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里的菟丝花(双性np) 作家:乱花渐欲 【作品编号:80624】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168)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高H 末日降临,异能者觉醒。 有人觉醒雷电异能,有人觉醒水系异能,花斯途……长出了一个逼。 花斯途:直男懵逼.JPG 后来,花斯途发现自己的异能其实非常流弊,所有操过他的异能者都会对他产生强大的保护欲,异能者征服世界,他征服异能者。 花斯途:再强大的异能者,面对我的逼时,几把都是硬的 从此,花斯途被迫过上了寄人身下的末世菟丝花生活。 末日降临了。 天空一声巨响,一颗陨石从天而降,给地球人民带来了丧尸病毒。 一夜之间,丧尸出现了。 没过多久,异能者也出现了。 有人觉醒了水系异能,有人觉醒了火系异能,有人觉醒了金系异能……当然也有人什么异能都没有觉醒。 A大体育馆。 作为整个大学城的逃生避难所,这里聚集了附近的几乎所有幸存者,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我有异能了!”“我也有异能了!”,花斯途心里酸得就像吃了一百个柠檬。 异能者们开始不断搓火球呲水花,人人脸上喜气洋洋宛如过年,虽然大部分人的异能威力完全没有英雄片里那么拽酷炫,只比豆瓣三星烂片里的五毛特效强一点,但对他们来说,总比赤手空拳干丧尸好。 花斯途非常酸,他从第一个异能者觉醒就开始等了,等了好几天了,他的异能却始终没有觉醒的迹象,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这些人大都蜷缩在体育馆最偏僻的角落,焦急而又惶恐地等待。 作为A大舞蹈系的学生,花斯途和大部分缺乏运动量的当代大学生一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再加上他不会开车不会煮饭,要是不能觉醒异能,他可以想象对团队没有任何价值的自己只有等死这一条路。 他认真一想,发现自己最大的特长可能是腰比普通人软,腿能以任何角度劈叉,再来就是脸长得还可以,但作为一个自尊心比较强的直男,他感觉自己拉不下脸去找女异能者包养。 没错,花斯途是一个艺术生里比较少见的直男,虽然他的脸长得不像直男,但他的确是直的。 就在此时,他看到第一个觉醒的异能者从体育馆外走了进来,立刻有许多人热情地迎了上去:“骆学长!你终于回来了!” “骆草,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骆老大,什么时候才有人来救我们?” 这是一个俊美修长的年轻男人,眉眼深刻,五官立体,下颚线流畅,一双风情流转的桃花眼,眼窝微凹,高鼻薄唇,有点儿混血儿的既视感。 他叫骆霆霓,金融系系草,同时也是A大校草,比花斯途小一届,一来A大就把花斯途屁股还没坐热的校草宝座抢走了,搞得花斯途只能抱着自己的舞蹈系系草之位聊以自慰。 作为A大人气TOP的风云人物,骆霆霓不仅在A大各种比赛中一骑绝尘,就连末世降临之后也是第一个觉醒异能的,而且还是所有人中威力最强大的雷电系异能,比起其他人的小火球小水花,他释放出来的雷击堪称挟天地之威,蓄自然之力,于是他成了这里的的老大,也是唯一一个敢独自出去的人,其他人出去都要成群结队。 骆霆霓经常出去查看情况和搜索物资,每次基本都收获满满,这一次也是满载而归,在众人的簇拥下,他眉头微蹙地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外面的情况不太好,丧尸越来越多,而且开始进化了。” 原本还因为骆霆霓带回了大包小包食物而有些激动的众人顿时陷入绝望,他们好不容易觉醒异能,丧尸居然还进化了?!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大家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 花斯途拿着分到的一袋没夹心的普通面包,同样心事沉沉,作为一个无异能者,他只能分到最廉价的面包,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一旦丧尸进化,能出去的人会减少,他们能获得的物资也会下降……最后他这样的人很有可能会被队伍放弃。 吃完面包之后,他还是很饿,虽然连袋子里的面包渣子都吃完了,但显然还是满足不了一个成年男人的肚子,他抱住膝盖蜷缩着一动不动,试图通过静止减少热量消耗。 夜幕降临,失去现代娱乐方式的人们早早入睡,花斯途听着左边的呼噜声右边的磨牙声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熬到睡着,他却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噩梦。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株脆弱细嫩的菟丝花,缠绕攀附着另外一棵植物,他是那么的柔软可欺,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轻易催折, 然而随着他的攀爬蔓延,他淡黄色的嫩苗深深插入宿主的茎,与宿主的输导组织紧紧相连,吸收掉了所有营养,最后将宿主吸干绞杀。 花斯途半睡半醒间忽然开始浑身发热,他流了很多汗,双腿之间就像失禁了一样开始汩汩流水,体内水分的大量流失让他口干舌燥得不行,最终猛地惊醒了过来。 他这是怎么了? 醒来之后的花斯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就像试图憋尿一样,然而他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他茫然地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一下,本该有的还在,然而—— 他好像多出了什么本该没有的东西。 花斯途瞪圆了一双杏眼,不敢置信地摸索起了那个忽然多出来的部位,那是一道温热的肉缝,虽然还是个小处男,但他哪怕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饱读AV的他瞬间反应了过来……马勒戈壁!这是个逼! 他居然长了个逼!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花斯途崩溃的,不等他接受自己忽然长出逼来的事,他旁边原本沉睡中的一个男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好香啊……怎么这么香?” 这个男生梦游一般地将花斯途按倒在地,狗一样的用鼻子在他身上乱嗅了起来:“好香……好香!” 花斯途吓了一大跳,很快他也反应了过来,他热出了一身汗,但他的汗水不仅不臭,反而还异香扑鼻,这股异香似乎含有催情的作用。 他感觉到压倒自己的男生已经勃起了,胯下的鸡巴抵在他的肚子上,他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用力一把推开那个男生,爬起来转身就跑。 花斯途一迈开腿,那个忽然多出来的部位立刻吐出了一波汁水,把他内裤都打湿了,但他只能硬着头皮半夹着腿逃跑。 那个男生立刻追了上来,而随着花斯途一路狂奔,他所到之处不少人纷纷醒来。 “什么味道?好香啊!” “好香……好香……” 花斯途跑着跑着无意中一回头,发现差不多有几十个壮男正挺着鸡巴狂追自己,他差点当场吓尿,虽然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但看这架势他要是被抓住了,怕不是要被当场轮奸捅穿! 为了保护自己新长出的小逼的贞操,花斯途当机立断就往体育馆的器材室拔腿狂奔,那是骆霆霓的地盘。 偌大一个体育馆,只有器材室和更衣室两个独立空间,所有女生都挤在更衣室,骆霆霓则一人独享器材室。 花斯途发现追他的大多数是无异能者,异能者似乎还好些,因此他寄希望于骆霆霓这么强大的异能者能够完全免疫他身上那股催情异香,顺便帮他拦一下那些发情的无异能者。 他赶到器材室门口,发现大门虚掩,顿时心下一喜天助我也,便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器材室。 结果当场就尴尬了,这会儿器材室里正上演着一场美女献身的戏码呢! 一个肤白貌美的长发美女正赤条条地站在骆霆霓面前,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她的外套和裙子则洒落了一地。 花斯途的忽然闯入让两人同时看了过来,他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打……打扰了?抱歉,那个……请继续?” 他认出了那个美女是他们舞蹈系的系花,平时眼高于顶的,在学校里有很多舔狗,但确实长得不错,很清纯一美女。 看到花斯途,系花尴尬得脸都快黑了,骆霆霓弯腰捡起了她的外套,给她披上了:“你回去吧。” “骆……那你……”系花羞愤而又满怀期待地看着骆霆霓。 骆霆霓语气温柔却平静:“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系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花斯途则下意识往骆霆霓的下身看了一眼,毕竟系花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这么凹凸有致的一具胴体放在面前,骆霆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不行! 骆霆霓似乎察觉到了花斯途的视线,冷冷地看了回来,花斯途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门外却忽然传来了大部队蜂拥而至的脚步声,糟糕,那群家伙追上来了! “外面发生什么了?”骆霆霓眉头微蹙,察觉到外面的骚乱,他立刻释放出强大异能者的威压,果然马上就镇住了外面那群蠢蠢欲动的家伙。 花斯途顿时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骆霆霓却用眼神示意他和系花一起出去,但他哪里敢出去,他这一出去,要面对的可是挺着鸡巴的几十个壮汉啊! 于是在系花伤心委屈地推门而出后,花斯途毫不犹豫地朝着骆霆霓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骆草求收留!我可以给你暖床!” 花斯途只是直男口嗨,骆霆霓却似乎误会了什么,蹙眉冷笑:“怎么?你也要献身?” “也不是不可以!”花斯途像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抱住骆霆霓的大腿,屁股几乎都坐到了他的小腿上。 骆霆霓忽然一愣:“什么东西?” 花斯途这才发现他流出来的水竟然湿透了两层裤子,都流到骆霆霓小腿上去了!卧槽!骆霆霓该不会误会他尿裤子吧? 他赶紧撒开手,尴尬得几乎原地爆炸,然而就在此时,骆霆霓的神色却忽然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什么味道?怎么那么香?”骆霆霓的眉骨眉尾都渐渐红了,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原本毫无反应的下半身竟然缓缓勃发了起来。 花斯途当场傻眼,骆霆霓不是免疫吗?怎么忽然破防了!等等!难道是因为……骆霆霓的肌肤和他的水亲密接触了? 骆霆霓虽然逐渐沦陷,但他不愧是最强大的异能者,意志非常坚定:“你……快点给我出去!” 花斯途压根不敢出去,他在几十个壮汉和一个骆霆霓之间犹豫了不到一秒,果断选择了骆霆霓!开什么玩笑,就算他是直男,也是审美正常的直男,骆霆霓的颜值吊打外面所有人好不好! 更何况,花斯途很清楚,他忽然多出来的小逼和催情的体液,日后绝对会给他招惹不少麻烦,万一被不知道哪个阿猫阿狗日了,还不如选择骆霆霓给他开苞。 虽然他是一个直男,但一血给了骆霆霓,他不亏! 花斯途忽然冷静下来了,他一咬牙伸手摸向了骆霆霓的裤裆鼓包:“对不起,不过这种事,你其实也不亏……” 骆霆霓不敢置信地看着花斯途,一脸不能接受,但他的鸡巴却诚实地硬了起来,将他的牛仔裤越撑越大,呼之欲出。 “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不然等明天……”骆霆霓神色渐冷,花斯途忽然将他牛仔裤的拉链拉了下来,同时一把扯下他的内裤,一根壮硕的鸡巴瞬间弹跳而出。 花斯途一把攥住了鸡巴的冠状头,舔了舔唇角:“不然明天怎么样?” 骆霆霓一下子粗喘了起来,语气却软了下来:“我不喜欢男人,你别这样……” “谁喜欢男人了?我也是直男!”花斯途一边强调一边单手脱掉自己的裤子,他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自己新长出的小逼,不得不说,他这个逼长得还是很美的,形状标致,颜色粉嫩,他自己看了都想草一草。 骆霆霓不敢置信地看着花斯途双腿间的花穴,声音一下子哑掉了:“你……你那里,怎么会……” 花斯途一边握着骆霆霓的鸡巴把玩,一边好奇地试探着往自己的小逼里塞入了一根手指,虽然很紧,但因为流水汩汩,手指进入得很顺利。 骆霆霓看着花斯途手指插入他自己花穴的动作,眼眶逐渐泛红,但不是伤心委屈,而是被疯狂上涌的欲望憋的。 花斯途还没把自己的小逼玩明白,下一秒就被骆霆霓按倒在地,骆霆霓呼吸沉重地握着自己粗大的鸡巴根,抵在了那道微开的肉缝前。 花斯途低头一看,忽然发现骆霆霓完全勃起的鸡巴大得跟矿泉水瓶似的,那粗壮的肉棍就像烧红的铁杵,搁在他娇小粉嫩的小逼前跟个庞然大物一样,瞬间吓得头皮发麻:“你等一下!这怎么可能进得来?我后悔了!” 他开始后悔了,第一次开苞为什么要挑战这么高的难度?就像0.5的铅笔不该挑战0.7的铅笔芯,他的处男小嫩逼如何能挑战儿臂大鸡?! 然而骆霆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这种时候了他怎么可能放过主动撩骚的花斯途,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劲瘦用力的腰身猛一下沉,圆润粗大的龟头就挤进了一个头。 花斯途眼泪哗哗,他的小逼虽然水很多,但第一次紧得要命,偏偏骆霆霓还大得很:“呜呜,要裂开了!不要了!你出去!” 他痛得下意识夹紧小穴,同时伸手用力去推骆霆霓的小腹,骆霆霓的小腹紧绷着,坚硬如铁。 被多汁柔软的花穴夹紧了鸡巴头,骆霆霓粗喘着忍耐一插到底的欲望,低头吻去花斯途额头痛出来的冷汗:“忍忍就好了,很快就不痛了……会舒服的。” “你说得容易!”花斯途杏眼圆瞪,他用力夹紧了小穴,试图把骆霆霓的鸡巴挤出去,“换你被个男人插试一试!” “是你先来撩我的。”骆霆霓冷冷地提醒花斯途,他扶着花斯途柔韧的细腰,终于忍不住继续用鸡巴探索花斯途的甬道。 花斯途眼泪汪汪地瞪骆霆霓,被巨大异物破开身体的疼痛感渐渐麻木之后,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酥麻,花穴也涌出一股又一股带着异香的蜜液。 在蜜液的润滑下,骆霆霓一个深深的挺腰,终于成功一插到底,和花斯途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了一起。 “啊!太深了!” 花斯途尖叫了一声,花穴上方的鸡巴直接射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秒射之后,顿时尴尬得不行,男人怎么能秒射! 于是当骆霆霓挺着鸡巴开始抽插后,花斯途拼命夹紧了自己的花穴,试图通过夹射骆霆霓挽回自己最后的直男尊严。 骆霆霓果然被花斯途猛然夹紧的甬道折磨得不行,处男嫩逼本来就紧得不行,他的鸡巴被夹得寸步难行,抽插了没几次他也忍不住要射了。 察觉到骆霆霓鸡巴忽然胀大,似乎要射了,花斯途顿时开始幸灾乐祸:“这才多久啊?骆草,男人怎么能秒射?” 骆霆霓深深地看了花斯途一眼,忽然声音沙哑地问:“你会怀孕吗?” 花斯途顿时一愣:“啊?”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怀孕?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一般男人当然不会怀孕,但他可是一个长了逼的男人,问题来了,他会怀孕吗? 救命!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啊! 不等花斯途反应过来,骆霆霓忽然一个又深又狠的挺身,直接插入了他的身体最深处,然后释放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精液。 花斯途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精液浇灌在自己体内,他之前还没什么被男人操了的真实感受,但这会儿被一个男人的精液射入身体深处,他终于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了一股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悲哀。 操!他一个直男,居然被一个大男人操了! 花斯途屈辱地哭出声来:“你!你!你怎么射进来了?万一我真的会怀孕怎么办?” 骆霆霓淡淡道:“没来得及拔出来。” “操!你肯定是故意的!”花斯途哭着哭着打起了哭嗝,“万一怀孕了……万一怀孕了……”现在可是末世啊!随便一个小病都有可能死人的末世! 骆霆霓叹了一口气,低头吻起了花斯途的唇,一边吻一边安抚道:“我明天就出去找避孕药,二十四小时之内吃药不会怀孕的。” 花斯途泪眼汪汪:“呜呜呜避孕药夺伤身体啊!” “那你是想带球跑?”骆霆霓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不赞同,“虽然我养得起你和孩子,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你要生孩子会很危险。” 等等,只不过是上了一次床而已,骆霆霓怎么连要养他和孩子的事都想好了? 花斯途莫名有些心虚,骆霆霓忽如其来的温柔和宠溺让他有点害怕,他可是直男啊!虽然他刚才主动找了操,但他真的是直男啊!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到骆霆霓还埋在他体内的鸡巴又渐渐膨胀了起来,这家伙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硬了第二次! 花斯途被骆霆霓二次勃起的速度震撼了,骆霆霓一边轻啄他的唇,一边温柔地挺腰顶弄,鸡巴很快就完全勃起,恢复了刚才的硬度。 骆霆霓保持着鸡巴插在花斯途体内的姿势,将花斯途从冰凉的地板上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床上,然后再次抽插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射过一次,这一次他要从容得多,每一次抽插都非常凶狠,每次一插到底,又连根拔起。 “不要!太深了!呜呜!”花斯途被插得不停尖叫,骆霆霓动作之凶猛,甚至让他怀疑自己会被捅个对穿。 但这一次花斯途也比刚才爽得多,在骆霆霓迅猛有力的抽插之下,他涌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酥爽和快感,最后还达到了花穴的高潮。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秒射,骆霆霓这一次足足做了一个多小时,花斯途高潮了好几次,他的鸡巴早就射无可射了,花穴也被骆霆霓的鸡巴插得快麻木了。 “我是不是秒射?”骆霆霓还一边抽插一边问花斯途,“我快吗?” 花斯途被插得直翻白眼,开始胡言乱语:“不是秒射!不快!你快射吧!” “那你该说什么?说点好听的。”骆霆霓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老公!老公你好大!好持久!插得我的逼都快裂了!”花斯途终于彻底抛弃了直男的最后一丝尊严。 骆霆霓顿时粗喘了一声,他握着花斯途的腰最后一次狠狠一插到底,然后抵着花斯途那疑似子宫入口处射了出来。 滚烫灼热的精液一波又一波,花斯途再次尖叫了起来,骆霆霓射完一轮后没多久,很快又射了第二轮,竟然实现了两连射。 花斯途又哭唧唧了:“你怎么又内射了!万一怀孕怎么办!” 骆霆霓亲了亲花斯途的眉毛:“我明天去找避孕药,不会让老婆怀孕的。” 怎么就直接变成老婆了啊!他怎么不知道! 花斯途被操了快俩小时,还哭了好几次,很快就累得睡着了,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骆霆霓在给他清理身体,几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塞进了他的逼,抠出了一大滩精液。 于是花斯途再次感觉到了失禁的感觉,骆霆霓抠完他射进去的精液后,又用湿巾把花斯途的逼擦干净。 ……唔,勉强还算是个好男人叭,这服务可以打个八分。 花斯途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下一刻,骆霆霓躺到他的旁边睡下了,并将花斯途整个人搂入怀中,然后……骆霆霓就把他刚刚同样用湿纸巾擦干净了的鸡巴放进了花斯途的逼里。 即将睡着的花斯途:“……” 好在骆霆霓只是把鸡巴放进花斯途的逼里而已,并没有做其他事情,他抱着花斯途的腰,鸡巴插进花斯途逼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入睡了。 第二天,花斯途是被逼里的鸡巴插醒的。 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便对上了骆霆霓那张帅得让人无地自容的脸,骆霆霓高挺的鼻梁抵着他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坚硬的鸡巴也插在他的逼里。 花斯途:“!!!” 操,他一个直男,怎么会被一个男人插醒! 当昨夜的一切记忆涌入脑海,他顿时浑身一僵,遍体生凉。 他长逼了!他被人操了!他还被人内射了! 花斯途崩溃了。 就在此时,骆霆霓同样慢慢醒了过来,他睁开生来多情的桃花眼,朝着花斯途微微一笑:“早,老婆。” 谁跟你老婆了! 花斯途面无表情:“把你鸡巴拿出去。” 骆霆霓的眼睛茫然而又无辜地看着花斯途,似乎不知道花斯途在说什么,然而他的腰却下意识缓缓顶了两下。 花斯途真的快崩溃了,怎么会有人昨晚射了那么多次今天还能晨勃的,没看到他的鸡巴都疲惫得耷拉成一团,他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不过最令他匪夷所思的还是骆霆霓居然能把鸡巴插他逼里一夜,一般人射完就该软了从逼里掉出来了,但骆霆霓不仅把鸡巴插他逼里一夜,第二天还能晨勃,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天赋异禀啊! 但花斯途很快就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昨晚被操了一夜的甬道又恢复了紧致,再加上……骆霆霓的鸡巴太大了! 骆霆霓显然很快也察觉到了花斯途的逼又紧致如初了,他的气息不稳了起来:“老婆,你怎么又变得这么紧了?我昨天操了那么久,怎么还是那么紧。” “闭嘴闭嘴!”花斯途恼羞成怒,“你快拔出去!” 骆霆霓却忽然一翻身,压在花斯途身上,拉开了花斯途的一条腿,深深地操了进去,他一边操一边低低笑:“看来我捡到宝了,我的老婆是个大宝贝,不管怎么操都那么紧的大宝贝,那我要好好操,多操操。” 花斯途开始卖惨:“呜呜呜我的逼好痛,真的要裂了,快拔出去好不好!” 骆霆霓完全不听:“老婆的小逼恢复能力这么强,怎么能浪费呢?老公把所有精液都射给你好不好?” 因为马上就要到幸存者出去搜集物资的时间点了,骆霆霓只草草操了几十下,便准备结束这一发晨间炮。 花斯途感觉到骆霆霓的鸡巴又开始胀大,知道他快要射了,连忙叫道:“不许射进来!” 骆霆霓低低一笑,他低头吻住了花斯途昨晚哭了好几次微微泛红的眼皮,又狠又猛地一个挺身,几乎要插到花斯途的子宫口。 就在花斯途以为骆霆霓又要叛逆内射的时候,骆霆霓忽然把鸡巴拔了出来,对着花斯途的花穴入口喷射出了乳白的精液。 “我要出去了,没人给你清理,只能外射了。”骆霆霓似乎还有些遗憾,“不过没关系,等我回来,今晚就能尽情内射了。” 花斯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骆霆霓。 “老婆,等我回来,你白天就待在这里,别出去。”骆霆霓忽然弯腰亲了一下花斯途白皙挺翘的小屁股。 他敏捷地抓住了花斯途转身踹过来的一脚,笑着将花斯途的腿压过头顶:“我昨晚就发现了,老婆的身体好软,好像什么姿势都摆得出来,不如今晚就试试吧?” 在花斯途彻底炸毛之前,骆霆霓终于离开了器材室。 不用骆霆霓叮嘱,花斯途也不会出器材室的门,他之前虽然还想着等有了异能之后一定要出去杀丧尸找物资,但现在觉醒了这个逼异能,难道丧尸来袭的时候,他要朝丧尸张开双腿? 回想起昨晚几十个挺着鸡巴的壮汉追自己的画面,花斯途不由不寒而栗,他昨天晚上也就被骆霆霓一个人操了就废成这样,要是同时对上几十个,他真的不如冲进丧尸堆里算了。 他扶着床试图站起来,然而他的双腿却软得跟面条似的,虽然他的逼似乎有神奇的自愈能力,但身体其他部位显然没有。 花斯途双腿发软地在器材室里转了一圈,骆霆霓似乎有点洁癖,把器材室收拾得非常干净,规规整整,一尘不染,食物药品之类的物资都在其中一个柜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 作为这群幸存者里的老大,骆霆霓拿到的物资显然都是最好的,不仅面包都是带肉有夹心的,而且还有其他肉蛋奶之类的营养品,不会有任何人对此提出异议,毕竟他们现在大部分物资都是骆霆霓一个人搜集来的。 花斯途为了报复,毫不留情地拆开了骆霆霓最贵的一罐牛肉罐头,恶狠狠地吃了起来,吃完牛肉罐头吃猪肉罐头,好久没有吃过肉的他感动得差点流下泪来。 面包,吃了!牛奶,喝了! 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吃饱的花斯途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忽然有种昨天被操了那么久好像也值了的感觉。 他又翻了翻骆霆霓收集的药物,都是些感冒发烧之类的常见药物,没有避孕药,也没有避孕套,很显然,末世降临之后,骆霆霓完全没这方面的想法。 花斯途不敢相信如此清心寡欲的A大校草昨晚竟将他操得死去活来,他今天双腿都合不拢了! ……所以说,难道他觉醒的异能真的是他的逼?一口让人欲罢不能的绝世好逼? 身为曾经的铁直男,花斯途差点被自己可能发现的真相雷得遍体鳞伤,他黯然伤神地用骆霆霓收集的湿巾擦干净身体,想象着自己就是电视剧里那些被强奸了的可怜女人:“呜呜,我脏了……我再也洗不干净了!” 因为末世水资源紧缺,没有洗澡的条件,就连骆霆霓也不能每天洗澡,只能用湿巾擦身子,好在异能者新陈代谢比普通人慢得多,也不怎么出汗,越强大的异能者越是如此。 花斯途却反其道而行,他还是会出汗,只不过汗不臭反而还有异香,异香还有催情效果,因此他即使擦干净了身上的汗也不敢出门,这里是骆霆霓的地盘,没人敢随便进来,但他要是自己出去了,指不定就会被哪个壮汉拖到角落里强奸了。 没过多久,骆霆霓就回来了,他今天回来得比往常都要早一些,一回来就直奔器材室,看望他的亲亲老婆。 花斯途看着满地的空罐头有些心虚,小声解释道:“我只是饿了……” 他忽然理直气壮了起来:“我昨天被你操了一晚上,吃你几个罐头怎么了!” 骆霆霓毫不在意,他笑着摸了摸花斯途微红的脸颊:“对,老公昨天操了老婆一晚上,把老婆累坏了,多吃点肉,晚上才能继续受累。” 花斯途差点喷了,好在骆霆霓转移了话题,拿出了一盒避孕药递给花斯途:“我今天找到一家药店,拿了避孕药回来。” 花斯途赶紧把避孕药吃了,一边吃还一边问骆霆霓:“怎么才拿了一盒?一盒够吗?” “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骆霆霓微微蹙眉,随后他忍不住笑了,“原来老婆喜欢我内射?” “滚蛋!”花斯途哼了一声,下一秒却看到骆霆霓拿出了一袋的避孕套。 “不过我找到了避孕套,以后还是用套吧,可惜我的尺寸比较难找,搜完所有商店也就这么多,要省着点用。”骆霆霓叹了一口气。 花斯途:“……我拒绝!” 骆霆霓挑眉:“老婆还是喜欢我内射?” 花斯途迅速改口:“那还是用套吧!” 谁要带球闯末世啊! 花斯途犹豫了一下:“我想洗澡……” 末世水资源太珍贵了,除了矿泉水桶装水之外,他们只能找水系异能者制造水源,但幸存者里的水系异能者能力一般,一天也就能制造出几桶水,只能紧着骆霆霓和几个比较厉害的异能者用。 花斯途虽然已经用湿巾擦过身体了,但他还是感觉身上的异香挥之不去,再加上昨晚被骆霆霓好一顿操,他总觉得身上黏黏糊糊的。 骆霆霓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就出去找人。 很快,那个水系异能者来到了器材室,正是昨晚向骆霆霓献身不成的系花,花斯途顿时有些尴尬,因为没用过水系异能者的水,他竟不知道系花就是水系异能者。 系花目光幽怨地看着花斯途,就在此时,外面似乎出现了小骚动,有人喊骆霆霓出去主持一下。 骆霆霓点了点头,对系花说:“你看着办,别欺负我老婆。” 说着,他就出去解决事情了。 系花非常幽怨:“老婆?才一晚上就变成老婆了?” 花斯途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骆草比较保守,看上了我的清纯。” 系花呵呵冷笑:“我主动献身就不清纯了?昨晚你叫床的声音可是整个体育馆都听到了,你怎么那么骚啊?” 花斯途瞬间尴尬了,整个体育馆都听到了?所以昨晚好几百人在听他叫床?!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只要他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于是他眨了眨眼,一脸纯洁:“我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叫床,都怪骆草操我太狠了,我本来没想叫的。” 系花的表情差点崩了,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婊一男的:“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对我一个女孩子说什么呢!什么操不操的,你下流!” “明明是你先说我叫床的,你说得叫床,我说不得操?”花斯途一脸委屈巴巴,“那我说别的词?做爱?交配?敦伦?幸好你昨晚没成功,骆草看着斯斯文文一人,床上操起人来可狠了,我感觉我人都被他操散架了,他还不带套内射,叫他拔出去他不拔,非要射进来,渣男!” “你你你……”系花气得浑身颤抖,但同时脸又有点红,显然被花斯途的话勾起了不少遐想。 花斯途及时打住:“好了,给我放水吧,昨晚骆草射了好多,我现在浑身黏黏的,不舒服。” 系花又羞又气,双手颤抖地给花斯途放完水就扭头走了,大获全胜的花斯途泡进了骆霆霓带回来的木桶浴缸,舒舒服服地泡起澡来。 就在此时,骆霆霓回来了,他低头看着花斯途轻松惬意泡澡的样子,轻笑道:“原来老婆的性癖是喜欢在别人面前说我们的床事。” 花斯途:“……你偷听!” “异能者本来就五感敏锐,昨天所有异能者都听到老婆叫床的声音了。”骆霆霓把手放在了花斯途的胸口上,比起普通男生,花斯途胸口微鼓,虽然不到女生那么大,但也软软的手感不错。 花斯途低头一看,他的胸口好像也微微发育了,但应该还没有罩杯,看着和微胖的男生的奶子差不多,不过比普通男生要敏感些,他轻喘了一声:“那你还那么用力操我?你故意的?” 骆霆霓不置可否:“不给你打上我的标记,会有很多人蠢蠢欲动。” 花斯途抓住了骆霆霓继续往下的手:“知道会被那么多人听到你还操得那么起劲?你是变态吗?” 骆霆霓叹了一口气,换了只手去摸花斯途的逼:“本来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了,但我听到昨天晚上那么多人听着你叫床的声音打飞机,我又有点不爽了。” “你还能听到别人打飞机的声音?那要是有人做爱,你不是天天听现场版AV?”花斯途对骆霆霓异能的强大又有了新的见识,他夹紧双腿,用大腿夹住了骆霆霓不安分的手,“别把水弄脏了,我洗澡呢!” 骆霆霓微微一笑:“好的,我等老婆洗完澡。” 花斯途顿时感觉逼又痛了起来,他故意慢吞吞地洗澡,一寸一寸皮肤慢慢洗,连平时照顾不到的指头缝都洗到了,骆霆霓仿佛耐心极好,就站在旁边悠然地看着他洗澡,但其实裤裆都被鸡巴撑爆了。 花斯途不知道骆霆霓到底哪来的那么强悍的精力,虽然他听说鼻梁高的男人都是鸡巴大性能力好的打桩机,骆霆霓也的确鼻梁高鸡巴大,但性能力强到这份上的打桩机……已经是永动打桩机了吧?! 等花斯途洗完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次澡,骆霆霓已经等得双眼泛红神情危险,他今天穿了条浅色的牛仔裤,鼓鼓囊囊的裤裆处竟然都已经被他龟头渗出的前液打湿了一小块,就像尿裤子了一样。 “帮我戴套。”骆霆霓眯着眼睛把一个套丢给了花斯途。 花斯途颤抖着手接过套子一看,好家伙,XXXL号!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骆霆霓的牛仔裤拉链,今天骆霆霓穿了一条灰色内裤,这会儿已经湿了一片,摸上去潮潮的。 他拉下了被鸡巴撑得变形了内裤,昨晚那根折磨了他一宿的可怕巨物露了出来,近看真是狰狞可怖青筋环绕,他看到巨物有点害怕,但巨物看到他却很高兴,还兴奋地吐出了一些水。 骆霆霓垂眸看着花斯途:“要不要摸一摸它?” 花斯途伸手戳了一下龟头的眼儿,又摸了一把茎身,他一手竟然都握不住。 “要不要亲一下?”骆霆霓又问。 花斯途便低头,伸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玩意儿,好在骆霆霓洁癖人设不倒,鸡巴干净无异味。 骆霆霓继续循循善诱:“要不要先用老婆的小嘴帮我弄出来一回?这样老婆的小逼就可以多休息一回。” 可以让逼休息?花斯途一时心动,竟然真的微张小嘴,试探着吞下了一小截鸡巴,但骆霆霓的鸡巴真的太大了,他只吃了个头,就吞不下去了。 “呜呜……不行。” 骆霆霓却一挺身,将整条肉茎缓缓插进花斯途口中,花斯途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撑爆了,就像末世之前那些生吞灯泡的傻逼。 “呜呜……嗯嗯……” 花斯途艰难地配合骆霆霓,然而他嘴巴都快被撑吐了骆霆霓都还没完全插进来,还留了一大截在外面。 见花斯途委屈得眼角都红了,骆霆霓只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只用小半截鸡巴操花斯途的嘴,然后让花斯途用手给他撸剩下的鸡巴。 花斯途不得不一心二用,一边给骆霆霓口交一边给骆霆霓撸鸡巴,如此双管齐下,十来二十分钟之后,他忽然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味道变重了,一些苦咸的液体不断溢出来,便知道骆霆霓快射了,艰难地加快手活速度。 骆霆霓不停低喘:“老婆好棒,老婆的小嘴好紧……我攒了一天的东西都射给老婆好不好?” 花斯途立刻瞪了骆霆霓一眼,警告他不许口射,然而骆霆霓却低下头一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察觉到口中暴涨的鸡巴马上就要射了,花斯途赶紧去推骆霆霓的小腹,骆霆霓的腹部八块腹肌微微隆起,他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就像按压出精一样,一下子把里头的精水都给按出来了。 骆霆霓闷哼了一声,鸡巴抵在花斯途舌根处爆射出精,明明早上才射过一次,却依然喷射出了股股浓浆,量大得就像憋了很久。 花斯途被骆霆霓喷射的精液呛到了,剧烈咳嗽了起来,他继续去推骆霆霓的小腹,也许是射精中的骆霆霓一时失去了防备,这一次他成功地把骆霆霓推开了。 骆霆霓射精中的鸡巴从花斯途口腔中退了出来,一边退一边射,一股又一股,一不小心就射了花斯途满嘴满脸,甚至射到了花斯途眉毛头发上。 被颜射了一脸的花斯途麻木了,他呆呆地看着骆霆霓握着还在持续射精的鸡巴对准他的胸口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水,终于反正过来:“操!你故意的!你故意射我一身!” 骆霆霓低沉一笑:“小狗用尿标记地盘,老公用精液标记老婆,有什么不对吗?” “……我刚洗澡!”花斯途十分崩溃。 骆霆霓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叫水系异能者再进来一次。” 花斯途还能说什么呢,作为一株被包养的菟丝花,他只能可怜兮兮地擦掉脸上的精液,用倔强的表情给金主的鸡巴戴套。 骆霆霓不愧天赋异禀,才刚射了不到半分钟,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还是那么的大,还是那么的硬,花斯途严重怀疑骆霆霓刚才发泄一次少一次的说法。 但他又能怎么样呢,不想吃苦就只能吃鸡巴,不想吃鸡巴就只能出去吃苦,人帅鸡巴累,人美逼受罪,他的逼是受罪了,但他看骆霆霓的鸡巴可是一点都不累。 花斯途动作生疏地给骆霆霓戴上了套套,骆霆霓的鸡巴尺寸太夸张了,XXXL号的套竟然也有些勉强。 戴完套之后,花斯途双眼一闭,双腿一张,决定消极怠工,让骆霆霓享受奸尸体验。 骆霆霓轻轻一笑,将花斯途抱了起来,让他的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把他按在墙上抱着狂操。 花斯途一被操得忍不住叫床,骆霆霓就狠狠亲上去,脱掉花斯途的叫床声,于是整个器材室只剩下骆霆霓狂操花斯途的啪啪啪声,和花斯途撞墙的咚咚咚声。 “啪啪啪!” “咚咚咚!” “啪啪啪!” “咚咚咚!” 操完一次,骆霆霓射进套子里,他摘下套子打了个结,又戴上了第二枚套。 这一次骆霆霓把花斯途按在器材室里的各种体育器材上操,操完又换套,然后继续换地方再战。 这天花斯途忘了骆霆霓一共操了他多少次,他只记得垃圾桶里全部都是打了结装满精液的套套。 花斯途只记得最后一次骆霆霓操他的时候非常温柔,两人终于跟正常人一样到床上去了,骆霆霓趴在花斯途身上,仿佛永不疲倦的鸡巴温柔地抽插着花斯途的逼。 花斯途被操得又累又困,昏昏欲睡,他的逼都快麻木了,终于骆霆霓准备最后的冲刺了,他一个温柔却又坚定地插入,将自己深深埋进了花斯途的身体最深处。 骆霆霓的鸡巴微微插进了花斯途的子宫口,吓得花斯途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又缠绵的呻吟,瞬间高潮之后,他便昏睡了过去。 花斯途并不知道,体育馆里那些还没入睡的异能者都听到了他那销魂至极的叫床声,一阵心浮气躁之后,不少人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抓住鸡巴撸动了起来。 骆霆霓射完最后一个套子,打完结丢进垃圾桶,他听着外面那些高高低低的打飞机的声音,眸色猛地一沉,然后又拿了一个套子,给自己戴上。 他没有操花斯途,只是怀抱住花斯途,然后把自己戴了套子的鸡巴插进花斯途的逼里,他惊讶地发现,甚至不用一晚上,花斯途的逼就再次恢复了紧致,就像从来没有人操过一样,甚至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处子穴都要紧。 骆霆霓却有些不高兴,仿佛他一晚上白操了,他又用鸡巴顶弄了花斯途十来下,然后强行控制住了操到底的欲望,只保持着鸡巴插穴的姿势,抱着花斯途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新的一天,花斯途再一次被骆霆霓的鸡巴插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骆霆霓还在沉睡,眉头微蹙双眼睛闭,但这家伙一边做梦居然还一边在缓缓挺腰操他,真是做梦都在操他。 他赶紧把骆霆霓叫醒了:“快醒醒,要去收集物资了!” 又一次深深挺腰后,骆霆霓睁开了眼睛,他低头在花斯途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不想去了,我不想离开老婆的逼。” 夭寿了!一向认真负责的骆老大居然消极怠工了! 花斯途连忙苦口婆心地劝说:“你可是我们的老大,你不能这样,你一次消极怠工,我们就要有人饿肚子!” 骆霆霓一个翻身压到了花斯途身上,一边用晨勃的鸡巴操花斯途,一边低声哼哼:“可是我不想把鸡巴抽出来,老婆的逼里太舒服了,我好想一辈子待在里面,一辈子都不拔出来,我愿意死在老婆的逼里。” 花斯途被骆霆霓的变态发言吓到了,同时也有些害怕,他的异能到底具体是什么?他的小逼到底有什么魔力?该不会真的就像他梦里一样,会把操他的人活活吸干吧? “这怎么能行?就算你的鸡巴不累,我的逼也会累,我看你迟早有一天要精尽人亡!” 骆霆霓似乎察觉到了花斯途的害怕,他低低一笑,一边抱着花斯途抽插,一边安慰花斯途:“异能者的身体素质非常强,不会精尽人亡的。” “万一呢?你看看你这两天都操我多少次了,一滴精十滴血知不知道?”花斯途话音刚落,骆霆霓就忽然加重了抽插的力度,他被骆霆霓插得说不出话来,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的,“嗯……唔……射了那么多……你肯定要肾亏……小心年纪轻轻就阳痿……” 骆霆霓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他一个深深的顶腰,射了出来,边射边说:“原来老婆担心我肾亏,那我一会儿出去找找补肾的药。” 说完之后,他又把花斯途按在床上翻来覆去操了好几次,射了好几次后才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摘下了沉甸甸的套,里面几乎被他射满了。 骆霆霓动作熟练地给套打上结,然后放在了花斯途的胸口上:“如果想老公了,就看看它。” “滚!”花斯途面红耳赤地叫道,好在骆霆霓虽然沉迷他的逼不可自拔,但到了该出去搜物资的时间还是尽职尽责地去了。 他又羞又气地把灌满骆霆霓精液的套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蹲在垃圾桶旁边数了一下骆霆霓昨晚用了多少套,发现有七个之后,他顿时头皮发麻,原来一夜七次真的不是神话传说! 这一天骆霆霓同样回来得很早,除了食物瓶装水之类的常规物资,还带回来了一大袋子药,花斯途打开一看,发现居然真的有补肾药,不禁无言以对。 “你不是怕老公肾亏吗?”骆霆霓一回来就把花斯途按到了床上,一边亲他胸前的小奶包一边低低地笑,“虽然老公的肾好得很,但有备无患,现在你不担心了吧?” 花斯途认命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自动自觉地张开了双腿:“……你怎么不拿壮阳药呢?” 骆霆霓一边把花斯途的腿架在自己腰上,一边单手给自己的鸡巴戴套:“那种东西我永远也不需要,就算我七老八十了,一看到老婆的逼也能瞬间勃起。” 花斯途无力地接受骆霆霓的鸡巴缓缓顶入:“这样搞下去,你不肾虚我都要肾虚了,咱们商量一下,减少一下次数好不好?” 骆霆霓一边插穴一边问:“比如呢?” 花斯途小心翼翼地提出:“一天一次,不……两天一次?” 其实他比较想一个星期一次,不过作为被金主包养的菟丝花,一个星期一次好像有点拿乔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一天三次。”骆霆霓掰开花斯途的腿,把他的腿压过了头顶。 花斯途试图讨价还价:“一天两次?” 骆霆霓想了想:“好吧,老婆的逼也要好好休息。” 花斯途松了一口气,他乐观地想,骆霆霓才刚开荤,热情一点也很正常,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 然而花斯途错了,接下来的几天,骆霆霓的热情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还越来越高涨了,不仅每天白天都要把他插得死去活来,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把鸡巴放在他逼里插一宿,所谓的两天一次,也是白天一次,一次俩小时,晚上一次,一天半个夜晚。 骆霆霓似乎对花斯途的逼上瘾了,跟得了逼瘾似的,一有空就想插一插花斯途的逼,就连睡觉也非要花斯途用逼含着他的鸡巴睡。 几天下来,花斯途被骆霆霓操得身心俱疲,他感觉自己肾虚得不行,虽然骆霆霓射得比他多得多,但他还是觉得如果他们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人会肾亏那一定是他。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迟早有一天他会被骆霆霓操死在床上。 花斯途决定逃跑,而就在此时,一个来自隔壁B市的异能者队伍来到了这里。 这个异能者小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B市建立了一个幸存者基地,目前已经聚集了好几万人,而且人数还在迅速扩张中,他们派出了几十个异能者小队前往附近的几个城市寻找幸存者。 异能者小队的队长叫敬之阳,是B市B大体校的学生,今年才十八岁,国家一级运动员,之前是省游泳队的,后来被选去了国家队,本该参加下一届奥运会,可惜末世来了。 敬之阳之前参加过一些国际赛事,是年少成名的少年天才,也是颇有名气的明星运动员,不少人都认识他,再从他口中听到B市建立幸存者基地的消息,整个体育馆立刻就人心浮动了起来。 虽然是一个游泳运动员,但敬之阳出乎意料的是个火系异能者,他向众人展示了一下他的异能,他往空地上一挥拳,地上立刻蹿出了一团两三米高的巨大火焰,整个体育馆里面的温度都迅速上升了。 “好热啊……” 众人热出了一身汗,敬之阳一收拳,火焰就消失了,体育馆又凉快了下来。 “好厉害啊!” “比咱们的火系异能者强多了!” “那个谁好像也就只能当个打火机用。” 敬之阳的皮肤比较黑,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整齐洁白的牙:“B市基地还有好几个跟我一样厉害的异能者。” 众人顿时更加心动了,虽然骆霆霓很厉害,但他也只有一个人。 “不过……”敬之阳话锋一转,他摊了摊手,非常坦然,“我不想骗你们,B市基地目前有点混乱,好几方势力都在明争暗斗,他们派人出去搜寻幸存者主要是为了找异能者壮大己方势力,他们比较欢迎异能者,越强越好,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待遇可能就比较糟糕了。” 花斯途正躲在器材室门后偷听,他没想到敬之阳居然这么直白,大大咧咧地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不应该先想方设法把人骗到基地去吗? 敬之阳的笑容阳光而爽朗,他继续往下说:“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丧尸晶核的存在了吧?杀死丧尸之后可以从它们脑中挖出晶核,不同颜色的晶核代表不同等级,想要在B市基地待着,每天都要上交晶核,强大的异能者有豁免权,越弱的异能者以及普通人需要上交越多的晶核。” 众人顿时惊呆了,一般来说不是能者多劳,越厉害的异能者交越多的晶核吗?怎么B市基地还反过来了? 骆霆霓双手环胸倚在墙上,他从头到尾安静地听着敬之阳宣传B市基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直到此时,他才淡淡道:“你倒是坦白。” 敬之阳长着一张娃娃脸,是天然型的阳光帅哥,就算不笑的时候看着也是元气满满的,他叹了一口气:“我已经见过太多人被骗到B市基地,却因为完成不了要求被赶出去生死由命,我不想当英雄,但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本来可以活下来的人去死。” A大体育馆作为一个小型基地其实非常不错,因为A市的大学城坐落在一个小型岛上,和周围有着天然的屏障,再加上大学城内各项生活设施完善,药店商店超市应有尽有,除了幸存者人数和异能者数量不如B市基地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 敬之阳深深地看了骆霆霓一眼:“如果是像你这样强大的异能者,去B市基地比留在这里强得多。” 但如果是普通人和能力一般的异能者,显然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强,原本对B市基地充满期待的众人逐渐冷静了下来,虽然那个B市基地听敬之阳的描述有水有电有网络,但想来也知道是强者才会有的待遇,强大不到骆霆霓那个份上,恐怕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敬之阳并没有因为众人打消念头而生气郁闷,他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笑容还是那么的阳光灿烂:“我会在这里待三天补充回B市路上的物资,想去B市的人随时可以来找我,三天之后我就要走了。”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低声议论了起来,花斯途继续躲在器材室里暗中观察敬之阳,作为一个运动员,敬之阳的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宽腰窄腿长,典型的倒三角身材,他穿着一套相对宽松的运动服,露出来的皮肤微黑,接近巧克力色。 花斯途不由自主地盯着敬之阳宽松的裤裆打量了起来,他想起末世之前曾在微博上看过敬之阳比赛的动图,动图里敬之阳穿着一条黑色泳裤,鼓鼓囊囊的裆部夸张异常,有人称敬之阳是游泳队的人间巨炮,还有人开玩笑问敬之阳顶着那么大一根巨屌,游泳的时候阻力不会很大吗? 就在此时,花斯途忽然感觉敬之阳的视线箭一般破空而来,他没想到敬之阳这么敏锐,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躲了起来。 敬之阳旁边的异能者见他忽然眼神锐利,不由好奇地问:“敬队,怎么了?” 敬之阳有些疑惑地收回视线,他挠了挠头:“不知道,刚才忽然裆部一凉。” 敬之阳宣传完B市基地后,骆霆霓回到了器材室。 他一回来,就把花斯途压回了床上,然后脱掉了花斯途的裤子。 花斯途乖乖地拉开骆霆霓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戴上套套的鸡巴,敬之阳刚才出现得太突然,原本骆霆霓已经把他按在床上准备操了,套都戴上了,就差临门一脚。 骆霆霓本想不管不顾继续操花斯途,但他很快察觉到那是个强大的异能者,只能黑着脸把鸡巴塞回裤裆里,戴着套套出去迎客。 “你想去B市基地吗?”花斯途试探着问骆霆霓。 刚才敬之阳不停逼逼的时候骆霆霓一直强忍着欲望,鸡巴都快憋紫了,他迫不及待地把鸡巴插进花斯途身体里,微微皱眉:“B市基地情况不明,不是一个好去处。” 花斯途眨了眨眼:“敬之阳说B市基地有好几方势力混战,难道你就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B市基地好几万人呢,当那里的领导者不是比窝在这里更爽?” “你想去B市基地?”骆霆霓挑了挑眉,他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冷静分析,“我分析过B市的情况,那里的确适合建立早期的中小型基地,三面环山,一面朝湖,易守难攻,湖的那边是个人口大省……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花斯途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怎么就撑不过这个冬天了?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B市冬天温度很低,湖面有可能结冰,夏天的时候那些丧尸可能没有办法,但冬天湖面一结冰,丧尸就能涉水而来,偏偏B市旁边还是个人口大省,丧尸的转换率恐怕不低。 “老公你厉害……你好聪明……”花斯途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他环住了骆霆霓的脖子,一边主动地挺腰迎合,一边甜蜜地呻吟,“我好喜欢……好棒啊……” 骆霆霓粗喘了一声,连忙低头去吻花斯途的唇,把花斯途的呻吟吞了下去,敬之阳的异能等级恐怕不比他低,他可不能让老婆的呻吟让别的男人听了去。 这可就苦了花斯途,他好不容易热情主动一回,引得骆霆霓发了狠操他,结果还不让他叫出声来。 这天晚上,敬之阳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动静,然而不等他仔细分辨,那些动静便消失了。 他莫名有些燥热,然而却不得其解,只能烦躁地强行逼迫自己入睡。 睡着之后,他连着做了好几个春梦,虽然第二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低头看着射了一裤裆的精液,他不由一阵面红耳热。 他从前也不是没有梦遗过,但从来没有遗过量这么多的,他差点以为自己其实是尿裤子了,然而看着那些干涸的粘稠精斑,他实在无法自我欺骗。 末世水资源宝贵,异能者小队的衣服基本上只能一个星期洗一次,虽然内衣内裤要勤换,但也是一攒一星期,然后统一让队伍里的水系异能者用异能洗,敬之阳哪里敢让异能者小队的水系异能者帮他洗全是精液的内裤,只能偷偷脱掉这条内裤,然后趁着出外找物资的时候丢进了丧尸堆里。 罪魁祸首花斯途并不知道异能者小队的队长因为他遭遇了青春期烦恼,他正在策划逃跑计划。 花斯途原本的设想是趁着大部队一起上路的时候,半路悄悄溜走,奈何骆霆霓太过冷静理智,并不打算去B市,于是他改变了计划,他打算跟着敬之阳一起去B市。 虽然B市情况不明前途未卜,但花斯途也有他的小算盘,根据敬之阳的说法,B市基地有好几个强大的异能者,他可以用自己的异能勾引其中一个,不过这一次他要吃一堑长一智,绝对不能找像骆霆霓那样性能力超强还持久得见鬼的异能者,最好找个早泄秒射甚至阳痿的。 花斯途不想年纪轻轻就被骆霆霓干死在床上,不过他也知道骆霆霓这种尺寸硬度和持久度都这么离谱的,绝对不是国男平均水准,甚至有可能就是天花板了,他之后就算闭着眼睛随便找,应该都能满足心愿。 下定决心要逃跑之后,花斯途出于心虚和愧疚,在床上越发热情,搞得骆霆霓也越发凶狠,好几次都把花斯途做晕过去了。 花斯途甚至主动打破了一天两次的限制,处处缠着骆霆霓,终于,在敬之阳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骆霆霓之前搜刮来的XXXL号套套被他用光了。 没有套花斯途就不让骆霆霓操,骆霆霓只能强忍欲望,挺着坚硬的鸡巴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搜集物资去了,花斯途则趁着骆霆霓出门,偷偷溜出了体育馆,跟上了敬之阳的队伍。 愿意跟随敬之阳离开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不甘屈居骆霆霓之下的异能者,多少有些自命不凡趾高气扬,但敬之阳并没有生气,始终满面笑容。 除了异能者之外,还有一些打算去B市寻亲的普通人,敬之阳对他们和异能者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温暖如阳光,和煦如春风。 花斯途伪装成了一个普通人,敬之阳没有起疑,只是有些疑惑:“这几天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这三天敬之阳都和骆霆霓一起出门收集物资,见过不少体育馆里的幸存者,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花斯途。 花斯途眨了眨眼:“因为我没有出过门。” 托他没有离开过器材室的福,不仅敬之阳不认得他,那些体育馆的幸存者们也不认得他,他们也许听到过他晚上叫床的呻吟,但不知道他长什么样,那天晚上挺着鸡巴追他的人也没看清他的脸。 敬之阳虽然知道骆霆霓有个金屋藏娇的小情人,但并不知道他不小心把骆霆霓藏起来的小情人偷走了。 敬之阳闻言脸色稍冷,末世已经降临了这么久,还不敢出门收集物资的人真是愚蠢又懦弱,越是弱小的普通人,就越是应该努力锻炼自己,才有资格和机会活下去。 他旁边的异能者直接冷哼了一声:“胆小鬼!” 花斯途没打算解释,毕竟他本来就是攀附强者的菟丝花:“我只是怕死而已,谁不怕死?” 敬之阳再没理会花斯途,直接转身离开了。 最后花斯途还是成功地加入了敬之阳的队伍,不过他很清楚敬之阳等人看不上他,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可能会放任他自生自灭。 果不其然,异能者小队一路上遇到了好几次丧尸袭击,几乎没有人朝花斯途伸出援手。 花斯途第一次见识了末世的残酷,他努力挣扎求生,但还是差点命丧丧尸之口,幸好在最后一刻,敬之阳还是放出异能救下了他。 花斯途看着那只差点抓到他的丧尸被火焰烧成灰烬,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只差一点点,他就要死了。 他忽然开始想念骆霆霓了。 直到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花斯途吃完他分发到的可怜的一小包饼干,才终于从之前的死亡恐惧中缓过神来,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于是他开始前所未有的想念骆霆霓,即使骆霆霓差点操死他。 他不知道骆霆霓发现他不见之后会怎么样,会不会来找他,找到他后会不会操死他,不过他知道末世降临之后通讯和交通都瘫痪了,就算是骆霆霓那么强大的异能者,要找一个人估计不比大海捞针容易。 就在此时,敬之阳在花斯途对面坐了下来,他语气认真地说:“现在的形势你已经看到了吧?末世降临,丧尸横行,所有人都自顾不暇,没有人有义务帮你,你只能靠自己,就算是我,也只能非常努力才能够好好活着,如果你又弱小又不愿意努力,还不如现在就去死。” 花斯途有些惊讶地看了敬之阳一眼,他还以为敬之阳已经放弃他了,没想到敬之阳还在试图感化他,难道今天的一切都是敬之阳的“爱的教育”?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敬之阳身后沐浴着的圣光,是圣父吗?是圣父吧!还是那种专门给别人派送心灵鸡汤的圣父。 敬之阳长着一张娃娃脸,阳光而帅气,纯良而无害,即使他身高一米九,身材极具压迫性,看着也没有多少攻击性,就像路边的小狗狗。 这一瞬间,花斯途动了勾引敬之阳的心思,不过当他的视线往下落到敬之阳的裤裆上时,他又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家伙可是号称人间巨炮啊!就算性能力一般,光是尺寸都够他喝一壶的! 更何况敬之阳还是每天都要保持大量运动量的运动员,体力自然无需多说,搞不好就是另外一个永动打桩机,勾引这样的男人,他之前逃离骆霆霓还有什么意义?岂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虽然花斯途迅速收回了视线,但敬之阳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下意识夹紧双腿,脸色涨得通红:“我在跟你说话,你在看什么地方?” 看着敬之阳巧克力色的脸颊浮出一抹红晕,花斯途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就像路边看到小猫咪就会忍不住手贱撸一把一样,他舔了舔唇角:“在想我该怎么努力。” 敬之阳面红耳赤:“不要往奇怪的地方想!” 花斯途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想……我没什么别的技能,只能洗洗衣服这样,不如接下来我来帮你们洗衣服吧?我还可以帮你洗内裤。” 敬之阳瞬间心虚了起来,他这几天每晚都会梦遗,弄脏了好几条内裤,那些内裤全部都被他丢掉了,但如果继续每天丢一条内裤,他马上就要没内裤穿了,只能打空档。 他努力保持镇定:“水资源宝贵,不能浪费。” 花斯途朝敬之阳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就像在跟他说什么悄悄话:“嘘,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今天发现了一条河,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喝,但拿来洗衣服应该没关系。” 于是第二天早上,再次梦遗弄脏内裤的敬之阳没有办法,只能让花斯途去收集所有人积攒的脏衣服拿去河边洗,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敬之阳为什么忽然要洗衣服,但队长的话当然要听,纷纷拿出换下的脏衣服。 敬之阳悄悄地把脱下来的脏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偷偷跟着花斯途来到了河边……然后开始洗内裤。 然而就在此时,花斯途忽然出现,他低头看着蹲在河边的敬之阳,笑意盈盈:“哎呀队长,我好像发现了你的小~秘~密~” 敬之阳的脸又红了,洗内裤的手也僵住了。 花斯途凑上去一看:“队长你这是尿裤子了?原来我妈说玩火会尿床不是骗人的。” 敬之阳显然并不欣赏花斯途的幽默,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没有尿床,我只是梦遗了!” 说完之后,他的脸顿时更红了,黑红黑红的,又羞又气。 花斯途眨了眨眼:“那你射了好多啊,这是憋了多久?队长,虽然过度手淫伤身,但是适度发泄一下还是可以的。” 敬之阳显然很羞愤,他生气地瞪了花斯途一眼,重新把脏内裤塞回裤兜就想起身离开,花斯途却把他拦了下来。 “队长,脏掉的内裤还是洗了吧,不好意思洗的话我来帮你洗。”花斯途笑了一下,把手伸进了敬之阳的运动裤裤兜。 敬之阳吓了一跳,正要后退,下一秒,花斯途的手却隔着裤兜的那层布料碰到了他的鸡巴。 花斯途真的只是想要掏出那条内裤而已,谁知道敬之阳穿内裤的时候习惯把鸡巴放到这一边呢?方位一致也就罢了,偏偏敬之阳的鸡巴还很大,目标一大,他不小心碰到的几率也就直线上升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微博上有人说敬之阳穿运动裤老是单手插兜是为了调整鸡巴位置,当时他还不信,但现在他开始信了。 花斯途感觉那是一坨沉甸甸的硕大肉物,软绵绵的,还没有勃起,但已经形状可观,可以想象它一旦勃起必然相当骇人。 他正这么想着,手心下软垂的鸡巴忽然就开始充血膨胀了,迅速硬了起来,把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包。 敬之阳的表情震惊而尴尬:“你……你……” 花斯途也有点尴尬,他干笑了一声:“队长你太敏感了,我就说队长你该适时发泄一下了,硬憋伤身。” 敬之阳面红耳赤:“你你你!你走开!” 花斯途忽然来主意了,他在敬之阳面前蹲了下来,脸对着高高鼓起的裤裆:“队长,我知道我还有什么用了……我帮你打飞机吧?我手活还不错哦。” 敬之阳立刻想要拒绝,但当他低头看着花斯途那张漂亮得男女莫辩的脸,忽然恍惚了一下,他这一松懈就被花斯途抓住了空当,一下子把他的运动裤拽了下来。 敬之阳穿着平平无奇的白色四角内裤,但这会儿内裤都快被他勃起的鸡巴撑变形了,花斯途熟练地拽下他的内裤,一根巧克力色的硕大肉棒就跳了出来。 花斯途再次幽了一默:“哇,巧克力棒耶。” 敬之阳反应过来后,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拽自己的内裤,想把鸡巴重新塞回去,然而他勃起得太厉害,只能勉强塞回去一小截,还有大半根都露在内裤外面,朝着花斯途探头探脑的。 花斯途直接上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深色的鸡巴,一边替敬之阳撸管,一边比较了起来,骆霆霓的鸡巴本就天赋异禀,还天生微微上翘,很容易就能顶到他的敏感点,但敬之阳的鸡巴更粗,又黑又粗,跟驴鞭似的。 敬之阳粗喘了起来,花斯途的手柔软细嫩,动作熟练而颇具技巧,他本就壮如驴鞭的鸡巴在花斯途的手里继续膨胀。 花斯途没想到敬之阳的鸡巴居然还能变大,有些目瞪口呆,他的两只手加在一起都快要握不住了,而且大就算了还很硬,他以前听说鸡巴大的男人往往硬度不够,还以此安慰自己鸡巴不大够用就好,但见过骆霆霓和敬之阳的鸡巴后,他开始严重怀疑这种说法。 不过更令他受不了的是敬之阳的持久,他拼命撸拼命撸,使出了这么多年来打飞机习得的所有技巧,撸得手都快抽筋了,敬之阳居然都还没有射。 虽然敬之阳的粗喘一声比一声沉重,但怒张的鸡巴还是没有一点爆发的迹象,花斯途已经在漫长的手部机械性运动中失去了所有时间概念,他都快感觉不到自己手的存在了,敬之阳还是没有射。 花斯途终于等得不耐烦了,他干脆一咬牙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巧克力色鸡巴的头部,当然不是巧克力味的,而是男性性器官特有的膻腥味,还好敬之阳的卫生习惯应该不错,味道并不算太重。 依·涧中晴团队 敬之阳顿时倒抽了一口气,他看着花斯途红润艳丽的嘴唇含着自己黝黑的鸡巴,巨大的视觉刺激令他大脑一片空白,小腹一阵抽搐,鸡巴开始喷射。 花斯途才刚刚含住敬之阳的鸡巴,敬之阳就猝不及防地射精了,他连忙吐出口中的鸡巴躲开,然而来不及了,敬之阳第一波精液直接射到他的口腔之中,他被呛得咳嗽了起来,剩下的精液则射到他的脸上,糊了他一脸,还糊住了他的眼睛。 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敬之阳舒舒服服地射完精,低头一看发现花斯途满脸自己的精液,顿时心虚愧疚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用自己的衣服袖子给花斯途擦脸,嘴里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嘴巴太舒服了,我一不小心没忍住。” 花斯途用敬之阳的衣服擦掉眼里的精液,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你的鸡巴不是巧克力味的,我要投诉商家。” 面对这样的强词夺理,敬之阳只能一边红着脸道歉一边给花斯途擦脸,他擦着擦着便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刚刚才射过精耷拉下来的大鸟又重新立了起来。 花斯途假装没看到,他的手太酸了。 敬之阳等了一会儿,见花斯途没有理会他再次勃起的鸡巴,顿时有些委屈,他犹豫了一下,小声对花斯途说:“你刚才说的……我同意了,以后你帮我撸,我来保护你。”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天才运动员,敬之阳显然对这样的交易有些不耻,他的表情有些羞愧,但胯下的鸡巴却诚实地昭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花斯途奸计得逞,他朝敬之阳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那我还洗衣服吗?” “不用洗了。”敬之阳挣扎了一下,他脸上流露出丧失自己原则的失落,然后带着一脸的羞愧,抓起花斯途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花斯途大获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花斯途再一次过上了菟丝花般的生活,他不用打丧尸,也不用出去找食物,每天只需要等敬之阳找回食物喂他,然后替敬之阳撸上一发。 敬之阳是个好队长,他没有把本该分给别人的食物分给花斯途,而是从自己的食物中分出一半给花斯途,好在他地位卓然,分到的食物本来就是最多最好的,就算少吃一些,也有个七八分饱。 能够吃饱还不用挨操,对花斯途来说简直就是神仙日子,虽然他的手有些受累,但逼却得到了解放。 敬之阳的持久度虽然也很吓人,但不像骆霆霓那样索取无度,他甚至觉得自己就算让敬之阳操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但能用手就解决的事,他干嘛要让逼受罪? 几天之后,异能者小队终于来到了B市基地,进入基地需要上交晶核,敬之阳把路上打到的晶核给花斯途分了一些:“这些晶核应该够你在这里待一个月。” 花斯途刚刚给敬之阳撸了一发,还让敬之阳颜射了,这会儿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你要走?” 敬之阳点了点头,他看着花斯途的目光有些不舍:“刚才基地给我分配新的任务了,让我去一趟首都,据说首都建立了一个超大型幸存者基地,那可能是末世最后的净土,我要去探探路。” 花斯途心下了然,看来B市基地的高层也不是什么傻子,知道B市最终有可能守不住,但也没有贸然相信首都有超大型幸存者基地的传言,而是派人先去探探路。 “如果首都安全,我就回来接你。”敬之阳朝花斯途认真地保证道,“我尽量争取在一个月之内回来,这段时间你先去投靠凌家,凌家是基地里最强大的一方势力,还算比较靠谱。” 花斯途点了点头,目送敬之阳离开。 看着敬之阳毅然离开的背影,他哼了一声:“爽完就走,拔屌无情的渣男。” 交完晶核进入B市基地,花斯途一边闲逛观察基地,一边暗中打探B市的几方势力,就像敬之阳之前宣传的那样,B市基地就像一座小型城市,颇有点末世之前秩序井然的样子,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至于B市的几方势力,他很快也打探清楚了,因为那几方势力都在大街上贴满了招揽异能者的启示,不管什么时候,人才都是最重要的。 敬之阳所说的凌家是以B市著名企业家凌世仁为首的一方势力,凌世仁的儿子凌云暮在末世之前是一个明星,末世降临之后觉醒了木系异能,据说非常强大,另外还有一个容家,以政届大佬容霖为首,容霖的女儿容淼淼是个水系异能者,据说也很厉害,长得还特别漂亮,是B大校花。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以罪犯和混混为主的势力,他们自称青龙帮,老大龙哥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末世降临之后带着一帮人从B市监狱越狱了,他们手段残忍,底线很低,投靠他们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三方势力在基地入口附近有三栋大楼,想要投靠他们的人可以直接进楼面试,他们主要招揽异能者,但一些拥有特殊技能的普通人也会收。 花斯途掂量了一下自己,然后惭愧地发现他什么都不会,虽然敬之阳让他去投靠凌家,但他听说凌世仁都五十多岁了,他实在下不去手。 凌世仁的儿子凌云暮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长得好看而且年轻,还有明星光环,更重要的是——他是个符合时下女性白幼瘦审美的花美男,粉丝全是泥塑粉,一口一个老婆的那种,估计衣服一脱就是个白斩鸡身材,体力肯定不行。 最重要的是,花斯途听说凌云暮小时候是个胖子,一般青春期是胖子的男人长大之后鸡巴都小,这就很棒。 体力不行鸡巴还小,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金主吗? 花斯途最后还是选择了投靠凌家。 虽然他是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但得知他是敬之阳推荐过来的,凌家招人的负责人还是收下了他,然后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 进入B市基地的普通人,必须付出劳动才能在这里待下去,要么跟随异能者小队出去打丧尸,得到那些丧尸的晶核,要么在基地内找一份工作,靠工作获得晶核。 不过基地里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除了需要特殊技能的工种,那些谁都能干的普通岗位非常抢手,没有点关系和门路还抢不到。 因此,花斯途虽然被安排了一份酒店服务员的工作,但他还是挺满意的,没有不识好歹,感谢了负责人之后,他很快就去酒店报道了。 这家酒店名叫百合大酒店,末世之前就是凌家的产业,末世降临之后更是被凌家充分利用,主要提供给那些家不在B市的异能者落脚,长租或者短租都可以,入住酒店的异能者不仅能得到凌家的保护,而且还有服务员每天打扫卫生,很多异能者都乐意住进来,当然,入住酒店的房费并不低。 这里的服务员待遇还不错,每天都有晶核发,还包吃包住,虽然像花斯途这样的“普通人”,交完基地的保护费就口袋空空了,但能够包吃包住他就已经很满意了,能够吃饱睡好还不用挨操,他都不想去勾搭金主了。 花斯途很快就开始工作了,他长得本就不错,换上了男服务员的制服后,越发显得腰细腿长盘靓条顺,往酒店大堂里一站,立刻引起了不少进进出出的酒店客人的注意。 花斯途目前的工作是给办理入住的客人带路和拿行李,这种能在客人面前露脸的工作非常抢手,好几个新来的服务员都在抢,不过那个大堂经理一眼就看中了花斯途,于是花斯途成功地靠脸上位,在其他几个新来的服务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光荣上岗。 他一开始还不明白这种大堂跑腿的工作有什么好抢的,但观察了一会儿后,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能在大堂露脸的服务员基本都长得不错,那些入住的异能者看上了谁,便会直接把人带到房间里办了,事后给点晶核作为小费。 大堂经理一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了不愿得罪这些异能者之外,也因为他事后能从那些服务员处拿到一些回扣。 花斯途顿感不妙,在被不知道第几个人用下流的目光打量身体后,他赶紧随便找了个借口和大堂经理请假:“我忽然肚子痛!” 大堂经理大概是见多了刚上岗第一天的人临阵脱逃,用洞察一切的目光打量花斯途:“小花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些没必要的面子可以暂时先放在一边,是尊严重要,还是吃饱重要啊?我很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花斯途又被迫喝了一碗鸡汤,他微笑糊弄:“我都明白,但我真的肚子痛。” 大堂经理挥了挥手:“给你放半天假,但你今天的晶核没有了。” 花斯途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被来来往往的客人用挑选货物一样的视线打量,赶紧转身遛了遛了。 倒不是他忽然又捡起了节操,主要是那些盯着他看的异能者基本都是男的,要是妹子他说不定就从了,而且多半还都是些歪瓜裂枣,作为一个颜控,他实在下不去嘴啊! 就在此时,花斯途忽然想起了他之前的打算,他犹豫了一下,便朝顶楼的高级套房过去了,他不知道凌云暮住不住在这里,不过这不重要,能住高级套房的异能者他都可以考虑一下。 花斯途刚到顶楼,一个推着清洁车的女服务员就叫住了他:“你是新来的?我忽然肚子痛,能不能帮我打扫一下总统套房?客人非常尊贵,我们都得罪不起!” 总统套房?花斯途一听就乐了,这不是巧了么,如果凌云暮住在这里,以他的身份肯定会住总统套房,就算凌云暮不住这里,那个住总统套房的异能者肯定也是个大佬。 他满口答应,接过清洁车就往总统套房去了,然而到了总统套房一看,他却发现事情不妙,他好像一不小心就撞破了什么大秘密! 总统套房的会客厅,一男一女分别坐在桌子两头的长沙发上,他们的表情都很慎重,显然正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那男的满脸刀疤,身上还有大片的纹身,女的则长得非常漂亮,长发披肩一系纱裙。 “什么人?!”那男的异常凶悍,恶狠狠地瞪着不小心闯入的花斯途,双手一握就咔吧咔吧地捏起了手关节。 花斯途快吓尿了,好在那个漂亮妹子及时开口:“是我叫了人来打扫卫生,这么美好的夜晚,我希望能有一个美好的环境。” “真是穷讲究!”那男的嗤之以鼻,他显然完全不把花斯途一个服务员放在眼里,大大咧咧地直接把一瓶药丢到了桌子上,“这是你要的超级春药,放心好了,我们拿异能者做过实验,越强的异能者药效发作越快,凌云暮那样的,包你一分钟之内就能放倒。” 花斯途:……操!他真的撞上大事了! 漂亮妹子白皙的脸庞一下子红了,她羞涩地拨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又看了花斯途一眼:“别在别人面前说这些……” “你怕什么?你容家大小姐还怕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跑去告密?”那男的邪笑着打量妹子,“大不了现在就弄死他。” 花斯途盯着那男人胳膊上的老虎纹身,认出这家伙就是青龙帮的二把手虎哥,至于那个漂亮妹妹,显然就是容家大小姐容淼淼了,他聪明的小脑瓜子一转,就知道他撞破了容淼淼向虎哥购买超级春药给凌云暮下药的大秘密了。 刚进B市基地的第一天就撞破这种狗血大戏,花斯途冷汗涔涔地假装认真搞卫生,实则疯狂思考待会儿如何跑路,好在不管是虎哥还是容淼淼都没有注意他,反而继续讨论他们的大事。 容淼淼人美心善,拒绝了虎哥的提议:“这里是凌家的地盘,不要随便杀人。” 虎哥显然也只是随口一说,并不觉得花斯途真的敢跑去告密:“你要不要先试一下药?我可以保证药效够强,就算凌云暮那小子是个阳痿,吃了这药鸡巴也能硬起来,他要是硬不起来,我假一赔十!” 容淼淼白皙秀丽的脸顿时涨红了:“你住嘴,别说了!” 虎哥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扫视容淼淼:“连你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要给他下药才能成,那小子真的不行吧?如果是我,不用你下药,我一晚上能操你好几回。” 容淼淼又羞又怒,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闭嘴!给老娘放尊重点!不然老娘阉了你!” 虎哥一下子被容淼淼扇得连人带沙发栽倒在地,他显然没想到容淼淼力气这么大,花斯途也没想到,他正在沙发背后扫地,一下子就被沙发砸了脚。 “臭婊子!”虎哥骂了一声爬了起来,他对上容淼淼骤然冷下来的脸色,忽然又怂了下来,容淼淼可是不输凌云暮的女异能者,只能骂骂咧咧道,“操!过河拆桥!老子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你把药下到茶里,骗他喝下,一分钟就能见效。” 说完之后他不敢多留,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跑了。 容淼淼一只手就把沙发扶了起来,然后她不好意思地看着花斯途:“你没事吧?” 花斯途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事,缓一会儿就好。” “你的脚腕都被砸红了,我帮你揉揉吧。”少女愧疚地咬了咬唇,蹲下来替花斯途揉起了脚腕,她的手心柔嫩细腻,一下子就把花斯途沉寂了一阵子的直男心唤醒了。 花斯途坐在地上,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容淼淼,少女不愧是B大校花,眉眼如画,五官秀丽,长相精致得就像那些价格不菲的人偶娃娃,还透着一股清纯无辜,她穿着一袭雪白的蕾丝边薄纱裙,简直就是每个直男的梦中女神。 他瞬间就心动了,容淼淼长得漂亮异能又强,找个女金主好像也不错?于是他忍不住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你长得这么漂亮,还要下药?凌云暮是不是真的不行?” 容淼淼有点生气了,她瞪了花斯途一眼,加重了捏花斯途脚腕的力度:“你不要乱说,凌云暮不是不行,他只是……不喜欢我。” 花斯途被容淼淼捏得脚腕一痛,但因为容淼淼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清澈小鹿眼,眼神实在没什么杀伤力,他不仅没被威胁到,反而心神一荡:“……真没眼光,我单方面宣布他是直男之耻!开除他的直男籍!” 容淼淼被花斯途逗笑了:“他不是你老板吗?你这么说他,不怕被他扣工资?” 看着妹子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花斯途又是一阵心痒痒:“可怜打工人骂黑心资本家几句怎么了……我只是心疼漂亮的小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却没长眼睛。” 虽然花斯途说着和虎哥差不多的话,但容淼淼丝毫没有生气,大概是因为她看花斯途长得好看。 两人说笑了几句,却同时觉得房间里有点热,容淼淼皱起了秀气的眉头:“怎么好像有点热?” 花斯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也觉得,空调坏了吗?”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破门而入,两人抬头一看,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虎哥。 虎哥目光淫邪地打量着房间内的两人,当然主要是容淼淼,他舔着嘴角淫笑了起来:“没想到这是个买一送一的买卖,爽死老子了!” 花斯途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虎哥给他们下药了! 他扭头看向那瓶超级春药,果不其然,瓶口已经打开了,这药是挥发性的! 他开始浑身发热,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肉缝也开始瘙痒流水了,最糟糕的是他没有什么力气了,连逃跑都做不到,只想赶紧找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捅进下面那个地方。 容淼淼脸色一变,她抬手就想释放异能,然而在超级春药的药效之下,她的异能暂时使不出来了,只能双腿发软地坐在地上,她开始浑身泛红,原本白皙的肤色粉了一大片。 “钱虎你找死!”她雪白的贝齿咬着粉嫩的嘴唇,一脸屈辱不甘,“你就不怕我秋后算账?你要是敢……我绝对会杀了你!” 虎哥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傻子?我敢这么做,当然有后手,这药可不是普通的春药,只要你被我操一回,你的逼就会记住我鸡巴的味道,然后你就会变成我的专属婊子,药效发作的时候你会跪下来求我操你,我要是不操你,你就会活活骚死!” 容淼淼顿时脸色大变,她趴在地上试图爬起来,然而双腿发软浑身无力,雪白的薄纱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线条,瞬间就勾起了虎哥的欲火,他揉着裤裆里的鸡巴朝她走了过去:“你这欠操的婊子,谁操你不是操?凌云暮那娘炮一看就不行,怎么可能满足你?你这么饥渴这么骚,都要给人下药了,那我就好心帮帮你吧!虽然你胸小,好歹还是处女,哥帮你破处!” 容淼淼屈辱得双眼泛红,就在此时,花斯途忽然挺身而出,挡在了虎哥和容淼淼之间:“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虎哥没想到这还有截胡的,他挑剔地看了花斯途一眼,却忽然发现花斯途虽然是个男的,但脸长得很漂亮,一双瞪得圆圆的杏眼,挺翘的鼻子,粉嫩粉嫩的嘴唇,至于身材……他妈的居然比容淼淼一个女的还好! 容淼淼的身材偏瘦,单薄纤细,胸部平坦,虽然这样的身材穿衣服好看,但脱了衣服就没什么好看的了,花斯途则相反,他腰细腿长屁股翘,虽然也不胖,但充满了肉感,就像已经完全成熟的水蜜桃。 虎哥直勾勾地看着花斯途,眼珠子都转不动了,而且他还闻到了花斯途身上似乎有一股甜美的异香:“怎么这么香?操!你真的是个男的?你他妈的男扮女装吧?” 花斯途的胸口甚至还有微微的起伏,虎哥一把将他身上的衣服撩开,看到了一对可爱的小奶包,顿时呼吸一重:“操!你还真的有胸?” 不等花斯途回应,虎哥又一把将花斯途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拽了下来,当他看到花斯途鸡巴下那道鼓鼓的肉缝,眼睛一下子直了:“操!你是人妖?!” 花斯途咬牙纠正:“……是双性人!” 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容淼淼忽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他。 “他妈的还不是一样!”虎哥显然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双性人,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竟然低头就把脸凑到了花斯途的逼上,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花斯途趁机朝容淼淼使了个眼色,容淼淼满脸屈辱地咬了咬唇,然后在虎哥认真舔逼的时候,她悄悄爬到虎哥身后,猛地抄起沙发旁边的花瓶就朝虎哥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花瓶破碎,虎哥轰然倒地。 花斯途被容淼淼单手举起半人高花瓶砸人的英勇表现惊呆了,过了几秒,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他死了吗?” 容淼淼微微喘息着,她摇了摇头:“异能者没那么容易死,但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你放心,他落到我手里,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花斯途松了一口气:“还好你刚才机智,要不然我们就……” 容淼淼沉默了几秒,她从掉落在一旁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包湿巾,爬到了花斯途面前,不由分说地用湿巾替花斯途擦起了逼:“是我掉以轻心了,很抱歉把你扯进来。” 花斯途顿时有点尴尬,他刚刚还想泡容淼淼,结果现在容淼淼居然在给他擦逼,这种姐妹磨逼的走向是怎么回事? 容淼淼似乎看出了花斯途的尴尬,轻声解释道:“……其实我也是。” 花斯途顿时一愣:“你也是?是什么?” 容淼淼的脸红了,她小小声地说:“我也是双性人。” 花斯途瞬间瞪大了眼睛,操!容淼淼居然也是双性人?! 容淼淼打量着花斯途的逼,目光居然有些羡慕:“我有男性和女性两套性器官,虽然我的男性性器官比较完整,但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女孩子,我本来打算在成年之后去做手术,变成一个完整的女孩子,但是末世来了……你这里长得真好看呀,粉嫩粉嫩的,我真希望我也能一样。” 花斯途的心情又尴尬又微妙,这种小姐妹之间讨论闺房私事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我看上的妹子夸我的逼长得比她好看?救命啊! 他这一激动,双腿之间顿时流水汩汩,打湿了容淼淼手里的湿巾,还弄到了她的手上。 容淼淼的脸有点红,她小声地说:“你的水好多啊,我那里从来没有出过水。” 花斯途羞愤欲绝,同时又觉得有点奇怪,既然容淼淼自称男性性器官比较完整,那她理应会对他的水有反应才对,难道因为她的心理性别是女性,所以不会有反应吗?看来他的异能是勾搭不到女金主了。 房间里的春药还在发挥作用,花斯途双腿不断流水,但容淼淼除了脸有点红气有点喘,丝毫没有别的生理现象,这让花斯途有点不甘,同时又有点好奇,这实际上才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双性人:“我可以看看你的吗?” 容淼淼的脸红得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在花斯途和她一样是双性人而且刚刚还救了她的份上,缓缓撩起了白纱裙的裙摆,露出了一条粉红色的草莓内裤。 这种少女内裤本该十分可爱,然而容淼淼的内裤却鼓鼓囊囊的,一点也不少女,她红着耳朵一点点褪下草莓内裤,露出了一根和她画风完全不符又好像有点符的鸡巴。 “哇噻!”花斯途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粉红色的鸡巴?” 没错,容淼淼的鸡巴居然是粉红色的,她本就皮肤白皙,所以鸡巴的颜色也很浅,一整根都是白色的,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从来都没有用过,不仅如此,她私处完全没有毛发,鸡巴更是形状标致漂亮,简直就像漫画里才会出现的鸡巴。 容淼淼面红耳赤地夹着腿,她的鸡巴虽然软垂耷拉着,但尺寸颇为可观,软软的一大坨,和她偏纤细单薄的身材完全不符,花斯途完全不敢相信,容淼淼长得这么纤细漂亮,怎么会长出这么大一根鸡巴? 花斯途看着容淼淼胯间的粉红色大鸡巴,双腿之间更是流水潺潺,他舔了舔唇角,好奇地问:“你自己撸过吗?” “没有!我是个女孩子!”容淼淼羞愤地试图重新穿上内裤,“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恶心!变态!” 花斯途没想到容淼淼连飞机都没有打过,也难怪她的鸡巴颜色那么粉嫩,他一阵眼波流转,忽然翻身将容淼淼压在身下,一把攥住了容淼淼那根软垂的鸡巴:“这种事情怎么会恶心呢?明明就很舒服,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容淼淼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花斯途试图撸硬她的鸡巴:“你走开!走开呀!” 花斯途撸了两下,没想到容淼淼的鸡巴一点反应都没有,软绵绵地蜷缩在他手心里,看着还有点可怜兮兮的,看来容淼淼对自己的女性身份认同感极强,连男性的生理欲望都可以抗拒。 “你走开!”容淼淼挣扎了两下,却忽然浑身一僵,花斯途竟然将他的逼对准她的鸡巴磨蹭了起来,那些带着异香的水喷涌而出,涂满了她整个鸡巴,她大脑一热,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勃起了。 花斯途看着容淼淼那根粉红色的大鸡巴一点点、颤巍巍地勃起,下意识舔了舔唇,他原本打算连最后一招都不管用就放弃,没想到他的逼……还真的有点东西在。 容淼淼彻底勃起了,那根硕大的鸡巴怒张地抵着花斯途的小逼,随时都有可能滑进去,这么多年来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男性生理欲望即将决堤,她又害怕又愤怒,内心深处却还有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你敢?我可是容家大小姐!你会被赶出B市基地的!” 花斯途掀起容淼淼硬得笔直笔直的鸡巴一看,果然看到了她的女性小穴,不过正如她刚才所说,那是不完整的女性性器官,又小又畸形,相比之下,一直被容淼淼弃之不顾的男性性器官明明更加健康强壮,但他并没有什么好为人师的臭毛病,只是朝容淼淼眨眼一笑,然后便扶着容淼淼怒张的鸡巴一点点坐了下去。 有一阵子没被使用过的小逼紧得不行,花斯途坐得艰难,容淼淼同样也很艰难,那根鸡巴插到一半竟然卡住了,出不去进不来。 花斯途还没怎么样,容淼淼却忽然眼眶一红哭了:“呜呜……你的逼把我的鸡巴夹得好痛啊!” 看着容淼淼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花斯途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这个被插进来的都还没哭呢! ……等等!好像他是男的,容淼淼才是女的? 这种性别的错乱和倒置让他茫然了一会儿,好在他的逼及时流出了更多的水,有了水的润滑,容淼淼的鸡巴终于又成功地插入了一截。 花斯途悄悄松了一口气,容淼淼却还在继续哭:“你轻点!你轻点夹,太紧了,我的鸡巴好痛!” 你轻点?现在到底是谁在操谁?花斯途有点无语,他一边努力放松身体一边怼回去:“明明是你太大了,要是你的鸡巴小一点,哪有那么多破事!” 容淼淼委屈得不行:“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还想当个完整的女孩子呢!要不是末世来了,我早就切了这根丑东西了!” 趁着容淼淼不注意,花斯途直接一坐到底,那根巨大的鸡巴摩擦着他的小逼,一下子插到了他的身体最深处,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令他有些害怕,同时又爽得头皮发麻。 “啊!太深了!”容淼淼一声尖叫,竟然直接射了出来。 花斯途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容淼淼的鸡巴在他身体里跳动着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你秒射啊?” 容淼淼急促地喘息着,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性快感令她大脑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后,顿时面红耳赤了起来,从来没有过的男性尊严竟然让她有些羞于启齿:“我第一次用那里!这种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射出来的感觉……好奇怪啊……” 花斯途挑了挑眉:“难道你连尿尿都没用过那里?” 容淼淼红着脸小声承认:“我从来不用那里尿尿,女孩子怎么能站着尿尿?” 花斯途竟然一本正经地和她探讨了起来:“那你下一次可以试试用那里尿尿,站着尿尿比较快速方便,尤其是末世之后,比较方便逃跑。” 容淼淼皱眉思索,似乎觉得有点道理,与此同时,她刚刚才射过一次的鸡巴也再次硬了起来,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双眼有些迷离:“怎么会这样啊……我怎么又这样了……” 花斯途按着容淼淼的小腹,开始缓缓起伏,用小逼吞吐容淼淼再次勃起的鸡巴,有了第一次的秒射,这回容淼淼从容了很多,鸡巴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把花斯途的身体填得满满的。 忽然,容淼淼又哭了,她呜咽了起来:“呜呜……好舒服啊……你的逼把我的鸡巴夹得好舒服啊……好爽啊……” “做男人也还不错吧?”花斯途笑了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身下的容淼淼,不由产生了一种其实是他在操容淼淼的错觉,然而下一秒,逐渐接受用男性的方式达到性快感的容淼淼忽然猛地一顶腰,把鸡巴深深地插进了花斯途的身体最深处。 花斯途顿时尖叫了起来:“啊!你插到我的子宫了!” 容淼淼的鸡巴顶在花斯途的子宫口,猛一用力,便插了进去。 这种可怕的深度让花斯途双脚无力地软倒在容淼淼身上,容淼淼则一边急促喘息一边挺腰猛顶,逐渐抢回了主动权,现在轮到容淼淼操花斯途了。 花斯途被身下的容淼淼顶得不停颠簸,就像水中无根的浮萍,容淼淼的鸡巴在花斯途身体里横冲直撞,竟然将花斯途原本平坦的肚皮顶出了一个鸡巴头的形状,容淼淼的脸又红了,不过这一次是兴奋激动的。 花斯途万万没想到容淼淼的体力竟然比他一个男孩子还要好,躺着都能靠腰发力狠操他几百下,在最后一次猛力抽插之后,容淼淼将鸡巴插进了花斯途的子宫里,爆射出精。 花斯途前面的鸡巴也被操射了好几次,他有些羞愧地把脸埋在容淼淼的肩膀上,持久比不上男的就算了,居然连女孩子都比不上? 等等!容淼淼这家伙虽然心理上是个女的,但生理上绝对是个男的啊! 花斯途感觉自己似乎弄巧成拙了,但很快他想起了什么,连忙抬头问容淼淼:“你能让人怀孕吗?” 容淼淼一边急促喘息一边摇了摇头:“医生说我的精子没有让人怀孕的能力……我也不会怀孕。” 这也就是说容淼淼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花斯途一边安慰容淼淼一边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这一次他不用吃避孕药了,这样看容淼淼作为金主好像还不错? “以后你可以领养一个孩子,虽然末世已经来了,但孩子才是人类未来的希望。” 容淼淼垂下眼帘,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花斯途:“你这么问我,难道你可以怀孕?” 花斯途以为容淼淼怕他怀孕:“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怀孕,不过既然你的精子……那你内射也没关系。” 容淼淼被花斯途说得满脸臊红,然而她一边脸红一边却又再次勃起了,坚硬的鸡巴难耐地磨着花斯途的逼。 花斯途有点累,虽然他才被容淼淼操了两次,但骑乘比任何体位都要耗力气,于是他对容淼淼说:“还是你在上面吧,我没有力气了。” 容淼淼却咬了咬唇拒绝了:“我是女孩子,怎么能在上面?” 花斯途:“……女孩子也可以骑乘!” 容淼淼小声地说:“你就让我骗骗自己吧。” 花斯途没有办法,只好继续保持骑乘的姿势,让容淼淼从下至上用鸡巴操他的逼,这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及巨大的运动量,容淼淼这个大鸡巴“女孩子”的体力和精力竟然一点也不输给骆霆霓,最后竟然将他活活操晕过去。 当然,也有骑乘太累的成分。 花斯途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躺在那间总统套房的床上,对面就是容淼淼。 两人面对面躺着,容淼淼睡颜恬静柔美,穿着雪白的真丝睡裙,整个人看上去清纯而又圣洁,然而再往下看,她不仅没有穿内裤,鸡巴还插在花斯途的逼里。 花斯途:“……” 怎么每个人都要这样!难道他的逼是什么鸡巴休息处吗? 容淼淼的鸡巴微微硬着,花斯途稍微一动她就醒了过来,她朦朦胧胧地看了花斯途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我那里又硬了?” 花斯途:“……这叫晨勃。” 容淼淼的脸顿时有点红,她把羞红的脸埋到花斯途胸口,开始缓缓挺腰抽插:“原来这就是晨勃啊。” 直到此时,花斯途才发现容淼淼虽然长得漂亮,男女莫辨,但其实骨架子还挺大的,体型比他大一小圈,身高也比他高一些,他顿时有些挫败。 容淼淼侧躺着抽插了几下,却还是有点不得劲,干脆一翻身压到了花斯途身上,花斯途立刻一挑眉:“你昨天不是说你不在上面吗?骗了我一晚上,你这个渣女!” 容淼淼被花斯途说得不好意思,干脆一低头堵住了花斯途的嘴,一边亲他一边操他。 花斯途一大清早就被容淼淼按在床上操了一顿,等容淼淼操了个爽,他才想起问昨天的后续:“那个谁……虎哥呢?” 容淼淼正按着花斯途的腰射精,她一边射一边粗喘着说:“昨天我操着操着你……他醒了过来,我就用异能弄晕了他……然后叫人弄走他了……” 花斯途发现容淼淼如果不刻意伪装出女孩子的声音,本音其实比较接近少年音,尤其是操他的时候,那些无法自控的粗喘,一听就是男人的声音。 他忍不住笑了:“怎么回事?你都叫人把他弄走了,还继续留在这里操我啊?就这么舍不得我?” 容淼淼射完精,倒在花斯途身上:“我只是……留下来看着你。” “看我就看我,干嘛把鸡巴放我逼里过夜?是你鸡巴太凉了吗?”花斯途才不相信男人的鬼话,包括觉得自己是女孩子的男人。 容淼淼红着脸埋在花斯途肩膀里:“……是你的逼太热了。” 花斯途忽然起了坏心思,故意逗容淼淼:“你昨天还想下药让凌云暮操你,结果现在你把我给操了,怎么办呀?你这不是劈腿吗?” 容淼淼原本红扑扑的脸一下子白了,半晌她才闷闷不乐地说:“凌云暮又不喜欢我。” “要不然……我帮你追凌云暮吧?”花斯途一肚子坏水,他昨晚被容淼淼操了,简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容淼淼被别人操,“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凌云暮都不喜欢,他要么阳痿,要么就是基佬,搞不好你穿男装去找他,他当场唧唧起立。” 容淼淼愣了愣:“……好像有道理。” 她的女装已经是校花级别的了,凌云暮这都看不上,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性取向。 花斯途继续使坏:“我一会儿帮你挑一身男装,然后弄个好看点的造型,你去看看凌云暮有什么反应。” 容淼淼一边连连点头,一边将自己再次勃起的鸡巴埋进花斯途逼里,正滔滔不绝的花斯途顿时噎了一下:“你这样不太好吧?心里想着凌云暮,身体却操着别的男人,有点渣。” 容淼淼的表情无辜又清纯,一边抽插一边解释:“我想让凌云暮操我和我想操你没冲突啊,反正我有两套性器官,你们一人一套,又不共享。” 花斯途竟无言以对,他忽然觉得他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果容淼淼真的被凌云暮操了,他又被容淼淼操了,那他岂不是成了食物链最底下那一环? 容淼淼显然从操花斯途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这会儿压根不舍得把鸡巴拔出来了,要不是还有心上人凌云暮吊着,她根本就不想从花斯途身上爬起来。 终于完事之后,容淼淼单手就把花斯途抱了起来,并从床上抱到了浴缸里,花斯途一张开腿,一大股液体流淌而出,全都是容淼淼射进去的精液。 容淼淼整张脸都红透了,花斯途低头查看了一下:“幸好你不能让我怀孕,不然你射了这么多……我肯定会怀孕。” 容淼淼松了一口气,心中却莫名又有些失落—— 如果能让眼前这个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好像也不错。 容淼淼把花斯途带回了容家。 当两人来到酒店大堂之时,所有服务员都朝花斯途投来了羡慕的眼神,尤其是那些为了晶核不得不献身给男异能者的男服务员,除了本来就喜欢男人的,哪个不是在忍辱负重委曲求全。 他们原本还以为花斯途这样的漂亮男孩,迟早要被那些身体素质极强的男异能者折磨摧残得自尊心丧尽,没想到花斯途才来第一天,就被基地里最强大的女异能者看上了,还是个清纯漂亮的女异能者,现在到底是谁占谁便宜谁嫖谁啊? 面对这些艳羡的视线,尽管花斯途被操了一夜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还是努力地昂首挺胸,摆出一副昨晚一夜七次风流无限的模样,好在他无需发挥多少演技,一旁的容淼淼就已经娇羞得仿佛刚开苞的少女,含羞带怯地低头捏着白纱裙的蕾丝裙角,谁能看得出来这人裙底长着一根傲立群雄的巨屌呢? 大堂经理虽然很看好花斯途,但也没想到花斯途居然这么争气,刚来第一天就把容家大小姐拿下了,基地里谁不知道容淼淼追求者甚多,但她却独独喜欢凌云暮还为他守身如玉? 末世降临之后,社会秩序崩溃,哪怕是B市基地这种明面上维持着秩序的地方,背地里其实多的是各种龌龊混乱的事,哪个强大的异能者没有几个性伴侣?青龙帮那些大头目小头目更是各种欺男霸女,后宫成团,很多女异能者也是男宠无数,在这样的情况下,容淼淼如此漂亮又强大的女异能者却始终守身如玉,足以见她真心。 不过凌云暮在私生活方面也十分神秘,至今没人见过他的女朋友或男朋友,被容淼淼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倒追都毫无反应,不少嫉妒他的男异能者都在背地里嘲讽他是性无能。 而得知容淼淼要把花斯途带走之后,大堂经理顿时更加惊讶了,容淼淼这是要长期包养花斯途的节奏?只不过是和花斯途睡了一晚而已,容淼淼居然就把他们凌家的大少爷抛之脑后了?难道花斯途的床上功夫特别好,或者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只是大堂经理,几个男服务员都忍不住用怪异的视线打量起了花斯途的身体,花斯途的身材并不强壮,体力看着也没有多好,到底哪里入了容淼淼青眼?难道花斯途真人不露相,看着瘦瘦弱弱的,其实鸡巴很大还特别持久?一次就把容淼淼给睡服了? 花斯途不由挺直了脊背,他看出了这些人的想法,虽然与事实真相南辕北辙,但不妨碍他为此得到男性尊严的极大满足,沐浴着那些敬佩崇拜的目光,他都有点飘飘然了,仿佛昨晚一夜七次的人真的是他。 殊不知,昨晚花斯途的确把容淼淼给睡服了,但用的不是鸡巴而是逼。 大堂经理自然不敢拦容家大小姐,于是容淼淼顺利地带走了花斯途,并把花斯途带到了容家的大本营,一栋位于基地中央区域的别墅。 容家大别墅相当豪华,别说这是在末世之后了,哪怕是末世之前,花斯途都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地方,他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和容淼淼开玩笑:“这么轻易带我进来,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吗?” 容淼淼眨了眨眼,微笑道:“不怕啊,就算你真的是坏人……我一拳就能打死你。” 花斯途竟无言以对,容淼淼力气奇大无比,别说他这小弱鸡了,估计就连成年壮汉都没有几个扛得住她一拳之力,更别说她还是个强大的水系异能者了。 容淼淼见花斯途小脸一白,又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干坏事,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以后你就这里住下吧。” 很快,花斯途就被容淼淼带到了她的房间,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女孩子闺房,整个房间基本都是粉色系的,中央还有一张超大的圆形公主床,床上摆满了洋娃娃,四周的墙壁则贴了许多凌云暮的海报。 末世之前,凌云暮是娱乐圈内当红的流量明星,很显然,容淼淼也是凌云暮的粉丝之一。 “原来你这么喜欢他啊,不过你放心,你长得这么好看,条件又这么好,我一定会帮你拿下他的!”花斯途摸了摸下巴,“你这样的大美女,绝对不可能有直男不心动,如果他不心动,说明他不是直男!现在我来帮你搭配一套男装,你再去找他试一试。” 花斯途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容淼淼的衣柜,容淼淼的衣柜又多又大,加起来估计有好几百套衣服,但除了各种日常小裙子,就是汉服lO装JK,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竟然连一条裤子都找不出来。 “你怎么只有裙子?” 容淼淼捏着衣角羞涩地说:“因为我……鸡巴太大了,穿裤子不好看。” 花斯途再次无言以对,不过女装裤子的裤裆一般设计得比较小,容淼淼穿女装裤子估计裆部会很明显地凸出来一个大包,想象一下一个长相清纯的美少女裆部高高凸起,那画面的确有点不忍直视。 容淼淼小声地继续说:“而且也勒得慌,我的腰比较细,穿裤腰合适的裤子鸡巴勒得慌,穿太宽松的又不好看。” 花斯途看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裙子,只能无奈放弃了:“那我们现在出去买衣服?” 容淼淼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呀,那你帮我挑一条裙子吧。” 她身上的白色纱裙还是昨天的,经历了一晚上的蹂躏,已经有些皱巴巴的了,而且估计不知道沾上了多少可疑液体。 花斯途顿时有点心动,这种直男给女朋友打扮的小游戏他可太喜欢了,可惜末世之前他没机会玩,现在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挑了一圈,最后给容淼淼挑了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容淼淼乖乖地换上旗袍,鲜艳的大红色越发显得她肤白貌美眉目如画,紧窄的腰身勾勒出纤细的窄腰,高开叉露出了修长笔直的美腿,除了胸口太平之外,简直完美。 花斯途满目欣赏地盯着自己一手打扮出来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一刻,却被面前的旗袍美人一把压倒在那张摆满洋娃娃的公主床上,不由一愣:“你干什么?” “干你啊!”容淼淼骑跨在花斯途腰身上,低头看着花斯途,一脸清纯无辜,“你很喜欢这件旗袍吗?所以我让你亲手把它脱下来,我穿着它操你,你开心吗?” 花斯途:“我开心……”个头啊!虽然直男的确喜欢亲手脱掉他给女朋友换上的衣服,但不代表他会喜欢被长着大鸡鸡的女朋友操啊! 容淼淼白皙的脸浮现脸一抹红晕,因为旗袍的特殊构造,她只需要撩开前方的衣摆就能露出早已勃起的大鸡巴,花斯途看着面前旗袍美人朝自己露出大鸡鸡的刺激画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然而花斯途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旗袍美人脱下他的内裤,然后低下头,红着脸舔起了他的小逼,那道昨晚被狠狠操开的饱满肉缝,立刻就溢出了带有异香的甜美汁水。 花斯途被容淼淼的动作吓了一跳,顿时尴尬得手脚蜷缩,他的小逼虽然被操过很多回了,但被舔还是第一回……虎哥那回不算,容淼淼的舌头细嫩灵活,他很快就被舔得浑身发软。 不过对花斯途来说最刺激的还是看到容淼淼的脸,看着一张美女脸给自己舔逼,这种性别倒错的恍惚让他内心深处涌上了一股隐秘的快感,不多时,他就用小逼高潮了,汁水喷涌而出,容淼淼那张漂亮的脸都挂上了不少蜜液,就像被颜射了一样。 容淼淼面红耳赤地舔了舔唇角:“你的小逼真是饱满多汁,而且好甜啊,就像蜜桃汁一样。” “哈……哈……”花斯途不断喘气,回了一句,“好吃你就多吃点,好喝你就多喝点。” “你也尝尝吧。”容淼淼弯下腰来和花斯途接吻,将口中的蜜液渡到花斯途口中。 花斯途虽然心理上觉得有点恶心,但生理上却同样觉得有股特殊的甜味。 好香,好甜…… 花斯途有些着迷地搂上容淼淼的脖子主动献吻,两人唇舌交缠之间,容淼淼身体缓缓下沉,将坚硬的鸡巴插入花斯途身体里。 刚刚高潮过的小逼无力抗拒,城门失守之后只能寸寸退让,最终彻底丢盔弃甲大开城门,让容淼淼的鸡巴一插到底。 容淼淼一边亲着花斯途一边挺腰抽插,动作急促却又温柔,比起骆霆霓那种男性的大开大合,容淼淼则有种女性的温柔和细腻,比较照顾花斯途的感受。 花斯途被容淼淼操着操着又操出一种恍惚感来了,看着穿着旗袍的大美人骑跨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把那根硕大坚硬的鸡巴插到自己身体里,然后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比起昨晚的骑乘体位,今天才彻底让他有了一种被大鸡鸡妹子操了的实感。 “呜呜……”花斯途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被你操了。” 容淼淼不明所以地红了脸,但胯下的动作却一刻也不停:“嗯,我正在操你……你的逼好紧,我的鸡巴好舒服。” 容淼淼曾是众人眼中的清纯校花大家闺秀,从不说逼、鸡巴和操之类的话,如今一朝打破清纯人设,她发现这样好像也不错,低头看着身下被操得眉眼泛红五官艳丽的花斯途,内心忽然冒出了许多想法。 她从前讨厌自己这根又大又丑的鸡巴,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怎么能长鸡巴呢?但现在她发现,原来这根丑鸡巴还能给她带来这种极致的快感和体验…… 做不成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做个男人好像也不错。 还可以操香香软软的男孩子呢! 容淼淼在花斯途身体里射了好几回,直到天色都快黑了,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花斯途早就累了:“你还要不要出门买衣服了?快拔出去!” 容淼淼不舍得离开那温暖紧致的小逼,但也只能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结果刚刚拔出来一点,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就争前恐后地往外涌,害怕弄脏自己的床,只能又重新操进去拿鸡巴堵住。 花斯途只好让容淼淼把他抱进浴室里清理,好在容淼淼力大无穷,单手就把他抱起来了,两人下半身紧紧相连着,随着容淼淼走路的姿势不断摩擦,走到浴室时,容淼淼又勃起了。 在花斯途的坚定拒绝之下,容淼淼只能打消再来一次的念头,把花斯途放到了浴室的马桶上,然后缓缓拔出了鸡巴,那些精液随着鸡巴的离开流了出来,大量精液流淌而出,花斯途就像失禁了一样。 花斯途低头看着自己用小逼排精的画面,一抬头却对上了容淼淼再次抬头的鸡巴,那根粉红色的鸡巴正怒张地指着他的脸,他打量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以后随着这根鸡巴使用的次数越来越多,应该再也不会是现在这种粉红色了,想想这根鸡巴这么多年来才用过这么几次,连手淫都没有,他顿时心生怜惜之情,大脑一热竟低头舔了上去。 反正刚才容淼淼也给他舔逼了,他就当礼尚往来吧! 容淼淼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别……脏!” “哪里脏了?”花斯途就像舔大号棒棒糖一样舔着容淼淼的鸡巴,“一点也不脏,很干净!” 容淼淼想要后退,但鸡巴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却让她反而前进了一步,直接把勃起的鸡巴捅进了花斯途嘴里:“嗯……啊……真的吗?” 花斯途含着鸡巴点了点头,容淼淼的鸡巴比骆霆霓和敬之阳的鸡巴都要干净无味,骆霆霓和敬之阳虽然都非常注意个人卫生,但因为用鸡巴排尿的关系,那里还是会有淡淡的腥臊味,哪怕洗得再干净也一样,但容淼淼就不一样了,不仅从来不手淫,甚至不用鸡巴排尿,一个从来没有使用过的身体部位,自然是一点异味都没有。 “粉红色,草莓味……还很甜,我喜欢吃。”花斯途含含糊糊地说着,其实容淼淼的鸡巴不甜,只是因为沾染上了他小逼里的蜜液,所以舔起来才是甜的。 容淼淼信以为真,红着脸把鸡巴往花斯途口腔深处捅了捅:“好吃你就多吃点。” 片刻之后,感觉到容淼淼快要射了,花斯途正要撤离,却被容淼淼按住了脑袋,逼他将即将爆发的鸡巴吞得更深,爆浆的精液喷了花斯途满嘴。 “咳咳……咳咳!” 容淼淼见花斯途咳嗽了起来,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会小心的。” 这分明就是“我是故意的,下次还敢”的意思,花斯途一边咳嗽一边瞪了容淼淼一眼,却懒得计较了,反正他也习惯被口射了:“算了算了,赶紧收拾一下出门买衣服吧。” 容淼淼换了一件水手服,花斯途的衣服也脏了,只好穿了容淼淼的裙子,好在以他的长相穿女装也并不违和。 花斯途站在一边看容淼淼梳头发,他看了看两人做了好几次的公主床,又看了看四周墙壁上的凌云暮海报,笑着调侃:“刚刚你当着你男神的面操我,感觉怎么样啊?” 容淼淼的脸又红了,没有说话。 花斯途一脸笑嘻嘻的,不过他也就是臊容淼淼一下,没想得到回答,谁知容淼淼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小声说:“有点不好意思,有点背叛他的羞愧,有点刺激,有点爽……还有点兴奋。” 好丰富的心理活动啊! 花斯途干笑了一声,却发现容淼淼的表情似乎真的有点兴奋起来了。 容淼淼逐渐面露向往的迷离之色,压低了嗓音,小小声地说:“如果真的能当着他的面操你……” 花斯途赶紧打住:“我可没有这种性癖!走了走了!”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了B市基地最大的商场,同时也是唯一货品较全的商城,商城由凌家和容家两家共同经营,除了这家商城之外,基地里就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商店小卖部,价格贵不说,货品还不齐全。 容淼淼一进商城就被人认出来了,立刻就有好几个导购员过来招待他们,得知他们是来买男装的,这些导购员就用暧昧不明的目光打量起了容淼淼身边的花斯途,仿佛在看霸道大小姐的新晋小男宠。 “是给这位先生挑的吗?要挑那种男装呢?” 花斯途毫不心虚,挺直了脊梁骨,容淼淼没有解释什么,毕竟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们的确就是那种关系:“先随便看看。” 几个导购员把他们带到了一家店面最大的男装店,看着琳琅满目种类齐全的男装,花斯途顿时双眼一亮,不仅女孩子爱逛街买衣服,他平时有事没事也喜欢逛街买衣服,本以为末世降临之后只能戒掉这个爱好,现在他又有了大展身手的机会啦! 花斯途目测过容淼淼的身材,除了比他高一点,体型稍大一些,其实容淼淼的身材和他差不了太多,两人的衣服可以互换互穿,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照着自己的身材挑了十来套衣服。 “这一件T恤,那一条裤子,还有那边的衬衫……感觉都不错,都拿来吧!” 导购员显然从未见过如此指手画脚的小男宠,偏偏容淼淼始终面带微笑,似乎还有一丝宠溺,只能压下心中的八卦之情,把那些衣服都拿了过来。 花斯途接过衣服之后,就把容淼淼推进了试衣间,容淼淼本想拒绝:“你试就好,反正我俩身材差不多,你能穿我也能穿。” 花斯途压低了声音:“话是这么说,但你也要看看衣服适不适合你啊,不适合你再好看也白搭,你为什么要买它们?不是为了能穿,是为了勾搭男人啊!” 容淼淼一下子就被说服了,乖乖地跟着花斯途一起进了试衣间。 两人一进试衣间,那几个导购员就忍不住凑到一块儿八卦地讨论了起来:“卧槽,这是要试衣间PLAY吗?这也太会玩了吧!” “容大小姐不是喜欢凌家少爷吗?怎么看上这么一个普通人了?” 一个导购员显然也挺喜欢凌云暮,语气间有些愤愤不平:“她嘴上说着喜欢凌少爷,却随便勾搭别的男人,这样的女人怪不得凌少爷看不上!” “嘘,异能者听力很强,你小声点!” 试衣间内,花斯途按照自己的审美给容淼淼换上了一套学院风的衣服,上衣是带着黑色假领带的短袖衬衫,下身则是长度在膝盖以上的齐屌小短裤,看上去青春洋溢,还有点给里给气的。 容淼淼换上这套衣服之后,果然立刻性别一变,从原来的清纯校花变成了日系美少年,尤其是把长发扎成低马尾之后,更是变成了慵懒忧郁的艺术系帅哥……唯一有点奇怪的是下半身,那条齐屌小短裤有点紧,穿在容淼淼身上相当紧绷,直接鼓出了一个大包来。 容淼淼红着脸捂住了自己的裤裆:“好像有点奇怪……” 花斯途的心在滴血,他是按照自己的尺寸挑的裤子,却忘了容淼淼的裤裆尺寸和他不一样。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给容淼淼换了一条宽松些的白色牛仔裤,这一次容淼淼穿上之后总算不凸点了,别人是激凸,他是鸡凸。 这一次容淼淼也比较满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或许应该说是他,此时镜子里的人已经变成男孩子了。 “我这样穿好看吗?” 花斯途竖起了大拇指:“超帅超好看!” 容淼淼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起来,实在是太神奇了,只不过是从裙子换成了裤子,他就从女孩子变成了男孩子,当了十八年女孩子,他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是个男孩子。 花斯途又给容淼淼挑了好几套衣服和裤子来搭配,快乐地玩着换装小游戏,不得不说,给美人打扮真的是件身心愉悦的事。 ——直到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啊啊啊!有丧尸!” 那尖叫声太近,花斯途顿时一愣,容淼淼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脸色微微一变:“有丧尸跑进来了,就在外面,你先待在这里。” 花斯途下意识抓住了容淼淼的手:“你要出去吗?” 花斯途面露犹豫,他倒不是害怕,主要是他正穿着男装,进试衣间之前还是个女孩子,出去之后就变成男孩子了,这要怎么解释? 幸好就在此时,外面有异能者来了。 一只丧尸不知道怎么的闯进了商城,还正好来到了男装店附近,那几个导购员立刻掉头就跑。 她们跑出了几步路才想起试衣间里还有几个客人,于是又停了下来,倒不是她们这么有职业精神,主要是容家大小姐还在里面,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们丢掉饭碗还只是小事,要是被逐出B市基地可就真的完蛋了……要不要回去提醒一下呢? 就在这天人交战之际,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忽然出现,如同天神下凡,浑身沐浴着圣光,当然,圣光主要是这些导购员脑海中的想象。 凌云暮逆着尖叫逃跑的人群而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黑衣黑裤黑靴子,长相俊美又冷冽,眉眼却柔和且悲悯,五官偏英气却又线条细腻,在他身上似乎能同时看到男性美和女性美的结合,矛盾复杂却又协调统一,激起了他粉丝无穷的文艺创作欲。 那个女导购显然就是凌云暮的粉丝,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啊啊啊!是我的凌凌公主!” 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凌云暮停下了冲向丧尸的脚步,投来了冷冷一瞥。 凌云暮问:“试衣间里还有人吗?” 那只丧尸已经闯进了男装店,男装店里的顾客早就逃光了,但试衣间情况不明。 女导购员赶紧回答:“有!容家大小姐……” 她眼珠子一转,添油加醋道:“她和一个男的一起进了同一个试衣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大半天都没出来。” 凌云暮显然并不在意容淼淼和谁一起进试衣间了,他淡淡地开口道:“里面的人躲好,我马上解决掉这只丧尸。”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异能者五感敏锐,哪怕躲在试衣间里,肯定也能听到。 试衣间里的容淼淼果然松了一口气,听到凌云暮的声音,他又害羞又紧张地问花斯途:“我是不是应该先把衣服换回去?我待会儿这样出去,会吓到他吧?” “不用换不用换!你这样穿超帅超好看!”花斯途连忙拉住了容淼淼,“你本来就要换男装试探他啊,这不是正好吗?他打完丧尸之后,心情还没平静下来,试衣间里忽然钻出一个大帅哥,只要他喜欢男的,绝对会对你心动,吊桥效应知道吗?” 容淼淼愣了一下:“真的吗?” 花斯途疯狂点头:“当然是真的!你穿这么帅,我一个直男都对你心动了!” 容淼淼的脸又又又红了。 试衣间外,凌云暮开始对战丧尸,那丧尸等级不低,还进化出了异能,但还是被凌云暮在十招之内拿下了。 凌云暮是个木系异能者,一手藤蔓玩得出神入化,他很快就操纵着藤蔓钻进了丧尸的大脑,活生生地挖出了里面的晶核。 随着丧尸轰然倒下,凌云暮操控着藤蔓把玩起了那枚晶核,然后把晶核在男装店内的一件衣服上蹭干净了,才伸手去接。 那几个导购员哪里敢说什么话,只能一边千恩万谢一边收拾起了男装店内的惨剧,就在此时,试衣间的门开了,两个帅哥从里面出来了。 导购员有些奇怪,刚才进去的不是一男一女吗?怎么出来就变成两个男的了? 凌云暮压根没理会什么试衣间,他拿到晶核转身就要走,一个声音却忽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凌云暮!” 容淼淼叫住了凌云暮,他还有点不习惯穿男装,但还是努力克服尴尬地走了上去。 凌云暮回头一看,眉头一皱:“……容淼淼?” 容淼淼白皙的脸微微红了:“嗯,是我。” 容淼淼穿女装就是个女孩子,毫无违和感,穿男装也是男人样,同样毫无违和感,凌云暮一时竟没认出来,片刻后才皱着眉道:“你为什么要穿男装?” 一旁的花斯途忍不住插话了:“当然是因为你啊!怎么?你不满意?” 凌云暮淡淡地看了花斯途一眼,又看向了容淼淼,似乎明白了容淼淼穿男装的意图:“抱歉,我不接受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女的……就算你换上男装也一样。”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要误会,我也不喜欢男的。” 容淼淼呆呆地看着凌云暮,脸色微微泛白。 “你不喜欢女的,也不喜欢男的?那你喜欢什么?”花斯途见容淼淼这么可怜,忍不住出口回怼,“难道你喜欢动物?人类的性癖是自由的,但至少不应该……” 凌云暮冷冷道:“我也不喜欢动物。” “那就是恋物癖?恋尸癖?”花斯途眨了眨眼,“难道你喜欢外星人?虽然说末世都来了,但还不存在的东西难度有点大啊,你就算喜欢丧尸都比外星人靠谱呢!” “人一定要喜欢什么东西吗?”凌云暮面无表情地说,“非要深究的话,那我是无性恋,行了吧,满意了吧?” 花斯途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凌云暮为了拒绝容淼淼,连无性恋都说出口了,他要让容淼淼扮什么?扮空气吗? 容淼淼眼眶渐渐红了,他没再说什么,最后深深地看了凌云暮一眼,转身离开了这家男装店。 “等等!”花斯途想要叫住容淼淼,又怕容淼淼留下来只会徒增尴尬,只能扭头瞪了凌云暮一眼,“你最好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什么人!不然我等着你打脸!到时候我一定会狠狠嘲笑你的!” 凌云暮的眼神毫无波澜:“不会有那一天的。” 花斯途追着容淼淼回到了容家大别墅,容淼淼回到了自己床上,抱着膝盖红了眼眶,花斯途连忙过去安慰他:“别难过了!什么无性恋啊,我看那家伙八成就是阳痿性无能!我估计他在床上根本硬不起来,所以才不敢喜欢什么人!” 容淼淼抱着膝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我喜欢他好几年了,末世之前我就是他的粉丝,他是童星出道,出道快十年了,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以前看到其他爱豆谈恋爱塌房,我还有点幸灾乐祸,庆幸他洁身自好,那些黑粉都说那只是他的人设,但如果只是人设,末世都来了,他为什么还要保持单身人设?” 花斯途哪里知道,他以前又不追星:“说不定他是天阉?” 容淼淼伤心低落了一会儿,忽然翻身将花斯途压到了身下,一脸倔强地说:“我要操你。” 不等花斯途反应,容淼淼就一把脱下了花斯途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掏出了自己的鸡巴,连自己的衣服裤子都没来得及脱,就把鸡巴插进了花斯途的逼里。 花斯途的逼还有点干涩,不由轻哼了一声:“你怎么不脱衣服?” 容淼淼插得有点艰难,他微喘着说:“这是你给我挑的衣服,你不喜欢我穿着这身衣服操你吗?” 花斯途无言以对,只能努力分泌出更多蜜液来润滑干涩的甬道,很快,随着他的水越来越多,容淼淼的鸡巴终于顺利地插了进来。 容淼淼才刚刚插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挺腰抽插了起来,他一边操花斯途一边红着眼睛呜咽:“我那么喜欢他,愿意为了他做女孩子,他却对我不屑一顾……” 花斯途被操得惊喘连连:“啊……他……肯定是阳痿!” 容淼淼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哭唧唧:“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我再也不要做女孩子了。” 花斯途被容淼淼的凶狠顶撞顶得神智不清:“呜……好……不做女孩子了!” “那我以后就做男孩子了……”容淼淼一个深深地顶腰,把鸡巴送到了花斯途的身体最深处,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我以后就这样操你一辈子吧?好不好?” 面对容淼淼一会儿凶狠一会儿温柔的抽插,时而强势时而细腻的攻势,花斯途的理智逐渐支离破碎,他压根没听清楚容淼淼在说什么,只能一边呻吟一边胡乱地答应:“嗯……好……啊!” 这天晚上,容淼淼把花斯途按在自己的公主床上翻来覆去操了好几遍,满床的娃娃都被他们蹂躏了一遍,最后这些娃娃通通被扫到了地上,花斯途偶尔抬头看到墙壁上的凌云暮海报,心情特别微妙。 容淼淼发现花斯途偷看墙上的凌云暮海报,便将花斯途按在墙壁上后入,逼着花斯途射到凌云暮的海报上。 混乱不堪的一晚上过去了,花斯途第二天醒来时,毫不意外地发现容淼淼又把鸡巴放在他逼里睡了一晚。 他扭头打量四周,原本粉嫩整洁的公主床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他和容淼淼射出来的精液,还有他逼里流出来的水儿,墙壁四周的凌云暮海报上也被射了不少精液,整个房间原本少女心满满,此时却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容淼淼也醒了过来,他昨天一边哭一边操了花斯途一晚上,今天起来眼皮又红又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一醒来就抱紧了花斯途,一边用脸蹭花斯途的肩膀,一边用鸡巴蹭花斯途的小逼,就像小狗狗一样。 当然,小狗狗不会操主人的逼。 花斯途母爱泛滥,摸了摸容淼淼的头,容淼淼的脸蹭着蹭着,蹭到了花斯途微鼓的胸口,便低下头含住吸吮了起来。 花斯途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抓住了容淼淼的头发,容淼淼被抓痛了,出于报复心理用牙尖咬了咬奶头。 花斯途下身顿时一阵剧烈收缩,容淼淼低喘了起来,他一边吃花斯途的奶,一边继续操干。 就在花斯途以为容淼淼要射了的时候,容淼淼放开了他的奶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尿尿。” 花斯途不明所以:“那你去啊。” 容淼淼红着脸说:“可是我不想离开你的小逼。” 花斯途愣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不行!你快给我拔出去!” 容淼淼凝视着花斯途:“我想尿进来。” 花斯途呵呵冷笑:“你敢尿进来我就把你鸡巴折了。” 容淼淼不情不愿地又抽插了好几下,才拔出尿勃的鸡巴:“我没用过这里尿尿,你能不能教教我?” 花斯途才不相信:“这还用人教?这不是天生就会的吗?” 容淼淼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说:“我不会,我第一天当男孩子,你教教我嘛。” 花斯途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容淼淼一起去了厕所,他帮容淼淼托着鸡巴,对准马桶:“怎么尿?你就直接尿啊,对准马桶,自己扶住,不要尿歪了,尿完之后记得甩甩鸡巴。” 容淼淼小声地问:“男孩子不用纸巾擦吗?” 花斯途:“……你想用也行。” 他等了一会儿,容淼淼脸都憋红了,但鼓胀的鸡鸡还是没有动静。 容淼淼不好意思地说:“有人看着我好像尿不出,要不你先出去吧。” 花斯途翻了个白眼,洗了个手出去了。 他又困又累,回到床上倒头就睡,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不知道多久之后了。 花斯途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不在容淼淼那张公主床上,而是在一个小黑屋里,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这里十分昏暗,四周围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直到忽然有人打开了灯。 灯一亮,花斯途立刻打量起了四周,很快他就发现这里是一个仓库,仓库里不止他一个人,周围还有十几个壮汉。 一瞬间,漆黑的仓库、十几个壮汉、捆绑PLAY这几个关键词就串联了起来,让他有了种不妙的预感。 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被绑架之后,花斯途忽然发现他旁边还躺着一个人,扭头一看,竟然是昨天才见过的凌云暮! 凌云暮还在沉睡中,他身上被捆了好几条又粗又坚固的铁链子,双手双脚还被手铐铐起来了,足以见得绑架之人对他的忌惮。 花斯途悄悄松了一口气,既然有凌云暮在,那说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再不济……他就像之前那样忍辱负重一把。 呜呜,难道他要脏了吗? 就在此时,凌云暮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被绑架后,他冷静地环顾起了四周的环境。 花斯途被凌云暮的这份冷静打动了,心安了不少,然而下一刻,仓库内的灯忽然亮了起来,那十几个壮汉中间正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长相剽悍的中年男人,这中年男人的身上纹着一个青龙的纹身,想来应该就是基地三大势力之一青龙帮的老大龙哥了。 见被绑架的两个人都醒了,龙哥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今天B市基地两大高手都落到了老子手里,老子就是这个基地未来最大的势力!老子就是这个基地的王!” 凌云暮冷冷地看着龙哥,一言不发。 龙哥继续哈哈大笑:“凌云暮啊凌云暮!你没想到吧?你没想到你居然会被你最信任的手下出卖吧!放心好了,这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超级特效春药而已,哼,你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果然不愧是B市基地最强异能者!” 花斯途顿时恍然大悟,凌云暮这么厉害的异能者居然能被龙哥绑架过来,原来是因为龙哥买通了凌云暮的手下下了春药!那种春药的效果他可是亲眼见过的,一下子就把容淼淼给放倒了,凌云暮能坚持这么久,的确已经很厉害了! 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不过他仔细一打量,便发现凌云暮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男人眉头紧皱,死死地咬着嘴唇,额头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从脸颊到脖子都泛起了大片的赤红色,明显正被特效春药的效果折磨得死去活来,现在全靠着惊人的意志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还有你……容淼淼!老子本来想借你之手药翻凌云暮这小子,没想到居然被你识破了!还把老子的手下弄死了!”龙哥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花斯途,“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动老子的手下!我们道上混的什么都可以不讲,就是不能不讲义气!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可以杀我女人,决不能碰我兄弟!既然你杀了我兄弟,那今天我就要让我其他兄弟好好尝一尝你这个容大小姐的滋味!” 他旁边的十几个手下顿时猥琐地笑了起来:“嘿嘿嘿嘿!这种千金大小姐,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滋味一定好得很!” “她好像没碰过男人,搞不好还是个处女呢!” “哈哈哈容大小姐,别暗恋凌云暮了,这小娘炮鸡巴肯定很小,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纯爷们的滋味!” 就在此时,忽然有明眼人发现了不对劲:“不对啊!老大!这容大小姐怎么没有胸啊?这……这好像是个男人啊!” 众人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虽然花斯途貌若好女,皮肤白皙,现在头发也长了一些,远远一看男女莫辨,但仔细打量一番,便能发现他胸口平坦,还有喉结,分明就是个男人。 龙哥一拍大腿,当场大怒:“操!搞什么?抓错人了!” 一个手下当即噗通一声跪下认错:“对不起老大!我才混进凌家没几天,还不太认得容家大小姐,我当时潜进容家大小姐的房间,看到床上有人就用被子一裹扛起就跑……” 龙哥顿时更怒了:“你不认得容淼淼就算了,男的女的你也分不清吗?” 花斯途看向那个手下,发现他正是容家的保镖之一,没想到这保镖居然是龙哥的手下,看来龙哥早有吞并其他势力的野心了,这才往凌家和容家都各自安插了手下。 那个手下赶紧辩解了起来:“谁能想到会有其他人躺在容家大小姐的床上啊!”整个B市基地的人都知道容家大小姐对凌云暮爱而不得,守身如玉,谁能想到会有一个野男人躺在容淼淼床上呢? 龙哥一听,顿时眼珠子一转打起了歪脑筋:“躺在容淼淼床上?难道这小子是容淼淼的地下情人?哈哈哈哈!也不算亏!如果让容淼淼看到她暗恋的人和她的情人上床,想必会很刺激吧?哼!让她杀我兄弟,我要让她尝尝绿帽子的滋味!” 花斯途:??? 等等!为什么容淼淼杀你兄弟,你就要绿了容淼淼? “来人!把我的录像机拿来!容淼淼这小情人是个没有异能的废物,你去给他松绑。”龙哥开始使唤身边的几个手下,“但不能给凌云暮松绑,这小子虽然中了春药,但他的异能厉害得很,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毫无威胁的弱鸡花斯途被松了绑,但不等他象征性挣扎两下,就被龙哥的手下用一把枪抵住了额头,龙哥举着录像机嘿嘿一笑:“你应该伺候过男人吧?赶紧的,坐到凌云暮身上去,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花斯途只好乖乖听话,分开双腿坐到了凌云暮的腰上,别看凌云暮修长清瘦,但实际上衣服底下都是匀称结实的肌肉,他用屁股感受了一下凌云暮的腹肌,心思顿时歪了一下。 凌云暮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坐在自己腰上的花斯途。 龙哥似乎拍片上瘾了,跟GV导演一样指挥起了两位演员:“小情人脱掉凌云暮的裤子,快点别磨蹭……操!” 花斯途乖乖听话脱掉了凌云暮的裤子,露出了他的灰色四角内裤,那底下非常大一包,即便还沉睡蛰伏着,也看得出来那沉甸甸的分量,绝对不容小觑。 “操!怎么可能这么大!”龙哥眼睛都瞪大了,拿着录像机的手微微一抖,“这小娘炮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鸡巴?是不是塞袜子了?” 花斯途很想反驳一句,又不是拍内裤广告,谁平时没事往内裤里塞袜子,而且他现在也算有一些经验了,真家伙和垫的还看不出来吗?凌云暮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大鸡巴! “我不信!把他的内裤脱下来!”龙哥不敢置信地嚷嚷。 花斯途乖乖听话,把凌云暮的内裤拽了下来,果不其然,一大根肉条耷拉在他双腿之间,即便还软垂着,那一大坨还是极其惊人。 龙哥开始怀疑人生,甚至和旁边的手下讨论了起来:“那玩意儿能隆吗?能打硅胶吗?能做手术吗?” 他的手下们竟然也极富学术研究精神:“这地方不能隆吧?隆了还能硬吗?不过手术……听说好像是有这样的手术,听说国外有人换了大猩猩的鸡巴!” 还有人酸溜溜地表示:“中看不中用吧?这么大,肯定硬不起来!硬了也不可能让女人爽!” 花斯途听了直想笑,不过很快他便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龙哥他们离得远看不清,但他和凌云暮如此近距离,他慢慢地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凌云暮的那根软垂的大鸡巴之下,居然似乎还有一根鸡巴! 花斯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下意识伸手拨弄了一下凌云暮上面那根鸡巴,却发现下面果然还有另外一根鸡巴! 凌云暮居然有两根鸡巴! 而且还是两大根极具分量的粗长鸡巴! 此时凌云暮已经被特效春药折磨到了极点,他双眼泛红几乎含泪,显然身陷情欲的沼泽,在花斯途无意识的拨弄下,他那两根大鸡巴缓缓地充血勃起了,很快就完全硬了起来,剑拔弩张地指着他身上的花斯途。 “操!他怎么有两个鸡巴?”龙哥等人也终于看到了凌云暮鸡巴的异常,一个个目瞪口呆,“这这这……这怎么回事?这他娘的是怪物吗!” 花斯途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这在国外好像也是有的……人家有两根鸡巴怎么了?岂不是比你们只有一根的强?” 直到此时此刻,他忽然明白了凌云暮为什么不接受容淼淼,也明白了凌云暮出道这么多年来从未闹过恋情绯闻的原因,男人有一根大鸡巴是该自豪,但有两根大鸡巴……这怕是裤子一脱女人都跑了啊! 躺在花斯途身下的凌云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地开口问:“你……不害怕吗?” “当然害怕。”花斯途下意识道,然而他双腿间的花穴却骤然一阵紧缩,兴奋地淌出了蜜液,“咳咳……其实也不是那么害怕……” 龙哥被花斯途怼了一下,忽然回过神来,继续指挥花斯途:“你干愣着干嘛!赶紧把裤子脱了!然后坐上去!” 花斯途还忌惮着龙哥手下的枪,便乖乖地脱掉了裤子,他的裤子一脱,凌云暮顿时眸色一深:“你……” 凌云暮看到了花斯途双腿之间那个隐藏的蜜穴了,但除了蜜穴之外,花斯途和正常男人一样也有鸡巴,虽然比他的小一点,但和一般男性差不多大小……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双性人! “因为我也有两个……”花斯途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他假装坐到了凌云暮鸡巴上,实则凑到了凌云暮耳边,“其实我有异能的,我的体液可以让男人丧失理智,一会儿你假装操我,我偷偷给你解绑,等我出的汗足够多,他们一失去理智,你就赶紧发动异能!” 其实他想让凌云暮直接操进来,但又怕凌云暮嫌弃他,毕竟凌云暮虽然有两根鸡巴但上去就像是个性冷淡,只好采取这种折衷的做法。 凌云暮声音沙哑:“……嗯。” 龙哥还在瞎鸡儿指挥:“快让他操你!” 两个人暗暗调整角度,花斯途夹紧了双腿,凌云暮则开始挺腰抽插,他先是缓慢而有力的顶腰,渐渐地就变成了狂风骤雨一般的冲撞。 “操!他药效发作了!”龙哥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顿时就兴奋了,赶紧拿着录像机一通狂拍,“操!这小娘炮还有点猛!” 花斯途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的一条小船,被巨浪不断颠簸摇晃,凌云暮不断由下往上地挺腰冲撞,两根粗大的鸡巴在他腿间的嫩肉里戳刺磨砺,好几次险些冲进他的小穴里。 他又害怕又兴奋,背地里还在试图悄悄解开凌云暮手腕间的粗麻绳,时刻担心被发现的刺激更是让他肾上腺激素一阵狂飙。 凌云暮急促地粗喘着,他的额头汗水横流,虽然他的动作凶猛狂野,但实际上体内折磨他的情欲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疏解,而当花斯途双腿间的蜜液流淌而下,水龙头漏水一般滴滴答答地撒在他本就勃发的鸡巴上时,他那根早已紧绷到了极限的情欲之弦终于崩断了。 于是,就在花斯途还差最后一点就能彻底解开凌云暮手上麻绳之时,凌云暮忽然一个凶狠有力的挺腰,狠狠地用摩擦得几乎起火的鸡巴破开了他原本夹紧的小穴,随后那根滚烫的鸡巴急切而又不容置疑地笔直插进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啊!” 花斯途急促地尖叫了一声,刚才凌云暮已经在他腿间抽插了几十下,他还以为凌云暮可以在特效春药的折磨下从容不迫,没想到凌云暮最后还是插了进来! 凌云暮的鸡巴又大又烫,还一下子插进了他的最深处,他的腰一下子软了,软绵绵地倒在了凌云暮胸口上。 凌云暮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真枪实弹地插进花斯途的身体里,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了,作为一个男神级别的人物,他身边从来不乏异性追求,甚至还有不少同性求爱,然而他迫于身体的“畸形”,不得不被迫禁欲多年,以至于在娱乐圈这个浮华大染缸里浸染多年至今居然还是个处男。 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说他心中真的毫无杂念那肯定是假的,然而比起发泄情欲,他更害怕脱下裤子后被对方大骂怪物,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嫌弃他有两根鸡巴的人,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克制,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内心深处束缚已久的情欲怪兽。 凌云暮等第一波射精的欲望过去后,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挺腰抽插了起来,把花斯途插得跟骑马一样上下颠簸,坐都坐不住,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然后又全根拔出,根本不给花斯途喘息的余地。 “啊!不要……” “太深了……呜呜……” “太可怕了……轻一点……” 花斯途媚叫了起来,他嘴巴上抗拒着,双腿却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凌云暮的腰,腿间的花穴也贪婪地吮吸吞吐着凌云暮的巨物,鸡巴更是高高勃起。 凌云暮低喘了起来,花斯途的小穴又紧又湿,就像长满了无数个小吸盘一样吸附着他的鸡巴,每次他试图退出之时都会缠缠绵绵地挽留,害得他根本舍不得把鸡巴拔出来,只能赶紧又插回去,堵住那贪婪的小穴。 拿着录像机拍摄的龙哥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花斯途的媚叫让他的鸡鸡当场起立,从未操过男人的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当他环顾四周,便发现他那十几个手下同样齐齐裤裆隆起,这些平时的铁直男们都盯着坐在凌云暮身上起伏的花斯途狂咽口水。 这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怎么比女人还骚?! “操!真他妈骚!”龙哥兴奋地骂了一声,一边继续录像一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开始看着眼前这男人操男人的画面打飞机,要知道作为一个纯爷们铁直男,他平时最恨男人干男人! 很快,龙哥那些手下们也开始效仿了,纷纷脱掉裤子开始打飞机,甚至还有人找旁边的兄弟帮忙,龙哥扭头看了一眼,顿时恶心得够呛,赶紧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花斯途那张脸。 花斯途察觉到了龙哥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夹紧了小逼,他原本以为自己没有那种被别人围观做爱的暴露癖,然而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有十几个壮汉围观他被男人操,他莫名地就有些兴奋了起来,就连前面勃起的鸡巴也激动地射了,正好颜射了凌云暮一脸。 凌云暮闷哼了一声,被花斯途猛然夹紧的甬道生生夹射了,刚刚释放后的花斯途被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软,双重强烈快感之下,他再次无力地软倒在了凌云暮身上。 花斯途射精之后,他身上那股异香便越来越浓,几乎充满了整个小仓库,龙哥等人双眼赤红,几乎要按捺不住扑上去了。 很快,凌云暮便再次勃起了,他不等花斯途缓过来就继续凶猛地顶腰抽插了起来,花斯途被迫再次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甜蜜缠绵的媚叫声。 龙哥已经射了一次,但在花斯途的异香和媚叫之下,他很快也再次勃起了,他失神一般地丢掉了手里的录像机,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朝花斯途走了过去,而他那十几个兄弟也控制不住了,挺着一根根大小形状不一的鸡巴把花斯途围了起来。 花斯途稍微缓过神来,一抬头就看到十几个下身赤裸的壮汉挺着鸡巴朝自己走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种要被轮奸的预感让他拔腿就想跑,然而他刚刚直起腰来,就被凌云暮深深插了进去,欲哭无泪地软了身体。 “你……先……停停……” 凌云暮低低一笑:“不用怕。” 花斯途怕得要死,他的身体虽然在长出逼后突然变得很骚,但想被一个男人操不代表他愿意被十几个男人轮着操! 眼看龙哥等人红着眼睛就要扑上来,凌云暮一边操着花斯途,一边忽然释放异能,只见十几根藤蔓从他身下射了出来,将那十几个神志不清的壮汉捆绑束缚了起来,直接倒吊到了半空中。 花斯途目瞪口呆地看着十几个倒吊在仓库横梁上的壮汉……这就是凌云暮的异能?也太酷炫了吧! “谁说异能只能用手释放?”凌云暮一边不屑地冷笑,一边忽然翻过身来,将花斯途压在了身下,然后把他的鸡巴缓缓拔了出来,他手腕上的麻绳竟然也解开了。 花斯途忍不住追问了起来:“这就是你的异能吗?这是木系异能?这也太酷炫了吧……”反正不管什么异能都比他的异能酷炫呜呜! “对,这就是我的异能,我是木系异能者。”凌云暮耐心地解答了起来,然而他身下那两根怒张的鸡巴却没有什么耐心,正兴致勃勃地抵在花斯途腿间。 花斯途顿时吓得头皮微微发麻:“等一下……你该不会想把两根鸡巴都插进来吧?不要!我会死的!” 凌云暮兴奋地低喘着:“可是我另外一根鸡巴被冷落了那么久,已经等不及了……” 花斯途吓得双眼含泪:“呜呜!那我用手!不要同时插进来,会把我的小逼插裂的!小逼裂了怎么办!” 凌云暮沉默不语,忽然伸手摸向了花斯途的后方:“那……” 花斯途被凌云暮摸了一把小菊花,顿时菊花一紧:“等等!你不会是要?不许!不许插我后面!” 虽然他的小逼已经被不同男人插过几回了,但只要不是菊花他勉强还能自欺欺人一下,这要是真的被男人操了菊花,那他就真的再也不是直男了! 凌云暮却忽然笑了一下:“你后面还没有被男人操过?我是你后面的第一个男人?”虽然花斯途的小逼紧得就像处子穴,但看花斯途的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被男人操逼,他就算之前是个处男,在娱乐圈浸染许久,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花斯途咬牙切齿:“……我是直男!不许碰我后面!” “没关系,我之前也是直男,直男就该干直男。”凌云暮一边低声安慰花斯途,一边直接把手指插进了花斯途的后穴之中,他事先抹了不少花斯途花穴中的蜜液,因此用手指扩张得很顺利。 “不行!不要!”花斯途一边尖叫一边推拒,然而凌云暮看着清瘦,双臂却极其有力,他一个力量普通的弱鸡实在难以反抗,很快就被凌云暮插了三根手指进来。 花斯途的后穴可是真正的处子穴,本就紧得不行,再加上他紧张得浑身绷紧,凌云暮扩张的动作有些艰难,特效春药发作得更加厉害了,要不是他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了,估计现在就直接把花斯途按在地上强上了。 花斯途只好一边求饶,一边主动张开双腿用花穴讨好凌云暮:“你插我前面嘛,插我小逼就好,我的小逼很喜欢你的鸡巴,你就放过我的小菊花吧~” 花斯途用淌着蜜液的花穴蹭着凌云暮的鸡巴,凌云暮果然很快就受不了诱惑挺身插了进来,花斯途见状赶紧用尽浑身解数伺候起了凌云暮的鸡巴,只希望凌云暮爽得忘了他的菊花。 然而他一时忘了凌云暮有两根鸡巴,就在他自以为拿捏住了凌云暮渐渐得意松懈之时,凌云暮的第二根鸡巴忽然插进了他的后穴之中。 花斯途双眼一黑,感觉就像一根棒球棍狠狠桶了进来,从未经过人事的后穴拼命地抗拒着陌生巨物的入侵,然而那可怕的巨物却轻易地化解了所有的防御。 “啊!好痛……”花斯途当即双眼一红流下了两行直男泪,凌云暮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角,然而他嘴巴有多温柔,鸡巴就有多凶残,那惊人的巨物一点点破开花斯途紧致的后穴,一点点抚平那里的皱褶。 凌云暮不给花斯途缓过神来的时间,直接一插到底,直男尊严的彻底沦丧让花斯途大哭出声:“呜呜……我不是直男了……你混蛋!” 凌云暮轻声安慰了起来:“现在已经是末世了,这些根本不重要,没关系的,没关系……” 花斯途一边痛哭自己失去的直男身份,一边尖叫着大骂凌云暮:“两根鸡巴的怪物!我刚才只是照顾你的自尊心而已!你变态!你是怪物!正常男人才不像你这样呜呜!” 凌云暮脸色一冷:“我是两根鸡巴的怪物,你也是两个小穴的怪物,那我们岂不是天生一对,你生来就活该被我插?” 花斯途当场噎住:“……”怎么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凌云暮冷笑了一声,死死地按着花斯途的腰,猛地一挺腰,两根硬烫硕大的鸡巴同时插到了花斯途前后两个小穴的最深处。 “我们真配啊,我上面的鸡巴正好插你前面的小穴,下面的鸡巴正好插你后面的小穴,其他男人能够这样满足你吗?他们顶多一次只能插你的一个穴,再也没有其他男人能像我这样一次就能插你两个穴。” “呜呜,你闭嘴……”花斯途前后同时失守,他红着眼睛呜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夹紧前面的穴还是后面的穴,这种前面后面都被同时深深插入的感觉太过可怕,他和凌云暮严丝合缝地相连在了一起,就像两块拼图一样。 而当凌云暮动起来之后,这种感觉顿时更加明显更加强烈了,他前面的小穴已经饱尝被男人操的滋味,爽是爽的,后面的小穴却是第一次被男人插进来,一开始又痛又胀,但渐渐地,当男人饱满的龟头触碰到他后穴里长着的G点后,一种又麻又爽的感觉顿时蔓延开来,取代了之前所有的不适。 当花斯途的后穴也尝到了被男人操的快感之后,前面后面同时传来的双重快感一时间竟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发出一阵又一阵甜蜜的呻吟:“啊……好爽……好深……” 凌云暮一边操花斯途一边冷笑道:“你这个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操,如果没有我,其他男人能够满足你吗?” 花斯途不甘心地回骂:“你才骚呢!你全家都骚!如果没有我,你至死都是个处男!根本没有其他人愿意被你操!” 凌云暮咬牙切齿了起来:“你倒是牙尖嘴利……被我操得爽吗?” 花斯途哼了一声:“勉为其难吧!还是欠缺了一点技巧!” 凌云暮见花斯途嘴硬,冷笑了一声,同时加大了前后两根鸡巴抽插的力道和幅度,又重又深,全根拔出,又全根插入。 花斯途被双重快感刺激得尖叫连连,主动抬起双腿夹紧了凌云暮的腰,让凌云暮插得更深了,两人毫无缝隙地连在了一块儿,身上的汗液都密不可分地混杂在了一起。 “你这么骚,一天不被男人操就很空虚吧?你让那些男人叫你什么?骚货?浪逼?小淫娃?”凌云暮被花斯途前后两个小穴夹得浑身舒爽,如果说别人有一根鸡巴体会到的性快感是十级,那他就是翻倍的二十级,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处男,好不容易捡到一个有两个小穴天生适合被他操的宝贝,但看到花斯途被男人操时如此娴熟的反应,他又忍不住有些不爽。 花斯途抬头瞪了凌云暮一眼,但一看到凌云暮的脸,他又狠不起心了,尽管对方破了他的直男身,他还是没出息地向这张帅脸投降了:“在操我的时候提别的男人……请问您是有绿帽控吗?那下次我和别的男人上床时,请您前排围观好不好?” 凌云暮愣了一下,忽然低低骂了一声,他上下两根鸡巴竟然同时膨胀了一圈:“操!” 花斯途也有些不敢置信:“……操,你还真是NTR爱好者啊?” 凌云暮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花斯途的嘴巴,不让花斯途开口说话。 花斯途被吻得目眩神迷,终于在凌云暮疾风骤雨一般的抽插下首先达到了最前边鸡巴的高潮,他射精之后,花穴也抵达了高潮,大量蜜液汹涌而出。 凌云暮重重喘息着,很快也射了出来,他上下两根鸡巴同时开始射精,大量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入花斯途的花穴和后穴,花斯途神志不清之中,仿佛感觉到有人拿着两根水龙头管子,同时对着他前面和后面冲刷。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花斯途缓过神来,便发现那十几个被凌云暮倒吊在半空中的壮汉们竟然也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射了,满地都是他们射出来的东西,甚至有人射过好几轮了,整个仓库里都是淫靡的味道,然而这些人竟然还直勾勾地盯着他。 花斯途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嘴角一抽,正想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一下羞,然而下一刻,一根藤蔓忽然爬到了他的脚上,又顺着他赤裸光滑的小腿爬到了他的腰上,然后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在半空中摇晃了起来,失重的感觉令他浑身僵硬,就在此时,凌云暮赤裸的身体覆盖了上来,越来越多的藤蔓包围了上来。 “干什么?”花斯途瞪圆了眼睛,发现凌云暮也利用藤蔓升了上来,两个人这会儿就像漂浮在半空中一样,这种不能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有点害怕,“你该不会是想要……” 凌云暮声音低沉沙哑:“你猜对了,我早就想这样试试看了……就像在空中交尾一样,你不想试试吗?” 花斯途:“……谁想试这种PLAY啊!快放我下去!” 他努力挣扎了起来,然而那些藤蔓根本不听他指挥,反而把他缠得越来越紧,甚至还有几根不听话的悄悄探进了他的花穴和后穴。 凌云暮操控着藤蔓把花斯途换了个方便他操的姿势,然后就挺着两根重新勃起的大鸡巴插进了花斯途前后两个小穴,这一次他甚至不需要用手,直接操控异能便能随时调转花斯途的位置。 花斯途感觉自己就像悬浮在太空中,又像漂泊在大海中,一上一下没有重心,这种失重般的感觉令他十分害怕,只能紧紧地抱住身上的凌云暮,就像抱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然而凌云暮却显然如鱼得水,灵活地释放着异能,甚至借着重力让自己插得更深。 “呜呜……你混蛋!” 花斯途又爽又害怕,又刺激又兴奋,偏偏凌云暮还时不时控制藤蔓一上一下,他们就像在过山车上做爱,有的时候甚至还三百六十度翻转,这种前所未有的被操体验让花斯途爽得几乎要失禁了。 凌云暮附在花斯途耳边说:“你明明很喜欢,你的穴在拼命吸我……两个穴都是。” 花斯途无言以对,只能狠狠地用前后两个小穴去吸凌云暮,结果就是被凌云暮翻来覆去狠狠操了个遍,两人漫天射精,不仅射得满地都是精液,就连墙壁上都是,甚至最后连天花板上都有。 最后的最后,花斯途被活活操晕了过去。 等花斯途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淫靡的仓库,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他刚一醒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醒了!” 花斯途抬头一看,竟然是容淼淼,只不过是男装版的容淼淼,脱掉了裙子,现在的容淼淼就是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容淼淼眼眶微微泛红:“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了!我差点以为……以为……” 花斯途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可怕:“怎、怎么……回事……” 容淼淼正想回答,白皙的脸蛋却瞬间红了:“你被青龙帮的人抓走了,我去救你……然后……然后就……”他说不下去了,脸却红得彻底。 花斯途逐渐回想起他晕倒之前发生的事,脸也微微有些发热,难道容淼淼去救他,正好看到他被凌云暮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容淼淼低下头,不敢直视花斯途,耳朵却红得滴血:“青龙帮的人以为你是我,才把你抓走了,害得你被……对不起,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花斯途干笑了一声,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的他应该算是容淼淼的情敌吧?虽然他没有那个意思,凌云暮应该也没有那个意思,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那个,咳咳……其实……都怪那该死的春药!”花斯途努力挽救了一下,“如果不是春药,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容淼淼幽幽地看了花斯途一眼,半晌才轻声道:“我知道,这不怪你,那个春药的确很厉害……我是知道的。”他的脸又红了,显然想起了之前的春药体验。 花斯途见容淼淼没有怪他夺走凌云暮贞操的意思,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想翻个身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酸痛得要命,前面的小穴还好点,后面的小穴酸胀麻木得不行,他顿时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容淼淼赶紧一把扶住了花斯途:“你后面好像裂开了,小心一点。” 花斯途:“……”他不敢相信容淼淼竟然说出来了! 裂开了……裂开了……他后面居然裂开了! 他有些僵硬,有些麻木,又有些了然,他前面的小穴有异能,才有神奇的自愈能力,但他的后穴没有那种神奇的能力,所以被人那么粗暴地操开,自然会受伤。 容淼淼的脸完全红了,鲜红欲滴,他小小声地说:“我帮你上药吧?” 花斯途怎么好意思,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容淼淼有些着急:“你根本看不到你后面,我来吧!” 就在两人拉锯之时,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还是我来吧。” 花斯途和容淼淼同时转头望去,只见凌云暮双手环胸地依靠在门边,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花斯途一看到这个害他后穴裂了的罪魁祸首,当场就炸毛了:“操!你怎么在这里?” 凌云暮淡淡道:“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花斯途下意识看了容淼淼一眼,容淼淼立刻小小声地说:“我本来想带你回去,但他不让,非得让我等到你醒来。” 容淼淼向花斯途解释完,才转头瞪了凌云暮一眼,面对凌云暮,他的心情显然极其复杂:“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个强奸犯给他上药?如果不是你,他后面怎么会裂开?” 花斯途:“……”够了。 凌云暮淡淡道:“那个时候我被下了药。” 容淼淼冷笑道:“就算中了药,你完全可以温柔一点,为什么要那么粗暴?如果不是你那么粗暴,他后面怎么会裂开?” 花斯途:“……”真的够了! 凌云暮皱眉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况?” 容淼淼继续冷笑:“我也中过那个药,但我很温柔,他根本就没受伤!” 凌云暮眉头紧皱:“你也操过他?但你操的是他前面的穴吧?我操的是他后面的穴,那个地方本不是承受的地方,所以才……” “够了够了够了!”花斯途赶紧开口阻止了两个人的拌嘴,“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你又看不到!”谁知道这两个人又异口同声地拒绝了花斯途。 容淼淼瞪了凌云暮一眼:“谁知道你会不会上着药又兽性大发,他后面还受着伤呢!” 凌云暮则冷笑道:“你也上过他,你怎么就能保证你不会兽性大发呢?” 花斯途无言以对,面红耳赤地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没救了没救了,就这样把他埋了吧…… 最后凌云暮和容淼淼达成了一致,一起给花斯途上药,两人相互监督。 花斯途:“……” 他生无可恋地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给凌云暮和容淼淼上药,没有办法,毕竟打不过。 他那点可怜的直男自尊心再次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凌云暮首先给花斯途上药,他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车熟路地探进了花斯途的后穴。 冰冰凉凉的药膏一定程度的缓解了花斯途的不适,然而他的后穴似乎记住了凌云暮手指的形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傻了,竟然下意识收缩吮吸起了凌云暮骨节分明的手指。 凌云暮不由闷哼了一声,那熟悉的后穴也轻车熟路地唤起了他不久之前的记忆,食髓知味的两根鸡巴瞬间勃起,将他宽松的休闲裤顶起了一个大包。 容淼淼见状,立刻冷笑了一声:“你果然忍不住了!你这个禽兽!放开他让我来!” 凌云暮不爽地看了容淼淼一眼,不过他还不至于那么泯灭人性,再继续摸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就要控制不住了,只能默默地把手指撤了出来。 容淼淼轻声细气地安慰花斯途:“不要怕,有我在,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 他瞪了凌云暮一眼,抢过凌云暮手里的药膏,开始给花斯途上药。 凌云暮有些狼狈地弯了弯腰,虽然他今天的裤子很宽松,但还是束缚得他有些难受了,如果不是容淼淼在,他几乎想要当场脱掉内裤释放出自己的鸡巴,就算不操花斯途,对着花斯途的屁股撸一发还是可以的,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前面嘛。 花斯途感觉到容淼淼的手指插了进来,比起凌云暮,容淼淼的手指更纤细,动作也更温柔,这种缺少侵略性的温柔,却让他的身体莫名略感空虚,他下意识夹紧了后穴,试图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容淼淼动作一滞,有些尴尬地停了下来。 花斯途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凌云暮却冷笑了一声:“你还说我,你不是也勃起了吗?” 容淼淼尴尬地夹紧了双腿,有点懊恼自己今天没有穿裙子而是穿了裤子,如果是穿裙子的话,即使勃起了也不会那么明显…… 花斯途无语了,好在在场没有第三个人了,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的手指插进来,容淼淼勉强保持理智地给他上完了药,就赶紧把手指撤了出来,内疚地道歉了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勃起的,我只是……只是……” 凌云暮冷冷笑道:“你不是故意勃起的,你只是想要操他。” “你!”容淼淼生气地瞪了凌云暮一眼,“你怎么这么粗俗!亏我之前还喜欢过你,你明明在粉丝面前那么温柔那么绅士,为什么现在满口黄腔?” 凌云暮双手环胸道:“因为我不想操粉丝。” 容淼淼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仿佛亲眼看到了偶像形象的幻灭。 “这么看,你的喜欢真肤浅,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你根本不了解我,只是喜欢我的脸吗?”凌云暮淡淡道,“很抱歉,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一个有正常生理欲望的普通男人。” 容淼淼一脸幻灭,不用说,粉丝心目中的完美偶像,别说有正常生理欲望了,就连上厕所都是不会有的事! 花斯途翻了个身,用埃及艳后的姿势兴致勃勃前排吃瓜,他平时虽然不追星,但最喜欢关注各种各样的娱乐圈八卦了。 凌云暮垂眸看着花斯途,忽然凉凉一笑:“你摆出这种姿势是在邀请我操你吗?你前面可没有受伤。” 容淼淼立刻扑上去张开双臂,就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我不许你伤害他!” 凌云暮挑了挑眉:“你自己都硬着呢,装什么装,难道你不想操他?” 容淼淼尴尬地伸手捂住了高高鼓起的裤裆,红着脸反驳:“你就不能温柔委婉一点吗?” 凌云暮淡淡道:“这个小骚货肯定不止被你一个人操过,如果他再去招惹别的男人,你打算怎么办?” 容淼淼顿时一愣,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他看了看凌云暮,不由咬了咬唇:“你、你什么意思?” 凌云暮轻声道:“我们是B市基地最强大的两个异能者,如果我们联手的话,可以共同享有他。” 男人都有独占欲,但他看得出来花斯途绝对不止他和容淼淼两个男人,肯定还有别的男人,即使再不愿意,他也只能想方设法先和容淼淼联手,把其他男人挡在B市基地之外,再想办法从容淼淼手下拐走花斯途,独自一人霸占花斯途。 眼看话题朝危险的方向发展了,花斯途赶紧试图转移话题:“对了!龙哥呢?青龙帮怎么样了?” 凌云暮低低一笑:“你放心吧,龙哥已经被我解决掉了,至于青龙帮……现在凌家正在和容家联手围剿,不出三天,B市基地就只有两大势力了。” 花斯途没想到凌云暮竟然如此雷厉风行,不过转念一想也是,龙哥都直接抓走凌云暮了,如果不是他这个意外,容淼淼也会被抓走,对敌人不够狠,惨的只会是自己,至于那个背叛了凌云暮的手下,下场自然可想而知。 而他这朵软弱无力的菟丝花,竟然一下子就同时攀上了B市基地两个最强大的异能者…… 就在花斯途出神之时,忽然下身一凉,他的裤子竟然被凌云暮直接脱了下来,凌云暮挑眉一笑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龙哥?” ①蒹中倾 花斯途赶紧拍凌云暮马屁:“怎么会!那家伙死得好!他的手段那么卑鄙下流,死得好死得好!” 容淼淼冲上来护住了花斯途的内裤:“你想干什么?他还受着伤呢!” 凌云暮漫不经心道:“他的逼又没受伤。” 容淼淼脸红了,小声地说:“你怎么这么禽兽!” 凌云暮看了一眼容淼淼鼓鼓囊囊的裤裆:“难道你不想?” 容淼淼犹豫了一下:“可是……他还是个病人。” 凌云暮道:“那就温柔一点。” 容淼淼想了想,但他也有几天没操过花斯途了,这会儿也有点情欲难耐了,鸡巴硬得难受:“那好吧,那我们都温柔一点,只能一人一次。” 花斯途:“……喂!你们问过我的感受吗?” 容淼淼脸红了红:“哦,那我们可以温柔地操你一次吗?” 花斯途虽然刚刚脱离直男的身份,但被一个男人操和同时被两个男人区别还是很大的,于是他打算采取离间之计,便故意朝容淼淼眨了眨眼睛:“我可以给你操,但他不行,万一……怀孕怎么办?” 容淼淼果然迟疑了一下,凌云暮却淡淡一笑:“怀孕了就生下来,我们是B市基地最强大的异能者,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容淼淼顿时一愣,花斯途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开什么玩笑,现在这种环境……” “放心好了,B市基地有完善的医疗体系,再不济,我们可以带你去C市,C市是首都,有目前全国最强大的医疗资源,全国最顶尖的医生几乎都聚集在那里,听说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治愈系异能者,只要还剩下一口气,他都能治得活。” 凌云暮声音温柔低沉,但听在花斯途耳中却如同恶魔之音,作为一个直男要被别的男人操就够惨了,如果还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操!那他还要这鸡巴有何用,干脆剁了吧! 花斯途吓得直往容淼淼怀里缩:“呜呜我不要生孩子!”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人能比容淼淼更加给他带来安全感,其他男人都有可能让他怀孕,但只有容淼淼不可能! 容淼淼怔了怔,作为一个双性人,他从小到大都知道自己不可能怀孕,也不可能让别人怀孕,所以他从未设想过自己拥有后代的可能,尤其是在这风雨飘摇的末世……但如果是花斯途的孩子,哪怕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不是他,他也可以拥有一个孩子。 但看着花斯途害怕的模样,他还是收敛了一下心神,轻声说:“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吧,他不喜欢,就不要强迫他。” 凌云暮轻轻一笑,扒掉了花斯途的内裤,这条内裤还是容淼淼换上的,这会儿已经微微有些濡湿了,他用手指撑开了花斯途腿间的肉缝,朝容淼淼发起邀请:“这形状很漂亮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逼,非常诱人……” 容淼淼没有说话,下半身却勃起得更厉害了,他重重地喘息着,但因为身体的异常,他没敢率先在凌云暮面前脱掉裤子,谁知道凌云暮同样一动也不动,似乎都在憋着劲等对方先忍不住脱裤子。 花斯途夹着腿被凌云暮的手指玩弄着,他已经做好了被一根大鸡巴插进来的心理准备,小逼都出了不少水了,但却迟迟没有鸡巴插进来,他抬头一看,见容淼淼和凌云暮相互警惕地对峙着,不由有些无语,便舔了舔嘴角,朝着容淼淼爬了过去。 容淼淼见花斯途先朝自己爬来,不由暗暗得意地看了凌云暮一眼,凌云暮眼神一黯。 花斯途用舌头隔着裤子舔着容淼淼的大包:“我要你,不要他,让他出去好不好?”他还惦记着凌云暮想让他怀孕的事呢! 凌云暮冷笑了一声,忽然爬上了床,趴在花斯途背上,隔着裤子用鸡巴狠狠顶了花斯途屁股一下,花斯途哼唧了一声,就像饼干夹心一样被容淼淼和凌云暮夹在了中间。 容淼淼急促地喘息着,终于忍不住率先脱掉了裤子,他泛着淡淡粉色的大鸡巴高高勃起,凌云暮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惊诧:“你也是双性人?” 双性人的概率本来就已经够小了,他居然一下子碰上了两个……但他很清楚,如果那天他遇到的是容淼淼,两个人多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容淼淼哼了一声:“我是双性人又怎么样?我的鸡巴绝对不比你小。” 凌云暮淡淡一笑:“那可不一定。” 他缓缓脱掉裤子,露出了两根硕大的鸡巴。 容淼淼惊诧地看了一眼:“你居然有两根鸡巴?怪不得……” 花斯途难耐地哼了一声,他用流着水的小逼蹭了容淼淼一下:“快插进来,好痒啊。” 容淼淼大脑一热,顾不了太多,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好紧……” 虽然花斯途之前前后两个穴都被凌云暮彻底操开了,但才歇了两天,他的小穴又恢复成了极致的紧度,容淼淼插了一半就有些艰难了,只能红着眼睛缓缓用力。 凌云暮嗤笑了一声:“这么温柔干什么?怕把他插疼了?不用这样,他就喜欢粗暴的。” 容淼淼瞪了凌云暮一眼:“你知道什么?你才操过他一次。” “有些事情一次就能知道。”凌云暮一边说着,一边同时扶着两根鸡巴在花斯途屁股上碾压打转,好几次差点插到花斯途的后穴里,吓得花斯途拼命夹紧了前面的小穴。 容淼淼只好安抚地亲了亲花斯途,趁着花斯途盯着他的脸双眼迷离之时,才一个又狠又深的挺身,直接插到了花斯途的子宫口。 花斯途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往后倒去,却被凌云暮的鸡巴狠狠从后面一顶,又倒回了容淼淼身上,这一倒,便导致容淼淼的鸡巴进得更深了。 容淼淼和花斯途同时爽得头皮发麻,容淼淼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扶着花斯途的腰开始疯狂抽插,花斯途被顶得往后一颠一颠的,凌云暮也开始扶着花斯途的肩膀从后面不停顶撞。 花斯途感觉凌云暮粗大的鸡巴在自己柔嫩的腿间不断磨砺,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他怕凌云暮一个不小心就插进他还受着伤的后穴,但不等他警告凌云暮,不爽他光顾着注意后面的容淼淼便重新把他的注意力夺了回来。 容淼淼一边操花斯途,一边埋头吸吮起了花斯途微鼓的胸口,就像小孩吃奶一样,尖尖的牙齿咬得花斯途胸口又麻又痛。 凌云暮见状,也低下头舔吻起了花斯途后背突起的肩胛骨,微微用力地咬了下去。 花斯途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感觉自己就像汉堡包中间夹着的那块汉堡肉,他吃汉堡包的时候最喜欢吃汉堡肉,但当他变成汉堡肉的时候,他才知道汉堡肉有多不容易。 呜呜,下次再吃汉堡包的时候,他一定会怀着虔诚敬畏的心去吃汉堡肉的…… 被前后夹击的花斯途很快就率先达到了高潮,他尖叫着射了出来:“啊啊啊!” 没多久之后,容淼淼也射了,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软下来的鸡巴,而是习惯性地抱着花斯途温存了起来,他亲了亲花斯途泛红的眼角和流下口水的唇角,然而不等他放在花斯途甬道里的鸡巴再次勃起,凌云暮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推开了。 容淼淼刚刚释放过自然还有些乏力,一时不察就被凌云暮成功推开了,他软垂的鸡巴掉了出来,因为还沾染着两人的体液,竟然发出了啵的一声,而视觉效果更加刺激,看着这色情的一幕,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凌云暮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的其中一根鸡巴,猛地一用力捅进了花斯途微微翕张的花穴,花斯途顿时发出了一声不耐得娇哼:“嗯……不要……” 容淼淼见状,忍不住朝凌云暮黑了黑脸,要知道他之前暗恋了凌云暮那么久,别说朝凌云暮黑脸了,就连皱个眉头都舍不得:“你先让他歇一会儿,没见他难受吗?” “难受?他明明就很享受。”凌云暮笑了一下,他原本已经按着花斯途的腰迅速抽插了起来,闻言又故意放慢了动作,有一下没一下慢悠悠的,“那我就慢一点,你喜欢慢一点吗?” 花斯途才刚刚被容淼淼的大鸡巴填充满足过,现在轮到凌云暮却变得懒洋洋慢悠悠的,就像被人隔靴搔痒一样,怎么搔都搔不到那个痒点,顿时不满足地哼哼了起来:“快一点……深一点……用力一点……” “听到没有?”凌云暮斜斜地扫了容淼淼一眼,这才继续抓着花斯途的腰开始了狂风巨浪一般的抽插,因为是后入的动作,他猛地把花斯途顶向了容淼淼,容淼淼不得不跪坐在花斯途面前,以防着花斯途被凌云暮直接顶下床。 容淼淼被花斯途骚浪贱的表现搞得脸都红了,从小到大的淑女教育让他觉得这样有点不妥,然而他正紧紧抱着花斯途上半身,被花斯途胸口微鼓的奶子蹭了两下,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杵在了花斯途的胸口之间。 容淼淼垂眸看着这个画面,他饱满硕大的龟头抵在花斯途奶子之间,随着凌云暮在背后迅速抽插的动作,花斯途被迫趴在他身上不断起伏,奶子也不断磨蹭着他的鸡巴。 “嗯……啊……轻一点……”花斯途嘴上这么叫着,身体却情不自禁地迎合起了凌云暮,把圆润饱满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凌云暮低骂了一声,却忍不住插得更深更用力了。 容淼淼也有点忍不住了,他扶起自己的鸡巴,插进了花斯途的奶子之间,花斯途的奶子其实很小,只是微微鼓起,顶多只能算是个聊胜于无的慰藉,他只能拼命挤压揉弄,才勉强挤出了一点可怜的沟,然后把自己的鸡巴夹了进去。 花斯途察觉到了容淼淼的意图,便乖乖地抬起手臂夹紧了自己的奶子,努力挤出了一道沟来,然后随着凌云暮抽插的力度用奶子给容淼淼打飞机。 大概是因为憋着劲要和花斯途比赛,这一次凌云暮异常的持久,差点把花斯途的小逼都插出火花来了,容淼淼也不甘示弱,见凌云暮久久不射自己也努力憋着,憋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最先受不了败下阵来的还是花斯途,他的小逼都快被插得没直觉了,奶子更是被摩擦得泛红了一大片,就像被砂纸打磨了一样,只能努力夹住小逼和奶子试图让这两个人快点射。 “嗯嗯……啊……快射给我……”花斯途摇着白皙的屁股哀求凌云暮,凌云暮却抬头看了容淼淼一眼,不屑地勾唇笑了一下。 花斯途只好又去哀求容淼淼:“快点射吧,奶子好痛……” 容淼淼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心疼花斯途,最后还是主动先射了,他扶着鸡巴射了花斯途一胸口,乳白的精液顺着花斯途粉色的乳头滴落,就像分泌了奶汁一样。 容淼淼射了之后,凌云暮终于也憋不住射了,滚烫汹涌的精液喷射而出,烫得花斯途软倒在容淼淼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又一次射了出来。 “不行了……”花斯途几乎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哀求对他最心软的容淼淼,“我累了,让我睡觉吧。” 然而容淼淼只是低头亲了亲他的眉眼,有仇必报地推开刚刚射完精处于不应期的凌云暮,然后缓缓地把自己的鸡巴挺进了花斯途的身体里,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还早着呢。” 花斯途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事实上,被容淼淼和凌云暮轮流按着操了几次后,花斯途也的确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昏睡之中他似乎听到容淼淼在责怪凌云暮,然而凌云暮让容淼淼心疼就滚下床,容淼淼却又不愿意。 那之后就是容淼淼操,容淼淼操完轮到凌云暮操,凌云暮操,凌云暮操完轮到容淼淼操,异能者进化之后的体力本来就强到变态,现在还是轮流被两个异能者操,花斯途一整晚几乎都处于被操晕后又被操醒的状态,一晚上他的逼就没休息过。 最后花斯途彻底晕过去了,那之后他狠狠睡了一觉,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B市基地已经只剩下凌家和容家两大势力了,至于曾经嚣张无比的青龙帮,则被彻底赶出B市基地了。 他这一觉醒来,B市的天都变了,不过这些风云变幻和他没有太多的关系,唯一令他庆幸的是,容淼淼和凌云暮因此忙碌了起来,他们每天都要为基地里的各种大事小事忙碌奔波,尤其是要处理青龙帮留下来的烂摊子。 不过他们忙归忙,晚上还是不忘来找花斯途发泄一下欲望,虽然再也没有上次那样的三人行了,但两人轮流值班愣是没让花斯途的逼休息过一天,他几乎每天都要被操得死去活来,肾都快虚了。 又被整整折腾了一晚上后,这天早上,花斯途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扶着自己泛酸乏力的腰子,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他要么在床上精尽人亡,要么迟早肾虚而死。 于是他再次决定逃跑,正好就让他碰上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B市基地的一支异能者小队在隔壁市发现了一座大型粮仓,只是周围的丧尸有点多,还有进化过后的超级丧尸,容家和凌家商量过后,决定两大势力联手一同前往搜集物资,因此,容淼淼和凌云暮会暂时离开B市基地一段时间。 容淼淼和凌云暮离开的前一天,再次和花斯途来了一次三人行,甚至还想双龙入洞,但却被花斯途严词拒绝了,两人看着花斯途哭着打嗝的可怜小模样,最后还是没有为难他,只是像之前那样轮番操了花斯途几次,连花斯途早就养好了的菊花都没敢碰。 送走容淼淼和凌云暮之后,花斯途扶着酸软的腰从床上爬起来迅速收拾行李,他恶狠狠地带走了好几件值钱的东西,还拿了不少晶核当嫖资,然后趁着保安防守最薄弱的时候溜了出去。 大概是他时来运转了,他刚刚逃出容家,就得知那支前往首都C市基地探查的异能者小队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C市的确建立了一个大型的幸存者基地,不仅有水有电有网络,而且粮食医疗资源健全,最关键的是防御力极强,完全能够抵御周围丧尸的进攻,C市基地正号召全国的幸存者前往C市共同建设这末世之中的最后一片净土。 不过话虽如此,自然不是所有人都信的,更别说那些渴望在末世之中自己建立秩序的人了,集体力量越强的地方就意味着个人的作用越小,已经在其他基地称王称霸的人,绝不可能去C市基地沦为小头目甚至是底层。 B市基地同样有人欢喜有人愁,容家和凌家对外宣布需要商量考虑一段时间,但不限制基地里其他人的选择,去留随意,甚至还派出异能者小队护送愿意去C市基地的人。 这支异能者小队的队长依然是敬之阳,于是花斯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加入,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敬之阳却拒绝了他。 花斯途一脸不敢置信,他虽然不是明面上的异能者,但这次愿意去C市基地的人基本都是B市基地原来的底层,多半都是些老弱妇孺,这些人敬之阳都没有拒绝,敬之阳凭什么要拒绝他? “凭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他们了?”他忍不住指了指不远处已经被敬之阳接纳入队的一群老弱妇孺,朝着敬之阳质问了起来,才短短几天没见,敬之阳就翻脸不认人了? 敬之阳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现在已经是凌少爷的人了……凌少爷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去C市?” 花斯途瞪大了眼睛,不管是容淼淼还是凌云暮都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他的身份:“你怎么知道的?” 敬之阳抿了抿唇:“自从进化出异能后,我的嗅觉就变得非常敏锐,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花斯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朝敬之阳挑了挑眉:“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带我来B市基地?”他那个时候,身上也有骆霆霓的味道吧? 敬之阳垂下眼眸,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他才哼哧哼哧地说:“那不一样,之前那个人我又不认识,但凌少爷是我的救命恩人。” 花斯途忽然凑到了敬之阳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那都是意外……他那个时候被下了药,也不知道把我当成了谁,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你看这一次他出远门,只带了容淼淼,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喜欢的人其实是容淼淼,我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敬之阳瞪圆了眼睛,显然被这个狗血的故事冲击了三观。 “而且……”花斯途咬了咬牙,狠狠地下了一剂猛药,“其实他根本不行!他阳痿早泄还弱精,之所以一直不敢接受容淼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说说看,如果是你,你愿意牺牲自己下半生的下半身性福吗?” 敬之阳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花斯途一眼:“……真是委屈你了。” 花斯途红着眼睛扑进敬之阳怀里,一只手趁机轻轻揉了一把敬之阳的裆部:“带我走吧,我想去C市。” 很快,他手底下蛰伏的巨物就开始复苏了,敬之阳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隐忍:“可是,凌少爷那边……” 花斯途一边轻揉慢捏,一边可怜兮兮地说:“没关系的,他一点都不在意我。” 敬之阳逐渐呼吸急促,但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这样不太好,凌少爷不是那种风流的人,他好不容易身边才有了一个人……” 花斯途凑到敬之阳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还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可是他完全比不上你,鸡巴也没有你大,我好想念你的鸡巴,今天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见敬之阳黝黑肤色浮现出的一丝红晕,花斯途眨了眨眼,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便轻笑着又揉了几把手底下勃起的鸡巴,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身离开,留下敬之阳继续面试。 于是接下来的面试,敬之阳不得不一直弯着腰,以遮掩自己的异常,好不狼狈。 这天晚上,趁着凌家和容家开会,凌云暮和容淼淼都不在,花斯途偷偷摸到了敬之阳的房间,敬之阳才刚刚洗完澡,正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花斯途的视线从敬之阳黝黑的胸肌一路扫到雪白的浴巾,这视觉上黑白分明的强烈对比让他眩晕了两秒,作为一个曾经的直男,划掉,作为一个直男,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基佬喜欢这种黑皮体育生的身材,简直男性荷尔蒙爆棚啊! 敬之阳愣了两秒,肤色略深的脸颊硬生生浮现出了两抹红晕:“你……你怎么来了?” 花斯途上下扫视着敬之阳的胸肌和腹肌一带,比起浑身白皙光洁的容淼淼,敬之阳的皮肤黝黑而粗糙,体毛发达,尤其是肚脐以下的三角区域,弯曲浓密的毛发从浴巾下方野蛮生长。 “我不是说了晚上来找你吗?” 敬之阳被花斯途放肆大胆的视线看得脸颊通红,腹肌也绷得紧紧的,一块块绷得棱角分明,未干的水珠越发衬得那些肌肉块油光滑亮,甚至比杂志封面上那些顶级男模还要耀眼勾人,看得花斯途更加目不转睛双眼发光,恨不得立刻上手摸上两把。 敬之阳讷讷道:“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的……” 花斯途朝敬之阳眨了一下眼睛:“那你答应带上我一起走了吗?” 敬之阳显然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他顿时面露犹豫之色:“这个……” 花斯途见敬之阳犹豫了,便咬咬牙笑了,然后一把扑了上去,直接把手伸进了敬之阳的浴巾里,用力地攥住了那底下蛰伏的巨物。 敬之阳一下子手忙脚乱了起来:“你别……” 花斯途毫不犹豫地握着敬之阳的鸡巴上下撸动了起来,很快,原本还软绵绵的一大坨迅速充血膨胀,在花斯途的手心里散发着灼人的热度,肆意昭示着自身的存在感。 在敬之阳若有似无的挣扎中,围在他腰间的浴巾逐渐松松垮垮,然后便掉落在地,更是方便了花斯途的手头工作。 随着花斯途越发熟稔的手活,敬之阳的瞳色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几乎绷到了极致,坚硬如铁,块块分明,胯下的鸡巴更是怒张勃发,一整根又粗又直,龟头硕大如鸡蛋,大概是憋太久没发泄了,他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 “你射了好多啊,很久没发泄了吗?”花斯途玩弄着手心里的精液,用手指头拈着一点点抹到了敬之阳的腹肌上,黝黑的腹肌,乳白的精液,这黑白分明的强烈视觉刺激让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而且好浓啊,平时自己不玩吗?” 敬之阳红着脸闭眼平复急促的呼吸:“平时哪有时间,异能者小队很忙的,你别!凌少爷他……” “什么凌少爷?这里没有凌少爷。”花斯途轻轻一笑,他趁着敬之阳还处于刚刚释放过后的贤者状态,一把将敬之阳往后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张开双腿坐了上去。 敬之阳还没反应过来,便眼睁睁看着花斯途缓缓拉下了牛仔裤拉链——花斯途竟然没有穿内裤! 下一秒,他更是呼吸一窒,花斯途双腿之间除了男人该有的东西,居然还有男人不该有的东西,一道只有女人才该有的肉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开口声音就沙哑了:“你……” 花斯途故意当着敬之阳的面用自己的手指扒开了双腿间的肉缝,他的动作缓慢而又色情。 敬之阳呆呆地看着花斯途用刚刚帮他撸过的手扒开那个隐藏的小穴,呼吸都已经不顺畅了,而当花斯途缓缓低下腰来,用小穴轻蹭他胯间再次迅速勃起的鸡巴时,他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正常思考,什么凌少爷,什么异能者小队,什么护送任务,通通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花斯途刚蹭了两下,便感觉原本还有些挣扎抗拒的敬之阳忽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腰,猛地抓着他的腰往下怼,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到敬之阳的鸡巴上,好在他还惦记着正事,一把扶住了敬之阳的肩膀:“不行,你还没给我答案呢,你同意带我走吗?” 敬之阳的鸡巴就抵在花斯途小穴的入口处,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的温暖和湿润,他完全能够想象如果能被这种温暖完全包裹住该有多爽,但现实却是他的鸡巴寸步难行不入其门,这种想象和现实里的落差折磨得他呼吸越发急促,鸡巴越发怒张。 “好,我带你走,带你走。” 这会儿就算花斯途想要他的命,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满脑子只有鸡巴前端那个温暖湿润的小穴,满脑子只想把自己深深埋进那个小穴里,从鸡巴顶端到根部,最好连两颗蛋也一起塞进去。 得到敬之阳承诺的瞬间,花斯途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他这一放松塌腰,敬之阳的鸡巴顿时就进了一个头,不等敬之阳挺腰插入,他连忙撑着敬之阳的腹肌紧急刹车:“今天的免费体验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服务需要付费。” 他太清楚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了,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什么承诺都敢许,但一旦下床就翻脸不认人,毕竟他也是男人,为了不让敬之阳下床不认人,他决定先把甜头留到后面,一直拿甜头吊着敬之阳,敬之阳才会好好兑现承诺。 敬之阳顿时傻眼了,他呆呆地看着花斯途扶着他的腹肌站了起来,花斯途慢条斯理地拉上了牛仔裤拉链,而他勃起的鸡巴还高高杵在半空中,存在感极强却可怜兮兮。 花斯途穿好裤子后,又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敬之阳的嘴唇:“等你把我送到C市基地后,再来找我兑换剩下的付费服务。” 敬之阳原本又气又急,一张脸憋得通红,但被花斯途的手指一点,他又一下子软了腰。 花斯途朝敬之阳眨了眨眼:“我也不想的,但一会儿凌少爷就该回来了,你不想被他发现吧?” 一提到凌云暮,敬之阳果然瞬间冷静了下来,虽然他胯下的鸡巴还硬着,但脑子已经清醒了过来:“你回去吧,我答应过的事情,我不会忘记。” 花斯途笑了一下,弯腰在敬之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不等敬之阳反应过来,他便直接抽身离开了,徒留敬之阳一个人低头看着自己高涨的鸡巴空惆怅。 …… 花斯途的时间掐得很准,他刚刚回到容家,容淼淼和凌云暮就回来了,两人表情凝重,显然今天的这个会开得不太顺利。 花斯途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两人见状便没把他叫起来,各自回房休息去了,花斯途悄悄松了一口气,准备好好养精蓄锐,明天估计又是好一番折腾。 大概是天助他也,第二天一大早容淼淼和凌云暮就出门办事了,花斯途轻车熟路地逃了出来,找到了敬之阳。 敬之阳已经纠集好了前往C市的第一支队伍,他让花斯途变装兼化妆,他的化妆技术出乎意料的不错,竟然硬是把花斯途一个长相清秀的美少年化成了一个长相平平的小姑娘,然后塞进了队伍里的妹子之中。 事实证明,敬之阳这番准备做得很足,当这群人来到B市基地大门时,凌少爷小情人逃跑的消息已经传开来了,负责守门的异能者拿着监控录像截图一个个盘查离开的人群,就连长相和花斯途只是有一两分相似的男孩子都被强行扣留了下来,反倒是花斯途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竟然顺利地混了出来。 离开B市基地的瞬间,花斯途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迎面撞上了一支前来投奔B市基地的异能者小队——正是以骆霆霓为首的那群A大学生。 看着走在人群最前方的骆霆霓,花斯途瞬间呆住了,虽然一阵子不见了,但骆霆霓依然还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身材高大修长,长相鹤立鸡群,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在看到花斯途的一瞬间,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花斯途差点冷汗都冒出来了,难道他被骆霆霓认出来了? 不,这不可能……他穿着女装还化了妆,骆霆霓怎么可能认得出他来? 然而就在此时,骆霆霓却忽然朝着花斯途的方向笔直地走了过来。 花斯途:“……” 完蛋了! 他今天不是死在容淼淼和凌云暮的床上,就是死在骆霆霓的床上了! 随着骆霆霓一步步接近,花斯途的心脏都快从胸口里蹦出来了。 当骆霆霓摆出一张冷脸时,他身上便会散发出一种相当吓人的气势,再加上他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强者气场,更是让花斯途隔了老远的距离就开始双腿发软。 花斯途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骆霆霓的身材,骆霆霓的胸肌,骆霆霓的腹肌,骆霆霓的……他想着想着就不敢往下想了,赶紧住脑,屏住呼吸。 就在骆霆霓即将走到花斯途面前之时,敬之阳忽然向前一步,一把将花斯途搂入怀中。 花斯途赶紧顺水推舟,一副害羞的样子钻进了敬之阳的怀里,还特意装出了女生的姿态。 骆霆霓果然脚步一顿,似乎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敬之阳就这么保持着搂着花斯途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直到彻底离开B市基地大门的范围,他才松开了搂着花斯途的手臂,沉声道:“放心,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花斯途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敬之阳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往下落到了花斯途的双腿之间:“你可以换一种方式感谢。” 花斯途挑了挑眉,他还当敬之阳是个老实人呢,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于是接下来一路上,花斯途不得不时不时给敬之阳提供一些免费或是不免费的服务,手和嘴巴轮番上阵,除了最后的阵线还没有失守,他全身上下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被敬之阳造访过了。 该说不说,顶级运动员不愧是顶级运动员,体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更别说这还是变成异能者后的加强版了,几天下来,花斯途虽然还没被敬之阳真正意义上的操过,但还是被蹂躏得精疲力尽累觉不爱。 幸好就在花斯途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C市基地终于到了。 比起B市基地,C市基地的收人门槛非常低,除了异能者和拥有技能的人之外,绝大部分的普通人都被允许入内,不管男女老少,不管老弱病残,因此审核非常宽松,花斯途被简单地检测了身上没有伤口之后,就被放进了C市基地。 C市基地给普通群众提供的住宿条件也相当良心,比起一些基地提供的塑料帐篷,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水泥房子,虽然住的是大通铺上下床,但显然比纸糊的和塑料的帐篷强多了,花斯途也分到了一张下床。 敬之阳完成了护送任务后,又在C市基地待了几天打探消息,花斯途趁机蹭了点内部消息,正如C市基地之前放出来的消息,如今的C市基地基础建设相当完善,水电设施完善,完全能够自给自足,而且四周围建立起了好几圈防御措施,除了最常见的高压电网之外,还有一些秘密防御措施,不过这属于C市基地的最高机密,只有高层知道。 C市基地的高层主要分为两派,一派是军部背景的军官,一派则是研究所的专家,军方派的领袖是一个顶级土系异能者,研究所派的领袖则相当神秘,至今都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据说也只有高层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虽然高层分为两派,但却把整个基地打理得有条不紊,各种规章制度都相当完善,井井有条,所有人都需要完成基地发布的任务以赚取工分,然后用工分兑换粮票和生活必需品,而这些任务除了出去打丧尸之外,还有一些身体不便的普通人都能完成的日常任务,比起那些只能通过打丧尸得到的晶核来兑换各种物资的基地,C市基地的制度显然更为人性化。 这对花斯途这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还没有异能的人来说还算友好,他当即决定留在C市基地,他要证明即使在这末世之中他也能靠自己的双手活下来! 花斯途:我才不是只能寄人篱下的菟丝花╭(╯︿╰)╮! 于是几天下来,花斯途都在努力找他能干的工作,送快递、送外卖、餐厅端盘子、工厂流水线……找了一圈之后,他最终光荣上岗成为了一名保洁员。 与此同时,他也做好了被敬之阳狠狠操一顿的准备,结果敬之阳忙着打探收集消息,一路忙得脚不沾地,他自然乐得轻松,也不会跑去提醒敬之阳。 而等敬之阳终于完成此行最重要的任务收集完C市基地的消息后,B市基地却传来了特大丧尸潮来袭的坏消息,他不得不连夜启程赶回B市基地。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花斯途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C市基地就像一个特大型城市,运转起来和末世之前似乎并无区别,大街上送快递的送外卖的跑腿的应有尽有,这种服务型职业的大量存在对其他基地的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毕竟末世都到了,大家能勉强维持温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有闲情享受什么额外的服务,显然只有剩余劳动力大量存在的情况下才能形成这样的模式。 花斯途作为一个新上岗的保洁员,被分配去了打扫异能者宿舍,他原本以为这是个苦活累活,没想到上岗第一天,一个双马尾小妹就把他拉到了一边,小心翼翼地告诉他:“你要小心点我们领队李姐,别得罪她。” 花斯途不明所以,追问了起来:“怎么了?她看我不顺眼吗?” 双马尾小妹犹豫再三,大概是看花斯途长得好看,最后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我们这里福利还不错,李姐一直想把她儿子塞进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名额,结果你进来了,她这两天心情都不太好。” 花斯途一打听,原来保洁员也是有待遇好坏的区别的,李姐的儿子一直负责的是室外的露天广场,每天风吹雨打日晒不说,待遇和福利都很一般,所以李姐一直想让她儿子过来,没想到被他半路截胡了。 “她儿子还是个异能者?”听到这里,花斯途顿时有点小鄙视,“好好一个大男人好手好脚的不出去打丧尸,居然还和我们普通人抢工作?” 双马尾小妹噗嗤一笑:“你不也好手好脚的,怎么不去打丧尸呢?” 花斯途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他是异能者,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双马尾小妹笑嘻嘻道:“开个玩笑而已,李姐儿子不仅是异能者,而且还比你壮得多,但他都不敢出去打丧尸,还和我们这些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抢工作,我们好多人私底下都有些看不起他呢。” 两人嘀嘀咕咕聊了几句,结果马上就被李姐抓住了,李姐冷笑了一声,把他们打发去扫厕所。 这是最脏最累的活,双马尾小妹连忙小声道歉:“抱歉,我不该找你说话的,都怪我。” 花斯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事,她想给我穿小鞋还找不到机会吗?倒是我连累你了。” 双马尾小妹摇了摇头:“扫厕所还不算什么,小心她找到借口直接把你赶走。” 两人一个扫男厕所一个扫女厕所,便在厕所大门口分开了。 花斯途正拿着抹布擦洗手台,一群异能者忽然前呼后拥勾肩搭背地进来了,应该是刚刚出完任务回来的异能者小队,一个个身形剽悍肌肉壮硕,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一群男人裤子一脱,就自然而然的比起了大小:“哈哈!老子最大!” “滚滚滚!老子比你大!” 还有人不忘拍马屁:“鹰哥最大!猛哥不愧是我们小队的老大!” 于是一群人接二连三拍起了马屁:“鹰哥真大!纯爷们真汉子!” 听这群人牛皮吹得飞起,花斯途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他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这个鹰哥的尺寸明明就很普通,连容淼淼那个小伪娘都比不上,更别说骆霆霓凌云暮敬之阳他们了,这群人对着根绣花针吹棒槌是多没见过世面啊? 万万没想到,这鹰哥似乎真的长了双鹰眼,他竟然一下子就逮住了偷瞄的花斯途:“你那是什么表情?敢嘲笑老子小?兄弟们把他给我按住!” 花斯途:“……” 不等他反应过来,那群异能者顿时一拥而上,直接把他按倒在洗手台上。 鹰哥气得脸色青黑:“你敢瞧不起老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把他裤子扒了!” 鹰哥一声令下,那群异能者立刻齐齐去扒花斯途的裤子,花斯途吓了一大跳,顿时手忙脚乱地挣扎了起来:“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那是斜视!我从小就斜视!” “斜视?你猜老子信不信?”鹰哥冷笑了一声,冲上去就要扒掉花斯途的裤子,就在此时,忽然又有人进来了。 这是一群穿着军部制服的异能者,他们都穿着笔挺的制服,显得一个个肩宽腿长,尤其是为首的长官,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宽腰窄大长腿,长相不凡,眉骨高挺,五官深邃,气场惊人。 这群人一进来,以鹰哥为首的异能者们顿时就怂了,一个个低眉顺眼不敢吭声,鹰哥也悄悄松开了扒花斯途裤子的手,嘿嘿一笑语气谄媚:“霍哥,霍老大,您亲自来上厕所啊?” 为首的军官淡淡地看了鹰哥一眼,那种从上而下充满了俯视意味的眼神,瞬间把鹰哥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退了半步。 花斯途也瞬间浑身僵硬,这个为首的军官……是他的老熟人。 他高中时期的噩梦,那个经常欺负他的校霸——霍卫城。 之前从敬之阳那里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重名而已,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名字,而且当年的霍卫城明明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校霸小混混,怎么可能摇身一变变成军部军官呢? 一个是游手好闲的校霸小混混,一个是把持C市基地的顶级土系异能者,他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花斯途从小到大都很讨家长们和同学们的喜欢,尤其是女孩子都喜欢和他玩,毕竟谁不喜欢可可爱爱的软白团子呢? 结果上了高中之后,花斯途仗着美貌无往不利的人生惨遭滑铁卢,当然不是他变丑了,事实上高中时期的花斯途皮肤白皙,长相秀美,细胳膊细腿,妥妥的唇红齿白美少年,跟少女漫画里钻出来似的,一开始很多女生都很喜欢和他玩,直到高一下学期,一个转学生的忽然出现打破了他原本平静的高中生活。 ——那就是霍卫城。 当时还是高中生的霍卫城就已经长到了一米八八,在一群刚开始发育没多久的男生之中可谓是鹤立鸡群,更别说他的长相和气场都不是普通学生能比的,转学之后没几天,他就成了众人口中的“霍哥”。 霍卫城一开始还只是班级一霸,但和校外人士打了几次以少胜多的群架之后,他的威名俨然传遍了整个学校,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学校一霸。 就像大部分校霸一样,霍卫城每天翘课打架玩游戏,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偶尔欺负欺负同学,而不幸的是,花斯途就是那个倒霉蛋。 作业被撕、上厕所被反锁、自行车爆胎……所有电视剧里的校园恶作剧桥段花斯途几乎都经历过,不过最让他绝望的并不是来自霍卫城直接的欺凌行为,毕竟霍卫城再讨厌他也不会真的动手打他,而是因为霍卫城在班级里的权威地位以至于其他同学潜移默化地开始孤立排挤他,下课之后孤零零一人也就罢了,上课时的各种分组也没有人愿意搭理他,永远形单影只,永远无人相伴。 这种精神上的孤立比身体上的霸凌更可怕,那段时期的花斯途性格都自闭孤僻了许多,好在半年之后霍卫城就转学走了,那之后花斯途和班上同学的关系花了一段时间才逐渐恢复正常。 花斯途并不知道霍卫城后来发生了什么,但他曾经恶意揣测过霍卫城的下场,那家伙不爱读书成绩又差,八成考不上大学,混好一点还能去工地搬搬砖,混得不行就只能去当个街头混混黑帮打手…… 结果这一转眼,他竟然在这里碰上了霍卫城。 如今的霍卫城,C市基地的高层领导者,顶级土系异能者。 如今的花斯途,C市基地的厕所保洁员,有异能不如没有。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花斯途只想大喊:命运,我操你妈! 霍卫城丝毫没有理会鹰哥的殷勤,他昂首阔步目不斜视地走到了小便器前,拉下了制服裤子的拉链,掏出了一根尺寸极其夸张的深褐色鸡巴。 那长度,那大小,一下子就把鹰哥及其小弟震住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驴鞭似的粗壮鸡巴,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没见过世面的震撼。 花斯途也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此时也是一脸震撼。 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霍卫城不紧不慢地尿完,量大且多,看得出来肾功能相当强大。 他的队友们也纷纷拉下裤链,其中一个人还问鹰哥等人:“你们不是来上厕所的吗?愣着干嘛?” “对对对!”鹰哥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放开花斯途,纷纷脱裤子拉拉链。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鹰哥掏出小鸟才发现他站到了霍卫城旁边,如果说霍卫城是高压水枪,那他就是玩具小水枪——短、细、小,等他颤颤巍巍淅淅沥沥地尿完,霍卫城才不紧不慢地结束,仿佛不经意地扭头看了一眼,随即面露不屑之色。 鹰哥的男性自尊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他哪里还有心情找花斯途的麻烦,鸟都来不急抖,内裤一提就转身悻悻地走了。 鹰哥一跑,他那群小弟很快也散了,花斯途悄悄松了一口气,为防霍卫城认出他,连忙低头假装认真擦洗手台。 霍卫城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后,来到了花斯途旁边洗手,花斯途全程把头压得低低的,他察觉到霍卫城似乎看了他一眼,但他只能僵着继续擦洗手台。 好在霍卫城似乎没有认出他,洗完手之后便径直离开了。 花斯途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虽然这一次霍卫城没有认出他,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万一霍卫城认出他怎么办?如今的霍卫城和当年的校霸绝不可同日而语,一个执掌一方的领导者,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强者之怒,他如何承受得起? 下班的时候,领队李姐本来就想找借口赶走花斯途,自然劈头盖脸地挑出了一大堆错处,最后甚至还要求花斯途喝马桶里的水:“你敢喝,说明你认真擦马桶了,如果你不敢喝,说明你偷懒了!” 一旁的双马尾小妹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替花斯途说话:“我们之前都没有这种要求……” “你闭嘴!嫌你今天的工作太轻松了是吧?”李姐瞪了双马尾小妹一眼,“好,从明天开始,你也要每天喝马桶水!” 双马尾小妹顿时委屈得眼睛红红。 花斯途冷笑了一声:“你喝小鬼子的毒鸡汤喝傻了?爱喝马桶水你自己喝,随便喝,老子不干了!” 李姐气得横眉竖目,心里却直乐:“好!你马上给我滚!” 花斯途正准备借驴下坡赶紧走人,没想到就在此时,李姐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她的表情糟糕至极,宛如死了亲爹。 “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你不用走了,上边有人找人打扫卫生,指定你了。” 花斯途:“……” 他不愿去猜,但也知道那个人只可能是霍卫城。 “而且还是长期保洁工作,包吃包住……”李姐看着花斯途一脸羡慕嫉妒恨,显然她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如果不是高层亲自指定,她恨不得分分钟取而代之,毕竟那些高层可都是吃香喝辣住别墅,她末世之前都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花斯途看了双马尾小妹一眼:“除非她和我一起,不然我不去。” 李姐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疯了敢和上边讨价还价?这份工作多少人求之不得你知道吗?” 花斯途正想找个借口走人:“那你们就找别人呗。” 李姐冷哼了一声,幸灾乐祸地打起了电话,满以为高层会震怒,结果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挂了电话之后,她尴尬地干笑了一声:“上边同意了,让你们两个现在就过去。” 她万万没想到高层竟然看上了花斯途,更万万没想到花斯途讨价还价买一送二高层竟然也同意了,作为保洁小队的领队,她哪里比不上两个入职没多久的新人?退一步来说,她哪里比不上双马尾小妹?然而她很清楚,她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因为——马桶水。 在李姐的垂首顿足中,花斯途硬着头皮和双马尾小妹一起来到了C市基地中心区域的别墅区里,专车接送,重重关卡,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紧张气氛之中,终于他们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了下来。 虽然别墅四周有许多卫兵,但别墅之中却相当安静,半晌之后才有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头出来迎接,老头长相和蔼,慈眉善目:“你们就是少爷叫来的保洁?请进,叫我周叔就好。” 没直接见到霍卫城,再加上接待的老头和蔼慈善,花斯途顿时松了一口气,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打起了小算盘,既然霍卫城没有直接赶他走,说明霍卫城要么没认出他,要么有别的打算。 “少爷不喜欢家里有别人,以前就从来不找保洁,可惜我现在上了年纪干活不利索了,少爷嫌我搞得不干净,这才另外找人搞卫生,不过你们放心,少爷脾气不大,给你们的待遇也不错,包吃包住……” 花斯途嘴上说:“少爷人真好。” 他内心吐槽,什么封建糟粕。 老头首先给两人安排了房间,都是别墅里的保姆房,一个在一楼,一个在二楼,花斯途好巧不巧,刚好就被安排到了和霍卫城同一层。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花斯途刚刚踏上二楼,就迎面撞上了从书房里出来的霍卫城。 穿着军装制服的霍卫城淡淡地看了花斯途一眼:“一个洗手台都能擦十分钟,卫生应该搞得不错吧?” 花斯途:“……” 霍卫城抬手解开了最上方的扣子:“我要洗澡,去擦一下浴缸。” 花斯途:“……好的,少爷。” 花斯途硬着头皮走进浴室,哼哧哼哧地擦起了浴缸,与此同时,霍卫城也缓缓走进了浴室,不紧不慢地脱起了制服。 花斯途虽然不想看,但是余光还是不小心瞄到了霍卫城的裸体,这家伙讨厌归讨厌,身材还是没得吐槽的,胸肌隆起,腹肌深刻,人鱼线流畅,比普通人多了些伤疤,腹部还有个狰狞的撕裂痕迹。 花斯途匆匆擦完浴缸就想走人,然而霍卫城却一句话拦住了他:“其他地方也要擦。” 花斯途只好留下来继续搞清洁,霍卫城则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坐进浴缸里闭目养神,全程一言不发,尽管如此,花斯途还是相当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想要逃。 花斯途在内心撕起了玫瑰花瓣—— 霍卫城认出他了…… 霍卫城没认出他…… 认出他了…… 没认出他…… 花斯途好不容易擦完整个浴室,拔腿就要跑,霍卫城却忽然闭着眼睛说:“搞我房间卫生的时候记得帮我换一套新的床单和被套,再好好洗个手,用酒精杀一下毒,然后帮我上药。” 花斯途暗暗咬牙切齿:“……好的,少爷。” 他就不洗手!就不杀毒! 细菌感染吧!毁灭吧! 等花斯途气喘吁吁精疲力尽搞定一切之后,霍卫城才昂首挺胸地甩着屌从浴室里出来,往床边一坐,示意花斯途给他上药。 花斯途不情不愿地过去一看,发现霍卫城后背有一道深深的抓痕,非常像是丧尸抓痕,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这、这是——丧尸抓痕!” 一瞬间他就脑补出了一场外部固若金汤的C市基地高层被丧尸从内部攻破的大戏。 霍卫城沉声道:“闭嘴,不要乱叫。” “你被丧尸抓伤了!你马上就要变成丧尸了!”花斯途吓得浑身冷汗,转身就要跑,下一秒却被霍卫城一把抓住压倒在床上,禁锢住了所有动作。 霍卫城一只手就抓住了花斯途两只手的手腕,一条腿压在花斯途肚子上,轻而易举地镇压住了花斯途所有挣扎。 “别乱动,听我说!” 花斯途:“呜呜放开我!别吃我我没洗澡!” 他拼命挣扎了起来,膝盖在霍卫城腿间不断磨蹭,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到霍卫城硬了。 “……”霍卫城似乎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冷着脸沉声道,“你应该知道丧尸不能勃起吧?丧尸的血液系统无法循环,海绵体不能充血……所以,我是正常人。” 这话太有道理,花斯途不由愣了一下,下一秒,他不假思索地伸手摸向了杵在他膝盖上的硬物,入手便是一大坨又硬又烫的硕大肉块,不管是粗度还是硬度都相当惊人,他这一摸,竟然又硬生生膨胀了一大圈。 霍卫城顿时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把鸡巴往花斯途手心里顶了顶:“……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花斯途咬了咬牙:“万一你还在转变中呢?听说越强的异能者被丧尸病毒感染之后的转变时间越长!” 霍卫城沉声道:“C市基地门口有一道红外线检测,可以检测出转变中的人体温下降的情况。” 花斯途将信将疑:“你可是C市基地的高层,万一检测的人不敢得罪你所以放你进来……” 霍卫城一下子气笑了:“我这样的顶级异能者,一旦转变成丧尸就是丧尸王级别的,到时候C市基地都要没了,谁还在乎得不得罪我的问题?” 花斯途这会儿也逐渐从刚才的惊吓中冷静了下来,正如霍卫城所说,像他这样的强者,一旦转变成丧尸对C市基地来说必然是毁灭性的打击,即便他是C市基地的最高领导者之一,和C市基地其余万万千千条生命来比也不值一提,C市基地的人不至于这么糊涂。 就在花斯途思考之时,霍卫城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似乎无意识地不断挺腰顶弄着花斯途细嫩的手心,但这显然只是隔靴搔痒,完全满足不了他上涌的情欲,他越来越难耐,眸色越来越幽深。 “那好吧……我暂且相信你……”花斯途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相信霍卫城,毕竟他现在身处弱势,就算不相信也不能硬来,“咳咳,那我现在帮你上药?” 霍卫城压在花斯途身上缓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爬了起来,重新在床边坐下,他的鸡巴高高挺着,直指天花板,一点都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花斯途假装没有看到,跪在霍卫城背后给他的伤口上药,看着就触目惊心的伤口,霍卫城却全程一声不吭,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更绝的是连胯下的鸡巴都还硬着。 上完药之后,花斯途试探着问了一句:“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霍卫城沉默不语。 花斯途悄悄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逃离,霍卫城却忽然声音沙哑地开口道:“给我全身按摩。” 花斯途:“……” 他又默默回来,开始给霍卫城按摩,从肩膀按到腰,又从腰按到腿。 霍卫城闭目养神,直到花斯途停下手来,才闭眼道:“还有一个地方。” 花斯途看着霍卫城胯间高耸的部位,鼓起勇气反抗道:“没有那种服务。” 霍卫城睁开眼睛,目光幽深:“只用手就可以。” 花斯途抬头挺胸:“少爷,我不是那种人。” 霍卫城抬手抓住花斯途的下巴:“那就用嘴。” 花斯途垂死挣扎:“士可杀不可辱!” “还是用腿吧。”霍卫城一把将花斯途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强行并拢了花斯途双腿,然后将自己的鸡巴挤入他的双腿间,隔着略显粗糙的布料挺腰抽插了起来。 霍卫城的顶撞又凶又猛,尽管隔着两层布料,花斯途还是吓了一大跳:“不要这样!” 霍卫城单手扣着花斯途的腰,下身则使劲往上顶,每一下都把花斯途顶得颠了起来,就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后,他便低吼着射了出来,把花斯途的裤裆射得濡湿了一大片,就跟尿裤子了似的。 花斯途原本想趁着霍卫城的贤者状态逃离,没想到霍卫城压根没有贤者状态,刚射完就又再一次勃起了,霍卫城低喘着脱掉了花斯途外边的裤子,把再次勃起的鸡巴插入花斯途细皮嫩肉的双腿间。 粗糙的布料和细嫩的皮肤是不一样的刺激,霍卫城再次挺腰抽插了几十下后,忽然分开花斯途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抱着花斯途站了起来。 忽然悬空失重的感觉让花斯途下意识搂住了霍卫城的脖子尖叫:“放我下来!” 霍卫城自然不会理会,就着这个姿势在花斯途腿间抽插顶弄,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花斯途时而感觉霍卫城的鸡巴顶到了他的股沟,时而感觉霍卫城的鸡巴顶到了他的小逼,这种前后同时失守的危险预感让他当即识相地软声求饶了起来:“呜呜……我错了,放过我,我用手帮你!” 霍卫城的体力强得吓人,一边抱着花斯途这么一个成年男人,还能一边用极高的频率顶胯抽插。 花斯途的感受相当复杂,又痛又爽,在这样的物理刺激之下,他毫不意外地硬了,那道隐秘的肉缝也湿了,但他双腿之间最娇嫩的地方却被高频摩擦弄得火辣辣的疼……虽然没有尝试过,但他莫名想起了互联网上那些往自己小鸡鸡上抹风油精的傻逼。 霍卫城抱着花斯途抽插了白来下之后,终于粗喘着射了出来,把花斯途的白色内裤射得一塌糊涂,花斯途也忍不住射了好几回,他中途射了又硬,硬了又射,用血淋淋的事实证明了霍卫城肾功能的强大。 当霍卫城把花斯途放下地时,花斯途赶紧夹住双腿并伸手护住,他今天穿了白色内裤,完全湿透之后就是透明的了,他双腿间那道多出来的肉缝就要藏不住了! 霍卫城见状,倒也没有多问,只是坐回到了床边上,又一次闭上眼睛:“去我衣柜里找一套衣服换上。” 花斯途:“……”渣男! 沉默了一会儿,他试探着问:“我可以在你浴室里洗澡吗?” 虽然保姆房也有浴室,但只有淋浴间,没有浴缸。 霍卫城闭目养神:“可以。” 算你还有点良心!花斯途内心冷哼,为了解恨,他故意去霍卫城衣柜里挑了一套看上去最贵的衣服,然后去狠狠地使用了霍卫城的专属浴缸。 花斯途美美泡了个澡,还顺便洗了个头,当他慢悠悠地从浴室里出来时,却看到霍卫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边,他还以为霍卫城坐着睡着了,走近了一看,才发现霍卫城居然在闭着眼睛打飞机。 看着霍卫城都射了那么多次了鸡巴还精神奕奕的样子,花斯途顿时又嫉又恨还有一点害怕。 霍卫城忽然睁开眼睛:“还不走?想继续?” 花斯途吓得菊花一紧:“这就走!那少爷……我走了?” 霍卫城淡淡道:“帮我带上门。” 花斯途表面毕恭毕敬:“好的,少爷。” 他内心呵呵道,就不关门!让你狠狠社死! 霍卫城一边直勾勾地看着花斯途,一边不断撸动着他勃发的鸡巴,花斯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转身走人,当然,临走之前,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关上了门。 砰—— 房间里的霍卫城一直看着花斯途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皱,动作急促。 片刻之后,在越来越快的撸动之中,霍卫城死死皱着眉头:“不行,射不出来……” 他闭上眼睛,拼命回想刚才在花斯途腿间抽插时的快感……许久后颓然倒下。 “还是射不出来……” 回想起花斯途刚才泛红的眉眼和微张的嘴唇,霍卫城的下身顿时又硬了几分,然而除此之外,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还是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 捂着眼睛,他喃喃自语道:“难道只有他才行?” 自从不小心撞见母亲和别的男人上床的画面后,他就发现自己变成了性冷淡,要么硬不起来,要么射不出来,末世之前医生告诉他,这是一种心理障碍,他可以自己克服。 但每次和女孩上床的时候,他的脑海里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个让他作呕的画面,所以每次他都只能落荒而逃,女孩不行,男孩更不行,他到死都记得那个和他母亲上床的男人长相阴柔,看上去就像个基佬,因此他痛恨所有长相阴柔的男性,尤其是基佬。 他痛恨基佬,也绝不会成为基佬。 “明天就赶他走。” 霍卫城紧皱着眉头,下定了决心。 “可是……” 回想起刚才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他忍不住陷入了深深的纠结,那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体验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霍卫城开始摇摆不定,开始痛苦挣扎。 他感觉自己即将身陷漩涡,却又无法抗拒。 就像大海里的船只明知道漩涡的危险,却永远无法逃离漩涡的引力。 与此同时,完全不知道霍卫城心理活动和苦苦挣扎的花斯途找到了周叔,一脸认真且严肃:“周叔,我要辞职!” 周叔愣了一下:“怎么?少爷骂你了吗?” 花斯途:“倒也没有。” 周叔不明所以:“那是少爷对你粗鲁了?” 花斯途:“那确实有点粗鲁。” 周叔一脸惊讶:“少爷虽然对部下严格,但对我们还是很大度的。” 花斯途:“大不大度不知道,大是挺大的。” 周叔一愣:“啊?” 花斯途赶紧打住:“咳咳,少爷太猛了,我受不起啊!你们找别人吧!” 周叔面露为难:“那我上去问问少爷。” 花斯途赶紧拦住:“别!少爷还在做操呢!做手操!别打扰他!” 周叔无奈道:“我可不敢擅作主张,你还是亲自去问少爷吧,今日太晚了,还是明日吧。” 花斯途惆怅低语:“今日没被日,明日很难说,迟早要被日,菊花受折磨……” 辞职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更别说花斯途还是霍卫城亲自指定的了,花斯途也不好让周叔为难,只能暗暗在心中盘算起了被老板炒鱿鱼的一百种方法,老板夹菜我转桌,老板走路我开车,老板敬酒我不喝,老板洗澡我先脱……等等,最后一个就算了。 当然了,虽然有被惦记菊花的小烦恼,但好在这里的待遇是真的不错,一天三顿包吃饱,伙食还相当不错,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别说现在是末世了,末世之前都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了,再加上周叔手艺绝佳,花斯途原本坚定的辞职之心都有些动摇了。 接下来两天,花斯途都没有再见到霍卫城,据周叔说霍卫城是去出任务了,他自然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在霍卫城的大别墅里过上了寄居蟹般的幸福生活。 这天花斯途正拿着鸡毛掸子扫灰尘,一群穿着军部制服的异能者忽然一拥而入,两个异能者一左一右架着霍卫城进来了,霍卫城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似乎受了重伤,周叔吓了一跳,赶紧迎了上去。 “少爷这是怎么了?” 一个异能者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周叔叹了一口气,让他们把霍卫城架进房间,于是所有人又一起涌上了二楼。 花斯途看完热闹之后,就继续低头挥舞鸡毛掸子了,但他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他下意识抬头一看,却又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人,挠了挠头后,继续扫灰尘。 霍卫城的伤似乎不太乐观,他的部下们都留下来陪夜了,因此这天晚上的别墅要比平时热闹一些,不过花斯途看着那些异能者围坐在餐桌边吃肉喝酒的样子,严重怀疑他们留下来其实只是为了蹭酒和菜。 夜色渐深,花斯途穿过了客厅里喝得东倒西歪的异能者,跑到厨房里喝水,他喝着喝着水,一扭头却撞上了一个喝得微醺的异能者。 花斯途正想绕过去,那个异能者却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花斯途?居然真的是你?” 花斯途顿时一愣,眼前这个异能者长着一张大众脸,长相普通,平平无奇,似乎是他扫厕所那天霍卫城旁边的跟班之一,除此之外他对这人就没有别的印象了。 “你不记得我了?”那个异能者流里流气地笑了一下,“我是黄茂,你的老同学啊!” 花斯途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这个黄茂就是当年跟着霍卫城一起欺负他的高中同学之一,只不过当初的黄茂染着一头黄毛,在人群之中十分扎眼,而现在的黄茂染回了黑发,变得十分不起眼。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你和高中的时候比起来没什么变化,不,你长得更好看了。”黄茂笑嘻嘻道,“我以前就觉得你比班上那些女孩子还漂亮,连班花都没你好看,现在你好像更漂亮了。” “……”花斯途干笑了一声,“那,谢谢?”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 黄茂抬手想摸花斯途的脸,花斯途一下子躲开了,并强调了一句:“我是男的!” “男的又怎么了?末世都来了,谁还在乎这些?”黄茂一把抓住了花斯途的手腕,转身就往房间里拖,“放心跟着我吧,总比你在这里当保姆强,保你和现在一样吃香喝辣的。” 花斯途赶紧挣扎了起来,但黄茂似乎是力量型的异能者,力气大得吓人,一只手就把花斯途整个人抱起来了。 “放开我!”花斯途眼睁睁地看着黄茂扛着他离房间越来越近,顿时菊花一紧,疯狂挣扎了起来。 就在此时,楼上忽然传来了周叔的叫声:“什么人?!” 黄茂下意识一顿,花斯途趁机挣脱出来,扭头就往二楼跑,黄茂下意识追了上去。 花斯途一路狂奔上楼,他知道自己的体力肯定比不上异能者,疯狂头脑风暴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霍卫城的房间。 果然,见花斯途进了霍卫城的房间,黄茂果然没敢追上来了。 花斯途靠在门板上气喘吁吁了一会儿,一抬头却看到霍卫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在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 花斯途吓了一跳,直到他发现霍卫城赤裸的上半身打满了绷带,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他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假模假样地道歉:“抱歉少爷打扰了,我上来问问你有什么需要?饿不饿?渴不渴?” 霍卫城定定地看着花斯途,沉默了一会儿,哑声道:“……过来。” 花斯途顿时菊花一凉,不过看着霍卫城身上的绷带,他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霍卫城都重伤成这个样子了,应该生不出什么邪念了吧? 于是他乖乖地走到了霍卫城旁边:“少爷有何吩咐?” 霍卫城掀开被子,露出了同样赤裸的下半身,他的大腿上同样裹满了绷带,看上去相当骇人,然而更骇人的却是他胯下高高隆起的大鼓包。 花斯途:“……打扰了,我先走一步。” 他转身就要跑,却被霍卫城手疾眼快地一把拉回,然后就像被警察叔叔抓住的犯人一样从背后压倒在床上。 霍卫城压在花斯途后背上,灼热的呼吸洒在了他的脖子根上,勃起的鸡巴也直挺挺地顶在他的股沟上。 “昨天我差一点……就死了。” 花斯途一想到霍卫城那骇人的尺寸,小菊花就有点凉,他下意识使劲蹬腿挣扎,但每一次挣扎每一次磨蹭反而刺激得霍卫城的欲望更加勃发。 霍卫城一只手就压制住了花斯途的所有挣扎,他附在花斯途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知道我濒死那一刻在想什么吗?” 花斯途挣扎了半天,实在挣扎不动了,他瞬间泄气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用膝盖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我在想你……”霍卫城一只手按住花斯途,一只手扒掉了花斯途的裤子,“我在想,我还没操过你,我还不能死。” 花斯途气得脸都红了:“……滚开!死基佬!” “我不是基佬,我是直男。”霍卫城一边扒花斯途的裤子一边义正辞严地强调,“我不喜欢男的。” 花斯途努力夹紧双腿:“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霍卫城的眸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但他的动作却毫不犹豫,一把掰开了花斯途的双腿,“我明明不喜欢男的……” 他忽然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花斯途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肉缝,几乎是一瞬间,他原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沉重了。 “你……你是女人?” 花斯途气得要命,他指着自己的鸡巴叫道:“你眼瞎啊?我有鸡巴!” 霍卫城看着花斯途颜色粉嫩的鸡巴,呼吸声顿时更重了,他胯下的鸡巴也更加高涨了。 不等花斯途反应过来,霍卫城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把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开始替花斯途口交。 尽管霍卫城的动作非常生疏青涩,但鸡巴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花斯途挣扎了没两下就软化了,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嗯……嗯……啊!” “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啊!” 最后花斯途尖叫着射了出来,当他的大脑处于一片空茫之时,霍卫城转移了阵地,用舌尖沾上花斯途射出的精液,往下开拓起了那道隐秘的肉缝。 等花斯途贤者状态结束后,便惊恐地发现霍卫城正在舔弄他的小穴,顿时吓得尖叫了起来:“不要舔!啊~!” 花斯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这显然毫无用处,霍卫城反而舔得更起劲了,不仅舌头舔得更深更用力,甚至还发出了啧啧的水渍声。 “呜呜……你走开!” 花斯途感觉到那道隐秘肉缝已经开始汩汩流水,顿时又羞又气,开始用力薅霍卫城的头发:“你这个变态!死变态!” 霍卫城一边掐着花斯途的屁股,一边津津有味地舔弄着花斯途的花穴:“你真甜……” 花斯途呜咽了起来,他绝望地发现他似乎已经彻底陷进了这种靠女穴获得快感的做爱方式,他仿佛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 等霍卫城确定花斯途的花穴彻底湿透之后,便粗喘着扶着自己勃发的鸡巴抵在了那微张的甬道口:“我要操你了。” 花斯途呜咽道:“呜呜!滚!我操你!” “嗯,你操我,你用你的逼操死我吧,我愿意死在你的逼里。” 霍卫城见花斯途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便毫不犹豫地挺身插入,粗大的龟头无情地顶开了狭窄的甬道口,寸寸钉入。 花斯途的花穴甬道已经旷了好几天,紧得不行,尽管有蜜液润滑,但因为某人尺寸太过夸张,不仅霍卫城插入的动作十分艰难,不由自主地皱起了浓密的剑眉,就连早已身经百战的花斯途也忍不住尖叫着挠起了霍卫城的后背。 等霍卫城彻底插入之时,花斯途也在无意识间抓破了霍卫城上半身的绷带,原本雪白的绷带渗透出了一片又一片血迹。 花斯途吓了一跳:“卧槽!你流血了!你流了好多血啊!” 霍卫城却不管不顾,紧紧地掐住了花斯途的腰:“没关系。” “你伤口都裂了怎么会没关系?啊啊啊!万一你大失血死在这里怎么办!”花斯途十分抓狂,“你快起来!咱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没必要这么争分夺秒!真的没必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霍卫城声音沙哑,低低一笑,“而且你不是要操死我吗?不如试试看,看看我会不会死在你身上……” “啊啊啊啊!” 霍卫城掐着花斯途的腰,每一下都狠狠一插到底,花斯途被插得放声尖叫,口水横流。 “啊!太粗了!轻一点!” 花斯途被霍卫城顶得直翻白眼,忍不住狠狠抓挠起了霍卫城的后背,但下一秒他又想起霍卫城受了重伤,只能硬生生按捺下伸爪的冲动。 尽管霍卫城绷带之下的伤口全都裂开了,血都渗了出来,但他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顶撞的动作依然不减勇猛。 “嗯……太深了!不要……” 霍卫城的鸡巴又长又粗,每一下都深深撞在花斯途的花心上,好几次都顶在了花斯途的宫口边,差点就插进去了,把花斯途吓得用力夹紧了甬道。 “这是什么?子宫?”霍卫城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可以插进去吗?你会怀孕吗?” 花斯途一开口便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呜……不能插进去!” 然而霍卫城并不理会,他掐着花斯途的屁股就是一个深深的挺腰,圆润硕大的龟头瞬间就撞入了花斯途的宫口,吓得花斯途尖声惊叫了起来:“子宫要破了!我的子宫要被你插破了!” “不会的。”霍卫城一边闭着眼睛享受鸡巴被温暖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的感觉,一边分出心神安慰了花斯途一句,“孩子也是从这里出来,宝宝的头那么大也不会弄破子宫。” 一听到生孩子花斯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我才不要生孩子!” 霍卫城被花斯途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停下来缓了一会儿,用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然后报复性地把鸡巴整根拔出,趁着花斯途的甬道生理性收缩时,又一次深深挺腰,凶狠地一插到底,再度冲入了花斯途狭窄紧致的宫口。 花斯途感觉霍卫城的鸡巴就像一把利剑,从下至上地把他整个人劈开了,他发出了近似惨叫的呻吟声,狠狠地挠了一把霍卫城的后背,瞬间就挠了一手的血。 然而霍卫城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深深地埋进了花斯途的身体里,鸡巴开始在花斯途狭窄的宫口处急速抽插。 “嗯……啊!啊啊啊!” 花斯途无力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霍卫城狂风骤雨一般的抽插,然而就像小动物在大自然的狂风暴雨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一般,他也同样无力阻止霍卫城的攻城略地。 霍卫城抽插了百来下后,深埋进花斯途身体里的鸡巴再次开始膨胀,花斯途察觉到霍卫城快要射了,连忙尖叫了起来:“不能射进来!快拔出去!” 在花斯途猫叫一般的求饶声下,霍卫城似乎有些心软了,他又掐着花斯途的腰狠狠抽插了好几下,直到实在憋不住了,才拔出来抵在花斯途双腿之间射了。 花斯途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双腿之间早就射得泥泞一片了,再加入霍卫城的精液,简直就跟失禁了似的。 等花斯途缓过神来,才发现霍卫城正拈着他腿间的精液往他的后穴送,顿时备受惊吓:“你在干什么?!” 霍卫城声音低哑:“你不是怕怀孕吗?用后面的话,就不用怕怀孕了。” 花斯途:“……” 这话好有道理,可他不接受! “你不是直男吗?你不是不喜欢男的吗?要操一个男人的菊花,你不觉得恶心吗?” 霍卫城一边用手指给花斯途的后穴做扩张,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回复道:“操男人的菊花是很恶心,但操你不一样。” 花斯途有点崩溃:“哪里不一样了?我不是男的吗?” 霍卫城反问:“你是男的吗?” 花斯途指着自己胯下问:“女人有鸡巴吗?” 霍卫城笑了一下:“男人有逼吗?” “就算我有逼也不妨碍我是个纯爷们真男人……啊!” 花斯途的话刚说到一半,霍卫城的手指便毫无预兆地捅到了最深处,还在不经意间摩擦过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霍卫城虽然不知道和男人怎么做,但还是在这一瞬间无师自通地用指尖反复碾压起了那个小凸起。 “啊!”花斯途顿时尖叫了起来,“不要!好奇怪,快拿出去……” “是这里吗?”霍卫城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开始不断研磨碾压那个凸起的小点,“很舒服吗?” 花斯途被霍卫城捣弄得浑身发软,霍卫城拿来当润滑液的精液里多少掺杂了他女穴中流出的蜜液,本来就有些催情的成分,他一下子就没了挣扎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卫城撤出手指,换成了更粗大的东西。 霍卫城扶着鸡巴抵在花斯途的后穴入口,不等花斯途发出象征性的抗议,便直接一个挺腰一插到底,粗大的性器一寸寸撑开了狭窄的小穴,本就不是用来进入的甬道几乎被撑到了极致。 “呜呜,好涨,太涨了,要破了,肠子要破了……” 花斯途吓得闭上了眼睛,完全不敢看也不敢想象那个画面,然而霍卫城却不容置疑地插进了最深处,鸡巴完全撑开了整个甬道。 “全部吃进去了,真厉害,你不看看吗?” 花斯途呜咽道:“我才不要看!” 霍卫城低低一笑,他掰开花斯途的双腿挂在自己腰间,然后托着花斯途的屁股慢慢站了起来。 花斯途吓了一跳,下意识睁开眼睛搂紧了霍卫城的脖子,他的余光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和霍卫城下半身的连接之处,霍卫城的鸡巴已然全根没入,粗壮的根部把他菊穴入口处一圈的褶皱都撑平了。 此时霍卫城两只手托着花斯途的屁股,而花斯途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霍卫城身上,双腿夹在霍卫城腰间,后穴则夹着霍卫城的鸡巴,因为重力的缘故,两人契合的程度非常深。 “你快放我下去,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逞什么强啊!”花斯途不得不紧紧地搂住霍卫城的脖子,“你自己大失血就算了,万一把我摔了怎么办!” 霍卫城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抱着花斯途站着插入:“别怕,我要是真的撑不下去晕倒,那之前我会先把你放下来。” 你都要晕倒了还有力气管这个吗?然而花斯途的反驳还没说出口,就被霍卫城一记深深的顶入打断了所有的话,由于半空中没有任何支撑,他也没有任何着力点,差点就被霍卫城直接顶飞了,他再也不敢发牢骚,只能牢牢抱住霍卫城的脖子。 霍卫城托着花斯途的屁股,性器从下而上地把他整个人贯穿,还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臂力相当惊人。 花斯途一次又一次被顶得颠起,他感觉自己就像在骑马,只不过马鞍上绑着一根大木棒。 “太深了!要捅穿了!”花斯途被霍卫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吓得夹紧了屁股,然而却一次又一次徒劳无功,他可怜的小穴还是无法阻挡大肉棒的深入造访,甚至还渐渐习惯了那根棒子夸张的尺寸,在霍卫城整根拔出的时候恋恋不舍地收紧挽留。 霍卫城的鸡巴对如此热情的挽留欣然接受,马上又迫不及待地全根没入,然后以更凶猛的抽插作为回报。 花斯途全程提心吊胆,这一趟下来比霍卫城这个体力消耗最大的人还要累,在射出了最后一点精液之后,他精疲力尽地软倒在霍卫城身上,而霍卫城深深埋入的鸡巴也终于有了爆发的迹象。 霍卫城在最后一次彻底贯穿之后,终于抵在花斯途身体最深处射了,随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浇灌在甬道之中,花斯途呜咽着尖叫了起来。 “你还说你不喜欢男的!变态!” 霍卫城释放过后,抱着花斯途倒在了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花斯途缓了过来,继续小声骂道:“我看你就是个深柜!果然崆峒即深柜!” 他骂了一会儿,才发现霍卫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顿时就有点慌了,赶紧探了探霍卫城的鼻息。 幸好,还没死,不过很快他就发现霍卫城身上的绷带几乎被血浸染了个彻底,显然已经是大失血状态了,想起这家伙刚才那生龙活虎的样子,顿时有点无语。 花斯途怕霍卫城真的死在他面前了,连忙爬起来准备下楼找周叔,他刚一挪动身体,却后知后觉地发现霍卫城的鸡巴还插在他身体里,那恼人玩意儿竟然还没完全疲软下去,他顿时更加无语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呸!” 花斯途撑在霍卫城的胸口上慢慢爬了起来,看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物缓缓滑出自己的身体,他的脸都有点红了,不过下一刻,他忽然发现霍卫城绷带松动的地方露出了有些熟悉的伤口。 他犹豫了一下,解开了一段绷带,然后便震惊地发现绷带之下赫然是丧尸抓痕。 他不敢置信地又解开了几段绷带,依然是丧尸抓痕,还是丧尸抓痕……最后他发现,霍卫城绷带之下的那些伤口竟然通通都是丧尸抓痕。 花斯途:“……” 霍卫城被丧尸抓伤了,很有可能感染了丧尸病毒。 而众所周知,丧尸病毒能够通过体液传播。 ……这他妈和那些得了艾滋还故意到处约炮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处,花斯途忍不住环顾四周,他准备在这个房间里找到一件杀人灭口的凶器。 花斯途站在床边阴测测地打量着昏迷中的霍卫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高中时期被霍卫城欺负的那一幕幕画面,他的拳头一下子就硬了,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让他的目光一下子充满了杀气。 然而不巧的是,身经百战的霍卫城显然早已在无数次生死关头之中锻炼出了野兽般的直觉,尽管此时因为大失血陷入了深度昏迷,但被花斯途散发出的杀意一激,他还是瞬间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将花斯途压在了身下。 在发现身下的人是花斯途后,霍卫城才稍稍放松警惕,沉声道:“你在干什么?” 花斯途冷哼了一声:“你还敢问我?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你身上那些丧尸抓痕是怎么回事吗?” 霍卫城顿了一下:“你看到了?” “真的是丧尸抓痕?”花斯途顿时有点崩溃,他之前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有没有可能是大型犬大型猫的抓痕,结果居然还真的是丧尸抓痕,“完了完了,你肯定感染了,我肯定也被你感染了……” 霍卫城无奈道:“我没有感染。” 花斯途才不相信:“你身上这么多丧尸抓痕,没被感染?你当我傻子啊?” 不过他转念一想,C市基地的关卡那么严格,就算霍卫城地位颇高,这么明显的丧尸抓痕,也不可能被检查的人放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卫城冷静道:“这事关基地机密,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现在的确没感染,你也没有,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花斯途有些半信半疑,见霍卫城毫不慌乱,又想起霍卫城之前也被丧尸抓过,按理来说早就该转变成丧尸了,再强大的异能者也不可能撑这么久,他稍稍平静了一点。 基地机密?难道是丧尸疫苗?但如果真的是丧尸疫苗,这种好消息不可能瞒着大众,难道是还在研制中暂时不能公开的丧尸疫苗? 花斯途末世之前没少看丧尸题材的小说,他瞬间脑洞大开,脑补了一大堆东西。 因为失血过多,霍卫城很快再次闭上了眼睛,花斯途以德报怨地叫来了周叔后正准备离开,却被昏迷之中的霍卫城无意识地抓住了手腕。 虽然神志不清,但霍卫城的力气仍然大得惊人,花斯途挣脱了几次都没挣开,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被迫留下来陪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斯途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霍卫城的床,一旁的霍卫城正安静地沉睡着,身上原本染血的绷带已经被周叔换成了干净的新绷带,由于昨晚的大失血,他的面色和唇色都有些缺血苍白,为他英气十足的长相平添了一分病态感。 然而当花斯途的视线往下,便发现霍卫城只是上半身萎靡,下半身却相当精神,甚至精神过头了,把床单撑得高高鼓起。 尽管他知道这只是男人早上起床时正常的晨勃,但一想到霍卫城昨晚经历过那么激烈的性事,今天居然还能晨勃……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禽兽,是禽兽吧? 在花斯途的注视下,霍卫城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花斯途,然后便伸长了手臂一把将花斯途搂了过来。 花斯途正想挣扎,却又怕再次让霍卫城血染绷带,只能忍辱负重地任由霍卫城把他的手按在高高鼓起的床单上。 霍卫城见花斯途反应还算温顺,便直接将花斯途的手塞进了床单底下,然后握着花斯途的手套弄起了自己的鸡巴。 花斯途一动不动假装尸体,然而霍卫城非但没有因此失去性趣,反而还把花斯途当成洋娃娃一样摆弄,搂过来搂过去,轻拢慢捻,揉捏搓弄。 霍卫城不仅把花斯途的手当成飞机杯,还把他的双腿掰开,埋在他腿间戳刺,花斯途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气娃娃,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似乎都被开发出了新用途。 等霍卫城终于解决了晨勃问题后,花斯途早已身心疲惫,他表情麻木地躺在床上,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双手和双腿间都沾满了精液,就连嘴角边都挂着一滴精液。 霍卫城一边微微喘息着,一边用手指揉搓着花斯途的嘴角:“……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情人?” 花斯途下意识问:“有什么好处?” 霍卫城坦白道:“除了满足我的生理需求之外,你什么都不用做。” 花斯途眨了眨眼问:“那如果我选择继续当保洁,是不是就不需要满足你的生理需求了?” 霍卫城笑了一下:“如果你选择继续当保洁,那你就要一边完成工作,一边满足我的生理需求。” 花斯途:“……” 花斯途决定开始制定逃离C市基地的计划。 不过这个逃离计划显然不太容易实现,毕竟不仅C市基地的门禁要比B市基地严,就连霍卫城家所在的高层别墅区也有着相当严格的门禁,不是花斯途随便就能混出去的。 花斯途观察了几天之后,无奈地得出了自己插翅难飞的结论,这几天下来,不仅周叔和双马尾小妹对他态度大变,小心翼翼宛如对待未来当家主母,就连别墅区的巡逻保安似乎都知道了他的身份,每次见到他都会像见到其他高层一样鞠躬问候,这让他每次试图踩点跑路的时候都只能无功而返。 ——没办法,谁让霍卫城为了花斯途冲冠一怒把和他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开除了呢? 那天花斯途差点被那个异能者推倒之后,第二天他就得知那个异能者不见了,霍卫城似乎是从监控中发现了这件事,然后就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异能者开除出了军部的异能者小队。 那个异能者自然很不甘心,毕竟他不仅是和霍卫城一起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战友,还是霍卫城高中时期的死党好兄弟,甚至还一起欺负过花斯途,结果霍卫城居然为了一个他们高中时欺负过的花斯途把他赶出了军部异能者小队? 因此那个异能者好几次跑到别墅区闹事,试图给自己讨回公道,然而霍卫城不仅没有亲自出面,反而还直接叫巡逻的保安把他赶走,甚至还直接给保安下了一个禁令,不允许那个异能者再接近别墅区半步,这场闹剧一出,整个别墅区的保安都多多少少知道了花斯途和霍卫城的关系。 花斯途自然还是有点爽的,虽然就算霍卫城不这么干他也会想办法以牙还牙,但霍卫城的主动还是省了他不少功夫,不过这也让他对霍卫城的认知产生了一丝丝动摇。 当然,这一丝丝的动摇不足以让花斯途对霍卫城这个曾经欺负过他的校霸完全改观,毕竟以前的霍卫城还只是在精神上欺负他,不会在身体上对他动手动脚,现在的霍卫城却已经直接上升到了肉体霸凌的程度。 几天下来,霍卫城除了出任务的时候,其他时候只要一有空就会狠狠欺负花斯途,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操操逼,不然就是吃饭睡觉操操穴,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几乎把花斯途操出花来。 才出狼窝又入虎穴的花斯途:累了,毁灭吧。 于是当花斯途发现C市基地研究所正在招收药物志愿者的时候,立刻毫不犹豫地报了名,那天霍卫城刚好出门出任务没有阻止,等他得知这件事后已经来不及了,C市基地研究所已经派人来接花斯途了。 “你要去研究所当药物志愿者?”霍卫城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出极其可怕的高压。 花斯途顿时有点瑟瑟发抖,但一想到即将逃离生天,他又瞬间鼓起了勇气:“对!我要为人类早日战胜丧尸病毒作出贡献!我要为丧尸疫苗献身!打败丧尸病毒,地球属于人类!” 霍卫城的脸色阴沉而又无奈,几秒之后,他声音沙哑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进去就有可能出不来了?不然药物志愿者的福利待遇那么好,怎么你一报名就报上了?因为太危险了,除了你之外根本没有别人报名……” 花斯途报名的时候压根没看什么福利待遇,他干笑了一声:“难道基地研究所还能拿活人做什么人体实验?不能吧?这不人道主义。” “你以为这还是末世之前?”霍卫城气得笑了,他一把抓住了花斯途的手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你真正进去了就来不及了,连我都没办法带你出来。” 花斯途的叛逆劲一下子就起来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愿意为人类的未来牺牲!我以我血荐轩辕!” 就在两人推拉之际,一个温和的女声忽然响了起来。 “霍先生,你可以放心,我们的项目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我可以保证你朋友的安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人从车子上下来,她打扮得相当精练利落,浑身散发着权威专家一般的气息,“霍先生,花先生,你们好,我是本次项目负责人沈博士的助手,叫我叶博士就好。” 霍卫城再三阻挠,叶博士却一句话让他陷入了沉默。 “霍先生,之前沈博士用他的研究成果救过你,作为一个军人,难道你不想让沈博士的研究成果救更多的人吗?” 霍卫城沉着脸,一时间似乎无法反驳。 花斯途则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难道霍卫城身上那些丧尸抓痕与此有关? 霍卫城最后看了花斯途一眼:“你真的确定你要去?” 经霍卫城那么一吓,花斯途其实内心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但此情此景下,已经被逼上梁山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确定!” 霍卫城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斯途坐上了叶博士的车。 花斯途刚刚松了一口气,便听到叶博士开始嘱咐注意事项:“进研究所之后不要乱跑,不要乱进不该进的地方,不要乱碰不该碰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不要打扰沈博士。” 花斯途瞬间就脑补了许多,他小心翼翼地问:“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会死吗?” 叶博士:“会死。” 花斯途顿时吓了一跳,这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啊! 看着花斯途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叶博士又安慰了一句:“放心,你只要牢记注意事项就不会出事。” 花斯途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来到C市基地研究所,这地方就跟那些影视作品里的那些研究所差不多,远远一看就被一堵又高又坚固的墙围了起来,安保也很森严,显得格外神秘。 刚进研究所,他就被一群白大褂带走抽血体检了,他原本还担心他的血液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幸好负责抽血的研究人员都穿着全封闭式的化学防护服,再加上室内安装了空气净化系统,因此全程无事发生。 他原本还担心他血液的异样会不会导致他被人拉去解剖研究,但他转念一想,如今异能者遍地都是,他的废柴异能既不强大也没什么研究价值,甚至还很鸡肋……除非那个研究人员想开发什么新型强力春药。 一切都结束之后,花斯途被一个助理领到了药物志愿者居住的宿舍区域,半路上他遇到了一行人,一群白大褂簇拥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这一幕奇景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是个长相清俊斯文的年轻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散发着学者的气息,坐在一辆末世前也颇为少见的电动智能轮椅上,无需人推便能自行前进,轮椅似乎还能自动识别方向。 男人体型瘦削,肤色苍白,时不时捂嘴咳嗽,身后那群白大褂却毕恭毕敬,言谈之间仿佛将男人奉若神明。 等这行人彻底消失不见后,那个助理用崇拜的语气向花斯途介绍道:“那就是沈博士!他是个领先于时代的天才!如果不是末世,他肯定是下一届诺贝尔奖的有力争夺者!” 花斯途随口敷衍了一句:“哇哦,厉害。” 谁知那个助理却瞬间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向花斯途介绍起了这位沈博士,什么帮助建立C市基地的能源系统啊,什么帮助C市基地研究丧尸疫苗啊……在他口中,这个沈博士简直就是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天才。 花斯途仿佛看到了末世之前追着路人疯狂安利的明星狂热粉丝。 “等沈博士成功研制出丧尸疫苗之后,他将会成为全人类的救星!” 把花斯途送到目的地之后,助理还意犹未尽地问花斯途:“其实我们研究所还有个沈博士支持者联盟,你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花斯途:“……”有够尼玛无语! 打发走那个助理之后,他打量了一下他的临时住所,发现环境意外地还不错,是个一厨一卫一厅的单身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干净整洁家具齐全。 而最让他惊喜的是,客厅里居然有个游戏机,他哼着歌儿洗了个澡,然后就美美地打起了游戏。 打了几把游戏后,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吵闹声,他好奇地凑到窗边一看,便看到一群异能者推着一个巨大的野兽笼子进了研究所大门,那是个坚固的大铁笼,似乎还特意加固过,铁笼子上方盖着厚厚的大黑布,但从缝隙处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个昏死的人形生物。 不过看那群异能者紧张兮兮的样子,大铁笼里的“东西”显然并不简单,就在他好奇不已时,却忽然一眼见到了那群异能者之中的骆霆霓,骆霆霓一身黑衣黑裤,顶着一张又酷又冷的帅脸,在一群普通人之中鹤立鸡群。 在花斯途看到骆霆霓的一瞬间,骆霆霓也敏锐地抬头朝他看来,他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窗户后面。 过了一会儿,花斯途才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向窗外,那群异能者已经不见了,那个大铁笼也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 这天晚上那个助理来给花斯途送晚饭,花斯途趁机打听了一下,那个助理一开始守口如瓶,但花斯途拉着他多聊了几句后,他渐渐放下警惕松了口——原来那群异能者是由各大基地强者临时组织起来的异能者小队,不久之前有人在附近发现了一只极其强大的丧尸,方圆百里之内既无活人也无丧尸,堪称是丧尸王级别的,C市基地曾派出好几波人前去围剿,但均以失败告终,霍卫城也因此受伤。 眼看丧尸王即将变成C市基地最大的隐患,沈博士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研制出了一种只针对丧尸有效的强力昏睡药,临时异能者小队这才成功擒住了丧尸王并带回C市基地。 为了防止人心惶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保密的,C市基地绝大部分普通人都不知道,不过现在丧尸王成功被擒,只要等接下来沈博士通过丧尸王研制出丧尸疫苗,他们就会把这件事公开。 助理:“这件事现在还不能公开,虽然丧尸王被抓住了,但普通老百姓知道自己和丧尸王呆在一块儿肯定还是会人心惶惶。” 花斯途:“那你怎么告诉我了?万一我说出去了呢?” 助理:“你是药物志愿者,丧尸疫苗没研制出来之前你也出不去,等你能出去了末世都快结束了,到时候你随便说。” 花斯途顿时大惊失色:“啊?!!!” 助理纳闷:“你来之前不知道?” 花斯途:“……”那的确是没认真看那些条款,好几页呢! “放心,不会让你出大事的,我们都是先在动物身上做实验,成功了才会让人类来,虽然之前我们用死刑犯做药物实验的时候死亡率有点高,但那个时候是疫苗研制初级阶段,技术还不太成熟,现在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到时候你就是全人类第一个接种丧尸疫苗的人,第一个丧尸病毒免疫者!你和沈博士就是拯救末世的夏娃和亚当!” 花斯途:“……”这话是不是哪里听着怪怪的? 尽管他心情复杂,但现在显然已经身不由己了,再加上助理告诉他那个临时异能者小队投靠了C市基地,一想到骆霆霓也在外面,他更加不敢离开了,只能暂且走一步算一步。 第二天一大早,花斯途就被人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准备注射新研制的疫苗,给他注射疫苗的人还是昨天的叶博士,当他看到叶博士手里拿着的粗大针筒时,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感到了后悔——万一这一针下去他活不成了怎么办?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一边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一边又有种为人类献身的豪情,如果不是末世,他这样普通的小人物,一辈子都不会有这种为了人类牺牲的机会,虽然他也从来没有自我牺牲的伟大理想,但此情此景下,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涌出了一股悲壮之情。 随着叶博士粗大的针头扎破皮肤,花斯途感觉到那透明的冰凉液体一点点被推进了自己的身体,众人屏气凝神地等待结果。 注射完毕之后,花斯途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不到一分钟他立刻感觉到五脏六腑开始剧烈疼痛:“啊啊啊!好痛啊!” 他惨叫着重重倒地,开始满地打滚:“痛死我了!我要死了!” 叶博士脸色一变:“不好,又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那些动物实验都成功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那些动物每次都会成功,但人类却每次都会失败……难道人类真的已经被大自然抛弃了吗?” “不要说丧气话!沈博士一定能够带领我们成功研制出疫苗的!” 听着这群专家窃窃私语,花斯途一边打滚一边大叫:“你们先别忙着聊天了!能不能先想办法救我!” 叶博士苦笑道:“抱歉,丧尸疫苗的原理其实是往你身体里植入丧尸病毒,如果你的身体能自然形成抗体,你就能扛过去从此获得免疫力,但如果你抗不过去,就会真的丧尸化,而这是不可逆的……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丧尸化了,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把你绑起来。” “不过你放心,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们会在你彻底丧尸化之后再对你进行枪决。” 花斯途:“……”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要完了! 就在此时,一个专家忽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要不要试试直接给他注射丧尸王的血清?沈博士昨晚连夜对丧尸王进行了研究,他发现丧尸王的情况很特别,虽然说是丧尸,但其实和普通丧尸完全不一样,不仅身体没有腐烂丧尸化,而且还能够像人类一样正常思考,那应该就是丧尸进化的最终方向,所以沈博士怀疑丧尸王的血清或许也和普通丧尸不一样。” 花斯途内心刚冒出一丝希望,叶博士却摇了摇头:“可沈博士也说了,丧尸王的身体堪称铜墙铁壁,别说普通的刀和枪了,就连大卡车碾过都毫发无损,我们目前的针筒根本扎不破他的皮肤。” 花斯途顿时又绝望了,偏偏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滴滴滴——!!!”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 众人对视了一眼,一个助理推门出去一问,回来之后脸都白了:“不好了!听说丧尸王跑了!” 这下众人的脸色都白了,花斯途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好好的怎么会跑了?看守的人呢?” “听说丧尸王进化出了异能!它用异能强行闯了出来!” “丧尸竟然能进化出异能?这不可能!” 丧尸的体质和力量本来就已经比人类强了很多,再进化出异能还有人类的活路吗?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都有些绝望,就在此时,天花板的灯忽然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好了!丧尸王破坏了电力系统!它要逃出研究所!” “快修复电力系统!让丧尸王逃出去,C市基地就完了!” “可……可是丧尸王在外面!” “糟了!沈博士也在外面!” 随着黑暗笼罩整个研究所,恐惧也在人与人之间不断蔓延。 花斯途在最开始的惊慌失措后逐渐冷静了下来,他趁着黑暗悄悄逃了出去,当然,他并不敢回到人类之中,他只想趁乱逃出研究所和C市基地,万一他真的彻底变成了丧尸,他也并不想死。 ——他并没有那种非要作为人类而死的尊严。 他在黑暗的走廊上横冲乱撞,直到他忽然迎头撞上了一个人,对方身材高大却一动不动,他下意识想要转身绕过去,却在下一秒被一只冰冷的手抵住了喉咙。 就在此时,电力系统忽然恢复了,走廊上的灯亮了起来。 花斯途看清了眼前的人,一个高大修长的年轻男人,一头雪白的披肩长发,穿着舞台剧里才有的夸张华丽西装,长着一张混血儿般的浓颜,五官立体,眉眼深邃,乍一看似乎是末世前穿来的舞台剧演员,但仔细一看便能发现他的不同寻常之处,他那漂亮的眼眸之中是不似人类的红色竖瞳,眼神冰冷且毫无人类感情,微张的嘴唇露出了吸血鬼般的尖锐獠牙。 这个穿得跟演吸血鬼的舞台剧演员似的家伙——毫无疑问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丧尸王了。 花斯途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丧尸王的手正抵在他的喉咙处,那又尖又长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仿佛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割断他的喉咙。 只一眼他就看出了丧尸王的厉害,他见过的大部分丧尸都是衣不蔽体的,毕竟丧尸没有思考能力就不会有羞耻之心,但眼前这个丧尸却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不管这衣服是丧尸王末世前就穿着的,还是末世之后再换上的,都说明了丧尸王和其他丧尸不一样——末世降临了那么久,丧尸王如果能把身上一开始就穿着的衣服保护得那么好那么干净,岂不是更可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急切的脚步声:“快!丧尸王好像跑到前面去了!快把强力昏睡药准备好!” “异能者们做好准备!” 花斯途心道不妙,下一秒他就被丧尸王单手扛了起来,以瞬移一般的速度飞身闪入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眼看那群异能者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丧尸王在昏暗的光线下继续用指甲抵着花斯途的喉咙,似乎在威胁他不许发出声音。 花斯途本来也不敢让其他人发现,他一边配合地紧闭嘴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丧尸王,在前有狼后有虎的强大刺激下,他的心跳和肾上腺激素同时狂飙,在极度的危险之下,他竟然诡异地兴奋了起来,不仅腿间的性器微微勃起,就连那道隐秘的肉缝也开始沁水湿润了。 看着眼前这个吸血鬼般危险、强大但俊美的男人,他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丧尸王铜墙铁壁无法从外部突破,那从内部突破呢?就算丧尸王的皮肤坚硬无比,那舌头呢? 反正他本来就活不成了,干脆豁出去试一试吧! 花斯途大脑一热,一把搂着丧尸王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丧尸王的嘴唇就像手一样冰冷,呼出的气息也充满了凉意,然而他的口腔内却是温热的,舌头也是柔软的,花斯途一边肆意索吻,一边用手抚上了西装裤的裆部—— 他原本还有点担心丧尸王硬不起来,毕竟就像霍卫城之前说的,一般丧尸都停止血液循环了,根本硬不起来,但幸好丧尸王不是一般丧尸。 丧尸王愣住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任由花斯途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揉搓着他的裆部,当了这么久丧尸王,显然没有人也没有丧尸敢这么对他。 花斯途不知道自己的异能对丧尸王管不管用,但为了保险他还是努力把口水渡进了丧尸王嘴里,同时使出了所有技巧揉搓起了丧尸王的鸡巴。 然而不管他怎么使劲浑身解数,手里的巨物虽然沉甸甸的尺寸傲人,但却软绵绵的毫无反应,同时还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糟糕……好像真的硬不起来! 花斯途顿时有点失望,说好的再冷漠的男人鸡巴都是火热的呢? 与此同时,丧尸王长长的指甲已经在花斯途的喉咙处划出了一道血痕,他的眼神冰冷而充满杀意,而且不是人类的杀意,而是野兽般没有理智的杀意。 花斯途敏锐地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在极度恐惧的同时,他也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欲,于是他一咬牙豁出去了,直接咬破了丧尸王的舌尖,不要命地用力吮吸起了丧尸王的舌尖血。 慌乱之下,他也被丧尸王尖锐的獠牙刺破了舌头,于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实现了血与水的交融。 在丧尸王来势汹汹的杀气下,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但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到手心里软垂的巨物缓缓硬了起来,对方冰冷的气息也开始乱了,逐渐凌乱逐渐急促。 花斯途心下一喜,连忙再接再厉,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终于在他的努力之下,那根鸡巴彻底勃起了,虽然依然冷冰冰的有点冰手,但尺寸和硬度都相当惊人。 丧尸王那血红色的竖瞳透出了一丝茫然,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作为丧尸之中唯一的思考者,他虽然能像人类一样思考,但显然思考方式还比较简单,大部分时候都只能像野兽一样依靠直觉,于是当他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鸡巴上时,手里的动作就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发现丧尸王把割喉的手放了下来,花斯途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暗暗加了把劲,准备给丧尸王撸射之后,趁着他贤者状态赶紧逃跑,谁知道撸了半天他手都酸了,手里那坨又大又冰的肉物却始终没有爆发的迹象。 丧尸王从上至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弱小而可口的小猎物,心中浓烈的食欲逐渐被性欲取代,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令他相当难受,完全不能满足的欲望就像总是吃不饱的肚子,他血红色的竖瞳蓦地一深,便一把将花斯途推倒在地,一边用尖牙在花斯途身上探索下口的地方,一边用胯下的鸡巴在花斯途腿间胡乱戳刺。 胡乱摸索之间,丧尸王的鸡巴忽然探到了一道凹陷处,他下意识就要凭借野兽的本能挺身插入,花斯途生怕丧尸王直接隔着裤子捅进来,吓得赶紧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 丧尸王顿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獠牙都冒了出来,花斯途吓得赶紧一把扯下裤子,然后主动地抱着丧尸王的脖子迎了上去。 冰冷的鸡巴抵在一处柔软的肉缝口,丧尸王先是茫然了一瞬,然后便下意识身体一沉,那根他原本以为毫无用处的器官便缓缓破开一道紧致的甬道,进入一处温暖的洞穴。 这是丧尸王从未体验过的温暖,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冰冷的,但此时这包裹着他的温暖,却令他恍惚之间想起了一些什么,只能进行一些简单思考的大脑迅速闪过了一些画面,但这样的恍然很快就被汹涌席卷而来的快感淹没了。 可怜的小丧尸在成为丧尸的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感官,平时吃东西也只是填饱肚子而已,味觉是不存在的,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的性快感,几乎是一瞬间就沦陷了,他开始抱着花斯途机械性抽插,沦为毫无感情的打桩机器。 花斯途就没那么好受了,丧尸王的鸡巴虽然又大又硬,但冰得跟个大冰棍似的,仿佛有人把在冰箱里冷藏了一夜的棒球棍塞到了他身体里。 偏偏这根冷冰冰的棒球棍还没什么技巧,花斯途只能呜咽着被迫承受,艰难地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融化体内的大冰块,然而这只是徒劳的,他不仅没能温暖对方,还被对方冰得直打哆嗦。 就在两人身体深深相连之时,外面却忽然再次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快!那个房间好像还没搜!” 花斯途顿时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要推开丧尸王让他从自己的身体里退出来,然而他用力推了一把,身上的男人却纹丝不动。 丧尸王不仅一动不动,反而还掐着花斯途的腰一个挺身,一下子钉入到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花斯途差点叫出声来,嘴巴张开了一半又生生闭上了,然而丧尸王却毫不体谅他的隐忍,插入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 花斯途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外面的人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 “房间里有人!” 花斯途吓得夹紧了甬道,同时把脸埋到了丧尸王的胸口里,生怕被忽然闯进来的人看见他的正脸,万一被人看到他被一只丧尸操了,那他就要在整个C市基地社会性死亡了! 到时候别说他还能不能在C市基地继续混下去了,恐怕整个人类世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就在外面的人推门之时,花斯途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但就在这一瞬间,丧尸王忽然抱着他一跃而起,在外面的人进来的同时,飞一般地蹿了出去。 “卧槽?那是什么?!” “速度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大……大蝙蝠?会飞的怪物?” 花斯途和丧尸王始终保持着身体相连的姿势,与此同时,丧尸王还单手抱着花斯途迅速移动着,这本该引起围观群众大惊失色的伤风败俗画面,却因为丧尸王的速度实在太快,导致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人顶多只能看到一大团黑影。 “刚才什么东西过去了?” “是风吗?好大一阵风!” “研究所里哪来的风?” 在路过的研究人员的惊疑之下,两人迅速移动到了C市基地研究所大门附近,就在一个研究人员刷卡通过门禁之时,丧尸王果断地带着花斯途逃了出去。 那个研究人员甚至没有发现有两个人从他身边经过了,只是随口嘟囔了一句:“怎么忽然一阵阴风……” 花斯途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研究所之外了。 丧尸王带着花斯途离开研究所后,又一路飞速移动到了C市基地大门处,再一次用瞬移般的速度逃过了重重关卡和门禁,顺利地逃出了C市基地。 花斯途眼睁睁地看着C市基地大门离他越来越远,内心害怕极了,这家伙打算把他带到哪里?难道要带着他回归丧尸群? 就在他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被丧尸大军五马分尸的悲惨画面时,一路颠簸的丧尸王终于停了下来。 花斯途抬头一看,眼前的场景顿时让他愣住了,这里应该是C市从前最繁华的闹市区之一,到处都是林立的高楼大厦,街道两旁都是大大小小的商店,然而如今毫无疑问的已经破败荒芜了,路边的车辆一副发生过连环车祸的惨烈景象,两旁商店的橱窗已经没有完好的玻璃了,满地满墙都是早已凝固发黑的血迹,然而奇怪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一具尸体。 不管是丧尸的尸体,还是人类的尸体,这里通通都没有,干净得就像有人特意清理过……然而这肯定不可能是C市基地派人干的,异能者小队的人平时连打丧尸搜物资都忙不过来了,哪有那个闲情逸致打扫街道。 唯一可能干这种事的人,就只有丧尸王了。 花斯途下意识想起了那些关于丧尸王的传闻,据说在丧尸王的地盘范围之内既没有活人也没有丧尸,这家伙显然有着极其强烈的地盘意识,可能像那些大型野兽一样拒绝同类进入自己的地盘,但也有可能是——他从未把那些低级丧尸当作自己的同类。 很快,丧尸王就带着花斯途来到了一栋豪华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就在花斯途腹诽丧尸也知道享受的时候,他却忽然惊讶地发现这个总统套房保存得非常完好且充满了居家气息,似乎曾经有人在这里长期住过且直到不久之前也还一直住在这里。 花斯途看了丧尸王一眼,忽然明白过来了,这里应该就是这家伙在变成丧尸之前一直居住的地方,这家伙以前八成就是长期住高级酒店总统套房的有钱人,所以变成丧尸之后也习惯性地把这里当作了巢穴。 就在此时,丧尸王忽然抱着花斯途来到了房间中央的豪华大床,然后重重地一个顶入—— “啊~~~” 花斯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丧尸王的鸡巴还插在他身体里,从研究所一直到C市基地,再从C市基地到这里……从头到尾两个人居然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丧尸王把花斯途压在豪华大床上,开始毫不留情地挺身和抽插。 “呜呜呜……好冰啊!” “太快了!慢一点!” “啊啊啊啊轻一点!” 花斯途被丧尸王捅得直翻白眼,丧尸王的体表温度很低,简直就是个人形大冰块,胯下的鸡巴更是和大号冰锥似的,在他双腿间凶猛戳刺时把他冻得跟孙子似的直哆嗦。 偏偏这家伙还特别持久,不管花斯途怎么用尽技巧讨好伺候,埋在他体内的冰冷巨物却始终没有爆发的迹象。 丧尸王狠狠地掐着花斯途的腰疯狂顶撞,他那和人类截然不同的血红色竖瞳充满了危险的攻击性,微微露出来的尖利獠牙更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下一刻就会把身下的人活活咬碎。 花斯途忍不住恍惚了一下,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正在和一只丧尸做爱——虽然这只丧尸据说和普通的丧尸不太一样,但终归不是活人,没有体温,没有呼吸,更没有心跳。 不过他也实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男人和外面那些只知道吃人的普通丧尸联系到一块儿,比起那些游荡在大街上腐烂肮脏臭烘烘的低级生物,眼前这人恐怕要比一些人类男性还要干净和讲究。 虽然丧尸王在床上除了机械性打桩毫无技巧可言,但花斯途还是天赋异禀地从这种单调的活塞运动中获得了乐趣,随着他的甬道自动分泌出大量淫水,丧尸王抽插的动作越发丝滑,他也越发感受到了快乐——太爽了! 花斯途开始在恐惧和爽死之间反复横跳,一会儿害怕丧尸王忽然低头一口咬断他的喉咙,一会儿又被丧尸王坚硬粗大的鸡巴捅得欲仙欲死,真真是冰火两重天,真真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斯途被捅得神智都有些模糊了,他甚至都有点害怕他身上这家伙压根只能硬不能射了,毕竟丧尸连造血功能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有精液? 他眼睁睁地看着总统套房落地窗外的天色从夜深到微微泛白,而丧尸王抽插的动作始终都没有停下来,这持久度显然已经超过了之前任何一个操过他的男人——简直不是人啊! 丧尸王,当然不是人! 花斯途射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在破晓之时晕了过去。 而等他再次醒来,却又是被丧尸王剧烈的动作插醒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丧尸王换了个位置和姿势,这会儿正高高抬起他的双腿在操他的后穴。 他默默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那拥有神奇自愈能力的花穴竟然被丧尸王插得生生合不拢了,花唇肿大嫩肉外翻,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怪不得丧尸王换位置继续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无师自通发现那第二个小穴的。 然而可怕的是,丧尸王竟然还没有射! 花斯途快要绝望了,他被操了整整一晚上又饿又累,如果丧尸王再不结束,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操死…… “咕咕……” 花斯途的肚子饿得开始直响,就在他看着天花板装死之时,丧尸王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以为丧尸王终于要射了,然而这怪物却只是拔出了那根依然硬梆梆的鸡巴,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强行塞回了裤子里。 花斯途:“?” 他见状有些茫然,但见丧尸王没有继续的意思,心里还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丧尸王勃发的鸡巴把裤子撑得高高的,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如常地瞬移到了半开放式厨房的双开门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堆东西,然后又瞬移回到了床边,把那些东西都放到了花斯途面前。 花斯途低头翻了翻,发现是一些速食食品,有保质期一两天的便利店便当,早就过期变质了,也有保质期稍长的罐头食品,勉强还在保质期内。 丧尸王看花斯途愣了半天,他张了张嘴,艰难地振动声带,挤出了一个字:“……吃。” 花斯途呆呆地看了丧尸王一眼,这家伙作为丧尸,显然是不吃人类食物的,但他竟然知道人类要吃这些……难道这家伙还保留着作为人类时的记忆?亦或者通过后天的观察? 这显然是普通丧尸不可能触及的领域。 如果丧尸王能通过后天的观察和学习不断进化大脑,那这家伙是不是迟早有一天可能变回正常人类? 最后花斯途从那堆食物挑出了一个还在保质期内的肉罐头,凑合地填饱了肚子。 丧尸王看着花斯途的动作,一脸若有所思,似乎记住了。 花斯途吃饱之后就轮到丧尸王了,丧尸王那双血红色竖瞳用看食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花斯途一遍,似乎在思考眼前这只人类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我不好吃!”花斯途吓得一哆嗦,自己抱紧了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丧尸王才从花斯途身上收回了那种看食物的视线,转身从总统套房里出去了,就像一阵风刮过似的,嗖地一下就消失了,应该是出去狩猎了。 花斯途顿时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丧尸王出门的时候没有锁门,当然以那家伙目前的智商水平也不可能想到锁门,那他是不是可以趁机逃出去? 然而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在丧尸王的地盘范围内没有别的丧尸,但一旦离开这个范围,成千上万不知道饿了多久的丧尸正仰着脖子嗷嗷待哺呢! C市基地他应该是回不去了,毕竟在沈博士等人眼里他已经变成丧尸了,至于其他的基地,以他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如果没有大佬提供大腿让他抱,他怕是走不出一里地就被丧尸活活撕了。 一想到外面世界的狂风暴雨,他就像蜗牛一样怂怂地收回了触角缩回了壳里……算了算了,只要丧尸王不吃他,那在丧尸王的地盘上当混吃等死的咸鱼,和在人类基地里当混吃等死的咸鱼,又有什么区别呢? 虽然丧尸王多半把他当成了储备粮,但只要没有真的下嘴,他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花斯途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先不逃跑,于是他心安理得地躺回了豪华大床上,开始睡回笼觉。 等他一觉醒来,丧尸王已经回来了,这家伙不仅带回了一大堆罐头食品,还带回了一个大活人—— 花斯途以为丧尸王准备在他面前表演生吃活人,差点当场吓死,直到他发现丧尸王带回来的竟然是他曾经见过一次的沈博士。 丧尸王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浑身上下都是各种各样的异能造成的创伤,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的,形象颇有些狼狈,但并没有流血。 ①见*中情 沈博士依然穿着上次那身整洁干净的白大褂,看上去没有受伤,只是发型微微凌乱,但没了眼镜和轮椅,整个人看上去弱势了不少。 丧尸王把沈博士随手丢到了地上,甚至不用特意禁锢他,他就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没了轮椅之后他只能蠕动着爬行,但以他的自尊和心气,大概不会在别人面前狼狈爬行——不过有丧尸王在这里,就算任他爬又能怎样? 花斯途不知道丧尸王为什么要带沈博士回来,但他猜测沈博士之前研究丧尸王的时候可能给丧尸王造成了什么阴影,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家伙本身就睚眦必报,报复心极重。 “吃。”丧尸王把那些罐头丢到花斯途面前,再次努力挤出了一个字,虽然依然艰涩,但比之前有所进步。 花斯途默默地捡起一个水果罐头吃了,他悄悄看了沈博士一眼,却并不敢当着丧尸王的面给沈博士喂食,沈博士垂着头,看上去有些虚弱。 他吃饱之后,又轮到丧尸王开吃了,不过这一次丧尸王显然并不打算出去狩猎了,而是一把将他丢到了床上。 丧尸王几乎是瞬间就硬了,勃起的鸡巴隔着衣服抵在花斯途的肚子上,花斯途吓了一跳,下意识抗拒了起来,虽然他现在已经基本躺平任操了,但问题是现在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啊! 之前被人类操的时候他都没试过这样被第三人围观,更别说现在要操他的还是一只丧尸了,简直堪比人兽杂交,伤风败俗! 但花斯途那微弱的力道对丧尸王来说压根不痛不痒,一根手指就轻易镇压了,丧尸王如同撕纸巾一般轻易撕碎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掰开了他的双腿猛地一个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丧尸王的鸡巴又粗又大,关键还是冷冰冰的,花斯途顿时痛得一哆嗦,下意识叫了一声:“啊!不要……嗯……” 幸好花斯途天赋异禀的甬道很快做好了接纳丧尸王的准备,迅速分泌出了大量蜜液,他原本的尖叫逐渐变成了婉转的呻吟:“嗯……啊啊啊……好大!太大了!” “不要!呜呜……轻、轻一点!” “不要停!用力!” “再深一点!” 花斯途的身体相当诚实,很快就臣服在了情欲之下,没坚持多久就尖叫着射了出来。 然而丧尸王依然没有射,他低头看着花斯途射出来的精液,血红色的竖瞳闪过了一丝茫然,似乎不太理解这是什么东西,下一秒竟伸出手指拈了一点喂到了自己的嘴里,尝了尝味道。 花斯途还在慢慢平复喘息,看到丧尸王的动作顿时脸都羞红了,连忙开口叫道:“这个不可以吃!” 丧尸王看着花斯途,懵懂地模仿起了他的话:“不可以……吃……可以吃……” 花斯途正准备好好教导教导丧尸王,下一刻,丧尸王却忽然低头趴到了他的腿间,伸出舌头舔弄起了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 花斯途吓了一跳,下意识夹住了双腿,却反而把丧尸王的脸夹在了他的腿间。 丧尸王抬头看了花斯途一眼,继续伸长舌头又舔又吸,一点一点把花斯途射出的精液舔干净了,然后又开始舔起了花斯途分泌出的蜜液。 从小腹到腿间,从腿间到花穴口,他最后竟然直接把舌头探入了秘密甬道,如同蜂蜜采蜜一般从花心中吸吮着蜜液。 花斯途被丧尸王吸得腿根发麻,他一边娇喘着一边抓起了丧尸王的头发:“啊啊啊!不要吸!不要再舔了!” 丧尸王全身上下都没有温度,就连鸡巴都是冷冰冰的,只有口腔是温暖的,舌头是温热的。 “嗯!舔深一点!再深一点!要到了!” “啊啊啊啊!” 在花斯途的尖叫声中,他的花穴喷出了一大股蜜液,又香又甜,丧尸王忍不住大口大口地舔吸了起来。 自从变成丧尸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饿肚子,丧尸的食欲是永远都填不满的,绝对没有吃饱了就停止进食的概念,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像他的其他同类一样看到什么吃什么,如同低级贪婪的蝗虫…… 直到有一天,他偶然吃下了一枚晶核,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吃饱的感受,虽然没过多久就又饿了,但那枚晶核让他永远饿得火烧火燎的身体第一次感到了暂时的满足。 从那天开始,他转而狩猎同类,食用它们大脑里的晶核。 但昨晚操了花斯途一次后,丧尸王忽然发现自己又一次吃饱了,而且维持的事件比食用晶核还要长,过了整整一晚上他才感到了饥饿,而且不仅肚子饱了,就连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他甚至能够正常地思考了。 而在吸食了花斯途分泌出来的蜜液后,丧尸王发现自己瞬间吃饱了,一向火烧般的胃部暖洋洋的,舒服又惬意。 花斯途高潮之后,脱力一般地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总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丧尸王则完全没有贤者状态,不过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射过,毕竟他连血都不会流,就更别说精液了,所以在舔完花斯途腿间的精液和蜜液之外,他就马不停蹄地把花斯途翻了个面,开始雨露均沾地操起了他的后穴。 花斯途还没反应过来,丧尸王就径直操了进来,他下意识收缩后穴试图阻止异物入侵,然而那根粗长的鸡巴却破开了重重阻碍,直捣黄龙,攻城掠地。 丧尸王的动作太过猛烈,花斯途被插得不断往前摔,好几次都差点跪不住掉下床,却又被丧尸王一只手拉了回去。 “太快了!肠子要破了!啊啊啊!” 花斯途正尽情地尖叫着,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却忽然发现有人正在看着他—— 沈博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墙边,还勉力坐了起来,他正定定地看着床上交缠的丧尸王和花斯途,眉头微微皱起。 看着沈博士除了头发微微凌乱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整洁的样子,花斯途顿时羞愧得想要当场找个缝钻进去,他不仅浑身赤裸,还正在被人按着操,而且操他的还是一只丧尸! 沈博士看着床上两人的目光逐渐变冷,花斯途甚至能从他脸上读出好几个四字成语——恬不知耻!伤风败俗!道德沦丧! 花斯途原本还有些羞愧,但被沈博士这么冷冷一看,他内心那股叛逆劲顿时就涌上来了,他自己可以感到羞耻,但别人绝对不能认为他不要脸! 于是他心念一转,开始故意朝着沈博士的方向媚叫呻吟,甚至还朝沈博士展示了一下他正被插入的后穴以及腿间红肿的花穴。 只要他不害臊,那害臊的就是别人! 果不其然,沈博士那有些苍白的脸迅速泛起了红晕,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去,然而垂落到胯间的白大褂却被高高顶起了一个大包。 沈博士意识到自己勃起之后,他有些尴尬地挪了一下腿,但因为双腿羸弱无力,这个动作略显艰难,挪了半天都没成功,最后他只能勉强用手捂住了白大褂下的凸起之处。 花斯途虽然被操得死去活来,但不妨碍他看别人的笑话,看着沈博士狼狈的样子,他故意放大了叫床的声音,一声更比一声大,一声更比一声浪。 “好大啊!你的鸡巴好大啊!” “不要!太深了!我要被你插坏了!” “那里不要~~~嗯~~~啊啊啊!” 果不其然,墙角处的沈博士直接从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耳垂更是鲜红欲滴,他徒劳无功地试图并紧双腿,但却越发暴露出了他的狼狈。 作为一个智商超强的天才学霸,他从小到大都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学生时期他的心里只有学习,工作之后他的心里只有科研,他的感情生活相当贫瘠,就像他淡薄的情欲——他甚至都没有打过飞机。 然而不知道什么,此时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却无可救药地勃起了,空气中散发着诱惑至极的甜美气味,疯狂地挑动着他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让他逐渐失去理智和自控力。 有问题…… 这个味道一定有问题! 沈博士智商如此之高,自然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他闭上眼睛屏气凝神,试图屏蔽这扰人心神的气味。 然而他可以暂时不呼吸,却不能关上耳朵不去听,那一声声浪叫疯狂钻进他的耳朵,令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胯下的硬物又硬了几分。 花斯途叫了多久,沈博士就硬了多久,最后竟然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但没过多久,花斯途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沈博士也无法自控地硬了起来。 “呜呜呜……好累啊,我不行了!” 花斯途已经不知道他被丧尸王翻来覆去操了多少次了,他早就射无可射,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然而丧尸王却始终没有射过一次,简直就像一根永动按摩棒。 “好困啊!让我睡觉,求求你……” 他又饿又困又累,恨不得当场晕过去,在他一遍又一遍的哭喊哀求之下,在他的嗓子都快哭哑的时候,丧尸王终于大发善心地放过了他,把仍然坚硬的鸡巴从他红肿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花斯途浑身无力地倒在床上,双腿都合不拢了,丧尸王又一次低下头来,舔食起了他身上的精液和蜜液,他无力地闭上眼睛,就当是事后清洁了。 等丧尸王把花斯途全身上下舔干净之后,他的肚子倒是饱了,但仍然硬着没发泄过一次的鸡巴却让他相当难受,情欲逐渐变成了杀戮欲,于是他丢下了花斯途和沈博士,转身离开酒店去找百里之外的丧尸群练手了。 结束贤者状态后,花斯途抬头一看,便发现丧尸王不见了。 ……好一个拔屌无情! 他有些郁闷,但又同时松了一口气,丧尸王太持久体力太可怕了,还老是憋着不射,他都怀疑这家伙迟早有一天会憋出毛病来,不过别人是精尽人亡,丧尸王可能是爆精而亡。 他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差点被丧尸王操断的小腰下床找吃的了,幸好丧尸王之前带回来的罐头食物就在旁边,他翻出了一个罐头正准备吃,却忽然想起沈博士好像已经饿了一天了。 于是花斯途走到了沈博士面前,拿起罐头晃了晃:“饿不饿?吃不吃?要不要我喂你?” 沈博士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花斯途:“好了不逗你了,你拿着自己吃吧。” 沈博士还是死死地闭着眼睛,不愿意看花斯途一眼。 花斯途有些无奈:“你还真打算把自己活活饿死啊?大科学家,你要是死了,丧尸疫苗怎么办?人类怎么办?” 沈博士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深深地看了花斯途一眼,眼神微妙而又复杂,许久之后,他才面无表情地接过了罐头,低头吃了起来。 花斯途见状终于放心了,他想了想对沈博士说:“我是人类,我的立场肯定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但我暂时没有办法帮你逃出去,你也看到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不过只要找到机会,我会尽量帮你逃出去。” 沈博士沉默地吃着罐头,他原本并不想搭理花斯途,但听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和丧尸王那样……为什么你没有变成丧尸?” 人类只要被丧尸咬上一口就会变成丧尸,那是因为丧尸的体液中含有丧尸病毒,而体液包括口水、血液,自然也包括精液。 花斯途也觉得奇怪,虽然丧尸王没有在他身体里射过,但他们都有那么深入的身体接触了,这过程中保不准他会不会沾上丧尸王的其他体液,但他不仅没有丝毫丧尸化的迹象,就连他之前注射失败的丧尸疫苗似乎都没有再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仍然是个人类,一个健康无比的人类。 难道是之前失败的丧尸疫苗和丧尸王的丧尸病毒以毒攻毒相互抵消了? 花斯途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如实告诉沈博士,害怕沈博士逃出去后会把他抓去解剖了,但他转念一想,以沈博士的智商大概马上就能想明白这件事,与其被动地等待,还不如主动卖一个人情。 于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白:“……事情就是这样,你给帮忙分析一下呗,你对现阶段丧尸疫苗的成分应该很了解吧?这是不是以毒攻毒了?” 沈博士吃着罐头陷入了沉思,直到吃完罐头,他才开口道:“我有了猜测,但不能确定。” 花斯途追问道:“说说呗!” “不确定的事我不想说。”沈博士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过我想……你可能已经拥有了丧尸病毒的抗体。” 花斯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我怎么完全没感觉?这是什么原理?所以丧尸疫苗真的有用?” 沈博士在花斯途一连串的追问下保持着沉默,直到花斯途稍微冷静了一点,他才低声开口道:“……我想去厕所。” 花斯途还沉浸在自己可能拥有了丧尸病毒抗体的兴奋中,下意识回了一句:“那你去呗。” 沈博士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去厕所。” 花斯途这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看了沈博士的双腿一眼,意识到沈博士可能憋了一天了,赶紧把沈博士扶进了厕所,甚至还热心地帮沈博士拉下了裤子拉链。 沈博士:“……” 花斯途下意识往沈博士的裤裆瞄了一眼,一条简单朴素的白色内裤,因为两人心照不宣的缘故濡湿了一大片,湿透了的白色布料近乎透明,清晰明了地勾勒出了里头包裹的巨物。 花斯途又忍不住嘴贱了:“哟,射得还挺多,很久没撸过了吧?” 沈博士抿紧嘴唇,一动不动。 花斯途:“快尿吧,放心,这里有水。” 他以为大科学家有洁癖,不愿意在没水冲马桶的厕所里解决问题,但这个总统套房有另外供水的储水箱,所以直到现在都还有水,不过当然不能喝,只能冲冲马桶。 见沈博士还是一动不动,花斯途生怕能够拯救人类的大科学家就这样被尿活活憋死,干脆送佛送到西帮忙脱了内裤,还顺手掏了出来。 然后,花斯途就感觉到手里原本软垂的巨物一点一点硬了起来。 花斯途顿时有点尴尬,于是他决定随便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看不出来,你这么瘦,居然还挺大的。” 沈博士的身材就是末世前网上所谓的那种纸片人身材,胸平腰窄,四肢纤细,单薄清瘦,然而他胯下的鸡巴却尺寸惊人,粗细都快赶上他自己的手腕了。 花斯途话音刚落,顿时发现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沈博士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先松手……” 花斯途连忙松手。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等了好一会儿,沈博士才慢慢软了下去。 等沈博士尽情释放完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花斯途站得双腿都有些发抖了,当然不只是因为沈博士坚挺了太久,更因为他刚才被丧尸王翻来覆去操到腿软。 于是当花斯途颤颤巍巍地把沈博士扶出厕所后,走到一半就双腿一软摔了,被他扶着的沈博士自然也不能幸免,两人瞬间摔到了一块儿。 两人叠叠乐似的交叠在了一起,花斯途在下,沈博士在上。 别看沈博士瘦,但骨头相当重,花斯途被猛一下压得喘不过气,下意识挣扎了起来,结果他才刚刚挣扎两下,便感觉到沈博士又一次硬了。 “……你起来。” 沈博士低声道:“我起不来。” 花斯途再一次意识到沈博士腿有问题,他只能先把沈博士推到一边再爬起来,然而就在此时,一阵阴风忽然从外面吹了进来—— 一个人影瞬间出现在了房间里。 丧尸王回来了。 花斯途内心顿时咯噔了一下,完蛋了! 这是抓奸在床啊! 不过很快,花斯途就冷静下来了——普通人类看到这一幕可能会吃醋生气,但丧尸王可是丧尸啊,丧尸会有人类那么复杂微妙的心情吗?必不可能! 果不其然,丧尸王放下带回来的人类食物后,看向了倒在床上的两人,微微皱眉不悦,但神情间却有些迷惑不解,似乎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也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 花斯途赶紧把沈博士推开爬了起来,莫名有种父母做爱结果小孩误闯门的尴尬,尤其是丧尸王的眼神迷茫中又透着一丝天真,竟显出了孩子般的纯然和无辜。 “你回来了?”他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即便他知道丧尸王其实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也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然而出乎花斯途的意料,丧尸王竟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似乎听懂了。 丧尸王之前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给花斯途带回了一些新衣服和人类食物,花斯途赶紧换掉了被丧尸王弄得一塌糊涂皱成咸菜干的衣服,换上了整洁的新衣服,顺便还冲了个澡。 结果他刚刚穿着新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就被丧尸王压倒在了床上,这家伙扑到他身上埋在他脖子里,低头狂嗅了起来,仿佛在嗅什么美味的食物似的。 花斯途吓了一跳,因为丧尸王在他脖子间嗅着嗅着就露出了尖牙,仿佛止不住吸血欲望的吸血鬼,但丧尸的尖牙显然更加可怕,毕竟吸血鬼顶多只是吸吸血,而丧尸可是要活吃人的。 幸好丧尸王嗅了半天也只是纯嗅味道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就在花斯途逐渐放松下来之时,丧尸王却又忽然伸出舌头一阵乱舔,就像在舔舐食物,甚至还用尖牙抵在了他的肌肤表层,试探性地轻轻戳弄。 花斯途差点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生怕丧尸王忽然丧失理智把他给吃了,丧尸王舔了多久,他的心就悬了多久。 丧尸王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忽然爆发的食欲,他刚刚明明已经在外面吃饱了,但一看到花斯途他还是瞬间就饿了,尤其是在花斯途洗完澡洗去了身上其他味道之后,他更是被花斯途身上的香气勾得饥渴不已,差点就把持不住下口了。 这是他成为丧尸之后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自制力,之前他从来都不会控制自己的食欲,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但是此时此刻,他原本浑浑噩噩的大脑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眼前这个食物不能吃,一旦吃了,就再也没有了。 丧尸王死死地咬紧牙关,克制住蠢蠢欲动的獠牙,因为过于克制,口水都从牙缝间流了出来。 忍到不能再忍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进食方式”,于是他吞着口水扒下了花斯途的裤子,把自己早已高高勃起的鸡巴塞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小穴里。 “啊!”花斯途被猝不及防地进入,下意识尖叫了一声,他的穴还微微肿着,比平时还要敏感脆弱,丧尸王的鸡巴又粗又冰,动作还很凶猛粗暴,他一下子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开始后悔不该离开霍家大宅。 他当初就不应该离开霍卫城,虽然那个混蛋以前欺负过他,但现在都末世了,被混蛋操一顿换三餐温饱怎么了?韩信尚且能受胯下之辱,他忍一忍又怎么了! 不对!他当初就不应该离开B市基地,虽然容淼淼和凌云暮那两个禽兽太能折腾他了,但好歹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不过归根结底,他当初就不应该离开A大,就算骆霆霓是个无情的打桩机,但对他的好那是没话说,就差把他捧在手心了。 呜呜呜,不管是谁都好,都比丧尸王这个只会操逼还鸡巴冰凉的死人强! “啊啊啊啊!嗯~~~~” 花斯途一边尖叫娇喘一边在心里疯狂骂人,他叫着叫着,眼角余光却忽然瞄到了一旁的沈博士,刚才沈博士被他推开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没挪动过,这会儿正定定地瞪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但视线又一直没挪开过。 不知道为什么,花斯途又生出了想要逗逗他的心思,于是他悄悄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沈博士的手心,沈博士吓了一跳,下意识缩回了手。 花斯途正好被丧尸王掰开大腿深深进入,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一缩,他趁机抓住了沈博士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沈博士的指缝之间,两人的十指色气满满地结合在了一起。 沈博士顿了顿,放弃了挣扎。 随着丧尸王把花斯途翻过来后入,花斯途开始得寸进尺,顺着丧尸王抽插的动作往沈博士的方向爬,把小半个身体都压在了沈博士身上,还故意凑到沈博士耳边尖叫叫床。 他满意地看到沈博士原本略显苍白的肤色瞬间变红了,就像打翻了红墨水似的,他注意到沈博士胯下再次隆起了一大团,于是他舔了舔唇角,假装不经意地用腿根蹭了一下沈博士那一大团。 沈博士下意识咬紧了牙关,他瞪了花斯途一眼,似乎想让花斯途收敛一点,但花斯途自然不会听,不仅不听反而还变本加厉了,隔着裤子磨蹭起了沈博士勃发的巨物。 花斯途一点也不怕把沈博士撩出火来,毕竟沈博士是他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弱的一个,别说骆霆霓这些异能者了,就连一般的普通人都打不过,身娇体弱成这样,他一只手就能把沈博士按倒。 自从末世降临之后饱受打击的男性自尊心,终于能在沈博士面前重拾了,唯一令他有些郁闷的是,沈博士都娇弱成这样了,鸡巴居然都比他大比他粗,纸片人一样的身材顶着个大鸡巴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花斯途一边暗暗记恨,一边疯狂挑拨沈博士,沈博士被撩得欲火焚身,眼睛都逐渐泛红了,偏偏压在他身上的花斯途正被另外一个男人深深进入——对方甚至不是人类,而是一只丧尸。 他平生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身体的残缺,作为一个理智至上的人,他从不浪费时间怨恨上天不公,他永远理智,永远情绪平稳,而且他为之献身的科学事业只需要他聪明的大脑,命运夺去了他的健康却给了他比普通人聪明百倍的大脑……也算是公平。 然而直到此时,他却忽然开始痛恨自己没有健康的双腿,不能站起来将身上的花斯途压倒在床上,更不能光明正大地打败丧尸王。 在这样的屈辱之下,沈博士闭着眼睛射了出来。 花斯途也尖叫着射了出来,软绵绵地倒在了沈博士身上,急促的喘息喷洒在沈博士脖子上,让沈博士恍惚之间产生了刚刚是他在进入花斯途的错觉。 然而这种错觉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丧尸王似乎发现了他和花斯途之间的暗度陈仓,虽然这只智商平平的丧尸还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但还是凭着野兽的圈地本能一把将他从床上扔到了地上。 “嘭——” 随着沈博士被丧尸王随手扔出了好几米,发出了沉闷的重物落地声,花斯途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人类唯一的希望就要被掐灭在这里了。 幸好总统套房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长毛地毯,减缓了沈博士落地的冲击,沈博士只是翻了个身吐出了一口血,看着暂时还是安然无恙的。 花斯途开始后悔刚才狂撩沈博士了,虽然他觉得丧尸王并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担忧地看着地面上的沈博士,却再次被丧尸王抬起一条腿凶猛插入。 随着丧尸王的鸡巴整根没入,他一边嗯嗯啊啊一边看向沈博士,只见沈博士低下头,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上去就像迎风咳血的娇弱美人,他顿时有点心虚和心疼。 就在此时,沈博士似乎察觉到了花斯途的视线,抬头朝他看来,眼眸黝黑,目光幽深,花斯途连忙朝沈博士吐了吐舌头,用唇语说了个对不起。 沈博士无声地冷笑了一下,就在花斯途以为这位大科学家从此就要记恨上他时,沈博士却趴在地上朝着原来待着的角落处缓缓爬了过去,他腿脚无法用力,便一下又一下撑着胳膊,拖着下半截身体,看上去有些可怜。 重新回到角落处后,沈博士回头看向了花斯途,两人四目相对之间,沈博士忽然将手伸进了裤子里,躲在光线最昏暗的地方开始上下撸动,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慢悠悠的。 他拉开了一点裤链,白色内裤底下的巨物若隐若现,欲盖弥彰。 花斯途能感觉到沈博士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个遍,因为距离有些远,他其实看不清什么,却莫名地在这种氛围之下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种被沈博士反撩了回来的感觉。 随着丧尸王的撞击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沈博士撸管的动作也越来越迅速。 “要到了!啊啊啊!” 终于在花斯途尖叫着再一次达到高潮之时,沈博士也同时射了出来,两人双双攀上了高峰,仿佛隔空做爱。 接下来几天,花斯途又过上了和之前差不多的日子,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丧尸王按在床上操,甚至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常常睡不安生,唯一能得到片刻安宁的时候大概只有丧尸王出门狩猎时。 由于方圆百里之内都是丧尸王的地盘,除了他们没有其他活物,因此丧尸王需要狩猎的时候只能跑到百里之外,每次出门都要耗费不少时间。 这段时间其实是花斯途和沈博士逃跑的绝佳时机,可惜这两个人一个身娇一个体弱,沈博士就不必多说了,至于花斯途,他一个人逃跑都够呛的,要是再带上一个沈博士,恐怕他们俩能互相拖累到死。 因此花斯途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趁着丧尸王出去狩猎的时候,偷偷跑到酒店顶楼用各种杂物堆出了一个大大的“SOS”,希望能有人早日发现并找到他们。 与此同时,花斯途还悄悄趁着丧尸王不注意节省下一些罐头留给沈博士,好在丧尸王智商不高,始终没有发现,当然可能他发现了但并不在乎,要获得这些食物对普通人类来说或许要费尽千辛万苦,但对丧尸王来说就跟末世前的超市大采购一样简单轻松,而且还不要钱。 有了花斯途的关照,沈博士艰难地从丧尸王的魔爪下活了下来,虽然丧尸王其实并没有怎么折磨他,只是不管他的死活而已,但如果没有花斯途,沈博士大概早就活活饿死了。 当然了,也许丧尸王一开始把沈博士抓来就是为了打击报复,但有了花斯途这个“新玩具”,他就完全顾不上沈博士了。 这一天,丧尸王又照例出门狩猎了,他一出门,花斯途就扶着腰下床去给沈博士弄吃的了,等沈博士吃饱之后,他又任劳任怨地扶着沈博士上了个厕所,还顺便给沈博士擦了个身体。 对于这种无水的极简洗澡方式,沈博士似乎有点小洁癖,他微微皱眉,但没有开口抱怨。 花斯途一边给沈博士擦身体,一边絮絮叨叨:“水已经不多了,你将就一下,等回研究所之后,你想洗多久洗多久,洗秃噜皮了都没人管你。” 他也就第一天放纵一下洗了个澡,后面几天都是紧着用水拿毛巾擦,要不是丧尸王不需要用水,其实这点水早就该用没了。 花斯途帮沈博士从头擦到脚,还顺手拎起软垂的鸡鸡擦了一下,从鸡头一路擦到了根部,擦着擦着,原本软绵绵的鸡鸡就逐渐坚硬了起来。 沈博士低着头,耳根逐渐泛红,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 花斯途放下了鸡鸡,擦起了沈博士的大腿根,沈博士体毛稀疏,因此总体还算洁净,没什么体味,只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早已凝固干涸的精液,但他擦着擦着,沈博士却忽然用手按住了他的手。 沈博士把花斯途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低声道:“帮我。” 花斯途:“这不好吧……” 沈博士声音沙哑:“可是我有点难受。” 花斯途眨了眨眼:“咳咳,那我出去一下?” 沈博士一把抓住了花斯途的手腕:“不要走。” 花斯途犹豫了一下,他的手就被沈博士抓着包住了那根坚硬的鸡巴,他这些天来早就习惯了丧尸王冰冷的鸡巴,甚至都快忘了正常鸡巴的温度,差点被沈博士鸡巴的温度烫到了手。 沈博士包着花斯途的手,上下撸动了起来,一开始他的动作平静而缓慢,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啊……哈……” 花斯途好久没有感受到来自同类的温度了,随着沈博士的动作,他也渐渐开始浑身发热,裤裆里的鸡儿逐渐勃起。 沈博士眼角余光瞄到了花斯途泛红的脸和微鼓的裤裆,不由舔了舔唇角,然后趁着花斯途走神的时候,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掏出了他淡粉色的鸡儿。 花斯途吓了一跳,但下一秒,沈博士便将两人的鸡巴贴在了一起,同时撸动了起来,他鼓胀的鸡巴贴着沈博士滚烫的鸡巴,两根鸡巴紧紧相贴,仿佛即将融为一体,急速的撸动和摩擦间,他甚至能感觉到沈博士鸡巴表面凸起的脉络和青筋。 “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 花斯途迅速放弃抵抗,开始娇喘尖叫。 沈博士充耳不闻,不仅没有放慢撸动的节奏,反而越来越快,作为一个一心学术无心恋爱的处男,他的撸管经验几乎为零,但一旦开窍,他的进步速度和他的学习速度成正比,男人的本能再加上可怕的学习能力,或许再加上一点天赋异禀,导致他的撸管技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在沈博士不断加快的手速中,两人同时攀上了高峰,花斯途射了沈博士一手,沈博士射了花斯途一身。 花斯途看着沈博士高高昂扬的鸡巴射出了一道抛物线,大量的精液喷到了他的身上,有的精液甚至落在了他唇角边,他下意识舔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了丧尸王——那家伙不仅鸡巴冰冷,还从来没有射出来过,他严重怀疑那家伙和他做的时候其实压根没有爽过,毕竟丧尸都丧失五感了,怎么可能还有性快感呢? 也许丧尸王还残留着男人的本能,但却已经失去了快感和大部分功能。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同情丧尸王了。 就在花斯途漫天狂想之时,沈博士忽然眉头一皱:“有人来了,是两个强大的异能者。” 花斯途一顿,很快反应过来,这几天下来,他已经知道沈博士其实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是一个异能者——只不过沈博士的异能并非强大的攻击异能,而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冷门异能,脑力异能。 作为一个脑力异能者,沈博士的脑力比起末世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丧尸疫苗的开发做出了极大贡献,他还在无意间开发出了一个新功能,隔空感应,能够隐隐约约感应到远方的不速之客。 被丧尸王抓走的那一天,沈博士其实原本可以凭借隔空感应躲过,只可惜他当时正在进行丧尸疫苗改良的关键一步,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实验室,这才被丧尸王逮到机会掳走了。 因此花斯途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虽然是他在顶楼摆放了SOS的求救信号,但万一找来的异能者并非善类那就糟糕了,人在末世,很多事情不得不防,他连忙把沈博士扶了起来,两人一起躲到了旁边的大衣柜里,决定看清来人的身份后再考虑是否出去。 很快,那两个强大的异能者就闯进门来了,出乎花斯途的意料,这两个异能者竟然都是他认识的人,一个是骆霆霓,一个是敬之阳——这两人虽然理论上认识,但关系应该不足以一起出任务吧? 花斯途松了一口气,是这两个人总比恶徒强,不过看着外面的骆霆霓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忽然有点不敢开门出去了,一阵子没见面,骆霆霓的气场更加强大了,只是随便往那儿一站,便无声地散发着强大异能者的气势。 就连敬之阳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两个强大异能者肩并肩站在房间里,极具压迫性的气场隔着柜子都压得花斯途有点喘不过气来。 就在花斯途犹豫着要不要出柜时,骆霆霓忽然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柜子前,一把打开了柜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柜子里的花斯途。 花斯途:“……” 花斯途:“嗨~” 骆霆霓冷笑了一声:“嗨?” 花斯途:“哈喽?哦哈呦?泥嚎?” 骆霆霓一字一顿冷冷道:“从柜子里滚出来。” 花斯途吓得夹紧了小菊花,赶紧抱着脑袋从衣柜里滚了出来,如同被扫黄的嫖客一样抱头靠墙蹲下。 偏偏衣柜里还躲了另外一个男人,这让画面看上去更加可疑了,骆霆霓冷冷地看了看衣柜里的沈博士,又看向了花斯途,怒目而视:“你的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是经常被抓奸还是经常被扫黄?” 花斯途十分委屈:“电视上看的啊!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他万万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抓奸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骆霆霓冷冷道:“把裤子脱了。” 花斯途下意识双手护胸:“为什么?” 骆霆霓冷笑道:“检查一下你这段时间被几个男人操过。” 花斯途:“……嘤。” 那还真的不少! “这个男的操过你吗?”骆霆霓看向了一旁的敬之阳,又看向了衣柜里的沈博士,“那个男的操过你吗?” 他说着说着越发怒火攻心,如果不是有他人在场,他估计当场就能扒下花斯途的裤子。 花斯途连忙解释:“没有!” 敬之阳:“操过。” 沈博士:“操过。” 花斯途:“???” 请问你们操的是世界上另外一个我吗? 骆霆霓冷冷笑道:“几天没见,还学会撒谎了?” 花斯途快委屈死了,虽然他的确和不少男人上过床了,但敬之阳和沈博士的确没有啊! “你为什么信他们不信我?” 骆霆霓面无表情地反问:“你说呢?你觉得你在我这里还有多少信誉?小骗子。” 花斯途:“……嘤。” 骆霆霓冷笑着掐住了花斯途的下巴,稍一用力,花斯途就痛得眼泪汪汪眼眶泛红。 敬之阳见状微微皱眉,他顿了一下,提醒骆霆霓:“我们要在丧尸王回来之前离开。” 直到花斯途痛得呲牙咧嘴,骆霆霓才松开了手,他看了柜子里的沈博士一眼,对敬之阳说:“我们一人带一个,你带沈博士走。” 敬之阳谦让道:“骆队你的异能更强,沈博士还是交给你吧。” 骆霆霓淡淡道:“敬队你的异能也不差。” 两人谦让了小半天,花斯途终于忍不住了:“丧尸王快回来了!” 敬之阳忽然看向了花斯途,笑了一下道:“那为什么不让斯途他自己决定呢?斯途,你想让谁带你走?” 骆霆霓和敬之阳同时看向了花斯途,压力一下子给到了花斯途这边。 花斯途:“……” 虽然谁也不敢得罪,但在骆霆霓和敬之阳之间更不敢得罪骆霆霓的花斯途硬着头皮说:“那……那还是骆队吧。” 骆霆霓扬着下巴看了敬之阳一眼,眼神似乎有些得意,但看向花斯途后,他又瞬间沉下脸来,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花斯途面前,一把将花斯途扛了起来,扛米袋一样扛在了肩头。 花斯途猛一下差点被顶吐了,下意识挣扎了两下,却被骆霆霓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屁股:“老实点。” 骆霆霓拍了一下花斯途的屁股,又用力地揉了一把,大概是觉得手感不错,他还狠狠地掐了一把。 花斯途痛得泪眼汪汪:“呜……” 敬之阳则老老实实地把沈博士从柜子里背了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骆霆霓和敬之阳带着花斯途和沈博士迅速地离开了这个酒店。 虽然骆霆霓和敬之阳都是身体素质远超于普通人的异能者,但有花斯途和沈博士这两个拖后腿的,他们的移动速度不得不放慢了许多,直到夜色降临,他们仍未完全逃出丧尸王的地盘。 不过他们已经距离丧尸王的老巢足够远了,丧尸王应该暂时追不上来,骆霆霓看了看茫茫夜色和未知的前方,放下了扛着的花斯途,转头对敬之阳说:“先停下来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继续出发。” 敬之阳点了点头,把背上的沈博士放了下来,他们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别墅,稍微打扫了一下,便暂时住了下来。 为了保护沈博士,他们最终决定四人一起睡主卧,花斯途揉了揉被颠了一路顶了一路的胃,小声说:“好饿啊……” 敬之阳当即表示:“我去找吃的。” 骆霆霓看着敬之阳献殷勤的样子冷笑了一声,不过没有阻拦,等敬之阳一走,他就把花斯途一把按倒在了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花斯途抬头看着骆霆霓脸色阴沉的样子,顿时吓得抖了两下:“你冷静一点……” 骆霆霓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花斯途的下巴,厉声质问:“为什么逃跑?” 花斯途被掐得口齿不清:“呜呜……我错了……” “你错了,但下次还敢?”骆霆霓一眼看穿了花斯途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直接把手伸进了花斯途的内裤里,毫不犹豫地摸向了那道肉缝,“你这段时间被几个男人操过?” 花斯途战战兢兢:“一……一个……” “一个?”骆霆霓直接把手指插进了肉缝里,不断摸索扩张,动作有些粗暴,“让我摸摸,我不信。” 花斯途瑟瑟发抖:“好吧……两个……” “两个?怎么越来越多了?”骆霆霓气笑了,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花穴深处的花心,用指尖玩弄揉掐了起来,“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就变成三个了?” 花斯途这段时间被提屌就干毫无技巧的丧尸王操得都快忘了人类正常的做爱是怎么样的了,虽然他的异能让他的小穴随时分泌蜜液减少异物入侵之痛并更快获得快感,丧尸王有没有技巧都不重要,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骆霆霓光是手指就已经让他浑身发酥腿根发麻了。 花斯途咬了咬嘴唇,为了防止骆霆霓继续逼问,他干脆伸手搂住了骆霆霓的脖子,主动迎上去献吻。 骆霆霓一边接受花斯途主动的吻,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那道肉嘟嘟的肉缝,玩着玩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紧倒是挺紧的,跟处子似的,但变得这么会吸,伺候过不少男人了吧?” 花斯途继续装傻,试图用一个热情的吻转移骆霆霓的注意力,骆霆霓一看花斯途这个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这小骚货肯定没说实话,顿时气得牙痒痒,他直接拔出了手指,换成了早已高高挺立的鸡巴。 花斯途还没反应过来,骆霆霓火热滚烫的鸡巴就径直插了进来,他的小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正常人类的温度了,下意识尖叫了一声:“啊啊啊!太烫了!” 骆霆霓粗暴地操了进来,却又被紧致的甬道夹得寸步难行,他掐着花斯途的腰咬着牙关问:“这里不是已经被很多男人操过了吗?怎么还那么紧?你的身体这么骚,是不是说明你生来就该被男人操?” 花斯途一边用力夹骆霆霓的鸡巴,一边哼哼唧唧地顶嘴:“你才生来就该被男人操……嗯嗯……你才骚……啊啊!” “上面的嘴那么硬,下面的嘴倒是软得很。”骆霆霓疯狂挺腰抽插,他长驱直入,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整根抽出,“不仅软,还缠人得很,我想抽出来都不行,拼命吸着我不让我走。” 花斯途被骆霆霓说得面红耳赤,丧尸王操他的时候从来不会说这些骚话,别说骚话了,那家伙连正常人类的话都不会说几句,但与此时,他的身体也因此更骚更浪了,不仅浑身发热,甬道也变得更渴望被填满。 骆霆霓自然也直接感受到了花斯途的身体变化,他一边在花斯途身体里肆意征伐,一边继续骚话连篇:“你的小嘴真紧,操了这么多次都还这么紧,你真的是天生骚话,活该被男人操的!是不是只有我一个满足不了你,必须得再找几个?嗯?” 花斯途娇嫩的花穴好久没被粗大滚烫的同类鸡巴造访过了,他哼哼唧唧地在骆霆霓身下软成了一滩春水,不断发出发情猫儿般的媚叫声……直到骆霆霓忽然停了下来。 “啊……嗯嗯……” 花斯途察觉到骆霆霓动作停了,懵懵懂懂地抬头看了一眼:“怎么停了?” 为了催促骆霆霓继续动,他还抬起腿来挂在骆霆霓的腰身上,用大腿内侧蹭了蹭骆霆霓精壮劲瘦的腰。 骆霆霓果然被花斯途的小动作蹭得鸡巴一涨,他呼吸一滞,但还是按住了花斯途不让他乱动,同时用沙哑的声音说:“看了这么久……好看吗?” 房间内一片沉默。 花斯途一开始还在继续发骚,直到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房间里好像还有第三个人——一开始就被他们遗忘在角落里的沈博士。 他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淡定下来了,反正沈博士也没少旁观他被丧尸王操,这种事情,习惯就好。 心高气傲的沈博士自然不会回答骆霆霓的问题。 骆霆霓显然也没指望得到沈博士的回答,他转而低头问花斯途:“他操过你吗?” 花斯途轻哼了一声:“没……没有……” 骆霆霓挑眉:“我怎么不信呢?” 花斯途哼哼唧唧:“爱信不信,快动两下,不想动就换别人来。” 骆霆霓闻言额头青筋暴起,他沉着脸看了沈博士一眼,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对沈博士产生敌意,更不会以为全世界男人都觊觎他的情人,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直男比较多,但问题来了——哪个直男会看着一个男人操另外一个男人的画面鸡巴梆硬? 作为一个五感敏锐的异能者,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自从他脱掉花斯途的裤子之后,被他们遗忘在角落里的沈博士就开始呼吸急促了,胯下也隆起了一个大包。 骆霆霓不知道花斯途到底被几个男人操过了,更不知道沈博士是不是其中一个,偏偏他不能对沈博士怎么样,沈博士可是C市基地研究所的灵魂人物,是拯救全人类扭转末世的关键,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碰沈博士一根手指。 但看着身下持续发骚发浪的花斯途,骆霆霓还是控制不住嫉妒的怒火,他干脆保持插入的姿势把花斯途抱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沈博士旁边。 骆霆霓将花斯途抵在沈博士旁边的墙壁上,让花斯途双腿挂在他的腰身,然后就暴风骤雨一般抽插了起来。 “啊~~~”花斯途双腿死死地锁着骆霆霓的腰,他几乎整个人悬空,只有背部靠墙,骆霆霓的每一次冲撞都把他高高颠起,每一次高高颠起又重重落下,使得骆霆霓的鸡巴每一次都会插得更深的地方。 “我大不大?插得你爽不爽?”骆霆霓哑着嗓子问。 花斯途尖叫:“好大,好爽!啊啊啊!” 骆霆霓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不由得意洋洋地看了沈博士一眼,却发现沈博士正看着花斯途。 沈博士双目紧盯花斯途,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正缓缓撸动着。 原本正爽着的骆霆霓一下子就不爽了,他抱着花斯途停了下来:“沈博士,免费看不太合适吧?” 沈博士自然没有回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骆霆霓身下的花斯途,自顾自地疏解自己的欲望,仿佛只是在看现场版的GV,而骆霆霓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形按摩棒。 骆霆霓顿时有点不爽,故意将花斯途翻过身去,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用自己更为高大的体型将他完全遮挡住了。 沈博士果然动作一顿,眼神也冷了,可惜他双腿残缺,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骆霆霓挡住了花斯途,所有风景都被藏起来了。 骆霆霓甚至还用热吻堵住了花斯途的嘴,吞下了他的所有呻吟,就连一点声音都不愿意让沈博士听到。 被操得迷迷糊糊的花斯途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骆霆霓抽插的动作忽然变猛了,每一下都像是要直接捅进他的胃里,却又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巴,完全不让他发出尖叫,只能偶尔泄出一点破碎的呻吟。 沈博士只能闭上眼睛,凭借自己的想象和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声音继续疏解。 “呜……嗯嗯……呃!” 花斯途很久没有和拥有正常体温的人类做爱了,再加上骆霆霓的床上技巧比丧尸王强多了,他没坚持多久就射了,然而骆霆霓却还没有一丝要射的迹象,不仅如此,埋在他体内的鸡儿还在继续充血膨胀。 骆霆霓也不知道多久没开荤了,逮着花斯途就往死里操,花斯途射了一次又一次,都快射虚脱了,骆霆霓才掐着他的腰射了出来。 当大量热液灌入体内之时,花斯途忽然猛地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去推骆霆霓:“不要!”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骆霆霓就像圈地盘的野兽一样,牢牢地圈住了花斯途,不仅没有即使撤离,反而还猛地挺腰一插到底,他直接插进了花斯途的子宫口里,射进了一大股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啊!”很久没有被内射过的花斯途瞬间就高潮了,鸡儿和花穴同时喷涌,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甜美的气息。 此时的骆霆霓已经顾不上遮挡花斯途的身影了,于是在画面和气味的双重刺激下,只能自撸的沈博士也跟着加快了节奏,他急促地喘息着,很快也跟着射了出来。 骆霆霓射了一次之后,很快就又再次勃起了,但因为已经释放过一次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猴急,而是放慢了节奏,他单手把花斯途翻了个身,让花斯途的脸朝着沈博士,而他则一边挑衅地看着沈博士,一边从后面再次进入花斯途。 “呜!”花斯途刚刚高潮过的甬道敏感至极,在被进入的一瞬间他浑身一颤,高高地仰起了脖子,露出了脆弱的喉结。 骆霆霓差点被花斯途猛然绞紧的花穴榨出精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管做过多少次,花斯途依然紧致如初,那花穴甬道犹如最华贵的丝绸般丝滑柔密,带给他极致舒爽的感受……只是一想到在他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个野男人造访过这秘密幽径,他心头便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 “几个男人操过你?”骆霆霓缓缓进入,却又忽然加快速度,一下子插得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完全填满了子宫入口,“为什么逃跑?我一个人不能满足你吗?” 花斯途连忙疯狂摇头否认:“呜呜……不是!” 骆霆霓低下头叼住了花斯途的脖子,就像母兽叼小兽一样,还用尖牙磨了磨花斯途的颈肉,甚至还故意惩罚性地咬破了一点皮肉,留下了一道血印子。 “啊!”花斯途痛得尖叫了一声,他感觉到骆霆霓在咬破的伤口处舔弄吸血,便报复性地哼了一声,“……我已经感染了丧尸病毒,现在你也感染了,我们一起变成丧尸吧!” 骆霆霓顿了一下,随即出乎花斯途意料的笑了。 “我知道。” 花斯途顿时一愣:“你知道?你知道还敢操我?你疯了?” 骆霆霓用嘴叼住了花斯途的喉结,一边舔弄一边低声道:“你走了之后我就离开了A大,为了找你,我去了很多地方。” “我去了B市基地,他们说你已经离开了,后来我又去了C市基地,他们又说你已经感染丧尸病毒逃走了,好像每一次都只差一步……” 花斯途有点心虚,又有点不解,他和骆霆霓不过是一夜情缘,虽然不止一夜,但也顶多只是几夜情缘,骆霆霓何必如此执着呢?这家伙长得帅异能强还器大活好,咳咳……这还愁找不到暖床的人吗? “你不怕和我一起变成丧尸?到时候你就要从人人追捧的强大异能者变成人人喊打的丧尸了。” 骆霆霓傲然一笑:“就算我变成丧尸,也是从强大的异能者变成强大的丧尸,谁敢对我喊打?” 花斯途愣了愣,虽然他承认骆霆霓说的对,强者不管沦落到什么境地都依然会是强者,但无端端谁会愿意从正常人变成没有理智的丧尸呢? 就在此时,骆霆霓忽然厉声喝道:“看够了吗?” 花斯途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向了不远处的沈博士,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骆霆霓的话并不是对沈博士说的。 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间里。 敬之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手里拿着大包的食物,胯下也鼓起了一个大包,他不知道看了这现场版GV看了多久,情欲熏染之下,他的眼珠子都有点泛红了。 被骆霆霓点破之后,他似乎有些慌乱,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看着敬之阳,骆霆霓面沉如水,他自然已经知道了花斯途当初是跟着敬之阳跑路的,但他也从敬之阳口中得知了容淼淼和凌云暮的存在——实际上,他是和这三人一起来的C市基地,而不巧的是,那三个人前往C市基地的目的也和他一样。 C市基地的人原本还因为一下子来了四个强大的异能者而欣喜若狂,不过在得知花斯途疑似感染丧尸病毒逃出C市基地后,他们四个人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C市基地,踏上了寻找花斯途之路。 骆霆霓率先发现了花斯途留下的SOS信号,设法支开了另外三个人,容淼淼和凌云暮都被他成功支走了,只有敬之阳这家伙表面看着老实,实则留了个心眼,没多久竟然又偷偷绕回来了。 两人的实力相差不大,骆霆霓不愿两败俱伤,便只能容忍敬之阳继续跟着他,谁知道他们竟然真的找到了花斯途……以及C市基地苦苦寻觅已久的基地之宝,据说是最有希望拯救全人类的沈博士。 骆霆霓表面上面无表情,实则迅速头脑风暴,除了敬之阳之外,容淼淼和凌云暮的实力也和他相差无几,以他一人之力显然无法同时对上三个强大的异能者,他想要一人独占花斯途只能是痴心妄想,那倒不如拉拢敬之阳,两人一起对抗容淼淼和凌云暮,少掉两个竞争对手,总好过四人轮流平分。 再说了,只要铲除了容淼淼和凌云暮,以他的能力未必不能把花斯途从敬之阳手里抢过来,敬之阳不过是个胸大无脑的体育生罢了。 想到这里,骆霆霓似笑非笑地看了敬之阳一眼,他故意缓缓抽出了自己还埋在花斯途身体里的鸡巴,向敬之阳展示了一下花斯途下意识收缩的花穴入口,那漂亮的粉色肉缝,那汩汩流出的蜜液……敬之阳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起来。 “嗯……”花斯途则一下子空虚了起来,他哼哼唧唧地用腿间嫩肉蹭了蹭骆霆霓,发出了猫儿发春般的叫声,敬之阳胯下本就鼓胀的鸡巴更是硬得发疼,那巨大的帐篷几乎要把裤子顶穿了。 骆霆霓抓着他硕大的肉棒根部,时而啪啪地拍打着花斯途肉嘟嘟的小缝,时而跟拿毛笔似的在花斯途细嫩的腿间勾勾画画,花斯途难耐地发出了磨人的媚叫:“好痒啊~~~快进来~~~” 骆霆霓故意把鸡巴头抵在那道粉色肉缝前欲进不进,他忽然抬头看向了敬之阳:“要不要插进来?” 敬之阳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似乎不敢相信骆霆霓的话,但还是迫不及待地一边朝着床边走去,一边去拉自己的牛仔裤拉链,但因为惊慌失措手忙脚乱,他半天都没把裤子拉链拉下来。 骆霆霓嗤笑了一声:“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面对骆霆霓的处男蔑视,敬之阳又羞又恼又急又气,拉链更加拉不下来了,花斯途见状,主动地凑上前去,用嘴巴叼住了敬之阳的牛仔裤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敬之阳低头看着这一幕,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花斯途乌黑毛绒的头正埋在他的胯间,还能看到花斯途那卷翘的睫毛,咬着拉链头的粉嫩嘴唇…… 而当花斯途微微抬眸,用天真而无辜的下目线看着他时,他顿时大脑一热,黝黑粗长的鸡儿顶出了内裤,从半开的拉链底下跳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了花斯途脸上。 花斯途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根黝黑的大肉棒,舔了两下之后,本就尺寸可观的肉棒更是充血膨胀了一大圈,粗如儿臂,青筋凸起,乍一看颇为可怖。 骆霆霓本着雄性竞争本能瞄了一眼敬之阳的鸡巴,这一瞄之下他顿时涌出了一股浓浓的攀比之心,于是他抓着自己的鸡巴拍打着花斯途的小逼追问道:“我大还是他大?” 花斯途瞬间求生欲爆棚:“……一样大!” “不行,只能选一个。”骆霆霓冷笑了一声。 花斯途既不敢得罪骆霆霓,也不敢得罪敬之阳,毕竟这两人都能够把他活活操死,骆霆霓就不用说了,敬之阳的时长也相当惊人,虽然他们还没真刀实枪地做过,但他的手和嘴巴都为敬之阳的大家伙拼过命。 于是他灵机一动,从善如流地改口道:“你的鸡巴更长,他的鸡巴更粗!” 骆霆霓似笑非笑道:“你还挺会说话,不过我的鸡巴比他细吗?” 花斯途躺平装死:“……那你们自己比一下。” 骆霆霓冷笑了一声,他调整了花斯途的体位,让花斯途正面对着敬之阳,自己则用手指沾了点花斯途花穴分泌出的蜜液,开始替花斯途扩张后穴,随意扩张了两下后,他便直接抓着花斯途的后腰挺身而入。 “啊!!!”花斯途的后穴紧得要命,骆霆霓的鸡巴又比普通人粗长,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他猝不及防地红了眼眶,就连呼吸都快停滞了,不过很快,骆霆霓用来润滑的蜜液就让他浑身发热欲火焚身,异物入侵的痛苦瞬间就变成了无上的极致快感。 “嗯~~~快点!” “真是个小骚货!”骆霆霓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挑衅地看了敬之阳一眼,“怎么样?要不要比一下?” 无需骆霆霓邀请,敬之阳已经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勃发的鸡巴撞入了花斯途的花穴,但刚挤进了半个头就被骤然收缩的甬道夹住了。 花斯途的后穴正被骆霆霓插着,浑身上下所有注意力几乎都放在背后了,猛一下被敬之阳插入花穴,自然下意识抗拒了起来:“不要……” “不要?你要他不要我?”敬之阳顿时冷下脸来,本就黝黑的脸色顿时更黑了,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毫不留情地狠狠撞了进去。 “啊……”花斯途呜咽了一声,但他淫荡的身体迅速就接受了前后两根鸡巴的同时插入,花穴瞬间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快感也随之汹涌而来,“啊啊啊啊!好大!好深!” 有了淫水的润滑,敬之阳的插入从一开始的艰涩变得越来越顺利,但他很快也意识到,花斯途的甬道里除了分泌的淫水外,还有骆霆霓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顿时又有点不爽了。 ——但他其实也对骆霆霓让出花斯途的目的心知肚明,有容淼淼和凌云暮的存在,骆霆霓根本不可能一人独享花斯途,所以骆霆霓只不过是想拉拢他作为盟友而已,不过骆霆霓在利用他,他也同样可以反过来利用骆霆霓。 敬之阳一边打着小算盘,一边挺着鸡巴在花斯途的甬道里一阵抽插,试图用自己的鸡巴勾出骆霆霓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见花斯途的注意力被敬之阳夺走了,这下不爽的人变成骆霆霓了,他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凶猛而急速地抽插了起来。 花斯途被骆霆霓骤然加快的抽插弄得尖叫连连,注意力也从敬之阳身上抽离了:“太快了!不要!轻一点!” “轻一点?”骆霆霓轻轻一笑,“但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我来粗暴的,口是心非的小浪货!” 敬之阳见状,立刻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圆润硕大的龟头把骆霆霓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因为抽插的速度太快,他每一下插入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飞溅的白沫。 就这样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十下后,敬之阳忽然发现了一处别有洞天,他的鸡巴头意外顶入了一个紧致至极的柔软之地,意识到那应该就是子宫口之后,他立刻深深挺腰猛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插进子宫里了!”花斯途尖叫了一声,同时夹紧了前后两个小穴。 在剧烈的收缩之下,敬之阳差点直接被夹射,但他看了花斯途身后的骆霆霓一眼,又硬生生地憋住了射精的欲望,缓了一会儿压下这股冲动后,他才惩罚性地在花斯途的子宫口处继续大幅度抽插起来。 骆霆霓其实也差点被夹射了,但他同样不愿意输给敬之阳,凭着强大的意志忍耐住了射精冲动,然后他开始故意使坏——作为一个雷电系异能者,他早已娴熟自如地掌控了雷电异能,既可以放出强大的雷电杀死敌人,同时也能把电流控制在微弱的程度。 于是他通过鸡巴释放出了微弱的电流,这电流并不大,只相当于静电的程度。 花斯途只感觉后穴一麻,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犹如电流一般浑身乱蹿,但渐渐地,那微弱的电流感逐渐变强,快感与痛感纠缠交杂在一起。 在这种矛盾而奇妙的感觉之下,他胯下的鸡巴越来越硬,直挺挺地杵在敬之阳的小腹上,很久就射了出来。 “不要电我!啊啊啊!太爽了!” 花斯途射了后,花穴再次剧烈收缩,夹得敬之阳终于忍耐不住了,敬之阳只好掐着花斯途的腰径直插入了他的子宫口深处,带着一丝不甘,往花斯途的子宫里浇灌了一大股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不要射进子宫里!要怀孕了!” 在花斯途的尖叫声中,骆霆霓略微得意地看了敬之阳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保持着抽插的动作。 敬之阳射完精后,顿时有些羞恼,于是他不甘示弱地释放出了自己的异能。 花斯途正平复着呼吸,却感觉到敬之阳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再次迅速勃起,不仅变得硬梆梆的,还逐渐发热发烫,那硬物的温度逐渐超过了人类正常的温度,似乎变成了一根烧火棍。 ——敬之阳是个火系异能者,他最擅长的,就是玩火。 “不要!太烫了!啊啊啊!拔出去!” 敬之阳的鸡巴又大又烫,花斯途甚至产生了自己快要被烧火棍捅穿子宫的错觉,吓得呜咽抽泣了起来。 骆霆霓和敬之阳一个玩电一个玩火,在这两个强大异能者的前后夹击下,花斯途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整个人都射到虚脱了,差点精尽人亡,然而骆霆霓和敬之阳却依然生机勃勃的,胯下的肉棒更是生龙活虎的。 最后花斯途被活活操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被饿醒了,一睁开眼睛却发现骆霆霓和敬之阳还在埋头耕耘,勤耕不辍,只不过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位置,现在换成骆霆霓操他花穴,敬之阳操他后穴。 “呜呜……别操了……我好饿啊……”花斯途快饿哭了。 骆霆霓和敬之阳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开始一边操花斯途一边喂花斯途,骆霆霓用嘴巴叼着食物,一边勾引花斯途主动吻他,一边趁机用力操花斯途。 等花斯途吃完骆霆霓嘴里的食物,又轮到敬之阳拿嘴巴含着食物喂他,两人似乎在他昏睡之时达成了什么奇怪的默契,虽然依然明争暗斗,但却维持了某种奇怪的平衡与和谐。 两人一边操一边喂,很快就把花斯途喂得饱饱的。 “上面的小嘴饱了吗?”骆霆霓低笑着问花斯途。 花斯途哭着大叫:“饱了饱了!不要了!” 他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后面的小嘴……三张小嘴都饱了! “既然上面的小嘴饱了,那就轮到下面的小嘴了。”骆霆霓发出了恶魔的低语。 花斯途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花斯途是被沈博士叫醒过来的。 “快醒醒……” “快醒醒!” 花斯途一睁开眼睛,发现昨天那两个操了他一晚上的禽兽不见了,只留下腰酸背痛的他……还有依然待在角落处没有挪过位置的沈博士。 “……发生什么了?”花斯途一开口,便发现他嗓子都叫哑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只剩下满身的暧昧红印以及腰间裹着的一条单薄被单。 沈博士看着浑身吻痕的花斯途,眸色幽沉,片刻后,他才哑着嗓子开口道:“丧尸王找来了……他们出去引开丧尸王了。” 花斯途有些惊讶,却又并不意外,虽然他们已经差不多快要离开丧尸王的地盘了,但以那家伙的能力能一路找过来也并不奇怪。 沈博士继续说:“他们打不过丧尸王,快逃。” 花斯途回过神来:“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丧尸王?” 沈博士十分冷静:“根据我的计算和推测,再来几个和他们差不多强的异能者都打不过丧尸王……因为丧尸王不仅站在了丧尸进化之巅,而且还站在了全人类的力量之巅。” 花斯途沉吟道:“照你这么说,一旦丧尸王和人类开战,那人类岂不是必输无疑?” 沈博士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我本来不想和任何人说,但我大概活不久了,告诉你也无妨,自从末世降临后,我一直在研究丧尸病毒,它就像癌细胞,拥有无限增殖的能力,还拥有极强的生命力,没有弱点,无法消灭,正如你们所见,那些丧尸虽然拥有永远无法满足的食欲,但实际上它们即使一直不进食也不会饿死,而且还会随着时间不断进化不断变强……这个世界本不该存在这种物种,比起脆弱的人类,它们完美得如同上帝亲手创造的物种。” “我原本以为智慧是人类最后的武器,只要丧尸永远不进化出思考能力,它们就迟早会被人类战胜,但后来你也知道,丧尸王出现了,他不仅拥有丧尸的强大,而且还拥有人类的思考能力,如果其他丧尸继续进化,会不会也会像他一样学会思考呢?当人类失去这最后的武器,丧尸注定会成为最后的地球之主。” 花斯途不解地追问道:“难道人类就没有希望了吗?” 那么多人说沈博士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如果连沈博士都说人类没有希望了,那这个世界还有救吗? 沈博士沉默了一会儿:“除非能用丧尸王的抗体研制出丧尸病毒疫苗,但以目前人类的科技,还暂时没办法突破他坚硬的体表皮肤,除非他自愿提供抗体。” 然而,丧尸王怎么可能自愿提供抗体呢?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陷入沉默之时,忽然有人从外面破门而入,花斯途吓了一跳,还以为丧尸王已经解决掉骆霆霓和敬之阳追了上来,结果定睛一看,却发现是容淼淼和凌云暮。 两人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奔波辗转了许久,一见到花斯途,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容淼淼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吧?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虽然容淼淼态度还算柔和,但凌云暮却面色沉沉,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花斯途不由干笑了一声:“……过得还行。” 凌云暮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上的花斯途,看着花斯途身上的那些红印,他冷笑了一声:“没想到没了我们,你过得也相当不错,不仅没瘦,还胖了一点。” 花斯途的脸颊的确比之前圆润了一些,反而本该活得相当滋润的容淼淼和凌云暮倒是瘦了一点,花斯途的心情顿时变得有点复杂,所以这两人一直在努力找他吗? 就在此时,容淼淼忽然开口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凌云暮单手将花斯途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花斯途见两人准备带着他离开,知道自己也无法阻止他们,只能连忙叫道:“等等!带上沈博士!” 容淼淼这才发现角落处还有一个人:“这就是沈博士?C市基地研究所的那个沈博士?” 花斯途点了点头:“对,他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一定不能丢下他。” 容淼淼显然也知道沈博士的重要性,立刻蹲下来将他背了起来,别看他换上男装后也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但实际上力气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地就背着瘦弱却高大的沈博士蹿出了几十米。 有容淼淼和凌云暮这两个强大的异能者在,他们很快就彻底离开了丧尸王的地盘,路上逐渐出现了零零星星的丧尸,不过这些丧尸都只是最普通的低级丧尸,对他们来说毫无威胁。 夜幕降临之时,四人找了个临时驻扎地,他们找到了一栋民宅,稍微清理了一下附近的丧尸,便入住了。 凌云暮出去清理丧尸时顺便找了点食物和衣服回来,花斯途一边吃东西,一边任由容淼淼给他穿衣服,容淼淼就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摆弄着花斯途的身体。 等花斯途吃饱肚子低头一看,便发现自己被容淼淼换上了一条裙子,一条半透明的白色丝质睡裙,似乎是某种情趣睡衣。 容淼淼脸颊微红:“你这样穿很好看。” 花斯途觉得穿这样实在是太不方便行动了:“万一丧尸来了我肯定跑不掉。” 就在此时,凌云暮忽然抬手抓住了花斯途的脚踝,冷冷一笑道:“你跑得掉吗?” 花斯途转念一想,他好像从来没有靠自己的两条腿逃跑过,无论去哪里几乎都脚不沾地…… 凌云暮捏着花斯途的脚腕道:“你这么弱,离开我们根本活不下去,不许再跑了。” 花斯途竟无法反驳,只能任由凌云暮把玩起了他的脚踝,从脚趾到跟腱,从脚踝到小腿,凌云暮一寸寸把玩下来,爱不释手,流连忘返,花斯途被摸得浑身酥麻,半个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 最后凌云暮直接抬起了花斯途的腿,把花斯途的腿弯挂在了自己腰间,再次重复了一遍:“不许再跑,不然……你这辈子都不用下床了。” 花斯途感觉到凌云暮那两根异于常人的硕大阴茎正隔着裤子气势汹汹地顶着他,下意识转身朝容淼淼的方向爬了过去。 容淼淼温柔地抱住了花斯途,然而他勃起的鸡巴同样抵住了花斯途的小腹,虎视眈眈,威胁十足。 花斯途闭上眼睛,躺平装死。 凌云暮褪下了裤子,露出了两根青筋暴起的可怖鸡巴,这等尺寸的鸡巴光是一根就足够吓人了,更别说同时有两根了,花斯途瞬间都有点头皮发麻了,他转身看向容淼淼,发现容淼淼也半脱裤子露出了粗长的鸡巴。 前有狼后有虎,花斯途只能被迫献上花穴和后穴,他的后穴含着容淼淼的鸡巴,花穴则吞吐着凌云暮的其中一根鸡巴,就连嘴巴都被凌云暮用手指玩弄着,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填满了。 凌云暮掐着花斯途的小腰急速抽插着,但他渐渐似乎开始不满足了,竟试探性地把另外一根鸡巴抵在了花穴入口,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花斯途吓了一跳,连忙叫道:“不行!很满了!已经吃不下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凌云暮舔了舔唇角,笑了一下,“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要相信自己的身体拥有无限的潜力和可能。” 花斯途:“……我不相信!” 然而他的反抗力道太微弱了,只能任由凌云暮摆弄,凌云暮把手指从他嘴里拿了出来,然后一根根塞进了他的花穴中,他的花穴本就被凌云暮的鸡巴填得满满的,根本就塞不进更多的东西了。 “呜……不要!要破了!”花斯途吓得头皮发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云暮把一根又一根手指塞进他早已被填满的花穴里,然而正如凌云暮所说,他的花穴远比他想象中拥有更大的潜力,每当他以为已经是极限的时候,凌云暮便会再加一根手指。 最后花斯途都不敢继续往下看了,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但凌云暮却在他耳边低语道:“全部都塞进去了呢,真厉害。” 花斯途下意识睁眼一看,便发现凌云暮除了鸡巴外几乎把一整个拳头都塞了进去,他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而就在此时,凌云暮忽然撤出了拳头,换成了另外一根鸡巴。 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凌云暮同时把两根鸡巴挤了进来,那两根粗如儿臂的鸡巴视觉效果本就已经够可怕了,还同时挤了进来,他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而更可怕的是,最后凌云暮竟然成功地把那两根鸡巴同时挤了进来,花穴内壁几乎都被撑得透明了。 “你真的好棒,说不定还能再吃下一根呢。” 花斯途差点当场晕过去,凌云暮几乎不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疯狂抽插了,时而换不同的鸡巴轮流进入,时而两根鸡巴同时插入,不仅如此,背后的容淼淼也在温柔却凶猛地进入他。 “啊!太快了!慢一点!” “呜呜太满了!快拔出来!” “啊啊啊……太爽了!” 在三根大鸡巴的前后夹击之下,花斯途越来越淫荡的身体迅速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放声浪叫着,一次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精液……到了最后,他射出的精液几乎稀薄如水。 整张床被三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花斯途浑身上下都挂满了精液,有他自己的,也有容淼淼和凌云暮的,几乎整个人沐浴在精液中,看上去淫靡无比,房间里也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和气息。 三人在欲海中不断浮沉,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几乎不知今夕何夕。 …… 花斯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操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之时,是被一阵惊天动地的打斗声吵醒的,他爬起来一看,发现容淼淼和凌云暮不见了,但窗外似乎格外热闹。 他赤脚走到窗前,几道身影正在激烈大战,各种异能就像不要钱一样疯狂释放,雷电、火焰、水刀、藤蔓……一时间山崩地裂飞沙走石,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花斯途目瞪口呆,他冷静下来一看,发现原来是骆霆霓、敬之阳、容淼淼和凌云暮正在围攻丧尸王,他不知道骆霆霓和敬之阳什么时候找了过来,也不知道这四人为什么会联手攻打丧尸王,不过正如沈博士之前的猜测,这四个人类最强大的异能者即便联手也没能在丧尸王面前占据上风。 在四个强大异能者的围攻下,丧尸王不慌不乱,游刃有余,人类异能者几乎无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而他弹指之间却能轻易击退并重伤异能者,那副威风凛凛的反派模样,俨然就是丧尸片里的最终大BOSS。 就在花斯途隔窗观战之时,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来人军装笔挺,气势不凡,是霍卫城。 霍卫城完美地演示了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趁着另外几人混战之时,一把将花斯途扛上肩头打包带走。 当然在离开之前,他无需花斯途提醒便主动地带上了角落里的沈博士,一手拎一个,两个都带走。 霍卫城是一个土系异能者,除了拥有极强的防御力之外,他还能通过自己的异能遁入地下飞速转移,速度之快堪比瞬移。 于是当花斯途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重新回到了C市基地。 花斯途:“……” 好家伙,人形地铁啊这是! 花斯途再次被霍卫城带回了霍家别墅,而沈博士也被平安地送回了C市基地研究所。 刚刚回到霍家别墅,他就被霍卫城带到浴室进行“清洗”了,霍卫城盯着花斯途身上那些暧昧的红印,神情有些危险地拿着淋浴头朝他身上喷水。 “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或者说,我其实从来没有了解过你。” 花斯途面不改色道:“那是,我们很熟吗?你不了解我不是很正常吗?” 霍卫城掐着花斯途的下巴淡淡道:“看来我以后要多多了解你,深入 了解你。” 话音刚落,他的另外一只手就顺势探入了花斯途的双腿之间,开始“深入了解”花斯途。 花斯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干笑了一声道:“这就没有必要了吧。” 霍卫城的手指不容置疑地插入了那道肉缝中,轻佻地玩弄了起来:“还是有必要的,以后你就留在C市基地,留在我身边吧。” 花斯途眨了眨眼:“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霍卫城没有回答,而是又多插了一根手指进来,他用手指抠弄了起来,很快就抠出了一小摊昨晚那两人射进去的精液,看来昨晚那两个人根本没时间给花斯途做清理。 花斯途本想义正辞严地拒绝,然而他淫荡的身体很快就臣服在了霍卫城的手指之下,甚至迫不及待地收缩着期待更多的手指插进来:“呜……不要……” 霍卫城冷不防地问:“你有过几个男人?” 花斯途下意识思考了一下……丧尸王算吗? 霍卫城冷笑了一声:“太多了,数不过来?” 他有亿点不爽,但他也很清楚在这样的末世里一生一世一双人似乎变成了一种奢望,如今基地里的开放式关系早已非常常见,很多强大的异能者会同时拥有好几个伴侣,一男多女,一女多男,一男多男,一女多女……各种关系应有尽有。 花斯途随口说道:“怎么?难道你吃醋了?” 霍卫城没有回答,他把剩下的几根手指都插了进去,一边扣弄一边扩张,花斯途见反抗无效,打又打不过,干脆躺平享受了,甚至还指挥起了霍卫城。 “那里,对对对,再深一点,不要用指甲,嘶……” 霍卫城扩张着扩张着,忽然觉得不对劲,明明是花斯途给他暖床,现在却似乎反过来了,变成他给花斯途暖床了,这怎么能行?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抽了出来,直接提枪就上。 “啊!!!”花斯途顿时尖叫了一声,他的身体下意识抗拒着徒然侵入的陌生巨物,但双腿还是下意识缠上了霍卫城的腰。 霍卫城越发觉得他才是被嫖的那个了,尤其是当花斯途迅速适应了他的尺寸,然后开始反客为主地指挥他该怎么使劲,该往哪里使劲。 “嗯嗯……再深一点,用力!再用力!” “到了!啊啊啊!” 霍卫城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么这么骚啊?” 花斯途一边嗯嗯啊啊一边委屈:“是你非要操我,操就操了,现在还要嫌我骚……” 霍卫城掐着花斯途的下巴厉声质问:“你之前还没有这么骚,是不是那些野男人把你操开了?嗯?他们操得你爽不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凶猛地挺腰顶撞,把花斯途插得浪叫不已。 “嗯嗯!啊!好爽啊!” 霍卫城:“他们知道我把你操得这么爽吗?你被他们操得爽,还是被我操得更爽?” 花斯途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之中,完全丧失了理智和矜持:“你操我更爽!嗯嗯再深一点!” “他们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厉害!你最厉害!” “他们鸡巴大还是我鸡巴大?” “啊啊啊你大!你最大!” “那你以后只准给我一个人操。” 花斯途没吭声。 虽然被霍卫城操得丧失了思考能力,但他潜意识里还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轻易答应。 霍卫城看着身下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不松口的花斯途,忍不住气得直磨牙:“怎么?这种时候都不肯骗骗我?” 见霍卫城生气了,花斯途极其主动地勾住了霍卫城的脖子,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霍卫城愣了一下,咬牙挤出了一句“你真骚”,然后掐着花斯途的腰就是一顿猛烈的输出。 花斯途被霍卫城操得汁水横流意乱神迷,还被他逼着说出各种各样的骚话,叫了整整一晚上,嗓子都快叫哑了,最后被活活操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斯途发现他浑身赤裸地被绑在了床上,他身上一丝不挂,手腕则被一条丝状物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条丝状物虽然柔软不伤手,但却相当坚韧牢固,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不用想着怎么逃,你逃不掉的。” 霍卫城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他也不知道在房间门口站了多久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熬得香味扑鼻的粥。 花斯途隔着老远都闻到了香味,他的肚子立刻老实地响了起来:“好,我不逃了,那你可以让我吃饱吗?” 霍卫城显然没想到花斯途竟然这么没有骨气,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顿时噎了回去。 花斯途摸了摸肚子,命运如此强大,所以他选择向命运低头,反正就算成功逃跑也只是换成被其他人操,下一个人还不一定有霍卫城长得帅。 既然不能反抗,那他就干脆躺平。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认命了! 霍卫城见花斯途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便坐到了床边给他喂粥,动作有些生涩,显然平时没怎么干过这种事。 花斯途吃饱喝足之后,便再次躺下睡了个回笼觉,睡了一会儿,他听到霍卫城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下意识想说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但下一秒就被困意夺走了意识。 意识朦胧之间,他感觉到霍卫城翻身上床,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就像八爪鱼一样牢牢地缠住了他,他下意识想逃,但却逃不掉,最后只能放弃挣扎,乖乖躺平。 花斯途再次醒来时,霍卫城已经不在了,他依然被绑在床上,但床边多了不少娱乐设施,各种小说漫画游戏机,他随意一翻,发现多半都是他高中时代特别流行的。 他拿起一本小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霍卫城回来了,还带回了不少零食小吃,基本也是一些怀旧零食,这些原本廉价的零食,在如今的末世,却是千金难买的宝贝。 花斯途完全没有被人囚禁的抗拒,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霍卫城的投喂,他一边看小说一边吃零食,别提多美了,霍卫城在一旁看着他悠闲自在的样子,就仿佛看到了一只被人类成功圈养的猫,心里一阵柔软。 “……对不起。” 花斯途茫然地看了霍卫城一眼:“为什么忽然道歉?” 霍卫城沉声道:“我不应该限制你的自由。” 花斯途:“那你要放了我吗?” 霍卫城断然否认:“不可能。” 花斯途十分无语:“那你道什么歉?” 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就不改? 霍卫城忽然放轻了声音:“还有……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花斯途一愣:“以前?什么以前?” 霍卫城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高中的时候,我不应该欺负你。” 花斯途终于说出了那句:“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霍卫城看花斯途吃他的用他的,还以为花斯途早就忘了他或者是原谅他了,顿时有些猝不及防,他沉默了片刻后哑声辩解道:“我那时候年纪太小,思考和做事方式都太不成熟了,我当时只是……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高中时期的花斯途长得白白嫩嫩清秀精致,比他们班最好看的女生都要好看,甚至有男生背地里悄悄叫他“班花”,少年时期的霍卫城,总是忍不住在上课的时候偷看花斯途。 然而青春期的少年自尊心最是强,他不愿意承认他的真心,尤其是喜欢同性这种惊世骇俗之事,所以他选择否认自己的内心,否认的方式就是带头欺负花斯途。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花斯途十分坦白:“伤害已经造成了,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不管你做什么都不可能原谅。” 霍卫城沉默了许久,转移话题:“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另外一个主人了,除了不能离开这里半步,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花斯途:“想干什么都可以?那我想找个漂亮妹子暖床也可以吗?” 霍卫城面色一沉:“你喜欢女人?” 花斯途反问:“我是男人,喜欢妹子很奇怪吗?” 霍卫城气急败坏地冷笑道:“以你这副身体,也可以睡女人吗?” 花斯途脸色一变,虽然他本来也只是开玩笑地随便问问,没真想找妹子暖床,但霍卫城的话还是激怒了他,他大脑一热脱口而出:“那你给我找个器大活好的帅哥暖床,你以为你技术很好吗?你器大活烂,除了大一无是处,你以为我很爽,其实那都是我演技好!” 霍卫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猛一下把花斯途扑倒在床,开始用鸡儿惩罚花斯途的口不择言。 “除了大一无是处?” “……” “器大活烂?嗯?” “……” 很快,房间里又响起了嗯嗯啊啊啪啪啪啪的声音。 花斯途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阵尖叫声吵醒的,他一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张丧尸腐败溃烂的大脸—— “卧槽啊啊啊!” 他差点当场吓尿,眼看那丧尸就要扑到他身上,不过下一秒,那丧尸便被人一把掀飞了,直接从敞开的窗户里飞了出去。 他惊呆了,随即才发现来人不是别人,而是许久未见的丧尸王。 不知道为什么,丧尸王似乎比之前更像活人了,不仅没有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非人气息了,而且就连眼神和表情里都充满了人类才有的情绪和感情。 此时的丧尸王正死死地看着他,满眼被背叛的愤怒和被抛弃的伤心,花斯途甚至都不知道他怎么能从一只丧尸脸上读出这么多表情。 下一秒,更让花斯途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丧尸王居然开口说话了! “为什么……你要、离开?” 虽然说话还不太连贯流利,但这可是丧尸啊,一具死而复生的尸体啊! 花斯途不敢置信:“你会说话了?” 丧尸王固执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离开?” 花斯途干笑了一声:“你是丧尸,我是人类……那个,人尸殊途。” 丧尸王一字一顿道:“我可以……学习变成、人。” 花斯途不相信丧尸可以重新变成人,但看着丧尸王飞速发展的语言能力,他又陷入了沉默,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窗外的景象夺走了,外面的基地里居然乌泱泱的全是丧尸! 这些丧尸不知道怎么突破了基地的防御,正在基地内部到处扑咬普通人,普通人则尖叫着四下逃窜,怪不得花斯途还在睡梦中就听到了阵阵尖叫声。 基地里的异能者正拼命救人杀丧尸,奈何涌入基地的丧尸实在是太多了,源源不绝,前仆后继,数量本就多得可怕,还不怕死,处理起来相当棘手。 “这是怎么回事?”花斯途吓了一大跳,霍卫城呢?其他人呢?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转头向丧尸王看去:“这是你干的?” 以基地的防御能力,外面那些丧尸数量再多,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攻破,毕竟它们智商就摆在那里了,而且群龙无首,一盘散沙,但现在它们却一夜之间攻破了基地防御,这显然是不正常的,除非有人在背地里指挥它们,而这个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丧尸王毫无愧疚之色:“我要进来找你……他们不让、只能强行闯、进来。” 花斯途:“……”废话,你一个丧尸,而且还是丧尸王,谁会让你进人类基地啊! 看着眼前一脸漠然的丧尸王,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尽管早已知道丧尸王的身份,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证丧尸王的残忍、冷漠、毫无人性,普通人类的性命在丧尸王眼中如同草芥,就连那些丧尸同类对其来说也不过是工具罢了。 丧尸王见状,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要过来啊!”花斯途又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威胁了起来,“你快走!那些基地的强者很快就会赶过来了!他们会杀了你的!不想死就快跑!” 丧尸王漠然道:“他们不会过来的、被我引、开了。” 这家伙居然还会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了! 花斯途心下一凉,不过他也猜到霍卫城没守在他床边,多半是被丧尸王设计引开了。 他咬了咬牙:“我跟你走,你让那些丧尸退出基地!不然的话,我不会跟你走的!” 他不是什么舍己救人的英雄,但也不忍心看着丧尸王为了找他害死那么多普通人。 丧尸王显然不在乎基地里的普通人,也不在乎那些丧尸同类,但见花斯途生气了,尽管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是下意识先答应了:“好、你先跟我走。” 花斯途其实知道丧尸王要强行带他走的话,他压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但见丧尸王同意了,他还是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能帮他挽回一点罪过……如果不是为了找他,丧尸王大概不会指挥那么多丧尸攻破基地防御。 至于他,反正跟着霍卫城还是丧尸王都没差,他只是一株寄人篱下的菟丝花。 丧尸王一把将花斯途单手抱了起来,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他所到之处,那些乌泱泱的丧尸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似的散开了,就像潮水退潮一样,画面相当壮观。 最后,丧尸王落在了基地的防御工事哨塔上,而底下一群异能者正在联手抵抗源源不断袭来的丧尸大军,其中就有霍卫城和敬之阳,一见到丧尸王的踪迹,两人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丧尸王见状,先把花斯途放在了哨塔的尖尖上,然后迅速开始反击。 “丧尸王!他是丧尸王!” “丧尸王出现了!快叫人来!” “呼叫救援!” 一旁的异能者们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紧急联络了基地里其他异能者以及附近基地的异能者,擒贼先擒王,他们必须先把丧尸王拿下! 但丧尸王何其强大,几十个异能者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没过多久,骆霆霓、容淼淼、凌云暮也赶了过来,迅速加入了战场。 一时间,电闪雷鸣,火光冲天,狂风大作,各种异能齐飞,如此狂轰乱炸之下,丧尸王毫发无损,周围不少丧尸倒是受到波及死伤无数。 花斯途站在高高的哨塔上,看着底下的战况心焦但却无能为力,他既打不过也逃不了,虽然现在丧尸王暂时无法分心盯着他,但他所在的塔尖尖没有下去的楼梯。 就在他想方设法怎么搭楼梯的时候,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忽然搂上了他的腰。 他顿时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异能者混战中溜了出来的敬之阳。 “嘘,我带你离开。”敬之阳一把捂住了花斯途的嘴巴,然后搂着花斯途就从哨塔上跳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自由落体差点让花斯途叫出声来,幸好被敬之阳堵了嘴,两人落地之后,敬之阳不等花斯途反应过来,就带着他迅速离开了。 花斯途回头看了一眼,此时的丧尸王似乎没有发现他被人带走了,正英勇奋战以一敌百,丧尸王身陷混战却毫不慌乱,浑身浴血却满脸漠然。 这一刻的丧尸王,简直就像是从地狱中归来的魔神,他重返人世间的唯一目的就是毁灭这个世界。 他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轻轻松松杀死一个异能者,宛如收割生命的死神。 花斯途直直地看着丧尸王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界之中。 敬之阳把花斯途一路带到了基地研究所,花斯途又一次见到了沈博士。 沈博士深深地看了花斯途一眼,沉声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拯救这个世界需要你的帮助。” 花斯途当场愣住:“……啊?” 沈博士看了敬之阳一眼,然后向花斯途解释道:“你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我怀疑你已经对丧尸病毒产生了抗体,回到研究所之后,我开始对此进行研究,我发现你的体液里含有一种特别的细胞,这种细胞可以融合并吞噬任何细胞,并且还对其他细胞具有致命吸引,我称之为X细胞,当丧尸病毒进入你的体内,就会被X细胞吸引、融合并吞噬。” “所以我让敬之阳去找你,只要你愿意提供你的血液样本,再加上丧尸王的血清抗体,我应该就能研制出丧尸疫苗了。” 花斯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道这个什么X细胞和他的异能有关?X细胞对其他细胞具有致命吸引,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奇怪的异能? 能够融合并吞噬一切细胞……他原本还以为鸡肋无比的异能,原来这么强大啊! 不过等等,如果他能融合并吞噬其他细胞,那丧尸王他们不该烂鸡鸡了? 也许是花斯途往自己胯下打量的眼神太直白,沈博士忍不住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解释道:“X细胞只能对入侵的同等级细胞管用,不然你的身体早就被破坏了,但是进入你体内的病毒……之类的东西可以被成功吞噬。” 花斯途恍然大悟,如果他体内有王水,那首先被融掉的应该是他自己的鸡鸡……至于沈博士那句欲言又止的话,该不会是指进入他体内的精液吧? 对啊!如果他体内的X细胞真的那么流弊,那压根没有精子能活着抵达他的子宫,因为那些精子在半道上就被X细胞杀死了! 花斯途脱口而出:“所以说……我其实不能怀孕?”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怅然若失个什么劲。 沈博士神色复杂地看了花斯途一眼:“你想怀孕?你想给谁生孩子?” 花斯途:“……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沈博士脸色微冷,毕竟不管花斯途想给谁生孩子,那个人都不可能是他:“如果你真的很想怀孕,等成功研制出丧尸疫苗后,我可以研究一下怎么暂时抑制你体内X细胞的活性。” 花斯途:“倒也不必!” 一旁的敬之阳却双眼一亮。 沈博士:“但男人的身体构造不太适合生孩子,尤其是你的骨盆比较窄,到时候你可能只能剖腹产,剖腹产的话,目前基地医疗资源稀缺,但我可以用我的身份帮你申请一针无痛。” 花斯途:“……我谢谢你啊!” 花斯途最终还是答应了沈博士的请求。 毕竟没有人可以拒绝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然而这件事显然没有那么简单,且不说丧尸王之前智商如何,至少现在的丧尸王绝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想要搞到丧尸王的血清抗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丧尸王的皮肤相当坚固,但他的指甲应该足以划破他的皮肤,只要他自愿,你应该就可以拿到他的血清抗体。”沈博士认真地和花斯途分析了起来。 花斯途:“这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吗?” 沈博士冷静道:“你不能掉以轻心,丧尸王的智商恐怕要比人类想象的高,从他能够有目的地指挥丧尸攻城这件事来看,他也许非常享受丧尸王的身份和力量,而一旦研制出丧尸疫苗,他就会失去这一切。” 花斯途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丧尸王末世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但末世降临之后,丧尸王无疑成了这个世界的王,统领着全世界的丧尸,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和地位……很少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然而一旦丧尸疫苗研制成功,人类战胜丧尸,丧尸全被消灭,就算他们不除掉丧尸王,丧尸王也会失去如今的一切,丧尸王会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吗? 明知前途艰难,他也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很快,花斯途就重返了刚才的混战现场,他大喊了一声:“不要打了!我已经和丧尸王达成了协议,用我一个人换所有丧尸离开!让我跟他走吧!” 霍卫城眉头一皱,厉声阻止:“不行!” 骆霆霓、容淼淼和凌云暮也异口同声地阻止了起来:“不许走!” 花斯途一脸慷慨就义的孤注一掷:“让我去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趁着丧尸王不注意,疯狂朝霍卫城等人抛眼神使眼色。 几个异能者见状,当即猜到花斯途应该是有什么计划,便假意和丧尸王周旋了一番,然后放走了两人。 在他们离开基地一段距离之后,丧尸王果然如约驱散走了那些闯入基地的丧尸,然后再次将花斯途掳回了他的巢穴。 比起上一次,丧尸王显然将他的巢穴精心打扮过一番,不仅把酒店内部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酒店周围原本存在的一些血迹都消失不见了,而丧尸显然是不会有这样的思维的。 不仅如此,丧尸王还在房间里准备了很多食物,各种各样的罐头,各种各样的零食,甚至还有末世里最珍贵的糖果,小小的一颗糖果,甚至比好几个罐头加起来都值钱。 丧尸王捧起了一把糖果,递给了花斯途:“吃、好吃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竟有几分天真,明明是最凶残的丧尸王,此刻却单纯得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花斯途看着丧尸王的样子,忽然有点不忍心骗他了,他接过糖果,给丧尸王剥了一颗:“你也吃,这是糖,很甜的。” 丧尸王却直接把糖塞进了花斯途嘴里,花斯途顿时有点动容,然而下一秒,丧尸王便掐着他的下巴亲了上来,然后又把糖从他嘴里抢了过来。 “果然、很甜。”丧尸王锋利的牙齿嘎嘣两下就把糖果咬碎吞下了,紧接着他就把花斯途按倒在床,掏出了他粗长的鸡巴,“你吃糖,我吃你。” 花斯途:“……”卧槽,丧尸居然学会说情话了! 短短几日不见,丧尸王的进步堪称突飞猛进,他不仅学会说情话了,甚至还会扩张了,当他锋利的手指探入小穴,花斯途下意识想起沈博士关于丧尸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言论,顿时吓得小穴一紧,生怕丧尸王失手划破他娇嫩的小穴。 幸好丧尸王异常小心,丝毫没有弄伤花斯途,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还是扩张到位了,等花斯途放松下来后,他迫不及待地提屌就上。 插入的瞬间,花斯途当即夹破了小穴里藏着的麻醉药胶囊,这是沈博士专门为了麻翻丧尸王研制出来的麻醉药,只对丧尸王一人有效。 丧尸王猛一下插得又凶又深,抽插了两下后,他的动作逐渐僵硬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花斯途,又流露出了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和被抛弃的伤心。 花斯途莫名有些心虚,但他还是咬咬牙推开了身上的丧尸王:“对不起,但我也是为了全人类……”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要你的血清做丧尸疫苗,等末世结束之后,也会有你的一份功劳,我可以向你保证,人类不会恩将仇报的。” 随着丧尸王的鸡巴硬梆梆的滑出体内,花斯途硬着头皮用丧尸王的指甲划破了丧尸王的皮肤,然后掏出了沈博士之前给他的容器。 丧尸王的血液近乎凝结,流得非常慢,花斯途等了半天,才终于把容器盛满了。 然而不等他松上一口气,躺在床上半天不动的丧尸王忽然翻身而起,一把将他压在了身下。 花斯途吓了一跳,但还是下意识护住了容器,好险没把容器打翻。 丧尸王满脸生气和伤心地控诉他:“你骗我!” 花斯途下意识辩解:“我没有!” 丧尸王生气:“你只是、想骗我的血!” 花斯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听我解释……” 丧尸王当然没有说什么我不听我不听之类的话,只是生气而又伤心,还有点委屈地看着花斯途。 花斯途只好硬着头皮解释:“对我们人类来说,末世是一场浩劫,而丧尸是我们必须解决的敌人,毕竟我们彼此对立,彼此狩猎……” “那我是你的敌人吗?”丧尸王忽然问。 花斯途咬咬牙道:“如果你不与人类为敌,那你就不是我的敌人!如果丧尸赢了,人类就会消失,我也会消失……” 前面他长篇大论解释了一堆,丧尸王都不为所动,但一听到人类会消失他也会消失,丧尸王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你会消失?” 花斯途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人类消失了,我当然也会消失,人类是群居动物,一旦失去所有同类,最后一个人类也注定无法独活,即使我能忍受没有同伴的孤独,但我赖以生存的一切生存资料都和人类有关,你帮我找来的这些食物是由人类生产的,我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人类生产的,还有这栋大楼,外面街上的一切……人类创造了如此物质丰富的文明,一旦人类消失,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罐头食品总会过期,衣服总会变破,还有最重要的药物,一旦目前地球上仅存的药物全部失去药效,到时候一场小病就会要了我的命。” 丧尸王眉头紧锁,他不在乎什么人类,更不在乎什么同类,最后是人类灭了同类,还是同类灭了人类,对他来说都没差,不过他接受不了没有花斯途,他不接受! “好……我、帮你。” 花斯途彻底松了一口气,比起靠坑蒙拐骗的手段,他更希望能得到丧尸王配合,如此一来,他既可以完成任务,也不必与丧尸王为敌,万一丧尸王被他骗到黑化了,人类的未来恐怕就更加堪忧了。 “那你愿意和人类达成和平共处协议,和人类一起解决丧尸危机吗?” 花斯途语气郑重地问丧尸王。 丧尸王直勾勾地看着花斯途,重重地点了点头。 花斯途仿佛看到了一只只对主人忠诚的大狗狗,顿时一阵心软软,这只大狗狗甚至愿意为了他消灭自己的同类,虽然说对丧尸王来说,那些没有智商只有进食本能的丧尸大抵算不上同类。 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丧尸王的脑袋:“等末世结束之后……我们就离开C市基地,到处流浪,四海为家吧。” 虽然沈博士之前向他保证过,一旦丧尸疫苗研制成功,可以念在丧尸王是拯救人类的功臣上,放丧尸王一马,但毕竟人类信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以后丧尸王的日子显然不会好过,他大概率会被人类“圈养”起来——说好听点是圈养,说难听点是监禁。 而到时候他的处境,和丧尸王大概也差不了多少吧?只要X细胞在他体内存在一天,他就会被那群科学家各种研究各种做实验。 丧尸王虽然智商进化了不少,但显然脑子里还没那么多人类才懂的弯弯绕绕,他懵懵懂懂地看着花斯途问:“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花斯途笑了:“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个丧尸王就够他受的了! 他也只有一个逼! “好!”丧尸王重重点头,不过他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我难受、先帮我、解决!” 话音刚落,他就扑到了花斯途身上,再次提屌就上。 这天的夜晚格外漫长。 一夜过去,两人才又一次回到了C市基地门口。 尽管才刚被丧尸大军蹂躏过一通,但C市基地却迅速恢复了秩序和生机,夜幕之下依然灯火通明,在方圆百里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它就像沙漠里的绿洲,灭世洪水中的诺亚方舟。 此时,第一缕曙光划破天际,照亮了这黎明前最后的黑夜。 一年之后。 如今的C市基地已经成了末世之后最大最繁华的人类基地,基地规模空前绝后,同时还在不断扩张,俨然已经有了超大型城市的规模大小,逐渐有了国家的雏形。 越来越多的人类幸存者前往C市基地,甚至还有一些中小型基地举家搬迁,整个基地一起投靠C世基地——这不仅仅是因为C世基地如今的大小和名声,更因为C世基地已经成功研制出了丧尸疫苗,并向所有幸存者免费提供。 没错,C市基地的丧尸疫苗是向所有幸存者免费提供的,而并不仅仅只向C市基地的幸存者提供,一开始不少人质疑过这个决定,C市基地的人认为不应该向其他基地的人提供丧尸疫苗,除非那些人愿意加入C市基地,不然就以物换物,其他基地的人则认为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C市基地的人肯定没安好心,而且所谓的丧尸疫苗也不一定真的管用。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本来就很脆弱,更别说这还是世风日下尔虞我诈的末世了,各大基地的人一天到晚都在设计别人或是被别人设计,忽然冒出来一个C市基地愿意向所有幸存者免费提供丧尸疫苗,实在很难令人信服,毕竟如果是他们基地的人研制出了丧尸疫苗,肯定会想方设法争取最大的利益。 C市基地的丧尸疫苗是真的吗?该不会是骗他们过去做人体实验吧? 一开始,很多基地按兵不动,打算先观望一番,直到有胆子大的幸存者跑去C市基地一看,然后他们当场傻眼了,C市基地的人打了丧尸疫苗之后,出门打丧尸的时候竟然真的不带防护不怕感染了! C市基地的人打丧尸的时候不再小心翼翼束手束脚,效率高了许多,但受伤的概率也变大了,出门一趟回来经常伤痕累累,看得其他基地的幸存者胆战心惊,生怕这些人马上就要变异了。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这些人不仅没有变异,身上的伤痕还全都痊愈了,其他基地的幸存者目瞪口呆,难道丧尸疫苗真的有效? 要不,试试看? 反正是免费的丧尸疫苗,又不需要他们付出什么。 于是有了第一个接种丧尸疫苗的外来幸存者,有了第一个很快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第一批外来幸存者接种完丧尸疫苗,胆战心惊地出门一试,结果发现真的有效,很快就有了第二批接种丧尸疫苗的外来幸存者。 这些外来幸存者一开始以为丧尸疫苗是因为接种成功率不高才免费,结果几批打了疫苗的外来幸存者待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除了极个别自身体质不行的幸存者,绝大部分人都接种成功了,而且没有什么副作用,很显然,这个丧尸疫苗是成功的。 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很快就出现了第一个举家搬迁的小型基地,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中小型基地一开始未必是真心投靠C市基地的,只是想着蹭一波免费丧尸疫苗,结果到了C市基地一看,这基地的发达和繁荣程度,完全不输给末世之前的那些发达城市。 进超市里一逛,那些商品琳琅满目的程度足以让他们眼花缭乱,和他们原来基地里那直接倒退回上个世纪的生产力水平有着天壤之别。 见过更好的,自然也就回不去了,别说那些普通幸存者了,就连基地高层都不愿意再回去吃苦了,哪怕他们拥有整个基地最好的东西,那些东西也不及C市基地里的十分之一,于是这些前来投奔的基地来了就不走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外来异能者涌入C市基地,给C市基地各种工厂提供了大量人手,各个行业迅速繁荣了起来,C市基地里那些原本不理解免费疫苗的人,也明白了基地高层的良苦用心——先用免费疫苗把这些外地异能者勾引到C市基地,再向他们展示一番C市基地的种种好处,还怕鱼儿不上钩? 这真是计划通啊! …… 今天是丧尸王最后一次向C市基地提供血清,从今往后,C市基地可以按照他之前提供的血清样本制造出差不多成分的血清并批量生产,而不再需要他按时提供血清,理论上来说,他自由了。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但实际上作为丧尸王,他在人类聚居的地方显然不可能拥有自由,不仅去哪里都不自由,还时时有人盯着,仿佛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笼子里。 花斯途决定履行承诺,和丧尸王一起悄悄离开C市基地。 两人很快就成功混出了C市基地,花斯途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C市基地内的免费疫苗提供点前大排长龙,而C市基地外,越来越多的幸存者正源源不断地赶来,假以时日,也许一个新的国家将会就此诞生。 当然,也许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制度将会不复存在,人类也将会迈入新纪元,建立起新的制度新的模式。 但那一切都和花斯途无关了。 尽管他为人类贡献的X细胞足以让他载入史册,博得个“人类救世主”之类的美名,但一想到他下半辈子都要被别人视作移动实验材料各种监视各种限制,他可受不了这个。 所以他才选择和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丧尸王一起离开C市基地。 两人离开C市基地后,直奔D市而去,如今的丧尸王智商已经和正常人类无异,他想起了他末世前的家乡就在D市,所以打算带花斯途回去看看。 他们这一路都很顺利,随着C市基地的迅速崛起,附近的丧尸都被清得差不多了,偏远地区的丧尸也越来越少了,大概过不了多久,末世就会彻底结束了。 到达D市之后,他们毫不意外地发现这里已经成了一座空城,但因为风景还不错,两人决定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便在郊外找了个有块菜地的独栋别墅,过上了可以自给自足的末世生活。 花斯途还挺满意现在的生活,丧尸王也很满意独占花斯途的生活,他唯一的遗憾大概只有一点——那就是他始终没想起来自己的名字。 “你还没想起你的名字吗?” 丧尸王摇了摇头:“想不起来。” 他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情,唯独想不起他自己的名字。 花斯途安慰道:“或许你能这么幸运地成为丧尸之王,就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为代价的吧。” 末世都降临这么久了,除了丧尸王之外,再也没有出现第二个开启神智的丧尸了,由此看来,丧尸王并不是丧尸的进化方向,而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特殊个例,这样的幸运,跟买彩票中大奖差不多了。 “这样吧,我来给你取个名字吧。”花斯途摸了摸下巴,“既然你是丧尸王,那就叫你小王吧!” 丧尸王毫不犹豫地点头:“好,那我就叫小王了。” 花斯途:“……开个玩笑而已,真叫这个了?不再考虑一下?” 丧尸王一脸认真:“你取的名字我都喜欢。” 花斯途:“那、那好吧……小王?” 丧尸王点头:“小王在这。” 花斯途忍不住笑出声来:“小王,小王,小王!” 就在两人相视一笑,含情脉脉之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一瞬间,花斯途想起了那个经典段子——地球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门外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方圆百里之内,只有他和新晋小王两个活人,谁会来敲门? 他莫名其妙地开门一看,在看到门外的骆霆霓和敬之阳后,当场愣住。 骆霆霓似笑非笑地问:“离开C市基地,为什么不叫我?” 敬之阳:“还有我。” 花斯途:“这……我……” 他一时语塞。 屋内四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门外却忽然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花斯途:“……” 他心情复杂地跑去开门一看,门外站着容淼淼和凌云暮。 容淼淼一脸委屈:“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凌云暮冷着脸说:“下次不许不辞而别。” 花斯途:“我……” 他再次语塞。 屋内六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门外却忽然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花斯途:“…………” 他麻木地跑去开门一看,门外站着霍卫城和沈博士。 霍卫城:“你……” 花斯途没等霍卫城说完,便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沈博士:“你、你站起来了?” 这一年来,他除了提供X细胞的时候,基本没怎么见过沈博士,他并不奇怪,毕竟他知道沈博士就是那种愿意为了科研放弃一切的人。 沈博士眼神深沉地看着花斯途:“这得多亏了你的X细胞,治好了我的腿。” 花斯途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X细胞居然能治好沈博士的腿?靠,这要是诺贝尔还活着,都得亲自来给他颁个医学奖啊! “所以,你是亲自来感谢我的?” 这话连花斯途自己都不信。 沈博士推了推眼镜:“不,我是来正式追求你的,之前我不敢向你保证,但现在我拥有了健全的身体,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一旁的霍卫城冷笑了一声:“你就算治好了腿又如何?不过是个瘦弱的小白脸,他不可能喜欢你。” 沈博士反唇相讥:“像你这样胸大无脑的,除了有几块腹肌,头脑简单,他才不可能喜欢你。” 就在此时,敬之阳站了出来:“都别吵了,大家公平竞争。” 花斯途:“……” 他默默地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一步。 他这一动,众人立刻停下争执,纷纷看向了他。 花斯途干笑了一声:“你们继续,继续,我出去转转……呵呵。” 骆霆霓忽然开口道:“你们刚才争的东西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让某人再次逃跑。”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达成了统一意见。 就在花斯途感到不妙时,忽然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其实,七个人正好,毕竟一个星期正好七天……” 花斯途顿时两眼一黑—— 什么叫末世? 这才是真正末世! 原来他的末世竟然才刚刚降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