退了多少,谢央南咬紧牙关忍受着池青烟带来的可怕压迫感,顶着他如针如芒的利眼,想要尽力争取他的最后诉求。   “能不能,能不能当作误会一场。”谢央南紧张到喉结不停滚动,“你不说,我不说,我们都忘掉,我,我会离你远远的,不会……不会再打扰你。”   “好一个误会一场。”池青烟嘴角勾起,却不带一丝笑意,“好一个不再打扰。”   他的耐心被消耗殆尽,直接张手将还欲躲开的谢央南抓住,他这毫无预兆的动作让谢央南应对不及,被人用力一甩,就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一旁的床上。   在谢央南失神的片刻,一直紧攥的手也松了开来,那作为导火索的香水脱离而出,随着重力硬生生地砸到了地上,那精致透明的瓶身在触到地面的瞬间四分五裂,其中浓郁液体四散的香气也在下一秒霸占了周边所有的空气。   那过头的香气几欲令人窒息,身下的柔软又是暧昧的温床,谢央南警铃大作,拼了命地想要爬起来,可是很快就被迅速欺压上来的强壮男人给死死地钉住,双手被举过头顶,双腿被男人坐得动不得分毫,无论他怎么挣扎反抗,都成了徒劳。   这个姿势太过危险,谢央南知道男人此刻要是真想对他做什么,都是会轻而易举的。   这一清醒意识唤醒了他最深层的恐惧,处于极度弱势的害怕,让他刚才被迫停歇的崩溃再次被捅开了发泄的闸口,几乎是泪如雨下地开始求饶。   “不要,池青烟,不要……”谢央南看着上方气势十足的男人,从未感到有如此绝望过,“求你,求求你……”   “给你五分钟冷静,要是过了时间还在哭,我就吻你。”池青烟维持着将人压在床上的姿势,知道自己不采取强制手段,谢央南是不会听他解释的。   他按下怒火,勉强又安慰了他一句,“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知道吗?”   见男人的确除了将他制服外,并没有其他更过分的行为,谢央南这才从濒临绝境的边缘堪堪回转,他看他面无表情地一直盯着自己,这种尴尬状况下再崩溃的情绪也都得收敛起来。   他尽力稳住那股想要流泪的冲动,忍下委屈啜泣的生理反应,等他终于成功平稳下来后,男人才缓缓开口。   “谢央南,我告诉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我统统不会同意。”   见人立马想要重新开口,池青烟分出一只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因为他知道谢央南说的话,他不会乐意听。   “别急。”池青烟的声音又低又沉,“谢央南,安静地听我说说吧,让我告诉你,这件事的真正始末。”   “如你所说,这是一场误会,是你把我认成了阿焰的误会。”   “你把我认成了他,在我身上坐得起劲,我想过告诉你事实,可我知道你会痛苦,毕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一个陌生人做爱这种事,换谁应该都不能轻易接受。”   “所以我瞒下来了,你不知道,阿焰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把自己亲弟的人给上了是什么感受。”   身下的人又开始流泪了,可池青烟却没帮他擦,“你很难过对不对,那我呢?我不难过吗?”   他难以压制情绪的起伏,“对阿焰的愧疚,对你的频繁入梦,我能找谁倾诉?”   “谢央南,当初明明是你主动招惹上我的,凭什么这一切都要让我来独自承受?”   “凭什么……”   这场误会引发的种种终究还是在所有参与者面前被揭露开了,真相总是残酷,谢央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的错误。   “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人,所以我听从了欲望去找你。”池青烟终于拿开了阻挡谢央南说话的手,他拂开他侧脸上被泪水不断浸湿的发尾,动作轻柔。   “而你呢,你没有认出我与阿焰的不同,你把我当成他来对待,聊天、接吻、做爱,你知道吗,这一切都顺利地不可思议,顺利到让我常常感到疑惑,疑惑你喜欢的人究竟是他,还是我。”   池青烟看出了他脸上流露出的茫然,但他仍执着地问道,“谢央南,你能给我答案吗?”   他怎么给,谢央南摇着头无声地流泪,这要他怎么给?   “你看,你连真正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让我把你忘掉。”池青烟痛苦地道,“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的诉说,他的情绪,无一不在感染着谢央南,让他从原本坚定不移的抗拒,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谢央南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空了一大块,里面原本装的,是在他过往回忆里存在的池青焰,可现在池青烟却硬生生地把它给挖了出来,将它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熟悉的池青焰,另一半,是陌生的池青烟。   这一半没有明显黑白的界限,它们是模糊的,是灰色的,是让人分辨不出的。   “那也不可以,不可以……“谢央南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只是嘴里不停地来回念着,不对,不行,不可以。   池青烟用了点力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人从涣散视线中醒来看着他,“谢央南,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不可以三个字,只有我不想,没有我不能,你明白吗?”   “你,你什么意思?”谢央南傻傻地看着他。   池青烟看他终于停下了眼泪,语气也变得缓和下来,可说出的话却还是一如刚才的坚决。   “你不想我现在告诉阿焰,可以,不过你要知道,这个秘密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不过你别怕,有我在,这件事由我来解决,我答应你我会说服他去接受。”   “只要你能听话,只要你...能满足我的所有要求。”   池青烟慢慢地低头,第一次用池青烟的身份,怜爱地亲了谢央南的嘴唇,“你能做到的,对不对?”   谢央南听他如鬼魅般蛊惑人心的承诺,闻着空气中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幽香,他眼神迷离,心脏扑通扑通,活像是着了魔。 第67章 攻略   【所有的不应该都被爱所束缚】   透明玻璃杯本来能刚好盛下一盒牛奶的,可现在里面却只有勉强一半,谢央南将它捧在手里,竭力想要获取它所泛出的暖意。   他现在还不敢相信,这荒诞的猜想竟会成真,更想不通为什么情况会变成现在这个走向。   仿佛池青烟会把所有即将会发生的事安排妥当,他什么也不用干,什么也不用承受,只需要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很有安全感,也有种与之相反的一脚踏空的失重感。   所以结果是什么?是池青烟要去说服池青焰,同意他融入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这正常吗?   池青烟看一直他不喝,还低着头发愣,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还处在因为思绪紊乱,导致大脑现在一片空白的谢央南感受到那熟悉的触感,忘了躲避,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明显气压低沉,但动作仍旧温柔的男人,一面是不敢相信,一面却又没法坚定地否认。   他艰难地开口,“早餐……”   虽然他说得没头没尾,但池青烟却能马上意会,他认真地回答,“是我。”   果然。   心里突然塌陷了一块,谢央南觉得胸口有种说不出的酸楚,为他自己,为池青焰,也为池青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央南感觉自己的眼眶又热了,他头回发现自己的泪腺竟能这么发达,“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强忍眼中的酸涩,轻轻地摇着头,是和池青烟说,也是和自己说,“是我迟钝,是我太笨了,我早该发现的。”   记忆里的开关被打开,一点一滴逐渐浮现,不知从何时起,那个毛毛躁躁,横冲直撞的池青焰,逐渐有了沉稳与温柔的特性,可他还一直粗心地以为那是他在逐渐变得成熟。   双胞胎什么的,太犯规了,谢央南委屈极了。   他自我反省完,又忍不住怯怯地问,“可你刚刚说的,我听不懂,你到底要怎么解决,你要和池青焰怎么说?”   “央南,什么时候你能先为自己考虑考虑?”池青烟此刻实在不想从他嘴里听到池青焰的名字,“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是想打我,骂我,还是想试着接受我?”   “至于其他,不需要你花费一点心思,我都会摆平,你明白吗,我只想得到我在你心里的答案。”   池青烟慢慢朝他靠近,慢慢将他困在自己的地盘,他将手撑在谢央南倚靠着的桌上,上身前倾,两人的脸只隔着短短的距离。   谢央南的脸上有显见的恐慌,但是他却没有躲开,因为他能感受到池青烟眼中的那股势在必得,他就算要逃,也只会是无济于事。   “你喜欢的那个池青焰,处处都有我的影子,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的喜欢,也有我的一份?”   池青烟看着他紧闭的干燥唇瓣,喉咙有些干渴,“现在不需要你做选择,不需要你舍弃,你只要点个头,阿焰,我,你都可以拥有,央南,你还在犹豫什么?”   池青烟的迷魂汤太过厉害,本来才稍稍清醒了一些的谢央南此时又陷入了混乱的境地。   男人说得太过轻易,在他嘴里,同时与两人相爱好像成了喝水吃饭一样正常的事,只有他残余的理智与三观在不断地提醒他,这种关系是错乱的,是背德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的。   然而还不等他想出个能拒绝的所以然来,他忽然感受到了有气息在压近,看着池青烟近在咫尺的脸,谢央南突然发现,他在池青烟的眼神里,确实能隐约找到以往‘池青焰‘的模糊影子。   是种很奇怪的感觉,一个人被一分为二,那份被给予的情感也被相应地分割,被剪切拼凑的它飘飘荡荡,最终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他的感情从来真切,真切到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也不见褪色。   他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央南,别怕我。”——谢央南听见池青烟在对他说。   这瞬间他被池青烟迷惑了个彻底,所以那轻柔的吻落在他脖颈、他的脸颊与他的下巴的时候,他都忘记了躲避。   柔软的唇擦过皮肤,是试探、是安抚,也是在表达爱意,男人的最终目的地不言而喻,可在这氛围之下,所有的不应该都被爱所束缚,他也不忍心去打破这一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真心。   然而就在唇与唇即将相接的下一秒,那清亮的门铃突然急急作响,瞬间打破了两人坠入二人世界的情迷气氛。   谢央南猛地将人一推,后怕地大喘着气,撇开脸不敢看人,想借机去开门从而避开池青烟。   可他刚没走两步就被池青烟拉住了,他将谢央南按在椅子上,说道,“应该是我点的外卖到了,我去拿。”   说完便主动往门口走去,谢央南也没和他争,只脑子乱糟糟地坐着望着虚空一点,他不明白刚才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   就在他还迟迟缓不过来的时候,他眼随意一瞥,在看清了池青烟从外卖袋里拿出的东西后,他顿然一怔。   一道道,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   他看向一脸自然的池青烟,眼里是无比的复杂。 第68章 依赖   【你也疼疼我吧】   卧室的门留出了一小道缝隙,所以在外头响起动静时,谢央南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   他放下手里的书,脚步轻盈地走在门后细听,等听到了池青焰那标志性的呼喊声时,他毫不犹豫地打开门向外奔去。   “池青焰。”谢央南一边朝他疾走一边喊他,“池青焰!”   “在呢宝宝,我回来了。”   池青焰听到谢央南在叫他,嘴上先回了话,手边还忙着将外套挂上衣帽架,谁知一转过身,怀里就接到了向他撞来的谢央南,腰也被人抱得死紧。   “怎么了?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啊?”池青焰失笑着也将他搂住,低头在他脑门上落下了好几个吻。   男人的体温一如平时的温暖,此时这股热更是泛着满满的安全感,不知怎么,谢央南白日里已经宣泄过的情绪又有些上头,惹得他声音都有些颤了。   他再顾不上害羞,语气里夹带着依赖与委屈,“我就是…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主动投怀送抱就已经足够让池青焰脸上是止不住的雀跃,更何况是这么浅显直白的告白,谢央南来这么一出,直接就让他爽得找不着北了。   将埋在自己胸口的脸扒拉出来,池青焰急吼吼地咬住他的唇瓣就要索吻,“你这妖精,越来越会勾引我了,快,嘴张开让我亲亲。”   谢央南微微地仰着头,乖顺地张嘴接受池青焰的强势舌吻,男人的舌一如既往地热,热到谢央南有种自己正在被他吻化了的臆想。   嘴里是甜美的津蜜,身上更是被人紧密缠绕,在面对谢央南时,池青焰的欲望就像是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只需要怀里人的一点助力,就轻易地能释放出最炙热、最激情的滚烫岩浆。   双手不知不觉已经钻入了谢央南的内裤中,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两瓣光滑细腻的臀肉,用力地将它揉圆搓扁,那上好的手感简直是怎么玩都玩不够。   “别,别在这。”谢央南好不容易挣开他的吻,喘着气道,“回房再……”   池青焰舔着谢央南唇上的水光,随意地问了一句,“我哥呢?”   从池青焰的嘴里听到池青烟,此时是最让谢央南感到心虚的事,他重新将脸埋进了男人的颈窝,咬了咬下唇,小声道,“他中午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怪不得,你能在这儿这么安分地让我摸。”池青焰坏笑了一下,“宝宝,怎么这么快就湿了啊,我都摸了一手的水了。”   谢央南又羞又气地隔着衣服咬了一口池青焰的胸肉,没把池青焰疼着,倒是把他点着了。   他稍一使力,直接将谢央南给拦腰扛在了肩上,等进了卧室,轻轻将人甩在了床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和谢央南都扒了个一干二净。   “本来今天有点累了,想放你一马的,没想到你倒是发起骚来了。”池青焰拉开谢央南的大腿,手覆在已经油光水滑的阴户上粗鲁地揉着,“小逼一天不干就发浪,是不是想把我榨干啊。”   阴蒂不断被刺激传来的快感让谢央南脚尖蜷缩,被套也被他的手给抓皱,他说不清自己这股疯狂想要被池青焰占有的冲动是从何而来,可能是因为极度的愧疚而想要补偿,可能是想让刺激的性爱让他短暂忘却这令他抓狂的状况。   他望着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野性魅力的池青焰,不想掩饰自己的渴求,“青焰,操我……”   “真是……”池青焰再按耐不住,直接把谢央南翻了个身,让人背对着他翘起屁股,用这最原始的性交姿势,在插入前还似抱怨似兴奋地念了一句,“真是要命。”   说完的下一刻,那滚烫的铁杵就借着因前戏而泛滥的淫液直插到底,那瞬间被完全充满的感觉并不完全都是正向的反馈,但谢央南觉得此刻心里是无比的满足,他紧紧闭上双眼,嘴里吐出的,全是最纯粹的欲望呼喊。   水声、拍打声、还有无需克制的缠绵呻吟声,还有从对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情热与爱意,它们在逐渐填满这一方小小的空间,也在逐渐填满谢央南心中因不安而产生的裂缝。   他在需要池青焰,池青焰应该也会是需要他的吧,   “池青焰,能不能再爱我多一点。”谢央南小声地呢喃。   池青焰听他任性的请求,俯身怜惜地亲着谢央南渗出汗液的背脊,“傻瓜,我都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了。”   这个肯定太过重要,谢央南绷紧的心弦终于得到了能松一口气的理由,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却在无意间愧对了这一深情,心潮变成无休止的攀升与跌停。   这困局对于谢央南来说实在难解。   对于未来境地的害怕与担心,让穴内不受控地收缩绞紧,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被激得连连加快抽插的频率,谢央南在这濒临顶峰的前一刻,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唯一出路,只能是贪心地去占据更多池青焰的心。   在最为强劲的一个顶入之下,所有的关卡皆被开启,精液肆无忌惮地射入对它毫不设防的阴道深处,一个给予,一个怀纳,现在谢央南对于内射会产生的那份满足,甚至还隐隐压了池青焰一头。   “乖,抱你去洗澡。”池青焰躺在谢央南身侧,一边亲他一边道。   谢央南不想那么快就将身上属于池青焰的痕迹洗掉,“你先去吧,我想等下再洗。”   之前都会懒洋洋地被他抱走,没想到今天竟然拒绝了他的伺候,池青焰挑了挑眉,却也没多说什么,只又摸了摸谢央南的脸之后就一个人起身往浴室走。   肌肉还因剧烈运动小幅度地抽搐,神经是极致快感后的惫懒与惬意,正当谢央南享受这一刻什么也不必想的放空状态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明明是在敲门,却仿佛敲击上了谢央南的心脏。   池青焰在洗澡,更何况他也不会无缘无故进来还敲个门。   谢央南强撑还酸软的双腿,连内裤也来不及穿,以防万一地慌忙地套上宽松的睡衣睡裤,他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询问,“池青烟?”   “是我。”门外传来的声音略显低沉。   心跳突然加快,谢央南咬着下唇,不知自己应不应该开门。   然而就在他思考的短短几秒时间里,男人似乎对他没有马上开门的举动充满了不耐心,敲门声又接连地响起。   谢央南意识到池青烟是在不让他躲。   门其实没锁,池青烟要是真想进来轻而易举,可他偏偏就要让自己给他开门,这让谢央南再次清楚地意识到,就算是羊入虎口,池青烟也会让他将自己主动地送进他嘴里。   两人之间那薄薄的一扇门最终还是被打了开来,谢央南低着头不敢看人,也就没看见池青烟对他上下打量的眼神。   “你和阿焰做爱了吧。”池青烟不浓不淡地下着肯定。   谢央南猛地抬起头,有些难堪地看向揭露了他的私密的男人。   “你睡衣穿反了。”池青烟一边说着一边向谢央南走近,不出意外地得到谢央南被他吓退的反应,“而且你皮肤白,每次做爱都很容易红,尤其是耳朵。”   “央南,我没说错吧。”池青烟没让人再退,直接把人按在了墙边。   谢央南害怕如此逼迫感十足的池青烟,被人问了也不敢开口。   “怎么不说话,你又在怕我?”池青烟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人看着自己,“虽然我说的都是事实,但我还是和你道歉。”   “别怕我,我…我只是吃醋了。”池青烟用大拇指捻压着谢央南红润的下唇,“吃醋阿焰可以理所当然地和你做爱,而我不行。”   “不过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自从以池青烟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我就没碰过你。”池青烟将手指探入谢央南的嘴里,按住了里头柔软湿滑的舌,“明天你下午没课以后,别去图书馆了,我去接你,好吗?”   男人的动作、眼神,都不像是给了他拒绝的机会。   谢央南强忍着下体不断流出液体的难言滋味,想着自己体内还含着池青焰的精液,却要被迫接受池青烟的约,越想越觉得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涩碰撞。   然而就在他顶不住压力要点头时,肩膀突然一沉,是池青烟的额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听见池青烟轻声地说,“央南,你也疼疼我吧。”   这突来的示弱让谢央南心尖猛地一揪,竟品尝出了池青烟传递出的那一抹苦涩,他眉头一皱,眼里浮出了一丝心软与无措。 第69章 安慰   【他对池青烟并不是真的能不在意】   等看到这家熟悉的西餐厅,谢央南便立刻了然池青烟的意图。   他在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以前他以为是和池青焰经历的有些事,其实是和他做的。   怪不得,他就想说热爱火锅炸串烧烤的池青焰怎么会带他来这种地方约会。   谢央南只能无奈地将脑海里关于这处与池青焰的关联擦除,努力替换上了眼前正向他调情的池青烟。   腿边传来了那熟悉的暧昧摩擦,回过神后的谢央南只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别这样……”   “第一次带你来这儿的时候,其实是我和你的第二次见面。”池青烟这回不用再隐瞒了,“当时我是真的想上洗手间,可你却不由分说直接把我拉了进去。”   他故意提醒道,“央南,我后来没忍住,全射你里面了,你还记得吗?”   谢央南听他毫不掩饰的揭穿,吓得立刻看了一圈周围,见没人才放下心,回过头羞耻地朝他吼,“池青烟!”   低低笑了一声,池青烟把握着尺度没再提了,只是和以前一样,像是情人之间日常的约会,抛些能让谢央南放下紧张的话题。   池青烟身上那股逼迫感已经消弭,谢央南原先还处于些微不自在的状态,可随着男人一如以往的自然语气,那股强装在他身上的回忆也逐渐与他融合,这也让谢央南一次又一次地认识到,他对池青烟并不是真的能不在意。   饭后池青烟带人去停车场开车,一路上他都紧紧地拉着谢央南的手,一刻也不愿分离。   这儿有他不太想要想起的回忆,毕竟当时他只能无力地看着池青焰吻住谢央南,又看着他把人带走,他只能当个缩头乌龟,那时连他也有了难得的挫败感。   谢央南对此一无所知,只在车到达了目的地之后有些恍惚,他怎么也没想到,池青烟竟将他带到了他的家。   这段时间因为池青烟的到来,谢央南应了池青焰的提议一直在他家住,想来确实好久没回自己家了,连随手在桌上一拂,手上都能沾上一层浅浅的灰尘。   局促地让池青烟坐在沙发上,谢央南想去拿抹布简单打扫下,可他没走两步,就发现男人并没按他说得来,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不放。   腰间被一双手轻轻围住,谢央南感受到男人动作时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他不自在地开口,“你…你……”   “想抱你。”池青烟坦诚地承认自己的目的,“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再带你去哪儿好,你现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这么紧张,就算带你出去玩,你也会时刻吊着一颗心。”   “与其浪费时间曲线培养,还不如干脆到你家来,在你熟悉的环境你总能放松一些。”池青烟吻了吻谢央南的耳尖,道,“我应该没想错吧?”   他总是能预料到自己的想法与反应,谢央南不得不承认池青烟深谙人心的厉害手段,在自己家里的确会让他不知不觉放下几分警惕。   但耳朵被他嘴唇轻抿带来的暗示,就这几分,还是远远不够让他能自然接受的地步。   “你先放开我。”谢央南躲开他的动作,尝试提出自己的要求,“池青烟,能不能慢点?我觉得我们这样好像太快了。”   “你觉得快,可我却觉得度日如年。”   池青烟顺从地将人放开,可还不等谢央南迈开腿与他拉开距离,就被人拉着转了一圈,这回直接被面对面地搂住了腰。   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前,谢央南努力地想提醒男人注意分寸,可池青烟深情注视他的眼神,以及两人这个暧昧的姿势,都难以抑制地让谢央南的脸逐渐染上了粉。   “以我的时间计算,在阿焰遇上你之后没多久,我就被迫认识上你了。”池青烟顺势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让人感受那为他而跳的心跳。   “你那时真是吓坏我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趁我睡着时爬上我的床,我本来想直接把你扔下去的,可是我却发现了你异于常人的地方。”   池青烟的手指不知何时悄然行动着,它缓缓向下,顺着臀缝,就这么隔着裤子按上了藏在两腿之间的入口,“这里真的很漂亮,漂亮到我一时失神了。”   谢央南一边听着他的描述,一边感受到自己最私密的部分被触碰,想要合拢双腿抵挡男人的动作,可手指已经抵在了那处,他现在再怎么夹紧也无济于事。   被男人一再地提示,潜意识里有做错事了的悔意,有秘密被发现的慌乱,可男人最后的话语又不带丝毫的贬低,甚至还直白地赞美他的那处畸形,谢央南心里是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这么说来,央南,其实是你在我意识不清醒时强奸了我。”   池青烟没再继续深入,而是转而轻柔地捏着谢央南的臀肉,“而我,也只不过是在你的勾引之下,让强奸变成了合奸罢了。”   这一切误会的源头如果不经过美化修饰,的确就如池青烟所说地那么不堪,谢央南微张着唇,忽略了眼前高大的男人嘴里却吐出的被他强奸所带来的违和感,只是在人平静的控诉之下变得头脑混乱,想要辩解,却找不出任何可以容他推卸责任的理由。   池青烟感受出谢央南因注意力转移而逐渐松弛下来的身体,眼底深处是得逞的愉悦,可面上却还是装着一副受伤的模样。   “所以你知道,你对我这么害怕时我有多难过吗?”池青烟趁人分心,低头偷亲了一口他的唇,“简直像极了负心汉。”   在此之前,谢央南怎么也不信这个词竟然能安在自己身上。   他没工夫去埋怨这个一触即离的吻,而是既羞耻又懊悔地再次和人道歉,“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池青烟的手捧着他的脸,“我只想要你好好安慰我。”   谢央南被迫抬起头望向男人,“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池青烟轻轻一笑,将谢央南的手往下带,让人准确无误地按到了他的腿间,“央南,你知道的。”   手摸到的那根玩意儿还没有勃起,但那大小已经不容小觑,谢央南没想到池青烟会这么直接,听人之前的意思让他误以为池青烟会给他逐渐接受的准备时间。   “池青烟,不要。”谢央南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能不能再等一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按你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等到。”池青烟没同意他的请求,“我不逼你,你就会一直逃避,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况且我和你说过了,你得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阿焰。”池青烟端详着他的神色,见他还有犹豫,便将他给松开了,故作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不要!”谢央南急忙拉住了他,“池青烟,先别告诉他。”   池青烟回过头,只安静地等他的抉择。   “你真的……能让他接受吗?”谢央南紧皱着眉,忐忑地问了又问。   池青烟唇角一弯,自信笃定,“当然。” 第70章 看着我   【他只是过不去心里那关】   虽然从池青烟的嘴里得知,两人不知已经发生了多少次关系,但这次还是谢央南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会和池青焰以外的人做爱。   被这具不正常的身体折磨,虽然是被迫,但那时确实是由池青焰将他解救于水火,随着逐步的相处,他也在一步步地相信,相信池青焰的真心。   可到头来,他所确认的真心,竟是来源于两个人的。   双手覆上那才半硬就颇有分量的性器,谢央南还一直处于无比纠结的状态,一边是池青烟温柔耐心的诱哄耳语,一边是形同背叛池青焰而产生的担惧,不做是错的,做了好像也是错的,这也让他迟迟继续不了下一步。   他这边还在徘徊不定,本就是压着嫉妒与难过的池青烟看他这样,虽然理解他的反应,但仍会为此感到伤心。   放弃让人主动安抚下体的期待,池青烟一把拉过谢央南,将人搂在怀里之后就用力地吻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贴近与吻让谢央南一惊,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当成了拒绝的表现,被这想法所激怒,池青烟的吻失去了往日的温情,像在向人发泄被差别对待的失落,接连地啃咬那柔软的唇。   谢央南嘴唇吃痛,不由地张开了嘴,这方便了池青烟的舌长驱直入,扑面而来的凶悍入侵让谢央南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尽力去满足男人的汲取。   察觉出怀里人的退让,池青烟偏离的理智这才稍稍恢复,他面对朝他乖顺的谢央南一向是疼爱与心软,于是放缓了些力道,用舌软软地挑弄那迟钝的谢央南,在人没缓过来的时候,就成功地把人往卧室里带了。   还沉浸在一个本该陌生的男人带给他的熟谙亲吻中,突然身体一轻,紧接着就着陆到了富有弹性的软床上,眼前的画面还没稳定,谢央南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在被往下拉。   “等!等一下!“谢央南忙拉住自己的裤带,用脚抵住了池青烟的腰,“池青烟…我……”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许是自己这怪异的下体,即将要在第二个人面前暴露出的紧张作祟。   “在害羞吗?”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池青烟没再给他缓冲的时间,而是强硬地从他手里抢过裤子,连带着内裤一鼓作气地将他下身给剥了个精光。   双腿紧紧地折叠合拢,失去了这一遮蔽的谢央南羞耻心爆棚,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只努力维持着挡住腿间的角度,一边还动作别扭地往后退。   “央南,你脸好红。”池青烟看他这副委屈不已惹人怜的样子,憋闷许久的欲望被瞬间放大,他呼出一口浊气,上前抓住了谢央南的一只脚腕,稍一使力,就轻易将人给重新拉到了近处。   “别怕,这里都不知道被我碰了多少次了。”   池青烟用蛮力直接分开他的两腿,在人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与欣赏,他看着那处颤颤巍巍的粉嫩肉花,手痒得直接上去掐住了两瓣还闭着的阴唇。   他摇晃着那肥厚的软肉,还时不时地往外扯,惹得谢央南怕得直想合紧腿,可池青烟早已嵌入了他的两腿间,怎么挡都挡不住那肉穴会被男人随意玩弄的事实。   “别这样,别这样玩。”谢央南脸上是极度的羞耻与为难,他双手下伸,想抓住男人在他阴唇上作怪的手,可却被男人的另一手抓住不放。   “不想被玩这里,那是想被玩这里吗?”池青烟说着便放开了已经肿胀起来的肉唇,改为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往那已经被锻炼成极适合被插入的洞口。   “不要,不要……”谢央南努力地缩着穴口,想尽最后的努力去抵挡这不应该发生的情事,可他的柔软又怎么能敌过骨节分明的手指,池青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手指给捅到了底。   “央南,你里面好热。”池青烟故意不停地刺激着谢央南,“怎么样?我手指进入穴里的感觉,是不是很想痒,很想被我插?”   这话如果是在池青焰的嘴里说出来,谢央南肯定会配合地应下,甚至还会催他快些,可现在他面对的是池青烟,是那个一派正经,云淡风轻的池青烟。   从他嘴里说出的淫词浪语,与平时的他反差实在过大,打了个谢央南措手不及,脸烫得恨不得掏出冰块来敷一敷才好。   “不说话,也不看我,央南,你不乖了。”池青烟不再看着人下体,而是转为直视着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的人,“睁开眼,看着我,看我是怎么用手操你的。”   谢央南这时候实在是听不了话,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池青烟……”   “再不看我,我就直接换成鸡巴操进去。”池青烟下着最后通牒。   这个威胁实在有用,谢央南吓得立马瞪大了双眼,想要确认男人是否真的要来真枪实弹。   等看到男人还完好的裤子,刚想松口气,就感觉到那手开始在阴道里剧烈地翻搅抠挖,他一时不备,眼看着自己的下体被刺激到喷出一小股清澈水流,身体的快感,与眼前淫荡的画面相撞,让他根本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尖叫。   池青烟恶劣地让手指不停地震动,让谢央南又喷了一回才肯罢休,他猛地抽出被淫液弄得湿漉漉的手指,在人还沉浸在晕眩之际,手掌一挥,直接用力地拍在了那淫靡水润的阴唇缝上。   那清脆的声音,以及角度刁钻带来的极致酸涩让谢央南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止不住地痉挛,他眼前是一片白茫,舌头伸出嘴外,连前头秀气的阴茎也射出了白精,俨然是达到了一次高潮。   “爽吧。”池青烟将沾满粘液的手伸进谢央南的嘴里,玩弄他的软舌,还让他尝尝自己的味道,“以前我也这么打过你,不过那次下手重了些,爽得你到处喷尿,第二天还不能好好走路了。”   “今天就先放过你,不然肿了可不好和阿焰交代,以后你要是又不乖了,我再用这方法惩罚你,央南,听到了吗?”   谢央南勉强消化着池青烟带来的讯息,想到了那可怕的回忆,他后怕地拼命点着头,嘴里因为含着手指,只能发出苍白的呜呜声。   “真乖。”   池青烟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链,谢央南看着他的动作,口干舌燥,心跳突然开始加速,他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他,如果真到了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想,其实自己并不是真的抗拒池青烟,他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这种事前的焦虑让谢央南胆战心惊,他眼随心动地望向那扇没被关严的门,竟开始思考着从池青烟手里逃脱的可能性。   “看哪儿呢,看我。”池青烟扭回他的下巴,强迫人看向他,“央南,你不会以为你还能逃吧?”   看着谢央南懵懂迷蒙的双眼,池青烟笑了一声,“异想天开,你从惹上我的那一天就已经落实了对阿焰的不忠,现在不管是身体,还是你的心,都已经不再属于单一的一个人。”   他将手按在谢央南的头顶,强迫他低头看向两人的下体,“这是第一次我以池青烟的身份和你做爱,看清现实吧,你只能接受被两个人同时占有的事实了。”   话音一落,那早就充血勃起的性器就直直地抵上了那被充分开拓的穴口,谢央南的拒绝不知为何被堵在了喉咙,发不出来,咽不下去,恰好死死地卡住了他像是即将要蹦出来的心脏。   天生适合被阴茎进入的器官此时有充沛的汁液润滑,那龟头在入口浅浅地磨了磨,便势如破竹地穿过层层的褶皱,不仅进入了他的阴道,也进入了他的心。   谢央南亲眼看着自己的下体被属于池青烟的阴茎一次次贯穿,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本就曲折的后路在逐渐消散。   那残存的道德感被这根阴茎狠狠地插坏了,它支离破碎,它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甚至在深深的一顶之后,成功地落入深渊坠毁。   谢央南抬头看向池青烟的脸,看他注视着自己那浓到溺人的眼神,心里是又空又满的。   空的是溃败退出的最后底线,满的是来自于两人的双倍情意。 第71章 谎言   【你嘴怎么这么红】   离家越近,谢央南的内心就越是不安,他觉得自己就像不小心犯错之后不敢面对父母的小孩,他现在根本不敢面对池青焰。   “池青烟。”谢央南抓着安全带,转过头看向正在找车位的男人,“我……”   他什么也没说,但池青烟知道他是在担忧,担忧池青焰会知道的可怕后果,虽然他清楚这是毫无必要的。   其实一开始,池青烟并没有打算隐瞒池青焰已经知道了真相的想法,是当时谢央南的反应促使了他做出这个选择。   一是因为谢央南心里只想着池青焰而感到妒忌,一是按谢央南当时的反应,万一告诉两人早已同谋,是联合着骗他,那后果可不像是能轻易善了的。   既然有更轻松容易的方法,那就没道理再去走一条崎岖的路,到时只要和阿焰演一场戏,这件事就能完美落幕,所有的事都能趋于最好的结果。   只是谢央南现在会遭受些心理上的折磨。   车一停稳,池青烟就解开了安全带,侧着俯身亲了亲谢央南的嘴唇,“相信我。”   见人还是满脸忧虑,池青烟有些不忍心,“要不然早点告诉阿焰吧,这事早说早解决,一直拖着还害你担心。”   说完捏了捏谢央南的脸,想让人露出一个笑。   “那你想怎么告诉他。”谢央南还是不能放心,“他那么爱吃醋,我难以想象他该怎么去…去接受我和你的关系。”   “我自有办法。”池青烟故意略过不谈,“我和他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除了你,我就是最了解他的人,想要让他接受虽然不容易,但是并不是无解的。”   “所以你别胡思乱想了,只要乖乖地待着就好。”池青烟摸了摸他的脸,“当然,如果你现在能亲亲我就更好了。”   谢央南眨了眨眼,看着他投来的期待眼神,心想着虽然他觉得两人发展得过于快了,但床都上了,也没必要再矫情一个吻,所以才迟疑了几秒,就下定决心去顺着男人的意思照做。   可还不等他有所行动,男人就先等待不住将脸压了过来。   “算了,不为难你了。”池青烟先是亲了亲他的鼻尖,“再给你点时间,到时候再把你的主动补给我吧。”   说完便轻轻贴上了谢央南的唇,柔柔地吻他干燥的唇瓣。   又来了,又是那比热烈狂吻还要轰撞心脏的轻吻。   谢央南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融化,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上池青烟的肩,微弱地开始回应这个吻,牙关微启,欢迎对方进入自己的私域。   池青烟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良机,放弃了浅尝辄止,改为深入的缠绵,捧着谢央南的后脑吻得越来越入神,谢央南也在他的攻势之下变得欲罢不能。   等两人好不容易分开,粗重的喘声接连地在狭窄的车内响起,谢央南轻轻撇开脸,不敢看眼里欲望加深的男人。   池青烟努力地平静自己的情动,手指在轻轻摩擦谢央南的耳垂,“央南,你耳朵好红。”   “别摸了,越摸越红。”谢央南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人捣乱。   池青烟轻笑着挣开他的手,改为和他十指紧握,“等会儿你先上去。”   确实不能两人一起回去,谢央南一想到池青焰还在家里等着他,他竟然还在楼下就肆无忌惮地和池青烟接吻,那刚刚飘荡起来的心情猛地失去了浮力,重重地垂了下来。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轻轻地按下大门密码,刚开出一条缝隙,就能听到客厅传来的隐约电视音,谢央南咬了咬牙,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努力藏起自己的心虚,装出了一副最自然的表情,这才鼓起去面对池青焰的勇气。   他进门后一边脱鞋一边道,“池青焰,我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啦!”池青焰一听他的声音就放下了手里的游戏,穿上拖鞋就急匆匆地来门口迎接他。   “宝宝,你嘴怎么这么红,像是擦口红了。”池青焰觉出他的异样,疑惑地问出声,同时还伸手去摸他的唇。   “我怎么可能擦那种东西。”谢央南生怕他发现什么,结结巴巴地解释,“可能,可能是吃辣吃得吧,有点上火了。”   “怎么突然聚餐了,本来今天还想带你去那家新开的私房菜呢。”池青焰也当是他说的那样,拉过谢央南的手就把人往里带,嘴里絮絮叨叨地,“人多吗?好玩吗?晚上吃的什么啊这么辣?我给你倒点水喝。”   聚餐当然是谢央南的借口,池青焰问得越多,谢央南就越窘迫,等被拉到厨房,谢央南还真觉得渴极了,就着池青焰的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一大杯。   池青焰见他真渴了,又倒了一满杯放进他手里,轻拍了拍他的头,“笨蛋,不能吃还吃,就知道过嘴瘾。”   谢央南讪笑着不敢反驳。   见人软绵绵地听他说话,嘴还红艳得晃眼,池青焰说着说着,竟也被带出了渴意,他也不去喝水,而是直接吻住了那刚被水滋润过的唇瓣。   “唔……”谢央南顺从地抬起头受了这个吻,他没有闭眼,他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前不久他才和池青烟接了吻,现在却又自然无比地承受了来自池青焰的,虽然两人的脸如出一辙,但是他还是再一次深刻认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和两个男人同时有了恋爱关系。   他真的太贪心了。   就在他被重新勾起歉疚的时候,池青焰放开了他,他奇怪地低头问谢央南,“晚上你们没喝酒吗?”   谢央南一愣,随即察觉出自己借口的拙劣,虽然他酒量不好,但以往聚餐,大多还是会喝一两杯的,没想到竟被池青焰敏锐地发现他根本就没摄入酒精。   “额……”谢央南心下后悔自己撒了这个谎,一个谎还得用更多的谎去圆。   就在他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是池青烟回来了。   又是松了一口气,又是心被无形揪紧,谢央南急忙和池青焰说了句自己想要洗澡,就灰溜溜地往卧室里钻,在走道碰上了池青烟看也不看他。   他现在实在不敢和两个男人同时面对面。   谢央南今晚的表现实在有些不同寻常,神经大条如池青焰都发现出不对,他看向站在厨房门口望着他的池青烟,皱起的眉头还没松开。   谢央南还待在卧室没出来,池青烟捏了捏鼻梁,朝人道,“阿焰,他知道了。”   池青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什么?!”   “不过他只知道一半。”池青烟听他压不下声的大嗓门,立刻想要转移阵地,“来书房说。”   脑里将他说的话快速地过了一遍,池青焰没能理解他的意思,见池青烟已经走了,立刻拔腿就要追上。   他满脑子的问号与感叹号,迫不及待想要立马从池青烟的嘴里把剩下的话给扯出来。   他才一晚上没看见人,怎么就发生他最害怕的事了? 第72章 私奔   【他们在最美的焰火下忘情拥吻】   谢央南收到池青焰信息的时候,正好是刚下课不久,他快速瞥了眼内容,随后放下手机,语言简练地将手里的作业进行了收尾,然后才背上书包往人说的校内停车场走。   他今早醒来发现身边是空的,摸着很凉,不像是刚离开的样子。   等起床洗漱完后屋内还一片寂静,谢央南就去敲了池青烟的门,没人应,开门一看发现连他也不知所踪。   不知道这兄弟俩一大早搞什么鬼。   谢央南给池青焰发了消息问他们的去向,等他开始上课了才得到姗姗来迟的回应,见人说只是家里有点事回去了,又得知并不是什么大事,这才安下心来认真听起了课。   教学楼离停车场并不近,谢央南走了好一会儿才快到,他还隔着一段距离,就能从来来往往的稀疏人群中,看到姿势潇洒地靠在那辆熟悉的黑色摩托上的高大男生。   他穿着宽松的飞行员夹克,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与匡威,同色系的穿搭一点也不单调,反而将他身上的酷劲与不羁衬托了个十成十,看着实在是鹤立鸡群。   谢央南注意到许多路过的人都频频地回头望,要不是看他外表不太好接近的样子,说不定早有人上前去要联系方式了。   目光刚重新转回到那在无意间耍帅的人身上,许是心电感应,本来在低头玩手机的人突然抬头,视线竟直直地撞进了谢央南的眼里。   他认出了他的到来,下一秒就毫不吝啬地冲他展露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   像是坚冰被底下的熔岩所打破,只对他融化露出的宠溺让谢央南骤然心跳加速,他的脚步不知不觉地在加快,最后更是一路小跑着扑进了池青焰的怀里。   即使周围还有小猫三两只在路过,他也实在顾不上了。   “跑那么快做什么,小心摔了。”池青焰一手搂着他的脖子,曲着手臂摸他的头,一手往兜里掏出钥匙,去插进摩托的锁孔。   “我来给你戴。”   池青焰从车上拿过一个和他同款的头盔,不过颜色是与他相反的白,轻巧地将它套在了谢央南的头上,一边戴一边观察人的表情,仔细不弄疼他。   他帮得认真,而谢央南一动不动的,瞳孔一刻都未离开过他的脸,他想,池青焰好似总有办法能让他移不开视线。   等戴好后就乖乖地坐上了池青焰的后座,双手紧紧地圈住他的腰,谢央南这时才抽出空问,“池青焰,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戴上头盔后说话有些失真,变得闷闷的,但这改不了他语气中饱含的信任,仿佛池青焰无论带他去哪儿,他都能无条件地跟随。   池青焰发动着摩托,坐垫下的机身开始微震,轰轰的马达声逐渐高昂,池青焰怕谢央南听不到他的回答,他侧着头,对着他喊,“谢央南,我要带你私奔!”   说完便手腕一压,强大的马力飞快地带着他们朝前蹿出老远,即使混杂着许多杂音,但谢央南仍然清晰地听到了他逐渐散在风里的宣言,他能听出池青焰是带着得意的笑说的。   不知他是从哪儿来的奇想,谢央南紧紧贴着他宽厚的后背,看着周围急速倒退的风景,突然不怕他带来的过度速度了,反而有股从未有过的,恨不得此时快些,再快些的亢奋与刺激。   虽然N城临海,但是真要到海边还是得耗上近半个小时。   好在此时正值春分过后,凉意已经减弱,所以在天色将暗,空气逐渐变得湿润之后,谢央南也没有觉得很冷。   速度缓慢下降,池青焰带着谢央南偏离开主干道,兜兜转转地绕过几条街,最后在一家简陋却温馨的不起眼小店门口停了下来。   摘下闷人的头盔,谢央南连做了好几个深吸,空气中隐隐有微咸的海鲜气,一下就能令人联想到迎面吹来的宜人海风。   池青焰停好车,顺手拍了拍谢央南的屁股,说了声‘进来’后就率先走进了店里。   谢央南抬了抬头,没看见门口有什么招牌,只看到透明拉门上贴着板正的‘牛’字,剩下的其他字不知是被什么撕了还是经由岁月腐蚀,已经看不清了。   橙色桌椅上有淡淡的陈年油渍,谢央南抽了张纸擦了擦,见擦不出东西后也就安然坐下了。   池青焰和老板点完菜后回来坐到了谢央南的对面,熟稔地拿过桌上的水壶,将热水倒进杯里要用来洗筷子。   谢央南看着他的动作,这时才发现,他摘了手套的手上有些许红印与淤青,他问,“你手怎么了?”   池青焰发现拳峰上确实留下了昨晚与池青烟对打的痕迹,他随意地甩了甩手,找借口敷衍了过去,“没事,可能是打沙袋打的吧。”   “你小心点。”谢央南皱了皱眉,但也没想太多,等拿过他递过来的筷子后,他又不免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啊?”   虽说池青焰和池青烟是亲兄弟,还是双胞胎,但等真的熟识了解过后,能发现他们之间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差别。   他就很难想象池青烟会费这么半天工夫,就带他来这么偏僻的夫妻小店。   “这店是我一同学爸妈开的。”池青焰把洗好的筷子放到谢央南面前,“我来这玩儿的时候在附近遇到他了,他带我来的。”   “你别看这里简陋,他家的牛杂面是真的好吃。”池青焰一边说一边点头,脸上的肯定让人不信也难。   谢央南笑了笑,倒真的期待上了。   面上的很快,老板娘还笑着附赠了两道小菜,谢央南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面条,闻着空气中浓郁扑鼻的香气,肚子空空,竟真的被勾出了馋虫。   “小心烫啊。”池青焰也不急着动筷,而是先看着他吃,“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面条柔韧有弹性,裹着的汁水全是牛杂特殊的肉味,谢央南嘴里还没咽下去,就对着池青焰连连点起头来。   池青焰这才笑着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两人默契地埋头吃着,也顾不上闲聊,等一碗面下肚,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谢央南摸了摸肚皮,剩下的一些实在吃不下了,正犹豫着浪费不好时,池青焰大手一捞,直接把他的碗带到面前,接着吃他剩下的面了。   虽然在家里池青焰也常常解决他的食物,但此时是在外面,谢央南看了圈周围,见没人注意这里,才抿着嘴转回了头,偷偷地将池青焰吃完的碗挪到了自己面前。   结完账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谢央南跟在池青焰身边,见人没上车,而是带着他漫无目的地在街边散步,他好奇地问,“池青焰,你特意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这碗面啊?”   “怎么,还不够啊?”池青焰回他。   “那倒不是。”虽然这面好吃,但是一想到池青焰大费周章地在他下课后就接他来,他总觉得不应该怎么简单才对。   他这边想着池青焰的意图,没发现他们走的路越来越狭窄,路边的灯也老旧,照出的光是浅浅的黄,有些还扑闪扑闪的,像是到了工作极限。   “好像确实不太够。”   池青焰一手插着兜,一手揽过谢央南的腰,他看人还在一无所知地抬头看星星,无奈地亲了下他的嘴唇,道,“宝宝,看前面。”   本来还在努力辨别北斗七星的谢央南被人这么一提醒,立刻低下头往他说的方向望去,这一看,直接让他怔愣了一瞬。   本来路旁都是比人还高的杂草和树木,乱糟糟的一点美感也无,谢央南才会百无聊赖地往天上看。   可谁知两人现在站定的地方,下方是乱石堆砌,从这里开始一直到旁边山边的终点,都没有了碍人的植被阻挡,眼前的视野都变得极为开阔,能将不远处的海边望个一览无余。   这里应该是块未被开发完全的海域,没有明亮的照明,没有游玩的游客,它只靠洒下的月光与星光作陪。   那靠近墨蓝海平面的圆轮在波澜的海面投下倒影,一个实,一个虚,这画面美好地不真实。   谢央南刚想感叹池青焰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时候,那沙滩边上突然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响。   那声音逐渐在拔高,几秒过后黑色的天幕倏地绽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它的花瓣实在大得过分,大半边天都被霸占了,还一朵接着一朵,不给那抹黑争取空间的机会,它的色彩也丰富地不行,几乎红橙黄绿蓝都被包圆了。   这突然出现的烟花秀让谢央南目不暇接,迟迟回不过神,等他意识到这儿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点燃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烟花时,他扭头看向了身旁。   他看见池青焰并没有和他一样,在欣赏这美丽夺目的风景,而是目光沉沉地一直望着他,他这一看,才刚巧让两人的目光成功相接。   “是你……”谢央南刚开个头,眼前就一暗,是池青焰吻住了他。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热烈,谢央南主动地环上了他的脖子,还给他自己所能付出的最大热情。   他们在最美的焰火下忘情拥吻。 第73章 小狗   【更喜欢每一天新的你】   烟花不知何时已经熄了,耳边只剩习习的海风声与海水翻涌的浪潮声。   一吻结束谢央南并没有结束拥抱,而是继续侧脸靠在池青焰的胸前,他的脸面朝大海,有些遗憾地道,“烟花没看完。”   池青焰好笑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好啊,还怪我亲你啊。”   谢央南躲了一下,被他逗弄得不好意思,“没有。”   “想看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池青焰说得轻松,“大不了我多带你私奔几次。”   谢央南听完情不自禁弯了弯嘴角,因为他浪漫任性的诺言,可下一刻却思绪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哥…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出来了?”   池青焰笑意渐收,装作不在意地随口说道,“都说是私奔了,和他说什么。”   如果和池青烟只是单纯的关系,说不说什么的倒也不是很必要,可关键是现在谢央南和他有染,一想到池青烟回到家,看不见两人,只能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家中,他就忍不住去猜测,池青烟心里会是何种滋味。   应该不太好受吧。   那份不顾一切的自由好像被远在家中的人拴住了,谢央南酡红的脸正逐渐淡褪,嘴里也沉默了下来,他想,他是不是应该要找个机会,悄悄给池青烟说一声他们的去向,免得他担心。   他自以为能隐藏住秘密,殊不知他的反应都被池青焰看在了眼里。   他眼底有着谢央南看不懂的情绪。   昨晚池青烟告诉了他,谢央南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纠缠,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想象中的一味怒火中烧,而是先卑微地祈求池青烟别把他们的错事告诉他。   谢央南在害怕,害怕他不能接受,害怕他会难过,更害怕会失去他。   得知这一信息的池青焰是止不住的胸口闷胀,他的忍让,他的退步,好似都得到了相应的补偿。   他和谢央南不约而同地都在为对方而考虑。   他终于能真正确认自己在谢央南心里的地位,可等到那阵知晓心意的兴奋褪去,他也难免地意识到谢央南正在接受池青烟,甚至还和池青烟伙同起来瞒着他。   虽然知道他也是无可奈何,但池青焰还是收不住冒出的酸水,酸池青烟竟能轻易地说服谢央南接纳,酸谢央南这么快就对池青烟心折。   酸得他牙根痒痒。   “谢央南。”池青焰用脸轻轻蹭着谢央南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但更像是撒娇,“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人啊?”   他问得刁钻,是故意耍赖的,毕竟现在明面上谢央南的男朋友只有他一个,池青烟这暂时未能揭露的地下情在此时毫无展露的机会。   他趁人之危,只为在谢央南嘴里听一回他想听的答案。   虽然心有对池青烟的记挂,但谢央南清楚,目前来说他对池青焰的爱恋与愧疚更胜一筹。   “嗯,最喜欢你。”谢央南直言出心中所想,又暗暗庆幸池青烟不会听到,他将人抱得紧到不能再紧,“池青焰,你也这么喜欢我好不好。”   好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他那种。   池青焰心中一烫,用力亲了下他的额头,无比认真地道,“当然啊,笨蛋。”   夜已渐深,海面吹来的风带上了丝丝凉意,池青焰怕在这儿待久了谢央南会感冒,于是在抱了一会儿之后就主动拉着人往回走了。   他见谢央南一脸不自然地掏出手机,不用猜都能知道他想给谁发消息,池青焰不满地咳了一声,就吓得谢央南立马收回兜里,还装作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这心虚劲,还好他不是演员,不然是会被导演骂道狗血淋头的程度。   池青焰一边醋一边又觉得好笑,他假装无意地道,“虽然我和我哥说了声我们晚点回,但我们也不能待太久,明天还有课呢。”   谢央南一听,才知道池青焰原来是在诓他,心里这才松了口气,手不再紧抓着手机了。   两人走走停停回到街边,路上偶尔看到风景不错的地方池青焰还非要给谢央南拍照,谢央南面对镜头虽然不会不适,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姿势,只能乖乖地比着剪刀手。   虽然他这张脸怎么拍都好看,但老是一个姿势也实在有些呆,池青焰看不过去,直接上手摆弄起谢央南,教他手怎么放,脚怎么摆,别笑得那么纯,也别老看镜头。   这么一通指导下,倒还真让池青焰拍出几张特有感觉的照片,他得意地在相册里翻来翻去,还当着谢央南的面,一张设成了锁屏,一张设成了壁纸。   之前的其实也都是谢央南的,不过是池青焰趁他不注意时抓拍的,谢央南还挺喜欢他镜头下自然的自己,见他换了还说了句,“之前的也挺好的啊,怎么换了,池青焰,你喜新厌旧啊。”   “嗯。”池青焰答得飞快。   “啊?”谢央南没想到他是这个回答,刚不满地要教训教训他,就听他接着回了一句。   “我更喜欢每一天新的你,有什么问题吗?”池青焰笑得冒坏。   嘴边的抱怨顿时消弭于无形,谢央南咬着唇傲娇地轻哼了一声,也不应话,只留给他一个神秘的后脑勺,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咧嘴笑了。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主街,不远处灯火通明,是这儿的夜市开了。   谢央南小时候来过,虽然这里的东西没什么新鲜的,但冲着那热热闹闹的氛围也值得逛很久,长大后也不怎么了,忙忙碌碌,都没有特意跑来这儿玩的无忧无虑了。   “要去看看吗?还有点时间。”池青焰问他。   “行啊。”谢央南没松开握住池青焰的手,反而抓得比池青焰还紧,只不过两人紧紧贴着,穿得也不少,在外人看来倒也不是很明显。   “人有点多,你可别把我丢了。”谢央南脸上是怀念,这句话是他以前和爸妈说过的。   “哼,我把自己丢了也不会把你弄丢。”池青焰牛气哄哄地保证。   谢央南听得好笑,用指甲抠了抠他的手背,示意他差不多得了。   也不知是怀旧还是什么缘故,谢央南明明肚子不饿,但是池青焰要买那些小吃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咬了两口,这一路下来,又是吃了个溜圆。   他看着池青焰手里提的一大袋,据说是带回去给池青烟吃的炸货,他有些疑惑,“你确定池青烟吃这些?”   池青焰面不改色地道,“可能不吃吧,管他呢,不吃我吃。”   谢央南一脸无语,心里在想,这兄弟俩可真是够相亲相爱的,反意的那种。   吃完这些容易口渴,所以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一家便利店的时候,谢央南让池青焰先提着东西去开车,他则进去买两瓶水。   一推门就听到了清脆的风铃声,谢央南本只是随意一瞥,倒是没想到在这儿能看到这么有气质的收银员。   不过他倒也没多看,只按目标拿了两瓶水就出来了,结果这一出来,却发现池青焰不对劲了。   “你这脚怎么了?”谢央南急忙朝他跑了两步,等走近后还发现他手里抱着什么毛茸茸的。   “嘶……都怪这小东西。”池青焰抬着一只脚,微微弯腰松开手,轻轻扔下了一只小黑狗。   “刚才窝在墙头一直嗷嗷叫,我看他可怜就想上去把他弄下来,谁知道这小土狗怕人,在我怀里一点儿也不安分,差点就要摔下来了。”   池青焰皱着眉往谢央南身上贴,“为了抓住它搞得我没看清就往下蹦,脚有点扭到了。”   他故意卖惨,“宝宝,我有点疼。”   谢央南见他笨手笨脚的,救只小狗都能把自己弄伤,无奈将人环住,让人手搭在自己肩上,想帮他支撑些,“其他地方呢?有没有受伤?”   他打篮球也时常磕磕碰碰的,对一些小伤根本不在意,但现在看谢央南一脸的关切,池青焰就急忙伸出了手掌,“这里,蹭到了。”   好在伤口没见血,谢央南将水倒在他手上将脏东西冲掉,随即又让他一个人站好,转身重新进了便利店,问了一个创可贴出来。   谢央南用纸巾把他手擦干,又帮他贴上了个创可贴,正想着带人去附近的诊所看看脚,就感觉到池青焰凑过来亲了亲他。   “宝宝,我刚听见你叫她姐姐了,怎么叫得这么甜啊。”池青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吃醋了,除非……你也叫我声哥哥来听听。”   谢央南正想着他说的姐姐不会是那个收银员吧,就听到池青焰后头这明显调戏的目的,他没好气地隔着创可贴狠狠按了一下,让毫无准备的池青焰直接嗷出了声。   “省省吧你,我看你就根本不疼,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谢央南直接拆穿他。   “才没有……”池青焰没什么底气地反驳,“真扭了,可能不能骑车回去了。”   谢央南本来就是随口一说,见他还抬着脚的样子,也不可能真以为没事。   他架着人慢慢地往刚问来的诊所走去,还好没关门,医生看了就说只是轻微扭伤,贴个药膏养养就好。   出来后谢央南看了眼手机,已经九点多了,池青焰脚伤了,摩托是不能骑了,可如果直接打车离开,这人又舍不得他的爱车放在街上吃露水。   无奈之下只能答应让人回车上,一脚踩地一边慢吞吞地骑,然后把人和车都带到附近的酒店去。   然而就在谢央南跟在池青焰车后走着的时候,刚才那只黑色的小土狗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   据池青焰说的怕人的性子在谢央南这儿显然荡然无存,它黏黏糊糊地贴在谢央南的脚边,他走一步它跟一步,谢央南发现它之后都生怕把它踩着了。   刚在忙着管池青焰,都把它给忘了。   “它怎么还在啊。”池青焰发现谢央南没跟上,扭头一看才发现谢央南把它抱怀里了,“它都没洗澡,脏兮兮的,宝宝你别抱它。”   “它一直跟着我。”谢央南摸了摸它的头,抬头看向池青焰,“池青焰……”   “你要养它?”池青焰皱着眉才刚问出口,就见谢央南的脸上浮起失落,本来不乐意的想法立刻被否决,“养,养!我们家也不缺它一张嘴。”   谢央南抿着嘴窃笑,连忙小跑着跟上他,故意对着小狗说道,“你的救命恩人还要即将成为你的衣食父母,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他,对他唯命是从,知不知道?”   小狗才听不懂他说什么,只知道冲他嗷呜嗷呜,池青焰倒是听到了,他在谢央南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心想它别在家乱拉排泄物就已经帮它大忙了,孝顺什么的,怎么着也轮不到它来。   谢央南喜滋滋地揣着小狗,越看越觉得这小土狗合眼缘,掏出手机就要给他拍张纪念照,等拍完后手机也没收回,因为他想到养狗这事儿,还有今晚不回去的事儿,都还没和池青烟说。   正好能拿它来当话题的切入口。   他删删减减,说自己捡了条狗,想养,还给他发了图,又说今晚池青焰扭伤了脚,可能不回去睡了。   等待回复的时间过得实在缓慢,谢央南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期待什么。   就在他不安再不安的时候,手机终于收到了一条讯息,谢央南心有惴惴地打开,结果就看到男人回复的简简单单一个字。   ‘好。’   就这?   谢央南本来还带着歉意想要多加解释的,见他这样平淡立刻收起安抚的心思,他关掉手机,面上一切如常,手却在不停地摸着小狗,带着股能把它摸秃的势头。 第74章 等你   【等阿焰睡了,来我房间吧】   在这住了一晚,也就代表着明天早上的课上不了了,这还是谢央南有史以来第一次翘课,他紧张兮兮地交代着陈渡,万一有点名一定要帮他瞒过去。   “真是乖学生,竟然连课都没翘过。”池青焰洗完澡出来就趴到了他的身边,看着对话框里他与陈渡的对话笑了出来。   “你这语气听起来,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谢央南睨他一眼。   怕他对自己以前的胡作非为兴师问罪,池青焰的笑僵在了嘴边,他掩饰般地咳了咳,“倒也没有。”   “我不信。”谢央南放下手机,翻身就骑到了池青焰后腰上,他一手环过他的脖子,两只手腕呈十字交叉卡住,轻轻地勒住了他的喉咙,“给我从实招来。”   池青焰故意演出被他制服的模样,他抬着头举着双手投降,“我招我招,是有那么几次啦。”   谢央南轻轻哼了一声,刚想松开手放过他,就听池青焰继续在那自主招供着。   “不过我也不是都故意的,是有事儿才没去。”池青焰想到个好笑的,便顺便和谢央南分享了。   “有次我想买‘隼’,结果这车只在国外展出,实在没忍住我就去了,那天的课刚好有我们系最严的一老头儿,我想着没辙了,就把我哥喊来了。”   “以前我们常玩儿扮演对方的游戏,都扮出经验来了,不过我没我哥厉害,我扮不了太久。”池青焰察觉勒住自己脖子的手在慢慢松开,他张嘴咬了那纤细的手指一下,“后来我和我同班的哥们儿说了这事儿,结果他们谁也没发现,哈哈。”   谢央南越听越不对劲。   他缓缓直起身,控制不住自己微妙的表情,还好池青焰是趴在床上背对着他的,看不见他的脸,他努力让自己的声线显得如常,“什么时候啊,我好像也不知道。”   池青焰说了个大概的日子,那时两人还只是模糊不清的肉体关系,他去哪儿自然也没报备地那么详细,他有些歉疚地道,“那时候好像只和你说了声去找朋友。”   然而他的抱歉谢央南根本没注意,因为他比池青焰更加心虚。   那个日子恰逢他父母的忌日。   想来那时他有察觉过‘池青焰’身上的异样,可他却完全忽略了双胞胎这一bug般的存在。   谢央南心想,如果池青焰口中觉得好玩的扮演游戏,会让他一直犯下禁忌的错误,会让池青烟横刀阔斧地闯入他的世界中,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谢央南实在不知道该对这傻愣愣的人说些什么,只低下头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是泄愤,也是感叹命运的顽皮捉弄。   “谢央南你是不是皮痒了。”   池青焰见他还真咬,直接一个起身将人掀到了一旁的床上,他捏住谢央南的下颌,强迫人张开嘴,随即将自己的下体往那嘴靠近。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逐渐加深的情欲,“要咬也是咬这里才对啊。”   和池青焰在一起的时候,谢央南都会做着随时做爱的心理准备,更何况两人此时正待在灯光昏暗暧昧的酒店大床上。   也不知是离开了熟悉环境的新鲜感,还是心里一直装着的想对池青焰的弥补情感,谢央南甚至还主动地将池青焰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半硬的阴茎相比完全勃起的时候,少了几成那紧迫逼人的气势,谢央南不需要池青焰的协助,主动地迎了上去将龟头给吃进了嘴里。   马眼分泌的腺液其实并不好吃,是一股微咸的独特腥味,但谢央南已经对这味道习以为常了,他甚至还能从中体会出浓浓的催情效用。   有时这效用还会好到过头,会让他产生一种,嘴里的鸡巴美味得甚至比得上佳肴珍馐的幻想,让他的食欲性欲齐齐攀升,让他给池青焰口交到爽得不停发出性感的闷哼。   “这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池青焰看他吃得一脸忘情,阴茎早就兴奋地直跳了,他将自己的鸡巴从人嘴里抢了出来,拉开谢央南的睡袍,手探进他的内裤直接揉上了那湿乎乎的嫩肉。   “小逼都湿了。”池青焰故意刺激谢央南,“宝宝,你好骚啊,吃根鸡巴逼里都能流这么多水。”   谢央南知道他的坏心思,他就喜欢说这些来看他害羞脸红的样子,而他也会顺遂他的所想,红着脸咬着牙,用期待的眼神看他,“池青焰……”   “叫哥哥。”池青焰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肉花,动作细致又粗鲁地摩擦着内壁,“叫得好听你的骚逼才有鸡巴吃。”   一开始谢央南还有些叫不出口,毕竟哥哥这个词被带到床上多少显得令人害臊,况且他和池青焰还是同年,他甚至还比他早了几个月。   然而他的犹豫在池青焰的刻意撩拨下根本不值钱,几乎是手指刚开始抽插动作的时候,谢央南就忍不住张开了大腿,一边呻吟,一边羞怯地喊,“哥,哥哥……”   他叫得小声,可这小声才更是透着天真的诱惑。   池青焰感觉他吐出的字仿佛全化成了蜜,甜得他愈发心痒,他咬着牙根,不停地加快手里的速度,“大声点,在酒店里你怕什么。”   虽然不应该在此时走神,但谢央南还是忍不住庆幸,这酒店起初不让那小黑狗入住,是在谢央南的再三求情下,前台的小姐姐最后愿意在前台旁的杂物间给它安置在纸箱里。   要不然这小狗半夜还得被迫听他的叫床声,简直是没脸见狗了。   谢央南被迫无奈又喊了好几声哥哥,身下的床单也湿了一大块,池青焰这才满意地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换成了被谢央南舔得硬挺湿润的阴茎,在两人的紧密注视下,对准肉穴后就是一个猛插。   虽说阴道被手指玩得松软许多,但被如此粗长的阴茎急急进入,还是带来了一阵会被撑坏的想象,谢央南努力适应着这强烈的满足感,双手也圈住了池青焰的脖子,接着他送来的亲吻。   “宝宝,怎么天天干你下面还这么紧啊。”池青焰开始慢慢地挺腰,在那火热紧致的甬道里抽送,“真耐操。”   谢央南没应声,不管多了多久,他都羞于面对这样直白赤裸的的夸奖。   活塞运动越发地顺畅,周身的空气也在逐渐升温,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缠绵着,吐出的热气都混着情色。   汗液、喘息,奏起的声响与眼神的迷离,一切的一切都彰示着时刻在交融的两人有多沉溺。   直到快感麻痹了神经,直到身体从紧绷的状态脱离,那白精经由重力从层层肉壁流淌出来,又被重新硬起的阴茎重新挤了进去。   飘飘荡荡,又沉沉坠落,就这么来来回回被情欲拉扯,想要结束,又想要继续,就连谢央南自己,也不知道这一甜蜜的折磨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   最后不仅是早上一二节的课没赶上,就连三四节的课都错过了。   很久没有被做得这么狠了,等下午回到家,下体还有种被塞满的异物感,谢央南瞪了眼背对着他在门口脱鞋的人,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制止他偶尔的过度放纵。   因为小黑狗是流浪狗,所以谢央南没把它直接带回家,而是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身体状况,他以前没养过宠物,许多事儿都不懂,医生便建议将它先放在医院照顾几天,等洗澡驱虫一系列完成了再带它回家。   刚好家里也没有小狗生活的条件,谢央南正想着趁这时间抽空去买点狗粮狗窝什么的,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了客厅里多出来的许多陌生的宠物用品。   他走近对这些看了又看,单单是饭盆就有好几个,由小至大,连小狗以后体型变大了的生活装备都考虑到了。   他和池青焰都不在家,这些是谁买的,不言而喻。   信息是冷淡地只回了一个好,实际上却连这些芝麻小事都已经准备好了。   谢央南对池青烟这凡事都默默忍受,该做的事情却一件没少做的性子折服了,他胸腔酸胀,脑海里浮现了昨晚他孤身一人,还在想着买这些时的寂寥心情,怜惜又心疼。   然而这在他心里狂乱作祟的人,此时才从书房中信步而出,谢央南没想到这时他会在家,刚想出声问他,怎么会这么细心到买了这些时,他要说出的话就被人用嘴给封住了。   谢央南看着眼前将自己紧拥相吻的男人,震惊之余还不忘看向厕所的方向,刚刚池青焰才进去,见人还没有出来,那骤然拉紧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他就知道,池青烟在他没松口答应揭露时,不会在池青焰面前就做出这么越界的行为。   但他还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想法,这让谢央南被吻得心惊肉跳。   双手不停地推拒,舌头也将他的舌一次次顶出,谢央南拼命用眼神示意警告,万一他和自己这种越轨行为现在被池青焰撞破,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好在池青烟心有考量,见他急得脸颊泛红时便结束了这个刺激的吻,他掐着谢央南的腰,低着头抵着他的额,轻声问他,“昨晚你们去哪儿了?”   谢央南支支吾吾地告诉了他。   “你们玩得应该很开心吧。”池青烟语气平静轻缓,但这陈述事实般的口吻在谢央南耳里听来,反而充满了对无情抛下他的埋怨与控诉,“我昨晚看了一晚上报告,通宵了。”   “你……”谢央南关切又不解地看他,刚想说什么,却隐隐听到了洗手间里传来的冲水声。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池青烟却没打算放过他,“央南,对我也好一点,好不好?”   谢央南时刻处于害怕池青焰出来的恐慌中,他想从男人的手中挣脱,起码不能被池青焰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成这样。   “晚上等阿焰睡了,来我房间吧,我等着你。”   池青烟轻轻地撂下了这句话才把他放开,还后退了两步让出间隔,等池青焰出来,看到的刚好是表面正常的兄长与弟媳的关系。   可三人的牵扯事实上他们都了然如明镜。   谢央南面上强装淡定,心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般接近跳动的极限,他转过身故意研究起狗窝是否舒适,实际上脑海里轰隆回荡的全是池青烟抛给他的难题。 第75章 夜   【你喝酒了】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隐光透过厚重窗帘,成了唯一的光源。   身旁的人的呼吸平缓绵长,长手长脚都把谢央南给紧紧缠着不放,他在暗中睁着眼,心在这安稳的氛围里咚咚作响。   他想,这么晚了,池青烟还会在等着他吗?   他应该去吗?   如果不去,那他岂不是白等了一晚上,他会很难过吧。   可是去了,也就代表着……   从小乖到大的谢央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接连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   背着自己睡着的男友,去和他的亲哥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这还是超出太多谢央南的认知。   即使之前已经和池青烟上过床,可现在同处一个空间下的无缝衔接,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就连看些成年人都会看的那些片子,他都没看过这么大尺度的。   而他现在却不得不去亲身体验了。   现实就是这么戏剧化,他控制不住地在池青焰的怀里,想着在隔壁房里默默等待着他的池青烟,想着他眼里的期待逐渐落空后会涌现的失望。   他知道自己这股为池青烟而产生的揪心,会让他一整晚都难以入睡。   轻轻地抬起腰间的男人的手,谢央南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池青焰的怀里剥离,脚尖触到冰凉的地面,也不敢穿拖鞋,就这么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来到了大门。   心脏随着门的开启跳得越发急速,门内门外都是一片黑,但不知为何,在他最后回头望向池青焰的背影时,恍然中竟觉得他身上的色彩是更深一度的浓。   但他还是在最后的愧疚过后,缓缓地合上了门。   微不可察的脚步声很快消弭,离开的谢央南不会听到,在卧室里被留下的池青焰呼吸变乱了。   那空了怀中人支撑的手臂在人离开的地方轻轻地摩擦,随着那处的温度逐渐淡下,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叹。   但很快池青焰就抱上了谢央南睡的那个枕头,闻着它上头属于谢央南身上才会有的独特气息,调整了下姿势,很快就再次睡去了。   没有直接去池青烟的房间,而是来到了厨房,谢央南轻轻地打开冰箱,找到了架上的一罐啤酒。   这酒其实是池青焰的,不过他也不常喝,只是在开心时会来上一罐,没想到此时它竟会下了谢央南的肚。   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那刺骨的凉淹没了喉管,差点就让谢央南咳出了声,捂住嘴等那股冷逐渐被体温消化,谢央南这才借着被酒精渲染出的胆量,慢慢地开了池青烟的门。   屋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借着它昏黄的光,谢央南没看到床上有人。   他眼前朦胧,往里走了好几步,想看看池青烟到底在哪儿,就在他视线扫描的片刻,那倚靠在窗台边上,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人动了一下。   谢央南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那高大的阴影所笼罩了,他被用力地嵌进了一个带着凉意的厚实躯体,那力道让他直接闷哼出声。   “池青烟。”谢央南不满地小声喊他,“有点疼。”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池青烟紧紧拥抱着终于肯主动送上门的宝贝,之前的寂寞等待似乎都成了值得。   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谢央南能从他焦急的动作中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到来而诞生的愉悦,他想要安慰池青烟别着急,却听男人忽然问他。   “你喝酒了?”   谢央南有些难以启齿,“一点点。”   男人的吻突然缓慢了下来,他轻而易举地撬开谢央南的牙关,用舌舔过湿润口腔的每一处,品尝着上面残留的零星酒精,他突然笑了一声。   “央南,你好可爱。”池青烟将人轻柔地放到了床上,他从上至下俯视着对他毫不设防的谢央南,眼里浮动着暗色,“不过,我更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不需要再向酒精壮胆。”   他身上的睡衣纽扣在被池青烟一颗颗解开,可谢央南却顾不上即将会发生的事,他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的是池青烟口中的下一次。   这意思,是不是也代表着未来会频繁地出现此类的场面?   在池青焰知晓他们的暗地偷情之前。 第76章 放纵   【你总归得是我的人】   酒这种东西,对酒量一般的人来说,小口微抿能带来微醺状态下的快意与漂浮感。   可要是急急地闷下去,那强烈的冲击不给大脑缓冲的机会,神经被迅速麻痹,边缘系统的压制得到了释放,不正常的兴奋盖过理智,会让人做出较之平日出格许多的言行举止。   就比如此时的谢央南。   他有些后悔,自己貌似喝得过了度,没到能让他醉倒想直接昏睡的地步,而是让他向来内敛的想法与逻辑被放大到了最大限度。   因为他竟然嫌池青烟帮他脱衣服的动作实在慢得过分。   他想要抢过他手里的睡裤自己来,可是他大脑一胀一胀的,不难受,但也不舒服,眼前的画面也像是覆上了一层纱,看不真切。   双手摸空了几下,还把池青烟的手给不小心推开了,池青烟见他捣乱,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浓郁的红晕将他原本的肤色染红,湿润的眼半睁着,艳色的唇微张,里头的软舌不安分地蠕动,时而磨着贝齿齿尖,时而舔湿干燥的唇瓣,那抹粉时隐时现,欲得不像话。   喉咙被眼前的画面刺得发痒,池青烟狠狠咽下一口口水,音量不稳地问,“央南,不想我碰你吗?”   “不是,你快点……”谢央南蹬了蹬腿,脚踩到了池青烟的肩膀上,他难耐地扭了扭腰,“池青烟,我好热。”   这个姿势对于脱下裤子来说简直方便极了,池青烟看着他摆动的柔韧细腰,浑身的血液都因他纯真的诱惑所沸腾,终究失了那份想要细细品味的耐心,直接伸手一拉,将谢央南给剥了个精光。   “央南,没想到你喝醉了会变成这样。”   池青烟双手抓住他的大腿,再将他的腿压至他的胸口,那两腿间的艳景就这么含蓄羞怯地展示在了他的面前,“看来以后要让你多尝一尝了。”   池青烟眼热地盯着那处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细心地发现它似乎有些红肿,他眯着眼打量,而后缓缓开口问道,“这里是不是被阿焰操过了?都肿了。”   被池青烟这么直接询问与池青焰的性事,让谢央南下意识地涌起尴尬、羞赧与一丝难言的刺激,他小心地坦白,“晚上没做,是昨天…昨天……”   “昨天怎么了?”池青烟立刻追问。   “昨天池青焰不知道怎么了,做了好多次,我都…都哭了,他也不停。”被他这么一问,谢央南不知怎的没忍住,开始委委屈屈地埋怨,说着自己在清醒时绝对不会对池青烟说的话,“所以今天,今天不让他碰那里了。”   池青烟看他一脸认真地说着他与池青焰的情事,不仅不觉得兴致被打扰,反而有种探听到他们私密的隐秘快感。   手触上那今晚不允许被池青焰碰的部位,池青烟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紧接着问,“那我呢?我能碰吗?”   谢央南纤长的睫毛微扇,在仔细地考虑他的问题的同时,也感受到了男人的手在阴唇缝中来回不停的摩擦动作,他猜,池青烟是不想他说类似不想之类的话的。   直觉让谢央南说出了男人想要听得答案,“嗯,但是不能做太久,会难受的。”   “好乖啊。”池青烟的呼吸已经不稳了,“怎么这么乖。”   他的视线改为锁定那开始淌水的洞口,原本他并不像池青焰那般如此执着于这张小嘴的,后面那处的紧致生涩其实也并不逊色,但既然谢央南都同意了,他也没有能放过的理由了。   池青烟再不迟疑,低下头就将那两瓣软嫩阴唇连着阴蒂一并吸进了嘴里。   “啊!……”   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含进了温热里,所剩无几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这里,谢央南被他的舌舔得心里是又空又痒,想要男人放过脆弱的它,又想要男人能将自己带上高潮。   整个人好像被抛上了半空,要落未落,全凭男人的一张嘴给予他的处置结果,而男人则是不负他望地重重刮过每处,还用舌尖挖进了小洞的入口,等它勾完流出在外的淫液过后,含住了他的阴蒂就是用力一吸,直接将谢央南吸得仿若升天。   “哈…啊……”谢央南抖着腿挨过这一阵小高潮,迟钝地往下看还埋在自己腿间汲取蜜液的池青烟,那被除池青焰以外的人舔穴的羞耻这才后知后觉地出现。   “池青烟,别这样。”谢央南紧紧抱着自己的腿,想要获取些单薄的安全感,“脏……不要舔了好不好。”   虽然他嘴里这么说,但一点阻止池青烟的实际动作都没有,只可怜地小声呻吟着,等池青烟将他喷出的水舔完放开他,他才全然放松下来,闭上眼头枕在床上,享受着快感过后,以及醉酒状态下的淡淡晕眩。   然而就在他放松的时间里,池青烟已经脱下身上的所有累赘,他一腿跪在床边,将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缓慢凑近了那湿滑绵软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   池青烟预告了自己的动作,没给人反应的时间,就将硕大的龟头往那阴道里塞,谢央南只颤了两下,就很好地将粗壮的性器给吞咽了进去。   双手搭上男人的脖子,谢央南一边忍下那熟悉的闷胀感,一边想要让人低下头来,“我想……”   池青烟低下头,问他,“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亲一亲我。”谢央南大剌剌地说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自从他以池青烟的身份出现以来,就从未见过谢央南在他面前如此直白裸露,如此坦然依恋的模样,他总是担惊受怕,对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密切关注的紧张。   现在也不知是迷幻酒精的影响,还是知道无法回头后的放松放纵,他终于会对自己表露出情爱感情下才有的亲近要求。   池青烟根本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几乎是下一瞬就完美掠夺了他的唇舌,池青烟觉得自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他的祈愿下遇到了这一天赐的甘霖,他像是疯了,疯于谢央南才能给予他的所有。   纠缠的吻越来越深,下体的攻势也越来越强,谢央南嘴里被他狠烈撞击而诞生的呻吟,又被他给尽数封住。   是求门无路,也是甘愿沦陷,直到眼角被渲染出了泪花,谢央南那暂时逃脱的意识此时才险险找回了归路。   “池…池青烟……唔,太,深了…嗯啊……”谢央南没想到池青烟竟会激动成这样。   他的激动与池青焰的截然不同。   池青焰总是大开大合,他独有的激情与热烈,无论是气势上还是行为上,开始就将他碾轧得死死的,知道自己挣扎无用,也就只能放任他对自己的肆意开拓。   而池青烟却是与之相反的润物细无声,他带着温柔贴心的表象,却在一寸寸地占有自己的地盘,像温水煮青蛙,还在泰然自若地享受他带来的温情时,恍然回头发现自己已被他牢牢圈在了樊笼,再然后就是被他全力的享用。   一个疾,一个缓,一个明,一个暗,最后归之于同样的霸道与凶悍。   谢央南发现自己拿这兄弟俩根本是毫无办法。   “放松,让我再进去点。”池青烟的额头已经迸出青筋,双手将谢央南的手腕束在了手里,牙齿情不自禁地咬上了他脆弱的脖颈。   他咬得不重,但他研磨的部位却涉及了敏感的喉结,谢央南后仰着头,一动也不敢动,是致命处被别人掌握的危机感,身体下意识地就服从了男人的命令。   结果在下一秒他就后悔莫及,因为池青烟触碰到了他体内最为隐蔽,最为薄弱的宫口。   “不,不要……”谢央南的声音带上了恐惧,那隐隐传来酸与涩已经让他开始胆寒,更别说如果池青烟还要对它进行摩擦、顶撞等任一进攻手段。   “听话。”池青烟勉强抽神让自己安慰他,“我很快就会射进去的。”   即使理智告诉他不要相信,不能相信,可事到如今私心却还是想要尽力配合男人,让他达成目的,再间接地尽快结束这一战局。   男人的鸡巴硬得过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更是起着带头作用,它的动作再称不上温柔,而是一下又一下地,竭力去顶开那紧闭的褶皱小口。   极致的酸麻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次次涌现,身上的泉眼好似被一点点开启,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战栗快感,在不厌其烦地淹没着谢央南所有感官。   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是黑与白的激烈碰撞,全身都紧绷成了拉到极限的弦,直到耳边响起男人最后释放的闷哼,那不知是快感还是折磨的过程才堪堪结束。   然而今晚的旅途却才刚刚开始。   那阴穴已经被蹂躏到合不上了,池青烟也不想让谢央南真的难受,他借着穴里淋漓的体液,开始转移目标耐心地开拓起了后穴。   谢央南等他插入了两指才从那宫交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他屁股夹着那手指,嘴里溢出疑似无意义的叫声,池青烟凑近听了听,才从模糊的吐字中听出他是在叫哥哥。   “是阿焰让你叫的哥哥?”池青烟用另一只手擦掉他眼角的泪,轻声道,“大声点,我也想听。”   谢央南脑子混沌,将之前被迫喊出的称呼暴露了出来也不知道,他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明白要乖乖服从他的要求,“哥哥,哥哥,轻一点……”   他的叫声依然不大,但字字都化进了池青烟的心窝,他的双眼眨也不眨,根本舍不得移开映出谢央南的视线,里头全是狂乱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了谢央南的耳廓,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央南,我想,就算你真是我的亲弟弟,我还是会违逆血缘,背叛道德,然后把你上了又上。”   他下着最终定论,“你总归得是我的人。”   池青烟的话里有显而易见的偏执与疯狂,但谢央南却奇异地不感到害怕,反而因为他的那份为了拥有自己甘愿付出一切的执念所心颤,他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的侧脸落下了一个轻吻。   他在用行动告诉池青烟自己的意愿。 第77章 演技   【这么拙劣,又这么合理】   醒来时身旁的人还呼呼大睡着。   昨晚谢央南在快支撑不住时,顶着股顽强的意念,小声地提醒池青烟,让他记得结束后把自己带回池青焰的房间。   他说完后不敢看池青烟的脸色,只闭着眼承受着身后愈发大力的撞击,可即使男人没有立刻回复,他心里其实也并不太担心。   他对池青烟有种莫名的相信,相信他会遵守承诺,不会在他不愿的时候,就把他们之间的牵扯暴露在池青焰面前。   而他在即将失去意识前,也确实等到了他回答的那声‘好’。   动了动酸软脱力的四肢,谢央南艰难地抬起手,扔掉了那插足在两人之间的枕头,然后手脚并用,想要紧紧地抱住对他的离去与归来都一无所知的池青焰。   然而就在他刚抬起脚的那一刻,下体却突然传来了真实无比的异物感,谢央南动作一顿,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最后收回手,缓缓地往自己身下探去。   那昨晚被彻底进入的两个小口已经恢复合拢,只阴唇和后穴的褶皱还有些肿,这比他想像中要好得太多,应该是被涂了药了。   然而事情却没那么简单,谢央南能感觉出自己身上是干燥清爽的,唯独内裤湿了一块,他咬着唇将手指插入穴内,果然,触到了一个塞在里头的小小跳蛋。   前面和后面都有。   池青烟事后帮他清理时,竟没把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还…还让他的两个穴一晚上都含着他的精液,就这么睡在了池青焰的身边。   万一池青焰比他早醒,万一被他发现自己身上这不属于他的大量精液,这岂不是直接玩完了。   做贼心虚的谢央南骇得心脏狂跳,那跳蛋和满满精液的存在感被瞬间放大,还无由地烫得他穴内一阵麻。   他再不敢碰池青焰,生怕将人弄醒,紧紧合着腿就想要下床,他得把这背人偷情留下的证据给清理销毁了才行。   可他才刚翻过身,身后的人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醒来了,还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将他重新按进了怀里。   池青焰脸贴着谢央南的后颈,轻声道,“早安。”   “早…早啊。”   谢央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蜷缩着下肢,肌肉微颤,小腹抽搐着,体内涌出一股股热流,混着里头原有的精水,满胀的感觉让他说话都不利索了,“怎么…怎么现在就醒了啊,你好像,下午才有课吧。”   “嗯,我刚梦到你突然不见了,被吓醒了。”池青焰平稳圆滑地说着不算谎的谎,但又怕把人吓坏,就又加了句,“我就知道是梦,你肯定不会不要我的。”   谢央南紧张地头皮发麻,什么也听不进去,因为男人下半身也凑了过来,紧贴着他屁股的部位在逐渐变硬。   他舔着自己干涩的唇,瞳孔剧烈晃动,心里有种秘密即将要被拆穿的无望恐惧。   这时候被发现简直是最为糟糕,最为令人窒息的状况。   明明他从不是胆小鬼,明明他做事向来果断,可偏偏让他撞上这最为两难的境地。   在意让他变得胆怯了。   谢央南此时只有对自己一直犹犹豫豫,不断逃避问题的懦弱行为感到深深后悔。   后悔自己放着那么多的机会不去坦白,非要等情况演化到最恶劣的时候,以最惨烈的方式将真相剖在池青焰的面前,让他去承受如此之大的打击。   他不敢去联想池青焰发现他身上痕迹后的反应。   他沉溺在自己的假想里浑身颤抖,却没发现池青焰在见到他不正常反应后,马上就意会到了池青烟会对他的所作所为,随即便把顶着人的下身轻轻挪开了。   “乖宝宝,我先去刷牙洗脸了。”   池青焰故意找了个借口离开,想给谢央南充分的恢复时间,还在套上裤子时笑着提醒他,“你三四节有课,可别赖床太久了哦。”   没等谢央南回答池青焰就走了,而正当他门刚开到一半时,躺着一直没动的谢央南却突然转过身坐起来了。   他忍下鼻间的酸涩,冲池青焰问,“池青焰,你不做吗?”   池青焰听他说话的语气委屈又可怜,连眼角都红了,顿时心疼到不行,也不知道池青烟这家伙做了什么,竟让他怕成了这样。   他收回按在门把上的手,快步走到了靠近谢央南的床边一侧,他俯身双手捧着谢央南的脸,低头亲着谢央南的嘴唇,安慰道,“昨晚不是说还难受嘛,我又不是不能忍,笨蛋。”   他的吻难得温柔,不掺杂任何情欲,是单纯的亲昵与宠爱。   可他越是这样,谢央南的心里就越是难过。   “池青焰……”   只叫了名字,后面便没了话,谢央南忍不住这突然想哭的冲动,他猛地低下了头不敢让人看到自己湿润的眼眶,脸贴着他的腰,手也圈住不撒手,声音都变得有些哑了,“池青焰,我,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他竟有想要不管不顾,将所有事情都向池青焰主动摊牌的念头。   池青焰直觉出不好,谢央南的怪异举动超出了他与池青烟的计划范畴。   原本的打算是先安抚好谢央南纷乱的情绪,再由他来下定将事说开的决心,届时池青烟会提前给他打好招呼,而他也会按部就班地发挥出练习过的演技,争取不留痕迹地去瞒骗过谢央南。   可现在他私下还没演练过几次,实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做到滴水不漏,欺骗这事做得好了,是皆大欢喜,要是做得不好,那就……   担心接下来的发展会被自己搞砸,池青焰甚至比谢央南还要紧张,心里不知暗骂了池青烟多少遍,悔恨自己当初选择上了他那条贼船。   就在他努力放松表情,争取做到展现出他想要呈现的反应时,他突然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池青烟。   像是找到了救星,池青焰趁谢央南正侧头朝里,看不见门口的时机,嘴里不停地朝人做着口型。   ‘他好像要和我说了。’   ‘我还没准备好。’   ‘怎么办?!’   池青焰这头神情焦急地很,池青烟却只是脸沉了沉。   就在池青焰开始忍不住要骂人时,抱着他的谢央南又开口了,“池青焰,其实我瞒了你一件事,你听完不要生气好吗?就算生气,你也别,也别……”   谢央南怎么也说不下去,他实在害怕池青焰的怒火泛滥,怕他气坏,怕他厌恶自己,也怕他去找池青烟算账,什么都怕。   可这件事总要被翻出水面。   “其实……”   谢央南刚开了个话头,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池青烟靠在门边,语气自然地道,“央南,你说的瞒着阿焰的事,不会就是之前你拜托我别说的事吧?”   谢央南心脏骤然一缩,呼吸都凝滞了,他没想到池青烟竟会突然冒头。   没等谢央南给出反应,池青烟就自顾自说道,“就知道你说不了谎,阿焰,你也别生央南的气,他只不过是被同学怂恿着去了酒吧而已,他连酒都没喝,乖乖地坐在那动也没动,我那天刚好碰见了,也算是帮你监督了。”   谢央南还呆愣着,池青焰倒是顺水推舟接得极快,他状似气恼地揉了揉谢央南的头,“谢央南,你不乖了,竟然学会偷跑着去酒吧了。”   “看你这么害怕的份上,这回就饶了你了,下回可不准了啊,我不是不让你去酒吧,只不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知道不?”   池青焰将他从怀里拉了出来,捏着他的脸,说话的语气从厉转柔,笑得也无害,“宝宝,我在你心里的脾气就那么差啊。”   谢央南完全捋不清这发展的情势,他惊愕地扭头看向一派镇定的池青烟,又看被成功误导了的池青焰,到这结果上,他嘴里的真相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实在没想到,池青烟竟能随口编出这么拙劣,又这么合理的理由,关键是池青焰也真的信了。   那一鼓作气的勇气一旦被打断,就如泄了气的气球瘪得彻底,谢央南张着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在池青焰的注视下傻傻地点了个头。   池青焰趁机说自己要去洗漱,还要解决生理问题,留下床上的谢央南和门边的池青烟先溜了,没办法,此时令人头疼的状况不适合他来解决。   等他进了卫生间,池青烟便立刻抬脚进了屋。   “对不起。”池青烟坐在床边,将人用力搂进了怀里,“是不是吓坏了?我没想到阿焰会这么早醒来,我以为在他发现之前你就能收拾好了。”   “怪我任性了。”池青烟不停地抚摸他的后背,努力照顾着谢央南差点崩溃的情绪,“我只是太嫉妒了,所以才想把我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以后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再这样了。”   他的道歉和解释来得太及时,让还没能控诉出口的谢央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既委屈,又憋闷,做不到就这么轻易原谅人,便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池青烟的肩膀上。   池青烟眼也不眨地任由谢央南发泄,单看他表情,浑然不觉有多疼痛,只有咬到牙根酸胀的谢央南松开嘴才知道,那单薄布料下的皮肉差点就要被他咬出血了。   他瘫软无力地倒在了池青烟的胸膛,眼里心里满是后怕,等缓过这阵刺激,他才有工夫提起对他咬出伤口的担忧。   他不敢直接触上,只碰了碰他咬的牙印周围,看着上面泛出的血丝,声音带着微颤,“池青烟,疼不疼?”   一次又一次,谢央南无意中展露出的柔软都戳中了池青烟的心房,像是最为温柔的晚风拂过,就算夹杂着再愤怒的感情,过后的余韵仍旧是带着暖的。   将怀里的人用力吻住,仔细品尝着独属于谢央南的滋味,池青烟恨不得就这么一直吻下去,吻一辈子。 第78章 锋芒   【我爱他爱得要死】   谢央南从小到大,对体育项目都不是很擅长,顶多是卡在及格线的程度。   不是不羡慕人家体格健壮,浑身腱子肉,他也曾在操场坚持夜跑过,可他付出的努力却没给他带来相应的回报,不仅结实肌肉没有出现,反而还令他线条收紧,显得瘦削了。   他想,这大抵和他的特殊体质有关。   对此看开以后他也不再强求,毕竟以他的角度来说,看书可比枯燥的运动来得有趣得多。   这方面池青焰倒是和他完全相反。   他似乎天生适合展现力量魅力,不仅身上的肌肉完美恰当,几乎每项运动也都信手拈来,单看他的朋友圈就知道,都是什么冲浪、游泳、滑雪和马拉松,十足的一个运动型男形象。   都说人与人之间能保持住长久关系的,要么是性格相似,要么是性格互补,谢央南就从不否认他很欣赏池青焰挥洒汗水的的帅气模样。   他的位置是池青焰托人早早占了的,此时正值两队刚开局不久平分的赛况,因着场地优势,所以周围的同学大多都是本校的,这也直接导致了耳边会频繁出现有关‘池青焰’的呼喊。   谢央南以前也看过池青焰的篮球比赛,不过都是偷偷的,那时两人的关系还复杂着,他只能躲在人群中的隐蔽角落里,一面脸上装作不在意,一面又忍不住将视线全投在池青焰身上。   这人的受欢迎程度只增不减,但此时谢央南的心态已然不同,因为他知道,不管有多少人追逐,有多少人仰望,那球场上最耀眼的人的目光,都只会放在他一人身上。   “喂,你说,池青焰怎么总往我们这边看啊?”谢央南身旁的一个女生激动地和邻座女生说道。   “对啊对啊,就是不知道他在看谁。”那女生紧接着回。   那先问话的女生开始猜测,“我觉得可能是谭希薇,她就坐在后面呢,听说她是池青焰班上的班花,追了池青焰大半年了,说不定现在得手了呢。”   “真的假的?”   “不知道,听人说池青焰自己承认有女朋友了,但一直没见到真人,除了是一个班上的谭希薇,还能是谁啊。”   “唉,没想到他竟然有女朋友了。”旁边又有人加入了话题,“我一朋友暗恋他好久了,他简直是刀枪不入,冷酷典范,情书礼物连收都不收的人,竟然有朝一日也会栽在别人手里了。”   “好羡慕,做他女朋友一定很放心吧。”   “就是,长得帅又专心的男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你看同个篮球队里的方时瑞,女友换得比衣服还勤。”   “说起方时瑞,他找的女朋友好像都是同个类型的。”她们的语调是窥见某种秘密的兴奋,“怕不是心里有个白月光呢。”   “哇,你这么说,那他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专一了。”   ……   她们的八卦对话还在继续,不过话题早已偏离了十万八千里,谢央南本无意偷听她们聊天,但‘池青焰’三个字却总是不知不觉地入了耳。   一开始还控制不住脸红,直到听到那女生竟追了他大半年,那热度才逐渐消退,心里有种羞于表露的别扭。   他其实知道这个女生,是个长相明艳的高挑女孩儿,站在男人角度是免不了对她的欣赏与认同,但她却成为了自己的情敌。   虽然谢央南清楚这不具有太大威胁,但吃点醋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   注意力转回赛场,此时战况颇为焦灼,前半场即将结束,比分依旧咬得很紧。   池青焰作为小前锋前期锋芒毕露,连连从对手手里疯狂夺球得分,甚至还露了一手超远距离投篮,那时观众席上的欢呼声简直快把馆顶给掀翻了。   可作为焦点的代价就是要被对方想方设法地针对。   像是商量了对策,对方加派了人手来防守池青焰的强势进攻,可以看出池青焰较之刚才有了束手束脚的滞碍感,对方得分手也趁机拼命追起分来。   就算谢央南作为一个门外汉,也能看出本校篮球队的队友有些不在状态,而这人也是刚才隔壁座女生提到的那个方时瑞。   等到裁判吹响口哨,也代表前半场的比赛已经结束,谢央南看了眼只相差几分的积分牌,站起身有些紧张地迎接和教练队员开完会的池青焰。   中场休息有十分钟,池青焰直直地往谢央南所在的方向走去,远远就看到他带着自己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乖巧地拿着矿泉水等待他的样子,池青焰就恨不得当众抱起他转个几圈。   可惜谢央南这薄脸皮肯定会吓死。   他走得越近,周围人的讨论声也就越大,谢央南不安地压了压帽沿,正耐心等池青焰过来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因为穿着短裙,毫不吝啬地展现出纤细白嫩的长腿。   她横插进了谢央南与池青焰之间,谢央南抬起头,还在猜测她的意图时,她突然开口了。   “池青焰,听说你有女朋友了,这是真的吗?” 谭希薇问。   池青焰眉头皱了皱,虽然这话是在问他,但他的眼睛却只对着她身后的谢央南,轻描淡写地回应,“嗯,真的。”   谭希薇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变差,她接着问,“她是谁?为什么从没见过你和她在一起过?”   其实她的话问出口时,附近的喧闹就逐渐静了下来,众人的眼里也都是对这个问题的好奇。   池青焰能明显感觉出这个氛围让谢央南感到了不自在,他耐心告罄,“这是我的私事,我没必要广而告之。”   “那她是我们学校的吗?”她又问。   “嗯。”池青焰回答完就想越过她靠近谢央南,他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其他人身上。   “你是不是因为不想别人烦你,所以才找了这个借口。”谭希薇像是抱着最后希望,“要不然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一直装成陌生人。”   池青焰拿过谢央南手里的水瓶,一边喝一边搂住他的肩膀,等一口气喝完一瓶后面露不耐,“谁说我们装成陌生人了。”   他现在可是当着大家的面搂住了自己老婆呢。   谭希薇不死心还想追寻真相,“那你们……”   “我爱他爱得要死。”池青焰坦坦荡荡地表达自己的爱恋,听得谢央南脸红耳烫的,“只不过是他太害羞罢了,别再有那些离谱的猜想,我池青焰可没那么无聊。”   他说完就带着谢央南走了,这里人太多,不太适合小情侣间的甜蜜亲密。   留在原地的谭希薇咬着下唇,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池青焰和一男生朋友离开,她跺了跺脚,再顶不住观众席上投来的异样目光,小跑着逃离了篮球馆。 第79章 玩火   【我只想要你为我尖叫】   进了厕所的隔间,池青焰就拉开了他的口罩,那压抑许久的吻立刻就密密麻麻地印了下来,谢央南抱着他任着他亲,还主动地张嘴邀请他进入游玩。   唇舌交舞,水声绵绵,还是池青焰率先放开了谢央南,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不能亲了,再亲硬了。”   谢央南舔了舔唇角的水渍,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戴着口罩来了。”池青焰问,“我都看不清你表情了。”   “那我等会儿不戴了。”   “嗯,我想看你。”池青焰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你老公打球帅吗,有没有在下面给我加油?”   “帅。”谢央南笑了,语气肯定,“当然帅,旁边的人喊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我管别人做什么,我只想要你为我尖叫。”   他说得随意,但谢央南的心脏却开始自发地加速跳动,谢央南抓着池青焰球服的手一点点攥紧,他放任胸腔那又满又胀的情绪,凑到池青焰耳边用气声道,“老公加油。”   “妈的,有你这句话老子非赢不可。”池青焰咬着牙保证。   谢央南被他逗笑了,等将脸靠在他脖子上,才察觉出他现在是满身的热汗,有些嫌弃地把人推了推,“都是汗。”   “怎么,嫌弃?”池青焰直起身掐着他的下巴,“老子干你的时候汗更多,你还不是抱着我不放。”   “池青焰!”谢央南被他说得脸爆红,“正经点!”   “和自己老婆怎么就不能说了。”池青焰笑得痞坏的,“等比赛赢了,奖励奖励我吧,坐我身上扭给我看怎么样?”   谢央南揪住他的脸,将他的笑扯得变形,没好气道,“有自信是好事,但也要适度,你被拦得那么厉害,有个队员又魂不守舍的,我看有些悬呢。”   “哼,他那是在等人呢。”池青焰拉开他作怪的手,又低头亲了亲他,“现在人应该到了,估计能给他打上一发鸡血,只要发挥正常,第一没问题。”   谢央南听他说得容易,心里却还为他紧张,他小声地又冲池青焰说了句话,池青焰听完后立刻双眼蹭得发亮。   “你说真的?”   谢央南羞耻地轻轻点头。   池青焰激动地圈住他的腰往上一抬,将人抱得双脚离地,“宝宝,一言为定,今晚你完蛋了。”   谢央南听出他话里的隐意,心里就像蚂蚁爬过一般,痒得厉害。   事实确实如池青焰所料,后半场一开局,那原本一直脱离节奏的方时瑞就像是焕然一新,接上池青焰带动的控场后,默契配合之下接连得起了分。   双方的人数只有那么多,对方着重照顾池青焰之后难免顾此失彼,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直到比赛结束,积分依旧成功压了外校的一头。   观众席早已闹成一团,只有谢央南的一圈邻座变得矜持文静。   他中场回来就摘了口罩,旁边的妹子这才发现邻座就坐着谢央南,他在学校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奖学金次次不落,还做过开学典礼动员演讲,长相也是偏温润如玉的俊美,是不少女生青睐的对象。   不过不知是不是暗恋的门槛过高,相较之下人气倒是输了池青焰不少,毕竟不是每个女孩都能接受男友比自己长得还标致的。   但这也不妨碍人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队员们还在庆祝胜利,池青焰却独自偷溜了出来,他一句话也没说,拉着谢央南就往外狂奔。   之前谢央南说的那句话威力实在巨大,池青焰发现自己等不到晚上了。   一进门就被人压在墙上深吻,谢央南被他的攻势唬得腿软,但又想到之前自己做的承诺,只好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挣扎。   臀部被池青焰的双手大力揉捏,两腿间也有他的膝盖顶着,还被粗鲁地磨蹭最软嫩的部位,谢央南能感觉出下体已经开始湿润了。   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掠夺,感官一步步失去主导能力,情欲被过渡而来的炙热体温所点燃。   全身都快要被烧着,呼吸也跟不上节奏,谢央南睁开双眼,想要尝试和人求个饶,可等他视线刚刚聚焦,余光竟瞥到了客厅里正端坐在沙发上的人。   是池青烟!   他竟然在家!   迷情带来的晕眩被强制清醒,谢央南身体微微僵硬,他一边接受着池青焰的吻与爱抚,一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与池青烟相连缠绕。   按照以往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推开池青焰,不敢让两人的亲热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可此时也不知怎么了,他看着池青烟的表情,发现他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淡定到不正常。   难道亲眼目睹自己与池青焰做这些事,他也是心无波澜吗?   他突然很想看看,池青烟撕开那平静表象后,真正的他会是怎么样的。   所以他破天荒地没有阻止池青焰将他衣服下摆掀开的举动,等到乳尖被池青焰咬进了嘴里,又舔又吸,发出了色情的吮吸声时,他终于看到池青烟表情微变,心里突然有了股小小报复成功的快意。   谁让他之前自作主张地将精液留在他身体里,害他担惊受怕,不舍得打人,也就只能这么气气他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池青烟的表面功夫,即使他看着谢央南沉浸在池青焰手里,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绯红欲色,还故意用眼神勾他,他依旧动也没动,就这么脸色沉沉地看着他们演着火热刺激的激情戏。   谢央南不会知道,他与池青焰更缠绵的场面都已经被池青烟见识过了。   虽然有着坏心思,但谢央南还是做不到真在池青烟面前做得彻底,他红着脸挡住池青焰要伸进他内裤里的手,小声地提醒人,“你哥!你哥在呢。”   池青焰微眯着眼,顺着谢央南的目光看到了客厅里的人,他眉毛一挑,还以为谢央南也是刚发现。   他直接圈住谢央南的腰将人抱起,这个姿势让谢央南下意识地双手双脚缠住了他,用来维持住平衡。   池青焰就这么抱着人大摇大摆地要往卧室走,等到经过客厅时,还特意和池青烟知会了一声。   他笑得蔫坏,“哥,我和谢央南有点事儿要做,要晚点才能出来,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不用管我们。”说完就得意地扭头离开了。   虽然说得含糊,但这会晚点才能出来的事儿到底是什么,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谢央南咬着下唇,就这么看着池青烟望来的不悦注视,被人抱着越走越远。   他想,糟糕了,池青烟应该是生气了。 第80章 挽救   【他的笑和池青焰的很不一样】   一时脑热说出的豪言壮语,让谢央南面对池青焰提出的要求时只能照单全收。   主动脱衣、主动给他口,还要主动坐在他鸡巴上自己动。   这些其实还算正常,毕竟平时哄一哄谢央南,他也会心软同意。   可池青焰还要他大声叫出来,要他老公哥哥什么的换着不停喊,最过分是还要让他自己说出那些他光听,都会无比害臊的下流淫话。   池青焰朝那白皙饱满的臀瓣狠扇了一巴掌,恶意逗弄道,“刚说什么呢,太小声,听不见。”   谢央南被他打得屁股一缩,却还得乖乖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的大腿,用肉穴不断套弄着那根青筋错节的庞然大物。   “老公……会被听到的。”   谢央南羞耻地全身都泛起了粉,坐得太久腿有些没劲了,就将鸡巴含到了底,一边用肉穴内壁去紧紧夹着它,一边努力扭腰让鸡巴在穴内打着圈儿,费尽心思地去讨好它,和它的主人。   他的细腰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确把池青焰迷得直吸气,但他却还是不肯放过他。   “是谁答应我,说今天无论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池青焰双手从背后绕到他胸前,揪着他的两粒乳尖就开始粗暴揉捏,“怎么,现在就想反悔了?”   “没……”   谢央南本就没想出尔反尔,这些做爱时的情趣虽然过度羞耻了些,但如果这样会让池青焰爽,他也不是坚决不能做。   “嗯…小逼好痒,好喜欢吃老公的鸡巴。”谢央南紧闭着眼,嘴唇都被他咬红了,“插太深了,啊……全进来了,啊!别…这样顶……”   他的骚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人就开始掐住他的腰,在将他往下按的同时,还高挺着胯想把鸡巴往更深处插,谢央南被他这么突袭,嘴边的呻吟立刻就变了调。   “慢…慢点,哈啊……”他的话语里都带上了纵情的喘息,再拼接不成完整的词句,“哥…哥哥,不要,不要……”   他越叫,池青焰就越兴奋,他让谢央南的上半身靠在了自己身上,再将他的双腿强硬拉开,让人脚踩着两边的椅子把手,以完全敞开的姿势承受着他的猛烈撞击。   要是此时两人的面前有人,这个姿势可以将他们淫靡的交合处一览无余,可惜现在三人的事还没曝光,不然池青焰真想让池青烟看看,看谢央南被他干出的发浪模样有多漂亮。   等战局结束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在主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两人乱糟糟的下体,池青焰便把谢央南给带了出来,两人还没吃饭,这次算是先解了把头瘾,其余的福利等晚上再要不迟。   谢央南没想到他出来时,还会在客厅里见到池青烟。   他和之前的姿势相差无几,只不过手里的手机换成了电脑,他眼神瞥过来的同时谢央南立刻转移了视线,他心虚地舔了舔唇,偷摸地躲在了池青焰身后,不敢和他对视。   “出来了?”池青烟表情未变,他合上电脑,起身往餐桌走,“时间刚好,外卖还热着。”   “你还没吃?”池青焰随意地问了句。   “嗯。”池青烟淡淡地应了声。   谢央南跟在池青焰后面,都快走得同手同脚了,虽然心里再不敢面对,但饭又不能不吃,没办法他只能按照一贯的座位坐下,池青焰坐在他身边,而池青烟,则坐在他的对面。   低着头专心地扒着米饭,谢央南一声不吭地听着他们兄弟俩闲聊,也不知是聊到了什么,突然就听池青烟发出了一声浅笑。   谢央南愣了愣,听他声音似乎并无异样,难道……他并没有生气?   鼓起勇气抬了点头,透过额前略长的刘海,他看到池青烟的唇角的确是弯着的。   他的笑和池青焰的很不一样,一如他性格般的内敛,是从容的,慵懒的,带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优雅与神秘。   他看得出神,忘记隐藏自己偷看的小动作,而这直观的目光也成功地被敏锐的池青烟捕捉。   池青烟笑意渐收,眼里逐渐泛滥出危险与压制。   谢央南冷不丁接收到了他的讯息,心里不禁打了个突,他慌忙重新低下头,也不配着菜,就这么把碗里的饭给干扒出了个小坑。   “央南,别只光顾着吃饭,也夹点菜吧。”池青烟不仅嘴上关心,还贴心地给他夹了块鸡翅放到了他碗里。   “谢…谢谢。”   谢央南干巴巴地道谢,忍不住又瞥了池青烟一眼,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股平静带着风雨欲来前的征兆。   他得做些什么来挽救才行。   嘴里咬着池青烟夹来的鸡翅,谢央南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正大口干饭的池青焰,随后他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桌底,悄悄地伸脚碰了碰池青烟的脚尖。   谢央南观察着池青烟的表情,却见他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甚至连个眼神也没给他,只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认真吃着饭。   脚尖碰了不管用,就仿照池青烟以前做的那样,谢央南再接再厉,将脚缓缓上抬,让脚背摩擦上了他的小腿。   可池青烟依旧一点反应也无。   这还是谢央南第一次采取这类勾引举动,没想到却是这般收效甚微。   他心里沮丧,脸上也是一副受挫的尴尬模样,两人紧贴的部位不再暧昧,而是变成了火辣辣的失败嘲讽。   然而就在他想要立刻收回脚,想当作什么也没做时,他的脚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给牢牢抓住了。   谢央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嘴里也不小心发出一声叫,池青焰听到后转头问他,“宝宝,怎么了?”   他的脚还被池青烟抓在手里不放,谢央南勉强压下做贼心虚的不自然,掩饰般笑了笑,“我吃得太快,不小心咬到肉了,没事。”   池青焰这边被成功应付过去了,谢央南刚想松一口气,就发现池青烟竟趁机把他的拖鞋给脱了,还压着他穿着白袜的脚,强迫自己踩上了他的胯间。   谢央南被他的大胆吓得瞪大了双眼。 第81章 玩具   【央南,过来】   池青焰的手臂离他的只有一个拳头宽的距离,而他的脚却在暗地里贴上了池青烟的阴茎,这在人眼皮子底下的偷情行为,着实严重挑战了谢央南的承受能力。   脚下传来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随着男人按压的动作,他甚至能感受出那玩意儿正在逐渐变大、变硬。   心跳快到像是随时能爆炸了,可谢央南面上还得强装成不动声色,他带着祈求可怜地看着池青烟,脚下也在不断尝试抽回,无比希望池青烟能先放过他这回。   可池青烟却不为所动,甚至还将操控着他的脚,隔着裤子色情地磨蹭了起来。   柔软的脚心被迫不断摩擦充血肿大的部位,这感觉实在难以形容,是带着不会烧伤他的滚烫,也是激起了皮肤内里透出的痒。   这好像不是他的脚了,而是池青烟的情趣玩具了。   眼里不知何时泛起了水光,脸颊也在不自主地发烫,谢央南捧着碗,迟迟咽不下嘴里的饭菜,注意力全集中在桌下不为池青焰知晓的秘密里了。   然而就在他神经时刻紧绷着,想着最后该如何给池青烟收场时,池青焰的手机响了。   池青焰看了眼屏幕,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有些高昂,谢央南离得近,能勉强听出个别字词。   ——赢、庆祝、附近、快。   池青焰瞥了谢央南一眼,想也不想就推脱了,“我有事儿呢,你们聚聚就得了。”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些什么,似乎用词恳切,听着听着,池青焰脸上也浮出了一丝纠结。   谢央南见状,立刻就抓住了这一来之不易的好机会,他伸手抓住了池青焰的袖口,等人看向他时,他用嘴型无声说道。   ‘你去吧,人家等着你呢。’   池青焰还在犹豫。   谢央南心里着急,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这时候池青烟才不急不缓地开了口。   “阿焰,别让人家扫兴。”   说完他就对上了池青焰转来的目光,趁着谢央南没发现,他还用眼神隐晦地朝池青焰示意。   心知池青烟有鬼,池青焰又看回谢央南,这才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可就算知道他们在背着他搞小动作,他也不能说些什么,还得假装什么也没发现,不情愿地顺着两人的意思答应下电话那头的邀约。   迅速地将碗里为剩不多的饭扒干净,池青焰抽了张纸巾抹嘴,起身后没立即离开,而是抬起谢央南的下巴,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晚上等我回来。”池青焰说完,又凑近到谢央南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恶狠狠地说了句,“操死你。”   谢央南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一烫,下意识肩膀一缩,随后一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大门后才收回视线。   这个家伙暂时搞定了,可还有个更大的难题在等着他。   谢央南抬起眼,看向一直面色沉着的池青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是他下半身情动,惊慌失措的却是自己。   他这头还晕乎着没提出请求,池青烟倒先把他的脚给放开了。   然而就在谢央南刚刚夺回自己的脚的使用权时,就听池青烟声音低沉地喊他。   “央南,过来。” 第82章 欺负   【我现在醋得厉害】   池青烟今天的穿着其实颇为休闲,内搭是一件圆领白T,开衫外套为色调温和的燕麦色,下身是浅蓝的牛仔裤,他坐靠在椅背的姿态是与之匹配的闲适松弛。   粗粗一看,像极了会亲切待人的温柔学长。   可和他只隔一张餐桌距离的谢央南知道,他这清爽无害的外表下,藏了一双只需投来一眼,就能让人心理防线轻易崩塌的眼睛。   所以谢央南几乎想都没想,就立刻听话地站了起来,他抿着唇忐忑地绕过桌角,略显局促地站在了池青烟的身侧。   “池青烟。”   谢央南先是试探性开口喊他,却又不知道之后该说些什么,才能缓和这莫名紧张的气氛。   池青烟听见了,但他仍旧当作没听见,只微微垂下眼,轻轻拉起了谢央南的手,摩挲把玩着他的纤长手指。   他这淡然的样子反倒让谢央南更加心慌了。   “池青烟,你生气了吗?”谢央南反抓住了他的手,视线转移到他那刚刚被自己踩过的下体,那儿还挺立着,将裤子顶出了个小帐篷。   可池青烟的语气还是轻松,“我为什么要生气?”   这个反问倒让谢央南真正确定了,他不仅是生气了,火气估计还不小。   他们兄弟俩的性格真是迥然不同,这要是池青焰生气了,早就火急火燎地要来教训他了。   而池青烟却是带着暗藏杀机的氛围,无需开口,就能主动让人乖乖上来认错了。   一个只要单纯的肉体惩罚就能蒙混过关,一个是要求肉体与精神的双重赎罪。   后者可难搞多了。   “青烟。”谢央南先是轻轻叫了他一声,随即不等池青烟做出反应,就快速地弯腰在他的侧脸印下了一个吻。   见池青烟怔了怔,谢央南眨了眨眼,紧接着又连亲了好几下,这才小心开口,“别生气,我错了。”   从被谢央南突然献吻的举动中回神,池青烟眯起双眼,再忍耐不住,将人一把拉进了怀里,让人侧着身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池青烟的手钻入他衣服下摆,直接摸上了他柔韧光滑的细腰,“就只亲脸吗?”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体温,抚过的地方引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谢央南被他摸得发软,整个人不得不靠在他的身上。   他看人终于表情松动,知道池青烟吃这一套后便放心了不少,所以也没多作考虑,直接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再是不知他冒名顶替,不再是害怕与被迫,也不再是酒后的一时放纵,是真真切切,由谢央南甘愿给予他的唇舌之间的亲密无间。   即使不是基于求爱,对于池青烟来说也已经完全足够了。   他的冷,他的不快,他一贯刀枪不入的铠甲,在这样的谢央南的面前统统变得荡然无存。   池青烟压下谢央南的后脑勺,凶狠地夺回了这个吻的主动权,带着撕开假面,露出底下真实的摄人掠夺欲的渴望,把谢央南吻得拼命想退,却怎么也退不了。   过了许久这个甜到极致的舌吻才在男人的依依不舍中结束。   谢央南一被放开就忍不住大口呼吸着,等缓过那阵像要被吞没的幻感,臀肉被一根硬物顶着的感觉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央南。”池青烟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帮我口。”   这应该是谢央南第一次要给真正的池青烟口交。   眼里还带着激烈拥吻后的细碎闪光,他看着池青烟也被情欲熏染的脸,实在说不出能拒绝的理由。   所以谢央南稍稍给自己打了打气,就顺从地从池青烟的腿上下来了。   也没离开餐厅,谢央南直接轻轻跪在了地上,被池青烟敞开的两腿松松地围着。   他一边吞咽口水,一边帮池青烟解开皮带和裤链,随着一点点剥开,那极具分量的性器就这么随意蛰伏在了深色内裤之下,不用直观看到,就已经足够让人惊叹。   喉咙深处莫名开始发痒,谢央南不敢抬头看男人此时的表情,只带着股豁出去的打算,直接将那内裤边缘往下一拉,使得里头勃起的阴茎顺势就弹了出来。   深红的茎身又长又粗,青筋盘结,顶端的龟头也饱满圆润,那中间的马眼还微微渗出了透明的腺液,看得谢央南呼吸又开始急促,心里想着得赶紧移开目光,可事实上视线却死死地黏在上面,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催促。   张开嘴,含住它,取悦它,再让它变成最兴奋的模样。   谢央南只迟疑了片刻就听从了。   按照以往自己给池青焰常做的那样,他努力张开嘴,先将整个肉冠吃进了嘴里,再抿着,吸着,将属于男人的体液细细品尝,然后是尝试着吞下更多,让阴茎将口腔充满。   他的口交技巧早就被锻炼出来了,池青烟也不是没体验过,但现在与之前的心态是截然不同的。   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恼人的纱已然被揭开,沉淀的隐瞒欺骗变成了纯粹的享受欢愉,池青烟看着卖力吐纳吮吸着自己阴茎的人,嘴角忍不住微勾。   “好吃吗?”他摸着谢央南的头问。   谢央南的嘴被塞得满满地,自然不能说话回答他,而是抬起眼皮,用水润泛红的双眼看了他一眼,再用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如果只是用嘴含住,那中后段的阴茎就会被冷落了,所以谢央南没让龟头在他嘴里逗留太久,吐出被唾液弄得湿淋淋的部分,改为伸出舌头舔,将整根柱身都舔湿后,连底下的两处阴囊也没放过。   正当他口得专心时,池青烟却突然来了一句,“刚才你也是这么帮阿焰舔的吗?”   谢央南被问得一愣,那让人无地自容的羞耻突然从脚底麻上了头顶,让他后腰使不上劲,还是用手搭在池青烟的大腿上才勉强维持住跪着的姿势。   “池青烟……”谢央南难堪地求饶。   “害羞了?”   池青烟却没有要就这么结束的意思,他伸手卡住了谢央南的下颌,让人不得不张开了嘴,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性器,把那被人尽心服侍过的龟头抵在了他的嘴边。   “舌头伸出来。”池青烟命令道。   谢央南委委屈屈地照做。   像是把手里的东西当成了画笔,池青烟饶有兴致地让龟头来回地挑弄描绘谢央南的唇与舌,他看着在自己狰狞性器的衬托下,使得本就因吐舌而显得情色的脸,艳得更加惊心动魄了。   “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那之前怎么还敢挑逗我的?”池青烟翻起旧帐,“当着我的面就和阿焰亲成那样,下回是不是就要我看着你被他搞到高潮的样子了?”   谢央南哪里敢啊,这画面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他像是快要哭了,拼命地摇着头否认了男人的设想。   “不是?”池青烟故意戏弄他,“那是为什么,难道你是想看我吃醋吗?”   池青烟对于摸清别人想法的能力简直是一绝,谢央南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早已被他看透,没能再理直气壮地反驳,只窘迫地撇开脸不敢再看人。   “那你其实成功了。”池青烟弯下腰,将谢央南从地上抱了起来,让人靠着餐桌站直了。   “我现在醋得厉害。”他微微仰头看谢央南,“所以你要不要把裤子脱了,自己坐上来。”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他轻轻一笑,“然后,骑我。” 第83章 补偿   【我答应了池青焰】   池青焰也很喜欢让谢央南用这个姿势,因为这样可以在最佳的视角,领略到只属于谢央南身上的那份,由羞耻心与本能情欲激烈碰撞产生的惊艳化学反应。   是白莲染上污泥,是玫瑰被碾碎,是媲美昙花一现的夺神的美。   他被爱人用养分滋养,散发出由内而外的勾人情香,身体听从欲望,压过种种束缚,用本不该会有的私密部位,去享受,去讨好,再让两人双双沉沦于性爱带来的绝伦美妙。   对外温柔正经,对内却覆盖上了纵脱与淫荡,没什么能比窥见这强烈反差更让人感到刺激的事了。   池青烟就这么安静地等待着,看着谢央南眼神躲闪,看他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愿意褪下自己的外物遮挡,随着皮肤一点点裸露而出,池青烟这才发现,原来谢央南也硬了。   单单是给他口了会儿就硬了。   身体骤然升温,奔腾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池青烟双手紧握,手背与小臂的青筋齐齐迸起,这才堪堪忍下想把人立刻压在身下狠狠冲刺的征服欲望。   可他的心潮起伏皆被习惯隐藏,所以谢央南只能看到池青烟仍能耐心地等待着他。   这要是换成池青焰,就算不上来乱摸,那眼神肯定也已经强势猥亵他全身一番了。   然而池青烟越这样,就越能挑起谢央南那不该存在的好胜心。   真奇怪,明明两人的外表一模一样,他现在却已经能轻易地只靠眼神,就可以将他们很好地区分开来了。   阴茎已经微硬,穴口也流出了些许情动的淫液,谢央南想任性地暂时抛开所有顾忌,一手搭在了池青烟的肩膀,一手握住那粗硬,然后将其对准了自己的入口,深吸一口气后就缓缓坐了下去。   前不久这里才被彻底进入过,所以现在只初始有些勉强,等完全坐到底稍稍适应了一会儿,谢央南就能抽出注意力偷看池青烟了。   “池青烟,全都进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微颤。   “嗯。”池青烟捏着他的腰,抬头咬住了他的下巴轻轻地磨,等缓过身上那阵难耐痒意后,他开口说道。   “吃得这么轻松,是不是之前被阿焰操得很爽?”   谢央南简直怕了这样的池青烟,他每故意提一次池青焰,他就被扑面而来的背叛感给淹没一次。   迟来的道德在提醒他,他现在只是池青焰的男友,可他此时竟坐在了池青烟的鸡巴上。   是他不够坚定,是他倾服了池青烟的诱惑,从一开始单纯的误会,再到眼前的心甘情愿。   他贪婪地两个人都想要。   这也代表着他就得受这拉扯与折磨产生的酸涩。   “池青烟,不要……”谢央南害怕他又说出什么让他无地自处的话,连忙抬手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池青烟看他可爱得紧的举措,双眼微弯,倒是没再说话,而是抬起手凶狠地朝他的臀瓣上拍下了一巴掌。   谢央南吓得整个人一缩,小穴不自觉地把鸡巴夹得更紧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池青烟,从人眼神里读懂了催促他赶紧动的意思。   这姿势只能脚尖着地,谢央南勉强地借着力,用紧致的阴道套弄着男人的鸡巴,来左右绕着圈儿,让它刮过内里的每一处,一点私也不藏。   等承受良好这股满胀,谢央南无须池青烟再表态,就已经主动踩上两旁的椅边,双腿面朝着池青烟做M字大敞着。   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谢央南只能放开了池青烟的嘴,改为怀抱住他的脖颈,脸也埋在了他的颈窝。   这个体位让阴茎插得极深。   他可以用软嫩的内壁感受出男人阴茎的热度与形状,也正是过于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存在,穴内深处的不满足让谢央南不得不开始上下吐纳了起来。   “嗯,嗯…好大……”谢央南的的脸上开始浮起薄红,被数次调教过后的性爱习惯也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   他有意地将唇贴在池青烟的耳边,将若隐若现的呻吟声,以及嘴里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了其中,“嗯啊,青烟,插得好深啊……”   池青烟克制这么久,就是为了享受谢央南沉浸深欲之后,会为他展现的媚态,等到此时已经远远满足了池青烟的期待。   他不再抑制分毫,双手将谢央南的臀肉分别捏在手里,丰满的臀肉从他的指缝溢出,用力揉了几下,就开始抓着他的屁股疯狂上下晃动了起来。   “啊!太…太快了,不,啊…不要!……”   他的动作又急又猛,谢央南在他的掌控下,被迫吃下又吐出那粗硬的肉棒,快速的抽插带出的淫液很快将两人的下体沾湿,清脆的啪啪声接连不停地响着。   骑着人的姿势用不了多久,两腿就会发酸得厉害,如果只是谢央南在动,估计没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可现在是池青烟将他次次抬起,而他又因脱力用力地往下坠,每次都插得极深,痒处被一磨再磨,很快谢央南就受不住了。   他尖叫着全身痉挛,阴茎吐出了一股白精,穴也把鸡巴夹得死紧,一股股热流浇在了体内的龟头上,爽得池青烟也发出了闷哼。   脑海里还空白一片,身体瘫软着任由男人摆弄,等收回所有知觉时,谢央南发现自己已经被按趴在了桌上,屁股也因这个姿势高高翘着,像是极欢迎鸡巴重新进入的招摇模样。   而下一刻那火热也的确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让还没从刚才高潮走出的谢央南无助地发出了呜咽声。   池青焰也在这张餐桌上干过他好多次,它恰好让小穴处于最适合被鸡巴插入的高度,能以最为便捷的姿势,把他操得仪态皆失,崩溃到不停呻吟喊叫,爽到被迫用脆弱软韧的阴道去绞着阴茎,期望它能快些射精,快些结束这战局。   他甚至还产生了幻觉,一会儿是池青焰在操他,一会儿又变成了池青烟,小穴没一刻是能休息的,在这双重刺激下快感简直翻了数番。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性欲的容器,什么也顾不了了,脑海里都被男人可怕的性器占据地满满的。   弹性的入口在这粗暴的抽插下变成了合不上的小嘴,可怜又谄媚地圈住那深红的侵入者,直到池青烟也到达了爆发的极限,在最后一个闷顶插入到最深处时,终于舍得射出了积攒下的大量浓精。   等到这绵长的过程结束,池青烟便将阴茎给抽了出去,失去了它的阻塞,里头混杂在一起的精液和淫液,顿时从洞口奔涌而出,瞬间就流到了谢央南的小腿上。   被这淫荡不堪的画面一刺,池青烟伸出两指钻入了肉穴挖凿,想看看里头到底盛下了多少。   下体已经有了被使用过度的趋势,谢央南以为池青烟还想要,害怕地想用小穴夹住他的动作,可肉穴已经被操软,无奈之下只能扭开屁股,用手掌挡住了那艳靡泥泞的入口。   他回过头看着明显意犹未尽的池青烟,怯怯地开口,“池青烟……我不行了。”   “你这么撒娇,只会让我更想干你。”池青烟没理会他的装可怜,还朝那被自己揉得都是红印的臀狠扇了一巴掌。   谢央南被打得下意识叫了一声,屁股传来的胀痛感让他知道,不说实话池青烟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我…我答应了池青焰,今天,今天……”剩下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池青烟隐约猜到了会是什么,但他还是刻意地逼问,“今天什么?”   谢央南咬着下唇,羞得想让自己赶紧消失在池青烟面前,“答应…答应今天,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就将脸埋在了手臂上,再不敢看池青烟。   池青烟沉默半晌,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个笑,他将龟缩的谢央南从桌上抱进了怀里,一边亲他的唇,一边用最为温柔的口吻安慰他。   “既然你答应他了,那我听你的,不做了。”他嘴里说着妥协,眼里却有精光闪过,“不过,你要怎么补偿我才好呢?”   谢央南没想到池青烟这么容易就接受了,满心都是逃脱成功的庆幸,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揽上池青烟的脖子,轻柔地舔吻他的唇。   “那你想我怎么补偿啊?”他小心地问。   池青烟看着对自己即将要说的话还毫无知觉的人,心里是运筹已久的计划即将圆满收官的兴奋,可他说出的语气仍旧是轻描淡写的。   “我想要和阿焰一起干你,在你做好心理准备,让我去和阿焰坦白我们的事之后。” 第84章 预防针   〔这章可看可不看〕   【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还没等池青烟把话说完,谢央南就已经被吓得立刻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还没站稳,就拖着发抖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要往房间里钻。   哪个房间不要紧,主要是先避开说出这种无耻糟糕的、刷新他下限的话的池青烟。   他乱着心神胡乱地走,全然没注意到随着他的走动,那刚被操过的穴完全兜不住了,混合的液体不停地往外流,顺过大腿、小腿、脚腕,不仅在皮肤留下斑驳的痕迹,甚至还一滴滴地落到了地上。   一路全是性爱的证明。   池青烟看着他色情黏稠的下半身风光,有些后悔刚才说出会放过他的话。   他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顺便还把做爱时弄脏的衣服裤子给脱了,裸着就走到了浴室门前,抬手敲了敲。   躲在门后的谢央南一个哆嗦,不想给他开门。   “央南,开门。”池青烟出声道。   谢央南鼻子微皱,小声拒绝,“不要。”   “我身上都是你刚才高潮喷的水,想洗个澡。”池青烟语气平静地说着下流的事实。   谢央南的脸腾地变得通红,他咬着后槽牙,鲜明地体会到了池青烟蔫坏的性子。   明知他不怀好意,但他的要求又是那么合情合理,让他不得不退让。   他懊恼自己慌不择路跑进的是浴室,让人有机可趁了。   慢慢打开了门,谢央南的视线自始自终都是地上洁白的瓷砖,只想着等人进来后自己再偷跑出去,然而他才刚有往外的动作,腰就被池青烟圈住了。   “想跑哪儿去,身上这么脏,不洗掉吗?”池青烟一边说,一边强势地把人抱到了花洒下。   当然要洗掉,可他现在不想由池青烟来帮他洗啊。   双腿被迫分开,男人的手不停地在穴里抠挖,谢央南紧抿着唇,才没发出那因被人仔细清洁下体,从而刺激出感觉的呻吟。   “池青烟……”谢央南感觉体内又开始有液体涌出了,“好了,别再弄了。”   池青烟倒是听话地抽出了手指,然后打开了花洒,让热水将两人身上淋湿后,又挤了点沐浴露,开始往谢央南身上抹。   说他在帮自己洗澡,这话说得对,也不对,顺序是没错,只不过没见过手法能这么暧昧,这么猥亵的。   眼前是朦朦胧胧的水雾,男人逆着脑后暖黄旖旎的柔光,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他的动作,这使得身上的触感变得分外分明。   顺着沐浴露的润滑,男人的手温柔又有力地抚摸过他的每一处。   先是胸口的两点被指尖不停轻碾,再是顺着光滑的背脊而下,来到了挺翘的两瓣臀尖,被用力地抓进了手里,粗鲁地将它当成了面团揉。   之后便是被重点关注的部位,池青烟又接了点沐浴露,将其随意地抹在了谢央南的腿间,然后那手极为细心地描绘着阴户的形状,顺着阴唇的缝隙,开始来回地摩擦了起来。   这样不仅会时不时地蹭过穴口,还会一直刺激到凸起的阴蒂,几乎他没玩两下,谢央南就再忍不住快感,顺着他手的动作,腰胯下意识就跟着前后摇摆了起来。   好在谢央南及时清醒过来,害怕他会有要再来一次的趋势,伸手就拦住了他的动作,“唔……池青烟,不要,不要这样……”   池青烟看他脸上的确带着些勉强,便不再得寸进尺,只抬起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说,“那你来帮我洗。”   谢央南很少有机会帮其他人洗澡,池青焰那家伙每次都是把他折腾到不想动弹,所以最后都是由池青焰来收尾的。   双手摸着池青烟紧实却不夸张的胸肌,谢央南红着脸,想着得速战速决才行,便强迫自己把眼前的人当作是一堵墙,抹上沐浴露后就一脸严肃地帮他搓起了澡。   他的表情实在是认真得可爱,池青烟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央南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刚气恼地不想帮他了,结果手刚落下,就碰见了男人下身直直挺立起来的部位。   他看着那精神十足的性器,欲哭无泪,心想一个池青焰就够他受了,现在还多了个池青烟,他肯定会被这两人玩坏的。   “乖,帮帮我,我不进去。”   池青烟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将人背过身,让人手撑着墙,再将他的腿两腿合拢,阴茎顺势就插入了他的腿缝中。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肉棒的存在感仍旧十分明显,谢央南低下头,就能看见男人那深红的龟头在自己的两腿间来回抽动,时隐时现,小穴被茎身磨着,男人的胯也和在后入一般,不停地撞上他的臀肉,撞得他一抖一抖地。   这腿交带来的羞耻感更甚于真正的做爱,因为此时谢央南是清醒着承受男人淫秽的频率,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撞在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央南,你耳朵好红。”池青烟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尖,“连身上也红了。”   谢央南紧紧闭上眼,实在不想理他。   “刚才我说的补偿,你还没答应我呢。”池青烟又挑起了这个话题。   他不提倒还好,一提谢央南简直再呆不下去,挣扎着就想再次逃跑。   然而他的尝试都是徒劳无功,即使再不想听,依旧得被池青烟按在怀里,被不停灌输着关于两个人同时占有他的想法。   “怎么还这么害羞呢,不过是变成我和阿焰一起疼你罢了,你只要乖乖地张开腿就好了。”池青烟继续哄骗他。   “池青烟!你…你……”谢央南实在不知怎么去形容,这么轻易地说出如此放荡玩法的池青烟。   “你不想要吗?嘴里含一根,逼里含一根,都被塞得满满的。”池青烟锲而不舍地说服着,身下也在用力顶着,“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不要,才不要!”谢央南梗着脖子,坚定着最后立场。   见他油盐不进,池青烟只好来硬的了,“央南,你不会以为,以后你在和阿焰做的时候,我都能在边上冷静地看着吧?”   谢央南被他的话一噎,也知道这情况是强人所难,可他又实在难以接受池青烟的离谱要求,他脑子乱糟糟一片,好一会儿才想出个充分的理由。   “池青焰,池青焰肯定不愿意的!他连能不能接受我们俩的事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同意那种事!”   这对谢央南来说是个完美的推脱借口,对池青烟可不是。   他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如果到时候阿焰愿意呢?你是不是就能同意了?”   谢央南张着嘴,不敢真将这事全赌在池青焰的想法上,然而就在他迫切地想找出其他足以说服池青烟的托辞时,身后的冲撞陡然加快,将他原本就散乱的思绪全给撞了个干净。   他的嘴里发出了无意义的呻吟,是紧张,是担忧,也是无可奈何的委屈,在男人最为有力的一顶后,大腿根一热,是男人的精液溅到了他腿上。   头顶热气腾腾的水流喷洒了下来,将两人身上的泡沫与体液逐步冲刷,池青烟将双手捂着脸的谢央南转了过来,好笑他这羞赧的表现,温柔地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他在他耳垂落下一个吻,“央南,乖点。” 第85章 反目   【你在护着他】   前几天在海边捡的小狗,不太适应新环境新食物,不仅变得蔫蔫的,还闹了好几天肚子,整体的健康状态也不太好。   谢央南去医院看它的时候,总是没精打采地趴着,也只有在发现他来了,才会睁着圆乎乎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人,还会用头轻轻地蹭他的手,像是在求安慰。   今天接到信息,说它已经缓了过来,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了,所以一下课谢央南就往医院赶,准备去接回这只丁点儿大的家中一份子。   其实现在这个时机不太妙。   他和池青烟认真商量了,决定不能再这样欺瞒池青焰了,打算这几天找个时间,将所有事说开。   虽然心里的担忧煎熬从未减轻过,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但一直这么拖下去,事情也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原则,谢央南同意了池青烟的提议,由他来尽快解决这个难题。   他承认自己是推卸责任了,他不敢去面对池青焰,在他知道自己与池青烟的牵扯后,而池青烟又是那么信誓旦旦,让自己能在他的羽翼下喘息,他受不了这诱惑。   他只能寄希望于池青烟真能摆平。   将宠物航空箱放在身旁的座位上,谢央南看着车窗外不断压低的卷云,翻涌间在变得浓稠,颜色也在逐渐加深,像是即将要落下一阵恼人暴风雨的征兆。   谢央南不喜欢下雨天,阴暗,潮湿,还裹挟着冷意,把人的心情也影响到低落,所以他扭过头不再看,开始用手指在空中比划逗着小狗玩。   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还琢磨着给小狗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池小黑,池多多,池小乖……   直到站在家门口了,他也没想好到底要叫什么,想着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谢央南便甩了甩头,抬头按起了门锁的密码。   然而在开门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下一刻他便见到了足以吓得他心脏骤停的画面。   是池青焰带着股像是要吃人的骇人表情,在朝着他面前的池青烟奋力挥拳。   这瞬间好似时间停止转动了,谢央南清晰地看见了池青焰通红的脸,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以及看着就不容小觑的拳风,还有那即使看着对面人的动作,还是没有一丝闪躲动向的依然沉着的池青烟。   他是情愿接下池青焰这盛怒之下的拳头的。   这就是他让池青焰接受的方式?被池青焰揍到出气为止?   要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谢央南绝对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出面。   “池青焰!不要!”   谢央南下意识惊喊出声,可他单薄的言语阻止对处于动势中的挥拳根本起不了作用,他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池青焰,十成十的一拳打在了池青烟的脸上,将他狠狠地打到头甩向一旁,那力道甚至让池青烟连退了好几步。   见人没像之前所计划的那样,按照以往对打的方式对他的进攻进行拆招,池青焰看着侧脸已然浮起红印的池青烟,是对眼前失控发展的不知所措。   好在他茫然片刻的表现没被谢央南发觉,此时谢央南的关注点全在挨下这一重击的池青烟身上。   他无比慌乱地扔下装着小狗的箱子,形容焦急地跑到了池青烟的身边,拉下他妄想遮掩什么的手,赫然看见了他脸上突兀的红与青,还有他嘴角隐约的一丝血色。   谢央南害怕地大喘着气,难以想象自己要是来晚了,这两兄弟会演变出怎样惨烈的后果。   然而等他看完伤口,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即使池青烟被打成了这样,现在最为难过的,应该还是池青焰才对。   他在遭受着爱人与亲哥的双重背叛。   “池青焰。”谢央南转过身背对着池青烟,往池青焰那走了几步,声音带着显见的颤抖,“池青焰,是我,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池青烟。”   他不想要让好好的兄弟俩,因为自己而互相心生怨怼,不希望他们因为自己一手导致的错误,让感情深厚的他们反目。   如果真要选一个,他宁愿池青焰只恨他。   然而他这出自真心的真切考虑,却恰好是池青焰最无法接受的。   单纯的出声劝架,才是他首先设想的结果,毕竟他和池青烟这出戏就是为了演给谢央南看的,被劝一劝,再假意接受,一切都顺理成章。   可此时池青烟的意外受伤,导致谢央南下意识表现出的一言一行,都让池青焰感受到了浓浓的挫败感与危机感。   “你在护着他?”   池青焰用手指着谢央南身后的池青烟,脸上表情是发自内心的难过,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了,“谢央南,都这样了,你也只想着他?”   “不是,池青焰,你听我说……”谢央南想上前拉住他的手,可是却被池青焰给躲开了。   此时的池青焰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好,你们真是好样的。”   原本只是表演的一场戏,可随着这脱离预想轨道的剧情,他的怒意也由假转真了。   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初初知道真相时的崩溃情绪中,甚至在谢央南对池青烟的偏袒下,变得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铺天盖地而来的被自己最亲密的两人背叛的痛楚与愤意快将他压垮了。   他气极反笑,心里是说不出的委屈,连眼眶都开始泛红了,谢央南看他这副样子,心疼地心脏抽紧,痛得一抽一抽的,可他越急,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池青焰解释。   池青焰很少对他发过真火,几次生气在床上就能完美解决,可现在这方法却难以适用了。   池青焰见他不再辩解,心里默认他是承认了自己的猜想,那股名为嫉妒与憋屈的怒火更是乱窜拔高,把他仅存的理智烧了个一塌糊涂。   他甚至没来得及再看池青烟一眼,拔腿就冲出了这个压得他无法呼吸的空间。   谢央南根本来不及拉住他,才在后面追了几步,就眼见池青焰甩门快速离开了,他第一想法是追,可他刚迈出脚,又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实际伤患。   硬生生忍住追随的步伐,谢央南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半想去追,一半又想仔细查看池青烟的伤势,无论他怎么选择,仿佛都是不对的。   就在他痛苦地抉择时,一直在旁边安静待着的池青烟开口了。   “央南,去找阿焰吧,我没事。”   谢央南接受到了他传递而来的劝慰眼神,心里熨贴他的善解人意,他匆忙开口,“池青烟,我先去找他,你先照顾好你自己。”   说完谢央南就紧忙地夺门而出,试图顺着可能的方向,去找那不知会跑哪儿去的池青焰。   屋内最后只剩池青烟一个人了。   现在他才有空擦去嘴边的血渍,看着手上的红色,用舌探了探口腔内破皮的地方。   心里只有一个感想。   还挺疼。 第86章 别离开我   【跑向让他此时眼眶滚烫的人】   深灰浅灰的浓云接连成片,将天空遮掩地彻彻底底,里头时不时还有亮光闪过,紧接着就是示警的沉闷雷声,随着时间推移,似乎还因身上过重的分量越压越低,这大自然形成的威压使得路上行人皆行色匆匆,闷着头一心想往家里赶。   而这其中却不包括谢央南。   在追赶池青焰前的那几秒迟疑,就足够手长脚长的池青焰跑了个没影,等谢央南出了电梯,第一时间就是跑去确认他的摩托还在不在车库,发现它还在原地时这才松了口气。   起码这人没在气头上跑去飙车。   没有方向,谢央南只能像个无头苍蝇,在紧邻小区边的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搜寻,他不停扫过一张张的面孔,一个个身影,可迎接的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随着这份失望,他心里的煎熬也在逐渐加重,即使已经猜到池青焰会难以接受,但真正看到那向来骄傲灿烂的脸上,露出的与他极其不适配的深受打击的痛苦,依旧让谢央南愧疚到心口绞痛,无法呼吸。   他这样做,真的对吗?   贪恋来自两人的温暖,卑鄙地享受他们的爱意。   他被冲昏了头脑,自私地迫使池青焰也去接受这不公平的三人关系,而他的愤怒也像是一记重锤,将他从这混乱的堕落中叫醒。   他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被池青烟说服,去妄想同时拥有两个人呢?   可他,又真的能放弃竭尽全力只为靠近自己的池青烟吗?   池青焰的难过,池青烟的隐忍,他们相似,却又有不同的两张脸不停地在谢央南脑海里轮播,像是他们源于同一母体孕育的联系,在谢央南这里也盘根错节地紧紧缠绕在了一起,他剔除不了任何一个。   这一结论又将他的歉意无限放大了。   一滴,两滴,是落下的冰凉雨点,谢央南茫然地看着变得空荡的街,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他轻叹了一口气,走到了一旁可以躲雨的便利店门口,脱力地倚靠在了墙边。   地上的圆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眨眼的工夫,眼前就出现了密集的雨帘,谢央南呆呆地望着昏暗的虚空,这似曾相识的画面突然不讲道理地将他拉回了他最不愿想起的场景。   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夜,他接到了父母的死讯。   是一场突发的车祸带走了他最爱的两个人,肇事司机通红的脸,含糊不清的吐字,都昭示着他醉酒的事实。   那时的谢央南甚至不知道哭,不知道恨,只一味呢喃着不可能,他没有去掀开那白布,去面对已经不能再笑着摸他的头,温柔地对他说话的人。   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他过得浑浑噩噩,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印象,可那种身边空空,心也空空的落魄他到死也不会忘记。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谢央南突然觉得身上很冷,是被淋湿的冷,也是无助的冷,那股对爱的缺失感也见缝插针地袭来,让他不得不双手环臂,想要努力留住逝去的温暖。   这偌大的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那瓢泼大雨才开始收敛气势,街上开始出现形形色色的伞面,迎面走来一个人想要进便利店,谢央南回过神,稍稍往旁撤了几步给人让位。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街道,随着人流的注入,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   谢央南把自己从那浓厚的思念中抽离出来,用手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他还没找到池青焰,还没时间继续沉溺于回忆。   打开手机看了看,有好几条来自池青烟的未接电话,以及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信息,先捡着回复了几句,告诉池青烟不用担心,然后又尝试着给池青焰打去电话,可那头依旧提醒着关机。   在这儿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说不定池青焰打车走了也不一定,谢央南又想了好几个他会去的地方,稍一考虑,就决定都去一趟再说。   做好打算的谢央南便想着进便利店买把伞,然而就在他扭头的工夫,在余光中竟瞥见了与池青焰极为相似的背影,他心下大喜,顿时连伞也来不及买就追了上去,生怕会将人错过。   “池青焰!”谢央南顶着雨,一边追一边喊,“池青焰!”   然而那远处的人依旧连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不知是不是没听见他的呼喊。   谢央南索性也不用手遮雨了,他用尽全力地奔跑,去跑向让他此时眼眶滚烫的人。   雨滴落在了他的脸上,可此时他却不再觉得冷,心脏在乱跳,扑通扑通的声音不停在耳膜回响,手脚仿佛不是自己在控制,是本能在引领,谢央南从未发现,自己竟能跑得这么快。   他离池青焰越来越近,那想要快些见到他的冲动也越迫切,终于,谢央南追上他了。   他一把拉过男人的手臂,“池青焰!”   然而下一瞬他刚高扬的笑却凝滞在了脸上。   是张陌生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   谢央南哑着嗓子,失魂落魄地放开了男人的手,双拳紧握着,才没被激动过后的浓浓失望所打败。   他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路人纷纷转来了诧异的目光,谢央南低着头,努力想让自己没出息的眼泪收回,实际上雨水在不停地将他打湿,他的泪水早已和雨水混杂,难以辨别,可他却还是下意识用手擦着那只有自己知晓的泪。   “谢央南。”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池青焰在叫自己的名字,可谢央南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谢央南!”   擦拭眼泪的手一顿,谢央南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他的眼前其实还模糊地厉害,可透过那朦胧的画面,他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   是池青焰。   他傻傻地呆在原地,看着池青焰一脸焦急地向他跑来。   “谢央南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不撑伞在这淋雨?难道不怕感冒吗!”专属于池青焰的凶恶关怀劈天盖地地朝谢央南砸来,同时头顶的雨也被温柔地隔绝。   “我……”谢央南张了张嘴,急促地呼吸着,鼻子酸涩,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看了眼四周后,一言不发地就拉着池青焰走,池青焰本想再说他几句,可见他状态有异,也只是一边继续念叨一边被他拉着走。   两人走的方向是街角的小巷,池青焰还在疑惑,就感觉被谢央南用力一拉,毫无准备地被按在了墙上,随之而来的,便是谢央南微凉的唇。   谢央南吻得很急,像是在想用吻确定什么,等确认了再确认,就用柔软温热的舌急吼吼地要往池青焰的嘴里钻。   “池青焰,求你了。”谢央南带着哭后的鼻音,说得含糊不清,“别离开我。” 第87章 解决   【大声点,最好也让外头的人听听】   当时冲出家门也是因为一时脑热,等被冷风一吹,池青焰的满脸怒容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池青烟这家伙……   恨恨地将路边的石头踢远,疾走的步伐也慢了下来,池青焰磨着后槽牙,心里臭骂这阴险狡诈的人一万遍,这才堪堪熄了火。   而后就是想到了担惊受怕的谢央南,虽然他对池青烟的偏袒让他心生不满,但站在他的角度仔细想想,他肯定是想把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最大程度减轻这焦灼的对峙。   真是……笨死了。   池青焰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出来了,也不能这么快就回去,恰好为了躲雨,也为了饱腹,池青焰随便进了家餐馆,打算化悲愤为食欲,先吃饱再说,他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池青烟会放谢央南一个人出来找他,在冒着这么大的雨的情况下。   他的心肝就这么狼狈地站在雨中,浑身湿透,漂亮的脸低垂着,看不清表情,但从他的肢体语言就能看出,他现在肯定不好过。   着急忙慌地冲上前,果然见到了委屈到红了眼眶的脸,可他还来不及安慰,就被人拉到了偏僻处,被人推到墙边,紧接着那唇也贴了上来。   池青焰还因他的献吻晕乎着,就听到了谢央南充满依赖的祈求,犹如天降馅饼,诧异与惊喜充斥着他的全身,几乎是瞬间就夺回了这吻的主动权,靠着这唯一的发泄口倾泄自己的满腔怜惜。   谢央南原本暂停了的眼泪,因为得到这强势回应又开始簌簌而下。   他用尽了全力,紧紧地将人抱着,缠着,紧密到不留一点缝隙也不满足,唇舌也付出所有热情,和池青焰的搅着,黏着,恨不得片刻也不离开,微咸的泪融化在吻里,却丝毫不影响那狂涌而出的甜意。   这前所未有的主动让池青焰根本招架不住,浑身都被这勾引点燃,他一手将谢央南死死搂在怀里,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恨不得将人吞入腹中,只残留的一丝理智让他还有精力去撑着那把伞。   这热吻直到嘴唇都被吻肿了,才在依依不舍中结束。   “身上都湿了。”池青焰粗喘着,心疼地埋怨了一句,将伞递给谢央南,让他拿着,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罩在谢央南身上,而后才把伞接回。   谢央南没拒绝,他没看池青焰的动作,而是直直地望着他的双眼,看他不再像刚得知真相时那样怒发冲冠,而是满心满眼对自己的关怀,他的眼眶又不知不觉地泛酸。   他揪着池青焰的衣襟,小心可怜地问,“池青焰,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他这么一提,池青焰突然想起,自己应该还对他和池青烟的背叛感到愤怒才对。   他整理了下心情,装出了一副阴沉的表情,用冷冷的口吻道,“你说呢?”   谢央南被他的话吓得一颤,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他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处理他的愤怒,只暗中庆幸他没抗拒自己的拥抱。   双手环住池青焰的腰,谢央南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前,不停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池青焰牙根痒痒地用余出的手用力地揉着谢央南的臀肉,“对不起你和池青烟搞上了?”   被他拆穿这丑陋的事实,谢央南难堪极了,“池青焰……”   虽然一直清楚他们的暗通曲款,但这并不代表池青焰不会吃醋,此时他再不需要隐藏,再不需要当作没看见,头回能在谢央南面前真正表露出自己的醋劲了。   “你们都背着我做了什么,接吻了吗?做爱了吗?”池青焰刻意直白地道出他们的阴私,“你被他操过几次了?”   “池青焰!”谢央南又羞又害怕,后腰也因这淫荡羞耻的指控吓得一阵麻,怕这是池青焰怒极之下说出的话,他要是真敢接话,铁定会再勾起他的怒火。   “别说了,别说好不好。”谢央南像是又快哭了。   池青焰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却没打算就这么容易放过他,“为什么别说,是池青烟干得你爽,还是我干得你爽?”   谢央南怎么也想不到,都到这份上了,池青焰竟还有心情来比较这个,这突破他下限的问题是他怎么也回答不出的。   他呜咽着连头也不敢抬,只紧紧闭着眼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见他不回答,池青焰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打得人一颤后继续逼问,“宝宝,问你话呢。”   看他这么紧追不舍,谢央南知道自己非得给出个回答不可,不敢相信他的重点竟会放着这里,只好从牙缝中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   “你……”   “更喜欢我干你吗?”池青焰故意欺负他。   谢央南脸颊已经通红了,甚至还蔓延了到了耳尖,他自暴自弃一般,委屈不已地‘嗯’了一声。   虽然知道谢央南的回答也许会掺杂水分,但亲耳听到自己赢过池青烟的答案,依旧让池青焰心情舒畅,他的声音放轻,语气也变得温柔了,“那你…也是更爱我的,对不对?”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可比之前的容易得多,毕竟池青烟又不在边上,谢央南只咽了口口水,就又轻轻地‘嗯’了声。   池青焰听后露出一个笑,但很快就轻叹了口气,一时没再开口,谢央南见他这反应,忍不住支起耳朵,既想听池青焰说些什么,又害怕他再问那些让人羞耻的事。   等过了半晌,池青焰才重新开口,是在真心地确认,“谢央南,你真的也喜欢上池青烟了吗?”   谢央南张了张嘴,害怕实话会伤害到池青焰,迟迟不敢开口。   然而他的不说话,其实也算作是默认了。   虽然早已料到,但池青焰还是难以避免地心尖一酸。   他爱的人,终究不能再只属于自己了。   “知道了。”池青焰抬手摸了摸谢央南潮湿的头发,语气突然故作轻松,摆明了是转移话题,“你都淋湿了,我们快回去吧,不然等会儿真要感冒了。”   谢央南抬起脸,看着池青焰镇定的模样,是对于他轻易接受的惊讶与难以置信,他愣愣地开口,“池青焰,你……”   池青焰搂着他的腰,就要把人往外带,他没看谢央南的脸,只轻轻抛下一句,“谢央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谢央南傻傻地被人搂着,亦步亦趋地跟着池青焰的步伐,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不真实,就好像是自己突然中了头奖,他还毫无准备,喜讯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吗?   谢央南一点实感都没有。   直到两人站在了家门口。   他看着池青焰面无表情地按着密码,不知为何突然焦虑了起来,他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又对池青烟扬起拳头吧?   等到进了屋,谢央南发现是自己多虑了,因为池青焰看也不看坐在客厅的池青烟,只是押着自己回了房间,还帮他找出了换洗的衣服,甚至还将他送到了浴室门口。   “赶紧洗个澡,别着凉。”池青焰打开了浴室门。   “好。”因着心虚,谢央南此时是他说什么就做什么,应下后就乖乖地往里走,可刚进去,就发现身后的人也跟了进来。   他马上转过身,将人挡在了门口,谢央南睁大双眼,越过池青焰的肩膀看向了坐在客厅的池青烟,与他的目光接上后,连忙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池青焰,语气是说不出的紧张,“池青焰,你跟进来做什么?”   “和你一起洗澡啊。”池青焰一脸坦然,“顺便干你。”   谢央南被他毫无掩饰的话惊得头皮发麻。   他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池青烟也听到了。   “池…池青焰!”谢央南脸上写满了惊慌。   “怎么,不进去?”池青焰捏上了他的后颈,“难不成你想要在客厅?”   “什…什么?”谢央南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池青焰耐心地重复,“宝宝,我是问,你想要在浴室被我干,还是想在客厅……在他的面前被我干?”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谢央南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肯定脸红到快爆炸了,他不敢再看两人一眼,扭过头狼狈地躲进了浴室。   身后很快响起了锁门的声响。   身上湿透的衣服很快被男人强制一件件扒下,池青焰打开花洒,顺着温热水流对着谢央南泛红的身体上下其手,这色情的抚摸很快就让挣扎的谢央南软倒在身后的人身上,连呻吟也情不自禁地冒了出来。   谢央南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立马抬手想要捂住嘴,可是那手很快就被池青焰强硬地拿下。   “挡什么,给我直接喊出来。”池青焰将他的手反剪到身后,“大声点,最好也让外头的人听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没想到池青焰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惩罚自己,来刺激池青烟。   谢央南觉得自己就好像被扒光了站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漫天的羞耻感四面八方地涌来,让他对即将发生的事再难招架。   “池青焰,求你,别这样……”   谢央南害怕求饶,可男人却毫无收手的打算,那手直接摸上了他的下体,手指在阴唇缝中蹭了蹭,就强硬地插入了湿润柔软的甬道。   连一声招呼也不打,手指就开始搅弄抽插了起来,那敏感的肉穴向来承受不住哪怕丁点的刺激,更别说这带有强烈目的性的玩弄。   身体一僵,嘴边的呻吟再抑制不住,在狭窄的浴室里泛滥了起来,甚至还穿透那扇门,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池青烟的耳中。   到这份上,谢央南再不肖想池青焰能放他一马,而他也不得不接受,自己与池青焰的情事,会被池青烟知晓个一清二楚的下场。 第88章 报复   【不给丝毫逃脱的可能】   吐司机发出了一声响,两片烤好的面包弹了出来,这动静也让在一旁发着呆的人醒了醒神。   放下手中装满牛奶的杯子,谢央南伸手将面包片给拿了出来,把它放在盘子后还仔细地涂上了果酱,今天的早餐就算完成了。   但其实他已经吃过了,这是为池青烟准备的。   昨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他贫瘠的接受能力让他直到现在,还在精神恍惚着。   其中最让他无以应对的,当属那一场性事,同时被三人所见证所莫属了。   像是故意要惹外头的人在意,池青焰简直是使出了全身本领,把谢央南折腾地毫无抵挡的能力,还非逼他说了许多不愿回想的下流之词。   他根本不敢想象,听见了这些的池青烟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也导致他当了逃兵,等结束被池青焰抱回房后,就再也没出来。   然而今天是周六,再加上他想到了池青烟脸上的伤,都让他无法再逃避下去了。   所以在做足了心理建设后,他还是趁着池青焰熟睡的当口,按照以往一样,在清晨的厨房里等待着唯一顾客的光临。   他的准备没有白费,池青烟的房门很快就打开了。   谢央南故意背对着那方向,手足无措地尴尬站着,眼神也飘忽不定,他猜不到池青烟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装做什么也没发生,还是会生气不满,又或者,会厌恶起他的淫乱……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的腰间突然被一双手给用力环住了。   谢央南轻轻地抖了抖,害怕担忧顿时消弭于无形,可那迟来的歉意与愧疚却又将他牢牢笼罩。   “池青烟。”谢央南叫着他的名字,然后便将人双手打开,转过了身,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了男人。   他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只不过一侧的嘴角却突兀地泛着小片青灰。   微微皱起眉头,谢央南伸手小心地摸上那块皮肤的边缘,小声地问,“青烟,疼不疼?”   池青烟垂下眼,看着眼里满怀关心的谢央南,故意示弱道,“疼。”   他的回答让谢央南更心疼了一分,“那我去给你煮个鸡蛋,你拿着在上面敷一敷。”   说完谢央南便要去翻冰箱,可池青烟立马就将他拉了回来。   “别麻烦了。”池青烟俯下身,将人圈在了怀里,“比起鸡蛋,你亲亲我要来得更加管事。”   明知这是无稽之谈,但谢央南还是听信了,他抿着唇,温柔地吻上那淤青旁的脸,尽量不让自己碰到伤口,可他这小心翼翼,对池青烟来说却是撩人的痒。   往前走了一小步,把人挤到退无可退,池青烟不再等待谢央南的抚慰,而是主动地将唇贴上了他的脸,细细密密地印下温暖。   按理来说,这唇的目的地应该是他的唇才对,可男人却不知怎的,亲过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梁,就是不落在他的唇上。   就在谢央南忍不住用嘴主动去寻时,池青烟反倒将他放开了,他好整以暇地道,“央南,我饿了。”   虽然他还是一脸自然,但谢央南就是看出了他暗含的戏谑,咬了咬下唇,气恼他的作弄,挣扎着就想要离开。   池青烟可不会这么放他走,搂着他的腰紧贴着自己,“我想要你喂我。”   要走本来也只是做做样子,听他声音放软,谢央南又忍不住在意,出于弥补的心态,他没多想就端起了一旁的盘子,拿起面包片就往池青烟嘴边凑。   就这么借着他的投喂,池青烟一口一口地吃着,期间眼神从未从谢央南身上离开过半点。   两人的距离本就近,还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相贴之处带来的,也尽是男人的蓬勃肌肉代表的力量感,就算谢央南再想忽视,也难免会撞上他蕴含深意的目光与触碰,谢央南被他勾得心跳加速,差点就要把面包塞到他下巴上了。   “我渴了。”池青烟好不容易才吃完一片,自然而然地提出了所想。   “我给你倒杯牛奶。”谢央南主动提议。   “不用。”池青烟没让人动,而是重新压下脸,“我有别的办法解渴。”   话音刚落,他就重重地吻上了谢央南的唇。   牙关被舌尖轻易撬开,随之迎来的就是果酱上的甜蜜滋味,谢央南没想到他的方法,竟是来汲取他的。   简直,简直太犯规了!   较之池青焰的直截了当,池青烟可太会拐弯抹角了,他似乎总有办法在不经意间撩拨人的心弦,这让本就没甚经验的谢央南连连败退,拜倒在他诱惑之下也成了理所当然。   这吻随着深入愈发地缠绵热烈,谢央南能感觉出男人抚摸自己的动作开始变得焦躁,他自己也被牵引出了燥热。   他没打算拒绝,也没理由拒绝,他唯一的担心只在于池青焰,此时此刻,这个隐患已不再足以让这烈火覆灭。   那双手再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它越过下摆,直接与他的肌肤零距离接触,带来的温度高于谢央南的体温,烫得他想躲,可躲的地方却只有池青烟的怀中。   眼见着情况已然变得无法收拾,谢央南好不容易才挣脱他的吻,喘着粗气提醒道,“回…回房间。”   “回房?”池青烟的手已经探入内裤抓住了他的臀瓣,“回什么房。”   谢央南愣了愣,没想到池青烟会是这个回答,“池青烟……”   “昨天和阿焰不是在浴室做得激烈吗,怎么轮到我,就只能回房了?更何况…他还在屋里睡着呢。“   他话里的酸意让谢央南顿时明白了过来,他这是在报复昨晚池青焰对他的挑衅。   他们竟然利用自己让彼此吃醋。   虽然羞恼,可谢央南又偏偏没有理由回堵,毕竟是他的贪心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可他还是承受不住随时会被池青焰撞破的刺激,他能接受池青烟的求爱,但并不代表他能接受这过程被池青焰目睹,起码现在还不行。   不安之下他只好软下声求饶,“池青烟,别这样,我…我怕……”   “你怕什么。”池青烟不由分说地打断他,“他都已经知道你被我上过了。”   “可是……”   知道归知道,可谢央南还是忧虑池青焰不会这么快就心无芥蒂地接受。   他这头还在纠结着,就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是池青烟将他抱了起来。   “青烟,池青烟!”谢央南慌忙地挣扎,但还是被大跨步往客厅走的池青烟扔在了沙发上。   他高大的身躯紧跟着就压了下来,把谢央南的退路挡了个严严实实,那双一向温柔可靠的眼眸,此时却微微眯着,无需细看都能发现,它已染上了危险的图谋。   “乖,如果还是怕,那就叫得小声点。”   池青烟说完最后劝诫,就再次用唇封住了他的抗议,这回不再克制半分,带着掺杂隐忍已久的欲望发泄,将谢央南亲得很快就眼含水光,再无能力分神在意除他之外的事物。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谢央南的理智也被一点点剥夺,他掩耳盗铃地想,如果池青焰不知情,那他和池青烟的性爱也能雁过无痕,了无踪迹。   在这自欺欺人的说服下,会被池青焰抓奸的可能性成了头顶上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而在这浓烈紧张感渲染中,又反倒演变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池青烟的每一个吻,每一次抚摸,以及身下逐渐挺入的进攻,都漫上了一层刺激的色彩。   “慢点,慢点。”   谢央南被池青烟急切的动作吓得想合拢双腿,可手指却还是轻而易举地插入到最深处,紧接着就开始大力征伐,搅得他迅速被汹涌的快感征服,只能无助地咬住握成拳的手指,才能不让那呻吟溢出。   “水好多。”池青烟抽出手指,将粘上体液的指尖伸进了谢央南的嘴里,“舔干净。”   谢央南顶着酡红的脸,顺从无比地将人的手指含住了。   指腹压着他的舌,感受着上面的湿滑与柔韧,池青烟看着忘情地舔弄自己的谢央南,就像在看含苞待放的花朵。   随着他的引领,那花瓣一点点绽放开来,逐渐露出最惊艳娇嫩的蕊芯,以及散发出的迷人香气,让人想要尽情地去拥有,去呵护,再将其狠狠地揉碎,侵犯,紧紧握在手中,不给丝毫逃脱的可能。   这么想着,池青烟也就这么做了,抽出手指,自己坐上了沙发,将谢央南的头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哑着嗓子指示道,“帮我舔湿,然后自己坐上来。”   咽下一口口水,谢央南出于本能地照做,等嘴里被熟悉的性器塞满,已经不受控制地沦陷在了这极有男性魅力的象征中,还是等池青烟出声催促,他才依依不舍地将完全勃起的肉棒吐了出来。   面对面跪坐在男人面前,谢央南咬着下唇,用手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肉穴,在池青烟的密切关注下,缓缓地坐了下去。   穴里已经湿得厉害,但吃下如此粗长的玩意儿还是不能一蹴而就,谢央南忍下被充满的胀感,寻求慰藉般不停亲吻着池青烟的唇。   两人吻得浓稠,下体也一点点地包容,就在谢央南享受着这刻融合的过程时,在他面前不远的前方,那扇他与池青焰卧室的门,忽然咔嗒一声,是解锁的声响。   难不成,难不成……   谢央南的双眼肉眼可见地睁大,浑身的肌肉也紧绷,这瞬间他的感官反馈达到了最巅峰。   他的嘴在吻着池青烟的唇,穴里也含着他的阴茎,身上满是情热的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那扇门的背后,逐渐露出睡眼惺忪的池青焰的脸。   池青焰要发现他在和池青烟做爱了。   他的心存侥幸破灭了。   支撑大腿的力气骤然一松,那还留有小半在外的阴茎被迅速坠下的肉穴完美吞咽,谢央南被生理心理双重快感激得扬起脖子,就在池青焰的面前,发出了毫无遮掩的淫荡呻吟声。 第89章 三人   〔3P〕   【别看我好不好】   等到那体内被强制充满的余韵消散,谢央南缓过神,越过池青烟的脸,看向了池青焰所在的方向。   他脸上的慵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妒意造就的锋锐,那目光仿若成型,刺得谢央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惊恐,心虚,害怕,种种情绪堆叠,让超负荷的大脑濒临罢工,在穷途末路时只运算出了唯一出路。   快跑。   来不及解释什么,谢央南双手撑着池青烟的肩就要起来,他的动作着急,池青烟一时不察,还真的让他将阴茎吐了出来。   可接下来却没那么顺利了,因为池青烟直接将要逃跑的谢央南按趴在了沙发上,用不至于让人难受的力道掐住了他的后脖颈,把人卡得动弹不得。   “央南,这才刚开始,你想去哪儿。”池青烟侧头瞥了正在走近的池青焰一眼,说的话还是冲着谢央南的,“不乖了。”   谢央南半张脸埋进了沙发里,被他强势的禁锢吓得都快不会呼吸了。   身下的人不再有挣扎的动作,也不知是因为听话,还是被吓傻了,池青烟轻笑了一声,保持着将人困住的姿势,用膝盖将他的双腿顶了开来。   这个明示太过赤裸,谢央南瞬间反应了过来,池青烟这是要在池青焰的眼前,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性爱。   “池…池青烟,池青烟……”谢央南的声音抖得不像话,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放开我。”   池青烟对他的央求恍若未闻,用着余出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仍然亢奋高挺的阴茎,在那已经做足被进入准备的穴口重重磨了几下。   “刚才还会乖乖自己坐上来,现在怎么就想着跑了。”   池青烟感受着谢央南身体的颤抖,享受着他因羞耻心备受煎熬而产生的破碎与脆弱,他越害怕,越害羞,他就越兴奋。   “央南,你跑不掉的。”这一结论定下,他便一个挺身,将深红的坚硬整根送入了紧致无比的嫩穴里。   “嗯啊!……”   谢央南被迫吃下这深顶,眼前是一片模糊,满脑子都被这强烈的快感所占据,连脖子上束缚他的手何时离开了也不知道。   直到仿佛有黑影掠过,谢央南才缓缓睁开眼,就见刚才在边上,一直旁观完他被侵犯的全过程的池青焰,此时正蹲在他的面前,见自己看去,还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他用了点力气,谢央南觉得下巴有点疼,可还不等他出声,就听池青焰用着颇为冷酷的音调,在这荒淫无比的境况下无情质问他。   “宝宝,被他操得爽吗?”   像是为了得到了正向的回答,体内充斥物的主人在他刚问完话,就将那傲人的肉棒猛地抽出,在谢央南还准备不及时,又狠狠地全插了进去。   单单这被操干的刺激就足以令谢央南投降,更别说这还是在池青焰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被池青烟奸着肉穴。   身体随着池青烟的撞击,整个人克制不住地耸动,那激烈的拍打声与水声更是刺耳得要命,可下巴却被池青焰强行钳着,逼着他只能用这副淫荡的模样面对池青焰,连躲都躲不了。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这一刻荒谬地与快感扯上了联系,强大又陌生的心理刺激让谢央南几欲崩溃,他就这么对着池青焰的双眼,羞耻到了极点,只能奋力哭求着池青焰。   “池青焰,别…别看我好不好……别看了,额啊,求求你了……”   池青焰用大拇指擦掉他眼角的热泪,就这么执着地盯着他看,看他流露出的并非出自本意的下流表情。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谢央南被池青烟完全占有。   即使当初早已预想过,害羞如谢央南,肯定对这样的场面接受不能,可如今他的表现,还是大大地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的宝贝即使在别人的身下承欢,依旧性感得不可思议,漂亮得不可思议。   眼眶湿润,脸上泛着绯色红晕,嘴里可怜地叫着喊着,身体却是可恶的诚实,将池青烟的性器吃了又吃,一点不见阻碍。   到了这地步还妄想自己会放过他,多么天真。   心里那暗藏的破坏欲呼之欲出,想把人玩弄得更加彻底的想法再压抑不住,池青焰用掌心拍了拍谢央南的脸,恶意地刺激他。   “为什么让我别看?嗯?刚才不是还敢主动骑他鸡巴上吗?”   池青焰将谢央南额头有些湿了的刘海掀开,将他整张脸都暴露了出来,“小骚货,他的鸡巴好吃吗?”   做爱的时候池青焰总是喜欢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就算两人单独时谢央南听着仍会脸红,更别说现在还被池青烟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扛不住他这诘问了,谢央南紧咬着唇拼命摇头,嘴里不停发出呜咽声,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然而在默默注视着他们对话的池青烟,还要在他这副惨状下火上浇油。   他放开一只钳制住谢央南腰间的手,高高抬起,无情地往下一挥,随着清脆的一声响,那白嫩的臀尖立刻就染上了块红印。   “央南,小逼夹太紧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操,手上拍打的动作也不停,一下又一下,那两瓣浑圆很快就红得发艳了。   这又痛又爽的快感很快让谢央南脑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本就紧缩着的小穴这下夹得更加厉害,肉壁把池青烟那根玩意儿描绘得仔仔细细,它所经之处的敏感点传来的刺激也被无限放大,没几下他就再经受不住,在抵达的高潮中尖叫了出来。   池青烟被他绞紧的肉穴夹得吃痛,无奈地停下手,开始温柔地按揉刚被他摧残的臀肉,池青焰也松开了谢央南的头发,缓缓站了起来。   等谢央南从高潮中清醒过来,那被他短暂逃避了的现实又齐刷刷涌了回来,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身后的冲撞又重新启动了,他嘴边的呻吟刚要吐出来,下一瞬就被捅入他口中的东西堵住了。   是熟悉的咸腥味,谢央南睁着溢满泪水的双眼,勉强抬头看向嘴里玩意儿的主人,就见池青焰带着像在隐忍什么的表情,手撑着他的后脑,在一点点将肉棒往他的嘴里塞。   他的动作要比平时还要粗鲁一些,谢央南被他顶得想干呕,口腔生理性收缩的动作似乎提醒了男人,他不再继续往前,而是改为在他嘴里抽插了起来。   穴在被池青烟的阴茎操干,嘴里又被池青焰的充满,他就像是联结两人的纽带,成了他们发泄兽欲的途径。   而这一刻也让谢央南清楚地意识到了他们的意图。   池青焰和池青烟要一起来干他。 第90章 无缝连接   〔3P〕   【一加一大于二】   自谢央南被说服答应三人关系以来,他的侧重点其实一直放在了池青焰的接受能力上。   他们早已不是初识的炮友关系,是实打实的热恋情侣,在他的认知下,两人之间的情感突然穿插进另一个人,绝不会是能轻易善了的才对。   可池青焰除了那一拳,接下来的行为却带给他一次又一次的意外。   他对于目前的荒唐牵扯似乎接纳得太轻易了些。   可能是爱情让他盲目,可能是亲情让他释怀,总之谢央南帮他想了许多理由,用来理解池青焰,也用来推翻自己的疑虑。   等自己消化完所有,见到三人关系彻底明朗的那刻,他也难免心疼起了两人。   心疼霸道如池青焰要压下占有欲,心疼温柔如池青烟总是处于弱势。   得到了这么多,如果不付出些什么,心里总是不安的。   抱着这份想要回报什么的心情,尽管在有诸多顾忌的情况下,谢央南还是努力忽视尴尬与别扭,尽量去满足了昨晚池青焰刻意张扬的性事,也顺从了早晨池青烟的醋意求欢。   然而他的补偿心态还是在池青焰目击到他与池青烟做爱时戛然而止。   他还深深记得池青烟给他打的预防针,那时他还天真地将池青焰拿来当拒绝的借口。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池青焰不仅不介怀,还要主动参与进来。   即使他已经被两人完全探索过,可单独面对,与同时进行,带来的感受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就比如此刻,来自池青烟的每一下插入,都会让他往前一挺,这动势让他被迫吃下了更多嘴里的阴茎,而池青焰也一点怜惜的意思都没有,半分没后退,就这么让他将阴茎吃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要被前后贯穿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怪异分明。   两人带给他的压迫感更是一加一大于二。   嘴和穴伺候的两根玩意儿烫得过分,它们带着仿若能灼烧谢央南的体温,在他的身体里肆意侵占,在他好不容易才稍稍适应后,又凭借着双生子的无形默契,摸出了最适合操干他的频率。   被动的前进与后退,吞咽与吐出,一刻也不停的色情碰撞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逐渐给碾压粉碎。   此时此刻的谢央南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爽的,还是难受的,亦或者两者都有。   他的大脑混沌,连泪水糊满了脸也不知道,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都是过度的,就在他以为这似痛苦似极乐的过程会一直持续下去时,嘴里的鸡巴竟舍得离开了。   身体被强有力的手臂翻了个面,紧接着就有温暖的手在帮他抹掉脸上的眼泪,谢央南勉强睁开眼,就见下体一直没离开过他体内的池青烟,正用温柔怜惜的表情看着他。   “别哭了,不喜欢我们一起疼你吗?”   喉咙还残留着被阴茎深度进入过的异物感,谢央南张了张嘴,不喜欢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两边的嘴角就被蹲在一旁的男人用大手给掐住了。   他的嘴被挤成了滑稽的模样,可动手的池青焰却半点没被逗笑,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危险的。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既要我,又要他,这么贪心的人哪还有拒绝的借口。”他愤愤说完后才放开了他。   池青焰说的一点没错,万物守恒,他得到了双倍的爱,也就代表着他要背负双倍的索求,可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的惩罚竟全是在性事上执行的。   他现在倒宁愿他们生气不理他才好。   他的胡思乱想只带他抽离了片刻,就又被下体剧烈的抽插给唤回了神,谢央南看见自己的双腿被池青烟架在肩上,看他脸上露出的餍足欲色,本就泛红的脸更是发烫。   想转移视线,可一低头,就看见了男人那深红的粗大正快速地在自己的穴里进出,早已成为他阴茎形状的肉穴吃得享受极了,体内全是刚才被忽略了的翻腾快感,深处的淫液更是在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淌。   耳边全是被这池青烟操穴带起的水声与拍打声,不知情的,光听这声音,都能知道两人交合处的状况该有多么地激烈。   嘴里已没有了阻碍,那被狠操而产生的呻吟自然而然地倾吐了出来,可还没叫两声,谢央南就惊觉地看向单膝跪地在他身侧的男人,他差点被欲望吞噬,忘了他和池青烟的做爱现场还有第三人。   然而在他急忙吞下叫床声,想要出声解释些什么时,顺着池青焰的视线望去,发现他竟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与池青烟交融的下体瞧,手还在自己的鸡巴上做着猥亵的自慰动作。   池青焰在看自己和池青烟的操穴表演。   这一认知让谢央南刚消退些许的羞耻心瞬间回流,他伸出手,迫切地想要挡住池青焰的眼睛,“池…池青焰,别看那里,别看了。”   可他颤抖的手却被池青焰轻而易举地拉下。   池青焰好笑地看着明明已经被逼到死路,却还在顽强挣扎的谢央南,“你不让我看,我偏看,是不是被他操爽了?骚逼喷了那么多水。”   谢央南咬着唇,被他辛辣的指明臊得没脸见人,不能捂住他的眼,只能捂住自己的,可他刚想收回手,就发现池青焰不仅拉着他不放,还将他的手带到了他的鸡巴上。   “先帮我摸一摸,等我哥操够了,再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池青焰的手包着谢央南的,让他湿润的掌心不停地摩擦起自己的阴茎。   听懂他话里意思的谢央南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沙发里,他下意识看了眼正伏在自己身上的池青烟,看他因池青焰直白的觊觎而变得微妙的神色,不祥的预感刚刚产生,下一秒就立马应验了。   像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悦,池青烟再不收敛,那强有力的操弄越发地暴戾,每次的力道都甚过一分,谢央南被干得呻吟破碎,手都快握不住池青焰的性器了。   “别…慢,慢点……青烟,不要,啊!……”   肉穴像是要被凿到了头,饱满硬挺的龟头不停地刺激体内的敏感点,出于保护自己的脆弱,谢央南想用肉穴夹住鸡巴的强势进攻,可是不仅收效甚微,甚至还有促进男人性欲的趋势,频率不减反增,势必要把他干得失了魂才肯罢休。   不知是不是多了旁观者的缘故,不仅谢央南被刺激得更为敏感,连池青烟也被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只凭借着这原始的交配姿势,就足以让参与者与未参与者皆热血沸腾了起来。   两人下体相连处的沙发已经湿了一片,作为承受这一切的谢央南眼前已一片模糊。   他大张着嘴,舌尖探出,脸颊是奇异的艳红,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液浸湿,身上更是漫上了浅浅一层薄汗,有他自己的,也有池青烟甩下的。   这强烈的性爱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池青烟才有要结束的痕迹,他看着身下人已然溺于情欲的模样,有股说不出的满足。   稍稍缓下抽插的速度,池青烟侧头看了眼在一旁显然焦躁起来的池青焰,见他眼里已满是不耐,轻笑一声,俯下身凑到了谢央南的耳边。   “南南,全射给你好不好。”   谢央南听得含糊,只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算是得到了回应,池青烟重新直起身,以最后冲刺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次捅进那热得让他融化的嫩穴里,在最强劲的一顶之后,重重低吟一声,终于肯将精液射进了最深处。   在池青烟射精的同时,谢央南也迸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两腿战战,身下涌出了一股又一股淫水,小腹上也全是自己的白精,整个人就像是飘在了柔软云层中,是说不出的痛快与酥麻。   然而他还没享受这飘飘欲仙的快感多久,就感觉离去的肉棒又重新顶了进来,而且下一瞬就又开始了激烈的抽插,活生生地将谢央南拉扯回了现实。   按理说刚射过的阴茎可不会硬成这样,谢央南只一想,就知道现在体内含着的,是一直在边上虎视眈眈的池青焰的。   他像是憋久了,动作着急得不得了,谢央南被他干得眼花,只余一丝力气依稀想着,自己才刚刚被池青烟操完,就要被池青焰接着狠干,这无缝连接让他连口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以后一直都这样的话,他肯定会被这两兄弟玩坏的。 第91章 继续   〔继续3P〕   【他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看待一件事时千万不能太片面,这是谢央南吸取到的沉重教训。   他原以为,感情的错乱纠葛会是他与两个男人之间的最大难题,结果今天发生的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包围着他的晃眼肉体加红标粗提醒了他,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池青焰将他抱坐了起来,让他以背靠在他胸膛里的姿势含着他,转换过程中一直没让狰狞可怖的深红阴茎退出半点。   绵软的双腿被池青焰的大手拉开,分别架在了他敞开的大腿上,谢央南勃起的肉棒松松地贴合着自己的小腹,两人正在进行吞合动作的地方暴露无遗。   他们以前也用过这个姿势,不同的是此时面前多了池青烟的注视,   谢央南在池青焰摆弄他时就极其不安,可他的挣扎都被池青焰轻松化解,双手被男人抓成一束按在胸口,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池青焰炫耀似的,将含着他肉棒的穴口被当成重点部位,倾情展览给坐在一旁的池青烟看。   面向着池青烟,却坐在了池青焰鸡巴上,谢央南根本不敢看他,只通红着脸紧闭双眸,侧着脸想尽量藏起自己。   他没再出声让人别看,因为他知道这根本没用,甚至还会起到反效果。   池青焰在身后吻着他的后颈,左手抓着他的手,右手逐渐下移,将指尖准确地落在了那因兴奋而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开始抵着它揉了起来。   “小逼夹得真紧,看来还没被操够。”   极为敏感的肉粒被男人随意玩弄,尖利的快感由一点扩散至全身,爽得谢央南暂停了呼吸,身体微颤,大腿控制不住地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等好不容易适应这突袭,他才勉强能开口求饶,“别这样玩……”   池青焰置若罔闻,还在一味刺激着那处,甚至下身也开始挺动了起来,“嘴硬,你明明很喜欢的,都夹着我鸡巴不肯放了。”   明知他是污蔑,可谢央南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咬着下唇承受他的顶弄,可那肉棒还没动几下,他就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不停地往下流。   是池青烟之前射进来的浓稠精液。   这个姿势让精液被重力成功牵引,在肉棒抽出时借机往外逃,没一会儿白浊就流满了穴口,也滑到了池青焰的阴茎根部,而更多的,则是堆积在了身下的皮质沙发上。   这异样瞬间就被三人同时捕捉,然而唯有池青烟能够享受其淫靡的视觉刺激。   池青烟的呼吸不自觉加重,连刚释放不久的下体,也有兴奋发硬的趋势。   “我哥射的都流出来了,让我再把你射满好不好。”池青焰轻轻咬了咬谢央南快红到滴血的耳垂,“骚逼最喜欢吃精液了,对不对?”   谢央南被说得脸颊灼烫,忍无可忍地带着哭音控诉,“池青焰!”   “我说得不对吗?”池青焰抽空瞥了池青烟一眼,见他下头微翘,挑了挑眉。   “宝宝,每次我说这些,你小逼就开始一缩一缩地发骚。”池青焰放开了谢央南的手,两手微微抬起他的大腿,让人的着力点只剩被他夹着的鸡巴。   他缓缓道,“让我…想把你干烂。”   话音刚落,他紧贴着谢央南阴户的胯部便开始疯狂往上顶,身体力行地证明着他话里的真实性。   “呜!…太,太快了!…池,池青焰,额啊!……”   谢央南被他激烈紧凑的顶插干得身形不稳,只能双手抓着他的臂膀支撑,双腿被制,只能被迫用最软嫩的穴肉接下他粗硬的侵犯,爽到什么也顾不上了。   刚刚才被另一根阴茎开拓彻底的阴道,还未来得及恢复弹性,就又被这根一点点操开,再次成为了阴茎所量身定做的形状。   里头多余的体液再黏附不住,随着抽插逐渐被捣出,在活塞运动下发出了扑哧扑哧的黏腻水声。   先是抽一半留一半,频率极快地往里顶,后来就变成了整根插到底,抽出时只留个龟头被穴口含着,速度是缓下来了,但带来的力度却更甚。   以池青烟的角度,还能看见谢央南原本平坦单薄的小腹,随着每次被肉棒顶到里头时,那映出些微形状的凸起。   他的逼被鸡巴干满了。   喉咙干涩,渴求着占有的冲动在心口放肆跳动,池青烟看着谢央南被鸡巴干到失神的淫样,心想,现在似乎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站起身缓缓走近两人,池青焰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皱了皱眉,这关头他可让不出这逼。   池青烟也没打算和他抢,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谢央南,然后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我要后面。”   立刻了然他的意图,池青焰见自己的权益没被损害,这点让步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还留了一点良心,“小心点,别弄疼他。”   池青烟颔首,帮着他让谢央南从背对着池青焰的姿势,换成了正面坐着。   被深顶的刺激还存有后劲,谢央南只隐约听见了他们在交谈什么,随后便是身体一轻,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池青焰搂在了怀里,那刚刚拔出的阴茎也重新插了进来。   “唔……”   谢央南吃下肉棒已经毫不费力,只有充分的满足,然而就在他以为这是简单的更换动作时,自己的臀瓣被用力分开了。   下意识扭头看去,那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已不翼而飞,不知何时蹲在了自己的身后。   后望的视觉有限,但看着池青烟的目光以及手臂的动作,就能猜到是他用手指在自己的后穴上打着圈儿。   咽下一口口水,谢央南被自己的大胆设想吓到,声音带着颤叫他,“青烟。”   池青烟闻声抬了抬头,视线撞见谢央南眼里,里头是浓到化不开的欲。   穴内的肉棒还硬挺挺的,却没了大力的抽插动作,像是为了方便即将发生的什么,而后穴也在被一根手指借着大量体液润滑,并不太困难地往里头深入。   这下谢央南是真害怕了。 第92章 命中注定   〔3P|双龙〕   【他同时爱上他们两人不是错误的】   谢央南咽下一口口水,紧张到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你…你在做什么?”   后穴不似前头那张小嘴,天赋极佳,又受尽宠爱,鲜少有人光临的密道涩得厉害,再加上池青焰的阴茎还把阴穴撑得满满的,占据了不少作为邻居的它的空间。   池青烟只伸进一指,里头的路就变得狭窄艰难了。   照这程度肯定没法做成他想要做的事。   “央南,放松点。”池青烟拍了拍他不听话的屁股,手指勉强在他穴里浅浅抽插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放松?   谢央南确认了他的目的,慌乱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全身都不自觉紧绷着,逃跑的念头是从未有过的强盛,只想离这两个坏家伙越远越好。   可是腰间紧环着他的强壮手臂却在无情扑灭他的幻想。   池青焰被他的小穴夹得直吸气,无奈之下只好努力安抚他, “宝宝乖,配合一下,很快就会让你爽的。”   说完便将谢央南侧着的头扭了回来,微微仰头将人用力吻住,舌头长驱直入,在里头一通翻搅,想要扰乱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性爱这方面,面对一个人时谢央南都无可奈何,更别说现在摆明了两人已站在同一阵线的架势。   是池青焰的骚扰见效,也是谢央南放弃了挣扎,随着两人的缠吻越发深入,发僵的身体逐渐软下,后穴开拓的难度也在逐渐放宽,已经能插入两指了。   虽然知道被同时进入不会是容易的事,但等真正体验了才会发现其中的困难程度,体内不仅含了一根粗长的肉棒,还同时容纳了两根手指,这已经快将谢央南的忍耐度消耗殆尽了,可男人很快就又有增加手指的动作。   “唔…唔……”   他躲开了池青焰的吻,喘着粗气,狼狈地扭着腰,“不要,好胀,那里不行了……”   池青烟当然不可能放弃近在眼前的盛宴,他一边继续着手指抽插的动作,一边揉着他的臀肉,语气隐忍地安慰,“很快就好了,再忍一忍。”   “不行,真的不行。”谢央南双手撑着池青焰的肩,想要起来逃离异物的入侵。   可那手指却如影随形,翘立在体内的肉棒还往上顶,他再坚持不住,崩溃地讨饶,“青烟,求你了,等会儿你想…想怎么样都可以,现在别一起进来,好不好?”   “怎么样都可以,好诱人的条件。”   池青烟抬眼看谢央南转来的小半侧脸,看他眼尾湿红的可怜模样,殊不知他这副示弱展现出的柔软破碎,更易激起他心底的占有欲。   他不再一味拓宽,转为摸索起肠道深处的软肉,按照零星的记忆,终于让他寻到了那处小小凸起。   池青烟轻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现在就想干坏你。”   说完便让指尖残忍地研磨那一点。   像是开启了电路的开关,这瞬间像有酥麻的电流蹿遍了全身,肢体都不受控制了,谢央南猛地一仰头,尖叫着,颤抖着,被陌生强烈的快感支配,爽到穴内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水。   鸡巴被热流所浇灌,还被嫩肉一圈一圈地吮,池青焰忍得满头大汗,焦急地瞪了池青烟一眼,在无言地催促着。   要不是之前泄过一次,池青烟也不会如此有耐心,趁着谢央南因小高潮分神的片刻,他也不再坚持,直接握住了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小洞就要往里压。   毕竟没有扩张彻底,再加上容纳量被挤压,硕大的龟头光顶进穴口就费了老大力气,谢央南回神就感受到了下体难言的恐怖胀感,痛得阴茎直接软了,眼泪也刷的落了下来。   池青焰吻走他的泪珠,又吻上他的唇,手掌不停地抚摸他的后背,不知这略显煎熬的过程持续了多久,那狰狞的阴茎才借由分泌出的肠液,成功地捅入了大半。   每次做爱,一根阴茎就能让谢央南得到充分的满足,情潮澎湃时更是能让他欲仙欲死,神魂颠倒,这美妙绝伦的体验这让他无法避免地,从被动到主动,沉沦陷落在了男人的掌控中。   可许多事都是过犹不及的,就比如此刻,同时吞下两根极为傲人的玩意儿实在是太超过了。   谢央南不敢大力呼吸,也不敢乱动,他感觉下体快要被这两根巨物撑坏了,双手紧紧搂着池青焰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颈窝,汗水泪水全都融在了两人相贴的滚烫肌肤上。   他无助到只能从他人身上汲取勇气,活像个溺水的求救者抱着最后的浮木。   “南南真厉害。”   池青烟俯身亲吻着谢央南覆了一层薄汗的裸背,等人舒缓了一会儿,就按耐不住,掐住他的细腰开始轻轻动了起来,他这一动,池青焰也再忍不了了。   无须刻意配合,犹如复制粘贴般的两根肉柱就默契地一起抽出,再一起挺入,虽然力道轻柔,但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的身体,依旧感受到了泼天的刺激。   体内的两根肉棒齐头并进,只这简单基础的动作,就同时刮蹭着两穴的尽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所有敏感点皆被唤醒,被异物侵入的感受是从未有过的猛烈。   “啊…啊……”   谢央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呻吟的声音,一开始只有难忍的不适,可很快就掺杂进了频频被刺到爽处的快意,语调变换,暧昧不清,而这听在两个最熟悉他身体的男人耳里,无疑是最为催情的蜜语。   穴肉缩紧的力道在逐渐放缓,体液也在不断分泌作为润滑,插在后穴里的阴茎一点点深入,这也让此时的姿势越发不方便使力。   在池青烟的眼神示意下,池青焰身体一歪,带着谢央南一起躺在了沙发上,让人趴在他胸口,这样一来他的下体也顺势打得更开了一些。   一脚踩地,一脚踩在沙发上,池青烟的双手下滑,揉开了谢央南白嫩的臀肉,将他们下体连接处尽收眼底。   浅浅的臀缝被拉扯,羞怯地将屁股藏起的穴眼露出,本该缩紧的入口此时被他粗壮的阴茎塞满,周围的软肉紧致无比,被撑到极致,连一丝褶皱也无。   和操弄前头小逼的感觉很不一样,这儿脆弱娇贵,得花更多的心思才能将它催熟绽放,可与此同时也能给人带来更多的成就感。   熬过了最初的艰难,现在便是享受甜蜜成果的时候了。   屁股被池青烟抓在了手里,掐着他腰间的手被被替换成了池青焰的,刚勉强能适应下来的谢央南感觉出体内的两根肉棒烫得厉害,而且还有逐渐胀大的趋势,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而下一秒他的预想就应验了,因为分别插在他两个穴的鸡巴,在同一时间点,齐齐加大了力道,提高了频率,无情地鞭挞起他最为软嫩的穴肉。   “啊!…不,慢点啊,慢…啊!……”   谢央南疯狂尖叫着,实在承受不住这会被撑坏、插坏的惊惧幻感,支起双手就想要往前爬,想要躲开阴茎的进攻。   可他刚爬了一步,就被男人们用力往回按,他根本无法和男人们的力量抗衡,只能被迫退回了原处,硬生生接下了这次两根鸡巴的全力顶干。   两个穴都彻底将鸡巴吃进去了。   “啊!……”谢央南大张着嘴,被这强有力的侵犯干到眼前一花,全身肌肉痉挛。   “逼好紧啊,有那么爽吗?”池青焰皱着眉抬头咬了口谢央南的下唇,“两根鸡巴都能吃,宝宝,你说你是不是欠操的小骚货?”   “不,不要操了,会…会坏的。”谢央南呜咽着,抽泣着,摇着头拒绝这过度的快感,“不吃了,呜,不要吃了。”   “乖,不能不吃。”池青烟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等人稍稍放松后又开始狠操了起来。   两根肉棍共进退时,能在插入时感受穴道被挤满的紧致,而在偶尔的错开频率间,发现让一方在插入时,能有更多空间进行深入,尝出其中滋味的男人们就像是表演接力赛,改为轮流来奸着淫穴。   此时时间的概念在谢央南这里失去了基准,它有时被拉得很长,有时却又是那么短暂,他感觉出自己的身体在被肉棒慢慢凿开,之前的骇人饱胀也被涌起的酸涩麻痒所洗刷。   像是为了给他忍下承受极限的奖赏,触底反弹后便是无穷无尽的被充分疼爱的满足甜头。   单单一个穴被操就足以让他丢盔弃甲,更别说现在两处都被彻底挖掘了,阴穴的水止不住似地往外流,连后穴分泌的肠液都打湿了阴茎,股肉一阵阵抽搐着。   嘴里的叫喊已经有些嘶哑,无意识的求饶更是零碎散落连不成句,谢央南只觉脑子成了一片浆糊,甚至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可能是在无边无际的海面沉浮着,飘荡着,男人们的每次插入、拔出,都是翻涌卷动的浪潮,将他拍打在了岸边,又将他裹挟回了水里。   他整个人被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所笼罩,耳边能听到他们性感的低吟喘声,前后立体环绕着,声声都在表明他的身体在被他们尽情享用着。   原来同时满足他们,也同时被他们满足,会是这样危险却诱惑的体验。   他情不自禁地放松了肉壁,发自内心的痒渴望着能被进入地更深,更彻底。   而男人们也不辜负他的期待,将他紧紧夹在他们两具高挑健硕的身躯之间,让人以完全敞开的弱小姿态,去承受他们难以知足的欲望。   阴道与肠道已然不复之前的紧致模样,它们大胆地将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吞下,再一次次地吐出,甚至在肉棒抽离时,艳红的穴口已经不能自主合上了,只能无力地翕动着。   明显是被狠狠蹂躏过的,可是招摇勾人的风采却一丝不减,这饥渴的模样让它还没从空虚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就迅速地被阴茎重新堵上了。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两个穴里含着的,分别都是谁的阴茎了。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密密麻麻的灭顶快感迸发,脑海中的烟花在争分夺秒地绽放。   在此之前,谢央南不敢想象,这只靠薄薄一层嫩肉阻隔出的两张小口,竟真能共同迎入两个张牙舞爪的凶物入侵,这淫荡的身体在此时此刻,仿佛就是为了适配它们同时享乐而存在的容器。   在最猛烈高潮来临前的那一瞬,谢央南的脑海里突然诞生了一个荒谬的宿命论。   他特殊的身体并不是畸形的、病态的。   他以前所遭遇的一切煎熬与痛苦,都是让他遇上池青焰与池青烟的考验。   命运让他遇到他们,让他们爱上他,也让他爱上他们,也让他的身体契合他们。   他同时爱上他们两人不是错误的。   是命中注定的。 第93章 接受   【陪我一起】   这是个放纵、疯狂、迷乱与淫荡的周末。   遮羞的衣物就没在谢央南身上出现过,他被翻来覆去,被吃干抹净,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的身体包容两个男人的旺盛性欲,即使在中途休息的时间,也是被人轮流搂在了怀里,让亲吻抚摸继续。   谢央南从没这么感恩过星期一的到来。   两天没能下床,没能好好走路,现在迈开步子落在地上,腿都是软的,谢央南偷偷在后座瞪了坐在前面的两个混蛋一眼,扭过头看起车窗外的景色了。   真是恨自己的立场不坚定,明明已经承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性爱了,可对上池青烟与池青焰相似中又有不同的眼眸,想到他们为自己的付出的种种,拒绝的话就被咽了回去。   算了,就算时间倒流,自己应该也只是会重蹈覆辙罢了。   摇了摇头,谢央南有种被他们吃得死死的预感,可他却又半分不觉得束缚,反而还在无形中得到了自己一直所向往的满满安全感。   像一直在半空随风兜转的风筝,终于得到了专属于它的鱼线,还是两根的那种。   虽然是周一,但今天是清明,与周末连休,谢央南本想着自己买点东西去看望爸妈的,可他刚提,就被兄弟俩带上了车,原来他们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   接过池青烟手中从后备箱里拿出的袋子,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恍惚间回到了去年,那时的池青烟还用着池青焰的身份,现在一人变两人,都站在了车旁安静地等待着他回来。   踌躇地往前走了两步,谢央南咬了咬下唇,还是下定决心转过身,看向了倚靠在车边注视着他的两人。   “你们…要不要陪我一起过去?”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两人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初始的讶异变成了触动,池青焰率先走上前拉住了谢央南的手,“宝宝……”   池青烟也紧随其后,站在身旁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   带着他们去见自己的父母,这也代表着他愿意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坦白给最重要的人,从这一刻起,谢央南知道,自己真真正正地接受了他们。   顶着他们直白热烈的目光,谢央南莫名有些脸热。   “我…我只是有点走不动,想让你们拉我上去!”谢央南掩耳盗铃地掩饰,可耳尖却也悄悄地泛起了粉。   池青焰双眼发着亮,也不揭穿他,而是顺着话题接,“好啊,会不会不舒服,要不然我背你上去?”   本来也只是找的借口,谢央南连忙拒绝,“不要了不要了。”   见人坚持池青焰便笑了笑没强求,在一边的池青烟这时才从想着什么的状态回神,他一言未发,上前就把人手里提着的东西轻轻抢了过来,换成自己的手握上去了。   十指紧握,用的力气有些大,谢央南转头看了他一眼,默许了他昭示身份的举动。   池青焰见状,立马不服输地抓起谢央南的另一只手,有样学样地将人牢牢牵在了手里。   “咳,走吧。”谢央南不自然地动了动两边的手指。   池青烟笑了笑,说,“走。”   这一次谢央南没在墓前待太久,也没有哭,虽然照片中的两人已不在人世,却依然让他有带对象见家长的紧张。   奇怪,却又觉得温暖,等坐上回程的车时,心里的感受也不复以往的沉重与孤单。   三人中午吃过饭才回的家,早上起得早,谢央南还有午睡的习惯,再加上心潮起伏,此时免不了有些懒洋洋的,正想着躺回床上补补眠时,打开门却发现屋里有些凌乱。   垃圾桶倒了,里面的东西是被乱翻过的样子,旁边丢弃了许多玩偶,东一只,西一只,进了客厅还看到沙发边上有可疑的一小滩水迹。   谢央南还在皱眉看那滩水,始作俑者就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汪呜汪呜地钻到他脚边撒娇磨蹭了起来。   “皮皮怎么跑出来了?”池青焰将它抱了起来,一脸嫌弃,“看来这名还真没取错,真皮。”   “是早上遛它的时候,栅栏没关严。”池青烟指着大开的门。   “好吧。”池青焰摸了摸它的圆脑袋,把它给送回窝了。   谢央南有些心虚,毕竟皮皮是他要带回来了,可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让他无暇分心在其他事上,反而是池青焰和池青烟一直照料它。   主动承担了打扫的任务,等收拾好后还要带着垃圾袋下楼扔,兄弟俩想帮忙,都被拒了。   人刚出门,手机铃就响了,是池青烟有电话,池青焰无聊,只好拿过茶几上的橙子扔着玩,听人语气似乎不太好,好奇地听了两句,等人挂了坐回沙发后随口问了一句。   “公司出什么事儿了?”池青焰道。   “小事,不过有些麻烦。”池青烟揉了揉眉心,“可能要出差两天。”   池青焰点了点头,没再说些什么,毕竟池青烟的领域不是他擅长的,帮不了他。   两人没说话,屋里只有皮皮在不安分地挠着磨抓板的声音,池青焰看着它的动作,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哥,你说,用皮皮当理由,在客厅里装个摄像头怎么样?”   虽然池青焰的视线是对着狗的,语气也是无比地正经自然,但作为双胞胎哥哥的池青烟还是第一时间读懂了这句话的真实意义。   “挺好的。”池青沉声道,“多装几个吧。” 第94章 得瑟   【你怎么知道我吃草莓了】   池青烟出差了,去了外省,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真要说起来,其实池青烟搬来的时间并没有很久,又因为需要兼顾学业与事业,成天都会对着电脑与手机,书房是他最常待的地方,不像池青焰常常会窝在客厅打游戏看球赛,晃来晃去的。   可即使如此,等人真的不在身边了,谢央南依旧觉得空落了不少,大抵是因为池青烟那与生俱来的强烈存在感。   茶几上摆了盘水灵灵的草莓,是池青焰从家里带来的,谢央南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的同时,嘴里在小口咬着草莓的鲜嫩果肉,嘴里满溢了甜香的汁液,将他的唇都染红了不少。   电影的质感不错,谢央南原本只抱着打发时间的念头,却没想到看得越发入神,正当男主人公即将要揭开这场逃亡的缘由时,手机却响了。   是池青烟的视频电话。   双眼微亮,谢央南连忙直起身,抽了张纸擦嘴又擦手,拨了拨刘海后才接通了电话。   手机画面映出了那头的池青烟,他应该是刚到酒店不久,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不过领带微微松垮着,衬衫纽扣也解开了一个。   “央南。”池青烟先开口唤他。   他的声音微低,却仍有那独特的清冽音色,每每从他嘴里吐出自己的名字时,似是被舌尖舐过,带着股缱绻多情的味道,此时透过这电磁传播,更是加重了几分浓思的色彩。   “嗯。”谢央南摸了摸耳垂,目光不敢接上他的,只好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你刚回来吗?”   “对,有点事耽搁了。”   池青烟一边说,一边把领带给解了,“不过好在明天能回去了。”   嘴唇情不自禁弯出了一个笑,谢央南的语气也不自觉地透出欢欣,“几点?要不要我去接你?”   池青烟愣了愣,随后才道,“不用,那时候你还在上课。”   谢央南听罢只好点了点头,又看池青烟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出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池青烟露出个温柔至极的笑容,坦诚道,“只是听你说要来接我,我很开心。”   也不是什么暧昧的情话,只因为他的下意识提议,就能让男人笑得如此好看,这一认知让谢央南的脸突然有些发热。   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谢央南舔了下唇转移了话题,“池青焰带了很多水果回来,有你喜欢的樱桃,我放冰箱了,刚好等你回来吃。”   “好。”池青烟应下,又道,“不过大晚上的,你少吃点草莓,太凉了。”   被他这么一说,谢央南愣是停住了准备探手去拿草莓的动作,他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吃草莓了?”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池青烟眨了眨眼,镇定地辩解道,“猜的,你嘴那么红,况且阿焰肯定不会落了你的草莓。”   “哦。”被精准猜中的谢央南只好讪讪地缩回了手,“知道了,不吃了。”   “乖。”   可能是这两天有些忙,池青烟的脸上有了淡淡的疲色,谢央南还在关注着他的黑眼圈呢,身旁沙发突然一陷,紧接着传来了清爽的柑橘香,是池青焰洗完澡出来了。   池青焰凑近看了他屏幕一眼,叫了声‘哥’,打完招呼后就倒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个游戏机开始摆弄了。   谢央南刚注意到他过来的时候,立刻紧张地看过去,脸上类似于是被抓到和情人聊骚的心虚,但见人如此平淡的反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三人关系亮明后已经没有什么不妥了。   吐了吐舌头,谢央南不再偷看玩起游戏的池青焰,转过头和池青烟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饭菜不合胃口也不能不吃啊,对肠胃不好,多少垫垫肚子。”   “好,我会注意的。”池青烟笑着应下,“都听你的。”   他这头话音刚落,这柔和到不可思议的亲昵语气是让谢央南满意了,却吓得边上的池青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操,他就没见过池青烟这么听话顺从的样子。   听他们的话题还在持续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样子,也不知怎么回事,游戏机里的关卡突然变得有些乏味,池青焰看着转为黑白的屏幕,突然将游戏机一扔,将和池青烟聊得正欢的谢央南给猛地扑倒了。   他故作凶狠地咬了口谢央南的唇瓣,酸溜溜地道,“才几天没见,就有这么多话聊啊。”   “池青焰!”谢央南被他压在身下,手里的手机差点给甩出去了,“你干嘛?”   “不干嘛,干你。”池青焰将手伸进了他的睡裤,色情地揉着他两腿间的嫩肉。   “嗯啊……”   谢央南被他毫无预兆地偷袭,敏感处被刺激的快感让他呻吟出声,可很快又想到手机上和池青烟的视频还没挂断,立刻慌乱地想将人推开。   “池青焰,等…等一下。”谢央南夹紧双腿,手撑在他的肩膀想后退。   池青焰就是故意在池青烟面前得瑟的,怎么可能会要等,他人在外地,想吃也吃不到,只能看着谢央南被自己干翻,这感觉可不是一般地爽。   已经将一根手指插入了湿润的穴口,池青焰坏笑着,就这么在这湿滑柔嫩的甬道里用力搅动了起来。   “啊!别…慢点。”   谢央南根本抵挡不了他作乱的手,知道到这地步已经无法收拾了,只能无奈地抓紧手机,想要去找机会关掉视频,其他的晚点再和池青烟说。   池青焰注意到他的分神,见人想关,手疾眼快地抢过他的手机,丢到了他拿不到的地方,“关了做什么,刚才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嘛,继续呗。”   气他故意使坏,谢央南红着脸在他怀里挣扎,“池青焰你幼稚死了!”   男人的臂膀健硕有力,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挪不开分毫,谢央南没办法了,只能朝着手机的方向恳求。   “青烟,你把视频关了好不好,啊!……轻点,别插这么快。”   手机上的画面成了固定的白色天花板,池青烟听着它传出的逐渐激烈起来的动静,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将视线对准了电脑的屏幕,将其中的窗口放到了最大。   上面赫然是对准家中沙发处的镜头场景。   可以看到原本在吃着草莓的谢央南,此时正被池青焰抱在怀里舌吻着,他的睡衣已经被脱干净了,肉体赤条条地白得耀眼,胸口的两点却粉得厉害, 其中一点被池青焰的手指揉捏着,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谢央南的阴穴里肆意侵犯着。   他们长得太像了,像到池青烟甚至可以想象这其实是自己在疼爱谢央南。   情不自禁地掏出腿间的玩意儿,就着手机上的呻吟声,以及电脑上的淫秽画面,回味着属于谢央南的销魂滋味,上下轻抚自己高高翘立的部位。   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性感的细碎低喘被手机成功捕捉传播,冷不丁地被正承受着池青焰阴茎抽插的谢央南听到了,他颤抖了一下,羞得把穴里的鸡巴夹得更紧了。   没想到池青烟不仅没关,而且还在听着他的叫床声自慰。 第95章 期待   【距离产生美】   和陈渡说了再见,谢央南手脚利落地收拾好书和笔,背起书包就顺着大部队往外走。   下午池青烟发来信息,说是已经到家了,见时间来得及,还想要来接他回家,谢央南怕人刚出差回来辛苦,本不想让他来,可是池青烟却说,太想见自己了。   真是有够犯规的。   这林荫路似乎被拉长了许多,步伐没了惯有的沉稳与从容,谢央南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暗中却在加快速度越过一个个人,心跳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加快,扑通扑通,是对即将见到池青烟的无限期待。   说来也奇怪,才几天不见,却像是过了很久,久到极其渴望得到他的怀抱与亲吻。   大概是距离产生美吧。   这急切的心情在到达停车场,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后攀升至了最高峰。   清了清嗓子,调节下因急匆脚步而微喘的呼吸,谢央南缓步走近,敲了敲副驾车窗,让人把车锁打开,才刚坐进去,就被身旁的人压在了椅背上,下一秒就迎来了温热的吻。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带着强势的啃咬与深入,像压抑不住的火山喷涌,可明明知道这是危险的,却又扛不住总埋藏在那平常表面下,难得展现出的波澜迷人。   指腹摩擦过人泛着水光的唇,池青烟垂眸看着上面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牙印,轻声问,“抱歉,有没有弄疼你?”   下巴还被人抬着,谢央南不敢看他写满情欲的眼,微侧过头看着前窗,不自然道,“没有。”   又被细细端详了许久才被放开,安全带也被男人温柔地系上,等车动了,谢央南才稳下心去偷看池青烟。   他没穿外套没打领带,上身是颇具设计感的白色衬衫,被西裤包裹的长腿则隐入方向盘之下,他的眼神专注,表情淡然,除了微微泛红的唇,俨然已经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   可现在的谢央南再不会被他温和的样子欺骗了,他知道男人现在看着有多禁欲,背地里就有多重欲。   不自觉地开始浮想联翩,等到车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谢央南才恍然回神,“我们去哪里?”   “先去吃饭。”池青烟侧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其他的……回家再说。”   这不露骨的暗示瞬间让谢央南头皮一麻,想着之后会发生的事,先是不安地紧了紧双腿,可很快就被对此番预告羞于启齿的深深期待所征服。   他小声回,“嗯,回家再说。”   这一顿饭就算看着再垂涎欲滴,两人也都默契地心不在焉,开车、下车、上楼、进门,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大门还没合紧,谢央南就被池青烟拦腰抱起顶在门后,印下了这几天的堆叠思念。   “嗯……”   谢央南的最后理智被这汹涌的入侵给逼退,他双手主动搂住池青烟的脖子,连双腿也环上了他的腰,舌尖盖过翻卷的浪潮,改为深入敌营,将自己的热情寄托于此,大胆地想要掀起下一轮海啸。   他灵巧的舌在肆意点火,成功地引燃了池青烟这一闷雷,将人从门口带离,大步流星地把他送进自己房里,一边继续缠绵的深吻,一边把人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上。   伸手在他腿间抚过,粘了满手的黏腻,池青烟眼底暗了暗,却没在这里多做停留,而是借由充沛汁液的润滑,将手指探入了害羞躲藏着的后穴。   “嗯?”谢央南懵懂地睁开双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先疼一疼前头饥渴不已的小嘴。   池青烟亲了亲他的嘴角,语气肯定,“这几天和阿焰玩得很开心吧。”   此时此刻,玩得开心这个形容指向性过于明确,谢央南忍受着下体被入侵的异物感,不敢多嘴这个醋意满满的话题,毕竟池青焰确实在他不在时,变着花样折腾自己。   一个是外界条件支持,一个是内里情愿放松,等三根手指能进行抽插之后,池青烟便解了皮带,只拉下拉链与内裤,就直接对准嗷嗷待哺的小口,缓慢却不容拒绝地直插到了深处。   “唔…太大了……”   谢央南的心被他这悠长的进入过程顶得越发高悬,等到艰难吃下大半后,才逐渐回落了地面,只敢轻轻呼吸,饱胀充盈的感觉令他又难受又满足。   他腿上的裤子已经不知所踪,两条腿被池青烟握在手里,往两边掰开,这时他才有心思发现,此时男人竟然还衣冠齐整,只裤腰微褪,好让那凶恶的怪兽没入自己的身体。   外表看着优雅绅士的男人,勃起的阴茎却在自己穴里奋力驰骋,谢央南被这强烈反差激得不停颤,不适的胀感很快消退,随之而来的是被不断充满的酸麻快感。   “青烟…啊……慢点,慢点。”谢央南主动地弯起膝盖,让自己的双手抱住大腿,让自己能更好地容纳住池青烟的占有。   原本还留有一点根部的肉棒,也因这姿势顺利地插到了底,池青烟被他勾引得双眼泛红,直接抓着他的膝窝往下按,让人的大腿贴在胸前,使得两人交合处顺势抬起,在眼前一览无余。   这姿势让谢央南不想看也不行,看了之后又不禁害怕,自己到底是怎么吃下这么可怕的东西的,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可半路就忍不住揉上了被难得冷落了的女穴。   池青焰钟爱前面这口嫩穴,如果不是必要时候,是不会选用备用的后头的,池青烟虽然没他这么强烈的喜好表示,但大多数时候仍会宠幸汁水泛滥的入口。   这还是头回在肉穴极其欢迎来人的状态下,被刻意忽略了这么久。   每个人做爱时,或多或少会有些习惯,而谢央南的习惯也早已被男人养成,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那迟迟没被疼爱的地方泛起的无比空虚的痒,甚至那痒还在后穴被撑满的快感衬托下,变得更加张扬放浪,在苦苦哀求着有什么东西能把它填塞。   手指被欲望所主导,开始用力地碾着因兴奋而肿胀的阴蒂,肥厚湿滑的阴唇因为他的动作,微微分开吐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液,是在对过路人进行无声的诱惑。   想被插入,最好能插到最深处,如果屁股里的那根鸡巴肯发发善心,也捅进这里就好了。   谢央南揉着自己湿淋淋的穴肉,见男人故意忽视自己的暗示,只专心凿弄紧致的后穴,实在忍耐不住了,双手掰开了已经成熟绽放的两瓣阴唇,怯怯地出声邀约,“青烟,小逼好痒,也插这里好不好。”   他的求操邀请分明骚浪得紧,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害羞腼腆的,池青烟咬着牙根,低头看向了那期待被狠狠蹂躏的地方。   不愧是被长久滋润过的,原本的粉嫩此时已经化为深一度的艳,上面糊满了因情动而分泌的淫水,水光淋漓的招人模样让人恨不得将它捣坏,整体的形状因为被手指拉扯以及后穴被充满挤压的波及,变得敞露变形,裂出的缝隙能让人轻而易举地看见里头软嫩的内核与翕动的入口。   欠操极了。   可池青烟却偏偏不想让人如愿。 第96章 渴   【阿焰没能把你喂饱吗】   说完后谢央南就满怀期待地看着池青烟,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可男人却只是扫了那充斥着渴求的嫩穴一眼,就俯下身来亲他的唇,肉棒仍旧在后穴里挺动,丝毫没有要转移阵地的打算。   怎么能这样。   他的表情模糊难辨,但谢央南就是能猜测出他是故意的,这是在拿自己的欲求不满泄愤呢。   费劲地顶出嘴里的软舌,谢央南羞恼地不让他继续亲,池青烟见他反抗,还有心思发出一声闷笑。   这逗弄的意图过于明显,谢央南被他笑得脸热,可又实在是气不过,便双手搂住池青烟的脖子,将人拉回来后咬上了他的唇。   先是用了点力气,但是又怕真把人咬疼了,没一会儿就放松了力道,逐渐演变为唇舌缠绕,体液交融的甜蜜互动。   在沉溺于这热吻的同时,谢央南情不自禁地用双脚环住池青烟的腰,大腿使着劲让两人紧密地相贴,尤其是那被粗硬鸡巴嵌入的下体。   他小幅度地扭腰,想借男人乌黑浓密的阴毛磨一磨自己的逼。   察觉出他的小动作,池青烟骤然加深了这个舌吻,绷紧小腹就开始残酷地往湿润柔软的后穴里操,次次到底后还刻意地用下腹蹭过前头的软肉,水声黏腻,很快就打湿了触碰的地方。   就像有羽毛不停地在心尖搔刮,这浅尝辄止的摩擦更是诱发了肉穴深处的痒。   被池青烟这坏心思折腾地没办法了,谢央南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在人直起身想要进行大力抽插时,手往下伸,支着两根手指就要往逼里插。   可手指才堪堪触及那湿嫩的逼口,就被池青烟给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不准自己碰。”他命令道。   “唔……池青烟!”谢央南又羞又气,眼角都湿了。   “这么想要?”池青烟将他的手腕交叉,压在他头顶上方,低喘道,“看来阿焰没能把你喂饱啊。”   这话就冤枉了池青焰,可谢央南又羞于承认是自己这处欠操,只能委屈地撇开脸不理他,故意用肠肉紧紧绞着男人的鸡巴。   “嗯……”   池青烟被他夹得轻哼,很快就眼神发狠,也不将鸡巴抽出来,直接掐着他的腰带人翻了个面,让人跪趴着挨他的操。   这个姿势插得实在深,鸡巴凶狠地钻进了身体里,像是能将他捅穿,谢央南抖着腿就想往前爬,可他前进多少,池青烟的鸡巴就在后面跟多少,很快前头就没了路,无奈只能乖乖地撅着屁股被人侵犯。   池青烟像是想把这几天的福利一次性补偿回来,动作没了以往的克制,每次深顶都妄图插进最深处,龟头凶恶地擦过肠壁一处处敏感点,引得谢央南小腹酸酸涩涩,腿间淅淅沥沥地直滴水,活像个没拧紧的水龙头。   “呜…轻点操,青烟,啊!……”谢央南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呻吟与求饶都断断续续的,“慢点,嗯啊…要被鸡巴操坏了……”   可回复他的却是愈发激烈的抽插,以及雪白臀肉被扇上巴掌的啪啪声,上头很快就浮起了红印,混着臀缝中被操出白沫的艳红穴口,是被凌虐的奇异美感。   又痛,又爽,这复杂的快感让谢央南心颤,被疼爱的肠道更是止不住地收缩,像是渴极了,成了个天然的榨精器皿,拼命挽留着粗暴进出的巨物,一圈一圈想缠紧它不放。   池青烟这几天本就只能看着视频里的谢央南聊以自慰,眼下终于能亲自教训惩罚这具淫荡的身体,就如预想中那般,自己轻易地被这美妙快感所俘获,恨不能一直插在这温巢里,再不拔出来才好。   不知这战况持续了多久,谢央南的声音都有些哑了,混着哭音小声呜咽着,绵延的快感层层叠叠累积,只增不减,几乎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让他直奔高潮。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池青烟却突然将鸡巴整根抽了出去。   被吊在半空的空虚让谢央南急切地不得了,可还不等他出声催促,下一秒鸡巴就去而复返,猛地插进了被忽略已久的骚逼里!   最痒的地方被龟头重重刮过,这瞬间谢央南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前金星直冒,全身剧烈地颤着,抖着,逼肉把肉棒死死地夹紧,紧接着深处就涌出了一股又一股热流,尽数浇灌在了兴奋的龟头上,爽得池青烟差点没忍住精关。   几乎是穴肉刚刚放松,鸡巴就开始疯狂地捣干了起来,这儿汁水充沛,干起来又湿又滑,活像是会吮吸的小嘴,让人想要操得深一些,再深一些,甘愿陷入这无底洞。   拍打的水声连绵不绝,情欲之花热烈地绽放着,谢央南俨然成了刀下鱼肉,任凭池青烟生杀予夺。   甚至嘴里还不甚清醒地乱喊,“操我……老公,操我!”   池青烟被他的淫乱勾引刺得全身肌肉紧绷,热汗直冒,仿佛成了一头失智的猛兽,只知道要狠狠满足这不知足的骚逼,把它干坏,干烂,叫它再不敢无知他的凶残暴戾。   这阵势很快就让两人登临高峰,通红的臀瓣之下,是被尽情摧残过的痕迹,浓艳又糜烂。   几乎是同一时刻,伴随着高昂的呻吟,鸡巴插进了肉逼的最深处,肆意地喷射出浓厚的白精,这也引爆了肉穴最为刺激的性高潮,两相狂乱释放,融成最赤裸的迷情调。   原本充溢着各色声响的房间只剩两道粗重的喘声,池青烟紧搂着瘫软的谢央南不放,还是谢央南说口渴,池青烟才缓缓抽出已经软下的阴茎,起身去了厨房倒水。   两腿的肌肉还在轻轻痉挛着,肉穴也在不停流出东西,谢央南没力气改变姿势,就这么侧躺着等水喝。   可水还没等来,就先等来了刚打完篮球回家的池青焰。 第97章 失神   〔sn〕   【爽到连口渴都忘了】   留有红印的臀肉被人猛地抓在手中,粗鲁地捏揉几下,就强硬地掰开了臀缝,试图检查那刚被蹂躏过的两张小嘴,其中软烂的阴穴因着这拉扯,里头的白色液体更是畅通无阻,很快就流得腿间都是。   “小逼都被射满了。”池青焰蹲在床边,不满地拉着脸,直接朝里伸进了两根手指,不打招呼就开始搅拌抠挖,试图把这些东西导出来。   谢央南本以为是池青烟回来了,听他出声转头看,才发现是一身运动装的池青焰在玩弄他的肉穴。   他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可脚腕立刻被男人拉住,被迫成了个敞着腿的姿势,只能任由男人在他穴里作怪。   “池青焰,轻点。”谢央南双手抓着床单,强忍因他的刮蹭而涌上的欲潮,双腿不安地蠕动,刚射过的阴茎悄然挺立,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不要玩了。”   “射太深了,都弄不干净。”池青焰气呼呼地抽出被弄脏的手,撒气般掐了下还肿着的阴蒂,随后就在人爽极的呻吟中,扯下裤子径直将鸡巴顶了进去。   刚被操过的穴舒服极了,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润滑,热乎乎的,水还多得不像话,无论鸡巴怎么插,都能乖乖地含着吸,是伺候阴茎的极佳时机。   “嗯啊……”   粗硬的玩意儿急吼吼地插进来,借着湿滑直接到了底,不痛,只有被强烈满足的快意,谢央南抖着腿,想努力张得更开些。   这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池青焰的眼睛,知道他是发骚欠干了,心里是忍不住的得意,二话不说就开始奋力抽插,次次都将鸡巴狠狠嵌进这永不知足的骚穴。   刚才没能被第一时间满足的地方,此时才算尝尽了甜头,谢央南被顶得不停耸动,眼前晕乎地厉害,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畅快。   嫌侧着不舒服,谢央南干脆拉着池青焰的手臂,示意他停一停,而后便稍稍使力,直接调换姿势,以上位坐在了池青焰的鸡巴上。   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口,谢央南俯视着眼里写满渴望的池青焰,轻咬着唇,夹着他的阴茎扭起腰,幅度很小,只让插在深处的龟头磨过一处处敏感点。   池青焰被他不经意间散发的诱惑所勾引,胸膛剧烈起伏着,恨不得把人给顶穿,可又舍不得错失谢央南的主动,按耐之下语气甚至带了点委屈,“宝宝,用点力啊,快点。”   谢央南缓了一会儿才有了力气,看着已经急不可耐的人,见他的确忍得辛苦,这才大方地开始顺时针扭动,让茎身全方位地擦过阴道后,淫荡无比地快速骑乘了起来。   “啊……好深,鸡巴插到了,嗯啊……”   谢央南仰着头忘情地呻吟,身体动用了此时所能制造的所有技巧,成功地把池青焰带动卷入,让自己与他双双沉浸于这情欲漩涡。   房间内春色满溢,水声、喘声、呻吟声一刻未停,刚打完电话的池青烟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刺激艳景,敛下浮起深欲的眉眼,拿着水杯缓步走到了承载战况正酣的两人的床边。   他伸出只手掐住了谢央南的下巴,让人转过脸来,“怎么,爽到连口渴都忘了?”   刚缓过一阵颤栗快感的谢央南微睁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池青烟的眼前,放浪地骑着池青焰的鸡巴,而自己这口穴前不久,还亲密无间地含过池青烟的东西。   即使三人的性事已经发生过数回,可谢央南还是无法将其视作理所当然。   羞耻心让他停下骑鸡巴的动作,挣扎着就想要往旁边躲,可他的肩却被池青烟给按住了。   “别动,还喝不喝水了。”池青烟脸色平静地喝了一口手中的水,然后凑到了他的唇边,明摆着是要来亲口喂他。   到这地步也没有后退的余地,谢央南为难地偷瞥了脸色胀红的池青焰一眼,安慰般用穴夹了夹他,随后便顺从地张开嘴,接过池青烟渡来的甜津。   喉结滚动,这点水根本是杯水车薪,可池青烟喂完水后也没再续,而是捧着谢央南的后脑强势加深了这个吻。   就知道这人的目的没那么简单,池青焰愤愤地看着陷入舌吻的两人,索性不再忍了,直接夺过主动权,掐着谢央南的腰就往上狂顶。   “唔…啊,别…嗯……”   身下的刺激一股接一股,嘴里还被池青烟的舌头搅得天昏地暗,谢央南觉得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小船帆,偏偏有根引绳缠着他,捆着他,要翻不翻,让他在快感的边缘来回晃荡。   许是可怜他的无助,池青烟终于舍得放开了他,可还不等有喘息的机会,就被池青焰一把拉下,唇舌再次被无情掠夺。   阴茎的进攻越发猖狂,谢央南被吻得发不出呻吟,只能紧闭着眼承受着最后时刻的冲刺,柔嫩的肉穴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侵犯,终于在一个深顶之下,吃到了鸡巴喷射而出的满满白浊。   接连两场激烈的性事让谢央南爽到双眼失神,气息凌乱,在池青焰将他放开之后,顺势就软到在了床上粗粗喘着。   他身上遍布修长手指的印痕,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是被男人尽情征服过,破坏过的脆弱模样,可这极具破碎美感的画面在男人眼里,却是别有一番催情的奇效。   气还没喘匀,就感觉自己的腿间又被坚硬给充满了,谢央南看着眼底沉沉的池青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他按在怀里接吻了。   他的掌控欲不输池青焰分毫,只不过平日完美隐藏着,只会在谢央南面前露出侵略者的本能,而谢央南也甘愿臣服,情愿付出所有他所想汲取的。   可是眼前的状况再不允许他无条件去满足了。   “呜…我不行了。”谢央南艰难躲开他的亲吻,手撑在他肩上,让自己离他远一些,“池青烟,我想去厕所尿尿。”   看他一脸难耐,池青烟知道他不是为了逃避作假,便使了点力,直接将人整个抱起,也没把阴茎拔出来,就这么带着人往厕所走。   走动间阴茎还浅浅地在穴里抽插着,等到了厕所才舍得抽出,可谢央南的双腿却支棱不起来,仍旧得靠着池青烟在身后扶着才行。   阴茎被池青烟握在手里,还贴心地对准了马桶,可是在男人注目礼下,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了,谢央南正急得冒汗,就感觉身后那顶着他的阴茎又重新插进了肉穴里。   “我来帮你。”池青烟将人搂在怀里,语气诱哄,“把你干尿怎么样。”   他凑得极近,说话时的气息皆数喷在了耳廓上,谢央南被烫得想躲,可是又经受不住诱惑,只默不作声地认下他的打算。   双手撑在水箱上,腰被大手紧紧掐着,几乎是靠着池青烟来掌握他的平衡,受了两回折腾的嫩穴此时被肉棒重重捣着,里头脏污的精液淫液不停地往下流,从腿根蔓延至小腿。   “啊…啊……”   下腹被插得又酸又胀,前头的阴茎被干射了几次,现在只能微微硬着,膀胱里还充斥着澎湃的尿意,每一次抽插都处在挤出他尿液的边界。   这么坚持没一会儿,那想要释放的念头再克制不住,在龟头狠狠擦过肉壁某处敏感点时,马眼一酸,终于淅淅沥沥地尿出了浅黄的抛物线。   然而正当他顺利地排泄时,体内插着的阴茎却捣起乱来,不再怜惜分毫,一下又一下,是全力的插入与拔出,撞得谢央南身体乱晃,尿液也变得断断续续,溅得到处都是。   谁成想一次生理性排尿也会变得如此兵荒马乱,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东西才逐渐排空,脑袋是一片空白,全凭池青烟随意摆弄,直到最为猛烈的一顶,那温凉也象征着这场漫长性爱终于要结束了。   此时的谢央南就像被玩坏的玩偶,全身脱力,甚至连手都不想抬了,就在他以为池青烟会带他去洗澡时,突然发现体内的阴茎迟迟没有离开。   “青烟,我想去洗澡……”谢央南有些不安地出声。   “乖。”池青烟亲了亲他的耳垂,“我想尿进去。”   才刚回来,就这么变着法地折腾自己,谢央南实在拿他这坏心眼没撤了,只能乖顺地塌下腰,撅起屁股,一副准备盛尿的姿态。   “快尿进来。”他红着脸小声催促。   他的话音刚落,阴道就迎来了一股强有力的水柱喷射,又急又烫,再没什么能抵过被射尿的冲击力,酸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穴里很快就被尿得满满当当,谢央南忍着满胀,依依不舍地让发泄完的阴茎抽出,失了阻塞的穴口根本挡不住往外喷涌的液体,失禁般的错觉让谢央南双腿发抖,拼命地缩着穴想挽留,可做的都是无用功。   身下已经脏得不能看了,谢央南强打着精神,想让池青烟带自己去洗澡,可转头的工夫,就看见了门外站着池青焰,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宝宝,你可不能差别对待啊。”池青焰一边走近一边说道。   他眼里的意图过于明显,不用细说谢央南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重重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维持着刚才被射尿的姿势,等待着又一次的尿液洗礼。   他想,脏都脏了,一次两次的,也都无关紧要了。 第98章 承诺   〔剧情章〕   【最美的的星星永没有定义】   临近初夏,身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轻,这是谢央南最喜欢的时节,既不会阴雨绵绵,也不会燥热难耐,空气里的风都透着一股清新的甜。   周日和兄弟俩泡了一天体育馆,本意是要带他多运动运动,可他实在是撑不过体质可怕的两人,羽毛球只打了小半天就手软脚软,只能在一边看着他们表演。   他们都是一身运动装扮,是池青焰常穿的类型,倒是难得见池青烟穿成这样,谢央南在场下捧着瓶矿泉水,眼神控制不住地在他们身上来回游走。   原以为平日里擅于运动的池青焰能稳压过池青烟一头,可事实却是池青烟自有一套应对他猛烈攻势的方法,他舒展腰肢,总能接下一个又一个来势汹汹的扣杀,虽然仍有些不足,但也足以让谢央南惊叹着欣赏这一刺激的比赛。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最近池青焰不知打哪儿想的,又研究起菜谱来了,碍于水平有限,高难度的菜单直接被忽略了,家常菜倒是随着许多焦糊菜色的牺牲长进了不少,起码不会全报废了。   天色渐黑,一盏盏灯光从小窗里透了出来,它蕴含的符号有很多种,但最多的还是一个个‘家’。   有很长一段时间谢央南都在失去了‘家’的恐慌中,空荡荡的屋子,即使灯点得再亮,那无形的空虚依旧如影随形,时时刻刻在啃噬他的勇气。   也是自那时起他开始怕冷,怕鬼,更怕孤单一个人。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将洗好的水果端进书房,换来了认真工作着的人一个缠绵的吻,眼含水光地回到客厅,就被沙发上正看着球赛的人一把拉过,在他怀里安静听着他对球员表现的评价与剖析。   是个稀松平常的夜晚,可谢央南却觉得此时此刻再美好不过。   电视机里传来了振奋人心的呐喊与惊呼,谢央南还没反应过来,激动不已的池青焰就猛地压住他亲了个满怀,一会儿脸上就全是湿漉漉的口水了。   “好了好了。”谢央南无奈地笑着将人推开,“别闹了。”   见人快要从沙发上摔下去了,池青焰便也见好就收,把人重新拉回了怀里后,一边吃着茶几上的水果,一边和人说话。   “对了,我明天要回老宅一趟,晚饭你们不用等我了。”   谢央南张嘴接受他的投喂,含糊道,“好。”   他们偶尔会有不在家的时候,谢央南对此也习以为常,而且不知是不是他们安排好的,总感觉在有意地避免让自己落单。   这大概是他们从未明言的浪漫。   周一是满课,一天下来谢央南深觉昨天听他们去打球是个错误,手脚酸软使不上力,等他磨磨蹭蹭留到教室里只剩他一个人时,才收起课本慢悠悠地往外走。   可谁知刚到门口,就被闪现出的人影给拦住了。   谢央南微微低头看着眼前的女生,她脸上带着有些熟悉的羞涩表情,心想不好,就听女生出声道。   “谢央南,我…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也许是好不容易才付诸的勇气,女孩显然有些紧张与焦急,谢央南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她紧接着说道。   “我…我喜欢你!你可能还不认识我,但是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你不接受也是理所当然,只不过……我想知道我在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可以追求的机会?”   她的脸颊通红,怀揣的尽是懵懂美好的少女情思,谢央南微张着嘴,下意识地想用‘专注学习’的借口去婉拒劝告。   然而在他刚想开口时,余光就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他白衣黑裤,双手交叠靠在护栏上,有风轻拂起他的发丝,露出了大半张线条分明的侧脸,他目光温柔地望着远处,对周遭发生的事无所表态,就好像只是单纯的一个停留者。   是池青烟。   池青烟来接他,也在等他。   谢央南的心跳骤然加快,嘴边的话就这么停滞了下来,他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这情绪也促使他果断调换了原有的说辞。   “对不起。”谢央南看回还低着头的女孩,努力平稳着自己的音调,“我……已经有很喜欢的人了。”   他的声音足以令在场的人都能听见,这回脸红的换作是他了。   女孩已经满脸失落遗憾离开,谢央南却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这是他第一次对着池青烟明明白白地表露爱意,手心在出汗,不知道在害羞什么,还是等刚才一直等在边上的人先主动走近了。   池青烟抬手抚平谢央南头顶几缕翘起的发丝,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柔软甜蜜,“走吧。”   谢央南抬头看他,见人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愉悦,心弦一松,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此刻他的嘴角弯弯,笑容好看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眼里也仿佛有碎光流连,如墨一般的眸子里全是自己的倒影,看得池青烟不禁晃了一瞬神。   “别这样笑。”他轻声说道。   谢央南的笑意还未过,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下一瞬就被不由分说地按进了教室,大门‘砰’地一声合上,吻随后就强势地落了下来。   腰间被强壮有力的手臂环住,整个人被紧紧压在了墙边,谢央南努力承受着来自池青烟的唇舌入侵,双手都把他的领口抓皱了。   还算在顾忌场合不对,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谢央南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在人手下逃离, 缓了好一会儿后还记得帮人整理起了衬衫。   他没问,反倒是池青烟先解释,他用手擦去了谢央南唇上的水渍,低声道,“别在外面对我这样笑,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谢央南抿着唇,没敢抬头对上他炙热的眸,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不大好意思地将人推了推,“走吧。”   等车拐过一处红绿灯,谢央南才发现不是回家的路,他随口问道,“我们去哪儿?”   “阿焰不在,我当然不能错过这个二人世界的好机会。”池青烟朝谢央南笑了笑,是能单独霸占谢央南的快意,“我们去约会。”   约会二字无须修饰就已经洋溢出甜腻的滋味,混着这傍晚怡人的轻风,漫天粉橙云霞的天空,心中的雀跃更是无上限漂浮。   谢央南开大了车窗,想要让风吹熄脸上的滚烫。   绕过层层隔断,在侍者的指引下来到了露天的餐桌旁,只一侧头,就能将入目所及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欣赏了好一会儿,谢央南才有心思回过头,看向刚点完单的池青烟。   “怎么想到来这儿的?还挺远的。”他好心情地问。   池青烟把热毛巾递给谢央南,“听说这里的风景很不错,想着你应该会喜欢,而且我觉得偶尔逃离喧嚣,安静地和你呆在一块儿就很好。”   很多时候谢央南发现自己与池青烟会有许多共同之处,这和总与自己互补的池青焰带来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他满足地收下了这份体贴,等菜上了,惊喜发现味道竟也很符合口味。   每人都有许多不同面,与不同人相处时的氛围也会随之改变,和池青焰在一起就避免不了笑笑闹闹,和池青烟在一块则犹如雨入池塘,风过耳畔,亲近交融都无比柔软。   等吃完饭后并没有马上归程,池青烟带着他兜兜转转上了这儿的顶楼,这时谢央南才发现池青烟所说的风景不错不单单指就餐时的风景,更多的是指放置在这的几台天文望远镜所能看到的景致。   “这里竟然有望远镜。”   恰巧有一台空余,谢央南意外地走上前去,发现还是极为专业的观星款式。   “青烟,我看到北极星了!”谢央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他稍稍调转了下方向,紧接着就靠着大致方向辨认出了其他星座,“这是天狼星,还有右边的……应该是猎户座了!”   毕竟没有深入了解过,能认出的星座有限,但这不妨碍谢央南兴致勃勃地看了又看,等好不容易尽兴了,才发现池青烟一直在一旁嘴里噙笑地看着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酸涩的眼皮,“咳,你也来看看吧。”   “喜欢的话,买一台放家里怎么样?”池青烟状似思考道。   “不用不用。”谢央南连忙制止,“有些东西偶尔体验下会觉得新奇有趣,真要买了,很有可能会在家落灰的。”   见人脸上浮现没能进一步取悦他的可惜,谢央南连忙走到他身边,在旁边注意不到的地方,偷偷地拉上了他的手,“我很开心了,谢谢你带我来。”   攥紧落入手中的温热,池青烟没移开自始自终追随着谢央南的目光,“不要和我说谢谢,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啊?”谢央南一脸不解,“你什么时候答应过我了?”   “我说过要带你看最美的星星,我要履行我的承诺。”池青烟将两人的手换成十指紧握,“不过……我觉得今天的好像还不够美。”   今天的星星不够美,所以以后还会再去找更美的星星。   可最美的的星星永没有定义,也许实现寻找它的过程是一辈子。   谢央南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心脏有处角落突然陷落了一块,有源源不断名为池青烟的爱又逐渐将它填塞,直至趋于圆满。   眼睛突然有些酸,想要落泪的冲动让谢央南轻轻侧过了脸,他望着窗外闪烁明亮的群星,竭力忍耐这突如其来的感性。   等视线清晰,谢央南才发现自己正对着狮子座星座,它位于北斗七星的南方,形状就像只坐地昂首的雄狮,这也恰巧是池青烟与池青焰的星座,也是他最喜欢的星座。   狮子座……最美的星星……   记忆就像是经纬交错的蛛网,网中两点之间的始终是错综复杂的路线,它可能会随着时间模糊暗淡,但却不会消逝,也许某天某时某分,借由一个小小契机就能抵达。   而这思绪接连上的那一瞬,谢央南突然回忆起了当初听到这句话的画面。   不对,不应该,不可能。   因为他记得这句话,应该是‘池青焰’说的才对。 第99章 玫瑰   【同学,麻烦让让】   谢央南从书房里抱了几本书出来,纸张在书架上待久了,没经常翻阅的话就会有些潮,刚好今天是个艳阳天,便在阳台上支了张小桌子,将它们摆列起来沐浴阳光。   刚收拾完午餐垃圾的池青焰看他走来走去,跟在后头想要帮忙,凑巧谢央南这趟走完小桌就摆满了,于是只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看人一一把书翻开,争取有更多内页被照顾到。   在太阳的照射下,雪白的纸张泛着刺目的亮,池青焰看着那纤长手指穿梭在被风吹翻的纸页中,深觉这一双漂亮的手也白得毫不逊色。   视线不自觉地上移,从袖口下秀窄修长的小臂,到微微俯身衣领下露出的线条分明的锁骨,再到因着书页反光,映得白里透着光的柔和脸庞。   浑身都透着一股干净无邪的美感。   不知道是谢央南处处长了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点,还是因为这是谢央南,所以才处处惹自己心动。   池青焰看他看直了眼,直到谢央南出声喊他才回过神。   “你看。”谢央南翻开了一本书,指着里头夹着的深红色的花瓣,“这是你当初送我的玫瑰。”   “嗯?”池青焰实在记不起这一回事,“什么时候啊?”   “挺久了。”谢央南拾起其中一片,指尖感受着上头的干燥,语气里满是怀念,“那时候你骑着摩托载我去兜风,去了你的‘秘密基地’,这花还是你从怀里掏出来,说是路上捡的呢。”   这么一提醒,池青焰顿时恍然大悟,那时候他几天没见谢央南,心里想得厉害,可是对于情情爱爱还是一窍不通的状态,只会别别扭扭地想讨人欢心。   对于以前愣头愣脑的自己恨铁不成钢,池青焰小声嘟囔着,“才不是路上捡的呢。”   “我知道。”谢央南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片玫瑰花瓣上,“我知道的。”   说完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了池青焰,“池青焰,那时候你是不是已经有点喜欢我了啊?”   池青焰脸上飘起了浅浅的红晕,但是语气却是无比地坦然与笃定,“当然啊,我的摩托只给你一个人坐过,也只给你一个人送过花。”   他说这话时不大好意思地躲开了谢央南的目光,说完后就重新移了回去,对着人清澈的双眸,有些好奇地问,“那你呢,你当初……为什么留着这个花?”   谢央南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鬼使神差般将它留下保存,那时他对池青焰的感情很复杂,有好的,有坏的,实在归拢不成一个明确的定义。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这朵玫瑰有其它的用意。   “我想,我也许是喜欢的。”谢央南刻意对池青焰露出了一个笑,“不然我早就把它扔了。”   他一句轻飘飘的喜欢,就足以让池青焰被迷惑地晕头转向,更别说还是带着这蜜一般的笑容说出的。   池青焰怔了几秒,这短暂的时间里好似自己的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这个让自己心跳加速的人。   他没想到,谢央南竟如此之早就对自己动了心,如果当初能知晓,不知可以避免之后多少的弯弯绕绕。   好在经历了这么多,眼前的人终归是得到手了,虽然他给自己的爱不是百分百,池青焰也已经知足了。   几个呼吸来回,池青焰才从那惚恍的状态走出,毫不犹豫地上前两步,再不忍下想触碰他的欲望,直接一把将谢央南扑倒在了铺满书的桌上,撬开他的双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双唇吻过千遍万遍,依旧能让他心醉神迷,细细地描绘唇瓣的柔软,品尝湿润甜蜜的舌尖,就在池青焰想逐渐加深这个吻时,谢央南轻轻地将人推了推。   “好了,差不多得了啊。”谢央南亲了亲池青焰的唇角,“下面还有点肿,不能做了。”   昨晚是做得有些过了,池青焰可惜地道,“好吧。”   被人从桌上抱起,谢央南理了理身上衣服的褶皱,他开始状似无意地问,“你这周末忙不忙啊?”   “怎么了?”池青焰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事儿。”   “那就好。”谢央南敛下睫毛,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没什么,就是我偶然翻到了我们之前去滑雪的照片,想着天气越来越热了,如果可以在关闭前再去玩玩就好了。”   难得听他主动提着出去玩,池青焰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此时他还沉浸在谢央南织就的甜蜜漩涡里,简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见人笑得傻乎乎的,知道他此时是最无防备心的,谢央南抿了抿唇,心里有片刻的犹豫,可再三思考下,想要知晓真相的决心还是让他迈出了这最后一步。   他用着最为不经意的口吻,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就好像这只是下意识的随口一提。   “说起滑雪,现在也适合泡温泉,上次都没能和你去泡一泡,怪可惜的,这次我们一定要去试试,肯定很舒服。”   说完谢央南就转身翻起了书,不敢再看池青焰,他心里复杂极了,他一方面想要知道,一方面又害怕知道,在某个瞬间,他倒是希望池青焰能拆穿自己这个意识漏洞。   可池青焰说出的话成功地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好啊,我们这回偷偷去,别告诉池青烟那家伙,正好来个甜蜜的二人世界。” 池青焰笑得满是狡黠,他可还记着前两天池青烟偷偷带谢央南出去约会,让他回家后一个人面对漆黑房间的仇。   他这头在幻想美好的周末之约,可谢央南却顿时白了脸色。   他没有否认。   看来那次和自己泡了温泉的人,果然是池青烟。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此时猜想终成了事实,这一残酷的转变还是让谢央南的表情再维持不住,微微扭过头,在池青焰看不见的角度用力地咬住了下唇。   下课铃响,一如既往地等到教室空无一人了才收拾起书,谢央南慢条斯理地背上包,关掉了收到信息的手机揣进兜里,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刚出教室,就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前路。   谢央南微微抬头,躲开了男人要来牵他手的动作,他一脸冷淡地道,“同学,麻烦让让。” 第100章 炸弹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池青烟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谢央南做了个深呼吸,没什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同学麻烦让一让,我要出去。”   在过往的记忆里,池青烟从未听过谢央南用过如此冷漠的语调说过话。   他一向是好好脾气的性格,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人着想的贴心,为数不多的生气也得追溯到当初刻意暴露错认的时候,要不然就只有在床上欺负狠了,才会闹些小小的别扭。   可这回好好的,什么事也没发生,甚至早上起床自己还从他那里索取到了一个温馨的早安吻,只一个白天的功夫,怎么在他嘴里,自己就从亲密的老公变成陌生的同学了?   池青烟的表情有一丝措不及防的慌乱,但还是强行稳住了微笑,“央南,你在说什么呢,我来接你下课了。”   谢央南定定地看着他,看他脸上的笑逐渐消失,唇线也抿成了一条直线,胸腔有莫名的情绪在肆意冲撞,可他知道这里不是能说话的场合。   “回家再说吧。”他抛下一句话,伸手将男人推开了一些,侧着身就要往外走。   池青烟一时不察,还真让谢央南走了几步远,他连忙跟了上去,在人身侧小心地揣摩,脑子也同时在飞速地运转,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只是单纯受到了池青焰的连累。   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有可能会惹谢央南生气的举动,心下稍定,他可以确认这导火索不会是自己,如蒙大赦般呼出一口气,犹豫了一下,大胆地想要去牵谢央南的手。   可刚碰到他的掌心,就被人给用力甩开了。   “别碰我。”谢央南皱着眉,脸上有明显的抗拒。   池青烟刚刚的确信又变得摇摇欲坠了,他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可思绪就像那理不清的毛线团,杂乱无章,只能这么带着困惑跟在了谢央南的后头,头回觉得回家的路竟是如此地漫长与煎熬。   谢央南进屋后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可胸口的闷气还是堵得厉害,他余光瞥见了池青烟的身影,拿着杯子越过他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脚步声停,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下来,谢央南没理会坐到自己边上的男人,只垂着眼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杯,看这无形无状的水被禁锢在透明的容器里,被迫成了杯内空间所设定的模样。   他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池青烟。”谢央南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下池青烟再不心存侥幸,原来谢央南异常的缘由果真是自己造成的,可听他这问话,他又实在分辨不出,谢央南到底是知道了哪件事,又是通过谁知道的。   刚才在路上偷偷联系了池青焰,就连他也是一头雾水。   他斟酌了半天没敢开口,谢央南没等到他回答,没什么耐心地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力道有些重,玻璃间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或者说,你和池青焰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听出他话里的隐隐怒气,池青烟心里打了个突,面上的镇定也难以维持,“央南……”   “到现在了,你还不打算说吗?”谢央南满脸失望地看向池青烟。   池青烟看着他,看他瞳孔里盛满了自己不愿看见的难过,嘴唇微张,竟脑袋短路,真将自己想到的事儿给抖落了出去。   “央南,对不起,监控的事儿我们应该和你说的。”   他思来想去,自己没出纰漏,池青焰也没犯错,唯一可能就是谢央南自己发现的,而他自己能发现的,估摸着也就是那几个摄像头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谢央南会为此生这么大的气。   然而听他说完,谢央南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什么监控?”   他茫然的反应让池青烟顿时脑袋清醒了过来,心里一阵懊悔,这赌注押错的后果看着可不像是能轻易善了的样子。   “没什么,我是说……”   “监控,什么监控。”谢央南一再逼问。   沉默了片刻,池青烟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他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在客厅作为隔断的置物架边,抬手拿下了其中一个编织的工艺品,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我们在客厅装了几个监控,为了……”为了监视皮皮这个理由在此刻显得太过虚假,太过拙劣,池青烟知道这是骗不过谢央南的,便没再多做狡辩了。   谢央南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摄像头,突然联想到前段时间,他们变得热衷于在客厅里缠着他做爱,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让他变着法儿地将淫态展露。   他畸形的身体,私密的行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可恨的摄像头给拍了个彻彻底底。   谢央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诈,竟会诈出了这么一个炸弹。 第101章 质问   【他们骗他,瞒他】   其实谢央南一直都知道,他们有想要记录下与自己的性爱过程的念头。   尤其是刚开始认识池青焰的时候,那时的他霸道又蛮横,只要精虫上脑,就算自己不情愿也得被迫接受他的侵犯,求饶谩骂都没用。   一次两次,谢央南也就知道了他的脾性,与其白费一番力气,还不如看开与接受,因为真论起来,池青焰除了性欲旺盛点,其他方面也倒没难为过他,甚至还能说对他挺好的,吃的穿的都会想着他,即使谢央南强调过无数遍自己不需要。   综合下来其实也能算个合格的炮友,所以谢央南在池青焰没触犯到他底线时,一向是放任与纵容的,而所谓的底线之一,就有不能留下影像。   他以前对自己的身体是自卑的,厌恶的,不止一次地想过,也许没有这套多余的器官,他就不会饱受欲望折磨,也不会引来池青焰的欺辱。   抗拒去面对这麻烦之源,所以在池青焰提出想要拍下他的私密照片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强烈的拒绝。   一是他觉得那处丑陋,一是他怕池青焰会泄露。   毕竟从一开始,男人就是用自己的秘密作为把柄威胁,万一以后他玩腻了,或者自己做错了什么,再不然就是意外流出了,种种可能性都能让他处于无边的恐惧中。   好在池青焰看出这是他最后的坚持,没有真的做出过线的行为,这也让谢央南对他的包容一退再退,直到他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暧昧不清。   纯粹的炮友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就变质了,从身体上的互相需求,延展到情感上的互相需求,谢央南开始对男人逐渐放下心防,把他加入了可信任的白名单。   虽然口头上的拒绝依旧存在,但实际上谢央南不止一次知道男人在偷拍自己,几乎都是趁他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几秒的停顿,足以让手机里出现他淫荡不堪的证明。   男人没提,他也不提,因为他知道这只会是池青焰不见光的小情趣,而他也早已在男人一遍遍的宽慰与赞扬下与自己的异样和解。   他在男人的爱里学会了爱自己的身体。   可偷偷摸摸的偷拍,和大摇大摆的监控,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毕竟谁也不能接受,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甚至是最为私密的性爱缠绵,全程都被记录存储下来。   是私人空间被侵犯的惶恐与憋闷。   而最让谢央南无法接受的,其实并不是‘监控’本身,是池青烟与池青焰对自己的欺瞒。   他们骗他,瞒他,一件又一件。   自己无条件的信任成了盲目的愚蠢。   谢央南的视线一直没从那小小的摄像头上移开,池青烟察觉出他的状态不对劲,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三两步走到了谢央南的跟前,想要去抱他,却被全力推开了。   谢央南觉得荒谬,荒谬得让他笑出了声。   此时这个笑比哭还要让人慌张,这反应严重偏移了池青烟的预想,他紧皱眉头,难得有了无从下手的无措,他又想到谢央南之前提到的隐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不是指监控,那他指的隐瞒,到底是什么?   自己怕不是火上浇油了。   对谢央南的过分在乎让他失去了惯有的准确判断力,隐隐有种事情已经脱离掌控的不安预感,就在他紧张得额头快要冒汗时,大门传来了动静,是池青焰回来了。   池青焰一身黑色运动服,刘海半湿不干的,脸上透着刚运动不久的红润与热气,像是半路停下急匆匆赶回来的,而他的怀中,还突兀地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   谢央南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手中的东西,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的。   没想到屋里的氛围会是这般的凝重,池青焰脚步放缓,一边走近一边向池青烟投去疑问的眼神,可惜池青烟回答不了他的困惑。   “怎么了?”池青焰放弃求助池青烟,放下包,捧着玫瑰坐到了谢央南的身边,“宝宝,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说完顺便把玫瑰递到了谢央南的面前,“别生气了,你看,我给你买了花,是不是还挺好看的?虽然老板和我说,这花只能放个三四天,不过没事儿,到时候我再给你买!”   花凑得很近,谢央南能闻到扑鼻的醉人幽香,可此时的馥郁香气却提不起他半分的欢欣,反倒让他深深警惕起男人巧于制造甜美表象的手段。   把花推开,谢央南没给池青焰缓冲的时间,直接出声质问他,“你们什么时候装的监控?”   池青焰被问得直接愣住,表情是无需假装的惊讶,他张着嘴下意识看向池青烟,见人使了个眼色,这才得知原来是这件事暴露了。   怪不得会是这副暗含怒火的模样。   “额……”池青焰心里有了底,便也不再妄图蒙混过关,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就在我们陪你去看望你爸妈之后,那时候皮皮不是从笼子里跑出来了吗?我们就想……”   “行了,我知道了。”   谢央南不想继续听下去,直接打断了他的苍白借口,不过在这糟糕的真相下,他竟还能苦中作乐地想,起码这监控也才刚装上不久。   “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想要对我坦白的吗?”谢央南面上还能维持着镇静,“池青烟不肯说,你呢,你也要对我装傻吗?”   这个陷阱式问题太过危险,即使不知晓池青烟已经落过一次圈套,池青焰也本能地提高了警觉,况且他没想到谢央南发火的原因不止是监控,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不自然地回答,“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真的听不懂吗?”谢央南忍下胸口因情绪强烈波动而感到刺痛的疼,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低声说道,“还是说因为你们瞒着我的事太多了,不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件了吧?”   谢央南转头看向池青焰,而后又将目光转移至池青烟身上,他们俩神情紧张,却依然没有开口,像是还摸不着头脑,他原本还想给他们一个主动坦诚的机会的,可现在……   “当初我一直不太理解,你为什么会选择最笨的方式让池青焰知道我们的关系,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池青焰竟也这么顺理成章地答应了下来,我想过很多,用了很多理由自我说服,可我没想到……”   谢央南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有热泪不自觉地从酸涩的眼眶里流淌了出来。   “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们演出来的一场戏,你们明明早就串通好了,为什么还要来这样骗我呢?”   谢央南连哭也带着克制,“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还时刻担心事情被揭穿后你们会难过,会受伤……”   “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第102章 不耐烦   【他在爱里有了强迫症】   这回被精心装饰过的玫瑰,再没了上回只简单牛皮纸包裹的玫瑰那么好运,它失去了被细心存放在花瓶以延长花期的对待,被狠心扔下,再被无情踩过碾碎,花瓣凋零,花汁凝浊,成了顽固的污渍。   谢央南看不清男人们是什么表情,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话语,揭穿真相后脑子就乱哄哄一片,只觉得他们此刻就算做出了承诺,亦或者悔过,都毫无可信度可言,便干脆什么也不看、不听。   他们的爱是真的,可那爱里藏着欺骗也是真的。   谢央南甚至悲观地想,这段三人的感情里,他们好似骤然成了高高在上的主导者,谋划、算计,处心积虑,自己轻而易举地就跳入了他们的陷阱,却还在可笑地心疼他们的隐忍。   现在看着好像是无比幸福的,但这也只是基于他们还爱他,可要是以后不爱了呢?   毕竟为达目的,骗了他这么久,骗了也就算了,还根本没有坦白的打算,这也代表着他们认为这些谎言无足轻重,算不上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说不清以后会打着所谓爱的借口,还会骗他多少次。   存在谎言的爱,又能持续多久呢?   他与他们之间本来就存在着巨大的鸿沟,是经由他们充沛、浓厚、无止境的爱,才逐渐将其填平掩埋,他也才有信心去相信,自己是足以得到如此优秀的两个人的爱的,所以他几乎是不计后果,不顾旁忧,一股脑儿地彻底陷了进去。   可到如今,却突然发现这爱里竟掺进了杂质,原本基础夯实的由钢筋水泥筑成的大厦,转眼就成了技术残缺空有其表的危房,安全与危险只在一念之间。   说他矫情也罢,说他愚蠢也罢,如果他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他相信池青焰与池青烟依旧会是那对自己呵护有加的完美男朋友,可他却不想,也不能。   他在爱里有了强迫症,让他忽略不了这白墙上的一个小瑕疵,谁知道这个小瑕疵背后的致使源,以后会不会腐蚀掉整面墙。   毕竟他两手空空,无依无靠,最有分量的唯属一颗真心,他从不奢求从男人身上得到其他外物,当初甚至觉得这是他们相爱的阻碍,真心换真心的平等才是他的唯一诉求。   现在他对两人的真心存了疑,这不是健康的相爱关系,所以谢央南主动喊了停。   当初这三人的牵扯在人为的干涉下顺利得过了头,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冷却期,他需要静一静,他们更需要想一想。   所以谢央南不顾阻拦,执着地搬回了自己的家。   说起来也不叫阻拦,毕竟两人刚要接近,谢央南就冷声地将他们呵斥了,说了别碰,他们也真的不敢碰了,他心里也在讶异,他们竟然会这么怕生气的自己。   “央南,你想什么呢?”陈渡拍了拍谢央南的肩膀,“下课了还发呆,一起去吃饭吧?”   “哦,好。”谢央南回神,见周围人都起身离开了,便也跟着陈渡出了教室。   “你这几天有点不对劲啊。”陈渡嘴里含了根棒棒糖,还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递到了谢央南面前,“来一根?”   他的语气故作吊儿郎当,光听还以为是要给他来根烟呢,谢央南觉得好笑,接过后拆了塑料外衣,没看什么颜色就塞进了嘴里。   是橘子味的,很甜,谢央南把糖塞进了脸颊一侧,含糊地回答,“没什么不对劲的。”   见人不愿意谈,陈渡也就没再多问,随口聊起了班上的八卦,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的,从同学到老师,没有哪个瓜能逃得过他,谢央南原本还心不在焉,后来也听得也津津有味起来。   直到他在食堂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两个校区之间有些距离,如果谢央南没在教室等,池青焰多半是抓不到谢央南的,看来他是学精了,知道来食堂守株待兔了。   谢央南现在还不想看见他,第一时间就想走,可又想着如果走了,就吃不上心心念念的糖醋排骨了,明明是他们犯了错,哪有自己吃亏逃避的道理。   想到这谢央南就不认输地拧眉,权当什么也没看见,自顾自和陈渡排起了队。   可他想忽略,对方却不给他机会,等找到位置坐下,那高大的身影也如影随形,端着盘子径直坐在了他的身边,存在感不是一般的强。   陈渡看了眼满脸不安的池青焰,又看向面无表情的谢央南,这下哪里还察觉不出猫腻,好奇地滴溜了一圈眼珠子,最终理智还是盖过了好奇心,只低下头给边棋发消息,催他赶紧过来,他一个人承受不来。   等边棋到了,才发现此时的氛围有多么地凝滞,连一向话多的陈渡,都缩起脖子只乖乖地吃饭,坐下后又收到他投来的眼色,了然地挑了挑眉,只淡定地吃起陈渡给他打的饭来。   这氛围实在别扭极了,虽然陈渡和边棋都没说什么,但是无声胜有声,谢央南一向不喜欢和别人谈论太多感情上的事,更何况还是吵架这种丢脸糗事。   看着碗里的糖醋排骨,突然失去了胃口,没夹几筷子饭都觉得噎得慌,看来还是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谢央南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陈渡他们,便索性不吃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家睡个午觉。”谢央南勉强朝他们露出了一个笑,直起身端起盘子就要往外走,连一个眼神也不给身旁的人。   池青焰看他碗里几乎没动过的饭菜,心疼地立马也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了谢央南的后头,一直想张嘴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沉默着,只当个不受人欢迎的随从。   这一前一后的排列一直持续到了谢央南的家楼下。   谢央南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耗尽,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在楼梯口站定没再往上走,也没回头,直接不耐烦地问身后人,“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宝宝,你还在生气吗?”池青焰耷拉着脑袋,没敢直接去牵手,而是扯着谢央南的袖口轻晃,可怜兮兮地道歉,“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应该骗你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哪有做错了,三言两语的道歉就能弥补的,天底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这回谢央南不想再轻拿轻放了,他脾气好,但这并不代表他没脾气,如果不给兄弟俩一点深刻教训,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犯。   “我给过坦白的机会的,可你和池青烟还是嘴硬。”谢央南辛辣地指出当时两人的一再隐瞒,“你觉得这样我还能相信你们以后不会再骗我吗?”   “那…那……”池青焰无法反驳,又着急地想解释自己会悔过,可是一时也拿不出凭证。   “我现在很困,没心情和你理论。”谢央南低头看男人拉住自己衣袖的手,“手放开,我要回家睡觉了。”   “可是……”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想法。”谢央南加重了语气,“放开我。”   池青焰怕他真恼了,连忙松手了。   见自己一放手,人就噔噔噔地急忙上了楼,这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让池青焰懊恼地挠乱了头发,心里堵得厉害,思来想去,还是掏出了手机,求救般给池青烟发了许多消息。 第103章 皮皮   【不是他喂的狗粮,皮皮都不肯吃】   谢央南说很困并不是借口,从池青焰家里搬出来之后,被拥抱入睡的习惯把他折腾地够呛,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浑身都是说不清的空虚,几乎每晚都得熬到两三点才会失去意识。   然而他越失眠,越是想念男人的体温与怀抱,就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越气愤。   他想,也许就是自己无底线的纵容忍让,仗着自己明摆的喜欢,才会让他们有底气得寸进尺过度嚣张。   都怪他心软。   下午被闹钟吵醒,谢央南皱着脸关掉了铃声,捂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下身又传来了熟悉的粘腻感。   心情变得更糟糕了。   等从洗手间出来,萦绕的低气压还迟迟不散,谢央南无精打采地经过客厅,刚想去拿书包,就听墙角传来小小声的“汪呜,汪呜。”   精神稍稍一震,谢央南收回拿包的手,转身来到声源处,弯腰将笼子打开,一只黑色的小狗立马兴奋地摇着尾巴跳了出来。   虽然说是小狗,但皮皮相比初次见面时已经胖了一大圈了,抱在怀里满满当当的,身上的毛发也黢黑发亮,早已褪去那瘦巴可怜的流浪狗模样。   谢央南也犹豫过,自己搬走后要不要接走皮皮,虽然是自己想要养的,但实际上兄弟俩也没少照顾,起码早晚的遛狗都被包圆了,生活用品也是池青烟早早备好了的。   自己只不过给它喂食,陪它玩耍,捣乱后给它收拾收拾残局罢了。   那时他正在气头上,离开也是仓促的决定,所以他只是简单收拾了个包就离开了,对此一无所知的皮皮还前脚抬得老高看着它,还以为是和平时一样的出门呢。   后来到家望着空荡安静的屋子,谢央南才迟缓地意识到自己一个人是多么孤独,可他又拉不下脸,也没理由回去要狗,好在当晚池青焰就主动上门,带着皮皮和它的一应用品来了。   说是因为不是他喂的狗粮,皮皮都不肯吃。   谢央南对此持怀疑态度,但狗狗能回到他身边已是惊喜,压下也许是兄弟俩的贴心猜测,故意不看池青焰磨磨蹭蹭的动作,等东西放好后就拉着脸催人赶紧离开,半点辛苦的情分也不念。   小狗在自己脚边亲密地蹭来蹭去,谢央南怕踩到它尾巴,便从旁边的玩具箱里掏出一个球,朝着空旷处扔了出去,对皮皮喊,“快,去接住!”   皮皮虽然变得圆润不少,但是动作还是灵活矫健的,兴奋地嗷叫着朝球奔去,在球弹起的几个来回间准确地衔在嘴里,然后邀功似得跑回谢央南的面前,尾巴摇得比什么都欢。   知道它喜欢玩儿,谢央南便陪着闹了好一会儿,等皮皮哼哧哼哧开始粗喘了,才收回球放回箱子,往盆里续了水让它喝。   看它喝水的急样,水都到处乱溅了,谢央南无奈地摸着他的头,心想真是狗随主人,这模样和池青焰打完篮球后,把矿泉水喝得流到下巴胸口都是一个样。   打住,打住,怎么又想到坏家伙了。   谢央南抿着唇,有些懊恼,甩了甩头把人抛开,视线回到小狗圆溜溜的大眼睛,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小声道,“谢皮皮,还好有你陪我。”   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皮皮伸舌讨好地舔了舔谢央南的手心,温热水润的发痒触感让谢央南笑出了声,“好了,我要走了,晚上再带你出门。”   抬起头时已然不再沉浸于负面的情绪中了。   下午只有两节课,谢央南踩点进的教室,陈渡已经在倒数几排占了位置,他到了只需要找人就好,刚一坐下,就见陈渡伸了只手过来,要把三明治和牛奶递给他。   谢央南疑惑地看他。   “某人怕你没吃饭饿着,托我买的。”陈渡眼里闪着精光,但言语还是克制的,将东西给了他之后就没说什么。   眼皮一跳,谢央南看着手里还温热的食物,心口一会酸,一会儿烫,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哼了一声,将包装给拆开了。   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蛋与培根的美味瞬间刺激了味蕾,饥肠辘辘的肠胃这时才迟钝地疯狂叫嚣了起来。   “谢了。”谢央南对陈渡说。   陈渡摆了摆手,“赶紧吃,别让老师发现了。”   上完课时间还早,谢央南不想这么早回家,听几个同学都说要去图书馆,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便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这一待就待到了快八点。   等到家后谢央南可没忘记自己的承诺,放下包逗了会儿皮皮,给它戴好牵引绳便拉着它出门了。   这片小区养宠物的人挺多,边上刚好有适合狗狗走的绿化带,绕一圈回来差不多需要半小时,是个适宜的运动量。   这条路线谢央南走得少,好在街边的人不少,路灯也算明亮,被皮皮拉着走了大半程后他还有心情去便利店买了个冰淇淋吃。   快入夏了,到了夜晚空气里也不再有凉丝丝的冷,香草味冰淇淋漫入舌尖,只剩畅快的甜意与满足,没一会儿功夫就见了底。   将垃圾扔进垃圾桶后,皮皮也找到了心仪的杂草地,扭着屁股转了好几圈,才纡尊降贵地拱起腰准备施肥,谢央南不想侵犯它隐私,便随意地往旁边瞥,去看过往的人与车辆。   然而这一看却发现了点异样,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有个黑衣黑裤的男人正靠在墙边,嘴里还含着根红光若隐若现的香烟。   总感觉刚才有看到过这人。   谢央南有点轻微近视,那人又隐在背光处,眯着眼也看不真切他的脸,想来应该是周围的住户在散步,便不再关注,等皮皮解决完,就拉着它准备回家了。   然而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身后传来了很轻微的脚步声,而且还会随着自己的频率变换改变。   谢央南莫名有些不安,拉着绳子的手收紧了一些,已经进了小区,周围变得安静地有些过分,过盛的绿植还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再加上这神秘诡谲的脚步声,平白营造了些许恐怖的氛围。   暗里嫌弃自己的多想,谢央南维持着步伐镇定,可就在他经过一幢居民楼,马上就要到家楼下时,身后的脚步声陡然加重,听着像是在快速朝自己接近。   心脏咚咚作响,谢央南下意识地也想加快脚步,然而他才刚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他马上就要叫出声了,下一瞬他就闻到了熟悉的冷香。   “是我。”男人沉稳的声音传来。   绷紧的心弦骤然一松,谢央南呼出了一大口浊气,等缓过心脏快跳出嗓子眼的心悸,他才意识到自己还被男人紧紧抱着。   “放手。”谢央南气急道。 第104章 烟   【别和我玩这种把戏】   谢央南刚说完,就感觉腰间的手臂环得更紧了。   “够了,池青烟。”谢央南用深呼吸压下涌起的怒意,“别和我玩这种把戏。”   他身体绷得死紧,声音更是寒得彻底,池青烟知道自己该放手了,可想念的心还是让手掌隔着轻薄布料,用力地抚过怀里人平坦的小腹,感受了一番底下柔韧的触感,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开。   这便宜占得明目张胆,谢央南感觉被那手擦过的肌肤仿佛被火燎过,残留下火辣的余温,这一猝不及防的刺激更是延伸至敏感的腿间,带起一阵阵急剧的收缩。   差点就站不稳了,谢央南连忙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离开了池青烟的包围圈。   扭过头又羞又气地瞪了池青烟一眼,无声地控诉这人的厚脸皮,本想就这么不理他直接走人的,可借着楼道口暗淡的光线,谢央南倏地撞入了他写满疲惫的眼眸,也看见了他下巴淡淡的青色胡茬。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颓丧的池青烟。   抬脚上楼的动作顿了顿,谢央南心里是止不住的讶然,他弄不清总是衣冠楚楚,云淡风轻的池青烟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他刚想关心询问,可思及眼前的情形,心里却是一凛。   他怕这是池青烟的苦肉计。   谢央南真是恨极了这种恋人间的猜疑,以前他从不会浪费精力去处理这种情绪,现在却由于两人的所作所为构成的因,让他凭白无故去承受这样的果。   后槽牙咬得发酸,谢央南强迫自己去忽视男人的反常,低下头拉了拉手上的绳,“皮皮走,回家了。”   说完便真的头也不回上楼了。   池青烟眼底暗了暗,没想到从来细心绵软的谢央南会真的对他置之不理,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最开始认识谢央南的时候,那时的他虽然也听话,可骨子里还是隐隐带着股娇蛮的。   浸淫在温柔乖巧模样下的谢央南久了,都快忘了他理智之下的脾性了。   出师不利并没有打击到池青烟,他抬手插入额间的发丝,将挡住眼角的刘海上撩,露出视野的同时还将周围的碎发拨乱了一些,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落魄一点。   随后他迈开长腿,紧跟上了谢央南的步伐。   楼道里响起了与自己贴合的脚步声,虽然落点很轻很稳,但谢央南就是受到了莫名的压迫感,随着距离不断地贴近,他甚至觉得背后泛起了一阵麻意。   “央南。”池青烟在喊他。   听见他低沉的声线,谢央南非但没停,脚下的频率甚至还加快了一些,要不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他说不准还会小跑着回家。   谢央南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谢央南飞快地按下指纹,余光瞥见人影在不断逼近,手忙脚乱地推开门,等皮皮钻进去后自己也迅速躲了进去。   然而就在他马上要合上门的那一刻,门缝突然嵌入了一只手。   “你疯了?!”   谢央南吓得瞪大双眼,赶紧将门打开,把池青烟的手抓进了手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整齐地留下了一道深红的印,一看就知道被夹得不轻,这实实在在的创伤让谢央南方寸大乱,再顾不上其他,急忙把站在门口的男人拉进了屋里。   没好气地把人推倒在沙发上,谢央南转身进了厨房去找冰块,又找了块毛巾将其裹好,然后便急匆匆地回到客厅,把冰块小心放在了被夹伤的手指上冰敷。   “你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谢央南担心地问。   “不用,敷一敷就好。”池青烟边说,边动了动手指,想告诉他并不严重。   可他刚动,就被谢央南拍了一下手臂,语气不善地骂,“别动。”心里却是放心了不少。   池青烟见人满脸都是对自己的关心,被骂了还反倒让他勾起了嘴角。   他的浅笑没逃过谢央南的眼睛,见人无缘无故伸出手来,害得自己让他受伤,他还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谢央南就无名火起,刚想要出声教训他几句,鼻尖却突兀地嗅到了一股浅淡的烟草味。   刚才在楼下就有这股味道,还以为是过路人留下的,没想到此刻还会在池青烟身上闻到。   谢央南眉头一凝,手快过脑,直接伸手掐住了池青烟的下颌,脸凑到了他的嘴边,果然在他的唇缝间闻到了苦涩的烟味。   “你抽烟?”谢央南不可置信地问。   不怪他惊疑,和池青烟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未见过他碰过烟,家里也没有丝毫有关的东西,实在无法将这种坏习惯突然安在修身养性的池青烟身上。   “为什么突然抽烟?”谢央南瞳仁漆黑,近乎于逼问地盯着池青烟,“好端端的为什么碰这个?”   有个猜想在脑海盘旋,不是谢央南自信,可眼前他也只能想到是因为自己,才会让池青烟染上这玩意儿,这个设想简直让谢央南勃然大怒。   可就在他要继续厉声问询时,池青烟突然一个扑身,将谢央南猛地压进了沙发里,随之而来的是刚才被密切关注过的唇,近乎野兽吞食般与谢央南的唇吻得密不可分。   这个吻强硬得过分,像是阔别已久,极度渴望谢央南嘴里那点可怜的香草味甜津,谢央南完全反应不及,还处在天旋地转的怔愣中,就被轻易撬开了贝齿,舌尖被捕获奋力含吸。   男人的侵略感更甚以往,每每体验都会令谢央南下意识想要服从奉献,尤其还是这具亟待操干的肉体,就在他迷蒙间要沉溺于此时,池青烟嘴里不合时宜的烟草味瞬间唤回了谢央南的神智。   现在可不是做这些事的时候。   下定狠心,谢央南用力咬了下还在自己嘴里肆意游荡的舌,等池青烟吃痛离开,才发觉嘴里有了点血腥味。   似乎惩罚得太过了,谢央南眼里有些无措,张着嘴想解释,就感觉腰间一紧,颈侧也埋进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池青烟的声音听着有气无力,再加上舌头受伤,吐字也不太清晰。   “因为最近太累了,所以才想抽的。” 第105章 相信   【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了】   贴得太紧了,相触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从男人身上渡来的体温,谢央南不自在地挣了挣,换来的却是更紧致的缠绕。   “央南……”池青烟低声呢喃。   这一声听着再没了任何气势,只剩浓浓的委屈与依赖,谢央南眨了眨眼,差点又被迷惑心智。   定了定神,谢央南维持住质询的语气,“怎么回事?”   身上的人没立刻回答,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下来,谢央南能听见他稍稍加重了的呼吸,似是难以启齿,等过了半晌,他才投降般出声解释。   “公司出了点问题。”   开了头,接下来的信息便没藏着掖着的必要,池青烟缓缓道,“上面新出了红头文件,里面的限制与规定涉及到了公司里一个比较重要的项目,几乎是拦腰砍断了它大好的发展前景,合作方的股份都受到了很大的波动。”   谢央南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严肃的一出,立刻提起精神,全神贯注地听他继续讲。   “这几天公司高层一直在开会,讨论是否有必要和他们终止合作,针对目前的情况,其实不论怎么处理都各有利弊,对我们都算是个不小的考验。”   池青烟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入了谢央南的衣摆,趁人分神之际,大手还轻缓地摸过他光滑细腻的肌肤,仔细地享受了一番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这个话题。   “对方的项目负责人是我认识多年的好友,可以说我的公司起步,和这个项目的成功也有一定的联系,可出了这事,我再怎么想顾念,也得尊重公司其他合伙人的意愿,也要为公司的未来发展考虑。”   谢央南很少会从池青烟嘴里听到关于此类的困扰,在他心里,池青烟一直是最为沉稳可靠的存在,似乎什么困难在他面前,他都能迎刃而解,游刃有余,而他也极为崇拜这掌控一切的引领力,并且为之深深着迷。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池青烟并不是神,他也会因遇到的难题痛苦、煎熬,不过他习惯于隐匿自己迷惘徘徊的情绪,只展示出自信强大的一面,因为这样才能获得所有人的信任。   现在他甘愿在自己面前走下神坛,让自己得以窥见他的脆弱。   本该会对不再完美的池青烟失望才对,可真正了解了,谢央南才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反而还对如此真实的、存在缺陷的池青烟心疼万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谢央南轻声问。   池青烟听出他语气的软化,不由地再次拥紧了他,像是想把人揉碎融化,与自己合为一体才好。   等听见他不舒服的闷哼,才不舍地松了松力,“我打算维持现状。”   “现在政策给出的范围太笼统,其实还有进一步解读的空间,只不过在许多竞品行业的恶意怂恿与谣言传播下,才会闹得这般人心惶惶。”   “我和品牌方商讨过了,他们提供的数据分析也算准确可靠,我相信以他的能力,会联手其他品牌一致去争取,即使结果没有达到预期,我想,也不会跌落至其他人口中夸大的糟糕地步。”   “现在最大的困难,不过是说服那些自以为小心谨慎的股东,他们听信不实的风向,嘴里说着长痛不如短痛,殊不知这个项目下牵扯了多少,由上至下的产业链说断就断,对公司的隐性打击可不会轻。”   “不过……”池青烟停了停,不再是刚才那般笃定。   “这些都是我个人的判断,我也不能保证未来会如何发展,一切都是未知的,也许我会错误,会失败,也会被人质疑……”   他话里行间的自我否定让谢央南不自觉揪紧了他的衣领,心里话脱口而出,“我相信你。”   池青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么一句,有些反应不及,“……什么?”   “我说我相信你。”谢央南再次强调,“也想要你相信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对是错。成功了再好不过,失败了大不了从头再来。”   “你这么厉害,这么聪明,做事也都不是盲目揣测、狂妄自大,你有底气有资本去面对这些,所以我希望你能一直自信下去。”   谢央南察觉池青烟抬起了头,投来的目光从复杂到坚定,浅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的全是自己,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些害羞,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   “总…总之,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了。”   这瞬间,池青烟清楚地听到了胸口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加速跳动着,强有力的搏动向四肢百骸输送着血液,让他的身体一下就热了,而让他如此失控的源头,是谢央南。   糟糕了,池青烟想,恐怕谢央南现在命令他做任何事,想必他都会无条件去执行的。   无论黑白,无论对错,只要这双眼一直这样看着自己就行了。   像是快要溺毙,却又绝处逢生,池青烟大口大口地汲取谢央南身上独有的柔和清新气息,呼吸完全乱了。   等回过神来,已经不由自主地重新将人压在身下,可尽管他比刚才要激动得多,可这吻却是极尽温柔的。   从柔软唇瓣细细吻起,再伸舌探入沼泽地,动情地记录下所有感官回馈的滋味,明明知道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却甘愿一步步踏入泥泞,迫不及待被谢央南所包容容纳。   这吻越深,连带着身体也燥热,双手情不自禁地抚摸揉捏谢央南的肌肤,手法是最能带动情欲的情色,然而在他马上就要探入臀缝下的湿润时,手臂被抓住了。   “行了。”谢央南逃开了池青烟的吻,气息不匀地喘,“你可以走了。”   池青烟错愕的表情过于明显,这让谢央南有种说不上的快意。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我安慰你,与我生你的气好像并不冲突。”谢央南擦掉嘴边的水渍,沉声道,“你不会以为,你和池青焰合伙骗我的事,会这么轻易就让你翻篇吧?” 第106章 手段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耳边都是男人情动的粗喘声,此刻打断兴致简直是不人道的行为,可谢央南就是为了让池青烟难受,让他长长记性,让他清楚自己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池青烟也确实明了他的目的,知道这是自食恶果,再不心存侥幸,面色难控地扭曲了一瞬,咬着牙根使出全力,才困难地控制住自己重新搂回谢央南的冲动。   谢央南勉强坐起身,理了理自己被弄乱了的衣服,等重新看回池青烟,发现他眼里还冒了血丝,低头看向他的裆部,已经膨起一大团了。   那里的形状与硬度,除了本人就数谢央南是最了解的,数不清在嘴里品尝过多少次,在穴里夹紧过多少次,一只手握不过来的粗硬轻易就能让他飞至云端,送他抵达一波又一波高潮。   只一回想,敏感的穴口就开始自主收缩,里头更是又酸又痒,多日未被抚慰的空虚猛地冲上来,差点就让谢央南在池青烟面前失态。   内裤被淫水喷湿了。   狠狠咽下一口口水,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雄伟勃起的部位移开,谢央南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好继续刚刚的话题。   然而他竭力控制的表现在池青烟眼里,直接译制为余怒未消,欲望再难忍,也比不过爱人还对自己心存郁结。   “我错了。”池青烟的声音是欲求不满的暗哑。   谢央南要的可不是只简单拿捏命脉后的无奈妥协,他要的是真心实意以及再不会犯的决心。   “池青烟,你知道吗,在我知道这些事后,比起池青焰,我对你的埋怨更深。”   谢央南直直地注视着池青烟的双眼,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都一股脑儿地倾吐出来,“我们之间的误会池青焰早早就知道了,按他的性子,没道理会替你隐瞒这么久,甚至还愿意联手你演戏骗过我,这也是我对之前发生的一切深信不疑的原因。”   池青烟目光沉沉地看他,闭口不言,一副等待他裁决的不自然平静。   “我做了许多设想,最后只剩一种能够自洽。”谢央南双眸微缩,视线仿佛化刃,刀刀扎进了池青烟的心口,“你仗着他对我的喜欢,让他妥协接受你的参与,也仗着我对他的喜欢,接受你介入的同时与你偷腥。”   “池青烟,我有说错吗?”谢央南问。   没错,当然没错,甚至还概括地再好不过。   这手段几乎完美地解决了池青烟的困境,可就算再好用,也遮盖不住它卑劣的本质,在这直白的揭穿下,肮脏污浊被迫浮出水面,接受来自道德伦理的无情炙烤,就连池青烟也得变得狼狈不堪。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猜到了真相,却没多少开心的成分,谢央南闷闷道,“你是主犯,他是从犯,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主要责任怪在你头上?”   池青烟还是一声不吭,不过面上的羞惭还算是有认罪的诚意。   从未看到过池青烟这种面貌,谢央南虽知不该,但还是抑制不住新奇,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观察琢磨,誓要将其牢牢记在心里。   深谙人心,聪明狡猾的池青烟,服起软来原来是这个模样,向来认为自己是被他征服的谢央南,此刻竟也有了自己征服了池青烟的感想。   鞭挞够了,谢央南也知道见好就收,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我一直很崇拜你的优秀,可我不喜欢你把计谋用在我身上,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感性的产物,你这么理智地去思考利弊,去谋求利益最大化,冷静得让我害怕。”   “我不是你谈判桌上的对手,你大可不必对我处心积虑,我喜欢的是真实的你,而不是伪装出面面完美的你。”   “你刚刚也说了,人不能只知道追求短期效益,一个谎言需要用千万个去圆,就算你再滴水不漏,也会像现在这样,迟早有被拆穿的一天。”   “我想告诉你,就算你不耍这些手段,我想我也会爱上你的。”谢央南抚摸上池青烟的侧脸,“隐瞒、欺骗这种事,做多了只会消磨我对你的信任,没有信任的爱只会变得不像爱。”   谢央南用唇轻轻地碰了碰池青烟的唇,轻声道,“我希望以后有什么事,你先来征求我的同意再去做,可以吗?”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种软硬兼施的方法池青烟不是没用过,甚至可以说信手拈来,可此时这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字字真心的剖析,都让他心甘情愿地想去接受,去沦陷。   “好。“他听见自己说。   他的承诺换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池青烟毫不犹豫地将人紧紧地锁在了怀里,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不舍得撒手,一再重复地想,只要谢央南能时刻对他敞怀,牺牲什么他都愿意。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谢央南腰都有些僵了,他拍了拍池青烟的后背,刚想让人放开,就听池青烟突然道。   “我是在初中学会抽烟的。” 第107章 吓唬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嗯?”谢央南有些惊讶。   “没想到吧。”池青烟阖上眼,扯出一个无声的笑,“我才不是什么乖学生。”   肩头很沉,呼吸喷到颈动脉上,那块皮肤灼热又滚烫,谢央南听他突来的自白,心尖一颤,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好奇,只简单一个推动,就顺从地被重新压倒回沙发上。   “顶嘴、打架、翘课,这些看似与我无关的叛逆,其实我小时候都做过。”池青烟的声音很轻很空,像是陷入了回忆,“反倒是阿焰,虽然看着顽皮桀骜,实际上他是最听话的。”   “在我的印象里,他小时候的身体其实不太好,我母亲不止一次说过,也许是我在她肚子里吸取了太多养分,把属于阿焰的都抢走了,所以才会让他出生后一直离不开医院。”   “我以前想不通,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一个胚胎,就因为想要存活强大的本能,怎么能成为被怪罪的理由呢。”   池青烟似是重回了当初的心境,不解地皱起眉,“所以我很嫉妒他。”   “嫉妒他获得了更多的关注,嫉妒他得到了更多的爱,这种情绪催生了很多阴暗面,但我很清楚他是无辜的,所以这些全都反作用到我自己身上。”   “我就像那些想要博得父母关注的幼稚小孩,拼尽全力想做些什么,分辨不了好坏,就任性地统统去做了,越折腾越发现,他们的眼里还是阿焰大于我。”   池青烟叹了口气,“差之毫厘天秤都无法做到真正平衡,我又怎么能要求两个孩子能得到父母均衡的爱,可我要求的从来没有那么多,我只是…只是想贪心地再多要一点,起码不会连我回不回家都不关心。”   谢央南从未听过这些。   他话里的落寞与委屈如有实质,源源不断地灌入谢央南的口鼻,呼吸困难的酸涩连带着胸口都开始闷痛,想出声安慰,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抬 手轻轻抚摸池青烟的头,想努力平息他对不公对待的愤懑。   “也许是习惯使然,通过算计去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好像成为了我的本能,等长大了更是根深蒂固,不瞒你说,这个自私无情的逻辑其实让我受益颇多,起码在人情世故,生意往来的层面无往不利。”   “直到……遇见了你。”   池青烟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说的没错,现在的局面都是我耍心机得来的,可你也许不明白,如果重回那时,我想,我的选择还是不会变。”   他急转直下的坦白让谢央南一愣。   “我从来都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自信,我也会自卑,也会自我怀疑,我不能确信已经和阿焰暧昧不清的你,能否接受作为第三者的我加入,所以我不后悔。”   怀里人停顿的动作让池青烟有些紧张,他不安地去探谢央南的唇,“不过这都是过去了,我保证,我再也不会骗你了,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谢央南平静地消化着池青烟的问题,他想,也许他真的有了不再欺瞒的想法,才会毫无保留地将心里话全数倾吐,即使并不动听,甚至是卑鄙的,他也说出口了。   他没道理再拒绝这样真实的池青烟。   开始回应他小心翼翼的吻,不过没有深入,浅尝辄止,结束后谢央南有些傲娇道,“那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吧。”   “那……”池青烟支起上身,手肘撑着沙发,双眼沉沉地俯视谢央南,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谢央南看着背着光的男人,脸上都是他投下的阴影,虽然压迫感一如既往,但谢央南却是一改往态,闲适又轻松。   “那什么?”他还故意问。   知道他在调皮,池青烟笑得无奈,手先一步给出答案,直接隔着布料揉上了他胸口的乳粒。   他压着声道,“想操你。”   这粗鲁下流的词汇让谢央南一下就软了,连抬手阻止他骚扰的力气都没有,乳头瞬间就硬了,阴茎也是,小腹一阵阵抽搐,酸酸麻麻的,腿间不断有水往外冒,要是此时手往下摸,肯定能兜一手的水。   虽然已经想要得不得了,可谢央南还在犹豫,答应这么快,会不会太便宜池青烟了,然而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手机响了。   是池青焰的来电。   拉开了池青烟的手,谢央南思忖片刻,还是按了接通,略带惊喜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宝宝,你接我电话啦?”   谢央南刚想回答,猛烈的刺激突然从胸口传来,是池青烟掀起了他的衣服在舔他的乳头,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色气。   “嗯啊……”谢央南的呻吟泄了出去,随后他才努力回归平静,又轻轻地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谢央南也没打算解释,甚至在池青烟伸手钻进他的内裤时也没阻止。   大手覆住了整个阴户,粘稠滑腻的触感让池青烟兴奋地眼底泛红,“都湿成这样了。”   他离得近,声音也没克制,说的话肯定会被手机那头的人听个一清二楚,谢央南咬紧下唇,羞得脸颊酡红,却放任了他的所为,甚至还主动分开了两腿,方便人进一步侵犯。   “宝宝,你竟然让他进你家。”池青焰的声音震惊又委屈,“你还让他,让他……”   手指分开阴唇滑了进去,堵在不停收缩的逼口抚摸研磨,这要进不进的感觉逼得谢央南眼角都湿了。   瞪了眼坏心作弄的人,刚想骂他不进来就拿出去,下一刻两根手指就并拢着猛地插进了逼里!   “啊!……”   谢央南仰头尖叫,爽得两腿都在颤,饥渴的逼肉紧紧地绞着手指不放,还没等他缓过这阵满足,那手指就开始疯狂抽插抠挖起来,大拇指还压在阴蒂上揉,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就让谢央南失神潮喷了。   谢央南粗喘着睁开眼,发现手机已经挂断了,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的,还是手机那头的人主动关的。   打开聊天框,谢央南给人发去了门锁的密码,弄完后扔了手机,主动搂上了池青烟的脖子。   “去卧室吧,他要来了。”谢央南双眼朦胧,已然是按耐不住情欲的模样,“就我们两个人做,吓吓他。” 第108章 可怜虫   【隐秘的报复快感】   眼前一花,被有些粗暴地摔到了大床上。   谢央南掀开眼皮,看向站在床边虎视眈眈的男人,被他周身散发的摄人侵略感强势进犯,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第一想法是躲一躲,可脚腕立刻就被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紧接着裤腰就被无情拽下,连带着泡得濡湿的内裤也被剥离,薄薄的布料早就湿透了,紧紧黏覆在饱满多汁的阴户上,这一拉开,还牵连出了长长的淫丝。   眼尖的池青烟自然发现了,呼吸急促着将它解出来摊在手上,一边火热地注视谢央南,一边变态地在他面前狠狠地嗅着内裤上的骚甜味道。   他的表情变得性感又迷醉,这极尽猥亵的事发生在池青烟身上,不仅不让人厌恶,还瞬间挑动了羞耻心神经的兴奋,给谢央南带来的冲击甚至比直接插入还要强烈。   “别,别这样……”谢央南羞窘地想起身去抢回自己的内裤。   池青烟当然没有让人得逞,不过这玩意儿此时也已经失去了价值,随手往旁边一扔,重新将目光投在了今晚美味的正餐上。   被轻而易举重新推倒回床上,下一刻双腿就被猛地分开,谢央南嘴里的惊呼还没发出,湿漉漉的腿间就迎来了多日被拒之门外的顾客。   像是为了发泄这几天的被迫禁欲,那粗糙的舌苔又凶又狠,毫不留情,刚贴在软乎乎的阴唇缝底就重重往上一扫,刮走了缝里淋漓的淫汁,随后还来回扫荡数次,直把紧闭的阴唇舔得外翻,尽数卷走水渍才罢休。   这具淫荡的身体自从被男人开发以来,就一直处于被好生满足的状态,尤其是与兄弟俩媾合后,他们的重欲程度让谢央南差点吃不消,逼里几乎每天都会被灌上精,有时甚至前后穴都含有两人的混合精,总是黏糊糊湿答答的,烦恼极了。   可累归累,爽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沉浸在爱里的情事,让生理与心理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快感,被男人阴茎宠坏了的生殖器官,对其产生的依赖也日渐浓厚。   这几天说是在惩罚兄弟俩,实际上谢央南也受到了波及。   由奢入俭难,每晚入睡,都会不可控制地想念起他们粗硬无比的肉柱,在自己发痒的穴里凶狠抽送的刺激,然而回归了现实,环绕他的只有冰冷的空气,这反差让他陷入困境,是顽强的意志力才没让他轻易被男人得手。   现在终于不用再忍了。   在男人刚舔上穴时,脑中理智的神经就断了,火花迸溅还将大脑烧成了浆糊,让谢央南的呻吟再掩饰不住,放浪地勾引着池青烟,想让人粗暴些,再粗暴些。   “舔我!青烟,快,小逼好痒……”   抵挡因汹涌快感而合拢腿的本能,谢央南捞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将最为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池青烟眼前,方便他的舌头到处奸淫。   回应他的自然是更凶悍的舔弄,缝里的水被舔完了,就去用舌尖碾压勾挑充血的阴蒂,过电般酸麻的快感唤醒了肉逼深处,一股一股不断地吐出透明淫液,结果又是被喝了个干净。   “不要,不要。”谢央南被这浮于表面的玩弄勾得心痒不止,摇着头拒绝他只照顾外头的举动,主动伸手去掰开了阴唇瓣,露出藏匿其间的艳红阴核与幽深入口。   谢央南眯着眼,舌头色气地舔着干涩的唇,极尽诱惑道,“舌头插进来,插进逼里来。”   滚烫的呼吸喷在了敏感的逼口,池青烟看着不断收缩喷水的小洞,再不用谢央南多加催促,果断地伸直舌,猛地插入了发骚的淫穴,模拟阴茎性交开始抽插了起来。   舌头虽然短,但是胜在柔韧又灵活,刮蹭过一圈穴壁,舔走了附着在上面的淫水,还不停插进来短暂止了痒,谢央南看埋在双腿间的脑袋,爽得不住地挺胯,顺应舌头奸穴的频率将自己送进他嘴里。   他舒服得发晕,池青烟却被娇嫩紧致的穴夹得难忍,最后嘬了一口甬道喷出的骚汁,再不拖延,直起身快速地解开了皮带,裤子下滑的同时拉开了内裤,被束缚已久的骇人阴茎就这么猛地弹了出来。   深红的冠头高高翘起,存在感十足,柱身还有暴起的青筋盘结,整根阴茎粗壮又狰狞,光看着都让人腿软,更何况是最知道它性能力的谢央南,只一眼就彻底沦陷了。   自己将双腿分开到极致,是大敞着欢迎侵犯的姿势,刚被舔过的肉唇泛着水光,颤巍巍地往两边翻,裂出中间一条狭窄缝隙,暴露的穴口还不停地分泌出淫液,显然是在迫切地等鸡巴插入操干的。   就算尝过这处滋味再多次,也只会觉得远远不够,池青烟紧紧盯着这已经被操熟的蜜穴,这几日的空虚统统化为蹂躏欺凌的冲动,握着自己已经亢奋不已的阴茎,重重地抵在阴蒂上研磨。   “南南,这几天自己有玩过吗?”池青烟问。   阴蒂被玩传来的酸胀让谢央南眼角泛起红,“没有,不想要自己玩。”   “真的吗?”池青烟有些意外,“这里明明这么欠操,为什么不玩?”   说完便让柱身‘啪’地一声,用力地拍在了阴唇缝上,拍得身下人一抖,见人反应这么大,又故意地打了好几下,吐着水的穴很快就让阴茎沾满了粘液。   “呜……”谢央南缓了下被阴茎拍穴产生的爽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想,想要鸡巴操进来。”   太阳穴狠狠一跳,这下池青烟完全失去了耐心,然而就在他对准入口,马上就要插入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宝宝,你在里面对不对?”   是池青焰到了。   “先不要开门,不要管他。”谢央南清醒了一些,粗喘着命令,“快插进来,来干我。”   以往做爱,为了不偏袒任何一个,也方便中途另一个人兴起想要加入,房里是从不锁门的,这回谢央南不让人进来,显然是故意折磨池青焰。   池青烟垂眸看着对池青焰耍小脾气的谢央南,想到自己可以在里面随便侵犯他,池青焰却只能在外面听着活春宫,恍惚间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只不过这回自己再不是外面那个可怜虫。   心里有隐秘的报复快感,池青烟再等不及,扶着胀痛不已的阴茎,全力捅进了那渴望已久的淫穴,而被淫液充分浸泡滋润的阴道也配合极了,竟让它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啊!……”   谢央南后仰着头,迸发了一连串尖声尖叫,眼前白光一闪,竟然就这么被插射了,腰肢颤抖着,骚穴将鸡巴含得死紧,深处有热流浇在了肉冠上,爽得池青烟额头爆出青筋,立刻就开始疯狂抽插了起来。   “啊!慢,慢点啊……”   谢央南受不住这突来的强劲凿弄,眼眶立刻晕出湿意,想要出声求饶,可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故意呻吟引诱道,“老公,小逼欠操了,用力,啊!……”   ……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门却迟迟没有要打开的迹象,池青焰傻傻地放下敲门的手,不可置信的同时不住有惶恐涌现。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给他开门呢?! 第109章 想你   【他在被池青烟用这种频率】   虽然嘴里要求池青烟操得更深些,实际上谢央南快被这根阴茎撑坏了,臀肉紧缩着阻挡人抽插的攻势,双手抵在他的小腹推着,眼神也在拼命示弱,求着人轻些。   池青烟猜到他多半是叫给外头的人听的,但好不容易才把人吃到手了,哪里忍得住,俯下身用密密麻麻的亲吻安抚,身下半分也没退出。   “乖,别夹,让我进去。”池青烟哄道。   “那你别那么快。”谢央南瘪着嘴小声抱怨。   说归说,收缩的穴肉还是妥协放松了,池青烟见他听话,便控制自己想要尽情冲刺的欲望,开始富有耐心地去拓开湿滑紧致的肉道。   这穴实在耐操极了,才几天没碰,就恢复成这般羞涩模样,丝毫看不出之前被日日贯穿的痕迹,看来还是得多加努力,把它再喂得烂熟些才好。   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每次挺干的力度仍旧极具分量,男人的胯骨不住地拍打娇嫩的腿根,顺势撞得谢央南整个人前后耸动,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此时才从阴茎抽插的间隙淌出来,皮肉的拍打声混着粘腻的水声,都在昭示着交合的肉体已经逐渐步入成熟状态。   等小腹泛起酸酸胀胀的痒,谢央南便知道这淫荡的身体开始渴求了,双腿从无力地在空中划拉,变为自发地圈上男人的劲腰,手也搭上了他的肩颈,整个人宛如淫蛇发情,贴着缠绕着池青烟,黏糊糊地在他耳边喊。   “哥哥,想你了。”谢央南害臊地脸红到可以滴血,但还是大胆地倾诉出情话,“好想被你操。”   瞳孔瞬间放大,池青烟猛地偏头骂了句脏话,随即低下身凶狠地吻住谢央南,将他紧紧困在自己的胸膛与床之间,不留一丝缝隙,还制住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把人压得死死的,阴茎也操进了极为可怕的深度。   没想到自己的挑逗会换来如此强劲的奸弄,谢央南感觉自己的肉逼已经被完全操开了,双眼失神片刻,承受着男人从上往下砸的狠插,又疼又爽,臀肉都被震得发麻。   等意识到汹涌的情潮仿佛快将他淹没,只能委屈祈求主导者能给予怜惜,可惜此时的哀求统统没道理地被消化为勾引,谢央南越叫,池青烟就操得越狠。   “啊!不要了,不要了……”谢央南哭求着,拼命躲开池青烟的亲吻,“呜,会…会被操坏的。”   “撒谎,你明明很喜欢的。”池青烟直起上半身,掐着身下人的大腿根,往两边分开的同时向前压,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顺势抬高,只稍稍低头,就能清楚地将淫靡的画面尽收眼底。   “你看,小逼一直吸着我不放。” 池青烟低喘着,被肉逼裹着阴茎的不舍模样激得愈加兴奋,“骚透了。”   为了看得更清楚,还刻意放慢了速度,顶到深处时缓缓抽出,穴口的粉红嫩肉果然被阴茎带出,在插入时又被残忍挤入,来回间淫汁都被磨成了白沫,附着在阴茎的根部,肮脏又糜烂。   这视觉刺激实在强烈,谢央南眼睛隔着清浅水雾,都能看见狰狞的鸡巴是如何奸着自己的淫逼,完全沦为了鸡巴的容器,像是中了蛊,无尽的痒只能靠鸡巴止住。   再多的害怕也阻挡不了对快感的渴望,失智地用手掰开自己的肥厚阴唇,哭着喊,“给我,给我。”   给什么无需再言喻,主动露逼的动作也大大鼓励了男人的侵占欲,他额头的热汗在一刻不停的剧烈晃动中滴落,落在了谢央南轻轻扇动的眼睫,微咸的汗液刺得眼睛睁不开。   不过到了这份上,睁不睁开眼也无所谓了,他只需要敞开身体,迎接操干,再在享受性交的极致愉悦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当作奖赏男人的调剂,促使他更加勇猛,助自己一步步踏入极乐。   快了,就快了,眼神一点点涣散,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腿间的淫洞,怎么能这么爽,爽到想一辈子坐在鸡巴上,再不离开。   终于,在敏感点被密集狂顶的刺激下,谢央南再经受不住,全身骤然绷紧,随即痉挛着、颤抖着,穴肉深处疯狂涌出一股股热流,本应会被塞满阴道的鸡巴堵住的,可这关键时刻鸡巴竟突然抽了出去,大量的淫液就这么畅通无阻地喷射了出去!   “啊啊啊!…”   谢央南失控地大叫,身体因这突来的潮喷爽到极点,像是尿出来了,拼命想合紧腿,可是半途却被男人身躯挡住,只能这么无助地任由淫水浇在了男人的胸口、小腹上,再添上阴茎射出的精,把池青烟身上都弄脏了。   禁欲几天的身体实在敏感,被这么搞一通就爽得合不上嘴了,谢央南瘫倒在床上剧烈喘着,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神,就感觉下体一满,是阴茎又插进来了。   谢央南轻轻扭了扭腰,闭着眼喃喃道,“好舒服,被操得好舒服。”   “喜欢被我干吗?”池青烟看他一脸陶醉,却还是明知故问道   “喜欢,喜欢的。”谢央南感觉他又开始重重顶弄了,喉结滚动,软软地央求,“青烟,射进来好不好,射给我。”   本来是甜蜜的求爱词汇,可在此时却突然刺中了池青烟的神经,他眼神一厉,不满地拒绝,“不好,还没操够你。”   说完便环紧了谢央南的腰,一个使力,就将人以穴里含着鸡巴的姿势捞了起来,谢央南被失重感吓得下意识搂紧了池青烟的脖子,睁眼一看,池青烟已经抱着他走出好几步了。   是往门口走的,谢央南还没弄清他的意图,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背靠在了门上,等有了着力点,池青烟便改为捧着他的臀,摆弄出适宜操干的姿势,开始又一轮的激战中。   “啊!…青烟,青烟。”   谢央南的双腿还环着池青烟的腰,可受力点仍大多都集中于深深插入逼里的鸡巴上,不仅插得深,这个姿势还让谢央南缺乏安全感,不得不夹紧逼肉,去靠着这根粗硬的鸡巴去维持平衡。   “别,别这样……“谢央南又爽又害怕。   可回答他的却只有一下重过一下的深顶。   本以为男人只是想单纯地欺负自己,可随着这抽插幅度的增大,谢央南突然意识到,每随着一次挺动,自己的后背和臀部就不受控制地撞在了门上,不痛,但是沉闷的规律响动再明显不过,它在告诉所有人,他在被池青烟用这种频率操逼。   门外寂静许久的敲门声又突然响起,这回不再是小心地敲,而是大力地砸门,外头的人一边砸一边委屈怒吼,“池青烟!池青烟!给我开门!”   可门内的池青烟却只是轻笑着,见谢央南没说要开,就也真的听话没开,不仅如此,身下操穴的力道还随着门外动静的闹大愈发地重了。 第110章 奖赏   【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短短时间里,池青焰就经历了相当跌宕起伏的波澜情绪,欣喜、妒意、慌乱以及震怒,酸甜苦辣几乎尝了个遍,这复杂煎熬的体会着实考验人的定力,而他又偏偏是最没定力的那个。   握成拳的手无力地从门滑下,泛着血丝的眼眶蓄着水光,呆站着,这几天在谢央南那收到的冷眼,忽视,抗拒,像是短视频无限轮播一般,控制不住地在脑海里来回地播放,想暂停关闭都不行。   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事想解释,可沉闷的悔意却没有出口,他没有池青烟的伶牙俐齿,不知道该如何乞得谢央南的原谅,现在落个被拒之门外的下场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可他还是胸膛剧烈起伏,心酸委屈难以自抑,气池青烟的捷足先登,气谢央南的偏心不公,不过更气的,还是自己的愚蠢笨拙。   客厅安静到落针可闻,直到卧室门‘咔哒’一声,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凝滞的空气才随之流动起来。   谢央南原以为池青焰会在门口堵着,或者跑了,出来了才发现,他竟然独自坐在沙发里,垂头丧气地窝在自己常待的位置,走近了,也只能看他头顶调皮的发旋以及被抓乱的碎发,周身还萦绕着可怜难过的低气压。   活像只被主人抛弃后疏于打理的落魄流浪大型犬。   谢央南没忍住,动手梳理了几下他的毛躁刘海,然而他还是一动不动,权当身旁的自己是空气。   挑了挑眉,见他比自己料想那般还要生气,好笑地转身就要走,刚才叫得有些口渴,想先去厨房倒杯水喝。   可刚走了一步,手腕就被人用力拉住了。   下意识低头看,谢央南原本淡然的表情突然一凝,他看到抓住自己的手上有红肿,有淤青,看着应该是刚才无所顾忌大力砸门造成的。   这笨蛋,谢央南无奈极了。   他刚结束激烈的性事,还没来得及去洗澡,上身套了池青烟的宽松黑衬衫,流水流精的下体只简单用纸巾擦了擦便套上了内裤,此时他光裸着长腿,缓缓蹲在了池青焰面前。   谢央南一边看他的掌侧一边问,“手痛不痛?”   听见他问话,一直低着头的池青焰这才稍稍抬起头来,用一双通红湿润的眸子俯视着谢央南。   这脆弱的神情鲜少会在池青焰脸上看到,谢央南实在扛不住这样引人心疼的池青焰,刚想开口解释,就听池青焰哑着嗓子道。   “谢央南,你不能不要我。”   谢央南还在消化他突来的请求,他又继续说道,甚至还隐隐带了哭腔,“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抛下我,不要……只喜欢池青烟。”   因着他之前和池青烟犯的错,谢央南虽然气消了大半,但还是觉得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便想着借由这次的泄欲,故意将他隔离在外以示惩戒,让他好好反省自己的欺骗行为。   却没想到这点时间就让他如此思维扩散,反省过了头,变得可怜又可爱,对此谢央南有些哭笑不得。   心里极想摸摸他的头顺毛,想亲亲他的嘴唇安慰,可面上谢央南还是装得严肃,“池青焰,不准再骗我了,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会了。”池青焰连忙应下,声音沙哑,“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不要不理我,不可以不理我……”   见他苦涩情绪又要上头,谢央南再不坚持,立刻软下语气,“笨蛋,刚才吓唬你的,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说完他抬起了池青焰的手,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的话,将唇凑到了受伤的地方,在池青焰的怔愣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吻过去,甚至见人眼神越来越炙热,还色气地伸出舌,一寸寸舔过,不断留下濡湿温热的水痕。   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染上了魔力,直接将池青焰的注意力全数吸引,被舔过的地方很快变凉,可呼吸却逐渐粗重火热,神色也来回变换,没等他做出反应,就发现谢央南已经跪在了他的两腿间,手还解开了他的裤绳。   谢央南想得简单,既然兄弟俩已经知错认错,适当的奖赏就无须吝啬,刚才顺应形势没忍住和池青烟做了,就不能厚此薄彼,气归气,做归做,偶尔任性下也不为过。   将人裤子拉下,露出了里头的的内裤,底下的庞然大物没什么动静,可深色的布料却有一小块更深的水渍。   用手指揉着那块被腺液染湿的印迹,谢央南抬头看池青焰,眼里像是带了丝,柔柔地缠上了池青焰,“刚才是不是硬过了?”   羞于承认自己在难过气急的同时,还可耻地控制不住听硬了,池青焰气恼地侧过头,躲开了谢央南藏着浅浅戏谑的笑容。   他的表现实在可爱得紧,谢央南情不自禁地往前挪了挪,一把拉下了他的内裤,低下头直接就将那还绵软的性器吃进了嘴里。   头顶上方传来了轻微吸气声,嘴里的玩意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跳动胀大,谢央南细细品尝着阴茎特殊的腥臊味,闭上眼忘情地舔舐吞吐了起来。   他的卖力直接影响了池青焰,情欲瞬间就被调动,刚才满肚子的复杂感受此刻统统化为兴奋,一想到这么快就能操到谢央南,而且还是被他的嘴主动含着,快感就直冲脑门,爽到打了个哆嗦。   这嘴吃过太多次他们的鸡巴,口交技巧毋庸置疑,池青焰被他舔得全身肌肉紧颤,实在等不到阴茎完全勃起,就急迫地扣住了谢央南的后脑,失控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唔……唔……”   硕大的肉冠粗暴地在嘴里进攻,喉口被戳了又戳,生理性想收缩干呕,可粗硬的鸡巴却半分退意也无,自己的后路又被阻挡,谢央南只能听着耳边绵密的‘咕叽咕叽’水声,尽力裹住嘴里的鸡巴,想让它捅得浅一些。   嘴巴容量有限,勃起的阴茎只能吃下小半,缓过最初的激动后池青焰就没想多做停留,猛地从谢央南的嘴里抽出,带出了挂在鸡巴上的唾液,长长的银丝被强力断开,下一瞬跪在地上的谢央南就被抱起扔在了沙发上。   他没穿裤子,实在方便了池青焰的猥亵,伸手探入自然分开的两腿间,拨开那小片布料后直接将两指重重地捅了进去。   又热,又湿,不久前才被操开过的嫩穴还含着大量没被擦干净的液体,想到里头还全是池青烟的精液,嫉妒加不爽让池青焰双目赤红,失去理智般就开始粗暴地奸玩谢央南的逼。   “啊!慢…慢点!太快了,额啊……”   谢央南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到不停尖叫,双腿想合拢又想分开,最后还是渴望被进入的念头占了上风,放荡地拉开腿迎接暴戾的侵犯。   在他的纵容下,两指很快变三指,弯曲的手指抠挖着敏感点,手心还重重地搓着敏感的阴蒂,整个穴都在男人的掌控下,没一会儿谢央南就突然拱起了腰,被指奸到喷出了一股股浑浊的淫液。   抽出手指,小逼已经被插出了一个合不上的小洞,边上还全是肮脏的粘液,池青焰脑子一热,狠扇了这淫贱的嫩逼两下,身下人被拍得颤抖了起来,逼里竟又吐出了一点骚水。   鼻子呼出的气息滚烫灼热,欲望也被烧至燃点,池青焰急切地撸了两下硬挺的鸡巴,俯下身把龟头对准了那不断翕合蠕动的逼口,一个沉力挺身,深深地将鸡巴没入其间。 第111章 疯狗   【卧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宝宝,宝宝,我好爱你。”池青焰被湿滑娇嫩的阴道含着,爽到不能自已,兴奋到呼吸毫无章法,只知道拼命拱胯往逼里钻,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谢央南身上,下体尤甚。   进得太快太深了,即使刚被池青烟操开过没多久,突然受这么一遭,依然无法迅速适应。   谢央南被迫鼻腔闭塞忍耐,等人开始急躁挺动后才知道吸气,双手抵在池青焰的宽阔肩膀,想要阻止,可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别这样。”谢央南急促地喘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涌,那被彻底进入的地方胀得厉害,怕得眼角顿时湿了,“慢点,慢点……”   “慢不下来了。”   池青焰眼尾还湿着,泛着红,可表情却与刚才的委屈落寞截然相反,是从未有过的狠戾与迫人,他专注地死盯着谢央南的脸,像是看着费尽千辛万苦才愿意上钩了的猎物,绝不容许再让人有逃跑的可能性。   “刚才是不是被他干得很爽?叫得那么骚,我也要听,我也想听。”   池青焰醋意满满地说完,抽送的力度立刻增大,次次都顶到最深,还故意往谢央南会受不住的软肉上凿,果然很快就在身下人的脸上看到了丢盔弃甲的表情。   “啊…啊……”   谢央南的表情似销魂似痛苦,这强烈的刺激让他本能害怕,伸出一只手往下摸,本意是想阻止鸡巴的过度侵犯,可半途摸到自己的下腹时,被一突一突的皮肤吸引,手心捂住这块,突然意识到这是池青焰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顶出的形状。   好长,好大,小逼都被池青焰干透了。   腰后突然一软,浑身都使不上劲,谢央南感受着穴里酸涩爽麻的快意冲击,听着两人交合处响起的清亮水声,再克制不住自己的淫态,张着嘴嗯嗯啊啊不停呻吟了起来。   他们这头战况正酣,卧室的门却在这时又被打开了。   池青烟手里抱着卷成一团的被单被套从里面走了出来。   池青焰余光瞥见,便借着擦汗顺带撩起额前的刘海,抬头看去,眼底的狂躁还没收起,就对上了路过的池青烟的眼睛,见人表情里有不加掩饰的餍足,就想到他率先自己一步,还故意在里面闹出动静给自己听,心里就是那个气。   他越气,下身就干得越狠,最后觉得这姿势不好使力,也不过瘾,便将阴茎用力拔了出来,将谢央南轻巧翻了个身,就再次对准那嗷嗷待哺的小口凶狠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谢央南跪在沙发上,用着狗交的姿势承受昂扬坚挺的鸡巴,像要被捅穿了,后仰着头闭眼尖叫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然而一睁眼就看见池青烟站在自己面前,正平静地看着自己。   淫荡丑陋的样子又被看光了,这种事经历再多都无法坦然接受,谢央南被人吓得死死夹住了穴里存在感极强的鸡巴,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别看我了,别看了。”谢央南颤抖着,带着哭腔道。   “逼夹这么紧做什么?”池青焰狠狠地拍了下他的臀肉,溢出清脆的一声响,“这么喜欢被人看吗,被鸡巴操逼的样子。”   他说的话下流又情色,可这又极大地刺激了情欲的泛滥,谢央南哆哆嗦嗦地,只能被迫用这种面对池青烟的跪姿,受着池青焰强有力的奸淫,身体被撞得一挺一挺,穴里的水不受控制地随着抽插噗嗤噗嗤往外流,仿佛印证了池青焰的点明。   看着谢央南的羞窘躲避,池青烟不但没离开,反而还走近了两步,将手里的东西抖开了一些,露出上头湿了一块又一块的布料。   他装作正经模样,道,“央南,床单都被你刚才喷出的水弄湿了,我已经铺了新的,这些我拿去洗了吧?”   这种时候,故意说这种话,谢央南都快羞到想钻进沙发缝里了,咬着下唇胡乱地点着头,将红透了的脸使劲埋进沙发,怎么也不肯抬了。   池青烟这番话不仅刺激了谢央南,更是挑衅了池青焰,狠狠瞪着池青烟,见人说完就走,施施然地走到阳台的背影,心里实在气不过。   “就这么喜欢他,嗯?”池青焰像是喝了一大口醋,说出的话都是酸溜溜的,“宝宝,看我不干死你,让你流的水不比他多我是不会停的。”   话刚说完,身后的挺弄就更凶悍了,谢央南被撞得头昏眼花,腿根穴口也都麻了一片,心里哀苦地想,你们俩较劲,遭殃的却是我,真是没地方说理去。   也许是几天没做了,又是刚生完气闹完别扭,再加上池青烟有意无意的刺激,池青焰简直是干疯了,像只完全沦于性欲的野兽,把谢央南插得连跪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嗓子喊得发哑,无助地趴在沙发上,两片臀肉里嵌着根深红的粗长阴茎,抽插间全是汁水喷溅与皮肉碰撞的声响,淫乱极了。   又是一个狠顶,谢央南尖叫着迎来了一波让人舒爽晕眩的高潮,小腹抽搐着,绞紧了穴里的鸡巴,体液溢出,身下的皮质沙发已经脏得不能看了。   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与呼吸声,身上也漫出一层细汗,热烘烘的,快要被男人的激情烤干了,谢央南感觉口腔又干又涩,刚想开口让他快些射,就感觉身体一轻,被男人给抱起来了。   池青焰箍着他的腰,让人站起来后,又把他的上半身给压了下去,谢央南只能勉强用手撑着沙发,踮着脚,逼里含着鸡巴的姿势挨操。   池青焰粗喘着,大汗淋漓,连掐红了谢央南的腰也顾不上了,用尽全力地挺胯,把鸡巴一下下往软烂的水逼里送,啪啪啪的声音都盖过了谢央南的呜咽声,激动起来还直接将人拎到最适合被插入的高度,脚尖都够不着地了。   谢央南这回是真哭了,下半身除了鸡巴再没了着力点,几近失衡的感觉让他上半身被撞得东倒西歪,可小逼却总是准确无误地吃下狰狞锐利的阴茎,   池青焰身上的青筋迸起,终于是临近高潮,“宝宝,老婆,都射给你,射你逼里!”   这快感来得霸道又汹涌,谢央南已经承受了几番高潮,这回又快被强行送上了顶峰,瞳孔涣散,全身颤抖着,只能凌乱地流着泪道,“老公,给我,给我……”   一下快过一下,火热的阴茎急速地在肉逼里摩擦,终于在最强劲的一顶后,痛痛快快地将精液尽数射进了软绵紧致的肉道深处,射得谢央南浑身痉挛,彻底脱了力。   有片刻失去神智,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唇上的触感将他唤了回来,睁开眼,就看见池青焰略带歉意地小心亲着自己,像是做错了事,害怕被责骂,和刚才像要吃人的可怕模样实在相差甚远。   谢央南确实想骂脏话发泄发泄,可刚想说话,就见不知道在边上看了多久的池青烟走了过来,他像是要伸手来抱自己,可现在谢央南算是草木皆兵,无论他们做什么都觉得目的不纯。   勉强抬起绵软的脚,直接踩在了要靠近的池青烟的肩上,伸出手推开了还在不停骚扰自己的池青焰的脸,他声音细颤,却带着无形的分量。   “滚,都给我滚。” 第112章 生病   〔剧情章〕   【竟然又能重新得到这样的关怀】   谢央南发烧了。   昨晚说让兄弟俩滚不是开玩笑,本来同意做也只是顺势而为,爽也爽够了,甜头也给足了,但这并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尤其是想到自己因为愧疚歉意,不知做了多少弥补他们的事儿,割让了多少底线,刚消下去的火就又回扑了。   不过碍于他们的死皮赖脸,最终还是没赶走,退而求其次地没让任何一个人进主卧,自个儿抱着枕头睡得美滋滋的。   可无奈这几天的天气多变,原本热得踢了被子,下半夜就气温骤降,谢央南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着了凉也不知道醒,直接导致第二天头昏昏沉沉,是听着越发急促的敲门声才艰难醒来的。   身体乏力得厉害,连下床都困难,谢央南扶着额好不容易去开了门,还没见到人就先没站稳往后倒了,不过还好没摔着,被池青焰眼疾手快地捞怀里了。   “怎么了?别吓我啊。”   池青焰着急忙慌地把人往床上带,看人脸红彤彤的,一摸额头,果然烫得不行。   “怎么一晚上就这样了。”池青焰紧紧皱起眉,果断地把人重新塞回被窝,然后去衣柜翻来翻去,“宝宝,醒醒,起来穿衣服了,我带你去医院。”   “嗯……”谢央南烧得神智都有些混沌了,听见有人说话下意识地应了,可说得什么却半点不清楚,等人似乎是在给自己套衣服,这才抬起脑袋轻晃,“请假……”   “知道知道。”池青焰无奈地回。   他刚帮忙把衣服穿到一半,出去买早餐的池青烟就回来了,听到池青焰在卧室里焦急地喊他,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立刻就扔下手里的东西拐了进去。   “哥,他发烧了,咱们得把他送医院去。”池青焰给他套完裤子,又拿起双袜子来给他穿,“你先去开车,我马上背他下去。”   池青烟见状也没多废话,眉头紧锁着,抄上车钥匙就出门下楼了。   早高峰路上有些堵,谅在外一向养气功夫十足的池青烟也狠按了好几下喇叭,等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池青烟急忙去排队挂号,池青焰搂着谢央南在一旁等着,看诊、开药、挂水,一连串下来谢央南是安稳瘫着打吊针了,倒是给兄弟俩吓得脸色煞白。   池青焰小心拂开谢央南额头被汗沾湿的刘海,叹了口气,“怎么烧得这么凶,直接39度了,吓死我了。”   手背上药液的凉意透过血管蔓延至小臂,让发晕的脑袋短暂找回了一丝清明,因为人凑得近,所以隐约听见了他说的话,谢央南虚弱地小声道,“我一般不生病,一生病就会挺严重的。”   说完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以前这么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还是未离世的父母,没想到自己熬着熬着,竟然又能重新得到这样的关怀。   缓缓掀起眼皮,看到了满脸担忧的池青焰,他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没事的,很快就好的。”随后又露出了苦恼愧疚的神色,“耽误你们上课了。”   “说什么屁话。“池青焰说的话虽凶,语气却还是温柔的。   他话音未落,缴完费回来的池青烟便接着道,“我下午没课,可以陪你。”说完朝池青焰抬了抬下巴,“晚点你去学校吧,央南有我看着。”   池青焰对这个安排其实不太满意,但又怕谢央南多想,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认了,“等这个吊瓶打完,把他送回家我再去。”   强撑的意志力很快被袭来的晕眩冲散了,谢央南再听不见他们说的话,甚至连什么时候到家了都不知道,等躺回了熟悉温暖的被窝,被放松下来的懈怠一熏,更是彻底昏睡了过去。   期间睡睡醒醒,可以感受到脑袋上的退热贴被换过,还饿醒过一回,随口喝了几口粥就又倒了,等真正清醒过来,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嘴里干得难受,谢央南吃力地坐起来,想去够床头的水杯来喝,谁知他才刚有动作,门就默契地被打开了,眯着眼仔细打量了几个来回,他才后知后觉地认出这是池青烟。   “醒了?”池青烟快步走到他床边,见人要喝水还帮着把杯子递过去,这水他换了几次,现在是温的刚好入口,“感觉好点了没?”   连灌了好几口才堪堪解了渴,谢央南手里捧着杯子,神色还有些没从生病走出来的无精打采,“好多了。”   “喝完就赶紧躺回去,还得再发发汗。”池青烟拿过他的水杯,又把人给按了回去。   刚睡醒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困了,谢央南的下巴压住了被子,露出的一张脸还泛着不自然的红,一双半阖的眸子没怎么聚焦,在懒懒地追着池青烟瞧,这惹人疼的模样被池青烟看见了,立刻俯下身凑近了他。   “怎么了?”一边问一边想去亲他。   谢央南立马侧过了脸,吻只落到软乎的脸上。   池青烟伸手摸他的头,“还在生气吗?”   原先要说是还有那么一点的,可他难受这么一遭,被这样对待,再有什么不平,不满,也都烟消云散了。   谢央南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别亲,会传染。”   男人听完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谢央南,随即动作迅速地低头,这回没给人反应的时间,成功地亲到了他的唇。   “你……”   “我倒希望你传染给我。”池青烟轻笑,“把病气过给我,让我替你难受。”   “说什么呢。”   谢央南不乐意听他说这些,作势要抬手捂他的嘴,池青烟不想让他乱动进了空气,把被子压着不给人动弹,“好了,不说了,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买点清淡的食物,大半天没吃饭了。”   听人这么说谢央南便乖乖躺好了,脑子里还像是塞了棉花般滞涩,身上也提不起劲,显然还没好全。   得快点好才行,谢央南想。   因为他的生日快到了。 第113章 礼物(完结)   【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说起生日,其实谢央南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过过了。   他安静惯了,对于聚集起一堆或许不怎么熟的朋友给自己庆祝生日这种行为会感到不自在,所以大多只是和一两个要好的简单吃个饭,晚上再去买个小小的蛋糕,就当全了仪式感了。   可这次却有些不一样了。   他有了非常在意的人,所以难以抑制地对即将到来的特殊节日感到期待,他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更深一分的关心、宠爱,可以得到他们为自己精心准备的小小惊喜,这些心意凝聚融化,为这个日子又抹上一层甜蜜的糖衣,让他变成了贪吃幼稚的小孩,早早就眼巴巴地等待着了。   可事实却没他想象那般顺利,因为随着他甩开病体,日子也马上临近时,这两兄弟的态度竟和平日里一点区别也无,虽然也总是亲亲抱抱,该做的一件没少做,可就是一点也没透露出有关生日的话题,这让谢央南不免有些浮躁,甚至都有主动开口提醒的念头了。   不会真的不知道他要生日了吧?没道理啊,连课表都能摸得清清楚楚,生日这种事难道会不知道吗?   谢央南看着烤盘底下烧红的炭,一时走神,手里拿着夹子却忘了翻动,直到对面桌的陈渡发现了,立刻夹着快焦了的五花肉翻了个面,肥美脂肪滋滋作响的声音立刻唤回了谢央南。   陈渡自然地夹了块烤熟的肉给边棋,又夹了块放在自己手里的生菜上,一边加料一边不满地说,“央南啊,你明天就生日了怎么也不早点说,这还得上课,我都来不及给你挑礼物了。”   “买什么礼物,不用。”谢央南弯着唇看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知道他是故意的,陈渡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不过心里还是在暗暗盘算着,眼睛转了几个来回,很快就有了顶顶好的主意。   等结束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一开门,屋里是暗的,没想到他们俩全都不在家,谢央南抿抿唇,莫名有些低落,懒懒地趿拉着拖鞋进了卧室,直接打开衣柜拿换洗衣服,很快就钻进了浴室。   进去时身上全是烤肉的味道,洗头洗澡全身都搓了一遍,出来时又变得香喷喷了,拿着毛巾擦着湿软的头发,看了一圈,家里竟然还空荡荡的,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变得灰暗了。   整个人恹恹的,谢央南捧着手机窝进了沙发,一边咬着指尖一边给他们发消息问去哪儿了。   可等了好半晌都没等到回复。   皱着眉把软件退了又进,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谢央南沮丧地将手机锁屏,不停地自我安慰,肯定是两人有事儿,再等等,再等等,也许很快就会回来的。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就在他安抚好情绪,随手拿起遥控想要制造点声音,不让周围安静到有些可怕时,突然眼前一黑,灯全黑了。   惊吓了一瞬,谢央南紧紧抓着遥控器不放,试探性地按了开机,毫无反应,估摸着应该是停电了。   等缓过突然失去视觉的恐慌,谢央南摸着黑想去拿手机,刚摸到熟悉的形状,就听门口突然响起了铃声。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彻整个客厅。   又停电,又有人上门,难免让人联想到某些暗黑恐怖的电影情节,谢央南喉结滚动,头皮发麻,只感觉心跳跳得过快了,紧攥着手机颤抖地打开了手电筒,明亮的白色光线勉强给他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门口的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响起,谢央南死咬着牙根,用僵直的步伐缓慢地靠近了大门,他不敢直接看猫眼,只能小心地出声问道:“谁…谁啊。”   门外的人顿了顿,立马高声回答:“宝宝,我们回来啦!”   听到是池青焰的声音谢央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高提的心也落回了原位,他没好气地拉下把手开了门,臭着脸骂道:“你都有我家密码,你还……”   他的话在看到男人手里的东西时戛然而止,张着的嘴都忘了合上,还是池青焰笑得灿烂,把手上的蛋糕捧到了他的面前,“宝宝,生日快乐!”   谢央南惊讶地看着那白色作为基底,奶油装饰上还缀着许多草莓与玫瑰花瓣的蛋糕,上面零散插了几根发着黄澄澄光芒的蜡烛,随着靠近,那光也把身处黑暗的谢央南给笼罩了进去。   他迟迟没缓过神,还是池青焰出声催促,“怎么还傻站着,快让我进去,蜡烛都快灭了!”   谢央南这才退后两步让人进来,池青焰一手在底下端着,一手护在蜡烛前头挡风,小心翼翼地往客厅走,他走后身后的池青烟也跟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牵过谢央南的手把人往里带。   “你们……”   谢央南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根本就没忘,还合谋着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惊吓’,想要说什么,可喉头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池青烟拉着坐下。   “还好没灭。”池青焰对自己的保护技术沾沾自喜,放好后连忙挤到谢央南的身边,搂着他的腰道,“应该要12点给你庆祝的,可是我刚做好蛋糕就等不及给你看了,宝宝不然你先许愿吧,大不了明天我再做一个给你许!”   “这是你做的?”谢央南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精致可爱的蛋糕,有些不可置信。   “对啊。”池青焰看他一脸惊叹的样子,简直得意极了,“我早早就开始准备了,不知道做坏了多少个,才能做成这样的。”   池青焰还是那样笑着,可声音却低了下来,眼睛来回描绘着谢央南所有细微的表情,最后停在了他闪烁着水光的眼睛上,道,“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即使做得再难看,味道再奇怪,谢央南都会因池青焰的用心而触动,更别说是如此漂亮的蛋糕,胸口快被感动给填满,谢央南忍下鼻头的酸涩,颤声道,“喜欢,很喜欢。”   “喜欢就好。”池青焰咧着嘴,又急忙提醒他,“快许愿吹蜡烛!”   谢央南乖乖地双手合十,三个愿望轻而易举就许完了,愿望里含了兄弟俩的成分极高,谢央南用力一吹,蜡烛统统灭了。   房间重回黑暗,可这回谢央南却没了丝毫惧怕的情绪,他刚想和他们说家里停电了的事,下一瞬眼前大亮,竟然来电了。   这时机简直巧妙地过分了,谢央南眯起眼,刚想问这停电是不是他们搞的鬼,眼前突然伸来了一只手,手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盒子。   谢央南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看向一旁的池青烟,一边接过盒子一边好奇问,“这是?”   池青烟温声道,“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轻轻地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串钥匙,谢央南拿出来一看,“车钥匙?”   “嗯。”池青烟微笑着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暑假想要去考驾照,这车挺适合新手练车的。”   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能被池青烟记住,并且还付诸实践给出最容易达成的一条坦途,感动他细心的同时,又被他动辄就送了一辆车的豪气震到,谢央南咬着唇,道,“可这太贵了……”   似是料到他会是这反应,池青烟用手包住了他的手背,随即指节弯曲,他裹住他手的同时,也让钥匙被藏进了他的手里。   “其实,这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池青烟摩挲着他的手,“真正的礼物,是由我当你的私人教练,我会陪在你身边,一点一点把你教会。”   不知道是哪句话突然戳中了谢央南的心房,亦或者是今晚发生的所有美好堆砌累积,在这一刻突然多到满溢了出来,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淌,温热的,甜美的,蕴含着满满幸福的。   “笨蛋,哭什么。”池青焰发现他滴落的泪,凑过去想吻掉,可是那泪水却越来越多,流满了他的脸颊。   “好了好了,不准哭了啊。”池青焰不得已抽出纸巾去给他擦泪。   谢央南也觉得自己突然的泪腺爆发有些丢脸,拿过纸巾要自己擦,等好不容易止住了,便清了清嗓子,别别扭扭地说道,“别看我了,快切蛋糕吃吧。”   知道他羞窘,两人便笑笑没再盯着人瞧了,因为是自家做的蛋糕,没有配套的锯齿刀和碟子,谢央南想起身去厨房拿,却被池青烟给按下,“安心坐着,我去。”   寿星也确实可以坦然享受各项服务,谢央南美滋滋地挪回了屁股,被池青焰重新搂在了怀里,刚想要亲亲努力的他以示奖励时,余光瞥见手机亮了亮,是陈渡发消息来了。   ‘央南,我送的礼物快到了,记得签收!’   说了不用买,还是买了,谢央南无奈地摇了摇头,还在想什么东西能配送这么快时,就见他又发来一条。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提早和我说,使用愉快!’   这句话后面还跟着个搞怪的表情包。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谢央南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刚想要追问,大门突然传来了铃声,清亮又有力。   眉头跳了跳,谢央南直觉是陈渡的礼物到了,也直觉出这玩意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正想起来自己去拿时,从厨房里出来的池青烟非常自然地就往门口走去了。   谢央南眼睁着看他开门,接过纸袋,关门,拿着纸袋走回了他的身边。   “央南,你买了什么?”池青烟问。   谢央南刚想摇头,说不是自己买的,眼睛却瞥见了池青烟拆开包裹露出的间隙,愣住了,这形状,这颜色,是……   池青烟低头看着袋子里的一盒盒,凝神看着上面标注的字,凸点螺旋、冰爽激薄、延时持久……   眼神逐渐变得晦暗,表情也不再淡然,池青烟舔了舔干涩的唇,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虽然我们从来不用套,但是这些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那今晚,我们来把这些都试一遍吧?”   谢央南看着逼近的池青烟,感受着池青焰愈发收紧的怀抱,表情逐渐变得僵硬、发麻。   今晚注定会成为一个不眠之夜。   而以后此类的夜晚,还会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