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和他的男大学生 限 自以为恋爱中的男大学生攻×看似温柔实则绿茶受 迷人肉汤 发表于5 months ago 修改于1 hour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长篇 - 完结 双性 - 产乳 包养男大学生的绿茶,在男大学生面前清纯天真傻白甜,实际把男大学生当做保姆+按摩棒,整天甜言蜜语哄的男大学生美滋滋以为是在搞对象。 男大学生:我是直男,可是他叫我老公耶。 绿茶:我就是看他器大活好又年轻,等到不行了就换下一个。 1.与男富婆同居中 男大学生每天都要比其他人早起半小时,因为他正在和一名性别为男的富婆同居中。 等到男大学生准备好早饭,男富婆才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转移到男大学生的后背,搂着男大学生的肩膀轻声细气地问他早上吃什么。 男富婆作为公司副总,在男大学生面前却没有太多圆滑强硬,反而比男大学生更像一名涉世未深的学生,尤其是事后那副柔弱无害的模样更是让人怜惜。 男富婆扯开衣领,露出锁骨的吻痕,极为不满地责怪男大学生昨晚把他咬疼了,穿西装会磨得好难受。温柔的语气不像是在埋怨男大学生,更像是在对他撒娇。 男大学生瞥见他胸前白花花的奶子,恨不得再补上几口。 第一次事后男富婆眼角挂着眼泪,委屈巴巴说着大家都是男人我都懂我没事你走吧,也是这么柔声细语好揉捏,很难相信男富婆在公司工作时如何让手下的人听他的话。 “我今天有个晚会,晚上可能会很晚回来,所以不要等我了,就让司机直接带你去那家法国餐厅去吃吧。” 男富婆在衣橱左右搭配了半天,似乎很是重视这场晚会。 男大学生脸上立马拉了下来:“我不吃法国菜。”并非是他不吃法国菜,只是原本早已和男富婆约定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没想到会被爽约。 男富婆歪过头看着男大学生年轻的脸蛋,意识到自己保养的这个小男朋友又开始闹脾气了。他可不是男大学生以为的单纯善良小白花,但是很懂得如何让男大学生乖乖听话。 男富婆是个十足的绿茶。 “可是晚上的会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怎么办啊。”绿茶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为难地自言自语,“那我让助理帮我推掉吧,不能让老公一个人吃饭。” 男大学生眉毛一挑,一把夺走绿茶的手机,按着绿茶的肩膀把人推到饭桌前:“晚上开完会我去接你。” 绿茶亲亲热热地在男大学生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公最好了。” 被拿捏而不自知的男大学生每次听见男富婆叫老公,都会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直。但是他喜欢的东西男富婆都有,男大学生又觉得自己应该还是个直男。 等到绿茶准备出门时被男大学生拦腰抱住,男大学生故意弄乱了绿茶熨帖整齐的衬衫,手掌贴着绿茶的腰往上摸,摸到绿茶胸前丰满的乳肉后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他果然还是喜欢白白软软的奶子,偏巧男富婆也有。平时在外面不肯让男大学生碰,只有在家里才会乖乖敞开身体让他好好摸上几次。 绿茶手足无措地被他压在玄关,没想到男大学生会突然发情,弄乱他的衣服不说还不知要耽误多长时间。绿茶保养得当的肌肤每次都会男大学生咬的这破一块那青一块,绿茶心里骂男大学生是狗,但是明面上从来没对男大学生发火,可是也有些不耐烦了。 绿茶尽量维持着温柔乖巧的人设劝说男大学生:“你早上不是有课?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不想上了。”男大学生掐着绿茶红肿的乳头,隔着衬衫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他早就想直接咬上去了,忍了又忍才只是用手去摸。 “怎么能随便翘课呢,你快去学校。”绿茶推着男大学生的肩膀,然而男大学生纹丝不动。绿茶隐约觉得男大学生有些反常,虽说男大学生精力旺盛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但是对待学业还算认真,从来没有翘过课。 莫非是他这几天和公司的小模特接触被男大学生发现了? 男大学生还在揉他的奶头,绿茶又想骂人又被他揉的身体发软,抬起手臂抱住男大学生的肩膀,两团软乎乎的奶子贴在男大学生的掌心。 绿茶继续走着善解人意的温柔路线:“是在学校有什么不开心?” 男大学生想起有人说他被富婆包养的传闻就一阵烦躁,他明明是正在与漂亮副总热恋中。男大学生摇摇头,最终还是在绿茶的胸前胡乱咬了几口才把人放开。 而绿茶则在烦恼,年轻男大学生虽好但是也太黏人了吧。 2.和男保姆 男大学生按照约定时间地点去接绿茶回家,却没能找到绿茶身影。整条街道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普通男人很容易迷失其中,更何况绿茶是个漂亮男人。 男大学生拨打几次电话都无人接听,又不知道绿茶究竟在哪家酒店,等了大半天绿茶终于接听了电话,只是听着醉醺醺,大概是喝了不少。 “你在哪里呀。” 等到烦躁的男大学生听见绿茶的声音就消了一大半的火,问他现在在哪儿,这就过去接他。 绿茶说了一个名字,旁边还有其他人的声音,似乎是要送他。 隔着电话男大学生听见绿茶用着同样温柔的语气对其他人说着什么,火蹭地又冒了上来。他捏着手机找到酒店,果然在门口看见绿茶正在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男大学生黑着脸叫了一声陆总。 绿茶回头看向他,笑眯眯和那个男人挥手再见后,跌跌撞撞走向男大学生,脸颊贴着男大学生的耳朵压低声音:“你终于来了,我喝醉了。” 男大学生脸色稍好,一手抱着绿茶的腰把他扶住,绿茶领带松散,满身酒气,一见到男大学生就成了没有骨头的蛇精。 “你来多久了,怎么身上都是凉的。”说着热乎乎的手掌贴着男大学生的脖颈让他衣领里面摸。 男大学生捉住他的手:“陆总看清楚,我不是和你一起喝酒的男模特。” 绿茶本就没醉,故意装出这副样子博取男大学生的同情罢了,在男大学生眼里是刚才那个男模特对他动手动脚,其实在男大学生来到的前几分钟是绿茶把名片塞给了男模特。 在男大学生面前做这些事情还是有几分偷情的刺激。 “你弄疼我了。”绿茶拿出可怜小白花的作派,“我怎么会把你认错呢,你是我的亲亲宝贝。” 男大学生被绿茶贴着蹭了几下,虽说还有些生气,但是莫名其妙地又发不出火来。 “别叫我宝贝。”男大学生上面的嘴硬,下面的鸡巴也很硬。这个时候他开始懊悔由于自尊心没要绿茶送他的车,不然现在他就可以在车上把绿茶扒光揉烂了。 “我们是在谈生意啊,他们要带我去酒吧我说不去,好不容易才出来,没想到还是让你生气了。以后再也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绿茶信誓旦旦地对男大学生说着鬼话。他最明白男大学生是脾气,吃软不吃硬,稍微撒个娇就能糊弄过去。虽然刚才也有几个小模特长得不错,但是都没有男大学生合他心意。在绿茶厌烦之前,还是可以拿出耐心来好好哄一哄男大学生。 绿茶无限迁就男大学生,男大学生也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像绿茶这样的副总应酬只多不少,他总不能让绿茶不去社交。 可是他就是见不得绿茶和其他人搂搂抱抱。 “喝了多少?胃里难不难受?先把这个喝了。”男大学生掏出一瓶解酒茶,拧开瓶盖送到绿茶嘴边,盯着他咕嘟咕嘟喝进肚子。 喝进去的解酒茶还是温的,应该是男大学生怕他喝了凉的胃里难受,特意温了带过来。绿茶嫌弃解酒茶难喝,喝了几口就要挣脱,解酒茶顺着绿茶的侧颈流进敞开的领口,绿茶则是眼泪汪汪看着男大学生,就像是一个被强行灌酒又不能挣扎的小可怜。 “我不要喝了。”绿茶小声央求。 男大学生用袖子擦着绿茶身上被弄湿的地方,继续哄他:“再喝一口,不然夜里会难受。” 绿茶只会嘴上说些甜言蜜语,最多再花点钱买些东西来哄人。实际上男大学生比他更会照顾人,绿茶的衣食起居早就被男大学生一手承包了,就连请保姆的钱也省下了。再说保姆可不会在他不舒服的时候,半夜不睡觉起来照顾他。 绿茶突然对于自己生出过甩了男大学生另寻新欢的念头而感到羞愧,看看男大学生的相貌身材,哪样不比今天饭桌上的小模特强。而且那些小模特看上去就肾虚不足,肯定比不上男大学生精力旺盛。 绿茶凑上去咬男大学生耳朵:“除非你用嘴喂我,不然我不喝。” 他满意地听见男大学生加重的喘息声,这个年纪的男大学生果然一撩就着,搭在他腰上的手指用力过猛,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抓出来痕迹。 绿茶出门在外其实很注意个人形象,可是面对男大学生以及酒精作用,绿茶就有些情动。他暧昧地摸着男大学生的后背,然后顺势在男大学生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要不就别回家了,我们去开间房……” 绿茶还想亲他一口,男大学生却躲开了。绿茶捏着他的脸让他转过来,男大学生低声说:“回家吧。” 绿茶顺着男大学生的目光看见一个穿着球衣提着球鞋的男生,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白添?你,你这是……?” 面对同学探究的目光,男大学生从容不迫地解释:“这是我哥。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家。” “哦,哦!”男同学连连点头,“怪不得你不来和我们一起踢球,原来是来找你哥了。你哥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我们叫了车。” 绿茶很是懂事地收回搭在男大学生屁股上的手,装作醉酒伏在男大学生肩膀,浑浑噩噩地向着男同学打了个招呼:“谢谢你啊小同学,我没事的。” 绿茶长相极具迷惑性,衣领处又像是被灌酒后被弄得湿漉漉,温和无害又很有礼貌,很容易俘获别人好感。 男大学生好像又不高兴了。 等到男同学离开,绿茶一改醉到不能行走的样子,离开了男大学生的肩膀并且理了理自己的衬衫,转眼间就恢复了一丝不苟的副总模样。 他打开车门先坐了进去,没给男大学生留出位置,男大学生只能绕到另一边坐下。一直到了家门口绿茶都没开口说话,他输入了好几次密码都打不开门,最后烦躁地反复按着门把手直到出现警报声。 站在他身后的男大学生伸手开门,屋内的感应灯一下亮了起来。 绿茶被晃得眼睛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或许是因为男大学生那句流畅的这是我哥,也不知道私底下练了多少遍,就是为了在这种情况下对人解释,丝毫不记得他自己还起过找小模特的心思。 绿茶躺在沙发上把领带扔在男大学生身上,男大学生把绿茶的外套领带统统收好。绿茶嫌灯光太亮,侧过身把脸埋在抱枕里,没过多久后背就贴上一个滚热的身体。 “你生气了?” 男大学生搂着绿茶的腰,人高马大的他强行和绿茶挤在一张沙发上实在有些委屈,腿都没地方放。 绿茶转身埋进男大学生怀里,闻着男大学生身上的味道想着自己着实不该为这件小事生气,他和男大学生只是普通的包养关系而已,没必要投之太多的感情。 绿茶装出气愤的样子:“我当然生气了,谁让刚才你都不用嘴巴喂我。现在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绿茶攀着男大学生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动作很轻很慢,可是全没了刚才那般暧昧到恰到好处的氛围。 不过男大学生的鸡巴倒是一直都很硬,硬梆梆地顶着绿茶的大腿内侧。男大学生动作也很粗鲁,抓着绿茶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胯下阴茎贴着绿茶腿间有些湿润的肉缝,就像是随时就能强奸了他。 “可是我很生气。” 男大学生手指插进那道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肉缝里,这样畸形的器官看起来很青涩,但是又被开发得十分饥渴,毫不知耻地吞下男大学生的手指。 3.做什么都可以 绿茶隐忍着哼了一声,他的阴穴发育不完全,一开始进入时是会有些痛的,等到操开了才会好一些。像绿茶这种特殊身体情况,在做爱前就应该做好扩张和润滑,否则很容易受伤。 可是绿茶不喜欢太长时间的前戏,他喜欢简单粗暴的性爱。当初之所以看上男大学生,就是图男大学生年轻力壮,在床上肯定无比勇猛,温柔抚摸不能满足绿茶,只有绝对的侵入占有可以让他感到快乐。 在用了百般手段钓了男大学生后,绿茶还得意许久,以为第一次上床肯定能够宾主尽欢,却没想到绿茶脱光了在男大学生面前搔首弄姿,男大学生竟然还能忍着不是上来就把他操到腿软。 而是先用手指把绿茶的阴穴玩到流水,舒服归舒服,绿茶更馋的还是男大学生的真家伙。绿茶大失所望,一度以为男大学生外强中干是个不举,眼睛一瞥看见男大学生身下硬得淌水,才明白过来男大学生一直在忍着。 换了其他人一定感动于男大学生的冷静克制,绿茶不为所动甚至还嫌他太麻烦。他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包养关系,他不需要被男大学生这样体贴关照。追求刺激的绿茶不能体会男大学生的用心,一边埋怨男大学生每次前戏都要搞得那么久,一边又贪图男大学生器大活好不肯放手,还要费尽心力在男大学生面前维持人设,装出一副清纯佳人惨遭迫害的姿态,如此更能激发男大学生无处安放的保护欲。 不过好在男大学生的真实水平没有让绿茶失望,绿茶才会勉勉强强和男大学生同居下去。 绿茶抚摸着男大学生额头微微暴起的血管,柔声细语地安抚着男大学生的情绪:“你生气了的话,是想对我做什么吗?” 其实光是看男大学生的表情,看不出他是不是在生气,男大学生本来也是酷帅的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气质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很会照顾人的性格。 绿茶顺手解开胸前纽扣,露出些许春光钓足了男大学生的胃口,懒洋洋拖着尾音:“我都可以。” 即便男大学生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在面对绿茶攻势还是稍显稚嫩。他被绿茶的动作转移注意,绿茶手指勾着衣领,软白的奶子从敞开的领口露出,粉嫩的乳尖翘起,细看还能瞧见乳晕周围一圈牙印。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男大学生对绿茶的奶子有着特殊嗜好。男大学生手指宽大,能够完全包住绿茶软绵绵的奶子,使劲揉搓几下就能看见白嫩的肌肤浮现出粉色,乳头也硬了起来。 绿茶欲擒故纵地向后躲了一下,随即男大学生的牙齿就咬上了他的乳头。绿茶此时的呻吟声不是作假,男大学生的舌头舔过他敏感的乳蕾,舌尖抵在乳孔处反复舔弄,像是要从他这里吸出些什么东西,发出啧啧的声响。 “老公……”绿茶抱着男大学生的肩膀,没被揉搓的另一侧乳尖也悄悄立了起来,软滑的奶头贴着男大学生的卫衣,透着瑟瑟的红色。 “这边也要。”绿茶托着另一半还未被照顾的胸乳,在他的手掌下倒是能看出奶子沉甸甸的重量,乳头肿胀得形状仿佛一直被人揉捏吮吸。 可是男大学生插在绿茶阴穴里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把绿茶的穴口撑开,弯曲的指关节顶着浅处的嫩肉,指腹按摩着穴里的骚肉。男大学生对绿茶的身体太过熟悉,就算是手指也能把绿茶的阴穴弄得淌水,想要更深入更粗长的进入却又得不到满足,最是让绿茶又爱又恨的一点。 “老公,可以了……” 绿茶扭动着屁股,他阴穴都要夹不住男大学生的手指,里面的淫水流的太多,他身下的沙发布都要被浸透了。 “什么地方可以了?”男大学生抬起眼睛,他的眼睛长得实在好看又勾人,绿茶被他看上一眼,满脑子就只想着怎么对男大学生发骚卖娇。 “下、下面的。”绿茶很想对男大学生说快点干烂我的骚屄,可是又不想打破在男大学生心中自己的清纯形象,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字,“……想被老公操。” 确实这么几句话对男大学生来说就够用了,再怎么冷静克制男大学生也不是柳下惠,漂亮乖巧的年轻副总这么予求予给,男大学生也把持不住。 茶几下面就备着避孕套,绿茶伸手摸出一个帮男大学生套上。虽然他怀孕几率很小,但是每次避孕措施都做得很充分。 还没完全戴好,男大学生就迫不及待地抓着绿茶的大腿往身下拖,阴茎贴着腿根向里面顶。绿茶的阴穴发育得仓促,但是在男大学生的二次发展下,绿茶的外阴全然是成熟的形态。小小的阴蒂在男大学生龟头的挤压下逐渐充血挺硬,两瓣阴唇被蹭得往外翻开。 男大学生的手指抽出,阴穴里的淫水还没来及流出,男大学生的阴茎立刻贴上了细窄的肉缝。肉眼看上去,男大学生的尺寸远超出绿茶的承受范围,光是龟头都很难挤入那道肉缝。绿茶预想着接下来要经历的疼痛,不由吞咽口水,太过期待以至于身体都有些颤抖,他渴望着下一刻的快感,按在大腿内侧的手掌更加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可是这一切迎合的动作在男大学生的眼里,越发的楚楚可怜和温柔体贴,为了安抚幼稚的小男朋友甘愿付出身体。男大学生本来生着闷气,面对绿茶又无从发泄,心甘情愿被绿茶掌控情绪,还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 “不会弄疼你的。” 男大学生亲着绿茶的额头,胯下阴茎缓慢地顶入绿茶的身体,无论他怎么小心,尺寸的悬殊还是会让绿茶感觉被撕开的疼痛。然而绿茶追求的就是这一份酸楚滋味,伴随着被侵入的过程,绿茶的身体此时似乎才开始苏醒。这个跟着他二十多年的器官不是毫无用处,至少能够给他带来寻常男人得不到的快乐。 绿茶被男大学生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声音也嘶哑着:“没事……还可以再深一点……”他扬起脸,流过汗的脸庞更显素净,长相清纯是他的特点,与男大学生相处时他把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 “老公,再进去一点……呜……” 向来沉稳的男大学生忽然挺身,阴茎全部插进了绿茶的穴口,绿茶被他顶出了眼泪,下意识抱住男大学生的后背。 “这样够不够深。”男大学生托着绿茶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借助骑乘的姿势,阴茎得以进得极深,似乎都要顶到了绿茶的子宫。 “深……太深了……”绿茶低头看着平坦的腹部被顶出的阴茎形状,再往上一些,男大学生的阴茎就能顶进他的子宫。绿茶光是想着被男大学生操进子宫,阴穴就开始不停流水。他跃跃欲试,贴着男大学生的耳朵开始撩拨。 “老公,如果顶进那里面……我会不会怀孕啊?” 4.薛定谔的直男 险些被同学撞破出柜现场犹能镇静自若的男大学生因为绿茶一句话耳根红透,他吞咽着口水,不太确定地回答:“我戴套了。” 绿茶故作忧虑地用手摸着小腹,叹着气说:“没关系的,医生说过我没有那么容易怀孕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绿茶熟练地把自己摆在一个委屈的立场,茶香四溢的话张口就来,好让男大学生产生愧疚,方便绿茶摆布。 绿茶跪坐起身,插在阴穴里的肉棒往外滑出,被带出的淫水滴落在大腿内侧。绿茶皱眉,他的身体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般清纯,内壁在阴茎的摩擦下温度逐渐升高,他还想要更多的接触和抚摸,再深一点的顶弄,直到闯进他的子宫,把他操得乱七八糟才算是结束。 可惜他的这些念头都不能说给男大学生听。 突然的疏远让男大学生很不适应,他下意识按下绿茶的胯骨,手指陷入饱满的臀肉。在此之前男大学生从未想过绿茶可能会怀孕这件事,绿茶虽然下面多了个器官,但是看起来也只是长相好看的男人。 男大学生想象着绿茶怀孕的模样,双乳会因为孕期而时刻都会肿胀着,到了快生产的时候也许还会流出奶水,孕肚会让绿茶的行动越发笨拙,屁股和大腿也会变得丰腴圆润。 想到这些男大学生非但没有生出厌恶之情,胯下的阴茎反而更硬了。他拖着绿茶如今还是纤瘦的大腿,阴茎挺进湿热的穴里,一下就顶到了绿茶的宫口。没有预料到男大学生会突然又插进来,绿茶的腿根酥软,不仅是阴穴里面被操得酸爽,连同前面的阴茎也一瞬间有了感觉,险些就被弄得射了出来。 “顶到那里了……”绿茶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宫口真的被蹂躏时竟然是这种滋味,男大学生的龟头在磨着他敏感的宫口,并不适合容纳阴茎的宫口狭窄紧涩,每次的试探都会带来酸胀的痛感。 男大学生用手指拨开绿茶的阴唇,指腹按压在红肿如豆的阴蒂,阵阵的酥麻抵消了宫口的疼痛,绿茶在过快的痉挛中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前面阴茎渗出透明液体,还没真的顶进子宫他就要爽的射精了。 “不要……不要进去,会、会怀孕的……”绿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还是不想被男大学生操进子宫,光是现在这样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可又忍不住想要勾引对方,额头贴着男大学生的侧脸,发出细声的哀求。他越是这样我见犹怜地示弱,男大学生越是不能放过他。 男大学生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手掌在绿茶的后颈摩挲了两下,而后轻轻捏住,极为郑重地说:“我会负责的。” 绿茶听见这话有些恍惚,甚至想要发笑,男大学生还没毕业,身上穿的平时用的都是绿茶花钱买的,居然会要对他负责。不过绿茶照顾男大学生的心情,没有真的笑出声,而是揽住男大学生的肩膀,抬起头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 男大学生的龟头试着顶开绿茶的宫口,可是试了几次,绿茶还是疼得受不了,眼泪一直流到了锁骨处,嘴里说的不要也带了几分真心的拒绝,男大学生也就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在绿茶没有完全打开的宫口上浅浅地戳弄,即使没有真的插进去,绿茶也有一种好似快要被顶穿子宫的错觉。 绿茶在男大学生耳边哼哼着喘息:“我们下次插进去试试,好不好啊老公。怀孕的话,我就给老公生下来。” 男大学生重重呼出一口气,说:“……会很疼。” 绿茶得意忘形,他在男大学生怀里扭来扭去,湿淋淋的臀缝被蹭的发红,臀肉在男大学生的手下抓出了好几道手指印。 “我不怕疼的。”绿茶咬住男大学生的耳垂,男大学生经不起他的撩拨,压着绿茶的大腿,在最接近宫口的地方射了出来。 绿茶不清楚男大学生最后用了几个套,隐约只记得男大学生翻箱倒柜找避孕套,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绿茶勾住男大学生的脚,贴着男大学生的身体说自己身上好凉,要男大学生给他暖床,以至于最后一次男大学生没有戴套就插进去了。 他们睡得晚,男大学生第二天有课,却还是早早起床给绿茶做了早饭,连弄脏的沙发套都拆下来清洗了一遍。 绿茶穿着干净的睡衣,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和清爽的男大学生交换了一个亲吻,又被男大学生哄着再多睡一会儿,要记得按时吃早饭。 绿茶等到大脑清醒一些,起床找出避孕药吃了一颗,他在床上对男大学生说的话只是随口说说,他现在根本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不过他承认自己确实是冲动了,换作从前他肯定不会和男大学生说这些话。 不过他想,男大学生应该也没有当真。 男大学生脱下湿透的球衣,还没来及换上干净的衣服,就被同队的队友疯狂吹着口哨。 “白哥,你这身材真是不错,有没有兴趣去当模特啊。”他们学校里有不少因为身材好被挖去当平面模特的学生,队友见白添这么一副好身材自然也不能浪费,“赚了钱带哥几个去五星级大饭店吃点好的啊。” 队友趁机摸摸白添的腹肌,被另一个眼尖地发现白添手臂的抓痕,直接喊了出来:“你都把队长身上抓破了。” 男大学生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明显的指甲印子,说:“是刚才踢球时候被刮的。” 其他人也没多想,上次在酒店门口撞见白添和陆茗的队友嚷嚷着:“我上次见到白队和他哥出来的那个地方好像就挺高档,看来我们白大队长是个富二代,肯定不缺当模特这点钱。” 白添听他们调笑自己也没反应,从队友手里抢回衣服穿上,转头询问正在兼职做模特的那名队友:“你说的那个平面模特工作,现在还招人吗?” 被问及的那个人愣了一下,没想到白添真的打算去做模特:“白哥你去的话,他们肯定要你啊。不过……”他欲言又止,等到其他人都散了,拉着白添悄悄地说,“这个圈子有点乱,像白哥你这样的小心点,别被那些人占了便宜啊。” “如果是富婆也就罢了,有些老板总裁啊,也喜欢找模特,就算是白哥你这种直男,他们也不会放过的。” 白添一边听一边点头。 5.小别 陆茗埋怨白添最近回家太晚,都不怎么陪他,白添说他队里最近有比赛,训练比较多。几天后可能还要去外地。 “你要去几天啊,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陆茗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出去玩玩。男大学生虽好,但是相处久了也是有些腻歪,况且白添那个认真劲儿实在让陆茗消受不起。 “一周左右,需要提前适应场地。等比赛结束了我就回来。” 白添白天训练,空闲时间兼职做模特,看起来瘦了一圈,洗完澡后半裸着上身走出来,肌肉线条更加明显。陆茗原本在处理公务,看了一眼白添就移不开眼睛。不怪他觉得腻歪了也不想甩了白添,确实是馋白添的身子还没玩够。 陆茗凑了过去,伸手想要摸白添腰上的肉,也只能捏到薄薄一层皮下脂肪。 “你都瘦了,训练是不是很辛苦啊,我帮你按摩按摩。”陆茗是有些心疼的,说着要给白添按摩,就差整个人坐到白添怀里去了。 陆茗用力揉捏白添背部肌肉,在心里把白添和近来接触过的小模特对比一番,不知不觉手指在白添小腹上摸了好几圈。 “再捏就要硬了。”白添抓住他的手指,抗拒地把人推到一边,很是不解风情。 “哪里硬了?硬了就更要好好按摩。”陆茗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假借按摩大腿为由,手掌在白添大腿根部重重一按,能看见白添的胯下直接鼓了起来。 “别摸了。”白添喉结滚动,抓住陆茗手腕的掌心发热。他才洗完澡,看起来却很热,强压着欲望对陆茗说,“等我比赛回来。” 白添在比赛都会禁欲一段时间,以免影响比赛状态。陆茗偏要继续逗他,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胯下:“这么憋着不会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先弄出来。” 白添捉着陆茗的小腿把他按回身旁,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比赛前都不行。” 陆茗有几天没能和白添亲热了,刚才摸他几下,自己也起了反应,却没想到会被如此干脆的拒绝。陆茗燥热不已,白添的手臂时不时还会碰到他的身体,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睡着。陆茗伸手探入双腿之间,摸索着寻找藏在阴唇间的肉粒,胸前乳头也有了些反应,暗暗的痒了起来。 陆茗双腿蜷起,喉咙发出很轻的呻吟声,故意要让白添听见,但是又像是怕被白添发现,极为难耐地控制住身体的颤抖。 如他所愿,白添忍无可忍地抓住了他正在自慰的手腕,嘴唇贴着陆茗的侧颈,低声问他:“你想要吗?” 陆茗眼角含泪,委屈地摇头:“我不想影响你……” 他看见白添牙关咬紧,看上去就要忍不住吃了他的神情,不禁窃喜,果然男人很难坚持什么原则。陆茗偏过头,继续做作地装委屈:“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 陆茗身上的被子一下被掀开,随即他的双腿就被架到了白添肩膀。白添抓着他的臀瓣,拇指陷入微微湿润的阴唇间,在浅处试探性地揉弄。 “你干嘛啊,我说过不用管……”陆茗用手去遮挡,这个畸形的器官曾经给过他许多痛苦,即使他如今想明白,愿意接受它带来的快乐,也无法坦然地将其展现在旁人眼下。陆茗有些局促,他只想快快进入正题,不愿再让白添做些磨人的无谓的前戏,忽然白添低下头,随即他腿间肿胀的阴蒂被什么东西含住,柔软的舌尖舔过他的阴蒂。 “你……你不要舔……”陆茗震惊,他抓住白添的头发想让白添停下来,不过他的力气如何能比得过白添。白添一只手就能按住陆茗,湿热的嘴唇含着陆茗的阴唇,舌头从细窄的肉缝间进入。 “不、不要……”陆茗指甲划过白添的眼角,甚至带出了一道血痕。白添无视他的拒绝,手掌按压住陆茗的腿根,迫使他分开双腿,舌尖探得更深,被阴穴里的软肉包裹住。 白添闭着眼睛,就像是在亲吻一件无价珍宝。陆茗脸颊通红,在白添舌尖的拨弄下,他的指尖都是酥麻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冲进他的大脑,他根本想不了其他的事情,没过久就被舔的潮吹。 陆茗看着白添丝毫不嫌弃地舔着嘴唇,那一刻很想亲上去。他再次邀请白添:“让我帮你。” 白添用纸巾擦干净了陆茗的下身,说:“你先睡吧。” 陆茗不理解白添的固执,分明都硬成了那个样子,为什么还要忍着。白添实在太固执,他说身为队长就要对全队负责,所以比赛前一点错也不能出。 陆茗被白添伺候一通后身体确实轻松,舒舒服服地快要入睡,白添带着一身寒气从浴室出来后在他身边躺下。陆茗心想,白添其实是有些变态的天赋在身上的,正常男人才不可能忍得住,除非阳痿。 白添出去比赛的前几天,陆茗反而没了玩乐的兴致。不过在听说比赛因故推迟,白添还要再待一周的消息,陆茗就开始坐不住了。 他的公司涉足了一些影视业的项目,顺其自然地接触了许多想要逐梦娱乐圈的小演员小模特,自然少不得要搭他的线。 陆茗也就借着职务之便,约上三五好友,再邀几个卖相绝佳的小模特,出海玩了几天。 小模特夸他长得好看,如果出道一定会火,拉着陆茗要和他合影。陆茗从来低调,自然拒绝了,他本身和这些小模特也没什么不法勾当,如果留下照片反而落人口实。 陆茗想他还是更适合简单的肉体关系,而且对方一定要老实可靠,就像白添。在他看见白添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小男孩不会把他身体的秘密告诉任何人,所以他才能把自己放心得交给白添。 陆茗在甲板上吹着海风钓着鱼,白添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公,你是在查岗吗?”陆茗手上拿着鱼竿,只能歪着脑袋,顶起肩膀夹住手机。 电话的那边白添问他是不是还在海上,他说听见了海鸥的声音。 陆茗说:“现在刚好有空,正在钓鱼呢。” 那边白添沉默了一会儿,陆茗以为是信号不好,正要放下鱼竿起身去找信号好点儿的地方,白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明天比赛。” 陆茗又坐了下来:“明天加油啊,我的白大队长。”陆茗压低声音,又故意逗他,“等你回来,可要好好补偿我。你不在家,我都瘦了。” 白添嗯了一声,那边有人叫他,于是挂断了手机。 他退出通话页面,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刚才浏览过的照片。是他做兼职的时候加的几个模特的好友,这两天在朋友圈放了不少照片,和陆茗发给他的照片是同一个地方。 6.初现端倪 挂了电话后,陆茗开始对着满船的俊男美女挑三拣四,从前在这类场合游刃有余,如今只觉得聒噪。不过等到白添放假了也可以把人带来,就只带白添一个人,不和别人玩。 陆茗晚上浅酌了几杯借口头晕要回去睡觉,被人拦着着跳完一支舞才能走,陆茗随便挑了个人应付了过去。不过陆茗意识始终是清醒的,最后一个人回到房间。对于他特殊的身体情况,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个麻烦,所以他在外面从来不会主动让别人进他的房间。 陆茗醉醺醺躺在床上,四处找手机,和他今天还没和白添说晚安呢。对待这种心思单纯的男大学生,他根本不用花太多心思,只要多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人哄得找不着北。白添打电话的时候情绪就不太好,或许是比赛前紧张了。 陆茗摸了半天没找到手机在哪,多半是忘在了外面,用房间座机要助理帮他去找,没等到助理把手机送来他就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等到陆茗看见白添给自己打来的电话想要回复的时候,白添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陆茗原本以为白天不在他会玩的很开心,可实际上也不过如此,船上的师傅身价不菲,手艺却一般,还不如白添做的家常菜。 陆茗食不知味,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陆茗身边,气质清爽干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陆总,昨天你和我说的那家好吃的法国餐厅在哪里呀,等回去后我想约上朋友一起尝尝。” 陆茗对着这张漂亮脸蛋想了半天才记起,是昨天他拉着一起跳舞的那个人,似乎是叫小连。不过这个小连是选错对象了吧,他们一看就撞号了。 小连始终保持得体的笑容,很难让人生出厌烦。这种人其实和他很像,擅长用单纯无害的外貌迷惑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他又何必去拆穿对方。 陆茗很乐意与小连这种长得好看,声音温柔,善解人意的人交谈,任何人都不会拒绝,不然他怎么能够凭借这样的伪装骗了白添那么久。 一直到比赛结束,白添都没有联系他。陆茗觉得奇怪,以白添那么黏人的性格,怎么会那么久不打电话来。不过陆茗也没多想,被人拉去摇了整夜的骰子,他手气不好,前半夜就输了大半。后来小连坐到了他旁边,他意外地好运起来。 等到第二天白添才给陆茗打了电话,电话里的白添声音有些虚弱,然而困倦的陆茗没有立刻听出来,反而质问对方:“你怎么现在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白添愣了一下:“……是吗?我以为你玩的很开心。” 陆茗听出他的不满,绿茶本能立刻发作:“每天都要提起精神和这些人逢场作戏,吃也不好,睡也不好。没有老公在,我怎么会开心。” 白添很不开心:“那以后就不要去了。” “不行啊,如果我没钱的话,就不能和你过现在这样的日子了,我可不想让你和我一起吃苦。” 白添挂了电话后又打开聊天软件,和陆茗有一搭没一搭的发消息。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小黄探头探脑地走进来:“你和你哥打完电话了?他怎么说?什么时候来接你。” 白添受伤之后是打算先回住的地方,可是教练说没人照顾他,把他安排进了宿舍,还让球队的人轮流照看他。 “他有事,暂时来不了。”白添头也没抬。 “你这脚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你哥怎么也不关心关心你啊。”小黄不解,他取出给白添带的饭,“去晚了没什么吃的,晚上我还有事,让老幺来给你送饭。” 白添嗯了一声。 小黄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太舒服,知道他是为了比赛输了的事情在难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添。 “教练说你先休息一场好好养伤,下面一场就放心交给我们。” 白添放下手机,看着小黄:“这次比赛输了,责任在我。” 小黄连忙打断他:“白哥,你别这么说。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你这几天好好调整状态,最后一场还要靠你呢。” 白添垂眼看向受伤的左脚,如果不是他意外受伤,赛前布置的战术无法开展,否则他们这场比赛是有机会赢的。可是因为他个人原因,拖累了整个球队,这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等到小黄走后,白添编辑了几次,最后给陆茗发了一条消息:早点回来。 他决定相信陆茗。 直到傍晚,陆茗才给他回了消息:这么想我啊?那等我回来要给好多亲亲。 如果是陆茗站在他面前说这话,白添肯定身体力行把人亲的喘不上气,可是转化为文字表达出来,总是让白添有些害羞。 好字还没发出去,陆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白学长,宿管不认识我,不让我进来,怎么办啊。”陆茗的声音不是在遥远的海面,而是距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 白添为曾经怀疑过陆茗而感到耳热。 他一路单脚跳着来到门口,陆茗身上穿着属于白添的宽大卫衣,戴着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和在校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白学长,你受伤了不要乱动,我过去扶你。”陆茗伸手扶住白添的手臂,宿管见他们确实认识,就把陆茗放了进去。 白添一手搭在陆茗肩膀,就像是把人抱在了怀里。其实在白添看见陆茗的一瞬间,就想要抱住他,可是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和他靠近。 白添低下头仔细地看着陆茗这一身难得的装扮,越看心里越痒。 “你怎么知道……” 陆茗抬眼瞪他:“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瞒着我。” 陆茗抢过白添手里的门卡,门禁声响了一下,白添迫不及待把陆茗推进房间。隔着手机有许多话白添没能问出口,可是真正见到了陆茗白添,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操他。操到他再也不能看向别人,只能看向自己。 7.甜茶的宿舍 临时安排的宿舍的床狭小到白添必须蜷着腿才能完全躺下,硬板床上铺了一层软垫,和家里的相比还是不够柔软,膝盖跪在上面硌得很疼。 白添根本没给陆茗开口拒绝的机会,他从后背抱住陆茗,借助身体的重量把陆茗压在床上,手掌从宽松的衣摆摸了进去,掌心贴着陆茗柔软的腹部。白添的手掌一直很热,浑身都散发着灼人的温度,陆茗本来只是单纯想跑进来看他一眼,可是白添一上来就把他按在床铺上,硬板床支撑不了两个人的重量,时不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就好像他们是躲在宿舍偷情的小情侣。 几乎要忘却学生生涯的陆茗,产生些青涩爱恋的激动,低声嘟囔着:“干嘛呀,一进门就搂搂抱抱的,这么想我吗?白学长?白队长?白哥?” 陆茗总是听白添的队友这么称呼他,早就想这么叫了。他穿着白添的衣服假扮小学弟,偏他又长得清纯,总是给人一种单纯无害的印象。即使是半跪在床上,屁股瓣上还抵着白添硬邦邦的东西,看起来也像是被逼良为娼的那位。 白添以往也总是这么以为的,可是当他在宿舍门口看见陆茗的时候,又生出些别样的想法。也许陆茗并非他以为的那般单纯,千里迢迢跑回来,打扮成这样,其实是故意在勾引他。格外宽松的领口若有若无地露出锁骨,白添用手臂圈住陆茗的腰,衣服还能空出一大截宽度,分明就是要他把手伸进去摸个彻底。 “想你……想干你。”白添直白地表达出内心欲望,他咬住陆茗的后颈,听见陆茗因疼痛发出低声的喘息,白添的胯下更硬了。 “你的脚……”陆茗吞咽着口水,虽然担心白添的脚伤,但更多的是期待,毕竟脚受伤了也不会影响性能力。 白添抽出陆茗系在裤子上的腰带,没了腰带,陆茗那一圈窄腰上根本挂不住裤子,裤子直往下掉,半边屁股都要露出来了。白添的手指贴着陆茗的臀缝向下,摸到那道肉缝直接就插了进去。他和从前的温柔体贴全然不同,恶狠狠地用手指戳弄陆茗的阴穴,几下就把陆茗顶得腰软了下去。 “好紧。”白添给予评价,显然很满意,刚才黑着的脸也有所缓和。他脱了陆茗的裤子,抓着陆茗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只是被手指胡乱抠挖了几下的穴口,逐渐泛起红肿。 白添自从发现照片的端倪后就一直想着陆茗,在比赛前一天晚上打电话没人接的时候想着陆茗,比赛时候想着陆茗,在被人踢到脚踝时甚至也感受不到疼痛。白添在场外看着比分一再落后,直到队友们垂头丧气地走出球场,还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安慰他的时候,白添脚踝上的痛感才慢慢传导到身体各处。 或许只有把这份痛感传递给陆茗,让他感受到同样的滋味,他才能解脱出来。 这是第一次白添省略前戏,没有润滑,他的阴茎顶开陆茗的穴口时,陆茗疼得连连吸气,后背绷直,双腿颤颤巍巍,似乎他一用力就能把陆茗撞得散架。 “白学长,白哥哥。”陆茗带着哭腔叫着白添,哼哼唧唧像只被欺负的小兔子,白添就是凶残的大灰狼。陆茗趁着脑子还清醒,提醒一句,“套。” “不用套。”白添抬起陆茗的屁股,阴茎操得更深更猛。积压日久的欲望一旦找到发泄口,就很能停下。白添试图找回一丝冷静克制的曾经,但是在赛场未能发泄的兽性,他只能在此刻宣泄。 白添痛恨做野兽。 可是他在陆茗眼里,分明就是。 白添腾出手去摸陆茗的奶子,软嫩饱满的乳肉实实在在地填满了白添的手掌,翘起来的乳头被白添用指腹按了回去,加大力道在奶头上反复揉弄。 “老公,不要揉了……疼……”陆茗干涩的穴口操了几下就开始涌出淫水,阴茎得以顺畅地插入他的身体。而他越是说不要,白添越是玩的起劲。陆茗的上衣被推至胸前,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手指印,白添的两只也都来到了陆茗的奶子上,偏黑的手指抓着白嫩的奶子,时不时又去揪弄几下乳头。 “如果怀孕了,这里会有奶吗?”白添两指捏着陆茗的乳头,乳蕾像是花苞一般被迫绽放。 陆茗莫名感到发寒,他听不出白添实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没有戴套的阴茎如今正紧贴着他的阴穴,龟头在他的敏感处顶弄研磨,下身不停地流着淫水,简直就是一个被捅穿的淫洞。 “应该会有吧。”白添的阴茎似乎顶到了陆茗的宫口,陆茗原本跪在床边,一下就被顶到了最里面,膝盖在床上磨得久了,麻木到没了直觉。陆茗被白添困在小小的床上,他无处可退,心里生出一阵恐惧,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白添操大肚子,不得不为他生下孩子。 白添看他的目光,是真的想要这么做。 陆茗在白添面前向来游刃有余,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白添的龟头在他的宫口磨了几下,就没什么耐心地往里面闯。陆茗疼得叫了起来,双腿挣扎着要往前爬,床板晃得得随时都要倒下。 “老公,老公,我那里好疼。不要……不要……”陆茗哭的梨花带雨,泪水从腮旁滑落,柔软美丽得让人不忍心继续摧残。 白添在对上陆茗的眼睛,愣了片刻,随即铃声响起,顷刻间喧闹人声充斥在校园的每个角落。而白添心里的野兽,也重新回到了笼子里。 他捏着陆茗的脸,凑过去亲着陆茗的泪痕。 “别叫了,会被别人听见。”陆茗白着一张小脸点头,水润的嘴唇半张,怎么看都是无辜的小兔子。 门外是热闹的走廊,白添和陆茗在一张小床上接吻。他吻着陆茗的唇瓣,方才暴风骤雨的操弄似乎是一场假象。陆茗闭上眼睛,在白添主动亲他的时候,才算安心。 “白哥,我给你买了鱼片粥……你怎么出这么多汗?这天也不热啊。”老幺敲了半天门,白添姗姗来迟,光着膀子穿着裤衩,接过他手里的粥说了一声谢谢。 老幺探头向屋里看去,一个陌生的学弟矜持地坐在白添的床上,见到他时又矜持地打了招呼。 “这位是?”老幺在学校里没见过这么清秀的学弟,而且这位学弟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好像干了什么亏心事似的都不敢和他对视。 白添挡住老幺的视线:“他听说我受伤了,特意来看我。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 “白哥,我来一趟你就这么让我走了,好歹让我坐一会儿啊。”老幺是队里年纪最小的,平时就爱对白添撒娇耍赖,和白添打打闹闹也从没注意过,“你这是有了其他心疼的小学弟,就不要你最疼爱的老幺了吗。” 老幺以为这就是普通的插科打诨,结果白添一听脸都黑了,把他连推带扯地送出了门。老幺离开后越想这事儿越不对劲,他们白哥平时那么正经一人,怎么会半裸着和一个学弟共处一室呢。 等到房门再次关上,被迫矜持的陆茗学弟才敢站起身,刚才太着急,白添射在他里面的精液都还没来及处理。 “我抱你去浴室。”白添走过来就要抱他。 陆茗却退了一步,没想到留在穴里的精液顺着腿根流了出来。陆茗眼角红红,嘴上还被白添咬肿了,委屈地抹眼泪:“怪不得你这么多天都不碰我,原来是外面有人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我又不会缠着你。” 陆茗推开白添就要往外走,被白添强行抱了回来。 “我没有别人,真没有。”白添手忙脚乱地哄人,他把陆茗整个圈在怀里,看见陆茗啪嗒啪嗒掉眼泪就紧张得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陆茗才同意让他抱进浴室。 在他们进入浴室后,陆茗收到来自小连的新消息。 “陆总,小朋友哄好了吗?我已经和AA说过了,他以后不会再乱发照片的,放心吧。” 8.理想和天真 陆茗带着白添回家休养后,什么事情都不许白添动手,事事都由陆茗亲自照料,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和陆茗从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作派大相径庭。 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陆茗有些心虚,白添险些发现了他在外拈花惹草的真面目,可又不想此时就和白添分开,少不得做出温柔体贴的模样讨好白添。 好在白添单纯好哄,陆茗主动几次,骑在白添身上,心疼地说白添又瘦了,一定要给他好好补补。 白添脚伤其实并不影响行动,是陆茗偏不要他乱动,非要自己坐上去。陆茗的腹部覆着薄肌,看着不及白添的结实,摸上去倒很是柔韧,被插进去的阴茎顶得微微鼓起一些弧度,手掌放上去,还能摸得出轮廓。 陆茗的腰身被白添握在手中,身体随着阴茎的深入开始轻微的颠簸晃动,胸前两团也颤颤巍巍,乳头是早就硬起来的。白添用手摸够了,就换牙齿去咬,非得把陆茗的奶头咬的充血也罢休。 陆茗弄了一会儿就嫌太累,他用双腿夹住白添,底下的阴穴也夹得紧:“老公,你来吧,我累了。” 陆茗赤裸的身体汗津津白花花,看着就想要揉搓玩弄。白添抱着陆茗坐起身,一手拉着陆茗的脚踝,一边想要改变姿势,把陆茗压在身下。突然的活动牵动脚上的伤口,白添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的陆茗立刻睁开眼睛,他的眼睛从白添皱起的眉毛看向白添的脚。 “又疼了?” 白添摇头:“早就好了。” 陆茗早就看不惯白添在比赛上耗费太多的时间精力,趁着他这次受伤,索性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老公,我不想再看你受伤了。” 白添像小山一样的身体冲撞下来,看着粗蛮,实则很懂得温柔,从来没有弄伤过陆茗。白添把头埋在陆茗颈间,挨着他的头发不知道在闻着什么,明明他们用的都是一样的洗发水,味道也是相同。 白添说:“我会小心,以后不会再受伤。” 白添只射了一回,陆茗懒懒地靠着白添,是想让白添抱着他去洗漱的,可是又不好使唤一个病号。他翻过身,鼻尖蹭着白添的侧颊,尽力掩藏自己的小心思:“你以后还是会有比赛,还是会受伤的。这次只是轻伤,可是万一伤到了腿,或是别的地方怎么办?” 陆茗对待白添,还是像普通金主对待情人那般,他看不懂球也不会看球,只希望白添能多点时间陪他。况且在他看来白添执意走职业道路不是什么好前途,白添所在球队输多赢少,国外多少俱乐部想要挖白添过去,白添不肯去,非要待在这个球队,压根就是个一条路走到黑的傻瓜。 趁着他对白添还有许多不舍,陆茗也想给白添提供一些资源,等到分开后白添也可以过的更好,不至于落得一身的伤,最后也没赚着多少好处。 不过他直接说出口,白添听了肯定不答应,只能旁敲侧击。白添听了只以为陆茗实在关心他,凑过去亲陆茗的眼睛。 “你放心。”白添乌黑乌黑的眼睛盯着陆茗,“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担心。” 白添身上的理想和天真,让陆茗觉得好笑。他一开始好像就是被这样的白添所吸引,可是现在又觉得他好傻。 白添脚伤痊愈后回到了球队,开始恢复基本的训练。陆茗也老老实实不再和以前的小模特联系,以免又出了之前的照片事件。 不过倒是和小连一直保持着联系。 陆茗之前以为小连也是和那些人一样别有用心,后来和小连偶尔合作过一次项目,发现小连工作能力很是不错,待在那个小公司着实是有些屈才。陆茗很是欣赏小连,起了把人挖到自己手下的念头。 他把人约出来吃饭,说是要感谢小连提醒了自己照片的事情,实际上是为了撬墙角。 令他意外的是,小连干脆地拒绝了他。 陆茗不解,在他看来,他给出的薪酬待遇远高于小连如今的公司,而且他们公司的发展也更有前景。小连这样的聪明人,没理由拒绝他伸出的橄榄枝。 小连看着陆茗,笑着说:“我不想和上司谈恋爱。”小连是个很漂亮的男人,而且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只要和他接触,很容易就能生出亲近的念头。若是从前的陆茗,他就算不喜欢小连,也会一边享受着这份暧昧一边钓着小连,不过现在的他却是觉得尴尬。 “你是知道的,我有……嗯。” 小连托腮看着陆茗,坦然回答:“我知道啊,可是你们不会长久。” 陆茗被说中心事,默默无言地饮了一杯酒。他前几日就收到了家里聚会的邀请,说是平时没机会见面,借此促进感情,也邀请了其他一些社会人士。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给他相亲罢了。 前些年他父亲想不开,说陆茗这样的存在对陆家而言就是耻辱,更别想着什么结婚了。现在倒是想通了,兴许是看他这么一个资源不利用也是浪费,老古板对于同性婚姻也是欣然接受了。 许是因为冷场,小连添了一句:“我是同陆总开玩笑的。” 陆茗的心情并未因此有所缓解,家里的聚会他还是有趣,算起来确实有两三年不见了。 陆茗起过干脆把白添一起带回家的念头,绝了家里让他结婚的打算,最后还是算了。白添为了比赛付出了那么多精力,而他也没打算过和白添结婚,又何必拿家里的事情去烦白添。 陆茗和白添说要回家几天,至于相亲的事情也没告诉白添。白添听后很不乐意,如同一只主人远行被抛弃在家的大型犬,圈着陆茗不让他整理行李。 说是陆家家宴,也是重要场合,陆茗穿着正式,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半点多余的肌肤也没露,倒是添了禁欲的气质。白添很少见到陆茗这般打扮,一手就能圈住的腰身很不想让旁人看见。 白添把手伸进陆茗系好纽扣的衬衫,熨烫整齐的西装被揉出了褶皱。他长着又高又壮,握着陆茗的手腕不让他乱动。 “老公,外面车子还在等我。”陆茗一开口,方才那股生人勿近的感觉就消散了。 白添不再弄他,只是用指腹摩挲陆茗的手腕:“下个月就是最后一场比赛,你来看我比赛吧。” 陆茗忙着把领带从白添手里解救出来,没怎么听清白添说的话就一口答应下来。他转过头,在白添脸上亲了一下,说:“好,我肯定要去。” 9.视频通话 教练问白添:“确定要打吗?” 白添脱下满是汗水的训练服,体能训练强度不低,可白添还是觉得不够。他看向教练,似乎不理解教练说出这句话的原因,立刻回答:“打。” 教练欲言又止,白添换了干净的衣服,待会还要和其他人一起观看对手影像进行技术分析,每分每秒都浪费不得。 教练拍着白添的肩膀坐在他身边,叹气道:“你虽然年轻,但是拖着脚伤不肯治疗,迟早要出大事。” “我很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等到比赛结束我就会去治疗。”白添听够了类似的话,早已失去耐心。他背起背包想要离开休息室,教练还是拦着不让他走。 “罗格的邀请你考虑得如何,他和我说,只要你同意过去,他会为你提供最顶尖的医疗条件。” 白添愣了一下,然而他的回答从未改变:“等到比赛结束再说。” 等到他赢得冠军,他才有资格为自己考虑将来的事情。 教练捏着他肩膀:“我知道为了这个赛季的比赛你付出了多少精力和心血,但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白添点头:“谢谢教练,这些我都明白。” 白添坐在会议室看对手比赛的时候,外套里的手机时不时震动几下,白添拿出来查看,是陆茗给他发的消息。 陆茗嫌弃家里聚会无聊,饭也做得难吃,想念白添的手艺。 白添回消息的时候,身旁的队友发出惊讶的声音:“白哥,你正常点,你这样笑我会害怕。” “白哥,你谈恋爱了吧,不然怎么回消息回的这么勤快。” 小黄凑过头想去看白添手机内容,被白添一把掐住脖颈按了回去。 “肯定是个大美女吧,有时间带来给我们看看呗。”其他人还在起哄,他们还不知晓被评选为体育系十大直男之一的白添,并不是特别的直。 也许是因为难得从白添身上扒出八卦内容,队友们聊天话题也逐渐放荡了起来。他们都是年轻气盛,训练结束身体的反应也特别敏锐,眼看着话题越发不堪入耳,有人提议一句最近收藏了一部珍贵的探讨两性关系及两性美学展示的艺术影像,不如一起鉴赏,立马得到大多数人的赞同。 他们这些天神经紧绷,早就想放松一些。这个时候教练推门而入,看着蠢蠢欲动的一群人,面容严肃低说:“我看你们是有力气没处花了,全部去操场跑十圈。” 会议室哀嚎一片。 白添起身准备下楼跑步,教练加了一句:“白添和老幺除外,你们一个脚伤一个腿伤,等会还有康复治疗,其他人抓紧时间,回来的晚了可没有饭吃。” 陆茗在和不知道多少个亲戚好友碰杯喝酒,谎称自己酒醉不适,无法再喝。他的身量看起来本就比陆家其他男丁弱些,喝了酒后腮旁酡红,柔柔弱弱的样子不像骗人。旁人自然不好意思再来劝酒,被他哄骗的表哥体贴地把他扶到休息处。 陆茗应对白添的绿茶手段其实是从陆家锻炼出来,他与其他人相比全无优势,也只有一副楚楚可怜的相貌可以利用。或许也是这般,他的好父亲才会想到给他安排同性婚姻。 陆茗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和白添发个消息,还没来及看白添回复了什么,又被他的好表哥拉去认识一位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陆茗插不上他们的话题,目光游离时居然在大人物的身后发现了小连的身影。他很少见小连穿得这般正式,仿佛是另外一个人,陆茗几乎不敢确认站在他面前落落大方的贵公子就是当时坐在他身旁轻声细语替他摇骰子的小连。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侄子,今年刚回国,所以你们还不认识。听说他的公司和你们的小茗还有合作,有时间两个年轻人可以多聊聊。” 大人物别有深意的目光让陆茗后背发寒,看表哥的态度,他们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可是唯有陆茗蒙在鼓里。 小连微笑着点头致意:“陆总,我们又见面啦。” 表哥爽朗地笑出声,把陆茗推到小连面前:“你们既然认识,多接触接触也好。” 小连的笑容也是温柔亲切一如既往,陆茗却感到陌生。 小连说:“我也叫你小茗,可以吗?”他的语气不容拒绝,陆茗习惯了小连的顺从,便很不喜欢小连如今的强势。陆茗从见到小连第一面时就知道他们是同样的人,表现给彼此的都不是真实的自我。 在此之前,他只是把小连当作一个赏心悦目的漂亮玩意,即使知道对方没有表现得那般单纯,也认为小连完全无害。可是现在,陆茗才知道小连不是一朵清香的莲花,而是带刺的玫瑰。他的接近,本就是有所图谋。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小连的酒杯与陆茗的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说过,你和他不会长久的,因为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陆茗如梦初醒,他和小连的相遇是命中注定。他们两个若是不在一起,对陆家、对连家都是一种损失。 陆茗是不受关注的小儿子,小连是没有身份的私生子,所以他们的婚姻,对两家来说更像是某种约定。聚会结束后陆家十分心机把小连留下,并且把人安排在陆茗卧室的隔壁,仿佛今晚就要他们要名分落实。 陆茗也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有睡在家里的这张床上,崭新的床单更像是从酒店直接搬过来,他在这里感受不到任何一丝属于家的气息。陆茗洗过澡后,仍是有些醉意,点开手机听着以前白添发给他的语音。 在这一刻,陆茗很想听白添的声音。他点开视频通话,等待接通的时候险些睡着,等到手机另一端传来“喂”的时候,他猛然醒来,在一片漆黑的摄像头里寻找白添的所在。 “他们睡了。”白添压低声音,随即又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应该是白添在穿衣服准备出门。 “你怎么又回去住了,家里……不好吗?”陆茗侧躺在床上,前置摄像头歪歪斜斜地对着他敞开的领口。其实这也是他计划好的画面,装出醉酒懵懂的神态,这样才能获得白添的怜爱。他能够猜出白添的反应,像白添这个年纪的男大学生最容易精虫上脑,他只要稍加撩拨,就能让白添对他死心塌地。 他对陆家不值一提,白添却将他视若珍宝。陆茗确实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用指尖碰了碰手机屏幕,借着醉意,把娇憨可爱的那一套发挥到极致。 “我怎么看不见你呢,老公?老公,我好想你……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 “陆茗,你喝酒了?”白添终于来到明亮处,“你把镜头往上,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要,我现在不好看。”陆茗扯着衣领,半边白嫩的奶子就要露出来了,隐约能看见一点乳晕。他不懂白添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奶子不看,非要看他的脸。 “刚才洗澡的时候,感觉这里好像又大了……”陆茗一手托着手机,另一只手伸进睡袍,手指陷入软滑的乳肉,就连他自己都有着迷这样的触感。 “怪不得你总喜欢摸,确实很舒服。”睡袍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陆茗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捏的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陆……”白添的呼吸越发粗重,“你把衣服穿好。” “我不要!”陆茗把手机摆正,系在腰上的带子松散,半遮半掩地裹着他的身体。陆茗撩起睡袍下摆,里面竟是连内裤也没穿,阴茎垂在两腿之间,再向深处更幽密所在却是看不见了。 陆茗嘟囔着说:“就是要你看得见,摸不着,这样你才会想我,一直都想我。” 10.谁钓谁啊 陆茗的手指握着胯下微硬的阴茎,从龟头流出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滑落。陆茗压抑着喘息,只要想到此时的白添正在通过视频看着他自慰,羞耻与兴奋混杂在一处,他的身体越发燥热,裸露在外的肌肤被热气蒸出一层淡粉色,半遮掩着的乳头被揉搓了几下便有些肿胀,不过陆茗已经无暇再去照顾其他。 陆茗借着醉意,把摄像头贴得很近,故意要让白添看得一清二楚。低垂着眼睛,装出沉迷情欲的神态,指腹不停地摩挲着柱身,缺乏技巧的抚弄反而让积累的快感又消散了许多。陆茗很是不满揉搓了几把,无论怎么摆弄都很难让胯下那玩意彻底兴奋起来,淌着水的阴茎可怜兮兮地半硬着,会阴间早已被流出的前液浸润透了。 “老公,想让你帮我揉。”陆茗用被子把摄像头挡住,手指探入腿间柔软的阴穴,与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陆茗,你现在在做什么?”白添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遥远。 陆茗闭着眼睛,感受着阴蒂在指下充血的变化,轻声回答:“我在摸那里……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老公,那里好痒。” 陆茗嘴上这般说着,手指却熟练地插进穴口里,自从和白添在一起后,他好久没有这样自慰,住在陆家也没有合适的道具,光是两根手指已经不能满足陆茗。他需要听着白添的声音,才能摸到一点快感的巅峰。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啊……啊……我的手指插进去了,那里太紧,好疼……”陆茗侧过身,双腿夹着被子磨蹭起来。 “……陆茗,让我帮你。”白添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陆茗在电话这边闷声笑着:“你都不在我身边。” 白添问他:“你的下面是不是都湿了。” 陆茗从被子里找出手机,往腿间晃了一下又放到耳边:“你自己看嘛。”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伴随着断续的喘息,陆茗猜测白添肯定在打飞机。他忽然把镜头拉远,镜头里的陆茗带着几分醉意,半边脸被枕头压出几道痕迹,头发凌乱,睡袍半敞,明明艳情得极致,还要故作懵懂地问:“我也要看你是不是湿了。” 屏幕里最先出现的是白添的手指,指缝间隐约能看见颜色深红的肉棒,观其勃起程度,向来白添也是忍得很是辛苦。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帮我。”陆茗飞快地看了一眼,又把手机翻了过去。这玩意他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视频电话的时候反而羞涩了起来呢。 “我会帮你舔干净。”白添的声音传了过来,扬声器的位置距离陆茗的耳朵不远,陆茗几乎以为白添是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不要,不给你。”陆茗的手指按压在穴内的软肉上,阵阵酥麻感让他的声音也随之颤抖。他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情形,白添的手指比他的手指粗得多,长得又长,能够在他的阴穴进的更深。他本来是想欲擒故纵地钓白添一把,反而被白添了钓了过去,一闭眼脑海里全是白添自慰的样子。 “你的大腿很细,我一只手就能抓住,很轻松就能把你拖过来。你想逃也逃不了,只能被我分开双腿。”经过电磁传导后的声音变得有些陌生,白添从来不会当着陆茗的面说这些话。 “你这个变态。”陆茗小声骂他,然而身体却因为这几句话变得更加难耐,手指不停地去顶在骚肉,可是远远不及白添亲身上阵来的舒服。 “阴穴被操多了,颜色也会变深,淫水流了我一手,插进去的时候都不用润滑。陆茗,你下面的骚水真的好多。” 被骂作变态的白添得寸进尺,在陆茗心目一直都是个正经人的白添居然能说出这些骚话,陆茗都要怀疑喝醉酒的人是白添不是他。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白添像是故意叫他的名字,陆茗这两个字从白添口中说出,仿佛赋予了特别的意义,陆茗不敢再听,又想继续听白添的呼吸声。 “你的阴穴现在一定很软,但是每次插进去你都是疼得掉眼泪,实在是太紧了,无论操多少次都很紧。陆茗,你把腿再分开一些,这样我才能进的更深。” 陆茗恍惚间以为自己正在被白添按着腿猛操,阴茎在他的阴穴里激烈地冲撞。 “我都哭了,你还一直弄。”陆茗的阴穴猛地收缩,胯下肉棒也挺翘起来,听着白添这些话他的身体似乎更兴奋了。 “亲你一下就不哭了,还抱着我要我再操得深一点。” 陆茗抬起眼睛,屏幕又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白添嘴上说的痛快,却害羞得脸都不敢露。陆茗说:“那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让你射进来。” 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后,白添的脸又出现在屏幕中心。陆茗看着白添,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很快,如果不马上阻止,他的心脏可能就要从胸腔跳出来飞到白添面前。还不等白添有所动作,陆茗就快一步挂断了手机。 他现在实在是太荒唐了,光是听着白添的声音都能高潮了两次,果然和男大学生在一起是一件耗费精力的事情,他有必要多吃几顿补品养养身体。 陆茗想着刚才错过的那个吻,不禁懊悔表现得不太体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开。白添也没有再打电话来问,陆茗就当作是手滑按错了地方,换了身衣服回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陆茗仿若早有预料,立刻接通电话。电话那一头是呼呼的风声,还有白添粗重的喘息。 “喂?”陆茗看向窗外,太阳还未升起,大地仍在沉睡。 “陆茗,我在门口。”白添不停喘着粗气,他应该是站在空旷的地方,说话时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你说什么?”陆茗瞬间清醒,陆家的宅建在半山腰上,私人住宅不允许外来车辆驶入,所以白添即使是坐车过来,在山下也会被大门拦住,大门距离宅子大概也有十公里的距离。 “哪个门口,我去接你。”陆茗自然而然地以为白添是在山脚,他披上一件外套,又给白添找了一件。天还未亮,外面肯定很冷。 “我看见你的房间亮灯了。”白添的呼吸慢慢平复,陆茗的心脏却狂跳不止。他还是不敢相信,紧紧握住手机,生怕错过白添任何一句话,“你一出门就能看见我。” 隔着手机,陆茗都能感受到白添的满心欢喜。这份欢喜过于沉重,急着出门的陆茗动作慢了下来。他把手机贴紧耳朵,生怕其他人也听见白添的声音。 陆茗想要永远私藏这一刻的白添,从天而降的超级小男友站在铁门外。他徒步十公里走到这里,发上似乎是树叶上掉下的露珠,沐浴在晨曦中的白添整个人都在发光。 白添说:“我来亲你了。” 11.偷偷 储物间很少有人经过,因为疏于打扫,各处都落满了灰尘,不过这是陆茗能想到的唯一不会被人发现又僻静的地方。 白添紧紧攥住陆茗的手,跟在他身后,等到房门落锁,陆茗终于呼出一口气,白添才按照他们电话里的约定,低头吻着陆茗的嘴唇。陆茗下意识闭上眼睛,在通话时只是想逗弄白添一下,才会做出那些动作,没想到白添真的会跑过来。 白添很轻地咬着他的嘴唇,就像是一座燃烧的火炉,下一刻他们就要融化在此处。 “你跑来做什么。”陆茗埋怨他,一手挽住白添的手臂,发觉白添的衣服湿透了,“把湿衣服脱了,先穿我的。” 陆茗解开外套披在白添肩上,他里面只穿着一件睡衣,好在储物间并不算冷,更何况还有白添抱着他不肯撒手。 “你还记得电话里和我说什么吗?”白添按住陆茗的腰背,丝质睡衣摸起来顺滑柔软,就好像直接抚摸陆茗的肌肤。 陆茗狡辩:“我喝醉了,不记得。” 白添说:“我记得就行。” 白添的手掌探入陆茗的睡裤,掌心贴着屁股揉了几下,陆茗趴在白添身上低声喘了几声,不情不愿地分开腿:“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白添用指腹揉着他的阴蒂,睡前陆茗自己才弄过好久,现在那里还有些感觉,被白添碰了几下就硬了。 “是。”白添承认得爽快,手指夹着陆茗的阴蒂慢慢地搓弄。他的手法其实说不上太好,可是陆茗就是格外有感觉,他自己弄十次也比不上白添摸他这么一会儿。 “昨晚是不是也这么摸的?摸了这里,还有这里?”白添另一只手解开陆茗的睡衣,软绵绵的奶子毫不抗拒白添的抚弄,乳头兴奋地翘起,嫩滑的乳肉经不起折腾,很快就被揉得发红。 “我不记得了。”陆茗不肯承认,白添在他的阴蒂上重重顶了一下,陆茗哼哼着软了下去,白添即使捞住他的腰身,手臂绕过陆茗的膝弯,直接把人抱起来抵在一旁的铁架,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一阵碰撞。 “会被人发现……”陆茗提醒白添,然而白添没当回事,一口咬着陆茗的奶头,像是故意要听他出声,牙齿咬着柔嫩的乳尖,舌尖一直往乳孔里顶弄。 “白……呜呜,老公,你别在这弄我……”陆茗低头贴着白添的耳朵求饶,他相信以白添的体力,这样抱着操他都是绰绰有余。 “你答应过我,只要亲了就可以射进去。” 白添的指尖陷入陆茗的阴穴,穴口很柔软,好像刚被操过不久,不需要再做更多的润滑。白添的阴茎蹭着陆茗的腿根,迫不及待地插入陆茗的身体。 没有戴套,陆茗毫无安全感,他一直很抗拒无套性交,以前偶尔出现过这种情况,他也会及时吃避孕药。这种不安使得陆茗的身体更加敏感,他双腿缠住白添的身体,随着阴茎的深入,身体的内脏都因为这根东西的出现都要被迫让位。白添的尺寸他确实满意,可是这样的姿势插入实在是太难受,阴穴被满满的填充,他在陆茗的怀里难以动弹,甚至连呻吟都不敢发出,只能泄愤地在白添的肩膀留下不算太深的咬痕。 “陆茗……下面咬的太紧了……”白添托起陆茗的屁股,阴穴里的阴茎往外滑出,里面的淫水也从缝隙流了出来,陆茗似乎都听见了淫水落地的滴答声。 “谁让你一定要在这,会被发现的。”陆茗抓着白添的后背,穴口阵阵收缩,想要白添快点射出来。可是白添的精神太好,阴茎很快又自下而上顶了进去,这一次进的更深,都要把陆茗的宫口操开。 “为什么不能被发现?”白添忽然问道。他目的性很强地操弄着陆茗的宫口,小小的宫口容纳不下白添的阴茎,可是他还是要往那里磨蹭。陆茗被他弄得宫口酸胀不已,忽然发现以前像是忠诚寻回犬的白添,此刻却显出几分原始的不驯服。 陆茗的宫口在颠簸中打开一道缝隙,光是这样陆茗就疼得掉下眼泪,这回不是演戏,而是真的痛了。 “你一直叫我老公,所以我以为,我就是。”白添抓着陆茗的臀瓣向两边分开,阴茎在宫口试探着顶入,可惜陆茗的子宫发育得很不成熟,是不可能承受他这样的顶撞。显然白添也发现了这件事,如果他强行操进去,陆茗一定会受伤。 意识到这件事后,白添不再有新的动作。他把脸埋在陆茗胸口,他深深吸气,似乎是在强迫自己冷静。 陆茗以为他的身体在白添手里早已是开发完全了,可是现在又觉得只是半开发的状态,宫口被顶进去的感觉固然疼痛,可他的身体却奇异地开始发烫。他抵触这样的性交,不想要草率地怀孕,心底里又十分的渴望。他在白添面前一直坚守着这样的秘密,他装出来欲拒还迎清纯无辜的形象全是虚伪,他本质上是个沉迷其中的骚货。 他不想让白添发现这个事实。 陆茗低声笑道,“不能被发现是因为我们是在偷情啊。你不知道我爸的脾气,就是个古板的老头,要是让他直到了肯定先打断我的腿,然后再打断你的腿。”陆茗拧着白添的耳朵,故意吓唬他,“你的腿要是打断了还怎么踢球啊,我可舍不得。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陆茗咬着白添的耳朵,他最明白如何安抚白添:“你把我抱到那边坐着,站太久了对你的脚不好,我会心疼的。” 外面的天已大亮,其他人陆陆续续醒来,忙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陆茗越发不敢出声,被白添怎么折腾也只是轻声哼哼。换成坐姿后,白添又压下来亲陆茗的嘴唇。陆茗被他亲的喘不上气,四面八方都是白添的气味,体内体外也都是白添的存在。即使身处陆家,只要给他们一个小小的储藏间,陆茗也会感觉回到家里的温暖。 陆茗不想白添射进去,然而白添强硬地抓着他大腿,把陆茗按回去,最终还是射在了宫口附近,阴穴里满是精液的感觉很不舒服。 陆茗坐在白添怀里,突发奇想:“不如我把你藏在房间里,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晚上就可以在床上做爱。” “我只请了一上午的假,下午就回去训练。”白添搂着陆茗的腰,很是不舍得松开。 陆茗本来就不满白添搞体育,脚伤还没好利索又跑回去训练,要不是白添每次在床上都是欲求不满的德行,陆茗都要怀疑白添是不是在球队也有相好。 “这么辛苦,不如就别去了,我又不是养不了你。”这是他第二次劝白添放弃,不过陆茗也没报什么期望。白添的追求和理想对他而言犹如空中楼阁,陆茗很难切实感受到所谓胜利带来的荣光,他能看到的只有白添日复一日的伤痛和挫败,这违背了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他甚至会觉得,白添的执着其实是妄想。人人都想胜利,可是胜利永远只属于一方。 傻白甜白添的回答也和以前一样,他的眼里是陆茗不理解又心动的光芒:“这一次的比赛很重要,非常重要。” 陆茗抬手揉他的头发,没怎么把白添的话听进耳朵:“既然如此我现在就送你回去,等会人多就不好走了。” 陆茗让白添从窗户爬出去在外面等着,他去开车,把白添送回去的时候陆茗又恋恋不舍地把人拉住。以往在学校附近陆茗都会收敛,可是陆茗想到白添脚伤还要回去踢什么破球,就有些生气,探头在白添脸上亲了一下。 白添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反而愣住了,目瞪口呆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可爱。陆茗得逞地扬长而去,白添好久才回过神,回头看见教练就站在不远处,不知道站了多久。 教练面上没什么表情,恰是如此,白添感受到一丝紧张。 “教练。”白添一如往常向教练问好。 教练嗯了一声,好像刚才什么也没看见,对白添说:“最近几天的计划我又做了调整,你待会看看。” 白添跟在教练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他想要对教练解释,可是又不知如何开口,亦步亦趋地等着教练发话。 教练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笑出声:“很少看见你这么紧张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你放心,我又不是什么封建大家长,正常恋爱不影响训练就行。行了别一直跟着我了,抓紧回去换身衣服休息休息,看你这脸上黑眼圈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下一场比赛前可不能再请假了。” 12.无论是谁我都不想伤害 陆茗偷偷摸摸回到家里,偷情虽然刺激,代价却是他的身体都快要折腾的散架,简单洗漱后又不知睡了多久被敲门声吵醒。 “小茗,你还没醒吗?” 听见小连的声音陆茗才记起,他今日还被安排了带着小连在周围游玩的任务。从前的他之所以能够和小连相处融洽,有一部分原因是陆茗认为小连就算想从他这里获得些什么,也都是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可是如今小连的真实身份揭晓,以及得知家里想要他和小连联姻的意向后,陆茗心中就生出了戒备。 他更习惯可以全盘掌控的关系,所以当初千挑万选才相中了白添,对他来说白添这样的男大学生在他手心里根本翻不出花来,即使有一天腻了想要甩掉也是易如反掌。 小连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等他,陆茗强撑精神陪小连逛了一段路,就要打电话让司机开着代步车来接他们,要是靠他们两条腿,怕是走上一天也走不完。 为了保留所谓的原生态环境,除了进出的公路,小路没有做过太多的休整,即便是坐车也有些颠簸。陆茗看着下山的路有些出神,也不知道白添是怎么爬上来的。 “小茗,昨晚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小连忽然开口,“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听见车子的声音,也把我吵醒了。” 陆茗神情自若地接道:“是吗?我可能睡得太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也许是管家出去买东西了吧。” 小连笑而不语,陆茗也装作浑然不知,二人看起来依旧是相谈甚欢,直到小连的司机前来接他回家,小连嘴上说着舍不得陆茗,要和他拥抱一下再走。 在其他人看来他们倒有些如胶似漆的意思。 小连举止亲密地伏在陆茗耳畔,低声问他:“昨晚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随后便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上了车,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做作,就算是陆茗也自叹不如。 其实小连的提议对他们如今的处境来说确实是有利无害,小连顶着私生子的名头难以融入上流圈子,陆茗又因为父亲的嫌恶而无法成为陆家的核心成员,如果他们结婚之后,或许能够改善当今的处境。 他的父亲肯定是不会放过他这个好用的货物,谈不上卖子求荣,也会榨干他身上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陆茗没奢望过会有什么美满的婚姻,只求对方长得过得去,性格过得去,也能凑活着过下去,眼下小连各方面条件都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如此完美的一桩婚事,陆茗心里总有些不安,即使他明知不安的原因是白添,也不愿去想如果白添知晓会是怎样的反应。不过因为心虚,陆茗回到家以后越发的殷勤体贴。 白添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前他在比赛前很少会发泄情欲,可是自从陆茗回来后,陆茗明显感受到白添的欲求不满。只要身体发生接触,白添就会贴过来,这里摸一摸,那里蹭一蹭,最后都是以狠干一场收尾。 陆茗实在有些受不住了,最近过于频繁的性事导致他身体发虚,脚下虚浮,白天犯困晚上精神,特别能吃又没胖多少,大概摄入的能量都是在和白添运动时消耗掉了。 陆茗很想让白添别舔了,再舔下去他明天连衣服都没法穿,可是又不太忍心制止白添,毕竟陆家的人明里暗里表示过好几次,要他抓紧把和小连的事情定下来,陆茗借口还需要一点时间培养感情搪塞了过去。 如果被他那个老古板的爸知道他在外面养了这么一个小白脸,因为贪图小白脸的美色和肉体才迟迟不肯结婚,恐怕真的要冲过来把他的腿打断。 他和白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掰了,到时候他还到哪去找一个这么耐用的男大学生呢,能享受几次就享受几次吧。 陆茗摸着白添的头发,说:“乖宝宝最近也不乖了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每次训练回来白添都是紧绷的状态,在床上的时候也很难做到平时的温柔体贴,经常会弄疼陆茗。陆茗手指按在白添的头顶,轻轻地为他按压穴位,“是不是快比赛所以紧张了?没想到啊,我们的白大队长居然也会紧张成这样,比赛很重要吗?” 白添把脸埋在陆茗颈间,闷声闷气地回答:“下个月是最后一场比赛。” 陆茗说:“这个我知道,我还说过要去看你比赛呢。你先告诉我时间地点,我好安排公司的事情。等你比完赛,我们去海上玩几天,上次我……白添,老公,你在听吗?” 陆茗低头一看,白添居然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白天训练太辛苦晚上又埋头苦干,饶是体能惊人的白添也是倒头就睡。 陆茗把白添的头挪到枕头上,起身下床时穴里的精液慢慢流出来,有一些都已经干了,要用温水冲上一会儿才能洗掉。最近不用套的频率越来越高,陆茗也是抱着及时行乐的心态,不再去提醒白添戴套,反正他每次做完都会吃避孕药。 陆茗洗澡时听见外面手机震动的声音,打开后发现是小连的消息,立马关紧浴室的门,其实是关于工作的事情,陆茗却总有一种老公躺在床上自己躲在浴室给小三发消息的紧迫感。 等到陆茗躺回床上,白添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我抱你去洗澡。” 陆茗凑过去,看见白添睡得正熟,应该是在说梦话。陆茗把白添额前头发撩到一旁,白添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瘦削的脸显出几分成年人的凌厉。平时白添总是以居家好男友的形象出现在陆茗面前,陆茗一直忽略了白添本来的样貌。 这么一张脸就算离开了他,应该也不缺喜欢的人。不过白添还是太单纯了,像他这样虚情假意,只会嘴上说说喜欢的人,居然也能白白占了那么久的便宜。 陆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用手指点了点白添的眉心:“我都洗好澡了,你现在才想起来。” “嗯……” 陆茗盯着白添的脸看了一会儿,最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第二天因为工作,陆茗又和小连见了面,公事谈完,小连旧事重提,询问陆茗究竟愿不愿意和他结婚。 陆茗想了想,说:“我们结婚以后,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如果你同意这一点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谈。” 小连皱眉:“小茗,我们还没结婚就说这种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茗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不想有人因为我伤心,无论是谁我都不想伤害。” 小连反而笑出声:“小茗,你还真是渣得理直气壮啊。不过你说的这一点,我可以接受。” 陆茗本以为小连会拒绝,他便可以顺势推掉这门婚事,小连的回答又让他改变了想法。如果有一个可以改变他在陆家地位,给予他工作上的帮助,又不用和白添断开关系的方法摆在陆茗面前,他真的会心动。 13.合影 自从传出陆茗和小连好事将近的消息后,连陆家的人都看得上陆茗几分,凡是有项目都要喊上陆茗参加。陆茗只有晚上睡觉的时间能见到白添一面,又因为心虚格外殷勤,即使累得睁不开眼睛也没有拒绝过白添。 以至于陆茗在白天开会的时候都会睡着,属下面面相觑也没人敢吵醒他。助理递给陆茗咖啡,提醒他下午还要出席A大庆典。 陆茗喝了一口,忽然感到一阵恶心,险些吐了出来。他忍着胃里翻滚的酸意,也许是最近太忙饮食不规律导致胃病犯了。 助理见陆茗脸色不好,问道:“下午的行程要不要取消?” 陆茗当初为了和白添拉近关系,赞助了不少A大的活动,所以A大才会特意邀请他前去参加庆典。陆茗当时口口声声说欣赏A大的文化氛围,然而在泡到白添以后就再也没有参加过相关活动。 不过在翻看流程单的时候看见白添名字的时候,陆茗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上一次来A大,陆茗还是假装学生偷偷溜进来,现在坐着车缓缓驶入校园,靠近校门的地方就是足球场,只是陆茗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白添在哪,倒是有些失望。等他进入会场,明显与其他受邀而来的社会人员相比年轻出众的外貌,也让他引人注目一些。 陆茗为了让白添一眼能看见他,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就连助理都怀疑他去参加这个庆典目的不纯,是为了去祸害情窦初开的少男。 在表演节目的时候,陆茗还装作毫不知情地和白添发消息,问他晚上什么时候结束。 白添发了一个好无聊的小白狗表情,和他说等颁奖结束他就可以先走。 陆茗想象着白添在领奖的时候看见给他颁奖的是自己,会是怎样的表情,竟然有一丝紧张。他好久没有干过这么幼稚的事情了,不过是为了看白添一刻的惊喜表情。 礼仪请陆茗动身,这个时候白添早已站在台上,他是最高的一个,骄傲地挺直腰背,穿着不知道从谁那里借来的不合身的西装,舞台灯落在他的身上,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缺点。 当陆茗站在白添面前的时候,白添惊喜的目光让陆茗觉得他专门跑来这一趟非常值得。他们冠冕堂皇地,在众人面前轻轻拥抱了一下,害怕被其他人察觉,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茗贪心地怀念这个拥抱,白添无论在哪都会有着光明的前途,而他不能毁了白添。 “请各位看这里,微笑一下。” 陆茗站在白添的侧前方,他们彼此间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公分,曾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此时此刻也只能装作一对陌生人,通过二十个人的合影,留下一张同框的照片。 舞台上的强光晃得陆茗眼睛发酸,对身边人说了一句就离开了席位,在此期间他的手机满是白添的未接来电。在见过意气风发的白添以后,陆茗更加舍不得把他拱手让人。反正他也只是和小连拥有名义上的婚姻,身体肯定全都在白添那里。 陆茗等到白添再次打来才接了电话,白添那边乱哄哄的,一接通就急切地问:“你在哪?” 陆茗说:“马上就到地下停车场。” 白添拿着手机就跑了起来,陆茗能够清楚地听见他的喘息声:“然后……你要去哪……”白添跑的速度太快,声音都要被他甩到身后。 陆茗笑着说:“去接人啊。” 白添立刻问:“接谁?” 陆茗坐进车里,说:“接我的超级小男友回家。”其实他不必担心白添会被别人勾引,毕竟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白添就会被他哄得找不着北。 “我快到了,再等我……” “你别急,我又不会走。”陆茗觉得好笑,白添气喘吁吁地生怕他会跑了,可他就是专门为了白添而来的。 陆茗听见脚步声后就打亮了车灯,没过多久车门就被人一把拉开。 白添没给陆茗说话的机会,揪着他的精心搭配的领带,直接亲上了他的嘴唇。白添不是亲他,是在咬他,一边咬还一边上手,把陆茗的衬衫都揉的皱皱巴巴。 “停车场有摄像头,你先坐进来再说。” 陆茗按住看起来下一步就打算和他车震的白添,他的意思是让白添去副驾驶,没想到白添直接坐到他身上,就像一只对自己的体积毫无自知之明又想和陆茗贴贴的大型宠物犬。 “刚才在台上就想抱你,但是你都不看我。”白添紧紧抱着陆茗的腰,以一种蜷曲的姿势挤在驾驶座上。 陆茗整理白添的碎发,不好意思告诉白添,他是不敢看白添,害怕多看几秒眼睛就会拔不出来。也许是因为今天的白添太过耀眼,陆茗就没有制止白添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 请问谁不想把优秀学生白添同学按在驾驶座骑上几回呢。 “白添同学,你就是这么对你们学校请来的颁奖嘉宾吗?” 陆茗的领带被扯开,纽扣散开几颗又没有完全敞开,隐约能看见其中嫩白的乳肉,前一个小时还是光鲜亮丽一丝不苟的陆总,现在就是人不堪受辱的小白花。 “是你让我这么做的。”白添低头咬着陆茗的领带,领带慢慢从陆茗的颈后抽离,他感觉自己的魂也被白添嗷呜咬了一口进去。 “我来这里就只是想看你一眼,又没有让你动手动脚。你把我的衬衫都弄坏了,我怎么穿啊。”陆茗抬腿蹭着白添的身体,他明知白添看他穿成这样就忍不了还要故意传出来在他眼前晃悠,明知白添想要见他还要故意钓着白添不让他立刻得手,所有的事情他都做完了还要装作一脸无辜。 白添说不过他,只好用行动表示。他握着陆茗的脚踝,胯下硬起来的东西贴近陆茗的胯下,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这里不行,还在学校呢。”陆茗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可不想在学校里被人抓奸在车。 白添不情不愿地蹭着陆茗的身体,最后还是坐回了副驾驶。他们一个面色潮红,一个气喘吁吁,看起来就没干什么好事。陆茗开了空调紧急降温,白添则是看向窗外,大概是怕视线接触就会擦枪走火。 就在快要开出学校的时候,白添接到了教练打来的电话。 白添看了一眼陆茗:“教练?” 手机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白添的表情沉了下去,挂断电话后就让陆茗停车,他得回去一趟。 陆茗极为不满:“不是说晚上没事了吗,怎么又要回去。”陆茗没有停车,而是继续开出了学校。 “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等我处理好了就回家找你。” 陆茗在学校外面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车,他之所以没有在学校里停下,就是怕有人看见白添从他的车里下来。 如果不是那个教练的电话,他本是可以和白添来一次车震的。陆茗遗憾不已,对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教练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白添就是这位教练从青训队里挑出来的,可以算是白添的伯乐,所以白添对教练的吩咐惟命是从。 陆茗对这位教练总是莫名的嫉妒。 14.出错 教练坐在台阶上抽烟,看脚边堆积的烟头估计抽了好一会儿功夫,他还想再点一根,白添上去就给他掐灭了。 “你这小子,居然敢灭我的烟。”教练也不发火,在身旁拍了拍,让白添也坐下。 白添说:“身为教练在训练场合抽烟也违反规定,罚款五十。” 教练咳嗽一声:“既然是公正严明的白大队长发话了,我明天就去把罚款补上。”他把剩下的香烟揣进口袋,犹犹豫豫的也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和白添东扯一句西扯一句。 “我记得你以前谈过女朋友的,怎么现在不谈了。你看队里那几个小子,一到饭点就跑没影,去和小女朋友约会。” 白添说:“教练,我也在谈,你那天见过的。” 教练干笑一声,低头时看见白添脚上穿的鞋冒出一句:“小白,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 白添的衣服鞋子都是陆茗给他买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的。白添感到莫名其妙:“教练,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听别人说前段时间你跑去当模特赚钱,好像是缺钱,所以才想着问问你。你最近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困难,有困难一定要和队里说啊,不要去……嗯……不要不好意思。” 白添茫然地摇头:“我没有什么困难,也不缺钱。” 教练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就是怕你因为缺钱去做些啥事,最后反而被人骗。不过你向来是我们队里最靠谱的,自己应该能想明白。” 白添似懂非懂地点头,大约是最近出了几起网络诈骗的事情教练才会专门提醒他。 教练说:“如果你去了罗格那里,也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他们都会为你解决。所以你还是好好考虑……” 白添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还要考虑考虑,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白添。”教练叫住起身准备离开的白添,他遗憾地用手抚摸着自己左腿,叹息着说,“我的这条腿是再也踢不了球了,但我希望你可以站在超级联赛的赛场上。我不希望这里会成为你的负担,你明白吗?” 白添想起教练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胡子拉碴的邋遢形象,拖着不太灵光的左腿像挑瓜苗一样在队伍里挑挑拣拣。那时候白添还不及教练肩膀的高度,现在已经能够傲视队里一大半的球员。 白添认真地说:“谢谢教练,我会好好考虑的。” 等到白添回到家,满地都是陆茗脱下来的衣服,白添一件件捡起来走到卧室,陆茗穿着一件质地轻薄的睡衣侧躺在床上,似乎是打算勾引白添继续车里未完之事,但是因为等的太久反而自己先睡着了。 白添拉过被子给陆茗盖上,贴近时嗅到陆茗身上淡淡的香味,似乎是从发间散发出来的。陆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回来了,都这么晚了……” 白添的手指插进陆茗柔软的头发,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 白添说:“你最近太累了,早点睡吧。” 陆茗舒服得不想睁眼:“好,那你也早点睡。” 陆茗近来明显感觉精神不济,助理很是担忧,询问陆茗是否要安排一次身体检查。陆茗认为他是大惊小怪,他之所以白天昏昏欲睡,有一半功劳归功于白添,另一半要感谢小连给他带来的项目。 凡是应酬陆茗是能推就推,可是也有推不掉的饭局,一进包间看见了不少熟悉面孔,有几个是他认识的小模特,其中一个还是当初乱发照片差点让他在白添面前露馅的AA。 陆茗刻意和AA保持距离,防止一不留神又被他拍了进去。待了没多久,陆茗总觉得不太安心,没想到AA主动坐到陆茗身边。AA长得是漂亮可惜没长脑子,上次删照片的事情还以为陆茗是对他有意思,故意找个由头想和他联系。 AA说:“陆总,自从海上回来你都在忙什么啊,怎么都不约我?” 陆茗在烟雾缭绕的包间待久了,有些头晕,猛然被AA身上的香水刺激了一下,又想吐了。AA见他面色发白,连忙把陆茗扶到卫生间。 “哟,陆总这就把人带走了?”身后还有人在起哄,不过陆茗实在是懒得理他们,那股恶心感一直在胸腔翻涌,晃眼的灯光更让他憋闷烦躁,随手扯开领带,身体歪斜着靠在AA身上。 陆茗说:“你把我送到门口就行,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AA表现得很是热心。 陆茗正要说不用,迎面走过一个人撞了AA一下,连带着陆茗也差点摔倒。陆茗踉跄几步,越发的难受了。 “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不看路。”AA搂着陆茗的腰,怒气冲冲地向那个人骂了过去。 被他骂的那个人胡子拉碴,目光却很威严,一开口就是像是在训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A大的学生,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先撞了人不道歉,和我是不是学生有什么关系?”AA得理不饶人。 那个人脸色一沉:“既然你是学生就应该在学校里好好念书,在这个地方和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神经病吧你,我就是喜欢男人又怎么了?” AA和那个人的争吵引发不少人的围观,陆茗本就不舒服,两个人在他面前吵闹更是让人头疼。他拍着AA的后背,低声道:“好了好了,别吵了,先送我回家吧,我都要站不住了。” “还是不舒服吗?”AA对着陆茗立刻温柔了许多。 那个人露出奇怪的神色,嘟囔了一句,听起来像是说什么狐狸精。 陆茗看了一眼那个人,觉得有些眼熟,可是又记不起在哪见过。他经常被人说装模作样,还从来没被人说过狐狸精,听起来倒像是在夸他。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陆茗想起之前白添来接他的事情,下意识推开了正在扶着自己的AA。 “我现在好多了,司机等会就来接我。”陆茗向门外扫了一眼,如果白添撞上这一幕,他可真是不好解释了。 “陆总回去后好好休息,多喝热水。不过今晚也没看陆总喝酒啊,怎么就吐了。” 陆总心不在焉地回答:“胃不好。” 然而陆茗心里有个更准确,却更不愿意面对的答案。等到他坐上车,立刻安排了明天的身体检查。 陆茗到家的时候白添还没回来,他握着验孕棒忐忑地等待结果。 他希望自己只是想多了,以他的身体情况想要怀孕没有那么容易,身体的疲惫只是因为太累了。即使验孕棒显示结果阳性,也有可能是出错了。 一定是出错了。 15.棒打鸳鸯 同往常一样,白添要提前去比赛的城市适应场地,而且教练催的急,甚至没来及回家一趟就被装上车带走。 陆茗在白添离开的几天,一直忙着准备订婚事宜,他和小连的订婚总算是确定了下来,暂时只有陆连两家的人知晓,没有大肆宣扬。陆茗在订婚宴上收到白添的电话,只有在晚上这个时间白添才能和他通话。陆茗盯着显示屏上白添的名字看了许久,正想要接通电话,一阵极有规律的哒哒哒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年过半百风度翩翩的他的父亲,仅作装饰用途的手杖在地板轻轻地敲击,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时不时看向陆茗几眼。眼神里难得带了几分赞许,陆茗不禁挺起腰背,他记起了小时候手杖落在他后背上的力度,捏在手里的手机响了好几遍也没敢再去看上一眼。 在父亲面前,陆茗的乖巧懂事浑然天成,一丁点的忤逆都不敢表现。他和小连在亲人的见证下交换了订婚戒指,而后宛如一对商品被摆上了货架。 小连对着陆茗咬耳朵:“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陆茗也亲昵回以拥抱:“合作愉快。” 等到下了台,陆茗才有机会看一眼白添发来的消息,提醒陆茗后天就是比赛时间,观众席的座位已经安排好,就在他们队休息区的后排。 陆茗回复:我早就安排好了,等这场比赛结束后应该有时间休息了吧? 关于这场订婚,他和小连各取所需,并且达成共识,所以他也无需对于自己在订婚后就去看小情人的比赛有太多的内疚。 “小茗,订婚后的蜜月你打算怎么安排?”表哥忽然凑过来问他。 陆茗想了想说,说:“我刚买了艘船,想和他出海去几天。” 表哥一听来了兴致:“过几天我们也打算出海,不如一起,人多才热闹啊。” 陆茗扭扭捏捏道:“表哥,我们是两个人出去度蜜月,要那么多人做什么啊。” 陆茗满脸羞涩,表哥见了反而笑了起来:“好,我不打扰你们度蜜月。你们订婚的消息太匆忙,我都没来及准备礼物,以后一定给你补上。” 这时候白添又回了消息:比赛结束后教练要请我们吃饭,然后会有一周的假。 陆茗:之后一周的时间都要给我。 陆茗避开人群,一边走一边给白添发消息。 白添:那天你送我来学校,被教练撞见了。教练很想见你一面,和你吃顿饭。 陆茗感到意外,以教练在白添心中的地位,几乎和大家长没什么区别。陆茗刚才在订婚宴上见到未来岳父的时候,都没有听说要见白添教练时这样紧张。 陆茗:你的教练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白添回复的很快:教练对我很好,不会不喜欢你。 陆茗:为什么不会不喜欢我? 等了一会儿白添没回复,陆茗追问:到底为什么啊? 陆茗很清楚答案,可是他就是要听白添亲口说出来。白添从来都是一张酷酷的帅脸,说的少做得多,每次的情话份额都是由陆茗完成,可是陆茗也想听白添说上一句。 陆茗等不及把电话打了过去,没想到白添挂了他的电话,随即发过来一条消息。 白添:只要是我喜欢的,别人喜不喜欢不重要。 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已经是白添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光是想象白添憋红了脸打出这么一行字就足够有趣。 陆茗让自己沉迷在白添带给他的快乐里,直到有人找过来,他又变回订婚宴上假笑营业的陆茗。父亲拉着他的手和小连的握在一起,同样假笑着说:“你们以后好好过,早点让我抱上孙子。” 陆茗的后背全是冷汗。 等到父亲走后,小连发现陆茗脸都是白的。 小连作为一个生活伴侣依旧是十分体贴:“小茗,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陆茗拿起湿巾不停地擦拭手指,拼命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才没有吐出来。他不确定父亲是不是发现了,但是那股阴寒恐惧长久地伴随着陆茗,导致他在午夜梦回也难以忘怀。 曾经不顾医生劝告,即便是他会死在手术台上,也要给还未成年的陆茗做子宫摘除手术,用科学的手段把他变回正常人的父亲,有朝一日居然也能以一副父慈子孝的面目和陆茗相处,并且还能说出抱孙子的话来。可见陆茗善于伪装的功夫不是后天练就,而是基因里本就存在。 陆茗愈发不敢在白添面前显露出真正的自我,如果被白添发现他是个自私虚伪的俗人,白添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吗? 比赛当天陆茗如约而至,他按照白添所说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入,在门口处一个身穿西装但依旧邋里邋遢的男人等候多时。 陆茗看他有几分眼熟,似乎正是那时和AA争吵的男人,看起来体格健壮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陆茗本想绕过他,不料这个男人像是专门在等陆茗,在陆茗走到他身边时,男人主动开口:“你就是陆茗吧,我是白添的教练。” 陆茗眉毛一跳,看着教练满脸的生人勿近,似乎明白了什么。白添提起教练想见他的时候,陆茗就觉得不太对劲,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教练就误会了什么。 陆茗微笑着:“孟教练好,一直听白添提起您,今天第一次见面。” 教练冷笑了一声:“我可不是第一次见陆总啊,赞助过我们球队好大一笔钱的陆总,我怎么能忘记。” 陆茗恍然大悟:“之前我确实是赞助过你们球队,不过是想让白添的训练条件好一些。” 教练对陆茗带着强烈的敌意:“陆总,你不必和我装模作样,仗着自己有钱就能胡作非为。趁着现在白添不在,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不管你对他是什么心思,都趁早断了,不要耽误他的前程。” 教练看上去就像是护崽的老母鸡,生怕自家的小鸡崽子还没长大就被狐狸精调走了。 陆茗试图解释:“孟教练,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些误会。我和白添是自由恋爱,这又有什么错。” 教练哼了一声:“小白年纪小不懂事才会被你这种人骗了,如果你真的对小白有感情,就放他去国外踢球,不要再耽误他了。” “国外?” 陆茗是知道国外有几个俱乐部想要挖白添的,然而他一直以为白添不去是因为放不下现在的球队,如今教练这么一说,倒好像白添是因为有他这么一个大祸害拦着才不能去国外踢球。 陆茗受不得这委屈,立刻红着眼睛哭了起来:“原来因为我,是我害得白添去不了国外。我当然希望白添能够好好发展,可是他不听我的,非要留在我身边陪着我。教练,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16.胜利 白添担心陆茗找不到休息室,顺着工作人员通道一路找过去,看见教练和陆茗堵在入口处。 陆茗泫然欲泣,站在教练身边就像是一只柔弱无助的小白兔:“我没有勾引他……” “我什么时候说你勾引他了。”教练正纳闷他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口了,白添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白添额头上冒着汗,像是跑过来的,颇有些紧张地把陆茗挡在身后,对教练说:“教练,我找了你半天,你原来在这里啊,队里等你做赛前指导呢,你快点回去。” “白添,你怎么过来啦,我说了会自己进去的。”陆茗在白添背后小声说。 教练立马反应过来,原来陆茗在他面前装模做样是因为看见白添过来了,恨不得立刻拆穿这狐狸精的真面目。可是考虑倒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不能影响白添的比赛状态,只能把话都憋回肚子,黑着脸嗯了一声:“你也别乱跑,你那脚虽然打了……” “教练。”白添打断了教练要说的话,“我和他说几句话就回去。” “好。”教练烦躁地拿出一支烟点上,从白添出现陆茗就躲在白添身后装得可怜兮兮,他就好像棒打鸳鸯的恶婆婆。就现在这情况,估计他说什么白添都不会相信。 等到教练走后,白添的外套袖子被陆茗拽了两下,他回头去看,陆茗眼角还是红红的,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对不起,我不该来的,害得你们教练生气了。”陆茗有些自责。 白添安慰他:“教练没生气,他是比赛前压力太大,你别放在心上。” 推着推车的工作人员从他们身边路过,白添用手挡在陆茗身前,陆茗也主动贴近他。白添这才留意到陆茗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球衣,看上去是在门口随手买的他们球队的周边,11号是白添的球衣。 “怎么买这个,我这里多的是球衣。”白添揽住陆茗的腰,用身体把陆茗和人流隔离开。 陆茗揪着球衣上的11号,球衣里面穿的也是从白添衣柜翻出来的衣服,很是骄傲地回答:“我看你们球队的粉丝都有穿这个,我当然也要有。” 白添脸上有一点点发热,为了不被发现抬起头,抓着陆茗的手腕带他进入场馆。他们待会还要进行赛前会议,不方便带陆茗入场,委托了球馆其他工作人员带陆茗入座。 白添返回休息室,老幺蹲在走廊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不停滑动。 “白哥。”老幺看见白添立刻跳了起来,手机里正在播放的正在进行的另一场比赛画面,“你看了吗,他们今天的状态很好,很有可能会赢。” 白添漠不关心地嗯了一声。 “白哥,如果他们赢了,按照之前我们和他们的对战记录,我们就算这场赢了,总积分也、也可能……可能……” 拿不到冠军。这句话老幺不敢说出口,目前他们球队的战绩已经是历史最佳,也是最接近冠军的一次。可是这最后一场比赛即使他们取得胜利,最终对于冠军的决定权也不在他们手中,而是要看另一场比赛的胜负。 白添看向老幺,他的目光向来专注、认真、平静,甚至有一丝由于压抑过度带来的紧绷感。 白添说:“老幺,不要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无论他们是输是赢,只要我们站在球场上,就是要取得胜利。” 老幺耳朵发麻,他深深吸了几口气,还是做不到像白添一样冷静,不过总算没那么紧张了。他跟着白添一起向休息室走去,注意到白添走路姿势有些不太自然,立刻想到他受伤的左脚。 “白哥,你的脚没问题吧?教练说你打了封闭,现在还痛吗?” 白添摇头:“没你们想象得那么严重,打封闭只是为了不影响比赛。我们球队受伤的不止我一个,你的膝盖也有伤,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幺说:“我的膝盖早就好了,到时候有机会你尽管把球传给我就行。” 开完会后,其他队员陆陆续续地离开休息室去往球场,白添去接陆茗耽误了一会儿,最后才开始换球衣。 教练等着他一起。 白添走向教练,教练问了一个几年前就问过他的问题:“小白,你的目标是什么。” 白添说:“冠军。” 教练掐灭了烟头,笑起来时声音是嘶哑的:“这么久了,你的目标从来都没变过。” 白添想了想,又说:“也不是没变过。” 教练跟着他一起向球场走:“说来听听。” 白添说:“每一场的胜利。” 教练哈哈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区别?” 冷酷的白大队长没有回答,他脱掉外套,露出11号球衣,向他的队友走去。 其实他们心里都知晓答案,即使获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他们也有可能不是冠军。但是白添的目标永远都是胜利,没有第二选择。 陆茗坐在一群白添球队的狂热粉丝之中,身旁年近半百还活力四射的老大爷把他衬托得更像一个老年人。太多吵闹的环境扰得陆茗头痛不已,好不容易等到比赛开始,他扒着栏杆四处寻找白添的身影。 当陆茗还认认真真地看白添在球场踢球时,才意识到平时在他面前的白添其实是省电模式,到了球场上才发挥出百分百的电量。摸起来就硬梆梆的肌肉,在高度运动中爆发出应有的体能,白添宛如一只急速飞行的鹰隼,在球场穿梭。 难怪白添相关的周边是一只白隼,确实形象贴切。 陆茗的手机从一开始就响个不停,有公司发来的,也有小连打来的,其中一个是来自医院。中场休息的时候,陆茗离开座位去接了医院打来的电话,医院要和他确认手术相关的细节。 他联系的这家医院是私人医院,可靠安全,而且私密性极高。由于他身体的特殊性,联络他的医生希望他可以亲自过去一趟,确认相关细节。 “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陆茗走到卫生间,他又想吐了,可是一整天都怎么吃过东西的他,吐出来的只有胃酸。 “快的话,一周以后就可以。” 医生的话传进陆茗的耳朵,他却反应不过来话里的意思。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洗手池前镜子里的自己,明明长着一副绝好的面貌,他却觉得无比丑陋。 卫生间有人走出来,陆茗下意识避开,没想到那个人凑了过来,惊喜道:“你是白添的哥哥吧?我们见过的,我是白添的队友啊,你也来看我们比赛啊。” 陆茗压根记不起这个人是谁,不过听见白添这个名字时瞬间清醒。 “你们兄弟关系真好啊,你还穿着他的球衣过来。下半场比赛马上开始,我先回去,等结束后留下一起吃饭啊白添他哥。”小黄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忙忙跑回去。 陆茗洗了把脸重新回到观众席,下半场开始,看不懂球的陆茗根本不是在看球,而是在看白添。随着时间流逝,球迷热情不减,陆茗也被搞得热血沸腾,更着他们喊起了加油口号。直到比赛结束,白添球队最终获得胜利,11号球员被队友欢呼着包围。陆茗混在球迷之中,高声叫着白添的名字。 “白添我爱你!”不知道是谁喊出了这句话,喊完这句话之后很多人都哭了。 陆茗趁着混乱,也喊了一声白添我爱你。不知道白添能不能听见,这么多人都在喊话,多半是听不见的。 周围人都在流泪,陆茗被奇异的悲伤又喜悦的氛围环绕,他不明白为什么赢了这些球迷还要哭。有的球迷哭的肝肠寸断,陆茗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了一场假球。 大荧幕切换到白添的脸上,陆茗在观众台看得走不动路。如果白添以后不踢球了,肯定也是个大明星。 不过镜头里能看见的只有十分之一的美貌,陆茗现在就要去见十分之十的白添。 陆茗掏出手机给白添发消息,先是恭喜,然后告诉他马上就去休息室找他。陆茗在欣喜中等待着白添的见面,身边其他人的交谈却让他停下脚步。 “可惜啊,这可能是我们离冠军最近的一次了。” “是啊,如果上次比赛没有输,我们的总积分是能超过他们的。” “唉,可惜没有如果啊。” 17.恶霸和小白花 陆茗被当作球迷被挡在休息室外,他只好打给白添,没想到接电话的不是白添本人。 “你找白哥吗?队医正在给他处理伤口,可能要等一会儿。” “什么伤……”陆茗还没问出口,对方就急忙挂断了电话。陆茗茫然地拿着手机,他在大屏幕里只看见了白添的意气风发,并不知道背后隐藏了多少伤痛。 过了几分钟,白添的教练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对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而后不耐烦地向陆茗招手:“你过来。” 陆茗表现得很是乖巧:“多谢教练。” 教练上下打量着陆茗,看上去对他还是很不满意,可是又无可奈何,一边走一边叹气,浑身烟雾缭绕。陆茗自觉和他保持距离,以免吸入二手烟。 教练发现他的小动作,笑了两声:“你这么怕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打你。不过要是二十年前,我说不定真会动手。像你这种玩弄小孩儿的有钱人,我真是见得太多了,一时图新鲜就想法设法把人哄过来,玩腻了就把人一脚踹了。我想知道,像陆总您这样的人物,想找什么样的找不着,为什么非得缠着小白呢。” 听教练嫉恶如仇的语气,他把陆茗当作了包养男大学生玩弄感情的金主,白添则是由于经济原因不得不委身于恶霸的小白花。 “教练,这其中有误会,上次在酒店扶我的那个人是我朋友。”陆茗试图解释,可转念一想,教练说的也事实。前几天才和别人订婚的他,现在跑来私会小男友,确实是不折不扣的渣男行为。 教练嗤笑道:“就冲着在学校庆典上,你盯着小白那双色迷迷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你是什么货色。不过大家都是体面人,不如就好聚好散,就当作是小白年纪小不懂事,他拿了你多少钱用了你多少东西,你告诉我,我替他还。” 陆茗对外一直是柔软无害的形象,可是教练的态度让他十分恼火。他和白添的事情,用不着别人插手,更不需要教练以这副姿态来指点他和白添的关系。 陆茗冷笑着说:“他这两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我花在他身上的钱数不胜数,你还得起吗?你凭什么替他还?你说他年纪小不懂事,我看他在床上挺懂事的。我和他睡得那么舒服,怎么舍得把他让给别人……” 教练忽然转过身,一把抓住陆茗的衣领:“你说什么?” 陆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从来都没有把白添带去任何公开场合,就算不想让他被人议论,却在白添最敬重的教练面前口不择言。 教练不屑地说:“你这种人什么都不懂,根本配不上小白。” 陆茗笑着说:“我不需要配得上他,他喜欢我是他自己的选择,而我为他花的钱也是我心甘情愿。” 教练看起来随时都要打人,可是握紧的拳头始终没有落在陆茗脸上。他向前指了一个方向,再也不想看陆茗一眼:“小白就在那里,你去吧。” 陆茗推门,里面围了四五个人,都是白添的队友,他们看见陆茗一个陌生面孔闯入都有些疑惑。 “你是那天的学弟!”老幺离陆茗最近,一眼认出了他。 小黄白了他一眼:“你认错人了吧,这是白添他哥。都让开,给白添他哥留个位子。” 挡在陆茗眼前的人慢慢让开,陆茗终于看见了白添。经历过一场比赛,白添彻底进入待机模式,因为伤痛的困扰,面色惨白,于是衬得他望向陆茗的眼睛尤其的黑。 “我听人说你受伤了。” 白添的左脚脚踝肿得老高,只能暂时用冰袋覆着缓解疼痛。陆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恭喜的话不合时宜,关心的话又不方便当众开口。 “旧伤不碍事,但是很疼。”白添向陆茗伸手,仿佛是在向陆茗撒娇。陆茗在那一刻很想握住白添的手指,可是他做不到。他在教练面前装的气势汹汹,好像对白添的处境满不在乎,可是又不想一时冲动,就让白添陷入绯闻之中。 小黄说:“咱们白大队长还会说疼呢,我以为白哥是钢铁左脚呢,封闭打下去照样上场踢球。” “你别说了,就为了打封闭这事老孟可生气了,差点没让白哥上首发。老孟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就算你打了封闭我也不会让你上场,你就算瘸了我也不会管你。’你看现在,不还是急得上蹿下跳。” 陆茗坐在白添身边,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手指勾着白添的手指,轻声问道:“既然疼为什么不早点下场啊,现在都肿成这样了。” 白添说:“已经上场了就要比到最后一刻。” 陆茗抓着白添的手,心里有点酸酸的:“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啊。” 比赛结束后球队一起坐车回去,陆茗扶着白添坐在前排,后排的其他人商量去哪个地方吃饭。 白添靠着陆茗的肩膀,像是睡着了,陆茗找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什么是打封闭”。 和陆茗隔着走道的教练突然开口:“陆总也一起去吧。” 一直靠在陆茗肩膀的白添忽然醒了过来,警惕地看着教练。 教练没好气地说:“小白,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我就那只贼护食的小土狗。他又不是小白兔,我也不是大灰狼,你还怕我吃了他啊。” 白添说:“教练,你会吓到他的。” 教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吃饭的时候陆茗忙前忙后地给白添端茶送水,不让他自己多动一下手。在座大多数都有伤在身,不能喝酒,只能喝着各色果汁抒发情绪。 小黄看着十分嫉妒:“白添,你哥对你可真好啊。”小黄扒着陆茗的衣袖,“陆哥哥,请问你还缺一个像我这样好吃懒做的弟弟吗?” 白添盯着小黄抓着陆茗衣袖的手指,说:“他不是我哥。” 陆茗连忙把果汁塞白添嘴里:“不是亲哥胜似亲哥。” 白添艰难吞了大半杯果汁,差点没被抢着,陆茗拿着纸巾给白添的擦嘴,趁机堵住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陆茗拿出手机给白添发消息:好好吃饭别乱说话。 白添回复:我可不会想操自己的哥哥。 陆茗看了白添一眼,怀疑白添背着他偷偷喝了酒,不然怎么会说出如此污言秽语。 白添又发来一条:你穿球衣很好看。 陆茗回复:等回去后只穿一件球衣给你看。 白添的脸又红了,他就像是喝醉了似的向陆茗身上靠。 教练咳嗽几声,白添才没有继续动作。 教练说道:“今天在这里,除了庆祝我们比赛胜利以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小白将加入F俱乐部,参加八个月以后的超级联赛。” “恭喜白哥啊。” “白队,你太厉害了。” “白队,你真的要离开我们了吗?” 最为震惊的当属白添本人,他立刻站了起来,又因为左脚的疼痛不得不坐下。 白添表情有些严肃:“教练,这件事我考虑清楚会答复你的。” 教练黑着脸说:“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以你的天赋在我们球队本就是浪费,如今能够拿到亚军已经是超过预期。小白,你从来都不欠这个球队什么,你不要再给自己无谓的负担。”教练说这话时似乎意有所指,在他看来陆茗应该是最大的负担。 “陆总,你认为呢?白添去了国外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他的脚伤也可以得到最先进的治疗。你作为他的哥哥,难道不希望白添站在超级联赛的球场上吗?” 陆茗忽然明白他和教练互相嫌弃的原因,他嫉妒教练懂得白添真正的追求,也有能力帮助白添完成他的理想。而他的存在无疑是白添展翅高飞的一块绊脚石,是教练想要为白添铲除的障碍。 “我……”我不希望白添离开,不希望白添去国外,不希望白添为了踢球打封闭,以伤害身体为代价奉献自我。可是这个回答陆茗说不出口,因为他不能为白添做出选择。 白添冷声道:“教练,今天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饭桌鸦雀无声,白添从来很尊敬教练,从来没有像这次当众不给教练面子。白添抓着陆茗的手腕,他的力气大的惊人,陆茗几乎是被他一路拖着离开。 白添脚上有伤,走的不快,一路上都没有开口,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就算是陆茗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反倒是不太敢主动招惹他。 他们这副样子回到酒店,酒店的人还以为是他们之间发生了矛盾。陆茗还没打开房门,沉默的白添就压住他的身体,急切地要从陆茗的嘴里获得某种抚慰。 18.自讨苦吃 走廊上不断有人经过,陆茗心虚,用手肘顶开白添的身体,迅速地打开房门。白添黏着他,嘴唇从陆茗后颈处开始亲,一直亲到他的嘴边。陆茗却一直想着教练说的事情,没有给予白添想要的回应。 白添手掌很大,张开手指时包住了陆茗大半张脸。他抓着陆茗的脸,又不敢让他转过头,刚才看上去还是生人勿近的冰块脸,转眼就变成犯错的小狗趴在陆茗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陆茗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白添说:“我没有告诉你俱乐部的事情。” 陆茗笑起来:“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没必要告诉我。” 白添的身体有些僵硬,陆茗冰冷的语气让他不知所措,只能越发用力地抱住陆茗:“我还没有考虑清楚,不是要瞒你。” 陆茗被他抱的有些喘不上气,不得不强迫自己回到温柔体贴的人设中:“我当然明白,你从来都有自己的打算,根本不用我来关心。我也不想耽误你的前程,就像孟教练说的那样,你去国外才有更好的发展,可是我的存在拖了你的后腿,也难怪孟教练会讨厌我。” 以退为进是陆茗常用的拿捏白添的手段,果然白添在听了这番话后越发不安。 “我从来不这么觉得,而且我之前没有同意是因为我想要带着球队拿到联赛的冠军。”白添语气忽然停住。 陆茗说:“即使打封闭也要上?” 白添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陆茗气呼呼地说:“你以为我不懂吗?” 白添在陆茗肩膀蹭了蹭,身体慢慢舒展,轻声说:“你别担心,网上那些都是瞎说,我们队里有专业的队医,如果真的那么可怕,他们怎么会给我打封闭。” 陆茗眼角有些湿润,他在白添面前装久了不清楚自己是入戏太深还是真情流露:“你就骗我吧。你不敢告诉我,是不是怕我不让你去国外踢球。” 白添半天没有回答。 陆茗心思活泛起来,他试探着说:“我确实不想让你去,你现在就已经弄得到处都是伤,以后肯定要受更多的伤,我会心疼的。”陆茗从始至终都把握着谈话的节奏,白添因为他的话再次踌躇起来。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陆茗叹息着,白添似乎想说些什么,陆茗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可是我知道你有天赋,如果是因为我的自私耽误你的前途,我也不愿意。” 陆茗一边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唾弃自己其实是个百分百的自私鬼。他只不过是故作高尚,作出要放白添自由去闯的姿态,其实还是想把白添身上的线拴在手里。 “所以,你不要因为你任何人而影响你最终的决定。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现在交通便利,你去了国外我也不是不能找你,就是见面机会变少了,我会很想你。” 这番话连陆茗都有些感动,白添这样涉世未深的男大学生,估计又要爱他爱的无法自拔了。 果不其然,白添情难自禁地亲着陆茗的耳垂:“你真好。” 陆茗在白添面前的形象确实维持得太好,他自己都害怕万一哪天白添发现他并非想象中那般完美,白添会不会一朝梦碎。 “别在这傻站了,去床上坐着,我看看你的脚伤。” 白添被陆茗收服得妥妥贴贴,本该更加听话才对,反而大力扯着陆茗里面那件长袖,黏糊糊地开口:“你说过回来以后要让我看你只穿球衣的样子。” 白添迫不及待想要动手脱掉陆茗里面那件衣服,陆茗欲拒还迎地用手按住白添的手臂:“等你的脚伤好了再穿给你看。” 被陆茗像鱼一样钓来钓去的白添缺乏安全感,陆茗表现出的一点疏离都让他难以忍受,只能拼命用肉体的亲密接触去弥补。 “现在就要看,我是伤员,你要满足我。”白添往床上一座,翘起受伤的左脚给陆茗看。 陆茗想着也该给白添一点甜头吃,让他以后就算去了国外也忘不了自己,于是点头答应。等到陆茗从浴室出来时,只穿了一件11号球衣,宽松的衣摆勉强遮住臀部,隐约可见大腿根部还有液体缓缓留下。球衣的袖口开得很大,陆茗只要稍微抬起胳膊,就能顺着袖口看见球衣之下藏着的两团白软奶子。 白添伸手就捞住陆茗的膝盖,手掌从大腿根一路向上,不满地掐着陆茗大腿内侧的嫩肉:“怎么这么久。” 陆茗抬手扶在白添肩膀,顺势坐到他的腿上,原本还能挡住屁股的球衣在腰部堆积,使得陆茗光溜溜的屁股全部暴露在外。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陆茗在床上一直保持着清纯的风格,突然无比香艳地靠在白添怀里,拉着白添的手指往臀缝去摸。陆茗的屁股上涂满了润滑油,湿软黏滑,早就准备好接受白添的进入。陆茗没有带着白添去摸前面的阴户,而是勾着白添的手指去揉弄未曾用过的后穴。 “你一直没弄过这里,今天我想试试。”陆茗在浴室做过简单的润滑,他的后穴从来没用过,光是插入两根手指都很困难,痛得他眼泪直流。 “……我还是喜欢这里。”白添用指腹揉搓着陆茗的阴唇,比起干涩的后穴,他显然更爱湿热的阴穴。陆茗的阴穴湿漉漉的,不需要任何润滑就能轻易插入手指。手指插入以后,陆茗的身体就会轻轻地颤动,清纯的脸上流露出压抑的快感,不愿意随波逐流又不得不被摆弄的粉腮红润。领口滑落到一侧,乳头从侧边翘了出来,宛如一朵出墙红杏。 白添低头,咬住陆茗的乳尖。牙齿在乳晕周围留些红色的咬痕,敏感的乳尖在舌头的舔弄下变得又硬又肿,乳团也是沉甸甸地往下坠,总觉得比从前大了一些。白添直接从袖口处把手伸了进去,捏着陆茗胸前饱满得充盈了整个手掌的大奶。 “好像被我摸得越来越大了。” 陆茗哼哼着:“不是你摸的……你都好多天没摸过了。”他躲闪着白添的手掌,球衣虽宽大,但是胸前两团奶子晃荡时仍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除了我谁也不能摸。”白添在陆茗胸前狠狠咬了一口,一口还不够,一脸咬了五六口,每一口都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牙印,布满了陆茗的双乳,似乎只要留下了痕迹别人就不能染指属于他的东西。 陆茗要被白添胯下阴茎顶得要坐不住了,他的阴穴在白添手指的抠弄下不停流淌着淫水,对比之下,后穴却没有在碰过。 白添似乎只对操他的阴穴感兴趣,那个畸形的器官得到过白添最多的爱护,他甚至愿意用舌头去舔弄也不嫌肮脏,却不愿用手指去碰一下陆茗的后穴。 陆茗有些不甚愉快的念头,但是没有在这个场合说出口。他推开白添,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从白添的角度能够看见他被手指捏得红肿的阴唇和涂满了润滑液的后穴。陆茗一手抓住浑圆的臀瓣,酒店灯光打在他的指关节,透着淡淡的粉色。陆茗的指尖对准了后穴的方向,将臀瓣向外侧掰开,指腹轻轻按住被拉扯出一道缝隙的穴口。 陆茗没有回头,只让白添看见了他红透的耳尖。 “老公,今天就用后面好不好嘛,我想……” 白添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整个拖到身下。陆茗心脏扑通狂跳,这是他对白添做过的最大胆风骚的动作,不知道能不能让白添对他的后面生出一点念头。 白添硬梆梆的阴茎在陆茗的会阴蹭了几下,陆茗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龟头在他的阴蒂顶了好几下,摩擦带来的快感让陆茗腿根发酸。硕大的龟头在他的阴穴口顶了两下,陆茗后背一阵发凉,在他以为白添还是要操他前面的时候,白添的阴茎一下顶入了他的后穴。 紧涩的后穴没有做太多的润滑,在龟头强行闯入的时候就流了血,穴口周围出现细小的伤口,疼痛凌驾于所有感官。陆敏被撞得向前滑了一段距离,他想过用后面会痛,可是没想到会是这么痛。 19.新婚快乐 “痛吗?”白添停下来,“还是用前面吧。” 陆茗摇头,面色惨白,冷汗覆满后背:“这样很好,慢、慢一点……” 他的小腿有些痉挛,下半身没了知觉,可是后穴被撑开的疼痛感仍在持续。陆茗拱起后背,强烈对抗着想要逃跑的情绪。白添抚摸着陆茗的小腿,手指在痉挛的肌肉处轻轻按压,语气很是温柔地询问:“很难受的话今天就不做了。” 陆茗低声嘀咕:“我都说了不难受,第一次不习惯,你多……多弄几次就好了。”陆茗嫌弃白添一到床上就黏黏糊糊的性子,在球场上明明就是二话不说提枪就干的野狼,怎么一到他面前就像是没断奶的小狗。 “好。”白添嘴唇贴着陆茗耳根,借着说话的机会亲着陆茗的耳垂,身下阴茎从干涩的后穴缓慢地挺入,即使提前做了润滑仍是进入得很是困难。陆茗适应了一会儿,总算是比刚才好了一些,可是远远不及前面来得舒服。 “老公,你动几下嘛。”陆茗催促白添,不由自主地摇晃腰臀,阴茎在后穴里摩擦了几下,似乎顶到了他的前列腺,隐隐有了一些感觉。 白添一手托着陆茗沉下去的屁股,两瓣软绵的臀肉手感上佳,手指往外掰开,就能看见陆茗的后穴被操得红肿,周围一圈润滑液随着顶入的动作被带入后穴,使得干涩的后穴里也湿润了一些。 陆茗双腿颤颤地跪着,身上那件球衣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从背后也能看见两团软白的奶子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晃。 白添的动作忽然加快,胯骨一下借着一下撞在白嫩的屁股上,陆茗没有准备,失去重心趴在床上,下身又被白添抓着往后拉,屁股迎合着白添的动作抬得老高,阴茎从上而下向他的身体内部冲撞。 陆茗撑起手臂,没能维持几秒,白添就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从后背进入,白添的阴茎进的很深,让陆茗恍惚地以为白添插进了他的子宫,龟头都要顶到了腹腔里面,阴茎在肠壁来回摩擦的动作过于粗暴,陆茗产生的微末快感也被抽插时的疼痛压了过去。他难以从后穴得到更多的刺激,更像是被动接受的角色。 大概是用多了前面的阴穴,陆茗更依赖于阴道高潮。陆茗失神之际,白添的手指摸到他的会阴,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慢慢揉搓着,指尖往紧闭的肉缝探去。 “别碰!”陆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一部分是因为心虚,担心会被白添发现他怀孕的事情。另一个原因则是害怕,他疑心白添会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比其他男人多长了一个器官。 情欲上头的白添缺失了敏锐的观察力,以为陆茗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给予的反馈全然相反。他的手指被陆茗的阴穴牢牢吸住,丝毫看不出身体主人的不愿意。 “让我摸摸吧,里面都湿了。”白添听起来还有几分委屈,陆茗的后穴不比前面湿软,操得卖力也分泌不出淫水。陆茗半推半就,阴蒂的刺激让他的身体随之松弛,连带着后穴的刺痛也减轻了许多。在阴茎快速挺进身体的时候,偶尔也是挤压到他的前列腺产生一阵强烈的快感。 白添的手指插着陆茗的阴穴,阴茎操着他的后穴,前后夹击,同时在陆茗敏感的骚点上顶弄。陆茗从未经历过这样猛烈的刺激,白添的手指抠挖着他阴穴里的软肉,极容易就达到了高潮,阴穴痉挛着吐出淫水,快感在潮吹的一刻来到巅峰。在淫水滴滴答答流出阴穴的时候,后穴顶弄仍在继续,陆茗的前列腺被阴茎磨得酸软,下腹肌肉阵阵紧缩,近乎于失禁的感觉让陆茗感到不安。 经历过潮吹的身体是最敏感,最放松的,陆茗的下腹也处于饱涨的状态,所以在白添射进他的后穴时,他也一起泄了出来。只不过白添射出来的精液,陆茗却是被操得尿了。 陆茗的大脑一片空白,听见液体流出的声音时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第二次潮吹。直到白添把弄脏的床单拆下,拿着纸巾擦拭陆茗的下体时,他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想要获取白添怜惜的意思,陆茗发自真心地流下眼泪。自尊心受挫的陆茗巴不得白添立刻消失,可是白添偏偏要凑到他面前,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 陆茗歪过脸,不想让白添看见现在这副傻样。白添不知道怎么哄陆茗,只能说一直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陆茗被白添搂在怀里,年轻正直认真努力的白添不会包藏坏心眼。陆茗听着白添变着花样的道歉,忽然起了心思。 “除非你叫我一声老婆,我就原谅你。”陆茗一只手臂支起上半身,垂着眼睛看向白添。他想要的实在是太多了,仗着白添对他的真心喜爱,越发得寸进尺。 纯情男大学生方才还生龙活虎把陆茗操得前后流水,叫一声老婆却扭扭捏捏地说不出口,脸都要憋红了,第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就好像陆茗在调戏良家妇男,陆茗失去兴趣:“算了,我不想听了。”陆茗起身,刚才还是哑巴的白添又紧紧贴了上来。 “以后我们结婚,我天天这么叫你。”白添咳嗽了一声,听起来很是紧张,“老、老婆。” 陆茗推开白添,说了一句我要洗澡就进了浴室,看起来就像是在害羞。实际上陆茗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笑话白添的傻气。白添居然想到了以后他们结婚,对陆茗早早就把婚姻预订出去的事情毫不知情。可玩弄纯情男大学生的陆茗也是道德败坏的渣男,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失去,所以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唯一对他付出真心的白添。 白添的脚伤不是一时就能回复的,等去了国外接受系统的诊断才能制定治疗方案,所以在白添出国手续办理下来之前,陆茗和白添还是拥有了一小段悠闲时光。 陆茗本是打算带着白添出海,考虑到白添的伤势,改成了在海滨酒店附近的景点。陆茗特地选了一家和陆家没有关系的酒店入住,可是没想到还是被酒店经理认了出来。原来他住的这家酒店有表哥的投资,所以经理认得他。 已经办理了入住,陆茗和白添只能先住一夜,第二天再换酒店。 陆茗订的是情侣套房,在房间里就有一个小型泳池。白添因为脚伤,被陆茗勒令禁止过不许乱跑乱动,早就被憋坏了,见到游泳池脱了衣服就跳了进去。游泳对脚伤没有太大影响,陆茗也就没有管他。 “你也下来。”白添突然从水里冒头,一伸手抓住陆茗的脚踝。陆茗差点被他绊倒,心有余悸地裹紧了睡袍,用脚去踩白添的肩膀。 “我不下去。” 白添趁机抱住陆茗的小腿,直接把人杠了下来。陆茗身上的睡袍在水面上散开,白皙的双腿在水下扑棱了几下,又被白添抓住搭在腰上。 “我看见你换好了泳衣,为什么还藏着不给我看。”白添抽出陆茗的睡袍上的腰带,里面泳衣的花边早就露了出来。陆茗穿着的是连体泳衣,前面起伏的胸口被包裹住,正面看起来很是保守,后背完全赤裸,一直开到腰线以下。连体的材质导致下体裹得很是紧绷,陆茗的屁股又长得饱满,导致半边屁股都露在外面,从后面看反而有几分情色暗示。 “我只是现在不想游。”陆茗从白添手中游走,恰好此时门铃想起,陆茗有了借口跑去开门。 酒店经理推着餐车,恭敬道:“茗少爷你好,芒少爷得知您在这里,特意让我送了一份礼物过来。” “多谢表哥好意了。”陆茗看了一眼,这个表哥吃喝玩乐最是上心,送来的东西确实不错,于是让经理把东西送进房间。 满身是水的白添也爬出了泳池,他拿起睡袍披在陆茗肩上。陆茗本来就裹着浴袍,又披了一件看起来傻里傻气。 “你干嘛啊,这样太傻了。” 白添抱住陆茗,手臂压在他腰上,就像是护食的小狗,生怕陆茗被人瞧去:“先这样穿,等人走了再脱。” 酒店经理保持着超高水平的专业素养,为他们布置好餐点之后,推着餐车走出房门,在门口鞠了一躬,面带微笑着说:“芒少爷无法亲自前来,倍感抱歉,所以请允许我代替芒少爷祝二位新婚快乐。” 20.戒指 在那一瞬间陆茗大脑飞速转动,万万没想到他百密一疏,居然会被表哥给坑了。在知道这个酒店和表哥有关系的时候,他就应该退房。 白添皱眉:“他刚才说什么?”白添从泳池里爬出来,发梢还在滴水,眼底含着一丝期待地看着陆茗,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欺骗一个单纯男大学生感情实在是陆茗的罪过,不过他还得继续演下去。陆茗作出恼怒的神情:“哎呀,那个经理真多嘴,我本来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 白添的眉头慢慢展开,他整个人也随之放松:“什么惊喜。” 陆茗哼了一声:“不告诉你,你知道了就不算惊喜了。”他转身去看经理送来的一桌美餐,拿起餐刀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在嘴里,随意品鉴道:“这里的菜没你做的好吃。” 带着水珠的身体从后边把他抱住,重新焕发活力的白添锲而不舍地追问:“到底是什么惊喜。” 陆茗抓着白添不安分的手指,抬手把一块牛肉送进白添嘴里,立刻编了一套话,委屈巴巴地说:“你那天说结婚的事情……我就让他们安排了一下,本来是打算晚上放烟花的时候再求婚,现在被你发现了,还算什么惊喜啊。” 白添把他抱得紧紧的,高兴得支支吾吾我我我了半天:“应该是我求婚。” 陆茗歪头看着白添,很是温柔地笑着:“我不在乎,只要是和你就行。” “陆茗……”男大学生果然好骗,陆茗瞎掰的情话都能让他感动得眼眶发红,凑上去吻着陆茗的嘴唇,很轻很轻地触碰,不含半点情欲味道。 白添抱着陆茗坐在腿上,一下接着一下亲陆茗的嘴唇。 白添畅想着他们的未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陆茗心里忽然抽紧,他的许诺也许无法实现,谎言积累得太多,总会有极限。可他不想破坏此刻的温柔,说:“你先去国外治好脚伤,再去孟教练说的那个俱乐部好好踢球,拿到你想要的冠军。结婚这件事不着急,我又不会逃走。” 白添用手臂圈着陆茗:“你逃走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白添只穿了一条紧身泳裤,无法忽视的尺寸鼓起一团,顶着陆茗软绵绵的屁股,像是在威胁。 “我才舍不得逃走呢,上哪去找这么好的老公啊。”陆茗分开双腿跨坐在白添腿上,低头在白添额头亲了一口,双腿在两侧晃动,继续勾引春心萌动马上就要一头溺死在温柔乡的男大学生。 “我不好,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白添低头靠在陆茗肩膀,“……一年,你等我一年。一年以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陆茗想了想,说:“好。” 为了防止再出现类似事件,第二天陆茗就换了一家酒店入住。 陆茗借口说是酒店的饭菜不合胃口,白添说他是嘴巴太挑,无论吃什么都不满意。 新入住的酒店靠近情人滩,作为一处约会圣地,在这附近情侣数目也明显多了起来,像陆茗白添这样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的小情侣不在少数。 情人滩的粉色沙砾是特殊景观,到了晚上海水还会发出荧光。陆茗拉着白添在接近午夜的时候来到海滩,为了防止夜间有人溺水,海滩早就没了游客,只有巡逻的安保人员打着手电筒。 “这里有个传说,只要在午夜十二点从情人滩里找到一枚珍珠蚌,那一对情侣就会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陆茗描述得煞有介事,他和白添躲避着手电筒的灯光,在情人滩里翻翻找找。开发成熟的沙滩想要找珍珠蚌是一件难事,白添明知传说不可信,但是看陆茗找的认真,也跟他一样在沙滩里摸索起来。 不抱希望的白添居然真的从沙滩里找到了一枚珍珠蚌,珍珠蚌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不想天然存在的品种。 “你快打开,看里面有没有珍珠。” 陆茗裹着一件毛衣蹲在白添身边,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脸颊是白腻的,鼻尖和嘴唇却是粉粉的。他不自然的神态早已暴露了一切,可是亮晶晶的眼睛让白添不忍揭穿他。 “哇,这个里面居然不是珍珠,而是戒指,好神奇哦。”陆茗拿起其中一枚戒指,随后握住白添的手指,将戒指套了进去。 “这个戒指居然正好是你的尺寸,怎么会这么巧呢?”陆茗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在此刻,在他们头顶千万烟花同时散开,黑暗的沙滩顿时被照亮。 同时被照亮的还有陆茗那张漂亮的脸蛋。 烟花纷纷落下,白添的目光不能从陆茗脸上移开一分一秒。 陆茗推了推他:“你也给我戴上另一个。” 白添反应过来,他拿着另一枚戒指套在陆茗手指。陆茗的嘴唇还在他面前张张合合:“我说过会给你惊喜的,你喜不喜欢……” 白添听不见陆茗在说什么,他遵循本能地靠近,想要把陆茗抱在怀里。他们会和传说中的一样,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一道手电从他们脸上闪过,尽职尽责的大爷顶着海风对他们吹口哨。 “你们两个!晚上禁止进入沙滩!赶紧离开!” 陆茗率先一步扑上去抱住白添,在白添耳边轻声说:“我们逃跑吧。” 陆茗在白添面前虽然没有说过太多真话,但是能够实现的事情,他自然尽力完成。烟花是表哥的酒店本来就准备好了,本来是为了一天后的开业仪式。陆茗为了报复表哥差点坏他好事,一声不吭就拿来自己用了,至于开业仪式用什么该是表哥发愁的事情。 他在漫天烟花下给白添戴上戒指,那时连他自己都要相信一年以后就会和白添结婚。什么陆家什么小连所有一切都被他抛掷脑后。 第二天他就接到表哥的电话,陆茗还以为表哥是来问他烟花的事情,接了之后才知道是邀请他也参加开业仪式。 表哥:“你和小连一起过来啊,到这边来度蜜月都不告诉你哥哥。” 陆茗:“他有事情要处理,今天就走,明天只有我去。” “这么不巧?那你明天自己过来吧。” 陆茗挂断电话,跑去厨房看白添做的海鲜大餐。挑嘴的陆少爷一定要白添亲自下厨,不然他就不吃饭。白添没做过海鲜,火候掌握的不好,做出来的东西和酒店厨师没法比,陆茗吃的津津有味。 “明天有个开业仪式,表哥喊我过去。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乖乖等我。” 白添有些不满,陆茗伸手抓着白添的手指,在戒指上摩挲着:“老公,两个小时我就回来,不会乱跑的。” 新婚燕尔的小老公尤其好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陆茗为了补偿白添,在晚上用手给白添弄了出来。这几天他一直没让白添插入,最多是用大腿夹着白添的阴茎让他说出来。 陆茗的借口是海边太潮湿,他又娇气,下面会不舒服。白添非要扒开他的双腿看个究竟,手指在陆茗的阴穴里摸了半天,最后闷闷地把陆茗的双腿按了回去,借着陆茗软嫩的大腿射了出来。 第二天陆茗单独一人去了表哥说的开业仪式,表哥把他安排入座后就离开了,其他人陆陆续续入场,唯独陆茗身旁空出一个位置。 陆茗莫名不安,他反复打开手机想要给白添发消息,意外的是这个会场信号极差,消息要发几次才能发出去。白添也好像很忙,半天才回他几个字。 主持人上台活跃气氛,会场一片喜气洋洋,唯有陆茗如坐针毡。在过了很久他仍没有收到白添消息的时候,陆茗立刻决定回去看一眼白添。 刺耳的话筒声穿透陆茗的耳膜,动作一滞,表哥失真的声音从音响传出。 “陆氏集团的陆董,也就是本人的姑父百忙之中也来到了现场,现在就有请陆董上台发言。” 陆茗听见熟悉的手杖敲地的声音,身体本能地僵硬挺直,被困在了小小的座椅之中动弹不得。 如果说这几天的度假是他编织的一段分不清现实的美梦,父亲的出现就是在告诉他,该清醒了。 陆茗第一反应是摘掉手上的戒指。 21.别骗我 戒指藏进口袋,手指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陆茗凝神倾听父亲的发言,时不时面露微笑地鼓掌附和。在听见自己名字时,陆茗有些意外地起身,原来是表哥邀请他一同上台,毫无准备的陆茗走上台,简单寒暄几句,便退到父亲身后专心做一个背景板。 他确实是一个体面漂亮的工具人,往台上随便一站,台下媒体拍照的速度都快了许多。他的父亲从来不会带他出席这种公开场合,即使是在他崭露头角的那几年,也未能获得过父亲的半分赞赏。却在这个时候和他上演一处父慈子孝的戏码,陆茗简直是诚惶诚恐。他深深地惧怕父亲的手杖,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 情人滩项目是陆家的重点开发项目,按照父亲的意思,似乎是打算交给陆茗来负责。陆茗之前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与表哥对视一眼,表哥还对他说恭喜恭喜。陆茗还没来及高兴,就在台下观众席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白添。 白添坐在最后排的角落,带着黑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的衣服,陷入灯光以外的阴影之中。陆茗在那一刻全身血液倒流,手脚冰凉,身体摇晃了一下,表哥用手扶了他一把。 他不知道白添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在这里待了多久,又听到了些什么。陆茗藏起手指,隔着遥远的距离张着嘴想要对白添说些什么,可是白添看向他的目光陌生,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 陆茗看了一眼几步距离以外的父亲,最终还是悄悄拿出手机给白添发消息。消息发出后他急忙抬头去寻找白添,可是白添纹丝不动,没有去看他发过去的消息,而是直愣愣地看着舞台上的他。 头顶灯光刺眼,陆茗就像是一个登台表演的小丑,在白添面前是一副模样,在父亲面前又是另一幅模样。他左右逢源,筋疲力尽。 “之所以会在情人滩的项目投入这么多的资金,也有我个人的私心,因为我已经过世的夫人极为喜爱这片海滩。”陆茗猛然看向他的父亲,只见他的父亲作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眼含热泪,“所以我把这个项目交给陆茗,希望他和他的伴侣可以拥有情人滩的美好祝福,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陆茗自以为演技高超,没想到他的父亲才是深藏不露。他很难把这个深情悲伤的男人,和养了无数情人的风流渣男联系在一起。 “现在活动最后一个流程,请我们年轻的小陆总和他的伴侣连先生为我们的情人滩剪彩。” 表哥推推还在愣神的陆茗,小声提醒:“小茗,你去把小连签过来一起剪彩啊。”陆茗顺着表哥的眼神方向,看见了在他身边空着的座位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陆茗目光游离着,却始终不看去看最后排白添的方向。陆茗甚至松了一口气,谎言迟早有戳破的一天,只是提前到了今天。他只是可惜为什么没有再早一点,提前至他向白添求婚之前,那么白添就不会把一颗满满的心交给他之后,又由他亲手摔碎。 陆茗犹如提线木偶,满脸笑容地向小连伸出手。小连苦笑着握住他的手,在陆茗耳畔轻声说:“我是被你爸爸请来的,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陆茗已经无所谓小连究竟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他始终保持着坦然端庄的姿态,与小连的手握在一起。镜头对准了他和小连,誓要将他们般配的影像记录下来然后传遍社交平台,接下来他们陆家和连家联姻的消息也会被更多人知晓。 人群汹涌,被鲜花簇拥的陆茗无法再向白添接近一步。他看见白添逆着人流从后门离开,随着后门的关闭,他和白添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他的父亲在典礼结束后全身而退,小连还想和陆茗解释一番,陆茗只想尽快回到酒店。他抱有一丝期望,祈祷白添没有离开。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狂奔回来的陆茗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跑得太快,他要扶着门框才能站直身体,右腿还在微微发麻。 他不死心地拿出手机打给白添,本以后会无法接通,几秒以后在房间里听见了手机铃声。 “白……” 陆茗来得时候跑的太快,此时此刻步伐分外缓慢,甚至有几分踉跄。白添坐在黑暗之中,握住屏幕闪烁的手机,却没有任何动作。就算陆茗站在他的眼前,白添也没有抬头看他。 “你怎么不开灯坐在这里啊。”陆茗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他伸手摸索着床头的开关,白添忽然从身后把他抱住。陆茗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似乎是身体某处在隐隐作痛。 白添一只手抓住陆茗的右手,阻止了他开灯的动作。 他们还像从前那般姿态亲密,陆茗明白不可能回到从前。 白添用力抓着他的手指,指间那枚戒指硌得陆茗很疼。“……你的戒指呢?”白添死死扣住陆茗的手指,好像是怕他会逃走。他反复抚摸陆茗的手指,想从他空落落的手上找到戒指的痕迹。 陆茗试图挽回:“开车时不方便……”这个理由太过蹩脚,可是陆茗实在想不出其他说辞。 白添说:“别骗我。” 陆茗沉默着,在黑暗中他更能感受到白添呼吸的改变。白添的呼吸急促,深沉,即使看不见脸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不安和愤怒。 陆茗深吸一口气,带着泪腔的声音格外惹人怜爱。他怯怯地说:“不是我想骗你,可是告诉你又怕你会生气。白添,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父亲的性格,他要我和谁结婚,我就必须和谁在一起,否则他就要打断我的腿。”陆茗靠着白添的手臂,努力营造出弱小无辜的形象。 白添抽出被他抱紧的手臂,极力压抑怒火:“别骗我,我现在只想听你的实话。” 陆茗自嘲道:“我说的就是实话。或者说,你想听什么样的实话?我和你在一起只是贪图你年轻貌美,向你求婚也是玩玩而已,你是不是想听这些?” 白添的手指关节攥得咔擦作响,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陆茗不再去扮演一个无害的小白兔,白添留在这里一直没走就说明了态度。白添舍不得陆茗,想要亲口听陆茗一个解释。 仗着这一点,陆茗便有些肆无忌惮。他挑起眼睛,这样的角度带着几分从未表现过的魅惑,他解开纽扣,展示着身体的线条。他的相貌清纯,身体却在长久的情爱中散发出成熟的气息,欲望浸淫,目光流转间也多了风情。陆茗就像是一条褪去伪装的蛇,缓缓吐出蛇信子。 陆茗双腿叠在一起,轻叹道:“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对你付出了多少,难道你不清楚吗?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和别人订婚的消息,就是怕你会像现在这样难过。我们还像从前那样不好吗?就像我们约定好的,你出国踢球,我有时间也会去看你,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陆茗彻底暴露自私本性,柔软的手臂缠住白添肩膀,嘴唇伏在他耳畔,诱惑白添留下继续满足自己的私欲。 白添没有推开他,这让陆茗得寸进尺:“我是喜欢你的,不想和你分开,你也不想和我分开吧?否则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等我,还要听我说这么多的话呢。老公,离开我你真的还会想碰别人吗?”陆茗手指抚过白添的腹部,白添嘴上一声不吭,身体倒是诚实。 “老公……”陆茗在白添耳垂留下一吻,笃定白添不会拒绝,嘴唇贴着白添的侧颈向前亲吻。明明几个小时不见,却好像过去了好久好久。他贪恋地啃咬白添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显示主权。 贴上白添嘴唇时,陆茗闭上眼睛。全身上下硬梆梆的白添开口叫他的名字:“陆茗。” 这一声包含的不知是爱意还是恨意,陆茗很是享受地嗯了一声。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陆茗用嘴蹭着他的下巴,不懂他为什么会再次提起那场比赛。他慵懒问道:“你在想什么?”无论在想什么陆茗都不关心,他只想用身体把白添留住。 白添说:“我当时就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把胜负交到别人的手上。命运全由他人决定,这种滋味我不想再试第二次。” 陆茗睁开眼睛,仿佛又看见了那天赛场上的白添,目光坚定绝决,不会为任何事情所动摇。 “教练和我说的时候,我没有相信。在你父亲找到我的时候,我也没有相信他的话。我和你朝夕相处,所以我只愿意相信你,只会相信你。” 白添的眼角闪烁了一下,好像是眼泪。他在打封闭的时候没哭,比赛结束的时候没哭,却在这个时候哭了。 “我还是输了,用尽全力还是失去一切。所以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陆茗靠在白添肩膀,抬手擦去白添眼角的眼泪,送进嘴里尝了一口。陆茗戳着白添的脸颊,声音很冷:“你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倒好像我是个坏人。是你一厢情愿要信我,一厢情愿要和我结婚,要我给你生孩子……”陆茗顿了一下,“你难道就没有把我当过女人吗?你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女人,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我长了女人的器官,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白添反应极大地掀翻了陆茗的身体,他像是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地按住陆茗的手臂。陆茗的手臂被抓出了血痕,他还在笑:“没关系,我那里长着就是用来操的,你尽管用,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什么东西。操前面也行,后面也行,就算让我用嘴都行。我们一开始就没有谈什么感情,现在也不必再谈。” 白添一开始有震惊错愕,到最后只剩下失望。陆茗的刻薄话语没有再激起他的愤怒,白添很快收拾好行李离开房间。 陆茗躺在床上,目视无尽的黑暗,而后转身埋进床褥。右腿的疼痛持续发作,他在竭力奔向白添的时候,被父亲的手杖在膝盖狠狠敲了一下。 可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唯一一个真心对他的人已经彻底离开了他。 22.陌生电话 白添离开酒店的时候已是深夜,打不到车他就沿着沙滩向车站方向慢慢地走。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如今却是头顶乌云密布,正在酝酿一场风暴。细沙灌满鞋子,白添走的越来越慢。 他曾在夜深人静时徒步上山去找陆茗,只是因为挂了电话后辗转反侧,无法把陆茗从脑海驱逐出去,所以必须要去见到陆茗。在即将达到山庄,距离陆茗越来越近时,呼之欲出的心跳声吵得白添心神不宁。他以为那一刻的陆茗和他是一样的心情,可是他不知道或许在那个时候陆茗就已经决定和别人携手走入婚姻。 陆茗对他说过的甜言蜜语不过是在敷衍糊弄他,他以为的真心实意是陆茗随口编造转瞬即忘的谎言,可笑的是他居然当真了。 出国的证件早已办好,教练催过他好几次,是白添不想太快离开没有告诉陆茗。他想和陆茗度过一个完美的蜜月,可是现在看来真正应该和陆茗度蜜月的另有其人。 白添摘下戒指,远远地扔进海里。大海辽阔,应该可以带走他的所有痛苦。 行程确定以后,时间过得很快。白添从和陆茗同居的房子搬了出来,出国前几天一直住在宿舍。在他搬出来的第五天,陆茗的电话姗姗来迟。白添没有接,手机执着地响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归于平静。 在电话挂断后的一整天,白添都在看着窗外。上次他脚受伤,陆茗就算从窗外这条路赶来学校找他。他们在一起时几乎没吵过架,陆茗身上没太多少爷脾气,顶多是娇气,可是每次都会主动去哄白添。陆茗只要在他面前哭一哭,白添就会立刻心软。 不过等待太阳落山,陆茗都没有出现在窗外那条小路。 白添不再去看窗外,或许他们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临走之前球队的队友要为他辞行,最受他照顾的老幺喝多了趴在他肩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含糊不清地说我们还没有一起捧起奖杯呢。其他人也是醉的不成人样,最后还是要靠清醒着的白添负责把他们送回宿舍。 教练喝的最多,醉得倒是不甚厉害。白添把小黄送走,回来看见酒桌只剩下教练一个人,指尖的烟燃到尽头,都快要烧到了手指。 “教练,烟烧到头了。”白添提醒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要送教练。 教练匆匆掐灭烟头,抬头看向白添。白添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好苗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重,脾气太倔,当初放着大好的出国机会不珍惜非要留下来,后来也是拖着脚伤不去治打了几针封闭踢完整个赛程。 教练清了清嗓子,说:“小白,你和那个陆……怎么回事,分手了?” 白添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很是自然地点头:“是。” 教练皱起眉毛,他确实不喜欢陆茗,可是看白添这副明明难过伤心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别扭样子,他更是火大。他亲手扒拉出来的一颗好白菜,陆茗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为什么,是因为他不同意你去国外俱乐部所以分手了?我就告诉过你,他这个人非常自私,根本不会考虑别人,早点分手了也好。” 白添听见这话反而笑了:“他同意我出国,也许他早就希望我出国了。” 这个回答教练也有些意外:“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是……” “教练,出租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快点回去吧。”白添打断了教练,他把教练扶上车,又给他系好安全带,叮嘱司机路上开慢一点。 教练感慨不已:“小白,别想那个什么陆、陆茶了,等去了国外你肯定能找个更好的。我听说那儿的小姑娘都特别漂亮,你这样体贴会照顾人的特别抢手。” 白添脸色微变,低声说:“我不想骗人。”说完又摇摇头,给教练关上车门。 白添翻出半个月没有再联系的手机号码,编辑了一条“我没有把你当女人”,随后删去。 又编辑一条“你当时让我出国,是不是为了留在国内结婚”,还是默默地删除。 最后打出“新婚快乐”四个字。 白添到达D国,罗格有事不能亲自去机场,委托了一名白添的新队友去接他。新队友和他同是亚洲面孔,一见到白添就热情地抱住了他:“白添,你终于来了。” 新队友在D国待久了,中文说的很不流畅,不过并不影响他表达内心的喜悦。 “你还记得我吗?那个时候在青训队,我是20号啊。” 白添茫然的神情显然让他大受挫败,脸上几点雀斑让他看起来很是可爱:“看来你不记得我了。” 白添说:“你是西蒙,我认识你。”他确实认识西蒙,不过是因为看过他的比赛,但是并不记得曾经和他是同一个青训队。 西蒙听见这话又露出笑容:“我帮你提行李,车子就在外面,我们俱乐部距离机场有点远,可能赶不上吃晚饭了。我带了面包,你如果饿了就告诉我。” 西蒙的热络冲淡了白添初到异地的陌生感。正如罗格承诺的那般,他早已为白添安排了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为白添治疗脚伤。前前后后花费了不少的人力财力,白添对罗格很是感激,也毫不犹豫地和俱乐部签下合约。 在做完手术后的某天深夜,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许久,是一串来自国内的陌生号码。 白添被吵醒满是不耐烦地接通电话,对面却没有声音。然而烦躁的白添也没有急着挂断,而是静静地等待对方开口。他们长久地沉默了两分钟,对方一句话没有说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这个陌生号码再次响起,不过时间提前了两小时,在白添正打算要睡觉时才响起。不过对面依旧一句话也没说,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持续了两分钟后又挂断。 后来的每天,白添都会接到一通没有声音的电话。在两分钟里,他们像是在互相较劲,等待谁先开口,又好像在享受这样的沉默时刻。 后来白添正式加入俱乐部,被安排和西蒙一个宿舍。第一天开始训练的白添有些难以适应球队的整体风格,西门安慰他这是正常的,时间久了彼此间就会产生默契。 白添洗澡的时候手机留在床头,出来时发现手机随意丢在床上。他立刻拿起手机,距离那通电话打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白添立刻看向西蒙,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凶:“你是不是接了我的电话。” 躺在床上打电动的西门被他吓了一跳,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白添的脾气很是温和。西蒙说:“刚才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我说你正在洗澡,但是对面一直没有说话我就挂了。是你的朋友打来的?但是为什么你没有保存号码?” 白添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这样的阴差阳错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他摇头:“没什么,是不认识的人打来的骚扰电话。” 23.好久不见 白添在D国人生地不熟,D国语并不熟练,平时也只和西蒙能说上几句,更多的时间都留给了足球,与其他队友的配合也逐渐培养出默契,不过还是因为语言障碍以及其他原因,白添和新队友之间仍然存在不少矛盾。 白添在更衣室的东西有时候会不翼而飞,最后在垃圾桶里发现。对此白添不以为意,西蒙比他本人更加愤恨,和其中几个人打过几架,后来由队内老大哥出面和解,总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后来白添在训练赛中崭露头角,原本瞧不上他的队友对他态度有所缓和,毕竟在俱乐部仍是以实力为尊。以俱乐部的规定,训练赛中表现优异的球员,很有可能进入下一赛季的首发名单,若所白添一直稳定发挥,被选入首发名单也不是不可能。 西蒙早早就换好了衣服等白添下班:“白,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吧,我们今晚去玩玩?” 白添拿上干净衣服准备洗澡,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不去。” 西蒙虽是亚裔,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对于白添这样无不良嗜好的人颇感震惊:“白,你可真是个异类,像你这样不喝酒不抽烟不嫖娼不嗑药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白添皱眉:“后面两个在国内犯法。” 西门连连点头:“我家里当初害怕我和别人学坏了,差点没让我继续足球。不过他们这里的人似乎不把这些当回事,他们玩的很凶。” 白添冷漠地说:“做出这种影响运动状态的行为,是缺乏职业道德。” 西蒙向四周看了一圈,不过想到其他人多半听不懂中文,松了一口气。白添这话要是被那些人听见,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 西蒙笑着说:“白,你真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圣父的光辉。快去洗澡吧。”等白添的时候西蒙出去接了个电话,看见一个队友偷偷摸摸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他们之前发生过矛盾,西蒙也就装作没有看见他,回到更衣室的时候白添已经洗好了澡,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只穿了运动短裤,站在柜子前匆匆忙忙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我帮你……”西蒙凑过去想要帮他,白添几乎要把整个柜子都掀翻过去,可是还没有找到他的东西。 “到底什么丢了?现金还是手机?” 白添动作顿了一下,说:“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戒指。” “项链还是戒指?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白添没有再回答,而是继续在柜子里翻找。西蒙想起刚才那个偷偷摸摸的队友,不确定地提醒了一句:“刚才迈克好像进来过更衣室……” 不等西蒙说完,白添夺门而出。西蒙见白添气势汹汹的样子,连忙跟了上去,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等他找到白添的时候,白添已经把迈克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西蒙才说过白添是个活生生圣父就目睹了白添怒打迈克的场面,之前别人嘲笑白添白添都没有动手打人过,西蒙还以为白添是脾气太好。西门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把白添拉开,等到其他人一起帮忙才把白添和迈克分开。 白添手指关节都打出了血,掌心还抓着一条沾着血的项链。 迈克捂住伤口向迟来的罗格控诉白添的行为,白添在喧闹声中一言不发,好像不打算为自己辩护。 罗格好不容易安抚了迈克的情绪,看来一眼白添,转而问西蒙到底怎么回事,西蒙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罗格。罗格让他先带着白添去包扎手上的伤口,他要先带迈克去医院。 在白添包扎伤口的时候,西蒙看了一眼他宝贝的戒指,虽然样式简单但是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绝对不是白添会买的东西。 西蒙观察白添的神情,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事后关于白添打架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迈克在外欠了赌债,偷了白添的东西准备拿去还债。由于此事影响恶劣,迈克已被解除合约。 经过这件事,西蒙发现白添好像变了一些,从前他的球风偏向兼容性,现在更具有攻击性。不过又好像没发生变化,没有因为球风的转变而变得强势。不过队里其他人在得知白添打架下手很重之后,也很少再去找他的麻烦。 而在白添的生活里,也只剩下踢球一件事。 白添进入新赛季首发名单是顺理成章,事实证明罗格花费重金把白添挖过来是正确的决定,新赛季才开始,他们俱乐部的广告收入就增加了两成,不少人都看好白添这个新鲜面孔。 白添对于商业化的道路也不抵触,罗格不止一次感谢了他的老伙计送来这么大一棵摇钱树。更难得的是,即使白添出了名也不像其他人三天两头就闹出丑闻。在这个随时都有私生子被爆出来的圈子,白添真是难得的清流。 “白,你听说了吗,我们这次集训会去S岛。我以前去过那里,那里华人很多,满大街都是中餐,终于不用整天吃这些面包玉米片了!” 作为俱乐部的大明星,白添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S岛的一个公司就是他们俱乐部的赞助商,这次的集训也是他们提出来的。 落地之后,当地浓厚的中文环境让西蒙有种回到国内的熟悉感。西蒙抱怨他的房间不像白添有独立的泳池,白添想到很不愉快的某件事情,黑着脸说:“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和你换。” 他和西蒙换了房间,他还是更喜欢简单的房间,更能让他静下心来。在国外听不懂别人说话,让他可以不去向其他的事情专心足球,可是回到了熟悉的语言环境以后,白添的心就再也静不下来。 西蒙看出他心烦,提议去酒吧喝一杯,向来滴酒不沾的白添居然同意了。西蒙出门前特地打扮了一番,甚至喷了一点香水,像是一只花枝招展的蝴蝶。并且对于白添保守的穿着极为不满,让他换一身再出门。 到了酒吧白添点了杯酒,西蒙倒是按捺不住地东张西望。过了一会儿就有人向白添搭讪,问他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白添正打算拒绝,西蒙在一旁怂恿道:“白,你和他喝一杯吧,你看他长得多可爱啊。” 白添看了对方一眼,还是礼貌地拒绝了。他意识到西蒙带他到这个酒吧里肯定不是单纯的喝酒,多半是猜到他可能喜欢男人才会来这里。只可惜他不交女朋友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喜欢男人,他可能只是喜欢…… “陆茗!” 也许是同名,也许是听错了,不可能这么巧遇见他。白添不去看向声音来源,可是心跳越发躁动。 白添再也坐不住,借口去洗手间。 昏暗的走道上藏着无数暧昧欲望,白添目不斜视,一直走到尽头,可是目光还是被一个身影所吸引。 一年半不见,陆茗身上清纯可人的气质消退殆尽,半长的头发随意挂在耳后,露出的侧颈单薄而细腻。应该是瘦了,白添想。 “你怎么又不听话了。”陆茗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亲昵,他面前站着看起来还是未成年的男高中生,伸手扯着对方的衣领。 随后他的目光也向白添的方向随意一瞥。 “白添,好久不见。” 24.脏 与前任重逢,陆茗表现得游刃有余,全身上下好似精心打扮过一般闪闪发光。只可惜白添的眼神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陌生得似乎从不认识他,与陆茗擦肩而过。 陆茗看着白添的背影愣愣出神,白添和西蒙说了两句拿起外套就走,随后西蒙也追了上去。 男高中生言语间对白添带着几分敌意:“这人谁啊,真没礼貌。” 陆茗垂下眼睛不再去看白添,回答他:“前男友。” 男高中生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不是说你没谈过恋爱吗?” 陆茗抚平对方褶皱的衣领,很是温柔地开口:“小朋友,没谈过恋爱是骗你,实际上我连孩子都有了。所以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回去好好上学吧。” 男高中生不敢相信心目中的纯情哥哥居然是这么一个不择责任的风流浪子,拉着陆茗是手臂不让他走,一定要他把事情说清楚。陆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白添,自然没了心思再应付不懂事的小朋友。他挑起眼睛,惯于隐藏的情绪慢慢显露:“我其实结过婚,也有过孩子,当初出钱资助你,是因为你和我前男友很像,没想到你会真的喜欢我……” 男高中生的拳头打在陆茗的颧骨,陆茗身体偏向一边,差点站不稳,支撑身体的右腿隐隐作痛。 男高中生眼睛红红,攥紧拳头还想打他:“你这个大骗子,我和刚才那个人哪里像了?”男高中生极为敏感,被当作别人替身一事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陆茗犹豫着说:“或许也不是那么像,至少我骗过他那么多次,他也没有真的动手打过我。” 酒吧服务员怕他们闹大影响生意,在下一个拳头落在陆茗脸上前就把男高中生拦住了。不过男高中生力气太大,一个服务员拉着他实在费劲,询问陆茗是否需要报警。 陆茗感谢服务员的好意,表示不需要报警,并且提醒服务员这个人是未成年,以后不要再让他进入这种场合。 陆茗走出酒吧没几步,被原本早就应该离开的白添挡住了去路。陆茗侧过脸,被打的有些发肿的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只留给对方完美无缺的半张脸。 陆茗声音轻轻的,不再是从前特意表现的无辜单纯,而是有一点点的勾人。眼尾微微挑起,仿若一朵半开的花朵,一年半未见,他钓男人的手段尤为精进。 陆茗笑着问:“是在等我吗?” 陆茗终于能够站在白添面前好好地看他,被离开时黑了一些,也壮了一些,曾经的男大学生也是精壮的身形,可是骨肉也带着些青涩感。如今彻底张开,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男人。 白添还是不说话,黑着一张俊脸像是讨债的债主。 陆茗抬眼和他对视几秒,想要寻找往日温情,这可惜回应他的是坚硬的一块石头。陆茗回避白添的视线,恰好手机响起,他拿出手机接听电话,将要第二次与白添擦肩而过时,白添忽然从背后把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墙上,手机也掉落在草丛。 他们分别太久,连彼此的温度和心跳都变得陌生,当白添的手臂横过陆茗的小腹时,陆茗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果他不是认得白添这张脸,几乎要怀疑是另外一个人在抚摸他。 恶意的触摸和温柔的爱抚,很容易就能察觉出区别。 “未成年你也要骗。”白添贴着陆茗的耳垂,冷漠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情绪。白天本来就是外冷内热的性格,面对陆茗时更是冷得像冰块。 陆茗抓着白添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制止白添解开他腰带的动作。昏暗阴冷的暗巷平时不会有人经过,也不代表着陆茗的羞耻心允许他在这种开放的公共场合被白添用手指抚摸腿间的阴蒂。 “这么缺男人吗?” 本该充满情色意味的话语,陆茗只听出了报复的快感。敏感的阴蒂被白添揉搓玩弄,即使陆茗本人再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调弄,阴蒂慢慢变得又硬又肿。陆茗身体轻微颤抖,微弱的快感只存在了片刻,白添没有停止揉搓阴蒂的动作,酸麻的快感又被阴蒂的肿痛盖过,丝丝的疼痛在挑战陆茗的忍耐力。 他咬着牙,就像曾经深夜拨出的沉默电话,不肯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白添的手指从陆茗湿漉漉的阴户抚过,说:“湿了。” 可惜他的身体远比他诚实了太多,白添的手指顶开陆茗的阴穴,突然的刺激让陆茗想要挣扎,可是白添力气大得惊人,就像是一座山压在陆茗的后背。 陆茗喘息不能,发软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不配合白添手指插入的动作。白添按住陆茗的大腿,强迫他分开双腿,手指也趁着这个机会,从干涩的穴口直接插入,黏糊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插入一并流了出来。 “小朋友满足不了你,不如让我来。” 白添一次插入三根手指,陆茗手指扒着墙缝才勉强站稳,被强行闯入的穴口应该是裂开了。可悲的是,陆茗却能从极致的酸痛中得到一丝快感。至少白添对他的身体并不是憎恶的,即使是这样满是恶意的宣泄,白添也是愿意触碰他。 或许他还可以放大白添的负面情绪,换取更多的粗暴对待。最起码白添不会无视他。 “别、别这样……我已经结婚了,我有老公。”陆茗仍然用那半张漂亮的脸蛋面对白添,眼角泛着泪光,我见犹怜,“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他……” 白添捂住陆茗的嘴,有些烦躁地开口:“闭嘴。” 任凭陆茗巧舌如簧,白添的手指伸进他口中捏住了他的舌头,陆茗也再难用言语蛊惑人心。 “你如果不会说话就好了。” 白添的指尖几乎顶到陆茗的喉咙,陆茗感到一阵干呕,舌头无法收回,不停分泌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他下面的阴穴也同样被弄得淫水连连,红肿的阴蒂泡在淫水里,又有些酥酥的痒意。 陆茗含着白添的手指,发出不明意义的嗯嗯声,好像路边发情的母狗。陆茗半闭着眼睛,阴穴的高潮使整个身体都陷入虚幻的快感,他有些不太敢相信面前的是白添。 陆茗伸手,白添也在看他,陆茗以为就要摸到白添的脸时,却被白添一把抓住手腕甩向一边。 “别碰我。”白添神态高贵,无比贞烈。 陆茗的身体痉挛着,高潮的余韵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不过白添的手指早就从陆茗肮脏的阴穴抽了出来。沾满淫水的手掌湿淋淋,白添嫌恶地用纸巾擦干净手指掌心的污浊:“真脏。” 这才算是完成了报复,没有再看陆茗一眼,转身离开。 陆茗一手撑着左腿膝盖,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白添下手太狠,他的阴蒂被捏肿了,只要裤子蹭着了就是火辣辣的疼,阴穴也被磨得出血,每走一步都会蹭到伤口。 陆茗回到车上,换下脏了的裤子才开车回家。还没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震耳欲聋的婴儿哭声,他对着声音十分畏惧,甚至不敢打开房门。 抱着婴儿的男人和陆茗有五分形似,不过气质更加威严成熟,在公司下属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笑。 不过这样一位人人避之不及的陆大董事,抱着婴孩的动作倒是温柔。他板着脸职责陆茗:“这是你的孩子,怎么能扔给保姆自己跑出去了。你既然不能负责,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来?” 陆茗听见孩子的哭声就头痛,绕过陆英坐到沙发,用手揉着右膝,可怜巴巴地说:“我最近腿又疼了,带不了他。哥,你和嫂子先帮我带几天吧。” “怎么又疼了。”陆英面色有所缓和。 陆茗说:“路上摔了一跤。” 陆英不善表达,点了点头,抱着婴孩就要离开,陆茗叫住了他。 陆茗吸着鼻子:“哥,摔的那一下真的很疼啊。” 陆英皱眉:“这么大的人撒什么娇,一点疼都受不了。我走了,你别送了。” 等陆英离开,陆茗自言自语:“其实生孩子也好疼的。” 25.艳福不浅 与陆茗分开后,白添又回到了那家酒吧待到打烊,清晨回到酒店,遇见外出晨跑的西蒙。西蒙一脸暧昧地看着白添:“海边果然是邂逅爱情的好地方,你这么快就陷入爱河夜不归宿了?” 白添没有理会他的调笑,回到房间后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直到被敲门声吵醒,打开手机发现十几条罗格的未接来电。他居然一觉睡到了黄昏,罗格以为他发生了意外差点就要报警。 罗格说:“晚上有场赞助商举办的酒会也邀请你参加了,你没忘记吧?” 白添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找出一身正装穿在身上,运动员的身材配上堪比明星的脸蛋,怎么看都很赏心悦目,而且白添也不像其他人有了名气就要求提高年薪或者干脆转会,罗格拍着白添的脸不停赞叹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罗格时刻小心着这位能给他赚大钱的明星球员的状态,故而比起粗神经的西蒙,他一眼就发现了白添的不对劲。 上车后,罗格突然问白添:“听说你昨晚没回酒店,遇见什么人了?” 白添说:“好久没回华人居住的地方,多逛了一会儿。” 罗格仔细看着白添的神情,知道他在说谎,却没有戳穿。白添在国内的事情老孟早就和他说的七七八八,唯独白添那段感情史语焉不详,令人无穷遐想。出了迈克那件事情以后,罗格对于白添的感情生活就上了心。迈克那个小偷虽然品行不端,倒是真有些打听消息的手段,他说白添之所以同意加入俱乐部,是因为他女朋友劈腿,怀了别人的孩子后就把他甩了。而白添也是因为迈克说出了事实,当初才会下手那么重。 罗格啧啧叹道,像白添这样的也会被戴绿帽子,难怪白添会不喜欢女人改喜欢男人了。不过无论白添喜欢什么人,只要能保持良好的竞技状态专心踢球,罗格都不是特别在乎。毕竟像他们这种整天除了踢球就是踢球的,总要有些其他爱好发泄赛后情绪,偏偏白添什么也不沾,罗格都要怀疑白添是不是阳痿。后来猜到他喜欢男人,还以为白添是害羞不好意思说,才会让西蒙带着白添去酒吧,没想到还真有点效果。 酒会上罗格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凭借流畅的中文如鱼得水,反观白添拿着一杯果汁如同木头桩子站在原地。 “你是白添吗?”看起来年纪不大,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见白添眼熟,上前问了一句。在白添转头看他的时候,差点控制不住情绪地摔碎了酒杯,“真的是你!11号白添!我看过你的比赛,我、我是你的球迷。” 赞助商本人是他们球队的球迷,所以会在这里遇见球迷白添毫不意外。 白添说:“要签名吗?” “当、当然。”这份显然是意外之喜,小少爷得了签名后还不满足,拉着白添要给他介绍一些酒会上的朋友。他的朋友都是当地华人集团的公子,即使不爱看球赛,也从小少爷口中听过白添的名字,对白添表现得也是相当礼貌客气。 白添无非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做木头桩子,他和这些人没有共同话题。 小少爷见白添无聊,正像提议换个地方坐,却发现身边白添忽然坐直了身体,似乎是在留意他的那些朋友的谈话。 “陆董那个弟弟今天来了吗?” “陆董?他还有个弟弟,没听说啊。他不是很早以前就和他爸断绝关系,自己跑到S岛开公司,怎么又冒出了一个弟弟。” “看来你还不知道呢,几个月前陆董弟弟就被他爸赶出家门,跑来投奔他哥了。” “你们家不是和陆董没什么往来,怎么这么关心人家弟弟。”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李大少见到人家弟弟第一眼就春心萌动了,一直和我说人家弟弟长得漂亮,如果是个女的肯定要和人家弟弟结婚。” “不是女的其实也能结婚。” 周围笑成一团,正主李大少咳嗽一声发话了:“谁说我要和他结婚了,我是看他长得不错想和他玩玩,别四处造谣,小心我给你们发律师函。” 小少爷没留意他们说什么,可是注意到白添的身体紧绷,低声问道:“他们是不是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 小少爷趁机更靠近了一点,这样和偶像亲密接触的机会不可能再有了。他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白添手臂,可是白添在抬头看向某个方向以后,就没有再看过他一眼。 与此同时,那群胡言乱语的富二代们也安静下来。 “李大少,刘公子,原来你们在这呢?”方才他们口中议论的人物此时出现在眼前, 难得他们还能面色如常地同对方打招呼。 “陆茗,你也来了。”李大少很是殷勤地走到陆茗身边,替他一一引见,介绍到白添的时候,陆茗的目光在白添身上停了片刻。白添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看起来如同陌生人。 “你坐这,有没有吃东西,这里的甜点很是不错,要不要尝尝?”李大少忙前忙后,其他人看他那德行都在憋着笑。 “不用,我们坐着聊聊就好。”陆茗推拒了李大少的好意,翩然入座,正好坐在白添对面,低头喝酒时,眼睛又要向上挑起来,就像是在对着白添抛媚眼。 白添一个木头桩子接受不能,反而是自作多情的李大少被卷了进去。 “陆茗,过几天我要去找陆董谈事情,你会不会在公司?” 陆茗笑了笑:“这可不好说呢,毕竟陆董没有让我负责这个项目。不过既然李大少要来,我自然是要奉陪的。” 这一番话说的温柔似水,李大少大概骨头都要酥了。白添看不过去,把头瞥向一边。 小少爷扯了扯白添的衣袖,凑到白添耳边说:“我们去那边吧,别妨碍他们在这玩儿。” 白添正要开口,忽然耳朵一红,小少爷推他都推不动。白添看向陆茗,陆茗一边敷衍李大少,一边看着白添。 幸而白添晒得黑,看不出来脸红,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些,额角也沁出汗水。白添面上还要维持无事发生,和小少爷说再坐一会,实际上所有的气血都冲到了胯下,恨不得立刻捉住桌子底下那个作乱的皮鞋。 陆茗的皮鞋一开始只是在他的脚踝附近徘徊,后来得寸进尺地勾起了白添的裤脚,脚背贴着白添的小腿,若即若离地挑逗。 “李大少也喜欢钓鱼?有机会我们可以约着出海。” 陆茗向白添挑眉,像是对于白添昨夜所作所为的报复。他肆无忌惮地用皮鞋触碰着男人最隐私大腿内侧,明面上却还在和别的男人谈笑自若。 白添忽然站起来,小少爷不明所以地也跟着站了起来。陆茗故作惊讶地看着白添,仿佛刚才的事情和他无关。 白添说:“我去洗手间。” 小少爷连忙跟上:“我和你一起。” 李大少哄笑道:“看来我们温小少爷是看上白大前锋了。” 陆茗浅酌一口杯中酒,说:“白大前锋真是艳福不浅呢。” 26.冒名顶替 “你没事吧,出了好多汗,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楼上休息一下?”小少爷跟着白添进了洗手间还不放心,打了电话让人安排好休息室。他一脸的真诚恳切,白添想了想便接受对方的提议,毕竟以他现在的情况有些麻烦。 白添说:“我想一个人休息。” 他穿不惯紧束的正装,进了房间就脱了外套解开扣子,体温还是过高,看起来快要冒烟,仍然无法缓解内心躁动。白添迫切地想要冲个澡,可是小少爷没有离开的意思,扶着膝盖坐在椅子上看他,白添和他视线撞在一起,小少爷的脸慢慢就红了。 “我想要休息。”白添重复了一遍,小少爷这才如梦初醒地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地退出房间之前在身上翻找了一遍,终于摸出一张名片塞进白添手里,“好的,如果有事情你再叫我。我,我的名片。” “多谢。” 白添压抑着烦躁情绪把人送出门,等他进了浴室才明白小少爷为什么脸红,原来他的生理反应早已被发现,毕竟很难忽视。白添拧开浴室的冷水,水流带走身体多余的热量,情绪也得到缓解,胯下挺硬的器官丝毫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白添有几分厌恶的,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像是在处理一个极大的麻烦,眉毛纠缠在一起,拇指按压在马眼,似乎是想要抵抗喷薄而出的欲望。白添一拳打在浴室的墙面,全身肌肉鼓起,下腹阵阵收紧,疼痛不能转移他的欲望,手中的阴茎硬得滴水。白添不想宣泄,龟头胀得发紫。 白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用手指揉弄起龟头。他的喘息声压抑得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但是又有些情色意味在空气浮动。 拿着房卡重返休息室的小少爷,隔着浴室门听见白添的声音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对他来说白添就是遥不可及的偶像,像今天这样说几句话就是幸运,却没想到还是撞破偶像的自慰现场。小少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之际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难道你不想进去看看吗?”犹如伊甸园诱惑亚当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小少爷的目光完全被他吸引。小少爷自然认得这个人,旁人口中漂亮温柔的陆茗向他慢慢走近,甚至还用指尖在他的脸上刮蹭了一下。 小少爷的脸更红了。 陆茗的笑容却完全称不上温柔,反而像是毒蛇一般阴冷美丽。他继续用着诱惑的声音,在小少爷耳畔诱导:“不想看看他在做什么吗?” “我……我不想!”小少爷被陆茗撞破心事,连忙否认,倒是忘了问陆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慌不择路地逃跑,。 陆茗好笑地关好房门,并且上了锁。浴室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陆茗看着爬满雾气的玻璃门,思考了片刻,随后将房间里所有的灯光全部关闭。 浴室的水声也停止了,在这样安静又黑暗的环境下,能够更加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小温总,是你吗?” 白添的声音也带着水汽,湿漉漉地涌了上来。陆茗没有回答,而是摸索着方向打开浴室的门,没想到进门就触碰到了白添的身体。 “停电了吗?”白添的手臂环住陆茗的腰,把他稳稳地抱在怀里。陆茗趴在白添肩膀,呼吸都变得谨慎,生怕白添认出是他。 “别怕,我带你出去。”光是白添的声音就让人拥有无尽的安全感。为了不破坏这一刻,陆茗决心当一回哑巴。陆茗用力地抱住白添的后背,白添身上还有水珠,弄得陆茗身上昂贵的西装一同报废。 以白添的体格,单手就能把陆茗推开,可是他就这么乖乖的让陆茗抱住,手掌搭在陆茗的腰身,关切的语气让陆茗心生嫉妒。白添说:“就这么害怕吗?” 陆茗学着小少爷的语气,发出了一个很是稚嫩做作的声音:“嗯。” 白添的温柔让陆茗嫉妒得发狂,他的手掌贴着白添的大腿内侧,那个地方黏糊糊的,大概是还没来及冲洗掉的精液。再往上一点,就握住了白添的阴茎,刚射过一次的东西有些疲软,温度还是很高。 “你干什么!”白添抓住陆茗的手腕,但是没有立刻甩开,毕竟男人的身体才是最诚实的,才射过的阴茎在陆茗的手里很快变得又硬又粗。 白添喘着粗气说:“放开。” 陆茗没忍住还是笑了一声,他蹲下身,张开嘴巴含住了白添的龟头。硬起来的东西实在太多,陆茗又是第一次口交,被马眼流出的前液呛了一口。他忍住干呕的不适,双手捧着白天的阴茎,啜吸着白添的龟头,前液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出。陆茗伸出舌头,沿着柱身像根部舔弄。 白添手指没入他的发间,拉扯着陆茗的头发要他放开。嘴上说着不要,阴茎倒是硬得快要在陆茗的口中爆炸了。 “小温总……” 陆茗用牙齿咬了白添一下,白添倒吸一口气,抓在陆茗头发的手掌按着陆茗的脑袋,把他推向了自己的身体。阴茎忽然顶到了陆茗的喉咙,异物的刺激下陆茗不停地咳嗽,可是白添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他一改刚才拒绝的态度,而是把陆茗的嘴巴当作了一种发泄途径,龟头挤压着陆茗喉咙的空间。陆茗的喉咙被他强迫打开,阴茎有了深入的余地,不顾陆茗的挣扎反抗,一下接着一下地插入陆茗的喉咙。 陆茗的喉咙没有敏感点,强制深喉时只有强烈的痛感,像是一把烧红了的铁块塞进他的喉咙,眼泪口水肆意流淌,这个时候的陆茗再没有半点体面可言,屈辱远胜于其他。 陆茗以为就要这样被白添干到窒息时,那根作恶的阴茎从他的口中抽了出来。陆茗扶着胸口咳嗽不止,口腔被操得麻木,喉咙剧痛,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不等他呼吸平复,白添直接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 陆茗重重摔了一下,眼前发黑,撑起手臂想要起身时,白添从身后把他又压回了床上。陆茗后背发冷,白添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他咬住陆茗的后颈,手掌托着陆茗的臀瓣用力揉搓。 陆茗咬着手背,不敢发出更多的声音。白添掰开他的臀瓣,手指挤入干涩的后穴,简单地插了几下,就换了挺硬的阴茎顶上。 “这是你自找的,小、温、总。”本来打算就此认命的陆茗忽然抬手在白添的脸上打了一巴掌,随后用力推开白添的肩膀。白添一手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捞起陆茗的腰身,龟头顶开紧涩的后穴时,鲜血也一并流出。 陆茗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了一些距离,白添捉住他的小臂,把他又拉了回来。陆茗额头抵在床边,后穴被完全填满后,他的下半身都时麻木的状态。陆茗的身体随着白添的动作前后晃动,白添甚至没有抚摸过他的肌肤,阴茎机械地在他的后穴顶入抽出。可恨的是,陆茗的后穴在这样的操弄下变得湿润松软,肉壁迎合阴茎的形状,在扭曲的操弄里也产生了一丝快感。 陆茗奋力发出的声音依旧嘶哑破碎。 “其实你知道是我的……对吧?” 27.薛定谔的老公 白添的手掌围住陆茗的腰身,轻松扣住了大半。拥抱的姿势很亲密,阴茎和肉壁纠缠在一起,渐渐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大腿顶撞臀部发出声响。久到陆茗以为白添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见白添说:“我知道是你。” 陆茗发紧的头皮放松,终于从白添口中得到特赦的命令,紧绷的身体还未来及松弛片刻,白添就把人从床上抱坐起来。坐姿可以让阴茎进的更深,就连肚皮也撑起一个隐约的弧度。 陆茗不适应地抬高下巴,耳垂从白添的侧脸蹭过,他也顺势侧过脸,只能看得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方才借着和李大少说话的机会,陆茗看了白添好几眼,明明与记忆中变化不多,可是又好像判若两人。陆茗慢慢贴上去,心想究竟是哪里变了呢,才碰上白添的嘴角就被掰着下巴硬生生转过了头。 白添嫌弃他的亲吻,手指在陆茗的嘴唇用力揉搓,几乎要把他的嘴唇搓下来一层皮。 “别亲我。”白添义正言辞好似贞洁烈男,如果他的鸡巴没有那么硬的话陆茗可能真的就信了。 陆茗微微颔首,手指咬住白添的之间,舌尖卷着指腹吮吸。白添触电般地松开了辖制陆茗的手,陆茗的脸颊被他捏得发疼,大概要被捏紫了。陆茗跟着笑了起来:“不让我亲你还操得那么深,是不是只准你碰我,不许我碰你啊。” 白添也同他一样发出很轻的笑声:“送上门给操的婊子我当然不会拒绝。”他的下巴靠在陆茗肩膀,呼吸声吐进陆茗的衣领,以前也会这样贴着他的肌肤在说情话,只是现在每一句话都很伤人。 “既然是来让我操的,最起码屁股也要跟着动一动。”白添忽然向前顶了一下,龟头研磨着陆茗的骚点,极致的酸麻让陆茗胯下那根可怜的肉棒也晃晃地硬了起来。陆茗被白添裹在怀里,明显的体型让他格外脆弱,随便顶弄一下全身都跟着晃动。 他一手抓着陆茗胸前的纽扣,看着精致实际一拽就断,衬衫里面还有一层裹得很紧的内衣,不过拆开也很简单。解开暗扣,内衣敞开,露出柔软饱满的胸脯,很难相信陆茗这样单薄的体型会藏着丰满的胸乳。 陆茗躲闪着白添的手掌,还是被白添一把捉住颤动的乳肉,他的胸乳比以前肥满许多,压在手掌都有些压手,柔滑得仿若融化的雪团,奶头甚至还有些湿润。 被白添这样抓着揉搓,接近奶头的地方还有些刺痛感,而且他的胸脯这样束缚了太久,早就被闷得透不过气,奶头在内衣挤压摩擦下格外敏感,此时敞露出来又落入白添手中,又抠又掐得下了狠手,奶头立刻充血肿胀。 “陆总不像是缺男人的,奶子都被玩的这么大了,怎么还藏着不给我摸。” 白添的指腹在陆茗的乳头打圈揉搓,手指收紧了一些乳肉也会指缝间溢出。至于如何从一手可握的尺寸变得这般丰满,大概也只能是常被人揉搓玩弄才会如此。 白添掐他奶子的动作有些恶狠狠的意思,语气倒是平静的很:“那天的小高中生,是不是也吃过。” “没……没有……”陆茗双手抓着白添的手腕,胸乳被掐得太痛,他想躲又躲不开,里面的东西又不停地向外流淌,经过红肿的乳头时周围一圈都是疼得。陆茗低哼着,这回是疼哭了,眼泪流得凶,可惜换不来白添的半点怜爱。他的那些手段早就被白添看穿,再也排不上用场了。 白添不再信他的话,指腹按着可怜的乳头,想要吃上一口又嫌弃地方被人吃过,可是也舍不得松开手,只能这样抓在手里揉弄。揉的用力,手指都要陷进去,陆茗被他捏得哼哼唧唧呻吟出声。 “真的没有,你别、别摸那里……”陆茗哭着求他,下面后穴被操得合不上,奶子又被捏得肿得老高,下面操得狠了,手掌里这两团也跟着颤巍巍地晃着,里面的汁液流得更凶,一股借着一股地涌出来。 “他肯定吃过的。”白添很确定地说,他在陆茗奶子上摸到粘腻的汁水,觉得不对劲便打开了卧室的顶灯。 刺眼灯光晃得陆茗紧闭双眼,再睁眼时白添已经把他整个人都翻了过来。白添手臂撑在陆茗身侧,胯下阴茎已经抽了出来,垂在胯下好长一根,龟头上还沾着陆茗后穴的淫液。 他凶恶的眼神极少会在赛场意外显露,可是此时却用来注视陆茗。陆茗下意识往后躲,手脚并用退到床边,白添伸手抓着陆茗的腰。经历长期竞技状态的身体和普通健身得到的全然不同,白添的手臂看着不算粗壮,可是只一下就能拗断陆茗的腰背。 陆茗流露出畏惧,他还是一直把白添当作以前那个什么也没有只会傻傻喜欢自己的男大学生对待,忽略了白添这一年半来发生的一切。被媒体称为球场上的海东青,一年半的时间就成为俱乐部核心球员,又怎么可能是单纯的男大学生能做到的事情。 白添按住陆茗的手臂,俯身看着对方的眼睛,过分的沉静显出极度的不正常。 “他吃过吗?” 这回白添的语气有何前几次不太相同,这个他指的不仅仅是小高中生。 陆茗不敢回答,而且白添需要的也不是他的答案。他行动迅速,低头咬住被揉搓的快要破皮的奶头,牙齿狠狠咬合,吞了一大块的乳肉在嘴里啃咬,恨不能上面挺硬的小肉粒直接咬下来。 “白添,疼……”陆茗抬腿踢他,白添拉着陆茗的大腿,胯下阴茎再次从湿润的后穴操了进去。 陆茗腿根酸软,想要蹬他也使不上力气。在他胸前四处乱咬的不是人,是一只饿极了的野狼,锋利的牙齿咬破柔嫩的肌肤,舌尖尝到其中香甜的乳汁后越发贪婪。白添叼着一颗奶头,不知满足地吸取其中的汁水,舌头从伤口舔过,痛感让陆茗随时保持清醒。 “别、别咬……没有人吃过,真的没有……”陆茗眼泪糊了一脸,他努力解释,白添吐出一边奶头,转而去吃另一边的奶水。陆茗连孩子都没有喂过几次奶,突然就被白添如狼似虎地吃着奶头,难言的羞耻感突然将其崩溃。 陆茗抓着白添的头发试图拉开,肩膀抖动,胸前白嫩的乳肉一眼望过去,没有一片是好皮肉。陆茗哭得眼睛都肿了,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声音哑着求他:“老公,不要了。” 白添的动作骤然停止,他抬起头,嘲弄的目光让陆茗遍体发凉。 “你的老公不在这里。”白添提起陆茗一条腿,下身往后穴深处重重地顶了几下。陆茗胯下阴茎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液顺着会阴流到了后穴穴口,白添用手指挖着陆茗的穴口,白浊液体和深色阴茎一起挤进红肿的穴口里。 白添低下眼睛,轮廓很是性感,偏偏眼神冷酷。又或者是冷酷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尤为性感。 “或者我拍下来发过去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28.绿茶收割机 白添拿起手机对着陆茗狼狈不堪的屁股啪啪拍了几张,陆茗伸手去挡,白添抓着他的手指去摸被操得发烫的穴口。 “不要……”陆茗后穴向内不停地紧缩,然而白添的肉刃毫不留情地破开他的肠壁。手机镜头抬高对准了陆茗的奶子,轻轻晃动的奶头上沾着几滴奶水,周围一圈都是残留的咬痕。随着操弄的频率加快,两团软肉也晃的厉害。 最后白添捏着陆茗的下巴,让他的脸全部出现在镜头之内。陆茗这张漂亮脸蛋没少出现在媒体的高清镜头里,不过似这般眼角含春,一看就被弄过的模样肯定是从来没有过。 屏幕里的陆茗发丝凌乱,嘴唇被咬破了皮,渗出的血也早就干了。白添愣了片刻,下腹肌肉一紧,积攒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陆茗的屁股。 陆茗用手挡住半边脸,瑟瑟地发抖,双腿从白添腰间滑落,后穴里的精液从缝隙涌出,腿根到脚踝都沾了一些。 “现在你满意了吗?”陆茗蜷起膝盖,扯过被子挡住身体,他歪起上身,略长的发梢被汗水黏连在一处,面上潮红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粉色。 白添不再看他,而是去拿起衣服穿上。在这里耽搁了太久,罗格恐怕到处在找他了。 陆茗的衣服被扯坏了,只能用外套勉强遮挡住胸前春光。他甚至连屁股里的精液都不清理,直接穿好了衣服,从背后抱住白添。陆茗软得像柳条,轻轻松松就把缠住。 “我知道你不会把照片发给别人看的,你舍不得。”陆茗说的轻松,却还是伸手要拿白添的手机,“让我看看你拍了什么……“ 白添推开陆茗,眼神冷漠:“让你老公来找我拿照片。” 陆茗将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笑起来很是温柔清纯:“我的老公就是你啊。” 白添转身就走。 他刚走下楼梯,罗格就急急忙忙过来找他,说是要给他介绍一下重要的广告商。 “你到底去哪了,怎么连领带都不见了?” 衣冠不整的白添被罗格一顿数落,这副样子是没办法见广告商的。白添从口袋里抽出被揉成一团的领带,罗格嫌弃地看着这条领带,找来侍应生用热水壶紧急熨烫了几遍,总算是能重新戴回脖子上了。 “这个怎么和你戴着过来的领带不一样?”罗格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领着白添去见广告商。 “温总可是我们将来重要的合作伙伴,现在我们住的酒店就是温总提供的。这是温总的小儿子,小温总可是你的球迷呢,这次能到S岛来,也是沾了小温总的光。” 罗格拉着打扮整齐的白添去见人,小温总站的远远的,羞涩腼腆地偷看白添。等到温总和罗格走远了,小温总才凑到白添跟前,看着那条领带欲言又止:“你在楼上……是不是……” 白添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之前多谢小温总,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啊,不用谢。”小温总紧张不安地同白添站在一起,在白添上楼以前,小温总还认为白添是很好相处的性格,谁知下楼以后就像换了个人,浑身低气压让人难以靠近。他虽然刻意掩饰了,但是明显在找什么人,只是直到酒会结束,白添都没有再主动开口说过话。 小温总利用身份之便,很快就查到了白添的房间号,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去酒店找白添,而是和白添说想去看他们集训。 罗格早就交代了白添要好好照顾这位小温总,白添就和他约好了时间,可以带他去俱乐部训练的地方转一圈。 小温总到达集训地点时,白添的训练还没结束。他的左脚虽然动了手术,但是也不能毫无顾忌,只要左脚出现不适,身边的队医就会立刻上前查看。 小温总就在旁边给白添递水,白添一看是他,说了一句谢谢。 这样的白添才是小温总印象中的白添,小温总守在一旁看着队医给他按摩小腿,近距离接触偶像的他兴奋不已。 “小白哥,我看过你在A大最后一场比赛,你那么重的脚伤还能撑住全场,真是太厉害了。” 白添惊讶道:“你居然看过那场比赛。” 小温总连连点头:“我当然看过,那场比赛很难找的,我还是托国内的朋友帮我去你们A大俱乐部才找到。” 白添又礼貌地表达了感谢,不过是作为运动员感谢球迷的喜爱。 白添提前结束了训练,他带着小温总先去看了他们平时训练用的球场,S岛的阳光热烈,不到中午地面都要被晒到融化。 小温总倒是不嫌热,话题一个接着一个。他们走到集训附近的人工湖旁,几个钓鱼爱好者正在湖边钓鱼。 小温总随口提了一句:“过几天李大少要出海去钓鱼,你要不要也一起?” “不去。”白添拒绝得很干脆。 “小白哥一起去嘛,一直训练也会闷的。”小温总仗着自己年纪小,对着白添撒娇驾轻就熟。只是白添还是摇头拒绝,小温总有些心急,说:“而且我听他们说,陆茗也会去。” 白添停下脚步。 小温总酸溜溜地说:“怎么说到陆茗你就不走了,难道你也看上他了?” 白添站定了,语气生疏:“小温总,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温总被太阳晒得脸颊通红,急得额上都出了汗:“我是怕你被他骗了。我国内的朋友和我说他是结过婚的,可还是在外面勾三搭四,不仅骗人家未成年高中生,连李大少这样的花花公子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白添的目光看向小温总,明明烈日当头,小温总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他隔着电视看过白添的比赛,赛场上的白添英勇果断,面向对手就是这样犀利的眼神,仿佛一切小心思都会无所遁形。 白添仍然感谢他:“多谢你的关心。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回去了。” 小温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害怕会被白添讨厌,眼圈一下就红了。 “小白哥,你别这样对我,我、我害怕。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陆茗,刚才的话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小温总态度极好,白添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原本小温总对海钓这项活动也没什么兴趣,白添不去他也不愿意出海,谁知道几天后白添主动联系他,说是正好有时间可以出海玩玩,小温总立刻联系上李大少说他们也要过去。 小温总兴高采烈,以为终于能和偶像来个海上约会。就在白添联系他的前一个小时,他的偶像正对手机屏幕里白皙柔嫩的肉体,撸了大半个小时才射出来。 29.一些茶竞 签完合约李大少就提出陆英陆茗一起出海的邀请,陆英日理万机,依然没有这功夫去海上钓鱼,陆茗倒是答应得爽快。 李大少走后陆茗歪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沙发喝着红酒,翻看最新的体育杂志,悠哉得仿若度假。 陆英看不惯他这副花花公子的姿态,提醒道:“你最近怎么和李大少走的这么近。” 陆茗漫不经心地应道:“谈生意嘛,总少不了应酬的,这么大的公司我总要出分力的。”陆茗合上杂志,乖巧地坐好,摆出人前那副清纯无辜的模样,“我和大哥你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这不是很好?为了拿下和李家的生意,我可是半个月都没睡好。” 陆英不是第一次生出想揍陆茗一顿的想法,在陆茗大着肚子跑来找他的时候,他的偏头痛就犯了。他年轻时就和父亲断了关系,和当时年纪尚小的陆茗并没有太多的兄弟感情。凭空冒出一个怀孕的弟弟,陆英一开始还以为陆茗是年轻被人骗了,一时心软收留了陆茗,可是没想到孩子一出生,陆茗的本性才慢慢暴露。 他的弟弟陆茗,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自私,光是如此还不算要命,陆茗更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达到目的。陆茗总有借口把孩子扔给陆英两口子照顾,编出许多惹人怜爱的理由,比如一看见孩子就会想到前任渣男,比如抱孩子太久膝盖就痛得直不起来,比如孩子一哭他就会心悸,五花八门的理由总是让人被迫接手。 陆英从一开始就对陆茗抱有否定的态度,在他看来陆茗毫无责任心,只图自己享受,从来不考虑他人。故而无论陆茗在他这里如何花言巧语,陆英都不会被他说动。 陆英不悦:“离李大少远点,你玩不过他。到时候吃了亏,也别影响我和李家的生意。” 陆茗笑了笑:“大哥放心,当初我们就说好的,我绝对不会给大哥惹麻烦。” 陆英看了陆茗一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陆茗登上游轮,原本左拥右抱的李大少让陆茗坐下替他摇骰子。陆茗本是想和他打个招呼,也只能陪他玩了几局,无奈陆茗运气太差,李大少差点输个精光。 李大少并不在意,继续请他开盅。 陆茗陪他玩了一会儿,十次有八次是输的,旁边陪玩的人开玩笑说陆茗真是他们的财神爷,今晚一定要把李大少的小金库打劫一空。 又有两个人上了游轮,李大少一眼认出来是小温总和白添,和桌子前其他人调笑:“小温总来的这么晚,不知道是和白大前锋去哪儿玩了。” 陆茗手指抓着骰盅在桌子上慢慢摇动,直到他们走近,才抬起眼睛向小温总和白添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李大少,笑起来颇有些夺人心魄的意思。 “李大少,这次我要是帮你把前面输的都赢回来了,你该怎么谢我。” 李大少搭着他的肩膀:“陆总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陆茗掀开骰蛊,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又输了。” 小温总觉得甚是无趣,他俯在白添耳边说:“我不想看他们在这里打情骂俏了,不如去甲板吹吹风。” “小温总,你和白大前锋说什么悄悄话呢,不妨让我们也听听。” 小温总脸皮薄,瞬间通红。他偷偷看白添,白添则不知道在看哪,反正没有在看他。 “你可别想和白大前锋偷偷跑去约会,先来和我玩上几局。”李大少按着小温总让他也坐下。 小温总推脱不会玩,李大少向他使眼色:“你让白添替你玩也是一样的。” 小温总连连摆手:“小白哥不玩的,他们队里有规矩,不准赌博。你就放我们走吧。” 李大少哄笑道:“小温总,你可是被白大前锋骗了,他们那个俱乐部我可是知道的,有个叫迈克的我曾经还和他在一张桌子上玩过,什么队里的规矩都是骗你这样的小孩子。” 李大少把骰盅推向白添:“白大前锋,来都来了,我们玩一局?” 白添不为所动,说:“我们确实有规矩。” 李大少主动邀请却被拒绝,吃了个没趣,阴阳怪气道:“白大前锋果然是个难得出淤泥不染的大圣人。不像有些球星,前阵子爆出八个私生子,什么肤色的都有。” 小温总脸色难看,正想辩驳几句,陆茗推开骰盅打着哈欠,眼圈困的发红:“我累了,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玩吧。” “再坐坐。”李大少对上陆茗难得的温声细语。 陆茗笑着从李大少掌心抽出手指:“我是真的困了,明天一早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迟到了我大哥可是要骂人的,李大少,你总不忍心让我被大哥骂吧。” 陆茗垂下眼睛,柔弱可怜得让人不忍拒绝,李大少要送他回去,其他人还等着开局哪里能放走他。 小温总松了一口气,拽着白添在甲板散步。甲板上有人在烧烤,小温总要了几串又开了两瓶啤酒。 白添对他说谢谢,小温总觉得别扭:“你不用每次都和我说谢谢。” 他不会喝酒,一喝酒就上头,醉醺醺地靠着白添,手指抓着白添的衣袖:“小白哥,其实我……” 白添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起身扶住小温总:“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间。” 小温总趴在白添肩膀,醉醺醺地说:“小白哥,我知道我比不上陆总,他长得漂亮,又有能力,前段时间刚和李大少签了笔大单。他才来这儿没多久,所有人都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不像我,他们都把我当小孩儿,说我太傻了会被骗。可是我是真的喜——” 白添再次打断他:“你的房间到了,早点休息吧。” 小温总搂着白添的手臂不肯放手,这回白添像是生气了,语气远没有之前那般温柔:“你应该回房间了,小温总。” 小温总的醉意瞬间散了,他怕极了这样的白添,看起来温和亲近,可是永远走不进心里。小温总只能乖乖松开手,转身准备开门的时候,看见陆茗倚在不远处的门边,目光一直在看向他们。 小温总绝对不能放任自己的偶像被陆茗这样的狐狸精勾走了魂,他必须要让白添远离陆茗才行。 小温总用手抠自己的喉咙,才吃下去的东西一下就吐了出来,他从小到大都是用这招来吸引关注,向来百试百灵。 “小白哥,我走不了了。”小温总捂着嘴巴可怜巴巴看着白添,“你能扶我进去吗?” 白添一手扶着小温总,一手打开房门,把小温总搀进房间。 房门关闭小温总松了一口气,总算让白添逃过了陆茗的魔爪,然后下一刻他的房门被人敲响。 “小温总,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是小温总多想了,陆茗怎么那么容易就让白添逃走。 自从陆茗进门,白添的目光就没从陆茗身上挪开。 “不必麻烦陆总,有小白哥照顾我就够了。” “我看你多半是晕船了,吃了药睡一觉就会好的。”陆茗看起来颇为担忧,他把房卡交给了白添,“我的房间有晕船药,可以请你帮我去拿一下吗?” 30.醋意大发 陆茗房间的床头柜一览无余,没有他说的晕船药。白添打开抽屉,里面是几根形状不一的性爱玩具、润滑油和避孕套。就好像专门放在这里等着白添发现。 没过多久,陆茗拿着备用房卡打开房门,看见白添在沙发坐着时,显出几分惊喜的神色。 “我以为你不会想见到我了。”陆茗脱下外套,里面是单薄的睡衣,半遮半掩的胸前隆起一个弧度,依稀能够看见凸起的乳尖。 陆茗喝过一点酒,醉意在脸上有迹可循,从白添面前走过时身体有些摇晃。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又拿着一杯果汁递给白添。 白添没有接。 陆茗笑着说:“你是怕我在果汁里下药吗?”他贴着白添坐下,在白添面前展示的所有姿态都有些刻意。陆茗以为白添总该多看他几眼,可是白添似乎懒得看他搔首弄姿。 白添只是问:“小温总怎么样。” 陆茗不太耐烦:“你不会自己去看吗。” 白添立刻起身要走,陆茗跟上去搭住白添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说:“刚才和小温总聊了两句,他真的很可爱。原来白大前锋也喜欢年轻的?” 陆茗故意倾斜杯口,果汁顺着白添的领口蜿蜒而下。不给白添反应的时间,陆茗一口咬住白添侧颈,果汁清甜的味道瞬间刺激味蕾。 “你在干什么。”白添侧过头,表现出嫌恶,以他的力量推开陆茗毫不费力,但是他偏偏做出一副大义凛然不容玷污的模样任由陆茗上下其手。 陆茗觉得有趣,他捏着白添想要逃离的下巴,另一只手解开白添的上衣纽扣。陆茗垂下眼睛,舌尖舔着白添锁骨处果汁留下的甜味。 白添侧颈的青筋暴露,好像随时都会动手打他一顿。陆茗手指轻轻抚摸白添暴起的青筋,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轻佻地说:“白添,我想知道你是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 白添的耳朵全红了,他的身体硬邦邦,回答也硬邦邦:“都不喜欢。” 陆茗遗憾地说:“是吗,真可惜。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白添沉默着甩开了陆茗的手腕,陆茗见他还是要走,突然伸手按住白添的后背,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到床上。 陆茗扯着白添的上衣,纽扣一颗颗崩开。白添反应敏捷,同时也握住了陆茗的腰。丝滑贴身的睡衣被揉出皱褶,松松垮垮地挂在陆茗的身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添碰到陆茗的身体就立刻缩回了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咬他的指尖。 陆茗分开双腿坐到白添的身上,指尖从白添沾满果汁的胸口向下,最后停在白添的腰带。 陆茗抽出白添的腰带扔到一旁,肩上的衣领滑落,胸乳弧度圆满,柔光落在乳尖看起来晶莹粉嫩。 陆茗的声音温温柔柔:“他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经验,是不是会哭的很惨。” 他吸了一口气,鼻尖有些红,睫毛一颤一颤,看上去颇为惹人怜爱。白添看着他,忍不住想要亲他的眼睛。 最终还是忍住了。 陆茗追问:“他会不会也叫你老公?” 陆茗俯身,柔软的胸脯贴着白添的手臂,腰臀抬起,大腿根在白添的腰侧磨着。白添的呼吸陡然急促,他抓着陆茗的大腿根部,手指陷入肉里,目光恶狠狠的,像是要把陆茗吃了。 陆茗从前表现出弱势,温柔,娇嫩,过去让白添无比珍视想要保护的一切,如今陆茗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白添,那不是真的,只是一种拿捏白添的手段。 陆茗说:“他叫你老公的时候,你也会像现在这样,这么硬吗?”陆茗用手握住白添的阴茎,仿佛抓住了对方的一个把柄,抿着嘴唇笑得含蓄。 “老公?” 陆茗挺身坐起,手指勾着睡裤慢慢脱去,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指摸向湿淋淋的阴户,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窄窄的肉缝。陆茗抱住膝盖,好让腿间那道被白添看上一眼就会流水的阴穴,完全暴露在白添眼底。 “他也像我一样有这么一个地方让你操吗?他会怀孕吗,会给你生孩子吗?” 陆茗忽然激动起来,他曾经以为白添不喜欢男人,喜欢的只是他下面那个能被操到流水甚至可能怀孕的阴道。可是现在看来,又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老公,你再操我这里一次吧,求求你,好不好?” 陆茗使出浑身手段,他知道白添喜欢什么样的自己,事实上他的手段再次奏效了。 白添抓他的时候太用力,陆茗觉得骨头都开始痛了。他的大腿被掰开,白添的手指挤进他的阴穴。 他想念白添的手指,想念白添的一切,他想要现在就坐到白添的阴茎上被操的喷水。白添抱着他的腰,手指从阴穴抽出,关节弯曲,撑开更多的空间。 陆茗终于得到满足,他抬起手臂拥抱白添,屁股被玩的一颤一颤,淫水流的到处都是,连白添的手臂上都是他的骚水。 “老公,可、可以了。”陆茗用手去摸白添的阴茎,白添却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尺寸惊人的小玩具。 冰凉的假阴茎顶在陆茗滚烫的穴口,陆茗还是茫然地望着白添。其实从一开始,白添就没有像他一样表现出沉迷的神色。 白添说:“是不是每个男人在操你的时候,你都会叫他老公?” 他手里握着的假阴茎破开陆茗的穴口,仿佛拿着一把刀割开了陆茗的皮肉。阴茎捅得很深,频率开到最大,阴穴的每一块软肉都被入侵。 好痛。才插进去陆茗就冒出冷汗,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曾经怀孕时的经历。他的生理构造属于男人,凭空多出的子宫在孕育之后,自然挤压着其他的空间。 后来的几个月,他的腿间阴户一直都是湿着的状态,阴穴被长期压迫变得极为敏感。为了能够顺利生产,狭窄的阴穴要适应全部打开的过程,陆茗借助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当陆茗把这些东西插入身体的时候,陆茗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装着婴孩的容器。 这些疼痛和屈辱原本已经淡化了,可是在假阴茎插入身体的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向来风度翩翩的父亲拿着手杖敲打他的膝盖,威胁他要打断他的腿,辱骂他是不知廉耻没人要的婊子。 现在想想,他确实是个不知廉耻没人要的婊子。 陆茗在自我厌恶中,被假阴茎操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不少溅到了白添的身上。白添抹了一把陆茗阴户,沾着淫水的手指揉弄了几下陆茗的后穴,随后托起陆茗的屁股,阴茎顶开了陆茗的后穴口,一下操到了最深处。 陆茗的阴穴还塞着假阴茎,后穴又进去一个,直接被操得喷出了奶水。 “老公……不要,不要。” 两根东西同时操弄,前后穴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缝隙,陆茗双腿无法合拢,腿根酸软,腰上也没了力气,全靠白添抓着他的屁股一上一下地顶弄。 双乳胀痛,断断续续流着奶水,陆茗被他弄得喘不上气,只会叫老公。可是老公这个词显然让白添不喜,他咬着陆茗的奶头,毫不客气地吃光了所有的奶水,却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老公是不是也会像我这样一边操你,一边吃你的奶。你到底有几个老公?” 31.像从前一样 “没有别人,只有你……啊……” 陆茗自认为态度足够真诚,但是他之前对白添说了太多的谎,以至于他如今说的每句话都无法取信于白添。塞在他阴穴里的那根假阴茎沾满了淫水,贴着软烂嫩肉高频率地震动,越顶越深,几乎要操进他的宫口。 “是吗。”白添不为所动,他握着末端,粗长的假阴茎整个插入了陆茗的阴穴,从平坦的腹部更够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嵌在陆茗身体的形状。闯入的异物在陆茗的阴穴疯狂搅动,这唤醒了陆茗更多关于孕期承受的折磨。 陆茗难以忍受地晃动腰身,努力远离带给他痛苦的根源,蠕动的软肉挤压着假阴茎,想要排出偏又进的更深。他的身体和意愿总是背道而驰,操的红肿的阴穴恬不知耻地绞住假阴茎,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使得每一次的抽插都顺畅贴合,而他扭动腰臀的动作更像是在迎合。 “不、不行了……” 白添单手抓住他的胯骨,把他死死按在身上,假阴茎的存在使得白添能够操弄的空间更加狭窄。况且陆茗的后穴不像前面的阴穴汁水肆流,无论操了多久都是干涩得难以抽动,不适合插入的生理构造光是插进去都很困难,仿佛对两个人都是一种折磨。 陆茗后背绷得很紧,肩胛骨凸起,身体单薄到让人怀疑他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没有吃过饱饭。以前的陆茗抱起来也能摸到一点实实在在的肌肉,现在却不知都消耗去了那里,只有漂亮的皮囊包裹着一副绝好的骨架,其中藏着七八个心窍总有无穷无尽骗人谎话的黑心。 白添用力咬住陆茗的奶头,周围一圈全是他的咬痕,大概要过三四天才能完全消去。陆茗全身都在往后躲闪,不过以他的身体素质很难躲得太远,最终还是被白添用手掌按住后背,回到白添的怀里。 虽然陆茗的柔软乖巧都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的身体确实软得像是白鹅绒。被操到高潮前面的阴穴就会喷水,后面干涩的穴肉也是紧紧绞着白添的阴茎,后穴的痉挛让他们同样不舒服但是痛快。 陆茗再次挣扎,这一回他是真的想要推开白添,指甲都在白添的手臂掐出了好几个印子。 “停下,我……我不要了,你放开我……”陆茗身体摇晃,胸前两颗红肿的奶头也随之跳动,仍有奶水流出,胯下阴茎也翘了起来,顶端涨得紫红,硬挺挺地顶在白添的下腹。 “被操成这副样子,这里还能硬吗?”白添用手指堵住了陆茗的马眼,故意用虎口去磨蹭柱身,同时阴茎操进后穴更深的位置,反复碾压过陆茗的骚点。陆茗腰身酥麻,阴穴的刺激更加强烈,后穴里阴茎的存在也让他无法忽视。他想要在白添手里射出来想的要疯了,前列腺要被操得麻木,快感积累到极致,这个时候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 “老公,是因为老公我才会这样……老公,你让我……”陆茗抱住白添,要去亲他的嘴巴,可是白添躲开了。陆茗对着白添的喉结又舔又咬,他明白忍耐不住的并非只有他一个,白添插在他屁股里的阴茎热得都要爆炸了。 “老公,小白哥哥,白大队长,你松手吧……我要被你操射了。” 陆茗把所有能叫的称呼都叫了个遍,白添手指松开,他终于射精的时候,白添也在他的屁股了射了一次。 白添射完之后面上还是那副不怎么高兴的表情,冷冰冰地说:“别叫我老公。” “那我叫你什么,像小温总一样叫你小白哥哥?”陆茗张开双腿,抓着还在震动的假阴茎慢慢抽出,里面的淫水一涌而出,精液也从后穴溢出。他突然想看白添被叫小白哥哥的神情,可惜白添弯腰在捡丢在地上的衣服。 白添不像他脱得光溜溜,裤子还穿在身上,只是解开了拉链,穿好上衣还是那个正经的不喝酒不赌钱的白大前锋,看起来和外表温和单纯的小温总很是相配。 白添说:“他和你不一样。” 陆茗想,他们确实不一样,小温总一看就是真的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男孩,顶多是有点小心机,不像他是个到处拈花惹草风评极差的花花公子。或许白添最后那么容易射出来,就是因为他叫了一声小白哥哥。 陆茗自嘲笑道:“确实不一样,他不像我有这么一个能被男人操到喷水的地方。”他很明白不该继续说下去,但是又难以控制酸涩的情绪,一定要把伤害自我的话说出口,“你们应该没上过床吧,又或者说小温总根本满足不了你,不然你为什么还要进我的房间,上我的床。” 白添眉毛紧皱,厌恶的表情毫不作伪:“他只是球迷。” 对陆茗看来,白添没有否认和小温总的关系,想要再保持笑容都有了几分勉强。 陆茗说:“我以前也说是你的球迷,可是我根本不爱看球,我只是想和你上床。”他穿上睡袍,饱受蹂躏过的身体看起来弱不禁风,精液从腿根一直流到了脚踝,陆茗没有刻意遮挡身上的痕迹,满是白添印记的身体应该更能激发白添的怜惜。 陆茗带着满身属于白添的味道,装作漫不经心,实际说出口时心脏连着的手指都是酸疼的。 “既然小温总满足不了你,不如我们就像从前那样……” “从前?”白添打断了他的话,他伸手用力卡住了陆茗的脖子,头发被汗水弄湿后随意地捋到后面,露出锐利具有攻击性的眉眼。白添冷冷笑着,像是天空逡巡的白隼发现猎物后露出残忍的目光,“像从前一样做你的按摩棒和免费保姆吗?陆总。” 白添力气很大,手指再用力就要扼断陆茗脖颈。陆茗呼吸急促,用手去掰白添的手指,胸腔的空气逐渐耗尽,眼前模糊到看不清人影,耳边嗡嗡的似乎是有人在说话,但是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就在陆茗以为就要窒息的时候,卡在喉咙的手指卸去了力气。陆茗大口呼吸,因为恐惧眼眶早已湿润,满脸通红的像是被欺负的小白兔。 陆茗一开始只是想和白添上床,后来发现白添贤惠持家就想把他养起来做个既能做爱又能做饭的保姆。他没想到白添是真的想和自己结婚,也没想到真的会给白添生下一个孩子。 他无法反驳白添,有意无意地用含着泪水的眼睛望着白添,在危险环境中保持弱势柔弱的姿态已经成为了陆茗的本能。或许这不能为他换回一些真实的关爱,可是总能改善他的处境。 “白添,我以前是骗过你,可是我一直想着你。我从来没有忘记你,那天在酒吧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白添,你可不可以再……” 可惜他这一招对于白添来说早已失效,白添早已看腻了他的表演,不愿再对他施展一分一毫的怜惜。这一次又是白添先走,自从重逢以后陆茗见到最多的就是白添的背影。 陆茗没说完的话,白添也不会再听见了。 “你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呢。” 32.口是心非 “陆总怎么不在?” 李大少找了一圈没发现陆茗,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有人告诉他陆茗身体不舒服,一整天都在房间休息。 “李大少,你该趁这个机会好好献殷勤啊。”旁边人撺掇。 李大少赌运正佳,哪里舍得离开,随口敷衍着:“这才刚来就生病,身体也太弱了,这要是在床上操不了几下就能晕过去。瞧着漂亮,但是不耐操啊。” “姓李的,说话注意点。”小温总听不得他们流里流气的腔调。 李大少举手投降:“忘了这里还有小朋友,小温总你怎么和我们在一起,不去找你的白大前锋了?” 小温总漫不经心地扔着筹码:“他在房间和球队经理打电话,没时间陪我。” 李大少表现出好奇:“你和白添究竟进展到哪步了,看他那副假正经的样子估计很难搞吧。” 小温总有些脸红:“我就是他的球迷而已,你们别瞎说了。” 李大少心领神会地笑道:“他们那个圈子和球迷搞到一起的也不少,小温总可要继续努力了。” 此时假正经的白添正在和罗格通话,预备明天就回去继续集训。罗格劝他多休息一段时间,也不必急于回来。 “罗格,我只想好好踢球。”白添已经表达得十分含蓄,他隐隐猜到罗格是希望他可以哄好小温总,为他们再多拉几笔赞助。 “你再多待几天,我到时候找船去接你。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和小温总好好玩。” 罗格曾经和老孟一样也是足球运动员,后来老孟受伤退役做了教练,罗格在国外成了球队经理,如今的他更像是一名商人,少了几分老孟身上的纯粹。 白添挂断电话后,一个陌生号码闯入他的手机。 “我生病了,好难受。” 没有署名,白添立刻猜到了是谁。他删了消息,没多几分钟,又有一条消息发送进来。 “午饭吃不下去,想喝你熬的粥。” 白添把手机扔到一旁,看来几段技术分析,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全是陌生号码的消息。 “没有力气下床烧热水,口好渴。” “衣服都湿了,好冷啊。” “昨天你走的时候没给我洗澡,里面好热……” “老公,你过来陪我好吗?” 剩下几条白添没有看,直接把所有未读消息清空。 躺在床上的陆茗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屏幕,可惜始终没有等到白添的回复。他本以为卖可怜就能让白添回心转意,等到白添过来看见他病恹恹的样子肯定会更加心疼。但是没想到白添不上钩,他也不能就这样委屈自己,撑起身体给自己倒了杯冷水,然后又缩回床上继续等待白添的垂怜。 他好像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可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百试百灵,现在却换不来一句白添的关心。陆茗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昏昏沉沉的睡梦中听见了房门推开,有人在他床前来回走动。 他被人扶起,温水顺着喉咙流入,陆茗贪婪地喝了几口,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来人是谁。药片塞进嘴里,陆茗被迫吞下,全程乖巧又配合。之后那人解开他的睡衣,陆茗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背,不让他继续。即便是病得脑子糊涂了,他也始终记得不能让别人发现他身体的秘密。 那人没有继续,继续拿着湿毛巾擦拭陆茗的侧颈和四肢。 陆茗好像做了一场美梦,倚靠在田螺姑娘怀里被精心呵护,虽然看不清,但是这个田螺姑娘一定和白添长得一模一样。 “老公,别离开我。”陆茗抓着对方的手指,不想要他就这样离开,如果生病能够让他多停留一刻,他宁愿久病不愈。 “……我在。”一个轻而又轻的回答,却让执着的陆茗沉沉地陷入梦乡。 陆茗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门铃声吵醒。他摸着嘴唇,不确定方才是不是在做梦。他多穿一件外套前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是李大少时有些失望。 “陆总生病了?我看你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特意让厨房给你熬了粥。”李大少顺手搂住陆茗的肩膀,“晚上风凉,你先进去,我让人把粥送进来。” “多谢。”陆茗此刻饥肠辘辘,也不好拒绝李大少一番好意。李大少别有用心,陆茗也只能揣着糊涂,喝碗粥后李大少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要陆茗快去床上休息,他会在一旁照顾陆茗。 有李大少在身边,陆茗哪敢睡着,撑着精神和李大少聊了半天公司的事情,李大少对此很是不满:“你现在生病还谈什么公事。小茗,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叫我启凯就行,李大少都是他们叫着玩的。” “好。”陆茗应付李启凯实在是累了,不知道怎样才能把他请走。 李启凯说:“你和温由之前认识?他刚才也说要来看你,不过被白添喊走了。他好像也很关心你,一直问我你的事情。” 他的话陆茗只听见了白添两个字。 陆茗说:“或许小温总也有兴趣和我们合作。 李启凯挑眉笑道:“他哪懂什么,整天就知道跟着白添屁股后面转,给白添那个球队赞助了不知道多少钱才换来一次打炮……嗯,见面的机会。”李启凯说话从来都不好听,不过当着陆茗的面,他总要遮掩一下。李启凯咳嗽几声,偷看陆茗神色变化。 陆茗白着一张小脸,看起来一碰就碎,不过确实漂亮。他笑了笑:“看来小温总是真的很欣赏白添。” 李启凯不以为然:“温由就是太年轻被白添骗了,就他们那个俱乐部也就说的好听,以前有记者拍到球员在更衣室乱搞,后来没爆出来罢了。白添在那个地方待着,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你就等着看吧,不出三天,温由肯定要和白添搞上的。” 陆茗闭上眼睛,对他的话爱答不理。李启凯耐着性子陪了陆茗一会儿就忍不住寂寞,嘴上让陆茗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他。 李启凯在陆茗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白添提着一个保温桶。他和白添不太对付,连个招呼也没打直接走了。 白添停在陆茗门口,他和李启凯撞见不是巧合,而是他一直在外面等着。 白添的手机又收到了消息。 来自陆茗:你今天是不是来看过我。 白添保温桶里装的是他借用厨房熬好的米粥。他只会做普通的米粥,在山珍海味中显得格格不入。他想的是陆茗能够早点吃饭,却忘记了陆茗身边从不缺人。和上一个李大少结束,又马不停蹄地给他发消息,从不间断,永不寂寞。 白添回复陆茗的消息:没有。 33.房门没关 陆茗一连几天都没有在房间以外出现,说是身体不好不能吹风,就连游轮上的几次聚会都被他推脱了。等到陆茗差不多痊愈,游轮已经开始返程,而白添在返程前两天就坐着快艇先回了海岸。时间正好卡在李启凯所说的三天。 陆茗拍了一张海岸线的日落景象发给白添,然后一个字一个字打下:很久以前就想和你一起来看日落。 只可惜这条消息依旧和之前一样石沉大海,从来没有等到白添的回复。回到岸上,陆茗就被陆英揪回公司,告诉他最近国内有个公司想要和他们合作,询问他的意见。 陆茗看过项目书,无论从什么方面这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不明白陆英为何还要专门征求他的意见。 陆英欲言又止,陆茗很少见陆英这么犹豫,还以为是这个公司有问题。 陆英说:“这个项目负责人姓连,似乎就是你的那个前夫。” “原来是他?”陆茗自从来到S岛投奔陆英后,就再也没有听见过小连的消息。他当初被陆家赶出来,又被小连摆了一道,差不多算是净身出户。不过他完全能够理解小连的选择,小连之所以选择了他,其实就是看中了他的陆家的人。之后他与陆家断绝关系,自然也就没了利用价值。不过那时候陆茗的心思全不在生意上,忽视了公司内部的异样,才会给了小连可趁之机。 陆英问:“你怎么评价这个人?” 陆茗思索片刻,苦笑道:“和我相比,他绝对是个理性的人。如果和他做成这笔生意,我们必定不会亏本。但是想要从他手里拿到更多的利益,恐怕很难。” 陆英似乎很惊讶陆茗的回答:“所以你的意见是……” 陆英很想要从亲情层面关心一下陆茗,可惜由于从小就缺失家庭环境,他很不擅长表达这类情感。其实他的内心想法是如果陆茗不同意,这个生意大可以不做。可是陆茗却好像对这个前夫不怎么放在心上,分析的角度也全是从公事考虑。 陆茗看起来当真是对这个前夫一点也不在意:“当然可以合作。我以前和他打过交道,不如就交给我来做吧。” 陆英告诉陆茗:“如果有困难,可以找我。” 陆英还是希望陆茗不要勉强自己,不料陆茗很是干脆地说:“不会有困难,哥你放心吧。” 陆英说:“你也有一个月没见圆圆了,他估计都不认得你了。” 陆茗嗯了一声,又怕陆英骂他不管孩子,补充了一句:“最近事情比较忙,忙完我回去看他的。再说,不认识我也是好事,毕竟我除了把他生出来,就没有真正照顾过他。” 陆英倒也不像前几回提起这件事就发火的态度,语气略有缓和:“或许你应该为了圆圆,找一个稳定的伴侣。” 陆茗却不以为然:“我不会为了圆圆而去给他找一个爸,如果我有了伴侣,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本来决定和陆茗好好谈一谈的陆英,又因为陆茗的态度闹得不欢而散。 从游轮回来以后,陆茗就住进了白添所在的酒店。白添住的酒店距离公司很远,陆茗要比平时早起一小时,晚上加班回到酒店也已经是深夜,所以每天会和白添在酒店遇见的时间少之又少,还是在陆茗精打细算刻意制造出来的偶遇。 可惜就那么几次机会,白添也不会主动开口和他说话,总是匆匆路过,留给陆茗一个背影。 倒是恰好西蒙在白添身边的时候,他们同乘一部电梯,西蒙看了陆茗半天,说他看着眼熟,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西蒙的中文磕磕绊绊,陆茗勉强能够听懂。 陆茗说:“我认识你,我看过你的比赛。” 西蒙做了个双手握拳庆祝的动作:“Yes!你是不是来看过我们的比赛!我就说我在哪见过你,你很特别,我不会忘记的。” 陆茗说:“我没有去过现场,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不过一样精彩。” 西蒙说:“那真是太遗憾了。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来现场看我们比赛,和电视上是没法比的。到时候你来俱乐部找我,我给你vip座位。” 陆茗笑着说:“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的。” 陆茗全程和西蒙交谈,没有表现出认识白添的意思。等到电梯打开,白添不理会聒噪的西蒙先出了电梯,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西蒙一眼。西蒙本来还想和陆茗聊几句,突然被白添冷冷的目光扫过,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白添,连忙出了电梯。 陆茗在电梯里向他们挥手:“我住在你们楼上,有时间下次再聊。” 西蒙同样热情地挥了挥手,这时候白添已经快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正要进去,西蒙一路小跑过去,用脚抵住了门。 西蒙对白添挤眉弄眼:“白,你最近真的艳福不浅,又有一个大美人跑过来追你。之前那个小温总还一直联系你吧?现在这个看起来也不错,刚才虽然是在和我说话,但是一直都在看你。我记得前几次,他好像也是在看你。” 白添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是你看错了。” 西蒙瘪着嘴,很是不忿:“真是不明白他们喜欢你什么,我可是比你帅多了吧!” 白添反问:“你是gay?” 西蒙摇头:“不是啊,但是能被漂亮的男人喜欢,我也会很高兴,证明我有魅力。但是如果真的上床还是算了吧,我以前看过gv,差点阳痿……白,呃,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是在歧视你……”西蒙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张地开始解释只是在开玩笑,不是歧视白添的性取向。 曾经还是A大学生的白添,在被陆茗追求的时候,其实和西蒙同样的想法。也许是因为陆茗本身就长得漂亮,白添没有因为对方是男人而厌恶。后来发生关系,发现陆茗身体还有一套女性器官,也是下意识把陆茗当成了女朋友。 他会想要和陆茗结婚生子,想要照顾陆茗,想陆茗做他的老婆。 那个时候陆茗质问他,是不是一直把他当作女人时,其实戳中了白添的痛脚。他在无意识的生活中,处处流露出的态度,或许真的如陆茗所言。 白添回去后洗了澡,可还是无法忘记电梯里陆茗的笑容,狡黠勾人,仿佛是一个修炼出人性的狐狸精,不需要言语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白添再次打开了之前的视频,还没播放几分钟,视频中正在扭着屁股挨操的正主就打来了电话。 白添看了一眼下半身,粗暴地挂断了电话后正想再去洗澡的时候,陆茗的消息紧随其后。 “我在六楼,房门没关,你过不过来?” 34.回到从前 陆茗发完消息,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见到白添。他笃定白添会来,却没想到白添会来的这么快。几乎是在放下手机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走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后房门直接被推开。 不过看白添的样子,似乎心情不佳,黑着一张脸,好像上门讨债的债主。 “怎么了?看起来很生气,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去帮你教训他。”陆茗一手搭在白添的手臂,白添没有躲开倒是出乎他的意料。陆茗以为白添还要欲拒还迎一下才肯让他上手,不想白添手掌在陆茗腰间一捞,反而把他抱了起来。 白添臂力不错,侧抱住陆茗也能稳稳地站着。 “你之前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我答应。”白添低头,半张脸都埋在了陆茗的颈窝,嗅着陆茗发梢香味,明明都是酒店统一的洗发水,他总觉得陆茗身上的味道更特别一点。白添贪婪地嗅着陆茗的味道,不愿放过一寸一毫。 “什么……”陆茗惊讶于白添态度的转变,忽而明白了白添的意思,“你是说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光是从声音,就能感受到陆茗的喜悦。 这是陆茗不敢想的答案,白添在游轮上明明拒绝了他,居然又会改变主意。陆茗不仅有些得意,白添对他余情未了,况且他追着白添追了那么久,白添终究还是心软了。陆茗手指抚摸着白添的耳垂,这还是重逢以后,白添对他的触摸没有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陆茗得寸进尺。他挽着白添的肩膀,垂下眼睛,目光温柔地注视白添的面容,拇指指腹在白添的唇瓣摩挲,指尖陷入唇瓣之间,抵到了白添的牙齿。陆茗还想有所动作,白添一口咬住了陆茗的指尖。 当白添抬起眼睛时,方才温柔旖旎的氛围瞬间破灭。 白添说:“没错,像以前一样。你包养我,我负责操你。”他没有太多情绪,像是在和陆茗谈一桩生意。 陆茗的身体一点点变冷,他还被白添抱在怀里,唇瓣间的距离近在咫尺,陆茗以为下一步应该发生的是他吻住了白添或者白添亲上他,绝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形。 陆茗着急解释:“我们以前并不是包养关系,或许一开始是,可是我后来是真的……” “你后来结了婚,所以我们分开了。”白添提醒他。 陆茗听了白添的话,紧张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现在白添的种种表现,分明还是在意他的,不然也不会屡屡提起以前的事情。 陆茗摆出了可怜柔弱的模样,说:“我当初结婚是出于商业联姻,我和他并没有感情,婚姻只是迫不得已。可和你在一起是不一样的,你是特别的。老公,我真的没有叫过其他人老公,从来都只有你。” 陆茗说出的话,同样有着勾人心魄的效果。他的嘴唇贴在白添的嘴角,若即若离地贴近,就像陆茗这个人,即使已经抓在怀里,也随时都会从白添手里逃开。 “你是我唯一的老公,难道睡自己老公也要钱吗?”陆茗舌尖在白添唇瓣滑过,亲吻是有特殊意义的,代表着白添愿意重新接受他,代表着他们可以真正的重新开始。陆茗心脏跳的飞快,眼前全是白添以前的模样。 他的超级小男友终于要回到他的身边了。 在陆茗尝到希望的时刻,白添却一把推开了他。 白添抿着嘴唇,嘴角还留着亮晶晶的口水,耳根和脖颈红成了一片,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白大前锋,在陆茗撩拨下还是像个纯情男大学生。陆茗立刻就像扒光了白添,不管白添说出什么让人怒火中烧的话。 “陆总,以前我们也只是包养关系。只要你给我们俱乐部赞助,我就可以和你上床。在A大不就是这样吗?现在同样可以。” 陆茗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被白添迷晕了,不然白添冷冰冰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怎么还舍不得放开对方。 陆茗不想和白添继续错误的包养关系,他想要的是白添的关心和爱护,而不是和白添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足肉欲需求。可是白添好像只愿意和他上床,而且还是为了钱。 陆茗突然问他:“你和小温总在一起,是不是也是因为他赞助了你们俱乐部?你也是和他这么说的?” 白添顿了一下,表情不算自然地回答:“我说过,他只是球迷,他赞助我们俱乐部是因为喜欢足球。他和你不一样。” 陆茗看着白添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后知后觉地笑出声来。这一回是他主动推开了白添,转身从包里翻出一盒香烟,手指夹着一根含在嘴里。 陆茗四处找打火机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十根手指酸麻无比,极力控制才能不让人看出他在颤抖。 陆茗喃喃道:“确实,我和他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我和你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你有你的队友,你的球迷,你的教练,你的朋友,你的足球,你的世界好像什么都有,并不需要我的的存在。我想要进入你的世界,似乎只能用钱来完成。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陆茗随手带着香烟是为了应酬,他怀孕以后就没有再碰过这些东西,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他已经无法适应香烟呛鼻的味道,可是似乎只有这个能让他不再显示出更多的狼狈。他越想潇洒坦然地面对,手指越发颤抖,深吸一口后就被呛得咳嗽不止,眼泪流了一脸。 陆茗捂着眼睛,侧身面对白添,这时白添已经走近了他,更准确地说,是把他逼近了角落。陆茗仓皇失措地仰望着白添,而白添不再是从前那个会傻傻等在寒风中,口袋里会藏着一瓶温热的戒酒茶。 以前他可以轻而易举就接近白添,那时白添什么都没有唯独有一颗真心。现在他无法接近白添,因为白添已经什么都有了,甚至还有了别人给他的真心。 陆茗胜券在握的姿态,原来在白添看来只是笑话。 “好,好。”陆茗摁灭了香烟,烟雾还在他身边缭绕着,多了许多迷离和困惑。 白添原本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看了看陆茗指尖已经灭掉的香烟,仍然皱起了眉头。 陆茗抖擞精神,仿若刚才流露的脆弱只是演戏。他将掌心按在白添的胸膛,身体无限贴近,烟味和他身上的香味混合后,既甜蜜又让人厌恶。 陆茗说:“你出个价钱吧,我都可以答应。” 35.协议达成 在陆茗充满欲望的注视下,白添的身体表现出抗拒。陆茗以为白添会转头就走,毕竟他一开始说出包养之类的话语,并非出自真心,更像是在羞辱陆茗。如今目的已经达到,陆茗宁愿花钱让他睡自己,白添也得到了报复的快感,自然也不会为了钱真的和陆茗上床。 可是从来不愿主动接触陆茗的白添,手掌却落在陆茗的颈部,继而手指紧紧地掐住脖颈,迫使陆茗抬起下巴看向他。 陆茗还想做出得体的表情,白添没有迟疑地低下头,嘴唇贴着陆茗的唇瓣用力碾压,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他的手指掐得用力,陆茗有些缺氧,嘴唇不自觉张开,使得白添的舌头进的更深,贴着他的舌根,接近于掠夺一般的亲吻,牙齿不停地磕碰着陆茗的嘴唇,陆茗甚至从亲吻中尝血腥的味道。 “白……”陆茗含混地发出声音,他的喉咙在白添的手掌下颤抖着,两个人无比贴近,却又异常的遥远。白添专注地投身于和陆茗亲吻这件事,他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是谨慎细微的,舌头缠住陆茗以后就不再给他逃脱的机会。 在一刻陆茗感觉很不真实,在无数次他想要去亲白添一下的时候,白添都选择了躲避,现在却主动地送上门。持久而又深入的亲吻,几乎让陆茗忘记了他们究竟身处何处,也许还在国内那个他和白添同居将近一年的小房子里。 白添逐渐冷静下来,卡在陆茗脖颈的手指慢慢放松,却始终没有一开。在唇齿分开之际,银丝在嘴角牵连,迟迟不肯断开。 “去床上好吗。”白添压抑着喘息,低声道。陆茗头脑发热,连连点头,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从前那个温柔体贴,无论什么都会答应的白添,似乎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 白添抱起陆茗,把他轻轻放在床上。陆茗还在发呆,眼睛盯着白添,大脑却无法思考。他慢慢躺下,白添脱去了他身上所有衣物,陆茗觉得有些冷,抬手抱住肩膀。白添握住他的手指,随后俯身,嘴唇落在陆茗的肩膀。 被白添亲吻的地方酥酥痒痒,甚至激起了身体不自控的颤抖。陆茗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白添珍视的宝物般,白添的亲吻落满他的身体,锁骨、乳尖、腹部、耻骨,一直到达他两腿间最隐秘的阴穴。 “不……”陆茗意识到白添想要做什么,立刻伸手去挡,可是想到之前他还分开双腿勾引过白添,这样的举动又有些欲拒还迎。在阴唇被白添含住的瞬间,陆茗就有了高潮的冲动。白添的舌头扫过他敏感的阴蒂,酥痒的刺激令陆茗夹紧双腿。以陆茗的视线看去,只能看见埋在双腿之间白添的脑袋。 陆茗捏着白添的头发,轻轻揉搓白添的发梢。之前几次都不愿进入他的阴穴,而是操他的后面,陆茗以为白添是真的嫌弃他的阴穴太脏。可是现在却仍然愿意去舔他那个畸形的器官,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厌恶。 他的阴唇在白添的吮吸下变得肿胀,隐藏其中的肉缝开始向外渗出黏稠的液体。 “不要再……” 白添的舌头抵在阴穴,借着淫水的分泌,轻易就挤了进去。陆茗双腿在白添的肩膀上磨蹭起来,那根软滑的东西在陆茗阴穴里浅浅地顶弄,不时发出液体流动的声音,连同白添的鼻息,陆茗都能清楚地感知。 陆茗腹部肌肉绷紧,腰身晃动,不知道究竟是想避开白添,还是想贴的更近,阴穴流出更多的淫水,都被白添吮吸得干净。白添用手抓着陆茗的臀瓣,手指陷入接近腿根的皮肤中,用力把陆茗的身体又按回了床褥。 陆茗咬着嘴唇,断续的哼声依然压抑不住,他在白添的手里扭动身体,阴穴被白添的舌头搅弄得天翻地覆,里面的淫水都要流干了。被白添用拇指按压的阴蒂长期处于麻痹的情况,他的阴穴里也好像持续地进行着高潮。 陆茗挺起胸部,身体犹如拉满的弯弓,本就圆润的乳团越发饱满,两颗乳头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充血肿胀,随着白添的动作,乳尖轻轻晃动。高潮来临,乳孔也分泌出一股借着一股的奶水。 “老公……”陆茗低哼着,念出他的名字,同时阴穴里阵阵收缩,不知是被白添弄得潮吹了几次,他的臀间全部都是湿漉漉的。 白添捕捉到他的声音,终于肯放过他可怜的阴蒂,抬起了头。白添用手指捉住陆茗涨红的乳尖,指腹在乳头上揉搓了几下,奶水就从乳孔流了出来。 陆茗已然陷入了白添给予的温柔爱意里,他一手托起涨奶的乳团,捏住肿胀的乳头,想要把里面的奶水挤压出来。 “老公,吃我的奶吧。”陆茗主动捧到白添面前,他对哺乳异常的抗拒,唯独愿意让白添吃他的奶。 白添却是笑了一下:“陆总,虽然你包养了我,但是和我上床的时候别叫错了名字。” 陆茗忽然清醒,原来他并没有回到曾经那个小房间,原来白添会亲他也不是因为他们终于毫无芥蒂地回到了从前,而是白添在履行他们做好的约定。 他拿了陆茗的钱,自然要全心全意扮演出一个陆茗满意的白添。 “……我知道。” 刚才的他还是被男友紧密拥抱珍视的宝贝,现在又变回了只能用钱换来上床机会的陆总。 白添依他的要求,含住了他的乳头,即使陆茗心中失落,也无法使躁动的身体冷却下来。白添一边吃着他的奶水,一边用手握着阴茎,抵在他的阴穴。湿滑软烂的幽处进入时也收到一些阻碍,陆茗的阴穴相较于白添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尺寸,实在狭窄。 而且陆茗心中莫名恐惧,他想起怀孕时的疼痛折磨,身体防御性地保护自我,拒绝着白添的进入。然而白添并不明白这些,他胯下的阴茎,只懂得侵入。 陆茗额前覆满汗水,他死死抓着身下床单,咬牙承受火热肉棒的顶弄。他的阴穴太脆弱了,好像就要这样被白添捅坏了。陆茗强迫自己,不要拒绝,身体却抖得厉害。他眼泪朦胧地看着白添的身体,唯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在他身上前后挺动。 “不……”陆茗的后背在床单上都被蹭的发疼,撑开的阴穴周围隐约能够看见血管的走向,淫水在间歇不停的操弄下流淌不停。 “停、停下……”陆茗抓着白添的手臂,身体被撕裂的疼痛让他终于开口。 白添一手撑在床上,侧耳凑到陆茗嘴边:“你说什么?” 陆茗愣了一下,手臂缠上白添的肩膀。 “不要停下。” 36.不要说谎 陆茗醒来时白添已经不在房间。 昨晚白添弄了几次才结束,大概是凌晨一点,他穿上衣服要回自己的房间。陆茗搂着白添的腰,要白添留下来陪自己睡,他可以多出一点赞助费。 陆茗很难相信昨晚那个低声下气恳求白添留下的人是他自己,不过他最后也算如愿,白添没有离开而是重新睡在他的身边。陆茗没有力气再去抱白添,所以他让白添好好地抱着自己,白添也照做了。 一切都好像和从前没什么区别,白添在起床时动作很轻,没有吵醒陆茗,也没有留下一丝他来过的痕迹。 陆茗睡过了头,给陆英打电话请假时果不其然被陆英骂了一通。陆茗和陆英保证下一个项目绝对会圆满完成,才算结束了通话。陆茗不爱吃酒店的早饭,所以只喝了牛奶又回去继续睡了起来,没睡多久又被门铃吵醒。 陆茗本来不想搭理,可是外面的人很有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按着门铃,陆茗只好下床去开门。 白添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看起来像是训练途中跑回来,身上散发蓬蓬的热气。 “你没吃早饭?”白添的语气很肯定,他手里提着一小袋东西递给了陆茗,“吃完再去睡觉吧。” 陆茗原本冷静下来的情绪再次因为白添而躁动,白添了解他所有的生活习惯,他不爱吃的东西,他睡懒觉的习惯,甚至还能猜到这个时候陆茗不会去公司而是在床上补觉,所以才会如此笃定地在现在本该训练的时间,跑来给他送早饭。 本来这些他以前都曾经拥有过,可是陆茗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只知道白添总会在恰好的时间出现,给他恰好的拥抱,却不知道这些恰好的巧合源于白添对他的在意。而他现在却要付出金钱,才能再次体会。 “谢谢。”陆茗接过早饭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再看白添一眼,他害怕会当着白添的面哭出来。 白添说:“……下午罗格应该有时间,我帮你把他约出来,谈谈赞助的事情。” 这句话让陆茗更加清醒,他眨眨眼睛,嘴角一弯,向白添笑道:“看来你对你们俱乐部的事情真的很上心。”陆茗很明白他的笑容不算完美,甚至疲惫到无法遮掩。 白添说:“我会把时间地点发到你的手机。” 陆茗点头,他靠在门沿,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垂着眼睛看地毯上的花纹。 白添盯着陆茗开口:“把你的房卡给我一张。” 陆茗懒懒地抬起眼睛,随意瞥了他一眼:“你要做什么?” 白添自然答道:“方便我随时过来找你。” 陆茗转身去找出另一张房卡,交到白添手上的时候,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开口:“你是想随时过来找我,还是怕我把房卡给了别人呢?” 白添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是被陆茗的惹怒了:“集训期间我的需求也很多,更何况我拿了钱,肯定会满足你。” 陆茗含笑:“那我今晚等你过来。” 白添离开没多久,陆茗也离开了酒店,只不过他走得很慢,坐到车上的时候里面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陆茗驱车去了一家私人医院,电话里已经提前预约了医生。 “你的情况我之前和你说的很清楚,以你的阴道和子宫的发育情况,并不适合怀孕,之前能够顺利生下孩子已经是很不容易。现在虽然有所恢复,但是仍然要注意的。像这样激烈的性生活,对你的身体还是会有影响的。”许医生神色严肃。 “麻烦您了,许医生。” 陆茗之所以会选择相信许医生,正是因为她曾是母亲的旧友,绝对不会向外泄露他身体的异样。 许医生说:“我之前和你建议过,像你这样的情况最好只保留一套生殖器官,不过完全是基于你个人的意愿。看你现在的情况,多半也是不愿意做手术了。” 陆茗的父亲在他未成年的时候,就要把他推上手术台做手术,这件事给陆茗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因此无论如何,陆茗都不会去做那个手术。 “圆圆呢,最近情况怎么样。”许医生随口和陆茗聊了起来。 好多天没见过圆圆的陆茗支支吾吾地回答:“嗯……挺好的。” 许医生显然不相信,她看了陆茗一会儿,说:“你长得像你母亲,性格却像挤了那个姓陆的老男人。其实往往你讨厌什么样的人,你越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小茗,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父亲自私冷血,陆茗痛恨着这样的自私冷血,可是又对自己的孩子做出同样的事情。可是在面对圆圆的时候,陆茗总是生出逃避的念头。 在白添对他满怀爱意的时候,陆茗生下了这个孩子。可是现在白添的爱意消失了,陆茗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爱这个孩子。 陆茗回到酒店,给受伤的阴道上好了药,白添也把晚上和罗格吃饭的地点发了过来。陆茗打起精神,从头到尾收拾了一遍,总不能在白添俱乐部经理的面前丢了印象。 陆茗还记得白添曾经的那个孟教练,每次见到他都吹胡子瞪眼没有好脸色,于是对和罗格见面也有了一丝犹豫。不过孟教练的好友罗格可就大不相同了,他似乎第一眼就看出了陆茗和白添的猫腻,绝口不提赞助的事情,非要和陆茗聊聊什么理想,什么事业,更多的还是他们球队的比赛。 罗格冒出一句:“我看陆总有点眼熟,是不是来看过我们俱乐部的比赛?” 这是白添从身边第二个人口中听见这样的话,身体不由坐直了。 陆茗说:“或许是亚洲面孔都比较相似。” 罗格摇摇头:“你这是把我当成老外了,老外分不清,我可是分得清。我们肯定是在哪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白添直直地看着陆茗,盯得眼睛发酸,也看不出陆茗有什么异样。 罗格忽然伸手在白添眼前晃了一下,小声道:“就算陆总长得好看,你也不至于一直这么盯着吧。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见他了,你的魂都被陆总勾没了吧。” 白添咳嗽一声,板起脸来,看起来像是被罗格开的玩笑惹恼了。 罗格笑嘻嘻岔开话题,最后陆茗以公司的名义为俱乐部提供了赞助,同时俱乐部也同意让白添作为他们的宣传形象大使。 “还是陆总出手大方,一看就是真正的热爱足球。”罗格签了合同后眉开眼笑,拍着白添的肩膀又干了一大杯的酒,他似醉非醉地说,“之前我们也和其他几个公司谈了好久,总是定不下来。多亏了白添说和陆总是好朋友,一定要让我来见见陆总。真是相见恨晚啊,陆总这一表人才,几年前就这么支持足球事业,可见我们和贵公司的合作,才是真正的情投意合呀。” 白添听了直皱眉:“你这成语用的不对。” 罗格笑道:“意会就好,意会就好。我好像有点不胜酒力,需要休息一下。小白,帮我送送陆总。” 吃饭的地方离酒店很近,他们又喝了酒,不便开车,走回去倒是比打车方便。白添在前面,陆茗跟在后面。 陆茗一路上都在看白添的背影,他加快脚步,白添也加快,他放慢脚步,白添也放慢。最后陆茗听了下来,白添也停住了。 白添转过身,眼圈有点发红,也可能是霓虹灯造成的错觉。他问出了整个晚上都没能问出口的问题:“你之前是不是来看过我的比赛。” 陆茗有些意外,说:“我说是的话,你会相信吗?” 白添说:“我相信。” 白添执着的目光,让陆茗不忍再有幻想。他千里迢迢去过D国,见证过万人呼喊白添姓名的时刻。他的喜欢,在千万人中微不足道。 陆茗停止回忆,在白添最相信他的时刻,再次说了谎:“不是,我从来没有去过。” 37.傻瓜 这个回答陆茗也觉得自己有点心酸,明明千里迢迢跑去看过白添,却连说都不敢说出口。他的自尊心在昨晚消失殆尽,今天又莫名地长了出来。 陆茗绕过白添,又被抓住手臂用力拽了回去。 “我不信,你总是骗我。”白添推翻了刚才的自信,红通通的眼睛好像陆茗对他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白添挡在陆茗身前,似乎不从陆茗口里得到满意的答复就不让他离开。 身体的疲惫让陆茗无心再和白添纠缠,他现在只想回去洗澡睡觉,受伤的地方还需要再上一次药。 陆茗轻佻地笑着说:“你不信的话,那我确实去过。在你去了D国没多久,因为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像个傻瓜一样,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所以只能飞过去找你,偷偷看你的比赛,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这回你信了吗?” 陆茗挑起眼睛勾着白添,当他再次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真的认为自己当时是个傻瓜,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说出口,才不至于被自己耻笑。 白添的脸色阴沉不定,陆茗也不想知道他到底相不相信这些话,想要挣开白添的手指,然而白添手指死死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根本无法甩脱。 白添几乎是拖着他回到酒店。白添走的很快,根本没有顾及到陆茗能不能跟上脚步,陆茗在后面踉踉跄跄,身体的不适令他难以支撑,上过药的地方被贴身衣物摩擦后产生轻微的刺痛,并不遥远的路程对他来说每一步都痛苦异常。 “白添,慢一点好吗?你抓的我好痛啊。” 陆茗像是一只被放飞的风筝,轻飘飘地被白添拽着向前走。到了房间门口,白添用那张备用房卡打开了门,又轻轻松松地把陆茗抱到床上。 白添急切地、粗鲁地咬上陆茗的嘴唇,他忍了一路,最终还是决定在床上发泄不满。似乎从昨夜以后,白添就不再抗拒和陆茗的亲密接触,尤其是亲吻。他恶狠狠地咬着陆茗的嘴唇,舌头缠得很急,不给陆茗喘息的机会。 “你如果不会说话就好了。”白添亲他的样子,像是恨极了陆茗。 白添一手扯着陆茗的裤子,野兽一般地分开陆茗的双腿,单膝跪在床上,手指顺着阴穴张开的小口插了进去。陆茗呜了一声,泪水涌出,阴穴里面是上过药后的湿热滑腻,所以白添手指的进入畅通无阻。 虽然前一天经历了被撕裂的疼痛还未恢复,但是当白添贴着他的身体,勃然的阴茎蹭在臀缝想要顶入的时候,陆茗居然也会滋生性欲。建立在痛苦之上的欲望,会随着痛苦的增长,而逐渐增长对欲望的渴求,因为那时在痛苦中唯一能得到快乐的方式。 更何况为了和白添上床,可是一掷千金了。白添留在这里的时间有限,他们见一次,机会就少一次。 陆茗以前确实很娇气,如果是这种情况,只要他对白添说疼,白添肯定会停下。可是现在他如果再不识抬举,白添很有可能想也不想穿上裤子走人。 陆茗尽量让身体不那么僵硬,在白添捞起他的腰,准备顶入的时候,屏住呼吸,眼睛的泪水也蒸发了,白添的模样在他的眼里逐渐清晰。 陆茗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摸着白添的眉骨,白添的眉毛生的好看,但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皱眉,显得特别凶。 白添激烈的动作突然停止,手指从陆茗的阴穴抽出。 “昨晚我弄伤你了,今晚就算了吧。”白添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穿上裤子。 陆茗愣了片刻,他下意识握住白添抽离的手指。他的下面都被脱得干净,连阴穴都被白添的手指摸进摸出,这个时候白添居然能够停下。 陆茗说:“我没有受伤,你别走。” 白添的眉毛又皱了,他的指腹沾着阴穴里融化的药液,低头看见陆茗明显红肿的阴穴,匆匆移开视线。 白添说:“算了,我不想做了,等你好了之后再找我。” 陆茗花了钱,却没想到还是被白添找理由跑了。他躺在床上,身体的躁动还未缓解,可是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欲望。他用手指掰开那道肉缝,看不见的地方在发热,说不定还有撕裂的伤口,如此丑陋,难怪白添不愿意操他。就连他自己,都会嫌恶这样畸形的器官。 即使如此,陆茗也不愿意去做手术。除了对手术的恐惧以外,陆茗始终认为白添会愿意和他在一起,正是因为他长了这么一副女性才会有的器官,否则像白添这样曾经的直男,又怎么会轻易就接受了他。 白添回房间的时候,正好在走廊遇见了西蒙。西蒙站在门口和酒店经理说着什么,看见白添后就走了过去,气呼呼地开口:“我回来的时候在大厅和别人聊天,就把背包随手放在了沙发,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手表丢了,应该是被人偷了。我现在就要和经理去看当时的监控,一定要找到那个小偷,那可是妈咪送我的生日礼物。” “丢东西?那你快去找找。” 白添太阳穴一跳,下意识去摸身上的手机。西蒙提醒了他,他的手机里还存着之前关于的陆茗的视频,他一直舍不得删除,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找出来看上几遍。他决定再看最后一遍,就把视频删除,以防哪天手机丢了,里面视频被其他人看见。 白添的手指刚才摸过陆茗的身体,此时再握住胯下硬挺的阴茎,就好像依然在陆茗温热的身体里。白添草草地射了一次,脱下衣服去冲了澡,换好衣服坐在床上,毫无睡意地翻看和陆茗这些天的聊天记录。 其实陆茗没发过几条消息,白添也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几乎倒背如流。 温尤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们好几天没有联系过了,白添以为温尤应该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小白哥,听说你们俱乐部和陆总的公司合作了?已经定了吗?”温尤的消息倒是灵通。 白添简短地嗯了一声。 温尤遗憾地说:“没想到被陆总捷足先登了,要知道我早就想和你们合作了。” 白添说:“谢谢你对我们俱乐部的支持。” 温尤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很是不甘心地开口:“小白哥,我和你说过不要和我这么客气,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朋友的。” “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更要感谢你的支持。” 温尤幽幽地叹了口气:“最近是台风天,过几天可能会有大暴雨,等台风过去了我再去看你们训练。” 白添顺手看了眼天气预报,台风过境,他的手机收到了好几条提醒。他说:“好,你来的时候我让西蒙去接你。” 温尤在那头嚷嚷起来:“小白哥,你还说我们是朋友呢,怎么现在都不来接我了。你们和陆总合作了,所以也就不理我了是不是啊。” 白添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小温总,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一直很感谢你喜爱足球,喜爱我们的球队,除此之外,我无法给你回应。” “……小白哥,我不明白。我是因为比赛才喜欢你的,我比他……比他更懂你,为什么他可以但是我不行?”温尤声音有些哽咽,最后语无伦次起来,“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他也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足球,他可能连比赛都不会看。就算这样,你还是要和他在一起吗?” 白添无动于衷,礼貌地回复:“谢谢你的喜欢。” 他何尝不明白温尤说的这些,但是曾经的他因为陆茗,甚至犹豫过要不要出国继续踢球。其实在那个时候白添就知道,即使他和陆茗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他也不能和陆茗分开了。 38.以前现在 陆茗给自己上完药就睡了过去,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的他违抗父亲安排的婚事,父亲手里那根拐杖压着后背在陆家祠堂跪了半宿,并且差点打断了他的左腿。而他顽强地从陆家祠堂这个封建残余里逃了出来,一无所有地奔向便宜大哥,成功用小时候的微薄亲情说服了便宜大哥把他收留。 惊奇的是,这么一番折腾他肚子里的孩子居然仍然活蹦乱跳,而在他最落魄狼狈的时候,他的前男友倒是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他偷偷买票去看过几场前男友的比赛,害怕被发现所有挡得严严实实,而他的前男友果然一次都没有认出来。 在他的梦里,他真是个天下最可怜的倒霉蛋,以至于陆茗醒来的时候枕头都被哭湿了,连左腿都痛得厉害。 他睡了大约有一天,饥肠辘辘,手脚没有力气,被窝里潮湿阴冷。陆茗伸手去开灯,室内依然昏暗。他拉开窗帘,外面挤压着层层叠叠的乌云笼罩了他所在的城市,雨水劈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 台风过境。 陆茗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只有几个小时前的台风警报,还有来自他大哥的未接来电,大概又是公司的事情。 这样的天气并不适合出门,陆茗心安理得地窝在酒店的床上,无论在家还是在酒店都没有太大的区别。他给白添发消息,信号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有没有发送成功。他倒是很想直接下楼去敲白添的门,可是担心会遇见白添的队友。 曾经他和白添被孟教练撞见,后来引发一系列的误会。加上西蒙之前应该是在球赛上见过他,陆茗反而不敢光明正大地去找白添。他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要他们去给白添的房间送饭。陆茗就在房间等着,白添拿到晚餐后,一定会上楼找他。 他将自己洗漱干净,之前受的伤也基本痊愈。他在房间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迟迟等不来白添。他终于坐不住了,穿上外套直接去了白添的楼层,四处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人在。 在迟迟等不到白添消息几个小时,陆茗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给白添打电话,却被另一个人接听的时候。他必须要走到白添面前,抱住白添,才能确定白添仍然是属于他的,即使是他花钱换来的虚假的安全感。 然而陆茗不仅在梦里是个倒霉蛋,醒来了依然是个倒霉蛋。在他按下门铃的那一刻,整个酒店都陷入了黑暗。整座酒店寂静了几秒,之后有人反应过来。 “停电了吗?”有人打开房门询问,然而白添房间依然没有动静。 陆茗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该回去,就在他踌躇之际,脚下的地板忽然颤动了一下。很轻微的震动,但是足以让酒店其他人察觉。 “是地震!” 在短暂的地震中,陆茗的大脑一片空白,立刻用手拍打着白添的房门。他不知道白添是不是在房间,又或者有没有睡着,万一白添不知道发生了地震怎么办?任何一种可能陆茗都不敢继续去想。 也许只是过了几秒,可是对陆茗来说时间从未如此漫长。他早已计划好,在白添打开房门的一刻,他会抓住白添的手臂一路狂奔。 白添的房门终于在陆茗眼前打开,他甚至一句话都来不及说,抓起白添的手就要带他逃命。他好像一个前来拯救公主的骑士,简直犹如神兵天降般英勇。如果换作是他,白添突然出现拯救他于危难,他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是不等走上几步,陆茗就发现不对。 和白添一同从房间出来的还有一个人,温尤的发梢还滴着水,身上穿着酒店的睡袍,双手紧紧握住白添另一只手。 陆茗看着他们握紧的手,下意识松开了自己的手。陆茗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他在门外疯狂敲白添的门的时候,白添和温尤正在一起。或许在前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在白添收到他的消息却没有回复的时间里,他们一直都待在一起。 温尤走的很是吃力,似乎是脚受了伤。他很是内疚地开口:“我来找你的时候,脚崴了,走不快。” “我背你。”白添二话不说直接背起了温尤,而后伸手握住陆茗的手指。 陆茗意外地回头,黑暗中白添的眼睛就是唯一的光亮。他们手指交缠着,紧扣着,可是陆茗却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无人认领的小狗,白添愿意牵住只是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太可怜。 陆茗下意识想要抽回手指,反而被白添更加用力地抓住了。 白添说:“不要坐电梯,我们走安全通道。” 在慌乱的情况下,没有留给陆茗更多伤春悲秋的时间。他跟着白添身后跑下楼梯,一同跑下楼的还有其他的住户,所有人推来搡去,白添也被挤得有些失去平衡。陆茗担心温尤会摔下楼,顺手扶住温尤的后背,好在一路畅通,除了方才那次有震感,他们没有遭遇余震。 如此看来陆茗好像也不是特别倒霉。 逃出酒店都没有再发生震感强烈的地震,劫后余生的陆茗这才感受到左腿的疼痛,他有些站不住,只能把重心转到右腿。 “陆茗,你怎么了。” 白添还握着他的手指,掌心全是黏糊糊的汗水,可陆茗舍不得松开。 “我……没事。”陆茗看了看温尤,他没办法像温尤一样向白添示弱来换取关心和爱护,这些都是他曾经用过,屡试不爽的招式。那时他百试百灵,还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现在想来,未必是白添看不明白,只是白添甘心上当。 现在的他却不能了,因为白添不再自愿上当,无论他是真的可怜,还是假的卖惨,都不重要。 “让我看看你的左腿,从刚才我就觉得不对。” 白添执意要查看陆茗的左腿,陆茗向后退了一步,大概这个动作刺激到了白添,他非常强势地走近一步,用手按住陆茗的身体。 陆茗说:“我觉得没有必要了。” 白添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陆茗说:“就算有什么,现在也没有必要了。我之前是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 白添本来蹲下去看他的腿,听见这句话,立刻站了起来。他有些疑惑:“你到底在说什么。” 陆茗哽了一下,说出他不愿承认的事实:“你以前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过我。” 白添皱眉,他的手抬起,又放下,看起来暴躁不安,像一团包在纸里的火。他说:“那现在呢。” 陆茗想,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和白添的见面了。他终于还是要失去白添了。 陆茗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白添,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赞助费我不会撤销,你也不用做公司的宣传大使,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让我再见到。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和你好好说再见,希望你拿到想要的冠军,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一切。祝你前程似锦。” 既然是最后一次见面,陆茗绝不会允许看见的依然是白添的背影,所以在转身的时候,连白添的神情都没有看清楚。他以为是潇洒放手,其实是落荒而逃。 39.好心办好事 台风过后,所有事情重新回到正轨,陆茗每天按时上下班,连陆英都有些惊讶。 “小茗,你最近……”陆英欲言又止,他顿了一下,“和连华柏的那个项目谈的怎么样了。” “约了他今天来公司,具体要等见面后再谈。大哥,我昨天在会议上说过了,你是还有其他的想法吗?”陆英对这个项目太过上心,陆茗也不得不严肃对待。 “没什么,随便问问。”陆英表情不算自然。他们兄弟俩平时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很少有其他的话题,所以陆茗很识趣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www.yikeya.top 自网 络收 集整 理制 作,仅供交 流学 习使用,版 权归原作 者所有,如果喜 欢,请支 持正 版 他已经不再去白添的酒店,不刻意关注白添的消息,用自己的钱填了那笔和俱乐部的交易。他不去联系白添,白添也没有主动找过他,一开始陆茗还幻想万一白添找上他,他该怎么办,可是日子一天天过,陆茗也一天天冷静下来。 他其实早就看明白了现实,可是接受需要时间,他要接受生活里不再有白添的存在。好在如今的他,不像当初那样人财两空,还落得个逐出陆家的下场。现在的陆茗还能好端端坐在办公室,至少还是个陆总,也算是有了进步。 陆茗着手准备和连华柏的项目,一年多的时间不见,小连已经从没有名姓的私生子,成为连家拓展海外业务的负责人。将要和这位曾经的未婚夫谈合作,仔细想来还是有些怪异,不过以连华柏的理性头脑,他应该也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情而影响现在的合作。 “小茗,你们办公室好冷呀,快把温度调高一点,圆圆睡着了。” 陆茗的大嫂沈灵平时很少来公司,此时突然带着圆圆出现在陆茗的办公室。沈灵穿着简约的休闲装,一副墨镜挡住了大半的脸,即使打扮低调,高挑的个子也很难不引人注目。 “嫂子?你怎么来了。” 陆茗看了眼沈灵怀中熟睡的圆圆,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圆圆。圆圆在他身边的时候,简直是个小恶魔,怎么哄也只会哭闹。可是此刻在大嫂怀里,像是煮熟的小汤圆,粉嘟嘟,白嫩嫩,乖巧可爱仿若天使。 陆茗连忙让她把圆圆放在休息间的床上,圆圆窝在床上小小一团,手指蜷缩在一起。 沈灵说:“今天是我和陆英结婚纪念日,他说公司有事情,下午才能有时间。我可等不到下午,提前来公司等他。圆圆在家里没人照顾我不放心,一起带过来了。”她看了眼时间,眼睛里都带着笑意,“我现在就去陆英办公室把人带走,这两天公司和圆圆就交给你了。” 沈灵用手指蹭了几下圆圆的脸蛋,她和陆英都是事业脑,至今都没有怀孕的计划。可是她对圆圆,显然比陆茗这个亲生父亲要称职的多。 “嫂子……”这件事对陆茗来说太突然,可是又无法推辞。毕竟陆英和沈灵已经替他照顾了好久圆圆,他也不能一直不把圆圆接回来。 沈灵说:“放心,我肯定把陆英还回来的。” 陆茗坐在床边,看着圆圆软乎乎的脸蛋,很难生出所谓的母爱。他或许天生就对亲情淡薄,即使这个孩子曾经在他身体里待过十个月,他也不能像其他母亲一样很爱很爱自己的孩子。 沈灵挽着陆英的手臂从陆茗办公室门口经过,看着陆英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也会露出局促的表情,陆茗恨不得立刻拿出手机拍下来。像他大哥这样沉默寡语的性格,能和身为模特的沈灵结婚也是一件稀罕事。 陆茗把电脑搬到休息间办公,圆圆只要稍微活动一下,他就如临大敌。他实在害怕一个人面对圆圆,他总是不可避免地想起白添。他以为已经把所有关于白添的一切清理干净,却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他和白添还有一个孩子。 “陆总?连总已经到了。” 助理的声音让陆茗回过神,他险些忘了还要和连华柏见面,原本打算在会议室见面,如今只好改在了他的办公室。 这是他和连华柏离婚以后第一次见面,成为连华柏的小连就连气质也与往日大不相同了,外柔转为内韧,如此更难应对。 “小茗,你这一年来过的应该很不错。”连华柏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容,不过陆茗非常清楚他的手段,自然不会被他蒙蔽。 陆茗给连华柏沏了一壶绿茶:“这还要多谢连总,不然我也没机会来S岛发展。不过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又要开始合作了。” 连华柏说:“其实一开始并不是打算和贵公司合作。” 陆茗不动声色:“哦?” 连华柏面带一丝愧疚:“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一直想找机会弥补” 陆茗笑了一声:“一年了,连总终于找到机会了,真是难得。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不再提了,确实是我技不如人,我也不是输不起,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陆茗表面上和连华柏寒暄,实际上一直在听着休息间的动静,本以为在送连华柏之前圆圆不会醒,没想到休息间忽然就传出一阵哭声。 “这是……?”连华柏疑惑地望向休息间。 陆茗说了声抱歉,连忙起身去看。圆圆看见有人走近,哭的越发厉害,伸着双手要陆茗抱抱。陆茗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圆圆依然哭得厉害。 看样子是饿了,陆茗一手抱着圆圆,另一只手在沈灵带来的东西里翻找奶粉。 “这是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连华柏看见陆茗抱着一个孩子从休息间出来,显然受到不小的震惊。 “连总,今天可能没办法继续谈了,我们改天再聊可以吗?”陆茗被圆圆吵得头疼。 连华柏不甚在意:“孩子可能是饿了。” 陆茗在照顾孩子上完全是个生手,手忙脚乱碰倒了奶粉。圆圆哭的越发厉害了,眼泪汪汪地看着地面上的奶粉,似乎知道自己没得吃了。 陆茗说:“连总,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家一趟。小赵,替我送一下连总。” 连华柏却说:“还是我送你回家吧,你抱着孩子不方便开车。” 连华柏盛情难却,陆茗也不好推辞,他一个人带着孩子确实不方便。路上他试图转移圆圆的注意力,可是圆圆根本不理他,哭了将近半小时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终于到了家,刚下车圆圆就不哭了,眼睛呆呆地望着某个地方,手臂不停舞动。陆茗顺着圆圆的目光看过去,只有隔壁新邻居的车子停在那里,并没有其他人。 “连总,麻烦你送我回家,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沈灵带去的一大包东西,连华柏也帮忙带了过来。圆圆吃上奶,再次化身乖巧懂事的天使宝宝,坐在宝宝椅上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陆茗。 连华柏说:“小茗,你一个照顾孩子不容易,或许我们……” 陆茗装作听不懂:“今天真的多谢你,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过会就要堵车了。” 连华柏说:“好,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 送走连华柏,陆茗才突然反应过来,圆圆是大嫂故意带来的,他的大哥一直以为圆圆是他和连华柏的孩子,所以才想用孩子来撮合他和连华柏。 陆茗和圆圆大眼瞪小眼,对于陆英的一番美意又好笑又无奈。 此时门铃再次响起,陆茗神经一紧,以为是连华柏去而复返。他隐约觉得连华柏这才来S岛不止是谈生意那么简单,不过他也不会以为连华柏是要来和他复婚的。 圆圆转头看向门外,居然笑着拍起手来。陆茗倒是第一次见到圆圆这么开心,他时不时回头看着圆圆,顺手打开了门。 “你怎么又回来……” 陆茗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是白添。是陆茗朝思暮想,做梦都会梦见的白添。 站在他面前的白添并不光鲜亮丽,表现在外人眼中的谦逊礼貌不复存在,更像一个撕破人类外衣的野兽,狩猎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陆茗。 白添的语气很冷静:“看见是我你好像很失望。” 他越是冷静,陆茗越是害怕。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白添走进房间,关门的动作也很轻。 白添说:“你之前和我说不要再见面,是因为他回来了,你不再需要我了,是吗?” 白添孤零零地看着陆茗,强大和脆弱矛盾地在他身体中集合。被他这样看着,陆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似乎他做了一件最残忍的事情,是天底下最难饶恕的罪人。 “算了,你不要说。”白添说,“我不想听。” 40.主动权 身后传来奶瓶落地的声音,圆圆没了奶瓶,咿咿呀呀吵个不停。白添的目光越过陆茗的肩膀,陆茗下意识挡住了白添。 “我要去看孩子了……”陆茗慌忙找了借口,就在他转身之际,白添猛地从身后把他抱住,把陆茗一路拖到玄关。圆圆睁着眼睛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陆茗不敢挣扎,害怕会吓到圆圆。他对圆圆挥手,看上去就像是在和圆圆玩捉迷藏的游戏,圆圆也咧着嘴挥舞双手,直到陆茗消失在玄关的屏风之后。 白添一如既往的力量巨大,手臂肌肉凸起,让人无法逃离。陆茗的后背贴近白添的胸膛,白添的呼吸平缓,似乎很是平静。可是陆茗总觉得白添不太对劲,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白添说:“那本来该是我的孩子。” 陆茗心跳漏跳半拍,以为是白添看出了端倪。圆圆和他不算相像,眉眼和白添倒是有几分神似,所以陆茗才害怕让白添看见圆圆。在之前还幻想能够追回白添的时候,他就没有说出圆圆的事情,如今决定忘记白添,更不会让白添知道圆圆的存在。圆圆只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用来换回他人怜爱的工具。而他也不愿接受这样的怜爱。 白添接下来的话,更让陆茗感到恐慌。 “你还记得小黄吗?他之前在卫生间撞见你打电话,告诉我你身体不好打算做手术。”白添自嘲笑道,他的手掌贴着陆茗的小腹轻轻抚摸。陆茗的腹部覆着薄薄的肌肉,很是脆弱纤细,白添抚摸的动作同样温柔,却让陆茗不寒而栗。 “我那时以为你是怕我担心才没有告诉我,所以留了心。猜到你想流掉孩子,我想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不能给你安全感,不能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你才不想要那个孩子。后来你给我戴戒指,说要和我结婚,我很高兴,你终于决定了要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陆茗听见这话时,浑身冰凉,被白添触摸的地方像是被刀尖划过,腹壁之下的五脏六腑都绞到一起。 “直到我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从来都没想过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你也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你计划的人生里,没有我的位置。” 白添掌心按压在陆茗的腹部,最接近子宫的位置。随即陆茗感到后颈处有湿热的液体滑落,是白添的眼泪。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来看我比赛,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为什么……”白添举起右手卡在陆茗的喉咙,慢慢收紧手指,好像真的想要扼断陆茗的脖颈,“你为什么又要出现,为什么又缠着我。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哪怕是继续骗我也好。” 这应该是白添第二次真的打算掐死陆茗,陆茗濒临窒息的边缘,不仅遭受生理的痛苦,更让他覆灭的,是被白添浓烈的恨意所包裹。 陆茗想白添或许对他还有感情,或许以及消磨干净,从未想过白添是真的恨他。 “白……白添……圆圆……”陆茗抓着白添的手指,哪怕他现在说出圆圆就是他们的孩子,恐怕白添都不会相信。谁让他以前骗了白添那么多次,以至于他每次说出的真话都会被当作欺骗。 “是……孩子……放开……” 白添没有放开他,陆茗从白添的口中得到喘息的机会。白添用尽全力在掠夺他的亲吻,陆茗讨好地回应。陆茗以为自己是了解白添的,现在猜不透白添的想法。他张开嘴巴,舌头勾住白添的舌尖。施加在喉咙的力道卸去,陆茗面色逐渐泛红,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他害怕死亡,甚至开始害怕白添。他喜欢白添,或许也有爱的成分,可是白添却恨他。这股恨意让他难以再去接近白添,每次接近都只会让白添想起过去的痛苦。 陆茗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对白添旧情难忘就想方设法地追求,完全忽略了白添的感受。他被白添咬破了嘴角,舌根也有些发麻,眼泪汪汪地看着白添,斟酌着语句开口:“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见你,不会让你伤心。白添,也许以后你就能忘了我……” 圆圆迟迟见不到陆茗,早就以及不耐烦了,扯着嗓子嗷嗷叫唤。陆茗分出一部分精力在圆圆身上,从屏风后伸出手指向圆圆勾了两下,示意自己还在。圆圆看见他的指尖,果然不再哭闹了。 白添一把抓住陆茗的手指,他手掌比陆茗大了一圈,能够把陆茗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指扣紧陆茗的十指,彰显他完全的掌控欲。 白添说:“你还欠我一个孩子,我要你还给我。” 圆圆在婴儿床睡着了,睡着时紧紧抱着他的小狐狸玩偶。 陆茗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有些无所适从。刚才白添给圆圆洗了澡,平时总算不安分的圆圆,在白添手上乖巧听话得不得了。白添很会照顾宝宝,给宝宝换好衣服放进婴儿床,圆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陆茗看着他们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情形,有些哭笑不得。如今他再去说圆圆其实就是白添的孩子,已经是无关紧要。白添对圆圆好,是因为白添是一个好人。而白添报复陆茗,是因为他曾经伤害了白添。 他不会贪心地再去幻想,白添是真的想要什么孩子,这些不过是白添报复的手段。现在他和白添的关系并不是他想要喊停就可以结束,主动权掌握在白添手里。 白添也洗好了澡,家里没有适合白添的衣服,他只裹了一件浴巾在腰上。白添身上还带着水珠,全身热气腾腾。陆茗看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局促地坐在自家的床上,旁边婴儿床还睡着圆圆。 陆茗小声说:“要不去客厅吧。 白添扯开陆茗胸前的腰带,睡袍从肩膀滑落,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两团圆鼓的奶子透着粉白色。陆茗拉着衣领想要挡住,白添搂住他的腰,一手探入,抓着粉白乳团,指腹从乳头狠狠碾过,奶水如他所愿地挤了出来。 “奶水这么少,他够吃吗。”白添恶劣地捏着陆茗的奶头,敏感的肉粒一下就硬了。陆茗忍住呻吟声,圆圆还睡着,白添就故意要在这里玩弄他的身体。陆茗不愿意回答,可是白添不肯罢休,他把陆茗抱到腿上,姿势虽是亲密,但陆茗只觉得羞辱。 白添从圆圆的玩具里挑了一根长长的羽毛,柔软的毛发扫过陆茗的乳尖,微微发热的乳蕾生出强烈的痒意。可是只是若有若无的搔弄,远远不是手指揉搓来得舒服,陆茗的双乳很快盈满了奶水,乳肉如雪团般轻颤,奶头红得滴血,在羽毛的搔弄下几乎是烂熟的颜色。 白添用手指夹住陆茗的奶头,只是轻轻一碰,陆茗就忍不住挺胸去蹭白添的手指。 白添不拒绝,也不接受。他享受着陆茗猫一样的蹭弄,说:“陆总涨奶了,但是圆圆睡着了,又该怎么办呢?”现在的他更接近赛场上那个掌控全局,攻击性强的白添,而陆茗已经是落入他网中的猎物。 涨奶的滋味极不好过,陆茗的屁股后面还顶着一个硬梆梆的玩意。他挺着胸乳,胸前沉甸甸的两团,疯狂折磨着他的毅力。 陆茗的肌肤薄,稍微刺激下就会呈现漂亮的粉色。陆茗压下声音,害怕吵醒圆圆,又带着羞涩地开口:“你帮我……帮我吸出来……” 41.同床 白添一手搂住陆茗的腰,低头含住他的乳尖,饱涨的奶水涌入白添口中。陆茗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家里始终比酒店来得温馨,触手可及的温暖柔软将陆茗包裹。只不过无论房间大了多少倍,也始终比不上曾经那个拥挤的小房间。 只不过陆茗暂时产生了一丝错觉,似乎很久之前的某个夜晚,白添也如这般伏在他身上,问他如果怀孕了是不是会有奶水。那时的陆茗从未想过怀孕生子,他好像是随便敷衍了白添几句,没想到白添当了真。也许就是白添目光里的期待和兴奋,让陆茗没有舍得抛弃肚子里的孩子,最终生了下来。 白添的下身贴了上来,阴茎顶在陆茗的臀缝,湿漉漉的肉棒往陆茗的阴户顶蹭。好湿,好热,陆茗想要张开腿缠住白添的腰,扭动腰臀欢迎白添的进入。他从来是图自己高兴,不顾及其他后果,可是现在又畏畏缩缩。 他不愿意和白添再多几次肉体的纠缠,然而当白添紧紧抱住他的时候,陆茗又无法挣开。如果说之前的陆茗还幻想可以和白添重修旧好,现在他在接收现实之后,依然要和白添保持这般肉体关系,就是纯属犯贱。 “白添……你轻一点,别吵醒圆圆。” 陆茗拥住白添的后背,白添的背肌比从前结实了不少,整个人压下去的时候,像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小山。 “嗯。”白添应了一声,随即没有前戏,没有预兆的,硕大的龟头从陆茗的阴穴捅了进去。才得到白添承诺的陆茗原本放松了下来,阴茎忽然进入,在他的阴道激起一阵电流,陆茗软绵绵地呻吟出声。陆茗瞬间紧张,神经绷紧,阴穴死死夹住白添的阴茎,不肯让白添再闯入。 “太紧了,你这样我怎么操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白添原本捏着陆茗的屁股,忽然抬手在陆茗的屁股打了一巴掌,啪的声响在夜里甚为清晰。他又在陆茗的屁股拍了几下,每一次巴掌落下,陆茗的阴穴就会一阵紧缩,似乎比高潮的时候还要兴奋。 白添用力捏着陆茗被打得泛红的臀肉,恍然大悟地开口:“原来你更喜欢这样,现在我知道了。” 陆茗摇头否认,惨白的面色中透着不同寻常的红,这是他难以启齿的癖好,也许带着痛感的性爱会让他体会到被人所需要的感受。 “那我们以后也不要前戏了,可能会出血,但是你或许会更喜欢?”白添的阴茎缓缓推进,在穴口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流出,大概是穴口裂开流血了,然而陆茗感受不到疼痛。 “不行,进不去……”陆茗推着白添的肩膀,反而是他的身体被顶得向后一直退。退到床头无路可退,上半身以扭曲的姿势被顶在了角落,而他的双腿大张,白添的阴茎一直顶到了他的子宫口,光是从腹部就能看见阴茎的形状。 陆茗一直看向圆圆,像是在和别人偷情一般忐忑不安,担心他们的动静会把孩子吵醒。 “进得去,不然你怎么把孩子生下来。”白添捉住陆茗的脚踝,还嫌进的不够深,胯下狠狠顶撞着陆茗张开的身体,阴茎在穴口里进进出出,从缝隙中溢出的淫水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太……太大了……不要……”陆茗低声求饶,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始终在对抗白添的侵入。然而越是抗拒,越是激发了白添激烈的掠夺。白添似乎是知道陆茗的担忧,每一次都是突然的抽插,挑战着陆茗耐力的极限。陆茗紧涩的阴穴在白添的挺动下被迫变得松软湿滑,被逼着接纳白添的挺入。 宫口被操开的那一刻,陆茗再也忍耐不住,呻吟声像是在啜泣,断断续续从喉咙传出。他努力不去回想怀孕时的经历,可是身体本能地恐惧着外物的闯入。陆茗的骨骼都在颤抖,他畏惧怀孕,不想身体再一次孕育生命,也不想再一次被白添所抛弃。 “好疼,我不想……白添……求求你……”陆茗满嘴苦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哭成了什么模样,宫口打开的疼痛充斥了他的大脑。 白添压住他胡乱捶打的手臂,喘息声由上而下,贴近陆茗的耳畔。 “不想什么?不想给我生孩子吗?”白添的声音是低沉的,可是在陆茗听来,就像是荒野暗夜里破空传来夜枭的叫声,一点点割断陆茗的神经。白添扣着陆茗的手腕,他的阴茎完完全全嵌入陆茗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我就是要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是你欠我的。陆茗,你欠我的。” 眼前的白添令陆茗感到陌生,在大众眼前的白添,永远积极阳光向上,他待人真诚,身边朋友总是很多,就连倾慕者也不在少数。白添如今风头正盛,也没有因此膨胀。无论怎么看,白添都是挑不出毛病的好人。 陆茗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符合大众定义的好人也会有偏执狂妄的一面。 “小温总怎么办?”陆茗混乱的大脑里冒出一个名字。 白添说:“从来都和他没有关系,我只要你生的孩子。” 陆茗听见这个回答,翘起嘴角想笑,然而下身的疼痛让他做不出更多的反应。天底下像他这样能生孩子的男人确实没有多少,他可以是女人,也可以是男人。可以满足白添喜欢男人的取向,也可以满足白添想要操屄的需求,甚至还能生下孩子。 白添把自己当成一把刀,要把陆茗从里到外一片片刮个干净,就从陆茗的子宫开始。 激烈的动作最终还是吵醒了圆圆,在他的哭闹声中,白添如愿在陆茗的子宫留下了精液。阴茎从黏湿的阴穴抽出,白添随便穿了裤子就去把圆圆从婴儿床抱了起来。圆圆感受到白添的体温,不想刚才哭的那么厉害,握在白添的怀里委屈巴巴地含着手指。 白添一手抱着圆圆,一手拿起奶瓶冲奶水。刚才对着陆茗还恶狠狠的态度,转而对着圆圆却又变成了大好人,仿佛他的恶劣只让陆茗所见。 陆茗看着白添忙前忙后,开口叫了他一声:“白添。” 白添搂着嘬奶瓶的圆圆,回身看着陆茗。 陆茗轻轻地开口:“如果孩子生下来了,你会爱ta吗?” 其实陆茗更想知道的答案并不是这个,可是他问不出口。 白添说:“即使他不爱我,我也会爱他。” 陆茗靠在床头,头侧歪着,理所当然地回答:“ta怎么会不爱你呢?” 等白添把圆圆哄睡着,陆茗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他睡觉的姿势和圆圆一模一样,蜷缩成一团,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能拥抱自己的体温。白添在陆茗身边躺下,伸手抱住陆茗,熟睡的陆茗自然而然地张开手臂,安静地睡在白添的怀里。 42.贤夫良父 陆英和沈灵去过结婚纪念的几天里音讯全无,连例会也没有出席,若不是沈灵每天都会在朋友圈晒不同的照片,陆茗都要以为陆英是被沈灵绑架了。 陆茗难得不用早早起床赶去公司,而白添自从那天以后,似乎就住进了他家。 理由是之前他们入住酒店发生好几起盗窃事件,尤其在上次地震以后,很多人回到房间发现很多东西都丢了。罗格打算结束这一次的集训提前回D国,在回去之前给他们放了一个长假。 白添有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因此选择留在S岛。至于为什么住在陆茗家里,白添说陆茗欠他的,这是理所当然的补偿。 陆茗曾经骗身骗心了白添一次又一次,又让白添做了那么久的免费保姆,就算是补偿陆茗也不算吃亏。 等到陆茗醒来时,桌子上已经摆上白添刚做的早饭。陆茗打着哈欠坐在桌前,白添把热好的牛奶端上桌。 白添穿着围裙,很是一派贤夫良父的气质。只要不是在床上,白添仍然是那个体贴细心很会照顾人的白大队长。 白添说:“你以前不会起这么早。” 自从生了圆圆以后,陆茗被迫或是自愿的,很容易就会醒来。他需要照顾圆圆,可是总照顾得很糟糕,连陆英都看不过去,把圆圆带走要替他带孩子。陆英对他说小孩子是最敏感的,他知道谁才是真正关心他的人,陆茗一看就不能照顾好圆圆。 陆茗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专心吃早饭。 白添一个人就能把圆圆照顾得妥妥贴贴,而且比起陆茗,圆圆更喜欢白添,走路还不利索的他会跟在白添身后磕磕绊绊地爬行,像一个软乎乎的小动物,嘴里发出哦哦啊啊的声音,陆茗听得胆战心惊,生怕圆圆嘴里会冒出爸爸两个字。 阻碍父子团聚的陆茗就像是个反派,可是他无法对白添坦言一切。他为了一个分手的前男友,被父亲扫地出门,挺着大肚子闯过大半个欧洲,在拥挤的人群里像是渺小的尘埃,这种事情说出来连他都不会相信,又如何让白添相信,看上去就是花花蝴蝶嘴甜心滥的陆茗,会做出这些事情。这确实违背了陆茗一贯的做事风格。 “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要加班,你和圆圆不用等我。”陆茗吃了几口就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其实陆英不在,陆茗也不想那么早就去公司,可是在家里就要面对白添。 白添在陆茗家里待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陪圆圆,花钱请来的保姆都不会比他更可靠。陆茗好不容易能够拜托白添能够独立生活,现在没过几天,圆圆已经不能离开白添了。睁开眼睛只要看不见白添,圆圆就会嗷嗷大哭,无论陆茗怎么哄都没用,当白添出现,圆圆就会对着白添露出天使笑容。 白添抱着圆圆,他们宛如七年之痒的夫妻,生疏又亲密地隔着玄关相望。 白添说:“晚上早点回来。” 陆茗敷衍点头说我尽量。他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开火,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很是迷茫。他厌恶自己的下贱,明知白添来找他很有可能还是为了报复,可还是会沉迷会沦陷。在白添穿着围裙给他递牛奶的时候,陆茗满脑子想的如果当初他结婚的那个人是白添该有多好。 他是不是就不用再吃这么多的苦,现在可以和白添还有圆圆一家三口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是那一天,他没有选择白添,所以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他无数个瞬间,都要控制不住地要流露出自己的软弱。可是他又会想起父亲的手杖,他的那些绿茶手段对父亲而言,没有一次奏效。陆茗在父亲面前从来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从来不敢喊一声痛。 他很早就明白,对一个从来都不爱他的人来说,无论他怎么哭闹,对方都不会理会。所以他也不会再向白添索要那些他曾经拥有又失去的东西。 “陆总,连总约您一起吃午饭,您看是否有时间呢?” 陆茗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除了工作上的往来,他可实在不想和这个所谓的前夫再有什么其他的往来。不过他们要和连华柏要合作的事情,有不少人士都听到了风声,明里暗里问他是不是要和连华柏破镜重圆了,他们也可以早做打算。 陆茗倒是很想告诉他们,就算是破镜重圆,也是他和白添,从来都没有连华柏的事情。 到了下午的时候,白添发了几条消息,每条都和圆圆相关,本打算晚点回家的陆茗,早早就交待了手头的工作,在天黑之前迈进了家门。 白添好像猜到他会回来吃完饭,身上的围裙应该是一整天都没有脱,上面还有打翻了奶瓶留下的奶渍。一天没见到陆茗的圆圆,大约也是有几分想念他了,很难得没有哭闹,而是乖乖让他抱着。 “让我抱吧,你先吃饭。”白添从陆茗怀里接过圆圆,陆茗还有些恋恋不舍,他还从来没和如此安静的圆圆相处这么久过,如果圆圆不哭的话,只是抱着并不会很累。 圆圆吃饱喝足,被白添抱着在外面花园转了几圈,回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白添把圆圆放进屋里睡觉,出来的时候发现陆茗的筷子没有动过。 白添问:“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吃吗。”他眼里带着疑惑,陆茗吃饭挑三拣四他是知道,可是晚饭做的全是陆茗爱吃,陆茗也什么也没有吃。 陆茗说:“一起吃吧,你也忙了一天。” 白添穿着皱皱巴巴的围裙坐下,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大型犬,芦笋最嫩的笋尖留给了陆茗,把又硬又老的根部自己夹走吃了。 白添做出的一切都无比自然,陆茗看不出任何做戏的成分,不过陆茗已经没有勇气再去试探白添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如今营造出来的平静美好更像是泡沫里的幻境,轻轻一吹就会破裂。 陆茗问了几句圆圆在家里的情况,之后又归于沉默。能和白添这样平和地聊天很不容易,陆茗很是珍惜。只不过除了圆圆,他们就没有了其他的话题。 白添收拾碗筷,陆茗就去照看圆圆,期间接了一个来自李启凯的电话。陆茗去露台接通电话,李启凯抱怨他好长时间不联系,人也约不到。是不是金屋藏娇,不愿意和他们一块玩了。 这位李大少前阵子还和一个小明星打得火热,不知怎么又想起他来。往常陆茗还会和他你来我往聊上几句,如今圆圆还在房间睡觉,他随便说了几句下次出来吃饭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时候,他似有所感的回头,白添隔着窗户在看他。 白添脱下了围裙,那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也随之一并消失。 陆茗不知怎的有些慌张,他把手机藏在身后,眼看着白添慢慢逼近,脱口而出:“我去看圆圆醒了没有。” 白添挡住了他的去路。 “今天你和我说的每句话,都和圆圆有关。除了圆圆,我们之间就没有其他可说的了吗? 43.温柔陷阱 陆茗被他逼的步步后退,几乎要退到阳台边缘,半个身体都要探出去。 白添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把陆茗拉了回来:“别往后退,很危险。” 去了D国后白添的头发总是剃得很短,皱眉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很凶,一度被人误以为性格不好。如今他的头发长了不少,更像从前还在国内时的样子,看起来单纯无害。 陆茗被他拽进怀里,一瞬间被酸涩的滋味包裹住。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钓鱼高手,温情蜜意都可以即兴发挥,现在后知后觉,才发现他的喉咙早就吞下了白添的鱼钩。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如果想要取出,势必要切开身体才行。 陆茗说:“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所以才没有离开,是什么事情?”陆茗抱着不该有的期待,即使仅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他想听的答案,刚才的拥抱也给予了陆茗挑战这万分之一的勇气。 白添低下头,眼底红了一片,看起来更委屈了。他说:“你真的不知道吗?” 陆茗说:“你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就是足球,所以不会有其他的事情比足球更重要。”这是白添在接受杂志采访时说过的话,陆茗一直都记得。 白添有些惊讶,大概没想到陆茗也会看体育杂志。陆茗一直对足球不感兴趣,这一点白添很是清楚。在老孟和温尤眼里,陆茗就是个别有用心只会糟蹋男大学生的狐狸精。 可是白添想要的并不是灵魂契合的完美伴侣,他就是想要陆茗。 陆茗继续道:“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你可以得到你追求的胜利。我也很嫉妒你,嫉妒你被那么多人喜欢。你什么都不用做,那么多的目光都在看向你。你为什么不满足呢,还要回过头来多看我一眼。我真的不想做一个傻瓜,我会以为你还……” 白添承认永远识不破陆茗是否在说谎,陆茗的每句话都像是隐藏着万丈悬崖的美丽陷阱。即使陆茗利用他漂亮且脆弱的外貌玩弄人心,白添也会一次又一次上钩。 陆茗需要安抚,需要陪伴,需要有人爱他。白添可以安抚,可以陪伴,可以继续爱他。 陆茗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白添给了答案。白添吻得很细致,有目的性地占有。他圈住陆茗的身体,始终担心陆茗会跌出阳台,所以不停往怀里拥抱。 陆茗闭上眼睛,眼泪流进嘴里,与对方的唾液混合后苦涩被冲淡许多。白添用手擦他的眼泪,越是温柔,陆茗哭得越是厉害。白添不再用手指去擦,而是捧着他的脸,在眼泪流过的地方亲了一遍又一遍。 陆茗想,流泪果然是有用的,白添招架不住他的眼泪。 “我抱你去卧室。” 陆茗点头,他哭的太久,靠在白添怀里都觉得快要虚脱。他扒着白添的肩膀,指挥着让白添把他抱去浴室先洗个澡。 衣服脱了一半,白添又抱着陆茗亲了起来。这一回的亲吻比刚才更有进攻性,陆茗的柔弱顺从使得这更像是白添单方面在索取。 “白添……”陆茗眼前模糊,手指摸索了一阵,才找到白添的上衣纽扣在哪。他的手指发软,解个纽扣都要好久,最后白添不耐烦了,抓起他的手指送到嘴边,贴着他的掌心亲了好久。 水龙头涌出冷水,没来及脱衣服的他们衣衫湿透。陆茗缩着身体,又往白添怀里靠了靠。 “好想一直亲你。”白添摸着陆茗的侧颈,手指在他的耳垂附近摩挲。陆茗耳朵滚烫,仰起头看向白添,随后白添的吻又落在了他的眼睛。 “我也是。” 陆茗攀着白添的后背,拉着白添的手腕去摸自己的腿根。他不仅是衣服湿透了,里面也是湿透了,如果白添一直这么亲下去,他或许会被直接亲得高潮。 “想要你,想要你。”陆茗意乱情迷地抬起一条腿,他挺动腰身,下半身不停碰撞着白添的胯下。他等不及扩张润滑,立刻就想要白添进入他的身体。 白添按住他的胯骨,把陆茗顶在浴室的墙壁。他遵从陆茗的期盼,同样也是白添心底的想法,对他们而言,这样原始野蛮的碰撞也是最合适的。不需要再相互试探相互确认,荷尔蒙的彼此吸引就是最好的判断。 水花四溅,冷水逐渐升温,白添的阴茎进的很深很深,似乎要直接穿透陆茗的身体。陆茗四肢紧紧攀附着白添,声音细弱,却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挠着白添。 “亲我……”花洒落下的水珠滴在陆茗的脸上,很像是还没有流尽的眼泪。陆茗眷恋地望着白添,白添难以抗拒。他咬着陆茗的嘴角,不过陆茗的皮肤薄嫩,用力就被蹭破了皮。白添顺着他的脖颈向下,含住胸前翘立的乳尖。 陆茗身体轻颤,欲拒还迎地抓住白添的头发。白添尽力克制,可是奶水的滋味令人发狂,他必须化为野兽把陆茗的奶水全部占为己有,才能平息内心的躁动。 白添咬着陆茗的奶头,陆茗发出很轻的呻吟声,更像是撒娇。白添的舌头从稚嫩的乳蕾舔过,同时伸手抓住另一边饱满的奶子揉捏,绵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白添加大力道,手指陷入乳肉,手指夹着乳头反复地揉弄,陆茗被他玩的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喘息,腿间夹着阴茎的穴口阵阵收缩,显然这样的玩弄让陆茗的身体很是兴奋。 “白添,别咬啊……”陆茗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玩弄,他抬起腿缠住白添的腰,棉花糖一样的身体随时都要融化在水里。 白添变本加厉地啮咬陆茗的乳肉,在他的嘴下,陆茗的胸前就没有一块好肉。而胯下那根阴茎操得又深又狠,根本没想过放过陆茗。陆茗呜呜哭着,被白添顶得潮吹。 白添亲着他,哄着陆茗再把腿张开一点,他还没操够。 44.甜蜜蜜 陆茗嘴上说着不要,倒是很听话地分开腿,胯下肉棒很有精神的挺翘着,然而底下被操肿的肉缝里灌满了精水,看上去既可怜又欠操。 白添把陆茗的身体翻了过去,两瓣红肿的臀瓣摸起来柔软细腻,臀缝间的后穴是粉嫩青涩的颜色,自阴穴溢出的淫水流经后穴,连带后穴附近也是晶莹湿润。白添的手指插入紧涩的穴里,陆茗早就被操得身体娇软,对于白添的动作也只是疑惑地轻哼了一声,回头看白添的时候,那根肉棒直接插进了他后面的穴口。 陆茗被顶得摔在床上,双腿酸软撑不起身体,白添一手拉着他的手臂,一手挽住他的腰,硬是把人扯进怀里,射过一次的阴茎比之前更加硬挺,从穴口一直捅到肉壁深处。 “疼……”陆茗扭过身,他其实并不习惯从后面插入,相较于阴穴,他很难从后面获得快感,阴茎重复地在肉壁碾压,更多的是一种被白添拥有的心理安慰。 白添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就像是一只大型犬趴在身上舔来舔去。白添缓慢地挺动腰身,胯下阴茎全根进入,又全根抽出,干涩的后穴被磨得分泌出润滑的液体。白添见陆茗习惯了从后面进入,试探性地在陆茗的前列腺来回顶弄几次,每一次陆茗的后穴都缩得厉害,屁股也跟着一起晃动。 “不要……白添……”陆茗伸手去摸胯下阴茎,那根东西涨大了一圈,龟头顶端还在往外冒着前液。白添捉住他的手腕,不许他碰任何地方。 “想听你叫我老公。” 白添威胁似地顶着陆茗的前列腺,强烈的酸麻感让陆茗难以招架,他身体颤抖,胸前微湿,好像被操得喷了奶,胯下阴茎也直接射了出来,连同阴穴淅淅沥沥落下一股淫水,俨然是一副被白添操弄得失态的痴样。 陆茗嗫嚅着叫了一声老公,等候多时的白添凑上去亲他。陆茗担心白添会厌恶他的不完美,担心白添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担心白添想要上他只是因为他长了一副别的男人没有的器官。不过此刻他全然忘却了所有顾虑,被白添包围的真实感让他心甘情愿地吞下鱼饵。 白添抓着陆茗一只脚踝,侧着身体挺入他的阴穴,这样的姿势进入得角度刁钻,身体敏感的陆茗喊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挂在睫毛,胸前乳肉如波浪一般颤动,小腹上却能看清插进去的阴茎形状。 “老公,慢一点啊……”陆茗下腹阵阵收紧,他的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再射恐怕又要被操到失禁了。白添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指腹从根部向顶端揉搓,一股暖流在他的指腹下引导流向阴茎顶端。 猜到白添打算的陆茗立刻全身红透,他胡乱踢着腿想要推开白添,可是腹下那股想要发泄的欲望早已积累到了顶峰。羞耻紧张一齐袭来,陆茗的身体反而比之前还要兴奋。白添接连顶弄着他的骚点,被操到失禁也只是时间问题。陆茗羞臊得哭了出来,热流已经到了顶端,陆茗的意志力也坚持到了极限。 “老婆。”白添开口,就是这一声让陆茗理智崩坏,热流涌出。射尿的羞耻感让陆茗久久无法恢复,他可以肯定白添就是故意在那个时候叫他老婆,否则他不会被操得失禁。 “老婆,这次好像比上次坚持的时间还要短。” 原来白添还记得上一次把陆茗操到尿出来的事情,那时陆茗让他喊老婆才肯原谅,他憋了好久才叫了一声,这一次果然是故意的。 “下次……不许。”陆茗伸手,白添自然而然地抱住他。 “不许什么?不许我叫你老婆吗?”白添明知故问。曾经一句老婆都不敢叫,现在叫起来倒是顺口。 陆茗立刻道:“可以叫老婆,但是不准在那个时候。” 白添用鼻子蹭了蹭陆茗的鼻子,很是无赖地开口:“我不,什么时候我都想叫老婆。老婆,老婆。”白添叫的很认真,很温柔,他看着陆茗的眼睛,一声接着一声,好像只要他多叫几声老婆,就能让陆茗完完全全属于他。 白添抱着陆茗去洗澡的时候,陆茗就睡着了,第二天他意外地比白添醒的要早,可见夜里白添忙活到很晚才睡。白添侧躺在陆茗身边,手臂搭在他的身上,梦里都害怕会失去陆茗,所以挨得很近。 陆茗拨开白添凌乱的头发,在他的眉骨上亲了一下。校园里天真单纯的男大学生拥有了成熟男人的体型外貌,陆茗的每一天都只会比昨天更加心动。 他趁着白添还没醒,轻手轻脚地起床,腿间有一些细微的擦伤,不影响他平时走动。为了不摩擦伤口,陆茗没有穿裤子,而是穿着白添的一件短袖上衣,先去厨房准备早餐。 陆茗吃饭挑剔,也不愿意进厨房,偶尔给白添做一次早饭,心情倒是愉悦。陆茗准备摆好早餐,白添没醒,倒是圆圆先醒了,哭闹着要吃奶。 陆茗给圆圆泡好奶粉,圆圆又开始闹脾气,不肯接过奶瓶。陆茗只好把他抱起来哄,拒绝奶瓶的圆圆往门口看了一眼,就乖乖接过了奶瓶。陆茗一看,果然是白添醒了。陆茗抢了他的上衣,白添只能光着上身,胸口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指甲印。 陆茗难得遇见白添晚起,自然不会放过:“昨晚很累吗白大前锋,怎么现在才醒啊。” “确实很累。”白添一手接过陆茗怀里的圆圆,另一只手却从陆茗衣服下摆摸了进去。陆茗没想到他会在圆圆面前这样明目张胆地动手动脚,身体往前躲,连怀里的圆圆一大一小都被白添抱了个严严实实。 白添的手掌张开,抓住了大半的臀肉,手指间恰好抵在阴户,那里火辣辣的疼着,被他这么一摸,反射地流出一股淫水。 “你看起来好像不累。”白添意有所指。 陆茗连忙把圆圆塞给白添,不然就要当着圆圆的面擦枪走火了。 “先吃饭。”陆茗推着白添去餐桌旁,他的手艺马马虎虎,摆盘花了不少心思,看起来也颇有食欲。白添吃饭时直接吞,连咀嚼都没有,陆茗还以为白添是在嫌弃他做饭难吃。 陆茗有些沮丧:“我做的早饭很难吃吗?” 白添回答:“很好吃。” 陆茗站起来收拾碗筷,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肯定没有你之前住的酒店好吃,那毕竟是小温总家开的酒店。不好吃就不要吃了,你不用骗我。” 陆茗拿着碗筷去厨房,白添把圆圆放到沙发上让他自己玩,紧接着跟进了厨房。 “真的很好吃。” 白添从背后把陆茗抱住,他的上衣在陆茗身上宽松的不行,领口也一直向下滑,碗没洗干净,陆茗的胸前都要露了大半。 陆茗说:“那你告诉我刚才做得哪个最好吃。” 白添下巴靠在陆茗肩膀,手指已经摸到了陆茗胸前柔软的奶子。乳尖翘翘的,乳肉软软的,轻轻一挤还有奶水溢出。陆茗天然的清纯气质也被冲淡了许多,散发着已婚少夫的味道。 白添捏着陆茗鼓胀的奶子,说:“现在才是最好吃的。” 45.短信 奶水在上衣晕开一圈痕迹,隔着衣服,白添去亲陆茗翘起来的乳尖。陆茗双手湿淋淋地抓着白添的后背,白添索性直接把陆茗抱到流理台上,从下摆一点一点将陆茗的衣服向上卷起。 陆茗略显矜持地双腿交叠,遮挡着昨晚留下的痕迹。不知是咬痕还是手指抓出来的痕迹,从腿根遍布到了胸口,两团不算丰满的奶子上,两颗奶头倒还是肿的厉害,显得越发可怜。 “圆圆吃过了,该轮到我了。”白添捏着一团绵软乳肉,仿若这才是他今日正餐。 陆茗手臂撑在身侧,翘着脚踢在白添小腿前侧,看起来很是单纯无辜,半裸的身体却是流露出不知满足的肉欲。 “不许咬疼我……”话音未落,白添已经含住了他的奶头,牙齿甚至故意咬了一大块乳肉含住,伴随着啧啧的吮吸声,积攒一夜的奶水流入白添口中,稍稍缓解了陆茗的涨奶之苦。只是在舌头和乳蕾反复接触的时候,那股有又疼又痒的滋味说不出的磨人。陆茗张开腿夹住白添的腰,白添顺势捞住了他的膝盖,指腹在膝盖下面轻轻地揉弄。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疤?”白添漫不经心地问。 “不小心摔的。”陆茗也随口回答。 白添没有深究,他抱着陆茗在厨房磋磨了好久。陆茗嫌他爱咬人,也报复性地咬了白添好几口,一边咬,一边伸着舌头去舔白添的喉结,把白添勾的火起,当即就要脱裤子的时候,又摇着头推开白添。 陆茗遗憾地说:“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缺席。” 白添用力按着陆茗的腿,不打算放他走:“那我呢?” 陆茗垂下眼睛,看着白添裤子里鼓起的那一团,大概是觉得这么放着白添不管有些残忍。他扶着白添的身体如一条没骨头的蛇慢慢滑了下去,手指探入白添的腰间,托起了半勃的阴茎。 陆茗抬起眼睛,恰好白添也低下了头。陆茗张嘴含住了眼前的阴茎,太粗太长不能一下就吞进去,陆茗小口小口吞咽,喉咙闯入异物让他的身体产生强烈的排斥感。陆茗忍住头皮发麻的恶心感,吞吐着口中硬挺的肉棒。 前液混合唾液落下,陆茗眼前发白,都要看不清白添的模样,反复摩擦下他的口腔壁和舌根开始发麻,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陆茗乖巧顺从的姿态同样满足了白添的欲望,他抓着陆茗的后颈,配合陆茗吞吐的动作,慢慢地向陆茗的喉咙顶撞。看着陆茗的嘴角被磨得破皮,眼角也泛起泪花,宛如一朵快要破碎的玻璃花。 可是白添知道这些都是表象,陆茗没有那么容易破碎。即使破碎,那些玻璃渣子也会割得他满嘴是血。 白添在陆茗的口中射了出来,故意不松开手,而是要精液灌入陆茗的喉咙,强迫他吞下大部分的精液才松开手。陆茗被呛得不停咳嗽,弯腰在水池边一直漱口。白添勾着陆茗的腰,软下去的阴茎贴着陆茗的屁股磨蹭。 白添搂着陆茗软软热热的身体,就像一只甩不掉的大狗。 “等大哥回来,和我去D国吧。” 陆茗咕噜咕噜地漱口,假装因为水声太大没有听清白添的话。他把白添推到一旁,一边找衣服一边翻手机,很是烦恼地自言自语:“过几天大哥就要回来了,公司堆了好多的事情。我再不处理掉,大哥回来一定要骂我。” 陆茗经历过一无所有,所以也从没想过抛下大哥的生意和白添去D国。他认为现在的生活就足够好,他有爱人,有亲人,还有一个孩子,姑且算是有了一个圆满的家庭,可以说比一年多以前还要好。他不想改变,只希望S岛的风永远像今天这样吹。 好在白添没有再提,陆茗以为白添也只是随口一提。他开车到了公司,处理了一堆事务,又开始想家里的白添和圆圆,给白添打了视频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 接通的一刻,圆圆的脸充满了整个屏幕。他好奇地用手指敲打屏幕,发现里面装的是陆茗后,咿呀咿呀哼哼唧唧起来。 陆茗很严肃地说:“不准玩爸爸的手机。” 圆圆把手机往沙发上摔,屏幕里天旋地转,陆茗只能看见天花板。圆圆又噔噔噔爬了过来,低头看着屏幕,嘴里的口水都要落在了屏幕上。陆茗见白添不在,于是先挂了电话,先处理手头其他的事情。 不过刚才脱口而出把白添叫做爸爸这件事,事后向来不禁有点脸红心跳。好在白添当时不在,否则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圆。在白添透露出想要带陆茗会D国的想法后,陆茗越发不希望白添知道圆圆的身份。之前的陆茗不希望白添因为责任和他在一起,现在他同样不希望白添因为责任把他束缚。 他确实需要白添的爱,可是还想好究竟该付出什么。 突然一条短信闯入陆茗手机。 “你的 在我手里” 陌生的手机号码,莫名其面的内容,陆茗以为是有人发错了消息,没有放在心上。等他开完会,手机里有多了两条消息。 “陆,你不想知道是什么?” “和怀特有关。” 陆茗皱眉,看对方发的内容,好像不是华人编辑的。不过这样敲诈勒索的信息陆茗也收过不少,这样连话都看不明白倒是第一个。陆茗没有放在心上。 陆茗在公司忙了一整天,连白添的回电都没有接到,等到所有事情处理完早过了下班时间。陆茗整理好一切后拨通白添的手机,准备告诉他现在就要回家。陆茗这边刚按下手机号,铃声就在门外响起。 陆茗愣了片刻,立刻起身去开门。此时手里的电话接通,站在门外的人同时在手机里喂了一声。 “你怎么过来了。”陆茗向白添身后看了一眼,这个时候公司职员走的差不多,没人看见如今球坛如日中天的白大前锋正在他家做超级奶爸。 不过就是见了,怕是也认不出来。球场上叱诧风云的白添一手抱着圆圆,一手提着保温桶,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白添说:“圆圆想你了。”圆圆配合地冲陆茗张开手臂。 陆茗的心跳到现在都还没恢复正常,又一次想起曾经白添跑到山上找他的那个清晨。 “你带的什么?我的晚饭吗?”陆茗抱着圆圆坐在沙发,看着白添把保温桶的饭菜摆出来。 白添说:“等你回家吃就太晚了。” 说白添是贤夫良父一点也不夸张。 陆茗喝着白添熬的粥,眼睛瞄过白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意识到白添在住进他家的时候用的就是新手机。 陆茗瞬间脊背发凉,他想起收到的那几条消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惊慌才开口:“你以前的手机呢?” 白添说:“在酒店被人偷了。” 陆茗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词语在他嘴里几乎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那,你拍的,我的,视频呢? 46.听话 相较于陆茗的惊慌失措,白添的反应可算作十分坦然。他好像听不懂陆茗的话,手指覆住陆茗的手背,问:“什么视频?” 被第二次恋爱的甜蜜冲昏头脑的陆茗猛然清醒,他重新审视起身边这位贤惠体贴的枕边人。他自以为很容易就能看懂对方的心思,可是这个时候却好像隔着一层水蒙蒙的雾汽。 “陆茗……”在白添靠近的刹那,陆茗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动作幅度太大,连同桌子上的粥也被打翻。 圆圆见状不对,吓得连哼唧声都不敢发出,紧张地抓着小手看着他俩。 陆茗只要一想到那些视频还有照片会被其他人看见,他整个人就要发疯。他怒气冲冲地看着白添,希望白添能够给出一个满意的回答。白添在他家里住了那么久,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告诉陆茗,可是白添像是无事发生,仿佛只是丢了一个手机而已。 现在的白添看起来也很是置身事外的态度,他看着满桌被打翻的饭菜,说:“这些饭菜我准备了很久。” 在白添眼里,这些浪费的食物似乎比陆茗丢失的裸照更加珍贵。陆茗后背发冷,他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喉咙里藏着哭腔,身体绷得很紧,生怕流露出一丝怯懦。 “你在船上拍下的视频,你忘了吗?还是说你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复我?” 在白添面前从来伪装得优雅得体的陆茗,此时宛如一个真正的疯子。他凶恶地看着白添,外在皮囊有多么漂亮,他说出的言语就有多么不堪。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在那么多人里唯独挑中你吗?为什么我不和别人上床,不和别人同居,偏偏是你?因为你傻,你好骗,你是个好人,所以你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其实是个身体畸形的怪胎。可是现在呢?你在拍下我视频的那一刻,你是不是就想好了这个办法?白添,白大前锋,你真是好厉害的手段啊。” 陆茗在桌子上随手抓了一个东西扔向白添,硬物的尖角磕到白添的额头,瞬间有血从伤口涌出,从眉骨滴落在脸颊。 这张带着血的脸,已经全然不像陆茗认识的白添。白添是热烈而忠诚的,可是眼前这个人是眼神是冷漠的。 白添说:“如果我说那些视频早就删了,你是不是也不会相信。”他说话的时候,笑了笑,不是那种温柔的笑,而是轻蔑的嘲笑,“既然你不相信,就当作是我故意的。” 陆茗有一丝迟疑,下一刻白添就欺身向前,扣着陆茗的手腕像是拖着一件物品,不管陆茗如何挣扎,最终还是被拽进了办公室的休息间。 目睹一切的圆圆放声大哭,哭声回荡在办公室的每个角落,穿透休息间的门落入陆茗的耳中。陆茗身体里叫做母爱的情感从未像今天这样强烈,他用尽力气去挣脱白添的手掌,拼命去拉住门把手。 白添直接按住他的后背,把陆茗压在门后。顶级球星的身体素质远非普通人可比,他的手臂就是铁笼,没有半点怜惜,只是为了把陆茗禁锢。 “你要干什么……”愤怒害怕失望担忧的情绪涌上心头,陆茗口中发酸,好像是眼泪要从嘴里涌出。 白添说:“之前的视频没了,现在当然是要补回来。” 陆茗头脑发懵,他的手腕被领带捆在身后不能动弹,胸前纽扣也被一颗颗挑开,里面用来遮挡奶子的内衣被汗水浸透,隐约能看见两点奶头。随后腰带也被解开,裤子被扯下卡在膝盖,以一种完全暴露下身的姿势展现在白添面前。 白添面无表情地拿着手机,对着陆茗半遮半掩的身体拍照。陆茗低头想要挡住面容,白添捏着他的脸,迫使他抬起头对着镜头,把他的脸和身体同时留在屏幕之中。 “白添,你疯了,快点停下……”陆茗眼圈通红,弯曲身体遮挡隐私处,白添就掰开他的大腿,让他双腿张开冲向镜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肉缝里粗鲁地搅动。 “不要……” 他的肉缝柔软敏感,早已适应了白添的各种抚摸,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迅速湿润,被白添挖出了一大股晶莹的淫液。那些淫水从肉缝流出,让整个阴户看起来都是黏湿淫靡的,配合他无力的抵抗,弥漫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躁动。 白添用指腹揉搓着陆茗的阴蒂,手指上也带着许多亮晶晶的淫水,在镜头外贴心地介绍起陆茗的身份:“这位正在出镜的不是别人,正是陆氏的陆总。” 陆茗屈辱地打开身体,镜头一览无余地拍摄了他身下的所有构造。他流着眼泪看着白添,好像这只是一场噩梦,他分明应该和白添在家里共进晚餐,然后抱在一起睡觉。如果现在醒来,是不是一切就能消失。 “这是陆总用来挨操的阴道,明明是个男人,却总是用这里勾引我。” 白添羞涩地笑着,陆茗看不出他究竟是假意还是真情,只觉得可怕。白添的手指在陆茗的肉缝里翻弄,几乎半个手掌都要插了进去,血口被完全撑开,周围一圈黏膜在这样的折磨下慢慢充血。 “还有这里,是陆总的奶子。”镜头上移,转眼来到陆茗的胸前,饱胀的两团奶子愈发饱满,乳蕾娇艳欲滴,乳白色的奶汁不经吮吸就能喷涌而出。 “是陆总用来喂奶的地方。”白添的手指从陆茗的阴道抽出,指上还留有淫水,湿淋淋地抹在陆茗的奶子上,继而又去揉捏其中一颗翘起的奶头。 陆茗摇着头向后躲,可是他去到哪里镜头就跟到了哪里。 “陆总你是要去哪,是要这副样子出去见你的孩子吗?” 白添起身,假意伸手打开房门,陆茗身体一颤,松开咬紧唇瓣的牙齿,下唇俨然有一圈血痕。 圆圆哭声比刚才小了一点,大概是哭累了,也有可能是发现没人去哄他。 “不要开门。”陆茗哀求道,白添像是一座山在陆茗头顶投下阴影。白添低头看他,陆茗紧张地吞咽口水,自以为是的主动权早就丢失殆尽。陆茗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和白添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不敢去向白添对他到底是什么情感,是爱他的,还是恨他的? “好,我不开门。”白添蹲下身,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陆茗的耳垂,脸上也浮出一点虚假的笑容,“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话,否则。” 陆茗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眼色,如今他身处劣势,自然顺着白添的话乖乖点头答应。白添抱起陆茗放到床上,却没有解开手腕的领带。陆茗背对着白添,只听见白添翻箱倒柜在找什么东西,他努力转过头去看,白添原来是在找急救箱。 白添额头上血已经结痂了,确实应该处理。陆茗放松身体靠在枕头上,他在想圆圆。看见刚才发生的一幕,圆圆肯定很害怕,刚才听见他的哭声都哑了。 圆圆,圆圆。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的手背,陆茗一惊,下意识躲开。白添拿着一管烫伤膏,正在他刚才打翻粥时烫伤的手背上药。其实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陆茗迷茫地看着白添,在他坚定地认为白添单纯在报复的时候,他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感动。 他实在是个没出息的人。他只是希望白添是真的爱他。 47.乖宝宝 陆茗攥紧拳头,试图钻进一个并不存在的壳里保护自我。白添掰开他的手指,仔细地将每一处被烫伤的地方涂好药膏。 陆茗又回头看了一眼,白添半跪在床上,低着头翻他的手掌,神情认真地像是再给他戴戒指。陆茗心头一动,想起他在沙滩哄白添戴上的那枚戒指,也许早就被白添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陆茗不再挣扎,很平静地对白添说:“你去外面看一下圆圆。” 白添说了一声好,可是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握着陆茗的手指贴着自己的额头,伤口流出的鲜血已经干涸,留下一个永远不能恢复如初的伤痕。陆茗倒吸一口气,蜷缩起手指。 白添说:“我刚才的样子肯定吓到他了,我们不应该在他面前吵架。” 陆茗随口敷衍地嗯了一声,他小时候见多了这样的场景,从未觉得这是不应该。 白添出去又进来,压低声音对陆茗说圆圆睡着了。 陆茗感到一丝愧疚,他确实不能算作一个称职的父亲或者母亲。他抬眼看着圆圆,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到白添脸上。比起他,白添更像是圆圆的父亲。白添有数不胜数的感情可以挥霍,陆茗只有可怜的一丁点,几乎都用在了白添身上。 陆茗抱着圆圆,白添负责开车,他们之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白添带着圆圆给他送晚饭,然后接他回家。 以防圆圆起夜,回到家白添特地把他叫醒了一次,圆圆睁着睡意朦胧的大眼睛,第一眼就看见陆茗,一脑袋栽进陆茗怀里开始撒娇,嘤嘤哇哇的也不知在说什么,无论如何哄骗都不肯撒手。无奈之下陆茗把圆圆抱进卧室,他已经很久没和圆圆一起睡,因为嫌圆圆吵闹。 不过现在的圆圆很乖,不像从前那样看见就让人心烦。 陆茗很是难得和圆圆玩了一会儿。他把圆圆的小玩具散落在房间各处,每说出一个玩具的名字,圆圆像小狗一样扑哧扑哧爬过去捡回来,摇摇晃晃地跌在陆茗怀里交给他。 圆圆的身体软乎乎,一头撞过来的力气倒是很大,陆茗差点被他撞倒。 圆圆精力消耗了大半,到了睡觉时间眯着眼睛很快就睡着。陆茗换了睡衣也躺在圆圆旁边,本来睡意很重,而当白添走近卧室,陆茗在那一刻就清醒过来。 白添身上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刚才应该是去处理伤口了。 陆茗仍然合上眼睛装睡,打算把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就这样掩饰过去。至于照片,他明天还有时间去解决。 白添也像以前一样,侧躺在陆茗身旁,抬起手臂搭在陆茗的侧腰。 就在陆茗以为白添就要这样睡着的时候,白添开口了。 “在我第一次看见圆圆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陆茗像是被人泼了一身的冷水,寒气从骨子里往外冒。 白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说给装睡的陆茗:“我在想,做你的孩子真可怜。乖的时候你才会施舍一点点爱,不乖的时候连看也不愿意看上一眼。你说,是不是很可怜?” 陆茗手脚冰凉,他很清楚白添已经看出来自己是在装睡,然而他依旧僵硬着身体,紧紧闭着眼睛。 白添拥着他的后背,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同床共枕,各怀心思,也能一觉睡到天明。 第二天陆茗起的很早,沉默地吃过早饭就赶去公司,没想到在公司门口遇见了结束休假立刻准时上班的陆英。陆英沈灵在欧洲玩了个遍,回来时不仅人黑了一个度,连手指上都多了一个戒指,一看就是沈灵的审美。 陆英也很惊讶陆茗的早到:“没想到你今天来的这么早,沈灵还说上午要去你家里把圆圆接回去。对了,我不在这几天,圆圆在你那里没出什么事情吧?” 有白添这个超级奶爸在,自然不会出事。 陆茗说:“大哥,我好歹也是圆圆的爸爸,在我这里能出什么事?” 陆英抿嘴,不置可否。 陆茗跟着陆英进了办公室,把陆英去度假以来的所有公务汇报了一下。陆英不在的时间,陆茗确实做了不少事情,和连华柏的项目也差不多谈妥了,就连对他挑三拣四的陆英也很难得地夸了他几句。 陆茗得寸进尺:“既然我这么辛苦,陆董就给我放两周假吧。” 陆英干脆装作没听见这句话,陆茗觉得稀奇。按照陆英的脾气,居然没有直接骂他,可见陆英的心情非常好。 陆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正在翻和连华柏合作的项目,忽然想起刚才陆英提起沈灵要去他家里的事,立刻拿起手机打给白添。 他打电话的时候没想太多,在等待接通时,紧张的心情变成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虽然他和白添都努力维持着往日的气氛,但是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在这份平静下其实隐藏着波涛汹涌。 “怎么了?”白添声音如常。 陆茗也装作若无其事:“家里有没有来人?” 白添说:“来过。” 陆茗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谁?沈灵吗?” “嗯,她送东西过来。” 陆茗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让白添出现在陆英和沈灵面前。 陆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嫂子她有没有问你是谁……” 白添似乎早猜到了陆茗要说什么,回答道:“我说是你的朋友,过来帮你照顾圆圆。” “好……我,我这边还有事情。”陆茗匆忙挂断了电话。 要是让陆英知道了他一边和连华柏结婚,一边和白添不清不楚,还生下了白添的孩子,陆英一定会狠狠揍他。 陆茗一直等到其他人都下班,才慢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和白添形成了难得的默契,都打算就这样装模做样地过下去,直到白添玩够了,或者陆茗受够了作为结束。 陆茗离开的是时候,恰好陆英也准备走。 陆英很是满意陆茗如今的工作的状态,在电梯里的时候对陆茗说:“你最近倒是真的变了不少。等到这个项目做完,你就放假休息吧。” “多谢陆董,不过公司事情多,我还是先忙公司的事情。”陆茗说的恳切。 这下陆英更惊讶了。 陆英说:“你和连华柏这些日子相处的怎么样?你们……” 陆茗打断了他的话:“大哥,我现在不想谈这些,还是先帮你做好公司的事情。” 陆英半信半疑:“真的?” 陆茗说:“大哥,我不会在一个坑里栽两次跟头的。” 陆英也不再强求,告诉他周末去家里吃饭,就开车离开了车库。陆茗独自向前走了几步,看见了白添。 白添穿着宽松的休闲服,额角贴着一块纱布,像是外出逃课打架的不良学生,看起来就像是能把陆茗直接抱到车前盖干上两天一夜的那种。 曾经被白添撞见的男高中生,陆茗也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丝白添的影子。现在看来,白添确实是无人可以代替的。 陆茗问:“你来了,圆圆呢?” 白添说:“被沈灵接走了。” 陆茗听了点点头,他开门上车,白添坐在副驾。正要发动的时候,陆茗想起什么,又笑了起来:“接走也好,我就不会被他烦了,毕竟我只想要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48.混蛋 陆茗以为白添听见这话会发怒,白添却只是很平静地反问:“那我乖吗?” 陆茗双手搭在方向盘,转过头认真端详了他一会儿,笑容越发灿烂:“你看起来一直都很乖,我还记得那时候你站在一群人里面上台领奖,一看就是个乖乖学生。”陆茗伸手碰了一下白添受伤的额角,自言自语道,“不过这里如果留了疤,可能看起来就不乖了吧。不过你本来也不是乖宝宝,是我看走眼。” 白添继续问:“所以你现在后悔了。” “很早很早就后悔了。”陆茗的手指从白添的额角缓缓收回,指尖恋恋不舍地蹭过白添的脸颊,“或许当初我不该让你去国外。” 白添眼神一动,说:“那你的未婚夫呢?” 陆茗笑倒在方向盘上:“当然是一边和他结婚,一边把你当作地下情人啦,我原本就算这么打算的。可惜,可惜还是被你发现了。”明明是这么一番自私无耻的言论,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好像是更多的是一种遗憾,遗憾不能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白添坐在副驾驶,依旧心平气和:“你确实是一个混蛋。” 陆茗摇头,用手指绕着白添的发梢:“我大可以和你过上三五个月,就会发现你也不过如此,到时候一脚把你踹了,大不了给你一笔钱。你没钱没势还那么喜欢我,肯定不能对我怎么样。可是我没有那么做,而是让你出国踢球,去追求你的冠军,难道我不应该是一个好人吗?没有我的资助,你们学校的球队早就办不下去了。没有我养你,你上学的时候可以心无旁骛地踢球吗?难道从前是我逼迫你上我的床,逼迫你对我好,逼迫你喜欢我吗?” 陆茗越说,越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天大的好人,这些话荒谬到他都要锤着方向盘笑出声来。他在白添前面努力维持着的体面,伴随着昨日的争吵已经彻底打碎。而他似乎也没有去讨好白添的必要,毕竟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无法让白添回到从前。当他决定和连华柏结婚的那一刻,他就注定要失去白添。 白添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眼底凝聚着灼人的光,看不清究竟是恨意嫌恶还是其他的什么,陆茗闭上眼睛,以为白添会发怒而狠狠揍他一拳。可实际上白添解开了他的安全带,把他摁在了副驾驶。 白添说:“我来开车。” 陆英能够忍受陆茗而不动手,是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而陆英是个体面人。白添不动手,陆茗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白添是个有原则的好人。可是好人居然也会拍他裸照,这确实是件讽刺的事情。 陆茗回到家里,第一次感受到了空荡冷清。圆圆在家里的时候,每个角落都是拥挤吵闹的,那个时候陆茗偶尔还会嫌烦,现在倒是想念圆圆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样子。 恰好这个时候沈灵也打来了电话,点开视频就是圆圆趴在沈灵家养的金毛身上,给金毛扎一个一个的小皮筋。 听见手机里陆茗的声音后,突然抬起头,睁着大眼睛向手机张望。 “圆圆在我这和毛毛玩呢,听陆英说你最近挺忙,如果没时间就让圆圆在这儿多待几天,正好我也在休息。” 沈灵也在旁边给金毛扎小皮筋,毛毛一脸习以为常,瘫在沙发里放弃抵抗。 “好。”陆茗还想多看几眼圆圆,这个时候白添出现在他的镜头里,吓得陆茗赶紧移开镜头。 “陆茗陆茗,白添还在你家里?”然而还是被沈灵发现了。 陆茗大感不妙:“你怎么认识他?”白添在欧洲确实有点名气,可是沈灵从来不关心体育,居然也会认识白添,这是陆茗没料到的。 沈灵说:“在D国走秀的时候,大街上有他的广告。而且你办公室的体育杂志每本都有他,我想不认识也很难。”沈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笑道,“我又不是陆英那个傻瓜,他还以为你要和连华柏破镜重圆呢。“ “白添……是我朋友,暂时住在这几天。”陆茗拿起手机走向阳台。 “好,周末也把他叫来一起吃饭吧。” 沈灵一脸了然,陆茗也知道瞒不过沈灵,答应下来后就挂断了电话。他回卧室的时候,白添也在隔壁打电话,他一个人在S岛待了那么久,久到罗格都怀疑白添是不是打算在S岛秘密结婚了,特地打电话前来问候。 陆茗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影,看到一半时白添也进了卧室。陆茗给他让出一半的位置,可是白添的目标显然是他。白添捉住他的脚踝,把陆茗拉到身下。陆茗身上的丝绸睡衣翻了上去,露出单薄的腰身。 陆茗寻找出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双臂张开,彻底扔下伪装面具后,他肆无忌惮地显露出最恶劣的真面目:“明明知道我是个混蛋,还是想要睡我吗?白添,其实你也是个变态吧?” 白添置若罔闻,他解开陆茗的纽扣,手掌贴着陆茗胸前绵软的乳团,手指收拢用力揉搓。陆茗的奶尖鼓鼓,其中奶水一涌而出。白添低头含住他的奶头用力吮吸,自暴自弃的陆茗干脆抓着白添的头发,任由他可以在自己胸前吃奶。 白添在外面表现的有多么冷静克制,此时此刻就有多么的急躁疯狂。原来他方才并不是对陆茗的话没有感觉,而是压抑在心底只等到现在才爆发。确实仅仅是单纯的身体暴力,或许不能完全发泄白添的不满,所以他选择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宣泄。 白添用牙咬着陆茗胸前娇嫩的乳肉,直到留下明显的牙印才肯放开。陆茗放声呻吟,今夜他不必再顾忌,这个房间只有他和白添两个人。 “这次不拍照了吗,小变态。”睡衣挂在手臂,陆茗歪着头,胸前两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团显得越发可怜。 白添扣着陆茗的脖颈,手指探入陆茗的口中,两指夹住软滑的舌头。 “嗯,我是变态。”白添从床头柜里摸出来一个东西塞进陆茗嘴里,两根皮扣在脑后卡住,那个圆球就堵在了陆茗嘴里。这个口球简直是为了陆茗量身定做。 陆茗含着口球,嘴巴无法合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不停流下。他想要伸手解开,白添握着他的手臂,让他跪坐在床上。 他们做爱时很少用后入的姿势,主要是陆茗娇气,跪的太久就要喊累。这一回白添从后面握着陆茗的腰,硬起来的阴茎蹭着他的腿缝,要往阴穴里面捅。 陆茗夹紧双腿,那根东西就在他的大腿内层顶蹭了几下。陆茗天生就是放荡,以往还装着几分矜持,如今全然不用伪装。他晃着腰,湿润的会阴贴着白添的阴茎,前后慢慢地蹭弄,更像是他在接着白添的东西在抚慰自身。 陆茗不再奢望白添的感情,这样也就不会再受伤。其实他已经拥有了曾经最想要的生活,可以和白添随意上床,也不用付出任何感情。 “老婆,让我做你的乖宝宝吧。”白添在陆茗耳边喃喃道。他的阴茎顶入陆茗的身体,两句身体间再没有半点距离。 陆茗咬紧口球,再三提醒自己,这不是白添的真心。他不要再因为白添指缝间流出来的一点点的东西而心动了。 49.诈骗电话 陆茗睡得不算踏实,细微的手机震动声都能把他惊醒。依旧是一串陌生的号码,那个中文说不流利的人要和他谈一笔交易,他手里有怀特和他的一些好东西,相信陆茗一定会感兴趣。 陆茗一直没有回复过这个人,这个人显然也从一开始悠哉的态度逐渐转变为急躁的骚扰,联系陆茗的频率也越发密集,内容的表达错乱无序,显然情绪也不算稳定。 陆茗放下手机,决定再晾一晾对方,他总不能被几条短信就被牵着鼻子走。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再次震动亮起,居然是那个人直接把电话打了进来。 陆茗索性直接关机丢在一旁。 陆茗暗地里调查过这个一直骚扰他的信号来源,调查结果显示对方身在金三角,最大嫌疑人就是曾经因为盗窃被俱乐部开除的迈克。迈克在被开除以后,就一直混迹于金三角的各大赌场,又欠了一屁股债。而且迈克和白添在俱乐部就发生过矛盾,还曾在俱乐部参加集训时落脚的酒店出现过,在那段时间俱乐部里就一直有人丢东西。 如果他的那些视频或者照片真的落在迈克的手里,陆茗也无法预料对方会做出什么事。而且他也无法确定,在这中间白添又充当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也许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仙人跳。 陆茗渴求着白添的感情,又怀疑着白添的感情,舍不得放不下离不开断不了,每时每刻都在惶恐和庆幸。只有尽快找到迈克,他才能彻底打消顾虑。 白添翻过身,脑袋偎在他肩膀,迷迷糊糊像是在说梦话:“是谁……” “是诈骗电话。”陆茗敷衍地回答,白添用脑袋在他的颈窝蹭了几下,呼吸再次恢复平稳。陆茗被白添枕着的肩膀却是麻木得没了知觉,他无法判断睡在身边的究竟是忠诚的犬还是背叛的狼。 去陆英家里吃饭的当天,白添准备了精致甜点,包括毛毛能够吃的宠物点心也做了不少。他的穿着格外正式,郑重的好像是要和陆茗去见家长。 白添就像他说的一样,在做一个听话的乖宝宝。在出门的时候,白添忽然握住陆茗的手指,随即一个冰凉的东西套进陆茗的手指。 “你在哪里找到的。” 套在他手指上的正是当初那枚他向白添求婚的戒指,陆茗一直小心藏在柜子底,没想到还是被白添翻出来了。他看向白添的手指,另外一枚也好好的戴在了白添的手上。他以为白添早就把这枚戒指扔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次见到它们。 白添扣住陆茗的手指,说:“待会见到你的家人,你打算怎么介绍我。” “你想我怎么介绍你呢?”陆茗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经过这么长时间,这两枚戒指已经不如当时那般璀璨光亮,然而陆茗的目光一直无法从手指移开。 白添说:“未婚夫,这是戒指。” 本应该欣喜激动的陆茗,却感到一丝可怕。白添的若无其事,他的甜言蜜语,他所做的一切在陆茗看来似乎都是别有用心。 未婚夫,这对陆茗来说实在不是个好身份,他上一场婚姻就输了个倾家荡产。 在去陆英家路上的时候白添的手机就一直在响,白添一个也没有接。陆茗也没有多问,他和白添之间的脆弱关系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好奇心。 他们一起出现在陆英面前,陆茗难得从陆英脸上看见震惊的神情。虽然沈灵已经和陆英说过了白添的事情,陆英还是不太相信陆茗的正牌男友居然如此正经单纯。 圆圆更是看见白添就不停地拍手,想要白添抱抱,连陆茗这个亲爹都退居第二。 陆英作为大哥,虽然心里很瞧不上陆茗的风流作品,但还是很关心这个弟弟。 “陆茗从来没说过,有一位在D国踢球的男呃……朋友?” 白添对陆英表现得很是尊敬:“我和陆茗认识很久了,后来因为我去D国踢球才失去联系。这次会遇见他,我也很惊喜。”白添向来是很会讨长辈喜欢的类型,他好像不用费太多的力气就能获得许多人的喜欢。没有任何预兆,白添当着陆英的面抓住了陆茗的手,他们两个人的戒指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陆英的目光也落在了戒指上。 陆英的眼神由惊讶变为深沉,他抿着嘴点了点头,忽然对陆茗说:“公司有些事情我要和你商量一下,你跟我上楼来。” 陆茗回头看了一眼,圆圆抱着白添的手臂,毛毛绕着白添的脚走来走去。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嫉妒的想法,原来真的有人天生就招人喜欢。他以前以为自己是嫉妒白添身边的人,以前嫉妒他的教练,他的队友,后来嫉妒温尤,嫉妒所有靠近白添的人。现在他忽然发现,他其实嫉妒的是白添。 进了书房陆英直截了当地问:“你和白添是认真的?” 陆茗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已经尽其所能的对白添认真,可惜他的这份认真和其他人相比,又有些微不足道。 见陆茗不回答,陆英皱起眉毛摆出严肃的表情:“你可别像以前一样,又把人家给祸害了。我看白添和你以前的那些男朋友不一样,是个很可靠的小伙子,既然人家对你是真心的,你也要真心对他。” 陆英本来就看不惯陆茗,会说出这番话是情理之中。以往陆茗也只会点头说好,此时却对上陆英的眼睛,很是温柔的笑着,语气却很冷:“大哥,在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看不上我。” 陆英愣了一下,他和陆茗相处时间不多,这个弟弟虽然让他头疼,但是在他面前一直都装的很是乖巧,还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陆英想起沈灵很早就对他说说,他作为大哥要多和陆茗聊天,关心陆茗,而不是一开口就是教训陆茗。陆英缓和了一下语气:“你是我弟弟,我是关心你。” 陆茗自嘲笑道:“原来我是你的弟弟啊,那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会做错事呢?” 陆英感到莫名其妙,陆茗就像一个幼稚的儿童在无理取闹。他说:“我是基于你以往的表现做出的判断,并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弟弟而忽略事实。坦白来说,你和白添并不合适,但是白添对你显然是上了心的,他对圆圆也很好,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陆茗听着他说话,眼神不断放空,恍惚间好像看见另一个人在说话。他从小到大,从父亲口中听过无数次这样绝对理智的分析,对父亲来说,所有感情都可以用来当作筹码,脆弱的情绪可以利用作为武器。 只要陆茗流露出一份半点的不服从,那根手杖就会落在他身体的任何地方。 “陆茗,你……”陆英看见一只飞虫落在陆茗肩膀上,下意识伸手帮他驱赶,手臂抬起的一刻,陆茗立刻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陆英的动作停在半空,他看得很清楚,陆茗眼神里有愤恨和恐惧。 “对不起,大哥……我有点不太舒服,我想先下去了。”陆茗最先开口,他用力抓着左腿,他的膝盖又开始痛了。他很清楚陆英不是父亲,陆英是真的关心他,和他的父亲并不一样。 陆茗扶着膝盖,一阶一阶地慢慢下楼。如今医术发达,他的膝盖伤早就好了,但他仍然会时不时感到膝盖的刺骨疼痛。 陆茗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因为白添就在他面前。 “我正要上去叫你们吃饭。”白添没有抱着圆圆,所以两只手都空着。他伸出双臂圈住陆茗,身上有黄油混合着糖类经过烘烤后才会有的香甜味道。 白添问:“要不要我抱你下来。” 陆茗看着他点点头,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不要让别人看见。” 白添动作迅速,抱着陆茗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客厅,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圆圆的身边。 “很快就可以吃了,你先陪圆圆。”白添低头看了一眼陆茗的膝盖,没有追问。 圆圆爬到陆茗身边,手指抓着陆茗的口袋,一下把陆茗的手机拖了出来,于是陆茗再次看见了手机里的那张照片。 他收到了迈克最近的一些照片,迈克频繁地和一个人见面,而这张照片上正是迈克和那个人的合照。 照片上拿到模糊的背影,和现在正在餐桌前忙碌的背影完全重合。 是白添。 50.结婚这件事 餐桌上三个人各怀心事,陆茗心不在焉,眼神不由自主追随着白添手上的戒指。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是在这里还是回D国?”沈灵突然开口,陆茗被呛了一口果汁,白添很是顺手地拿纸巾给他擦嘴。陆茗连忙接过,心虚地避开沈灵戏谑的笑容,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亲密,陆茗有些不太好意思。 “这个……” “等这个赛季结束吧。”白添抢先陆茗一步回答,“我在D国也买了几套房子,还需要时间布置一下。而且小茗在这边的工作也需要时间整理,所以暂时还不着急。” “结婚?”陆英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是呀,你没看见他们手上的戒指?”沈灵用手肘顶了陆英一下,责怪陆英没眼力见,“陆茗和小白认识很久了,现在能够走到一起说明有缘分。” 陆英嗯了一声,沈灵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添握着陆茗放在餐桌上的手:“是,这一次不会再错过了。” 陆茗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一方面想要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白添的真心实意,一方面又害怕这又是一个陷阱。 陆茗侧身,贴近白添脸颊,看上去就是在咬白添的耳朵。陆茗低声询问:“你是认真的吗?”如果这是个陷阱,白添的表演未免太过真切。 白添偏过脸,两个人呼吸缠绕在一处。 白添的眼神很认真,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陆茗,说:“是你先向我求婚的。” 贝壳里的戒指,海滩的烟花,陆茗至今还记得白添当时看他的目光,正如此时此刻。 陆英咳嗽一声,提醒陆茗他们正在吃饭,不要做这种亲密的举动。 陆茗有些迷茫地坐回原位。陆英得知他们有结婚的打算时,话也明显变多了,大部分是在了解白添的情况。 原来这一场真的就是白添来见家长了,他准备充分,每个问题都回答的滴水不漏,陆英也对他很是满意,回去的时候沈灵还让白添没事多来坐坐。 回到只有两个人的家里,还没进门白添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抱住陆茗,像是在邀功:“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你大哥和大嫂会喜欢我吗?” “他们怎么会不喜欢你。”陆茗敷衍地回答,他想不到其他人不喜欢白添的理由,甚至再次燃起莫名的嫉妒心。 白添又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陆茗想也不想:“当然喜欢。” 不经任何思考得到的答案才是最真实的想法,白添也没料到陆茗回答的这么干脆,他小心翼翼地追问:“真的吗?” “……我累了,想要先睡觉。”陆茗生硬地转移话题,以前的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白添说好几句喜欢,真真假假难以分辨,这是他最好的保护手段。然而现在的他却不敢随意开口。 白添说:“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完全公平。我喜欢你很多,你喜欢我很少,这也没关系。” 这一瞬间陆茗很想直接开口问他,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他终于明白了曾经白添的心情。白添在面对他的那些情话攻势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犹疑不定。 洗澡上床时,陆茗主动坐到了白添的身上。他低头亲着白添的嘴唇,看着乖巧顺从,双腿分开,连润滑都在浴室里完成了。然而撕咬白添的动作又急又凶,舌尖尝到血腥味也不能让他停止。 陆茗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和白添上床,也就顾不得什么前戏,感觉到白添有些硬了,就握着白添的阴茎顶在腿间肉缝。陆茗的身体一点点被白添的阴茎打开,肉棒从他的阴穴滑入,侵入本不该存在于他身体的腔道。 陆茗从害怕、厌恶到接受这具身体,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他始终没有学会如何去喜爱这样的身体。 “老婆……”白添却能够虔诚地亲吻他的身体,亲吻着他涨满了奶水的乳团,含住红肿的乳尖。 陆茗挺起胸膛,下身被白添填满,充实的满足感令他想要落泪。陆茗自私地想要拥有白添的一切,却什么也不想付出。 陆茗垂下眼睛,眼角发梢都坠满了欲望。他用手指抚摸着白添的眉骨,额角的伤疤还在,摸起来有一点点凸起,头发放下就能完全挡住。 陆茗露出不解的神情:“你为什么要和大哥说要和我结婚?” 白添扣住他的腰,龟头钻研到最深处,内里空间挤压殆尽,进入更深处后的契合感带来的快感也在翻倍。 白添眨着眼睛,汗水从他的睫毛掉落,看起来亮晶晶。白添说:“我怕像上次那样,太迟了……” 即使陆茗心里怀揣疑虑,他也会忍不住想要入白添的陷阱。陆茗安慰自己,只要找到迈克,或许就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白添的逢场作戏,那么他就不再是唯一的混蛋。 第二天陆茗在家里睡了一个上午,等到中午饥肠辘辘才醒来。白添给他留了消息,俱乐部那边有急事需要处理,他要离开几天。陆茗把这条消息反反复复看了好久,最后却是笑出了声。 陆茗没有食欲,简单吃了几口后就一个人开车去了码头。 他的游艇里早有人在等候,一个红发男人被陆茗的保镖左右挟持着,看见陆茗的那一刻想要起身,又被保镖按回座位。 陆茗坐到迈克对面,双腿交叠在一起,全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迈克先生,听说你想见我。” 迈克被赌博和酒精麻痹的大脑迟钝异常,他满是困惑的看着陆茗,用不熟练的中文说道:“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 陆茗纠正他:“是请你来这里做客。如果不是迈克先生行踪太过隐秘,我们早就应该见面的。” 迈克的眼珠缓慢转动,露出震惊的神色:“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陆茗说:“这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迈克先生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我感兴趣的。” 迈克脸色变了又变,他犹豫很久,又看了看身边两个保镖,才开口:“那东西现在不在我手里,你们就算把我绑来这里,也拿不到那东西。” 陆茗早有预料:“在谁的手里?” 看来白添匆忙离开果然不是俱乐部有事,而是知道迈克被抓了,事情暴露,才会提前跑了。以为会从迈克嘴里听见白添的名字,却没想到迈克说出了另一个人。 “Kaff,我的朋友。” 这可完全出乎陆茗的意料。陆茗立刻起身,在手机里翻找出一串号码,刚要拨出去的时候,这串号码的主人就打了过来。 “小茗,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最近刚好买了艘船,有没有兴趣上来陪我玩玩?” 手机另一边,李启凯心情甚是愉悦。 51.日出 陆英提醒过陆茗好几次要小心李启凯,可陆茗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他一直把李启凯当作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凯子,自从李启凯不再频繁约他出来的时候,陆茗还以为是李启凯转移了目标。他流连花丛那么久能够全身而退,是没有遇见真正心狠手辣的人。 如果只是迈克拿了白添手机里的照片想要敲诈勒索,那不过是钱的问题。如今幕后黑手的李启凯,这件事就变得棘手起来。陆茗之前钓了他那么久,转头就和白添在一起,李启凯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才故意让迈克去偷白添的手机。 陆茗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在去找李启凯之前先给陆英留了消息。他试图联系白添,无奈白添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如果是李启凯搞的鬼,这件事必然和白添没有关系。陆茗说不出是轻松还是失落,他明明拥有一个单纯善良的白添,心里却卑鄙地希望白添是同他一样自私虚伪的混蛋。 按照李启凯所说登上了他的船,登船时陆茗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被收走。 陆茗观察着船行驶的方向,这条路线距离他所熟悉的海域越来越远,陆茗的不安越演越烈。他早就听闻李启凯喜欢赌钱,经常开船跑去金三角,也因此结识了一些狐朋狗友,迈克就是在金三角和李启凯遇见的。轮船行驶的路线显然是去往金三角,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治安混乱,就算陆茗发生了意外恐怕也没人会发现。虽然李启凯应该不至于因此就和他撕破脸皮,陆茗还是有些担忧。 行驶了将近一天后陆茗终于见到海面上缓缓前行的巨大游轮,这艘游轮的进出检查十分严格,反反复复确认了几遍陆茗的身份,才放陆茗上了船。 游轮上汇聚了全世界各地的赌徒,这些人看着衣冠楚楚,一旦上了赌桌就像鬼迷心窍,不输个倾家荡产不肯罢休。无论他们如何相貌堂堂,只要沉迷赌博就会变得丑陋不堪。 在这座游轮上,无论什么都可以作为赌注放在赌桌,也没有人会出面管理。唯一的原则大概是,只要不搞出人命就行。 李启凯把他约在这里见面,应该也是看中了这里的无序混乱。陆茗在游轮上找了一圈,见识了各种各样丑态百出的赌徒模样,他们身上的酸臭气味涌入鼻腔,引得陆茗恶心不已。他从来没有晕船过,可是踏入这个地方就忍不住想吐。 陆茗寻找着李启凯的身影,却被一个熟悉的背影吸引了注意。陆茗心脏狂跳,他多么希望自己是认错了人,一把推开挡在身前扭打在一起的赌徒,迈步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之后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要飞到了对方身后。 “你怎么在这?”四目相对时,白添眼底满是错愕,而陆茗更多的是愤怒。在他的认知里,白添不属于这里,白添属于阳光下的绿茵草地,而不应该陷入这混沌的烂泥里。而陆茗能猜到白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陆茗的目光一转,在赌桌的另一头看见了向他挥手的李启凯。 李启凯笑道:“小茗,你怎么来的这么迟,白大前锋已经和我赌过一局了。很可惜白大前锋手气不好,已经输了。” 陆茗怒气冲冲,懒得同李启凯虚以委蛇,而是拉起白添的手臂要带他离开这里。他无法忍受白添出现在这里,仿佛在待上一秒,白添就会被那些污秽所玷污。他更无法接受白添是为了他才站在赌桌前,明明他一直怀疑白添的真心,不惜以最坏的恶意揣测白添。 “你和他赌了什么?不管是什么,现在马上离开。” 这个时候的陆茗已经顾不上什么手机什么照片,反正他已经被迫接受了这样的身体,就算公之于众他也无法改变。 “我不能走。”白添反握住陆茗的手指,“我丢了的那部手机在他手里,我必须拿回来。” 陆茗恼火极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不要了,手机就留给他吧。” 白添说:“不行,照片是我拍的,手机也是在我这弄丢的,我必须拿回来。” 被晾在一边的李启凯不满地用手指敲着桌面:“喂喂喂,小茗,你的眼里就只有白大前锋,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陆茗稍微冷静了下来,他远远看着李启凯,捡起礼貌客套的伪装,道:“李大少,非常感谢你的邀请,不过我和我的未婚夫还有事要处理,恕不奉陪了。” 陆茗转身要走,忽然两个黑衣男人挡在他们面前。李启凯不慌不忙地说:“看来你不了解这里的规矩,一旦开局了必须赌完了才能离开。” 白添握着陆茗的手指,在他掌心揉了两下:“别担心。” 白添重新坐回赌桌前,那两个黑衣男人也退了回去。 “你们到底赌了什么?” 陆茗低头问白添,李启凯倒是抢先一步开了口:“白大前锋想要回他的手机,我就让他和我玩几局,只要赢一次,我就把手机还给他。唉,像白大前锋这样洁身自好的人,想和他赌上一局还真是难啊。” 李启凯至今还记着上次白添当中拒绝和他赌博的仇。 “既然小茗也来了,我们不妨加点赌注?当初我为了追求小茗,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合作的项目都是亏钱求着小茗来做。既然现在小茗都要和白大前锋结婚,我也该出些份子钱。” 要论对陆茗的感情,李启凯未必有多喜欢陆茗,可他更在乎自己的面子。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追求陆茗,结果被白添截了胡,而且陆茗和白添更早就勾搭在一起,明显是在耍着他李大少。李大少自然也不是轻易放过他们。 “不知李大少想赌什么。”陆茗在白添身边坐了下来。 李启凯说:“一号湾那块地皮。” 此话一出,就连陆茗都有些心动了。他犹豫了一些,问道:“你想要什么。” 李启凯露出暧昧的笑容,说:“要你陪我在海上一个星期。” 话音未落,白添的拳头就落在了李启凯的脸上。作为运动员,突然的爆发力就算是两个强壮的保镖也无法压制。 “白添,别动手……”陆茗距离白添最近,也没能及时把他拦住,最后又来了两个黑衣男人才把白添按回了作为。在游轮上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其他人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李启凯拿着手帕按住出血的鼻梁,恶狠狠地看着白添:“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想要白大前锋一条腿。” 白添手臂青筋暴起,像是一只狂躁不安的野兽,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白大前锋,你这么爱小茗,不会连一条腿都不愿意给吧?”李启凯原本还算周正的面容逐渐扭曲,果然赌博会让人疯狂。其实不仅是李启凯,白添在被李启凯激怒以后,也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不要。”陆茗按住白添的手臂,白添抬起头看他,纯粹热烈的目光让陆茗自惭形秽,在白添开口之前,他捂住了白添的嘴巴。不需要白添开口,陆茗就能知道他的答案。 陆茗故作轻松地说:“你不是和我说过照片都删了吗,他手里其实什么也没有,他是骗你。” “我……”白添的声音在陆茗的手掌心嗡嗡响着,陆茗坚定地点头:“你相信我,他手里没有。” 白添摇头,他拉开陆茗的手指,说:“我不想你以后都担惊受怕。” 陆茗怒极反笑:“你是不是傻瓜,为了我根本不值当做这些事情。我本来就是没心没肺自私自利,就算裸照被全世界知晓又怎样,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影响。”陆茗顿了一下,甩开了白添握住他的手。白添越是真诚坦荡,越是衬得的卑劣自信。 陆茗继续道:“我一直以为是你故意用照片来威胁我,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所以我根本不值得,不值得你用前途去换。” 白添的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陆茗紧绷的身体莫名放松了下来。他在白添面前苦心维持的虚假人设,总算是崩塌了彻底。 他转而对李启凯说:“李大少,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合作,何必搞得这么难堪呢。一号湾的地皮我不需要,我拿凌江大厦和你赌。输了凌江大厦归你,赢了我什么都不要,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我知道,你手里根本没有什么照片。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李启凯捂住受伤的鼻梁冷哼了一声,然而作为商人,这样的利益又很难拒绝。 陆茗手气向来很好,即使他根本不在乎这个赌局的输赢,全身心都在身旁的白添上,最后也赢下了赌局。李启凯一怒之下掀翻了赌桌,被游轮上的人劝诫早些去看鼻梁上的伤。 陆茗和白添坐着快艇离开游轮,到了码头陆茗还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李启凯能够轻易地放过他们,真是出乎意料。不过以李启凯睚眦必报的个性,肯定还有后招。 白添一路上都很沉默,陆茗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添。以前他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人会不求回报地关心他,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一次又一次伤害白添。在赌桌前的那一刻,陆茗才突然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喜欢白添,因为他们的喜欢可以从白添这里得到真心。 太阳自海平线缓缓升起,温暖日光从他们来时的海面一点点追赶上来。陆茗一直想和白添一起在海上看日出,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 陆茗在满目阳光里,打算把藏匿的真心挖出来,捧到白添眼前。 “我们以后可以每天都一起看日出吗?” 白添的眼神没有因为太阳的出现而拥有一丝温暖,他像是累极了,念出陆茗的名字的时,都像是在叹息。 “陆茗,陆茗。” “我在。”陆茗凑过去抱住白添,这一刻他开心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阳光里。 52.傻瓜 码头早有陆英准备好的车辆等候,陆茗上车后就给陆英回消息报平安。陆英很是平淡地哦了一声,什么也没多问,嘱咐陆茗早点回家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上车后陆茗一直保持就抱着白添手臂的姿势,他确实有几分心虚,所以放低姿态,黏着白添说自己害怕,全身发冷。白添低头看着他,手指在陆茗额头停留几秒,确定陆茗没有发烧,也没有推开陆茗,而是放任他像猫一样蜷缩在怀里。 白添的脸上没有和陆茗一样的欢喜,同样也没有厌烦或是嫌弃。白添的所有情绪似乎都被抽离,只有一个躯壳留在陆茗身边。此刻白添近在咫尺,陆茗却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被推的越来越远。 白添的沉默放大了陆茗的不安,他焦虑不安地用手指磨蹭着白添的手指,无数次回想起曾经白添留给他的一个个背影。他终于可以坦诚面对最真实的自我,又开始害怕白添不能接受这样的他。 他们回到家中,充满了两个人生活用品的房间拥挤却温馨。陆茗这才了放开和白添相握的手掌,掌心黏糊糊全是汗水。餐桌上是前一天剩下的早餐,陆茗当时没有胃口几乎没有动过。白添看了一眼,撸起袖子就打算收拾。 “我饿了。”陆茗双手环着白添的肩膀,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他主动得甚至有些殷勤,鼻子轻轻蹭着白添的侧脸,经历一天一夜的担惊受怕,陆茗迫切需要白添温暖的身体获取安全感。 陆茗需要确定,现在的白添还是爱他的。 “冰箱里应该还有吃的,我去看看。”白添有些无奈,他打开冰箱准备挑选早餐的食材,陆茗抱臂靠在冰箱,用身体挡住白添的视线。陆茗开始胡搅蛮缠:“我想吃的不是这些。” 白添似乎没有理解陆茗的暗示:“那你想吃什么?” 陆茗觉得白添更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他张开手臂圈住白添的腰,单薄的身体也能把白添压制在沙发里。陆茗单膝跪在白添双腿之间,尽管努力克制,满溢的喜欢还是从眼睛里泄露了出来。 “什么也不想吃。”陆茗摇头,缓缓低头,在距离白添很近的时候停下,像是撒娇也像是请求,“现在只想让你亲我一下。” 白添抬手按住陆茗的后脑,手指上缠了几圈陆茗的头发,眼神有片刻的停滞,随后手腕用力,嘴唇轻轻一碰。 陆茗不肯罢休,他压着白添,嘴唇再次碰在一起。陆茗本来还有几分兴致,可是白添并没有给他想要的反应,即便是这样互相咬着嘴唇,陆茗也感受不到白添情绪的起伏。 陆茗挫败地坐起身,他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白添说:“不想吃就先休息吧,你一夜没睡。”他捏了一下陆茗的耳垂,而后托着陆茗的后颈,想要把他从身上抱下来。 “你是不是在怪我?”陆茗鼻子酸涩,眼泪率先涌出。或许装可怜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当意识到可能要失去什么时,他都想要用眼泪挽回。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你。” “你确实是不懂。”白添用手擦着陆茗脸上的泪水,看起来丝毫不惊讶,他满不在乎地说,“我也从来不抱希望你会懂。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公平。” 陆茗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他埋头躺在白添的怀里,低声问:“你不会觉得委屈吗?” 白添说:“没什么好委屈的。” 陆茗抱的更紧了:“可是我觉得你好委屈……” 陆茗执意要和白添挤在小小的沙发里,他身心俱疲,还是不忘扣住白添的手指。他好害怕睁开眼的第二天白添就会离开,因为他不是一个好的爱人,更不是一个好的爸爸。 陆茗一觉睡到天黑,醒时只有他一个人睡在沙发,空荡荡的客厅安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他第一反应就是白添趁着他睡着跑了,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就要去追,却因为睡的得太久小腿发麻还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 陆茗顾不上膝盖被摔疼了,连跪带爬地走了几步,直到在厨房看见白添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老公,我腿麻了。”陆茗揉着膝盖坐回沙发,睡了一天他应该很饿才对,在闻到厨房飘出的饭香是,陆茗却感到一阵反胃,也许是他太累了才会出现这样的生理反应。白添熬的粥他只喝了两口就吃不下去,又不能浪费白添辛苦做出来的饭菜,强迫自己吞下每一口。 白添说:“明天去把圆圆接回来吧,不能一直麻烦别人照顾。” 陆茗点头:“他应该也想你了。”只要有白添在,圆圆一样可以照顾的很好。 白添抬头看着陆茗,眼神有几分怪异:“圆圆究竟是谁的孩子?” 陆茗心里一惊,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再隐瞒圆圆身份的必要。以前不肯告诉白添,是他不想让白添因为责任和自己在一起,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责任和白添绑在一起。可是白添看穿了他所有糟糕的一切,他也不用再为了维持人设继续欺骗下去。 陆茗说:“在你去D国之前,我就怀孕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开,所以我没有告诉你。” 白添眼眸微动:“你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陆茗故作轻松地笑道:“那个时候可能快生了吧,我也不记得了。” “罗格和西蒙说在球场见过你。” “我无聊所以去欧洲旅游,也许正好遇见过吧,谁知道呢。” 白添微微皱眉,反问道:“真的吗。” 陆茗说:“难道我专门跑去看你比赛?我疯了吗,我又看不懂。” 陆茗自尊心作祟,坚决否认自己做过这些事情。 白添眉毛慢慢舒展,他本来年纪就不大,和陆茗重逢后就板着脸故作深沉看着生人勿近,实际上笑起来依然是以前那个单纯好骗的男大学生。 陆茗忍不住多看白添几眼,从下船后白添还没有露出过这样多的表情。陆茗隐约又觉得,他好像还没有失去那些东西。 陆茗声音低到不仔细听就会错过,更像是自言自语:“如果我说,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想你,去看你比赛也是因为想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傻瓜。” 白添说:“不会。因为我和你一样,也是个傻瓜。” 53.有人在家吗 也许是忽然醒悟以前亏欠了白添太多,陆茗异常主动,他从背后抱住白添,洗过澡后肌肤嫩滑,绵软的奶子贴着白添的后背,两颗肉粒在磨蹭中逐渐发硬挺翘。 “老公……”陆茗抬起小腿勾住白添的膝盖,恨不能钻进白添怀里。 白添转身把他搂住,在陆茗额头亲了一口,又闭眼睡了过去。陆茗躁动不安,自从下船,他始终无法从白添身上获得足够的安全感。他睁着眼看着白添的下巴,白添平稳的呼吸更加让他不安。 他以为在一番真心告白以后,应该获得的白添热烈的回应,可是白添的反应不冷不淡。陆茗伸手去摸白添胯下阴茎,手指握着根部轻轻揉了两下,肉棒就硬了起来。白添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毫无生理欲望,反而旺盛得很,可是他总是回避陆茗的需求。 陆茗撑起上身,低头看着白添的脸庞。白添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球动了几下,但是没有醒来。陆茗索性跪在白添身边,俯身含住阴茎顶端,对他来说完全含住还是有些困难,只能让嘴巴慢慢适应白添的尺寸。 即使是这样白添依旧没醒,倒是手臂的肌肉收紧了,隐约看得见肌肉下的青筋。陆茗伸出舌头舔着顶端的冠状沟,嘴唇贴着阴茎,模拟性交的动作缓慢的吞吐,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在寂静深夜里尤为响亮。 陆茗产生一种正在睡奸白添的想法。他吐出嘴里的阴茎,手脚并用爬到白添身上,双腿分开,沾满了口水的阴茎戳在他的屁股上。还没有插入陆茗就已经开始双腿发软,他抬起屁股,阴茎滑过他的会阴,恰好蹭到了阴蒂。陆茗夹紧双腿,阴茎在他的阴蒂反复蹂躏,隐秘快感让他欲罢不能。此时白添还是一副无知模样,双眼紧闭,微微皱眉,随着陆茗的动作,也时不时发出闷闷的喘息声。 陆茗低头亲着白添的嘴唇,舌头顶入他的口中。白添下意识咬住陆茗的舌尖,给予他微弱的回应。陆茗头皮发麻,抓着白添的手腕放在自己腰上,白添像是任他摆弄的玩偶,挽住了他摆动的腰身。 陆茗享受着支配白添欲望的快感,仿佛这样就能证明白添是离不开他的。陆茗摇着屁股,重心下沉,穴口被阴茎顶开了一道小缝,没经过润滑还是有些疼痛,想要进去同样困难。只是刚没入了顶端,白添就好像要醒了过来,陆茗只好停下动作,屏住呼吸望着白添。 白添大概以为是在做什么春梦,搭在陆茗腰上的手指下压,同时腰部也在用力向上顶弄,阴茎破开窄涩的阴穴,缓缓推了进去。 陆茗差点叫出声来,他迎合着白添的动作,用手指掰开臀瓣,才能让白添的阴茎插进去大约一半的长度。不等陆茗调整好姿势,白添就迫不及待动了起来。他不像清醒时那般收着力气,几下就把陆茗的腰侧抓得青紫,阴茎往陆茗穴里猛烈地顶撞,丝毫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清心寡欲。 陆茗本以为白添睡着了能够任他摆布,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坐姿使得白添的阴茎进得很深,从腹部都能看清阴茎的形状,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陆茗只觉得下身被他弄得好痛,肚皮都要被顶穿了。陆茗被顶的一晃一晃,胸前的奶子上下颤动,连奶水都被操了出来。 陆茗本来还不好意思叫醒白添,可是再这样下去,他的屁股恐怕要被操坏了。陆茗可怜巴巴地用阴穴夹着白添的阴茎,掉着眼泪叫白添的名字。 白添嗯了一声,陆茗以为是他醒了过来,谁知道白添双手托起他的屁股,操的比刚才更加厉害了。 白添眼睛微眯,半梦半醒,可能还以为是在梦里,一具赤裸香艳的肉体骑在他身上,湿软阴穴紧的要命,嘴里还哼哼唧唧喊着老公,阴茎一下硬得不能更硬。 “陆茗……”白添呢喃,一把抱着陆茗的腰,贴上去亲他的嘴唇。陆茗半推半就,被不知是醒了还是睡着的白添按着腰操了好一会儿。睡着的白添又凶,又没有章法,次次都是顶在最深处才退出,顶的陆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好在睡着的白添虽然凶,但是远没有平时持久,按着陆茗的屁股操了没有多久就射了出来。 射完了白添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陆茗还要夹着满肚子的精水去浴室洗澡。清洗出来的精水里混着几丝血迹,陆茗只当作是穴口出血,上药后就重新回到床上。还没躺下白添转身把陆茗抱住,如果是装睡这也未免太过逼真。 若是以前,陆茗一定要把白添晃醒,只是现在他没来由地小心谨慎,生怕他的糟糕脾气引起白添不满。陆茗总算是睡着了,可是下身的疼痛在一觉睡醒后并没有减退分毫。 白添早晨起床就在打电话,等到陆茗吃好早饭,准备出发去上班,白添还在书房打电话。白添表情凝重,应该是俱乐部遇见了什么事情,他正在和罗格沟通商量着如何解决。 陆茗见状,便说:“我先去把圆圆接回来吧。” 白添点头,回去继续和罗格通话。陆茗有些失落,又觉得是他太敏感,无时无刻都想要白添的关注才会胡思乱想。他开车准备去陆英家里,途中接到许医生的电话,提醒他不要忘了去医院复诊。 他这些天一直跟着白添,许医生催了他好几次都没去成。正好顺路,陆茗在去陆英家之前,先去了一趟医院。常规检查进行的很快,陆茗计算着时间不算太迟,不等检查结果出来就着急开车去接圆圆。 在路上就接到了许医生的电话,要他立刻回医院。 陆茗惦记着圆圆,说:“许医生,我现在有事,改天再去吧。” 许医生声音格外严肃:“陆茗,你这是对自己身体的极不负责。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怀孕四周了,现在有流产的迹象,现在立刻到医院来。” 陆茗紧急刹车,惯性差点把甩了出去。陆茗感到一阵眩晕恶心,说不出是惊喜更多还是恐惧更多。他不敢再开车,找个地方停车后打车去了医院。 许医生就没给他好脸色,让护士带着他去做检查,再三叮嘱他不要到处乱跑,做完检查就回办公室找她。 陆茗做完检查已经是下午,他这才想起来要去接圆圆的事情。做检查的地方信号不佳,陆茗一直没看手机,等到拿出手机好几条未接来电,有白添的也有沈灵的。 陆茗先给白添回了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了白添的声音:“圆圆我已经接回来了。” “好。我……”陆茗想告诉白添自己怀孕的事情,可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又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白添。而且他没有把握,没有把握去做一个好爸爸。 陆茗对白添解释:“我上午有事才没能去接圆圆。” “我知道了,你先忙吧。”白添没有追问,正想挂断电话,陆茗连忙说了一句。 “白添,你不会怪我吧?” 手机另一端沉默了许久,经过电磁处理,白添的声音听起来虚无缥缈:“陆茗,我为什么要怪你。” 陆茗看着手机愣神,不止一次地假设如果在是以前,白添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态度。他好像越想得到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陆茗。”许医生敲敲桌子,对陆茗的走神表示不满。 陆茗茫然地看向许医生,他满脑子都是白添。现在他只想见到白添,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许医生也很意外陆茗的反应,她叹了一口气,说:“我先给你开些保胎的药,看孩子还能不能保住。” “好……谢谢许医生。我,我想先回家了。”陆茗失魂落魄地起身,许医生担心地跟着他走出办公室:“陆茗,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 陆茗摸着小腹,不安越演越烈。他早有预感,白添会发现他难以战胜那些缺点,无法胜任一个完美爱人的角色,然后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间离开。 偏偏这个时候是下班高峰,陆茗堵在路上,只能不停地拨打白添的手机。以往白添接电话总是很快,可是这一次迟迟没有接通。陆茗后背冒出冷汗,他跌跌撞撞回到家,停在门口却不敢开门。 陆茗输了几次密码都因为手指发抖而打不开,他用指关节抠门,声音温柔至极:“白添?圆圆?你们在吗?” 陆茗反复地敲门,反复地询问:“白添,圆圆,你们在家吗?” 门里始终没有人回答。 54.选择 这也不是陆茗第一次被抛弃,久而久之他假装不去在意,差点也骗过了自己。他并不是不在意,只是习惯了失望。陆茗拿出手机再次联系白添,等候音不慌不忙地从话筒传出,陆茗的心也坠入谷底。 他早就察觉出白添的冷淡,一直不愿意承认,然而心里早就预想过这样的结果。 “陆茗,你怎么在门口不进去。” 白添胸前兜着圆圆,双手提着两大袋东西出现在陆茗面前。圆圆拍着双手,含糊不清地喊着爸爸,圆滚滚的眼睛蹭的亮了起来。 陆茗吸吸鼻子,再三确认眼前站着的人是白添后,直接扑了过去。白添措手不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抬手护住圆圆的脑袋。 “你去哪了。”陆茗看出白添是怕他会撞到圆圆,顿时不敢再上前,小心翼翼地和圆圆保持距离,心情起起伏伏以至于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打你电话你都没接。” 白添把右手的东西换到左手,绕过陆茗腾出一只手去开门。 “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白添放下圆圆,刚买回的食材填满了冰箱,从回来就忙忙碌碌,似乎刻意无视了陆茗的不安。 陆茗想和白添解释清楚他没有去接圆圆的原因,圆圆跌跌撞撞走到他腿边,拽着他的裤脚咿咿呀呀说了一大堆。陆茗抱着圆圆放到沙发,随手把幼儿读物塞给圆圆,跟着白添一起进了厨房。 “我今天去接圆圆的时候,恰好接到电话让我……”陆茗犹豫着是否要现在说出怀孕的事情。 “没事,圆圆接回来就好。”白添无所谓他的解释是什么,好像已经习惯了陆茗对圆圆的不上心,所以也就不再抱有期待。 “对不起。”白添的反应令陆茗惶恐,他这些天总是在向白添道歉,即使他努力改正,努力做好,可还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就在此时,客厅发出一声物品摔地的声响,还没等陆茗反应过来,白添就扔下手里的东西冲了出去。陆茗跟着跑了出去,好在只是那本读物掉在地上,并不是圆圆出了事情。 圆圆坐在沙发上无辜地看着陆茗,陆茗松了一口气,把读物捡起来放到圆圆身边:“不可以乱扔东西。” 圆圆懵懵懂懂地点头,拉着陆茗的手指在读物封面点点,示意要他念给自己听。 白添说:“你先陪圆圆吧,我去做饭。” “我去帮你……” “不用,你陪圆圆。” 陆茗有些失落,连带着陪圆圆也有些心不在焉。圆圆虽然话说不明白,但是不妨碍他旺盛的好奇心,读物上五颜六色的插画吸引他的注意,不停地用手指指戳戳,奶声奶气地喊爸爸,这是什么,它的尾巴好大哇。 陆茗心软软的,告诉圆圆这是狐狸,自然界最狡猾的动物。它想要乌鸦嘴里的肥肉,一直甜言蜜语地哄骗乌鸦开口,这样狐狸就能吃到乌鸦嘴里的肉了。 圆圆似懂非懂,指头戳戳狐狸的大尾巴。圆圆有个狐狸玩偶,爱如珍宝,睡觉都要躺在一起。大概是把插画里的狐狸当作了他的玩偶,认真地告诉陆茗:“我的肉肉,给狐狸吃。” 圆圆明亮的圆眼睛像是小狗,和白添一样都是让人一眼都会喜欢的模样。 “那就吃你的肉肉。”陆茗夸张地张大嘴巴,轻轻咬住圆圆的手臂。圆圆以为陆茗是要吃他,慌乱地向后躲闪,手脚并用在客厅乱爬。 陆茗时不时往厨房看去,他好像就是那个诡计多端的狐狸,昔日的甜言蜜语不管用了,他就只能利用圆圆来让白添上钩。圆圆撞到他身上,抬头嘿嘿傻笑的瞬间,陆茗产生愧疚感。像他这样的人,就算再生一个也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 陆茗能想象白添知道他怀孕后的反应,说不定往日的热烈真诚也会一并回来。可他不想让第二个孩子也沦为被利用的工具,陆茗多么希望他的孩子是可以在父母的关爱下长大,可是他总是缺乏爱人的能力。 陆茗食不知味,白添看起来也有心事。好不容易哄着圆圆睡着,白添进浴室洗澡,陆茗穿着睡衣就闯了进去。 白添对于陆茗的闯入感到一丝意外,他扯过毛巾围在腰上,说:“我洗好了。” 陆茗挡在门口,领口敞开,香肩半露,手指勾住白添腰上的毛巾开始发骚:“再陪我洗一遍吧,老公。” 陆茗打开淋浴头,冷水浇了他们一身。陆茗顺势躲到白添怀里,故意贴着他光着的上身。他不相信白添真的禁欲,在睡着的时候分明还有感觉,偏偏清醒的时候冷静得堪比木头。 陆茗手指向下,握住白添的阴茎,这根东西居然还是半硬着的,陆茗都有些吃惊。 “老公……”陆茗慢慢蹲下身,手指在阴茎顶端轻轻揉搓,“还是让我帮你吧。” 陆茗不喜欢口交,仍然愿意为白添做一次又一次。只要白添对他还有欲望,就证明他是被白添所需要的。陆茗吐出舌头舔了一下,手里的阴茎立刻就涨大了一圈。陆茗疑惑地抬头望向白添,以为下一秒白添就会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继续。 没想到白添却开口说:“最近俱乐部出了些事情,我需要回去一趟。” “啊……好啊。”陆茗身上的睡衣被水打湿,沉甸甸贴在身上,透出若有若无的寒意。他被白添一下说懵了,嘴巴比脑袋说的还要快,“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吧。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去D国,我们可以在那里结婚。” 陆茗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白添,曾经不会想到他也有这样卑微的一天。他抓住白添的手臂,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和你一起去,好吗?” 白添低头,分给陆茗一些垂怜的目光。 白添问:“圆圆怎么办?” 陆茗吞咽着口水,情急之下他从来没考虑过圆圆。陆茗急忙补充:“我可以带着圆圆一起去,我们一家三口。” 白添反握住陆茗的手腕,把他整个人直接拽着站了起来。陆茗打着寒颤,后背贴着墙壁才能站直,冷水顺着额头一滴滴落下挡住了视线,以至于陆茗有些看不清白添的模样。 “D国媒体爆出我在金三角的照片,说我参与赌球,这件事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是李启凯?!”陆茗早就知道李启凯不会善罢甘休,或许在他逼白添上赌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一场赌局看似是他们赢了,其实一开始就输了。 虽说体育圈向来很乱,但是白添从来没闹出过什么绯闻,这也是白添能够获得众多商业广告的原因。而今突然爆出这样大的丑闻,连俱乐部都收到了牵连。 白添嗯了一声,他调高了水温,把陆茗额前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陆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那我更应该陪你一起去了,李启凯你应付不来。” 白添捧着陆茗的脸,似乎要看进他的眼底:“媒体还爆出我有私生子藏在国外,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去,你的身份,圆圆的身份也会曝光。” 陆茗眼底的恐惧无处躲藏。 “到时候,你可能要跟我一起被人议论,我们的关系会完全暴露于公众视野。他们会对你好奇,会对圆圆的来历好奇。到时候你可能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就算是这样你还想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白添早已想到陆茗的反应。他知道陆茗自私自利,从来都是趋利避害,不愿意为了未知去承担一丁点的代价。白添甚至不会为陆茗的选择而有失望的情绪,即使陆茗选择留下,在他看来也是极为正确的选择。 “我回去以后,不要一直把圆圆扔给大哥他们,今天我去接圆圆的时候,他一直在找你。照顾好圆圆,照顾好自己……” 白添摸着陆茗的发梢,明明陆茗比他还大上几岁,他却更像是陆茗的哥哥。 陆茗抬起头,眼神像是刀子一样锐利:“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我选择,为什么我只能二选一。是不是我不和你走,你就永远不会回来了?是不是我和你去了D国,他们就会知道我是个双性的怪胎,圆圆也是我这个怪胎生出来的?白添,我现在真的好恨你……不,我不该恨你,因为你是个好人,什么也没做错。那我应该恨谁?恨李启凯,恨我的父亲,还是应该恨我自己?” 陆茗歇斯底里,指甲陷进肉里,寒意渗透到骨头,眼前模糊到看不清未来在哪。 对比陆茗的疯狂,白添实在冷静得可怕:“我会回来的。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会回来找你和圆圆。” 陆茗不相信地摇头,哭着握住白添的手指,碰触到戒指的瞬间,泪迹未干的脸上露出笑容。他满怀期望的眼神就像是曾经的白添,手里不敢抓的太松,也不敢握的太紧。 “白添,明天我们就去结婚吧。” 55.爸爸喜欢爸爸 陆茗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睡着,等到天亮就和白添去登记结婚,他只剩下这么一种办法让白添死心塌地留在身边。以前不愿意被婚姻所束缚,现在却要用婚姻去束缚白添。 他摸着白添指上的戒指,这是唯一能让他安心下来的东西。陆茗趴在白添身上半睡半醒,被白添抱起放到床上。陆茗惊醒,下意识抱住白添的手臂。 白添错愕不已,而陆茗在白添瞳孔里看见了一个狼狈不堪、患得患失的疯子。 陆茗不安地问:“你还是要走吗?”陆茗曾经的示弱手段都是为了获取利益在演戏,此时此刻确实真正因为将要被抛弃而惶恐。 白添握住陆茗的手腕放回床上,避开他的问题。 “你不和我结婚了吗?”陆茗勾住白添的手指,祈求地望向他。 白添弯下腰,头发乱糟糟,身上衣服被陆茗抓的发皱。他在球场上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如今一下彷佛苍老许多。在陆茗心里,白添一直还是傻白甜的男大学生,并且以为他将永远是那副模样。现在的白添逐渐脱离了那个曾经的影子,陆茗感到陌生和茫然,他渐渐松开了手指。 白添说:“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我需要时间处理俱乐部的事情,你也需要时间好好冷静。” “不……”陆茗急切地反驳,“我不同意。” 白添用力按住陆茗的身体,始终以冷静的口吻回答陆茗:“你会因为当初没有选择我而后悔,以后也有可能会后悔现在选择了我。”白添一边说,一边自嘲地笑了起来,“其实我也根本不需要你做什么选择……” 白添用手指擦着陆茗眼角的眼泪,即便是在说要分开,也温柔得让陆茗怨恨不起来。 “我不会恨你,我从来也没有恨你。我喜欢你啊你不知道吗?白添,你别丢下我。”眼泪倒灌入喉咙,陆茗哽咽地扯着白添的衣服。他流了太多的眼泪,眼睛都肿的睁不开,“我和你一起回去,我们在D国结婚,就像你之前说的。还有圆圆,你也不要他了吗?” 白添问:“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吗?” 陆茗愣了一下,白添继续道:“以前我想只要我们结了婚,有了孩子,你至少会因为家庭而留在我身边。可是你只会对我产生更多的抗拒和猜忌,到最后你会彻底地厌恶我。或许,结婚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你也是为了满足我而要和我结婚。你并不知道结婚究竟意味着什么,你还是不懂。” 白添的手指一根一根从陆茗手心脱离。 陆茗记得白添在球场上模样,一往无前的姿态如展翅的白隼。然而如今的白添,被他一点点蹉跎成现在的样子。陆茗似乎看见他们结婚以后的样子,如同他父母失败的婚姻一样。 激烈的情绪终于归于平静,陆茗艰难地开口:“好……” 白添整理他的行李,本来也没带太多东西,整理起来安静又迅速。白添定了早晨的飞机,没有等到圆圆起床,只和陆茗说别送了,就离开了这座房子。他更像是一个早知道会离开的住客,来去都很匆匆。 陆茗站在窗台看白添离开的背影,不知道站了多久。等到太阳升起,落在他的脸上,陆茗才接受白添离开的事实。 圆圆醒来没看见白添,生了好大的脾气,在床上又哭又闹了好久。陆茗把圆圆抱起,圆圆鼓着圆脸,问爸爸去哪了。 陆茗说:“爸爸就在这儿啊。” 圆圆扭头趴在陆茗肩膀,看起来还是有些气鼓鼓。 陆茗笨手笨脚地给圆圆准备早饭,他的手艺不算太差,不过圆圆这段时间被白添养的挑嘴,只吃了很少一点儿东西,又嚷嚷着要找爸爸。陆茗因为怀孕没有胃口,同样没吃太多东西,他实在没有体力来照顾圆圆,只能打电话和陆英请假。 陆英对此很是惊讶:“你要在家照顾圆圆?白添呢?” 陆茗一手搂着圆圆,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分手啦,再也没有人帮我照顾圆圆了。大哥,我好可怜。” 电话里陆英的声音严肃起来,陆茗都能想象得到陆茗紧皱眉头不怒自威的神态。 “陆茗,我以为你和白添是认真的,怎么会分手?是你做了什么,才会让……” 陆茗不满地打断陆英:“大哥,我才是你的弟弟,为什么一定是我做了什么?” 陆茗像只炸毛的刺猬,和陆英没说几句就不欢而散。圆圆似乎明白陆茗心情不佳,默默地爬到沙发另一端,从他的小宝藏里找出珍爱的狐狸玩具,拖着小狐狸东倒西歪地回到陆茗身边。 “爸爸……给你。”圆圆虽有不舍,还是忍痛把小狐狸塞给陆茗。 “这是你最喜欢的,给我干什么?”小狐狸的毛被圆圆薅的少了一大片,看起来又旧又脏,“我再给你买一个新的吧。” “不要。”圆圆紧紧抱住小狐狸不撒手,看起来像是要哭了:“给爸爸,爸爸不许不要。” 陆茗看看小狐狸,又看看圆圆。 “圆圆喜欢爸爸吗?” 圆圆歪着头看他:“什么是喜欢?” 陆茗想了一下:“像圆圆喜欢小狐狸一样,喜欢爸爸。” 圆圆点头:“喜欢啊。” 陆茗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又问:“爸爸……喜欢圆圆吗?”等待圆圆回答的一瞬间,陆茗产生一丝紧张。 圆圆还是点头:“喜欢啊。” 陆茗鼻子发酸,拿起小狐狸挡住脸,圆圆天真纯粹的眼神让他难过。 圆圆学会了新词,莫名其妙开心得不行,一边玩玩具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我喜欢小狐狸,小狐狸喜欢我。我喜欢爸爸,爸爸喜欢我。爸爸喜欢爸爸,爸爸喜欢……” 白添说他不懂,连小孩子都懂的事情,偏偏他不懂。 陆茗躲在家里照顾圆圆,干脆连陆英的电话也不接。白添离开前买了一大堆食材放在冰箱,陆茗也不需要出门,他每天在家里做早饭,和圆圆看绘本,玩游戏,学认字,做午饭,和圆圆一起睡午觉。小孩子睡觉,陆茗也睡得多。然后一整天都在等白添的电话,可是白添从来没有打过陆茗的电话。 就这样无聊琐碎的生活过了一星期,直到家里的门铃响起。 沈灵从欧洲回来,风尘仆仆,带了几件东西说是给陆茗和圆圆的礼物。 “听说你和陆英吵架了?好几天都没去公司,可把陆英忙坏了。”沈灵饶有兴趣地开口。 陆茗遮掩着不自在:“没有,最近不太舒服,才没去公司。” 沈灵笑道:“你们兄弟俩一样,死鸭子嘴硬。陆英让我给你的东西就在绿色袋子里,你记得看。还有,我帮你买了明天去D国的机票,你收拾好东西今晚就把圆圆送到我家。” 陆茗突然听见D国,猛然坐直了后背。 沈灵说:“我认识几个在欧洲搞媒体的朋友,他们和我说小白最近有些麻烦。我想他现在应该很想见到你吧。” 陆茗握紧拳头,刻意不去关注白添的消息,就是为了让自己保持理智,好好思考和白添的关系。可是从沈灵口中听见白添名字的时候,他就无法保持理智。 陆茗说:“他……白添说要我等他。” 沈灵扑哧笑出声:“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说什么‘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等我回来’之类的话。当初我等陆英向我求婚等了太久,最后等得不耐烦了,索性直接向他求婚。这种事情等来等去有什么意思,想见他就去见他。” 陆茗想见白添,很想很想。白添一定也很想见他。 临走时沈灵又提醒了一遍,要陆茗记得看袋子里的东西。 袋子里的东西和李启凯有关,自从陆茗和白添下了船,陆英就开始四处搜集这些资料。李启凯和陆家有生意往来,所以陆茗还存在顾虑。看见这些东西后陆茗明白,是陆英在向他表态。 果然如沈灵所说,他和陆英都是不会说话的笨蛋。 56.不能受这委屈 陆茗下飞机时,恰好看见工人在拆机场对面的广告牌。印着白添照片的广告布哗然掉落,徒留陆茗面对着一张空白幕布发呆。 看来这次舆论对白添的影响不小,私生子在他们看来倒是常见,已经见怪不怪,最严重的还是涉嫌赌球一事。几张照片加上春秋笔法,白添也是百口莫辩,现在只能在家里被迫休假,连俱乐部的日常训练也不能出席,以免俱乐部也成为众矢之的。 陆茗很清楚白添并不在意丢了多少代言,要赔多少违约金,不能让他踢球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如今下一个赛季将要开始,很有可能会影响白添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自从白添来到D国以后,陆茗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直到陆茗想要挂断的时候,那一头响起白添的声音。 “……陆茗。”白添的声音沙哑颓唐,陆茗险些没有听出他的声音,“有什么事情吗?”白添调整了一下情绪,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加精神。 陆茗装作不知道,故作轻松道:“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呢。” 白添思考着说:“这个时候……应该给圆圆洗澡了吧。” “自从你来了D国,圆圆就特别不听话,老是要找你。” 通话的时候陆茗听见白添房间里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声音,那人对白添说了几句话,白添也没有回应,只是冷淡的嗯嗯了几声。 “谁在你那里呢?”陆茗敏锐地问。 “没什么,我这边还有事情,晚些再说吧。” 突然挂断的电话让陆茗有些发懵,白添依然像他离开时那般冷淡,似乎在抗拒陆茗。 陆茗按照沈灵朋友提供的住址,终于找到了白添的住处,相较于其他院落修剪整齐的草坪,白添的门前实在是乱七八糟,完全不像是白添的作风。 陆茗正要按门铃,门里闯出来一个人差点把他撞倒。长途跋涉本就不太舒服的陆茗被他撞了一下,下腹骤痛,顿时脸都白了。 闯出来的那个人非但没有道歉,嘴里反而用英文骂骂咧咧。 “你们这些媒体记者成天守在这里,是侵犯了隐私权。”西蒙以为陆茗是来骚扰白添的记者,言语举止自然不算客气。 陆茗痛的一时说不出口,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这下西蒙终于看清陆茗的脸,记起这是那个和白添有几段暧昧的漂亮男人,连忙扶住陆茗让他赶紧进屋坐下休息。 “你怎么跑到这来?是来找白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西蒙见陆茗疼的厉害,心里也有些慌了。他平时在球场上蛮横惯了,也不知刚才撞陆茗拿一下到底有多重。 “没事,我是累了。”陆茗缓了片刻,慢慢好了一些。刚才在电话里和白添说话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西蒙,可他在房间四处寻找依然找不到白添的身影。 “白在二楼,他现在……嗯……心情不太好,不然你先……”不等西蒙说完,陆茗就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窗帘紧闭,浓烈的酒气冲鼻而来,陆茗下意识干呕起来。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西蒙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陆茗轻声回答,示意西蒙不要担心。 这个时候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终于站了起来,昏暗的光线交错出白添的身影。白添走到陆茗面前,身上散发着麦芽发酵后的味道。 “你怎么来了。”对于陆茗的出现,白添好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甚至没有多看陆茗,而是抬头看了一眼西蒙,西蒙识趣地解释道:“我是在门口遇见他的。我现在下楼去倒水。” 陆茗见到白添模模糊糊身影的那一刻,方才努力压抑的委屈瞬间释放。他向前抱住白添,身体的不适再次袭来,连带让他的情绪也一并失控。 “白添,我好想你,好想见你。”陆茗靠在白添的肩膀,熟悉的体温让他安心。他当时就应该和白添一起来D国,而不是留在S岛自我折磨了那么多天。 然而只有陆茗陷入重逢的喜悦,被他抱住的白添更像是那座摆在喷泉广场的雕像。 白添说:“你不该来这。” 陆茗吸着鼻子,眼泪蹭在白添衣服上:“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要和你一起来D国结婚,你把我一个人丢在S岛,我和谁结婚。”陆茗无赖地抱住白添的手臂,满屋昏暗加重了他内心的压抑,他走到窗边想要拉开窗帘,白添却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我走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 面对白添的冷言冷语,陆茗丝毫不惧,他要做一棵缠人的藤蔓,死死缠在白添的身上:“是啊,现在我已经想清楚,所以我们没必要再分开了。” 从窗帘缝隙露出几缕阳光落在陆茗脸上,他刚才吐过,也哭过,嘴唇没有血色,唯独眼睛红通通的,带着些脆弱的美感。 白添看着他也有些愣神,随即又产生难言的怒火:“你又把圆圆一个人丢下了是吗?” 白添甩开陆茗的手腕,他躁郁不安地强装冷静,很久以前老孟就说过他这样的性子一直压着迟早要出事。白添始终不敢放出太多的渴望,曾经想带领A大获得冠军,结果失之交臂。后来想过和陆茗结婚生子,结果一次又一次地失望,妥协,再失望。 现在的白添已经不会再对陆茗有什么期待,他用着哄圆圆的口吻对陆茗说:“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好俱乐部的事情就去看你们。” 陆茗说:“我在这里等你也是一样的。如果你想见圆圆了,等圆圆的证件办好了,我就去把他接过来。对了,我还要对外澄清,圆圆才不是什么私生子,是我们的孩子。” 白添的目光终于定在了陆茗的身上,他不敢置信地开口:“你……说什么?” 陆茗则有些得意:“像你这样的大球星,是不是应该开个新闻发布会?这边我不认识什么媒体,罗格应该有门路,沈灵也认识些朋友。虽然我不想这样高调,但是圆圆不能受这个委屈。” 陆茗一下拉开二楼的窗帘,落日余晖撒满地板。地板上酒瓶散落一地,不过开封的只有几瓶,还有不少酒水洒在地上。陆茗对于这番景象吓了一跳,他潜意识里不相信白添也会这样落魄。 “别拉开。”白添拽住陆茗手臂,带着他躲到窗帘后面。白添好几天没有刮胡子,下巴冒出了好些胡茬,蹭在陆茗额头上很痒。 “有人在对面偷拍。”白添按住陆茗的脑袋,让他整个人都藏在怀里,显然不想让任何镜头拍到陆茗的模样。 陆茗向来任性得随心所欲:“他们想拍就拍吧,我们又不是偷情。”他顺势抱住白添的腰,不过几天,白添瘦了一圈,陆茗心里大骂欧洲这些无良媒体。 “白,陆,你们要不要喝水?”西蒙扒着楼梯扶手冒出一个脑袋,看见他们抱在一起又飞快缩了回去,“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事,我先走了!” 57.我会来的 西蒙走后房间更显安静,许久之后白添说:“你先去楼下等我,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白添住的地方装修简单,看上去并没有太多居住的痕迹,除了常用的卧室外,另有几间空房连家具都没有。沙发连防尘罩都没有拆,陆茗直接把行李搬进白添的卧室。 陆茗喜欢享受,家里摆着最舒服的床垫,可白添的床上硬邦邦的,只铺了一层床单。陆茗睡不惯,光是躺下就觉得硌得慌。陆茗一路颠簸,加上刚才见到白添情绪激动,确实累了,也就将就躺了下来。他趴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摆在床头的幼儿食谱,本想就这样等到白添下楼,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他不习惯硬床板,身体娇嫩童话故事里的豌豆公主,总觉得床单下面藏着豌豆,浑身上下都是酸疼的。最可怕的是他看见自己身体里生出一颗小小豌豆的,小豌豆长了两条腿跑的飞快,陆茗在后面怎么追也追不上。陆茗出了一身冷汗,立刻醒了,下身有些黏黏潮潮的感觉,总让陆茗有些不舒服。 如果被许医生知道他这种情况还四处乱跑,肯定要骂他个狗血淋头。陆茗甚至不敢去看一眼下身的情况,他好不容易见到了白添,以为马上就能和白添做一对恩恩爱爱的夫妻,代价却可能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浴室水声戛然而止,白添头发滴着水珠,下巴干干净净,连一点胡子茬都没让陆茗看见,又恢复了陆茗最熟悉的模样。应该是知道陆茗闻到酒味会不舒服,所以特意洗了澡。担心胡子拉碴的模样太颓废,所以胡子也一并刮了。 白添其实时刻都在意着他在陆茗心中的形象。 “这里好像没什么你喜欢吃的东西,你想吃什么,我让西蒙送过来。”白添身上冒着雾气,所以看起来朦朦胧胧,好像很不真切。 陆茗再一次生出不安,向白添伸出手臂:“你过来,抱我一下好吗?”他说的可怜,一张脸没了血色,像是白纸。白添无法拒绝,即使体验过无数欺骗,怀疑过此时的陆茗是否真的如表现出来这般脆弱,他还是会第一时间照做。 白添一只手臂就能抱住陆茗的腰,低下头闻到陆茗身上散发着的奇异香味。白添忍不住贴着陆茗的头发,想要探究这香味究竟从哪里来。 白添说:“累了吗?我给你再铺一层床垫,你先睡,醒了就可以吃饭了。” 陆茗抬手抱住白添的后背,说:“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怪我。” 白添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显然已经被陆茗的喜怒无常搞得身心俱疲,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问:“什么事?” 陆茗哽咽了一下:“我……我好像做错事了。我下面好像在流血,我不知道,我不敢看……”陆茗用力抱住白添,把脸一直埋到白添胸口。他在白添脱下他的裤子时闭上眼睛,不敢去想究竟是怎样的结果。 白添的声音已经算不上冷静,可还要装出镇静自若:“确实在流血,但是不算很多。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陆茗还是不敢睁开眼睛,他尽力忽视着下身的不适,说:“我认识一个医生,可以去找他。手机里有陈博士的联系方式,你先打电话……” 陈博士是许医生的学生,若不是有陈博士在D国工作,陆茗也不会贸然就飞过来。 白添飞速地联系上陈博士,陆茗还从来没听过白添用这么急这么快的语速和人说话,挂断电话后白添抱起他就要往外跑。 “之前也有几次这种情况,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陆茗还在安慰白添。 白添把陆茗抱上车,还不忘拿上毛毯铺在陆茗身上。他抬头看向陆茗:“什么时候?” 陆茗含混道:“上次……我看过医生了,也一直在吃药。” “为什么不告诉我?”白添双手撑在陆茗身上,像一只徒有其表其实可怜巴巴的大型犬。 陆茗故作轻松:“你还说什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你要是知道我怀孕了,你肯定冷静不下来,也不会回来……” 陆茗话还未说完,白添突然抱住他。想要紧紧抱住,又害怕会伤害到对方,控制着全身的肌肉以至于青筋也一根根暴露出来。 陆茗意识到似乎欺负白添有些太过了,他摸了摸白添的头发,很温柔地说道:“我没事的,真的没事,现在去找陈博士只是想检查一下。” 白添慢慢松开陆茗,他别过脸去不让陆茗看,陆茗拽着他的衣袖让他转过来:“你是不是哭了?” 白添把陆茗按回座位,沉下声音说:“没有。” 陆茗捂着腹部笑了两声,奈何下腹部位疼得厉害,立刻就停住了。直到车开出两条街,陆茗忽然想起来什么,扶着座椅往后看,被白添揪着衣领拽了回来。 “你不是说附近有记者吗?你这样开车出来,他们会不会追上来。”陆茗连忙用毛毯盖住半边脸,提防着被记者拍到。 白添目视前方,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他们想拍就拍,过几天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我……老婆。” 如果不是在开车,陆茗可能直接坐到白添身上去亲他了。 陈博士所在医院保密性极强,陆茗倒是不用担心会被那些记者挖出些什么。陈博士提早接收了陆茗的档案,在做了详细检查以后直接安排陆茗住院观察。 “情况虽然危险,好在送来的及时,目前看来孩子应该可以保住。不过有一个事情是你们务必要知晓的,由于病人生理构造特殊,生产会存在一定的危险。相信我的老师也提过这件事,所以在怀孕期间一定要格外注意。另外有一些需要家属注意的事情,我会单独和家属说明。” 陈博士时不时看向白添几眼,D国足球氛围浓厚,白添最近的新闻又闹得沸沸扬扬,所以白添在这里出现着实显眼。 陈博士说:“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单人病房,也会有专业的护工来照顾你,你的这位家属这几天最好不要在医院出现,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陆茗听说没有大碍,立刻恢复往日本性,攥着白添手指不肯放开,眼泪汪汪地望着陈博士:“如果没事了就让我出院吧,他在家里也可以照顾我。” 陈博士无视了陆茗的装可怜,说:“如果你坚决要求出院,我需要寻求一下老师的意见。” 陆茗吃了瘪,索性赖在白添身上:“我好不容易才见到我老公,你现在就要让我们分开。我不同意!” 陈博士和白添对视一眼,白添对他点头,陈博士耸耸肩转身离开。 陆茗自然明白陈博士的安排是最佳的,只是发现撒泼耍赖这一招尤其能让白添心软,他索性耍起心眼。他那可怜的安全感,必须白添才能满足。 白添说:“我在这陪着你。” 陆茗又改变主意了:“你还是回去吧,万一那些记者追着你一起进来了怎么办。” 白添说:“白天他们盯着我,晚上我来看你。” 陆茗还是不同意:“不要,那样你好累。你,你还是不要来了。”陆茗嘴里这样说,心里还是舍不得。不过今天的情形确实把他吓到了,还是老老实实在医院观察几天再出院吧。 白添俯身在陆茗眨巴眨巴的眼睛亲了两下:“我会来的,你别害怕。” 58.克制一下 白添走后病房无比安静。 护工会定时进来观察陆茗的情况,除此以外陆茗只是躺在床上发呆。他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以前夜里给白添打电话时漫长的盲音,想起被父亲打碎膝盖时手杖哒哒哒的声响。生下圆圆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生孩子。如今过了不算太久,他自动美化当时经历过的疼痛,总觉得并不是那么难挨。 可是一想到在他需要白添的时候,白添并不在身边,他又有些难过。虽然是他自作自受。 陆茗吃下会带来一定嗜睡作用的药,果然睡得踏实,期间他被护工叫醒起来吃饭,陆茗简单吃了几口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是深夜,窗外乌黑一片,唯有走廊亮着昏暗的灯光。 陆茗忽然有些紧张,白添说会过来就一定会来,现在这个时候那些记者应该不会再盯着他,也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陆茗跑去洗手间照镜子,睡了一觉后的他精神焕发,不过脸上还是欠缺些血色,看着像一朵易碎的玻璃花,难怪白添看他的眼神满怀愧疚,不管过了多久,白添爱好小白花的品味一直没变。 陆茗弄湿头发,又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门口假装熟睡,等了一会儿便听见房门被人推开,有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近。陆茗屏住呼吸,等白添走到床边,手指落在脸上时,忽然睁开眼睛,做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一把抱住白添。 “不要……不要走……”陆茗作出噩梦初醒的姿态,方才弄湿的头发看起来像是被冷汗浸透,更显逼真。陆茗抱着白添的肩膀不撒手,自言自语,真情流露,“老公,我好害怕。” “我在这里,别怕。”白添很是错愕,还是下意识拥住陆茗,不过陆茗力气之大险些勒得白添喘不上气。 陆茗慢慢松开手,又作出一副柔弱可怜的小猫模样望着白添:“真的吗?” 白添摸到陆茗湿了的头发,更加心疼:“我就在这陪你。” 陆茗拖着白添的手腕要他上床:“我要和你睡在一起,不然我睡不着。”他把脑袋靠在白添胸前,抬起眼睛盯着白添,白添实在难以拒绝。 好在单人病房的床足够宽敞,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不过陆茗恨不能睡在白添怀里,以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缠住白添的手脚,倒是显得有些拥挤。 陆茗其实已经睡不着了,紧紧挨着白添,压低声音和他聊天:“你是打车过来的?” 白添嗯了一声。 “我让你给罗格的东西,给他吗?” “嗯。” “他看了之后怎么说?” “嗯……” 陆茗撑起上身,伸手捏着白添的脸:“睡着了?” “嗯。”白添还在嗯嗯嗯,倒是没有推开他的手,而是歪着头在枕头上蹭了几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陆茗重新躺了下来,和白添面对面躺着。这一晚和曾经度过的无数个的夜晚没有什么区别,白添侧躺在他身边,膝盖微弯,脖颈低垂,睡梦中也是保持着拥抱陆茗的姿势。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这样的睡姿,只要陆茗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只要伸出手,就能抱住白添。 陆茗抱住白添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了对方的胸口,轻声说:“我好喜欢你啊。” “嗯……” 次日陈博士要来查房,好在白添走的很早,没有被陈博士发现什么端倪。陆茗的情况略有好转,但不算太好,故而陈博士的表情一直很是严肃。陆茗对陈博士的专业素养很是信任,心态很是乐观,在陈博士走后迫不及待给白添发消息,问他今天什么时候过来。 嘴里说着不想白添医院家里来回跑,可是见不到白添就忍不住给他发消息要他快点出现。 “罗格来家里谈事情,不确定什么时候,你在医院要听话。” 陆茗认为白添是拿他当圆圆在哄,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他很吃这一套。见不到白添,因为时差又不能打给沈灵看圆圆,无聊的陆茗在楼下的花园看人在池塘里钓鱼,几只野猫蹲守在旁边。 陆茗看了一会儿,陆英给他打电话,问他工作上的事情。陆茗懒洋洋地在太阳底下伸着懒腰,说:“大哥,你知道我现在怀孕了需要休息吗,工作的事情问我助理就好。” “你怎么又怀孕了。”陆英压根没打算掩饰自己的吐槽,“这次是白添的?” 陆英怀疑的语气瞬间惹毛了陆茗,他对着手机大声道:“不仅这次是他的,上次也是他的!孩子他爸!一直都是!他!” 仗着周围都是欧洲人听不懂中文,陆茗肆无忌惮地向陆英宣告真相。 “什么?”陆英很是震惊,随即隐隐有些气愤,“圆圆的爸居然是他?孩子生下来就没管过,现在又要你生?生下来之后呢?” “大哥,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你之前还夸他可靠、踏实、顾家、贤惠……”陆茗憋不住想笑。 “白添在不在你身边,我要和他聊聊。”陆茗的声音异常严肃。 陆茗连忙解释:“哥,你别误会。他之前也不知道圆圆是他的孩子,而且即使不知道的时候,他也对圆圆很好啊。” 陆英语气稍有缓和:“如果是这样,倒还不错。” 终于挽回了陆英心中白添的形象,陆茗松了一口气。和陆英简单说了一下项目的事情,护工跑来喊他回去吃药。 这一次来送药的护士很是高大,腿长腰细,穿着护士服都能看出衣服下面的肌肉。陆茗好奇多看了几眼,对方过长的金发挡着眼睛,带着口罩,看不清模样。陆茗意识这样看着一位女士很不礼貌,连忙转移视线看向天花板,等到护士离开时,他又悄悄去看她的背影。 怎么看都觉得眼熟,陆茗满心疑惑地在药效作用下慢慢睡着。 等到那名护士把他叫醒,要他起床吃饭的时候,陆茗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对方的屁股。他这个占人便宜的色鬼被逮个正着,健美的“护士姐姐”手掌宽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长发下的眼睛炯炯发亮,被抓的陆茗非但不剁,反而另一只手也摸上了“护士姐姐”的大腿。 “姐姐,我饿了。” 保守的过膝长裙被陆茗撩了上去,“护士姐姐”的大腿摸起来很硬,一看就是常年运动才拥有的肌肉群。 金发护士把陆茗另一只作恶的手腕也给抓住了,“她”把陆茗按到床上,倒是不敢太用力,害怕会伤到陆茗,单膝跪在床上,粗犷的动作导致身上的裙子也皱皱巴巴,裙摆直接飞到了腰上,下身是再明显不过的男性特征。 陆茗无辜地看着他:“姐姐,你要对我做什么啊。” 伪装失败的白添摘下口罩,喉结起伏了几下,看起来像是在忍耐:“别闹了。” 陆茗抬起双腿夹住白添的腰,捏着白添的下巴轻佻地说:“姐姐,你好漂亮,可以让我亲一下吗?” 59.姐姐 陆茗用手指缠着白添的金色假发,嘴唇贴着白添的脸颊向嘴唇贴近。他完全想不到白添会为了躲开记者能够乔装打扮成这副模样混进医院,有些荒唐又有些可爱。 白添嘴上说着不要,手掌却用力按住陆茗的后背,舌头深入口腔中交缠,口水溢出,陆茗发出细微的挣扎声,就像是在野兽口中求饶的小绵羊。想到陆茗身体情况,白添还是慢慢松开手,陆茗倒是还有些意犹未尽,说:“我还要。” 他半躺在床上,被亲得嘴唇发亮,眼睛也雾蒙蒙,柔顺可怜得一塌糊涂:“刚才是我亲你,现在要你亲我。” 白添尽力保持应有的理智:“不可以。” 陆茗露出失望的神色,垂下眼睛,又突然伸手掀开白添的裙摆,握住白添胯下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故作惊讶道:“姐姐,你怎么硬了?嗯……现在更硬了。为什么呀?” 没有陆茗的时候,白添处理欲望惯用的办法是忍耐。可是如今陆茗就在有眼前,即使理智要他必须忍耐,白添也开始失守。或许他可以在所被允许的范围内,再放纵一下,正如陆茗所期望的那样。 白添双手抱住陆茗的腰,防止他有任何逃跑的机会,毕竟很多次陆茗都是只顾防火不管灭火。他近乎虔诚地低头埋在陆茗的胸口,或许是因为怀孕,那两团乳肉更加香软滑嫩,手指掐进去便有几道乳波,松开会留下浅浅的指痕,片刻就能消失。若是想留下痕迹,就必须用力地啮咬。 “疼……”陆茗扯掉了白添的假发,然而白添仍然咬着他的奶头不肯放开,牙齿在乳蕾周围刮蹭后又用舌头舔弄,既痒又疼,饱胀的奶头涌出一股一股的奶水,一滴不剩地被吮吸干净。白添扣住他的腰身,侧头去咬另一边的奶头,牙齿经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接着一个的咬痕。 “白添……老公……别咬我了……”陆茗没想到白添又舔又咬,手掌直接抓住了他的臀瓣,长长的手指贴着臀缝,差点就要摸到他的阴穴。这个时候陆茗终于生出害怕的意思,手脚并用地要去推开白添。 “想叫姐姐也可以。”白添抬头,奇怪的装束让他这张一看就正气凛然的脸也增添了几分邪气,阴茎从裙摆底下探出头,陆茗下意识吞咽着口水。 还什么都没做呢,陆茗就觉得下身发紧,已经有些痛了。白添抓住陆茗的脚踝抬起,阴茎挤进肉乎乎的大腿缝隙间,龟头都要顶到陆茗的肚皮,若是真的插进去,恐怕都能把他的小腹顶穿。 “老公,我错了。”陆茗见好就收立马认错,不过白添又不吃他装可怜的那一套,阴茎狠狠地蹭着白嫩的大腿肉,几次下来白皙的肌肤上全是充血后的痕迹,光是看着就骇人。龟头偶尔顶到陆茗的阴蒂,陆茗的下半身也随之颤颤颠颠,明知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有感觉,可陆茗还是被白添弄得湿了,淫水一直流到了小腿。 说白添克制,他在陆茗的大腿上蹭了好长一会儿,说他放纵,也只是在外面顶弄磨蹭,也没有真正的插入。陆茗双腿紧闭,腿根处夹着白添的东西就像是夹着一根烙铁,在穴口前后进出着,几乎给了陆茗他们正在做爱的错觉。 白添顶撞在他的臀部,阴茎从腿间进出,一下接着一下的频率让陆茗招架不住,忍不住叫了两声,白添伸手捂住了陆茗大半张脸。 走廊时不时传来走动的脚步声,护士随时都有可能闯入。陆茗呻吟声全部压在喉咙里,白添额头的汗一滴滴落在陆茗的脸上。他听着白添压抑的喘息声,类似偷情的体验更是令他的身体也兴奋不已。 陆茗抓住白添的手指,舌头从掌心向上,一直舔到白添的指尖。陆茗侧脸贴在白添掌心,担忧地问他:“如果这个时候记者突然闯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白添低下头,亮晶晶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认真又诚恳,坏心眼的陆茗被他这样看着都会虚心脸热。 白添说:“那样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这种混乱的场合白添也能把情话说的郑重其事,应该也算得上一种天赋。 “也许全世界根本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我知道就够了。”陆茗亲上白添的眼睛,根本不用白添说什么,他从白添的眼睛里就能找到答案。 白添假扮护士的第二天,真的有记者偷偷溜进了医院。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陆茗的病房,在走廊转了好几圈始终没找到白添,最后被医院的安保人员请了出去。 好在陆茗的各项指标趋于稳定,陈博士终于肯让他出院。陆茗担心白添和他一起回家目标太大,容易被记者堵截,所以要白添先回家等他,他等一段时间再坐西蒙的车回去。 陆茗从前在电视或者杂志上看见过明星偷偷摸摸谈恋爱躲狗仔的事情,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西蒙自然对这些记者的行为很不满,罗格已经向协会提交了陆英搜集的那些材料,证明白添的清白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因为记者的添油加醋还有无休止的骚扰,白添至今不能回到俱乐部开始正常的训练。距离新赛季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顶级运动员也需要调整状态,即便白添能够参赛,也很有可能无法发挥正常的水准。 西蒙对着那些记者恶狠狠地按着喇叭,记者们被吓了一跳,然后很快认出西蒙,连带着发现了后座的陆茗,一窝蜂涌了上来,直接挡住了西蒙的路。西蒙也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做,狂按喇叭让他们抓紧让开。 记者的吵闹引来了附近的警卫,在交涉的过程中,陆茗在后座给白添发消息,问召开记者会的那天,这些记者会不会把他活吞了? 白添这个时候应该在准备午餐,不会那么快回复。陆茗正要放下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过来见我。”没有备注的号码,陆茗也能一眼认出发消息的人是谁。如此高高在上、命令一般的语气,也只能是他的父亲。 记者的麻烦终于解决,轿车缓缓启动,陆茗对西蒙说:“在前面路口停下,我要去见一个人。” 西蒙好奇:“什么人?白让我把你送回家,没告诉我你要去见什么人。” 陆茗想了想,还是告诉西蒙实情:“是我的……父亲。” 西蒙夸张的哇哦了一声:“你爸爸是来参加你和白的婚礼的?” 陆茗想起父亲的手杖,寒意爬满后背。 他笑着说:“也许吧。” 60.约定 他的父亲仿若一名优雅绅士,正在悠闲地品尝下午茶,放在一旁的手掌换了根镶着金龙的,陆茗光是看着就觉得这东西用来打人一定很疼,搞不好他另一条腿也会断在这里。他只看了手杖一眼就移开视线,好像光是看着全身都会发疼。 陆茗深吸一口气,沉默地在他对面的座位坐下。他的父亲合上手中的报纸,脸上写满了对陆茗的不满,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似乎挤出时间来看他已经是陆茗莫大的荣幸:“晚上七点的飞机,你和我一起回国。” 他说完这句话就拿出一张钞票放在茶杯下,打算起身离开,却没想到听见陆茗说:“我不会回去。” 陆父有些错愕,他以为陆茗会像从前一样立刻答应,毕竟他对于陆茗的往事既往不咎并且允许他回国就是很大的让步。 陆父不怒反笑:“不回国你要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如果你不放心那个孩子,你也可以一起接回来。” 在陆父面前总是畏畏缩缩的陆茗,此刻不知为何有勇气直视父亲的目光,他似乎还抱有一丝期望,道:“除了这些,您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陆父嘴巴紧闭,以审视的目光看着陆茗,好像很不理解陆茗的言行举止。他再一次看向手表,对他来说时间无比宝贵,不值得在陆茗身上耗费过多。 陆茗说:“您不想问问大哥……” 陆父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冷漠地回答:“他不是陆家的人。” 陆茗听见这句话,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他对于面前这个人抱有许多不该有期待,即使知道得不到回报也不肯放弃。 陆茗自嘲笑道:“也许世界上真的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 陆父挑眉看他,却是流露出几分欣赏的意思,也许陆茗这辈子也只会有这么一次和陆父在如此平等的位置对话。 陆父说:“总有人信任血缘关系,不然这么大的一个陆家,谁来做事?”言外之意,他从不信任血缘,只信自己,只爱自己,任何人都是他获得利益的工具。很难从道德层面去指责一个毫无道德感的人,他的父亲身上的血生来是冷的。 他确实完美遗传到了父亲的自私自利,但是又做不到像他一样的铁石心肠,所以才会在一片荆棘里弄得遍体鳞伤。陆茗和父亲无话可说,只是重复刚才的回答:“我不会回去的。” 陆父握紧了他的手杖,他即便是坐着也散发着强大的威压,犹如一个审判罪犯的法官:“你也像他一样违逆我吗。” 对陆父而言,最令他愤怒的也许不是亲生骨肉的离开,而是脱离掌控的恼羞成怒。陆茗畏惧手杖,实则是畏惧陆父的掌控,而当他抛掉一切幻想后才发现,那把手杖,也仅仅是一把手杖而已。 在陆父无形的压迫下,陆茗缓缓站起身,向陆父弯腰鞠躬,而后开口:“我和白添的婚礼,希望您不要出席。” 陆茗抬起头时,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他没有刻意隐瞒,而是用手指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在陆父注视下离开咖啡厅。 大门在他面前豁然打开,猛烈的阳光照的他鼻子发酸,陆茗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沿着街道向前走,只要想到每走一步就会里白添更近,他的心里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忽然他一头撞进热烈的怀抱,还没来及抬头道歉,就被用力抱紧。 “你怎么来这了……”陆茗茫然地被白添当街抱住。 白添像是失而复得一般诚惶诚恐地抱住陆茗,低头埋在陆茗发间,用他的视觉、触觉还有嗅觉来确认,陆茗确确实实被他抱在怀里。 白添的委屈要从眼睛里溢出来:“我以为你又一次抛下我了。” 看来是西蒙告诉了白添他要去见陆父的事情,白添才会一路从家里跑到这来,细碎的阳光在白添发梢跳跃,拥抱着的肌肤之下温度还在上升,心跳剧烈到陆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茗知道在街头做出这样的举动很不明智,很有可能被那些记者拍到,连带着扒出他的身份,然后给他带来一系列的麻烦。可是陆茗却觉得,这个时候不亲一下白添,白添很有可能会当着他的面哭出来。 于是陆茗在白添唇上亲了一下。他在白添嘴上尝到很甜的奶油味道,可能白添跑来之前正在做蛋糕,所以满身都是奶油蛋糕味道。 在亲完白添后,陆茗舔着嘴唇说:“好甜啊,还想再亲一口。” 白添如他所愿,亲上陆茗的嘴唇:“那你再亲一口。” 讨厌的记者来的太快,陆茗都没有好好回味这一吻,就被白添拉住手腕往前狂奔。他们跑到码头,趁着码头人多的时候租了一艘快艇,一溜烟就在海面上跑到没影。 陆茗还是第一次被记者这么围追堵截,他在海面上看着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码头,所有紧张焦虑不安在一刻全部宣泄了出来。 他站在快艇上对着码头大喊:“再见了——白添——被我——拐跑了——” 接近黄昏的大海笼罩在温柔的橘色阳光里。 他们终于实现了一起看日落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