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漂亮笨蛋今天也在艰难求生 【作品编号:118104】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3874)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纤细受 各种被受吸引疯批变态但很帅的攻x漂亮蠢货老倒霉蛋受   双性np|万人迷|修罗场|很变态又很守男德的攻们   温迢意外身死,被拉入一场名为“逆途”的无限逃生游戏。为了存活,他只能忍着恐惧和那些npc周旋。   可他只有一张无比昳丽漂亮的脸蛋,娇软的身体和奇差的运气。   但系统口中的可怕男人们,对温迢的态度却相当教人迷惑。   说好喜欢喝人血的反派boss,抱着他的脖子亲了又亲,嘬住嫩唇就狂舔。   后期会黑化背刺玩家的俊美npc,也只是克制地喜欢抱着他睡觉。   但温迢不知道,在每个副本里,他睡熟之后,不仅嘴巴,浑身软肉都被男人们偷偷舔了一遍。娇小的嫩屄还被捅进了不属于它这个尺寸该吃的大鸡巴。   ……   温迢:不是说我的幸运值只有1吗?为什么boss都发现我身份了还不杀我?是在保送我通关吗?游戏怎么这么简单?   系统:不。他们是看你漂亮,馋你身子。   #虽然我幸运值很低,但是我吸引的变态们可以送我通关呀#   【异端校园】全校无人生存的副本白日一片祥和,午夜后却反复轮回虐杀情景。请玩家找出最硬最粗的那个肉棒,为午夜心碎boss匹配肉体——鸡巴比钻石硬的成年男高+女装攻+变态心理老师   【雪夜别墅】一群年轻的探险家聚集在荒郊别墅,妄图发现别墅秘密。boss的床好像很软,值得一睡。沙丁鱼游戏+恶劣鬼攻+‘残疾’的俊帅前男友+斯文败类追求者   【无限列车】“嘘,列车上有炸弹。”踏上一列永不停止的列车,票证被撕毁玩家即刻死亡,请存好您的票根——难以获取的生存票证,却给温迢撕着玩儿,前提是,一个吻。温柔腹黑列车长攻+伪装成人类的异种攻+我想想   温迢:游戏好简单诶,被亲一亲,蹭一蹭,就过关了呢。 【纯纯日日漂亮小美人】【会写很多喜欢舔老婆吸老婆的攻】【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很爱老婆】 【阅读提示】 1.不要代入现实,攻都没有什么三观!氵爽就好啦! 2.晚10点后日更,心情好会加更030 3.受就是漂亮小废物,别问,问就是万人迷,每个副本出现的有名字的(帅的)男人都爱他 4.金手指不讲道理,肉里抠剧情去吧.jpg 5.欢迎买优质(活好?)攻股(不是x 6.攻可能会超级多,但是请谨记:纸片人,他的小批不会被透烂!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10812125437174185&bookid=118104&pavilionid=a 第1章 1-被变态小弟舔脚舔鞋,吸得浑身泛红/漂亮校霸养了两条恶狗 章节编号:7082033 【叮——】   【你已进入‘逆途’无限逃生游戏。】   【正在绑定任务对象:温迢——】   【表面平静的第一中学,从某一天开始,在夜晚会反复轮回虐杀情景。】   【你身边的老师、同学中,潜藏着终极反派……】   【主线任务①:请玩家找出最硬、最粗的那根肉棒,为午夜心碎boss匹配肉体——】   【主线任务②:存活七天。】   【任务提示:与玩家幸运值挂钩,若幸运值过低,会不定时出现需要强制完成的支线任务。】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叮——初级副本“异端校园”加载完成。】   【玩家温迢,所持身份卡:柔弱且不能自理的漂亮校霸。】   【检测玩家智商与副本难度不匹,特此加赠幸运值抽卡大礼包。】   温迢脑子还很晕,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满眼都是血色,现在脑子里又忽然多了个冰冷的电子音,把他砸得很懵。   好半天,他才接受了那么一长串的消息:自己死了,还莫名其妙地和这个名为“代号909的系统”绑定了。   ‘不完成任务就会经历二次死亡。’   漂亮青年的脸蛋“刷”一下白了:我,我要怎么做啊……   任谁刚接受了自己死亡的消息,也不能在短短数秒的时间内就能收拾好心情去做任务吧。温迢很委屈,他还想和系统909讨价还价一番。冰冷的电子音平静又冷酷:请玩家开始抽取幸运点数。   得知自己死亡消息,都没有温迢看见透明面板上那个数字1来得生气。   面容精致的青年不敢相信,还喃喃询问:你们的点数是越小越好吗?   系统没有回答,周围骤然变得嘈杂起来——      温迢被眼前的阳光刺得不自觉眯起眼,他一低头就看见一个年轻的男生被自己踩在脚下。虽然地上还铺着层地毯,但是这样的动作已经足够折辱人了。   他下意识要把自己的腿从对方的脸上抽回来,却听系统909冷漠地对他下达指令:请玩家不要崩人设。   【你的小弟一号楚霁,被你派去教训人,却被人灰溜溜地打回来,你气不过,正要‘教育’他。】   纵使温迢再傻,也知道这个肯定不是正儿八经的教育。   温迢本来的动作一脚落下去的话,不把楚霁踢飞,也会叫他挣扎着爬不起来,一张脸肯定会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可现在校霸换人了,温迢有心要维持人设,却因为身材纤细,也没什么大力气——   楚霁被他踩在脚下,被黑发遮住的视线无比狠毒: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温迢了,对方就是个自私又嚣张的富家少爷,全世界都得照顾他的心情。他做好了被人当众踩脸的折辱。只是,早知如此的话,刚刚应该答应纪霄的话的。   ‘你天天像条狗一样跪在温迢脚下,你甘心吗?’   ‘他天天找我茬,你不如来和我做个交易——’   恶意从心底开始滋长。   可下一瞬,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对方只是轻轻地蹭过了他的脸颊,除了落下点灰,可以说是没有感觉。楚霁难得发愣,却听头顶上年轻清亮的声音响起:“废物,纪霄抢了我的位置,叫你去揍他一顿都干不好?!踩你真是浪费我的力气。”   温迢顿了顿,好半天才继道:“你把我鞋子弄脏了,给我舔干净。”   他只是表面凶狠,背地里都要怂死了:刚刚系统909告诉他,里面的每个npc都有可能是最终大boss。一般剧情里,像他这样的骄纵跋扈的校霸,是送人头最早的人选。   青年咽着口水,又在系统的催促下,重复了刚刚的要求。   一截嫩白的脚踝直接撞在了楚霁的侧脸上,诡异地、他心中没有任何愤怒的感觉,反而是有些诧异。   ‘他的脚,为什么那么香?’   脚踝上的凸起还是粉色的,一片嫩白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不见毛孔,还娇气得很。明明被撞到的是他的脸,结果反倒是温迢的小腿被自己蹭红了。   他身上还传来若有如无的香气,勾得人心痒痒的。   没由来的,那些厌恶的情绪一下子转变了。楚霁觉得自己真是不可理喻,他猛地抓住了那截细微颤抖着的小腿,薄唇重重地贴在了温迢略带冰冷的小腿上。   一截足背都是雪白细腻的,楚霁的动作很凶很猛,有那么一瞬间,温迢都觉得对方的动作很是兴奋。明明他在折辱对方才对?   “给我好好舔,舔干净点。”   他故作凶狠地威胁了一顿。   对方低着头,整个人都伏在地上,温热滚烫的舌尖从脚背经过,故意含住了那块凸起的地方,停留了一会,留下一串漉湿的水痕。温迢忍不住小声呜咽了一声,猫叫般微弱的嗓音,尖尖的、细细的,却像是带着小勾子一样,勾在了在场之人的心上。   本来围观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的,楚霁不过是仗着家里和温迢有点儿关系,成天当对方的狗,还要背地里对他们冷着脸。在座的谁都看不上谁。   本以为今天他被纪霄赶回来,还当众落了温迢的面子,会被狠狠收拾一点。   结果现在,却是捉住了那截无比细嫩的小腿,又亲又吮的,雪似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一块块斑驳的红痕,落在白嫩皮肉上,看起来就多了几分魅色。   他们的视线落在温迢脸上,火热无比:校霸以前是长这个样子吗?   因为楚霁太用力了,把他吸得浑身泛红,温迢的脸上也是晕开丝丝红晕,看起来无比诱人。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了,随意的站姿都变得拘谨起来,一声声吞咽口水声的声音响起,大家对视一眼,发现他们都尴尬地夹住了腿。   “唔……”   温迢禁不住抖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敏感,冷不丁身体内窜过一阵电流,他还是压抑了本能,才没有失态。   “你干什么啊!”温迢有些生气了,他这次没留力气,狠狠地踹了楚霁一脚,但是没踹动。   温迢:??   ——给校霸一点面子好吗?!   他差点都要忘了这是个会死的副本了,等他踹完人,脑子才回过神来:无意间又结怨了,万一这个小弟就是boss怎么办……   温迢有些害怕。   楚霁终于松开了抓住他的腿,男生缓缓抬头,露出一张长相有些冷峻的脸。当他与温迢对视时,身上的寒意骤然消融,他将姿态放到地底,语气虔诚又卑微:“抱歉,温哥,是我没用。”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温迢,看得温迢有些麻麻的:“谁准你舔我脚的!”   男生薄唇张合:“温哥的脚也蹭到灰了,我给你舔掉。”   虽然他姿态很卑微,可温迢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不敢和他过多接触,随意打发了周围围观的人:“看什么看,给我滚!”语气骄矜,丝毫没有威慑力。   不知道谁先回神,扯了扯周围的人,才把他们都给拽走了。   所有人心里都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想法:校霸刚刚红着脸的样子太好看了吧……生气的时候脸蛋红红的也好可爱。一群血气方刚的大男生差点当众集体唧唧起立。   ——要是刚刚被他踩在脚底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作家想说的话:】 温迢:今天训谁好呢QAQ 小弟们:温哥,踩我!踩我!(的勾八啊!) 出现了出现了, 最先出场的男嘉宾—— 是温迢的两条狗) 猜猜我有多少存稿.jpg <(▰˘◡˘▰)>存稿很多,暗示投票(♥) 嚣张的我今天一个字都没打呢,我一天看不见惊封cv表 我就想上蹿下跳555 如果是姜丝儿我天天爆更! 第2章 2-傲娇男高狂打脸/你给我亲亲我就告诉你秘闻/蛋1被小弟玩弄 章节编号:7083656 “温哥,我送你回去?”系统提醒他,现在跟他说话的是他的小弟二号。   “温哥想教训楚霁,何必自己动手,你跟我说一声,我肯定……”   温迢打断他:“我的事,你少管,”   “是,温哥,我不是说你体力不好的事,我只是担心温哥气坏了身体。”   男生表面比楚霁还要乖顺,可系统909却不断提醒他:不要太过相信副本里的NPC。再追问,系统就说权限不够,不予告知玩家。   温迢制止了江舟要跟他走的提议,独自往宿舍区走。   校霸,想上课就上,不想上课,就走。   楚霁很快也跟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江舟皮笑肉不笑道:“真是废物啊楚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原以为这种言语会激怒对方,毕竟他们俩也只是口头叫个温哥,背地里可是从没把温迢当成大哥。   楚霁的视线还黏在远处的温迢身上,等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他看见江舟碰过来的手,往旁边一躲:“别碰我。”   江舟:“我很好奇,你现在不应该很厌恶他吗?为什么我从你的脸上看不出对他的恨意?”他故意又凑近楚霁,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楚霁,你不会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对了,我上次和你说的提议呢?你真打算永远做他的小弟?”   楚霁没理他,也离开了。   被留在原地的江舟叹了几口气,脸上表情略微可惜,他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药:可惜了,还以为今天能派上用场呢。   但自从刚刚见到温迢被楚霁舔脚背时、殷红的双颊中透出迷离绯艳的神色后,江舟忽然又取消了这个打算:再多叫几天温哥也没有关系,反正他根本没有一点点威胁。      温迢只是做做样子,他转头询问系统楚霁口中的纪霄在哪儿,摸索着去找他。   时间紧迫,现在距离晚上也没多久了,他本来就不怎么聪明,要是再不找线索,活过今晚都很难。   ——909,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未曾逢面的纪霄?   青年说着说着,漂亮的脸蛋忽然就害羞起来:我听说,男高中生的鸡巴都是比钻石还硬的,说不定他就是boss要找的……   系统909僵硬片刻,但还是冷声道:请玩家自己找寻线索,系统不会对你提供任何相关提示。   温迢生气了,皱着眉说它不靠谱:人家的系统不说开挂就算了,怎么你什么都不帮我。自己的幸运值还是1,这不明摆着要他直接去见上帝吗?   小美人连生气的时候都是好看的,909一贯冷心的态度忽然有了许多波动:你刚刚成功躲避了一个人对你的威胁。   听到909和自己说,他本来活不到今晚的时候,温迢一张脸血色全无:第,第一天就要死……我,我不想做任务了……   ——不做也是死。   温迢莫名从系统909的口吻里听出一丝无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AI会给他这样的感觉,尽管系统一再强调:你现在去找纪霄并不会死。可温迢还是湿润着眼角,窝在树下,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漂亮蘑菇。   系统对他的底线一退再退:我只能在提醒你最后一点,‘异端校园’,顾名思义,你可以往异端的角度思考,什么样的人会成为一个学校的异端呢?   等了会,漂亮青年还是把脸埋在膝盖上,系统却知道他还在害怕:想出了吗?   温迢相当诚实:没有。      但他没去找纪霄,对方自己就送上门了。   纪霄本就是个暴躁的性子,成天被温迢指指挥着小弟来骚扰,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刚刚想贿赂他的小弟,给温迢一点颜色瞧瞧,结果还被对方的小弟落了面子。   结果他一摸过来了,就看见一团小小的东西缩在树下,露出的胳膊和腿都是细白柔嫩的,十指纤细修长,抓着自己的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抓出好些昳丽的红痕。   那截细白的手腕上还戴着一根红绳,纪霄不屑地嗤笑了声:娘唧唧的,全校除了温迢根本不会有人往自己的手腕上挂这种东西。   男生皱着眉走过去,不客气地吼了句:“喂,温迢。起来,你什么意思,一天天叫人来找我的茬?”   纪霄是想踹他的,他昨晚还被温迢的一群小弟给暗算了,也不知道那群人被他灌得什么迷魂汤,趁着天黑给自己套麻袋,他胳膊现在还在隐隐发疼:“大少爷今天舍得用自己的腿走路了,怎么没让你的小弟们抬着你……”   温迢忽然抬起头来,纪霄嘲讽的话忽地就中止了:“你……”   他‘你’了个半天,一张冷酷的臭脸涨得通红,纪霄在心里纳闷:这瘪三怎么长这么好看了?!以前没注意,就知道他刻薄又嚣张,成天到晚找茬,今天一看……   “啊?”   温迢歪了歪头,眼睛周围还氤氲着一点雾气,他看不清人,不由自主地眨着眼睛,水润透亮的黑眸瞪圆,就这样望着纪霄。男生忽地浑身僵硬,伸出到半空的腿直接收回来,还差点把自己绊倒。   什么鬼啊,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看自己?!他还没踹呢,就准备哭了,怎么当校霸的?有他这么垃圾的校霸吗?纪霄尴尬地稳住身形,给自己找借口:弱不禁风的,万一把他踹到吐血了,就他那个性子不得缠死自己。   ——嗯,自己是为了给以后留个清净。   系统看着他发愣的啥模样,无奈提醒:纪霄。   “哦……纪霄……”温迢慢吞吞地开口。   “干,干嘛!”   软唧唧地叫自己名字,肯定又想搞鬼了。   知道这是重点猜测对象后,温迢勉强压下恐惧:他看起来应该也不像是会直接虐杀人的样子。   青年软软地开口:“你知道我们学校里的恐怖传说吗?”   系统的传输资料里提过:虽然很多学生对于夜晚的虐杀循环没有印象,可每个校园,总是会有些禁忌的存在。说不定就是某个死去的学生因为不甘心,所以留下了鬼混呢?他想试探试探纪霄,这个npc看起来权重很大,说不定可以套出一些线索。   纪霄又恢复了冷酷的表情,他直接嘲讽温迢:“弱鸡就不要有该死的好奇心。”   “你怎么不说话了?”纪霄皱着眉盯着他,不会一句话就把他打击到了吧?   殊不知,温迢毫无自知之明,他只是在诧异:909,他好聪明,他怎么知道我很弱?   “实在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也不是没有关系——只要你……”   温迢假装不在乎,却还是悄悄动了动耳朵,纪霄有些得意:这不就上当了。   他本意是想好好教训他的,但是目光落在对方饱满水润的嘴巴上时,说出的话不知怎么地就变成了——   “你过来点,给我亲亲。”   “啊?”   温迢刚刚蹲得久了,小腿还有些麻,他一动身形一时没站稳,直接扑进了纪霄怀里。   ——好香。   “你是gay吗?你会亲嘴巴?”温迢只是好奇地问他,纪霄却以为自己被质疑了男性的自尊。   男生直接伸手摁住他柔软的后颈,压着对方就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火热滚烫唇瓣相贴,纪霄又急又狠得开始嘬他。   温迢真的只是好奇才问的,结果对方真是个菜鸟,说是亲,不如说是啃,对着他的嘴巴一通乱咬,唇珠都要被他吮肿了。接触的唇瓣间微微发烫,隐隐有些麻意,纪霄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快爽死了。   他的舍友以前看黄片,看个打啵做爱就要手冲半天,他还不屑一顾——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亲吻的感觉是这样的,酥酥麻麻的,全身都像是在过电。他猴急地用舌尖去舔对方湿润的唇缝,温迢身上的香气不断传来,勾得他脑子晕乎乎的,只知道凭借本能去吻他。   火热的长舌伸进口腔里,狠狠搅动起来,柔嫩口腔被舌头肆意舔了一遍,温迢几乎要喘不上气,他只能被迫张开唇瓣,却被人吻得更为深入。   两人不断交换着口水,唇齿交缠间发出无数黏腻的水声,温迢双腿一软,整个人都跌进了纪霄怀里。   好半天,纪霄才不舍地松开,男生脸上也红扑扑的,明明就很爽,还要故意装出:“不过如此。”   温迢委屈死了:被咬了半天,嘴巴里都是对方的味道,他还嫌弃自己。   他转头就要走。   纪霄在背后喊他:“你不想知道学校的秘闻了吗?!”   温迢哼了声:“我自有别人告诉我。”      ——909,他好讨厌!他是不是反派阵营的坏蛋?   系统沉默片刻: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听他告诉你答案。   温迢颇有骨气:我刚刚听到小弟们说晚上要去7号楼探险,那边肯定有线索,我白天去找,应该不会有危险。   909想到他的幸运值,很想让他别去,可它给温迢的提示已经够多了,最后它只能含蓄地表示:要不要拉上你的土着小弟?   可温迢自觉刚刚被那么多人看见自己被楚霁舔脚,还舔哭了,这太丢人了。   ——不,我自己去。 【作家想说的话:】 蛋:if线!被一群男高意淫, 两个小弟围着受打飞机 一天不欺负欺负小宝贝我就心里痒.jpg 今天出场的男嘉宾是我们的钻石男高—— 纪霄(暴躁版):我他娘地看你不…… 吼老婆的屑攻:你不过来亲亲我?! 温迢:《你是 gay 吗》《你会 打啵 吗》 彩蛋內容: 按照系统的说法,只要他有校霸这层身份在,那群男高中生就不会、至少不会在表面就反抗他——   哪怕他们背地里真的是相当厌恶温迢这个‘校霸’。   但这次温迢按照人设,浅浅地欺负了两个办事不利的小弟后,系统909忽地与他断开了连接。   温迢试着在心中呼唤了几声909,他心觉不妙,抬头一看就见刚刚埋头作诚服状的小弟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扬起了脸,漆黑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他——   “看什么看,你们还知道自己的……唔嗯!啊……放、放开我……”   不知道是谁,先朝着温迢扑了过来,青年这才发现为首的楚霁和江舟,哪还有之前那副忠心又听话的样子,他们的身体动了几下,被压在地毯上的温迢忽地发现,他们裆下的鼓包几乎要把裤子给撑破了。   漂亮校霸脸色一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系统没法救他,轮武力值他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很快就一左一右把温迢压在了地毯上,男高中生的体型比温迢要高大很多,对方相当容易地就各自占据了温迢的一边身体,雪白的大腿被他们各自拽着一只,然后在温迢惊恐的目光中,两人竟然直接解开了被鸡巴撑得鼓鼓囊囊的裤裆,挺着两根无比粗硕的鸡巴开始肏弄校霸柔软的小腿——   “唔嗯,你们在干什么……”温迢根本不能理解怎么忽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你们知道自己在做……呜!”   江舟的表情很快就变得恶劣起来,英俊的男高中生已经逐步有了成熟男性的轮廓,他笑着压过来的时候莫名给了温迢很大的压力,白嫩的腿肉被鸡巴连撞数下,很快就泛出了一点湿濡的水红色:“你刚刚是没有看见吗?楚霁早在给你舔腿的时候,就把自己给舔硬了……”   温迢表情愈发慌张起来,他害怕地看着眼前的NPC,发现周围又有不少男生围了过来,他们目光兴奋,一直盯着楚霁和江舟玩弄校霸的动作。而他们自己也早就掏出了一根根粗硕的性器,对着温迢所在的方向不断撸动起来。温迢感觉到一阵难以形容的羞耻感,他正在被一群男高中生意淫着……   如果不是身边有江舟和楚霁在的话,没了顾虑的那些人可能就不只是站在他旁边撸鸡巴那么简单了,他们或许……   楚霁淡淡的嗓音响起:“看见他们了吗,鸡巴一个个都硬着,你说,要是我们挪开了,他们会不会扒掉你的裤子,用十几根鸡巴一起弄你?”   倒霉的漂亮校霸还是委委屈屈地红了眼,他顺从地不在挣动起小腿,好让他们两根粗硕的鸡巴恶劣地在自己的腿上摩擦着。   “别,我不要他们弄我……”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3章 3-初遇鬼魂,在暗处肆意玩弄身体,舔舐体液/漂亮校霸害怕哭了 章节编号:7085185 七号楼。   现在是下午两点,光线非常充足,温迢比自己想象中的大胆,他刚要跨进去,就听见几个吵吵嚷嚷的声音:   “让让,挤着我脚了?”   “诶诶,你干什么了?!怎么忽然没灯了?!”   然后旁边就忽然响起一阵笑声:“都说了来探险,叫你晚上来非说害怕,现在来这么早,不得手动断电,制造一点恐怖氛围啊?”   温迢:?!你们有什么大病,怪不得都是剧情里没有姓名的炮灰呢,这种行为就是妥妥的找死。   他有些迟疑了:要不,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系统也冷笑:要不你选件好看的衣服,死的时候漂亮一点。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被人占了便宜,还一点线索没问出来。   温迢被它怼得委屈:你凶我做什么呀,我只是不想和他们撞上,我要自己查。      那群人还没走,似乎是因为黑暗限制了行动,他们站在原地聊了会天:   “你们刚刚有没有感觉到有阵风?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害怕就自己打着手机光走呗。”那人扯着旁边的人,开口就笑,“胆子小还是别来了,听说这儿当年可是死过人的。”   温迢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吓到,反正他自己已经准备开始哭了:909,你在吗?   ——909?你怎么不说话?   系统没办法,嗯了一声:我在。   ——这儿死过人,死掉的那个人是副本的boss吗?   ——玩家,这也是你自己的任务。   温迢委屈巴巴:哦。   他专心听他们继续讨论:   -说是当年有个学霸莫名其妙暴毙了,第二日发现的时候人都僵掉了,七号楼后来就搁置了。   -不对,你说错了,是被烧死了!当时楼里着火了,他烧得渣都不剩了……   -吹吧,七号楼现在不是好好的!   “而且,你们知道吗?他们说顶楼,半夜的时候会有奇怪的声音,是那个惨死的学霸在哭,只要你在这里呆上一晚,你就会吸取到学霸的能力,往后学习路无忧。”   说得神神叨叨的,可温迢知道,他们根本不可能呆上一夜。等到夜晚,全校的师生就会被boss杀戮。   他靠着墙,墙面冷冰冰的,周围的温度好像真的低了一些。温迢虽然迟钝,可是也有超越常人的直觉。   他觉得再呆下去可能会有危险了。   那群学生夜晚死了,白天还会复活,可他只有一条命。他搓了搓冷得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准备回去,然后趁着10点前去查一下他们口中的那个死掉的学霸……      “唔、唔唔!”   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可他后背分明还是抵在了墙上的。温迢在被抱住的一瞬间,就吓得伸出了手要去推他——   可他推了个空,手掌穿过对方的‘身体’,直接摁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温迢咽了咽口水,他脑中有了个诡异的猜测;也许摁住他的,根本就不是人呢?   不不不,校园副本里,怎么会有灵异的东西存在呢,他拼命给自己下暗示:都是假的,是假的,温迢,你要当个唯物主义者。   可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抗拒,动作越发变本加厉起来。耳侧后的一块软肉上骤然传来了冰冷的触感,黏腻且阴冷。细瘦的腰间和双腿都被紧紧禁锢住,湿冷的气息将他全盘包裹。   他张着唇,想要呼救,外面有一群人,哪怕背地里再讨厌他这个‘校霸’,也不会真的见死不救的。   温迢正发出一个“j”的音,嘴巴里瞬间就被几个长长、冷冰冰的东西给捅进来了。   很快,他意识到那是对方的‘手’,虽然温迢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还有类似人类的身体,还这么熟练地开始用手指抓住了他的舌头,故意逗弄般捏了好几下,把他捏得舌尖发麻,嘴巴被撑开、完全合不拢。温热的涎液顺着唇角下淌,很快又被一个更加冰冷的东西贴住了——   几声黏腻的水声后,那些挂下来的口水都不见了。   就像是直接被这个东西给舔掉了。   这个想法简直叫他头皮发麻。   太、太恐怖了。   ——系统,救救我……   可是系统和那些同学似乎都被屏蔽了一样,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温迢忍不住害怕,眼角泪珠扑簌下落,这个东西似乎格外喜欢他的体液,他哭一点,对方舔一点。   那东西把他抱得更紧了,用比先前更重的力道去蹭他的脸颊和眼角,甚至捏着温迢舌尖的手指也加重了力度,口腔被冰冷的触感充斥,他又想吐又害怕。   对方玩弄着他,故意去搓揉他的眼角,像是在纳闷:都这么用力了,为什么温迢还不哭?   青年被吓得完全不敢动弹,眼泪像是流光了,对方伸进口腔里乱搅动的手指他都不敢咬。   要是一咬,迸出可怕的汁浆要怎么办?   腰间还隐隐传开麻麻的酸意,极为冰冷的东西忽然间就狠狠掐住了他的腰,温迢被彻底禁锢住,修长皙白的双腿还被那个东西卡住了。   双腿被故意挤开,隔着裤子,那些冰凉的触碰吓得温迢牙齿直打颤。下体的蜜处也被蹭到了:自己的秘密……   他就这样被这个东西伸进衣服里,玩弄腰肢、玩弄小腿,小腿上像是有两条狡猾的水蛇一样,裹缠住脚踝,把那块地方蹭到发疼,又在温迢快受不住的时候往上攀爬——   被纪霄咬伤的地方更痛了,嘴巴里像是含着一块冰,他根本没法思考。   他头回感受了什么叫幸运值为1的老倒霉蛋。   冰冷的气息忽地落在了他的喉结上,精致小巧的东西上传来一点刺痛感,它的动作像是在‘咬’他。要是再重力一点,自己的脖子可能会被对方直接弄穿。   温迢已经吓得不会哭了: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没到午夜,已经有这种鬼东西出来了。   怀里这具柔纤的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充满着无助,鬼魂更兴奋了,动作急迫地裹住他,对方身上软软的、还很热,靠着的时候像是在碰一块暖玉,舒服极了。   正当他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怀里吓得直哭的漂亮小男生,眼睛一闭,昏过去了。   鬼魂晃了他很久,发现他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好心情一下子消失殆尽。他暴躁地吼了几声,发出几声“刺啦刺啦”的声音,细听还有几分焦急。   他没办法,‘托着’温迢,把他送到了七号楼门口,这处还是会有学生经过,想要发现温迢并不难。      慢了温迢几步的纪霄终于赶到,一眼就看见了倒靠在门边的温迢,他愤愤骂了句,又急忙冲过去。   他没有脑子吗?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纪霄心里骂他笨,可抱住他的时候,动作却无比温柔。他伸手去探温迢鼻息,发现对方呼吸绵长,心跳平稳。   男高中生一脸窒息:他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系统:宿主,走错副本了 温迢:? 系统:让你进异端校园,没让你进集邮老公游戏 #落单的下场是# ???:老婆看看我,冰火两重天 第4章 4-嗜睡症发作,被男高睡梦中玩弄/亲老婆上瘾/被抽硬了/蛋2 章节编号:7086727 纪霄没抱着他回宿舍,反而兴致勃勃地蹲在温迢旁边,欣赏起他的睡姿。   脸很小、很白,戳一下就软软地陷进去,手感相当好,就是皮肤太娇嫩了点,他觉得自己根本没用力,却把人脸蛋捏出好几道红痕。   纪霄难得心虚,眼神往旁边乱飘,手指也缩了回去。   可转念一想,现在根本没人看见他在干什么,温迢欺负他那么多次,他讨回来怎么了?再者,明明是这家伙自己长得太娇气了。   他又凑近了一点:温迢身上好香,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他想起刚刚亲他的感觉,又鬼使神差地把嘴巴贴了过去。对方的嘴唇似乎有点肿了,唇珠艳红欲滴,颜色格外糜艳——   纪霄难得反思自己:自己刚刚亲得那么用力吗?这家伙太娇气了,这次自己要稍微收敛点力气。   他轻轻地含住温迢的嘴唇,用舌头一点点描绘对方的唇形,水润润的,像是果冻一样,可又比那些东西好吃得多。纪霄发觉自己对于亲他这事有点上瘾了,嘴巴太软了,唇形也很漂亮,相当适合接吻。   在温迢睡着的时候,暴躁的男高中生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忍不住亲亲他的嘴巴,又碰碰他的脸颊。   最后温迢是被他给拱醒的,他又梦见了前世养的色批萨摩耶,专门往他身上拱,看着傻兮兮的、实则相当会占便宜。他不耐烦地往前拍了一掌,手指却怎么都抽不回来了。   温迢睁开眼,看见刚刚嘲讽他的纪霄,跪在他身边,嘴巴里还含着自己的手指。   见他醒了,男高中生更兴奋了,狠狠地嘬了一口温迢的手指,满脸兴奋地问他:“你刚刚睡着的时候,为什么脸蛋这么红?”   不等温迢反应过来,他又追问:“你身体也好软,比我软好多,我刚刚用手指戳你腿,它就软绵绵的……”   漂亮小男生可能以前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登徒子,温迢气得脸更红了,他咬着唇兀自生气,却想不出用什么话去骂纪霄。   他现在头还晕晕的,温迢忽地记起刚刚自己撞鬼了,还被对方好一阵欺负,他连忙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奇怪的东西,那种黏腻的阴冷感也消失了,周围只有一个讲怪话的纪霄。   “你是不是喷香水了啊?”   “神经病!”   温迢缓过神了,也有力气推开他了。但纪霄一直压着他的腿,他挣动下直接把自己的上衣给掀起了一些。纪霄根本没有错过对方衣服下雪白的皮肤,他伸手摸了摸:“你怎么腰都是这么软的啊……”   他眼尖,忽地看见了对方侧腰后的几道艳丽红痕,像是男人手掌的骨架。纪霄一下子脑子炸了:“谁掐的?!你故意在这儿干什么,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别人在这种没人的地方弄你?”   纪霄越说声音越大,脸上还很愤怒,活像是温迢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漂亮青年也被他抓恼了:“你松手,你弄痛我了!”   男高中生见他抗拒,更加阴阳怪气了:“哦,我抓你不行,别人抓你你就乖乖把衣服掀起来给他弄你是吧?”   “你在说什么啊!”温迢生气了,抬手给他甩了一个巴掌,“你是真的有病!!”   他刚刚遇鬼,精神一度崩溃,现在还要被这个垃圾npc骂,温迢的脾气从来都不算好,他见纪霄还摁着他的腿,想也没想直接踹了一脚,“你才喜欢别人弄你呢,你有臆想症!”   纪霄像是被他打蒙了,一张俊脸难得流露出呆愣的表情,温迢趁机从他怀里爬开了。   他刚刚打得痛快,事后却怂了:这可是不是他熟悉的世界,而是随时都会被npc弄死的副本诶……   系统也终于回来了:你……别和他硬碰硬。   电子音语气有些僵硬:你不是他的对手。   温迢当然不会傻到再打他,趁纪霄还在发呆的时候他直接就跑了。   男高中生在他走后,忽然身后摸了摸自己被甩巴掌的脸,火辣辣的,温迢看着瘦弱,拼尽力气打人的时候还是很疼的。可纪霄却脸色古怪,他又伸手往自己胯下摸:不出所料,他真的硬了。   被这个漂亮小男生,一巴掌给打硬了。   他甚至冒出了离奇的想法:再多几下,他会不会直接兴奋得射精?   纪霄红着俊脸在原地思考人生。      温迢不知道跑了多久,回头都看不见七号楼了才停下脚步。   青年气喘吁吁:我,我不行了……我好累……   系统欲言又止:逃生副本里,玩家的体力很重要。   就温迢这个弱鸡体质,909很怀疑他是不是活不过今晚。要是boss发狂率先出现了,直接追着他们杀,温迢说不定直接跑累了就摆烂,蹲在原地哭。   然后求boss杀他的时候,能不能快一点,让他没有疼痛感的死去。      温迢询问系统刚刚为什么没有回应他,他遇到的是不是boss?   系统卡壳一会:突然断连了,我这边不知道玩家发生了什么。   副本里出现这种情况的,只能说明,温迢刚刚遇到的就是这次‘异端校园’里的boss。只是系统也很奇怪,为什么温迢还活着?   ——还有,我刚刚是?吓昏过去了吗?        温迢皱着眉,显然不敢相信,自己这个角色有这么废物吗?   这次系统没卖关子:【补充人设,你是一个有嗜睡症的漂亮校霸。】   ——嗜睡症?   温迢皱着眉:‘那万一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发病了怎么办?’   系统沉默,可温迢也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你会死。   ——909,我……   就在909以为青年又要对自己撒娇的时候,对方只是在眼里含了泡泪,委屈又可怜巴巴地:那我会努力不睡的,我晚上睡着的时候你能不能叫醒的。叫不醒的话,你可以用电流,把我电醒。   系统无奈道:我们不会sm玩家的。      温迢和系统讨论得太入神,一时没看路,对面忽地冲出来个人,直接撞在了温迢身上。对方速度很快,快到系统都来不及提醒温迢。   漂亮小男生一睁眼,发现自己是被一个黑长直女孩子给撞到了。   ‘校霸’正要开口骂人,又立刻停住了,最后只软软地哼了几声:“你没长眼睛啊。”   明明被撞得是温迢,可对方直接红了眼眶,女生直接拽住了温迢的手臂,眼里闪烁着泪光:“你撞了我还想跑?没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就算是校霸也不行!”   温迢甩了几下,没甩开。   “你拽着我干什么!”   但视线落在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时,温迢头回疑惑:909,我刚刚是太凶了吗?   他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尤其是这种又漂亮又娇气的。   “你刚刚撞到了我,还把我脚弄伤了,你不能不管我吧?”   赶在温迢发言前,女生又说,自己从小体弱多病,最讨厌见医生。   温迢愣住了:“那你?”   “你送我回宿舍。” 【作家想说的话:】 蛋:纪霄if线,舔老婆,被老婆抽巴掌抽硬后摁着老婆腿交 系统:你是一个倒霉且柔弱且不能自理的漂亮校霸,你不要和他硬碰硬 纪霄(害羞):可是我硬邦邦了,你可以和我硬碰软吗 粗长的蛋,四舍五入双更了︿v︿ 彩蛋內容:   纪霄直接被一巴掌拍出了幻觉:   站在他对面的漂亮小男生气红了一张精致昳丽的脸,宽松衣服下的胸部也不断起伏着,纪霄不自觉地将视线黏在了温迢的身上。   对方脸蛋红红、嘴巴也红红的,因为生气,唇形极为漂亮的嘴巴上下开合,他好像在骂自己。   纪霄很快意识到自己刚刚把他惹毛了。   可这个漂亮校霸为什么要把那张那么漂亮的脸对着自己?   男高中生很疑惑,但是双腿很熟练地走过去,手更熟练地去摸对方的胸口:“你别动,让我再感受一下你。”   温迢气得发抖,他试着瞪了蹬腿,却被这个人高马大的男声下意识地摁住了,纪霄的力气比他大很多。和他相比,对方那个暴脾气的坏学生才是当得称职。哪像他,抬一下胳膊,就被眼前的男生用手指摁住了——   纪霄玩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拨弄什么新奇的玩具,然后在温迢气愤的目光中,他直接低头咬住了温迢的手指。   漂亮校霸的指尖都是漂亮的,沁着一点清透的粉,看着很有活力。纪霄就用自己的牙齿不断地顶着、碾着那几根葱白似的水灵指尖,然后从小指开始,在每个指头上都留下自己的咬痕。   他忽地就知道了什么叫十指连心,不是很疼,心脏却兀自传出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是被很小很细弱的电流给攻击了,浑身开始流窜出快感。青年直接小声地哼了起来,瘦削的身体左右乱晃,他一眨眼,就被纪霄抱在了怀里。   “好像和我的身体不太一样。我刚刚亲你的感觉很奇怪,你可以……”纪霄看着对方的表情,自己涨红着脸换了个说法,“你别扭了,给我试一下就好。”   被他抱着的温迢看起来很小,抱起来更小,却十分柔软,他刚刚被打得脑袋一阵发昏,腹下却升起一股热气不断下涌。年轻气盛的纪霄也在早晨使用过自己宝贵的右手,但是现在明显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   “你有病,唔、唔唔!”   他一下子就被男生压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腰间上的嫩肉像是被什么磕到了一下,又痛又麻,这个纪霄还急哄哄地乱拱他。   对方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然后就一会揉揉他的腰、一会蹭蹭他的腿,最后直接抓住他的下体、限制了他的动作。而纪霄胯下那根无比粗壮的性器也被放了出来,怒勃的阴茎不断跳动着,怼上大腿根部的雪白嫩肉就开始疯狂地摩擦、抽动。温迢被他撞得腰臀发疼,软肉被一下下地磨碾下,身下的嫩缝间似乎也涌出了不少黏汁,花唇包裹着紧致的嫩洞,却在下一瞬被突然撞过来的龟头捣得发麻!   男高中生的性器隔着内裤,就这样毫无章法地撞击起他的腿根,纪霄按住了温迢的小腹和腰,漂亮校霸所有的行动被完全限制住,他红着眼尾骂纪霄变态。   纪霄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他反而晃了晃脑袋:“我好想被你打出幻觉了,我刚刚顺着你的衣领看见你的奶子了,它好软、好白……还有点粉粉的尖尖,是我的错觉吗?”   温迢被鸡巴撞得声音都破碎起来,双腿却被他拽着往两侧分开,这个蛮横又不讲道理的人,用一种相当纯情的话语问他:“温迢,我现在好奇怪,你就是这样驯服你的小弟的吗?”   说着,那根鸡巴越发凶猛地撞了过来,内裤被撞得微微凹陷,穴眼处濡湿着一小块布料,紧接着骤缩的小嘴微微翕动着吞吃了一点内裤进去。   温迢急速喘息着,然后用得空的双手再次狠狠地抽了纪霄一巴掌;“你、哈啊……清醒一点!”   男高中生歪着脑袋,表情疑惑地盯着自己的鸡巴:“它、好像更硬了。”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5章 5-娇弱女装攻碰瓷,带回宿舍被摸奶子掐乳头/你怎么比我还娇气 章节编号:7088517 他是一个校霸,但他还是一个对女孩子格外优待的校霸。   温迢本来是站在她后面,准备送她回去的,可箫鹤非说自己受了惊,现在根本走不动,整个人直接往温迢身上一靠。   属于女孩子的软绵绵触感吓得温迢不知所措。   ——系统,这个npc是不是碰瓷我?   可她是娇弱的‘女孩子’诶,温迢难得和人这样近距离接触,一张艳若梨花的脸蛋染上红霞后越发糜艳起来。箫鹤不动声色地盯着他一点点沁出薄红的耳垂,忍不住搓了搓指尖,她一晃,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整个人都要挂在温迢身上了。   漂亮青年身形一晃,差点被箫鹤扑倒在地,温迢咬着牙站稳身体,他没办法只能扶住对方。   温迢:?这个箫鹤怎么感觉略显魁梧?   “我真的不会上药,要不我带你去医务室的时候,给你拉上帘子,这样你就看不见医生了。”   箫鹤摇头:“校医室的味道我也不喜欢。”‘她’忽然歪头,状似不经意问温迢,“学校的校医都集体去交流了,现在学校里只剩下一个心理医生了,你忘了吗?”   温迢一怔:剧情里没说啊,他哪里知道?!   青年红着脸随便找借口糊弄过去,又艰难地扶着箫鹤回了他的宿舍。   学校的不成文规定;男生禁入女生宿舍,但是女生可以进入男生宿舍。   可校霸的屋子里怎么会备那些医疗箱呢,他找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一个瓶身都有些模糊的喷雾,细细分辨应该是可以治疗跌打损伤的。   温迢开了直接怼着箫鹤的膝盖一阵好喷。   “啊呀!你熏到我了,我眼睛好疼……”   温迢手忙脚乱,给她找了湿巾去擦擦眼睛,又被箫鹤一把捉住手腕,这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子红着眼睛,看起来委屈极了,她眼里还蓄着泪意:“你是不是想借机弄伤我,然后还要自己逃跑。”   温迢解释半天说自己不是那种坏人。   可箫鹤根本不信,她说自己现在眼睛完全睁不开了,腿上疼,眼睛更疼。   “你给我吹吹,我小时候我妈妈就是这么给我吹的。”   漂亮青年无痛当妈,他没办法只好凑到对方眼前,轻轻地吹了几口气。热热的呼吸扫在眼睫上,箫鹤的呼吸声渐重,温迢以为自己又把她弄疼了。   下一秒,对方忽地“啊”地叫了一声,说温迢耍流氓,是不是摸她胸了!?   “我没有。”温迢委屈死了,校霸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他忽然觉得纪霄都比这个NPC要好相处一些。   他实在是处理不来这种情况。   但自己的手刚刚不小心扫过了对方纤细的颈窝,温迢陷入了沉思:箫鹤刚刚抓着自己的手腕动作,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小心碰到她了?   “抱歉,可能是我没注意……”   游戏的npc,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搞死他,有了先见之明的温迢决心放下面子。但箫鹤还不依不饶地:“你就是摸我了,你的手指蹭到了我的乳头,把我弄得很痛。”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温迢脸都羞红了,他就算不小心也只是蹭过了对方的胳膊和肩颈,他什么时候摸对方的奶子了?!   “你们男生怎么这么坏呀,你摸了我,我要摸回来。”   “我没有摸你,你再这样就离开我的宿舍。”温迢也生气了,这个破npc怎么老是给他扣帽子。      他撑着床,准备离开这儿,可箫鹤的力气显然比他大很多,对方明明眼睛红红的、像是被熏到了完全看不清的模样,可她却无比精准地捉住了温迢想要离开的手臂,箫鹤拽着青年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放。   “你、你干什么啊!”   软绵绵的、还很Q弹的触感。   温迢脑子一下子就炸了,可箫鹤还在那边追问:“你感受感受这个手感,是不是和你刚刚摸到的一个样?”   感受、感受?   温迢发呆的时候,系统冷声开口:感受个屁,你根本没摸到他。   可它发现玩家似乎并没有听到它的提醒。   貌美的玩家逐步走入了猎人的陷阱里——      温迢稀里糊涂地就箫鹤摸了自己的奶子,他俨然没发觉对方盈着水雾的眼眸里都是热烫的欲望,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般。   他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温迢被‘她’突如其来的揉捏弄得浑身激灵,青年眼圈湿润,不自觉咬着一点唇瓣:“女,女孩子不可以这样随便摸男的……”   箫鹤的手指修长,有一种相当骨感的美,只是这双漂亮的手现在干得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她’速度越揉越快,还故意蹭过了温迢柔软的粉润尖尖。   温迢陡然提高音量叫了一声,瘦削的身体忍不住抖颤起来,就那么一下,差点把他的乳尖给抓肿了。   这个女孩子脾气好大,力气也比自己大。温迢头回对女孩子这么凶,箫鹤愤愤不平:“你先非礼的我,我不摸回来我岂不是很吃亏?”   “那你也不能……”嗯……   “不能什么?”   温迢红着脸,小声说:“你掐到我乳头了……你松手。”   箫鹤的眼睛还有些红,温迢以为他是刚刚被熏得太严重了,对方就这么故意凑过来,火热的视线落在他的胸脯上,明明自己还穿着一身衣服,却给温迢一种自己现在像是被‘她’看光的错觉。   ——这个副本的npc怎么这样啊……   “你的乳头?胡说八道,你不是男孩子吗?”箫鹤眯着眼看着他,空闲的一只手开始比划起来,“男生的乳头明明是只有丁点大,就像这样……”他比了个黄豆粒的大小,把温迢直接说得脸蛋红红。   青年没好气地推他:“我真的要生气了!你快点松手。别以为你是女孩子我就会一直容忍你。”   箫鹤的力道稍微放得轻柔了些,他转为轻缓地搓揉那处软肉,又隔着衣服揉捏起来,满脸专注地去抓住那颗小小的乳头,用手指掐住,又试着往外扯了扯:“它好像很软,你平时会按摩它吗?它比寻常男孩子的乳头要大一点。”   箫鹤说这话时,满脸认真,像是在诚恳地询问。   “我不知道!”温迢感觉到被手指抓揉的部位逐渐散发出热量,是一种让人很难接受的感觉。指尖触感分明,他身体里骤然漾开一圈非常陌生的感觉,但是不难受,让他忍不住想屏住呼吸,尖声娇喘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带回来的,可能是一个——   玩弄过很多漂亮小男生的女淫魔!   温迢脸更白了,看着箫鹤那张脸,觉得这个npc八成是有什么女蜘蛛精的特殊身份牌,不然为什么这么色……抓着他一个男孩子的奶头不放!      “行了,不欺负你了,你怎么都要哭了。”箫鹤夸张地问他,“你是小女生吗,怎么比我还娇气?”   温迢被他刺激,神经紧绷,也不愿理会他,最后还是箫鹤率先道歉:“好吧,我承认我刚刚力气是大了点,但是我保证,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我没有摸过别的男孩子,所以我感觉到你的乳头那么软,我就好奇了一下……”   “有你这么好奇的吗,哼。”温迢还是有些生气。   这下箫鹤直接又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去,这个‘娇弱’又漂亮的女孩子忽地扬起笑容:“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我也给你摸回来好了,我不怪你了。”   “你,你干什么啊……放、放手啊……”吓得温迢直接结巴了,掌下的触感也太绵软了,比自己不知道大上多少。为什么这个副本的npc都这么开放?   箫鹤笑着还想调戏他几句,忽地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视线迅速往门边看去:“抱歉啊,忽然响起来有事,温迢,我们下次见。”   “对了,见到你的时候,你是从七号楼的方向跑出来的?你也去找那个校园怪谈了吗?”   “什、么?”   箫鹤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就是那个传闻,靠近七号楼的人,都会精神崩溃……要是熬过这一茬,会获得死去学神的智慧。”   看见温迢脸色苍白,箫鹤恶趣味地又继续吓他:“晚上千万别乱跑。”   “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咱们学校死过人,晚上十点后不安全,要想好好睡一觉的话,可以找一些不受限制的人陪夜~”   “不过很可惜,我今晚没空呢。” 【作家想说的话:】 箫·恶人先告状·鹤:哇,你怎么摸我——奶子啊——渣男! 温渣男:啊()我是谁()我摸他了吗() 今天真的双更=v= 善变的咕又开始想写恋综里搞黄了,什么透透阳光小太阳啦什么钓系小狐狸再来点可爱的小兔子,睡在一间屋子里修罗场不断透透透 嘤,唧唧boki了 第6章 6-再遇鬼攻,把老婆舔到出汁,吸走全部骚液/逼他流汗哭泣淌汁 章节编号:7088862 温迢窝在床上,很努力地回想箫鹤刚刚的话,听她的意思,她不会是个特殊npc吧?   十点后不能出门,也正好对应了剧情里晚上十点到早上七点的时候,全校师生会被boss虐杀。   继承学神的智慧是什么?难道是引诱那些人去七号楼的诱饵吗?还有箫鹤提到的不受限制之人。   温迢困难地动着他快要生锈的脑子,肚子忽然叫了几声:啊呀,今天还没吃饭,脑袋空空肚子也空空。   他正要下床去找些吃的,忽地又是不受控制的睡意袭来,他头一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梦里温迢也睡得极不安稳,周遭还有那种被黏腻气息包裹住的感觉,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踹了被子都没发觉。等他睁眼的时候,消失许久的系统又出现了:你终于醒了,已经到晚上十点了。   言下之意,学校开始不太平了。   温迢急忙下床,一看时间【21:52】:你怎么没用电流电我啊……   语气娇滴滴,像是在对系统撒娇,系统一顿,本想说就你这破体质,电击几下可能不用boss出场你都玩完了。   它不说话,温迢就问它:你是不是权限不够,什么都做不了?   系统假装默认了。   离十点已经很接近了,温迢不怎么敢出门,隔着门他听见了很多哀嚎声,像是有无数人被关在一起大哭。   可是不出去做任务,他呆着只是死得慢一点……   温迢吸了几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白天遇见的说不定就是boss,对方除了弄了会自己,也没把自己杀了,说不定他觉得无聊,对自己这种菜鸡玩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他忍着开门正要开门去做任务,却在开门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的小弟之一:江舟。   “温哥,已经快十点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今晚有活动?”   温迢迷茫地看着他,江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温哥事情多,这种小事肯定没放在心上。时间不早了,我带温哥过去吧。”   他看了看细胳膊细腿的温迢,眼底闪过一抹幽光,没给温迢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我直接带温哥过去吧。”   “不用了……”   但是温迢的微弱抗拒直接被江舟给无视了。   说实话,两个小弟的话,他总是觉得楚霁要比江舟好相处一些,明明在剧情里楚霁才是被他当众折辱的那个。可江舟这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反倒叫温迢有些害怕。   在一个危险四伏的副本里,不知道哪个才是可怕的boss,骤然出现这么任打任骂还不生气的小弟——   怎么想,都害怕。      江舟:“温哥怎么在发抖,是太冷了吗,还是在,怕我?”   温迢故作冷静:“你在说什么怪话,我怎么可能怕你,你把我抱疼了,我要下来。”   小弟婉拒:“还有会时间。”   温迢这才意识到,他心中觉得的不对劲是从哪里来的了……这个小弟奔跑的速度根本不能同寻常人相提并论,一个男高中生跑得比车子还快,这合理吗?   怀里的青年身体很娇、很小,也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却触感柔软,叫江舟有些爱不释手。   他忽地就生出些留连的心思,要不今晚放过他?   “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觉。”   这次他的‘忠心’小弟没有听他的话,江舟固执地要带他去:“温哥之前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在今晚带你去那儿。”   说半天,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给他,温迢试探性地问他:“你知道学校的传闻吗?”   江舟一愣,反应过来:“温哥怎么忽然问这个?”他忽然拧眉问他,“温哥不知道现在要去的就是七号楼吗?他们要在那儿搞活动,这还是温哥你提议的。楚霁那家伙办事不利,我已经叫他上七号楼的楼顶去了。”   男生忽地露出一个在温迢看起来有些可怖的笑容:“不听话的人,总是要受到惩罚的,温哥你说是吗?”   温迢快疯了:这个npc不是他忠心耿耿的小弟吗,现在是想弄死他吗?!他好不容易才从那里跑出来……还有那个楚霁……要是他侥幸活下来,会不会把受的罪都推到自己这个‘校霸’头上,然后找借口弄死自己?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插满了flag。      江舟速度很快,他们到达的时候温迢看了些微弱的手机屏:21:58.   这所高中因为是贵族学校的缘故,占地很大,从宿舍楼跑过来至少也得要快小二十分钟,江舟还抱着个他,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   这完全已经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速度了吧?!   【叮——恭喜玩家温迢获取新的任务线索:江舟,本该在游戏副本第一夜死去的小弟。】   温迢真的要尖叫了:他不是人?!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他现在还是。   它像是不太习惯安慰人,说得硬邦邦的。   “江舟,你听到有人在哭吗?”   刚刚在宿舍明明很明显的,到这里却不怎么能听见了。   男生歪着头,疑惑地看了他一会:“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是不是温哥幻听了?”   ——系统,他是不是在骗我?我明明就听见了,他们哭得特别惨。   温迢咽了咽口水,周围好黑:“你,要去哪儿?”有了系统的保证,这个浑身透着诡异的小弟在身边,总比他一个人来得好吧……   江舟交代了几句:“温哥之前不是还约了很多人一起来吗,他们速度太慢了,我去催催他们,温哥要是累的话,就在这儿休息会,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哦,那你快点回来。”温迢又觉得自己说得太温柔了,好像不符合人设,重新凶巴巴地补了一句,“不然你也和楚霁一样会被我教训的。”   夜色里传来男生的低笑声:“好的温哥。”      温迢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窝在附近,江州一走,那些哭声又响起来了,青年害怕地问系统:现在几点了?   手机会反光,他都不敢看一眼。   系统:晚上十点整。   系统:还有,他骗你的,他不是有事要离开,他想弄死你。   温迢眼泪一下子就滚下来了:你可以不告诉我的。不过你不是不能对玩家透露任务信息吗……   系统僵住一瞬:我看你哭得太惨了。   温迢心想:那他下次要多哭几次,系统说不定会给他直接指明捷径。   读取到他想法的系统瞬间就不做声了。   可温迢一直窝在这也不是办法,系统无奈地催他;你忘了这是逃生游戏吗?你不仅要活下来,你还要找出boss。   温迢默默地补充一句:是boss的鸡巴。那个boss是不是身前体型很娇弱,死后就想要强壮的体魄和大鸡巴啊?   他煞有介事分析,因为他自己也时常苦恼自己的纤细身材,恨不得自己变强变高变大,一拳打十个。      温迢缩不下去了,周围的哭声越发喧嚣,像是怼着他的耳根在吼,他脑子嗡嗡响。青年忍着害怕朝着周围转悠起来:不要遇见傻逼npc,不要遇见变态boss……   上了二楼,他忽然发现眼前的教室有些眼熟,和他们班挂得东西很像,高三A班的门牌上都挂着一串铃铛,白日里很动听的铃声在夜晚便如同索命魂歌一样。   ——系统,你还在吗?   ——我在。这儿没人,你别怕。   ——没人,那就是有鬼?!   系统只能说:只有你。   温迢放心了,只要不是有什么灵异的东西,他就能鼓起勇气来。他在讲台下的抽屉里找到了他们班的花名册,他刚刚还想催眠自己:只是巧合。   可是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还有那几个非常熟悉的小弟的名字,旁边还贴着他们的一寸照。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涂黑的名字。   是个长得挺帅的男孩子。   温迢再笨都觉得这可能是副本的关键线索,可全部的花名册太大了,他直接沿着对方的名字和照片那儿撕了下来。   既然是一个班的,说不定其他同学知道。如果他今晚活下来了,他明天就可以利用校霸的身份去逼人他人。他进入副本以来,头回发现自己的npc身份还挺有用的。      门外的铃声忽地急速响起——   “谁?!”温迢怯怯地问了一句。   “江舟,是你吗?”   对方没有应答。   教室里的温度一下子低了好几度,冷得温迢情不自禁开始打颤。   青年忽地又被那个诡异的东西包裹住了,他吓得要哭出来了:又是那个喜欢舔他体液的变态boss。   夜晚的boss力量明显要比白日强大不少,温迢根本无力挣脱,他都没有试着去喊系统了。   脖颈到背部的肌肤被冰冷的东西来回舔弄,青年眼角湿红,睫毛上悬着泪珠,也不敢眨眼,生怕被boss感觉到泪珠又要故意舔他,把他逼哭。   压抑的青年颤抖得愈发厉害,紧贴住boss的柔软屁股无比湿热,boss急切地在他身上上耸动起来。黏腻的触感遍布脚踝、双腿、腰肢。更有甚者,直接沿着腰部往上游走,掐住了他今天被箫鹤揉捏得发疼的挺翘乳尖。   几声沙哑的嘶吼声,掐住青年奶子的力道更大了,他莫名从boss的吼叫声中听出了一丝兴奋。   对方因为没有实体,耸动的动作除了太过黏腻冰冷之外,并没有对温迢造成什么太大的难受度。但是一想到身后的家伙,有可能是本次副本最强大的boss,他就开始慌了……   对方要是失去了兴趣,会不会直接把自己咔嚓掉?   温迢忽地被他抱住,翻了个身,门还是开着的,铃声一阵阵响起,远方的哭泣嚎叫声不断传来,温迢睁大了双眼,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来。   boss更性奋了。   他如愿以偿地舔到了青年的泪水,他正在更加过分得玩弄身下的漂亮青年,逼他流汗、哭泣、淌水……   埋在腿间的东西忽地一滚,直接挤入了青年软绵绵的腿心,温迢的裤子在他面前仿若无物,boss轻而易举地钻进去,黏住一团嫩肉就开始不断地磨蹭……   唔、花蒂被……被boss的东西给蹭到了……   身体好麻……   他完全站不稳了,身体软绵绵地往后一倒,却叫boss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动作凶狠又急迫地开始玩弄他腿心的蜜缝,动情的汁水不断淌出。温迢动情地尖喘了一声,身体一抖,嫩穴里忽地就喷溅出一股骚汁。   boss吼叫得更大声了,那团东西死死地黏在他的下体,像是长出了无数嘴巴一样,把那些溅出来的骚液全部嘬吮了进去。   “呜……” 【作家想说的话:】 温迢:909,我在哭 系统:? 温迢:告诉我线索 系统:…… =w=点击投票,解锁明天的新变态! 第7章 7-这种干净漂亮的小男生最适合被他这样的变态欺负(强吻/咬奶 章节编号:7090254 这种情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就在boss要兴奋地更近一步的时候,温迢的腰侧忽然飘下来一个东西。周遭瞬间燃起一团明亮的火焰,温迢只听见了一声悲痛的惨叫,像是痛极了。他不敢睁眼去看,boss到底怎么了?   钳制住他的力气忽地泄下,他顾不得腿心处还在疯狂地涌动蜜汁,提着酸软的双腿就急速奔跑起来。   现在要紧的是活下来,虽然不知道boss为什么会被自己伤到,但是万一他生气要杀掉自己……      鬼魂当然相当生气,他白天就嗅到了一股清甜的味道,混杂在一群臭人类中,就温迢一个最吸引人。他没忍住提前出来了,但擅自提前的副作用就是他的力量被压制了大半,到晚上也没有恢复多少,因而他才会被一张小小的符纸给伤到。   他愤怒地吼了几声,他漂亮的青年都要跑走了,他很急切,可那团符纸燃起的火就沾在他身上,怎么扑都扑不灭。他更烦躁了,转头就把困在楼里的学生‘教训’了一顿。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909迟迟没有应答,温迢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系统之前说得虐杀并不是剧本的恐吓。他都不敢回头看,就能听见一声声的惨叫声,那些倒霉的同学估计已经成为了boss的泄怒工具。   他摸上自己的口袋:刚刚剪下来的照片还在,可是那张符纸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温迢顾不上思考太多,他决定先离开这个危险的七号楼。   系统又忽然回来了:是箫鹤临走时塞进你口袋里的。   ——呜呜,你回来了,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我死定了。   虽然系统刚刚不在,但是它听温迢说话的说话,除了嗓音有些沙哑之外,身体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嗓子哑,故意也是因为被人欺负哭得。   系统头回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情景……   ——我现在要去我们自己的教室看看吗?   ——还有江舟,他是不是和boss一伙的?不然为什么把自己骗过去给boss吓了好久?   冰冷的电子音一下子变得冷漠起来:请玩家自行解密,也不要用询问的口吻去套系统的话。   青年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他想起自己一米米多的线索,开始瞎猜:是不是楚霁啊?他被我欺负成那样也不生气,很像是极端会隐忍的主角诶。我要怎么给boss找鸡巴,不,不会是要我……   温迢一下子脸白了。   ——你想什么呢,不会叫你把npc的鸡巴给剁下来的。      直到温迢把他叫得上名字的人选都猜了一遍,系统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系统:玩家现在还害怕吗?   唔、原来系统看出来自己在没话找话啊……   ——我不怕了,我就是在想,那个boss那么色,会不会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他,要多找几根呢?   系统也不点破为什么这个副本的boss任务到他这儿就变成了匹配肉棒。   温迢缓缓引出了自己的小九九:所以我猜好几个人的话,里面有合适的人选你应该告诉我对不对?   系统‘警告’他:不要投机取巧。      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明明是这么富有的高中,结果大晚上却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温迢纠结往哪边走。   身后忽地火光冲天,他回头看见刚刚跑出来的七号楼,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些哭嚎声更加凄厉了。   温迢白着一张脸,愣在原地根本不敢动了,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白日里围着他的同学,此刻正在火堆里遭受着火焰的炙烤,他们根本逃不出去,或许侥幸地跑到窗边、门边,却发现路都被封死了。拳头无力地砸在滚烫的墙面上,那些火焰却围成一个牢笼困住了他们。   ——他要怎么办啊……   熟悉的困倦再起涌起,温迢意识到自己的嗜睡症可能不合时宜地又要发作了,他急忙用指甲掐住了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意识。   可眼皮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合了上去。   在青年快栽倒的时候,视线里忽地出现了一个长相斯文、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与夜色格格不入的一身白,温迢直接倒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迈着优雅的步伐,将瘦弱的小美人直接搂在怀里,身后火光连天、哭声不断,而这些似乎都与他们二人隔绝了。   男人似乎是不经意地往后方看了眼,随即勾起浅浅的笑容,收紧手臂、将怀里的青年彻底圈在身上。   他直接把温迢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男人的办公室如他个人风格一般,简约干净,外表一片纯白——   “让我瞧瞧……”他捏住温迢的下巴,眯着眼细细观察起对方。   传闻中的‘校霸’,倒是和他听说的人设有些出入呢。没想到他人口中不近人情、肆意妄为的人,竟然生着这样一张无辜漂亮的脸。温迢睡在病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无比乖顺,和校霸二字不沾边,反而像是混入狼群的小羊羔。   他身上气息莫名干净,陆见深缓缓逼近他,指腹摁在对方柔软的唇瓣上,如他所料,很柔软、细腻。   陆见深吻了他,唇瓣紧密相连,男人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去舔对方的唇形,他又不满对方睡着的样子。男人故意弄出点动静,故意咬他一口,含着唇珠重重吮吸,他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对方的衣服底下。   温迢的小奶尖刚刚被揉捏过,现在已然变成了红肿的嫩樱果,陆见深毫不客气地解了他的衣服,男人松开唇瓣,转头去含住那枚小巧柔软的奶头。   他刚刚在对方身上闻到一点香气,嘴巴里确实也尝到了一些,但陆见深觉得别的地方也应该会有,不然为什么他浑身的情香那么浓郁?   牙尖抵在乳尖上,狠狠地刺了好几下。   温迢这下终于有动静了,他难受地皱起眉,眼角逐渐湿润起来,漂亮小男生哼唧了几声,轻微甩了甩脑袋,胸脯上的软肉轻轻摇晃起来,像是在努力挣脱这条咬人的疯狗。   陆见深见他有反应了,咬得更狠了,牙尖猛地刺上那个淫糜的乳窍,粉嫩的乳晕上也留下了好几处牙印。一时间,青年周身的干净气息陡然出现了些变化——   整个人都被情欲染上了浓墨重彩。   陆见深轻轻笑了起来:他知道他为什么看见温迢的时候就想弄他了。   这种又干净又漂亮的小男生,最适合被他这样的变态欺负了。      他依依不舍地起身,先放过了他一会,转头去抽屉了找出了好些仪器和道具,灯光下,他手中的冰冷器械忽地折射出一点冷光。   睡熟的温迢,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陆见深口中哼着三两句小调,整个人都格外愉悦,他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钟:“我要准备一些小道具,如果你十二点前没有醒来拒绝我的话。”   “那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 【作家想说的话:】 ok 温迢的老攻集邮完毕 那么之后谁能第一个吃到老婆呢—— A 两个小弟 B 钻石男高 C 女装大佬 D 变态医生 E 舔舔狂魔鬼攻 F all (排除) 选女婿的时候是真的快落 第8章 8-被心理医生发现粉逼,指奸扇批/道具/给柰子注射药/蛋3 章节编号:7092083 陆见深本来是相当讨厌温迢校霸这层身份的,带他回来也是不怀好意。   但经过刚刚的‘试探’,男人忽地就改变了主意:收拾这种校霸,不止是有暴力一个法子。   青年身上柔润的触感叫他有些迷恋,男人斯文的动作下也难掩急切,他鲜少有这种极端迫切的心情,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花费时间、将这些东西完完整整地都收拾好,才开始他的‘游戏’。   可是今天,他发现自己有些等不及了。   睡在病床上的校霸脸色红润,许是刚刚跑得太急了,现在看起来却将他衬得越发面容精致诱人了。男人喉结微动,直接上前将青年的衣服扒下来一些。   ——不知道他一会被道具玩弄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这种柔软又乖巧的表情呢?   陆见深越想越兴奋,脸上笑容逐渐加大。     他只犹豫了几秒,洁癖的他难得没有选择带上手套。   对方的身体给他的感觉很是美妙,他不想让手套隔绝了这层舒爽的触感。   年轻人的身体鲜活又美丽,浑身雪白,从胸部到腰间、再到那团粉艳艳的臀部,每一处线条都流畅、美丽得恰到好处。   陆见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冷心冷欲的他,竟然在对方身上感觉到了逐渐升腾起的欲望。   雪白胸脯上的一抹嫣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男人自己也没发觉,在看见上面留下的昳丽痕迹后,他本能地皱了皱眉,快活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烦躁起来。   男人面无表情地把一个银色的奶夹换成了柔软的刷头,毛发虽细,但是刷在奶尖上感觉却是分外明显。几乎是才刷了几个来回,昏睡中的温迢就受不了般轻声哼吟起来。声音又娇又弱,听得陆见深胯下性器又肿胀了几分。   陆见深捉住一边柔软的奶肉,轻轻捏了捏:“怎么这么软?”漂亮小男生身上的每处皮肤都像是得到了造物主精心的打磨,软弹柔嫩的触感几乎叫他爱不释手了。   刷子一点点在奶尖上刷过,温迢被玩得浑身开始泛红。   又痒又酸……可自己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一般,分毫不得移动,他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外力的亵玩、刷弄。自己粉艳的小奶头被刷子逐渐刷肿,细嫩奶窍被陆见深强硬般的动作折腾的微微翕动起来。男人自己也没注意,竟有几根细小的刷毛挤入了奶窍中。   温迢还是头回遭遇这样的刺激,红唇禁不住开合,泄出无数甜腻的喘叫声。   “再叫大声一点……”男人忽地低头,表情似是疑惑,他往温迢的眼尾处摁了摁,“怎么还没哭?”   明明眼睫已经无比湿润了,上面的泪珠像是随时都会滚落下来一般,可它就是维持在那个临界值没有动弹。   男人有些不慢,他故意加重力道,把那颗小奶头刷到肿胀,隐隐看去,都快比男人的小指指尖大一些了。   “嗯,啊啊!——”   “哭了啊?是在害怕吗?还是太爽了?”      陆见深似乎是想探究这个答案,又把对方的内裤脱了,手指触到一片黏湿水液的时候,他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男人折起温迢的双腿,手指沿着嫩缝滑动着,又用力刮弄了好几下。   纤嫩的小穴不受控制般翕动起来,肥嘟嘟的两瓣花唇紧紧闭拢着,饶是陆见深这样重力又粗暴的试探动作,都没能把小穴扩张开。   唔、竟然是个双性人?   陆见深面不改色地用膝盖顶住温迢的一条腿,而后专心致志地去找寻青年身下敏感脆弱的小花蒂。修长手指用力在花缝间狠狠摩擦,被异物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温迢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激怒了陆见深。   男人佯装恼怒,故意往湿漉漉的腿间软肉上抽了几巴掌。   “唔……疼……疼……”   这副身体远比男人想象中的要娇气,他皱着眉思索:自己下手真有这么狠?   那些蓄着的泪水直接全部滚落下来了,温迢漂亮的小脸上沾满了漉湿的水痕。他暗自比划过,这人脸蛋小小的、下巴尖尖的,还没自己的巴掌大。好像就初见时眼睛很圆、很亮。   和校霸完全不沾边。   被自己欺负几下还哭成这样。   陆见深舔了舔唇角,手指继续探索蜜处,摸到了藏在花唇间的骚软蒂子。   小东西还是很小的一颗,青涩却敏感。他用拿了另一个干净的刷子,故意分开花唇,将青年的肉蒂从薄唇里剥离出来。柔软的毛刷恶劣地刷弄起来,从上到下,画着圈儿似的不断玩弄。   淅淅沥沥的水液很快从花穴里分泌出来,骚汁沿着凹陷的穴缝不断下淌,更有甚者直接汇聚到了后方粉嫩的菊眼处。   青年像是被自己的骚水给烫到了,眼睫一颤,白嫩的屁股弹了好几下。   却迟迟不见清醒。   陆见深忍不住吹了几声口哨,手下动作更加用力。温迢听到这几声之后,又忍不住要绞紧双腿。漂亮的嘴巴抿得紧紧的,额间还不时渗出汗水,陆见深表情更加温柔了:“是太爽了,想尿了吗?”   他见温迢受不住,非但没有减弱力道,反而加速了刷弄花蒂的动作,男人骨子里就是带着些恶劣。   忽然间,温迢尖喘一声,一股略带腥甜的气息蔓延开,陆见深的手上被喷射了一波清透的淫水。他还嫌不够,在温迢高潮之际,越发过分得玩弄那颗脆弱的肉蒂。校霸小腹前的鸡巴也被玩到肿胀,男人饶有兴致地又用沾满温迢淫水的刷毛去逗弄了几下青嫩性器。   马眼也被玩弄得酸涩不堪,温迢愈发可怜了,精致的小脸被红晕覆盖,鼻息都变得无比甜腻。   “游戏才玩到一半,怎么就要射了?”   他转身去找了个硅胶套,动作缓慢又细致,确保将温迢的鸡巴彻底塞进去才停住动作,做完这一切后,男人又捏着温迢的性器,从根部撸到顶端,在快感即将堆叠到高潮喷发之际,一瞬间松了手。   看着青年脸上漂亮的欲色,男人又轻笑着拿出了他今晚准备的重头戏——   一根针管,里面灌满了乳白的汁液,在男人手腕翻转的摇晃动作间,似乎还能看见里面混杂着的一抹幽兰。   “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既然如此,那就给那些喜欢吃你奶子的人送个礼物好了。”   男人半跪在床边,与温迢保持着一点距离,除了他手上沾着的淫水,身上的衣服也保持着整洁。   刚刚被刷毛刷过几遍的奶孔俨然比最初大了一些,不过他的针孔很细,就算孔窍只有一丁点大,对于作为医生的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罢了。   但陆见深脸上却流露出从所未有的凝重和严肃,他捏搓着对方小小的乳头,眼神认真,像是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针孔缓缓地刺入乳窍,如陆见深所料,动情的身体完全可以容纳这些东西。只是被注入药剂的感觉不太好,温迢感觉自己的奶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贯穿了!   又辣、又涩的感觉。   他忍不住大喘气,又要尖叫出来。   陆见深这次有些严厉地呵斥他:“不许动,一会把你奶头戳穿了怎么办?”   梦中的温迢像是被吓到了,乖乖地不敢动弹,可眼角泪水如注。随着针管内的液体一点点消失,温迢柔软的胸口变得越发肿胀,除了胀痛还多了几分瘙痒感。   陆见深显然知道这管打下去会有什么作用,他腾出手来给他按摩了几下:“好了,我会给你揉一揉,但是你得告诉我,今晚你去七号楼看见了什么?你有什么目的吗?”   “告诉我我就帮你揉一揉。”陆见深嗓音低哑,“不然这两管催乳针下去,你白天可不会太好受了。”   眼前的校霸明明已经难受得不断哭泣了,雪白的身体被情欲主宰,像是再多一些刺激就会立刻高潮,可陆见深这样双管齐下逼问的时候,仍是咬着唇小声哼哼,再多的却是一个字不肯说了。   “很好,年轻人就是很倔强。”   陆见深眼底笑意散去,他松开对方,将温迢丢在床上,又去而复返,将带来的新药膏尽数抹在了漂亮小美人的下体和鸡巴上。漂亮的身体愈发糜艳起来,像是被那些药物给刺激得快要崩溃。   “我记得,你好像还挺会招惹男人的?”   男人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此时的口吻有多么嫉妒。 【作家想说的话:】 蛋:陆见深if线!趁老婆睡着了用鸡巴肏老婆的小奶至 陆见深:一定要钻石男高吗?成熟的大勾八不喜欢吗? 温迢:……?????? 写变态是真的很爽⁄(⁄ ⁄•⁄ω⁄•⁄ ⁄)⁄ 彩蛋內容:   陆见深盯着他看了会,觉得手有些痒痒,又忍不住坐在床边,去揉那两团白中透粉的娇嫩奶子。   奶孔刚刚被注射了药剂,现在还泛着丝丝魅惑的嫣红,男人的指腹直接碾了上去,然后用力地揉着那处粉嫩的软肉,温迢一下子受不住就轻声喘了出来。青年纤细的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在下一瞬又被作恶的男人单手制住:“你乖一点,现在的游戏要遵照我的规则。”   陆见深的声音很轻,但是呼出的热气却格外烫热,尤其是对着不断翕动的乳窍的时候,温迢哽咽着哭喘了起来:“不,不要……”   软肉才被摩擦了几下,那团雪似的皮肉上就浮现出了斑斑点点的艳色,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陆见深脸色忽地一变,他往自己的下身看了眼,裤裆处的性器逐渐苏醒,一点点涨大起来。   男人先是一愣,而后很快接受了自己因为揉着漂亮小男生的奶子而勃起的事实。   “那可真是不巧,我们这个年纪的男人,还是不要压抑欲望的好。”说着,陆见深便慢条斯理地解了自己的裤子。男人的眉目间逐渐被情欲沾染,眼底也是一片浓烈的欲色,可他的动作依旧称得上是不慌不乱。   但仔细看,他还是有些着急的,至少在他好几次不小心用手指把青年的敏感奶肉给捏红的时候,陆见深有些懊恼:对方的身体漂亮的像是一尊艺术品,现在身上被自己的手指弄出了不对称的指痕……   却也多了些凌乱美。   陆见深难得放任自己失控一回,这个漂亮校霸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身体都迷人得不可思议。他见到对方的睡颜时,陡然间有些鬼迷心窍。   他依旧给温迢揉着奶子,用他修长的手指把每一寸肌肤上的药液都抹匀一遍,很快,挺翘的乳肉上覆上一层格外水润的莹光。做完这一切后,陆见深深吸着气,又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的粗壮的性器,在青年不断翕动的奶孔上碾磨起来。   温迢像是被烫到了,脆弱的奶尖不住地摇晃起来,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喉间溢出无数惊喘声。但他又很快感觉到了快感——   陆见深不由得惊叹于他的敏感:“这可是我废了很久时间才研制出的药物,只要在涂抹的时候佐以男人的精液……”男人说着又快速低喘了几声,然后轻笑起来,“我保证,小宝贝,未来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紧闭双目的青年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单纯地袒露着自己的身体,被男人粗热的肉棒来回抵着奶尖肏动,很快淫粉的乳晕被肏成了淫媚的骚红色,陆见深甚至还空出手来去拨弄另一边的乳窍。温迢兀地弓起腰身,臀部也跟着一抖,不断痉挛的小腿在床单上弄出好些褶皱来。   男人隐约听见了一些水声,然后他加重凿弄的力道,粉润的小尖尖便沾满了龟头处涌出的涎液,被玩弄得湿漉漉的,陆见深一挺腰,就将这颗红蕊给撞进了乳晕里。温迢张口小声喘了起来,陆见深忍不住去捉住他伸出的一截舌头,指尖沾了些他的口水,男人将手凑到鼻翼处闻了闻,带着一丝丝的甜气。   怪勾人的。   他又忍不住露出似变态的笑容:“温迢同学的味道真甜啊,就是不知道以后产的奶是不是一样甜。”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9章 9-卑劣心思/你昨天舔他脚的时候都硬了吧?难道你不想肏他吗? 章节编号:7093678 “系统,救、救我……!”温迢惊醒的时候,还不忘求救。   可第一时间回应他的不是系统909,而是一个有些低沉磁性的男声:“醒了?”   温迢看了好一会,才想起这个有些熟悉的面孔,好像是——   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温柔一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这所高中的心理医生。”   “我叫、陆见深。”   平静又温柔的口吻,温迢半是猜测:“昨晚是你带我回来的?”   陆见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幻莫测起来:“准确的说,我是救了你。”   眼前的漂亮青年立刻紧张起来,这个npc是不是要透露给自己什么秘密了?但温迢不用装,他长相柔软又毫无攻击性,只要眼巴巴地盯着陆见深看上几眼,就很容易营造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见他装傻,陆见深也不拆穿,转头问他:“你们老师没说过晚上不能乱跑吗?尤其是,你还去了七号楼。”男人故意压低声音,“不听话的学生是会遭受惩罚的。”   漂亮小男生的脸都吓白了:他刚刚死里逃生,不会要被这个npc给干掉了吧?   不过这人的身份竟然是学校里唯一的医生了。   温迢低头陷入沉思:909,你说我要是跟他我说我身体不舒服,想去校外看医生,是不是可以拿到请假条?躲过了学校,副本的危险程度会降低很多吧?   系统被他的脑回路打败,只能告诉他:行不通,你必须在学校里存活下来才算是完成任务,而且你走了谁给你做任务?   温迢正要说,我可是校霸,我可以命令那些手下的小弟去干活。   脸上忽地传来一点冰冷的触感,刚刚的心理医生凑过来了,用他略凉又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蹭着自己的脸颊。这是一双很干净的手,骨骼分明极具美感,可温迢忽地想起之前箫鹤不经意透露的信息:离学校的心理老师远一些,那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一下子就想到这么漂亮的手,可能会拿刀子捅人,他就有些瘆的慌了。   察觉到温迢的躲避,陆见深略有不满,他低头逼近对方:“昨晚要不是我带你回来,你可能就要在夜露里睡一晚上了。就你这种小身板,在地上躺一夜,会生病吧?”   男人指尖勾起温迢脸侧的一缕头发,自顾自地玩弄起来。温迢再傻也意识到他们的距离不太对劲。他正要推开男人,可身体忽地一软——   一下子泄了力气,还发出了一声又娇又软的声音。青年一下子脸红了。   陆见深了然:“你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大清早有欲望很正常。”   他的视线沾在温迢胸口,温迢低头也看见自己衣服上莫名凸起的两处小东西,青年脸一红,双臂环住自己:“你笑什么!”   糟了,是昨晚被那个boss啃得,没想到一个晚上竟然肿成了这样,胳膊压在胸口,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略带温热的烫意。乳头肯定都被舔肿了。   温迢又羞又恼,也顾不得面前的npc可能也很危险了,他不愿再待下去。   “虽说是校霸,一大早就动怒也很伤身体。”   男人的眼神像是透过他的衣服在看他的肉体,这叫温迢更加不适应,他说什么都要离开。   可陆见深直接拦住了他:“把这个喝了。”   看着就很不对劲的水,温迢摇摇头:“我自己回去了再吃东西。”   “温迢同学,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男人目光中透出一丝玩味,“或许,你还想留下来让我给你做个身体检查?毕竟我这周的指标还没完成。”   温迢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他喝得太急,有些水液顺着口角淌下,滑进细白的胸口,陆见深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深起来:真可惜,还以为可以给他做个身体检查呢。   “我喝完了……”   明明很害怕,却还要造出声势,陆见深忽然好奇起来,他到底是怎么拥有校霸的称号的?难道是用他这张漂亮的、容易激起男人欲望的小脸蛋?   “你昨晚睡得不太好,一直在说梦话,如果遇见什么烦心事,可以随时来我的办公室哦。”   温迢应付了几句,扭头就跑了:我呸,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傻了才留下来。按照他的认知,这种温柔的心理医师才是内心最变态的!      陆见深盯着他跑开的身影,在原地站了好久。   温迢走后,屋内温度骤然降低几度,陆见深难得脾气不善:“要发疯去别的地方,大白天别在我这儿闹。”   那东西似乎有些委屈了,但闹了几次,陆见深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它悄悄地又离开了。      温迢跑出去的时候,还特地回头看了眼背后的建筑:心理室。   这个心理医师好奇怪,他就住在自己的办公室吗?   他觉得自己身上有些难受,但温迢也没多想,毕竟昨晚那么惊心动魄,又被boss舔了半天。后来更是在心理室的病床上睡了一夜,难受是很正常的吧。   他的任务,要怎么办呢?昨晚是遇见那个奇怪的陆见深了,可他不能每晚上都有一个奇奇怪怪的心理老师出来捡他吧?   系统忽地读取他摆烂的想法,冷声遏制他的念头:别做梦了,副本里的NPC都是表面温柔,背地里的可怖之处是你未曾见过的。   温迢委委屈屈哦了一声:“我也就是想想。”   ——对了,系统,我刚刚在陆见深的脖子上看见了一个怀表。他是个有催眠能力的npc吗?   等了好几秒,系统没理他,他就知道又触及到副本的剧情线了。   捷径走不了,他还有几个忠心耿耿的小弟呢。      两个小弟俨然找了他许久,江舟更是满脸焦急:“温哥,你昨晚后来去哪儿了,我就耽搁了一会,我回去找你的时候,那边翻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你。”   温迢警觉起来:怎么可能,昨晚那几栋楼都烧起来了,江舟又不是和他在平行时空。   ——他在说谎。   可温迢不能直接拆穿他,青年试探问道:“你找了我一夜吗?”   “楚霁,你昨晚一直在七号楼?”   温迢啪啪啪甩出两个问题。   两人先后‘嗯’了一句。   温迢意识到这种问话根本问不出什么:系统,我要用什么话术呢,他们一直忽悠我。   江舟忽然粘过来:“温哥怎么没换衣服,你昨晚没回宿舍,那你睡在哪里了?纪霄哪儿?还是谁?”   “关你什么事。”   他凑得太近了,还伸手去扯温迢的衣领,像是要检查校霸身上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奇怪的昳丽痕迹。温迢被他弄恼了,反手就是打了一巴掌。   江舟被他打得脸侧到一边,瞥见旁边嗤笑的楚霁时,眼神闪过一丝凶狠,但在温迢看过来的时候又立刻转为谦卑的笑意;“抱歉温哥,是我过界了。我只是关心则乱,希望温哥不要生气。”   但是男生的手还是放在温迢的颈肩,指腹压在柔软的肌肤上摩挲数下,旖旎无比,温迢立刻抓住了他不断往下摸的手指。   “谁准你碰我的?”   面对发怒的温迢,江舟又说了好几句抱歉:“我只是想检查检查温哥的身体,你消失了一晚上,要是身上受伤的话,被您的父母知道了,楚霁也会受到惩罚的,对吧楚霁?”   被点名的楚霁没否认,也没制止江舟的动作。   事实上,昨晚江舟半夜又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动摇了。   ‘霸占温迢,彻底将他变成他们身下的人,他们可以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校霸做任何事情……’   ‘他根本无法反抗,也许他们俩还会释放出内心的凶兽,做出无数过分的举动,只为了叫漂亮校霸一直维持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昨天舔他脚的时候,都硬了吧?难道你就不想肏他吗?’   楚霁冷不丁对上江舟的笑眼,对方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男生嗯了一句:“我昨晚已经接受了惩罚,温哥今天可以放过我吗?”   温迢整个人僵住了:小弟们的手一直往他衣服里面摸,这分明是他们不肯放过自己。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那些同学今天看起来这么奇怪?”   他没敢问得太直接,这些同学何止是奇怪,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像是被吸取了精气。这也告诉温迢,昨晚的大火并不是他的错觉。但是刚刚陆见深为什么要假装没看见火呢?   楚霁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远处的同学几眼,表情无比淡漠:“他们?不是和往常一样吗?”   “还、还有……”温迢紧张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剪下来的照片,“这个人是谁?”   楚霁扫了眼照片,正要说不认识,却被江舟提前打断:“那温哥只要答应我刚刚的提议,我就告诉你他是谁,怎么样?”   温迢根本没有选择。   他点点头,转头就被簇拥着回了自己的宿舍。 【作家想说的话:】 江舟:姓楚的难道你…… 楚霁:(打断)想。 《达成共识》 温迢:??? 我对发小说:清冷师尊和叛逆魔徒 发小:哇,年下,锁死,xp,磕了! 我:西游记 发小:唧唧萎了 这波是年上党的胜利.jpg 第10章 10-嗜睡症发作,被小弟玩弄小逼脏话腿交,精液射满屄缝(一更 章节编号:7095324 “脱、脱光?!”   漂亮小男生显然没想到检查身体要他脱得光溜溜的,但两个小弟一个比一个真诚:“不把衣服脱了,我们怎么能确保温哥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呢?”   温迢说自己只是有一点点腿软,其他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江舟:“那温哥是在拒绝我们吗?”   他这话就是在问温迢想不想知道线索了:讨厌的npc。   温迢扭扭捏捏地把衣服撩起一些:“行、了吧……”   两只不属于他的手很快就摸上了他的身体,楚霁忽地搓揉着他腰线边缘的一点柔软的嫩肉,低声开口:“温哥这儿怎么红了,是不是受伤了?我给你揉一揉吧。”   温迢几乎被他揉得浑身开始酥麻,细白的小腿一下下抽动起来,目光流转间,精致的脸上蔓延出一股魅色。楚霁忍不住加大了力道,那些红色的痕迹分明就是被人用力握住才攥出来的。   一个校霸,怎么会容许对方怎么弄他?楚霁内心不免闪过一个阴暗的念头:他是不能反抗?还是欲拒还迎,渴望被男人这么弄,弄得他一身雪白的皮肤都变得红艳艳的。   温迢表情不复最初的冷然,像是被冰雪围成的漂亮小人,一点点融化了外壳,露出里面柔软的内在,又娇气又诱人,眼神跟小勾子一样,就这么看着你。   一声软乎乎的哼吟声,两个小弟身形一僵,尤其是检查着温迢后背伤口的江舟更是直接装都不装了:“温哥后背好红,是被什么东西抓伤了吗?”   他说了几句自责的话,说自己昨晚不该直接把温迢一个热留在七号楼的。   然后转头就把手伸进了温迢的下腰处——   “你干嘛!”   之前那个boss就是这么缠着自己,然后亲了自己半天,弄得他现在走路腿也疼,穿衣服蹭到奶尖也难受。   江舟无辜道:“我看见温哥腰下面好像也红了,怎么,温哥是不想让我们帮忙检查吗?”   说着,他还叫了楚霁一声,两个健壮的男生直接把温迢围住了,江舟抱着他,楚霁便止住温迢的双腿,不让他乱动。   温迢吓得要哭了:9、909……他们是不是要搞死我啊……   系统也懒得吐槽他,弄死他是不可能的,这两个男高中生分明是想搞他。   “咕咕咕——”   温迢完全不怕了,他竟然在这种被npc‘挟持’的关头,肚子一直在响。   饶是楚霁,脸上也不自觉漾开一点笑:“温哥没吃饭?”   “要、要你们管我!”   “好吧,是我们考虑不周。喏,温哥喝这个,喝完了能顶一阵子。”江舟递过来的是一个状似安瓿瓶的东西,里面装了大半管绿色的药液。   “温哥?”江舟又叫了他一声,见温迢不说话,他又拍着额角,“瞧我这记性,我应该都弄好了送到温哥嘴边的。”   然后当着温迢的面,他直接徒手掰开了安瓿瓶的上盖:“喝吧,温哥。”   他的动作不容拒绝,药液入口一下子就咽进去了,温迢似乎只感觉到了一丝丝甜味,很怪啊……他到底给自己喂了什么?!   青年在心里不断对着系统哭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呀909……   系统:你不会……滋、滋滋——   温迢胡思乱想得太多,大脑超负荷运作,一时间嗜睡症再次发作。      看着倒在他们怀里的温迢,两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你喂的什么?”   江舟也皱着眉,去探温迢的鼻息:“融了一点点绿色果汁的水,加了点儿蜂蜜。”他斜了楚霁一眼,“你想什么呢,以为我真会把那玩意给他喝?”   楚霁没说话,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行了,你别看我,他没事,就是睡着了。”江舟冷哼了,手指捏着温迢身上的软肉,像是泄愤般掐了好几下,等青年哼哼唧唧叫唤的时候,指尖一转,又改为了抚摸的动作。   江舟表情也有些不耐烦了:“我承认,之前是想弄他的,你不是也很讨厌他吗,别忘了你哥……”   楚霁在听到自己哥哥名字的时候,直接打断了他:“不用你提醒我,我哥是自愿救温迢的。”   “呵,那你哥可没让做他的狗。”   被温迢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要当众跪下来,给他舔脚。   楚霁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折辱吗?或许吧。   可他现在看见安安静静地睡着的温迢时,又觉得那种事情多来几次似乎也无所谓。   所以他那么自然地答应了江舟的提议——   “别浪费时间了,你不想看看他的身体吗?”     这无疑是一具美丽又诱人的身体,温迢看着瘦弱,可是大腿根部和饱满的臀丘上却长了不少软肉,还极为有弹性,被摸上几下,就开始故意黏住他们的手。   除了胸前红肿不堪的奶头和乳晕上的一点牙印之外——   江舟在看见温迢身上的痕迹之后,显然就不那么淡定了:“你看他,表面被我们碰一下就要哭要凶,背地里还不是被人咬了奶子?!”他快嫉妒死了,手指捏住肥肿的奶尖搓了又揉,“你哭什么?怕疼你还给野男人咬你的奶头?”   他气得口不择言:“楚霁那天舔你的脚的时候你很兴奋吧,是不是衣服下面的小鸡巴都竖起来了?”   楚霁打断他:“你不要扯我。”   江舟哼了一声,又将温迢穿着的那条内裤扒了下来。   “他、是……”   两人瞳孔骤缩,在分开温迢双腿、看见腿心处那个粉艳艳的小骚缝的时候,皆是忍不住齐齐咽了口口水,江舟甚至不太敢相信,还伸出手指去碰了碰那道幽缝。   他沙哑开口:“是我眼花了吗?”   难得的,楚霁没有讽刺他,而且轻声嗯了一句。   他们没有眼花,一贯嚣张跋扈的漂亮校霸温迢,剥去他的内裤,他的双腿间真的长着一个无比粉嫩的小屄。那些无厘头的香气似乎找到了根源。   腿缝被摩擦了一会,现在正泛出一点嫣红,两片花唇不知道是不是被折腾过了,略微肿胀,手指触碰的时候还会惹得昏睡的温迢小声叫唤。   然后他们都看见那颗粉嫩又骚淫的小嫩蒂,俏生生地立在花唇上,江舟又是冷哼了一声,直接把它抠出来,好好地揉了一番:“学校里还有谁,有那么大权利碰他?”   不管他们再这么找借口,那个肿得不像话的肉蒂根本不可能是天生长成那个骚样子的,只有被男人恶劣地淫玩过后,才会变成现在这种一碰就会流水的状态。   温迢被他揉得像是快哭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解开自己的裤子,但谁也不肯让谁。最后只能一起把温迢抱着坐在他们的腿上,两根无比粗硕的鸡巴一前一后地操起腿缝来。   软烂的唇肉被大鸡巴一撞,立刻就可怜兮兮地抖缩起来,花阜在撞击下也沁出无比骚浪的淫粉,软肉轻轻颤抖着,肉唇被硕硬的茎身挤开,被迫张开成一张软乎乎的肉膜。明明酸胀得要命,却又因为两根鸡巴的凶狠动作,被捣得迸溅出无数骚浪的水液。   肉茎上也很快被那股喷出来的淫水打得油光发亮,虽然没有真的肏进去,可外面的软肉也伺候得鸡巴无比舒服,尤其是江舟,每次肏嫩缝的时候都会故意碾磨那颗柔软的嫩蒂。   “唔、啊啊……”   蜜穴再次急剧地绞缩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极端的刺激,温迢浑身蔓延开羞耻的红色,却激起两根大鸡巴更想撞坏他的心。   两只粉嫩的穴口在高速的摩擦下,一点点变得熟红,楚霁的鸡巴不小心撞进去一点,那只娇嫩的菊穴里遍布着嫩褶,龟头只是堪堪擦过那些嫩肉,温迢就不受控制地放生尖叫起来,里面的软肉一突一突的,忽地翻绞起来,贪婪地咬住龟头的一点部位,肠液从小穴里流出,又淌入那只可怖冠头的冠状沟内。楚霁哑声低吼一句,转而掐住温迢的后腰,两只拇指紧紧握住温迢凹陷的腰窝,那里又软又有弹性,随便碰一碰就像是把控住了温迢身上的敏感开关。   “不是要我给你舔脚吗?现在用你的嫩屁股给我咬咬鸡巴!”楚霁的话语逐渐变得疯狂,两人不甘示弱,把温迢下身肏得汁水淋漓,明明鸡巴都没肏进去,浪荡的小淫穴却逐渐被激发了快感。   陆见深在温迢下体抹的一团药膏,正逐渐改造着他的身体,黏稠又热烫的涎液自龟头不断涌出,每次暴烈的耸动间,鸡巴都会把那些稠湿的液体撞进温迢嫩软的穴缝里。   穴肉被刺激得不断开合,穴口一周的嫩肉更是被磨到不断冒出春水,层叠媚肉翻绞,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两人虽然不满对方的穴缝太短,每次臀交的时候都会撞到对方的鸡巴。楚霁和江舟铆着劲儿谁也不服谁,任自己鸡巴撞击得吃痛都要继续在温迢湿软的嫩缝里疯狂冲刺。   鸡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楚霁猛地手掌下移,握住温迢柔软挺翘的臀肉,抓住两瓣被自己的大鸡巴挤开到两侧的臀丘,往中间重重挤压!   鸡巴彻底被青年身上的嫩肉给包裹住,不仅是肉口、阴蒂,那些软绵绵的屁股肉都是格外敏感的,温迢在极端的高潮刺激下,受惊般睁开眼。      “温哥,你可算是醒了。”   江舟那张略显痞气的俊脸一下子就凑了过来,温迢巴不得自己在睡过去得了:他的npc小弟坏掉了!他竟然喂自己喝奇奇怪怪的东西!他都不装成温柔卦了。   “刚刚你睡着,我们动作放不开,现在醒了就好办了。”   温迢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是浑身光溜溜的,还被他们夹在中间,像是某种软糯糯的蛋黄酱,他们两个就是来黏住自己的坏东西。   “啊,唔嗯,你们在干什么啊……”   刚刚才停了一会的鸡巴,又开始怼着小嫩缝疯狂冲刺,男性身上火热的荷尔蒙气息传开,几乎要把温迢给融化了。青年的呼吸越发急促,下面好酸、好麻……身体像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穴缝被鸡巴彻底碾开,只要他们再多用力一些——   “我命令你们停下来,王、王八蛋!”   满脸泪痕的校霸,不管说着多么凶狠的话,都不能起到威胁的作用;“好了温哥你哭什么,我们只是看你身上那么多痕迹,想用鸡巴给你磨一磨……温哥也很舒服吧?”   江舟故意一撞,肉筋碾过肉蒂,温迢忍不住叫了一声:“看吧温哥,你这里好软好烫……”   现在的温迢本就难以抵抗情欲的折磨,陆见深的药开始发挥作用,他不知道被蹭到了什么地方,小穴忽地绞紧,无数水液渗出,臀尖尖上也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骚水。他被两人抓着一顿好磨,那些淫汁全都被鸡巴肏成了淫浪的白沫,黏黏糊糊地悬在臀丘上,无比淫糜。   楚霁也从背后贴紧,两人的呼吸声越喘越重,忽地温迢感受到两股巨大的拉力,双方都想抱住他!   狰狞的鸡巴冲刺数百下后,齐齐埋进了娇嫩的穴缝里,张开的肉唇被迫露出无比娇嫩的内在,然后被两股同样热烫的精液冲刷了一遍!   “嗯啊!!”   花缝瞬间被白液浇灌满,粉嫩唇肉像是洗了个精液浴,从里到外都是浊腻的白浆,唇尖颤了颤,似乎还在消化突如其来的高潮。      赶在温迢继续发火前,餍足的江舟微微眯起眼,他轻轻地用手指在温迢湿润的眼角摁了摁,然后说出了对方想要的线索:“你之前照片上的那个人,或许纪霄知道。”   温迢正要发作,又因为在这个消息被迫把火气压了回去。   但看着两个坏心眼的家伙,他还是受不了这委屈。   他直接往江舟腰上一踹:“滚。”   后者也不生气,直接接住他踹过来的小腿,手掌圈住纤细的脚踝,然后低头轻轻地吻了他的足背一下:“抱歉温哥,我给你道歉。” 【作家想说的话:】 小弟:我只是坑一坑纪霄的 但是把老婆送走了 嘤今天又炒鸡想写受玩游戏嫖了n个男人然后翻车被透烂了 攻都要是帅帅的npc,受就想着他那么帅、他也那么帅,(帅哥的肉体)我不嫖白不嫖啊!谁会想到海王会翻车呢! 可恶啊我这个善变的女人根本不能拒绝修罗场 再过两周课业结束后是爆更呢还是双开呢,纠结(ー´ー) 第11章 和纪霄交易(乳交吸肿奶头抽乳晕)/再给我蹭会就能想起来(二更 章节编号:7095510 温迢去找纪霄的时候,没让他们跟着。但是楚霁见温迢生气,还多透露了一点消息:   【七号楼的楼顶有很多血迹,还有无数斑驳的划痕,像是曾经有什么人在上面争斗过一样。】   【尤其是栏杆处,有多处烧毁的痕迹。】   “温哥去七号楼,是想了解这些吗?”   想法像是被人看穿了一般,温迢摇摇头,这些怎么可能告诉npc呢:“不要妄图猜测我的想法。”他隐隐警告楚霁。   殊不知,一张惨白的小脸,几乎把他的想法都给写出来了。   楚霁了然,爽快答应:“好的温哥,是我逾矩了。”刚刚还一脸逼问态度的npc忽然转换得可怜巴巴得,“能别告诉叔叔他们吗?”   温迢很快意识到,他们似乎很是忌惮这个人设的背景,青年微仰起下巴,表情骄矜:“看你们表现。还有,今天的事情给我全部忘记。”   两人垂着眼睛,盯着他没理好的衣角看,温迢急忙把衣服全拉下来,一点点雪白的皮肉都不给他们看。      ——你真要去?   面对系统的忽然出声,温迢还被它吓了一跳:为什么不去呀,这可是我辛苦得到的线索诶。   系统想着他一身绯红的吻痕掐痕:嗯,确实蛮辛苦的。   ——所以结合楚霁刚刚的话,那个boss很有可能是被烧死的对吗?   温迢艰难地动着他的脑袋:昨晚的大火、惨叫的同学……   ——同学们或多或少地欺负了他,所以他死了也不肯投胎,把自己困死在这里,和他们反复纠缠吗?   系统:提交答案的时候请不要用疑问句。还有,玩家不可与系统进行相关的讨论,系统不能……   温迢飞快接话:系统不能开外挂,不能告诉玩家具体的线索,也不准解答玩家对于剧情的小小困惑。   青年小嘴叭叭,赶在系统开口前全说完了:那你说,你除了嘲讽我,你什么都不干呀!   系统很想告诉他,他们系统的作用仅仅只是发布任务和结算奖励而已。但是面对不自觉就对系统撒娇的温迢,这个高端的人工智能也难免被蛊惑。   ——好吧,可以透露一点点,纪霄确实知道一点boss的线索。   ——好耶!我就知道909统帅心善。   系统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这次不理他了。      纪霄也很好找,温迢在学校里绕了一圈就遇见他了。   对方见到他,眼睛都亮了,简直像是……故意在这里等他一样?   温迢警觉地后退半步,躲开纪霄的靠近。男高中生显然有些失落了:“你干嘛躲我?”他们可是吃过口水、摸过腰的关系。   温迢想想,确实不能躲他,他保持着一点距离问纪霄:“你知道这个人吗?”   纪霄眯着眼看了半天,似乎是在回忆——   他身上怎么这么香啊,隔着这么点儿距离那些香气都在往他鼻子里钻,他几乎要被香得晕过去了。这味道好像和上次闻到的差不多,他后来还去研究了是不是他喷了香水或者是沐浴露。现在想想,大概是温迢的体香。   男高中生一下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色情的东西,下方的鸡巴开始逐渐硬涨起来。 ʃ厄九奇奇六是奇九衫厄ʃ   温迢见他不答,又喊了他一声,纪霄尴尬地遮掩住逐渐勃起的鸡巴,过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回答:“知道,以前是我们班的。”   还没等温迢兴奋,纪霄下一句又把他打回原地:“不过是三年前,他是转校生,后来又转去A班当学霸了,有幸听过他的演讲。”   A班?   温迢现在所在的班级就是高三A班。想起那个诡异的花名册,他忽地开始后背发凉。   “那他现在呢?”   纪霄皱眉反问:“现在?那当然是毕业了啊,你傻了,我们都高三了。”   ——毕业了?可如果boss不是他的话,那照片里明明不应该有他啊……比他们大三届,那不应该完美错过吗?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   刚刚还俊脸发红的纪霄,现在表情更羞恼了:“我成绩差,留级了不行啊!”   “啊……”温迢慢吞吞地拉长音调,表面淡然,心里快笑死了:系统系统你听见了吗,他比我还笨诶!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温迢打算直接离开,却被纪霄直接抓住了手臂:“你要走?”   温迢歪着头,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不然呢?   纪霄吃瘪:“你跟我过来!我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你问我几句不相干的人你就要走!”   “你在等我?”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纪霄又即刻否认:“谁等啊,你听错了。”   “诶,等等等等,你要拉我去那里!”   成年男高的身体俨然趋近成年男性,宽肩窄腰大长腿,完全不是温迢这样的体型可以跟得上的速度:“你慢点儿,唔啊!”   “你干嘛抱我啊……”   纪霄面不改色:“你走得太慢了。”   “我记得还有些和他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忘记了,得去宿舍里才能想起来。”   温迢单纯,没发现他话里的漏洞,傻兮兮地就被男高中生叼回了窝里。      春心萌动的大狗勾抱着漂亮校霸走了一路,期间总是不规矩地这边摸几下,那边又蹭两下。温迢恼了:“你的手为什么要摸我的屁股!?”   纪霄无辜地看着他:“我没有。我只是没地方放手,刚刚抱累了,想给手腕活动一下来着。”   可是他刚刚明明就是用爪子在捏……   温迢有些不自在,臀缝刚刚被两根大鸡巴一块儿摩擦过,现在正是红肿不堪的时候,被纪霄揉捏几下,他就开始浑身发烫。   刚刚还在生气的温迢,忽然间就把脑袋埋进了他胸口,纪霄一愣,随即美滋滋地:肯定是被自己捏爽了,现在在害羞。   温迢只是不好意思被地方看见自己身体的奇怪变化,他咬着唇,不断期待着身体的反应快快消失——      而饥渴的男高中生在把人骗到自己宿舍后,就立刻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你脱了让我摸一摸,我就能想起了。”   纪霄一本正经地说鬼话:“我就是那天闻到你身上的甜味,才开始脑子不正常的,你还甩了我一巴掌,我现在想东西的速度更慢了。”   温迢皱着眉看他,他开始沉思:自己那一巴掌的后果真的这么严重吗?   系统:……   纪霄的手直接就要往他下身摸过去了,温迢脸蛋红红制止了他:“不行,裤子不能脱!”   他刚刚跑得太快了,忘了自己的小缝里还被那两个可恶的小弟射了一泡浓浓的精水,幸好他裤子穿得厚,不然现在动一动,纪霄的床上也都会被沾上那些讨厌的精液的。   男高中生后退一步:“那你给我亲亲你的奶子。”   “你不会连这个都要拒绝吧?”纪霄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急躁了,温迢扁了扁嘴巴,“那你力气小一些。”   他刚刚见识过男高中生比钻石还硬的鸡巴了,磨着他的小屁股不知道肏了多久才射得,而纪霄裆下的鼓包明显比那两个要更加恐怖一些。   在看见温迢身上深白的嫩肉时,纪霄的动作立刻变得急迫起来,他快速一扑,像只大型犬一样直接把脑袋埋进了温迢软嫩的胸口。   嘴巴嘬住了一点软肉就开始吸吮,从乳窍处忽地传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对方的鸡巴还正巧对准他的腿心乱蹭。几乎是瞬间,温迢就开始轻微颤抖起来,雪白的奶子左右摇晃着,又被男高中生双手握住,用力朝中间聚拢!又使力气反复挤压揉捏,他好像觉得这样就可以把温迢软绵绵的奶子给揉大一些一样。   从口中喷出的呼吸洒落在嫩白的上半身,那些漂亮的皮肉被热汽吹得微微发红,手指故意按揉了好几下,一侧的胸肉就被抠挖出无比昳丽的颜色。   “别吸唔呢……乳头,嗯啊……!哈啊,好,好奇怪啊……”   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凶猛的电流窜过,那颗微凸的肉粒一点点变硬,牙齿的恶劣触碰噬咬,仿佛会带给它更多的刺激。乳根处有些酸胀,温迢小声哼着,一时间他也分不清自己是想拒绝纪霄的凶狠舔咬,还是要遵循本能反应,不自觉地弹腰把柔软的奶肉全部送进对方的口中。   “再用力一点,唔……”他情不自禁喘息起来,漂亮小男生的脸庞愈发诱人,整张面孔都覆着淡淡的红晕,纪霄的力道不算轻柔,但是却能很好地解决他现在胸口酸胀的痛楚。   好像是从今早开始的,这团嫩肉就一直很涨、很痒……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来吸一吸……   现在被纪霄含住之后,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觉才稍微消减一些。   纪霄也很得意,觉得自己的技术很好,他愈发快速地用舌头沿着对方淫粉的乳晕来回扫动,一会把肉粒刺激得紧缩颤抖,一会又因为极端的快乐缓慢舒展开……彻底膨胀成了一颗滚圆的骚蕊。   “你想起来……嗯啊……了吗……”   纪霄又换了个姿势,让温迢自己的手拖住他软绵绵的胸肉,那块地方被他玩弄一会已经很肿了,他又迫不及待地解了裤子。   一根冒着热气又无比狰狞的肉棒“碰”地一下跳了出来,差一点就打在了青年的脸上,但温迢速度再快,没能让自己的小奶子躲避鸡巴的抽打。   纪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根无比肿胀的性器直接抽在了粉嫩尖尖上。   “啊!!”一声声清亮的淫叫声不断响起,挺翘着的红蕊颜色越发娇艳了些,尤其是被鸡巴抽过的那边乳晕,依然膨胀起来。   “我马上就记起来了……你自己扶着奶子,让我蹭一蹭,我现在鸡巴肿得厉害,根本没法思考,你让我射了我肯定就想起来了。”   ‘虚伪’的男高中生说着冠冕堂皇的借口,他也不给对方清醒的时间,直接就握住温迢的手——   掌心内是柔软又绵弹的奶子,与手背紧紧相贴的是纪霄的大掌,就连手,现在都腹背受敌,轻微的触碰都激起无数快感。   软滑的奶子被持续不断地朝内挤压,奶肉艰难地触碰到一起,下一瞬又被那根不断跳突着的肥涨鸡巴给撞了过来!   肉柱的顶端又粗又硬,龟头怼着滑嫩的肌肤不断耸动,纪霄一下下地挺腰,像是在故意把他的胸肉挤出了一道嫩沟,现在又无比恶劣地用鸡巴开始疯狂地顶插。   温迢被撞得不断摇晃,雪白的小腿猛地绷直,又快速弹动几下,在鸡巴狂肏了一会奶子后,青年忍不住细微痉挛起来。   下身一股热流涌出,饶是他裤子再厚,都阻隔不了那些热液的喷溅。   “嗯,嗯啊……别,别撞了,好痛……”   纪霄时刻谨记着一段话:永远不要相信对方床上的话,都是假的。   不要就是要,要就是非常要。痛就是爽,爽就是希望自己更加努力把他直接乳交肏射!   纪霄悟了,操着自己那根雄壮威猛的大肉棒,在雪白的乳肉间飞速捣弄,薄薄的皮肤上还透着一点青筋,看起来可怜极了。现在这两只奶子已经被鸡巴给磨到充血,中间的软肉火辣辣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烧起来一般。   温迢又爽又难耐,身体敏感至极,却又相当怕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绯红的乳窍随着胸脯的起伏也轻轻翕张起来!   下一瞬!   纪霄直接抽出鸡巴,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狠狠地碾起对方娇嫩的奶头来!   温迢叫得又快又急,整个人宛如化身为一条白鱼,正在男高中生粗壮的鸡巴亵玩下艰难地挣动。   肉粒被碾得酸胀不堪,涨意不减反增——   “唔,奶头,嗯啊要破了……”   纪霄:“马上就能想起来了,再让我蹭一会……”   兴奋的男高中生不知道肏了这对奶子多久,才松开精关,将自己的初精射在挺翘的粉淫奶尖上。   两簇红梅上瞬间落下了一团黏稠的白雪,看起来更加色情淫糜了,纪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在想,要是他说自己还没想起起来,是不是还能肏他的奶子一会? 【作家想说的话:】 纪霄:不要就是要,要就是非常要。完全明白了。 温迢:留级的大***。 第12章 12-被陆见深拐骗进狼窝/是我救了你,温迢/可他弄我很舒服   温迢哆嗦了好一会,才晃了晃那张被玩弄到失神的漂亮小脸:“纪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剩余的线索了吗?”   纪霄看着被他压在床上的漂亮校霸,又开始心猿意马了,男高中生的鸡巴只需要几秒钟的休息时间,然后蹭了蹭漂亮小美人的身体就会立刻能量充满。   被硕硬鸡巴顶住身体后,温迢的脸又微微红了:“你刚刚已经弄过了!”   “哦……是弄过一点点没错……”纪霄的视线不断朝着他的腰和腿看去:他上身的小奶子夹住鸡巴的时候竟然会那么舒服,下面的肉更软更多,要是包裹住他的大肉棒……   “喂,你……你怎么了?”眼前的纪霄眼神呆呆的,鼻子下方还挂出了两条鲜红的血痕。温迢大惊:“你不会是要……”   要死了吧……   纪霄回神,用手背一抹,脸上的血痕骤然被涂抹开,乍一看有些像是凶杀现场。温迢吓得往后一倒,纪霄也有些尴尬:自己怎么这么不坚定,单纯脑补几下就流鼻血了。   男高中生尴尬地辩解:“宿舍又热又闷,我忘记开空调了。”解释得相当不走心了,但是经此一遭,他也不好意思继续在温迢眼中败坏形象,纪霄很痛快地分享给他信息:   【我记起来了,他姓季。】   【这个学霸还是个性格相当内向的人,我记得当时他们班同学就鲜少有和他一块玩的。】纪霄又暗搓搓刷了波存在感,说自己在学校里人缘就相当不错。   “还有呢?”   温迢瞪大眼睛追问:“姓季,叫季什么啊?”   “唔、不记得了呀……时间太久远了。”纪霄直接把自己连班上同学的名字都叫不全的事情给暴露了。   系统出现了,继续对温迢冷嘲热讽:他都这么弄你了,你不会有点骨气,自己去找线索?   ——可他也告诉我线索了诶,至少现在我知道那个古怪的学生姓季,这是一个相当好的突破。   ——而且,他刚刚弄我,我其实还挺舒服的。   系统不知道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好像是说他不争气,然后怎么叫都不理他了。   温迢委屈死了,那他能怎么办嘛,他这么弱要是反抗NPC,对方说不定非但不告诉他线索,还直接恼羞成怒把他给做掉了。看看他两个小弟,现在就完全不听他这个校霸大哥的话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和你问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关系。”纪霄忽然一拍脑袋,“我不太喜欢学习,所以我也不关注那些作业题目,但是似乎经常会听到同学抱怨感觉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一天就过去了,那些题目却只动了一点点。”   时间、过得很快?   经此提醒,温迢下意识看了眼时间:他刚刚过来的时候是几点来着?   但是现在竟然已经16点多了……   不对劲,他有耽搁这么久吗?   可温迢心大,脑子也不擅长记东西,他朝系统求助:909,时间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变快了?   【叮——恭喜玩家发现隐藏线索:时间加速。】   【boss觉得这样重复的虐杀有些无聊,他等不及漫长的白天,于是发动能力使得时间加速。学生们在白天呆得时间越短,夜晚遭受虐杀的后遗症就越严重……】      纪霄忽然低头看了眼手机,他再次抬头时表情稍显严肃:“学校里又死了个学生,你晚上没事还是别乱逛了。”   温迢咽了咽口水:“什、什么意思,怎么死的?”   男高中生眯着眼看了他一会:“你很关心?我以为你会很害怕呢。”   “我当然怕,但是出于同学角度,我自然会问一句。”   纪霄摇了摇头,只说是他一个朋友在现场刚好看见的,那个学生因为受不了学业压力,自己不顾他人阻拦,冲进七号楼,然后跑到天台——   自杀了。   他说完后,温迢漂亮的小脸登时惨白一白:“七、七号楼?”   “你怎么了?”   系统刚刚给他新发布了一条新的支线任务:   【请玩家温迢前往七号楼的天台,调查同学A的死因。】   【时间:1天。】   【进度:0%】   老倒霉蛋了,他的幸运值1终究还是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它存在的意义。   ——909,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死得不够早,呜呜呜……      “诶,你去哪儿?!”   温迢浑身写着抗拒,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可他却还是咬着唇,小声说:“我要去七号楼。”   按理说,玩家最好少与NPC接触,尤其是涉及支线任务的行踪。   系统无奈极了:他现在是不动你,万一他忽然疯狂了,你打得过谁?   它正要劝温迢自己去,就听纪霄相当兴奋地喊温迢:“你亲我一口,我陪你去好不好?”   这还用考虑吗?   就在纪霄凑过来的时候,漂亮校霸很乖顺地踮起脚尖,在他的两颊各自亲了一口。软绵绵的,却带着湿润的甜气。纪霄乐得完全找不着北,要不是温迢严词拒绝,他肯定直接抱着他冲过去了。   一个七号楼算什么,要是他能把裤子脱了,让他闻一闻,他是不是浑身都这么香……就算是温迢想上天,纪霄都能去想想办法。      七号楼似乎比昨天更加阴森了一些,纪霄也和江舟一样,体能好到有些不像人类,但对比自己一个人去天台,温迢只能假装自己没发现他身上的不对劲。   “你刚刚在二楼的拐角有没有看见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高三A班。”   正是温迢昨晚看见的,现在白天他可不能当做是什么都没看见了。可纪霄却否认:“不可能,你看错了吧,虽然这栋楼是我们教学楼的前身,但自从这儿出事之后,那栋新的教学楼也在某些小设计上进行了改动。”   纪霄忽然指了两个方向:“比如说,在七号楼,曾经的高三A班是在最西侧的。而新的教学楼,你们班则是在东侧。你不会分不清东南西北吧?”   漂亮的校霸,加上路痴属性,莫名更加可爱了怎么回事……   纪霄速度快,很快到了天台,他甚至有些懊恼:自己应该慢一点的,不然就能多抱他一会了。      温迢自己走过去,在栏杆附近看见了一点新鲜的摩擦痕迹,他正要转头去问纪霄:“你看这边?”   “诶,纪霄?”   漂亮校霸的脸蛋一下子更白了:系、系统……纪霄人呢……他不会真的是什么反派boss,现在把自己骗到老巢里就准备结果他吧?!   系统安慰他:冷静,他想杀你你早死一百回了,时间不多,抓紧找线索。   温迢忍着害怕开始查看,然后不小心踢到了一只空的鞋子……   吓得他头皮发麻,总害怕下一瞬间会不会从里面长出一只奇形怪状的脚。   【叮——恭喜发现同学A身前穿的鞋子。】   鞋子前端破了一个好大的洞,像是持续不断地蹭了很久,他是死之前在踢什么东西吗?   温迢慢吞吞地蹲下来,眼眶的水雾模糊了视线,他隐隐约约在鞋子指向的栏杆上看见了一点刻痕,他直觉这也可能是什么线索。他凑过去,眯着眼睛去分辨,好像是写了一个——   “啊!!”   温迢忽地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对方还搓着他的后颈,体温比自己低上一些,温迢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撞到鬼boss了……   但对方好像是有肢体的。   “唔,怎么一直在发抖?这么害怕?”   男人的手指搓揉着他的肌肤,激起无数刺激的感觉,恐惧下,任何触碰都变得格外分明,温迢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应该害怕的……   “陆、陆老师?”   男人笑了笑:“我以为你会叫我陆医生才对呢。毕竟——我看病的本事可比教学要强上不少。”   “你怎么在这……”   温迢再傻,也不可能相信对方说的,‘我散心逛到这儿的。’   陆见深敛了笑意,温迢更紧张了:自己是不是不该点破boss的目的的?   “好吧,看你胆子小,本来不想吓你的,学校里的老师都不在,发生了这种大事,又不能叫那些学生过来挑大梁,所以我就来了。”陆见深盯着温迢,“你都在这呆这么久了,不用我明说了吧?”   听他的意思,是来调查那个学生的?   不等温迢开口,陆见深就飞快地说了一段:“那人做题做不出来,原先的精神状况也不好,就想着来天台吹风,谁知道他稀里糊涂走到七号楼了。”   温迢的每一个表情都落入了他的眼底:有意思,小东西开始害怕了。   “你听说过的吧,想活的久一点的学生最好不要接近这儿。”   温迢结结巴巴:“我也是来散心的,看这里坏了,我就……”   “撒谎。”一根修长的食指直接抵住了他的嘴唇,“散心会一路冲到天台,还蹲着看对方的鞋子?”   正在温迢绞尽脑汁的时候,男人又飞快地掀开了自己的上衣:“看见了吗,刚刚你差点就要被撞下去了,是我拉住了你。嘶——现在一动就疼。”   陆见深的小腹上横着一道新鲜的伤口,像是被某种锐利的东西给划出来的。   “有东西要撞我?”温迢第一反应是,刚刚副本的BOSS又站在自己的身后了吗,为什么系统没有提醒自己?   陆见深面不改色地撒谎:“对啊。”   “唔,好疼……我走不动了。”   刚刚还死死抱住温迢的男人,说倒就倒,大半个身体直接压在温迢身上,漂亮校霸的脸都涨红了:该死,竟要他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你,哈啊……嗯别全压过来,我……要摔倒了……”温迢气喘吁吁的,精致的脸上都是汗水,那些飘散开的汗液似乎都染上了他独有的香气,陆见深难得有些想放纵自己。   “唉,我其实忍一忍,也不是不能自己下去,最多就是伤口恶化罢了。”   陆见深又不经意提了一句:“三年前,我有个相当看好的学生就是不小心死在七号楼的,我只是恰好看见了你,不想又一个学生在我眼前死去而已。”   面前的小崽子完全不会掩藏自己的心里想法,他随便钓上几句,温迢就很乖巧地咬钩了:“他是谁呀?”   表情纯真,像是真的只是顺着陆见深的话反问一般,男人捂着腹部的伤口皱起眉:“现在说话伤口有些疼……”   温迢更上道了:“我送老师回办公室吧!”   陆见深脸上的笑意逐渐加大:“啊,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温迢同学了?”   他只是嘴上说说,下一秒直接往温迢身上继续靠着:“那就麻烦小温迢了……”   ——呜呜,909,他真的好沉啊……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这儿有些冷?”   陆见深:“应该是你穿得太少了。”   男人往温迢身后看了几眼,唇角往下一压。在温迢没发现的时候,他轻轻动了动唇:回去。      两人离开后,那个总喜欢抱着他舔的鬼魂才慢悠悠地出现,整只鬼都缠在温迢刚刚摸过的地方,整团黑影逐渐拉长变形,像是要温迢碰过的地方一一再触碰一遍……    【作家想说的话:】 温迢:男高就是逊啦。 再拉扯拉扯一章!就能吃上老婆啦! 本来美滋滋地准备存它个几大千字,结果开开心心画黄图玩嗨了,害 第13章 13-陆见深的催眠/深喉/精致的小脸沾了精液会多么漂亮啊   “这样可以吗?”   温迢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伤口,看着相当可怖的一道,他都不敢下手。   自己给他处理完了,他不会真的完蛋吧?   “你自己就是医生……要不你还是……”   “好吧,我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其实忍个十天半个月,它也就没那么疼了……”   十天半个月?   这得多疼啊……   “你帮我涂一下这个吧,我现在手臂没什么力气,这个涂的时候得用掌心的体温给它融化了才行。”   温迢拿着这管子药,挖出一大坨就要给陆见深抹:他原以为这就是个变态NPC,真没想到他还会救自己,当时他看得认真,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是不是又出现了那鬼怪……   “不,不是这里……”陆见深忽地抓住他的手腕,打断了他的思考,“我受伤的部位得往下一点——”   “可是再往下……”   再往下就要摸到对方散发着热气的小腹了,性器的热度不断往上冒,烫得温迢差点就要一甩腕子,直接把药膏弄得到处都是。   陆见深一脸无辜:“可是那东西就是这么砍我的……我也不想的,嘶——轻、轻点……”   他时不时夸张地喊疼,可温迢分明还没怎么弄他:“你是不是也不耐疼啊?”   陆见深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求他:“我疼得有些受不了了,能不能快些帮我弄?”   纤细的手指很努力地给男人的小腹上药,但触感软绵绵的,陆见深几乎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性器又开始热涨起来,冷白皮的男人身上也透出一点热欲的红,温迢还以为是自己刚刚把他弄疼了。   “疼的话可以叫出来,你哭我也不会笑你的。”   没想到这种可怕的NPC,还会因为疼痛把脸都给憋红了,温迢一瞬间又觉得他不吓人了。   “还有下面,下面还是疼……”陆见深抓着他的手,要他继续给里面也揉一揉药膏。   “不行!”温迢脸蛋红红地拒绝。   “那好吧。”陆见深退而求其次,“我体质特殊,这个药膏也和寻常的不太一样。”   温迢皱着脸看他,不明白他说这个话什么意思。   “这个药要想发挥全部的效果,涂完之后得用舌头舔一舔……”   “我不要。”温迢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怎么可以给男人舔那种地方呢……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姿势又奇怪又尴尬。   “可我好疼,你不给吹吹吗?那些受伤的人不仅有亲亲,还有抱抱,轮到我,唉……”陆见深叹了口气,微微扭转身体,隐约间还能听到他轻声吃痛般哼了一声,像是压抑到了极致。   温迢陡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我只给你吹一会……”      情欲如同野草般疯长,陆见深低头时能看见对方一截雪白的脖颈,白净又脆弱。怎么会这么愚蠢又天真呢,对任何人都不设防,明明之前都要把害怕自己写在脸上了,现在竟然还相信了自己的鬼话。   不过正是如此,他才能这么正大光明地欣赏这个美丽的生物。   “呼~呼呼~”   温迢吹得腮帮子有些发酸,他有些想停止这项报恩活动了:“唔,我吹不动……唔……”   他猛地对上男人的视线,陆见深慢条斯理地开口,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温迢,看着我的眼睛,你很喜欢男人的触碰,你无法拒绝身体被玩弄、被占有的感觉。你享受与性器零距离接触的快乐……”   “跟着我重复三遍……”   漂亮校霸的眼睛一下子像是失去了焦距,他喃喃重复着男人的话。   记忆中忽然响起几声遥远的钟声。   “滴答、滴答——”   “好了,现在张开你的小嘴,把我的鸡巴全部吃进去……”      刚刚还一脸抗拒的温迢,此刻无比听话的张开了自己柔软的嘴唇,粗壮的龟头凶狠地刺进他的口腔,又硬又热、几乎把湿润的嘴巴搅得涩麻。   陆见深捏着他雪白的下巴就开始疯狂进出,丝毫不考虑会不会让他感觉到不适。柔软的舌头被龟头肏得失了知觉,软肉柔顺地包裹住大鸡巴,被这根无比硕硬的热烫性器狠狠侵犯着。   他的嘴巴很小,鸡巴一挺,就轻易地肏到了对方柔软的喉间嫩肉。陆见深迟疑了片刻,还是无法抵抗大脑中传来的舒适感觉,男人耸腰摆胯,粗硕的深色肉棒不断进出着。原先那只小巧的嘴巴硬生生被捅成了一个圆滚的柱形,唇瓣绯红一片,被那些虬结的肉筋碾压得几近破皮。   可刚刚的催眠却叫温迢误以为,他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   但是嘴巴实在是太涨、太酸了……脸颊都在发疼。   鸡巴肏得飞快,好几次凶猛的冠头都要直接怼进脆弱的喉中,温迢像是被呛到一般,忽地睁大了眼,口腔内的软肉急速抽搐起来。陆见深被夹得舒爽无比,几十下的凶狠抽插直接把青年的嘴巴给肏服了。   无数清透的涎液顺着口角下淌,小美人的眼周顿时蔓延开一片绯红,一副深陷情欲的媚态。陆见深见了动作越发狂野,恨不得直接在他嘴巴里射精。   这么漂亮的小脸,要是含满了精液,肯定会更漂亮吧?             可下一秒。   对方睁着迷茫的双眼,忽地就哭了。   刚刚还疯狂操着湿润小嘴的男人也僵住了,心中又升起了那种莫名其妙地烦躁感,他冷声喝令温迢:“不许哭!哭什么,你不是也很爽吗?”   对方发不出声音,嘴巴被自己肥硕的肉屌狠狠操着,喉结只零星溢出一点点低弱的哼吟声,听起来可怜极了,眼角更是悬着无数泪液。   他还在放在狠话:“嘴巴都被我的鸡巴捅成这样了,不准哭。”   他越凶,温迢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刚刚的催眠作用好像在一点点减弱,陆见深被他满是泪痕的小脸一晃,也忘了要给他加深催眠。   男人草草地享用了一波小嘴,抵着那处湿润细腻的嫩肉射进去一点浊液,又在对方呛得哭出来的时候,冷着脸把鸡巴抽出来了。   他给温迢拍着后背,浑身冒着冷气:“也不知道那群围着你转得男人都看上你什么了?”陆见深逼近温迢,一点点舔走他脸上的泪水,他动作很急很凶,直接把小美人的脸都给弄红了。   陆见深有些‘恶毒’地问他:“你是不是就用这副样子,勾引了一个又一个男人?”   他的小弟,那个被他打昏了都要记挂他的纪霄,还有——   ‘他’也不例外。   陆见深忽然又神经质地将脸埋进温迢的胸口,吸了好几口对方身上的香气,又解开他的衣服扣子,揪出漂亮校霸红肿的奶头,用牙齿叼着恶狠狠地磨了许久:“你是不是也给我下蛊了?”   他本来昨晚就该杀了他的。      但对方一直睡着,实在没什么意思,陆见深解了他的催眠,先发制人:“让你给我吹吹伤口,你怎么先自己睡过去了?怎么,昨晚没有睡好吗?”   温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没有意识了,他以为是自己的嗜睡症又发作了:“有点困,我平常会睡很久。”   他刚开口,忽地就皱起眉:系统,我嘴巴好涩……还有种苦苦的味道。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罪魁祸首装模作样地询问起来,可关于任务的消息,系统又没法透露:请玩家在副本中提高警惕。   “我想喝点儿水。我嘴巴好不舒服……”温迢一时见都忘记了不要随便吃游戏里NPC的东西,他现在只想去漱漱口,把那股子奇怪的味道给弄走。   温迢咕嘟咕嘟地灌了好大几口,陆见深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等他喝完了还给他抹去了唇角挂下来的水痕。   “怎么这么急?都喝到外面了?”   温迢忽地又在他身上感觉到了那种令人害怕的感觉,他下意识地退后一点,然后对上了陆见深有些受伤的眼神:“好吧,你还是很不信任我。对了,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今晚有事,你是呆这儿,还是回去?”   他的支线任务还差一点,他只能选择离开。      ——晚上见。   陆见深无声地对着温迢的背影做了个口型。   屋内只剩下陆见深一人,他动作随意地掀开自己的衬衣,指尖在下腹处蹭了蹭——   还留着对方身上的味道,他有些后悔了,不应该心软的,对方的小舌头那么软又很湿润,要是舔自己下腹的时候,肯定会是很不一样的舒服触感吧……   男人变态地站在原地嗅了好一会温迢留下的味道,等到那些甜味几乎要彻底消散在空中时,他才半是惋惜地叹了口气。陆见深一抹自己的小腹,刚刚那道无比狰狞的伤口立刻消失了。   干净、皙白,流畅的腹肌轻微起伏着,丝毫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   陆见深看了眼钟表:“时间差不多了……”   他伸了个懒腰,轻轻地活动了几下手腕,然后拿上自己的外套,也出了门。   方向正是,七号楼。 【作家想说的话:】 陆见深:我就钓钓老婆(X)     我就焯焯老婆(√) 不装了,我喜欢变态 难得周末我们不卡肉!等我上完课双更! 第14章 被心理医生开苞破处/你很会吃鸡巴/坏孩子会受到惩罚/蛋4   系统见他还在询问纪霄的去向,忍不住提醒:你现在该立刻去做完支线,保住你的小命。游戏的NPC怎么可能死亡?!   温迢头回见系统发这么大脾气:你怎么忽然生气了?   ——我肯定好好做任务,我现在都知道他姓季了。   系统冷哼一声:你不是早知道了。   温迢一拍脑袋:对哦!自己给陆见深上完药,莫名其妙睡着了,他怎么也没告诉自己线索。   好亏。   系统真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他吃的亏还少吗,身上豆腐不知道被那些个NPC吃了多少遍了。      今天的时间比昨天流速快了很多,就短短的一段路程,竟然就已经八点多了,照这样下去,十点很快就会到的。   温迢有些焦急。   ——系统,他的鞋子留在天台上,所以他是跳楼的对吗?   系统:无效废话,支线任务进度10%,请再接再厉。   ——909,不能给我一点提示吗……   他也知道自己猜测了个废话,可温迢又怂又急。   七号楼的晚上要比白天恐怖得多,他多套了一件陆见深给的外套都觉得凉飕飕的。刚刚的刻痕他没看清楚,准备再去看一遍。路过高三A班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是说班级在东侧吗?可他刚刚是从西门上来的,一入拐角就看见了明晃晃的高三A班。温迢吓得寒毛倒立——   ‘系统,你和我聊聊天……’   系统无奈:时间不多了,你得赶紧找线索。   它总不能直接告诉温迢真相。      但事实证明,运气一旦差到极点,那还能更差,就在温迢低头查看的时候,面前的栏杆忽地碎裂开,温迢一脚踩空,直接往下一摔。   ——909!   系统:温迢!   七号楼鲜少有人维修,很多地方破败不堪,温迢吓得都不会哭了。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倒霉啊。   正在他迎接死亡之际,他摔下去的速度忽地减缓,他离地面大概还有2米的距离。系统有些欣喜:你运气不错,你的衣服挂在这儿的一个杆子上了。   要是远一些会摔死,近一些会被杆子贯穿身体死去。   温迢可真是难得的幸运了。   但青年还是笑不出来:我下不去啊……马上要十点了。   他已经隐隐听见了一些哭嚎声,那些倒霉的npc同学估计又要被火烧了。   想到这个,天台把手的附近似乎也有一些漆黑的痕迹,还有烧灼的气味。但是时间太久了,温迢也无法辨认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料。   ——找线索太难了,他们就不能直接像纪霄一样,和他明码交易吗……呜呜。   ——909,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系统冷冷道:你不是可以找NPC撒娇吗,随便找一个男人问呗,你挂上一会说不定一会就有人来英雄救美了。   它的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温迢眼泪汪汪地:真的吗,他们谁在附近吗,随便谁,能救我就行。      温迢被吊起来不久后,对面的教学楼就燃起一片火光,这次他是直接面对面看见了,冲击力比作业要更大。那些痛苦凄惨的哭嚎声不断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好想吐。   系统这次主动开口了:你别动,你衣服不能支撑你一直挂着,你要是再动几下,衣服就要裂了。   温迢小幅度地抽动着肩膀,嘴巴被牙齿咬出一片粉色,脸上泪津津的,看起来真的很努力地在憋住哭音了:我也不想的,可是真的……忍不住……   风吹来的时候似乎还裹挟着那些肉质烧焦的气味。   他再也忍不住了——   剧烈地挣动起来,微挺的胸口急促起伏着,后颈往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夜色里细腻得晃眼。   他又感觉到那股无比黏腻又湿冷的触感了,大腿和腰像是被裹缠住了,温迢顾不得恶心,急忙问系统:   ——你们这个副本是灵异本吗?   系统:理论上,游戏说明没有点名。   他刚刚就有种错觉,自己摔下来的时候不是毫无预兆地,像是故意被推了一下,然后又在空中托住他——   故意把他吊在这里。   呜,太可恶了,故意吓他。   “你,你出来啊!”校霸脸上盈着一汪泪,故作凶狠。      远处火光愈演愈烈,哭叫声逐渐变得低弱起来。   温迢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这才是第二夜,今天白天开始已经有npc陆陆续续地彻底死亡了,如果所有的NPC都死绝了,那副本还能继续吗……   系统;已经十一点了。支线进度——   温迢:呜,我也不想的,可我都下不去……      忽然,下方一阵响动,一个矫健的黑影踩着那些凸起的建筑,从下面一路跳了上来。三俩下就来到了温迢身边。   “救——j——”   温迢一开口,看见了刚刚说要出门办事的陆见深。   “不好好回去睡觉,怎么挂在这儿了?”男人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打趣。   “你帮帮我……我被吊的好疼……”   “可以是可以。”陆见深盯着他身旁的杆子看了会,缓缓开口,“那我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温迢眼泪汪汪:“老师这么心善,不会见死不救吧……”   哪怕是副本中可恶的NPC,在看见这么可怜的玩家之后,怎么会那么过分地……   “可是你之前跑得那么快,好像很不信任我。我一会要是把你救下来,你明天会不会说是我把你弄伤的?”   温迢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我很信任你……”   “哦——是吗?有多信任?”陆见深靠在他旁边,手指沿着他的背部摸了几下,“很信任的我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学校里的男人,你钓过几个?”   “啊?”漂亮小男生的表情呆呆的,他好像知道自己的表情生动又可爱,故意用自己圆润的眼睛盯着自己看。   哼,别以为这样撒娇,他就会放过他。   “太多了,一时间数不出来?”   “你怎么可以问这种问题……你……”漂亮小男生涨红着脸,像是在思索用什么言辞骂这个不要脸的臭变态才好。   陆见深:“好吧,小可怜,我先救你下来。”   明明很容易的事情,却被陆见深故意放满了速度,还做出相当难达成的动作。温迢被他‘叮嘱’了也不敢乱动。   陆见深说他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刚刚跳上来牵扯到伤口了,要是温迢不乖乖听话,两个人都要摔死。   “好,好了吗……”   冰冷的手指在他后背上不断游走,仿佛又回到之前被那个鬼魂boss欺负的时候,温迢相当敏感,身体忽地窜开一阵快意,情欲的涟漪不断荡开,由接触的那边开始,随即蔓延到全身……   “你抖什么?”陆见深状似不经意问道。   温迢咬着唇,很小声回答:“没,我没抖……”   男人轻笑了声,不知道相信没有。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姿势把害怕的校霸全身都要摸遍了。恐惧的时候,每一下触碰都是直触灵魂的。他刚刚甚至升起了一个卑劣的念头:要不要就在这里肏他呢?给漂亮校霸一个毕生难忘的刺激体验?   但他的想法没能实行,漂亮小男生头一歪,倒在他怀里了。   陆见深头回生出了慌乱的心情,也不逗他了,立刻把他带离此处。结果检查半天,发现对方只是睡着了。   自己刚刚太奇怪了,怎么会因为以为对方受伤了就方寸大乱,太不像话了。      刚刚害他担惊受怕半天的校霸睡得正熟,陆见深萌生出一个坏心思;刚刚吓我一大跳,那自己也送他一个小礼物好了。   “一天不见,奶子又被那些个野男人咬大了。”   男人扯开温迢的衣服,手指不太温柔地就揪住被他注射过药剂的嫩蕊,小东西比原先涨大了不少,现在被轻微地搓揉几下,顶端的粉艳奶孔就开始翕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内里喷涌而出一般。   陆见深也不知道在和谁憋气,又去找来一管新的催乳药,捏开粉艳的奶孔就给温迢打了进去。被尖细针孔不断进入的酥麻酸胀感终是惊扰了温迢,漂亮校霸下意识地扭动起来。   “乖一点。”陆见深嘴上说得温柔,可动作却比无比干脆利落,很快两人团粉嫩的乳肉一瞬间又微微隆起了一些。   男人缓缓地又拿出上次一样的药膏,把那些裸露的皮肤都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膏体,药膏被体温融化、转瞬变成一层莹亮的水光盖在青年漂亮的皮肉上。   有些发粉的膝盖,饱满柔润的腿根,就连后腰和脐眼那种敏感的地方陆见深也没有放过。却唯独,他没有脱下温迢的裤子,在他的下体周围涂抹。做完这一切,他饶有兴致地坐在他身边,等他醒来。      温迢是被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瘙痒感逼醒的。他的嗜睡症发作的毫无预兆,而心大的他又很容易睡着了就睡到饱才会醒。   “唔……”   “醒了?”陆见深坐在床边,男人忽地直接问他:“之前见你,你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倒在我怀里睡着,你是不是有嗜睡症?”   温迢一惊,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遮掩:玩家的弱点被NPC发现了,自己想通关是不是就加大了难度啊?   系统:……知道不知道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又被系统吐槽了,温迢觉得单方面和909断连几分钟。   “啊……是、是吧……”   “想治疗吗?我刚好有所研究,说不定可以……”   温迢急急打断他;“不用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他现在浑身不自在,很想伸手去挠一挠、或者蹭一蹭……但是陆见深就坐在他面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落在了对方眼底,这叫他有些尴尬。   “你能不能转过去呀……”   陆见深打量着他,转移了话题:“我救了你两次,是不是该给点报酬?”   “啊……?”   陆见深笑了一声:“我都伤成这样了,给我亲几口。”   温迢脸色一变:又来一个喜欢亲人的NPC……这个副本的人都好奇怪。他还以为对方是看上了他有钱校霸的身份,没想到是看上了他的脸啊……   温迢小声问他:“亲一口就行吗?”   男人没说话,依旧噙着一抹绅士的笑:“我走不了,你过来点。”   温迢慢慢过去,然后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略带凉意的薄唇直接压了下来,肉嘟嘟的唇瓣被男人衔在口中,那个柔软的唇珠更是被反复舔舐碾磨,无数银丝挂在两人交缠的嘴唇间,温迢猝不及防就被对方舔湿了唇缝,然后将那根有力的舌头直接挤了进来……   口腔内的每一处嫩肉都别男人的舌头扫到了,舌头被吮得发麻,就连吞咽口水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咽下去的是自己的涎液还是对方的。浑身都湿漉漉的,微醺热气一点点上升,烧得温迢的脸蛋愈发明艳动人。   好半晌,等他像是要喘不过气了,对方才松开他。   漂亮校霸眼泪汪汪的,他嘴巴好痛,脖子刚刚被男人一直摁着,后颈的一块嫩肉像是被搓红了。他捂着脖子、黑发透湿搭在脸颊上,看起来无辜又可怜:“你不是说亲一口吗?”   陆见深忍不住笑了起来:“抱歉,你太香了,一时没忍住。”   男人的嘴唇颜色也比刚刚深了一点,他舔了舔嘴角:“你转过来好吗?”   温迢傻乎乎地转过去了,然后就被男人一把摁在床上,对方托起他的细腰,掐住两侧的嫩肉然后低着头就开始舔他的腰窝。   “嗯,啊!唔啊,不不要舔那里,好痒啊……”他又怕疼又怕痒,照了就是在这种程度的凶狠作弄根本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陆见深没答话,从凹陷的雪白腰窝一路往下舔,他的内裤也被扯下一角,舌尖抵入湿润柔嫩的凹陷之处,温迢的反应更大了,整个人不住弹动几下,柔软的屁股也轻微摇颤起来。   男人的手掌还握着他的肉臀,揉捏嫩肉的指法色情又狎昵,温迢很快红了脸。   身体又开始变得起来了,刚刚的痒意又更严重了,但是只要对方的舌头离自己远一些,被止住痒意的皮肤就会立刻反复、甚至变得更加严重……   温迢轻声抽噎起来,不时叫唤自己身上好痒。   “哪里痒?”   单纯的小羊羔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然落入了对方的陷阱,缓缓被诱惑着说出了猎人最想听的答案:“就,你舔过的地方,好痒……唔,好难受……”   对于救了自己两次的陆见深,温迢心中的天平已经倾向于他是个好人。因而在对方皱着眉,轻声说要帮帮他的时候,温迢就顺从地自己脱下了内裤。   一如之前所见的柔腻和雪白,只是这次主人是清醒状态,陆见深瞥了一眼,觉得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性器越发肿胀了。   “那我帮帮你……”      陆见深一把掐住了漂亮校霸细软的腰肢,对方身上哪里都是软乎乎的,还格外敏感,男人的手指暧昧地游走在他的肌肤上,温迢低声哼了几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刚刚发出了多么浪荡的声音,又立刻害羞地不敢看人。   “难受的话想叫唤是很正常的……除了腰,还有哪里难受?”   温迢呜咽几声,刚被他摸到湿润的股沟,整个人又是猛地跳弹起来:“嗯啊……慢,慢点,不要一直摸我……哈,哈啊……”   陆见深:“哦,还有这里,对不对?”他自说自话地直接将手指伸进了对方湿乎乎的肉穴里,颇有肉感的大腿被他轻易分开,两瓣软弹的屁股被男人托住,又恶劣地揉捏了几番,惊得温迢哀叫连连。   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根异物直接滑进了湿腻的屄口,等温迢意识到自己的小屄要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修长的手指重重碾磨起娇嫩的穴口,一圈嫩肉被手指反复搓揉、摁压,无数电流在嫩肉间流窜,身上的痒意似乎被压制了一些。   陆见深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还有意无意地专门盯着温迢的敏感点袭击,像是要故意叫他的身体沦陷情欲。   饥渴的小穴不太争气,有了刚刚一段时间的酝酿,温迢体内的情欲不断堆积,几乎已经到达了快要爆发的波峰。   “唔,不,不要揉了……我不痒了……”   陆见深没听他的,手指在湿乎乎的肉屄里疯狂抽插了数十下,几乎要把那个紧闭的嫩缝给直接捅开了。又酸又涩的涨意不断传开,手指的动作猛然变得粗鲁起来,对方又探了几根手指,沿着穴口一周不断按摩起来。   温迢顿时被快感袭击,双眼迷蒙起来,陆见深笑着问他:“还需要我吗?”   “唔,要……要的……”   小腿无力地蹬了几下,却还是被男人一点点将腿彻底分开,陆见深移开了手指,换上自己粗壮的大鸡巴,挺腰一戳,直接顶在了对方柔软的穴口。   那道娇缝在手指抽离后又逐渐开始收缩回去,可陆见深完全没给他适应的机会,男人挺着无比粗热的龟头,碾着那团嫩肉反复开拓起来。身体的热度逐渐上升,涂抹过药物的地方一会燥热一会清凉,但同完全没有被二次涂抹药膏的花阜相比,状态依然好上不少。   温迢更难受了,他也发现自己身上有些黏腻腻的,唯独起初最干净的地方现在被自己的淫水打湿,   “好热……嗯啊……好热……”等他低头看见那根比自己粗上不少的大肉棒时,温迢的眼泪刷地掉了下来,“你,你要干什么……唔嗯,啊……”   陆见深见他反应过来了也不慌张,慢条斯理地问他:“是不是很痒?”   他这么一说,温迢就觉得自己快被融化了,被鸡巴抵住了磨蹭一会,虽然有些疼,但还是稍微解了点痒意。被大肉棒挑逗至此,小穴越发瘙痒起来,温迢觉得自己真是进退两难。他嘴上说着不要,可是难受的身体却主动撞了上去……   要是有第三人在场,只会觉得是这个被情欲逼疯的小美人自己主动凑上了男人的大鸡巴。   面对他的主动靠近,陆见深自然是毫不犹豫,直接掰开对方的小嫩屄,用力往前一挺:“肏进了就更舒服了……”   嫩生生的花穴被鸡巴用力捅开,粉艳的软肉在鸡巴高速的抽插下逐渐沁出浪荡的媚红色,凶猛的龟头顶端还不断冒着稠湿的涎液,肥硕茎头深埋肏入,将那些黏稠的的液体尽数撞上骚软的嫩穴里。   陆见深狠狠地在穴口抽插了数十下,等他感觉到身下青年的哭音逐渐压低的时候,才吸着气不断把鸡巴往更深处肏。   之前叫温迢给自己口交的时候已经足够舒服了,没想到鸡巴被嫩壁完全包裹住更爽,细小娇嫩的穴口被龟头死死卡住,茎身上的虬结肉筋在前后抽插的时候,总是会狠狠地把穴口一圈极浅的骚点反复摩擦好几遍。随着鸡巴的悍然顶入,温迢的嗓音也逐渐变得高昂起来,一声声细弱呻吟,格外抓耳。   陆见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在温迢的身上发现过很多被男人们触碰的痕迹,可那又怎么样,这个漂亮的校霸现在正在为他打开着身体。   烙铁般的炽热性器又是狠狠冲刺着,肉棒寸寸沉入,硕硬的龟头“啪”地一下撞击上了对方娇嫩的肉膜。温迢的处子膜埋得很深,龟头似乎碾上了那个窄小又娇嫩的孔眼,温迢被顶了一下,“呜呜”地叫了起来。   漂亮的小美人忍不住后仰起头,温迢满脸泪痕,视线无法聚焦,他迷茫地眨着眼睛似乎在分辨逃跑的方位:“好疼……”   陆见深听见了这句低语,可肉屄含住鸡巴的滋味实在是叫人着迷,男人屏气挺腰,重重地磨碾着对方脆弱又富有弹性的肉膜,无数电流在体内流窜,在肉膜被鸡巴恶意肏弄的时候,深处的宫嘴里不断分泌出清透的淫液。身体又爽又疼,已然开始淌出爱液,好让这根无比肥涨的鸡巴彻底肏入。   宛如猫戏老鼠般,陆见深不断击溃着温迢的心理防线,每当他以为自己要被彻底贯穿的时候,那根恶劣的鸡巴又往回抽出一点,给了薄膜一点适应的时间。   最先忍不住的是温迢,那些药物在接触到男性的粗长屌具后,正在一点点发挥药效——   肉穴细微抽搐起来,又忍不住吮住那些暴凸的肉筋,含情又柔媚地反复舔弄。   温迢忍不住,屁股本能地往上抬起一些,这次大鸡巴却没有后退,反而趁着他主动靠近的瞬间,用力挺腰!   “噗嗤”一声,细紧的窄穴被彻底填满,龟头一路顶破薄嫩的肉膜,又不断深入肏弄,层层叠叠的软肉被肉茎逐步撑开,娇气的嫩肉还是头次分离,身体内忽地传来无比算账的疼痛。   温迢忍不住叫出声:“唔,啊啊……啊!——”   那根肥涨的性器却依旧凶悍地不断凿入,用柱身上遍布着的可怖肉筋反反复复地顶弄,头回挨肏就被彻底占有的骚肉根本不是鸡巴的对手,被肏上几个来回,就可怜兮兮地抽搐起来。   情欲骤然而至,一些藏在嫩缝里的淫液也在鸡巴的飞速搅动下被肏了出来。   漂亮校霸的处子血液与淫水混杂着浸润着穴腔,肉棒的肏弄动作一瞬间变得容易了许多。这只小穴明明又细又窄,但却能彻彻底底地吃进去他的大肉棒。   每每肉棒挺身狠插的时候,穴壁上就会多几分淫水的浸润。   陆见深也不免感叹起对方身体的骚浪,有了他淫药的把持,似乎激发出了温迢所有的淫性。 ´´蛾是期期灵溜巴灵蛾衣´´   初次挨肏的小嫩屄很快就被鸡巴磨得红肿起来,一口湿滑柔软的嫩鲍被迫涨大成一个圆鼓鼓的肉洞,穴口处的软肉在鸡巴的压迫下逐渐变成一圈半透的红色肉环,那些粉艳的嫩褶却还在持续地小幅度抽颤着。   “呼——好紧,大鸡巴都肏进去了,温迢同学真厉害……”   陆见深虚伪地夸赞他,直接把身下的漂亮校霸逗哭了。   “你,嗯啊……不、哈啊不要脸……”明明说着骂人的话,可他顶着一张被情欲熏染的精致小脸,言语间还不是微微喘气……完全看不出哪里凶狠了。   倒是激发了陆见深的欲望。   男人目光低沉,注视着那张满含春意的小脸,对方显然没发觉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浪荡。   陆见深低笑了声,又将他白嫩肥软的肉臀抬起一些:“嗯?我救了你两次,你还在上药的半途睡过去了。刚刚说身体好难受很痒的也是你……怎么又变成我不要脸了?”   滚烫的性器在嫩穴里疯狂抽插,穴腔内的淫肉被肏得“啪啪”直响,温迢完全没法反应过来对方话语里的漏洞:他根本没有主动提出,是陆见深先行上手的,还故意怼着他娇滴滴的敏感肉缝、又抠又挖的……   “嗯、啊啊啊……”   粉淫的肉道越发湿泞起来,像是蓄着一汪泉眼,不管男人如何大力暴干,那些淫水都不会被肏干。   从花阜到菊穴的嫩缝被鸡巴碾磨得淫性全露,腿根处还是嫩白的娇肉,只有与鸡巴亲密接触的部位被越肏越肿……男人低吼了一声,这次连两枚沉甸甸的囊袋都凶狠地挤入了湿缝间。   “啊啊啊,轻、轻一点……”   小美人哭得可怜巴巴的,浑身冒着纯欲气息,他一紧张嫩穴绞缩得愈发厉害,埋在湿穴里的鸡巴被饥渴翻绞的媚肉吮得差点投枪缴械。   “骚死了,你叫我轻一点,怎么不放松一点小屄,你的嫩穴都要把我吸射了……”   温迢不知道这是陆见深故意说的调情荤话,他一时间忘记了哭;“你这么快啊……”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男人:“我快?你以为你钓得那些野男人会比我好吗?”   眼前的陆见深像是换了个一个人一样,完全不复从前的斯文形象,嘴里说得荤话要比纪霄更教人讨厌。   刚刚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男人,一下子像是点亮了某种性爱技能一样,他开始不断变换着龟头顶戳的角度,探寻起温迢身体内的敏感点。粗勃的性器左右摇摆,本就被插得满满当当的肉穴更是被涨到了极致。   温迢呜呜地哭了几声,终是在男人一声声的嫉妒逼问声中,小声求他慢一点。   对方完全不理他,甚至还换了个姿势,直接把他的腿折成M字,叫他自己抱着自己的双腿——   被摆成这样浪荡的姿势,陆见深还要凶他:“抓好了,你要是腿抓不牢,我就肏进你的小子宫里。”   男人故意威胁他:“我记得你很怕疼吧?现在除了疼是不是还很爽?”   温迢红着眼睛瞪他:臭npc,亏他刚刚信他是个好人。   “你骗我,我还给你上药,嗯啊……啊啊,太快了……嗯啊,我……唔嗯……”眼前一片水雾晕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他只能听见自己一声声急促得娇喘,腿心的柔嫩鲍穴被鸡巴撑得往外鼓起一些,原先紧闭的肉缝再也恢复不成以往娇俏可爱的模样。鸡巴猛然全根抽出!   粉嫩的小穴缓慢地合拢一点,却还是张着一个浑圆的肉嘴,依稀可以窥见里面一点猩红的嫩肉,屄口还停留在被鸡巴狠肏的快感里,肉棒停止抽插后还在不断摇颤着。屄口一缩一缩地,忽地又吐出很多清透的骚汁,温迢微张着唇,似乎是想让自己缓缓。   温迢雪白的胸部轻微欺负着,两枚红艳艳的乳头翘立在胸口,陆见深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小温迢,你的奶子是不是变大了一些。”   “唔……”   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掉了,就在此时,坏心的男人又继续挺腰疯狂摆胯,细小的肉洞再次被粗硬的茎身顶开,鸡巴肏得又深又重,小穴猛地被龟头捣到了敏感点,“咕叽咕叽”几声,一股汹涌的淫汁喷泄而出,两人下体的结合处再次变得湿漉漉的。   两瓣肉臀也染上了浅浅的红晕,像是逐渐要成熟的饱满蜜桃,被大肉棒浇灌许久了,即将成熟。陆见深又故意变着方向,往那道小嫩缝里撞击了几下。   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被彻底肏穿了……温迢禁不住娇呻起来:“不要肏里面……你怎么这样坏……”   这副身体是相当怕疼,之前被磕了几下,他都会不自觉红了眼眶,更别提这样被粗硬的龟头故意使坏去碾磨他的嫩宫了。身体动情是一码事,可温迢怕疼又敏感却是难以忽略的。   之前被陆见深欺骗的委屈一同涌上心头:“你之前还说告诉我消息的,你什么都没说,你还一直去七号楼,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也是被肏得懵了,温迢担心自己的任务,现在又被这个可恶的NPC肏得汁水淋漓,他破釜沉舟般直接问了出来。   大不了就是……   一般的NPC鲜少会与玩家的脑回路对上电波,但这是温迢初次下副本,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荒谬。   更荒谬的是,对方在看他哭成这样后,迟疑了会还是好心地告诉了他:“你说季同学,我给他看过病。”   温迢一钓就上钩。   陆见深又重重地插了几下:“但是温迢同学,你不觉得这个时候问我这些,很不应该吗?”   又是一阵无比激烈的奸淫,强壮的胯部在肏穴时每次都会狠狠撞上嫩缝,数不清的骚汁被肏得飞溅出来,这只成熟的蜜桃终是被鸡巴直接捣出了嫩汁。红腻花唇无力地抖颤几下,唇尖儿都被肏得发白,快感却一波接着一波——   刚刚的酸楚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难以形容的滔天快感。对方的性器重重深插进来,温迢的叫声戛然而止,像是一只骤然被捏住咽喉的幼猫,无声地哭噎了几声。   快感汹涌而剧烈,脑子里几乎成为了一片空白,绯艳的肉唇被肏得酥烂,在这一瞬间,温迢完全忘记了对方刚刚说的‘不许把你的腿放下来——’   他根本没有力气了,对方的鸡巴将嫩逼彻底撑满,一股无比黏稠热烫的男精自马眼蓬勃而出,凶狠地冲刷着娇嫩的嫩屄。他哭着躲了一会,可还是被那枚又粗又硬的龟头抵在了嫩宫口,娇缝被精液狠狠冲刷,像是再多过分一点就会别那些东西直接冲开。   温迢的小腹是凸起的,隆着一个可怖的龟头形状,就连细白的小腿也无力地痉挛了好几下,嫩嘴蠕缩着,却完全吐不出肉棒,这根粗勃的肉楔已经完全钉死在了娇嫩的肉道里。   直击灵魂的战栗快意从穴道深处传开,温迢动了动手指,像是想逃,却再次被男人摁住——   “温迢,你不乖,你怎么把腿放下来了?”   低笑的磁性男声中,混杂着餍足的快意,但温迢分不清他话里几分真假:“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呜——”   ‘不要……’ 【作家想说的话:】 写变态太爽了, 陆·人生·见·赢家·深:希望老婆未来的奶子是 ( ·    人    · )这样的 蛋:鬼魂攻把老婆托在半空尽情玩弄身体 今天卡文了写了长长涩涩的蛋TVT 彩蛋内容:   “鬼,鬼大哥……有事好说……你,唔嗯,先啊,哈啊放我下来……”   静谧的七号楼内,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像是被什么东西托在半空,而他身上的衣服竟是半开的,衣服内部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得鼓起一般,看着有些可怖。尤其是臀部和胸口的部位——   “刺啦”一声,胸口的衣服不堪重负地破裂了。   温迢皱着脸,表情更加害怕了:他只是不小心跑得慢了一点,怎么又被这个鬼怪boss给捉住了。   对方也像是要弄死的模样,只把他用那些诡异的黑雾吊在半空,说吊着也不对,大概算是被boss托起,身上被无比阴冷的气息笼罩着。温热的膝弯、腰间、以及肥软的臀丘被紧紧贴住,对方没有实体,但是又格外眷恋这样的亲密接触。   鬼混又低吼了几声,然后将青年圈得更紧,软弹的臀部陡然间被一根冰冷的东西挤开,软肉被疯狂地摩擦着,温迢怕疼,忍不住颤抖起来:“不不行了,好冷……”   黏在他身上的阴冷气息愈发恐怖,四肢上似是有无数丝线裹缠、钳制着他,他抖一下,挤入臀缝的东西就撞得更厉害。   他以为自己要被一只鬼给草了。   青年睫毛上悬着泪,像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滚落下来一般,可对方的‘东西’看似凶狠,然后一撞——   似是受到了什么限制,直接撞了个空。   温迢本是紧张得抖颤不止,现在却意识到:对方好像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稍微放宽心,外头又一行人嬉笑着经过,同学又来七号楼找死了,温迢趁着自己嘴巴能开口的时候,气沉丹田:“救,救我!!”   他甚至还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一号小弟楚霁,对方似有所感,朝他这里看了一眼,但仅仅停顿了几秒,他跟上同学直接走了。   温迢一惊:完了。   背后的boss好像被他的行为激怒,身上缠绕的黑雾更加过分地钻入他的衣服内,布料刺啦刺啦地被挤破。漂亮校霸的嘴巴和胸口也被冰冷的柱状物狠狠地撞击、摩擦起来。   boss毫不死心,哪怕他知道自己动作一旦过激,好不容易凝出来的东西就会消失也不在乎。他只不断重复着妄图侵占青年的动作。   温迢被他的锲而不舍吓到,在对方第无数次抵着他的耳朵低吼的时候,他终究是怂兮兮地认错了:“我,我不叫了,你轻,哈啊轻一点……”   脸上的泪水被黑雾卷着舔尽,明明精神害怕得要命,可身体却在近乎猥亵的动作之下逐渐动情。浑身都在被boss的黑雾不断探索着,下一瞬,娇软的臀缝里骤然夹住冰冷的物事,温迢惊叫了一声,悬在半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   这次鬼魂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不断凝聚黑雾,朝着他的湿润柔软的屄缝处撞击,温热的小穴在冰冷触感的反复折磨下,竟又敏感得分泌出无数抽热的湿液。花蒂轻颤,从不适应期逐渐变得适应,媚浪的骚蒂子一抖一抖着从花唇中跳出来,然后被无数不在的黑雾彻彻底底地包裹住、尽情玩弄……   “吼——”   温迢哽咽了一声,却不可控地耽溺于情潮,他呜呜地发出几声泣音,屁股被逐渐抬高。   很快,他在半空被boss翻了个面,他距离地面有些距离,温迢一刹那觉得自己有些恐高了。   “我,我真的不跑了……有话好说,我是想关心你。”他忍着恐惧讨好着boss。   鬼魂被他取悦,禁锢的动作稍微温柔一些,还没等温迢放松下来,那团黑雾凝出一只大掌!   直接朝着温迢挺翘圆润的臀部狠狠地抽了上去!   “王、王八蛋……!你干嘛打我!”温迢又哭又叫,胡乱蹬腿的时候又不知道惹怒了boss的哪根神经,脸上一阵刺痛,那东西又开始舔他的眼泪了。   他感觉到对方无比兴奋。   该、该死的,他不会是故意要把自己逼哭吧? 第15章 鬼攻附身女装攻诱骗温迢,子宫开苞激烈肏穴/不许讨厌、我/蛋5   陆见深说得惩罚竟然是去拿了一副手铐,他一摁,病床上又多了几根柱子,他皱着眉似乎是在思考一会要把温迢扣在哪儿才好。   “不要!王八蛋,放开我……”   温迢剧烈挣扎起来,要是被锁在这他就真的完蛋了……   “哭什么?我这是在救你……”   温迢瞪着他,明显在防备他,陆见深无奈,停住了动作:“你知道那个天台的同学怎么死的吗?”   男人顿了顿:“你也发现这所高中的不对劲之处了吧?”他故意引诱着温迢——   他实在是太不会说谎了,说着没有的时候,眼神就乱飘,还慌张地看向门口。   可温迢自己查不出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些时不时送线索的NPC身上:“是……怎么死的……”他吸了吸气,问得有些艰难。他总觉得自己即将触碰到副本的秘密了。   陆见深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手铐,碰撞间发出一声很清脆的声音:“精神崩溃,出现幻觉,自己跳下去了。”男人的目光幽深,视线落在温迢惨白的小脸上,又不经意扫过他被自己吮肿的唇瓣,“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呆在我的办公室,这里很安全——”   【叮——恭喜玩家温迢完成支线任务:探寻同学A的死因。进度100%,奖励一日保命光环。】   “不……”   温迢忍着害怕,细声拒绝道。   陆见深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即便知道有危险也想出去?迫不及待去找你的鱼塘?”   ——系统,他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系统:……   温迢拿到好处就变脸,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这个性子了。   “那他们不能都活下来吗?”   陆见深那张俊美的脸神色变幻莫测,是一种温迢看不懂的表情,好半晌对方才重新笑起来:“当然不行了,我这个办公室这么小,怎么可能塞得下那么多人。”   温迢垂着头,露着一截细白的脖颈,他正在和系统提交答案:   ——boss是陆见深,对吗?   系统没有弹出任务成功的提示音,温迢可惜地叹了口气:猜错了,他还以为知道那么多的得是副本的反派呢。他再抬头看陆见深的时候,心底的恐惧消散了一些:对方大概就是个很恶劣的NPC吧,看在他给自己解决了一个支线任务的前提下,他就……   不行,还是好生气。   “我要离开这里。”   他现在腰疼,屁股也很痛,对方还一直盯着他的脚踝看,温迢忙缩回来,拽着一截被子遮住自己细白的小腿。   啧,可惜。   眼见着一抹粉白被盖住了,陆见深又想弄他了。   忽然间,垂着头的温迢小声抽噎起来:“我要离开这里……”   他又重复了一遍。   陆见深更烦躁了:“你再哭,我就把你锁在这儿。”   温迢没忍住哭是因为系统说,之前又给温迢留下一点减弱痛感的技能,现在消耗完了,身体的痛感再次恢复。   他根本一点都不耐疼。   从穴心开始,每一块嫩肉都像是被狠狠碾磨过一般,一下一下抽痛着,这种酸胀的感觉甚至超过了之前的快感。温迢又胆子小,一直自己吓自己:我疼得快要死掉了,909还说技能消耗光了呜呜……   系统:……   它真的只是觉得玩家这样不靠谱,才故意吓他的:你被一个陆见深肏了就疼成这样,你想过留下来的情景吗,你可能会得到很多线索,但你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线索都有用。但在此之前你的小穴——   温迢:不,你不要说了,我要走!         909其实也有些心虚,它有故意夸张的成分,故意诱导了玩家,其实温迢的身体接受程度良好,只是怕疼了一些。等过段时间他能适应了,就只会从那些酸痛中体会到做爱的快乐。   温迢对上陆见深的视线,缓缓道:“我要离开……”   一再被驳了面子,陆见深也冷下了脸:“慢走不送。”   他也该好好冷静一些了,刚刚看见温迢哭的时候,他有一瞬间只想把他圈在怀里,就算舍弃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可以让这个漂亮的校霸不要哭就好了。   没了陆见深的阻止,温迢踉踉跄跄地下床离开。背影看着瘦弱又可怜。   “草!”   陆见深气得直接把手中抓着的手铐扔了出去,墙面一阵重击,手铐直接卡在了墙中,结实的墙面登时裂开无数细密的缝——   都这么难受了,还要走?!   温迢走得这么干脆,也和刚刚送的生存光环有关。既然确定今天不会死,那他还有机会去找些新的线索——   系统:所以你的新对策就是躲在这里等陆见深离开?   系统无奈地提醒他;你别忘了我们这个副本的名字。   温迢言辞凿凿:既然我们现在确定了这个人姓季,就说明两个NPC都没有骗自己,那他等陆见深走了,他就立刻溜进心理室去找档案。   ——既然是患者,肯定会留下病历本。   系统沉默片刻:没想到你还会思考这些。   青年相当骄傲:我也不是完全不会动脑的好吗?   但他错估了自己和那些NPC的实力,自从他出来后,心理室像是被某种东西隔绝了,他试探着探出一步,却发现被弹回来了。   温迢结结巴巴问系统:这、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触发了副本的新机制,检测到你完成任务过于容易,给你增加了一些游戏的趣味性。   小美人委屈得红了眼眶:已经这么难了,逆途是不想让我活。   系统很想告诉他,游戏就是这样了,玩家为了生存才会激发出自己的潜能,天上并不会掉下那么多馅饼,可以让他直接通关。      “温、迢……”   就在青年迷茫之际,身后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箫鹤?你,呜,怎么在这?”   他刚刚哭过,眼眸还是湿漉漉的,就连说话时的嗓音里都染着一丝哭腔,对方看起来稍微有些起来奇怪,但是温迢并没多想,因为对方下一句就直接问他:“你在找,季闻声吗?”   箫鹤的声音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沙哑了不少,说话的语调也很缓慢,像是许久没有开口用过声带系统。   季闻声?温迢忽地愣住了,他现在对这个姓氏格外敏感,会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吗?   “你说的是高三A……哔——哔哔——”   ——系统,怎么回事?   温迢有些焦急,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找到线索通关了,结果对方嘴唇开开合合,传到他耳朵里的都是些消音。   系统重新重复了一遍:为了提高玩家游戏时的趣味性,已经为你提高一些游戏难度。   温迢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奖品就摆在他面前,他却拿不到。   他愤愤不平:明明是人家主动告诉我的,为什么不让我听。   漂亮小男生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委屈,‘箫鹤’显然也因此焦急了起来,但他鼻子一动,忽地凑近温迢的脖子,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箫鹤’的表情变了,明显暴躁起来,低低地吼了几声,然后直接扛着温迢离开了。   “诶!放我下来……箫鹤,你要带我去哪儿?”   要是那些NPC学生全死光了,他也会凉凉的,对方没回答,一路狂奔,带着温迢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高三A班。   不,准确的说,是曾经的高三A班,门口挂着一个超大的日历,正是三年前。   温迢又在心里喊了几声系统:为什么一进门就到这里了,我不会是在游戏里穿越时空了吧?   那些学生哈欠连天,撑着下巴无聊地翻着书页,老师也许看见了但没有制止他们的摸鱼,但那些人似乎完全看不见他们。   温迢身体忽地一抖,从背后摸进来一只微凉的手。一转头‘箫鹤’就露出了和之前那些NPC一样的表情。温迢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瞬‘箫鹤’的嘴唇就贴了过来:“你好香啊,你之前为什么要逃跑?”   “唔,窝……唔啊没有……”   他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时候,温迢知道自己脑子笨,他很多NPC的名字都叫不上来,要不是他的人设是个校霸,遇到不顺心的人和事可以直接甩脸色走人,他肯定早暴露了。   面容精致的‘女孩子’很快就把他压在了窗子上,又是一阵冷冽的气息顺着皮肤穿透进来,湿热的吻不断落在漂亮小男生的脸上。温迢是真的要哭了:“不要再亲了……”   为什么箫鹤一个女孩子力气这么大,还能压着自己不断乱啃。身体动弹几下,又淌下不少湿汗,贴着窗玻璃的地方却极端寒冷,温迢下意识地就想去追寻热源,却恰好落入了‘箫鹤’的计谋里,对方相当愉悦地抱住他,又飞快地把温迢的衣服脱了不少。   “我在你身上闻到别的男人的味道了。”   ‘箫鹤’似乎很喜欢这种亲密动作,哪怕是嘬住青年胸口粉淫的奶头,都能兴奋地舔上大半天。   温迢挣扎起来,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停、唔嗯……停下,你还没告诉我季闻声是谁?”   他都被亲出感觉了,要是还什么线索都拿不到真是血亏了。   对方动作一滞,却是给温迢制造了偷袭的机会,青年很快地把手撑在箫鹤的胸口。   “悉索”几声摩擦声,忽地从箫鹤胸口掉下来个东西,温迢傻眼了:这是一团非常柔软的、雪白的……义乳。   温迢难得失色:“你不是女的?!”   ‘箫鹤’也愣住了,显然没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候翻车了,还暴露了性别。于是他干脆不装了,直接解开裤子暴露出那根无比可怖狰狞的鸡巴。茎身粗长,顶端还挂着无数黏湿的涎液。   他直接把人抱成和自己面对面的姿势,然后握住了对方细长白皙的小腿,轻轻一折,就将中间漉湿的蜜缝给扒了开来。   ‘箫鹤’的呼吸声越发粗重起来,隐约间温迢与他对视的时候,忽地发现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了红色,眼睛的形状也变得稍微钝圆起来,和之前箫鹤艳丽无比的上挑狐狸眼有一点点差别。   温迢几乎被这个情况吓到崩溃,他尖喘了一声,却还是被这根无比粗壮的性器一点点插入了自己的嫩穴里。   那处刚刚吃过陆见深的大肉棒,还微微酸胀着,现在又肏进来一根差不多可怖的热烫肉根,几乎才捣弄了几下,就把湿润的嫩穴凿得愈发水光淋漓。   “啪啪”,对方忽地托起雪白的肉臀狠狠地将胯部撞击上来,沉甸甸的精囊凶狠地拍打着柔软的嫩缝,很快那处媚红的小穴立刻被鸡巴蹭得肿腻起来。温迢无力地蹬了几下腿,又很快被男生凶狠的亲吻嘬到浑身发软,青年急促地喘息起来,连着鼻息都变得甜腻许多。   因为湿穴里还有不少男人的精液,鸡巴肏进去用力一顶就肏到了漂亮校霸柔软的嫩宫:“嗯,啊啊!”   隐秘的小缝再次被粗硕的龟头狠狠碾磨着,‘箫鹤’凶猛地压着他,后背完全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吓得身体本能地抖颤起来,可持续不断被龟头肏弄的地方却逐渐升腾起更多的快感。   温迢却逐渐哭红了双眼;又疼又爽,身上的箫鹤完全不听他的话,只知道一遍遍用力分开他的腿,他的屁股擦在窗台上都开始发麻了,股间被鸡巴撞击的嫩肉区域又烫又辣,小美人半是羞恼地哼吟起来:“都要被你撞破皮了,我好疼……”   对方听见他喊疼,表情挣扎了一瞬,然后有些不舍地稍微放轻了些力道,但是粗热的龟头却始终摸着嫩软的宫口——   身体内被灌注的淫药开始逐渐发挥作用,在被鸡巴狠狠地肏上数百下后,那些钝麻的酸痛逐渐减弱,这次温迢的呼吸声逐渐染上了情欲的媚态:“唔,啊……好,好奇怪……”   莹润的腿根软肉被肏得发红,他不自觉地晃起小腿,忽然踹到了旁边的椅子,椅子被撞到发出一声倒地的声音,温迢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咬住唇去看那些‘同学’。   没有人在看他,这场荒诞的性爱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紧张的小美人小屄吸夹得愈发厉害了,‘箫鹤’的粗大肉棒显然被按摩得极端惬意,男生忽地一改姿势,再次托住对方软弹的臀部,然后双臂收力,将人直接抱起,用力地往自己的鸡巴上一摁!   “唔,啊啊啊!好,好疼……”   那道嫩缝,陆见深还抵在宫口射过精,可热烫精水的冲刷只叫他感觉到了无比的爽意,现在却是硬生生地被人用鸡巴一点点磨开了软缝,还用力地捅了进去。   怕疼的设定在此刻发挥到最大,温迢显然忍不住起初的疼痛,就算之后爽了他也只会给自己下暗示,自己又被臭鸡巴肏疼了。   “我讨厌你……”   ‘箫鹤’听见这句话俨然不高兴了,唇角直接往下压低,挺身肏穴的动作也愈发狂野起来。   “不许讨厌、我。”温迢哭得越大声,体内那根在嫩宫里横冲直撞的鸡巴就越过分,小穴里像是吞吃了一根热铁,每一寸嫩肉都被那些可怖的纹路狠狠地剐碾了一番,淋漓的湿液刚从宫腔分泌出来,又在狠厉地‘啪啪’声响中被鸡巴再次肏回嫩穴里。   男生紧抿着唇,虽然他此时没说话,但温迢却敏感地察觉出对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对方毕竟也是这个可怕副本里的NPC,温迢在心里不断劝慰自己:不要和NPC搞砸关系……   “我……”   但他还没开口,对方俨然调整好了情绪,那根热烫的鸡巴再次往女屄里快速抽插了数下,一股股快感沿着蜜缝传开,忽地不知道被那些肉筋肏到了什么地方,大腿也跟着软颤起来。温迢发出一声低弱的呻吟声,随着水液地不断喷涌,嫩肉绞缩得愈发厉害,刚刚被初次肏开宫口的疼感减弱了不少。   温迢脸上缓缓浮现出一层艳丽的红色,那些裸露的肌肤也由雪白染上情欲的色泽,男生显然也从他转变的音调中察觉到自己把他肏得很舒服。   ‘箫鹤’一瞬间又不生气了,他被肏过了也没关系,现在把他肏得神魂颠倒的是自己。   他心情一好,周围的场景都变得明丽了几分。温迢只觉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精神和肉体双双高潮,嫩穴被鸡巴磨得肿胀不堪,那些受过淫玩的部位却还在持续得翻绞着淌出媚汁。   “唔……嗯……”   双腿几乎要合不拢了,自‘箫鹤’的背后忽地闪过无数亮点,那些同学NPC的身影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温迢还没能动用他不中用的脑袋,身上的男生也意识到了这种变化。‘箫鹤’神色一凛,然后变得有些焦急起来,他不再慢慢肏弄温迢,反而直接凶狠地住撞击嫩穴,鸡巴挺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速,腿心肿胀的花唇也不堪重负般微微抖缩着,肉唇上还沾染着零星的白沫,全是那些被鸡巴撑得装不下而流出的精液。   软嫩的肉蒂忽地也跟着颤抖起来,男生狠狠撞击上饱满的花阜,忽地将鸡巴送入宫腔的最深处,又是一阵滚烫的热精喷薄而出,娇嫩的宫壁被疯狂冲刷着,几乎才一会的功夫,这只嫩穴再次到达了高潮。   ‘箫鹤’的眼瞳红得更加厉害,眼眸深处又若有若无的火光正在跳动,他像是在经历某种异变,温迢觉得自己似乎快要抓住什么东西了……   但这根肉棒实在是太会射精了,肚子一下子就被精液灌满,他努力收缩着肚子,却也无济于事。他的嫩穴被肏成一个圆滚的红色肉洞,小腹更是被精液灌得隆起了许多,鸡巴射完精也没有疲软下来,因而温迢的子宫在装满精液和男人的鸡巴后,瞧着愈发鼓起了……   “箫鹤……你……嗯啊……”   他一句话没说完,刚刚狂肏他的男人忽地泄了力,高大的身形一下子软倒在他身上。   温迢吓得脑子一个激灵,也顾不得被肏得熟烂的小穴还在微微发酸,他吸着气很努力地要把男人连同那根鸡巴一起从自己的身体里推出去。   ——自己这个校霸人设,难道还是潜藏的吸精怪?这个箫鹤操完自己就‘精尽人亡’了,那陆见深呢?   害怕之余,他竟然还在思考一个新的通关技巧:要是那些变态NPC都‘死光了’,他是不是就可以直接通关了?   但对方太沉了,死死地压着他,他使了很大力气都没成功,对方的呼吸还是温热的。温迢放下悬着的心:还好,不用哭了。   “喂,你还活着吗?”他小声问道。   可温迢被压着几乎难以喘气,他有些懊恼地再次推了推他,语气不太高兴:“你好重啊,我被你压得好疼。”   压在他身上的男生在听到他娇气的埋怨时,插在嫩穴里的大肉棒率先苏醒了,鸡巴一跳一跳着,又往嫩肉里撞了几下,温迢黑了脸,更生气了:“你要不要脸了呀!不要再装睡了!”   他现在可完全不记得之前自己的话了:不要和NPC结怨,活不久的。 【作家想说的话:】 箫鹤:哦,我老婆好辣 下周的票票就拜托了点击投票(♥)查看涩蛋 蛋:箫鹤if线~ 温迢被女装攻掰批指奸连连高潮 接下来是老婆的各种被透之路 彩蛋内容:   “你都摸了我的奶子了,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箫鹤一本正经地开始唬人。   恰好对面是个笨蛋,被他忽悠瘸了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小心蹭到了他,现在就要被他扒了裤子玩弄他的小屁股。   “唔,你的屁股好软,肉也好多,比我的屁股形状好看得多呢。好嫉妒哦。”温迢被他一顿‘夸赞’弄得又是尴尬又是羞恼,“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就是普通的屁股。”   被一个女生NPC说自己屁股长得肉、长得圆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好吗?   好在箫鹤很快跳过了这一让他尴尬的场面,但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也没多善良。‘她’的力气比自己大,温迢显然意识到了这点:“我没有摸你,而且你刚刚也摸过我了。”   漂亮校霸强调着,意图结束这种尴尬的姿势。   箫鹤轻笑着,手指却不断往他软肉层叠的股缝里戳:“是吗?我没有摸啊,我刚刚是蹭了蹭,我现在是很嫉妒又很羡慕你,你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完美屁股,不然我今晚肯定会睡不着觉的。”   理智告诉温迢,身为一个有教养的男孩子,不可以凶女孩子,也不可以大声和她讲话,而他刚刚下意识想直接把身上箫鹤踹走的想法更是相当不对劲!   “那你吃褪黑素。”温迢眼巴巴地盯着他,“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箫鹤一甩长发,笑得格外狡黠:“我奔放。”   说话间,漂亮校霸的屁股肉已经被这个黑长直给掰开了,箫鹤修长的手指挤入股缝里,指尖沿着紧致青嫩的菊穴来回摁压、剐蹭。   而后,温迢听到他相当兴奋的声音:“唔,你的小屁股好湿,摸着好舒服,我这样戳你,你会有感觉吗?”   “我,不不玩四爱的……”   箫鹤动作一滞,随即恢复刚刚的笑容,他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危险:“你还知道这个,你和别的女人玩过?”   温迢紧张地摇摇头:“没有,你可以松手了吗?”   箫鹤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戳入娇嫩的菊穴,紧涩的菊口登时传来又痛又酸的感觉,温迢踢了下腿,却被对方死死摁住了腿根,那根无比修长的手指不断往内深入,温迢吓得哽咽出声:“你,你怎么这么不检点,你不要碰我!”   “哦,多谢夸奖,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我也很漂亮,我们很般配,不是吗?”   柔软的屁股紧张得绷紧,但却无法掩饰温迢确实张着一只很柔软、又很有弹性的肉臀,箫鹤四指并拢,从臀丘根部开始往上揉捏、雪白的肉臀被推挤得荡出一阵肉浪。与此同时,体内似有电流激过,夹住手指的小穴兀地一‘咬’,箫鹤微微屈起手指,又加快了在菊穴里抽送的动作:“你很紧,也很敏感。现在可以告诉我,有没有和别的女人玩过了吗?”   温迢被手指冷不丁戳到了一处软肉,微微凸起的嫩点被手指又抠又挖,几乎刺激得他眼前发黑:“没,没有……我没有和别人玩过……唔,啊啊!放,放开……不,嗯啊,不要再戳了。”   纤细的身体在床上扭成了一尾白鱼,可他又是如此脆弱,只被对方一手、一指,便彻底禁锢住了行动。   青年在箫鹤手指的亵玩下连连抽搐起来,嫩软的臀丘不断颤抖,手指在菊穴内来来回回进出,那根手指似有魔力般,抠挖到哪处就将青年的注意力带到哪处。   粗糙的指腹逐渐被淫水打湿,箫鹤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听着温迢逐渐加快的呼吸声,然后用力一插,指甲在柔嫩的肠壁上狠狠剐碾了一记!   “啊!啊啊!”   手指抽出,一股稠湿肠液紧随喷泄出来,箫鹤故意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进口中,发出色情又清晰的舔舐声音:“唔,真甜。你要尝一口吗?” 第16章 女装攻背锅,狂肏嫩穴喷水透肿屄/只有我老婆才能抽我,你是吗? 章节编号:7102345 “温迢,你怎么哭了?”   箫鹤撑着窗台,缓缓从温迢身上移开,声音也是恢复成之前的女声。   温迢傻乎乎地眨了眨眼,好半晌才意识到,刚刚把他射得肚子鼓鼓的人,现在还装模作样地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   温迢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伸手就往箫鹤身上拍打过去,但是他没想到对方忽地凑近,他的巴掌便直接甩到了男生的脸颊。箫鹤还顺着把脸偏了过去,他以前能装妹妹骗人,皮肤也比寻常的糙汉细腻许多,现在被温迢甩了一巴掌,脸也红了。   箫鹤捂着脸,眼里露着一丝委屈:“你怎么打我……”   温迢气得说不出来他,他支支吾吾地哼了半天,然后提醒对方;把你的鸡巴抽出去!   箫鹤低头一看,自己的胯部与他紧紧相连,他刚刚失去了意识,回神的时候脑子还有些不清醒,现在才注意到他们的姿势,暧昧极了。   对方被‘他’把肚子都肏得这么大了……   箫鹤吃味极了,而且罪魁祸首还把所有的锅都甩在了自己头上,他一醒来就挨了一巴掌。他原本是有些不爽的,但他没想到自己被抽,还挺兴奋的,可能抽他的人是温迢。   这个漂亮校霸的嫩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夹着他的肉棒。   他想开了,刚刚不是他又怎么样,他现在背着这锅,还能继续肏他一顿。   是的,箫鹤根本没打算把鸡巴抽出来。      温迢傻眼了,对着男生又推又骂,两条细白的长腿在空中无力的晃荡着,又很快被箫鹤压制住、不能动弹。   “你!王八蛋,你不要脸……”温迢越说越委屈,“你之前就骗我,你明明是男的,你的奶子都是假的,你之前摸了我那么久……”   箫鹤无辜道;“我从来没说我是女的……”   气得温迢又去扯他的‘假发’,但这次他失败了,压在他身上的男生吃痛般叫了几声。温迢震惊了:这么长而密的头发竟然是真的……   这可能真的就是个女装大佬。   “你把那个拔出去……我就不和你生气了……”   箫鹤忽地耸动了几下腰跨,低低地笑起来:“我鸡巴都插在里面了,你的小穴还在咬我,你不会觉得我现在可以忍住情欲不肏你吧?”   他被发现了性别,现在根本不屑伪装了,直接切换成了正常的男声,要比他之前女孩子的声音沙哑不少:“温迢,你不是校霸吗?我记得他们都传你变态又暴力,对自己的小弟都是动辄打骂,怎么,现在挣脱不了吗?”   温迢被他的话吓坏了,又怕崩人设,又怕挨肏,他委屈巴巴地骂了一句变态。   这个词不知道触到了对方的哪根神经,箫鹤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变态?温迢,你长得这么好看,是不是会被其他变态跟踪?你的手腕很细、皮肤也很白……”箫鹤忽地就抓住了他的腕子,色情又暧昧得摩挲起来,略粗糙的触感激得温迢浑身开始战栗,“被亲几下就红了……”   箫鹤缓缓勾起一个笑容:“小屄这么热,又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吸引了其他的变态,把你的嫩屄狠狠地奸肿了?或者,还招惹了其他喜欢嘬你嘴巴的畜生?”说着,他直接低头亲了温迢一口,温迢哭着躲开,他就捏住对方的下巴,甚至还故意地咬破了温迢的一点唇角,唇瓣上泛出一丝丝血液,温迢一下子就疼哭了。   男生亲昵地用脸颊蹭他,那些温热的泪液滴在他脸上,叫他心中的恶欲烧得更加浓烈。   “还有这里,有人弄过你吗?”他的手指直接深入了温迢湿乎乎的肉臀里,手指灵活地分开臀缝,沿着漉湿的屄缝上下滑动了几下,然后指腹在两穴口停留了会。   温迢抖着肩膀,小声哭噎着,他没有否认自己的问话。   箫鹤的脸色更加阴沉如水:“哦,早被人弄过了是吗,也是,你这样的漂亮小男生最喜欢招变态了。”   “神经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箫鹤和那个陆见深一样,一个个都有大病,老是问他这些奇怪的东西,要不是被丢进了逆途副本里,他又打不过他们,不然谁会乐意被人天天弄啊。   疼死了!   “我……我……t……”   箫鹤钳住他下巴的力道更重了:“我劝你最好别说出‘我讨厌你’这种话,我不太喜欢听到这种字眼。”   被他一凶,温迢的眼泪留得更厉害了:“你怎么这样啊……你明明已经肏过我了……我里面都肿了,现在好疼……唔……”   箫鹤吃瘪,他又不能说,刚刚不是自己。   “我不管,反正我是变态,不是吗?”   自从箫鹤重新苏醒后,教室里刚刚消隐的同学一下子又出现了,尤其是刚刚还有一个同学站起来,还穿过温迢的身体走了过去。温迢顿时吓得“啊啊”叫了几声,他这时候也不顾上和箫鹤发怒了,这里太吓人了,这同学明显不是‘人’,还能从他身体里穿过去,他甚至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感觉,萦绕在心脏处,久久不能散去。   漂亮校霸投怀送抱,箫鹤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放弃送上门的好机会。   他一下子猜出对方怕这儿,于是直接抱着温迢往人堆里走去。   中央有一个空缺的座位,明明还有人刻意在讲台底下加了一个座位,但是就是没人坐在中间。箫鹤抱着他走过去的时候,两人便像是直接在众人面前浪荡地脱掉裤子,鸡巴连着嫩屄——   温迢羞赧极了;“你放开我……”   “你发现了吧,这儿可不是你熟悉的高三A班,真的要我把你放下来、”   温迢一转头就对上了一个歪着脑袋的同学,他半边脸上要烧焦的痕迹:“啊啊啊啊!”   他直接往箫鹤怀里一扑,箫鹤被他一撞,托着他的手臂一松,肉乎乎的小嫩穴直接把鸡巴彻底吞吃了进去,温迢泪流不止:现在是又害怕又疼。   “你发现了吧?这儿的同学早死了。”箫鹤像是没发觉温迢身上的奇怪点一样,把这些东西直接告诉了他,“之前班里有个天才,本该是被保送的苗子,可却在保送前忽然死了。”   温迢意识到他说的是就是季闻声。   “然后、呢……”   “然后?”箫鹤淡淡道,“然后某天想不开,上了天台一个人学习,结果睡过了头,等他醒的时候天台的门被锁了。但他吧又差点儿运气,那天晚上起了一场大火。”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他说,温迢都知道了,他慢慢地将线索连上:师生会在夜晚遭受虐杀、火烧,七号楼里都是些烧毁的痕迹,这些都能和箫鹤给的信息对上,可是对方如果是意外,为什么他的灵魂会一直困在这里呢?   温迢想了想他日日夜夜都要看见朝夕相处的同学被自己烧死、再轮回,这些经历的场景岂不是在一遍遍地揭开他死亡的伤疤。   “吓傻了?”   没想到线索又主动送上门了,如果箫鹤在告诉他的时候不是这样云淡风轻地、边耸动腰跨肏屄、边回答他就好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要问这些,还是我为什么知道这些?”   温迢的表情显然很是纠结:他都想知道,但是小动物的直觉又不敢多问。   箫鹤继续道:“因为——我就是那个倒霉被烧死的男生,我心不甘所以转世回来了……”   “骗、骗人的吧,你都不姓季……”   “因为我做了身份的伪装。”   “唔、真信了?”眼前的漂亮校霸显然脑子不是很聪明,他随意忽悠几句,温迢就吓傻了,“骗你的,哭什么?”   这次温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没缓过神:“你怎么跟陆见深一样讨厌!”   本想放过他的箫鹤,在听见这个名字之后,刚刚的温情又转瞬消失不见。   他直接把人压到中央最大的桌子上,上衣一掀,柔软的奶子直接在桌面上摩擦了好几下,又酸又痛的感觉再次袭来,温迢的眼泪就没停过:“不要,不要这样蹭,我好疼……”   可被捞过去摁在箫鹤胯下狠肏的屁股,更疼。   对方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肏得比刚刚还要狠,嫩肉被肉茎反复破开,无暇的大腿可怜巴巴地抖颤了几下,然后又被男生恶劣地用两手各自握住一边臀部,柔软绵弹如水球般的屁股在箫鹤几近玩弄的揉捏下,逐渐沁出了粉色。两团粉白的软肉被搓揉成各种形状,因为压迫嫩腔,体内肏穴的鸡巴越发凶狠地挤压着穴壁!   娇滴滴的嫩穴被肉刃无数次破开,又在快要合拢的时候再次被鸡巴追逐着往前顶戳。嫩宫被龟头撞击了数下,里面的精液被肏得“咕叽咕叽”直响,要不是弹性极佳的宫嘴在缓缓收缩,那些肮脏的精水应该很快就会被这杆粗烫的硬枪直接搅弄出来!   “唔,啊啊!不,不要撞……箫鹤,我不舒服呜呜……”   “过一会就舒服了。”箫鹤的声线掺着一丝冷意,“你就是这样哭着求陆见深轻点肏你的吗?你们做过多少次了?”   温迢抽噎着:“没,没有很多次,一,嗯啊……一次……”   箫鹤更嫉妒了:“一次就把你肏得这么会吃鸡巴?”   这个人怎么这样,讨厌死了。   满口的荤话,羞得温迢都想捂住耳朵不听他讲话了。   可现在的箫鹤分明就是妒火上头,他又故意吓他:“陆见深也知道学校里很危险,他还放你出来,他就是故意想害你。”   温迢捂住耳朵的动作在箫鹤看来,对方就是被陆见深肏服了,现在压跟不乐意听他黑陆见深的话,箫鹤更生气了:要是早一步,说不定第一个肏温迢的,就是他自己。      “你看那些同学,他们都在看我们做爱。”   人的反应总是如此本能,他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可眼睛已经自己瞥过去了:好些个同学的目光都在往他们中间看,他这样撅着屁股挨肏的浪荡样子,好像真的被所有人在观看……   温迢崩溃地哭喘起来,他也顾不得自己和箫鹤的武力值太过悬殊,青年用尽了一切反抗的方法:“你到底在不乐意什么?!陆见深可以肏你,我箫鹤就不行?!”   漂亮校霸被他吼得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啊!你干什么老凶我!”   说着,他被箫鹤扭着脸、要自己看他的时候,又艰难地伸手要打箫鹤,这次却被箫鹤直接握住了手腕:“抽我上瘾了?只有我老婆才能打我巴掌,你是我老婆吗?”   温迢吓傻了,哆哆嗦嗦地吸气:“我,我是男孩子,你,你不要脸……”   他被箫鹤从桌上抱下来,悬了半天的脚尖终于桌底,可下一瞬,那根抽出穴腔一点点距离的鸡巴再次悍然地撞了进去!   软肉被鸡巴磨出了快感,再次饥渴地蠕动起来,恍然间,他似乎听见了一个声音:“温迢,你喜欢吃男人的大肉棒,你喜欢被男人这样弄你……”   身体似乎被快感主宰了,性爱带给他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欢愉,连同精神似乎都舒服极了。   好喜欢被大肉棒肏穴……   唔,好舒服,流了好多水……   任务好难做,还是做爱舒服。   忽然间,温迢的脑子又闪过一丝清明:对,他还有主线任务。   ‘给boss匹配最粗、嘴硬的肉棒……’温迢小声喊了几句系统:是箫鹤的鸡巴吗,他很大很粗也很硬……男高中生的鸡巴都是比钻石还硬的,他今天深刻体会到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高中生了……   可问话石沉大海,系统依旧没有回音。   ——啊,又猜错了。呜呜呜被透了这么久,屄都肿了答案还是错的。   他这几下的失神,便叫箫鹤以为自己终于在那些肏过他的男人里胜出了:被自己肏得神志不清了,小穴也夹得很厉害,应该挺爽的。   心中的妒意逐渐减弱几分,箫鹤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忽地鸡巴重重一埋!宫腔被插得直接高潮,绞缩着喷泄出一股阴精,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飞泄而出,尽数浇灌进漂亮校霸的嫩穴里。   被肏透的穴腔翻出骚浪的媚红色,湿润的淫液沿着被撑成肉膜的湿穴里缓缓流淌,每经过一处被肏肿的嫩肉都会叫温迢爽得发颤。   粉艳艳的臀尖轻轻晃着,箫鹤心神一动,忽地低头,直接在他圆润的臀丘上咬了一口。   温迢顿时尖喘出来,呼吸愈发不稳:“松、唔嗯松嘴……”   好半天,他以为自己的屁股肉要被咬下来了,箫鹤才松开牙齿,他还故意用温热的舌头舔了舔沁出的血珠:“你要是再找别的野男人,他们看见这个牙印,会不会生气呢?”   温迢哇的一声就哭了:“你,你这个变态啊!” 【作家想说的话:】 温迢:有变——态——啊! 箫鹤:诶,老婆,我在呢(掏鸡巴说话) 第17章 只吃鸡巴不吃苦的漂亮校霸/我可以当他们面肏你吗/他们都很大 章节编号:7103916 箫鹤脸色一沉,温迢忽地记起他刚刚好像说自己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词。   糟了……   温迢正抿着唇,想着要不要小小的道个歉,却听对方忽地裂开笑容:“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穿女装吗?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就把我当成女孩子养,说是这样藏住真实性别后就不会有阎王来收我。”   但他脸上的笑不达眼底:“结果我母亲却说我是扫把星,是变态,就是因为我穿女装才会勾引她的丈夫。”箫鹤顿了顿,“所以你明白了吗,我就是个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变态。”   温迢被他话语的信息量惊到,好半天才小声道:“你好惨……”他一下子就同情箫鹤了,等对方又露出刚刚熟悉的邪笑时,他猛地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故意示弱,想骗取我的同情心!”   “哇,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聪明了。”   听见他承认了,温迢感觉自己又受到了欺骗,他趁着对方发愣的时候就忙提起裤子。漂亮校霸非常警惕地盯着他,像是在防贼一样……   箫鹤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心情一下子变得愉悦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温校霸。”   “我不可爱,你不要乱讲。”   “好吧,不和你闹了,这儿很危险,我们必须赶紧离开。”那些透明的同学不知何时起,里三圈外三圈把他们围住了。尽管温迢知道他们应该触碰不到自己,可他看见黑压压的人头,心情很是很慌,他下意识求救,“那我们要怎么离开?”   面容精致的男高中生忽然挑了挑眉;“你现在是在求我的帮助吗?”   温迢显然没想到,对方怎么这么恶劣:“你知道那么多东西,你也肯定知道怎么出去吧?”   箫鹤故意拉长声音:“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吗,我可以在他们面前在肏你一次吗?”   男生手臂一用力,就把瘦弱的校霸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指故意在那处柔嫩的乳晕上打转儿:“需要我吗,温迢?”   温迢被他挑逗几下,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丝丝痒意,被他捏住的这只奶子还好,另一只没人触碰的乳尖已经自发地肿立起来……因为刚刚的剧烈做爱,温迢的身上还带着些汗水,现在连粉润尖尖上都挂着一点透明的水液,看起来诱人极了。   漂亮校霸抗拒的声音逐渐减弱,他红着明艳的脸颊,整个人都看起来异常可口,箫鹤难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明明他们刚刚已经做过一次爱了,可现在那根鸡巴才刚休息了一会,现在又开始肿胀起来。箫鹤动作间,那根无比粗勃的性器就开始轻微甩动着,沉甸甸的精囊也跟着左右摇晃,像是迫不及待要把蓄着的精水全部射给湿润的小屄。   热烫的温度贴在皮肤下,又黏又热,烫得温热几乎要抖起来了:“你好下流……男,男高中生最主要的目的是学习,你怎么可以……”   男生嗯了一句,他轻轻地转了转脑袋,把散落的长发甩到后面,但还有不少黑发蹭到了温迢裸露的皮肤上,那些又软又细的头发弄得他无比瘙痒,温迢一动,又很快被人托住了屁股。   是那个熟悉的,要自己从上至下,分开双腿直接把鸡巴全根吃进去的可怖姿势。   温迢吓得喘息着:“不,不要!我得离开这里……”   箫鹤略带深意地盯着他:明明已经很害怕了,却还在强撑着:“我之前叫你晚上十点后别出门,你为什么还要出来,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他恶劣极了,就是不肯告诉温迢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旁边的学生异化得越来越明显,温迢似乎已经开始嗅到若有若无的烧灼气味,是那种皮肉被火焰肆虐灼烧,发出的皮肉刺啦刺啦的声音……又吓人、又恶心。   漂亮校霸胆儿太小了,漆黑的眼睫上挂着不少泪珠,把长长的睫毛沾成一缕一缕的,瞧着愈发可怜了。   “离开这里,去找陆见深,还是别的什么男人?”箫鹤说这话时,还不时地回头看时间,虽然日历是三年前,可是时钟的数字是无误的。   已经快到凌晨了,那些同学身上的衣服依然换成了破布条,年轻人的肢体上还残有着不少伤痕。   他们老是晃过来,又穿过自己的身体,就在一个虚影第三次经过温迢的时候,那同学忽地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叫声:“啊啊好痛,好痛啊!我要被烧死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锁你的……”   然后“啪嗒”一声,那人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右肩,一只残臂从眼前坠落,温迢木在原地,几乎都不敢说话了……   “唔,考虑好了吗,好像更加严重了呢……”箫鹤慢悠悠地问道。   温迢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你怎么比陆见深还要讨厌。”   “嗯,陆见深?”箫鹤一听见这个名字就开始嫉妒,“那你现在赶紧多叫几声,看能不能把他招来。”说着,他还冷哼了一声,作势要把怀里的温迢放下来。   “呜……不要松手……他,他们好可怕……”温迢害怕的时候,力气要比平时大上不少,他直接勾住箫鹤的肩膀,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你不能丢下我,你刚刚还亲我了……”   箫鹤闷笑一声:“嗯,不能,那你告诉我,我除了亲你,我还干什么了?”   温迢瞪了他一眼,可他太害怕了眼睛还湿润着,瞪人的时候眼眸睁得圆圆的,反而像是在故意朝着箫鹤撒娇:“我不管,我不会撒手的,你得带我离开。”   他从小就吃不得苦,哪怕现在死了进入游戏了也是如此,能找到一个能帮他的人,温迢就理直气壮地要别人救他。要是系统在的话,又要说他没骨气了。但温迢一想,自己被他肏得屁股疼,NPC胆子那么大,还聪明,救他怎么了?      等到教室里午夜0点的钟声响起时,高三A班的灯火忽然熄灭,取而代之的一片火光,那一个个同学衣服和皮肉上都燃起了一团团火焰,他们痛苦地奔跑,嘶吼着求饶,跑动间像是一团团人形火把。温迢这下更有理由扒着箫鹤不放了。   “抓紧了。”   温迢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箫鹤知道自己要去天台,哪怕是抱着他,对方奔跑的速度也不逊色于之前的小弟江舟。夜色里,箫鹤的长发随风扬起,那些火星不断飞溅,却丝毫没有碰到温迢身上。   “到了。”   这个NPC像是完全看透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这次的天台不是空无一人,上面立着一个身材清俊的男生,对方背对着他们,风吹过的时候,温迢忽然听见一点金属的碰撞声。   等对方缓缓抬起手的时候,温迢才看见对方的手腕上锁着一根很粗很长的链条,链条直接卡死在天台上,男生似乎试着挣动了几下,但手臂抬起了一点距离后,又被铁链拽了下来。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人坑了,便不再挣扎,但又过一阵子,风势渐大,从被锁住的天台门口窜起的一小簇火星,一下子变得猛烈无比,那人回头惊恐地看了眼门口的位置。   有那么一瞬间,温迢觉得他看见自己了,他抱着箫鹤的脖子不敢乱动。   他看清了,那张年轻又帅气的脸,和之前花名册里被涂掉名字的照片一模一样……   箫鹤之前说的事情,只说了一半;这个运气不好的学生,是被他自己的同学关在里面、还趁着睡着的时候用铁链锁住了他。   箫鹤似乎只是为了带他过来,让他看清这个在天台死去的倒霉学生的长相而已,然后对方就在大火从他们身边烧过去时候,飞快地抱着他,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   “你……”温迢吓得惊魂未定,这人怎么招呼不打一声,直接跳楼?!   箫鹤警觉地看了看周围:“楼道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规规矩矩地下去太慢了。”说话间,他看见温迢的小脸因为运动过度又沁出了一点漂亮的粉色,箫鹤这时候还有闲心打趣他,“是不是觉得还挺刺激的?”   “要怎么离开这儿啊……”系统之前还和他说,要是不小心陷入三年前,像他这样的弱鸡,很容易就出不来的……   箫鹤正准备逗他,忽然从身后追来一个东西,温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听到箫鹤闷哼了一声,背后还传来一点淡淡的血腥气。漂亮校霸怕得睁大了双眼,箫鹤咽下喉间腥甜的血液,只迟疑了数秒,就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三两下交代温迢;“拿好,要是发生什么意外,你就自己先离开,不用管我。”   温迢忽然就被留在原地了,青年耸唧唧地缩了缩脖子,又看了看四周,他拿着手里的日历发愣:这是什么啊?   系统:   【叮——玩家温迢获得主动送上门的线索,正在解锁任务进度——】   【……结算完成,目前主线任务①:进度90%,主线任务②:进度2/7,玩家伤亡度:0%。】   【奖励特殊道具:替身卡*1:在有限的时间内,发动技能后,替身会伪装成本人的模样,并可承受不致命的重击一次。】   温迢:??什么情况?   ——909,箫鹤为什么要给我一个日历啊?还说要我先走……   系统自然不能直接告诉他如何通关,只能隐晦地提醒:你可以联想一下你的任务进度。   它是在告诉温迢,你90%的进度,说明已经与boss负距离接触过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达到100%。   909以为自己提醒的够明显了,结果温迢完全想到了别的地方:“原来幸运值1点也不会影响我通关,多和NPC做交易就行了!”   是的,他纯粹把这些男人对自己的不正常行为归结为一场交易,毕竟蹭一蹭就能拿到线索,对于这个漂亮小废物来说,明显是一件相当划算的事情。   系统:……      箫鹤是不能指望了,可温迢一时半会想不到办法,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被风吹着头发,觉得自己颇有几分可怜的味道。   他再一抬头,发现身后的教学楼隐隐约约变了一点,这栋楼似乎正在朝着七号楼的建筑构造融合着,可温迢确定,之前见到的教室,是三年后的高三A班才对,他想不通boss是用了什么方法, 把两栋楼连接在了一起。校霸的记忆里,除了自己的两个小弟,其他同学的形象都是很模糊的,温迢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他的那些同学会不会都是三年前……死掉的那些人?江舟和楚霁也很奇怪,活人难道就他一个吗?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欣喜起来:恭喜玩家发现线索‘教学楼的秘密’。   【一中自始至终只有一栋七号楼,后来‘新建’的教学楼只是boss内心的映射。】   温迢吓得眼泪直往下掉:你不要再说了。怪不得教室里凉飕飕的,合着全部不是人。   猜测和确认自己和一群不是人的东西上课,这区别还是很大的。   “还有呢?”温迢等了一会,系统不说话了,他疑惑地问,“我猜出来了,奖励呢?”   系统:……这是玩家完成任务的必经之路,属于强制任务,没有奖励。   ——哦,好小气啊游戏。   “最粗的肉棒,我之前说陆见深不对,那现在是不是陆见深加箫鹤?”温迢忽地脸蛋红红的开口,“他们两个都很大诶,我分不出来谁更粗一点……”   系统沉默片刻,没想到宿主竟然会举一反三地回答问题了,但答案还差一点点——   正当青年沉思苦想的时候,面前忽地笼罩下一片阴影,两个高大的身影一左一右围着他,左边那个邪气地笑起来:“温哥,可算找到你了。”   温迢:?!!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作家想说的话:】 江舟&楚霁:温哥,下章和你交易两根 温迢:我,谢谢你们 第18章 被两个小弟双龙灌精/只要温哥答应,我们永远是你忠心耿耿的狗 章节编号:7105624 楚霁缓缓蹲下来,在温迢想要逃离的时候,伸出手臂直接环住了他:“温哥,你刚刚在说什么找鸡巴?”男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表情着实不怎么好看,“一根不够吧,我们俩怎么样?”   温迢哆嗦了几下,被他碰一下就开始弹,像是一只被吓到炸毛的可怜幼猫:“不用!”   “啊,温哥怎么在发抖,你很害怕吗?”江舟笑得就愈发不怀好意了,温迢可怜巴巴地看着四周,箫鹤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追着走了,最好说话的纪霄也不在,这两个小弟看着一个比一个吓人……   “你们先回答我,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温迢故作镇定,江舟笑了声,对楚霁说,“行了,告诉他吧。反正温哥现在应该也没什么力气了吧?”   江舟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腿和屁股,目光像是直接穿透了衣服,在视奸着他被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被我们碰过之后,你还去找了别人?唔,我猜猜啊,陆老师应该肏过你了,那纪霄呢,纪霄碰过你了吗?”   温迢逐渐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的……   江舟缓缓逼近他:“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当时陆老师抱着你进去的时候,我们就在外面啊,但是因为被拦住了根本进不去。”小弟的脸上闪过几丝嫉妒,“进去那么久才出来,怎么,那男人肏得你很爽吗?”   “你有病,关你什么事!”温迢脾气上来了,他正害怕呢,这两个人一过来就逼问他,是不是被别人弄了,眼神还看得他相当不舒服,“不准你这么看我。”   漂亮校霸忽地朝着江舟所在的方位踹过去,江舟反应很快,他一下子就闪过去了,然后顺势抓住温迢踢过去的小腿,手指扣在细纤白嫩的脚踝处、暧昧地摩挲了好几下:“温哥忽然这么主动,我有些不适应了。”   “松开……!”   他被人拎着腿,艰难地单腿站立着,只要江舟稍微用点力气,他就会直接载进对方的怀里,身后还有一个图谋不轨的楚霁……温迢没有办法,忽地想起箫鹤给自己的日历,他刷地套出来,就往江舟身上一扔——   这东西是不是可以封印这种奇怪的小弟?   江舟玩弄他的动作一滞,温迢面露喜色,以为自己成功了:“我警告你,我刚刚不动你只是不和你计较,你们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怎、怎么还能动……”   “我看看,温哥丢给我的是什么?唔,是三年前的日历啊……”江舟皮笑肉不笑地,“温哥以为这个东西就可以制止我们?”他直接把日历丢给楚霁,对方脑子好,这种事情交给他。   后者翻了几下,然后敏锐地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楚霁略一思索,心下了然:温迢刚刚把这个当做什么可以制止他们的东西,也许给他日历的人是为了让他自保的。毕竟……他们的温哥,现在这副眼角含泪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丽,又格外脆弱了。   恨不得叫人直接打碎他身上的脆弱感,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多谢温哥……”楚霁忽地笑了。高大俊美的男生快速翻动着日历,最终手指停在他们被拉入的那天——   他与江舟对视一眼,后者很快明白他的想法,直接飞快地抓着温迢的手指,三根手指抵在那处——   一阵天旋地转,温迢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他们竟是回到了陆见深的心理教室。他特地看了眼桌上的电子钟:回、回来了?      江舟抱着温迢走到了陆见深屋内的那张床上,温迢以为他要把自己摔下去,双手本能地往他脖子上一勾。   “怎么,温哥想通了,觉得我们两个也不错?”   结果对方只是吓吓他,动作很温柔地把他放在了床上,温迢的手掌撑在床上的时候还有些不踏实,他实在是看不懂小弟的想法。   楚霁也围了过来,他心思细,一眼就看见了旁边被子上的东西,随意拉开被子,就看见底下一点湿濡的深色。越是靠近床,那种性爱的气味就越是浓郁,不难想象,之前温迢被陆见深带回来的这么久的时间里,这个漂亮的校霸是怎么被男人翻来覆去地彻底吃干抹净的。   “干嘛呀你!”   楚霁忽地变态地直接掀开他的上衣,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就开始啃他肿胀的小奶子,这块地方接连被好几个男人舔舐过了,小东西越涨越大,颜色也变成了粉润无比的艳丽模样。身体更是敏感到极致,被人这样胡乱地嘬吸两口,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温迢通身都是雪白的颜色,每一处地方都有软肉包裹着,却恰到好处的细腻优美,楚霁着迷般地重重吮吸着可怜的奶头,晶亮的口水覆在奶尖上,那个隐秘湿红的乳窍又被对方略带粗糙的舌苔反反复复地刺弄着,温迢不受控制地扬起雪白的脖颈,细声呜咽了一句,然后又被不怀好意的江舟凑过来吮住了他娇小精致的喉结。   那个地方似乎也变得无比敏感,被人含住了吸上几下就要爽得直抖,温迢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身体是不应该这样敏感的。但是在快感袭来的时候,脑袋空空的小美人更加难以思考了,他很快就被楚霁富有技巧的舔弄玩得逐渐浪叫起来。   “唔……不要舔了,嗯……啊啊……!”   另一侧的奶头也被手指捏住手里,反复地搓揉、拉长,又在雪白的小奶子轻微起伏抖动的时候不断被指尖碾磨起娇嫩的软肉:“温哥,舒服吗?你最好是舒服的,不然我会更用力地、玩弄它。”   温迢已经被揉得全身几乎发麻,身体本能地抖颤起来,细白的双腿微微纠缠起来,可在他快要绞紧双腿摩擦的时候,又被江舟将膝盖挤了进来,对方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温迢几个眨眼间,自己的裤子就没了。   股间凉飕飕的,但被鸡巴肏得太久了的软肉却还是散发着微微的热意,这股热意在江舟的性器抵上来的时候变得愈发明显。   “嗯……走,走开……唔,呃嗯啊!”   “噗嗤”一声,粗壮的肉茎直接破开了潮热的湿穴,穴肉一吃到大鸡巴就开始疯狂地蠕缩起来,大股湿润的淫液被茎身磨得不断涌出,温迢喘息了几声,然后被这根可怖的性器直接一插到底!   江舟虽然被嫩穴吸夹得很爽,可这是以温迢早被其他男人的肉棒给肏开、肏肿为前提的。一贯以舔狗面目示人的江舟,头回在他的‘主人’面前展露出了不符的恶欲。阴部被可怖的粗壮阴茎不断拍打撞击着,一波波清透的液体夹着着湿腻腻的精液一块淌出,很快,那些黏稠的湿液又汇聚在红润的穴口,最后在江舟疯狂的抽送动作下被肏成一串串色情的白沫。   龟头很快就肏上了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的宫口,那处软肉也是又肿又热,茎头刚一撞上去就感觉到这只浪荡的小嘴正在吸夹自己的肉棒。江舟在爽的同时更愤怒了,男生撞击的频率逐渐加快,雪白的臀缝被鸡巴抽得红艳艳的,粉艳的穴口处还有一些被粗大茎身肏得外翻的软肉,所有的嫩褶都被这些蛮横的纹路碾得平直!   温迢艰难地喘息着,而后又被这根鸡巴疯狂地凿击起来,耻骨被撞得发痛,艳丽饱满的肉唇更是直接被性器给挤到了腿根处,腿心处杏仁般的穴口在肉茎反复地抽动下,一点点被撑成一个滚圆饱胀的猩红肉眼,软肉轻轻颤着、又在无数下的顶戳中,逐渐得到了性爱的快感。陆见深留在他身上的药物终是在一次次的性爱中,日益提高了温迢身体的敏感度。   这个漂亮又柔弱的校霸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改造着,细紧柔润的宫腔被肉刃反复贯穿,龟头顶端也沾满了无数湿黏的液体,每一下抽送中,都会把那些涎液留在温迢娇嫩的宫腔里。   对方的性器依然完全勃起,江舟像是肏昏了头,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埋头狠干,嫩穴被钉死在这根粗壮的鸡巴下,就在温迢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肏到昏迷的时候,江舟的动作忽然被楚霁制止了。   江舟正肏到兴头上,很明显对楚霁的行为相当不满。   楚霁:“我们要抓紧时间,你现在很爽,我忍不住了。”   江舟爆了句粗口,他肏得脖子都红了,现在正在关键时刻,对方就忽然要他停止,江舟当然不会给楚霁好脸色看。但他不得不承认,楚霁的脑子要比自己好用不少,至少他们现在能把温迢带到这里尽情肏弄,他功不可没。   “你把他的屁股抬起来一点,我要一起。”   温迢脸上还挂着湿润的泪珠,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等到对方的鸡巴也顶在湿润的小屄口时,他才恍然从刚刚的爽意中抽离出来:“不行!不要里两个……”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先是陆见深,然后又是箫鹤,小肚子就没有瘪下去过,要是叫他现在再穿上衣服说不定都要被衣服勒得发疼了。   温迢皱着小脸,浑身透着可怜气,完全看不出之前骄纵蛮横的校霸形象。   “温哥,我们不是在问你。”楚霁轻声道,“你现在配合一点,一会就会很舒服,你看,你被江舟肏了那么久,完全没有不适应,你可以吃下的……”   楚霁的那根肉物在穴缝处滑动了好几下,将外侧的湿液尽数曾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男生和江舟配合着,用手指扒住微烫的穴口——   楚霁挺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挤入。   温迢直接就哭了:“混、混蛋……”   尽管他已经被好几个男人接连肏弄过了,但天赋异禀的柔软小穴依旧销魂无比,楚霁原本以为刚刚的举动已经是攀登欲望波峰了,不成想他只是才窥见极乐的一角。   肉缝不断抖颤着,内里犹如有一汪小泉在不断地朝外喷涌骚汁,两根同样粗勃的大鸡巴被吸夹得无比畅快,花唇上也沾染了不少从嫩洞里流出的淫液,唇间的嫩肉被挤压得只剩下一层半透的粉白之色,还有不少被茎身上的纹路碾平的软肉,看着无比娇嫩,却也敏感至极,刚被两人狠狠地一撞,那些软肉就绞缩着开始痉挛起来。   楚霁吸着气,忍着自己的性器被这只过分紧窄的嫩洞吸夹得略痛的感觉,他咬着牙继续朝离凿入,一边抱着温迢的江舟也被挤得鸡巴发疼。他显然就没有楚霁这种较好的耐心。按照原计划里,现在本该是属于他一个人草温迢的时间,可这楚霁忽然就违反了约定,现在要来掺上一脚。   尤其是现在的温迢,注意力几乎都被楚霁给吸引走了,漂亮的校霸轻声呜咽着,不断试着扭头去求楚霁:“你轻一点,我好疼……”   柔软的小脸湿润无比,那些昳丽的眉眼间全是被情欲熏染出来的媚红,美得惊心动魄,一下子叫两人的理智烧了个干净。   两人争先恐后地开始耸动起肉茎,像是要把温迢的注意力全部骗到自己身上来一样:“温哥,你怎么不看看我,是我的鸡巴肏得你没感觉吗?明明我刚刚努力了那么久,都把你的宫口肏肿了……唔,是这里吧,温哥的子宫,肉嘟嘟的小嘴,被我的鸡巴捣一捣就骚得要命,里面的水又烫又黏,都要把我的鸡巴烫坏了。”   “这笔账,温哥要怎么和我算呢?”江舟显然没什么原则心,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语迷惑温迢,他几乎被肏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上的软肉失去了感知的功能,正在那些药效的疯狂侵蚀下,一点点变得浪荡不堪。随着两根鸡巴的一起动作,无数淫肉被操出清透的黏液,尤其是花径最深处的那些骚心,被一根鸡巴刚刚撞过,下一秒还没有回神的时候又被新的鸡巴更加恶劣地碾磨了过去。   快速的抽插声中,是无数淫糜的“咕叽咕叽”水声。   肉瓣被彻底肏开,温迢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的下体要流血了,毕竟他刚刚不小心看见了,不是一根,是两根同样那么粗、那么可怖的鸡巴,上面的肉筋好似有活力一般,不断地跳突着。   这种可怖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进入女穴里,软肉被磨得又红又烫,所有藏在嫩褶里的淫汁都被捣成了黏腻的白沫,穴腔饥渴且吃力地不断吮含着那些肉棒。   “温哥,你再不说些好听的,我们两个人打不成目标,可能会一起肏进去哦……”   江舟那张俊美的脸颊配合上他的话语,使得他整个人都变得邪恶起来,温迢可怜地哭了几声:“楚、楚霁……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父亲的,你什么都会听我的,也必须服从我的安排,你都忘记……了唔……唔嗯……吗……”   他没有办法,他忽地记起了那些掩藏在记忆里的剧情,温迢小小地希望一下,这个小弟还没有彻底坏掉。温迢忽然有一种可怕的直觉,他意识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分崩离析,要是时间再延长一些,可能会发生一些连系统都救不了他的事情。明明他离通关只差一点点了……   听到他的话语之后,最先笑起来的是江舟,两人的肏干速度越来越快了,如果说刚刚还保留着一丝余地的话,现在那两根不断抽插着翻绞嫩肉的鸡巴,像是要往死里透死他。那些娇滴滴的穴肉被欺负得直颤,无数异样的快感顺着穴心传开,身体本能地软了腰,又被他们的鸡巴彻底将穴缝分开,湿热的嫩洞被鸡巴反复开拓着……   “嗯啊啊啊!”   再一次、又一次,骚心不断给粗硬的龟头碾过。   耳侧再次响起江舟有些恶劣的笑声:“我的好温哥,你不会忘记了楚霁他哥是怎么死的了吧?就是为了救你啊,我的小少爷。”   温迢被肏得说话声都是颤抖的:“怎么、可能……”剧情里明明说,楚霁的哥哥……   “他不是因为受伤送出国治疗,后来直接在国外生活了吗?”   江舟笑得更放肆了:“天真,你难道不知道……”   楚霁冷淡地打断他:“够了。”   “说这么多也没别的意思,温哥你现在也没别的退路了,不如就和我们……”江舟低喘着一边不断耸腰抽插,一边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维持一点理智继续诱骗温迢,“只要你答应了,我们永远都是你最忠心耿耿的狗,那些人,绝对碰不到你一根手指头。”   楚霁:“所以,温哥,你的想法呢?毕竟做爱这种事情,大家都很快活,温哥的身体也是这么想的吧?”   温迢发出小声而浪荡的喘息,隐约听见他说:不要年少不知精血贵,停、嗯啊!停一停…… 【作家想说的话:】 楚霁&江舟:温哥怎么想? 温迢:呵tui,年少不知精血贵,老了唧唧累。 看了一天蛇片,黑王蛇发情真的hso,……被摁住尾巴然后乱扭 可怜巴巴地又动不了 // 骚瑞,昨晚不知道为什么彩蛋里多出了几个空格 可能是腱鞘炎让我脑子也昏头了呜呜orz 辛苦敲蛋的宝了 下次会补个长长的彩蛋的~ 一般有彩蛋的话,我都会标题和作话标注的! 第19章 修罗场①/小弟当着陆见深的面狂肏老婆/温迢,他们都肏过你了吗 章节编号:7107275 温迢一句话,成功叫两个的性欲下降了一个度,但江舟还是咬着牙,气得更加凶狠地干起殷红的肉穴,两根鸡巴齐齐发力,不断贯穿着这只娇艳的屄穴,嫩肉上还泛着一层水润的淫液,但很快又被飞速暴干的大肉棒给肏成了零星的一点雪白浪花,下一瞬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噗嗤噗嗤”,两股腥臊的热精一下子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漂亮校霸娇小的嫩屄,雪白的小腹再一次被热烫的精水灌到隆起,温迢被接连内射,视线越发茫然起来,嫩肉细微地抽动着,像是被精液烫得受不了一样。   温迢眼睫上挂着泪珠,眼睛一眨,那些晶莹的水珠就一颗一颗地滚落了下来。   对比他的失神,另外两人就显得无比餍足:“温哥,好舒服啊……浑身都变得湿淋淋的了……”   正当他们准备更加过分地换个姿势,抱着温迢再来一次的时候,紧锁的心理室大门突然被砸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正是被他们设计骗走的陆见深,男人脸上难得掺着怒气:“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骗我了,你们很好。不过……”   他的视线忽地落在被他们抱在中间的温迢,脸色变得更差了,他知道自己之前给温迢下过什么暗示,也知道温迢身体还被自己细微改造过。这个校霸年轻又漂亮的身体,他之前就尝过了,但是他没想到,当他亲手把自己辛辛苦苦浇灌出的玫瑰送出去给其他男人品尝的时候,内心竟是这般浓重的悔意。   是的,陆见深后悔了。   他上一次心脏跳得这么快、整个人都处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还是在三年前。但是现在,在他看见被分开粉嫩嫩的穴缝、任由两根鸡巴捅在嫩洞里不断抽插的温迢时,这种愤怒几乎要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谁让你们碰他的?”陆见深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   可楚霁却不慌不忙地对上了他的视线:“我以为陆老师让他离开你的心理教室,就是不想管他的意思呢。这里这么危险,我们身为温哥的小弟,自然要拼尽全力地保护他。”   江舟也笑起来,他甚至还故意挺着大鸡巴往温迢湿漉漉的嫩穴里抽送了好几次,他恶劣地掰开温迢的一条腿,抬起他柔软的屁股,故意让陆见深看见那个淫粉的肉洞是怎么被两根鸡巴一起进入、肏成这种无比肿腻的淫荡模样的:“当然,其中也包括为我们的温哥解决生理需求。”   陆见深罕见地没有讽刺他们,的确,在他之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动摇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选择把这个招惹了很多男人的漂亮校霸摘出去,免得影响自己的判断。可他现在才意识到,可能早在第一次看见他含着泪水的漂亮眼眸的时候,他就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对方的‘美丽陷阱’里。   这场游戏里,温迢才是最高明的狩猎者,而他陆见深,也只不过是万千人中一个猎物而已。      “但是我现在回来了,所以这些义务不需要你们尽了。温迢,过来,我会保护你的。”陆见深缓缓开口,“只有我能让你一直活下去。”   陆见深看向另外两人的眼神无比冰冷。   两人就当着他的面故意顶戳了嫩穴好几下,然后才缓缓抽出被淫水润得水光油亮的粗勃鸡巴,顶端的马眼处还覆着一层无比稠湿的白液,不难回想,刚刚他们三人是经历了一场多么剧烈的性爱。 '栅二澪栅栅无久饲澪二'   陆见深眸色渐深,浑身的气质更加阴郁起来:“我再说一遍,放他过来,还是我自己抢。”   江舟微眯着眼,丝毫不在意自己对上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他轻轻地拍了拍旁边的楚霁:“喂,你之前说的话,算数吗?”   楚霁轻声嗯了一声,眼中目光越发坚定:“我们可是有两个人。”   下一瞬!一道寒光袭来,江舟和楚霁脸色一变,迅速闪开。   紧接着,那柄短刀又回到了陆见深手里:“抱歉,职业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摸刀子……”   旁边的温迢都要吓傻了,他从那些惊天的情欲里醒来,就看见那把刀离自己那么近。差一点点……就要切到了……   柔软不能自理的校霸,精神和肉体双双崩溃,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下意识地缩成了一小团。温迢身上光溜溜的,这个动作就像是在床上长出了一团粉白柔嫩的冰雪糕点。   陆见深又重复了一句:“温迢,到我这里来。”   温迢哪里敢动,就在刚刚,脑海里忽地响起一连串的提示音:   【玩家温迢激发支线任务1:躲避小弟一号楚霁的囚禁。】   【玩家温迢激发支线任务2:躲避小弟二号江舟的囚禁。】   【玩温迢激发支线任务3:逃离陆见深。】 第三个任务只说了五个字,可他的玩家面板上忽地出现一串加红的字体:任务失败玩家将会永远留在游戏中,成为一个失去记忆的NPC——   【然后被陆见深永远圈养着。】   温迢:!!你不要过来啊呜呜……   旁边的一个两个都是变态……   陆见深没了耐心,他慢慢地走过去,旁边两人又开始拦他,男人皱着眉,不悦地盯着拦着他的人,“我承认,你们是有点脑子,至少在你们这个年纪而言,很不错。”   男人口吻平静:“至少,你们能想出把我骗到三年前的七号楼,的确很聪明。”他忽地勾起一个笑容,“不过很可惜,你们的小聪明到此为止……”   陆见深淡淡地瞥了他们身后的墙。   雪白的墙壁在一瞬间被一团黑影笼罩,然后从里面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手掌,动作飞快地去抓那两个人,江舟和楚霁反应很快的一躲——   早就之前,温迢就猜到他们可能就是箫鹤说的特殊之人,毕竟江舟那个远超于人类的诡异速度实在是太吓人了……现在他又亲眼见到了两人很轻易地对上了那团看起来就很恐怖的黑影,尤其是楚霁,他的身体柔韧又攻击性十足,在他整个人都要平躺到地上躲避的时候,下一秒又立刻弹了起来!   温迢想象了一下自己,他可能会“啪叽”一下栽在地上,然后哭得系统一直叹气……   温迢:……   但是黑影的目标显然不是他们两,江舟脸上还带着汗,眼神有些挑衅:“陆老师,你就这点本事吗?”   陆见深的目光带着些怜悯,仿佛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闹腾熊孩子,楚霁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了一声“不好!”   刚刚还可怜兮兮窝在墙角的温迢忽地惊呼一声,就被黑影抓走了。   “该死的!”江舟连忙要追,但黑影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抱着温迢冲了出去。在即将脱离心理教室的时候,黑影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已经到了第三天,外面还是个大晴天。他现在的能力并不足以支撑他能离开陆见深给他划出的安全区域内,正是黑影略微迟疑的时候,‘他’又被偷袭了。   温迢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吼叫声,这个可怕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伤到了一样,一股淡淡的烧灼味道飘来,温迢惊得完全不敢乱动,无声地被圈在怀里,漆黑的睫毛上却挂出越来越多的泪珠。   身体似乎开始难受了,对方把他抱得很紧,明明只是一团黑雾而已,却像是要把他的身体都给挤压变形了。   温迢忍着害怕,将手放在对方脸上,如果那团不断朝着他拱过来的东西可以撑之为脸的话:“你,你放我下来……鬼、鬼魂被阳光照了会,嗯……死的……我自己出去……”   温迢缓缓地开口:“你不想杀我的吧?”他问得很轻,明明怕得要死,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那张小脸却故意绷着,“如果你想杀我的话,你有很多次机会……”   “对吗,季闻声?”   黑影怔住了,圈着温迢的力道也松了很多,温迢知道自己赌对了:一直躲在暗处喜欢舔他的家伙就是这个副本的boss。   对方听到温迢叫自己名字后,依旧固执地要把他带走,心理教室的那堵墙是陆见深为他特地设置的,可以让他在任何时候返回到他的身边。但是现在是白天,他的力量削减了很多,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回到他的七号楼。   黑影在接触到阳光之后,身上莫名炸开了一些火星状的东西,温迢很想忍着慌张,可他实在是太不耐疼了,他被烫到一下,眼泪就不自觉地滚落了下来。   季闻声现在虽然样子可怕,但远比陆见深那个恶劣的家伙好得多,见到温迢在哭,除了忍不住凑近他,用一小团黑雾贴在对方脸上,把那些水液全部吮走之外,并没有在做其他出格的事情。   温迢看得出来他很想蹭自己,但是处于某种原因,他的亲昵行为也只能停留在蹭蹭、舔舔这个阶段。   他一下子想到了之前的主线任务:给boss寻找鸡巴,看样子他失去了某种作案工具。   温迢放下心来,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离那三个变态远一些,而季闻声呆在他旁边,他根本无法与系统联系。与系统断连意味着他无法提交答案。   他一沉默,黑影就开始不断蹭他,亲他的眼角,做出揉弄软绵绵小奶子的动作,温迢脸蛋一下子红了:“你不要这样……这是在外面……”   身上还是光裸的,那些触碰全都是贴着他的软肉在玩弄他,温热穴腔绞缩起来,像是有不少液体在不断下淌……   一小团黑影卡入了他的腿间,季闻声动作很急地想要弄他,但因为黑雾的形态并不稳定,只能做出小幅度的触碰,落在温迢身上的触感就像是在被无数小羽毛轻轻刷弄,瘙痒极了。被肏得熟烂的花唇轻轻地蜷缩起来,一点粉白的嫩肉抖了一下,而后又溅出不少精液和淫水。   季闻声显然也很讨厌别的男人在温迢体内留下的东西,但他现在既没有身体、也不在自己的七号楼,他只能着急地一遍又一遍地努力探索起温迢。   鬼魂放松了警惕……   而刚刚贴在他背后的符纸,不知何时起又开始燃烧起来,等季闻声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那一大团黑雾直接从中间裂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生生劈裂了一般。   温迢紧张坏了,没了黑雾的支撑,他垂直下落,就在他慌乱地扑腾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飞快地从几十米开外冲了过来,正好接住了他。   青年吓得惊魂未定,连喘好几口气,雪白的胸脯不断耸动着。   来人似乎已经断定季闻声没有威胁了,就放心大胆地伸手揉起了温迢的奶子:“肿了好多,温迢,你被抓走后,他们都肏过你了吗?”   他的手劲儿在逐渐加大,温迢再笨都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   可能决定了他的游戏通关率。 【作家想说的话:】 温迢:你等会,让我想想怎么狡辩…… 纪霄:嗯嗯嗯(开始掏出美味男高中生的钻石鸡巴) 海螺肉坏事做尽 让我深陷路辰哥的美貌无法自拔 无心看别的东西 可恶! 第20章 被钻石男高后穴开苞/涨奶喷奶/钻石男高不可以吗?/蛋6 章节编号:7108752 “嗯?怎么不说话了温迢?”   温迢被他揉得发疼,可身体又难以掩盖那些因为情欲正在不断沁出的薄嫩红色:“你,你脑袋上都是血,你受伤了就该去处理一下……”   “嗯、嗯啊……纪霄,别,别这么弄我啊……嗯啊!”   纪霄非但不停,揉得还更加狠了:“不会死,只是有点疼而已。你还没告诉我,那些人肏过你了吗?”这位男高中生说着自己就红了一张俊帅的脸,“我刚刚看见你下面的小粉逼在流精液了,它都给肏肿了……”   温迢羞得说不出话来,这已经不是一个亲亲可以换取线索的时候了,这个可恶的男高中生,现在也开始朝他拱鸡巴了!   呜呜呜,他不想挨肏了,屁股好疼。   “我,我可以给你亲一口……”纪霄的表情明显不肯答应,操一顿和亲一口,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温迢眼里的水汽更湿重了:“两口也行。唔,给,给你舔几口奶子……你别肏我了,我现在好疼……”   可这次,男高中生也学坏了,他先是恶狠狠地嘬了两瓣水润的唇瓣几口,然后用力地用舌头沿着对方柔软的唇缝舔了好几下,那个细小可爱的唇珠更是被他叼在牙齿里很凶地咬了几下。温迢抖得更厉害了,嘴巴也要被他亲破了。   但就在刚刚,这个看起来毫无危险性的男高中生,就一下子把副本的boss放倒了,还顶着满头的血,那些血液在他脸上流淌,还有些干涸的血痕,叫纪霄看起来更加凶了。   是他完全打不过的人。   他刚刚都在想,会不会这个人才是最终boss,因为纪霄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他看见了一个尺寸惊人、茎身无比粗勃肥肿的肉屌,顶端的龟头还冒着热气,稍微一动,就感觉自己的嫩屄要被烫坏了,他不敢想象,要是这样一根硕硬的肉棒肏进了他的身体里,他会不会在紧急关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都亲完了!”温迢见他还在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摸,吓得尖叫了一声,纪霄嘟囔了句,“你怎么跟小猫似的。”   温迢拼命在心里叫着系统,909却跟消失了一样,这还是系统头回失联这么久,委屈的温迢又忍不住红了眼眶:他现在就像是个被家长丢弃的小孩,又慌又怕,眼前的纪霄有些陌生,也相当不好讲话。   “要你管。”他细声细气地说了句,纪霄也是个倔的,“我就是要管你,要不是我,你早被那家伙弄死了!”   他越说越生气:“我刚刚用了箫鹤给我的符纸,等待的那会,他弄你你都没有反抗。”   温迢傻兮兮地眨着眼:“符、符纸?”   纪霄冷哼了一声,把他托起来,男生的力气很大,就算准备着用抱着肏他,表情都没有一丝疲态。 ꒰路龄漆奺吧五伊吧奺꒱   肉乎乎的臀丘上还有不少指痕,一路从腰间蔓延到肉缝里,就连大腿根部都有不少艳丽的痕迹,纪霄脑子一热,直接就吼出一句:“为什么非要年长的老男人,年轻处男高中生不可以吗?!”   “你,你在说什么啊……”   纪霄都快嫉妒死陆见深了:“陆见深那个老东西是不是一直弄你,他都多大年纪了,还要垂涎你的美色,不要脸。”说着,他开始宣传自己,“虽然我现在还是处男,但是我很干净,可能技术比不上他,但是我会为了你努力……嗯……让你挨肏的时候很舒服的。”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温迢气得连雪白的胸脯都在不断耸动,“纪霄,你再说我真的会生气的。”漂亮校霸的眼尾湿红一片,饱满的下唇被他咬出一排整齐的牙印,他瘦削的肩膀还在颤抖着,“你别以为我会怕你……”   纪霄捂着脸,表情震惊,浑身也在发抖,温迢见他这样,脑子又开始嗡嗡嗡响:呜呜,自己怎么又不过脑子,给他抽了一巴掌。   温迢眼里即将暴怒的男高中生,忽地一把捉住他纤细的手腕,力道重得吓人,温迢皮肤嫩,一下子就被握出了一圈粉色的痕迹。他忍着痛,完全不敢再动了;要是再来一下,纪霄指不定——   “再抽我一巴掌……”纪霄的声音无比兴奋,“再抽我一次好不好?”   他凑过来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烁着激动的光:“上次你把我抽硬了,自己还逃跑了,这次再把我抽硬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他,他在说什么?抽硬、了?   温迢僵硬地往下身看去,那根无比可怖的鸡巴确实又涨大了一点,那些嶙峋的肉筋激烈地跳突着,只能一会肏进温迢小屄后就开始疯狂顶弄那团娇嫩软肉。   的确很符合比钻石还硬的鸡巴形容。温迢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鸡巴的一瞬间明明该害怕的,可是尾椎处却骤然升起一股酥麻的快感,那口被肏得肿胀的湿穴更是潮热无比,流出来的骚水都是带着温度的,淫水淌过他的腿根,烫得他的大腿都轻微地抖颤起来。   温迢不敢再看,可这个脑子一根筋的男高中生非要逼他摸自己的鸡巴,还要抓着自己的手掌抽他。   他掌心都抽红了,对方还在继续:“好爽啊温迢,你手也好软,打得一点都不疼……”   隔一会,温迢举着发酸发麻的手,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而面前这个疑似有‘受虐’倾向的男高中生无比兴奋,直接怼着粗壮的鸡巴,就开始摩擦起湿软的肠口。淫水滴落在菊眼周围,那些软肉似乎要被自己的骚液给直接烫到融化。   茎头重重一碾压,身体就开始颤抖起来,温迢不受控制地一弹,屁股却又被纪霄狠狠地往下一拽,对方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你不要乱扭,让我肏进去。”   他皱着眉说温迢小屁眼里的水太多了,鸡巴都肏不进去,过一会又很兴奋,问温迢:“是不是感觉到我这根无比凶悍的大肉棒了,你也很兴奋吗?”   温迢气得咬了他肩膀一口,结果硬邦邦的肌肉,把他的牙齿怼疼了:“你哭什么……”纪霄的安慰听起来也是很让人生气,但他下一句话更让温迢火大,“一会再哭,现在哭早了。”可恶的男高中生感觉到那处柔软小嘴的吸力,直接用力一通狂戳,硬生生把鸡巴给捅了进去!   “王、王八蛋!”   “唔,好热……做爱真的好舒服……”鸡巴肏进来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就收紧了屁股,却不料紧致的嫩肉把纪霄的处男鸡巴夹得快射了,他本就在怒勃的边缘,现在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纪霄直接掰开他的肉屁股,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青嫩的菊眼一点点被鸡巴搅动着,紧闭的软肉头回挨肏, 就遭遇了这么一根可怕的玩意,此刻菊肉连连抽搐起来,被顶上一下就要痛快好半天。屁股被托在掌心里,纪霄一边往上耸腰,一边将他的身体举起又落下。   重力的作用下,菊穴不管如何吸夹,都会被这根笔直又硬挺的性器一点点开拓、直至彻底贯穿这只青涩的肠道。   “啪啪啪”,鸡巴不断拍打在屁股上,雪白的屁股再一次被撞成一片粉腻的红,软肉轻微外翻着,还悬着无数黏湿的水液。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肉棒顶着嫩肉一阵狂插,紧紧包裹着肉茎的肠穴就开始抽搐般痉挛起来。   纪霄忽地撞到一处无比柔软的嫩肉,他一挺胯部,被他抱着肏的温迢就红着脸,满身都开始摇晃,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开关,嫩肉绞缩得厉害,这只满是嫩褶的菊穴里似乎涌现出了诸多吸力强大的小嘴,含住肉棒上暴凸的纹路就狂夹。男高中生愈发兴奋,挺着腰一下下撞着这只柔软的屁股,温迢好几次以为自己要被肏得摔下去了,却在下一秒又被这根无比粗硕的巨屌狠狠贯穿!   男生的力气很大,足以支撑这样抱着他耸动着鸡巴,滑腻的臀瓣被不断掰开,纪霄肏得格外疯狂,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给肏进去一样。   “唔,慢,慢一点……”漂亮校霸满脸湿痕,水润的眼眸逐渐涣散,像是被肏得失去了神志。可身体却完全被激起了反应,只要这根强壮的鸡巴肏弄进来,软肉就会相当自觉地包裹肉茎、然后不断吮吸着。   虬结的肉筋将嫩肠的每一寸艳红菊褶都给肏了一遍,很快,粉白的菊穴口逐渐染上了熟透的魅色,前方的女穴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狂烈的抽插,正一缩一缩着朝外喷涌着浊白的精水。耻骨被男高中生撞得发疼,可温迢没办法拒绝他……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内部弥散开一种格外奇异的快感,鸡巴肏得又凶又狠,穴口几乎有些合不拢了,纪霄的性器在嫩肠里进进出出,将柔软湿嫩的小口捅成一个鸡巴样子的柱形,肉棒每次深入、又拔出的时候,温迢的菊穴都会下意识地疯狂蠕缩起来,那些媚红色的娇肉也会紧跟着抽搐起来!   “好舒服啊温迢……他们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肏你这里?”纪霄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得话有多么疯狂,他就来回逼问温迢,“里面没有捅到那些讨厌的精液,我好开心……”   但温迢不怎么开心,虽然身体挺爽的,可肠穴里还是太难受了,肉茎上交错盘踞的青筋看着已经足够吓人,现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后,才知道它们的威力有多大,温迢哭得很小声,粉润的嘴唇被他咬出了浅浅的牙印:“那你开心的话……能不能别肏了,我……我脚好酸……”   纪霄就只看见他那截粉红色的小舌头不断动弹着,他心想,怎么会有人的舌头都长得那么色啊,那么小一团,颜色又是很骚的殷红色,舌尖上带着一些涎液,亮晶晶的,而且他注意到了对方有个小习惯。在温迢委屈巴巴求饶的时候,他说一小句话,就会习惯性地用自己的舌尖舔一舔自己的唇珠……   把那个小东西也沾得湿漉漉的。   脸蛋又长得那么漂亮,每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都像是在故意勾引他。   温迢感觉到他深沉的目光后,隐约有了自己又要倒霉的感觉,他一紧张,又准备舔自己的唇珠。可这次他被纪霄的舌头截胡了,男高中生直接稳住了他的嘴巴,又将他狠狠地禁锢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鸡巴疯狂地抽拔着,小穴夹得更厉害了。湿软的敏感菊心被连番肏弄的结果就是,温迢的身体更加敏感了,他抖一下,就会从菊腔的深处喷涌出不少的骚汁。   粗壮的肉茎被那些淫水一烫,又肿胀了一圈,身体陡然被插得又酸又麻,温迢忽地又惊叫了一声。   “不、不要咬我……”   他还想抗拒着推几下的,可连续的高潮后,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纪霄却跟喝了体力药剂一样,越是肏出他体内的淫水,对方就越是凶猛。他现在还不满足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了。   温迢和他靠得那么近,雪白的小奶子老是蹭到他的胸肌,对方软绵绵的,像是用奶子在给自己按摩一样。纪霄又是脑子一个激灵,嘴巴比想法要快,他直接捉住了一只挺翘的奶子,指尖掐在粉嫩的乳晕上,故意把奶头挤得凸凸的,然后用他温热的舌头对着小奶尖疯狂地舔舐、逗弄起来。   温迢抖得更厉害了,奶夹像是在被舌头疯狂拨动着,而且纪霄每一次的动作都会折腾到他酸胀的乳窍。男高中生一边舔奶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我发现我这样弄你,你的小屁股夹得更厉害了。”   他的语气格外肯定;“你喜欢我这样弄你。”   温迢害羞死了,颤抖着嗓音说自己不喜欢。   可他现在这副精液不断从花穴里流出,肠穴淫液还狂泄不断的状态,说这些话实在是有些糊弄。但纪霄是个一根筋的,既然温迢说没有,他就直接证明给他看。   牙齿快速地刺弄着乳尖,他似乎天生知道怎么探索这具年轻又漂亮的身体,这个漂亮校霸明明两个洞都长得小小的、粉粉的,但是却能轻易地吞吃金他们的鸡巴,身体的反应也很诚实,他这样吸上几下,对方就会小声又可怜地抽噎起来。   纪霄也不知道自己在吸些什么,好像在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这样坚持不懈的动作是能吮出什么东西来的……   “慢、慢一点……啊啊啊……不,不要再吸了……好奇怪啊……啊啊!要,要嗯啊坏掉了……”温迢几近崩溃,身体的酥麻感似乎到达了一个封顶,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或许他现在已经被鸡巴直接肏成了一瘫软腻的水、还黏哒哒地带着丝,散着惑人的香气,吸引了一个又一个变态。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纪霄也不会像陆见深那样,虚伪地和他做些交易,对方想弄他,就会一直弄下去——   终于,在纪霄的努力下,遍布齿痕和指印的小奶子越发胀痛,最后愈发鼓胀起来!纪霄眯着眼,用力一吸!   一股清甜的乳白汁液瞬间从那个细窄的孔道内喷出,纪霄意识到对方被自己吸出奶汁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男高中生张开嘴,更加疯狂地吮吸起来。   小奶子还是很小,喷奶的速度完全不及他喝的速度,纪霄皱着眉,一边舔一边揉着温迢的胸口:“好慢,怎么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狂喷水的?”   在看见自己奶孔里被吸出奶时,温迢先是愣了一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就止不住地下掉:和变态呆久了,他也变得不对劲了,他一个男孩子,怎么会被吸出奶水呢……   可奶水被吸出、冲刷奶道的瞬间,却叫他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没关系……也许是第一次才会很少,我会努力肏你的。”纪霄顶着那张年轻俊帅的脸,道,“或许,你多吃一点精液,上面就会喷奶了。”   他像是把这项任务当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温迢崩溃地推他的头,想把他弄开,可纪霄很狡猾,嘬着奶尖不放,又在温迢尖细的惊喘声中,稍微好心地舔几下,像是在安抚被他欺负得无比可怜的小奶子。   过了好久,又白又软的奶子依然被吸得红肿不堪,纪霄不敢相信地又吮了好几口,才确定,真的吸不出一滴了。   温迢的脸上遍布潮红,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又爽又颤,吸奶的时候他又害怕,又期待,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可现在,又开始难受了,他皱着脸,小声吸气:“我好难受,你再给我舔一舔……”   漂亮校霸使唤人使唤得理直气壮,纪霄自是乐意效劳:“唔,还有一只……我再给你吸一吸……” 【作家想说的话:】 蛋:在众人面前被鬼攻抱在怀里肏弄 今天检查过了,是敲敲敲长的蛋! 纪·自信·霄:终于到我吃肉了 纪霄:《为什么非要老男人,年轻的钻石男高不好吗》 彩蛋內容:   “温哥,你在想什么呢?”   一群人被江舟和楚霁以温迢的名义聚集在一起,大家都在等着校霸的下一步命令,谁成想温迢从刚刚开始就不知道在出神想些什么,他们一连叫了好几声校霸都没有应答。   而温迢本人正无比僵硬地绷直着身体,因为他的‘坏脾气’人设,一群人根本不敢真的坐在他旁边,青年身边隐隐被圈出一个中空层。   现在这点距离却直接方便了鬼魂的行动,坐直的青年细腰不盈一握,他现在很紧张,连带着皮肤都是沁着一些细密的汗,‘季闻声’相当喜欢青年身上的东西,不管是泪水、汗水还是骚液,他总是能轻易地从有一群人中嗅到青年身上清甜又透着骚气的味道。   周围一片黑暗,只点了一根很小的蜡烛,明明灭灭的烛火印在青年脸颊,衬得他那张皙白的脸又多了几分韵味。大家不经意看了眼,几乎都看痴了。   身侧的江舟和楚霁更是不动声色地朝他身边凑过去,鼻息微动,似乎都在痴痴嗅着他身上的甜香。   温迢快恨死这该死的校霸人设了,自我又骄傲,非要在晚上出门,眼见着快到十点了还不回去,现在更是被该死的boss直接从身后圈住了不断亵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青年屁股底下的坐垫早就换成了boss的黑雾,季闻声按捺不住地想和他有更多的接触,便想着法子把他身边的东西都换成自己。   黑雾与他同源,他现在能清晰地感知到青年柔软的翘屁股是怎么在身上扭动的,季闻声直觉浑身泛起奇异的电流,接触到青年肉体的黑雾更是兴奋地战栗起来。   他发出了嘶嘶嘶的低吼声,冰冷的气息紧贴着青年后背,叫他无法抗拒这种几近于胁迫的感觉。   温迢被迫微微扬起脖颈,鬼魂的手指便沿着他的细白的脖子一点点往上滑动,然后色情地覆在他的喉结上,又是吸又是咬的,青年受不住般摇颤了几下身体,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点格外甜腻的喘息。   哪怕他反应很快,可离他最近的小弟还是听去了一些,温迢脸色一变。   “温哥、你刚刚……?”   江舟好奇地凑过来,又在青年的脸颊上蹭了蹭,顺势把他脸侧的发丝整理好,这一下动作直接刺激了季闻声。   刚刚还是小打小闹,现在直接催着一团黑雾就往青年的衣服里钻去,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青年的后背兀地凸起了一块,裤子若不是宽松也早就被季闻声直接撑破了。   鬼魂恶劣地将自己挤入青年的身体里,娇小的菊穴轻微翕动了几下,却完全无法抗拒黑雾的进入。   温迢紧张得细汗频出,旁边的江舟越是露出关心的神态、焦急地抓着他的手腕,他身后的季闻声就会加倍过分地轻轻撞击起他的嫩臀。   这个家伙……   即使知道没有人会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可温迢就是莫名有种自己的性爱现场正在被一众人围观的错觉……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季闻声变本加厉地欺负他,青年现在的姿势几乎已经陷进了鬼魂的掌控之中,冰冷的黑雾拧成性器的模样,反反复复地开拓着湿腻娇气的菊穴,对方又贴着他的耳根,一点点地把那团粉嫩的软肉吸肿。   但温迢伸手去抓他的时候,只摸了个空。他不知道季闻声用了何种手段,但这些都不能阻挡他被‘鸡巴’肏得愈发动情。   在众人面前,他依旧是那种因为发脾气而冷着脸叫大家心惊胆战的校霸,可无人知晓他们的漂亮校霸正被一个可恶的鬼魂、肆意侵占着娇嫩的蜜穴,下身不断涌出骚水,又杂亏淌落下的时候,被季闻声的黑雾全部吸收走了。   温迢咬着唇,他好像听见这家伙在笑……   也不知道这臭东西在笑些什么?   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阴风,最后一盏烛火啪地一下熄灭了。   一群人乱动起来,惊恐地叫着,温迢吸了几口气,压着声音教训他们:“坐下!”   要是不小心撞过来,他们就要看见一个被肏肿屁股的校霸了。   碍于他的威严,一群人忍着恐慌继续坐好,心里无一例外地都在赞赏温迢:   ‘真不愧是能当校霸的人,镇定自若。’   传闻里,夜晚游荡在在没有光亮的教学楼里的学生……可是会撞鬼的。   但他们哪知道,他们佩服不已的校霸,被人肏得身体一耸一摇的,屁股被冻得发颤,又因为剧烈的抽插陷入无休止的痉挛里……   温迢身下,蜿蜒出一道细长的水液。   “滴答滴答……”   “你们、听见什么水声了吗?”楚霁忽地开口。   温迢面上羞愤,恨不得大家全部异化,这样就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第21章 修罗场②/陆见深挑衅情敌,四攻抢老婆/系统:不,他们想弄你。   最后的时候,温迢几乎被大肉棒肏得虚脱,纪霄在他肠穴了射了一泡浓稠的处男精水后,神智似乎恢复了一些。   男高中生像只狗勾一样不断问他;“现在难受吗,我宿舍里有药,我可以带你回去。”   温迢看着他,小声哼了一句:“我不要跟你回去。”   纪霄有些急了:“两只小穴都肿了,要是一直肿着……”温迢红着脸打断了他的话,“要你管!”   他骂人的时候把自己的眼睛骂红了:“我不舒服也有你的功劳。”   男高中生肏得时候还挺硬气的,事后就开始认怂:“那你想怎么办……”   温迢皱着脸,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把你衣服给我,我现在不想动……你去给我找药。”纪霄利索地扒了自己的衣服给温迢套好,自己则是光着精壮的上身,年轻的躯体上覆着不少热汗,一看就是刚刚大战了一场。   漂亮校霸不太好意思看他,略微羞恼地别过头去,赶在纪霄开口前,他直接拒绝了他:“我也不要你抱着我走,我就想一个人静静。”他忽地压下唇角,假装自己生气了,还把纪霄凑过来的手臂拍开,“我在生气,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纪霄挠着头,思索着自己刚刚似乎不怎么好,但他实在放心不下把温迢一个人丢在这:“要是待会有人……”   温迢:“那你把我带到我平日的休息室去。”   见他还不放心,温迢就问他:“那个可怕的家伙不是被你用符纸弄死了吗?”   纪霄皱着眉:“没有死,只是暂时压制了他,他逃了。箫鹤说这东西对他有很强的压制力。”说到这东西,他就来气,“我脑袋上的伤就是拜他所赐,我刚转身就给他埋伏了。”   “所以,你一个人呆着,真的很危险。”纪霄又说,“还有学校的那个心理老师,他对我下过暗示。”   温迢瞪大了眼睛:“暗示?”   纪霄意识到他很关心这个,语气立刻醋了起来:“你很在意陆见深那个老男人?”   温迢心虚地瞥他一眼:“我没有……我只是想起他的怀表,我总感觉他催眠了我。”这话就是校霸开始乱诈人了。   可男高中生在涉及到其他狗男人的时候,原本就不怎么聪明的大脑运转得更慢了:“这个老畜生!他之前就下暗示,让我在今天把你带走,然后藏起来。”   温迢直接就想到了那个任务:逃离陆见深。   他眼前一黑,觉得自己真的会被这些变态给关起来。怎么办,好害怕……   “那,那你现在……是要?”   他快怕死了,眼睫上的泪珠像是要维持不住般掉落下来,纪霄的脸色阴沉下去:“我现在没事,没给他控制。”   见温迢还是不信,纪霄只能臭着脸解释:“我遇到了箫鹤,箫鹤说陆见深的暗示最针对那些心思复杂的人。”他说道这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别过头去,“所以对我不起作用。”   校霸的专属休息室内似乎这些土着NPC有一些细微限制,比如刚刚消失许久的系统终于上线了。   909快速扫描了自己的倒霉宿主,发现他身体又多了点野男人留下的痕迹,不免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气愤。它赶来时,只听到纪霄说的最后那句,909口气相当不友善:   ——所以陆见深的暗示对心思单纯的人无效,换言之,这个人是个毫无城府的笨蛋。   温迢:QAQ,我感觉你在骂我。   纪霄正要出门给他这个小麻烦精找药,忽地耳朵一动,感受到了什么,他脸色一变:“他们找过来了。”   但很明显,他现在带着温迢,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纪霄难得严肃:“我去引开他们。”   纪霄站在门口,迟疑着还是问了温迢一句:“箫鹤说你会离开,是真的吗?”   温迢吓得脸色苍白,他哆嗦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看着纪霄抓着门把上的手,以为他会反悔。   可纪霄瞥了他湿润的嘴唇一眼:“我会把药给你带回来的,你穿着我的衣服不要乱跑。”他关上门的时候,还特地在门口贴了一张箫鹤给的符纸,燃后即焚。   ‘到时候陆见深可能会先围剿我,你要是跑不掉就把这张符纸用了,24h内,被封锁的空间,只出不进。’      在大门紧紧关上的瞬间,温迢轻声对脑中的系统说:使用【替身卡】。   ——909,纪霄刚刚的话什么意思啊,我是不是被……   系统冷静分析:被发现了玩家身份也不会死亡,只要你能做完任务就行。   温迢绞着手指不说话:可是他们真的好奇怪,好像在上赶着告诉我线索一样,为什么啊,这是什么新型骗术吗?   他脑袋笨想不出答案,就想这样拐弯抹角地骗系统告诉他,909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花招:可能幸运值太低,触底反弹了吧。   温迢扒在门上听了会,忽然听到几声很响的声音:“爆,爆炸了吗?”   系统很冷静地:没有,是几个NPC脑子抽了在打架。   “啊?”   这位漂亮校霸显然没意识到他的替身放出去之后,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在看见那个赤着雪足出现在树后的身影时,几方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誓而必得,陆见深的怒气俨然堆积到了一个极点,他显然没空在和这些小孩子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   男人掏出自己颈间挂着的怀表,轻轻按开开关,钟表上赫然出现一个缩小的建筑里,外面还有一个小型的玻璃罩子,使得它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精致的水晶球。   但它不是,几人眯着眼,这个水晶球里面不断跳动着的东西——   是火焰!   他们内心隐隐有了一个可怕的推测:被陆见深拿在手掌里的那个水晶球,里面大概是一中的缩小模型,而里面的建筑正在一点点燃起火焰。   陆见深好心地提醒他们:“我不知道你们搞了什么鬼,有了不属于你们的记忆,还侥幸活了下来。不过现在没关系了,着火的地方不止是七号楼……”   他们警觉地冲着四周望了望,发现被风一吹,火舌贪婪地窜动着,像是一个恶鬼,准备吞吃掉整所一中。   楚霁冷着脸:“你疯了。”   陆见深也勾起一点笑容:“是啊,毕竟来找我看过病的学生,都说我不太正常。早在三年前,我就疯了……”   陆见深转头看向‘温迢’,语气无比温柔:“等我解决了他们,就带你走。”   可‘温迢’木着脸站在原地,只轻轻地抖着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惊吓。   陆见深难得脾气这么好:“你在怕我吗?你应该喜欢我的。”   909飞快地把温迢从那具替身里‘拽回来’:你没发现他在控制你吗?!   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温迢懵懵懂懂:“我不知道啊……他难得说话不吓人。”   系统:??   ‘我要是动作再慢一点,你这个笨蛋就要被陆见深下暗示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迢慢吞吞地哦了一声:那他是反派吗?   系统沉默了。   温迢也没继续问,又试着用技能和自己的替身取得了联系,要是替身一直太傻,会被别人发现是傀儡的……   系统没好意思说:反正你本来就傻,那几个男人都习惯了。      这次‘温迢’看见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大,在熊熊烈火中,他似乎看见那些和同学嬉皮笑脸走到一半的同学忽地发出了惨叫:“火!我身上着火了!”   一个个地、像是成为了火焰的养料,烈火汲取着他们身上的油脂燃得极端疯狂。   饶是江舟也觉得陆见深变态了些,后者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衣服上的袖扣,他像是一个准备去约会的优雅男人,一步步朝着温迢走过去:“你不来的话,我只能主动过来了。”   一道火墙横在几人面前,他们有些焦急,却无法阻止即将拥抱到温迢的陆见深。   楚霁不断逼自己冷静下来:“陆老师,或者说该叫你季老师?你和那位死去的学霸有什么关系吗?”   陆见深难得表情一滞,随即弯了弯眼睛:“你果然很聪明。”说着他瞥了眼旁边一脸恼怒的江舟,“不过你猜错了,我一直姓陆。”   楚霁:“我和江舟偶然发现,这座学校每晚都会变得不对劲,而且我们试过各种办法,都无法与外界联系,也不能离开这里。”   陆见深点头,目光有些夸赞之意:“继续说。”   “我确信我的智商不低,但是我不可能在做题的时候,只看一秒钟题干就知道答案是什么——”   “除非,我做过这套卷子,成百上千次。”   陆见深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忍不住替他鼓掌:“倒是我没考虑周到,低估了你们这些聪明的好学生。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小心地换上新的卷子。”   ‘温迢’看着距离自己几米远的陆见深,有些害怕,可周围能救他的人都在火墙的另一面,他只能看见他们被火光印着的脸。他轻轻地动了动嘴唇:“陆见深,那你和季闻声,是什么关系啊?”   系统:宿主,你太直白了,你这样会激怒陆见……   他的破绽百出,可陆见深即便知道了,也还是义无反顾地走进了那个拙劣的陷阱里:“想知道吗?你自己走过来,抱着我的腰,踮起脚尖亲我一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系统:失策了,这个副本的男人都不太正常。   ‘温迢’明显有些迟疑,他其实不是没干过这种亲亲换取线索的事情,可是……周围好几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总给他一种自己在背叛他们的错觉。   ——他们这个眼神,不会是想揍我吧?   系统:不,他们也想亲你。   小聪明突发奇想:那我每个人亲一口,我是不是可以获取全部NPC线的线索?      陆见深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他顾不上在诸多情敌面前享受优越感,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感紧把人捞到自己怀里……   ‘温迢’踮着脚,在他唇边亲了口,陆见深肉眼可见地被安抚好了,男人紧紧地搂着他的后腰,埋头更狠地回吻过去,温迢被他亲得害怕,却又不自觉软了腰。   陆见深表情得意地瞥了那几个过不来的小崽子,他甚至伸出舌头故意在温迢饱满的唇瓣上舔了好几下,宽厚的大掌伸进温迢的腰间,动作无比暧昧地摩挲起来——   ‘看啊,你们再嫉妒有什么用?’   纪霄愤怒地吼了一声;“你个老畜生,放开他!”他又看了‘温迢’一眼,似乎在生他的气:明明叫你藏好了不要出来的!   温迢无辜地眨眨眼睛,落在他们眼里就是温迢是被陆见深胁迫的。   但其实,他们眼里红着眼异常羞愤的漂亮校霸,隔着一堵火墙被亲得腿软,他现在正喘着气,小声问陆见深:“亲完了,你快告诉我。”   “你跟其他人也是这样子吗?”   温迢心虚道:“没有。”   ——其他人都是自己跟狗一样凑过来亲他的,刚刚他是主动亲陆见深的。   这不一样。       【作家想说的话:】 909:等等,很危险,你别…… 909:淦,失策了。一群** 小聪明:一人嘬一口,副本答案全在手 第22章 【完】多p轮肏,激爱喷奶/主动骑鸡巴/替身被轮番玩弄/蛋7     不管是不是真话,总之这句陆见深很是满意,他心情很好地解释:“他是我弟弟,亲弟弟。”对上温迢迷惑的目光,陆见深好心地补了句:“我随了母亲的姓。”   【叮——触发人物隐藏身份线!奖励隐蔽光环。】   【可以逃脱副本内所有NPC的追捕,时效10min。】   温迢:?十分钟,我能干嘛啊!   他这个体力,他都跑不开好吗?   而且周围都是火焰,温迢脸上也被热气熏出了一些汗水:“陆见深,我好热。”他看着对方,目光坦荡。   陆见深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对水晶球做了什么,那些火焰像是被一场大雨浇灭了。没了火墙的阻隔,另外几人立刻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楚霁面露不愉:“陆老师,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善良又好说话的人。”   “你是想,放温哥离开吗?”   陆见深皱着眉,显然没明白楚霁的意思,后者突然浅浅地笑起来,他举起自己右手,衣袖往下一扯,藏在校服下方的手臂上,满是一道道划痕。   温迢的瞳孔猛然骤缩。   楚霁看了他一眼,朝着他走了两步,陆见深很不愉快得挡住了他的视线,楚霁停住脚步:“这是我自己划得,为了统计这个不断毁灭的一中会重构又循环多少次。每经过七天,我就会在自己的右手上划一道。”   温迢:909!他,他是变态啊!!   “温哥,我忽然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在你身上看见别人的影子了,因为以前好像也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人’,游走在学校内,固执地想探索一中的秘密,你们是想得到什么东西吗?”   陆见深飞快地看了温迢一眼:“他说的是真的吗?”   楚霁满不在乎地放下自己的衣袖,友好地冲着陆见深笑了笑:“陆老师,你一个人也解决不了我们这么多人,不如我们合作如何?不然我们的温哥可就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温迢”忽地轻声哼吟了一声,陆见深扣住了他的手腕,细白的腕子被抓出了一道红痕,漂亮校霸眼里氤氲出雾气,可他这次不管怎么‘撒娇’,陆见深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大:“温迢,我是个谨慎的人,哪怕只有1%的概率,我都不会让我不喜欢的那个结果出现。你会理解我的吧?”   温迢吓得快哭了,他不明白,怎么短短一会功夫,他们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达成了某种共识:系、系统,他们想干什么啊……   系统正欲把他抽离替身,忽地一滞,温迢藏身的地方,有人进来了。      只出不进的符纸当然不会对符纸的使用者奏效,温迢被忽然走进来的箫鹤吓了一跳:“你怎么出来了……”   他说哪里不对劲,刚刚围堵他替身的人群里少了一个箫鹤。   面容精致的男生手里还拿着一根红色的绳子,他歪着头,模样天真:“之前肏你的时候我好像过分了点,不小心把你的手绳拽下了,我现在是来物归原主的。”   温迢自然不会信他的话,他的替身吸引了那么多人,却单独留下了一个箫鹤,他显然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箫鹤似乎没发觉温迢在怕他,他自顾自地走进他,还将这具学漂亮瘦削的身体抱在怀里:“唔,我不是叫你逃跑吗,你怎么身上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   漂亮校霸被他揉着奶子,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对方还在不满,他还要委屈呢:“你又不告诉要怎么离开,我又不懂。”   箫鹤一愣,而后轻笑一声:“抱歉,是我不好,但是情况紧急,没有思考出一个万全之策。”   温迢不太高兴,但慌张的前提下,叫他没有那么多被嘲讽了智商的不愉快。他被对方的舌头舔得不断摇晃,酥麻的感觉从尾椎和肉穴中升起,被插得红肿的软肉似乎又裂开了一道猩红的口子,娇软的湿穴不断翻绞起来,温迢感觉到一股热意不断朝外喷泄着。   冰冷的手指从他颈肩滑过,带来一阵阵战栗感,温迢不自觉又抖了几下,然后被箫鹤捉住了手腕,对方慢条斯理地将那根红色的手绳再次套回他的腕子上,只是这次绳子上还多了个东西:“我把我们做爱时的精液和骚水融合在这个珠子里了,希望你一看见这个东西就会想起我。”   温迢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就想甩掉手腕上的绳子,箫鹤摁住了他的动作:“骗你的,你怎么这么好骗?”   肉臀被身后的鸡巴蹭得发烫,从臀尖开始,硕硬的冠头连一丝丝嫩肉都没有放过,从外碾到里,然后抵在湿润的穴缝处,上下滑动起来:“对了,你碰一下这个珠子。”   温迢碰了,然后看见了前方的‘投影’——   是自己的替身和那群男人。   他们俨然换了个地方,他的替身被一群人占据着身体,或是抓着腿不断给他们磨鸡巴,或是直接把粗硕的冠头戳进替身娇嫩的手心里……   就连湿润的嘴巴里都塞着一根肉棒,深色的肉物前前后后地抽插起来,顶端还挂着不少稠湿的黏液,几番抽插后那些液体把鸡巴弄得水光油亮,箫鹤就低声问他:“那是那些水光是你的口水,还是他们鸡巴里的脏东西呢。”   很快,替身就被他们折起了双腿,好像这样的姿势更容易把粗长的鸡巴给彻底吃进去,他们凶狠地抓住细白的双腿,大力的手掌直接在腿肉上留下了不少昳丽的红痕。肥软的花唇被挺身沉入的肉茎肏挤到腿根,那些湿红的肉褶被尽数撑平,殷红湿腻的穴口一下子翕张开,“咕啾”一声就被鸡巴直接贯穿、撑成了一个鼓圆红胀的肉洞。   窄小的嫩穴被不断摩擦着,龟头在湿穴里进进出出,把穴口处的嫩肉都肏得肿起,无数水液溅出,又被高速抽干的性器直接打成白沫。温迢看见自己的‘替身’可怜兮兮地留着眼泪,然后被一根新的鸡巴抵住眼尾,轻轻地来回逗弄着,故意用那个硬邦邦的鸡巴把他眼角的泪痕抹匀。   纤腰被掐得死死的,‘温迢’不受控制地一弹屁股,女穴被鸡巴“啪”地一下,再一次肏进了深处。肚子已经被鸡巴插得隆起了一个可怖的弧度——   箫鹤几乎是舔着他的耳蜗在说话:“唔,他们肏得这么深、应该已经用鸡巴把你的子宫都给肏穿了吧?”   忽然间,系统和箫鹤的声音重叠着响起:‘看见了吗?他们都想弄你的替身。’&‘看见了吗,他们以为那是你,正兴奋地在你身体里进出。’   箫鹤的声音愈发低沉:“而且他们不止一个人,你只有两个小洞,你猜他们什么时候会夹着你的腿,一起把鸡巴给肏进去……”   “你的力气好小啊,我都不用使力气你都逃不开,你看你的小弟们,他们的眼睛里都在冒绿光了,你以为你养了两条忠心耿耿的狗?”箫鹤逐步挑破他们真面目,“不,他们是嗜血、食肉的凶狼,他们早就想这样对你了,我之前看见过江舟拿着药,他早想杀死你了。但是后来他又和楚霁达成了合作,你知道的,他们的目标变成了你……”   温迢被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明明已经从替身身上抽离了精神,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个被多根鸡巴一起贯穿、钉死了小穴的人,其实是他自己。而且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湿了……早在不知不觉中,箫鹤的鸡巴也把他的小缝捣得汁水淋漓,还就着那些淫液顺水推舟般插了进去。   身体越来越软,漂亮校霸仿佛周身都散发着甜蜜的香气,眼里是浓湿不会散开的水雾,箫鹤就这样隔着那些缥缈的雾气,一把抓住了他。只有当他的性器无数次贯穿。顶戳着那个濡湿娇嫩的宫腔的时候,他才会觉得他此刻是拥有着温迢的。   鸡巴的抽插越发粗暴,女穴深处的嫩肉被一下下撞击着,淫肉被戳得微微内陷,然后穴腔又在极度舒爽的情况下,皱缩着分泌出更多的媚汁。丰满的臀部被撞得艳红,臀尖也湿乎乎的,凝着一层水光。每一处软肉在被狠绞后忽地弥漫开一阵蚀骨的酸麻感!温迢舒爽般惊喘了一声,屁股抖得厉害,然后被箫鹤的性器直直的肏开所有紧缩的嫩肉!   宫腔无力地颤抖起来,却无力招架攻势渐猛的鸡巴,整只嫩嘴都像是被骤然变粗、变涨的性器给钉死了,软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嫩宫宛如变成了一只汁水丰沛的肉壶,而那只红润细紧的肉嘴正讨好般夹住龟头,不断地含弄、舔舐着它。丰腻的唇肉也被打出了阵阵细微的响声,穴口疯狂地抽搐着,迸发出黏腻的骚液!   阴蒂也被蹭得滚烫,可上面又忽地传来一阵阴凉的感觉,温迢被肏得迷糊,他半眯着眼要去看自己的身体,却一眼扫到了被那几个人肏得满脸痴痴的‘替身’,替身的小穴里已经插入了两根鸡巴,他忽然感同身受般觉得自己也在被好多人一块玩弄着。   温迢忍不住哭出来,他很想努力压制身上极端的快感,却情欲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抽离的东西,箫鹤有意无意地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他故意让温迢看见自己被黑雾扯得有些发疼的小阴蒂,还有被裹缠跟一根细长条状的黑雾在试探着顶戳他的奶尖。   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恶劣地刺激着,一波波快感飞快地将他淹没,脑中的909忽地大声喊他:温……滋……温迢……!你清……醒一点!   可他刚一开口,又有一小块黑雾往他柔软挺翘的奶尖上蹭,软腻的乳尖轻轻颤着,黑雾裹在上面重力地动起来,温迢便如同被把握住了命门一般,牺牲哭了起来,淫粉的肉蕊被黑雾包裹住之后,温迢就感觉到‘他’又来了,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模拟着人类的舌头,不断地舔那颗被吸得快要爆浆的浆果。等温迢完全受不了的时候,‘他’才松嘴,乳尖还是湿漉漉的,黑雾好像相当满意这样的成果,又沿着他欺负的雪白胸口游动起来,准备去吸另一处的奶子。   温迢可怜巴巴地求箫鹤:“你不要这样玩我……我的奶头,唔……它真的好难受……不能玩了,真的会坏的……”   箫鹤一边抓着漂亮校霸的屁股不断耸动着,然后故意装作要把他的屁股摔下去,等温迢害怕地伸手要抱他的时候,再假好心地拉他;“你看,刚刚要不是我,你就摔下去了,所以再给黑雾亲一亲奶尖好吗?”   温迢拼命摇头。   “为什么不行,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我就让……季闻声停下来……”   温迢咬着唇,满脸通红:“因为……”他瓮声道,“被纪霄吸出奶汁了,现在碰一下就很痛……”   箫鹤还是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温迢感觉到他好像没有生气,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他们都没有这样用黑雾捆着我,还把我弄得这么疼。”   他开始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被箫鹤弄得都疼哭了。   箫鹤也不拆穿他,男生动作轻柔地给他舔去了眼角的泪水:“抱歉,我太过分了,这样,作为报答,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吗?”   他像是看穿了温迢的那些‘小心机’,但却依旧纵容着他,说出了温迢想知道的答案;“如你所见,黑雾是季闻声。唔,不过他受了点伤,现在没法出现了。”   被点名的季闻声显然很愤怒,黑雾一团接着一团地出现,不断着拉扯着那些嫩肉,在温迢身上找着存在感。   箫鹤停顿了一会,又拍了拍温迢的小屁股:“我有点累了,温迢……”   指尖沿着收缩的菊眼来来回回地摩挲,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温迢很笨,但是他刚刚已经看过自己的替身是怎么被那些臭男人欺负的了,他又委屈又羞恼,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动作非常生疏地开始自己抬起屁股,又不断的紧缩嫩穴,把自己的红腔送到对方的胯下,让那根不管是看起来、还是插进去都极端粗硕吓人的鸡巴,不断地撑开那些湿濡的交缠媚肉,用龟头狠狠地碾弄娇嫩的宫腔。   “可,可以了吗……”   虽然动作很生涩,但是一想到现在主动吃鸡巴的人是温迢,箫鹤就心情极好,他差点就想直接反手抓回去,扶着对方的细腰不断地亵玩紧张收缩的嫩腔。   “唔,再动一会好不好……我还是没什么力气……”   这次温迢还没委屈,旁边的‘季闻声’不满了,黑雾团了团,然后中间像是深处一根竖棒一样——   温迢垂着泪眼,傻兮兮地问他:“他是不是在对我竖中指……”   箫鹤笑了:“嗯,他好坏。他怎么可以欺负你呢。”   他这次没逗温迢,男生深吸了一口气,斜了那团黑雾一眼:“我是陆见深给季闻声找的‘容器’,但陆见深那家伙难得失策了,我不是被他选中的。”   “我是、主动让他‘选择’的。”   他厌倦了无聊的生活,永无止境地伪装麻痹,想着不如把身体送给别人做容器也挺好的。可是温迢出现了,他就不舍得把自己的身体让给别人了。   箫鹤似是不愿意回忆那些东西,他也不要温迢主动了,自己疯狂地碾起肉嘴,漂亮校霸整个身体都被肏得上下颠簸,他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这根鸡巴上。每次肉茎继续深入的时候,小腹处就会升起越来越烫的热意,屄口急剧地绞缩起来,在无数次搅动中,大股温热的淫液喷泄而出,媚红的穴眼口满是漉湿的黏液,像是覆上了一层剔透的水光。   可两人都知道,这是温迢一次又一次被肏到了高潮,嫩软的阴蒂甚至在抖颤般的高潮下,也敏感得涨圆起来,隐藏的尿孔细微收缩,终是在鸡巴狠狠顶入宫腔最深处的时候,翕动着喷泄出一股细小绵长的透明水液。   “唔,要……要坏了……我,我在问你问题,你嗯啊……哈啊,停、停一下……”   温迢满脸通红,口中不自觉喘出媚浪的淫叫声,可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漂亮校霸紧绷着身体,像是快被鸡巴给肏昏过去——   “我,我要生气了……哈,啊啊……我真的……啊啊,太,太酸了……呜——!”   鸡巴猛地抽出细紧的宫口,又狠狠地干进去,濡湿的水液别肏得咕啾作响,软肉无比敏感,在鸡巴的疯狂鞭笞下,完全成为了欲望的努力。   “我哥、在你身上做了、什……么……”   身后的拥抱越发用力,季闻声不满足单纯地这样从背后肏他,他猛地将人转过来,和自己紧贴住。有力滚烫的胯部与温迢的耻骨紧密相连,被肏得花汁乱溅的淫穴像是长在了这根粗勃的肉物上。季闻声换着花样挺着鸡巴在嫩穴里变换角度,动作比之前箫鹤还要粗鲁许多,漂亮校霸被奸得咿咿呀呀直叫唤,每一处嫩肉都挨近了阴茎的淫色凿弄。   温迢看见箫鹤那张脸正在诡异地朝着季闻声原本的样貌融合,他也顾不得身上越来越奇怪的感觉,怕鬼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你是人……是鬼……”   漂亮的眼眸里蓄着泪水,如果季闻声说后者的话,他可能会直接哭出来。   季闻声皱着眉:“你、不要、哭。”他应该是太久没开口,哪怕是使用着箫鹤的声音,说话的音调在温迢耳朵里都略显古怪。   “是因为你肚子里太多精水,所、以你……不舒服、吗?”季闻声顿了一会,像是在思索解决办法,“我可以多操你,把精液捅出来。或、者,用黑雾给你……”   温迢崩溃地叫了一声:“我,不要……不要黑雾……”   “上,上次也是你吗呜……”   季闻声点点头,语气很苦恼:“你身上很香,我、很喜欢……我要舔你了……”   但是箫鹤的身体他现在掌控得还不怎么熟练,毕竟他是趁着对方不注意偷偷抢过来的,而且白日的他实在是太虚弱了,尤其是被箫鹤的符纸伤过之后。按理说,他现在应该躲在七号楼修养一会,然后等晚上再来找温迢,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看见别人用身体碰他、肏他、亲他,他嫉妒得要死了。   哪怕他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你,你的身体呢……”   季闻声:“没、有了,被火烧干净了。”他脸上表情很平静,完全没有伤心的痕迹。温迢却是知道主线的,他的心中闪过一瞬间的心疼……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呼叫909:boss的匹配鸡巴人选是“陆见深,季闻声和箫鹤”。   909听了好久的哔哔声,现在终于听到温迢的提交答案,系统动作很快:【回答正确。】   温迢正要问他我接下来要怎么办啊,从箫鹤身上就忽地溢出了很多黑雾,那些东西缠绕在温迢身上,紧紧地纠缠着他,面前的季闻声表情很冷:“箫鹤之前和我说,你积极地寻找我的死因,是想离开这里,离开我们,我原本不信他。”   漂亮校霸白着一张脸,和系统的对话都停止了:“你在,说什么啊……我、我不知道……”他心虚地不敢看对方。   季闻声:“外面还有一个假的你,连我哥都被那个假货骗了。”他很冷静地拆穿温迢。   忽然,箫鹤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来:“陆见深不在这里,只要我们把他藏起来,温迢就没法离开。”   【警告!剧情线正在崩坏,请玩家尽快逃离副本!】   温迢更害怕了,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水汽氤氲的眼眸更显动人,系统没有否认,说明这些NPC说得是真的。   他忍着想哭的冲动,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季闻声身边,青年的黑发被汗水打得漉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一张昳丽的脸被遮得更加娇小。可他一过来,那些甜味就开始不断飘散进季闻声的鼻腔内,男生的呼吸一滞,胸口急促起伏起来。   房间里都是他咚咚咚的心跳声,自从他死后,他已经很少听见这种声音了,哪怕是在他烧死那些害死他的同学的时候,他们害怕的心跳声都没有此刻如雷般的响声震撼。   温迢眨着眼睛,眼里的雾气遮住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了他的害怕。   这个漂亮的校霸再次靠了过来,往他嘴巴上贴了一下,耳畔响起他很小声的哼哼声:“那我亲你一下,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忍着害羞又扶着季闻声的肩膀,轻轻地上下摇起雪白的屁股,肉棒一下下被穴嘴吞吃着,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温迢似乎受不了般软了腰,还发出了一声很惑人的娇喘声:“虽然我现在很痛,但是可以再给你蹭一蹭……”   他又往季闻声的嘴边嘬了一口,后者身体一颤,耳朵和脖子逐渐红了起来,温迢被水雾遮住的眼睛一动——   那颗泪珠就这样滚落到了季闻声的脸上。   温迢学着啄木鸟的姿势,不断地啄起季闻声的嘴唇,亲一口就问一句:“三下了,你还不肯答应我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亲得他嘴巴又麻又红,这个boss就像是被温迢下了降头一般,季闻声紧抿着唇,他舔了舔嘴角,上面沾染了许多温迢的香气,还有那颗温热泪珠的味道。   箫鹤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准备和他争夺起身体的掌控权:“季闻声,你有病?!”他费尽心机做的局,骗走了陆见深,结果要毁在这人手上了。   季闻声定定地看着温迢:“好,我答应你。”   【系统提示:隐蔽光环生效中……】   【boss心愿已达成,副本提前关闭——】   【恭喜玩家温迢完成隐藏任务‘boss的秘密’!】   【恭喜玩家温迢得到隐藏结局‘boss的祝福’!】   【副本任务全部解锁——】   【玩家温迢,退出游戏。】      在温迢消失前,他似乎看见了‘箫鹤’变成了照片上季闻声的长相,对方歪着头,轻轻张口:   ‘再见——温迢。’   ‘还有,我很喜欢你。’       【作家想说的话:】 季闻声:被老婆羞辱了勾八,难过,伤心,要黑化了(变成黑雾 蛋:变态医生if线! 攻玩弄等比拟真机器人‘温迢’,本尊动情持续喷水 彩蛋內容:   “你知道为什么我睡在办公室里唯一一张病床上吗?”陆见深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他。   温迢被他捆在病床上,气得眼睛都红了:“因为你有病!”他愤愤地骂了几句,谁料男人非但不生气,脸上的笑容还更大了,“答对了。”   陆见深打了个响指,从他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傀儡机器人。温迢警惕地盯着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   青年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丝毫不敢动弹,他完全想象不出来为什么在陆见深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机器人。   陆见深缓缓起身,和那个机器人一起走过来,然后男人逐渐掀开机器人的衣服,温迢脸色一黑:陆见深的手指正放在机器人的乳首上,男人还色眯眯地揉了好几下:“看见了吗,和你等比做出来的粉色,很漂亮吧?所有的尺寸都是我精心测量过的。”   青年脸色一白,忽地想起了每逢深夜格外倦怠的身体,每次醒来的时候身体也异常疲惫……   男人浅笑着,手上动作却猛地一翻,然后温迢就看见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温迢’神情变换,露出一张类似痛苦与愉悦交融的表情,薄嫩的唇瓣轻张着,然后在陆见深并指掐弄‘温迢’的时候,对方喉间泄出了熟悉的喘叫声。   温迢惊得一抖:这声音俨然和他的声音一模一样,他甚至觉得着其实是自己呻吟的翻版。   陆见深像是为了全方面给青年展示自己的成果一样,又将‘温迢’转了个方向,将两只被他揉得红通通又肿胀的奶子正对着青年:“唔,看见了吗温迢,这个‘温迢’可是100%模拟了你的身体,他的声音系统是不是很熟悉?”   然后男人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叫温迢时常感到惊恐的变态表情,陆见深不知道又在‘温迢’的身上干了什么,只听这个机器人忽地大声地惊喘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娇气的喘息回荡在屋内,大有直接把人叫硬的趋势。   温迢有些尴尬地想拿被子挡住自己的下体:太糟糕了,怎么会叫得这么、这么色情啊……他觉得自己下面开始流水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涌起异样的酥麻感觉,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对面的那个温迢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身后跟着恶劣的男人,故意用胯部撞击着‘温迢’的屁股:“啊,好舒服啊!要肏坏了唔……啊,呃嗯!不、不要捅哪里,小、哈啊小屄被捅破了……”   见到温迢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后,男人更加过分地抓着‘温迢’的嫩奶,然后胯部一耸!“啪啪啪”地撞击着柔软的臀部,不得不说,这玩意的拟真度极高,裸露的肉臀一下子就变得绯红起来,腿根处酥酥软软,还模拟出了不少湿漉漉的淫水。   “你,你怎么可以偷偷录音?!”温迢气得脸蛋红红,这个王八蛋,他说怎么这么耳熟呢,合着全是之前他被男人肏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的骚话。   现在竟然全被他放进机器人的体内……还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羞恼的青年艳红着一张精致的脸,陆见深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现在却觉得懊恼:该死的,直接把自己弄硬了。   “你,你想干什么?你再过来我就生气了!”温迢故意板起脸,斜了那个等比大小的‘温迢’一眼,“你不是喜欢乖巧的吗,我觉得这个就不错,你去和他做吧。”   “生气了?还是在、吃醋?”   真人和机器人,傻子都知道要怎么选,陆见深当然毫不犹豫地走到床前,两人挤在窄小的病床上,男人忍不住将头埋进青年的颈肩,色情地用舌头舔弄了几下雪白的脖颈,等把温迢舔得浑身漉湿、快要发飙的时候,陆见深又极快地安抚他:“想和你做,现在就想和你做。”   “你有病!”   男人被他骂了也不恼,只把他拼命地往墙角挤去,瘦削的背部紧压在在墙边,冻得青年发颤:“陆,哈啊陆见深……不要,有人……”   “我把他电源断了就好,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我想做爱,现在就想……” 第23章 【异端校园彩蛋合集】1-7 敲过勿买ww 【雪夜别墅】扮演那个有无数前男友的病弱漂亮男大 第24章 1-帅哥堆里选老公/他们都和你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一更   “呜呜呜,好,好惨啊……太惨了……”   提前结束游戏的温迢被传送到了个人空间里,他的任务面板上出现了《异端校园》的收集面板。   ‘完成度SSS,收集度100%,NPC好感100.’   还解锁了那些人的身份线,为首的便是季闻声。   温迢就是看见他的隐藏身份背景后,情不自禁地哭到了现在:“他怎么,呜……比我还倒霉啊……”   【因父母不和,所以在很小的时候,离婚的父母各自挑选了一个小孩抚养,他和哥哥陆见深分开。他温和善良、学习成绩好,却是个独行侠,因而在高中时,季闻声的人缘相当差。】   【他的存在简直像个异端,完全与普通人格格不入。】   【但他是老师心中的好学生,在升入高三的那年就获得了保送名额,却被嫉妒的同班同学联合起来,把他骗到了天台,准备锁他一晚上挫挫他的锐气。谁成想,阴差阳错,一个偷偷吸烟的家伙随手丢下了烟头,在夜晚的时候燃烧成了烈火。】   见温迢还在哭,系统只能安慰他:“那只是个副本,你已经打通了。”   温迢一边给自己擦眼泪,一边说系统没有心。909沉默片刻:我本来就不是人类。   过分用力的动作把眼尾都抹得红通通的,温迢吸着鼻子,指着一行字:“他还被那些坏同学冷暴力了!这是霸凌!太过分了……”   909沉默一会:相比之下,我觉得你该去清洗一下你的情感记忆,你是不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对他们有种特殊的感情?   909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难得有些泛酸。   系统想不通,在游戏里被那群boss吃得透透的温迢,怎么出来后还同情他们了,他难道不觉得自己才是最惨的那个吗?   温迢擦着眼泪,又因为哭得快要脱水,给自己灌了几口水,这是个人空间特产的,喝一口可以消除副本内带出的精神损伤。玩家脱离游戏身体会生成新数据,但是如果在副本内精神受到伤害,那就必须喝这种东西才能缓慢恢复。   但这次温迢评分高,所以系统赠送了一大瓶给他。   味道甜滋滋的,温迢直接当果汁在喝。   ——909,你刚刚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情感记忆?   温迢忽地紧张起来:是因为我完成度太高,所以主系统会觉得我有危险吗?如果我不消除的话,是不是要抹杀掉我这个过副本很厉害……   909打断了他:没事了,是我多虑了。还有,主系统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就抹杀玩家。   AI声忽地有些不自在:它并不是什么残暴的存在,主系统一般……一般都是挺讲道理的。   909一开始担忧的是温迢会不会对那些NPC产生了超出常态的情感想法,现在看来,对方在集邮完老攻后,只是把这个副本当成一个感人的故事了……   温迢目光懵懂,又迟疑着喊了909一声:你怎么知道主系统讲道理,万一它脑子抽了,觉得我……   909忍无可忍:你不怕被它检测到你在骂它吗?   青年终于乖巧地闭上了嘴巴,小口小口地嘬起‘甜饮’,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这个好喝,下次副本可以多给几瓶吗?   系统冷哼了一声,叫他赶紧选下一个副本。      新手在通关第一个副本之后,第二个副本可以自主抽选,但是鉴于温迢的1点幸运值,909建议他直接随机进入。   温迢头回得到sss级的评分,难免有一点点小飘:副本不是挺简单的嘛,我三天就打通了,那些boss都没有杀我!   909:……   它真想爆一段电子粗口:可是他娘的他们都把你透了个遍!      【叮——】   【欢迎进入中级副本——雪夜别墅。】   【正在载入玩家身份——】   【你是一位患有夜盲症的病弱漂亮男大学生,你很有钱,但是你与之对应地,你有着相当严重的疾病。】   【但是你却加入了一个冒险社团。】   【热衷探秘的冒险家踏上了前往一栋荒郊复古别墅的旅途。每个人好像都暗藏心思,你们究竟想在别墅里找到什么隐藏的秘密呢?】   【被藏起来的秘宝究竟是真、亦或是潘多拉的魔盒?】   【主线任务:找出一行人最想发现的秘密,并存活七日。】   【请玩家注意:你有病,且很弱,遇到危险请勿强攻。】   温迢被909一瞬间传来的巨量信息打得脑袋晕乎乎的,他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副本难度增加了——   ——胸口疼……909,我不会是刚进来就要死了吧。   909冷静极了:不会,这只是你扮演角色的设定,但由于你的本体太弱了才会这样。   虽然系统说得很冷酷,但看了眼温迢低得令人发指的数值面板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然后给他悄悄做了个弊。      【叮——因玩家幸运值较低,已触发新的支线任务。】   【和你一起来荒郊别墅的人群里,有一个人是你的前男友,有一个人是你的预备役,还有一个一直看你不爽想弄死你的社员。】   【请玩家自主指定男友人选。】   【注意:被玩家选中的NPC,会在一定程度上辅助玩家的游戏探索。】   温迢先是愣了一会,然后眼泪汪汪地问909:既然上个副本最终boss的答案是3个人,这次我可以都——   系统冷酷地打断他:不要钻空子。   ——哦,好吧。   温迢听上去还有些委屈巴巴的。   在他进行选择的时候,那些NPC的时间好像都被暂停了,每个人都保持着一个半对着他的动作,像是在询问他:想好了吗,选谁当你的老公?   落在他眼前的是几个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的男性。最左边那个穿着一身制服,不像来探秘的,像是来度假的,表情也温和,看向温迢的眼神是带着笑意的。青年观察着他手上拿着的一卷地图,猜测他可能是剧情线里的社团成员之一。   他旁边那个看起来就凶多了,眉毛压得很低,哪怕时间被暂停了,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恶意,温迢看了眼他黑黝黝的眼眸,忍不住抖了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肯定不是他,他好凶。   右边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也很温柔,女生个子有些矮,笑得很甜美。温迢迷惑了几瞬,逆途这个游戏竟然是有女生的吗?但是有了之前箫鹤的先例,他缩着脖子又移开了视线——   只剩中间那个蒙着眼睛的、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了,单从他露着的下巴来看,这人的长相也不输其余那些人,只是他腿上还盖着一条毛茸茸的雪白毛毯。温迢犹豫了一会:他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还弱。   青年迟疑了一会,忽地又抬眼看见这个轮椅男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帅哥,他比在座的人都要来得高大俊朗,而且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发现自己刚刚有些抽痛的心脏,忽地激烈的跳动了起来。温迢迷茫地眨着眼,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脑子嗡嗡地想,无意间,他似乎看见那人在勾唇对自己笑。   鬼使神差地,他直接指着那个男人:“选这个吧。他好像很厉害。”   明明他们都被暂停了时间,可温迢一瞬间眼花了,他小声问909:他刚刚是不是对我笑了?    【作家想说的话:】 ()()():老婆——我们准备好了,你挑一个—— 温迢:我不能all in吗?? 写前:我喜欢纯情的、别扭的狗勾攻 写时:变态,变态,我喜欢变态老算盘攻 鹰角甚至贴心地在我上完课后才开夏活 他真的 我哭死  没有新老婆我要羊尾了呜呜 第25章 潜藏修罗场/被暴躁小狼狗狠狠欺负/一两个都是他的男友/蛋1   话音刚落的瞬间,那些被按住暂停键的人在刹那间恢复了动作。离他最近的男人三两步走来,然后直接揽住他的肩膀,笑问他:“愣着干什么啊,刚刚和你说话呢,怎么不回我?”   那个脸蛋臭臭、表情凶凶的青年撑着沙发,直接跳了过来,他站在温迢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啧,装什么啊,他就是胆子小。小鬼,你有170吗?我说——”   他忽地附身逼近温迢,灼热的视线落在温迢精致又昳丽的脸庞上,他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你不敢一个人去睡觉的吧?而且你也不敢承认自己到底喜欢谁,你根本就是在钓着他们是吗?花心的漂亮废物。”   温迢被他莫名其妙一顿凶,脸色也沉了下:“我有的,我有176.”只要是个男的,都会对自己的身高很在意吧,温迢也不例外。对方激怒了他反而更兴奋了,他轻佻地将温迢困在他身边,语气无比恶劣:“嘿,要是连赌约都不敢应,你也没胆子继续留在社团和我们一起探秘吧,毕竟你可是连社团的初选都没有参加。”   “走后门的小花瓶。”   旁边的黎空无奈地叹了口气:“孟唯,我说过很多次了,他身体不好,你不要老是针对他。而且——”   “我知道温迢只是还没有做好选择。”他忽地转身,看了眼轮椅男,又盯着温迢,“你和游朔分手那么久了,现在应该是最喜欢我的吧?”   见温迢发愣,他又轻声问了句:“不答应也没有关系,但是可以把我放在下任男朋友的第一个选项里吗?”   与此同时,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夸张地滴了几声:   【警告,玩家温迢支线选取对象出错,正在修正……】   【修正失败,副本未来可能出现些许bug,请玩家多加注意。】   ——完了,选错男友了。   ——这些人都不是他的男朋友,那他刚刚选的人是……?   【叮——触发支线任务②:请在boss的床上睡一夜,锻炼玩家的胆量。】   温迢:=口=!      青年重新接受了一段新剧情:刚刚问他的是他的预备男友黎空,坐在轮椅上的是他的前男友游朔,凶他的讨厌鬼是孟唯。另外两个人则是社团里的成员,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性。   因为社长多带了一个导致社团关系不和谐的‘累赘’温迢,青年为了证明自己,一进入别墅就信誓旦旦地说要独自去别墅的顶楼,沿着一路灯光损坏的楼梯自行探秘——   当然,这群人也给了他一个新的选择,孟唯大概是真的看不惯剧情里在感情中左右摇摆的温迢吧,他故意逼温迢可以在这么多人里选出他现在最喜欢的人,既然成为了他的男朋友,那自然可以带着他这个漂亮废物一块去顶楼。   只是,刚刚的支线出了岔子,温迢选的男友凭空消失了,而剧情自动修补后,则变成了这个漂亮小男生白着一张脸、咬着下唇,明明害怕得不行,却仍要倔强得表示自己才不是花心的渣男,他可以自己去。   清醒后的温迢:=口=!不行,我不可以……      游朔淡淡开口:“天色不早了,再争执下去,今天就过去了。”俊美男人坐在轮椅上,面色淡然,但温迢却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丝不同于常人的冷傲。他暗自打量着他们,发现这群人对这个前男友的态度好像不太一样?   副社长燕瑜出来打圆场,他一贯是社团里的老好人了:“好了,这次能来这里,也多亏了游朔,要不是他忽然继承了这栋别墅,我们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能来住七天啊。”他拽着身边的孟唯,小声道,“才第一天,大家和气点哈。”   被他拽着的孟唯嘲讽地看着温迢:那个小废物憋得脸都红了,估计早就吓死了,瞧他,两条细腿还没他胳膊粗,正抖得打摆子。他内心嗤笑了声,更是想不通社长为什么要带上这花瓶。而且——   孟唯又很快地冲过去,抓住了游朔忽地往前滑动的轮椅:“游哥!你没事吧?”   刚刚游朔不知道碰着什么了,整个轮椅忽地往前冲去,要不是孟唯动作快,此刻他已经撞上前面的桌子了。   “没事。”游朔的态度依旧是不冷不淡的,他猛地往温迢所在的方位看了眼,青年只看见他蒙着绷带的俊美脸颊,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毛毛的,感觉像是真的被对方给盯上了……   孟唯看见温迢看游朔,就跟炸毛的猫似的,直接拦在了游朔面前:“小废物,你看什么呢!你这是什么眼神,要不是你这个……”   “孟唯。”游朔忽地叫住他,暗示性地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温迢心一抖,视线落在对方盖着毛毯的腿上,他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前男友的腿,不会和他有关系吧……   一群人中唯一的女生陶蓁慌张地在游朔周围看了看,面露惊色:“游、游朔的轮椅附近没有东西,它、它刚刚为什么自己滑那么远——”   陶蓁一把掐住了旁边的温迢,漂亮青年被他抓得胳膊都疼了,但是对方好像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温迢只得忍着疼小声地抽着气:这个漂亮姐姐看着身材高挑又很酷,但是抓人的时候力气大得很。他觉得自己的右手臂好像变麻了……   燕瑜安慰着陶蓁:“知道你怕鬼,这儿没有那种东西的,你别害怕。”可陶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道漆黑的轮椅痕迹,这得是多大力气才能滑出这么长、这么深的一道——   最先注意到温迢脸色不对劲的是孟唯,他想法设法地想找这个花瓶的茬:“啧啧啧,不会吧,不会吧,有人被女生抓几下就疼得要哭了吗?”他速度也很快,完全不给温迢反应的机会,几乎又是眨眼的功夫又冲了过来,孟唯直接掀开他被陶蓁抓住的手臂,开口就嘲讽他,“哦,让我来看看,我们的小少爷被陶蓁抓成什么y……”   孟唯的声音忽然顿住了,没了那层衣服的阻隔,这个小废物的胳膊又滑又软的,像是一块上好的糕点,他皱着眉,神色变换:“你,你这……”   一时间,大家都被他的动作吸引过去了——   漂亮的青年还在细微颤抖着,他好像真的很不耐疼,被一个女孩子抓几下,胳膊上就留下了道道红痕,孟唯宽厚的大掌握在他的手臂上、虚虚地环住,根本就没几两肉。孟唯顿时有些尴尬:他是真没想到这人这么弱,皮肤跟雪似的,肉又软又嫩,他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手感极好,而且还很软弹,看这细瘦却意料之外地软乎。他的手指刚好可以盖住陶蓁留下的指痕,孟唯正想着事,手上力气大了点,然后这个小花瓶就开始抽气了。   一群人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友善起来,黎空摇了摇头:“孟唯,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温迢,但是你也别欺负他了……”   孟唯正要狡辩,然后一低头就看见这个漂亮的小废物红着眼圈,左手还抓着自己的右手腕,指尖轻颤着,还不时地摩挲着自己的腕骨,好像真的很怕自己一样。   ——草,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干?!这个漂亮废物为什么要露出这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喂。”孟唯凶着脸,“你告诉他们,我刚刚是不是完全没用力气。”   说着,他放开对方的手臂,但由于手感太过舒服,手指没忍住又收拢了故意捏了几下,大家的视线就全落在温迢胳膊上的红痕上,很深的一圈红色,看起来昳丽又狰狞。   就连燕瑜看他的目光都带上了审视:“孟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毕竟我们现在是一个社团的,希望你可以放下个人偏见。”   孟唯草了一声,气得踹了旁边的椅子一脚:“说了,是他太娇气。你说,是不是?!”   温迢被他凶傻了,愣了几秒,点点头,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但显然,大家都没相信孟唯。   孟唯觉得有些失了面子,又冷哼了一声:“现在该你自己上顶楼去了。”   温迢皱着一张漂亮的脸,也没拒绝,只是在走的时候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被孟唯抓得有些疼的手臂,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里皆是不赞同。   “也不一定非要去吧……”许是刚刚地上的轮椅黑痕,陶蓁现在有些疑神疑鬼的。   坐在轮椅上的游朔又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往温迢的方位动了下下巴,男人修长的手指放在毛毯上,温迢隐约间看见了他因为用力而绷起的手背青筋。   只听他名义上的前男友,缓缓开口:“你以前就说很想来这儿看看,正好现在有机会,不如去一下?”   温迢憋着股气:看就看,谁怕谁啊。   “我看一眼就下来。”   ——系统,你一会帮帮我,能给我照个明吗?要不被发现的那种。   909:……   还以为温迢多有骨气呢。    【作家想说的话:】 蛋:蒙着眼罩被男友们围着挨个口交猜鸡巴 在线给发情勾八找老婆.jpg 彩蛋内容:   “或许,我们来做个小游戏?”   这几个男人都不怀好意地盯着被他们包围住的漂亮青年。温迢转身想挪开一些,这下连身边的最后一丝缝隙都被堵住了。   “一会给你蒙上眼罩,这里一共有四根鸡巴,你只要猜对一半,今天就放过你,好吗?”   他跪坐在地毯上,这几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却是直接光裸着下体,一根根粗勃坚挺的性器包围着他,茎头随着男人们走动的动作不断甩来甩去。更可气的是,包围圈越来越小,这下不管温迢往哪个方向转,柔软的脸颊都会擦到一根鸡巴。   游朔更是直接命令青年微微抬起下巴:“抬头,让我们看着你。要是你不想玩的话,那么就直接进入输家的惩罚环节。”   温迢委委屈屈地哼了一声:“我没有说不玩儿。”   黎空很温柔地给他的双眼蒙上眼罩,视线一片黑暗,不知道是谁的大掌开始落在身上,柔润雪白的奶子被手掌掐揉着,往中央聚拢,又因为青年实在是太过敏感,乳头被搓揉几下就肿硬起来,粉嫩的乳尖沾着一丝水液,被光一打,皮肤都像是快要透明一样。   奶孔被指腹摁压久了,也酸胀不堪,微微翕动着乳窍。   “唔,好敏感。”一声轻笑,吓得温迢的身体连连抖了好几下。温热的掌心忽地张开,盖在他的奶子上玩弄了几下,然后便是狠狠地一拽!   青年整个身体都被他忽然的动作往前扯得前倾,温迢尖喘了声, 微张的唇腔中忽地被捅进了一根性器。   粗硕的肉棒飞快地碾着薄唇肏入,顶着口腔来回顶戳,嫩肉被捅得发麻,舌头无力地蜷着、却立刻又被龟头凶猛地撞击了好几下。唇珠被磨得绯艳,昳丽的唇色逐渐变得熟透,像是一朵被浇灌到快要成熟的玫瑰花苞,无数清透的涎液顺着嘴角淌下。温迢崩溃地用舌头将鸡巴往外顶去,却又被肏他嘴巴的男人掐住了柔软的下巴。   那人低吼着,不断朝前耸腰,肉棒潦草地在口腔内肏弄了数十下,又倏地抽出!龟头上涌出的涎液却是完全沾在了青年的口腔里,没等温迢休息的机会,新的一根鸡巴又肏了进去。   这次的肉棒比刚刚要更粗,虬结的肉筋从内到外几乎把嘴巴磨得发酸,见到青年无意识地轻声哼吟,男人眸色幽深了几分,又故意抬起他的下巴,将性器更加过分地往内捅入。   龟头一下子撞进了娇嫩的咽喉里,对于那里的软肉来说,这根鸡巴的粗度和硬度都过分恐怖,青年被捅得喘不上气来,柔软的胸脯连续起伏着,眼眶里渗出的泪水也打湿了脸上的眼罩。青年整个人都看起来格外脆弱。   却又充斥了易碎的脆弱感,如同小兽般可怜的呜咽声,直接激发了男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恶欲。   这根无比粗勃的性器碾着口腔软肉,疯狂地顶戳、抽送!口腔像是要被鸡巴彻底淫化,变成身上的第三个骚洞。   就在温迢崩溃地快哭的时候,又换了一个新的男人:“唔,猜猜这是谁的鸡巴?”   这根没有刚刚的粗,却异常硕硬,肉刃顶端略带弯曲,只要轻轻地抽送,就会叫得口腔酸涩,涎液流淌不止。   温迢哪里猜得出来,但在恶劣男人们的‘威胁’下,他只能凭着感觉猜名字。   “啊……你猜得是游朔吗?真可惜啊,猜错了……”男人嘴里说着可惜,语气却是比任何人都要愉悦,“一个都没猜对,那只能……”   “今天让我们都来当你的男朋友了。”   温迢:呜呜,这哪是四个男友,明明是四根发情的鸡巴。 第26章 在楼梯间被鬼攻男友亵玩、肏嘴巴,跟一路揉屁股/小狼狗吃醋   温迢登上一截木质楼梯,他走得谨慎又小心,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很多“咔嚓”声,虽然求助了系统,可909也不能直接给他走后门,他握着从楼梯扶手上抠下来的一颗夜明珠,晃晃悠悠地往上爬。   青年越发紧张起来:909,我好像、好像看不见了……   路不长,但是越往上越冷,还有一股温迢说不出来的浓稠气味。有点、像血。   忽地一阵风吹过,顺着他的小腿像是有什么东西摸过去了,温迢僵硬地站在原地:什、什么东西。   909叹了口气,它又感觉到了熟悉的阻止它与温迢联系的力量。   漂亮青年身子一僵,整个人一动不动地愣住,湿冷的触感从他的脚踝一路攀爬,那东西似乎还嫌弃他穿得太多,不断地在他的衣服里穿来穿去,最后又顺着他的裤管钻了上去……拉长又蔓延,最后在他的腰间缓缓地鼓出来一点凸起,背部也传来格外阴冷的触感,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那‘人’亲昵地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不断有血腥气从他身上传来,呛得温迢脑袋发昏,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还泛着一阵阵的颤麻感。   双腿不自觉打颤,一点点往下软去,然后又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托住了。钻进他腰间的好像是手,左右掐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直接折断了。温迢又害怕又难受,身体好冷,柔软的唇瓣被他咬得湿漉漉的,那‘人’似乎嗅到了一点甜气,很愉快地用什么东西凑到他的唇边来了。   不是手指、也不是冰冷的唇。   是一个很粗、很圆的柱体,直接粗暴地撞在了温迢的嘴唇上,一声刚泄出来的喘息立刻就被这东西给堵回去了。   温迢的双手没有被禁锢住,他慌张地想用手把那个讨厌的东西给拍走,结果手指穿过去、直接穿了个空。   青年的脑子嗡嗡直响,可嘴巴被东西逐渐撑开的感觉并不是骗人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因为被迫撑开而张得酸麻不堪,腮帮子很涩、很涨,口腔里不时淌出了湿润的涎液。在这么冷的楼道间,温热的口水一下子就变得冻人起来,他‘呜呜’地叫了几声,然后直接被那个柱状物用力一插!撑满了整个口腔。   漆黑的长睫上瞬间沁出了晶莹的泪花,青年无助地扭动起来,却完全碰不到那个东西。嘴巴里的血腥气越来越重,他吓得头皮发麻:系统会救我的,楼下也有很多人……第一夜不可能死的……   没、没有鬼的……   但事实上,这个年轻漂亮的小男生,他的身边并无他人。至少在黎空他们担心温迢,上来查看的时候,只看见对方一人、背对着他们,身体不断颤抖着,漂亮小男生肩膀瘦削,整个人也是很小的一团,看起来格外无助。   黎空皱着眉头,快步冲过去:“没事吧?”   阴冷黏腻感如潮水般褪去——   得、得救了,温迢依旧白着一张小脸。   ——909,你、你听见了吗?   就在刚刚,黎空快要抓住他肩膀的时候,玩弄他的东西才从他的嘴巴里抽出,但对方又恶意地咬了他的耳垂一口,一个低沉又华丽的男声凑在他耳边:“哈,先到这里吧,我可爱的、男朋友……”   “温迢?你怎么了?”黎空发现他的身体格外冰冷,当即脱了自己的大衣把温迢罩住了,青年个子不高,被盖住的时候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毛茸茸的衣领把他整张小脸衬得更精致了。   青年手里还托着一个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打在他雪白的小脸上,唯有唇瓣上那抹艳色最是惹眼。饶是孟唯,都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这,这人怎么冻得嘴巴这么红……多大了,还咬嘴巴,真不害臊。   但是又古怪得很漂亮,孟唯没忍住又多看了几眼,但是温迢不知道怎么了,忽地手一抖,唯一的照明工具掉了。   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孟唯小声地在心里啧了一句:嘁,看不见了。   随着光线的消失,才消失的东西又回来了,这次他故意贴在温迢的另一侧,隔着毛茸茸的外衣捏他的屁股。温迢一下子羞红了脸:不,不要脸!他捏自己屁股!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想伸手拍走讨厌鬼,结果不小心撞到了身边的黎空。男人闷哼一声,又反手抓住了他纤细的手腕:“抱歉,是我不好,没有处理好社员之间的关系,我应该早点来找你的。”   他又闷闷地责怪自己:“亏我还说要当你的预备男友,我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温迢:=口=!你不要再说了!   他无比确定,就在刚刚,黎空说完预备男友的时候,捏住他的屁股的‘手’更加用力了,肉屁股就算再柔软,也架不住他那种色情又重力地揉捏。   青年不敢说话,自称他男友的东西就更加过分地钻进他裤子里了,温迢的身体很热很柔软,比之那只冰冷的手来说,称得上是芙蓉暖玉。但现在,温迢被那东西一下下戳着屁股,指尖甚至还要往隐秘的股缝里戳去——   温迢惊得跳了起来,大半个人挂在了黎空身上:“我,我查看完了,我们快点下去。”   黎空抱住他,也不放他下去:“好的。”   倒是站在楼下仰望他们的孟唯,再见到那个漂亮小废物被黎空抱在怀里的时候,切齿道:“花心的家伙,又开始勾引人了!”   从他那个角度看,像是温迢故意用自己软绵绵的手,勾着黎空的脖子,交插的手指还在轻轻晃动着,不知道在怎么魅惑人。但实际上,黎空将人抱得又牢又稳,只是他抱住温迢的手掌,刚好落在青年之前被那个‘男友’掐过的腰间,那处软肉被折腾了许久,又疼又麻,温迢也不敢叫,只能小幅度地挣动着,想换个位置。   孟唯气得不顾形象地吼了一声:“你在他怀里扭什么扭!我们还看着呢!” 【作家想说的话:】 孟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司衍:老婆看看我,我是你的死鬼男朋友~ 第27章 住进鬼攻的卧室,鬼压床臀交指奸,玩弄阴蒂不断高潮/蛋2   一场闹剧后,众人围着烤火,黎空简单了介绍了下此行的任务:“接下来我们会呆七天。”他望了望游朔的方位,“当然,这已经是游朔给予我们最长的探秘时间了。”   温迢还缩在沙发上,他距离壁炉最近,火焰跃动的时候,在他白净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青年接过陶蓁递给他的热水,小口小口地嘬了起来,一张明艳的脸蛋被烤了火,终于出现了些血色,孟唯看见他这个慵懒的样子就来气。        他的腿还蜷在沙发上轻轻抖着,燕瑜心疼这个被他欺负的小社员,正给他揉着腿,孟唯正欲呛他几句,黎空却掏出了先前拿在手里的卷轴,男人将东西摊开在面前的桌上:“这是我之前收到邀请函的时候,顺带夹在里面的东西。”   温迢知道现在应该是NPC们要自主走剧情了,他竖起耳朵,好奇地凑过去看,但他缩得太厉害了,这么一动,被柔软的沙发一弹,不小心晃了出去。   旁边是他残疾的前男友,对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一般,伸手接住了他。众人就看着温迢为了凑热闹,然后摔进了游朔怀里:“对,对不起……”   温迢尴尬地道歉,他直接砸对方受伤的腿上了,青年抬头的时候动作太快,柔软的唇直接擦过了对方的下巴。孟唯时时刻刻盯着他,立刻叫了起来:“你看看你,你这个花心的……你……”他气得像是要炸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故意非礼游哥?!”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是温迢‘主动’亲上去的。   亲的对象还是他的前男友。   唯有游朔冷淡又疏离地笑起来:“没关系,反正我的腿也没有感觉,他撞过来也不疼。倒是你,身上这么软,撞到我,很难受?”   温迢抿着唇,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头发勾在男人的衣服拉链上了,他越急、扯得就越疼。   一群人就看见他要起来,忽地又落进游朔怀里,确实有那么欲拒还迎的意思在了。   游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男人冰冷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比起温迢的暴力,他的动作缓慢而灵巧:“好了。”   男人等了会,歪着脑袋“看”向温迢:“还不走吗?”   黎空咳嗽了声,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信函上说,第一日我们无需动作,必须要让别墅适应我们的存在,然后再开始我们的计划。”他又指着卷轴上的画,“上面画了一些东西,不过我没有看懂。大家有明白的吗?”   一时沉默。   909:是沙丁鱼游戏的图解,需要你们在别墅里玩游戏,最后集齐线索。   温迢磕磕绊绊地把系统的话翻译了出来,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孟唯也眯起眼睛打量他:“你还知道这个?”   漂亮青年难得在今晚露出了自己的小脾气:“我知道的多着呢。我还知道你裤子拉链没拉。”   孟唯一惊,连忙去看自己的裤子,随即他就发现被骗了:“你!”   温迢烤了会火,被鬼怪男友亵玩的恐惧感也逐渐消散了,他故意冲着孟唯做了个鬼脸:“你看,你还笨。”   系统可说了,他这个身份可是个骄矜的小少爷,除了身体不好脑子笨之外,脾气也不好,孟唯一再惹他,送上门的蠢狗,不骂白不骂。   系统估摸着他刚刚又被副本里的NPC玩弄了,正是害怕又生气的时候,便无声地纵容了他使小性子的行为。   909‘看看’在场的几个俊帅NPC,再看看耍完人就得意的自家宿主,难得沉默了:好像这个副本,温迢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不知道是谁先打了个呵欠,接二连三的大家都有了困意。   黎空给众人分配房间,轮到温迢的时候,分给他的竟然是二楼的主卧。青年下意识地看向了游朔的位置:不是说这栋别墅的继承者是他的前男友的吗,怎么现在让他住大房间?   游朔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般,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轮椅:“我住那里不太方便,所以擅自找黎空把我们两个的房间换了。你不介意吧?”   他当然不介意,听说主卧里很暖和,反之游朔换走的那个房间,像是漏着冷气一样,温迢自然喜欢暖和的地方。   在一众人都上楼后,游朔依旧停在原地,他“望”着温迢的背影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像是在等待着某种讯号。      温迢一沾床就困得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房间他觉得很熟悉,甚至闭着眼就能摸到床,屋内还燃着他喜欢的熏香,暖烘烘的,相当好睡。   系统909一连叫了他好几声,对方依旧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   温迢的房门忽地一动,然后青年床上的被子忽地凹陷下去一点,温迢皱着眉哼了一声,他试着翻了个身,却被压得不能动弹。   眼皮似有千斤重,细嫩的手指动了动,然后被一团阴影笼罩着,十指间挤入了别的东西,透着那些不断晃动的影子,简直像是有人与温迢十指相扣。   “小男朋友,你睡得真香……”男人病态般整个影子都贴在了他身上,他只有十分钟,可以短暂地在这间屋子里凝出实体。   他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温迢温热的被子里,周遭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怕冷的温迢打了个哆嗦,司衍就这样看着他心爱的漂亮小男生一点点往他身边靠近——   “真乖。”他夸赞般奖励了他一个冰冷的吻。   又是熟悉的血腥气从上方传来,梦中的温迢紧锁着眉,不断蹬着腿,却又在无意识地情况下被男人打开了双腿。大腿内侧的温度要更高一些,司衍在碰到的一瞬间,就本能地抖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惬意地喟叹。   他继续着刚刚在楼道里没能做完的事情,黑夜与他而言并无限制,他在‘看’见温迢身上的蕾丝内裤的时候,性欲瞬间暴涨:没想到这么久了,这个漂亮的小少爷还是喜欢穿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笑骂了一句真骚,然后挺着劲腰用那团凝出的身体、不断在漂亮小男生的腿间进出起来,对方的反应很青涩,小声呜咽的样子也很可爱。但这样却只激发了他的性欲,冰冷的性器不断在穴缝间滑动着,似乎在找寻着进入的角度。   温迢一如既往地敏感又青嫩,腿间的嫩花好像在多年间愈发成熟,也更加漂亮柔软了。被这样恶意地撞上几下就会怯怯地抖颤起来,但他顾忌着自己现在不是人,不好直接肏穿他,否则就这个病恹恹的小少爷,会直接被他的阴气给弄死的。   但提前透支一些利息总是可以的。   冰冷的东西再次捉住了青年柔软湿嫩的花蒂,司衍故意把它从花唇间抠出来,用自己冰冷的手指反复揉捏、搓玩,等到那颗骚嫩湿嫩的阴蒂被玩得肿大了一圈,他身上的温度还是冷冰冰的。漂亮小男生却被欺负得不断抖颤着身体,两瓣粉润柔嫩的唇肉轻轻摇晃,似乎那只翕动的肉穴还在淌着汁水。   鬼怪不需要眨眼,司衍就这样肆意地盯着他睡熟又被自己玩弄到潮红的脸颊,男人飞地耸着性器,在他的臀瓣上来来回回地磨蹭、抽插,肥软的屁股被他顶得左右摇晃,荡出无数雪白的肉浪。但凝出来的东西终究和真鸡巴有所差别。哪怕这只敏感的屄口已经被自己撞得涩麻不堪,花唇无比肿胀,温迢始终皱着眉,小声哼唧着,嘴里还时不时地喘息几句,叫着好冷、好冷……   男人阴沉着脸,愈发不满了,灵活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抠挖着湿润的嫩穴,细窄娇嫩的处子穴被他的手指抠得湿湿嗒嗒,指尖一屈,忽地顶到一处嫩肉,他重重地剐碾了好几下,羞涩的小穴猛地绞缩起来,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指,又“咕啾咕啾”地喷射出好些淫水。   司衍正在兴头上,又要掰开温迢的腿,准备更近一步。就在这一瞬间,他凝出实质的身体再次慢慢变得透明。   ——该死。十分钟到了。      【叮——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睡在boss的床上!奖励生存光环一日!】    【作家想说的话:】 没想到吧 是双更! 蛋:变态鬼攻偷窥老婆洗澡,喝老婆骚水 写变态,就两个字 很爽 彩蛋內容:   ——系统、你,你在吗?   温迢眼皮直跳,觉得很是不安,可他叫了半天,909也没给他回应。他叹了口气:人统有别,可909就是非要说,你洗澡的时候,我会和你断开连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这个水声有些奇怪。   “滴——”   “滴答滴——”   太有规律了,像是某种设定好的程序。   别墅里虽然有些年头,洗浴设备也不是常见的新款,可也不应该出现这么怪异的水声……   他准备匆匆冲洗一遍就立刻离开。   温迢不经意低头一看,瓷砖上有些反光,不知道哪里汇聚着这么多的水?明明看起来瓷砖还挺平整的。因为这一遭,那些汇聚的水洼正好在他身下,他刚刚微微分着腿,此刻柔软红润的下体就全部倒影在了水洼里……   被自己的视线一看,娇嫩的穴眼竟然又害羞得骤缩了起来。   温迢脸一红,觉得脸颊烧得慌:自己的身体,也太色了……   他微微并起腿,不敢再看。   因而青年也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影子正被一个东西缓慢地覆盖着,而他的脚下,水液也是越聚越多。   但之前小嫩屄被那个可恶的男人狠狠地欺负了一遍,正是又肿又酸的时候,还在自己的腿缝里留下了奇怪的东西,要是不洗掉的话……他自己总觉得不干净。    ——速战速决,马上就会弄完了。   温迢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刹那间,浴室里飘起一阵芬香,像是不小心打翻了沐浴露一样,温迢也没想那么多,他不敢睁眼,闭着眼冲洗的时候,一团黑影直接钻到了他的腿间。   一阵格外阴冷的气息,让青年抬手臂的动作有了瞬间的凝滞,但水温略高,这点奇怪的感觉又在香气里被刻意忽视了。   水液从青年雪白的颈肩滑落,水珠也爱美人,尤其是那些起伏的漂亮胸部和臀丘,洗澡水滑过的速度都变得缓慢了些。   明明温迢也抹了不少沐浴露,但这些人造香精的气味和青年本身的味道相比,又略逊一筹。   不过黑影俨然也很满足,劣质的香气也没有完全阻挡掉青年的甜味。一小团黑影缓慢地从青年的腿间爬上、蜿蜒过雪白的小腿,又恶意地盘踞在他的腿间。   嫩缝里的小花被温水一冲,也变得暖融融的,正是他又眷恋又害怕的温度。   按理说,鬼怪是不喜温热的地方的,但青年身上除外。   那些从温迢体表滑过的水液,被缠绕在他腿间的黑影一点点吞噬。   肉唇间的花蒂之前被玩弄得过分肿大,肥润的小肉蒂圆滚滚的,水珠在上面多悬挂了会,黑影就很是着急地蹲在青年的身下,一小撮黑影张牙舞爪地要往上爬,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直接覆盖在那粒骚淫柔嫩的花蒂上,将它完全包裹住,舔它、吮它,把内里所有的汁水通通榨出来。   但司衍还是忍耐了一会:那样太过分了,会被发现的。   他换了个稍微温和一点的动作——   和那些水液纠缠在一起,趁着水液从青年身体流淌的时候,立刻卷过去,亲亲地‘吻着’饱满的花阜、又在红肿的屄缝间不断滑动,嫩蕊翕动着喷泄出一股骚汁,又在下一秒和清水混在一起。   黑影就这样蛰伏着青年的腿间,把他身上涌出来的骚水全部喝光,等温迢匆匆洗完要离开的时候,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覆盖在青年影子上的黑影更是贪恋般、扭了扭身体,往前一拱又兀地伏地,像是在和青年的影子拥抱一般。      温迢裹着浴巾匆匆离开,浴室里的香气逐渐散了。   地上的黑影扭动着立起,最后组合成一个成年男子的体型:   ——跑得真快啊,我的小男友。 第28章 深夜停电,前男友深喉颜射摸逼/小屁股里的骚水都淌下来了   温迢是半夜冻醒的,他不死心地嗯了好几下灯,灯泡刺啦刺啦地叫了几声,彻底熄灭了。   青年满脸写着绝望:909,我真的是老倒霉蛋了呜呜。   温迢裹着毛毯,又冷又困,但他冻得心脏开始抽痛,只能哆嗦着下楼准备去烤会火。   等他苦哈哈地挪下楼梯后,连楼下大厅的灯都“啪”地一下灭了。   温迢:……?   整个别墅内,最暖和的地方可能就是那处快要燃完的壁炉旁了,温迢慢吞吞地移动着。但仅剩的一点火光,完全不足以让他这个夜盲症男大学生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他一脚被绊倒,直接摔在了对方结实的腹部。   “谁?”对方哑着声音开口,他又像是迷惑般在温迢身上摸了好几下,试探性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是温迢吗?”   捏得还恰好是他被抓肿的地方,温迢腰一软,直接脸蛋朝下砸过去了。   青年撞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东西,很硬、很粗,他挣扎着要起来,却又摁在了对方的大腿上,还被那玩意甩到了自己的嘴巴和下巴。温迢吃痛般哼了一声,紧接着那根粗热的屌具就直接擦碾过了他的下唇:“你……你干嘛呀!”   他气呼呼地叫嚷起来,手掌直接拍过去,掌心被那些虬结的肉筋蹭到,反而把自己给打疼了。男人也闷哼了一声,他克制般弹了下腰,那根玩意便直接戳在了柔软的嘴唇上。   热乎乎的。   温迢一开口,就被这东西捅到嘴巴里去了:“唔!!唔唔!!”   男人纵使是躺在地毯上,但做这动作丝毫不影响他发力,粗热钝圆的龟头在湿热的口腔内横冲直撞起来,病弱的漂亮青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他挣动起来,又用牙齿狠狠地去咬住这根可恶的肉茎。但是对方的变态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肉棒竟然被他的牙齿磨得越发肿胀起来!他的舌头被碾得发麻,牙齿也被撞得有些发颤,雪白的腮帮一鼓一鼓的,显然被这根鸡巴肏得有些难受了。   尽管如此,温迢还是不懈地用舌尖抵住对方的性器,把它用力往外推,底下的男人却被他舌头舔弄的动作惹得腹下欲望更甚,他急促地喘息起来,骨骼分明的手指穿过青年柔顺的黑发,然后猛地用力!直接把温迢的脑袋往自己的鸡巴上压。   腰身悍然一撞,粗热的龟头直接捣进了青年娇小的喉口,喉间软肉冷不丁被茎头死死碾住,又反复肏弄起来!   “唔、啊……啊哈……”鸡巴被口水浇得湿漉漉的,男人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下腹也被青年的口水弄脏了,他依旧慢条斯理又充满欲望地让这只娇软湿润的口腔不断承受着自己凶猛的抽插。   温迢几欲干呕,口腔却因此不断收缩起来,男人舒服地吸了口气,只觉得这只嫩嘴也丝毫不输青年下身的嫩洞,很会夹、很水润,也很会吃鸡巴。   男人不断朝上耸着腰身,把青年撞得小声抽噎起来,过了会,他又故意怼着温迢口腔内的软肉狠狠地凿了过去!   “为什么今天要下我面子?不是说选我当男朋友吗?我做的还不够多吗?”   “还有,你今天去阁楼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在哭,上面是有什么东西在弄你吗?”   初入副本的温迢在失去视力的加持下,还很难分辨出这些人的声音,但对方说的话,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预备男友:黎空。   温迢是真的委屈得要哭了:什么破副本,再花心的人也不会在一个别墅里有那么多男朋友的,现在好了,这个预备役就坏掉了,把他嘴巴撞得痛死了。   “唔、你哭什么,明明是我一个人好好地在这里打飞机取暖,谁叫你不好好睡觉跑下来,还撞在我的鸡巴上的?”   温迢被他的胡言乱语气得要炸了,趁着对方鸡巴抽出的时候,他又重重地咬了这孽根一记!   牙齿被暴凸的肉筋震得发酸。   ——这,这是什么铁鸡巴,好痛。   就这样,这个可恶的家伙不知道拽着他,用他那根讨厌的玩意在自己嘴巴里肏了多少下,等他意识恍惚着、整个嘴巴都开始发麻的时候,那根肿硬的性器终于突突突地射出了精水,那张漂亮的小脸直接被浊腻的男精射了个正着。   纵使对方反应很快,抽离得很及时,但是还有一小缕精液呛进了口腔里,温迢不舒服地咳嗽了好久。男人难得沉默,伸出手好像要拍他的背,但是被受惊的温迢直接躲开了。   “咳、咳咳……我下来,是……咳……停电了,我太冷了,咳咳,要烤火……你,这个变态!”   温迢骂完就往后一缩,他眯着眼怎么眨眼睛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激到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顶端还沾着很多腥臊的男精,龟头还直对着自己的。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精液味道。   青年委屈死了:讨厌的NPC,不要脸。   一番动作后,他的腰和腿,现在连嘴巴都是痛的,一开口舌头就在发酸,娇气的唇肉好像也被弄破了一点,他隐隐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但是对方身上似乎也有同样的血气,温迢皱着眉,非常警觉:“你别动!”   他说话太急,一下子被喉间的精液呛得连连咳嗽,这个虚伪的男人还虚情假意地来关心他:“这么难受吗?我以为你刚刚也挺舒服的。”   男人忽地很下流地往温迢的腿间摸了一把:“你刚刚坐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小屁股的骚水都要滴下来了。”   “温迢,你很喜欢吧?喜欢我这样对你?”   “神经病啊!”漂亮青年气得胸口都在抖,但他骂完又怂得抖了抖,他的一截小腿还卡在男人的腿间,他试着抽回来,又被对方拽住了。他不用力对方就松手,他一用力对方就拽他,就这样猫戏耗子般捉弄了他一会,青年直接恼了,直接朝着男人身上撞过去,一巴掌拍在那根玩弄他许久的鸡巴上。   “你、你有病……”他忽地惊恐地叫起来。   就在他打过去的时候,男人笑着捉住了他的腕子,然后就这样耸着腰,用那个粗热硕硬的茎头操起他的手心,柔软的嫩肉被碾得发肿,他也不敢动弹,因为只要他一弯手指,就跟故意捉住了男人的性器、给他撸鸡巴没什么两样了。   “变、变态……”漂亮小男生抖着嗓音,越来越慌。   男人又重重地往他手心上肏了好几下,然后惬意地舒了口气:“多谢夸奖。”   “对了,闻到了吗,我身上的血腥味?”男人故意吓他,“我喜欢喝人血,害怕了吗?”为了恐吓到位,男人甚至还故意咬了温迢的指尖一口,温迢手指一麻——   完、完了,被咬了,要被吸血了吗?   温迢吓得一动不动,俨然把自己当做一个精致的玩偶:等他蹭一会,估计就没事了。   可对方实在是太持久了,他僵坐着也很酸:“好,好了没啊……”   “本来是快好的,但是你的小屁股里水太多了,那么多的骚水,从屁股缝里一路流到我大腿上了……”男人忽地压低声音,闷笑起来,“都是男人,你会理解我的吧?毕竟我,喜欢你那么久了……我光是闻到你的味道就要发疯了。在楼上的时候,我就好想弄你啊,但是你当时抖得厉害,眼睛里还掺着泪,真是可爱。”   温迢被他接二连三的变态发言直接吓晕了:“不,不甜……不要喝我的血……”他咬着唇,表情惊恐,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男人却把他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啧,还是这么喜欢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然后骗走男人的心。   男人抓着他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拉!   直接把漂亮小男生拽进了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唇直接压了上去,滚烫的舌尖故意沿着青年饱满的唇瓣舔舐了一圈,然后在那处被温迢自己咬得有些破皮的地方,故意加重了一些力道。   舌尖一滑,清甜的血味就充斥在口腔中。静谧的夜里,男人喉咙里吞咽的声音变得格外响亮。   青年崩溃地抖颤起来:“你抖什么,你好甜……”舌头又很过分地舔了好几口。   ——他要开始吸我的血了。   温迢可怜巴巴地掉着泪,疼得小声抽噎:“我贫血,我没多少血的……”   但他哭得太厉害了,本就不堪重负的心脏猛地一绞!一阵剧痛袭来,温迢变了脸色,整个人蜷缩起来。   “喂,你怎么了?”   青年惨白着脸,声音几不可闻:“疼,好疼……”   刚刚还满身痞气的男人顿时变了脸色:“醒醒,温迢。”   “该死的。”男人直接翻身坐坐起,动作利落地解开自己手腕上缠绕着的厚重绑带,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温迢,张嘴。”   疼得无意识的青年根本听不懂他的命令,男人一急,直接把手腕横在对方嘴边,恶狠狠‘威胁’道:“我再说一遍,张嘴。”   温迢疼得哭了,隐隐约约又听到有人骂他:“你凶,嗯,凶什么……好疼……”   男人没办法,自己就着手臂喝了点血,然后捏着对方的下巴,嘴对嘴喂了进去。   明明是他最讨厌的血腥气,但是接吻的对象换成温迢后,那些讨厌的味道里还夹杂着青年身上专属的甜香……   好像也没有那么厌恶了。   被喂了血的温迢逐渐消退了下来,也不喊疼了,现在只小声哼唧着说好冷,又自发地寻找热源,不断地往男人怀里拱。   男人被他抱住了腰,又被柔软的脸颊蹭了腹部,整个人都僵住了,但挣扎片刻,他也没抗拒对方的靠近。   黑夜中,传来他的低声呢喃:“长着一副漂亮脸蛋,真会勾引人。也就是司衍那个傻逼被你耍得命都没了。”   男人的手掌卡在青年的脖颈上,脖子很细,皮肤也很滑腻,对方脆弱得不堪一击。甚至在被他掐住脖子的时候,还娇滴滴地吼自己:“弄痛我了……”   “蠢货。”   痛成这样都能睡着。   两人背后的炉火又烧得更旺了些,恰好能照亮他们附近的区域,面容俊美的男人挣扎了会,看着对方身上脏兮兮的样子,还是叹了口气,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   闭着眼的青年却得寸进尺起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恼出了好些抓痕:“冷,不要走……”   “哼。愚蠢。”这种愚蠢的漂亮废物,不用他动手,也活不下去。   他最后还是直接把温迢送回了二楼的主卧,然后一个人返回到大厅,将沾满血液的毛毯收拾后,最后坐在自己的轮椅上,悄悄地离开了。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我主动给自己戴帽子 游朔:蠢…… 温迢:你凶个屁! 游朔:蠢东西还挺……挺可爱的。 第29章 前男友卖惨哄骗受/温迢怀疑前男友鸡巴残疾/系统很担心它的宿主   温迢有史以来起了个大早,他一睁眼就不断呼叫系统:909,昨晚,昨晚我遇到那个喜欢喝人血的变态boss了!我,我……他还要吸我的血。   青年吓得语无伦次,系统忙安抚他:别慌,你现在还是安全的。   温迢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体,他觉得浑身都很痛,喉咙好像也被对方的臭鸡巴给肏肿了,但他找了一圈,房内连个能反光的东西都没有。   一群冒险家,就因为所谓的邀请函,来这种吓人的别墅,竟然一个个地真的不带手机,温迢叹了口气,抱着枕头一点都不敢动:连报警都做不到。   系统在得知他想以反封建迷信举报这群来这里探秘的社员时,也不免僵住了:温迢,你现在应该积极地去找线索,然后尽快通关。   得知他第一夜就遇到了boss的909,连连叹气:温迢的运气实在太差了。明明在剧情里,至少要到第三夜,boss才会出现的。      门外忽地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是黎空:“我听到你屋子里有动静,温迢你是醒了吗,要吃早饭吗?”   温迢立刻警觉起来:“不用!我不饿!我、我等其他一起……”他的慌张表现得实在是太过明显,门外的黎空面露诧异,怎么一晚上,对方对他的态度变了这么多?   “那好吧,现在还早,你太累的话就再休息一会。”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温迢才松了口气。   ——我以为他刚刚要闯进来了。   909:……?   它也很奇怪,为什么宿主会对黎空的敌意那么大。   ——他就是昨晚的那个boss!他差点要吸干我的血!   909:……   上个副本温迢和那些NPC关系不清不楚的时候它很担心,但是这个副本它又担心、要是没有这些傻兮兮地来送线索的NPC,它的宿主仅凭自己要怎么通关。      温迢又在房间内赖了好一会,等系统催促他的时候,才慢悠悠下了床。   大厅内的众人面色凝重,燕瑜看了眼温迢,苦笑着开口:“外面忽然下雪了,下得很大,把我们的车子都给埋了,而且我们留下的路标,也全部被盖住了。”   温迢:!   ——完了,这不就是标配的雪夜别墅鲨人事件的完美场所。   孟唯看见他害怕的小表情,冷哼着嘲讽他:“叫你胆子小就不要过来,现在你害怕也没用了。”   温迢回怼了一句:“我才不怕!”   坐在他旁边的游朔若有所思地往他的方位‘看’了眼,问他:“感觉怎么样,主卧睡得还舒服吗?”   问题一出,这个漂亮青年的脸蛋立刻烧红起来:“还,还行……”   ——舒服个屁,前半夜被鬼压床吓醒了,后半夜又遇上黎空那个神经病boss,压着他好一顿玩弄。   他这一夜都是在惊恐中度过的,现在还困得要命。   黎空合格地扮演着一个追求者的身份,他投来关切的视线:“不舒服吗?那今晚要我来……”   “不、不用!”温迢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明显了,“我,我睡得挺好的。”   青年不安地绞着手,眼神四处闪躲着,在场的人几乎在一瞬间都发现了他在说谎,但是大家对视一眼,很默契地没有再追问。   唯有黎空有些在意,一个晚上的时间,温迢对他的态度明显变差了,他又想问温迢。走到半路的时候,游朔忽地开口:“如果雪一直下这么大的话,别墅里的食物供给会成问题。”   男人轻轻地敲着轮椅的扶手:“本来在第三日,会有人上来补充食物的。”   众人面色惨淡,心慌慌地看着窗外,大雪纷飞,不断有雪拍打撞击着窗户,看样子短时间根本不会停。   陶蓁也有些焦虑:“那我们省着点?昨夜好像停电了,现在都没有来电,要是今晚再——”   这么冷的天,他们可能会冻死的。   孟唯不爽地往前方的桌子上踹了一脚:“草,什么破地方,停电又断粮的,省着吃又什么用,这么点东西只够一个人吃吧。”他抱怨似的叫嚷了一句,“怎么可能够啊,除非大家死光了就不用吃了。”   温迢被他这句话吓得差点跳起来。   ——这、这个孟唯,呸!他好晦气啊!   系统安慰他:没事,我可以给你兑换食物吃,饿不死你。   ——呜呜,谢谢你909.   得到系统保证的温迢,又瞬间放宽了心,系统看着立刻恢复常态的青年,有那么瞬间觉得对方刚刚是故意的,故意卖惨,然后求它开后门……   大家决心各自去别墅的房间里找一找,万一能发现什么多余的食物呢?   但温迢看见他们几个对视了一眼!   ——嗬,他们就是借机要去找秘密。   温迢胆子小,不敢一个人走,在大家分组的时候,他很乖巧地问游朔:“我可以帮你推轮椅吗?”   他的‘残疾’前男友显然也很诧异:“你要跟我一组吗?”   旁边还站着跃跃欲试的黎空,噙着友好笑容的燕瑜。就连臭脾气的孟唯的嘴巴都僵在半空:该死,他一定是昏头了,不然他怎么会脑子一抽,刚刚差点想和这个废物小点心一组。   孟唯看看坐着的游朔,又看看旁边鼻尖都冻得通红的漂亮青年,不满宣之欲出:“这家伙弱唧唧的,游哥你……”   但双方都答应了,孟唯再怎么不高兴都没有用。 ロ观里耗.洱揪棋棋璐是棋揪骟洱ロ      因为游朔坐着轮椅的缘故,他们负责的是搜寻别墅的一楼区域,停了电的别墅无比寒冷,男人似乎因为身体缘故也有些畏寒。游朔咳嗽了几声,随即裹紧了自己腿上毛茸茸的毯子,温迢看得好生羡慕。   “冷吗?”游朔像是不经意问了一句。   温迢摇摇头,然后想到对方看不见,又小声回答:“一点点。”   游朔便直接把自己的小毯子给他了,温迢推脱了几句,却无法抵抗被男人捂得暖热的毯子,青年有些害羞,红着一张脸:“真的没关系吗?”他都觉得自己不要脸了,竟然和他残疾的前男友抢毯子。   男人轻声道:“没事,反正我的腿也没有感觉。”   温迢一愣,想起之前孟唯的话,小心翼翼地问他:“你的腿,和我有关系吗?”不然孟唯为什么一副是他害了前男友的口吻。   游朔抿着唇,过了会才叹了口气:“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当时想救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我失败了,所以我失去了我的双腿。”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是我自愿的,温迢。”   温迢:……!!竟然真的和自己有关系。   他接受到的剧情里,这个前男友好像深爱着‘自己’。而他刚刚还收了对方的毯子,一时间温迢对游朔的态度有了些转变。   游朔:“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想和我分组。我以为你想起来我是你选择的替身后,会很厌恶我呢。”   “替身?”   男人叹了口气:“你把我当成你死去的未婚夫了,我当初以为,你是真的很喜欢我。”游朔坐在轮椅上侧着头‘看’他,温迢看着他眼前缠着的层层叠叠的绷带,心跳剧烈跳动——   他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他’竟然仗着自己的家世找了这么多的预备役。   游朔等了会,对方仍是呆愣愣的,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时传温迢失忆了,起初他是不信的,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这么好骗。   “所以你今天选我,是要给我希望吗?”   温迢:=口=!   青年小声吸着气,看了看他的腿,忍不住好奇:“那你下半身,是全部都没有感觉吗……你这样过来会不会很危险?”   游朔很上道地卖惨:“嗯。习惯了就好了。”   ——看来他不是boss了,根本上个副本的经验,那些boss的鸡巴一个个比铁还硬,这个NPC的鸡儿直接废了。温迢艰难地分析着,但他一走神,嘴巴里不小心念叨出了一些。   除去被屏蔽的关于的boss和副本的字眼,游朔把对方说他阳痿的事情听了个全。   “温迢。”   “啊……?”   温迢忽然注意到男人抓着轮椅的手背攥得连青筋都出来了,他轻轻地给对方揉了揉:“你很冷吗?”   游朔:“我心冷。”   温迢:?他好怪。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马上给你点勾八瞧瞧.jpg 909:急急急急急急急死我了 没想到吧又有一更 眯了一会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透 第30章 前男友露出真面目,撸鸡巴腿交强制威胁把老婆玩到哭/真甜/蛋3   温迢的话给了游朔一点启发,他顺着温迢的思路诓他:“所以你这次过来,是答应为了补偿我吗?”   温迢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步了,就在刚刚,他的名义上的前男友,一本正经地问他:“我的鸡巴在我受伤之后一直没有用过,身为一个男人,这让我相当困扰。我答应让他们来别墅的主要目的其实也是为了我的腿。”   面容俊美的前男友忽地放缓了音调:“我听说,只要找到别墅的秘密,就可以许愿。我的眼睛和腿说不定就能恢复了。”   静谧的空间里,温迢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得剧烈:“你,说话就说话,你抓我手干嘛……”   青年精致的脸颊上兀地飞上几团酡红,他还是说得委婉了,对方不止是抓他的手腕,手指还抵着他的腕骨暧昧地摩挲起来,他很容易想到之前被那个鬼怪‘男友’揽在怀里欺负的情景。   温迢一害怕声音都提高了一点:“你看不见,也不可以这样摸我!”   “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就在游朔准备放在青年手腕的瞬间,他歪着头,唇线压低了些,表情看着有些严肃,“温迢,你有听到一些声音吗,类似很黏稠的液体,不断往下淌落的声音,好像就在附近。”   温迢白了脸,这次轮到他快速地抓住游朔的手腕不让对方离开了。男人‘盯’着自己被抓住的地方,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些:“没听到吗?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你知道的,我们目盲的人总是听觉会好一些。”   接下来的路,温迢主动地牵起游朔的手:“我觉得这里不太安全,你看不见的话,我还是要多考虑一点。”   “嗯。”   ——呜呜,909他真好,他应该看出我害怕了,但是他竟然没有挑明。   看着把自己逐渐送到对方口中的系统,再次沉默了。   909:我以为你是知道了这栋别墅的诡异之处。   温迢:??   ——合着他说找到秘宝可以许愿完全被你忽视了是吗?   系统一阵诧异,转而想想对方是温迢,一切又很合理。      温迢在游朔的‘刻意引领’下,去往了一间封存很完整的房间,如果温迢记忆再好一些的话,他说不定会发现这间屋子就在他住的主卧正下方。   “你有发现什么吗?我刚刚就闻到这里的味道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温迢将游朔的轮椅停在外面,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距离门不远的地方,摆着一袋食物,稍微堆积了一点灰尘,但温迢欣喜地发现:“没过保质期!”   男人颔首,自己推着轮椅进来,温迢回头叫了声:“你别动呀,里面有好多东西。”他快步冲过去,把旁边的东西踢走一些。   游朔若有所思地点头:“温迢,你现在是在关心你的前男友吗,即使你完全忘记了我们的恋爱经过?”   温迢:??   他好尴尬,可他又不能说,这么多人就游朔看着威胁程度最低,他觉得自己跟着他能活得久一点。经历了一个副本的小漂亮已经学会了‘说谎’:“我不记得之前的事了,但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你这么聪明,你一定能想办法把我带出去的吧?”温迢说这话的时候,还凑近了男人,游朔把毯子给他后,唇色都冻得有些发白,他的眉睫上还挂着一层浅浅的霜物,大概是刚刚不小心滴到脸上的水冻的。   游朔在心里嗤笑:没想到这小废物还挺有眼光的。   男人苦恼地拍拍自己的腿,苦笑一声:“可我是个废物,连鸡巴都不能站起来的废物。”   温迢结结巴巴地安慰他:“没,没关系的,那种肮脏的欲望也不一定要天天释放,而且等我们找到那个东西,你不是可以许愿吗……”   游朔还是那副有些失落的表情:“是吗,我以为你和我分手是因为你看不上我这种残废。”   青年被他诓得脑袋晕晕,对方的‘柔弱’在很大程度上打消了他对游朔的恐惧程度,毕竟在一群身强力壮的年轻NPC之间,他肯定会下意识地认为游朔的危险度最弱。   尤其是他在被游朔忽悠着,认为对方目前的状态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情况下,温迢的心理防线越来越低。   “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游朔慢慢仰起头,‘看’向温迢的方向:“可以给我鸡巴做勃起测试帮助吗,说实话,继承这栋别墅的惊喜也远不及能让我鸡巴起立来得兴奋。”   他成功地扮演了一个因为身残而感到痛苦的可怜男人形象。   温迢攥着自己肩膀上的毛毯,迟疑了会,还是缓缓地走了过去:“可是这里很冷。”   “你知道的,我没有感觉,我的下半身感觉不到寒冷。我抓到你了,你的手很软。”温迢被他的话惹得脸颊微红:这,这个前男友真的好奇怪啊……   就当是在满足一个可怜倒霉蛋的心愿好了。   温迢在自己的手心哈了几口气,他以为自己会摸到一个冷冰冰的肉棒,结果出乎意料地,游朔的性器比他的手心要暖热的多。他刚刚冷得手指都要僵了,现在乍一碰到温暖的柱状肉茎,手指先于大脑的反应、自发地往男人的鸡巴上揉了好几下。   ——好像是个暖宝宝哦,好暖和。   系统:……   它已经不知道怎么吐槽了,自己的傻白菜,乐颠颠地往人家的坑里跳。   但很多涉及剧情的内容它没法说,909再次隐晦提醒:这个副本的boss会喝人血,你小心一点。   温迢了然:我知道的,所以我把讨厌的孟唯和黎空凑到一起去了。      漂亮的青年因为不断用力的动作,脸颊上微微出了些汗水,冻得发白的小脸上透出一丝绯红,柔软的嘴巴微微肿着,上面还有不少齿痕。但游朔估计对方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嘴巴有多肿,不然他应该不会这么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若不是他此刻竭力忍耐,胯下被青年柔软小手抚慰搓揉的性器定要肿硬起来,他下意识地就想耸腰往前撞。   温迢眨着眼,疑惑道:“你动了吗?”   游朔面不改色:“你看错了。”   “要怎么测试啊?”温迢皱着鼻子揉了会,发现对方的性器还是硬邦邦的,而自己的指腹已经开始有些疼痛了,他娇气地想单方面‘毁约’。   他明明已经帮忙了好一会了,温迢内心的愧疚就在手指的酸软和疼痛中逐渐消退。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用他漂亮的小脸对着任何男人都可以做出那种故意诱惑的表情。   性器憋得有些发紫,明明无比硕硬,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始终冷淡着脸:“没感觉,你是不是没用力?”他问这话时,大掌正扣着温迢的手腕。   温迢难得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我用力了。”他试着甩开对方,“不给你揉了,我手酸了,我们该回去了。”   可这次游朔没给他逃离的机会,男人淡然的面容上忽地勾起一点笑意:“回去?回哪儿去啊?你都没有帮我治疗好我的鸡巴,现在回去了,你是不是又要躲我,一躲就是好几年?”   温迢:“我没有躲你。”青年皱着眉,他没有甩开对方粗硬的性器,嘴巴一抿,表情也有些不高兴,“我说了我不记得了。”   不知道哪个字眼挑起了游朔心中的怒火,男人不屑于伪装,直接手腕用力,把瘦弱的漂亮青年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轮椅被他这番动作摔得直响,温迢惊喘了一声,然后被他身下的男人捉住了柔软的肉臀。微冷的大掌精准地将手指卡进裤缝内。温迢被突如其来的外力一摁,柔软的屄缝被卡得一疼,他不安地扭了扭:“放,放开我……”   昨晚被弄肿的花唇再次受到了侵害——   游朔隔着裤子重力地屈指刮着他柔软的嫩肉,温迢被揉得身子一颤,花穴和肉唇像是被忽然电击了一下,颤颤地收缩起来,他浑身瘫软下来,屁股一扭,整个人都摔进了游朔的怀里。   男人的轮椅定制得很大,像这样坐一个、怀里搂一个,完全不是问题。   “你不能脱我裤子,好,好冷……”怕冷的青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披着的毛毯也从肩头滑落了,失去温暖的他冷德牙齿都在哆嗦。   游朔轻笑了声:“多谢提醒,差点忘记脱你裤子了。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你以前要骗我当你男朋友的时候,也是这样故意把裤子脱光了、然后故意坐在我的腿上,用你湿漉漉的小屁股夹着我的肉棒,一会蹭一会磨的,我当时真是舒服透了。”   “我没有……”漂亮青年的抗拒声中带上了甜腻的尾音,雪白修长的双腿被人挂在轮椅上,温迢无助地踢了几脚,然后又被那根无比粗硬的性器无情地挤开了那团柔腻滑嫩的唇肉。   “唔、你叫得的确很好听,怪不得司衍那么喜欢你。”他后面说的音量太低,温迢没有听清楚人名,但他直觉这个人可能和他的副本任务有关,“你刚刚嗯啊……说,说的是谁……”   “都不遮掩一下你的目的吗?”游朔忽地发疯般挺腰撞击起青年滑嫩的腿肉,“啧,里面都湿透了。”   ——变、变态……这个前男友和昨晚的黎空一样都是变态!   “别弄我,我好疼,哈,哈 啊……不,不要撞了……”青年大声喘息起来,他尖叫着要挣扎躲开,又被人一把掐着软屁股给捞了回来,游朔似是相当不满他的逃离,大掌直接“啪”地抽上嫩臀。雪白的臀肉被抽得左右摇晃。   空旷的屋内,刚刚那声清脆的把掌声格外清晰。   温迢像是被打蒙了,等他回神他才意识到,这个不要脸的NPC竟然打他的屁股!?   “混蛋,不要脸,嗯啊……滚,滚啊……”温迢气愤地咬上男人的手腕,游朔看着身材不怎么健硕,可他的衣袖被扯起后,温迢一口咬在了对方硬邦邦的肌肉上,磕得他牙疼。   “你好像很喜欢咬人?”游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温迢的激烈抗拒着实惹怒了他,心中燃起的无名妒火直接烧毁了理智,他想也没想直接摁住青年的头,重重地咬上了对方的唇瓣。   男人的力气很大,吻得也很凶,舌尖凶狠地刮弄着青年脆弱的空腔,温迢被咬痛了舌尖,在他下意识张开嘴唇的时候,又被男人把舌头全部伸了进来。红舌被吸得发麻,舌侧的软肉似乎还被游朔的牙齿咬了好几口,口腔内部的软肉被男人的长舌狠狠地剐碾了一遍,口水架不住般淌落出来。   是比昨晚还要难受的疼痛。   口腔内好像还被鸡巴也捅破了些皮,现在被游朔这么重力地吸吮几下,温迢疼得直接落泪。男人却愈发兴奋。   温迢似乎听见他笑了,然后他就感觉到小屁股一痛,那根说残废的、完全失去了男性自尊的肉棒,一下子勃立起来,顶端肿胀的龟头凶猛地撞击着他的穴口!   有好几次,肥厚肉花交叠的嫩屄差点被这只粗硕的肉屌给直接肏进去了,温迢崩溃地哭叫起来:“滚。滚开!不要碰我!”   屁股肉被一点点掰开,花蒂和唇肉被无情地碾弄肏动,嫩蕊上传来一阵阵酸涩的快感,青年忍不住一夹屁股,柔软的嫩屄就痉挛起来,内部嫩肉翻绞着,又跟着涌出了不少骚腻的黏液,温热的骚水顺着缠绵的甬道不断外泄,烫得温迢越发慌张。   ——身体,好痒,好奇怪……   强壮的鸡巴一下下撞着他的穴缝,大腿根部的软肉被粗大的性器拍得又红又肿,他被迫分开腿跨在轮椅上,整只雪白的屁股就这样被无情地掰开,只要游朔故意把他落下来,那根挺翘粗硕的阴茎就会直接肏开他的嫩穴。   温迢吓得不断颤抖,这个NPC显然很坏,故意把自己骗到这里来,是不是要先奸后杀啊呜呜……   他故作凶狠地去咬对方嘴唇,可游朔的动作很快,像是发现他的动机一般,他总是亲一口然后飞快地移开嘴唇。温迢拼了力气咬去!   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这王八蛋。又戏弄他。   他直接把自己的舌头咬出血了,疼痛稍稍压低了些身体中的快感。   游朔那王八蛋还凑过来舔了他唇边的血:“真甜啊温迢。”   粗硕的茎头忽地一耸,直接撞开了肿胀的肉花,屄口处传来酸痛,温迢吓得绷紧了身体,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个NPC肏了的时候,门口出现了脚步声。   游朔略微可惜地叹了口气:“放,放开我……有人来了,我要叫了。”温迢可怜兮兮地威胁他。   他脸蛋红透了,全是被情欲激发出的潮红,屁股上也是湿漉漉的一片,游朔又故意挺着腰,用自己粗硕的肉屌挤压那处嫩穴,软肉被顶得微微内陷,花唇乱颤,忽然间嫩蒂被肉茎上的纹路刮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抵在穴口处的龟头忽地被一泡新鲜的逼汁直接浇了一遍,游朔闷笑着问他:“叫吧,叫来人看看小少爷是怎么故意坐在我的腿上,用嫩逼强上我的鸡巴的。”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他们的门没有关严实,只要那人再多进来一点,肯定会发现他现在光着屁股在和前男友不清不楚的。   温迢更紧张了。   他一紧张,游朔就很想欺负他,男人晃动着阴茎,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肏进去一样:“想好了吗?”   “我……”   “唔!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温迢猝不及防地被游朔喂了个东西,嘴巴被男人的手指抵住,他直接咽了下去。青年干咳着要把东西呕出来,可他咳得眼角带泪、浑身湿红,都没有成功。   他抬眼看游朔,对方脸上缠绕着绷带,明明是个瞎子,为什么能那么精准地给他喂东西。   “是毒药哦。”游朔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现在亲亲我的眼睛,然后大声点,说句喜欢我,我就给你解药,怎么样?”   游朔一直注意着门外,门外的人肯定听见了,可对方有所顾忌一直放任着他的动作,男人愈发恶劣:“不然我现在就肏你。”   温迢哭得不断颤抖,委屈巴巴地隔着绷带亲了他一口,绷带上沾上了他唇角的血液,游朔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味道。   明明是他恶心得想吐的血味,差点想叫他把绷带给抠下来,可是沾着温迢的味道。   好像也还不错?      “继续。”   温迢木着脸,知道对方要他表白。他迟疑了会,脑子难得灵光一次:“我,我太亏了,你得跟我做交换。”说完,他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竟然敢在被人喂了毒药之后,还这么嚣张地要线索。   他懊恼极了:“不,不行的话我就……”   游朔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了:“也是,你的喜欢可太沉重了。” 【作家想说的话:】 蛋:游朔催眠睡煎调教老婆 彩蛋內容:   在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游朔又故技重施地从呆了一天的轮椅上下来,慢慢地挪进了青年的卧室里。   他走得轻车熟路,黑夜于他和司衍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阻碍。   毕竟,他们都曾经在黑暗的地方呆了很久。   他今天是来试验一下新得到的催眠能力的。   以往游朔只在一些被藏起来的书籍上见过寥寥数语,诸如可以让一个人完全听从自己的命令,对他进行意识改造,让他在昏睡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地被改造成另一种可爱模样。   床上的青年睡得很乖巧,和游朔印象中的温迢很不一样。在他的手指捏住青年软乎乎的大腿时,青年甚至还不太高兴地踢了两脚。   唔,还是那个除了长得好之外,哪里都有些让人讨厌的小少爷。   不过房间里空旷了许久,乍一住进温迢,屋内还多了些鲜红的气息,尤其是他身上传开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不管游朔往哪个方向走,甜味总是会精准地钻进他的鼻腔里。   “把腿分开。”   他决心摆脱这种自己被温迢支配着行动的的错觉,催眠他就好了,反正青年现在毫无抗拒心。   温迢虽然怕冷,却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就乖乖照做了。   但潜意识里还是私心地夹住了一点被子,游朔给他抽走被子的时候,青年反抗地格外剧烈,像是要脱离催眠是的。   游朔只得换了个方向。   他‘牺牲’了下自己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青年,源源不断地热量从后背传开,温迢的挣动减弱了些。   游朔借机掏出了自己准备的束缚带,叫温迢自己套在娇嫩的蜜处。青年动手能力很差,僵硬地捣鼓半天,还崩飞了一个扣子。   “啪”地一声,游朔用鸡巴抽打起青年的嫩屁股,双手托在柔软的臀丘上,又抓又揉,把人捏得淫淫哀叫后,男人又快速地就这屄缝抽插起来。   他动作很快,很重,次次都会碾到脆弱的花蒂,青年发出了崩溃的泣音,却又在下一瞬被肉棒撞得神志不清。   男人又下达了新的催眠:“你小时候身体不好,一直想骑马,但是你哥哥不允许。今天你只有一个人,你身边又恰好摆着一只小公马,你决心要用水嫩嫩的小批骑在这匹马上。”   虽然温迢现在分辨不出来,为什么骑马的时候,女穴和菊眼都被蹭得火辣辣的,稠湿的水液从穴腔内泄出,被肉棒蹭得骚液四射的骚嫩小蕊更是不断收缩起来——   游朔就趁着这时,动作飞快地把束缚带卡在了青年的腿根和小穴附近。   两根黑色带子牢牢地捆住滑腻的大腿根,花唇也被两只金色镂空‘抓手’从中央扒开,男人摁了下开关,两只蝶状的抓手猛地往嫩肉里一嵌,水润润的肉花就被中央兀地张开一个浑圆的洞眼,唇肉被抓得通红,却又泛起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抓手除了卡住肉唇,不让它们合拢,贴近唇肉的那侧,还在微微地震动着。   温迢又爽又痛,本能地扭动起来,却又因为催眠的指令,自己被迫拽着腿根,稍微扭了一会,手臂发酸,小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说是束缚带,却唯独暴露了中央粉艳艳的肉洞,和周遭被完全包裹的部位相比,中央的粉蕊简直像是故意被这个淫邪的道具给掰开、暴露出来的。   蒂头刚从唇肉间伸出,就被一个细小的卡扣锁住,冰冷而快速的震动,很快叫这个小东西发了骚。   游朔也很舒服地直接享用起被迫暴露的鲍穴,粗硕的茎头碾着娇嫩穴口狠狠抽插了几下,粉白半透的媚肉很快就瑟瑟抖颤起来,因为持续性地翕张,龟头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音又闷又浪,温迢在不知不觉中竟会因着男人的撞击声,而不由自主地夹紧屄穴。   “唔,真可怜啊,小阴蒂都充血了。”   游朔这么说着,胯下速度却不断增加。   但是他又不肯给青年一个痛快,他此行目的就是为了增加青年雌蕊的淫性,慢慢吊着他……   这样等到果实成熟的那日才会格外甘甜。   “再忍几天,会叫你舒服的。”他又忍不住含起青年软乎乎的耳垂,粉嫩的白肉,很是滑腻,牙尖也总是忍不住地试探着。   好像刺穿它,让它流血…… 第31章 抽屁股咬喉结/前男友当着第三人面欺负老婆/小狼狗被老婆咬硬 章节编号:7118956 “去吧,往前走,在那个木盒子里面有个宝贝。”   温迢腿还是软的,脚刚落地的时候,差点直接磕下来。游朔假惺惺地扶住他:“要坐在我的鸡巴上送你过去吗?”   “不要!”温迢穿上裤子后就有了几分底气,青年嚣张地拍开游朔的手,等他视线瞥到对方被自己甩红的手背后,下意识抿起唇,正当他差点要愧疚的时候,猝不及防看见对方唇角勾着的笑容:好哇你个前男友,故意卖惨!   青年忍着身体上不断传开的酥麻快感,慢悠悠地挪到游朔说的地方,手指刚碰到盒子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又缓缓响起:“不怕我坑你吗,这说不定是第二个毒药呢?”   温迢手指一抖,差点把盒子给摔了。   “骗,骗人的吧……”   游朔撑着下巴,动作放松,看着还有些懒洋洋的。温迢回头看他的时候,发现对方细白修长的手指还不断拨弄着他那根粗硕的巨屌,肉棒上青筋虬结:“神经病啊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他都要冻死了……   男人叹了口气:“残废没感觉。”   温迢:“你胡说,你刚刚……”青年说到一半,自己涨红了脸,然后他看见逗他的游朔脸上又露出了笑意:这个家伙就是好恶劣,一直在故意气自己。   青年深吸一口气,决心不和他一般计较。这种变态的NPC,等他出去了就躲得远远的……   “拿到了吗?”游朔又问了一句。   温迢想着豁出去了,要死也要拉着门口的游朔一起。结果他打开木盒,里面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毒药,也没有他猜测的毒物,这个复古的木盒看着有些朴素,盒内放着一个被绸缎包裹着的、红色宝石。   色泽华丽,折射着漂亮的光芒。   【叮——恭喜玩家温迢发现关键道具:血宝石。】   温迢:??   这个前男友真的是来给他送线索的吗?   青年迟疑片刻:“这是干什么用的?”   游朔敲了敲自己的腿:“我冷了,脑子动不了。”   他的手圈着自己的性器,一副胡搅蛮缠的模样,温迢又羞又恼:“你不是你不冷也没有感觉吗?”   游朔:“不冷是因为你的小屁股很热,把我的腿和鸡巴都捂得很暖和。”他顿了几秒,“现在盖腿的毯子也被你的骚水弄湿了。”   温迢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但介于对方刚刚给他提供了一点任务进度,温迢的胆量又上来一点点,在他眼里,能给线索的NPC都是行走的积分库。   ——等一会我就能从前男友嘴里问出副本的解密关键了!   系统也阴阳怪气起来:哦,前男友,叫得挺亲密啊,刚刚他对你干了什么现在忘记了是吗?   温迢气得脸蛋通红:909!你,你怎么也这样……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系统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现在就好比自己被臭男人欺负的时候,自家系统看了个爽。   温迢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909到底不是那些恶劣的狗男人:系统在特殊的时候会被屏蔽,我没看见你和他干的事。   ——哦,真的吗?   ——真的。   909最后没说的是:就算没看见,它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喂,这个到底有什么用啊……”温迢皱着眉盯着自己手里的木盒,他总觉得这玩意有些诡异。   游朔懒洋洋开口,说话前他还不经意地往门口侧了一点:“是个好东西,也不是个好东西。”   温迢皱着眉:“我听不懂。”   男人笑起来:“听不懂最好,收着吧,很多人都想要它,但它现在是你的了,别人抢不走。”   温迢一听,差点想把这东西扔了:“我不要!”   这种烫手山芋,持有者岂不是死的很快?!他又不聪明,万一被嫉妒的人直接暗鲨可怎么办。   “可它现在已经是你的了,要怎么办呢?”   温迢也被他的话弄得提心吊胆,游朔朝他发声的方位勾勾手:“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处理。”   青年又被骗了过去。   “现在,坐到我腿上来。”   温迢照做了。   “然后把腿分开一些,唔,对,你靠着我的肩膀,整个人前倾一点。”   “现在扭一扭你的小屁股……”   屁股底下的性器一点点被自己蹭硬了,隔着裤子开始顶戳自己被撞得肥肿的腿间,温迢气红了脸,一下子反应过来:“你骗我!”   “啊,我怎么是在骗你?”游朔的声音有些委屈,“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就和我做一次,既能给我治治鸡巴,又能让你累得睡着。”   男人的声音在某个瞬间忽地变得蛊惑起来:“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大部分的烦恼都会被你忘记……”   “哈,哈啊,别,别撞了……混、蛋……”   游朔在欺负他的时候,听到了门口传来的一声撞击声,随后某个在门外呆了很久的男人,离开了。   “这儿好冷,我们该走了,不能陪你做爱取暖了。”游朔的声音里写满了可惜。   温迢没了他的刻意阻挠,很快就从他身上爬起来,慌张地拎起地上的食物,然后躲在一边:“你不要过来!”   他快步冲出去,背后传来游朔破碎的呼喊声:“不帮帮你残废的前男友吗……”   ——帮个屁!      温迢拼尽全力想要冲回大厅,脑中系统忽地提醒他:小心!   路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障碍物,拐角处很黑,温迢的夜盲症犯了。   “温迢,小心。”   这个声音?!   温迢哆嗦了两下:“游,游朔,你怎么来了……”   对方很诧异:“我是黎空。”   唔、黎空?   几个男人声音都是极有磁性的低音,温迢到现在都没分清楚他们是谁。   温迢刚松了口气,又很快紧张起来:黎空?!那不是昨晚的变态吗?!   呜呜,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温迢,你在这儿做什么?游朔呢?”男人像是不经意提及一般,温迢迟疑了会,脸蛋红红地转移话题,“我,我先来开路的。他在后面。”他不是没想过求救,但一个两个都是坏人的情况下,少招惹一个说不定就能减弱一丝危险。   现在这几人里,他最放心的就是燕瑜了,温柔的老好人,看着就不会害人。哪像这几个……   可恶!   “是和游朔吵架了吗?”黎空似是关切,“他明明都和你分手了,我刚刚就不赞同你和他一组。”   男人忽地抓住了温迢的手腕:“温迢,我之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只要你点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   【叮——是否进入支线任务:黎空的秘密。】   温迢发着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可以选择做不做的支线,青年吸吸鼻子:支线任务的奖励先前给的好像都挺高的……   ——否!我拒绝!我不做!   909:……   ——这次的人设不是漂亮废物吗,我表现得太聪明会崩人设的。   909有些纳闷,玩家是否对自己有些超出常值的期待?      与他对视的男人眸色深邃,眼底似藏有万般深情,温迢本能地觉得这人很不对劲:假惺惺的。   他脑子一转,想起刚刚游朔说的话:门外有人听着他们的现场呢。   芜湖!   青年又在刹那间红了脸颊:听墙角的人不会是黎空吧?他瞬间脑补了一出预备役嫉妒前男友,然后气愤于自己的浪荡,所以昨晚的变态行径说不定就是对方给自己的一个小小警告。   温迢吸着气,小心翼翼地想把手挣扎开,黎空自然感觉到了,脸上完美的笑容一僵:温迢在抗拒自己。   这个想法让他很是不悦。   “温迢……”他正开口,旁边忽然又窜出一个身影。   “小废物,你在这干嘛呢?你以为自己春游呢,你多耽搁一会,大家就多一分危险。”   温迢被孟唯好一顿凶,他也委屈死了:明明就是黎空抓着他的手不放的,为什么要吼他。   “关你什么事。”青年小声哼着。   孟唯皱着眉,装作不经意地分开了他们的双手,然后拦腰抱起青年,直接把温迢抗在肩膀上:“弱鸡,慢得要死。你是不是胆儿小,直接把游哥甩在后面了!?”   男人叫嚷着,似乎很不满温迢的行为,孟唯离开前故意瞥了黎空一眼,神色莫名。   “黑暗不是你掩藏恶意的地方,知道吗小废物?”   温迢被他三两句不离口的小废物气得头晕,愤愤地圈住孟唯的肩膀,凑过去就往他脖子上咬了口:“你叭叭什么呢!”   “嘶——嘶嘶——你他妈的,你属狗呢!”   孟唯气得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实点,走这么慢还要闹腾。”   男人打完这一下,自己也懵了,这小废物的屁股怎么这么软,他还闻到一股香气。孟唯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很明显,香味是从这个漂亮小废物的身上传过来的。   “你以后不要喷那些花里胡哨的香水,熏死了。”他干咳几声,像是故意找场子。   温迢:??   ——系统,他打我!?他打我屁股?!   909:嗯。看见了,你还咬他了。   系统就差默默补充一句:跟小两口闹别扭是的。   它那个愁啊,宿主怎么老是把副本玩成NPC的攻略线。   孟唯捂住自己被咬得流血的脖子,倒吸几口气,他忍着疼看着温迢跑了老远,才低声在他耳边道:“小傻逼。我是在救你。”   温迢被他惹恼了,凶狠地扒开他捂住脖子的手,挣扎间,又无意间在孟唯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这次孟唯直接僵住了,也没腾出手来揍他屁股。   男人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差点把温迢直接摔下去。   漂亮青年很得意:“知道怕了吗,我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   孟唯:“……”   干。   男人声音沙哑,语气里还有些恼怒,夜盲的温迢自然不知道自己刚刚咬的是什么地方,现在逼得孟唯的俊脸直接烧红了。   “你他妈的知道不知道,不要随便咬男人喉结?”   ——我他妈,是会硬的啊。 【作家想说的话:】 温迢:七夕食单 第32章 前男友深夜水煎破处,大鸡巴肏进子宫/温迢,你最好乖一点/蛋4 章节编号:7120709 一番闹腾,温迢和孟唯竟是最后一组回到大厅的人。   众人的表情很严肃,陶蓁坐立不安,好几次都差点要哭出来了:“刚刚我推门的时候,发现门外都是积雪,雪几乎把门给埋了,门缝和把手全部被冻成了冰。”这个年轻女孩忍不住抖了抖:“我们被困住了。”   游朔似乎完全不担心那些,他坐在轮椅上,低声开口:“你跑得那么快,我根本追不上你。”   他故意又问了一句:“温迢是不想让我追你吗?”   一时间,大厅的男人们脸色一变,黎空阴沉着脸,他上前一步,站到温迢身侧:“温迢刚刚可能被吓到了,扑在我怀里的时候还在发抖。”   游朔抿着唇,身体却下意识地坐直:“是吗?原来他是去找你了?”   “喂。你们两个。”孟唯有些不耐烦了,“二楼和三楼几乎没有食物,现在没有电,我们只能啃温迢找到的那些干粮。但是水源也成为了一个新问题。而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了,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陶蓁一拍脑袋:“对了,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了很多水声,大厅应该还有饮用水的吧!”   温迢忽然想起什么是的:大厅?   ——不会是昨晚那个变态和他在那个什么的时候吧……   对面的游朔不知怎地,心情变好了,男人从大衣内掏出一张烫金信函:“差点忘了,我还收到了这个。”游朔喊了温迢一句,“前男友,我看不见,拜托你念一下。”   温迢不太敢于他接触,但旁边的黎空眼见着就要来抓他的胳膊,青年一侧身,接过了游朔手里的东西:“唔,我亲爱的幸运儿,很荣幸能以这种方式与你会面,相信你现在已经在我的别墅里渡过了很美好的一晚。接下来我要说的话请您务必记牢——”   “请不要随意走动。”   “请不要试图违抗命令。”   “请不要说谎。”   “请不要和男人勾肩搭背。”   “请不要、落单。”   “请不要……否则会发生一些让你惊慌失措的事情哦。”   温迢急急忙忙地翻到后一页,发现那个被墨水污染的地方,怎么看都看不清。   青年面色一沉:“被毁坏了,看不出来。”   黎空重又拿出他的那张邀请函,这次他撕开了最上面的一层贴画,又在下面看见了一行新字:“恶劣环境不是懦夫逃离的借口,请勿惊扰主人。请遵照指示,尽情享受别墅的游戏吧。”   底下有一行更小的字:“他要我们在各自的房间找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燕瑜和陶蓁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当时社长找他们的时候,他们知道想得到秘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是有人想设计他们。   游朔唔了一声:“别墅的主人,是指我吗?”   “大家的状态似乎都不大好,要不还是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会吧?”男人问得随意,可黎空的表情却是一变,“温迢,你要是害怕的话,不如来和我……”   游朔再次轻声打断他;“请不要和男人勾肩搭背。”温迢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哪里都很怪。   燕瑜出来打圆场:“唔,社长,大家找了这么久东西也累了,不如各自去房间内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这种有年代的别墅,应该不会只有大门能出去的。”   “你们忘了吗,我们还有邀请函上的游戏没玩。”陶蓁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一想到要在漆黑的别墅里玩那种游戏,内心的恐慌感止不住的四溢,“我总觉得是有人故意引我们过来的,用那种东西诱惑我们,不然为什么会在第二天就下这么大的雪?明明我们来之前有看过天气预报,上面根本……”   黎空笑着打断她的话:“陶蓁,你太紧张了,我们现在该听主人的话,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会。说不定过一会就来电了。”   温迢有很多剧情没有探索,此刻的他并不能听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些人附近。   ——系统,你说那个陶蓁说的,是不是真的呀?我的身份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能派别人来,非要自己参加这个冒险团。   青年抖了抖,房间里实在太冷了,他裹了条被子都觉得脑袋思考的速度开始变慢了。   明明冷得要命,可房间内的气味却诡异得催人入眠。   温迢一愣神,脑袋一歪就失去了意识。   众人都忧心忡忡地在自己的屋内找着线索,唯有一个男人悄悄地上了二楼。      “唔,睡得真香。”明明才给他点了一点点安神香而已。   男人靠在床边,静静地欣赏了一会青年的睡姿,然后笑着将自己冰冷的手伸进了温迢的衣服内。   青年无助地抖缩了几下,睫毛轻颤,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好、冷……”   温迢下意识就想抱住被子,可男人实在坏得很,自己把外衣一脱,直接钻进了温迢的被窝内。   “温迢,你身上真暖和。”青年直接被他圈进怀里,男人的手指游离在雪白莹润的肌肤上,冷得青年不住打颤,可床上就那么大的地方,他动一下,身后的男人就紧贴过来。   “走,走开……”   睡梦中紧锁着眉的温迢依旧漂亮的惊人,男人坏心地束缚住青年的四肢,然后伸手往下探去,指尖碾过湿濡花穴,青年呜咽了几声,浑身开始透出薄红。   “冷就吧你的小屁股靠过来点。”男人轻声开口,手上动作飞快,几指齐齐弯曲,手腕一翻,沿着湿腻的花穴前后滑动起来。   身前的温迢不知道在小声呢喃着什么,男人好奇地凑过去,就听到青年低弱的骂声:“游朔,讨厌鬼。”   正在他床上对着漂亮青年胡作非为的游朔本朔:……   “前男友对我可真是心狠,那我也不要对你太客气了吧?”   游朔直接把他的衣服全扒了,光溜溜的青年浑身只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温迢一下子冷得蜷缩起来。因着他蜷起来的动作,两瓣雪白柔软的臀丘被挤成两个软弹的水球,男人眼神逐渐变暗,亵玩着嫩缝的手指加重力道——   “啊,啊……疼……”   “骗人。明明就湿透了,怎么会疼呢?”男人笑着把他抱进自己怀里,锁住温迢四肢的链条因为外力的作用在刹那间绷直!一阵激烈的碰撞声中,诱人的青年被游朔摆成了双腿打开的姿势。   尽管房间的锁链声不断,可这间屋子的所有响声似乎都与外界隔绝了一般。   男人一翻身,胯下狰狞暴凸的性器一甩,直接拍在了娇嫩的花穴上,脆弱的红蕊被粗壮的茎头顶戳了几下,竟摇颤着肿胀起来。两瓣包裹着嫩蒂的花唇一点点被分开,湿漉漉的肉洞口沁出一丝清透的黏液。男人享受着被肉唇包裹住茎头的快乐,随意地往前耸动了几下。   “刚刚没做完的事情,我们现在可以继续了。”游朔的心情从未有过的美妙,青年光溜溜的身体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男人思索片刻,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   他像是感觉不到冷一般,很随意地把衣服一丢。   两人赤裸着紧密相连,娇软的穴口被龟头碾弄了好几下,男人扶着鸡巴在穴洞口左右冲撞、碾压,脆弱的软肉被一点点挤开,勾人的粉淫屄洞透出一丝勾人的意味。温迢被鸡巴撞了好几下,穴缝处越发湿润,青年的叫声也逐渐高昂起来:“啊,不要,不要过来!”   温迢眉头紧缩,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被可怕的触手紧紧缠绕着身体,胸口猛地一滞,急促的呼吸猝不及防地被摁断,脑袋开始发昏,青年漂亮的脸愈发红润起来。   游朔的喘息也逐渐变得低沉,男人故意重重地挤压他的声音,大掌覆在青年雪白挺翘的小奶子上,是相当柔软又滑弹的触感。游朔微微挑眉,又猛地用力,将人压得更紧。   温迢崩溃地哭叫了一声,细白的手指在男人的手背上留下好些抓痕,大腿和腰被男人死死地禁锢住,他想弹动都做不到。   “好疼。”温迢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游朔仍在加重力道,等到对方脸蛋红得不像话,他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   “放过你一次。”   即使男人松了手,可温迢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又冷又难受,身体本能地往游朔身边凑过去,嫩穴在无意间撞上粗硕的肉茎,青年的动作像是在主动献祭自己。   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掌猛地从身后穿来,温迢被男人死死的困在胯下,唇肉被一点点分开,可怜巴巴地包裹住男人粗壮的茎身。两条嫩生生的大腿倏地被折起,在青年始料未及的时候,这根又粗又烫的性器骤然往前一顶!   湿软的嫩肉被钝圆狠厉破开,娇滴滴的嫩膜一下子就被无比热烫的肉根狠狠撞击了一下。屄穴被完成撑开的酸胀感逼的温迢全身都跟着抖颤起来,肉唇痉挛得尤其厉害,肿腻软肉被精囊凶狠地拍打了好几下,一下子就肿得不可思议。温迢哭噎着娇喘起来,身体再次一弹,莹润的腿根被肏得两眼发红的男人直截了当地往侧边一分!   顶端的龟头“噗嗤”一声整枚埋入,脆弱而极富弹性的肉膜被男人作弄般撞击了好些下,青年毫无防备,就这样被恶劣的前男友在夜晚分开了雪白的大腿,用那根狰狞且可怖的粗壮鸡巴肏开了自己的处子屄。   游朔被夹得头皮发麻,白日里故意欺负他,肏温迢屁股的时候,他就有所预感,这个漂亮青年的滋味定是极好。但此刻他结结实实地在嫩穴里抽插的时候,才知道这只嫩逼到底有多水润,软肉娇滴滴的,撞击下就会分泌出不少稠湿的水液。   紧致的肉道被一点点撑开,男人碾着肉膜,不断耸动着腰身、怼着那个敏感又脆弱的小孔反复淫玩捣弄,周边的嫩肉被戳得抽搐起来,软肉堆叠着,在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下,逐渐变得烫热。身体内的情欲被接二连三地调动出来,青年轻颤着身体,臀部左摇右晃着,可那根粗暴地插入嫩屄的鸡巴却像是死死地长在了青年娇嫩的肉洞里。   游朔就这样忍着鸡巴被狠狠绞夹的疼痛,男人额间淌落着热汗,可他嘴唇唇色依旧是那副浅淡的模样,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温暖他一样。   温迢更是崩溃,柔软的嫩肉在紧闭合拢和恶劣破开间反复变换,男人迟迟不给他一个痛快,游朔像是在故意玩弄着这只漂亮的小耗子。   “唔,这就是你的处子膜吗,真淫荡。”   插入花径内的性器一点点涨大着,软肉抽搐般痉挛起来,然后又被性器上可怖的暴凸纹路狠狠地嵌入进去。鸡巴前后抽送的时候,那些软肉便不断地被肉筋侵犯、摩擦着。   “唔、嗯啊……”   青年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更红了,湿润的眼尾泛着潋滟水光,游朔不知道他这是在折磨谁,对方像是可怜的小兽被自己欺负哭了。   “涨……”   他又轻声叫唤起来。   游朔垂眸,强压下内心的烦躁:这个漂亮的小废物,睡着了还要用这种样子故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故意哭得惨兮兮的,是想让自己心软吗?   男人一狠心,掐住肉臀的手指用力,粉润的臀丘几乎被男人的手指掐得变形,手指陷入软绵绵的臀肉内,在动作的时候,敏感的臀尖又颤过无数快感,温迢被揉得又是一抖,夹住鸡巴的小穴更加急促地收缩起来!   “唔,啊啊啊啊!”   精壮有力的胯部狠厉一撞,直接肏开了这只软嫩的处子屄,性器依旧在逐渐涨大膨胀着,娇腻的肉穴被撑得无比涩麻,红腔内的软肉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却又在下一瞬被疯狂进出的肉楔疯狂鞭笞起来!   鸡巴猛地一凿,整根粗大的性器彻底肏进了青年的湿穴里,纤长的蝶状肉唇被鸡巴完全挤开,可怜兮兮地压倒腿根,俨然被肏成了一团粉腻的花泥。穴壁上的嫩褶也被茎身反复剐碾、肏弄着,穴道受到难以言喻的刺激,又开始激动地翕张起嫩穴口,“咕啾咕啾”,软肉在骤缩中又喷出一股新鲜的骚液!   龟头被这股湿热的爱液冲刷了一遍,这大概是他们浑身上下最温暖的地方,而现在正在一点点升温着。青年被男人整个骑在身上,游朔故意把自身重量压在他身上,叫青年怎么动都会被他压住。   性器肏干的越来越快,铐在青年身上的锁链声也越来越响,温迢一声惊呼,随即咬住了唇瓣。瘦削的后背几乎绷成了一张雪白的弓背,男人恶劣地将手指伸进对方想要绞紧、夹住的腿间。粗糙的指腹直接夹住肉乎乎的骚蒂子,游朔忽地用力,掐着这颗嫩软红蕊抠挖起来,青年娇喘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娇软又甜腻,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着,温迢略带娇气的嗓音里似乎也掺着春露,要是鸡巴再撞得狠一点,说不定他哪哪儿都要淌下湿腻腻的骚汁了。   手指不断捏揉着嫩蕊,青年的皮肤也越发媚红,唇肉连同花蒂都齐齐抽搐起来,温迢拼了命地要甩开男人的禁锢,但他这副抗拒的姿态却叫男人的动作越发变本加厉:“你最好乖一点,我被你拒绝太多次了,我现在很生气。”   花蒂又被指甲故意掐了好几下,温迢爽得尖叫了一声,花穴里毫无预兆地直接喷出一股骚汁。抵在娇嫩宫口的龟头忽地感觉到一阵强有力的吸力,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嘬住他敏感的马眼、又是按摩又是逗弄的,马眼处涌出的涎液尽数被这只青涩又淫嫩的宫嘴嘬去。   游朔脸色一变,周身气息愈发烦躁:“该死,你放松一点。”   可温迢闭着双眼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青年喉间的喘息声甜腻得仿若在拉丝,游朔不知道在和谁较劲,低头咬了对方的唇珠一口,随即又将胯部重重一顶!   “你和黎空是什么关系?”   游朔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的口吻有多嫉妒,面容又有多狰狞,全然失去了平日淡然的作风。   滑腻脂红的宫口被鸡巴凶狠地顶戳了数百下,性器将臀肉拍得发红,眼见着隐秘的嫩缝就要被肏开了,温迢忽地惊醒。   “你,你是谁……唔,好、好疼……”   青年的忽然苏醒打乱了游朔的计划,男人沉闷着又抽插了数十下,潮热的宫口越发湿润,鸡巴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而温迢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自己会被对方可怖的性器、硬生生地肏开自己娇软的宫口。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弱的喘息,然后就被男人牢牢把控住身体:“啊!滚、哈啊,滚开……”热烫的泪水从眼尾滑落,温迢吓得脑子一片空白,骤然被硬物劈开肉体的疼痛和酸胀感,几乎搅乱了他的所以理智。   ——痛,好痛……   他只余下了这一个念头。   柔软的花穴痉挛着,细腻的软肉被粗硬的茎头来回撞击,龟头“噗嗤”一声直接肏开了青年湿滑的宫口,内里湿红的娇缝被肉柱地撑开。这是一个相当缓慢又可怖的过程。   整个身体像是被钝刀劈开,但随之而来的是激剧的爽感,花蒂在一瞬间抖颤起来,屄穴内湿液和尿液齐喷,温迢张着口,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下身被彻底贯穿,钉死在这根可怖的性器上,完全不同于之前温柔的蹭蹭。这次在他一睁眼的时候,直接被鸡巴把娇嫩的小子宫都给肏开了。   肉棒凿弄着这只娇滴滴的穴腔,游朔没什么经验,动作称得上是粗鲁,他此刻也抛却了一向自持的冷静。宫肉剧缩又绞紧,他的鸡巴被淫荡的小嘴反复嘬吮含弄着,一瞬间他也丢掉了所有理智,恨不得直接和温迢就此禁锢在床上。   “你,你是谁……呃嗯……”   “我,唔,啊,我要喊人来抓……你……”温迢垂着泪眼,崩溃地扭动起来。可游朔只用了一只手就把他摁住了,游朔难得出了一身的热汗,他上次就意识到温迢在夜晚分不清人,他这次本可以直接把锅甩在别人头上的。但一想到,温迢以为今夜肏开他小逼的人是别人,这个想法简直会让游朔发疯。   他换了个逗人的说法:“我啊,我是来给你暖床的。”说话间,这根粗长的阴茎又在嫩穴里快速地肏干了数下,鸡巴在宫腔内重重捅弄了数百下,而后猛地抽离淫热的宫口,软缝抽搐般抖缩起来!在鸡巴抽离的瞬间,被堵在宫腔内的热液疯也是的喷涌出来。   “你看,你的小穴现在就很舍不得我,我刚刚离开一会,它就发出了那么淫荡的声音。”游朔这次没有故意压低声音,他在等待着温迢受惊后瞪大湿润双眼的时机,说不定还会可怜巴巴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游朔,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   下一瞬,青年本能地夹紧了收缩的宫口,可鸡巴已经抽了出来,嫩肉什么都没夹到,只碰到了自己被肏得热乎乎又无比肿腻的嫩肉,温迢细声喘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痛得很,小穴涨得像是快要爆掉了,可身体深处却传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又暖又热,自尾椎升起的舒爽快意,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这个声音……   温迢双眼迷离,脑子里闪过很多人名,最后下意识地:“黎、黎空?”   操着他的男人忽地僵住了动作,随即闷哼一声,不知道在和谁生气。那根粗勃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撞击进来!花唇上经此一遭,每处地方都沾染上了湿淋淋的骚液,柱身上也是透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格外色情。   性器再次凿开软肉,这根略带弯曲的性器一下子就肏到了宫口,紧致宫嘴出的嫩肉猛地被突然刹车的大鸡巴一撞,肉茎上的沟壑直接勾住了绯红的娇肉,温迢像是被把控住了命门,纤细的雪腰下意识一弹!   游朔在感觉到小穴抽搐的瞬间,就疯狂地挺身抽送起来:“看来你很喜欢他啊。”   ——他明明已经露出那么多破绽给温迢看,他竟然开口还敢猜黎空?!   游朔心中愈发烦躁,此刻的他完全忘记了昨夜是他刻意的引导,让温迢误以为把他在大厅里狠狠欺负了一遍的人是黎空。   男人心中嫉妒,胯部耸动的动作就愈发狠厉,腰跨一挺!软烂绯红的宫口再次被肏开,潮热的软肉愈发热烫,却又无可奈何地包裹住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茎。小腹再次被性器撑到隆起,可温迢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听到一声声淫糜的肉体拍打声,还有他自己的、压抑不住的骚叫。   他崩溃地捂住脸,又跟被逼疯的小兽一般,往男人裸露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滚,滚开……”   游朔脸色一黑,胯下的那根鸡巴,在被青年咬住肩膀后,竟又生生涨大了一圈,娇嫩的屄口被彻底撑成了一只滑腻的鸡巴套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   温迢被肏得神志不清,任何收缩着嫩穴想把鸡巴寄出去的动作都是徒劳,可即使是这样,身上压着的恶劣男人还要拽着钳制他四肢的锁链——   “温迢,肏你的人是谁?” 【作家想说的话:】 蛋:司衍趁着守夜当着游朔面舔老婆嫩批、 (猜猜游朔有没有参与绿自己的行动.jpg 果然我这波就是从头到尾喜欢变态呜呜 彩蛋内容:   温迢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被人摇醒了:“轮到你守夜了。”   青年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一想到他们已经守了很久,便打着呵欠艰难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虽然被子睡了半天还是冷冰冰的,但总是好过床下的。   叫醒他的男人半是嫌弃地啧了一声,然后三来下用床上的被子将温迢裹好。   “慢死了。”   孟唯小声吐槽他速度慢,然后直接抱着温迢下了楼。   温迢:??   ——如果不是现在他还穿着衣服,就这个架势,他还以为自己是要去侍寝呢。   孟唯把他带到楼下就打着呵欠离开了,他一个人守了前半夜,精神很是疲倦。   楼下等着他的是游朔。   男人看着被裹成蚕蛹的漂亮青年,嘴角往上一扬,废了好大劲才把笑意压下去:“过来。”   温迢便慢腾腾挪了过去。   他本来就困,靠着壁炉更困了。   ——唔,还不能休息,怎么好叫一个盲人腿残的NPC守着呢。   但温迢还是忍不住点起了脑袋。   就在他快睡过去的时候,一个东西托住了他将要倒下去的脑袋,温迢惊醒,晃了晃雪白的小脸,迷迷糊糊道谢:“谢谢……”   游朔:“嗯?”   温迢随口说:“我差点睡着了,幸好你接……”   青年的话顿在了半路,他忽然注意到游朔说话时声音距离他有一些距离:不是游朔接住他的。   那现在摩挲着他侧脸的东西是什么?   司衍察觉到小男友发现了不对劲,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他脸颊上的软肉,温热的脸蛋格外有吸引力,他今天忍了一天,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看看他’。   鬼魂能够轻易控制改变自己的身体,司衍思索了会,转身把自己的身体拉长,然后钻进了裹缠青年身体的被子内部。阴冷的气息铸件包裹了他——   可司衍的控制又相当精妙,会让身体战栗发抖,却又不会冷到受不了。而当腿间被挤开摩擦的时候,肉唇和嫩屄竟然被蹭得逐渐发热,软糯的穴口被司衍的化身剥来弄去,花核更是直接被抠挖了出来。   随意变形的好处就是,他甚至可以故意拉长成贴合私处的形状,从头到尾地把粉嫩的骚屄包裹起来。   肉唇被逐渐撑开,丰腻唇肉被扯到两侧,花穴口忽地探进了一个尖锐的东西,穴腔内湿热极了,在和这东西接触的时候,温迢差点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身边的游朔忽地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温迢:“没,没有……我就是,唔,嗯……有点困……”   “那要靠在我身上睡觉吗?”   前男友对他发出了邀请。   温迢连忙拒绝了,但他的急切又引发了游朔的不满:“这么急着拒绝我,和我交往过真的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吗?”男人故意装得可怜巴巴的,可青年并没有精力回应他。   这鬼魂可恶极了。   他竟然仗着别人听不见,就开始贴着他的后颈舔舐,明明没有舌头那种东西,却要故意把自己搞得湿漉漉的。夜里寒凉,被舔过之后的身体更冷了。   游朔的提议很动人。但他不确信是自己的速度快,还是鬼魂欺负他的速度快。   犹豫的几秒内,紧贴着穴口的一小团东西忽地拧出一根又凉又粗的玩意,“啪叽”一声直接肏了进去。   “唔……嗯啊……”   游朔贴了过来,略凉的手指着急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你到底怎么了?”   青年咬着唇,这次一个字不敢开口说,生怕会被前男友发现自己衣服下的秘密。   小穴被逐渐撑开,那玩意没有什么实感,但气息却始终萦绕在体内,尤其是他身下淫荡的女屄,被这样玩弄几下,竟然微微瑟缩其阿里,内里软肉一动一动的……   鬼魂再次恶劣地从身后贴住他,然后加大了钳制他的力度。   ——唔,好,好涨……身体又冷又热,小穴像是失去知觉了 。   司衍舔着他,又不断控制‘自己’侵占青年:“好像顶到你的处子膜了,又软又弹,我可以进去吗?”   不知道游朔有没有听见,他现在耳边具是淫糜的水声。   哀叫声变了调,他在清醒和混乱中来回挣扎,前男友还不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探索者他身上是否受伤。     嫩屄再次绞紧,软肉抽搐几下,喷出一股淫糜的骚水。   ——不要再摸他了……   温迢大口喘着气,却完全开不了口。   他的嘴巴里又被捅进了圆滚滚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33章 游朔嫉妒肏烂嫩宫,疯狂内射巨屌磨屄/我的目的只有你,温迢。 章节编号:7122291 “哈、哈啊,我……我看不见你……”青年脸上愈发湿润,游朔动着鼻子,凑近了温迢。温热的舌尖抵在青年濡湿的眼尾,一下一下地舔弄起他的泪液,这一下又叫温迢想起了之前被别墅里某个恐怖的存在欺负的感觉。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会是又撞鬼了吧?   青年哆嗦起来,紧致的嫩屄却搅得更加紧,无比热烫的阴茎在嫩屄里跳动着,那些可怖的暴凸纹路不断重插狂碾着软肉,温迢忍不住轻颤起屁股。湿漉漉的股缝间不断流窜出快感的电流,男人又拼了命地往前一捅——   整根阴茎再次全根没入嫩屄:“看来我肏得还不够厉害,你思考的速度很慢啊。”   游朔表面云淡风轻,内心比谁都急:他这次没有刻意伪装声音,他的前男友应该能猜出来了吧?   结果温迢被捣得抽搐了好几下,细嫩的肉洞内水声四起,半透的湿红肉膜被碾得又肿又腻,却依旧乖顺地包裹着男人的性器,温迢浑身都被顶得乱晃:“是,是孟唯……”   男人的脸彻底黑了:温迢一会就要把别墅的所有东西都猜测一遍了,却唯独漏了他。   可温迢也很委屈,他受夜盲症限制,身体又差,被这根可恶的性器折腾了大半宿,现在屁股和屄缝,哪哪儿都是疼的。尤其是被捅开的软腔,整个花道内的嫩肉都在不自觉地翻绞着,一股股淫水从深处柔软的宫口喷泄而出。   男人的龟头还碾着宫颈疯狂地碾磨、抽送,青年的后背抵在略微粗糙的被褥上,疼得他又是小声抽气:他根本看不见。   “你怎么这么讨厌。”   游朔被他一吼,也冷哼了一声:“我讨厌?你辗转在那么多男人身边,你就不讨厌了?是个长得帅的男人你就想勾一勾是吗?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吗,你看他们的眼神都在拉丝了。”   男人低吼着,语气里是止不住的酸意,他之前‘看’见温迢傻兮兮地靠在黎空身边,被人三两句话就哄骗得摸不着东西南北。   蠢东西。   “我没有……你,嗯啊,你拔出去……”   鲜嫩的处子屄在持续的暴干下,酸痛感愈发明显,肉唇被挤到腿根,肉乎乎的唇尖被肏得半透且发白,男人的精囊还凶狠地撞击着他的屄缝。青年冷不丁被捣了下骚心,身体又是不受控制地一抖!   细瘦的身体一点点酸软下来,明明意识已经清醒,可快感交加下,温迢的反抗却越来越弱。宫口再一次被性器撞开,这根不断膨胀的性器彻底潜入了娇嫩的子宫里,粉白的嫩肉被捅成了一个肉嘟嘟的圆环,死死地箍紧在纹路凸起的茎身上,随着每一下性器的抽插,最为敏感娇气的宫嘴都会被鸡巴凶狠地碾磨。   温迢被男人托住屁股,狠狠撞击的动作逼得近乎崩溃,凶猛的龟头狡猾至极,把娇软的宫壁撞得微微内陷,可潮热的穴腔又在这种近乎凌迟的快感中被撞得连连收缩。艳丽的屄穴中不断溢出新鲜的逼汁,淫水顺着穴腔淌出,又在经过红肿骚心的时候,反馈给主人无比畅快的欢愉感,青年呜咽了声,身体抖得厉害,紧窄红肿的肉眼忽地猛烈绞缩起来!而后抽搐着喷泄出湿淋淋的淫液。   男人也咬着牙,半是气愤地干着嫩屄,鸡巴悍然冲撞,在嫩穴被肏到潮吹的时候,男人也疯狂耸着胯部,把自己的鸡巴全根埋入嫩宫里,丰腻的软肉轻摇晃又绷紧,下一瞬,嫩穴狂烈得翕动蠕缩起来!   粗硕的鸡巴松开精关,在紧致的宫腔内射出了一泡无比浓稠的精液。男人还极为恶劣,故意在射精的时候,把青年的大腿和屁股抬起一些:“这样子全射你,可要把我的精水给夹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故意较真个什么劲儿,鸡巴射完精后,又插在宫口处堵住了一会,等听到青年哭得泣不成声的时候,游朔才抿着唇把鸡巴缓慢的拔出去——   一直被鸡巴撑开的子宫,似乎已经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龟头离开时还发出了一个响亮又色情的“啵唧”声,青年这次听清了。   温迢哭得更猛了。   游朔的心情反而好了一些:“唔,好像你的身体也很舍不得我的鸡巴。要再来一次吗?”他像是故意略过了刚刚那个让他不愉快的问题。   “你,你到底是谁……”青年哭哑了嗓音,听着怪惹人怜爱的。这次游朔的态度好上很多,他愉悦得笑了起来:“我给你很多次机会,你可以随便猜。”   温迢眨着眼,视线被雾气笼罩着,他半是恼怒地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可他拼了命地眨眼,都没能看清对方的模样。   “不许走……”   游朔略微惊讶,他听到外面有动静,本来想直接离开的,谁知道温迢却抓住了他。明明怕得要死,还要‘威胁’他:“我不会放过你的。”   “嗯,要怎么不放过我,用你的小屄狠狠地肏我的鸡巴吗?”   “你……”   温迢现在也没什么力气,他只是虚虚地将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只要游朔想,他可以轻易地挣脱开温迢的束缚,然后悄悄地逃走,以他的本事,想要在这场游戏里隐藏身份到结局、都不会被人发现。   可他现在有些动摇了。   正是他一瞬间的迟疑,温迢估摸着距离,忍着腰臀的酸胀感,吸着气扑倒他身上,游朔一时不察被他压到了:“唔,这么舍不得我?嘶——!”   他被温迢咬了一口,身上的血味逐渐散开,游朔闻到鲜血的味道,表情有些不快。但对方那么小一只,扑在自己身上,香香软软的,温迢因为看不见,距离把控得不是很好,至少游朔确信,如果他能看见的话,绝对不会这样一屁股压过来,青年光溜溜的屁股又直接坐在了他刚刚射完精、却依旧精神的鸡巴上,这个姿势莫名和昨晚很相似,感觉好像……   不是很差。   男人不挣扎了,躺平了给他咬,末了还把自己的身体移过去:“牙齿疼吗?”   ——这个可恶的坏东西。   温迢气得快哭了,他一开始下嘴没找对鸡巴,差点崩了他的牙,后面咬他留罪证的时候,这个可恶的男人又开始不规矩地用手指去摸他的屁股。   肉屄被肏得水淋淋的,唇肉和穴口滚烫,随手一抹,就会插到一只汁水淋漓的小穴,嫩肉抽搐着像是还未从刚刚的快感中抽离出来。   青年被他的手指插入嫩穴,穴口处极浅的敏感点又被胡乱地抠挖了好几下,温迢本能地扭动起屁股,却叫身体内的手指进入得更加深入……   ——又被侵犯了。   屄腔在手指的奸淫下逐渐失控,软肉绞紧了又抽搐不止,夹着男人的手指死死不肯‘松嘴’。   “放,呃嗯,放手……”   男人故意搅了搅,动作幅度很大,似乎是要故意弄出一些惹人羞恼的水声:“你听见了吗,明明是你的小穴一直夹着我的手指不放。”   又是一阵转动,嫩穴像是痉挛般快速蠕动起来!花穴中水意泛滥,一股春潮裹挟着男精泄出,水淋淋地浇在了男人对手指上:“啊,你看啊温迢,你的小屄都被我插肿了,怎么连我的精液都夹不住?”男人忽地闷笑起来,“还是说,你故意趴在我身上,咬我的胸口,就是为了激发我的情欲?在我给你排精之后,好顺便几乎肏肏你的……唔,嘶——”   果不其然,他又被咬了一口。   温迢口中都是血腥气,可他真的被气得要疯了。   “你再胡说,我直接咬死你。”   ——啧,真的生气了啊。   “可是,你凶我的时候也好可爱,我忍不住又想要、侵犯你了。”男人笑得叫温迢害怕,他后悔了,就算他知道对方是谁,单凭他一个人,也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咚咚咚——”   “温迢,温迢?!你房间里怎么没有声音?你在里面吗?”外面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温迢正要喊人,就被男人的手指捅进了口腔里,手指捏住青年湿乎乎的舌头,“唔、唔唔……!”   “你确定要让他现在进来?温迢,你分得清,门外敲门的人是谁吗?”   青年顿时僵住:他……他分不清。   他记忆里,这几个人的声音都是差不多的。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门外的那个声音,会不会是这人的诡计?      过了会,门口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急匆匆地离开了,温迢心一凉。   没多久,又来了一个人敲门。   过程中床上欺负他的男人始终气定神闲,似乎毫不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气死他了!   温迢想着不能白吃亏,青年被他玩得没了力气,只能可怜巴巴地伏在男人身上,雪白挺翘的屁股高高撅着,是一个相当浪荡的姿势,但温迢本人并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诱人,他还妄图装作聪明的模样,去套男人的话:“你,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游朔装作思考的模样,而后认真道,“你身上很香,身体很诱人也很骚,我是个没有定力的人,我被你勾引到了。”   温迢气得骂他:“我没有勾引你。”   一句话,成功让温迢抛弃了之前要隐忍的念头:“你在胡说!”   游朔手指的存在已经到了青年无法忽视的地步,男人忽地屈指,抓住两瓣唇肉,然后用力朝两侧掰开。他的力气相当大,很容易地就能在这种姿势下,把青年抱到他的性器上。   屁股一点点坐下,被掰开的屄缝可怜巴巴地被这根狰狞的肉茎卡住,游朔就这样托着他的屁股,带着他在自己的鸡巴上前后滑动。   花唇被越碾越开,到最后直接敞开在两侧,露出内里猩红湿润的软肉,鸡巴死死地卡在嫩缝间,软肉好似在四周形成了一个浪荡的红膜,乖巧地包住男人的鸡巴。   “我记得你以前的入社资料里说,你喜欢玩滑滑梯?真是个很可爱的爱好。现在没有那东西给你玩,不过可以让你滑滑我的鸡巴。”   温迢的脑子艰难运转着,可身体被快感掌控,嫩穴被彻底磨出了淫性,湿热的唇肉忽地紧紧嘬住了男人的肉棒!跪坐着的双腿又酸又麻,而后细微地抽搐起来,温迢咬着唇,拼命警醒自己:“你,哈,哈啊,有什么……唔,目的……”   游朔停顿片刻,依旧给了先前的答案:“你。”   “我来这里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你。”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原声版):我是谁? 温迢:反正不是前男友.jpg 急了急了他急了! 终于等到我的夏活饼了,今天双更! 第34章 玩弄花蒂疯狂高潮,鬼攻紧跟亵玩老婆/温迢试探男人们谁是畜生? 章节编号:7122419 情急之中,温迢磕磕绊绊地撞上了男人的嘴唇,游朔一僵,呆愣了几秒,而后就被身上的青年胡乱地啃咬了几下唇瓣:“嘶——你当真是属狗的。”虽是笑骂着青年,可男人的话语间丝毫听不出怒意,倒像是因为被喜爱的小东西恼极了挠了一口、心情愉悦的很。   ——真不错,还会发脾气了,还以为他会害怕得哭呢。不过这样有些凶的小模样也很可爱。   “小漂亮,挺辣啊。”男人舔着唇角的血,热气呼在青年的耳侧,温迢忍着身上的麻意,继续与他对峙:只要我一会检查那些人,身上被自己咬的、唇角带血的,他肯定逃不了……   温迢不放心,又动了动鼻翼,似乎在艰难地记住男人身上的气息,游朔也不推开他,继续逗他:“闻出我身上的气味了吗?唉,都被你的骚水浸湿了,可惜……”   “你闭嘴!”温迢气呼呼地骂了一句。   他脑子艰难地运转着:对方现在的态度扑朔迷离的,谁知道一会会不会又发病。   青年不断叫着909,可系统又失踪了……   忽地别墅里复古的钟声响起,接连敲了八下。男人一改刚刚的态度,翻身将温迢压在身上,压制住他的行动:“真舍不得你。”   “不过没关系,我们还会在别墅里呆好几天。”男人语气带笑,似乎很笃定温迢还会和他发生下一次的负距离接触。   青年被他摁着在身下,男人的膝盖死死地卡在他的腿根,叫他完全挣脱不开:“你做梦。”   ——等他一会出去了,他就会发现这个可恶的臭男人是谁,系统也会帮他的。   温迢想得很美,可现在处境依旧心酸,男人感觉到他的抗拒,又笑着将手深入他的腿间,故意掐住那颗骚嫩的红蒂子,指尖反复地搓揉了几下,忽然在青年快要崩溃的时候,指甲慢慢嵌入——   “唔,嗯、啊啊啊……好,好酸……要,唔,被掐坏了……”青年刚刚的硬气陡然消失,他挣动着扭了几下,却被男人将自己的肉蒂抠得更加厉害。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半是羞半是恼,不知道是不是温迢的错觉,他总觉得男人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难道除了他这个夜盲症,所有的NPC还有变态的夜视能力吗?   无论温迢怎么挣扎,男人的双指始终紧扣着嫩蒂,在不断地接触中,所有快感开始汇聚于娇嫩的红蕊上,温迢猛地一弹双腿,雪白的小腿抽搐般弹了好几下,情欲疯狂在体内滋长,暴露的唇肉也紧随着摇颤起来,表面的嫩褶几乎都被磨成了平坦的一团儿,湿漉漉的水液从穴口喷出,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在花蒂高潮之际,男人的手指也始终没有送开,粗糙的指腹轻轻蹭着敏感的蒂头,像是在丈量它到底因为浪荡而增大了多少一般,男人轻声道:“你的骚水真香,要不是……我真想肏你。”   他中间的话说得音调太低,温迢没有听见,等他好不容易从极端的高潮中抽离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动作飞快地穿好了衣服,推开门直接跑了。   温迢:?!   ——王八蛋!      男人离开后,又是一阵格外阴冷的气息拂过青年裸露的身体,滑过他湿润的小穴和丰腻的花蒂,花唇处更是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柔又色情地抚摸了一遍。   他抖了抖,伸手去扒拉被子,可他的被子却惊悚得隆了起来,仿佛他的被子里进入了一个人形!   温迢无比希望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但是在看不见的时候,脑子就开始疯想:是不是又撞上那个鬼了?   “我,我……”温迢急得快哭出来了,最后他大吼了一声,“你还在外面吗?!把我的裤子还给我!”   身上的‘鬼怪’明显一滞,而后饶有兴致地继续‘裹缠’起温迢。青年伸手穿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抓到,只感觉到无比阴冷的气息、似乎还沾在他的手上了。   刚刚被男人恶劣地玩弄了许久的骚蒂子又落入了这个东西的亵玩范围内,花蒂滚烫,包裹住它的东西却是极冷,冰火两重天下刺激得温迢哽咽得喘息起来。   很快,这东西又挤入了青年的腿间,故意徘徊在他被大鸡巴肏开的嫩穴附近,那玩意试探性要往穴缝里戳,可它没有实体,至多只能做出舔弄、滑动的动作。   司衍明显有些暴躁了,温迢被他疯狂地一蹭,冻得直打颤。   ——冻、冻批啊……   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奇怪,被这样对待着,嫩穴却淫乱至极,不断冒着骚水,大张的唇肉被一碰就抖,无数快感从唇缝间散开,嫩蒂抖了抖,像是又要攀登高潮。   温迢以为自己真的完了,又要被一个鬼怪欺负。   结果门口忽地传开极为大声的撞击声,身上一空,重力消失。   温迢急促地喘息几口,纤长的手指摸摸被褥,又摸摸自己被肏得发烫的嫩穴:没,没有鬼了?   ——嗯,房间里没有奇怪的东西。   909应声出现。   温迢像是找到组织一般,泪水宣泄而出;你,你怎么又消失了,我,我刚刚……   青年抽噎起来,脸蛋哭得通红,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个笨蛋,又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给肏了,还吃亏得什么线索都没得到。   系统一噎:你伤心是因为被肏了,还是什么线索都没?   温迢吸着鼻子:都有。   他愤愤地骂了一句:我讨厌灵异本!   909无奈地提醒他:穿衣服,他们都在你房门口,你要是再呆一会,他们要破门而入了。   青年呆滞着,但还是很听话地穿起衣服,被肏得太久的嫩穴一动就疼,他穿个裤子的功夫又掉了好些眼泪。   ——疼死了,他刚刚下口咬人的时候应该更凶一些的。   温迢在脑子里复盘自己刚刚的反击,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太温柔了。在他脑子里欣赏完完整大戏的909再次陷入沉默。   909:你看面板,至少你现在完成了一个支线。   温迢经它提醒,看了眼自己的玩家面板,发现有个姓名为???的NPC后面跟着一句:解锁度90%,支线进度已完成。   ——不、不会是刚刚那个变态?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温迢的脑子嗡了一下:难道这个副本也是要给boss找鸡巴吗?可游戏提示一开始并没有涉及这个呀。   苦恼的青年皱着眉头,思索着自己的通关小技巧。   这时,门口等了半天没有应答的男人们,直接踹开了这间房门。   光线跟随着照入,温迢眯着眼,看见门口有人点着蜡烛。黎空率先跑过来,很焦急地抱住他:“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温迢从他身上也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有点不适,下意识地就要躲开。   男人感觉到他的抗拒,脸色一僵,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一直敲门,你都没有回应过,我很担心你。”   门口的燕瑜也轻声附和:“是啊,我们都来过好几次了,可是你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听见。”   温迢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你们都来了?每个人吗?”   陶蓁似乎有些怕冷,搓了搓自己的冻得发僵的脸蛋:“是的,我们都来了,因为后来我们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下楼拼凑线索的时候,左等右等不见你出现,我们就分时间来找你了。”女生冷得蹦跶几下,又跺了跺脚,“鬼天气,温迢,你是怎么睡着的啊……”   门口的人显然没发现他屋内的状况,床单和被褥凌乱,上面还有很多他喷出来的骚汁。但是自从刚刚那个鬼魂来过之后,房间内的淫糜气味好像都消散了。不然他们肯定会发现自己屋内的不对劲的。   温迢又不自觉走神:这么说,这个鬼怪其实是个空气清新剂,过来帮自己忙的吗?   系统:是啊,对方还是你亲自选的男友呢,怎么能不对你上点心。   温迢:=口=!男友?!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楼道间内欺负他的东西……   青年吓得脸都白了,之前求证909未果,他便安慰自己,这都是自己的错觉,谁知道现在909直接说漏嘴了……   ——我,我可以退货吗,我觉得这个人设和那么多男人暧昧不太好……   温迢走神的时候,刚好看见自己任务面板上一个完成的标志:在boss的床上睡一觉。后面的进度显示得是已完成……   那不就是、?!   温迢这次是直接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了,身边的黎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怎么还是这么鲁莽?”   青年觉得他的潜台词可不就是:没有我,你要怎么办呀?   可他现在没有心思开玩笑,一想到自己在鬼boss的床上睡了2夜,他现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身侧的黎空忽地发问;“你在躲我?”   温迢牙齿都在打颤:“没,没有啊……”   他找到重心后,就立刻从黎空的怀里躲了出去,然后飞快地冲到门口。   一群人里,他现在最放心的就是陶蓁,全队唯一的女孩子,她甚至害怕鬼,这是多么感人的设定,至少可以确定陶蓁应该和这间别墅里的鬼boss没有关系。   -   一旁的孟唯相当不满,他拽着青年的胳膊:“你老缩在女孩子后面做什么,害怕就过来。”   青年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哼了句:“你把我抓得好疼。”   孟唯看了眼他被自己捏住的胳膊,下意识就想把他的手臂给甩出去。   ——算了,对方力气那么小,要是被自己甩一下一会又得哭了。   殊不知温迢接近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看他嘴巴有没有破。   但周围太暗了,他还是看不清,只是隐隐约约,他似乎闻到了熟悉的血腥气,青年心中警铃大作。   ——刚刚的畜生,是他吗? 【作家想说的话:】 司衍:今天捡漏才能玩老婆,满脸写着高兴 第35章 处男几把肏子宫持续高潮,小狼狗把老婆骗到屋内狂透/蛋5 章节编号:7124053 大家围聚在一楼大厅分享刚刚在房间内找到的线索,温迢不断走神:刚刚的那个变态到底是谁呢?   陶蓁又小声喊了他几句:“温迢,到你了,你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青年一回神,发生大家的视线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温迢:……   909无奈地提醒他:陶蓁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两个年轻的少年,但是其中一人的脸模糊不清了。燕瑜则是找到了一个针管。孟唯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只锁。   现在轮到黎空和游朔说明,温迢紧张起来,他合理怀疑刚刚的变态是黎空,毕竟对方有前车之鉴,只要他没有找到东西,那概率会增大很多。   这个间隙,温迢开始不动声色地往他们身上瞥,大厅里燃着几只蜡烛,光线微弱。温迢只得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靠近他们……   孟唯离他最近,这个暴躁的大男生在被柔软身躯贴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僵住了:“你做什么?”他低声喝斥:这个漂亮的小废物,怎么这么不矜持?   他不像温迢,哪怕凑近了都要眯着眼睛,青年的目光锐利,死死地盯着对方漂亮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下巴:他下巴好尖,嘴唇竟然是粉色的,故意凑近自己还嘟着唇?   孟唯的心里闪过很多种想法,最离奇那个就是:这个家伙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他看一个钓一个,现在游朔和黎空都不能满足他了。   ——这、这个淫荡的家伙!   温迢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先是假装不经意地瞥了瞥对方的嘴唇,看看有没有流血,再看看耳垂和喉结,只是孟唯穿这个高领,他有些焦急,恨不得直接上手把男人的衣服给扒了。   “你,你嘴巴怎么流血了?!”   烛火悦动间,青年终于看清了自己要看的东西,在看见齿痕的瞬间,温迢的后背一点点绷紧,他不自觉地和孟唯拉开拒绝:不、不会真的是这个家伙吧……   这次的人设,魅力这么大的吗?   孟唯还没来得及说话,燕瑜率先叹了口气:“别提了,你找到的那个干粮,忒硬,我们直接全员战损了。”   温迢心里一凉,歪着头去看他,而后在燕瑜唇上也看见了一些伤口。   青年的心一点点凉了下来:这要怎么办,他总不能直接叫他们把衣服脱了,好让他一个个验过去吧?   黎空发现青年自从昨晚之后,一直在若有如无地疏远自己,男人故意凑过来:“我嘴巴也流血了,好疼。”   温迢面露疑惑,慢吞吞地哦了一声:“那你舔一舔伤口?听说唾液可以止血。”   909没忍住在他脑子里笑了一声:他在对你撒娇博同情。   青年更纳闷了:这个boss真的像是有病!   “你的线索是什么?”温迢抿着唇试探黎空。   男人苦笑了两声:“我是一个盒子,但是那个盒子上着锁,我打不开。对了,游朔呢?”   游朔做着轮椅上,还是那副冷淡矜傲的模样:“我看不见。”   也是,没人会要求一个做轮椅的‘盲人’找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线索,大家下意识就忽略了他。   “喂,你——”旁边的孟唯像是有些不耐烦,“你刚刚在房间里做什么,为什么一群人喊你,你都不回应?”   他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间将自己的胳膊伸出,挡在温迢和黎空的中间,而青年现在却犹如惊弓之鸟,一下子就因为自己又要被男人钳制他,温迢下意识地就对着靠近自己的手背咬了一口。   雪白的牙齿格外尖利,孟唯当即被他咬得见了血:“你疯了?!”他差点就想直接甩起右手,但想到咬住他的人是个柔弱的漂亮废物,按照他的力气,说不定会直接把他甩出去。   温迢借机扒住他的手臂,鲜嫩的手指缠在孟唯身上,身体一直发抖,孟唯皱着眉、以为是自己刚刚把他凶到了。谁料青年只是想趁此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他的手臂上有没有自己留下的抓痕。   里面没法检查,像手臂这种地方还是可以观察到的。   但孟唯反应比他更快,男人本能地摁住青年不怎么规矩的手,然后又把自己的手往回缩。   “你把我咬流血了,你不得对我负责?”   此话一出,温迢身边的两人男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负责?负责什么,怎么负责?!”一向淡然的游朔也抿着唇,看起来有些怒气。   孟唯则是直接把身上的锁往中间一丢:“聪明人们想一想要怎么办吧,他现在得去帮我处理伤口。”   温迢想到那些讨厌的支线任务,顿了一会,发现没有提示重复完成任务,他松了口气:孟唯不是之前的变态,确信是黎空无误了。   他朝着孟唯的方向偏过去一些,不动声色地远离黎空这个预备役,青年反手握住孟唯的手,诚恳道:“我觉得你说的对。”   另外两人不愉,似乎要说些什么,却被燕瑜拦下:“这个天气要是一直流血很危险,还是处理一下吧。你们两个聪明,要不来分析一下?”   燕瑜叹了口气:“这里真的很邪乎。”他看着自己扭伤的腿,心下一沉。   他刚刚一直忍着没说,就是怕造成恐慌,可现在小腿的伤势愈来愈重,饶是燕瑜也不免有些担忧:“我一开始觉得那个针管很邪乎,上面的血腥气闻着很新鲜,就想把它丢了。”   男人说着面色越发凝重,他缓慢地拉起自己的裤管,脚踝处红肿至极,看起来扭伤极为严重,陶蓁捂着嘴惊呼了声:“怎么会这样?!”   上楼到一半的温迢听到声音后,好奇地往下看看,结果发现他们停止了对话。   ——奇怪,那群人在说什么?   倒是孟唯依旧臭着脸:“你一直瞥下面做什么,你不会还想抵赖找救星吧?”   温迢气呼呼地说他小人之心,他就算再讨厌孟唯也不是那种坏人好吗?   而孟唯只听见了一句:我讨厌你。   一句话差点逼得他发怒:讨厌自己?他凭什么讨厌自己?刚刚一直用那种又可怜有个勾人的眼神看自己的人,难道不是他温迢吗?现在把自己的心情搅得奇奇怪怪之后,这个小花瓶竟然还要讨厌自己。   男人不爽:“给我上药,好好上。”      一行人只有娇气的温迢带了很多备用的药物,当然了,这些都是909用积分兑的,孟唯享受着被小美人处理伤口的过程,嘴巴又开始不自觉地怼人:“动作这么重,你是不是故意想趁着没人的时候报复我?”   温迢气得用力一撒,往他伤口撒了不少药,末了又缠紧绷带,就差没把孟唯的手臂勒断。   孟唯冷着脸去揉他肉乎乎的脸颊:“报复我?”   青年也不客气地回咬了一口,柔软的舌头不经意擦过指尖,激起一点酥酥麻麻的快感,孟唯浑身一僵,动作慢了点,而后又被青年咬了第二下。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男人像是一下子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脸色变了又变,而后直接将人翻身压在身下;“温迢,现在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谁给你的底气,这么咬、我?”   男人脑子一热,忽地说了句:“这么喜欢咬人,你不如换个地方给我咬一咬。”   温迢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侵占,男人重重地吻了过来,热烫的舌尖钻进口腔,恶劣地舔舐着内壁,牙根被舔得发麻,不断激起刺激的快感。   在青年发愣之际,孟唯动作相当迅猛,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喉结,指腹抵在脆弱的地方,温迢吓得完全不敢动了,要是他力气在大一点,会直接把自己的喉咙给戳破吧……   孟唯原意只是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点小小的教训,谁叫他那么浪喜欢勾引男人的,要是被他的前男友和预备役男友发现,自己正在狠狠地欺负他……   这个漂亮的青年会不会羞耻得直接哭出来?   他之前就发现了,温迢虽然花心了些,可在某些时候又纯情得要命。就像现在,他明明只想随便亲一口,羞辱一下就算完事的,结果自己沉溺和对方接吻的感觉,软绵绵又甜丝丝的,青年的反应竟是出乎预料的青涩,被自己嘬几口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孟唯又恶劣地咬了他的嘴唇:“换气。”   然后对方就跟只傻兔子一样,眨着漂亮水润的眼睛,眼尾湿红氤氲着雾气,嘴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烫…… "莞璃蚝,咡疚器器露饲器疚伞咡"   他忽然间就想做的更多了,光是亲吻哪够‘恶心’他的,他要更加过分。   “喂,省点力气,一会再哭。”孟唯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刚刚竟然反锁了门,任他什么神仙都无法闯入打断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一会功夫,青年像是被吻得腰都酸软了,他几乎稳不住身体,又被男人掐着腰搂了过去。刚刚才穿完的衣服,一下子又被半脱了,青年挣动着呼叫909。   是很熟悉的断连。   他微弱地抗拒着男人的靠近,身体却在这些略微粗糙的动作下变得兴奋起来,指尖揉过雪白娇腻的屁股,然后又恶意地屈指抓捏了几把:“你屁股很软,手感相当不错。”   温迢被他的骚话气得面红耳赤:“放,放开……你不要脸,你不是讨厌我吗,孟唯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再多叫几声我的名字。”他还是头一回知道,自己的名字被这样软绵绵、糯叽叽的声音念出来,竟是如此动人。   孟唯的动作更加过分起来,男人身体比温迢要暖和的多,青年就一边蹬着腿,一边又因为寒冷而不自觉地靠近孟唯。指尖一下子戳进了柔软的股缝里,青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被毫不留情地打了几下屁股。   然后孟唯似乎发现了青年身上的妙处,他轻微地抽一下,对方就敏感得抖颤几下,然后手上黏到的淫水就会更加多而浓稠……   男人咽着口水,有些不敢相信:“你的身体好敏感,屁股好骚。”   呼吸声越发粗重低沉起来,温迢有预感,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这个孟唯也要肏自己了。   他又微弱地抗拒起来,可被大肉棒肏得发浪的地方湿透了,被人摸了几下股缝就开始汨汨流汁,青年无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又喘息了几声——   孟唯终于意识到了青年身上的不对劲。   正常的男孩子怎么可以留那么多水。   他直接把青年翻了过来,在温迢身下垫了个枕头,一只柔软挺翘的雪臀被直接朝着孟唯的方向撅起,他又重复刚刚抽打的动作,故意将重力落在粉艳的臀尖、湿滑的嫩缝里……   青年的身体就开始不断地抽搐起来,要不是被孟唯摁着,说不定会直接猛地弹起!软肉在无数次袭击后被抽得逐渐松软,越来越多的水液汇聚在穴口。温迢忍不住轻声抽噎起来:“过、过分……”   亏他之前还以为孟唯一口一个游哥,他是喜欢自己的前男友才这么针对自己的,现在,竟然……   “你不守男德。”青年呜咽了好几下,又被孟唯抽屁股抽到了高潮,雪白的腰背猛地一弯!而后绷成一张满弓的形状,孟唯听到了好几声咕啾的水声,就见那口湿润的小缝,一点点张开了肥厚丰腻的花唇,露出内里猩红的软肉。   温迢只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盯着自己浪荡蠕缩的屁股,但他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孟唯不是夜盲症,对方也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可他哪里知道,自从游戏开始后,这几人的夜视能力只在一点点、提升。   孟唯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看清对方柔软红肿的嫩洞,上面湿漉漉的、沁出一团艳丽的红,他甚至可以在嫩穴翕动的时候,清晰地看见上面一圈圈滑腻的纹路,紧致又缠绵,他忍不住伸了根手指进去,而后快速地抽插了几下:“你长着个小屄?”   男人语气惊讶,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开,艳红湿热的穴眼被手指来来回回地破开,孟唯犹嫌不满足,又继续多加了根手指,而后重重地捅入、顶刺!不断抠挖剐碾起湿软的魅洞。   “唔、唔啊……”青年的鼻息越发甜腻,像是掺着蜜糖一般惑人,孟唯又用手指不断侵犯着湿润的嫩屄:里面好湿、好热,还黏黏糊糊的,孟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团黏腻的东西是什么,等青年被戳到敏感点后、受不了般弹动起身体。他才从那只疯狂蠕缩的嫩穴口看见了不断朝外喷涌的白精。   而后脑子嗡鸣,鬼使神差地脱了裤子,将自己无比粗壮的性器抵在了青年媚红的穴口。   这个惯会勾人的家伙,果然已经被别人肏过了,身上还散发着迷惑自己的香气……孟唯喉结微动,不断给自己找借口:他只是用鸡巴替换了手指而已,这只嫩穴这么骚这么浪,湿哒哒的,还饥渴地吃着那么多的精水,光是手指肯定不足以‘教训’温迢。   孟唯收紧了掐住青年腰间的力道,而后疯狂地往内一顶!   粗壮的茎身一下子就被柔软的巢穴包裹住了,接下来就是疯狂地挺腰摆胯,鸡巴‘啪啪’地撞在雪白的肉臀上,柔嫩的臀丘被撞得左右乱甩,不时荡出雪白的肉浪。快感从穴腔内部传开,酥麻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惹得青年呜咽不断,又兴奋地蜷缩起小腿。   温迢瓷白的肌肤上愈发红润,随着性器的不断深入肏弄,那些绯红便一点点爬满了青年的全身,遥遥看去,和身上覆上了糜艳的纹路无二。孟唯被吸得头皮发麻,他凑近青年雪白的后背,在那些泛红的软肉上舔了舔,无数诱人的香气传进他的鼻腔内。   就连舌尖上也萦绕着那些醉人的味道,久久不散。   年轻气盛的大男生显然比之前的变态更加过分,那人是故意欺负他、延缓着他的高潮,逼他哭、说出各种令人羞耻的话语。   而这个孟唯更狗,身上不仅沿袭了一些狗勾的特性,用火热的舌头把他的从后颈到臀尖、一路舔舐了一遍。身上到处都是黏腻腻的湿痕,有些是身体高潮后喷出的水液,还有些就是拜这家伙所赐。   “唔!”   温迢忽地紧绷住身体,被高高抬起的屁股又被那根粗硕的鸡巴直接干进了子宫。宫口在先前的侵入后,变得无比肿腻,嫩缝饱受蹂躏,现在又被一根尺寸和分量都相当惊人的鸡巴再次肏开,穴腔越发肿胀不堪,每一下抽送似乎都会给这具身体带来畅快的战栗感。   “温迢……你之前在房里故意不说话,是不是就是在和他们做爱?”孟唯喘着气,胯下动作飞快,把嫩穴撞得咕啾直响,青年的臀尖愈发沁红,细瘦的腰肢胡乱扭动着,在床上几乎摆成了一个S型。   嫩穴中吸力更甚,没什么经验的孟唯差点被他直接夹射了,男人咬着唇,再次毫不留情地疯狂冲刺起来:现在就射的话,也太丢人了,自己可是为了刺激他的,才不是来给温迢看自己笑话的。   温迢哪里猜得出他心里千回百转的花花肠子,他一度以为自己被肏得失去了意识,碾着宫口抽送的龟头又粗又热,窄小的宫颈被撑得发麻,无比酸涩的感觉从那处传开。温迢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孟唯的问题,喉间溢出一声声小猫似的低弱叫唤,低弱却媚气得要命……   声音钻进孟唯耳朵里,激得男人插在嫩穴里的性器再次怒勃起来:该死,这个人怎么这么会娇喘。   “你矜持一点……不然,不然我就让你勾引我的浪荡样子都给你那些鱼看。”孟唯恶狠狠地‘威胁’了几句,“吊着黎空不算数,你还要眼馋游朔,你是不是看见个帅的就走不动路?”   男人越说越气,他简直快嫉妒死了:怎么会有温迢这种人,长相稠丽诱人,行事作风又格外‘渣男’,被两句哭得比谁都委屈。   “我,嗯啊……没有鱼……”温迢脑袋发昏,身后温热的手掌不断揉捏着他腰间敏感的软肉,指尖碰到那处他就跟要升天一样,略微凹陷的腰窝恰好被他牢牢地卡在掌间,可以说,青年的行动已经完全被男人扼制住了。   温迢甩了甩昏昏沉沉的大脑,又不自觉地吐出:“我,呃呃嗯,没有勾引你……”   孟唯的脸一下子黑了:是了,总归前男友和预备役,都和他不沾关系,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讨厌鬼罢了。   想着,男人更气了,鸡巴再次加速冲刺,把嫩穴彻底肏开!浓烈情欲充斥着全身,温迢再次尖喘起来。   但他仅存的大脑还记住了孟唯刚刚的话:给,给那些人看见?   “不不行……哈,哈啊,你出出去……”他奋力扭动起来,却无法抗拒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宫腔被鸡巴再次肆意地冲撞起来,内壁被顶到凹陷,性器一遍又一遍地侵入占领着这只娇嫩的肉嘴。黏膜被无数次顶戳,鸡巴越捅越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根部都肏进湿穴里,穴口处的嫩肉也在无尽的捣弄中连番高潮。   花唇只要被轻微一碰,就会痉挛着抽搐,穴腔越绞越紧,宫口俨然被绷成了一个圆环,缠绕在茎身的表面,又被恶劣的茎头不断抽插,满腔的淫液都要被这根凶狠的鸡巴肏干了。   但孟唯显然极为兴奋,湿漉漉的肉穴抽搐着吮弄起茎身上的纹路,皱缩的软肉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飞快挺进的鸡巴干开!   温迢倏地撑着枕头,上半身往上一弹!纤细的窄腰却被男人死死地摁在掌下,肥润的屁股晃了几下,终是被迫承受了这一波极端的高潮。   尖锐的快感遍布全身,他只能在不断的颤抖中等待着新一波的刺激感。   “呼——你,你好紧……他真的有肏过你吗,为什么你里面那么湿,夹得我鸡巴很痛。”孟唯目光依旧深沉得盯着青年,薄唇轻启,说得却是些教人羞恼无比的荤话。   “关、你什么事……”尽管身体很爽,但是孟唯这个讨厌鬼实在是太可恶了,技术没有之前的混蛋好,把他的子宫磨得优酸又又痛,花蒂被床单碾了许久,不时传来失禁的感觉……   温迢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肏尿了。   “滚、滚开……”   孟唯当然不想滚,对方的小子宫又湿又软,像是个小肉壶一样,死死地咬着自己的鸡巴,嘴上喊着疼,屄里的水流的比眼泪还多。   “我不滚,你能拿我怎么办?继续像刚刚那样咬我吗?”孟唯忽地笑得邪气,“忘了告诉你了,之前你咬我喉结的时候,我硬了。”   温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又是新生的一个变态……或许变态程度丝毫不输与之前那个,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温迢只吃鸡巴不吃亏,他吸着鼻子,‘恐吓’孟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来这栋别墅?”   出乎预料地,这个NPC在床上的时候竟然格外好说话:“黎空那家伙没告诉你?看来他也不如面上的那么爱你嘛。”   “当然是为了找秘宝、许愿。”但是现在,别墅里秘宝的吸引力,似乎完全比不上他身上这个……   孟唯再次悍然沉胯!   啪啪啪地操起嫩穴来。   “不过现在得换一个了。”   温迢一愣,就听对方凶凶地问他:“那个,考虑换个新的男朋友吗?”   但他的口气完全不像是在询问,像是在威胁。 【作家想说的话:】 蛋:孟唯if线! 戴羊眼圈透老婆,软毛刷嫩批 孟·凶神恶煞·唯: 喂……当我老婆 求你了) 彩蛋内容:   孟唯漏说了一点,他还找到了一个小盒子,不知道是谁遗落在房间内的,掏出一看,里面摆着一些道具和一张纸条。   正欲分析线索的男人盯着纸条看了几眼,差点把盒子直接丢了。   ‘羊眼圈,处男鸡巴的福利宝典——戴上之后可以轻松让爱人感觉到做爱的快感。’   但孟唯却稍微迟疑了下,然后把这个东西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虽然看着是情趣道具,可这栋别墅这么诡异,万一这东西其实是有用的呢?      现在可不直接用上了?   湿漉漉的肉屌从小屄里抽出了一会,温迢还庆幸着这人还算有点良心,抽着鼻子小声哼哼:“你现在立刻滚出去,我不会打你的的。”   曾经‘揍过’好几个NPC的青年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很严重的误解。   孟唯给自己鸡巴套道具的动作都僵硬了一会:“打我?”   “也不是不行……用这儿吧……”   他动作很快,再一次压在青年身上,粗大的阴茎被套了羊眼圈之后看着愈发恐怖。温迢虽然没有看见,却能直接感知到了毛茸茸的鸡巴触碰到嫩屄的触感。   瘙痒,勾着一点情欲。   一股热流上涌,圆涨坚硬的龟头碾着屄口摩挲几下后,又立刻变得越发坚挺。   孟唯似乎发现了欺负青年的新方法,男人精准得控制着劲腰,耸着肉刃刺激敏感的屄口。粉艳的穴眼处很快就被软毛逗弄得无比粉艳,肉缝一缩一缩着,又不小心将一些毛茸茸的道具夹紧在红褶内。   龟头处的热气不断朝着嫩穴里喷涌进去,温迢崩溃地扭动起腰肢,阴唇被鸡巴一点点磨开,那些源源不断的热气像是缓慢地冲开了青年娇嫩的女穴口,嫩缝边缘的娇肉又被刷了几下,颤颤抖动起来。   “我,我不用了……”   这种完全看不清东西乱猜的时候,远比亲眼看见了还要可怕。温迢很没骨气地直接求饶。   孟唯:“你用的。”   “是不是感觉还不明显?”   男人又往前送了一点,热烫的鸡巴慢慢没入嫩穴里,他原本想着再挑逗一会,结果自己率先忍不住。   阴茎刚被湿漉漉的骚穴夹住,就下意识地在嫩穴里抽送起来,湿液被捣得到处都是,嫩腔蠕缩时还不断喷出先前被射进去的浊白精液,鸡巴故意肏得很重、很猛,穴腔很快就被插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宫口也在持续不断地剐碾下收缩起来。   随着一股热流喷出的同时,鸡巴一挺身直接肏了进去!   软嫩的宫嘴被软毛持续刷弄起来,这些软毛对于青年敏感又骚嫩的子宫来说还是过分狠厉了些,青年很快就被鸡巴肏得哀叫连连,淫水一股股喷出,直接把把羊眼圈全部打湿了。   湿透的道具也没有停止威胁。   几秒后,鸡巴上的羊眼圈直接吸足了骚水,“碰”一下膨胀起来!   细窄的甬道被缓慢又暴力地撑开,每一丝嫩缝都被挤得满满当当,鸡巴前后抽插摇摆的幅度却逐渐增大,嫩肉挨肏的几率也逐渐增强。   “可,可以了,……嗯啊……好呃嗯,好涨……!”   女穴内的每一存纹路都被撑开,这根鸡巴还在疯狂地进出耸动,温迢差点以为自己正在被什么刷子疯狂地清洗嫩屄,而这根鸡巴就跟上了电一样,肏到哪里、哪里就会迸发出快感的电流……   那些精液在急速的抽插下,被肏成一串串淫糜的白沫。   孟唯忽地用力掰开他的双腿,抬起青年的屁股,又故意用手指捏住花唇,缓慢的拉扯又搓揉:“温迢,我的鸡巴像不像正在给你的小屄洗澡?”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36章 肉体交易换线索,被孟唯肏尿昏睡过去,插一夜/游戏正式开始 章节编号:7125667 温迢本来想说:我不要什么男朋友。   可他紧急之中忽地想起来自己莫名其妙选错的那个bug男友:“我已经有男友了。”   温迢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小声,生怕又刺激到身上的孟唯,他现在还是崩溃的,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一直想杀他的男人,也莫名其妙和他上床了。   现在竟然还用那么娇羞又期待的语气问他;‘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青年愁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幸运值为1的倒霉蛋吗,老是惹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   孟唯被拒绝了之后,语气低沉下来:“谁?你和黎空在一起了?”   “不对,你今天一直在躲他,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确定,你们肯定私底下也没有一腿。”孟唯暗自分析,“燕瑜一直和陶蓁在一块……”   男人将别墅里的人一个个念了过去,而后咬牙切齿般问道;“你又和游朔在一起了?!”   听到游朔的名字时,温迢不由自主地有些心虚:虽然没在一起,但是确实和前男友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他这一迟疑,直接被孟唯板上钉钉:“他有什么好的?我年轻有力帅气,身体和脑子都健全,现在大家困在别墅里,他有能力带你出去?”   温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口一个游哥叫着的孟唯,现在火气这么大,青年喃喃低语;“可你现在也出不去呀……”   孟唯一噎:“只是暂时的。”   青年在心里小声比比;至少对方还给我刷完了任务呢。   “你、唔啊……拔出去……”温迢忽然意识到对方的鸡巴还插在里面,所以在孟唯生气乱动的时候,他被肏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嫩穴又开始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   “你又湿了……”刚刚还理直气壮地要当温迢男友的孟唯,在听到青年那声小声的哼哼之后,立刻软着嗓子哄他,“夹得我好舒服,我真的可以当你的鱼的,我脾气很好,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温迢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说自己不是个鱼塘主,还是说自己只是寻常的生理反应……好像怎么说都很不对劲。   “你都没告诉我,你到底,嗯啊……为什么来这里……”   青年的再三追问引起了孟唯的好奇心:“真的很想知道?”   “想……”温迢咽了咽口水,决心给对方一个甜头,“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亲你一下。”   这交易他很娴熟,之前试过很多次,屡试不爽。   孟唯一愣,微眯着眼,等着青年主动亲他:其实他刚刚已经准备直接告诉温迢了,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必须咬死的秘密。但现在可以白嫖一个亲亲,那自然是——   要更多的。   “再亲一口。然后再给我操个20下。”   温迢被迫吃了一嘴口水,舌头都被这个孟唯吸麻了,他现在有些后悔了:但是都被欺负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前面岂不是白给他欺负了?   “真的就2、……呃嗯——哈,啊,你怎么……啊,不打个招呼……唔,太、啊快了……好酸……又顶到了。”   孟唯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快速挺着腰身在嫩穴里冲刺了数下,然后又将鸡巴狠狠沉入,细瘦的腰肢猛地弓起,却将性器吃得更加深入,饱胀的宫口翕动起来,然后被粗热的茎头一撞,便哀哀地淌出骚汁。花唇被肏得泛红,肉逼不断收缩着,穴口的软肉被一撞就会肏出诸多水液。   身体越来越热,温迢极力忍耐着子宫被碾磨带来的快感,青年大力喘息几下,又抖颤着嗓音询问孟唯;“好、好了吗……20下,唔是不是到了……不,不能再肏了,里面装不下了,哈啊……”   ——好奇怪,身体好舒服,可是持续被肏得的地方又酸又涨的。   花蒂陷入了无休止的战栗中,淫液沿着花阜淌落,青年无力地蹬着腿,被肉棒肏得哀叫连连,孟唯却不为所动:“10下……”   饶是温迢再笨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这么久了,嗯,啊……不可能……你骗我……”他委委屈屈地吼着孟唯,又被肏上头的男人掐着臀部,忽地抬高折起一腿,大腿压着隆起的腹部,子宫像是从外受到了压迫。鸡巴大幅度地抽送着,每次都把深处的肉嘴撞得咕啾作响。   温迢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身上,鸡巴碾磨过湿润的穴口,又将缠绵的甬道撞得酥麻不堪,每一处嫩肉都被享用到极致。   “啊!唔啊啊!”   女穴忽地一阵翻绞,体内传开一阵湿意,从软屄内忽地泄出淫汁,紧接着前方的娇红尿孔也翕动着喷出一些尿液。   温迢整个人都泡在骚水里,像是彻底被肏坏了。孟唯肏穴动作一滞,口气陡然兴奋起来:“你被我肏尿了?!”   “没,没有啊……胡说嗯……”温迢下意识否认,男人却说要证明自己,又继续挺着鸡巴在嫩穴里左右摇晃,“噗兹”一声,龟头再次捣入射满精液的宫腔内。原本被宫颈紧锁着的精液被鸡巴肏得淫糜作响,青年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发出小声地呜咽声:“讨、讨厌你……”   楼下的人不知道是忘记了他们还是遇到了什么别的事情,他们在屋内做了个畅快,竟无一人来打扰。   温迢最后直接在孟唯的‘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中,被大鸡巴肏得昏睡了过去,他自然也没想到孟唯竟然真的这么不要脸,直接把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插在他的嫩屄里,睡了一夜。   “混蛋……”   孟唯早时,还下意识地在梦中给自己晨勃的鸡巴发泄了一通,嫩穴被彻底肏肿,花唇碰一下就会激剧地都动起来,俨然陷入了高潮中。   嫩腔也被鸡巴肏成了笔直的鸡巴性状,要不是宫口被磨肿了,说不定温迢现在现在一动,就会从腿间挂下一串黏稠的精团来。      “你不许过来!”   孟唯看着对自己防备的青年,伏低做小道歉半天,温迢却依旧没给个好脸色。   “我真的会生气的,我不要你抱我!”孟唯跟在他背后,看着他哆嗦着两条细腿,颤颤巍巍地下楼,好几次都想直接去抱他,但想到青年生气的表情,还是隐忍了下来。   温迢心下窃喜:909,吓死我了,要是游朔那个王八蛋,现在肯定不会听我的。   消失许久的909看着和昨日明显不一样的温迢时,统心逐渐变得麻木:习惯就好,温迢下副本,NPC上他,一向如此。   但系统还是忍不住有些愤愤:你什么时候可以争气一点啊!   温迢晃着头发:我现在就争气了呀!刚刚孟唯告诉我,他们来这儿表面是想冒险探秘,实则是想找出别墅里的许愿石!只要在石头上滴一滴血,然后闭着眼数三下许愿,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青年说着不屑地吐槽:好蠢,为什么他们看起来那么聪明,竟然会相信这种东西。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东西呢。   系统:你倒是看得通透。   温迢被夸一句,尾巴就要翘上天了,他一时不察,走路幅度大了些,直接牵扯到被肏肿的花唇,精致的脸庞刹那间变得狰狞起来:呜呜……我好痛,有没有什么止疼药。   909显然还在气头上:要什么止疼药啊,那么多男人一人亲一口,把你嘬迷糊了不就不疼了吗?   一句话直接把温迢逼到脸红,青年气鼓鼓地下楼说再也不想理他了。最后909看他可怜,偷偷又给温迢兑换了一瓶缓解疼痛的药剂,用得还是它自己的能源。   系统陷入沉思:统身悲哀,被人类耍得团团转。      “温迢,你终于下来了。”   大厅里等着他们的燕瑜忽地松了口气:“我以为你们下不来了呢。”   温迢:“啊?”   陶蓁搓着手,不断给自己冻僵的脸一点温度:“昨天你们上去后,我们忽然就跟鬼打墙是的,怎么样都无法离开大厅。”年轻的女孩苦笑了一声:“然后我们就在大厅里冻了一夜。”   黎空的表情也不太好,男人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温迢觉得有些奇怪,不免多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直接对上了男人深沉的视线,吓得他有些惊慌……   ——太、他可怕了这个眼神,活像是要把自己直接吞掉。   温迢下意识地又想离他远一些。   黎空作为社团的负责人,也忧心忡忡了一夜,眼底布满着血丝,表情看起来不大好,但温迢说不上来,总觉得男人的虚弱还和别的东西有关。   陶蓁拉了拉他,叫他把衣领往上拉一拉,女生低声凑近他:“你脖子流血了吗,我看见伤口了,你遮一下,这里太冷了,会冻伤的。”   一触即分。   但在场的几人脸色都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游朔更是没忍住动了轮椅,看样子也想过来。   温迢吓得不敢动了,他连忙转移话题:“今天要做什么?”   黎空在听到他的问题之后,表情愈发严肃:“第三日,要开始遵循邀请函上的守则。从今天下午开始,我们会各自抽取一张身份牌,然后进行‘沙丁鱼游戏’。”   青年还在想他的任务:   他的支线任务在套出孟唯话之后便直接刷完了4个。按理说,他明明应该全部完成了才对,人数却始终显示的是【4/7】。   一个变态,加上孟唯和社团的成员。   温迢在心里数着数,然后表情顿时变得惊恐起来:不对?!不是应该有5个吗?!   黎空=变态,加上孟燕陶和自己……   唔,那也不对,别墅里明明只有6个人。   青年脑海中忽地闪过一张格外英俊的脸,那个在一开始被他选中的男友。   温迢眼前一黑:草,不会吧,他还要做那个死鬼男友的支线?   【叮,恭喜发现线索——别墅内的第七人!】   【正在重新计算任务——】   【支线探索完成度:4.5/7。】   温迢:??909,我看不懂,它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要去刷谁的。   青年诚诚恳恳地把漂亮废物二字展示得淋漓尽致。   909含糊其辞:之前出bug了,因为只能算做完一半,所以结算的时候就算了半个人头。   殊不知,温迢直接当成:死鬼前男友算半个鬼。   ——他,他不会被分尸了吧?!!   系统:……   909冷笑:要不你去挑个合眼缘的NPC,亲他一口,说不定他就告诉你了。   系统原本想激发青年的好胜心,结果温迢发起呆,真的开始思考:亲哪个通关比较呢?   909:累了毁灭吧,这缺心眼的谁爱带谁带去。 【作家想说的话:】 909:累了烦了毁灭吧 开摆.jpg 第37章 温迢被迫穿束腰女装挨肏,鬼boss在楼梯间透哭老婆 章节编号:7127535 “温迢,抽一张。”黎空递过来一个盒子,盒子内有几张卡,温迢觉得盒子眼熟,和之前在一楼尽头房间内发现的装血宝石的木盒很像,不过这个看着更加普通。   “这是哪儿发现的?”   燕瑜苦笑着回答:“我之前摔到了腿,就是磕到了这个东西,然后……”   身边的女生也紧张兮兮地告诉他:“然后我们在游朔房门口发现了一把钥匙,刚好能开黎空找到的那个箱子,但是箱子是空的。里面有个凹槽,燕瑜觉得形状眼熟,就放入了他找到的针管,没想到那个盒子就‘咔哒’一声,开了!”   燕瑜当时只是替黎空代为保管一会,谁成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唔,然后呢……”   “里面是空的,我们白激动了一场。但是里面有张字条,重新介绍了规则。”女生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请在午后2点开始游戏,胆小鬼请勿慌张,安心地躲在你该呆的地方,等待你同伴的到来。”   陶蓁又抖了几下,显然她现在很怕这个别墅:“真的太诡异了!这么冷的天,要我们一直躲在一个地方,如果我们的队友没有找到对方呢?那岂不是要被冻死了……”   燕瑜忙呸了好几声,笑骂:“别这么不吉利。”   只有温迢小声嘟囔了句:那为什么要玩呢,不可以不玩吗?   这下众人的表情又是一变,刚刚说很害怕的陶蓁也僵硬地笑着;“要,要玩的……”   青年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完成的任务,并没有告诉他这些人真实的想法:是孟唯骗了他,还是这群人藏得太深呢?   温迢重重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抽了一张。   【幸运的胆小鬼:你很幸运,你是游戏的初始者,你的任务是将自己藏好,然后等待队友。但你很胆小,遇到奇怪的事情请不要惊叫……】   温迢的表情一点点僵住:不能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不能拒绝找到他的队友、对他所作的任何行为,不能在2小时内结束游戏……   ——妈的!这什么破副本!?   最离谱的是,在盒子的最下方,竟然要他们各自回房间进行换装。是的,这个游戏环节中需要进行简单的伪装,增强游戏的难度,避免在一开始就互相认出对方。   温迢皱着脸,心里扑通直跳:回房间,换装?   黎空像是看出了他的困惑,苦笑着解释:“我刚刚从房间里下来的时候,在床角边发现了一个箱子,之前还上着锁,而且我确信,在此之前房间里并没有任何人进入过。”   ——这不是恶作剧。   温迢一听,吓得更不敢回去了:不是人,那不就是灵异事件吗?!   但大家表情凝重,忍着害怕各自回屋了,大厅里只剩下游朔和温迢,只听他的前男友再次友好地询问:“害怕吗,需要我陪你一起?”   温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鼓着脸刺了他一句:“不劳烦您了,你还是让你的鸡巴和腿都好好休息吧,这么冷的天回头给你冻成冰屌。”   他也是太生气了,等自己说完后青年脸蛋爆红:糟糕,自己都说了什么怪话啊。   游朔也不生气,闷笑着掀开自己的毯子:“挺暖和的,要亲自来试试吗?”这次青年头也不回地跑了。   托他的福,这次温迢跑上楼的时候一点都不怕了。      但在屋内等着他的除了一个装着衣服的箱子之外,还有等候多时的司衍。   温迢只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气息,却没多想,只想着赶在2点前把衣服都换完,之前陶蓁振振有词的模样还刻在他脑海里:你可千万不能超时,这里太邪乎了,你看副社长的腿……   他本来就又弱又废物的,要是也把腿弄伤了,存活率肯定会直接降低两成的。   青年小声念叨着:动作快些快些。   他快速地蹦跶了几下,让身体暖和一些,然后把衣服脱了一半,就准备换上这套莫名其妙的装备。   手腕一抖,温迢看见衣服的全貌时,眼睛都不会转了:一件复古的黑色连衣裙,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黑色布料上金线闪烁,抖动的时候仿若看见漫天星子在夜幕坠落。领口处还有极其繁琐的蕾丝花边……   好看是很好看,可是这明明白白地是一条女装!他一个男孩子为什么会收到这样的装备?温迢愤愤地在心里骂起游戏的不靠谱。   逆途,垃圾!   温迢又气又怂,又因为太冷了,只能苦兮兮地往自己身上套。他一贯有人伺候着穿衣,还是头回遇上这种又难穿又复杂的破裙子,他几乎瞬间就有些恼了,恨不得一把被这裙子给撕坏、说不定下面就会出现一个比较适合人类穿的衣服呢!   就在他与衣服苦苦作斗争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大力。   “唔嗯!?”青年崩溃地叫了几声,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从身后被人拽住了,这是一件相当收腰的衣服,穿在女性身上肯定极为显露身材。可温迢再瘦也是个青年体型,苛刻的版型一点点折磨着他的肉体,一阵收缩!温迢惊喘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人给拽断了。   “放,放手啊……唔嗯,好,好痛。”温迢小声叫唤了几下,却被一个冰冷的人形贴了上来,“我好想你啊小男友。你想我了吗?”   还没等温迢开口,男鬼就开始生气地自问自答:“肯定没有吧,和那么多野男人做爱,是不是完全忘记我了?”   温迢欲哭无泪:他分明都不认识这家伙,哪来的忘记呢?   “有话好好说……你,你到底是谁?”    随着一丝冰冷的气息覆在自己柔软的后颈,温迢在刹那间听见了自己蹦跶得有些疯狂的心跳:又开始了,每次遇见这个倒霉死鬼男友,自己心脏跳得就特别快。   温迢傻乎乎地想着:难道这个人设真的和他有一腿?   对方并不在意他有些冷淡的态度,反而一直研究起温迢身上的这套衣服。温迢被他猛地一勒,差点没背过气去:“松开啊,哈啊……要,要勒死了……”   又是一个冰冷的触碰落在了他的颈肩;“怎么会呢,我有数的,你的腰很细,我还没有收到最紧。”男人似乎咽了咽口水,声音愈发地低哑起来,“一手就能把你的腰全部圈住了,你好瘦,但是腰后面有很多软肉,摸着很舒服……”   温迢被他形容得面红耳赤。   “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有些受不了了,怎么会有你这么勾人的小东西,小屁股那么软,还一直在我眼前晃,要不是我平时受限制,我肯定要天天抱着你。”   温迢心里忽地松了口气:太好了,希望你每分每秒都受限制。   “我好疼,这样很不舒服。”温迢有些闷闷地说道,他只是发个牢骚,男人却下意识地松开一些力道,然后在他被勒得有些发痛的部位、轻轻揉了几下,“知道了,别老是撒娇。”   他现在有没有作案工具,听得自己浑身难受,恨不得直接把青年从头到尾都包裹起来……舔舐他,含弄他的全身。   把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一想到别墅里那些对青年虎视眈眈的家伙,司衍的脸色又阴沉下来:“男朋友只能有一个,做人不可以太贪心。”   温迢:“啊?”   “唔,唔唔唔!轻哈啊轻点……腰要断了。”   最终在死鬼男友的‘帮助’下,温迢还是穿好了那身衣服,中间不外乎被揉了肥嘟嘟的嫩屁股,贴了贴湿润的小屄,连被肏肿的花唇都被司衍用冰冷的气息贴住了欺负了好一会。尤其是身前的两朵红蕊,又是被衣服摩擦,又是被男人玩弄的……   温迢虽然现在看不见,但是他却隐隐觉得自己的小红果大概是从裙子里面凸出来了……肯定是色情得要命。   “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和他们玩游戏了。”一阵冰冷感落在臀丘上,温迢打了个颤,这家伙又开始‘拍’他的屁股了,“你,你规矩一点……”青年还是怂,明明就是司衍过分,可他凶也凶得很小声。   男人笑了几声:“唔,好吧,接下来我不在这儿欺负你了。”   ——当然是要换个地方。   可温迢没有听出他的未尽之意,还庆幸着自己终于可以逃脱这家伙的钳制了。   青年提着裙子艰难得走了几步,发现裙摆拖地长得惊人,他没走几步,都要小心着别给自己摔了。   ——讨厌的副本,为什么会给他穿这种东西。   温迢不断吸着气,想让自己被束腰紧勒住的腰腹好受些,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越是吸气,那处勒得越紧,胸部的衣料也在不断收缩着,将两团粉润的小奶子挤得更加挺翘。   好,好奇怪……   他忍不住红了两颊,但又听到楼下的跑动声——   温迢拎着裙子,耳朵贴在门上,等确信完全听不到声音后才打开了房门,然后一点点朝着三楼走去。   刚刚讨厌的死鬼男友还不断在他耳边逗他:想不想走捷径?你让我舒服一会,我就可以直接带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青年打断了:他才不想和可怕的鬼魂有太多亲密的接触,尾椎骨现在都还是凉的。      先前他有上楼梯间去‘练胆’,然后就撞上了所谓的死鬼男友,现在竟然又要再次前去三楼,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你怎么又来了?!”温迢刚刚就觉得背后有些毛毛的,等他一回头,嘴巴里又被搅进来一团异物,对方故意卡着他的嘴巴,叫他仰着下巴无法合拢嘴唇,然后在口腔内来回滑动、碾弄,等唇角挂上无数晶亮的涎液后,司衍才慢条斯理地放开了温迢。   温迢却在刚刚的玩弄中失了力气,两眼泛红得往后一倒,直接跌进了司衍的所在范围内,男人自是毫不客气的接住了青年,然后更加过分地钻往青年的裙底。   “喜欢我特地给你选的裙子吗,之前给你穿得时候我就有些忍不住了,现在越‘看’越喜欢,好像就这样把你的裙子掀起来,肏你。”   温迢哆哆嗦嗦地打着颤;“人、人鬼殊途,我们真的不合适,要哈啊……要不给你介绍别的优良人选?”刚刚被那冷冰冰的东西在口腔里玩弄了一会,现在他整个压根都在打冷颤,温迢艰难地开口,“我觉得那个游朔就很好,长得帅身材也不错,看着就耐……”你的操。   司衍在听见这个名字后,忽地笑了起来:“游朔?你怎么知道他身材很好,你见过?”   青年说没有,他猜的。   ——之前被对方欺负了好久,现在当然要坑他。至于为什么没有选孟唯,大概在温迢心里,游朔之前的行为要更加恶劣一些。   可恶的NPC,一直欺负单纯的玩家。   裙子被掀开一点,柔软的大腿内部逐渐挤入一团阴冷的东西,在温迢吃惊的目光中,那团玩意逐渐凝出实体。   然后狠狠得撞击起来!   不同于之前棉花糖般的触感,这次无比硕硬,那个形状……   温迢忽地变了脸色,他突然联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青年面色古怪:难道死去的鬼,还会有鸡巴这种玩意儿吗?   他没注意到,自己无意识间把问题问出来了。   司衍笑了笑:“唔,大概是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滋生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所以我现在可以肏你了。”   男人又说时间有限,在游戏开始前,就先来做个热身运动好了。   温迢惊喘了一声,然后就被他的死鬼男友恶劣地托起!凌空的感觉叫他脑袋昏昏的,多情的身体却在男人的恶意冲撞下一点点打开,那根肉棒精准无误地找到了湿润的穴口,然后耸动着前后抽插起来。   “噗兹噗兹”,一时间楼道里响起了无比突兀的水声。温迢又惊又羞,他扭动几下,却叫那根玩意肏得更深。   这身繁琐的裙子摆明了是来限制他,他挥舞着双手,却又被裙子的重量连累,指尖抬到一般,又被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缠住,轻轻地吸吮起来。   手指都像是被迫成为了一个性器官,正在可怜巴巴地挨着男人的亵玩。   小屄就更不用说了,被肏得又肿又媚,软肉淫乱地外翻着一些……就算是凝出了实体,可司衍也不能改变鸡巴的温度,现在就像是被一根冰块质感的粗大鸡巴碾磨自己的嫩肉,湿热的小屄疯了是的收缩起来,拼命地想把鸡巴朝外挤弄,司衍却被夹得更加兴奋,掐着青年的屁股,就将阴茎全部耸进去!   冰火交融间,温迢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冻得失去知觉,可宫口却又传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自己的嫩肉被凿得又软又娇,明明冷得要命,屄穴却更加变得滚烫起来,像是要用自己的温度去捂暖男人的鸡巴一样。   司衍飞快耸着腰身:好不容易等到青年和他们做爱完,身体改造得差不多,现在可以接受他一个鬼魂的性爱了,他自然是要抓紧时间多操一会了。   粗硕的性器不断发力,一下下撞着嫩穴,这根肉刃能在繁琐的裙边下精准地找到青年湿漉漉的屄洞,每次温迢想躲开的时候,又会被男人彻底贯穿!   “要,要被发现了……”   他们看不见鬼魂,到时候就会发现自己一个人,浪荡地抓着楼梯间的扶手,然后翘高屁股,摆成这种无比骚浪的样子……   实在是太丢人了。   温迢越想脸颊越是烧热。   三楼忽地传来几声响声——   ‘两点了。’   司衍难得暴躁地骂了句脏话,不情不愿地抽出自己的鸡巴,这根冷冰冰的东西肏了那么久,除了沾满了油亮的骚液,温度也一点没有变高。但龟头却无比肿胀硬硕,看着就沉甸甸的,刚刚进入骚穴顶肏青年的时候,也确实将他肏得汁水淋漓。   “你没力气了,我抱你过去。”司衍不容拒绝地直接把人带上三楼。   温迢窝在他怀里,不断喘息,青年湿润着眼角,脑袋还有些晕晕的:“我没力气,能不能不玩游戏……”   细弱的声音委委屈屈地:“我不喜欢这个破游戏,我都看不见。”   司衍脑子一热,差点就要被他迷惑了,男人咬着舌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然后故作冷淡:“不行。”   ——他无法离开这栋别墅,如果不把青年留下来的话,他此生都不会与他有更多的接触了。 【作家想说的话:】 司衍:我就虚晃一枪 第38章 开档露屄腿袜,肏破女装裙宫奸潮喷失禁/前男友他好不要脸/蛋6 章节编号:7129100 周围黑漆漆的,温迢也不知道自己被抱到了哪里,司衍直接把他放在了这里,他试探着敲了敲周围的东西,然后听到很闷的响声。   ——好像是木头。   他又走了几步,很快就撞到了头。   “好了,你就呆在这里吧。”司衍的声音低沉,听上去有些不高兴。   看样子他也不乐意让青年在这里,温迢得寸进尺:“那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不喜欢这儿,这儿好吓人。”   有一股相当浓郁的血腥味儿,配合着窄小的空间,很容易叫他联想到自己进入了某些奇怪的凶杀现场……   哪怕知道面对的是自己害怕的鬼,但就之前的事情来看,这只鬼除了色了一点,倒也没有真正的伤害他。   “而且,你都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司衍再次附身过来,温迢以为周围的温度又要低几度,等他颤着眼睫呆了几秒后,发现这次竟然温度没有变低……   温迢发怔,被勒得隆起的软弹胸口不断起伏着。   男人的视线落在那团格外引人注目的小奶子上,目光炽热:“我啊,我是你的前男友啊……”   对方似乎要离开了,眼见着最后一次缝隙要闭合的时候,青年慌乱往前一抓:“你等等……”   一团略凉的气息落在他的手背,像极了一个稠湿的亲吻。隐约间,他听见男人低声道:“你是藏在污秽中的‘公主’,前来拯救你的骑士终会堕落于黑暗。”   温迢正要辩解:我可不是什么女孩子,我是货真价实带把的!   “啪嗒”一声,柜门锁了。   温迢试着推了推,从里面完全不能打开。   隔着一层木门,司衍的声音听着更闷重了:“这个只能从外面打开。”   温迢:??   他又不甘心地叫了几声,结果发现这死鬼男友真的走了?!      909:唉——   温迢却像是找到救星是的;系统,帮帮我,这好黑,我好怕……   909:你不是和鬼boss都能处的不错吗?   青年莫名从短短一句话里,感觉到一些醋意。   是他的错觉吗?   温迢委委屈屈解释:那我也是没办法,我都抓不到他,他只要那么过分地撞过来,我身体就软了,而且……而且你当时都没有提醒我,要是我知道他是boss的话,我肯定不会选他当男友。   ——等等,boss?!   温迢一惊:boss不是黎空吗?为什么会有两个男人?   周围依旧冷得要命,温迢刚站了一会,就开始发抖,系统看不下去,又悄咪咪给他开挂。   ——谢谢你909,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统。   909被夸得有些不自然:你才见过几个系统?它故意略过这一茬,像是害羞了。   可一会,系统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个副本我一直在被屏蔽,你说说你,你被那些臭男人欺负那么多次,你再看看你的进度……   909看见任务面板的时候,一瞬间卡壳了:温迢什么时候做任务了?他明明什么都猜错了。   温迢还傻乎乎地问它:啊,那怎么办啊,可是这个副本的NPC又狡猾又变态,老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就亲他,蹭他,他问线索的时候还老是打马虎眼。   ‘他们就是欺负我脑子没他们好!’温迢越说越生气,他正打着小九九,想撒娇让系统帮忙一下,哪怕是坑他们一会会都行。      一阵脚步声打乱了他们的交流。   温迢这次不敢动了:规则里说,他不能主动暴露他的位置。   青年甚至放缓了呼吸,就怕自己粗喘的声音会被听见。   909无奈地提醒他:你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我紧张啊……   他眯着眼,想从那一点柜门的缝隙里看出来着是谁。但夜盲症就是夜盲症,他还是很严重的那种。温迢越看越急,眼睛都酸得流泪了,都没看出一点模糊的影子。   “咚咚、咚。”那人曲着手指在柜门口敲了几下。   ——没有听见轮椅声,首先排除前男友。   ——也没有急哄哄的样子,大概也不是孟唯。   刚刚的声音似乎是从高于他脑袋的地方传来的,温迢又排除了陶蓁。   变态黎空和燕瑜的话,他只能期待是老好人燕瑜。   ——不对,燕瑜的腿受伤了,这人走路不带一丝停顿……   ——呜呜,怎么办啊909,我怎么这么倒霉,第一个找到我的人竟然是变态boss!   系统看着他一路猜错,整个统都麻木了。   也是,都是这些臭男人太狡猾了,怎么可以怪温迢太笨呢。系统不断给青年找着借口。   ——或许,宿主可以试着换个角度思考?   909隐晦地提醒他:最不起眼的才是最危险的。   温迢‘嗯嗯嗯’了半天,然后符合:对吧,我也觉得,黎空看着笑眯眯的,谁知道背地里是个喜欢不穿裤子倒在大厅的毯子上、然后对着我疯狂磨腿蹭小穴的变态啊!!   系统:……      “奇怪,我是听见心跳声了吗?”一门之隔的男人故意提高音量,温迢吓得不敢靠在柜门口,小心翼翼地拎着裙子往后挪了挪。   青年的整个背部都贴在了冰冷的柜门上,寒冷一下子冲散了那些多余的想法:要是被找到的话,自己是不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的。   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自己假装成别人?!   温迢确信这个预备役对自己不怀好意,那他现在穿着女装,一会掐着嗓子,对方要是把他错认成别人,应该不会对自己……   “呃、啊啊!”   一声钥匙入锁转动的声音。   就在温迢眨眼的功夫,柜门忽然被打开。   穿着一身收束骑士装的男人陡然出现,但温迢完全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他只能感觉到无比热烫的气息一点点落在他的脸颊和耳侧。   对方开始舔他了。   ——系。系统……有变态啊!   “找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愉悦,他直接将人搂紧,强势地吻了下去,唇齿交缠起来,窄小的柜门里不断响起淫糜的水声。   温迢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男人恶劣极了,甚至还把他半抱起来,他就踩在男人的靴子上,然后被他肆意地揉捏身下的软肉。   “冷……”   温迢小脸红扑扑的,黑夜也没有折损他的美貌,游朔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睫毛每一下眨动的频率。嘴唇肉嘟嘟的,唇珠被自己吮肿了。   男人沙哑着声音,手指捏在青年的下巴上,似乎是要故意把他的脸庞维持在一个可以被他完全欣赏的角度:“我的‘公主’,您的骑士找到你了。现在可以让我肏你吗?”   说着,他又忍不住低头含住青年小巧的喉结嘬了几口。   温迢被他吸得身体狂颤,尾椎处不断升起酥麻的感觉,刚刚被司衍肏过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酸……温热的穴道冷不丁绞缩起来,然后快速地泄出一点骚腻的蜜液。   裙子极大幅度地限制了青年的行动,却也叫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可口起来。   喉结上传来刺痛感,男人恶劣地用牙齿抵着碾磨了数下,这下他再也没法装作是女孩子了。   可恶的boss。   “怎么连喉结都是香香的,唔,隔着柜子我就嗅到你的味道了……”游朔故意掀开他的裙子,手掌钻进裙底里,指尖碾着内裤快速地抠挖了几下嫩穴,温迢被他弄得双颊发红,胸口处被勒紧的奶子不断摇甩起来。   身体越来越奇怪了,像是被激发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指尖旋转着用力往内一顶——   男人闷笑起来:“湿淋淋的,真可爱。看来我的‘公主’已经做好了接受性爱的准备。”   温迢有些抗拒,男人低重的喘息声,和滚烫的性器,无一不再表明,他一会可能要被狠狠地肏上一顿了。可才被侵犯过的湿穴还格外涨腻,内裤被往内一戳,软肉就可怜巴巴地含住了一小截内裤。很快那点布料就被骚水洇湿,指尖还在淫糜地滑动、进出着,偶尔会故意并着手指,隔着内裤掐住骚嫩的肉蒂,然后有意无意地掐住往外一扯!   “嗯,啊啊……送,松开嗯啊……不要,不要捏了……”温迢踩在他身上的小腿软得不像话,整个人都快要彻底载进男人怀里。   游朔无比享受着他主动靠近自己的过程。   “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湿的这么快?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在这里等着,是不是早就期待被一群男人肏穴了?”游朔故意说着些刺激他的话,手下的动作丝毫没停,肉穴被他戳得连连抖缩。   无数淫液在翻绞的软肉间涌泄,温迢的唇腔也被捅进了一根长长的东西:“怎么又不说话了?”   游朔开口,淡淡威胁着:“你不能拒绝找到你的人的所有要求。”   温迢被他一吓,耳朵一抖,湿润的眼睫里直接滚落下泪珠:“对,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弄我了。”   游朔也不按常理出牌:“错哪了?”繁琐的裙子直接被他扯下大半,男人刚刚还笑着说‘你穿裙子真好看’,现在却只觉得碍事。   ——他就是随口说的,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啊,他能有什么错?明明都是这些臭男人的错,他刚刚被吓了一大跳,现在又要给这王八蛋欺负。   青年还穿着格外勒肉的丝袜,丝袜从腿根开档,破了好些大洞,男人的手掌能轻易伸进去,然后捏着那些软肉来回把玩。腿根处酥酥麻麻的,男人忽地用力一扯!本就无比紧绷的腿袜直接嵌入了软嫩的腿肉里,大腿被丝袜勒出了一点红痕。软绵绵的腿肉被勒得往外隆起,游朔的手指来火摩挲、感受着……   他只觉得青年这副模样色情得要命,快把他的魂魄都给勾了。   丝袜也挺色的,他想。   他不急着把对方的腿袜扯破了。   游朔忽地往里走了几步,连带着踩在他靴子上借力的青年一块压到了柜门上。   后背处的裙子刮在柜子上,身体上下耸动的时候,将衣服扯破了好些地方,“刺啦”几声,这条漂亮精致的裙子一点点变得残破。游朔听着布料碎裂的声音,变得愈发兴奋:“我要肏进来了……”   他只是告知一声,随即就握着青年的右腿,猛地将这条腿抬高!腿袜因为陡然升起的长腿,再次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裂帛之声。温迢呜咽了几声,中央的内裤也直接被男人扯碎,那根鸡巴便抵着湿滑的穴缝,快速地滑动了几下。   大腿无力地张开,因为姿势而被迫受到挤压的嫩屄又肿又涨,穴口处张着一点圆圆的小洞,现在被鸡巴蹭上几下就忍不住动情地喷水。   龟头又粗又热,差点把屄穴给烫化了。温迢崩溃地想躲,可身体却冷不丁像是僵住了一半,顿在半空。   这一小会功夫,那根肉茎便直接捅了进去!   男人摁着他的肩膀,不断把他往自己的肉棒处下压,无比硬挺的东西带着灼热的温度,顶端的茎头还色情地冒着涎液,鸡巴缓慢插入进入的时候,刻意把那些黏稠的涎液都涂抹在了青年的小穴附近。   花穴周围都是湿淋淋的,一时间淫水和男人的体液混杂,下体变得一片狼藉。   但这次明显带来了和之前不同的感觉。   又酥、又麻……   涎液淌过穴肉,那些嫩肉就开始疯了似的抖颤起来,媚肉翻绞,像是饥渴地求索着男人更多的疼爱。   鸡巴撑开嫩穴,在花穴口抽插了几下,等到青年逐渐适应之后,男人才掐着他的腰疯狂抽送起来。   只要温迢站不动,右腿从空中微微往下落的时候,男人就会猛地往前一撞!娇嫩的宫口被硬挺的茎头反复碾磨起来!男人挺腰抽送,柜子门具是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嫩缝在无休止地捣弄中不断淌汁。   温迢被撞得连连哀叫:“够,够了啊哈……不,嗯啊不要再插了……唔,把我的腿放下来……”   男人不为所动:“这儿太拥挤了,不这样会撞到柜子的。”   明明可以小幅度肏,或者直接放过他的……   冠头在宫口反复磨碾,嫩肉被冠状沟上的沟壑狠狠折磨了一遍,又榨出了不少骚液。甬道内也沾染上了不少男人的涎液……这下从内到外,都开始蔓延开教人难以忍受的快感。   像是有无数蚁虫恶劣地攀爬过蜿蜒的嫩腔,在嫩褶间用吸盘疯狂吮吸,榨出新鲜骚汁后仍意犹未尽,在青年哆嗦着高潮的时候,再次荡开蚀骨的销魂感觉……   ——要被玩坏掉了。   温迢的意识逐渐涣散,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被男人侵占的地方。嫩腔被一遍遍开拓着,屋内安静极了,柜门也很厚实,将他们激烈的肏穴声遮掩了大半。可温迢始终都提心吊胆,总觉得下一瞬间就会有一个新的男人进来、打开柜门,然后发现他们浪荡的做爱过程。   “好紧……温迢,放松一点……”   青年眼尾湿红,浑身都透出潮湿的骚气,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精致华美的裙装早被男人扯得七零八落,但仍能窥见那些貌美的设计。温迢被撞得左右摇晃,那些金线在黑暗中也不断跃动着。   明明是无比精美的衣服,身下的皮肉却被肏得又红又艳,男人重重一顶,捣得宫口痉挛着抽搐几下,薄唇轻启:“……好骚。”   温迢被他羞得全身发烫,可男人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一边重重地捣进子宫,将他凿得嫩腔抽搐。清透的泪痕爬满了青年精致的脸颊,游朔动着鼻子,又忍不住去舔他的泪水:“眼泪也是又骚又甜的,能不能多哭一会?”   “变,变态……呃嗯,啊啊!轻轻点,哈,哈啊……”鸡巴飞速抽插,雪白股间一根性器几乎快出了残影,囊袋捶打在骚嫩的腿肉上,花唇都被欺负得泛出潮湿的水光,穴口处的软肉被彻底肏成了艳丽的熟红色。   他要受不了了……   青年紧闭着双眼,喉间不断泄出动人的喘息。   男人的眼一点点变得猩红——   温迢在失神中,忽地被更加过分地分开双腿!鸡巴彻底埋入湿穴里,暴凸肉筋的存在感格外强烈,在近乎可怕的抽插速度下,每一次抽动时,那些青筋都会深深嵌入绵软的嫩穴里。   娇肉受惊般抽搐了几下,穴道深处泛起又酸又爽的快意,温迢哽咽了几声,软绵绵的身体再次变得紧绷。   一阵淅淅沥沥的细小水流喷出,淫水尿水混杂,青年在神志不清中被送上了高潮……   紧致的穴腔在高潮时更加骚嫩,几乎用力插一下,软穴就会滴答滴答地喷泄出骚水,殷红的骚唇边缘悬着无数淫液,黏黏糊糊地挂在半空……   鸡巴肏得格外爽利,在高潮时,温迢又被恶劣的男人更加用力地奸淫着,嫩穴像是要被摩擦出火星,软肉一点点酥下去,温迢猛地张口叫了一声,却在半路像是被突然遏断了尖叫声。   强烈的快意涌上会阴处,花蒂爽得不断摇颤,激烈的抽插下……他再一次感觉到了失禁般的快感。    在温迢不自觉张开唇瓣喘息的时候,一点微热的液体被喂进了他的哭腔内:是铁锈味。   青年一下子从失神中清醒:“你,你给我喂……血?”他吓得嗓音都是抖颤的。   剧情线里的标注的要点:‘雪夜别墅中含有嗜血的boss,请玩家注意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这是遇上了?   他激烈挣扎起来,后背都被柜子蹭得火辣辣得疼,温迢娇气又怕疼,难得忍着眼泪继续反抗。要是什么都不做,一会整个人都要被他吸干了。       结果唇瓣上却落下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吻,又凶又狠,故意把舌头在他口腔里搅来搅去,一时间他都分不清到底是大肉棒啪啪啪肏穴 的声音响亮,还是男人故意嘬出来的湿吻更加教人羞耻。   水声不断,口腔内也被渡过来源源不断的血液,温迢几乎要吐了,却又被男人的舌头来回戳弄着敏感的喉间嫩肉,然后不得不把这些东西都咽下去。   一边吞咽,一边无声地落泪;要命了,不会接下来的剧情就是自己要变异了吧?   “哭什么?”不知道被他亲了多久,等到温迢脑袋昏昏,完全不能思考的时候,男人才放开了他被吻肿的唇瓣。嘴巴火辣辣的,接二连三地被这些变态亲到哭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明明就是你先弄我的!”    ——弄了自己这么久,什么线索都没告诉他。   温迢越想越不划算,眼眶一酸,差点又要为自己的倒霉落泪。   “嗯,是我先弄你的。”男人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抱歉,你太甜了,我下次一定小心一点。”   他又摸了摸温迢的身体:软肉被肏得发烫,糯叽叽的,手感却是极好。身后的裙子却是溅满了水液,面料很吸水,缀在腰间,分量颇重。男人自诩很贴心地直接把那些繁琐的裙尾扯了:“好了,现在不重了,换个姿势肏起来也方便。”   “啊……”还,还要透他?   “不,不行了……”青年艰难地喘息着,浑身上下透露出抗拒姿态。   游朔又掏出了之前的那个血宝石,这次是用一根项链串着的,男人给他戴好,语焉不详地嘱托了一句:“下次可以藏好了,别再给别人顺走。”   他却迟迟不告诉温迢,血宝石是被谁拿走了,为什么又到了他的手上?   他不弄自己,温迢也不敢主动搭话。   游朔看他乖巧,忍不住继续逗他:“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骂我变态骂得很大声吗?”他非要捏捏对方气鼓鼓的小脸,然后揉揉脖颈上一点雪白的娇肉,把那处蹭得红了也不肯放手。   青年身上每一处都粘手的很,指腹一戳,嫩肉就开始跟手来,舒服得要命,尤其是他乖顺地瘫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光是吸一口他身上的香气,他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发热,恨不得让鸡巴色情地滑过他身上的每一处软肉。   温迢被他抱着又嘬了好几口,浑身都留下了男人的印记,可他还不敢反抗。游朔相当满足于他现在的乖巧,心情极好地问他:“你猜猜下一个找到你的骑士是谁?”   系统:温迢,你怎么又……   温迢脸蛋一红:你、你怎么回来了……你都听到了?!   系统:只听到骑士。   温迢这次直接没好气地嘴了boss:什么骑士,他们都在骑我,王、八蛋! 【作家想说的话:】 蛋:游朔if线! 束缚,荡秋千挨肏 游朔:今夜我是老婆的 骑士 彩蛋内容:   别墅内还有一间屋子。   宽阔的房间内部空库空旷,只在最中心吊着一个奇怪的秋千,扯了秋千上的盖布后,游朔竟然被放在秋千上的温迢。   秋千并不是一块板子制成,而是一个圆柱体横在中间。   青年的四肢被捆住,柔软的身体直接挂在这个柱体上,他还被蒙着眼,只能看见雪白的下巴。   游朔忍不住笑了出来:难道这就是学长送给自己的礼物?   昨晚司衍神神秘秘地说今天要给他一个惊喜,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谢谢他的。   今日一见,确实。   青年白的发光的身体在黑夜里格外明显,屋内的灯光还极为昏暗,似乎是做了双重保险,不让温迢发现他们的真面目。   游朔也乐忠于扮演真假男友:欺负温迢太狠的时候,直接把锅甩到别人身上就行了。   他走过去,揉了几把屁股,等把温迢吓得摇晃身体尖叫的时候,就立刻捏着他的臀部,摆动着自己胯下的滚烫鸡巴——   滑腻的穴缝被掰开,粗热的龟头用力一顶,直接肏了进去。   “怎么这么多水?故意在这里撅着屁股等我吗?”   一插进去,他就被里面湿热潮黏的触感惊到,鸡巴下意识地开始狂插起来。嫩肉被死死碾开,细窄敏感的穴口在性器不断变换角度的抽插下,软肉被迫卡在茎身上的纹路间,跟着往里往外一起拉扯。   温迢被这一顿猛肏顿时干得狂抖。   他刚刚被蒙着眼吊起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害怕,现在在被直接掰开屁股肆意顶弄宫口的时候,舒服得哭了。   “你,你不是说只要我在上面呆半个小时,就会告诉我一个秘密吗……”   他刚刚一直在心里默数时间,结果在黑暗里受了半小时的惊,现在又被一根大鸡巴把小屄给磨肿了。   肚子随着鸡巴的深入,一点点隆起,挤压在圆柱状的肚皮被压得有些难受,温迢叫了几声好疼,立刻又被男人掐着腰,一下子拎得离开圆柱!   他又怕自己会摔下去,挣动着要抓住些什么依靠,却因四肢被束缚不小心把臀部弹到了男人所在的方位。   游朔愉悦地接受了青年的‘示好’,龟头更加凶猛地冲撞起娇嫩的宫口,肉蒂在刚刚的摩擦下也微肿着,绯红的色泽里又透出一丝黏腻的白色——   是之前留下的精斑。   游朔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立刻挺腰往前一撞!艳红的蒂头在激剧的动作下,被蹭得迅速肿大起来!雪白屁股上很快就留下了十指抓痕,温迢被捏得身体更加敏感。还没等他从这波高潮中缓过神来,男人又换了个新的肏干方法。   男人微微屈起腿,将鸡巴往下一压,饱受蹂躏的嫩屄也被迫忽地有了往下的坠落感。   绳子是可以回弹的,在拉到极限的一瞬间,游朔恶劣地又把鸡巴往前一撞!   四肢被吊在秋千上的青年往前甩动了好大一段弧线,又因为惯力被甩回来!   粗大的肉棒刚刚从那只绯红的穴眼里抽离,没过几秒,雪白的屁股又晃了回来。游朔直接在温迢被荡过的时候,飞速抓住青年的腰部,将龟头对准嫩屄,一举冲到穴道深处!   男人摆动腰跨,急迫地肏了几下,他一松手,秋千被荡了出去。   在鸡巴脱离嫩屄的一瞬间。   自穴心猛然喷出一股潮湿的黏液!   温迢一瞬间爽得失神,泪水浸湿了眼罩。游朔就看见一只浑圆柔腻的屁股在空中崩溃地抖颤起来!   腿心处的猩红肉洞更是可怜兮兮地露着一个几指宽的圆洞,隐约窥见里头一点媚肉正舒爽得痉挛着。   游朔的声音再次传来:“喜欢荡秋千吗?”   温迢在空中顿了几秒,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荡了回去!   身体被再次抓住,那根火热的鸡巴又一次肏干进来。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39章 3p/前男友鬼攻双龙肏老婆/一巴掌内射一次/游朔身份暴露 章节编号:7130805 “或许我该换个问题,你觉得谁那么不幸运,最后才能找到你呢?”   一个个‘骑士’游荡在别墅内,艰难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只等拼劲全力后才能找到属于他们的‘珍宝’,而后他们将为‘公主’献上最温热的新鲜血液。   温迢本来不想回答的,但男人的鸡巴顶戳着腿缝间的一小团红肿滑腻的软肉,逼得他没有办法,只能被男人一边捏着脸颊上的软肉,一边呵着气,缓缓地猜测答案……   “游、游朔……吧……唔,啊!”   又是“碰”地一声重击,温迢身边的柜子被砸得哐哐响,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柜子好像年代也很久了,不会被男人一拳头砸得裂开吧……   “再猜猜?”   “燕、燕瑜……”   男人忽地再次贴近他,温迢吓得尖叫了一声:“你,你不要凑我那么近!!”   “为什么觉得游朔最晚才能找到你?”   温迢不断颤着眼睫,雪白细腰被对方禁锢在怀中,那根龟头还挑衅般往湿缝里挤了挤,上下滑动着,将花阜抽得又涨又涩:这还用想吗……   一个腿脚不便的盲人……   他又没开天眼。   再说了,游朔能像奇行种一样倒立用手走路吗?   经历了一个副本的温迢学会了一点点聪明的坏心思,这些个男人一个赛一个的变态,但他们的心思其实很好猜,大多都喜欢咬一口其他人。只要他顺着他们的话题,骗一骗他们……   将他们的地位在一群人中抬高一点……   他们就会被瞬间安抚下来。   他的线索都是这么来的。   但这次出了点问题,这个NPC病得不轻,他刚刚忍着害怕又亲了他一口,虽然因为视力受限,可能方向没把握好,牙齿还磕到对方了。但他也是亲了呀!   结果男人反而又掐着他的腰,把那根粗勃的性器插进来一些,屄口处的红腻软肉被撞得熟烂,穴口早就被肏成了滚圆的骚洞,但富有弹性的小穴在鸡巴不断顶戳又抽搐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无比强烈的快感。   对方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活动,故意用勃起的茎身分开酸软的花唇,将两瓣粉淫淫的鲍肉直接碾开,“啪”地一下,肉刃碾着穴口处浅浅的骚点撞了进去,又在给予嫩腔酥麻感之后立刻抽出……   这根肉棒就故意将最粗的龟头卡在穴口,来回地进出,狠狠地碾压着嫩肉,却又不给他一个痛快。淫嫩的穴肉被挤得朝外隆起一些,肉茎上的纹路不断嵌入湿滑的娇肉里,嫩屄再次绞缩着含吮起龟头,就连花蒂也隐隐到了快要高潮的地步……   “呃,嗯……”   臀丘不自然地摇晃起来,他被鸡巴串着,细白的小腿绷成一道直线,脚踝也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在雪白皮肉上蜿蜒出道道青筋,一处凸起隐隐透出漂亮的粉色,那些不断浮现出的青筋宛如藤蔓般纠缠着一撮淫粉。男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身体再次被自己送上波峰,然后在青年不断急促喘息,眼睫扇动的时候,骤然停止了疯狂抽送的鸡巴。   男人扶着他的肩膀,看似温和的动作,却直接禁锢了青年的行动。现在的他完全无法动弹,就在刚刚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想往鸡巴上坐……   哪怕再饱胀,再酸软,也比这种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要好得多。   “别,哈啊,别抠了……!啊,我,我受不了……”温迢委屈死了,他不明白,明明男人的问题他都回答了,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也不说自己哪里不满意。他不说自己怎么知道呢……   他有心编瞎话都没处使力气。   讨厌的坏男人。   “前男友、奇行种?还有别的形容吗?”   温迢耳朵一动,妄图分辨他现在的口吻,但男人说得太轻了,没有光亮的时候,他根本猜不出他们的表情和心思……   变态的心思,太难猜了。   但在‘boss黎空’面前,那肯定不能夸别的男人。   温迢舔了舔唇角,怯怯道:“就他……很不要脸……”   “怎么个不要脸?”   男人的鸡巴又动了一下,继续逼问他那个不要脸的前男友到底对他做过什么。   温迢就这样被他串在鸡巴上,一边喘一边哭着说出在一楼密道被欺负的过程。这个臭男人还问得格外仔细:“哦,然后呢,他舔你了吗?”   男人往他胸口的凸起直接舔了一口,而后又生气般咬了下,粉润的小奶子一下子就被咬得红肿起来。温迢忍不住蜷缩了一下,雪白胸脯乱摇晃,却怎么都不能把男人的牙齿甩掉:“好疼……你不要咬我了。”   “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了……”温迢吸吸鼻子,声音里逐渐染上哭腔。   现在也不知道909知道不知道他的状况,要是被系统‘看’见,他可真的是丢人死了。   “我也只是模拟一下当时的经过。你知道的,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嫉妒。”游朔面不改色地撒谎,“他除了肏你的腿,揉你的小屄,还做了其他什么过火的行为吗? ”   “比如,一边抠着你的敏感的小阴蒂,一边咬你的小奶子,把你浪荡的小奶尖吮得比手指头还肿。你那天故意躲躲藏藏,是不是就是想藏住被他玩得发情的身体。唔,我想想,你说他残废,那他站得起来吗?不会还要你故意跑到轮椅边上,乖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然后坐下去,身体前后滑动着,不断用你湿乎乎的小肉屄蹭他的鸡巴。”   “他的肉棒和我一样大吗?还是残疾了?”   温迢被问得脑袋晕乎乎的,热吻一个个落下来,裙子早就破破烂烂的,软肉被紧致的裙子挤得更加色情,男人随手一抓就是一团粉淫的娇肉,末了还会上了兴致在他身上留下个吻痕、咬痕。   “没,没残疾……”温迢忽然闪过一副画面:就是他坐在游朔的性器上,被他骗得晕头转向的……   “没残疾,那就是很大?”男人的声音又突然变得愉悦起来。   温迢正欲反驳:为什么不残疾就是很大了,哪里得来的理论?   但男人的心情明显比刚刚好了很多,他也不会那么笨比地再次惹恼对方。    “我不知道……”   变态还是不满意他的回答,又粗又热的大鸡巴再次深入一撞,将嫩逼里的软肉都嵌进了茎身上的纹路中。穴腔中的嫩褶被反复开拓凿弄,夹在里头的骚汁咕啾咕啾地被操出来,身体也在一下下地顶凿中变得越来越浪。腰间的手上下抚摸着,快把腰窝都蹭得冒火。   裙子又被掀起来一些,破碎的腿袜挂在半空,只靠那一丁点丝线维系着全貌,要是男人再往嫩穴里撞得狠一点,这一点点连接着的布料也要被全部顶破了。   “ 为什么不知道,你不是说坐在他的鸡巴上蹭了很久吗?你当时走神了,你在想谁?”   “没,嗯啊,没有想谁……而且哈啊,我只是坐在他的腿上,不是坐在……他的……嗯……”   变态不为所动,急切地在嫩腔中抽插,龟头碾着宫口旋转了一圈,把那只嫩嘴搅得更加肿胀,粉艳的壶嘴可怜巴巴地收缩着,却又无力抵抗性器的进攻。   男人等了许久,不见他答话,又故技重施在青年几近被脱光的屁股上狠狠得拍了好几下。   屁股下意识抖了抖,咬紧性器的肉穴也跟着翻绞起来,把这根粗大的东西从头含到尾,男人揉着他的臀部,故意把他托起来:“哦,好像有人来了……”   温迢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个惊醒:又,有人来了?!   “你先放开我……”   漂亮青年可怜兮兮地求饶着。   “你是在求我吗?可是我现在忍不住……”男人沉腰,又往里面撞击了好几下,“要想晚一些被发现的话,你现在就忍着不要叫。”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友情帮忙堵住你的小嘴巴。”男人舔着唇角,舌头跃跃欲试。   温迢拒绝了,他趴在男人身上,自己捂着嘴巴,漂亮的眼睛几乎淬出火来。   ——讨厌的家伙,他才不要给他继续占便宜。   游朔更加凶狠地往深处凿弄,小穴被肏得一片凌乱,精液和淫水混杂着,他都分不清自己身上的哪个洞又开始在冒水了。   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像是碰一下就会抖颤着冒出好些温热的水……   雪白的身体微微扭曲着伏在男人身上,柜子外的司衍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差点就准备从柜子的缝隙里直接钻进去。   不过这次他忍住了,老是凝聚十几分钟的鸡巴,哪里能肏得进行。这次有游朔的帮助,他就能……   真正地拥抱自己的小男友了。      柜门开了一瞬,又很快合上。   这次往温迢嘴里渡过来的一颗有些冰冷的石块?   青年猜不出来,这东西有些硬,味道也透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相当不好闻,还硬邦邦的。男人的举动不容抗拒,他舌头才有拒绝的迹象,嘴巴就被人掐住分开,保持着这种大张的姿势,然后被动得接受里面渡过来的东西。   “你干什么啊……”   得了空的温迢立刻吼了出来,他一抹嘴巴,觉得自己的舌尖口腔里都是那种奇怪的味道,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喝了这些奇怪的东西就直接死掉。   新仇旧恨下,青年直接爆发了。   他也顾不得小屄里还在插着他的那根鸡巴,就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对游朔和司衍而言,青年现在的举动和小猫咪发怒了,用自己的乳牙蹭蹭自己没什么两样。   但男人们还是很配合地表现出了配合的举动:“唔,好疼,手被你咬得完全不能动了……”   “怎么办,我好像留了好多血……是不是要死了。”    卖惨的时候,他们一个比一个狠。   温迢将信将疑,稍微收敛了下力道:“你们快放开我!”   刚刚一个就很恐怖了,现在又来一个。    “学长,他叫我们放开他,我该听他的话吗?”先前的那个变态道。   后来的男人好不容易凝出了身体,蹭着青年正不亦乐乎,司衍饶有兴致地回了一句:“这得看我的小男朋友是什么态度了。要是他听话一点,我也会很配合。”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游朔?”   温迢听到这个名字,惊得一动不动:“游、游朔?!!”   青年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昏厥。   ——剧情里,他的前男友不是游朔吗,为什么又来一个男朋友,这个人怎么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样子?   “你,你不是……”温迢结结巴巴地问道。   游朔:“我怎么不是残废?”   男人的好心情也下降了一点,他正享受着欺负青年的乐趣,谁知司衍一来,直接把他的身份点破了。   游朔只是有些不满,温迢却是愈发怂兮兮的:天哪,这个诡计多端的前男友,他之前都说了些什么啊……   ‘鸡巴残废’,‘目盲的变态’,‘奇行种’……   之前系统的欲言又止和奇怪举动,现在陡然间连成一线:还有什么比一个坐轮椅的盲人更加无害、没有存在感的吗?!   这个不要脸的NPC,着实可恶。   温迢不自觉地往后来者身边靠去——   他以来就点破对方的身份,应该是个看不惯游朔总是欺负自己的老实人吧……   在无意间被冠上‘老实人’标签的男人很顺手地就抱住了靠过来的青年:“唔,小男朋友,你今天好乖……比之前要乖很多。”   温迢靠近他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你说你是他的学长,你……”   不对,哪里来的学长?剧情里根本没有这个人物出现过啊!?   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又往前一蜷,但柜子里只限制了他的行动和视线,两人动作一个比一个迅速,各自掐着他的一条大腿,直接就把他架了起来。   “唔!松,松手!”   温迢瞪了蹬腿,腿心处直接摸过来一只宽厚的大掌。那只手在肉嘟嘟的嫩缝上刮了几下,又并着手指掐住肥润丰腻的肉唇,碾得的时候加了点力气,像是要故意把青年逼得哭喘出来是的。   他有心要并拢腿,却又不小心将男人的半截手指都夹在了腿根:“好热情啊小男友……唔,送上门的小屄,那我要摸个爽。”   “变态!”   修长的手指不断分开着他的肉唇,又屈指侵犯女屄里的嫩肉,鲍穴被玩得汁水盈盈,两条腿被恶意分开,花唇也被好几根手指扯住了往两侧掰开。嫩蒂娇气得要命,被抠挖几下温迢就受不了似的尖喘了一声。   “一起?”男人忽地外头看了眼青年身后的游朔。   游朔虽有不甘,还是答应了。   温迢气呼呼地咬住了往他嘴边里搅动的手指,语音含糊不清:“我没有答应!”    “你……到底是谁……”   “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你亲自挑选的男朋友。”   “当然,我生前也是。”   ——生前?!   “你……已经。死、死了……”   天知道,温迢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舌头都要打结了:他想起来了,男人不故意压着嗓子说话的时候,声音不是和那个一直玩弄他的鬼魂boss是一样的吗?   他暗暗骂自己太傻,现在想想,游朔刻意模糊了自己的声线来糊弄自己。   一下子多出了两个boss,青年的脑子开始打架了:进度条里差2.5个探索度,会不会就是这2个奇怪的男人。但是也不对,如果他误以为的喜食人血的boss是游朔,那黎空……黎空不就是没有危险性了吗?   青年绞尽脑汁的模样也很可爱,但是男人们还是忍不住直接抓住一边嫩臀,狠狠地往前一送,硕长的性器一插到底!粗硬的龟头直接撞在了无比松软的宫口,粉淫的嫩缝被肏得软嫩嫩的,夹着不少骚液,湿滑得很。   肉棒能非常轻易地破开滑嫩的宫口,“噗嗤”一声,一枚硕圆的龟头直接肏穿了宫颈!青年呜咽一声,屁股一抖,却又被男人们拉扯着重重坠下。   另一根鸡巴也直接用力顶了进去!他直接被两根性器彻底肏开了嫩屄,骚穴无比淫荡,被肏得褶皱全开,细白的肉瓣被鸡巴啪啪撞击了数下后而变得格外粉淫,臀尖尖更是沁出了无比骚艶的粉色。   两根略微可怖的粗壮的肉刃一前一后的顶撞起来,这根刚从子宫抽出,另一根就飞快地紧跟而上。那处嫩缝几乎被捣得没了知觉,只会傻兮兮地吸夹男人的性器,只要有鸡巴插过来,就会软软地张开软糯洞口——   骚粉的花苞被一下下顶弄着,茎头的每一下撞击都正中骚心,身体持续不断地摇颤起来!青年被自己身体内的水声羞得满脸通红,小穴一个劲儿地颤抖,下腹的阴茎也在这种变态的抽插中得到了快感,微微勃起,顶端的冠头也舒服得往上一翘。   两人不甘示弱地你来我往,势必要在鞭笞小穴的时候给青年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温迢叫了一声,腿根越发酸涩,无力的小腿颤抖了一下,而后痉挛般弹动起来。绷紧的雪白脚背也是一抖,在不经意间提到了男人的肩膀。   “乖一点,不要蹬腿了,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   后穴内的软肉也开始无间隙地收缩,隔着一层碾磨,那些交叠的软肉已经感受到了在他雌穴里大杀四方的鸡巴是何等威猛。嫩穴里含满了清透的骚液,在嫩褶间被肏得涌溅,鸡巴一捣,直接化为层层叠叠的白色浆沫。蓄在宫腔中的精液也被鸡巴捣得往外溅出,两人越抱越紧,都想占据青年的全部。   四目相对,暗含锋芒。   温迢却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穴心被持续抽插,青嫩的身体在一遍遍地抽送下,逐渐变得成熟起来。淫粉的骚洞又烫又辣,又酸又涨的欲望从子宫深处蔓延而出,阴蒂忽地舒服得抽搐起来!   “唔、嗯……啊啊……”   青年无意识地张开唇,穴内的嫩肉却绞缩得更加厉害。本就无比紧窄的甬道几乎被彻底撑开了,每块软肉都在挨着鸡巴的肏弄。两根硬挺又狰狞的鸡巴可以全方位地按摩到每一处骚心,下身不断渗透处骚水,就连性器都开始一跳一跳的……   像是马上要喷出一些东西来了。   “慢,慢一点啊啊,嗯啊啊啊!”   一声格外绵长的娇呻,这只粉淫的肉壶猛然间泄出了湿热的液体,温迢分不清自己的是被肏射了,还是肏尿了……   亦或是,全都有。   身体爽得像是要飘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发出一些他自己都不敢辨认的浪荡媚呻。   越来越多的香气从他身体内传开,紧闷的空气都因为这些东西变得甜腻起来。   温迢晕红着脸庞,接受着两根大鸡巴的暴干。   在他无意识的时候,两根因为抽插而不断碰撞的肉棒又勃立了一圈,尤其是司衍的身体,在被青年体内的骚汁浇淋的时候,身体都变得凝实了几分。   “多谢小男友的骚水……”他故意闷着声音,舔了几口青年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的耳垂。   游朔也狠狠地一撞——   宫腔内已经吃了一根鸡巴,男人的动作不停,似乎想一起进入青年,将他彻底肏开。   “我,我好疼……你们轻一点……我不舒服……”   身体被肉刃缓慢打开的感觉泛着酥麻的酸意,鸡巴摇摆着进入侵入最深处,带来的却是直逼灵魂的战栗感。   游朔难得冷了脸:“学长,他说他不舒服,你没听见?”   他还记恨着刚刚被司衍挑破身份的仇: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司衍却因为占据了先机,让鸡巴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嫩穴的含吮,他喟叹一声,眉梢是愉悦的享乐气息:“学弟怎么愈发暴躁了,温迢会害怕的,对吧?”   “哼。”这家伙,自己占了便宜,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司衍:“你之前要给学长报仇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的。”   游朔沉默了,但是肏干的速度却变快了,很明显,他生气了。   温迢有苦说不出:你们两个吵架,为什么要欺负他呀!   两人又换了个姿势,站直了身体。   这下青年直接两根鸡巴串着,全身都吊在了半空。   他哭喘不止;“呜,好涨……嗯啊,不要这个姿势……”   不管是哪根鸡巴,只要轻轻地往上一耸,就能彻底侵占他的子宫。小肚子已经被鸡巴肏得隆起来了,男人还故意要搂着他,挤压着他的腹部,他差点要吐出来。   挤压的闷涨感下,每一下的猛凿都叫被侵入的部位发酸、发疼。   肉穴被肏得热乎乎的,潮黏的软壁被磨得红肿,小屄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淌着骚水。不管温迢怎么用力吸气,还是会有温热液体从宫腔中汨汨流出……   淫液滑过薄嫩的肉壁,又引发了一连串的刺激感。   ——要,要坏掉了……   人在气愤和慌张之中,总是会爆发出难以估计的勇气。   不知道谁又贱兮兮地把脸凑过来要吻他,温迢摸着黑,凭着感觉用力往前一甩:“呜——你清醒一点!”   用最狠的力道抽人,却又用最娇软的语气撒娇。   “温迢,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游朔变态似的凑近他,全然不顾自己被抽得微微发肿的俊脸,“抽一下,让我内射一次,可以吗?”   “你之前说我鸡巴残疾,我现在想证明给你看。”   “我很健康的。”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掏掏):老婆,看,证书 《勾八健康证》 当我用十抽结束夏活战斗后 又用290抽迎娶了水陈 性欲-100000000 我再脆弱一点就要搞傀影的抹布了可恶 第40章 修罗场/游在司面前透穿嫩宫灌精/前男友之争:现在我是现男友了 章节编号:7132553 被鸡巴撑得鼓鼓胀胀的小屄忽地一松,好像突然间从身体内消失了一根肉棒。嫩软的小穴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   温迢一愣,他还在想找什么理由让这两个讨厌的家伙放弃玩弄自己呢……   右侧钳制住他的力道也松懈了一些,司衍暴躁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样可以的吗!”   游朔一下子恢复了好心情,慢条斯理地将青年全部揽进怀里:“那可能是第一次实验除了岔子,真是替学长着急。”男人嘴上这么说,唇角却是暗暗勾起了一点弧度。   ——真好,温迢现在是他一个人的了。   司衍气得没有办法,全身力量都花在刚刚凝聚实体上了,谁成想忽然间出了岔子。他现在只能以一个阿飘的形式,心不甘情不愿地贴在温迢周围,但比之先前的力量更微弱,连曾经的蹭蹭都做不到,他一碰过去,直接穿透了青年的身体。   温迢只感觉到一阵冷风,贴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冻得发抖……   那阵风托起挂在他脖子上的血宝石,那块东西忽然开始发热起来,逼仄的环境内一瞬间涌上无数血气。温迢吓得摇晃了几下,大腿肉被他抖得微为痉挛,他又疼得不敢动了:“为什么会有血味……”   游朔一边顶他,一边压低声音:“你都不记得了吗,这颗血宝石可是从你家传出来的。”   温迢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全新的剧情:   【家世优渥却身体孱弱的小少爷,上头还有个长他几岁的哥哥。】   【为了让自己的弟弟多活几年,他们无意间搜寻到了一种名为血宝石的东西,如其名:需要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命定之人的新鲜血液,假以时日,他们将得到世界上最珍贵的许愿石。】   【金钱、地位、荣誉。】   【最重要的是可以实现自己的一切愿望。】   【哥哥本意是想为弟弟寻求治病良方,却在日复一日地接触中,生了别的心思。】   【一切愿望……】   【多么让人动心的话语。】   【但哥哥却担心这种东西会让自己染上因果,便设计转接到温迢身上……】      温迢:……畜生。   原来自己人设卡里的那串‘??’是这么一回事,什么破哥哥,还害得他夜晚视力降低,现在才这么被动地被一群男人压着肏。   游朔不急不缓道:“他挑了很多小孩,不过学长更加符合血宝石的需求。”他朝着司衍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敲了敲身侧的柜子,“你也闻到这里的血味了吧?之前学长就一直被锁在这蓄灵柜里,被抽干了身体内的最后一滴血。”   温迢听得毛骨悚然,连什么时候被司衍再次贴上来都没发现:“你,你告诉我这些是想……”   ——解决掉我吗?   青年又怂又紧张,泪眼朦胧得格外惹人怜爱:他的病好像也没有治好,可司衍却因此丧命了,所以现在boss是找不到他哥,只能将仇恨值锁定在他身上?   “我,我也可以把我的血给、给你……”温迢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游朔笑了一声,又将手指覆在他颈间发热的血宝石上:“想杀你,早杀了。”   他全然不提自己一开始对青年的敌意,反正温迢傻乎乎地分辨不出来,他自然是直接忽悠过去。   游朔又提及被困在别墅里另外一行人:“你以为我们放出邀请函后,他们为什么上赶着来别墅?”男人嗤笑了声,“还不是都知道血宝石的秘密。”   “那些内心有肮脏欲望的人,我们该一视同仁地解决掉他们。温迢,你说对吗?”   青年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系统解锁支线的提示音不断响起,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兴奋的感觉。一前一后,两个boss把他圈在这里,他要怎么逃离啊……   “那你想怎么样啊……”他想起自己刚刚又抽了他一巴掌,不禁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回:温迢,你什么时候动动你的脑子!?又又又抽boss!   司衍看不惯他俩黏黏糊糊地,语气颇酸:“之前有人还说要替枉死的学长把那些人都做掉呢,现在倒是铁汉绕指柔了。”   游朔淡淡笑着:“和学长一脉相承,我也好色。”   他毫不客气地也把司衍干得事抖了出来:“学长不是在第一夜的时候,就摸进他的房间,还压着他欺负了很久吗?”   司衍不甘示弱,冷哼一声:“你也不赖啊,顶着别人的名号故意糊弄他,你在大厅弄他不是也很开心?”男人酸不拉几地刺了一句,“那么冷,也没把你的鸡巴冻僵啊……”   温迢:……   “你,你们……”   埋在小穴里的肉棒再次耸了耸:“你住的主卧以前可是学长住了三年的地方,他闭着眼都比你走得熟悉。”男人故意暧昧地蹭了蹭青年腰侧的嫩肉,“你这儿之前撞红了吧?唔,现在摸起来……”   “手感倒是很滑腻。”   没过几分钟,两人又开始互相‘争宠’,各自把对方的老底揭了个底朝天。   温迢从最初的惊诧茫然直接转变成了:有完没完了……   游朔黏黏糊糊地抱着青年一直做爱,司衍只能看不能吃,动不动打断几下:“你不会装残废装久了吧,怎么到现在鸡巴也没个动静?”   就差没说:不行换我来。   他暗暗凝聚残存的力量,想再次凝出一次身体,可腹下的阴茎才刚冒了个龟头,他兴奋地往前一耸,又啪地一下散了。   司衍:……   “你快些,一会要被他们找来了。”   在他们的预计里,再过一会,应该会有第一个男人找过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两张俊脸都阴沉得像是要滴水:妈的后悔死了。   他们本来是想联手将这些觊觎血宝石的贪婪人类都教训一顿的,谁知道中间出了温迢这个岔子。   游朔:“……制定这个游戏的人,可是学长点头的。”   司衍也无奈地笑了一声:“是我。可谁让温迢在一群人里,专门选了我当男朋友呢,我也不知道温迢的眼光这么好啊。”   温迢:??   游朔声音冷了下来:“男朋友?到底怎么回事?”   温迢他哥之前为了转移因果,在用司衍的心头血养血宝石的时候,男人的身份是温迢的男朋友。   “你们不是在你死之前就分手了吗?!”游朔切齿道:该死的,这两人又在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温迢的前男友不应该是他吗?!   成功气到学弟的司衍心满意足,状似安慰:“没事的游朔,现在你才是温迢的前男友。”然后又紧接一句,“毕竟我已经从前男友复合成现男友了。”   掐在青年腰侧的双手兀地收拢,温迢小声叫疼;“你放手,我不舒服……”   游朔像是要把他的腰给掐断了……   钝圆粗热的龟头在软缝间来回进出数下,把青年肏得连连哀叫,软腔内春水倾泻,一时间柜子里都是肏穴的啪啪声响,淫靡至极。游朔就这样托着他,小幅度地在柜子里转动角度,青年的双腿被持续分开,肉乎乎的小屁股更是在他叫唤喊疼的时候、遭受了男人恶劣的抽打。   “学长,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温迢在心里骂了句:混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的境地。   身后的司衍虽然没说话,但是附着在后背的湿冷气息明显加重了。气息沿着湿润雪白的脊椎沟一路往下,蔓延过滑腻的股缝,软弹的肉臀像是被两只看不见的大掌捉住了。   接下来只要游朔故意撞击嫩臀,发出一连串淫糜的水声,他身后的司衍就会跟着抓捏他的屁股。 ミ而四欺欺铃璐吧铃而一ミ   软嫩的肉臀在男人掌下化作了一团柔软的白面,被肆意抓揉着,嫩腔在掌力的挤压下,与鸡巴接触得更紧密,淫嫩屄口处软肉外翻,更有不少浊精顺着嫩褶艰难地淌出。   飘散在周围的,除了有淡淡的血气,更多的是无比淫糜的精水骚液气味。只要再有一个新人过来,他立刻就会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而且温迢裙子的下半部分早已被扯得粉碎,只剩后方的一截细长破碎的布料垂在半空。游朔抓着那截裙子,轻轻地青年的腿上打了几圈,然后一扯——   “唔!”   柔嫩的白腿再次被外力朝两边扯开,嫩穴一抖一缩,然后因着重力的缘故,直接坠落——   阴茎往上一顶,再次彻底贯穿了湿濡潮热的子宫,男人快速地挺耸了几下,穴腔绞着阴茎,嫩软红褶乖巧地顺着暴凸的纹路。游朔看了下柜子缝隙,然后将鸡巴重重一插,放肆地当着司衍的面在青年的体内浇灌入浓稠濡湿的精液!   游朔低沉地喘息了几声,听声音似乎还想再来一次。   “一巴掌,现在还清了。”   温迢有气无力地扒在他的身上,鸡巴抽出的时候,空荡的小屄仍是保持着几指宽的艶丽骚洞。司衍分出一团黑影钻到青年的腿间,越‘看’越生气。   那个地方,本来也可以灌满他的精水的。   小屄完全变成了一根柱状的鸡巴形状,艳红的穴缝内外到处糊着黏腻腻的精液,花唇还在一抽一抽的,宛如还在回味着刚刚灭顶的高潮滋味。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司衍:中元节 有色鬼出没 第41章 孟唯肏壁尻老婆/催眠常识改造,宫口含跳蛋顶着肏“公主”/蛋7 章节编号:7134359 41-/   在温迢小声呜咽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了男人格外低哑的声音,他放慢了语速,像是在念着远古的咒语——   伴随着水液潺潺的淌落声,温迢的思绪一点点飘远。   “闭上双眼……你的身体很轻,很柔软……”   “可以被折成任何角度的挨肏姿势……你享受着被人抓捏屁股的快感……”   “你喜欢让自己的屁股卡在蓄灵柜里,你乐忠于扮演‘我是飞机杯’的游戏……”   “现在我数三下,你会放空自我……”   “你的身体越来越热了,你渴望被触碰,简单的拥抱和抚慰不足以满足你现在的欲望……于是你忍不住掰开自己的小屄,往里面又多加了一点小玩具。”   温迢眨着眼睫,眼神透出一丝茫然,他听到道具指令后,下意识地拿下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血宝石,动作僵硬地折起手臂,要把这个有些发烫的道具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游朔眉头一跳,直接把这个东西抢了过来,执行命令的青年呆呆地晃了晃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手里的东西忽然间就消失了。   “唔……”   他又伸手往前方抠了抠,游朔冷着脸,低声骂了句:什么破愿望石,给的垃圾催眠能力。   不管他再怎么补救,不让温迢把这个东西捅进去,可青年依旧固执地用软嫩细长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背,指甲在男人的手上挠出好些血痕。游朔抿着唇,钳制青年的力道兀地加大,他没办法,只得将血宝石上的线绳绕着青年的鸡巴、彻底地缠绕了上去。   最尾端的血宝石恰好被他缀在青年笔直性器的顶端,翕动的马眼上冷不丁靠过来一个发热的宝石,烫得温迢一抖,又禁不住小声呜咽起来。   但他的手指还是执着地想要去把那个宝石拽下来。   司衍忍不住笑了声:“学的什么半吊子催眠。”   游朔没好气地斥了一句:“那你来?”   司衍闭嘴了,他现在连根手指都没有,来个屁。   但游朔可不是孤身一人前来的,男人像是变戏法一样,从他的衣服里掏出了诸如跳蛋、马眼棒、吸奶器等各自看着小巧,却又动力强劲的情趣道具。   “挑一个?”男人五指张开,每个指缝里都夹着个东西,然后状似好心地询问温迢:你喜欢用哪个来玩弄你自己?   温迢大脑放空的时候,依然喜欢圆润小巧的东西,他略过了男人拿着的羊眼圈、吮吸棒,直接拽走了那颗圆滚滚的粉色跳蛋。   “唔,喜欢这个啊……”游朔看着没被选中的东西,感觉有些可惜,“不想要再拿一个吗?”   青年这次没理他,他艰难地用手指顶开自己被肏得水润红肿的小嫩屄,花唇被触碰一下就开始轻微抖颤,悬在肉屄口的淫水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滚落下来。   潮黏屄穴口忽地翕张一下,内里极其富有吸力的软肉猛地‘咬住’圆滑的跳蛋,而后用力一吸,一整枚粉色跳蛋全被吸了进去。   温迢做完这个动作后就有些僵住了,任务做完了,现在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身边的男人动了,游朔的手指游走在湿腻的屄缝处,碾了碾那枚娇嫩的红蒂,又刮了刮无比敏感的屄唇,那处被轻微地震动了几下,越发红肿,鲍穴被揉得一颤一颤的,青年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又要高潮了。   手指往内一顶,而后很快地就没入了层层叠叠的媚红软肉里,肉花一瞬间活跃过来,包裹着光滑的道具,来回含吮起来。   和先前的大鸡巴相比,这颗小东西虽然会震动,但个头和震感都微弱了些。被肏得无比肿胀的嫩屄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应,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指根与穴口相贴,游朔才停止了推送的动作。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略带粗糙,一路把跳蛋推进去的过程中,男人还恶劣地抠挖、剐碾了几下娇嫩的穴壁,手指被抖颤的嫩腔吮得湿漉漉的,一抽动就带出黏腻的银丝,格外浪荡。   温迢看样子忍不住想娇喘几声,可脑中的催眠忽地起了反应:在没有‘骑士’下达新命令时,他一个‘飞机杯’是不可以自主淫叫的。   可憋着也很难受,那些堆积的情欲似乎都汇聚到酸胀的小屄里了,无数快感浪潮袭来,嫩肉试着夹紧,想让跳蛋全方位地按摩自己的软肉,可那小东西就一点点大小,还被男人故意推到了接近宫口的位置。   敏感娇弱的小缝被震上几下,被肏成一个滚圆肉嘴的宫口再次翕张起来,一团黏稠的浊白精团忽地从宫腔内喷出,溅落在跳蛋附近,像是直接把这个小道具泡在了精液池子里。   “好了,现在乖乖地去伏到柜门边缘,然后等下一个骑士来找到你。”游朔又拍拍青年软嫩的屁股,柔软的臀缝也被他抽了好几下,“吃了两根鸡巴而已,就夹不住了吗?”   男人语气莫名,他似乎是在给自己找个欺负青年的理由,又伸出手指捏着青年的下身的花核和屄唇,丰腻的软肉被外力牵扯着触碰在一起,格外软腻的感觉叫温迢不自觉地紧绷住身体。游朔就像是故意用青年肉乎乎的花唇包裹住了自己的小屄洞,看着和之前没被大肉棒开拓的模样相似,但只要伸手再揉捏几下,就会被软肉温热的触感惊到:这么肥黏骚软的触感,那必定是被粗硕的性器狠狠奸淫了许久,才会变成这样一碰就抖着流水的状态。   司衍只能看不能碰,男人‘盯着’貌美的老婆,越发怨念:“这么可爱的小男友,便宜那个王八蛋了。”   病弱的漂亮男大此刻还不知道,他身上时时传来的心脏刺痛与血宝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被司衍心头血喂养成功的许愿石成功地抱住了‘温迢’的小命,却也因此叫他受了诸多限制:病态的兄长几乎是一手促成了司衍用自己的生命给青年‘换心’,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每次在接触到血宝石的时候,都会受到感应心跳加快——   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和这东西直接绑定。   若是再与契合之人水乳交融,温迢便会彻底与他们绑定。   司衍:“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们该想个更好的办法。”   游朔安静了很久,只有从他放在青年腰侧不断收紧的手掌、才能感觉到他的内心并不如面上那么平静:哪来那么多后悔药呢,谁叫他们当时一时糊涂,许愿的时候想惩罚‘温迢’,故意要让温迢用身体承接一群男人的精水。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差点就不想松手了。   忽然,游朔耳朵一动,快速地往柜子旁边一躲,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后,男人的身形直接消失不见。   孟唯穿着重重的盔甲,沉得他难以走动,但幸好从游戏开始后,别墅的每一块地板上都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只要他走路小心一些,几乎不会被人发现。   和他比较完美的伪装相比,柜子附近的那个人的躲藏就相当拙劣了。   孟唯甚至可以听见他紧张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喘息。   又娇又尖,怪惹人的。   他忍不住加快脚步。   然后看见了一个卡在柜门上的雪白屁股:柔软细腻,滚圆细白,两瓣水球似的肉臀轻轻颤着,尾椎下的细窄粉色肉洞也小幅度地收缩着,圆圆的粉淫小嘴……   一缩一张得十足诱人。   小穴似乎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注视,又是羞又是怯的,但他还是非常敬业地开始履行自己作为一个‘飞机杯’的职能。   努力吸着气,摇晃起粉白的屁股,唇缝也在轻微的摇晃中不断涨开,跳蛋震动着软壁,鲍穴被震得不断抽搐,这只软嫩的屁股忽地猛地一弹,又像是失去了气力坠下——   孟唯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盯着这只粉嫩屁股。   他想起了自己的卡片:阵营不明的骑士,努力踏上寻找‘公主’的道路,你所作之事皆是尽忠。   当然,最下面还有一行加粗的小字,大致意思就是要他奉献出自己的肉棒,帮助公主解决一切困难。必要的时候,还要给公主交公粮。   明明只有一只屁股对着自己,他都分不清对方的谁……   脚步却不自觉的迈了过去。孟唯清晰地察觉到自己下腹的性器正在激烈地跳动着,上一次这么重欲还是和温迢肏穴的时候。   他姑且安慰自己:半天没听到响声,这大概是只假屁股吧。   不得不说,游朔的暗示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尽管孟唯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但内心深处的暗示却始终迷惑着他:是你的错觉,这只是平平无奇的飞机杯,他只是模拟了公主的身份而已。   年轻的男人被诱惑般走了过去,他先是用手掌往肉嘟嘟的雪臀上拍了几掌,软弹的嫩肉手感极佳,嫩肉像是黏在他手上一样,不断地回弹,他就这样拍一下,然后等肉屁股反弹。   玩到两只臀丘都变得红艳艳了,他才停手。   孟唯忽地听到一些水声,手指一抹,竟是从那粉嫩的屄缝里摸到了好些黏滋滋的水液,他不禁感叹:这个‘公主’飞机杯的质感实在是太逼真了。   他的内心隐隐抗拒着,他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和别的家伙发生性关系,虽然他只和温迢一个人做爱过,但今后他也没别人没什么性趣。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凑了过去——   粗硕的性器在甩上白嫩的淫糜翘臀时,更是“碰”一下涨大了一圈,孟唯试探地叫了一声:“温迢?”   他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男人有些气馁:不是他啊……   可是这个小屄很漂亮,形状和颜色都很像他之前舔过、肏过的那只小屄,粉润润的,很多汁,一触碰就开始抖颤,肉花肿胀得很,唇尖几乎都被他肏成半透的粉白色了。   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鸡巴更加滚烫。   ——该死,自己怎么可以对着温迢之外的人硬起来?   孟唯恼怒地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嘴里还不断地嫌弃自己:你不讲男德,你畜生。   抬起的手臂在下落的过程中,猛地转弯,硬生生地扭到了那只肥美湿润的红艳屁股上。   ——好像还是和那只小屄有点差别的。   这只屁股更加红艳,屄口无比潮黏,滚烫的唇肉时时都在抽搐,主人像是一直伸出高潮中。他按捺不住,往前一伸,手指往嫩穴里抠了抠。   嫩屄陡然一吸,狠狠绞住了孟唯的手指。男人拧着眉,又往前探去,他找寻着记忆中熟悉的骚点,对着那处微微鼓起的软肉,狠狠一摁!   一瞬间,一股新鲜的逼汁从穴腔内喷出,全部浇在了他的手指上。   孟唯面露欣喜:和他记忆中的温迢一模一样,温迢的小屄也是在那个地方,骚心敏感得要命,顶一顶就要哀叫流泪。   他不再抗拒,放纵着身体的本能,挺着巨大的龟头直接肏进了湿润的小穴里。   “噗嗤噗嗤”,鸡巴一插进去就开始飞速搅弄,除了这只屁股,其他部位都卡在柜门里,孟唯试着扯了柜门,还捶了一下,都没把柜门砸开。   他暗骂了一句,只能将就着用这种动作操老婆。   ——这样子好像温迢故意把自己扮成壁尻,来让自己肏啊……   暴躁的孟唯一下子又把自己哄好了。   这说不定就是给自己的考验:看看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准备地分辨出老婆,顺便给温迢交公粮……   这么想着,孟唯又掐住肥软的屁股,快速耸动起来。   龟头蛮狠地捣进湿滑的嫩褶间,反复碾磨将那些褶皱全部肏开。嫩屄早在先前已经被享用过很久,现在又吃了根粗硕的鸡巴也没有什么压力。   跳蛋在骚穴里震动了许久,接近子宫的一处嫩肉几乎被震到麻木,汹涌的热浪在穴腔内翻腾,却又苦于小玩意始终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他离高潮始终差临门一脚。   现在好了,鸡巴啪啪啪地撞击着雪白的屁股,男人每次插进来的时候,胯骨就会完全撞过来,两人的下体不断靠近,淫花和阴阜都被撞得绯红。   尽管温迢被催眠意识,成为了一只‘公主飞机杯’,但身体却依旧诚实得要命,肉嘴被撞得连连抽搐,一圈圈的软肉在持续的挤压中越发酸涩,肉茎在屄穴里横冲直撞,红腔里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孟唯听到那些水声后,再次加速了冲刺。   就在他快要顶到熟悉的小子宫时,男人抽插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撞到一个颇硬的东西,震源一下子撞到敏感的马眼,湿软的穴壁还在疯狂吸夹着茎身,他差点稳不住身体。   怎么回事?   孟唯停顿几秒,深吸了口气,然后更加卖力地在这只滑腻的肉穴里悍然抽插,肉棒在嫩穴里逐渐饱胀起来,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壁再一次感觉到了酸胀的苦楚,温迢本能地要夹紧屁股,可潜意识里又告诉他:合格的飞机杯是不会做出不符合主人心意的举动的。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穴道里的鸡巴剧烈剐蹭起肉壁,软肉被捣得红艳艳的,娇嫩的甬道被彻底破开,孟唯重重一插,整枚茎头再次黏上穴道深处!   鸡巴被软软地包裹着,别提有多畅快,整只湿淫的子宫猛烈绞缩起来,宫口一吸,直接将那枚跳蛋含进自己的嫩缝里。   孟唯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故意撞击起那枚滚圆的跳蛋。粗大的龟头不管往什么地方撞击,都能轻易地怼到跳蛋,男人忽地一笑:“夹得更紧了,唔,不过角度有些难以控制……”   温迢崩溃极了,他没想到世上会有这么恶劣的男人,竟然直接忍着被电击的酥麻感觉,重重地撞击跳蛋,道具一路被顶着磨碾宫口,很快,那处柔软的嫩穴就被鸡巴不懈的努力给撞开了。   跳蛋虽小,表面却也略硬,在碾开子宫的瞬间,这只柔软的嫩穴终是崩溃地痉挛起来。濒死般的炽烈快感在一瞬间袭击了温迢,刚刚还是微弱的震感,现在却像是漏电了一般,电流疯狂在嫩屄里乱窜。   娇缝被电到发麻, 一会的功夫,就从宫腔内喷出了好些骚水,孟唯也受着同样多的刺激,但男人紧咬着唇,冷静地继续干穴。   “唔……”   ‘公主牌飞机杯’终于不堪重负,泄出了一声格外甜腻的喘叫,嫩肉急剧地绞缩起来,深深地绞紧不断肏进肏出的龟头。粗热的阴茎丝毫没有被它的讨好取悦,反而更加恶劣地在嫩口处进出起来,跳蛋在一下下的耸动着被越肏越里,震感和电力也提升了好几倍。娇嫩敏感的宫腔疯狂收缩起来,内里被电击和重捣,会阴处的嫩肉也被肏得淫糜绯红,温迢在柜子另一侧的身体,早就爽得软绵绵的,小鸡巴更是被肏射了好几次。   但周围的情欲气息过分浓郁,孟唯一时间都没有发觉。男人依旧在非常迅猛得肏弄着软肉,红艳艳的宫口在跳蛋的震动下潮喷了数次,穴腔被肏肿后收缩得更加厉害,每一寸茎身上的纹路都被这只娇软热情的屄腔含吮了一遍。   孟唯还嫌不够,竟突然生出:要是这里是梦想成真屋就好了,他还想要多几个跳蛋,绑在这只敏感多汁的屁股上。   小屁眼里放一个,花唇上各自夹一个,就连那个骚嫩的阴蒂都不能放过。   男人一边想着,一边飞快地摆腰,忽然身体内泛开一阵极致苏爽的尖锐快感,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孟唯不为所动地继续操着,等到他闻到略微不同的气味时才反应过来,这只小屄竟然如此敏感,直接被自己肏尿了。   男人粗喘着,又在多汁的嫩肉里狂肏了许久,龟头深插在嫩宫里,射出了一股持久的精液。粉色跳蛋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直接被精水射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哪怕青年高潮结束,这个道具依然在非常尽职地工作着…… 【作家想说的话:】 蛋:壁尻老婆被淋尿 有人头顶绿油油 彩蛋內容:   温迢被卡在柜门上已经有一会了,青年隐约间听到了几声脚步声,他试着喊了几个人的名字。   他们没回答,反而笑着凑近了他。   温迢的心越提越高:……竟然不止一个。   青年忽然尖叫了一声。   有人抓住了他的屁股!   紧接着两根粗壮无比的性器抵上了他被肏肿的屄口,两根龟头齐齐发力,在娇嫩的穴缝上不断滑蹭。他的腰快被男人们的大掌给掐断了。   肉逼被鸡巴重重地抽打了几下,温迢有些茫然,扭了扭腰,似乎想摆脱疼痛的根源,却又被另一人的大掌死死地抓住了肉臀。手指用力,全部嵌入软肉内,臀丘上顷刻间被抓出了不少艳丽的指痕。   “唔,嗯,嗯啊……别,别抽……好呃嗯疼……”   在温迢的求饶声中,鸡巴的攻势越来越凶猛,一只粗热钝圆的茎头更是深撞一记,直接凿了进去!   红肿的穴道再次被阴茎填满!穴壁上还挂着上一轮肏弄留下的浓稠精液,湿肉从里到外被恶狠狠地碾磨了一遍,现在在酸胀不堪的时候又遭受了更加激烈地抽插,软肉痉挛着“咬住”男人的性器。   一阵抖颤后,粉淫软肉翻绞着,自穴壁深处涌出了一波淡色的蜜液。龟头恰好被浇了个正着,游朔捣了几下,和身边的人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耸动腰身。   一根鸡巴刚刚撞开穴口,又飞快抽出,没等穴口紧缩,下一根新的肉茎就顶替而上,赤裸的雪白肉臀被撞得直晃,绯艳的阴部被越肏越松软,花唇被鸡巴彻底碾到了腿根,下体的每一处软肉都是湿淋淋的。   两根鸡巴就这样你来我往地插了数百下,青年的身体再次摇晃着即将攀登高潮波峰。   “里面的骚肉都被肏肿了。”一人道。   游朔紧随其后,重重地撞击了几下,动作忽地放缓一些,他提出一个恶劣的想法:“里面的骚水和精液多得都装不下了,要不要再多加一点水?”   温迢整个人被肏得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想到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忽地被两只手重重地提了起来!   脚尖完全离地,被迫吊在半空,无助地蹬上几下。   他又再次被两根同样可怖的性器缓慢地顶开屄口,又在女穴处换着方向磨碾几下。   下一瞬,两股滚烫的热液自马眼喷泄而出!温热的尿液径直射进骚嫩的软肉腔内,骚心被猝不及防地一烫,温迢被尿得大哭起来,雪白的屁股羞得晕开一圈羞红。   “不要!走,走开!”   这波射尿持续了好几分钟,直接把青年的小穴再次灌满,深处的宫口似乎也被滚烫的尿液溅到,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软缝轻颤着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等两根鸡巴往外抽的时候,那些满溢的尿液和淫水齐齐往外喷涌,将青年的屁股弄得一片狼藉。   游朔注意到青年腹下的性器也悄然勃立,男人坏心地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42章 变态boss囚禁老婆,小穴很湿都被肏透了/同时拥有2个男朋友   躲在柜子里听了一场活春宫的游朔,差点没气得把柜子整个抠烂了。旁边还有一个阿飘学长,不用回头就能感觉他无比哀怨的目光:你看看,全是你制定的脑抽复仇计划,现在我们竟然主动给自己带绿帽。   游朔本来就就后悔极了,被司衍这么一刺激,差点想出去踹开孟唯。尽管这个年轻男人以前一直跟在后面一口一个亲切游哥,但在老婆面前,这点交情就不怎么能看了。   他半是嫉妒地想:明明他的血才是最适合供养血宝石的,温迢应该只喝他的血才对。   在司衍刚刚死亡的那会,移动血袋的任务便交到他的头上,他本来是恨极了这位害了学长,又要害自己的漂亮废物的。   但对方在晚上眨着迷蒙的双眼,傻兮兮地问自己能不能当他男朋友的时候,他竟然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这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小坏东西,游朔越想心口就抽得慌。   他之前为了麻痹自己的神经,经常病态地在夜晚用刀子划破自己的手腕,让那些血红的液体不断下垂,等到手臂酸涩的时候,他才会把伤口对准自己的唇瓣,吞咽起那些又恶心又熏人的血液。   这种反复的折磨过程在他和温迢交往的时候才短暂停止。   如果那段时间算的上是交往的话。   -   ‘温迢,温迢!醒醒!你再不醒就要永远留在副本里了!’   系统焦急地喊着温迢,甚至不惜涌上了他之前拜托自己使用的电流。但是效果并不大,毕竟909根本舍不得下狠手,那点微弱的电击程度甚至都比不上青年宫腔内嗡嗡震动的跳蛋。   但好在温迢没有失去全部意识,过激的身体快感终是冲破了游朔对他的浅层催眠。   他一清醒,就看见自己光着屁股被人卡在柜门上顶肏屁股。然后锁住半天的柜门忽然开了,孟唯快速挤进来,将他的手指凑到温迢的唇边。   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青年身形一怔,脑内的909飞速和他传达消息:不要暴露出你清醒了,柜子里一共有3个NPC,还有一个正在找来的路。温迢,你假装张口,把血液含在口腔内不要咽下去。   909的语气莫名变得有些紧张,但在温迢面前,它还是极力保持着冷静:听我说宿主,如果你咽下去了,你就真的完了。我不是在吓唬你,你别哭,再害怕也忍一会。   温迢抖着唇,他庆幸着柜子里黑漆漆的,那些人就算夜视能力再好,也不能在眼睛上装个探照灯。    只要他再忍一会,909一定会想办法的。   系统无奈地叹气;你含住不要说话不要哭,不要咽下去,你又在发抖了。   温迢欲哭无泪:我刚醒就知道这个,我根本忍不住嘛……   身上繁琐的裙子在这个时候起到了一点作用,青年颤抖的手指全部陷进了裙子里,他暗暗祈祷着:可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但青年低估了这几个男人的变态程度,被催眠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身体有多么酸胀,他现在站着,夹腿的时候难免会蹭到肉唇,肿腻的唇肉被擦一下就抖一阵,柜子里更是散发着黏腻的精液味道。他一动不敢动,909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放:身后那两个变态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暂时藏起来了。他现在要是暴露了,可不是被装在柜门上被大鸡巴享用一次那么简单了。   毕竟他的身份牌可是不能拒绝男人们任何要求的‘胆小鬼’。   哦,现在又多了个破公主的头衔。   青年再一次感叹游戏设计师的恶趣味: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一个男生扮演公主,是他的鸡巴不够成熟吗?   一想到自己被算计了,温迢不免有些生气:讨厌的臭男人,竟然敢催眠自己。   要是他再厉害一点,他非要给他们一人一巴掌!   909默默叹气:他们可能会喊一句‘老婆好辣’,‘老婆抽我’。   温迢被自家系统的‘嘲讽’气到,好半天没有动静。系统也没想到,让他不害怕竟然如此简单,挑起温迢的怒火就行了。      孟唯看着青年唇上沾着的一抹鲜血,心里闪过一阵烦闷:又是这种身体像是被控制了的感觉。   他压抑着想要遵从命令的本能,故意把手抽开了。   一向自负的游朔竟没发现他的小动作,而一贯感知强大的司衍也因为凝聚身体失败,神情恹恹。刚刚更是自闭得缩到一边去了:只要看不见,就当老婆还是他的。      孟唯忽然停在原地不动了,躲藏着的游朔难免有些焦急:这家伙愣着干嘛?   又过了一会,他动了,率先往青年艳丽的唇角嘬了一口,又亲着下巴一路往下,隔着颈肩缠绕着的颈带、暧昧地咬着温迢的喉结。   淫糜的啧啧水声,在场的四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温迢脸都白了:怎么又在咬自己的喉结。他不会是见不得男生穿裙子,想一口咬死自己吧?   除了裙装,青年还戴了头乌黑的假发,长发垂落在肩颈,他一时间从青年身上看见了模糊了性别边界的美丽。   孟唯的动作忽地一顿,然后拦腰抱起青年,猛地一踹柜门,就要冲出去。   游朔的脸更黑了:他的催眠真有这么烂吗?!   正在他往外冲的时候,从外面又撞进来了黎空:“唔,找到了,现在是要我也躲进来对吗?”   男人直接将手臂撑在柜子上,孟唯逃离的道路被锁死了,他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是的,只要等剩下的人找到我们,游戏就结束了。”   温迢听见又来了一个男人后,吓得一怔:来一个肏他一次,这个黎空又想做什么?   ——909,我要怎么离开啊……我要忍不住咽下去了。   刚刚孟唯抱着他一晃,他差点直接咽下去了。   新加入的黎空不动声色地观察起他们:“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孟唯脸色不是很好看:“不知道。”   “你刚刚是想走?”黎空不太赞成地看着他,“违反游戏规则会受到惩罚的,你忘记了吗?就算你自己不想好好玩,你也不能带着温迢……”   孟唯在心底嗤笑一声:要是他刚刚没反应过来,估计真的把温迢当成个飞机杯狠狠玩弄了。   该死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搞的鬼,竟然能操控他的思想。   但男人伪装了下:“不知道。”   宛如一个无情的复读机器。   他的反常叫黎空忍不住皱起眉:太奇怪了。   他们这样,温迢更不敢乱动了,舌尖努力地顶着口腔,青年神经绷紧,就怕自己自己什么时候不注意把那口血咽下去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若有若无的交谈,黎空大致猜测是燕瑜和陶蓁碰上了,这两人经常一起行动。   但他们犹豫了一会,脚步声又逐渐远去。   黎空本来想晃动几下,让他们听见自己身上的金属碰撞声,但柜子的门很厚,没有传出去。他钻漏洞的法子失效了。   更奇怪的是,他从温迢身上偷走的血宝石,不见了。   刚刚试探了孟唯,东西也不在他身上。   一个瘸子盲人,一个心大的傻小子,一个老好人和一个怕鬼的女孩子,怎么想都没能力从他身边偷走东西。   该死。明明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他收到的邀请函上还有一页隐藏的内容:只要率先找到血宝石,进行许愿,在游戏结束过后,所有的愿望就会成真。   他本来只是领着一群心有欲望的社员,想来小赚一笔,谁知道竟然让他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能够满足一切愿望的血宝石。   只要他配合着游戏,不仅可以得到一切,还能独占温迢。   这不是很划算的买卖吗?   但现在,他找遍了全身,那颗被他妥善保管的血宝石,没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东西,正结结实实地顶着青年娇嫩的肉棒,他的鸡巴也和他的小屄一样娇气,平日里被臭男人抓着蹭几下就会发痛的程度。   现在又是给这破石头烫,又是磨的。   敏感的马眼都被磨得肿了。   安静的时候,温迢就疑神疑鬼地觉得自己小穴里的跳蛋声很明显,在疯狂震动。他夹着腿僵硬极了。青年小声吸了口气,而后用力夹了夹嫩软的小屄:夹住了,跳蛋就会陷进嫩肉里,震动的声音就会变得很闷。   但他没想到这番动作下,身体被震得酸胀酥软,每一寸细微的凹陷红褶上,都在流窜着微弱的电流,宫口不断收缩,又面临了快要高潮的感觉……   温迢脑袋昏昏的,还是909急忙提醒他:不要咽下去!   嘴巴含着一泡血,还不能动舌头。   好难受。   周围的情欲味道更重了,青年昏昏沉沉的,又怕他们什么时候跳出来一句:你们做爱了?!做了几次,多久?      煎熬终止在燕瑜和陶蓁找过来的时候,两人穿着笨重的玩偶服,脑袋上还顶着个相当夸张搞笑的尖顶帽。   燕瑜像是被累到了,气喘吁吁道:“我是公主心爱的人形玩偶一号。”   在听到心爱一词后,几个男人表情变得有些不愉快了。   然后陶蓁也抖着嗓音,紧跟着句;“我是公主心……”   “嗯,知道了。”面对黎空的打断,陶蓁也没多想:社长那么聪明,故意已经在分析了。   随着陶蓁的右脚跟着踏入柜子后,周围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黎空贴着柜门,他试着晃了几下,然后发现打不开柜子了,男人满脸严肃:“孟唯,你的锁呢?”   这次孟唯只顿了几秒,就回答了:“不见了。”   温迢心都凉了:就在刚刚,909告诉他,他们被锁住了。锁住他们的还是从孟唯房间找出的那个没有钥匙的锁。这破游戏到底想干嘛,难道就是为了让他们自主一个个跳进坑里吗?   燕瑜身上的厚实玩偶服给他减轻了不少缓冲,他试着用身体去撞柜门,但因为受伤的腿,动作又慢又笨拙。   “不行。太沉了,撞不开。”燕瑜额间都是汗。   不仅如此,他觉得柜子里的空气开始减少了,穿得玩偶服的两人明显感觉到了呼吸困难:“我们必须想个办法。”   柜门外的锁又响了几下,简直像是有人故意在敲击着门吓他们一样,温迢这次是什么暗示都没用了,眼泪一滴滴往下滚落。   然后他就听见他的前男友,懒洋洋地宣布了游戏结束:所有人都找到了公主。   “但是公主只需要一个骑士,多余的这些骑士要怎么处理呢?”他像是有些困扰。   陶蓁已经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吓得要疯了,女生忍不住提高音量:“那‘公主’心爱的玩偶怎么办?!”要被处决掉吗?   司衍哼了几声:“心爱的玩偶?‘公主’只爱他的骑士。”   燕瑜额间也不断冒着冷汗:“留下谁,不应该是公主自己来做选择吗?为什么不让公主出来?”   孟唯的脸色凝重起来,他无意识地往温迢的方向靠了靠,像是要把他带到自己身后。   “那你就该问一问,站在你旁边的公主了。‘公主’本人,你想留下哪个骑士呢?”   虽然周围很黑,但是温迢还是感觉到有很多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怎么办啊909,他要是现在现在开口,嘴巴里含着血不是就完了吗……   自从司衍开口后,他就感觉到对方又开始不动声色地颤在自己身上了。明明刚刚还很虚弱的,现在才一会的功夫,竟然又能触碰自己了。再给他多一点时间,他岂不是真要做他们的老婆了……   小聪明急中生智,故意自己踩裙边,把自己绊倒了,趁着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tuei一下直接把含了许久的血吐在了繁琐裙褶上,然后团吧团吧给它揉乱。   索性周遭气味奇怪,没人发现。   见他摔倒,司衍第一个要去托他,结果他刚刚装逼了一会,黑影刚碰过去,啪叽一下,散了。   司衍:……   孟唯弯下腰,把青年抱起来,又趁着黑暗,往他手里不找到塞了个什么东西。   温迢心脏紧张地怦怦跳:系统,是我感觉错了吗,他好像给我塞东西了……   909给他了确信的答案:给了。      “咳咳,看来公主不是很喜欢你们,他都不愿意看你们一眼。”   “真可惜啊。”   他无比熟悉这个将人困住的厚重柜子,游朔也是。   这些人哪怕再多呆一会,都不会发现——   柜子内部有个夹层,游朔一直躲在那儿。   只要再轻轻地按一下上面活动的木板。   “那我就代替公主帮忙做选择好了。”   司衍略微苦恼地纠结了会:“你们都是为了找血宝石来的——”   被他点破目的的几人神色大变。   “可是我啊……我最讨厌被欲望蒙蔽双眼的家伙了。”司衍又故意飘到黎空身边,黑鹰给了男人极强的压迫感,司衍冷着声音:“还有你,你是什么东西,也想做温迢的男朋友?”   “你、配、吗?”   “你!”   游朔懒得听他废话:“学长,你话真多。我怎么不知道你平时喜欢废话。”   “游朔?!”   黎空面露惊慌:难道不动声色偷走他东西的人,是游朔吗?   游朔淡淡地应了一声:“啊,才发现啊。”   嘲讽味十足了。   游朔放在木板上的手,轻轻一推——   而温迢早已被司衍裹着带走了。   木柜快速晃动起来,余下几人被晃得差点晕过去,柜子好像被人用手摁着大力颠倒摇晃着,他们的头和身体都在摇晃中撞到了柜子。   陶蓁更是直接被砸得昏了过去。   孟唯咬着牙,拼命扒拉着柜门,却也无力阻挡这一切。   黎空仍在不甘心地嘶吼:“是你设计引诱我们来的!?畜生!”   游朔:“是又如何,归根结底还不是你们内心的贪念作祟。”      几分钟后,偌大的木柜从原地消失。   司衍‘托着’吓得乱抖的温迢,而游朔的手里却是拿着一个同模型的柜子。   温迢不知道自己在看哪里,他也不知道男人们把自己含着泪的漂亮模样都看了去,游朔甚至还咽了咽口水,慢步朝他走来:“想玩这个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里面传来黎空的叫声。   温迢:……   “不,不想……”   ——系、系统。他,他干了什么啊……   温迢咬着舌头,生怕自己突然吓晕过去。要是现在昏了,谁知道趁着他睡着的时候,这两个变态boss还会对无辜的玩家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909故意缓和气氛:大概就是把你里里外外的煎一顿。   说来也怪,它现在竟然已经可以逐渐接受‘不管什么时候,温迢都会吸引变态,然后被变态NPC反反复复地透’这一设定。   求生欲让温迢按住好奇心:“可,可以放我下来吗,我自己可以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boss没杀掉自己,但他还是很想溜。   游朔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男人甚至故意恐吓他:“邀请函是我故意做的,继承人的身份也是我捏造的。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忘记司衍,还忘记这所别墅,是你的。”   他靠过来的时候,温迢一抖,游朔就更兴奋了,他干脆扔了碍事的‘木柜’,从司衍手里把青年抱了过来:“我刚刚好生气,好嫉妒啊,你撅着屁股卡在木柜上,被孟唯肏得又哭又叫的。”   裙子再一次被男人掀起,胯下那根肿胀硕硬的肉屌往青年腿间一凑——   粗热的肉刃上渗着一点透明的涎液,被肏得肿腻的肉穴被撞了几下,就瑟瑟收缩。温迢一时间分不出是自己被肏肿的小屄更烫,还是男人要往他雌蕊里挤入的肉棒更加热。   “唔,很湿。小穴都被肏透了。”   胀硬可怖的粗屌“噗嗤”一声直接肏了进去,粗长的阴茎快速地抽送起来,男人浑身上下都很硬,鸡巴更是因为躲在后面听了半天的现场,热得像是快要爆炸。   温迢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裙子的重量却带着他往下压,嫩穴啪地一下直接撞在鸡巴底部,粗硬的龟头在这一下激烈碰撞中,直接撞开了青年湿黏潮热的宫口。   湿漉漉的液体和精液混杂着,穴腔内的太陈久的精液已经半凝固成精团,现在被男人恶劣地搅动凿弄几下,那些凝固的精浆直接被滚烫粗大的龟头给肏成了黏稠的白腻!   青年抿着唇,努力压抑着惑人的喘息,可游朔就是不肯放过他:“你活下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们也不需要你做选择,你可以同时拥有两个男朋友。”男人故意往穴里一顶,茎身上的粗勃纹路几乎都要被穴壁内的软肉给吮湿了,鸡巴快速肏进肏出,深色的屌具俨然已经被含得油光发亮。   青年还是不肯理他,游朔有些恼了,故意威胁他:“之前的计划里,你们可是全会被关进这个柜子里,然后自生自灭的。”他哼了声,“他们不是要许愿吗,血宝石可最喜欢人类的鲜活血液了。”   一群人被关在窄小的空间里,因为对着血宝石有贪念,便很容易被勾起内心的恶欲,从而染上对血液的渴望。   “你说,他们中会是谁忍不住,第一个吸食同伴的血液呢?”   温迢脸色煞白:头回感觉到了副本中变态boss的恶意。   游朔吓了一句,又给他点糖块尝尝,男人亲昵地蹭着青年的脸颊:“放心,你会过的很好,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给你。”   看见他哭,男人就忍不住想舔舔他,之前看见他被学长欺负哭了,然后被罩着舔遍了全身骚肉、害怕得颤抖的时候,他就硬了。   他早想这么做了。   雄壮的鸡巴不断往青年的肉屄里挺送,温迢学着系统教他的话:“骗人……你今天会弄死他们,你们下次也会弄死我。”   温迢结结巴巴地说:“你之前还凶我,司衍就是因为我才……”   漂亮青年委委屈屈地表示:你们就是在骗我,现在透我的时候才故意说这些话欺骗自己。   ——这样能行吗?   温迢提心吊胆的,他总觉得这个话术很莫名其妙,那两人会发现自己在撒谎吧……   909:相信我。   然后在温迢的担心下,他嘴里很聪明的男人,一下子着急起来了:“我们没有骗你。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游朔大有一副:"你想要什么,星星都给你摘。"的模样。   “我现在不舒服,你能不能放我下来……”青年小心翼翼开口,他察觉到游朔态度的松动后,就本能地开始得寸进尺。   “裙子好黏,我也不喜欢。”   “还有这里很冷,很黑,我害怕。”   末了还要补充一句:“你刚刚把我卡在柜子里,我浑身都痛。司衍还故意掐我的腰,你们是不是就想欺负我……”   司衍气急败坏:“我碰什么了?!我根本没来得及碰你.”   他嫉妒疯了,他的善良的、聪明的、一心要给自己报仇的学弟,现在搂着他老婆,鸡巴还在小穴里一耸一耸的。   他什么都没吃到,还被老婆点名批评。   最后,温迢才缓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还有,我胆子很小,要是你把他们都弄死的话,我会天天做噩梦的。”   青年故意问他们:“你们刚刚说,舍不得我一直哭,是真的吗?”   游朔眯着眼,那根快速抽插的鸡巴几乎都把温迢肏怕了,他以为自己要被拒绝,然后狠狠地被透一遍,结果男人叹了口气:“好的,还有呢?”   “啊……没,没了。”   温迢想想不对,又补了一句:“暂时没了……”    【作家想说的话:】 #司衍 惨# 909:我看透了太多 第43章 【完】前后穴同肏日夜浇灌/嫩屄榨果汁吸肿奶/假意沉沦脱离副本   温迢就这样单方面被两个前男友囚禁在这栋别墅里。   电力系统恢复了。食物也得到了供给,终于不用在啃难吃的干粮。   但温迢对着喂到嘴边的美食提不起一丝兴趣。   是的,他们一定要喂他吃,嘴对嘴,手把手。要是不答应,游朔就会笑着端出果盘:“身体不好得补充维生素,下面的哪张小嘴想先吃?”   他捏了个紫莹莹的葡萄,指腹用力,直接捏得爆汁,空气中晕开一股香甜的气息。   温迢抖了抖,不自觉后退。   游朔用沾着葡萄液的手指去勾勒他红润饱满的唇瓣:“好像熟透了,被小屄一夹会直接爆掉的吧,这样就会把你的小骚逼弄得湿漉漉的。”   男人摇了摇头:“你好像不怎么喜欢黏腻的感觉。换个吧?”   司衍指挥着游朔:“用那个草莓,再往里面挤点奶油。”然后男人就越说越离谱,“奶油糊满了很像小屄里含满了精液,草莓的红色汁液流出来也很漂亮。”   温迢忍辱负重:“我手酸,要你喂我。”   游朔如愿以偿,不过看他的表情还是很可惜的,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草莓,像是在思考着司衍的提议。   喂完饭后,男人们熟练地抱着他,到了饭后消食运动。   温迢气得小脸通红:“你们之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游朔从善如流:“是的。”   司衍;“除了床上。”   两人对视一眼,游朔仗着距离近,先下手为强,鸡巴顺着屄口处湿润的淫液,直接顶插了进去,嫩肉软热,游朔没忍住就掐着青年的腰肢冲刺了几下。悬在穴周的一点骚汁直接被他的大力撞击给捣得溅出了穴外。   慢了一步的司衍愤愤道:“游朔你这人……”   忒不讲信誉了。   之前他们商讨的时候可是说好的,一三五归他,二四六游朔,周日一起透老婆,尽职地履行两份男友力。但他的身体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岔子,总是时好时坏的,最可气的是,在一次啪啪的时候,他的鸡巴直接消失了。   游朔自此便不要脸地多占了几天:“既然学长的身体还不能完全恢复好,我便先代替你的男友义务吧。”   他们商量的时候也不避讳着温迢,青年每次都涨红着脸,他们以为温迢是在害羞,其实青年心慌慌地不断和系统商量: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们的计划啊……   当时被他吐掉的那口血,终使温迢逃脱这个副本的诡异限制。但他们也担心,要是司衍不能彻底凝聚身体,岂不是会发现温迢并没有如他们所愿,今后会永久地困死在这个副本里。   但两人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被迷惑了,每次909轻微电击温迢一下,把他电得泪眼朦胧的时候,两人便不继续纠结了。   ‘既然有老婆可以肏,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呢?’   自从游戏结束后,温迢找了个时机,偷偷摸摸地打开了孟唯递给他的纸条。   上面写着几个人名,后面接着一些孟唯知道的线索,笔迹仓促而凌乱,还划黑了好几道,像是他也不太确信一样。但总归大部分的线索在909的‘帮助’下,还是串联了起来。   孟唯自己是因为被黎空诱惑,又想着别墅的主人现在换成了他敬重的游哥,应该没什么危险,便加入了这个‘临时的冒险团’。   陶蓁和燕瑜也是希望能够得到许愿石,陶蓁想得到一笔财富,燕瑜则是希望自己能够重新加入他被移除的那个项目组。   唯有黎空那儿,被孟唯删了又划,画了又舔。   青年和909一通分析:结合黎空之前骂街的话,感觉他是个贪比!   谁料系统竟阴差阳错地判定成功:黎空欲望滔天,想得到的东西很多。   而之前的人数则是温迢猜错了,小数点后的数字纯粹是因为温迢没有补全人物所有线索。等到他提交所有答案后,NPC名字后的灰条全部解锁了。   系统很给面子地捧场:宿主真的好聪明,这次结尾都靠自己完成任务了。   温迢害羞一笑:其实也就这样了。   909也不拆穿他。   不过系统又叹了口气:幸好2个boss没有对你太防备,什么秘密都告诉你了。   因着温迢进入副本,他没有人设之前的记忆,这也多亏了两个前男友,总是在床上争风吃醋,恨不得把自己和温迢相处过的片段掰碎了,每天说上一个。   ——但是,我还得在副本里安全地呆到时间结束。   温迢想到这里,就有些怂兮兮的。   虽然和boss做爱挺舒服的,但是从早到晚就不是很快活了。一个喜欢舔他,另一个游朔就更可恶了,把身体敏感的软肉、挨处咬了一遍。   现在他坐在床上还有些疼呢。   温迢越想越气,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几声哼声。   游朔知道他生气了,但肿硬得颇为壮观的鸡巴却不理解,龟头被嫩屄嘬吸得很舒服,红褶被肏了几下就开始发酥发软,骚心被顶着碾磨了数下,温迢生气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体内的阴茎强壮有力,附着着的暴凸青筋又兀地膨胀开一些,鸡巴连连抽插着细腻的甬道,在宫口被茎头顶住、又磨开的时候,两侧的穴壁早就被磨得快要高潮。   下身无比酸涩,宫口又麻又涨,圆鼓鼓的肉嘴被反复开拓凿弄,明明鸡巴下一瞬间都要全部肏进去了,游朔却又不知道吃错什么药,故意在他快接近高潮的时候,倏地把鸡巴朝外一抽!   速度之快,嫩肉还还来得及反应,就被嵌进屄穴里的肉筋一起碾着狠狠地被扯了起来!不断翕动的穴眼处,内里的媚红娇肉被鸡巴肏得外绽,而后又被紧跟着冲来的囊袋狠狠捶打着。   花唇几乎已经被捣成了软烂的红腻,半透的淫水从屄穴里渗出,又被鸡巴肏成湿淋淋的白沫,   “唔,啊啊……你,你太快了……”   游朔速度不减反增,鸡巴啪啪撞击着臀丘,把青年两只柔腻的软臀都给撞肿了,而后男人开始假惺惺地捏他的屁股:“好像我昨晚咬得太厉害了,还是让我把你托起来吧?”   身体腾空的时候,鸡巴在花径里旋转了一个很夸张的角度,内里的骚肉像是被硕大的龟头把骚点都给按摩了一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体内传来。一阵激烈的抽插声后,青年禁不住抖颤着呜咽起来。   ——要被,唔,真的要肏坏了……   他原本以为挨过去就好的,可他低估了男人们的欲望,这两个不要脸的变态boss,争分夺秒地肏他,就是在吃饭的时候都要把他抱在鸡巴上。   要是温迢太娇气不肯好好吃饭的时候,那枚硕大粗大的蘑菇头就会凶悍地顶上抽插,把肥美的小屄肏得咕叽作响。          上面忍不住张开口,挂着银丝,身下更是像发了大水是的,把他们性器连接的地方都搞得漉湿一片。   温迢也总在这种时候被肏得害怕,身体一紧张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小嫩屄,而体内的大肉棒则是相当享受这一过程。   操一下,小穴就会乖巧地收缩一下。   青年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多用小屄‘咬’几下肉棒,自己就会很快射精,但他却也没料到,最先受不住的是他多情又敏感的身体。   雪白的小肚子被鸡巴撑得高高隆起,宛如数月孕期。而收缩过渡的阴道在鸡巴再次肏上宫口的时候,猛地痉挛起来!   他竟是在不断地吸夹中,将自己直接逼到了高潮!   男人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声,知道他现在最是刺激不得,但游朔从来不是那么好心的人,他看了眼不甘心地飘在旁边的学长。   他现在代为替学长使用鸡巴,那学长帮他一起调教调教老婆,不过分吧?   司衍虽是不甘,却也不想放过这种机会。   他变换着身形,然后缠上了青年敏感湿润的绯红嫩蒂,温迢被包裹着阴蒂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开始浑身发软,体内不断抽插的大鸡巴干得他淫水横流,游朔甚至还更加大力起来。   龟头狠狠撞击着每一处宫壁,他都觉得自己的小子宫是不是已经被鸡巴给肏肿了。   包裹住性器的部位愈发紧致细窄,他只要呼吸一下,身体就会颤抖着,然后软肉像是也会呼吸一般,不由自主一缩——   然后彻底地变成了一只鸡巴套子,蠕动着猩红的肉膜,紧紧包裹着鸡巴。只等男人的粗暴鞭笞结束,松开马眼往它里面灌注一泡满满又浓稠的精水。      “唔,想到什么了?”游朔感觉到肉壁的吸夹力变强了,微一挑眉,他伸手给温迢挑开垂落下来、遮住眼睛的额发,故意压低声音问他,“是想到之前肏你的时候了吗?怎么会夹得这么紧?”   他故意抽送了几下,缓慢的动作下,那些黏腻的水声又闷又绵长,龟头从子宫里抽出,那声淫荡的啵唧声也因男人的动作而可以延缓。   “你听听,多么色情的声音,学长在旁边看得都要嫉妒死了。”   司衍当然不甘心了,他又尝试着凝聚身体。   这能力时好时坏的。   不过这次很幸运,他成功了。   “唔,让我也肏肏。”他径直从游朔手里抢过青年白嫩的大腿,没来得及全部凝聚成实体的身体,既可以用冰冷而柔软的黑影去含吮青年的奶子,也能挺着和生前无二粗硕可怖的大鸡巴,冲开青年湿哒哒的菊穴,就开始狂暴驰骋!   “嘶——好紧——”司衍肏得两眼发红,这段时间他总是时好时坏的,现在好不容易抓着机会了,他几乎把全身的欲望一起发泄了出来。   雪白的身体被顶得乱耸,屁股却依旧紧紧得夹着飞速抽插的肉刃——   肉蒂和雌性尿孔在黑雾不屑地玩弄下,再次抖缩着高潮了!   一向游刃有余的游朔也不免被他失禁时、陡然绞紧的嫩屄夹得微微发疼,鸡巴忍着酸胀更加疯狂地进出!   温迢尖叫了数声:“我,我好涨……不能肏了,我又要尿了……”   他如此坦诚的话语却迎来了更加悍然的冲刺,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你来我往得操着嫩屄。隔着一层肉膜,他们互相感受着彼此,都是同样的粗壮硕硬。   司衍甚至还故意捏了捏他被咬肿的臀尖尖:“开始发骚了,现在是不是觉得有两个男友挺好的、这可是双份的快乐。”温迢委委屈屈地说才没有。   声音却又在激烈的肏穴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小肚子都要被肏烂了,还说没有?”司衍又挺身在菊穴里插进抽出!粉嫩的菊褶被全部撑开,脆弱的骚点更是被司衍怼着好一顿肏干。   “里面好烫……花唇都要被肏得融了。”   他们又将青年固定成一个双腿长成一字的浪荡姿势,一人拎着一条腿,狠厉干肏肉逼。   一阵酸胀又惊人的热意从穴道深处传开,温迢哽咽着要并拢双腿。   却被鸡巴狠狠深顶!   花唇被彻底肏成了扁扁的一团娇肉,无力地抽颤着,尽情享受着做爱带来的快乐。   越来越响亮的啵唧声中,无数水液从体内溅出,一轮疯狂地暴干后,男人们也低吼着各自往占有的嫩洞里喷射了一股股热烫的浓精。最深处的紧闭软肉也被一道道精液直接冲开!   “噗嗤、噗嗤!”   被捣成圆圆骚洞的小穴彻底无法合拢,肉环既浪荡又娇媚,从最初的的抗拒,被鸡巴一点点肏服。   温迢被迭起的高潮射得晕乎乎的,唯有被系统用电流轻轻电着尾椎骨的时候,他才缓慢回神。   ——不可以沉沦,再舒服也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副本……   他咬着舌头,努力让自己清醒。   嫩屄还在一抽一抽的,俨然被肏得格外畅快,子宫在接精之后,更是陷入了无休止地酸胀中。好歹他最近被肏得厉害,这种濒死般的高潮也不会叫他爽得直接昏迷。   温迢深知,‘这个时候提出要求,是男人们最放下防备的状态。’   “你们,唔……太可恶了……”   青年眼眸中氤氲着雾气。   “嗯,我们好过分……”   “你们得补偿我,我想出去打雪仗……”温迢吸着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有心机,虽然在游朔和司衍的眼里,他明明就是一副被欺负得惨兮兮,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情态。   游朔率先答应:“行啊。我和你一组,我帮你打司衍。”   司衍:??   他愤愤地往菊穴里顶了一下,给自己找点存在感:“为什么不是我和你一组。我的黑雾可以全方位保护你。”   温迢吸着气,声音瓮瓮:“不要,我在生气,我要一个人一组。”   他们虽然迟疑了下,却还是答应了。   “那,那你们先拔出去……”温迢红着脸要推开他们,又顺手拍了拍不要脸的黑影,他瞪了司衍一下。   这个王八蛋,快把他奶尖尖咬肿了,粉润红蕊连着敏感的乳晕,几乎连成了一片红色。   青年整个人看起来艳丽而惑人。   见他们不肯松口,温迢只能红着脸夸他们:“你们时间太长了,肏肿了我就不能玩了。”   司衍满意了,游朔却还是想提个小要求:“那你之后要答应和我们玩抽卡游戏。”   温迢愣住了,脸蛋爆红,像是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他说得抽卡可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抽卡。   游朔准备过一套卡牌,里面随便抽出一张,写的都是些什么‘滚轮木马链条背(带润滑版)’,什么‘荡秋千挨肏’,什么‘道具盛宴’,什么‘角色扮演’……   他之前被骗着抽到了角色扮演,他鼓足勇气说自己是不会玩什么恐怖的扮演的!   游朔笑着点头,最后他才知道,什么狗屁扮演,他要扮演一个富豪,司衍和游朔演得是他招来的公鸭子,温富豪给鸭子开的条件是‘一夜十次枪倒就滚蛋’,为了‘赚钱’,两只公鸭子只能拼命地在富豪身上努力耕耘。   但这次不一样,是事后交易,等他跑出去,他就做完任务了。   温迢在抽取卡牌的时候,却还是在系统的指挥下,咬着唇做着纠结又慌张的神情:好像他是被迫才抽的。   游朔很满意。   出乎意料地,温迢抽到一张正常的卡牌,至少和先前的那些来说,‘各自亲吻他们一下’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   除了在结尾的时候,司衍忽然把他的舌头变换成了一根粗硕的肉棒,往他喉间深入顶戳了几下之外,一切都按照系统和温迢预计的走向发展着。   为了确保任务不会失误,温迢还特地多在别墅里多呆了几分钟,等他听到系统播报了好几句任务进度已完成后,才小心翼翼地跨出大门。   909:是否即刻脱离?   温迢犹豫了会:我打个雪仗就走。   909倒也没有过多阻拦,在它眼里,青年就是个小孩心性,他都被困了好几天了,一时见到雪走不动路也是正常的。   只是它多嘴问了句:你是真的想打雪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真不怪它多想,上个副本出来后,温迢就哭了好久,还是它背着温迢给了模糊了一点情感,让他能够从副本中彻底脱离出来。      两个男人倒是没有多想,他们以前也没打过雪仗,但身体素质在这,尤其是司衍,他半是凝聚的身体半是黑影的,控制雪球极其方便。他一时好胜心上头,想在温迢面前展示一下男子气概,   孰料一失手,一个雪团子直接在青年毛茸茸的外套上炸开了……   温迢满脸茫然,抱着团雪球不知所措,909恨铁不成钢:要是比赛你已经出局了,愣着干什么,跑啊!   游朔看见青年被打,二话不说,反手搓了好几个雪球朝着司衍砸开,黑影散去,雪花四溅。   司衍气得大吼了声:“你怎么痛击你的队友。”   游朔一僵:“忘了我们是一队的了。”   青年就趁着他们插科打诨的时候,在系统的指挥下,偷偷往他们身上砸去好几个,气势汹汹,雪球却接二连三直接碎在了半路。   司衍:……   男人操控者一点黑影,自己把雪球卷过来,然后往他和游朔身上一丢:“啊呀,我们反应好慢……”   游朔看见雪球砸来的瞬间,本能想躲开,却生生扼住了脚步,男人任由雪球砸在额间。   他抹了抹眼睫上的冰花,也跟了句;“嗯,我也好菜。”   温迢假装看不出来,兴奋地和系统说;温迢,牛逼!   “我累了,我要歇一会了。”   青年催促着他们去给自己搞杯热饮。   然后转头就对系统说:准备脱离副本。   909看不透他的想法:他以为宿主真被这些变态NPC给搞迷糊了,现在又离开得很潇洒。   两人走到半路,似乎有了某种预感,游朔快速折回来,却只看见了青年逐渐变得透明的身影。   他急得大吼了一声,司衍跟随其后。   温迢最后的视野里,周围的大雪猛烈滚落下来,几乎要把整座别墅都给埋了。   青年缓慢地眨了几下眼睛。   ——幸好自己溜得快。   909问他:没别的想法了吗,你看见他俩最后急得快哭了吗?   温迢纳闷:可是他们之前欺负我,我也哭过好多次。   最后两个男人凶狠的眼神叫他有些害怕,但温迢转念一想:自己副本通关了,他们再凶也抓不到自己,怂什么呀。      【恭喜玩家温迢完成副本“雪夜别墅”!】   【‘完成度SSS,收集度100%,NPC好感???’】   909在报到好感的时候,略微僵住:好感太高,系统没解码出来。   温迢夸张地啊了一声;那我的奖励呢……   这次的奖励可供玩家随意兑换,温迢皱着鼻子想了会:把孟唯他们放出来吧。   毕竟能通关多亏孟唯。   虽然他嘴巴很臭,但温迢也没想到最后给自己提供线索的竟然是他。   当时系统就隐晦地跟他表明:游戏里无法过多干预。   909:玩家通关后,副本会重新刷新,你不用浪费这个愿望。   ——那再多给我几瓶上次那种很甜的饮料吧,我很喜欢。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司衍:妈的 我老婆跑了!! 温·在逃小娇妻·迢:喵喵喵,可是我要驯服新老攻诶 第44章 【雪夜别墅彩蛋合集】1-7 敲过勿买ww 【无限列车】扮演那个有一打结婚证的脸盲症小漂亮 第45章 被列车长玩弄腿间蜜缝,跳蛋贴批/他可是,有一打结婚证的倒霉蛋   这次副本完成后,解锁得人物线索就更多了。温迢扒拉了好久才看完。   系统正准备安慰可能会哭的宿主,谁料青年严肃着一张脸:   ——原来他们没有骗我啊……   副本里的‘温迢’确实和他们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司衍除了是他的前男友,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温迢他哥似乎是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让司衍做血宝石的移动血包,眼睛眨也不眨地直接把弟弟卖了。   司衍死后,又找了个替代品游朔,这人就更好使了,长相过得去,性格‘温柔’,还‘看不见’。   而黎空则是温迢主动找的预备役,他隐隐约约也知道了哥哥的计谋,但‘他’好不容易可以活下去,又怎么舍得放弃生命。哪怕续命的条件是要无数‘男友’的新鲜血液。   ……   温迢忍不住感叹:太渣了。这么多男友,怪不得游戏很简单呢。   系统情不自禁提高音量:这个副本在你之前,通关率是49%。意思是有一半的玩家会折损在副本里,那些男朋友都对‘玩家’心怀不轨,他们死得很快。   温迢还是不怎么相信,自从他知道系统有时候会故意夸张言辞、用来督促他积极任务之后,青年就有些叛逆了。   ‘肯定又是909在吓唬我,分明就很简单。’   温迢原本是个很胆小的人,但这一个两个副本里遇见的鬼boss,一个赛一个得帅,完全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恐慌,除了变态地喜欢舔舔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恶行了。   青年一下子膨胀了,觉得自己今天不会再有害怕的东西。   909冷笑一声:我就多余担心你。   可愁死个老父亲了,哪需要它一个统操心呢,那些个NPC可是上赶着求欢。      【叮——】   【高级副本“无限列车”加载中——】   【玩家获取人物卡片:无意间卷入炸弹列车案的倒霉蛋路人。】   【可喜可贺,因上轮副本奖励未使用完全,此次追加幸运轮盘*1】   【正在加载抽取结果……】   【主线任务;找出幕后真凶的秘密,阻止列车的爆……】   【此班次列车因意外故障无法站停,副本难度提升15%,于幸运轮盘抵消后,难度提升14%。】   【主线任务:找出幕后真凶的秘密,努力逃离列车。】   【请玩家保存好自己的票根,切勿丢失。】   【请玩家保存好自己的票根,切勿丢失。】   【请玩家保存好自己的票根,切勿丢失。】   温迢直接被拽进了游戏,就听到连续播报了三遍的提醒,青年喃喃道:除了要保存好票根,没有其他吓人的怪物吧?   在听到高级副本四个字的时候,先前的嚣张早就化为了恐惧,他巴不得赶紧穿越回去——   上个副本评级这么高,他应该好好把握奖励,然后许个愿,再抽个初级副本的。   温迢越想越后悔。   909忍不住提醒他:还有1分钟,任务就要开启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按理说,一般玩家进入逆途副本时,根本没有任何缓冲时间,接受副本信息的同时就在应对游戏的NPC了。至于温迢现在,那可都是909的私心。   ——傻孩子第一次进高级副本,怎么办,挺急的?   温迢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幸运值上:为什么中级副本S级的奖励,只能抵消掉1%的不幸运?!    ‘等等、列车上有、炸弹?!’   温迢差点惊声喊出:那我可以直接告诉他们吗?   ‘不能,会被当成疯子,然后被巡逻的乘务员抓捕,关进车厢内的厕所里,直至游戏结束。’      缓冲时间结束,刚刚被暂停的人群再次活动起来,隐约间还能听到他们在讨论到站了之后要去景点拍照。   这次无需系统提醒,青年自发地打开了自己膝盖上的小包,包内有个小盒子,他猜想自己的票证应该就被好好地藏在里面。他决心看一眼,然后就把票证牢牢藏好,不给它丢失的机会。   刚好包包上有一条很细的黑金链,他试着在手腕上绕了三圈,刚好可以卡住卡扣。   唔,里面竟然夹着好几张薄薄的纸,温迢心下窃喜;要是那么多凭证,他岂不是直接活到游戏结束?   满怀欣喜的抽出——   在看见一张写着‘囍’的纸张后,青年不敢相信地往下一张张翻过去——   囍。   囍。   囍。   还是囍。   ——909……为什么我一张票证都没有,全都是结婚证?!   他几乎要昏厥了。   而且这些结婚证几乎是等比同模复制出来的,温迢一眼扫过去,完全没有看见一点有用的信息。   坐在他旁边的英俊男人忽然好奇地凑过来:“需要帮助吗?”   温迢慌忙把一打结婚证丢进包里:“不,不用……”   他一抬头,表情顿时僵住了:这个男人的脸怎么长得和他包里的结婚证一模一样?!    因为动作太快,手指不小心带出了一张结婚证,温迢去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两指夹住结婚证,在青年面前晃了晃,无奈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们的结婚证,要好好保管才是。”   温迢:=口=!   ——我们、的、结婚证?!   ——909,他是在说谎吗?!   系统只觉统生悲哀,它知道高级副本困难没错,但是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个重磅人物。   ——涉及剧情,不予剧透。      于是温迢很矜持得点点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保管好的。不麻烦你了。”   这就是默认了男人的意思了。   男人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你怎么还是这么见外,虽然我们才结婚一周,但是也不用这么客气……”他忽地凑过来,“别老是傅鹤傅鹤的叫我了,叫我阿鹤或者鹤哥都行。”   温迢动了动鼻子,下意识拒绝了,这些称呼都太亲密了。   他还是选择了规规矩矩地叫人:“傅鹤,我很慢热,你离我……呼——稍微远一点……”   他推了推身边的男人。   傅鹤整个人都要贴过来了。   男人的臂弯宽厚温热,不容拒绝,他微皱着眉, 眼里尽是不赞同:“我们这次出来的原因就是来培养感情的。难道你要和我相敬如宾一辈子吗……?”   他表情很是受伤。   在他的故事里,温迢了解到:这次出行竟然是他提出的。因为他的‘人设’深爱着这个老公,但苦于不适应和人亲密接触,他们才单独溜出来的。   治病,顺带变得亲近……   “亲爱的,你昨晚还给了我一个吻,现在一个拥抱都不可以了吗?”   温迢便傻乎乎地被他忽悠了不再挣扎:抱一下而已。   男人继续得寸进尺,手指往他的腰间摸去,温迢一眨眼,忽地感觉腰间一麻,他一下子软了腰,往男人的方向跌过去。傅鹤便直截了当地搂住了他。   “小屄里塞得跳蛋有好好夹着吗?”   温迢:=口=!   这个角色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他结结巴巴地扭动身体,也不肯回答,眼神四处乱飘,正想着要怎么解释。一只温热的大手就缓慢地顺着他的侧腰摸了进去……   然后食指夹住一个粉色的玩具,快速地又包进掌心里。   男人叹了口气:“真是娇气。”   “之前还答应说先从塞跳蛋开始,然后换成药玉、按摩棒……”傅鹤丝毫不顾忌这是在外面,这种淫邪的话张口就来,温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腰侧的软肉被轻轻蹭了蹭,痒得很。   “要是现在连一个跳蛋都吃不进去,以后还怎么让我的鸡巴插入呢?”傅鹤说得一本正经。   温迢脸蛋通红,被他磨得浑身发酸。几根手指灵活地从他的后腰处塞进去,沿着略微凹陷的股缝玩弄了好一会,温迢猛地弹起嫩臀,又被重重坐下,直接被男人的手指隔着内裤戳进了柔嫩的嫩屄里!   这具身体也是同样敏感,他被蹭得按捺不住地开始晃屁股了,等臀尖微微抬起的时候,温迢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浪了。   他咬着唇,没敢再动。   ——别摸了,他已经感觉到女屄开始发酸了……   顺着指尖方向滚落的还有一个小跳蛋,男人的手指推了几下,似乎再找寻着合适的位置。   “老婆里面水好多,我都摸不到缝在哪儿了。”男人闷笑着继续‘努力’。   温迢被他‘夸得’面红耳赤:“别,别胡说了……你把手指拿出去……”他小声贴着男人道,生怕说话太大声,会被周围的其他人听见水声。   傅鹤老大不要脸地耍赖:“怎么,还有人喜欢插手家事?到时候直接把结婚证摔在他们脸上。”   “唔,找到了。”   穴眼一翕动,布料就被往里吸入一截……   手指顺着凹洞顶入,跳蛋刚好被滑了进去。   “在外面怕你不舒服,用小穴贴住就行,老婆今天只需要感受一下跳蛋震动的频率。”手指故意往里顶了好几下,似乎要把跳蛋往里戳进去一些,“‘咬’住了吗?还需要我用手指帮忙?”   温迢羞红着脸,持续喘息几口后,有了力气就赶紧把他推开:“不用!”   傅鹤可惜地抽出手指,俊帅男人将下巴抵在青年肩膀,垂着眼思索:两小时一次的读心术用完了。   ——太可惜了,真想知道这个漂亮青年现在在想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温迢:……?这么多?? 今天有幸看见了鼠片,真是唧唧小到看不见.jpg 但舔得很欢 那仓鼠受拟人doi,给自己口勾八应该也不是问题 第46章 塞着跳蛋初遇异种A,触手椅上被玩弄屁股/脸盲症认错老攻/蛋1   “你有没有,觉得这辆列车有些奇怪?”温迢试探性问道。   他刚刚被男人欺负了,所以要点线索不过分吧?   温迢在‘积极换线索’方面从不吃亏。   傅鹤半眯着眼,像是快靠在青年身上睡着了。   “嗯?哪里奇怪?”   温迢闭了闭眼,心一横:“就是——”   他涨红了脸,最终还是直接贴到了男人耳边:“你有没有看过那种末日片啊,主角们出去旅游,途中他们的车子忽然就爆炸了?!”   傅鹤一愣,再次睁眼时,望向温迢的目光便带上了些审视,男人神色莫名:“怎么会想到这些,列车是安全的,不是吗?亲爱的,或许只是你昨晚没有睡好呢……”   他的手指停在温迢腰间,暗示意味相当明显;昨晚道具玩嗨了,现在是不是精神过分疲倦了?   温迢气呼呼拍开他的手:烦死了臭男人,他都暗示成这样了还没发现?亏他觉得这个傅鹤还长着一张挺聪明的脸呢。   ‘原来是个草包美人啊!’他愤愤地给对方盖了章。   傅鹤见‘老婆’恼了,温柔笑了笑,安抚道:“抱歉,我虚长你几岁,可能不太理解你们小年轻。不过我正在学习如何更好地融入你们年轻人的圈子。”   “再给我多些时间吧……”男人忽然顿了顿,喊了声老婆。   909都快气死了:这男人都叫不出温迢的名字,他的傻蛋宿主还傻乎乎地差点把自己的家里都给兜了。   第一个副本:它担心宿主和NPC交往过密。   第二个副本:它从无奈到接受这种事实。   第三个副本:……   ——统只求这些NPC快些恋爱脑吧,不然它真的很担心笨蛋宿主活不到第一个站点。   无法摆布NPC的909只能焦急地催促温迢:你不是很会搞男人吗,上啊!   温迢:你在说什么呀,我才没有会这种技能!      温迢还是不死心,又要继续劝阻,上轮副本还送了个技能:【探查区域危险指数,冷却CD:8h。】   “我觉得前面的那节车厢很危险。”   傅鹤摇了摇头:“出来放松,可别被那些传闻扰了心情。”   他很明显不信。   问温迢原因,他也不能直说是道具推算的,便含糊说是直觉。说完青年自己都不信了:刚刚的技能是自己眼花吗?   在青年接二连三地强调觉得这里有危险之后,傅鹤终于收敛了玩闹的心思。   他借口起身要去厕所。   温迢急急拽住他的袖扣,压低声音:“我说了,那边感觉很不祥!你不要从那里走!”   他叫男人绕圈走车厢尾端。   傅鹤却轻轻地拍开他的手背:“放心,我只是不想多耽搁,想立刻回来见你。”   温迢抖了抖肩膀,和系统吐槽这个人真是肉麻死了!   但对方好歹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温迢怕他死亡会触发什么机制,忍痛偷偷往他兜里塞了个道具,青年一本正经:“这是我之前为你求得护身符,带上。”   ——不是的,是我的积分换的保命符。呜呜呜……好贵的。   909:*&︿#$(气死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骗了宿主的宝贝。)   可它的愤怒完全没有传达给温迢。   傅鹤看着泪眼婆娑的漂亮青年,难得心一动,差点就要因为他的眼泪留下来了,但理智制止了他。 ₪呃舅棋棋遛肆棋舅骟呃₪   男人低头,在温迢的唇边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然后攥紧兜里的道具,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温迢还是那副要哭的样子。   傅鹤突然觉得有些罪过:自己好像欺骗了一个‘很爱很爱’自己的痴情的貌美孩子。   最后的身影趔趄几下,更加狼狈了。   ——呜呜呜呜,他真的拿走了,我最贵的呜……道具……   909也只能安慰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擦擦眼泪。”   身侧忽然递来一张纸巾。   温迢触手摸到一点湿濡的触感,那点湿意不断顺着自己干燥的掌心蔓延,他有些不适应。   “谢谢……”   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   ——原来世上还是好心人多的。   他擦完泪,抬头准备看看这个好心人,青年猛地瞳孔骤缩。   ——他,他,他,他妈的怎么和他的老公‘傅鹤’长得一模一样?!   双胞胎?   不对。   这个人的态度很明显不认识自己。   那,那他们为什么会长得一样啊……   温迢有些不安,他扶着座椅,踮着脚往旁边看了看。   这一看,他几乎都站不稳了。   除了和刚刚的‘老公’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其他的人长相完全一致,眉毛的弧度,嘴唇的形状……   俨然是雕刻复制出来的。   青年咬了咬舌头:909,你们逆途好小气!人模都不换!   【叮——正在解锁人物身份卡。】   【玩家温迢,扮演角色患有罕见的脸盲症。】   【此副本危机较大,请善于分辨敌人。】   ——脸盲症?!   温迢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软倒在地上,旁边的男人很快接住了他。   “真没有事情吗?”   温迢摇摇头,表情虽然慌张,却也不敢过多表示。   男人笑意盈盈:“既然没事,那么请乘客出示一下票证。我是此班列车的乘务员。”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右胸口上挂着的工作牌。   笑容完美,语气温和。   只除了温迢就算扒光了衣服,也找不出一张票证啊?!   难道他要死在第一步吗?   温迢紧张兮兮地问系统: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有物盲症?   909:?   温迢:我有那么多结婚证,他要是分不清的话……   909:……      “乘客是有什么问题吗?”男乘务员依旧噙着一脸完美的笑。   温迢越看越生气;和刚刚的骗子老公长得一模一样。   “我……”他结结巴巴地编着借口。   却见面前的男人忽然凑近,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唔,我知道你,你和刚刚那位离开的先生是一起的,他之前有给我出示过票证。”   温迢的心大起大落。   “抱歉呢乘客,事情太繁琐,一时间没有记起。”   但是温迢放心得太早了,乘务员又道:“但是这班列车有些特殊,每隔一小时就会有人来检查票证,如果找不到的话……”   他像是怕吓到温迢,换了个温和的说法:“可能会发生一些你不愿意面对的情况。”   “那,那我要怎么办……”   乘务员:“冒昧问一下,你和刚刚那位先生的关系是?”   温迢结结巴巴:“算,算是前夫哥吧……”   “算是?”   青年板着脸,内心疯狂吐槽:因为刚刚他已经单方面宣布和那个狗NPC离婚了!   “这有些难办了……”   温迢急急把他拽到自己座位附近,积极求索通关方法,他态度极为诚恳;“那我可以补办一张吗,你之前也在他那里看见我的凭证了,对吧?”   两人互相撒谎,对话依旧进行。   男人倒是没有拒绝他的动作,只是他多看了眼温迢挑选的座位,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些:还挺会选位置的。   暗藏在座位底下的,是一团黑紫的阴影,隐约间,似乎还在烦躁地蠕动着。   ——他的小东西们,开始兴奋了啊。      “帮忙倒是可以,只是你条件特殊,这班列车上只有有能承认的亲密关系之人,才能补办票证。”   “你有什么证明吗?”   温迢一喜,从包里捏出一张结婚证,他故意压住另一个男主角的脸:“结婚证可以吗?”   青年看了眼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能不能拜托你,假扮一下我的老攻,只要给我补办完凭证,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男人愣了会,他先是面露苦恼,而后纠结了一下:“虽然这很不符合规定,但是……”   他苦笑了声:“我没办法拒绝一个像您这么漂亮又可爱的人。”   “哦,请原谅我刚刚有些轻佻的话。”他忍不住舔了舔唇角,“但我是真心想帮助你的。”   温迢没听出他话里话外暗藏的玄机,只觉得自己的票证有救了。   他一激动,忘记自己的屄缝里被那个畜生卡着一个跳蛋了,温迢一瞬间不敢动了。   青年僵硬地窝在座椅上,男人好脾气地问他;“累了吗?”   温迢却只是用力夹紧了双腿,生怕从自己的小穴处发出一些很浪荡的震动声。   可裤子却在一点点变得濡湿起来,他以为是自己敏感的肉屄里流出的骚水,又不安地扭动几下……试图换个更安全的姿势。   下一瞬,有一个略湿的、格外柔软的东西戳上了他的屁股。   他吓得差点叫出来。   可考虑到旁边的好心乘务员,他没敢暴露自己的状态:到,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熟悉地包裹住嫩屁股、然后偷偷钻进去股缝里,恶意摩擦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又撞鬼了。   不、不对……   他忍着惧意伸手去抓了。   然后抓到对方的实体。   软绵绵的。   很多水…… 【作家想说的话:】 蛋:异种A装睡,老婆被触手抽屁股,模拟腿交 温迢:老公喜加一 明明是np文, 但写的时候情不自禁开始买股让谁第一个透老婆 彩蛋内容:   在温迢视角的盲区,椅子靠近车窗的部分,投上去的影子正在疯狂摇晃着,触手在秦温的指令下逐渐涨大,嚣张地盘踞在温迢附近。   青年只听见一声倒地的重击声,等他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见。   而就在刚刚,他周围的椅子全都悄无声息地被替换成了触手……   有些硬,稍微有些磕屁股,温迢皱着眉头换了个坐姿,却总感觉这破椅子凹凸不平,坐哪个部位都磕的屁股疼。   他只得用手掌撑在椅子上,手臂用力,把自己的身体支撑起——   可屁股才离开一会,椅子诡异地贴了上来,像是在随着他的移动而升高一样。   温迢试着叫了声旁边的秦温,可男人歪着脑袋闭着双眼,睡得正熟。   青年又不好意思直接叫醒他,只得自己面对这有些诡异的情景。   “唔,唔啊!”   屁股像是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已经感觉到屁股有些火辣辣的灼痛感了,裤子都变得有些紧绷,完全就是被抽肿的迹象……   温迢有些慌张,立刻伸手开始摁住不断摇晃的椅子,可‘它们’的反应明显要比自己快得多,眨眼的功夫,他的手臂上忽地缠上来好几条紫色的触手。   湿湿嗒嗒的液体沿着他的手臂淌落,滴在大腿上,又带来异样的感觉,又有两根更粗的触手裹缠住了他的大腿。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根又粗又湿的触手直接挤入他的腿缝里,而他要挪动双腿的时候却被两根触手一捆!结结实实地并拢了双腿,怎么挣扎都不能成功。   触手越缠越紧……   青年看着纤瘦,大腿和屁股上的肉却是不少,在触手恶劣的挤压下,那些柔软的腿肉已经被勒得变形,软嫩的雪团儿朝外挤出,几道深紫色的触手就深深陷入柔润的大腿肉里。   温迢又怕又气:自己的大腿上有这么多肉吗,竟然被它们缠出了这种色情的样子!   紧接着,挤入腿缝里的触手开始疯狂进出,它模拟着肏穴的动作,一会没入雪白的腿根,一会又快速抽出。   温迢吸着气,准备在它拔出去的时候赶紧合拢腿!   可触手无比狡猾,它竟是故意做出这样的虚假动作,等温迢吸着气要收夹大腿的时候,触手已经飞快地再次挤了进去……   触手身上还有不少口器,在大腿挤压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地吸住青年白嫩的腿肉,软肉上顷刻间被吸出了一块块斑驳的红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腿上。   像是被烙印了一朵朵艳丽的玫瑰。   温迢原本要叫醒秦温帮忙的打算也取消了。   这个样子的自己,他只祈祷这位乘务员多睡一会,千万不要睁眼……   整个人都被缠死在椅子上,屁股肉被顶得内陷,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就是直接坐在了触手身上,所以才会有那种凹凸的触感!   衣服很快被浸湿,他感觉到自己流汗了,可很快又被触手给吮走了。   极度紧张的青年完全没有留意到,他以为熟睡着的男人,在某个时刻忽地扬起了唇角。   而那根在他腿缝里疯狂抽插的、最粗的触手……   顺着它蜿蜒的方向细细瞧去,会发现尽头是与男人的手指相连。   这根本就是秦温在操控这些触手! 第47章 被触手亵玩嫩批喷水/吸奶头/异种A在老婆的菊穴内留卵   滑溜溜的,像是抓住了某种鱼类。   温迢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他甚至闻到了一股海洋的咸腥味。   ——909,列车里不会真的有鱼吧?!它不怕被风干吗?!   【叮——涉及剧情,无法剧透。】   旁边的男人看出了他的神情变化,很体贴地扶住他,手掌绅士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屈动的手指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想往下游走的动作。   温迢的身体更加僵硬了,他以为男人只是虚虚地扶住他,他可以挣脱开的,谁料他动了好几下,屁股一点没从椅子上抬起,反而把裤子弄得更湿了……   ——太丢人了,身体已经感觉到顺着裤子传过来的湿意。   不用伸手去摸,都能知道自己的裤子是湿漉漉一片。   温迢又气又惊:怎么办啊,要是一会站起来,会不会觉得自己尿裤子了……   他想什么,内容都表现在连上了。   旁边的男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感受着青年身体的热度:“不要这么见外,刚刚不是要我帮忙扮演一下爱人吗?爱人之间不用太疏离吧?”   温迢哪里想到他进入角色的状态这么快:“我,我就是……就是困了。”   他磕磕绊绊地编理由。   男人点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对了,你叫什么?”   “温迢。”   “温、迢……”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名字,被他含在舌尖念完之后,就感觉耳朵麻麻的。   “你不要这样念!”   “唔,我只是在回味着。”男人弯起眼睛,“很好听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漂亮。”   温迢纠正他:“名字是不可以用漂亮形容的。”   说罢,得来一句‘漂亮的小古板’的形容。   “对了,我叫秦……”   男人顿了顿,“叫秦温。”   “我们真的很有缘。”      温迢莫名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丝侵略性,不安地往旁边挪动了一些。   柔软的小屁股忽然就被抓住了……   ——糟糕!忘记刚刚抓到的鱼了!   温迢急急忙忙问909,他有没有什么道具可以使用。   ——有很多道具,但是都没用。   “唔……”青年忽然闷哼了一声,那个东西直接一撞,把那枚跳蛋挤入了更柔软的屄缝里,花蒂忽地就被碾了一记,酸酸涩涩的过电感从蒂头传开,从喉间溢出的声音越发娇媚。   温迢紧张地看了对方一眼。   “是不舒服吗?要不要睡一会?”   ——太好了,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温迢和这个畜生玩意儿较上劲儿了。   它只要敢碰他,他就直接捏爆它!   但这玩意儿滑溜溜的,温迢根本抓不住,然后一晃神,东西就灵巧地钻进了他的裤子里。   那东西似乎顶到了跳蛋,微微停顿一会,然后有些生气,用自己的端头直接推挤着,把跳蛋慢慢地挤开!   屄缝处的软肉层层叠叠,那东西一时半会没能成功,还不小心把跳蛋的尖头往嫩屄里又挤进去一点……   温迢吃痛,差点一屁股弹起来。   他吸了几口气,等冷静下来时,发现自己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该死的臭鱼。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怒意,这次对方试探的动作温柔了一点,它们齐齐上阵,从各个地方推挤跳蛋,黏糊糊的‘鱼身’在他的大腿上不断拍打,留下了一大片湿痕。   跳蛋从嫩缝里被挤开,咕噜咕噜地从座位上滚下去,他忙低头要去捡,腰身和腿根忽地被用力缠住了!   而那枚粉色的东西直接消失在了视野里……   温迢:=口=!救命,情趣道具要被人发现了。      青年再次被捞了回来,只是这次身体中的缠绕感觉格外明显,他又忍着恐惧从头到尾摸了一把……   不是鱼。   是比鱼要更加圆滑、更加纤长的东西。   视线一瞥,一抹紫色闪过。   青年当即就要伸腿去踩它,却又被这个狡猾的东西钻进了鞋子里。   敏感的脚心冷不丁被直接咬了一口,温迢整个人都倏地往下滑动了几公分。屁股底下的触感越发软绵绵的。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有没有感觉到……”   “我们坐的椅子在动?”   秦温诧异:“有吗?”   “我没有任何感觉,倒是你抖得很厉害……”他弯过来似乎想查看温迢的身体状况。   忽然一声极其清脆的声音响起。   温迢差点以为自己的裤子被这个破椅子给顶坏了,又多了一点滑溜溜的东西往他身体内钻入。   对上男人关切的俊脸,温迢忽然不敢说话了:要是被对方掀开自己的衣服,看见自己屁股里面钻进了奇异的生物在玩弄自己……   不行。   不能被他看见。   “没、没事了……”温迢话风一变,紧急刹车。   “真的没有事吗?”男人假装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我离下一次巡查还差一点时间,有任何需要我都可以帮助你的。”   那东西更过分了,不断地拉扯着娇腻的唇肉,用滑溜溜的身体轻轻蹭甩着软绵绵的蜜处,更有一条极小的触手直接蜷成一个小扣,紧紧地贴在了娇嫩敏感的花蒂上。等到温迢克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一颤一颤地抖缩花唇的时候,它又急急收力,把一整个粉淫的蒂头全部从花唇间挤了出来。   屁股轻轻扭动挣扎的时候,被故意扯起的红蒂总是会在无意间蹭到柔软的布料,青年只觉得下体越发湿润,好像有更多的淫汁流出来了……   他快要分不清现在黏黏糊糊的液体,是刚刚被跳蛋玩弄出来的骚液,还是这个东西留下来的未知液体……   不过现在,他倒是宁愿是自己的这副身体过分敏感。   温迢的沉默仿佛成了某种纵容,触手的动作更加凶猛,一下一下顶着嫩肉不断要把自己给挤进去。   坐在青年身侧的男人忽然也动了一下,里面的触手激剧地抖动了几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凌空抽打般摇晃了一瞬,又因为甩动的惯性把温迢下身的滑嫩屄缝狠狠摩擦了一遍。   顺着秦温所在的方位传来几声细小的响动,温迢却沉浸在和那个小东西斗智斗勇的过程中、丝毫没有察觉。   “不舒服的话,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会吧。”   以温迢新任爱人自居的秦温顺手就揽过了青年的头,叫他靠在自己身上,而一排细白的滚圆‘小球’也恰好滑动了过去。   几根半透紫色的触手飞快接住,又甩了几下后,直接卷着好些颗圆润的卵,一路朝着刚刚湿濡潮热的双穴里游走而去。   触手试探了几下,似乎是担心捅坏那个娇气的小嫩缝,重又换了个角度,拉长自己的触手,努力把所有的汁液都抹到对方的阴部。后穴被戳得敏感极了,好几次翕动的时候都绽开一点绯艳的肉缝,一枚纯白的卵被触手一顶!直接送了进去。   “咕啾”一下,又被推进去一颗细小的白卵。触手似乎很快找到了诀窍,每次要送卵的时候,就会提前拉扯圈住脆弱嫩蒂的那条触手,而后不断地在敏感的菊褶附近游走戳弄,只等后穴被顶到松软酥烂涨开的一瞬间,全颗送入!   一颗又一颗。   温迢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他知道有东西正在一点点撑开他娇滴滴的后穴,但他却不敢用力,生怕一个狠夹,直接把菊腔内的可怕东西给弄坏了……   会流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改造自己的身体吗?   他不敢去赌这个可能性。   “唔……”   穴心抽搐了几下,身下的椅子几乎分崩离析,由软体触手组成的座椅似乎快要散架,每一根触手都在主人的示意下,想更多地和青年有身体接触。   被扣住的身体越发颤抖,后穴里涌出大股的淫液,肉穴在不时地抽搐中逐渐攀登高潮,温迢咬着唇,吸着气猛地用力一扭!   挣脱了一根禁锢小腿的触手。   他正要接着努力踢走它们,却直接被新的触手卷走了鞋子,它们毫无顾忌地缠上青年的足背,舔舐着他的足心,用湿液一点点浸润了那只纯白的袜子。   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几下——   那根挑逗他的东西更加大胆了,直接快速地从他的小腿爬上来,攀过敏感的花阜,直接从裤子里钻了出来。   它反应很快,意识到方向错误,从露出的雪白小腹处出现了一闪而过的莹紫色,然后又飞快隐入青年的身体内。   ——咬,咬到他的奶尖了……   脆弱细嫩的奶头被口器死死吸住,口器越缩缩小,整颗红蕊都在遭受亵玩的滋味,温迢眼睛一眨,滚落下一串清泪。   旁边的男人还在不动声色地揽着他的脖颈;“是不是躺下来感觉好多了……?”   他的小手指忽地往下一压,那些触手像是同时接到指令一般,齐齐消失。   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停止了…… 【作家想说的话:】 欺负老婆真爽(p≧w≦q) 和机器人玩了一天也很爽 可恶我怎么没有机器人老婆呢 第48章 异种B指奸检查老婆身体/手掌异化成蹼爪/这种程度还不够/蛋2 章节编号:7143614 “各位乘客请注意,我是负责检查此节车厢票证的乘务员,请手持票证表明身份。”   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遮住脸的年轻男性,温迢注意到,他穿着和身边的秦温一模一样的衣服,一身制服格外显露身材,只是多了个口罩挡住了容貌。   ——怎么又来?!   他没从刚刚的刺激中回过神来,青年求助般望向秦温:“不是查过了吗?”   感觉到青年嗓音里颤抖,秦温安慰他:“别担心,我这就去给你补办,这样,这张先给你。”男人面不改色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属于自己的凭证。   “那你怎么办?”   “别忘了,我可是乘务员。”   给青年递完票之后,秦温迅速起身,把帽檐往下一压,然后赶在真正的乘务员到来之前、快速闪进了其他车厢里。   温迢:我那么大的一个好心人呢?!   青年不明白那个戴着口罩的乘务员为什么不去检查别的乘客,只来盯着他:“给我检查一下。”   男人盯着看了会,隔着口罩的嗓音有些沉闷:“这不是你的吧?”   他将票证夹在指尖,俯身逼近温迢:“你知道在无限列车上冒领别人的票证,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温迢结结巴巴:“谁说是、是别人了……”   他急中生智;“他是我老公!我拿他的票证怎么了?”他又准备故技重施,压着男方的头像,糊弄过去。   但这次,这个更加年轻的男人却不怎么好糊弄。   青年对上一双冷冽又凶狠的眼眸,心跳陡然加速:总感觉自己被狼盯上了。   但下一瞬,男人直接往他身侧一坐,反手摁下座位上的安全扣,那本来保证乘客安危的,现在却变成了束缚温迢的杀器。   “咔哒”一声,这个乘务员竟然还拿出了一副银色手铐,直接拷住了两人:“我不太放心你,所以我决定亲自观察你,直到停站。”   温迢吓得要吼出来了:这辆列车,不会站停啊!!!   青年安慰自己,尽量让自己表现得真诚一点:“我要告诉你的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秘密——”   “这辆列车上有炸弹,而且不会站停,所以你赶紧解开,我们就算不能通知别人,也要自己逃走吧……”   经过前面的副本,温迢大抵知道了那些路人NPC的结局基本都是既定的,在一个高级副本里,他自己能保命已经很艰难了,现在还要直接被人锁住……   软磨硬泡下,对方还是冷冰冰的样子,温迢急了。   得益于他无比优越的韧性,他竟然扭着手腕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结婚证:“你赶紧放开我……等我老公回来,他见到你这样会举报你滥用职权的。”   谁知这个新的乘务员眯着眼看了半天,直截了当地:“骗子。”   温迢:“啊?”   男人将结婚证捏在指尖,故意晃了晃:“虽然我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我脸p在你的结婚证上……”   “但是你刚刚说车上有炸弹?你一个乘客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难道是……”男人欲言又止。   温迢傻了:怎么可能是他的照片。   可他眯着眼盯了半天,脸盲症看谁都长一样,和刚刚的结婚证也一模一样。   “你戴着口罩,我不信你。”   他要躲的人离开了,男人很爽快地摘下了口罩,青年试图辨认——   唔,好像是和刚刚两个也长得完全一致。   但温迢总是有理由的:“也许是你失忆了呢,你把我们之间的甜蜜过往全部忘记了……”青年眼角的泪说淌就淌,亏得惊吓带来的好处,他早就吓得神经紧绷了。   男人倒是真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是,这样的吗?”   温迢真诚地婆娑着泪眼:“是的,你都忘记了,你甚至还把我锁在这里……”   男人似乎相信了,作势要解开手铐,却在半路停住了动作:“不对,你在撒谎。”   他定定地看着青年:“你刚刚和第一个男人就说和他是一对,刚刚你又拜托那个男人假扮你的丈夫。”   “刚刚我就一直坐在后面,我还看见……”   “从你的屁股底下滚下来一个粉色的圆球状东西。”   “所以,你才是在列车上藏炸弹的人,对吗?”   温迢脸一红,意识到他说的是从他的嫩批里滚出来的跳蛋:“不,不是炸弹!”   但他又不能说出来是什么东西,这个乘务员看着就好固执。   温迢有些头疼。   “那你给我检查检查。”   一无所知的小白兔再次落入了猎人的陷阱里。   “你说我是你的结婚对象,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男人再次甩来问题。   温迢急忙求助系统。   909看着那个姓名栏为:???的三个NPC,陷入了迷茫。   “你,你叫……”温迢开始胡扯,“你入赘了,你跟我姓的,你也姓温……”   阴差阳错的举动却正合男人意,他顺眼扫了扫周围的座椅,刚好看见了一个“一”,随口就扯:“你说得对,我相信你,我的确姓温,我现在叫……”   “温一。”男人眼睛盯着那个“一”的字眼,视线却在无意间换向了青年雪白的耳垂,看着很嫩、很柔软。   忽然就很想,咬一口。   温迢:“温一?”   他是认真的吗?   男人严肃点头:“嗯,我就叫这个,如果不喜欢,你也可以叫我温猛一。”   他早就躲在这节车厢里了,凑巧听到旁边的乘客在打趣:‘喂,你看见那边哪个大猛一了吗?哇草啊,要不是和你搞对象了,我真的要坠入爱河了。’   他便认定,叫这个名字的‘人’,更容易获取青年的心。   温迢也不再纠结,能让对方对他放下敌意就行。      “那你要,怎么检查啊?”   他很苦恼,真的会查出这个票证不属于他吗?   车上还有埋藏的炸弹,他越发焦急。   温一一本正经地将手放在青年的大腿上:“我刚刚看见他往你大腿里面藏东西了。”   “没,没有藏东西!”   “有。”   男人努力回想着,描述起来:“是一团紫色的东西,一直在动,而且发出了很奇怪的水声。无限列车上禁止携带除人类外的活物。”   他戳了戳青年柔软的腿根,示意他分开一些:“让我检查。”   温迢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透视眼,竟然一下子就顺着他略微宽大的上衣钻了进去。男人的手指相当粗糙,本该是柔软的指腹,却莫名有着一丝略硬的触感。   像是被什么硬质物在抚摸身体一样。   温迢紧张得连后背都绷成了一线,青年一下子撞在椅子上,似乎是想躲,却又没能躲避成功。   而男人的手指已经撑开裤子往下游走。   小腹处开始的皮肤湿淋淋的,那些软肉被抚摸几下后就开始涩涩发抖,身体内不断涌出动情的淫水,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穴缝间传开。后穴里的鱼卵开始急切地震动,像是在拒绝着新男人的袭击。   而温一却自始至终都有明确的目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柔软花阜和敏感肉蒂的时候,湿滑柔软的触感叫他诧异了瞬间,但男人还是很快将手指戳进了不断抽搐的紧窄菊穴边缘。   指尖一片濡湿,不断有淫液流出浇在手指上:“你在里面藏了什么?为什么在动?”   男人的表情很是严肃:“需要我告知一遍无限列车的违禁物品吗?”   就在他们的前方,有一块LED屏幕,上面轮番播放着很多禁止条令。   “我戳到了……”   温一的语速加快,紧跟着他的手指在青年嫩菊里抽插的速度也变快了很多,紧张条件下,带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刺激感。层层叠叠的菊褶被手指不断胡乱戳弄中,越来越多的酸涩感从甬道里升起。由于坐姿的限制,温一并不能如愿把里面的鱼卵全部抠出来,有几颗极为细小的甚至被不小心顶到了更加深的穴道内部。   嫩褶一缩、一放,细白的鱼卵顷刻间没入粉嫩的软肉间,被软肉包裹后再次找寻无果。   温迢的脸和身体越来越红,他本以为努力吸气,就可以把对方的手指挤出去——   却不想自己把嫩屁眼送给对方把玩了一番。   “没有东西,你找错了……检查完了吧,拿出去……”温迢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手指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温一的手臂,“我好难受……”   温一忽然有了动作!   空余的一只手直接碰上温迢的脖子,把他的侧脸转了过去。   而在温迢视线的盲区,男人侧边的脖子上正缓缓浮现出一片片深蓝色鳞片,闪着细碎的光。   看得出他极力控制着,却难以忍耐青年的身体对他的诱惑了。   温一的动作越发强硬起来,埋在青年屁眼里的手指忽地一并——   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带着黏膜的蹼爪。   手指和爪子的触感有所差别,温迢忍不住低低地哀叫了一声:“你,你捅进来什么东西……”   男人下巴淌下几滴汗,又推着蹼爪往前送了一点;“没有什么,是我的手指。”   蹼爪比手指还要不灵活,但是触感却更加分明,轻轻一动,就把菊穴奸得乱颤,嫩肉被无情地碾过,粉色的菊洞逐渐泛起一丝丝漂亮的魅色。温一忍不住滚动了几下喉结,另一只手也开始有了异化的征兆……   男人舔了舔干渴的唇角:是继续、还是隐藏身份放过他呢? 【作家想说的话:】 蛋:温一if线!! 为了证明温一是自己老公的笨蛋美人被迫撸鸡巴 温一的物种我脑补的敖龙族帅哥, 然后动情了会有漂亮面纹的那种~~ 但会混入很多杂七杂八的私设0.0 彩蛋内容:   “你说我是你老公,那你有什么证据吗?”温一死死地盯着青年雪白的脖子,他现在很紧张,喉结不住上下滚动,那东西很小很精致,异种的听力敏锐,他甚至能缓慢地捕捉到喉结滚动那下发出的声音:很诱人,也有点色情……   温迢傻眼了,他还没想好要用什么理由骗人呢。   909给他支招:你去亲他一口。   温迢照做了,他亲了两口,上唇一口,下唇一口,温一直接被他亲懵了。   他一个刚成年的异种,哪里被别人亲过,还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小美人。   温一一下子忘记了之前的打算,表情变得比温迢还傻。   “相信了吗?陌生人会和你有亲亲吗?”温迢一本正经地糊弄人,“就是你失忆了,你还还凶我……”   他又催促温一把手铐赶紧解开。   男人还沉浸在刚刚亲吻的香气里,手就下意识地去解开,温一视线一凝,发现自己的手指开始异化,他又顿住了动作反手把手藏回去了。   温迢的笑容愣在了原地。   “我和你做过爱吗?”温一直勾勾地盯着他。   温迢开口就来:“我们很甜蜜的。你以前什么都听我的,我上这辆列车也是听说了你可能会在这里。”   青年纹丝不动照搬之前傅鹤的话:“蜜月的时候,你忽然消失了……”   他又暗搓搓用别在腰后的手,轻轻掐着自己的后腰,企图挤出几滴虚假的泪。   但温迢又舍不得下手掐疼自己,只得换个方式,假意用手揉眼睛,把眼睛揉得湿红,看人的时候眼神懵懂又勾人。   909不住喝彩:就是这样,继续!   “你把我锁得好疼。”   就在系统忍不住为笨蛋宿主的演技叫好的时候,温一又做出了不同常人的反应。   “那正好,我刚刚被人下药了,现在这儿好难受……既然我们是一对,你能帮帮我吗?”   温一极力把尾巴收起来,但是身体的反应却不能遮掩,他直接靠近温迢,两人挤在座位上,大腿肉贴着大腿肉,温迢差点被他身上的热度烫到。   青年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下,下药……你,你赶紧解开,然后去卫生间。”   温一不动声色地继续拉近两人的距离,额头轻抵着额头,只要有一个人眨眼,睫毛就会轻扫过对方的眼皮:“可是,无限列车上的卫生间相当于监狱……”   “会有人舍得叫结婚对象去监狱的吗?”   温迢:……   他舍得,可他不敢说。   温迢不说话了,温一就直截了当地拽着青年的手,往自己的胯下带。温一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动地给男人按摩鸡巴。   性器又硬又烫,对方的裤子里不知道还有些什么东西,硌手得很,温迢几秒就没了耐心开始叫疼。   “手酸……”   “爱人之间是不舍得叫地方难受,辛苦的,对吧?”温迢试探性问。   温一了然点头,然后反手把温迢的手扣得更用力,温迢被他一扯,大半个身体都被拽到,白皙的脸蛋差点直接撞在对方的性器上。   一股浓烈的腥味传来,他嗅到了鸡巴上的涎液味道,味道很浓很重,掌下的鸡巴就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愈发涨大。   “你……我……”温迢结结巴巴,整个脑子都不会运转了。   温一:“所以我现在这么难受,如果你没撒谎的话,身为爱人的你肯定舍不得我这么痛苦。对吧?”   男人把问题反向丢给了他。   温迢苦着脸,满脸写着不情愿:“对,对啊……”   一边被迫给人撸鸡巴,一边又有小情绪地不断哼哼着,温一看穿了也不戳破。   身体内涌动着的情欲,在青年的触碰下愈演愈烈,脸侧的纹路突地呈现了几秒,又在温迢差点察觉的时候缓慢消退……   “唔,继续……再用点力气揉揉我的鸡巴……” 第49章 尾巴腿交,高潮不断,异种B杀死情敌的卵/他只是发情期到了 章节编号:7145605 身体本能先于思考,率先缠上青年座下的椅子。一阵细微摇晃后,一条粗壮的深色尾巴悄悄凑了过去。   尽管温一已经十分收敛,当温迢还是冷不丁被一点硬邦邦的鳞片剐蹭红了小腿肉。   “什、什么东西?”   情急之中,他竟然从椅子上摸到了一片硬物。   “鳞片?!”   ——为什么列车上会有这种东西?   温一看见熟悉颜色的鳞片时,表情一怔:“看错了,这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吗?”   但刚刚才从尾巴上脱落下来的鳞片还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鳞片上有一些隐藏着的细碎蓝光,温迢再傻都不肯相信这只是简单的装饰品,他又试着用手指搓揉了几下:“你看,它颜色变了!”   温一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按照异种的年龄来算,就在一周前,他才勉强算是一条成年龙。成年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蛰伏着的发情期。   今天遇上这个漂亮青年时,他身体内的某种欲望就开始逐渐苏醒,他想也没想直接就骗走了那条讨厌的臭鱼,自己顶替了青年旁边的名字。   温一的身体与这片刚刚脱落的鳞片还有所感应,现在温迢来回用柔软的小手抓捏、搓揉鳞片的动作,简直像是在挑逗他、玩弄他的生殖器。   “别搓了……”   温迢不是没发现温一声音的不对劲,但他现在正忙着洗脱自己的‘嫌疑’:“所以这辆列车就是有危险,你赶紧放开我!”   男人见他手腕都被蹭红了,想了会,直接把手腕给掰裂了。等他见到青年惊慌失措的表情时,还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力气……还挺大的啊……”   异种龙难得吃瘪:失策了,人类的力气好像要比他小很多。   “无限列车很特殊,每个能当上乘务员的人必须经过无数特定的训练。”   温一随便糊弄了过去,他现在的主要想法是缓解自己身体内的热意。和青年亲密接触过后,他异化的程度越来越重,几乎有些不受控制。   他几乎要直接把尾巴卡进青年柔软的大腿根部了——   温一忽地瞥见自己右手腕上的环,心中越发急躁:该死的,忘记还有这个东西了。   -   一月前,他被追杀,一个男人救了他之后,便让他来列车上当乘务员还人情。对方还在他的手腕上套了这个环,美名曰异种控制器。   若是他不能完成男人交代的任务,他就会死。而他若是主动攻击普通人类的时候,也会遭受控制器的反噬。      “你看这个……”温一咽了咽口水,他身上越来越烫,尾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温迢还在思考什么话术能打消这个冷淡乘务员对自己的怀疑,结果一抬头,微张着的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片鳞片。在鳞片入口的瞬间,即刻化为齑粉。   脑袋晕乎乎的,温迢一下子昏了过去。   没了顾忌后,温一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他现在很会抓漏洞,他触碰睡熟的人类不算是主动攻击。即将迈入发情期的他,连带着褪下的鳞片里都掺杂着催情的成分。   温迢一下子就被呛了一口,睡梦中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酥软起来。   旁边有乘客听见声音,好奇地探头看过来一眼,而后就被温一冰冷的视线瞪得缩了回去。   这还不够,温一还一定要用自己覆满鳞片的尾巴把青年漂亮纤细的小腿缠住,然后一点点往上——   自下而上挤入他的腿根。   母亲已经夸奖过他的尾巴很漂亮,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是现在应该也是漂亮的。   温一像是为了展示自己的雄性魅力一般, 急哄哄地用尾巴开始往腿间乱蹭。快要陷入发情期的尾巴不怎么听使唤,每次都不受温一的控制,自顾自地就直挺挺地要把青年的裤子弄破,然后和湿湿软软的蜜缝更加近距离的接触。   除了优越的体能之外,他的视力也超出常人,他一眼就看见青年的皮肤因为自己的触碰变得红通通的。   很漂亮,像是在腿上晕开了一层晚霞。   尾巴又不由自主地多蹭了几下,被弄昏过去的青年忽地小声嘟囔起来:“好痛……”   温迢小声吸着气,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他忍不住蜷缩腿的时候,又被霸道的尾巴横行挤进来。粗黑的尾巴宛如一柄利刃直挺挺地立在青年的腿间,任凭温迢怎么扭蹭都纹丝不动。   温迢快被气哭了。   他梦到被一条大鱼缠住了腰,压在了胸口上叫他喘不过气来。后来它甚至过分地用鱼尾甩动着抽自己的屁股……   臀尖尖和腿根止不住地抽搐着,屁股上的粉嫩肉洞也被试着劲儿蹭了好几下,一片白皙的嫩肉很快就留下了斑驳的红痕。温迢试着用手指回击,直到把自己手指蹭红了,也没刮下来一层鳞粉。   温一的尾巴反而越来越兴奋了……   不管是被大腿夹住,还是被青年的手指按摩,都叫他舒服得有些飘飘然了……   之前叫他整条龙都很烦躁的发情期,一下子变得愉悦起来。他现在甚至开始期待自己彻底发情的那刻,是不是会感觉到更多的致命快感?   温一英俊的脸上慢慢爬出越来越多的黑蓝色纹路,额间更是缓缓闪现出一抹印记。   深邃的眼眸逐渐变得欲色,尾巴和蹼爪齐上,几乎把青年身上最娇嫩的地方都给触碰了一遍。蹼爪蹭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些湿淋淋的痕迹,尾巴就跟着摇晃着在夹紧的大腿里冲刺。   雪白的腿肉间,不时隐入一抹深色。尾巴似乎已经发现了抽插的诀窍,每次很快地抽离,然后再加速撞击回去!尾巴尖端回回都会撞上一点极富弹性的花阜,柔软的花肉被挤压、又本能地回弹,等几个来回后,直接被撞得有些红肿。   温一还有意无意地叫尾巴去小心地挤压青年的菊穴,在一波波的冲刺下,大股肠液喷出,饱受刺激的双穴不住痉挛,媚肉时时刻刻都在被自己的淫水和那些异种的体液侵占着。   男人试探几番,动作更加急切粗暴,但他的尾巴实在是过分粗硬,只有鳞片半脱落的地方长出的新生鳞片是略微柔软的。温一有些急躁,恨不得亲自动手把老鳞全撕下来,叫它加速生长新的,这样他就能把尾巴肏进去了……   尾巴尖刚碰到菊穴一点点,刚刚戳破一颗纯白鱼卵,温迢就差点疼得哭出来。温一还是不愿意把人弄受伤的,但是讨厌的鱼卵也要都弄出来……他只能换个角度用尾巴去顶戳青年软嫩的臀尖。   菊穴在挤压的过程中,腔内的鱼卵四处滚落,奸得嫩肠时时抖颤,虽然东西很小,但架不住数量多,每次滚动的时候都会以一种极刺激的触感挤压敏感的嫩褶!   越来越多的肠液被分泌出来……   温一再接再厉,青年忽地急剧抖颤起臀丘!后方的菊眼也不断吞吐收缩起来,尾巴先一步动作,直接一甩,抽起那团粉白丰润的屁股。 第一颗、第二颗……   越来越多的鱼卵被肠液冲出菊腔。   其中还有不少被挤压破变成透明的汁水和肠液混合在一起的。   温一满足了:臭鱼的东西全死了。   人鱼幼卵的生存条件很是苛刻,要是在过程中受到惊吓,会直接把它们‘吓死’。温一就这样一边抽插青年的腿,一边把‘情敌’的后代都弄死了。   还有那些留下的放哨触手,全被温一一尾巴甩死了。   ——地方小,他只是清个场而已。   一番发泄后,温一忍不住想和温迢继续亲昵一番,他凑过去,拱拱对方。然后用尾巴缠住了对方的腰,将青年彻底禁锢在自己范围内。   他有些期待自己的发情期了……   尾巴又不太安分地要往嫩穴里钻,温一这次面无表情地抽了自己的尾巴一下,教育得很不走心:“吃完了,你给我消停点。”   完了,又补了一句:“等会再满足你。” 【作家想说的话:】 温一:尾巴 你要点(脸) 第50章 睡觉时被异种B玩弄至醒/副本开启,列车开始驱逐乘客 章节编号:7147390 之前不乐意面对发情期的时候,发情期总是愈演愈烈,现在温一巴不得自己立刻发情,身体的热度却是逐渐消退下来。   他忍不住用奇怪的语调骂了一句脏话。   又急忙去看温迢,青年还紧闭着双眼,没有听到他刚刚的话。   以前母亲带他逃亡的时候,教过他很多东西,其中有一句就是:你不能总是这样凶,万一你以后遇到的喜欢的人,害怕你怎么办?   他不希望青年会怕他,所以他正在努力地隐藏住自己的怪异之处。   人类的胆子的总是很小的,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但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温一偷亲了十九下侧脸,最后一下直接落在了青年的唇瓣上,他觉得味道很甜,又多舔了几口。   和刚刚尾巴肏弄的地方一样舒服……   他试着一点点把青年紧闭的唇缝舔开,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异种的舌头比人类要长得多,可以轻易地卷住对方的小舌,然后用带着一点点小刺的舌苔去尽情地舔弄青年的口腔。      任何一处会吸出甜滋滋口水的地方他都没有放过。温一甚至还试探性地把舌头继续深入,钻入了一点喉腔中。   那里的软肉更加敏感,碰了一下就开始抖颤!他一开始被吓了一跳,而后发现自己被夹了一下,随后吃到了更多甜腻的涎液,他又兴奋地加大了动作。   这次温迢直接不舒服地被弄醒了。   屁股和大腿痛死了,喉咙也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戳他,逼得他差点干呕。   在温迢睁眼前的一瞬,温一迅速把把自己的尾巴撤回,让青年坐在真正的椅子上。   他有些懊恼,和臭鱼的东西相比,他的尾巴还是太硬了,没法伪装成柔软的坐垫,不然他就可以一直让青年柔软的小屁股坐在他的尾巴上,然后一直轻轻地蹭来蹭去……   光是想想,他的尾巴就兴奋地想继续甩动几下。      909整整数了9000只绵羊,温迢才醒。   ——马上要到第一次剧情点了,温迢,快想办法找线索!   温迢一脸懵,他毫无头绪,以往这个时候,是有很多笨笨的NPC主动送线索的,这次除了多了几个莫名其妙的‘老公’,他自己的身体还各种酸痛。   这就是可怕的高级副本吗……   ——909,为什么主线任务会忽然改变?   他想起了之前播放任务的时候,一开始似乎想要他组织列车的爆炸,却在最后关头换了其他任务。   系统:因为难度过大,几乎无法完成。   ——真的、真的没有一点点提示吗?   温迢还是不甘心:我之前两个副本都是SSS级的完成度,你们逆途就是这么对待高级玩家吗?   他偷偷和909吐槽主系统:抠门统,你趁早跳槽吧!   909很想告诉他:人家副本是水深火热,你的就像是出来春游,顺带和NPC看对眼了做个爱。   它只得随便编了个借口,给这位‘高级玩家’送金手指:   【获得隐身衣*1,持续时间2h。(注:此物不可沾水,遇水即溶!)】   温迢满意了。      不知何时起,车厢内的冷气像是突然失去了作用,温度越来越高,一些乘客开始不耐烦地叫嚷起来:“什么破车啊,热死了!我们花了钱就让我们在这里受罪?”   “就是就是,这么烂,退钱!还一直检查票证,不知道我平时很辛苦吗?刚刚补觉被吵醒了好多次!”   温迢被吵得脑瓜疼,微微皱起眉,旁边的温一立刻冷下脸来。   男人刷地站起来,声音低沉却极有威慑力:“闭嘴。”   温一掀起眼皮随意地往那群人身上扫了一眼,语气冰冷:“再啰嗦的话,我会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前再次检查你们的票根。”   他顿了几秒,下巴微微扬起,示意他们看那边的LED屏幕:“无票证者,不得再此。”   几个乘客看不惯他的臭脸,三三两两结盟讽刺:“一个乘务员而已,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命令我们,你不过是个打工人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温迢忍不住把自己缩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温一肯定是个有点身份的,列车里的重要任务无外乎就是列车长、乘务员之类……   再配上对方的帅脸,和那些乘客不知死活的样子,他在心里惊呼:自己不会运气这么差?!又撞上关键NPC了吧?!   909鼓励他往下分析。   温迢:他都不害怕,他还接受过各种专项训练。莫不是身上有什么特殊道具?!他肯定是上天派来帮我做任务的好人,我到时候要抱他大腿!   909:……   统哥迷惑:他为什么又聪明、又笨比。      僵持不下之际,全车的喇叭响起。   话筒里的男人清嗓几声:“亲爱的乘客们大家好,我是这班列车的列车长。在此,我将要宣布一个有些不幸的消息。”   “我们的列车里埋有一枚或数枚炸弹。”   重磅消息,乘客们一下子惊慌失措,一个个准备从座位上要跳起来,却发现那些安全扣变成了死扣,不管他们撕、拉还是扯动,都无济于事。   “你放什么屁!装神弄鬼得做什么,有种就赶紧现身!”   “列车里怎么会有炸弹?你是不是早有预谋要害死我们?!”   男人被打断了话语,有些不悦:“你们很吵。”   温迢看见,就在他们隔壁的车厢里,忽然出现了几个蒙着脸的男子,身形好像和温一差不多,瘦高有力、速度力量极佳。他们直接把那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乘客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他似乎听到了几声很严重的骨头被折断的声音,然后他们的身体便像面条一样,从被安全扣束缚的座位上被扯了出来。   青年有些想吐,忍不住别过脸去。但他又担心这些是线索,要是现在不敢看,下一个被拧断身体的可能是自己。   温一发现他变了脸色,直接闪身冲回:“害怕?害怕就、不要看了。”   男人刻意用身体挡住了青年的视线。   那几个黑衣人转身的时候,温迢惊鸿一瞥间,看见他们露出的眼睛,似乎和温一一模一样……   虽然他是个脸盲,但是此时就是有种诡异的直觉,他吓得一把推开温一的胸膛:“那几个人,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样?!”   温一一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事涉及到他的任务了。   男人锁着眉,看看那些黑衣人,又看看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温迢。   他之前对那人发过誓,他们异种向来诚信,绝不会透露一个字。   “是我,也不是我。你不要害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和他未来的老婆相比,救命恩人就先对不起了。   温一郑重其事:“我会保护你的。”   然后他的脸诡异地开始泛红。   ——毕竟自己的发情期快到了……不能让自己未来的配偶受到一点伤害……   温迢:你脸红什么啊?!!   -   那几个人被倒拎着抖了几下,身上飘下来几张票证。黑衣人准备撕毁的动作忽然一顿,捏着一打票证朝着温迢的方向走来,然后把票证往他怀里一甩:“给、你。”   温一还是下意识地挡住了温迢,喉间发出嘶嘶的吼声,但身为人类的温迢压根没听到这一频率的音调。   ——他们干嘛给我这么多票证啊909?!   系统安慰他:天上掉馅饼,不要白不要。   那群乘客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随即响起一声类电子音的语调:“清除完毕。”     LED屏幕闪烁几下,再次出现了一枚卡通炸弹的标识:“相信刚刚的趣事你们也看见了。如果任一乘客的票证丢失了,那很可惜,无限列车不再欢迎你。下面我简单讲解一下规则:你们每个人所在的车厢里都可能埋有炸弹,但具体是哪些车厢里有,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持票证人数越少的车厢,炸弹的爆炸概率会降低很多——”   “换言之,如果想活命的话,各位可以努力缩减各自车厢的人数。”   “以及,原先每隔一小时就会有乘务员来检查你们的票证。不过现在我觉得间隔太短了,不如变成半小时如何?”   男人自顾自地说着。   温迢诡异地觉得他的声音很耳熟……   像是什么时候听到过一样?   可是,到底是谁呢?   列车长:“好了,亲爱的乘客们再见,祝你们旅途愉快~” 【作家想说的话:】 温一:我们异种,诚实守信,绝不背叛 温一:老婆在我尾巴上蹭诶…… 第51章 埋腿间狂舔批嗦花蒂,汁水横流/异种B舌尖舔穿处膜奸嫩腔/蛋3 章节编号:7148814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有些车厢内的人已经率先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发动了攻击。有人在一眨眼的功夫直接被人抢走了口袋里的票证,而后崩溃地尖叫一声,身下的座位猛地一弹,顷刻间座椅连同乘客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一节节车厢内传来惊恐的喊声:“对不起,我想活,你把票证给我吧。”   ……   经历一波清洗后,乘客大幅锐减。等他们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同伴真的消失不见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真的是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淘汰游戏。   再好的朋友也对彼此竖起了防备心,边流着泪边抢走对方的票证,说着抱歉的话语。   列车长便在主驾驶室的屏幕前看着这一切。   ——多么可笑啊,当年他的父母就是因为心善,直接被几个逃票的人抢走了票证,而又赶在检查的档口,直接被敷衍完成任务的人给赶下了车。   他们也很不幸运,在被赶走之后,又遇见了一辆飞速行驶的大货车。   男人冷眼看着这些面露惊恐互相抢票证的人。   ——十几年旁观的他们,现在从观众的身份转变为表演者,很痛苦吧。   他又加了一剂猛料:“这样吧,我忽然发现你们不能离开座位好像有一点吃亏。我们现在追加一个新的游戏规则:来玩一场全民做爱活动吧,你们可以离开各自的座位,但是每两节车厢间的通道会被关闭。除了不能离开你们所在的车厢,你们可以在各自的车厢内干任何事情。完成做爱次数最多的人,你的票证停留时间就会被延长。如何?”   男人又低声笑了几下:“当然,初始条件不变,要是在完成做爱任务的过程中,你们的票证被其他人抢走,而最后时间到了,你依然失败。”   温迢一下子就被吓醒了:做、做爱?!为什么忽然要他们做这个事情。   在他震惊的时候,其他乘客已经开始动作了:909,怎么回事啊、!   从旁边冲来几个乘客,目标是身材纤细的温迢。温一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踹走一个。他还嫌不够安全,整个人将过道给堵死了,手臂还拦在座椅附近,要是有人从后面爬过来就会被他一拳送走。   男人微微弯曲着,身体充盈着爆发感,而他的尾巴又开始蠢蠢欲动。   ——好多讨厌的味道,尾巴很想甩人。   温迢捂住眼睛,忽地看见一个人手上拿了个包朝着温一冲过来:“小心!”   按照温一的身体素质,他本可以直接躲过去,但就在刚刚,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计策——   男人往温一身边一扑,似乎是为了要挡住温迢不让他被东西砸到,而他的肩膀却被砸出了“彭”地一声巨响。   温迢:“喂,温一?”   青年吓得脸色有些苍白,伸手想碰碰温一,又怕弄疼他:温一的表情实在是太痛苦了。   “他在里面放了铁球?”   总不能是怒极了把随身带着的炸弹丢出来的吧?   温一也有些紧张,第一次演戏生怕暴露了。   就在刚刚砸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在肩膀上覆上了一层鳞甲。那声可怕的重响完全是因为包里的东西被他鳞片直接弹飞了。   但温迢的视角受限,没有注意到包的一角直接凹了进去。   那人吓得连包都忘了拿,直接从地上爬着走了。   温一还在继续演戏;“没事,我……不疼……那家伙走了。”   温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线索线索没有,这个‘好心’的乘务员,竟然还因为救自己受伤了。   经历过刚刚的一番动作,男人的身体又逐渐热烫起来,熟悉的感觉开始在下腹蔓延,温一有些难以控制自己体内的兴奋感。   ——他的发情期,好像真的要到了。   男人喘了几口气,艰难地组织语言:“我知道列车上有几个卫生间监狱,防御指数极高。就算整个列车散架了,那里都不会出事。”   “可是现在车厢之间的门都被锁了……”温迢犹豫地坐直身体,屁股微微离开椅子,望着透明玻璃门的方向看了几眼,“锁得死死的,他们捶门都没成功。”   “我是乘务员,我有特殊的员工证。我们可以钻漏洞,只要你……”温一的脸越来越烫,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尾椎处的尾巴又开始有直接冲出裤子的趋势了。   “要我怎么办?”   温一覆在青年耳边耳语了几声,温迢从一脸茫然到浑身通红。   “不,不行……我不行的……”   青年轻微动了动唇,表情有些纠结,温一也不催他,甚至不提自己被砸伤的肩膀。!   温迢犹豫到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你……动作要轻一点。”   ——这个人之前的反应不似作假,大概真是自己这个人设的老公吧?刚刚还给自己挡了一下,姑且是个好人。   温迢的判断里,他们素不相识的,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他嘛。      温一尽量收敛起自己的内心的欲望,等待着青年主动的动作。   就在刚刚,男人贴在青年耳边提出了一个离奇的想法:你刚刚有喝过水吗?只要你让我检查一下,达到想去尿尿的程度,我就可以利用乘务员的bug,带你一起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已经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和撞击声,但由于刚刚那一轮,他们两个的附近却像是成为了一个真空地带一般,竟然没有一个再敢靠近。   909最后的感知便是它的笨蛋宿主被人哄骗着、一点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还没穿热乎的裤子。   温迢刚刚脱的东西很是痛快,现在被温一的手指碾进软乎乎的腿间时,身体又一下子绷直了:“我,呃嗯,我觉得好像不太行……”   男人似乎是怕他反悔,一上来就伸进来好几根手指,指尖快速圈住青年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急迫——   一根笔直的青嫩性器在他的反复搓揉下逐渐肿胀起来,其余的嫩肉却依旧白得惊人。冠头被重点照顾着,温迢从最初坐直的动作一点点往下滑动身体,最后直接在椅子上缩成了半个沁红的虾米。   “太,太快了……我没有尿意,尿……哈啊尿不出来的……我们换,换个方法……”温迢想说去找点饮料,多喝几口,不要再用这种刻意抚慰身体,叫他产生尿意的方法了。   温一却满脸严肃:“开始之后怎么可以半途而废,而且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饮料可以饮用。”   随着车厢门的关闭,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餐饮的供给。   “你相信我,之前的检查里面,我发现你的身体很容易有感觉,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旁边乘客的嘶吼声越发大了,温迢一眼都不敢看。   “……快,快一点……”   青年微红着脸,又不自觉勾着手指,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感觉像是被周围的人看到了一般。温迢扯过衣服盖在自己的腿上。   温一在看见那片雪色皮肤消失的瞬间,心中的烦躁欲一下子涌现了出来。   “这样我看不见了……你把腿开高一些。”   温迢照做。   这次温一直接把整只手掌卡进了青年的腿间,鸡巴和花唇完全被男人的手掌掌控着,指尖攥住两瓣肉乎乎的唇肉,忽地加快速度搓揉起来,娇嫩的皮肤在刺激下很快变得濡湿,青年忍不住踢了踢小腿,小声叫道:“不要这么用力……唔嗯,好疼……你抓到、嗯……其他地方了……”   温一固执地说自己没有,被盖住的手掌仗着看不见就开始胡乱抠挖,有好几次手指都冷不丁戳开了一点肥软莹润的屄穴口。潮黏湿热的穴口紧紧咬住一点指尖,滑腻腻的触感,却格外柔软,他一时没忍住手指就开始朝着蹼爪的样子转换。   赶在青年发现之前,男人当机立断地把温迢的衣服掀开一点,然后把整个脑袋都塞了进去。   温迢一下子就被男人的嘴唇含住了肉茎,狠狠地对着冠头吮了好几下,鸡巴突突地跳动着,尽管还没有彻底勃起,但是形状也颇为可观,柱状的肉根把那处地方都顶起来了一些——   越来越浓烈的射精欲望在身体里游窜,灼热的顶端一点点渗出黏稠的涎液,然后又被男人飞快地用舌尖卷走。   “不要吃那种东西……”   温迢崩溃地压低声音,他隔着衣服就看见一大团凸起,但是又不敢伸手去揉温一的脑袋,他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和男人商量:“你出来好不好……我不舒服……我们换个方法,嗯……好,好奇怪……”   温一的声音从衣服里传出,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你的鸡巴跳得很厉害,感觉快可以尿出来了……”   青年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身体又是猛地一弹。   花蒂忽地被牙齿咬到了……   娇嫩脆弱的小东西,被男人用嘴唇抿住,然后轻易地从花唇里含了出去。他像是把这个小东西当成了什么必须要伺候好的玩意,一下一下地舔弄含吮,很快就把肉蒂吮得沾上了一层湿润的口水。   花阜和肉唇都被舔得有些发肿,泛起一起酥麻的战栗感。   温迢也不敢相信,为什么对方的舌头会那么粗糙,仅仅是舔了几下,就把他弄得像是要哆嗦着高潮了一样。   他的手放在衣服上,摁也不是,推也推不动。现在更是不敢把外衣扯开了……   “你,你弄错地方了,那不是我鸡巴……嗯啊!”   青年再次崩溃地哭喘出来。   花蒂又被重重地吸了一口。   “不是这里?……可是我舔到了很多湿漉漉的水……”   温一的语气有些怀疑,他又故意触碰了几下,直把青年娇嫩的下体整个儿吮肿,才吐出了这个饱受玩弄的骚蒂。   舌头一点点往下——   异种的视力好得惊人,别说是这样一件单薄的外衣盖住了脑袋,就算是在黑夜里,他都能行动自如。   在他的眼前,这只滑腻娇嫩的屄穴格外肥美,肉唇被他咬得红肿不堪,软肉往中间一挤,他的舌头要很用力的舔弄、挤压,才会勉强舔出一丝软缝。   但那里已经很湿润了,舌头扫过去,就会尝到很多甜滋滋的骚汁。温一又继续努力,舔舐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温迢一声惊呼地咽回嗓子眼里,淫穴抽搐了几下,兀地喷出一股细长的汁水……   舌头又回到花蒂,自上而下,把只湿润的肉穴彻彻底底地舔了一遍。窄缝处汇聚出越来越多清透的骚液,在快感的侵袭下,紧闭着的肉缝一点点朝着两侧绽开。   自中央张开一只浑圆媚红的小洞,里面是层层叠叠的软肉,只窥见一点粉艳的媚红。   他记起之前他的蹼爪又进去过,那些又软又湿的肉就是这样裹缠着他的蹼爪,然后在抽插中把他的手指弄得湿哒哒的……   他光是想一想,舌头就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温一吮几下肉蒂,然后再用舌头沿着嫩屄缝舔上几遭,等到从嫩穴里喷出的骚液全部被舔干净后,他就故技重施,去用牙齿磨几下最敏感的骚蒂子。   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叫温迢情不自禁地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很快就陷进了欲潮里,他连自己的屁股什么时候爽得弹起来,又被挤入了其他东西都没有发现……   刺激翻倍地增加着,在软肉不断挤压着蠕缩起来的时候,这根恶劣的舌头再次挤开了唇肉,舔入了娇嫩的花穴里!   温一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舌头,一下子舔得很深,温迢也不能看到对方的舌头长度,只觉得自己浑身发麻,过电感从全身窜过,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屄被,舌头舔开了……   对方还在他的雌蕊里疯狂搅动。被舌头舔到的那瓣嫩膜格外敏感,几乎在舌尖沾到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地瑟缩起来!   而舌头陡然间变得细长起来,温一的舌头直接刺过了薄膜中的嫩孔,钻进更深处的嫩肉堆里去了!   紧紧合拢的软壁被外力挤开,一阵尖锐的快感急剧袭来!   温迢再也坐不住了,整个身体都滑了下来。   他呜呜地哭出来,等到温一心满意足地从衣服底下出来时,青年已经哭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你,呜……你怎么这样……啊……”   温一忍不住舔舔唇角,上面还沾着一点刚刚舔到的骚汁,甜滋滋的。   他压着声音内的兴奋:“尿了。钻bug成功,我们可以去安全的卫生间了。” 【作家想说的话:】 蛋:温一if线!! 舔老婆小批吮淫水,尿水浇淋骚阴蒂嫩腿 好久没写这么长又变态的蛋了 爽!! 我自己买股结束了,明天挑个变态透老婆(p≧w≦q) 彩蛋内容:   温迢被男人玩得双眼迷离,耳边是一声声乘客们交媾时的嘶吼和喘息,车厢内的空气似乎都灼热了几度,衣服逐渐被身上的汗水一点点渗透。   柔软的骚蒂子冷不丁被抠了几下,青年本能地就用力合拢住腿,男人的大掌一下子被全部夹进了柔软的腿根。掌心贴住的地方又烫又湿,温一才用略微粗糙的掌心胡乱抓揉了几下,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液吐了出来。滑腻腻的汁水浇在手心里,又顺着指缝换花奴往外淌。   温迢抖着身体,慌乱中拽住了男人继续往他腿间放的手臂:“换,换个方式……”   漂亮青年泪眼婆娑,一张小脸写满了惊慌:“我不行的,真的尿不出来……”   未被打开的处子嫩缝也感觉到了陌生的让,娇嫩的穴口被勒紧的内裤摩擦得发烫,整个青涩的下体都开始泛起酥酥麻麻的酸痒涩意,男人就用漆黑的眼瞳一直盯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盯着温一的眼睛看久了,更加心慌了……   “那我们只能留在这里了……”   温一微微把手掌抽出,傻乎乎的猎物还以为自己逃脱了控制,却全然没发觉现在只是牵绳最松垮的时候,只要温一想,他就可以在瞬间再次制服他。   他们附近忽然抱着滚过来两个男人,一个拼命往前爬,却没能躲开身后凶猛地往他屁眼里狠肏的大肉棒:“对不起,我想活下去,你给我操一次,我就能活了……”   他们挣动间,一个人的腿不小心踢到了温一的座椅。   温迢紧张得遮住自己裸露的肌肤,还极为慌张的时候,忽然又发现两人虽然肏得很激烈,但是表情却很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个在前面拼命爬走,一个在后面锲而不舍地用大鸡巴鞭笞嫩穴。   温一把眼神再次放到温迢身上:“或许我们还有第二个方法……”   “什,什么……?”   “你让我……然后我可以……”   温迢涨红了脸:“不行!”   哪有温一这样的,一本正经地说他排泄功能好,让他多喝几口骚水,他可以尿在温迢身上,借此钻bug。   “我,我有洁癖……”温迢光是想想自己要被弄脏的样子,就羞得浑身冒红。   温一也不逼他,只是悄悄挪动身体,让温迢看清了周围人的激烈现场。   ——被一群人肏,或是死,或是被温一尿一点在身上……   男人不逼他,反而叫温迢的心理压力更大。   最后温迢闭着眼,声音低弱得几乎听不清:“那你少,少尿一点……”   温一严肃地嗯了一声:“为了活命。”   身后的尾巴兴奋得都差点直接钻出来了。   ——控制一点,别这么快就暴露了。   他不断吐着气,缓缓逼近了温迢,压迫感一下子侵袭了温迢,但这时他已经失去了拒绝的权力。   底线一而再被放低,男人直接在他清醒的时候,钻进他的腿间,温热的嘴唇紧紧贴住嫩穴,舌头在肥润的肉唇上扫了几下,快速地吸了好几口骚汁。等到挂在唇肉外的骚水都被舔干净后,男人又急急地把舌头往花唇包裹着的花心里捅。   他先是试探了几下,而后快速发力,精准得舔开了湿淋淋的肉缝!   舌头凶狠地嫩穴里舔吃了好一会,温迢从最初小声的闷哼声,到最后直接被吸到全身发软,大腿又是紧紧合拢,这次直接夹住了男人的脑袋。温一也不担心对方的力气会弄疼自己,依旧自顾自地疯狂在屄穴口吮弄骚液——   等到青年难掩哭腔的时候,他才慢慢收回舌头。   男人舔了舔嘴唇,盯着温迢被咬红的嘴唇看了几眼:“让我酝酿一会……”   温迢还没收住眼泪,又被男人接下里的话吓得直往座椅里面缩:“你力气好小,我怕弄疼你,你自己把大腿抱住,分开腿好不好?”   男人的手往他的大腿上按了按,都已经到这步了,温迢也只能委屈地自己分开腿:“你快点啊。”   他又瞄了瞄旁边,发现没人看这里才放心。   而刚刚说要酝酿的男人,在他分开腿的瞬间,就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对准了他的蜜处!   一阵滚烫持久的尿液径直射在淫嫩的骚蒂和肉嘟嘟的屄缝口,又烫又激烈的感觉不断袭来,温迢哭得连紧绷的大腿都在颤抖:“不,不行了,已经够了……别尿了……停,停下来……”   温一苦恼地低吼了两声:“停不下来。”   他假意拨弄着鸡巴方向,却借机把青年湿乎乎的大腿都喷溅上了滚烫的尿液。   温迢往哪里躲都会被他尿到,尤其是被龟头正对着的阴蒂,从粉嫩的一团被烫到熟烂的嫣红,个头更是膨胀了一圈……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的目的达成了……” 第52章 被列车长开苞中出,吊环抱肏激爱内射/我是哪个老公/蛋4玩阴蒂 章节编号:7150316 温一的动作很快,他直接用衣服卷住青年裸露的屁股,然后抱着他,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车厢门附近。   温迢缩在他怀里,从缝隙里看见交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肉体,他们脸上具是带着淫乱的痴笑,地面上到处是反光……   好、好可怕。   他又情不自禁地缩了点身体,尽量想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温一也正有此意,青年暴露在外面的雪白脚踝也格外漂亮,有一个男人就目光痴痴地盯着温迢的脚腕,身侧的手臂蠢蠢欲动。   短短几秒钟,温迢转过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车门开关的一瞬间,从他们这儿飞过去一枚深色鳞片,直接嵌入了那男人的胸口。   “什么声音?”   “你是不是太紧张,听错了?”温一抱着青年,快速朝着记忆中的豪华卫生间冲去,他面不改色地撒谎,“他们都在做那种事情,可能玩得很大。”      温迢到了地方才后怕地问了一句;“我们出来了?你这算不算是叛变了列车长,这里真的不会被炸弹波及到吗?”   青年第一次觉得副本这么难,系统没有给他任何提示,他只知道列车上很危险,却想不到任何可以逃脱的方法……   他从温一怀里下来,又敲敲门,试验了下门板的厚度。   温迢忽地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面露愁色:“怎么办,我的票证不见了……”   那么一打票证,全在刚刚的跑动中掉落了。   “我,我不会死吧……那些黑衣人会来抓我吗?”   温一也沉着脸:“一张都没有吗?”   他有些烦躁,他能预感到自己的发情期越来也逼近,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他都急需一个想要发泄的渠道。   男人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距离下一次爆炸的时间不远,他没有票证不会死,但是他不能保证青年在这里也是百分百安全的。毕竟那个家伙可太疯狂了……   犹豫再三,温一叮嘱温迢:“这个地方只有拥有特权的人才能进入,不是我回来的话,你就躲在最里面,千万别出声。”   正因为不是他一个人可以进来,所以他才犹豫。   一会就多抢一打回来……   虽然他的本体皮糙肉厚的,但按照列车长的性子,第一场爆炸肯定是要威慑那些乘客的。这个地方感觉到危险强度,肯定会封死……   不过也就一会,他动作快点就是了。   温一还是不放心,又回头嘱托道:“一定只可以是我回来,你再出来。”   温迢点点头,表情乖巧:“我知道的。”   只有这个叫温一的NPC对自己最友好了,他当然会配合对方。      没一会的功夫,紧锁的空间再次打开。   温迢很听话地窝着,没敢动。   ——刚刚温一说了,能进入的不止他一个。      对方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位置,然后对着温迢藏身的地方,咚咚咚地敲了三下。   男人喘了一口气,语气无奈:“我回来了,安全了。”   温迢没有记住他们的声音,青年第一时间没有直接出来,他又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对方还是很有耐心地在外面守着他。   然后开始一张张数数——   “……67,68……72.”   “我带回来很多票证,你随便放,或是丢了或是撕掉,都能安稳地到最后了。”   听到票证的时候,温迢才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他拍了拍自己沾灰的裤子,却没想到身上带着汗水,手指一拍,直接在雪白的腿上蹭出了一排污迹,男人的视线就一直随着他的手指而跟着一动……   温迢呼出一口气,又擦擦脸颊上的汗:“你可算回来了,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外面是爆炸过一轮了吗?”   男人姿态完美,表情也无懈可击:“炸过了。”   温迢接过他票证的动作忽地一滞,他后怕地往回一缩,目光有些警惕:“炸过了?”   刚刚温一明明说时间可能不够,他回来的这么快,身上竟然还干干净净的。   青年想到自己的脸盲症,不自觉后退两步:“你别过来!”   男人有些委屈地望着他,又把自己掌心的伤痕翻出来:“你怀疑我?”   温迢后退一步,他就不动声色地靠近,尽量让他自己看起来很无害——   “我只是把衣服反穿了,里面太脏了,而且我很担心你,下手很快。”   傅鹤刚刚在监控器里欣赏着众人惊恐的表情很是愉悦,到半途又想起了他的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妻子,便将画面切到了温迢的附近。   谁料,他看见了本该帮他‘干活’的人,正将脑袋埋进青年的腿缝里,又是舔又是吸的。   男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阴了下去:让他干活,可没让他干人。甚至还给自己取了个那样的名字。   他是列车长,故意在无限列车上搞出点动静轻而易举,温一刚出门就被他设置的东西困住了。   没有了温一这个阻碍,傅鹤又换上了和乘务员一模一样的衣服,完美地取而代之。   温迢暂且相信了他,因为除此之外,他也没什么别的法子了。      全车很快又响起了一段广播:“经过刚刚的角逐,我们成功地淘汰了一节车厢内的乘客。”   “让我们为7号车厢可惜三秒。”   男声顿了几秒后,又含笑道:“好像游戏还是太简单了一点,留下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很多。是这样的,毕竟我们的列车无法站停,资源都是有限的,这么高的存活率……”   “这样吧,现在继续追加一个新规则:你要是肏了与你有亲密关系的乘客,便能代表你是个在逆境中仍能准确思考之人,那你在此轮中会获得双倍的票证。”   “大家玩到现在应该也发现了,每过半小时,你们手上的票证就会被消耗掉一张。”   “好了,介绍到此为止,新游戏愉快。”   温迢竖着耳朵,争取想把每个字都记住。   一串规则听得他头晕,909也不知所踪,他就在这里胡乱猜测:“除了你,还有谁可以进来这里?”   傅鹤:“所有拥有权限的乘务员,以及列车长。但是你知道的,现在其他乘务员都去当裁判了,只有我离开了16号车厢。”   温迢一下子放心了:列车长刚刚还在广播里实时颁布新规则,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这个应该就是真正的温一了。   青年松懈下来,急促喘了好几口,脸色还有些苍白:“吓死我了,我刚刚看你那么快回来,我以为你是别人假扮的。”   傅鹤:“嗯,你的怀疑很有道理,这样就算我不在,你一个人应该也能躲避很久。”   “你不在?你要去哪儿啊?”   青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傅鹤有些吃味:他的‘小妻子’在他离开后,前前后后和两个男人有了更加亲密的接触,现在虽然很依赖他,但他现在披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壳子。   傅鹤:“我不会离开你。”   ——当然了,另外两个家伙也别想进来。   男人微微侧着头,忽然问了一句:“之前你叫老公的两个人,你更喜欢哪个?”   “啊……?”温迢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下子懵了。精致的脸颊逐渐沁出粉红色,他有些紧张: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啊,他真的捡到那个跳蛋了吗?还是说,只是看见了一抹粉色?   “我不知道……”   傅鹤不依不饶地追问:“我之前听见你喊第一个人老公了。”   温迢的脸更红了,宛如抹了一团红霞:“是,是喊了,那又怎么样嘛!”   他一个脸盲症,认错老公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又不会摸骨看相!   “那你喜欢他?”   温迢从鼻子里哼了声;“不喜欢。”   臭男人,是个骗子。   温迢忽地皱起眉:“结婚证不是我们俩吗,你为什么问这个……”   他哦了一声:“你是不是吃错了?”   傅鹤咬着牙,切齿道:“是,醋死了。”      脚下的列车忽地加速了,温迢忽地受到一条紧急通知:   【主线任务危急度增加10%】   温迢:=口=!   909不在,他也没能得知,难度增加是因为涉及主线任务的NPC遭遇了危险,青年却误以为是自己处境危难。   因为这个通知,在后来傅鹤提议做爱化解危机的时候,温迢犹豫了一下,勉强同意了。   “只是蹭一蹭,可以吗?”温迢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对方的性器:他正在判断对方的牛牛大小,他现在浑身痛得很,他一点都不想被大肉棒深入贯穿。   可副本更危险了,现在温一都说要遵守规则了,可见他们存活的几率真的很渺茫。   傅鹤答应得很快:“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   温迢也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要是到时候他被玩得受不了,求男人肏他,对方是绝对不会停下抽插的动作的。   青年小小地窃喜了会:这不比之前的副本好搞嘛,只要蹭几下就可以了。      傅鹤慢悠悠地开始脱他的衣服,温迢第一反应又要抗拒,等看见男人凝视的目光时,才红着眼尾把手指移开了,他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真的只是蹭一蹭吗?”   “我保证……”   手指缓慢地放到柔软光滑的阴部,试探性地剐蹭了几下,没了内裤的障碍,这次他直接摸到了滑溜溜的皮肤。一对挺翘润圆的肉臀无比细腻,屁股摸起来手感极佳、却又敏感至极,傅鹤的手指刚刚摸了几下就立刻渗出一波黏腻的水汁。   傅鹤的手指在嫩缝里滑动几下,径直往细嫩的肉嘴里捅进去一点指尖,青年立刻晃得把双腿夹紧:“等,等等……”   男人温声道:“我给你扩张一下,你下面太紧了,要是直接蹭几下会很不舒服。”手指放轻了些力道,趁着青年不注意的时候,碾着花唇把每一处嫩肉都给处膜了一遍。上头的纹路被手指一点点抻平,中央的肉洞也因为花唇受到了刺激而不断翕动着张开,傅鹤却没直接将手指捅入,而是故意沿着逼口缓慢地摁压了一圈儿——   嫩穴不自觉夹紧,软肉越发酥软湿润,从甬道内部涌出的湿液直接把男人的手指浇湿了大半。   傅鹤的性器又兀地往前隆起一点,把裤子顶得凸起一个鼓包,温迢几乎是半踮着脚尖,整个屁股都坐在了男人的手掌上,嫩穴里流出来的湿液大半都堆积在了男人的掌心里。淫水从嫩褶间流淌的感觉叫青年的反应越发剧烈,肉蒂不自觉从花唇中探出一点,而后又被傅鹤轻松捏住,用指甲快速抠挖了几下,在挑逗起青年欲望的时候又将手指移动到别处。   等傅鹤感觉到和自己手掌接触的私处肌肤越发滚烫湿热的时候,他终于假惺惺地脱了自己的裤子,用自己肿胀的鸡巴朝着青年濡湿的腿缝里撞去。   他故意撞歪了一点,让自己肿硬的茎头以一种极为凶狠的动作把肉屄的骚意都撞了出来,却又刻意在最后关头变换了角度,最为饥渴的嫩穴口只被龟头蹭过了一点点嫩肉。鸡巴重力擦碾过滑嫩软弹的会阴,又在最后换个方向用最坚硬的地方将肉蒂撞得肿腻。   “抱歉,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太熟练。”   青年一下子被弄得整个人都在往他身上挂,大腿不受控制地朝两侧分开,花唇也分开大半,直接含嘬住了粗壮的肉根。   傅鹤又试着动了几下,粗硕的肉茎像是在很艰难地找着嫩屄的位置,却总是阴差阳错地错过,每次男人用力到最后,受到折磨的都是那颗被肏得犹如红樱般大小的肉蒂。   蒂头肥涨,艳红中沁着一丝透白,像是快被玩到爆汁了,一股股酸爽的尿意汇聚在下腹,温迢的一条腿忽地离地,手臂也不自觉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傅鹤快速在周围扫了一圈,就这样用鸡巴顶着青年的嫩屄,走到了不远处的杆子旁边。   “这儿有个横杆,你没力气先抓一会?”   温迢呜咽着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太敏感了,对方明明好像还什么都没干,自己竟然已经快被玩到尿了。   “再,唔……再轻一点好不好……”   青年轻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一会就要尖声娇喘出来,傅鹤的动作却越发猛烈起来,但他每次使力的最后着力点都不是肏进去,温迢只能委屈巴巴地自己扯着杆子上的吊环。   他原本是想抓杆子的,但是身高不够,只能用手指勾着那点环儿。却不料男人的鸡巴把他的身体顶得东倒西歪的,他踮脚的时候身体一晃,直接把自己的手腕穿进吊环里了。   “嗯,啊!”他一挣动,腕上的吊环却哐哐哐地响了起来,温迢被声音惊到,一下子吓软了腰。   而傅鹤的性器正巧往上一耸,只一个瞬间,这根粗长硕硬的粗屌猛地朝着粉嫩的屄口一顶,细窄的嫩口顿生一阵涨意!娇嫩的女穴一下子被粗硬的茎头撑得朝外微微鼓起一些,过分硕硬的茎头卡在穴口一下子抽插不能,温迢崩溃地哭叫了一声,他正要抬起屁股把这根鸡巴拔出去,却又因为垫着脚尖使不上力气,直接一屁股摔倒,穴口被撑到极致,一下子吞吃进了整根坚挺的肉刃。   傅鹤“恶人先告状”,身体也跟着温迢晃动的频率开始左摇右晃:“怎么这么晃?”   胯下的性器却每次都在摇摆的时候,重重地朝着嫩穴深处顶弄,富有弹性的薄膜在顷刻间被龟头顶住。女穴疯狂地收缩起来,那些富有弹力的软腔却把鸡巴吸夹得越发肿大了一些,性器还没动作,温迢惊慌时不断乱晃的身体直接叫嫩穴主动地吃起鸡巴来。   嫩肉被戳得乱颤,湿漉漉的淫水飞泄出来,傅鹤又低声疑惑了几句,直接一耸腰,用鸡巴径直贯穿了细嫩的薄膜。在处膜被贯穿的瞬间,一缕新鲜的血液顺着穴壁缝隙不断溅出,鸡巴便就着处子血和骚液的润滑一个劲儿地往更深处顶弄。   青年微微挣扎着,身体内却是酥麻和钝痛交织,温迢哭得满脸是泪,男人猛然间掐住了他的腰!鸡巴用力往内里挺耸起来,残破的肉膜再次被鸡巴碾破,一阵剧烈的刺激感传来,穴道内顿时涌出无数稠湿的黏液!   短短数会,这只腻滑的女屄直接被肏成了无比肿胀的模样,大鸡巴在肉道里肆意撞击、凿弄,青嫩的穴肉在不断的抽插下一点点变得成熟,温迢也不受控制地晃起臀丘,身后的雪臀冷不丁被男人的手掌拍了一记,荡出一道雪白的肉浪。   “你夹得太厉害,我拔不出来……”   狰狞的肉屌似乎真的很努力地在往外抽,可是刚刚拔出一点,又忽地撞了回去——   温迢腰都软了,一双腿软绵绵的半吊着,他浑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男人的性器上。热烫的气息从男人身上传来,烫得小屄更加酸胀不堪,他扭了扭了胯,又把男人的鸡巴含得更深。   这次从嫩穴里涌出来更多的骚水,直接把身后的菊穴都沾得湿漉漉的,温热中透着一股瘙痒。   温迢崩溃地发现那个吊环忽地扣紧了!   他试着动了几下,手腕被越卡越紧,完全断绝了将手腕抽出的可能性。   而他的屁股越来越痛、越来越酸——   温迢后知后觉地反应:“你骗我?!”   傅鹤很敬业地又演了一会:“温迢,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不信的话你自己摸一摸,真的很软、很烫……小屄也很会吸。”   男人忽地低喘几声,舔着唇角缓缓笑起来:“真骚。”   傅鹤暴露之后也不装了,直接托起青年,把他放在自己的鸡巴上,有力的腰跨飞快耸动着,把无比湿嫩的小穴用囊袋拍打成一片艳丽的色泽。   鸡巴抽插得速度很快,穴口来不及收缩,一些软肉被肉茎肏得外翻,又在下一瞬被全根插入的肉棒肏进去!   小穴越发潮热温暖,鸡巴好似泡在了一口又会吸夹又很湿润的泉眼里,只要龟头往最敏感的骚心撞上一撞,就会叫它汨汨流汁。   傅鹤捏着雪白的臀肉不断抓揉着,臀部被抓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被揉到肿大的屁股也愈发敏感起来。傅鹤一抓,温迢就本能地一颤!   “别,别揉我了……”   男人嗯了一声,低声询问他:“像不像在给你按摩,舒服吗?”   “不舒服!讨厌鬼……”   温迢的呻吟声被撞得破碎,却仍在很努力地喘着气想着他能骂的脏话。   “骗子。”   “畜生!”   “坏人!”   傅鹤很不走心地夸奖他;“嗯,都对,还有吗?”   “没有我要继续肏了?”   他故意把托着青年的手松开一点,温迢的身体一下子往下坠落一点距离,嫩屄‘啪地’一下撞在男人的性器上,深处柔软的嫩缝也在这一下深顶下被撞开了一丝小口。   娇嫩的子宫口一下子被磨得肿胀,越来越多的液体汇聚于此,湿淋淋的软肉却也更加难以抵抗鸡巴的肏弄。荡在半空的长腿无力地晃了几下,还是受惊般圈在了男人的腰上。   傅鹤满意了:“外面都做得很激烈,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   他跟变戏法似的,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在袋子里的小跳蛋,然后抵在湿润的菊口,开启了震动——   “前面在吃大鸡巴,后面空荡荡的,怪可怜的。”   温迢哭喘着微微挣扎起来,饱经肏弄的嫩出却涌出了更多的骚水,屁股滑溜溜的,一时间男人的手指和跳蛋竟然直接被那些骚水滑到了一边。   “不、不要!”   傅鹤也不怕震手,干脆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将跳蛋放在掌心,而后用手掌紧紧地贴在敏感的会阴,不管温迢怎么扭动,身体都会被跳蛋贴住了疯狂电击!   “温迢,你流了好多水……”   温迢难得聪明了一回:自己好像……一直没有告诉温一自己具体叫什么……   “你,你是谁?!”   视线被雾气模糊,青年正努力看清对方的双眼,可和他记忆中的几张脸完全没有区别……   “唔、被发现了吗……”傅鹤捏着青年的肉臀,不断往深处贯穿,温迢被忽地一下重凿撞得头昏眼花,微张的唇瓣间淌下了一串银丝。   男人几近痴迷地望着他绯红的眼尾,又加速直直插进屄穴里,软肉在大力的抽插下被不断挤压,被一直顶住碾磨的部位格外酸胀,穴心不住抽颤,像是已经到了痉挛的边缘。   男人有些漫不经心:“那你觉得我是谁?”   温迢哪里猜得出来自己又被哪个臭男人骗了,他的舌头还被男人捉住了,怎么缩都缩不回去。越来越多的涎液淌出,把男人的手指和青年自己的下巴脖子都弄得一片濡湿。   忽地穴道内传来一股灼热的烧烫感,温迢禁不住弹动起来,却被不断膨胀的性器死死地卡住了嫩腔。无数抽搐着的软肉翻绞着,他的腿又被拽开!鸡巴猛地抽出,又齐根捅进!   光滑的阴部被撞得越来越红,身后的菊穴也在这一下拉扯中暴露出来,直接被跳蛋贴住了粉红的菊穴,被开到最大的跳蛋尖端一下子滑进菊腔,又被不断收缩的弹性穴口挤出。   温迢在情潮中起起伏伏……   男人直接用手指抵住跳蛋,温迢用力把跳蛋往外几挤,在它快要滑出来的时候,故意往内顶入一些。   “是故意在吸吗?”男人直接混淆事实,指腹在柔软的穴口附近摁压一圈,把整只菊眼都揉得酸软不堪。一只艳红的肉洞忽地在男人的指尖下缓缓绽开……   被肏得隆起的腹部忽地往男人身上一撞,温迢登时感觉自己体内的鸡巴又被外力撞得嵌得更深入了几分!   男人一鼓作气,趁着青年无力的时候,加快地抽插的速度,宫口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嫩缝被越肏越开!肉刃深入贯穿着嫩穴,丝毫没有顾忌它的处子膜就在刚刚,才被自己操破。   花核也在不断的摩擦中越发肿大,越来越多的骚水蓄在嫩缝里,又在大鸡巴的暴干下被拍成了细密的水沫。   股间濡湿,雪白的胸脯也在撞击下朝着两侧甩动,男人忽地发力,拽住柔软的雪乳,抠弄了几下艳红的奶孔,而后粗喘几声,抵在被肏开的嫩缝处,“噗嗤噗嗤”地灌了一泡浓稠的男精。   温迢尖叫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对方的精水灌大,偶尔他挣扎劲儿上来了踢到了一脚,却又受着重力作用把自己的屁股送到男人的性器上。   阴唇被肏得打开,完完全全地贴在了腿根,每次鸡巴大力碾压的时候,两瓣肉唇都会遭受一次格外凶横的撞击!   男人射完精,又在里面慢腾腾地抽插了几下,甚至故意用手掌摁住青年的腰,将他的身体往自己的胯下摁压过来。   温迢一边哭一边晃着脸:“老,老公……不,唔不能肏了……”   “老公?”   傅鹤的声音里难掩愉悦:“再叫一声我听听。”   冷不丁停止了动作,温迢还陷在恐慌中,反应了好几秒。   他委屈巴巴地又叫了几声。   傅鹤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但高兴到一半,忽地记起:“你叫的哪个老公?”   温迢支支吾吾了一会,在鸡巴又要碾磨宫口的时候,紧急喊出了傅鹤的名字。   “老婆,刚刚都是我吓你的,你不会生气吧……”从温迢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他又亲昵地贴近了青年,完全看不出刚刚要爆肏温迢的凶狠模样。   温迢心里一阵后怕:赌对了……果然是这个不要脸的前夫哥…… 【作家想说的话:】 蛋:傅鹤if线! 阴蒂夹玩弄老婆骚豆子狂喷水 温迢:我老公那么多,你问的哪个啊quq 数了数,我竟然给老婆安排了11个坏男人 (惊恐 偏心的我已经决定未来让游朔和季闻声返场来当老公了 还有别的喜欢的老攻吗.jpg 彩蛋內容:   “老婆,再把腿分开一些……”   傅鹤轻声哄骗起温迢。   青年被肏得不断呻吟,后腰上的嫩肉已经被男人掐出了斑驳的红痕,无比狰狞的硕大肉屌还深深捣着嫩穴,红腔一阵翻绞,又溢出不少黏腻的精水和骚液。   鸡巴开始不断加速,全根抽插碾磨起酸胀的肉道,深处的花心被捣得淫水横流,青年下意识弯起腰,傅鹤却借机捏着他的肉嘟嘟的雪臀狂插猛干起来。   “啪”地一声,肉屌全根贯穿!   细长白嫩的双腿被不断朝两侧掰开,温迢被插得身体直摇晃,青年的声音里逐渐染上哭腔;“你不是说只肏一次就好的吗……”   傅鹤轻声笑起来:“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宝贝你可真可爱。”   温迢发现自己被骗了,急得差点掉眼泪,但又不想在这变态前太丢人。   青年越是这样强忍泪水,傅鹤就越想玩坏他。   之前被一个小跳蛋就玩到哭泣的青年,要是再加上点别的东西,会不会直接射到脱水?   坏心的男人换了个方便的姿势,傅鹤重新把温迢吊好:“我怕你一会乱动,把自己弄疼了,先委屈老婆一会。”   一口一个老婆,结果欺负人的时候比谁都狠。   大腿根部也被撞得一片肿艳,傅鹤动作很快地用手指拨开两瓣肥腻的肉唇,指尖碾着揉了几下:“怎么这么湿,还烫得很。”   傅鹤故意说着荤话刺激他:“是不是猜到我要玩你的骚蒂子了?”   不等温迢吓得闭眼,傅鹤立刻抠出了那粒骚嫩的红蒂,几指掐着不断搓揉,一会功夫就把阴蒂玩到肿胀。他故意捏着硬如石榴籽的骚蒂子来回玩弄,指缝间变得越发黏腻,青年忍不住晃起脖子,下体紧跟着分泌出了一大波新鲜的逼汁。   最为脆弱又最骚嫩的地方被手指彻底捏住了,温迢双手被吊着也完全使不上力,男人更是故意把他的身体抱起一些,故意要他用脚尖踮地的方式、承受自己全身的重量。   又有一个冰冷的东西靠近了肉蒂。   “嗯,啊啊!是……是什么东西……好,好痛……”   雪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更多的红晕,汗水打湿了他的侧脸,温迢的胸脯不断起伏着,整个人都像是快被玩到虚脱。   傅鹤卖着关子,故意引诱他自己去看:“不看一眼,不会觉得很害怕吗?又紧又细,猜猜我是不是拿了剪刀?这么嫩的骚豆子是不是被刀抵住了都会勃起?”   温迢被迫听他开始给自己上人体生理课,冰冷的器具缓慢移动,肿起的蒂头被狠狠夹住,男人的指尖一点点收拢——   青年害怕地往下看了眼,视线却被朦胧的水汽糊住,他又在傅鹤的要求下给男人亲了好几口,对方才答应给他擦眼泪。   末了定睛一看,哪是什么,是个情趣阴蒂夹,男人故意用力夹住了骚蒂子,又趁着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拼命忽悠吓唬他。   “王八蛋……”   傅鹤被骂了也不生气:“还凶我?不怕我真的夹坏你的骚豆子。回头你的小屄可就要爽得一直喷尿了……”   男人又把阴蒂夹故意扯着往下移动了些,青年崩溃地哭叫起来:“不行,不要扯……要掉了……”   指尖再次用力夹紧道具——   冰冷的夹子猛地被用力抽离,一声响动后,阴蒂夹从肥大的蒂头上弹了出去,男人看了眼夹子上泛着水光的骚液,情不自禁地拿着在青年眼前晃了晃:“自己看看,喷了多少?” 第53章 温一傅鹤修罗场/暴露异种身份,尾巴缠住老婆求欢/我发情期到了 章节编号:7152018 期间,温迢在迷迷糊糊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听见爆炸声。   ——这地方的安全性真有这么高吗?但为什么这么久了,温一还没有回来,他是遇到什么状况了?   傅鹤咬着牙,表情不善:“你在想谁?我的小妻子。”   温迢刚要反驳,我才不是你的妻子,等他看见对方身上覆着的肌肉和埋在自己腿间进出的大鸡巴后,他又一下子不会说话了……   “我,我在想……车为什么没,没爆炸……”   青年觉得自己刚刚说得还不够,又继续道:“我害怕。”   傅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害怕?我竟然没看出来。”   “知道我是列车长还敢咬我,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   就在刚刚,趁着男人内射之后放松的时候,温迢使出全身狠狠咬了他一口,又去抢他身上的东西。   他怀疑这个NPC身上带着什么特殊的东西,就算找不到,他也要把自己的道具给抢回来!   男人怕伤着他,也没多挣扎,只是在青年乱动的时候趁机多肏了几下。   温迢从他身上扒拉出来一个‘列车长’的铭牌,当即就快气晕了:“你个骗子!”   什么老老实实的丈夫,什么斯文学者,都是什么狗屁谎言!完全和他不沾一点边。   傅鹤接住了他乱动的身体:“抱歉,之前骗了你。但列车长也该遵守规则……”   温迢急得脖子都红了:“那你再改,让车停下来。”   哪有这样的,抢夺票证的方法竟然是做爱。   他小声吐槽着,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惹怒了对方。   傅鹤=列车长,这还用想吗,他肯定是‘无限列车’副本的boss啊,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进入游戏,竟然就和boss坐在一起。   温迢又开始愤愤:这个NPC也很可恶,好好的一个列车长,为什么不在驾驶室呆着,装什么普通乘客!还欺负一个脸盲症的患者!   ——该怎么才能不让炸弹爆炸呢……   温迢越来越急。   而青年刚刚的心声再次被男人‘窃听’成功:好几次了,他为什么知道这辆列车会爆炸。   傅鹤:“你想让列车停下?”   “是。”   “你早知道列车上有炸弹?”   “……是。”温迢犹豫了会。   傅鹤又问;“你经历过列车的爆炸?你是从别的时间点穿越回来的?”他忽然联想到异种,他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有种族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的。   难道面前的青年就是那类人?   温迢结结巴巴:“不,不是……”   差点就被这个NPC套话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闯关者,自己的任务会直接失败的。   可温迢实在不会撒谎,他哽了半天,便要糊弄过去:“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有人托梦,告诉我列车会爆炸。”   ——傅鹤总不能去探查自己的梦境。只要他自己表现得震惊一点,一定不会被对方发现身份的。   “那你是、异种?”傅鹤紧紧地盯着他。   这次轮到温迢傻眼了:“异种?”   傅鹤沉思:看他的反应不像是装的。既然不是异种的话……   温迢打断了他的推理,他几乎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看在我之前给的护身符的份上,可以让列车停下吗?”   果然被拒绝了。温迢有些气馁,但是也知道是理所当然::“那能把我的护身符还给我吗……”   傅鹤笑着拒绝:“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不会还给你。”   “但是我可以给你别的东西。”   男人忽地弯下腰,将温迢的一条腿拎起,然后直接啊这青年的脚踝上扣了个银色的圆环。温迢难以控制内心的害怕,尖叫了一声;“放开我!”   傅鹤也不在意青年的手打在了自己的头上,反而动作很细致地整理起那个银环,上面还坠着一条小链子,他调整了个方向,让链子落在青年微微凸起的踝骨上。   “真漂亮。”   只可惜被温迢一踢,链子就卷在了一起,傅鹤很好脾气地重新整理,这次赶在放手前,手腕虚虚地环住了青年的脚腕,温迢一动,他就收力扣住了青年的腿。   “温迢。”他淡淡地喊了一句。   温迢下意识地就绷紧了身体:“干,干嘛……”   “你为什么凶我……”   傅鹤哭笑不得:“你再动一下,我可要肏你了。”   这次青年不敢再动。   银环和青年细白的脚踝相得益彰,傅鹤欣赏了会,觉得自己的眼光很是不错:“有了这个东西,我就再也不怕和老婆走丢了。”   “谁是你老婆?!”温迢气愤地指着他,“你要让列车爆炸,谁会去炸死老婆的?!”   这次傅鹤没有故意打趣,反而冷声道:“因为他们该死。”      短短数会,温迢切身感知到了boss的阴晴不定。一会笑眯眯得,似乎什么都听你的,一会又不容拒绝,好似浑身都在散发冷气。   温迢向来是顺杆上爬,遇强则怂。   “你,你之前说那是我们的结婚证……你是不是该什么都听我的。”   傅鹤挑眉:“学聪明了?”   他嗯了一声:“你叫我老公的话,我自然是什么都听你的。”   温迢鼓着脸,不情不愿地喊了好几声。傅鹤拧着眉:“你刚刚有说话吗?”   “老公!!”   青年这次直接吼了一声。   就在这次,大门忽地发出一声重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摔打着。   温迢吓得往傅鹤怀里一扑。   响声越来越大,似乎要把这块地方直接给撞得掀起来了!傅鹤冷着脸打开了门。 ♡观理好.讹纠萋萋溜似萋纠骟讹♡   温迢从指缝里看见一张和傅鹤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对方的身后有一条很粗的黑尾巴,上面覆盖着鳞片,只是有一小片鳞片脱落了不少,露出一点猩红的软肉,温迢咬住舌头,差点叫出来。   “你的任务我做完了,现在把他还给我。”   傅鹤搂着青年,挑衅道:“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我的乘务员,还是一个没用的觊觎者?”   温一一动,身后的尾巴就开始滴血,但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走进。但他的尾巴太大,里面的空间又很小,傅鹤搂着温迢,他又怕一甩,会直接把青年甩伤。   傅鹤抓住了他的犹豫。   自温一站着地方的上头,忽地出现了无数电流,上下相连,电流窜在尾巴上的时候甚至带出了电光。   没有鳞片遮挡的部位被电得皮开肉绽,温迢看得连连后退,脚一软,差点直接跌倒。   ——好、好可怕……      温一不为所动,直直地盯着傅鹤:“你的炸弹,全都被我清理了。”   傅鹤脸色一变:“不可能。”   “那些都是我亲手埋的,我当然知道怎么清理。”温一等了几秒,又道,“我把剩余的送到你的控制室去了。”   “你不是一直想弄死他们,为你的父母报仇吗?”   温一一字一句道:“傅鹤,你要放弃吗?”   傅鹤低声骂了一句,反手再次摁灭电流,自己快速地冲了出去。   他不可能放弃这次行动。   “别以为你能带的走他。”   温一接受了他的挑衅,面色冷静:“那就试试。”      在傅鹤的身影消失之后,刚刚强装镇定的温一往青年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往温迢身上倒过去了。   青年被他一压,整个人都差点摔在地上,温迢急急叫道;“等,嗯啊等会……你太重了,我要摔了……”   温一不为所动,这次甚至把自己的尾巴都卷了过来。   “你不要耍赖!”温迢推了推他,完全没推动。   等他看见对方尾巴上外翻的嫩肉和沾血的鳞片时,推阻的动作又停下了,他犹豫了一会:对方的伤势好像很严重。   察觉到青年的退步,温一得寸进尺地又把自己的粗尾巴直接缠了过去,温迢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喘不过气了!”   温一也没说话,脸上很平静,没有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可他总是不经意间把自己受伤的尾巴全部暴露在温迢的眼底,尤其是正对着的温迢的那边,上面还在滴着血,有几瓣鳞片还在细微抽搐着,像是还没从刚刚的电击中缓过神来。   青年的意志越来越不坚定:刚刚也算是被他救了……   “等等,你真是温一?!你怎么会有尾巴?你不是人类?!”温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时间疑问的声音都是在颤抖的。   温一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暴露身份了,胆小的人类会不会怕他……   按理说,原先的温迢见到异种和鬼魂定然是十分害怕的,可现在有了那几个先例后,他的接受能力好了不少。尤其是,现在缠着他的尾巴实在是很漂亮,闪着光泽的黑尾,泛着一层紫光,他刚刚用手不小心摸了一下,触感凉凉的,也很舒服……   非但不吓人,这还是一条很吸引人目光的漂亮尾巴。   温迢好奇地又摸了摸:“竟然是真的尾巴……”   他没注意到随着他手指的抚摸,对方藏在鳞片下的鼓包正在一点点往外凸起——   温一的表情越来越紧张,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悄然泛起粉色,温迢仍一无所察地观察着男人的尾巴:“刚刚那家伙说的异种是不是就是……”   温迢问到一半,忽地扬起眉毛,对方的尾巴上忽地脱落下一片鳞,他捏起来看,越看越眼熟:“这是我在座位上看见的鳞片!”   好哇,那个奇怪的东西果然是他搞的鬼。温迢生气地正欲和他理论,他刚抬头,忽地被男人压下来的身体彻底罩住。   “唔,唔啊!做,做什么,我要嗯……闷死了……”   他整个人都被对方摁在了怀里,青年脸蛋涨得通红,因为憋气,连雪白的脖子都开始发粉。   温一痴迷地往他脖侧蹭了蹭,下身的大尾巴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移动,尾巴越圈越紧,到最后青年几乎是直接坐在对方缠过来的尾巴上了。   光溜溜的屁股被磕得有些疼,温迢对上男人赤红的眼底,才心知不妙:这家伙回来的目的也是要日自己!   他在心中大喊着:909救命。   微张开的唇下一瞬直接被男人的舌头舔开,有力的长舌在湿润口腔里疯狂搅弄了一番,温一尝到青年口中的涎液后,情绪稍稍稳定了些。   男人缓慢地把青年的身体在自己的尾巴上放好,确定他不回逃跑后,才一点点让自己被鳞片覆盖着的东西显出原型——   从坚硬鳞片内部顶出一根粗热的鸡巴,硬度也丝毫不输鳞片,温迢只看了眼那根肉棒,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这,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鸡巴吗?   他差点厥过去:哦对,他不是人。   温迢含着一泡泪,一下子就怂了,他下意识把自己放在地方鳞片上的手收了回来,手心接触的地方温度开始上升,奇怪的温度叫他警觉起来。   果不其然,他一动,对方就开始收紧缠住他的尾巴。   “生,生殖隔离的……”在腰部被重重缠住的时候,温迢尖叫了一声,“傅鹤说你们有很多异种同伴,你去找他们吧好不好……”   “不好。”温一终于开口了,男人哑着声音,眼神直勾勾地往他的胸口和下腹瞥。   温迢的身体忽地被往下一摁!   红肿的屄口直接撞在了男人的尾巴上,含在眼眶里的水珠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好,好疼……”   这个东西别说是肏进去了,单是蹭一蹭,就会要他昏死过去的。   “有话好好说……”   温一一动,温迢便犹如惊弓之鸟疯狂晃动起身体来:“不,不行!不要碰我……”   “你刚刚摸我的尾巴了,也摸了我的生殖器……” 温一越说越快,语气里带着一丝急迫,“你摸了就代表要和我成为伴侣……”   温迢:??   “我没有摸你的鸡巴!”他急道。   此刻,温一的脸比他还要红:“有的。”   温迢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他手掌刚刚放着的地方,一片鳞片松动,而后又顶起了一小块东西。   青年眼前一黑:他妈的为什么还有一根?!   温一诡异地有些害羞:他才刚刚成年不久,第二根性器还在发育阶段,比起之前那根巨物,这根显得有些娇俏粉嫩,杀伤力弱了很多……   但对于温迢来说,不管它多么粉嫩,多么可爱,都改变不了它是一根鸡巴的事实。   青年绞尽脑汁地憋着借口:不能给他得逞,太恐怖了……   温一却自顾自地开始诉说之后的打算:“我发情期到了……帮帮我,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温一(脸红):老婆把我勾八摸出来了…… 第54章 发情期两根鸡巴双龙老婆,精液灌满嫩穴/鳞片擦碾嫩屄/温一身份 章节编号:7153556 “不、不好……”温迢咽了咽口水,他又做了一会心理建设,但再看一眼,还是很害怕。   他私自比较了一下:大概有自己的手臂那么粗长了……   温一又重复了一遍:“可是你摸了我的尾巴……”   “还是说,你喜欢傅鹤?”   听到那个骗子的名字,温一就气呼呼地骂了一句:“我才不喜欢骗子!”   温一听到骗子二字,短暂的僵硬后,他又恢复如常:“那你帮帮我吧,我好难受……”   明明是一根又粗又格外有力的尾巴,男人却在被温迢拍了一下之后,假意哼了几声痛。   温迢也没发现对方是在装柔弱,只稍微犹豫了几秒,就被温一直接掰开屁股,将肉棒一点点嵌入红肿的嫩屄里。   穴肉滚烫,尤其是穴口处的嫩肉,刚刚被傅鹤一顿奸淫后,变得又湿润又松软,鸡巴刚一抵住,微微用力就撞进去大半截!   鸡巴被柔软肥厚的穴肉紧紧裹缠着,湿滑的嫩道里不时响起水声,温迢叫了几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小嘴却下意识地一缩一夹,像是在故意吞吃着粗大的肉茎。   抽插声越来越重,淫糜的水声也逐渐混杂其中,那根硕硬狰狞的屌具忽地发力,碾着软肉一路往内凿入!   “啪”地一声,粗热的大龟头直接撞上了富有弹性的宫口,嫩缝被顶得往内深凹,软肉急剧地收缩着,却因为之前被肏得肿胀而迟迟未能被阴茎全然顶开。   极其胀硬的茎头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温一肏穴的时候还没什么技巧,但胜在异种优越的种族特性。他们的鸡巴又粗、又大,顶端的冠状沟微微弯曲,整只冠头是最为粗硕坚硬的地方,圆胀的茎头随意捣弄几下,都能把嫩屄肏得花汁乱溅,更别说温一现在还在专肏干敏感的宫口。   酥麻感从深处的骚嘴边不断传开,温一又突然加快了肏穴的频率,几下重捣后,温迢原本踩在尾巴上的脚底一滑,一屁股彻底坐在了对方的尾巴上!   宫嘴在激烈的撞击下,直接被鸡巴肏干了进去!钝圆的龟头大力抽插着,每一记都捣得宫壁酸涩无比,弯曲的茎头在往外抽动的时候,会故意卡着宫颈口高频率地抽插几下!整只肉嘴都快被鸡巴撑成一个骚浪的圆洞,一圈肉环无助地颤抖了几下,却很快又被鸡巴彻底肏开!   坐着挨肏的姿势比刚刚被吊着开苞更加难以忍受。   温迢现在都不敢低头,肚子被那根略带弧度的鸡巴肏得隆起了许多,鸡巴移动肏干的轨迹在雪白的肚皮上清晰可见!温一又把青年的衣服往上提起一些,故意卡在胸口的部位,把衣服打了个结,刚好露出青年被肏得鼓起的小腹。   男人痴迷得盯着青年不断颤抖的大腿肉,腿根被迫在他的尾巴上摩擦了数个来回,一大片细白的皮肉都被摩擦到发红,温一发现自己的尾巴又开始不受控制了,它跟着自己肏穴的高速频率,不断地上下起伏。温迢也跟着这个频率颠簸起来!   “唔,可,可以了……不要插了……啊,要,要被捅坏了……”   阴茎忽地在嫩屄里膨胀起来,被撞得无比酸涩肿腻的穴道再次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带来的奇异快感都是惊人的销魂。鸡巴表面被嫩穴嘬出了一层朦胧的莹泽水光,往外抽出的时候悬在茎身上的细密水沫又四溅到空中,空气里充斥着越来越多的情欲气息。男人肏得有些意犹未尽,他又重重一甩尾巴,这下温迢直接被迫在尾巴跨开双腿,腿根处的娇肉被鳞片前后滑动摩擦着,细腻的软肉一点点被磨到绯红,而被挤到腿根的鲍唇更是被恶劣地顶弄着,细紧的穴口“噗嗤噗嗤”地抖颤起来,在鸡巴抽出的瞬间,涌出了一大波骚腻的淫汁。   淫水浇在尾巴上,把那些鳞片都盖上了一层淫色,但鳞片依旧坚硬,肉唇被鳞片磨得肿胀了两倍,满腔的软肉在收缩中也感觉到了唇肉正在被疯狂地奸淫着,屄洞内外的骚肉都开始发抖,不断蠕缩的嫩褶被一遍遍捅开抻平,肉蒂上还半凝固着一些精斑,现在抖缩的时候,又把那些精液给迸溅了出去。藏在红褶里的骚液全被肏了出来,深处的宫腔里又开始不间断地分泌新鲜的逼汁。   自绯艳肿腻的骚肉间,隐隐窥见一点浊腻的白浆,随着男人加快了耸动腰身的频率,之前被傅鹤射进的精液,又被一点点肏了出来。   温一见了那些刺眼的浊白,不知不觉中尾巴也开始往上顶。   青年像是坐在了一只会滑动的滚轮上,坚硬的鳞片一片叠着一片,那些微微凸起的地方总是会把他的屄缝挂的有又疼又痒,整只鲍穴都像是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但之前嫩穴已经含过了鳞片粉末,那是异种为了交配专门生长出的东西。   细小、不起眼的鳞粉,混在骚水里,等它淌过每一处嫩肉、到达深处娇嫩青涩的宫腔时,就会完全所有的催情改造。   刚刚在尾巴上滑行的酸痛,从某个瞬间起忽然变成了教人难以拒绝的销魂快感,温迢忍不住哭了起来: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全然没发觉温一的眼底越来越红,他的尾巴也比之前更加粗壮了不少,一整个都像是再次发育了一般。   此时,另一根空闲的阴茎也开始悄悄地摇晃了几下,粉嫩却粗硬的龟头一点点涨圆,上面沾着很多从嫩穴里流出来骚液,滑溜溜的,中和了这根鸡巴的攻击性。温迢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被在前穴里疯狂抽插的性器弄得浑身酸软,粗热的肉刃和娇嫩蜜穴紧密相贴,他挪动的时候,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还发出了极为淫糜的响声。   湿软肉穴又自觉地颤了几下,黏糊糊的骚液不断涌出,一大片白浆糊在青年柔软的骚穴口,花唇被肏得肿胀,一团软烂的红肉一瞬间被糊上了一层淫糜的白。   温一忽地加快了动作,重重往宫口一顶!肉洞急速收缩起来,温迢尖声叫了一句,然后本能地把屁股往后退。   尾巴在这时故意往下一坠,青年的身体也跟着朝下方滑动了几厘米。绽开的花唇再次贴在鳞片上急速滑动了一遭,这次身体直接舒爽得痉挛起来。   男人的鸡巴没有第一时间跟随着肏上去,温一故意直着身体就这样缓慢又重力地戳弄。龟头在退到宫口的时候又忽地停住了,过分粗涨的玩意儿死死地卡在宫口,圆涨炽热的冠头几乎嵌入了那些肉环里,肉嘴在反复的拉扯下被越肏越开,最后直接变成了一圈半透的肉膜。   “等,等等!不要动了!”温迢喘得没法喘气,他身上都是汗,被肏得几乎要脱水了。   温一舔了舔他的唇角,故意恶劣地叫他吃上一些自己的口水,过分干涩的唇舌再次被舔到湿润。   下方的那根性器在这只雪白屁股落下来的时候,就直接用力撞了进去!   “温、温一……”   温迢快崩溃了,这还哪是蹭蹭,刚刚那根看着不起眼的鸡巴,竟然也是又硬又粗,虽然不及正在他子宫内疯狂顶肏的那根来的恐怖,但胜在它的直径也颇为壮观。   嫩菊之前只含过一只跳蛋,还是窄小的尖端子弹状的,根本不能和这根鸡巴相提并论。   因为胀痛,青年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温一的手臂,但他把手指抠到发红,温一也没有一点感觉。   男人反而有些害羞:温迢的手指软绵绵的,这样子摸他,好舒服……   “再揉一揉……”他道。   温迢被顶得晕晕乎乎的,这根鸡巴往上顶,另一个又重重地干进子宫里,他就被迫在男人的尾巴上前后滑动,嫩穴自内而外都被蹂躏了个彻彻底底。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温一有一点小失落,但很快又高兴起来:“你后面也很湿……”他越往后说,声音越低,“我才刚成年,我的第二性器还不太成熟……你等等我,我会努力把它发育得和这根一样的。”   说着,他又动了动埋在子宫里的粗热鸡巴,示意是这根的粗度和长度。   温迢眼前一黑,几乎叫得要破音;“不,不用发育了!!”   温一闷声回了一句:“我就知道你看不上这种小的。”   话音刚落,是一阵激烈的啪啪啪撞击声,绵软雪臀被肏得直甩,温迢一时间没抓牢整个人都往下一软,两只浑圆的水球直接被挤压得变形,臀丘和鳞片的接触面积增大,身上的痒意越来越重……   总是有几瓣鳞片不小心剐蹭到敏感的穴口,会阴处的嫩肉也比原先肿胀了不少,肥嘟嘟的一团娇肉,撞一下就会引发一串浪意。   菊穴里的鸡巴正努力跟随着另一个鸡巴肏干的频率,但由于长度微短,温一就努力加快速度:速度加快了,温迢就会更爽,等他和之前一样迷迷糊糊的时候,应该不会想那么多事情。   温一小算盘打得很响。   青年的小肚子已经被两根鸡巴撑得高高隆起,与之相应的是胸口的绵软奶子,温一记起那处的手感也是极佳,忍不住将手探进青年的衣服里,之前被撩到上方的衣服直接在温一的暴力下被撕碎了,温迢哭叫了声:“我没衣服了……你,你干嘛呀!”   温一默默道歉,手却是加快了揉捏奶子的动作,他一兴奋,手指就缓缓变成了水淋淋的蹼爪。这下子滑溜溜的绯红奶尖总是从他的爪下滑走,温一不甘心,又抓了好几次,除了把青年的奶头掐得肿胀,结果无一例外。   青年喘着气,哭腔越来越重,他被揪得发痛,整个人都被迫往温一的方向靠过去,屁股也被迫一动,花唇在移动的过程中更是遭了好一番淫玩。   深色的尾巴上忽地荡起一阵雪白的肉浪,两根鸡巴在嫩穴里驰骋了半天,正是最为兴奋的时候,这下入目的一片腻白直接刺激得温一控制不住,把脸颊和脖子上的黑纹都露了出来。   两根性器齐齐插到最深处,松开精关射入了两股无比黏稠的精液!艳红的穴肉被烫得不住蜷缩起来,又在收缩的时候含住了不少浊浆,宫壁更是被射得像是要融化一般。青年抖了几下,整个人都陷入了极端的高潮里,身后的菊穴里还有一枚没有排出来的跳蛋,这下子直接被凶猛的精潮射进了肠道的最深处!   紧闭着的肠穴被彻底射穿!   精液裹卷着跳蛋,在未曾被开拓过的内部疯狂震动起来!   ——唔,还没有被鸡巴肏过,可是那里已经吃满了男人的精水……   自鬓角处往下颌角蔓延开几瓣漂亮的鳞片,但很快又渐渐隐退,看得出来温一正在极力控制。   “唔,啊……你,你是……什么东西?”温迢被他身上的变化惊到,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刚刚被他肏肏呜呜哭叫。   他脑子里冒出了很多物种,其中就有他害怕的生物,青年哭着问他:“你,你别告诉我,你是鳄鱼……”   温迢问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一想到那种冷冰冰的生物,他现在就想发抖。   温一听到鳄鱼的时候,整张脸都黑了,还没等他开口,温迢又傻兮兮地张着口问他:“难,难道是……蜥蜴……”   他知道蜥蜴会有两根鸡巴……   男人烦躁地拨开自己浓密的黑发,引着青年的手往自己的脑袋上摸,他低着头,说话时有些委屈:“我不是鳄鱼,也不是……蜥蜴。我是龙。”   温迢用手指摸了半天,才摸到了一点很小很小的尖尖。   温迢:……   “龙?”   青年满脸写着不相信。   成年龙的自尊心上来了,抿着唇又掐着温迢的腰胡乱蹭了几下,疲软下来的鸡巴仍旧肿胀,他这样胡乱顶弄,又去抠弄摩挲腿根的肉唇,一下子就把温迢玩得浑身红通通。   温迢求饶了几句:“好好好,你是龙……是龙……别肏了……”   这都什么异种啊,脾气好大。   青年又羞又恼,他喊了几句温一不理他,还憋着气故意往酸胀的宫口处碾磨,温迢也来气了,伸手就捏住对方小巧的龙角狠狠揉了几下。   再小也是硬邦邦的,又掐不坏。   “你再动一下,我要生气了。”温迢抓着他的角不放手,恶狠狠地威胁他。   谁知温一被他捏着角,反应更大了,男人就这样抱着青年,然后动着尾巴,一鼓作气把尾巴挤入青年的腿根,一大片的鳞片剐蹭在大腿内侧,蹭得湿软的嫩肉疯狂抽出。   窄小的女屄被再次撑开,温一身上越来越烫,不断耸腰的动作明显在表示;他还要再来一次。   “不,不行……你停下……唔,啊啊!”   温一:“摸我的角,就是在对我求欢。”   “我们再来一次……” 【作家想说的话:】 温一:老婆,其实我是…… 温迢:你是鳄鱼。 温一:老婆,我是…… 温迢:是,是蜥蜴…… 温一:=口=! 第55章 修罗场/异种人鱼再次出现争夺老婆/“他可能是想在床上弄死你” 章节编号:7155152 温一的发情期足足持续了数个小时,期间响起了好几次爆炸声,温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再炸几次,列车都要全员死亡了,他的任务还不见影呢……   男人刚刚把他放下来了,温迢很硬气地抢了温一的衣服,还自己走了两步,然后小腿一软,又跌坐到温一的尾巴上了。   青年以为自己又要被坚硬的鳞片撞疼屁股,吓得双眼一闭。谁料却撞到一层有些柔软的鳞片……   他一睁眼,看见温一的神色不怎么好,低头一瞧自己竟然撞上对方尾巴受伤的地方了。   那里的鳞片正在换新,柔软又脆弱,本就鲜血淋漓的,被自己这么一撞,看起来伤势更严峻了。   温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你缠缠?”   温一摇摇头:“过段时间它就自己长好了。”男人忍着疼把尾巴藏回去了,温迢忍着害怕又多看了几眼:那么大一条漂亮尾巴真的消失了?   看出他的疑惑,温一轻声说他是人族和异种的混血,所以人形的时候也能恢复尾巴。   ——只是速度会慢很多而已。   这句话他没告诉温迢,刚刚看青年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怕异种的。   好不容易吃到了漂亮青年,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尾巴把人吓跑了。尽管尾椎后的部位开始泛起瘙痒感,尾巴很想出来,然后裹着青年的腰身和大腿……一点点蹭遍他身上的每个角落。   温迢小声嘀咕:“裤子竟然没有坏……”   “等会,你说你是,混血?”青年紧张地追问,温一认识列车长,列车长又是本次爆炸案的主谋,说不定从温一这儿能得到线索呢!   温一看了他一会,缓慢开口:“嗯,是被人类和异种都嫌弃的半异种。”   “我没法一直维持人形,异种的状态也不稳定……”男人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听起来很不高兴,“你们人类都很讨厌异种。”   温迢“啊”了一声:“我不讨厌异种。”   温一眼睛一亮。   青年又慢吞吞道;“可是你刚刚一直欺负我,我那么难受你还在弄我,我……”   “你不能讨厌我!”温一急道。   温迢现在套话很有一手,他知道温一发情期结束后,应该挺好说话的,青年学着之前的话术,一点点暴露自己的目的:“你和傅鹤是什么关系啊……那个坏东西为什么要炸列车?”   青年假装不经意地哼了一声:“他之前还骗我说,他是我结婚证上的另一个主角。”   温一听到这话,脸也黑了下来:“他不是。”   他是看见过的,里面有他的照片,有傅鹤的照片,还有一直追杀他的那家伙的照片。   但他现在知道温迢有脸盲症之后,当然不会如实告知:“里面都是我和你的照片。”      忽然间,一点奇怪的响声惊动了温一,异种的听力要比人类敏锐得多,温一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外面不同寻常的动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温迢紧张地问了一嘴:“我们要去哪儿?高速行驶的列车可、可以跳车吗……”   说跳车的时候温迢结巴了下,一张漂亮的小脸苍白,也是吓得不轻。   温一严肃地四处观望:“不可以,我没有办法保证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能够让你毫发无伤。”   温迢刚想说:不用那么护着他,只要不太疼能逃出去就行。毕竟他的主线任务换成了逃离无限列车。   男人摇了摇头:“问题在这了,傅鹤之前不知道和哪拨人交易过,他许愿了一个东西,可以将列车变为一个特殊的空间,外面的乘客上不来,里面的乘客出不去。而且,列车除了彻底炸毁的那刻,绝不停止。”   发现自己的话吓到青年后,温一抿着唇,极力思索着怎么抚慰温迢:“你别怕,虽然我不能带你出去,但是我皮厚很抗揍,遇到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温迢还是愁眉苦脸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从一开始就被该死的列车长给骗了,这个可恶的NPC,骗了他的道具,还肏了他,把他小屄透得又肿又酸的。   他直接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在了傅鹤身上。   现在更是可恶地在自己的脚踝上挂了个环,这家伙!他以为自己是宠物吗,气死他了。   记仇。   909:你怎么不气温一,这家伙也干了同样的事……   温迢有些惊喜:909!你终于回来了!   他差点两眼泪汪汪,断奶的孩子乍一见到娘,心里的委屈劲儿不断上涌:这个副本好危险,NPC还不是人,比之前的都恐怖,我刚刚叫你,你都没回我。   青年一声声控诉起来。   系统拿撒娇的宿主没辙,只能放低声音:抱歉,高级副本变数太大。   909有些迟疑,它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温迢,那么久没出现被屏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它是去处理一些问题了。      早在温迢走两步就腿软的时候,温一就直接抱着他走了。他知道傅鹤有两个驾驶舱,对方现在肯定是在主控室,另一个应该没人。现在每一节车厢都还可能有危险,就他们出现这一会,外面已经接连响起了好几声爆炸声。   男人急忙捂住温迢的耳朵。   噼里啪啦的响声持续了很久——   他们面前的一节车厢被炸得面目全非,乘客被炸了个粉碎,椅子也看不出原先的形状,但是列车的外壳却依旧完好无损,温言吓得吞了口口水,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么大的爆炸,竟然没有把门炸碎。”   是的,每一节车厢都紧紧封锁着,他们被堵在这里了。   温迢猜测之前的密盒般的卫生间大概是傅鹤设计的列车上的监狱,他还记着之前909有告诉他:要是被认定为‘疯子’,会直接被乘务员关进卫生间里。   想到这,他又看看温一,英俊的男人紧抿着唇,满脸透露出严肃。   他默默叹了口气:乘务员叛变了,现在和他是一伙的,但是对方受伤了,刚刚还和列车长叫板了一通。   青年又抬头看看监控,生怕诡计多端的前夫哥又偷窥他们。   温一安慰他:监控刚刚被我尾巴甩坏了。   但他的表情并没有松懈下来:他刚刚试过了,按照他来的时候,可以凭借乘务员的身份码通行,现在傅鹤发现了他的背叛,直接断了他的资本。   而车厢门异常坚固,他就算现在幻化成完整的异种形态,也不一定能敲碎这里。   温一的脸色越来越差:怪不得傅鹤有恃无恐,他知道他们没有能力离开这座‘牢笼’,他只不过是代为‘保管’他的小妻子。   该死的!   ——909,出不去了……   909:嗯,发现了。   温迢气呼呼地吼了句:你刚刚一直不在,现在还这么冷淡,我还是不是你的宿主了?!   青年有理有据地为自己谋求金手指:这副本很危险,要是你再不帮帮你的笨蛋宿主,他可能会死在这里的。   温迢凶了一句,就开始怂:要是我死在副本里,你可能就没有宿主了。   909有心要治治他总是轻信NPC的性子:嗯,没有了还可以换一个。   温迢气得快哭了。   系统这才让他等一会,说是新的任务目标正在接近。   ——新的任务目标?   温迢还在脑子里艰难地搜寻是谁,就听一声剧烈的拍打声!刚刚那扇把他们逼得没法行动的车厢门,直接被打碎了!   迎面甩来一只闪着银光的鱼尾,硕长有力,直逼温一而来。   温迢吓得抓紧了温一的肩膀,又觉得自己现在是在拖后腿:“要,要不要放我下来……”   等对方注意到温一怀里还有个他时,又堪堪收住了动作。   来者臭着脸,语气嘲讽极了:“果然是个废物混血,这个时候还要躲在别人身后?”   他故意对着温一做了个挑衅的表情,等温迢看清他的脸的时候,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又是个长得一模一样的。   ——列车上,脸盲症的他看乘客是一个长相,看那三个人和结婚证是一个长相,傅鹤此时在驾驶室……   温迢:“秦、温?”   对方听到这个名字后,很愉悦地弯起眼眸:“温迢,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紧接着,他的嘴角往下一压:“不是说好等我一会的吗,我给你搜来了很多票证,可我回去的时候,发现你早就不见了……”男人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几乎褪尽,他故意拉长了音调,“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温迢稳住心神;“谢谢你,但是我现在有很多票证了……那些就,就嗯……留给你自己好了……”   “过来。”   看着他脸上的笑,给温迢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过来,他反手抱紧了温一。   对面的秦温整个脸都黑下来了,温一却心情变好了:“他说他不想。”   “我有问你吗?!”秦温身后的鱼尾忽地重重甩来!   车厢门彻底碎裂,一阵汹涌的潮水用来,很快淹没了他们的小腿。   这水寒凉无比,温迢一下子就哆嗦起来:909,你,你别愣着了,想想办法……这是什么任务目标啊,他想弄死我……   系统了然:可能是想在床上弄死你。   温迢差点哭出来:这个时候你别开玩笑了,救命啊!   抱着青年的温一更加难受,受伤的尾巴已经疼得快显出原型了,他极力克制着,因为他知道一旦尾巴被这些冰水浸润,他的伤势只会越来越重。   温一扫了眼四周,脑子疯狂运转:只有对方的身后通道可以突破。但是他的尾巴一直甩来甩去,把所有的缝隙都给挡住了。   男人咬着牙,也开始慢慢异化。   秦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这才差不多,混血的战力本就低下,你竟然妄图用人类的身体抵抗我的攻击。”   尾巴缓缓扬起,狠狠地拍打水面,激起人高的水花!   水涌得越来越快,几乎已经漫过了温一的腰间。   他身后的尾巴已经全然被水浸透,疼痛感袭来,他抱着温迢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   “放任你这个肮脏的血脉多活了这么多年,你该庆幸了,你这个人类和异种结合的失败体。”   男人一字一顿:“残次品必须被回收。”   温迢再傻也听出回收的意思,大概就是销毁了。   温一握着拳,沉声反驳:“是,我是混血,但是我不是失败体,更不是什么残次品,我的母亲和父亲因爱而遇,而后有了我。这不是一场实验。”   秦温漫不经心地甩着尾巴:“那又如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嘿明天终于可以轮到人鱼了ovo 第56章 人鱼双鸡巴狂插嫩穴灌精,触手束缚口器吸吮,鳞片阴唇印记/蛋5 章节编号:7156884 两人僵持了一会,温迢闭一会眼睛,又立刻吓得睁开:怎么办啊,感觉好恐怖。   忽地,秦温率先动了,男人掏出一个瓶子,手指顶开瓶塞,不少液体直接朝着温迢的方向飞溅过来。   温迢:=口=!909,你看我就说他要杀我啊啊啊啊!   系统也急着叫温迢赶紧躲开:你缩到温一身后去!   温一看见对方要泼温迢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带着温迢躲开,但纯种异种的速度和力量都要比他高上一个等级。更何况,这条臭鱼已经成年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温一没办法,只能咬着牙自己扛了。   所有的液体都完美地溅在他身上。   温一甩了甩脸上的水液,抬眼刚好对上秦温勾起的唇角:糟糕,他本来就是想泼自己的……   一阵涩痛从身体内传开,每寸骨骼开始咔嚓直响,温迢一个愣神,就发现自己忽然掉进水里了。   原先抱住他的温一像是直接消失在原地。   温迢盯着那几件飘在水面的衣服,吓得连扑腾都不会了。才到腰间的水面差点把他给淹没。   附近的水面忽地冒起一串‘咕嘟咕嘟’的水泡,秦温猛然发力,尾巴席卷而来,温迢眯着眼睛才发现他的尾巴尖上卷着一个很小的东西。   一抹黑色荡了下来,还发出了熟悉的声音。   青年最初以为温一是被泼了什么化尸水,等他看见秦温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把那小团黑色丢进去的时候才明了:秦温不知道使了什么办法,竟然直接把温一变小了!   秦温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这东西只对你们混血有用,就算我们纯血异种在里面泡澡都不会有一丝副作用。”   男人的眼睛凑近盒子,与温一的黑瞳相对:“清理完毕。”   虽然温一现在的体积不大,但是盒子也很窄小,只在顶端有一个容纳空气进出的小孔,温一可怜地在盒子里缩成一个小黑团,受伤的尾巴还流了不少血。   ——完了。这又是个什么变态NPC。      温迢在水里扑腾了几下,他想着还不如再躲回刚刚的豪华卫生间呢,他又向909寻求办法。   系统叹了口气:躺平吧。      秦温的速度很快,温迢一个呼吸间,腰间就缠上了一条湿哒哒的鱼尾巴。   如果忽略对方的凶残动作的话,温迢姑且可以把它看做是一条很漂亮的鱼尾,鳞片会比温一的柔软一些,光泽也更加明显。   “放开我……”   他怎么这么倒霉,倒是被人用尾巴缠住。   秦温随手把装着温一的盒子丢远了,又一路卷着温迢前往陌生的车厢。   温迢回头看的时候,在他们离开后,那些水液一点点结成冰,整个车厢都像是被冻住了……   即便如此,无限列车依旧在向前行驶着。   一个秦温,一个傅鹤。好像每个都很不好对付。   温迢愁眉苦脸的,秦温叫了他好几声,青年没理他,男人就直接亲上去了。   “你干什么!”   温迢刚刚被吓了一大跳,又委屈又生气的,现在见对方笑眯眯的,心头火气更甚。   臭男人竟然还在捏他的屁股,滑溜溜的鱼尾一直在他眼前甩来甩去,青年没好气地一拍,不让鱼尾再往上移动。   “不喜欢我的尾巴?”秦温缓慢地摩挲起温迢敏感的后腰,那里之前被两个男人掐过,软嫩温热,秦温掀起一点衣角,就看见那处格外热烫的皮肤上明显留着几根指痕。   他嫉妒地用自己的手指盖了上去,一点点地移动着位置,直至把所有的印记都用自己的手掌盖住才作罢。   “那喜欢这些东西吗?”   好几根紫色的东西冒了出来,灵活自主地缠上他的脚踝,然后弄掉他的鞋袜,故意在他的脚心爬行起来。   秦温的尾巴太大,他一时间都没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弄他,直到他的衣服被卷走,手臂也被缠绕了好几圈后他才发现秦温放出的竟然是几根触手?!   电光石火间,他联想到了之前在座椅上,好像摸到过滑腻的鱼。   “秦温,之前是你?!”   温迢鼓着脸:“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之前说要去给我找票证,也是借口对不对?”青年咽了咽口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乱飘,“你来列车……也知道这里会爆炸对吗?”   因为害怕,青年还用力捏住了在他腰间乱蹭的触手,以防它们忽然捣乱打断他的思绪。   秦温勾着唇说对,又着迷似的舔着青年的唇角亲了好几口。   自从温迢知道他是人鱼之后,总觉得鼻息间嗅到了鱼腥味儿,青年苍白着脸,身子也不住抖颤。   “你在怕我?”   “你干嘛偷亲我?!”   秦温碾了碾青年绯红的唇瓣,故意揉着他红润的唇珠,又把他的唇缝戳开,将手指挤进去:“你喊我名字了,我就如愿亲你了。”   秦温……秦、亲吻?   这家伙不会是搞了个假名吧?!   舌头搅得口腔又涩又麻,温迢吓得用舌头只往外顶:“唔,我不喜欢吃鱼……你,唔啊拿出去。”   秦温一听,黑了脸,他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我不是什么普通的鱼,我是纯血人鱼,我是……”   温迢皱着鼻子,语气嫌弃:“男美人鱼我也不喜欢。”   他本是想表达一下自己对鱼类的不喜欢,谁知被秦温脑补出了一场大戏:傅鹤和那个残次品他都喜欢,就是不喜欢自己。   他们都能肏他,就自己不行?      一晃神,温迢发现自己的衣服彻底被撕碎了。   “干,干什么啊!!”   909在有预感的时候,还极限输出:这里是副驾驶室,你可以让秦温帮你……滋,滋滋……   熟悉的电流声。   一人一统都已经习惯了。   909默默祈祷着:老父亲希望女婿给点力,虽然它并不是很看好这个秦温。   “你先等一等!”温迢尖叫了一声。   秦温瞥了触手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小东西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但青年的双臂已经被高高吊起:这可比之前手腕吊起来更加难受,他完全不知道这些触手下一秒会干什么。   也许会和缠绕在腰腿上的触手联合,不断地剐蹭他身上的软肉。   被鸡巴磨肿的大腿根又酸又软,现在被蹭几下就会吐出一串黏汁。   温迢紧张得找着话题:“我刚刚是在试探你……嗯……就是……”   秦温点着下巴,似乎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没了909支招,他也编不出话来,温迢只能干巴巴地问他:“人鱼为什么会有触手……”   秦温也没藏着掖着:“从以前的手下败将那抢夺来的。”男人笑了笑,盯着温迢被缠绕吊起的双臂,“没想到还挺好用的。”   “还有别的问题吗?”   温迢支支吾吾,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可他一沉默,就有两根触手朝他靠过来,这次直接对准他胸前两只小奶子开始贴。   “有,有的!这是哪里!?”   秦温盯着触手移动的轨迹,自己也在猜想一会青年被触手吮住奶头会是什么漂亮神态:“是副驾驶舱。”   秦温笑得很恶劣:“傅鹤就在附近,你要是一会哭得太大声把他招来了,他可要撞破我们的偷情了。”   温迢吓得脸都白了,秦温捏着他的不断发抖的后颈,动作迅速地抬高鱼尾,用力一甩!   青年直接从他的尾巴中部一路下滑,直接撞在了男人结实的腰身处。   再软的鳞片在高速滑动的时候,都会把肉屄刮得生疼。两瓣肉唇已经彻底不能合拢,肥软的嫩唇大喇喇张开,中央的肉洞一缩一夹,又咕叽咕叽地冒着骚水。   随着嫩屄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露出,秦温又是动了动鱼尾——   男人滚动着喉结,声音越来越哑:“摸摸我的尾巴。”   温迢没敢动。   “你给我按摩一会尾巴,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你从一开始就在打听列车会爆炸的事情,你很想知道傅鹤想干什么,是吗?”   温迢有些挣扎:他的确很想知道。   但是——   温一的尾巴里面藏着两根鸡巴。   虽然他们物种不同,可是人鱼这种东西,也是有鸡巴的吧……   温迢结结巴巴地问他:“你是不是想骗我,想让我摸你的鸡巴,然后再告诉我,要是摸了就,就要被你……”   “而且,我的手被你的触手绑住了……”   秦温若有所思:“温一就是这么糊弄你的?”   在听到糊弄的时候,温迢的表情都变了。   秦温继续添把火:“我都能猜出来他是怎么故意哄骗你,是不是这样抓着你的手,把他那根难看的尾巴摸了个遍,然后故意露出丑陋的鸡巴,骗你说——”   “他发情了,而你摸了他的性器,你需要帮助他渡过发情期?”   温迢没说话,但是所有的答案都写在了脸上。   他开始犹豫:自己真的被骗了吗?   男人很满意自己造成的一切,又继续诱骗他:“我和他不一样,我是纯血人鱼,我不会像那个低劣的混血,连鸡巴都控制不住。”   与此同时,秦温下令触手松开。   温迢半信半疑,手掌缓慢贴了上去——   “唔,再用力一些……”秦温急促地喘气起来,他一会的功夫就等不及了,非要把青年的屁股抱过来,叫他用嫩屄紧紧贴着自己的的鳞片。   男人的脖颈上逐渐浮现出青筋,身体的热意也越发浓重。   温迢苍白着一张小脸:秦温没有发现自己是装的吧……      一个多小时前,温一在提及自己混血身份的时候,又告知温迢追杀自己的人是条臭鱼,那人诡计多端,实力强悍,之前差点就杀了他。他是被傅鹤救了,所以才上了这辆贼车,扮演男人的列车员。   ‘温迢,我得承认一件事,之前我就一直坐在你座位后面,傅鹤和臭鱼都没有发现我。’   ‘所以我听到了他哄骗你的经过。他根本不是什么乘务员,这辆列车上的乘务员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其他的都是傅鹤想办法做的傀儡,傀儡继承了我的容貌和一部分的能力。’   温迢听完,第一反应就是羞涩地追问温一:你是不是早就捡到那个跳蛋,还故意骗我了?!   温一红着脸说跳蛋被他藏起来了。   ‘当时直接滚到我脚底下,味道又骚又香的……我没忍住……’   ……   ‘他身为纯血,身上肯定有很多会制住我的东西,如果我被他制服了,你一定要小心。这个鳞片给你。’   温一甚至连秦温会变态得把温迢扒光了都考虑到了,鳞片在浑身光裸的情况下只能藏在傅鹤给他戴在脚踝上的银环里。   秦温也没有办法取下那个东西。   鳞片是温一生生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的,塞进银环的时候擦了好多遍,才擦干上面的血迹。   ——等他再问出一点东西,就可以用鳞片逃脱了,然后回去找温一……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秦温被蹭了一会,直接懒得装了。从他银色的鱼尾中央忽地裂开两道缝,鳞片松动,有一团巨物开始缓缓朝外顶出。   温迢看了一眼只觉得屁股疼。   ——他真的有两根?!   ——还是两根一模一样、粗硕又坚挺的肉根。   秦温:“和那只刚成年的小虫子比,我是不是更大一些?”   恍惚间,男人直接抬高了他的屁股,而后慢慢地把两根鸡巴一齐干进抽搐着的嫩肉里。   温迢:“等等,我,我还有一个问题……”   鸡巴已经开始在他的嫩穴里轻轻抽插起来,黏湿的逼汁滑过饱满的腿根,把大腿内侧都沾得亮晶晶的,缠绕大腿的触手也兴奋地直接把腿上的水液吸了进去。   “什么问题?”   男人的气息越凑越近,温迢还在思考者用什么问题拖延,结果对方的性器直接碾着酸麻的嫩褶开始强烈冲刺,陌生的快感再次从腹部升起,愈发涨大的阴茎可怖且坚挺,直勾勾地怼着娇嫩的深处蜜缝来回顶戳起来,湿嫩的宫口兀地发湿,泄出好些淫汁。   温迢一下子被数下的恨顶扰乱了思绪,等他好不容易聚焦视线看见对方凌空的尾巴时,才恍然问道;“鱼,鱼尾巴在陆地上不会……嗯啊,脱水吗……哈,哈啊,你把尾巴收起来……”   秦温笑了几声:“你在担心我?”   “我很高兴,不过我是纯血,没有水,就这样直接肏你,肏上几个小时还是不成问题的。”   温迢哽咽了几声:那他麻烦可就大了。   又被秦温顶得身体上下颠簸,男人再次反悔,让触手捆住了他的双臂。大腿被触手缠绕着、和男人的鱼尾紧紧捆绑在一起,双臂被折起、无助地捆在后颈处。   青年挣动几下,纹丝不动。   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指尖一勾,又被触手的口器黏住,色情地吸吮了好几下。下体越来越湿,他整个身体几乎都直接软到在了男人的尾巴上。   这条鱼尾巴要比温一的更粗长、也更有力。从男人的腹部往下,就开始覆盖上了一层层闪着银光的鱼鳞。   殷红的湿穴不断收缩起来,粗硬的肉冠在嫩屄里飞速耸动,肉臀被又蹭又拍,很快就漾开了一圈淫糜的绯色。被肏过数次的嫩屄在酸涩中又产生了更多的快感。   又麻、又涨……这具雪白的身体上逐渐浮现出更多的粉色,臀部和腿根处遍布着男人们留下的指痕,每一个人都暗揣坏心,刻意地在某些极为隐秘的地方留下自己的专属印记。   秦温现在就一手固定着青年的腰肢和屁股,两根鸡巴齐齐在水润的肉穴里驰骋捣弄,而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把腿根处被拍到熟烂的肉唇轻轻捏住。   嫩穴被撑到极致,在极致的酸涩中,淫糜的咕啾水声持续响起,硕硬的肉屌一下下冲撞起酸软的宫口。两根完全一样粗大的凶猛屌具格外可怖,隔着一层薄嫩的肉膜差点把青年肏昏过去。   温迢被疯狂碾磨宫口的时候,就忍不住哭喘起来:“我,我知道你不在水中唔嗯……啊啊,也很,呃嗯,厉害了……慢,慢点……”   女穴被持续凿击,含满精液的宫腔被撞得直摇晃,肚子里发出一些混沌的水声,一下又一下,每一记凿弄都像是秉着把他肏穿的目的往前顶去。软穴紧致极了,秦温被吸夹得头皮发麻,两根肉屌的抽插带给温迢巨大的快感,同样反馈给他的,也是能叫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龟头被嫩褶狠狠绞住,水液在持续的冲撞下被打成了一团团白沫,肥硕的茎身再次用力,深深捣进湿乎乎的嫩屄深处!   紧致的双穴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阵阵尖锐的电流刺过敏感的嫩肉,骚心被硕硬的巨屌连番奸淫,在数百下的冲撞中,被肏肿的宫口再次不堪重负地被鸡巴顶开!   蜜缝处发出缓慢的咕叽声,宫嘴疯狂蠕缩起来,肉环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一样,一刻不停歇得喷着骚汁,被捆住的大腿完全失去了动弹的能力。青年被两根鸡巴钉死,傻乎乎地坐在尾巴上小声哭叫。销魂的嫩洞疯狂抽颤起来,整个穴腔都变得无比潮热,男人挺腰抽送,激起阵阵快意。绵嫩有弹性的软肉被不断撑开,肉刃像是在切割上好的黄油一般,整齐缓慢地挤开绞缩的湿肉,引起了整只嫩穴的痉挛高潮。   温迢身上都是汗,脖子上汗津津的,连脸上的小绒毛上否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汗。   “温迢。”   男人忽然发声喊他,温迢迷茫地看向前方,视线却失去了焦距。秦温很满意欣赏他这副被自己肏到失神的模样,他又贴着青年的脸颊愉悦地蹭了几下,“1,2,3……”   温迢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数数,他被触手故意把头往下摁了摁,然后看见自己被两根鸡巴撑到凸起的小腹。   淫热的蚌肉开始轻微翕动,温迢总觉得对方的数数很危险。   等男人把他吊够了,才恶劣地告诉他真相,秦温把手贴在他的肚皮上:“肚子一直在跳,我的肉棒把你插到发浪了吧……我操一下,你的肉屄就会跟着缩一下……”   温迢红着脸极度否认,然后又被男人咬了几下耳垂,秦温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撒谎,小骗子。明明心跳的频率和我操你的频率都对上了……”   淫糜的女穴在淫语的刺激下又颤了几下,肉壁越发贴合起男人性器的形状,虬结的肉筋深深嵌进嫩缝里,温迢越是刻意想平稳自己的呼吸,他那只饥渴的肉道就开始疯狂蠕缩着含吮男人的肉屌,柔软的肠壁和女腔都全方位包裹住鸡巴,自深处分泌出的嫩汁更是加速了男人抽插的速度。   软鲍被尽情肏干着,每一块嫩地都被鸡巴彻底占有。直到此刻,温迢才发觉自己下身还多了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花唇内侧传来一点细微的疼痛,比之前肉眼直接贴在鳞片上滑动更教人难以忍受。温迢扭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忍不住求饶起来:“你在干什么……我,唔我好难受……”   秦温被发现了目的也不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伸手捏住花唇,轻轻拉扯、揉捏起来……   “我的鳞片,喜欢吗?”   温迢紧张地忘记了呼吸,一张小脸憋气憋得通红,男人也不提醒他:在这种紧张的时候,对他身体的触碰才会叫青年感受到嗷最强烈的刺激。   秦温也不多等待,直接用力搓揉摁压起肉唇,鳞片被摁得不断挤压花唇,在内侧的软嫩褶皱上留下了形状的痕迹。鳞片上还有些微微凸起,那些凸点几乎快把温迢逼疯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屄变得越来越淫乱,鳞片在肉唇上留下的痕迹,像是给他的身体打上了什么淫乱的记号。青年禁不住低低得喘息起来,眼瞳里覆上晶莹的水光,他呜呜得喊了几声,却又被一根触手钻了进去。   这是跟觊觎已久的触手,明明没有得到男人的命令,却早在一旁守株待兔多时。   触手在口腔里快速进出,现在除了腰身和大腿,连嘴巴里都开始发烫, 温迢浑身发红,有些难以抗拒这样的快感。艳丽的雌蕊更是在肏干下不断舒张,被直接捅成一个圆鼓鼓的肉洞。   肠穴更是苦不堪言,之前还没人肏过,只吃过跳蛋和精水的菊腔比前方熟烂的女屄更加紧窄,但它得到的快感却也不输浪荡的女屄。   温迢忽地叫了一声,两只肉逼夹得更加紧致,身体不受控制得开始晃动着,鸡巴被鲜嫩的肉道夹得舒畅至极,秦温享受着每处骚肉粒按摩鸡巴的服务,他更加兴奋地耸动起来。这次连娇嫩的骚蒂子都被耻毛连连剐碾了数下,越来越多的酸意汇聚在骚蒂子上,温迢的脖子都开始发粉,他忍不住摇起屁股。   ——要,要尿了……   青年紧紧咬着下唇,艰难地憋尿,他不敢露出一点破绽,这个狡猾的男人肯定会发现他的不对劲,然后继续欺负他的……   “啪,啪啪!”   这次触手们直接光明正大地开始抽打青年的嫩屁股,男人冲撞的频率加快,触手就趁着肉臀受惊弹起的时候,猛地往股缝里一抽!   一股股骚汁直接被打得溅出!整只屁股都坐了下来,紧窄的宫腔被鸡巴彻底贯穿。两人皆是有些难以相信:这么涨的甬道,竟然真的完整地吞吃下了两根同样勃起的肉屌。   秦温疯狂律动腰跨,身上汗水飞洒:“真厉害。”他笑着夸赞。   温迢就没那么好受了,委屈巴巴地含着一泡泪,男人还故意贴近他要亲嘴巴,他气得直接往前一咬,结果被秦温躲开了,自己的肉壁还被彻底肏开!肉屌直直地捅进最深处,那颗跳蛋几乎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方,深处未被开发的地方一阵阵抖颤,爽得他又哭了好几下。   触手们开始寻找青年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然后用口器紧紧贴住了吸吮!唯有胸前的一对软嫩奶子没有触手问津,温迢又怕又惊,总觉得自己接下来会面对极为可怖的事情……   鲍穴被干得微微绽开,两根鸡巴换成了一进一出的肏干的方式后,又畅快地肏了许久,等到温迢哭得快脱水的时候,对方才恶劣地顶着他的子宫,往熟烂殷红的子宫内射入了一股精水。   “两根一起射,肚子都要被撑坏了……”秦温的手掌贴在光溜溜的雪白肚皮上,隔着一层皮肉,那个粗大龟头的形状还在疯狂得跳动着,看着极为可怖,温迢动也动不了,只能被动着承受男人精液的浇灌。   后穴里也被射入满满当当的浓精,跳蛋已经被冲进了最深处,他努力得放松肠肉,却还是感觉到了被跳蛋一点点缓慢撑开的胀痛感……   温迢内心忽地闪过了一个诡异的想法:自己现在是不是被跳蛋给开苞了……   宽厚的大掌在小腹上打着圈儿,在温迢看见秦温坏笑的时候,他就有些慌张了。   “你说多来几次,我两根鸡巴会不会能直接射穿你的小穴?”   温迢光是想了一下,脸上就顷刻间被泪水沾湿,他一边哭一边要往后缩。敏感的腰窝又撞到了滑腻的触手。   口器吮住凹陷的腰窝,在里面留下了不少湿淋淋的液体……   “不,不要……” 【作家想说的话:】 蛋:秦温if线! 温迢被人鱼歌声蛊惑,变成人鱼被秦温肏弄 搞人外是真的好爽啊啊 彩蛋內容:   耳畔忽地响起一阵缥缈的歌声,温迢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忽然忘了。   眼前的男人鱼像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脑子里不断有个声音在诱惑着他:亲上去,亲上去,这是你最爱的人。   青年迷迷糊糊地靠近秦温,他试探性地靠近男人,伸出舌头在他唇瓣上轻轻舔了一口。   男人在他亲上来的时候,猛地摁住他的脑袋,唇瓣紧紧相贴,一条火热的长舌强势地顶开温迢的唇齿,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渡了过来。   对方的舌头一直顶着这东西,温迢下意识地就吞咽了进去。   脑子越来越昏,慢慢地双腿间传来丝丝缕缕的酸胀感。   青年难受地蹭了几下,有些酸痛的感觉更明显了,不亲他的时候,秦温的歌声再次响起,刚刚清明了一瞬的大脑再次迷糊。   “甩几下尾巴,你会喜欢这些的温迢。”   他依稀感觉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腿好难受……   温迢忽地瞪大双眼,自己的双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银蓝色的尾巴。   比秦温的尾巴要纤细很多,也短不少,就像是把双腿并拢成一条鱼尾的感觉。   他心念一动,尾巴不受控制地乱甩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些难耐的痒意就是从鱼尾上传开的。   很快,秦温发现了他的清醒,再次轻声哼唱起来——   被喂进去的东西吞噬后,连小腹也开始变得温热起来,青年难受得甩了甩尾巴,手指更是胡乱动着想去抠鱼尾。   好痒……好难受……怎么会这么难受……   他轻声喘了几下,秦温脸上逐渐浮现出笑容:“有感觉了吗?”   青年的双眼已经逐渐变得迷离起来,秦温大大方方地直接用尾巴圈住他,两条鱼尾暧昧地交缠在一起,不断摩擦着。   从接近小腹往下的部位忽地往外深处不少透明莹润的液体,鳞片上逐渐变得湿淋淋的。   消失的双腿给温迢造成了极大的恐惧,他过一会就喃喃道:“我的腿……我的腿不见了……”   男人耐心地不断重复:“没有不见,因为你是我的小人鱼,你只有尾巴……”   “你看这里,是不是在慢慢发热,这是因为你快成熟了,尾巴是不是很痒?”   温迢乖乖点头。   秦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所以,我现在是在帮你解痒……”   男人的鸡巴慢慢顶开鳞片凸了出来,被歌声迷惑的温迢在看见这根狰狞性器的第一眼,还是本能地往后一退。   可他只是吞了颗药,暂时当了回人鱼,青年完全控制不好自己的尾巴,一个摇晃他差点整个人没进水里。   男人再次缠住他,要他自己爬上来,抓着他。   秦温无比熟悉人鱼的身体构造,男人故意挺着鸡巴往那处隐藏着嫩缝的鱼尾处顶弄。   温迢慌张地叫了两声,却又逐渐在歌声中迷失了自己。   鱼尾摇甩的速度逐渐降低,秦温的鸡巴如愿撞开了那片淫嫩潮热的软肉,早已勃起的性器快速顶弄了几下,原本平坦的鱼尾逐渐裂开了一丝艳红的嫩缝。   青年的眼神逐渐变得茫然,哪里都是湿滑黏腻的,好像同样是人鱼,对方要比自己坚硬得多。   他的鳞片是,还有这根火热胀硬的屌具更是。   淫糜的软口忽地被顶开!   一道翕动的嫩缝被越肏越开……   青年被捣弄几下,一下子崩溃地哭了出来。秦温有些诧异,只是模拟了人鱼的尾巴,没想到这些东西真的都有……   男人也有些雀跃,鸡巴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娇嫩的肉缝比人类的身体更加脆弱敏感,几下的凿击就狼狈得痉挛起来,越来越多的湿液从缝隙里渗出,漂亮的小尾巴慢慢滑落,紧接着又被男人重重卷住!   两条鱼尾交叠着不断拍打,嫩缝太娇小,鸡巴操不进去,秦温就沿着嫩缝不断摩擦,一阵强烈的剧缩后,一点张开的肉嘴忽地绞住了一点龟头,粗壮的冠状沟被舒舒服服地按摩起来,秦温盯着他被情欲染红的小脸,忍不住开口再次唱歌。   成年的异种人鱼,遇到了心爱的人,就会为他们唱人鱼之歌。   在歌声中,两条鱼尾紧紧缠住,宛如疯狂交媾。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57章 秦温体内射尿,触手开发奶子,男人狂吃奶水/唔,被我彻底弄脏了 章节编号:7158475 “抱歉,刚刚是我不好,第一次肏人没有掌握好轻重。”男人诚恳地道歉。   但温迢婆娑着泪眼,怎么都不敢相信他。   他的鸡巴还死死地堵在宫腔里,一滴精液都没能流出来,他的肚子像是快被精水给撑炸了……   他也不敢开口,刚刚那根色眯眯的触手在他嘴巴里捅了许久,现在嗓子眼里还有些异物感,舌头一搅,都是些黏腻的腥气,他差点想吐。   “我现在不肏你了,但是我舍不得把鸡巴抽不出……”   温迢能说什么呢,打又打不过,骂都不敢开口,生怕一张嘴不知道又从哪里飞来一根触手。他开始担心这家伙的诡异触手要是也会和鸡巴一样射精怎么办……   “答应的话,眨两下眼睛,不答应的话就不眨眼睛。”   秦温问完后,就开始让触手挠青年痒痒,怕痒的温迢连续眨了好几下,眼泪不止地下落。   ——这个男人鱼,嘴里没一句真话?!   温迢也有些急了,他的手臂被捆着,也没法去摸脚环上的鳞片。   “唔,嗯啊……你,你又要干什么……!”   秦温忽地抱着他,鱼尾晃动几下,把温迢吓了一大跳。   男人盯着他身上唯一还没有被触手留下红痕的奶子,意味深长道:“选个好位置。”   温迢还是很不舒服,虽然他现在不动,可是毕竟是有两根鸡巴捅开了嫩穴,他只要正常呼吸,肉屄就会细微蠕动着开始吸夹男人的鸡巴。这两根鸡巴还相当不要脸,明明才射过一次,被夹两下,又硬得比谁都快。   秦温又动了,这次他把青年的身体旋转了180度,变成了背靠着他的姿势。与此同时,他又在周边先弄出了方方正正的冰盒,然后抱着温迢跃进了水里。   青年的脑子还没转过弯:这条鱼不是变异的,能在陆地上呆着不要水吗?   “担心一会水不够用……”   温迢还在艰难地思考他刚刚的话,秦温的下一句话又立刻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现在列车应该炸得差不多了吧。”   青年一下子被带偏思绪:“你怎么知道,温一说,唔嗯,说他把所有的炸弹都拆了。”   秦温又笑了,听得出来他现在真的很高兴:“笨东西,他拆了我不能再装吗?”   温迢听到他骂自己笨还有些不高兴,正要理论两句,又被秦温的话吓得不敢动了:“他一个混血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你还相信他真能阻止列车的爆炸?”秦温嗤笑了声,“就算没有我,傅鹤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不过,比起那些事情,我更关心的是——”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事情,我想想啊……按照我对傅鹤的了解,他应该不会主动告诉你他想把那些乘客都炸死的事情吧?那个残次品就更不会了,我追杀他那么多年,虽然他没什么用,但是异种在守信用这方面,我还是相信他的。”   “所以你到底是谁呢?”   秦温越贴越近,最后直接把青年罩在了自己的怀里,雪白光裸的后背直接紧贴在男人的胸膛。明明传来的是一股股热意,温迢却被吓得手脚冰凉。   “忘了说了,我是个拥有时空跳跃能力的异种,在上一次的时空跳跃里,我好像没有在列车上遇见你。”   男人边说着,边往青年软嫩的面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雪白的肌肤上很快留下了一个粉色的痕迹:“我真的很好奇啊……温迢。”   没有909,温迢已经吓傻了。   ——这个NPC也要知道自己玩家的身份了吗,现在没有系统的帮助,他要是被拆穿了,岂不是会被留在这辆注定会无人生还的列车上……   “没,没有啊……你记错了。”青年佯装镇定。   “说不定就是你那个什么,嗯……破能力使用次数太多,脑子变笨了。”   秦温随口嗯了一声,然后接着温迢的话继续:“也是,可能是我成年太久了……瞧我这记性,小美人的身上已经有那么多漂亮的痕迹了,怎么可以留着这对、骚奶子干干净净的呢?”   青年一滞,眼前闪过一道紫色残影,等到面前的时候,他才恍惚间发现紫色触手的表面竟然开始有些渗出粉红色。   秦温瞥了不争气的东西一眼,也没说话。   男人从背后托住青年柔软白嫩的双乳,前面的两根触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它,它想干什么……”   温迢后怕地一缩,又狠狠撞在男人的胸膛上!前有狼后有虎,哪个都很不好惹。   触手见他躲,反而跟他玩起追逐游戏一般,疯狂地冲过来,然后往粉嫩的红蕊上撞上一下,等到青年差点被吓哭的时候,就立刻移动到别的方向去。   “你再过来,下次我会用盐巴洒你的。”   一句话直接把男人逗笑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小宝贝,它们并不怕盐巴。但是我知道它们喜欢什么……”   “它们啊,喜欢又骚又甜的汁水,骚液,体液,精液,当然了,乳汁也可以……”   温迢惨白着一张脸:“我没有,没有那种东西……”   之前被模糊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在第一个副本里,纪霄就一边抱着他肏,一边疯狂地咬着脆弱的奶子,当时他的奶头像是要被咬烂了,可是男人还在疯狂地吸吮……   直至把奶腔里的所有汁水都吸到一干二净。   “你,你不是说傅鹤就在附近吗……你要是再让触手靠近我,我肯定会忍不住,哭,哭的……到时候傅鹤就会发现你在这里了……”温迢含着泪,还在奋力挣扎着,“他和温一是一伙的,要是见到你,肯定会弄死你的。”   温迢试图挑起两人的战争,秦温却完全不上当:“那个没用的家伙?等我把你彻底肏熟了,傅鹤都不一定会发现他的副驾驶舱有人来了。”   青年在极力挣扎的时候,触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飞快地冲撞上脆弱敏感的乳头,这次它们并未点到即止,而是贪心地含住了两粒骚红的嫩蕊,乳肉疯狂地抽搐起来,在剧烈的摇晃中青年的身体越发紧绷,汹涌的快感向他袭来。   原来单单是被触手玩弄奶子,都会激发自己的情欲,秦温盯着他逐渐发粉的后背,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他能感受到青年在极力克制着被触手玩弄的快感。   那他就再添一把火好了。   “对了,我之前留在你的菊穴里的鱼卵呢?怎么都不见了?”男人漫不经心地问着。   温迢一阵后怕,他完全没想到秦温竟然还在他身体里留下那些东西:按照秦温的意思,现在这些卵已经没了,要是一直留在他身体里的话……   秦温像是猜出了他的想法,闷声笑着:“真可惜,还以为能让你给我生小人鱼呢。”   青年气鼓鼓地说自己不会生:“你不是说你纯血很厉害吗,有本事自己去生。”   温迢大着胆子提议:“我知道你们人鱼可以自己生的……”他只恨现在没有手可以给秦温比划,“就是从腹部裂开一道缝,然后你们可以自己肏自己……”   说到这里,他就开始委屈了:“我是人类,你是鱼,你干嘛要欺负我。”   他只是一个战战兢兢地完成任务的玩家而已。   秦温面色一冷,修长的手指在青年的黑发间穿梭,然后猛地把温迢的脸颊掰过来,眯着眼质问他:“谁告诉你的?”   他一瞬间以为青年还和别的人鱼异种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温迢被他的表情吓到,只能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是在图画书上看见的。   那还是第一个副本的时候,他的书包里有小弟塞进来的奇奇怪怪的黄漫,其中不乏各种人外图片,其中就有一个人鱼因为找不到伴侣,在发情期的时候忍受不下去,就自己分裂开鱼尾,然后自交……   青年被秦温盯得慌张,又不敢全盘托出。   他也编不出合理的谎话,正当他迟疑之际,刚刚没什么杀伤力的触手忽然动作了!   原先温和吸吮的口器里忽然长出密密麻麻的吸齿,乳尖感受到了全方位的酥麻,乳晕更是被咬得红痕遍布,整个粉色的软肉都明显得凸起,两只奶子被触手咬着朝外拉扯,温迢整个身体又被秦温固定着,奶子便被咬着拉得绵长。   青年失声惊喘了一句,眼泪扑簌滚落,纤长的鸦睫不住翻飞,温迢的紧张从内到外流露出来,可他却做不出一丁点反恐的动作。   他刚要闭上眼,就听秦温在他耳边温柔威胁:“闭眼睛的话,我就和触手一齐肏你。刚好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缠绕在腿根处的触手蠢蠢欲动,只等男人一声令下开始享用小美人,温迢哪里还敢挣动。   小美人瞪圆了眼,视线被雾气氤氲着,眼前的景物好歹变得模糊了一些,可是身体上的触感丝毫没有减弱。   咬着奶子的触手越发兴奋,加快了咬舐的频率,奶孔被磨得红肿,肉眼处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在乳晕和奶尖被这2根变异触手吮咬的同时,男人还故意帮忙揉捏起浑圆的乳根。   ——可恶的帮凶……   “好,好疼……嗯,嗯啊啊!”   又是细细密密的疼痛顺着乳窍传开,温迢告诉自己别看,可视线却总是忍不住去瞥一眼被触手咬住的地方。   乳尖肿成了两颗水润饱满的多汁葡萄,乳晕也被咬得涨大了好几圈,红通通得翘立在雪白的乳肉上,看着格格不入,上面还布着层层咬痕,他刚好看见了触手张‘口’的一瞬间。   吓得温迢头皮发麻:“你的触手为什么张嘴啊啊啊!!”   本就清亮的嗓音音调越叫越高,在乳窍被牙齿咬痛的瞬间,温迢的分贝更是达到了波峰!   秦温的手掌从乳房根部往外撸动,故意掐在奶尖顶端,用力往乳肉内掐揉手指!被玩弄的奶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娇肉的温度越发热烫,身上仅存的雪白皮肉也被完成了一片艳丽的绯红。   触手已经敏锐地嗅到了芳香的奶味,又拼命努力吸吮起来!   秦温刚刚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古怪地笑着,温迢越发紧张,可他越是受惊,身体的敏感度就直线上升:“我在你的子宫里留点卵,让你给我孵小人鱼,好不好?”   温迢拼命甩着头,声音里满是哭腔:“不好,不好,我不要!”   四肢被束缚久了开始发麻,身体在酥麻的感觉中体会到了更多的快感,漂亮的身体上沁出无比糜艳的熟红,绯艳的肉唇也在刚刚的长时间的挤压下,牢牢地吸住了两瓣鳞片,现在没有触手和手指顶住,两瓣鳞片竟然也没有从肉唇内侧掉落。   温迢又惊又疼,他又察觉到了下体的酥麻,本能地移动,却被鳞片狠狠地磨碾了几下骚唇!骚心猛然抽搐,传开激荡的快感。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温迢也没注意到触手再次袭击,这次直接死死地咬住了奶尖不肯松嘴。   隐约间,他觉得自己大抵是幻听了,周遭真的好似传来了晃荡的水声——   一阵极致的喷涌感传开!乳尖一痛,鼻翼四周一下子蔓延开清甜的香气。   温迢不敢相信地盯着自己被触手咬舐又嘬吮的乳尖——   红肿熟烂的两粒,真的翕动着开始喷奶。整个红蕊艳丽逼人,红色浓丽得像是要滴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男人就抓着一边奶子,低头咬住奶头疯狂吮吸起来!   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中,青年的肌肤越来越红。   ——真的被再次吸出来了,明明之前他什么都没干过。   很快,温迢再也没有时间思考那些东西,男人一鼓作气吸空了半只奶子,另一边的奶肉也被触手咬得奶汁四溢,雪白的乳汁飞溅,两人周围都是奶水的乳香。   秦温卖力地吸奶,下腹的性器也开始微微动作着——   “你,嗯啊……别,别动……你刚刚答应我的……”温迢惊恐万分,插在两穴里的肉茎竟然又开始抽插了……   秦温满足地吸空一边乳汁后,才舔干净唇瓣上的奶渍,慢条斯理地回答青年的问题:“是答应不肏你了……”   他越是这样笑得人畜无害,温迢就越害怕:“你反悔了……唔,啊!”   “当然没有,我们纯血异种向来守信。”   “我只是刚刚喝了太多的奶汁,现在忍不住……想尿进你的小穴里。”   男人根本没给青年拒绝的机会,鱼尾一卷,水花四溅,水温逐渐升高,被水液浸润过的腿部泛起酥麻的痒意。   在青年的呜咽声中,男人狠狠顶胯,在蓄满浓精的宫腔内又射了一泡热尿。   尿液滚烫,软屄被烫得直抽搐,骚心被浇了个正着,青年双颊泛红,喉间按捺不住地泄出淫糜的叫喘。   娇嫩的宫腔不断收缩,却被尿液洗刷着每一处角落——   又辣又烫,热气不断传递过来,整只肉壁都沾染上了肮脏的尿液,还有些顺着嫩道的缝隙不断滑落,渗出嫩屄,又烫得肉唇狂颤。   “唔,被我彻底弄脏了呢……”   伴随着男人低笑声的,是温迢压抑不住的哭声:“滚,滚开,啊!唔……我讨厌你……” 【作家想说的话:】 秦温:我,纯血异种 守信 第58章 滴蜡,人鱼烛鸡巴封屄/dirty talk/送给你的发情礼物 章节编号:7159943 秦温欺负人欺负到上瘾:“你说我现在要是多喝点你的奶,一会是不是又能在你的小子宫里尿了?”   他说话时还故意凑近温迢,作势要亲他,温迢也不敢拒绝,身体哪里都是都是热的,穴腔内像是藏着一汪泉眼,黏腻腻的汁水不断流出,现在还被破灌溉进男人们的精液……   现在这家伙更是过分地直接尿了进去……   909也不在身边,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   在变态NPC的面前,他的反抗好像起不到一丝作用……   青年的委屈几乎都写在了脸上,秦温捏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你早乖一点我也不会这样一直欺负你。你越是凶巴巴的,我就越是想弄哭你……”   “小脸蛋这么漂亮,身体也这么美,小穴更是又骚又湿的。”秦温说到这里有些嫉妒,“吃了那么多根鸡巴小屄还这么嫩,我得多肏几次才会把你的小子宫肏烂呢?”   周围的触手像是听懂了男人的话,跟着兴奋地在水里来回扑腾,清澈的水液里混着一丝丝浊白,刚刚溅起很高的水花,直直地朝着青年的身体飞去。   手臂上也挂上了不知道是谁的精水,在持续的奸淫中,身体的热度好似从未消减过。但尽管如此,在被精液溅到身上的时候,温迢还是难以避免地被浊腻的精浆一烫,下意识地抖了几下。   触手见他可怜的样子,不等秦温发令,就开始直接朝着他的大腿缠绕。   “等,等一会……我手臂好麻……”温迢示弱道。   “再不松开,我的胳膊以后就没知觉了。”   漂亮青年皱着一张小脸,头发也被水打得透湿,男人刚刚没忍住用鱼尾拍了几下水面,此刻温迢的眼睫上还在挂着水珠。   被自己欺负成这样了。   秦温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之前有些娇横的青年,原来示弱的样子是这样的。很可爱,也很漂亮。   要是能再多依赖自己一点就好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纵容温迢的小脾气,男人很爽快地让触手离开,双手恢复自由后,温迢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拔插放在脚环上的鳞片,而是先迷惑秦温,故意甩了甩手臂:“酸……”   秦温也没察觉到他的异常,相当愉悦地给他捏捏手腕和手臂:“你说的事情我得考虑一下,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没有大鸡巴狂烈抽插的时候,温迢还能鼓起勇气和NPC讨价还价:“他们两个之前都没捆过我,也没凶我,更没打我……”   秦温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男人忽地逼近他:“哦,想起了,是打了,用鸡巴狠狠抽打你的肉屁股,还狠狠奸淫了你的骚子宫。可是我刚刚用鸡巴打你的时候,你虽然哭了,可好像也很爽的样子,屁股被我揉得那么大,还一直舒服得摇来晃去。”   “你们这种漂亮的小猫咪,是不是总是口是心非?”   说就说,干嘛老是用手指捏自己的下巴,温迢气不过,张口就想咬,谁知秦温收手很快,青年一下子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痛蔓延,青年泪眼朦胧,表情一下子委屈上了。   “抱歉,我不该躲的。”   秦温很顺从地把手指送到温迢嘴边给他咬,温迢痛得厉害,可他也不想错过这个报复的机会,想也没想直接开口。   刚咬到一口,还没解气,对方又插进来一根手指,快速地在口腔内抽插起来,男人的中指格外长,微微用力像是要顶到嗓子眼一般。异物感一下子逼得温迢呛出泪花。   “窝,唔,啊啊……不和你玩了……”   “好吧,那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觉得他们都是好人?”秦温忽地恶劣地笑起来,“谁给你的错觉,是因为他们没在你的小子宫里尿尿吗?”   温迢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可舌头还很痛,他说话有些不利索:“没有……”   “那是他们无能,还没有机会。要是他们像我这样,解决了其他人之后,你说不定会直接被他们捆起来。温迢,你知道傅鹤的驾驶舱有个很长的操作杆吗,顶端的控制器有拳头那么大,你说傅鹤那个变态会不会直接抱着你,叫你坐在驾驶台上,双腿被迫分开,然后一边哭一边被他抱起来,被一根操作杆捅开小屄。”   秦温越说声音越沙哑,语速也越来越缓慢,像是在故意引诱温迢去想象那个淫乱的画面:“你可能会很难受,也可能会哭,但是你力气很小没法抗拒他,傅鹤会一直摁着你,玩弄你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然后逼着你被迫打开骚子宫……噗嗤一声,你的骚嘴就给一个死物捅开来。”   “到时候他就会打着要操控的幌子,扶着你的腰和屁股,美名曰:调整路线。”   “骚嘴才吃过三个人的鸡巴,第一次吞可能会吃不下那么大的东西,你只会被折磨得一直哭,一直流骚水,说不定你的小骚嘴还会被捅裂。但那家伙带着不少淫邪道具,要是直接给你抹点催情药膏,你的小骚穴就会浪荡又饥渴地主动吃那些脏东西……”   “哦对了,还有那个混血残次品。算算时间,他正值成年不久的年纪。这个时间段的异种最难控制自己的欲望,他上次还能维持一半的人形,那下次,下下次呢,说不定会直接全身异化,你到时候就只能被一个浑身覆满坚硬;鳞片的怪物肏开小嫩屄,就连小屁眼也会被他肏开,然后射满精水……”   “他们发情期间,会控制不住地想射精,看你这小身板,被鸡巴连续操个几天几夜,先不说未来可能生一窝小怪物,肚子肯定会一直被精水撑大……”   秦温抚摸着温迢鼓起的小腹,脸上笑容扩散:“就像你现在这样的程度,还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温迢起初是被他吓了一大跳,后来迷迷糊糊地一想:那些都是秦温的假设,这个坏心的男人,把一切假设的前提当成事实来诱骗他。现在看来,明明就是他欺负自己最厉害。   青年支支吾吾地不肯正面回答,秦温作势又要继续肏他,温迢叫了句停:“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抓到温一吗?”   “欺负我是……是顺带的吧?”   他还小心地多加了一句,生怕被对方猜到自己的目的,毕竟这个秦温可是拥有时空跳跃能力的异种,他知道了自己的不同寻常。只要对方没点明,他就能一直演下去……   秦温:“当然不是抓温一来的,我是来——”   “杀他的。”   男人面带笑容地说着要杀掉温一的话,温迢故作镇定;“你,你看……你连同族都要杀害,我还是个人类,你肯定是想……”   “我现在也可以是人类。”秦温扯谎起来面不改色,“只要我想,我可以不露出任何异种的特征。”   说着,他就收起了自己巨大的鱼尾,连头部的漂亮银白色耳鳍也收了回去,秦温顷刻从男美人鱼转换成一个俊美的人类男性:“你看,我和你并无不同。”   温迢慢慢地往水下沉去,装出慌张的模样:“你,你先别过来……”   手指慢慢靠近自己的脚踝……   指尖已经碰到了鳞片的边缘,再,再努努力,马上就成功了温迢……   还差一点……   终于,在秦温游过来捞他的时候,温迢的掌心里捏住了一片温一的鳞片。   脑子里一片混乱:温一之前说拿到鳞片之后要怎么样来着……   按他的速度,应该没办法在靠近秦温后,还能把鳞片插入他的体内。那让秦温因为异种互斥而受伤的路数就行不通了……   青年有些焦急,他拿到鳞片了忽然没了办法,他现在才意识到温一高估了他,他也没法直接把鳞片捏成齑粉……不然秦温就可以在泡在水里的时候慢慢被减弱力气了。   “温迢,你在紧张什么?”秦温一下子逼近了他,右手直接捏住了温迢发抖的手臂,“你藏了什么东西?”   “没,没有东西啊……你干嘛捏我,唔,疼,好疼……”青年皱着眉,满脸不高兴。   “你快松手!”   男人听话地松手了,在温迢松口气的时候,忽地再次出手!   眨眼间,藏在手心里的鳞片就到了男人的手里。   温迢:=口=!完蛋了。   秦温眯着眼打量着这片黑色的鳞片,脸上笑意散去,声音也冷了几度:“那混血可真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啊,身上的鳞说抜就拔,这下不用我处理他,他自己也要死了。”   “想杀我?”   温迢被他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温迢忽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被男人拎起了双腿,身体失重,在整个脑袋快被水淹没的时候,秦温冷哼了一声,还是异化出了人鱼尾巴,堪堪托住青年的脑袋。   但温迢还是被他用这个姿势吊起,大腿被掰开,露出中央被肏得肥肿的猩红肉屄,秦温低头往那只不断蜷缩着的肉眼里猛地吹了几口热气。   红肿鲍穴像是被烫化了一样,飞速地翻绞起来,肉唇绽开,翕动的软肉猛地喷出一股剧烈骚汁,秦温猝不及防地被水液溅到了下巴:“唔,这么敏感?”   “那一会我再弄你几下,小东西会不会一直爽得喷尿?”   温迢蹬了几下腿,又哭又叫,雪白的屁股在男人眼底晃动着,秦温抿着唇,忽地重重地抽了一掌,半边臀丘直接被抽肿。柔腻软弹的臀丘一下子沁出了无比艳丽的红色。肉穴被抽得咕啾直响,在男人一下下的掌风下无力抵抗,狭长纤嫩的肉缝一点点绽开,内里的媚肉翻动着又吐出一口黏稠的浊精。   秦温盯着他骚浪喷汁的下体,忽地轻声笑了:“我这样说一句,都会很有感觉吗?那这样呢?”   男人的手指猛地刺进柔软湿逼里!快速狠厉地上下滑动起来!   指尖在嫩屄里打转旋转,往各个方向扩张开来,每一边的嫩肉都避无可避地被男人指奸了一遍,肉唇像是被刺激傻了,不受控制地抖颤起来。   屄口猛然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温度开始缓慢地上升,温迢抖着嗓音问他:“这什么东西,为什么……在发烫……”   “感觉出来了?”秦温用几根手指一点点掰开嫩屄,层叠的肉褶被缓慢拨开,软肉翻绞起来,依稀可见屄穴深处被软肉不断吞含的浊液,秦温顿时有些嫌弃地抠挖了几下自己的精液。   “射太多了抱歉,把里面的骚嘴都挡住了。”嘴上说着对不起,可声音却比谁都得意。   温迢咬着唇,湿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明明是毫无威慑力的眼神,却仍旧顽抗着。   “那你给我弄出去。”   “那不行。”秦温又轻轻地揉了几下花唇,“别乱动,你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可就不是这样弄你这么简单了。”   接下来只要温迢发出一点小声的哼哼,秦温就提及刚刚温迢想偷袭他的事,青年被好一阵糊弄,嫩穴已经逐渐被男人的手指抠挖成了圆圆的骚洞。   鸡巴刚抽出来没多久,穴壁未能完全合拢,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嫩腔被开拓出来两只鸡巴的形状。   被穴口含住的固体开始缓慢滴汁,温迢看不见,也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秦温见他害怕,又故意刺激他:“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玩你的小屄吗?”   “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我就更想告诉你了,这个东西啊……叫人鱼烛。”   “是我们从成年那天起,收集了晨勃时的腺液,我可是攒了很多年,才弄出了这么粗大的一根……”   “对了,人鱼烛是我们男性用来繁衍后代的催情剂,它只要被小穴含住就会慢慢融化,你要是动情越快、小屄的温度越高,它融得速度就会翻倍加快。”秦温又故意凑近青年的腿间,夸张说了句,“这才一会会,就融了这么多吗?”   温迢哽咽了几声,两眼涣散,这东西的温度越来越高,烫得他有些害怕了,明明没有点火,也没有烛油,可它偏生给人一种嫩屄被缓缓滴落的烛油侵占的错觉。   又烫又热,软肉在翻绞间急剧地痉挛起来,抽搐的肉屄翕动着又含进了越来越多的人鱼烛液。   ——唔,好热,好热……下身快要被完全融化了……   秦温还在一边不断吓他:“我都没有用火引,你的身体很棒,现在我们再来猜猜,还要多久,你的小屄会把这一整根人鱼烛全部融化呢?”   温迢有些绝望,青年强忍着泪水,可还有不少泪珠倒流溅在秦温的鱼尾上,几滴泪水而已,鱼尾却像是被烫到一样,不受控制地一抖,差点把躺在上面的青年给甩出去。   还没等秦温的心中升起怜悯疼爱,温迢就吸着鼻子开始骂人:“老东西,心比泥巴脏。变,变态……不要脸!畜生……”   他把自己混沌脑子里所有的脏话都给扒拉出来了。   秦温微微扬起的唇角再次往下一压,手上力道也不收敛了:“我觉得速度还是慢了点,要不给你点点火吧?”   温迢扭动着身体要往水里躲,再怎么过分的蜡烛,进到水里总会熄灭或者降温吧。   可他刚动了一会,缠在身上的鱼尾一个用力,直接把他定在了原地。   身体和水平几乎齐平,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距离。   ——这王八蛋是故意的。   温迢又怂又气。      他以为秦温只是开玩笑吓他的,谁知道他竟然触手断了一截,准备自燃,温迢吓得惊叫:“列、列车里着火不好……”   秦温:“你一直在忙,可能没看见那些列车。几乎每个都被炸得粉碎了,只剩下几节的人群提心吊胆地相互折磨……”   “你知道他们每次看见隔壁车厢的一片乌黑是多么恐惧吗,所以傅鹤这人有多恶毒……不用我多说了吧?嗯?”   温迢心想:哪有你恶毒,还要给自己滴蜡,他之前在小弟的黄漫里都没看见这种变态的sm。温一说得不错,秦温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畜生。   “可,可这里是驾驶舱,很危险……我是人类……我害怕……”   温迢委曲求全。   秦温有些可惜:“可是我觉得你的小骚逼被烛泪滴落占有的模样,一定很漂亮……”   “呃嗯……不,不好看……”   越来越热了,他能感觉到融化的烛液是怎么缓慢流淌过娇嫩的纹路,又因为重力慢慢流遍嫩腔,逐渐涌到凌乱不堪的宫口的。   实在是太烫了,又热又痒,在炽热中身体被激起了强烈的性欲,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听见了噼里啪啦嫩肉被烫热的声音。   秦温假意安慰他:“好得很,没流血也没破皮,骚穴吃得很舒服……”   肉花被越来越多的烛液侵占、撑开,原先的间隙此刻全被烛液填满,甚至连湿软肿腻的宫口都因为翕张的缘故,被灌进去不少烛液。   流动的烛液毫无阻碍地渗透进子宫里,被肏肿的软肉再一次面临被玩烂的场面。宫环猛地骤缩紧绷起来!   一阵热烫暖流在宫腔内来回冲撞,温迢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被人鱼烛玩到崩溃泪流。   源源不断的快感自女穴深处传来,媚肉间的每一丝缝隙都被填满……   在液体满到溢出肉穴,浇在肉唇上的时候,秦温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剩余的人鱼烛,按照他当年的想法,他第一次用人鱼烛,就想把这东西全根用完,谁成想遇上的对象嫩屄又细又小,根本不足以吃满所有。   秦温摸了摸鼻子,只能有些可惜:自己要是能早些遇见温迢……   他又把目光移到青年身后的肠穴,但见到温迢哭得可怜的模样,他还是收回了这个打算:来日方长,第一次就刺激太过,敏感的小家伙说不定以后真的要时时刻刻长在他的鸡巴上了。   ——不滴了?秦温有这么好心?   温迢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被吮肿的唇珠,泛起一丝疼痛,一下子又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他忍不住骂自己蠢货,明明就是秦温这家伙欺负自己,现在只是停止了恶行,自己竟然会觉得他好心!   秦温也不开口,只是牢牢地禁锢着他的双腿,然后时不时地埋头往滴满烛液的嫩穴口吹几口热气。   温迢也憋着气,不想理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刚刚的烫热感逐渐消淡,但更难受地却是不断激剧的胀痛感,他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嫩穴,一下子被撑得流泪。   宫口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酸痛,秦温刚刚竟然松开了他的手腕,温迢惊慌失措地往自己的蜜处摸去——   凝、凝固了……   这些人鱼烛液完全地变成了一根鸡巴的形状,封住了他的雌蕊,小腹被撑得难受极了,温迢眨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指尖滑过蜜缝,他也没有摸到温热的软肉。   指腹用力摁压几下,他惊恐地发现不仅是肉穴里的烛液凝固了,就连敏感的肉唇都被这些东西给封住了……   秦温在他移动手腕的时候忽地发力,见他的手掌摁住,紧贴在小穴口:“怎么样,送给你的新礼物,喜欢吗?” 【作家想说的话:】 搞变态还蛮爽的(๑•̀ㅂ•́)و✧ 第59章 副本融合,游朔暴奸老婆,骚洞喷尿淋湿阴蒂/人鱼烛伪双龙 章节编号:7161415 在温迢被欺负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青年脚腕上的腿环忽地隐秘得闪烁了几下红光。   然后被秦温看了个正着,男人将手指移到青年脚踝银环上,轻声询问:“温迢,告诉我,这是什么?”   温迢被他的问话吓得呼吸一滞,视线下意识地往上飘,一副心虚的模样:“我不知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脚踝上有戴这个东西吗?”   青年很急地回答了一句有的,结果说话太快,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秦温了然:“原来是后来戴上的啊,让我猜猜,是傅鹤吗?”   男人的手指不自觉开始异化成更有攻击力的人鱼形态,然后捏住银环就是准备一捏,温迢吓得叫了声:“别,别捏我的腿……”   银环被擦除了一道银光,刚刚秦温的力气并不小,却只留下了一点细长而浅的痕迹。   竟然没被弄下来。   秦温的声音越来越冷:“为什么弄不下来,它一直在闪红光……里面有傅鹤的定位器?”   男人脑子一转,大致猜到了经过,之前可能被那混血的鳞片卡住屏蔽了信号,他又在门上做了手脚,傅鹤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寻常人类,当然没能力破门而入。   可温迢刚刚却偷偷地取下了鳞片……要杀他。   秦温又狠又爱,捏住青年的脚踝微微用力:“怎么这么会招惹男人?”   温迢惊于他暧昧的动作,可又担心男人接着用力,他的脚会被直接折断,他是见过他们异种的战斗力的……   全部爆发的话,分分钟会把他拍成一滩肉泥的。   秦温见恐吓的差不多了,就又重新恢复成刚刚的温和表情:“吓你的,瞧你这胆子,吓得小脸都白了。”   温迢哪里敢接话:这秦温,分明就是个神经病,那么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脚,还笑得阴恻恻的……   两人僵持的时候,舱外忽地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响声,刺耳的一声炸响后,他们身下的水全部炸开,秦温第一时间再次把水冰冻住。男人快速卷起青年,敏锐的视线往门口扫去。   毫无动静。      “这位先生,我想和你交换一样东西,可以吗?”   秦温四处观察,没有看见一点踪迹,男人有些暴躁:“你是谁,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出来打一架。”   温迢耸哒哒地蜷着身体,心里却是狠狠臭骂着秦温:一言不合就干架,这条臭人鱼怎么就没被人揍一顿呢!?   他又轻轻缩了缩有些冷的小腿,生怕一会的战斗波及了自己,尽管刚刚秦温动作很快地捂住了他的耳朵,可那声炸响后,他的耳朵还在嗡嗡地回荡响声,迷迷糊糊间,他总觉得刚刚的男声有一点耳熟。   ——909,你到底去哪里了啊……   温迢委屈地在心里数数:要是再过一分钟909不出现的话,他可能真的要失去他努力完成任务的宿主了。   可这次他数到200,熟悉的冰冷电子音也没有出现。   青年有些心慌:难道是因为自己玩家的身份暴露,被剥夺了系统,要永远留在这辆无限列车上了?   男声又慢悠悠地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这次温迢听清了,他确定自己应该听过这个声音,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听见的……   他想不起来了。   接二连三被挑衅,秦温自然是冷哼一声直接拒绝。   ——温迢,快使用你的隐身卡!   909再次出现,温迢头回反应这么快,立刻回应了一句:使用隐身卡!   温迢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屋内。   青年这才注意到,原来刚刚的奇怪感觉是因为他从秦温的大人鱼尾巴下逃脱了。   他屏住呼吸,又试探性地叫909:909,你终于回来了?!   系统没像往常一样扮演老父亲的角色,而是第一时间问他这段时间一直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吗?   温迢没想太多,老实回答了。   他忽地发觉身后有人,猛一回头,看见了和他们几个等比复制的脸。   ——哪、哪里来的人?!   温迢:909,他是傅鹤还是温一?!   秦温还暴躁地在不远处甩着尾巴,他这里像是突然被隔出了一片真空带,不管那条凶猛有力的尾巴甩得多么激烈,温迢他们都稳稳当当地被‘保护’着。   他还记得这个隐身卡的弊端是不能沾水。   他小心移动,生怕被水溅到。   温迢动,身后的男人就抱着他的腰一起动。   身后紧贴着他的男人被前方的隐身道具一同遮蔽起来。   秦温发现不了他们了。   青年疯狂叫着909,系统却冷静地告诉他:这人没有威胁。   温迢一向相信909,甚至没来得及询问909这段消失的时间是去了哪里,就被身后的男人抱着冷不丁地咬住了后颈软肉。   他不敢动,更不敢叫。   秦温还在舱门口犹豫,屋内没了青年的身影,可能就是那个人使了什么诡计,把人带走了,他现在最好是要赶往别的车厢寻找温迢。   秦温出去后,隔了几分钟,又杀了个回马枪,他确信青年的确不在此处后才彻底离开。   此间温迢一直被新来的男人捂着嘴,把雪白颈子后的嫩肉来来回回地舔咬了一遍。湿哒哒的口水沾在皮肤上,黏腻水液中忽地带出一点快感。他差点被男人直接咬出感觉。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明明已经在听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就使用了技能,却还顺带着把这人一起拉进了技能的适用范围内。      “他走了。”男人的声音比刚刚愉悦了不少,动作也更加放肆起来。   “我好想你啊温迢……”   温迢艰难地在他的掌控下转动脖子,他眯着眼盯了半天,脸盲症看人还是一副长相。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男人也不揭穿他,只是把手探进他滚烫柔软的胸口,伸手随意地抓揉了几下,掌下便捏住了好大一团雪白软肉,又嫩又弹,尤其是那颗湿红骚嫩的乳果,肥肿异常。青年被捏几下乳头,就会本能地跟着频率叫唤几下。   “碍眼的人走了,迢迢现在可以尽情叫……”   “一段时间不见,奶子比以前大了不少,奶头也越来越骚了,这么圆这么红,是被多少人吸过了?”男人有些嫉妒地逼问温迢,“骚奶子是不是早就别的野男人吸出奶了?”   温迢红着脸,又是扭又是挣扎的:“不是骚奶子……温一,你快放手……”   就在刚刚,准备认领系统909身份的男人动作一滞:这个温一又是个什么东西?!   他气得咬牙,半个身体侧对他的温迢没看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还傻乎乎地问他到底怎么逃出来的:“秦温不是把你关进盒子里了吗?”   男人随意地含糊了两句:“那盒子可能时间太久,效用不大,当时有人路过,顺手把盒子打开了。”   他继续试探起温迢。   青年也没发现不对劲:“是傅鹤吗?”   他皱着眉似乎有些嫌弃:“那家伙有那么好心?”他低头看了眼脚踝的银环,越看越气:就是这破东西,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秦温折断腿了。   温一、傅鹤……转眼间温迢的口中就冒出了两个男人的名字。   “还有呢?”   “什么?”   “还有别人吗?”   温迢沉默了一小会,身上就被男人蹭得水淋淋的:“先等,等会……你把你的外套给我穿一穿……”   浑身光溜溜的,还和男人贴那么近,虽然对方是个异种,但温迢的心里还是泛起了害羞。   “快点!”青年着急得催促。   他越是这样用娇呻的命令口吻说话,背后的男人就越是生气:这都给人肏熟了,才会说话语气这么熟悉吧……   他心里冒着酸水,表面还要装成这个什么温一的身份,继续接近温迢。   “你和刚刚那条鱼在做什么?”   他没有给温迢衣服,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温迢气得和909吐槽他:温一怎么被关了一趟整个人说话都不可爱了,他能怎么办嘛,他被秦温的尾巴卷一卷就动不了了。   青年漂亮的小脸上绯色更甚,眼神闪躲,却又发出几声哼哼的鼻息,一副温一明知故问的模样。   男人切齿:“他也肏你了?”   “别动,温迢……”   挣动的身体再次被人摁住,这次男人也动作很快地拽开了裤子拉链,大手捏住青年的屁股,用力往两侧掰开一点,肉乎乎的穴眼被肏得格外肿腻,臀丘肉感十足,捏在手里比云团还要柔软。       青年的腰肢又很细,单手一掐,便能直接捏住他的腰、禁锢住他的行动。   屁股和奶子都被野男人揉大了,之前他和学长努力了那么久,温迢的小奶子还是丁点大。   游朔越想越不服气,低吼了一声,就要把鸡巴肏进青年湿乎乎的屄穴里。谁知性器猛地一撞,竟然撞到一片阻碍。   男人冷了脸,将手往他下面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又弹又黏的东西。   手指沿着细嫩白皙的屄缝摩挲了一圈儿,他这才发现青年的小屄被一个东西封上了……就连骚嫩的肉唇都被遮藏了起来。   游朔心里更醋了:和别人玩的那么花,当初逃跑的时候还欺骗了他们。   男人的大掌又移到前方,然后摸到了被精水灌满的小腹,怒气直线飙升,游朔差点就出门找那些个垃圾决斗了。   青年还全然未知危险的到来,几个NPC里,温一是最好说话的:“温一,松开点,我冷了,给我穿穿你的外套。”青年像是忍着羞耻,又补了一句,“屁股里在钻风……”   男人笑着嗯了一声:“冷了吗,那我们做会运动让身体热起来。”   “唔、啊啊!不,不是……等唔嗯,等一下……”   温迢用手指摁住男人的手臂,呼吸声比平时急促了很多:“你刚刚逃出来,现在应该休息一会保存体力才是,万一秦温待会回来了……”   游朔;“我身体好得很,多来几次也不会有危险,而且我也觉得有些冷了,至于那个男人,他不重要。”   要不是怕温迢害羞,他刚刚甚至想过当着秦温的肏老婆,之前温迢可是一口一个好老公的,哪里轮得上这些个秦啊温啊的。   游朔在心里默默念着他们的名字,忽然发觉到了不对劲:这都什么占便宜的破名字!   趁着温迢没注意的时候,游朔快速拎着青年的一条腿抬高——   “他在你里面放了什么?”   游朔开始上下其手,手指抠着封蜡边缘,似乎在思考着直接抠拔出来的方式是否可行。   温迢娇气又怕疼,被扯了几下就开始忍不住冒泪:“不行……我好疼……”   青年转身挂在游朔身上,双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因着身高差距又不得不拼命踮起脚尖。游朔便抓住机会拼命搓揉起下体的束缚。   “为什么弄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游朔有些烦躁,又担心自己太用力会弄伤温迢,男人气得往旁边的墙上砸了一通。   房间里忽地响起警报声!   温迢吓得一蹦,雪白笔直的双腿直接缠住男人的腰:“摁到什么了?会不会把傅鹤引来?对,对了……你刚刚说傅鹤救了你,那你们是又重新结盟了吗?”   游朔冷着脸一言不发:他都没见过那劳什子傅鹤。   男人面无表情地在透明操作板上摁了一通:   【是否使用空间屏蔽卡?时效1h】   【是,确认使用。】   【检测到任务倒计时不足一天,再次提醒,是否确认使用控制屏蔽卡?】   游朔不耐烦地在是上面点了好几下。   温迢哭得泪眼婆娑,朦胧雾气间,他似乎看见男人在隔空点着什么东西:有点像他之前的玩家操作面板的动作……   他被自己离奇的想法打败:怎么可能,人家可是高级副本土生土长的NPC。   他又想到那个拥有时间跃迁本领的秦温:异种能拥有那么变态的能力,估计又是自己多想了……   “他弄得什么东西?”游朔眯着眼打量着那片透明色的封层,“透明的假鸡巴?”   温迢被他骚扰得没办法,只能小声说是凝固了的人鱼烛液。   “人鱼烛液?”   游朔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变态的玩法:“你和他玩SM?你还乖乖给人往你小屄里滴蜡?” *讹私欺期龄流吧龄讹衣*   男人沉着脸,略带怒气地往青年被撑到鼓起的屄穴口狠狠抽了几巴掌,温迢噙着一泡泪,哭腔越来越重:“你别老是欺负我,我好疼……我又打不过秦温,唔,啊!啊啊!别,别抽了……要被抽烂了……好疼,好疼……”   看温迢哭不动了,游朔才停下了手上动作:青年一贯娇气,以前就各种装哭骗他们,而且他刚刚控制着力道,怎么也不会痛成这样。   “你再多哭几次,我就直接用鸡巴撞进去……”   温迢吸吸鼻子,止住泪水:“你怎么越来越凶了……”   青年挣动起来,在男人的发间不断摸索:“唔,你的龙角呢……”   他刚刚痛到想去捏温一的角,异种的角很敏感,他要多捏几下解气。   “你的角呢?”   游朔僵硬了身体:“收起来了……”   “不公平,让我摸摸。”   自从温迢知道温一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他的龙角后,就一直心心念念要多揉几下,刚刚他被抽地又疼又酸,现在小屄里还在酥酥麻麻呢,他也要欺负回去。   游朔上哪儿给他变出个龙角来?   “可以,但是我现在鸡巴很疼,让我肏肏。”   温迢羞红着脸,用力推他:“太疼了……”   “转过去。”   男人本来想说奶子也可以,但他又怕温迢忽然认出自己。   之前他发现青年有夜盲症,这次似乎是——   分辨不出人?   他有脸盲症?   刚刚他还以为自己暴露了,谁知青年对着他吐口而出喊了句温一,游朔暗暗盘算起来:既然认不出自己的话,那他可以暂时伪装成温一,把所有的锅都甩到这家伙身上。   他可是在温迢逃跑后,憋了一肚子的欲火。   好不容易赶在学长前面找到了人,自然是要先操个回本。      水润的菊穴口仅被封住了一点,是能够容忍这根粗硕的鸡巴直接肏进去的,只是靠近雌蕊的软肉还是被烛液黏住了一些,男人忽地发力将肉棒往内顶肏的时候,酸涩的菊穴口被插得发麻!   柔润的肠穴被撑到微微鼓起,两瓣肉臀也在激烈的揉搓下越发绯红,白嫩的身体上缓缓沁出醉人的酡红,温迢也没想到温一这家伙怎么一回来,一句话直接开干他了。   “你,唔嗯……太,太大了……”   隔着一层肉膜,雌蕊里插得稳稳当当的鸡巴状人鱼烛越发烫热起来,紧窄的甬道被撑得褶皱全无,每一丝缝隙都被堵住,那些因为动情而喷涌出来的骚水一时间无法排出,再次被堵着倒流回深处的嫩肉里。   嫩腔被彻底打开,青年的身体随着鸡巴的抽插轻微摇晃起来,诱人的身体越发充满欲色,游朔听到他说自己鸡巴大,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夸奖。   他甚至还多追问了句:“是不是这次肏得时候,鸡巴最大?肏得你最舒服?”   温迢苦不堪言:“每……嗯啊……每次都这么大……太撑了,你先拔出去……好粗,要被撑啊啊!撑坏了……”   粉红的菊穴在飞速的摩擦下逐渐红肿,前方的性器更是在快感的堆叠下缓慢胀硬起来。   青年哭着说他射不出来了,要男人先休息一会:“就一会,休息一会……”   游朔一想到他那根青嫩鸡巴都被人玩到肿胀了,心里的嫉妒就更加剧烈:“射不出来就把迢迢肏尿好不好?”   温迢一听这话,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抖颤起来。   男人看着他心虚的反应,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他就晚到那么一会,老婆已经被人肏尿过了?!   游朔再次把手指探进青年肥润涨腻的花阜,那处肌肤还有不少是裸露的,男人废了好些劲儿才从那团滑腻的软肉里把骚软的肉蒂抠出来。   这次他手下一点没留力,从一开始就疯狂地掐揉抠弄起来,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来回抓捏、搓揉,温迢又是爽又是叫的:“不行,不行……不能再抠了……嗯,啊啊!!”   在指尖的玩弄下,阴蒂越来越酸涩,鸡巴和花蒂都被淫玩得熟烂,后穴里更是含着一根无比粗硕的巨屌狂插猛干,娇嫩的肠穴被快速发力抽插的鸡巴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肠肉被摩擦出了浓艶的熟红色!   肉穴像是快要融化的烛蜡一般,软肉被干成了黏腻腻的烛膏,丝丝缕缕地缠绵着,而男人的龟头像是淬了火焰一般,疯狂顶弄湿润艳穴里的骚肉!   肠穴中的温度越来越高,而温迢的娇喘声也逐渐变得高昂起来,青年在刺激下,双腿禁不住紧绷起来!游朔逼他双手撑在墙面上,而双腿则是被迫朝后反向勾住男人的腰跨,这是一个相当考验柔韧性的动作。但温迢被连续奸淫数次,体力下降得厉害,此刻要不是男人的鸡巴顶住了他的身体,大腿根还被游朔夹住,说不定他早失力跌倒在地。   男人又是用力把他往墙上一压,火热的男性身躯直接压上来,后背也逐渐升温,他像是被一个火炉围绕着,汗液和骚水都在高温下被蒸干,他有些口渴,可敏感处却泛起越来越明显的酸意。   “夹得好紧啊……”   温迢脸色苍白,忽地明白了此刻小腹绞紧、大腿紧绷,还有那个隐秘小口不断收缩的感觉是为什么了……   强烈的高潮掠夺了他的理智,从宫腔内潮喷出的骚液又被那根死物彻底堵住,鸡巴也被人抠挖着,可快感累积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外排出骚汁……   “温一,温一……放开我,放开我……我……嗯我要尿了……”   游朔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但这不并妨碍他吃醋,男人轻轻动着嘴唇:“嘘——”   温迢崩溃地哭叫了一声,身体抖颤不止,小手从墙面滑落,他顾不得自己可能会摔倒,伸手就要去堵住那个翕张着开始喷尿的女性尿孔。   “别吹了……别吹了……”   游朔变本加厉地捏住他的手腕,也不把他重新摁回墙面,反而抓着青年的两根手指,带着他自己去抚摸自己的骚豆子:“摸一摸,是不是很烫?宝宝的骚阴蒂一直在膨胀……里面也变得好硬,骚死了,是不是被自己的指甲抠一抠更舒服了?”   尿液喷射而出,溅落在他和男人的指缝,肉蒂越来越湿哒哒的。   男人闷笑了一声:“浪死了,把自己的骚豆子都尿了。”   青年被肏得双眼涣散,浑身的嫩洞都被插满了,身体的掌控权像是移交给了男人,对方可以轻易地控制他的高潮……   鸡巴又往肠穴内深顶了几下,骚心猛地被撞,被抽肿的屁股又是摇晃了几下,像是无法再承受过多的快感。   游朔满足地将人禁锢在怀里,只要他伸手就能触碰到温迢身上的任一部位。青年失神般软在他的怀里,压抑着哭泣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男人正要逗他几句,不断往内凿弄的龟头忽地顶到了个什么东西。   游朔面色一变,狠狠一耸胯部!耻骨直接拍在了青年湿嫩的会阴处,大腿根的嫩肉被彻底肏红,雌穴里东西也因为游朔大力的抽插轻轻震动起来。   温迢发出一声几乎要破音的喘息:像是又被双龙了……   被顶住的宫口再次被反复碾磨了几下,肉穴难耐得吸夹起来,吃着真鸡巴的菊穴更是拼了命地绞缩……   游朔终于顶到了——   那个滑溜溜的东西。   有些圆润,很小,好像还会震动。   男人冷着脸撞了好几下,龟头上忽地传开一阵细微的电流刺激震感:“谁在你的小屁眼里塞了跳蛋?”   他越说越愤怒:“你还给别的男人顶着跳蛋肏你?!”   “温迢,你真是好样的。”   温迢脑袋空空,强烈的快感叫他大脑和眼前一片空白,全身抽搐了好几下……   一时间他陷在高潮里迟迟不能回神。   “你……不是知道吗……”温迢苍白着脸。   他脑中忽地有了个诡异的猜测:干了半天的男人,或许不是温一?   “你到底、是谁?”   温迢慌张地盯着他罩着两人的隐身衣,刚刚的尿水直接溅到了衣服上……   他们整个下半身的遮掩消失,慢慢露出了四条交叠在一起的腿,男人有力的胯部还拼命往嫩屁股上凶狠顶撞!   外面忽然响起了脚步声,温迢吓得差点失声,他‘啊啊’地哼了几声,哭着叫男人松开:“要被发现了……快,唔嗯……停下来……”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老婆被我囚禁那么久,肯定记得我的勾八 温迢:温、一?? 第60章 游朔精水射穿嫩穴,融化人鱼烛/季闻声再次出现抢走老婆/修罗场 【作家想说的话:】 温迢:玩脱了呀 游朔:我是中级boss 季闻声:我有老婆 游朔:我比你高级一点点 季闻声:老婆好甜 游朔:我是人类boss 季闻声:老婆我带走了   “温迢,你在哪里呢?我不是让你在那儿等我吗,老婆可真是不乖啊……”   傅鹤来到温迢他们藏身的地方,男人紧锁着眉:“定位器显示就在这里,人呢?”   男人又慢慢拉长音调:“老婆你在哪呢?”   傅鹤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过了会他又从大衣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不知道骚老婆有没有把跳蛋好好塞着,忘了告诉你了,我遥控器很多。”   说着,他直接开始推开关——   温迢嘴里含着游朔的手指,身后的大鸡巴还在肉穴里疯狂冲刺,呜咽声被堵在喉间,快感在轻微的窒息感下越发激荡,他禁不得踮起脚尖,身体本能地想逃脱欲潮。   可他刚刚远离一些,就立刻被游朔摁着腰,屁股再次撞上男人的性器!   游朔看着空间屏蔽卡的时效只剩五分钟,却依旧大胆地奸淫着青年的菊穴:“你会隐身?但它怕水?”   一下就被男人猜中的温迢更不敢说话了,再多说一句底都被他掀了。   青年的身体很敏感,再多操几下又将高潮,游朔被吸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喘几声握住了青年柔软的奶子:“那上面被奶水喷到了也会失去隐身能力是吗?”   淫荡的软肉不断吮着肉茎上的凸起,骚嫩的湿肉格外贪恋被抽插的快感,只是缓慢的撞击都叫这些缠绵的娇肉浪的出了水,紧致的菊褶在来回的暴干下越发松软,龟头又好几次顶到了深处的跳蛋,道具被肠液泡着,震动许久的小玩具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电量。   傅鹤摁了半天没反应,更是心情越来越差:“温迢,你想和我比耐心吗?”   而游朔的系统也开始不断警告:还剩4min!来人是该副本的终极boss,请玩家尽快完成任务脱离副本。   游朔享受着嫩穴的吸夹,充耳不闻系统的提醒,反而更加激烈地顶撞嫩穴!媚红肠穴内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精液,游朔最后冲刺几下,有些可惜地拔出鸡巴。这次男人直接将胀硬的龟头抵在被撑满的雌蕊口。   一波强有力的精水倾斜如注!柔软的腿间一下子被浊腻的白浆糊满,而被人鱼烛液封住的嫩屄上更是堆积了一团浓稠的男精。   温迢忽地捂住嘴,身体止不住地摇颤起来!   好烫,好烫……人鱼烛鸡巴的温度莫名上升,绯红的嫩腔里像是含住了一滴滴的滚烫烛泪,瞬间的刺痛褪去后是无比强烈的酸意……被包裹住的肉唇像是要被融化了,男人的精液还在持续不断地喷射在腿间,越来越多的人鱼烛被精液融化……   烛泪顺着雪白柔嫩的腿根淌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艶丽痕迹,温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烛泪侵占着嫣红的软肉,被肏得发肿的嫩屄艰难地蠕缩着,而那些热烫的烛泪就顺着湿滑红褶不断蔓延,一瞬间青年以为自己要被这些东西烫坏了……   他控制不住地弹了下腰,身后的游朔像是完全没感觉是的,在他感觉到阻碍融化的瞬间,就开始试着将龟头往湿乎乎的肉屄里捅。   精液沾到的地方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   游朔一下子想起刚刚逼问出的线索:这个淫荡的东西是那怪物的腺液凝固成的,现在看来,这东西的克星就是男人的精液。   虽然对于青年的嫩屄含了这死东西良久很是气愤,但现在争分夺秒地当着别的野男人的面舒舒服地肏温迢,他越发觉得之前的努力值当了。   个人系统的AI音中都逐渐透露出了焦急:还有一分钟了宿主!   傅鹤已经聪明得发现了是这处有什么东西在隔绝着他,他伸出手像是撞上了空气墙……   男人笑着敲了几下:“老婆,捉迷藏的游戏该结束了吧?”他忽然又轻声笑道,“不想见见温一吗,他为了你变得这么可怜,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   听到温一的名字后,温迢有了点反应:怎么办啊,这人果然不是温一,而真正的温一为了保护他竟然又倒霉地被傅鹤抓住了……   背叛的乘务员落在boss手里,会有好下场吗?   青年惨白着脸,嘴巴一动,似乎想要回应。   身后的游朔猛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男人全身的部位都调用到极致:还有一分钟不到……他有机会从这个高级副本的boss下带着温迢走吗?   “他在骗你,他是这个副本最危险的boss。”游朔含着青年莹润白嫩的耳垂,缓慢道,“就跟上跟副本的我一样。”   “你不怕他吗,温迢?”   青年瞳孔骤缩,他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男人的声音那么熟悉:“游、游朔……你是游朔……”   温迢是真的快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还记得逃离副本时男人危险又凶狠的眼神……现在一过来就把自己奸了一顿,自己被他找到了,未来肯定也没有好下场。   “看在我们曾经是……嗯……是前男友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      傅鹤还在坚持不懈地敲击着阻碍他的空气墙,速度力道均匀一致,过了会手指直接从这处穿了过去——   而暴露在他眼前的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老婆,还有一个面容猥琐的恶心男人。   “放开我的老婆好吗?”   游朔在最后倒计时的时候,快速用自己的外衣罩住了温迢;老婆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外面的boss算什么东西。   游朔抱着温迢慢慢后退,可他们已经在房间的死角,周围都是墙壁。傅鹤左手一个装着温一的盒子,右手还捏住一个什么东西。   “你想引爆整辆列车?!”游朔又退一步,傅鹤慢慢逼近:野男人不过是个普通人类,虽然不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但他才是无限列车的列车长。   “你先把我的老婆还给我。”   游朔冷眼瞪着他,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看见傅鹤的第一眼就心生厌恶了:人总是讨厌和自己同类型的,同样的虚假伪善。   “不好意思,他好像是我老婆。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在我的别墅里和我恩爱了很久,每晚要含着我的鸡巴才能入睡,早上也要趴在我的胸膛上,一边乖乖地喊我老公,要我多亲几口才肯起床。”   “我说的没错吧,老婆?”   温迢白着脸,身体还在颤抖:这要他怎么回答啊……那些事情明明是游朔和司衍囚禁他的事情逼他做的……   对了,司衍呢……   一想到他们,温迢的脑子就开始打架:三个NPC就够他受得了,怎么又来个难缠的游朔。他之前就被游朔坑着天天被占便宜,游朔比司衍难搞得多……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一抬头,两个男人都盯着他,似乎要逼他做个选择:“我,其实我……”   傅鹤故意把右手上的东西给他看,上面有一个半圆状的凸起按钮,温迢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会不会这就是控制列车上炸弹的开关?   青年故作冷静:“你手上拿着什么?”   傅鹤挑眉,晃了晃左手的盒子:“是温一,就是那个背叛了我、又趁机肏了你的混血异种。”   游朔在听见温一名字的时候脸都黑了:“你和他废话什么?”   温迢苦着脸,一点办法都没有:说半天,他们也不打架,他还指望着趁着他们剑拔弩张对峙的时候,悄悄逃走。   现在可好,一前一后,把他堵死在这里。   游朔虽然嘲讽着傅鹤,心里却也没松懈:这家伙也不过如此,凭什么他是个高级副本的boss,他和司衍只是中级的。   他皱着眉盯了对方一会,觉得傅鹤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就说头脑和颜值,他游朔为什么不能是高级副本的boss?   傅鹤却趁着他走神的时候,猛地奔向他们。游朔反应迅速,抱着温迢就往旁边一闪,而傅鹤只是虚晃一枪,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摁到游朔旁边的按钮。   俊帅的列车长忽地对着游朔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再见。”   温迢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傅鹤抓住了手腕,而游朔则是不敢相信地瞪着从墙里忽然伸出拷住自己四肢的东西:“季闻声!”   傅鹤脸上的笑意还没停留几秒,转瞬间他怀里又空了。   一团黑雾?   那是什么异种?   他多年和异种打交道,根本没见过这个品种的。   傅鹤烦躁地敲敲盒子:“温一,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盒子里的温一虚弱至极,傅鹤看似随意的轻声敲击,于他而言犹如震雷。   “没有……”      全场听到季闻声名字最为惊慌的得数温迢:完了,三个副本的boss全来了。   从他后背和大腿被黑雾裹缠着开始吸吮、按摩的时候,他就知道的的确确就是那个喜欢舔舔的季闻声了。   他之前——   之前为了逃离副本的时候,有骗过对方吗?   为了线索他曾经撒过很多谎话,现在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之前说我们会再相见的,所以我来找你了……”一大团黑雾亲昵地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蹭。   季闻声的移动速度很快,一眨眼他们就远离了副驾驶舱。   “你要带我去哪里……”青年现在感觉自己像是坐了一趟云霄飞车,整个人都晕得很。   季闻声:“找个地方先藏一会,这辆列车比一中更恶心一些。地方太小很难躲藏,而且我们试过了,拥有特殊道具卡也不能离开列车。”   “我哥猜测得完成主线任务,才能获取最后离开的线索。”   温迢这次是真的忍不住,吓得眼泪扑簌直掉:“陆见深为什么也在……”   他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开始害怕;又凶又变态的boss,脱离副本后,909告诉他陆见深不仅催眠他还给他下药,着实把胆小的温迢吓得不轻。   “你,你现在要带我去找他吗?”温迢眨着雾气蒙蒙的泪眼,“我不想看见他……”   季闻声现在是黑雾的状态,温迢也摸不到他的眼睛和嘴巴,只能胡乱地用手掌去蹭蹭黑雾:“他好凶的……”   听到温迢的请求,季闻声只是愣了一会,随后直接答应了:“不找他。”   季闻声声音里有些小期待,也有些雀跃:“那你跟我走,是不是不怕我,你喜欢我吗?”   温迢为了躲陆见深,什么话都敢说:“喜欢的,你现在变成人我就亲你。”   ——箫鹤不在,季闻声没有容器,充其量只能蹭蹭他……要是陆见深在的话,那可不是一顿肏就能过去的事了。   温迢艰难地思考着接下来的办法,909又莫名其妙消失了,他两腿不小心靠近,火辣辣的腿肉擦到一起,又是逼得他一颤。   -   “亲吧。”   话音刚落,黑雾就凝成一个人形。   温迢:=口=!   面前的季闻声脸颊微红,期待地盯着他:“要亲哪边?下面可以吗……我真的很想你。”       第61章 爆吸奶汁,和季闻声混进人堆当众做爱隐藏身份/宫奸、叫老公训练 章节编号:7164268 温迢哪里想到他竟然——   “你怎么能?……”   季闻声不像游朔,话里话外地骗他,这个boss出乎意料得单纯善良:“你走后,他们打了一架,谁也没赢,后来我哥也知道了你是来攻略我们这些NPC的玩家……”   他说到NPC的时候,表情不可避免地有些失落。   “我……”温迢结结巴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的确是玩家,可是怎么会有他这么失败的玩家,身份全被NPC猜出来了。   季闻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用指腹摁在青年的唇角,动作意味明显:“你刚刚说要亲我的。”   温迢哦了一声,亲了他两口,然后期待地等季闻声继续往下说。   谁知道季闻声忽地抱着他就跑,他们从一个空荡荡的车厢转移到了一个人群颇多的车厢。   白花花的躯体纠缠在一起,没有人注意到人群里又多了他们两个。   “怎么到这里来呀……”温迢小声问他。   季闻声也学着他小声道,“人多,目标会被分散。”   季闻声也没遮掩,直接就在温迢面前暴露了他的“玩家”身份。   “你离开后,又来了一些玩家,起初我哥不相信自己只是个副本里的NPC,把自己关在心理室很久,后来他出来后就——”   温迢眨着眼,对上季闻声的目光,没由来有些害怕:“就……什么啊……”   “就决定强占他们的玩家身份。”   季闻声忽略了中间的很多事情,只是简短地总结了他们快速找到温迢的经过:威胁那些个人系统,判断出温迢所在的副本。   温迢听得头皮发麻:抢夺个人系统,剥夺玩家的身份……果然是陆见深那个变态可以想出来的……   “那你怎么和游朔搭上线的。”   “我们要找你,他也要找你,他还说——你是他逃跑的小娇妻。”季闻声的声音越来越闷,“我一开始不想信的,可不和他联手,你肯定会被我哥抢走。”   温迢摸了摸鼻子,神情尴尬,他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之前909嘲讽他:宿主,你就是个变态收割机,专门上变态的当、然后被人骗走当老婆。   “那你……变成玩家后就有身体了吗?你也要通关这个副本吗?陆见深会找到我们吗?”   季闻声一一回答:“暂时有身体,但是不太稳定,这只是为了让‘玩家’做任务所提供的身体状态,很容易损坏。副本我们探索得差不多了,BOSS已经炸毁了14节车厢,我们的主线任务需要解救10%的人,以及让爆炸停止。我哥忙着拆新的炸弹,应该暂时不会找到我们。”   温迢被他说晕了:“解救10%的人?还要阻止爆炸?!等等……为什么你的任务和我不一样。”青年小声嘀咕起来,“不是只要保证自己存活逃命就可以通关了吗?”   季闻声愣了几秒,随后道:“那它对你还挺好的。”   “谁?”   “主系统。虽然我接触的还不多,但是根据我从系统那儿得到的信息,每个人进入同个副本的任务最初都是一样的,但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有东西刻意干扰。”   “一是我们这些原始NPC的欲望,二的话……”   温迢疑惑地追问:“二是什么?”   季闻声忽地想到游朔叮嘱他的事情,在最后关头紧急刹车了:“我答应游朔了,不能说。”   他一贯不会撒谎,也不想欺骗温迢,但是被温迢知道他的系统可能是主系统的话,要是想办法再次逃跑怎么办?   他们光是夺取玩家身份已经废了很多心思,而且成为玩家后,他们也有了很多束缚。尽管现在脱离了副本循环,但是他们再也不能像一样随心所欲了。   温迢一听游朔的名字就气鼓鼓地:“你干嘛听变态的的话!”   季闻声忽地开口:“那你觉得死去的我,是变态吗?”   青年一下子被问住了,季闻声看见他呆住的表情有些受伤。   “不是,我就是在思考怎么说……”温迢磕磕绊绊地解释,“你人很好,也不是……你鬼很好。啊……我……”   “你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青年越说越乱,最后急得脸都红了:“我的意思是……”   “你走后我哭过。”季闻声直直地盯着他,“我原先不知道成为鬼魂还有流泪的权力,但是我当时感觉到了伤心的滋味。”   温迢被他的眼神看得羞赧,忍不住小声哼了几下:“谁没哭过,我通关后看见你的资料我也哭了好久。”   一个顺口,直接把丢人的事情说出来了……   季闻声听完眼睛都亮了:“真的吗?你也在想我?所以我们是两情相悦?”   温迢纠正他:“我只是感动……”   季闻声才不管那么多,他反手抱住温迢,动作迅速地开始扒衣服,成为玩家有身体就是这点好处。   他正在学着怎么控制玩家的身体一部分异化成黑雾:他变成黑雾的时间太久,用黑雾缠住温迢才会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你干嘛呀……”   好好地说着话,季闻声竟然把他们的裤子扒了,然后将那根微微勃起的鸡巴缓慢往自己的腿间送。   季闻声认真解释;“这是唯二的两节车厢,他们迟早会来这里,我刚刚使用了之前得到的伪装卡,他们一时半会发现不了我们的身份。”   他给温迢推测,他们在着急的情况下应该不会一个个对照乘客的个数。   “可是,你为什么要……等,等一会……我屁股疼……”青年皱着脸,小声吸气,雪白的屁股抖动了几下,像是受不了这样浅浅的试探。   季闻声停下动作,他侧过一点身体:“你看他们都在做爱,如果我们不遵守规则,可能会死。只有这样才能完美地融入人群,伪装成想活下去的乘客。”   温迢被他慢慢说服。   趁着青年表情松动的时候,那根硕硬的屌具直接往前一顶,重重插了进去。   “唔,啊啊,等一下……我们不要在地上,好、好冷……”   季闻声感受着柔软湿润的小穴,胯下的阴茎越发粗勃,他忍不住快速耸动了好几下,龟头一下子撞在娇腻的敏感嫩缝上。   温迢的身体太过敏感,明明和好几个男人激烈性爱过,现在肿胀的嫩穴吃到鸡巴又开始缠绵地吮吸起肉棒来:“季、季闻声……”   被叫的人喘着气打断他:“不要叫我的名字,会暴露身份的。”   “那我叫你什么……”   季闻声盯着他,青年红润的嘴唇离他只有几公分,他微微抬头就能吮住温迢饱满的唇珠。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季闻声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喉结,声音也沾染上情欲感的沙哑:“叫我老公吧,这样安全一些。”   可温迢还是改不了口,时不时在被顶到宫口酸软的时候,脱口而出一句季闻声。   “听话温迢,叫老公,我们得多训练几次,不然他们一来我们就露馅了。”   温迢总是下意识叫错,季闻声就在他喊自己名字的时候朝着娇嫩宫口来回顶撞,硕大的龟头用力凿开宫嘴,一下一下得前后耸动起来。强烈的快感从被不断捣弄的嫩缝里传开,一团红腻的肉环忍不住连连收缩,茎头被软肉死死地咬住,在虬结的青筋上涂满了一层晶亮的骚液。   青年痛苦地压抑着低喘,他刚开口喊了个季,想说自己在地上不舒服。对方就立刻耸腰,疯狂地往骚穴里顶戳了一下!   “又叫错了。”季闻声不厌其烦地纠正着,“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加快训练的频率。”   说着,在青年还微张着嘴不断喘气的时候,狰狞的肉根已经开始猛烈撞击丰腻的唇肉,沉甸甸的精囊不时重重拍打着青年骚嫩的穴缝,会阴处的一片嫩肉都被鸡巴抽得艳红!   温迢一个“j”的音发到一半,猛然对上季闻声深邃的双眼,连忙变口:“老公……老公你慢一点……”   娇媚的喘息从青年的鼻腔内不断传出,皙白的脸颊上沁出一团团醉人酡红,季闻声早在他开口的时候就疯狂地抽送着鸡巴。腻软宫口在连番地捣弄中被肏得愈发松软,一阵尖锐的快感涌上四肢百骸,温迢只觉得浑身像过电一般,身体又是酸又是爽的。身体紧紧绷住,而双腿也因过分激烈的抽插跟着抽搐了几下!大腿根部的雪白嫩肉慢慢发酸,温迢不断喘着气,想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等、等等……啊……!”   这根粗硕肥肿的肉屌并没有给他休缓的机会,不断变换着方向悍然肏弄着敏感的子宫。龟头径直撞进娇小细紧的嫩宫里,湿红壁肉被粗硬的龟头不断挤压、几近变了形。越来越多的骚液顺着宫颈的缝隙不断喷出……   酥软的下体像是变成了一只绯艳的肉壶,紧咬着男人的鸡巴,缠绵的骚红肉粒儿也饥渴地吮吸起粗屌上的纹路。龟头又是一个剧烈抽送,深深地撞进了宫腔的最深处!   软肉禁不住抽搐起来!一阵巨大的吸力下,龟头上吐露的黏腻涎液也尽数涂抹在了被肏肿的肉壁上!随着鸡巴的快速抽插,青年的雪白屁股也跟着摇动起来,肉屄里还含着不少精液,季闻声越是凶狠地快速肏弄!半凝固的秾稠精浆在凶猛的抽插不断化作溅起的白沫,淫嫩的女屄不断发出浪荡淫糜的水声。   渐渐地,两人周围的精液气息越发浓重,短短一会功夫,他们似乎已经完美地融入了那些激爱的人群中。   “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季闻声还记着温迢刚刚寒冷,便翻车把自己压到了温迢身下,有力的腰跨不住往上耸动。   换了位置温迢依旧是满脸潮红,身上热气不断发散,季闻声鼻子一动,从这些淫乱的气息里闻到了一丝隐秘的甜香。   他舔了舔舌头,然后趁着温迢小声哭喘的时候,上半身用力猛地一弹,嘴巴一下子就叼住了那颗圆滚的红润奶尖。季闻声直接连着粉嫩的乳晕一块含在了口里疯狂吮吸起来。   温迢把手艰难地撑起,想解救出自己被吸肿的奶尖,他拼了命地晃动,甚至连滑嫩软弹的雪臀都开始摇晃起来……   青年娇滴滴的骂声不但没能制止季闻声的行为,反而刺激得他越发兴奋,用力含着殷红的乳头疯狂舔舐,之前没有身体的时候季闻声就最爱吮青年的奶尖。一大片粉嫩嫩的软肉,被黑雾一卷就会轻微摇颤起来,顶端两颗翘立的奶头更是又骚又诱人,被舔上两下就会逐渐湿润。   他以前舔过很多次,把奶头弄得湿漉漉,连黑雾上都沾上奶头上的甜香也没能叫青年出奶。   这次季闻声还是用着和以前差不多的力道,在他看见肥肿奶尖上留下的一点齿痕时,终是嫉妒地加重了舔弄的力道。季闻声观察着青年的表情,在他忍不住快哭的时候,就变本加厉地用粗糙的舌苔挤压嘬吮奶头!   “嗯,啊啊!”   温迢被他吸得浑身一颤,乳窍再次被吸开,被男人们抓揉了很久的乳房再次变得丰盈,季闻声一边狠抓了好几下,一边卖力地吮吸。源源不断的快感在奶腔内流窜,乳尖被吃得比另一侧大了一倍有余,没有等到抚慰的那只奶子也受不了般涨大了一些。雪白的乳肉在季闻声面前不断晃荡,似乎在勾引着他的视线。   “好奇怪,好涨……”   又和之前被触手吸奶的感觉彻底不一样了,舌头比长着一排细齿的触手好得多,但季闻声的吸奶动作并不温柔,相反,他又不知时候起弄出了一点黑雾,熟练地帮忙绞缠住奶肉,又模拟着人手挤压的动作,开始大力挤压!   越来越多的奶水被季闻声吸走……   一只被吸得半空,而另一只却依旧肿胀,得不到释放的身体不断堆积在和快感,青年喘息着疯狂扭起腰臀,整个人都像是化作了一条雪白的蛇,而他胸口处被吸肿的乳尖却成了雪白肌肤上最艳丽的点缀。   季闻声心满意足地吃完一只,又去吸一边。   “有多少人吃过?”   温迢后悔莫及:亏他那么相信季闻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年吸了吸鼻子,说就他一个。      他可没撒谎,这个副本的确就秦温一个人吸过。   季闻声当然不信。   “真的,就你一个,之前是那个变态用触手捆住我,我又不能反抗……”   季闻声又是嫉妒,又是暗喜自己是第一个喝到老婆乳汁的人。   “还有触手呢,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些东西?”   他和游朔联合的时候可是偷偷看见了,当时那条男鱼就用很粗的鱼尾裹着温迢,青年靠在他怀里浑身红通通的,腰也被人摩挲掐弄着,只要男人动一下尾巴就能直接肏他。   渐响的啪啪撞击声中,温迢不断崩溃地否认:“没有,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老公你慢一点……”   “嘘——有人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季闻声:我现在已经不是当时的季闻声了, 我是,钮钴禄·季闻声·几把plus版 第62章 季闻声装变态淫辱暴奸老婆,骗走傅鹤/给我肏进去还是让我喝奶? 章节编号:7165737 在发现有人的瞬间,季闻声就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黑雾,竭力伪装成为了活命正在做爱的普通乘客。   倒是温迢紧张得汗水直流,季闻声顺着他的喉结,轻声抚慰他:“别怕,别叫出我名字,其他如实反应就好。”   说完,季闻声猛地用力把青年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加速在嫩穴里抽插暴干,两瓣雪白的水球中挤入一根粗屌,将中央红艳的嫩缝彻底漏了出来。   季闻声给温迢的伪装卡是一个女性身份,快到腰的黑发遮住了温迢大半个身体,还有些凌乱的发丝因为嫩穴被不断顶撞的缘故、无意间滑到了微微凹陷的股沟内。   又细又软的发丝弄得青年愈发敏感,嫩穴又是缠绵地吸夹了几下鸡巴,雪臀更是在肉棒狂插的时候往上微微抬起。   ——唔,要受不了了……太刺激了……隐秘的小孔和男人的胯部紧贴,卷硬的耻毛疯狂剐碾着那处……   像是又要被磨尿了。   温迢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当众喷尿的丢人事情。   忽然进来的男人径直从前面的几对交媾的人群间走过,慢慢往他们这里来。   温迢越来越紧张,恨不得把脸摁进季闻声的胸膛里藏起来: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   来的正是莫名其妙丢了老婆的傅鹤,那么多监控全不能用了,而他藏在温迢身上的定位器也忽然断开连接,一切都像是刻意在阻拦他找寻温迢。   傅鹤重新带上温一:“你们异种的五感优于人类,你能闻出温迢的气息吗?”   两人在被逼无奈不结成同盟,无限列车上忽热出现了那么多身份不明的人,所有家伙的目标还多是温迢……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放下恩怨,温迢就要被他们直接带走了。   温一仔细地嗅了嗅,声音也有些不愉:“没有感觉到。”   傅鹤有些烦躁;“我们既然是一伙的,你就不该对我有所隐瞒。”   温一:“没有隐瞒。要么这儿真的没有,要么他们藏起来了……用了某种手段隔绝了我们的探查。”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人:“秦温?!”   温一有些咬牙切齿:“那家伙是纯血异种,说不定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能力。”   傅鹤也冷着脸,不耐烦地在周围走动起来,虽说是他下达的规则,但在看见一大堆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剧烈抽插进出的时候,他只觉得像是看见一堆猪肉,又黏腻又恶心……   列车长有些小小的洁癖,旁边忽然有一条腿伸了过来,小腿上还沾着一点精斑,傅鹤下意识就往旁边躲。   男人皱着眉,有些嫌弃地看了眼旁边三个肏得忘乎所以的乘客:“确定没有感觉到温迢吗?”   温一迟疑了会:“应该没有。”   他们的对话甚至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正好全部被温迢、季闻声听见。   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季闻声忽地压着声音,语气有点癫狂:“拜托了,你不要再反抗了,我们俩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你说过你爱我,你以前甚至说愿意把一切给我,所以这次你也会愿意把票证让给我的,对不对?”   温迢起初被他吓了一跳,幸好季闻声动作很快地用嘴巴堵住他了的嘴,疯狂地亲了几口,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与此同时,粗壮的性器还在青年的肉穴里猛烈抽插着,傅鹤只是随意地扫了眼,就看见一团绯红的骚肉被鸡巴肏得微微外绽,上面沾满了稠湿晶亮的骚液,就连身后的菊穴里还插着一根按摩棒,季闻声操控一小团黑雾在菊穴内牵扯着假鸡巴前后耸动。   娇嫩的菊穴也被撑得往外鼓起一些,按摩器嗡嗡地震动,盖住了温迢的声音。   恍惚间,他听到了一个有些娇媚的高昂叫声,而那根性器也重重肏干着肉屁股,坚硬的肉刃在湿穴里疯狂翻绞,抽搐的动作飞快。   傅鹤皱着眉,刚刚隐约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这时,季闻声又继续演了下去:“骚货,能救我不是你的荣幸吗?之前就被我的鸡巴肏得走不动路,现在我辛苦这么久,一直给你的小骚穴吃我的大肉棒……”季闻声说着故意学着那些猥琐的人,下流地按摩起温迢挺翘雪白的屁股,手指也放在按摩器的尾端,露出的一小截正正在高速旋转着,光是从露出的一小块就能推断出彻底吞吃着按摩棒的菊腔会是多么剧烈的震动!   季闻声狠狠地抽了臀丘一记,丰润的软肉被抽得狂颤,又有不少湿液飞溅出来!   “后面的假鸡巴都肏得你这么爽,前面一根不够满足你是吗?”季闻声又故意扯住温迢的长发,恶劣地骂他母狗,“旁边还有好多人,你刚刚一直偷瞄他们,不会是想多来几根鸡巴一起肏你吧?知道自己不能活下去,想彻底放纵一把了?”   然后季闻声装作兴奋的模样邀请傅鹤:“兄弟,要一起肏肏这骚货吗,屄都被我干得松了,里面的精水和尿液都兜不住,怕是要两根才能堵住这只贱穴。”   温迢被他一口一个‘母狗’、‘骚穴’羞得浑身发红,肉屁股更是被抽得糜艳无比,又抖颤着溅出好些浊白的精液,整个穴缝都污得一团糟糕。   傅鹤忽然觉得浑身躁得慌:听这男人意思,这分明是个女人,自己怎么会……   男人不自然地扭过头去,皱着眉拒绝,然后拎着温一快速逃离。   温一一针见血:“你把那人当成温迢了?”   傅鹤狼狈地回应:“闭嘴,我没有。”受到干扰的傅鹤明显情绪更加暴躁。   确认傅鹤被成功误导后,温一才放下心来:他现在状态不稳定,要是傅鹤找到温迢肯定会独占,然后把他解决掉的。   ——说着喜欢温迢,到最后还不是连温迢的背影都认不出来?   ——那可是和自己渡过发情期的温迢,他在进入这节车厢的第一时间就辨认出了温迢的方位。   接下来只等他慢慢恢复……   然后找时机抢回老婆。      “他们走了。”   季闻声看着被泪水糊了满脸的青年忍不住亲了亲他:“对不起,刚刚那些话不是真心的,我是为了骗他们走。”   温迢还沉浸在刚刚被他荤话‘淫辱’的状态下,整个人都快羞成了一条熟透的虾,躯体弯曲伏在季闻声身上,腰臀高高撅起接受着大鸡巴的肏干。   温迢喘了口气,似乎还没恢复过来:“那我们可以停一会吗……我,我好难受……”   青年忍着羞耻:“我想尿尿……”   鸡巴被压着和季闻声的腹肌摩擦了半天,早就达到了爆发的阶段,季闻声又故意刺激他,青年下体几乎被两根肉屌彻底肏到绽开!   季闻声依旧碾磨着他的小屄,用粗涨坚挺的屌具在深处的宫腔刺进刺出!   “那你可以告诉我,刚刚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为什么里面的水越流越多了……”季闻声的脖子微微发红,眼神有些害羞,“你是不是也喜欢我说那种话?”   温迢涨红着脸狡辩;“没有!我,嗯啊……我才不会喜欢……我又不是抖M……”   湿润甬道在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暧昧地吮着肉屌,淅淅沥沥的骚汁飞溅而出,就连身后含着假鸡巴的菊穴也猛然抽搐起来!菊口附近被重重抽插了数下,稠湿的嫩肉不安地蠕缩起来,绯红的褶皱一会绞紧一会又被彻底撑开,青年完全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快感,失声惊喘了句:“季、季闻声……别这样……”   季闻声‘好心’提醒:“我们还在扮演乘客,你又叫错了。”   龟头猛然拔出子宫,粗大的蘑菇头又顶在被肏得肥肿的宫口,这次温迢急急地拽住了他:“别肏进去了,我真的不行了……好奇怪……”   青年又哭着去扶着自己的奶头:“给你吸一会,别捅进去好不好……”   季闻声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温迢又有些后悔了,他看了眼自己被吸到破皮的红肿奶头,瞧着就很疼,奶孔早就不是当时紧闭的模样,而是被彻底吮开的状态!乳肉四周都挂着一层雪白的乳汁,看着就很骚。   青年自己看了会也有些害羞了,他扭动几下,想反悔了:“这里也很疼,你先出去……”   “选一个,给我肏进去,还是让我再喝点奶?”季闻声慢慢掰开温迢捂住胸口的手指。   青年对上他的双眸,才发现季闻声顶着和他们‘一样的脸’,露出了类似的神情。   他太熟悉了:每次他们这个表情的时候,自己就会被狠狠肏上一顿……   “你也要骗我……”温迢委屈坏了。   909果然说得不错,一群不要脸的变态,连唯一纯良的季闻声都被污染黑了。   因着人物剧情的补充,温迢单单记得季闻声是个倒霉的小可怜,却全然忘了之前季闻声在黑雾状态的时候,是玩弄他玩弄得最狠的那个。   而季闻声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果然,当个变态就能得到更多的快乐。   他哥是,那个游朔也是,之前他躲在一边的时候,就‘围观’了游朔那家伙是怎么把温迢肏到又尿又哭的,他之前‘听’温迢的话,青年从来没有露出那么漂亮又醉人的情态……      在他们抱着的时候,车厢门再次悄悄打开,靠近门口的一对乘客挣扎着想爬出去,却又被男人直接踢了回来:“你们可不能乱跑,乘客走丢了我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男人一路朝着温迢走来,季闻声敏锐地察觉到了蹊跷,他以为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重要副本NPC,立刻又学着刚刚骗走傅鹤的那套,故意做出和温迢肏得火热的样子,一句骚话刚说到一半,季闻声的小腿就被男人踹了一脚。   陌生的面容,却有着格外熟悉的眼神。   男人掀起眼皮,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和曾经无数次喊他名字、准备教育他的的陆见深一模一样——   “季闻声,长大了啊。”   都会知道骗他了。   温迢的长发忽地被拽起,青年被迫扭头,陆见深缓慢撩开青年遮挡在脸上的黑发,脸上缓缓露出笑容:“温迢同学,这么久不见,想陆医生吗?” 【作家想说的话:】 季闻声:原来这就是……当变态的……快乐吗…… (升天) 第63章 陆见深季闻声双龙爆炒老婆中出/你到底还有多少好老公?/蛋6 章节编号:7167177 眼见陆见深不由分说就要加入他们,季闻声终是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声:“哥,你想干什么?!”   陆见深变态地嗅了嗅温迢的发丝,薄唇贴近落下几个温,然后将头发拢到一边,低头就往温迢的后背亲了几口:“看不出来?我想干他。”   季闻声臭着脸,抱着怀里的温迢不肯撒手,一副‘你别想抢我老婆’的模样。   陆见深见怪不怪,直接动手抢人,霸占了青年的半边身体。   “哥,你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陆见深扫了他一眼:“我以为这么多年,你早该发现我不要脸的本性了。”   说着,陆见深忽然发力,拽住温迢的一条细腿,略凉的手指在软乎乎的腿肉上暧昧地摩挲了几下:“不仅屁股变肉了,大腿上的肉也多了,是被男人肏多了撞肿的吗?”   温迢咬着唇,压根不想理他:这个变态一上来就这么欺负他。   “嗯,啊!你,你干什么?!”   温迢根本没想到陆见深的动作那么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忽然被人抬起一些,还差着鸡巴的嫩穴处又被几根手指碾着抠挖起来。   “唔,不,不要往里了……”   青年面色惨白,有些惊慌失措,肉屄绯红,又被手指一阵狂顶,熟烂的穴眼处再次传开尖锐的电流,又酸又涨……嫩腔猛地翻绞起来,季闻声插在里面的肉棒又被使劲儿吞含了几口,骚嫩的殷红肉粒儿乖顺地服侍着粗壮的巨根,肉穴口几乎被绷成了半透的红膜,整只嫩屄越发圆鼓——   在嫩穴口,隐约可见肉环被撑到极致,每一丝嫩肉都被虬结的肉筋剐碾、肏弄。艳红淫穴里再次响起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绯色的肉唇无比潮黏,像是融化了的红蜡紧紧团在屄口。   骚肉乱颤,跟随着性器疯狂的进出频率一起抽搐着,温迢察觉到了两人盯着自己下体的暧昧目光,一时间脸颊爆红,柔腻的花穴像是被视线奸淫出了媚意,猛然颤抖起来!   温迢呜咽着叫了几声,胸脯和细腰都开始疯狂摇颤,周围充斥着雄厚的荷尔蒙气息,他被两人一前一后围住,热意上涨,他惊恐地想合拢腿——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陆见深和季闻声眼神交流了半天,直接达成共识。   一人抓住一半骚圆挺翘的臀丘,双腿朝两边被扯开,肉缝被逐渐捅开,彻底变成了一个猩红的肉洞。原先纵向生长的杏仁状骚穴已经彻底朝着两侧扩张开,后方的菊穴处还被摁上来几根手指。   指尖胡乱抠挖,根本不在意他此刻的身体受到了多么强烈的刺激。青年浑身雪白,唯有身上的敏感区域被玩弄成艳丽的艳红色,腿根处更是纵横着不少交错的指痕,红白交融更是叫青年的身体多了几分艶气。   陆见深:“奶子也变得这么骚了,我第一次肏你的时候,还废了不少功夫给你的小奶子注射催乳针,当时你睡着了,哭得可怜又可爱。”男人笑笑,往温迢遍布着牙印的乳晕上不动声色地狠抓了一把,“我没办法,捆着你的四肢才给你打完的针。”   “怎么现在上面这么淫乱?这些牙印,是叫多少个不同的野男人留下来的?”   陆见深笑得温柔,眼神里却藏着狠意。   温迢又怂又惊:“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努力睁着眼睛,可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季闻声最见不得他哭:“哥,都知道的事情你逼问他干什么,他本来就怕你。”   陆见深一听,更嫉妒了:“本来就怕我?温迢……你自己说,你怕我吗?”   温迢苦着脸:“怕……不、不怕你……”   “不怕我?那我还是太温柔了,才叫你一点记性都不长,自己乖乖地分开腿给他们肏烂了你的小屄。”   温迢差点哭断气:这个死变态,怎么说都要欺负自己。   季闻声看不下去了:“哥!”   陆见深也不恼,只是问了季闻声一句:“也许不止我们,在我们之前有很多个男人这样把他圈在怀里,鸡巴把骚穴肏烂了都不会停。”男人故意捏着肉唇,将它扒拉几下,又轻扯着翻了出来。   内部是如出一辙的骚红色,在靠近季闻声的那边,他眼尖地看见了在阴唇内部竟然还有个特殊的纹路,像是拿什么东西用力烙上去的。   “这是什么?”   季闻声也伸出手,用力搓揉着那般被鳞片玩弄过留下印记的肉唇:“你不是怕疼吗?就这么给他们弄你?”   陆见深冷哼了一声,又有些嫉妒地捏起青年的一侧乳尖:“我当时废了好大劲儿都没叫你喷奶,现在这骚奶孔是不是可以吞进我的小指尖了?”   乳肉被连续玩弄,早就红肿异常,男人单手都握不住一边的奶子。   尤其是就在不久前,他还被触手灌了点东西进去,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胸脯开始一点点涨大起来的。   陆见深很快又发现了上面不同寻常的齿痕:“这又是什么东西?”   根本不像是人类的牙齿。   联想到这个副本,男人一下子有了答案,陆见深咬牙切齿:“你还给异种吃你的奶子?”   季闻声搭话:“我把他救下来的时候,他可是被一条人鱼缠着,乖乖地躺在对方怀里。”   他又强调了一句:“两根鸡巴。”   两兄弟在此时对上了频道。   温迢哭着解释:“我又不是自愿的,你们有病……唔、唔嗯啊啊!不,不要……”   季闻声偷偷又分出一点黑雾,黑雾自发地搅成一个鸡巴的形状,搜的一下捅进了青年湿润的口腔里。   温迢被堵着嘴巴,小嘴被黑雾鸡巴插进插出,一时失守,身体又被人翻了过来,陆见深的鸡巴也慢慢地顶住了他的屁股。   “唔……呜呜!!”   没有人听到他的叫唤,三根鸡巴同时进入了他身上的嫩洞,然后商量好的一般,齐齐肏进、拔出……   龟头在嫩壁上快速抽插、碾弄,骚点从一处小小的软肉被撞成一大片淫嫩的骚区,只要鸡巴插进去,一定会折磨到那些敏感的地方。   质感略微区别于其他嫩肉的骚区,越发瘙痒,然后慢慢膨胀、变硬。   两根肉棒都寻着骚心不住肏动,快感全部集中在龟头捣弄过的地方,无数快感汇聚在一起,逼得屁股都忍不住主动摇晃起来……   唔,好酸,好涩……小屄开始不由自主地吸夹男人的鸡巴了,怎么会这么奇怪啊……唔,鸡巴,鸡巴又撞到宫口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在两根鸡巴的围攻下溃不成军,两只小穴都像是被捣得半融,骚腻黏稠的液体黏在一块,身体在大肆的抽插下忽地感觉到一阵酸涩的尿意。   嫩肉颤抖的速度越来越快……肉屌一根比一根火热,每次撞进去的时候,胯部都会直直地拍上娇嫩的软缝,他已经感觉不到屄缝的直觉,隐约察觉那处软肉已经被撞得熟烂,轻擦一下都是滚烫的热度。   男人们的性器越发涨热,龟头再次膨胀起来,两根阴茎同时深插到底!   “啊啊啊啊!”   花肉疯狂痉挛,宫口再次被鸡巴贯穿,后穴里的那根屌具也不甘示弱地猛凿狂插,隔着一层薄嫩的肉膜,他像是被鸡巴完全奸开了身体。   这么粗的鸡巴,全部干进去了……   这是两个不同的男人,和之前有抽插规律的双鸡巴不同,他们的龟头有的略微弯曲,有的粗而涨硬,细窄的宫腔被肏得疯狂收缩,情不自禁地狂喷出潮热的蜜液。   前方的尿孔被磨得越发酸胀,他们肏干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身体里像是有无数龟头在狂碾着肉穴,软肉不复从掐你的娇嫩粉白,而是变成了极其淫糜的熟红色,一阵阵泄出的汁水在嫩穴里被鸡巴插得狂响。   所有的逼汁都从缠绵的嫩褶里被剐碾出来,肉筋像是长进了绵软的湿穴里,软肉被破开、又肏平……   温迢陷入了无休止的抽搐轮回里,淫穴被鸡巴强占着,薄薄的肚皮甚至可以看见两处高速移动的凸起形状。   青年吓得差点昏过去……   “呜……要被插烂了……”他轻轻抖着唇,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   深处的嫩肉被彻底征服,他的身体已经红透了,几颗骚嫩的肉粒都在轻轻摇颤着,屁股和乳房都是雪白而柔软的,男人抓在手里像是捏着一团滑嫩的面团,只是弹性更好、手感更为娇腻。   再次彻底占有青年的兴奋感叫他们控制不住自己,鸡巴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   两根粗勃的肉筋狠狠一插!浑圆饱胀的茎头抵在肉穴深处,噗嗤噗嗤地射出两波浓精!   青年的双腿不安地想绞紧,却被人一左一右拎起,完全无法动弹。   被精水激烈内射后,身体内的空虚感逐渐减弱,随之而来的是愈发刺激的酸意。   大量淫水和尿水齐齐喷出!   “哈、哈啊……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太太爽了……”   青年潮红着双颊,眼神迷离,彻底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爽吗,温迢?”   “之前一直哭是不是因为一根不够?”   周围的人群喘叫声忽地低弱了些,似乎有人朝着他们投来目光,温迢紧张地遮住脸,又被陆见深恶劣地抱住上身:“这张脸又没人认识你,你怕什么?不过还是原先的脸哭起来更可怜一些。”   温迢被他提醒才记起,季闻声刚刚用了技能,把他们的容貌改变了。   但后怕仍存,泪水一旦涌出便难以克制。   “好了,吓你的,哭成这样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陆见深欺负人差不多了,自己又开始心疼,现在哄人的时候更难,温迢见他攻击性减弱,又膨胀起来。   陆见深凑近要吓他,又换来温迢的一巴掌。   季闻声在一旁看了个真切,也不自觉地往后一缩:老婆这么凶?   他同情地看了陆见深一眼:这么多年了,他哥的恶劣性子终于碰着克星了。   陆见深察觉到季闻声的幸灾乐祸,也抿着唇瞪了他一眼。   季闻声装作没看见,反而小声问温迢:“我哥厉害,叫他去把主线副本通关了。我们现在处于同一个时间段,只有有一个玩家过关,这次副本就会关闭。我们试过了,奖励也是可以转让的,你要是嫌弃奖励少,我们的都给你。”   陆见深看着自家弟弟,拿着自己干的活当好处讨好温迢,差点想和他断绝兄弟关系。   感觉到陆见深投来的视线,季闻声又问了句:“哥,你不会舍不得这么点积分的对吧?”   陆见深咬牙切齿:“我全给他。”   温迢嫌弃:“我不要。我积分很多。我每个副本都是SSS。”   话说一半,温迢忽地僵住:糟糕,忘了第一个副本是拿他们刷的了。   “SSS?”陆见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温迢,“你好像在一中呆得时间也不长,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当时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陆见深直接猜了几个:“找男人?和帅哥做爱?收后宫?”   温迢忍无可忍:“闭嘴!才不是……”   这家伙到底在乱说什么,逆途又不是个恋爱游戏。   温迢骂回去的时候还有些心虚,毕竟909的话仍在耳畔回想:宿主,你清醒一点,你是来通关的,不是来吸引变态的!   -   久违的广播再次响起,从里面传来傅鹤的声音:“很抱歉地打扰到大家的积极做爱时间,但是我也很无奈,我的小娇妻走丢了,麻烦温迢听到这则广播乖乖出现好吗?老公找你很久了,现在很想你。”   陆见深和季闻声都冷声重复了一遍:   “小娇妻?”   “老婆?”   “你到底还勾引了多少个男人?!” 【作家想说的话:】 蛋:傅鹤if线! 把老婆抱在操作台上狠狠欺负,镜子 显示器窥视老婆嫩屄 终于到我喜欢的两个攻一起肏老婆了(^-^)V 彩蛋內容:   温迢也没想到这条变态人鱼竟然会放过自己,他呆在原地等了好一会,确定秦温真的离开后才选了个方向逃跑。   但青年的运气不大好,他以为的门直接通往了另一个主驾驶舱。   里面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背对着他。   “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对方转过身,温迢看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青年紧张地咽咽口水:这个脸,是那几个变态专属的长相……   他后退几步,表情尴尬:“抱歉,不打扰你了,我想起我要去哪儿了。”   男人喊住他,脸上含笑:“去哪儿啊我的老婆。我们出来蜜月我竟然不好好陪着你,反而要辛苦你出来找我,我真是个不合格的丈夫。”   警钟响起。   温迢很快意识到这人是傅鹤,男人身上的制服还有胸牌——   明晃晃地写着列车长。   草,是变态啊!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他抓紧机会折回跑走,双腿却因刚刚持续被肏有些酸软,傅鹤跟猫戏耗子似的逗弄他一会,等温迢以为自己马上要成功逃跑的时候,才大步一跨,把青年拎到了自己的控制台。   台子和青年的身体来说,略高。   温迢被放在上面的时候,两条雪白的腿只能在空中无助地乱晃。一道道雪白的弧线在视线里跳动,傅鹤只觉身体燥热。   男人迫不及待地将控制台上的束缚环升起,一左一右扣住了青年的手腕。温迢动了几下,大腿被人摁住后完全没能动弹。   傅鹤忍不住笑起来:“刚刚我就在想,我要多久才能再见到你呢,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温热的大手在细白的脚踝上暧昧地摩挲了几下,略微粗糙的指腹带来刺激的感觉,小腿也没由来地颤抖几下,男人的手指越来越往上……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手掌塞进了青年的屁股底下,吓得温迢寒毛直立,他一下子想起了之前秦温吓唬他的话语:傅鹤的驾驶舱里有一个很长、很粗的操控杆……   青年紧张地往四处看看。   “在看什么?”   温迢下意识说出了心中所想。   傅鹤还没那么变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要那东西做什么?”   等男人发现青年的目光停留在顶端粗圆的部分,还害怕地咽口水的时候,男人才隐晦明白:“小东西,身体这么淫荡?竟然喜欢这种东西?”   傅鹤闷笑着把他的身体朝着操作杆移动一些:“要我帮忙吗?”   “不、不要!”温迢吓得破音。   男人也只是吓吓他:“这东西太粗太长,要是把你的小嫩屄捅坏了,回头我的鸡巴可就没用处了。”   傅鹤忽地将旁边的一个圆形东西拿来,温迢见他旋转几下然后对着自己的腿间——   “唔,你要干什么……”   被锁住后安全感极低,这个变态不会又要欺负他吧……   温迢有些懊恼自己乱跑了。   傅鹤笑了笑,强势地分开他的腿,把东西放了进来。   有些冷冰冰的触感,温迢下意识一抖。   接着又被男人捏着脖子,逼他看身后的显示屏。   屏幕由黑转化成一大团蠕缩着的粉色,温迢皱着眉不知道傅鹤在搞什么鬼。   屏幕上又渐渐出现一些黏滋滋的水声……   傅鹤的手还放在他的腿间,抵着那东西不断往里顶——   显示屏上的粉色猛然一晃,接着水声渐重,那东西稍稍被男人拿远些,显示屏上忽地一段缠绵娇嫩的甬道,从外到里不断翕动蠕缩着,无数凸起的淫嫩小粉粒挤压翻绞着,男人贴着他的耳朵不停地笑:“还没猜出这是什么吗?”   紧接着,他看见一截指尖,粉白的指甲往那娇嫩软肉上一摁,便将嫩肉摁得微微内陷,青年不由自主地叫了声!   好、酸……   指尖反复抽插几下,又在湿润的粉艳屄口抠挖数会,那些骚嫩的肉粒紧缩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下子就绞紧了不断进出的异物。   手指又戳在一片微微凸起的嫩肉上碾磨数下,温迢崩溃地抖起腿,雪白的双腿在空中不断摇晃。   指尖抽出的瞬间,他看见屏幕上的那团粉色激剧地颤抖起来,而后一团浊腻的白浆狂涌,瞬间溢满了整个屏幕。   温迢抖着唇,一泡泡泪不断下淌。   他认出来了,屏幕上面是他被肏肿的小屄…… 第64章 修罗场/4老攻齐聚/温迢,玩弄了我的身体就跑了,真是狠心呐。 章节编号:7168775 湿润的眼里还带着些可怜意味,青年小声哀求:“不是他说的那样的,他就是列车长,一开始就坐在旁边骗我,我又认不出他,后来他又假扮温一……”   陆见深臭着脸问他:“认得出我是谁吗?”   他故意压低了些声音,旁边还有季闻声配合他,两人一应一合地转移温迢的注意力,青年一下子愣住了:声音怎么这么像……   他纠结半晌,又认不出人了。   “认不出声音,也分不出鸡巴?”   在听到广播内傅鹤声音的时候,温迢从来没有这么期待他多说一会:“你可要藏藏好,老是从我身边逃跑,我也是会失去耐心的。”   季闻声这才正经起来:“哥,他们迟早会找来的,虽然那人刚刚才离开过,但是不能保证不会再回头。”   陆见深:“我在半路遇到过另一批玩家,他们准备毁了boss的驾驶舱,从源头制止爆炸。不过似乎失败了。”   “我就是从副驾驶舱把温迢带出来的。”   两人齐齐看向他:“你进去过?”   青年被盯得有些发抖:“没有,驾驶舱只有傅鹤一个人有权限。”   陆见深好奇他的主线任务是什么,温迢想想他们高难度的任务,再想想自己,有些不愿告诉陆见深:这家伙肯定会笑话他的。   青年咳嗽几声,给季闻声提醒:别告诉你哥。   温迢:“我差不多做完了,只剩逃离列车。”   无限列车的爆炸是傅鹤设局,将那些旁观他父母死亡的乘客都拉进来,想让他们感同身受被炸死的结局。   青年有些苦恼,之前傅鹤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计划会失败,他自以为小心翼翼的套话一下子被男人看穿。傅鹤也没瞒着他,什么都说了,就连结果都告知了:绝无可能停车,他们必须死。   “列车长的报复也许不会停止……”   温迢小心地动了几下,偷偷摸摸地把挪着屁股把两个肉屌吐出来。   一直被分着腿狂肏,他的腿根都有些发麻了,小腿猛地一颤,软肉抽搐起来,温迢被突如其来的疼痛逼得眼眶湿润:太酸了……几乎要喘不过气了。   广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季闻声动作轻缓地给温迢套了件衣服:“哥,既然他不肯停车,我们也进不去,那直接杀死他,不就行了?”   温迢:??   一段时间不见,季闻声又变成传闻里心狠手辣的鬼boss了吗?   青年有些担心:“傅鹤死了,玩家会被困在副本里吗?”   他以前通关的两个副本,根本没有这样艰难的选择,陆见深和季闻声两个人直接把游戏的难度拉高了……   傅鹤虽然是人类,但是他真的那么容易对付吗?温迢有些紧张:“这可是高级副本。而且……而且那个秦温,他说他有时空跳跃能力……”青年咽了咽口水,说得结结巴巴的,“我感觉他可能猜出我不同于NPC的身份了……”   季闻声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哥,那我们得加快速度,不然他会被留在副本里的。”   陆见深表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对策,温迢也紧张兮兮地看过去:“喂……陆见深……?”   “内裤我来帮他穿。”   温迢:?   季闻声:“哥……这都什么时候了?!”   陆见深发呆的时候竟然在生气季闻声把他想干得事情都给抢走了?      温迢僵硬地抬起腿,乖乖让陆见深帮他穿好了内裤,青年有些委屈:“太大了,不合适。”   这尺寸明显像是陆见深的内裤,他都能往里面塞两个拳头了。   陆见深睁眼说瞎话:“哪里大?不是正好啊,我觉得这个就挺配你的。”   穿的过程中,男人还不太安分得抠了抠被肏肿的湿润屄缝,丰润肉花湿漉漉的,被手指剐碾几下,两瓣淫肉就开始绞缠着收缩起来,大量湿液一下子喷涌出来,刚刚穿上的内裤一下子就被浇湿,陆见深笑着把湿哒哒的内裤往他蜜缝处贴:“现在湿了,不就正好贴紧你的肉屁股了吗?”   男人又要他自己喘息几口,用屄口咬住内裤。   季闻声在一旁默不作声,表现出一副愤愤的模样,心里却不断惊叹:原来还可以这样欺负老婆……温迢被欺负了真的好可爱。      “又找了两个车厢,老婆你在哪里呢?你忘了你的包里还有我们的结婚照吗?就这样把老公抛下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还有结婚照?”这下陆见深嫉妒得要发狂了,季闻声也冷着脸,大有想被温迢哄的模样。   两只手各自捏住一边奶子,缓慢地揉搓起来,温迢禁不住哼了几声,急忙解释:“我有脸盲症,我认不出来……我这就撕了。”   一个个的,都那么难缠,等他把结婚照撕光之后,总归没有借口了吧。      ——温迢,温迢,听得……见吗……我是909……   温迢表情一变,在听到909叫他稳住别失态的时候还是差点想哭出来。   ——你刚刚怎么又消失了?   ——你之前通关的两个副本崩溃,里面的boss全逃出来了,他们中有人故意切断了我和你联系……你要小心身边出现的多余男性……   909说到一半,一贯冷静的电子音有些波动:你身边的是谁?!   温迢咽了咽口水:是季闻声和陆见深,你来晚了……他们早就出现了。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你怎么不说话了?   909‘看’着自己被那几个心机男污染的数据链,沉默了数秒:你没事吧?   问完又发现自己问得有些多余,一个个都赶来争宠,除了肏人的时候过分了点,平常时候怕不是温迢说什么就是什么。   见贯大风大浪的909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系统回来后,卡住的任务进度一下子窜到了99%。   只差最后逃出去了。   909刚开口叫他长点心,高级副本终归有他的变态之处,于此同时忽地又开口问他:   ——温迢,你知道现在是在几号车厢吗?   温迢看了眼车厢编号,正要说,猛地反应过来:他能看见的,909自然也能‘看见’,怎么会多此一举问他?   刚刚的情况简直像是有两个909在和他说话,他一下子记起系统刚刚的提醒,909消失除了因为那些系统崩溃的缘故,更是因为有人从中作乱……   青年后怕地抖了抖身体,他看看身边完全一样的两张脸,脸上都带着些焦急;“你刚刚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不舒服,被你们肏得太疼了……”   温迢稳住他们,又问909:你刚刚问什么,我没听清?   909下意识:我没有问你问题。   系统一下子反应过来,发现了之前组织他和温迢联系的莫名力量再次出现,909咬牙切齿地搜寻一番,终于找到了那团藏匿着的数据链,一把粉碎。   另一头的游朔可惜地叹了几口气;“学长,我们被发现了。”   司衍也嫌弃他:“没用,回头温迢知道了我可不会帮你解释。”   游朔:“学长不帮我掩饰,我被发现了,温迢肯定会认定是我们一伙的,毕竟我之前囚禁他的时候,学长干得欺负人的坏事可是一件不少。”   他们刚刚找了几处,全都被冰块封住了内部,看来已经有人先行他们断死温迢的藏身处了,游朔从中央的车厢慢慢掉头:“走吧,学长,去接我们的漂亮男友。”      909告诉他有一堆人在找他,他被发现了肯定会被透烂的。   ——之前那个和你对话的是伪装我的假系统,现在被我处理了。   温迢这次学聪明了: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   909又好气又好笑:之前不见你聪明呢,现在机灵了?假系统只想帮臭男人骗你过去,只有我担心你这颗傻白菜被一堆猪分食干净了!   温迢放心了,这么义愤填膺地骂NPC,肯定是909本统了。   周围的人完全没发现他们这儿的小插曲,依旧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做爱,温迢不小心瞄了一眼,有些害羞,两人更是直接往他外圈一挡:“别看,脏了眼。”   他们自己也背过身,一眼不想多看。   温迢:“如果只要一个人通关就算结束的话,那我逃离列车的难度要比你们的低一些。”青年期待地望着他们,“你们有办法吗?”   陆见深有些惊讶,他刚刚以为是青年被刺激了胡言的,没想到真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务:“那么多前置任务,你做的这么快?”   这是个高级副本,他本人从头到尾花了不少时间,光是拆那些炸弹就很是艰难,他折回去的时候又发现有NPC在他拆掉的地方,再次补充炸弹。   只有这两个余下的车厢是拆除成功了,其他的或是毁在异种手里,或是在时间到后彻底爆炸。   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人,虽然智力不高,但是不怕疼不会累,手臂断了都能自己装回去……   极为难缠。   更别说为了躲避那几个重要NPC,他还用了不少技能卡才逃掉的。   温迢怎么会……   季闻声在旁边听得忍不住弯起眼眸,也不拆穿他。   “你看什么?你看不起我?”青年怕他再次逼问完成任务的经过,先发制人,“别忘了,我可是当了很久的玩家了,和你是不一样的。”   青年故作高深,把自己的能力瞬间拔高:909,这样他可就不敢欺负我了吧?   但陆见深并不是常人,娇滴滴的老婆想欺负,这样有些小脾气的更想欺负。知道他比自己心中认定的娇气形象强大一些,陆见深反而更高兴了。   “真厉害。”他由衷地夸赞一句。   温迢哼了声,全然接受:“也别老凶我,我只是脾气好。”   “是是是,那这么厉害,应该挺耐操的,看来我们还得努力点。”他和季闻声对视一眼,后者也羞涩地笑了笑,“哥,我还有个道具,可以让人通感……之前我还担心太过刺激,温迢会受不住。”   温迢大惊失色:“什么?!”   刚刚一脸娇羞说着这种淫荡玩法的人,竟然是季闻声吗?      几波人同时朝着温迢所在的车厢赶来。   温迢:“我们要逃走吗?”   季闻声摇摇头:“我知道游朔手里有个道具,可以暂时砸开车厢。”但季闻声又有些迟疑,一个他哥就够难搞的了,再多一个游朔……       如果必须要和人分享温迢的话,那个人选也只能是陆见深。   他的迟疑叫陆见深也皱起眉:“那家伙很难缠?”   男人问话的时候是看向温迢的,锐利的目光叫温迢有些紧张:“嗯……嗯啊……那就是个变态……”   “啧啧啧,学弟,我们的小男友夸你是个变态呢。”   他们的身边兀地显露出一团黑影,季闻声慢慢竖起防备:谁还不是个鬼了,在这装什么装。   温迢在听到学弟的瞬间,脑袋嗡嗡直响:不会吧……游朔他们什么时候找来的?   “小男友的脸色怎么这么白,当时被我们一起肏得时候不是小脸红扑扑的吗?”   黑影中央慢慢显出一个高大的人形,温迢紧张兮兮地:还好,还是一模一样的脸……只要他催眠自己,就不会害怕游朔……   他下意识地往季闻声身边靠近一点,游朔注意到他的动作,表情更冷了:“这么疏远吗小男友,刚刚我们在副驾驶舱做爱的时候,你还很亲昵地靠着我吻我呢。”他的手往腹下一探,表情似笑非笑,“我的鸡巴还是烫的呢,你可不要抵赖。”   在场的几人脸色都不大好,那些NPC乘客都感觉到了他们之前的怪异气氛,下意识地抱在一起滚远了。   几个男人围着他,周围像是形成了一片真空带:全是人,根本跑不掉。   909叹了口气,它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游朔率先打破沉默,冲着温迢喊了句:“渣男,玩弄了我的身体就跑了,真是狠心呐。”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 表面:渣男 内心:啊啊老婆我的老婆——、 温迢:啊……你,谁? 第65章 小龙温一钻进老婆嫩屄,尾巴尽情抽插奸穴,骚穴喷汁咬阴蒂被围观 章节编号:7170375 温迢脸蛋红红地反驳:“你不要胡说!”   男人慢慢逼近一步,其他几人也开始动作,每只手都蠢蠢欲动,似乎在下一秒都要开始争夺温迢。   游朔温和地笑了几下:“别那么紧张,我又不是被来抢人的,我只是来加入你们的。我们能找来,那些NPC应该很快也会到,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完成任务,逃离副本……毕竟,在座的都是人类,不是吗?”   司衍和季闻声冷哼了一声。   “抱歉,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正常范畴的生物,不是什么拥有强大能力的怪物。”   他率先伸手,以示友好:“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保证温迢的安全,其他的——我想都可以靠后吧?”   他故意放低姿态,减弱了陆见深和季闻声的心理防线。   这人说得不错,面对难以招架的敌人确实该结盟。   “最主要的是,我身上有特殊的技能卡,这个事情,季闻声可以替我佐证。”   季闻声点点头:“只有他能强制开车门。”   游朔:“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忘记问了——”   “小男友,当时的热饮没喝上,见面礼的牛奶,好喝吗?”   陆见深差点克制不住地要和他打架,季闻声和哥哥抱团:“哥,先完成任务再说。”   青年任由他们说,自己则是垂着脑袋,不好意思看人: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909嘲他鸵鸟心态:叫你不长个心眼,现在好了,一群变态找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温迢这才放下心:嘴这么毒肯定是真的909没错了。   909一噎:你看他们,像不像争风吃醋的后宫嫔妃?   青年没忍住,噗嗤一笑。   周围围住他的男人见他笑了,也跟着笑起来:“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   司衍最不正经:“是看见这么多优质大鸡巴,太兴奋了吗?”   就在这时,从阴影处,兀地隆出一小团黑影,他们背对着谁也没发现,在他们逗弄温迢的时候,有一个小东西快速窜到了温迢脚边,沿着他的裤子慢慢从脚踝处网上爬——   温迢有些僵硬:什么东西。   他差点要叫出声,909轻声提醒他:是温一。   “真不舒服?”季闻声观察最细,见青年不似害羞,倒像是受惊了。   他转头看向游朔:“什么时候可以用你的技能卡。”   游朔看了眼面板:“CD还有十分钟。”   几人面色一下子有些难看了:十分钟,中间可能会发生很多变数,列车爆炸的时间在缩短,虽然他们有道具护体,这些不会给他们造成威胁,但他们中还有个温迢,又胆小又娇弱。   陆见深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情敌的机会:“十分钟?都够boss再埋一轮炸弹的了。”   温迢无奈只能劝架。   游朔忽地发现温迢每次喊人的时候,面向和喊出的人名都是不对应的:“脸盲症分得出我们是谁吗?”   “反正十分钟我们也做不了什么,要不来玩个刺激的反应游戏?”   陆见深刚要开口刺他,游朔就飞快地说了游戏规则:“这次也不蒙眼了,你就睁着眼猜每根肏你的鸡巴是谁的,猜对了我们每人答应你一个条件。”   温迢瞪大双眼:“不,我不玩……”   他们每个人为了伪装,穿得完全一样,他刚刚人少的时候,还能从季闻声叫哥的时候分辨两人……   现在这么多人,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衣服,他怎么可能猜对?!   司衍:“这个有意思,我们知道你有系统,不过你也别想着耍赖。游朔能侵入你的系统一次,就能侵入第二次。”   坑货学长在给游朔挖坑的道路上从不停止。   “温迢,选男人的时候可要擦亮眼睛了,个人系统这么隐私的东西都被侵占了……啧……”陆见深话语中绵里藏针,男人不放过任何一个挑刺的机会。   “你总说我变态,看来我这个变态当得还不够合格啊……”   几人皮笑肉不笑地互相盯着,仗着温迢分辨不出他们便可劲儿给对方飞眼刀。   他们间的明争暗斗青年都没来得及关心——   温一已经爬到他的腘窝了。   他受伤变小后,速度倒是一点不减。   温一嚣张得很,知道自己处于阴影的盲区,那几个家伙根本发现不了他,便一点点往青年的大腿根部爬去。   方才穿上了一条过于宽松的内裤,更是方便了温一的动作。   青年不敢暴露救命恩人,只能吸着气,悄悄地把手别到身后,他试着把嘬着自己腿根的温一给拿出来,谁知对方受伤后还无比灵活,他动作幅度一大,对面就有人发现了:“站不动了?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温迢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不行!万一傅鹤一会过来,我们光溜溜的怎么逃跑?!”青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缓缓吸气,又轻轻吐气,青年下意识地往身后退了一步:“唔,我现在不想和你们玩游戏。游朔,你怎么可以私自假扮我的系统?!”   温迢故意把话题引到游朔身上,别在身后的手轻轻拍了拍温一:求你了,别弄了。   温一动作敏捷地一滑,整条小龙直接钻进内裤里去了……   肉唇肥肿,整只肉穴都被磨得发烫,冰冷的鳞片贴上来的时候,差点冻得温迢腿根打颤。软糯湿黏的肉屄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刺激的摩擦,鳞片对于被肏透的嫩穴来说有些过于坚硬了。   穴腔里还夹着不少淫水和精液,绯红的浅浅褶皱细微翻绞起来,温迢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在他们面前被刺激尖叫出声。   青年背靠着车窗,要是没了这层依靠,他估计要直接软倒在地。   周围的椅子坏的坏、烂得烂,不知道是被乘客们激爱弄破的,还是这些人找他的时候采取了某些暴力手段。   温迢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瞥了眼周围:这点障碍物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少了,只要他们发现不对劲,一秒钟就能抓到他……   ——909?你还在吗?我该怎么办啊……   他抓不到温一,也不能直接喊出他的名字,青年一时陷入了僵局。   系统叹了口气,安慰他:没关系,傅鹤马上就要找到你了。   温迢:……哦,我谢谢他了。   “哭什么?知道自己猜不出来,这就害怕上了?”   他们刚刚趁着自己不注意换了位置,温迢已经开始分不清人了……原先左边第一个是季闻声……现在,现在大概换人了?   “唔、唔……”   温迢急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他们只听见了小声的哼吟声。   “怎么了?”   温迢眼尾含泪,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脆弱,青年艰难地开口:“刚刚被黑雾捅嘴巴,现在想吐……” ⋌善恶伶善善芜玖是伶恶⋌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把锅都甩到他们身上:“腿也痛,看见你们肚子也痛……”   对上几双含笑的眼,温迢硬着头皮编谎话;“我的身心都受到了摧残……就,就是我被你们吓得,PTSD了……停,不要靠近我……让我先静一会……”   “这就ptsd了?”   又有男人接话:“那还是肏得不够狠,习惯了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对吗温迢?”   对个屁,他要是实力强悍,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该印上血红的巴掌印。   温一更过分了,他大概是感觉到了讨厌的精水,尾巴猛地一甩,在肥厚的肉唇上抽了几下!   软烂的唇肉一下子被彻底抽开,穴眼绽开,露出内里一圈圈绯红的嫩褶,他现在身躯小,很轻易地就把尾巴捅了进去。   ……唔,天,天哪……温一怎么可以……呃嗯,尾巴开始缓缓进入了……   肿腻的穴壁还在慢慢恢复的阶段,潮热湿黏,糊满浓稠的骚液,尾巴一下子就被骚汁打湿,缓慢进出的时候差点弄出抽插的水声。   温迢又慌又怕,靠着窗缓缓地放松身体……   穴眼慢慢涨开一些,他祈祷着温一只是恶作剧一会,感觉到他的战栗应该会出去的。谁知温一抓住机会,大半截身体都钻了进去。   温迢愈发崩溃,一小截鳞片不小心擦过他的肉蒂,粗硬的质感缓慢地刮弄着娇嫩的红蕊,阴蒂再次一点点地变大——   而进入小穴的尾巴则是恶劣地小幅度抽插起来,身体虽小,可异种浑身坚硬,幼年状态的鳞片也是颇硬的,软肉被顶得越发濡湿,自深处宫腔分泌出丰盈骚液,温一忽地张开口,恶狠狠地咬住了那颗嫩软的蒂头!   异种形态时的牙齿略尖,却又因为形态太小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力,青年被牙齿咬住玩弄了几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时间过得那么漫长,周围的人注视着他,似乎信了他很难受的说法,甚至还有两人吵起架来:“你能不能管管你的下半身,你是用鸡巴思考的吗?他那么娇气你不会疼疼吗?”   另一个也开启嘲讽模式:“好像你刚刚没动鸡巴一样。”   温一有些生气,又钻进去一点,娇嫩的壁肉被他的身体来回磨蹭,整个甬道逐渐变得燥热起来,那些半凝固的精浆一下子被尾巴捣了个稀烂!   比起人类模样,现在的温一脑袋上的龙角才显得凸出了一些,两只短小微软的粉色龙角不断剐蹭着柔软的花阜,青年下体上覆上越来越多的湿亮水光。温一虽然有些嫌弃别人的精液,但异种龙的体液可以清理掉那些脏污东西——   慢慢地,满腔白浊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了骚嫩殷红的湿滑肉道。   青年的小屄被温一的鳞片改造过,更易动情,哪怕现在碰上的变小的异种,但身体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快意。嫩屄从最初的不适应,缓慢变得兴奋起来,肉逼被撑得慢慢鼓起,软肉也蠕缩起来、饥渴地含住温一的身体不断吮吸。   白嫩的身体也因情欲的滋生不断沁出薄红,温迢差点整个人都要缩下去。   温一太可恶了……   一直咬着阴蒂不放,脆弱的红粒已经肿起来,牙齿慢慢嵌入嫩肉里,骚淫的蒂子很有弹性,被牙齿咬成这样都没有破皮,反而愈发兴奋起来,淫水留个没完,就连腹下的青嫩性器都开始慢慢勃立起来。   宽松的内裤被慢慢撑起……   糟糕了,被咬得好兴奋,鸡巴都开始硬了……温一也很了解自己的身体……再这样下去,他会被玩到潮喷的。   温迢试着挪动双腿,两只肉乎乎的大腿根慢慢靠近,他把温一夹在腿根,妄图逼退他。   但温一比他更倔,两人杠上了,一个被恼得不行,另一个恶欲四起,吮着阴蒂、吸着骚汁不亦乐乎。   温一甚至还有些诡异的快感:虽然受伤了很憋屈,可是这样子当着那些臭男人的面欺负老婆,内心太雀跃了……   小屄又骚又嫩,异种形态的他不断吸着淫水,把小小的身体吃到微微涨大一些。   只可怜娇嫩的阴户,再次被变大的异种狠狠玩弄。   温一叼着那只熟红的肉蒂始终不肯松嘴,一颗小东西越发膨胀,几乎要涨成成熟浆果的模样!旁边几人再次围近:“温迢,你在隐瞒什么吗?”   温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有……”   他刚刚回答完,在穴缝内嚣张的温一,又是往红肿豆粒上恶劣一咬,敏感的东西几乎被玩到充血,腿间湿意更重,肉穴像极了一只得了趣、开始疯狂蠕动的多汁贝类,蜷缩着滑嫩的娇肉瑟瑟发抖,却又因为过分美味遭到恶劣的觊觎。   身体内猛然窜起一阵激剧快感!青年只觉视线模糊,眼前的白光闪过——   渴意上涌,他不断滚动着娇小精致的喉结。   好想喝水。   “还有多久CD结束……唔,唔……”   游朔的视线下,刚好看见那颗来回滚动的漂亮喉结,小小的一颗,充满着诱惑,他速度很快,趁着大家关注温迢身体的时候,侧身冲过来往青年的喉结上亲了一口。   但他顾忌着周围还有三匹狼,这次的挑衅很短暂。   “还有一分钟,宝宝。” 第66章 异种龙侵犯嫩宫,身体撑满花穴/修罗场升级/游戏结束,抓捕老婆   一声宝宝不仅叫懵了温迢,在座的几个男人也傻眼了,尤其是司衍更是气得阴阳怪气起来:“哦哟,宝宝,宝宝,游宝宝……你多大了还宝宝?!”   温迢红着脸把人推开:“你乱叫什么啊……”   他看看旁边几眼,以为他们脸色不好是因为被这家伙恶心到了,谁知接下来忽地响起此起彼伏的‘宝宝’、‘宝贝’。   “住……嘴……”   那些NPC乘客都忘记他们做爱的主责,好奇地往他们身上投来了目光。   几人微微移动身体,确保能够彻底挡住温迢。   他胸口的乳尖还疼得很,又肿又圆的,温迢刚刚为了躲避对方作恶的手,迫于无奈挣动几下,倒是叫腿间的温一更加嚣张地咬住了酸胀的软肉。   ——太坏心了……   温迢被咬得发疼,不自觉湿润了眼眸,娇滴滴的漂亮模样又是看得几人一阵欲火涌动。   车厢门忽地打开,刚刚离开的傅鹤再次折返,男人一眼就发现了气氛不寻常的他们。   傅鹤噙着笑走来,丝毫不担心自己一个人对上他们一群:“就是你们这些人,抢走了我的老婆?”   “很抱歉,这场游戏已经持续得太久了,我想提前结束——”   周围的人意识到这个面容俊美的男人便是无限列车的列车长,不少人惊恐地在地上乱爬,好几次白花花的身体 叠在一起四处乱撞。   司衍平日最烦傅鹤这类人:“列车长,你就一个人,这么嚣张不太好吧?还有,这可是我们的小男友,什么时候和你有关系了?就因为你沾了点便宜就把自己当根葱了?”   温迢:……这家伙挑衅boss?!这么嚣张?   青年的眼神里暗暗透出一点鼓励:还算他们有点用,他之前被傅鹤百般欺负,现在终于见到傅鹤吃瘪……太爽了。   傅鹤自然注意到温迢暗喜的表情,男人有些不愉:“你忘了我们结婚了吗,温迢,到我这里来。”   季闻声在傅鹤想轻举妄动的时候立刻出手,将青年挡在了身后,他鲜少有这般强势时候:“不好意思,他刚刚把你们的结婚照全撕了,这上面可不止你一个人,列车长还是不要自作多情得好。而且我相信,如果是真爱的话,刚刚一定不会认不出他的对吗?”   季闻声忽地指了指他们刚刚躺着的地方:“我们当时就躺在那里做爱,列车长经过了,我还邀请你要不要一起。然后——”   “你拒绝了。”   季闻声说着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大:“我以为这是列车长放弃温迢的意思呢。”   处在话题中心的温迢已经不会思考了:不是说要稳住boss吗,怎么一个个夹枪夹棒的……傅鹤这家伙,阴晴不定的,一会直接引爆列车就糟糕了。   一堆人盯着他要他表态,温迢还在努力分辨游朔,青年只得隐晦提醒:“咳咳……现在什么时间了……”   CD应该早就结束了吧?!游朔为什么还不使用技能卡?!   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温一又开始有小动作了,热涨的嫩穴再次被要学粗糙的龙身反复折磨、侵犯,温一似乎在里面爬动,满腔湿红的嫩褶被鳞片不断撑开,软肉被不断挤压至微微内陷,忽地深处的肉缝口传来一丝极为猛烈的酸楚感,宫口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兀地破开,软嫩的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就连被肏肿的宫口都再次被填满。   娇嫩宫口被顶开的瞬间,温迢整个人便直接撞在了身后的车窗上,正经穿好的衣服底下,是受到快感刺激不断摇颤的骚肉,被大鸡巴猛肏过的嫩穴相当淫荡,哪怕他现在清楚地知道捅开他湿穴的东西是异种形态的温一,而不是什么肉棒……骚穴都夸张地不断淌汁。   更别提温一进去的不单单是一点尾巴,这家伙把自己整儿都给塞进去了,刚刚肉蒂就体会过被异种细密的牙齿舔舐磨咬的酸楚快感,现在被欺侮的对象换成了更为骚嫩的宫腔。   一圈艳红肿大的肉环乖顺地含着这条异种龙,温一享受着骚液的浸泡,有些乐在其中。   他被母亲孵化了好些年才从蛋壳里出来,相比于寂寞的龙蛋,青年的骚穴明显要让他更喜欢。又湿又热,随便爬一爬就能叫这些骚肉狂颤着抽搐,与之而来的是不断涌出的逼汁,花道受到刺激猛然膨胀增长,又给了温一更多的活动空间。   一口细密整齐的牙对准一圈被撑到肥肿的嫩肉,恶劣地用牙齿碾磨起来——   淫水哗啦啦地朝外涌出,很快就把一整条内裤都打得洇湿。温一听到那些人靠近,将蜷缩身体起来,最后一截肢体噗嗤一下滑进肉道里,肿胀的闭口缓缓合拢……   除了穴眼和花唇无比熟烂湿润之外,根本不会发现青年略微有些鼓胀的嫩屄,根本不是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是被一个更为恶劣的异种用自己的身体彻底占有了。   傅鹤‘威胁’了好几遍,就等温迢乖乖过来,谁知青年双眼失神,眼里雾蒙蒙的,不知道想什么事情。   ——他会继续往里钻了,这个坏东西一直在吮它,下体都被咬得失去知觉了。   温迢有些害怕,他忽地记起温一那股子嫉妒劲儿,忧心温一一会又因为那些个男人不正经的话语生气,然后愤愤地钻进他的小子宫里……      气氛愈发紧张,几人压根没什么好谈的,身为列车长的傅鹤有些与生俱来的自傲,他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异种他都能收拾,更何况是这几个看着很寻常的普通人类。   “我数三声。再不放温迢过来的话,这节车厢也会爆炸。”傅鹤的眼里闪烁着疯狂,“我不会死,你们呢?”   他在等待着这群人露出惊慌的表情,谁料他们一个比一个笑得放肆:“哎呀,好害怕啊列车长。可是温迢是我们的,不能给你呢。”   “唔,啊!”温迢一个踉跄,忽地被人拽进了怀里——   一只手忽地伸到青年身上,探进衣服内,肆意抓揉了几把丰盈的乳肉,圆鼓的奶子被蹭得格外苏爽,绵弹的嫩肉被手掌轻轻挤压,就蓦地凹陷下去。   “迢迢好敏感,奶头已经被我揉硬了……”   艳丽红肿的乳尖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汁,男人将沾着乳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吃得陶醉;“真甜。”   温迢抖着唇,瞪了他一眼。   哈,哈啊……温一,他怎么可以真的钻进去……他快崩溃了。   男人的胸膛格外火热,把他圈在怀里的时候,他被烫得有些颤抖,细窄的腰被死死把控着,大掌在身上不断游离,挑逗的动作下带来更多的尖锐刺激感。   傅鹤气得骂了几句。   几个男人现在倒是格外配合,你一句我一句地气人:“这么快又喷了?刚刚才给我们吸空奶汁呢。看来还是我们努力灌精的好处啊……”   “可不是,迢迢的肉屁股手感也越来越好了。”   冷不丁被抓了一下屁股,阴道里的异种猛地一顶,差点把温迢玩得虚脱!   肉穴被戳得狼狈不堪,又骚淫无比,在各种侵犯下,身体内部只是泄出了更多的骚液。   没人欺负的阴蒂更是可怜巴巴地轻颤着,肥肿嫣红的蒂头也不断抽搐,似乎有些期待着进一步的玩弄。   傅鹤神情冷漠:“那你们去死吧。”   这辆列车也到了停止的时间了,多几个贱人和那些乘客一起替他的父母陪葬,也挺好的。   在列车长启动全部爆炸开关的同时,游朔也快速使用了爆破卡,靠近他们的箱门猛地炸开,但碎片却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给笼罩住,丝毫没有溅落到他们身上。   几人对视一眼:“跳!”   从高速行驶的列车上跳下需要极为强大的体能,而这些又恰好都不是普通人。   傅鹤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可能,他的无限列车明明是被加固过的,车身是用了数个异种的身体制造的……就连秦温那个纯血都没有办法损坏。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也急忙要跳车,可列车速度太快,那几个人带着温迢一下子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草!”      所以玩家在离开列车的瞬间,各自的系统就齐齐播报:“已有玩家率先完成高级副本《无限列车》,是否立刻脱离副本?”   909率先反应过来:温迢,即刻脱离!   温迢被人抱在怀里懵懵的,不知道抱着他的男人是谁,对方笑意盈盈地安慰他:“好了,我们逃出来了。宝贝,现在我们该探讨一下我们的……”   游朔说到一半,表情又僵住了。   他还维持着那个抱着人的姿势,双臂圈在半空,只是怀里空空荡荡,温迢不知所踪。   游朔臭着脸,切齿道:“很好,你又跑了。”   他们跳车的时候位置有所偏差,但无一人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温迢又跑了。   就在他们帮助温迢完成主线任务之后。   “小没良心的。”陆见深冷哼了一声,“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不听话。”   游朔快速道:“我没猜错的话,他的系统应该是主系统,所以会比我们从玩家那儿抢夺来的系统高级不少。对了,你们有加好友吗?”   季闻声:“没来得及,不过他身上还有我的黑雾。”   男生腼腆得笑一笑:“他应该没发现,我可以定位他。”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一笑:“各位,一起抓人吗?”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老婆,想我—— ??我那么大个漂亮老婆呢 第67章 逃离变态,温一双龙爆浆,阴蒂高潮/兴奋的时候会分裂出两个龟头   【恭喜玩家温迢完成高级副本“无限列车”,正在结算任务奖励……】   ……   不出所料,又是和以往一模一样的SSS评级,这次NPC的好感依旧是???   随着一连串奖励的播报完成,又响起一声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提示音。   【玩家温迢累积完成三个副本,因评分等级极高,现玩家可以拥有自主选择是否继续参与逆途副本的决定权。】   这条信息重复了三遍,温迢不敢相信地叫了好几声系统:909,这是真的吗?!   随后他又得知自己可以无限期地呆在个人空间中转站,如果温迢愿意的话,他也可以前往逆途为玩家提供的住所。在那里玩家可以通过交付积分,换取一处舒适的居住区。   面板上列举了一些居住区的照片,温迢一眼就看见了重点:后面的价格都是0?!   天大的好事落在在他身上了?竟然可以在这个坑爹逆途里零元购?   他还没从惊喜中回神,就被身体上的疼痛强占了注意力。   ——909,怎么回事……我,我腿好酸,肚子也好疼。   909沉默了会,好半天才不敢相信地开口:温迢……你,你的身体数据无法复原了。      一般来说,玩家离开副本就会立刻生成新的身体数据,但是不排除有些玩家在游戏里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能逃命出来。而这类玩家只能在脱离游戏的十分钟内,立刻使用积分兑换恢复身体能力的道具。或者像温迢这样的高阶评分玩家,则是可以在结算奖励后直接清除上轮游戏带给身体的debuff。   上两次游戏他成功后,身体健健康康,毫无损伤。   可这次……   青年顶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吓得腿都软了……   ——909,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复原了?我要死了吗呜呜……   系统迟迟没有答话。   而这时,他看见自己的肚皮不断地耸动起来,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爬动顶撞。   双腿越来越酸,青年无奈扶着面前的家具,可身体内还有能感觉有东西在缓慢地抽插……   嫩穴疯狂蠕缩,有很多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淌出,然后在激剧的颤抖中飞溅出来,娇肉痉挛着在酸痛中到达高潮。   “啊,啊啊!不,不要……”   指尖从抓着的东西脱落,温迢浑身无力地往地毯上一软。   青年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不断哭。   自己是撞鬼了吗?   温迢哭着喊909的名字,惊喘着说自己真的不是故意骗那些NPC的,他只想是通过游戏活下来而已。   他脑子里一下子脑补了很多渣男被报复的画面:你们主系统管天管地,难道还要管笨比用什么方式完成任务吗?   青年记得季闻声和他相遇的时候,有提及逆途的主系统掌管着很多事情。他又天天被909吐槽,温迢越来越紧张。   眼泪也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自己不会被怪物异化,也要生小怪物了吧?   而他肚子里的东西听到他哭得越来越大声后,才不情不愿地爬出来。   温迢吓得惊叫一声,小腿一蹬,想踢走那玩意儿却没踢掉。   黑漆漆的一团,蜷缩在地毯上,身上湿湿嗒嗒的,把他的地毯都弄脏了。   就是这东西,刚刚一直折腾他?   温迢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断往后退——   谁料那东西,慢慢舒展开身体,先是甩了甩尾巴,尾巴上溅出了不少骚汁,温迢冷不丁被溅到脸上,一张漂亮的小脸更是红了又白。   这东西,在示威吗?   他哭得太狠,视线模糊极了,只能隐约看见那东西把脑袋对上自己,又开始朝着自己爬过来。   全部展开的时候才知道这东西体型不小。   肉眼看见后才觉可怖,这么长、这么粗的东西,是怎么能全部钻进自己的肚子里的?      “温迢……”   “啊!”   青年被这一声温迢吓得惊叫出声:“你不要过来……”   黑东西慢慢变大,最后占据了小半个房间,那条粗大的尾巴直接压住了温迢的两条腿,尾巴还色情地蹭他的腿肉,温迢莫名发现这尾巴有些眼熟,只是这家伙的体型……   有些巨大。   下一秒,这团东西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个赤裸着的男人。   男人膝行着靠近温迢,身形摇摇晃晃,有些不利索。   挺帅的,只是身上有很多小伤口,哪里都流着血,他脖子上的鳞片还没完全褪去。对着温迢的那边,青年在他脖子看见了一大片红色的嫩肉。   那个部位的形状,像是被生生扯下了一瓣鳞片似的。   温迢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张脸。   见到温迢躲自己,男人也有些委屈巴巴地,他悄悄露出一条尾巴,不由分说地缠上去:“温迢,你为什么躲我……”   “温一?!”   眼前的男人点点头。   温迢愈发震惊,随即他叫停了继续朝他移动的男人:“你就在那里,不许动……”   系统疲惫的声音响起:刚刚那个高级副本也崩溃了,温迢,你要小心,那些变态NPC全部出逃了。   909解释了下,他们能用个人系统对它进行反向污染,所以它刚刚没敢和温迢有过多交流,生怕被那些个男人直接发现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短短数秒,温迢再次抬头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黑影罩在他头顶。   温一根本不听他的:“我受伤了,我现在是小龙,我母亲说小时候可以任性一点。”   温迢满脸写着崩溃:“你为什么可以跟过来?”   温一不答反问:“你不喜欢我?你喜欢那些家伙吗?”   青年支支吾吾:“我,我就是……停,你不能再动了……我们交流的时候你不可以动手动脚,尾巴也不行!”   他刚说完,那条尾巴就缠住了他的一条腿,温一面不改色:“控制不住尾巴,我和它说了,它非要缠住你。”温一又装模作样地叫了声自己的尾巴,“你要听温迢的话,他不喜欢这样。”   尾巴当然不会答话。   “你看,它没有答应,它拒绝了。”   温迢不断在心里骂着自己蠢货:脱离副本会模糊一些玩家的记忆,但他当时被欺负得那么惨,他怎么可以忘记了温一呢!   尾巴缠住青年后,烦躁的心也渐渐平和下来,温一好奇地打量周围:“这就是你的世界吗?”   温迢还是不敢说话。   温一瞥了他一眼:“我听到你和那些人的对话了,你们是……”   “玩家?”   温一艰难地复述这个名词,虽然听了很多,但是那些概念要他一个异种完全理解,还是有些难度。   “所以我也是你的攻略对象吗?”温一表情纠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这还需要被你攻略吗?我现在和你回来了,你还会找别人吗?”   温迢视线都僵住了:“我,我……我不做任务了。”   任务都做完了,他一个幸运值为1的倒霉蛋再进副本,岂不是又要倒霉催地惹上很多变态……   温一哦了一声,尾巴更兴奋了,缠着雪白柔嫩的腿肉不断蹭动,男人蠢蠢欲动,视线又落在温迢的腿间。   温迢急急拒绝:“聊天的时候也不可以想那种事情!”   青年有些头痛,他本以为的结束,似乎只是个开始。温一的突然出现,更是叫他心慌慌的。   他又问系统:其他人……现在在哪里?不能够也会……   他光是想想一群变态齐聚的画面,心脏就一帧一帧的抽痛。   那些人威胁的话语可都还在耳边呢。   909叹了口气:不知道在哪里,但是都不在副本里。   系统给了温迢一个提议;你现在积分不少,或许你可以进入主系统提供的类现实世界里避一避,在那个纬度里,所有生物都是平等的,强者和弱者的区别甚小,就算是那些变态追过去了,他们身上的怪异能力也不能对你造成威胁。   玩家面板再次弹出,这次的提示是【是否消耗所有积分传送进入类现实世界。】   温迢细心地注意到一行小字:啊?上面说必须要累积获胜1w场游戏,还需要拥有自己的居住区。要,要十套?!   青年悲愤极了:我就说你们的主系统好坏!它在抢积分!   909干咳几声,僵硬地解释:你不用管那些,你可以直接去,你想要积分的话也可以保留。   温迢难得上心:909,你不会是被主系统给威胁了吧?它开始要对一个高玩下手了吗?   909:你再啰嗦,那些变态可就都来了。   它再怎么拖延,那几个强占了个人系统的男人也很快会脱离副本,回到玩家中转站的。   青年急忙点了个是,跟随他一起传送走的还有温一。   “你怎么……”   温一自然而然地接话;“走得动吗,要不我抱着你走?”   男人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和他了解的地方大差不差,唯一有区别的可能就是那些人类都异常友好且随意。   在他们的站的地方还有个引路人:“新来的吗?欢迎进入类现实世界,你们左转直走到尽头,那边有个告示,在这里生活的规则都罗列得清清楚楚。对了,提醒一句,类现实世界,禁止斗殴,一经发现,即刻驱逐。”   说完,男人懒洋洋地继续躺倒在身后的长椅上,脸上盖着本书遮光,空中飞下几只鸽子,大大方方地落在男人身上,也不怕生,直接偷吃男人身侧的食物。   “第一次来可以要登记的,再不走你们可就要在外头住一晚了。”   两人照着指示前往登记,又细细阅读了规则,奈何一人都没记住。温迢发现自己的积分确实一点没少,他可以轻松地在这里生活。   “那你岂不是要依靠我了?”   温迢忽然意识到,温一是个脱逃的NPC,他在这里岂不是相当于一个黑户?   青年想通后,顿时得意了:“你得好好表现,要是再惹恼我,你不仅没得吃,也没地方住。”   909就看着刚刚还怕得不行的宿主,没一会就开始嚣张,指挥着温一伺候他。   ——你这是引狼入室啊宿主!   温迢张嘴吞下温一给他剥好的山竹,表情纠结:对方的爪子简直是个开水果神器,一下一个,还附带投喂的。   温迢一个没忍住就把两盘吃光了。   趁着温一转身的空档,青年悄悄和自己的系统聊天:我觉得养条龙挺好的,能看家能喂饭,他的尾巴也很漂亮。   温迢说到后面有些羞涩:和他做爱也挺舒服的……   ——再说了,现在这里很安全,他除了能偶尔变成半异种的形态,也干不了什么呀。   来到这里后,温迢就极度放心。   生活美滋滋的,也不用做任务,时时刻刻可以撸对方的漂亮尾巴,温一有时候比自己还容易害羞,根本不禁逗,而且特别好骗,他自己爽了随便哭上几下,温一就紧张兮兮地把鸡巴抽出来,男人忍得辛苦还要询问自己:腰痛吗?刚刚太过分了,你揍我一下吧。   温一温水煮青蛙,青年对他的防备心越来越低。   原先温一只能睡在隔壁,渐渐地可以用自己的异种形态换取睡在一屋的特权,现在已经相当自由地、可以随时随地抱着老婆睡了。      “吃饱了吗?”温一忽地开口。   温迢还没回答,男人的手掌就贴在了肚子上:“唔,隆起来了。现在睡觉会不舒服的。要运动一会吗?我现在很有力气。”   他之前和温一约法三章:不可以随随便便对他动手动脚,一定要经过他同意。男人也都照做了,现在每次要做爱之前就问他一句:“现在可以吗?”   “烦死了你,你不会自己看吗?”   他有些害羞自己吃得太鼓的肚子,翻个身就想遮起来睡觉。谁料这次温一直接脱了他的裤子,一点点掰开青年夹紧的雪白大腿。   温迢气鼓鼓地挣动:“我的意思是,今天不行。”   “啪”!   丰盈的肉屁股猛地被抽了一下,大掌抓着两团水球似的柔嫩臀肉来回亵玩,青年不自觉发出几声水润润的娇喘,淫糜又甜腻。   温一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鸡巴凑过去,今天他没忍住,抓着青年的细腰就把狰狞的粗屌插了进去。沃肥腻软的屄穴被缓缓顶开,肉茎快速抽插了数下,软肉细细嘬吮起虬结嶙峋的屌具,三两下被捣得出了汁。温迢嗯嗯啊啊地喘了几声,屁股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撅起,小穴一缩一夹地缓慢迎合起男人的肉根来。   刚刚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一下子兀地鼓胀起来,肉屌狠厉凿弄起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骚嫩的穴心被连番撞击,穴腔内不时溢出温热的骚水。身体一抽一抽地享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   和男人尾巴紧紧相贴的部位逐渐变得烫热,尾巴一耸一耸着,把肥嫩的肉唇磨得发酸,肉蒂更是直接被顶得从骚唇里凸起!   温迢尖喘了几声,有些后悔:“不行……唔,我现在好难受……”   温一固执地继续耸动性器,粗长的肉屌把嫩穴撞得“咕啾咕啾”地冒水声:“你叫我自己看,我觉得小嫩穴一直在收缩,很浪荡的样子,它应该是想吃鸡巴了。”   温迢气得等他,又因为过于凶猛的撞击失了力气,青年缓缓抬起一点手臂,又被下一瞬极致的悍然冲撞顶得坠了下来。   嫩穴里的骚汁越流越欢,漆黑的鳞片上很快覆上了一层晶莹的亮光,鳞片忽地慢慢张开——   尾巴在耸动的过程中,那些倒立的鳞片总是会狠狠地剐碾过腿侧的嫩肉!被鸡巴撑到腿根的唇肉更是可怜巴巴地鳞片反复刮弄,软肉像是被鳞片一下下地折磨着,里头的骚粉纹路都被尽数磨平!   先前被鳞片留在阴唇上的痕迹,到现在都没有消退,这处粉艳的软肉要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一些,碰一下就微微内陷,淅淅沥沥的水液被鳞片刮得只剩一层湿腻的水光。青年爽得微张着唇,细声哼吟起来,浑身畅快得很,只要温一稍微放轻一点力道,那些微不足道的疼痛都换转化为酣畅淋漓的快感。   粉嫩的骚核按捺不住地摇颤起来,温迢吸着气,想要克制一下身体内不断上涌的快感。无奈他力气小,根本拦不住温一作恶的手指,指尖一下子就扣住了细嫩的肉蒂,轻轻拉扯又把它摁压进被肏得绽开的肉唇里。指腹故意碾压着摩擦几下,又叫青年人忍耐不住,娇喘着扭动腰肢迎合起大肉棒。   又一根鸡巴顶上了绯艳的菊穴——   温迢一傻,他不敢相信怎么又来一根狰狞粗硕的性器?   “噗嗤”一声,肉屌再次深深嵌进肉穴里!   温迢“啊啊”地叫了两声,哭音越来越重:“怎么……唔,还有……”   他印象里温一的第二根鸡巴因为还没彻底成熟,是很粉嫩娇小的一根,怎么会像这根一样,又粗,又烫,随便捣弄几下,就像是要把菊穴给撑坏了!   温一忍不住亲亲他的颈侧,舌尖暧昧地一路舔到颈窝:“温迢,我的鸡巴发育成熟了,它现在和那根一样粗壮,可以把你干得欲仙欲死。”   温迢都不知道这条异种龙是从哪里学来的骚话,明明在他的记忆里,温一一直是个比较害羞、甚至有些直男的异种,怎么一转眼……就在朝着那些个变态的趋势靠拢了。   “你先别舔了,嗯啊啊……我,呃嗯不行……了……好撑,小屄要被肏坏了……”   细紧的肉道被彻底撑圆,两根鸡巴把最后一丝嫩褶都给碾平,青年难受地淌下几滴泪。挺翘的雪臀被插得咕啾乱响,两瓣臀肉在激烈的抽插下不断摇晃、荡出一阵阵肉浪,无数湿液浇淋在温一的尾巴,一点点顺着那些凹凸不平的鳞片淌落……   又热、又黏腻。   温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男人的眼瞳也慢慢有了异化的趋势,兽瞳若隐若现,不变的是其中蕴含着的滔天欲望。   身体燥热极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克制不住地想把两根鸡巴都捅进去,甚至萌生了好想彻底捅烂两只嫩屄的想法。   之前因为这根未曾成熟的鸡巴,他一直有些自卑,做梦都在期望自己赶紧发育成熟,拥有两根一样粗勃的肉屌可以狠狠地肏干老婆,把温迢奸得满脸通红,无助地搂着他的脖颈、声声喘息。   单纯的异种龙也在那些变态的熏染了,学会了一点小心机,他知道温迢不喜欢掌控欲太强的,所以只要他稍微忍耐一些、克制一些,温迢就会给他更多的偏爱。   而且,他有预感……   那些人很快就会找来了。   在此之前,他要加倍努力,从温迢那里得到更多的爱。   温一陷入自己的重欲幻想内,一下子没收敛住自己暴涨的性器,两根肉屌猛地加快频率,齐齐顶撞起深处的软肉!   鸡巴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到最后已经坚挺得有些叫青年难以接受。   “慢一点……啊……怎么会这么硬……”   又硬又烫,根本不像是一根肉物,更像是……   温迢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就在他快想出的时候,鸡巴再次加重力道,在汹涌欲潮的冲刷中,温迢再次颤抖着闭上了双眼。濒死般的快感侵袭,青年兀地发出一声悲鸣,一张娇嫩如花的脸晕开团团艳霞,从脖子到胸口,蔓延开一大片的殷红。   是羞耻,也是快感。   “鳞、鳞片……”温迢喘着气艰难开口。   肉穴已经被捅开到极致,屄洞大绽,那些软肉被肏得熟烂,像是完全合不拢了,腿根往下尽数是蜿蜒的透明水痕,象征着这只骚淫鲍穴淫乱的痕迹。   温一也低低喘息着,顶胯耸腰撞穴的动作却是丝毫未减。   “温迢……我完全成熟了,我的鸡巴它好爱你,它忍不住……我的尾巴也是。”   青年张开的唇角不断淌下湿漉漉的涎液,沾得整个雪白的颈子都淫乱不堪,温迢仍是不断重复着鳞片二字。   他意识到了,体内的鸡巴为什么会突然变涨、变粗,也更硬了。   本就狰狞虬结的肉屌上,不知何时起慢慢地覆上了一层龙鳞,鸡巴抽插的时候,鳞片会细微地移动,一腔软肉被干得汁水淋漓!   对于骚嫩的肉壁来说,这种刺激太过剧烈,里头的淫水完全停不下来,肉道涨满又艰难地溢出。   “啊……哈……不要……不要……了……”   温一固执地掐着青年的腰,学着他的语速不断解释:“不行……忍不住了温迢……鸡巴好难受……你答应我的,我听话你就给我肏。你现在也听话一点,好不好?”   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喉间喘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温迢兀地提高音量,娇嫩的子宫一阵收缩!而后泄出一泡透明的蜜液……   前方的性器也控制不住地被肏射。   清透的骚液和白精齐齐泄出,星星点点溅落在男人的尾鳞上。   温一低吼一声,肉棒又是一记深凿!   “啊,呜呜!两,两个……”   青年眼尾一片湿红,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他甩着脑袋,却是什么都做不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弹!   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被硕大龟头凿击的地方传开……   两个、有两个……   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此刻恶劣玩弄着他的宫口的龟头,有两个。   温一也猜到他发现了,异种依旧是无辜着一张年轻又俊美的脸,这次他故意把自己脖子上少了鳞片的那边对着青年:“它太兴奋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原来我这个种族兴奋的时候,鸡巴可以分裂出两个龟头。”   温一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克制地亲了亲他:“温迢,我想,我一定是太喜欢你了,想多射给你一点。繁衍是异种的本能,发情期的时候我就很想让你给我生小怪物了。”   温迢惨白着脸,又爽又惊恐,他不断重复:不要,不可以……我不能生小怪物的…… 【作家想说的话:】 温一:我抱着老婆,可我有不详的预感 第68章 6p(上)轮流揉奶肏穴, 逼老婆猜鸡巴,水镜围观嫩屄被肏过程   自从那天温迢被温一欺负着,用两个会分叉龟头的鸡巴狠肏了嫩屄之后,青年心里就总是有种不安的预感。   温一也变得比以前更加黏糊糊了……   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但青年慌归慌,还是心大地将其抛之脑后。      “温一……温一?唔、人呢?”   温迢懒洋洋地卷着被子翻了个身,今早没抱到温一的大尾巴,他还有些不习惯。   青年强睁着眼,往窗帘间的缝隙扫了一眼:明明还早,这家伙去哪儿了?   身边兀地空了一大片,他忍不住把被子抱进怀里才有些安全感。   周遭忽地传来几声轻笑,一下子把温迢惊醒了。   “谁?!”   温迢牢牢地抓着被子,心却是提了起来:这几人的声音都和温一不一样,他们两个来到类现实世界那么久,还是第一天遇到除他们之外的人。   ——909,谁来我家了?   ——当然是你的好老公。   温迢更惊慌了,他无比确信刚刚的声音是在他的脑海里响起的,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之前909被那些变态污染的时候……   青年结结巴巴开口:“不要胡……胡说……”   他们得到了预期的效果,也不再伪装,三两步跨到温迢床边,一把掀开了温迢攥紧的被子:“干什么啊!你们怎么能进我房间的?!”   一个男人沉声道:“把灯开了,我就说这小没良心的自己快活几天哪里还记得我们?关了灯围着他,说上一夜他都分辨不出我们。”   温迢也不敢喊909,自从他来到这里后,他的个人系统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都是很疲惫地和自己说抱歉,逆途出了点岔子,所有系统都被紧急征用拆除bug去了。   灯打开后温迢依旧表情呆呆地盯着他们,几人都挺帅的,有点眼熟…   游朔看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温迢根本没认出他们,男人有些恼怒:“这才几天,又把我们忘了?!”   温迢也很委屈,这几个男人不讲道理,一上来就钻他的被窝,扒他的裤子:“不行!送手……温一,温一!”青年挣动几下就被几人摁在身上不得动弹,只有一张嘴巴还能动了。   一听见温一的名字时,几人的表情更黑了:果然,他们当时算人头的时候,发现少了那个怪物,原来早就和温迢来这里了。   他们越想越不是滋味,听着温迢的口气,这些天可早被那家伙给肏得熟透了。   “之前有脸盲症,现在也认不出来?”   几人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温迢咽了咽口水,想往后躲,等撞到一个男人赤裸的滚烫胸膛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被包围了……   温一也没反应。   再不想想办法,他面对得可是——   1、2、……   五、五个男人?!   “你别动,我想想,我认得的,你把手抽出来……”温迢对上面前眯眼浅笑的男人,也跟着讨好地笑了几下,“哥哥……先拿出来,我刚刚醒……”   “哥哥?”   男人目光逐渐幽深起来,宽厚的大手倒是更加过分地抠挖起腿心处的骚屄,那处软肉湿哒哒的,被戳几下几乎要滴出水润的骚汁来。   “怎么又比之前骚了些?以前用手指奸你的小嫩屄的时候,这张骚嘴可还没这么会吸的……”男人说话的声音也愈发沙哑,“听到水声了吗?”   手指又是快速搅弄了起来,逼得一团沃肥的软肉连连抽搐,温迢腿一软,整只雪白的屁股猛地一弹!   昨晚他被温一哄着,就应了他把肉棒插在小嫩穴里睡觉,对方的尾巴更是色眯眯地裹着他的腿根来回磨蹭,现在还留着一圈绯艳的痕迹。那些人的眼神只要扫过来,就会发现自己大腿处的淫荡红痕……   温迢从他们的眼神中察觉到了危险,忍不住细细喘息起来,肥润的唇肉被手指扯得又酸又麻,软糯湿腻的一团骚肉止不住地抽动,带着从花唇中凸起的肉蒂一块拼命蠕缩晃动,手指滑过的地方也激起了阵阵水声。   整个下体都开始发酸……   而这些只是刚刚开始。   温迢刚刚忍不住闭上眼,又被胸口处传来的细密疼痛吓得睁眼。   一只黑乎乎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男人嘬住一颗红肿圆涨的骚粒就疯狂吸吮起来!奶尖被牙齿叼着不断拉扯,滚烫的舌尖更是恶意地前后拨动玩弄脆弱的红蕊,淡粉的乳晕也因为男人重力地吮含,嘬出了一片片绯色的淫糜痕迹。   他们人实在太多了,单是一个人温迢就难以招架,更别提是一群人商量好了同时上手玩弄他。   温迢很快就丢盔卸甲,被玩得出了感觉,早晨的身体更易动情,几处敏感点被反复揉捏后,青年忍不住蜷缩起了小腿,整个人都贴在靠他最近的男人身上、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无助地急促喘息起来。   ——又湿了……潮热又瘙痒。   他拒绝的话语说到嘴边,又因身体的缘故吞了回去。   “怎么不说叫我们松手了?”有人故意打趣他。   温迢红着脸,羞涩地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又爽了吧,看这颗小奶子都被吸肿了,再过一会等他涨奶的时候,八成得有葡萄大。”   温迢蚊子叫般小声哼唧:“怎么可能……住口……”   这些男人就喜欢乱说话。   对于他逃脱般的行为,男人们自是不肯放过他,游朔一直记着之前温迢认不出他的事,这次更是直接霸占了能直接肏到湿润浪逼的位置。   游朔:“别转移话题,之前在列车上没做完的事情,现在赶紧猜一下……”   “我是谁?”   “猜对了只吃一根鸡巴,猜错了……”   男人很愉悦地笑起来,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人:“那这么多根鸡巴都就要同时满足你了。”他抠挖了数下青年下身的鲍穴,湿淋淋的,几下就抠出了不少斑驳的精浆,除了穴眼口、还有那些缠绵的嫩褶和唇肉根部,竟然都被射遍了男人的脏东西。   游朔愈发嫉妒,手指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肉唇被扯了几下,却叫温迢更加来了感觉,青年情不自禁地哼喘起来,屁股一扭,一不小心直接把肥嫩的骚穴送到男人的掌下了。游朔也没怜惜他,直接在肥嘟嘟的水润骚屄上抽了几掌:“叫我哥哥,我什么时候成你哥哥了?我不是你老公吗?”   他们兀地争辩起来,都说自己才是青年的老公。   温迢听得头疼,这么多人围着,他也不敢使小脾气,就怕惹了其中一人,然后伙同其他人一起弄他。   “那……老公轻一些……我怕疼……”   “再叫一声。”游朔很享受这种称呼,他手上的动作都放轻了些。   温迢尝到好处后,又忸怩了几下继续多叫了几声。   满足了一个,另外几个就开始争风吃醋:“就叫他一个?看来是我们还不够努力。”   “温迢肯定是说,我们都是他的老公……”   竟然有人替他解围?青年两眼泪汪汪地看向那人,只有他没欺负自己,虽然男人也一直呆在旁边围观那些人挑逗他的身体,激起他的欲望……   这么乖巧的人,肯定是——   “嗯……嗯啊,就是季闻声说得这样……”   “季闻声?!”两个男声齐齐开口,只是他们的语气都掺着些怒气。   “谁是季闻声?!”   温迢:=口=!   不可能,他怎么会猜错?   青年急忙补救:“我,开个玩笑……季、季闻声之前帮我完成任务了,我只是想感谢他而已。”   几人都齐齐盯着他,温迢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怎么回事,自己猜错了吗?可是除了季闻声,还有哪个NPC会那么单纯又好心呢?   尴尬的瞬间,被温热口腔含住的左边乳头猛地被牙齿重重咬了一下!红润的嫩肉一阵抽痛,随即又是疯狂地揉捏奶肉,青年止不住地低吟起来,白得惹眼的细腰来回扭动,周遭的几人一下子眼睛都盯直了。   虽说刚刚有些嫉妒青年被温一偷偷肏到快要熟透了,但是亲眼见到对方敏感得一碰就满脸春潮得不断喷水的时候,几人的小九九又浮现出来,他们默契地对视几眼,心里又有了想法:现在应该被好肏了。就算他们人有些多,想来温迢的身体也是受得住的。   而被激剧的快感席卷全身的青年正迷离着双眼,四肢胡乱抽弹着,根本没想到自己未来的下场。   “哈,哈啊!要被咬掉了……快松口……”左边的奶尖被又吮又吸的,他眨着盈满泪花的眼睛瞥去,猛地在淫粉的乳肉周围看见了一小团黑雾,见他发现了自己,黑雾又愉快地挤压着胸脯,在上面勒出了一圈淫糜的红痕。奶头更是在刺激下收缩不止。   “我才是季闻声……”季闻声叼着乳尖,声音闷闷,看起来很不高兴。   温迢冲着他委屈得哼了几声,下意识地撒娇:“你把我咬得好疼……”   这次季闻声可没心疼他,反而气鼓鼓地又咬了口:“疼了才能记住我。”   季闻声抿着唇,用力吮吸起来:“又涨大了些,是不是要把你的骚奶子吸到烂肿才会喷奶?”他刚刚努力了这么久,浑圆软弹的嫩奶都被掐得又肿又红了,奶头更是被口吮得水光潋滟,可半天下去,一口清甜的奶水都没吸出来。   “奶呢?”季闻声吞吐了几声,不知道在咕嘟咕嘟咽着什么。   温迢紧张起来,没想好怎么编谎话,又不敢实话实说。   他沉默的姿态直接惹恼了另一边的陆见深:“还能为什么,早被那只小怪物吸干净了吧?这么久都吸不出来,是不是小骚逼里现在没精液吃了?”   男人一下子把话题带偏:“继续上次的游戏?”   温迢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要……”   就算他现在没有脸盲症,可他的记忆是被模糊过的,他又心大得很,根本没想过还会遇见以前副本里的NPC……   他是记得那些人的名字,也记得和他们做爱时异常舒服刺激的感觉,可是……   可是不管他多努力地分辨这几张俊脸,脑子里的记忆都是混乱的。   “你们听我解释……我之前完成得任务太多了……”温迢一撒谎就脸蛋红红,“然后我遇见了很多NPC……还要很辛苦地做支线。”   “继续说。”   “那你先别,嗯啊……别吸了……!”   奶子被一人揪向一边,他们吮不出奶水就开始一边挤压乳根,一边舔舐戳咬奶头。嵌在肉屄里的手指更是快速进进出出……   “担心你还没睡醒想不起来,不如我们给你清醒一点。”   他们独特的清醒方式就是提着一根根粗硕的屌具,威胁似的在他身上各处软肉上乱顶。   软烂的阴唇和腿根处挤进来三根勃起的肉屌,其他敏感的区域紧跟来几根,他们各自狂顶,把青年娇软的身体撞得左摇右晃,一根根肉屌紧紧贴着他的嫩肉,好几次那三根粗屌一起撞向了松软的湿穴!   就差一点点,就要全部干进去了!   温迢后怕地躲避起来。   腻滑的双穴越发湿润潮黏,软肉红肿、在摩擦间慢慢发烫,也逐渐被顶戳出了淫性,骚穴慢慢绽开,露出里头一圈圈缠绵蜿蜒的红褶,那些个软肉疯狂蠕缩,在龟头偶尔擦碾过来的时候禁不住翕张起来!   一副饥渴得想吃鸡巴的模样。   男人们对视一笑,周遭落下咔嚓几声,黑雾裹着一颗晶亮的水晶状的东西往他们跟前一窜,东西坠在地板上碎成片,与此同时他们的面前缓慢浮现出一面透明的水镜。   陆见深表情愉悦地解释道:“你说巧不巧,我们刷副本的时候,偶然得到了这个水镜,只要把这颗水镜往目标上贴一会、再把它砸碎,我们就可以清晰地从水镜里看见我们想看见的东西……它没什么用,不能攻击不能防守,只是单纯的模拟镜子……所以,它不受类现实世界的限制,可以无休止地使用。”   “虽然它最多只能使用一天,不过我觉得一天的时间,我们完全够用了,你觉得呢?”   难怪……他还奇怪呢,为什么刚刚好像被什么有棱角的东西狠狠地剐碾了阴部,奶尖上也被蹭了几下,泛着丝丝缕缕的疼痛,可肉穴处顶戳的鸡巴实在是太多了,他只是疑惑了一会会,注意力就立刻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讨厌的坏男人们。   温迢红了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逃不掉了。   “我不知道。”温迢嘴硬道,“也许过一会它见到你的丑陋嘴脸就气得炸裂了。”   陆见深不怒反笑,他鼓了几下掌:“你说的对。可惜了,它照不出我们的丑陋嘴脸,这上面可只有你的小骚嘴。”   话音刚落,除了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水镜之外,温迢的两侧也慢慢浮现出一团雪白的东西。   一捧白雪中坠着一颗骚嫩绯红的艳果,上面是放大版的齿痕,温迢看了眼小脸都白了:“不要脸……”   他们怎么可以被那种东西都弄出来。   左右都被自己放大的奶子和小屄围着,就算温迢再怎么心大,也忍不住羞恼起来,青年提高音量又喊了几声温一救命。刚刚还笑得温和的几个男人一下子冷下俊脸:“温一?那怪物被我们处理了,你就算被我们肏到天明都不会见到他。”   温迢受不得威胁,胆子又小,被吓了一番就眼圈红红得噙着一泡泪,透明的泪珠悬在眼眶里,两只漂亮的黑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又无辜又惹人怜爱。   无奈在座的都是些喜欢逗哭他的变态,温迢越是这样忍耐着憋着泪,他们就张狂地尽情欺负他。   “别说我们欺负老婆,迢迢就看着面前的水镜,凭借视觉来猜测鸡巴,如何?”   季闻声舔了口湿淋淋的肿胀乳头,也点点头:“这个好,到时候鸡巴多了,次次都认错,那我们心里可就憋着气了。”   温迢听完也气得鼓起脸:“你走,别碰我,我也憋着气。”   一大早被人欺负,现在又要被强迫玩那什么猜鸡巴的游戏,他根本猜不出来。   还没开始,他都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温迢也耷拉起漂亮的脸蛋,浑身透着不满,傅鹤见他这样就忍不住想戳几下软乎乎的脸颊,一摁脸上的软肉就凹陷下去:“你生什么气?你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游朔说你当时嚣张得很,是不是还冲他们比中指了?”   青年努力眨着眼,把泪水挤出眼眶:这么说来,这人应该不是游朔和司衍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脱离了无限列车副本,依旧很难记住他们的长相。   难道自己真像909所说的,就是个不长心的小混蛋?   温迢心虚地侧过脸:“我没有比中指,我当时很伤心的。”   旁边的男人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哦,伤心得很啊,嘴角都要咧到太阳穴了。”   温迢迅速判断他的身份,然后偷偷摸摸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么阴阳怪气地,游朔没跑了。   一向聪明的游朔却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青年的意图,男人有些发愣:他怎么突然抓住自己?   旁边几人忍不住咳嗽几声,示意大家快些开始,一个个鸡巴都要翘到天上去,香香软软的漂亮老婆就在面前,谁也不想继续忍了。   倒是游朔还忙着回味被温迢抓住的兴奋感:几经判断后,还是决定选择自己吗?是不是发现自己是那些人里最有潜力当老公的?   只有司衍一眼就看出了游朔的想法,他这学弟什么都好,就是爱脑补。温迢指定是乱抓的,也就他开始胡乱猜测。   司衍暗暗想着:温迢可是和自己谈过恋爱的,就算身体重构了,可温迢也是明明白白地依靠过他的血才活下来的。共享血液,还有比这更加亲密的关系吗?   ——所以,学弟到底在自大什么?温迢的首选分明是他司衍才对。      其余几人可不管他们,速度快的已经急急地耸起肉棒。   陆见深在一旁候了多时,正巧他们都发着呆,刚好给他抓住了机会。   温迢还忙着记人呢,结果一下子就被男人掐住肥润的臀丘,掰开了湿淋淋的肉缝,“噗嗤”一下就把大鸡巴直接肏了进去。穴肉无比滑腻,陆见深捏着臀肉开始疯狂摆臀,鸡巴快速干进湿洞里,略微弯翘的粗大龟头一路碾着酸胀的穴壁、直挺挺地凿往湿润淫嫩的娇气宫口。   于此同时,他们正前方的水镜也慢慢变化,开始实时显示雌穴被大鸡巴狠狠肏干的画面。   一团粉淫的嫩肉被肉刃直直破开,微肿的淫肉被顶得又酸又痛,禁不住绞缩了几下,水镜下又很快显示出一串黏腻的透明淫液顺着深处的肉褶慢慢地渗了出来。   这只圆润臀丘实在是软弹的很,男人的大掌重重掐揉,几根手指便直接全部黏在了肉臀上,再一用力,彻底陷入了这团云朵般的臀肉里。   陆见深也许久没肏他了,这几下直接把他的欲望都调动出来,男人低喘几声,开始疯狂摆动腰跨,一下下规律地碾磨起嫩穴。   一行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水镜,一个个都被这只粉淫骚浪的肉逼给震撼住了。一段时间不见,骚子宫又比之前肥润了些,陆见深的龟头才刚刚撞击了几下,那宫口就开始止不住地狂颤,粗硕巨屌不断摩擦,把温迢撞得屄穴全绽,被肏软的唇肉更是无意识地甩动几下,又溅出好些浪汁来。   鸡巴肏弄的动作有些粗鲁,陆见深被忽视许久,心里带着气,干起穴来又不复先前的从容。男人有些急迫,猛然又是朝内一凿,是想直接把这只骚嘴给肏开了!   昨晚才被异种龟头捣了半夜的子宫,早就肿胀得不成样子,入口都肿得堆积在一起,龟头撞了数下,还是肥肥软软的一道濡湿红缝。   只是那圈肉环的颜色要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外艶丽,红得像要沁血。可他们都知道,那只是他们的错觉,小东西骚得很,这点程度根本不会弄哭他,反倒叫他的身子愈发淫浪了。   短短数会,温迢已经从最初的不情愿变得满脸恍然,湿润的双眼失神,只是艳红的唇瓣透出他心中对欲望的渴求。   “哈,哈啊……”青年小声吸着气。他喘气的时候,水镜里的骚屄就缓缓抽动,奶尖也跟着轻颤,哪里都是骚得很。   他们忍不住了,开始逼问温迢,现在肏你的是哪个鸡巴?   肏穴的陆见深本人更是恶劣,有了水镜,他能清晰地认出哪处骚心才是温迢最受不了的,他就故意反复在那儿碾弄!粗硕的龟头不断撞进宫环里,小嘴嘬住半截龟头,可这只粗涨冠头也不彻底肏进去,只撞半截,在温迢受不了的时候又猛地往外抽。往复几次插拔,速度越来越快,温迢这才发现这样的折磨才是最难以忍受的。   “进、进来……”他知道男人肯定不会那么好心地放过他,他只能哀哀祈求大鸡巴给他一个痛快。   哪怕是直接干进去都好,也不要这样故意把他的宫嘴肏得又涨又圆,被彻底撑成了硕圆茎头的形状……   嶙峋的肉筋卡在软肉里,温迢被人捏着下巴,被迫看完这一场景后,更是直接崩溃地哭叫了一声:“不要,我不要看……”   太可怕了……   已经彻底被性器给侵占了。   软软绵绵的腔肉无力得收缩着,无数透明的骚汁直接被肏成了浊腻的白沫,看着像是已经被男人在小屄里射入了一腔热精。   实在是太淫乱……   陆见深假装苦恼:“又叫我停下,又逼我进去,温迢,你怎么还是这么难伺候?”   可男人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他的嫌弃,反而兴奋得很:“人还凶得很,看来只有我们能够容忍你了。我故意肏你的小嫩缝,还不是为了叫你好好辨认我龟头的形状……”   “还是说,迢迢只顾着吃大鸡巴,除了爽,其他的什么都没感觉到?”   温迢又从水镜上看见自己的那刻粉嫩的肉豆被一团黑色的阴毛来回刮弄,四周都被耻毛撞击着,很快又涨圆起来,顶端的蒂头更是在折磨下被碾得往内微微凹陷。   一阵极致的酸爽感传开,他忍不住从喉间泄出一声喘叫,小腿猛地一蹬!却又在半路不知道被那只大手摁住了、圈在手掌心里来回摩挲,实在暧昧得很。   穴腔内的骚肉几乎都给大鸡巴撑平了,他看见骚液泄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后来直接在他的股间汇聚出了湿哒哒的一大片水渍,温迢一阵羞涩,忍不住合拢腿根。   他倒现在还以为,只要把身体遮住了,那镜子就没法投影他的身体了。   只是大腿没合拢成功,反而又乖顺地夹住了其他几根肉屌。它们也等候多时,一个个急哄哄地碾着腿根处的软肉不断撞击,雪白的皮肉再次覆上艳霞。   陆见深瞥了眼他们的小动作,有些不爽,但也知道自己占据了先机,那些人自是不会叫他爽快肏人的。男人抓紧时机,这次直接把热烫的间肏进了湿润的子宫里,一段蜿蜒细紧的肉道进去,便是一个肉壶状的小骚洞。他们清晰地看见冠状沟是如何勾住那些骚嫩的软肉,把它们奸得春潮泛滥的,湿红的肉鲍里还含着不少精浆,陆见深看见第一眼后,就忍不住加速冲撞,狠狠地蹂躏起温迢来!   “这么喜欢那怪物,想给他生后代吗?精水射得这么里,是不是早就想大肚子了?”陆见深咬着牙,又愤愤地顶胯嵌入肉壁!   ‘啪’地一下,沉甸甸的囊袋撞上肥嫩的穴缝,被挤到腿根两侧的淫嫩花唇更是爽得一抖,越来越多的淋漓湿液顺着腿根湿哒哒地往下淌,其他几根窃香的肉屌也感觉到了那股黏腻的滑液。傅鹤伸手往他腿间捞了一把,忍不住笑他;“这么多水?看来真的爽死了。”   他也有些忍不住,男人推了推陆见深,后者想到傅鹤之前的作用,只能不情愿地移开一些,给他让了一点点位置。傅鹤也掐着半边肉臀,缓缓把性器肏进另一只空荡的菊穴里。      当时,他追着从列车上跳下去的时候,忽地听到了一阵诡异的破碎声,他回头看见他的无限列车周围缓缓地被什么东西罩住了,玻璃车窗内火光连天,他预想中的爆炸声却没有响起,或许是直接被那层屏障遮住了。   傅鹤忙着追赶几人,匆匆看了眼列车就跑了。   随着他不断远离无限列车,那阵破碎声越来越响——   等他喝令着傀儡把他带到那几个男人附近时,他竟然又听到一声很清晰的电子音:   【高级副本无限列车崩溃,NPC出现数据错误,数据错误……请玩家速速逃离副本……】   里面的字连在一起他完全听不懂,但是他又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NPC温一已出逃,NPC傅鹤……傅鹤……无法检测……已脱离列车……】   【副本……滋滋——中止……】   在傅鹤离开列车的瞬间,便意味着他放弃了他谋划多年的爆炸,那些乘客不会被炸死,但是也只能永远困在列车中、为傅鹤的执念所束缚。   不会再爆炸的无限列车,直接宣告了副本的终结。   几人因为系统略低级,要多等待一会才能脱离副本,却给傅鹤争取了找来的时间。他们低声骂了句晦气,心里祈祷着倒计时快些结束。   “快!确定脱离!”   他们可不想再多招来一个情敌。   谁料脱离前的最后一秒,司衍气愤地大吼出声:“该死的,谁他妈拽着我!”   他虽是鬼魂形态的黑影,他是能被触碰,但原先只有温迢能碰他,现在不知道又来了一些什么鬼东西,竟然能生生钳制住他。   傅鹤微笑着道谢:“带我一个,多谢。”   他与傀儡相连,司衍脱离的时候被迫带走了傀儡人,也顺带帮助傅鹤逃脱了这个副本。   傅鹤花了一会时间才明白NPC、副本和玩家是怎么回事,他虽没有抢夺个人系统,可他毕竟是个高级副本的NPC,比其他人在无形中拥有了很多特权。在他们得知要连胜1w场的时候,傅鹤发挥了作用。   “你们速度再快,一万场之后,温迢也差不多能被人肏熟了……你们等的了吗?”傅鹤缓缓放出诱饵,“我不一样,我在的地方,可以让时间陷入循环,或者说,冻结副本时间。”   “那又如何?我们需要时间推进副本进程。”   傅鹤的脸上露出了真正属于一个boss的冷笑:“简单,在最开始就找出副本boss,杀了他,提前终结游戏。” 【作家想说的话:】 一米米心疼老婆 但是又很爽 第69章 五根肉屌交替爆炒,双鸡巴狂插嫩宫4p中出/骚老婆被肏尿/蛋7   两根肉屌无比凶狠地开始撞击,一连串激烈的捣肏过后,内部的软肉被插得有些软烂,淫嘴可怜兮兮地张开又闭合,凭着本能吸夹着无比肥硕的冠头!几番狂野的抽插过后,陆见深和傅鹤的配合度也上来一些,每根屌具都丝毫不逊,淫糜的宫口被肏开无数次,却总是在新的鞭笞下久久不得从快感中脱离……   就算再被肏一万次,他还是不能习惯这种极为疯狂的欢愉感,隐秘的小口早被撞得滚烫无比,骚心被碾得红肿,随便一搅又带出好些黏腻的骚水。   滔天欲潮狂卷而来,青年的视线越发迷离起来,温迢忍不住哼唧了几声,肉囊捶打着湿滑的唇肉,娇嫩的穴口越发酸胀,两只嫩洞被齐齐奸淫着,多汁的鲍穴里渗出越来越多湿液!   软肉乖顺地含住两枚硕大的龟头,饥渴地嘬吮起来,雌穴里的肉棒兀地涨大,坚挺的肉冠又是凶狠地导入宫腔内部,忍不住大力凿弄!   另一边的傅鹤也被夹得不住喘气,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肏温迢,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整个人都快爽得要魂魄离体了。   不仅是他俩,躺在他们身下挨尽鸡巴肏弄的青年更是模样娇俏至极,一身淫嫩的软肉被撞得咕啾直响,每一处神秘的私处都被龟头狠狠撞击!   两根鸡巴不断开拓着温迢,雪白的腹部越隆越高,温迢下意识地不敢看自己的身体,像是这样子忽略的话,就可以压盖他被肏得发浪的事实。   唔、好舒服……整个下体都在咕叽咕叽地冒水,皙白的小腿都爽得打颤,从穴腔内部又被鸡巴操出来一串的湿腻白沫,腿根往下蜿蜒着好些黏稠的湿痕。屄穴虽然被撞得又酸又涨,隐隐还泛起了一阵尿意,可孟浪的身体还是习惯性地在鸡巴全根插入的时候,饥渴地吮住不断顶戳嫩肉的性器!   鸡巴一撞,柔软的穴壁就凹陷了下去,温迢崩溃地发出哭音,可男人们根本不放过他;“真像只小骚猫,偷吃了这么精水,奶头还艳红骚软的……”   一人捏着他的乳尖,把他掐得不自觉扭动起身体:“唔,好奇怪……太难受了……”   嫩屄不自觉地收缩起来,陆见深爽得又狂捣起来,其余几人看他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些怒气。男人叫好就收,没在可以延缓自己的射精,直接爽快地把一泡浓稠的热精全部射进了湿热的子宫里!   “啊,啊啊……好烫……好烫……”   青年被射得全身都开始颤抖,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那泡浓精也刷地冲出,红肿软腻的肉穴张着一只鲜艳的红嘴,每一处蜿蜒的嫩褶上都含着不少浊腻的精水,一圈圈软肉持续抽搐着,穴口也痴痴开合,吞吐出好些精团。   腿根处的肌肉更是被快感所逼,不时地抽搐几下,陆见深恶劣地用糊满精液的龟头又去蹭温迢的腿根:“怎么这里都脏兮兮的,是不是只有那张小骚嘴能吃到精液,其他地方都嫉妒得很?”   “没,嗯啊……没有……”温迢又惊叫了几声,他被人抱起,又换了个姿势,酸软的双腿直接被人折成一个‘M’字,青年表情羞赧,挣动了几下,却被人用鸡巴往柔腻的乳肉上顶了几下。   “都吃完一根鸡巴的精液了,猜出这人是谁了没?”   一群人围着他看好戏,几个人的眼里是如出一辙的逗弄:他们早做好了温迢一个都猜不出来的心理准备。这小骗子,估计满心都是他的任务,他的副本,随意地亲亲他们,和他们接触几下,也全是为了敷衍,能把他们名字叫对就不错了。   与其生气,现倒不如抓着契机,好好地玩弄一番。   陆见深刚射完一发,懒洋洋地动了几下,跨间的肉屌又甩了几下,几滴零星的浊液四处飞溅。温迢被烫得一抖,其他人则有些嫌弃:“滚远些。”   他也不与那些人计较,秉着看好戏的态度:“他哪里分得出来,估计只能记住哪根鸡巴的龟头更弯一些,哪根稍长一点,哪根硬邦邦的、一捣他的骚屄他就爽得发大水。”   温迢被他说得满脸羞红:“唔,嗯啊……你不要,嗯啊胡说啊……”   但青年的身体却格外诚实地收缩起来,他们又开始争下一个能肏穴的人选。   努力张合半天,只吃到空气的骚穴愈发饥渴了,疯狂蠕缩起来,勾引着男人将大肉棒插进去。   傅鹤换了个姿势,现在躺在温迢的身下,他虽没看见,可从周围人的反应和那些噗兹噗兹的蠕动水声中也能分辨出来,他半是嫉妒地往上抬胯,叫鸡巴把肠穴也狠狠捣了一遍!   “吃过那么多根后,一根肏不爽你了是不是?”   大腿都被自己干到乱晃了,还在想别的鸡巴。他刚刚伸手去揉青年的小骚核,那颗骚豆又涨大了不少,爽得充血,比他的小指头都要粗涨一些。   傅鹤咬着他的后颈软肉,低低地笑他:“就你骚。”   “快些,猜出刚刚的是谁了吗?”   一根新的粗屌开始顶在温热的屄穴口不断试探——   “游朔……”温迢吸着气,艰难地猜了一个。   游朔那么变态,又占有欲强得要命,说不定就他一肚子坏水第一个欺负他。   “这么想我?”   当温迢对上身侧男人的笑脸时,他就预感不妙:猜错了?   “陆见深,他把能当成我了,你不嫉妒吗?”游朔又继续拱火。   陆见深:“太久没肏他了,温同学记不住是正常的,下次多来几次,小屄就有挨肏记忆了。”   男人笑得温和,一番话却是把温迢吓得不轻:果然,变态和变态是有共同点的,他只是把一个变态猜成了另一个变态。   游朔盯着那处被肏得熟烂的绯艳穴眼,忍不住上手把那颗肥嫩的骚蒂从傅鹤手心里抢回来,自个儿恶劣地掐揉起来,他相当了解温迢的身体,他知道用什么力度可以叫这个小东西骚到一直喷尿。   “骚豆子又开始缩了,温度也比刚刚高了些,是要尿了吗?”   温迢警钟响起,虽然他现在还没完全认清他们,但他敏锐地知道,只要有人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自己很有可能就会遭殃。   青年故作镇定:“没有。”   傅鹤故意给自己找存在感:“没有?那我多操一会,是不是就要忍不住了。唔……小屁眼夹得好紧,比之前给你开苞的时候可要骚多了。”   男人的一句话在众人间引起波澜。   “你说什么?”陆见深和游朔齐齐逼问,“分明是我给他的小骚逼破的处。”   三人对视,皆从互相眼里看见一丝妒火,他们谁也不让谁,陆见深吃完肉还要挑衅:“他最先遇见的我,就躺在我的床上,那么乖又那么可爱,温同学也很善良,他担心我的大鸡巴憋久了不舒服,主动用小嫩穴吞吃我的肉棒。”   温迢急得瞪圆眼:胡说什么啊,他记起来了,明明那个时候是陆见深故意骗他,叫他以为对方三番五次为了救他受伤了!真是被恶狗蒙骗,被人叼回窝里、吃得连渣都不剩。   游朔也不甘示弱:“我给他开苞的时候他可更乖,安静地躺在床上,我要干什么他就哼两声,但绝对不会拒绝我。”说着他有些得意,“我还是他的前男友,你们是吗?”   “一个前男友都好意思拿出来说?”   傅鹤冷笑一声,“他可是一见面就承认我是他老公,对吧骚老婆?见面几分钟,你可就坐在我旁边,乖乖地给我揉你的小嫩屄,还往里头塞了跳蛋才能给你解痒。”男人回味着当时吃肉的情景,身体又愈发燥热起来,“还傻乎乎地把我认成别人了,不过倒是配合得很,什么姿势都能做到……”   傅鹤又忍不住往上顶了几下,喘着气道:“就像现在这样,听话极了,就是满口谎话的,一直骗人。”   硬涨肉棒狠狠破开缠绵菊肉,又往深处继续肏弄,软肉无助得紧缩起来,越来越多的激剧快感袭来,和男人胯部紧贴着的细嫩股缝更是麻得叫人战栗!   ——好舒服……太舒服了……明明该生气的……   起初,他害怕他们会想办法欺负他,但到了现在,温迢更怕的是,一根鸡巴就把他肏得欲仙欲死了,要是真这么多根全肏了他,他以后还能坚定地拒绝这些变态吗?   青年有些心虚:之前为了做任务,什么亲亲舔舔蹭蹭都很舒服,一部分是为了副本,另一部分是身体真的忍不住沉沦了会……   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他们挑出来笑话自己,温迢又开始恼了:“你,唔……慢一点……”他为了遮掩自己脸红的模样,不断喘着气,又给傅鹤扣帽子:“你,嗯啊……只知道用道具弄我……哈,哈啊,是不是心理变态……”   温迢小算盘打得叮当响:这样说就是傅鹤故意欺骗玩弄可怜的他,他们怨不得自己。   可一圈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个重点上:“道具?他用了多少道具?”游朔咬牙切齿,“你就是喜欢那些东西是不是?”   他作势要肏进去,可临门一脚,被身边的司衍一推——   司衍占据有利位置,美滋滋地把肉棒往那湿淋淋的肉穴里狠狠一插!   “噗嗤噗嗤”!精浆和湿液都被肏得直响。   游朔反应过来:“学长!”   司衍头也不回地努力肏老婆,这次好不容易能抓到温迢,自是想把之前漏下的次数都给补上。   连绵不断的快感涌向被龟头狠狠凿击的几点,温迢一下子又腰酸穴涨,无力地往下软倒。尤其是被傅鹤掐住的大腿几近麻痹,绷紧的脚背轻颤了几下,又因为过分的舒爽下意识蜷缩起来。   两条小腿都湿哒哒的,他们附近的温度也逐渐升高,温迢被惹得熏得脑袋昏涨。   ——学长?         游朔的、学长……   他努力搜索着记忆,却因两根肉棒前后不规律的抽插颤着嗓音不断尖叫出声:“嗯……好酸……啊、嗯啊啊!”   一下子又把刚刚想到的东西都给忘记了。新加入的粗硕肉根轻易地强占了他的思绪,他和季闻声一样,总是能做到那些人类变态做不到的事情。   不知道下一秒自己的哪个部位会遭受难耐的亵玩,触感极为短暂,但频率极高,总是叫温迢处在又惊又爽的状态下。   两瓣被肏得熟红的肉唇又比恶劣地蹭磨了几下,温迢张着口又挂下一缕银丝,乳尖也酸胀得很,之前温一不仅会插着睡,半夜还会偷偷摸摸地含住他的奶头。他早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被温一无意识地吮吸给嘬醒的……   现在奶尖又被他们轮流含吃……   “啊,啊啊……别吸了……”雪白的嫩乳上下晃动,隐约间似乎听见了一些水声。   司衍了然,断定道:“再操一会,给他多灌点精水,应该就能吸出奶汁了。”   说着,司衍和傅鹤又是抓紧时间尽情得干起嫩穴,“啪啪”地撞击声此起彼伏,房间里的情欲气息也越发浓重。淫浪的身体像是被电流电击了一般,从头顶到脚趾都窜着叫人想要疯狂淫叫的感觉!   温迢小声抽噎;“唔,好奇怪……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青年羞红着脸质问他们,是不是给自己又涂了什么催情的药,不然他怎么会这么难受。   司衍一下下凿着深处早被彻底肏开的嫩宫,低声开口:“这么多根鸡巴,分你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搞那些虚的。”   温迢一听,眼前一黑:这还不如来点道具呢,现在一根接一根,完全不给他缓冲的时间。   傅鹤肏了半天也往小嫩菊里射了一波强有力的精水,两只嫩穴都被精液给侵占了,温迢被腔内热烫的白精射得昏昏沉沉,一直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红艳湿润的唇珠,顶端一点艳色,不知道是真咬破了皮沁的血珠,还是太刺激了被自己的牙齿磨的。   刚刚被推开的游朔也厚颜无耻地挤了过来,游朔故意看了眼季闻声,眼底流露出一丝得意。   季闻声也不争不抢,只是分出一小团黑雾,情不自禁地舔舔温迢。   倒是陆见深觉得弟弟太不争气,提了一嘴:“笨,温同学两根哪够,你和他一起。”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另一只鬼。   季闻声摇摇头:“他一直在哭,我舍不得。”   只是黑雾在他说完的时候,嘬吸青年腿肉的力道又大了些。   温迢被几个人同时欺负,根本分辨不出他们谁在弄自己,季闻声的这句话却是被他收进耳朵里。   青年眼泪汪汪:果然,只有季闻声有心这个东西。   陆见深哪里看不出季闻声的小心思,无非是想在一群变态里当个好人,他也不想想,自己蔓延的热欲都要涌出来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小绵羊。   到底是自家弟弟,一堆人里陆见深还是向着他的,男人踹了季闻声一脚;“一群人都硬了,别就你一个没用蹲在旁边,温同学可是想大鸡巴想得很,你一根鸡巴凑在旁边,是想吊死他的胃口吗?”   一声悉索声,温迢就看见陆见深摁着双颊微红的季闻声靠过去,他帮忙扯开了自己的一条腿,陆见深笑得恶劣:“都肏了这么久了,小屄应该已经被彻底捅开了吧?”他示意季闻声和司衍一块肏。   他们又把温迢稍微抱着抬起一些,好叫青年能够看清水镜里挨肏的自己。   两只嫩红的小穴已经被撑到了极致,软肉被顶到微微鼓起,唇肉彻底绽开,被挤到腿根处,像是化作了一团黏腻的软膏,已经融化在大腿根了。   三只可怖的狰狞肉冠狠狠地肏开那团娇艳的嫩洞,粉艳艳的湿穴被撞得轻微抖颤,远远看去,简直像是一团粉色的果冻极有弹性得来回收缩。   游朔被压在最底下,却也不见有疲惫之色,现在三根粗壮的肉屌一起干穴,反而激起了这几人的好胜心,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松懈,生怕在情敌面前丢人了,一个个便攒足劲儿疯狂抽插!   青年含着泪,整个人都哭得停不下来。   又开始了……宫口被两根龟头拼命捣弄着,肉洞绽开又合拢,不断重复着被肏玩的状态。不知道是谁忽然加速,刚刚抽搐,又悍然凿入嫩宫,温迢喘息着捂住自己的肚子,雪白的肌肤被撑得有些透明,好像不需要那几个水镜,他也能看见自己挨肏时候的样子。   子宫像是要被人肏烂了, 肉壁越来越艳丽,却也更为肥肿,一颗骚蒂就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充血肿胀起来,几人不约而同地低笑一声。   他们明明刻意避开了这只骚蕊,而身体的主人却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自己忍不住勃起了阴蒂。   司衍忍不住上手摁了一下,还没有什么大动作,温迢就已经哭叫着射了出来。藏着的那处绯艳的隐秘小孔也不断翕张着,上面慢慢汇聚出越来越多的淡色尿液。   游朔只能从水镜里观察青年的实时表情,他一眼就看见了温迢身上的变化,坏心的男人腰腹用力,鸡巴又在肠穴里深捣了数下,肠壁顿时绞紧,死死咬住鸡巴上的肉筋,嫩壁被捣得欲仙欲死,肠液也疯狂地泄出。温迢呜呜地哭了几声,还在极力憋着尿,他哪里知道游朔早在猜出来了,就是故意肏弄肠穴里的骚点,逼他深陷高潮无法自拔的。   “嘘——”低沉的气音从耳边响起。   “忍不住就别忍了,尿出来,尿在我们身上都可以。”   有了游朔开的头,其他几个也跟商量好的似的,一个个开口不断逗弄青年。   两条细腿崩溃地交缠起来,不管他怎么挣动磨蹭,都无力阻止自己听到那声‘嘘’之后,就疯狂地骤缩起嫩腔——   一阵爽快的欢愉感传至全身。   温迢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好爽……唔……好舒服……   随着雌穴喷尿的过程,那种难以言喻的排泄快感倒是叫他更加沉溺性爱。身体像是被肏得发了情,两瓣软肉也跟着频率晃动着,腻红湿软的肉洞逐渐外翻,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软肉,下一秒却又被恶劣的男人们疯狂挺腰抽送!   肉刃不断破开缠绵红肉,一点点驯服着浪荡的小穴。   “呼……夹得好紧……”司衍额角淌汗,他和季闻声两人共享一直嫩洞,受到的刺激可要比游朔更多。   看起来无比细紧的小屄,竟然真的可以吃下两根如此狰狞的肉屌,饶是他们也不得不惊叹温迢身体的可塑性。   又美又骚的漂亮老婆,怎么可能不叫人心动呢?   “唔,啊啊……停一会……”他们竟然开始一齐想肏进子宫里,温迢艰难地开口,“一个个、嗯啊……来……哈,哈啊……太,多了……啊!!好涨……”   傅鹤在一旁看了会,也情不自禁地撸起鸡巴来,男人面色阴沉,看着那两只不要脸的男鬼,语气嫉妒不已:“都给你们肏坏了,回头又要哭上三天。”   司衍毫不收敛地得意:“老婆爽得很,他喜欢得都在哭了。”   傅鹤又阴阳怪气他们是鬼,能射精吗?   这次引来两人齐齐的眼刀:“我们夺了玩家身份,当然能。”   然后他们为了证明自己,又加倍狂插着小嫩穴,两只龟头抵着娇嫩的宫口,谁也不肯服谁,都想把自己的精水射进骚嫩的子宫里。   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游朔早兀自畅快地奸肏了许久,叫那只骚浪的嫩屁眼抽搐着高潮了好几波。   ——愚蠢,这个时候就要少废话,多干事。      “哐哐哐!”   门外忽地响起一阵砸门声,但他们事先在门后堆了两个桌子。类现实世界不仅限制了他们,更限制肉体能力优于人类的异种。   温一在门外甩了半天尾巴,也没成功。他愤怒地低吼了几声:“滚出来!”   温迢听出了他的声音,表情紧张:“你们把他怎么了?”   陆见深满脸嫉妒:“哦,我们把他怎么了?这么关心他啊?才几天啊,这么容易被他肏服了?”男人阴阳怪气几句,又故意气他,“那小虫半死不活了。”   “你,你们……嗯,嗯啊……”温迢气没撒出来,又被怼着宫口狠肏了数下,一下子把他的话都给肏了回去。   青年双眼含泪,好不可怜。   男人们却没什么同理心:“骚穴里还吃着这么多根大鸡巴呢,迢迢怎么有空关心别人?是我们还不够努力吗?”   他们对视一眼,直接架起温迢,青年被数根肉棒插在嫩屄和肠穴里,一边被肏一边走路。   说是走路也不对,他身高比他们矮上一截,基本上是被鸡巴贯穿着骚穴,然后在半空中提着走的。唯有一点脚尖,努努力才能擦过地面。   他们把他架到门口,故意做大肏穴的水声,然后逼得青年连连哀叫。   只一扇门,自然挡不住这么激烈的肏穴声,门外的温一气得更加大力地甩起门,温迢一边呜呜着一边捂着脸。   “别弄我了……”   “那你叫几声老公,要声音大一些,给门外那条小虫子听见。”   温迢被逼着叫了好几声,门外的温一差点把牙都咬碎了。   他还被那群人绑住了手,尾巴也是因为双腿被捆无法行动才异化出来的。   他先前的直觉也是正确的……   这群家伙,早就蓄谋已久了。    【作家想说的话:】 蛋:秦温if线! 将老婆引入梦中,海水下缠尾爆炒子宫产卵 变态们:看来只有成为boss才能透到老婆 悟了,要变态! 彩蛋内容:   温迢被肏得累晕过去,不仅是身体极度疲软,就连精神都隐隐觉得有些倦意,他一会就睡着了。   一晃眼的功夫,他竟然进入了一片水域里,周围是碧蓝的海水,他竟是呆在了一只精致的蚌壳里!   蚌壳的壳壁上镶嵌着不少拳头大的夜明珠,浅浅晕开亮光。   “谁,谁在哪里?”   温迢惊恐不定,他不是在睡觉吗,他为什么会被别人绑在这里,绑在蚌壳里的……柔软水床上。   身下触感软绵绵的,让他有种躺在贝类软肉肢体上的错觉,他向来怕这种东西。而且在外面的海水里,他隐隐窥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前方的海水猛然剧烈搅动起来!   他呆着的蚌壳也疯狂摇颤起来!但他整个人都被细细的海草缠住,像是和身下的床长在了一起。蚌壳顶端兀地向下颠去,温迢再次看见了刚刚一闪而过的鱼影,吓得惊叫一声:“不要!”   他以为外部的海水会倒灌进来,彻底淹没这只蚌壳。   温迢吓得闭上了双眼,忽地腰间传来一阵格外熟悉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几声啪啪的甩尾声。   “温迢……可让我好找。”   这个熟悉的声音……?   青年睁开眼,却也没认出来面前这条长相俊美的赤裸人鱼是谁。   等等,男美人鱼?   他认识的,好像只有秦温那个变态异种!   “秦、秦温?”   “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正准备用我的鸡巴操一顿,叫你恢复记忆。”男人面上露出一丝可惜。   刚刚伸手缠着的海草被秦温控制着,忽地攀上青年柔软的腿根,腿间的软肉一下子被勒得往内凹陷一点,秦温盯着面前脸颊逐渐泛红的漂亮青年,忍不住用尾巴上的鳞片开始轻轻地蹭起那些被海草勒出印记的凸起软肉。   几下刮弄的功夫,大腿那片就被蹭得绯红。青年漂亮的眼睛越发湿润,闪着一层朦胧的水光:“不过,记得最好,我们现在可以直接跳过那些叙旧,直接开始了。”   开、开始……?   温迢还被他缠着,有些呼吸不畅,思考的速度也慢了很多,谁知臭人鱼招呼不打一声,鱼尾上忽地裂开一道缝隙,蜷缩在里面的性器直挺挺地冲出!   海草更是将青年的身体缠得紧紧的,叫他无法动弹,大腿被慢慢掰开,秦温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他们很多人都肏过你了是吗?”   青年就差想给他一个白眼,但这异种阴晴不定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入这个鬼地方:“这是哪里?”   “是我的梦境。”   所以他在此处,无所不能。   身上的海草一点点消失,但是温迢还是没有办法合拢自己的腿,他甚至连动弹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身体的快感正在慢慢上涌,两根勃起的肉屌对准了他的下体,饱胀的肉筋瞧着很是恐怖,顶端朝外渗透着不少黏液,把濡湿的小屄弄得更加湿淋淋的。   “咕叽咕叽……”   被那热气腾腾的大鸡巴贴着蹭了几下,温迢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隐隐响起水声。两只绯红的穴口缓慢翕动起来,而后在大鸡巴忽然靠近的时候,猛地一嘬!   软肉狠狠咬住突然撞击过来的冠头,嫩肉疯狂吮吸起来,嫩洞越涨越大,忽地猛一用力收缩!直接吞吃进了大半枚硕大的龟头!   “啊,哈啊……太粗、了……啊……”   秦温也不客气,大鸡巴欲拒还迎几下,等到把小屄的情欲勾动起来后,肉棒狠狠顶入,开启了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狠厉抽插。   “既然那么多男人都能肏你,那不如多加我一个吧,哦不,是两根。反正是在梦里……不管我怎么过分,温迢都会很喜欢的,对吗?”   两根巨屌毫不留情地齐齐捅入,娇嫩子宫没有一丝防备就被肉刃悍然劈开嫩肉间。湿软的嫩缝被狠插了数百下,越发酸软胀痛,青年崩溃地扬起雪白的脖子、呜咽了几声。   他忍不住垂泪的模样却是叫人鱼更加兴奋了,华丽的粗长鱼尾忍不住拍打起海水,越来越多的海水搅动进来……   明明是在梦里,自己不受海域限制,可温迢总有一种自己即将要窒息的错觉。   在这种濒死的刺激下,身体内部的软缝被来回挤压、磨开!粗硬的龟头反复摩擦顶戳着肉嘟嘟的宫嘴,温迢被磨得受不了,极力挣动着想把屁股挪开一些。他一身雪白的皮肉被抓捏得艳红无比!   两瓣肉唇已经有些发烫了,可鸡巴和鳞片却是持续撞击着,叫这对饱满的蝶状肉翅被肏得越来越肥润,两个肉洞在反复的开拓下彻底撑成了圆滚滚的艳洞,所有的缠绵嫩褶都像是被碾平了!   那些骚液无处可藏,尽数喷出。   一颗肉蒂更是在宫口被悍然凿开的瞬间,也摇颤着从肥厚花唇里探了出来。刚刚晃动几下,又被男人的性器狠狠撞凿了数下,骚嫩的肉蒂直接被碾到高潮!青年哭喘一声,下身像是发了大水一般,狂泄骚汁!   透明黏腻的汁液飞溅,好有些被海水裹挟着卷走,秦温享受着嫩穴的伺候,低喘着笑了几声:“不枉费我花了这么多力气找你。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又去了哪里?好狠的心啊温迢,把我一个人困在列车上。”   男人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他试图再次使用时空跃迁的能力,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他被永远地留在了无限列车上。   好在时间是公平的,他可以恣意创造梦境,将温迢拉入他的梦中。   “你,你想干什么……”   花阜已经被肏肿了,壁肉火辣辣的,像是被肏得破了皮,两根鸡巴还在继续膨胀,甚至……隐隐有越来越硬的感觉。   简直像是在那些覆盖着虬结肉筋的表面,又加上了一层鱼鳞……   随着前后摇摆的狂野抽插,鱼鳞也微微倒立,死死地嵌入了娇嫩肿胀的肉壁上!   “唔,啊啊啊啊啊!”青年像是失去了控制,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   一波波高潮起来,在他的哭声中,被龟头彻底撑开的子宫里,忽地被一颗颗滚圆的纯白色鱼卵再次占领、侵犯。   “真想让时间暂停,把你永远留在我梦中。”秦温低声呢喃着。   可是,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会因为身体的衰败而灵魂凋谢,他生平第一次有些不忍。   不过没关系——   “带着我鱼卵回去吧,最好叫他们谁也发现不了。发现了也没事,想到你会被教训,我也很愉悦。”   温迢抽抽搭搭地骂他变态,可依旧无法阻止自己竟然在梦中被人鱼的鱼卵再次撑大了肚子…… 下方留下评论后可完成敲蛋 第70章 【完】集体抠穴排精电击口交,纪霄加入狂透老婆,争风吃醋修罗场 【完】集体抠穴排精电击口交,纪霄加入透老婆,被争风吃醋的坏男人教训   他们又在门口放肆了好一会,直到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小,几个恶劣的男人才放过温迢。   青年一身精水和痕迹,淫荡的肉穴在大肉棒离开后还在疯狂朝外喷精,鸡巴也一抽一抽地甩着白浆,到最后实在射不出来了只能喷点透明的涎液。   所有被开发的骚洞都翕动着冒汁,黏滋滋的一大波液体全部糊在艳红屄缝间,游朔见到被玩成这样的温迢,脑子里又是一团恶欲中烧:玩脏到求饶哭泣的老婆,比他想象中要更加诱人。   男人一贯随心,他直接半路停下,从季闻声怀里抢过温迢,一只大手已经朝里面抠挖起来。   被好几根大鸡巴同时入侵的嫩穴还在细微抽搐着,倒也没有撑出几指宽的洞眼,全得益于两瓣水嫩嫩、肉嘟嘟花唇,两瓣骚肉被肏得肿艳至极,被捅开的艳洞又被肏肿的花唇盖住。现在倒是成了货真价实的骚嫩馒头逼,指尖戳弄数下,才剥开那团滚烫的红肉。   温迢被他抠得止不住地发颤,手指在屄穴里探了探,游朔笑着又从里头抠出一团精浆,一想到里面还有情敌的东西,他有些嫌弃地抖了抖指尖,最后又把手指贴在那粒无比熟红、肿如葡萄的肉蒂上,毫不留情地上下刮弄:“啊,唔啊啊!放,放开我……”   “小没良心的,老公看你肚子都被撑大了,好心给你排精,现在被我的手指弄得脏兮兮的,还不让老公用你的骚蒂子擦擦手了?”游朔胡搅蛮缠起来很有一套,温迢哪里说的过这变态。若是平时不做爱的时候,兴许还能撒娇发发脾气,现在这个时候,游朔只会做出比狗男人更狗的畜生事。   青年哭得差点岔气,雪白的屁股又疯狂扭动起来,被手指贴住的地方无比灼热,屄腔不断收缩的过程中,那些精团不断朝外淌落,穴心隐隐约约又感觉到一阵快意。   游朔坏心得很,他故意抓着温迢的一条腿,叫他股间打开,又恶劣地不断拨动那些软肉,脆弱的尿孔也在游朔指尖的拨弄下愈发酸胀,屄穴被玩弄得缓缓绽开,指尖又猛地刺进小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   被肏弄过太多次,以至于青年穴口附近的软肉都异常敏感,像是被开发成了新的骚区,一大片软肉平时被鸡巴顶戳的时候,就会被肉筋碾磨得不断抽搐,现在换成了更为灵活且恶劣的手指,屄口几乎一下就被游朔玩得绞缩起来!肉唇也跟着狂抖,温迢忍不住绷紧了屁股,根本说不出话来,青年求救般看向其余几人。   根本没一个人接收他的讯号,不,也许那几个变态是商量好的。   一个个地,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骚浪美穴狂烈抽搐、不断吐精的淫糜画面。   陆见深也收敛起最初的漫不经心,三两步走近:“指法不错。”   “唔,唔啊……别,嗯啊别抠了……”   “去,去浴室……”温迢求饶道。   好歹浴室没那么大空间,不能挤入那么多人,而且这里离门口还是太近了,他怀疑自己刚刚的喘叫声再次被温一全部听见的。   他们自然是直接笑着拒绝了温迢的提议:“不行,我们辛苦大半天,现在腿软得很,除非……迢迢在前面走,用小屄夹着我们的鸡巴走路。”   说来说去,一个都没安好心,温迢白着脸拼命摇头。   “那没办法了,只能委屈你将就一些,在这里让我们帮忙清理了。”   肉穴处忽地伸过来好几根手指,游朔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也默认了那几人一起来。数根手指轮番挤着在两只嫩洞里乱搅,一会功夫就惹得穴肉狂颤,喷出好些白精来。软肉被碾磨几番,得了趣,青年绷着腿根,忍不住轻声哼吟起来,嫩屄一缩一收,竟是含着那几根手指不断吞吃起来了!   温迢被耳畔几声轻笑弄得羞恼不已,他无助地叫了几声909,不在副本里,系统没有那些屏蔽限制。但自从他被温一哄着,天天打开腿给人肏小屄揉小穴吸奶之后,909和他心照不宣地默认在某些时间段就不出现了。   青年欲哭无泪,有些后悔了: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早知道会有今日,就好好地在房门外多买点禁制保护他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欺负得直哭。   唔,又开始舒服了……   温迢更难过了,这才是最气人的地方,他有心要生气,但架不住被肏出淫性的身体根本招架不住他们的玩弄。   青年尖叫了声,又被人在嫩穴里塞了个道具,他们几人争论不下,谁都不乐意把肉分给情敌吃,最终只得决定让道具清理青年的小肉穴。   陆见深捏着那根管子,顶端有不少细密的刷毛,男人手腕转动,无死角地刷弄着骚嫩淫荡的红腔,不料嫩褶翻绞,竟是泄出了更多淫液!刷毛前后抽插刮磨之际,屄穴里的水声就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温迢泪眼婆娑得盯着他,又软软地喊他名字:“陆见深……我好疼呀……”   陆见深心神一动,皱着眉顿住动作:“有什么好清理的,大着肚子肏不是也挺好的。”   傅鹤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怎么,心疼了?不行换我来。”   陆见深有些变扭:“射进去这么多,到时候一个个都要争当小崽子的父亲,多头疼。”   司衍笑他前后矛盾:“那清理出来不是正好?去去去,别挡路。”   被他们群嘲的陆见深臭着脸,甩开了道具:他刚刚只是被小骗子哭得心烦了,随口胡诌了个借口。谁成想一向精于算计的陆见深也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温迢见他走了,还两眼泪汪汪地抬眼从缝隙里瞅他,陆见深更不自在了。他还没有扮演过好人的角色呢……   “看我干什么,刚刚肏累了,我现在歇一会。”   温迢委屈巴巴地动动嘴皮子:“骗子。”   陆见深一张俊脸更臭了。   季闻声也不甘示弱地挤进去,小声凑在温迢耳朵里:“别怕,你不是说过你不会怀孕吗,他们只是想逗逗你。”   “啧,不愧是陆见深的弟弟,狐狸一窝啊,把事情都摘我们头上,自己倒全赖着好了。”游朔毫不客气地拆穿他,“哦对了,我的小男友,你知道我们怎么那么快找到你的吗,这可得多亏了季闻声,要是没有他的黑雾,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定位到你。当然,我们也得多谢列车长,没有傅哥我们也不能短时间就刷完一万场胜利。”   游朔一句话得罪了三个男人,直接被他们摁着,剥夺了抱住温迢的权力。   这次司衍也加入了报复大军:“抱歉啊学弟,你总是出卖我。”   游朔:……   草!      最后还是909出现,拯救了温迢。   系统忧心忡忡:你现在不做任务了,我不能一直当你的系统了,我只是在你身边放了个系统的空壳子……那群男人要我想办法把他们传送走吗?   莫名其妙出逃了那么多NPC,还一个个嚣张得很,抢走一群玩家的系统,顺带把其他副本搅得天翻地覆。909消失了这段时间就是去收拾那些烂摊子,奈何那些家伙给他捅出的篓子实在太大,它也没法时时分心照顾温迢。   ——唉,自家的傻白菜,可怎么办呢。   当初它只是一时好奇,怎么会有各项指数那么低的玩家能够进入逆途,它就没忍住想来亲自观察这个特殊的人类,结果发现温迢除了长得漂亮之外,竟找不出其他优点,如果吸引变态和喜欢凶巴巴地撒娇也算优点的话。   从最初的的冷漠,逐渐转变为操心,909想到自己被不断屏蔽的日子,又是一阵叹气:它真是真情实感地当老父亲太久了,什么都要思考良久。   温迢听到909的提议后,犹豫了会,还是问它:他们说你主系统……是真的吗?   909一腔告诫的话全堵了回去。   它蓦地想到宿主之前一直骂主系统的话,顿时卡壳了。   温迢又道:那你这么厉害,传送走是指弄死他们吗?   这还没干什么呢,刚刚被欺负得哭哭啼啼,现在又担心他们?!   909一下子又恢复成最初的冷淡电子音:我看他们先弄死你才是。   得了,还说什么呢,傻白菜乐意被猪啃,它一个系统瞎操什么心。   但它还是忍不住救了温一:那个异种有点本事,有他在那些人没法一直欺负你。   青年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又脸蛋红红地问它:那能不能把我也变得强一点啊,虽然做爱很舒服,可是我不喜欢被他们天天欺负……   909:没有。   温迢气得哼了几声,又冲系统撒娇:之前你还说主系统很好说话呢,你跟了我这么久,结果第三个副本就放生我,现在还不帮我。   青年总是理直气壮地给自己谋福利,贪得光明正大。   909无奈:我被屏蔽是因为谁?还不是你天天鬼迷心窍,傻乎乎地被臭男人一骗一个准。第一个副本我还能看着点你,后面呢?我倒是想出现,你和他们给过我机会……   温迢急急打断它:啊啊!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接下来909估计就要酸不拉几地嘲讽他:我都能猜到你们的做爱姿势。   凶归凶,到底是自己照顾了一路的宿主,主系统叹了口气:喏,看过西游记吗?这是仿制紫金衣的道具,只要你套上他,你不想被欺负他们就碰不到你,满意了吗?   温迢眼珠子一转:那不行,他们要是半途欺负我,我没力气反抗怎么办?再给我一点。   909:……   909:还有这个,喷在他们的鸡巴上,能叫他们瞬间阳痿。   系统多补充了一句:次数不能太多,会真的废掉的。不过变态多,应该没事。   每次909道别完要离开的时候,温迢就压下唇角,一副不舍的样子:那你什么时候处理完了,还会回来看我吗?   909一心软,又给他留了不少防身道具。   ——不合规矩了,不能再给了。   温迢啊了一声:这次我是想谢谢你来着,你说得没错,主系统果然统帅心善。   909冷哼了声,别别扭扭地嗯了声:知道就好。      温迢美滋滋地收下一大波道具,又偷偷找到温一:“嘘——我趁他们不在,特地来救你的。”   温一双眼含光,满是期待:“你是选择了我吗?”   温迢尴尬地朝地上看,心虚地转移话题:“你尾巴怎么样,有受伤吗?”   异种抿着唇,年轻的脸上有些不高兴:“我快到彻底的成熟期了,你已经见识过我的双鸡巴,我的鸡巴还可以分裂出很多龟头,要是你喜欢好几根鸡巴的话,我一条龙就可以的……”   温一说着,脖子上的鳞片都红了:“不管你多饥渴,我都可以满足你……”   青年气得捶了他一拳:“你在胡说什么!”   温迢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还是温一先退一步,他也知道那些变态并不好对付,刚刚的话也只是随口一说,万一成了呢?   异种的声音有些闷闷地;“是不是如果我在低级副本里,你先遇见我,就会更喜欢我一点。”   这种话温迢被很多人都哄着说过,先前只有温一和他的时候,温一也忍不住在射精的时候舔着他的唇问他:今天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不行,你还是不要说了,你第一个把我带来这里,你肯定最喜欢我。”温一说得强势,但是视线却一直往地上看,身后的大尾巴也焦急地来回在地板上划圈。   “你要是不和他们一起欺负我,那我肯定更喜欢你。”温迢只是随口一说,谁料温一忽地心虚地别过头去了。   “温一,你……?”   温一还没回答,他们身后藏着的角落里就忽地冒出了好几个人影。   傅鹤鼓着掌走来:“不错,原先以为你是个比人类单纯许多的异种,没想到和人类呆久了,确实染上了人类的习性。”   “你们……你们一伙的?!”   温迢气得甩开了温一的手臂,委屈巴巴地瞪他:“你怎么也跟他们一起呀。”   温一抿着唇,似乎很着急,又不知道怎么答话。   他们恶人做惯了,这个时候也懒得装好人:“异种是比人类有点儿用,是主系统给他的特权吗?”傅鹤又笑笑,“那你的主系统低估了一件事,在求偶方面,不管是人类还是异种,都是一样自私的。所以,温一加入我们,也会理所当然,不是吗温迢?”   温一挣扎着开口:“我和他们打了个赌,他们说,你对他们不是没有感情的。如果他们输了,他们任我处置。”温一又沉默了一会,脸上闪过几许寂寞,“然后我输了。”   温迢微张着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游朔挥挥手赶人:“行了,都知道结果了,散了散了。”   游朔三两步走过来,顺势就把温迢揽进怀里:“小男友,你在纠结什么?我们能和他打赌,自然是有了充足的准备,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可都是被我们彻底开发了,就算他异种再厉害,哪里满足得了你?”   温迢还陷在自己是不是渣男的苦恼里,猛地被他动手在衣服底下摸了好几把,恼得就开始拍他手:“你规矩一点,我系统可是给我留了很多道具,你是不是想阳痿?!”   青年现在嚣张得很,游朔就爱看这种骄矜的小模样,男人合理展示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听完后他又当着一堆男人的面直接摁着青年的后脑勺,恶狠狠地亲了好一会,淫糜的水声在窄小空间越来越响——   司衍气得过来踹人:“差不多可以了啊!”   哪怕知道游朔是想转移温迢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因为接受了他们这么多变态感到羞愧、慌张,但是……但是学弟果然还是最不要脸的!   “别亲了!你没看见他嘴巴都肿了吗?”司衍酸不拉几地哼了几声,“给我也嘬几口,我都好久没有舔过他的身体了。”   游朔留连地又舔舔他的唇角,估摸着大家真的要嫉妒死了才松开,男人懒洋洋地瞥了四周围着的人:“看什么啊,这就肿了?之前你们两根鸡巴肏他的子宫的时候,宫口可比现在更……唔、呃……”   游朔吃痛忍不住皱起眉。   后腰忽地一麻,他一个大男人差点因为疼痛叫出声。   温迢正黑着脸,手上抓着个道具,顶端是面积较大的一个圆球,嗡嗡嗡地响个不停,初看还以为是什么AV棒,但是却窜着可怖强烈的电流,单就刚刚几秒的功夫,就叫游朔松了手。   青年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嘴里喃喃:“真的这么厉害啊……”   他猛地侧身,把那端窜着电流的源头对准马上要靠近的陆见深:“你再过来,我电趴你!”   陆见深举手投降:“好的温同学我怕了你了。”男人假意苦笑道,“我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很爱你的老男人,所以能对陆医生好一些吗?”   温迢表情古怪地盯着他;不对劲,陆见深怎么会承认他年纪大,他以前听到一句老男人就要疯魔肏死自己的样子……   “唔,啊啊!谁,谁?!”   温迢刚嚣张了几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而他手中教训人的东西,正贴着他的肉屁股不断狂震着!   “季、季闻声……嗯啊……放开我……”温迢崩溃地哭叫了两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虽然季闻声把控着道具,没有真的贴在青年的臀部,但两瓣肉臀实在过分敏感,平时被跳蛋震动几下就会爽得直颤,这次更是换了个货真价实的欺负人的道具……   温迢不断喘着气,刚刚的矜傲荡然无存,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可季闻声这次难说话得很,一直禁锢着他:“太疼了……呜……屁、屁股好难受……啊!啊!!”   念了几年,温迢也想明白了:“你和陆见深是故意的……”   一个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一个就缩在后面专门等着机会来欺负他呢。   季闻声这才沙哑着嗓音开口:“我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你说得对,我太年轻了,我做事不计后果。他们都在欺负你,我心痒,手也痒……”   “我刚刚就在想,如果你真的点头答应了温一只爱他一个,我可能会忍不住冲出来,直接……肏死你。”   一团团热气呼在青年如玉的粉嫩耳垂,脖颈被人落下一个个细密湿热的吻痕,温迢敏感得颤抖几下,身体内欲望涌动,屁股上像是早没了裤子,他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被这些个家伙设计好了欺负……   温一看了一会,脸色更冷了,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狂甩的尾巴:“差不多行了,让他休息一会。”   傅鹤靠着墙,环胸盯着他们:“可是我的小娇妻好像被人亲得挺爽的,我说,季闻声,你手下留情做什么,再把东西摁进一些,贴在骚老婆的臀缝里,保管一会摇着屁股乖乖听话了。”他又瞥了眼游朔,后者还捂着腰面色抽搐,一群人看过去都忍不住嘲笑起来,“乖乖,游朔,你的腰……是不行了吗?”   游朔臭着脸把手拿开:“好得很,一夜七次不是问题。”   “那可不行!”   其余几人齐齐反驳:“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老婆。”   温迢哭得直哆嗦,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混蛋!这是我的房子,你们再……再这样……我把你们弄阳痿了一个个丢出去……”   一群人见好就收,得了老婆的肯定,又讨了点利息,给温迢留了个安静的环境。   青年恼着呵斥他们:“我什么时候承认、肯定你们了?”   一个个胡搅蛮缠都说你不赶走我们,就是选择接纳我们,温迢还要再说,便一个个溜得飞快:“老婆好好休息,我们去给你做饭。”      温迢好不容易得了安静,在床上休息了会,后来是被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惊醒的,他没敢开门,只是偷偷猜测那几个变态饭都不会做,八成在炸他的房子,青年又在心里小小记了一笔。   他正思索着909给他留的道具似乎有些弊端,他体能不及他们,万一被抓了,那些道具全变成他们惩罚自己的情趣用品了?!   青年又一一把道具摆开,准备好好研究一番——   楼下忽地传来一阵喊声:有人在叫他?   类现实世界里,每个玩家都有自己的特殊空间,按理说,没有他的同意别人是进不来的,当然除了那几个抄捷径的家伙之外。   “碰!”   又一声。   有人往他窗子上丢了什么东西。   这里很和平,他也不担心有人对他不利,青年好奇地打开窗子要去看看。   唔、人呢?   “唔,唔唔!”   他刚一转身,兀地被人抱了个满怀。   温迢下意识要尖叫。   那人跟狗一样开始啃他的后脖颈,雪白颈子上盛开着一朵朵靡丽的红花,现在又多添了一口。   又来一个变态?!   温迢拼命扒拉着他的手,以为对方要对自己怎么样了,结果对方只是掀开他的衣领,在肩膀上狠狠嘬了一口,放开之前还依依不舍地用舌头在那块被吸红的皮肤上不断扫弄……   “温迢,我好想你啊……”   温迢觉得这人声音有些耳熟,还有这股黏糊糊的劲儿……他还在费劲思考这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对方又快速地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脸颊上放。   “唔、呜——!”   温迢吓得乱动起来,对方被他的挣扎弄得有些委屈:“你怕我吗温迢?”   青年含着一双水眸,眼泪随时都会滚落:怎么可能不怕啊……这人刚刚是躲在他的侧边阳台的,他刚转身就扑过来了……   “你以前一直抽我巴掌,你怎么会怕我呢……”男生语气里有些迷茫。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温迢灵活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对方很年轻,和季闻声差不多的年级,模样看着又酷又帅的,只是言行……   温迢从脑海里扒拉了一会记忆,终于找出一个名字:“纪霄?!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自己抽巴掌都会硬的校霸纪霄,可不就是他吗!   纪霄脸上一喜:“你记起我来了?我还以为要多说一点你才会想起我。”年轻的男高中生视线不知不觉就落在了温迢胸口上,衣服虽然宽大,但是日夜被好些个变态玩弄的奶子,是宽松的衣服都挡不住的凸起,尤其是两颗挺翘的绯艳奶头更是在衣服上顶出了明显的痕迹。   男高中生的眼神逐渐变得色眯眯的:“你奶子变得比以前大了,我之前吸了好久才叫你喷奶了……”   温迢急忙打断他的话:“不要说了……”   纪霄歪着脑袋;“我刚刚偷听到他们说你很多东西不记得了,所以我才偷偷翻上来想先来找你的。你记得之前和我做爱的事情吗,我当时把你从季闻声手里救了下来,然后你身体很敏感,在休息室里撅着肉屁股给我肏了……唔……”   嘴巴忽然被捂住,纪霄眨了眨眼:“唔唔?”   ——怎么了?我说得哪里不对吗?   温迢快被这个一根筋的家伙气死了,他难道看不出自己在害羞吗?!   “你怎么来的?”   纪霄略过了复杂的过程,只说:“想你了,他们聪明,抢了玩家的系统。我笨,动作慢,来得晚了。”他挠了挠头,“不过,现在应该不算太晚吧?我运气还挺好的,撞见一个玩家,他说他胜了很多场游戏,准备放弃一切,然后和他的爱人去类现实世界生活,但他爱人出了点意外。”   “所以,他心如死灰,把进入的权力转让给你了?”   纪霄点点头:“不过我答应他了,我会在这里给他和他的爱人立一座碑。”   “现在事情都办完了。”   所以,我来找你了。   纪霄眼睛亮亮地盯着他,温迢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侧头的时候,刚好看见纪霄手臂上一道很长的伤痕,温迢还没近距离见过这么深的口子,“你的手……”   “哦,这个啊……没事,不疼,就是刚刚爬的时候有些费劲。”纪霄又翻出了陈年旧账,“不过我年轻,这些都不是事。”   男生隐晦地表示:如果是那些个老男人受伤,肯定什么都干不了,还要你照顾他们。   温迢:……   “等等……你要进来?!”   纪霄委屈地盯着他;“你想赶我走吗?”   温迢看看他的手臂,迟疑了一会,短暂的停顿直接给了纪霄闯入的契机。他用完好的手臂揽起温迢的腰,直接把青年扛了起来。   温迢压低声音:“放我下来,你想干什么,他们还在下面呢!”   “我饿了……”   在被纪霄摁在床上,从脖子亲到脚踝的时候,温迢才后知后觉,这些家伙的骨子里都是变态,说饿了怎么可能是真的饿了,全是想吃他!   纪霄也不知道哪里爆发的力气,一下子就把青年掀翻,温迢下面还什么都没穿,更是方便了那根粗勃的男根骇然凿入。水穴娇嫩湿濡,龟头蹭了几下,就听到一阵黏腻的水声,纪霄咬着牙,肉冠一插到底!绯红穴肉被层层剥开,褶皱被这根狰狞的肉棒一下子就碾平,粗涨的肉根狂搅了几下,敏感的穴肉兀地抽搐起来,淫嫩的壁肉疯狂收缩,一下子就咬住了疯狂抽插的肉刃。   茎身依旧坚挺得可怕,男高中生总是有发泄不完的力气,现在全都被纪霄体现在了做爱这事上!   肉屌飞速抽出、又狠狠凿入!深处的骚心瞬间就被茎头碾磨了数下,纪霄喘着气,不断耸动着年轻有力的躯体,汗液从他精壮漂亮的腹肌上缓缓淌落,一路滑到性感的腹股沟,又滴在青年娇嫩饱胀的花阜,温迢被烫得小腹发酸,过高的温度惹得被鸡巴肏干的嫩穴都无意识地吸夹了几下,湿黏潮热的软洞里水润极了,鸡巴插着淫水横飞,又轻易地顶到了里面娇嫩的宫口。   那处淫嫩小嘴刚被撞击几下,就立刻变得骚浪起来,软鲍疯狂痉挛起来,纪霄好久没肏穴,猛一下被肉穴吸夹得生疼,男生低喘了几声,嘴上说了句:“难受吗?”   温迢哪里说得出话来,他本来是在好好休息的,谁料被性与旺盛的男高中生又是一顿好肏,纪霄完全没看出他的恼怒,反而被那双饱含纯情的水眸一瞪,鸡巴更加凶猛地胀硬起来!肉棒一柱冲天,直接粗暴地顶开了宫口!   小腹间猛然窜起一阵热气,温迢咿咿呀呀地哼了几声,很快就抽搐着小腿,陷入了被肏干的快感中。   雪润的屁股来回摇晃着,从屄缝里溅出了不少淫液,把两人的下体打得湿腻一片。   纪霄一会狠狠摩擦,一会又掐着他的屁股,把臀丘朝两边掰开,肉洞被彻底分开,方便了粗屌的抽插暴干!唇肉外绽,露出内里缠绵红润的湿肉,那些靡丽的纹路在鸡巴的撞击下尽数展平,唇尖更是被磨到发白,透中发这点粉淫。   “呜……不行了……”温迢又哼了几声,纪霄肏红了眼,说了句抱歉之前,直接把青年的双腿折起!丰盈的乳肉一下子被自己的双腿挤压得变形,乳头刚好被腿部蹭着、按摩着,越来越多的快感涌向青年,温迢惊声哭叫了一声,浑身抽搐起来!   很快,一阵液体从乳窍中喷涌而出,胸口处洇湿了一大片布料。纪霄一下子就嗅到了这股清甜的奶香,他有些着迷般低下头,快速掀起碍事的衣服,埋头就含着奶头吸起乳汁。   纪霄吸得又快又猛,顺着温迢的视线,都能看见男生的脸颊有些微微凹陷……   这、这个家伙……   青年又羞又恼,可又阻止不了自己的一只奶子全给他吸空了,纪霄意犹未尽,又转向另一只肿胀得熟烂的乳头,低头毫不客气地继续吮吸起来!   “嗯……嗯啊……好,好舒服……慢一点,哈啊……太,太涨了。”温迢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却又不由自主地把乳房往上耸,一整只奶子全送到了纪霄的口边。   男高中生肏得凶猛,吸奶的速度也优于常人,很快两只溢满奶的乳腔都被吸了个干净。   纪霄脸上写满失落:“没了,温迢。”   温迢双颊红润,一副被肏得失了神的模样,他根本没听清纪霄的话。   纪霄又挺耸起尺寸傲人的粗勃鸡巴,在嫩洞里急速抽插,龟头狂捣,把娇嫩宫壁都肏了一遍!粗硕的巨屌连番撞击了数千下,才兴奋地往细窄的屄穴里射出了精液。 †衫鄂龄衫衫无久是龄鄂†   浓稠的精水很快就灌大了温迢的肚子,纪霄按捺住想再来一次的心情,美滋滋地亲了温迢一口,嘴里还有香甜的乳汁味道,温迢被迫尝了自己的奶水,又是好一阵羞赧。   “多射点给你,我给你我的牛奶,你也给我你的,好不好?”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温迢瞪了他几眼,但青年漂亮的脸蛋看着柔软又昳丽,那几眼黏腻得拉丝,纪霄光顾着欣赏老婆的貌美,至于温迢刚刚说的话,是一个字都没飘进耳朵里。   又到了熟悉的争宠环节,纪霄紧紧贴着温迢,一边蹭他一边问他:“是不是发现年轻的男高挺好的?”   “先,先拔出来……”   好就好在他妈的又大又粗,还容易性奋……   温迢羞耻地咬住了一点被子,穴内又被顶了几下,高潮过后的身体越发敏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也兴奋起来了,要是再来几下……      “咚咚咚——”   “迢迢,开门。”   “老婆,我们做完饭了!”   床上的两人都僵住了。   纪霄虽然有些担心打不过那群老男人,但更不舍得现在松开香香软软的老婆。   温迢就更心虚了,刚刚还说自己要睡一会,结果这个睡觉还是动词的。   他吸了几口气,慢慢提高音量:“不,不用了……我饱、了……晚上再吃……唔。”   温迢被人揉了几下奶子,声音一下子顿住,他没好气地拍拍纪霄,做着口型:“你——干——嘛——啊!”   纪霄也学他:“我——也——吃——饱——了。”   门外哦了一声没动静了,温迢这次放下心来,结果过了几分钟,门直接被打开了。   一群人眼睛瞪眼睛,一波写着愤怒,一波写着心虚。   “你们干嘛突然闯进来,这可是我家。”温迢结结巴巴地把被子往上拉,但根本阻止不了他们逼近的脚步。   “吃饱了?”   “和野男人吃的?”   陆见深和季闻声认出了床上的人,冷哼了声:“纪霄,没想到是你啊。”   纪霄原先有些怵陆见深,现在怀里抱着温迢,胆子都野了:“陆医生,好久不见呀,以后我和你的地位也是一样的了。”   陆见深被他的挑衅刺激,差点想和他打架。他可没忘记这个小崽子之前是怎么气他的,纪霄一本正经地劝他:陆医生,年轻人谈恋爱才叫恋爱,年龄悬殊在别人眼里会觉得你们是父子的。   “别拦我,我忍他很久了!”   纪霄往被子里一缩,故意把嗓子掐得娇滴滴的:“温迢,你刚刚说要保护我的,这些哥哥叔叔好可怕啊……”   温迢:“不,不是……我……”   一群人把目光转向了他:“要他,还是要我们?”   温迢:……干,为什么又把世纪难题丢给他。   他也狠狠地掐住被子里的纪霄,瞪了他一眼:都是你!   其他人没看出来,只觉得他们俩在眉目传情,游朔也臭着脸阴阳怪气:“小年轻就是不一样啊,不懂尊卑,不讲前来后到,还喜欢耍心眼。”   温迢被他们搞的头疼,气红了脸,有人坐在床上压着他的被子,青年的小腿从被子里踢出来,往那几人身上踹了几脚:“这是我家,我想要谁就要谁,我全都要!”   趁着他们不注意,温迢偷偷抽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道具:这东西可以控制他们,叫他们不能动弹。   男人们被定住后才臭着脸不开口了。   温迢煞有介事地‘教育’他们:“你们太不懂事了,应该学学温一,他从不欺负我,还都听我的。主系统都是站在我这边的,你们再这么恶劣,我就……就……”   青年正绞尽脑汁地想着狠话,游朔嬉皮笑脸地接了一句:“用你的小屄肏死我的大鸡巴。”   温迢:“闭嘴!”   被打断后,温迢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气势全没了,他刚刚是站在床上的,居高临下的姿势才让他有种成为掌控者的感觉,但温迢根本没想到这群人是淫虫变的,他说了半天,他们就一直盯着他光溜溜的雪白大腿。   傅鹤也突然开口:“流出来了。”   司衍接了句:“上面下面都有。”   温一也咽咽口水:“粉的。”   温迢指着纪霄:“住口,你们这些变态!你们看纪霄就……”   他回头,看见一个同样色兮兮盯着他的纪霄,眼睛都看直了,他一动,对方的眼珠子就跟着转——   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纪霄才茫然地抬头:“啊?”   然后又继续盯着温迢。   青年泄气了,一堆老色批,谈个屁。   他不说话了,拖着酸软的腰腿开始把他们往床下拽,到地上也直接拖着走,反正一个个皮糙肉厚的,根本不怕疼。   刚拖了一个,青年就气喘吁吁的。   陆见深眯着眼盯着他:“累了?你把道具解开了,我自己动。”温迢才不信他,又找来个胶带封住了陆见深的嘴,“你嘴里没一句真话,我才不信你。”   废了千辛万苦才送走一个陆见深,他小喘着走到床边,准备继续拖第二个。兀地听到倒在床上的纪霄,努力地动着脸,不知道在做什么暗示:“喂,听我说,刚刚的话只是玩笑,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你看我们七人,一人一天,刚好够,不用纠结最后一天给谁,对不对?”   温迢:??   气死他了。   他决定第二个把纪霄丢出去。   青年的手刚刚搭在纪霄手臂上,自己的大腿猛地被两只手抓住了。   温一&季闻声:“温迢,我们也可以自己动。”   温迢惊呼了一声,再次被他们摁倒在床上,一堆人分工明确,咬奶子的咬奶子,舔腿的舔腿,抠小屄的抠小屄,一下子把他身上的力气都给卸了。   青年呜呜地哭了几声:909,过分,竟然不告诉自己道具是有时限的。   “我刚刚也是开玩笑的。”温迢泪眼婆娑,“我现在真的太撑了……”   “你上次,上一次,上上次都是这么说的,迢迢,狼来了的故事只能骗人3次。”   他被迫接受了一个湿漉漉的吻,一群疯狗,开始疯狂吮吸、嘬弄他的身体,游朔最过分,扶着自己的性器凑到他的唇边:“刚刚做的饭被打翻了,现在只能委屈你吃这个。”   “呸,呸呸,我不吃……唔唔!!”   鸡巴不由分说地捅进来,轻轻地抽插几下,游朔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叫他给自己口鸡巴,而是笑着询问:   “喜欢我们吗,不说拒绝就是喜欢。”   温迢只能呜呜,根本没法拒绝。   游朔:“很好,我们也很爱你。”   他又问:“脾气这么差,又爱撒娇,是不是只有我们能忍你?”   温迢瞪着他,这次都不肯哭了。   游朔也不等,直接跳过这茬,继续道:“哦,懂了,你也同意。”   “唔唔,呜呜呜!”我没同意!   男人充耳不闻,继续缓慢地挺耸腰身,声音低沉又沙哑:“既然我们双向奔赴,那以后乖乖给我们肏小屄,好不好?”   温迢气得伸手给了他一拳,游朔被捶了也面不改色,反而笑意盈盈:“太好了,你又答应了。”   鸡巴缓缓抽出,可口腔里却还是泛着酥酥麻麻的酸意,温迢鼓了鼓脸,生气呢。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这里七个人,有哪个是不要的吗?”   温迢脱口而出:“全不要!”他眼睛红红的,还在气头上。   得到了预料之外的答案,游朔俊美的脸一僵,很快他又收拾好表情,重新问了一句:   “我们这里七个人,有哪个是不要的吗?”   温迢这次回答的速度慢了点:“我,全……全……”   一行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就连被他扔出去的陆见深也悄然回来。   温迢觉得压力有些大,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染上羞涩的粉。   他紧张,旁边的几个男人更紧张。   司衍更是瞪了游朔好几眼,这家伙刚刚在下面出的什么馊主意,说这样能逼温迢彻底接纳他们,现在倒好, 他都要急死了。   他们这么过分,要是一会温迢真的拒……   “你们这些NPC也怪可怜的,就留在我家伺候我吧。”温迢一下子滑进被子里,小半张脸都被遮住,声音也盖住了不少。   司衍:“啊?你说什么?”   其他人也是一脸错愕,互相对望,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温一忍不住欢快地甩起尾巴:“能再说一遍吗?”   温迢彻底恼了:“烦死了!再吵你们今晚睡草坪!”   纪霄反应最快,他快速往温迢身上一扑,声音雀跃:“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   其他人也逐渐回神,看着被纪霄牢牢圈在怀里的温迢,脸色又慢慢冰冷下来:“什么喜欢你,是喜欢我。”   “放屁,是我!”   眼见着温迢的眼里又开始冒着火光,他们识相地停住了争辩。   “晚上想吃什么?”   温迢眼珠子一转,一下子爆出了不少高难度的菜,几张俊脸全部僵住了:“这、这么多……吃的完吗?”   他们这些个NPC,杀人闯关肏人欺负温迢很有一套,但是做饭是七窍通了六窍,刚刚也是为了转移老婆的怒火才提的。   温迢踢了踢最旁边的陆见深:“快去,你不是最会拿刀子吗,我要吃每一条都均匀的土豆丝,不要土豆片也不要土豆条。”   “还有其他的,我也都要。”   他们认命地起身,临转身前又摁着温迢亲了好一顿:“小骗子,凶死你算了。”   温迢现在一点都不怕了;早知道假意把他们赶走,一群人就如临大敌,他干嘛还被欺负那么久呀,他早该想到的!   房里只剩一个温一,他偷偷变成了幼年期的模样,藏在了被子底下,正要偷偷摸摸和老婆亲热,房门忽然打开。   傅鹤快步走进,一把拎起他的尾巴,皮笑肉不笑道:“一起啊温一,吃独食不太好吧?”   温一气愤地甩甩尾巴,还是被拎走了。   房间彻底只剩一人了,温迢疲惫地往床上一倒,又抱着被子滚了好几圈。   过了好久他才接受这个事实:天哪,他竟然真的和七个变态NPC在一起了?!   他忍不住拍拍温度上涨的脸颊:自己太厉害了。   他本来想睡一觉,可半途又忍不住坐起来,掰着手指数落他们的优缺点:   变态的,俊帅的,专制的,俊帅的,占有欲强的,俊帅的,爱吃醋的,俊帅的,爱欺负人的……   俊帅的……   温迢长长的叹了口气:没办法,他们真的好帅。   现在也挺听话的。   好像和他们绑在一起的话,也还不错?      一群人在厨房忙活大半天,终于做出几盘勉强能入眼的且满足青年挑剔要求的菜。   等他们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发现温迢抱着玩偶睡得正酣,一张漂亮的小脸都压出了红痕。   他们无奈地相视一笑:小骗子,折腾完人自己睡着了。   就在他们快要退出的时候,睡得香甜的青年兀地说起梦话,手臂往空气里一挥:“嘿!变态陆见深,吃我一拳!”   陆见深:……   而后又踢了几下小腿,却叫自己酸软的身体更加难受,温迢在梦里委屈地哼了几声,又开始骂人:“好疼,我要叫游朔去扫垃圾。”   游朔:……   他刚刚还在笑陆见深,现在笑容僵在脸上了。   其他几人也不笑了,因为温迢公平得很,把每个人都骂了一句。   游朔压着唇角,轻轻走近床边,捏着温迢柔软的脸颊:“再说一遍,游朔什么?”   温迢睡得迷迷糊糊,光听到个名字,下意识回了句:“变态。”   “睡醒再收拾你。”   他走前给温迢重新压好被子,一群人接二连三出去,在客厅莫名其妙就吵了起来。   “谁让你刚刚偷亲的?”   “我是光明正大亲的。”   游朔又得了一堆的‘不要脸。’   “虚伪,你们不想亲?”   纪霄嘘了几声:“他睡着了!”   一直不做声的温一突然提议:“他睡觉的时候很熟,想亲的话,我们可以偷偷摸摸去亲,一人一次,不能超过五分钟。”   众人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忘了我们刚刚答应他什么了?”   说完,他们默契地笑了起来:“嗯?上年纪了啊,忘了。”   温迢睡得死,根本没察觉到他入睡的这段时候,嘴巴里又伸进了好几根舌头搅弄他,睡衣也散开了,乳尖红通通的,不知道被哪个男人恶劣得嘬肿了。   青年第二日很是古怪:怎么这么多红痕,看着好新鲜?   “冤枉啊,我们在客厅打了一夜地铺。”   傅鹤又不动声色地提及昨晚的晚餐:“你没吃,我们心痛得很。”   温迢心虚了,也不再提这茬:谁想到他们真的做了啊……   过了会,司衍又往温迢手里塞了个筒,晃的时候哐哐地响。   “这是什么?”   “抽牌,选一个今晚可以陪你睡。”   温迢:???   躲不掉,他只能皱着眉随便抽了一个。   司衍别在后面的手不断给他们比手势,温迢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又反悔了:“等等,我再换一个……”   换来换去,游朔催他:“快些,是不是想都要啊?”   “才不是。”   温迢选定了最后一个,拿出来后眼睛都瞪圆了:“谁写的?!”   【恭喜你,我们的幸运儿,今夜你将拥有七位帅气的男宠来侍寝。】 【作家想说的话:】 6攻:你不是NPC,你凭什么 纪霄:我曾算过一命,说我大富大贵,命里带老婆。跟我喊,钻石男高最牛逼—— 温迢:每个夜晚都不会空虚了耶,tui—— 完结啦w 温迢真是我写过最长的一本了呜呜 指单人被日的时间) 接下来开始日更《恶毒反派人设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