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 【作品编号:51673】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49) 原创 男男 古代 高H 正剧 温情 高H 小王爷打仗回京,竹马竹马的准王妃居然出家当和尚了,怎么办?只能肏会来咯。 1v1 双洁,古风,双性受,攻不算好人,满嘴歪理,受有点好骗,预警!受虽然是出家人,但僧人属性并不高亮,就很软很甜。 正文一发完,后续会有番外掉落。 https://www.myhtlmebook.com/?act=showinfo&bookwritercode=EB20200415125536866611&bookid=51673&pavilionid=a 第一章 章节编号:6400751 第一章 京城有一座大佛寺,香火至今已绵延数百年,在庙宇修建期间担任少监的是当年声名显赫的大画家柳雅之,他曾官至工部尚书。 观其一生,这人负责修建的殿宇只有两处,一处是皇宫里的永乐宫,另一处就是这城西郊外的大佛寺。由此可见,这大佛寺自然是跟皇家有撇不开的千丝万缕。 “王爷,您真不去宫里面见圣上?”督威刘值哭丧着脸,落后一个马身跟在一青年身后,两人正是在去佛寺的路上,他们没走寻常香客上山的路,而是从小路上去。那青年生的高大,眉目深邃,神情凛然,看着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纪。 “去宫里作什么?父皇一见我就头疼,我为什么再去惹他心烦?”薛卯单手扯着缰绳道。 “王爷,您断不能这么想……”刘值劝解。薛卯虽不是嫡长子,但也是受陛下喜爱的,再加上这些年带兵打仗,屡立奇功,都不知受了多少封赏了。这次凯旋回京,却第一时间不进宫面见圣上,还用什么体虚有疾的理由推辞,一拖就是十余天,宫里的御医都不知道来了几回了,他是真怕陛下发怒责怪,好好的回京受封变成了受罚。 “而且、而且您装病也就算了,不好好在府里待着,却三天两头来这寺庙,万一皇上知道了……”刘值这几日胆战心惊,几乎夜夜不能睡,御医来一次,他这颗心就要悬高几分,不晓得自家主子怎么这般心大。 微 博、B站 :(一 颗 柠 檬 怪) 腐合集网 址 www.yikekee.top用各种浏览器访问 附:本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 容版 权归作 者所 有, 24小时阅读后删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侵 删 “啰嗦什么!待会儿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薛卯冷声道,踩着马镫的脚随即用力点了两下,驱着身下的马跃出去几丈远。725O6♡8080» 刘值苦笑,只得跟上去,只怕到时候陛下真的追究起来,自己要先性命不保。 隔着老远,正在殿前打扫的小沙弥听到哒哒的马蹄声就知道是哪位贵人来了,这京城里不管是公子王孙还是富商显贵,来烧香拜佛或是听大师开坛讲经,没有一个是这样驱着快马来的。 “主持,宁王爷又来了。”他放下竹帚小跑着去告诉正慈和尚,正慈主持听了眉头微皱,但还是立马迎了出去。 “王爷这些时日来得很勤。”正慈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 薛卯嗯了声,他恣意惯了,主持拜礼的时候他甚至都没下马,这实在是有失礼数。他随即调转马头往后殿走去,颇有些急不可耐。这时,刘值连忙朝主持拜了两拜,正慈长叹一口气,领着他去了另一处禅房,边走边道,“上回是讲到哪里了?” “呃……《无量寿经》,第……第一卷吧。”刘值讪笑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来的次数多了,连马儿都已经熟悉了路,不用多驱使就来到了一处僻静的禅院,这里是偏殿,平时很少有人来。 薛卯翻身下马,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那尊金身佛像下坐着一个素白的背影,他掩上门,一步步靠近。 这屋子里熏着香烛,味道很明显,但再近些就能从中捕捉到这人身上独特的气息,薛卯闭了闭眼,在那入定的僧人背后席地而坐,宽大厚实的手掌隔着僧袍贴上他的后背,指尖顺着微微凹陷的脊沟往上抚摸。 这番举动完全称得上是亵玩了,而被他如此对待的僧人身份也并不不同,他法号崇明,俗名李筠。是当今皇后早逝兄长李简的独子,年纪刚到二十,受戒已四年有余。 李筠自小极其聪慧,禅机中别人如何都参不透的东西,他只消被提点个一词半语就能彻底了然,八九岁时皈依高僧慧觉法座之下,又因为身份尊贵,就请了慧觉法师在宫里指点教导。 李皇后可怜侄儿李筠年幼丧父,在他三四岁时就收在身边教养,而薛卯虽然并非皇后嫡出,但也长在宫中。两人自小一同长大,感情十分深厚,尤其是薛卯,对李筠更是超出了兄弟手足之情。 李筠体质特别,是少见的双儿,两人从小亲亲密密,同吃同睡,这自然不是什么秘密。薛卯非但不觉得他怪异,心底早就暗暗把人当作自己未过门的宁王妃,相处时更加亲昵疼宠,除开李筠的懵懂迟钝,竟颇有几分少年夫妻的意味。 可那慧觉和尚非要在皇帝面前说什么李筠是高僧转世,应当割除情爱,遁入空门,超脱凡胎肉体,百年后自然能坐化成佛。而李筠也确确实实在学禅上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灵性。 所以,皇上明面上是让他去带兵打仗,其实也有想隔开两人的心思。他在外快五年,即便战事不那么吃紧的时候,父皇也不许他回京,送去京城的书信也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信。后来时间久了,他不再写信回去,父皇就以为他终于歇了心思。 再说回此刻,薛卯的胸膛已经和李筠贴得极近,手臂一伸,几乎就把人搂在怀里,他隔着衣物摸了一会儿,把人的袍子揉得皱皱巴巴,李筠也只是双眼紧闭,嘴里低念着经文,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 虽然在禅学上的领悟已经不压于师父慧觉,但李筠也很少开坛讲经,只在两年前有过一次。 但也就是那一次之后,崇明法师的名声就彻底传开。不少达官显贵、三教九流各样式的人慕名来京城拜访他。 他生得极好看,乃至于让人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轻薄之心,只会顶礼膜拜。但独独薛卯是个例外,这明明是他的心肝儿,是他捧在手心娇养着的小妻子,谁也抢不走,即便是佛祖也不行。 “你当真不肯理我了?”薛卯环着他的腰,头靠在李筠一侧肩膀上闷声问道。他穿着交领的僧袍,严严实实捂住了那段洁白的玉颈,薛卯有些不满,张嘴贴在他耳后,用牙咬住那块布料往下拉扯,刚露出一些,湿热的舌头就贴着那片皮肉往进伸。 李筠身子一紧,敲木鱼的手顿了一顿,之后的敲击声变得急促而杂乱。薛卯知道他手乱了,心更乱了,又知道这是为他,自然无比欣喜,这就更加收不住了,竟然胆大包天的开始解他袍子。 李筠双目一睁,眼底是收不住的水波荡漾,他常年在寺庙清修,所接触的不是僧侣就是信徒,没有谁敢这样轻薄于他,可偏偏这人是不同的,他按住薛卯作乱的手,犍槌早就掉落在一旁。 薛卯是习武之人,手上的力气自然不是他能反抗得了的,但他心里爱他还不及,除非真忍不住了,不然是不会强迫他的。 “筠儿,你是怪我来迟了?我本来昨日就要来见你的,谁知道父皇他……”薛卯亲密地叫着怀里人的名字,跟他抱怨父皇不许他出府,要他静养,还命曹太医等人在宁王府伺候着之类的事情。 李筠垂眼不语,任凭他说什么都不答话,薛卯居然还能自得其乐,“我不吵你了,你念经给我听好吗?”他终于肯闭嘴了,但嘴上也没全闲着,贴着李筠下颌一寸寸吻过去,就在快触及那片粉唇时,李筠突然偏头躲开。 他从薛卯怀里挣脱,撩起前襟跪在蒲团上,手里握着佛珠手串闭眼入定,但却久久不得法,不由眉头紧蹙。 薛卯的脾气并不好,也只对这人没法子,但此刻也有些不悦了,不跟他说话先暂且忍下了,但不许他碰又是为何?他手臂一伸把人强拉倒进怀里,按在地上就要亲,他今天非得亲上不可。 “唔……”李筠挣扎着,嘴里终于泄出一两句轻哼,薛卯更是来了兴致,更是要他再多叫些才好。他扯乱了僧袍,扣着精巧的下巴吻上对方的唇,舌头伸进湿润的口腔里寻那清甜的蜜汁。 李筠被吻得两颊微红,面若春云,惹得薛卯是欲火烧上心头,浑身燥热不已,非要跟他贴一贴才能疏解情毒,于是当即就扯开他袍子,手探入那滑嫩如玉的身子四处抚摸亵玩。 见对方开始脱外袍解裤带,李筠吓得不轻。他怎么好意思在这佛堂前欺辱他,做这等媾和之事,当下也顾不得禁言,“不要……你放开我……” “终于肯理我了?”薛卯一笑,动作慢了下来,捧着他绯红发热的面颊和他亲嘴。他方才那样粗鲁,像是要强奸了他似的,其实多少是发泄自己不满,即便爱这人入了骨,也不能完全掩饰本性的恶劣。 李筠是怕了,被他亲也不敢反抗,两人衣衫不整的搂抱在一起,薛卯又将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了一番。他吸咬着嘴边素白的一节玉颈,留下一片片红痕,又把李筠手里的佛串扯走,丢在一边,将柔软修长的五指纳入手心,十指交握。 沉静肃穆的佛像静静的注视着眼前堪称淫乱的一幕,李筠压制不住心里的羞愧难堪,双眼紧闭,在薛卯怀里不住颤抖,承受着对方滔天恶欲的冰山一角。 第二章 章节编号:6400752 第二章 他那根阳具半勃时就有八寸多长,烙铁似的,又烫又硬,还非要李筠给他打手铳,薛卯钳着那双皓白的手拢在自己的阳具上,“心肝,筠儿,你握紧些。” 李筠是双儿,也和寻常男子一样有阳具,但尺寸绝对比不上薛卯这根。他从没见过第二个男人的这样物件,也就不知道这根鸡巴实在是尺寸骇人,只跟自己的作比较,心里自然是怕它的。 但他还是尽力握住,热腾腾的鸡巴在他手心和小臂间耸动,他长在皇宫,是被精细着养大的,一身皮肉比最上乘的绸缎还要滑还要嫩,随便哪处碰着他这孽根,薛卯都要舒服死。他扣紧李筠的手肘,加快抽送,足足抽了千余下,才终于泄身,浓稠的阳精顿时喷在李筠身上,沾污了他素白的僧袍。 “你今日怎么这么安静?”薛卯尝到了点甜头,姑且不再弄他,草草擦去他身上的浊液就又把人搂在胸前亲嘴。 他总是追问,不开口也不行,于是李筠只得小声告诉他原委。 “那和尚竟敢罚你禁言?”薛卯听后大怒,他这才注意到这佛堂旁还堆放着许多手抄的经文,部分墨迹还未干透。 “不得对师父无礼。”李筠抵住他的嘴唇,薛卯握住他送上门来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他想抽走也挣不开,只得让他亲。 “是我修为不到家,说是责罚,其实也是清修的一部分。”李筠有些脸红,这自然不是两人第一次会面,薛卯一回京城就来见他,前些日子还带他去了宁王府过夜。 之后他与薛卯分别还不到三日,就总是想他,日夜不能心安,他一开始觉得,两人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又数年未见,会欣喜也是人之常情,但后来发现,自己竟然几次不能入定,便开始心慌起来,慧觉法师看出他心神不宁,所以才给他设下禁言,让他誊抄佛经去除心中杂念。 他将这些小声说与薛卯听,只希望他能理解自己,谁知薛卯却道,“你心神不宁是因为想我,那见到我自然就好了,这佛经抄再多也是无用的。” 他这话说的挑不出错处,但李筠总觉得不对,他轻轻摇头,“我不该想的。”薛卯大笑,“出家人连想也不能吗?那为何慧觉和尚自己还每次闭关冥想数月有余?” “这不一样……”李筠知道他在用一通歪理诡辩,却不知怎么去反驳好。 “有什么不一样,你说给我听啊?”薛卯搂他在身前,低头亲他,手又从松散的袍子探进去,摸他光裸的脊背。 “唔……兄长……快、快停手……”李筠被摸得身子一阵发麻,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恳求他别再弄了。 “不行,你若是不说清楚,那我岂不是平白受了委屈。”薛卯双手把持着他纤长的腰身,往更隐秘处探去,掌心盖住两片浑圆的肉臀上,五指不住的抓握揉搓。李筠是双儿,身子比寻常男子更软,又娇又嫩,肥瘦适宜,竟似美玉雕琢成的一般,光是搂抱在怀里就让人难以把持,薛卯很快又心猿意马起来,胯下的阳具更是粗大了几圈。 怕是天公都太过偏爱于他,造物时定是精细雕琢,比起他,这世上的其他人都只能算是潦草之作,难以入眼,薛卯不由得时常这样感慨。 “你不一样……”李筠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歪倒在他怀里小口喘气,却不知自己已是骚容初露。 “为何我不一样。”薛卯注视着他轻声发问,手臂已把人搂紧在心口。 他说不出为何,却只是摇头,“我不能想兄长……” “你什么都能想,却独独不能想我,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你这样避之不及,想也不愿意?”薛卯故作冷声道。 “不是的,兄长……”李筠衣衫不整地环住他的脖子,他听不得这人在言语上这样轻贱自己,竟然比那几日还要心焦无措。 “我不信,你自小都不会说谎,这番剖白定是肺腑之言。”薛卯微微侧过脸,在李筠眼里,薛卯这番模样就是在强忍着心头的痛楚。他认定自己是伤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清规戒律,慌乱之下只能拿出小时候撒娇的手段哄他。 他手脚并用的攀爬在人怀里,亲密地挨上去贴薛卯的脸侧,“哥哥,筠儿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只这么一句,薛卯就不由得心中大动,前几日在宁王府,两人几乎日夜同处,他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李筠逐渐接受过去的那种亲密,但也只许搂抱亲吻,可这在他眼里还是不免有些疏离。 “心肝,哥哥不怪你了。”薛卯搂住他,怕再不收手,就要真把人惹得落泪,到时候就该是自己心疼了。 “但你别再这样伤我心,好吗?”李筠点头,紧紧抱着他的腰,又是一阵缠绵,这次对方又把舌头送进来,舌尖刚贴上,他便自动轻启朱唇迎了上去。 薛卯对他的欲心极重,自然不肯只流于表面,早想干些事实了。他倒不会真在这佛堂前要了他,也不是有什么忌讳,这尊金身佛像对他而言和路边的石头无异,完全生不出丝毫敬畏之心。他不过是嫌这地上冰冷,怕李筠冻着身子。431▹634▹003✲ 他打横抱起李筠去了最近的僧房,把人放在榻上,然后脱光衣物爬上去搂他,亲了一阵就伸手撩起他的袍子,要去扯亵裤。 李筠死死按着他的手,哀求道,“兄长,我不能犯了清规戒律。”他知道薛卯想看他那处。两人年少时,本应该有专门的丫鬟教导房事,但薛卯独占欲极强,平日照料都不许下人多碰他,这些东西也只许和他一道摸索。 虽然都是一知半解,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但薛卯早就熟悉他那处窄小的阴物,时常让他解了裤子躺在床上,两腿张开,自己一边打手铳,一边看他下体私处助兴,经常还会用阳具蹭一蹭,用手摸一摸,或是照着春宫图上的姿势,插在他腿间抽送。 彼时李筠虽然还未受戒,但早已算是佛门俗家弟子,只不过皇后垂怜,舍不得他去寺庙苦修才一直放在宫里养着。 “这算哪门子破戒?哥哥以前看得还少吗?”薛卯按下他的手,一用力,把亵裤撕到膝盖,顺着大腿内侧摸到臀心。 多年没见,原本窄小的肉缝也已经长开了,肥满的两片阴唇肉嘟嘟的挤在一起,不用张开腿,只要脱去裤子,稍微侧身就能看见高高鼓着的牝户,藏都藏不住。 薛卯掰开他双腿,附身凑近想要尝一尝,李筠死死并拢膝盖,求他放过自己,他虽然至今对此事也算不得知晓,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跟人做这些事,即便是薛卯也不行。 “你就真这么狠心,要见死不救?”薛卯停下动作,往上移了些,压在他身上亲他。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李筠急了,也顾不得自己下体一丝不挂,伸手就抱住他。薛卯话说到一半,又不肯再开口,只是亲他微红的两颊。 “到底怎么了,你又不肯与我说了……”再开口已经是带着哭腔,李筠一双眼含着泪,死死揪着他的衣物。 薛卯心里后悔极了,后悔自己故意惹他担心,让他落泪,但也欣喜极了,因为知道自己对他是不同的,他在李筠耳边低声开口,“筠儿知道这些日子宁王府来了很多御医……” “我知道,哥哥不是说过没什么大碍吗?难道你瞒我?”李筠定定地看着他。 “没有,曹太医说我这是郁结于心,心脉不畅,但的确不会要人命。”薛卯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吃药也是医不好的。” “那该怎么办……哥哥方才说什么见死不救,那该是有法子的,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李筠口中颠三倒四的,他何曾有这样仓皇失措的时候。 “你别急,心肝……”薛卯心里不好受,又内疚又自责,自责是自己害他伤心,内疚是自己竟没有一丝悔意。他捧着李筠的脸在他唇上又亲了数下,“我这是害了相思病,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你明白吗?” 李筠心口一颤,眼底又是一阵发酸,强力忍住了才没又落泪,“你不要用这样的话骗我……”他还是觉得薛卯在隐瞒。 “我没骗你,这是我的肺腑之言。”薛卯这句真情表白倒也的确是肺腑之言,至于前面那些,就纯属胡编乱造了。 “那我该做什么?”李筠问,他眼眶泛红,被人诓骗得一颗心都泡在酸水里,还在为对方心疼。 “筠儿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日日夜夜陪着我就好。”薛卯道,见李筠点头应了,又不要脸的补了一句,“这种事情也要你愿意同我做,肌肤之亲也是必不可少的。” 第三章 章节编号:6400754 第三章 李筠面有豫色,“哥哥只抱着我不行吗?非要碰那里吗?”他理解的肌肤之亲最多就是赤身裸体的搂抱在一起,随意对方抚摸亲吻。 “不行。”薛卯摇头,“你若是觉得勉强,那我……” “我愿意的。”李筠打断他。薛卯心中大喜,当即打算顺水推舟,求他跟他去宁王府,可未等他开口,李筠先羞涩着主动挺起腰,驱动着饱满的牝户在他阳具旁挨挨擦擦,“哥哥……你、你弄我吧……”他竟然主动说出求欢的淫词浪语,虽然知道都是自己哄骗来的,但薛卯仍然是克制不住心中的情动,立马掏出那沉甸甸的粗硬阳具贴着滑嫩的腿缝插进去。 李筠好久都没被他这样弄过,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拾起了身体的记忆,他侧躺着,抬腰送臀,合拢腿夹住这根阳具,只觉得这物件比几年前又大上不少,尺寸骇人。 这根东西是长得快,但怎么能到这么大的样子,他脑子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还没等想明白薛卯就来亲他,也就分不出别的心思了。前面提过,两人自幼同睡一处,而薛卯的鸡巴第一次出汁,就是弄在他身上的,此后就见这根阳具在自己腿间一日大似一日,所以他才懵懂中认为这根东西会长得很快。 牝户被肉柱来回碾磨,惹得穴眼里是又酥又麻,才抽了十几个来回,李筠就觉得后腰发颤,平日从未触碰过的花心酸痒难耐,紧闭的肉缝缓慢地流出清亮的淫水。他不是没跟薛卯做过这种事,但那时身子还没完全长开,其中的乐趣自然比不得现在。 薛卯感觉鸡巴插在腿缝里十分滑利,知道他出了淫水,也是吃惊于他身体之敏感,转念一想,又觉得是两人身体契合,所以能轻易引得他骚兴大发。他不禁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就该早些要了他,不必非要等他通晓人事,只为求一个口头上的愿意,左右自己都是不会放下,干脆先生米煮成熟饭,也不至于这么些年饱受相思之苦。 他心里这么想着,下身更是用力,龟头次次顶着阴户口划过,不知不觉,那紧闭的肉蚌已经微微张开个小嘴。李筠并拢膝盖下身酥麻不止,尤其是臀心的骚穴,又痒又爽,口中竟然泄出几声轻喘,一副欲心初动的模样。 “兄长……嗯……你慢些……”李筠受不住得发颤,一时间有些无措,伸手探下去拢在那龟头上,求他不要抽得这般猛,红色的伞状肉冠撞进他的手心,薛卯反而握着他的手腕,加快速度。 “筠儿,让我进去。”他急切道,下身已经调整角度想要捅进入那两片肉蚌之间,龟头挤开阴唇,李筠立马有所察觉,反手握着贴在臀尖的鸡巴根部,阻止他继续挺入,“不行的,我、我不能被破了身子,哥哥……”他面露哀求之色。 薛卯恨不得不管不顾地直接强了他,但还是舍不得,而且这种事情总要徐徐图之,他暂且强压下欲望,但还是不想草草结束,“那用嘴好吗?哥哥想尝你那处。” 李筠羞耻极了,但还是应了他。他背部抵在床榻上,然后抬高腰部,两股悬空,两腿大开,送到人面前。薛卯则俯卧在他腿间,先用手指拨弄那流水的肉蚌,见那股间涌出的淫水几乎要滴落到席上,才伸出舌头顺着肉缝上下左右的舔,甚至模仿阳具插入的姿势抽了足有百余下。 他又是紧张又是舒爽,浑身发了不止一层汗,私处的味道都更浓郁了些,简直是遍体生香,勾得薛卯兽性大发,愣是弄了他足足二更有余方才尽兴,到这时候,李筠的牝户早被他吮得肿大发红,花心泌出的甜汁也被吸干了。又因为腿一并就会挤着那处,又疼又麻,最后还是被薛卯抱回府里的。 …… 薛卯也是真的胆大包天,他上次私自把李筠领去府里,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派御医来也算是敲打敲打他,谁知还没到三天,他这次竟直接将人拐上了床榻。 起初,两人会穿着单薄的内衫搂抱在一起,薛卯装模做样的求他给自己讲解经文,期间免不了动手动脚。他自然不是真的喜欢听这些东西,只不过李筠每次讲经的时候,往往神情肃穆专注,他喜欢的无非是让这样的李筠在他怀里一点点露出难耐的春情。 好几次在讲经时被人扯了衣衫压在榻上做些下流事,李筠也渐渐明白了过来,之后任他如何央求,再也不肯依了。 两人日夜厮混在床榻之间,如此荒唐了数日。李筠有时会想去书房抄录经文,但不肯让他一道,因为觉得会扰他心绪,这时,薛卯就会把装病发挥到极致,一刻不和他粘一粘皮肉,就要说自己心口发闷,呼吸不畅,李筠懵懂,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一日正午,刚用过膳,两人又搂在一处看书。薛卯内衫大开,露出结实的蜜色胸膛,下身倒整齐地套着长裤,而斜坐在他怀里的李筠却是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只有一条丝绢搭在大腿上做遮掩,其实什么也遮不住,还不是薛卯想摸哪处摸哪处,有时候兴致来了,总免不得要分开腿,送上私处这张牝户供他亵玩。这白绢搭着腿,不过是让他心里少些羞耻。 “我在你身边,你也看得进去书吗?”薛卯亲着他的肩头有些不悦,李筠不知他所想,但还是放下书转身抱住他,两人赤裸的胸膛贴在一处,薛卯心里这才好受些,低头和他亲嘴,吻了许久才放开,注视着他。 “兄长在时,我总能宁神静心。”李筠实话实话道,但同样,能轻易扰乱他心弦的也是面前这人,他对此感到困惑和不解,却没有半点排斥,仿佛理应如此。 “是吗?”薛卯一只手沿着他后背的脊柱上下抚摸,掌心并没有贴上去,只有指尖在皮肉上游走,像是在来回拨动琴弦,这是两人之间的某种暗示,李筠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小腿折起,脚掌微微踩在榻上,维持着似蹲似坐的姿势。薛卯伸手过来分开他的腿,他配合着张开膝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两侧,脸也靠了过去。 薛卯的手移到他的小腹位置,逐渐往下摸到高肿的饱满牝户,五指并拢形成个船型的罩子笼在那处,快速揉搓了十几个来回,动作看似有些粗暴,却最能快速勾起对方的淫兴。 “疼吗?”薛卯逐渐放轻动作。这几日他又是舔又是蹭,这阴户被口舌阳具轮番亵玩,竟像是又肿胀了近一倍,有时李筠下床站立,他从背后看过去,两片饱满的雪臀都压不住这高高的牝户。 “不疼,哥哥揉一会儿就该出水了。”李筠摇头,口中压不住的气喘。他也不知那处为何会泌水,只知道那液体非常之滑,兄长好像很喜欢吃,总会用舌头舔到他喷水,丢了一次又一次。 薛卯架起他的腿埋在私处仔细舔了一圈,然后给李筠批了件薄衫抱下床榻,往内间走去,这里放着张长桌,他在软垫上坐下,把人搂在身前。 “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几本册子过来示意李筠翻看,他没有多想,翻过开卷的头两页,粗看上面的题字,以为就是本普通画册子,便继续往后翻,就见两人浑身赤条条的搂在一起,在假山干事,画工笔法细腻,连交合处都描画的极为清晰,李筠不由得面色赤红,立马将那册子推出去。 “你丢它作什么?”薛卯拿过来想再翻开,就被他按住了手,李筠摇头,“兄长别再作弄我了。” “作弄?筠儿为何总把为兄想得这般坏?”薛卯故意板着脸,强拉下他的手放在怀里,“这册子可价值千金,我收来就是专门想同你鉴赏。” “兄长还是少看这些不正经的东西为好。”李筠微微蹙眉,少时懵懂,曾陪这人看过不少春宫册子,但没想到兄长这一癖好到了这般年纪了还没改正,多少有些忧心。 薛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误会了自己,只是道,“这怎么就不正经了?要我说,这是天底下第一件正经事才对。”随后又是一通胡诌拼凑,非扯到什么阴阳交融、生生之道。 李筠习惯不去反驳他,但还是不肯陪他看,起身想走,薛卯急了,这人性子恶劣,什么腌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当下是把人强按在身下,掰开臀心,在那牝户里里外外掐揉了好一通,非把人弄哭了才罢休。要说为何这时他又不心疼了,那是因为先前惹李筠落泪是自己出于私心让他难过担忧,但此刻,身下人眼底蓄着一汪清泪完全是因为压制不住身体的情潮涌动。 第四章 章节编号:6400755 第四章 天公实在是偏爱得太过,精雕细琢地让他生了副作孽的皮相来招惹自己,有时控制不住心中的爱欲,薛卯也会像怨夫似的生出些无端愤恨。若不是怕他流泪久了伤着眼睛,他真想逼他多流下些春泪。弄到最后,手上动作是轻了些,但还是掐着蕊心让人丢了数次才罢休。 李筠涨红着脸瘫倒在他怀里,勾着兄长的脖子小声低泣,觉得薛卯怕不是在军营里混久了,脾气也大变,以前从不会这般不由分说就上手动他,现在心里是受了委屈,却还是搂紧对方不撒手。 不过这算是他想错了,他以为人人生来就是一副菩萨心肠,却不知道总有些人天生就是个混世魔王的性子。薛卯自小宠他爱他,自然希望在他面前保留些好印象,但谁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恶事。李筠年少时也是几个宫女在身边贴身伺候着的,毕竟即便薛卯心里再愿意,有些琐事也不能处处照顾得周全,他那时吃穿还要下人伺候。更何况皇后顾及她这个侄儿体质特殊,一开始有意避免他们同睡一屋。 李筠生的好看,身边常伺候的一个大宫女不免有几分仰慕,她自以为是皇后派去的,助主子通晓人事也是分内之职,多少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再说到李筠,他出生时通体异香,似莲似兰,长大些了只有每次出汗,香气才会更浓,因此贴身的衣物不免会沾染上气味。 他的卧房薛卯都是随意进出的,一日薛卯下了早朝去寻他,正撞见那宫女私藏他内衫,又回想起前几日同李筠说话时,提及丢了几件衣物,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大宫女立马跪地求殿下饶命,薛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她见情况不对一时间想差了,竟然大声呼救想引得李筠前来,她知道公子心善,最多就是领罚被赶出宫去,不会真丢了性命,却不曾想薛卯恨极了旁人在李筠身前献媚邀宠,更是生出些无端联想。那时候他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在震怒之下,生生捏碎了那宫女的下颌,又不让她彻底断气,命侍卫把人拖去宫里一处荒废的宅子,让太监截断她的舌头。 先用铁丝勒在大宫女舌根处,等发紫后用剪刀从根部开始剪,太监吓得不行,手抖,剪刀也并不锋利,那舌头被弄得血肉模糊,割破了血管,鲜血流得到处都是,宫女在地上痛苦的嘶嚎着,扭曲挣扎,两个侍卫才勉强按住,有些小太监没见过这等场面,几乎吓破了胆子。˜⓵032524937 薛卯冷着脸,面不改色,见那太监手上实在无力,就又换了人继续剪。用快刀就可以解决的,他偏要用剪子,如此换到第三人,那舌头才终于被剪下来,太监哆嗦着用白布包起那块烂肉放在托盘上,跪行着送到他面前,薛卯只是轻撇了一眼,“拿去喂狗。”他漫不经心道。 昏死在地上的宫女哪里还有人样,脸颊也因为挣扎被戳出几个烂窟窿,血源源不断涌出来,薛卯却让人给她灌了几大碗药汤,不许就这么死了。据说后来那宫女被拖去了刑狱,生不如死的挨了不到两日,就上了铡刀。不只是她一人,其他几位贴身照顾李筠的宫女太监陆陆续续都被杖毙,倒也算留了个全尸。 李筠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那日薛卯突然求他去自己寝宫同住,还说已经得了皇后的同意,他虽然奇怪但还是点头应允,毕竟之前经常去薛卯那过夜,名义上不住在一起,其实几乎是日日夜夜同进同出。 唯一困惑的就是,兄长宫里的太监宫女好像都十分畏惧他,虽然一点也不怠慢,但总不敢跟他多说话,甚至他主动问些事情,也都是头不敢抬,战战兢兢。他提及这事,薛卯全用些浑话糊弄过去,说什么事事只管来差遣他就好,不必理会那些笨手笨脚的奴才,等他还要说些什么,就被人拉进怀里亲热,再说不出话来。 再说回此时,从李筠高肿的牝户里流出的淫水早已经把身下的席子都淌湿了一片,薛卯扯来干净帕子给他擦了擦,心里念着可惜,他不知尝过多少次李筠泄身时流出的阴精,只可怜自己胯下这根阳具却不曾真的插进去抽一抽。 薛卯用薄衫盖住他两条腿,怕自己再看就真忍不住了,他低头跟李筠亲了一阵,“别哭了,筠儿,你再哭为兄也要心口疼了。”他自然能察觉李筠神情里一丝恐怕自己都道不明的委屈,说了许多好话,反正他在对方面前干起这等伏地做小的事情简直是信手拈来。 他又不是小孩儿,还要对方这般哄着,才听了半句李筠就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了,“我没哭……”又觉得自己话里不对,顿了顿补充道,“不难受的。”薛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脸上收不住笑意,还非要在他耳边继续说话,说自己不该欺负他,要怎么罚都愿意。全是些不正经的浪语,听得李筠面红耳赤,还不能不听。 他注意到薛卯衬裤里裹着的阳具早已经勃起,粗得像根棒槌,知道他这么熬着不出精会不好受,便主动叠起腿蹭他那处,薛卯钳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他顺势摆好姿势,坐在那根鸡巴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他饱满的牝户挤压摩擦。 不多时,他却自己先忍不住痒,穴里分泌的淫水打湿了薛卯的衬裤,隐约都能看见鸡巴透出的深色,“兄长,你把裤子解了吧……”说着摸上对方的腰腹,他想着这样或许对方能快些泄身。 薛卯牵过他的手,让他来解开,李筠迟疑了一下,还是忍着羞耻从裤裆里掏出那根阳具,鸡巴上面满是交错的青筋,红色的肉冠头大似鹅蛋,柱身两手都不能握满。好再已经完全勃起,不用他费劲托着,但即便这样还是觉得有几分坠手。 李筠抬腰送胯,扶着阳具塞进滑溜溜的腿缝里,不用刻意去夹紧腿,只要往下沉沉腰,高耸的牝户就会微微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吸住粗硬的肉柱。他搂着薛卯的脖子晃动着腰臀,坐在鸡巴上滑动身子,弄了许久也不见对方要出精,自己倒先累了。 薛卯又拿过那些春宫册子,非要他与自己看,说是这样才有感觉,李筠磨不过他,还是依了。他让李筠背靠在怀里坐着,鸡巴从他臀心后面一直捅到前面的腿缝,两腿一夹让李筠并拢膝盖,又强拉过他的手往下探,“你圈着它,它喜欢在你手里待着。”李筠没法,只能握住从腿间挤出的硕大肉冠,马眼分泌的前液糊在他指尖, 薛卯不许他用帕子擦,全都蹭在手心里,黏糊糊的,带着些浓腥味儿。 画册的每一张都描绘得极其细腻,旁边还专门配了字,详细描述画面的情景。薛卯搂着他一页页翻过去,还非要逐字逐句念给他听,题字的人用词直白淫秽,李筠只觉得不堪入耳,臊得脸色通红。 薛卯突然又发问,“你知道这是谁的笔墨吗?你仔细看看,一定能认出来。”李筠听他语气心里也生出几分好奇,便观摩了片刻,眉宇间有些错愕和犹豫,迟疑着开口,“运笔的痕迹颇有几分韩咏之的风范。” 韩咏之是当今画坛有名的巨匠,所绘名画无数,其中最出名的一副《春日图》还得过皇帝亲口称赞,现在就收在宫中,李筠见过真迹,也很欣赏他的作画。 “我若告诉你这就是他画的,你信不信?”薛卯低笑着继续道,李筠闻言有些惊讶,“兄长是从何处收来这……画册的?” “这世上只此一本,是为兄专门请他画的。”薛卯道,说话的神情颇有些几分邀功求赏的意味。他还是不敢相信,以为薛卯故意逗他,薛卯便三言两语给他解释清楚。这的确是韩咏之所绘,不过是几年前让他画的,现在才有机会拿给他看。 全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像薛卯这般放纵任性的人,只因为李筠曾经多看过几张韩咏之的画,就威逼利诱年近六旬的韩大学士给他画这春图。 “所以我才跟你说,这等快活事是再正经不过了。”李筠不知他是怎么引出这个论断的,但也没反驳。薛卯又翻过几页,要他看仔细些。这张图上,赤条条的两个男子搂在一处,上位的那人把另一男子压在床榻上,阳具在股间抽送。 “我们试试这个姿势可好?”他也不等李筠点头,就强把人推倒在矮桌上,厚实的胸膛压在后背处让他不能起身,胯下沉甸甸的阳具挤在那腿缝牝户之间来回抽送。 “嗯……兄长……嗯啊……轻些吧……”李筠手臂伏在案上,两腿分开呈跪姿,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鸡巴磨着肉户,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白皙的腿根往下滴落,蜿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第五章 章节编号:6400757 第五章 “筠儿水好多。”薛卯觉得现在鸡巴一贴上去就会很快滑走,便死死钳住他的腰往下压,让阳具尽可能得陷进饱满的阴唇之间。粗硬的鸡巴完全勃起时足有八九寸长,每次抽送还都要从龟头到根部完整的蹭过一遍,时间久了李筠便觉得自己下面是夹了根烧红的铁棒子,用肉户磨它,还越磨越粗,越磨越烫。 “疼……哥哥轻些。”李筠轻喘着求他怜惜,薛卯却笑,“干抽才会疼,筠儿有这么多水做润滑,我怎么会弄疼你?不许卖娇了。”说着把人往上提了提,让他上半身贴在案上趴好,这样臀部就抬得更高,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那肉嘟嘟的牝户,被磨红了还在不停分泌淫水,连他耻骨周围浓密粗黑的毛发都被浸湿了。 薛卯伸手摸他那处,有意往两边拨开肉唇,指尖往花心里探,李筠经常被他碰那里,虽然不曾被阳具插入破身,但手指还是进去过的,也就不觉得有什么。薛卯掐揉了片刻,突然扶着龟头对准那处花心,一点点往进送,他坏心眼太多,竟然想趁着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强行破身。 李筠虽和他肉体这般亲密,但毕竟还是处子之身,那处从未被这样粗蛮的巨物侵犯过,他太过信任对方没有半点防备,直到龟头插进去半截,阴户口被生生破开,胀得发酸才察觉不对。 “呜……哥哥,停下、停下……别插进来……”李筠惊呼,身子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嫩滑赤裸的皮肉贴在薛卯的胸膛移动,他忍不住收紧手臂抱紧他,险些又被撩起一阵欲火。 耸胯的动作硬生生停在半路,他又舍不得出来,光是龟头插进去小半,都被那肉户裹得舒爽无比,薛卯便说些哄人的好话,“不会破了身子的,哥哥只在入口动。”他说着还牵过李筠的手指,让他碰两人连接处,证明自己真的没进去多少。他算计得极好,想先哄着骗着进去阴户里抽一抽,总归对方也挣脱不得,最后破了身子只说自己没注意深浅,事后再跪在他身前说好话,用用苦肉计什么的,筠儿即便心里再难过也不会怨他。 李筠一摸,更清晰的感受到那紧窄的肉缝已经被粗大的肉冠头顶开鸡蛋大小的肉口,还隐隐有更加扩大的趋势。莹白的手指夹着伞状头部下方移动,薛卯一时没忍住,动了动,龟头便又进了几分,李筠顿时脸色煞白,以为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当朝佛学盛行,僧人更是受到了极高的礼遇,他们除了要遵守清规戒律,恪守礼法之外,还应当保持身体的纯净。更别说李筠,他从小修习佛法,被一众高僧看重,更是该固本培元,万万不可被污了灵体。他同兄长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已经是犯了戒,薛卯不是不知道,他可知道的比谁都清楚,所以才用尽手段,处处算计,想毁了他的灵根,让他再也修不成佛。⒎250㈥8080 薛卯目光沉沉,扣住纤长腰身的手微微收紧,甚至一时间有些失了力度,在那白皙的皮肉上留下艳红的指痕。其实他现在只要强插进去,奸污了这副身子,一直以来总是牵扯着他神经,让他不安的隐患就会彻底消失。他想了这么多年,是绝对不可能现在放弃的,只需阳具再往进送一两寸,捅破那层阻隔,怀里的人将彻底属于他,终身被打下他的烙印。 但薛卯最终还是停了动作,抽身退出,他几乎立马就后悔了,只能在心里哀叹自己不够心狠,然后搂紧怀里发颤的人,“我没进去,别哭了……”他打横抱起李筠,走去床榻,然后扯过薄被盖住他的身子,两人躺在一处,他一点点吻走他眼角的泪珠,柔声安慰了许久,才让对方相信自己没被破身。 “呜……谢、谢谢哥哥……”李筠睁着一双泪眼看着侧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底至始至终都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怨恨,反而主动靠近他怀里亲近。谢他什么?谢自己方才没强奸了他?薛卯心里苦笑,他只恨自己从前伪装得太好,做事滴水不漏,让李筠真情实感地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人,现在反倒成了束手束脚的负累。薛卯承认自己太贪心,想用卑劣的手段拥有他,还想他心里能永远这样看待他。 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薛卯多少有些失控,突然把人牢牢压在身下,一边撕扯他身上松垮的薄纱,一边低头凶狠地吻他。李筠这般聪慧,自然能看出他心有郁结,虽然不知缘由但早就下意识的顺从,一条软舌被薛卯吸在口里肆意蹂躏,舌尖被人吮得发麻发痛,也只是眉头微蹙忍着不适抬高下巴继续迎上去。 “唔嗯……”李筠面色潮红,嘴唇被亲到发肿,下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也不呼一声疼,薛卯发泄了一通勉强冷静下来,不再欺负他可怜的唇舌,改而亲他脖子,留下大片密集的暗色吻痕。 李筠喘着气,身上出了不少汗,体香自然浓了些,薛卯舔过他沁出微小汗珠的胸口,竟尝出些异样的香甜,便一发不可收拾,李筠轻哼着,环住他的脖子,一直被弄了许久,翻来覆去,半个身子几乎没一块干净的皮肉。薛卯也渐渐除去裤衫,两人皆是一丝不挂,赤条条的在被子里肉体绞缠,胳膊大腿全都贴在一处。 更不容忽视是横在薛卯胯下的肉棒子,总会抽打在李筠身上,随便贴着块地方免不了一阵抽送,颇有些急切,他便主动分开腿,两股收紧抬高,夹住薛卯结实的腰身,“兄长……用下面吧,会舒服些……”他脸颊微红,丝毫没有自己是摆出了承欢姿势的自觉,薛卯知道他不是让自己进去抽的意思,但也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诱惑,本就不受控的欲念立马浮动起来。 “……筠儿放过为兄吧。”薛卯眼皮低垂,哑声开口,随即似乎是难耐的闭了眼,再有动作却是抽身离开,纠缠着自己的火热身躯突然抽离,李筠一时间有些发怔,干燥的空气扫进潮湿的被窝,原本发汗的身子突然染了一层凉意,他忍不住往下缩了缩身子,“兄长……”他扯着被角,手足无措,不明白为什么薛卯突然态度急转。 “先别起身,免得着凉了。”薛卯并不解释,赤身裸体的从满是异香的暖被里起身,披上内衫又给他掖好被子,“先睡一会儿,乖。”他附身和他亲了片刻,浅尝辄止,便去沐浴。洗净身子,又在温水里泡了许久,看着胯下勃起的阳具,薛卯心里烦欲交杂,无端生出几分恼意,也不碰它,阳精未泄,硬生生挨过去。 李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突然听见有脚步声,以为是薛卯,伸手撩开帷幕,却看见一名侍女。侍女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只见到一个神仙样貌的人物裹着红被,半依在枕边侧望过来,胸口和脖子上是星星点点的斑痕,一双湿眸里盛满了情意,顿时脸色通红,不敢再看他一眼,又突然想到主管的吩咐和叮嘱,立马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冲撞了公子。” 知道自己认错了人的时候李筠便立马放下了帷帐,然后轻声让她起身,不必跪着了,又问她为什么进卧房,侍女答是来送衣服的,她等了片刻,本想退下,就听见床榻上传来一声询问,“王爷去哪儿了?”这卧房里就有淋浴的地方,但薛卯却去了别处。 “应该是去了后院的浴池。”侍女小心开口,“公子不必担心,王爷身边有下人照顾。”她这话一出口,又觉得失言,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薛卯换好衣服,回到卧房,亲自端来了热水给他擦身。他在床边坐下,就看见李筠闭眼躺在锦被里,呼吸平稳像是睡了过去,也没开口叫他,只是附身挨着他的侧脸轻吻,李筠这番模样,就像是初承雨露,等着被丈夫再次疼爱。 “嗯……哥哥……”李筠半睁开眼低声叫他,薛卯在他唇上亲了又亲,柔声道,“先擦过身子,待会儿再沐浴。”李筠没说话,只是伸着修长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薛卯以为他困倦,便小心把人抱起来放在怀里,一点点给他擦身,擦到两腿间就有些心猿意马,在那高耸的牝户来回掐揉,“要擦仔细些,为兄之前将精水留在这里了。”他欲盖弥彰的解释。 李筠并不抵触,还主动后躺,双手绕到大腿内侧往两边掰开,直白的将阴物暴露在男人眼前,薛卯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片刻后扯开他的手腕,把人侧搂在怀里,李筠却以为他腻烦了看他身子,已经勾不起对方的兴致。薛卯强压着欲火,多看他一眼都怕自己忍不住,便拿来干净衣服给他裹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李筠此刻出奇的安静,再仔细一看,怀里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泪意。 第六章 章节编号:6400759 第六章 “哥哥是病好了,所以就……就厌烦我了吗?”李筠扯着他胸口的衣衫,开口时带着点哽咽,薛卯急了,难得的手足无措,哄了半天都没见起效,这才恍然想起自己之前添油加醋的说些半真半假的话来诱骗他,没成想他心里一直记着。 他便解释,自己是怕伤着他,才不是厌烦。李筠自小就是他说什么都会信,一心一意从不怀疑真假,实在是好哄,现在说清楚了,便有些羞意,主动分开腿盘上他的腰,“兄长是自己泄过一次了?”他伸手摸了摸那根巨物,薛卯摇头,说自己弄没兴致,只喜欢在他身上出精。 “我怕折腾久了,你身子会受不住,还觉得为兄太过放浪。”薛卯亲了亲他的额头,这人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也不会有半点脸红,“筠儿那处都被抽肿了……”他两手笼在李筠臀上,指尖刺戳着湿软的阴户入口,引来怀里人一阵轻颤。 “我……可以用嘴伺候哥哥的……”李筠怕自己羞死过去,只顾低头扯开他腰带,不敢跟人对视,双手掏出硕大的阳具生疏的套弄了一阵,便从他身上滑下去,卧倒在他胯下,修长赤裸的手臂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离得近了,鸡巴的味道自然浓郁不少,他试着撸动了几下,便张口嘬住肉冠头的顶部,顿时尝到一股子浓腥味儿。他的舌头软极了,绕着龟头才舔了几圈,薛卯便觉得气血翻涌,阳具不禁又粗又大了几分。 他捧着鸡巴仔细舔,这东西尺寸惊人,光是完整舔过一遍都要非些力气,他没什么经验,只觉得舌根都磨酸了,才只舔了一半。薛卯经不住他这样的四处点火,扣住李筠的下巴逼他张大些,压着龟头捅进那湿软的口腔,“吞深一些。”他哑声道。 李筠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呼吸都有些凝滞,调整姿势后勉强开始吞吐,薛卯也会适度地顶跨,口中的阳具味道越来越浓,知道自己是吃到了马眼分泌的精水,便吞得更卖力,龟头在喉管入口处刺戳,发出一阵阵湿滑的咕叽声,薛卯顶得重了,鸡巴就会被绞得更紧。 “筠儿这里水也多,真好抽。”薛卯眼底发暗,摸了摸李筠被插得流满涎水和浊液的下巴,将那混杂的液体涂在阳具上,这么抽了许久,快要泄时却突然抽出鸡巴,李筠一时不备,咳嗽了一阵,眼角都带着红。 “哥哥不舒服吗?”他迟疑着问,明明方才是那样的情动,“舒服,怎么会不舒服……”薛卯看着卧在自己腿间的人,极力压制自己的内心的欲火,他伸手将泄出的一些白浊涂在两颗硕大的囊袋上,“筠儿舔舔这里好吗?”他实在是无耻至极,偏用这样的法子折辱对方。 李筠以为他喜欢这样,低头捧着饱满的阴囊纳入口中,他不能全吃进去,只能含着慢慢舔,一点点将那上面带着腥味儿的液体舔干净,薛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抚摸他的身子助兴,大手揉着半边软绵的丰臀向那饱满的阴户探去。 后来他竟直接将阳具横在李筠颈窝处抽送,囊袋重重的拍在他唇上,同时手指插进肉逼里,模仿阳具的动作抽插,不多时,李筠便浑身发软,下体的淫水淌湿了床榻。颈间的阳具最后胀大了几分,从顶端泄出一股浓精,星星点点的白浊黏在李筠绯红的脸侧,更多的顺着他的肩头往下流,嘴唇上还沾了些许。 薛卯却在这时推开他,再睁眼,神情满是难以忍受的痛楚,李筠顿时有些心慌,连忙起身抱住他,“哥哥,你怎么了?”薛卯面上似乎有些迟疑,非等人快哭着求他才终于肯开口,说什么不能和他肉身交融,心中郁结难解。后果之严重,仿佛不同他做就会死一样。 “可为兄只怕污了你的身子,毁你修为,不忍心逼迫你。”薛卯说得实在恳切,可李筠一想到他可能会有什么好歹,心里便像是刀割一样疼,当即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同时又用下体蹭那阳具,求他要了自己。见薛卯迟迟没有动作,便拨开肉户自己往他阳具上坐,薛卯怕他伤着自己,连忙翻身压住他。 “哥哥为什么不肯要我?难道还要找别人吗?”李筠双眼含泪,薛卯面色一沉,严声轻斥道,“你明知道不可能,非要说这种话惹我伤心吗?”他连忙摇头,说自己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做了这事,你就是我的妻子,日日夜夜都要跟我寸步不离,再不能辜负我。”薛卯看过来的眼神说不出的沉重,让人喘不上气。他现在若是点头,今后不论对方如何的索求无度,他也再没有任何退路了。✱43163400③ 李筠半晌没有回话,但神情没有一丝犹豫,他迎上薛卯的目光,轻声道,“我愿意给哥哥当妻子。”薛卯闻言,埋头在他颈间低笑了一阵,他总算讨来了这一句愿意,即便是他哄骗来得那又如何?谁敢说李筠此刻的许诺不是发自赤诚之心。 “若是弄疼了,不许忍着不说。”薛卯在他唇上亲了亲,李筠点头,两条腿主动缠上他的腰,但他却并没有直入主题,而把李筠的腿推到肩上,掰开臀心,埋头在私处舔那鼓胀的肉户。 “嗯啊……哥哥……”李筠被舔得两股紧绷,浑身发颤,大腿绞着薛卯的脖子,赤裸的足轻踩在他背上移动,没一会儿肉逼里就涌出一股股腥甜的蜜汁,臀缝间水亮的一片,薛卯弄得他喷过一次水才停下,他直起身,李筠的腿脱力地从他肩上滑落,被他用手托住。 “舒服吗?再来一次?”薛卯舔了舔嘴角,李筠臊红了脸,轻轻摇头,他腿还有些抖使不上力气,便主动用手剥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艳红的幽深洞口,“哥哥插进来吧。” “插进去会让你更舒服的。”薛卯摸了摸他下巴,一手撑在他头侧,另一只手扶着阳具挺入,李筠的牝户从外面看着很肥软,一方面是体质原因,另一方面是经常被他把玩,但其实中间的花穴很细窄,他的手指插进去过很多次,最多三指就塞满了。龟头一直往进插,将肉缝层层破开,李筠多少有些紧张,呼吸都急促了些,薛卯便停下来亲他,如此反复,阳具抽出去,又再多进一分,数次后就碰上了一层阻碍。 甬道虽然窄,但处子膜的位置很靠里面,还就真得靠这根粗蛮的阳具破身。他停顿的时间久了,李筠也有所察觉,知道就差那一层东西,他咬着唇,主动挺腰迎上去,薛卯再一顶胯,龟头直接进去大半,他见李筠神情并没有太多不适,继续抽送了十余回,八九寸长的阳具尽根没入。 “怎么样?”薛卯摸了摸他的肚皮,原本平滑的小腹被肚里的鸡巴顶得微微隆起,李筠长喘着气,没有回答,他便开始抽送,动作稍微大了些,李筠嘴里立马泄出一声短促的淫叫,紧接着两腿都开始打摆子似的抽搐。 “筠儿,是弄疼了吗?”他自觉动作极其轻柔,但还是怕他第一次会受不住,便想要退出来,鸡巴快速的抽身,被紧裹着多少有些阻力,可就是这一抽,立马引得李筠近乎失态的浪叫,酥麻蚀骨的快感从甬道深处蔓延全身,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淫水,浇在硕大的肉冠上。 薛卯这才意识到他这是丢了一次,再回想方才插入的时候,他本以为李筠浑身发颤是因为在紧张,但怕是那时候就在强忍着快感。他心里突然无端生出点阴郁,第一次承欢,只是含着阳具都能丢,这副敏感的身子怕是构栏院里最会干事的妓子都比不上十之一二,天生就该被人用情欲滋养着。 他恐怕还得感谢父皇早早把李筠送去佛寺清修,不然谁知道会有多少人瞧上他,又要给自己带多少顶绿帽子?薛卯这醋吃的太没来由,但又着实有几分切实的怒意,不等李筠缓和片刻,便提起阳具又一次干进去,他这次抽得又快又急,李筠一开始还能强忍着,没多久便熬不住,像是受刑一般,嘴里一阵阵的骚叫。 每次喷水后,甬道里更是无比敏感,又被阳具继续强干,肉蚌吸吮着肉茎微微抽搐,销魂的快感简直难以言表,神魂都要被他吸进身子里去了,薛卯几乎难以把持,强忍着继续抽了百余回,在花穴最深处失了精关。 他以往在李筠腿间干事,随便一次都能弄上一两个时辰,磨得李筠忍受不住只能跟他求饶,但这次头一遭真插进去,却没弄到半个时辰就泄身,多少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再一看瘫软在床榻上的李筠满面骚容的模样,阳具顿时粗硬了几分,便扯开他腿根又一次挺进去。 第七章 章节编号:6400760 第七章 李筠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此刻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全身的感官都被穴里那根横冲直撞的粗蛮阳具引导着,薛卯掰开他臀尖的软肉,因为淫水太过多,实在是滑得厉害,他握也握不住,手上的力气忍不住加重,嫩白的臀尖被他揉得通红,“怎么这么能出水?”薛卯也忍不住咂舌,李筠听他这么说臊得不敢看他。 “不是有意的……哥哥……”他再开口就带着些委屈,口中哼啊的软叫,让人怀疑是不是被肏得失了神志,但薛卯此刻的的确确是被他迷走了神魂,“心肝,你下面流水溺死哥哥都行……”他快速耸动着胯部,高肿的牝户被鸡巴抽磨得软烂泌汁,两人的交合处几乎被泡在淫水里。握不住臀瓣,他便往上箍住李筠的腰身固定他的身子,这样每次抽送,湿滑软嫩的臀肉挤在他耻骨周围别有一番爽感。 “啊……哥哥……轻些,你饶了我吧……”帷帐在眼前晃动着,他眼前一阵发暗,骚声逐渐衰弱,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急促起伏。 薛卯却越干越有精力,在他身子里又射了一回,这次比上次坚持得久些,又弄得李筠丢了不止四五次,他精力极其旺盛,本是可以片刻不停的,但还是让李筠能歇息片刻,便将阳具塞在他穴里不抽身,搂着他亲嘴。 粗蛮的鸡巴不动时就好受许多,发热的肉具轻微颤动着,暖在肚子里十分舒服,李筠缩在他怀里,昏沉着有些倦怠,薛卯这时又来了兴致,驱使着阳具顶了几下,他便觉得穴里酸软,想要他抽身,薛卯也不阻止,也不主动,他便只能用发软的手脚借力,抬高臀部一点点让阳具从身子里滑出来,穴里之前盛满的精液失去堵塞,顺着他的腿根流到床榻上。 “筠儿,再换个姿势来一回吧。”薛卯像是早有预谋,他刚一抽身就被提到男人结实的腰腹上坐着,鸡巴就直戳在小腹上。这个姿势也是那春宫册上详细描绘的,男子背对着骑跨在另一男子身上,扶着对方的腿借力,然后摇晃腰肢吞吃阳具。 薛卯平躺在床上,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扶着他的腰,对准阴户往进送,“坐下来,哥哥给你当大马骑。”他满口荤话,几乎毫无羞耻之心,李筠被他强拉着,一点点往下坐,直到将整根鸡巴都吃进去,其实这个姿势的妙处是要上位者主动,但薛卯这样换个玩法,也别有趣味。他只是腰腹发力,都把李筠顶得上下起伏,只能伏在他膝头稳住身形,但时间久了李筠也受不住,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磨得花心发酸。 薛卯听着他低喘呻吟,却看不见脸,心里先忍不住了,抬高他一只脚,让他转过身正面骑在他身上,李筠满面含春,支持不住的向他怀里倒去,他偏要伸手撑在对方身子两侧,强迫他挺直身子,还一边加重抽送。 “唔嗯……哥哥……嗯啊,让我下来……”李筠身子被干得发软,浑身颤抖,薛卯迟迟不肯松手,几乎把人逼得崩溃,“哥哥的大马好骑吗?”他恶劣的询问。 “呃啊……好、好骑……慢些,求你了……”李筠嗓音衰弱,吐字都有些模糊不清了,浑身出了几道汗,香气弥散在帷帐之间,浓郁极了。 “要慢些吗?筠儿跟为兄说没用,你要同这‘大马’说好话,看它答不答应你。”薛卯继续耸动腰胯,鸡巴在流水的肉户里进进出出,饱满的两片肉蚌都要被奸得发麻。 网 止 www.yikekee.cc 浏 览 器 超 多只 源 李筠隔着肚皮抚摸塞满甬道的大鸡巴,断断续续的开口,“……求求你慢些……”,他双目失焦,胯下失禁一般的抽缩着,淫水一波波浇淋在肉冠上,薛卯简直快活极了,泡了淫水的阳具也愈发精神抖擞,他微微松开桎梏,李筠便彻底软倒在他怀里,他顶了几下,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继续狠肏,如此又泄了两次才慢下来。到这时李筠嘴里已经没了声响,仿佛被生生肏死过去。 薛卯怕真弄坏了他,连忙抽身,抱他去清理。初次承欢就遭受这样的折磨,李筠昏睡了足有两日,期间断断续续醒过来,仍是浑身像泡在酸水里一样,骨头都软了。 “曹大人,真的无大碍吗?”刚诊完脉,薛卯就拉过李筠的手拢在胸前亲了亲,在外人面前他也丝毫不避嫌,该怎么亲密是一点也不收敛。 “只是累着身子了,多休息就好,不必吃补药的。”曹太医只好又解释了一遍,他收好脉枕,笑着问了句,“倒是王爷,近些日子看起来精神大好。”⒉977647932 “是啊,曹大人开的方子很管用。”薛卯随意地答道,一门心思都在李筠身上。 “恐怕管用的也不是老臣的药。”曹太医笑了笑。 “王爷,这京城也不是没有好大夫,为什么非要请曹大人来?要是惊动了皇上那边……”太医走后,刘值有些担忧,不禁开口问道。 “你以为父皇不知道我在装病?”薛卯轻笑一声,也只有李筠会傻乎乎的信他。皇上以为他不敢过界,才默许他跟李筠私下接触,想让他自己断了心思。 刘值这下更加不解了,既然这样,请曹大人来不是会让皇上更快知道吗?怎么王爷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 此从破了身子,初尝云雨,两人几乎不分日夜的腻在一起做着快活事,因为天气转凉,李筠不好再整日只着单衣或是一丝不挂的坐在他怀里,薛卯怕他受凉。但兴致来了又不能忍住不干,便不许他着亵裤,平日看着穿戴整齐,其实撩起下摆里面是一丝不挂,想要了便随时扯他在怀里,扶着阳具挺进去。 一开始两人干事,都是赤条条搂抱在一起,薛卯最近也逐渐品出了穿着衣衫干事的乐趣,便总喜欢给他穿各式各样的衣服。李筠平日里即便不穿僧袍,也只会穿色泽浅淡的衣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请人做了套繁复的交领金丝织锦服,选了极艳的红色,最外面还罩着一件丝质的透薄纱衣,非要李筠换上给他看。 这衣服形制尊贵,像是礼服,李筠穿上从内室走出来,薛卯顿时看得入了迷,他出于道不明的心思,在接李筠来府里前,就将卧室的床褥装饰都换了朱红色,此刻他又换上这身礼服,仿佛就在成婚的当天。 “不好看吗?”他从没穿过这么艳的衣服,自己也有些忐忑,见薛卯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看,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想换下来,他刚背过身,就被扯进宽阔的胸膛里,等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的好哥哥撩起衣摆按在床榻上了。 李筠迎合着和他亲了一阵,在对方开始摸他下身时终于忍不住出言阻止,“兄长,我晚上再同你做……” 薛卯轻笑,“哥哥白日里还干得少了吗?这叫白日宣淫。”说着已经掰开他臀心,提起阳具挺了进去,快速抽送了数十下,让他彻底软了身子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唔嗯……衣服换下来……会弄脏的……唔嗯……”鸡巴干得又重又急,他被抽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就是要穿着才好。”薛卯紧盯着他嗓音发紧,伸手扣住他的十指,层层叠叠的红色衣摆遮挡了两人的交合处,红色的锦被与衣摆分不清界限,只看到两条修长的裸足从一片红浪里伸出,环紧薛卯结实的腰腹。 他这次没平时那么多姿势和花样,只是迎面干他,但却做得尤其猛。明明上身穿着的衣衫一件不曾被扯开,但李筠总觉得自己比一丝不挂还要羞耻,都不敢和薛卯对视,他被入得狠极了,下身哆嗦着丢了一次又一次,浑身的皮肉连着骨头都在舒服的颤动,肚子里含着盛不下的浓精,再对方又一次泄身后,失禁般从两股间涌出。 “衣服脏了……”李筠感受到半边身子都浸湿了,衣服自然也被弄脏了。 “这件还不好,之后送你一件最好的。”薛卯翻过他的身子,压在他后背上低声许诺。李筠累极了,昏沉着想睡过去,也就没太在意他这话。 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下身有些湿痒,这算是这段时日的常态,但很快又察觉出不对,有条滑溜溜的东西在舔他,李筠迷蒙着睁开眼就看见薛卯正在亵玩他的阴物,便也习以为常的分开腿方便他动作。 花心被掐揉着,引得穴里一阵快感涌过,李筠颤抖着喷了水方才彻底清醒过来,“哥哥……”他想坐起身,但却被强迫趴伏在床榻上,薛卯一件件脱下他的衣物丢在床头。 他自知逃不过,只能放松身体,薛卯的手指在他高耸的牝户与会阴之间游走,手指勾出的淫水都涂抹在肛周,等薛卯刺进去一指,他才察觉不对劲儿,“兄长,不是那里……” 第八章 章节编号:6400762 第八章 “男子交合,还有这处可用,为兄今天教你好不好?”薛卯没道理会放过这片处子地,他在菊穴四周摸了摸,用前面分泌的淫水做润滑,寻常男子交媾,往往找不到合适的滑液,起初不免会有些干涩,但李筠不同,淫兴大发时,身子某处的水是堵也堵不住。 李筠被他死死压在身下,只能求他轻些弄。指头送进去许多淫水,让肠道一开始就十分好抽送,但还是紧得厉害,好在薛卯很有耐性,仔细扩张了许久,他也就不觉得紧张,渐渐的后庭传来一股别样的酥麻,引得身前的阳具微微半勃,吐出了稀薄的精水。 后庭的骚心比前面牝户的要浅非常多,薛卯只不过插进去两个指节就摸到了那处突起,便仔细在那处按揉,李筠果然抖得更厉害,精水虽不作喷射状,但也流了一席。 薛卯骑在他臀上,扶着阳具挺进细窄的肉洞,刚进去就有几分阻塞,他便将淫水涂抹在柱身上,湿亮的一根鸡巴生生肏了进去,又扯来枕头垫在他腹部,让臀部挺得高些来就这根阳具,繁复抽送了数十下才尽根没入。 “嗯啊……哥哥,你出去,太粗了……好胀……”李筠徒劳地挺起身子,又被他按住肩头趴在床上,薛卯结实的大腿卡在他身子两侧,再加上身体的重量轻易就让他动弹不得,“前面都吞进去了,没道理这处受不住,心肝,你让哥哥做一次,要是真不舒服,往后都不再碰你这处了,好不好?”他没法,只能点头。 薛卯抽送了几下,囊袋次次拍在肉臀上,啪啪作响,粗硬的鸡巴每次移动都会磨过那骚点,比用手指插入的感觉要强烈太多,李筠压不住口中的骚声,随着肉具鞭笞开始浪叫,这快感和入阴户很相似,但略有不同,前方的阳具半勃着泌许多精水,两脚发软,像是踩在云端一般的摇摇欲坠。 薛卯见他被勾起了淫兴,肯定是舒服极了,便加重力度,快速连抽了百余回,李筠口中淫叫顿时放大,四肢痉挛似的抽动,两手抓握着薄被,小腿绷紧抬起,蹬踩着床面。 “哥哥,停下……啊……受不住了……”他喘得厉害,哀求薛卯能放过他,粗硬的鸡巴在菊穴里快速抽刺,哪管他受不受得住,他自己先爽过了再说。 “筠儿真厉害,生了这么两处销魂的地方……”薛卯喘着粗气,捧住他的下巴跟他亲嘴,下身动作丝毫不停顿,“为兄怕是要快活得死在你身上了。”接着又胡乱说些什么死也是甘愿的话,鸡巴一次比一次重得夯进去,全然不顾此刻块被他入死的其实是李筠才对。 等薛卯终于泄身时,怀里的李筠早已经没了动静,像是昏了过去,怕他被捂着脸喘不上气,于是连忙将人翻了个身,就见李筠双目失焦,朱唇微张,一条软舌似吐似吞,活像是死过一回的样子,下身更是狼狈,精水淌湿了一片不说,床榻上更是有一大片水渍,薛卯这才发现,李筠是被他肏得失了禁,再一联想他那时是该是何等放荡的情态,心中顿时有些懊恼,方才就该用迎面的姿势干事。 他虽然禽兽不如,但还知道怜惜李筠的身子,后庭先只要了这一次,但事后李筠还是发热了一夜,菊穴又肿又红,涂了药才好受些。为了方便承欢,薛卯后来还弄了些滋养后庭的软膏,每天都给他涂抹,李筠起初以为是药,但不知为何好了还要涂,直到有一次,薛卯错拿了助兴的春膏涂进去,他感觉身子发燥,后穴里却像是万千蚂蚁爬过一样痒进骨子里,泌了不知多少肠液都冲不走那瘙痒感,方才知道薛卯这些日子都给他涂了什么。⋆72506/8080❀ 李筠也顾不得责怪他,哭着去摸那根会让他舒服的硕大阳具,求他快些插进来给他止止痒,薛卯哪会不从?当即解了裤子搂住他,一边在他耳边说着求饶道歉的好话,一边狠命夯进蜜穴里抽送,惹得李筠又羞又浪,上面也哭,下面也‘哭’。 即便身子有两处穴能承接阳具,但李筠还是难以招架对方的欲火,身子仿佛泡在酸水里,时刻都是软的,也穿不得泄裤,因为再细的绸布也会磨到他的下体,只能日夜坐在薛卯怀里,任他轮番肏干。 …… “皇上为何这时候宣你入宫?”李筠问,他心里有些不安,薛卯却道,“说不定父皇是想起我的封赏了。”他说话也不正经,就只顾着寻他的嘴唇亲热。 “嗯……”嘴唇被吮得啧啧作响,李筠有些喘不上气,手臂绕过他脖子在后背轻抓了两下,薛卯这才放开他,但又去摸他下身,直到把阳具埋进柔软的牝户里才肯搂着他好生说话。 “你只管在府里等我回来便好。”薛卯便说边缓慢耸动着胯部,鸡巴在阴户里抽送,龟头总会顶着花心,磨得他两腿发软只能往人怀里靠近。 “筠儿近些日子好像丰盈了些。”他干事时手也不老实,在李筠身上四处揉捏,动作下流色情。他觉得李筠这身皮肉愈发软绵滑腻,挨上去就不想再分开,即便不做也想和他贴一贴,“是为兄喂得好吗?” 李筠不管听他说过多少淫词,仍是会脸红,不过每次都不搭话,只是抱紧他,薛卯见他这副模样,不由轻笑一声,把人抱起一边抽送一边往床榻上走,放到床上后又从头干起,握着两条修长的腿,不知道抽了多久,直把人干得丢了十数次。 云雨初歇,赤裸的两具肉体在暖被里交颈缠绵,薛卯总会对他亲亲摸摸,低声说些贴心话,慢慢把人哄睡过去,自己才会闭眼。但这次李筠强撑着疲倦,迟迟不肯睡。“怎么?筠儿是没吃够吗?”薛卯笑着翻身压他在身下,又抱着亲了好一阵。 “兄长,让我随你一起进宫吧。”李筠低喘着气,紧紧环着他的肩膀,不知为何,他突然很不情愿跟薛卯分开,挺起腰蹭那条肉棒槌,薛卯调整了下姿势,龟头刺戳了几下就自己找到了入口深埋进去,“是舍不得为兄的‘大马’?”他故意调笑。 “回来再给你骑马,倒时候哭也不让你下来了。”薛卯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鸡巴抽送得并不急促,但还是能听见交合处肉杵捣碎水浪的噗噗声。李筠呻吟着攀附着他的肩膀,配合着晃动身子,阳具抽出时就往上提腰,插入时再下沉迎上去,双方都能享受这交合的快活。 “不是的……嗯……不想跟哥哥分开……”李筠小口吐着气,后背绷紧,此刻他腿已经软得动不得,将丢未丢的时候,最是敏感。 听他这么说,薛卯心里欢喜极了,但嘴上却不正经,“是为兄伺候得筠儿舒服了,才这般离不开吗?”李筠红着脸,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只是道,“不用兄长伺候的。” “好嘛,不许我伺候,那你还想要谁来?”薛卯用力顶了几下,次次碾过花心,引得怀里人轻呼了几声,身子都发紧了许多,他这才后知后觉,两人说得都不是同一个意思。 薛卯见他臊住了,低笑了一阵,这才认真开口嘱咐,“我让主事的多派几个小婢女照顾你,没事就在房里想我回来,不许到处走动,知道了吗?”不仅连李筠干什么要管,连想什么都得合他心意。 “我不喜欢太多人围着,有秀云姑娘一人就行了。”李筠摇头。秀云是之前闯入房中被他认错的婢女。 “呵,你那秀云姑娘看不见了,怎么照顾你?”薛卯声音突然冷了几分,阳具也抽得越发凶狠。那天李筠失言说了半句他是不是要找别人的话,当时就被他记下。李筠其实并没有把那点连误会也称不上的小事放在心上,不主动再提也只是不好意思,但薛卯实在是心思极深,他要知道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差主事的随便一查就知道那天去送衣服的是哪个婢女,很轻易就套出他想知道的所有细节。 “哥哥……嗯啊……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筠蹙眉,下身被肏得狠了,开口连声音都有几分发颤。 “什么意思?为兄不是说过要挖了那贱婢的眼珠子喂狗吗?谁让她看了不该看的……”薛卯边说边低头亲他,仿佛自己说得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李筠心口一颤,他当初听他那么说,以为薛卯只不过是在开玩笑,怎么会…… 薛卯见他神色不对连忙改口,“为兄方才是哄你的,她不过是告病回家去了。”李筠没说话,他也不敢再抽了,如此僵持了片刻,“怎么,我不过是嘴上说说,还没真挖她眼珠子,筠儿就要跟我生气吗?”他嗓音低沉暗哑,说不出的阴郁。 【完结】第九章 章节编号:6400768 第九章 “哥哥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李筠没被吓着,反而伸手紧搂住他,“你总这样,旁人才会那般怕你。” 薛卯被他一搂,神色缓和了许多,低头亲了亲他耳根,“那你怕不怕我?” 李筠摇头,“兄长是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筠儿日后也别忘了这句话。”薛卯重重的亲在他唇上,接着突然恢复抽送,干得人下体水声大作,求饶也不肯停下片刻,李筠哭叫着丢了数次,前后两处穴眼里都被灌满了浓厚的阳精,到最后肚皮鼓胀得如同怀孕的妇人,薛卯给他喂了些温水,又强要了两次,才放他昏睡过去。 …… “知道朕叫你来干什么吗?”皇上合上手里的折子,看着跪坐在下面的宁王道,薛卯笑了笑,“反正父皇应该不是让我来领赏的,不然也不会让我跪这么久。” 皇上冷哼一声,“朕想着宁王身子虚弱,不是还让许德给你垫了软垫吗?” “父皇让儿臣跪着,即便身体不适,也还是得跪着。”薛卯挺直腰背,皇上看了他片刻,突然对太监许德道,“还不快把宁王扶起来。”许德哎了一声,正要过去,薛卯却道,“儿臣还是先跪着吧,毕竟儿臣还有求于父皇。” “你说来朕听听。”皇上倒是没想到他还敢向自己提条件。父子俩心知肚明偏偏互不戳破,皇上多少还是想要给宁王留点回旋的余地。 “儿臣想求父皇赐婚。”薛卯话音刚落,皇上顿时面色一沉,他将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放,“赐婚?给谁赐婚?”太监许德连忙跪地,求皇上息怒。 “自然是儿臣。”薛卯反而面不改色,继续道,“儿臣心悦于一人,想让他当我的宁王妃。” 看来即便他想留些余地,薛卯自己倒不愿领这个情了,“你是病糊涂了,朕看你还是留在这宫里,让御医好好给你看看。”皇上挥了挥手,“许德,送去宁王去永乐殿。” “父皇。”薛卯直起身,上前两步跪下,“儿臣是病了,一病就是数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回这救命的药,您还非要我舍了不成?” “朕要是不许李筠嫁给你,你难道就不活了?”皇上面色阴沉,显然是怒极了,“你明知道李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偏偏要招惹他?” “朕奉劝你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而且李筠现在恐怕也已经不在你宁王府上了。”皇上这话一出,薛卯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他何等聪明,立马就想明白,父皇名义上是宣他进宫,实际不过是要隔开他,把李筠带走。 “那妖僧已经出关了?”薛卯嗤笑一声,他甚至都猜到李筠被带去见了谁。 “不得对慧觉法师无礼。”皇上不悦的看着他,薛卯却道,“他怎么就不是妖僧了?我跟筠儿自幼两情相悦,若不是这和尚妖言惑众,他早该嫁于我为妻。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看这妖僧简直作孽深重。” “你倒是大言不惭。”皇上气道,却也辩不过他,毕竟这件事他也有几分心虚,薛卯少时就不止一次说过要娶李筠,当初他也是默许的,他俩虽然名义上是表兄弟,但薛卯并非皇后嫡出,细算起来其实并无血缘关系。 “三日。三日之后朕放你去找他,若李筠肯跟你走,那朕自然会给你们赐婚。”皇上最终还是退让了一步。 …… 薛卯前脚走,王府后脚就来了另外几位公公单独请他去宫里,李筠多少也猜到了些什么。 “师父。”李筠被引着去了一座偏殿,一进去便看见一位长身直立的僧人,正是慧觉,他转身看向李筠,只一眼就看出他这徒儿灵体已损,深陷情海业障,不由心中长叹,“跪下。”李筠眼眸低垂,端跪于蒲团之上。 “修习佛法,就该了断尘缘,清净自身。情爱这等虚妄之事,你为何看不破?非要同那尊杀神纠缠不清。”慧觉双手合十,言语中有几分沉痛。 李筠深深的朝他一拜,“佛法讲因果轮回,徒儿自觉挣不出这凡世,不愿了断尘缘,也不愿辜负兄长的深厚情谊。” “宁王杀孽深重,你又怎么知道与他结的是善果还是恶果?你并不是不明白,你只是不愿意点破罢了。”慧觉摇了摇头。 “我心悦于他,这是我自己结下的业,往后不管是善是恶,我都不后悔。”李筠沉声道,慧觉见他眉目清明,知道是劝不回头了,心里道了声可惜。 约定是三日,但薛卯其实一刻也等不住,他要是真想干些什么,这些皇宫的侍卫也敌不过他。永乐宫是太子的寝殿,他被迫接下这看守宁王的苦差事。太子是皇后所出,与李筠才是亲表兄弟,不过也只在李筠年幼时与他见过几次,他比薛卯还要年长几岁,实在也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去,不过他倒是对这位皇弟的脾性清楚得很。 也就更加难以想象,这样两个性格迥异的人,自小感情就能那般亲厚,太子倒了杯茶递去他手边,“五弟,这才过了半日,你就这样等不及了?” “谁知道那妖僧会不会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哄骗他。”薛卯举杯一饮而尽。 “李筠自小聪慧通透,你觉得他好骗?”太子有些失笑。 “怎么不好骗?我说什么他都会信。”他转动着手中瓷白的茶杯,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太子却只是摇头,没接这话。 “皇兄,这皇宫里有哪处是供着佛像的?”薛卯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 入夜后,李筠觉得身上有几分凉意,然而他的衣衫并不单薄,怕是这段时间被那人过于精细的养着,身子也娇气了些。笔尖只是略微停顿,便在纸上留下个小小的墨点,他提笔继续写下去,字迹盖过那墨渍,仔细看还是能辨别出深浅的不同。 “筠儿。”熟悉的一声轻唤从身后传来,李筠克制着没回头,以为又是自己脑子里的回响,直到一双结实的臂膀环抱住他,才恍然回神。 “你怎么又不理我了?”薛卯埋在他颈侧低声问,李筠只是摇头。“是慧觉罚你抄写经文?”他看着那堆经书只觉得心里烦闷,恨不得统统撕了去。 “不是,是我自己要抄的。”李筠轻声答道。 薛卯顿了顿,这殿里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神色,隔了好久他才终于开口,“抄它作什么?”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峮主號32零33594零2 “可以宁神静心。”李筠话音刚落,就感到薛卯环抱着他的力度陡然收紧,几乎让他喘不上气,他轻挣了两下,刚想说些什么,薛卯便直接将他压倒在地上,烛光映照着他漆黑的眼眸,眼底是几乎凝成实质的阴郁。 “静心?”薛卯神情冷极了,贴着他的唇缓慢吐字,“你还想静哪门子心?”他此刻撕碎了从前所有的伪装,将自己的恶劣本性暴露无遗,任谁被这样的目光注视都会忍不住胆寒。慧觉半点没看错,他的确杀孽太重。♪32零33594零2 “这副身子都被我奸污过多少次了?你怕是自己都记不清了吧。”薛卯不顾李筠错愕的神情,粗暴的撕扯他的衣摆,手指摸到他臀心高肿的牝户,掐揉了一会儿便带出不少淫水。薛卯掰开他的腿,阳具直插了进去,也不管他呼痛,鸡巴凶狠的在肉穴里抽送。 佛堂前光影重重,映出两人交缠的躯体,李筠呻吟都带着点哭腔,死死扯着他的衣襟,薛卯抽了百余下才稍微缓和了动作,还想说些狠话,就听见李筠呜咽的叫低叫了句哥哥,一颗心立马软了下去,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 “……可是没用……”李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的开口,薛卯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睁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眸看过来,“……抄再多也没用……我、我还是想你……” “心肝……你别说了,别说了,是哥哥不好……”薛卯双目赤红,手臂因为过度发力而颤抖,却极力压制力度,生怕把怀里人揉碎了,方才的粗暴怕是弄伤了他,薛卯本想抽身退出来,刚一动作,李筠却立马收紧大腿,“你别走……” “我不走,我舍不得的……”薛卯的手绕过他后颈托起,在他的脸侧不住的亲吻。李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舌尖从朱红的唇瓣间探出,直直的撞到他唇上。薛卯立马含住那软舌纠缠翻滚,卷走他口中的每一滴蜜汁。 “兄长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李筠气喘着开口,“我不是被……”他说不出那两个字眼,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我喜欢同你做这些事……” ……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阵夜风,将那刚刚抄录的经文卷到烛台上,一小簇火光燃起,将这佛堂照得更亮了一些。门框上印着两人起伏耸动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声细软的淫叫和粗重的呼吸。 李筠骑跨在薛卯身上,穴里吞吐着硕大的阳具,每次都重重碾过他的骚心,酥麻的快感从皮肉沁入骨髓,薛卯知道他快到了,便加快抽送,花心喷涌出一股阴精浇在肉冠头上,浑身都舒爽快活极了。 李筠连丢了数次,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几乎不见进气,身子一碰就会发颤。薛卯却愈发精力旺盛,直接翻身压住他,挺身肏入菊穴里快速抽送,“筠儿果真是个小淫物,越干水越多。”他隐约发现,胯下的阳具每次被那花心喷出的阴精浇过一遍,都像是被滋养了一般,不但愈发生猛,还能源源不断的射出阳精。 “嗯啊……哥哥……太粗了,受不住的……”李筠急促着喘气,被强按在地上抽了数百下,下半身几乎失去了掌控,“呜……慢些……” “骑不住了吗?筠儿夹紧些,免得掉下去。”薛卯托着他臀,强迫他两腿悬空挂在自己要是上,浑身的重心都要靠他支撑,手脚自然缠得更紧了些。 “不要……我不骑了……求你……”他被干得失了神智,止不住哭,薛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哪里肯停手,干得他失禁了一回,继续交替着在两处甬道里抽送,后半夜都没让他合一次眼,前后不知道承接了多少阳精,到最后李筠浑身动也动不得,瘫软在地上,浓腥的精液味儿甚至盖过他的体香。后来又是如何被带回宁王府的,他更是一概不知。 【作家想说的话:】 渣作者真没摸鱼,只是卡文了┭┮﹏┭┮,我太拖延了,这篇新开的文,磨磨唧唧写了好几天,想着攒一攒把正文全发上来了,算是个小补偿和福利,希望小天使们吃好,之后应该会有番外。 (每次断更久了,都恨不得下次更新能直接攒够到完结的量,反而导致越断越久,哭了) 番外一 章节编号:6469271 李筠天生一副好皮相,精雕细琢,灵气逼人,似乎这世间的尘垢都染不到他,可现在偏有人要用脏污的恶欲侵染他,引诱他也生了欲心。薛卯从来都对他有源源不断的色念,并且不加掩饰或克制,几乎不分日夜与他交欢媾和,如此纵欲,非但没让身体有半点亏空,反倒愈发生猛。 平日里跟李筠还没说几句话,就要开始上手撕扯他的衣裤,可即便是再重欲的人,也不会像薛卯这样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插进他穴里泄精,到后来竟有些疯魔,离了李筠就难以压制心中莫名的郁躁。 刚过正午,宁王府的书房又窗门紧闭,细听就能发现里面一些不寻常的动静,一声声细软的哀叫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夹杂着的哭腔更是惹人怜爱。 李筠身着薄透的一层罩衫,其余一丝不挂,双腿大开被摁在案上,雪嫩的双股间一根硕大的阳具正在不停抽送,它硬得像是根烙铁,从他下体柔嫩牝户间深深顶入腹中。 “啊……啊哈……”李筠急促地呼吸着,双手攀附着薛卯的肩背,在对方的肏干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滑下,然后又重新哆嗦着缠抱上去,纤长的脖子在空中扬起一条柔美的颈线,引人垂涎。 薛卯也没客气,低头不轻不重地顺着曲线吮出三两个错落的红痕。“你会怪我吗?这样一刻不停地欺负你。”他一边挺入,一边在李筠耳边低语询问。 李筠张了张嘴,完全发不出有意义的音节,只是摆头,紧了紧手臂,在对方下一次插入时晃动腰腹迎上去。 臀缝间半干的精水很快又被另一股流动着的白浊覆盖,分不清究竟是从哪处洞口挤出来的。硕大的鸡巴将阴户塞得满满当当,薛卯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抽了千余下,正在射精的档口,与此同时,李筠的后穴还在往外吐着浓白的浊液。 薛卯含了口冷茶,在嘴里暖得温热了些才一点点喂给他,李筠和他干得久了,身子不免容易有些缺水。如此极有耐心地喂完了半盏茶,才捧着人的后脑仔仔细细亲了个痛快。 “嗯……哥哥,可以了……”李筠圈着他的脖子,余光扫过那半壶茶水。薛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长臂一伸,自己灌下去两大杯,李筠眨了眨眼睛,抬手轻轻抹掉他下巴的水渍。 就是个极小的动作,薛卯率先沉不住气了,捉住他瓷白的腕子胡乱咬了几下指尖,他虽然知道要收着力气,但也是存了几分要撒气的心的。李筠缩了缩手,没太动,只是看着他,呼吸都轻轻的。 薛卯被他这么看着,只觉得欲火翻腾,掐着他的腰把人轻松提抱起,边走边抽,按倒在床上又从头干起,他那粗红的肉具实在骇人,两瓣肥厚的阴唇夹着柱身,每次吞咽也极为勉强的样子,被磨出许多湿滑的淫水。李筠阴户狭窄幽深,即便被他干了这么多次,甬道稍微扩宽了些,但也只是刚刚能嵌入这根鸡巴而已,实在是紧得厉害。 可他偏偏体质又极其敏感,初次破身时,承不住三两下都要泄身,平日里干事,淫水又多又甜,极为好抽,鸡巴不管插进哪一处穴里,都被层层软肉堆叠着绞紧,肉褶之间的无数沟壑仿佛一张张小口,卖力地从四面八方嘬吻他的肉具。 薛卯绷紧腰腹,迟迟不肯泄身,一下下把人干得不住地挺动身子,李筠手脚瘫软在榻上,一声声的淫叫着,双股痉挛似地颤抖。对方在情事上一贯生猛,此刻又生着气,不把他入得丢去半个魂儿,怕是不会停手的。 任谁也想象不到,床榻上赤身裸体缠绵交媾的两人此刻其实正在冷战,而且已经持续快两天了,虽然是薛卯单方面的。起因也很简单,先前皇上答应过赐婚,金口玉言,自然是要作数的,但没想到最后在李筠这里碰了个软钉子。 其实这事也不难理解,当朝立国百余年,从没有过皇室子嗣与僧侣结亲的前例,不管李筠还不还俗,是成亲前也好,成亲后也好,都不免会让人有一番说辞,想也知道,在外人眼中必然是宁王为一己私欲,放纵淫乱,有违伦常。 皇上也是被薛卯气得不行,一时失口应下了,后来回想起来,心里也有一丝后悔,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许诺他俩的婚事。他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的,要是真的反悔,他面子上挂不住先且不说,薛卯再做出什么失格的事情又要他来善后,得不偿失。小Yanฅ 但没想到李筠会不情愿,皇上按捺住心中的喜悦,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样子,反正薛卯不敢闹他,这事能拖就拖,他默许两人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 薛卯是不敢闹他,所以现在已经生气好久了,李筠默默的想。旁人生气都是躲着避着,冷脸相待,但他不同样,粘得比平日里还紧,李筠离不了他的视线。自然也不会去刻意冷淡对他,该抱还是要抱,该亲的一个也不能少。 只是不像平日那样,在他跟前故意骄纵专横,或是说些下流话逗他脸红,他心中有些怅然,也有悔意,但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薛卯只会变着法地在床上折腾他,将那春宫图上的淫乱姿势统统尝试一边,甚至有两回,清散了仆从,拉他去了开阔的林园,露天野合。李筠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也只有真到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哄人的功夫和薛卯比不得。 “嗯……兄长……你慢些……”喘气的间隙,李筠勉强开口道,他双臂搂住薛卯,身子随着对方进入的动作摇晃着,半边脸颊蹭在对方带着点青茬的下巴处,有些刺刺的痒,让他耳根忍不住发红,但也比不过此刻被肉具翻搅的牝户,里面是痒一阵爽一阵,过度的舒服,甚至让人觉得难挨了。 “慢些堵不住你的水。”薛卯没绷住,开口就是些不堪入耳的话,好在是床上,于情于理,算不得数。两人本就叠在一起,脸更是贴得极近,他一开口,温热的吐息直卷着侵入李筠的耳孔,顿感头皮一阵麻痒,半边肩膀都木了。他确确实实得被肏开、肏熟了。 薛卯只觉得吸着自己的甬道又紧了几分,裹着他的穴肉一紧一松的抽搐颤抖,他快速挺进了几分,粗重地喘着气,强撑着抽了数十下,终于在最深处射精。 “啊啊——”李筠两条腿打摆子似的抽动着,强力地精柱激得他牝户里同时喷出一股潮液,真感觉自己半只脚踏进阎王殿,又被勾了回来。 硕大的肉冠张开马眼喷射精液,恰好被迎头浇上一股阴精,再加上李筠喷水时,内里的软肉会急促地收紧,薛卯爽得头皮发麻,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阳具根部两侧的鼠蹊一阵酥胀,等他回神,只听到李筠陡然拔高的淫叫,在他怀里可怜地缩成一团。 两人相连的交合处涌出淅淅沥沥的液体,热气腾升,薛卯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尿在他牝户里,但他也没想停下。李筠哭得眼皮都红了,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不知道是情愿他胡来,还是被肏得没了力气。 他是射爽了,也尿干净了,抽出阳具时,牝户里瞬间涌出一股浅黄的热液,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也被冲出来一些,从艳红的肉洞里挤出来,在两腿间蓄成黄黄白白的一大滩,淫乱至极。 这事要是薛卯有意为之的,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心虚中还杂有一丝难以言表的羞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 李筠侧脸躺在床上,雪白的皮肉透出一层情事后的粉红,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泪珠,他方才毫无防备,又在高潮的时候,根本做不成什么反应,全然受着了。薛卯是个干什么出格事情都不奇怪的人,房事上也一贯会玩儿花样,他既然惹人伤心了,自然是要受罚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李筠还是没忍住委屈,他不是不许薛卯弄在他身子里,但只要一想到这人真心要罚他就觉得难受。 “我不是有意的……”薛卯开口解释,很没底气的样子,顿了顿又说不下去了,只是有点脸热。李筠听清了,但不是很懂,鼻音轻嗯了一声,不过总算肯看他了,薛卯微微松了口气,用绢布给他擦干净腿间的浊物,抱着移去干净的地方。 薛卯靠卧在一旁的屏风床上,这里只垫了一层软垫,比不得床上舒服,他没把人放下,而是让李筠坐在他身上。出了床帐,怕他受凉,又给他裹了件外袍。李筠乖乖地靠在他胸口处,一言不发,薛卯不是柳下惠,袍子下的手半刻也不老实,沿着流畅起伏的脊线往下摸,抓住两团饱满的臀肉就开始一松一紧的抓揉。 手指还时不时蹭过敏感的会阴,李筠只觉得里面泛起细密的痒意,似乎又有淫水出来了,他抵在薛卯肩头,半边身子都在他手里软作一滩,难以着力。 薛卯又有些蠢蠢欲动,送了送胯顶他,不过有些事得先说清楚。“我方才是……是没忍住,不是有意要欺负你。” 李筠点点头,嗯了一声,他心思通透,自然分得清真话假话,更何况兄长也从不会骗他。 “你真明白了?”薛卯似乎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被他这么一反问,李筠倒有些迟疑了,但他还是开口道,“哥哥没欺负我,是——”他话停在这里,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弄在他身子里是因为什么,一下子脸红到耳根处。 薛卯看他一副羞得低头不敢看人的模样,反倒稍微没那么脸热了。强抬起李筠的下巴,要亲他,同时八寸多长的肉具又横在他臀间来回耸动,“筠儿哪里学来的好本事,勾得我为你神魂颠倒,守不住精关也就算了,连——”李筠完全听不下去了,连忙贴过去吻住他,柔软的舌尖主动送到薛卯唇边,薛卯立马吸着他的舌尖嘬了好几下,又去舔他舌根,弄得他下巴淌满津液还不肯罢休。 “我不说了,不说了,心肝儿,你让哥哥亲亲你别处。”薛卯搂紧他求饶,还是第一次享受被李筠圈着脖子一直亲,他好像觉得只有堵住他这张嘴,就能阻止他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他趁人不备,直接把李筠摁到制住,从颈侧一路往下,又亲又吸,他这身精雕细琢的皮肉,可有太多地方惹人垂涎了,只是亲嘴怎么可能够。 李筠轻喘着,任凭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会疼会痒,但心口发酥般的舒服。直到薛卯卡住他的腿根,猛的掰开,他才恍然惊叫一声,私处愈发清晰地感受到喷洒的热流,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被撑开的牝户还没完全收拢,两片肥厚的阴唇半开半合的样子,入口处粘嗒嗒的,吸饱了淫水,有些多到已经流进股缝里了,薛卯提着他的大腿往上压了压,坦露出更完整的下体,他用手指刺进牝户里,缓慢的往两边撑开,阴唇立马收紧吸住他的手指,但毕竟比不上胯下那根阳具,一开一合,引出更多淫水不说,还能听见细密的水声,仿佛搅弄一汪春水。 李筠想他肏进来的,但薛卯直接掰开丰盈的臀肉,从尾骨末端开始舔,舌尖深陷臀缝之间,绕过后庭来到会阴,将流出的淫水都吸进嘴里,最后来到这处“活眼”。 他双手绕过李筠两侧大腿抱紧,是防止他之后受不住了会逃,他用上跟人亲嘴的技巧,卖力伺候着面前这张,吸吮舔咬的功夫都用上了,李筠遭不住,被他弄得丢了一次又一次。 薛卯把舌头伸进阴户里,模仿着阳具动作,在里面一抽一送,激出的淫水尽数被他吞咽下去,仍觉得不够,嫌他流得慢了,竟然嘬住小口开始自发吸吮,倒叶不会疼,怕是勾栏院最资生的嫖客都想不出这样下流色情的玩法,李筠听到下体被吸出了不大但清晰的声响,登时吓住了,哭着求他松一松。 往常薛卯含着他乳尖这样吮,太急切了也会弄出点声音,倒不是真有什么,但现在薛卯吸着的地方不一样。 薛卯直把人逼得潮喷了一次,方才停下动作,他从李筠腿间直起身,轻轻抹掉嘴角淌下的未能吞咽的潮液,然后分开李筠的膝盖,扶着挺立了许久的阳具捅入不停淌水的阴户里,甬道内的软肉还在颤动,他插进去不用怎么动都极为舒服。 “啊嗯……别插了,哥哥……筠儿、筠儿受不住了……”李筠手脚都使不上力气,被他钉在身下,实在是折磨得可怜。 “让我做一次,方才都舔得你那么舒服了,哥哥忍得好辛苦。”薛卯附身抱住他,说着好话求欢,求他让自己泄一次,其实下身早就开始动作, 李筠呜咽着,只觉得脑子都被搅乱了,他争不过对方,也拒绝不了,只能闭眼缩进他怀里,放任自己被带入下一轮情潮。 103252㈣93㈦ 【作家想说的话:】 攻就是被*到失禁了 薛卯:只要筠儿比我害羞,该害羞的就不是我,(*︿_︿*) 番外二 章节编号:6472165 3203359402✧ 番外二 薛卯在他身上泄了邪火,随便怎么胡来李筠都肯依,从不恼他,久而久之,只会心中埋怨这人太过好,惹得他爱也来不及。虽然之后不曾在李筠面前提成亲的事,但他仍命内务府、司礼监有条不紊地筹备结亲的用品。 皇上似乎也默许,随他折腾,但时不时差人请李筠进宫,也不说些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说太子感怀逝世的李皇后,而皇后生前笃信佛法,太子想要斋戒沐浴,为先母抄颂佛经,以表孝心。 但太子心里清楚,他之前在商州漕运一案上处理不当,拔根带泥的波及了太多人,弄得朝野上下,人人自危。皇上不喜他这种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行事风格,让他自己反省。 恰好又能找个理由,让他牵绊住李筠,看能不能压得薛卯主动退一步。毕竟皇上在他跟李筠的婚事上,也不是那么十分的愿意。只是苦了太子。 若不是要应对弟弟的臭脸,太子其实还是很乐意跟李筠相处的。两人虽然年岁上差了不少,又有表兄弟这一层血脉联系,但李筠身上不露锋芒的内敛沉静让他很难将对方当作晚辈看待,不过这样,交谈其来反倒更加舒服。 但皇上有些事交代过,所以话题最终还是生硬地转到薛卯身上。“五弟生性自由放纵,脾气算不得亲人,好在有你能制住他,省得父皇头疼。”太子状似感慨。 “他最近……没闹你吧?”他又问了一句,到底还是想摸清楚李筠的态度是否有变。 李筠抬眼浅笑一下,只是一个眼神望过来,太子立马知道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便也不再迂回委婉,直接单刀直入。“五弟天生将才,在兵法上的造诣可谓是无人能及,若是他也愿意辅佐朝政,替父皇分忧,不见得不如我。”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却见李筠依旧表情如常。 皇上曾跟他说过这样一番话,大意是,单凭谋略才智、玩弄心术,他们一众兄弟,恐怕没一个敌得过薛卯。他听了父皇这番断论,要说心里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但同时皇上也说,薛卯心思过重,性情偏执,是他们兄弟中最不适合做上那个位子的。 他以前不是很明白,但现在多少有些理解父皇当初的感概,“他最是知晓如何权衡利弊。你有时也该明白,他在你面前表现的样子,跟在旁人面前是不一样的,甚至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太子觉得自己说得很直接了,李筠该明白他的意思。 谁料李筠却道,“兄长待我从来赤诚,至始至终都不曾掺杂半分虚情。”他说的极为笃定,毫不掩饰对薛卯的回护。 太子无奈地笑了,“我一直以为你心思通透,早该有所察觉的,只不过从不说透罢了,也根本不需要我多舌。没想到你也有认不清的时候。”薛卯的确是喜欢极了这人,但他从不认为李筠从头到尾,也是完全相同的感情,两人如今的关系这样牵扯不清,要说没有薛卯的苦心经营,他是不信的。 李筠摇摇头,垂眼笑了下,神情有些迟疑。不过他不像是在冥思苦想,寻找一个反驳的理由,倒像是苦恼于用什么样的措辞,才能跟面前的人解释清楚。 “我听懂了殿下的意思,是说哥哥他对旁人,和对我,完全是两副面孔。”李筠这番话,倒是比太子心中所想还要直接,他有些讶然,但还是点头,不过对方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更为惊讶。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我也是一样的。”李筠淡淡道。 “……你这是何意?”太子有一瞬间以为他是生气了,因为自己的言辞好像是在有意离间,他刚想解释,李筠接着道,“兄长眼里的我,跟旁人眼里的我,必定也是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归根结底不过是人有好恶罢了。” 他这话已经说得不能再清楚了,在喜欢的人面前,怎么可能跟对旁人一样。太子莫名噎了一下,一时间觉得,论起这堵得人哑口无言的功夫,李筠似乎不见得比薛卯差。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对方现在似乎又有很多话要说了。“其实我拒绝兄长后不久,就心有悔意。”李筠微微蹙眉,但很快又松弛下来,“我从来都想他事事开心如意。替他计较那些他都不在乎的外物得失,反倒是舍本逐末,失了本心。” 他这话该是说给薛卯听的才对,那人肯定心里欢喜,太子僵着脸心想,掩饰性地闷头灌了大半杯茶,又想到这件事恐怕不会如父皇所愿,自己免不得受迁怒,就忍不住叹息。 “我倒是乐见其成,只不过皇上那边——”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一道声音打断。 “皇兄在跟筠儿说些什么呢?我也来听听。”薛卯穿着绯红的朝服,胸前后背的补子上刺着栩栩如生的龙纹,腰上佩着金玉带,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饰物,周身的气度却让人凌然不可近。 也就是他敢这样,不许人通报,自己悄没声地闯进来,也不是第一次,太子早都已经没气可生了。但一看李筠的反应,并不像他一样,好像并不意外薛卯的到来。就是不知道是算准了时间还是早有察觉。 网 止 www.yikekee.cc 浏 览 器 超 多只 源 “兄长不可这般莽撞。”李筠轻声责备,但已经嘴角含笑,做出起身迎上去的动作,可薛卯快他一步,撩起衣摆,飞扑上来抱住他,压得人直往后倒去,倒像是十三四岁的少年郎才做得出的戏耍动作,实在与他此刻的衣着和年纪不符。 李筠正忍不住想笑,就听见薛卯在耳边一声声唤他,那叫法比起亲热时也不遑多让,他不想薛卯在外人面前失仪,脸红着要推他从身上下来,薛卯一只手绕过他肩膀按住,凑过去从他一侧脸颊边吻下去,已然情动。 他方才可什么都听见了。心中百感交集,此刻全都化作一腔汹涌的爱意,收也收不住,只能在这人身上发泄。 一双眼睛热切地看着李筠,虽然吻他脸颊,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轻侮,只是规矩地搂住他,但未免有些太用力了,他移一下都费劲儿。薛卯本还想亲他的,但撇了眼一旁的皇兄,怕李筠羞赧,姑且先忍下了。 太子不知道两人平日里独处有多亲密缠绵,当下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五皇弟这种脾气难以捉摸的人,在心上人面前也能表现出这般少年心性一面,倒让他先前的看法有所改观。他也不当碍眼的人,悄声走出了这暖阁。 李筠抬手摸了摸薛卯的头发,对方年长他数岁,少有像这样腻在他怀里的时候,又想薛卯方才的举动,心口胀胀的,没能压制,低头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又极快的拉开距离,心中忐忑羞涩。 薛卯盯着他,轻轻抿了下唇,只是细微的动作,却惹得李筠脸烧也似的红起来。他收紧手臂,缓慢靠近,近到几乎两唇相贴,才哑声开口道,“跟我回府。”李筠早在他怀里软成一团,此刻更是不敢对上他的眼神,手指贴在他后颈处轻轻勾了一下,刚点了下头,便被人打横抱起,大步朝院外走去。 太子这边,转头去了永乐宫寝殿,太子妃放下刚刚哄睡的小皇孙,整理好衣服过来迎他。“可是宁王来了?”她问。 “你怎么知道?”太子有些惊诧,太子妃捂嘴轻笑了一声,一边给他宽衣一边道,“臣妾听那些侍卫说的。宁王殿下来了有有段时间了。” 太子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笑着埋怨,“那为何你也不来告诉我?”太子妃摇摇头,“宁王来自然是专门找崇明法师的。”找到人了,也不会愿意久留,她也不必费心招待的。 “往亲了说,李筠也是我表弟,你是大嫂。他们成亲了,你更是大嫂,又有什么见不得的。”太子不解。 太子妃故作长叹,“臣妾还是比殿下心细。宁王一碰到崇明法师的时候,眼里就容不下其他,旁人光是看着都要脸红。” 见他还是不甚明白的样子,太子妃含笑着轻轻摆头,也不再解释,但太子知道她心思细腻,说这些在他听来意味不明的话,自然也是有其中道理的,又见她不肯仔细说,只当自己被取笑了,当即就要闹她。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又哪里是能细说的?那还要不要脸皮?太子妃一挥袖,笑骂他一把年纪怎么也没个正形。 【作家想说的话:】 应该发现了吧,上章到最后是哄好了,在床上哄好了的那种,虽然说很像是薛卯自己给自己哄好的...... 这文没几个番外,很朴素的小短文,谢谢写文以来大家的留言鼓励和订阅,笔芯~ 番外三 章节编号:6473896 番外三 薛卯抱人回了府中,把人送上软榻,便半刻也等不得地去解他衣衫,三两下剥出具瓷白的躯体,俯身压了上去。李筠攀着他肩膀,把唇送上去让他亲,知道他是等不及了,欲火烧得难耐。又叠起一双腿,挨着紧贴自己的火热孽根蹭弄,薛卯吸着他舌尖,手已经扯开亵裤从下头摸进去。 刚进屋不久,薛卯的指尖还带着些微的凉意,按在牝户入口揉了片刻,李筠就忍不住挺腰就他,浸透骚水的肉瓣一点点吮他的手指,凉凉的也很舒服,穴口的闷痒感稍微止住了些。 此刻,李筠下半身还是侧姿,他抬起一侧膝盖,想分开腿,方便这根暴涨的孽根挺进来,但薛卯沉了沉腰,压住他,不许他乱动,硕大的肉具在他尾骨和腰窝一阵乱蹭,分泌的前液全都蹭在他身上。与此同时,插入牝户的手指又添了两根,一抽一送之间,越进越深,到最后直没到指根位置。 手指抽起来,虽不及鸡巴的力度扎实饱满,但胜在极其灵活,而且做这档子事,重有重的好,轻也有轻的爽利。李筠这副身子对他的触碰反应极大,压也压不住,只会嘴里哼哼嗯嗯的软叫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相互挤蹭,可下体的酸麻感却怎么也散不去。 李筠伸出柔白的手指圈住在自己私处作弄的大手,可也只是圈着,并不推他出来。 光滑异人的皮肉贴着手臂蹭,薛卯都觉得他在无意勾引,拇指探入肉褶之间,拨出那颗圆润的阴蒂就是一阵搓弄。 “啊……哥哥——”李筠短促地叫出声,薛卯紧箍着他腰身,不许他躲。幼圆的肉粒被他搓揉着,一点点胀大挺立起来,从肉缝间探出头,薛卯碾着阴蒂,手指还插在他里面,没几下,就弄得李筠丢了一次,淫水涌出来,多数都被薛卯接着了。 他将淫水抹在鸡巴上做润滑,剩余地尽数涂在李筠股缝处,然后按着他一侧肩膀,让他整个人趴伏在床上,自己抵上去。 “筠儿说说,为兄在你眼里,究竟是怎样的人?”薛卯一边问,一边亲着他后背,最后下巴搭在他肩头,两人脸颊紧贴在一起,说话时呼吸都纠缠不清。 这人怎么偏在这要紧关头发作,李筠简直哭笑不得,只怕这人其实心里憋了一路。他不是个善于开口说情话的人,即便在床上嘴上都极难放开,李筠转过脸,低声让他别闹,没半点力度,反倒是让人听出说话人掩饰不住的羞赧。 “我没闹。”薛卯反驳得倒快,一根肉槌沉甸甸地陷在他臀缝里,四处蹭火,就是不肯进去。“你说句好听的,哄我开心也好。” 李筠转头,扭腰撑起上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薛卯立马吻回去,亲得人几乎喘不上气来方才松开,末了还道,“光是亲一下,可不作数。” “你今日在永乐宫还没听够吗……”李筠几乎不敢迎上他的眼神,脸红得滴血,薛卯此刻笑容更盛,捧着他的脸颊轻声道,“不够,要你亲口说与我听才行。” 李筠抿了抿唇,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支撑的胳膊也想绕上去,薛卯立马压低身子,给他借力。李筠慢慢抱住他,交颈缠绵,似乎是酝酿了一会儿,“兄长是这世上,我最喜欢的人。” 他刚一开口,耳根就红透了,却仍是没松开环抱的手,许是太羞涩,还想往人胸口处埋。薛卯半晌才哑声道,“就你惯会拿捏我……会哄我开心。”名副其实的小妖僧,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让他一见着就喜欢,离了就跟舍了命一样。 李筠轻摇头,他不知道薛卯怎么觉得自己专会哄人的,明明他才是……他本想反驳一句说,不是哄他的,但又觉得这话的分量太过轻飘飘。 “我明日去宫里面见圣上,向他请旨赐婚。”李筠将心中早有的打算说给他听,顿了顿又轻声喃喃,“我想跟兄长成亲,做你的宁王妃……”他说的极为认真,但不免有些脸热。 薛卯猛地将他翻过去,重重的压上去,抵在他肩头哑声道,“你这句话我收下了,日后别想反悔,也不许离我寸步。” “少时懵懂,不识情爱滋味,可也未曾想过有一日与兄长分开,我……”李筠说到这里,无端想两人被迫分开近五年之久,一时间酸涩情绪都涌上心头,此刻只想好好跟他亲近,以解相思。 薛卯听出他未尽之意,一时间欲爱交织,烧得他心肝脾肺仿若都燃了起来,他伸手轻捂住李筠嘴唇,“别再说这些话招惹我了。”唇舌已顺着他蜿蜒的脊沟往下嘬吻,李筠被他亲得浑身酥麻,又舒服又欢喜。 淫水润湿的粗长鸡巴,根部正抵在他臀心,柱身往下,垂压在他两腿间,足有八九寸长,硕大的肉冠顶部感觉都快碰到了他膝盖内侧。李筠口中哼哼着,并拢大腿夹住这根鸡巴,一并传来的热度烫得他皮肉都酥了,只会收紧膝盖,耸动臀部。 肉棒子磨来磨去,他只觉得臀心深处泛起了一阵阵的酥麻,骚水流了半席,也不见那凶蛮的孽根插进来止痒。李筠呜咽着转头寻他,“哥哥,筠儿里头好难过,要你快些进来。”说着自己掰开臀肉,往他胯下送。 薛卯受不住他求欢,把住孽根,抵在他后穴直往里面捣。娇嫩肥白的臀怕是已经被骚水浸透了,肉杵挺进去,没有半点涩意,极为顺滑,内里软嫩滑腻,紧紧箍着他下体,舒服地不可名状,薛卯俯身骑跨,把他两腿夹在中间,膝盖往中间挤压着臀肉,耸得极高来就他。 丰盈的臀肉做了极好的缓冲,不论薛卯捣得再狠再凶,也不会弄疼了他,只觉得里头水声啧啧,外头啪啪作响,爽利的让人直打颤。屁股里的骚水随着龟头的捣钻,涓流不止,淌湿了垫在身下的褥子。 李筠早察觉到了,奈何夹也夹不住,稍微箍得紧些,就被鸡巴磨得瘙痒难挨,骚水流得更多,薛卯还咬着他耳垂的软肉,说些放浪的艳词,惹得他几欲羞死过去。只怕是被肏开了淫窍,钻通了泉眼,后庭里一点不比在牝户里干时流得少。 “哥哥——慢些……我……嗯啊——”他耸臀迎着,胯骨着力,久了腰腹就酸软不已,难以维持。 薛卯在他耳边粗声道,“这档子事慢不得,慢了你里头痒得难受,又要来哭,为兄舍不得你的眼泪。”但也知道这个姿势难挨,便圈着他腰,把人上身提起来,许他攀在床头借力。 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青釉刻莲的瓷盒,不过掌心大小,旋开里面是浅红的膏状东西,手指剜出一些,用掌心暖热,很快就化成似油似乳的液体,香味极其浓烈。李筠转头瞥见那造型熟悉的香盒,立马知道是什么东西。 “呜……不要,哥哥,用不着这个的,你别弄进来……”他以为薛卯早把这害人的东西丢了,谁知道他是嘴上答应了,其实偷偷藏在床上的暗格里,还说不是别有用心。 “我少用些,弄了筠儿也会舒服死的。”薛卯嘴上哄着他,其实还是自己想做太久,又怕李筠中途发娇喊累,让他不能尽兴。 李筠怎么不知他所想,扭身抱着他脖子急切地送上香吻,屁股一点点夹紧生怕他把鸡巴抽出来,“你要多久都行,只是不要涂这个……”上次误涂了这春膏,到最后他浑身瘫软在床上,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却还是压不住汹涌的情潮,不停求欢,这般难堪的失态经历实在不想再来一次。 “你别怕受不住,哥哥这根肉杵随便你怎么骑,即便后头没了力气,筠儿也只管躺着让我来伺候。”薛卯看他这副缠人的模样更是忍不住,将融化的春膏尽数涂在鸡巴根部,然后用力捣进那软穴里。 他若是乖乖张开腿让他弄也还好,不至于现在这样,总有些春膏被带进去又挤出来,薛卯又重新弄了些涂在肉柱上,深深地捣进去后,让两人交合处的温度来融,效果更好,只是这样一来,又没控制住用量。 很快,李筠浑身火烤似的燥热起来,先前带出的一些春膏顺着会阴流到前头的肉户里,此刻也一并痒起来,两处甬道都像是万千虫蚁在啃食一样,他哪里有心思责备,哭喊着求薛卯快些插进来,给他止痒。 薛卯让他分开膝盖叠坐在自己身上,以后入的姿势挺身狠捣,插得李筠骚叫不止,哼哼着求他再猛些,屁股更是一阵乱耸乱颠,直把他这孽根当作止痒的棒槌来骑来磨,喜欢得一刻也离不得。薛卯本还想着收几分力气,怕颠坏了他,他却哼叫着,两手掰开自己臀瓣,非要他深些再深些。 薛卯极重地夯进去,平整的肚皮都被他顶得鼓起,李筠也只是哭叫得更软更急,没有半点不适的样子,更是不必他怜惜的,只管尽兴捣进去,便是最大的怜惜了。他想要多深,薛卯都给他,不需他自己再掰着臀来求。到后来被撞得难以维持姿势,只得抱着床柱借力,薛卯更加毫无顾忌,一下一下地顶,把人逼在床角肆意奸幸。 【作家想说的话:】✦43163400⑶ 新年快乐! 除夕收了压岁钱,立马下单了看了好久都舍不得买的一个键盘,虽然还没发货/(ㄒoㄒ)/~~ 番外三 续 章节编号:6474006 李筠痒极也爽极了,并不拢的双腿间淅淅沥沥地落下许多淫丝,前头高耸的肉户抽动着一紧一缩。他被入得快活极了,竟想着他有两处穴,要是薛卯这粗蛮的鸡巴也生了两根该多好,便可一同来干他,这个念头虽然一闪而过,也让他羞耻万分,可实在忍不住。 便踌躇地牵过薛卯一只手,往自己身前带。薛卯任他牵,手臂横在他小腹松松揽着,装作无知的样子,迟迟不肯插进去,直到李筠期期艾艾的开口求他,“哥哥……你、你摸摸我前头……” “叫我声好听的,就给你摸。”薛卯埋在他颈窝一阵吸嗅,这人发过汗的身子散出的香味儿好闻极了。 他此刻顾不得别的,只想要舒服,“相公,筠儿痒,里面难受得紧……”他一声声唤着相公,求他疼疼自己,薛卯被他叫的心痒,还在后穴抽送的鸡巴弹跳着入得更深,紧插慢抽,肏得他屁股里痒一阵爽一阵,骚水直流。 这就更显得肉户里空虚难挨,好在薛卯立马开始摸他,一开始便是三根手指,高耸的肉户毫不费劲儿就包了进去,李筠微微并拢膝盖收紧力度,一点点吸,直到手指完全没入体内方才罢休,花穴里又热又紧,还在不停抽动,他摆动胯部,好让薛卯的指头能磨到他的痒处。 薛卯这时又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故意来臊他,大意是说,因为要专心捣他后穴不好分神,只能把手借给他用。随即,肉户里裹着的手指真不肯动了。 鸡巴倒是一下一下卖力地猛撞,次次全根没入,插得骚水喷溅似地涌出,耻骨周围浓密的阴毛都被打湿透了。李筠忍下羞意,膝盖在榻上着力支撑,一手抱着他粗壮结实的手臂,一手抵在床柱,前后摆动着臀,往他手上撞,刚开始动作有些生疏,后来淫兴发作了,便愈发爽利。 时间久了,甚至能找准时机,耸臀的时候正好迎上后面重重挺入的鸡巴,挺胯时鸡巴也恰好抽身,前头的肉户则吞吃着手指步步深入,可不正是前后同时被干吗。他被薛卯抵在床角一处奸幸,平常不肯说出口的艳词此刻也毫无顾忌了。 “相公……相公肏得我好快活,要再猛些……”他只管耸臀扭腰,仿若只会求欢的淫兽。薛卯狠命猛捣了百余下,直到在他穴里泄身,又把人拖到身下,片刻也不停的,干进前头的肉户里,这处被手指干了许久,早就敏感得不行,换了这根磨人的肉杵捣进去,没抽满三五下,就失禁似的丢了。 他被弄得这般狼狈,薛卯仍是眼神热切地盯着他,无疑是喜欢极了他这副淫乱的样子。不知道是情欲烧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李筠现在倒是敢迎上他这样的目光。 他想起头一次,自己最后瘫软在这人怀里使不上力气,被他抱着一刻不停地干事,他i第一次对薛卯的欲望感到害怕,好像自己永远也满足不了他,永远都要在满足他。 现在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的主动求欢,会让薛卯更为情动,李筠在他面前分开腿,伸手扒开艳红的肉户,露出中央幽深的甬道,他夹紧臀部,将里头积蓄的淫水一点点推出来,“里面好湿了,哥哥进来。” 薛卯看着那淫水如何从层层肉瓣间缓慢流淌,又是如何满到溢出,在股缝留下蜿蜒的几条水渍,仿若一朵熟透的淫花,分泌着甜腻的蜜汁,引诱人来给它播种。 他当然不能拒绝,非但如此,还要好生去浇灌,让这朵淫花盛满他的精水。他提起阴茎重新干进去,龟头刚一触碰到花口,就挤压出了啧啧的水声,薛卯狠命挺身,李筠立马迎上去扭耸,一时间,硕大的鸡巴仿佛跟着蓄满淫水的骚穴长到一起似的,难舍难分。 “相公肏得你快活吗?”薛卯一次比一次入得狠,李筠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只是点头,说些破碎的词句,连不成话语,叫得最多的还是相公。 薛卯被他迷走了神魂,完全把持不住,重插了数百下也不见要停的样子,软烂的穴口不停吞吐着巨物,骚水喷珠似得四溅开来。李筠到最后昏昏沉沉,不知又被干丢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晕过去,醒来时,薛卯守着他,喂了糖水,就着还没完全散去的药性又开始要他,他到也乖极了,累也肯让他弄。 几次昏过去被摇醒,便发现那孽根还嵌在身子里抽送,到不那么快,但也磨得人发酥发软。等到终于意识清醒,才知道已经过了两夜。两腿酸软难以收拢,更无法着力,裤子也没法穿,如此休养了三日才好过了些。 番外四 章节编号:6475312 番外四 近几日,宁州城的市井街头,常出没一名陈姓的老道,年纪四五十上下,自称是铜祖道人,不知道拜在哪个山头,也不知道是哪一门派,单单这一法号,都让听到的人忍不住发笑。他不收徒弟,独来独往,常找到一处落脚地,就支起旗子,卖起丹药。 平常修道的方士,多是炼些长生不老丹,他卖的一味丹药名叫回春丸,一听名字就能稍微理解其用处,再一细问,果然是用来滋补壮阳,此外还有个别名,多子多福丹,说是有助生育。大差不差,都是同一个意思。 到底这铜祖道人是有些本事的,靠卖丹赚来的银钱不计其数,可即便怀揣千金,也能一夜散尽,从来都是一身破烂的黄袍,背着一个漆红的木盒子,左右两个铜环,都磨出了锈痕。 他苦心钻研的尽是些帷房乐事,滋阴壮阳的方子多得数不胜数。宝州有个做玉石生意的李姓富商,年轻时走南闯北,伤了根基,到老子嗣单薄,纳了十几房小妾,皆无所出,后来找到这老道,要了个秘方,文火煎熬每日服用,再用药水泡洗阳物,一日三次。如此七天之后,房事久战不泄,没多久好几位妾室都有了身孕。 这富商极为高兴,重金酬谢,还送上了各色珠宝。不过这人贪恋淫欲,长此以往,身子空亏,等妻妾怀孕诞下麟儿,便也撒手人寰。李家人等死了老爷,才想起要找铜祖道人,然寻而未果,只得草草办了丧事。 陈老道卖了丹药,收摊回去客栈,他这几日在这里常住,店家也相熟起来,就跟他攀谈。他不知陈老道本事深浅,只把他当作出手阔绰的江湖郎中。 老道面色不愉,只觉得自己被看轻了去,于是告诉他,自己多年来,游历四方,采集了各种珍贵药材,耗尽心血才成了一颗神龙丹,可谓是神丹妙药,用之有奇效。 店家看他说得这般神气,便问他是不是打算卖,自己可以给他搭桥引线,老道哈哈大笑,只说他这颗丹药之珍贵,寻常人家决计负担不起。店家又问他要出价多少,他比了个数。 “一万两银子?你这老道默莫不是在痴人说梦。”店家摆摆头,只当他是空口说大话。 “是黄金万两。”老道语出惊人,“我这丹药用材世间罕有,单说其中一样,你便闻所未闻。”店家此刻只当他是唬人,全当作玩笑话听,便笑着问他是何药材。 老道不直言,卖起了关子,“距此地往南,七百里外的赤峰山上生着一只大蟒,通体漆黑,身长数丈有余,头大如抬筐,在山头盘踞一方,咬死人畜无数,当地人只敢趁其冬眠时段从山中过路。这大蟒出蛰后,性极其燥烈,大凶,尝用毒牙咬住雌蛇颈部,拖去隐蔽的山洞,交媾数日不歇。贫道寻着踪迹,花费一月有余才找到它的洞穴所在,趁其不备放了把火,想将其烧死。” “等我三天后过去,大火才熄灭。那大蛇通体烧成碳灰,唯独那从阴囊里探出的两根阴茎毫发无损,头大如茶碗,根部生着倒行的肉刺,被我快刀斩下,还能颤动,并不见渗血,我才知道这大蟒是开了灵智的,怕是有数百年的道行。贫道按照古籍上所说,抽了其中两条淫筋,做了这神龙丸的药引。” 原来是这么个“神龙”,店家自忖道。老道又告诉他,这神龙丹里还添加了许多珍贵药材,诸如虎鞭、豹鞭,淫羊藿等。不愧是铜祖道人,还真是不负其名。 “我听来听去,只知道这神丹能在房事中助阳生精,那跟你其他秘方又有何不同?” “当然大不相同。那大蟒并非凡物,两条淫筋入药,常人服用,不单单能使胯下阳具变粗变长,更是会如那淫蛇一般,生出另一根阴茎。” 店家见他说得头头是道,虽然大为惊诧,但还是有几分相信了。“宁州虽然富庶,但能一掷万金来买你这神龙丹的人,决计没有几个。” 老道看他表情,知道他心里有些数了,便请他坐下吃酒细说,此时早过了傍晚,客栈里人流并不多,店家也是手上闲了,才一直有闲心跟他聊天。 他叫后厨再做几个下酒菜送来,两人边吃边聊,“道长应该知道宁州是当朝哪位亲王的属地吧。” “宁王薛卯,这贫道还是略有耳闻的,宁王其人年轻有为,战功赫赫,深受当今圣上嘉赏。” “没错,宁王成亲数年,但王妃一直未曾诞下一男半女。道长要是有这个胆量,自信这神丹的奇效,大可一试,到时候又何止黄金万两。”店家嬉笑道。 “比起钱财,贫道更看重头上这颗脑袋。可不能贸然冲撞了宁王,毕竟往后还要好十年没活够呐。”但他又着实有些心动,便问,“宁王无嗣,可是房事有碍?” 微 博、B站 :(一 颗 柠 檬 怪) 腐合集网 址 www.yikekee.top用各种浏览器访问 附:本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 容版 权归作 者所 有, 24小时阅读后删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侵 删 “可不敢乱说,可不敢乱说。”店家连忙压低声音,“我看不会。去年上元节,宁王陪同王妃去寺庙挂灯,又划船去湖心赏月,一时兴起,就在那船上同王妃戏耍起来……”他言尽于此,冲老道意味深长的笑笑,“上元节放夜,王妃后来是被宁王骑马抱回去的,这可是很多人亲眼所见,哪会有假。” “我听你方才话里提到,宁王陪同王妃去寺庙挂灯?” “不错,要说起这个,又是一段轶事。宁王本不信佛,但王妃曾是佛门子弟,不过是后来还俗了。” 陈道人听他这么一说,大为惊诧,“你也算是说了桩我闻所未闻的事。”他实在是难以将这样两重身份联系起来,一时间也忘了神龙丹的事情,只让店家细细讲与他听。 这店家知道的都是些民间传闻,但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定有可信之处,多半八九不离十,于是他将其转述给老道。 说那王妃年幼时便跟宁王一同在宫中长大,早就彼此心生情愫。后来漠北战事吃紧,宁王带兵北上,多年未归。王妃一心钟情于宁王,不想违背誓言,改嫁他人,于是受戒为僧,遁入空门,后来宁王得胜归来,便向圣上请旨赐婚。 “如此,倒是一桩绝好的佳话。”老道听罢捋捋胡须,又问,“只是不知道王妃在何处受戒,又师从哪位高僧?” “你问这么细作甚?我估计着,遁入空门只是个由头,王妃本意还是想躲避与旁人的婚事,说不定只是在寺庙里当了个俗家弟子。这算是为情出家,又为情还俗,做不得数的。” “你这句话说得倒是在理。”老道笑着点头,心中已经将王妃看作是位世间少有的痴情人,“既然他们夫妻这般恩爱,没道理会无子嗣啊?”他此时心中已有想法,恐怕是因为王妃体质有异。店家接下来的话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店家告诉他,王妃并非女子,不易有孕。 “你只管去城门边贴个布告,将你如何杀蟒取筋造丹的事写上,再附上要价,黄金万两,分文不少。只待这事情传到宁王耳朵里,你看如何?”店家给他支招,陈道人略微思索,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好办法,当即就找了一处书坊,拟好布告,又不敢写太露骨,只说是颗神丹妙药,能活人精血,其他皆不提及,第二天就将布告贴到东城门。 不出一日,这事情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但几乎无人相信有这样用灵蟒作引的丹药,再加上这万金的要叫,实在太过离谱,便也只当作笑谈,布告没几日被官兵撕了去,就更没什么人关注了。陈道人大为沮丧,苦恼于如何才能有机会亲自去宁王府上拜会。 但怕是见不到王爷的面都要被轰出去,他干脆想作罢,正要收拾行囊辗转下一处时,客栈伙计急匆匆地过来敲他房门,只说有位带刀的官爷找他。 “你就是铜祖道人?”官爷问他,看着架势也不像是来捉拿他的,他便点头应了,谁料那人道了句带走,两旁的人立马围了上来。 陈道人一路脑子都有些发懵,以为要被带去关押,等看到眼前朱红气派的府宅,才恍然惊觉,但也不敢多生事,只是一言不发。宁王府的护卫见他这般淡定,倒觉得或许真是个有本事的道人。 “刘督,要把他带去哪里?”一人问道,陈道人装作凝神,实际上支起耳朵,听他们谈话。 “后院小书房,王爷等着见他。”刘值道。 陈道人推门进去时,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一眼瞧见书案旁坐着个人,正在写字,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可想他应该就是宁王本人,于是连忙躬身拜礼,“贫道拜见王爷。” 李筠一怔,刚想说些什么,一条胳膊就缠上他腰侧,身后躺着的人非要借力才肯起身,然后又懒散地靠在他背上,“是臣妾要见见这人的。”他含笑着开口,不知从哪里学到了几分宠妃的样子。李筠平日可从不这样,他虽然不知这道长是何人,但薛卯想胡闹,他又没法子,只能顺着,于是提笔继续临帖。 “我听说,你有一颗灵丹,能固元补气?”薛卯问,陈道人误以为是王妃派人寻药,必然是为了诞下子嗣一事,于是连连称是,又将如何得了药引,如何炼成这丹药的事前后仔细讲了一遍。 李筠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早就放下了笔,正犹豫着要问些什么,薛卯突然说要吃荔枝冻膏,明显是要支开他的意思,李筠还是起身去了厨房,走前嘱咐一句,自己回来是要问清楚的,薛卯轻笑着点头。 陈道人在心中感概,宁王怕是事先并不知道王妃在寻这味丹药,自己方才的言行实在是有些莽撞,便默默不语,只等人问话。薛卯派人寻这老道之前,就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知道是有几分本事的。 “你这丹药,当真能使双性男子受孕?” 老道不敢隐瞒,打开一只紫檀木雕花的小盒,将丹药奉上,又把前因后果仔细交代,连同古籍上所叙一并转述。原来这铜祖道人的确师从一位有名的道爷,然而修行吐纳的功夫学得懈怠,专好研究丹药,拜谢了师门,只做了个闲散的游食道人,平生最爱钱财,也最留不住钱财。 “有一点要向殿下如实交代,淫蛇交配,雌蛇不孕则不止,这药效维持一月,然而药性实在猛烈,若是王爷不懂怜惜,只怕殿下……” “这就不用道长来操心了。”薛卯收了盒子,“刘值,送他回去。” 陈道人扭头一看,只见那位带刀的官爷不止什么时候等候在院内,“是,王爷。”陈道人一听,惊得面色煞白,几乎是被架着胳膊抬出去的,刘值见他和进府时判若两人,不免心里嘀咕,说起之后会将黄金送去他客所,老道也恍若未闻。 【作家想说的话:】 写了个恶趣味的番外,慎入 铜祖是阳*具的别称 番外四 续 章节编号:6475317 薛卯当日服了丹药,并未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同之处,倒是李筠一直忧心不已,言语间不免责备他,不该吃这什么神龙丹,眼睛却一刻也不离他,生怕他有什么不适。 夜里就寝,两人赤身裸体的缠在一起,李筠骑跨在他身上,屁股扭耸着迎上不断上顶的阳具,被肏得颠颤不已,他被干得丢了数次,喷出的潮液流得到处都是,也不见薛卯泄身,便俯低身子搂他,“相公……好哥哥……唔嗯,你、你快些弄进来吧。”嵌在穴里的鸡巴越胀越粗,他被撑得也难挨。 薛卯只觉得阳具有些胀麻,久插不怠,他抽出阴茎一看,就见那鹅蛋似的龟头涨大了近一倍,紫红充血的模样有些骇人,仔细看,隐约能见到左右一分为二的雏形,这老道果然有些本事。 “快不了,筠儿好生仔细磨它,再说些好话,它自然会射给你。”薛卯将他摁倒在榻上,掰开臀心直往前头的肉户里捣,李筠惊叫一声,那肉冠实在是太大了些,拳头似的直往里打,他躲避不得,只能竭力放松往进裹,小腹也被顶得胀满。 “相公,轻些……嗯啊……”他伸手摸在薛卯阳具根部,一只手圈不住,只能两手并用,不松不紧地抵着,求他慢些入。 薛卯一寸寸挺进,将那阴口撑得暴满,间不容缝,李筠两股直颤,仿若初次承欢,一副又耻又羞的模样。薛卯两手紧紧夹着他,鸡巴狠狠捣钻,大抽猛干,肥白娇嫩的臀肉被入得透出一层艳粉,“心肝儿,你可真是个小淫物,嘴上叫着慢些,下面吞得这般爽利。”♪32零33594零2 李筠被他入得要死要活,前后两处都被轮番插干,甬道里水声啧啧,身下褥子淌湿了一层又一层。薛卯还换着姿势干他,直到后半夜才泄身,精水比平日里还要多,他久干不泄,一泄便久也不停,李筠平坦的腰腹被撑得如怀胎的妇人一般。 阳具先是涨大数倍,再从顶端逐渐裂成两根,前后花费了七日,才终于长成了和之前分毫不差的两根阳具,在此期间,李筠碰他下体,随时都硬得吓人,非要往他穴里捣,可每次干事都又坚又久,李筠简直怕了他。 “这根鸡巴实在涨的难受得紧,心肝儿,你行行好,让哥哥抱抱你。”薛卯总也缠着他,扯着李筠袖口不许他坐去别处。他一时心软,没强拗,就被薛卯拉进怀里抱紧了。 “难受也是哥哥自找的,唔嗯——”到底是不忍心看他难受,薛卯扯乱他领口,埋头亲他咬他,他也没怎么反抗,可对方得寸进尺,竟伸手来扯他腰封。 “你说只抱的。”李筠惊呼一声,扭身躲避,结果被压得动弹不得,三两下脱去了衣袍,只余下内衫。 “别怕,不弄你下面的,可你衣服穿得这般厚,我碰不到你。”薛卯总是有理,李筠愣愣地不知怎么反驳,他倒是先脱了个彻底,覆在他身上,阳具挤在他腿间耸动,抱着他又亲又闻,“你好香,筠儿,怎么这么好闻。” 他平日不怎么容易发汗,所以体香也并不浓郁,只可能是薛卯对他的味道更敏感了,总是要凑上来吸嗅,李筠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怜意,伸手圈住他脖子,张开嘴任他亲吻取乐。薛卯隔着衣物一下下蹭他,久也发泄不出来,胯下的两颗龟头涨得发紫。 李筠扭转身子,凑在他腿间趴下,解开裤子托出那沉甸甸的鸡巴,这两根阴茎已经长得有模有样,只有根部大约一掌宽的部位,还长在一起。 这两日行房事,已经可以分别干进去前后两处穴,但只能插进去前面一小半,不能尽兴,薛卯有一次把两个龟头一起插进他前头的肉户,肏了他半宿,也不怪李筠现在这样怕他弄,只可惜他是个受不住磨的人,薛卯缠他缠得紧,根本招架不住。 “我用嘴给哥哥弄,你别强忍着了。”他摸着那烙铁似的孽根,张口含住一边的龟头轻嘬,这鸡巴刚裂开成两根的时候,看着怪吓人的,李筠也是看久了才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口起来费劲儿,相当于同时伺候两根阳具。 光是吞下肉冠都难,李筠口中涎水直流,就跟他潮喷时似的,顺着鸡巴顶端往下流,他不常用嘴,但也知道怎么弄得人舒服,他含不深,便细致的伺候嘴里这一节。 他舌头生得软,绕着圈的舔着马眼周围,又痒又爽,他含了许久才吐出来,又伸着舌头往下慢慢的舔弄柱身,一只手抚摸着,脸已经深埋在薛卯胯下,嘴唇挨着两个硕大的囊袋又吸又嘬,舌尖顺着皮褶的纹路游走,这番伺弄,薛卯险些守不住精关。 “舔舔这根。”他托起李筠的下巴,微微转动了下胯骨,另一边的鸡巴就啪得拍在他发粉的腮侧,又黏又腥的体液污了他半张脸,“非要生这么大,现在还是两根,我哪里多一张嘴伺候你。”李筠忍不住埋怨。 “你尽管咬它,权当给你撒气。”薛卯亲了亲他的鼻梁,李筠羞红了脸,不肯让他亲了,手臂圈着这磨人的双头肉杵交替地舔,累了便歇一歇,或是用手给他摸。 鸡巴相贴的两面是新生的皮肉,肉粉色的,比较平滑,李筠喜欢舔这里,先是用津液润湿两层,然后伸长舌头左右两边地舔,薛卯受不住他这样弄,阴茎颤抖了几下,马眼微微张开,似是要泄了。李筠便含住一边龟头收紧口腔吸吮,果然没多久,便一泄如注。 几乎是同时,另一边的龟头也喷出一股浓精,他用手心拢住这边,拿嘴去堵那边,弄得脸上全是精水,胸前也脏了一片。 再硬的鸡巴,也扛不住他三寸肉舌的水磨功夫,李筠下头受不住他日夜不休的索取,便常用嘴给他弄,有时青天白日,就解了袍子,赤条条的睡在薛卯身上,用口舌伺候两根鸡巴,薛卯也掰开他软嫩的臀肉,舌头刺进前后两处甬道,也像阳具似地抽送,好不快活。 李筠的花穴后庭被他口舌轮番吸吮,淫水骚液喷珠似的从屁股里溅出,舒爽似神仙,早丢把庄重丢之脑后,耸臀扭腰地百般奉上去任人取乐,口中含着鸡巴,被颠得不停叩头。 等到第七日,两根鸡巴彻底分开,薛卯便迫不及待要跟他干事,李筠也想要他,没怎么忸怩,就被除了衣衫,赤条条地抱上软榻。 薛卯先是握着一根鸡巴捅进前面的肉户,抽了百余下,李筠口中哼哼啧啧的丢了一次,外面那根抵着他臀心耸动了许久,也想要它进来,他便夹紧腿用内侧的皮肉磨这根肉杵。 “受得住吗?”薛卯低笑着问题,下身却已经开始往后庭里送了。李筠轻喘着,他前头含着一根,后面又插进来一根,涨涩感极其强烈,总觉得前后都挤着,肚子里吞进去两根骇人的活物,又怕又羞。 薛卯见他紧张,便低头亲他,纠纠缠缠吻了好久,两根鸡巴终于都全根没入。他起先动得很慢,但李筠仍是喘息急促,两股紧绷着发颤,肉户与后庭间的会阴被挤成一条几乎不可分别的窄缝,鸡巴进得深了,两条甬道就仿若被捅穿了,合成了一条,吞吃着两根骇人的阳具。 他抱着怀里的人,不停顶送,如此又是百余下,李筠穴里头泛了痒意,叫声也更骚浪了些,求着要相公肏狠些。薛卯推高他两条腿挂在肩膀上,两手抵在他身侧的床上,下身极快地耸动,大抽大干,发力猛操。 两处甬道里皆是水声啧啧,肉体冲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李筠被男人摁在胯下奸幸,仿佛这帷帐罩着的一方天地便是所有,能同心上人如此抵死缠绵,便是死也情愿。 薛卯放下他的腿,着力狠肏,拍出一声声沉闷的重响,李筠抵在他肩头,猫儿似的哼叫,屁股两处淫水涓涓的往外流,瘙痒难耐,嘴里不停叫着好哥哥、好相公,被肏得浑身颠颤,直到前后都被注入精水,方才止住了痒意。 做完一轮,更像是死了一次,他缩在薛卯怀里,下头还在抽动,两根阳具堵着也没拔出。“哥哥,你出来些,我里面胀得厉害。”他软声求着,凑过去同他亲嘴。 薛卯射进去太多,肚子里沉甸甸的坠得慌,而且不知道为何,他泄身了也不见软下来,入口绷得极紧,动一下就磨得发疼。 “不是为兄不想出来,只是卡在里头,我抽也抽不动。”他听了这话才知道害怕起来,拱起身向往下看,薛卯把他搂进怀里,不许他看,只告诉他是阴茎根部不知什么是张开了倒行的肉刺生生卡住了穴口,这才无法抽身。他是怕李筠见了交合处此刻的情状吓到,往后再不肯跟他干事。 “那该怎么办?”李筠神情慌张的问他,薛卯知道是那丹药起的作用,便告诉他不必担心,过了一刻钟左右,肉刺收拢,他提了提腰,两根鸡巴便顺利从穴里抽出,只是方才堵了那么久,精水尽往里头流去了,射了这么多进去,最后清出来不到一半的样子。 “你吃了相公这么多精水,怕是已经有孕了。”薛卯嬉笑着摸他肚子,李筠涨红了脸,要真是这般容易,他早都不知道怀上多少胎了。 此后,薛卯每日行房,总要两根一起干事,头几次还能做得起兴,后来李筠渐渐有些吃不住了,躲也躲不成,哭也不顶用,对方像是发情的牲畜似的,常搂着亲着,他便会被推到在榻上,或是伏在案上,剥去衣裤就是好一阵猛操。到后来,连府里的仆从也羞于见,只能缩在薛卯怀里抹眼泪,数着这难挨的日子还有多久。 一日,薛卯跟他一同用膳,刚喂了口肉粥,李筠突然脸色煞白,忍不住干呕。 薛卯知道自己这些时日忍不住欲火,太过胡来,也心疼他,“哥哥知错了,你不想要,我便不随意碰你……”李筠看他急成这样,反倒有些想笑,眉头还未舒展,胃里又是一阵酸绞,胸口也闷得难受。 “不是的……”他摇摇头,靠进薛卯怀里,“只是突然胃里泛酸水,怕是天气热,中了暑气,总想干呕。”薛卯连忙派人去请大夫,他略微沉思了片刻,觉得不太可能是中暑,怕不是有孕了。 “哥哥笑什么?”李筠好奇。 薛卯笑而不答,把人打横抱起,往卧房里走。请来的大夫诊过脉,果然是有孕,于是写了副安胎养神的方子。李筠虽然始料未及,但还是很欣喜的。 只是未曾想到,次年他产下一子,刚过了不到两月,薛卯胯下那阴茎又裂成两根,他被关在府上整日和他交媾,不出所料,又怀上了。 原来那铜祖道人自己也没摸清楚这神龙丹的药性,每年的五月初,恰好是那淫蛇出蛰发情的时候,服下这丹药的人也会受到影响。淫蛇交配,雌蛇不孕则不止,他恐怕只有这句话说对了。 隔年,李筠又诞下次子,薛卯怜惜他孕期太过辛苦,不想他再有身孕,于是又花重金找了避孕的灵药每日服用,次年,李筠果然没有受孕,他怀孕时候虽然艰难了些,但薛卯顾及他身体,每日行房都较为克制,现在知道自己不能使他再有孕,便毫无顾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