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社畜【ABO】 作家:东度日 【作品编号:135450】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2353)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腹黑攻 / 纤细受 长发美人A X可怜社畜B 商野X周颂 作为一个出生在ABO世界里的社畜,既不是极具侵略性的Alpha,也不是娇软可人的Omega。 他只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过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连性格也是逆来顺受的。 活了二十几年,除了高考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以外,再没有别的大起大落。 社畜的人生规划也特别简单: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用存的钱把家里的破房子修一修,顺便把老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开发出来。 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公司,没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没什么能聊天的人。他性格阴郁不爱结交朋友,对门那漂亮的Alpha看着又很不喜欢他的样子,社畜就更没朋友了。 只是某天被那Alpha敲响了房门,他那枯燥乏味的生活便被彻底搅乱了。 Alpha意外的一次发情,把社畜当作是泄欲的工具,发现他腿间的秘密,并以此作为威胁要社畜跟他在一起。 社畜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躺在Alpha身下,被蛮横地凿开身体往隐秘的宫腔里灌进;被Alpha一次又一次粗暴侵犯。 Ps: 1、受双性。 2、随意阅读,切勿较真。 3、有剧情,没有剧情我将阳痿。 第一章 失控的Alpha “唔,商野,我不要了,嗯。”周颂艰难地喘息,身后的顶弄越来越急促,他两条腿都碰不着地,吃力地垫着脚缓解汹涌的快感。 从周颂回家到现在已经快一小时了,刚一进门就被守在门口的Alpha拎着衣领,压在吃饭的桌上。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强势的Alpha把他的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连内裤都没脱,拨开边缘就把滚烫粗红的性器操进他尚且红肿的雌穴里。 Alpha的动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也并不怜惜。用手掐着周颂布满指痕的腰,硕大的巨龙冒着热气一般滚烫,野蛮粗暴地灌进烂红的肉口里。热烘烘的阴道浸透着淫液,水颤颤的,肉刃埋进气被裹着地嘬。 Alpha自喉口发出低爽的闷哼,他精瘦的胸膛贴在身下人后背,乌黑的长发从他肩头落下来,扫过周颂溢出细汗的颈窝,黏在上面,散发出细细密密的痒意。 周颂骤然被灌满,腿根扑簌簌地颤,眼前流泪视野昏花。Alpha操地急且快,龙头砸着阴穴里的骚肉,磨得他抖着声音喘息。 “慢一点,商野,唔,太撑了。”周颂尾音发颤,手指失措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抓。他上半身还穿着西服,裤子却被脱下去堆在脚踝,内裤也包裹着下体,两根细白的腿悬在半空,腿心那处却被拨开操进根硕大可怖的阳具。 商野张嘴用尖牙叼他青青紫紫的后颈,显然是早就被咬破注入过许多信息素了。他用尖锐的牙齿磨那嫩肉,猛烈地挺胯操那水汪汪的骚逼,嗓音狠戾含糊,“你他妈一天跑哪儿去惹一身骚,臭死了!” 在发情期的Alpha领地意识比平常高几倍,在闻到自己的所属物上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愤怒到达顶峰。 漂亮的Alpha单手勾着周颂的腿弯,将鸡巴操进深处,密密麻麻的穿透感沿着尾椎往上爬,周颂眼泪掉得更厉害,张着嘴无声呻吟。 将性器顶到深处时,Alpha咬开了周颂那干瘪的腺体,往里灌信息素。 可是无论他对周颂进行多少次标记,几乎两三天信息素的味道就散了。就是因为周颂是个Beta,是这个社会上最普通、最不吸引人的一种性别。既不是Alpha那样天生具有领导能力,且极具侵略性,也不是Omega那样甜美漂亮。 Beta天生没有信息素,也感知不到信息素。不能解决Omega在发情期的需求,不能进行标记。Alpha们则嫌弃Beta不像Omega那样香甜可人。 而周颂是个普通Beta的同时,还是个双性,这更注定他基本上跟谈恋爱绝缘了。除了在他身后疯狂进出的Alpha——商野。 说来也不知道周颂是幸运还是倒霉,能在市中心找到一家低价租出的高级公寓,离他工作的地方还近。听住户说,周颂租的这间公寓是死过人的,房东把里里外外都翻新了一遍还是租不出去,过了好久才碰上周颂,便低价租给了他。 周颂性格内向阴郁,说直白点,社恐,处不来邻里关系,每天下班就躲屋子里。直到搬来半个月之后才真正跟住对门的人对上视线。 是一个特别漂亮的Alpha,留了一头及背的长发,有一种雌雄难辨的阴柔,美得极有攻击性。 就一眼,周颂就察觉到对方对自己似乎不是很满意,所以周颂很自觉得没敢跟对方打招呼。 直到不久后,周颂准备睡觉了,门被用力砸响。他去开门,看到的就是对门那Alpha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地撑在他家门口。 周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问,就被商野拽着胳膊拖进屋子里,还是在饭桌上。不顾周颂的反抗,失控的Alpha粗暴地撕开了周颂的衣服,在发现周颂腿心那肉缝时,不仅没有想周颂想象中那样嫌弃,反而更兴奋得把烙得像是火棍的性器捅刺进他羞耻、畸形的雌穴里。 Alpha丧失了理智一样,任周颂怎么样哭喊抗拒,最后还是被他压在身下,用性器顶开腿心肉颤颤的阴穴中,往里面一遍一遍灌进滚烫粘稠的浓精。 可怜的Beta在那天晚上被Alpha翻来覆去地操,两只手手腕上绑了绳子,两腿架在Alpha身上,或者说,Beta整个人都被迫挂在了Alpha身上,尽数承受来自Alpha的暴行。 他们在客厅、阳台、卧室、浴室...几乎是所有地方都做了爱。Alpha的性欲和精力旺盛,射了精又硬得快,把Beta干到神志不清,晕了醒、醒了晕,到后面完全崩溃了,只知道抱着Alpha的脖子无声淫叫。 下面的穴被操得烂红熟透,一碾就喷水,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流。两片肥肿靡红的阴唇高高耸起来翻了口,前头的阴蒂也鼓鼓囊囊地扎在阴唇外头。男性器官也因为过分激烈的快感而射出精液,最后再也没有东西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腿心,滑稽地甩。 不仅如此,Alpha循着本能,用尖牙咬开Beta的腺体往里面灌信息素,想要进行标记。但是周颂是个Beta,不仅没法被标记,就连腺体也是干瘪萎缩的。Alpha找不到地方,直接粗暴得就在整片后颈撕咬,苍白的皮肤深深浅浅盖了几层咬痕,看着异常可怖。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商野恢复了理智,他看着自己正用强势地姿态把周颂圈在怀里,心情复杂。 昨天晚上他被人暗算,假性发情了。与真正的发情期不同,假性发情的Alpha或者Omega发情的时间不会那么长,最多一天或者一晚上。不过症状和发情期是大差不差的。 商野神色阴晴不定地盯着缩在自己臂弯昏睡过去的周颂,昨晚那些记忆纷沓而至,热烈的、粗暴的、直白的、炽热的,以及自己是怎么像是野兽一样把周颂摁着咬他的腺体,并往周颂宫腔里灌精,这些全都知道了。 周颂醒过来的时候,正正好对上Alpha不算友善的脸色。他怔愣几秒,连忙从商野怀里退出来,两腿还抖着就往床下去。 商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谁对他这么抗拒的,下意识就伸手把人抓回来了。 周颂害怕地垂着头,甚至不敢去看商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商野挑眉,跟前的Beta像是仓鼠一样,他莫名心里生出些坏心思,舔了舔嘴巴,问:“你下面那玩意儿是天生就长出来的?” 周颂怯怯地点头,还是把头埋着,过长的头发遮了他的眼睛,商野看不清他的眉眼,但是脑海里很清晰地浮现出昨晚这软弱的Beta在自己身下哭泣时,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浸了水光,竟是意外得漂亮。 一些难以说出口的恶劣吹气球一样胀大。商野把周颂拖得近了些,扣着周颂的后颈让他抬头,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你叫周颂?” Beta点头,眼睛渐渐变得水亮。 商野用指腹揉了揉他泛着桃红的眼尾,笑眯眯的,可却说:“跟我谈恋爱,不然我就把你下面长了个逼的事儿说出去。” Alpha生得明艳,像只妖精,说出的话却令周颂脸色又白了几分,神色倏然变得惊恐。 商野不知道周颂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害怕,重复了一遍,嗓音狠戾地问:“不答应?” 周颂咬着下唇,艰难地说“好”。 只不过两个人虽然说是谈恋爱,周颂更觉得是一种炮友关系,因为商野几乎是三天两头就拽着他要做爱。周颂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要满足商野的欲望,完全吃不消。 他给商野说降低一点频率,商野那时候正把周颂放在浴室的洗脸台上操,下头被夹着吸,爽得要命。他掀起充满情欲的凤眼看周颂意乱情迷又强行做出淡定的脸,缓了两下。 周颂主动抱着商野的脖子往下坐,把鸡巴都吞里热乎乎的阴道里,咬着牙又求了一遍。 商野摸着周颂的腰,好像比前段时间更薄更细了,心里难得反省,暂时答应下来。 这样,周颂终于能得到点喘息机会,他忍习惯了,性格总是逆来顺受的。可是没过多久就到了Alpha真正的发情期。 普通Alpha的发情期会持续四五天,商野也是,他在发情期前一天就觉得整个人燥,在外面走了一圈回来,不小心闻到点信息素的味道都烦躁地想砍人。以前商野的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但是现在有周颂了,所以他一回家就直接打开了周颂的房门,钥匙当然也是威胁着周颂给他的。 那时候周颂还没下班,商野难受地要命,鼻子里嗅着房子里淡淡的馨香,反而让他更不好受了。商野实在没办法,只好跑到卧室里,把周颂的衣服从衣柜里取出来堆在床上然后钻进去。 衣服都是洗过的,只有洗衣液的味道。 商野抱着衣服嗅,最后还是没忍住,又跑去浴室翻有没有周颂换下来的旧衣服。衣篓里放了衣服,商野拿出来发现还有条周颂没来得及洗的内裤。 他手里紧紧攥着内裤,内心挣扎,最后还是把内裤扔进衣篓里,抱着衣服离开了浴室,没走两步又重新捡起那条内裤。 昏暗的卧室里,商野把自己缩在周颂的被子中,他魔怔了似的,完全不受控制,把内裤裹在自己早就挺立的鸡巴上撸。脑子里是周颂高潮时候的脸,手上的动作十分迅速。 鼻息里是一股浅浅的味道,来自周颂。商野把脸埋进被窝,散落的长发铺在外面,浑身燥得快化了似的。他张着嘴喘息,信息素大肆地释放出来,和主人一样强势地钻进边边角角。商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鸡巴硬得快炸了,他感觉用周颂的内裤自慰一点用都没有,把内裤磨破都没用。 Alpha越来越暴躁,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睡在周颂床上,那条被骂没用的内裤还是被裹在粗红的性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 忽然,门口传来脚步声。周颂推开门,还没看清眼前蹿起来的黑影就被拖进的卧室,一下子摔在了床上。 周颂在公司的工作多,他今天同样是加了班的,坐得腰酸屁股疼,这样一摔,难免有点头晕眼花。他惊呼出声,随即被压上来的一具火热的躯体顶开了身体。 第二章 应激反应(后入/内射)   早就被操惯了的肉逼几乎是一瞬间就接纳了捅进来的阴茎,窄深的肉襞夹在鸡巴上蠕动,自发地哗哗出水,暖呼呼的浇在粗大的巨龙上面。   周颂是仰面躺在床上的,被正面进入时,忍不住挺起薄薄的胸膛,两条腿一抖一抖,耷拉在Alpha腰侧。他一天没怎么喝水,嘴唇干裂,喉口也是,像是被风吹干了一样,咽点唾液下去反而想呕。   商野的手掐他的腰,揽在脑后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周颂的脖子和脸颊,细微地痒。发情期的Alpha好像更好看了,周颂从眼前水雾的缝隙里看他,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下一股剧烈的酸涩和鼓胀感撞碎。   商野急哄哄得把热烫的鸡巴刺进Beta湿滑黏腻的肉道里,咕滋咕滋地操,粗大圆润的龙头恶狠狠地磨里头颤颤的骚肉,剐得襞腔直喷水。肉道含着阴茎嘬吸,又浪又乖。   商野低头亲周颂的嘴唇,吃周颂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我的发情期到了,这几天不准去上班。”   周颂被操得一颠一颠,脑子也乱乱的,不加思考就说:“可、可是工作还没,嗯,没做完。”   Alpha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报复性往窄窄的肉逼里头挺进。龟头一下子就特别用力得撞到那柔滑的腔口,汩汩的淫水直往外喷,宫腔都颤蠕蠕地抖。   周颂被顶得发出压抑的喘息,他一般是不愿意叫出来的,跟闷葫芦一样,只有被商野做得狠了才喊出声。   “腿分开点。”Alpha把头发别到耳后,握着周颂两腿腿弯叠在他胸口。   Beta畸形的下体都露出来了,鸡巴脱离了一点,没了堵住的东西就有咸涩腥臊的淫水往外流。   商野四肢看着细却很有力量感,这么架着周颂,白皙的手臂上浮出几根突起的青筋。格外色气。他绷着腹肌,下体肿痛,一刻不停得把阳具再插进了水滑的甬道里。   “唔!”周颂眼睛瞪大,漆黑的头发落到后面,水亮水亮的眉眼变得潮热起来。他肚子忍不住抽,下头被特别蛮横大力地灌开,鼓鼓囊囊的,给他塞得满当。窸窸窣窣的快感跟断线似的,浸到周颂身体里。   商野掀开眼皮,绵延的情潮泛到他眼尾,细长上钩的眼尾荡着薄红。他往里操周颂,浑身出了热汗,颈窝里有,后背也有,长发沾在上面,像是在背上开了荆棘花。   胯下灼热的性器埋在湿漉漉的热逼里,嫩颤的逼肉贴合在茎身上,夹得紧,像个拔不出的肉套子,被操进带出,潺潺淫水涌动着流出去。   周颂仰着后脑勺,细白的手指抓着床单,骨节发白,“太快了、慢点。”   他从来没有一次能承受商野带来的性事。操在阴穴里的阳具又急又快,磨着骚肉,剐着骚心,没头没脑的快感像是从不一样的方向,以不一样的方式扑出来,直打到他脑门。   被释放出的信息素环绕着他们,空气的缝隙里也塞了Alpha的气味。   商野尖牙痒,他埋着头亲周颂,把跟周颂人一样怯怯的舌头咬出来吃进自己口腔里,空隙里传出了吮吸的声音。唾液也被商野卷进嘴里,喉结滚动被咽下去。   周颂搞不懂,商野其实是有洁癖的,但是为什么在这种事情却能忍得了脏。   唇瓣和舌根都发痛,麻酥酥了商野才放开周颂。   他把周颂翻过身,龟头堵着雌穴,磨着里面的嫩肉,翻滚着喷出骚水,被淋了满鸡巴。商野把头埋进周颂后颈,细细地嗅。   后入的姿势鸡巴进得深,周颂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他抓着床单忍不住想往前爬。   商野搂着他的腰又操起来,声音被熏得沙哑,“夹得我好紧,下面的骚逼怎么操都那么紧,你是不是偷偷擦什么药了周颂。”   他边说,边把滚热的龟头操在那肉嘟嘟的腔口,一次次地撞。   周颂在他身下直颤,眼睛里满都是泪花,明明后背挨在商野温热的胸膛也觉得忽冷忽热的。他声音抖抖嗖嗖,“没,没有擦,嗯,擦药。”   夯进阴穴里的阳具表面淋着层水膜,油光发亮,从烂红的肉口里拔出来的时候似乎在冒腾腾的热烟。商野喜欢从后面操周颂,不仅因为这样能操得特别深,还因为一垂眼就能看到周颂的后颈,那上面盖着他的牙印。虽然他的信息素,周颂总也含不住、留不下,那就在身体上留下他的标记。   商野没有跟周颂说过,他跟别的Alpha不一样。一般的Alpha闻到Omega的信息素可能会被安抚,会被勾引到像只傻狗一样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他从小对Omega的信息素有应激反应,这不是天生的。只不过自那以后,商野无论是闻到哪个Omage的信息素,都会极其不适。   等到他分化成一个Alpha这种症状就更强烈了。商野的假性发情相当频繁,几乎是每天把抑制剂当饭在吃,发情期则更甚。   Alpha离不开Omega的信息素,商野却不能忍受Omega的信息素。这几乎是个死局,随着商野使用抑制剂的剂量越多,药效就越差。   商野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多半会早死的时候,误打误撞遇到了周颂这个Beta。根本不需要信息素,商野就能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绝妙快感。   Omega的信息素做不到的事情,周颂能满足商野。他又没有信息素,商野不担心会产生应激反应,所以几乎是根本不带思考得就把自己翻涌的欲望往周颂身上砸。   情欲的浪潮拍得空气都热辣辣。   周颂藏在宽大西服下的苍白皮肉被操得发粉泛红,瘦得厉害,被商野翻过身趴在床上时,后背一根脊骨大剌剌地突出,两片蝴蝶骨绷着层薄薄的皮撑开,看着畸形,骨节上头也晕了点粉圈,而且在左边肩胛骨上有一个烟头疤。   看着有些年头了,在苍瘦的皮肉上十分显眼突出。   商野问过怎么来的。   周颂只说是小时候不小心被爸爸烫的。   之后商野就喜欢舔那块疤,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咬。每次咬得狠一点了,周颂会害怕得求商野不要咬了,雌穴也缩得特别紧。   Alpha的阴茎在他腿心的阴穴里大开大合地捅操,窄湿的阴道潺潺流水,深处的腔口被顶得直颤。   商野掐着周颂的腰,用尖牙叼着周颂后颈的细肉又舔又磨,声音低哑掺着情欲,“周颂,你怎么不叫啊?下面的嘴巴都那么乖,上面的嘴巴就跟胶水糊了一样,是不是要等那天我给你操开才乖啊。”   周颂无声呜咽两声,身体被顶得直往前,他的手抓着床单,下面的结合处泛滥着淫水,跟失禁了一样,往外喷水。他抖着腿,身体里进出的阳具快把他捅穿了,烧心的热流和快感一齐涌上来,令他无力承受,眼前的水雾变厚变浓。   Alpha狭长黝黑的凤眼滚动着热腾腾的欲望,他压在身下这身材干瘦的Beta后背,垂下来的黑发被夹在他们中间,粘在他们皮肤上。商野的头埋在周颂汗涔涔的颈窝,用舌头舔浮在上面的热汗。   咸涩的味道在舌面上划开,商野魇足得把周颂抱得更紧,胯下的巨龙直往烂熟的骚逼里操。他嘬着周颂颈项的嫩肉,觉得怎么也不够,也不懂周颂这干瘪、普通的Beta怎么操起来这么带感,下面那嘴吸得他爽死。   “周颂。”商野喊,他让周颂侧过头,手指揉了揉周颂的下唇,黏糊糊地舔嘴唇上的咬痕,“你叫两声好不好?”   周颂听得不清楚,脑子里都是下面那把他干得像条母狗的鸡巴。耳蜗里痒痒的,商野的声音像灌了水,飘进耳朵里,不甚清晰。软趴趴的舌头被Alpha咬出来,连了几根唾液,他感觉呼吸不畅,被松开时才急忙地喘了两口气。   商野的手掌压在周颂的后腰,卯足了劲儿往水颤颤的嫩逼里操。把潮湿肿痛的阴口拍得啪啪响。又烫又硬的龟头敲在密闭的腔口,搡着宫腔发大水一样喷出黏腻腻的淫水。   周颂哭得很厉害,身体跟被操穿了一样,他怕,忙拽着床单往前爬。   下面的浪穴嘬着滚烫的阴茎,慢慢吐出了些,露出截粗长水亮的紫红阴茎。   商野没立马把周颂拽回来,等周颂爬出来了一点才重新拎着他的腿根,让翻肿烂红的肉口吃进了更长一截鸡巴。前头那龟头就撞在娇嫩敏感的腔口。   周颂抓着手下的床单,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流在下巴,糊在脸腮上。他发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肚皮抖着,一抽一抽的。   身后的Alpha操得更凶,周颂呆呆得又像刚刚那样往前逃,没两下便被重新抓回来。如此重复了几次,周颂彻底没力气了。   商野抱他,胯骨贴在周颂的屁股上,压着两团白肉,操得厉害,阴茎挺进热颤颤的骚逼里,干得凶操得快,“又不爬了?再往前爬啊?”   窸窸窣窣的深入感鲜明地穿上来,周颂牙床颤抖,感觉自己真的快被商野操死在床上了,他哭喊起来,“不要,放了我商野,嗯。”   信息素的分泌,空气几乎消失在里面。   商野舔周颂脸上的泪,“不,把你生殖腔打开,我要操进去射。”   他用手指撩开粘在周颂额头和脸颊上的头发,露出那双水亮的眼睛。那眼里满满的都是迷离和情欲,瞳孔特别黑,穿不透一样。   周颂徒劳地拽床单,抗拒道:“不、不要,太可怕了,唔,不要进来。”   他永远忘记不了那晚Alpha假性发情被操进狭窄逼仄的宫腔里的感觉,那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扯出来了,整个人的五感都在消退,只留下被操穿了的惧怕。   商野见他不愿意,便不再轻言细语说,粗暴得把周颂的头压进了枕头,鸡巴大肆操进已经无法再负担更多的肉口里。不顾周颂声嘶力竭的呼喊,往窄嫩的腔口撞,经过细密狂躁的抽插,终于把鸡巴都塞进了下面的肉洞里,前面的龟头彻底干进了隐秘狭窄的宫腔里,顶着嫩嫩的腔襞射精。   浓厚的精液灌进宫腔里的同时,商野也咬住周颂的腺体,往里面注入信息素。   上面和下面都被打开了,周颂哭都哭不出来,张着嘴喘,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似的,被两只手剖开来,往外延伸。   巨大的龙头塞进窄嫩的宫腔,操着柔软的腔壁射精,在里面成结胀大。   周颂哭得崩溃,喉口发出嗬嗬的声音。无论多少次他都没法接受这种激烈痛苦的感觉。 第三章 发情期 商野发情期的头一天周颂没陪他,虽然他前一天才把周颂操了个爽,但毕竟是在发情期,Alpha的占有欲和性欲不是一般得高。当听到周颂要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商野气得想砸东西。 他在周颂床上发脾气也没能拦住周颂去上班的脚步。 周颂把商野的手推开,“可是我昨天的工作都没做完,今天一定要去公司。” 商野像牛皮糖一样用那只被推开的手重新抱着周颂的腰,他是盘腿坐在床上的,于是脸就刚好埋在周颂肚子上,“不要去了,我养你,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漂亮的Alpha此时蛮不讲理,怎么都说不通,乱着头长发仰头看周颂,眼睛亮晶晶的,美色诱人,像只妖。 可是周颂抵得住着美色,坚定地离开商野的怀抱,出了门。 Beta离开了,带走那股独有的味道。商野瘫在周颂床上觉得哪儿哪儿都不爽,平白想打人。 这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商野翻了个身,周颂的床对他来说小了点,脚碰到了床沿,他烦躁得把脚缩起来,骂骂咧咧了几句,然后埋进残存着周颂体温的被子里,就是不去找电话。 铃声又响了好一会儿才停,没过几秒又响了。 商野“操”了一声,起身在衣服堆里翻出手机,屏幕上一个备注“可以不接”,他眉头紧了两下,还是摁了绿色的接通键。 “喂,大爷,您老去哪儿混了?”电话那头是一道明朗的青年声。 商野随手点了扩音,懒懒道:“给你上坟去了。” “……”林易安磨牙,怼道:“你特么一天不霍霍我能死?” 商野捡起床尾扔的周颂的外套穿身上,接道:“给我打电话干嘛?” 林易安有了正形,说:“上次我说那节目,人家节目组亲自来找我说还是想请乐队去参加,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我知道你不喜欢整这些东西,但要不还是先问问看祁白他们吧。” “那你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说去就去。”商野语气淡然。 林易安“哎”了一声,随即小心翼翼地问:“你跟路远扬,你俩……” “别他妈在我跟前提那傻逼。”商野一听到这名字就冒火,上次他被迫假性发情就是因为路远扬。 大一时,商野参加了支乐队,这支乐队缺主唱,看商野长得好看,乐队的人本来只打算让他来撑场面的,没想到捡了个天才。商野就是天生的歌手,会写歌又会唱歌,带着乐队从籍籍无名到两年后的名声大噪。 这支乐队除了商野,还有路远扬这个鼓手,以及一个吉他手和贝斯手。 路远扬是个Alpha,很早以前就暗恋商野,不过说是暗恋,实际上他已经把感情放到明面上了。因为大家都是一起走过来的,商野虽然拒绝了路远扬,但并没有完全撕破脸皮。 这就导致了路远扬误以为商野对自己是有感情的。那天晚上,他约着乐队的人出来吃饭,悄悄在商野那杯酒里下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在送商野回家之后,他本已经准备脱商野的衣服,结果商野及时清醒过来,翻身把路远扬打了一顿赶出去。 再后来,就是商野发情,抑制剂又提前被路远扬扔了,他只好去找对门的邻居。 结果周颂刚一开门他就彻底忍不住了。 最近乐队没活动,商野又跟周颂耗在一起,没心情去思考怎么处理路远扬。这会儿被林易安提起来了,他才想起来。 林易安听他语气不好,问:“那天晚上你们到底怎么了?” 商野冷哼一声,“他想上我。” “!”林易安几乎破音,“他疯啦!他妈的玩双A恋?那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让他滚出乐队。”商野眼底浮现出戾色,“好的鼓手多的是,不缺他一个。” 林易安想了想,“行吧,我跟他说。”  “嗯。” 挂断电话后,商野重新栽进床里,拿着手机找出和周颂的聊天页面。 公司里,周颂正坐在电脑前,鼻梁上挂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的代码。 周颂呆的公司虽然工资高,但是工作多,而且上面分给周颂的工作量总是最多的。他性格好欺负,处不来关系,被欺负打压了也不出声,就一个人闷着,久而久之,大家就把最苦最累的活留给周颂了。 放在桌边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周颂拿起来一看,商野发来的。 【S】:什么时候回家 周颂看了眼时间,才上午十一点。 没一会儿,商野又发消息了。 【S】:我难受死了周颂,你最好别给我说你今天晚上还要加班 【S】:不然你回家就只能看到一具尸体了 【S】:知道了吧?让你那傻逼老板早点放你下班 周颂犹豫了一下,给他回消息。 【ZS】:今天要加班。 随即他又补充一句。 【ZS】:今天加了,明天就不加了。 那头,商野捶了两下枕头,神色幽怨地打字。 【S】:你完了 只不过周颂没看到这条消息就被喊过去开会,一直到晚上下班才有空看消息。跟他坐一部电梯的还有另外两个Omega,长得很是养眼,正在讨论各自的感情生活。 “昨天我老公出差回来又给我买了串手链,我都跟他说了不要的。” “哇,真好。我老公就不像你老公了,平时扣扣嗖嗖的。” “你还嫌弃,我倒羡慕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办公室的人都说你有福。” “为什么啊?” “哎,就是你老公每天来接你下班啊,还亲手给你做饭,甚至还帮你请假...这种体贴的Alpha上哪儿找去。” ...... 周颂有些怔愣,恋爱还能这么谈? 不等他多想,商野又发来消息。 【S】:周颂我真的快死了,动作快点行不 【S】:你内裤都快被我磨出火了! 周颂脸颊一热,不敢回消息。 约莫二十分钟后,周颂到家,才打开门被Alpha扑了个满怀。他没来得及说话,嘴巴就被商野堵着,抱起来往屋子里走。 熟悉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再次涌现。 周颂被填地满满当当,他晃地直抖,抱着商野的脖子喘。 Alpha掐着他的腿根往窄穴里操,爽得腹肌紧绷。 周颂眼泪直掉,颤着声音问:“商、商野,我们是,嗯,是在谈、谈恋爱吗?” 肉刃匆匆扎进水滑的肉道,被滚烫潮湿的嫩肉包裹得吮吸,商野眉心直跳,吃咬周颂耳垂的软肉,反问道:“怎么没在谈?” 周颂眼眶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商野肩头,“嗯,知、知道了。” 商野不知道周颂为什么要闻这问题,他现在更想一一除去周颂身上别人的信息素的味道,即使他知道周颂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沾了信息素,但商野还是不爽。这种行为跟野兽如出一辙,同样不喜欢自己的猎物、所属物被别人染指,碰一下都不行。 他压在周颂在饭桌上泄了一次,周颂赶不上他,前头因为快感立起来的性器淅淅沥沥得只能喷出些薄精。商野用手揉周颂耷拉下来的鸡巴,棉花一样软趴趴的,笑着说:“周颂,你以前谈过恋爱吗?难道真用这么根东西去操人?” 他话说得直白,周颂听得又羞又恼,推了推Alpha的肩膀,不欲讲话。 商野咬他的耳垂,下面直往嫩穴里顶,肉襞夹得他像泡在一口温泉里,他心想周颂下面这逼真的跟他人一点都不一样,每次操进去都乖得要命,含着他的鸡巴往上面淋热潺潺的骚水然后裹着嘬。 周颂却是一根藏在背阳处的嫩竹,营养不良,发育不好,常年驮着背,存在感约等于零,完全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在自己那方小小地盘里。 商野就喜欢看周颂被拽出来暴露在烈阳下、情欲下,被迫展开自己身体的模样,所以他每次干周颂都特别凶,要把人搞到快昏死过去才罢休。 等到两个人做完一回以后,周颂还处在迷离的阶段,插在下头那阳具又硬起来,直戳着宫腔口。周颂眼前泛泪,趴在商野肩头,抖着手无意识地抓着商野的长发,“今、今天不做了,可以吗?我累、累了。” 商野蹙眉让他抬起头,手指捏着周颂布满咬痕的后颈,不满地说:“你就不能不去上班,我养你。” 周颂摇头。他心里明白商野应该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跟他在一起的,迟早会分手。 商野烦躁地掐他颈后的肉,看了眼周颂眼下的一圈青黑,才恋恋不舍地把鸡巴抽出来。 可怜的Beta被他放开,两条腿麻酥酥的,落地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没落在实处。周颂拢了拢被扯得皱巴巴的衣服想去浴室清理身体。 Alpha黏身后。 周颂看他。 商野面无表情,“我也要洗。” 感觉有什么目的,周颂生怕洗澡洗到一半又被商野压着弄,忙说:“浴室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 商野“啧”了一声,扫了眼周颂松垮垮的裤子,说:“那你洗澡的时候,不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里面的东西? 周颂思考两秒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为什么?” 商野盯着他,“夹在里面不好吗?那玩意儿又不是冰块儿。” “可、可是我不舒服。”周颂边说,边小心翼翼观察Alpha的神色。 商野为难地退了些,说:“那留一半吧,三分之一也行。” 周颂红着脸去了浴室,泡在浴缸里的时候,漫无目的地想,发情期的Alpha真难伺候。    第四章 生日聚会   商野的发情期一共有五天,到第三天刚好是周五,周颂不得不请假,因为Alpha堵在门口不让他走。连着三天在家陪商野,第一天,周颂就没清醒过,被翻来覆去地弄,商野做完以后,周颂下面肿得像馒头,火辣辣地疼,碰一下都不行。   半夜,商野就喊了外卖买来药给周颂擦。   周颂迷迷糊糊在睡,感觉腰被抬了起来。   商野分开周颂的腿,手指上摸了药往那烂红的逼口涂。水亮亮的膏体有些凉,冰得周颂不舒服,下意识想侧过身躲开。商野忙把他摁着,三两下涂了药抱着人准备睡。   之后两天,商野显然收敛了很多,但依旧跟胶水一样要挨着周颂,不是抱着就是搂着,跟小孩儿似的。   到了他发情期最后那天晚上。   银色的月光钻进窗帘缝隙,细长的一根丝线划开黑暗。   商野还很兴奋,睡不着,他把周颂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看着周颂安静的睡颜。其实周颂长得不难看,很是清秀干净,只不过他头发长,总遮眼睛,又瘦又小,难免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他轻轻揉了揉周颂眼下的青黑,无声说:“睡吧。”   发情期结束,商野不再那么缠周颂了,他也有工作要干。林易安给乐队接下了之前说的那档节目,是个音乐综艺,收视率数一数二,能上节目的,不是些当红歌星,就是老牌歌手。   不过因为路远扬,林易安提前给节目组说了,当路远扬还在家里睡觉的时候,公司就发了解约通知。   周颂那时候在办公室,听到对面的几个员工在说什么“乌鸦乐队”、“路远扬”、“商野”、“解约”......他心头一颤,悄咪咪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他不常看这个软件,都是认识商野以后下的。   其实一开始周颂对这些什么娱乐圈、什么乐队的东西都不知道,因为商野他才慢慢接触。商野跟他说,他有个乐队叫乌鸦,没什么名气,破唱歌的而已。周颂半信半疑,又想起办公室里的女同事们三天两头在说什么娱乐八卦,才想起来下个微博看看。   一点进去,热搜榜上就有好几条飘红的词条,跟刚刚几个员工说的一样。周颂粗略看了一下,大致摸清楚了来龙去脉。   乐队在上午发了条和路远扬解约的公告,然后下午路远扬也发了微博,说什么自己是陪乐队走过来的,当时乐队多艰难他都没走,这下要把他开了。   周颂不太关心这些,关掉手机扔在一边。临近下班,收到了条商野发来的消息,说要出门一周。周颂回了个“好”。   两个人就再没聊过天了。   商野那边忙,忙着改歌、排练、跟新鼓手磨合。他走以后,周颂再次恢复两点一线的社畜生活,一个人睡觉、吃饭、上下班。 几天以后,办公室的一个特别受欢迎的Omega苏敛过生日,大家聚在一起规划去哪儿吃饭、玩儿,给他庆祝。 除了周颂,周颂还在敲键盘,桌面忽然被拍了两下,抬眼看,发现是苏敛。 “周颂,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饭吗?大家都去了。”苏敛笑眯眯地邀请周颂。 其他人离得有些远,但还是有人在朝这边喊。 “小苏,你又不是不知道周颂一向不喜欢跟我们混着玩,算了吧。” “就是。对了周颂,你家那位是不是又在家等着你呢?” 周颂自从跟商野在一起以后,身上总沾着Alpha强势的信息素,周颂每天顶着这身味道上班,把那些本就不接近他的人熏得更远了。 也不知道从哪儿起了闲言碎语,说周颂看着不怎么样,下了班到处勾引Alpha。还有人说看到了周颂跟一个长得特别丑的Alpha走在一起,两个人勾肩搭背,很是亲密的模样。 这些闲话找不到源头,就像水滴一样滴下来,自然而然地引起后面的一系列反应。 周颂也就成了他们口中那个不知廉耻、不三不四的Beta。 苏敛跟这样的Beta讲话,简直是种玷污。 周颂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话,垂下眼帘,说:“不去了,你们去玩吧。” 这样的回答是意料之中的,苏敛却不放弃,干脆坐在周颂旁边。这几天周颂身上的信息素淡了些,苏敛才敢这样做。他忽然抱着周颂的胳膊,放软了声音求道:“去嘛周颂,你从来没去过一次的,这次我过生日,一起来玩玩嘛。” 除了商野,周颂还没跟谁挨得这么近,他连忙抽出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垮下来,一双黑亮的眼睛带着慌张,在苏敛眼前一闪而过。   “我、我真的不去了。”周颂急匆匆地说,用手把眼镜扶正。   苏敛眼中浮现几分奇怪的光,状似为难地说:“真的不去吗?你再想想,下班了我再来找你。”   周颂想说下班了他就回家了,但苏敛人已经起身离开,只好住了嘴。   -   A市。   商野接过林易安递来的水喝了两口,他身材本就高瘦,穿了一身黑,便平添几分邪气。挽着袖子,白皙有力的手臂露出来,手腕上缠了几根链条。散落的黑发被绑起来束在后面,垂落下来几缕,显得慵懒。   “怎么样?”林易安看了眼在台上握着木棍,坐在架子鼓旁的少年。   商野摸出手机,答道:“还行,让他留下。”   林易安松口气,既然商野都说行了,那说明这小孩儿能力不错。他忽然想起什么,接着说:“路远扬今天来公司了。”   商野淡淡挑眉,“然后?”   “然后说我们是群白眼狼,还骂了你,总之看起来是相当生气了。”林易安抱着手臂,“祁白和瞿枫看到公司发的声明以后也来问我,我就把你的事儿给他们说了。”   “早晚会知道。”商野低着头哗啦两下手机,又听到林易安说:“结果你们那天晚上怎么样了?”   商野扯了扯嘴角说:“我醒过来了,打了他一顿。”   “你没被他弄得发情?打抑制剂了?”林易安问。知道商野对信息素应激的人不多,林易安算一个。   “找人解决的。”商野随口说道。   林易安瞪大眼睛,僵硬着脖子看向旁边的Alpha,“你他妈公众人物,能找谁解决!”   “别管。我待会儿回趟B市。”商野关了手机,跟林易安说。   “待会儿?”林易安再次震惊,“可是还有三天就去参加节目了,你们不再练练?”   商野转身往门外走,“他们先练,我最多后天回来。”   走后,台上的少年跳下来跑到林易安身边,惴惴不安地问:“林、林哥,商野哥说什么了吗?”   林易安换了神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让你留下,放心吧。这几天好好练,过几天就上节目了,你是第一次上节目是吧,来来来,我给你讲......”   公司门口,苏敛拽着周颂,撒娇道:“去嘛,我都订好位置了。”   周颂被他缠得没办法,“你们去就好......”   忽然,他感到后颈一凉,下意识转身。苏敛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周颂摸了摸颈项,马路上只有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来往的人群,那道宛若野兽般的视线也瞬间消失不见。   之后苏敛又磨了周颂一会儿,但是同事们接二连三出来了,苏敛最后还是拉着周颂一起去了。   一群人吃了饭又接着去酒吧玩。   周颂不喜欢这种陌生且人多的环境,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水。看时间差不多了,他给苏敛发了条消息就离开了。 夜色正浓,周颂拢了拢外套走出酒吧,刚走到条黝黑的小巷时,身后传来道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他心莫名一紧,下一秒便被后背的一股抓力拖进小巷里。 周颂眼睛近视再加上环境昏暗,他只能窥见对方身量比他高很多,应该是个Alpha或者Beta,他心都提起来,忙说:“等等,你...唔!” 一张嘴,就被堵住了。 对方极其熟悉他的身体一般,掐着后颈激烈地亲周颂。 周颂浑身发凉,反抗被对方三两下化解,并被一根绸缎一样丝滑的带子捆了手绑在身后。 “唔,不、不要。”周颂上下两片唇瓣都被大力地咬了,下唇又疼又麻,渗出血丝。细微的血腥味融化进交融的津液里,铁锈的味道更让周颂感到惧怕。 对方的目的十分明显,两只手已经钻进周颂的外套,隔着层薄薄的衬衫在他腰上又揉又掐,暧昧色情。衬衫扎进裤子,捻得那腰细且薄。对方把衬衫抽出来,解开周颂的裤子。 周颂两股战战,他不理解,就算是见色起意也不该找到他头上。他重重地咬了一口对方钻进他口腔里的舌头,在听到一声闷哼以后,周颂卯着劲,往巷子外跑。 巷子出口有路灯的光照射下来,把里面和外面分割成一黑一白两部分。 周颂冷汗层层地外冒,跑了两步,腰间拦上来一只有力的手臂。他感觉身体似乎往下沉了沉,随即被推在墙壁上,脸擦在粗糙的墙面,磨得发痛,后面的人直接脱掉了他的裤子和内裤。 “不要!我、我是个Beta。”周颂牙床颤抖。 对方在他耳边戏谑的笑了声,似乎对这句理由表示轻蔑,然后用布堵了周颂的嘴。 周颂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身后的人压着他,令他动弹不得,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一只温热的手掌摸到他前面耷拉的性器一下下地撸,另一只手揉捏周颂相对饱满的臀肉,白嫩的嫩肉被挤压,从指缝里溢出来,跟牛奶似的。 周颂眼前开始模糊,他急促地呼吸,胸膛剧烈起伏。忽然,两根冰冷的手指慢慢移到了他后面的穴口。 第五章(1)(伪强奸/操后穴)   周颂感觉头顶被泼下一桶冰水,凉透了。他剧烈地反抗,可那人扣着他的后颈将他压在墙壁上,一条腿顶开了他颤抖的双腿强势地卡在中间,甚至抬着腿用膝盖若有似无地磨他腿间那女穴。   “唔,唔!”周颂有些透不过气,整个人在抖,怕得要死,眼泪大颗大颗地流。后颈的衣领被扯开来,那片皮肉上的咬痕还没有完全消下去,零星几个青紫布在上面,有一种残缺感。   那人埋头在周颂后颈嗅了嗅,似乎在寻他腺体的地方。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周颂毛骨悚然,嘴里的口水被塞在里面的布吸干了,口腔和喉道都干了,涩得想干呕。   手指在紧闭的穴口来回磨,然后伸进了半截手指。热颤颤的肠肉搅弄,绕着打圈,干涩的甬道因着骤然的插入而疯狂收紧,合力推阻着异物。   “唔!”周颂自喉口鼻腔发出闷哼,他太疼了,Beta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拿来做这种事情,偏偏那人还把手指强行往肠道里塞,穴口撕裂般疼。   巷子被浓稠的黑包围,周颂被尖锐的刺疼围剿。不仅是身体上的痛楚,更是心理上的煎熬。   捅进肉穴里的手指渐渐抽动起来,肠道疯狂缩搅,抽搐地疼,密密麻麻的沿着下体翻滚到脊背再到后脑勺。周颂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他感觉脖子被一只手掌掐着,喉口卡了块石头,塞得满满当当。   那人掐着周颂的脸让他转头,温湿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湿漉漉的脸腮,流下水渍。下面的手指已经进去一根,在狭窄逼仄的甬道内抽插,干涩的肠襞渐渐有水液分泌出来,滋润着穴道。   周颂的腿根颤抖,像是听到了自己的身体被身后的人用手指操干的水声,滋滋滋的,他急促地喘息,“唔,嗯。”   脆弱的闷哼并不能让施暴者手软,然而急吼吼地又往那稍微水润湿热的甬道里添了根手指。细长的手指饶富节奏地在穴道里面进出抽插,变得流畅迅速。   有了肠液的滋润,那股痛苦的撕裂感也能缓解下来。   可周颂怕得很,感觉整个人都被脱光了衣服扔在人群当中。他只是一个平庸的Beta,却在昏暗的巷子里被陌生人指奸,不知廉耻地哗哗流水。   他两条腿站不住,小腿肚瑟瑟地抖,往下滑。身后那足以被称作强奸犯的男人腿刚好卡在周颂腿心,他坐在了那人腿上。   巷子外时不时传来几道说笑声。   周颂心提起来,呼吸完全乱了,痛苦的呜咽声中,尾音变成了不一样的味道,带着湿气。   在滚烫肉穴里抽插的手指又增加到了三根,疯狂急促地在窄嫩的菊穴抽插,带出些湿滑的水液。   周颂的后颈传来一股湿热。施暴的人正用舌头舔他,从腺体到颈窝,细微的水声传进周颂耳朵里,他动了动生疼的手,可下一瞬,股间便抵上了一团滚烫如岩浆的东西。   他双眼骤然瞪大,身体窸窸窣窣地颤抖,“唔!唔!”他疯狂想呼救,可只能如同幼兽一样发出细微的哭声。     裤子堆在脚踝,两根细颤颤的腿站在地上,周颂能感觉到穴口正被那人用性器磨,隔了层裤子,微微粗砺的布料擦着猩红嫩颤的穴口,细微的痒。   周颂哭得更厉害,整个人都在抖。   身后的人掐着他的腰,连裤子都没脱就往他水汪汪的甬道里捅,微微开口的菊穴塞入了东西,并没有最开始那么疼,却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异物感。   周颂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剧烈的干呕感袭上了,他咬着嘴里的布,眼泪顺着脸颊淌。   那人掐着周颂的脸,舔他脸上的泪,温热的胸膛压着周颂瘦削的脊背。   “周颂。”那人忽然开口,“怎么那么怕?”   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闯进耳蜗里,周颂一愣,侧着脸往身后看,被随手扯了嘴里堵着堵布。   此时刚好有辆车开过,车灯的光线滑了些进来。   周颂看到商野那张藏在鸭舌帽下的俊脸,他心里一颤,“…你怎么,唔。”   商野搂他的腰,把鸡巴拔出来,哗啦一声拉开裤链重新将热挺挺的鸡巴往周颂水亮烂红的穴口里塞。   窄窄的甬道又被挤开,咕滋咕滋地压着蛮横插进来的火棍,像是嘬着在吸。深处潺潺冒水,热潮都淋在粗红凹凸的茎身上。   周颂不太好受,即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了,后穴也还是很紧,商野那玩意儿长得又那么大,往里头操的时候,虽然速度不快,但依然有一种可怕的贯穿感。   他两眼流泪,商野抱他翻了个身。圆润硬挺的龟头磨着骚肉,又刺激得甬道狠狠收搅,大股大股温潮的水溢出来。   商野被含得头皮发麻,内心的燥郁瞬间被融化了。他搂着怀里瘦弱的Beta,手压在他后背,垂下头亲他。   唇瓣相互缠绵碰撞,唾液断开又粘合。   周颂出了点汗,风吹过时剐着浸湿点衣服,带来股凉意。   商野解开了他的手,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两个人亲得更深入,下面也紧密地慢慢结合。   滚热的阴茎穿透交汇在一起的水液,往深处去,把肠道也渡上一样的温度,起了滚滚热意。   周颂感觉肚子慢慢被撑开,强烈的热浪往上扑。他侧过脸躲过商野的舌吻,大口大口地喘息。   Alpha抱着他开始深深浅浅地操弄。尺寸可怖的巨龙直往穴心捣,刺得肠襞肉颤颤,抖个不停,只会缩搅,把伸进来的阴茎含得更紧。   周颂上下颠晃,眼前是水蒙蒙的夜色,他的声音也抖,“你、你刚刚,唔,干嘛要,要吓我,嗯。”   商野嘬着他的下唇,嗓音低哑含糊,“罚你。”   “为、为什么?”周颂脑子成了浆糊,转不过来,呆愣愣地抱着Alpha的脖子喘息。   他问完,下面又被狠狠捅了两下,逼得他包在眼眶的泪水啪嗒啪嗒掉。   “跟你走在一起的Omega是谁?”Alpha问,语气压着不易察觉的燥意。   操得更凶,肉道里的水液流出来,沿着周颂的腿根往下滑,把大腿内侧都淋得湿漉漉的。激烈的顶撞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休止,没法躲避的快感夹杂着微微的痛感持续沿着神经蔓延到身体的边边角角。   周颂被搞得全身抖,商野又把他压在墙壁上,不给他着力点,只把胯下的鸡巴往已经敞开的烂红肉口里操。他忍不住往下滑,然后被商野拎起来站直。   “是、是,嗯。”周颂支支吾吾地说,脸颊被磨得疼,哭着往后倒在商野怀里。   “是谁?”商野问。他除了嫌弃Omega信息素,就是个标准的顶级Alpha,信息素强势,对Omega有致命的吸引力。占有欲和控制欲也是一样,到了偏执的地步。   周颂把手撑在他手臂上,声音被撞成碎片,“是同事,嗯,同事。”   商野手腕上戴的链子因为主人的动作而碰撞,发出叮叮叮碰撞的声响。金属链时不时擦过周颂裸露的腰侧或是腰窝,被冰得腰身发抖。   “为什么要挽你的手?”商野固执地问。   周颂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你,你看到了?”   他就说,那时候的感觉一定没错。   商野又咬他下唇,“看到了,亲密得很。”嗓音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醋意。   周颂被亲得发不出抵抗的声音。好像上面被亲得湿漉漉的,下面也被操得湿漉漉的,里面都含了商野的东西。   Alpha从后面抱着他,手摸到周颂凹陷的肚皮,说:“你说我都插进去,会不会把你肚子都操出形状?”   周颂陷在铺天盖地的情网里,闻言,脸颊又是一热,“不,不要。”   商野扣着他的腰,真的越往深处操了。未曾探访的肉道是热烘烘的,肠液泡在里头,阴茎操进去格外水滑,夹得很紧。   在外面这种公共场合做爱,周颂始终害怕,怕有人忽然从哪里出现,没办法完全放松下来。   商野却沉浸在爱欲里,他忍了段时间,天天打抑制剂。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尝过周颂的滋味以后,商野便觉得往日里打一次就有效果的抑制剂没用了。   他真觉得是周颂给他下了蛊,不然为什时时刻刻都想跟周颂上床。   他本来是下了飞机就去周颂公司接他,想给周颂一个惊喜,但还没走近就看到周颂跟一个Omega拉拉扯扯。   商野顿时就不爽了,几乎立马就想跑过去把两个人拉开,可理智暂时压制了冲动。他生生压下了步伐,等到周颂回家时才出手。   只要想到周颂跟那Omega粘在一起的画面,商野就火大,他下意识认为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之后的不爽,是占有欲在作祟。于是更加不顾忌地弄周颂。   他摸着周颂的肚子,往下压,“周颂,把后面的生殖腔也打开好不好?往里面射精,你夹着,我再喂你前面那骚逼。你说哪一边会怀孕啊?”   这么说这,商野更加兴奋了。   周颂却害怕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能这样!”   Alpha精瘦白皙的手臂搂着啊他的腰,将他往胯下摁,鸡巴往肉道里顶。商野含着周颂的耳垂,“乖一点。”   说着更加凶狠得把鸡巴往颤蠕的肉道里挺进。 第六章(2)(强行骑乘/操进后穴生殖腔)     巷子外传来说笑的声音。   周颂撑着商野的手臂,急忙说:“停下,有人来了。”他声音沙哑颤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下面夹得很紧。   商野被吸得后颈发麻,差点没忍住释放信息素,他咬着周颂的耳垂磨,“想夹死我?”   “嗯,有人!”周颂往出口看,隐隐有几道影子靠近,紧张害怕地拽商野的衣袖,“不要弄了好不好?真的来人了!”   Alpha冷冷看了眼外面,把阴茎拔出来,搂着两腿直颤了Beta往深处走,闪身进了停在里面的汽车里。   夜色正浓,车厢里瞬间塞满了Alpha的信息素,浑浊厚重。   周颂的裤子被扒掉了,赤裸裸的两条腿跪在柔软的后座上,淅淅沥沥的水从敞开的猩红穴口里流出来,淋了他满腿,泛着层水亮的光。   商野也脱了衣服从后面把他抱着,粗大的龙头又夯进水滑黏腻的菊穴里,撑开黏腻的软肉,直操到Beta干瘪的生殖腔口。   Beta的腺体因为不常用而退化,生殖腔也是,长久地藏在Beta那庸常的躯体里。   一股剧烈的痛楚中夹杂着电流一样的刺激,蹿到周颂脑门,他几乎瞬间就软下来了,手指扣着手下的真皮座椅,发出痛苦的颤声:“商野,嗯,不要弄那里!”   他太怕了,以前只是被打开前面的腔口都要了他半条命,如果再打开后面那压根就没用过,也不打算用的生殖腔,不知道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楚和可怕的感觉。   “不要弄哪里?”商野问,他把性器抽出来些,摘掉了帽子,一头长发垂落在后背,沿着身侧滑落下去。在昏暗的环境里,Alpha的脸显得也没那么清晰,漂亮得令人心颤。   滚烫粗挺的鸡巴在窄嫩的肠道里磨,浅浅地抽弄,时快时慢,跟刚刚直接操到生殖腔的攻势一点也不一样。   周颂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像是被一缕缕烟包围着,沉酣在漫长的性爱里。他的手撑不住,手肘压在座椅上,被深顶时忍不住用手捂着嘴,藏住淫娇的呻吟。   商野又在他耳边问了一遍,胯下操得用力些,逼得Beta泪眼婆娑,抖着声音,哭着说:“不要弄,嗯,不要弄生殖腔,唔。”   商野张嘴咬着周颂的后颈,尖牙密密地磨,含着嘬,流下唾液的痕迹和细微的咬痕。他把周颂的衣服从后腰推上去,露出苍白消瘦的后背。   温热的指腹在周颂腰侧揉,又往上移,到了周颂肩胛骨那块烟头疤的地方,揪那块有些硬硬的疤,然后绕着圈地捏。一小块皮肤被弄得热烘烘的,周颂的感观似乎也转移到了那里。   闷热潮湿的吻从周颂的后颈移到了下面,两片肩胛骨中中间那突出的骨节被舔湿。商野掐着周颂凹陷下去的那截腰,滚烫的阴茎往穴眼里操,操得越狠,被夹得越紧,潺潺的水液蔓延出来。   可怜的Beta浑身直颤,不断发出缠绵破碎的闷哼,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眉眼迷离,两腮坨红。   商野用尖牙咬周颂肩胛骨上的烟头疤,含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吃进嘴里嘬。微微涩硬的烟疤表面被舌尖狠狠压过,那片地方都湿热起来。   周颂咬着自己的手指指节,颤声说:“别,嗯,别咬那里了。”   Alpha在他话音未落时,就把阳具拔出了些,然后用力往深处的腔口操。   周颂沉沉地呜咽两声,被撞得眼前发白,腿根浸汗,汪汪的水液也流在大腿内侧,湿得厉害。   “把生殖腔打开。”商野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浸泡在疯狂的情欲里,他握着周颂的腰,手往上,从周颂的腋窝下穿过,将周颂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不要惹我生气,周颂。”   他边说,边把头埋进周颂脆弱纤细的颈项里,大肆地释放信息素。浓烈的味道几乎化作实质往周颂毛孔里钻似的,要让他从里到外都渡上属于Alpha的味道。   如果是任何一个Alpha或者Omega来,大概都会被这浓烈的信息素味道熏得喘不过气,拔腿就跑。可周颂这个Beta,什么都没感觉到,气味那么浓郁,热烘烘地悬在空气里,他却只嗅到了自己身下汩汩流出的淫水的骚味。   他前面的性器早就因为情欲挺立起来了,尺寸跟Alpha当然不能比,可也是普通Beta的大小。就那么直戳戳一根因为姿势原因被压在了座椅上来回磨。   周颂被刚刚那下深顶操得没喘过来气,眼泪沿着下巴流,“嗯,慢点,商、商野,我打、打不开,嗯,你别弄我。”   Alpha垂着眼帘,咬着Beta干瘪的腺体,含糊地说:“那你自己受着。”   说罢,直接抱着周颂翻过身,让周颂坐着他腿上,以一种骑乘的姿势从下往上顶着操那紧闭的生殖腔口。   这样的姿势,本来就会进得深些,烂红的肉口咬着粗红的巨龙,咽进甬道里嘬,越往深的地方夹得越紧。   商野喉口燥热,双眼赤红,把周颂两团白晃晃的臀肉握在掌心,将他人往自己胯上压,再挺着腰迎上去。看似纤细瘦长的腰身绷着层漂亮的腹肌,沟壑里都是力量感。   周颂无措得两手撑在Alpha的腹肌上,掌心浸了汗,滑腻腻的,总打滑。下头的肉口粗蛮得被操开,又硬又粗的龟头每每往里面进就操到窄涩的生殖腔口。他生殖器本就退化得厉害,被外力如此强制地操干,根本没法承受。   “唔,商野!不要!停下!”周颂哭颤声音,两条腿弯曲着坐在Alpha身上,腰眼酸麻,腔口阵痛,他想下来,却被颠得能保持平衡都困难。   操红了眼的Alpha宛若一头野兽,将瘦削可怜的Beta看作自己的猎物,圈在自己的领地里,处处都要标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痛苦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如海潮一样冲刷着周颂的身体,他坐在Alpha身上,只会哭,下面的性器勃起充血,腿心的雌穴因着情潮而自发出水,潺潺地浇在Alpha精瘦的小腹上,腥臊味蔓延进皮肤纹理里。   粉色的龙头狂野地夯进水颤颤的肉心里,砸得内里的生殖腔口直颤,炙热的温度沿着腔口细小的缝隙钻进去,腔壁渐渐变得温热,似乎在往下坠。   周颂哭得越厉害,商野就操得越厉害。窄窄的肠道严实地裹在布着突起青筋的阴茎上,翻滚着颤动。   漂亮的Alpha正面仰躺在座椅上,黑长的头发散开,几缕粘在颈窝和锁骨,跟冷白的皮肤形成巨大的反差。他眼眶泛了红,眼皮也盖了粉,黝黑的眸子情欲泛滥,死死盯着眼前那被他操到神志迷离的Beta身上。   他额前溢了汗,尖牙细细地痒,全身的火热都拥挤着往胯下那性器钻,挺得肿痛的火棍一刻不停得砸进Beta逼仄的甬道里,被嫩颤的肠襞夹得爽。   Alpha操得凶,周颂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肚子被捅穿了一样,忍不住捂着肚子。 他上下颠晃,眼睛根本没法聚焦,脑子跟浆糊似的,灭顶的情欲把他扑倒。   百来次疯狂的操干,周颂声音碎在半空,他仰着头,瞳孔皱缩,指尖颤抖不停。   狭窄的生殖腔口被凿开了小口,巨大的龟头蛮横地刺进逼仄萎缩的生殖腔里。一进去就被腔襞夹着龟头狂嘬。   商野“嘶”了一声,差点没被夹射。   滚烫的性器顶开了生殖腔,捅进里头,那烂红颤蠕的后穴吃进了整个粗长无比的阴茎,在薄薄的肚皮上秃出了一个圆圆的弧度。   一股撕裂的痛楚夹杂了奇怪的感觉蔓延到周颂身体的四面八方,他感觉自己飘起又被扔下,神经和感官被挤压成不一样的形状。   眼泪无声流下,商野翻过身,将周颂压在身下。他神还没会过来,商野已经把他的腿拎起来扛在肩上压着操他。   一开始干涩狭窄的甬道被操开操通了一般,不断吞吃捣进来的肉刃,夹在茎身上的猩红穴肉被拖拽出去,散发出腾腾的热气。   周颂胸口堵了口气,不上不下,张着嘴无声呻吟。   商野抬头咬他的下唇,热汗从颈侧顺着往下淌到了周颂的大腿内侧,湿滑湿滑的。   前头挺立的性器不知不觉早就射在商野的腰身上,有些甚至沾到了他胸口。浊液在两人身体间摩擦,压得像是雪花一样。   周颂挥着纤细的手臂抱商野的脖子,喘个不停,“慢一点,唔,太快了,商野,嗯。”   他眼睛水蒙蒙的,撕裂的痛楚被灭顶快感取代,一浪接一浪涌起来。   Alpha抱着他,汗液和体温相互交融,信息素漂浮在半空。   生殖腔敞开接纳捅进来的异物,大股大股的水液浇在龙头上,把那阴茎淋得水光发亮。两颗睾丸砸着靡红的穴口。   周颂摸到商野的头发,忍不住抓,被弄得狠了,收不住力,拽得商野头皮细微地疼,报复回去似的发了狠干周颂。   性器进出的速度快,水颤颤的穴口夹不住,等到不知道多少次深顶以后,商野把周颂抱得更紧,掐着周颂的后颈要他抬头,深深的亲周颂,下面的阳具勃起弹了两下,便往那窄窄的生殖腔里射精。   一股股厚重浓稠的精液灌进逼仄的腔道里,热乎乎的感觉让周颂喉口收紧。他手里还抓着商野的头发,前面泻了几次,下体泡在水里一样湿透。   商野在周颂耳边微微喘息。一时间,车厢里只剩下起伏的呼吸声。   良久,商野含着周颂的耳垂,哑着嗓音,“以后少跟那个Omega走在一起。”   周颂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Omega是谁。       第七章 “我对象”     商野洗完澡出来时,周颂正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手机。   听到动静,周颂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青年身上披了件浴袍,头发被吹风机吹干之后懒散地垂下,迈着腿往床走来,颈项还散发着热气,眉眼湿漉漉的,盖了层桃粉。一张脸在光下漂亮又张扬。   周颂看了两眼,忙收回视线。   商野把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扯下来扔到一旁,从另一边上床手臂一伸,搂着周颂的腰,把人嵌进自己怀里,胸膛贴后背,没有一点空隙。   “下周来听我唱歌。”商野下巴放在周颂头顶,看他玩消消乐。   说话的时候,Alpha胸腔震动令周颂也不由自主抖了抖似的。他无意识地舔了舔被咬得红肿的下唇,说:“下周不知道……”   “请假。”商野打断了周颂的话,他的手在周颂凹陷下去的腰侧揉,“必须来。”   后面那几个字,商野咬得很重,像是在警告周颂不来会死得很惨。他压着周颂的肩膀让周颂翻过身正对着自己。   两个人身上都是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清香清香的。   周颂微长的头发有些挡眼睛,商野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撩上去,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无论多少次,商野都觉得周颂的眼睛长得特别好,眼珠颜色比一般人的要黑,又亮亮的,像是夜空。   周颂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商野过分精致的脸,忽然想到了在茶水间听到同事们聊天的时候,聊到了商野,说商野那张脸,看起来能把人给渣死。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手机,神色有些认真地说:“商野,你会不会渣我啊?”   商野本来是有点困了,闻言,挑了挑眉,“我他妈看起来就很宠老婆好不好。我没宠着你?”   周颂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或者说,周颂就没体会过被宠着是什么感觉。   商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反手关了灯,“睡觉!我明早的飞机。”   话题不了了之。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被窝里已经没人了。周颂眯瞪着眼睛,脑海里迷迷糊糊记起来商野走之前把他掏出被窝,亲了他满脸,一股薄荷味。亲醒了以后,只说了句“来听我唱歌”,然后就走了。   周颂用手背擦了擦脸颊,慢吞吞下了床。他的睡眠很糟糕,不然也不会常年挂着黑眼圈。并不是周颂不想睡,而是他根本就睡不着,在遇见商野以前,周颂基本上每天都是闭着眼,躺到天见亮,然后撑不住眯一会儿,睡不了多久就在闹钟响之前被吓醒了。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他都会梦到那些被他刻意藏起来的记忆。   -   A市。   录音室里,商野摘下耳机,拎着歌词单推门出去。外面沙发上,林易安正抱着手机,哒哒哒打字。   商野踹了他一脚,让他坐好,“声音关了。”   林易安笑嘻嘻地开了静音,手机不离手。   “你给谁发消息呢?表情跟傻子一样。”商野坐在他旁边。   林易安眉梢挂了笑意,“我老婆。”   “你又谈恋爱了?”商野问,表情没什么变化。   林易安蹙眉,“怎么听你语气这么鄙视。我哪次不是正常恋爱?而且香香软软的Omega,除了你,哪个Alpha忍得住。”   说完,他又埋着头给对方发消息。   “对了。”林易安抬头望商野,“怎么样?就决定拿刚刚录的这歌参加比赛了?”   “嗯。”商野应了声,掏出手机看了眼,说:“给我留张票。”   林易安表情变化了些,倾身坐直,“你要送人?”   实在不能怪林易安有这样明显的反应,而是因为以前乐队不管是开演唱会还是参加音乐节,别的成员都会找林易安要点票,商野就从来没问他要过票。   林易安也知道商野这人,家境优越,天赋异禀,难免心高气傲,外表冷,骨子里也冷,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而这次居然破天荒地让他留张票。   商野背靠在沙发上,脸色如常,“嗯。”   林易安压制不住八卦的心思,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要送谁啊?”   “我对象。”商野随口说。   “……!!!”林易安眼睛瞪得老大,“你他妈也谈恋爱了!!!”   震惊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商野蹙眉嫌弃瞥他,反问道:“我不能谈恋爱?”   商野走的不是偶像的路子,没什么不准谈恋爱的要求,但他从出现在大众面前到现在没传过什么绯闻,跟Omega也是保持距离,久而久之自然在人们心目中立下了单身人设。   还有,商野粉丝数量庞大,其中什么男友粉、女友粉混杂在一起,占比不小,要是知道自己偶像谈了恋爱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林易安还没想那么多,组织着语言,“可、可你不是对信息素那啥吗?”   商野垂着头给周颂发消息,说:“他又不是Omega。”   “Alpha?!”林易安问。   “Beta。”   “……你他妈玩得挺花。”   不过仔细一想,商野这样的情况,跟一个Beta在一起貌似是个绝妙的选择。一是因为,商野受不了Omega的信息素。二是因为,商野本来就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要是和一个Alpha在一起,肯定受不了做下位。   只不过……林易安没敢说,按照他对商野的了解,那个Beta应该挺惨的。   商野没再管林易安,起身一边出门,一边给周颂发消息。   【S】:周五的机票,你下了班过来   周颂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被上面的人骂完。他坐在工位上看着消息细细盘算。坐飞机要先打车去机场,然后过安检……很麻烦,而且要接触好多人。   他不是很想去。   似乎是知道周颂的想法,商野又发了条消息。   【S】:不来的话,你等着   “……”周颂苦着张脸回消息。   【ZS】:知道了。   看到回复,商野满意地关掉手机,抬眼看到前面转角处出现的人影。   对方也看到商野了,神色慌张,怯怯地喊了声:“商野哥。”   听到这声音,商野才看清楚,对方是乐队新来的那个鼓手,好像叫什么秦。商野懒得去想了,点了点头便准备绕过他。   秦漾见商野不打算跟他说话的样子,忙问:“商、商野哥,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秦漾是个Omega,长得也好看,年纪不大,五官尚且青涩,那样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眼睛圆圆的,像是只小鹿一样。   “什么事?”商野站得离他有几步远,语气淡淡的。   Omega看着Alpha浓艳妖孽的脸,眼神中夹杂了痴迷,紧张地攥着衣摆,“我想请你看看我练得怎么样了。不是乐队过几天就要表演了吗?我怕我做不好。”   商野刚准备开口,兜里的手机震了震,拿出来一看,是周颂问他什么时候的机票。他边回消息,边漫不经心得给秦漾说“好”,然后抬腿离开。   周颂回完消息,抬眼就对上了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对方悄无声息得就凑近了,一张脸蛋骤然就放大在周颂眼前,不免被吓了一跳。   “有、有什么事吗?”周颂磕磕绊绊地问,他实在应付不来苏敛这样天生自来熟的人。   苏敛笑着坐在他旁边,问:“你那天怎么突然走了呀?”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周颂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巴,“我临时有点事。”   他看了看苏敛,毫不意外地收获到对方怀疑的眼神,心里有点慌。   苏敛垂着眼,眼睛不着痕迹地扫过周颂渡了层水色的下唇,“真的吗?”   周颂硬着头皮℉lý点头。   好在Omega并没有揪着这事儿不放,转了话题,“那你把手机拿出来。”   周颂不理解苏敛的意思。   “加好友啊。”苏敛说:“我进公司都快三个月了,整个办公室就没加你好友。”   周颂想说,可以在工作群里找到他然后加的,但是还是憋了下去,把手机摸出来解开锁屏。   苏敛只瞟到了一眼,周颂的聊天记录特别少,零零星星几个人。   到了周五那天,周颂下了班坐出租去赶飞机时,手机响了,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没多想,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颂脸上的血色霎时消退,苍白了张脸,喉口如同哽了块石头。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沉沉地吸了口气,嗓音嘶哑,“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    第八章 “跟一个Beta在谈”      排练室。   “商野哥。”秦漾拿着乐谱,小心翼翼地问:“这样改可以吗?”   闻言,商野摘了耳机挂在脖子上,接过双手递上的谱子。   祁白看了眼不远处距离渐渐接近的两人,把吉他放下,用手肘蹭了蹭旁边抱着贝斯的瞿枫,小声说:“哎,觉不觉得咱们这小鼓手对商野有点小心思。”   瞿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看出来了。但你知道秦漾什么来头吗?”   “?”祁白看他,“什么来头?”   “老板他儿。”瞿枫简短地说。   祁白:“!”   祁白:“他他他不会是专门为了商野来了吧?”   瞿枫沉默,但答案明显。   商野正拿笔改着谱,忽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抬头发现秦漾不知不觉跟他靠得太近,甚至能看到眼前Omega黑长的眼睫。   秦漾似乎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对,困惑地看着商野问:“怎么了?”   商野不由得多看他两下,把乐谱还给秦漾,淡淡地说:“没怎么。就这样改吧。”   Omega抱着乐谱,冲商野笑着说:“谢谢商野哥!”   等人走后,商野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没有任何发热、疼痛的症状。   晚上十点多。   一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酒店。   商野扣了顶帽子在头上,披上外套,跟几人说:“你们先回去。”   祁白问:“去哪儿?”   “接人。”商野随口应道,转身推门离开。   高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漾收回视线,问:“商野哥去接他朋友吗?”   林易安正帮祁白拉好装吉他的背包拉链,听后,抛下个重磅炸弹,“不是啊,去接他对象。”   “……”   “……”   “……”   排练室瞬间寂静无声。   秦漾呆站在原地,感觉到眩晕。   祁白和瞿枫的反应差不多,震惊且困惑,几乎是异口同声表达了困惑,“他能跟谁谈恋爱?”   林易安眨了眨眼睛,同样不解,“他没跟你们说?”   “没有!”   林易安摸了摸后脑勺,“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说是跟一个Beta在谈。”   “谁啊?”祁白挤开瞿枫,“我们认识吗?”   “我都不认识,更别说你们了。”林易安挎着包,挥手说:“反正明天就能看到了,着什么急。”   “商野哥说谈多久了吗?”   在一旁几乎化作无形的秦漾出了声,嗓音细微颤抖。他抬起头,在光下眼眶发红,又问了句:“他说了吗?”   林易安感觉为难,“额,这个他没说。”   祁白冲着瞿枫使了个眼色。   因为这个消息,几人各怀心事地回了酒店。   周颂从大厅里出来时,就看到商野摇下车窗,裹得严严实实地坐在车里。   他走过去,打开了副驾驶坐进去。   “你也刚到?”周颂问。   “嗯。”商野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转弯灯吧嗒吧嗒的声音后,车驶上了马路。   “发生什么事了?”商野眼睛没看周颂,问道。   “嗯?”周颂侧头,“没啊。”   商野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过了两个红绿灯,他忽然把车停在了公园门口,把车窗升起来。   “你干嘛?”周颂不解地看了一圈周围,黑黢黢的,连路灯都没开。   商野随手摘了帽子,长发如瀑布般滑下,他伸手捏着周颂后颈,要他凑近一点。   “亲你”两个字淹没在缠绵潮湿的舌吻里面。Alpha把周颂的下唇吃进嘴里又舔又咬。灵活的游舌钻进周颂的口腔,上下左右地舔,卷着里面软红的舌头嘬。混合的津液从嘴角逃逸出来,沿着嘴角、下巴流。   商野手指用了点力,Beta后颈的肉被掐起来不得不把头仰起来。他亲下去,用舌面舔滑落下去的津液,然后细细得再吻上去。   周颂跟不上他,肩头小小地颤抖,两只手抓着商野的衣服,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他感觉商野跟要吃了他似的,亲得好凶,下巴疼,舌根也疼。   Alpha亲了一会儿,过了点瘾,另一只手摸到Beta的衣摆,往上钻进去,手指缠着凹陷进去的腰窝揉。他吐出周颂被嘬得滚烫的舌头,嘴唇自唇角滑过脸腮,慢条斯理地亲周颂的耳朵,坏心眼得往他耳朵里吹气。   “想我吗?”商野问,嗓音沙沙的,好听到心颤。   周颂的头埋在他颈窝,喘着气,“一点点。”   腺体被两根微凉的手指抵着,周颂忍不住抖。   Alpha含着他的耳垂,“明天我不太能顾得到你,到时候让人带你。”   滋滋的水声流进周颂耳眼里,他眯着眼点头。   两个人的身体不知不觉靠得特别近,周颂的衣服被推起来,露出截瘦削的腰身。商野握着他的腰侧往上掐着肋骨,大拇指往下摁两颗小小的乳粒。   周颂整个人跟被电了一下似的,忙抓着商野的手腕,“别弄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台吗?”   “我知道。”商野又亲了他一下才放开,开车离开。   等回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周颂先去洗澡了,商野就拿着他的手机玩消消乐。   以前周颂一个人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打到两千关,后来商野也没事就拿着他的手机玩,直接打到了四千关。   咚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   商野蹙眉,心想谁半夜不睡觉。他打开门,视线往下移,看到秦漾穿着睡衣站在门前。   “商野哥。”秦漾眼眶通红,可怜兮兮的,任谁看了都不忍心。他抬起头,看到商野冷淡的表情,眼睛更湿了。   “什么事?”商野问,他掐着周颂洗澡的时间差不多了,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撑着门,整个人都挡在秦漾跟前。   秦漾抿了抿嘴巴,“我听林哥说你去接你……对……”   话没说完,他听到房间里推拉门的哗啦声。   商野很快地扭头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扔下了句“明天再说”之后,砰地关了门。   秦漾站在门口,眼泪再也包不住,大颗大颗往下掉。   周颂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穿了件白生生的浴袍,腰带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勒得腰身格外细,露出的皮肤被热气熏得粉,从皮肤里透出来。他看到商野站在门边,问:“谁啊?”   “乐队新来的鼓手。”商野说完,进浴室拿了吹风机插在床边的插头上,“过来。”   周颂乖乖走过去,坐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漆黑的头发,温热的风沿着商野的手指轻轻飘到头皮。细细的发丝扫过耳朵,传来细微的痒意。   周颂心里也暖烘烘的,忽然很想让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可是他马上压下了这个念头,不能贪心。   吹干头发后,商野撸了把周颂蓬松的头顶,手指穿过发根,撩起过长的碎发。   “不挡眼睛吗?”他问。   周颂点头,“但是习惯了。”   商野挑眉,放开他去了浴室。   周颂躺下去,接着商野玩到一半的关卡。   床很大,躺三个人都没问题,周颂习惯性地缩在一个很小的角落,用被子把自己裹着,好像这样才有安全感。   第二天,商野把周颂一起叫起床准备去节目录制的地方。   出门前,周颂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就被商野拎着衣领拽回去了。他把周颂摁在沙发上坐着,打开行李箱翻腾。   “你要换衣服啊?”周颂问。   商野从箱子里掏了套衣服,扔给周颂,“你换。”   周颂抱着衣服,不解地看向商野,但也没问什么就换上了。   白色的长袖和黑裤子,很简单的一套。但周颂骨架小,撑不起商野的衣服,衣袖和裤脚都要挽两圈才行。   换好了衣服,商野又往周颂头上扣了顶帽子才出门。   林易安他们已经在车里等一会儿了。   祁白趴在车窗,远远就看到商野和后面一道瘦小的身影往这边走。   “来了来了来了!‘他兴奋地拍了两下瞿枫。   秦漾浑身僵直,手指不由得抓紧,指甲陷进掌心。   门被从外面打开。   周颂跟在商野后面上来车,因为戴了帽子,视线格外受阻,他坐好以后抬起头才看到投过来的几道诡异的目光。   “你好!我叫祁白!”祁白伸出手,眼睛发光细细打量眼前这个Beta,愣是想把人看个洞出来似的。   周颂拘谨跟他回握,“你好,我叫周颂。”   商野拍开祁白的手,眼神有些告诫地扫过他们,话还是对周颂说的:“不用理他们。”   不过周颂还是跟每一个人都握了手,交换了名字。但跟最后一个人握手的时候,对方似乎很不情愿,神色异常冷漠。   周颂很熟悉这样的表情,没什么反应地收回了手。   暗潮涌动并没有影响到祁白的八卦心,他心里噼里啪啦盘算着要怎么从周颂哪儿多套点八卦出来。   可他想得美,一到地方,周颂就被林易安带走了。他作为乐队不可缺的一员,被拖去准备妆造。   临近开场,周颂和林易安一起坐在场下,周围也有不少人坐下了。   林易安不着痕迹地瞟了瞟身旁这个安静内敛的Beta,很难想象出他是怎么把商野搞到手的。林易安常年混娱乐圈,眼睛毒,什么美玉烂石分得清清楚楚,愣是没从周颂身上找出点什么出彩的地方。   要说脸,虽说不难看,顶多算清秀干净,但跟圈里的人是肯定比不了的。要说身材,干瘦矮小,看不出什么妙处。   于是林易安就更不理解了。   他咳了两声,“周颂,你跟商野怎么认识的啊?”   这个问题完全是个常理性问题。   可周颂表情却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些,“…他住我对门。”   “邻居啊。”林易安笑呵呵地说。   两人又聊了会儿,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这时,场内的灯光暗下来,节目正式开始录制了。   前面出场的几个,都是些老牌歌手,乌鸦乐队是压轴出场的。   周颂是第一次直面感受到商野的人气有多高。当主持人说出了乐队名以后,几乎全场都在呐喊商野的名字。   他只坐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听着震耳欲聋的喊声,终于迟钝地明白了,他和商野到底有多大差别。 第九章 戴了舌钉(舔穴/口交)   商野天生就是站在所有人眼前的人,无比适合最亮的地方。当他握着麦克风在台上时,所有的光都打到他身上。   台下是不计其数的彻耳欢呼。   周颂出神地看着舞台上的商野,单是穿了一身黑衣,衬得他身形更加修长高挑,长发用一根发带随意扎在脑后,透着几分慵懒。他脸上化了妆,便更加漂亮张扬,耳垂挂着的钻石反射出耀眼的光。   炸场的音乐和沸腾的人声快掀翻房顶一样。   商野无意扫了眼角落的地方,伸出艳红的舌头上面戴了一颗舌钉银色的舌钉乎隐乎现。   节目的氛围在最后被推到高潮。   周颂感觉耳朵麻麻的,听东西都不真切,脖子也因为长时间维持仰望的姿势而僵硬。   这是周颂从未踏足过的世界,他活了二十几年,几乎每时每刻都缩在自己的壳子里。而商野的出现硬生生砸开了壳面,把周颂拽了出去。   他说不清心里具体是什么滋味,只是呆滞地眯了眯干涩的眼睛,跟林易安说了声上厕所,然后起身往外走。   乐队表演完后,四人一起下场。   秦漾跟在商野后面,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台下某个阴影,走了几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下去。   商野的腰从后面被一双手臂抱了起来,一具温热的身体突然贴在了他后背。   因为四人还没有走到台下,这一幕被摄影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又是一阵沸腾呼喊声。   “卧槽!”祁白忙把秦漾扶起来。   商野条件反射扯开秦漾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忙看向台下,发现周颂并没有在座位上。他往周围看了看,也没发现周颂的身影,心里猜是去上厕所了。   几人进了休息室。   商野摘了麦扔在桌上。   麦克风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秦漾肩膀抖了抖,有些惧怕地喊:“商野哥。”   商野没理他,推门出了休息室。   祁白拍拍秦漾垮下来的肩头,“别想太多,商野就是那臭脾气,谁都碰不得。”   秦漾吸了吸鼻子,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清隽的脸。   -   周颂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刚一抬腿就听到身后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只匆匆看到商野的脸,然后就被拽着手腕进了厕所。   “商,唔。”周颂嘴巴被微凉的嘴唇堵住。   滚热的舌头塞进了周颂口腔里面,卷着他的舌根嚼,吸泌出来的唾液。商野舌面上那颗舌钉重重刮过敏感的上颚和腔壁,逼得周颂呼吸不畅。微热的小小银钉所经过的地方留下轻微的疼。   商野掐着周颂的后颈,喉结上下滚动。激烈的热吻中,Alpha的信息素不知不觉泄露出一点沾在Beta的皮肤上、衣服上。   几分钟后,周颂被松开时,两腿发抖,腿根浸出热汗,湿着眼睛呼吸。   商野用尖牙舔周颂的耳垂,“周颂,我今天戴舌钉了。”   他的声音只是有点哑,但比刚刚唱歌时莫名多了层引诱的味道,轻而易举把周颂的耳朵刮得痒酥酥的。   “刚好给你舔下面。”商野咬了一口周颂被他舔到湿透的耳垂,“腿分开点。”   说罢,便蹲下身。   周颂忙想伸手抓商野,只摸到了一手柔顺的发丝。商野三两下解开周颂的裤子,用手指拨开内裤,藏在里头的嫩肉暴露在眼前,他喉口干涩,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两下嘴唇后便凑上去,用牙咬饱满肥厚的阴唇。   鼓鼓囊囊的肉瓣被他吸进潮热的口腔里嘬,舌头挤进窄红的肉口里,那颗硬硬的舌钉剐蹭过敏感的肉襞。   周颂怕有人进来,心慌得厉害,捂着嘴压抑着在胸口膨胀的呻吟。他下意识抓着商野的肩膀,两条腿直颤,后背硌着冷硬的门板。   商野重重地吸了口气,漂亮的脸蛋埋进柔软细腻的腿缝里,压着那溢水的肉逼舔吃。舌头钻进热颤颤的甬道里,舌钉也扎进去,随着舔弄、进出的动作在阴穴中穿插。汪汪的淫液噗噗往外边冒,咸腥的味道在Alpha舌面上蔓延,刺激着他的神经,越发亢奋。他掰着周颂的腿根,高挺的鼻梁顶在充血的阴蒂上,轻轻重重地磨。   周颂眼眶包了眼泪,感觉下体在慢慢融化,流进商野嘴里。他的大腿内侧贴在商野脸颊和下巴上,也像是出了热汗,热烘烘的。   “商、商野,嗯,我受不了,唔。”他颤声地哭,舌钉刺得他下体直抖,水比以前都流得多,哗哗地滑。逼仄潮湿的甬道回荡开细微的疼痛和酥麻的痒意。他的心脏跳得很快,砸在耳膜上。   腿间的Alpha听到他的求饶声更加过分,咬着舔出来的烂红逼肉,刻意用舌钉去舔,逼得Beta两腿忍不住加紧,逼肉也疯狂缩搅,夹着他的舌头喷水。   周颂前面的性器也立起来了。商野上上下下地舔嘴里腥骚的阴穴,两片阴唇被吸到通红肿大,前头的肉蒂鼓囊囊地冒出头。他伸手用指腹揉捏肥厚的阴唇,把阴蒂拨出来,拿舌尖舔弄。   像是电流一般的快感里夹杂了丝丝刺痛,往周颂头顶冲。他小腹抽着得发麻,脚趾和手指都绷紧了。   “商野,轻点。”他哭着低喊,声音被啧啧的水声盖过了。   Alpha根本温柔不起来,求饶的话反而更能激发施暴欲。他把那敏感的肉粒吃进嘴里,大力地吸,然后用舌头舔,把Beta搞得直往下滑,又拖着人的屁股,把红肿的肥逼送进嘴里。   他嗅着鼻息间熟悉的骚味,感觉情欲在身体里翻搅。厚重的舌头沿着白鼓鼓的阴阜舔到了前面Beta挺立的性器上。   周颂感觉到下体一股潮湿。他低着头看,发现Alpha含着一颗睾丸,还用手撸他勃起的阴茎。   眉眼盖了桃粉的Alpha妖孽无比,眼睛有些湿润,明明极其具有侵占性却蹲在下面给他舔。周颂被搞得几乎像浆糊般的理智中,慢慢分出一丝丝难言的感觉,但很快又被拽入情海。   又痛又爽的快感令周颂急促地呼吸。   湿滑的舌头把褶皱的睾丸舔湿以后,又沿着凹凸的茎身舔。   周颂的眼泪砸下去,他无力得推了推商野的头,哭着说:“啊,商、商野,别舔我了。”   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被舔得湿透了一般,不止是下体,就连后背、手心、额头、颈窝也冒出潮湿的热汗。   商野充耳不闻,把周颂的性器吃进嘴里,让龟头戳着自己的喉口,一次次深喉,有一种干呕的感觉,他却有些上瘾。十指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掐,他呼吸粗重,手臂突出青筋,攒着气力。   周颂捂着嘴,两腿发抖,腰身酸麻,在商野嘴里快速射出精液。阴茎被商野疯狂深喉,射完了以后,被吐出来,耷拉在腿间。   商野站起身,二话不说扣着他的后颈,亲上来。腥气在二人唇齿之间弥漫开来,淫荡腥臊。   周颂吃到自己精液的味道,湿漉漉的火舌钻进他嘴里跟他舌吻,把他口腔的边边角角都渗入了股腥味。他下意识推了推商野,却被死死摁住,大张着嘴巴接纳来自Alpha的攻势。   湿滑的舌头咕滋咕滋往他嘴里挤,唾液从嘴角流下,周颂的嘴巴跟下面一样湿透了。   Alpha微微松开他,忽轻忽重地嘬他的下唇,嗓音沙哑浑厚,“帮我。”   周颂心中一跳,下一秒被抓了手摸到商野裤子里,隔着内裤,掌心里塞进了根热腾腾的鸡巴。   裤链拉开了一半,露出一截内裤,商野压着周颂亲,拉着他的手给自己撸。他扯开自己的内裤,让周颂柔软的手掌贴合勃发胀痛的鸡巴。他带着周颂的手让他五只收拢抓着阴茎,前后撸动。   “好烫。”周颂迷迷糊糊地说了声,眼睛潮湿,从下往上看着商野,眼神迷离。   商野看得喉结上下滚动,浑身的燥热都灌倒下头那肿痛的玩意儿上。他掐着周颂颈项的手用了点力,边咬他的下唇边说:“给我舔舔周颂,我他妈难受死了。”   头顶的灯火透亮,不远处的演播厅时不时传出喧嚣的呼喊声,传进厕所时已经不太清晰了。   周颂更是听不见,他被摁着头顶蹲在下面,嘴里塞了根粗大无比的鸡巴,浓郁的腥味混了热气往他鼻子里钻。他动弹不得,脖子发僵,嘴巴张大,口腔里被填地满满当当,性器在嘴里疯狂进出。   商野靠着门板,长发凌乱,脸腮都是红的,情欲膨胀。他要周颂把牙缩好,然后跟操周颂下头一样操他的嘴巴。又湿又热,操到深处,喉口直缩,夹着他的龟头收紧,爽得他直喘。   周颂想咳又不能,梗在胸口,逼得眼泪汪汪。嘴里的鸡巴进出地十分迅速,他所有的哭声和呜咽声都被压下去了。   胶着的性欲悬在空气里,浓稠的情潮疯狂翻涌。   商野心里的占有欲慢慢被填起来,他固执地想,周颂上面下面都要被他操开操透才行。于是激烈地扣着周颂的后脑勺操他的嘴巴。   周颂的嘴巴疼,嘴巴也干。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视野也眩晕。忽然,商野猛得挺腰,把鸡巴操进他嘴里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浅浅的喉口被刺激得狂缩,稠密的精液噼里啪啦射在他嘴里。   商野仰着头喘息。   门外响起了几道脚步声。   周颂动了动头,很快被商野拉起来搂紧怀里,他嘴里含了精液。   商野低头舔他的喉结,哑声说:“咽下去。”    第十章 “……我想分手。”(面对面操穴/吃乳头/自己摸阴蒂)   周颂被嘴里的精液苦得皱眉,直吐舌头。   商野挺着精瘦有力的腰胯,用下面那根火热得性器蹭周颂水滑的热逼。龟头在肥大的肉蒂上游走,淫水拉扯出银色的丝线。他搂着周颂的腰,小声在他耳边说:“这么怕苦?我吃你精液的时候怎么不像你这样。”   周颂两只手圈着他的脖子,不说话。      外面的人声逐渐多起来,也多了些交谈的声音。   “乌鸦那歌太好听的卧槽!我旁边的粉丝直接激动地掐我手!”   “歌是好听,但我觉得今天商野格外好看,他妈的戴个舌钉,漂亮死了!”   “哎,但是我感觉他们新来那个鼓手也挺不错的。”   ……     商野埋下头,嗅到周颂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将人抱得更紧,下体直往那潮湿的阴穴里顶。粉色的巨大龙头陷在两边滑腻腻的阴唇中,包着地嘬,把周颂弄得直颤,才止住的水又开始流。   周颂推了推Alpha的肩膀,“有人。”   “我知道。”商野侧过脸亲他,湿漉漉的舌尖从嘴角舔到脸腮,再到眼尾,“回酒店。”   等那群人走以后,商野拉好了裤子拉链,拽着周颂出了厕所。   两人的身影消失后,秦漾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看向不远处那转角,咬着下唇,眼神不甘又愤怒。   商野走得特别快,一路走到停车场,掏出钥匙打开了叫林易安开来的车。   周颂坐进副驾驶,对于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做爱、做爱、不停做爱。他把安全带系好,无神地看着前面,情欲退去以后脑海变得格外清明。   商野跟他在一起,从来都是解决欲望一样,根本不像正常的情侣。   路灯滑过他的脸,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在胸腔跳动,很缓慢。周颂一直以来不对任何事情、任何人抱有期望,因为往往有了期待就会有失望,与其这样不如从头到尾不交付自己的真心。   但是当他现在冷静下来,发现商野好像在慢慢成为例外,他开始过分关注这个人,开始关注自己和这个人之间有没有可能性。   周颂舔了舔嘴巴,还是算了。   商野没注意到周颂的沉默,他踩着油门,车开得特别快,可是被好几个红绿灯拦下来,终于不耐烦地“操”了一声,打了方向盘把车开进了一条黑漆漆的路上,一脚踩停。   周颂回过神,看了一圈,“还没到,唔。”   “……忍不住了。”商野含着周颂的下唇含糊地说。他把周颂拉到自己身上坐下,两个人面对着面,然后扯开周颂的裤子,将自己挺立的阴茎往水颤的肉逼里塞。   周颂被灌了个满当,粗红的阳具直操到里头,碾着阴道里的嫩肉压,鼓鼓囊囊的充涨感令阴阜都涩疼,周颂差点两眼翻白,紧紧咬着下唇压制住喉口带着痒意的呻吟。   Alpha一操进去就猛烈地抽插,凹凸的阴茎甩在水颤颤的肥逼里,拍得骚水直喷。两瓣圆圆的阴唇肿再外头,被流出的淫水打湿。   “慢、慢点,啊,你太快了,商野。”周颂被操得脊背发僵,下体完全撕裂开吞吃进出的阳具。   他坐在商野大腿上,前面的衣服也被拉起来,Alpha把衣摆塞进他嘴里,嗓音粗厚,“咬着。”   毛茸茸的头埋在他瘦削的胸膛,温湿的舌头急促地舔胸口小小的肉粒,舌钉刺着乳孔,传来一种尖锐的疼。   周颂的眼泪往下掉,两只手撑着商野的肩膀,被操得直晃,眼前的视线在变化却混乱。   在密闭的空间里,商野肆无忌惮地释放信息素,他把周颂的乳头吃进嘴里嘬,另外一边用手指抠,把两个乳粒都玩得红肿肥大。他颠晃着周颂,从下往上操,鸡巴操得又深又狠,阴穴里的嫩肉被干得咕滋咕滋喷水,溅在交合处。   周颂呜呜地哭,情欲和快感像是云层一样飞快聚集起来,沉甸甸地压在他头顶和胸膛。密集的快感令他呼吸困难,他哼哧哼哧重重呼气,用手抓商野的长发,下面密密地撑。   潮湿滚热的肉道里疯狂地进出巨大一根的阴茎,淫水弥漫进冠头的褶皱里,烂红酥麻的逼肉夹着鸡巴嘬吸,跟操周颂的嘴巴一样爽。   Alpha大口吃咬Beta的乳肉,拿舌钉剐、拿牙齿咬,在苍白的胸膛上留下一个红肿得像小葡萄一样的乳头。   他压着Beta的头让他低头,他细细密密地舔周颂的锁骨、颈窝、下巴和嘴巴,慢吞吞地喊:“周颂,周颂,周颂……”嗓音被情欲熏得低沉性感。   周颂听得耳朵麻,他咬不住衣服,嘴角干疼,在一次次猛烈的深顶下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商野听到他沙哑的淫叫,更忍不住掐着他肥嫩的臀肉,直把颤颤的骚逼往自己胯上压,鸡巴快速刺进贪婪水滑的阴道里,然后被裹起来吸,爽死。   他也在沉沉喘息,压着周颂的后颈舔,“周颂你下面紧死了,操不烂。”   Beta红着眼睛,大张着嘴在呻吟,“好撑,啊,你别、别说话。”   他想伸手捂商野的嘴,却被拉着手摸到下面,摸了一手水。温热淫骚的水蔓延在他腿根和商野的腿上,他摸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摸到自己被操得烂红滚热的肉逼,摸到商野硬得像铁、烫得像火的鸡巴。   商野舔他眼尾,“你自己摸摸自己多骚,水多得快把我淹死。”   边说边深顶,龟头压着敏感的嫩肉狂操。   周颂哭得更厉害,抽不出手还被拉着玩自己前头肥大红肿的阴蒂。湿湿的一颗肥珠被塞进他指缝里,商野带着他又掐又揉,密密麻麻的刺痛和尖锐的快感疯狂往上涌。   “我、我不……”周颂哽咽着想说话,大风大浪般的情潮却将他压倒,他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巴,眉眼迷离,理智却有一丝清明。   商野舔出他的舌头嘬进自己嘴里吸,他操得很急很快,车身在晃。肾上腺素飙升,热汗分泌,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似的,胸腔里陌生的暖流在膨胀。   他不懂那是什么感觉,可是看到周颂被自己操到直哭流水的模样就更兴奋了。   “周颂。”商野叫他。   周颂推了推他,推不开,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鱼,被一只手抓起来悬在半空,死不掉也活不了,肌肉都在抽。   商野把座椅放下,让周颂躺下去,自己压在上面架着他两腿放在肩头,再次把水光锃亮的鸡巴夯进逼仄的骚逼里。他操红了眼,狭长的眉眼里涌着情欲,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掉在周颂脸上。   他兴奋得要死,感觉周身的血液都沸腾。   欲望攀升,爱欲膨胀。   周颂睁开眼睛看着上面漂亮妖孽的商野,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说:“……我想分手。”   后台,林易安被叫回休息室,他看着祁白几个人,急忙问:“商野呢?!”   瞿枫耸肩表示不知道。祁白在吃水果。秦漾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工作人员敲开门又问了一次,说要上台发布排名了。   林易安太阳穴突突,给商野打了好多电话,发了消息也全都石沉大海。   这时,秦漾忽然开口:“他走了。”   几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   “去哪儿了?”祁白问。   秦漾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我只看到他和那个Beta一起走了。”   话一出,场面安静下来。   林易安揉了揉后脑勺,过了几秒才说:“那算了,你们几个上台吧,就跟节目组说他身体不舒服。”   祁白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秦漾。   四周都是黑的,路灯都没有。   狭窄的车厢内静得没有一丝动静。   商野撑在座椅上,充满情欲的双眼瞬间消退下去,带了几分残酷冷漠的神色盯着身下的Beta,他们下体还连在一起,阴道的嫩肉还夹着鸡巴嘬。   可是氛围却因为周颂那句分手降到冰点。   周颂被他盯得心慌,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商野舔了舔嘴巴,半晌,才开口问:“你想分手?”   周颂脖子僵硬不敢点头也不想摇头,腿心粗蛮得插着根滚热的阳具。   商野忽然起身,随手解开了绑头发的发带,把周颂的手压在头顶捆起来。   周颂被他此时冷硬阴鸷的神色吓得发抖,手腕的发带绑得太紧,甚至有点血液不通,刺刺地疼。他颤着声音:“商野,我手疼。”   商野只瞥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翻过身,骑在他身上,拎开他一条腿,将性器重新捅进滑腻潮湿的甬道里。   Alpha一句话也没说,动作十分野蛮,每次抽插都用了十分力道一般,将硬挺的阴茎捣进肉逼中,龟头砸在颤颤的肥逼里,深处的腔口被挤压着。   周颂的后脑勺被扣着,脸埋下去,看不清身后,他被Alpha如同野兽般的操干搞得直发出细颤的闷哼,眼泪往下掉个不停。   Alpha气场全开,信息素强势地占领了整间车厢,他压着身下瘦弱的Beta,疯狂偏执地操着胯下的骚逼,可是神色再没有刚刚的温存,只留下冰冷的欲望和愤怒。    第十一章 “你提一次,我这样操你一次。”   周颂全身都在发抖,下面的水汩汩流,浇在疯狂进出的阴茎上,流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流下淫骚的水渍。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他,就像是暴雨里的一只小舟,被吹来刮去。   他喉口干疼,小腹抽搐地疼,下体完全劈开了,“商野,我不做了,啊,你停下!”   嘶哑的哭喊并不能令后面双眼赤红的Alpha起一丝丝的同情心,他一只手握着周颂的腿弯,一只手压着周颂突起的肩胛骨,粗野地操着胯下的肉逼。   粗红的阳具尺寸可怖,直直地捣进烂红湿透的阴穴里,一干进去就被水滑紧窄的肉襞裹着凹凸的茎身吸,又硬又烫的龙头撞在脆弱的宫腔口。Alpha还不满足,将身下人的后背固定住,更加用力地往里操,鸡巴砸得小小的宫腔都在抖。   一种可怕的失重感围裹了周颂,他全身都湿透了,每一个地方都抖,颈窝和头皮也冒着细汗。商野的每一次插入都进得极深,不是砸在腔口,就是把宫腔都操得颤。他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粗大的鸡巴快把他肚皮撑破似的。   尖锐的快感中夹杂着无比的刺痛从小腹传来,蔓延到他的神经和身体的边边角角。周颂被操地忍不住双眼翻白,眼前产生星星点点的白光,他吐出艳红的舌头,唾液和泪水流在一起糊了满脸。   商野垂着眼,眉眼浓稠得像是水彩,他姿态强势且粗暴地操干胯下这瘦弱的Beta,作为Alpha的施暴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咬着牙,感觉全身都在发烫,下面被周颂那畸形的器官吸得直爽。   周颂断断续续地哭,舌根涩疼,“商野,啊,我错了,你、你放了我吧,嗯。求求你。”   他的声音完全嘶哑了,听起来像是只受伤的小兽。   可是身后的Alpha充耳不闻,发狂操他下面的肉逼。他只能哭,并承受令他崩溃的快感。   商野不回应他的求饶,还是操得很凶,像是在泄愤,把可怜的Beta当成了个没有生命的肉套子在操。   烂红的肉逼被操开操透,像是过分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戳就喷出充沛的水液。两瓣肥厚红肿的阴唇鼓鼓囊囊地陷在腿根里,肉口一圈被撑成了薄薄的粉色。阳具抽出来的时候,表面淋了一层淫水,看起来冒着热气,像是跟粗长的肉虫。   商野很快又把鸡巴塞进去,快速地操这骚逼,每每都深顶到宫腔口,身下几近崩溃的Beta便哭得无声,可骚逼很听话得缩得更紧些,咬着鸡巴吸。   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把窄窄的宫口撞开了个小口,周颂眼珠微颤,仰着脖子想逃脱即将到来的可怕感觉。可是商野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快速把火棍一样的性器操进水滑潮热的甬道中,刺进逼仄隐秘的宫口中。过分粗长的性器整根都进入了Beta那本不该存在的畸形器官了,把小小一口肉逼操得肉口大开,徒劳地吐水,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撬开了,前面那截阴茎扎进去,把宫腔壁都顶得变形了。   周颂瞪圆眼睛,喉咙发不出呻吟,他肌肉僵硬,有一种从身体里面被打开了的感觉。又酸又痛,他感觉肚子里都是灌进了滚烫的岩浆,烧得他快热死。   商野松开他,将他翻过身,两人面对着面。周颂眼前出现Alpha那过分漂亮的脸,可此时这张熟悉的脸上布满令他感到战栗的阴鸷。   周颂脸上流着水痕,心里害怕,他的手腕被捆得生疼,一道道红痕从缝隙里露出来,在苍白的皮肉上格外显眼。   商野掀起眼皮盯他,硕大的阴茎满满地插在潮湿的阴道和温热的宫腔里。他舔了舔嘴角溅到的淫液,月光从车窗闯进来落在他脸上,漂亮得不似凡人。   他只给了周颂几秒的喘息时间,随即架着他的双腿扛在肩头操逼。   浸了细汗的腿根贴在商野的脸上,烫得周颂发抖。他肚子鼓鼓的,淫水跟尿似的流,肚子酸涩,一条神经拉扯着肋骨得抽疼。他吸了吸鼻子,颤抖声音,“商野,嗯,你慢点好、好不好?”   商野还是不应声,往深了操他。他们的下体几乎没有分开,鸡巴抽出来也留了个粗大的龙头在里面,窄窄干涩的一口小穴已经成了口熟逼一般,颤颤流水,含着男人的鸡巴吃。   空气里是Alpha浓郁的信息素和私密又腥臊的淫水味,可是周颂只闻得到骚味。他的眼睛忽亮忽暗,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头上,皮肤透了曾粉,眉眼和脸腮连成一片得骚红。   商野埋下头,边操他边吃他的乳头。两颗已经被咬过的乳粒跟葡萄一样冒着尖,他用尖牙含着下面一圈奶肉,舌钉重重地擦过敏感通红的乳尖,逼得周颂又是一阵哭颤。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做了好久,商野才往周颂逼里射了一次精,精液倒灌进宫腔和阴道里,把周颂的肚子撑起来,凹陷下去的小腹形成一处滑稽的突起。   商野松开周颂,把他随意放在副驾驶坐上,开车驶离了这个地方。   做得太凶,周颂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用酸痛的手慢慢穿好自己的衣服。他以为商野火发完了,可是当两个人回到酒店房间时,他又被商野推了一把,撞在门板上亲。   才穿好的裤子和内裤又被脱下去,穴里含着的精液因为没有堵塞的东西,流出来,一股一股白浊沿着周颂的腿根往下滑。   周颂半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他浑身都没有二两肉,被掐着腰亲,只有无力哭泣的份。   商野拉开裤链,把肉刃又插进了滑腻腻的阴道里面,同时一口咬在了Beta干瘪的腺体上。   周颂上面和下面都被灌进了东西,好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不属于自己了。   他两条腿发抖,直往下滑,商野握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   发泄过一次的阴茎尺寸还是没什么变化似的,两颗睾丸也那么圆润,像沉睡的巨兽趴伏在Alpha的胯下。水滑的肉逼一下就被操开了,夹着插进来的性器嘬,一点阻力都没有,肉襞咬着茎身,爽得商野头皮发麻,血液都倒流似的。   周颂因为被提高了,商野又比他高很多,不得不踮起脚尖,可刚好坐在Alpha鸡巴上,被操得声音抖,他下面已经感到肿痛涩疼了,跟馒头一样肿起来。被操的时候总忍不住吸肚子,鸡巴已经把他肚子顶出形状了,这样一吸,形状更加明显。   商野把人压在门边操里一会儿,然后勾着周颂的腿圈在自己腰上,托着周颂的屁股往床上走。   周颂直往下坐,女穴把鸡巴吃得更深,他感觉自己快疯了,肉穴要被操烂了。可是无论他怎么哭,怎么求饶,商野都不理他,冷冷地从上往下盯他,干得更厉害。   到后面,周颂的下体都麻木了,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前面的鸡巴也没东西能射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他哭不出来,眼眶干疼,却还是被Alpha压在床头,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操。   腿心的雌穴疼得厉害,肚子鼓鼓的,含了精液。周颂全身都软绵绵的,脑子完全空白,后颈密密麻麻布满了咬痕,甚至深得见血。   “商野。”周颂艰难地开口,“我下面,疼,不要做了。”   Alpha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摸到他后面的穴,用手指匆匆扩张了两下,就抽出埋在前面的鸡巴,插进后面的嫩穴里。   太撑了。   周颂迷迷糊糊地想,整个下体就没歇过,他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被操了多久,连商野在他穴里射了多少精液都不知道。   好像过了很久以后,商野才停下来,抱着半昏半醒的周颂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包裹着周颂的身体,他赤裸了身体躺在浴缸里,耳边是噼里啪啦的水声。他睁着眼,好像是看到了一具漂亮的身体。   在半梦半醒时,周颂感觉自己被水埋了,鼻孔里也进了水,他被呛到,刚想挣扎就被抓着脖子拎起来。   隔着热腾腾的水雾,他看到商野的脸,脸颊上挂了水珠,像是花园里开得最艳的那朵玫瑰。   周颂懵懵懂懂眨了眨眼睛,然后被商野掐着下巴,嘴里塞进了根滚热的东西。   商野把周颂压在自己胯下,温吞得在周颂嘴里进出。湿热的口腔吃着他的鸡巴,发出滋滋的声音。他觉得爽,看着周颂那张迷离的脸,心里因为周颂那句话升腾的怒火终于压下去了些。   水珠掉落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断裂声。   周颂的身体被水和蒸汽遮盖了,一根赤红的性器在他嘴里时快时慢得进出。商野用手揉他通红的眼尾,然后往他嘴里射精。   漫长的性事终于画上了句号。   周颂感觉自己好像被抱着放在床上,可是他睡得一点都不安稳,耳朵捕捉到各种细微的声响,他听到打火机的啪嗒声。   又过了一会儿,他毫无征兆睁开眼睛,看到商野披了件浴袍坐在床边,嘴里叼着根烟看他。   没有开灯,Alpha的眼睛亮得像是颗星星。   商野吐出口烟,白色的雾飘到周颂面前,他闻到了烟味。   “还想分手吗?”   周颂听到Alpha问,嗓音有一点哑。   不等他回答,对方又说:“你提一次,我这样操你一次。” 第十二章 “有对象,圈外人。”   “周颂。”办公室里,苏敛将一张A4纸放到周颂桌上,“填一下这张表。”   周颂停下手里的事,看了看纸上的内容,“分公司调职意向”。   苏敛把双手撑在桌上,说:“C城的分公司那边缺人手,上面的问我们这边有没有人想过去。”   “想去的人多吗?”周颂边看边问。   苏敛摇头,“不多。新公司人少,事情多,工资拿得还跟这边差不多,估计没什么人想去。”   周颂点了点头。   “过两天收,你好好想想。”苏敛说完,回了自己的工位。   周颂将意向表放在了文件夹里。   晚上下班后,周颂肚子饿了,经过便利店时买了几袋泡面回家。到家后,他站在家门口掏钥匙开门,无意识地朝后看了眼。   那是商野的家,现在房门紧闭。   自从周颂跟商野提了一次分手,两个人就陷入了冷战。商野不同意分手,也不想跟周颂说话,周颂回了家,他就在A城工作,连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发。   周颂打开门,慢吞吞得把泡面拆开放进碗里,接水烧水。他坐在板凳上,发呆一样看着水开,然后倒进碗里泡面。   几分钟后,掀开盖子,一股油腻腻的工业味道扑鼻而来。   他戳了戳泡发的面,一口一口吃完,然后洗了碗。一出厨房就接到了个陌生的电话,他瞳孔微颤,自从上次那个人给他打了电话以后,周颂就对接电话有些阴影了。   铃声回荡在空寂的客厅。   他犹豫了一会儿,摁了接通键,没出声。   对面也没出声,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   忽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说话,周颂。”   是商野的声音。   熟悉的音调传进耳朵,周颂张了张嘴,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在。”   电话那头,商野的声音离得很近,“我过两天回来。手机掉水里了,没给你发消息。”   他的声音冷硬,可是有股示弱、低头的意思。   周颂“嗯”了一声。   “你晚上是不是又吃泡面?”商野问。   周颂看了看还放在饭桌上的几泡面,没回答。   “我不是买了那么多菜放冰箱里了吗?”商野语气急,“没人给你做就懒得动手?”   周颂被他的话抵得反驳不了。因为的确就是这样,他一个人随便吃什么都行,多数时候是泡面。在商野来之前,周颂的冰箱里几乎全是泡面,商野来之后就把泡面全都给他扔了,换成了各种肉和菜,大多数时候商野会做饭给他吃。那段时间,周颂的胃好了很多。   “把泡面扔了。”商野像是知道他不止买了一包,命令道:“明天我给你点外卖,中午晚上,不准吃泡面。”   周颂不知道说什么,又干巴巴地说了声“好”。   又没什么说的了,他们就这么举着手机过了两分钟。   商野问:“还有要说的没?”   ”没了。”   “那挂了。”   “嗯。”   嘟的一声,彻底挂断了电话。   周颂把手机放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退回去把泡面扔进了垃圾桶。   -   A城。   商野挂了电话,删了通话记录把手机还给林易安,对上了林易安八卦的眼神,蹙眉道:“你那么猥琐地看我干嘛?”   林易安笑眯眯地摇头,“哎,男人啊,谈恋爱了以后就是不一样。”   阴阳怪气的语调。   “对了。”林易安正了神色,“那个……秦漾上次不小心摔你身上那事儿。”   “怎么了?”   “我跟节目组的人说了让他们剪了,但是有人悄悄拍了视频发网上去,热搜我压下去了,讨论度高得不行。”   商野不大在意地说:“不就是他摔了一下吗?这能翻出个什么花?”   林易安正经地摇头,“你不懂,现在有一种粉丝,叫做CP粉。现在你俩的超话都有了,要不要听听看CP名叫什么?”   商野越听越眉头越紧,拿出手机看,发现实时讨论里,他和秦漾的大名被翻来覆去地发,各种什么“嗑到了”、“嗑死我了”……   林易安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说:“很正常嘛,别太放在心里……你在干嘛?你要发微博?”   商野三两下打完字,点了发送,把手机放进兜里,拿着车钥匙往录音室门口走:“你让秦漾注意点儿。”   人走后,林易安急忙点进商野的微博,一眼就看到最新的那条动态。   【商野S】:有对象,圈外人。   就这么短短六个字,林易安眼前一黑。   商野发是发得轻松,林易安人都傻了。他没想到商野就这么把自己的恋情公布出去了,不仅拆了和秦漾刚刚才组起来的CP,还让好多粉丝直哭失恋的程度。   酒店房间里。   秦漾正忙着拉自己和商野的CP群,就看到群里一个人发了几个大哭的表情,说什么正主下场拆CP了。   秦漾脑袋一懵,退出去一看,热搜榜上“商野恋爱”的词条像是坐火箭一样,挤进了前列。   手里的手机嗡嗡嗡的响,群消息一条接一条,震得他手心发麻。秦漾垂着头,好一会儿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拨通了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少爷,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儿?”   秦漾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哑声说:“…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啊?”   “一个Beta。”   -   周颂忙了一上午才歇口气,中午接到外卖的电话说外卖到了的时候才想起来是商野帮他点的,忙下楼去取。   到楼下时,周颂没有看到外卖员,只有一个穿着整齐西服的男人,手里拎着食盒站在前台。   男人看到了周颂,脸上浮现笑意,“周颂先生是吗?”   周颂困惑地点头。   男人把食盒递给周颂,“这是商野给您点的外卖。”   周颂接过食盒,看着男人理了理衣袖,走出公司,上了辆豪车。   现在送外卖的,都走这种风格了?   周颂抱着食盒上楼,刚放下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出一看,陌生号码,下意识以为是商野打来的,便没有任何犹豫地接了电话,开口说:“喂。”   “……周颂,你老子回来了都不来接?”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无比嘶哑,带着股刺骨的阴冷。   周颂握着手机,浑身的血液倒流,力气瞬间被抽干。他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画面,渐渐喘不上气,好一会儿才抖着声音说:“你有什么资格?”   他听到电话那头,男人吐了口水,冷笑着对他说:“我生你养你,怎么没资格了?快点跟我说你现在在哪儿?给我拿点钱,我他妈饿几天了。”   周颂喉结滚了滚,“我不会给你钱,你别来找我。”   他语速很急,说完就挂了电话,害怕再跟男人多说一句。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周颂呆站在那儿,感觉双腿发抖,后背那块烟头疤火辣辣地疼,又把他拉回了埋在记忆深处的那一晚——   深冬腊月,他只穿了单衣被男人像条狗一样,在脖子上拴了铁链子绑在座椅腿上。男人把脚踩在他背上跟别人打牌,赢了钱兴奋得往他身上踹,输了钱也踹。   抽了一半的烟往他背上杵,滚烫的烟头烧穿了单薄的衣服,在肩胛骨上留下了无论如何也消失不了的疤痕。   周颂那时候还是只会哭,哭得撕心裂肺,吵到了男人就被皮带抽,男人抽累了,他也疼晕了。 第十三章 “得跑”   秦漾很快就收到了传来的资料,上面的内容非常简单——   周颂,性别男,第二性别Beta。   二十五岁。   ……   他快速扫过,在家庭背景那一栏停了下来,上面写着,父亲周继远因偷窃进监狱。   “这人挺惨的。”电话里传出男人的声音,“父亲家暴,把母亲打跑了留他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还三天两头被打。”   秦漾神色平静,“那又怎么样?大不了给他点钱,别让他绕着商野哥打转。而且只有我的信息素才能帮商野哥。周颂只是个Beta,对商野哥起不了作用。”   “你打算怎么做?”那人问。   秦漾说:“他爸不是出狱了吗?肯定在到处找他,那我们就把周颂的消息告诉他爸。”   “……”   周颂连夜换了电话号码,生怕周继远再给他打电话。   可是无论他怎么躲,都没想到回在几天后下班在公司楼下看到周继远的身影。   男人的身形比前几年瘦了很多,佝偻着背,颧骨突出,一脸奸诈阴险。   周颂只瞥了一眼就认了出来,僵直了几秒,条件反射地转身逃跑。他从别的出口回了家,一进门就把门反锁死,窗户和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他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可是全身还是很冷,耳边回荡着熟悉的谩骂——   “你跟你妈那个臭婊子一样都想跑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以前就是用这根鞭子抽你妈的!”   “我打不死你!还想去读书?明天就去给我上班挣钱!”   ……   冷汗像雨一样下,周颂牙床颤抖,紧紧抱着自己。   一旁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周颂被吓得一颤,睁眼看到屏幕上的号码,陌生号码。他怕是周继远打来的,离手机远远的,不敢接。   对方又打来了好几个电话来,周颂一个也没接,才消停下来。   就在周颂以为对方放弃的时候,陆陆续续收到了几条消息。   他探出点头,把手伸出去拿起手机。那几条消息也全都来自那陌生号码。   【你知道商野哥为什么要跟你这个Beta在一起吗?】   【因为商野哥会对Omega的信息素产生应激,而你这个Beta刚好没有信息素。】   【但我的信息素跟商野哥的信息素匹配率是百分之九十,他不会对我的信息素应激。】   【你懂什么意思吗?他不需要你了。】   周颂垂着头看着这几条消息,没一会儿,对方又打了电话,他犹豫了几秒,接了起来。   “周颂,我是秦漾。”秦漾开门见山,“消息你看到了吧?我只是来告诉你,商野哥跟你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别以为他对你亲热点,你们俩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商野哥就是个Alpha,没有Alpha能离开Omega的信息素,你能给他吗?”   周颂说不出话,胸膛压着层密密的乌云,令他又酸又涩,胀得疼。   噼里啪啦说完那些话,秦漾便挂了电话。   得跑。   周颂埋着头心想。   要快一点。   那天晚上,周颂就收拾了行李,第二天直接去了公司说自己要去C城的分公司。上车前,他用旧的号码给给商野发了条消息,然后扔掉了电话卡,上了车。   他走得急,平常在公司的存在感又低,还是苏敛发现他不见了的。等苏敛去问上面的人才知道周颂人已经走了,给周颂发消息没人回,打电话也说是空号。   -   周继远擦了擦额头的汗,拿着个破破烂烂的二手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你不是说周颂就在这儿的吗?我找了两天都没看到他人呢。”周继远蹲在马路边,又饿又累,他几天没吃饱饭了,晚上睡公园,浑身臭得跟垃圾堆似的,路人看到他都绕得远远的。   秦漾皱着眉,语气不耐烦,“他被你吓跑了呗。”   “哎,那怎么办?我还要找他要生活费的,我可是他爸,他不能不管我。”周继远语气里没有一丝丝羞耻,活脱脱的无赖。   秦漾随口敷衍他:“你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说罢挂了电话。   “找什么啊?”祁白忽然出现在他身后。   秦漾被吓了一跳,忙不迭转身对上祁白笑眯眯的眼睛,心跳得厉害,“没、没找什么。”   祁白“哦”了一声,“那走吧,商野说今天就把最后几段录完。”   “好。”   两人回了录音室里。    临近中午,几人终于录完了音,出了录音室。   商野扣着顶帽子,正想拿手机出来看周颂给他发消息没有就听到旁边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了?”祁白问,他看过去,离他们就几步远的地方围着几个人。   “Omega信息素失控了!”一人喊道。   旁边围着的人连连推开让出了空间。   一切发生得很突然,商野忙抬手捂着鼻子,可依旧不可避免地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感觉浑身刺疼,被千万根针扎似的,腺体滚烫,尖锐锋利的痛感令他喘不上气。   糟糕!   林易安心头猛跳,大喊一声:“商野!”   他推开了祁白,冲上前扶着额头冒起冷汗的Alpha,“来帮忙!”   瞿枫和祁白这才反应过来,左右扶着商野远离吵杂的人群。   商野扣着林易安的手腕,喘着粗气,“……抑制剂。”   秦漾眼底掠过一丝暗光,快步跟了上去。   几人把商野扶进了车里,秦漾上了车,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低垂着头、脖子绽开青筋的Alpha。   “商野哥。”秦漾凑近商野,试着释放出信息素。   “秦漾你不要……”祁白话说了一半就被打断。      “你们马上下车!”秦漾大声喊道。   林易安启动车的手忽然停下,“什么意思?”他透过后视镜看他,然后看了看头靠着车窗的商野,显然是疼得厉害,捂着腺体的手直颤。   秦漾说:“我的信息素能安抚商野哥。”   “什么?”瞿枫蹙眉,正想接着问时,林易安接过话:“我们下车,给他们留点空间。”   “可是……”祁白话说了一半,对上林易安的眼神后,把话咽了下去,跟着下车。   车门被关上。   秦漾大胆地侧过头看向身旁漂亮却狼狈的Alpha,他舔了舔嘴巴,伸手想拉商野的手腕,“商野哥。”   没了别人,他把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出来,一股清新的花香味宛若有形地环绕了他们。   商野艰难地抬眼,在秦漾碰到自己的前一秒拍开了他的手,“…滚,林易安!”   他双目赤红,太阳穴突起青筋,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红晕。   秦漾手背疼得发麻,咬牙道:“他们走了!商野哥,我能帮你,你需要我的信息素。”   忽然,商野兜里的手机响了两声,他捂着疼到几乎裂开的腺体,用另一只手拿了手机,是周颂发来的消息。   他抖着手,划开手机。   聊天页面里,最后一条消息。   【ZS】:商野,对不起,我还是想分手。   秦漾也低头看到了这消息,出言嘲讽道:“你看,周颂只是个Beta,一到这种时候就掉链子。”   他说完,拉着商野的衣袖,低声引诱般地说:“商野哥,你信我,只有我的信息素跟你最契合。”   浓浓的花香包裹了商野,他掀开眼皮,冷冷扫了一眼身旁的Omega,扯了扯嘴角,嗓音嘶哑,“谁说的?”   秦漾蹙眉,“什么?”   商野不欲跟他多说,反手推开了车门。   秦漾低声骂了声,都这样了还能跑。   林易安站在离他们不远处,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后下意识看过去,只见商野撸了袖子,边往这边走边打电话。   “商野。”林易安喊了声,又侧头看了看紧追下来的秦漾。   “什么情况?”祁白问。   瞿枫拿着新买的抑制剂匆匆赶到,“怎么了?”   商野神色暴戾,抓着瞿枫手里的抑制剂打开,眼睛都不眨,动作娴熟得把针扎进了自己后颈的腺体里。   林易安看得脖子疼,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怎么了?秦漾不是能帮你吗?”   商野把注射完的抑制剂扔给林易安,语气冷冽:“让他滚。”   说完,他便拿了林易安手里的钥匙。   “商野哥,商野哥……”秦漾跟在他身后喊,可是商野踩了油门就走,留几人在原地。   “发生什么事情了?”祁白满脑子问号。   林易安揉了揉后颈,“不知道哇。”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商野“操”了一声,翻到了另一个号码,对方很快就接通了,一道懒洋洋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喂,啥事儿?”   “给我找个人。” 第十四章 “真他妈是栽得明明白白。”     对方的效率很快,一两个小时就把消息传到了商野手机上,他刚洗完澡出来就收到了消息。   简单几张图片就概括了周颂前二十几年的人生。   商野拿着平板点开图片看,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他看了眼随手接起来。   “哥,我帮你办事儿,你不得给我点报酬。”电话那头,商逸阳的声音吊儿郎当。   商野的注意力全在平板上,随口说:“你想要什么报酬?”   商逸阳说:“你帮我给妈说说呗,让她给我打点生活费。”   闻言,商野挑眉,“你自己不出国,她停你生活费不是应该的吗?”   “嘶,话不能这样说,我真不想去……要不你先打点钱给我周转周转,我快穷疯了,天天呆宿舍里。”商逸阳苦着脸求道。   商野划了划平板,页面到了下一页“家庭背景”上,他眉心一皱,挂断电话,反手给商逸阳转了钱,然后把手机扔掉。   周颂从来没跟他提过自己的父母,商野也从来没有主动去了解过周颂,自然不知道周颂前半身的经历。他一直以为周颂就是普通家庭出身,只是性格懦弱,可当他看到商逸阳发来的资料才知道,周颂那样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周颂在很小的时候还是有跟一般人一样的和谐家庭,但是他父亲,周继远,在周颂六岁那年做生意失败以后就彻底颓废下去了,每天酗酒度日,到后来他性格变得喜怒无常,喝醉就打人。   周颂的母亲受不了了,趁着周继远不在家逃跑,却没有带周颂。回家以后的周继远发现妻子跑了,便将怒气全撒在周颂身上。   那时候周颂还很小,被打就受着,一直到被打晕过去。周颂的家住在平民窟,那里的人对于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他们一开始出手制止了,周继远就把周颂关在房间里打。   吃不饱饭、穿不上好的衣服对于周颂来说完全是家常饭。   上了初中以后,周继远有一次打牌输了钱回家,想打人但周颂没在家,就闹到学校里,说不要周颂读书了,要他去上班挣钱。   周颂没办法,只能一边读书,放了学就去刷盘子、守网吧挣钱。周颂的成绩慢慢开始下滑,本来能上重点高中的潜质硬是在中考时只考上了个末流高中。   读高中的周颂还是跟初中一样边读书边打工。那所末流高中聚了不少不读书混日子的差生,对周颂这种软柿子一样的学生逮着的欺负。   高中三年可以说是周颂最黑暗的三年,也不知道他怎么熬过去的。   高考那年,周继远没钱去珠宝店偷东西被抓进了监狱,周颂则考上了大学,远离了那个囚禁了他十几年的地方。   商野越看,便越觉得心里涩疼,像是有一百根、一千根针同时往下扎刺进去了一样。   他看了看周颂的机票,落地的地方——C城。   -   周颂自从到了分公司,每天都在忙,公司事情多,人手少,大家分着做都要熬夜,基本上住办公室里了。   他捧了冰水洗把脸,额前过长的头发被濡湿些,然后顺手从洗手台上拿着眼镜戴上。   离开B市已经两天了,周颂又换了号码,周继远肯定找不到这里来。他实在是太怕了,每每回想起那些日子,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还在刺痛。   他不敢往下细想,连忙回了工位做完最后一点工作。   租的房子离公司不算近,坐公交要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周颂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慢吞吞打了个哈欠,从包里摸出钥匙往房门的钥匙孔插。   电梯叮的响了一声,同时周颂也打开了门,他太累了,感觉脖子都抬不起来,也没兴趣去看电梯口是谁。   门轻轻打开,周颂听到来自电梯口的那阵脚步声在向他逼近,他心头一跳,扭头看到了一张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脸,戴了口罩和帽子,只有一双眼睛从缝隙里露出来,眼型狭长,眼珠漆黑,像狐狸。  周颂一眼就认出来人,那瞬间无数的问题喷涌出来。   商野踩着风一样快步向他走来,一股压迫感如同将倾的暴风雨一样,乌泱泱将周颂包围起来。他只看到商野单手勾了口罩旁边的细绳把口罩取下来,然后后脑勺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着。   他神色怔忪呆愣地看着眼前漂亮的Alpha,被带进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里,一双微凉的嘴唇被覆盖。   潮湿厚重的吻如同热风,砸在周颂脸上,暖烘烘的。他脑子像是因为长时间工作而罢工了似的,没法思考了。   Alpha亲得急,带着飓风一样的占有欲和愤怒,还有几分微不可查的害怕。他吸着周颂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卷,温湿的舌头塞进狭窄口腔里的边边角角,舔舐着敏感的上颚,把混合在一起的津液往自己嘴里咽,喉结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滚动。   商野紧紧抱着周颂,扣着他后脑勺的手摸到前面,将周颂的侧脸和耳朵包进掌里,另一只手搂着周颂的腰,将人完全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感应灯熄灭了,走廊里只有安全出口的幽幽绿灯在发光。   啧啧的水声在稠黑的空气里涌动,夹杂了丝丝缕缕信息素的味道。   周颂被亲得站不直,嘴巴被迫张得大大的,嘴角和舌根都疼。他迟钝地用手推商野的肩膀却被商野勾了双腿盘在腰上。骤然的失重让他下意识抱紧了商野的脖子,两个人靠得更近,以至于周颂的身体染上的商野的温度。   商野抱着人往门里走,进去之后随意用脚尖勾了门关了起来,他扔掉帽子,亲得肆无忌惮。   新家黑漆漆的,周颂都没回来几次,里面的东西也乱糟糟的,快递都堆在门口,可是Alpha像能夜视一样,避过了那些杂物,将他压在墙上。他推着商野的脖子,用力侧过头,两片嘴唇都麻了,“等一…唔。”   刚一呼吸了两口空气,脸颊上的肉被Alpha咬进嘴里,然后又沿着嘴角再次亲上来。   湿热的舌头被强行塞进了周颂嘴里,他呼吸不畅,这一次亲得没刚才那么凶了,商野边舔他边含着他下唇咬。   周颂眯了眯眼,周围黑漆漆的没有光,可是他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在绵长的舌吻里他感觉掉进了一个甜腻的陷阱。   商野松开他一点,用舌尖舔了舔他红肿的嘴唇,像一只解了馋的妖精,慢条斯理地抱着人用嘴唇贴着亲。他抱着周颂往屋里走,低声模糊地问:“卧室在哪儿?”   周颂呼了口气,“…左边。”   商野踹开了左边的门,将周颂放在了床上,还是将他人抱着,似乎怕周颂又跑了似的。他弯腰用鼻尖嗅周颂后颈的腺体,那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商野。”周颂忍不住喊,他的颈窝被Alpha的头发挠得痒酥酥的,又被亲得晕头转向,身体在慢慢灼热起来,吸了冰冷的空气才冷静一点。   “我会帮你。”商野忽然说。   低沉微哑的嗓音在沉寂的房间里响起,融进空气飘进周颂的耳朵,他看不清商野的表情,也没理解商野的意思,问:“什么?”   商野伸手用手指捏周颂的耳垂,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怕的那些事。别再跑了,这一次我陪你。”   周颂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在加快,他没法阻止。   潮热的吐息扩散到周颂的脸颊,商野用额头抵着周颂的额头,手滑到后颈让他头抬起来了些,接着说:“也不要跟我提分手了,除了这个,什么都听你的。”   周颂看不清,但他好像也能想象出来Alpha此时低垂着眼,跟他轻声细语说话的模样。   周颂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怕,怕被抛弃、被扔下。那种捧着整颗心却被摔在地上砸个稀烂的绝望,实在痛苦。是很久以前,他哭的撕心裂肺趴在地上求他妈把他也带走时,被一脚踹开,踹进了深渊。   商野感受到身下人在细微地抖,忙把周颂抱紧,他的嘴唇在周颂颤动的眼皮上停留了几秒,心也被周颂这样子弄得涩疼。   那天晚上,周颂一直是被商野抱着的,两个人偎着,心脏缓缓跳动,一直到很晚很晚,商野都快睡着了,才听到周颂拽了拽他的衣领,他睁开眼睛,对上周颂黑亮的眼睛,听到周颂的声音很微小,“我想想。”   商野搂在他腰间的手环得更紧,嗓音虽然缓慢,却坚定,“你慢慢想。”   很简单的几个字穿进了周颂身体里,跟他以前听过的话一点都不一样,刺进心脏里的时候一点都不疼,反而像是岩浆一样滚烫,烫化了那些不可言说的痛苦,留下阵阵的余温。   商野早上醒得早,天擦亮就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周颂的脸。   周颂缩在他怀里睡,人太瘦了,而且这段时间过于紧张,两边的脸颊都凹了些,眼下是青黑,一张能称得上清隽干净的脸被搞得疲惫病态。   商野揉了揉周颂的眼尾,直直地盯着他,无声叹了口气。   真他妈是栽得明明白白。 第十五章 S(指奸/坐脸/腿交)   “周颂,你明天穿什么?”商野洗了碗,推开卧室门走进来,看着刚刚才洗澡出来穿着睡衣缩在床头玩消消乐的周颂问道。   周颂全神贯注地捧着手机,随口说:“就穿今天穿的啊。”   白衬衫、黑西裤,他衣柜里都是这些。   商野走过去,拎着一只被角搭在周颂身上,然后拉开了衣柜,“我买了点衣服,你明天穿这个。”   他说着,拿了套卫衣和裤子扔在床上。   周颂“嗯”了一声,本来随意朝衣柜看去,却震惊地挪不开眼。他的衣柜一向装不满,基本上就黑白灰三个颜色,而且就那么几件翻来覆去地穿,但是现在柜子里不仅按照颜色深浅、从薄到厚规规矩矩地放了衣服,而且塞地满满当当,吊牌都没摘。   商野完全没有察觉到周颂的变化,淡定地关上一侧的衣柜门,又拉开了另一边柜门,从里面的抽屉里拿了双袜子。   周颂注意到另一边衣柜也是满的,他没忍住,问:“这叫一点?”   “不然呢。”商野答得理所当然,他把新拿出来的衣服放到床头,看着周颂,“你明天什么时候下班?”   周颂想了想说:“还是跟今天差不多,九点的样子。”   “啧”商野不太爽地出声,“你那班有什么好上的,他妈的逼事儿多……”   他骂骂咧咧,翻出睡衣进了浴室。   自从商野那天找到周颂以后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了,他早上送周颂去上班,回来之后就收拾家,到了饭点全副武装去公司给周颂送饭。还自己弄了间空房间出来放自己买的音乐设备。晚上也去接周颂下班,做好了饭叫周颂吃。   跟田螺姑娘似的,周颂这段时间被他养得特别好,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周颂拢紧被子,全身都暖烘烘的。商野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看到的就是周颂缩成了小小一团,跟仓鼠似的,眼睛要眯不眯,手机要掉不掉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心思又开始翻涌了。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从后面把Beta抱着,慢慢释放出信息素。周颂在他怀里侧了侧头,手机啪嗒掉下去。   商野低头轻轻咬着Beta白净纤细的后颈,尖牙细细得在那截软肉上磨。他拉着周颂的手往下,沿着松垮垮的睡裤没去,潜进内裤里。好久没被疼爱过的雌穴嫩生生地藏在腿心,两片柔软细腻的肉唇熟睡一样闭合。   温热的手掌跟温泉里的水一样流淌过周颂凹陷的小腹,钻进腿心,指尖轻轻在阴唇口摸索。商野拉着周颂几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开了埋在肥嫩蚌壳里的肉蒂。   两根手指把那粉红的阴核夹在指缝里搓揉,指腹压着微微发硬的阴蒂头向下摁。干涩的嫩穴渐渐潮湿起来。一根手指往闭合的肉口里入,紧窄的甬道嘬咬着。   酥酥麻麻的快感跟电流似的袭来,周颂的瞌睡瞬间被搅没了,他连忙睁开眼睛,手指被拖着玩他自己阴蒂,“商、商野!”他急呼出声。   Alpha用空出来的手捏他的下巴,“醒了?”   “你在干嘛!?”周颂边说边想抽回手,可是商野直接拉着他的手腕,把他几根手指一鼓作气插进了潮润的肉洞里面。   变得热乎的甬道一下挤上来搅捅进来了手指,股股淫液流水似的,喷在指尖。周颂的手长得很好看,细白细白的。商野就更不用说了,手指细长且骨节分明。几根手指混在了一起,往那水颤的肉逼里进。   商野把周颂翻过身,低头亲他的嘴唇,模糊地说:“想要吗?今天晚上拿手指操好不好?爽死你。”   他说着,手指往肉穴深处探去,逼仄的甬道里浸满了水液塞了手指,越往里那肉襞就夹得越紧,跟吃鸡巴一样咬伸进来的手指。   周颂的脸红了,抖着说:“别这样。”   商野扫他一眼,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说:“下面是不是吸得好紧,我操你的时候,会吸得更紧。”   周颂被他的话臊得不敢出声。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下头的肉逼吸得好厉害,里面也特别湿,商野拖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操进去抽出来的时候,淫水直往外流,捂不住,太多了就从指缝里流出来。   空气被点燃了,间隔里都充斥了浓郁的信息素,腻得喘不过气。   周颂抵着商野的肩膀,靠着枕头喘气,身体里跟有一团火在烧,外面还有水在流,又热又湿。   下面进进出出几根手指,放肆得在肥厚的肉口里搅,腥臊的淫水颤颤地流在外头。快感并不粗暴,像是溪水一样流淌得特别慢,绵长细腻,周颂被弄得哭也不是,叫也不是。   恶劣的Alpha含着他的耳垂,抽出湿透的手指摸到周颂勃起的阴茎上,说:“舒服吗?”   周颂抬眼看他,下头的性器被握紧了一只手里撸动。柔软的掌心裹着马眼,在铃口摩擦,商野熟练得给周颂撸鸡巴,他搂着周颂,看着怀里的人被自己弄得一团糟,心里充斥了说不清的鼓胀兴奋感。   周颂欲望不强,三两下就射出了精液。   商野看了眼掌心的白色精液,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   瘫软在床上的Beta只敢小心翼翼地瞥他。   披了长发的美人因为动情,眉眼妖得过分,像是狐狸一样上勾的眼尾抹开了丝丝缕缕的情欲。嘴唇红艳,嘴角挂了两点可疑的白浊,显得有些……淫荡。   商野抱着人进浴室,本来是洗得好好的,没一会儿又黏糊在一起了。   周颂浑身赤裸地站那儿,商野蹲下去给他舔逼。   滑腻的舌头钻进被玩得开了口的肉逼里面,滚烫的甬道搅着舌头吸。窄窄的肉道展开、合上,不知所措地流水,整口嫩穴滋滋地冒水,穴口和会阴都涂满了光亮。   滴答滴答的水砸在地上,一层浅浅的白色雾气弥漫在浴室里。   周颂捂着嘴,下体发烫,好像化了一样,被Alpha吃进嘴里,嘴皮磨着翻口了两片肉红阴唇,跟接吻似的亲。舌头直往深了探,淫骚的水淋了满舌,卷着吃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充斥在商野嘴里和喉道里,吞掉了理智。   Alpha掐着周颂窄窄的胯,把潮湿的肉逼往自己嘴里塞,淫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喉结滚动,咽进肚子里。   空气潮湿厚重。   周颂靠在墙上直往下滑,带着热气的雾把他熏得滚烫,肚子一缩一缩的,下体被一根舌头填满,密密麻麻的痒意爬上来。他的手指在光滑的墙壁上扣,汗液顺着颈窝流。   啧啧的水声在耳边荡。   周颂的眼眶包了水花,抖声说:“商野,够了,我站不住。”   Alpha却吸了口气侧着头,舔得越深,舌面刮过敏感的肉襞,吃了温热的水液,呼吸越发粗重。他咬流翻出来的浪肉,夹着脸腮嘬。   周颂“啊”了一声,腰眼酸麻,腿根颤抖坐下去。   啪嗒得把肉逼坐在了商野脸上。   水汪汪的穴口碰撞到下巴,砸开了水花,溅开来。   周颂忙伸手去推商野的头,“不,嗯,慢点。”   他使不出力,手腕酸麻。下体都被那根厉害的舌头舔开了,反复的、漫长的酸痒侵蚀着周颂的神经令他感到上瘾,他推不开商野。   浪开了的下体颤抖着坐在Alpha的脸上,从周颂的视线往下看,只看得到商野黑亮的眼睛,他只看了一眼就被烫得侧开视线。   小腿肚直抽,周颂眼神迷离不堪。   商野吸他下面的骚穴,穴肉疯狂缩搅,喷了他满嘴里淫水。周颂在他嘴里被舔到潮喷,前面泻了,后面也泻,人软下去被商野抱进怀里。   他们在洗漱台上贴着。   周颂两只手撑着冰冷的台面,面对着镜子,他看到自己的脸红得过分,眼睛和嘴巴一样湿。商野站在他后面把他笼罩着。   他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可是后颈莫名其妙地痒。   商野掐着他凹陷下去的腰,半褪了内裤,把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粉色的肉头硕大饱满,他挺着腰,把鸡巴埋进周颂下面水亮的穴口。   两片滚烫肿大的阴唇被顶开了,包裹在凹凸的阴茎上,水液往下流,漫了整根鸡巴。   又硬又粗的鸡巴叫嚣存在感,在周颂腿根来回抽插起来,周颂被搞得忍不住垫脚,穴口被鸡巴表面突起来的青筋磨开,里头烂红的穴肉挤压出来,贴着丑陋的肉屌,被扯着发麻。   商野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小手臂和手臂泛了筋,存了勃发的力量感。长发被热汗濡湿粘在他的颈窝,扫到周颂锁骨上。   他低头去找周颂的腺体,慢吞吞地咬起来,下面疯狂抽插。   阴蒂被磨出来,龟头顶过冒头的肉粒把它撞歪。   快感尖锐锋利,刺得周颂攒不起气力,他光是站着都费力,Alpha搂着他,汗水融合在一起,沿着贴在一起的皮肤纹理流下去。   “腿夹紧。”商野哑声说。他摸到前面,扯着周颂的乳头,夹在指缝里搓。鸡巴抽得特别快,肉口都被他磨开了,有几次太急,整个龟头扎进肉口里面,被滚烫的肉襞猛吸了几下,爽得商野直吸气。   周颂眯着眼,下体涩疼涩疼的。 第十六章 S(微DT/对镜/进宫腔)     周颂的下体被磨得滋滋冒水,稠密的淫水往下浇在粗大可怖的性器上,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吧嗒吧嗒掉在地上,瓷砖积了不少水渍。他身下湿热得厉害,肥厚饱满的阴唇翻了口,挤在外头,裹在阴茎上嘬。  从菊口,到会阴、花穴口,最后是藏在里面的尿道口都被磨出来了。密密的刺疼和酥麻迅速散开,晕到周颂指尖,他撑在洗漱台的手臂跟藕一样白净纤细,可是一直在抖。他半眯着眼睛,眼泪流了满脸,脸腮和眼尾是一样的残红。   Alpha从后面抱着周颂,鸡巴在窄窄的、潮湿的腿心粗野地抽插,他被吸得头皮发麻,胯下像火球一样烫。他把头埋在周颂的后颈,慢慢咬薄嫩的颈肉,手指在前面摸着周颂的乳头,夹在指尖捏,把乳头拉成水滴的形状。   “疼……”周颂微微哽咽,他往下滑,坐在鸡巴上,龟头狰狞地挤进烂红的肉口里面,微微开口的逼口撞入了个硕大的玩意儿。   商野吸了口气,操进浪红穴口里的阳具被裹上来的滚热逼肉拖着往里面吸一样,咬得他爽死,掐着周颂的手臂泛开青筋。他捏着周颂的下巴,撩开挡在周颂眼前的头发,让他看镜子。   “骚不骚?”他问,一只手掐着周颂的腰,固定好人,把鸡巴往水汪汪的肉洞里推。   潮湿的肉道像泡在淫水里面了似的,狰狞的阳具往里进,被水液淋透。小小的穴口张开来,吞吃尺寸吓人的性器,腥臊的肉襞夹着挺进的阳具密密地嘬。   周颂被迫站着,薄薄的肚皮在抖,眼泪直掉,一张脸都红了,眼神有些迷离,汗沾在颈窝和锁骨。他看到镜子里,自己不由自主地把肚子顶出来,胸口两颗肉粒烂红肿大,跟小葡萄似的。   商野咬周颂的耳朵,动作很慢却坚定地往里进,狭窄的肉洞撑开后又乖又浪地贴在茎身上。他伸着舌头舔周颂耳朵后面的软肉,嗓音微微低沉沙哑,“周颂,你下面好湿。”   “…好撑。”周颂抖着声音,“不舒服,商野,嗯。”   “等会儿就好了。”商野压着他的腰,“适应一下。”   说完,就单手勾了周颂的腿弯,把他搂起来,抽插了鸡巴在水颤的肉洞里大开大合地操。水滑的甬道黏黏的,强行填塞进一根又硬又烫的性器。   周颂被操地狂抖,勾起来的那条腿往旁边扯开韧带拉得疼,他下面跟失禁一样尿水,鸡巴塞进去操得特别凶,要把他肚子擦穿一样。他站着,疯狂踮脚想逃离这样暴烈的性事。   商野也不管他,密密麻麻地操,他让周颂躺在自己胸口,用嘴咬周颂颈侧的嫩肉,带了几分强迫意味地说:“周颂,你看自己多骚。分手了能受得了吗?”   “嗯,你别……”周颂快看不清眼前的画面,泪水埋了他的视野,一切看上去都隔了层水膜。密密麻麻的快感填进他身体里,他抖,小腿抖、大腿抖、肚子抖,从未暂停过。踮起来的脚,脚心渗了热汗。   商野操得越来越急,插得格外深,拔也只留了龟头在热烘烘的水穴里,随即猛得往里冲,撞得肉心狂颤,扑簌簌得又喷水。   他低头亲周颂后颈突起来的那块骨头,伸着舌头舔湿然后咬。鸡巴喂进热颤的肉道里,往深了顶,前端的龟头敲着嫩肉,蔓延出来的淫水淋在硕大的肉头上,流进褶皱里。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挤进了空气的缝隙里,往Beta干瘦的身体里钻。   周颂微弱地呻吟,声音跟一条线一样,托得长却细。他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染上了商野的味道,还有自己淫水的味道,整个人在发骚。   商野拉着周颂的手掌放到肚子上,“能感觉到吗?”   “嗯,什么?”周颂下意识问,他只摸到自己的肚子,跟溢了热汗的掌心一样湿。   商野没答话,把阴茎抽出来再往贪婪的肉逼里进。Alpha的性器本来就比普通Beta或者Omega的尺寸大,再加上周颂瘦,阳具进深了,轻而易举就在那层薄薄的肚皮上顶出了形状。   周颂摸到手下渐渐浮现出一个圆圆的弧度,他瞪大眼睛,感觉自己下体都被打开完了。商野进得极深,他被入得耳朵嗡嗡作响,手上还感受着这深度,就像是隔了层肉,那鸡巴在操自己的手掌一样。   Alpha强硬地压着周颂的手,猛烈地抽插胯下的肉逼。   周颂哭得更厉害,心里怕极了,他彻底瘫软在商野身上,用另一只手推着Alpha,“我不要了,哈啊,太深了,商野。我会死。”   “死不了。”商野着嗓音,尾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爽得不行,漂亮的脸上渡上了情欲的薄红,眼神渐渐有些失焦,伸出舌头给周颂舔脸上的泪水。   他没说那些更过分的话。只敢在心里想想,怕把周颂吓跑了。   Alpha的占有欲太强,商野只有更加过分的,只不过他一直把恶劣可怕的心思埋在深处。   他是想把周颂永远困在床上操,不给他穿衣服,拉开腿就开做。每次做了爱都不给周颂清洗里面,要周颂一直含着他的精液,到肚子都鼓起来。   甚至还想要周颂离不开他,一看到他就流水,乖乖得自己掰着逼,抱着腿要他日。前面后面的洞都要被操开才好,要让周颂浸在自己的信息素里面,别人闻到味道都不敢接近才好。   商野紧紧抱着周颂,把周颂转过身。阳具在肉洞深处碾着一处柔软的穴肉磨,逼得周颂又是一阵腰软。   他托着周颂的屁股,让周颂把腿盘在他腰上。光靠重力,周颂下面一点着力点都没有,堪堪抱着Alpha的脖子,整个人往下滑,几乎是钉在了下面那根粗长硕大的阴茎上面。     商野抱着人往浴室外面走,伴随他走动的动作,性器在颤抖的穴里饶富频率地抽插。两个人都赤裸了身体,商野的脚踩在地毯上留下湿湿的痕迹。   他寻着周颂的嘴巴,咬着他的下唇舔,探出舌头塞进周颂温湿的口腔里,上下舔弄。   周颂双手紧紧抱着Alpha,视野在变化,他被颠着地操,像是一只扁舟,胡乱地吹来拍去。水淋淋的穴口涩疼涩疼的,拉开的穴洞里也酸痛,但是稠密的快感充塞进他身体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商野抱他压在落地窗上操,他放下周颂,握着周颂的两只手腕把人拎起来日。   性器再操进水穴深处,热而窄的肉逼里咕叽咕叽地发出水声,跟阳具拍打穴口的声音交合在一起。   淫荡的声音在房间里撑开来。周颂的手臂疼,无力地缩在Alpha怀里哭泣、呻吟。他完全站不住,就往下滑,把Alpha粗长的性器咽得好深,撞在早就开了口的宫腔上。   “要不要操进去?”Alpha问,声音也止不住颤,刚刚那一下子操在子宫口,整个肉道瞬间缩紧起来,嘬得差点射精。   周颂被干得像狗一样吐舌头,大张着嘴,模模糊糊地说:“……不进去。”   “要进去?”商野刻意曲解可怜的Beta所说的话,“要进去就把腿分开点。”   周颂哭了几下,全身上下直发抖,“…不进去!”   他颠颠簸簸地哭喊。   可恶的Alpha却像是听不懂他的意思,“想吃精液吗?把子宫操开再往里面射精。”   周颂很怕,脑子跟浆糊一样,被快感逼得完全失神,说什么、做什么全凭潜意识。他怕,哭着说:“会死……好撑。”   “不会。”商野松开他的手腕,让他抱着自己的脖子,又黏黏糊糊把人抱起来,“骚逼就想吃精液,等会儿射进去了就不给你洗了。”   周颂眯着眼睛,耳边听不到别的声音,眼睛迷,脸颊潮红,背上和胸膛一样湿,冒着热气。商野低头去嗅他的腺体,舌头从下巴舔到了喉结,再往前舔到颈窝。   咸涩的热汗浇了他的舌头,他呼吸更粗重。阳具疯狂往窄嫩的宫腔口上操。   肉嘟嘟的腔口酸涩得厉害,周颂想哭想挣扎,但是没力气,只能软趴趴倒在Alpha怀里,被拉开腿往深处操逼。   一开始粉嫩的逼口吃了鸡巴,变得红透,阴唇肥大丰厚♭éɒ,包着阳具,有一股酸涩腥臊的成熟味道。   被造访过很多次的宫腔被顶着操了两次就打开了,龟头直钻进温热窄嫩的腔道里面。商野吸了口气,小腹绷紧,打桩似的操开那小小的宫腔口。   力道大得吓人,动作也过分稠密,像是雨点一样,往Beta畸形的器官里操。   啪啪的激烈拍打声破开空气爬进了周颂的耳朵里,他趴在Alpha肩头,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和喘息,像是猫一样,勾得人心慌。他下体疯狂抽搐,穴道被刺激得激烈收搅,把那粗大的性器吸得好紧,抽出去的时候,不仅有淫水冒出去,还有贴在阴茎上的烂红逼肉,贪吃得咽着鸡巴。   商野沉着气,感觉肚子里有火,烧得越来越旺。他把人抱得更紧,张嘴咬着后面薄薄的颈肉。   鸡巴直干进隐秘的腔道,那瞬间,Alpha咬开了干瘪的腺体往里塞信息素。   周颂的手指抓着商野散落的长发,蹬着腿哭喊。上面下面都又撑又疼,整个人都被打开了一般,灵魂都被一只手抓住,再也跑不掉了。   Alpha像是一只雄兽,要把自己的液体全都灌进胯下雌兽的身体里,彰显出可怕的占有欲和兽性。 第十七章 “玫瑰味的。”   周颂的肚子里暖烘烘的,黏腻腻的液体流到了腿间,他前面的阴茎软泥一样耷拉下去,Alpha的性器射了精以后还硬挺了粗长一根埋在肉颤颤的甬道里面。   穴口火辣辣疼,后颈也抽着得麻。商野将他送进怀里,不把阳具拔出去。   窗帘拉开了一点点缝隙,灯光泻进来。周颂有点怕,脑子昏昏沉沉的,推了推商野的手臂,声音嘶哑,“拔出去了。”   “再等会儿。”商野的手摸下去,揉揉周颂鼓起来的肚皮,里面满满当当是他的精液和鸡巴,把窄小的雌穴填得没一丝空隙。   周颂呜咽两声,他肚子好撑,底下的肉洞也大敞开吃着Alpha沉甸甸的阳具,再没法咽多余的东西了。   Alpha抱着人去了浴室,先让周颂泡在浴缸里,把他两根软绵绵的腿分开放在浴缸边缘,然后拧开淋浴头。   温热的水带着几分冲劲,股股地流进窄红敏感的肉洞里,在里头游荡一圈,浑浊的水再跑出去。   周颂眯了眼睛,感觉在失禁,但是他夹不住,水好多。   第二天早上,周颂差点没起得来床,两个人昨天闹太晚了,他咬着面包,催促商野赶紧开车。   等红绿灯的时候,周颂还是没忍住,说:“以后能不能不这样。”   商野扫他一眼,“那样?”   “就是,就是做得那么凶。”周颂脸皮薄,说得艰难。   商野淡淡收回来视线,说:“除了分手和这个,别的都听你的。”   周颂:“……”   他再没跟商野讨论这事儿,最后掐点进了公司。   分公司的人不像总公司那样,他们对周颂挺热情的,可能是周颂是为数不多愿意来帮忙的人。   “周颂哥,早上好。”一个圆脸Alpha看到办公室门口的人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迎上去喊道。   周颂脚下一顿,回道:“早上好。”   圆脸Alpha名叫许逸,是新人,性格外向热情,跟周颂也处得来,没事儿的时候也喜欢找周颂聊天,虽然大多数都是他在讲。   许逸离周颂还有几步远,连忙停下脚步,“周颂哥,你身上怎么那么浓一股信息素的味道啊。”   他边说,边抬手扇着面前的空气,就算隔了些距离,他还是被扑了满鼻子,   周颂脸颊一热,后颈的腺体还残留着几分刺疼,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可、可能是来的时候不小心跟一个Alpha撞到沾上的。”   “这样吗?”许逸小声说:“可是味道好浓,就像是把你整个人都泡在里面了一样。”   周颂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解释。好在许逸也没再说别的,从自己工位上拿了香水往周颂身上喷,“遮一遮吧,免得哪个Omega闻到了。”   “…谢谢。”周颂干巴巴地回道。   “不过…”许逸又说:“这个信息素的味道好熟悉啊。”   周颂心中一动,下意识问:“是什么味道啊?”   许逸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结果许逸想了几分钟都没想起来,周颂没强求他,回了自己的工位。这一坐又是快中午了,他揉了揉酸胀的脖子,端着水杯进了茶水间。   茶水间里还有别的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周颂靠在一边接水,耳朵里闯进了一个熟悉的字眼。偷听别人聊天不是个好习惯,但是周颂还是没忍住,因为他听到他们在聊的人,商野。   “乌鸦乐队的主唱,商野,跟经纪公司解约了知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啊,你仔细讲讲。”   “就是今天上午的事儿。”   “好像是乐队的纷争,具体的内容公司也没说清楚,只是说商野单方面想解约,然后赔 了违约金。”   “多少钱啊?”   “几百万还是几千万来着,我忘记了。”   ……   杯子里的水漫出来,周颂匆匆关掉水,从茶水间出去。他不知道商野解约的事情,商野也没跟他说。   回了工位,周颂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   【S】:我马上出门了,有没有要带的?   周颂想了想回过去。   【ZS】:没有。   【ZS】:我刚刚听到别人说,你和经纪公司解约了。   【S】:嗯,等会儿来了跟你讲   【ZS】:好。   周颂放下手机,一抬头就对上许逸笑眯眯的视线,心虚得把手机扣上,问:“怎么了?”   许逸支着下巴,笑嘻嘻地说:“我想起来今天早上说的那个信息素的味道了。”   “什么味道?”周颂问。   许逸说:“是玫瑰的味道。而且你知道这个味道跟一个乐队明星的信息素味道特别像吗?”   玫瑰味。   周颂不太知道玫瑰具体什么味道,但是想了想玫瑰花的样子,跟商野还挺符合的,都是张扬的漂亮。   他问:“那你怎么知道?”   “这都是基本信息啊,甚至有品牌会跟一些明星合作,出一些他们信息素味道的商品,香水、香氛、沐浴露什么的。”许逸说:“你今天早上沾的那味道不是香水,是信息素啊。”   许逸很懵,他只能认为是自己鼻子出问题了,而不是周颂身上有什么问题。   周颂耳尖发红,牵强地说:“可能味道很接近吧。”   许逸没接,小声嘟囔:“但我之前闻过一次我朋友买的商野信息素的香水,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周颂咳嗽了两声,从桌上拿了叠资料塞进许逸怀里,“把这个复印一下,下午开会要用。”   支开了许逸,周颂心才稍微放下来些。   饭点,大家三三两两去吃饭,吃食堂,或者在微波炉打自己带来的饭。   周颂看到商野发了的消息后,下了楼从后门离开,商野的车停在后门的巷子里。   他走下去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驾驶座的车窗是摇下去的,一只手搭在上面,骨节分明的手指之间夹了一根烟。   商野看到他来了,反手扔掉了没抽两口的烟,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从车后座拎了袋子,“水煮肉片,宫爆鸡丁。”   周颂开门上了车,转头迎上商野略微奇怪的神色。   “你喷了香水?”他问。   周颂说:“同事给我喷的,他说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特别大。”   商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把饭盒拿出来。   不得不承认,商野的厨艺很好,色香味俱全,很合周颂的口味。   他嘴里塞了口米饭,问:“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商野从抽屉里扯张纸,擦了擦周颂嘴角的汤汁,面无表情地说:“高中。没人给我做饭吃,我就自己做了。”   周颂“哦”了一声,听到商野接着说:“你不是问我跟公司解约的事吗?”   周颂嘴里嚼着东西看向他,点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没跟你说过。”商野垂着眼皮看他,黢黑瞳孔里倒映出Beta干净的脸,“我小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导致我对Omega的信息素会产生应激。我跟你第一次,就是因为乐队里的一个人害我意外发情了……”   根据他说的,乐队把鼓手开了以后来了一个新人,就是秦漾,他的信息素能对商野起作用,能安抚应激时的商野,但是商野不愿意。秦漾又是公司老板的儿子,他不走,就只有商野走了。   周颂看着商野近在咫尺的脸,听他轻描淡写地说这些事情,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问问商野为什么要离开公司;想问明明有了秦漾这个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要……他又不敢,怕自己自作多情。   可是他又想,自己是个Beta,没法给商野信息素,这个社会,Alpha和Omega好像才是最被人看好的。   像是看穿了周颂的顾及,商野伸手捏着周颂布着咬痕的后颈,凑近他,“别想了。因为你。”   Alpha的嗓音压得低了些,有点沉,吐字清晰,可就那六个字砸在周颂耳朵里,敲得他心脏都麻了。   周颂端着饭盒,不知道说什么,胸膛像是充了棉花,塞得好满。他鼻尖嗅到商野身上淡淡的香味,洗衣液的味道,是他最开始随手在超市里买的,廉价量多。   商野收回手,又在周颂柔软的耳垂上揉了揉,他真的很喜欢对周颂动手动脚,不是做爱,也不是别的,只是单纯想摸他。他嘴角勾出几分笑意,“怎么了?”   周颂摇了摇头,问:“那你为什么会对信息素发生应激啊?”   闻言,商野手指一僵,随口说:“不太记得了。”   见他不是很想说的样子,周颂也没多问了。   吃完饭,收拾好饭盒。   周颂开门准备下车,动作顿了顿,又转头问:“商野,你的信息素是玫瑰味道啊。”   商野咬开糖纸,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糖,听到他的话,挑眉,“?”   “还是我那个同事给我说的。”周颂解释说。   商野眉头一蹙,“嘶。来,你过来。”   “怎么了?”周颂松开车门,神色困惑地转头,他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哪儿不对劲。   谁知,Alpha动作非常迅速,压着他的后颈就亲上去了。   周颂后颈一阵疼,嘴巴被撬开,温热的舌头钻进来,推了一颗葡萄味的果糖进来。酸甜的味道在唇齿之间绽开,融合了唾液,蔓延到舌根、喉口,然后吞下去。   “你,唔。”周颂被他亲得猝不及防,刚一侧头又被掐着转回头,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   最后彻底放弃反抗,张了嘴,舌头被吸得酸痛,嘴皮也麻了,迷迷糊糊吃了商野的口水,那颗糖也在他们嘴里化开。   半个小时,足足半个小时。   周颂先是坐在副驾驶上,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到商野身上坐着,又亲了好久。   商野松开他的时候,眼睛水蒙蒙的,脸又红,嘴皮也肿了,跟亲傻了似的。   商野揉着他的嘴皮,嗓音被那果糖浸得沙哑甜腻,“想知道什么来问我,干嘛从别人嘴里知道。”    第十八章 “呕!恋爱脑!”   祁白和瞿枫是看到公司发的解约声明才知道商野离开乐队了。主唱离开后,林易安不得不面临重新找主唱和乐队粉丝流失的问题。   会议室里。   祁白动作急促地敲着桌子,语气急促:“你们在搞什么?为什么商野走了!”   林易安坐在前面,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胡子长出来也没来得及刮,疲惫地揉了揉眉头,说:“我的错。”   瞿枫看了一眼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秦漾,开口说:“商野不会是那种冲动的人。而且乐队是商野救活的,我们现在坐在这里,算什么。”   “……我给他打电话!”祁白拿着手机,出了会议室,反手摔上门。   砰的一声剧烈声响吓得秦漾抖了抖,他抬起低垂的头,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略带打量的双眼。   瞿枫注视着他,顿了几秒,缓缓说道:“秦漾,你说商野是因为什么走的?”   瞿枫平常看着不显山露水,可也是个Alpha,高高大大的,板着张脸,就那么冷脸看人也有些凌厉感。   “他、他可能……”   秦漾像是被看穿了似的,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脑海里想到商野解约时打来电话说的,“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鼓手可以重新找,主唱也能重新找。”   他只是想抓住商野,那么努力学架子鼓是因为商野;放弃了出国,进乐队也是为了商野……他和商野的信息素明明那么配,Alpha和Omega就是该在一起的,这难道不对吗?   林易安见秦漾的状态不好,打断道:“他能知道什么?你别这么咄咄逼人。”   瞿枫意味深长地扫了林易安一眼。   商野接到祁白打来的电话时,正在拿着吸尘器打扫卫生,不用想也知道祁白是打电话来问他为什么退出乐队的。   “喂。”商野接通了电话,关掉吸尘器放到一边。   祁白很急,“你什么意思?都不给我们说一声就解约了,干什么?想单飞?觉得我们拖你后腿了?”   他话冲,但是细细一听带着些不安。   商野撩了撩额前吹落下来的碎发,坐在沙发上说:“你想多了。我问你,你是不是一早知道秦漾的来头?”   本来祁白是来质问商野的,一听商野反问他,下意识放下了态度,答道:“瞿枫之前跟我说过。”   说完,他自己后悔地扇了自己一耳光,打完又接着说:“你走是不是就因为他?我也跟你出来吧,签了公司这不能干那不能干的,可怀念我们那时候搞地下音乐的时候了。”   商野毫不留情地泼他冷水,“违约赔钱,你们再等等吧,反正合同没签几年。”   祁白一噎,转而说:“不是Omega意外发情的那天吗?秦漾说他的信息素能帮你是什么意思?”   “具体的还没搞清楚。”商野眼底划过一丝戾色,“但是他肯定专门查了我,还拿了自己的信息素跟我的做了匹配实验。”   祁白震惊地说:“操,真他妈阴啊。”随即又问:“你以后打算怎么搞?”   商野靠在沙发上,语气淡然,“谈恋爱,做音乐。”   “……”祁白愣了一会儿,“你退乐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对象?”   电话那头没传来回答的声音。   祁白的表情一言难尽,“呕!恋爱脑!”   跟商野打完了电话,祁白好了很多,至少确定商野不是不要他们了。迈着轻快的步子,祁白回了会议室。   只不过会议室里的氛围就没那么轻松了,天花板上像是盖了层阴云,笼罩着下面的几个人。   林易安听到开门的声响,看向门口,“打完电话了?”   “打完了。”祁白点头,看了看秦漾,说:“秦漾,你要不先走?反正也没什么的事情了。”   秦漾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包了眼泪,听到祁白的话,瘪了瘪嘴说:“好。”   等人走后,祁白连忙扑到林易安跟前,“说!你是不是也知道秦漾的目的跟来头?”   林易安心中一紧,缓缓抬头对上祁白和瞿枫的视线,艰难地点了点头,“秦漾来乐队一段时间了我才知道他是冲着商野来的,当时商野不是介绍了……周颂给我们认识吗?我那时候觉得商野跟一个Beta能长久到哪儿去,就没多在意。”   瞿枫面无表情地接过话头,“结果商野出事那次,你不仅没有让我们拉开秦漾,还让我们下了车。”   一句话,戳破了林易安摇摇欲坠的虚伪,他干巴巴地解释说:“我哪儿知道商野是来真的,为了周颂能做到这种地步。”   祁白拉过椅子坐下,叹了口气说:“你自己去找商野道歉吧,大家在一起这么久的感情了,别闹得那么难看。”   “……知道。”   虚掩的会议室外,秦漾的脸色沉得吓人,他合上门,边往外走,边拨通了一个串电话号码。   对方接得很快。   秦漾开门见山,“你不是想找你儿子吗?我给你发地址,车费也给你,你去找他,把他找到。”   “……”   -   周颂加完班出公司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下来了,进入秋天以后,晚风迎面吹来还有点冷,他拢了拢外套,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震,商野发来的。   【S】:在正门   【S】:出来就看得到我   周颂回了“好”,手指不小心往上一滑,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一下子往上翻了很多。   他们每天会发很多消息,一开始是商野问周颂想吃什么、有没有要买的,或者是给周颂发一段新做出来的音乐小样,问他好不好听等等。   再后来变成了两个人相互发消息,周颂有时候也会把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告诉商野,甚至跟商野吐槽上头的人很烦人,要改着改那……好像是在不知不觉间,他没有经过什么思考,也没有任何顾虑,就跟商野说了这些事情。   周颂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消息,都是自己一条一条打出来的,他没来由的,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发了芽,长了根,心情像是被剧烈摇晃过的可乐一样,快炸开。   好像是周颂的生活被商野侵占了,以一种十分强硬的姿态。可是这种感觉跟以前都不一样,不是心慌,也没有让他想退却。   不管是“你慢慢想”还是“别想了。因为你。”,都是商野,他好主动得向周颂伸手,也没有那么着急地催周颂回应。   公司外面已经没什么人的,路灯冷清清地照着。   周颂一出去,便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商野,穿了件黑色卫衣,又把卫衣帽子拉起来的,没有戴口罩。   他蹲在马路边的石墩子上,姿势懒散,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伸展开,苍白的手指拎着个装了东西的塑料袋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也没有玩,好像是等周颂就是一件事情,不能被其他的无关紧要打扰。   周颂忙走过去,问:“等多久了?”   他站着就比蹲着的商野高了。   这周遭没什么人,商野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周颂,狭长漆黑的眼睛亮亮的,像有火光在摇曳,他伸出双手。   周颂想也没想,下意识也把自己的手伸出来。   Alpha攥住了他的手腕,顺着一点点力道把周颂拉过来,双臂环了周颂的腰,脸埋在周颂的肚子,声音闷闷的,“没多久。”   周颂被他抱着,明明是很普通,也不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但是这一瞬间,周颂感觉心脏被撑开了,喉口绷紧起来,想说些什么话。   商野退开了些,手臂还是环着周颂的腰,低声说:“低头,接吻。”   再没有一点犹豫,周颂就低下头了,他化进了一个潮湿热烈的亲吻里面。商野的吻跟他人一样是热烈的,一碰到嘴巴就忍不住含起来亲,然后打开周颂的嘴巴,喂进去一些,用言语表达不出来的爱意。   周颂嘴巴麻麻的,腰和脖子弯得久有点酸,商野就站起来下了石墩,干脆把人抱在怀里亲。   迷迷糊糊的,周颂心里在想,他和商野每天都要接吻,是不是也被商野传染了,导致他现在也对亲吻那么期待和渴望。   他们亲了很久,周颂被商野放开的时候站不住,靠在商野身上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好点了没?”商野问,用手揉了揉周颂泛出水光的眼尾。   周颂吸了吸鼻子,“走吧。”      说完,他看了一圈,不解地问:“你车呢?”   商野边从那个塑料袋子里拿出了还没凉的章鱼小丸子,边说:“停在前面红绿灯那个公园。”   那个公园的距离离周颂的公司近,走路十来分钟能到。   但是……周颂问:“可是你不是开车吗?停那么远是堵车了?”   “没堵车。”商野插了个丸子塞进周颂嘴里,语气淡淡的,“就想跟你一起走一走。谈恋爱不都是会跟对象出去散步吗?”   周颂嘴里嚼东西的动作顿下来,“……哦。”   脸颊烫起来。   商野眼中掠过丝丝笑意,“还吃吗?”   周颂跟他慢慢往前走,声音含糊地说:“还没嚼完。”   两个人的背影在路灯下靠在一起,然后拖长。 第十九章 “我在。”   是一天下午,周颂被周继远抓到的。他也没想到周继远会找来,还是在公司楼下。   那时候周颂正抱着叠资料准备去交给合作方,公司楼下人来人往,他只是没来由得脊背一凉,然后手腕就被一只干枯冰冷的手抓住了。   周颂浑身僵硬,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他梗着脖子,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周颂,老子都不想认了?”   那一刻,耳边吵杂的声响都退去了,周颂的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抖,内心深处的惧意冲垮了脆弱的防线,如同洪水一样倾泻出来,把他包围了。   来来往往的人纷纷将视线投来,写满了好奇。   周颂喉口紧绷着,迟钝地侧过头,对上了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被压制着的记忆再也不受控制地冒出头来。他没法忘记,自己是怎么被周继远打到半死,然后拖着身体去上学的;没法忘记那些一层层叠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周继远攥得很紧几乎陷进周颂皮肉里,他的指甲很长,指甲缝里也夹了脏东西,怕人跑了。他擦了擦额头的臭汗,“怎么?不认?快点给我点钱,带我去吃饭,你现在住哪儿?”   周继远接到那个人给他打来电话就赶过来了,他用那人给的钱买了票,心想找到周颂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宰一笔,几千几百肯定是不行的,至少得要十万。   他默默在盘算,周颂读书的时候花了他多少钱,现在上班了不就该把钱给老子花吗?不然养那么多年白养的?而且最可恨的是,他出狱周颂都没来接他,还跑了,害得他这段时间不仅睡公园,还不得不捡垃圾挣点钱。   越想,周继远越气,但是他不知道路,只知道周颂的公司名字,便打算去那里蹲点,找到人就不放了,结果真让他抓到人了!   “……我不认识你!”周颂浑身的血液在逆流,脑袋嗡嗡的,他用手去推周继远抓着他的手臂,惊恐惧怕地喊:“滚开!我不知道你是谁!”   经过他们的人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放缓的脚步,有的甚至拿出来手机在拍。   镜头对着周颂,他更觉得慌张,呼吸变得急促。周继远却得了势一样,指着周颂,冲着围了一圈的人群说:“大家都来看看!这是我儿子周颂,不给我养老,一分钱都不给我。我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他倒好,坐办公室,风不吹日不晒的!”   他扯着嗓子,把人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不少人举着手机,对周颂指指点点。   “小伙子,你怎么回事啊?自己父亲都找上门了还不想认?”   “就是!你看看你父亲身上穿的什么衣服,哪有这样当儿子的。”   “把他拍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来谴责他!”   ……   周颂双眼瞪大,眼前掠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藏在手机后面,逐渐拉长拉宽,变形了,成了畸形的样子,好像在放大朝他扑过来。   周继远洋洋得意,便越发肆无忌惮,抓着僵硬的周颂,有声有色地讲述自己是怎么被周颂这个不孝子欺负的。   保安在维持秩序,可是不起丝毫作用。   人们的讨伐声在放大,一圈围了一圈,变成了枷锁,从周颂脚底慢慢缠绕上去,把他人埋了起来。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怔忪地扫过去。   去死好了。   死了就不用面对这些了。   可是在他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的一瞬间——   “周颂!”一道熟悉的声音破开了牢笼那般,直敲到周颂脑门上,撕开了已经把周颂包裹起来的惧怕。   周颂愣愣地看到商野推开了那些人,脚步匆忙得朝他走来,他没有戴口罩,一张脸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本来是看热闹的人也没想到蹲到了这样的惊天巨料,把镜头一转对准了商野。   周继远自然不认识来的这个人是谁,他刚一张口就被来人一拳撂倒在地,捂着嘴哎呀哎呀地喊。   商野拖了外套罩在周颂头上罩着人往外面走,不少人朝他们拥挤。   “商野?你是商野吗?”   ”商野你认识这个人?”   “商野……”   “商野……”   商野反手推开了快怼在他脸上的手机,嗓音冷冽:“滚开!”   周颂被抱上车时还在抖,商野踩了油门,一脚离开了公司,他先把车停在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周颂,不怕了,不怕。”他拉过周颂的,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他低着头,用手摸到周颂的颈项被汗湿了。   周颂的脸埋在商野的胸口,一股凉意蔓延开,他咬着下唇无声地哭。商野身上很暖和,可是周颂还是觉得好冷,他说不出话,嘴巴张着,喉咙却堵了块石头一样。   商野把他抱得很紧。手掌在周颂的手臂上下搓,嘴唇贴着周颂的耳朵,放低声音。   “过去了,周颂,那些都不会再发生了。”   “周颂,我在这儿,你不要怕。”   “周颂……”   他一声一声地说。   周颂肩头颤抖,好久才微微出声,断断续续的,“我、我们能回、回家吗?”   他脸色苍白到极点,死死捂着被周继远抓过的手腕,整个人瑟缩地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崽。   “好。”商野又用手捂着周颂的耳朵,在另一边说:“我们回家。”   说完,他让周颂坐好,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周颂被他抱在怀里,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商野拿着酒精给周颂破了皮的手腕消毒。   丝丝凉意沿着手腕传到整只手臂,周颂不敢回忆刚刚发生了一切,眼泪在眼眶里滚,在商野把酒精放在一边后,忙坐在他腿上,抖着手去解商野的裤子。   “我们做好不好?我们做吧。”周颂的语速很急,仿佛在乞求。   商野把他的手摁住,放在嘴边,细细地亲。周颂现在的状态太差了,商野心里揪着得疼,他把周颂的腰搂着,把人抱进怀里。   与此同时,网络上也炸开了锅。   商野是公布了自己谈恋爱了的,于是网友们都在猜对方是谁,他们把所有和商野合作过的人例举了个遍都没找出是谁。   可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这个人就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个在网上快被传疯了的视频大概有五分钟。   前两分钟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拉着一个面容干净的男人在说对方怎么不孝、怎么虐待他。   就在大家以为这是一件普通人的家事时,一道高挑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   无论是粉丝还是路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即使画面模糊却依旧面容冷峻的Alpha。只见Alpha直接把那个哭诉的父亲打倒在地,然后脱了衣服把另外一个瘦弱的男人搂进怀里,带着人离开了现场。   视频一出来,迅速蹿到了热搜上面。   一开始粉丝还抱有期望,可是视频为证,商野那么主动护着的人,多半就是他那个圈外对象了,看看普普通通,还是个连父亲都不管的烂人!   网上的人分成了几波。   一波是骂周颂不孝、一波是商野的粉丝脱粉、还有一波是吃瓜路人。   这时候的网友大多数是认为,周颂是个不孝子的事情板上钉钉,更过分的是有人甚至扬言要去人肉周颂,把周颂的背景翻个底朝天,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才能做出这样,连父亲都不管不顾的事情。   周颂的两只手都紧紧抱着商野的脖子,整个人蜷缩在商野怀里,他哭了很久,到后面哭得有些喘不过气了,不大分得清现实一般,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太胆小了…”   声音哭哑了。   商野抓着他受伤那只手,大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擦,垂着眼,神色温和又心疼,一遍遍地给周颂说:“你没错,是他们的错,知道吗?”   他不厌其烦,周颂道一次歉,他就说一遍周颂没有错。   慢慢的,周颂的声音越来越小,躲在商野怀里彻底睡过去。商野抱他去了床上,可是他两只还抓着商野衣服的,商野没办法,只能跟他一起上了床。   两个人躺在一起,腿挨腿,手贴手,商野身上的暖意也渡到了周颂身上。他揉开周颂紧皱的眉头,手在周颂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   房间陷入昏暗和寂静。   商野看着周颂的脸,轻轻撩开周颂额头的碎发,心里又酸又疼。他想,如果自己没有插入周颂的生活,把周颂拽出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就不会有秦漾搞的这些事。   他又不甘心,他就想抓住周颂。虽然大多数时候,周颂像是一只虚无缥缈的蝴蝶,可是商野固执地想留住,留在身边,付出什么代价都好。   周颂睡了很久,天色靠暗才醒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被短暂抛弃的记忆又回来了,他忙抬起头,看到商野正垂眼看他。不知道是不是也睡了,还是就这样一直守着。   周颂舔了舔嘴巴,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忽然喊:“商野。”   “我在。”商野低声回答,嗓音又变成往常那样,带着些懒倦。 第二十章 S(骑乘/剧情)   周颂变得很黏商野,高频率得跟商野做爱,魔怔了一样。他几乎时时刻刻和商野挨着,无论如何要有一点肢体接触,好像是想把自己沉浸在欲望的海潮里,痴迷于那种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   做爱时那种濒临高潮时失控的快感让他上瘾,短暂的快乐能让他忘记痛苦,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有时候比商野还过分。   商野担心他出事情,什么事情也不干,就跟周颂在一起。他甚至觉得这样太过分了,打算制止周颂,可是周颂仰着头哭着看他,求商野操他。   他们在屋子里做爱,不分昼夜,有时候醒过来快黄昏,拉开窗帘,浓稠的昏黄光线铺了满地。有时候醒过来是中午……   “商野……”周颂坐在商野身上,下面的肉口吞咽进粗硕的阳具,整根性器被浇得泛出水光,红亮红亮的,筋肉勃发,攒着厚重的力量感。   商野仰坐在电脑椅里,双手扶着周颂布满抓痕和咬痕的咬,轻轻浅浅得往上顶腰,把肉刃夯进水颤、滚烫的肉洞里面。     他拿了发绳绑着头发,露出熏着欲望的漂亮眉眼,漆黑的眸子里是身上人的倒影——双眼迷离,脸腮和眼尾一样湿红,被顶到深处情不自禁吐出舌头,双眼微微往上翻。   开了空调,温度很高。闷热的房间里塞满了Alpha的信息素和一股咸涩骚味。   周颂浑身黏腻酸麻,他只穿了一件商野的短袖,下面什么也没穿,两根细白的腿搭在座椅两边,大腿肉被压得有些肉感,白生生的,像牛奶。   藏在腿心的器官都操开了,淫水噗噗往外冒撩开衣摆,腿根湿漉漉的,泛着淫荡的光泽。两片肉唇也因为过度使用而翻口,像是肉花一样肥嘟嘟的,包在外面,鸡巴往肉逼里头操的时候,就乖乖地夹着茎身,好吃得更深。   又粗又长的性器好烫,仿佛是被火烧了以后的热铁,填进水滑的阴道里面,烫得颤颤的肉襞直缩,鸡巴夹得紧。周颂抖着手,紧紧抱着商野,干渴的喉口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时不时在求饶说不要了不要了,过一会儿又说好舒服要再重点……   他本来是坐在商野身上自己慢慢动的,可是坐下去没多久下面就撑得难受,腿一软,整个人往下跌,把大半根阳具都含进了窄窄的肉洞里面。圆润的龙头烫又硬,一下子就撞在了嫩生生的宫腔口。   周颂瞬间眼前发黑。   商野被胯下那肉逼夹得爽疯,额头和太阳穴炸出筋,他握着周颂的腰,引诱般哄着说:“自己动一动。”然后咬着周颂的腺体嘬吸,那里已经覆盖了好多咬痕。   如果此时来一个Alpha一定会被这味道熏得立马逃走;来一个Omega就会被搞到发情。周颂一个Beta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实在太浓了,融进他身体里似的。   “……”周颂后腰酸胀,脚后跟也是麻的,听着商野的话,抬起头说:“动不了,我站不起来。”   商野撩开他粘在额头上汗湿了的碎发,忍得难受也还是慢条斯理地亲周颂的眼睛,“乖,慢慢站起来。”   说着,有几根发丝扫过周颂的额头,有一股细微的痒意。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微弱的光线落在Alpha那张漂亮妖孽的脸上,盖上了层朦胧感。   周颂愣神地看他,咬着牙两只手撑着商野的腹肌很慢得把屁股抬起来。   鸡巴进得好深,窄窄的肉逼又吸得好紧,层层叠叠的骚肉吃着茎身往外脱离的时候,裹在上面,拉出一根根银色的水线。   周颂的后背有一种密密麻麻的燥热,他的眼泪沿着下巴啪嗒掉在商野的胸口,然后脱力得再次坐了下去。   啪啪的拍打声像是水圈一样散开。   肤色苍白的Alpha再也忍不了,掐着Beta的腰,把人在自己胯上颠。挺立胀痛的性器捣进湿漉漉的阴道里面,往里面塞满的滚烫的欲望。水红的逼口扯开包裹在阳具上面,肉花一样的阴口紧紧贴合着,过分浪荡。   周颂下面好紧,水也多,操两下就咕叽咕叽得流水。商野往里面插的时候被喷了好多,他双目赤红,露出可怕的情欲,肉刃一刻不停得刺进逼仄的肉洞里面,混杂着汪汪的淫水,把周颂的下体操得一团糟。   周颂被这突如其来的操干搞得头晕,他压根看不清出眼前的画面,全都是花的。下面都敞开了,两条腿想合也合不上,快感那么尖锐锋利,粗暴干脆地往身体里扎,他爽得脊背僵硬,话都说不完一句,抖抖嗖嗖地环着Alpha的脖子,发出细碎的淫叫。   “你就喜欢我这样干你。”   商野压着周颂的后脑勺让他低头,然后含着他的下唇亲,模模糊糊说出的话是不加任何掩饰的直白。   “下面比飞机杯还好操。”   周颂浑身湿透了,在出水,嘴巴也被商野吃得水汪汪的。Alpha吐出他的舌头,舔着他的嘴角亲。他呼吸很急,抖着声音:“好舒服,嗯,商、商野。”   周颂脑子很乱,这几天高频的做爱让他感觉全身都快散架了,醒过来手指抖抬不起来。可是他不想歇,一旦空闲来了,就会想起很久以前的记忆和那时被周继远抓到时的场面。   那是一种被毒蛇咬了的感觉,当时很痛,过后也痛,毒性扩散能要他命。他不知道真正的解药是什么,就只能抓着商野。   他流着眼泪,穴口又疼又麻,还是主动抱着Alpha的脖子,两腿大开,让Alpha往深了操。   商野知道周颂在想什么,也知道以前那些伤害在周颂身上刻下了抹不掉了痕迹。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一遍一遍拉着周颂的手,一遍一遍对周颂说那些会让周颂感到心安的话。   他屈指指勾着周颂的下巴,放缓了胯下的动作,边亲人边操人。   “…唔。”周颂的嘴皮被吃得麻酥酥的,他吐出舌头舔了舔商野的嘴巴,“商野,你,唔,你别,嗯,别不要我。”   商野揉了揉他的眉尾,重新亲上那水红的嘴巴,模模糊糊地说:“放心,我们死都埋一块儿。”     “……好。”周颂眯着眼睛,把话听进去了。   商野又抱着人,在水汪汪的肉洞里射了次精。他揉了揉周颂鼓起来的肚子,半软下来的阳具还塞在湿滑的阴道里面的。   “够了吗?”他捏了捏周颂的后颈,垂眼问。   周颂慢吞吞地点头。   商野抱着周颂出了浴室,仔细清洗了一番才抱着已经快睡着的人出去,他披着浴袍把周颂放进被子里,然后从床头柜上拿了根烟,走到窗口点燃。   窗帘外面的天是大亮的,正是下午两三点。   商野把窗户打开了一点缝隙,动作懒散地吸了口烟,白色的雾从缝口流出去。   抽了半根烟,他才把手机拿出来看消息。   商野一开始并不知道周继远来找周颂了,是商逸阳说发现周继远买了票去了C城,而且都是几天前。知道这事儿以后,商野一刻也没犹豫,拿着车钥匙就去了周颂的公司,没想到远远地就看到公司楼下围了很多人。   当他越过人群,看到周颂那张惨白绝望的脸时,商野的脑子瞬间就空白了,怒气和冲动占据上风,他不管不顾地冲进人群,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周颂带走了。   这事儿商野不觉得后悔,他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有再早点赶到,这样周颂就不是独自一个人面对周继远了。   现在网络的舆论已经被压下来了,有很多一开始先入为主的网友在看到周继远的入狱资料和爆料之后清醒过来,保持中立状态。   流传开的视频和周颂的放大照片也被删得干干净净。至少目前,商野不想把周颂暴露在大众面前。他有很多手段让周继远得到该有的下场,但是他要保证把周颂拨开,绝对不能让两个人再碰上。   林易安在发生事情以后没多久就给商野发了消息,也帮忙控制了舆论和视频。他先是问了周颂怎么样,然后又给商野说他会帮忙找证据。   只不过商野那时候忙着安抚周颂,没时间理他。商野对林易安没什么想法,被朋友在背后捅了一刀而已,大不了就是大家分道扬镳。可是林易安这态度显然是想找商野求和。   沉默片刻,商野点开手机,拨通了个电话过去。   几秒后,电话被接起来。   “喂。”商野抖了抖烟,目光扫了扫不远处的高楼,“帮我个忙。”   “商小少爷,找我什么事啊?”是一道男声。   “帮我送个人进去。”商野的语气淡淡的。   对方似乎被他这句话吓到了,好一会儿没回答。   商野抬了抬眉尾,“讲话。”   那人组织语言,“谁惹到你了?不至于那么仇恨深吧?”   “仇人。”商野说:“而且把人放在手下更好收拾一点。”   他说这话,脸色平淡,嗓音也还是原来的调调,但听得对面那男人直冒冷汗。   “……行吧。我帮你。” 第二十一章 s   秦漾一直以为自己干的事情跟家里人瞒得很好,直到他接到他大哥打来的电话——   “秦漾,你这么大个人了,干什么事情心里没点数吗?你知不知道家里这次被你害惨了!”   在秦漾记忆里,他大哥一直以来都是温声细语的,从来没有对他大吼大叫过,他做任何事情,大哥也不会拒绝他。可现在电话里这个怒气几乎扑面而来的男声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拿着电话,心里忐忑不安,“家、家里怎么了?”   “怎么了?”男人冷哼一声,“我先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商野是什么背景你就去惹?”   “什么背景?”秦漾抖着声音问,原本鼓了满腔了报复心这会儿全跑没了。   “反正是你惹不起的!我告诉你,你什么事也别干了,马上收拾东西,我给你买了出国的机票,你给我滚出去。”男人吼道,随即挂了电话。   秦漾瘫坐下来,面前的电脑还亮着,停留在一个微博页面,上面噼里啪啦打了很多字,正是一段爆料,说周颂狼心狗肺,不赡养自己的父亲………   怎么办?   秦漾现在脑子里空白一片,他自己干过的事情,擅自找医生查了商野的信息素、泄露周颂的信息给周继远……   他坐了一会儿,忙起身跌跌撞撞去衣帽间拖出了行李箱。   周颂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商野没在房间里,他匆匆掀开被子出了卧室,发现商野在厨房里一边煮面一边打电话,看到人了以后,周颂心才往下落了落。   商野听到脚步声,眼睛扫了周颂一眼,眼睛在他细白但跟开花一样布着吻痕的脖颈处停留了几瞬,然后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就这样”,挂了电话对门口的人挥了挥手。   周颂走过去,被Alpha单手抱进怀里,“饿了没?”   “有一点。”周颂说,他被商野养得很好,脸颊充盈起来了,变得更好看了些。   商野揉了揉周颂的头,甚至不用专门找腺体就能闻到Beta身上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去拿筷子。”   面很快煮好被捞起来,两个人一起分着吃完了。   周颂坐在椅子上,忽然说:“我有一点想看手机。”   那天回家以后,商野有意不让周颂接触网络,悄悄把周颂的手机收起来,周颂也没问。他本来打算把这些事都处理好了再给周颂手机,没想到周颂现在就在问他。   “你确定?”商野观察着周颂的神色。   周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说:“想看。”   商野没打算永远隔断周颂跟外界的联系,还是把手机还给周颂。      手机开机联网以后,一下子弹出很多信息,周颂换了号码,基本上只有分公司的同事们。他们毫无疑问是知道周颂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然而周颂平常平平淡淡的模样,让他们完全联想不到网络上那个被人骂成不孝子的人渣。   所以纷纷给他发消息来问他,尤其是许逸,光是微信消息就发了百来条,别说打电话了。   周颂捧着手机缩在沙发上一条一条地看消息。   同事们都是站在周颂这边的,虽然他们没有明确表态,但是从字里行间能察觉出来。   商野洗了碗出来,周颂还在看,他滑的很慢,一条一条看得很仔细。商野勾着他后背,拖着腿弯,轻而易举把人抱起来,“还没看完?”   他说话,胸腔微微震动。   周颂贴着的手臂酥酥麻麻的,耳朵也是,他头也不抬,神色专注,“还没,有好多。”   B站一 颗柠 檬怪 www.yikekee.top日更小说广播漫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商野抱着他进了卧室,他让周颂坐他腿上躺他怀里,自己打开了电脑,打开了一份邮件,上面密密麻麻是些什么合同资料。   只不过周颂没注意,眼睛转都不转地看手机。他用了半个小时才把消息翻完。   许逸的最多,他先给周颂说帮忙请假了,还疯狂问周颂人在哪儿,让他好好的,不要想不开。因为一直没有收到回复,许逸就一直在发,最近的一条就在两个小时以前。   周颂咬着手指,心里盘算该怎么回复。   商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根烟,夹在指尖随手滑着鼠标翻邮件,烟雾细白往上流。他抽了口,慢吞吞吐出气,垂眼看到周颂反复在手机键盘上打字然后删除,打字然后删除,折腾好几次,一条消息也没发出去。   “你在干嘛?”   周颂又删了几个字,“回消息。”   商野挑眉,“用想那么久?”   “嗯。”周颂点头。   商野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伸手翻了翻他们的聊天记录,“这个人……”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同事。“周颂显得兴奋起来,抬起头看商野,“他人很好。”   稀薄的白色烟雾挡在商野脸上,看起来不太真切,“所以你纠结半天都还不知道怎么跟他回消息?”   周颂又“嗯”了一声,终于打完一行发过去。   就很简单,先是谢谢许逸帮自己请假,然后交代了自己最近的情况。   许逸收到了消息,是秒回。   【许逸逸逸】:!   【许逸逸逸】:你吓死我了,终于回消息了   【许逸逸逸】:公司的人都很担心你,怕你出什么事情   手机在手心嗡嗡震动,周颂手腕麻麻的,心里灌进来一股一股暖意,连忙回消息。   两个人一来一往地聊,周颂很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商野,直到他有了睡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还因为许逸发过来的一条消息而清醒过来打字回消息。   商野眉心抽抽,实在看不下去,抢过周颂的手机,三两下打完字发了条消息过去。   周颂手心一空,连忙坐起身,“哎,干嘛?”   商野扔了他的手机,压着周颂的后脑勺,“你他妈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男朋友了?”   “啊?”周颂一愣,一下子没跟上商野的意思。   “我刚刚喊你半天了,理都不理我。”商野凑近他,咬牙切齿。   周颂一噎,干巴巴地说:“我不是在跟他聊天吗?”   “那现在睡不睡觉?”商野问。   周颂的头偏了偏,看着掉在旁边的手机,“先不睡吧。”   “那行吧。”商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然后拉开周颂睡意的领口,“不睡就干干正事。”   “不是,我不是这个,唔。”   剩下的话被堵下去。   另一边,许逸看着新收到的这条信息,眨了眨眼睛。   【ZS】:你还睡不睡,不聊了   许逸“嘶”了一声,小声嘟囔:“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凶巴巴的了。”   公司群的信息又弹出来,许逸反手推出和周颂的聊天记录。   新的群消息基本上都是在问许逸,周颂现在怎么样了,因为他刚刚发消息说周颂给他回复了。   许逸忙着聊天,没往周颂那边忽然冷下去的态度想了。   “衣服咬着。”商野低声道,把周颂睡衣摆塞进周颂嘴里,粗红的性器已经埋进潮湿的下体了。   布着凹凸筋络的茎身在周颂腿心贴着地磨,刮着开了口的幽洞和艳红的会阴,阴囊埋在白花花的臀肉里面。整根性器热辣辣的,往周颂下体进。   硕大的龙头顶着冒出来的阴蒂头,一下一下地刺,又疼又麻。周颂跪在床头,嘴里咬着自己的睡衣,被磨得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声音。他下体湿得很厉害,这些天习惯了肉欲的身体随随便便就被勾起来。雌穴里空落落的痒,阴阜胀且酸,他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把腿夹紧。   商野的手把周颂慢慢挺立起来的肉刃拢起来,在手掌里轻轻重重地撸动。胯下前前后后地抽插,鸡巴被两片肥厚的阴唇吃进去,上面淋了好多黏黏腻腻的淫水,烫得他后背一阵麻,腹部绷起来,肌肉一块一块跟山包一样鼓着气力。   他的嘴唇贴着身下Beta的耳朵,猩红的舌头沿着耳廓慢慢舔,“刚刚不是很精神吗?”   周颂呜咽两声,肉口粗蛮得挤进来一个硕大的龙头,里头水滑的骚肉条件反射地夹紧,咬着进来的东西密密地嘬。肉道被撑开,却不是以往那样下一瞬就被填满的充实。阴唇又是火辣辣的疼,跟灌了水一样。   身后恶劣的家伙把鸡巴刺进水腻的肉逼里,隔了几秒就拔出来了,拉开了一条条银丝,却又把鸡巴埋在外头,在肉口和阴蒂那里来来回回地抽插摩擦,阴唇和翻出来了浪肉贴在茎身上面用力吸,像是一种邀请,吸得越厉害,里面就越空。   周颂小幅一抽一抽的,根本夹不住水,前面的性器又被商野握在手里,感觉全身都被束缚了。他的神经被扯成线,想不出什么东西,下意识抬屁股去吃鸡巴。   可是商野怎么也不给他,指尖恶狠狠地压了压周颂前面的肉茎,听到周颂压不住哭腔的呻吟,眼眉勾出得逞的笑意。   “怎么样?想不想操进去?”商野加快的手下的动作,另一只手摸到周颂胸口的乳粒,夹在指尖,捏起来拉成水滴的形状,又松手把它弹回去,然后大拇指的指腹压在乳尖往下摁。   周颂止不住腿软,上面下面都被玩开,他牙齿在抖,咬不住衣服,喘得急促淫荡,“…想。”   “前面还是后面。”Alpha又慢条斯理地问,像是在执行公务一样,显得身下的Beta多饥渴,可是谁知道等会儿操进去,谁又是最贪婪的哪个。   周颂的肩头抖个不停,他抬起手,想捂着自己发出骚浪呻吟的嘴,指缝溜走模糊不清的字眼,“随、随便。” 第二十二章 S   前戏好长,商野给周颂撸出了精,鸡巴顶开滚烫的阴唇,死活不操进去。粗红粗红的龟头一下一下得往肥肥的阴蒂上面撞。   失禁的快感里夹着火辣辣的刺疼,周颂跪不住,直往外面喷水,阴口水亮亮的,腿根也是,温湿温湿的。他喉结滚动,发出闷哼,“商野,我疼。”   “哪儿疼?”商野含着他的耳垂说,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吹到他的耳朵里。   周颂撑着枕头的手臂扑簌簌地抖动,“下,嗯,下面。”   “下面哪里?”商野说着,腹部贴在周颂的屁股上,鸡巴擦到前面的肉蒂,压得微微变形,手往周颂腿心里摸,手指在红彤彤的肥珠上面弹了弹。   痛感像是水圈一样漾开,周颂剧烈地抖了抖,忙伸往下抓商野的手臂,“不……”   他刚说话,商野直接把他抱起来,压着他在墙壁上,拽着他的手摸到阴蒂,几根手指分不清是谁的,扣那可怜兮兮的肉粒。   “啊,疼!”周颂哭出来,阴蒂肿起来一样鼓在阴唇里面,他被拉着,指尖塞进那肉粒,惊慌地想抽回手,可是收不住力道,自己把自己摸得腿软,直往下滑。   淫水也在流,沿着他腿根流在地上。   商野低头咬着他的嘴巴,“骚透了,周颂。自己摸都流这么多水。”   “没,唔。”周颂反驳不了。   商野的动作很粗暴,压着周颂根本不让他跑,等周颂自己玩了会儿阴蒂就放开他的手,自己拿大拇指去扣已经肿大的肥蒂,还把几根手指往后头拿滋滋流水的淫穴口挠。   就一只手,五根手指,把周颂搞得喘不过气,眼睛又红又湿。他靠在墙上被商野吃舌头喂口水,两条腿合不拢,抖着往外分。   阴蒂被商野扯开又缩回,肉嘟嘟地趴在阴唇口外面,被欺负惨了。   周颂抱着商野的脖子,被揉阴蒂,脚尖都绷直了,脚背勾出细细的弧度。他张嘴咬商野的脖子,雌穴搅得好厉害,淫水直流。商野感受到周颂快到高潮,手下的力气加重,又捏又搓。   肉洞里的水流到地上,嘴里流的水被搅进商野嘴里。他吸着气,胳膊抖,下体酸麻酸麻的,又疼又爽。   “哈啊,商野我受不了。”周颂哭喊,“别搞了。”   “不搞的话你受得了吗?”商野的嗓音泡在肉欲里,粗哑粗哑的,“这几天精液都给你喂饱了知道吗?我不想你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他妈是专门吃男人鸡巴的,被精液养起来的。”   商野越说,下面就搞得越用力。他才没用什么技巧,什么时轻时重,他每次都用好大的力气,搓、捏、扣,肥大的骚阴蒂在手里变得像是小玩具。   周颂忍不住夹紧腿,商野的手被他夹在腿根,他哆哆嗦嗦地潮喷了。眼尾通红,脸腮也红,眼眶湿润。   商野说的对,那些射进周颂身体里的东西反而把他养得白嫩。做多了,原本没有的淫性被带出来,高潮的时候、求饶的时候、哭的时候,眼尾眉梢会勾出丝丝缕缕的媚意。   商野垂眼盯着周颂张大嘴巴喘息的模样,像只小狗吐舌头。他喉结滚动,把那截水红水红的软舌含进嘴里。   刚刚潮喷完,周颂眼前还在泛花点,就又被商野单手勾了腿根往旁打开,勃起的性器就那么蛮横地操进了极其敏感且潮湿的肉洞里面。   粗长的阳具猛得捣进水颤滚热的肉洞里,潮喷完的肉襞格外湿又敏感,一下子就裹在茎身上面,吸得用力。   周颂被顶得脑子像白浆,什么都想不到,呼吸都弱了几分,手臂抱着商野的脖子,腿站不住往下掉,被商野拖着屁股往鸡巴上坐。   进得好深,肉襞被撑成薄薄一层一样,阴口也快透明了,淫水拉扯成丝再流外面。捣进来的阳具一刻不停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把水颤的肉逼干得咕叽咕叽响。   周颂下面涩疼,他嘴巴时而张大时而闭上,只会咿咿呀呀地呻吟,说不来一个字一句话。身体仿佛飘在水面,上上下下地沉浮,厚重的快感密密麻麻,沉沉地往周颂身上压。   商野弓着背,把周颂压在一小方天地里做爱。他操得很急,还不满足,从周颂的领口伸手进去,玩周颂的奶子。   小巧的乳粒像是小葡萄一样,商野把周颂提起来了一些,嘴巴沿着周颂的下巴慢慢流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如愿以偿把奶头含嘴里。   周颂忍不住抱商野的头淫叫 ,鼻子里闻到商野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有那么一瞬间的空隙,想到了商野的信息素。   商野的脸埋进周颂的胸口,很过分很用力地吸,脸腮都收起来,舌头往乳孔外舔,牙齿咬着下面一圈白白的奶肉。   每次咬得过分了,周颂就哭出声,下面的肉洞却缩得很用力。鸡巴喂进水汪汪的肉襞里,被急促地嘬。那处本来就热乎乎的,软但紧,夹得很用力,操乖了就听话,商野被含得头皮发麻,后背的肌肉颤颤的。   “别咬,嗯,商野,好疼。”周颂抖抖地吐出句话。   商野松了口,扣着周颂的嘴巴亲他,舌头钻进口腔舔。亲完了,一下下嘬周颂的下唇,“是不是有一股奶味?你的。”   这些话听得周颂脸颊滚烫,他无力摇头,“我又没有奶。”   商野往他被吃得红肿的奶头上拧了拧,“吃我那么多精液不出奶?”   周颂搞不懂商野为什么会这么想,下面被操得急,说话的声音混合在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里,“就是不、不会。”      商野没说话,压着周颂的腰,把人放在床上跪着,从后往前操。鸡巴就没有脱离过肉穴一刻,刚刚有些拔出就又干进去,砸得水颤。   窄窄的子宫口早就打开了。商野顶着那小小的开口撞。   尖锐锋利的刺疼蔓延进周颂身体,他抓着手下的床单哭。商野搂着他的腰,让他侧头接吻。   他们下体碰撞的声音频繁急促,夹杂了一股湿意传进周颂的耳朵里。他呼吸不过来,嘴巴被打开,忍不住咬了一下商野的舌头。但是被掐了脖子,亲得更深。   硕大粉红的龙头直往狭窄的宫腔口操,密实的快感轰然一气涌到周颂脑门,把意识扯得稀烂。他整个人在流汗,发丝里也湿漉漉的,滑腻的热汗沿着肩胛骨流。他腿根本夹不紧,软趴趴地往外分。   商野掐着他的腰,胯下操得过分用力,圆润的囊袋啪啪拍打骚红的阴部。他俯下身,温热潮湿的嘴皮亲着身下Beta的耳廓,张嘴咬耳朵后的软肉,再慢吞吞往下把青紫的腺体嘬进嘴里。   痒意细微却不可忽略,周颂忍不住缩脖子。他感觉商野松了口,伸了舌头沿着他后颈又亲又舔到了脊柱,突兀地绷在皮肉里。商野一下一下亲、舔,骨头上涂上一层水亮。   “商、商野。”周颂抖着声音喊,这感觉好漫长,他受不了。   可是Alpha只搂着他,慢慢抽出了肉刃,低下头亲他尾骨的地方。一阵酥麻令周颂瞬间软下了腰,下头喷出湿水,他捂着嘴发出闷哼。   没过几秒,商野便将他翻过身,托着他的双腿盘在腰间,胯下紫红水亮的阳具再次灌进贪婪湿润的肉道里,进得极深,撞开了逼仄的宫腔,撑开了阴道和子宫,粗长的性器沉甸甸得都埋进雌穴里。   周颂被这猛然的插入干得头晕眼花,张着嘴发不出一个语调。肚子一起一伏,弧度很小,凹陷苍白的小腹肉眼可见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他心里又慌又怕,好像被这根鸡巴钉在床上了,四肢都动弹不得。   在商野操进去的那瞬间,窄窄的甬道收缩得好厉害,咬着灌进来的鸡巴吸,龟头被嫩颤的宫腔裹起来,淋了淫水。他下体被夹得好紧,拔都拔不出去,好像有股吸力,腰也被周颂夹紧,两条细长的腿压出了形状,耷拉下去的脚踝晕开了粉圈。   他重重“嘶”了一声,双手穿过周颂的手臂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从下往上操。   周颂的眼前有一层水膜,房间好像在摇晃,他往下坠,坐在那根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鸡巴上面,又爽又怕。前面的性器在商野精瘦清晰的腹肌上面摩擦,铃口的水液流进凹陷处,时不时反射出层透明的光。   空气里的欲望毕毕剥剥在烧,外面的天空没多少明亮的光线。   周颂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久,肉穴还在流水,商野一直抱着他操。他忍不住抓商野的头发,声音细颤颤的哭,“我不想要了商野,嗯,好难受。”   下面快烂了一样,火辣辣的,又涩。   商野低头亲他的眼尾,低声哄道:“射进去就不做了。”   周颂吃力地抱商野的脖子,想挺起腰,他眯着眼睛问:“那你还要多久才射?”   商野先亲了他一口,才说:“你夹紧点,等会儿就射。”   周颂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商野说什么就信什么,真的把腿夹紧了,盘在Alpha腰上,生怕掉下去一样。   商野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去掐他后颈,让他仰头接吻。   Alpha的一会儿跟周颂以为的一会儿完全不一样。他感觉被抱着操了好久好久,肚子都酸涩,阴部鼓鼓囊囊地疼了,商野才将他放在电脑桌上,让他上半身趴着,两条腿悬空。肉刃弹动两下,在红艳艳的肉洞里射了满满的精液。   肚子鼓起来,周颂咿咿唔唔得抱怨好撑。商野拉他的手去摁他的肚子,“都是我的。”    第二十三章 “好他妈肉麻”   商野点了根烟,坐在电脑前把邮件发过去,然后拿了手机给一个备注为“Y”的人发消息。   【S】:文件搞完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那边秒回。   【Y】:没忘,昨天都帮你抓到周继远了。   商野略一挑眉,抬眼看了眼缩在被窝里熟睡,只露半张脸出来的周颂,起身去一边打电话过去,接通电话后,他开门见山:“你在哪儿找到他的?”   电话那头,商靳言的嗓音懒散:“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大哥我虽然人没在国内,但是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商野语气冷淡,回道:“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批文件,还发给我。”   “哎呀,太多了,我懒得改。而且是你找我有事儿,我要点报酬也是应该的。对了,你打算把他送哪儿去?”商靳言问。   商野抖了抖烟灰,“韩阳那儿。”   “韩阳?那个开精神病院的?”   “嗯。”   “你小子,悠着点儿。”   “我心里有数。”   “有屁……我明天让人把他送过去。爸妈刚刚又在问,让你把你对象带回来看看。”   商野吸口烟,“还早。”   商靳言笑了一声:“得了吧你。快点处理完国内的事儿,要什么开口就行,家里不缺这点儿。”   跟商靳言又聊了两句商野才挂断电话,他把烟掐了往屋子里走。   周颂已经翻过身,可能是因为太热了,把被子扯开了,整条右腿都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红彤彤的,隐约可见腿根那处星星点点的红痕。   房间里又只开了床头灯,画面看起来更加旖旎。   商野握着周颂的脚踝塞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又把腿踢出来了。他眉心一蹙,顺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笔,打开盖子,轻轻压着周颂的膝盖往那大腿上落笔。周颂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太累,完全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过来,周颂脑子空白片刻,身体的知觉迟钝回笼,他动了动脚。身后搂着腰的Alpha察觉到他醒来,把脸埋在他的后颈里,手臂收得更紧,发出模糊的声音:“再睡会儿。”   周颂没动了,看到床头放着的手机,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过来,关掉静音,点进了微博。在搜索栏里输入了“C城 ”两个字。   略微等了几秒以后,屏幕里弹出来第一条微博,是来自一个微博大V的爆料。周颂心里一紧,犹豫了一会儿,点进去。   这条爆料把周继远不是个好人的事实盖了戳。说他常年酗酒赌博,好几年前就有盗窃史,但是因为数额不大,只关了几天就出来了。后来越赌越厉害,欠了一屁股债跑去偷东西,终于进了监狱。结果出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儿子要钱。   整条微博翻了很久才翻到底,除了这些还罗列了许多周继远的罪行,每一条都详细附了证据。只不过“周颂”这两个字在全篇,就出现了一、两次,像是有意将他撇开。   下面的评论区也很多都是在说自己前两天不该那么上头,上来就骂周继远的儿子是个不孝子。有那么几条刺眼的评论也被压在了下面。除了这个,还有许许多多商野粉丝的评论,说就知道商野才不会那么眼瞎,找人品稀烂的人谈恋爱。   周颂指尖微颤,这些都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片骂声,全都是讨伐他的,可是情况截然相反。   心里荡开一缕缕暖意,周颂抿了抿嘴,他明白这些都是商野在后背推动的。好像是商野撑开了一方天地,把他好好保护在里面。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周颂一直以来都没有体会过。他孤单、透明、懦弱,跟能得到宠爱的那类人一点也不一样。   可是商野给了他明目张胆的偏爱。   周颂一动不动,侧躺在床上,商野就那么强势地抱着他的腰。他感觉那层朦朦胧胧的雾气被吹散,能清晰地触碰到商野了。   “…几点了?”商野忽然动了动埋在周颂后颈的头,嗓音懒倦,黏了水汽一样。   周颂侧头朝后看了眼,回答说:“快十二点了。”   “操。”商野撸着头发骂了声,然后摸摸周颂的肚子,“饿没?”   感受到肚子上传来的暖意,周颂摇头,“还没。”   商野坐起身不经意往下看,发现周颂握着的手机停留在微博的页面,他也没遮掩,开口问道:“看多少了?”   “没多少。”   周颂眨了眨眼睛,眼睛盯着商野。   商野坐直了些,说:“我把你父亲关起来了。”   闻言,周颂一愣,“关在哪儿了?”   商野三言两语说:“认识一个开精神病医院的,把他扔进去了。”   周颂心里并没有多大感觉,他对周继远的期望早就死在了初中,周继远这三个字对于他来说,就是噩梦,一辈子的阴影。   商野拉着他的手,缓声说:“你别怕,他出不来,也永远不会找到你。我保证。”   没来由的,周颂心定下来,几秒后,他往前朝商野伸出手。   商野抓着他的手臂,顺势把人抱起来。周颂抱着Alpha的脖子,黏黏糊糊地蹭了蹭他的头发,“谢谢你,商野。”   可是周颂没得到想象中商野的拥抱,被重重咬了一下耳朵,他疼得“嘶”了一声,捂着耳朵问:“你干嘛?!”   商野懒懒掀起眼皮看他,“谢屁啊。”   “?”周颂不是很懂。   商野轻轻叹了口气,拉开他捂着耳朵的手,轻轻在那留下浅浅咬痕的耳垂揉,慢慢说:“别他妈跟我说什么谢谢、对不起这种恶心的话。周颂,别那么卑微,我他妈喜欢死你,爱死你了,所以心甘情愿给你做那些事情,你受着就行。”   商野将视线对上周颂干净的眼睛,接着说:“你可以骂我、打我、跟我耍脾气。”   说完,商野偏过头,嘴角扯了扯,无声骂了个脏字。   周颂没说话,心脏扑通扑通跳,他控制不了。商野对着他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没忍住,伸手戳了戳。   商野炸毛似的回头,眼睛瞪得大了些看他,“你又干嘛!”   “你耳朵红了。”   “我知道!”商野咬牙,随即又低头不敢看周颂的眼睛,骂骂咧咧地说:“好他妈肉麻。”   周颂笑出声,眼睛眯着笑。   商野见他这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笑着说:“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周颂伸手捂着嘴。   商野捏他的手腕拉开他的手,“你是不是在笑我?”   周颂直不起腰,眼睛笑出泪水。商野拍了下他的腰,把人直接扛起来,“别笑了!刷牙!我亲不死你!”   周颂是被商野掐着下巴刷了牙洗了脸的,弄完了以后他刚想跑就被商野拽着后衣领,拎到洗漱台上坐着,捏着下巴亲了好久好久。   外面的手机响了,周颂艰难地推了推商野的肩膀,但商野假装听不见,拉着周颂的手亲得更深。   “还笑不笑?”商野终于松开周颂,让人趴在自己身上匀气。   周颂拽着商野的衣摆吸了吸鼻子,“电话。”   “等会儿。”商野说。   缓过了气以后,周颂终于起身,两只手撑在洗浴台边缘准备下去,视线突然停在自己腿上。   就在右边大腿上面有一只黑色的蝴蝶,翅膀细细勾勒成形,栩栩如生。   “这是?”周颂拉拉商野,问道。   商野抬手,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擦过周颂白皙的大腿,“昨天晚上我画的。”   “我怎么洗啊?这种笔不是很好洗掉。”周颂说。   “我给你洗。”   “不用了,我自己洗。”   “别跟我客气。”   “……”你想占便宜就直说。   到底周颂还是没跟商野继续这个话题,出了房间。商野拿着手机发现看到是商靳言打来的电话,反手回拨过去。   “你刚刚干嘛去了,我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商靳言接起电话就说。   商野随手从水果盘里选了个洗过的葡萄塞周颂嘴里,淡淡答道:“跟我对象亲嘴。”   商靳言:“……”   周颂:“……!!!”   周颂捂着嘴咳嗽,商野面不改色给他拍背。   商靳言问:“周颂在你旁边?”   商野:“嗯。”   商靳言:“你让我跟他说两句。”   嘟。   电话被毫不犹豫地挂断。   商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你在跟谁打电话?”周颂忙问道。   “我哥。”商野说,从果盘里拿了葡萄吃进嘴里。   周颂有些紧张了,“那他……”   “不用管他。”商野说,转身进了厨房,动作熟练地取了围裙穿上,一边从冰箱里拿菜一边说:“中午想吃什么?”   周颂被商野轻描淡写Ьᵉᵈ的“大哥”两个字搞得不安了,他还不知道商野家里人是什么样子的。   商野在厨房洗菜,放任周颂胡思乱想,他在脑海里回忆韩阳那精神病院的治疗手法,电击疗法什么的都用一轮再说。   他不是周颂,能说了就了。他从来都是有仇必报,周颂经历过的,商野会让周继远加倍受过。 第二十四章 摘除腺体   在商野的有意推导和控制下,网络上的舆论很快下去了。晚上,周颂盘着腿坐在床上,给公司领导说打算辞职,原因是自己的事情耽误了公司的项目进程。   但周颂好歹是为数不多愿意来分公司帮忙的人,而且现在公司人手也没那么充裕。于是只给周颂扣了工资就让他继续来上班了。   听到周颂第二天要去上班的消息,商野并不感到意外,还做好了饭放进饭盒里让周颂第二天带去公司吃。   “我要出门几天,你别吃泡面,我到时候让人给你送饭过来。上下班我也安排了人来接你,你不要乱跑。”商野将饭盒放进冰箱里。   周颂没问,点了点头说好。   第二天把周颂送去公司,商野就去了机场。   周颂一踏进办公司就被许逸扑了满怀,青年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我没事。”周颂笑着安抚道。   许逸松了手,叹口气,“周颂哥你真的吓死我了,我真怕你出什么事情。”   “还有!”许逸不给周围喘口气的机会,连忙逮着问:“你跟商野怎么认识的?你们、你们怎么谈上恋爱的?是不是上次我根本就没闻错,你身上就是商野的信息素味道?”   他噼里啪啦连续抛出好多问题,周颂的表情绷不住,略有些尴尬地说:“能一个一个问题问吗?”   许逸舔了下嘴巴,先让周颂回了工位,然后拖了板凳坐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周颂,除了他,办公室里的人基本上都竖起了耳朵。   实在不能怪他们有这样的反应。首先,商野这样的人物本来就只能通过屏幕看。而周颂,一个平平无奇、扔人群里就会被淹没的上班族。谁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其次,周颂是一个Beta,商野是一个Alpha。Alpha和Beta的恋爱,在这个社会上向来都是不被看好的。他们好奇的是,周颂到底是哪里吸引了商野这个Alpha。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注意着,周颂非常、极其不自在,他看了一圈,缓声说:“我跟商野是邻居,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许逸眨眨眼睛,压低声音:“那你们认识多久才在一起的啊?谁先表白的?”   认识多久?   周颂一噎,他都是在一起以后才知道商野叫什么名字的。   至于谁先表的白,这个应该是商野吧。   想了想,周颂回答说:“认识…没多久。他先说的。”   许逸瞪大眼睛,居然是商野先表的白。   “没有要问的了吧?”周颂忙说,拿过桌上的文件夹,“我去找一下领导。”   “哎”,许逸遗憾地收回手,抱着双臂,低声嘟囔:“没想到啊没想到。”   “周颂哥怎么说的?”对面一个男Omega探出头问。   许逸:“周颂哥说他跟商野是邻居。”   “但我还是好意外,周颂哥平常看着存在感那么低,居然找到个这么牛逼的Alpha对象。”旁边一个女Beta感叹道。   “我想让周颂哥帮我去跟商野要个签名。”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但我想要一个to签。”   “操,我也想。”   “妈的,你们搞什么?加我一个。”   ……   周颂回来后,大家都恢复了正常,他松了口气,坐到工位上。就跟以往没差别,公司的工作还是很多很忙,他一上午都在敲键盘,到了中午才歇会儿。   商野的飞机坐了有五、六个小时,下飞机后先是给周颂发条到了的消息。   商靳言在车上等很久了,终于等到车门从外面被打开,坐进来一个长发的俊美男人。他调侃道:“少爷,架子挺大。”   商野扫他一眼,“别废话。秦漾找到了吗?”   商靳言背靠座椅,抱着手臂,脸上挂着懒散的笑意,“找到了。可真是只野猫,到处躲。”      他跟商野虽然是亲兄弟,但是长相不大一样。商野随母亲,长得漂亮。商靳言则随父亲,没做表情时看起来自带一种不怒自威,可他大多数时候是笑眯眯的,冲散了那股生人勿进之感。   商野单手给周颂回消息,说:“他哥暗地里给他转了笔钱,买了机票让他躲国外来了。”   看着他这副冷淡的模样,商靳言啧啧两声,默默在心里感叹,幸好周颂收了这害人玩意儿。他问:“什么打算?”   细长的手指敲了敲手机的边缘,商野眼也不抬,“他不是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很厉害吗?”   商靳言挑眉,“你要割了他的腺体?”   商野不答话。   黑色的汽车从机场驶出,离开了高速公路,驶进了一个破烂工厂里。   下车后,商野眉头皱得很紧,嫌弃地环顾一圈,“你为什么找这种地方关人?”   商靳言耸肩,“不是我找的,是他自己躲进来的,我就顺势而为咯。”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工厂很大,只不过太久没有用过了,里面的各种机械爬了些绿色苔藓,表面锈极了。在中间的台阶下面,一个瘦小的身形趴在地上,微弱地起伏,他的两只手腕被绑起来拴在了柱子上。   在他旁边围了几个身形壮实的保镖。   商野走近了。   秦漾动作缓慢艰难地扭头,他脸上很脏,沾了很多灰,跟以往那高高在上、干干净净的模样截然相反。   “商、商野?”秦漾眼前模糊,太久未进食令他头晕眼花。眼睛好不容易聚焦,当看到Alpha冰冷的眼神后,他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商野抬腿,踩在他的肩头让他翻过身,然后慢慢蹲下身,对上秦漾惧怕的眼睛。   “秦漾,我没打算收拾你的。”商野语气淡淡的,可是说出的话让秦漾如坠深渊,“但是你动谁不好,非要动周颂。秦家把你宠坏了,让你忘了有些事情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漾抖着身体,开始哭,“对、对不起!商野,我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一定离你、离周颂远远的。真的,你信我,你给我个机会!”   商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晚了。”随后冲着保镖扬了扬下巴。   提着箱子的一人把箱子放在了地上,打开,里面是一根细细的针,针管里是透明的液体。   秦漾看着保镖把针拿起来,缓慢地挤了挤,有些液体从针头喷出来。他怕极了,如同濒死的鱼那般无力挣扎。   几只有力的手掌抓住他的手和腿,轻轻松松固定了秦漾的动作。他们撸起了秦漾的袖子,当着秦漾的面,将针插入他的手臂血管里。   刺疼使秦漾更加绝望,哭得更大声,几近嘶吼。   商野捂了下耳朵,兜里的手机响了响,他边转身往外面走,边拿出手机,看到是周颂发来的消息。   【ZS】:今天晚上要加班,下了班我自己回家。   商野低着头回消息,身后回荡着刺耳的尖叫。   【S】:怎么一上班就加班?   【S】:他知道来接你,别跑去挤公交坐地铁,回家很晚了   周颂坐在工位上,看着这个“他”,想了一会儿。   【ZS】:他是谁啊?   【S】:我助理   【ZS】:上次来送饭的人也是他吗?   【S】:对   商靳言慢吞吞从破旧厂房里出来,身后跟着的保镖扛着晕死过去的秦漾进了车了。   “走了。”商靳言喊了声商野。   上车后,商野关了手机,问:“秦家现在什么情况?”   “垂死挣扎。”商靳言懒懒说道:“资金周转不过来,只有破产。”   “嗯。”   秦漾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他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灵魂仿佛漂浮在半空中。   过了好久,他睁开眼睛,四肢无法动弹。又一根针推进他身体里,这一次,他能清晰地察觉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去,后颈的腺体如同炸裂般疼。   腺体切除是一个不被推崇的手术,这个社会大多Alpha和Omega跟随信息素的指引和契合寻找伴侣。少数人选择腺体切除也只敢在私下小心翼翼进行。   等秦漾再次睁眼时,是躺在病床上的,浑身酸痛,脖子一圈缠着厚厚的绷带。他迟钝地伸手,摸了摸侧颈。   疼。   离谱地疼。   秦漾抖着手,眼睛被泪水糊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在他面前摊开。   他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了。从一个人人追捧的Omega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他,冷淡地说:“醒了就起来吧。这里,商少爷让你接电话。”   她打开免提。   秦漾听到电话里传出他大哥的声音,很慌张。   “秦漾,家里不行了,你不要回来了!”   随着他大哥声音的逐渐远去,秦漾的心也猛烈往下掉,摔下去粉碎掉。   “大哥……”秦漾嗓音嘶哑。   做完了该做的事情,护士离开病房。   “回去吗?”商靳言看着平板,屏幕里是秦漾跌跌撞撞下了病床往外跑的画面。   商野点头,“你自己回去吧,我回国。”   商靳言眉心一跳,“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看看?妈都说好久了。”   “再等等。”商野推拒道。   “你是不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事儿?”商靳言毫无征兆地开口。   闻言,商野掀起眼皮看向商靳言,“……不是。” 第二十五章 “打视频”   商野没有回C城找周颂,他先去了趟A市。因为他突然退出乐队,再加上秦漾出事,乐队不得不退出节目。以至于网络上的粉丝大面积哭喊,是不是乐队要解散了。   祁白和瞿枫的合同还有半年,而商野也不打算再签公司了,他想自己搞个工作室。于是约着祁白和瞿枫出来见面,说了自己的计划。   祁白越听越兴奋,桌子差点被他掀翻。   瞿枫连忙摁着他,看向商野问:“那林易安呢?”   听到这个名字,氛围沉下来。   商野单手托着下巴,狭长眉眼被鸭舌帽投下来的一层阴影覆盖,“你们怎么想的?”   祁白感到为难。   首先,林易安是他们的第一任经纪人,大家一起走过来,甚至不能称为同事,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了。除了商野,祁白他们只知道商野家是做生意的,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生意的。   其次,林易安别的不说,在乐队的时候干什么事情都尽心尽力,把乐队放在第一位的。   瞿枫说:“我没什么看法,商野你什么决定,我就什么决定。”   因为那次意外的应激反应,瞿枫到现在心里也觉得对不起商野。   祁白“哎”了一声,他咬牙:“我也是!大不了不要林易安了,活多点累点无所谓,只要咱们不解散。”   商野淡淡开口:“我不打算要林易安了,有人取代他的位置。”   祁白和瞿枫一顿,看向商野问道:“谁啊?”   “你们不认识,到时候给你们介绍。”商野说。   周颂接过李衡递过来的食盒,忙说:“谢谢,今天又麻烦你了。”   李衡收回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笑道:“不客气。今天晚上还是那个时间下班吗?”   “对……我能自己回去,今天晚上别来接我了,真的。”周颂略微迫切地说。他不喜欢也不敢麻烦别人,但是这几天因为他,这个自称为商野助理的人每天要跑来他公司好多趟。   李衡坚定摇头,“这是我的工作。那我先走了。”   说罢,李衡转头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服衣袖,出了公司大门,坐进一辆看似低调的汽车里。   周颂抱着饭盒,边上楼边给商野发消息。   【ZS】:饭拿到了。   商野手边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他放下筷子,给周颂回消息。   【S】:好   【S】:我大概再两三天就回来   【ZS】:知道了。   祁白嘴里塞满了食物,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妥妥的一个身高腿长Alpha美人。不知道多少小O眼巴巴追在后面,也不知道多少A瞅着想跟他来场酸爽十足的双A恋。只不过吊死在了一个平平无奇,一抓一大把的Beta身上。   就很让人觉得震惊。   说实话,祁白最开始看到周颂的时候认为,周颂怎么可能把得住商野,毕竟两个人差距这么大。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商野整个人心甘情愿跳进了周颂这个坑里。   吃完饭,商野去了他们原来的工作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个工作室不归公司管,钥匙也只有他们几个有。   商野以前做音乐经常熬通宵,睡在工作室都是家常便饭,再加上以前做到一半或者还差点收尾的录音碟也很多,一一整理好,天已经快黑了,商野直接打算在这里睡了。   周颂接到商野打来的语音电话时,刚刚准备去洗澡,他把睡衣搭在肩膀上,接通,“喂。”   “在干嘛呢?”商野点了根烟,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动作懒散地抖了抖白色的烟灰。   周颂回答说:“打算去洗澡。”   他说完,商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周颂以为是不是信号不好卡了时,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条银行卡到账的消息。   【XX银行】您尾号为XXXX账户于………到账500000……   周颂整个人僵了僵。   商野抽了口烟,嗓音被熏得哑下去几度,吐出几个字,“打视频,去洗澡,我要看。”   周颂:“……”   周颂:“你能不能别这么……”   他一下子形容不出来,憋了好一会儿。   商野反问:“我怎么了?”   “……”周颂耳根子红了,“这么…这么…”   他脑子里闪过一丝细光,脱口而出:“骚。”   电话那头安静了。   周颂忙不迭捂了捂嘴,只听商野缓缓道:“最多后天,把你自己洗干净点。”   周颂反手挂了语音。   商野看着闪掉了手机屏幕,微微扬眉。   挺好,胆子大了点。   他掐着时间,二十来分钟后,又拨了过去,不过这一次直接打的是视频了。   周颂洗完澡,整个人都冒着热气一样,脸颊粉白粉白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得很好。他鼻梁上戴了眼镜,犹豫了一会儿,摁接通。   小小的手机屏幕里瞬间出现了一个昏暗的画面,看不清人,只能依稀看出轮廓。   周颂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在电脑椅里,“你怎么不开灯?”   商野动了动,站起身,打开了一旁的开关。   房间被照亮的同时,商野藏在阴影里的脸也被照亮了。   很白很漂亮,压根就不是那种细水长流或者是温和的美,一眼就给足的攻击性,惊艳到令人心颤。   商野随意撸了撸袖子,掀开眼皮看向手机里的周颂,“能看清了吗?”   周颂不太明显地侧了侧头,不太敢跟商野对视,耳朵还没消退下去的红晕又爬上来了。   他连连点头:“看得清了。”   “这几天的工作稍微轻松点了吗?”商野问道,顺手把烟放到嘴边抽了一口。   周颂摇头,“没有,但是做完了一个挺大的项目。领导说就这几天去聚餐庆祝一下。”   “你要去吗?”。   周颂说:“要去啊。”   “吃得差不多了就给李衡打电话。也别吃太多辣,你肠胃不行……”   商野一一给周颂叮嘱,周颂仔细听,说完一句他点一个头。   “不准喝酒。”   周颂回道:“我不会喝酒。还有吗?”   商野把剩了小半截的烟摁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后靠了靠,披在肩头的长发往后垂下去,“有。把裤子脱了,下面的逼掰开给我看看。”   “!”周颂瞪大眼睛,匆匆伸手扶了扶眼镜,“你怎么又突然说这种话!”   “我怎么了?”商野嘴角慢慢勾了勾,“你不想我吗周颂?下面有没有痒?快点,我教你。”   周颂脸憋红,耳根快滴血,支支吾吾说:“我不要,你、你别……”   商野坐直,支着下巴,狐狸一眼黑亮的眼睛里似烧了团火,直勾勾盯着屏幕里面的Beta,“可是我想你了。”   他戳了戳冰冷的手机上周颂的脸,似有引诱那般缓缓说:“给我看看,手伸进去,先摸外面。”   周颂咬着下唇,没吭声,他感觉商野的声音离他好近,就在耳边一样。   “乖,周颂。”商野说,他拿起手机,“睡裤脱了,手机放下面去。”   明明是很羞耻,很难堪的事情,周颂放不开,可是在商野的催促下,他居然真的半推半就把睡裤脱了,抖着手,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下体。   “拿手掰开,我看看里面。”商野眼神压着层厚厚的欲望,眼珠黑亮,全身的火开始烧往胯下蹿。   屏幕里,周颂的大腿根压在床沿,白白嫩嫩,一掐能留红印子一样。下体干干净净,软软一根没有勃起的性器下面,藏了一个粉白的肉逼。两片阴唇饱满圆润,往内凹陷下去。   周颂把手伸下去,用几根细白的手指压着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了红彤彤的逼肉,表面覆着层水膜。陷在阴唇里面的阴蒂只浅浅冒出了头。   商野舔了舔嘴角,唾液在疯狂分泌,“流水了吗?”   周颂脸羞红,“没有。”   “把手指插进去,往里面摸。我每次操你,干到那儿你都爽地抖。”商野的声音低下来,透着股说不清的强势。   周颂抿了抿嘴,将食指塞进柔软逼仄的穴道里面。热乎乎的逼肉左右挤压,咬着那截指头戏,贪婪地往里咽一样。   从小到大,周颂多少会因为他下面长了个畸形的器官而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感到自卑。每次洗澡也匆匆洗过然后避开,根本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被教着怎么用手自慰。   手指被吸得好厉害,周颂感受到一种异物感,心里有些慌张。   商野垂着眼,在摄像头没有拍到的地方,左手从裤子里钻进去,他盯着那粉逼看,胯下胀得难受。   “再深点周颂,中指也插进去。”商野哑声说,他握着勃起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周颂腿根很细微得在颤抖,他咬着牙,把那两根手指都插进开始流水的肉逼里面。穴道里潮湿滚热,手指一抽一插,咕叽咕叽响。他忍不住夹腿,喉口发出细微的低喘。   “里头是不是痒了?”商野问,“插深点就摸得到你敏感点,很浅。”   周颂的额头冒出热汗,“商野……”他忍不住喊。   商野“嗯”了一声,“摸到没有?”   “不、不知道。”周颂眼睛变得湿润,手不受控制地刺得深了些,双腿直抖,穴肉把他的手指夹得好紧。   “再摸摸阴蒂,揉两下。”商野咬着牙,鸡巴疼死,内裤半脱开,露出苍白的小腹。   周颂脸腮水红,他吸着鼻子,用空的手指去压那因为快感而冒头的肉蒂,插在逼的几根手指进得深些,指腹扣到了一处格外软的逼肉上。   敏感的骚肉和阴蒂几乎是同时被触碰到了,周颂短促地“啊”了一声,顿时眼前一白,不自觉把小腹挺起来,穴道急促收搅,股股淫水滋滋喷水来,打在摄像头上,沾了水。   商野低骂了声“操”,自慰根本没用,鸡巴又痛又硬。他只想塞进周颂现在疯狂流水的骚逼里,埋在里头狂操,干得周颂失禁喷尿,在自己身下沾上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第二十六章 S(玩点花的搞69/吃鸡巴/舔穴)   周颂都忘了最后是怎么挂断视频的,只知道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大腿之间还潮乎乎的。他不敢再往下细想,起床洗漱。   到办公室时,时间还早,许逸和其他几个同事已经在聊天了,见他来了,连忙拉着他一起。   周颂坐下就看到摆着桌面上的一个动漫手办,一个双马尾少女。   许逸小心翼翼捧起来,“快让开点我要收好,别把我老婆摔了。”   几人唏嘘调侃。   周颂又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双马尾手办。   放好了以后,许逸看了眼办公室半掩的门,回头问:“公司最近好像招到不少人了,周颂哥,你会回总公司吗?”   闻言,周颂微微愣一愣,随即摇头说:“不会回去。”   说不回去是周颂自己都没想到的。以前,周颂就是浮萍一样,飘到哪儿算哪儿,不会在一个地方扎根,也找不到根扎,来C城也完全是因为为了躲周继远。   但是现在,有了商野,有了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他在这里待着,很舒服,也不会像在B市那样不受人待见。   “真的?”旁边一个同事惊喜地说,“吓死我了,我以为公司招到人,人手够了以后你就会走了。”   周颂笑着温声说:“不会。”   几人又扯天扯地,说到别的地方去。   商野在离开a市前去了家纹身店,在肩膀纹了那只上次在周颂大腿上画的黑蝴蝶。他没想让周颂纹身,因为周颂其实很怕疼,有时候操进去稍微重点,眼泪就掉。他只是不哭出声,很能忍。   坐飞机回去的时候,商野没给周颂发消息,所以周颂对于一回家就被压在墙壁上接吻这事儿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Alpha火热激烈的舌头钻进他的口里,拖着他的舌头吸,很用力,舌根都疼。   周遭的温度在上升,Alpha没有在所有物的身上闻到属于自己的味道,几天前在Beta后颈留下的标记早就荡然无存。   商野胸腔里的占有欲在膨胀,他单手捧着周颂的后脑勺让他仰起头,舌头钻得深,细细密密地舔舐过周颂口腔的边角。他们嘴里的唾液交融,再被商野裹着吃进嘴里或者推到周颂喉口。   啧啧的水声令人浑身发燥。   周颂嘴角张得都疼,忍不住抓商野的衣袖,两条腿微微发软。他压根跟不上商野的动作,而且商野在性爱上总是强势且占主导,周颂反抗不了,每次都被搞得魂飞魄散一样。   漂亮的Alpha含着他嘴唇,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领钻进去。细长的手指拧了拧胸膛小又软的乳头,指腹压着乳孔摁。商野心想,周颂的奶子有没有被他吸大的可能性。   他又往下摸,拉开周颂扎进裤子的衬衫摆,手掌钻进腿心,毫不犹豫地揉搓掌心肥嫩的肉逼。   周颂瞬间全身过电,忙去握商野的手腕。他呜咽两声,Alpha放开他一点,嘴唇还是贴在他发红的嘴巴上,声音模糊:“操,你好敏感,亲一下都流水。”   这些话说得好直白,好露骨。   偏偏周颂还反驳不了,他不愿意说自己那天自慰过以后下面总是忍不住痒,而且刚刚一被压着两条腿就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淫水滋滋冒,商野的指尖染上淫秽的骚味,又湿又热。他心里好痒,胯下迅速胀大肿痛,反手拉周颂的手腕摸自己的鸡巴,恶劣地咬咬Beta的嘴,“想吃吗?”   周颂的手隔着裤子碰到那团火热的阳具都被烫得瑟缩了一下,商野又拉着他,半退下内裤,让周颂摸摸趴伏在下面的睾丸,说:“给我口一下周颂,我给你舔逼。”   周颂腿间湿了,穴里痒,他吸了吸鼻子,知道自己对商野的要求拒绝不了。   商野抱着他两个人就躺在沙发上。即使心里有点准备,可是当近距离看见商野的下体时还是免不了惊吓。   真的好大,能把他干死,吃进去嘴巴都疼。   而且现在的姿势又是从来没有试过的,周颂有点怕。他跪在沙发上,下体就对着商野的脸,裤子一早就被脱下来了,全身就穿了件衬衫。虽然看不见,但周颂明显能感觉到有一股火热痴迷的视线停留在下体。   商野伸手揉了揉那泛了水的湿热肉穴,急哄哄地掐着周颂的腿根往下压,张嘴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吃进嘴里。舌尖直往闭合的肉口里面挤。湿湿滑滑的肉襞一下就被舔到了。   一阵钻心的痒意和熟悉的感觉令周颂浑身绵软,下体已经落下去,几乎是坐在商野脸上了。那根舌头舔得好厉害,都穿进了逼里,咬着穴肉嘬。   他哆哆嗦嗦伸手拉开商野的内裤。一根粗大紫红的阴茎是弹出来了的,拍在他脸颊上,甚至能感受到表面凹凸的青筋。龙头涂了层水液,透着光一样,整根鸡巴狰狞可怕,还散发了热气。   周颂咽了咽喉咙,张嘴含了进去。一股苦咸的味道立马占据他的口腔。耳边嗡嗡嗡的,下体疯狂在流水了,他吃力长大嘴含商野的鸡巴。可是太大了,他吐出水光发亮的阳具,伸舌头软趴趴地往下舔。   下面的商野舔得好厉害,淫水流进他嘴里,随喉结滚动被咽进肚子里面。商野拿手指扯开肥嘟嘟的阴唇,看到里面红透的逼肉。唾液分泌,被他塞进阴口里,混合了淫水涂满周颂的下体。   嘴里的骚味和坐在他脸上的肉逼使心里的欲望稍微被安抚下去一点。他舔舔汪汪的逼肉,然后沿着阴唇拨开发硬发烫的阴蒂,同样含进了嘴里,好大力气地嘬。   那个地方本来就各外敏感,周颂闷哼了一声,津液沿着嘴角流。他呼呼喘气,抖着声音:“别吸,商野,嗯,不要这样吸。”   可是性欲膨胀的Alpha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不仅越发用力地吸,还拿舌尖勾。换来的就是被喷了一脸淫水,Beta前面的鸡巴也立起来了。   商野的眼睛闪着火,嘴巴在跟周颂的下体接吻。   他一会儿吃周颂的鸡巴,含下面的睾丸。一会儿张嘴吸肥大的阴蒂。一会儿舔开敞口流水的骚逼。更过分的是沿着最前头的睾丸往下,舔过阴蒂,舔过阴口,舔过阴阜,甚至舔到菊穴口。   Beta的下体好烫好湿,逼里过分痒,可是被吊着,舌头就在外围打圈,解不了渴。周颂被勾地淫态毕露,撅着屁股去找Alpha的嘴巴,上面张了嘴吃Alpha的鸡巴,龟头把脸腮都戳地变形。   他被商野舔得直喘,下体快化了,阴唇酸疼酸疼的,阴蒂也是。最后被商野咬着嘬的时候,两腿夹在一起,穴里的水失禁一样喷。   基本上都是周颂在被舔,商野鸡巴上就沾了他的唾液。   不等周颂潮喷完,商野就抱他起来,让他仰躺着,趴下去吃他的奶子。   温湿的口腔含了粉色的乳头,一圈粉白的乳肉也一起吃了进去。商野夹着脸颊嘬吸,舌头疯狂舔。   周颂下面没缓过劲上面又被搞了。他哭出声,却忍不住抱Alpha的脖子,挺了胸膛。他感觉自己浑身散发骚味,汗液里也有淫水味道。周颂半眯了眼睛,乳头晕开刺疼,敞开的骚逼还在哗哗流水。   他去蹭商野鼓鼓囊囊的鸡巴,抖了抖声音:“操进来商野,我痒。”   商野的两只手扣着他的肋骨,在啧啧的嘬吸声里简单吐了“忍着”两个字。     周颂不知道商野到底要干嘛,下体又酸又痒,人都快热化。可是就是得不到,即使被舔逼被吃奶子,他被抛在半空,一直落不到地,没有那种充实的感觉。   Alpha抱紧他,上面固执地又舔又吸,把那粉嫩的奶头吃到通红起来,变得又大又肥,鼓鼓的。他手摸到下面,碰到周颂勃起的阳具就撸两下,然后松开拿手指操进开口的骚逼,或者揉两下阴蒂。   就是不给周颂一直渴望的肉棒,明明商野自己也忍得难受。   “想要吗?”商野凑近他,亲两下周颂的嘴巴,对上周颂逐渐迷离的双眼。   “想……”周颂急促地说。   商野揉他后颈的腺体,手下插逼的动作稍微快两下,“想什么?想老公的肉棒还是舌头了?”   周颂脑子浆糊一样,欲望被吊到高空,Alpha说什么他就跟着说什么。   “都想了……想要老公的舌头,也想要老公的,肉棒。”周颂咽着口水,腿夹得好紧,生怕Alpha的手指从他逼里抽出去。   商野把长发掖到耳后,“现在给你,嗯?操凶点还是要慢点?”   手指钻得深了些,掐了穴里的骚肉搓。   “啊。”周颂眼眶湿红,吐出舌头像小狗,流着口水,“要、凶一点。”   Beta就被舔两下就到高潮,被用手指搞都成了这幅骚样子。   商野垂下眼,将此时周颂的淫态收进眼底。他撑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Beta,慢吞吞抽出手,咬着从手腕上摘下来的发绳,将长发绑了起来。   隔了泪花,周颂看到骑在他身上的Alpha,好漂亮,跟狐狸、跟妖精一样。如果是玫瑰花,一定是最热烈最张扬的那朵。   他看得微微出神,当身下被猛得填满才迟钝回神,连忙抓着沙发的边缘,抖抖嗖嗖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第二十七章 S(后入/内射)   天色很暗,乌云遮了月亮,远方有雷声,夜雨将下。凉风沿着未关的窗户闯进来,搅了室内的潮闷。   周颂的的衬衫纽扣只有两三颗扣着,细白的肩头细细地抖动。他坐在Alpha身上一起一伏,一开始是被Alpha压在沙发上躺着干的,好几天没有尝过性爱的身体一下就被填进来的阳具塞满了。热腾腾的性器莽撞地夯进水颤的肉口里,捣得骚肉喷水。   商野干得很用力,插进拔出把滚热的逼肉搞得直缩,喷的淫水浇在狰狞的龙头上和凹凸的茎身上,渡了层淫荡水光。他掐着周颂分明的肋骨,把全身的燥热和欲望泄进周颂干瘪的身体里。   两个人的性事来得荒唐,几天没见,却连话都没说两句就黏在一起。商野脑子里没别的东西,只有眼前的周颂和把他鸡巴吸得紧的肉逼。他没觉得周颂能让他感到腻,每次操都爽地要命,而这一次更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把周颂压在身下干了一会儿就哄着人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干。   插进来的深度可怕,周颂抖着手抱商野的头,细颤的嗓音拖出自己不曾发觉的媚意,“好深啊,商野,嗯,会不会搞死我。”   周颂做爱的时候学不来商野说那些荤话,干到神志不清的时候说的话是不加掩饰的直白。可能周颂不觉得有什么,在商野听来却比那些片子里叫床的声音诱人多了。   “搞不死你。”商野微微抬头亲周颂的嘴巴,“反而把我夹死。”   手指插进周颂汗湿的发丝,指尖摸到热汗,湿漉漉的,他压着周颂的后脑勺,“帮我脱衣服。”   商野本来就是唱歌的嗓音,平常说话是一股子低音炮的感觉,做爱的时候,声音夹杂欲望有些沙哑,好听得不行,把周颂勾得呆愣愣伸手去找他的衣摆。   商野是不举铁的,平常健身的强度也不大,看着高瘦,但是轻轻松松能把周颂抱起来。脱开衣服又是一身白皮,覆盖了一层浅浅的肌肉,在清瘦少年感和成熟力量感找到了完美的平衡。   腹肌一块一块像小山包,锁骨深深凹陷,而肩膀上很突兀得落了一只通体黑色的蝴蝶,在冷白的皮肤上反差极大,翅膀往两边展开,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Alpha的动作放慢下来,周颂撑着他的小腹,眼前稍微清晰了一点,看到了纹身,“你什么,嗯,什么时候纹的?”   商野掐着他腰慢慢抽插,鸡巴抽出来裹着烂红的骚肉,淫水也拉丝勾线地扯出来。   “没纹多久。”商野说,“想摸吗?”   “会...会疼。”   “不会。”   商野拉着周颂的手腕,让他用手指碰到了那周围一圈还发红的纹身上。指下肤细腻的触感如此清晰,周颂在碰到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双手捧高了。   “过两天给你舔。”商野哑着声音,嘴巴亲着周颂的耳垂,补充道:“操你的时候。”   他挺了腰,干脆将周颂拖着屁股抱起来,性器遁入了烂熟肥厚的阴口里。周颂忙把Alpha抱紧,人往下坐,把鸡巴吞得深些,往内吸。   窗外的天闪了一道道光电,雨已经下下来,寒气和潮气沿着缝隙钻进来。   他们倒在卧室床上做爱,开了空调,热风呼呼吹出来。   周颂跪在床上,膝盖直抖,女穴被操干了,大股大股淫水流。商野边操,边摸到他前面鼓鼓的乳头上面,夹在指尖搓。   酥麻的痛感传开,淹没在无穷无尽的快感里面。   周颂的身体被商野操得往前耸,像狗,淫荡的母狗。后面吃鸡巴,前面吐舌头流口水。他好热,脊背沟里是汗。商野玩周颂的乳头,操逼还不够,又埋着去舔周颂肩胛骨上那块陈年老烟疤。   在舌头舔到疤的那一瞬间,周颂变得好敏感,咬着舌尖也忍不住呻吟求饶。   “别舔那儿,商野。”他摇着头,眼泪掉。   可是商野把衬衫衣摆推得更高,用牙咬那疤,边缘是硬硬的,再用舌头仔细舔,越舔,阳具被吸得越紧。 有把枪往商野心脏开了一枪,疼也酸。 他把周颂抱得紧,揉着周颂的奶头,手摸了把他们糟糕的结合处,沾了许多淫水涂到肥大的乳头上面。   “疼吗?”商野松了口,把周颂翻过身。阳具钻进烂泥一样的肥逼里打旋,他抱起周颂,让周颂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操。   “他烫你的时候是不是很怕?”   周颂被操得有些恍惚,这样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凶一会儿轻的做爱更难熬,他伸手抱商野的脖子,坐在Alpha腿上上上下下地晃,火辣辣的乳粒在Alpha身上摩擦,他发出小兽一样的微弱声响,“忘、忘记了。”   汗水从他发丝汇集沿着后颈流下去,肚皮是湿的,周颂抱着商野,怕滑。   商野顶着胯往他肉口深处操进,又大又硬的龟头撞在闭口滑腻的宫腔口,把那环口干地狂颤,以至于被操乖了的肉道都扑簌簌开始缩、抖,挤上来像是肉套子那样环绕包裹在他狰狞可怖的阳具上。   有一股吸力拖着他往骚逼里进,可是宫腔口又紧。商野咬着牙,圈着周颂的腰往上疯干。腰身劲瘦有力,阴囊一下下往肥烂的阴口拍,整根肉刃把这雌穴干成了肉花。   “唔啊,太快了,商野,你太快了!”周颂发出有几分难耐的哭喊。   外面的风夹杂雨拍在玻璃上,劈里啪啦响,跟他们碰撞的肉体混合在了一起。   粗大硬挺的肉棒往穴里操时,逼里都在喷淫水,进得越深喷得越厉害。阳具穿进这狭窄滚烫的逼肉里面,像是火烙进周颂身体里,把他烫穿烫化。   “操进去。”商野低头吃了周颂鼓起来、肿起来的乳粒,边吸边嘬,含含糊糊地说:“在里面射精...周颂,明天不要上班,我一直插在里面。“   Beta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理智是被搅浑的泥水,分不清,耳畔边回荡的是各种啪啪声。他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商野操得太凶了,下体都火热且潮湿。   筋脉分明的肉棒大剌剌刺进阴道里,如同岩浆倒灌,他热死、爽死。动作也那么快,周颂看不清眼前的场景,就连胸口乳头被吃咬的痛感都顾不上了。快感如同狂风暴雨,把他吹得很高。   流在他们结合处的淫水都起泡沫,太快了。周颂快死在没完没了、铺天盖地的性事里。宫腔被破开时,有那么几瞬,周颂眼前只有白光,他甚至感觉不到外界,小腹抽着吞吃那狰狞大肉棒。   一柱热流浇在湿窄的宫腔里面,周颂动了动眼珠,脖子被一只手掐着,后颈被尖牙咬开。上面在标记,下面在射精。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周颂都浸泡在商野的东西里。   薄薄的肚皮撑起来,里面含着精水。   周颂动着眼珠,身体里余韵不断。商野的手摸到他的性器,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从第一次开始就是被商野强迫着用女穴到高潮,前面的阴茎好像是多余的,只有商野舔他下面的时候才被照顾到两下。   柔软的床晃动暂缓。   商野把他放下,拉着他去亲他。  嘴唇密密地摩擦,舌头不知道被勾进谁的嘴里,就那么不急不缓地亲。周颂推了推商野的胸口,感觉嘴皮麻了,穴里的鸡巴又硬起来,本来就夹了一泡精液,更撑。  商野反手握着他的手,干脆把他压在床上亲。  摔在床上时,周颂脑子乱了一会儿,等回过神又被叼着嘴皮亲。他呜呜叫,商野当没听见。口水从他们嘴角流下去,随即断裂。  这温存很长,商野亲了好久,周颂喘不过气的前一秒才抬起头,亲亲周颂的嘴角、脸腮、眼尾、耳垂,说:“我爱你。”  周颂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缓慢点头。  他们躺了一会儿,周颂下面涨得不行,他抬腿踩在商野大腿上,声音嘶哑:“可以拔出去了吗?”  商野握着他那条腿的脚踝,指腹在脚踝突出的骨头上摸了摸aczl,暧昧地说:“等会儿,还没完。”  “?”周颂抬眼,眼底写满拒绝。  商野亲他的眼睛,坚定地说:“还要操后面,太久没操了。”  周颂沉沉吸了口气,脚掌借了点力,往商野大腿踩下去,整个人往后退,鸡巴扯出去了以后,连忙翻身想下床。  可是那只踩在商野大腿的脚踝还握在Alpha手里,他甚至没下到床,就又被商野抓回去了。穴里夹不住的精水自然流出来,沿着穴口淌到通红的大腿内侧。  “跑什么?”商野强势将他搂进怀里。  周颂真怕了,求饶说:“下次吧。”  “不行。”商野反驳。说着就将手探到他后穴,手掌掐着白嫩嫩的臀尖,嫩肉从指缝里流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后穴口打圈。  幽幽的寒意沿着尾椎骨爬上周颂的后脑勺,他讨好地搂着商野的脖子,“这次真的先到这儿吧。”  商野性欲强,但是周颂跟不上。  他蹭了蹭商野额角,“不弄后面了,我用手行不行?”  商野挑了挑眉。  周颂以为有戏。  只听Alpha悠悠说:“不行。”   第二十八章 S(抽烟骑乘/舔穴)   周颂躺在床头,腰下垫了枕头,头往下,他有点晕。商野跪在他下面,握着他两腿的腿根盘在腰间,使周颂的腰都悬空了,薄薄的,像是桥。粗红狰狞的肉刃狠狠扎进泥泞烂红的菊穴口,前头的雌穴因为挤压一股股流出白花花的精水,仿佛白浪。   微微的撕裂感被拉得好长,爬在周颂后背的脊骨。眼泪在眼尾缓慢流淌,他抓着床单,长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脸腮和眼睛一样红。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周颂全身都是淫水一样,湿漉漉的,没一处干的。商野就那么持续的操,好像要把几天的份额都做回来。   Alpha的体力吓人,勾着Beta腿弯的手臂绷出一根根清晰的青筋。他扬了眼尾盯着周颂流口水、流眼泪的样子,心中病态的占有欲格外满足。   阳具大半根都埋进了窄窄的甬道里,比起女穴没那么湿,但是好紧,又会吸,商野浑身被点了火一样烫。Beta的后穴当然没有Omega那么适合用来做这种事情,生殖腔也退化得厉害。再加上商野每次都操前面的多,操到后面的时候很少。   周颂好久都没适应过来,实在太撑了,又烫,他感觉有根火棍在他后头进进出出,快感有很多,但他更怕,怕自己被烫死了,快化了。   后头的甬道缩得很紧,包在硕大的阴茎上面吸,外头两颗阴囊随着商野剧烈的动作小幅度地晃,粉色的龙头往深了进拍在干瘪的生殖腔口。烂红的穴肉热烫烫的,把鸡巴嘬得好厉害。   周颂哆哆嗦嗦抓着身下已经浸透了很多精水、散发出腥臊味道的床单。唾液沿着嘴角流,他眼前花成了一片,视野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   太快了,好深,他快被捅死了。肚子都热辣辣的,鸡巴干进去,把那薄薄的肚皮顶出形状,色情淫荡。   雌穴里的精水流,周颂夹都夹不住,失禁了一样。他咿咿唔唔哭:“你慢一点,嗯,商野,我怕。”   Alpha掀开眼皮,“可是你夹我好紧。”   他拉着周颂的腿,慢腾腾扛到自己肩头,身体往下压凑近了身下可怜的Beta眼前,将周颂整个人都叠起来了一般,大腿压在胸膛,下体都腾在半空了。   穴口扯得烂红晶莹,就薄薄的一层一样。商野放慢了速度,轻轻浅浅地用嘴巴亲周颂的脸,胯下狰狞阳具一下下往紧窄菊穴里面钻。进出的幅度并不大,每次就拔出来一点,却进得好深,往那小小的、隐秘的生殖腔上撞。   身体都被架住了,被操生殖腔的感觉并不好受,周颂整个人直冒汗,喉口干渴,几乎是嘶喊着:“我疼,商野,我疼。”   “操进去就好了。”商野在床上是不疼周颂的,一向粗暴强势,他似有怜惜地舔去周颂眼尾和脸腮的泪水,低声说:“等会儿坐我身上自己动,射进你生殖腔里今天就算完了。”   他一边说,胯下的动作又格外粗暴。   周颂感觉自己像是一张纸被叠起来,浑身都不受控制地抽搐。快感和痛感稠密得要命,四面八方涌上来,脑子根本没法思考。他喃喃地问:“真的?”   “不骗你。”Alpha这样说,他半直起身,随手将垂落在眼前的碎发撩起来,黑亮的眼珠停留在周颂身上——只是一个Beta,一个身材干瘦的Beta,全身就没二两肉,四肢细得吓人,弓着背的时候脊梁好突出明显,两片肩胛骨跟飞起来一样。   可是动情的时候,被男人操的时候,苍白的皮肤就乖乖泛粉,指尖和关节也格外红。拔开腿心还有一处丰厚肥颤的肉逼。   周颂后面都不知道怎么被干开生殖腔的,肚子一抽一抽,然后翻身坐在了商野身上。他人往下滑,就把那粗硬紫红的阳具整根吞进了后穴里面。龙头满满当当都捅进干涩狭窄的生殖腔里面,身体里扯着地疼,整个人都灌满了。   商野随手摸他的大腿,从床头拿出根烟点着,从白色的雾气里看周颂,就算他人没动,鸡巴埋着的骚穴自发地颤动,咕滋咕滋吸,爽得要命。   身上的人撑着他的小腹,四肢都没力气还是努力把自己屁股抬起来,一下一下吃鸡巴。湿漉漉的甬道泌出了滑液,穴口还沾了很多女穴里喷出的淫水。鸡巴淋了水光,看着热乎乎一根,就那么蛮横地钻进他身体里。   周颂甚至不敢放松呼吸,生怕自己被捅穿了一样,动作很慢地晃动。   商野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他细细看着周颂现在的模样。眉眼间透着桃粉的水色,嘴皮又红又肿,锁骨上是吻痕,胸膛上是吻痕。乳头被吃得肥大,肚子里吃的是他的鸡巴、含的是他的精液,后颈布着他的标记,就连Beta那最不常用的生殖腔都被他操开操烂了一样。   这是只有他才看得到的周颂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是泡在欲望里面的,而这欲望是商野给的。   “周颂。”商野吸了口烟,含糊喊了声随即坐直身扣着周颂的后脑勺亲上去。   周颂累得不行,下面鼓鼓地涩疼,他只听到商野喊了他一声然后嘴里就被渡进来一口白烟。   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周颂忘记有没有帮商野弄出来。后来他都不会说话了似的,只会哭,咬着枕头哭、抱着商野哭……下面都麻了。商野做的才不是说的那样,他翻来覆去地搞周颂,前面操了操后面,两口穴里面都夹了他的精液,以至于周颂的肚子鼓起来,不摁都有精液流出来,而不是流淫水。   商野抱周颂去洗澡的时候外面打了个好大的雷,周颂被吓得清醒了一会儿,感觉身体酸到不行。他记不清澡是怎么洗的,床是怎么上的,整个人的精神疲惫到极致,比上班还累。   商野从后面搂紧他睡觉,真的跟说的那样,拉开了周颂的腿,把半硬半软的性器塞进了那红肿的女穴里面。   睡觉之前,商野拿了周颂的手机给他领导发消息说要休息一天。   做了爱,商野的精神还是亢奋到不行,将周颂抱着,深深嗅他身上染上的信息素味道。   第二天,他也醒得比周颂早。鸡巴在花穴里埋了一夜,被吃得湿漉漉的,半勃起,又热又滑。   商野慢慢把性器从周颂腿心抽出来,烂红的逼肉夹在阴茎表面,拖拽着一同被扯出来,不受控制地颤动。   昨天晚上做得太凶了,又插了一夜,那肉逼肿得厉害,肥得像馒头,两片阴唇鼓鼓囊囊陷在腿心,连阴蒂都缩不回去了,阴口大敞开,水汪汪的,有淫水冒出来。大腿根也是,红艳艳的,被干得太厉害了。   商野看着一幕,过分使用的、烂红的肥逼露在他眼前,他感到喉口一紧。   周颂侧躺着睡,睡得很沉,脸腮和眼睛还很红。商野轻轻把他翻过身,然后在他腰下垫了枕头,跪在下面,伸手掐着他腿根,埋头进那肉逼里。   昨天晚上他是给周颂洗干净了的,但是一晚上流了淫水,溢在阴口。商野用鼻尖嗅嗅,是一股子淫骚味道。   他迫不及待伸舌头,微微粗砺的舌面细细密密地舔过敏感艳红的穴口,手指扯着阴蒂和阴唇,把外面都舔湿了,然后钻进里面,吸了骚肉,舔着淫水。   周颂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下面好痒,有水但夹不住,都往外流被吸走了。这种酸痒逃不开,肉口涩涩地疼,他忍不住发出抵抗的声音,可是更痒了。   商野几近痴迷得给周颂舔逼,舌头整根钻进逼里搅着骚红的肉襞,他深深呼吸着潮湿的淫水骚味,掐着周颂腿根的手不自觉用力,手背开出青筋。   他迷得要死,恨不得死在周颂身上,舔得也特别用力。阴唇被他吃进嘴里咬,阴蒂也是一样,被他缩着脸颊地吸,连后面的菊穴也不放过。唾液和淫水一起涂满了周颂的整个下体。   “不,痒。”周颂睡梦中在喘,他像是被压着了,意识慢慢清晰过来,可是眼皮睁不开。下体合拢敞开,钻进来一根湿汪汪的东西。     穴里不断冒水,肉道咕叽咕叽地收缩起来。商野含着那颗肥大的阴蒂恶狠狠地吸,一大股淫水喷了出来。   只听周颂急促地“啊”了一声,整个人清醒了,是被商野舔到潮吹被逼醒的。   他眼神迷茫,感觉下面好湿还有根舌头在舔他。他连忙坐起身可是没忍住把腿夹紧了。   一垂眼就看到商野舔着嘴角,抬着头眼神炙热地盯他看。对上Alpha的视线,周颂人都烫了一下。   “你在干嘛!”周颂害怕起来,逃也似的撑起身往后躲,可商野还掐着他的腿,轻而易举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搂在怀里。   “怕什么?怕我操你?”商野挑眉说道,“你下面好肿。”   周颂顶不住这么近距离看商野,侧着脸有些推拒地说:“因、因为你弄太久了。”   “今天不弄你了。我给你请了假,在家里陪我。”商野说。   “哦。”周颂脑子还嗡嗡的,没多说什么,他怕再多说点,商野又要搞他,他实在受不了了,刚刚被舔了两下现在又火辣辣疼。 第二十九章 “是我男朋友。”   两个人晚上很晚睡,临近中午才起床。商野把手机塞周颂手里让他再睡会儿,然后起床做饭。   周颂捧着手机,悄悄后面看他。Alpha的动作漫不经心,捋了捋披散的长发,从床头柜拿了皮筋绑起来,一种类似低马尾的发型,发尾垂在后背,看起来很柔顺,很好摸。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许逸的那个双马尾手办。不知道商野绑双马尾是什么样子,肯定很漂亮,会咬人的那种漂亮!   但是周颂只敢在心里想想,这种念头不能被商野发现。   商野侧头看周颂,发现周颂神色奇奇怪怪的。   “你看什么?”他问。   周颂连忙回过神,“没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商野轻轻蹙了蹙眉,“一种很...不怀好意的眼神。”   周颂急忙回想刚刚自己的神色,坚决否定:“没有!”随即转移了话题,“我同事他们说想要你的签名。”   “...我的?”   “嗯。”   周颂对这事儿没抱多大信心,因为他觉得按照商野这种干什么事情都嫌烦、不耐烦的垃圾性格,多半是懒得签的。   谁知,商野只是淡淡收回视线,往门口走,“下午签,你明天带去。等会儿起床吃饭。”   “...好。”周颂有些震惊,把被子扯上来捂着脸,很快又不受控制地想象商野要是真的绑了双马尾会是什么样子。   没等他脑补一会儿,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来自微信,一条添加好友的新消息。   备注为:我是苏敛。   周颂心中一动,先是困惑苏敛知道他的新号码是什么,然后才是苏敛加他干嘛。但他也没犹豫太久,同意了好友添加。   苏敛是秒回的。   【苏苏苏】:周颂,我也要来分公司了   在总公司的时候,周颂也没和苏敛有太多交集,为数不多的那点也只是苏敛过生日。看到这个消息,周颂没什么想法,干巴巴地回了两个字——“好的。” 【苏苏苏】:你好冷漠哦 【苏苏苏】:对了,我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你跟你父亲的事情了   正面跟周颂提起过周继远的除了商野,就是许逸和几个办公室的同事,但他们说得很隐晦,没让周颂感觉多难堪或者不适的。   可是苏敛直白地发了这条消息过来,周颂一下子就紧张了,他咬着手指,斟酌地打字,好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发。  苏敛见他没回,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没头没脑地发了消息。   【苏苏苏】:商野真的是你男朋友吗?  【苏苏苏】:你们怎么认识的?  【苏苏苏】:你知道吗?办公室的同事看到那个视频里面商野护着你都很震惊   商野安排压热搜和删视频的速度很快,但免不了扩散。还有些人保存了视频的,他们虽说发不去网上,私底下总能传开。  周颂以为苏敛的意思重点是问他和他父亲,但是看起来更像是不相信周颂这种人能攀上商野。  卧室的门是打开的,商野在厨房里剁肉的声音砰砰砰传进来。  周颂看了眼门口,然后在键盘上打字,发了条几个字的回复。  【ZS】:是我男朋友。  回完,他不等苏敛的回复,掀开被子下了床先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厨房。  “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啊?”周颂趴在门框上问。  商野随口说,“肉丸汤、炒青菜。”他腰上围了围裙,显得腰身很细却不失力量感。   “洗脸刷牙了吗?”他又问。  “洗了。”周颂目不转睛地看着商野手下的动作,麻利干净。周颂虽然是很小就做饭,但是做饭并不好吃,不给周继远做饭的话,一般吃泡面。  商野放下菜刀,拉他手腕,“过来。”  周颂后背的汗毛立马竖起来,推拒道:“我下面还疼!”  “不弄那儿。亲你。”商野单手搂他的腰将人带到跟前抱了满怀,又托着他的后脑勺将潮湿的舌吻喂进周颂嘴里。  两根舌头勾在一起拉扯、纠缠,银色的丝线在唇角和齿缝连接。水红微肿的唇瓣被商野咬进嘴里发出吮吸的啧啧声。一种酥麻麻的感觉随着周颂的后脑勺往脊椎骨爬,他不自觉地踮着脚,伸手勾商野的脖子。  苏敛说的话是错的。   周颂脑子里很清晰的知道。  不是他攀上的商野,是商野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商野。  以前是周颂胆小懦弱、孤立无援,但是现在他有商野。  无论什么时候,商野都会在的。  周颂喉口湿润,嘴皮发麻,被亲得无法开口。  商野轻轻捏他的耳垂,退开了些距离,嘴皮黏在周颂嘴上,周颂仰着头看他,“吃了饭给我剪一下头发吧。”  “?”商野略一扬眉。  “就是剪短一点。”周颂腾出手比划了一下,扯着自己过长的刘海说。   商野盯着周颂的动作,眼底划过一丝微光,他勾着嘴角,笑得明晃晃:“顺便把药上来。”   周颂没懂,慢吞吞反问:“上什么药?”   商野不作答,垂着眼皮看他。   周颂脸红透了,“不用上,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商野抱着人坐在了干净的台面上,轻轻地掐着他的后颈,“再让我亲会儿。”  到了饭点,各家各户厨房里响起炒菜的声音或者是一些外卖员敲门的声音。  周颂是捂着衣摆,红着张脸急匆匆跑出厨房的,边逃边说:“我不来了!”  Alpha抱着手臂靠在门框,笑意从眼尾眉梢漾开了,在光下看起来邪气俊美。见人躲进了屋里,他才懒懒舔了下绯红的嘴唇回厨房。   做好饭,商野去了卧室将周颂哄出去吃饭,然后拿过周颂随手扔在枕头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一眼就看到屏幕里的聊天界面。   商野冷着眼翻聊天记录,没有多少,而且大多数是苏敛发过来的。在商野看来,字里行间都是不怀好意。   只不过周颂回的那条,令商野有些意外,听到周颂在外面喊他的声音,商野三两下打了一串字回复过去,随即拉黑了好友。   苏敛正和同事吃着饭,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他拿来一看。   【ZS】:我是商野,我和周颂的事情不用你这个外人操心,管好你自己   不管是发消息还是说话,周颂都不会这么冲,那么发这条消息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商野。   苏敛脸色顿时难看下来。   “你怎么了苏敛?”坐在他左边的一个Alpha问。   苏敛连忙收好表情,说:“没什么。”   对面一个Omega兴冲冲地说:“我们打算在你走之前瞿玩一玩呢。你想去哪儿?”   “我都行。”   ……   吃完饭以后,商野搬了张板凳在阳台。天气很好,阳光暖烘烘的,晒进来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周颂坐着,让商野帮他剪头发。   细长微凉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他睡在阳光里,眼皮打架,又想睡了。   商野本来就是自己给自己剪头发,不能说技术多好,但也能看,三两下就把周颂的头发剪好了。   一直以来周颂的头发是毛茸茸的,刘海挡了眼睛,后面的腺体也是被遮住的,给人一种阴郁懦弱的感觉。但是五官端正,偏清秀挂,一双眼睛水亮水亮的,很好看。   商野理了理被剪短的头发,扶着周颂的头,“行了。”   “…好。”周颂睁开眼睛,打了哈欠,去浴室的镜子前看。   “怎么样?我手艺可以吧?”商野跟着他身后进来了。   剪了头发的周颂眼睛和一点眉毛都露出来了,额前的碎发垂落在眉骨上,看起来青隽干净。   只不过周颂不太适应,不太自然地撸了把头发,避开了镜子里商野的视线,“挺好的。”   说完,往外走。   商野伸出一只手将他拦住,“还没完呢。”   “完了完了。”周颂重复说。   “没完。”   Alpha随即抱着周颂将他放在洗漱台上坐着,笑眯眯地吐出两个字:“上药。”   “真不用上药!”周颂急了,连忙去摁商野从旁边柜子里拿药的手。   商野挤开周颂的腿卡进去,再拖着周颂的腿弯将他人拉下来了些,三两下扯开了碍事的裤子,“腿分开。你看,都肿了。”   周颂很想说,究竟是谁弄肿的,但眼前的形势不允许他这么放肆。   “你自己上还是我帮你?”商野拧开了那药罐的盖子,里面是一种白色的药膏。   周颂看了看那药,又看了看商野,咬牙说:“我自己弄。”   “行。”商野竟也没说什么,把药膏塞周颂手里,扬扬下巴,“上药吧,我看着。”   周颂觉得羞耻,在另一个人眼底下做一种类似于自慰的举动。可,如果是要商野帮忙,那就不是几分钟能做完的了。   所以周颂忍着难堪,从药罐子里抹了点膏药,光是指腹的一点点温度就融化了,像是一层亮亮的油淋在了周颂指尖。   他分开腿,手往下摸。不止是阴唇,前面的阴蒂也又红又疼的。   周颂将化开了药膏很粗糙得就往穴口涂,指尖来回摩擦着湿漉漉的烂红阴唇和阴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颂感觉涂了药膏的地方在升温,有点烫。   “好了,涂完了。”周颂都不敢看商野,因为他很清晰得感受到来自对面Alpha炽热贪婪的眼神。他很快将药膏放下,想落地。   但商野推着他的肩膀,问:“后面呢?” 第三十章 伪善   “后面不疼。”周颂认真地说,装作没有看到商野眼底浮动的暗色。   商野拍了拍他的屁股,“抬起来,我看。”   “不要!”周颂炸毛了,连忙把裤子拉起来钻出了商野的怀抱跑出去。   商野也没说什么,放好了药膏回卧室。   “你同事说要签在哪儿?”他问。   周颂盘腿坐在电脑椅上,想了想说:“就签在纸上呗。”   “纸上?”商野语气显然不同意,转身出去然后拿了几张CD回来。   “你要签在这上面啊?”周颂有些惊讶,他觉得无非是个签名,有就行了,没必要弄得那么正经。   商野将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下,让周颂缩他怀里,顺手从桌上拿了笔,说:“不能随便签。”   商野现在的心态,有点像是宣示主权;还有点像是告诉周颂的同事,他们不是随随便便的恋爱。   商野打开笔盖,洋洋洒洒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和画都跟他人一样,张扬个性,一连签了好几张。   周颂连忙腾起身,“够了够了,不用签了。”   商野才扔了笔,“行了,你明天带去。”   随后他把周颂抱起来,“给你剪了头发,擦了药,还签了字,陪我会儿。”   他说罢,进了自己做音乐的房间。周颂就缩在Alpha身上捧着手机玩消消乐,电脑屏幕里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他也看不懂。   两个人维持着这么个姿势到了晚上。   周颂并没有把苏敛要来分公司的事情放在心上,商野跟他说了他把苏敛拉黑了的事儿。但周颂觉得这样不是很好,还是把苏敛拉回来了。   苏敛是两天后来的,那时候周颂正被许逸拉着和同事们计划晚上的项目聚餐去哪儿吃饭。领导把人带进办公室,周颂一抬眼就对上了苏敛看来的眼神。   安排的苏敛的工位就在周颂旁边,许逸性格开朗,张口就跟新来的同事打了招呼。苏敛社交能力好,三两下就跟坐在一起的人聊了起来。   许逸看了眼周颂,忽然想到什么,问:“那周颂哥,你们是不是以前是同事啊?”   周颂一愣,苏敛将眸光直戳戳地望过来。他点头,坦诚说:“是。”   许逸“哦”了一声,但见周颂跟苏敛似乎并不太熟的样子,他也没多问了,转而说:“对了,我们在说晚上去哪儿吃饭呢。你来之前搞定了个项目,领导说要去聚餐,让我们计划计划。你吃中餐还是吃火锅?”   苏敛笑眯眯,“吃什么都可以。但是我有个朋友说有一家中餐店挺好吃的。”   “你那个朋友在C城?”   “在啊。”   ……   周颂本来话就不多,话头也被接过去了,大家讨论地热火朝天,他沉默了一会儿,拿了水杯去茶水间接水、给商野发消息。   【ZS】:今天晚上我跟同事去聚餐。   商野那边秒回。   【S】:什么时候吃完?   【ZS】不知道。   商野有一会儿没回,然后发了条长语音过来:“不准吃太多辣的,不准喝酒,不准……”   说的内容和那次打视频时的内容差不多,周颂没听完刚想回消息,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连忙把语音掐断。   “周颂。”刚刚在跟人聊得起劲的Omega走进来,站在了他身后喊道。   周颂关了水,转身看他,“怎么了?”   苏敛的神色很复杂注视着眼前Beta的脸,头发短了、精气神好了很多,好像脸颊也饱满了些。比起以前的周颂好看的很多,不是前些日子在总公司工作的周颂,而是好几年前在读高中时候的周颂。   那时候周颂瘦瘦小小的,佝偻着背,穿着洗发白的破烂校服,跟一只发育不良的小鸟一样。苏敛第一次看到周颂留下的就是这样的印象。   苏敛抿了抿嘴,“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闻言,周颂一愣,脑海里回忆着以往二十几年的人生,枯燥乏味,确实是没有苏敛这么一号人物在他记忆里占了什么地方。   见他真的想不起的样子,苏敛心里那团积累了很久的气找不到地方发,在胸腔里胡乱撞。他咬了咬牙,又不死心,语气重而急:“高中!我跟你一所高中!”   从苏敛嘴里听到高中两个字,周颂眉头微蹙。   “可是我真的不太记得高中的事情。”他缓声说。   不管是高中还是初中,甚至是小学,这些记忆都被他强行遗忘掉,如果可以,他希望那段时间的记忆是空白。   “对不起啊。”周颂略带歉意地说,“我高中的时候有跟你说过话吗?或者说跟你有什么交集吗?你说说,说不定我能想起来。”   苏敛浑身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抖了抖。   他能怎么说呢?   说是自己带头让周颂班上的同学排挤周颂的?说因为自己心里那点恶劣的虚荣感?   苏敛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优秀的Omega,母亲对他要求高,要他事事做到完美。随着苏敛慢慢成长,母亲的心高气傲和虚伪也流进了他血液里,让他成了一个追求所有人吹捧的Omega。   高二那年,苏敛转学去了一所高中,他跟原来一样,伪装出所谓的好脾气和性格快速融入了班级里面。很快,班上的同学几乎都对这个新来的转学生抱有了好感。   除了一个人,周颂。   苏敛试着跟周颂主动聊天,但是这个木头一样呆愣愣的Beta每次都跟木头似的。苏敛觉得很烦,他骨子里不是个好相处的人,继承了母亲的尖酸刻薄,所有的善意都是装出来的,不喜欢有什么事情违背自己的计划。   一次偶然,他跟家里人去餐厅吃饭,上了厕所回来看到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周颂正拖着垃圾袋往外走。   苏敛脚步莫名停住,他喊了一声。   周颂瘦小的身形一僵,回头看,只看到了一个穿得很漂亮的Omega。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开口小声问:“你是?”   那一瞬间,苏敛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他主动找了周颂那么多次,结果这个可恶的Beta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   十七八岁的少年,恶意来得快。苏敛心胸狭隘,本来就不爽周颂,再加上这件事,更看周颂不顺眼。   后来跟同学聊天的时候,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周颂。   “周颂是不是性格很不好啊?”他问。   旁边的同学微愣,摇头说:“可能吧。但他从高一开学就不跟班上的同学说过什么话。”   苏敛眨了眨眼睛,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口说:“我听说,周颂初中的时候挺烂的。”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像是石头扔进水里,谣言水波一样传开。   周颂慢慢被孤立。只不过,他本人并没有什么感觉。   高中时候的周颂跟初中时候一样,白天上课、补觉,放了学就背着书包去打工,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被人排挤也不知道。三年下来,连同班同学的脸和名字都记不住。   同理,周颂这样类似空气一样的人,给高中同学留下的印象多半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了。   而苏敛几年以后工作,又阴差阳错进了周颂所在的公司,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记得自己,那点儿虚伪和伪善又在作祟。   他又在想,周颂读书时就不受欢迎,那么懦弱透明的人,在工作了以后也不受人待见,心里多少平衡了点。   可是当他得知周颂暗地里的那个男朋友居然是商野!他心里的天平又歪了。   苏敛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周颂见他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体贴地说:“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随后端着水杯从苏敛旁边走开。   许逸见周颂回来了,忙伸手:“周颂哥,我们决定今天晚上吃什么了。”   “吃什么?”周颂顺势问道。   “就吃中餐。”   “好。”   没一会儿,苏敛也回来了。周颂没太注意他,坐在工位上噼里啪啦敲键盘。   商野开始忙起来了,工作室的事情他不用太操心,因为有李衡,他主要负责新专辑。   祁白和瞿枫还有段时间解约,商野想把这张专辑做好,不只是歌,还有mv之类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是想要一个合适的鼓手。   送了周颂去公司就一直在家工作,到了晚上,周颂给他打电话,一接通,商野就知道周颂没有听话了。   “商、商野。”电话里面,周颂大着舌头说话,跟含了水一样。   商野一下子站起身往外走,“周颂,你特么完了。我跟你说了几次不准喝酒。”   “额……那个。”许逸举着周颂的手机,蹲在旁边,看了看一边的周颂,心提得老高。   “商、商野,您好!”许逸非常紧张。   砰的一声关门声后,商野的声音重新传出来,“我是。你们在哪儿吃饭,发定位给我。还有,他现在在干嘛?”   “周颂哥在……戳自己的鞋。”许逸咽了咽口水,想把二十分钟前劝周颂喝酒的自己拍死。   “戳鞋?”商野眉头一蹙,“你们在那里等我。”   “……好。”   许逸挂了电话,回头看着齐刷刷往他们看来的同事们,艰难说:“他来接。” 第三十一章 双马尾(一点点口交)   最多十分钟,许逸就看到一辆黑色汽车停在了路边。身后几个同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苏敛也没走,跟着人一起等。其实大家都可以走了的,没必要守在这里,但就是想看看商野。一是想亲眼看看大明星,二是想看看周颂跟商野是怎么相处的。   而周颂还蹲在马路牙子上戳石头。   商野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许逸就看到身形高瘦的长发Alpha戴着鸭舌帽朝他们走来,他瞬间紧张了,小声凑到周颂旁边,“周颂哥,商野来接你了。”   噌的一下,周颂就站起来,“商野!”   他喊,然后伸手做出拥抱的动作,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忙把手缩回来了。   商野眉头紧锁,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对上许逸和后面几人的视线。眸光短暂停在了苏敛脸上。他没记错,就是这个Omega。   “麻烦你们了。”商野淡淡收回视线,又问许逸:“他喝了多少?”   周颂趴在商野怀里,很乖,一动不动,手抓着他的发尾。   许逸支支吾吾:“也、也没多少,就一杯,一杯而已。”   商野点了点头,“谢谢,那我先带他走了。”   “好的好的。”来自Alpha的压迫感和气势太强,许逸顶不住,连连点头。   车尾灯消失在众人视线。   许逸垮下肩膀,抱怨道:“你们就知道躲后面!”   “那不是不太敢吗?”   “对啊。”   ……   商野沉着张脸开车回家,周颂一路上都没说话,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然后趴在车窗上看外面,风把他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停好车以后,商野把头发从周颂手里抽回来,声音危险:“转过来。”   可是周颂跟没听懂他话里的怒气一样,回头,两只手撑在座椅上微微仰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地下车库也亮晶晶的,“怎么了?”   他大着舌头问,呼出的气息也夹杂着浓郁的酒味。   “我不是让你不准喝酒吗?”商野质问道。   “可是就、就喝了一……”周颂伸手比了比,话音拖长,“点点。”   商野也不知道周颂是在耍酒疯,还是喝醉了以后言行不受控制,只不过胆子比平常大很多就是了。他松了眉头,打开车门,“下车,先回家再说。”   见人走了,周颂连忙开门跟上去,黏黏糊糊地跟在商野后面,走了几步,悄咪咪伸手又把Alpha的一截长发抓在手里。   商野察觉他的动作,没说什么,进了电梯。   回了家,商野拉着周颂的手进了浴室,打开热水,“脱衣服,去洗澡,满身都是酒味。”   周颂眨了眨眼睛,没动。   商野板着脸催促道:“站那儿干嘛?”   Beta直直盯着商野,眼睛水亮,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朝商野伸手。   “你要我给你脱?”商野略一挑眉。   周颂重重点头。   “……”商野对上周颂的眼睛看一会儿,认命把人拉到自己跟前,脱外套、裤子、内裤,然后撸着自己的衣袖,一起进了浴室里。   “我问你。”商野给周颂搓泡泡时,忽然问:“你那个同事,叫什么苏敛,今天跟你说什么了吗?”   周颂手里正捧着白花花的泡沫晃,听到商野问,认真想了想,摇头说:“没有吧。”   商野“哦”了一声,三两下给周颂把澡洗完,身上也湿透了,便用浴袍把周颂裹起来推出浴室,自己洗了个澡才出去。   可是一打开门就看到周颂蹲在门口,没有回房间。   “你蹲这儿干嘛?”商野把他拉起来。   周颂抿了抿嘴巴,伸手,“抱抱。”   商野不太理解,好像又理解了,“你蹲在这儿就是想抱我?”   周颂急匆匆点头,又把手伸长,说:“抱。”   商野干脆将他整个人都抱起来回房间,周颂顺势将头埋在商野颈窝里,像小狗崽一样用鼻子胡乱嗅商野颈项间的味道,鼻尖在腺体撞。   Alpha的腺体一般是不会轻易给人看、碰的,再加上商野那么敏感,总是将腺体藏得严严实实。可是这会儿,周颂乱七八糟地钻他怀里,商野咬着牙,沉声说:“周颂,你再闻,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他跟往常一样说这种话威胁周颂,谁知周颂没有怕,还闻地更起劲了,把他脖子抱得很紧,甚至大着胆子去舔那突起的腺体。   湿漉漉又温热的舌头在触碰到腺体的那一瞬间,商野人都傻了,他松手骂道:“操!周颂!你想死是不是!”   周颂手还抱着商野,整个人垫着脚,吊在商野身上,仰着头看他:“没、没想死。”   “没想死你干……”商野脑海忽闪一道亮光,垂眼盯周颂几秒,凉飕飕开口:“周颂,你最好祈祷明天早上起床以后忘记现在说的话。”   说罢,就将周颂人扛起来踢开房间门把人扔床上了,周颂人在柔软的床上弹了两下,刚稳下视野,就发现眼前的商野,脸色低沉地看他,慢吞吞地解浴袍腰带。   漂亮到令人心颤的Alpha动作漫不经心,像是只深海的美人鱼,他解开腰带,露出一具白皙精瘦的身躯,线条分明的腹肌往下,是一根半勃起的性器,龟头粉红,可是粗长得过分,表面布着勃发的经脉,看着有些狰狞。   周颂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了滚。   商野拉住周颂细白的脚踝把人往身边拖,然后扣着周颂的手腕摸到自己胯下微微胀痛的阴茎上。   “想吃吗?”Alpha的嗓音低沉沙哑,就在耳边。   周颂看得出神,觉得喉口干痒,他咽了口唾沫。Alpha压着他的后颈让他低头,扶着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龟头顶了上颚,有些难受,周颂不会口交,只会伸舌头舔,舔阴茎,舔龟头,舔睾丸,还舔商野的腹肌,把Alpha身下都舔得好湿。   商野轻轻吸气,抓着周颂的头发,慢慢挺胯,把鸡巴往湿热窄小的口腔里送。周颂比平常乖好多,也放得开好多,就算嘴巴被堵满打开了,嘴角痛,都只是很小地发出闷哼,跟小崽子一样。   周颂一只手抓着商野的浴袍,另一只手被Alpha的手扣着,他人跪在床尾,身上的浴袍穿得好好的,嘴里却进出着一根硕大的阳具。晶莹的泪花从眼尾流下来,周颂呜呜两声,伸着舌头去舔,发出啧啧水声。   可是Alpha很恶劣地用鸡巴压周颂的舌头,往深了顶,一下子操在喉口,周颂感到本能地干呕,于是喉口紧缩,跟肉逼高潮一样,拖着鸡巴直吸。   商野爽得出汗,浑身上下燥热得不行。他低头看周颂,发现周颂脸腮都快变形,还是乖乖吃他鸡巴,心里的恶劣蠢蠢欲动。   他将性器拔出来,将周颂反手推倒,人压上去。   周颂脑子还是懵的,嘴角生疼,感觉浴袍被一只手推上去了,然后软趴趴的阴茎被抓着揉两下,那只手摸下去,拨开闭合的阴唇,揪着肥嫩的阴核搓。   一股电流噼里啪啦就沿着脊骨爬上来了,周颂眼前一白,急促“啊”了一声,腿间的肉缝流出股水。   商野下面玩周颂的阴蒂,慢慢说:“要不要操一操?”   周颂脸颊红了些,眼睛也水了些,低低呻吟,腿夹得很紧。他抱着Alpha,抓他头发,忽然没头没脑地说:“双马尾。”   闻言,商野动作微顿,对上周颂潮湿的眼睛,“什么双马尾?”   周颂咬了咬下唇,慢吞吞解释:“许、许逸有一个双马尾的手办。我想看。”   商野不解:“你想看问他啊?还是你也想要一个?我给你买。”   周颂蹙眉,“不是。”   他摸了摸Alpha的头发,不由自主抬腿夹着Alpha的腰,仰头眼神期待地看着Alpha:“我想看你双马尾,好看!”   “……”   商野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抽出手手指还湿漉漉、黏糊糊的,他表情有些震惊,又想到难怪那天周颂用那么奇怪的神色看他,原来是……早有预谋,只不过不敢说。   周颂舔了舔嘴巴,见商野眼神越来越沉还不怕死地凑上去,“就绑一次,我想看。”   商野眼尾一弯,像是随口说:“好啊。”   他起身,顺便把周颂也拉起来了,从床头摸了两根皮筋,头发分两股就开始绑。   “不对不对不对。”周颂急忙说,“要高一点。”   神色很是紧张,生怕商野没扎好。   商野无意看了他敞开了腿根,明明湿透了,还有水在流。   “这样呢?”商野把长发抬高了些,看到周颂点头以后才绑起来,另一边也一样。绑好了以后,他也没遮遮掩掩,大大方方让周颂看。   Beta就傻乎乎地凑近又退远得看。   怎么说呢?商野扎了这样的发型,脸还是好看的,本来就是雌雄莫辨的美。有些滑稽,可换了女团的衣服能原地出道的程度。   周颂满意点头:“好看!很好看!”   “看完了?”商野笑眯眯地问。   周颂连连点头,“看完了。”   “看完了就到我了。”商野不急不缓地伸出手,嗓音低沉,眼神奇怪。   周颂下意识问:“什么到你了?”   商野笑而不语,抓着周颂的脚踝,然后拉开浴袍。    第三十二章 S(对镜/尿口失禁)   周颂坐在商野身上,整个人跌跌晃晃,两只手撑着Alpha的腹肌,浴袍大大敞开,下面的肉逼都撑开了,不断吞吃粗大的阳具。阴口烂红,鸡巴露出了表面,粘了骚肉和水亮的淫液。   快感如同潮水一样,注满周颂身体的各个角落,他张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下面一直流水,黏糊糊的水液蔓延在身下Alpha的小腹上。   商野就那么从下往上看他,腹肌绷得很紧,掐着周颂的手臂也凸出青筋,热汗沿着他腹部的沟壑流,与淫水融合在一起。他微微喘气,头上还绑着发绳,可身下的动作凶得要命,每次都撞得好深,子宫口都颤颤地缩。   前戏没有,商野刚说完就压着周颂,将阳具塞进了周颂早就发水的骚逼里面,他们的肚子和四肢紧紧贴合在一起,交合处狂响,发出咕滋咕滋的潮湿水声。   “商野,商野。”周颂受不了地喊,感觉下体快烂了。   Alpha不咸不淡地应声,翻身将周颂压在身下,头埋进周颂的胸膛,张口把乳头吃进热乎的嘴里。   周颂呜呜哭出声,胸口的刺痛和下体的快感鲜明又矛盾,他像是被抛去空中,心脏也悬空。   微微粗砺的舌面一下一下重重地舔弄敏感的奶粒和一圈白嫩的奶肉。商野痴迷地缩着脸腮吸周颂的奶子,跟小孩那样,仿佛还在口欲期。他深深地嗅周颂的奶子,然后嘬咬,吃得卖力,含糊地说:“好骚的奶子,周颂,跟你一样,以后怀孕就会流奶。”   周颂抱着商野的头,人躺在床上也被操得往前耸动,他敞开腿将商野的腰夹着,抖着沙哑的声音说:“我不会……怀孕。”   “会的。”商野嘬着说。他拉着周颂的手摸下去,“捏捏你下面,阴蒂也硬了。”   肉红肉红的肥蒂被塞进了周颂指尖,他下意识捏,把自己捏出了一股水,浇在逼里疯狂抽动的阳具上,然后被操得更凶。   “好爽。”周颂吐着舌头,脸颊和眼睛红到一片,透着水色。   商野松口,又将周颂翻过身。他出奇地兴奋,喝醉了的周颂又乖又骚,比平常还好操。他让周颂趴着,就那么托着周颂的屁股狂操。   白花花的臀尖被拍到通红,下头的肉逼也烂红出水。商野眼神炽热,伸手揉周颂的鸡巴,已经射过一次精,半软地垂在半空。他摸下去,扣那颗滚烫的阴蒂,抓在指尖发狠地搓,还操得用力。   周颂哇地哭出来,抓着床单往前爬。在哆哆嗦嗦踢腿,可是屁股被商野托着,随着他的挣扎翘得更高,像是把鸡巴吃得更深。   “不要!疼啊!”周颂哭喊,骚逼吸得格外紧,又烫,夹得商野抽气,随即猛地拔出在干进去。   热颤颤的甬道不断挤压收缩,可是性器插进去时乖顺地吃,爽死。商野喜欢死周颂在床上这种样子了,他想,如果周颂是个Alpha也无所谓,照样能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拉开腿操,被另一个Alpha标记。   商野压着周颂的尾椎骨,滚烫的身躯往下紧紧地挨在周颂汗湿黏腻的后背。他埋头吸周颂濡湿的后颈,伸出舌头舔那咸涩的腺体,叼着那白肉吸。   周颂腿根扑簌簌地抖,感觉舒服也不是,痛苦也不是。太深了,肚皮都要被撑烂一样,干瘪的腺体也被咬着,这样仿佛是四肢都吊了细线,商野就是那提线的人。   柔软的床疯狂摇晃。   商野是头野兽,把周颂从床尾操到床头,鸡巴一刻不消停地干进敞开口、流骚水的肥逼里面,然后顶开宫口在肥烂狭窄的宫腔里射精了。   精水堵了一肚子,上面的腺体也是被咬开注射进了信息素。   周颂像一条鱼那样张着嘴毫无频率地喘息,他伸手捂着肚子,还摸得到插在里面的阴茎一样。   商野搂着他,“还要看双马尾吗?”   他缓声说,头发有点凌乱,黝黑的双眼里还有深沉的欲望在翻搅,显然还没过瘾。   周颂渐渐回神,手指抖着抓商野的手腕,“不看了……你太凶。”   商野挑眉,于是把人又抱起来,性器还埋在那肉洞里,走出房间。   周颂连忙把人抱紧,阴阜抽抽地酸,阴道也酸。可是商野抱他走,鸡巴在逼里插,那么粗长一根在敏感滑腻的阴道里耸动,滋滋直响,水声不断。   商野把抱去了新的衣帽间全身镜前。周颂心里没来由地怕,头埋在商野颈窝,求饶地说:“我错了。”   Alpha懒懒垂眼扫他,不接招:“你没错。”然后把周颂放下让他正面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他们。   周颂也没躲,睁大眼睛地看。看到商野一只手撑在镜子上,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将胯下的性器慢慢拔出来。   清晰的凹凸感爬上来,周颂甚至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脱离出来,阴蒂鼓鼓囊囊地酸痛,他腿软下去,腰麻得不行,伸手扶在镜子上。   他不太敢往下看,可是挪不开视线。眼睛里倒映出那性器狰狞可怖的形状。他心里想,是怎么操进来的。   商野含着他的耳垂,火热黏腻的气息钻进周颂的耳朵,“你看着我怎么操你,再看看你下面这骚逼怎么咬着我不放的。”   Alpha将瘦弱的Beta压在全身镜前,将粗红的阳具再次刺进肥软的肉洞里,夹不住的精水随他抽送的动作在流,喷在镜子上面,留下淫荡的水迹。   周颂趴在了镜子前,“好快,撑死了商野。”   商野并不怜惜他,掐着他的下巴要他看镜子里,他们做爱的画面。   空气被撞得飞散。   周颂也是,薄薄的肚子里有鸡巴有精液,快感急促如暴雨,他一浪一浪地承受。   周颂和商野都很白,可是周颂在做爱的时候,周身的皮肤就粉了。他被干到双腿发抖,软绵绵地往下滑。   他看到镜子里,自己脸好红,乳头肥肥的,像葡萄。下面的性器垂着在空中甩,然后腿心大开大合进出着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底下的逼被扯地好大,水稀里哗啦流,烂红的逼肉从开口的逼口里看得到,热颤颤的,像是贪婪的洞。   鸡巴喂了进去,在里面喷了精,浇了好多,小小的子宫鼓起来。   身后的Alpha掐着他的下巴,二人的身体挨着,缝隙都被挤出去,咸涩的热汗搅混在一起,湿透了。   周颂脑子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站不住,脚心都是细汗,往胯下那阳具上面坐。商野轻轻托他的屁股,撞得用力,还伸手搓那肉蒂。   快感逼得死人。   “唔,太快了。”Beta细细呻吟,喘得厉害。   商野含着他的耳垂和腺体咬,将他人压在镜子上面,手拨开鼓鼓的阴唇,不再去玩阴蒂,而是往下探去,触碰到一处小小的细口处。   一种出离的酸涩瞬间钻出来,被扯成一股线,直涌到周颂脑门上。他狂抖着小腿,发出惊吓的喊声。   “不要碰那里!”周颂瞪大眼睛,意识似乎回来了些。性器半勃起,可是马眼没一点感觉,只是射精之后的涩疼。是那女性器官的尿口。   周颂吃饭的时候本来就不止喝了酒,还喝了饮料,有尿。本来是没什么感觉的,可是下面那地方本来就敏感,被那样一扣,一股密密麻麻的酸涩顿时蔓延开。   商野弓着背,脊骨拉开漂亮的线条,他亢奋得不行,浑身血在逆流一般,耳边有火在噼里啪啦烧。他掐着周颂的脖子让他转头接吻,手指拨弹那柔软的小口。   “唔啊!商野!别弄!”周颂不知道该怎么逃离,身躯完全佝偻下去,从骨头里面都酸麻,小腹则更甚,尿意被搞得越来越强烈,他还不止是肉逼被操,尿口也被Alpha用几根手指扯开揉搓。   他趴在镜子,脸时而热时而冷,身上的汗流在镜面,人往下滑,商野也不托着他,于是两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Alpha分开他两腿然后跪在他屁股下面,性器破开水颤的肥逼,灌进热乎乎的、贪吃的肉洞里,手也要钻他尿口里玩。   周颂濒临高潮,下意识将阴口夹紧。商野就伸着两根手指扯开他缩紧的尿口。   “尿给我看周颂。”他压着欲望,嗓音勾得很厚,“要骚死我。”   他含着周颂的耳垂,“里面不是有尿吗?”   周颂哭个不停,腿根直颤,他憋不住尿,感觉膀胱里水在晃。商野摸到他的小腹猛得往下摁——   周颂眼前闪过几道白光,他挣开商野的怀抱,脖子仰着伸长,嘴角有唾液流,下面的水也在流。   淡黄的水液从那小小的尿口里喷出来,那窄窄的肉道也缩紧然后潮喷。又在漏尿又在高潮。   商野垂着他,鸡巴被咬紧,脖子上开出青筋,觉得脑子里和胸口冲撞着无名的兴奋,是跟抽烟时的瘾不一样。这是周颂带给他的。   周颂排泄完,人脱力地摔回Alpha的怀抱,下面都没法收紧了,被玩开。   商野餍足地搂着周颂的腰,亲他的眼皮和脸颊,含着周颂的舌头和下唇亲,“只有我能看。周颂,只给我看。” 第三十三章 S(重口/体内射尿)   全身镜都湿了,上面好多水迹。周颂跪趴在上面,膝盖疼,可是往下坐就把身后Alpha的性器吞得更深。他真的快被操死,被干到失禁潮喷以后,又不停不歇地被Alpha接着摁在镜子前面操。   他看得清楚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眼睛湿湿的,眼眶和脸腮都盖了桃红,嘴巴张着吐舌头流口水,然后被Alpha吸走。   “喜欢吗?”商野一下一下亲周颂的下巴,声音好低沉,火热潮湿的情欲在滚动,“以后都这样操你。”   周颂哭出声,他好怕,不是怕别的,而是怕自己死在那么激烈疯狂的性事里。身下的肉口火辣辣地痛,快感也在一同勃发。那狰狞的阳具急促频繁地灌进身体里,操开了宫腔和黏腻的肉道连在了一起一样,操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只有湿热的肉襞裹上来乖乖吸,根本就不是周颂能控制得了的,身体自发在反应,被操开操透,自然而然地接纳了激烈可怕的性事。   商野一只手撑在镜子上,一只手摸到周颂的乳头玩捏,不断地弹那嫩嫩的奶粒,逼得Beta又抖又哭。他耳边就是汗湿肉体碰撞和分开发出的声响和周颂细长的呻吟,它们是催情的东西,商野吸进去,越发兴奋热烈。   他知道周颂受不了,但是没法停不下来。他喜欢看周颂因为他哭泣、崩溃的样子,喜欢看周颂失禁潮喷时淫荡失神的模样……   那一幕幕周颂的样子,商野爱到心颤。他埋头深深吸周颂身上的味道,身体里的热浪滚滚,心脏也跳得好凶,喉咙渴得冒烟。   周颂将手搭在商野的手腕,细细地喊:“我不行了,嗯,商野。”   Alpha回了一声,“马上就好。”   “马上”到底是多久,周颂不知道,他只是在得到这个回答以后又感觉是过了很久,直到膝盖失去知觉,下体肿痛才又问了一次。   商野那时候将他翻过了身,让他躺下,随即架着他两条腿放在肩头,微微拔出性器,伸舌头舔吸他发红的、湿淋淋的大腿肉,在上面留下许多暧昧显眼的红痕。   嘴唇亲那湿透的滑腻腿肉,又张开嘴咬。   密密麻麻的痒意在周颂腿间游走,他本能地夹腿,却把Alpha的头夹在了腿根,然后被分开腿再次掰着逼吃鸡巴。   湿哒哒的欲望和信息素悬在半空中。   周颂的眼泪从眼尾滑进发丝里面,他捂着嘴,咬着手指,呜呜地哭。   Alpha双眼通红,挺着胯,把硕大的龟头满满塞进含了泡精水的宫腔里面,阴茎弹动两下便开始射精。   黏腻的精液喷在腔壁上面,周颂下意识将腰抬起来,可是躲不掉,那阳具就埋在他烂红滚烫的逼里内射。   他耳边听不到别的声音,后背发凉,感觉濒临死亡。下边潮喷了好多次,穴口都疼,里面就涨,含着的精液黏糊糊的,在那性器拔出来以后争先恐后流出来。   商野松开周颂,没了支撑,整个人都倒下去。他垂眼看着周颂的模样,躺在他自己的精水和尿里,有一种异常的满足感。   浴室地面的水还没干就又湿了。   商野抱着软绵绵的Beta洗澡,性器从那肿大的阴道里抽出来,堵不住的精水成股沿着周颂腿根往下流,拉成一道细细线,又是温湿温湿的,跟刚刚失禁的感觉一样。   周颂的头埋在商野颈窝,脑子里好乱,过分激烈的性爱以后意识飘在半空,四肢都轻飘起来。他任由Alpha在身上揉搓,受不了的才发出轻微抵抗的闷哼。   温热的水沿着他脊背流,周颂要睡不睡,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放在地上了。   地面铺了几张毛巾,没那么硬了。周颂猛得张大眼睛,嘴里泻出呻吟。   商野掐着他凹陷下去的腰,将再次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后面的菊洞里面,他们也常用后面做爱,进去不算艰难,只是甬道渐渐湿滑,才把阳具吸得用力,像有股力气,托着肉洞里吸。   周颂跪趴着,后面好用力得被顶开了,又酸又胀,而且前面的肉洞也酸酸的,翻了口肿大烂红,熟透了。他下意识往前爬,可是商野抓着他的腿根和腰,根本跑不了。   “太大了。”周颂几近崩溃地哭喊,“下面不舒服。”   商野俯身抱着他哄,插进去三分之一的阳具在逼仄的肉道里缓慢进出,“等都操进去就好了,跟刚刚一样舒服,想要吗?像刚刚那样操你。”   周颂轻轻喘息,身躯被带动着一下下往前耸,他吸了吸鼻子,“要……”   商野伸手抓到他的性器,又说:“那要尿吗?等会儿把我的尿也射你逼里要不要?”   尿进去……   周颂睁着眼睛,很艰难地想了一会儿,慢吞吞说:“……要。”   在酒精的麻醉下,Beta的欲望统统释放出来了。   商野低垂眉眼看着周颂,伸手掐着周颂的后颈,“很乖。”   浴室里的空气太湿了,气温在往上升,热得好像咕噜咕噜冒泡。水珠沿着周颂的背滑,可是他身上还是黏糊糊的。   狭窄的空间被蒸得热气腾腾,每一个缝隙都是浓稠的湿气,呼吸进去的空气也有水珠那样。   周颂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屁股抬得很高,断断续续得在呻吟。   “好快,商野,我不行。”   Alpha半哄着舔了舔他的腺体,又重复说:“都操进去就好了。”   听起来很敷衍,胯下操得那么用力,几乎把瘦弱的男人钉死在地上。   两团浑圆的臀肉被拍得红透,菊穴口被鸡巴撑得很薄,水液沿着穴口流下去,插进去的阳具被窄窄的肉道乖顺地吞吃。   商野跪在他后面往前操胯下的Beta,感觉血液往脑门涌,欲望都倒进了周颂身体里。   他攒了力气,将那小小的生殖腔操开。刚刚操的那两下周颂哭得厉害,挣扎着往前爬,然后商野也跟上去,鸡巴根本离不开肉颤的菊洞。   到周颂没力气了。恶劣的Alpha就摁着人的背,以蛮横的姿态直操那生殖腔,操开后往里面射精。   Beta干瘪萎缩的生殖腔被撑得好大好鼓。周颂人瘫下去,倒在地上捂肚子,双眼都失去焦距,发出很浅的喘息。   商野抱他起来。轻轻将他腿分开,扶着阴茎插进前头的肉逼里,问:“还没完,不是想我也尿进去吗?”   听了这话,周颂下意识想拒绝,可是Alpha根本不给他机会,说完就不管不顾地尿了进去。   子宫口是被顶开了的,刺激又热烫的尿液倒灌进宫腔里面,冲刷着脆弱敏感的宫腔内壁。周颂无助地张嘴,无声地哭,被搞得太过分。他甚至全身上下的知觉都集中于下面了,两口穴里都含了Alpha的东西,胀得厉害,大腿木木得麻,没什么多的感觉。   商野分开他的腿,将性器拔出来,看到自己的东西从两边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液体搅混在一起,流了满地。他伸手去摁周颂凹陷的肚皮,最后细致地把人洗干净抱了出去。   睡觉之前,他才摘了两边头发的皮筋,随手扔在床头抱着人睡觉,心里想好像这次确实太过了。   第二天,周颂睁开眼睛还不能回神。等缓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才断断续续地被擦干净,在脑海里一幕幕过。   周颂神色逐渐麻木,他到底说了什么?!   双马尾?那是能说的吗?还被搞到失禁了,而且最后在浴室的时候,商野也尿了。   抱在腰间的手收紧了,商野埋头蹭了蹭他下巴,“再睡会儿。”   周颂想起来那些事儿,睡是睡不着了,浑身僵硬。   幸好商野也没睡太久,很快醒了,倒也没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拉着周颂一起进了浴室洗漱。   周颂是不太敢主动说话了,也不想听商野能说什么话,就一个人别别扭扭刷了牙洗了脸。   等他准备出去,商野一下搂了他,头放在他肩膀,缓缓开口:“我想上厕所。”   闻言,周颂一僵,侧过头匆匆说:“我马上出去。”   商野盯着他这幅样子,笑出声,慢悠悠说:“尿你里面好不好?”   “!”周颂立马抬头对上商野的眼睛,“不行!”   商野眨了眨眼睛。甚至有些委屈,也有点像是撒娇那样说:“可是你昨天晚上还说要的。我问你要不要内射,你说要。我问你要不要尿里面,你也说要。”   周颂简直想捂耳朵,拔腿想跑,急忙说:“现在不想。”   商野反手将他拎洗漱台上坐着,轻而易举挤进他腿间,捏着他的后颈吻上去。   薄荷味道的牙膏味道相互蔓延融合。   周颂渐渐沉浸在这个绵长的吻里,等到商野脱掉他的裤子,一下子插进来,他才迟钝得抵抗。   Alpha才不管那么多,压着他将他束缚在怀里,哄道:“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周颂便感觉一股热流撞进了身体里。   他瞳孔微缩,小腹被浇得热乎乎的,肿大的肉逼下意识缩紧起来,埋在肉道里面的阴茎半勃起,尿液倒流。   一种奇怪的感觉占据着周颂的理智,他被抱在Alpha怀里,给Alpha……接尿? 第三十四章 怀孕了   周颂的肚子被烘得热乎乎的,水好多,他下意识把腿夹紧。水声无比清晰,大得在他耳边炸开一样,他咽了咽喉咙,觉得腹股沟酥酥麻麻得痒。   商野慢吞吞含着他耳垂亲,信息素飘出来沾在Beta身上。   尿完,商野还不拔出来,就着那深度在宫腔口插了插。   这两下耸动逼得周颂肌肉缩紧,抖着手臂推Alpha的肩膀,“……松开。”   商野低头蹭着他的额角,“再夹会儿。”   尿液好烫一样,周颂感觉下体被灼烧着,浑身的血液被蒸热。他侧过头,声音发抖:“我夹不住了商野,好撑。”   像是怕Alpha不答应,连忙又补充道:“你尿太多进来了。”   商野才抱着他下来,性器在肉逼里转动,让周颂背对着自己,然后托着周颂的腿弯走到了马桶旁边。   周颂低着头看到自己的肚皮,是鼓的。商野抽出了阴茎,穴里灌着的尿液堵不住,稀里哗啦都喷出来。温热的液体渐渐离开身体,周颂眼睛发红,神经拉扯开,忍不住抓紧了脚趾。   商野细细地看着周颂用女穴排他的尿,心里那点阴暗无比满足。   变态一样。   商野心想,可是他觉得好爽。   周颂咬着牙,哆哆嗦嗦排完了,商野还是抱着他,凑在他耳边问:“以后还看双马尾吗?”   男人一愣,忙点头:“不看了。”   双马尾的事儿就这么过去,周颂不敢再提,商野也没说什么。   -   周颂好几天之后才知道苏敛转部门了。许逸问周颂为什么,但周颂是真不知道。   日子还是那么过。   周颂出门上班,商野在家里做专辑。他们的性事很频繁,很多时候闹到很晚才睡,有时候醒过来商野还没把鸡巴抽出去,下面肿得不能看,商野就掰着他的腿上了层药才送他去上班。   有段时间性爱过分频繁,几乎每天晚上都做爱,周颂一下班就没停。   商野发情期则更甚 周颂完全不能去公司了。两个人昏天黑地地做爱,什么水都搅在一起,那几天周颂身上不会是干的,肚子也不会凹下去。昏过去是含着Alpha的鸡巴和水,醒过来也是。或者睡是两个人一起睡的,再次醒过来就是被硬生生操醒的。   整个人是用Alpha的水喂着的。   习惯了这样的性事,周颂前面的子宫和后面的生殖腔都很容易地接纳Alpha的性器了,操进去就出水,湿哒哒地夹着鸡巴吸,还很紧。   或者说,干瘪的生殖腔就那么被Alpha操开操透了,含着精水被泡着。   而周颂也没想象过,自己作为Beta怀孕的那一天。只是偶然发现不知道从哪天起,他早上会吐,吃饭会吐,没有胃口。   商野以为是做的饭菜不合周颂的胃口,就换着花样得给周颂做饭,可是周颂还是不想吃。   那天临近下班时,周颂听到同事怀孕要休假的消息,才哗的一下在脑海里闪过了灵光。   他没告诉商野,悄悄在药店买了验孕棒然后回家验了——两条色带。   那一瞬间,周颂脑子白了,他感到无措。      Beta怎么能怀孕呢?   可是他又想,和商野那么高频地做爱,连下体那女穴都不是俏生生的嫩色,而是变得发红肥大了。   他们从来没有做过措施,每次内射都很深,还让他夹一会儿才洗。好像,怀上孕也不是商野兴奋过头时,说的诨话。   周颂缓了会儿,推开浴室门出去,看到商野摆好了碗筷等他吃饭,桌上的早饭跟昨天又是不一样的。   他坐下去,犹豫很久。   商野见他出神的模样,问:“怎么了?”   周颂抿了抿嘴,抬头惴惴不安地说:“我好像是……怀孕了。”   “……”   空气凝固了。   商野抬着头,眼珠一转不转地看着他,黑亮狭长的双眼里闪出奇异的、炽热的光。   那眼神烫得周颂坐立不安,他观察Alpha的神色,一颗心飘着落不到实处。   半晌,商野才开口,嗓音低哑:“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颂解释说:“刚刚。在厕所里,用验孕棒验的。”   商野噌的一下站起身,把筷子塞周颂手里,“吃早饭,今天不去上班了,我们去医院检查。”   他说完起身,身形居然有些慌张地回卧室。   周颂真吃不下,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商野好一会儿才从卧室出来,脸色意外得没有平常那样的沉稳,脑子里回想着刚刚在手机上搜的孕妇该注意什么。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奇奇怪怪,临出门前,商野打包了一袋子东西,下楼的时候扔进了垃圾桶。   周颂问:“你把什么扔了?”   商野给他打开车门让他坐进去,说:“烟。”   周颂做检查的时候,商野一步也不敢走,就在外面看手机。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结果是没有意外的,周颂确实是怀孕了。   医生又交代了很多关于Beta怀孕该注意的东西,商野一条一条地听着。   回去的路上,周颂忍不住说:“商野,我有点怕。”   商野侧过脸看他,说:“别怕,有我。”   可他心里也没底。   听着商野的声音,周颂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平的,里面居然有一条小生命。   从这一天起,周颂就辞职在家了。也是从这一天起,商野彻底禁欲,平常最多亲一亲周颂的脸。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照顾周颂这件事上面。   学着自己做孕妇餐,也买了很多关于孕育的书。每天把房子打扫得很干净,周颂的衣服,不管是贴身的还是什么,全都一天一换。还每天晚上给周颂按摩。   手机的搜索软件历史记录全都变成了孕妇怀孕相关。专辑的准备工作也被推迟下去。   周颂觉得他太紧张了,让他别花这么多心思在他身上。可是商野说第一次怀孕要小心一点。   关于周颂怀孕的这件事,他们没说出去。   有天晚上,商野去浴室洗澡,手机响了,备注是“商逸阳”。周颂拿着手机去浴室门口找他。   商野让他帮忙接一下。   电话接通了,传出的是清亮的男声:“喂哥,妈刚刚打电话给我让我们元旦回家。”   周颂犹豫了几秒,回答说:“他现在在洗澡,要不我待会儿让他给你打过来。”   “……”那边没有回应了,只有呼吸声。   周颂以为信号不好,刚准备说话时。   “嫂子!不对!”商逸阳快跳起来了,“你是周颂?对吧,我没说错吧!”   “额,我是。”周颂有点懵。   商逸阳连忙解释道:“我是商野的弟弟,我叫商逸阳。周颂哥过几天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家吧,我爸我妈超想见你!哥他把你藏得太严实了!”   商逸阳太热情了,周颂一时找不到话回。恰巧商野洗完澡,推开门接过手机,一把搂着周颂进了怀里。   Alpha身上水汽潮湿浓郁,钻进周颂的衣领,贴在皮肤上也湿漉漉了。   商野轻轻揉了揉周颂的腰,冲着电话问:“打电话来干嘛?”   周颂吸了吸鼻子,闻到商野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好香,忍不住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嗅。   商逸阳急匆匆说:“哥哥哥,把嫂子也带回家嘛。你今年是要回去的吧?我们一起!我想看看嫂子。”   商野淡淡地回了句“再说吧”,随即挂断电话。   “你闻什么呢?”他捏了捏周颂的后颈,低声问。   “你身上好香。”周颂笑嘻嘻地说。   商野抱着他进卧室。   周颂又问:“刚刚那个是你亲弟弟吗?”   “对。”Alpha顿了顿,接着说:“还有一个哥,之后给你介绍。”   周颂“哦”了一声,过了会儿又问:“那你要回家吗?”   “不想回去。”商野伸手环着周颂的腰,摸了摸Beta腰上,这段时间被养出来的软肉,说:“陪你。”   周颂没说什么,他压根没有要跟家里人过节日的意识,以前的每一天都是一个人过,节日不节日的,对他来说只是放假与否罢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商逸阳跟周颂因为这一通电话聊了仅有的那么几句天以后,把这事儿说了出去。   商野第二天就接到了商母亲自打来的电话。那时候商野正在炖汤,接通了电话才擦了擦手上的水出厨房。   商母开门见山,下命令一般说:“元旦节把周颂带回家,还有商逸阳,你们三个一起。”   商野揉了揉眉头,不情愿地说:“妈,他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商母反问:“我看是你不想。我跟你爸爸,我们又不抢他,也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只是让你带人回家看看。”   商母不等他回答,继续道:“回来吧,你小叔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商野犹豫了一会儿,像是退步一样,说:“他怀孕了。”   商母嗓音一顿,“……谁?”   “周颂。”   “……”电话那边好一会儿都没声儿,商母隔了一会儿,“商野,我没记错,他是个Beta吧?”   谁都知道Beta的受孕率是很低的,不是动手术或者是其他科技手段,那一定是被狠狠“疼爱”过的。   “明天就给我回来!”商母命令道,“不用等商逸阳了,你明天就把人给我带回来!”   第三十五章 “留下吧”   商野头疼地挂了电话,要是是商靳言打来的电话还好,偏偏是商母亲自打电话过来,这次是真的要回去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轻轻推开卧室门。   床上拱起了一团,周颂缩成一团正睡着。商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脱了鞋上床,从后面将男人搂进怀里。   周颂睡得并不沉,感觉到商野来了,在他怀里蹭了蹭。   商野揉着他的腰,有些小心地说:“明天跟我回家吗?”   “回家?”周颂一愣,睁开了眼睛。   “嗯,刚刚我妈打电话过来,我给她说了,她让我明天把你带回去。”商野说,“你不想也可以的。”   周颂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他对商野的家庭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有一个哥哥和弟弟,除此之外,都不知道了。而商野却对他了如指掌。   商野将他翻过身,二人面对着面,“不强求的周颂,你想跟我一起就一起。不想的话,我去看看他们就回来。”   周颂伸手抓着商野垂在他眼前的长发,绕在手指上打圈,一字一字地说:“我跟你回去。”   “行。”商野嘴上这样说,心里并不如面上那么淡定。他是不想带周颂回去的,因为有个不定时炸弹,但是带周颂回去本来就是早晚的事,周颂迟早会知道的。   他无声叹气,将头埋在周颂颈窝嗅了嗅,忽然又抬头。   “怎、怎么了?”周颂被Alpha的眼神吓了一跳。   商野眉头一蹙,又低头在周颂身上闻了闻,然后说:“你身上有一股奶味。”   周颂眼睛微微瞪大,耳廓爬上一点点红,“不可能!”他否认。   Alpha摇头,“不对。真的有,很淡,但是绝对是奶味。”   周颂抬腿踩在商野大腿上,将他推远了些,再次否认,“你闻错了”   他翻过身,从床头柜拿着手机玩。   商野垂眼沉思。   周颂不敢往后看,心虚,因为商野说的奶味应该不是假的。他最近就觉得自己胸口,尤其的乳头胀痛胀痛的。前两天洗澡的时候,发现乳头下面的乳晕好像变大了,摸着有点疼,还有一圈浅浅的奶包。   不止是这样,他常常觉得自己下面那女穴会痒,还会莫名其妙就湿,很奇怪,但他又不太敢给商野说。   当天晚上,商野买好了出国的机票,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两个人就一起去了机场。   商野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牵着周颂上了飞机。行程并不短,周颂怀孕以后就嗜睡,上了飞机就睡了。   一觉醒来,飞机刚好降落。   周颂捏着商野的手,fÎÝ“我有点紧张商野。”   商野看他,说:“不怕,有我。”   讲实话,商野比周颂心慌,但他们怕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落地后,来接他们的人已经在机场外面了。   周颂怕生,看着眼前一张张陌生的脸,跟商野贴得很紧。   商野快步带他离开,上了车。   来接他们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面容端正,见到他们二人,恭敬喊道:“商少爷。”随即看向周颂,“周先生。”   周颂忙礼貌地回了声“你好。”   车驶出了高速,进入了一处类似公馆一样的住宅区,然后往里开了一段路,稳稳停在了一处奢华的别墅前。   “走吧。”商野拉着周颂的手腕下了车。   “回来啦。”迎上来了一个面容端庄大方的女人,商野跟她长得很像。   周颂心猛得提起来,惴惴不安地看向女人。   “妈。”商野淡淡应了一声,不着痕迹地往周颂那边跨了一步。   商母一蹙眉,将商野推开,语气不耐烦:“挡什么挡?”   而她视线在扫到周颂那瞬间,脸色立马又变得柔和,“周颂对吧?来来来,我看看,小心一点。”   商野被嫌弃地挤到一边,看着商母这热情的模样,心里不安,手还是抓着周颂的手腕没松。   周颂对上商母,拘谨但乖乖回答道:“阿姨好。”   商母笑眯眯拉住周颂另一边手,“走,我们进去。坐飞机累了没有,等会儿就吃饭,先去看看房间吧,我都安排人给你们打扫出来了。……商野,把行李提上去。”   从楼下到房间这段路,商母细致地问了很多周颂怀孕以来的事情,但是问的最多遍的,还是商野有没有把周颂照顾好,还有让周颂安心在这边住下。   对于这样的热情,周颂实在是无所适从,很谨慎,生怕说错什么。   因为商母在,商野基本上没有和周颂贴着的份儿,被赶去旁边自己打发时间。   没一会儿,商靳言和商父一起回来了。   周颂正好跟着商母从花园回到客厅。   “回来了,过来看看你儿媳……儿子的对象。”商母硬生生改口。   周颂社恐犯得更厉害,在接触到他们俩的视线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脏砰砰直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好在二人短暂打过招呼后就挪开了。   周颂不自觉地垂了垂肩膀,人放松下来。   商母悄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饭桌上,商家人并没有多问周颂什么事,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这让周颂大大松了口气。   吃完饭,商野被商父叫去书房,暂时留周颂在卧室休息。   书房里。   商野看着对面的三个人——商父、商母和他大哥。   “怎么样?”商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看向商母,“我们没有吓到他吧?”   商母点头,“保持。”   “但是商野。”她话锋一转,“你自己认错,到底怎么折腾了人家?都把人弄怀孕了。”   闻言,商靳言站直了,脱口而出,“你禽兽啊。”   商野瞥了他一眼,但是理亏,不敢反驳。   商母语气变得沉了些,“你们搬回来住,或者你自己在外面搞你那什么乐队,周颂必须在家里住。”   “凭什么?”商野反问。   “凭你能照顾好他?凭你那臭脾气?”商靳言反驳道,“这事儿,我跟妈同一个态度,你能走,周颂要留下。”   商母见商野一脸不爽的样子,退了一步,说:“那这样,你去问周颂,问他要不要在这里住。”   商野被谈了话,回房间时周颂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头发不吹?”商野微一蹙眉。   周颂扯下搭在头上的毛巾,“等会儿。”   商野进了浴室拿吹风机,打开了一档热风,抬眼对周颂说:“过来。”   周颂走过去坐下,商野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给他吹。头发上次剪了就没打理,有点长偶尔会扫周颂的眼睛。商野将最后将额前的头发撩上去,露出周颂一双黑亮的眼睛。   “好了。”   周颂擦了擦眼睛,听到商野问:“你想留在我家吗?”   “嗯?”周颂神色一滞,“留在你家?”   商野拔掉插头,顺手搂着周颂的腰坐在椅子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回答说:“对。我妈他们觉得在这里能照顾好你。”   周颂听着他的话,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意。但他问:“你觉得呢?”   商野一下子没回答。   周颂是生殖腔受孕的,孕期会很麻烦,症状也会比平常的孕期严重,留在商家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   “我觉得......”商野扣着周颂的手,捏他的手指,说:“留下吧。”   周颂慢慢点头。   决定好以后,商野抱周颂去了床上,然后去洗澡,洗完出来以后关掉房间的灯,只开着盏昏暗的床头灯。   周颂神色专注地侧身捧着手机玩消消乐,Alpha伸手搂上来,伴随着一股浓郁、潮湿的香味和独特的温热气息。   周颂整个人一僵,很不自在地缩了下自己的肩膀,往旁边挪了挪。可是立马被商野掐着腿根嵌进怀里。   “躲什么?”身后Alpha的嗓音低低的,有点湿润。   周颂抿了抿嘴,干巴巴地说:“没什么。” 说完,连忙将腿根夹紧了些,怕穴里冒的水流出来,还密密麻麻泛出痒意。   商野淡淡挑眉,“真的?” 显然是不相信。   “真的真的。”周颂忙说,可是穴里又溢出一股滑腻腻的水。   商野侧头闻了闻他颈窝,鼻息间的奶味浓了些。他沉默几秒,索性将Beta翻过身,手沿着腰线摸到睡衣里,钻进裤子,手指勾住了内裤。   周颂赶忙摁着他的手臂,“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摸摸看。”商野虽然那么说,可周颂从他声音里听出一股压抑。   Alpha凑上去,用嘴含着周颂的下唇亲,吐息湿热,含糊地哄道:“乖,把腿分开点,我看看是不是流水了。”   周颂的舌头被他勾缠着嘬,唾液被推进嘴里,嘴皮又热又麻。商野边亲他边叠了两个枕头让周颂靠上去,随即脱开他的裤子,伸手摸到周颂的腿缝里面。   手指触碰到那有段时间没被操过的肉逼口,指尖立马沾上了一层晶莹的水液。周颂在被摸到的那瞬间,腰身都抖了抖,抱着商野的脖子,嗓音哆哆嗦嗦,“商野。”   “在这儿。”Alpha低头慢条斯理地亲他,又问:“逼里是不是痒了?好多水。”   周颂红着耳根点头,心里慌张又害怕。   商野垂眼遮去眼底翻滚的欲望,喉结上下滚了滚,“我不能操进去,用舌头给你舔舔?”   他说着,用大拇指压了压那红彤彤的肥嫩阴核,怀里的Beta忍不住发出一声急喘,感觉穴里很湿且细细密密地痒,像有吸力托着往外,他双眼潮润地看Alpha,说:“...好。“ 第三十六章 (舔穴剧情)   温热的手掌固定在周颂的大腿根分开两腿,湿漉漉的呼吸喷在他颤抖的大腿内侧。被注视着的那处阴穴咕滋咕滋吐出粘腻的热流,穴口湿哒哒的,一圈泛着肉红色的水光,微微张开了口,从幽洞里看得到红艳艳的逼肉。   “商野...”周颂低声喊,喉咙干痒得厉害,可是下头却越来越湿。他伸手推了推Alpha的头,然后被捏着虎口放到Alpha嘴边,伸着舌头舔弄一根根细白的手指。   口腔温热湿滑,周颂的手指被商野舔得直抖,他含着两只送进嘴里吮吸,指腹都水淋淋。周颂周身开始发热了,他垂眼看着Alpha的样子,明明还是那副冷艳的模样,黢黑的双眼燃烧着欲火。   周颂被他这眼神烫得心尖颤了颤,唾液分泌出来,两边穴里空得厉害,有水在流,欲望疯狂膨胀。他喘着气,难耐得说:“痒,商野,我下面痒。”   Alpha吐出他的手指,沉声说:“给你舔开。”   说罢,便有几分迫不及待地埋头,脸颊贴在那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痴迷地用嘴唇吻那鼓鼓的、饱满的阴唇。   周颂下意识屏着呼吸,肚子已经微微鼓起来了,将睡衣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眯着湿润的眼睛,手指穿插进Alpha的长发间。   Alpha着急忙慌地用舌头舔那厚重艳红的穴口,拿手指拨开肥鼓鼓的肉唇,捏着阴蒂揉搓,逼得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厉害,浇在舌面上,一股咸涩、腥臊的味道散开,流进喉口。商野喉结滚动,咽下那骚水,后背供起来,绷出漂亮的弯度,一头长发在脊背披散开,心里的欲火翻腾,喉咙痒得快烧了。   他掰着周颂的腿根,啧啧地吃这水穴,一滴不漏地吸里面喷出来的热潮,再吞下去。指尖的阴蒂变硬变烫,商野扣挖着底部,指甲环在外面打圈。   周颂呜咽地哭,又爽又麻,整个人在往下坠落似的,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感觉自己在化开,流进商野的嘴里。   灵活的舌头钻进那敞开的肉逼里面,进去舔水滑粘腻的穴肉,舌尖裹着涩涩的水卷起来往嘴里送。商野呼吸粗重,呼吸砸在周颂的腿肉上,有点痒。   Alpha吸舔得好用力,周颂抓紧了脚趾,不自觉地挺腰把下体的骚逼送进嘴里。钻进穴里的潮湿舌头快速翻搅着颤颤的肉穴,带去一种并不尖锐却难以抵抗的快感。   阴蒂好烫,被含进嘴里,可那嘴巴还更烫,热得阴蒂发麻,阵阵酸痒从小腹深处传到脑门。周颂被搞得没法思考别的东西,原本流满淫水的下体都被吸走了,只覆盖着Alpha嘴里的唾液。   欲望被倒进了胶水里面,徘徊着化不开。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Alpha的信息素,太浓了,直往Beta的腺体外撞。   商野指尖微微颤抖,他肚子里是周颂的骚水,手指上也是、嘴里也是,胯下的性器胀得快麻木了。他用鼻尖抵进滚烫的幽洞里面,深深嗅逼里骚味,浓郁的咸腥味都流进他身体里,把毛孔都占满了。   周颂抬腿踩在商野的肩膀上,嘶嘶抽气,阴蒂被吸得好痛,阴唇也是麻的。他捂着嘴压抑呻吟。第一次到商野家就干这种事情,令他感到羞耻。可是骚浪的肥逼被商野用舌头舔开时那极致的欢愉,爽得要命,没法拒绝。   “商野...商野...”他沙哑着声音喊着,感觉是浮在空中。   Alpha只低低应了一声,肉体和意识都埋进肉欲里面。穴肉被他嘬出来,吃进嘴里猛吸,锋利的刺痛和更加极度的快感逼得身下的男人发出越发短促的淫叫。   含在嘴里的阴唇触电那般刺痒,夹着舌头的穴肉哆哆嗦嗦地收搅起来。   周颂哭着抬腰,胯下的性器早就勃起了,在花穴高潮那一刻,被Alpha含进嘴里猛烈地深喉两次便也射出了精。   商野咽下精液,嘴巴挪到下面接那股股冒出的淫水,都被他喝进了嘴里。   Beta落回床上,弹软下身体大口大口喘息,整片下体都好热,眼前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他低下头,看到商野擦着嘴角直起身。头发凌乱了些,那张脸在昏暗的灯下还是很漂亮。而身下顶出了好大一团。   “......”周颂眨了眨眼睛,撑起身,伸手想去拉商野的浴袍,“我帮你。”   可商野反握着他的手,拉着被子将他塞进去,声音湿哑:“不用,我去洗个澡就好。”   周颂看得清清楚楚商野眼底的欲望,手臂的青筋都是绷着的,但就那么把他拒绝了。   -   商逸阳是元旦节当天才回来的。一回家就直奔卧室想找周颂,但是被商母一巴掌拍了回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商逸阳才见到周颂。他心里想着商母的吩咐,不敢那么冒昧得去找人搭话,只敢在旁边悄咪咪看。   吃完饭,周颂被商母叫去了外面。   商野被商逸阳勾着脖子,“哥哥哥,周颂哥看起来好小哦。”   商野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你是怎么跟他在一起的?”商逸阳嬉皮笑脸地问。   商野扯扯嘴角,手指划拉着手机,“关你屁事。”   “哎,怎么不关我的事。”商逸阳说:“那可是我未来嫂子。”   商野“咔嚓”一声关了手机,冲着商逸阳招了招手,“来。”   “怎么了?”商逸阳一脸困惑凑过去。   商野说:“你转校那事儿办好了吗?”   一说这个,商逸阳泄气了,不情不愿地说:“办好了。”   商逸阳不顾商母的劝阻,硬是在国内读的大学,气得商母直接断了他的生活费。他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没了生活费,只能靠向大哥、二哥“乞讨”点钱来用。   前不久,商逸阳花完最后那点钱,主动服软,办理了转学,到了国外来读书。   商野满意地点头,“那刚好,周颂以后就在家里住了,你平常上完课就回来陪陪他。”   闻言,商逸阳反问:“那你呢?你不在家?”   商野转了转手里的手机,“我在国内还有点事情,暂时不能在家里陪他太久。”   商逸阳倾身上去,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就你怕有些粉丝做什么偏激的事儿,才想让周颂哥留下的啊?还是上次跟我说的?打算发专辑,开演唱会,然后给周颂哥求婚。”   商野没回答。   他的确是两个打算都有的。网上对于周颂的猜测压了很多下去还是有很多还在冒出来,商野也没有在网络社交平台上发过与周颂相关的任何东西,就是想把他再保护得好点。 在国内时,如果他没有陪在周颂身边,就是安排了人跟着周颂,生怕有什么狂热粉丝找上门。而现在周颂怀孕了,他怕出意外,所以把人放在商家最安全。 而求婚也是商野计划过的,但这事儿还不着急,毕竟祁白和瞿枫他们的合同还没到期。 另一边。 商母拉着周颂的手让他离自己近点,“这两天在家里睡得还行吧?有没有认床什么的?” 周颂连忙挺直了背,回答道:“没有没有,睡得很好。” 商母笑着看他,眼尾有清晰的皱纹,可是眼神平和亲切。她摸了摸周颂的手腕,将自己右手戴着的一个玉镯子取下来,顺势给周颂戴上了。 “阿姨,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能要这个。”周颂慌慌张张准备取。 可商母缓缓压着他的手,随意地说:“没事,你收好戴好。以后在这里好好住,把我当你母亲也行,当阿姨也行,不用跟我客气那么多。还有你商叔叔也是,不要看他不怎么说话,还板着长脸,其实这两天,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问我有没有把你吓到了......” 周颂听着商母缓缓说这些话,怔愣住。 “还有商野的大哥,你也叫他大哥就好。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记着啊。” 商母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流进周颂耳朵里,烫得他浑身都热乎乎的。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胸腔里面灌得很满,最后真心实意地说着:“谢谢您。” 手腕上的玉镯子在月光下反射出透亮的幽绿光,被商母捂着,并不凉,反而很温暖,贴在了周颂的皮肤上。 第三十七章 “藏不了一辈子”   商野那天晚上给周颂说了他要回国一段时间,周颂没说什么,但是商野明显能感觉出来说了之后,周颂那点不易察觉的难过。   他将周颂搂紧,一下一下拍周颂的肚子,缓声说:“我不走多久,很快就回来。”   周颂背对着商野,Alpha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贴着脊骨透到前面,胸口泛滥开一股股酸涩。他咬着下唇,闷声说:“好。”   商野低头亲了亲他的腺体,说:“医生说肚子变大以后,生殖腔会压到子宫,要流很多水。我多给你舔舔,嗯?”   缩在他怀里的Beta耳朵尖立马红了些,有些推阻地说:“不用......唔。”   话没说话,身后的人便拉开了他的裤子,手伸进内裤里,手掌轻轻兜着湿漉漉的阴口。另一只手钻进衣摆,握着他微微胀大的胸口。   “好湿。”商野张嘴咬含着周颂的腺体,声音含糊沙哑,也被拖得很长。   不碰还好,一碰,下体那水颤的女穴便滋滋冒水,多得像是失禁了一样。周颂捂着嘴,忍不住把腿夹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怀孕以后会这么敏感,被商野舔过以后还不够,还想被插入,被灌满,就像是他们以前那样激烈疯狂的性爱一样。   商野就那么将周颂搂在怀里,一只手细细密密的在水淋淋的肥逼口扣挖,一只手捏着小小的乳肉玩捏。因为是在孕期,周颂鼓起来的那两团并不大,商野微微弯着手掌都能包在手里慢慢揉,又软软的,像水一样。   “唔嗯,商野,我不舒服。”周颂咬着指节,发出细颤、压抑的呻吟。他不自觉握着Alpha插他逼的手,整个人直往后缩。   “怎么不舒服?”商野舔着周颂脖颈后面凸起的骨头。   周颂摩擦了两下腿,眼尾水红湿润,“我里面痒,难受。你插进来好不好?”   话音落在地上,商野舔弄的动作猛地停下。   “操。”他好几秒以后才吐出个脏字,三两下把周颂翻过身,将胯下早就胀大滚烫的阳具埋进周颂湿滑的下体。   粗长一根性器刺得周颂一哆嗦,热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钻进空幽的肉动里,周颂脑子想不了别的,全都是以往这肉棒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于是穴里空的更厉害,他抖着腿,把阳具夹紧。   商野掐着他的后颈要他抬头,“你以为我不想操你,再忍忍,过段时间就行了。”   周颂吸着鼻子,细白的手臂勾着商野的脖子,凑近难耐地问:“还要等多久?你又要走,我忍不住怎么办?”   商野垂眼,死死地盯着男人现在的模样,眼睛和脸腮一样湿红,仰着头看他的,眼睛水亮水亮的,竟然勾人地像是一只小狐狸。   “忍不住也要忍。”Alpha蹙眉,低头含着周颂水红的嘴唇,“我走之前,天天给你舔,爽够。”   周颂张嘴轻轻吸商野的下唇,舌头被吃进温热的口里,陷落进绵长甜蜜的舌吻里面。   商野在家里呆了五天才走,这五天便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几乎是早晚都给周颂舔。穴里的水都流不完似的,他每次都喝好多,周颂抖着身体在他嘴里潮喷。   可是欲望并没有随着这样高频率的舔弄消退,反而越发难以忍耐。   后面有一次,他甚至忍不住直接坐在了商野身上去解裤子,饥渴的将勃起的阳具坐在屁股下面。商野一下子没拦着他,竟然真的让周颂握着性器往穴里塞,进了整个龟头。   贪婪湿滑的肉逼瞬间裹上来,咬着龟头猛烈地吸。   商野那瞬间爽地要死,恨不得把鸡巴一鼓作气全部都捅进那肥厚烂红的骚逼里,可还是拉着周颂手,退了出来。   周颂才尝到了点甜头就被没收了糖果,哭得厉害,环着商野的脖子求商野操进去。   商野也憋的难受,耳边都是嗡嗡的。   那次商野哄着周颂舔了好久才作数,完了以后,他舌根都是疼的。   -   商野走了,周颂留在商家,过得倒也不无聊,每天跟商母聊聊天、散散步,商逸阳在家的话还会拉着他打游戏。他在慢慢的,被商母牵着融入这个家。   只不过晚上就不好受了。   他肚子在慢慢变大,子宫被压得也厉害,睡到早上起来,腿根会变得湿漉漉的。过分的话,走着都会莫名其妙地流水。   睡觉之前,商野跟他打视频,问他是不是还很痒,很难受。   周颂夹着腿,羞红脸说:“没有。”   商野没说话,从手机里看他,滚烫炙热的眼神快把他烫化。周颂侧过脸,顶不住他这样的眼神,悄悄把手伸下去,钻进内裤摸自己水汪汪的下体,可是刚碰到就滑了一下,他连忙抽出了手。   商野知道他不好受,怀着孕,心思比平常还敏感,低声哄说很快回来,很快回来。   听着Alpha低沉的声音,周颂心脏没来由地酸,眼睛也湿润了,咬着牙说好。   而还没等商野回来,那天中午吃了饭,商母正教着周颂该怎么泡茶时,一通电话打破了宁静。   在接通那电话后,商母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怎么了吗?”见商母挂了电话,周颂忙担忧地问。   商母收拾好神色,拍了拍周颂的手,“突然有点事,你在家呆着,我出去一趟。”   说罢,站起身吩咐司机去开车,离开了。   周颂满头雾水,想着商母的异样,心里也担心出什么事情。思索了一会儿,他给商野发了条消息过去。   【ZS】:你现在在忙吗?   收到消息时,商野正好忙完准备吃饭。   【S】:不忙   【S】:想打视频?   消息刚一发出去,周颂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喂,商野。”   “出什么事了?”商野听出周颂语气里的慌张。   周颂坐下,说:“刚刚我跟阿姨在楼下的时候,她接了一通电话,好像很着急,接完她就走了,没跟我说是什么事,你要不去问问看?”   闻言,商野眉心紧蹙,安抚道:“你别急,我问问看。”   “好。”   挂断与周颂的电话后,商野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商母的电话打去,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妈,出什么事了?”商野开门见山地问。   商母料到他会打电话过来,推开门下了车,边朝着疗养院的门口走,边说:“你小叔。”   “……”商野眼底掠过丝丝厉色,“他怎么了?”   “疗养院给我打电话,说他偷偷藏了刀,护士发现的时候,他都在手臂上划了好多刀了。”商母三言两语说。   商野冷哼一声,手指捏着细细的一次性筷子,“这样都不死。”   “商野!”商母厉声斥道,可随即想到了什么,放缓了声音:“他是你爸爸的亲弟弟,别这样说。”   商野冷冷垂了眼,转着筷子,“你到疗养院了?”   “到了。商母答道。   “我知道了,没什么我就挂了。”商野说完,准备挂电话。   商母连忙开口:“你给周颂说那事儿没?”   话一出,两边沉默了。   商野扔掉筷子,撑着头,“还没说。”   “你不打算说了?”商母不赞同地说:“这事儿藏不了一辈子。他问过你吗?”   “问过,但我没说。”   商母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说不出口,但是周颂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   商野闷闷回了声:“知道”   挂断电话。   “夫人。”秘书在前面打开了病房门。   商母将手机放回包里,走进去。   病房里站了不少人,床上卧着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四肢被绑了皮带捆着,露出的左边手臂包扎着厚厚的纱布,可是因为剧烈的动作,隐隐渗出血来。   听到门口的动静后,男人抬头同屋里的人一同望去,他与商父长得很像,不过神色癫狂,眼睛充血,令人感到害怕。   医生看向商母,说:“抱歉夫人,我们没注意到商先生藏了刀。”   商母摇头,扫了眼病床上瞪着眼睛的男人,说:“他病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这个月是第四次了。”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是的。”   商母随医生去了办公室了解病情,出来时,商丘迟已经安定下来。她推开病房门,男人靠在床边,迟缓地侧过头来。   商母没有多说什么,站在门口淡淡地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商丘迟连忙开口问:“商野最近怎么样了?”   “他很好,而且……已经结婚了。”   “结婚?”商丘迟震惊地坐起身,“什么时候?和谁?”   商母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内心五味杂陈,不愿与他多说,冷冷地留下一句“不用你操心那么多”,随即关上门。   出了疗养院,商母坐进车里时,给商野打了电话过去。   “他情况不太好。”商母将医生说的话简洁粗略地给商野交代了一遍,“他本来精神就不好,这几年来来回回地折腾,身体也垮了,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商野放下鼠标,“爸知道吗?”   “晚上等他回家给他说。”商母接着说,“周颂早晚会知道。”   商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我知道。” 第三十八章 缘由   如果可以,商野想对周颂瞒一辈子,但是商母再三嘱咐,无论如何也要对周颂坦白。他知道商母的意思,无非就是,对Omega信息素应激这件事并不是常见疾病,往后周颂问起了,该怎么回答。   而且,周颂现在已经见了商母、商父,意味着是商家的人了,不能再有所隐瞒。   商野揉了揉太阳穴,低低骂了声脏话。   而商母回家后,周颂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见商母回来了,连忙站起了身。   商母轻轻将他扶坐下来,“怎么没回房间休息?”   周颂说:“我看到您接了电话之后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吗?”他给商野说了之后,商野也没打电话、发消息过来,周颂就以为这事儿很严重。   可商母笑着安抚他,说:“不是什么大事,还是等商野给你说吧。”   “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周颂接着说:“我其实也不用知道。”   “为什么?”商母蹙眉轻声问。   为什么?   周颂没想到商母会问为什么,说自己不用知道也似乎是他潜意识里冒出来的,根本没经过思考。   商母见他答不出,拉着他的手,缓缓说::你都是我们家的人了,不是什么外人。家里的事你为什么不用知道呢?”   周颂愣了神。   商母的话像是水滴吧嗒低落在石头上,溅起的水花砸在了周颂心口。商母从商野把周颂带回家的那一刻起,就真正意义上把周颂当成了家人,而周颂还没有这个意识。常年的孤单似乎让他把自己同世界隔离了起来,当有人闯进来或想把他拉出去时,总会迟钝很久才反应得过来。   他不再是飘荡在外头的小草了,而是有了庇护,能生根发芽了。   周颂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但他最笨,想了半天也只干巴巴地说了个“谢谢”。   商母拉他起来,“一家人谢什么谢。但是这个事儿呢,等商野给你说吧。”   “商野?”周颂不解地问:“跟商野有关?”   “嗯。”商母淡淡点头,她垂下头,眼底掠过一丝痛色。   商丘迟对于商野来说算是阴影的程度,要商野跟周颂坦白无异于要他掀开已经愈合的疤那样。   同样,商母和商父也脱不了责任。   周颂困惑的很,商母让她等商野,于是到了晚上周颂都守在手机旁边,他怕商野在忙,不敢主动给商野发消息。   等到晚上快十点时,放在桌上的手机才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备注——商野。   周颂急忙接起来,“喂。”   “…喂,周颂。”商野的声音传出来,很安静,但听着有点远。   周颂“嗯”了一声,“你在家?”   商野伸手将烟在烟灰缸里抖了抖,说:“没,今天在工作室里睡了。”   “工作很忙吗?”周颂问。   “还行。”   “哦。”   话题不尴不尬地卡在这儿。   周颂摸了摸已经是凸起来的肚子,听着电话里Alpha轻轻的呼吸,静静等商野下半截话。   “我……”商野垂着眼皮,盯着那烧红的烟头,藏在深处的回忆被翻出来,一幕幕呈现在眼前。他喉结滚动,艰难地说:“我的应激反应……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   闻言,周颂的心猛得提了起来,“嗯,我记得。”   “那个不是天生的,是因为……”   喉咙似乎被堵住的那样,商野张着嘴发不出半个音调。   周颂等着他说,没有发出催促的声音。   好一会儿,Alpha闭上眼睛,音调嘶哑,“是因为我有一个小叔,他……”   商母在生下商野后和商父一起忙着公司里的事务。那年公司面临着经济危机,很多老员工辞职、跳槽。他们光是照顾商靳言都够呛,根本照顾不好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于是在商野断奶后,把商野交给了商丘迟,也就是小商父十岁的亲弟弟。   商丘迟是个没能力的Omega,读书的时候成绩烂,该工作能力差,走关系送他进个大公司,结果这做不好那做不好,最后只能被开除掉。但性格好,谁骂他废物、蠢货都不生气。所以商父和商母想的是把商野交给他照顾。   刚刚开始商母担心商丘迟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商野。   但事实上,商丘迟把商野照顾得很好。商野生活上的事他全都亲力亲为,到了商野读幼儿园、学前班,甚至是小学,都不拜托别人接送,全部都是自己开车。   有几年商野对商丘迟的依赖一度超过父母。   每次过年回去,商母看到商野黏糊糊地跟在商丘迟后面小叔小叔地喊,却一点不亲近自己这个亲生母亲,心里难受的厉害。   后来商野十五岁时,公司也步入正轨慢慢稳定下来,商母跟商父商量说干脆自己不插手公司的事务了,还是回家好好照顾商野,一直这么麻烦商丘迟实在不好,再加上商丘迟年龄那么大了,托着商野会让别人误以为商野是他的儿子。   商父觉得也是这样,便叫来了商丘迟跟他说了这件事。   商父是这样给商丘迟说的:   “你都这个岁数了,再不结婚,实在是不行了,带着商野出门,说不定人家想上来搭讪的,见有个小孩还以为你已婚。所以你嫂子说,以后你就不照顾商野了。来公司,哥给你安排个职位,说出去也不丢脸,公司的事务你不用管,能打卡上班就行。”   商丘迟听了以后没有说什么,但是第二天,商母就发现商野和商丘迟都不见了。   在发现二人消失的那一刻,商母以为是商丘迟带着商野出门,可等了好久他们都没回来,商母这才察觉不对劲,连忙报警安排了人去找。   最后是在一个破烂的小旅馆里找到人的,根据旅馆的老板说,是三更半夜的时候,白天住进来的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孩满身是血得下来找他报警。   商母一踏进旅馆,看到商野的外套、裤子、鞋子上都是干掉的血,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她一下子腿就软了,扑上去将商野牢牢抱着。   警察将晕倒过去的商丘迟抬出来,跟商父说应该是被瓶子砸破了头暂时晕过去了。   商丘迟醒了之后,看着商母和商父,才说出缘由。   原因很离谱,也很简单。就是他看似温和,却嫉妒着商父,嫉妒商父是一个Alpha,能接手爸妈的公司,他一个Omega,只能靠着自己的哥哥生存,还被托付照顾他们的孩子。   一开始商丘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而越跟商野相处,越喜欢这孩子。商丘迟慢慢的,把商野当作是寄托,内心渐渐变得阴暗不堪。   可是商父居然跟他说要他不用照顾商野了。这对于商丘迟无异于晴天霹雳。   所以他迷晕商野,带着人跑了。   在住进旅馆后,商野从昏睡醒过来,还茫然地看着他,问他:“小叔,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一点点防备都没有,在那种情形下,还对商丘迟没有一点防备心。   商丘迟看着这张漂亮稚嫩的脸,终于是没压住内心的邪念。   不如毁了他,跟我烂一块儿好了。   所以商丘迟朝商野伸出了手,甚至释放出了信息素。   商野本来就临近分化,被这样一逼,直接分化成了Alpha,闻到了来自商丘迟的信息素味道。   他感到害怕,也不懂一向温柔的小叔变成了这幅可怕的样子。   商丘迟抓着商野的手,混乱中没注意到商野的动作那么迅速,抓着床头柜的瓶子就朝他砸下来。   商父和商母自知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从那以后慢慢将重心放到家庭上。   ……   商野的声音很低很低,“他精神受了刺激,被抓进监狱,出来以后精神更不好,我爸妈就把他送进了疗养院。然后我读高中就回国,没有跟他们在国外了。”   商野说完以后,周颂完全说不出话,心疼、气愤……各种情绪都揉在一起,疼得他指尖都细微地抖,胸口跟塞着块巨大的石头那般,撑得他快呼吸不过来。   商野扔掉已经熄灭掉的烟,仰头栽倒进椅子里,疲惫地揉着凌乱的长发,“有什么想问的吗?”   听着Alpha的声音,周颂鼻尖酸涩,“…那个时候你怕吗?就是他抓着你的时候。”   商野望着头顶的灯,刺眼的光扎得他眼睛发疼,眼眶慢慢红起来,但他还是没有挪开视线,“我忘了。”   这个问答跟好久之前,商野主动问周颂时一样——   “疼吗?”“他烫你的时候是不是很怕?”   “忘、忘记了。”   周颂用手背擦了擦溢出的泪花,这一刻他才真正知道了商野。   其实商野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骄傲,也有些揭不开、说不出的疤。   “要回家吗?”周颂又问,“工作还有多久才结束啊?”   商野错开视线,站起身,走到窗台打开了一点缝隙,凉飕飕的晚风飞进来,从商野脸颊上划过。   “还有一周吧。”他说,“想我了?”   周颂点点头,“想了。”   “那我快点。”   “嗯。” 第三十九章 S(舔穴/乞求插入/骑乘)   商野说的一周回来,但是其实一共走了有一个月。回来那天,他没有给周颂发消息,到了机场就马不停蹄得赶回商家了。   商母在楼下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接到了商野。   “你怎么回来了?都不打个电话什么的?”商母忙让佣人接过商野手中的行李。   “回来休息几天。”商野边说,视线边往旁边扫。   商母一眼看穿他,感叹着儿大不中留,轻轻叹了口气,说:“他在房间里睡午觉。”   “我去看看。”   扔下这句话,商野快步往三楼去了。   卧室们被轻声推开,周颂一点也没有察觉,缩在被窝里睡得很沉,白净的脸压在枕头上印出了淡淡的红痕。   商野轻手轻脚地走近,伸手捏了捏Beta的耳垂。   没反应。   指下的触感温热,他忍不住又揉了两把才起身,悄悄找到衣服,去别的房间洗了澡重新回来,掀开被子进去。   Alpha摸摸周颂已经鼓起来的肚子,将人搂进自己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眯了眼睛。   周颂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被窝里多了个人,他怀孕以后,太嗜睡了,而且睡眠质量奇高。当睁眼感觉自己被谁抱在怀里时,整个人都吓得一哆嗦,急忙往后看。那张熟悉的脸在眼前放大,他心才落回去。   周颂小心翼翼地翻过身,细细打量起商野。   好像瘦了,五官越发立体,可是闭着眼睛都是漂亮的。眉眼狭长,眼尾勾着,嘴唇也是水红的,狐狸精一样。   他探出手,将散落在商野脸颊上的碎发拂去,还没收回手就被握着手腕了。   商野懒懒掀开眼皮,手指摩擦着周颂手腕上凸起来的那块骨头,眉梢拖着笑意,“占便宜呢?”   嗓音哑哑的,刮得周颂的耳朵痒,他失笑道:“我没有。”   商野亲了亲他手腕内侧,“再陪我睡会儿。”   说完,注意着周颂的肚子,把人抱紧了些。   两个人毕竟那么久没见,躺一张床上就算不说话也能黏糊糊地待着。   到晚上吃饭时,商野才套件衣服,跟周颂一起下了楼。   -   “好湿啊,周颂。”商野拖着周颂的屁股,手钻到下面,用手掌兜着湿淋淋的花穴,幅度很小地摩擦。   Beta站不住,腿根抖,在Alpha手指上发颤,站在浴室里,被热气熏得皮肉泛粉,热汗沿着颈窝和锁骨往下流,空气也是闷热的。   “…我忍不住。”周颂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撑在商野的肩膀上,声音湿热,“这样不舒服,商野。”   他情不自禁在Alpha手里轻轻摇屁股,穴里痒得难受,淫水滋滋地流,乞求着商野胯下那根热腾腾的阳具捅进下体那贪婪的肉穴里。   刚刚周颂说要洗澡,结果冲完泡沫,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商野推开玻璃门走进来。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商野在回来之前他都忍得好艰难。而现在人就在他眼前,周颂甚至想象着待会儿会被怎么激烈对待。   “想我舔下面吗?”商野含着周颂的下唇,湿漉漉、黏糊糊地说。   周颂像小狗小猫那样伸着舌头,舔商野的嘴巴,脑子昏昏沉沉,耳朵麻麻的,“要。”   商野嘬了一下他,随即埋下去,掰开白腻的腿肉,头埋进湿滑的腿根,探出舌头狠狠地舔过周颂整片湿热的阴口。红通通的阴唇抹上一层水光,肉洞敞开了,汩汩淫水滋出来,兜不住。商野接在下面,喉结上下滚动着,把腥臊的水液都卷进嘴里。   周颂扣着滑溜溜的墙砖,感觉自己是掉在水里的,商野吸得越用力,他沉得越深,脊背起了凉意,稠密的汗液在他额头上流。   他哆哆嗦嗦抖着腿,快站不住,商野舔得很过分,但也可能是周颂太敏感再加上禁欲那么久,饥渴得要命,被这样舔两下都是爽的。   啧啧的水声弥漫开,厚重潮湿。水雾里塞着Alpha浓郁的信息素。   商野掐着周颂的腿根,把那肥嫩的肉逼吃进嘴里,他舌头、喉道里是淫水的骚味,意识和神经被不断拉扯,碰撞在身体里的热浪全都汇集到胯下那勃起硬挺的性器里。   他伸长舌头,还用手指拨开埋在阴唇里面的阴蒂,嘬进口里吸。   “唔啊!”周颂短促地惊呼出声,又急忙捂着嘴,下面刺刺地酸,快感淋头而下。他忍不住伸手抓着Alpha的头发,抖着声音哭,“轻一点商野,有点疼。”   商野此时正对着肥鼓鼓的阴唇,嘴唇水亮,他抬眼扫了周颂一眼,又低头舔上潮湿的肉唇,像是贪吃的小孩,好奇又恶劣,嘴巴夹着Beta的阴蒂和阴唇,将舌头伸进热滚滚的逼口里,咬出烂红的逼肉吮吸。   周颂的大腿内侧湿湿的,他靠在墙壁上也往下滑,坐在了商野脸上,阴唇泛酸,阴阜涩涩地胀,阴口在粗蛮的舔弄下开合吐水,呼出带着湿意的热气那样,勾着Alpha的舌头。   换气扇一直开着,可是还是很热。   周颂身上汗涔涔,扶着肚子滑下去,在Alpha脸上被舔逼。勃起阴茎和下头的睾丸被Alpha一并舔吃过,甚至过分得用舌尖去顶埋在里头的尿口。被舔到的那瞬间,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立马冲上头,周颂吐着舌头呻吟出来。   商野嗅着周颂腿间的骚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痴狂地舔咬着这骚浪的下体,舌头往深了进,吸咬可怜的阴蒂。   太久没被舔过了,周颂很快在Alpha嘴里潮喷,淫水接不住了,滴答滴答流下来。   商野擦了擦下巴,手指沾了些水,站起身抹在周颂嘴巴上,然后亲上去。   “…唔,你好烫,商野。”周颂半眯着眼睛,被Alpha亲地呼吸不畅,舌头咬了出去,含入一个湿热的口腔中,他含糊了声音,“顶到我。”   他说这话,将手摸下去,指尖触碰到了商野下体硬挺的阴茎上,一下子都烫得他指尖发麻,里头攒着的热度似乎能把他操死。周颂睁开眼睛,有点急促地垫着脚,想把那性器喂进自己流水又酸痒的肉洞里。   可是商野拍开他的手,哑着嗓音说:“腿,用腿。”   说罢,他挺腰,性器没入Beta的腿心,两片肥厚艳红的阴唇被顶开来,夹在阴茎上,吸得用力,热乎乎的温度沿着皮肉传来,商野爽得发出餍足的喘息声。那水浪浪的嘴含着他嘬,就算没有操进去都爽。   商野搂着周颂的腰,在他下体来来回回,刺啦啦地摩擦,阴茎表面有些凸起来的青筋,淋了淫水以后,整根阳具显得狰狞可怖。   粗硕的阳具挤进逼仄的腿心里,操着阴唇和前头鼓鼓的肉蒂,擦着那肥蒂头恶狠狠地摩,龟头就在肉洞口打圈,来来回回总也不进去。   商野满头都是汗,抬着周颂的肚子,拉着周颂的手,边磨他下体,边让周颂握他下头鼓鼓囊囊的睾丸。   周颂被磨得难受,穴里还是好痒,不插进去解不了渴,他抓着商野的肩膀,声音被扯得细软,“进来,商野,我里头痒。”   商野太阳穴凸起来筋,将性器埋在热颤的阴唇。他也是忍得难受的,性欲高涨怎么也浇灭不了,于是磨得更厉害,阴蒂、肉口、会阴,都吸咬着滚烫的阳具,连尿口也被磨出来,敏感的外缘红通通的。   “还不能操进去。”商野掐着周颂的后颈,“再忍忍。”   闻言,周颂眼泪往下掉,情绪敏感得过分,心里面没来由地委屈。   “忍不了!”周颂抱着商野的脖子,张嘴咬着他肩膀上纹下的黑色蝴蝶。   商野侧头盯他着可怜模样,心尖被抓得酥麻,“我知道…医生说前几个月最好不插进去。”他抱起周颂,随手扯过浴袍,披在身上,然后又拿了一件,给周颂穿上,抱着人出了浴室。   周颂托着肚子,坐在床上侧着脸不去看Alpha,下体流出的水很快把浴袍打湿了。   商野无奈地亲他,哄说:“我给你舔。”   “不要你舔。”周颂蹙眉推开他,抬腿踩在商野的大腿上,“要你插进来,商野!”   周颂不理解,明明他都这么难受了,明明商野也憋得那么难受了,就是不给他,不知道在忍什么!   商野眼中的神色顿了顿,喉口干渴热辣。怀里的Beta见他一动不动的模样,一咬牙,索性站起身反手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坐在了他身上。   “周颂!”商野忙说,小心翼翼护着他,可周颂十分大胆,双腿分叉开坐下,Alpha那硕大的、滚烫的阴茎就戳在他屁股上。   周颂低头看他,拒绝道:“不下来。”   随即动作很快得微微起身,握着商野的性器直塞进开着口的肉洞里。商野也没想到周颂这么直接,吓得他连连抱着周颂要周颂坐起来。   然而性器已经一部分捅进水汪汪的肉洞里,又硬又烫的龟头被柔软逼仄的肉襞夹着嘬,贴得极进,快感如山崩那样倒塌下来,直扑到商野头顶,爽得他浑身血液逆流那般。他咬着后槽牙,发出性感的一声低喘。   周颂骤然被填满,眼前掠过丝丝缕缕的白光,脚趾都抓紧了,肉穴缩得格外紧,生怕刚刚得到得糖果跑了。 第四十章 (不知道起什么标题,就是孕期的玩法)   粗红的阴茎在滚烫潮湿的阴道里缓慢抽插,艳红的逼肉爬在阳具上面,拖着往外头吐水。窄窄的肉道细细密密地颤抖,周颂也是,腰身酸麻着,自己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撑着商野的肩膀,在商野身上起起伏伏。   水浪的肉洞吃咬鸡巴,商野额头绷着青筋,手臂搂着周颂的腰,腰胯轻轻往上顶弄。他不敢太用力,任由Beta骑着自己上下动作。这样缓慢的动作压根没法浇灭狂热的欲望,商野咬着牙,干脆埋头喊着周颂胸口鼓起来的奶包。   由于怀孕,周颂的奶头胀大了些,下面一圈乳肉鼓起来。又因为周颂只是个Beta,奶包并不大,小小的一圈,挺俏在周颂苍白的胸口。商野张嘴都能整个含着。敏感的乳肉被Alpha嘬咬,时不时用尖牙刮小小乳孔。   “唔!”周颂的乳头又疼又麻,他不由自主仰起头,抱住Alpha的脖子,将腿往两边分,穴里的性器埋得更深些。那性器过分粗大,肉道吃得费力,阴口都扯得快透明,肉襞不堪重负地颤抖。   而且肉逼太久没被操干过,又变得小而紧,吃不下尺寸如此可怖的鸡巴。   “商野。”周颂搂紧商野的脖子,将胸脯挺起来,把红艳艳的奶头喂进Alpha嘴里,“你帮帮我。”   商野吐出变得肥大的奶头,扣着周颂的头,咬牙切齿地说:“差不多就行了!”   “你射里面,射在子宫里。”周颂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Alpha,放浪求欢,坦白地说心里的渴望,藏在深处的、那些没被探发的淫性都跑了出来。   商野先是惊讶于周颂居然能说这么露骨的话,随后拒绝道:“还不能。”   听着Alpha说不,周颂急了,忙直起身整个人往下坐,鸡巴一下子捅得深了些,一大股热乎的淫水扑簌簌都淋在肉冠上面。穴肉疯狂收缩,夹着性器,商野有几瞬间,脊骨都麻起来。   “可以插进来,我问了医生的。”周颂吸了吸鼻子,把商野抱得紧紧的,语速很急,声音湿哑,“他说可以做了。”   商野眼底掠过一丝暗色,理智摇摇欲坠,他抬眼盯着周颂,“上次去检查的时候?”   听他话有了松动,周颂忙不迭点头。   轰的一声,商野再也不压制,舔了舔嘴巴,将枕头叠起来,嗓音粗哑,“躺好,把腿分开。”   周颂动了动腿,准备从商野身上起来,可是商野就那么拖着他的屁股,直接将他抱起来压在枕头上,将他两腿架在肩头大开大合地操干。   敏感淫浪的肉洞禁不起这样突然变得疯狂的抽插,黏腻的淫水咕唧地喷,阴口被绷得很大,而淫水从穴里逃逸出来,沿着会阴和菊穴蔓延在床单上,留下腥臊的水迹。   周颂仰着头,大腿贴在湿漉漉的肚皮上,热汗在肉缝里流,他眼中有水和雾,不太清晰地看着眼前的Alpha,又爽又怕。   “商野。”他颤着声音喊。   商野随意应他,耳边灌进他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胯下的骚穴,水好多,往外涌着,肉襞各位敏感,夹着鸡巴吸。快感像是雨一样,整片地泼在他们身上,情潮汇聚然后被撞开。   他们太久没有这样做爱,周颂快忘了被精液射满肚子的感觉,他伸出手臂,抬头主动亲商野的嘴巴,含着那水红的下唇舔然后吸,像是商野亲他那样。   “水好多。”商野含糊地说着,“比以前还多,尿一样。”   周颂脸腮发红,艰难地回应:“可能,是因为,嗯,怀孕。”   商野咬着周颂嘴角的软肉,一刻不停得把肿胀的下体插进水滑的肉洞。堆积了好久的欲望在周颂说可以操进来以后到达顶峰,然后被他一股一股捣进周颂身体里面。   床体摇摇晃晃,周颂躺在上面,湿漉漉的肥逼被填得好满好满,有鸡巴还有他自己的淫水。腰下垫了枕头,因为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而腿根酸痛,他受不了地推了推商野的肩膀,“换一下。”   “等会儿。”商野哄说,他憋了那么久,发情期靠着抑制剂过的,得了次机会,便化成了头饿狼,双眼冒着绿光那样,叼着Beta的后颈圈进自己的领地。   他释放着信息素,就算在孕期不能对Beta进行标记也固执得让周颂浑身都沾了自己的味道。   大股汗在周颂颈窝流过然后往下消隐,下头的肉逼鼓鼓地酸,夹在他和商野小腹之间的阴茎已经射了两次了,半软不硬得荡着。周颂有些难受得往后推Alpha的肩膀,感觉他进得太深了,肚子快被捅着。   “慢点商野……”周颂略带泣声地说,“小心孩子。”   一提到孩子,商野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抱起周颂,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好点吗?”   周颂靠在商野的肩头,浑身被操得发软,“嗯,好点。”   可是下一秒,Alpha又粗蛮地操干起来,操穴的那股劲厚重稠密,往深了操却只拔出一点,带出点淫水和攀附在阴茎上的浪肉,很快又急哄哄地插回去。   他铆足了劲,全身肌肉紧绷着,苍白的手臂浮现出清晰的线条。   周颂坐在他身上,被他从下往上操着。   是爽的。   水汪汪的骚逼吞吃整根硕大阳具,塞得好撑。周颂的视线不清楚,热浪在身体里面翻搅,他颤声呜咽,呻吟被扯得很弱。   商野操他一向狠,两个人就那么简单的几个姿势都能把周颂搞到失神,张着腿潮喷。   “真紧。”商野抬头亲他,“生了孩子还会这么紧吗?”   周颂耳朵里面也嗡嗡响,脑子转不动,是一句摆明了要逗他的话,他还费力地回答说:“应该,嗯,会、会吧。”   商野轻声笑,也不去搂周颂的腰,修长的手指揉捏他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像是被拍得发白的浪花一样。   周颂下体合不拢,腿根细细密密地哆嗦,抱着Alpha的脖子呻吟。他趴下去,头靠着商野的肩膀,口水和眼泪一起流,浑身也是热汗。   这么操了会儿,商野又把周颂放下去,让他跪着,从后往前操进去。硕大水亮的阳具只一瞬脱离出来,然后快速喂进水滑的肉逼里面。   “唔嗯!”周颂咬着手指,发出闷哼。他感觉自己飘起来,时而上升时而下坠,肚子里热辣辣的。   商野跪在他后面,掐住周颂的腰往里操,龟头猛然砸在一处狭窄的、小小的环口处。子宫被这冲撞砸得一颤,宫口剧烈收缩,把刺进来的硕大龙头咬得好紧,一股热流喷在上面,夹得商野脖子都僵了几秒,后背弓着,汗液流下来,绷着强韧的力度。   身下的Beta忍不住发出急促的淫叫,他哭着快趴下去,感觉尾椎骨都被撞得麻了。肚子往下坠,周颂呜咽着用手托起来,手臂颤抖支撑身体。   “哈啊,好深。”周颂哭着喊,“操进去,商野。”   他爽得眼泪直掉,穴里的阳具狠狠得往里操,卷着汪汪的淫水,龟头撞在洞里烂红的敏感点上、窄窄的子宫口上。      商野垂着眼,眼前是周颂浪白的身体,怀孕了以后周颂也不怎么长肉,后背的骨头还是很清晰,腰身细瘦,腰窝圆圆的,透着水亮。他弯下腰,跟周颂一起抱着肚子,胯下的阳具撬开了微微开口的软洞,强硬地插进去。粗硕的阴茎都埋进小小的女穴里面,逼仄的宫腔里撑得太满,紧紧嘬着刺进来的阳具吸。   周颂瞪大眼睛,下体都被贯穿,他甚至不敢大幅度地呼吸,密密麻麻的凉意顺着尾椎骨爬上来,攥着他的后脑勺。Alpha在后面抱着他,阴囊就顶在阴唇上,把两片薄红的阴唇挤得变形,翻出口的穴肉贴在阴囊上。   商野感受到周颂变得僵直的躯体,伸着舌头一下下舔周颂的腺体,声音里灌了水,“是不是顶到生殖腔了?”   他说着,摸了摸周颂的肚皮。   周颂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声音嘶哑,“顶、顶到了。”   小小的宫腔被操成那阳具的形状,快变形,生殖腔本来就压着子宫的,这样操进了子宫,几乎是只隔着肉膜顶操着生殖腔。    第四十一章 戒指(有剧情也有肉,肉是大头)   黏腻腻的精液倒灌进窄小的宫腔里,周颂伸长脖子,发出绵长的呻吟,他完全跪不住了,肚子快压在床上。商野从后面抱着他,让他起身,背靠自己坐下。   硕大的肉刃被吞得更深,阴囊压在他们结合处,周颂瞳孔轻颤,下体合不拢,腿根哆哆嗦嗦地敞开,一股股潮喷的淫水涌出来。他扶着商野的手臂,阴道和子宫里面热烘烘的,太满、太撑。   “好多……”周颂声音嘶哑。   商野亲了亲他的后颈,抱着人进了浴室。周颂太累了,趴在他身上睡过去。   性事过分激烈,周颂睡得很沉,连商野起床也不知道。   “我出去一趟。”商野洗漱完,走到床边揉了揉周颂残红的眼尾,“在家等我。”   周颂艰难地睁了睁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你去哪儿?”   商野低头碰了下他的嘴巴,“很近。”   “…嗯。”周颂头歪着,很快又睡过去。   商野给他掖好了被子才离开,家里没有人,商野走过客厅进了车库,随便找辆车开出门。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间装修十分复古的手作店前。商野停好车,推门进去。   前台坐的是一个金发外国女人,见商野进来,连忙起身,开口却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华钦在里面等你了。”   “好。”说罢,商野绕过一个巨大的、放满了戒指的展柜,走进去。里面的空间忽然放大,浓烈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倾泻进来,铺了满地。   一张工作台后坐着个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鼻梁上挂着眼镜。室内开着空调,他只穿着件衬衫,显得身形清瘦。   听到脚步声后,男人放下手里的镊子抬头,扫了眼来人后,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靠向椅背,“商野。”   商野拎着张椅子坐他对面,“戒指呢?”   华钦叹了口气,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扔过去,“给给给,有老婆不要兄弟的玩意儿!”   盒子被扔进了怀里,商野拿起来打开。盒子里静静躺着两枚款式相同的银色戒指,约莫五毫米宽,外面一圈被打磨过,充满肌理感,中间镶嵌着一颗颗钻石,大致看得出是一个字母的形状。而在戒指的内部,同样是一圈刻下的字母。   “你他妈倒好,把字儿刻完就扔给我,知道那些钻我搞了多久吗?”华钦取下眼镜,骂骂咧咧。   商野关上盒子,淡淡地说:“行了,钱转你了。”   华钦挥挥手,“钱不钱的不是大问题,你什么时候把你媳妇儿带给我看看?”   “为什么要给你看?”商野略一挑眉。   “……”华钦啧啧两声。   二人没有聊多久,商野就起身准备走,刚一走到门口,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他打开看,周颂打来了。   “喂,商野。”周颂的声音不太清晰地传进耳朵,商野整个人一愣,低声骂了个“操”。   华钦走出来送商野,可人都没走近就看到这人闪电一样推门就走了。   “他怎么了?”华钦茫然地问。   前台那金发女人也摇头,“不知道。”   商野上了车,直接将手机连上蓝牙,启动车开上马路,“你别自己弄!”他呵斥道。   周颂躺在床上侧着身,手指钻进下面毫无技巧地摸索自己的下体,抖着声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着,脸颊变得格外红烫。怀孕之后的身体淫乱得要命,骤然开荤欲望更止不住。早上是被痒醒的,清醒以后,水都把昨晚新换的床单打湿了。周颂忍了一会儿,可是穴里 又空又痒,钻心似的,忍不住夹腿。   商野踩着油门,路上的车不算少的,他抓着方向盘,手背泛出青筋,听着周颂细软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出周颂现在躺着敞开腿、穴里流水的骚样。   前面是红灯,商野不得不暂时停下来,他看了眼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沉着声音说:“十分钟,你别拿手插进去。”   “不插进去痒。”周颂咬着枕头呜咽说道。   商野舔了舔嘴巴,前面的车队排起了长龙,他眉头紧皱,稍微倒了点车,方向盘一打,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周颂忍得难受,把枕头塞在自己两腿间夹着,他轻轻扭动着双腿,敞开口的肉逼在枕头上摩擦,他咬着手指,旁边是开着免提的手机,他低低地喊:“商野……”   Alpha在电话那边着急,车开得很快,在小巷子里钻,他蹙着眉,语气急躁,“在呢。”   周颂听着商野的声音,手摸向腿间,手指胡乱扣捏出胀大烂红的阴核,乱七八糟地搓,熟悉的快感穿透了身体,周颂眼睛潮湿,脚趾抓得很紧。浓郁稠密的淫水在滋滋地冒,淋在腿根上面,他哼哼唧唧,发出小兽一般的呻吟。   夹在下体的几根手指笨拙地揉搓,前头的性器高高勃起。后面两口穴都湿透。周颂埋着头,心脏砰砰跳,他不敢想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渴望着商野用那根粗长无比的肉屌捅进自己身体里,插进最深的地方内射。   周颂眯了眼睛,脑子里只有商野的脸,两只手指合拢重重掐了那肥烂的阴蒂。   “唔啊!”尖锐的刺疼瞬间蹿上来,周颂张大嘴呼吸,光是自己扣阴蒂都潮喷了。   Beta细细的呻吟和淫荡的喘息传出来,商野听得眼尾都红了,心里又急又躁,太阳穴突起来了青筋。   汽车发动机嗡嗡作响,商野拐出了巷子,车开上大路,几分钟就驶进了住宅区。他三两下停了车,快步冲上三楼的卧室,一推开就看到Beta身上松垮垮穿了浴袍,扶着肚子从床上下来。散开了浴袍下边清清楚楚看得到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内侧都是湿汪汪的。   周颂没想到商野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咽了咽口水,看着脸色阴沉的Alpha边脱衣服边朝他走过来,带着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周颂注视着逐渐走近的Alpha问。   商野拽了下他的手腕,将人扯进自己怀里,含上那水红的嘴唇,如波涛翻滚的火热欲望统统揉进周颂的嘴里。他伸着舌头天周颂的上颚和舌根,吸着周颂的舌头吃进自己嘴里,声音含糊:“不快点回来,你受得了吗?下面的骚逼是不是都快痒烂了?”   Alpha亲得很着急,吸得周颂舌根酸疼,他仰着头、垫着脚,身体里将将平息下来的热潮又滚动起来。他张着嘴,学这用舌尖舔商野的嘴巴和舌头,然后被更用力地舌吻。   商野的手指陷进周颂的头发里面,略微用力扯男人的头发,带着点惩罚意味。周颂艰难地仰头伸脖子,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呜呜两声,随即被推在桌上。商野将他翻过身,直接把浴袍推上去,堆在周颂的腰上,拉开裤子将早就勃起的阴茎插进水滑滚热的肉洞里面。   昨晚就操开的肉逼一下子就拥上来,贪婪乖巧地吸这粗红的阳具,淫水渗到阴茎表面的沟壑里。周颂猛得被填满,感觉灌进了岩浆那般,大脑也没法转动,咿咿呀呀发出淫哦。   骚浪的肥逼把肉棍夹得很紧,商野动作粗蛮地抽插,伸手去摸周颂因为身体弯曲而轻微下垂的奶包。   “唔,慢点,商野,好快。”周颂流着泪,脊柱僵直,他两只手撑着桌沿,肚子笨重地随着身后Alpha操干的动作而晃动着。快感急促凶猛,毫无章法从下体倒流上来,浇了他满头。   商野喉口紧绷,根本慢不下来,全身都是火热的,从皮肉里的血管到四肢都滚烫。肿痛的阳具被胯下那口逼吸得太爽,商野控制不了自己的力度,每每都往深了捣,烂红的逼肉被砸得淫水四溅。他埋着头,细细密密地亲周颂汗湿的后背,“骚死了周颂,你故意的。”   “啊,不是。”周颂前前后后地抖,两条腿想往下跪,一股又一股温湿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淅淅沥沥地落在地面。   他上上下下都在被搞,乳头被捏进Alpha的手掌里揉搓,下面的乳肉也被掐得泛红;流水的肉逼被一根热烘烘的阴茎塞着。外面是大白天,可是屋子里的窗帘着关着的,他们躲在这里做爱偷欢,快感毫不吝啬地涌来,一同流进他们身体里。   商野舔着干裂的嘴皮,喉口渴得厉害,他抽出阳具,蹲下身,张嘴舔弄滋滋吐水的肉逼。   “哈啊!怎么,等一下!”周颂无助哭喊,小腿肚扑簌簌狂颤,身体往下面滑,那根湿漉漉的舌头钻得好深。Alpha恶劣地操着他,刚刚得了趣就被舔逼,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令周颂转不过来,穴肉缩着,直喷水。   潮湿的肉穴呼着热气,把舌头含着。周颂双腿夹着跪在铺了毯子的地上,商野弓着腰还在舔他,周颂本能地把腿叉开,而身体的血液不由自主地涌向那里。   “够了,嗯,商野。”周颂止不住哭,脚尖绷紧,呼吸加重。   商野咬着舔开的肥逼狠狠吸,吃了满口骚水。 第四十二章 “我爱你”   商野舔得凶,周颂在他嘴里泄了一次之后又被他口交,前面的阴茎也射了。两次下来,周颂四肢都灌水一样软下来,瘫软着躺在地上。商野掰他腿,将粗红的性器又插进黏腻的阴道里,给周颂射了满肚子。   周颂再次醒来时,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意识和感知慢慢回笼。商野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拿着他的手机玩消消乐,见周颂睁开眼睛了,他打开了声音。   卡通背景音乐传出来,混合了商野的声音流进周颂耳朵里,“饿了没,我去给你做饭。”   周颂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开口:“还没饿。”   他说完,伸手想摸摸商野垂下来的头发,可是刚一探出手,视线便落在了无名指上。细长的手指正正好嵌了一个戒指,细细的钻石标出了一个S。   好几秒,周颂才缓过神,“商野。”他小声喊。   “嗯?”商野侧头看他。   “戒指。”周颂凑近了些,拉着商野的手看,同样是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款式一样的戒指,而那上面的字母是Z。   S——商野。   Z——周颂。   周颂轻轻摸了摸那戒指,抬头看着商野,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买的?”商野有些难以置信地挑眉。   “不是买的?”周颂又问。   商野蹙眉,扔掉手机滑下去和周颂面对面躺着,顺势牵过周颂的手,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戒指上面来回摩挲,“我画的图,让一个朋友帮我做的。”   “你自己设计的啊?我能取下来看看吗?”   “看呗。”   在得到商野的同意后,周颂动作小心地取下这枚戒指,取下后便看到内圈的那一串漂亮的字母——je t’ aime   看着不像是英语,周颂试着默默拼了拼,拼不出来。   “这个是什么意思啊?”他问。   “Je t’ aime.”商野念了一遍,他嗓音低低的,尾音随意拖着,“法语,意思是我爱你。”   “……”周颂呆愣愣地抬头看着商野,脑袋空白了一会儿,胸腔里填着什么东西进去,塞得他鼓鼓囊囊的。   “……Je t’ aime.”他开口,跟着学了一遍,眼尾弯着,“我也爱你。”   这应该是周颂第一次说爱,以前商野会说喜欢他、爱他,周颂只是说知道而不敢回应。但是这一次,周颂很坚定得对商野说爱。   商野垂眼看了周颂一会儿,藏在头发里的耳垂渐渐变得滚烫。他侧脸轻轻咳了一下,“起床,不管饿不饿都要吃饭,中午了。”   他说完坐起身。   周颂连忙跟着起来,趴在商野肩膀上撩他头发。   “你干嘛?!”商野攥着周颂的手腕,制止道。   周颂眼睛还顶着商野藏起来的耳朵,认真地说:“看你耳朵是不是又红了。”   “……”商野一阵心虚,匆匆说:“没红。”   “我不信。”周颂笃定。   最后商野是被周颂摁在床上,骑在身上撩开头发看到底有没有红耳朵的,结果自然是红得快滴血。   被戳穿以后,商野也不掩饰了,拿着头绳随手把头发绑了起来。他扫了一眼笑倒在床的周颂,认命地问:“想吃什么?要不要出去吃?”   周颂坐起身说:“出去吃什么?”   商野想了想,报了几家中餐厅的名字。   周颂一个也没听过,但是还是起身准备去找衣服穿。   商母专门找人给周颂定做了衣服,装了满满一衣柜。可是周颂刚一把衣柜门推开,商野啪的一声又关上了。   “?”周颂不解地看他。   商野嘴角勾出不明的笑意,“穿我给你买的。”   “什么啊?”周颂毫无防备地问。   商野转身从行李箱里拿了个纸袋子出来,从里面掏出条米白色的宽松毛衣裙。他展开,说:“裙子。”   “我不穿!”周颂脸红了,一口拒绝,甚至还想挣扎几下,又把衣柜门推开,指着说:“阿姨订了很多衣服,有穿的。”   商野把裙子塞进周颂手里,“我知道。你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周颂心不情不愿换上那裙子。   其实是合适的,因为周颂骨架小,皮肤也白,穿裙子并没有违和感,而他好一段时间没剪头发,都遮了腺体。肚子凸起来把裙子顶出一个弧度,看着不太分得清男女。   商野给他把头发扎了起来,又给他套了件大衣,才带着人出门。   周颂没出过门,平常就在家里走走,一个是性格原因,二是因为他人生地不熟,出去也不知道干嘛。   两人找了一家中餐店,服务员带他们进了包间。   商野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周颂忽然开口对服务员说:“还要水煮肉片,辣点。”   “你不能吃。”商野说。   周颂一听,忙说:“我好久没吃辣的了,真的想吃了。”   商母一直都让周颂吃孕夫餐,清淡得不行,周颂早就想吃顿有味道点的了。   听周颂说了,商野还是心疼他,退了步,点了几个辣的菜。   饭菜上得很快,周颂撸着袖子夹麻辣肉片吃。他是不太能吃辣的,但是喜欢吃,商野说他“人菜瘾大”,每次做菜却会给周颂做他喜欢的。   商野慢悠悠得给周颂夹菜,自己随便吃两口。   “你别给我夹了。”周颂给商野也夹了一筷子肉。   刚收回筷子,商野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是来自商母的视频电话。   二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商野连忙起身把辣菜端开,将清淡的、但是一筷子都没动过的菜放到面前,然后又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周颂被辣得红通通的嘴巴,做完了一系列事情之后才点开视频电话。   “妈。”商野喊道。   商母把手机拿近了些,“你们人呢?我出去逛了趟街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商野回答说:“我带周颂出来吃饭了。”   另一边,周颂悄咪咪扣好大衣的扣子,不敢让商母发现自己穿的是裙子。   商母一听商野说出去吃饭了,眉头一蹙,“你没点什么刺激性的菜吧?他这段时间不能吃辣的。”   “没有。”商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他站起身,把镜头对准面前那几道已经挪过位的菜,说:“看吧。”   “嗯。”见确实没什么,商母才让商野把镜头转回来,“周颂呢?在你旁边?”   “在。”商野伸手搂着周颂的肩膀,让周颂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周颂紧张地抓着衣服,“阿姨。”   商母点头,叮嘱道:“别玩太晚回来啊。”   “知道。”商野松开周颂,又应付了两句挂断电话。   听到嘟的那声之后,周颂忙不迭松口气。   商野将那几道菜端回来,“行了,吃吧。”   被这么一打岔,周颂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两口就没动筷子了。   “不吃了?”   “嗯。”   “那走吧。”   说罢,商野牵着周颂走出去。    “回家?”周颂系好安全带,问。   “不着急。”商野打着方向盘,开上马路,“带你去看海。”   “看海?”周颂扭头,“现在?”   什么东西都没带,手机也没充电,也没做什么准备工作。   商野踩着油门,语气坦然:“不然呢。”   车窗摇了一点下来,微凉的空气和风钻进来,吹过耳边的碎发。   “我开车,你睡会儿。”他说。   周颂看着商野,小声问:“你计划好的?”   商野眼尾略带疑惑地瞥他一眼,“计划什么?为什么要计划?”   “那为什么突然想去海边啊?”   “就想咯。想就去啊。”   周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商野,有些出神。   他以前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能不改变就循着旧路,躲在自己那一方小小天地。   商野很自由很年轻,像是那阵风,很多时候是一时兴起,看起来也是热烈张扬的。   而现在,这阵风为周颂停留。   周颂不知道说什么,感觉五脏六腑都很暖,他笑着看商野,轻声说:“好吧。”   说要去看海,路程不算近的。   周颂趴在窗口看外面,风景一帧帧滑过,他开口:“商野。”   “嗯?”   “我忽然想起来。”周颂转身,组织着语言,“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啊?”   “记得啊。”商野都不用回忆,脑海里自然就浮现出他们第一次碰面时,周颂的模样——   那时候他准备出去,刚关上门就看到对面,也就是周颂家的房门被打开。   一个十分瘦小的男人从门缝里走出来,头发有点长,但是很乱,跟蒲公英似的。男人抬起头只跟他对视了一眼就慌张挪开了视线。   周颂也想起来,那时候商野臭着张脸,很生气的模样,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到这位邻居。   他问:“我当时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吗?”   商野一噎,说到这个,他其实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以为周颂是他那些私生粉丝。他搬来这边就是有粉丝发现了他家的地址,跑他门口堵门,所以商野条件反射地冷下了脸。   然而周颂似乎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受惊似的埋下头,进了电梯都离商野很远。   “没有,只是当时本来就心情不好。”商野侧过脸,随口敷衍过去。 第四十三章 公路 S   开了很久的车,周颂睡了一觉,车从高速公路驶出,进了一个隧道。   “快到了。”商野看了眼导航。   周颂也跟着看屏幕,“好远啊,都开了五个小时了。”   他们出门时,快两点,现在已经快七点了。   车驶向隧道出口,略微刺眼的白色光芒斜斜地掠进来,周颂下意识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外面的天是浓稠的暗金色,公路围栏外面是高低的石坡,再往下就是哗哗翻涌的大海。   海浪一浪一浪往黢黑的石头上面拍,翻起来雪白色的浪卷。   有风声和浪声,从车窗缝隙里涌进来,混合着带了冷意的空气。   周颂趴在车窗看了会儿,觉得脸颊被风刮得刺疼,他缩回来,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然后快速扭头凑到商野脸边亲了一口。   商野扬了扬眉尾,慌张扫了他一眼,“你干嘛?”   “亲你啊。”周颂坦然地说,他学着商野的样子,“想亲,就亲咯。”   Beta笑嘻嘻地看他,商野心跳得很厉害,脸颊上还残留着温热。   车沿着蜿蜒的路驶下去。   车少,商野开得很快,他只是瞥了眼周颂,狭长上钩的眼睛漂亮得厉害。周颂被Alpha黑亮的眼睛烫了一下,身体里的弦狠狠弹了弹。   “商野。”周颂不由自主地喊,他知道商野在想什么,身体也因为刚刚那一眼变得不安分,有热浪在涌动了,夹紧的双腿间水流出来。   脸腮烧得厉害,周颂侧头捂着脸,心里想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欲求不满。   Alpha一边开车,一边不住分着注意力在周颂身上,喉结滚动地很频繁。他咬着牙,“痒了?”   “嗯……”周颂舔了嘴巴。   闻言,商野眼底一暗,“啧”了一声,他自己也热起来血往下流,语速很快,“先自己弄。”   周颂的手指钻进内裤,摸到湿漉漉的、开了口的肉口和肿大烂红的阴核,他毫无章法地抠挖肥厚的肉洞,只是疼根本解不了欲望。   “唔,商野。”周颂咬着手指,声音沙哑。他眉眼都流出了层媚意,是被男人的精水浇透了那样。   商野无声骂了句“骚货”,然后将车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路,又往里停在了树下。   他快速拉好手刹,伸手将座椅退到最大限度,然后抱着周颂的腰,粗暴地扯掉内裤,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屁股下面的毛衣裙都湿了,商野把裙子推到周颂白生生的肚皮上堆着,拉着周颂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用指拇直白粗燥地抠摁周颂的奶头。   周颂的眼泪一下飙出来,后背顶在方向盘上有点疼,手腕被Alpha抓住强势地去摸那粗红的阴茎,烫得他手心一跳一跳的。   商野松开周颂的手,粗粗剐了把红肿的肉逼,他仰头舔周颂的喉结,嗓音沉着,“好湿,逼都夹不住水,给你操烂算了。”   Beta坐在他身上,下体湿又痒,花穴里的骚肉空空得磨,磨出水流出去,散发着腾腾的热骚味。   商野盯着他那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心里那股欺负人的劲儿胀得巨大。他过分得将三根手指一齐插进湿汪汪的热逼里面,用齐齐的指甲重重抠弄。   啧啧的水声融进升温的、浓稠的空气里。   “哈啊,轻一点。”Beta伸长手臂绕在商野脖子上,厚重的外套衣摆乱糟糟的堆在一起。他不知轻重地在商野身上起伏,骚透了,一点也没有最开始那种青涩的模样。   Alpha屈着指节,翻来覆去地捣那水汪汪的肉洞,他撩起周颂的裙子推在锁骨上,埋头将绯红的奶头含进嘴里,然后松手,毛衣裙足够宽松,套着他的头。   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周颂呜呜咽咽,胯下的性器挺起来戳在商野的腹肌上,他伸手去摸,并不多粗长,但是好硬。   商野上面吸咬周颂鼓鼓的奶子,下面握着周颂的手教他怎么撸鸡巴。   热烈的性爱令两个人都十分兴奋,身体激素疯狂分泌,大脑和意识被爱和欲望冲刷,理智被扔掉。   周颂眼睛被泪水糊了,胸口的奶头被商野吃得好疼但爽,下体都敞开着,淫水滋滋冒。呼吸很不正常,他伸手去找商野的脸,着急忙慌里意外摸到商野吐出来的、已经被口水淹湿的乳粒,烫得他手腕一抖。   “商野,亲我。你上来。”周颂哆嗦着声音说。   暗金色的黄昏从车窗钻进来,外面没有人也没有车,只有呼呼刮着的风。   车里的温度却很高,浓稠的玫瑰信息素味道把车厢蒸得咕噜咕噜冒泡。   商野掐着周颂的脖子接吻,他扶着筋肉勃发的性器对着那热乎乎的肉逼口插进去。   周颂没有防备,被突然贯穿,一种可怕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连接着后颈。他的舌头被商野咬着,只能从喉口鼻腔发出无力的呻吟,手臂不住拍打Alpha的肩膀。   腿根抖抖索索的,脚尖绷直着,周颂的眼泪滑到嘴里,苦涩的味道蔓延进嘴里。商野搂着他的腰,顶着自己的胯直往水颤烂红的肥逼里进。   流出逼口的淫水被快速砸开,在水亮的阴口一圈变成白花花的泡沫。快感和热意从深处席卷去周颂全身,他的牙齿在抖,整个人做不出什么反应。   快死了,一来就那么凶,肉逼都打开只会出水,骚肉夹在阴茎上面。   商野操得那么急还很快,进到最深处但只拔出一点又操进去。逼仄的阴逼都撑开了,肉襞缝隙里的淫水统统浇下来,空气被挤出去,阴道里难以容纳别的。   周颂抱着Alpha哭,浪潮漫过他的背和后脑勺,几乎溺死在快感里面。他的喉咙里钻出有几分痛苦的呻吟,“慢一点,慢一点。”   卡在他们中间的肚子擦着Alpha汗湿的腹肌,热汗覆盖在表面。   而被遮挡的下体一团糟,鸡巴、淫水、肉逼全都搅合在一起,拉丝勾线,分不开。   商野的手臂炸了青筋,身体热得快烧着,胸腔里激荡着一些阴暗的念头。他伸手抓周颂的乳头,用虎口握着、挤着,鼻腔里是一股奶味。他含着骚红的乳粒,“以后生了小孩就有奶了。”   周颂呼吸很乱,跟着说:“有…有的。”   商野抬手掐他后颈,嘴唇沿着锁骨亲上去,咬嘬着周颂的下嘴唇,“周颂……”他拖着语调喊周颂的名字,然后摸周颂的肚子。   他以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戏剧性得跟一个Beta上了床谈恋爱,更没想过会当父亲。以往的规划都只有他自己,但是有周颂,生活开始变得不一样。   祁白和华钦……很多人都问商野为什么会跟周颂谈恋爱。   但其实商野说不出为什么,他没法解释为什么一看到周颂就忍不住想欺负他;没法解释为什么一看到周颂难过就心疼;也没法解释为什么就想把周颂据为己有……   他只是想牢牢把周颂抓在手里,没办法承受周颂离开自己。   外边的天一点点黑了,只有边界线有一层暗红色。   周颂扭着腰,整个下体完全麻了,他受不了,难受地推商野,“停一下,嗯,我不舒服。”   商野抬起头用变得潮湿的眼睛看着他,胯下还在往肉逼里面操,哑声问:“那儿不舒服?”   “……腰,还有,嗯,下、下面,都不舒服。”   商野亲着他的下巴,将座椅放平下去,然后把翻身让人躺着,自己跪在两边架着周颂的腿一刻不停地操。   溢着水的肉逼嘬弄阴茎,鼓鼓的阴肉麻酥酥的,两片阴唇被挤在腿心,连续不断的高频性爱令花穴都肿起来,鼓鼓囊囊像是肉包一样。   周颂仰面躺着,被操着的时候往上顶,Alpha操得太狠,可是两条腿被掐着,他跑不掉。可怕的感觉把他摁在地上,终于感动害怕。   “商野……咳咳。”周颂扭着腰,开始想逃,他用手掌推Alpha的肩膀,往下对上Alpha的眼睛,却被他黑亮的凤眼吓得心颤,那眼睛里充斥着浓稠的欲望和侵占欲。   脆弱的宫腔被打开了,阴茎都插进去,阴道和宫腔无力抱着鸡巴吸。   商野爽死,眼皮上盖着桃粉,眼尾赤红,显然操上瘾了。   周颂害怕地往后躲,商野轻而易举把他压在身下。他抱着肚子,快感和一股股刺疼沿着神经传上来。他哭着喊:“商野,够了!不要了,我不行了!”   他真的有一种商野会把他肚子都操穿的感觉,连忙捂着肚子,抬腿踩在商野的肩膀,,乞求道:“真的够了,唔,你别弄了。”   可是Alpha完全不听了,把他两手都固定在头顶,把他两腿扛在肩上上猛得操。   啪啪的剧烈声响贯穿了空气。   阴茎真的操得好深,周颂射了两次,还潮喷,腿心软绵绵的。他哆嗦着声音,哭着喊停。   可是商野入得太深,令他感觉五脏六腑都乱了,胃里的胃酸翻搅,一种呕吐感袭来,喉结滚动着。   “咳咳咳,商、商野!”周颂大喊,声音在车厢里摇晃。   Alpha像野兽那样把他占据着,粗大的阳具一味操进窄窄的、可怜的肉逼里。   周颂在商野身下又咳又哭,最后被压在座椅上灌精。眼泪和汗水和在一起流。 第四十四章 “我的”   “你别碰我了。”周颂缩回手,把毛衣裙胡乱拉好,抱着安全带往旁边缩。   做得太猛了,他腿还在发抖,腿间的热浪逼人,湿得厉害。热乎乎的肉洞里夹着浓稠的精水,稍微动一动都能感觉在流。   商野眼神无奈,伸手理了理周颂的裙子,语气放得很轻,“不动你。”   他拿着周颂的内裤,接着说:“这里不好清理。”   周颂红着眼尾看他,嗓音哭哑了,“那怎么办?”   “内裤塞进去,堵一堵。”   “……”   晚上的海边太冷了,商野没敢让周颂下车看海吹风,开着车兜了一圈就导航去了最近的酒店开房。   刚停好车,手机响了。   商野看了眼备注——祁白。他接起来。   “喂,商野。”那边,祁白对着电脑,屏幕上是一段音频,脖子上挂着耳机。   商野让周颂等一会儿,侧头说:“听了?”   “听了,贼他妈好听。”祁白摸着下巴,“但是就只这一段?”   商野说:“不是,过两天把整首曲子发你。”   祁白眉头一蹙,什么也没想,张口就说:“你还想捂热点?这还要等,不就鼠标点两下的事儿吗?”   商野淡淡扫一眼在一边又点开消消乐玩起来的周颂,说:“我带周颂出门了。”   “……”祁白翻白眼,“你特么……”   嘟。   电话被挂断。   商野关了手机,“走吧。”   周颂点头,又问:“祁白打来的?”   “嗯,他和瞿枫要解约了,出来跟我一起。”商野解释说。   从车上下来后,周颂拢着大衣,姿势很不自然地被Alpha牵着进去酒店。   穴里异物感十足,随着走动的动作好像在慢慢往外滑,他不得不连忙把下体夹紧,以免里面的东西掉出去。   进了房间,周颂捂着肚子跑进浴室。   商野很快跟着,一进去就看到周颂抱着裙子,手钻进自己下体摩挲。就一眼,商野脑子就嗡的一下,他明知故问:“很难受吗?”   周颂侧对着他,一心想把内裤从肉穴里弄出来,没注意Alpha变得昏热的视线。   “很难受。”他说,“塞着太撑我了。”   商野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Beta自己掰开腿,细白的手指钻进肉穴里,陷进去,夹着内裤边往外拽。一股失禁感沿着尾椎骨直窜上后颈。   周颂抖着手,一鼓作气把东西拖出来。阻塞感荡然无存,可是塞在里面的水液稀里哗啦沿着穴襞流出来,蔓延出穴口,顺着腿根往下面直流。   白嫩的腿肉上流着混杂的精水,看起来肮脏淫乱。   Beta想伸手捂,然而那么多,从指缝里溢出来。   商野的喉结疯狂滚动,狼狈地侧开脸,边往外走边说:“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找换的衣服。”   周颂洗了澡出来,浑身都热腾腾的。   商野点了清淡的夜宵放在桌上,看到他人出来,扬了扬下巴,“在外面将就吃一点。”   中午吃挺多的,周颂也没太饿,就是困还累,拿着商野递过来的筷子吃着馄饨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想睡了?”商野洗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周颂在那儿打瞌睡了,脑袋跟鸡崽子似的,一点一点。   “嗯。”周颂慢吞吞点头。   商野把他筷子抽出来,“那睡吧,去床上。”他说完,伸手抱着周颂的腰,托着腿弯把人抱起来。   周颂靠在Alpha怀里,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抓商野的头发。刚刚才洗过的头发又滑又香,周颂攥着手心搓了搓,吃力地撑开眼皮,问:“你不走吧?”   “我走哪儿去?”商野挑眉反问。   “好。”说罢,周颂闭了眼,头侧着埋进枕头里。   商野盘着腿,看着周颂的手,想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用同样戴着戒指的手握着,十指相扣。   他从床头柜摸出手机来,镜头对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拍了张照片。   正是晚上九点、十点的时间,商野许久未更新动态的微博有了新动静——   【商野S】:我的。   后面配着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两只相扣在一起的手,放在上面的那只手手指细长且白,下面那只手就是商野的,骨节分明,很漂亮。而这两只手上,戴着相同样式的戒指。两枚戒指无声挨在一起。   这条微博一发出来,下面的评论像是洪水一样涌出来——   【呜呜呜,哥哥终于有动态了!!!】   【爷爷,你关注的博主终于更新了!】   【野哥最近在干嘛??准备新专辑吗??什么?明天就发?】   【是野哥和老婆的手吧!】   【啊啊啊小野哥以后多发微博吧,不管是秀恩爱的还是都什么,都好!】   【哥哥勇敢飞!】   【是戒指!我爆哭!结婚了是吧!?】   【真的是结婚了!戴在无名指上的!】   【爷青结!】   ……   评论区大概都是这些话,很多大粉表示,商野大可以去谈恋爱结婚,不能用什么偶像准则规定他。   商野随手翻了翻评论区,捡了几条回复。   【哥哥这算是宣布结婚的消息吗??】   【商野S】:是   【新专辑什么时候出!!!】   【商野S】:很快   【最近在干嘛最近在干嘛最近在干嘛????】   【商野S】:陪他和准备新歌   【没有在国内吗?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商野S】:没有。跟他在一块儿。   评论还在成倍增长,热搜上也出现了“商野 结婚”的热词。他没太管,关了手机,手臂将周颂搂紧了些。   第二天,两个人睡到自然醒,慢悠悠洗漱下去吃饭。   前一天的衣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穿了,商野让酒店的服务人员准备好了衣服,递给周颂给他穿。   外面的天气很好,云层缝隙中钻出来厚重温暖的阳光。   昨天晚上没看的海,商野牵着周颂去看了。   下午时,商野才退了房,开着车回家。   因为商野什么都不说就带着周颂出了门,商母一看到他们回家,就提溜着商野怒骂了一通。   后来,周颂去医院做检查,医生等商母出去了,才悄悄跟周颂和商野说,让他们注意一点。   医生说得很隐晦,但是周颂还是听懂了,一瞬间耳朵就红透了。商野略略挑眉,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这之后,商野就再也不敢动周颂了,任由周颂怎么哭痒、哭难受,都只用舌头帮他舔舔,自己就跑去洗冷水澡。   在家待了约莫半个月,商野便回了国。祁白和瞿枫临近解约,李衡也帮忙找到了一个新鼓手。   大概有四、五个月的时间,商野都是国内和国外两边跑。祁白他们解约以后,商野才稍微没那么忙,回了商家,陪周颂生产。   因为周颂是Beta,商野和商母商量说,怕出事,还是不让周颂直接生产了,给他动了手术把孩子取出来,是一个小女孩。   刚刚出生的小婴儿皱皱巴巴的,护士抱在怀里咿咿呀呀的哭。商母跟着护士去把孩子放进恒温箱里,商野眼巴巴地跟着周颂的床进了病床。   周颂的嘴皮发白,眼睛紧闭着,商野看着心疼得不行,一直守在病床边等周颂醒。无论是多久以后,他都忘不了周颂刚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的模样。   手术很成功,周颂没多久就出院了,商野每天围着他打转,生怕周颂有哪里不舒服的。但其实周颂的精神挺好,身体也渐渐在修复。   孩子每天很黏周颂,抱着他咿咿呀呀,还喜欢抓商野的头发。不太好的,就是涨奶,周颂是有奶的,小孩不吃了,奶水吸不出来堵得他难受。   商野就按时按点地凑到跟前,摁着周颂吸。   又疼又麻。   周颂抱着商野的头忍不住呻吟,两条腿紧紧夹着。   “好甜。”商野舔了舔嘴角的白色奶渍,抬头亲上周颂的嘴巴。   “唔,别亲我。”周颂忙不迭扭头。商野亲他,两个人的口腔里都是奶味,周颂觉得好怪,很羞耻。   商野就很故意,每次给他吸了奶都要压着周颂亲个不停。有几次亲得上头了,小孩在婴儿床里呜呜哭都没人理。   在商家陪周颂,商野也没忘了国内的事。祁白、瞿枫和李衡在忙着准备演唱会剩下的事情。   一个月后,演唱会准备开始了,商野回了国内准备排练。   周颂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没多说什么。   商野的确是忙,给周颂发消息要是周颂没有第一时间回的话,往往要等好一会儿,才能回消息。   演唱会开始前一周,乐队聚集在场地排练。   祁白扔了瓶水给商野,“又给周颂发消息?”   商野头也不抬,“嗯。”   “你是什么打算?要让他上台吗?”祁白拧好瓶盖。   商野摇头,“不,他不习惯。”   而且商野也不想。   祁白挑眉又点头,“看你。走吧,今天先收拾吧。”   回了酒店,商野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坐在椅子,他才给周颂发消息过去。   上面一条消息是一个小时前,周颂发来的,说在陪商母逛街。   国内和国外有时差,商野这边天都全黑了,周颂那边还是上午。   他盘着腿,扣字打过去。   【S】:逛完街了吗?   周颂秒回。   【ZS】:逛完了,回家了。   商野把手机放在嘴边,发了一条语音。   周颂收到语音,点开。   Alpha的嗓音又沉又哑,“别打字,我想听你的声音。”   周颂听得心一跳,心尖像是被刮了一下,直颤。 第四十五章 “亲我”   “喂。”周颂点开了语音电话,有点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商野“嗯”了一声,“回国吗?来看我演唱会。”   周颂趴在窗口,徐徐的风往脸上吹,“下周吗?”   “下周六。”   周颂想了想,“那我去问问爸妈,让他们收拾一下行李。”   “问他们干嘛?”商野不解地问。   周颂眨了眨眼睛,说:“不是一起来吗?”   商野说:“他们不来,我给你买了票,小稚让商逸阳带。”   小稚是他们孩子的名字,全名叫商稚遥。   周颂想了想,“就我们?”   “就我们。”商野咬着字,尾音压得很沉。   周颂点头,“好。”   _   演唱会的门票在发出来的一瞬间就被抢没了。   临近周六演唱会开始,李衡去机场接到了周颂,带着人去了演唱会现场。乐队在后台准备,而门口正在检票,人来人往,李衡和周颂一起进场去了前排的位置。   ”商野在后面准备是吧?”周颂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小声问。   “嗯。”李衡答道,“要去看看吗?”   周颂刚想开口说“不用了”,手机嗡嗡震动两下。他拿起来一看——   【S】:来了吗?   【ZS】:来了,已经在前面了。   【S】:在前面干嘛?来后面找我啊   【ZS】:可是你们不是很忙吗?   【S】:我这边好了,你来吧   粗略一算,两个人还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周颂也心痒痒,扣了个“好”过去,跟李衡说:“我们去后台看看吧。”   “好。”   说罢,李衡便站起身。   商野看到周颂发的消息之后,等了没一会儿,休息室的门响了。他立马起身去开门。   李衡是没想到开门的是商野,被一张过分惊艳还画了舞台妆的脸吓了连连倒退,“老板,怎么是你来开门?”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商野一看是他,眉梢的笑意垮下来一点,头一歪往李衡身后看,“你怎么站后面?”说着,伸手拉周颂。   “我也不知道你来开门。”周颂说。   祁白本来在补妆的,在镜子上看到门口的身影,眼前顿时一亮,连忙侧头给瞿枫使眼色。瞿枫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颂哥好。”祁白乖乖开口。   “你好。”周颂礼貌地回他。   瞿枫也跟着喊了声。   周颂回完之后,被商野牵着坐在沙发上,“饿了没?先吃点。”   商野把一杯热拿铁塞周颂手里。   李衡看地眼皮跳,默默出声提醒,“老板,现在是夏天。”   “……”商野抬眼无声看他一眼。   “不好意思。”李衡往旁边退了几步。   周颂放下杯子,”还没饿。你是不是瘦了?”他上下打量着商野。     “可能是瘦了点。”商野回答说。   周颂伸手捏了捏Alpha的手臂。      祁白有被酸到,无声收回了视线。刚刚一进门,祁白明显能察觉到周颂变化了很多,具体他说不出,就是感觉周颂现在好像是阳光了一点,举手抬足的动作甚至能看到商野的影子。   夫妻相?   祁白抖了抖肩膀,把胡乱的猜测挤出脑海。   在休息室待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说演唱会差不多开始,让乐队去前面候场。周颂被商野拉着一起去了前面。   前台的舞台下面,观众在台下呼喊。   周颂耳边是咚咚咚咚歌声,扯着他的心脏,他的手被商野握在手里,两个人的身影笼罩在黑暗里,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舞台。   Alpha凑近他的耳朵,“亲我,快。”   倒数十秒已经开始响了。   周颂急匆匆看着他,“现在?”   “十!”   “现在。”商野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看他。     “九!”   周颂急得手抖,时间快到了,商野还看着他,他扫了眼下面如同潮水的观众。   “八!”   他心一横,干脆踮起脚尖,手臂勾着商野的脖子,亲上去。   “七!”   “六!”   “五!”   旁边的几个人不约而同侧脸,不去看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商野狠狠嘬着周颂的嘴唇,舌头钻进温湿的口腔里搅弄。   周颂的一只耳朵被商野捂着,舌头在嘴里翻动发出的水声混在铺天盖地的数字声音里。他的心脏在砰砰直跳,眼前只是Alpha一个模糊的轮廓,落在他腰间那只手,烫得惊心。   “四!”   “三!”   “二!”   “一!”   在最后一秒,全场的灯光打开,周颂被晃了一下眼睛,商野松开他,很快在他耳边说:“等我。”   话音落地,商野走出去。   场下观众的欢呼声几乎掀开房顶。   周颂脑子懵了。直到他和李衡从后台离开,去了台前,与那些观众在一起看他们时,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周颂搓了搓自己的脸,将帽檐抬起来一点,把视线投向舞台。   舞台上的商野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被他吸引。   歌声震荡,穿透空气,观众跟着台上的人一起唱,氛围被推到高潮。   摄像机跟着商野在动,屏幕里的Alpha穿着件无袖的黑色上衣,手腕、脖子连手臂上都是挂的饰品,他用头绳把长发束起来,整个人利落漂亮。   话筒在他手里,在切歌的间隙,他随手转动话筒,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扫过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下面一首歌,是新歌。”商野一边说,一边把视线从台下观众的脸上一一掠过,最后在一个角落停留几秒才挪开。   一听到新歌,又是一系列呼喊和沸腾的声音。   商野调整了一下耳返,一阵低缓的钢琴声渐渐被放出。   周颂舔了舔嘴巴,趴在栏杆上看商野,他的腿在轻微发抖,刚刚商野跟他对视的那一眼烙进脑海。   “这是情歌?”旁边的人在小声议论。   “是啊,一听就是。乌鸦不太发情歌的。”   “可能是想变一下风格。”   “这差异也太大了吧。上一首还是重金属,这一首就是情歌了。”   “那好听吗?”   “好听。”   “那不就完了吗。”   商野眼尾勾出丝丝缕缕的笑意,嘴唇抵着话筒:   “不如做一只猫。”   “依赖我。”   “黏着我。”   “陪伴我。”   唱这句词时,商野漫不经心又扫了眼角落。   终于有人发现。   “不是,商野今天晚上怎么回事?在看哪儿啊?”   “不知道啊?人太多。”   “你们也察觉到了???”   ……   周颂当然听到了这些猜测的声音,幸好他在的地方比较黑,还带着顶帽子,不容易被发现。   商野也知道自己太过了点,之后都不敢再往那边看了。   -   “唔…慢点。”周颂的背顶着墙,前面被一具热烘烘的、带着热汗的身体挤着,他脑子慢慢乱了。   Alpha急促地低头找周颂的嘴巴,“抬头。”   嗓音沙哑。   周颂听得耳朵痒,乖乖把头仰起来,张开嘴。他的嘴巴覆盖上滚烫的唇瓣,Alpha张嘴轻轻含他下唇,咬进嘴里吸弄。然后伸舌头钻进去,勾弄微微颤抖的软舌。   商野侧过脸跟周颂舌吻,急哄哄地去扯周颂的衣服。手伸进衣摆揉男人的腰。他们很久没做过了,周颂生了小稚之后,商野也不敢动他。   周颂拿手臂勾商野的脖子,他演出完粗略卸了妆就跟周颂回酒店了。脖子上、颈窝里是刚刚汗,沾着周颂的手臂内侧,有些滑腻腻的。   Alpha的信息素不知不觉地释放出来。   商野低头去嗅周颂的后颈。周颂握着他的手去摸自己下面,颤着声音:“今天要做吗?”   这是毫无疑问是邀请,商野低垂下眼眸,眼睛里像是烧着团火,直直看着怀里的Beta,唾液在疯狂分泌,“还不能。”   “可以了。”周颂又凑近了些,仰着头看Alpha的样子总莫名有股天然的勾人味道。他贴着商野的耳垂,心里也是紧张的,“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以做了。”   商野不敢也不能跟他做,好久以来的发情期都是靠着抑制剂度过的。以前商野就那么重欲,周颂也知道自己说这种话,不被逮着做个昏天黑地是没完的。   而商野却发现周颂从怀孕以后真的放得开了很多。在怀孕时,商野以为是生殖腔压子宫的原因,可是生了小孩以后,周颂也能勾他。   Alpha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沉默了几秒后。   商野双手抱着周颂两边的腿弯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两个这么黏糊着摔在酒店床上。柔软的床体上下弹了弹,周颂摇得眼前混乱。   一只手掌沿着裤子钻进内裤,肉贴肉得用手掌拢着胯下还是软趴下去的阴茎。   周颂喉口细微地痒,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商野揉了揉他下体就又探下去,滚热的掌心就那么把肥厚饱满的肉逼兜在了手里。他轻轻抽着手在Beta柔软的腿心摩擦,低头含他下唇,含糊地说:“今天有拿吸奶器通奶吗?”   周颂一只手抓着床单,一只手抱商野的脖子,舌头被咬嘬地发麻,艰难地回答说:“还、还没。”   他明显能察觉到这话说出口,Alpha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没察觉到的是环绕在他身边的信息素又浓郁了。   商野重重舔了下他的上颚,声音厚重沙哑,像是泡在欲望里,“待会儿帮你吸。” 第四十六章 S【舔逼/涨奶】   “嘶,别咬了,我疼!”周颂忍不住哭喊出声,他躺在床上,两腿被商野架在肩上,毛茸茸的头就埋在他腿肉里,换着法地舔他。 舌尖勾着被舔出来的阴核,吸到又红又肥以后被Alpha含进嘴里嘬。就算还没有被插入,下头那肉穴就已经汩汩地淌水,沿着阴阜和后穴往下流。 周颂挺着腰,小腹一抽一抽的,整片下体都泛着酸,伴随着一股刺疼,快感铺天盖地砸下来。 两片肥厚透红的阴唇鼓鼓囊囊包裹着阴口,周颂咬着手指,觉得穴里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似的,空落落,痒得厉害。他把腿夹紧,哆哆嗦嗦呻吟。 Alpha吃他肉逼吃得好厉害,玩了阴蒂又张着嘴伸着舌头去含那圆乎乎的阴囊,舔着还不算完,要拿手指一同去撸动那勃起的阴茎。瘦弱的Beta在他嘴里,被玩到溃不成军。 腿间的热浪逼人,湿漉漉的阴道疯狂缩绞。周颂难耐地淫叫,他伸手抓着身下Alpha的头发,急促地喘息,“不舔了啊,商野,你进来。”他穴里太空太痒,渴望着以往能把他几乎操死在床上的快感。 商野反手握他的手腕,松口,细细密密地亲周颂的手腕,哑声说:“不急,给你舔开,舔松,再用鸡巴操你。” 手腕被舌头舔着,又湿又热,那点酥酥麻麻的痒意沿着手臂内侧传到他胳肢窝似的,周颂把手指咬着,双腿夹得更紧。下一秒就被商野掐着汗湿的腿根暴力得分开,滚烫的嘴唇赤裸裸地吻上两片肥软的阴唇,一刻也不按耐得将舌头钻进那湿窄的幽洞里。 “啊!”周颂的眼泪流出来,挺起来薄薄的腰,爽地脚趾抓紧。他感觉被舔进逼里的那瞬间,心脏都被攥着了。 灵活的舌头细致得舔弄里头的骚肉,拿舌尖勾,拿舌面舔,还拿牙齿咬,怎么样都搞得过分。Beta呼吸越来越急促,腥臊的淫水直流,都流进Alpha嘴里,被喝下去。 商野身上有汗,周颂架在他肩膀上的腿也湿了,很烫,像是被烧红的铁似的。 流出来的淫水、潮湿的热汗......这些都是性爱的味道,往周颂鼻孔里钻,他颤抖着手去抓床单,整个人都被架在了商野身上。 颤动、开合的肉逼夹着舌头,啧啧的水声流开,周颂哭个不停,商野用力吸他腿间的骚味,吃了会儿骚逼就松开口,去咬那冒出头的骚阴蒂。 “别,商野。”周颂的声音被扯得很乱很急,他急忙想并腿,敏感的肉红阴蒂还是落入Alpha的嘴里。 舌尖勾着下面一圈,商野甚至过分地缩着嘴腔吸,有一股好大的拉力扯那肥阴核,又爽又疼。周颂两腿忍不住伸直,连脚尖都是绷紧的。 “好骚,周颂。”商野边咬他阴核,边从下往上地掀着眼皮看周颂,含含糊糊地吐出臊人的字眼,“好多水,刚刚给你脱衣服,内裤都是湿的,是不是在台下看我的时候就流了。” 汗水从周颂的颈窝流下去滑到肚皮上,他咬着手指的骨节,没有一点可信度地反驳,“......没有。” 商野才不信,埋头更卖力得将湿滑的阴唇含进嘴里。他是知道怎么让周颂很快潮喷的,伸长舌头往那湿烫的肉逼里深,模仿着鸡巴操逼那样快速抽插,就那么能用舌头把周颂操到高潮。 湿热的淫水疯狂流,肉襞缩着把舌头夹得很紧。 商野直起身,随手解开自己的裤链,垂眼看周颂双眼、脸腮潮红高潮的模样,更觉得有股火往他胯下涌。他扯开裤子,那根吓人的阳具裸露在空气里,带着烧心的热浪,周颂只是扫了一眼就咽了咽喉咙。 Alpha不再忍耐,扶着粗长硕大的肉刃猛得插进敞口流水的肉洞里。 “不!”周颂瞳孔微缩,他本来就刚刚才高潮,就这么被掰着腿插入。在被操进去的那一刻,周颂脖子都僵直了,太大了,他毕竟是好一段时间没有被插入过,商野却进得那么急。 后背的脊椎发凉,Beta像是被这根可怕狰狞的性器钉在床上了。商野掐着周颂的腰,大拇指压着他突出来的肋骨,一下下往深了操。紧窄的肉逼好会夹,吸得他头皮发麻。 潮湿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流出,混杂着稀薄的沫子,沿着阴阜地流。 商野压在周颂身上操他,每动一下周颂不得不往上耸一点,他的腿混乱地抽搐,整个人没有一点反抗地力道,完全被Alpha摆弄着。他睁着眼,头顶灯的刺眼光线穿透水蒙蒙的雾气扎着他眼睛。 “周颂。”商野埋头含,水湿的嘴唇热烈地亲他的嘴和脸,黏糊糊地说:“爽吗?” 周颂只是细微地喘气,话都说不上来,实在太撑,阴口都快透明,肉襞与阴茎贴合得极紧,像是在咬吸。他侧着头,抖着手去抱商野的脖子。 阵阵酸麻的快感从下体传上来,蔓延进周颂身体的边边角角,把那些对于性爱的渴望挤出去了。 商野操着他,慢慢低头去含周颂涨奶的胸。他伸手用虎口把一团白嫩的奶包圈着,然后揉进手里。 “嗯......”周颂喉口逸出细碎的呻吟,他喘着气,“疼。” 商野舔了舔他红艳艳的乳头,“很疼?里面肯定有很多奶。” 周颂的手臂勾他的脖子,两条腿夹在他腰上,抖着声音说:“好、好像是。” 他们倒在床上,用最普通的姿势做爱。 Alpha下面操着Beta的肉逼,上面埋着头地含那水晃的奶肉和乳头,像是小孩那样地吸弄。胸口有一圈针刺一般的痛感,商野越吸,周颂越觉得疼地厉害,尤其是乳头,又涨又麻。 “你轻一点。”周颂咬着牙说。 商野只是听着,不仅胯下进得更急了,嘴上也吸得更厉害。周颂只有在他身下哭着呻吟的份儿。 外边的夜色浓郁起来,屋内的热潮也是。 这么操了一会儿,商野掐着周颂的腰起身,直接让周颂坐在他的腿上了。鸡巴进得很深,快操到宫口,周颂下意识把下体夹紧,咬得商野差点没拔出来,他反手拍了下周颂的屁股,吸着乳头,哑声说放松。 周颂的眼泪流到下巴,肉逼被扯开成套子似的接纳Alpha的进出,淫水飞溅开来,拍在他腿根和商野的小腹上面。他坐在商野腿上,背挺得很直,下体分得很开。 胸口尖锐的刺疼越发厉害,乳孔坠着得疼。 舌尖左右地勾那肥硬起来的奶头,嘴巴嘬咬柔软的奶肉。另一边就被商野用手玩。周颂涨奶胸也不大,小小的奶包用手都能圈着。 商野的鼻尖抵着乳肉,缩着脸腮吸。 “唔!”周颂瞪大眼睛,“你...别...” 他话没说完,一阵暖流滑落过胸口。他听到商野吞咽的声音,闻到一股浓郁的奶味。 商野的喉结滚动着,嘴里都是汁,他满脑子是周颂的奶汁,下体胀地好大,直往那颤抖的肥逼里进。 “慢一点。”周颂抱着商野的头,哭着求道。他上上下下的颠晃,可是奶子被牢牢咬在Alpha嘴里。 他既羞又爽,肉逼被拍得啪啪作响,阴蒂酸且麻,前头的阴茎也射过了。周颂靠在商野身上,咦咦呜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商野喝完一边的奶水,吐出湿漉漉的乳头抬头去亲周颂。他撬开周颂的嘴巴,把含的一口奶水喂进周颂嘴里。 “唔,我不...”周颂侧着脸,奶水从他嘴角流下去,商野急匆匆伸舌头去接着。 “自己的东西都嫌?”商野舔着他的嘴角说。 周颂羞耻地侧头,“不想吃。” 商野放缓了胯下的动作,慢吞吞地挤进那肥软的阴道里,“娇气。” 周颂看他一眼,他们身体贴地很近,肚子被汗水粘连了。 “换个姿势。”商野舔了舔嘴巴,将周颂翻过身。 埋在肉逼里的性器微微脱离开来,商野很快把周颂翻身背过去又操进去,舍不得离开那骚浪的肥逼一秒。水汪汪的阴肉还没合拢又被挤开了,烂红的阴口又圈着阴茎。 商野沉沉地呼吸,手臂的肌肉绷得硬,他掐着周颂凹陷下去的腰,把周颂压在床头后入。他还能看到周颂干净的后颈,尖牙发痒。 周颂还不知道Alpha的意图,脑子本来就乱了,什么都不想不到,只有眼下激烈快活的性爱。他两只手撑在枕头上,撑出压痕,细瘦的手臂哆嗦地抖着。 “商野,嗯,你好烫啊。”他感受到Alpha的身体压下来,压在他后背,有点重,长发也扫到他颈窝里面,沾了汗水被打湿掉。 商野“嗯”了一声,撩开周颂后颈的头发,高挺的鼻梁顶了顶那腺体。 周颂心一紧,他想说什么,很快被越发粗重野蛮的操干带进新一轮浪潮里面了。 商野掐他腰,两个人做爱总那么狠,周颂跟不上,没两下就直不起腰和手,上半身趴下去,求饶地说:“不要了不要了。” 商野才不听,进地深了些,操地猛,他还伸舌头去舔周颂的后颈。当周颂很迟钝有了挣扎的动作时,已经被野兽一般的Alpha压着肩胛骨,咬开了腺体,还被操进肉逼深入灌进滚热的精液。 第四十七章 正文完 他们很快进入新一轮酣战。 商野依靠在床头,周颂坐在他身上,下头的肉穴最大程度地吞吃筋肉勃发的阳具,赤红的阴茎几乎跟肉红的阴口粘连在一起了,一点空气都很难进去那般。宫腔是被操开了的。鸡巴一进去周颂就忍不住喷水,压根夹不住。很多射进去的精液根本出不来,也都被堵在里头。 周颂发软的两只手臂撑在Alpha身上,借着力自己上下吞吐着逼里粗大的阴茎。他脸腮是红的,嘴巴和眼睛一样湿漉漉的,嘴唇被Alpha亲得发肿艳红。他的腿根哆哆嗦嗦地抖,两片阴唇又肥又大,颜色艳红,像是过分成熟的蜜桃,一碰就能出水那般。 “好大,好撑。”周颂迷迷糊糊地说,他身上汗涔涔,热汗还在不停留。而且另一边没被通过的奶还很涨。 Alpha掀眼皮看他,伸出手揉他那边的奶子,很软,但上面深深浅浅都是他留下的咬痕。 “疼吗?”他明知故问。 周颂忙不迭点头,上半身冲着商野倾斜了些,“帮帮我。” 他说完,人一颠,差点没坐稳,“啊,别顶我。” 商野恶劣地掐着Beta的腰用力向上顶胯,就算姿势没在上位也把周颂钉在了他鸡巴上。他舔了舔嘴巴,眼睛黑亮且有热烈的欲望翻滚,“自己捧着,周颂。” 说完,却不等周颂的动作,自顾自地拉着周颂汗湿的手腕去拖嫩生生的奶肉。商野边操着那肥软逼仄的骚肉,边微微压着周颂躺在自己身上,将面前吊着的奶肉含进嘴里。 “哈啊,轻一点。”周颂哑着嗓音哭喊,他抱着商野的头,整个人都是起伏着,视线乱得很。 Alpha用牙咬着柔软的奶肉,舌尖不断勾那肥大的乳粒,热乎的口腔烘地乳头好敏感。商野伸舌头把乳头托在舌面上然后缩着口腔嘬。 啧啧的水声占据着周颂,他听不到别的声音,背上湿着,又渗出汗水。他脸和颈窝红着,汗液散发出热气。 两颗硕大圆润的阴囊顶着阴唇,虽然每次拔出的幅度很小,但是进得好深。周颂不由得去摸自己的小腹,能明显摸出是有一个弧度在里面的。 他怔愣着戳了戳,软着舌头,“摸到了,嗯,商野。” Alpha吃他奶子,抬眼看他。周颂抖着手臂,拉商野的手腕放到自己的肚皮上,“你,你摸。” 他的身体颤抖,尤其是那只滚烫的手掌碰到自己肚子上的时候。 商野嘬咬着周颂的奶头,反手将他的手掌摁在那弧度处,声音模糊,“那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怎么操你的。” 说罢,他倾身直接将周颂压在床上,弓着背愈发激烈凶猛地操他。 周颂的瞳孔骤缩,夹在逼里的那根肉刃又粗又烫,这么大开大合地在柔软的阴穴里进出,存在感掠夺了周颂全部的意识。他的手还被压着,一突一突,能感受到那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频率。 他不知道在呻吟什么,只是一味地哭喊,两条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踢踹。身上的汗流得更厉害,额头的热汗流下了糊了他的眼睛。 “慢、慢点,嗯,商野,你别。”周颂的话被撞碎揉进空气里,他是招架不住的。 商野发狂地干他,嘴上嘬得也十分用力。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疯响。 周颂仰面躺着,浑身的血有一点逆流,他哭着,眼泪和唾液一起流。腿根强烈抽搐,脚背绷得极紧。下体那粗红的阳具深深地夯进他身体里,又大又烫,穴里的骚肉黏在阴茎上面摩,淫水滋滋地流。 被堵在深处的精液随着如此大幅度的动作渐渐被挤出来,仿佛是被打发的奶油,白晃晃的,挤出穴口。 周颂是被操透了,一只手勾着商野的脖子,一只手被强制地摁在自己肚子上。 商野嘴里含着颗硬挺、鼓鼓的乳头吸,另一边握着在空中轻微摇晃的奶子揉。他的呼吸十分粗重,卖力给周颂吸。 一阵阵刺疼在胸口蔓延,而身下的快感也把周颂摁在原地,他逃不掉,所有的感知一点不漏地往他身上砸着。神经和意识扯开来,成了薄薄的絮一样。   周颂眼前的星星点点的白光,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商野的名字,忽然眼前的那些光点连接成线。他猛地挺起胸,根根清晰的肋骨大剌剌地绷开了皮肉。可是周颂说不出话来,脖子仿佛被一只手掌掐了。   那边的乳头胡乱流窜过温热的水液和一股胀痛。   商野张大嘴吸着奶头,又接了满口奶水。下体的阴茎也被急速缩绞的骚逼夹着,很紧。   周颂甚至不太敢大口呼吸,太可怕了。他是被商野压着,又被吸开了奶,又被送到了高潮。 商野的喉结滚动,把奶水吸走了以后便扣着周颂凸起来的肋骨,一下下往逼里捣。肉洞里面含了精水,整个阴道和宫腔都是热烘烘的,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去亲周颂,嘬着周颂的嘴巴亲。 他们之间产生的碰撞声音稠密厚重,一道道钻进周颂的耳朵。他全身都瘫软下来,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道。被操狠了,只能小声哭,让商野轻一点。 可是操红眼的Alpha哪里能听进去那么多呢,只是稍微收敛了两下就又管不住,顶得好用力。 床在他们身下,随着激烈的动作摇晃得很厉害。 在最后几次深顶以后,商野紧紧搂着周颂,嘴巴不断亲周颂的耳朵,“我爱你,周颂。” Alpha的声音一如既往,有爱意,有欲望,流进周颂的耳朵。 下一秒周颂呜咽出声,精液很多,一滴不漏射进了他宫腔里面,他的脑子像是浆糊那样乱,抖着手臂回拥着商野,“...我也爱你。” - 演唱会完了以后,商野休息了很久。他没有跟周颂举办婚礼,就跟周颂一起去很多地方玩了。小稚被商野扔给了商逸阳和商母带。 为了弥补上一次冬天去看海没有尽性的遗憾,他们又在夏天去了一次。 商野教会周颂怎么游泳。周颂捡了很多小贝壳串了条链子给商野戴着。 他们还遇到了粉丝,商野护犊子得把周颂护在身后,但是粉丝说想跟他们两个人一起合拍照片。得知人家没有恶意之后,周颂拽着商野让他别那么不耐烦。 粉丝笑嘻嘻说祝他们幸福。 后来遇到的粉丝多了,有些就把拍的他们的背影照片发去了网上。不知不觉热搜上又是“商野演唱会后首次现身”,点进去第一条就是粉丝发的一段很长的微博,下面配着照片。 照片上有三个人,只出现了商野的脸,他左右两个人的脸都被卡通头像遮住了。站在左边的人是粉丝,一个女生。而另一边,和商野靠得很近的就算周颂,从露出的手臂看得出他很白。而且他和商野还穿着同样款式的花衬衫,一看就是在周围的店里买的。 文字则是博主说自己去旅行,意外遇到商野和周颂。 博主说因为他们距离近,大致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当时是两个人在便利店门口,周颂想吃冰淇淋,但是商野说刚刚才吃了饭,不要吃冷的。 僵持着对视一会儿,最后还是商野败下阵,拉着周颂进了便利店,让他自己选。 之后就是他们出了便利店,博主鼓起勇气上去想跟两个人合照。 商野一开始不是很想拍,但是周颂在后面摸他两下才好好拍下来的。 下面的评论出现了好几条,说他们很甜,还说商野怕不是个妻管严。 玩了两个月回来后,商野不着急出新歌,每天在家里陪周颂和小稚。 到了小稚慢慢断奶,能说话,能走路,再到她上幼儿园。周颂说打算出去工作,一直这么呆在家太闲了,人会废掉。 商野没说什么,商母也让周颂自己安排就行,让他不要因为家庭而顾虑那么多。 于是周颂就带着小稚,和商野一起回国了。他们和商母约定好,每个月回来一次。 回国后,周颂还是去了原来的公司。办公室里的人来来往往,有走有留,许逸就是留的那个,而且还升职了。 周颂上班的第一周,许逸拉着办公室的人去聚餐,庆祝一下。于是周颂就给商野发了消息,给他说自己今天晚上会晚点回来。 到了快吃完饭,周颂收到了商野发来的消息,问他吃完没有。 周颂回说:吃完了,马上出来。 商野说:出来就能看到他。 结完了账,周颂拿着外套出去。 冬日的晚风扑面来。 周颂站在这边,一眼就看到站在对面的人—— 高大的Alpha正蹲着,给一个小人儿整理围巾。那小人儿忽然侧过头看过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跟周颂如出一辙。 就看了一眼,小人儿脸上就浮现出笑容,伸手抱着跟前的Alpha,指着街对面,“妈咪妈咪。” 声音脆脆的,像是夏天的第一颗西瓜,切开汁水四溅。 商野也侧过头,对上周颂的视线,他把小稚抱起来。 周颂小跑着过来,脸红扑扑的,忙问:“等多久了?” 商野单手抱小稚,另一只手伸去理了理周颂额前的刘海,“刚到,走吧。” “好。”周颂凑到小稚面前,“想我了吗?” 小稚舞着短短的两只手,要周颂抱。在周颂接过她时,小稚吧唧亲了下他的脸颊,“一点点哦。” “只有一点点啊?”周颂故作伤心的模样。 他抱着小稚,慢慢往前走。商野轻轻搂着他的腰。 路灯下,他们的影子慢慢拉长。 小稚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是的。” “为什么?”周颂问。 “因为妈咪今天去吃饭,不要我和爸爸。”小稚蹙着眉。 周颂一听,转头质问商野:“又是你给她说的。” 商野满脸无辜,“我没有。” 他们的声音被风吹远,拉得很长。 -正文完- 番外 站街X男高一 “新立广场站到了。” 公交车的广播里传出机械的女声。 新立广场的人流量偏大,所以在这一站上下车的人格外多。而今天是周五,遇到学生放学,车上的人就更多了。 上车的前门拥挤着买了菜回家的老人和下班的上班族…… “商野,你看什么呢?” 在混杂的人声里,一道少年音在最后两排响起,很快被淹没下去。 商野回过神,收回视线,扫了眼身旁拿着手机,正在大杀四方的祁白,淡淡地说:“没什么。” 祁白目不转睛盯着手机,操控着游戏里的小人,语速急促,“那你快来救我啊,兄弟倒了!” “来了。”商野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依旧慢悠悠地滑了滑手机屏幕。 帮完祁白,他又找了草丛趴着继续苟。 六月份,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徐徐的风顺着车窗吹进来。 商野不由自主抬起头,往前面那伸手抓着扶手站立的男人看。那人穿着西服,可他身材瘦小,衣服显得格外宽松,他挎着的公文包也像是把他的腰背都压弯了似的。男人垂着头,过长的黑发挡着了后颈,他吃力地抓着扶手,露出的一截手腕十分纤细苍白,一拧就能断掉似的。 男人一看就是个上班族,商野每次放学坐车都能看到他。一开始商野没有注意到他,因为男人身高不算高,那么瘦,存在感很低。可是他有一次看到男人被人撞掉了眼镜,匆匆忙忙弯腰去找眼镜的样子有点可笑,很像他养的那只猫。 商野坐在后排,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男人捡起眼镜,笨拙得用衣袖擦了擦镜片,然后戴上。于是商野一晃而过男人的眼睛,跟他人一点也不一样,男人的眼睛很漂亮,瞳仁偏黑,水亮水亮的。 公交车慢慢开始减速,这时候广播播放。 “水桥站到了,请......” 祁白忽然诡异地笑了声。 “?”商野瞥他,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 “你才转学来没多久,还不知道。”祁白的神色略微萎缩地压低声音,凑近商野,说:“不知道水桥这地方。” 微热的呼吸落在商野颈侧,他嫌弃得往旁边挪了挪,接道:“这儿怎么了?” “你知道站街是什么意思吗?”祁白问。 “知道。” “水桥就是那种地方。有些人想疏解欲望,或者怎么了,就跑水桥去。有男有女,每天傍晚六七点的样子,就能看到巷子口,店铺门口......有他们的身影了。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会挂个铃铛,要是看上了哪个,就去摇摇铃铛,他就会带你去他们住的地方,然后......” 商野听后,反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祁白脸一下红了,“艹!你特么这话说得我像是去过似的,我一清清白白的祖国好苗子!”他小声解释说:“我听别人说的。” “...行吧。” 祁白的脸涨红了,手机里操控的游戏人物也被人击毙了。 后排这点动静根本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周颂疲惫地闭了闭眼睛,脑海里回想起昨天去医院时,被告知奶奶的手术费要五十万。他东凑西凑,也只凑出来十万块,还差四十万。 爸妈是依靠不了的,因为两个人在周颂很小的时候都跑了,他完全是奶奶带大的。本来读了大学出来找到了工作,工资不算高,但稳定。他盘算着打拼几年就把奶奶接来跟他一起住,却怎么也没想到奶奶心脏出了问题。 广播又陆陆续续地响,车上的人慢慢减少,但还是没有空位。周颂的手举累了,便去了后门靠着栏杆。   “淮顺站到了。” 在这一站下车的人起身。周颂埋着头,没注意身后的动静,一只手忽然拍了拍他的腰,同时,头顶响起一道微微低沉的少年声,“麻烦让让。” 周颂被这么一碰,下意识瑟缩了两下,忙不迭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然后往旁边躲开。 商野眼底掠过一丝暗光,垂下手后,轻轻往那方向扫了一眼下了车。 站在站牌前面,公交车往前开走了。 他低头搓搓指腹,这么敏感。 周颂在站点下了车,失魂落魄地往家走。他家是一栋破败的居民楼,里面的人鱼龙混杂,住在他旁边的就是。 “哟,下班了?”那是一个穿得格外清凉的男人,露腰小短袖,渔网袜,短裙。脸上还画着妆,不过因为男人长相本来就偏女性化,所以并不违和。他挎着个名牌包,正要出门。 清然手指夹着根细细的烟,正低头打量站在下面的人。 周颂点头说:“下班了,你要出门?” “要。”扔下这话,清然从周颂旁边经过,下了楼。 周颂掏出钥匙打开门,他放下公文包,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 四十万,四十万,去哪里找那么多钱呢? 周颂无声叹口气。 临近十二点,周颂睡不着觉,起身倒水。刚刚走到客厅,房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周颂...周颂...” 是清然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周颂连忙开灯,走到门口打开门。 清然还是穿着出门时那套衣服,只不过脸上都是泪痕,妆花了,看着不太好看。他蹲在门口,捂着肚子。 周颂小心翼翼把他扶起来,闻到了浓郁的酒味,他让清然躺在沙发上,“又胃疼了?” “嗯...”清然痛苦地点头。 周颂忙翻出抽屉里的胃药,接了杯热水让他吃下去。做完,他又抱了床被子出来给清然盖上。 “睡吧,睡一觉就好。” ...... 第二天一早,周颂起床去客厅,发现人还在睡,进了厨房煮粥。 清然醒过来时,周颂已经把粥煮好,端在他面前了。见他醒了,周颂笑了笑说:“吃早饭?” 清然擦擦眼睛,说:“好。” 睡了一晚上他明显好很多,回了自己的家,好好洗了一番才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周颂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米,心不在焉。 清然嘴里嚼着土豆,含糊地问:“你怎么不吃啊?” 周颂抿了抿嘴,“没什么胃口。” 说罢,他抬头,看着清然,问:“清然,有没有什么挣快钱的工作啊?” 闻言,清然一愣,“你很缺钱?” “...我奶奶要做手术,我手上的钱不够。”周颂说。 “缺多少?” “四十万。” 清然一噎,蹙着眉,“我还说要是缺得不多我借给你,但是居然这么多。” 周颂点头,又问:“你有什么挣快钱的门路吗?” 清然目光看向周颂,心里挣扎了一会儿,说:“你知道水桥吗?” 周颂指尖微颤,“...知道啊。” “我...我有个朋友在那里,他说有的人一晚上能挣五万。”清然说,“我没做过,但是他说的应该不假,只不过......” 他看着周颂,“你知道,去水桥意味着什么吧?” 周颂喉结滚动两下,“知道。” 吃完饭,清然从周颂家离开,临走前,他说:“你考虑吧。” 关上门,周颂靠在门边,感到绝望又无奈。他当然知道去水桥意味着什么,掰开腿给人操。可是周颂如果是个正常的男人也好,他是个...双性,下面长了个女人的逼。 周颂抹了把脸,进了厨房,继续把碗洗完。之后又炖了一只鸡,盛了鸡汤拎着去了医院。 住院部三楼,周奶奶躺在床上,干枯的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 “今天不上班吗?”周奶奶拉着周颂的手问。 周颂笑着说:“不上班奶奶,今天周六。” 他说着,拧开盖子把黄澄澄的烫倒在碗里,“趁热喝。” 在医院陪到下午,周颂才离开。 经过护士站时,周颂被护士长喊着,“四号床的病人病情在恶化,家属还是快点把手术费交了,医院好尽快安排手术。” 周颂头脚发凉,点着头说:“好,我尽量快点。” 说罢,头也不回得离开。 外面的天气是好的,周颂却浑身发抖,他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缓了会儿,从兜里掏出手机。电话接通后,周颂抖着声音:“喂,清然,你带我去找你的朋友吧。” 星期天晚上八点。 清然和周颂坐车到了水桥。 水桥这地方巷子多,店铺也破破烂烂的,可是走一路,都是靠在边上站着的男男女女,也有被人抱着的。 周颂只敢埋着头。 清然带他拐进一条巷子,上了一处居民楼,敲响了四楼的一个房门。 等了好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身材瘦高瘦高的,身上穿着松垮垮的短袖,一看到清然,又伸长脖子看到半躲在清然后面的周颂,语气平淡:“就他?” “嗯。” 男人名叫白墨,话不多。 带着两个人进屋后,就从抽屉里拿了个系了红绳的铃铛给周颂,“做这行,没什么难的,就带个铃铛站那儿,自然有人来找你。” 周颂接过铃铛,轻轻拨了拨。 白墨自顾自接了杯水喝,说:“你还要上班是吧?下了班过来,时间应该差不多,我带带你。” “好。”    站街X男高 二   放学后,祁白收拾好书包,冲着后座的商野说:“上网去吗?瞿枫他们都去。”   商野转了转笔,写完最后一道大题,说:“不去。”   “那我先走了,你自个儿坐车。”   “嗯。”   祁白走了以后,商野也没多留,收拾好书包背着出了教室。他还是在学校外面的站台等车,那里已经有很多学生了。   车来后,商野跟着人群上去,找了后面的空站着。   因为是放学,路上的车多,公交车走走停停,就那么晃了快半小时才到新立广场站。   商野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往前面看去,又看到了男人,男人是最后一个上车的,车上太挤了,他只能瑟缩在前面的一个小角落里。   隔着拥挤的人群,周颂压根没察觉那道一直黏在他身上的那道视线。他埋着头,因为待会儿要去找白墨,所以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   车内的广播一站一站地播报,直到放到了水桥站。   原本一动不动的男人抬起头,拨开人群往后门走来。车停稳了,男人下了车。   商野注视着男人的动作,心中想到了上一次坐车时祁白说的话。他眼底一沉,转身下了车,跟上去。   男人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但不知男人在想什么,一点没发现后面跟着人。   商野掉在几米远后,随男人往前走。他穿着整洁的白蓝校服,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不少人不由得多看他两眼。可商野始终盯着男人的背影。   俩人一同拐进一条巷子里。   周颂循着原路敲响了白墨的房门。   白墨开门,见门口站着的人,有些惊讶,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进来,“我以为你不来了。”   周颂勉强笑了笑。   白墨给他倒了杯水,问:“铃铛呢?”   周颂从外套包里摸出那铃铛,“这里。”   白墨扬了扬下巴,“戴脖子上吧。”他又打量了两下周颂,接着说:“把眼镜取了,外套脱了,穿件衬衫就够了,最上面的扣子再解开两颗。”   他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周颂本来就因为不安而迟钝的脑子更转不过来了,支支吾吾地说:“可、可是眼镜取了我看不清楚。”   白墨挑眉,“那不正好。”   “?”   “说不定你第一个客人是个丑逼呢。”   白墨的语气甚是平淡,可周颂却傻在原地。他是做了很多心理准备的,然而当被人如此直白地挑破,只感觉后背发凉。   见他这样,白墨收回视线,冷淡地说:“忍忍就过了,想想你奶奶的手术费。”   说罢,他转身回了房里,出来时,手上拿了一团黑色的布料,“去换上。”   周颂伸手接过来,“这是什么?”   白墨眼中闪着奇异的光,“一个能让客人兴奋的东西。”   从白墨房里出来时,周颂深深吸了口气。他身上就穿了件白衬衫,下面半扎,上面的扣子都被解开了,露出深凹苍白的锁骨,和细长的脖颈。那脖子上系了一根艳红的绳,大概一厘米宽,中间正正好坠着一颗银色的铃铛,有大拇指大小,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都能发出细微的声响。   因为没有戴眼镜,周颂小心翼翼地攀着扶手下楼。   白墨在前面走的很快,他看了一眼后面的周颂,不太耐烦地拽着他的手腕。   俩人走到了一条巷子口停下。   “到了。”白墨扫了一圈周围,“来这里的人一般都出手阔绰,只不过......”只不过不知道看不看得上你。   周颂忙点头,说:“好。”   白墨交代完就走了。   周颂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旁边有不少打扮得漂亮的人,无一例外,脖子上都有铃铛。   等了一会儿便有很多人来了,周颂下意识得往后缩。很快,一阵阵铃铛声响起,大多数人被选走。   周颂久久维持着一个姿势,腿麻了,他小心地抬头看了看,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还没有被选走。   今天应该是没戏了吧。   他想,心中又急又难受。   可是一道脚步声忽然在耳边响起来。   周颂整个人僵直,头往下低垂,他明显能察觉到这道脚步声是冲着他这边来的。   在那声音离自己大概只有两步远时,周颂瞳孔骤缩,因为他的视野里闯进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只手移动着,像是游戏一样,先把他脖子上的铃铛捏起来,随即放下,抬着食指,懒懒地拨动。 周颂屏住呼吸,耳朵里闯进来清脆的铃铛声。 一声,两声,三声...... 他呆愣愣地抬起头,来人比他想象中高很多,他只能大概看到这人的五官轮廓。 商野垂眼看男人,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跟男人接触,近到能看到男人颤抖不停的眼睫。他语气淡漠,“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眼前人的声音,周颂条件反射地回答:“周颂。”说完,才发现这人身上居然穿的是一中的校服。 “你是学生。”周颂的语气略微惊讶。 少年挑眉,“学生不能做爱?” 周颂被这直白的话吓了一跳,“不、不是。” “不带我去你家吗?”少年又问。 周颂捏了捏手里的钥匙,那是白墨给他的。当时白墨说,要是有人摇了他的铃铛,就带这个人去旁边的屋子里。 挣扎了一会儿,周颂放弃似的,说:“走吧。” 商野抱着手臂,脚步懒散地走在后面,他从周颂下车一直跟到了那楼下,本以为周颂是去找人做爱的,没想到过一会儿他就下来了,脖子上还有铃铛。 原来,周颂不是来做爱的,而是来卖的。 他之后又在不远的地方等一会儿,没一个人来找周颂,天色渐渐黑下来。商野看到周颂打个抖,整个人瘦瘦小小的,显得那么可怜。于是鬼使神差的,商野走过去了。 周颂带着人进了楼里,在白墨旁边的门口停下,他松开手里的钥匙。因为光线昏暗,他不得不弯下腰,凑近钥匙孔。 商野挎着包站一边,眼神落在男人因为弯腰的动作而下塌的腰部曲线,弯弯的,像是一座小桥。 周颂对准钥匙孔,插了两下才插进去。 门开以后,周颂往后退了一步,“进去吧。” 商野没说什么,推开门走进去。 屋子的灯被打开,屋内的设施很少,除了些必备的,再没别的东西。 “你先坐,喝水吗?”周颂跟在后面,心情忐忑地关上门。 商野随意点了点头,把书包放在沙发上。 周颂甚至没有跟少年呆在同一个空间的勇气,跑厨房去烧水。他也不知道这个屋子谁住过,把水壶都洗了一遍才接了净化水烧。 在烧水的时间,周颂又做了不少心里建设,他不断安慰自己,忍忍就过了忍忍就过了。 等水开,他倒了一杯,端出去。 商野坐在沙发上,见周颂出来了。 “喝水。”男人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 商野盯着他看,问:“你被人操过吗?” 嗡。 周颂的脑子白了。 他连忙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我没有。” 商野上下打量他,又问:“口交呢?你做过吗?” 周颂僵硬着身体站在少年面前,后背渗出汗,他感受着少年落在身上的视线,像是在打量着什么商品一般。 他吞了吞口水,咬牙说:“做过。” 商野的眉尾轻挑,“那做吧。” 说完,他双手撑着沙发往后靠了靠,修长的双腿舒展了些。 周颂舔了舔干裂的嘴巴,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他伸出手,把少年的校服往上推了推,然后攥着裤子,向下拉。 商野冷淡地看着他的样子,手都在抖。 这是周颂第一次这么直面地感受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男性的性器,比他想象中大太多了。少年的性器还处于半硬半软的状态,两颗阴囊静静地趴俯在腿间,那根粗长的阴茎耷拉着,茎身上盘踞了根根粗硕的青筋,粉色的龟头看着也圆润可怖。 周颂没那个勇气上手去碰,呆呆地看着。 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他头顶传来一道催促的声音:“张嘴舔啊,你不会没做过吧?” 周颂连忙张开嘴,伸出舌头,最终还是扶着少年过分粗长的阴茎。他当然不知道怎么口交,一听少年说要舔,便用舌头一点点舔弄着凹凸不平的茎身。 这距离太近了,他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腥味和荷尔蒙的味道。 商野垂着眼看男人,看男人握着他丑陋的鸡巴,吐出舌头,像是小狗那样舔弄的模样。他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舔湿了,就这一点,男人的眼睛都红了。 随后,周颂又去舔下面的睾丸。 商野伸手,握着周颂的手腕,乘着周颂舔的功夫,把阴茎贴在了周颂脸上。 男人苍白的脸色跟渐渐充血涨大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商野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了,他感觉全身的血液被点燃,沸腾着往胯下涌。 他忍不住,扣着周颂的后颈,嗓音微微沙哑,“张嘴。” 周颂抬起头,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商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捏着他的下巴,把鸡巴塞进了他嘴里。 站街X男高三   周颂被这突然的深顶弄得心中骤紧,硕大的阳具操进了他嘴巴里,又烫又硬的龟头戳着他的喉口令他极其不适,鼻腔里也涌进来一股股浓郁的腥味。他胃里翻搅着,喉咙剧烈收缩。   可商野却被他的嘴巴夹得头皮发麻,鸡巴被包进了一个异常温暖的地方,那喉口嘬着龟头,似乎在往里吸,格外用力。他轻轻嘶了一声,呼吸也越来越不规律。   眼泪从眼尾溢出,周颂表情有些扭曲,眉头紧皱,“呜呜”。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少年扣在他后颈的手施了几分力,把他往下压。   “周颂,把牙齿收着。”少年的嗓音微微沙哑低沉。这也是他第一次喊周颂的全名。他舔了舔嘴巴,脖子仰着,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你真的吃过别人的鸡巴吗?”商野语气恶劣地问,他的手指一下下摩挲周颂后颈的嫩肉,然后慢条斯理地往上挺腰,动作幅度很小地在男人嘴里进出。   周颂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角和喉管疼得厉害。他呜呜地哭,两只手无措地撑在少年的大腿上。后颈细细密密的痒意也令他后背发凉。   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呼吸沉重,心里祈祷快点结束这痛苦。   少年的性器实在过分粗大,在嘴里快速进出,不仅没有射精征兆,还越发滚热硬挺。为了缓解嘴巴的疼,周颂不得不迎合少年抽插的动作。脖子上的铃铛跟随他前前后后地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野忽然摸了摸周颂的脸,用大拇指擦去他眼尾的泪痕,然后将性器拔出来。   周颂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地坐在地上,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喘气。   “还没射出来。”少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底是满满的恶趣味。他想了想,又说:“对了,还没问你怎么收费的?”   周颂脸腮爬上来红晕,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说:“一、一晚上五万。”   “五万?”商野眉尾一挑,“你这技术能收五万?”   少年的话很是恶劣,戳着周颂那脆弱的自尊心。他抿了抿嘴,声音很低,“五万什么都能做。”   “真的什么都能做?”   “嗯,什、什么都能做。”   说完,周颂撑着地站起来,抖着手解开了裤子,松垮的西裤顺势滑落下去。   商野默不作声看着眼前这一幕,男人全身都是白的,两条腿也是,又细又直,脚踝细骨伶仃,是一双很漂亮的腿。而腿根被衬衫挡着了,所以看不见下体。   周颂吞着口水,颤颤巍巍捏着衬衫摆,动作缓慢地拉起来。   空气渐渐升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粘稠。周颂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露出下体后,少年一瞬间变得炽热的眼神。   商野的喉咙发紧,他是真没想到周颂下面穿的是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前面单薄的布料依稀遮住了阴茎,黑色的蕾丝往后收拢,看不到后面却能想象到一定是只剩一根细绳陷进了股缝里。   周颂瘦得厉害,两边的胯骨很是突出,而这内裤似乎更小,将周颂的下体紧紧包裹着。极致的苍白和淫荡的黑色交融在一起,又骚又浪。   商野的胸口仿佛压着厚重的火焰,烧得他全身发烫。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转过去。”   男人咬着下唇,就算再怎么羞耻,也乖乖照做。他这时候终于明白白墨将这东西递给他时说的话。   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茶几上,屁股高高撅着,就那么赤裸裸地展现在少年眼前。   商野的喉口干渴,他凑近仔细去看,果然和他想的那样,屁股都露在外面的,只不过……商野眯了眯眼睛,他看到周颂下面貌似有一条肉缝。末端的黑色蕾丝绳勒进鼓鼓囊囊的缝隙里。   “你这是什么?”商野边发出疑惑,边上手,用手指碰了碰。他心里有了猜测——说不定,周颂是个罕见的双性人。   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阴阜被一根手指轻轻擦过,痒意像是细线一样,直蹿上周颂的脑门,他从鼻腔发出一声轻颤的惊呼,手臂抖动。   “是、是……”周颂耳根子红了,这个器官是畸形的,对于他来说更是藏着深处的秘密,可是现在不仅要他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还要让他大大方方得在陌生人面前展示。   他的话抖了半天都都不出来,更加看不见身后少年的眼底越发黝黑。   少年伸着手,指腹向上,沿着那肥鼓鼓的肉缝慢慢钻进去。   “唔!”周颂瞪大眼睛,下体是一种异样的酸痒。   肥软的阴唇缝隙里彻底钻进一根细长的食指,那恶劣的手指玩闹一般来回摩擦,还勾着指尖去抠挖柔软的阴肉。   周颂是第一次,下体更没有被这样玩过,三两下就忍不住夹腿,腿根哆哆嗦嗦地抖。   “你还没说这是什么?”少年忽然出声。   一股热烈的吐息喷在已经湿漉漉的阴阜上,周颂这才察觉少年的头凑得有多近。他不自在得想往前挪,答不出声。   见周颂说不出来,商野抽出手指,整根食指都沾了水,亮晶晶的。他搓了搓,一道透明的丝线拉开来。他又把手拿近鼻子下面深深嗅了嗅,是一股腥臊的味道,轻而易举刺激了神经。      “这是你的逼,懂吗?”少年低沉了声音。   周颂下意识往后面看,可是少年垂着眉眼,根本看不清神色,然而少年刚刚那句话却让周颂莫名头皮发麻。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屋内的窗帘拉得很严,刺眼的白织灯驱散了黑暗。   商野慢悠悠抬起头,眼睛紧紧锁着周颂,“让我舔舔。”   “啊?”周颂不由得一愣。   少年并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抬手在白嫩的臀尖打了一下,随后两只手掐着臀肉,头埋进了周颂的下体。   他仿佛是一个饿急了的婴儿那样,亲了两下那鼓鼓的肥阴唇就伸出了舌头,隔着薄薄的蕾丝,用舌头狠狠刮了下肉逼。   “唔啊!你不要!”周颂根本没料到会发展成这样的地步,少年的嘴巴太烫了,舌头也是。他清晰地听到啧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灵活的游舌往深了进,两片阴唇被吃进口腔里嘬吸。腿间的热浪一阵一阵的。商野吸得很用力,舔得也用力,唾液打湿了那片的蕾丝,黏黏糊糊地贴在被吸到发红的肉逼上面。   商野的呼吸好急,心脏疯狂跳动。他闻着周颂流出的骚水味道,就感觉压制不住身体的躁动。   “不要舔了,嗯,太烫了。”周颂捂着嘴,将细碎的呻吟咽下去。他两腿颤抖,下体那部位违背他本意得股股流水。又麻又痒,从未被造访过的肉襞空空地磨,湿汪汪的水随着流。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这样,心里慌张不已。   说实话,周颂已经做好了被少年发现那畸形器官,然后被嫌弃恶心的画面。可少年不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还舔他舔得那么用力。   “呃啊!”混乱的思绪一下子被扯回来了,周颂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呼声。他夹紧腿,刚刚少年居然将他里头的阴肉嘬着狠狠咬了一口。   “别咬,别……”周颂的眼泪往下掉在茶几上。   商野的吐息好沉重,舌头撬开了微微敞开口的肉缝钻了进去。在逼仄湿滑的肉洞里面飞快翻搅,淫水逐渐流出来,裹住了舌头。商野吃了满口淫水。   “好骚啊周颂。”少年的声音湿又哑,从唇齿与肉逼缝隙里吐出这句话。   周颂不想承认,然而他无法忽略因为下体的陌生快感而勃起的阴茎。他的手撑了太久,腰也酸了,他忍不住挣扎,手臂往后胡乱摸索少年的头,然后推了推。   “不舔了好不好?”他哭着祈求,说出的话像在哄小孩,“不这样舔了。”   商野掐着他的屁股,侧着脸,神色有些痴迷得用脸颊去蹭那湿透了的肉逼。   周遭的空气很热,周颂后背冒着汗。他不断推阻少年的头,少年索性将他从后面抱起来,压在了沙发上。   商野含住他的耳垂,“不是说五万什么都干嘛?那么拒绝干嘛?而且,你不是也挺爽的吗?”     他说着,手游进周颂的腿间,用掌心拢住了挺立起来的阴茎。   周颂的喉口哽住了,他反驳不了少年的话,因为本来他就是出来卖的。      他侧过脸,商野却捏着他的后颈让周颂抬起头,然后低头亲上周颂的嘴唇。   周颂什么都是第一次,被人亲也是第一次。他配合地张开嘴让少年把舌头伸进来,然后分开腿夹住了少年的腰。   商野黏糊糊地舔过周颂的嘴巴,勾他的舌头出来含着,还搜刮着周颂嘴里的津液。   他们亲着,下面也挨着。商野依旧硬挺的性器直戳戳地陷进了周颂的下体。茎身也渐渐淋上了透明的淫水。   少年轻轻晃动起腰腹,就着这姿势在周颂的腿心里进出。打湿了的蕾丝裹在了一起,陷进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鸡巴也被阴唇裹着了。被舔开的肉逼滋滋出水。   商野一下一下地顶,感觉性器被那水汪汪的肉逼挠着,被那热乎乎的阴唇含着吸,更加胀痛。   “腿,夹好,我要操进去。”少年吐出周颂的舌头,撑起手臂,眼睛亮得可怕,直勾勾地看着身下被他亲到意乱情迷的男人。 站街X男高四   周颂被翻过身,跪在沙发上,内裤掉在膝弯,少年在后面掐着他的腰,扶着粗红的性器往里进。肉刃的尺寸跟窄窄的阴口极其不合,光是进一个龟头都难。周颂全身哆哆嗦嗦地抖动着,下体阵阵疼痛,感觉被撕裂了。   可是商野只插进去了一点点,层层叠叠的肉襞紧紧夹在硬挺的龟头,打着旋得要往内吸那般。他太阳穴跳着,后槽牙咬得紧,呼吸也急促。   “放松点。”少年在后面略带几分命令得语气说。   周颂捂住嘴,呜呜咽咽地说:“疼,我疼。你先拔出去。”   水汪汪的肉洞把鸡巴吸得那么厉害,商野爽得手臂上都炸开青筋,他又不是经历过情事的大人,也是第一次尝到情欲的味道,当然舍不得放手。   穴里的肉浪咕滋咕滋翻涌,胡乱地裹住进来的异物,随着商野进得越深,滑腻的阴道嘬得更厉害。   “哈啊,不要进来了,停下!”周颂忍不住地哭停,这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像是把他人都剖开来,令他浑身发冷。   商野轻轻喘了两声,看了眼操进去了鸡巴,才三分之一,男人的阴穴太小的,又嫩又窄,不好进去,他也满头大汗。   他弯下腰,从后面搂着男人的腰,就着那点深度得抽插,腾出手掐着周颂的下巴让他侧过头接吻。   热汗浸湿了周颂的头发,沿着后颈往下流。他张着嘴让少年的舌头钻进来,下面的肉逼进出着根粗硕的性器。   滚热的空气随着鸡巴抽插的动作也被挤进阴穴里,在肉洞里胡乱蹿了一遍又混了股股淫水被带出去。   周颂小腹绷着,企图阻止那股撕扯的痛感。他的脖子扭得酸涨,少年含着他的下唇亲,然后热乎乎的舌头往他的嘴里钻。结合的下体不断抽送,渐渐的,周颂感觉肚子微微发胀,热烘烘的。   少年一下下往上顶着胯地操,交合的阴处像是产生细小的水浪。鸡巴频繁抽送,力度并不算大,便有一次次浪潮沿着女穴向上蔓延开,仿佛浪起浪落。   周颂的意识像是泡在水里那样,鼻腔和喉口发出细碎的呻吟。   商野抱着他薄薄的腰,就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姿势,把男人翻过身。他们面对面地性交,商野也在不知不觉间将阳具推了一半进去。   周颂颤抖着手臂环着少年的脖子,将双腿也盘在少年腰上,他伸长脖子,急促地喘息,脸腮、眼皮、嘴巴都是红通通的。下面被扯开操大的逼口也是红透了。   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开他们身体碰撞而发出的声响,与闷热的空气交融在一起。   商野舔了舔男人的下唇,“舒服了?”   周颂下意识地点头。   少年轻轻抬起头,“那就到我了。”   “什么…啊!”不等周颂把话说完,少年便扯掉了他的内裤,将他双腿抗在了肩头。   筋肉勃发的阳具卯足了劲头,狠干进湿窄烂红的肉洞里,肉襞被挤开,鸡巴进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了。   少年精壮的身躯不断冲击着周颂,他的大腿贴在少年的脸颊和脖颈上,热得要命。一种失措的快感和心慌朝周颂蔓延过来,他攥着身下的沙发,声线颤抖:“慢、慢一点,嗯,你太快了,我受不了。”   商野额头的汗水往下滴,砸在男人的脸颊上,他淡淡地看男人求饶的模样,直白地说:“可是你下面的骚逼夹着我,要我操得更深知道吗?你看,我把你操到勃起了。你明明那么爽,说什么不要。”   “不……”周颂喉口哽咽,越发激烈的快感一浪一浪涌上来,在下体流淌、蔓延过后背、钻到后颈,甚至攥着他后脑勺。周颂无法反抗,他只会抖,臀部被提起来一下下和少年的胯部拍打在一起。   他们身上都是汗,或者淫水,总之是湿透了。    商野将两只手绕过周颂抖腿弯撑在沙发上,操得更用力,几乎是把男人钉在了鸡巴上。他们一同晃动,快感那么强烈厚重,令人上瘾。   这是一种过分强烈的热潮,把周颂浑身的血都点燃了。      粗长的阴茎进得太深了,疯狂地往里操,周颂的肚皮、小腹一抽一抽的,喉咙干得快冒烟似的。他徒劳地吞咽口水,眼睛往上翻。   商野看男人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模样,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满足和残忍的凌虐感。他忽然感到庆幸,庆幸自己跟着他下车了,庆幸自己去摇了男人的铃铛……   “好像小狗。”商野低垂下头,吻住周颂的嘴巴。   周颂呼吸不太过来,发出轻微的抵抗声,接着又听少年说:“小骚狗。”   “我不是,哈啊。”周颂每说一句话,胸腔都细细颤抖。   商野松开他,声音笃定,“你是。”   说完,他抱周颂站起来。   因为突然的失重,周颂不得不条件反射地搂着少年的脖子,身体往下坠了些,肉洞吞了好大一截阴茎,逼出了大大股大股的骚水,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溅开。   “房间在左边还是右边?沙发太小了。”他贴着周颂的脸颊,问到。   周颂喘着气,快感刮着他的头皮,爽得他舌根发抖,抖着回答说:“随、随便。”   少年抱着他往旁边走,随着起伏的动作,硕大滚烫的性器自然而然地在肉逼里进出,而且每次进得格外深,周颂甚至感觉那根阳具穿进了他肚子里一样,惊人的热度同样钻得太深,满满当当地蔓延进周颂的五脏六腑。   “嗯啊,不,好深。”周颂紧紧抱着商野的脖子,两边的小腿不住在空中无力挣扎,圆润的脚趾也抓紧了。   “深一点不好吗?”商野亲着、舔着周颂的耳朵,随便踹开一道门走进去,“深一点把你操得射精高潮。”   商野单手托着周颂的屁股,把灯打开。   他和周颂一起倒在看着就廉价的双人床上,床体发出脆弱的吱嘎声。   性事完全停不下来。   周颂两条腿都打开了,任由少年在他身体里肆意进出,他被快感摁在地上,一开始反抗,可是很快就被拖进深渊。他的身体太敏感了,很容易就被这样的快感吸引。   温热潮湿的吐息打在周颂的脸颊和颈窝,少年时不时舔他的下巴和锁骨,动作轻缓,可是下头操他却用力过度。   周颂的衣服被推上去了,少年张嘴含他粉色的乳头,嘬在嘴里吸。啧啧的声音好响,流进周颂的耳朵,他感动羞耻,可也挺着腰,让少年吸得更深。   商野操得一点技巧也没有,每次都是扎扎实实地整根操进又拔出,男人在他身体发出绵长微弱的淫哦。   “慢一点,慢一点。”周颂无力地说,换来的是更蛮横无理地操弄。他下体都敞开完了,淫水流在床单上,逼口快透明,里面的骚肉被操成烂红色。肉襞夹着阴茎,展开又合上。   商野开了荤,收不住,在男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性欲,像只初次捕获了绵羊的野狼。他伸手,捏着那被他吃到肿大的乳头又拧又掐。他听着周颂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急喘,胸腔里爆炸一样,很爽,因为这是他带给周颂的。   没有任何一刻,商野的欲望和满足感能如此旺盛,心里注满了病态的感情。   他感受着男人滚热的体温、紧窄水滑的花穴,听到男人因为激烈的快感发出的细微呻吟,身体轻轻颤抖着,心跳得快。   我的。   周颂是我的。   商野脑子里执拗地想。      他们做了一次,周颂的第一次是他,他的第一次也是周颂。   莫名的快感和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漩涡,商野毫不知情地越陷越深。他将男人抱得更紧。   周颂听得不算清晰,少年的声音里灌了水,倒进他耳朵里,伴随着嗡嗡声。他没法深入思考少年说的意思,在快感里拼命挣扎都花了他所有的气力。   他反抱在少年身上,同样感受这具年轻的身体,肌肉紧张起来,浮出清晰、漂亮的线条感。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涌进血管,逐渐扩散。   性爱不断持续,铃铛的声音就没停过,一直叮叮当在响。   周颂被商野压在床尾做,压在床头做。或者面对面做,后入着做。身上的汗水稠密,跟雨一样下,商野到后面,操得红了眼,力气使得好大。   他逼着周颂跪着,伸手去给周颂撸鸡巴,在周颂快射之前很快松手,就着这姿势,将性器猛得插进深处,肉襞被操开,周颂也被操射了。   一直到很久以后,周颂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商野亲着他的嘴巴,往周颂身体里射进稠密热乎的精液。     第二天,周颂的生物钟按时响起。他睁开眼睛,感觉全身都酸痛。   周颂迟钝地坐起来,脑子很缓慢地清晰过来。他忙不迭往身后看,可是床上没人了,房间里也没人了。   钱呢?   周颂身体一僵,连忙起身打算找。但是刚一抬屁股,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脸色苍白地坐下了,缓慢地分开两条腿。   被操开的烂红肉逼中塞了一卷裹起来的钱,斑驳的精液还沾在大腿和阴唇上的,看着真的像是个骚到骨子里的婊子。   周颂忍着羞耻,伸手将那裹钱从穴里扯出来,慢慢展开。最里面,是一张纸条,洋洋洒洒落下了几个字——钱没带够,加我,给你转   下面一排就是一串数字。 站街X男高五   商野进教室时,班上已经来了不少学生了。祁白嘴里叼着根吸管,翘着腿坐桌上跟旁边的同学聊天,见后面进来个高瘦的人影,连忙跳下桌。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平常不都卡点吗?”祁白说着,扔了盒牛奶过去。   商野拎着奶放自己桌上,随手放下书包,神情懒倦,“有点儿事。”   说罢,便自顾自地趴桌上睡觉了。   往日里商野早上来也是这副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祁白倒也没觉得奇怪,他匆匆扫了眼商野,余光里瞥见他校服兜外露出块黑色的东西。   不过没等他仔细看,后面的学生便叫他,祁白胡乱应了声,然后拍了拍商野,“你兜里东西揣好。”   说完就转身离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玩意儿黑不溜秋的......”   商野头也不抬,十分镇定地伸手把露在外面的那截布塞进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老师看到最后那排埋着的头也见怪不怪。   下课后,学生冲去食堂吃饭,商野才慢悠悠地起身,从书包里拿出手机。   “商野,吃饭。”祁白在喊。   商野正在输入密码解锁,“不去。”   闻言,祁白松开攀着旁边人肩膀的手,跑过去,“你怎么了?睡了一上午,午饭也不吃。”   商野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应说:“今天没胃口,你们去吃。”   “那行吧。”祁白撂下这话,跟别人出去了。   商野点开了微信,果不其然有一个好友添加,还打了“我是周颂”这四个字的备注。   周颂去公司食堂吃饭时,衣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好友通过和一条新消息。   【S】:卡号   周颂放下餐盘,从手机备忘录里翻出来,复制过去。   约莫两分钟后,收到了一条转账消息。   周颂神情一僵,揉揉眼睛,仔细数了数。   八十万! 账户里现在多了八十万出来! 周颂连忙退出,点开和少年的聊天栏。   【ZS】:你是不是转错了?为什么转了八十万?   商野拆开早上祁白给他的牛奶吸管,把手机放桌上打字。   【S】:没有转错   【S】:我以后还要找你   商野喝了口牛奶,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S】:你现在在哪儿?   周颂被他两条消息震惊得不知道作何反应,呆呆地回复。   【ZS】:在公司   【S】:穿内裤了吗?   隔着手机,周颂都能感受到少年的恶劣。他今天早上去找白墨要衣服时,白墨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调侃道:“昨天晚上的客人挺猛啊。”   那瞬间,周颂的耳根子红透,连忙问白墨借浴室好好洗了一遍,还要了新内裤,换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咬痕,不得不把衣服严严实实扣好,不敢露出一点痕迹。   商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周颂的新消息,背靠着椅子,悠哉游哉打字。   【S】:我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不小心把你内裤揣走了,下了班来拿?   这还没完,他又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周颂点都不敢点开那张照片,但是也很清楚。少年就那么大剌剌地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扔在课桌上,周围还摆着书本。   一种剧烈的羞耻感攥着周颂的后颈,让他头都抬不起来。   【S】:不来拿吗?   少年又发来消息催促。   周颂手腕轻轻抖着给他回。   【ZS】:不要了,你扔了吧   但他显然低估了少年的恶劣程度。   【S】:我还想看你穿给我看   聊了这么点,满屏的污言秽语,周颂退出聊天,不再回复了。   商野逗完了人,把那内裤放回了书包里,将面前的书都推开,前后看了看教室里的摄像头,没拍到。   吃了午饭,教室里的人慢慢多起来。   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圈,敲了敲门,“商野,你过来一下。”   商野起身时顺势将喝空的牛奶盒扔垃圾桶,跟着班主任一同进办公室。   “数学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班主任坐下就问。   商野手插兜里,懒散地答道:“还行。”   班主任端起杯子,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说:“学校有两个集训名额,你一个,一班那个同学一个。这周五上完课,学校就安排车把你们送过去。”   说完,他咂了口浓茶。   “这周五?”商野眉头轻轻一蹙。   “对啊,集训两周,然后就考试。”   “...行吧。”   而周颂那边,有了钱,他一刻不停地给医院打电话说现在就去缴费。   下午放学时,祁白又跟班上的同学打游戏去了,商野一个人背着书包去车站,摸出手机,又跑去骚扰周颂。   【S】:下班了吗?   周颂正好把做完的报表交上去,看到商野发来的消息,自动屏蔽掉上面的消息,回复说:下班了。   【S】:今晚去我家   看到这个,周颂又是一抖,他现在腰还是疼的,昨天晚上被翻来覆去地弄,今天白天稍微多动一下都扯着地疼。但是周颂又想了想那八十万,回了个“好”。   【ZS】:你发地址过来吧   【S】:不用,你还是坐原来那班公交车   【ZS】:为什么?你不发过来,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儿啊?   可是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少年再也没回他,揣着一肚子疑惑,收拾好包,出了公司。   半个小时后,公交车来了,周颂上车后往后看了看。   乌泱泱的人头。   周颂去不了后面,就在前面找了个位置站着。   又过了一会儿,车上有人下去了,空隙松动了点。   周颂举着手臂抓扶手,两分钟后,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扶在了他腰上。他浑身一僵,感觉身后贴来一具比他高不少的身躯。   那人似乎是故意的,不仅没有松手,还从他外套里钻进去,只隔着层薄薄的衬衫,手指一下一下的蹭他腰间的软肉。   身旁都是人,周颂咬着牙,将手肘往后重重撞去。那人似乎有预感,轻轻就捏住他那只手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用大拇指指腹揉他的手腕内侧。   “你……”周颂忍不住侧头想看到底是谁。   但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吐息染上他的耳廓,“周颂。”   少年声音低沉,像是一股劲儿在里面,挠得周颂耳垂密密麻麻痒起来。 站街X男高六   周颂鼻梁上戴了眼镜,少年的模样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眼前,长得跟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少年的五官偏女相,眉眼狭长,眼尾上钩,处于青涩与成熟的过渡期那样,完全的一张美人脸。   “你怎么在这里车上?”压下眼中的惊艳,周颂问。   商野还拉着周颂的手腕,他整个人都是靠在周颂身上的,淡淡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车上?”   周颂一噎,说:“你一下子都能转给我八十万,我还以为你是坐私家车回家的少爷。”   “......”商野垂着眼皮,不冷不淡看着周颂。 他很想问周颂难道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吗?他们几乎每次都能坐同一班公交车的。   但是商野心里那点少年的自尊心紧绷着,他不想问出来以后,周颂呆愣愣地摇头说没有印象。   那多丢人,显得他太自作多情了。   周颂要仰着头跟商野对视,见少年没有回答他,又说:“还有,去你家的话,你父母难道没有在家吗?”   商野说:“我一个人住,没有私家车,也没有父母。”   “...哦。”知道答案后,周颂便没有多问。他们的关系也就止于此,再多问不太礼貌。   两个人沉默下来。   车上的乘客渐渐又多了。   商野不得不扶着最上面的横杆,周颂也几乎被覆盖在了他怀里。 少年霸道温热的体温顺着贴合的地方,透过衣物传到周颂皮肤上,他缩着脖子,想要躲避这股烧心的温度。 然而商野在意识到周颂有躲的动作后,直接抬起来那只垂下来的手臂掐着周颂的腰,一低头,滚烫的嘴唇挨着周颂的耳朵了。 “你躲什么?”他问。 声音太近了。 周颂连忙侧着头,小声解释说:“太近了。” 他不太自在地扭了扭腰,完全不习惯在这么大庭广众下跟别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近?”商野略一挑眉,“可是我昨晚把你操得高潮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近?” “!”周颂人傻了,从脸红到脖子根,心虚地左右看看,生怕有人听到他们的话。但是幸好,他俩站的地方在一个角落里。 男人的小动作商野看在眼里,心里又冒出点欺负人的念头,“怎么?想试试吗?” 闻言,周颂眼神一滞,脖子僵硬着都不敢往后看,“试、试什么?” “试试在公交车上做爱是什么感觉。”商野面无表情,语气一点没有起伏地说。 “不!”周颂快被他吓死,往后伸手去抓少年的手腕,“你疯了。” 在下面看不见的狭窄地方,商野精准地反手握着周颂的手腕,嘴巴时不时亲亲周颂红透的耳朵,语气调侃,却有几分跃跃欲试,“我看你挺想的,下面是不是湿了?” 周颂简直被少年这一通胡言乱语吓得心颤,连连摆头,“我没有!你别讲了。” 旁边的人被他们这点不大不小的动静吸引了一下,下意识看过来。 商野懒懒侧头扫过去,目光冷淡。 看过来的人忙扯回了视线。 周颂不知道这点暗潮涌动,心里想的是待会儿少年要是真的要弄的话,他该踹哪儿才能跑掉。 但是幸好,少年说了两句以后就没有动作了。 因为紧绷起来的神经还没有放松,周颂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被握在商野手里的手腕。 车上的人慢慢少了点。 在淮顺站时,商野拉着周颂一起下了车。 “你会做饭吗?商野忽然问。 他一出声,周颂迟钝地抽回了手,回答说:“会,但是做得不是很好吃。” 商野点头,“那走吧。” “去哪儿?”周颂跟在他旁边,抓紧挎包带。 商野在路口停下,扬了扬下巴,“去逛超市买点菜啊,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哦。” 进了商场以后,商野很熟练地推着购物车往蔬菜区去了。 “吃卷心菜吗?” “吃。” “茄子呢?” “吃。” “香菜?” “......” 商野在前面推车选菜,周颂就在后面一句一句回答。 这么从蔬菜区到肉食区,再到熟食区、零食区,推车里放了很多食物。 周颂有一种商野在置办新家的错觉。 结完账,两个人一人拎着两个大袋子离开。 商野住的地方离商场很近,公寓楼层高,还是一梯一户的那种。 进了家,商野把购物袋放在桌上,又接过周颂手上的袋子,“你随便坐。” 周颂换好门口的拖鞋走进来,商野的家很大,但是不得不承认,很空。他回头看商野,发现商野正从购物袋里拿食材,“你会做饭?” 少年头也不抬,“看着不像?” “...没。”周颂没说实话,他的确觉得商野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 但是少年真的跟他印象中十七八岁的男生不一样。 厨房里渐渐响起各种声响。 周颂一个人抱着杯水坐在沙发上,包就放在旁边,仿佛被罩在那区域里似的。他喝了口水,又往厨房望了望,说实话,他没摸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八十万还包括陪人买菜吗? 二十分钟后,商野端了两盘菜出来,“去洗手吃饭。” 周颂条件反射站起身,边往厨房走,边心想明明自己才是大人,怎么总因为一个小孩子的反应那么大。 洗完手,商野已经盛好饭摆好筷子了。 周颂在他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炒卷心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居然很好吃。他看了眼商野,少年自顾自地夹菜,都没看他一眼。 “你做饭挺好吃的。”周颂斟酌着开口。 商野筷子一顿,瞥他一下,“谢谢。” “...不用谢。” 吃完饭,周颂很自觉得把碗洗了,出来时,商野盘着腿坐在客厅的里,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试卷。 “碗洗完了。”周颂走过去,小声说,怕打扰到少年。 “好,那你回去吧。”商野头也不抬。 周颂眨了眨眼睛,心里一松又有些困惑,今天就这么完了? 但他没打算提这一嘴,拎着包起身。走了两步时,又停下来拿出手机。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周颂问。 这话一出,商野手里的笔顿时停了。 “怎、怎么了?”就算少年现在什么话也没说,但是周颂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好像不该问刚刚那问题。 商野转了转手里的笔,转头看向周颂,“我没跟你说过我的名字?” “......”周颂抱紧了怀里的包,老实说:“还没有。” 商野目光晦暗地看着周颂,脑子里飞快过了遍,他好像......真的没有告诉过周颂他的名字。 周颂被他这眼睛盯得后背发凉,匆匆说:“你今天不想说就算了,我之后......啊。” 话没说完,他就被少年追上来,攥着手腕扔沙发上了。 少年的两只手压着他的肋骨,整个人骑坐在他身上,眼尾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用,我今天就帮你记一记。” 少年的视线十分灼热,一寸一寸扫过周颂的脸和胸膛,所进过的地方像是连接起来形成一条燃烧的线,热度再往别的地方蔓延开了。 “你逼里流水了吗?”商野低头,用嘴一下一下亲周颂的脸颊和眼皮。 周颂还是羞耻于性事和亲密,总忍不住想躲,二十几岁的人被一个十多岁的小孩亲到快哭出来,也说不出话。 “像个废物。”商野缓声说,他伸着舌头舔周颂的嘴角,猩红湿热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沿着嘴角滑到嘴唇上。他清晰地掌握着周颂,掌握着身下这个男人。 周颂的手紧紧揪着少年的衣服,“别…” 少年不顾他的阻拦,将手探入他内裤里面,用掌心兜着那柔软的肉逼揉搓。 周颂徒劳地夹紧腿,却被少年拿手指扯开阴唇,直戳戳得将手指插进闭合的阴口。微微的酸痛沿着小腹涌上来,一股又一股,连绵着。 他张嘴轻轻喘息,“你、你到底要干嘛?” 要操又不操,名字也一直都不说。 商野整个人都压着周颂,密切地贴合着,他含着周颂的嘴巴嘬了下,“别急嘛,舌头。” 对于少年的命令,周颂是没有反抗的权利的,张开嘴,将将伸出来舌头就被少年急吼吼地咬进嘴里。啧啧的水声从他们唇齿的缝隙间流,又散又碎。 商野喜欢亲周颂,就浅浅碰一下嘴皮也喜欢,勾着周颂的舌头深吻也喜欢。他很痴迷于这种接吻时,神经颤栗的感觉。 欲望开始扩张了。 商野的身体有些升温,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了。手指胡乱地扣周颂下面的逼,还用大拇指分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捏着埋在下面的阴核,夹在指间搓,每弄一下,周颂都哆嗦着呻吟。 “轻一点…你太重了…”周颂眼睛包着眼泪抱怨,两条腿抖着夹紧了少年的腰。 水从阴口往外流出来,沾了商野满手,他抽出手,把淫水涂在周颂的嘴皮上,“尝尝你自己骚水的味道。” 周颂脸上飘红,下一秒就被少年捏着下巴亲上来。 一个咸涩、腥臊的味道在他们嘴里溢出来。周颂觉得羞耻,可是商野却说,明明那么好吃。 周颂睁着湿汪汪的眼睛看着商野,直愣愣地问:“好吃?” 商野起身,当着周颂的面,伸着腥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尖,样子像狐狸,在光下漂亮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吸周颂的精气了。 “好吃,我喜欢。” 站街X男高七   周颂狼狈地挪开视线,少年的眼睛太亮太烫,说喜欢的时候好像有火狠狠烧了一下周颂的心尖,烫得他整个人直颤。   商野扯开周颂的裤子,又拍了拍周颂的屁股,“放松点。”他拿过沙发上的枕头垫在周颂腰下。   “你到底想干嘛?”周颂不安地问,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可是商野一股脑地脱下了他的内裤。   “是不是肿了?”他问,上手轻轻用掌心揉着那肥鼓鼓的肉逼。   周颂腿间那女穴太嫩了,又小又白,虽然阴唇变得红肿了些,但还是轻而易举就被兜住了。少年的掌心有细细的茧子似的,一下一下刮着软嫩的阴唇,刺啦刺啦地疼。   “你别揉了。”周颂夹着腿往后缩。   商野眼疾手快摁摁住他的腿根,抽回手从桌上拎起一只中性笔。   周颂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感觉大腿内侧贴上来一丝丝冰凉。他心猛得提起来,往下看,发现少年正拿着根笔在他腿上写写画画。   “别动!”商野抬起头,语气有些重地说。   周颂咬了咬牙,等少年在他腿上写完,又帮他穿好裤子才跌跌撞撞跳下沙发,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商野扣好笔盖,随手转了转,脑子里想到刚刚写的时候,眼前的花穴肥鼓鼓的,他力气稍微大了点,阴口肉眼可见溢出点透明的水液。   他喉结滚动两下,将笔扔了回去。   周颂坐了公交车回家。   到家后关上门,整个人脱力一般靠着门板。腿间还残留着笔尖在腿上滑动的痒意和少年炙热的手掌压着他腿时的温度。   他打开灯进了浴室。   水从喷头里流出来,周颂在外面一件一件脱衣服。把裤子和内裤放下去后,他忍着羞,掰着自己的大腿看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在大腿内侧,十分靠近腿心的地方,清楚地写了两个字——商野。少年的字迹流畅,字体漂亮。印在腿上,莫名的一种色气感。   周颂在浴室里搓了好一会儿才把墨迹搓掉。   第二天上午,周颂给公司请了假,在家里炖好汤去医院看奶奶。   负责的医生说手术时间是两天后,还给他说了很多手术的风险。周颂听得认真,结束时,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去。   还没进病房,周颂便接到了领导的电话,说快回公司,有急事,   -   上午上完课,学生成群结队去吃午饭。   “今天中午吃食堂还是去外面吃?”祁白走到商野身边问。   商野站起身,“去外面吃,食堂人多。”   “得嘞!”祁白跳起来想搭商野的肩膀,但试了试还是放弃,嬉皮笑得接着说:“我跟你说,最近时代广场那边开了家新店,叫上瞿枫他们一起,反正班主任走了,午休没人管,赶在下午第一节课之前回来就行,”   “好。”   这么一喊,一行五个少年勾肩搭背,一起出了校门。   时代广场离学校不远也不近,走路十分钟能到。   祁白口中说的店是开在广场外的一家中餐店,正是饭点,店里面几乎坐满了人。他们几个挤着坐在一个小角落里。   “吃什么?”祁白拿着菜单,用手肘蹭了蹭商野的手臂,“毛血旺吃不吃?”   商野拿着水壶倒水点头。   五个人噼里啪啦点了一通菜。等菜的时候,又吆喝着开了把游戏。   商野在里面是滑水的,每次搜了物资就躲在后面或者去扶人。   几个人打得热火朝天,吵得商野耳朵疼。他坐的地方后面是墙,正对面就是人群,他背靠着椅子,姿势懒散得将两条长腿往两边摆了摆,目光随意扫了一圈这店。   忽然,他停了下来。   离他们这里大概三四桌的距离,昨晚还被压在身下写名字的男人,此时正被别人抱在怀里。姿势还很亲密的样子。   这周围是吵杂的人声。   周颂的手腕被另外一个男人抓住,那人的手还绕在周颂腰上。他垂着头,从男人怀里退出来,拉开板凳。   商野目光微凝,收回视线,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祁白操控着人物,杀得热火朝天,忽然注意到队友的一个头像灰了。   “哎,你怎么掉线了?”祁白问。   商野点开了微信,手指飞快地打字,“网不好。”   对面一人问:“要不连店里的WI-FI?”   商野刚好把消息发出去,抬起头拒绝道:“不用。”   周颂坐下时,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   【S】:你在哪儿?   【ZS】:再外面吃饭。   【S】:刚刚搂你的男的怎么回事?   看到这条回的消息,周颂一愣,下意识往四周看去,意外撞进了一道略带了些质问的目光里。他猛得顿住,莫名有些心虚地收回视线,打字给商野解释。 周颂是没想到跟公司的同事在外面收集好资料吃午饭都会遇到商野。   【ZS】:是同事。   【S】:能随便抱在一起的同事?   周颂又抬起头往刚刚那方向看去,少年还是看着他的,就那么跟他对视,等回答。他架不住,刚想打字说原因,就看到对方又发了消息过来。   【S】:别打字,用嘴说   【S】:去厕所   看完这消息,周颂不得不起身,往商野的方向看时,发现少年已经起身走了两步了。他连忙跟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厕所,周颂看着商野高瘦的背影,趁着这会儿厕所里没人,正要开口解释时,商野忽然转身,攥着他的手腕进了厕所隔间。   “唔。”背一下子撞在门板上,撞得有点疼,周颂眉头轻轻蹙了蹙。   “你搞什么?”商野抬手撑着门,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目光沉沉地看他。   周颂没来由地感到几分惧怕,他微微抬起头,解释说:“就是同事而已。刚刚一个服务员不小心把水洒下来,他只是扶我一下。”   商野听了他的话,却说:“那你们为什么抱了那么久?”   “没......”周颂不是很理解,反问道:“可是关你什么事啊?”   商野神色一滞。   关你什么事?   他嘴张了张,一时说不出话。那时他想也没想就给周颂发消息了,只觉得胸膛酸鼓鼓的,还想把那只搂过周颂腰的手砍了。   但是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出来卖的和出来买的关系。   金钱和肉体的关系。   这种类似于恋人之间的吃醋和质问,出现在他们之间,很滑稽。   商野猛得反应过来,他把周颂当所有物。可是周颂不是,周颂觉得,他是一个只会在自己身上索取性爱的人。一种名为“爱”的东西,是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的。   他对上周颂的眼睛。这样想清楚后,他心里更不好受,有一种无可名状的阴暗和冲动胡乱缠在一起,根本解不开。   周颂没有注意到商野的不对劲,他推开商野,还是说了句:“我们就是同事关系而已。”   说罢,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这样背对着的姿态,恰好将自己的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了。   身后的人毫无预兆压着他的背顶在门上,又握住他准备开门那只手的手腕。   周颂一时没有防备,被推了一下。少年的身躯笼罩下来,一股独特的香味直往周颂鼻子里钻。他心一紧,下意识反抗,商野将他死死摁着。   炽热潮湿的吐息爬上周颂的耳朵,令他不自觉地抖了抖。   “可是我不想看到别人碰你怎么办?”商野的嗓音沉沉的,一下下敲着周颂的耳膜,“我给了你钱,你不是该只让我碰的吗?”   周颂挣扎不开,呼吸急了些,“商野,你放开我!”   他也不敢喊太大声,怕外面是有人的。   “为什么要放开?我现在要操你,你懂吗?”商野舔了舔他的耳垂。   一股凉意沿着周颂的后背传上来,他的脖子也僵硬起来,“你疯了!”   这时,几道脚步声响起。   “有人来了。”周颂压低了声音,“你快放开我!”   回答他的,却是一只伸进他衣服里的手,那只手沿着腰线往上,移动到了胸口。   “你......”周颂的声音卡住。   少年玩耍似的,用指尖掐着一颗乳头,揉在指腹里搓弄。他还嫌不够,用另一只手掰着周颂的下巴让他转头接吻。   “放...放开!”周颂真的很怕,疯狂抵着少年往他口里伸的舌头。   外面就是人,小小的隔间里,他们挤在一起做这种事情。   商野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你真的很不听话周颂。钱我给了,可是你不给操,亲一下都要说放开。怎么办?退钱?”   少年很懂怎么让周颂住嘴。听了这一番“威胁”,周颂果真不敢动作了,他只双手抓着商野钻进自己衣服里的那只手臂,放缓了声音,说:“你、你冷静一点,现在是在外面。”   商野眸色沉着,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如常,“你在外面都能给别人抱,就不能给我操?”   “我不是...回家做,我们可以回家做。”周颂连忙说。   “回家做?”商野问。   周颂毫不犹豫地点头,“对。”   少年松开他,周颂抖着手,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在出去时,商野又抱了下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下了班就去我家。”   周颂僵着四肢,点头,然后少年松开手,他脚步匆匆地走了。   商野轻轻踢了下门,从隔间里出来,周颂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 站街X男高 八   从厕所出来时,饭菜已经上桌了。   祁白递了双筷子过来,嘴里塞地满满当当,含糊地说:“快吃快吃。”   商野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吃嘴里,边咀嚼,边支着下巴,往周颂的方向看。他们是正对着的,一抬头就能相互看见,可是男人头埋得低低的,像是只鸵鸟。   “商野。”坐在对面的一人忽然喊了他一声。   “嗯?”商野收回视线,看过去。   那男生说:“这周你们是不是就要去参加集训了?”   商野淡淡点了点头。   “你们?还有谁啊?”祁白从碗里抬起头,发出疑问。   商野伸着筷子,在面前的炒青菜里夹了两根起来,摇头说:“不知道,班主任只跟我说是一班的。”   “我知道!”另外一个男生举手,眉飞色舞地说:“你们也都知道!”   “谁啊?”   那男生等了一会儿,笑嘻嘻地说:“孙佳苒。”   “孙、孙佳苒?”祁白瞪大眼睛,“她不是......”   他说着,悄悄看了眼商野,见这人没什么反应,闭了嘴。   吃到一半,周颂他们那桌就已经走了,商野才没有一直往别的地方看。   “周几去集训啊?”祁白转开话题。   “周五。”   ……   下了班,周颂收拾好包,坐公交去商野家,上车时,他留心地往后面的车厢看了看,一片一片的学生,可是没有那张熟悉的脸。他垂眼,扶着栏杆。   到商野家,周颂深深吸了口气,做了些心理准备后抬手敲门。   没动静。   还没到家?   周颂心里这么猜测,又敲了敲,还是没开。他只好作罢,站在门边等。   但是左等右等,半个小时后,还是没有见到少年的身影。   正当周颂打算拿出手机给商野发消息时,对方拨过来一个语音电话。   “喂,你在哪儿啊?”周颂问。   电话那边有点吵,商野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过来,“我在外面,你到门口了?”   周颂说:“嗯。”   “那你先进去,密码是……等一下。”声音略微飘远了些。   周颂模模糊糊地听到几句对话。   “这个……颜色……什么码?”   “……S的。”   “那个……”   “也要。”   “喂。”商野的声音终于凑近了,“密码是27639。我很快回来。”   “好。”   挂了电话,周颂一一摁下数字,门开了。   服务员将打包好的东西装进袋子里,“这里结账。”   商野扫了付款码,出了店,又在外面打了辆车,二十分钟不到就到家了。他上了楼,解开密码锁。   一进门就看到周颂正蹲在地上逗猫玩。   听到门口的动静,一人一猫都看过来了。周颂捏着逗猫棒,“这是你的猫?”   商野把口袋随手放在桌上,走过去蹲下。   猫就凑近在他脚下喵喵叫。   商野揉了揉它的头,“嗯,昨晚晚上你走了以后接回来的。”   “它叫什么名字啊?”周颂问,他很喜欢猫猫狗狗,但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自己养,也怕自己养不好。   “拿铁。”商野说。   周颂“哦”了一声,又想伸手去摸猫,但商野反手拉了下他的手臂。   “?”周颂不解地侧过头。   商野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嗓音如常,“先做点别的。”   说罢,他直接抱着周颂的腰把他抱起来,顺手拎过桌上的口袋,往房间走。   周颂猛然失重,忙不迭搂住商野的脖子,“你等…唔。”   少年在前面飞快走,猫迈着四条短腿在后面又叫又追。   砰。   门关上。   拿铁被隔在了外面。   周颂双脚将将落地,商野就迫不及待把他压在门板上,扣着他的后脑勺亲上来。   潮湿滚烫的舌头钻进湿热的口腔,商野用牙时轻时重地咬周颂的下唇,又勾着周颂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响。   他的手摸进周颂的衣服,扯掉周颂扎在裤子里的衬衫,解开皮带,指尖勾开内裤就钻进了白腻的腿缝里。   男人被他霸道的动作搅得来不及反应,应付着上面深度的舌吻,应付不了下面被兜着肉逼的揉搓。   少年掌心的茧子密密实实地磨着娇嫩的阴唇,细长的手指摁进肉缝里,压着里面柔软的穴肉来回搓。指腹探去后面剐蹭那敏感的会阴。   “唔,不。”周颂哆哆嗦嗦地抖腿,他的身体太敏感的,用手玩都受不了。   滋滋得有水流出来。   商野的喉口发紧,他黏糊糊地亲了亲周颂的下唇,舌头慢慢舔过周颂的下巴。   周颂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推了推少年的身躯,忍不住垫脚,腿心的花穴都被手指磨开了,密密麻麻地痒起来。   “洗、洗澡。”周颂抖着舌根,抓着商野摸进自己裤子里的手,“先洗澡。”   “等一下。”商野将他压在门上,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少年的身体变得滚烫起来,鲜活又年轻。   周颂嗅到他身上的味道,神经像是被波动那样,有些颤栗。   “流水了。”商野的声音哑了一点。钻进肉穴的手指又往深处扣了扣。   电流似的酸麻顿时涌上周颂的脑门儿,他急促得“啊”了一声,“别扣。”   商野往他嘴角亲,“你喜欢这样。”   周颂垂着眼,眼睫颤颤。屋里的光线是昏暗的,他清晰感知着身前少年的温度和翻滚的欲望,像是热潮那样开始涌动。   他勾着商野的脖子,架不住商野在自己身上作恶。他不理解为什么商野会喜欢摸自己下面的畸形器官,甚至拿嘴去亲、拿舌头去舔。   鼓胀的欲望郁积起来。   两个人跌跌撞撞进了房间里的独立浴室。   商野抱着周颂的腰让他坐在洗手台上,手下暴躁得给周颂脱裤子。   在灯下,周颂的眼睛起雾了。   商野伸手取下他的眼镜,将他裤子丢去一边。他舔了下周颂的眼皮,“腿分开,我看看你的逼。”   周颂呼吸急了些,抖着腿根往两边分。他不太看得清楚了,只大概看到商野埋下头凑近了他腿里。   少年想第一次那样掰着他的腿根,伸出舌头舔。厚重湿滑的舌面重重地舔过阴阜、阴唇和会阴。   “哈啊。”周颂忍不住泄出呻吟,随即羞耻地捂着了嘴。   商野两手抓着男人膝盖,急吼吼地贴着男人的腿根,用舌头疯狂舔弄那通红的肥逼。阴唇胀大了一点,鼓鼓囊囊挤在外头,被商野张嘴含进口腔里。灵活的舌头沿着阴口那一点缝隙往穴里面钻。   “别舔进去啊!”周颂双眼流出泪花,舌头伸进逼里那瞬间,他后背都僵直了,脖子仰着,无助地望向天花板。   太过了。   他又觉得是自己太淫乱了。   活了二十几年,周颂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生活日复一日,枯燥无味,是死水。可是意外扔进来一颗石头,搅得他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里会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在浴室里乱搞。   周颂无意识地抓着商野的头发,口里断断续续发出细碎呻吟。他咬了咬下唇,下体一浪一浪传来挠人的快感,爽得要命,是一种极其容易上瘾的快乐。   他脑子里时不时闪着第一次时,商野操他时候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快感。   商野用鼻子深深吸了口,闻到了满鼻的骚味。他贪恋得用舌尖勾穴里的软肉,吸着流出来的淫水。   热乎乎的阴道涌着水,舌头咕滋咕滋往里面钻。   “痒,商野。”周颂抖着声音喊,这也是他第一次喊商野的名字。他矛盾地觉得自己骚,又想要少年胯下那根硕大粗长的鸡巴。   腿间的少年动作顿了顿,然后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肉鼓鼓的阴唇抬起来头。   “想要什么?”商野扣着周颂的后颈,将他往自己面前压。   周颂闻到了淫水的咸涩腥味,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他勾紧了少年的脖子,下面没有东西塞进去,空落落地痒。   “……要你进去。”周颂笨拙地亲着商野的嘴巴,红着脸腮和眼睛。   “我知道。”商野说着,伸手去玩周颂的奶子,乳粒夹在他指尖反复地搓,“进哪儿去?”   周颂眉头皱着,不住往下滑,他感觉到少年小腹那团火热,心脏疯狂跳,欲望脱离了控制。他听到自己说,“进我下面。”   商野直直看着男人,一张青隽的脸浮现出媚态,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从下往下他,莫名有一种勾人的感觉。浑身的皮肉本来苍白着,可是动了情就轻微开始发红泛粉。   跟白天推三阻四的模样大不相同。   商野喉结快速滚动一下,猛地亲上男人水红的嘴巴。他拉着周颂的手,“自己弄。”   周颂抖着手解商野的裤子,那根硬挺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时候,一下撞在他手心里了,周颂心尖都是一颤。   少年摸下去,拉着他的手腕,略带掌控意味得带他做下面的动作。   粉色的龟头直戳戳对着水汪汪的穴口。   周颂看不到,他踩着商野的大腿,屁股被商野托着,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忽然整个人被往下一压。   粗长的阴茎完全破开了层叠水滑的甬道,将肉襞缝隙都填满了。 站街X男高九   周颂的瞳孔骤缩,身体完全僵直了,逼仄狭窄的甬道被插进来的阴茎填得好满,鼓鼓的,又涩又撑。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下体慢慢能感觉到操进来的性器的形状。   商野的额头和颈项浮出青筋,他喉结滚动,精瘦白皙的手臂兜着周颂的屁股,把男人往自己胯下压。滚烫的性器密实地压在紧窄的阴道里,潮湿的淫水滋滋流向茎身。他一下一下得开始抽动腰身,将性器拔出又插入。   啧啧的水声向四面八方蔓延开。   商野抬头去找周颂的嘴巴,他张嘴含住周颂的嘴唇,让周颂再把自己抱紧点。   颤抖的大腿夹不住少年有力劲瘦的腰身,内侧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磨得发红发烫。周颂靠在商野肩头,从喉口和鼻腔时不时发出不堪的闷哼。操进身体的阳具太大了,他跟他下面的尺寸一点都不符合,阴阜和会阴都被扯得泛酸。   “轻、轻点。”周颂哑声喊。他眼睛水蒙蒙的,还没有聚焦。流淌出的淫水裹在茎身上被带出来,在阴口拉丝勾线,然后断裂开。插进滚烫肉洞的阳具每次操得扎扎实实,每进一下,那股酸胀像浪一样打来,撕扯周颂摇摇欲坠的神经。   商野听着男人在他耳边求饶的话,可是下体的动作压根儿停不下来。热乎乎的肉洞吸着他要往里头插,又紧又软的阴肉含住他的鸡巴,缠着咕滋咕滋地吸嘬。   他们的身体都出了汗,商野脱了校服,白色的短袖被热汗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后背,勾勒出清晰的脊骨线条。他轻轻地喘息,骨节分明的手,手指分开包着男人的臀肉一下一下揉。   他往上顶着窄窄的肉穴,周颂眼睫毛疯狂颤抖,上面挂着水珠,只能下意识发出些碎片一样的呻吟。穴里那阳具抽插的速度并不快,可操得好狠,进得也深,烫得像岩浆,蛮横得往他身体里灌。   他们在一起晃动,周颂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服陷进少年的后背。这样操了一会儿,涌上来的酸涩感渐渐被一股热流取代。   商野舔着周颂的嘴巴,声音低哑,“爽了?”   周颂发不出回答的声音,他哆嗦两下,随即被少年抱着翻了身。上半身趴在大理石的洗漱台上,下半身吊着。粗长的阴茎还埋在身体里。   商野俯下身,用虎口兜着周颂的下巴让他抬头,眼前就是镜子。   “看。”他说。胯下大开大合开始了野蛮的操干。   粗红的阴茎宛若掠夺般,频率极高得捣进水汪汪的肉缝里,里头热颤的骚肉夹着鸡巴吸。各种理智和意识在疯狂的快感里湮灭。大股大股的热汗在他们身上流。空气热燥得像是火烤。   “不,慢点,商野,嗯,你太快了。”周颂无助得撑着冰冷的大理石面,可是身后少年的躯体又过分滚烫。他听着他们身体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心脏怦怦直跳。   少年捏着他的下巴,热烫的嘴巴吻着他的耳朵,“爽吗?你看看自己的样子。”   周颂被迫仰起头来,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脸红着、眼睛也红,嘴巴水红发肿,眼泪不受控制得往下流。他双手撑着台面,身上的衬衫被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的锁骨和胸膛上布满了吻痕和咬痕。   他羞耻却无法反抗。   商野狠狠地操着他,腹肌绷出漂亮的弧线,凹凸沟壑里蓄满了力度,往热烫的肉洞里冲撞时,两颗圆鼓鼓的阴囊拍着水亮的穴口,啪啪作响。   生理快感来得急快,周颂被顶着操,嘴里溢出呻吟。 男人腥红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来,商野眸光沉沉,埋着头与那截露出来的舌头勾着。 “你那个同事能把你操得这么爽吗?”商野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他掐着周颂颤抖的后颈,潮湿的舌头沿着周颂的嘴角慢慢舔到湿红的眼尾。 “他说不定看到你下面有个逼都能被吓到。”商野接着说,阴暗的情绪密实地压住他的胸膛。 他承认他见不得别人碰周颂,见不得周颂跟别人有说有笑。他想周颂只看他就好,乖乖在家等他,不一定是做爱,可以是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商野想要的才不止是跟周颂做爱,他还贪心地要别的。 周颂抖着腿,耳边是少年低沉的声音,他艰难地开口:“不...嗯,你别说。” 商野一下一下亲着周颂,手臂将周颂也抱紧了,胯下操得急且快。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不是我去摇你的铃铛会怎么样?”商野又说,“说不定会遇到一个变态,他看到你下面这玩意儿,会拿皮带抽,拿烟头烫......或者是拿按摩棒。你知道按摩棒吗?” 周颂呜呜咽咽地哭,商野的话一股脑都塞了脑子里,他控制不住得去幻想。 “他会拿按摩棒操你的。你哭也没用。”商野说得很慢,鸡巴操得又那么急,“哭了他就弄得更狠,一次下来,你逼都烂透了。” 粗长滚烫的阴茎把水滑的阴道操得咕滋直响,布满水痕的茎身上看得到勃起的筋脉。这性器埋着顶进烂红的肥逼里,沉甸甸地操。 周颂喘着气,“你别,别说了。” 他仿佛在天堂和地狱的交界线沉沉浮浮。 商野操着他,又把他翻过身,两个人面对着面。 他把男人软绵绵的双腿盘在腰上,双手绕到后面搂着男人。 “但我喜欢。”商野吻着周颂迷离的眼睛,舌头舔去周颂流着的泪花。 “我喜欢你的逼,我还喜欢你。” 周颂听得模糊,少年的声音混着些不堪的杂音钻进了他耳朵里,他听到之后,脑子根本转不动,密密麻麻的都是层叠的快感。 他又听到少年说,“我今天还去给你买了新的内衣,待会儿穿给我看,好吗?” 周颂回答不出话,浴室里太热了,空气好像很稀薄,他快换不了气。 商野抱他很紧,粗硕的阳具灌进水汪汪的肉逼里不断往里抽插,嫩嫩的骚肉吸着鸡巴,爽得要命。 头顶的灯直直地照着。 商野操着周颂,在操开的肉穴里射出精液。浓浓的浊液流进湿窄的甬道,周颂又是高潮又被内射,眼前闪着道道白光。当少年的性器抽出去时,他也没什么反应。 这场性事结束以后,商野抱着周颂去浴室洗了澡。周颂两条腿哆哆嗦嗦地抖,扶着商野的肩膀让商野给自己洗。 洗完了,商野披着浴袍又抱周颂出去,他把周颂放在床上,捡起地上掉落的袋子。 “穿给我看。” 周颂的脸和眼睛还红着,两只手抓着浴袍,看了看那口袋,又看了看商野,“这是什么?” 商野说:“内衣。” 说罢,他自己从里面拿了一套出来,“在这里换。” 周颂伸手接过,展开。 就是一套情趣内衣。上衣是白纱做的吊带,胸那里甚至是被掏空的,就用了两条能解开的丝绸带子。内裤也是跟他第一次穿的丁字裤差不多的样子。 “......”周颂耳根子发红,“你今天就是去买这些的?” 商野坦然点头。 看着商野那张张扬漂亮的脸,周颂很想把他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黄色废料。 “换啊。”商野催促道。 周颂抿了抿嘴,慢吞吞脱掉了浴袍,拎着拿吊带往自己身上套。他骨架小,四肢细且白,穿着并不违和。他低着头,勾着两根带子系在胸口,把揉得有些红了的乳头包在里面。白纱吊带末摆恰好挡着了腿根。 然后是内裤。 周颂系完带子往床上看,没在。他下意识抬头,看到商野手里正拿着那块布。 “伸腿。”商野语气跟平常没什么变化,可是周颂扫了眼他下面,浴袍都被撑出弧度了。 商野握着周颂细骨伶仃的脚踝,将那内裤慢慢往上拉。 周颂咬着下唇,又一次突破了人生的底线。 内裤被拉在胯上的时候,周颂忍不住夹了下逼,里面的精液根本没弄出来,黏糊糊的还在他穴里流。 穿好之后,商野垂眼看周颂。 男人皮肤苍白,瘦得厉害,骨头绷着薄薄的皮肉撑开。穿着这种东西,居然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周颂看到商野的喉结不住滚动,他心中一紧,下意识往后面退了点。可是少年的动作很快,立刻就抓住了他的脚踝。 “去哪儿?”少年的声音微微哑了,手掌滚烫,指腹压着凸起来的脚踝慢慢揉了两下,一种暧昧的暗示性。 周颂吞了下口水,“商野,你冷静点。” 商野拖着周颂的脚踝把人往下拽,悠声说:“我知道。不急,我们慢慢来” 他说着,倾身将男人压在了身下。 少年急吼吼得开始亲周颂,咬住下唇地亲,舌头在他嘴里裹了一圈,吃了他嘴里的津液。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商野便往下了,他不紧不慢地亲着周颂,时不时地舔。手指钻进那两根丝绸带里捏挺立起来的乳头。 商野的头埋在周颂颈窝,细细地嗅男人身上的味道。 “周颂。”他喊,“你刚刚听到了。” 周颂的欲望慢慢被他勾出来,两只手都抱着商野的头,听到他说,回道:“什么?” “听到了。我喜欢你。”商野的嘴巴贴着周颂颈窝的软肉,声音清晰,不大不小,就那么传进了周颂的耳朵。 站街X男高十   “......”   氛围凝固下来,周颂维持着抱住少年头部的手,闭口不言。   商野手里玩捏肉鼓鼓的乳粒,夹在指腹之间搓,他舔着周颂颈窝的软肉,“你是我的。”   “我不,啊!”周颂嘴里那个“不”字还没说完,就被咬了一口。接着听到少年说,“就是。”   周颂推开商野的肩膀,他没接触过爱情也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一个是十几岁的小孩,还在读高中,前途不可限量。一个是工作了好几年的男人,没钱没能力,就是一个普通到扔在人群里都不会被发现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手术费,两个人压根不会有任何联系。   周颂的手掌压着商野的肩膀,说:“你别这样。”   商野掀起眼皮看着他,自动忽略了男人说的话,接着问:“你喜欢我吗?”   两人对视着。   周颂没有犹豫地摇头。   商野也没说话了,从床头拿了个眼罩给周颂戴上。   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身体的感知变得清晰起来。周颂藏在眼罩下的眼睑抖动不停,他明明白白地察觉到少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压着不可说的欲望和燥意。   商野双手压着周颂的肋骨,一下一下地亲周颂的脸,慢慢往下解开了两条丝绸带子,嘴里含一个,手里捏一个,又吸又揉。舌头弹拨着敏感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重重地咬下面一圈乳头。   针刺一般,半痒半疼的感觉如水一样扩散。周颂抖着声音说别舔别吸,可是身体受不了这样的拨弄,不自觉地挺起来胸膛。   商野嘬着乳头吸,黏腻的津液盖着乳圈。忽然,他发了狠,两边的脸颊缩起来,叼着那可怜兮兮的奶粒用力地吸咬起来。手指不断抠挖小小的乳孔,捏着奶粒不时往下摁又揪起来。   “唔啊!”周颂两边骤然刺疼了,“别咬,嗯,别掐!”   他抬手抓着少年的头发,可是也不敢多用力地扯,手掌推拒着商野的肩膀喊疼。   少年发气一般将头埋在男人胸膛,玩了乳头以后,伸出舌头舔下去,从肚皮到小腹,所经过的地方留下来唾液的痕迹,又凉又黏。   周颂不知道商野到底想干什么,他两条腿被迫往两边分,根本不能逃,心里又怕又急。刚刚那简短的对话根本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们俩才见过几次,话都没多少两句就说喜欢。周颂觉得是商野太年轻,没尝过性爱的滋味,以后见的人多了就不会那么想了。   然而他没看到的是,现在商野压着他,像是野狼一样将他摁在爪下肆意舔弄,眼底稠黑的占有欲。   商野享受那样将周颂从头舔到尾,大腿内侧都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咬痕。他直起上半身,浑身都发热也出汗,颈窝散发着热气。   眼前的男人半缩着身体,刚刚咬他大腿的那两下咬狠了,把人逼得哭出来。   商野拿着手机,对着周颂这时候的模样拍了照片。他撩开吊带,对着周颂的下体也拍了照。那口水淋淋的逼勒进一根蕾丝细绳,两片肥鼓鼓的阴唇安静地趴俯在腿心,骚的。   眼前的画面刺激商野的神经和感官,胯下绷得发疼发胀,炸裂那般难受。他伸手勾着男人的腿弯,直接将周颂叠起来,大腿压在了胸膛,这整片骚浪饱满的下体赤裸地露出来。   周颂抓着床单,忽然被弄成这样毫无安感的姿势,害怕地出声,“商野?”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抖动着,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商野握着他的脚踝,默不作声地扶着性器对着开合的肉洞。穴口开合着,里头的阴影黑幽幽,股股得有水流出来。   他听到男人不安地出声,并不做回应,一鼓作气得将粗红的肉刃捣进水汪汪的逼里去。   “唔啊!”周颂的脚趾瞬间抓紧了,他惊呼出声,身体完全被顶开来。少年那尺寸可怖的性器大半根都灌了进去,窄窄的阴道里头含着泡还没有排出去的精液,腔道热乎乎的,夹着进入的异物乖顺地吸。   小小的肉逼把鸡巴紧紧裹着,像是有好多嘴在卖力的吸。一股电流似的快感迅速蹿到了商野头顶,鸡巴插进男人身体里那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血液逆流起来。这口肥逼吃得他快爽死。   周颂被干地哭,少年操得好凶,拍得臀尖都烂红。腿心那阴穴湿漉漉的,直喷水。前头的鸡巴也因为被操逼的快感而挺立着,要不了多久也会被操射。在这样激烈的性事里,周颂毫无反抗之力,他飘在海里,随着掀起的波涛摆动。   商野飞快地啪啪操周颂,胯下的劲儿使得很大,滚烫的阴道把鸡巴烘成了一样的热度。他喉口发出密密的喘息,欢腾的神经和意识飘着,令他上瘾。可是商野心里又憋着股气,他不觉得自己是个毛头小子。   跟同龄人比起来,商野算成熟的。十几岁的高中生对性爱这档子事显得期待且兴奋,常常凑在一起看片讨论。商野觉得他们很傻逼,偶尔听到那些下流肮脏的话也觉得烦。   他现在却像是长在个男人身上似的,发疯发狂地用鸡巴操他。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人捆在床上,瘾来了就来一炮,活脱脱的瘾君子。   可是商野想,要是这个人不是周颂他就觉得没兴趣甚至是恶心了。   他要周颂,要人也要心。   这种对于爱情的渴望令他看起来就是个毛头小子了。大人们一看就会说: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商野知道,周颂就算没有这样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清晰地知道,于是心里又无奈又烦躁。   他俯视身下这个被他半强迫性地穿着情趣内衣的、被他操地又哭又压抑着呻吟的男人,浑身都没什么肉,可是偏偏他喜欢得要死。   疯了,肯定是他妈的疯了。   周颂揪着身下的床单,骨节泛白,他咬着下唇,可一阵一阵的呻吟压不住,从唇齿的缝隙混着口水流出去。商野每次操进来的时候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搅得他头皮发麻,肚子都被捅破的感觉。   他哆哆嗦嗦地喊:“商野,轻、轻一点,嗯,你太快。”   啪啪声不绝如缕,周颂全身沁汗,脸上的眼罩微微有些脱落,能看到一些微弱的光线。   商野弯下腰把周颂抱起来,让男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不快怎么满足你?”   他扣着周颂的后颈,鸡巴顶撞进湿滑滚热的阴道里。淫水滋滋到他身上,周颂的大腿和他的大腿挨着,水流进缝隙里,黏糊糊的,泛着骚味。   “慢一点好吗?”周颂喘着气,几乎是在每一个换气的间隙才能说出话来。   商野近距离地看到周颂说话时吐出的舌头,他看到周颂潮湿温热的嘴巴,凑过去,含着里面的舌头亲。   “你还会结婚吗?”商野含糊地问,他颠着周颂,两只手色情地抓着周颂的屁股揉。   “跟男的还是女的?”   “你会跟他/她,说你被一个小好几岁的学生操过吗?”   “会说自己穿着情趣内衣被操过吗?”   商野一句一句地发问,声音微微颤抖。他伸手扯下周颂脸上的眼罩。   周颂被他弄到意识混乱,这些话也一句一句传进耳朵,可是他没有空余的思绪去想怎么回答,或者说他根本回答不了。这种问题,放在大清早刚刚洗了脸清醒过来的时候问他,他都不一定能答出来。   商野对上周颂有些失去焦距的泪眼,抱着他,身体之间没有空隙。他并没有多沉溺在这场性事里,他更多是感受着周颂,感受着周颂下头的逼吸他鸡巴,感受着周颂被他亲的时候受不了了偶尔勾舌头,感受着周颂被他操到爽时抓他......   那些埋在深处的阴暗念头浮面了。   商野几乎是恶狠狠地说:“你不敢。周颂,你胆子那么小,不敢说,连找人谈恋爱都不敢了。但是你知道吗?就算你要结婚了,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仿佛阻断的电路联通起来了那样。   商野一边觉得就是这样,一边继续说:“所以就跟我在一起就好了。你可以不去上班,我能养着你。”   周颂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伸手捂着商野的嘴巴,“别说......”   粗暴地插在身体里的性器鼓鼓囊囊,将他下体塞得太满了。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被一下下挤出去。周颂颤抖着肩头,声音沙哑,“你别、别这样。”   商野额头炸开青筋,一下扯开周颂的手,有些生气,“你就只会说这句话。我不这样?可以啊,那你也喜欢我。”   周颂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无力地趴在商野身上。身体颠颠晃晃,腰上、屁股上都是掐痕。   在做爱的时候,说这些话,周颂根本没法反驳,说些作为大人说的教导的话。他仅仅是被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操到高潮,操到射精,被操到敞开逼接少年一股股射精他身体里面的精液。   商野射完了也不把鸡巴不出去,更不抱周颂去洗。他们一起躺倒在沾了淫水的床上,他摸着周颂的小腹,是鼓起来的。   他舔着周颂的耳朵,“你还是喜欢我算了周颂。你要是不喜欢我,我真的有可能哪天就把你绑了。” 站街X男高十一   周颂到家的时候,两条腿还是抖的,穴里的东西都弄出去了但依旧异物感十足。逼口又肿又烫,走动的时候轻微摩擦着也酸痛。他忍着不适,掏出钥匙,刚插入钥匙孔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回来了?”清然手里夹着根烟,挎着包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将目光投向他。   周颂转头,点头说:“嗯。”   清然慢慢走近,他上下打量着周颂。   门吧嗒一声被打开,周颂推开门走进去。   “周颂。”清然忽然出声。   “嗯?”周颂迟钝地转身。   清然眸色莫名,直直地看着周颂:“你刚刚......从水桥回来?”   闻言,周颂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摇头,说:“没有。”   清然了然,吸了口烟,“那就是刚刚从客人家出来。”他说着,盯着周颂白润的脸颊,眼尾还泛着层薄红。   眼前着男人,身材瘦小,时常弓腰驼背,总是穿着身宽大的西服,看起来精神萎靡。头发也耷拉下来,畏畏缩缩,不敢抬眼用正面看人。但其实长得很是清隽,抬眼目光怯生生的。   清然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欢这类。   周颂听到清然的话,脊背僵了僵,慢吞吞地点头说:“是。”   清然没说什么,点头回了自己屋。   周颂张嘴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晚上睡觉前,周颂收到了商野发来的消息,是他拍的周颂的照片。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上的周颂脸红着,就穿着那件吊带躺在床上。   周颂木木地看着这张照片,下巴埋进了被子里,两只手伸在外面打字。   【ZS】:能删了吗?   【S】:不能   【S】: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删   周颂感觉很无奈,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商野忽然就对他有了这种心思。当时两个人做完以后,商野也没放过他,把他抱进浴室里洗澡。哪里都洗了就是不洗下面,精水夹不住往外面流。   周颂抖着手摸下去要自己洗,商野还不要,强硬地攥着他两只手腕。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颂开口问。   商野嘬了下他的嘴巴,“叫声老公,我就给你洗。”   “......”周颂喊不出口,商野也有那个喊不出来那就不洗了的架势。他们就那么耗着,最后还是周颂认输,红着耳根喊了“老公”两个字。   他听到少年略微变得急了的呼吸声,掐着他的手也收紧。下一刻他就被少年抵在墙壁上接吻。   商野又把他的鸡巴塞进周颂腿心,但是那处被操得狠了,肿得像馒头,又红又烫。他吸着气,让商野别闹。   商野吃着他的嘴巴,嗓音沙哑,“不闹,我就在外面磨一下。”   再之后,商野压根收不住,狼性大发似的,压着周颂的腰,从后面把鸡巴塞进男人的腿缝里,快速地抽插。   下体被搞得又痛又麻。周颂哭着喊说不要搞了不要搞了。   商野看他哭了才回了神,抱着周颂的腰,说:“我忍不住,根本忍不了。”好像商野饿了几百年,周颂就是那块肉似的。   洗完澡,周颂才被允许穿好衣服回家。临走前,拿铁用尾巴勾着他的脚踝在旁边喵喵直叫。商野把它抱起来,边撸边说:“能帮我养几天猫吗?”   周颂穿鞋的动作一顿,“养猫?你要去哪儿?”   商野说他这周五就要去参加一个数学竞赛前的集训,去两周,但是又不想把拿铁送去宠物店里。   周颂没有一口答应,只说了句再说吧。   手机振动两下,对方又发来消息。   【S】:我走之后你还要去水桥吗?   看到这条消息,周颂感觉有些莫名,回了个“不去”。   【S】:那你当初是为什么去水桥?   【S】:缺钱?缺爱?   【S】:还是就想试试被鸡巴操的感觉?   少年的话太直白了,周颂不想给商野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给商野发了句“我要睡了”,就关了手机。   -   商野支着下巴,右手转着笔,出神地盯着面前的题目,桌肚里的手机一点动静也没有。   “什么时候走啊?”祁白从后面搭上商野的肩膀,手里拎了一罐可乐放桌上。   商野扔下笔,单手扣着易拉罐,咔呲一声,打开了可乐。   “下午上完课就走。”他端起可乐喝了口,咽了口咕滋咕滋的气儿。   祁白点头,又问:“去多久?”   “两周。”   “......”祁白神色略显紧张,“那你跟孙佳苒......不是要在一起待两周?”   商野侧脸扫他一眼,“所以呢?”   祁白舔了下嘴巴,“你觉得孙佳苒怎么样?”   他不等商野说话,接着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就说一下你对她的第一印象。”   闻言,商野眉头微微蹙了蹙,回答说:“一班的。”   “?”祁白眨眨眼,“什么一班的?你就只知道她是一班的?你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商野真诚回答。   祁白顿时感觉又痛心又庆幸。痛心是因为孙佳苒那么漂亮一姑娘,好几次主动给商野送水,结果这小子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而庆幸是因为,作为兄弟,商野不会抛弃他脱单了。   于是祁白直接开口说:“你可不能跟女孩子谈恋爱去了啊商野,学习,学习最重要。”   商野的手指敲着可乐,说:“不会。”   得了准信的祁白拍拍屁股走了,商野往后随意靠在板凳上,两条腿在狭窄的空间里略微显得局促。他掏出桌肚里的手机,划开屏幕,入眼便是跟周颂的聊天框,但是一溜的绿色,对方一条消息、一个字都没回。   商野撸了把头发,低声骂了个脏字,难得觉得眼下的事儿这么棘手。   周颂在躲他这个事实已经放在明面上了。 商野忽然觉得前天不该莽撞得就那么说了,他该好好计划的,像是条毒蛇,乘着周颂没注意,慢慢的、悄悄的用尾巴把他圈起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掉进他画好的陷进里了。 事实上,他根本忍不住,一看到周颂就控制不了自己。还犯贱得去说些让周颂感到难堪的、羞耻的话。何必要温水煮青蛙,人都在自己跟前了,索性摊牌,伸手就能抓着。 于是这个冲动的结果就是把人吓跑了。 “真他妈......”商野埋着头,手掌来回搓着后颈,“消息都不回。” 他也不敢再贸然给周颂打电话了,生怕把人推得更远。 而另一边,周颂在医院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是奶奶的手术日,周颂请好了假,一大早就去医院了。手术的时间很长,周颂惴惴不安得在外面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设想如果手术失败了会怎么样。 等到门上的灯牌变绿,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告诉周颂手术很成功,他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把奶奶推回了病房,周颂坐在旁边等,这才拿出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关于工作的消息很少,基本上都是商野给他发的,问他吃饭了没有、工作怎么样、想不想看拿铁的照片,还又问了好几遍能不能帮忙照顾拿铁。 看着这些消息,周颂心里无奈,他想了想,还是敲字回了过去。 【ZS】:我最近没有时间帮你看猫。 这条消息发过去,对方秒回。 周颂看了下今天,的确是周五,不上课? 他这么想了想,点开聊天框。 【S】:拿铁怕生,不喜欢去宠物店 【S】:我要走两周,你就出门的时候它倒点猫粮就好 【S】:它很乖 周颂沉默地盯着消息看,最终还是回了个“好吧”。 之后,商野又发来几条拿铁平常的习惯,周颂粗略地看了看,并不多。 【ZS】:我知道了。 【ZS】:你的卡号能发来一下吗? 商野眉尾微挑,靠在墙壁上打字。 【S】:你什么意思? 旁边的隔间里传来哗啦啦冲厕所的声音,上课铃紧接着响了起来。商野一动不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ZS】:我用不着这么多钱。 【ZS】:剩下的还给你。 商野心里慢慢堵了,喉口也发紧。他心里猜周颂可能是缺钱才出来卖,但是现在男人的意思就是,他不需要那么多钱了。 等交易完,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S】: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商野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接连一串,发了许多—— 【S】:你当时说自己五万块什么都干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S】:你上次求着我操你逼的时候怎么不说什么剩下的还你 等了一会儿,男人没有回。 商野心里又涩又酸,像是有一颗巨型柠檬炸弹在他心脏的正中央“嘭”的一声,直接炸开了那样。他咬着后槽牙,抬手在墙壁上捶了两下,“艹!” 周颂一直是他们两个人里最清醒的那个,他明明白白地知道这是一场金钱交易,什么无关的私人情感都不要产生。可是商野不是,他把自己冒出来的爱意、欲望、渴求......一股脑得都摆在了周颂面前,仿佛一只摇着尾巴的狼崽,乞求男人看看他、摸摸他。 医院里,周颂低头看着这几条带着质问意味的消息,感觉浑身的血液流得慢了些。他算过,自己的钱能支付奶奶后续的费用,剩下的四十万就可以还给商野了。他也得承认这种做法有划清界限的意思。 两分钟后,一个语音电话忽然拨过来,来电就是正在和他聊天的人。 周颂心头猛得一颤,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奶奶。犹豫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往门外走,同时接通了这个电话。 “喂,你人在哪儿?”少年的声音传出来有一点失真。 周颂咬了一下下唇,“在...外面。” “外面哪里?我要定位。你在手机上说的这些,我来找你,你他妈当面给我说。” 站街X男高十二   少年的语速急促,也压着怒气。   周颂张了张嘴,脑子里千回百转,还是只说:“你好好上课,我只是......用不了那么多钱。”   商野从厕所里走出来,现在正是上课时间,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他的脚步声一阵阵回荡着,“别说这些。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   “不说?”商野开口道:“那行,我手机上多的是你的照片。”   周颂脑子转了转才明白过来商野的意思,他震惊地说:“你不能这样!”   “好,我不这样。那你人在哪儿?”   “...医院。”   “......”   挂断电话后,周颂头疼地放下手机。他侧头看了看病房里还没醒过来的奶奶,无声叹了口气。   二十分钟都不到,周颂就看到穿着校服的少年急匆匆得往他这边来了。对方冷着张脸,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周颂往后退了一步,等人走近后,拉着他的衣袖去了一旁无人的楼梯口。   商野反手攥着周颂的手腕,开门见山:“病房里的人是谁?”   楼梯口的光线晃眼且昏暗。   周颂用了点力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商野攥得紧,没抽出来,他只得作罢,认命地回答道:“我奶奶。”   “所以你去水桥就是因为没钱给你奶奶治病。”商野用陈述的语气说。   周颂习惯性低着脑袋,“嗯”了一声。   商野心中了然,对男人的了解终于更近了一步,虽然是被他自己逼出来的。   “我用不着那么多钱。”周颂缓缓说道:“剩下的钱我还给你。”   周颂算了算,一共是四十万,他和商野做了两次,也就是说还有六次。   谁知,商野拒绝道:“别还给我。”   “为什么?”周颂蹙眉头,抬头对上少年黢黑的双眼。   商野张了张嘴,他眼中倒映着男人的脸,明明并不多出众,只是干净清秀。可是他光是看着,心里就跟猫抓那样,酥酥地痒,头皮都发麻。   “…因为我不想那么早…”商野组织着语言,他前十几年就没说过什么服软的话,“跟你划清界限。”   周颂神色一滞,双眼略微躲闪,“你太小了商野,用不了几年就会反悔的。”   “我不会后悔。”商野说,伸手将周颂向自己扯了扯。   眼前的少年大有现在就要把话说开的架势,周颂根本躲不了。他徒劳地晃了晃自己的手,强行理了理思路,问:“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那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   “多大?”   “我二十五了。”   周颂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缓声说:“我们差那么多。你只是一个学生,连大学都还没有上,可是我都工作几年了。你现在……喜欢我,就是因为新奇。过不了多久就厌烦了。退一万步来讲,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那你的父母会怎么想?”   正常的父母,不会接受自己的孩子跟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大那么多的男人谈恋爱的。   周颂自己也耗不起。   商野安安静静地听,等话音停下后,他不紧不慢地问:“说完了?”   “……嗯。”周颂点头,“所以你别在我……”   “我们先试试看。”   闻言,周颂眼睛微微睁大,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脱口而出:“什么?”   商野直直看着周颂,双眸黑亮黑亮的,“我们先试试看。不合适,再分。”   “不是。”周颂脑子懵了,商野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连连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商野却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这个意思。我想我们先谈一谈再说。”   现在两个人根本就是在两个频道,周颂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让商野别在他身上花时间,不值得也不需要。但是商野却看着他,说要跟他谈恋爱。   根本不听不改。   周颂摇头:“不。”   “要。”商野说,“我给了你钱,变相来说,算你的金主了对吧?那我现在提出要跟你谈恋爱这个要求,不是出于追求者,而是作为老板。”   “这八十万不包括这个。”周颂还没有被商野绕进去。   可是商野眼睛眯了眯,“那你退钱。”   “……”   “怎么不说话了?”商野眼尾微微飘出势在必得的笑意。   周颂抿了抿嘴,说不出话。   商野接着说:“跟我谈恋爱,钱不用你还,还能有个十八岁的男朋友,能做饭能照顾人,怎么算都是你赚了周颂。”   他完全懂怎么治周颂了,就是拿钱来“威胁”。   这办法虽然性质恶劣,但有效果就行。   从楼梯口出去后,周颂往病房走,商野抱着手臂跟在后面。   “你请假出来的?”周颂抓着门把手,扭头看商野。   “不是,翻墙。”   “……”   周颂看了看病房里双眼紧闭的奶奶。   “我能进去看看吗?”商野低头跟随周颂的视线一起透过玻璃窗,望向里面。   两个人靠得近了些,周颂闻到了商野身上一股香味。他不自觉吸了吸鼻子,说:“下次吧。”   “那我能亲你一口吗?”商野靠近他耳边问道。   话题转得太快,周颂一下子没跟上,脸颊烫起来,“你……”他往四周看了看,幸好没什么人。   “我想亲你。”商野说:“我要走两周。”   周颂为难地抿了抿嘴巴,“等……”   “等不了。现在四点了,还有四十分钟我就要走了。”商野打断他。   说完,他并没有催促周颂,侧着脸看他,等男人回答。   隔了好一会儿,周颂才很小声地说:“…去厕所。”   商野眼底掠过一丝亮光,抓着周颂的手就往外走。   两个人进了厕所隔间,门被关上后,周颂一下子被推在了门板上,一具热烘烘的身躯贴上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吻。   在逐渐潮湿、窒息的深吻里,周颂恍惚地体会到,商野才不是什么乖乖崽,活脱脱的就是头狼。   商野紧紧抱着男人的腰,手不老实地钻进衣摆,温热的手掌沿着周颂微微颤抖的侧腰慢慢摸上去,大拇指揉着在皮肉下绷起的肋骨。等感受到周颂变得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时才松手,转而一下一下揉他的腰窝。   跟前的少年比他高,周颂不得不踮着脚才能勉强跟上。商野咬着他的舌头吸,亲得也急,牙齿不小心会碰撞在一起。   耳边时不时响起冲水的声音,周颂最后被放开的时候几乎站不住。   商野抱着他,慢慢咬他的耳垂,“我走了。”   “……嗯。”   “记得想我,男朋友。” 站街X男高十三   商野走之后没多久,奶奶就醒过来了,周颂照顾到晚上才想起来拿铁,他给商野发消息过去,发现他们的聊天框上显示着数字“3”这个小红点。   【S】:我走了   【S】:猫粮我给拿铁准备了,你明天晚上去看看它就行   【S】:我们今天晚上能打视频吗?   周颂手里端着水杯,嘴里含了口水,单手打字给他回。   【ZS】:好。   【ZS】:今天晚上不行,我在医院里。   商野正在便利店里买可乐,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他拿起来手机看。   【S】:好吧   【S】:吃晚饭了吗?   【ZS】:吃了。   两人又随意扯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大多数是商野问,周颂一板一眼地回答。当周颂发去消息后,商野没有回复了。   周颂心里打算着,这样枯燥、无聊的恋爱,像商野他们这种十几岁的小孩肯定很快会厌倦。   于是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床边给奶奶拉好被子,然后提着水壶去接水。   约莫十分钟后,回来了,却看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商野给他发了一条视频。   周颂困惑着,轻轻放下水壶,把手机拿着去了外面的阳台。在点开视频前,他打开了几格音量,视频很快下载下来——   画面里先是出现了一双鞋,周颂认出来,是商野的,然后镜头很快转移对准天空。夜空里缓缓地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最中间是一轮圆月。   镜头被慢慢拉近,亮度降低了些,那月亮的光看着并不太刺眼了,轮廓清晰了许多,安静地坠在高楼之上。   这段视频似乎是在天桥上拍的,没有人,只有汽车来去的嗡鸣声。   手机震动,嗡嗡的,震得周颂掌心发麻。屏幕上方弹出来消息。   【S】:好想回来找你   周颂不禁抖了一下手,好像手机变得滚烫,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手腕绕上来,在胸腔里打转。   【ZS】:好好学习。   那边,商野拎着灌打开的可乐,走进了集训基地安排的宿舍里,他敲着键盘,回复了最后的消息。   【S】:等我   【S】:晚安   周颂回了个“晚安”,也关掉手机。   周奶奶的手术很成功,医生来看看,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没说什么了。周颂因为要照顾奶奶,一直在公司和医院两边跑,去公司的时候,顺路喂喂商野的猫。 日子在忙碌中过得尤其快。   有天,周颂接了水回来,刚一进病房。   奶奶脸上就是笑眯眯的,问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周颂当时愣了,“没有啊。”   奶奶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手机,“那谁一直在给你发消息?奶奶还以为是你谈恋爱了。”   周颂连忙把水壶放下,从桌上把手机拿起来,显示出来的消息果然是商野发来的。   集训以后,商野也忙,平常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说好的视频也一直往后拖。但很多时候商野也跟他发了消息,以前周颂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少得可怜,现在跟商野的聊天框基本上都排在了顶部。   他们聊的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在哪里、吃什么、晚上睡得怎么样......总之,比较无聊。一开始是商野单方面问周颂,但是次数多了、时间久了,周颂也会问问商野怎么样。   一来一回的消息,字里行间也并不尴尬。   周颂站那儿给商野回消息。   奶奶靠在病床上,问:“谁啊?”   周颂打字的动作一顿,“一个...朋友。”   “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奶奶接着问。   “...男性。”   “哦。”奶奶尾音拖长了些,“这样啊。”   周颂抬头,看了看老人的神色,见没什么后松了口气。   十天后,周颂给奶奶办了出院,带着老人回家。   -   因为之前请了太多假,周颂前两天熬大夜才把积累的活干完。 “周颂,准备一下,等会儿去录音。”组长敲了敲桌面说。   周颂点了点头。他的工作是音视频剪辑,如果组里人手不够,也会喊他出去帮忙。   收拾好设施后,一行人便出发了。路程很近,到目的地也就是来二十分钟的时间。   周颂背着包下车,看到眼前的高中学校校门,就是商野的学校,校门里的学生穿着款式一样的白蓝校服。这两天商野都没怎么给他发消息,也没说什么时候考完回来的事。   组长跟门卫出示了证明后,带着他们进学校。   周颂回过神,跟着一起进去。   录音的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组里一个女生叫上周颂去买水,两个人各抱了两三瓶回来时,几辆汽车前前后后从校门口开进来,停在了教学楼前。   周颂下意识看过去。   距离不远不近,他看到商野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少年穿着简单的卫衣黑裤,背着包,身形高瘦,碎发散在耳边。   跟在他后面出来一个女生,那女生长得很漂亮,凑近商野似乎在说什么。   周颂眼神一滞,抬手将鸭舌帽的帽檐压低了些。   身边的女同事兜里的手机响了,她两只手都抱着水,“哎呀,应该是组长催了,我们快点。”   周颂应了一声,步子迈开走了。   “老师说成绩下个月出。”孙佳苒轻声说,因为两人稍微近了一点的距离而心脏跳地加快。   商野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准备走。   “商野。”孙佳苒又叫住了他。   “?”少年眼神冷淡地垂眼。   孙佳苒被他看得发慌,她咬了咬牙,开口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问出这句话后,孙佳苒也同大多数等待回应的人那样,心砰砰跳,脑子里的东西跟搅合成一团的毛线那样,乱得要命。   她仰头惴惴不安地注视少年,却听少年淡淡地说:“我在谈恋爱。”   “......”   回来后,周颂将水发下去。   组长接过水,喝了两口,说:“把这个录完,今天先到这儿吧,设备就放在车里。”   周颂默默地听着,放在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他舔了舔被水滋润的嘴唇,忍了忍还是把手机掏出来了。   【S】:你什么时候来我学校的?   【S】:弄完以后来找我   【S】:我在你对面那栋楼的一楼等你   周颂思绪有些乱,脑海里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男孩和女孩站在一起,画面格外和谐。也就是那么巧,被他看到了。   他没有给商野回,关了手机继续干活了。   四点多,下课铃响起。   组长扣好箱子,“走吧,下班了。”   周颂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跑去组长旁边说:“组长,你们走吧,我还有点事。”   组长没多问,“那你等会儿自己回公司?”   “嗯。”   一群人走后,周颂转身去了对面那教学楼。    站街X男高十四   周颂踏进这栋楼,不知道商野具体在什么地方,漫无目的地选了左边走。这是一栋空出来的教学楼,许多教室被关起来了。   商野只说在一楼,但没说在哪里。   走过几间教室后,他站定,正想给商野发消息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时,身后一间教室忽然响起开门声。   周颂转身往后看,同时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抓着,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将他拽进了黢黑的空间里。借着不算明亮的光影,周颂只一晃而过少年锋利漂亮的侧脸。   他被推了一下,耳边响起门轻轻发出碰撞的声响,商野将他抵在门板上。   “唔。”周颂张嘴,只来得及喊出名字就接到了一个湿热激烈的吻。   商野轻车熟路地捏住男人的下巴让他微微张嘴,牙齿咬着柔软饱满的下唇用力吮吸,在听到周颂的闷哼后变本加厉地嘬弄。   他吻得很急促,呼吸也是,潮湿滚热。   舌头勾开牙齿,强势地钻进周颂口腔里,如同暴风雨般席卷着周颂嘴里的边边角角。他被迫张大嘴,商野伸进来的舌头狂野地舔弄着他,微微粗糙的舌面一下下重重刮着深处的上颚,好像要捅进周颂喉咙里那样,有一种轻微的干呕感。   周颂不适地推着商野的肩膀,他侧着头想躲避这激吻,可动了下脖子就被摁着亲得更凶。   啧啧的水声在黑黢黢教室铺展开来。   少年的热烈的吐息落在周颂的脸颊上,引起一股股热意,他嗅到商野身上一股一股传来的味道,是一种独特的清香味,熏着周颂的神经,令他感觉轻飘起来。   狠狠亲了会儿后,商野松开男人,嘴里含着下唇舔,“不高兴了?”   他直接地问,声音震颤,带着些鼻音一样。   周颂被商野亲得迷迷糊糊,靠着门上勉强站立着,嘴巴麻麻地疼,又烫。他眉头蹙了蹙,推拒道:“没有。”   商野探出的手撩开衣摆钻进去,手指沿着周颂柔韧的腰身滑上去,掐着他腋窝下面一点的地方,用大拇指的指腹暧昧色情地摁、抠起男人的奶头。   一股刺疼的电流扑簌簌蹿上来,周颂疼地发出“嘶”声,他咬了下商野的嘴巴,“松开。”   商野没说话,嘴巴被咬得疼,舍不得离开又凑上去嘴皮紧紧贴在周颂嘴上,下头的手安抚似的揉着慢慢变得挺立的奶头。   他缓声说:“刚刚女生是学校安排去集训的同学,我都不认识她。”   少年的声音像是被火烤了烤的棉花糖,甜腻腻又黏糊,在周颂耳朵里绕。他没想问商野跟那个女生的关系,可是商野主动坦白交代了。   “你吃醋了。”少年紧接着笃定地说。   周颂伸手摸索两下,捏住了商野的脸颊让他退开,“我没。”   “你有。”   商野笑眯眯的,就算这里很黑,可是他眼睛很亮,周颂被他看地心尖发烫。他垂下眼,用另一只手握着商野在他衣服里作恶的手臂,“你想多了,放开我,该出去了。”   “等一会儿。”商野顺势抽手,将周颂抱在怀里,“我想在这里操你。”   “不要!”周颂一口回绝。   商野的头埋进周颂颈窝深深吸了一口,“要。”   他声音染上喜悦的情绪,飘忽忽的往周颂耳朵里撞,震得他半边身体都酥酥麻麻的。他咬着牙,感觉身前少年的身躯火热,在燃烧。   “商野,你别在这里发疯。”周颂挣扎着说。   可是少年的手已经从他裤子里钻进去了,“我没有发疯。我就想摸摸你,我好想你,明明说好的打视频,都等到我回来了都没打上。”   他这话的意思是委屈的,但从嘴里说出来却腻歪得很,仿佛是恋人之间的耳语。   周颂不答话,匆匆忙忙去阻拦商野的动作。他两条腿忍不住夹紧,腿间挤进来一只手。   “唔,你别,商野!”周颂的音量提高了一点,他眼睛一下有泪飙出来。下面,商野的手指直戳戳地钻进闭合的逼仄阴道里。   商野亲昵地亲他,“嗯”了一声,说:“在呢,让我摸摸,乖。”   他说着,抽出那根插入周颂逼里的手指,指尖上沾了一点水痕。手掌展开,大剌剌地兜着男人饱满肥软的肉逼揉。相比起娇嫩的阴口,粗糙的掌心刺啦着柔软的阴唇,一下下地磨。   周颂被揉得两条腿开始抖,双手揪着商野的卫衣,嗓音颤颤,“不,轻点,你轻点。”   “我很轻。”商野亲着周颂的脸颊和嘴角,细细感受周颂趴在他怀里时,因为他的一点动作而忍不住抖动。   他的手指穿梭在窄窄的腿心里,密密麻麻地磨那红红的阴口,肥嫩的阴唇变得热乎乎的,慢慢往两边分开,滋滋的淫水从穴里冒出来,浇在商野手心和手指上,被弄得湿漉漉的。   周颂脸腮红起来,腿根直哆嗦,下体,连同肚子都也又热又痒起来。他咬着牙,揪着商野衣服的两只手骨节泛白,他们衣服摩擦的声音很大,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这里还是在学校,周颂心想。那股莫大的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胡乱交叠在一起,他接受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少年急切地抱着他,手指已经插进去了,就着两个指节的长度浅浅地抽插。他时不时地亲周颂的嘴巴,声音黏能拉丝那样,“水好多啊周颂。”   他集训的时候想摸摸周颂,考试的时候也想,和别人坐在一个考场做试卷,可是他心痒难耐,只想回来找周颂。   水淋淋的穴口被扯开,周颂颤着声音发出碎片一样的低吟。   商野推了下他肩膀,紧接着蹲下身,脱掉男人的裤子,一刻不停地吻上那肥软的穴口。他太喜欢周颂下头这张嘴了,又湿又热,操的时候夹得也紧。   舌头粗狂得埋进湿汪汪、黑漆漆的肉洞,里面滚烫的温度烫得他舌尖微缩,他用嘴唇细细地含着阴唇亲,跟接吻似的把舌头往逼里钻。   周颂浑身发抖,不知所措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外面的逐渐响起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学生下课放学来这栋楼了。   周颂恍惚一下,连忙挣扎起来。肥鼓鼓的阴蒂一下子落进少年嘴里,被恶狠狠地嘬了一下,于是周颂腿猛得软了,逼都坐在了商野脸上。   浓郁的腥臊像是最刺激的催情剂的气味,商野迎面嗅着,动作再也不绵软。他上手掐着男人的大腿,将那在他眼里可以视为骚浪的肉逼往自己嘴里送,又嘬又咬,舌头蛮横无理地戳进湿滑的甬道里面。   “唔啊!不!”周颂瞪大眼睛,零星的呻吟从他指缝里钻出来。他脑子很乱,下体好烫,快化了。他感觉商野边用手舌头在舔他,还在用手指搞,快感如同下暴雨似的降临。   湿漉漉的水声弥漫着。   周颂的眼泪直往下流,腰腹不自觉地收紧。他下面湿透了,水都流进商野嘴巴里。   太失控了。   商野沉迷、痴迷地含周颂的下体,阴唇被他嘬地肿了,鼓起来。前头的鸡巴也没被他放过,他给周颂口交,还去含下面的睾丸,把男人搞得意乱情迷。   舌尖不断勾弄顶端的铃口,他缩着脸颊,狠狠地吸,甚至做了几个深喉。周颂甚至不大分得清商野是在舔逼还在在吃他前面的鸡巴,神经几乎是错乱的,总之快感一浪接一浪,他眼前发白,被扑来的浪头推向高潮。   他在商野嘴里射出来了。   白色的液体喷在商野的口腔和喉口,周颂大口大口地喘气,脱力地靠在门上。商野口里包着精液掀起眼皮,闭着嘴巴,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周颂失神得跟商野对视,“你怎么……吞了?”   商野随意撸了下额前的碎发,站起身用伸手用虎口稍微用了点力气地卡着周颂的下巴,然后俯身吻下去。   一股苦涩的、腥膻的味道随着他们接吻,被挤来挤去。周颂呜咽两声,“我不…”   “是你自己的东西。”商野的嗓音哑哑的,有些许沙哑,带着笑意。他舔舔周颂的嘴皮,舌头又伸进去舔周颂的舌头。   周颂张着嘴接纳少年炽热的舌吻。很多时候他都不能理解情侣们不厌其烦地接吻,有什么意义呢?无非是嘴巴贴在一起。但是现在他迟钝地反应过来,跟商野每一次接吻的感觉都不一样。   这种实在令人上瘾的感觉,在他们接吻的每一刻都疯狂敲打他的神经和意识,就好像是有一个小小的商野在他耳边,扯着他的耳朵,说:“看吧,跟我接吻这么舒服,就跟我在一起吧。”   周颂全身发痒,颈窝和心脏之间穿了线似的,同频酥麻。他情不自禁环上商野的脖子,沉迷在这个漫长的吻里。   亲着亲着,商野的手又跑周颂衣服里去了,他用自己勃起的下体时轻时重地撞周颂。   嘴巴微微脱离,商野舔着周颂的嘴角、下巴。他的呼吸很急,用那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勾着周颂的腿弯拎起来。   周颂眼睫毛抖着,站立着的那条腿,小腿哆哆嗦嗦地抖。   “商野。”他不安地喊。   少年喘着气闷闷地“嗯”了声,然后扶着滚烫的阴茎,再也按耐不住地插进了湿软的、他魂牵梦萦的甬道里。    站街X男高十五   晶莹的水液从穴口流出来,沿着周颂的腿慢慢流淌下去,像是失禁那样。他哆嗦着身体,少年搂着他一下下得往他下体撞。身体里那根粗红的性器烫得要命,深深扎进颤颤的穴口,龟头猛砸里头的嫩肉。   周颂吃力地环着商野的脖子,声音细碎,“商,嗯,商野,慢点,我受、受不了。”   少年弓着背将男人压在门上操,潮热的呼吸交杂着,周围变得闷热起来。他沉沉地喘息,含着周颂的下唇,狂野地抽动自己勃起胀痛的阴茎,再毫不犹豫地喂进水汪汪的肥软肉洞里。里面的肉襞夹得很紧,包裹着茎身,乖顺地吸。   理智摇摇欲坠。   商野头有点晕,被周颂下面那张嘴含得双眼发红。他的声音沙哑,“好喜欢啊。好喜欢你,周颂。”   啪啪的拍打声与少年的告白的声音一起钻进周颂的耳朵。他没有被人这么热烈、直白地说过喜欢,在头晕目眩的快感里,周颂感觉被临头浇下一桶糖浆。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   商野将周颂抱起来,两只手勾住他的腿弯往两边分,这样周颂都挂在商野身上了。胯下那火热的阳具直往逼仄湿滑的肉洞里挺进,操得很深,那股热流好像冲破出来,蔓延去周颂的四肢。   结合的地方湿成一团,冒出头的阴蒂被凹凸的阴茎表面磨着,变得又肥又红。周颂趴在商野肩头,此起彼伏是他们做爱的声音。   “你也喜欢我吗?”商野忽然问,将周颂顶在门上,突突地操那花穴,龟头捣着骚肉。   周颂被干得浑身发软,脚心泛着痒意。他半眯着眼睛,艰难地说:“不、不知道。”   是不知道,而不是不喜欢。   他们紧紧纠缠,外面的声音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商野低头慢慢舔周颂的眼尾,吃到咸涩的味道,他坚定地说:“你喜欢我。”   他紧接着又说:“你不喜欢我,就不会来找我;不喜欢我,就不会分开腿给我操;不喜欢我,就该什么消息都不回我。”   周颂听着商野一字一句的结论,不知道说什么。他本来该拒绝的,最开始是以为这做爱的快感攥着他不放,可是好像现在又不一样了。   现在反而有点像是,和商野在一起让他没有那么容易真正拒绝。   商野把他抱得高了些,吻着嘴角,“对吗?你能说一句喜欢吗?”   他这么说,下面也在猛烈地操干着周颂,淫液被干得咕滋咕滋直响,撑开的甬道到了极限,容不下任何东西。   周颂流着泪,掌心潮湿,抖着手腕揪着商野的卫衣,他喘了口气,说:“你别,嗯!”   少年不大高兴得猛然顶了他一下,硬挺的性器进得更深,把周颂凹陷的肚子微微顶出痕迹。他瞪大眼睛,徒劳地祈求说不。   阴茎实实在在地捅进去,又疼又爽,好像一只手抓着了周颂的后颈、后脑勺。   商野侧头,亲周颂的脸,“说点我爱听的。”   他心里有点躁动不安,就算是在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也感到慌张。   他想让周颂说喜欢两个字。   他操得很急,周颂往下滑,鸡巴吃进去,穴口湿漉漉的,滴答滴答流水。少年压在他身上,连同快感令他快喘不过去,他呜咽流泪,声音嘶哑,“喜、喜欢。”   “喜欢谁?”   少年继续逼问,嗓音沉沉。   周颂唇齿不清,“喜欢,嗯,喜欢你,喜欢你,嗯啊!”   他整个人忽然被抱着往另一个方向走了。随着走动的幅度,阴茎不急不缓插着他流水的下体。   很快,周颂被放在了一张讲台上,商野把他翻过身,从后面搂着他,操他,把他抱着。   暗流涌动的欲望冲开了禁忌,商野掐着周颂的腰,发狂地操那肉逼。粗大的鸡巴大开大合地夯进深处,却只拔出一点,没有任何技巧得狠狠干周颂。   比起刚刚相对温和无力的性爱,这才是商野真正喜欢的。   他的脸贴着周颂的颈窝,热乎乎的汗流进他的嘴角,舌尖绽开咸涩的滋味。他贪婪地伸出舌头舔周颂的脖子,胯下的性器也贪婪地操进水滑的甬道里,一刻不分离。   周颂完全被商野掌控了,快感、痛苦……全部都因为商野而产生或者改变,他伸手,指甲扣着光滑的桌面,热汗沿着他的额头、下巴流,吧嗒滴下去。   热潮一浪接着一浪。   他咬着下唇,时不时被逼出淫叫。商野抱他很紧,手摸下去拢着周颂再次勃起的阴茎,握在手里来回撸动。   “不,嗯,商野。”周颂被下一个深顶弄得吐出舌头,他颤抖着声音,“我难受。”   “怎么难受?”商野问,边用指尖扣前头的铃口。   周颂急促发出敏感的低喘,“不要,不要碰。”   “被我操到又立起来了。”商野缓缓说,薄唇湿红水亮,嘴里还有刚刚周颂射在他嘴里精液到味道,有点涩,但他觉得上瘾,心想什么时候再给周颂口一次。   他不止揉周颂那根尺寸只能勉强称为正常的阴茎,还腾出手钻进周颂衣服里去揉又鼓又挺的奶头,夹在指尖随意地拨弄。   过电似的刺疼噗嗤噗嗤钻进周颂的脑子,他禁不住,求饶地哭,让商野不要这样弄,换来更加过分的揉搓,于是颤着声让商野轻一点。   刺激性的肾上腺素在周颂的身体里激荡,他被商野玩开了,哪里都在流水,哪里都是被商野碰两下都发抖。他趴在桌面上,没头没脑地想接吻。     后面在穴里抽插的鸡巴完全操进他身体里面,睾丸拍着烂红的逼口。他臀尖也红通通,被少年的小腹撞的。   “商野,嗯,商野。”周颂喊他。   商野撩开他额前沾着的湿发,“什么?”     可能是因为在黑暗的空间里做爱,也可能是氛围和快感使然,周颂没有犹豫地坦言说:“你能亲亲我吗?”   他甚至来不及后悔,商野已经抱他,把他翻过身,掐着他的后颈让他低头,迎着送来一个湿热缠绵的舌吻。   商野饥渴得和周颂接吻,滚烫软厚的舌头细细密密地舔弄男人嘴里的各处,像是急于讨好、急于取悦男人,使出浑身解数把周颂亲到喘不过气。他伸出手,用手掌贴着周颂的脸颊,摸到周颂湿漉漉的眼尾。   他难以形容内心深处的那种躁动和热烈,胸腔里鼓鼓囊囊的,被称为喜悦和激动的情绪在里面胡乱碰撞,粒子那样撞击然后爆炸。   商野亲昵含着周颂水亮滚热的下唇吸咬,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他摸周颂的下体,还操他,力道总很大,把男人的整片皮肤都搞到通红,像是被温热的水淋了一遍那样。   阳具表面被淫水淋得水滑,亮晶晶一根,在潮湿的阴道里来回摩擦抽弄,贴在上面的骚肉一呼一吸似地含着。周颂迷迷糊糊的,呼吸得很慢,高潮迭起,被身后年轻的男孩操得欲仙欲死。   讲台跟着在晃动,上面薄薄的灰尘微微震动。   商野紧拥周颂,餍足得在他身体里,最深的地方射精。粘稠的浓精倒灌进穴里,周颂全身一抖,哆嗦着两条腿边被内射边高潮。他前面的性器在玩弄下也射了,射了商野满手,然后被糊在穴口,在一下一下猛烈的捣弄中不知道被挤进去多少。   窄窄的阴穴湿得厉害,有商野的精液和性器,有他自己的淫水,还有精液。   高潮过后的甬道也缩着,吸张着吃少年的阴茎。商野抱起失神的周颂,慢慢地亲他,给他舔额头上的热汗。   等缓过了这阵,周颂才被放在讲台上坐下。他的裤子早就被脱掉了,可能脏了,然后商野打着手机的光捡回来。   他夹着下体,声音沙哑,“…内裤。”   商野的手不安分地摸他大腿,“里面的东西含得住吗?”   周颂很小幅度地点头,然后看到商野从背的包里掏了什么东西出来。   “这什么?”他刚一问出口,商野便抓着他的脚踝好让他的脚踩在大腿上,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周颂穴里。      两根手指顶着那东西往穴里进。周颂下意识屏住呼吸,没力气抵抗。   塞进去以后,商野抽出手,说:“是你第一次穿的内裤,我带着的。”   “……”周颂抬眼看他,无话可说。 站街X男高完   穿好衣服后,商野拉着周颂准备出去,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奶奶出院了吗?”   周颂一愣,点头:“出了。”   商野略微小心地问:“那我能跟你一起回家看看吗?”   “……”周颂没立刻说好,等出了校门才说:“先去一趟公司再回去吧。”   闻言,商野大松了口气,眼睛笑眯眯的,“好。”   他紧接着又说:“那我是不是要买些什么东西?”   “不用。”   商野喊了辆车,先去了公司,等周颂把东西收拾好以后才回家。   下车后,周颂红着耳根,带着商野往家里走,身后的少年悄咪咪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又把书包好好背在背上。   “你等会儿……”周颂转身看他。   “嗯?”商野放在额前理头发的手停在原地,“什么?”    见他这副紧张又兴奋的模样,周颂还是把“等会儿别离我太近”这话咽了回去。   “你脸怎么那么红?”他一会儿没说话,商野微微弯腰凑近反问道,身上那股浓郁的香味直往周颂鼻子里扑,或许是周颂自己身上也沾了很多商野身上的味道。   “可能,有点热。”周颂那么说,可是身下却因为一股难耐的充胀感而不适。   商野低声问:“是不是里面的东西堵得难受,要不要我抱。”他说着,已经伸出手把周颂抱进自己怀里了。   周颂连忙推开他,“别闹,快走!”   商野迈步跟着他,还在说:“你要是难受给我说,我帮你取出来。”      周颂耳根红得跟厉害。   我谢谢你啊!   到家后,周颂还想跟商野说在奶奶面前别说多余的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打开钥匙,开了门。   但是屋子里干干净净的,奶奶没在家。   周颂把钥匙放柜子上,“你随便坐。”   说完,他便跑卫生间去了。   商野眼睛带着笑意,一直看他匆忙的背景,等门关上后才开始打量这并不算多宽敞的屋子,到处都收拾得干净利落。   周颂把裤子脱掉,哆嗦着手摸到下面去顺着外头那点露出的薄薄布料,一鼓作气将塞着的内裤取了出来。他靠在墙壁上,压抑地喘气,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往外流,沿着腿根,滑在地上。   他垂着头,打开水将自己清洗干净。听着水声,脑子慢慢放空。   商野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周颂带着身水汽走出来,对上客厅里商野黢黑的眼睛,脸颊发热。   他咳了一声,“我给我奶奶打个电话问问。”      话音一落,开门声忽然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   周奶奶手里拎着菜,在门口换鞋,一点没注意到屋内多了个人,嘴里还念叨着:“今天去得晚,菜市场的菜都没剩什么了……”   她没说完,视线里闯进来一个高瘦的身形。   “这……”   “奶奶,这是我……朋友。”周颂连忙解释道。   商野乖乖喊了声“奶奶”。   周奶奶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打量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脸上笑着,“快快快坐啊,我们家周颂难得带朋友回家玩。”   周颂感觉紧张,但商野比他轻松多了,连忙跑上去接过周奶奶手里拎的菜。   奶奶问他饿不饿,让他一起吃晚饭,还说她下厨。   商野破天荒地脸上一直在笑,跟一个特别孝顺的后辈似的,哄得奶奶直笑。   晚上三个人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商野显然跟周奶奶有很多话聊,周颂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他也搞不懂商野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为什么连广场舞都跳过。   吃了饭以后,俩人一起把碗洗了商野才准备离开。   周颂下楼送他,商野挎着个包,“奶奶还挺健谈的。”   “嗯,她喜欢跟人聊。”周颂慢吞吞地说。   外面天黑透,只时不时有风吹过。   商野侧着头盯他,“我想亲你一口再走。”   周颂没动,眉头蹙了蹙,“亲什么亲,你快点走了。”   少年飞快在他嘴巴上碰了一下,离开时还舔他一口。周颂后背噼里啪啦钻上来一股热流。“你干嘛!”   作势要去踹他。   商野眼尾和眉梢都挂着笑意,“我走了。”   周颂微微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夜里,然后才转身回家。   客厅里放着电视,奶奶正拿着遥控器换频道,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她才转头,“回来啦。”   “嗯。”周颂垂着头,站在沙发边,挣扎一会儿,问:“奶奶,你觉得商野怎么样?”    奶奶摁遥控器的手一顿,“这小孩,挺好的啊。怎么了?”   周颂抿了抿嘴,“没什么。”      奶奶看着周颂回了房间,什么也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   商野来了周颂家一次,就有两次、三次……无数次。   他也会把周颂带自己家去做爱,总有那么多花样,弄完以后,周颂感觉浑身被拆了重组似的,他常年坐办公室,体力差劲,根本赶不上商野。很多时候都瘫着被商野抱去洗澡。   在床上,周颂也从“你不要这样”的推拒的话,变成了“你能不能轻点”。在床下他也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了商野的存在。   他们一起做爱,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逛超市……   周颂能清晰地感觉出,商野是真的很喜欢他。但是他喜欢商野吗?    这个答案,周颂不太摸得清楚,他觉得自己不是离了商野就不能活,可是他也慢慢的,开始回商野的消息,主动问商野学习怎么样;主动给商野说自己的工作怎么样。他也开始依赖商野,会跟商野发脾气,有时间商野做凶了,或者做了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会开口就说商野不好。      商野会改,就哄他说不生气不生气。周颂见过商野对陌生人的样子。有一次在外面吃饭,结帐的时候,一个小姑娘跑来想要商野的微信,可商野一副冷冰冰、凶巴巴的模样,那姑娘转身就跑。   周颂问他:“你干嘛那么凶啊?”   商野有些不解,“我没凶她啊。”   于是周颂就懂了,商野对待大多数人都是这个冷漠的态度,唯独对他。   回去的时候,周颂就没忍住问了他那个大多数恋人都会问对方的问题,“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商野拉着他的手腕,轻轻得用大拇指指腹揉他手腕那块凸出的骨头。   “我也不知道。”商业说,“我第一次在公交车上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傻乎乎的,但我又忍不住想看你。可能看着看着就喜欢上了,看着看着就想好我们以后要一起养拿铁,以后我要去接你下班,以后要一起吃每一顿饭……”   周颂听了这个答案,不知道回什么。   然后商野就问他,“你有没有喜欢我啊?”   周颂忘了具体是怎么回答的了,只记得后视镜里,司机师傅看他们俩那诧异的眼神。   很多转变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等周颂反应过来时,太晚了。   有天,周颂去商野家撸拿铁,两个人蹲在地上,拿铁就趴在毯子上打哈欠。   周颂忽然就问:“商野,你说要是你爸妈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会怎么样?”   “他们已经知道啦。”商野眨了眨眼睛,坦白说:“我一开始就给他们说了。”   周颂震惊,“你、你怎么说的?”   “一开始我说的是,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了,我要跟他谈恋爱。”   “然后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说不信。”   “……”   “后来我就给他们说,我已经在谈恋爱了,还把我们的照片给他们看了。”   “那……他们生气了吗?”   “他们为什么要生气?”   “就,父母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小孩当同性恋啊?而且,我还比你大那么多。”   “我爸妈他们不太在意这些。”   商野家本来就对性向问题比较放得开,商父和商母甚至觉得,商野不是渣男都谢天谢地。   听着商野重述的话,周颂头一回觉得有父母还挺好的。   而那天回家之后,周颂碰巧遇到奶奶被楼下的邻居拉着说差不多可以给周颂介绍对象了,不然越大,人姑娘们都看不上了。   周奶奶什么话都没说,周颂看不下去,走过去把奶奶带回家。   关上门,奶奶边换鞋,边说:“我觉得她说的那姑娘挺好的,要不你这周末空点时间出来?”   周颂放好鞋,咬牙说:“奶奶,我在谈恋爱。”   奶奶手上的动作一僵,转身问:“和谁啊?”   “和……和……”周颂呼出口气,“和商野。”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奶奶,却没有在奶奶脸上看到差异的神色,反而是一脸淡定。   “哦,这样啊。”她回道,“那我明天就去给刚刚的奶奶说,让她不用帮忙了。”   周颂很诧异,“奶奶,你都不问问我吗?”   “问什么?”奶奶反问,她对周颂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他开心。而且,从一开始周颂把商野带回家,这俩人在楼下搂搂抱抱的画面,她早就看到了,只不过他们都没发现。   两个人真就这么一直谈了,谈到商野高三,谈到商野高考完就给周颂买了戒指带他去见父母,谈到商野读大学,谈到商野工作……   周颂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但凡他有退缩一点的念头,但凡他猜测商野是不是不要他有出轨的征兆的时候,商野都会身体力行地告诉他,没有! 【作家想说的话:】 番外二 抄水表一   “周颂,你今天就去瑞云那个小区吧。”队长将一张打印好的工作表格递给坐在工位上的青年。   周颂从工作薄里抬起头,“可是我昨天才外派,今天不是该轮到……”   “让你去就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队长话都没听完就啪的一声把A4纸拍在周颂桌上,他压低声音,“你一个临时工,抱怨什么抱怨。”   “……”看着队长因为斥骂而有些发红的脸,周颂没再多说什么,从桌上拿起了工作表,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去了。   队长说得没错,周颂只是个自来水公司的临时工,工作就是去每家每户抄水表,或者跟着正式工一起去下水道、污水井记录数据。虽然听起来轻松,但是实际上很费体力,工资也不高。   他没读什么书,高中毕业出来就打工挣钱了,一开始是在流水线工作,日夜颠倒,慢慢的身体实在扛不住,就辞了职被前同事介绍来这里上班。他性格也不是属于多么活泼开朗,更不会奉承领导,有活就干,挣点死工资,家里就他一个人,所以养活自己是够的。   周颂背着包坐上了去瑞云小区的公交车,按照表上标的公寓走进去。   这片小区的楼层数算高的,十六层。周颂一层一层绕上去,到了十楼的时候已经满头是汗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敲响了1007住户的门。   敲了两下,又等了会儿,没人来开。周颂又“扣扣扣”敲了敲。过去几秒,他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屋子里传出来,门从里面被打开。   周颂下意识往后推了两步,抬起头,看到站在面前的人。   是一个女人,一个异常漂亮的女人,她披着头长卷发,脸上的妆容很淡,眼尾上勾着,狐狸精一样。   她穿着一条挂脖红裙子,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裙子的长度在大腿中间。女人本就白,穿红色便像是冬日积雪里的一抹浓稠艳色。   女人看着周颂,一言不发。   周颂还从没见过这么高的女人,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呆滞地看着,一时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   “你是?”女人开口了,声音有点低沉。   听到对方的问话,周颂连忙回过神,耳根子发红,垂着眼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来抄、抄水表!”   他一边说,一边出示了自己的工牌。   一张小小的工牌,上面贴的是工作照,照片上青年发丝漆黑,五官端正清秀。下面则规规矩矩写着自己的名字——周颂。   女人看了看,往旁边让一步,“那你进来吧。”   周颂不敢直视她,埋着头踏进屋子,把耳朵完全暴露在女人眼下,而且也没看到女人眼底轻微闪过的一道暗色。   进去以后,周颂不敢乱瞟,跟木头似的硬梆梆。   “请问,阳台在哪儿啊?”他咽了口水,问。   女人给他指了方向。   周颂按照指的方向,走过去推开阳台门,找到了水表打开。   女人走到了他身后,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眼神懒倦。   直白的目光停留在周颂后背,他不敢多做什么,飞快查了数据记录下来,关上水表,“好了。”   “喝杯水再走吧。”女人问道,脸上浮出几分笑意。   周颂拒绝道:“不用不用,麻烦了。”   说罢,逃也似的跑了。关上门后,周颂摸了摸自己扑通直跳的胸口,摇摇脑袋想把女人的脸晃出去,然而女人笑着邀请他喝水时带着笑意的脸像是一根钉子似的,钉在了他脑海里。一直到他做完工作,出了小区门,回自己家都没法忘记。   周颂吃完饭,又洗完澡,吨吨灌下一杯凉水,睡也睡不着,玩了很久的消消乐,来了一点睡意才闭眼入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他睁眼坐起身,看到自己的裤裆,陷入沉思。   昨天晚上,梦到她了。   周颂撸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活了二十年,这是他第一次……梦遗,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男生们会在私下讨论说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怎么样怎么样,那时候周颂听得云里雾里,觉得不至于到他们说的那样,不就是做了个梦。   但是现在,他坐在床上,脑子里闪过昨晚他梦里的那些片段,完全可以说是让人“热血沸腾”。   这事儿发生在周颂身上,如果被老同学或者被前同事知道,都会笑他,说他处男开荤了。   沉默几分钟,周颂心想,算了算了,就是自己鬼迷心窍,看到个漂亮的女性居然产生了这种羞耻、恶劣的心思。他深刻反省着,对那名漂亮的女士由衷地感到歉意,把对方当作梦遗对象了。   可是幸好,他们就是一面之缘,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   这么一想,周颂心里的负罪感稍微轻了些,下床搓了内裤,洗漱一通便出门上班去了。      只不过事情总不像想的那样。   两天后,周颂被队长喊了出去,说是上次瑞云小区1007住户的水管自从周颂检查了之后好像出了点问题。   周颂一听是1007,浑身一僵,低声解释说:“可是我就只是查了查数据,别的什么也没有动。”   队长插着水桶似的腰,挥挥手,“不知道。人家就是打电话来,指名点姓说是你,还说就是你走那天开始,水管出水就有问题了。”   “那怎么办?”周颂问。   队长说:“我们这边说安排工人来检查检查,但是她说要你去。”   “我?”周颂指指自己。   队长点头,“你看待会儿还是今天下去找个时间去吧,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后面的话,周颂都没听进去了,耳边回荡着前一句话——“但是她说要你去”。   从办公室出来后,周颂抹了把脸,转身去工具室找齐了工具,赶车去了瑞云小区。   坐电梯上了十楼,周颂双手捏着挎在身上工具包的带子,心神不定。   叮。   电梯到了,门打开。   周颂咽了咽口水,走出去,走到了1007的门牌号前,抬手敲响了房门。   门内很快就传来脚步声。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你来啦。”女人开口说道,语气掺杂几分喜悦。   这一次,她穿的是紫色的裙子,还是披着头发,还是很漂亮。   周颂很不淡定地点头,说:“队长说你家的水管出了问题,让我来看看。”   女人毫不掩饰着目光注视眼前怯生生的青年,说:“快进来吧。”   “打、打扰了。”周颂握紧了背带带子,踏进去。   周颂走到阳台上,把自己身上背的工具包放在地上,拿着扳手轻轻敲了敲水管。   “具体是怎么出水有问题呢?”他一边问,一边把衣袖撸到手肘。   周颂很瘦,也白,晒不黑,跟着跑野外去测数据,别人都晒的黑黢黢的,他反倒越晒越白一样。   手臂下藏着淡淡的青紫色筋脉,手那么小,手臂那么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把扳手握手里抡来抡去。   女人淡淡收回视线,“就是这两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淋浴头的水出来得很慢,很小,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颂点头,让她带着去浴室。   浴室的灯被打开,周颂取下淋浴头,发现水确实小。他取下花洒,细致地检查了一遍水管。   女人就站在一边看着他。   半个小时后,周颂拧好最后一个螺丝,站起身,又试了试水流。   “好了。”   他擦了擦脸,把螺丝刀扔进工具包里。   女人端上来一杯水,“辛苦你了。”   周颂全程都被她盯着看,女人的话很少,一开始的时候,周颂被盯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做,但是慢慢的居然习惯了,不知不觉就收了尾。   “没关系。”他接过水杯含了口水,脸腮被顶出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女人站他左边,看到青年水红的嘴巴,很微妙地舔了下嘴。   临走前,周颂被喊住。   “我能加一下你吗?以后有什么问题我还想找你。”女人说道   周颂开门的动作一顿,没什么犹豫便掏出自己的手机,“好啊。”   加了好友以后,他们并不多聊天,但是女人家里的水管坏得很频繁,不是漏水就是不出水,总之,三天两头就叫周颂去给他检查。   周颂很迟钝,次数多了,心里还盘算要不要给她说把家里的水管系统全都换一遍。什么豆腐渣工程,能破到这种程度,坏得这么快。   但他也没注意到两个人的距离慢慢拉近。   女人喜欢邀请周颂留在家里吃饭,但是周颂觉得这样不好,每一次都拒绝了。   只不过他看不到,每一次自己说了不之后,女人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郁神色。   那天快下班,对方又给周颂发消息来,说她做了饭,让他下班就来吃。   周颂还是像往常一般说不用了,他回家吃。发出这条消息后,那边再没有回复。   下班后,周颂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可忽然被一个女同事喊住了。   “孙姐,有什么事吗?”周颂问。   孙苒抿了抿嘴,脸颊盘上可疑的红晕,“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办公室里,周颂和孙苒的关系一般,或者说周颂和所有同事的关系都一般。周颂没有多想就开口问了,“什么忙啊?”   “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作家想说的话:】 抄水表二   “啊?”周颂愣在原地。   孙苒貌似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不对,连忙解释说:“是这样的,我妈她今天晚上让我去跟一个相亲对象吃饭,我压根就不喜欢他,所以我想请你假装是我男朋友,陪我演一演戏。”   “但为什么是我啊?”周颂摸了摸后脑勺,问道。   “额。”孙苒面露难色,她把周颂拉到一边,“我知道这个请求很突兀,但是我们办公室里……”都是些三四十岁的男人,就周颂一个年轻点的。   “我也想喊我朋友帮忙的,但是我的男性朋友不多,时间也很急,他们都抽不开身。”   “……”周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孙苒见他没答应,双手合十,语气真诚,“求求你了!帮帮我!我真的很不喜欢那个男的。”   见她真的很着急的模样,周颂还是答应下来。   “那我们走吧。”孙苒说完就攥着周颂的衣袖往吃饭的地方去了。   两人到的时候,孙苒的相亲对象已经在等了。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长相端正,穿着死板的西服套装。   孙苒看了一眼,伸手挽住周颂的手臂。   周颂下意识看她。   孙苒眨了眨眼睛,小声说:“我们走吧。”   “嗯。”   “不好意思,等久了吧。”孙苒带着歉意地笑了笑,“路上有点堵车。”   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回道:“没事。”他随即将视线放到孙苒身边的青年身上,“这位是?”   “哦,是我男朋友。”孙苒说着,将周颂挽得更紧。   周颂礼貌地冲男人笑着说:“你好。”   还伸手跟男人握了个手。   男人僵硬着收回手,干巴巴地说:“你、你好。我们快点菜吧。”   “好。”孙苒坐在里面,周颂就坐她旁边顺手将菜单递给她。   “你想吃什么?”孙苒翻开菜单,嘴里念念有词,“你不爱吃海鲜,那我们就不点鱼了。”   实际上很喜欢吃鱼的周颂配合地点头,“你点就好。”   对比起来,男人就显得多余了,他尴尬地取下眼镜拿了张纸巾低头擦起来。   周颂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后颈密密麻麻地爬上来阵阵凉意。   咽下嘴里的茶水,他转头往四面八方看了一圈,但饭店里的人很多,根本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那股视线仿佛也消失了。   错觉吗?   周颂蹙着眉,揉了揉自己的侧颈。   一旁的孙苒已经点完菜了,她合上菜单,“那我们就点这些菜吧。”   她说完,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孙小姐,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男人戴上眼镜问。   孙苒说:“我们是同事。”   周颂附和地“嗯”了一声。   “这样啊。”男人点头,又端起水杯,看了看手表。   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凑在一起的两个人自然而然将落单的那人分隔开,他们又闲聊了会儿。   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毫不避讳将手机接通,“喂…对,我现在在外面。”   “资料现在就要吗?能明天给你吗?”   “这样啊,那我现在就过来。”   听到男人说的话,孙苒眼睛一亮,悄悄在桌下面拍了拍周颂的手臂。   挂断电话后,男人脸上的表情纠结,“孙小姐,是这样,我公司那边让我现在把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交过去,所以…你看…”   孙苒大度地挥手,“没事没事,你去吧,快点去,万一耽搁了就不好了。”   男人拿起座位上的包,“那我先走了。”   说罢,飞速离开两人的视线。   周颂转回头,“我们呢?能走吗?”   孙苒心情舒畅,“走什么走,菜都点了,吃了再走。请你吃,当谢礼了。”   “不用。要不我们也走吧,问问服务员我们的菜还没开始做的话,就不吃了。”周颂推拒道。   孙苒拉着他的手臂,“吃了再走!”   于是周颂没办法,和孙苒一起吃了这顿饭。   结账的时候,孙苒抢着把单买了,周颂只能作罢。   起身打算往外走时,孙苒拍了拍肚子,“好撑。”她又看了看周颂的腰,摇头。   “怎么了?”周颂见她的表情奇奇怪怪,不解开口。   孙苒上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周颂的侧腰,小声说了句“怎么这样”。   周颂笑了笑。   这时,一股熟悉的香味忽然从身后传来,以及一道脚步声,声音很有穿透性,冲破了吵杂的人声,像是一支箭一样,钻进了周颂的耳朵。   他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闯进视线里的,是一道高瘦的身形,穿着一身黑,就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周颂抬起头,看清了对方的脸,是一个男人,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额头和侧耳垂落碎发,让他看起来有些懒倦,   但是,周颂没来由地感觉到一种熟悉之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男人垂下眼皮,不经意地扫他一眼,眼神冷淡,是看陌生人的神情。   “周颂,我们走吧。”孙苒的声音再另一边响起来。   周颂很快回神,收回了视线,“嗯。”   男人已经经过他们,出了饭店。   周颂没再多想,喊了一辆车,先把孙苒送回家,然后才回自己家。   到家已经很晚了。   洗完澡,周颂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在一边,拿起手机看。   【1007】:你现在有时间吗?   周颂低头打字。   【ZS】:怎么了?   【1007】:我家好像进贼了   【1007】:我刚刚到家,看到门上的钥匙孔有被刀划过的痕迹   【1007】:我很怕,不敢进去   【1007】:你能来陪我吗   周颂一看消息,没来得及多想,连睡衣都没换,捞起外套就出门了。   【ZS】:我现在来。   【ZS】:打电话报警了吗?   【1007】:报警了   【1007】:你能快点来吗?我真的好怕   【ZS】:来了。   发完这条消息,周颂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瑞云小区赶过去。路上时,他一直给对方发消息。   十分钟后,车停在小区门口。   周颂给了钱就下车赶过去。但是当他坐电梯到1007时,屋子的门已经打开了,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门内有灯光倾射出来。   周颂走过去,推开门,看到女人正站在客厅里,她今天没有穿裙子,只穿了件卫衣,脸上的妆也很淡。淡淡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显得有一些朦胧。   “你怎么……”周颂站在门口,不知怎么,迈不开腿。   女人从茶几上端起了一杯水,慢慢往周颂的方向走去。   “我喊邻居一起帮我开了门。”女人语气很低很缓,目光温和地看着周颂,“进来吧,先喝点水。”   周颂接过水杯,抬腿走进屋子里,身后的门轻轻被关上。他看了一圈屋内,并没有什么被盗窃过的痕迹,一切物品摆得都很整齐。   “你来的好快。”女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不喝水吗?水温很合适。”   周颂不渴,他抿了抿嘴,在催促下喝了一口。   等他放下杯子,女人说:“今天我想让你来我家吃饭的。”   周颂愣愣地眨了下眼睛,往身旁看,可是视线微微模糊,女人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你不来,说回家吃。可是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手挽手的在一起吃饭。”   周颂看到女人嘴角上扬的笑意。   头顶的灯慢慢刺眼睛,好像是在摇晃,他慢半拍地发现整个屋子都在晃。   他想开口解释,可是身体像是沉在水里,飘忽忽的,嘴巴都张不开。   在失去意识的前两秒,周颂的脑海闪过几道亮光。   他想起来,进门的时候,钥匙孔上根本就没有划痕。想起来今天女人脖子上没有戴丝巾,可是有属于男性的喉结。想起来,今天在饭店里看到的男人,那张脸长得和女人一摸一样……   他最后听到女人,不对,是男人的声音。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只有关起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抄水表三   周颂迷迷糊糊地听到有几声清脆的碰撞声,他浑身发软拼命想睁开眼睛,可是手腕忽然贴上来一圈冰冷的金属,随即是咔哒一声。   伴随着这道声响,昏沉的睡意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被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衣服都被脱掉了,一股凉飕飕的液体从高处流下来,砸在他的后腰上,令他感到极其不适,后背泛着阵阵凉意。一只手压着他的后颈,然后慢条斯理地摸下去,从肩胛骨,到侧腰,到腰窝,再到他的屁股。那只手异常色情地揉他屁股,力气也很大,周颂都感觉疼了。   可是没一会儿,便有另外一只手,那只手在他后腰抹了一把,沾了许多滑腻的液体后居然往他后穴上涂。周颂发自灵魂地战栗起来,喉口发出呜咽声,他也想睁眼,想逃。   身后那人死死将他摁着,在后穴口游荡的手指猛然往里捅,不仅如此,手指还往里面挤。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疯狂收缩起来。   周颂在梦里感到痛苦,张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他想喊疼,然而脑袋被摁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以至于呼吸都开始不畅了。   插在后面的那只手指进进出出,将不少液体带进窄窄的、滚烫的甬道里。一种异样的酸涩感从身体内部渐渐扩散出来,周颂动弹不得,只觉得这个梦太长了,又过分清晰,他也醒不过来。   慢慢的,他感觉到手指数量变多了,滋滋的水声融入燥热的空气里。缩紧的穴道发热发烫,里面不再只是被强硬挤进去的滑液,而是多了些自发流出的液体。温热感蔓延出来,沿着下体流在床单上。   周颂听到自己好像是发出了兽类那样哼哧的声音,他由衷感到不安,身后进出的手指疯狂动作,最开始那种麻木的撕裂感已经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说的痒意,连深处都又空又酸,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压着他脑袋的那只手松开来,周颂无力地趴着,只是下一秒,身下便传来一种强烈的电流感,他全身都瑟缩了。后穴含着的几根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得很深了,中指的指腹顶在最深的地方,摁着一处软肉直挠。   “唔嗯…”陌生的快感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噼里啪啦倒落,带起后续的一系列反应。他不受控制地流眼泪,后穴夹得更紧,而前面的阴茎也违背他本心地勃起。   “摸到了。”耳边响起低沉的男声,温热、潮湿的呼吸拨弄着周颂的耳朵。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的前列腺,一般来说,男性性交,处于下位的就是靠这里获取快感。我要操你屁股,把你操到像女人那样高潮。对了,还有,前面的鸡巴也会被我操射。”   男人说着,把周颂翻过身,空出的手摸到周颂的性器。   周颂的眼睫毛颤了颤,快醒过来!他意识不太清晰地喊,快醒过来。   男人只是撸了两下他的性器就松手了,在后面抽插的手指也离开他的身体,然后周颂听到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几秒的空白后,周颂感觉自己的腰被垫高了,在下一个瞬间,一个像是被烧红的剑柄一样的东西蛮横地插进了他的身体里,从后面被手指插到水淋淋的穴口。   耳边嗡嗡的发出刺耳的声响,周颂猛地睁开眼睛,嘴里正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瞳孔骤缩,看到眼前的场景——   穿着红色裙子的美人正勾着他两条腿盘在腰间,惊艳漂亮的脸上流了些汗,更像是露水沾在了盛开玫瑰上。可是被裙子遮挡的地方,美人粗红滚烫的性器却毫不留情地埋进身下青年的身体里,被撑开的穴口,拉丝勾线地扯出几道银色的丝线。   周颂动了动嘴巴,脸腮绯红,脑子乱得要命。   怎么回事?不是梦吗?   他的喉口哽咽住,下体又酸又涩,可是也有掩盖不住的痒意,里面的阳具满满当当塞在里面,显然是已经进入好长一部分了,充胀感十足。   周颂动了动手臂,回答他的,是铛铛铛的金属声。他迟钝地仰头,看到自己的两只手被手铐铐起来,束缚在了床头,因为摩擦,皮肤已经发红了。   “你……”周颂艰难地出声,对上美人阴郁却餍足的双眼。   “终于醒了。”美人舔了舔嘴巴,松开手,撑在周颂头两边,“被爽醒了吗?”   漆黑的长发扫在周颂脸上,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对方身下。他开始颤抖,后穴那阴茎又开始抽动起来,一下下动地很缓慢,却十分流畅。穴肉咕滋咕滋裹着粗硕的阳具吸,充沛的淫液直流,沾在漂亮的裙子上,晕开一团深红的痕迹。   “唔…不…”周颂不受控制地发出绵软的呻吟,他咬着下唇,看到凑近的脸蛋,嘴巴贴上来滚烫的嘴唇。   这个吻异常暴躁,火热的舌头狂躁地舔弄周颂的嘴唇,直到他感觉嘴皮发麻,对方才微微松开,顶开他的牙齿钻进去。滚热的游舌钻进他口里按,贪婪放纵地舔他,厚软的舌面用力地顶周颂的上颚,他快喘不过气,腰身扑簌簌地抖动,腿根也是。   “不……”周颂从唇缝间发出拒绝的声音。   深吻后,美人松开他,垂眼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并不怜惜地说:“好惨。”   他说完,吻了一下周颂的眼睛,抽动起埋在周颂身体里的肉刃。   “你,嗯。”周颂的声线很碎,“你为什么,要,啊……”   令人难以抵抗的快感密实地涌上来,又热又烫,他畏缩,却跑不掉,实实在在的爽感和痛感混杂在一起,不断捶打他的神经和意识。   “嗯?”美人搂紧他,“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周颂抬着眼看他,眼眶通红,晶莹的泪光包在眼里,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可是这样不仅没有激起对方的同情心,还越发野蛮地在他身体里征伐。   “我是在救你,懂吗?”身上的人说,“你太傻了,在外面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骗,跟你在一起吃饭的女的一看就是要害你的。”   周颂瞪大眼睛,“…你知道?”同时被对方这一番胡言乱语吓得不敢多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对方说:“你看,你这么白,这么小,出去工作干嘛?就应该关在家里,关在笼子里,每天穿漂亮的衣服,然后被男人操,就像现在一样。”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说的话异常恐怖。   周颂震惊地看着对方,“不是…”   “不是?”男人挑眉,摸了一下他们结合的地方,将被液体打湿的手伸在周颂眼前,“我就操了两下,你都这么能出水,不是天生该被男人操的吗?”   周颂的喉咙发紧,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害怕又愤怒。   可是男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可怕的欲望和爱意,他将周颂的脖子掐着,凑在周颂的耳边,“乖乖待在我身边。”   不等周颂说话,男人便压着周颂的腰,重新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暴风雨似的快感一浪一浪袭来,周颂在麻木的快感里不断啜泣,他脑子很乱,被翻来覆去摆成不同的姿势,身体完完全全打开了,男人操得尤其深,整根性器都插进变得柔软的甬道里。   他在这种厚重的欢愉里,满足地抱紧身下快晕过去的青年,在射精前一瞬,他抽出了阴茎,随手取下上面的安全套,然后重新操进青年柔弱的身体里,在肉道深处射出股股浓精。   而周颂在昏睡前,用力睁眼,“…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到男人的红唇微动,“商野。” 【作家想说的话:】 抄水表四   周颂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他下体传来一阵阵的酸痛,手臂更是痛得厉害,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他吃力地动了动手臂,手铐与栏杆碰撞发出声响,然而周颂猛地顿住动作,感受到后穴好像有东西流出来。   愣了几秒后,周颂震惊但清晰地意识到,男人甚至没有把精液从他身体里弄出去。   正当周颂咬牙感到羞耻时,门忽然被打开。   他应声侧头,看到男人手里端着碗,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后,走了进来。男人没有再像往日里那样的打扮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一头长发也随意用发带扎起来,显得慵懒随意。   商野将碗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目光幽深直白地盯着床上的青年。   周颂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他下意识舔了下嘴巴,可是眼神戒备地看着商野,像是一只弓着背处于防御状态的猫崽。   “还没饿?”男人眼中掠过一丝很浅的笑意。   周颂不答。   男人又说:“你不用那么戒备地看着我,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死了我才最难受,所以还不如现在乖乖吃点东西。”他说完,当着周颂的面,拿出了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钥匙,然后将手铐解开。   吧嗒。   在手铐在解开的那一瞬间,周颂不知道哪儿来了那么大的力气,整个人飞快地坐起身往床下跑。但他的脚刚一着地,一只手臂便从身后伸来,一把搂着他的腰,将他轻而易举重新压回了床上。   商野的动作很快,将他一只手铐上,另一个圈顺势锁在栏杆上。他扣着周颂没有被锁住的那只手,大拇指的指腹暧昧的揉着手腕内侧。   周颂恶狠狠地瞪着他,因为刚刚的挣扎而呼吸不畅,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男人整个人都是跨坐在他身上了,没一点能逃的机会。   商野脸色略微阴沉,笑眯眯地看着周颂,“想跑哪儿去?”   周颂咬牙,“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放了我,我不报警,我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对上商野的眼神,由衷地感到恐惧,他还没忘在昏睡之前被商野操到高潮射精的场面,也没忘记那种快把他逼死的快感。   “什么也没发生?”商野笑了一声,“我说你傻,你还不信。周颂,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每次让你来我家就是修水管的?我本来想慢慢来的,但是谁让你要拒绝我转头就跑去跟别的女人吃饭呢?我想想,她还摸了你。”   男人长得过分漂亮,五官没得挑剔,可是语气森然,一股凉气顺着周颂的后背缠缠绕绕,涌上后颈。他哆嗦着声音,“她只是我的同事,我、我跟她吃饭是帮你她应付她的相亲对象。”   周颂连忙解释,期望商野知道真相能放过自己,可是他忽略了商野本身就是冲着他来的,不管有没有这个女同事,他最后都会掉进男人画的圈套里。   “这些已经不重要。”商野低头,亲昵地亲了亲周颂的嘴角,感受到对方的战栗。   闻言,周颂一僵,“什么?”   商野嘬了下周颂的嘴,声音含糊轻缓,“这都不要,反正你现在已经归我了,以后都不会再有第三个人来打扰我们。我们会一起做爱,会一起吃饭,还会一起看电影……”   他说着,甚至摸到周颂的小腹,“说不定以后你都会怀小孩。”   “你…”周颂震惊于商野几近疯狂的话,“你是个疯子。”   生小孩只有女人才做得到,他是个赤裸裸的男性,根本就没有女性身上的器官。   商野呼出的热气落在周颂的脸上,“我知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周颂,乖一点,别惹我生气。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会带你出门,不过你最好别想着逃跑,被我逮到,你会很惨。”   周颂抿了抿嘴,将抵抗的话咽回肚子里。   商野将他松开,端起床头柜上的碗递给他,碗里是煮好的抄手。他坐在一旁,守着周颂吃完才接过碗,出去时依旧把周颂两只手都铐上了。   没有手机,行动也被束缚着,周颂强忍着身下的不适,看了看抽屉,咬紧了牙关。按照目前的情况,商野只是把他关起来了。他心里细细盘算,打算等时机再逃跑。   窗外的月亮徘徊在树冠上,阴云慢吞吞地飘着。   周颂侧过脸,抵挡不住再次袭来的困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很轻的脚步声渐渐接近,一道身影出现在面前,他艰难地半睁开眼,看到那人伸手,将手掌覆盖在自己眼睛上。   “好好睡。”   ……   周颂很多时候都在睡觉,次数多了,他反应过来是商野给他吃的东西里下了药。他有试过不吃。   但是第一次尝试拒绝时,周颂直接将碗摔在地上,汤汁四溅。商野没说什么,拿来了毛巾细致得把地板擦干净,然后放好毛巾再次回房间。他将门锁了起来。   周颂看到商野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上走来。他害怕地挣手铐,然而男人二话不说将他的头摁在了枕头里。   这一次做得尤其狠,商野一点也不顾及周颂才被操过没多久,戴上安全套就操进了周颂身体里,粗长的阴茎又烫又硬,几乎将周颂钉在床上,床体被带得疯狂摇晃起来。周颂无力地抓着栏杆,屁股都被男人撞麻了,熟悉的酸胀感和快感交混在一起,沿着尾椎蔓延上来。   嫩生生的菊穴被大大撑开,变得晶莹 且通红,里面艳红的骚肉将操进来的阳具咬得很紧,像是嘴巴那样一下一下乖顺地吸那可怕的肉刃。   商野进得很深,操得用力,他将周颂的腿抗在肩膀上,两只手撑在青年的头两边,漂亮的脸蛋染上情欲的色彩,垂落的长发扫荡周颂的脸颊。   他们做爱,接吻。   商野只是操了两下,就将安全套扔掉了,毫无束缚得将勃起的阳具重新埋进周颂的身体里。   窄窄的肉道涌着热浪和淫液。   周颂只能发出脆弱破碎的喘息,他被操,被舌吻,在极尽的快乐欢愉里,全数接纳着男人。   潮湿的热气夹在他们之间,将轻微的痛感模糊了,于是周颂感受到的,只有异常激烈的快感。那本就不适宜用来做爱的后穴被干到十分顺滑,阴茎在里面抽出插入,烫热的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   苍白的哭喊起不了任何作用。   周颂不止一次被商野操地勃起然后射精,白色的精液沾在他自己的肚皮上,以及商野的小腹上。同样也不止一次得被商野操到后穴高潮。   迭起的快感和性器在他的身体里疯狂悦动。周颂忍不住扭了扭腰,两条腿也下意识将商野的腰夹住。   在连续几次高潮后,周颂也不再是一味地哭,在商野操进深入,龟头狠狠砸在穴里浅浅的骚时,他浑身颤抖,用颤抖的声音发出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娇喘。   商野餍足地笑了一声,舔着周颂的眼尾,亲他的脸腮,“好乖,像是只小狗。”   周颂头脑昏沉,被商野哄着乖乖伸出舌头,男人温柔地含着他的舌头,奖励似的。下面却依旧操得极狠。   绵长的性事在正午上演。   燥热的温度和浓重的汗意在房间里翻涌。   周颂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了多久,他只记得商野后来把他的手铐解开了,然后他不受控制地将商野抱着,用手勾着商野的脖子,手臂内侧沾上热汗,腿甚至是颤抖的,但也依依不舍地盘在商野身上。   快感是会让人上瘾的毒物。   周颂那可怜的意识挣扎着,在逃跑和性爱之间徘徊不停。可是在商野再次将他抱起来,身体里的性器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时,他选择搂紧了对方,陷入欲海。   隔着潮湿的水雾,周颂看到商野垂着漂亮的眼睛,拉着他的手,伸出舌头一次次舔那圈圈通红的勒痕。酥麻的痒意从厚重的快感里飞出来,扎在周颂胸膛。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商野抬眼吻他。   明明周颂应该对商野感到惧怕,但是性爱似乎能催眠弱化这种惧意,他违背着自己的本意,反而被商野勾着,凑上去主动含着对方的嘴唇亲。   商野搂着周颂的腰,回吻他。   在身体的碰撞声、密实的水声和周颂不堪重负发出的呻吟中,商野亲着周颂,说他乖、听话,还会说他好可爱。   周颂想反驳,但是商野嘴里含着他的手指,他一对上商野黑亮的眼睛便什么也不敢说了。   再后来,周颂浑身都没了力气,被商野抱着躺在被子上做爱。   两个人身上都是热汗,周颂的下体湿漉漉的,腿根的精斑分不清是谁的,穴口溢出白色的精液,粗红可怖的阳具沉沉得往里操。   周颂仰躺着,脚踝被商野握着,全数都是粉的,耻骨更是泛红。商野在他穴里射了一次了,最后伴随跌进来的一抹透亮的阳光,商野摁着周颂的腰,再次射进烂红的肉道里。 留言/送礼/评论 抄水表五   那次以后周颂就不敢不吃了,之后就学着少吃一点。即使这样,周颂每天还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他变得嗜睡,记忆偶尔会出现空白。   商野跟他做爱的频率并不高,更多时候是给周颂送饭,然后晚上抱着周颂睡觉。一周以后,商野把手铐环裹上了棉布,因为周颂的手腕快被磨出血了。之后几个晚上睡觉时,商野就把手铐解开,他并不担心周颂会跑掉。因为药物的作用,周颂连手铐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   但是第七天,商野抱着周颂,他闻到周颂身上浅浅的香味,手不老实地钻进周颂单薄的衬衫里。那天晚上周颂被商野操醒了,他们做了很久。周颂下体又变得乱糟糟的,他坐在商野身上,被一下下地往上顶,哭颤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环着商野的脖子。   这是他们第三次做爱,商野不戴套了,周颂比前两次更快地接纳在穴里疯狂操干抽插的阴茎。他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开始习惯了性爱还是因为吃了药。   这不是件多好的事情,周颂很怕自己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性欲的人,变成商野嘴里说的——被养在家里,主人一回家就乖乖张开腿的“母狗”。   可是思绪断裂在这里,商野将他压在身下,让他翻过身从后面操他。   周颂哭着、呻吟着高潮、射精,商野又内射了,精液满满当当地灌进了后穴里。   做完以后,周颂又昏睡过去,商野抱着他去清洗。   在第二天睡醒时,周颂抬眼,看到自己依旧被锁起来的手腕。   第二周,商野还是给周颂送来一日三餐,但是他晚上不跟周颂睡觉了。前几天周颂觉得没什么,之后他便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他变得开始渴望被触碰,一种异常的渴求像是雪球那样,越来越大。   最明显的差别就是,周颂以前是希望商野能离他越远越好,但是现在,周颂居然想商野能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多停留一会儿,哪怕他和商野压根儿没有什么话聊。   那天晚上,周颂慢吞吞吃完了饭,捧着碗,畏惧却忍不住将视线往商野身上瞟。这段时间商野都没有穿裙子了,穿得简单利落,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美。   男人就那么懒散地坐在单人椅上,双腿随意交叠,手里拿着手机在看,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与纯黑色的机身形成一种反差。   周颂收不回视线,直到对方毫无征兆地关掉手机与他对视,吓得周颂连忙回头。   见青年炸毛般的样子,商野眼底掠过一丝丝暗光,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并没有多说什么,收拾好碗筷,重新扣上周颂的手铐,离开。   而同样是那天晚上,周颂半夜三更被热醒,浑身都发痒,尤其是后穴,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咬似的。他不断扭动自己的身体,热汗黏腻腻地流了满身,身下已经湿成一片了。   商野没有给周颂穿裤子,连内裤也没有,这么多天就只有一件衬衫,所以衬衫的衣摆湿漉漉了。   身体里的热浪混乱地起伏,周颂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热得要命,他把被子都揣在地上了,可是依旧热得快化了。身后的穴尿水似的一直溢出堵不住的淫水,滚热骚红的穴口敞开了小口。   周颂感到天旋地转,将双腿绞紧,胡乱地想到商野操他时被填满的那种充足感。他觉得呼吸变得很难,手铐在栏杆上碰撞发出砰砰砰的清脆声响。   房间里黑黢黢的,周颂难受得快死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一束亮光从外面斜射进来。   周颂咬着枕头,那上面晕开了一团水痕,他连忙抬起头,看到商野握着门把手,逆着光看他。   “…商野!”他喊出声,嗓音嘶哑,两条腿夹得很紧,“帮帮我!”   商野看他两秒,反手关上门走进来,他走到床边,扫了眼周颂现在的狼狈模样,黑眸泛着可疑的暗光。   “你想我怎么帮你?”他轻声问出声,模样像是深海的水妖,漂亮,却要人命,被他盯上的猎物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就算是死掉。   周颂察觉不了此时危险的、摇摇欲坠的氛围,他哭喊着:“你帮我,我好难受。”   商野弯腰,诱哄道:“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想我怎么做?”   周颂顿了几秒,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字眼,“我想你……操我。”   “……”在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商野就已经压不住了。   他们那天晚上做了很久,一直到天都蒙蒙亮,周颂快小死过去,他时而坐着商野身上,时而被压在床头……喉咙里堪堪溢出嘶哑的喘息,快感如同浪头打来,他的身体却没有感动疲惫。   商野搂着周颂,胯下的阴茎勃起,筋肉跃动,重重地捣进周颂被完全操开的菊穴里,肉道撑开吸咬着性器,筋挛不停却十分贪吃。他张嘴跟周颂接吻,把周颂的嘴弄得跟他下面一样湿。   手铐被松开以后,周颂顺从地用腿盘着商野的腰,他抱着商野,趴在商野肩头呻吟,嘴里时不时冒出血诚实的话。   身体都被填满了。   周颂像是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商野怀里。   商野细细密密地亲他,说他好棒,好乖,还说喜欢他,爱他。   浅浅的日光出现在了地平线上,雾气蒙蒙。   房间里关了潮热的欲望。   周颂被操得头脑发晕,他迷迷糊糊地看天花板,看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不太分得清是里面的水在摇还是自己在摇。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掉了,被商野操死。   男人用虎口掐着他的腰,大拇指在肋骨上揉,他低头含周颂凸起的乳尖。脸上痴迷的神色是周颂不层看到过的。   商野将射过以后的性器依旧埋在滑腻腻的、热乎乎的甬道里。他抬头亲周颂。   他们的身上都是汗,四肢和肚子挨在一起滑溜溜的,又热得很。   周颂张嘴伸出舌头让商野亲。   直白粗暴的性事暂时画上了句号。   ……   第三周,商野偶尔会给周颂解开手铐,也没有给周颂吃药了,因为周颂变得很乖。   他们做爱的频率逐渐变得频繁起来,商野其实重欲,达到目的后就再也忍不住了。周颂很听话地张开腿给他操,做狠了都不敢抵抗,只是伸出手抱着商野的脖子,凑着用嘴亲他,颤着声音说轻一点轻一点。   商野揉着他下面勃起的性器,他的舌头,内心阴暗的念头终于得到满足。   做完以后,周颂浑身都湿透了,很多时候他是夹着一屁股精液,先吃完饭或者是做完别的事才被商野抱着去洗澡。   商野照顾得十分细致,不管是周颂吃饭还是别的什么,他都是自己动手。   他喜欢抱着周颂。解开手铐以后都不会让周颂双脚触地,他总抱着周颂在宽敞的屋子里活动。     他也喜欢亲周颂。两个人就算是看电影也能亲得气喘吁吁,然后做爱。   而周颂只穿着衬衫,被掰开屁股就能操。他不再像是刚开始那样去找逃跑的机会,也不再抗拒做爱。正好相反,他爱上这种被男人拥抱的感觉,爱上他们做爱时那种刺激的快感。   做爱的时候也不是一开始那样沉默,商野喜欢说周颂下面的穴好紧,操不松;说周颂是生下来勾他魂的。   不做爱的时候,商野也会说好喜欢他好爱他,好想跟周颂死在一起,有病一样。   周颂被商野教着,说也喜欢他,也爱他。   第一次,周颂说喜欢商野的时候,商野愣愣地盯着周颂,什么都没做,小心翼翼地说:“再说一遍,可以吗?”   周颂于是又说了一遍。   商野抱紧了周颂,把头埋进周颂的颈窝里,呼吸急促,颤着声音回:“我也喜欢你……我好爱你。”   他们一起待在这个像是迷幻乐园的屋子里,只有热烈的爱和翻滚的欲望。   快感麻痹掉神经,周颂不知道他到底被关了多久了。他好像活着就是为了和商野在一起,时间、生命,还有很多东西变得没有意义了。偶尔他会反应过来,可是当商野出现在眼前时,这种瞬间的清醒又被恍惚掉了。   直到有一天,商野忽然说要带周颂出门,去见他的朋友。   他给周颂穿了裙子,把他打扮得很好看,然后出门。   去的地方是一间别墅,别墅里似乎在开派对,很吵。   商野牵着周颂下车。   周颂紧紧抱着商野的手臂,怯生生得不敢看人,畏缩的神态无一不显示着,他被养废了。   进别墅后,商野让他自己去玩,然后上了楼。   客厅里、客厅外,都是打扮得漂亮的男女。但周颂一个也不认识,商野没在身边,他感觉局促、不安,自己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躲着。   周围时不时有目光投去,有人低声讨论他是商野带来的。   可是他们仅仅是凑在一起八卦,没一个人真正上前。   这时,一个端着酒杯、喝得醉醺醺的女人忽然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周颂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大着舌头问。   浓郁的酒味熏得周颂难受,他习惯了商野身上的味道,下意识排斥这种刺鼻的气味。   “周颂。”他小声回道。   女人“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趴在旁边睡觉。   酒瓶散落一地,周颂听着嘈杂的声音,有点眩晕。   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声从身边传来。   女人哼唧着掏出兜里的手里,骂骂咧咧地接起来,“喂。”   周颂默不作声地坐着。   忽然,他听到女人说:“你放什么狗屁呢!今天才九月二十八号!截止日期明明是十月!”   嗡的一声。   周颂整个人僵住,脑子里如同回潮那样,许许多多被模糊掉的东西被水冲刷干净。   他呆坐了一会儿,神色渐渐变得正常,抬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女人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作家想说的话:】 冬至特别篇之跟孩子抢老婆 “周颂,周颂,周颂……”商野趴在周颂肩头,黏糊糊地贴着周颂一起出了房间。 周颂反手推了推身后的Alpha,被压得有一点难受,“你干嘛?” 他拿过桌上的钥匙准备接商稚遥回家。 商野两只手不安分地钻进他衣服里,头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发情期到了。” 呼出的热气密密麻麻地喷在周颂脖子上,带着湿热的潮气,他躲闪着侧头,“到了打抑制剂。我真的要出门了,小稚马上就下课了。” 小稚现在在放暑假,商野给她报了个美术班,每天丢去学一个、半个下午的。 周颂说完,毫不留情地推开Alpha出了门。 商野惨兮兮得一个人站在客厅,揉了揉乱糟糟的长发。 一周前,商野开完了为期一个月的巡演,推了饭局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本以为能抱着周颂好好亲热一番,谁知道小稚吵着闹着要跟周颂睡觉。 周颂又看不得女儿哭,整理好被商野扒拉开的睡衣,抱着枕头就出了房间,去陪小稚了。 一次倒还好,然而小稚太黏周颂了,晚上要周颂哄着才能睡。商野只有一个人睡空房间的份,最苦恼的是,他发情期来了,以前都是周颂陪,现在是他孤家寡人一个。 周颂站在外面,看到小稚被老师牵着出来,他连忙走上去。 “妈咪。”小稚身上背着水杯,一看到周颂就挣开老师的手扑到周颂怀里了。 周颂顺势将她抱起来,“跟老师说再见。” 小女孩两只手勾着周颂的脖子,头埋在周颂肩膀上,乖乖喊:“老师再见。” 回去的路上,周颂买了一支雪糕给她,“今天学了什么?” 小稚捧着雪糕慢吞吞地舔,声音被泡得甜丝丝的,“学了画蝴蝶,就是爸爸肩膀上的那个。” 她又补充说:“但是我觉得爸爸肩膀上的才漂亮,连老师画的都没那么漂亮。” 周颂擦了擦她的嘴角,“那今天回去让爸爸教教你。” “好!” 两人聊着天,从画室回了家。 一打开门,扑鼻而来一股饭菜的香味。 商野身上围着围裙,正端着碗筷出来,看到两人回来了,催促道:“准备吃饭。商稚遥去把你手洗了......你衣服怎么那么脏?你用手画画还是用衣服画画。” “老师给我换了衣服的,这是别人给我弄上的。”小稚抱着书包跑回房间,边跑边解释。 周颂走过去踹了商野一脚,“你那么凶干嘛?” 商野单手搂上了周颂的腰,趁着小稚没出来,狠狠在周颂嘴上亲了一口。 “嘶,你!”周颂匆忙看向走廊的方向,将商野的嘴巴捂着。 “今天晚上跟我睡。”商野抬着眼,直勾勾地看周颂,狭长的双眼凭空勾出一股子勾引的味道。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就算什么都不说,也能看得出来对方在想什么。周颂也知道商野是在发情期,要不是小稚在,早就翻了天了。 周颂一时没说话,挣扎着跟商野对视。 Alpha握着他的手腕,慢条斯理地在周颂手腕内侧舔了舔。腥红的舌头舔过敏感的皮肤,带起细细密密的痒意。经过几年的沉淀,眼前的人长得越发耀眼,本来就是一眼看着就能被惊艳的脸,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更让人没法拒绝。 两个人贴得那么近,周颂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商野身上的温度。他喉结滚动一下,微微张嘴,话还没说出口—— “妈咪,今天老师说让我们买颜料。” 小稚的声音撞散了汇聚起来的暧昧氛围。 周颂骤然回神,反手把商野推开,“什么颜料?” 商野撞在了饭桌上,心里又气又无奈。 小稚从房间跑出来,两只手比划着,“就是那种能用画笔沾着画的。” “丙烯。”商野扯着嘴角,回答说。 小稚直点头,“就是那个!” “明天让李衡带你去买。”商野走过去,把小稚抱在凳子上坐着,塞给她一双塑料筷子。 “可是我想让你们带我去嘛。”小稚夹了颗肉丸塞嘴里,腮帮子鼓鼓地说。 商野在她头顶揉两下,“听话,妈咪好不容易休息两天。” 闻言,小稚埋下头,声音闷闷的,“哦。” 吃了饭,商野洗碗,周颂辅导小稚写作业。 到了晚上,小稚洗完澡准备睡了。周颂拿着书在旁边给她念。小姑娘画了一下午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周颂合上书,悄悄起身出了房间。 商野靠在对面的卧房门口,抱着手臂等他,“睡着了?” “嗯。”周颂轻轻关上门。 商野倾身拉着周颂的手臂,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双手托着周颂的屁股就让周颂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身上了。 “终于到我了。”Alpha深深地嗅Beta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只野兽似的,把人圈着带进自己的巢穴。 他抬腿勾上门,一进屋就把周颂压在门板上,几乎疯狂地亲起来。 周颂两只手慌慌张张得去抱商野的头,舌头都被勾出来吃进了Alpha嘴里。口腔里流进对方嘴里的津液,他呼吸急起来。好一段时间没经历性爱的身体渐渐被勾起来。 商野喉口燥热,他急吼吼地舔周颂的嘴巴,吻得又密又深。 两个人的身体都热了。信息素流出来,混合着热潮钻进空气里。 周颂的手抓着商野的长发,含含糊糊地吸商野进入他口里的舌头。 欲望慢慢交织起来。 周颂的两条腿不自觉夹紧,他能感觉腿心的穴道里泛起了一阵一阵的酸意。 “想我吗?商野嘬弄Beta的下唇,贪婪地吃他嘴里的唾液,“等会儿把你操爽。” “唔,你慢点。”周颂毫无力度地说,身体软下来。 他们湿热的呼吸融合起来,情潮如同一堆干草里落下一点火星子,瞬间燃起来。 可是—— “妈咪,我怕。” 小稚的声音陡然出现在门外。 周颂猛得睁眼,下意识抓紧了商野的头发,“等一下。”他挣扎着从Alpha身上下来。 商野也猝不及防听到小姑娘的声音,脱口而出一个脏字。 “不是睡着了吗?”商野蹙着眉头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心想:他妈的当初周颂在他干得最爽的时候说分手他都没熄火,这会儿听到小稚的声音,整个人都被泼了盆冷水似的。 “她不敢一个人睡。”周颂答道,忙手忙脚整理衣服,从地上捡起故事书,深吸了两口气才打开门。 小姑娘站在门口,两只手揪着睡衣看着走出来的周颂,两只眼睛蓄着泪水,伸手抱住周颂的腿,带着哭腔地说:“妈咪跟我睡。” “......”周颂无声看了眼身后的商野,随即将小稚抱起来往对面的房间走,“...好好。” 商野垮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周颂走到小稚房间,然后砰,关上了门。 于是无可奈何的,商野也回了房间,门刚一关上就给买了两张机票,然后给李衡发消息,让他明天带小稚去找她奶奶玩几天。 第二天。 周颂睡得沉,小稚醒了他都没醒。商野推开门,看到小稚下了床在地上找拖鞋穿。 “爸爸。”小稚小声喊了一下,跑过去伸手。 商野把她抱起来,合上门。 “奶奶说想你了,让你回去看看她。”商野把挤好了牙膏的牙刷递给小稚。 小稚在镜子里看商野,镜子里,父女两人的脸如出一辙,精致又漂亮。她动作不太熟练得把牙刷塞进嘴里刷,“好啊。什么时候啊?” 商野说:“今天。” “今天?”小稚眼睛瞪大。 “等会儿李衡叔叔就来接你去机场。”商野倒了杯水,让她漱口。 小稚吐出嘴里的泡沫,“可是就我一个人吗?” “对啊。”商野面不改色地胡诌,“奶奶就说想你一个人了,让你回去看看她。” 小稚当然也想回去看奶奶,可是要她一个人,不跟周颂一起,她舍不得。 见状,商野又加把火,“昨天晚上你睡了之后,奶奶还给我打电话,说她做梦都梦到你回去看她了。” “那我回去!”小稚咕噜咕噜吐掉嘴里的水,“我去收拾行李。” “不用收拾,奶奶家里都有。”商野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小稚洗漱完,接过商野递来的三明治就跟着已经在外面等着的李衡出门了。 这场计划和行动就这么结束了。 周颂醒过来时,被窝空空的,他摸了摸,凉的。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抱着他的腰,将他搂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商野在后面,用鼻尖顶了顶Beta的腺体,“起床吗?” 周颂才醒,任由Alpha的动作,说:“起。” 他坐起身出了小稚房间,先往外看了一圈,没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稚呢?”周颂转身问正在叠被子的Alpha。 “回她奶奶家了。” “......”周颂脑子瞬间清醒了,“什么时候!?” 商野整理好床铺,笑眯眯地凑在周颂面前亲了下他下巴,“今天早上,你好没醒。” “那谁跟她一起?李衡?”周颂问。 商野坦然点头,在周颂腰上揉了揉,“去刷牙,吃早饭。”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周颂刷了牙坐在了饭桌上吃热乎乎的粥。 “她怎么忽然就回去了?妈知道吗?”周颂还是有点不放心的。 商野给他夹了块煎鸡蛋,说:“知道,我给妈打了电话的。有李衡陪她,你别那么担心。” 话是这样说,周颂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边吃饭边给李衡发消息,让他们落地之后打个电话过来。 吃完饭之后,周颂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消消乐。 商野洗了碗走过去,抓着周颂的脚踝。 “怎么了?”周颂分神瞥他一眼。 商野舔了舔嘴巴,手摸到后面撕掉了白色的敷贴,“周颂,我发情期。” 周颂手上的动作一顿,慢慢侧过手机,抓着他脚踝的手掌热起来,他看到Alpha 的大拇指不安分地揉着脚踝内侧敏感的软肉。 他抬着眼,对上商野的视线。下一刻便被压上来的Alpha扑在沙发上。 商野掐着周颂的腿根往两边分,手掌野蛮地钻进睡裤,娴熟得隔着内裤搓那肥鼓鼓的肉唇。他的动作有些凶狠,裹在里面的阴唇翻涌起来,被揉得乱七八糟。 周颂咬着下唇,手掌撑在商野肩膀上,轻轻喘着气说:“你轻点。” 家里就他们两个人了,商野便再无顾忌地释放出信息素出来。他低头去嗅周颂的腺体,这处以前隔三岔五就被他咬,现在隔了好一段时间了,什么痕迹都没了。他伸着湿漉漉的舌头舔,逼得怀里的Beta抖着往后缩。 周颂呜咽地发出两声急喘。他被抱着,脱掉了裤子,两条白晃晃的腿暴露在Alpha的视野里。商野用手勾着周颂一条腿的腿根往上抬,另一只手抠挖着穴里的骚肉。 又疼又麻的感觉滋滋过遍周颂的全身,他脑海里回想起之前做爱时的快感,哆嗦着在穴里溢出水液。 商野亲到前面,嘴皮碰着周颂的嘴角,“舌头。” 周颂很乖,把舌头吐出来,然后被含进Alpha嘴里。他下面也被Alpha用手玩着。 敏感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下体那肉逼咕滋吐出水,粘稠的液体沿着手指往下流,积聚在商野的掌心。他将手指越往里面插,逼仄的阴道里塞着水和他的手指。 潮湿的热意从两个人身上钻出来,周遭的空气被熏得热了。 周颂慢慢感觉神经和意识飘在半空,恍恍惚惚的,力气渐渐流出自己的身体。 商野分开他的腿,跪在厚重的地毯上,他舔了下水亮的手指,往上急忙凑去,埋在Beta腿间那舌头舔那肉乎乎的穴,淫奸似的勾着舌尖往深处钻。舌面上蔓延着浓稠的淫液,热乎的腥潮味沿着细缝伸展开。 他的喉结滚动着,嘴唇紧紧贴着那两片鼓鼓囊囊的阴唇,口里吸出一股股的淫水。 周颂受不了这么用舌头舔逼,小腿肚颤抖着,脚趾抓紧。他无力地抓商野的头发,发出毫无力道的抵抗声:“别这样舔,嗯,商野。” 夹着Alpha头部的大腿开始渗出热汗,湿润得厉害,跟他逼里一样湿。 商野胯下滚烫,胀得他头皮都快炸开。他就那么用舌头胡乱舔开了窄窄的穴口,便松了口。 周颂被他抱着坐在了饭桌上。Alpha拉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周颂的手太抖了,脱了几下都没脱开,商野便直接握着他手,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那根粗红的阴茎拍在周颂的手背上,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一样的红痕,而被烫到的那一股热意劈里啪啦地沿着手背往上传开了,到了胳肢窝下面都还酥酥地痒。 商野低头吻周颂的嘴巴和脸,“骚的。”他说,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周颂的嘴里,让周颂也吃到了刺激性欲的骚水。 他将自己勃起的性器塞进周颂的手里。火棍一样的阴茎烫得周颂手腕都颤,呼吸也急。他吸着气,被Alpha操纵着手腕,将鸡巴往自己穴里塞。 可是粉色的龟头刚一埋进热颤的肉逼里时,商野就失控了似的,猛地掐住周颂的屁股,将他整个人往下拖了拖,摁在自己鸡巴上。 “唔啊!!!”周颂瞳孔骤缩,那只扶着商野肩膀的手,指甲没入商野的皮肤。他感觉肚子被顶穿,五脏六腑被迫移开似的。一股蛮横的热流疯狂地倒流进身体里。 太撑了。 周颂的眼尾流出泪,商野的性器尺寸粗大,就算用舌头舔开了他下面的逼,可是这么猛然地干进来,还是有一股酸涩的感觉。 商野舔去他眼尾的泪水,嗓音沙哑低沉,“等操进去就好了,把腿夹好,我好好操操你。” 他说着,胯下几乎是发着狠得往肉缝里进,滚热的肉襞贴附在茎身上乖巧又淫荡地吸,潮湿的甬道又热又紧。商野喉口发紧,手臂都绷开了筋,他挺着鸡巴,直往那水颤里肉洞里灌。 空气里厚厚的是信息素的味道,周颂不太能闻得到,可是依稀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围着了。他僵直着脊背,趴在商野身上,屁股下的桌子被他们顶地乱晃,上面的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颂听着,生怕它们碎了。可是他很快无暇顾及这些东西,Alpha沉甸甸的性器插进他身体里带来的渐渐不止是撑涩之感,一股又一股天旋地转的热流和满足感随着商野抽插的动作而起伏涌动起来。 窗外边是刺眼的阳光,窗里边是交叠的欲望。 他们在桌子上做了一会儿以后,商野便抱着他往楼梯走。 他们住的屋子,楼上有屋顶花园,还有商野做音乐的地方,以及一些空房间。 当时为了保护小稚,楼梯上也铺了厚厚的地毯。 商野把周颂放在台阶上,从后往前地操他,“往上爬周颂。” 操红了眼,又是发情期的Alpha又恶劣又黏人,他抱着Beta纤瘦的腰,恶狠狠得将鸡巴操得好深。 周颂的脊背往下弯曲,脖子伸着与后背的线条在空中拉出脆弱的弧度。他被操得往前,头一下一下得撞在台阶上。 “慢点,嗯,你太大了。”周颂半眯着眼睛,脸腮盖了层桃红。 商野的手沿着他的腰摸到前面,捏着他肉鼓鼓的乳头。当时周颂怀孕和给小稚喂奶的时候,乳头都是又硬又鼓的,下面还有一圈奶包。时间久了,那奶包往下消了不少,乳头却变不会像是原来那样粉红的颜色,而是泛着层浓郁的红色。 Alpha色情地搓捏Beta的乳粒,含着周颂的耳朵,“乖,爬上去就只做一次就好。” 周颂耳边嗡嗡的,身体都被操开了,神经拉扯着听了商野的话。他抖着手臂去扶上一层台阶的阶面。他没动一下,商野就紧跟着贴上来,插得更深。拿着感觉沿着尾椎骨涌上他的后颈,酸麻酸麻的,像是被攥着心脏那样不受控制地感到惧怕。 可是,即使商野说只要周颂爬上去就好,但是事实上,周颂一级台阶也爬不上去。身后操得太猛了,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光是维持身体的平衡都难。 Alpha的长垂落下来,扫在周颂裸露的腰侧,粘在浸着热汗的腰窝里。 花穴里那粗长的阳具直直地操干进烂红的肥厚逼口里,拍得里头的穴肉发颤,一浪一浪地吐出淫水,尽数浇在阴茎上。 商野低头舔着周颂布着热汗的后颈,略带催促地说:“爬啊,怎么不爬?” 周颂的声音沙哑,哭着说:“不爬,你烦、烦人。” 他也学会在做爱的时候骂商野了,在商野看来,这不痛不痒,无非是添点情趣而已。 Beta可怜兮兮地跪在地毯上,膝盖被摩擦地通红。他两只手撑着台阶,身后的长发Alpha宛若雄兽那样,一次次粗蛮得把阳具插进已经透红的肉洞里。 穴里逼仄地无法再接纳任何超过那阴茎大小的东西,里头也湿得不像话。 热汗沿着周颂的头皮流在额头上,他后来脱了力,完全趴在了地毯上被商野掐着腰操逼。 他们在楼梯做爱,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铃声划破了厚重的氛围。 周颂的意识清醒了些,他往后想推商野。商野身上也是汗,又湿又滑,他分开手指,把手掌都撑在了商野的腹部,“等一等,唔,电话,小稚的。” 他侧着头,因为手臂往后伸展,背部的线条微微拉扯开,腰窝深地厉害。商野看得浑身燥热。他索性将周颂抱起来,胸膛贴在周颂的后背,还勾着周颂两腿的腿往向两边大大分开。 他们结合的下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中。周颂因着快感而勃起的性器晃荡在空中,铃口挂着浊液,已经射过了。下头的阴蒂鼓鼓地从肥厚的阴唇里冒出来,颜色骚红又那么肥大,像是成熟到顶一抠、一掐都能榨出汁来。那两片肥肥的阴唇则被操进逼里的性器挤在两边去了,骚红的穴里一阵一阵喷出滑漉漉的骚水。 硕大的肉棒一下下喂进饱满贪婪的肉洞里,仿佛是两块吸引着彼此的磁铁,抽出一点都要迫不及待地再吸回来。 周颂害怕地反手抱着商野的头发,因为这样的姿势,他往下坠,似乎有一股吸力那样拽着他往下滑,他下意识把腿绷紧,把逼夹紧了。 商野被他夹得“嘶”了一声,张嘴咬着他的耳垂,“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这时候周颂一脑门都想的是接小稚打来的电话,没想到去捂商野的嘴巴。他抖着声音说:“去接电话,嗯,他们、他们肯定到了。” 商野上下颠晃着周颂走到了沙发上,将周颂放在沙发上让周颂接电话。他不说话,垂着眼皮站在后面,双手握着周颂的腰直操着胯下的水穴。 周颂手里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往前爬,“不做,唔,等一会儿。” 他扭动身体,从Alpha身下暂时逃离开了些。 电话被接通后,周颂听到小稚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喂,妈咪。” 周颂张嘴,“小稚...唔啊!” 他的声线忽然提高,发出一声惊呼。商野那只手勾着他的腿弯,拎起来他的腿,干脆利落得又操了进来。 Alpha将垂落在耳边的头发掖在耳后,伸手拿过手机,他摸着身下Beta被他顶得微微凸起来的小腹。 “喂。” 小稚捧着手机,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爸爸,妈咪刚刚怎么了?” “他不小心摔了一下。”商野漫不经心地解释,视线扫向身下竭力捂着嘴不愿发出半点声响的Beta。 “你们到了吗?”商野接着问。 小稚乖乖答道:“到了,我们在等人来接我们。” “嗯,那你们好好等,爸爸这里还有急事,先挂了。” 商野挂断电话,用手掌兜着Beta圆润的屁股,说:“电话挂了,叫出来。” 周颂眼里飘着泪花,心里羞耻又害怕,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忽然做起来呢。他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 商野放缓了身下的动作,知道把人惹到了,连忙把周颂抱起来,坐在身上。他一点点擦掉周颂脸上的泪水,“我错了好吧?没有下次了。” 周颂红着眼横他一眼,“你不能在小稚,嗯,跟前,这样。” 商野点头什么都说好,完全放低了姿态。他们下面还是结合在一起的,画面有些滑稽。 等周颂说完,接着就被Alpha哄着放松身体内射,射了他满肚子。 一次只是商野哄周颂的谎话,做完了一次又来一次。之后几天周颂人就没清醒过,白天黑夜时常分不清楚。房间里的窗帘一拉,外面什么光线都看不清楚。 商野还每次都射他穴里,不给他洗。前面的装不下了就操后面。两个穴都湿漉漉的,含满了Alpha的精液。 周颂也不饿,好像真的是被商野用精液喂着的。这种感觉跟很久以前,他们肆无忌惮的做爱一样,周颂被精液浇多了以后,在商野看来,自然而然就有了一股做什么都是在勾引人的味道了。 小稚回家前一个小时,周颂还被商野压在浴室里操,前半个小时被商野拉开腿洗穴里的精液。 等到小稚回家,敲门的时候,周颂才拍开商野放在他屁股上的手,“别弄,去开门。” 周颂两条腿不怎么站得住,勉强靠在墙壁上。 门打开之后,小稚和李衡就站在门口。 “爸爸。”小稚一看到商野来开门就伸手让商野把她抱起来。 李衡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老板,那我先走了。” 周颂说:“又麻烦你了。” 李衡淡笑着点点头。 “你休息几天吧。”商野说,等李衡走后,带上了门。 小稚看到周颂站在后面,就绕过商野,往周颂那边扑。 见状,周颂将小稚接过来。小姑娘趴他怀里嗅他身上的味道。 “妈咪,你是被虫子咬了吗?”小稚扒着周颂的衣领,指着周颂颈窝里一团红红紫紫的痕迹发出疑问。 周颂一噎,“好、好像是有点过敏了。” 他说完,忙揪着衣领,不着痕迹地瞪了后面的Alpha一眼。 商野冲着他臭不要脸得无辜摊手。 “真的?那要吃药。”小稚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暗流,还担心着问周颂疼不疼、痒不痒。 商野从后面,双手卡着小稚的腋窝,把人从周颂怀里抱起来,转开了话题,“妈咪吃了药了。你在奶奶家干了些什么?” “跟奶奶去逛商场了,还去......”小稚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回忆起来。 周颂拿着她的水杯放在了桌上,跟着商野和小稚一起走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