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辽【双性】 作家:阿猫阿狗 【作品编号:67230】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19)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微H / 正剧 / 暗黑 / 神话 岑寂辽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弟弟岑寂苍。 因为十一岁那年他曾经不小心把岑寂苍推到了楼下,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弟弟四肢扭曲成人类完全无法凭借自身意志达到的诡异形状,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他吓得拔腿往家跑,可是当他推开家门的时候,却看到自己的弟弟完好无损的坐在餐桌前。 ………… 黑暗系,可能有点参考克苏鲁神话的感觉,但是因为我没看过克苏鲁神话原作所以了解不深,只是借一个设定写个肉文。 古神阴沉攻弟弟X双性受哥哥。 先开个坑在这里,等另一篇写完再看这篇。 ………… 顺便感谢前一篇炉鼎留言的小可爱,因为你的留言我才产生了这个脑洞hhhh 以及预警一下,攻后期会变成原型,超级掉SAN值的那种,然后也会用那种原型啪啪啪,不接受者勿入。 1V1,走肾走心,HE,有强制爱,大概率不会生子。 …… 再预警一下:这篇的肉前期大部分都是强X,虽然是有爱的但是强X居多,后期可能会有点非强X的肉。 以及有时候会有触手之类的描写!!!! 辽辽【双性】与弟弟久违的见面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唔总是写一篇有点无聊,所以这个先慢慢写一点吧。   岑寂辽的大学毕业典礼是在周五那天举办的,他遵循学校的计划安排去参加典礼,进行了拍照留念之类的活动,然后拿着东西就准备离开。 “阿辽,你等一下。”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岑寂辽回头,是班上的同学,不过他四年间都是走读,和班上的同学关系也算不上太好。 这让他有些奇怪。 “有事吗?” “今天是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天了,班长说有个聚餐活动,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男生一边说,一边冲他挤眉弄眼的。 岑寂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意识拒绝了:“我今天打算早点回去,还是算了吧。” 可他的拒绝并没有让男生气馁,他暗示一般的指了指那边跟班上同学一起聊天的一名女生道:“其实不是我邀请你来的啦,是她。” 岑寂辽顺势看去,那女生似乎也是得到了什么暗示,同时朝他抬头望来,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女生脸蓦的一红,又撇开头去,微嗔着朝另一个女生轻轻掐了一把,一群人顿时闹作一团,发出欢乐的笑声。 岑寂辽也不是傻子,他从小到大长得就好,小时候人家夸他比电视里的童星还可爱,长大了人家就夸他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帅气,反正就是别人的爱慕他接收的太多了,已经到了见怪不怪的程度。 一直到了大学,他的风格突然转变,成了现在这副有些高冷又不亲近他人的样子,这才少了许多莫须有的桃花。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岑寂辽叹了口气,无视那名同学艳羡的目光,还是拒绝了:“算了,我今天有朋友约我出去玩。” “朋友?”男生眼睛一亮:“女朋友吗?” “是以前的高中同学啦。”他实在不想解释太多,丢下这句话后就快步走了。脚速之快,让那男生望尘莫及,只能回去向对自己托以重负的女生们汇报,然后被嫌弃了一番。 …… 岑寂辽走出校园后就上了停在校门口的车子,车门上锁,父亲启动车子,掉头往通往市区的高速路口驶去。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一段时间,中间母亲吴雪问了下岑寂辽毕业后的打算。 岑寂辽说:“我问过导师了,他说S市那边有他认识的同学,也是这个专业的,我如果过去,他会帮我写推荐信。” “S市?那里也太远了吧。”吴雪皱眉道。S市离他们这边的市隔了一千多公里,哪怕是飞机也要坐好几个小时。 “你别去S市,你那个工作我和你爸都帮你问过了,A市也有很适合的公司,我和你爸还跟那边老板打了招呼,你也认识他,就是前几年来我们家玩,还请我们吃饭的周城叔叔。”吴雪是个果断的人,在家里也是如此,岑寂辽咬了咬下唇,还要反驳,又听母亲开始说起来:“S市又那么远,你哪怕找个离家近一点的我都不反对,你倒是好,一下子找那么远的,难道你有女朋友了?要追着人家去了?” 岑寂辽忙着解释:“不是的,只是导师推荐而已。” “你导师电话呢,我来问问他看。”吴雪朝岑寂辽伸出了手。 他没把手机给过去,毕竟这其实不是导师提出来的,而是他自己私下联络的,只是拿导师做了借口。如果现在把手机交出去,这个小把戏自然会被拆穿。 吴雪见他这样,就猜到他心里想法,又转回身去,看着前面的路景,苦口婆心道:“妈妈不是不让你出去闯荡,但是说实话,我也替你看过了,你这个专业找工作最好的地方,一个是S市,一个是我们A市,你放着这边这么好的条件不管,非要跑那么远干嘛呢?S市的房租水电,哪个不贵?你在这儿工作,又有认识的人,房租水电也都不用你出,离得也近。再说了,你将来结婚,自己要不要攒钱,你要是去了S市,房租水电这个大头扣掉,你一个月能攒多少钱,啊?” 吴雪一番分析有理有据,岑寂辽根本无法反驳,只在她最后提起结婚一事的时候,才慢慢开口。 “我这样子,怎么找女孩子结婚呢?” 车厢里顿时陷入一阵沉默,父亲岑至责怪的瞪了母亲一眼,吴雪叹了口气,软声安抚:“我知道你身体的事,但这事儿我们也带你去医院看过了,弄也弄不掉了。实在不行,你将来找个肉雯群衣灵耙吾饲留遛粑肆巴女孩子,别让人家看到不就好了。” 岑寂辽苦笑一声,没再搭话。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行驶,很快就到了他们住的小区。门口保安早就是熟悉了的,一看到车牌就给人开了门,还过来道:“你们回来的真早,对了,我刚才看到你家小儿子也到家了,还拎了一个行李箱。” 岑至从口袋里掏了根烟出来递给保安:“他不是马上要中考了嘛,我就让他回来,让他妈给他做点好吃的补补。” 保安接过烟来,理解的道:“那是,中考现在可重要了。” 两人随口聊了两句,岑至朝着保安挥了挥手,将车子开到底下车库。 岑寂辽从保安那儿听到说小儿子回来一事就身体僵硬,直到车子停下来,吴雪催他快点下车,他才磨磨蹭蹭的下来。 三人上了楼,他们家是一梯一户的那种构造,房子接近两百平,四室一厅,在现在的A市,这样的房子少说也要一千多万。 但岑至和吴雪都是外地人,两人先前工作也很一般,照理是买不到这样的房子的。但是几十年前,他们突然中了百万大奖,那时候的政策又松,便赶紧买下了这套房子。现在他们的生活虽然算不得有多富裕,但是比起周围一群还要辛苦还房贷的同龄人,已然是好了许多。 岑寂辽一进屋,就看到沙发上的弟弟,岑寂苍。 说实话,两人若是站在一起,任谁也不会觉得他们俩是兄弟。 他们俩完全是不同类型的帅气,岑寂辽是有点洒脱的,而岑寂苍呢,明明有一张帅的天怒人怨的脸,却因气质阴沉而从气场上就拒绝了无数爱慕者的告白。 见到三人回来,岑寂苍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虽然只有16岁,但个子已经比岑寂辽还高一些了,只是五官还有着少年人的稚嫩罢了。他走到门口,朝岑寂辽伸出手:“包给我。” 岑寂辽不敢拒绝,只好把书包递过去,交接的时候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少年冰冷的掌心,他身体一个激灵,身下那不可告人的地方突然一缩,挤出小股清液来。 辽辽【双性】他的身体是双性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岑寂辽说了句我要去厕所,便立刻去了家里的卫生间。 他把门反锁,解开裤子拉链,然后脱下,卫生间里的等身长镜照出他的样子。上面是简单至极的T恤,勾勒着一句龙飞凤舞的英文短句,下身则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白净且没有什么腿毛,两腿之间的男性特征软垂着,不大不小的尺寸,颜色干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岑寂辽抽了张纸巾,忍着羞耻和厌恶,绕过自己的阴茎,去擦拭那躲在性器后面的,本不该属于这个身体的器官——女性的阴穴。 哪怕是柔软的纸巾,对于那处娇嫩的地方来说也有些粗糙,加上他动作用力,便疼他的他脸色苍白。岑寂辽自暴自弃的用纸巾搓了一番外面的花唇,将溢出的清透液体擦干净,然后丢进了马桶里冲掉。 他咬着下唇,将自己的腿架在旁边的脏衣篓里,对着镜子看到了那个地方。 若是它长在任何一个女性身上,恐怕都能成为叫每一个直男都疯狂的存在。它生的娇小而柔嫩,外层的花唇肥厚,内层的小巧,颜色是跟前段的阴茎一样的粉色。他的私处和他腿上都没什么毛发,所以能够直观的看到那里的每一处细节,甚至连穴口微微阖动的姿态都看的一清二楚。 岑寂辽放下腿,狠狠的一锤镜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是个男人,却会长出这种女人才有的东西! 小时候的岑寂辽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奇怪在哪里,他只知道父母总会安慰他,告诉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也是最珍贵的孩子。 直到岑寂苍出生,父母将对他的爱再度投注在弟弟身上。岑寂辽既惶恐又难过,他几次三番的去折腾自己弟弟,用指甲掐他,骂弟弟没用。 可岑寂苍从来不跟父母诉说这些,他甚至也不怎么哭,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直到那次事件发生。 他带着岑寂苍出去玩,在经过一处无人的楼梯的时候,他为了抢夺弟弟手里那个妈妈给的棒棒糖,不小心将岑寂苍推到了楼下。他那时候怕极了,看着弟弟的身体扭曲成仅凭人类意志根本无法完成的裙浩柳吧期武零灸漆贰伊可怕形状,还有那一大滩从弟弟身体下面流出的血,他甚至忘了尖叫和哭泣,只能拼命的往家里跑。 可是当他跑回了家,却发现弟弟完好无损的坐在餐桌前,母亲吴雪则是过来拧着他的耳朵,责怪他怎么可以让弟弟一个人回来,弟弟才至于五岁,万一被人拐跑了怎么办云云。 从那以后,岑寂辽再也不敢也不肯靠近岑寂苍了,那时候的事似乎是一场噩梦,他只能逼着自己尽量忘记当时的可怕场景,只把那时候的事当做噩梦看待。 好在之后的岑寂苍还是正常的长大了,他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帅气,同时他的气质也从原本的沉默变成了阴郁,变得谁也不敢靠近他。 可岑寂辽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件事了,在这个时候,他的世界受到了另一重的打击。 那是他初二的时候,刚开学老师发下了生物教科书,一群男生们翻开其中的一章,讲述的正是男女的性征。 上面清楚的显示了,男人长着阴茎,而女人长着阴道。 岑寂辽猛地把书合上,他脸色苍白,一直到回家之后,他拿着书回去问吴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来严厉的母亲在短暂的沉默后红了眼睛,一把搂住了他,哭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和吴雪还有晚归的岑至聊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明白,自己并非纯粹的男性,也非纯粹的女性,而是夹杂在两者之间的双性,同时具备两方的特征,却不属于任何一方。 难怪。 岑寂辽心想。 难怪父母要生下弟弟。 难怪在弟弟出生之后,父母几乎把原本对他的关爱全部放在了弟弟身上,对弟弟千般宠爱万般放纵,虽然父母也很少会责骂自己,但他清楚的感觉到,父母在对自己和对弟弟的态度之间,是完全不同的。 原来他是个怪物。 …… 十八岁的时候,岑寂辽跟着父母去了国外的医生那里诊断,但对方给出的结果是,他体内的器官已经成熟,是无法做相关摘除手术的,只能好好养护。 岑寂辽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和身体,却再也不肯接收周围喜欢他的人的表白了。 也是,他这样的身体,到底该跟男人结婚,还是该跟女人结婚呢? 将来生孩子,是他生,还是女人生呢? 他锤镜子的声音引来了外面的注意,岑寂苍的身影倒映在卫生间门的磨砂玻璃上,他个子足有一米八五高,比岑寂辽还高了五公分。站在门口时的影子几乎占据了整块磨砂玻璃。 “哥哥。”外面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没有变声完全的沙哑,但依旧能听出将来这人的声音该是如何的磁性好听。“你没事吧。” 岑寂辽拿冷水泼了把脸,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出来,又把裤子穿好,这才开门:“我没事。” 他不想跟岑寂苍多说话,一是恐惧,二是嫉妒,于是便直接回了房间。 书包被岑寂苍给放在了房间桌子上,手机正在包里震动,岑寂辽拿出手机解锁,微信信息开始往外跳。 “祝贺大学毕业!” “今天要出来搓一顿吗?就在老地方哦。” “你是不是打算去S市啊?那样我们以后见面的次数就少多了吧。” “喂喂,兄弟,你怎么不回话?” 发信息的那人是岑寂辽从小到大的好友,两人初中高中都是一起上的,直到大学才分开。也就是他,岑寂辽才先透露了自己打算去S市的想法。 他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信息,苦笑一声,给对方回复。 “不去了,我妈说给我找了工作,就在本市,离家里也近。” 那边停了会,很快又回复过来。 “唉,你也别想太多,阿姨也是关心你,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去工作真的也挺累的。对了,一会要不要出来吃个饭?咱们喝点酒怎么样?” 岑寂辽想了想,回了句:“好啊。” 辽辽【双性】还没有成熟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岑寂辽抓起钥匙,换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他出门前和吴雪说了说一声,她倒是没说什么,只让他晚上早点回来,岑寂辽应了,关门前又看到岑寂苍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两人视线对撞,他立刻把门给关上了海-棠-废*文追新&N多平台完结裙留钯期吴零疚奇贰医。 呼,吓他一跳。 岑寂辽拍拍胸口,有些心悸。他直到现在也不敢跟岑寂苍对视,其实小时候那件事总会被他自我催眠成是自己做的噩梦,毕竟双性人可能会有,但死而复生这事儿基本不会发生。但即便如此,岑寂苍还是给他一种可怕的感觉。 不同于犯错时父母的严厉,或者洪水猛兽的那种凶狠,岑寂苍是安静的,也是阴暗的,他就像是黑暗本身,在与他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眼对视时,岑寂辽觉得他眼中的自己仿佛是被漆黑的牢笼所禁锢了一样。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从心里深处涌出的恐惧感。 只是这种恐惧产生的对象是个比自己小6岁的弟弟这件事让岑寂辽颇感羞耻,于是这事儿他也没跟任何人说,只是将其埋在心底。 与朋友约定的地方其实离他家并不远,坐公交也就几站路,但是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岑寂辽便索性选择走过去。 远远的,他看到了约定的烧烤摊的招牌,霓虹灯在那一段路上看起来尤为显眼。岑寂辽走进店里,老板也都认识了他,便指了里面的这一张桌子:“你朋友在那儿等你呢。” 岑寂辽道了声谢,走到里面的桌子上。出乎意料的是,坐在那桌的除了冯文浩以外,还有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他是认识的,是跟他还有冯文浩一起的高中同学,不过大学几年倒是没见过。也不知道冯文浩带她过来是为了什么。 他对女生笑了笑,坐在另外一边,老板娘送了菜单上来,出于礼让女士的礼貌,岑寂辽把菜单递给了刘馨,道:“女士优先,你来点吧。” 刘馨也是个大方的性格,接过菜单后便低头开始点菜。一边点也一边问两人口味和喜好,在确认过一遍后,便道:“点太多恐怕一时也吃不掉,就先这些吧,不够了我们再点。” 菜单还给了老板娘,她便回到后厨去挑菜了,这时冯文浩又去冰柜前面,问道:“你们要喝什么?” 刘馨道:“我就喝点可乐好了。” 岑寂辽则说:“冰啤,我要三瓶好了。” “哦?难得啊。”冯文浩故作夸张道,岑寂辽一般出来很少会主动喝酒,虽然有时候被他按着也会喝一些,不过也就一瓶左右就够了。今天倒是难得,还主动要酒来喝,还一人就要三瓶。 他没有扫朋友兴的打算,便拿了六瓶冰啤出来,又给刘馨拿了冰可乐。 两人没等烧烤上来,就已经对这喝了一瓶。 “爽!”一瓶啤酒下肚,岑寂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像是把今天心里的郁卒之气都吐出来了似的。 冯文浩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心情不好,便试探道:“怎么啦,毕业了还不高兴?” 岑寂辽苦笑道:“我不是说要去S市嘛,我妈不同意,她已经给我在这里找好工作了。” 冯文浩惊道:“这还不好啊,我还要自己找工作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突然一滞,想起旁边还有个刘馨,而且自己心里那点想法说出来也容易被人笑,只好道:“反正就是有点感觉被逼着的那种,不舒服。” 这时候,旁边的刘馨道:“其实要我看来,在这里工作也不是一件差事,A市也不比S市差,你如果实在想去S市,先在这边工作几年积攒点经验,也多攒点钱,到时候直接去S市不就行了。等那时候,你经济也独立了,经验也有了,再一个先斩后奏,他们也拦不住你,对吧?” 她这话倒是点明白了岑寂辽,他脸上顿时开心起来,举杯对刘馨敬道:“不愧是我们前班长,思路比我清晰。” 刘馨低着头,有些害羞的笑起来。 今日的聚餐是她主动提的,就是听冯文浩说到岑寂辽打算去S市的计划,她从高中就喜欢他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是也只好把这份暗恋放在心底。但现在大学毕业,冯文浩又不小心说出岑寂辽还是单身一事,她觉得可能有自己的机会,便提出今日一起来吃个饭。 冯文浩其实和她关系还好,而且刘馨原本的理由是要替岑寂辽送行,他也没拒绝。现在送行不成,改成了开导,但效果也算出乎意料。 这时候第一批烧烤送了上来,三人举杯喝了一通,又讲起高中时彼此之间的糗事,便是一番嬉闹。 岑寂辽这顿饭吃了接近两个小时,他后来跟冯文浩喝上了头,一人喝了六瓶下去,要不是中途去厕所放水,估计肚子都要涨破了。但酒这东西就是麻醉人心,他喝的晕晕乎乎的,最后还是刘馨叫了出租车把他送了回去。 下了车,岑寂辽迷迷糊糊的给司机扫码付钱,然后一步三晃的往家里走。好在他们楼里都装了电梯,不然恐怕他连楼梯都爬不上去。 等他到家时,岑至和吴雪都已经睡了,岑寂辽靠着门框,脑袋一点点的就要睡觉。或许是他动作太大,引起里面的注意,岑寂苍从屋里走了出来。 醉意让他的思绪散乱如麻,当岑寂苍走到自己面前时,岑寂辽甚至没有发觉到面前这人就是自己无比恐惧的弟弟。他抬着头对着面前的高大少年傻笑,又朝他伸出手来。 岑寂苍没有说话,只是扶着他的手将他带到房间里。期间岑至听到动静开门出来问他什么事,岑寂苍没有开口,指了指怀里的人,岑至便又关门回去睡了。 岑寂辽和岑寂苍并不睡在一个房间,事实上他们俩的房间是屋里相隔最远的,这也是岑寂辽的要求。 高大的少年将兄长放平在床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热,但应该是酒精造成的临时现象。他回去关上了房门,又将门锁上,随后把窗帘也拉起来,房间顿时隔绝了一切外面可能投来的窥视的目光。 岑寂苍走到床前,看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人,低头为他脱鞋,然后脱袜。他的手搭在了岑寂辽的裤头上,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其解开,然后连着里面的内裤也一起脱了下来。 岑寂辽的下体在夜晚的灯光下一览无遗,无论是他颜色稚嫩的阴茎,还是他藏匿在那之下的花穴,都被眼前的少年看的清清楚楚。 然而他没有丝毫看到这种器官的惊讶或者恐惧,他的脸上依旧无比的平静。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甚至将自己醉酒的兄长的腿分的更开了,方便他观察对方的女性性器——他伸出手来,将两片肥厚的肉唇掰开,露出里面楚楚可怜的穴口,穴口两侧是如碟翼一般的单薄肉唇,颜色盗传删水印的你家女的全部站街稚嫩而干净。岑寂苍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瓣,以指尖揉捏了几下,花穴里立刻流出了清透的液体。 他伸出手指,接住一些,放入口中,似是在品尝一般。 然后他垂下眼,低沉的叹息在房内响起。 “还没有成熟……” “只差一点了。” 辽辽【双性】他在沙发上被弟弟上了【肉】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从这章开始入V 但是字数超过1000的肉会专门标注出来。   岑寂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发觉自己身上被洗干净了,可他并没有昨天回来时候的记忆,于是便跑去问了岑至。 父亲理所当然的把他骂了一顿:“当然是我给你洗的了,臭小子,喝那么多酒,也不怕被人拐走。” 岑寂辽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只好保证下次不会再喝这么多了。 他在家休息几天后就去公司报道了,因为是父母朋友安排的,所以那边的面试很顺利,没多久人事就给他发来了入职通知,让他两天后就去公司报道。 岑寂辽于是在家只多休息了两天就不得不步入社会,成为一个社畜了。但是新入职的员工毕竟还是以学习为主,他前几天几乎一直跟着公司里的前辈后面,鞍前马后的听他吩咐,跟他学习工作项目中需要注意的事项。 这对于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来说实在是太累了,好在那之后三天就是周末了,这家公司的福利确实好,双休制实行的十分严格,听公司前辈说,除非最忙的时候,不然他们自己也很少加班。 这对岑寂辽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他周六睡了个难得的懒觉,起来时才发现家里已经没人了。岑至给他发了消息,说他和吴雪今天都要加班,可能很晚才回来,岑寂苍一天都有补课,于是整个屋子白天便只属于岑寂辽一人。 这时候正是天开始热起来的时候,屋子里没了别人,岑寂辽便放心的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在客厅里待着。他叫了个外卖,吃完就往沙发上一摊,电视里播着现在的流行剧,可惜岑寂辽也不喜欢,加上饭后脑内血流量不足,他耷拉着眼皮,不多久就听着电视里无聊的对白睡着了。 …… 岑寂苍是临时收到通知说今天下午的补课取消的,他收拾好书包就往家里走,出教室前有个女生拦住了他。他看了眼对方,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子,也很会打扮。 “我问一下哦,你有女朋友吗?”女生打扮时髦,胆子也大,虽说岑寂苍在这个补习班里一直都很沉默寡言,但他出色的外表还是吸引了不少异性。女生就是其中之一。 “没兴趣。”岑寂苍懒得搭理,丢下这句话就要往外走。 那女生还不死心,连忙伸手去抓他胳膊。然而还没等到她碰到他手,突然觉得头皮发麻,好像被什么巨大而诡异的东西盯上了一样,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只巨大的血红色的眼睛,它看起来比高悬在天空的太阳还要大,如雕塑一般注视着荒芜生息的地表。它是那样的庄严而肃穆,又是那样的可怕和摄人,只是注视着眼睛,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女生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皮一翻昏死过去。 班上其他人连忙围上来,岑寂苍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诡异的是,他离开的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没有任何人将女生的昏迷与他联系在一起。 …… 岑寂苍在楼下时就闻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及不可查的气味,那是甜腻的、令人迷醉的、也是成熟的气味。 他微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大脑将其他杂乱的气味尽数屏蔽,只留下那一点细微的香气。 成熟了。 他想。 他平静的走到电梯里,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的数字。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一点点跳动,等待多年的花朵终于绽放,青涩的果实也终于成熟,然而连那么漫长的时间都能熬过去的他,却在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焦急。 有人说过,漫长等待后品尝到的美食是最好吃的,这对现在的岑寂苍来说就是如此。 他按下自己要瞬间来到屋里的冲动,等着电梯里的数字最终停留在自己的楼层。然后走出电梯,打开了大门。 比起在楼下能闻到的味道,客厅里的香气显然更加浓郁,它不是纯粹的甜香,而是在满满的甜里加了一些腥腻的气味。岑寂苍把门关上,脱下了鞋子,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的走到了自己躺在沙发上的裙浩柳吧期武零灸漆贰伊兄长面前。 …… 岑寂辽睡着了,他睡的很熟,房间里虽然开了空调,但还是缓解不了他身上的燥热,于是他翻了个身,改为侧睡。 侧躺的姿势让他不免夹着双腿,原本22年都平静的没有一丝存在感的花穴此刻却因为他这点动作突然敏感起来,睡梦中的岑寂辽没能发觉这点异常,只是在梦中喘息着,夹紧了两条细长的腿,来回摩擦。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冰冷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小腿。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让他想起自己以前跟父母一起去海边玩的时候,在餐馆吃饭时他因等上菜无聊而跑去店门口的水族箱前玩,里面放了许多海洋生物,其中就有小章鱼。他把手伸到海水里,抓住了其中一只章鱼,小小的章鱼将它的触须扒在了他的手上,蠕动着,摩擦着。 此刻他就有这种的感觉,就像是章鱼的触须潮湿柔韧,但是又有更加细密的感觉,像是小时候去农村时捡起人家家养的蚕在胳膊上攀爬。 细密的,粘稠的,潮湿的。 诡异的感觉从他小腿那里慢慢延伸,岑寂辽忍不住在睡梦中轻轻喘息,他想把那个东西踢开,但是它凉凉的又很舒服。 那个东西蔓延到他的大腿了,然后露出它的本性一般在他一条大腿上绕了一圈,从宽松的裤腿里往大腿根部上前进,一路上留下了诡异的黏腻感。但是那并不难受,反而很舒服,比起容易被风干的汗水,那股粘液摩擦起来毫无障碍,岑寂辽又翻了个身,回到了趴着的姿势,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并不完全属于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一般。 他趴在宽大的沙发上,两腿微微分开,另一边的腿上也有同样触感的东西在触碰他。只是比起另一个试探的触手,这边的这根要胆大也急躁一些,蠕动着朝他裤子里面伸去。 黏湿的触感来到了他大腿根部,因为怕热,岑寂辽没有穿内裤,他的性器被压在左边的位置,被前一根的触手绕着,而另一边的触手则温柔的挤开他紧闭的肉臀,然后试探般的碰了碰他的花穴。 那个地方今天敏感的可怕。 只是被那触手轻轻碰到,岑寂辽就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紧绷起来,被触手爱抚的性器渐渐抬头。 那触手温柔的抹去他龟头顶端的粘液,然后从触手旁边伸出无数细小的须状物来,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方式爱抚他硬热的性器,那须状物还伸了几根进到他的马眼里,刺激他脆弱的尿道。 同时,另一根触手也挤开他娇嫩的花唇,但它并不急着要进入那梦寐以求的地方,只是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来,为他还有些干涩的花穴进行润滑。 那根触手的周身如青筋一样勃起成脉络的形状,凹凸不平的摩擦他因为成熟而变得敏感的花穴,两瓣肥腻的外层肉唇被挤开来,露出里面娇嫩的小阴唇,他因为这刺激忍不住收缩起穴口,挤出大量的淫液。 这时候,有一双手拉下了他的裤子。 岑寂辽并不能判断那就是手,但他又确实的从那冰冷粘稠的触感上感觉到了五指的形状。 手把他的裤子慢慢的往下褪去,最终被完全脱了下来。 他成了赤裸的状态,在半睡半醒之间,像是一条待宰的鱼,仅有残存的意志,却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双腿被触手分开了一些,露出丰满的臀肉,或许是那多年毫无动静的女性性征作祟,岑寂辽的屁股比一般男人要翘,也要软一些,此刻如两个山丘一样隆起,不过来人的视线并不在上面多做停留,他更关注的是被隐藏在后穴和前面阴茎之间的地方,那里已经成熟了,也被触手刺激的微微张开,分泌出了许多的淫液,此刻正在等待他的进入。 岑寂苍没有给自己太多等待的时间,他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性器,它的尺寸远超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粗长,而且大的惊人。 它的颜色是淡的,于是一眼看去其实并不可怕,但当你仔细的观察时,才发现它是如此的粗壮,它像是成年男人的手腕一样的粗,顶端如鹅蛋般的大小而圆润,周身布满鼓起的脉络,像是什么可怕的虫子在皮肤表层之下蠕动一般。 少年没有用手扶着,它仅凭自己便坚挺着,然后他爬上了沙发,将自己的性器在兄长微微分开的大腿间蹭了蹭。 紧接着,在触手主动帮忙分开两片肉唇的前提下,他插了进去——狠狠地。 …… 岑寂辽是被撕裂一样的痛给弄醒过来的,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在沙发上睡着了,可他此刻却趴在沙发上,双腿被分开成极为羞耻的形状,有一根粗热的东西正在往自己那不可见人的地方顶撞。 “不……不要……啊。”他哀叫着,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可是背后这人的力气大的惊人,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他钉在沙发上,硬热的鸡巴只进了一半就把他娇小的花穴给撕裂了。可是那人并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加坚定的往里捅。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拔出来,塞不进去……啊!”岑寂辽拼了命的求饶,可他哀求的话只说了一半,软嫩的臀肉就感觉到背后这人坚硬的腹肌。 他插进来了,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就这样直接的插到了他细小而幼嫩的花穴里面。 这样的认知几乎摧毁了岑寂辽的意志,他张大着口,拼命的喘息着才能压下那股强烈的存在感和疼痛。 “我进来了……哥哥。”低沉的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岑寂辽不敢置信的扭过头,却看到自己的弟弟,那个本该在上补习课的少年,现在正撑着手臂趴在自己后面,拿他那根可怖到不似人类该有的尺寸的鸡巴,秋秋裙姨玲捌雾斯浏骝笆嗣仈硬生生的插进了他不可告人的花穴里面。 “哥哥里面真紧啊,又热,又湿,又舒服……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成熟了。”他沉醉的说着,然后在岑寂辽恐惧的视线里缓慢的挺动着腰。 像是从伤口处把武器拔出去的感觉一样,那根肉棒出去的时候还带出了一点花穴里面的粘膜,裹在他粗硬的性器上,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岑寂辽尖叫着往前爬,此刻他忘了自己对岑寂苍的恐惧,他只想着只要那根东西不再肏自己就可以了,他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不要再被肏。 “求你了,不要再进来了……好痛,真的好痛啊……” 可是身后的少年力气大的惊人,他单手就控制住这个比他大了六岁的兄长,按在他细瘦的腰上,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再度插进去。同时,他另一只手还空出来,绕到他胸前捏住其中一枚乳粒。 扁平的乳粒被他一番揉捏便胀大开来,变得有如黄豆大小挺立在胸前。但岑寂苍并未满足,他捏起那枚肉粒将它拉的老长,再松开,让它弹回原来的位置。 胸前的疼痛和下体的疼痛同时刺激着岑寂辽,可他没有能够逃脱的力气,岑寂苍的鸡巴比起刚才又胀大了一些,并且在他挣扎的时候依旧猛烈操干着,每一次都会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进来,他的肉棒太长了,几乎将岑寂辽整个阴道都塞得满满的,甚至顶到他里面更加深的位置。 “哥哥,喜欢我肏你吗?舒服吗?” “不要,好痛啊,那个里面,好痛……啊……” 岑寂辽几乎被肏的失去了意识,只能本能的求饶,但不知不觉间,他紧闭的花穴被身后的少年肏开了,两瓣肉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的光景。他喉咙里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前面因为疼痛而软下来的性器这时候又微微站起来了,原本是处刑一样的性事,在长时间的抽插间变了滋味,正如弟弟所说的那样,他的身体成熟了,于是连这种残酷的行为都慢慢的叫他尝到了其中的滋味。 “呜啊,里面……好热,嗯,啊。” 原来抗拒的粘膜媚肉现在已经完全被弟弟肏软了,每次当他插进来的时候,都会温柔的缠绕上去,而等他离开时,又会依依不舍的挽留。穴肉被操的发麻,生出一股微妙的酥麻感。 岑寂辽震惊于自己此刻的感受,可他的意志在性面前根本毫无意义,苍白的嘴唇再度染上嫣红,这意味着他从这可怕而粗暴的性事中尝到了一点快意。 这比强暴更让他恐惧。 可是岑寂苍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打算,他对着这位双性兄长有着超乎想象的感应,这足以让他感知到此刻的兄长体内并非只有痛苦,于是这刺激了他的欲望,他将青年从沙发上拉起来,逼迫他成背对着自己的跪姿,然后抓起他的腰开始继续猛烈快速的抽插。 粗长的性器操过他潮湿的甬道,大量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滴在了亚麻的沙发垫子上。岑寂辽垂着头,无神的看着自己的在空中晃荡的性器,它也兴奋起来了,随着身后少年的律动而充满节奏的摆着,顶端溢出的液体甩到他脸上,他茫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腥腻的体液,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 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他的性器突然射了出来,连带着夹紧了花穴,逼着身后的少年也喷发在他里面。 这是少年第一次射精,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滑落。 岑寂辽的神经像是突然断线了一样,他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辽辽【双性】被弟弟舔了 【无插入】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预警一下!!!! 攻是个怪物!!!!虽然不是福瑞但有很多触手描写!!!!!   岑寂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并没有想起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他试图起来的时候,下午的记忆才在脑海中慢慢复苏。 他被压在客厅的沙发上,被自己的弟弟用那根可怕的东西贯穿了身体,就像是被钉在木头上的标本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哭叫着让弟弟操弄,最后却可耻的高潮了。 岑寂辽突然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他忍不住干呕起来,可是空荡荡的肚子让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呕了几声。 他的声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母亲吴雪推门而入,脸上满是关切:“你好点了吗?小苍说你中暑昏迷了,我还特意给你熬了解暑的绿豆汤,你喝点吧?” 中暑?他居然有脸说他中暑昏迷?岑寂辽忍不住冷笑一声,他嗓子都哑了,发出的笑声也嘶哑难听。 “你没事吧?”母亲担心的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是正常的,看来应该是恢复了。 岑寂辽看着关切的母亲,心里一股委屈,想把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但又想到父母对岑寂苍投注的那些关爱,他又不忍看到母亲伤心为难,只好勉强笑了笑:“我还有点头晕,喝点汤就好了。” 母亲这才起身,出去厨房热汤了。 过了一会,房门被敲响了,岑寂辽以为是母亲进来,便说了声请进。同时他也转过身来,可还没等他撑坐起身体,就发现这回进来的根本不是妈妈,而是岑寂苍。 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的玻璃碗里正是一碗绿豆汤。怕他喝的太烫或是太冰,吴雪还把绿豆汤特意放到能入口的温度,可以让岑寂辽一次喝完。 可岑寂辽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喝汤,他手脚并用的想从床的另一边逃开,只求能躲过这个可怕的弟弟。 他的动作猛烈,但也牵扯到下身伤口,被他刻意忽略的地方传来饱胀的疼痛感,岑寂辽面色苍白,耻意和恨意涌上心头。 但岑寂苍丝毫不在意他挣扎的样子,他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正好看到岑寂辽从上床跌下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引来母亲的注意,她在厨房间大吼了一声:“怎么回事?” 岑寂辽想开头,却被岑寂苍一个健步上来捂住了嘴,同时回复道:“我不小心撞到凳子了。” “小心一点呀。”母亲回了一句,又把厨房门关上了,继续在里面准备晚饭。 岑寂辽能感觉到弟弟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是冰冷的,像是下午梦中的触手一样黏腻的感觉。他连忙扯开对方的手,却发现岑寂苍的手只是普普通通的少年的手,苍白而骨节分明。 “你不要害怕。”岑寂苍轻声道,将身体僵硬的兄长扶起来放回了床上。他进来时关了门也上了锁,此刻并不用担心谁会进来。在岑寂辽惊恐的视线里,他分开兄长的双腿。 “不……”岑寂辽试图将腿并起来,不想被弟弟的视线观察,可他下午经历了强暴,现在身体酸软毫无力气,又怎么可能是年轻的弟弟的对手,而且岑寂苍的力气也远比同龄人要大。当他决意将岑寂辽的腿分开始,箍在他膝弯处的手就像铁钳子一样强硬。 “不要怕。”岑寂苍又重复了一遍,他低下头,隔着布料去亲吻那朵被迫绽放的花朵,夏日的衣服十分单薄,很快他的唾液就把那层布料给弄湿了,透过濡湿的布料,他的舌头能清晰的勾勒出里面的形状。 岑寂辽的花穴奇异的并不和他前段的男性性征有任何交错的地方,那是个完整的女性阴部,有阴蒂,也有大小阴唇。岑寂苍含住的便是位于上方的阴蒂,他的牙齿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楚的咬住那粒小小的嫩肉,遍布神经的地方敏感而脆弱,岑寂辽紧张的腰都在发抖,害怕面前的少年一不小心就将那个脆弱的地方给咬下来。 但岑寂苍却是温柔的爱抚着,他含住那粒阴蒂,用舌尖去碾压,花穴里因为涌出大股的淫液出来,将他内裤弄得湿了一片。 少年敏锐的嗅觉闻到花液的味道,他半闭着眼深吸一口,将兄长的裤子脱下来。 岑寂辽上身依旧试图逃跑,可这根本无济于事。而且母亲还在厨房,若是喊得太大声了,又会把她引来,一旦被母亲看到兄弟两人此刻的状况,岑寂辽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他只能咬住被子,压住自己忍不住的哭声。 “求求你,不要舔那里了,好痛啊,不要。”他丝毫没有兄长的尊严,眼泪流个不停,哀求着正专心舔舐自己花穴的弟弟。 而他这种请求自然也毫不意外的被弟弟无视过去,岑寂苍脱下哥哥的裤子时还发现有一缕淫液黏在了内裤上,他便将内裤团起来塞进还在哀求自己的兄长嘴里,逼他品尝自己的味道。同时又低下头去,虔诚而专注的舔舐那处幼嫩的花穴。 那处本就是在不该生长的地方长出来的器官,尺寸比普通女子都小了一号,下午又被弟弟那大的可怕的性器贯穿,此时外圈早已红肿。但即便如此,当敏感娇嫩的阴蒂被刺激时,从花穴里面还是不可抑制的流出了大量清透的淫液,泛着甜蜜的香气。 岑寂辽试图将腿并起来,可只能夹到弟弟的脑袋两侧,他柔嫩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少年的头发,最近的岑寂苍将头发剃成了板寸,本该是帅气冷厉的发型,但那一根根的短发却刺的岑寂辽腿间发痒,于是他为了止痒,又忍不住裙耗—霖朳误饲骝鎏欛姒靶摩擦起来。 弟弟的舌头不像他的鸡巴那样强硬,只是温柔的舔过兄长的花穴周围一圈,逼着他从穴口里挤出更多的淫水来供他饮用。然后他才颇有些怜惜的吸住其中一瓣碟翼般的肉唇,啧啧的舔舐。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岑寂辽压抑的啜泣和下体被弟弟舔舐的水声,他在对方的安抚间涌上快意,因为没有被插入,所以阴道的疼痛被他暂时忽略过去,只有被舔舐的酥麻快感在体内蔓延。 “嗯,啊……那里……不,好,奇怪……”他含糊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像是掺了蜜糖一样的甜腻,这极大的刺激着岑寂苍,他于是更加用力的将自己的舌头送到了里面,去舔舐兄长还未恢复的肉穴粘膜。 诡异的感觉从这时候开始了。 岑寂辽弓起身体,不由自主的让岑寂苍伸进了更里面的位置,可渐渐的,那条男人的舌头突然变得细长起来,像是毫无克制的往他里面伸,甚至伸到了以人类舌头,甚至是阴茎都无法抵达的地方。 无数的须状物在阴道尽头爆开,就像是猫咪尾巴上的毛一样,刺刺痒痒的,搔过他粘膜的每一处,逼他张开穴口,甚至挺腰将更里面的花心放出来。 “这是什么!”岑寂辽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拼命踢动双腿想要挣开身下的少年,可是尝到了里面淫液味道的人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开他,不仅如此,少年更用力的把他的腿分开,鼻尖抵住他的阴蒂按揉,内外夹攻的刺激又让岑寂辽流出一大股水来。 在极度的惊恐之中,他再度昏死过去。 然而即便他昏迷,也依旧无法停止弟弟舌头的侵犯,在用须状物将里面彻底搜刮一遍,确定因为兄长的昏迷和过度虚弱而无法分泌出让他迷醉的淫水后,岑寂苍才将舌头从他花穴里抽出来。 舌头的根部还是人类的形状,但舌尖却已经分裂开来,倒不像怪兽电影里一样都是尖锐可怖的牙齿,但分裂开的舌头里面却是如乳突状的肉粒,而中央则是一丛淡红色的须状物,它们看起来有些像是海底的某种长着纤细触手的生物,柔软却十分有弹性。 岑寂苍平静的将舌头收了回去,裂开的四瓣也闭拢起来,看起来又像是普通的人类的舌头。 可惜。 他看着昏迷过去的兄长,回味着对方体内的淫液滋味。 现在还是太脆弱了些。 岑寂苍手指触碰着兄长的额头,将他关于触须的那段回忆抹去。 他实际上非常想用自己的本体和兄长做爱,但是目前对方的精神和意志还是无法接受,看来也只能循序渐进了。 岑寂苍把岑寂辽摆好了姿势,又替他把被子盖好,这才慢慢从房间出去了。 辽辽【双性】试图逃离 【剧情】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岑寂辽发烧了。 他不能算是身体健康的那一类,但总体来说二十几年发烧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这一次不同,他烧的猛烈,体温一度达到了39度,整个人在床上喃喃自语,或者扭动身体挣扎着。 吴雪十分担心,请假带他去了趟医院,但医生也只说是普通的发烧,挂水之后又把他送回家里。 但他们再怎么担心,工作也是要做的,只能轮流替换,然后晚上再让自习回来的岑寂苍来照顾。 好在这高热只持续了三四天,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岑寂辽体内热度才终于回降,被烧的通红的脸色也渐渐恢复平日的色彩。 见他身体恢复,吴雪和岑至也放心下来,他们俩原定了后天出去旅游的机票,但是因为岑寂辽身体不好,所以他们已经打算把机票退了,现在大儿子恢复健康,他们也决定继续旅游计划。 岑寂辽得知这一消息时几乎有些绝望了,父母这次度假时间足足有两个星期,而在这两个星期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会被那个弟弟的怎么办。 可是看着父母对度假期待又兴奋的样子,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岑寂苍替两人把行李拿到了楼下,出租车司机早已等候在下面,吴雪还是担心的叮嘱了一番,不过岑寂苍虽然沉默寡言,平时却很可靠,岑至安抚了妻子后,两人还是上车走了。 两人走后,岑寂辽以为岑寂苍会上楼来继续对自己做些什么,他甚至已经把门都反锁了。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弟弟只是回到自己房间去拿了书包,毕竟过几天就是中考了,他也不想拖累学业。 听到关门声,岑寂辽终于放心了一些。他摸出手机,给冯文浩打了电话,本来想去他那里待到父母回来,可是却从通话中得知冯文浩这几日也出去旅游了,要等下周才回来。 他顿时感觉天都塌了,只好拿出平时攒的钱,收拾了一些衣服,想去酒店住一段时间。然而当他收拾好行李来到门口时,却发现家中的防盗门被从外面锁上。 岑寂苍将他最后一点希望都磨灭了。 …… 临近中考,学校也轻松了许多,并不再强求初三同学来上晚自习,通常下午课程结束就会让大家回去自己学习,也算是考前的放松。 岑寂苍回到家时看到了放在门口的行李箱,他知道这是哥哥的,也知道在自己走后,对方肯定是想逃走的,所以他离开前特意把门反锁。 即便能找来锁匠,现在为了安全,锁匠也要跟警局联络,到时依旧会惊动父母,想来岑寂辽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没有离开。 岑寂苍手里带着打包回来的外卖,他知道哥哥这几日身体不好,所以买的是清淡的白粥,辅以几个爽口小菜。他把东西都在托盘上放好,这才往岑寂辽的房间里走去。 他在门口时拧了拧门锁,不出意外的,房门是锁上的。但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阻碍,只是稍稍用力,那个牢固的门锁就被他拧开了。 岑寂辽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他知道弟弟回来了,也听到了屋里的脚步声,他想起来自己并没有把行李箱收起来,万一被他看到了,会不会来报复自己。 但是脚步声没有直接来到门口,反而是在厨房逗留了一会,才不急不慢的来到他房门前面。 来人的力气轻易将门锁拧开,随后他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朝着蜷缩在床上的人走来。 “哥哥。”少年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子,轻声道:“起来吃饭了。” 藏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一颤,不肯把这唯一的遮蔽物拿开。 少年并不着急,他对待被子里的青年总有十足的耐心,只是对方身体虚弱,如果抗拒喂食,只会对身体不好。所以在短暂的等待以后,他坐在了床头的位置,然后将手放在了被子的一端。 夏日的薄被十分透光,在岑寂辽惊恐的眼里,能看到来人的身影慢慢靠近自己,然后伸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冰冷而苍白的指尖映入他的眼帘。 任谁去看,这双手都完美到足以拿去做手模,骨节分明但不过于突兀,苍白的质感也像是上等的陶瓷。 但岑寂辽怕的要命,他把头撇开,试图逃避那只要伸进来的手。 然而出乎意料的,对方的动作并不强硬,他只是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些,露出床上青年的脑袋。 “要吃饭了。”岑寂苍又重复了一遍。 青年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托盘被放在床头柜的位置,弟弟正侧坐在床边,一手抓着被子,一手端了碗。 少年的表情十分平静,他不是那种冰山型的冷酷,也不是阴森森的狠厉,只是纯粹的安静,然后带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阴郁。他在学校里也从不主动接近任何人,即便有人想要主动靠近他,他也会选择无视,偶尔会有顽劣的同学想欺负他,可不知怎么的,所有曾经试图对他恶作剧的人都会出事。 可从未有人将二者联系起来过。 岑寂辽心里怕到了极点,他依稀记得自己前几天被弟弟强暴以后的晚上,又被他按在床上吸咬着花穴,之后便昏迷过去。但昏迷之前他却有一段极为模糊的记忆,恐怖到了极点的,足以摧毁他身心的记忆。 他对岑寂苍越发害怕,同时又不敢违背,只能伸手去接过这人递过来的碗。 碗里的清粥熬煮浓稠,上面有厚厚的一层米油,闻起来叫人舒心。 岑寂苍见他接过了碗,又去把小菜端过来。 青年就着小菜,把那碗粥吃完了。 接下来的几天,岑寂辽一直都安分的躺着,而弟弟也不与他多说什么话,只是每天回来时给他带饭。同时,他离开时也会锁上家门,禁止兄长离开。 连着几日的平稳日子让岑寂辽终于能稍稍放下心来,正好这时候冯文浩给他发了信息,说自己也快回来了,问要不要去他家来接他。 岑寂辽如获大赦,但他不敢收拾东西,生怕被弟弟看出什么来,只是想到能够离开这里,心情便也放松了许多。 …… 岑寂苍回到家的时候,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一辆车。 车主正在和保安说话,这个小区管理的很严格,一般是禁止外来车辆进入的,就算有访客,也需要户主过来登记信息,再领人进去。 岑寂苍本对这种事没有兴趣,他朝保安点了点头,跨步往里走去。 这时候,车子的主人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我不是说了嘛,就是住在6栋7楼的岑寂辽,我是他同学,过来接他的。” “那也不行,你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亲自来接你才行。”保安寸步不让。 “诶你怎么这样啊,就通融一下不行吗。” “那你也考虑一下我们的工作可以吗,我知道你说的是哪户人家,但我们这的规定就是这样。”保安说着,正好一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岑寂苍,他连忙朝他招手:“诶,你过来一下,你看看舘哩釦邇尔澌玲期珥柳妻刘瘤认不认识这个人?” 岑寂苍走过去,通过下拉的车窗看到来人。 他对岑寂辽的交友状况可说是了如指掌,便问道:“我是他的弟弟,请问一下他找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冯文浩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听到保安说是岑寂辽的弟弟,便热络起来:“就你哥说让我过来接他,说去我那儿住几天。” 岑寂苍眼神平静:“住几天?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冯文浩惊讶:“不会吧,他上周就说了要来我那儿玩,不过我那几天正好在旅游,所以没空。前天我跟他打了电话,他就说让我赶紧过来。” “是这样子啊……”少年站直了身体,往小区里走去。冯文浩见状还要叫住他,可那少年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瞳孔像是无底的深渊一般,冯文浩身体一颤。 保安这时突然过来道:“请问一下,你是这边住户吗?我们这儿不让外来车辆进的,如果你是来探访的,要让户主下来接你才行。” 冯文浩被他问的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死活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玩疯了,才这么心神不定的。于是对保安做了个道歉的手势:“不好意思啊,我可能记错地方了。”然后发动车子,倒车离开。 辽辽【双性】绑缚 【肉】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岑寂苍回到家里,他脚步轻盈的来到兄长的房门前,因为之前被他把门锁弄坏了,所以这扇门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房间里,岑寂辽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躲在被子里,但是从其平稳的呼吸来看,他睡的很熟。 他想着今天就能离开这个家,会有朋友过来接自己了,于是连睡觉的姿势都显得有些放松。 直到被少年自上而下的压住,岑寂辽顿时惊醒过来,他拼命挣扎,但少年的桎梏是他根本无法逃脱的牢笼。 “哥哥。”平静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岑寂辽抬头望去,只看到弟弟漆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他肤色苍白,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看起来可怕至极。 岑寂辽下意识的要尖叫,但被少年捂住了嘴。 “嘘。”少年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他隔着被子坐在兄长的肚子上,以自身的重量将他压制,同时又从旁边拿起了两根绳子,在青年震惊的目光中将他双手绑住。 此刻的岑寂辽恨极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买这种铁艺的床,曾经因为设计而要求买下的床此刻却成了少年绑住他最好的道具。他双手被绑在床头两边,看着岑寂苍将被子丢在地上。 “你休息了几天,我想应该恢复了。”少年喃喃自语着,去拉扯他的裤子。 岑寂辽只能疯狂的踢腿来反抗这人的侵犯,可他只来得及踢出去一下,就被弟弟抓住,用绑缚住双手的方式,将其双腿也绑在了床柱上。 没有两条作乱的腿的反抗,岑寂苍慢条斯理的把兄长的裤子扯了下来。他扯到一半才想起不对,因为双腿都被绑住,裤子反而没法脱下来,好在这并不能够成为阻止他的障碍,少年稍稍用力,就把那条睡裤给撕成了两半。 他跪坐在青年两腿之间,俯下身来观察对方的隐秘的花穴。 比起前几日舔弄时还有些红肿的肉唇,现在的花穴已经恢复到最初的时候,穴口紧闭如处子,连外面粉嫩的阴唇也因紧张而闭合在一起,抵挡外来的窥探。 岑寂苍伸了根手指进去,在肉唇周围勾勒着其轮廓。他修剪整齐的指甲不轻不重的搔过敏感的阴埠,微痒的同时也带来一股潜藏在体内的骚动。 岑寂辽努力扭动这腰,想要躲开少年的触碰,可这毫无用处,他整个人都呈大字状被绑在床上,别说反抗,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将一根手指慢慢插入了他窄小的穴口里面。 冰凉的指尖一进去便带来了异样的刺激,高热的粘膜裹住少年的手指,它们熟悉这个手指的主人曾给它们带来过怎样的痛苦,也明白在那痛苦之后涌现的快乐。于是层叠的穴肉死死咬住手指,将其往里面吞咬。 “恢复的确实很好。”在用手指摸遍了内壁以后,他抽出了手指,上面裹了一层透明的粘液,岑寂苍放在鼻尖下闻了闻从中闻到了熟悉的甜香,于是又将手指含进口中,舔去那些淫液。 没有扩张的打算,弟弟脱下了裤子,露出自己那根巨硕的性器,它抬得高高的,顶端也流出不少清液,滴在兄长软垂的性器上。 “不,不要……”看到那巨物的尺寸的一瞬间,岑寂辽瞪大了眼睛,之前被侵犯时的撕裂痛感瞬间涌上心头。他迅速的摇头,可根本无法挣脱逃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把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顶在自己的穴口。 “我今天从班上同学那里听到了一个说法。”弟弟缓慢的将龟头插进了紧闭的穴口,那其实并不容易,从兄长身体传来的抗拒感挤压着他的性器,可这反而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两手撑在青年旁边,发出了满足的喘息,同时伴随他低沉而淫浪的话语。 “他们说,男人的这个东西,叫鸡巴。女人的那个地方,叫屄。” “哥哥,我的鸡巴插到你的屄里面了。” 伴随着最后的字眼,少年将性器整个插到了岑寂辽的女穴里,被迫承受一切的青年瞪大了眼睛,耳边是弟弟肮脏的词汇,但却直白的描述出了此刻两人间的状况。 他被肏了。 他的屄,被弟弟的鸡巴肏进去了。 这样的认知比那天迷糊中被强暴时还要摧毁他的意志,明明精神上是抗拒这样下流的话语的,可身体却奇异的因为少年的话而躁动起来。他弓起身体,女穴咬住少年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里面的淫水,房间里响起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哥哥的屄真好肏啊。”岑寂苍咬着他的耳朵,含糊的吐息尽数喷在他耳边。“咬这么紧,一点都不想让我走呢。弟弟的鸡巴肏的你舒服吗,要不要射给你?嗯?” “不,不要……呜,里面好难受,不要说那个。”岑寂辽摇着头,满心抗拒。 “不要说什么?说肏你吗?还是说哥哥的屄?或者是弟弟的鸡巴?”岑寂苍根本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他越是抗拒,他便越是说的直白:“哥哥的屄里水好多啊,床单都被你弄湿了。到时候妈妈回来了,你要怎么跟她解释?” “不是的,不是那样。” “不是怎么样?哥哥不是被我肏的吗?爽的流了这么多水?”他始终没有松开兄长的束缚,只是猛烈的肏干那紧致的阴道。逼着里面的淫水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少年的阴毛正是刚刚长出来,虽然粗黑,却并不浓密,但对于兄长毫无毛发的私处来说却是极大的刺激,有几根长一些阴毛被他的性器卷进了对方体内,敏感的粘膜感受到毛发刺激,更加亢奋。 岑寂辽怎么也不敢想象,仅仅只是第二次被插入,自己的女穴就能被对方这么肏开了,明明是连一根手指都进入的十分困难的地方,但却能吞下少年那可怖的巨物。他柔嫩的花唇被少年的囊袋挤压变形,有时候对方在彻底进入后并不会持续的抽插,而是恶意的用他鼓胀的睾丸贴在他的花唇上揉按,奇妙的肉贴着肉的触感让岑寂辽不自觉的低喘,他说不出弟弟说的那些淫话来,只能咿咿呀呀的叫着。 但这种呻吟对少年来说也是极大的刺激了,只有初三的弟弟挺着腰肏着他梦寐以求的屄穴,为了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等着岑寂辽出生,等他长大,等他成熟,等他绽开这样的秘花来迎接他的操弄。 他目光又被兄长胸口处晃动的乳粒吸引,于是低下头去含住其中一边,把它吸进嘴里来吮吸。粗糙的舌头舔过他柔嫩的乳头,舌尖又去抠挖顶端那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小缝。 “我听说,有些双性人是会产乳的。哥哥想不想要?我只要搞到哥哥怀孕,哥哥这里就能有奶水了吧?”他捏住那粒被他吸得发红胀大的乳头,恶意的调笑。 只是被他肏的有些慌神的兄长并没有听到他的提问,只是咿啊叫着,目光无神。微张的嘴唇旁边有分泌出来的唾液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岑寂苍有些可惜,又凑过去擒住那双颤抖的嘴唇。 他射了一泡给青年,大量浓稠的精液几乎胀满了他的阴道内部,岑寂辽双唇被堵着,发不出什么声音,只随着那一股热流,自己也泄了出来。 辽辽【双性】后穴开苞 【看起来痛但不会痛的肉】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奇怪的施虐欲增加了 我是个变态【。   岑寂辽醒来后隐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约定要来接自己的朋友没有出现,而最近几日都没碰过自己的岑寂苍突然再次侵犯。 他明白,自己的逃脱计划被发现了。 本以为岑寂苍会非常生气的来质问他,或者第二天继续来惩罚他,可是岑寂辽藏在被子里等了足足一天,对方也没有任何的动作,相反的,在被困在床上将近一周以后,岑寂苍过来告诉他,他该去上班了。 岑寂辽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只是岑寂苍的又一次试探。 第二天,他躺在床上,等到将近中午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开门声。他心道这果然是岑寂苍的试探计划,可没多久,自己房门被打开,出门旅游的母亲吴雪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你怎么还不起床?小苍不是说你病好了已经上班了吗?” 被母亲拎着耳朵坐起来听了足足一个小时的训话加上给公司的领导打了电话请假后,岑寂辽心里给弟弟记上了一笔。 父母旅游回来后,岑寂苍便再也没有来过他的屋子,两人回到了原来的关系,这时候也正好是中考的日子,岑寂苍因为学校要求不得不住校几日,于是借着这个时候,岑寂辽提出要去朋友家暂住几日。 …… 早晨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岑寂辽睁开朦胧的睡眼去摸放在手边的手机,关上闹钟。 他从沙发床上起来,身上只穿了一条四角睡裤,昨天空调开得太低,他一整晚都是裹着被子睡的,好在从小到大他身体都很健康,醒来时也没有受凉的迹象。 推开房门,屋外是并不熟悉的客厅,他去厨房找出昨晚吃剩的外卖,倒在锅里加热了一下,这才算解决了早饭。之后他才去浴室洗了个澡,只比体表温度高一些的水从头淋下,让他还沉湎于昨夜的脑子总算群浩路吧期午零疚妻贰衣收货快乐清醒了一些。 今天是他来冯文浩家暂住的第四天了,短暂的轻松让他暂时忘记了岑寂苍的事,公司里忙碌的工作也让他这几天几乎每天回来倒头就睡,也没心思去想那些个事儿。 冯文浩至今还没找到工作,所以依旧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两人的作息几乎完全交错开来。好在他们关系铁,并不在意这种碰不到面的生活,为了补偿这位朋友,岑寂辽只能答应周末一起玩。 他心中盘算着出门了,今日的工作倒是难得一见的轻松,五点准时下班,他拎着包跟同事告别后往家里走。冯文浩的小区门口就有菜市场,为了照顾时下忙碌的只能晚上买菜的工作人士,菜市场也开的很晚,即便是现在,依旧有不少菜都很新鲜。 岑寂辽拎着一袋子菜离开时还瞥见了菜场门口的水果店,又买了个西瓜回去。 他单手拎着数量众多的袋子,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着钥匙。然后开门。 可一打开门,他就发觉不对劲了。 放在玄关处的鞋子多了一双。这个尺码跟冯文浩的类似,但这种板鞋冯文浩从来不穿,他一直是篮球鞋的忠实爱好者。 岑寂辽心里一紧张,探头望去,果然在客厅看到了熟悉的人。 岑寂苍。 对于这位朋友的弟弟,冯文浩其实只见过几次,但因为其出众的外貌所以才记得特别清楚。今天下午门铃被按响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原本以为只是推销,所以冯文浩起初是不打算搭理的,但对方太过执着的动作还是让他忍着头疼起来,结果打开门就看到岑寂苍幽深漆黑的眼睛。 岑寂苍说自己中考结束回家后听说兄长来了这里,所以特意过来找他,冯文浩自然不敢懈怠。他把这位弟弟迎到家里,刚换好衣服,又去厨房给他准备了吃食饮品,还没来得及给岑寂辽发消息同时,就听到开门声。 本以为岑寂辽看到这位弟弟会表现的高兴一些,但冯文浩却发现岑寂辽的表情十分僵硬,他拉着朋友到一旁细问,但岑寂辽只说是一下子看到弟弟吓了一跳,并不愿多说。 冯文浩没有兄弟,自然也摸不着头脑,便随着两人去了。 到了晚上,三人吃过饭,冯文浩便安排他们休息。岑寂辽自告奋勇说要把自己睡的那间房让出来,但却被岑寂苍拦下,说他们兄弟俩一起睡没有关系。 冯文浩不作他想,便也同意了,去自己屋里翻了几件干净的衣服要给岑寂苍穿,也被他拒绝了,只说自己可以穿哥哥的衣服。 墙上的挂钟上时针跳过十点,冯文浩洗过澡后从浴室里出来,冰箱的西瓜早已经冻的沁凉,他把西瓜切成几片放到碟子里,要给那两人送去。 站在客房门口,他敲了敲门,正要伸手去拧门把手时,却听里面传来岑寂辽急促的声音:“等一下。” “怎么了?”隔着一层门板,冯文浩听不清里面两人的声音。 “等,等一下,有,有什么事……吗?”不知为何,岑寂辽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低沉一下,还断断续续的。 “我切了西瓜,你们吃不吃啊?”既然好友不让进去,冯文浩也只好在门外大声问道。 里面又是一阵窸窣声,随后房门打开一条细缝,是弟弟过来开门了。 “西瓜给我就好了,谢谢。”岑寂苍从冯文浩手里接过那碟西瓜,正要进去时,冯文浩却抓住了他的手:“等等。” 在触碰到这人手腕的一瞬间,冯文浩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某种战栗,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一样,明明面前的手腕是只是一截结结实实的少年的手腕,但他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冰凉的,黏腻的,可怕的。 他慌忙收回了手,低下头去看时却发现那种触感只是自己的错觉。门内的少年以幽深而不见底的眼眸盯着他:“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冯文浩对这个比自己小了6岁的少年徒然生出一股惊惧感来,连忙摇头。 门在他面前被关上了。 冯文浩颤抖着往回走,他紧张的搓揉自己抓过岑寂苍手腕的手,上面看起来是干净的,可他始终觉得那种诡异的触感挥之不去。于是冲到卫生间里开始洗手,一遍又一遍的,把手掌都搓红了,才感觉到那触感不在。 …… 房间内,岑寂苍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床边。 “哥哥。”他俯下身来,看着床上的青年:“吃不吃西瓜?” 青年想都没想的直接踢了他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脸上。照理这一脚是可以把少年给踢开的,可对方却丝毫不动,以胸口接住了这拼尽全力的一踢。 “看来你不想吃。”少年自问自答的说着,同时抓住了青年的踢在自己身上的脚,将其高高的抬起,然后低下头去亲吻那朵刚被自己肏开的肉花。 他粗粝的舌头表面将从肉缝里流出来的混杂着自己的精液和对方淫液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才含住那瓣肉嘟嘟软嫩嫩的花唇,又吸又舔。 房间里满是少年吮吸花唇时发出的啧啧的声响,他时不时含住其中一瓣在口中,然后拉长一些,再松开口将其弹回原来的位置。柔嫩的阴唇刚才就被他肏的烂熟,此刻一经舔舐便欢快的张开来,露出里面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小的肉粒有着堪比花穴内的细嫩触感,光滑如粘膜一般的滑腻,遍布神经的地方只要用牙齿轻轻一咬,就能让身下的青年不由自主的抬起腰来,穴口挤压出更多的淫液,濡湿了他半个肉臀。 虽然只被肏了几次,但岑寂辽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原本因为运动而结实弹性的臀肉此刻却过于柔软了些,少年的手像是捏着女人的胸一样掐着他的屁股,本该是肌肉构造的臀肉便如肥腻的脂肪一般从少年指缝间溢出来。若是少年再用力拉扯,藏在臀缝间的隐蔽后穴也会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他的腰臀被抬得老高,从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液会濡湿他的后穴,褶皱间也遍布了黏糊的液体,让他整个下身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我们今天来试试这个地方吧。”弟弟的舌头将整个花穴都舔舐过一遍后,终于大发慈悲的离开,转而往后,在他后穴上轻点。 “你,你干什么?不要碰那里!”本以为只是女穴被肏的岑寂辽终于感觉到了恐慌,他努力的想要挣扎,可是这丝毫没有用处,对方只用手指抵着女蒂轻轻按揉几下,酸麻的感觉便从那处地方传出来,让他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 “你要是敢,我……呜!”威胁的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完,从未被他的威胁打断过的弟弟还是将手指伸进去了。他手上沾着从前面的女穴里挤出来的淫液用以润滑,于是轻而易举的就挤开紧闭的穴口,直接塞进了两根手指。 从未被异物探访过的地方干涩至极,即使已经有了润滑,但还是有钝痛传来。兄长的阴茎因强硬进入的疼痛而蔫了下来,他无数次的想要逃离这场噩梦,但年幼的弟弟从不给他逃脱的机会,总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追上来,然后把他那根可怕的鸡巴肏到哥哥的女穴里,告诉他,他是逃不了的,他终归要被他肏。 “你是我的。”弟弟如此在他耳边耳语着。他硕大的性器抵在没有充分润滑的后穴入口,诡异的触感再度袭来,像是有无数触须在骚动那个隐蔽的入口,无数的褶皱在轻抚般的瘙痒下被迫张开。 岑寂辽失神的张开口,清晰的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龟头已经伸了进来。他夹紧了后穴想要将那根东西挤出去,可这已经由不得他了,后穴的紧致与前方女穴的感觉完全不同,被过度积压的感觉对于常人来说或许并不好,但对于渴望这个二传冚家产身体已久的岑寂苍来说却是最美好的地方。 他抓着兄长的腰,一点点的,将自己的鸡巴如锲子一样钉进了对方的身体里。或许是体质特殊,即便感觉到撕裂的疼痛,但里面并没有出血,反而很快的分泌出肠液来进行润滑。 只是几次抽插,粗硕的阳物外便被透明的肠液包裹住,后穴依旧紧实,但因为足够的润滑,反而成了最大的享受。 “我肏到你后面了,哥哥。”岑寂苍俯下身体,肉棒在对方体内快速操弄,他黏腻的声音像是舔过耳内粘膜一般传递过来。他一遍又一遍的问着:“我操的你舒服吗,哥哥?是你这里舒服,还是前面舒服?” 岑寂辽根本无法回答他的话,他抓着枕头,双腿被迫分开接受这人的折腾。 迅猛的进出让后穴充实饱胀,但却又让前面的女穴觉得空虚,花唇开合抽搐,大量的淫液分泌出来,因为姿势又流到了床单上。 弟弟注意到这一点,在兄长看不到的地方,他分出了一条触手,顺着青年的大腿慢慢往上爬。 脑子里满是被鸡巴肏干后穴的兄长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肉色触手,他抓着枕头,嘴巴大张着流出许多涎液来。下身的触手已经碰到了花穴的位置,如男人手臂粗壮的触手分出两段,一段粗一段细,细的那根抵在他阴蒂上,刺激那个敏感的肉粒,粗的那根则趁机插进他花穴里面。 “呜,好舒服,操的,好舒服……”岑寂辽空虚的甬道被粗壮的触手侵占,比起少年的性器,触手更像是有意识一般的能插进他身体最里面,它不顾女穴内粘膜的挤压,拼命的往里面钻。以无数分化出来的须状物在穴肉间摩擦前行,女穴内的敏感点被碾压按摩,更多的淫液被挤出来,流到了后穴。两股来自同一个身体的不同部位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被少年的鸡巴带入了后穴里。 最终,触手来到了青年下体阴道的尽头,在这尽头处便是宫口的位置,那里紧闭着,并不是外物可以随意造访的地方。然而这触手的强势又哪里是柔润的宫口可以阻拦的,它顶端徒然变细了一些,最初只伸进了如婴儿手指粗细的大小,当顶端进去之后,由细到粗,触手将那处窄小的宫口慢慢挤开。 直到恢复原本粗细时,触手已经把自己一半的部分都塞进了青年的子宫里面,它终于放开了手脚,在黏腻潮湿的内部一番搅弄,甚至按压青年的腹部,在他腹部顶出一个钝起的形状来。 已经被肏的失神的兄长呆滞的看着自己肚子上凸出的那一块地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而隔着皮肉的触手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爱抚,愈发激动亢奋起来,一下又一下的顶弄着青年的阴道和宫口。 “啊啊,里面,要涨开了,好满啊……被肏的好爽……”青年下身几乎要失禁了一般,性器在触手进来的过程中早就射出了好几次,现在几乎什么都射不出了。他胡乱的抓着自己的阳物搓揉着,试图再释放出来,但里面早已经弹尽粮绝,不管他再怎么弄,只有干涩的刺痛,但那也是一种异样的刺激。他掐着自己的性器,囊袋抽搐,终于射出了一股尿液出来。 见到他这失神的样子,少年终于心满意足的也在他后穴里射出来,同时触手退出,被肏的合不拢的女穴张开一个圆形的口,里面流出大量的淫液和触手留下来的精华。 岑寂苍低下头去在已经失神的兄长脸上亲了亲,掀开被子将两人裹在里面,安静的睡了。 辽辽【双性】你是我的造物 【肉】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再写一次肉差不多就可以完结了。 没啥可写的了。 最后一次应该是用弟弟的原型做了。   岑寂辽被弟弟那样一番折腾之后,第二天便乖乖搬回家了。 冯文浩还觉得奇怪,但是不知为何,被站在身后的岑寂苍一看,便又觉得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中考结束以后,岑寂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选择出去玩,而是选择了出去打工,虽然父母也觉得才初中毕业没有必要这么早就开始独立,但也随他去了。 也托了这个的福,岑寂辽不用每天回来时都面对这个可怕的弟弟,虽然有时候到了晚上,岑寂苍还是会走进他房间,强迫他分开腿被他上。 可怕的是,在这日复一日的操弄下,岑寂辽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难以接受了,他渐渐的习惯了被弟弟粗硕的阳物分开女穴插到最里面的感觉,起初只会让他觉得疼痛的尺寸现在却只让他觉得满足,好似只有那么大的东西进去他才觉得舒服。 特别是到了高潮时,他宫口被肏的打开,圆如鹅蛋一般的龟头会挤进他的宫腔里,将大股浓精涂满他的宫腔内壁。 似是想起那时候自己张着口只能呻吟却无法挣扎的快感,岑寂辽身体一颤,隐隐觉得女穴有些空虚起来。 他旁边的同事见他突然一抖,以为他怎么了,连忙问他。 岑寂辽摇头说没事。 同事又道:“要不要下班去吃饭啊。” 岑寂辽道:“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约了。” 同事八卦起来:“有约?是妹子吗?” 岑寂辽摇头:“以前的同学,男的。” 同事顿时没了兴趣。 岑寂辽此话并不假,他昨天收到了冯文浩的信息,对方邀请他今天去一家高档餐厅吃饭,因为邀请人是冯文浩,岑寂辽也没觉得什么,就答应下来。 等到下班,他到了餐厅,才发现约定好等在位置上的并非冯文浩,而是刘馨。 她今天化了淡妆,穿着精心挑选的裙子,让本就引人注目的她更加诱人。 “文浩说他临时有事不来了,所以托我过来的。”刘馨如此道。 岑寂辽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有多问,也坐下了,顺便偷偷给冯文浩发信息询问。 不多久,对方回过来:“班长找你另有事,等你们吃好了我再跟你说。”言辞间都十分的神秘。 岑寂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接过刘馨送来的菜单,点了个牛排,而刘馨则要了香煎三文鱼。 两人坐在位置上,起先都很沉默,还是刘馨打破了颇为尴尬的气氛,主动问他最近情况,岑寂辽也一一答了,两人有来有往的说了几句话,彼此间才稍稍有些缓和。 过了会,两人餐点上来,但随着餐点一起来的,却是岑寂苍。他穿着简单的制服,但看起来并不是这家的,而是其他家的制服。 看来是在附近打工时看到了正在和女人约会的岑寂辽,才特意过来的。 岑寂苍一来便坐下来了,而得知这位是他弟弟的刘馨也没有多说,立刻又让服务员送了菜单过来,岑寂苍只说要跟哥哥吃一样的。 刘馨笑着说到你弟弟跟你真亲。 岑寂辽尴尬的面部肌肉僵硬,他低下头切了块牛排,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又听到刘馨问:“小苍,你哥哥有没有女朋友呀?” 岑寂苍摇头。 刘馨一喜,又问:“那你觉得,我适不适合当你哥哥的女朋友呢?” 她主动而直白,把岑寂辽问的都懵了。他总算明白冯文浩神秘兮兮的搞些什么了,心里大呼不妙。 出乎意料的,岑寂苍却没生气,只是说:“这个要看哥哥的。” 岑寂辽尴尬的笑笑,可他知道,岑寂苍放在桌子下的手,此刻却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上,正伸出两根手指摩擦他的女穴。 兄长的身体一僵,一时没注意,竟然把牛排弄到了裤子上。他连忙站起来,对关心的刘馨说了句我去趟厕所,然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在他走后,岑寂苍也没有多留,也跟着他去了洗手间。 这家餐厅的洗手间十分高级,都是独立分开的,也没什么气味。岑寂辽在水龙头前用纸巾沾水试图擦干净身上的酱汁,没注意到岑寂苍已经不知不觉的走了进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身材高大的弟弟抓着手走进了其中之一的隔间,将门锁上。 面对这个虽然年幼却威慑力极强的弟弟,岑寂辽不能说不怕。但他更担心的是外面的刘馨如果发觉不对,说不定会让人来看,到时候兄弟的关系就会跺屏抬菀節傢熘釟⑦侮嶙畂杞尓異被公开。 于是他起来道:“你不要再这里乱来,我们回去再说。” 可岑寂苍哪里同意,他沉默着将兄长抓起来,灵活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子,直接将他一条休闲裤扯下,露出里面的内裤。 因为最近被操的狠了,女穴经常是肿着的,岑寂辽一改以往的四角裤,换上了男式的三角裤。现在他整个肉臀都被深色的底裤包着,但底下女穴的位置却不知为何散发出隐隐的腥臊味来。 显然,在这段日子被弟弟日夜操弄下,那个地方已经食髓知味,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出用以润滑的淫液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岑寂辽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警告:“你不要乱来,这里到处都是人,你……” 他话音未落,弟弟已经把他整个人按在了马桶坐垫上,强势的分开他大腿,让里面的女穴一览无遗。 岑寂苍放出自己的性器,他那里也亢奋的离开,一下子就勃起了,光滑圆润的顶端抵在兄长女穴上,来回摩擦。 敏感的阴唇被他用龟头分开,露出里面细小的入口,仅凭此刻的对比,谁也想不到那么小的地方能容纳弟弟这么大的东西进去。可偏偏只有在第一次的时候兄长被肏晕过去,此后的性事中他大都是清醒的,包括这次。 他的腰被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夸张弧度,因此能清楚的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怎么将最前面也是最粗的地方插进来的。女穴的入口极有弹性,明明以肉眼的观察是被撑到了极限,但却在濒临崩溃之时将那龟头滑了进来。 花穴里早已分泌出了许多淫水,现在被那根粗壮的阳物尽数挤了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岑寂辽瞪大了眼,被迫看着弟弟用他那根肉棒在自己花穴内反复抽插,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满是他自己的淫水,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湿漉漉的。 “你看清楚我是怎么肏你的了吗,哥哥。”弟弟低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岑寂辽抬起头来,看到近在咫尺之间的英俊脸庞。他神情恍惚,脑子里似乎只剩下了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鸡巴,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会把它整个拔出来,然后再狠狠的肏进去……你里面就会一直吸着我,不舍得我走。而且水还这么多,都流出来……真可惜。”弟弟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沾了一些淫液涂在兄长的嘴角,逼他自己主动伸舌头出来舔,然后再趁机用手指夹住他湿滑的舌头,以修长的手指玩弄。 岑寂辽的舌头被硬扯出来许多,可他丝毫没觉得难受,恍惚间看到有一根巨硕的绿色触手从弟弟身后冒出来,那根触手大概有男人手腕那么粗,遍布着腥臊的粘液,但那股粘液就像是上等的春药,他只是舔了一点下去,整个身体都突然热了起来。 兄长的腿勾住弟弟的腰,他嘴里被触手塞满了,那根触手玩弄了一会他的扁桃体后开始往里面伸,一直伸到了喉管里,然后在里面喷出了大量的腥臊液体,逼迫他不得不全部吞下去。 被大量催情的液体蹂躏的身体已经除了快感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岑寂辽喉咙被压迫,下意识的想要吐出来,但根本做不到,粗壮的触手一直死死抵在他喉咙里,来自肌肉的挤压让弟弟舒服极了。触手相当于他的第二根性器,像他这样的存在从来不只有一根性器,足以满足兄长身上的每一个洞。 岑寂苍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又一根触手不知不觉的伸出来,抵在兄长的后穴外面。肠道被触手强硬的挤开,先是在里面吐出一大堆的粘液后,再借由粘液的润滑慢慢进入。 岑寂辽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上下三处地方都被弟弟的性器填满,甚至连支撑自己身体都不需要,已经有几根触手自觉地缠绕住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托举起来。 不需要弟弟自己来动,那些触手就会将已经完全沉溺在高潮中的兄长快速的往弟弟的鸡巴上顶过去,整个厕所只有兄长被塞在口中的呻吟和汁水淋漓的抽插声响起。 很快,在操弄了几百下之后,弟弟的人类阳物里终于射出了宝贵的浓稠精液,其他的触手也随之在它们所待的洞里射出大股浓白液体,将兄长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中似的。 被触手放下之后,岑寂辽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他上身衣服皱巴巴的,下身则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但此时穿不穿也已经不重要了,他全身上下都是弟弟射出来的腥臊精液,股间和花穴被撑得张开,不少淫液混着白色浊液从里面挤出来。 岑寂苍站着看了一会,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然后才去拿了纸巾,沾上水替他一一擦拭干净,最后才为他把衣服给穿好,抱着人回去了。 而在他离开餐厅的一瞬间,原本被他控制而停滞的时间开始流动,还在等待的刘馨也收到短信,告知她岑寂辽已经提前回去了。 岑寂苍把昏睡的兄长放在床上,看着他平静的睡姿,呢喃道。 “你是我的……” “……造物。” 辽辽【双性】爱意 【原型是怪兽的攻的肉,我也不知道怎么写出来的】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微H/正剧/暗黑/神话清水标章:no   古老的神明在一片混沌中睁开了它全身上下唯一一个类似于人类所能理解的类似眼睛的物体。它像是一个巨大的红色的太阳,仅仅是注视着就已经让人觉得恐惧与绝望。但眼睛的主人无悲无喜,只是端坐在混沌琯禮贰粼逸浏疤叄贰芭議碌中央,依稀感觉到有声音在呼喊它。 若是以人类能够理解的方式进行解说,大概就是沉睡时的人们听到耳边烦扰的蚊虫居然在殷殷声中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那般令人惊愕。但古神没有惊愕的情绪,它只是将自己思维的触觉往下放了些,将其中一些蚊虫毫不在意的碾压致死。 它觉得有些无聊了,如果这种情绪能够称为无聊的话。 成千上万年的沉睡让它对无尽的未来生不出半分期待,就连信徒的祭品也千篇一律、枯燥至极,血肉和金钱无法让它产生兴趣,信仰就更不是它力量的来源了,它的存在是自身的存在,不受拘束,也不受影响。 它可以给自己找一些乐子,但前提是乐子能够确实的取悦它。 于是古神再度伸出了思维的触手拂过自己的信徒们,它向来喜怒无常,信徒们亦不敢有任何可称为质疑的想法,但古神所传达出的信息却叫他们惊愕。 它说,它需要一点乐趣。 信徒们在目所能及的一切范围内寻找可以供古神取乐的事物,玩具、器械、书籍等,一切他们所能想到的东西,换来的都是古神的无动于衷,他们无比的惶恐,直到一个信徒战战兢兢的提出了他浅薄的想法。 “或许,您可以为自己找一个伴。” 找一个伴? 这倒是古神第一次听说,它生来孤寂,这片混沌之中只有它的存在,当然,在这有限的空间之外其实还有别的如它一般的存在,但古神对那样的同类并不感兴趣,它只想自己待着。但找一个伴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前提是,那个伴是它所创造出来的。 于是它在无数的信徒里挑中了一对夫妻,它用自己的心脏制造出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伴侣,因为只以肢干所生的造物无法让它觉得平等,然后它试着将其捏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然而古神的艺术细胞并不存在,它甚至连细胞都不存在,于是不管怎么捏造,它都无法对其满意,它甚至觉得只是单纯的自己的心脏就已经叫它喜欢了。 但人类的基因有着创造面容的能力,古神将自己创造的伴侣投入自己其中一对夫妻信徒体内,它赐予他们足够的财富,然后将那半个心脏的混沌产物放进了那对夫妻的体内,随后它将自己也投放进去。 它要守着自己的造物才行,要一点点的,看着它成长。 然而古神的诞生却比它的造物要晚了许多,它毕竟有自己的躯体肢干,虽然这些肢体触手在人类的眼里几乎无法用语言描绘,就像是一个疯子拿着笔墨在纸上胡乱的图画,谁也说不清他在画些什么,正如谁说不清这位古老的神明究竟长什么样子。 它耐心地,通过借用那对人类夫妻的基因将自己模拟出更接近人类的外形,然后才终于诞生。 当他出现的瞬间,所有的信徒都知道,他们伟大而崇高的神明纡尊降贵的来到了这个卑微而肮脏的土地之上,而那个早于他6年诞生的伴侣却一无所知。 它的伴侣如普通人一般的长大,除了那个它赐予的女性的肉穴以外。最初的时候古神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这么做,但它想到,如果自己要有一个伴侣,这个伴侣应当是完整的,不仅仅是男性的,也该是女性的。 而在它的伴侣成熟以前,它需要耐心一点,千万不要把他吓坏了才好。 …… 岑寂辽从屋子外面回到了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想跟父母说自己被弟弟强暴的事,但考虑到父母更加疼爱弟弟,他的话未必有人会相信。 而且他的身体也离不开那个人了。 那个未成年的孩子,将他成熟的性器插入自己畸形细幼的入口,在里面弄得天翻地覆,他被肏的身体发软,甚至要自己抱着自己的腿求他继续肏他。 岑寂辽绝望的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无力的躺在了床上。然而没多久,令他恐惧的开门声响了起来,伴随着古怪的像是粘液滑过木头地板的声音,熟悉的气息来到他的身后。弟弟冰冷阴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随后沉沉的重量压在床的另一边。 青年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对方的面孔,以免自己陷入更深的绝望和恐惧。而弟弟也并不强求,他冰冷的手带着诡异的黏糊触感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将它们按在了他的头顶。 虽然他只有16岁,但少年的力气显然比他大的多,这也是以前无数次岑寂辽都无法挣脱的原因。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在害怕对方,那像是一种本能,而岑寂辽无法违背自己的本能。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昆虫在地上爬,但又像树枝划过,随后少年的嘴唇贴了上来。一如既往的冰冷和柔软,岑寂辽甚至觉得自己是在与尸体接吻,可他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大量的津液顺着相触的口唇渡了过来,他迫不得已的吞了许多下去,随后那些液体在他体内卷起一阵欲望的狂潮,将他的意志从冰冷的窖中抽取出来。 “呜,不…不要了……”岑寂辽试图挣扎,可他的反抗似乎激起对方的控制欲,于是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触手将他双腿按住,随即从他裤管里慢慢往上攀爬,一路流下潮湿的粘液。 随后,触手爬到了它们的目的地,已经湿润的花穴和后穴,前者的阴蒂硬起,如一粒石子。触手的尖端将其裹住,模仿手指的动作来回按揉。另一根触手则钻进了后穴,然后充血胀大,将后穴撑到极限,才慢慢开始抽插起来。岑寂辽这时候突然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他每次被肏的时候总是恍惚的,记忆也只有对方的肉棒而已,但实际上在被他忽略的角落里,有无数与常识相悖的东西存在。比如现在按住他双手的冰冷的手,比如在他花穴和后穴肆虐的奇怪触手。 岑寂辽猛地睁开了眼,在看清面前的一切时他发出了尖叫,可他嘴巴刚张开,就被无数的触须给堵住了,青年只能看着面前这个面容可怖到难以形容的怪物用它那不知道该不该称为嘴唇的东西来与自己接吻。它像是一朵诡异的肉质花朵,分开成四瓣,每瓣上都有肉质的乳状凸起,中央则是无数的触须,每一根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它们被古神刻意控制的太久了,它们如此渴望与自己的伴侣的接触,但古神并不希望从一开始就吓坏自己的伴侣,所以总是循序渐进的。但这一次,古神决定彻底放开这些自私而淫乱的器官,它们中的一些趁机钻进了青年的口中,勾着厨♡Й♡ᑡ♡У♡齐塌全是倒传他的舌头,舔过他的齿列和上颚,然后渐渐往喉咙深处钻去。还有一些另辟蹊径钻进了青年的鼻腔之中,甚至有一些往岑寂辽的耳朵里钻去,他几乎半张脸都被无尽的触须给盖住了,它们可怖却温柔,分泌出大量催情的液体刺激青年的身体。 于此同时,巨大的性器从这个布满鳞片的躯干中生长出来,不同于人类只局限于下体的器官,古神的性器有无数个,也可以随着意志增长和减少,但对于下身只有两个入口的伴侣,这位古神有着十足的克制,它只生出了一根鸡巴,抵在岑寂辽那没有任何爱抚的女穴入口处。青年用余光看到那物事的尺寸,惊恐的想要说些什么。 那个太大了,伸不进去的,他会被肏死的。 他呜咽着,但却让口中的触须伸的更里面了,快意再度翻涌而上,青年忍不住翻起眼白,整个身心都沉沦在快感的巢穴里,他四肢轻飘飘的。 触手们也伸了出来,抓住岑寂辽的四肢,其中有两个殷勤的分开肥厚的阴唇,将其温柔的裹在古神的性器上。 因为快感,花穴里已经往外流出大量的淫液了,被伴侣的淫液弄在了龟头上面,古神也生出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它用位于顶端的眼睛注视着床上的青年,缓慢而坚定的把自己的性器一点点的捅了进去。 起初是痛,岑寂辽痛的从快感里苏醒过来,但他的挣扎太过无力,就像是蚊虫的叮咬,触手们只要一用力,他便立刻又软了下去。随后是涨,窄小的甬道被巨大的性器填满且坚定的插入,任何润滑在此时也毫无用处,淫乱的花液只有两个结果,被龟头挤进里面,或者被柱身挤到外面。 最后,当粗硕的性器完全插入时,岑寂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腹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整个人被鸡巴贯穿了一样,但他丝毫不觉得疼,只觉得舒服的要命,像是这根鸡巴本就该插入自己的体内一般,花穴明明被撑开到无法想象的巨大,可他却诡异的十分满足,覆在口鼻间的触须慢慢收了回去,青年痴迷的看着面前的可怖怪物,心里满是爱意。 它是他的神明,是他的半身,亦是他的爱情。 他空虚的灵魂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处,就像是某个精密的机械丢失了重要的齿轮,现在那个齿轮找回来了,他也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状态。 是的,被创造出来的他,本就该爱着他的造物主才对。 岑寂辽伸出了手,高高的抬起。古神将自己的眼睛放在了他的手里,随后变化出岑寂苍的模样,虽说其他的部位依旧是恶心到难以形容的怪物,但这张英俊的脸却牢牢吸引住了岑寂辽的视线,他温顺的送上了自己的双唇,与对方冰冷的嘴唇接吻,触须再度涌了出来,占据了青年的口腔,可他已经不觉得恶心了。 于此同时,下身的性器也慢慢挺动起来,它动的并不快,但是随着它的动作,有几根触手急不可耐的从阴道钻入了青年的子宫,在里面随意的翻搅起来。那种五脏六腑都被触手玩弄的感觉让岑寂辽觉得从头皮到脚趾都舒服的不行,他脚趾蜷缩,身体弓起,双臂却紧紧搂着面前那截与岑寂苍的头相连的部位。 “求你……肏,我……再用力一些……射给我……”青年渴望着,他夹紧了下身,紧致的花穴压迫着那根巨硕的性器,古神也不再压抑,挺弄着将浓浊的精华射了进去,后穴的触手也随之喷射出大量的淫液,将岑寂辽的体内和体外弄得一片淅沥。 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像是怀孕数月的腹部,岑寂辽满足的笑了,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份为何,自己存在的目的为何,自己的花穴存在为何。 他是古神的伴侣,他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面容可怖却让他沉迷深爱的怪物的。 他是它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