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娇气包 作者:一勺茶冻 Tag列表: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HE、双性、1v1 简介:娇气笨比x年上庄稼汉 镇里的娇气少爷嫁了个农村对象。 1 =========== 大平房里潮闷闷的,和周围的茅草屋似乎没什么区别。 屋里装着的是又硬又硌人的大土炕,木桌木椅,桌上面盛着饭的陶瓷碗磕坏了一角,碗侧的蓝色绘边早就黯淡了。 饭菜温过一遍,放着动也没动,热气又消了。 一碟水灵的炒小青菜,一盘油炸酥肉,正中间一盅煲好的鸡汤,这在村里已经算挺不错的伙食了,一个人吃绰绰有余。 更何况姜云容的胃口本就不大。 梁惊野干农活热出一身汗,额前的汗顺着高挺的眉骨往下淌,有些蛰眼睛。 他在院里冲完凉,见人还没起来,默不作声得拿起用竹篾编的饭桌罩盖上。 “云容,起来吃点东西吧。” 男人低沉沉的声音响起,他原本赤着上身,露出在日光下晒得精壮油亮的皮肤,只是在望了眼炕上的人后,捡起了挂在椅子上的背心。 姜云容哭得头疼,蒙着一条薄被子蜷在炕上。 他本身骨架就小,缩成一团时就和院边角那只幼猫一样,连哭声也是细弱弱的,闹得人心疼。 梁惊野怕他被蒙坏了,走到炕边上,放轻力道扯了扯他的被子,掖好。 那张脸皮肤细,已经叫泪水浸红了,浓密纤长的眼睫湿成一小绺一小绺,光一晃,他蹙着眉,咬唇止住了声音。 又怯又怕。 “……” 梁惊野杵在边上,平时沉稳的青年在此刻显得有些笨拙。 姜云容揪着的那条小绒被料子很好,露出的细白肤肉叫他看上去脆弱易碎。 他整个人和这老旧的屋房格格不入,或者说他本来就不该在这样的地方待着。 这一两年临近村子里赶来山脚边的媒婆多多少少都让他冷脸拒了个遍,静水村说大不大说小一地方,他却是实实在在没和姑娘家说过什么话。 村镇上现在也时髦,俩男人搭伙过日子的也不是没有,可他、他……从头到尾没想过拐去镇长这户的。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www.yikekee.fun 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但无论他起初是怎么想的,在镇长正焦头烂额陷进债务风波里的时候,是他自己鬼使神差点头接过了照顾人的担子。 潦草的娶亲宴已过,除了高门上贴的鲜艳彩色门神图和两边垂挂下的红绸,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凸显两人结了亲。为了遮掩遮掩,他们到底没有分房睡,只是头一夜和人窝在一张炕上,血气方刚的青年下头就直挺挺立起来抵着姜云容的腿根,梁惊野一夜没睡好,第二天起来搬出了张榻子摆在屋内。 梁惊野稳了稳心神。 今天是镇长进牢房的日子,姜云容哭了一上午,他实在怕他哭伤了。 梁惊野捋了把自己贴头皮的硬青茬,长相凶得像是要和谁去打架,琢磨了半天哄人的话到最后抠出来的只有:“云容,别哭了。” 他伸出手把人扶起来,另一只手的粗糙指腹不舍得用力气,一点一点蹭掉姜云容的眼泪。 姜云容生出来是个病秧,自小被捧着长大,他性子不算嚣张跋扈,至多说起来是那种不惹人嫌的娇气。 姜云容看着眼前温声哄着他的男人,咬着唇的齿微松。 他眼睫颤着,泪流得更凶: “梁惊野,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哄我。” -------------------- 搬砖越累我越凰(。 2 =========== 大夏天的闷着条薄绒被,姜云容的脸如同上了层粉,他鼻尖那点红痣更是为他添了几分姑娘家的秀致姝气,眼眸却是一眼望得到的清澈。 梁惊野那双黑眸避开,他不自觉吞咽了一下,莫名觉得口干。 男人手上动作僵住,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突然……这么想……不是,先别哭了。” 他个子高,光是影子都能把人完完全全罩住。 姜云容看到他这副模样,躲开他滞住的手扭过头去。他大概是准备拍开梁惊野的,只是手到半路又缩了缩,原来用的力气就不大,最后落到男人手臂上也不过指尖轻飘飘擦了一下,不像是烦他了,倒像是故意给他牵了个钩子。 姜云容没仗着身份做过什么,他身子骨弱,家里的烦心事扰不到他面前,大多时候他只是托着腮羡慕得看着窗外在院子里摔打的小孩。他是一株初初冒尖的花苞,失去了依仗后下意识对身边人生出依赖,甚至纯得过了,说出来的话直白到让人难以回答。 “别碰我。” 傻子也能听出来这是在说反话。 可梁惊野偏偏听不出来,他就知道梁惊野是个笨蛋傻瓜。 他应了一声,是回那句“别碰我”的话,轻叹着放下了手。 姜云容可以感觉到他的身影离开,死死抿着唇掉眼泪,锁扣的动静一响,他故意等了等,巴望着对方还会来哄他几句。 直到意识到对方可能真得出门了,他才慌慌张张侧过了头。姜云容不是想闹脾气,骤然经了一遭家庭变故,来到了新的地方,结亲的人似乎也不是真心实意喜欢他,杂七杂八的情绪压在他心上,直到今天终于彻底憋不住了。 两扇屋门大敞着,梁惊野应该是看见他不耐烦,干脆眼不见心为静了吧。 姜云容低着头,渐渐停了哭声,他抽了抽鼻子。 那么狼狈的模样谁会喜欢啊…… 他拎过来的东西不多,纸和笔余了一叠在包里,里面还有他早早准备的离婚书,他自己起草的,小孩子过家家玩儿一样的一封和平分手协议。 姜云容抬手擦了擦眼尾,乍一听到房门响动又抬起眼看过去。 梁惊野手里拿了个一次性塑料杯,盛着水重新回来了:“煮了点盐开水,放温了不烫嘴。” 他们一帮田里干活的一年四季院后井水喝着,用的搪瓷杯杯口比姜云容脸都要大,梁惊野看着他心里总软下来许多,幸好刚摆过酒,塑料杯有剩下的,这才解救了他在凹口不锈钢杯和“新婚”陶瓷碗中的纠结。 梁惊野见他傻傻愣着,杯沿抵着他润红的唇瓣,喉结滚了滚:“哭多了缺水,我喂你喝。” 他话说得硬气,就是抓杯子的手稍微冒了汗。 姜云容乖乖垂下眼帘,顺着他喝了几口,半路喝呛了,梁惊野轻笑着随意给他揩了揩嘴角,等他做完后低声说了句:“怎么和小孩一样,慢点喝。” 姜云容像是突然明悟了什么,揪住了男人的衣角,细白的指和嫩葱一样,甲盖透粉:“我不是小孩了,我、我可以跟你睡觉的。” 话是防不住的,什么头一天下不来床,结婚了就得一起睡,他多多少少听了几耳。 “你今天别睡榻了好不好。” 梁惊野眼底沉沉,小孩赶着上来让他占便宜,俚语都说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然后,王八蛋掏出兜里的小灵通,打开了推箱子递给他。 “今天哭久了,别玩太久。” -------------------- 我先来,他不行,好的(。 云容宝贝不会rap,是笨蛋(推眼镜 3 =========== 他明明是和小孩搭不上边的。 反正怎么样说都被男人逃开或者拒绝,他在这儿也惹他嫌。 姜云容掀开毯子,嘟囔了一句:“不要你的手机,我去找小猪了。” 小猪虽然起的名字里带猪,但却是条货真价实的傻狗。梁惊野不是个话多的性子,小猪是他半年前在回来路上捡的,当时他以为杂草边有人丢了只老鼠崽,通身粉乎乎,认真看后发现是只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崽,那时候雨下得急,他便决定先把它捡回来养着。 养活后,周边一圈人也没人认领,梁惊野就把它养在院里喂点吃的,名字放着没起。 直到姜云容来了,他怕自己太闷,特地挑了几件算是有趣的事情和人家讲。姜云容看过它出生没多久的照片,到最后名字是两个人一起敲定的。 “先把饭吃了。”梁惊野见他终于肯起来了,收回小灵通无奈道,“它闹腾,到时候又要推着你出门跑。” 姜云容偷偷看他一眼,穿上拖鞋准备往外走。 梁惊野顿了顿,圈住了他细仃仃的手腕,打了个折扣:“你们只许在院里玩,我再热热饭菜,吃完饭你们再出去。” 他对少年太纵,话也不自觉说多了些。 姜云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托到梁惊野手上,他看着冷硬,但是打听下来其实人很正直善良。他越好,姜云容脑子里“是不是我太差”的疑问就会更重一分。他确实不会烧柴做饭,开地锄地,顶多带着手套拔拔草。 男人攥在他腕上的手滚烫,不过很快松掉了。 他有点沮丧,这次没再说什么,胡乱点了点头跑出屋门。 姜云容到了院子先去了井旁,井口上盖着块木板还压了石头。梁惊野不允许他打水,平时都是打好了灌在一个铁皮桶里给他用。 泪痕还留在脸上。 他的毛巾吊在小院里,用冰冰凉凉的井水拧了把毛巾洗完脸,小猪已经在他脚边蹦跶绕圈圈了。 泼出的大把阳光下,他乌黑的发丝软软贴着脸,皮肤如刚收的新米般晶莹剔透又沾着细腻的粉质,让人想黏糊糊蹭。小猪拱了拱他的小腿,“汪汪”叫着做了个向外跑的动作,试图叫姜云容陪它一起出门玩儿。 姜云容摸了摸小猪的狗头:“待会儿我们一起出去玩,不理他。” 如果是梁惊野自己吃,他热菜基本就几碟一起往蒸屉上一放,烧沸水,吃什么口味都无所谓。现在他复炸了一遍酥肉,控好油才盛出来,鸡汤热好,他怕姜云容回屋里闷着,挑了块树荫多的地方摆了张小桌板。 人交到他手上,梁惊野自觉配不上人家,叫他真放手他估计也要冷下脸和人打起来,只能慢吞吞圈着养着,不舍得碰,夏天燥,每天冲凉的次数一次次叠上去,忍得又硬又痛。 要是没有那一亩三分地给他干活出力气,他大概也憋不到现在。 梁惊野捻了捻圈过对方手腕的手指,长舒了一口气,把菜端出去。 姜云容提了两把木椅子,并排放好,他弯唇笑笑,这样梁惊野总不会拎着椅子隔桌半米了吧? -------------------- 脑子:doi 狠狠do!干柴烈火速速 手:36.2℃下冰冷的剧情。 srds,七夕快乐哦!! =========== “坐啊。”姜云容拍拍边上的椅子,抬眸望着他。 梁惊野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小猪蹦跶着一跳,安安稳稳烙饼一样瘫在了木椅上。他骨子里那点占有欲冒尖,伸手拎起小猪后脖颈的皮子提溜到一边,转身坐到了上面。 他人高马大的,姜云容隔出来的空位不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是一抬胳膊就被消尽。 梁惊野神情没什么变化,把那盅鸡汤推到姜云容前面:“喝。” 只字不提自己赶早去镇上挑了好久这件事。 姜云容早饭没吃,更何况哭确实是件挺费体力的事情,他拿起瓷勺喝了两口,侧过头来问他:“你喝吗?你喝的话我的勺子给你。” 梁惊野端起碗狠扒拉了几口饭,摇头闷声道:“你喝就好。” “你嫌弃我喝过的勺子吗?” “……不是,我只是不太喜欢喝汤。” 姜云容夹了块鸡肉放进他碗里,给自己整了几根小青菜:“你做这么多我吃不完的,你干活辛苦,对自己好一点啊……” 梁惊野没吭声,他对老婆好就够了。 姜云容抬手收手都蹭在自己左手臂上,触感温凉还很滑,只是小臂上肿起来的蚊子包叫梁惊野看了忍不住拧眉。他很招蚊子,大概是蚊子嘴叮不穿糙皮子,对着细皮嫩肉的血更感兴趣,或许是受体质影响,姜云容一被叮就会起大包,在乡下这些天,每晚屋里都是先用电蚊拍噼里啪啦打死一片再熏上蚊香。 姜云容对蚊子来说是块唐僧肉,待会儿出去一趟,指不定身上又痒成什么样子。梁惊野一口气吃完,撂下碗:“吃好了等我一下。” 姜云容嚼着半片小青菜,看了眼对方空空的饭碗,再看看自己还剩半碗饭,愣了几秒才应声。 梁惊野起身去了另一间放杂货的屋子,他刚迈进屋门,观察好一会儿的小猪立马展示了它娴熟的摊狗饼技术。狗通灵性,知道这屋头谁脾气凶谁脾气好,谁是做主的谁是耙耳朵。 小猪长的这半年已经和粉红色崽子搭不上边了,一身棕毛,吃得有些胖。它艰难在椅子上转了个身,露出肚皮懒洋洋晒太阳。 姜云容吃好了把碗一个个端到后厨去,放完没多久,梁惊野拿着两件东西出来了。 “我给你擦点驱蚊的药。”梁惊野手里攥着个驱蚊的香囊,旋开了小罐子的盖子认真道,“去屋里涂点好么?” 姜云容清一色的中长裤,露出瘦削的脚踝和半截小腿,这几片容易成重灾区。 他凑近了些,低下头轻轻嗅了嗅味道。 里头的料是紫草蜂蜡,含着点香,不刺鼻。 姜云容扯着梁惊野的衣角往屋里走。 他正准备将手上的香囊放下来时,姜云容开始对着他脱裤子了。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他把裤子随意一放,坐在床沿边,大腿抵在那儿。 和小腿的细瘦有些区别,他的大腿带着点丰腴的肉感,软腻白皙,微微鼓溢出来。 他眼神懵懵的,似乎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不动作:“不是说擦药吗?” 分不出是不是故意。 -------------------- 倔强更新人(。 5 =========== 梁惊野看了半晌才晃过神,欲盖弥彰得撇开眼。 房门早在刚进来时就已经关好了,屋内色调转昏,午后的蝉鸣渐响,隔着很远处开始渲染。 “我又不小气,看了也不收你钱啊。” 姜云容是个未经事的,偏偏装得很懂很明白,明明自己眼神还懵着,话就说出口了。他确实大方,别人家左遮右掩,演欲语还羞犹抱琵琶半遮面,他赤着双腿,手撑在炕上,脚上晃悠着拖鞋,直到男人半天没回话,终于慢半拍并了并腿。 衣摆笼在腿末,遮住稍显稚气的纯白色内裤边,他也难得耐下性子和男人耗时间,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火快把他整个人烧烫起来。姜云容歪着头倾身看他的时候领口根本什么也挡不住,梁惊野拿在手里的罐子像是红铁烙,擦也不是,放下来也不是,更难以启齿的是,他下头快要支起来了。 关起门来,自己老婆都不觉得自己是在耍流氓,他在这里怕什么。 “你真要我擦?” 梁惊野盯着姜云容的眼睛,难得的,说话语气加重了。他的眼神仿佛突然锐利起来,像是匍匐蹲守的野狼发现食物一般,抖开倦懒随意的表象,露出了藏在其内的渴求。 姜云容蜷了下脚趾,丝毫没有半分警惕,囫囵应下声:“嗯,就要你擦。我、我不想手弄脏……” 难为他还知道找个借口敷衍。 梁惊野走近后蹲下身,也许是体型的原因,他身上总带着一种压迫感,只是这种感觉也被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洗脱了。 他捏着小罐子莫名有种捏绣花针的局促,把罐子在炕沿放好,食指勾了一点驱蚊膏,揩在姜云容的踝骨处。 姜云容缩了缩,他怕痒,而男人早有预料得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小腿,细致得在他脚踝侧擦起来了。他稍微敏感动弹一下,男人的手就紧一分,可无论怎么握也没让他觉得疼,只有痒痒的酥麻感一阵阵的。 绷紧的内裤贴着他下面那口隐秘的花穴,直到穴道里渗出一星水液他才开始慌了。濡湿的一点布料越贴越紧,梁惊野的身子刚好卡在他两条腿中间,姜云容难耐得挪了挪屁股,做不出夹腿的动作。 他咬着唇瓣,笨拙得掩饰自己的状态。他还没和梁惊野提过这件事情,后知后觉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是骗婚嫁进来的。 软白的腿肉上落了几道红痕。 擦个驱蚊的药用不了多少时间,梁惊野努力只拖了一点时间:“坐出来一点。” 他自己习惯的方式是在脚踝和膝弯上涂一些,再在手腕和手臂上擦一点。 姜云容的膝弯刚好卡在边沿:“还要坐出来点吗?” 梁惊野见他表情为难,干脆利落脱了他的拖鞋,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肩头。 膝弯处皮肤嫩,泛粉的颜色漫到膝盖侧,而这样的姿势,底下弄湿了点的布料可以看得很清晰。男人的呼吸打在他的腿上,膝盖处就像一条警戒线,再往上些逐渐逼近私处。 姜云容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燥热一寸寸侵蚀下,他好像能闻到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淫液的腥甜味。 他隐约含着点哭腔开口:“梁惊野,我难受……” 梁惊野竭力克制的防线被这一句话塑成了泡沫,一戳即破。羽毛白净漂亮的小天鹅不知道自己一脚踩进了泥潭里。 最拙劣的骗子大概也会建议他再去精进一下自己的骗术。 “亲一下就不难受了。” 一个骗人,一个上钩。 姜云容颤着收回腿紧并住,仰起头看着站起来的男人。 他张开了一点唇瓣,眼神湿淋淋得望着他:“舌头要吗。” 下一秒,梁惊野垂下头莽撞得吻住了他。 -------------------- 掐指一算下一章大概是亲亲摸摸蹭蹭,根据我无纲裸奔的经验,大概两到三章后doi,这篇是个无脑短文甜饼,后期发几辆车就速速完结。如果不准,那、那我也没有办法(小声 6 =========== 姜云容后颈的发丝略长,男人的手笼着他的后颈,像牵制囚困,又带着汹涌的难以言说的爱怜,一下又一下得轻抚着。 润红的嘴唇被打湿,泛出晶亮的色泽,梁惊野亲得很凶,他的唇瓣上多了一点细小的伤口,他想去抿一抿,可是舌尖到舌根末都被吞进男人嘴里了,酸疼感渐渐醒来。嘴唇饱胀艳丽起来,红红肿肿,唇珠肉乎乎翘着,被男人的唇压得微陷下去,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燥热滚烫。 姜云容的指尖攥紧了梁惊野肩后的布料,只是后来手上力气也变得有点虚,握也握不住了。 眼里雾蒙蒙的,眼睫沾了泪。一个字都说不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叫得娇气,含着声音黏黏糊糊。 梁惊野八百辈子没尝过肉味,这些日子一直被撩拨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路,亲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停的迹象,明明嘴里还咂巴着甜滋味儿,手就掀开一角衣摆握在少年韧痩的细腰上。 直到人家实在憋不住掉眼泪了,含糊念着:“不……”才喘着粗气松了嘴。 “呜……不了……” 亲吻没有让他舒服,反而更难受了。 梁惊野一把将姜云容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拍着他的后背哄小孩一样安抚,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对方的腰畔。 姜云容被男人圈在怀里,衬得体型很小,下身空空荡荡就只穿了条内裤,脸上晕红。他像是个青涩的雏妓,自己偷偷爬床找人开苞,结果什么技巧还没用上都快被弄透了。 下身那张生涩的小嘴还在流水,好像快兜不住了一样。 他不知道给人插入的滋味,浑身被汗闷得粉白,只会颤着身子叫难受。 姜云容的胸口并不是和平常男生一样平,他的乳肉微微发育过一点,鼓凸出几分弧度,挺不出奶子,但是两点乳尖翘着,颜色漂亮。 梁惊野哑着声问他:“哪里难受?” 他不敢说下面,退而求其次引着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处:“这、这里……” 正中下怀。 薄薄的奶皮子滑到不行,梁惊野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之前看到就已经心痒的不行,姜云容的衣摆早就到了腰的位置。胸前的一点软肉卡在男人的指缝间复又被捏在手里,用很轻的力度揪扯揉捏,连带起粉乎乎的乳晕。 这样弄他,娇嫩的乳尖擦得嫣红嫣红,本身就几不可察的轻微的痛转化为绵绵的快感。姜云容失神得哆嗦着,如果不是男人禁锢在他腰上的手撑着,他早就坐都坐不住了。 这副身子敏感的不行,等到梁惊野把他衣服揭到胸口的时候他连揪住的力气也没有了。 男人显然并不在意这一点,他半哄半逼迫得叫他抱住自己的头,下一秒,温热湿润的口腔就裹住了敏感的奶尖。 “啊……嗯呜……别、别吸……” 他招惹了一头需要以身饲养的饿狼。 雪白细腻的肤肉上,那两点已经完全被嘬肿了,吸软了,原本晃不起来的小奶子尖尖只要稍一动作就会颤颤抖一下,娇艳欲滴。 皮肤黝黑的男人死死圈着怀里的人,下身顶着他的腿根。 7 =========== 内裤早就湿黏黏的了,胸前的小奶子被揉出一道道指痕。 他身上套着的那件宽大短袖拉高到锁骨处。 男人好像在给他催熟一样,虎口压着奶皮子的下端往上推,舌头把每一寸乳肉都舔过吸过,弄得胸前胀胀的,饱满到一戳就会溢出水的鼓涨感渐渐上涌,带着急需纾解的痒意。 姜云容的脸上显着那种被弄痴了的媚意,偏偏纯得要命,任着对方胡乱亲亲摸摸,拱着胸口让人捏奶尖,男人揉重了才会从鼻腔里哼出一点软腻的音,指缝里都湿乎乎带着汗。 梁惊野眉骨高,生得一副坏脾气长相的男人无师自通开始一口一口叫着老婆和宝宝。 他用胯下那玩意儿顶了顶姜云容的腿根:“老婆……内裤脱了好不好。” 姜云容乖乖垂下湿润的眸子,眼皮子粉润润的:“可、可是……” 他下面比其他男生多了个小逼。 话都已经说不零清了。 梁惊野叼着他齿间隐约露出的一小截舌尖狠狠吮了一口,亲他潮红的脸颊。 没说完的“可是”在他这里成了变相的允许,他掐着对方的腰微微抬起,姜云容的屁股坐离了一点他的大腿,粗黑的大掌扯着内裤彻底褪了下来。 “呜——别、别看……” 梁惊野愣住了。 湿淋淋的内裤脱下后那朵隐秘娇气的小肉花暴露在人眼前。他打着颤合不上腿,秀气的阴囊下开了一条细窄窄的肉缝,逼肉连着白胖的阴阜都被磨粉了,可是这样畸态的器官却有着别样的瑰丽美感。 姜云容平躺在床上,见男人半晌没有动静,眼泪又止不住往外掉:“说了……不要,你不喜欢就走开……” 梁惊野管小孩的话说得流畅不打磕巴,安慰的时候又笨嘴笨舌,声音低低:“喜欢,特别喜欢。” 他没再给对方质问的机会,欺身而上俯下了头。 他在吃自己那里…… “啊!——嗯呜,脏,啊嗯……” 那一小点凸出来的肉蒂快被男人的嘴含化了,他掐着姜云容滑腻腻的大腿根,舌面狠狠舔过娇气脆弱的逼口,拉成长条的梭叶形。粗糙的舌面像砂纸一般把小逼磨得又红又肿,如同狼犬舔食,粗暴得很,姜云容受着这热烫烫的感觉细细啜泣,直到男人难耐得用齿间碾了下,他忍不住痉挛,失声尖叫起来:“啊——不要,呜呜尿了,要尿了。” 他细窄的腰肢弯成一道小拱,逼穴也跟着剧烈收缩着,喷出了一汪晶亮的淫水,腿根抹了油似的。姜云容架在男人肩上的小腿肚跟着哆哆嗦嗦得抖,他全然失去了力气,腿也合不拢,就这样门户大敞着被男人视奸着小逼。 两瓣肉唇红嘟嘟张开,沾着淫液明晃晃得勾引人。梁惊野手向上走,似是滚着热气,粗糙的手掌摸过他雪白细腻的皮肤,好像在安抚他却又引起对方不由自主的震颤。 姜云容失神着,胸前那两小兜乳又被男人裹进手里了。 梁惊野嘬着乳肉,野蛮得给人烙上红印,下身一下又一下顶着冲撞着。 “宝宝,我操进去好不好。” 姜云容已经这样让着他了,他还要得寸进尺:“乖宝的逼太小了,腿再分开点,不然操不进去。” 这种粗话太刺激,姜云容浅浅的眼窝盛着泪,另一条腿抖着颤颤巍巍更分开了些。 梁惊野哑着声,掐着他白胖的屁股,捏得他臀尖泛着桃色:“好听话。” -------------------- (上台)(整理领带)(仪表堂堂)(清嗓子)(开麦):大家再忍忍。(聆听掌声)(鞠躬)(潇洒)(谦逊)(踩着干净的皮鞋离开 ) 8 ===========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梁惊野指节宽大的手指探进穴口。 湿热紧致的甬道挤压着入侵物,像是张着小嘴一点一点吞咽着。往里面稍微插一些,姜云容就呜咽着喊深了。 和奶油一样雪白的皮肤在汗里浸过一遍,莫名闷出了一种勾人的香味。 稠乎乎的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屋里细响。 姜云容脸皮薄,他自己平时洗澡都是匆匆略过的地方被人看了个干净。 沾了口水的乳尖把身上的短袖顶起了一点,布料里都透出粉色。 梁惊野拨弄着他下身红嘟嘟的软肉,他刚刚吸嘬的几口把人的小阴蒂舔翘了,操都没操进去,指腹碾两下他就抖着屁股要喷水。 “呜呜……酸呜……” 腹腔被弄得酸麻酸麻,他绷着弧度漂亮的足弓咿咿呀呀叫着不要了,敏感得像脱了水的鱼。 只是鱼缺的是水,他缺的是精液。 梁惊野心中涌出的是爱怜和报复的快感,这种报复不是对仇恨,而是男人在床上和性事上的强势和掌控,姜云容撩拨他这么久,现在他躲不了,像是在陷阱边反复试探的羽雀,矜娇灵动,到最后自己跳进了圈套被彻底捕获。 梁惊野知道自己是个粗人,他一个乡下人形容不出这种微妙的感受,也憋不出什么鬼话,气势上很足,说白了,把根刨出来也就是想操老婆。 他解开裤腰带露出了自己的凶器。 梁惊野基本上都是给院里大门上好锁扣,直接在院里头冲凉洗澡,大剌剌的敞着。姜云容一般那时候都闷在被窝里,连水声都不敢听。 他抽抽搭搭的,眉眼间都是娇痴的情态,一抬眼就看见男人那根又粗又长的玩意儿,和自己前面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他大抵明白了是个怎么回事,哭颤着说:“别……” 小逼却又止不住往外冒水。 男人的肌肉实打实铁铸的,腰上垒着腹肌,浑身上下带着炽火。 梁惊野碰碰他发烫的脸,掐着人家窄窄的腰把龟头对准了娇嫩的花口。 下一秒,粗硬的鸡巴“噗嗤——”一下捅进了小逼里。 “啊啊——!啊嗯——撑坏了……” 又嫩又水的逼肉裹住了小半根鸡巴,小嘴被撑得很圆,一点点艰难吞咽着,晶亮的批水沾湿了边缘一轮。 “宝宝没坏,宝宝的小批还能吃。” 梁惊野粗喘一声,压着想挺身进去的欲望开口安慰。 姜云容没听过多少下流话,男人又是叫他宝宝又是说什么还能吃,他脚趾头蜷着,尖叫着哭喊出声:“吃不下了,涨呜呜,吃不下了……” 肉逼绞得很紧,梁惊野擦了擦额前的汗,耸着腰慢吞吞朝里撞。 姜云容的唇瓣、乳头和腿根是他亲出来红红粉粉,牛乳一样细腻的肤肉上的白对比着他一身黝黑的肌肉。 好漂亮。 梁惊野撞着,吞吃和占有的欲望浓到化不开。 那破开的疼痛渐渐变成淫荡的快感,适应着对方的侵犯,甬道滑腻湿润起来,主动吞吐着男人的下身。 姜云容轻哼着,眼尾潮红,被操开了就真的合不上了。 梁惊野捻了捻逼缝边挤出来的水,停下了轻慢柔和的操逼,再没有给任何缓冲就开始狠撞抽插起来。 “啊啊、啊嗯慢、慢一点呜。” 鸡巴上的肉棱和青筋搔刮着柔软的肉壁,入得一下比一下重,碾过里头的骚肉。 姜云容本来就敏感,男人打桩一样操得下面汁水飞溅,平坦的小腹上凸出一点小鼓包,随着男人的动作隐现着,完完全全是他的形状,好像他不要脸得吸着人家,用逼去丈量野男人的尺寸,小肚子吃撑了还抽泣着非要吞完一整根。 他指尖都染上花苞的粉,打着颤还要懵懵得去摸自己的小肚子:“好大……都、这里了……” 梁惊野剩小半截没进去,捣小逼的力气全发在腰腹上,绷紧的腰腹上也抹了层汗珠。 他看见姜云容这副被操痴了的样子火气更盛,抵着深处的小口死命操着。 姜云容模模糊糊有了个概念,酸胀的感受让他浑身痉挛:“不要了、慢一点,真的要尿尿了呜呜……” 他抖着身子落泪,瘫软着的腿也跟着颤起来:“啊——” 小逼失禁般喷出了温热的淫液,里头还插着阴茎,他哆嗦着打了个尿颤,喷得男人的鸡巴全是水。 被操潮吹了。 9 =========== 喷出的淫液被牢牢堵了回去,在他小腹里晃荡着。 他好像整个人钉在男人的鸡巴上,哭得快要昏厥过去。 屋内被骚甜的味道浸泡着,梁惊野把着小少爷的屁股舍不得拔出来,射也不肯射,黑沉沉的身子压下来,手在床头柜子的抽屉里翻腾什么。 姜云容得了喘息时间,抽抽鼻子,鼻尖上的痣像是朱砂点水漾开粉色,委屈道:“涨……你出去……” 下身的阴唇有些肿热,包着男人粗大的柱身,惨兮兮的,捣得尽是黏腻咕滋的声响。 梁惊野闷闷的,没顾着他继续在床头柜翻。 他现在打种打进去,万一真能怀怎么办。 很快他找了小半块棉白布,叠了几折往姜云容屁股下一垫,小心翼翼抽出了自己那玩意儿。 这是把他当包不住尿的小孩了。 梁惊野轻压了下他微鼓的小腹,堵在里面的淫水朝女穴口涌,全都滴在了那块棉布上。 “你、你别……啊嗯——” 他皮肤上汗涔涔一片,热气一腾,身子又凉下来,不像梁惊野身子里的火炉始终燥着。梁惊野的手抚热了他小肚子上的皮肉,混着血丝的水漏不尽似的还在淌,好像他真的在用花穴尿尿一样。 羞耻得要命。 满打满算一次还没要够,梁惊野那东西沾得晶亮,直挺挺不要脸得杵在那里。空虚的瘙痒像蚂蚁咬,一寸寸朝女穴里涌。 姜云容咬着唇瓣,一碰一颤得让男人排液。 等差不多结束了,男人才清醒了些:“宝宝,咱们还来吗?” 他整个人蜷了蜷,侧身也费劲,哭哭啼啼骂他:“混蛋。” 粉白屁股上都是他抓出来的红道子,下面的小嘴吃了大半就已经撑肿了,原本的窄缝被弄得嘟嘟的。 梁惊野泻火和没泻差不多,反而下面这根东西更挑,自己一直用的手必然看不上眼了。他生怕刚刚太心急把人操伤了,姜云容两套器官发育比较完全,只是都偏稚气。 他也只字不提是谁一直在那里勾引人,开口认了错:“我错了好不好,先洗洗还是困了睡觉?” 姜云容不嫌热,埋被子里回话:“洗澡。” 他又补了一句:“明明说好……出去玩的。” 驱蚊膏老早摔地上去了,梁惊野下床把这小罐子捡起来,他深呼吸了几回,黑眸死死盯着人,手随意从马眼撸到根,射到一旁快落灰的痰盂里,嗓子里含了砂:“下回补你,带你出去玩儿。” 他老婆没开口回他,眼睫垂得低低的,倦得就这么睡了。 梁惊野不敢现在给他打扇,怕人家着凉,他身上的汗衫没逃过脱下来的命,挡住了姜云容腰下的风光。 - 梁惊野开始洗午饭吃完后剩下的碗。 小猪被这俩人晃了,不能出去玩儿,干脆整条狗趴在厨房门口,颇有点示威的意思。 他不知道姜云容午睡躺多久后再起来洗澡,热水烧了两三瓶热水瓶备着。 囫囵尝过肉味后满脑子就是那事情,零散成碎片,每一片都值得咂摸。 冲干净泡沫后他打定主意了。 梁惊野盯着小猪,像是在和这条蠢狗商量事情: “得先把屋里的榻子搬走。” 10 ============ 姜云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半。 他身下还有些黏糊,六七月窝着还盖着毯子,热得一身薄汗,衣料粘在身上难受得很。 身边就剩一条男人的汗衫,人早就不知踪影了,他下面还酸着,睡得肘窝也压粉了,撑着起来,朝周围看了一圈都没看见梁惊野的影子。 暑气燥人心,姜云容看着空荡荡的屋头有点委屈,他晃了晃头,把那些酸的涩的抛掉,打算先去洗个澡。 “醒了?” 他些都还没穿上,梁惊野就拎了个大东西进屋,冷峻的脸也柔下来。 见他没回话,梁惊野继续搬着东西,一边搬一边和他解释:“这是以前放着的浴桶,好料木打的……” 他估计对什么是好料木头也不懂。 “我没用过的,刚刚在外面冲洗过了,不脏不带灰,挺结实不漏水。” 梁惊野腾了个大空位放好,像是怕他不信,拍了拍浴桶的桶身,敲得咚咚响。 再说,这刚好也是当年备婚做的…… 本来被人折腾了,一起来又没见到人,他打定主意不和梁惊野说两句话。 结果一见到人,姜云容腿还软,这会儿却舍得弯唇同他笑笑了:“夏天泡澡啊?你不嫌麻烦?” 关于洗澡这事儿,原本他也在院里洗,毕竟梁惊野不好意思看他,门一锁,附近几户人家也不可能往哪儿钻进来。 现在梁惊野知道了,心头把他捧得金贵的念头又叠了一个度上去。 “你不嫌热就行,我给你放热水,洗了澡出来吃饭好么?” 做完了他才有些反应过来了,挠了挠贴头皮的青茬发,看是没敢看,和人说话打了个商量。 姜云容“哦”了声:“那、那你能过来扶我下吗……” “洗澡水我还没给你掺好,不然先等等?” 他摇了摇头:“床上热。” 他内裤老早被扔地上了,毯子全让他嫌热给堆边上了,就盖了条他留下的汗衫。 梁惊野闷声提醒了一句:“你……下面……” 姜云容抿了下唇瓣,把梁惊野这条在腰上随意围了一圈,打了个结:“喏,好了。” 皱叠叠的汗衫包得还很修身。 梁惊野僵了下,不好意思自己再矫情来矫情去,上前拖着人手臂领着他穿拖鞋。 “那你在这里坐好。” 他一手提了俩热水瓶,另一只手拎着水井边的铁皮桶,哗啦啦浴桶里倒。 来回倒了四个热水瓶和两大桶井水,想着姜云容那身细皮嫩肉,他又掺了两瓢冷水怕烫着人。 “好了,等我出去了你再脱衣服。”梁惊野补了一句,“我到时候把门给你关好。” 姜云容难得见他比自己还磨叽,来来回回打量了他几眼。 他腰酸,胡乱应声,脱了衣服迈进浴桶里。 热水一烘,整个人舒坦了下来。这时候他才闲下心思看自己身上一片片的印儿,属胸口最多,连着的红不知是到了谁家的花园,浅的浓的花瓣落了一地。 他伸手碰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痒。 似乎是想到了那时对方用的力气,他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11 ============ 他摊平手掌,羞赧地垂眼看自己的手指。 撩起的水珠划过指缝,又滴答落回去。热气一蒸,脑袋里的东西都挥发空了,只剩下最浅薄的身体感官。 所以结婚,就是做这样的事情吗? 说不上舒服,但也不算很难受……下身被撑开的疼和被冲撞的快感一抵消,直接清了个零。 他其实是有些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关于梁惊野喜不喜欢自己这事儿。毕竟和不喜欢自己的人待在一块儿,两个人都不会好过吧。 他撇开眼洗得澡,纯粹羞得,眼一瞟,就这么一打量,突然发现屋里没了那张榻子。 那张床榻可以说是原先他心里一直悬着的东西,梁惊野把最大的地方留给了他,自己去挤小榻子,他气得每天半夜都想掉眼泪,不过经了这么一遭,姜云容已经完全不担心了。 梁惊野是个很负责任的人,更何况这之前他对自己也很好。 他把脸贴在浴桶壁上,脸上晕红,挤了点脸颊肉,透着点软。 本来就是青葱年岁,泡在浴桶里的皮肤都漾着丝缎似的柔色,吻痕也像是被点染晕开,狠狠嘬弄的印子还淡成了爱怜温柔的样子。 只是下面摸着有些肿了的迹象。 浴桶空间不大,姜云容耐着自己汩汩往外淌的躲避心思,微微分开了双腿,拨着飞快看了看。 那道窄缝原先是要人伸了手细摸才好摸出的紧,生涩且多余。 姜云容被家里护得紧,小时候又没多少玩伴,也不闹什么一起洗澡凫水的事情,藏倒是好藏,除了家人和接生的人,没有谁知道他那儿不一样。 随着自己渐渐长大,那一处多余似乎是想要极力凸显它的存在,梦境中没有具象想象片段的春情,腻湿的体液,甚至在激素影响下,胸口略起弧度。 简单清洗完,他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没拿出来。 姜云容犹豫了一下:“梁惊野,你在吗?” 他这一问其实颇有点像进了乌漆抹黑的家里头,试探性问一问,声音轻得很,并不是真的想要谁给个回应。 谁知道梁惊野好像就没离开门口那一亩三分地,耳朵还尖,回了他一句:“怎么了?” 隔着门,声音模糊却让人觉得安心。 “那个……你能帮我拿一下我毛巾和衣服吗?” 他当时来得急,衣服备得少,统共就一两条,不知道有没有剩的干净的。 不然先穿了梁惊野的汗衫? 梁惊野很快叩响了门,手里紧着条毛巾,腋下夹了堆衣服,眼睛一直朝着下看,没抬起来。 “我以前穿过的,你先穿着,行吗?” 他觉得好笑:“你干嘛不敢看我。” 他是不认为自己这话超过了的,难为他一星念头都没冒就脱口而出。 做了最熟悉的人,还怕这些做什么。 梁惊野没回,把衣服搁在离他最近的小椅子上,再把他拖鞋扶正,眼睛照旧看着地立马出去了。 走前哄他:“乖。” 姜云容起身擦干净水,纤白的指在一堆衣服里拨了几下。 姜云容想,他说的这个以前应该真的挺久远了,恰好和他身的大小,估计得是梁惊野少年时的体型。 他随意抽了件,不知怎么顺手带出了点下面的衣料。 一块大红的料子,透着丝光的那种。 他蜷了蜷手指,捡起一看。 是块红色肚兜。 -------------------- 谢谢每个追更的宝!笔芯 12 ============ 梁惊野人在外头,哪想过会出这样的破事。 他性子里素来就有抹不去的野,也就对着自己老婆藏藏好罢了,但要说起脑子里弯弯绕绕,他有是有,不过不敢太明显直白,打过猎的经验教会他耐心等待时机,不至于火急火燎的。 容易把人吓跑。 他听见屋里半晌没出动静,叩叩门:“怎么了吗?” 姜云容把抽出的衣服捂在胸前,脸和火烧似的。 统共看上去就巴掌大的布料,细条条的绑带晃荡出来,让人怀疑它是不是真能系牢固,颜色明艳衬肤,又顺又柔的布料,碰着都含了几分勾缠的意味。 男人的声音像在他耳边敲了下钟,姜云容如梦初醒,咬了下唇瓣,穿上衣服后把那件肚兜用手指一点点戳了回去。 “……” “云容,我进来看看行吗?”梁惊野拧眉,再次出声。 梁惊野以前穿的衣服也糙,有点磨身子。 姜云容这时候也没顾着这件事,套好裤子,走得拖鞋吧嗒吧嗒响,他打开屋门推了推男人的手,带着些催促的意味:“没什么,吃饭吧我饿了。” 明明是催促,可是那嗓子清润润的,黑白分明的眼藏的是柔的请求。 他衣服套得急,头发翘起来一小绺还不知道。 梁惊野把话咽回去,重新换了个句子:“衣服合身吗?” 好像他自己没长眼睛,非扒拉着人家给他转一圈,吃不准还给自己多排了一个裁缝的活计,指哪儿修哪儿。 偏偏姜云容听了之后很配合,扯了扯衣服下摆,也没说什么“你自己看”的话,乖乖在人眼皮子底下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我觉得合身的。” 梁惊野肩宽,肩颈部料子的弹性都给他整没了,他领口露出两道锁骨,穿得松松的,短裤裤管能塞下他一条半的腿。 近晚间的风把衣服吹鼓起一点弧度。 他像是一捧山野间清纯漂亮的花束。 “行……还用不用我扶着你?”梁惊野晃神,掩饰般摸了下鼻子。 他感受了一下,很大方得回了句:“腿还是有点软,你再搀搀我。” “好。” 等他又坐下了,小猪往他脚边一趴,嗷呜呜叫得和狼嚎似的,委屈得不行。 姜云容打算拍拍安慰它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梁惊野半路握住,他贬了小猪一句:“它身上脏,澡洗了别碰了。” 安慰最后只有口头的话了:“明天肯定带你出去好不好?” “汪。” 桌上摆了盘恁甜的丝瓜,一小株,在最嫩的时候让梁惊野薅下来的。 夏天日头沉得慢,太阳灿得像金黄流油的咸鸭蛋,别家几户炊烟飘飘,渺似凝霜露。 梁惊野把吃饭速度放缓了很多,装斯文装到一半怪别扭,勉强做到底,一口饭嚼好几下,完全没有之前三两口扒拉完的样子。 寻常人家基本上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他故意磨慢了速度陪他更久:“以后院里待无聊了,就去村口小卖部逛逛,钱放瓦罐里,你知道的。” 说着,梁惊野放下筷子,顺顺他翘起来的那缕头发,又是那种与外形违和却特别的温柔。 姜云容心念一动,小声道:“你给我的那堆衣服,是不是都是准备给我穿的?” “当然要买新的。”梁惊野没忍住,装作若无其事,顺手牵羊碰了下人家耳廓“不过有几件是新备的。” 他托人从镇上带的,还在路上。 “你是不是想我穿啊?” 买来了自然是想让老婆穿上。 梁惊野点点头:“嗯。” -------------------- 一些鸡同鸭讲(bushi 一点点日常 13 ============ 饭后,那一叠包了肚兜的衣服被姜云容塞到了自己的行李包里,梁惊野也没太在意,在外头泼他的洗澡水。 什么时候穿上给对方看他还没想好,总归今天可不行了吧。姜云容找了一大串理由,梁惊野今天干活辛苦,烧菜累着了,搬浴桶也累…… 反正完全不看男人轻巧搬起大桶,尽是余力的模样。 他撕了墙上挂着的纸日历,鼓着腮帮子又瘫回床上,拇指一压,拿着这张薄薄的日历纸有一下没一下地扇风。 梁惊野进屋开了风扇:“热?” 他摇摇头,侧了个身看着梁惊野,一肚子想问的话全消在了对方的视线中。 屋里没了榻,男人坐在小板凳上,莫名有种局促拘束的感觉。 虽然他没说热,但是梁惊野已经在琢磨着什么时候去镇里抬一台二手空调回家了。他明天有个帮活儿是搅水泥的,要出去一整天,他不放心让姜云容一个人待在家里,干脆明天一大早把狗一起领着带着去村口小卖部。 就是……幸好他啃得印全在胸口,不然明天拘着不让他出去又要哭了。 梁惊野看他嘴唇也没有那么红了,只是似乎还有点翘,睡一觉应该好差不多。 “你上来吗梁惊野?”姜云容拍拍身边的空位,见对方一直盯着他看,他往里缩了缩,快抵到墙缘才停,“我没占很大位置的。” 梁惊野觉得自己扛过的米袋都比他沉,扯了点笑看上去好接近很多:“纸拿来给我扔了,今天不看电视了?” 新闻听得他昏昏欲睡,动画片太幼稚,前些日子没睡好的困倦似乎是都压到了今天:“不看了,明天还要出去呢。” 梁惊野给他拍蚊子,想跟人搭话的时候发现他又睡了,无奈: “小猪应该把名字给你。” 熄了灯躺上床,梁惊野才后知后觉感到一丝微妙,姜云容没用什么沐浴露,可身上味道还是香馥馥的。 月光钻进屋里。 一张床上两个人,一个贴着墙缘,一个扒着床沿。 第二天大清早。 一般都是梁惊野比他醒得早多了,今天难得,他清醒了男人还倦着,眼里有细血丝,说话声音也沙哑得紧。 “早。” 难不成他认床吗? 那也不对,这张床本来就是人家的,他这样顶多就是物归原主啊。 姜云容有意和他亲昵,温软的指腹捏了捏梁惊野的脸:“你昨晚没睡好吗?” “砰——” 大早上的开端就从梁惊野摔下床开始。 姜云容笑得肚子疼,眼泪花沾在眼睫上,还故意探出头看男人的窘态。金色的晨光把灰尘都映出了一种柳絮飘飞的错觉,梁惊野摔是没摔坏,只是澎湃热烈突如其来的感觉从他心头破出流出。 他起来,双手压着人家的胳肢窝,装凶,“啵”在人脸上亲了一口: “起床。” 姜云容被亲懵了,不敢笑,脸上搽了粉似的。 直到他被送到了村口副食品店里还脑子晕乎乎掺浆糊了一样。 -------------------- 距离下一次发车大概两章左右叭,希望大家不觉得日常无聊(小声 这本总字数应该不会很长(?但是最近轻微腱鞘炎手残:-( 速度快不起来dbq 感谢追更~ 14 ============ 村里的小卖部开了很长时间,副食品店,店里什么玩意儿都能找到,再久远点过期两三年的东西都能在最里头淘到,当然,摆在面上的都是货车运进来的新货。 这店面积不大却摆了两台电扇,门口坐着吹凉的不少,人手一把蒲扇说些八卦趣事。 梁惊野知道他其实挺怕生,和柜台前的阿婆说了几句什么就把他安店里货架旁了——没人,还有一堆闲书,凉快又轻松。 小猪被拴在店门口,守门一样小跑一个圆,哼声像是在附和边上的人,灵得很。 漾绿的枝桠滤进的光也是脆亮的,这时候的光不灼人,姜云容蹭了一下书皮,指上多了浅浅一层灰。 村里多文盲,看书才是少数人,姜云容自然是识字儿的,甚至比其他人早识字早上学一年,只是他考大学的时候发了烧,头昏脑胀,家里竟也没准备叫醒他,日历不掀,直接让他睡过头,说是家里随便找个工安排他做,到最后,别人等着出成绩,他却因着家里原因嫁了人。 供人读书要花不少钱,姜云容本来就打算把这件事吞下去,不和梁惊野说,但是乍一见了书,整个人又不由得恍了神。 他抹掉手上那一点灰,挑了本看上去干净些的。 灰旧的货架间,他就这么乖乖小小蜷着捧着书看了起来,脸上什么时候擦上灰也不知道。 小人书、卡通画、连环画、杂志…… 姜云容拿着杂志,小心翼翼翻着快掉页的纸。 这年头课文上的内容都少,来来回回几个故事学生都像吮甘蔗一样反复咂摸甜味,杂书、野书被发现一律是要销毁扔掉,他抿了抿唇,在小板凳上挪挪身子,对着墙偷偷看。 里面有家里长短和地方介绍,打广告的,就连一行电话号码他都看得仔细,不过那纸统共就几页,看得再慢也看完了。 姜云容把脱页的纸插好放回去,又捡了一本。 这本书厚倒是厚,封面两张都被撕掉,团成团扔在最角落里。他爱干净,蹙着眉头,犹豫了会儿还是没去拿,先看看书里讲得什么吧? …… 日暮西沉。 一下工,梁惊野立马掸掸身上水泥灰,简单和边上兄弟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他表情沉静,脚下步子却快得很。 副食品店的阿婆笑眯眯地招招手:“你家小孩又乖又安静,还帮我收拾东西呢。没什么让人操心的。” 梁惊野敛眸,点点头:“谢谢您了。” 方言吞字很温和,语调化得轻轻的。 梁惊野知道他其实不是喜欢动弹,像只软乎乎的猫,圈成团躲在人怀里,娇气,落地都怕沙石硌脚似的,可娇气也要有人惯着,别人夸小猫一句,他比谁都开心,莫名自豪的感觉。 “人呢?还在里面吗?” “看书呢。” 梁惊野进去看见他背对着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耳廓红了一片,粉融融的。 他琢磨了一下,想想早上对方的亲昵和笑意,声音沉沉:“乖宝,看什么呢?” 他只这么问了一句,姜云容却慌慌张张把书往衣服里一塞:“你、你来了啊……” 没事儿肯定是有鬼了。 梁惊野也不问,“嗯”了一声:“今天先到这儿,书下次再看。” 他眼神一挪,扫到张轻飘的纸封,上头的褶皱被人一点点挼平,质量本身就不好的纸上落了个破书名。 梁惊野刚想开口,姜云容一手捂着塞在肚子那块的书,一只手握着他的小拇指,整个人羞得要哭了,那泪光如同薄薄一层蜜,让人口舌生津。 他难得巴望着男人不识字。 梁惊野舔了舔牙尖,难得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想舔他的眼睛,吞他的眼泪。 在这个谈爱都隐晦的年头,梁惊野不要脸问了一句:“从书里学到什么了吗?” 深一点就哼哼唧唧打哆嗦,看闺中秘术能学来什么? 或者说…… 能耐操些吗? 15 ============ 没操几下就抖着大腿喷,剩下小半截还没进去就受不了。 说到底,还是操得少了。 那一丝眼神含着些情绪,轻而易举撕开了他不算伪装的保护膜。 他老婆的脸涨得像鲜红的花瓣,沁着露水般透亮。 梁惊野冒尖的恶劣都递给他读了,甚至撬开他嫩红的唇触进去在唇舌间流连了一圈让他去品了,可是他竟然还是笨拙得依赖他,使一小点力气,好像还怕握痛对方似的。 水泥灰都沾上了。 裹进衣服里的书紧贴着他的小腹,糙面刺得人瘙痒。 “好了,书放放好,以后再学行吗?”梁惊野退一步,收回眼神。 学习这东西都是默认学好东西好知识。 正经书是要学的,但是这种书被人抓到了,是要把它放火炉里烧一百遍,灰全扫出家的程度,看的人估计也要写检讨抽竹板子。 所以梁惊野应该不知道他看得什么书吧…… 不然他怎么叫自己学? 姜云容偷偷呼了口气,脚尖明显碰碰书封踩住标题那处:“那、那我们走吧,今天一天在外面你也累了对不对?” 再多疲倦都被他卷跑了,梁惊野就是有点想笑,被挠得心痒痒。他对甜头的要求多低,单单心里占了人家便宜就满足了些,狼皮披得严严实实。 梁惊野见好就收:“是累了。”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下,我收拾收拾呀。” 这份活计工期十几天,梁惊野怕惹他恼了,又钻被窝里不出来闷着,不敢明面揭穿他:“好,外面等你。” 男人认真应下,压根看不出刚刚他心里揣什么念头。 对方抬步拐过货架。 姜云容这时候顾不上脏不脏了,封纸和书折腾到最里面,外面盖了一堆书,愣是弄得自己胆战心惊。 他起身慌乱,这一慌走得快,一下子右半边身子撞上了顺数第二个的铁货架上,货架没倒,他却是撞得胸口生疼生疼。 这“砰——”的一声动静可不小。 姜云容小声抽了口气,眼眶刹时红了一圈。 梁惊野一边和人聊几句,一边眼神暗暗关注里面,颇有些心不在焉,本来眼睛就盯着人,一听见声响更是三步并作两步重新快步走进去 “砸到哪儿没?怎么走路都这么不小心?伤哪儿了我好好看看。”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他人问懵了。 “没、没砸哪儿。”姜云容手也不敢往胸口那儿碰,忍着疼摇摇头。 梁惊野看着他眼睛,大有一副要把他拎起来看清楚伤在哪儿的模样。 管店面的阿婆也在一旁着急得“哎哟哎哟”,操着一口方言问他伤什么地方了。 可、可这怎么好描述? “回家再说好不好。”姜云容扯了扯他衣服,垂着头掩饰眼里疼出的泪,臊得润白的脸愣生生褪不下那层红。 扯衣服这事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梁惊野觉得自己一条衣服两个角都要被他对称攥拧巴了。 “你偷偷告诉我,如果真不舒服了一定要说知道吗?”梁惊野认真,“撞得肿了破了是要涂药的,伤骨头了吗?” 话刚出口,湿湿热热的气流含着羞的声音,再不能更轻得在他耳畔响起: “撞、撞胸口了……” 梁惊野定在原地,反应过来时他老婆已经拉着狗跑了。 16 ============ “啊哟,怎么还不去看看啊!”阿婆搡了梁惊野一把,比他还着急,“木楞子一样呀。” 梁惊野紧拳轻咳一声:“那个……阿嬷我走了,过去看眼有没有事。” 阿婆蒲扇打在他肩上,催着他赶紧追出去。 应声应得很好的男人走路上拐了个弯,找了户专门调膏药的人家,进家门时手里就多了个装活血消淤药膏的小盒。 家里多了个人以前,梁惊野可没在自己屋头做过什么收敛事儿,碗一磕,门一推,连落门闸也哐哐响,到现在叩门屈指,敲得不敢太长久,两三下歇了,往常搜肠刮肚寻的好话塞不满半箩筐,如今倒是练出来不少,但只是私底下说。 他再不知羞人家还要脸,还不提梁惊野暂时没完全剥出自己的欲,一叠声的“云容、容容、宝宝”藏在嗓里未开。 梁惊野公公正正为自己说了句:“刚刚在外我不是故意闹你,是真的怕你不敢提。” “疼吗?” 梁惊野低切切叫了声“乖乖”,这两个字没把人引出来,却是又勾出了他心里头几寸坏心思。 砸胸口了…… 那里有多细多嫩他最知道了啊。豆花似的,勺尖轻舀轻挑,力气重了颤巍巍不留心就捣散了,大小就是堪够掌心余留的凹弧,小小一对,把人箍在怀里,用着虎口在没什么分界的乳根那儿往上推,才能积出一小捧握得住的小奶子,抖是抖不起来。 拿手揩一下,指不定勾到乳尖刮出粉痕了,应该要用捂温的面霜抹上护着。 屋里,姜云容撩起衣服看了看,又对着镜子照照,和吃饭不留心咬了舌头一样,撞了的时候根本管不住力气,现在一看果真青了一道。 一推就能进来的门,梁惊野却认真候着等着,他是哭哭啼啼骂过人家混蛋的,虽然这话听在对方耳朵里大概算打情骂俏,不过姜云容总存了一丝愧疚。 他每次都是这样,像株含羞草,卷起来快,却不是总拧巴着,缓一缓也就舒展开了。平时就散散步的人,乍一跑回来差点没岔气,这一路平复下来他又要愁怎么和男人说话了。 姜云容蹙眉纠结着自己的措辞,实话实说也没错,骗他的话万一、万一他要“检查”那肯定会被揭穿啊,现在不气了不是显得自己反复无常啊…… 算了算了,先开门好了。他故意学着一副板着脸的样子,装生气的模样装得不伦不类,脸颊肉微鼓,额前沁着汗珠:“你知道错了吗?” 这话他自己说着都发虚,舔舔唇珠,纸糊的声势一扎漏风,最后的声音全被空气吃了。 梁惊野言简意赅:“错了。” 男人丝毫没打算给自己辩几句,趁着人错愕的空当抓着他的手臂进屋。 “撞红了,搽药。”上次姜云容就是因为药膏糊手才不肯自己擦,那这次应该也一样。梁惊野没有任何推脱的心思,耳根滚烫,他揽着人家的腰叫他坐在自己腿上,手一顺,把那台塑料底座镜子摆在桌前。 纤韧细腰和衣摆错出的空被他轻轻一捞,镜里映出那一小对绵乎的奶子。 -------------------- 谢谢所有评票评论和打赏(笔芯 17 ============ “衣服卷着拿好。” 药膏是稠的、黏的,略辛的味道让人嗅得突然清醒,转瞬间又叫人抽了骨似的昏沉沉。 之前讨亲近的人是他,现在想拒绝的人还是他;凶人的是他,乖乖给人抱腿上的还是他。 姜云容颤了下眼睫,自己偷偷骂了自己一句“善变”,他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竟然还听话得很把自己的衣摆提着,说话声音也小小的:“你搽药呀……” 镜子边上抹脏了,一角模糊了些,梁惊野以前就没琢磨过搬个大镜子,他不是很在意外表这点事儿,洗脸时掬捧水看看就算整理过了。他手指勾了药捂在掌心,眼神一错不错望着镜里。 除了撞出来那道,剩下留着的印都是他吮出来。 药估计都快被他手里的温度烫化了。 姜云容后脑刚好硌在他肩头,他抵在梁惊野肩上左右蹭蹭,后脑勺的发丝弄得乱翘翘的,催他:“你、你快啊。” 镜子里映着那点儿青涩的弧度,像是新生果子一样带了几缕酸汁惹人生出唾液,馋,压不住想磨磨牙的冲动,却不敢真的扰了它生长,爱怜舔舔吸吸,连皮带肉含得水淋淋也挺占便宜了。 这样全全搂着人,梁惊野才意识到他老婆骨架小,可是贴的都是软乎肉。他做了个极细微的吞咽动作,身子向后挪了一下,拖到现在才慢吞吞把手往上放。 说是放,倒不如说是纯粹的流氓胚子耍坏,恶劣地罩着细处。 太阳火里泡过的手常年滚热,上来就模糊了边界,没轻没重压上来,土实的手法像是试探人家能耐住他多少糙劲儿。 姜云容被个火炉抱在怀里,腿夹腿人连人,一遭欺负手不自觉抖了抖打个哆嗦,身上蒙了层细汗。 “别,疼……” “药得揉融进去。” 他也没听过赤脚大夫怎么讲,可是这句话常听到,梁惊野生得一副不是会骗人的长相,那应该就是要揉吧。 梁惊野怕不能把人迷昏,补了点料,语气斟酌:“你手劲小,自己弄不好。” 现在手是真的放不下来了,胳肢窝被男人的手腕偷下空隙,手掌的挤压弄出了乳侧滑腻的软肉,支着抬着的手忍不住回夹,被梁惊野手上温度燎了一下又偷偷摸摸举回去。 男人除了刚刚一句解释,似乎是一上来就忘了自己的目的,带着厚茧的手收拢,把小奶子握出了一点形状后微松,牵出的弧度立刻回弹。 他身上的肉真的是处处娇,胸口那一片更是敏感得不行,哪遭得起搓揉。捏鼓起的奶尖在指缝间涨红,磨得痒酥酥叫人起鸡皮疙瘩。 姜云容小声抽气,唇瓣微启,细窥能看见里头嫩红的小舌尖。 他前抵着对方手掌,后抵着他胸口,想躲,不知怎么屁股挪一下男人的手劲儿就大一分,只好认命坐着让人欺负。 梁惊野的动作堪称轻佻,他重新用掌根压他乳侧的肉,朝内一点点堆,等到翘起小尖包,平薄薄的奶子被故意堆起来,有了点“发育”迹象,男人的手便摊回去团圆子一样打圈揉,弄得那儿热辣辣发胀,真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似的。 药在乳包和掌心间折腾出了几丝稠腻暧昧的声响,手一松,衣服轻飘飘落下,镜中胸口处手的突起仿佛是谁在偷情吸他的奶。 -------------------- 好久不见大家!抖抖自己,这一个月存下了2k……(心虚.JPG)(吹口哨·假装不在意·懒癌咕) 18 ============ 那双手下流搓捻着,手指磨他细小的奶孔,姜云容难耐挺了下胸,被弄得更紧了。 撞出的痕只是看着严重,实际没几分疼,一片皮肉酥酥热热。 细碎的啄吻落在他后颈和耳根处,梁惊野的嘴唇谈不上什么润,可就是这带点糙的力道分外折磨人。 姜云容早就软了身子,像只被叼住后脖颈的小猫,连叫声也是弱的,鼻腔泄出几道甜腻的哼声反而勾得人更凶。 才开过苞,小逼已经知道难受了要有个棍子捅捅操操。姜云容的手无力得攀在始作俑者的小臂上,怯怯夹紧了腿怕男人知道他的反应。 “你不是才弄了吗……怎么又要了呀……” 满打满算都没有整天数。 之前推推诿诿,现在又馋得要命。 梁惊野说不出自己在想什么,欲望一层层往上垒着,眼看堆积木堆到最顶端,结果被根羽毛碰碰,那摞高的情绪全线崩塌,撞得人心头鼓噪轰鸣。 梁惊野抱老婆和抱着块白米糍粑一样,难以抑制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细腰一拢,下面就是带肉的软乎乎的屁股。 他知道自己或许该收敛收敛,刻意把奶肉捏溢在指缝、嘬吮人家玉白的耳垂、窥着镜里他发颤半阖眼的朦胧情态,只是心头涌出的痴缠劲儿却完全不讲道理,他沉黑的眼珠都透股疯。 “宝宝……我操操好不好。”原先表现的冷静成熟似乎铺垫了他未曾表现出的莽撞,而这份莽撞限定了特殊事件——做爱上床。 粗硬的东西抵在姜云容身后。 他洗澡是看过自己下面的,有一点点磨到但是不是很严重,睡过起来就好得差不多了,梁惊野急切又极力忍耐的低沉语调不讲理得在他耳边绕。 小奶子已经彻底被揉闷成了桃粉色,药透透地化进去了,男人的动作还不停,姜云容并着膝盖,指甲盖在梁惊野手臂上落了浅浅的痕迹。 “好不好。” 夏裤薄且轻透,湿热的触感说隔未隔,他能感觉对方大腿肌肉绷得很紧,那人家也能知道他又湿了内裤吧。 平日换洗的事情梁惊野都一手包了,和他争,男人就低眸看他很久,手里勾着短短小小的布料不松,明明硬气却无故叫人读出了委屈。家里再疼他也没这么疼,哪有洗件自己的贴身衣物还不让的? 姜云容好像朦朦胧胧抿出了男人的坏劲,但是这“坏”从未伤过他,尽是缠着甜丝儿的狎昵。 内裤左右是要换下来的呀…… “随、随你。” 松紧带在少年的腰间留下了印子,男人的手掌急切得在他腰侧摸了一圈后开始往下探,有些粗鲁地勾下松紧带把人家的裤子褪下来,落下一声清脆的“啪”的回弹。 薄透的裤子绷在了最肉乎的大腿上。 湿哒哒的内裤紧贴着逼缝往花穴里磨,淫水淌得很多,偏偏梁惊野那根器具还顶着布料朝里拱,剐蹭着下身的瓣唇,轻微的痛感让他偷偷吸了下小腹。 还没等他收拢了,梁惊野就伸出手扯掉了他的内裤,宽大的手掌包住他粉白的臀瓣,食指轻巧往穴里一捅,指根甫一没入,下口的小逼就紧裹着嗦了起来。胖乎的腿根打着颤,拦都拦不住朝外喷着逼水。 就像一只漏水的小尿包。 -------------------- 所有存稿抖完啦!(17、18是新更的(ˊ˘ˋ*)♡ 19 ============ 才进了一根手指就绞得这么紧。 梁惊野低头靠近他唇边,炙热的鼻息打在他脸侧,等人晕头转向凑上来后黏黏糊糊地亲他,啄啄唇瓣,只是吸人家舌头的时候还是慢不下来,弄出细密的水声。 姜云容被托着侧过身,微仰着头,口腔被占满,软红的唇角沾上满溢出的唾液。细碎的哼声都被拦在鼻腔,梁惊野甚至抽出一点思绪想,好像小猪,笨笨的,傻乎乎。 这个点外头还光亮着,四舍五入就是个青天白日,姜云容不知道别人家这个时间都在做什么,难道大家也是这样打发下午时间的吗? 哪里知道人家可没有这么清闲。 梁惊野朝后坐了坐,椅子在地上划拉出声响把姜云容吓了一跳,他含着水光的眼慌乱往边上看了几眼,环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唇抵着他耳边“嘘”了一声:“要小声一点的。” 做贼的并不心虚。 梁惊野喉咙发痒,应声后没什么悔改愧意,往人家小穴里塞了第二根手指:“太紧了。” 姜云容控制着自己没把腿并拢,顺从乖巧得出奇,模模糊糊的想法大概是太紧不好,他这么做了好像就能松一点,让人家舒服。 手指在里头打着转,姜云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小孩子打针似的不敢抬起头来,鼻音闷闷问他:“好了吗。” 真和被弄昏了头一样。 “裤子给我解一下好不好。”梁惊野咬了下他通红的耳,惹得他缩了下身子,“绳带松松。” 不知道碰在哪里,他老婆抖了下,说好解裤腰带,手却放下来抱在他腰间,全傻了大半天才去缠那一指粗的蓝布腰带,手掌一下一下蹭着硬挺挺的玩意儿。 普通人家不会配皮带但是常搭松紧的,梁惊野穿衣服是捡到哪条穿哪条,犄角旮旯里刨出的裤子,系绳打得死紧。 梁惊野下头那大物件长得比他还凶,姜云容抓回了一点怕的情绪,屁股刚挪,瞬间被男人捻了捻小小的肉蒂。 “啊——” 梁惊野语气无奈:“宝宝……我裤子都湿透了,你说我把裤子晾出去给别的阿嬷阿公看见了我怎么说,是要说我水翻了,还是宝宝尿裤子尿的……” 晾在院里的裤子谁会看见,水一淋哪还能找出之前湿的是哪里,可姜云容耳朵里就进了最后半句,手指尖还哆嗦着去捂男人的嘴。 舌头捋不直,连“没有”都说不出了。 梁惊野想,藏小批算什么骗婚,他现在就怕姜云容觉得他太过分,前面冰渣子一样不理人是装的才是真的骗婚。 他也没收敛:“堵一堵就不尿了好不好。” 姜云容抽抽鼻子,点头,眼睫湿漉漉的。 下面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梁惊野的鸡巴勒在裤子里也不舒服,他手随意扯了一个绳头,死紧的结立马开了。 他扯下内裤,布着筋的粗黑鸡巴打在姜云容的腿根。 伞状的龟头卡进小嘴里,在姜云容叫出声前梁惊野亲了亲他的嘴唇:“老婆,你说了要安静的。” -------------------- 原本准备存着开完整辆car,但是想到咕咕本性,还是先发了qwq 20 ============ “慢,啊——嗯呜……” 鸡巴严丝合缝地捣了进去,穴口扩张得很仔细,只是全部吃下依旧困难,胯骨相撞拍出“啪啪”的响动,酥麻的快感沿着尾椎往上钻。 满涨的感觉在骨缝间精细地填了软棉花,他像是株难承雨露的细茎秆娇花,那一段窄且深的背沟也将将被人倾折撷走,失了力气弓着身子,一抹就是层薄汗。 他撞得突然,姜云容修过的指甲隔着上衣难以忍受地轻抓了一下,哼出泣音,梁惊野皮糙肉厚,这样轻的力道挠痒痒似的,像是在调情。 坐着的时候身体稍微向下压一点就会进去很深,小腿一晃,脚上的拖鞋也摇摇欲坠,明明踩在地上了却和踩云里一样不踏实。 从云端摔落大概是粉身碎骨,脚尖绷不紧是要被操到小子宫的。 但是一直绷着好酸啊…… 梁惊野有力的大掌箍着他的腰,紧裹的滋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小逼水多又嫩,给鸡巴舒舒服服泡热汤。 他欺负人也有度,黑眸垂着看他老婆表情,见他真得害怕咬着唇不吭声了,他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他的宝贝疙瘩没谈过别人,更不了解什么循序渐进,梁惊野就是心软,不过这种情绪只是贪欲得到满足后的“虚伪”。 梁惊野操逼的动作缓下来,慢吞吞进一寸再出来些,狰狞的性器在穴里涂上了晶莹的淫液,这种分量不需要刻意顶弄哪里就几乎碾过了肉逼里所有的敏感点,吊得他不上不下。 姜云容撑着男人的胸膛软着腰想要提臀躲一躲,却被男人轻松上顶的动作弄得坐了回去,囊袋狠狠打在撞粉的臀瓣上,突如其来的刺激快感要把他逼疯了,姜云容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鼻尖也沁出汗珠,双手虚虚扑腾,最后无力揪着梁惊野的衣服:“撑……出去一点呀……” 梁惊野让他太有压迫感,他被男人搂在怀里,侵犯到最深最内里的感觉无形之中使他的安全感归属锚定到眼前人身上,所以他对着床上根本没有信誉的男人撒娇,泪珠子烫红了眼尾还拱进他怀里,求着他稍微出去些。 梁惊野托着他软成泥的身子,腾出手捏捏他的后颈,揉他胸前软乎乎的小奶皮子,惹得他颤栗不止:“不舒服吗,宝宝,疼吗?破了吗?” 这么一问好像又不对了,因为他不疼,下面酸胀胀的也有舒服到,脚趾都蜷紧没力气了。黏腻的抽送还在继续,他没照镜子,看不见自己面上酡红艳丽,汗涔涔满是春情,幼嫩湿滑的小洞吃得满足。 连躲操也不好意思,不敢骗人说破皮了,支吾着:“不难受,可是、可是……” 他还没可是出个所以然来,梁惊野就轻卡住他的下颌侵占他的口腔,狂热的、将人拆吃入腹的力度让人来不及反应,姜云容眼神失焦,无助地伸手抱住男人劲瘦有爆发力的腰,含着鸡巴的穴肉痉挛绞缩。 “啊——深呜呜,不要……啊啊!” 小穴“噗嗤——”将阴茎吞吃到更深的位置,高潮下涌出的甜腻淫液从肉嘟嘟的窄缝边洇出,铁杵般硬挺的凶器疯狂操弄着里头没经过太多疼爱的嫩肉,在小口边缘摩擦徘徊。 椅子不堪重负得吱嘎作响,瘦窄的身形摇摇晃晃,与男人高大的体型对比明显,推拒不得,紧怯的小洞只能任由粗硬的性器进进出出。 落下的衣摆遮住了粗鲁猛烈的交合,男人张口闭口都说他尿尿,姜云容哆嗦着夹了一下小逼,好像真被操出了纾解不出的涨绵的尿意。 “呜呜……我不行、深……啊!梁惊野……坏、坏蛋呜呜。” “好,宝宝说我坏我就坏。”梁惊野粗喘着,继续他凶猛地抽插。 粗糙的手抚弄过他绸缎般的肤肉。 小逼和花穴尿道口被摩擦到热烫,不堪入耳的水声在屋内重复作响。 下一秒,梁惊野托着他的屁股站了起来。 21 ============ 柔软的黑发被汗水濡湿粘在鬓边,纤薄白腻的身躯窝在梁惊野怀里,他老婆骂不出脏词,身子融成一滩春水,被迫受着男人的坏,腰后的手臂铁箍着人,叫他忍不住掉眼泪。 碰到了…… 耻毛搔刮过被操得冒出头的阴蒂尖尖,滑腻的、撞得发泡的淫水沾在上面,梁惊野抱着他轻轻颠了下,骚软的小肉蒂敏感得不行,姜云容的指节攥衣服都攥酥了,还是控制不住抖了下,小阴蒂尖尖边溢滋出一线清液。 又喷出来了。 姜云容颤着身子,两条腿哆嗦着,像进了油锅的小银鱼一样刺啦扑腾,根本夹不紧男人的腰。 他受不了这么刺激的,脸颊肉绵粉,仰着小脸委屈看他,浓密的眼睫在眼边扫下一圈阴影,桃瓣似的红在眼尾晕开一小片,看着可怜得不行,欠爱又欠操。 梁惊野亲了亲他的发顶,指肚摩挲着他小腹边的软肉,让人再躲回自己怀里。 他耐着软穴里塞进的硬粗,汹涌的酸涩感在穴腔内晃晃荡荡,肉鼓鼓的阴阜嫩到不行,他慢半拍才感受到刚刚撞着疼麻,哭抽着故意把泪痕都擦在梁惊野衣服上。 梁惊野想着的却只有他的粗衣服可比人家的脸糙多了。 小半个身子抵在男人肩上,姜云容很轻易就听见了对方的轻笑,含着泪羞恼地在他脖颈侧咬了一口。 哪想到男人疯得更厉害,往床边走的步子一转带着人在屋子里兜圈,鸡巴凿的力气又深又重,像是把他平时锄地的力气全放腰腹上了,阴茎和烧过的火棍一样烫得要命,一抽再狠狠顶开批操到最里,灼热的火呲一下被腻滑逼肉熄掉,清透蓬蓬的水汽滴滴答答落下来。 “不要这么深了……嗯呜,别、别,啊——” “好撑……吃不下了……” 一句话被顶操得颠三倒四,下身的软肉倒是一层层裹着男人的鸡巴嗦得起劲,越操越紧。龟头一捣,直直碾在了小子宫口,来回几下那娇弱细嫩的地方就开了个小口,泥泞软烂的穴道像是要被磨烂了,咕滋咕滋响。 梁惊野边操边哄人,用低磁的声音喊他“乖宝宝”,胸腔的震颤如同细腻的爱抚触过他们紧贴的肌肤。 姜云容叫都叫不出声了,快感满到膨胀,他情态娇痴,悬空的脚尖跟着梁惊野的动作摇晃。微鼓的小肚子包着男根和蓄着的尿,涌出的淫水小喷泉似的充分润滑。 水泥地面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水迹,衣柜子和小桌凝成朦胧的投影,虚化后,落在实处的只有眼前人。 热意将雪白的肤肉蒸出香气,勾勾缠缠萦在人鼻端。 “嗯……哈啊,呜呜想上厕所。” 梁惊野颠着人,餍足后声线听上去带着些许喑哑:“原来宝宝真的憋不住尿……” “我、我没有……” 他伸出腿随意一勾,之前他射过东西的小壶就被勾到了炕边上。 梁惊野托着人坐到炕上,支着人一条腿,用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搂着人。 尿壶,五六岁娃娃看了都刮着脸叫羞的玩意儿,村里头谁家小孩老老实实往壶里尿,山野里一跑,从不规矩。 可是梁惊野叫他宝宝和真把他当宝宝一样了。大掌揉着小腹那一点圆润的弧度,“嘘”着声,好像他自己尿不出。 偏偏他的东西还插在穴里不肯出来。 姜云容越急越紧张,怯怯哼着声羞赧得又要哭了。 梁惊野不慌不忙,慢慢抖着腿催,模仿的动静不断。 “宝宝还尿不出?” “都、都怪你。” 梁惊野捏捏他的腿肉,身后狠狠一顶立马退了出去,带着粗茧子的指腹在玉茎口轻巧一揩。 起初是小雨滴答,到后来细颤颤的尿柱劈里啪啦打进壶里。 跟着嘘声,嫩红的穴口被喷湿糊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他老婆转过头,露出他那张漂亮小脸蛋,傻懵懵问道: “你也尿了吗?” 22 ============ 昏头昏脑说完那句话,姜云容立马咬了下唇瓣,思绪渐渐回笼,他低头看着描红纹绿的尿壶臊得耳垂充血,男人的手臂还亘在前头没松开。 “你就知道欺负人……” 眉间蹙着再不肯搭理人了。 稠浓浓的东西射出来很多,好像在证明囊袋里储精存货足够,在姜云容说完那句话后,梁惊野身下的玩意儿又跳了一下,喷了一股。 姜云容用手背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他现在就是一只脏乱乱的小猫,原本柔软雪白的毛被吸得团起来,身上还沾着体液。衣服皱得不成样子,下半身空空荡荡,乱七八糟的红痕左一道右一道。 梁惊野手放到他背后轻抚缓和他,浓重的情欲填满堵进他老婆的身体,一时间没有纾出去,弄得人家碰一下就应激哆嗦,可怜兮兮。 姜云容鼻尖都哭红了,娇气劲终于泛上来。他知道如果家里有人做了不好的事情是要教训的,教训人还要循序渐进,不能太过分了,但是他刚刚已经和梁惊野讲过道理了啊,叫他慢一点轻一点他都不听。 “你坏死了……你、你根本都不听我的话……” 梁惊野不否认,点点头认罪,他老婆预想的挣扎辩解什么的都没有:“对,宝宝说的都对,我坏死了,不要脸,可是你太软了,嘴巴软,肚子软,小奶子也……” 姜云容没听过这样轻浮又直白的爱语,他舔了舔有点破皮的饱满唇珠,比梁惊野小一圈的手慌慌张张伸出来捂住男人的嘴。 “好了,你知道自己错了,后面的话就不要说了啊。” 他认得这么快肯定根本就没有长记性,姜云容是想要让他反思的,说话语调却硬气不起来,好声好气:“你要端正态度,不可以敷衍,不然是要挨打的。” 打? 梁惊野垂眼看那只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缝也是香的,除了握笔读书磨出来的小块细茧,哪哪儿都是软的,是没干过粗活的手。 要去买盒面霜,梁惊野想着,开口道:“挨打?怎么打?乖乖手是不是要打疼了。” 梁惊野说话时的气流喷在他手掌心,姜云容已经把意思认认真真摆在明面上了,一晃神男人又抓着他的手亲上了,像是见到肉骨头的恶狼,丢掉了思考能力。 掌心的嫩肉被亲得黏黏糊糊。 姜云容抽抽鼻子把手缩了回来,指头抵着梁惊野,眼里的水膜透亮:“不许这样了,要冷静冷静,你要反思的……” “……” 梁惊野把小猫洗完澡喂了饭哄睡了才去洗得衣服。 对于反思这件事梁惊野应承下来很快,他怕到时候人家要他把榻子重新搬回来了,不肯和他亲近了。 临睡前,姜云容还不忘让他好好想想。 把人身上折腾得都是印子没办法出门,让他无聊了,这算一点,不过他喜欢看书,明天他可以搬一摞供他打发时间。 他老婆话里话外的意思梁惊野在脑子清醒过来后倒是懂了。 操批得轻轻的,慢慢的,时间要短一点不能太久。 梁惊野叼着狗尾巴草的杆,一手肥皂泡泡,反思反思又反思硬了。 他知道姜云容是个心软得不得了的人。 夜半,梁惊野从角落里翻腾出纸笔,借着厨房里的光生疏写字。 从那冷峻锋利的一张脸上完全看不出,他会模仿对方软不拉几的语调深刻反思。 “可是宝宝,慢慢的,我就要难过死掉了。” -------------------- 抖抖大纲看看进度到哪里了(推眼镜.JPG) 23 ============ 梁惊野反思完,把纸折了两折塞进兜里。 今天夜里倒不是很热,所有心绪和浓烈的情感仿佛有了沉静的时机。原先不踏实的、飘渺的抓不住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其实他身边除了一只傻狗就没什么好记挂的东西了,单独拉扯他长大的妈给他留下间屋子便撒手人寰,十几岁出头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赤条条一个人,省钱倒是挺省,糠咽菜配白馒头,活着就行。 现在有了老婆,他也像是有了青年人该有的心绪,至少不再是一潭死水了。梁惊野回到院里薅了两把小猪的狗头,捋了捋明天要做的事情,刷牙洗脸完进了屋。 风扇转着带来细细的响动,梁惊野放轻了动作,借着夜里模糊的光线伸手拨了拨姜云容的额发。 每次做完后小娇气鬼就恹恹困倦,细皮嫩肉的,经不住遭。 梁惊野泄出一声轻笑,给他扯好被子,自己睡在一侧。他摸着人家嫩笋似的手,卡着他的指缝握了握,不作声地亲昵。 …… “宝宝,醒醒,起来吃早饭了。” 姜云容听着耳边的声音,转了个身,哼了下不知道咕哝了什么话,又把脸蒙进被窝里了。 梁惊野还要出去做事,他怕姜云容睡过了头,一天作息乱了才把人叫醒。 以往早晨只是稍发出些动静姜云容就会颤颤眼睫很快醒过来。 他身上总带着那种借居在别人家的局促无措,即便是家里宠着长大的,他也是被教过做家务的,只是次数实在有限,不太熟练。 他像是用做饭洗碗那些琐碎事情付租钱一样,手皱皱泡在水里朝他怯生生笑,谨慎得让梁惊野不知该做些什么缓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梁惊野他自己六岁就踩在椅子上做饭,七岁挑水,八九岁已经会做大半农活,田间村口一帮男人侃大山的时候都说要娶勤快能干活的,他那时应该也这么想,婚嫁,终归是找个能一起担苦水的人,喜欢是温饱外的奢侈品。 长大后他却倒了个个儿,既然自己什么都会了,又何必让对方操心。他糙习惯了,姜云容却是糖水里泡着长大的,梁惊野见他做活反而无奈,现在可算是好不容易养熟了。 “先起来吃了饭好不好?别在被子里闷着。”梁惊野摸摸他没盖住的后脖颈,耐着性子哄人,“不是说要我想想我哪儿错了吗,我想好了,你起来听听好不好?” 姜云容埋在被子里,说话含糊不清:“困……好累……” 慢吞吞的,和熟悉的人亲昵撒娇的调子。 梁惊野侧耳静静听他讲,依稀抓了几个字眼。 “下面不舒服?” 姜云容迷迷糊糊点点头,枕头上的黑发一翘一翘跟着动。 梁惊野掀开小半被子,手放在人腰间:“我看看。” “唔?嗯……” 小内裤紧紧包着屁股,中间一道卡在腿缝深处,蹭得有些深。 昨天澡也是梁惊野帮忙洗的,姜云容反射性收了下腿,之后便困得任由人家动作。 梁惊野把他的内裤褪下,手掌包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托起他的腿,像蜜蜂挼开花瓣去吸蜜水似的原先并着的腿开了道缝,幼红的肉唇如同微撅的丰润唇瓣。 内裤料子再好也抵不过下头嫩,操的时候就肿了,过了一夜料子再磨磨看上去更严重了。 人还在半梦半醒呢,他突然听见梁惊野语气又厉起来,男人说话压根没加个限定时间限定场合,赤条条一句: “以后不许再穿内裤了。” 24 ============ 梁惊野的手还掐着人大腿根的痒痒肉,说出来的话压根没法子听。 以后不许穿内裤? 姜云容在被窝里傻乎乎“唔”得应声,下一秒,耳根涂了红药油一样亮亮发烫。他一夹腿,无意识把梁惊野的手吃进了软肉棉花堆。 “你先别乱动呀……”他现在才慌了清醒了,无中生有,合拢的腿像是怕那只下流的手再往上钻,暧昧且羞赧地并着磨蹭了一下,粗糙感刺激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是为了确定它还在安全位置,手指有没有插进去,他这举动却仿佛在撩拨谁,用不见光的细白处困住麦色有力的大掌,“所以你就是骗我的,你说好要认错的。” 他以为这就是梁惊野的反思,生气也不会生,委屈得不知所措。他就只是想要男人慢一点,结果他连内裤都不给自己穿了,出不了门,待在小屋子里两条腿光裸着晃荡,那不是梁惊野硬的时候裤子一脱就可以挺进去操批了。 梁惊野任手被夹着也不说什么,指腹陷进去被包得温温的。 “我骗你什么了,嗯?”梁惊野笑他困得昏头,掏出口袋里的字条放进他手里,“你下面再穿内裤要磨坏了,不是说疼?最近几天先别穿了好不好。” 姜云容攥了攥手里的纸又躲过去打开来,短短一行他很快就看完了,他本来就因为困得听错了别人的话有些心虚,梁惊野写的那句难过死了更是让他无措,他蜷了下手指,张张嘴小声道: “那以后随你,但是……但是我怕疼,你不可以弄破的。” 梁惊野面上还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可是全身上下的血已经轰隆隆乱闯,直往脑顶冲了。他盯着对方粉润润的脸蛋,看他唇瓣启启合合。 随他?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挨一次都挨不住还说要随他,乖得要死。 姜云容看他不说话,以为他觉得这样还不够,讨好似的握了一下他的小拇指。他一点点分开了腿,微微屈起来,被脱下来的内裤挂在膝头。 “那这次有没有破啊?” 他觉得疼疼酸酸,好像里面还撑着什么东西。 梁惊野在某些方面实在强势,他把那一小块布料弄下来握在手里,不容置喙:“再打开点我看看。” 他俯下身埋得很近,皱着眉头的样子严谨,眸光一寸寸检查着微鼓的花唇。梁惊野肺活量也大,一吐一吸热融融拍在敏感的地方,姜云容又后悔了,两腿之间被男人的身躯全全占着,隐秘的私处泛上难以抑制的瘙痒感。 他在嗅那里…… 像一只恶犬拱着鼻子不放过任何一处,梁惊野用食指和无名指恶劣撑开了肿胀却紧闭的肉唇,节奏乱了的鼻息粗鲁舔舐过露出的一只小嫩鲍。检查有没有破皮要这样吗……昨天清洗时打过肥皂的地方留着香香甜甜的味道,阴阜是粉的,阴蒂尖冒出头,小屄不自觉的收缩都落在人眼里。 今天还要上工。 梁惊野忍住冒尖的嗦舔欲望,呼吸深重地起身:“晚上再检查一次。” 不让他穿内裤以后,梁惊野那些系绳的宽松裤子有了用处,刚好可以给姜云容穿上,腰一束有点像半裙。 没穿内裤的空荡感让姜云容觉得有些怕,好像空气都在摸着他腿根往上,他吃着梁惊野给他做的包子,不敢跨出门房,只在门槛边低低说话:“你早点回来。” 梁惊野揉了揉他的发,他心虚地夹了下腿,漏出的一小包透明热液沾在腿根末。 25 ============ 梁惊野今天起得早,不仅给他和面做了包子还去给他租了书。 书上的灰被掸过,整整齐齐放在桌上了。 梁惊野也是认识字的,在他亲娘没走之前他一直有念书,这次捡的本子他细细挑过,里面倒是没夹杂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书了,邻里乡亲处事不讲钱,但是走前他还是给阿婆塞了十几块。 姜云容软着腿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拿隔夜的水泼在地上防起尘,再提着竹笤帚扫了扫清到后门去,做完这些东西了他才开始翻起那一小摞书。 梁惊野这样特意为他搬书过来,姜云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细腻温柔的情感充盈填满,其实和梁惊野在一起后的很多事情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家里人叮嘱过他,出来了要陪人家好好过日子,现在名声不好的人进了别人家容易受磋磨,更不要提要是这人什么都不会,不挣钱,还天天想着要念书花钱的了,往后的日子大概再没有那么舒坦。 这话几乎就是指着他的鼻子在说他,姜云容知道自己笨手笨脚,做事情不利索,如果真的和一个男人结婚了,他会拿竹条抽自己,骂自己不会做事吗?虽说父亲已经夸过他好了,也不能抹去这是场盲婚哑嫁的事实。 他的惶恐不知道和谁讲,成亲前一天,城里做医生的姐姐倒是匆匆来了一趟,给他塞了几百块钱,朝他痛斥害父亲入狱的蛇蝎心肠的继母,骂她演得好把大家都骗过去了。她没有久待,只说叫他好好照顾自己等风头过去。 好在梁惊野是个很好的人。 姜云容抿唇,偷偷笑弯了眼睛,神态间捕回了以往的一些灵动。他揣着惴惴不安的心蒙着眼去摸去选,最后却没料到自己竟然抓到了糖块,得到了眷顾。 他看着书,扫到书页末的几行字,脑子里突然有了些想法。他起身去柜子里拿出当时背来的包,时间一长他已经忘了自己还折腾过一份“和平分手”协议,姜云容单纯略过,从包里抽出了本子和笔。 …… 天色渐沉,姜云容托着脸蛋翻了大半天的书,写了大半天的字,脸上压出了一片红。他今天早上被闹得也忘了问梁惊野几点回来吃饭,估了估时间,姜云容打算先去刨些黄瓜丝,炒点肉沫备料,烧了水等梁惊野一回来就下锅煮面,做份拌冷面当晚饭。 跨出屋门,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下面空落落没有任何保护,姜云容缩了下脚趾,莫名紧张地舔了舔唇瓣,下意识看向紧关的院门。 小猪耳朵灵,听见了动静之后抬起狗头朝他摇尾巴。 姜云容备好菜,从厨房出来给它捡了一小块骨头。 梁惊野还没回来,他坐在院里的椅子上垂着眼睫,想起早上他说的“检查”。 他以前觉得畸形怪异的器官现在却如同娇花般受到怜爱,梁惊野好像很喜欢,而他……从那里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难耐汹涌的快感,一种很超过的舒服。 姜云容收下他的小布巾,捧着他接了水的小盆。 他轻轻拢上了屋门,笨拙地解下了梁惊野给他打的抽绳。 小帕子沾了山井水透着股清新劲儿,被拧好了挂在盆边。 梁惊野穿过院子的时候小猪都懒得搭理,狗见嫌。 他以为这个点姜云容大概还在看书,想也没想朝屋里走,哪知道上来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景。 他细瘦的指捏着一点帕子,这样矜持的动作像是捏着一枝莲花一条柳叶似的,本该不容亵渎,可是他的手却是朝着下面红肿的私处走的。他一手撑着桌,不敢细看,压着轻哼的鼻音,裤子叠在脚踝一圈。 “你怎么进来了!” 梁惊野滚滚喉结:“宝宝在干什么。” 姜云容难以启齿,差点碰翻了小盆,盈亮的眼偷偷瞟了他一下又垂着了: “我就洗洗……怕你觉得脏。” -------------------- 下章大概帮着洗洗舔舔…… 十二月可能不是很空,但是应该还能苟苟。 26 ============ 梁惊野极为自然地接过帕子,坐在矮脚的小板凳上拍了拍自己的腿:“拿着镜子坐这儿。” 姜云容乱颤着眼睫,应声的声音像被热化的冰棍滴滴答答:“哦、好。” 巾帕重新沾了水,水珠在一角落下来。 肥软的臀瓣压在大腿上,跟塌下一小块的年糕团一样,梁惊野两指裹上布头,熟络地向下滑过。 透凉的触感让姜云容不自主打了个哆嗦,没沥干的水珠子沿着股缝舔过,流到了梁惊野的裤子上。 肉鼓鼓的花唇被很轻柔地蹭开,这段时间使用稍过度使得那处总是有种微微发烫发热的感觉,嫩得如同烤化的棉花糖,敏感又薄弱。他刚刚的擦拭好像只是在表面擦水,梁惊野的指剥开阴唇的保护,在缝隙里搔刮得仔细,有意无意从肉鲍最底挠过穴口顶冒尖的骚阴蒂,让人分不清流下来的究竟是帕子没沥干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姜云容光溜溜的大腿忍不住痉挛,梁惊野要他捧着镜子,他原先不知道什么作用,直到男人扶了一下他的手,让他倾斜了镜面对准了他张开的腿缝间。 红嘟嘟的颜色亮眼刺人,像是一直吃着男人鸡巴才吃出来的艳丽,汁水饱满,他本来眼里就含了雾,赧然得不行,乍一看见这只湿滑淫荡的小肉鲍慌得他差点抛了手里的镜子。 他从来没有细致看清过那里。 “啊啊——” 梁惊野用指甲盖——带着硬度的东西抠弄了一下顶端,尖锐的刺激折磨得他溢出了甜腻的叫声,他在温吞擦试过两瓣花唇后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隐在深处的小逼洞难耐涨开了一指的距离。 “不脏……宝宝哪里脏了。”梁惊野轻声在他耳边呢喃,撑住他软掉的腰,“是被我操脏了吗?” 没关紧的小水龙头挤出一点淫液,手指隔着帕子插进了小洞里,重新吸饱了水。坐出褶皱凑紧的裤子布料挤着软乎乎的阴阜,镜子里,挤皱的空间像是把小屄掐成了一朵小花,娇美漂亮。 还是太粗糙了,内裤和帕子根本就差不多,姜云容呼呼得喘着气,直到那手指在朝着更里面深的时候带着哭腔说:“够了,梁惊野……不要了……” “干净了是吗?” 姜云容小声啜泣:“干净了的。” 其实昨天就洗过了,打过香皂泡泡擦掉了糊在上面的精液,香软软还带着骚甜。 梁惊野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他把帕子轻飘扔回盆子里,气定神闲道:“那我们现在检查。” 姜云容睁大了眼睛,水洗过的琉璃珠那样澄澈的眼被欺负得要掉眼泪,就好像他只是在进行考前复习,结果却被老师抓了说他考试作弊,又压他上考场说要好好看看他的水平。 镜子被放回桌上,梁惊野动作突然急躁起来,打横抱起人压在炕上。腿根上乱七八糟的印子衬着雪白的皮肉,水光淋漓的小穴嫣红地一呼一吸,梁惊野不由自主怔住,粗喘着凑近了闻。 很干净的味道,梁惊野拱着鼻子抵在逼口嗅。 姜云容绷紧了脚背,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别……” 毛剌剌的青茬刺着他腿根的软肉,梁惊野伸出舌头,慢吞吞舔了一口。 “嗯、啊——” 失控的呻吟给他注入了催情剂,梁惊野掐着他的臀肉极为用力得从上下舔舐着,牛毛一样的细刺滚在娇嫩的小逼上,姜云容的呻吟声卡住吞下,全身痉挛了一下,眼泪和大雨一样哗啦啦往下掉。 酸绵绵的空虚从腹腔传来。梁惊野舔得没什么规律,在几下用力地舔舐后弧度锐利的脸颊吸气,干涩的嘴唇放肆得嗦起来,发出“咕啾”的声响,他贪婪得用齿尖轻咬着糯乎乎的屄肉,舌头在逼洞里一伸一伸,如同灵活试探的小蛇,他的嘴唇被淫水溅得湿漉漉,抹了一层油。 姜云容紧绷的大腿无力松懈下来,手臂挡住迷蒙的双眼含着鼻音轻泣。 阴唇被吸成少女撅起的丰润肉唇,喉间吞咽滚动水声的动静极为明显,是小狗咂摸嘴的声音,姜云容哆嗦着踢蹬了一下梁惊野的肩膀,口水的水膜在翕张的小嘴上,下面快要被梁惊野口腔的温度烫烂失禁了…… 深重灼热的吐息打在小小的女性尿道口,梁惊野低头啄了下,恶劣地嚼咬上了如同樱桃肉一般多汁的小阴蒂。 无助的惊泣停顿了一瞬,姜云容拱起了腰身瘫软着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崩溃小死。 小逼喷出了大股的水液。 “检查过了,很干净。” 27 ============ 梁惊野吃东西很莽,但也很仔细,粗糙的唇舌把那巴掌大小的地儿烘得热烫烫,咕啾的细响弄得人丢了神魂。 姜云容夹着他头的韧白双腿老早软了骨头,再撑立不起放下了,露在床沿边的脚像是被逗的小雀儿一颤一颤的,盛着玉质细润的光,脚趾头都蜷紧了。舔屄的滋味舒服得逼人流眼泪,他的眼被泪水热得煽情,胸前一对小乳也抓心挠肝似的痒起来,叫他惶惑羞耻。 梁惊野最后用舌尖似触非触的搔了下小巧的蒂珠,在人受不住打激灵的时候堪堪收了回来,他又利落下炕,回来给姜云容套上那件半裙裤,兜小孩一样提了提他的腰身,手指灵活打了个结。 姜云容躺在炕上懵懵看他,刚咽下的情欲还没消化。 梁惊野觉得自己那颗心脏真是纸一样让人揉乱了,铺也铺不平,干干脆脆缩成一个纸球放在胸膛空缺的位置。 梁惊野喊了他两句“乖乖”,把人催回神,接着逮住他家乖乖,亲他嫩红红的嘴唇和幼滑白净的脸蛋肉,凶恶的劲头简直是要活吞了人家。 “……好啦、好啦。” 姜云容开口,在密遭遭的亲吻里摸了摸梁惊野短刺刺的头发,梁惊野这才停了,拱在他颈子那儿捡回了点儿沉静。 姜云容笨嘴笨舌的,平时说人的话好像就那几句,而且总不占道理,后来他想想便宜不能都让他占了吧,毕竟都是梁惊野出力气,再说他已经答应人家随便怎么样了。他还准备着下面条给梁惊野做晚饭,缓了会儿,搭着人起身。 天气一热,厨房里开火做菜容易心浮气躁,好在这顿也简单。今天他们照例是在院里吃的,拌凉面酸香开胃,日子有种细水长流的熨帖。 姜云容夹了一口水绿的黄瓜丝,问他:“吃得惯吗?” 梁惊野是那种不怎么挑的人,味儿多杂都吃得面不改色,更何况做得合他心意的:“好吃。” 姜云容唇瓣弯了下,低下头认真吃面条,没有注意到梁惊野隔三岔五就看自己一眼。 明天他特地给姜云容买的面霜和挑的新衣就到了,他也是头一回知道自己喜欢打扮人家,抠着的钱有了花处。 姜云容吃着吃着,突然记起事情来:“对了,那个,梁惊野……我有个事情和你说。” 梁惊野随意道:“有事直接说,我都听你的。” “真的吗?”姜云容睁圆眼睛,发丝儿都是香味朝他凑了凑,“我想去读书,梁惊野。” “……读书?” 梁惊野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读书是么。” - “哈?哥,你不会真让嫂子去读书了吧?” 阿聪就在他隔壁没几户,在镇上工作,空下来的时候会往村里帮着捎回东西:“你数数,哥,以前我问你要不要带点东西回来,你哪次要过东西,结果这几回一买全是贵货,有了对象可真是不一样,你这是供了个祖宗回来?” 他拿着小灵通对人家店里的衣服拍照,还摸出皮尺比划,要不是那一片都熟络,他估计要被打成什么猖狂扒手。 “他本来就该好好养着。” “得,我是一嘴也不能提。”阿聪挠挠头,咧嘴笑,纯粹是嘴上一句找打的,“反正哥你有的是门路,上学就上学呗,不过嫂子是不是要想着走啊?” 大几年前的知青热谁不知道,散掉的人家一户户,说不出谁好谁坏,脑子灵快聪明的就不会拘在小地方,梁惊野是不想。 阿聪把东西递给他,分不出是严肃还是玩笑话:“哥,小心你老婆跑了。” -------------------- 迟迟迟迟迟来了,前段时间准备更然后中招了,大概来回烧了几天,现在差不多好了,大家注意身体,多喝热水。 28 ============ 从小梁惊野就知道,握在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他接过袋子,微不可察紧了紧手,手背浮起青筋。 跑了? 他细胳膊细腿能往哪里跑。 梁惊野没有将话深谈下去,表情到底淡了些,他把兜里的钱塞给阿聪:“你点点。” 阿聪直接拿了揣裤子里:“点啥,我还能不信哥吗!” 梁惊野不至于因为一句胡诌的玩笑话和人拉脸子,阿聪点了搭在耳根的烟,接着和他哥聊了几句,说着说着就提到最近镇上围了块空地,东边那儿钢筋水泥的,估计是要起新房子了。 梁惊野这些年能攒下钱不止是单背靠着黄土地对着老天爷吃饭的,上山打猎,去镇里做些小本生意,水泥工木工的活计他也能干,是个有头脑的。 他琢磨着,姜云容要去镇上读书,今年秋入学便是正好,不过那时收忙,两边跑也是不容易,阿聪说的这些倒是让他动了下心思。 只是时间太短了,紧锣密鼓凑得这般近,他刚捧上手捂紧的乖乖就这样要放跑了。 两人没聊太久就各散了做事。 梁惊野看了眼袋子里的玩意儿,一时间扎了个冰猛子似的冷下来,他没被人说过眼皮浅这种话,可乍听了一耳朵老婆跑了的话,他才恍然有几分贪和妒在烧心。说姜云容下嫁,他也没抓过这个“下”字,那些辱没他的琐碎言论他一概没上过心,到现在他却真怕人跑了,怕人家嫁给他真的只是权宜,原先他自己守着自己,忍了那么久劝自己别太上心,终究是栽了,现在又该怎么办。 他像是被戳到了神经。 …… 读书的样式是一年新一年,姜云容待男人应下话后高兴的不得了,这些天就耐不住翻东西出来准备了,书包是原先一直用着的,草稿本有几本,不过还缺了练习簿和改错的红笔,镇上小书店卖的书册子也是。 以前有人脉的时候,城里的练习题姜云容手里都有一份。去读书这件事他想的没那么多,姜云容只觉得自己米虫一样,吃住用的全是梁惊野的,愧疚心虚,他打算拿姐姐给的钱先读出来,大学生的文凭值钱,赚钱了才能叫回报梁惊野,不然自己就要变成瘫酥的废骨头了。 他偷睨了一眼拎着衣服给他比划的男人,背着手低下头,犯错了似的小声开口:“这些衣服是不是很贵啊?” 一个镇上的少爷能对衣服贵不贵有什么概念?穷了,明白落差了,自然就知道什么贵什么不贵了。 梁惊野伸回手,牵出笑:“怎么,不喜欢吗?” 姜云容犹疑着摇头,黑色的小发旋也跟着摇。 梁惊野挑了四五件短袖和两条裤子,衣服这一行是赶着上的,城里时兴什么,镇里不差的款式,推销的词儿就是年轻人看了喜欢。 姜云容蹙着眉,觉着自己又亏着人家了,他想了想,指着刚放下的一件衣服。 “喜欢小羊那个。” 梁惊野拿起那件胸前绘了只卷毛羊的:“这件?” “这件,然后再留条裤子就好了。”姜云容和他甜了嗓子说话,“我穿不了这么多,其他的退了吧哥哥。” -------------------- 过渡嘟嘟嘟—— 29 ============ 处熟了的人才能听走他的软调子。 梁惊野被拆了两半,一半想哄着人多喊几句,一半不合时宜地撕扯着,逐字逐字抿读就给他留两件衣服的话。 “几件衣服钱,不多。”梁惊野沉默地叠好衣服,嗓子起调难得的寡淡,“都留着吧,如果你觉得我挑的难看就退了再换。” “不是,我没有觉得你挑的不好看。”姜云容慌里慌张握住梁惊野的手解释,话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涨红了脸,点点头小声应下,“谢谢、哥哥……” 俩字儿就把他叫得撑不住形了。 人家压根不知道自己心里弯弯绕绕在想什么,丢开那一肚子的癞蛤蟆吃天鹅肉,梁惊野只道自己也磨叽起来,无奈舒了口气,伸手摸摸他的头发:“乖乖还缺什么,过两天带你去集市看看好不好?” 他摸人头发的时候又带着男人不自知的糙劲儿,爱托着人后脑勺,手掌没什么边界感,挑着人脖颈磨蹭,磨得烫乎乎,弄得人头皮泛麻,热意直朝尾椎去。他是喜欢这样的亲近的,像含了截甜甘草,润滋滋,还只有他自己知道。 姜云容蜷了下手指,“嗯”了一声。 …… 起集市要赶早,姜云容还晕乎乎躺着,梁惊野已经扮娃娃似的给他穿上新衣服打扮好了,是那件卷毛羊上衣和一条短裤子,那露出的两条腿青竹般直韧韧。这些日子天儿和起了炉灶一样唰一下热开了,他帮着换衣服的时候又包着私心凑近了处处盯瞄过,见他身上皮肉好全了,腰上握的痕迹淡退,胸前两小窝奶皮嫩生生,该粉白的粉白,该红翘的红翘,撞坏的、嘬咬的印子散干净了。 梁惊野有些手痒,清尽了嗓里的哑才叫人起床。 姜云容昨天夜里没睡好,他身上幼稚劲儿还没散透,一想着能出门玩儿就心心念念记着,更不提晚上还燥,半夜才冒了困。 直到上了车他终于清醒过来,侧边吹刮的风叫他刚洗过的脸凉丝丝得舒服,额前的发也被吹起,露出干净漂亮的眉眼来。他偏过头,脸上一直有笑,像是刚出笼的小鸡,暖黄一小团洋溢着生气:“下次你出来还能带我吗哥哥。” 梁惊野借的蓝皮小货车,前头一块挡风玻璃,两边都是空荡荡开阔的,后面用来放二手空调,他突突开着车,一边叮嘱着小祖宗留心:“还会带你出来的。” 这一路从村里开出来,熟的不熟的邻里都要问一句,打了几轮话,朝镇的路很快开阔起来,热闹起来。 姜云容本来就是来买几支笔和本子,一下车进了里头反而看得眼花缭乱了,他揪着男人衣角,吆喝卖肉的探头看两眼,卖小鸭的步子挪过去看看,梁惊野给他买了块软切糕叫他吃着。 前面小孩围着冰糖葫芦,糖冻得剔透晶亮,边上还插着几串橙艳艳的冰糖橘子。梁惊野人长得高,压了小摊贩两个头,比起那一堆矮墩一样的娃娃更不知高到哪里去了,模样不是好惹的那种。 他牵了个漂漂亮亮的对象,指着稻草插里的橘子说: “来一串。” -------------------- 冬至快乐! 30 ============ 姜云容握着竹签子,伸出了舌尖舔了舔甜滋滋的脆糖壳,大热天糖化得快,他吃第二瓣橘子的时候唇瓣上就沾了点糖丝。 他举着竹签递到梁惊野嘴边,橘子甜和糖味黏得嘴含含糊糊:“你也吃。” 梁惊野不好甜口,只是见他瞳仁黑亮地望着他,唇齿间也被麦芽粘住了一样,拒绝的话说不出了。 他们今天这趟出来给家里补了些货,农村里寻常的菜蔬食物是不缺,但也不是样样都有。梁惊野熟练地挑着新鲜肉菜和一些海货,弄了些糖果点心提在手里,姜云容乖乖跟着,等太阳悬起来亮敞敞晃眼后,集市渐渐拥挤起来。 姜云容吃完东西后就央着男人分点东西让他提。梁惊野不想累着人,哄他,分了袋装小半水的贝壳给他拎:“这个装了水的我拿着不方便,你提这个就好了。” 他抓好袋子,接过什么重要任务似的郑重点点头。 头一遭逛,什么都显得新鲜,姜云容前面还走得很起劲,后半段就有些蔫巴了,梁惊野算了下,觉得他们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一侧眸看人估摸着他老婆腿也要酸了。 “先把东西放车上,我们去挑挑你要买的书本子。”梁惊野是习惯走山路的,两三个小时不带大喘气,他看着姜云容闷红的脸,挺想撂下手里的东西把人扛着背着回家,“累不累?是不是累了。” 周边人少了些,姜云容听着有人惯他,终于有点被捧出来的娇气劲儿了,他低低哼了两声“腿酸”,小蘑菇一样一扎一蹲:“我就休息一会会儿。” 原本他今天就穿着短裤,人朝下一蹲抱着膝盖,裤管的缝隙和压喇叭花那样开了,好像容视线顺着那空往里头溜。 “起来。” 姜云容仰头看着语气突然加重的男人,捡起那一小袋贝壳很快委屈站好,整个人和上衣的卷毛羊一样软乎没脾气了。 梁惊野下意识不想对方知道自己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更怕人家赌气说一句别人不会看他的腿,骗人的话张口就来:“腿越蹲越疼的,不是凶你,我们走小路带你早点回去好不好?” 这一片梁惊野确实熟,他们没照原路返着走,七拐八拐进了条巷子,没一会儿就到了停车的空后院,梁惊野卸下东西,掸掸手,极为自然地拉着人家的手研究有没有勒出红痕。 他抱着人在车上坐了十来分钟才开口:“现在好些没?” 梁惊野刚刚放下东西的声响都是咣咣的,他提个贝壳走路还累,姜云容黏黏糊糊抱着人,想,梁惊野真好,也不嫌弃他。 心中回报的念头更盛,姜云容雄赳赳气昂昂:“走,买书。” 小书店的客要不就那几个,有些人来过一趟再没了影子,大多是再读不起了。 梁惊野把人安置在书店,嘱咐好了才去之前约好的店家那里搬二手空调。 街上统共就这一家书店,店里卖书的二把手和姜云容认识,一是以往他常来,二是他长得好看,他们搭过话头,今天乍一见还有些愣:“哟,你来买书了啊!挺久没看见的,这段时间忙呢。” 姜云容捡了几支笔,眼角弧度带笑,漾开一池春水:“好久没见。” 店员看他莫名有种更长开的感觉,翻出两本资料递给他,没忍住八卦:“刚刚那人……是你哥?” 这事也讲究一个拿捏尺寸,问的话要进退都合适。 姜云容举起资料挡了一下:“不是、他……是我对象。” 他这个年纪孩子一串的都有,店员笑笑,满足了:“和你挺配的。” 看得也紧,出了门还往这儿看两眼。 姜云容没用梁惊野塞给他的钱,摸出自己偷偷在另一个兜塞的零用付了款,又趁着男人还没来,跑到街边一家他早想好的店买了个皮夹。 等梁惊野挂着汗珠搬好了空调回来找他,他已经装得乖巧,等了有一段时间。 两人上车返程。 到家时,梁惊野扯了下衣领擦掉额前的汗,扛着空调放进正屋。 姜云容还想着去藏皮夹,心虚地放下书道:“我去给你接杯水。” 他看姜云容包就在一旁,开口:“那我把你书放包里去了。” “好。” 梁惊野喘着气,顺手打开他从家背出来的小包。 突然撞了一眼的黑字,烙在白纸上格外醒目。 ——和平分手。 板板正正四个字。 一霎时,梁惊野觉得自己脑子像是被狠狠敲了一闷棍,木得发疼发愣。 他接水回来的速度很快,脚步声近了后梁惊野反而莫名冷静下来,塞好资料书本,拉上书包拉链。 姜云容把水递给他,却看他杵再原地不动,还以为自己藏东西被发现了:“怎么了?” 梁惊野装作若无其事,甚至不敢出一言质问,他嗓音涩然,看着他躲避的眼眸: “没怎么。” -------------------- 掐指一算,大概明后天盛五花肉。 31 ============ 屋里的日历一天天撕。 娶亲宴那晚梁惊野见他怕,和他说了很多话,里头就有提到过他自己的生日。 姜云容一直记着,还特地趁着这回集市挑了礼物给他,打算过一星期他生日当天送。他不是要骗人,就是藏了个礼物,梁惊野说完“没怎么”之后,他偷偷舒了口气。 可是这几天他却觉得梁惊野又对他冷淡疏离起来,黑眸沉沉睨人,态度和最开始差不多,明明躺在一张床上,但他总要和自己空很大一片位置,就像之前分榻那样。不怎么开口跟他说话,也不会哄他叫他乖乖,几天都是早出晚归,姜云容忍回眼泪问他,梁惊野只知道撇过头说一句“忙”。 是个人都会有落差。 他把姜云容泡在热烈澎湃的爱意,又湿哒哒拎起人晾在一边,梁惊野自己也烦透了,可他根本不敢提起这件事,生怕戳破了两人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乡下泥腿子配人家好生生养的宝贝,不过是话本子故事。 他甚至恨自己识字,看得明白那几个大字什么意思,连着几天做梦都是姜云容读书读出去找了个新对象。 每天做完工没个去处,他就在山上坐个半天,有时候回来早了,梁惊野会杵门口点根烟,倚在那儿,缭缭的烟雾还没散开,他又怕熏着人,掐了,嘲笑自己真是没出息,上赶着不知道给哪个野男人养老婆。 念头一出,心脏便绞着发酸。 妈的。 他揩了把表情沉冷的脸,推开了大门。 “你今天也很忙吗?” “对。” 梁惊野回屋的时候,姜云容已经躺在床上了,昨天他耐着羞和自己说没穿内裤,今天又是一件宽松的裤子,黑浓的发丝软趴趴搭在枕头上,身上洗得香喷喷的,叫他抱着自己睡觉。 梁惊野没有一口答应:“空调电路还没拉好,两个人凑堆怕你热。” “可是我就是想抱着睡……”姜云容揉揉眼,转过身去后眼尾都红了。 梁惊野明白他肯定看出来什么了,没像以往那样把人揽着窝怀里,但他没敢回绝得太伤人,手规规矩矩放在人家腰上,拉上灯叫他早点睡觉。 夜半,姜云容心里装着事情,没有睡得很深,他在听到男人起身的动静后眼睫微颤,模糊有了些意识。 他紧闭着眼装睡了一会儿,起身穿上拖鞋跟着出了屋门。 月亮在院里落了层纱。 姜云容探头去找梁惊野,却发现男人很燥地拽下了裤子前头,站在树底下,两只手握住了下身的凶器。 他心怦怦跳着躲回了床上,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又快睡着时,男人才裹挟着一股极淡的麝香味儿躺回了床侧。 明天就是梁惊野生日了。 - 姜云容趁着梁惊野出去后,从衣柜里翻腾出了当时塞进去的肚兜。 这几天的委屈像是一下有了出路和解决方法,他想起那本藏在犄角旮旯的闺中秘术,眼里被羞意逼出了几分水光。 这件肚兜拢共就几条细细的绳。 他锁好屋门,褪下身上的衣服抖平了这件小肚兜。 贴身的衣物做得很细致。 布料不大,系上比照完后最末的料子才堪堪在肚脐眼上头些,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丝缎细腻光滑,姜云容没有把结系得很紧,后背空落落的,红绳坠饰般妆点着挺身时那段漂亮的背沟。 他在大热天又穿了一件衬衣,傻懵懵不知道自己脖颈处漏了细绳出来。 姜云容把皮夹放在桌上,打算等梁惊野一回来就送给他。吃了午饭安排妥当后他恹恹上了床,打了个哈欠,准备午睡醒来再想事情。 可他没想到一觉醒来外面天已经黑沉沉了,劈里啪啦的雨爆豆子一样砸在门上,夏天的暴雨来得突然,雨连雨下出一片水洼,但是屋里就他一个,灯点不亮,梁惊野还没回来,小猪应该也在院子里。 姜云容慌慌张张起来却发现院里没有小猪的影子,他再转回身,梁惊野已经从廊边走出来了,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被雨打湿,反而皱着眉问:“你怎么出来了。” 弄脏了、淋湿了容易生病。 姜云容睡得温热的手抓着他的:“我、我把小猪晾外面了。” “我已经把它栓厨房那儿了,没淋着。” 梁惊野手里拿着蜡烛和打火机,村里线路老,停电不算少见,所以几乎人人家里都备着几根。他回屋在桌上滴了几滴蜡油,立好了蜡烛。 “停电了。” 屋门被吹刮起的热风“砰——”一声关上。 蜡烛熄了。 姜云容看他重新点起来,蜡烛的暖光融化了他冷峻的外壳:“生日快乐,梁惊野。” 梁惊野定定看着他没有动。 “我给你买了一个皮夹,用自己攒的压岁钱买的。”他似乎有些困顿懊恼,“不知道为什么你最近……可能是你太忙了对不起,我老是在想你是不是又、又不喜欢我了……” 最后一个落字湮没在了轰鸣的雷声中。 梁惊野喉结滚了滚,点了点他脖子后自己盯了很久的小红结:“这是什么。” 姜云容笨拙地开始解扣子,衬衣剥落下来后他耳根到脸全都粉透了。 但他还是磕磕绊绊问完:“这样你会有、有兴趣一点吗?” “哪儿学来的。” “……书上。”声音细讷讷。 梁惊野眼神里的掺着不加掩饰的渴求:“我没有不喜欢过你。” 紧跟着他的问话也带上了压迫感:“那你呢?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欢我?” 姜云容垂着眼睫,怯怯点点头。 他终于把话问出了口: “可是乖乖,包里那张分手的纸什么意思。” 梁惊野抵着人,扯下姜云容的裤子,手指在屄缝里揉了两把。 外面下着暴雨,他手指撑在门上,伏下了细瘦的腰身。 “乖乖,包里那张分手的纸什么意思。” 他又问了一次。 桃瓣似的臀肉撅翘着,梁惊野两手掐着带肉的白胖腿根,拇指撑着花唇轻巧一拨,湿黏黏的小逼洞就孱弱娇气吐着汁水露了出来。 姜云容还懵着,唇瓣张都没张,男人就带着惩罚意味将他的腿更分开了些。 他不管不顾地挺腰,鸡巴扶也不用扶就舒舒服服拱进了小屄里。 根本是故意不想他回答,或者是害怕听到些不想听的。 这一顶进来的突然,叫他声音也发不出来,半晌才从喉间喘出动静。 “哈啊、嗯。” “啊——唔,嗯……啊嗯……” 好好养了几天的小逼又变得紧致起来,突然满当当塞了东西,一下吞吐得艰难。 骤然间被填补了空缺,电流酥到了指头尖。 他光是应下了一句喜欢就叫自己昏头胀脑凑上前了,梁惊野想,可是他特地为自己穿成这样,过了这个他八百辈子没过过的狗屁生日,根本不知道自己眼睛水亮亮多勾人。 暴雨天,无论他怎么叫别人都听不见了。 梁惊野硬挺着,一个星期多就发泄了一次,储量多又涨。 水润的小嘴到底比手弄得快活,他摸了摸姜云容的小肚皮,估计这个深度没伤到人。 姜云容痴痴打了个激灵,脑子搅成了浆糊。 ……太舒服了。男人没哄完的泪刺激地一颗颗往下落,他猫叫似的一声声哼着,尾调被顶的软烂一滩,哭着,呻吟里含了点女孩子气的妩媚劲,雨里都是缠缠绵绵的哽咽。 黏腻拍打的水声响起,他像是一只褪了壳的小蜗牛,裸露的软体进了天敌的嘴,连蜷缩也显得可笑。 “唔、唔?哥哥慢、慢慢好不好?” 梁惊野耐着性子让他缓缓,剩下半截水磨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碾一点。捣年糕似的锤棍裹了牵丝拉线的软糯米,楔出了契合的窝窝。 “撑了?” “撑、撑的,好多呜呜……” 昏黄的蜡烛光摇晃着,似乎也带着他哆嗦得撑不住了,梁惊野扶着那段腰,怕他站不稳。这双腿也不知道怎么生的,大腿有肉丰腴,到了踝骨又是细仃仃的,小屄被堵满了后两腿颤颤巍巍,手指压着门蜷不起来,指尖也压白了。 梁惊野剩下的那只手朝交合处探去,熟稔地搔刮着冒尖的小阴蒂,碰了一点尖儿,肉道就涌出水液吮吸着阴茎。 他一边哭噎一边夹着幼嫩的小屄认真吃着闯进来的鸡巴,两条分开的腿软绵绵的。烫热的巨龙熨平了里头湿软多汁的褶皱,没操两下小逼就绞吸着喷了。 “顶顶就站不住了?乖乖,站稳点。” 肚兜垂坠下来,胸前的小乳好像也微微发育着抖起来。 “嗯、哈啊——” 影子在墙面中也极具压迫,高壮的身形几乎能蚕吃吞噬掉前面那具小一圈的人,梁惊野绷紧有力的腰肢,操逼的力道又重又狠,沉甸甸的囊袋砸在细嫩的软肉上。下身的动作像是宣泄着男人这几日的急切混乱的心情,打桩迅疾生猛,他像是被风卷走的叶子一样飘摇找不到落点。 汁液顺着性器的动作带出插回,沾湿了大腿根,男人身下的阴毛刺扎着白胖柔软的阴阜,耸入地凶悍生猛。 穴腔像是被捣烂了一样饱胀酸鼓,可是内里的空虚细挠挠一小条游动着,叫人起鸡皮疙瘩。 “等等、等。” 姜云容突然摇着脑袋,抽噎着开口。 嫩生生的小逼已经被性器撞得软烂泥泞,阴蒂肿起来的大小像是男人之前啃咬过一般,拱一下就漏水。他想要夹紧腿,可是男人杵在中间,双腿和吹锈的风筝骨架一样难以动弹支撑,他只能被操得懵懵的,嘴里叫他可不可以先出去。 梁惊野抹开他背上蒙着的细汗,对他这反应再熟悉不过了,他抄进肚兜的空隙,一手搓揉着人家软乎的奶皮子,一手有规律地压着鼓涨的小腹,按两下,在批里顶一下。 软耷耷的前头射不出什么东西,反而被沁出的腺液堵住了似的难以发泄。 “别……出去……” 梁惊野哄他,恶劣得要命:“好,不出去。” 颇具技巧地挺身,将伞状的顶端压到最深处的小肉口,灌了一泡精。 他之前纵着惯着人,舍不得让他处理稠腻的精液,现在心头躁动的狠和本能却叫他直白纾解。 一时间,姜云容抖着身子难以控制,很快有什么液体缓慢流出来,彻底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原先就养得娇贵的身子敏感度翻了个倍,梁惊野发出声低沉的哼笑,大掌又兜着碾碾。 他打了个哆嗦,小屄的尿口剐过磨砂纸那般肿胀翕张起来,难以控制地滋出一小细股清透的尿。他羞赧极了,眼泪掉个不停,细白的指颤颤扶着被操凸的小肚皮却怎么憋也憋忍不住,给顶穿了似的把不住下头,曲弯的膝盖抵并在一起难耐地磨蹭,可是乍一开了的尿口就是不归他管,梁惊野操着批顶两下,那儿就挖空了,彻底酸透了,滴滴答答朝外挤水。 “乖乖,这样怎么出去读书。”梁惊野把着他那一小截腰,语气里好像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只可惜低哑的音调实在出卖他,“去读书了是不是要给宝宝裹片纸尿裤,上课到一半忍不住了就尿裤子里,对不对?” 姜云容哭抽着摇头,汗湿的发沾在脸侧,湿漉漉的,像是也淋了一场暴雨,海棠花瓣摇落一地,身子应激一样再受不住一点爱抚。 “是被操坏的是不是?” 梁惊野见他身子快倾坠了,照着这样后入的姿势抵着人坐到椅子上:“我是不是就不该让你去读书,或者把你肚子弄大了留家里?” 他自己就还是个孩子样的,有了孕肚还要托着,腿也不知道细得撑不撑得住。 梁惊野看着影子,他双手伸进去后青涩小包的乳就像涨大了一般:“给宝宝摸大点,才有奶。” 姜云容软了骨头,窝在他怀里细颤,任由他动作,他粗糙的舌头舔刮过乳侧的嫩肉,用唾液耐心细致地催乳,奶白的小薄乳被嘬吸了一圈,肚兜的系绳老早解开了,梁惊野偏偏又重新给人穿好,隔着布料捻激凸的奶尖。 磋磨了不一会儿,阴茎重新在小屄里硬了起来。 -------------------- 啊,后两天有事情也许咕。 32 ============ 手指轻抠着细翘的小乳尖。 梁惊野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细碎的啄吻很快从颊边过渡到嘴唇。发泄过一次后他像是平静了许多,他含吮着人家的唇珠,把那贫瘠的乳肉捏得发热发烫。 系上的细绳他又拆了,来来回回逗弄人。 姜云容实在被摸得颤颤,一双眼湿漉漉含着春情,男人手掌揉重了他就顺着人给人亲,贴着他的唇缝说话不成调,哭噎地叫他轻些。稠黏的精液成了二次润滑,梁惊野却没着急,双手夹着他的胳肢窝重新撑着他站起身子,面对面,眼神和砌墙的抹面刮刀似的,在他身上涂过一层层。 燥热潮湿的天捆绑着他们。在肤贴肤的炽热怀抱中脱离,姜云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抱抱”,昏了神智般忘记了对方的作恶,掉进了更深的空落无助。 梁惊野揩了揩他脸上的泪痕,拨了下他耳边沾湿的黑发。 “乖乖,自己来好不好?” “唔、嗯?” 梁惊野托了下他的腰,帮着稳了稳步子:“慢慢坐下来就好了宝宝,最聪明了对不对。” 如果他身下的性器没有硬挺水亮地顶在那儿,也许会更有欺骗性一些。他几乎是套走了村里人夸小孩的所有话,穷尽了自己的耐心,低哑的嗓音在雨声的催化下显得格外动情,姜云容被他亲昵的话哄着,抱住梁惊野的脖子委屈地朝他怀里躲。 可是他根本没找准位置。 下压的紫红阴茎卡在臀缝和小屄中间磨蹭,酸麻的痒意像是裹了一圈绒毛搔刮着敏感娇弱的交合部位。梁惊野双手包着他柔软的臀瓣,压开小窄洞,就着滴滴答答流出来的水胡蹭,下身贴合紧密,甚至容不下一根头发丝。姜云容觉得自己的小腹好像在抽搐发空,但他却空不出手去抓挠这一种涩涨又让人眼眶发烫的感觉。 “痒呜呜,嗯、哈啊——” 小鱼嘴那样翕合的肉唇被磨得火辣辣,黏糊得总想吸附住什么,水越流越多,而男人的阴茎只是陀螺抽绳一样来回,不肯停下让他尝尝肉味,姜云容哭着咬了一口男人的肩膀,用得力气不大还伸出舌头舔舔安抚,吃了一嘴的咸腥。 他哆嗦着撑起身,重新慢吞吞往下坐,坚挺的龟头奸弄进小嘴,熟悉的饱胀感填满了下腹,喉间藏着的甜腻哼声被一点点榨出。梁惊野捧着他的小脸咂吞着他的唇瓣和舌头,占满了他的口腔,所有地方都严丝合缝地相连,这样的念头让他满足又让他凶恶、蛮不讲理。 “进、进来了……” 他拨开松垮垮的肚兜,舌面压回尖尖翘脑袋的乳头,唾液润湿了乳晕和小尖,似乎那里含着甜蜜的奶香味儿,他把那儿吸嘬得“啵啵”作响,像是一种逗趣的小游戏,梁惊野听着人家低低的呻吟,耸着腰开始动作。 姜云容的眼神有些失焦,只会被干得掉眼泪,吞含的动作已经卷走了他的全部精力,这样的姿势轻轻松松就把他戳得漏水,湿热温软的甬道裹着男人的粗大肉茎,腰肢跟着颠晃起来。阴道里的淫水挤压得滋滋响,交媾时拍用力一些他就忍不住缩腿夹紧小逼,足弓绷出漂亮的弧度,跟着咿咿呀呀的叫声晃啊晃,整个人都摇乱了。 梁惊野发狠地操弄奸干,嘴里不停叫着“乖乖”,语气半命令式地叫他抱紧自己。性器进得很深,是前几次做的时候短暂触碰过的深度,但是今天他是作为一件小礼物的,姜云容咬着自己细瘦的食指指节,吸吸鼻子,把颤抖的腿根又分开了点,方便叫他舒服。 被操得脏乱乱了。 梁惊野见到他的小动作,顶埋到了最深点,喘着粗气,亲了下他失神的眼。 33 ============ 蜡烛烧了长长一截。 半夜来电后梁惊野才给人清干净了身子。 脏了的衣物团在一块,乱糟糟的,凝着半干的精斑,被他扔在了一边,秾红色的肚兜他倒是单独拎了出来放在桌上。 下雨声渐渐弱了,淅淅沥沥也变得规律起来,从浓重的击打狠拍转成细腻清透的声响。 梁惊野怕他又磨着,捡了一条宽松背心给姜云容套上,随他光着腿把人扛上炕抱着睡觉,像是抱了个小棉花布娃娃。 静下来,他脑子里全是人家哭哭抽抽说的话。那张破纸是怕着自己不喜欢他才写的,人家老早就忘干净了,哪成想突然被翻到又是提起他的委屈事儿,这下换得是梁惊野边弄边哄人了。 欺负人的劲儿融化透了,搅成拉丝的一句句腻人的话,连捣人的动作也温和下来。姜云容已经困得不成样子,坐那儿擦洗的时候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在他怀里躺着没多久,翻身嘟囔了句“热”便睡熟了。 梁惊野吹烛灯时想起某年生日他在馒头上插过的一支红烛,不讲究的人也知道那压根算不得什么蛋糕,简直是给蜡烛安了个馒头底座,又好笑又心酸,那时候他只盼着日子好过起来,现在,吹熄蜡烛那刻,他只想着能和他长久些。 …… 第二天清早。 那张破纸被撕成碎渣进了炉灶烧火。 小猪嫌热,躲开远远的在后门吐舌头,房檐边跟着掉下一串水珠,害它吃了一嘴雨水又朝里冲了两步。 梁惊野今天空下来了,特地起来做了几个甜口的包子,他捏好了形状,拿剪子裁了对小耳朵还点了眼睛,兔包做得活灵活现。把人累狠着了,这一顿饭他估着十点才开始蒸,炒了土豆丝和糖醋排骨,陶瓷炖锅里咕噜噜煮着山药汤。 姜云容穿好裤子洗漱干净了坐在床边犯困,见梁惊野端着东西进了屋门,他才揉揉眼睛意识回笼。 “桌子上那个……” 梁惊野放下盘子,眼一垂,自然地团起肚兜放进口袋。 “过来吃饭了。” 姜云容倦得眼睫沾满困泪,皮肤却透粉如春杏,昨天他手抵着门抻酸了,拿起筷子还几不可察地抖了下。 趁着雨夜停电生出的那点胆量早被吃没了,姜云容咬口兔包安安静静不理人,模样看着有些游神。 梁惊野盛了碗山药汤放他手边,汤很清亮,山药鲜甜炖得软烂,一抿就在嘴里化了:“哪儿不高兴了?” 过了半晌,姜云容慢吞吞开口:“你之前为什么都不和我说。” “嗯?”梁惊野不知这话从哪儿起头,应了句,见他爱喝给他又舀了一勺汤。 “没有不开心……就是你看到那张纸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姜云容想想自己如果在梁惊野那儿翻到这么一张东西,眼睛都要哭红,“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想你难过,下次你有事情和我说好不好,这几天你不理我了,就只有小猪和我一起。” 小猪还是梁惊野捡回来的狗崽。 梁惊野怔了怔。 “我本来就怕你不喜欢我的。” “……” 姜云容不敢抬头,低低咕哝:“你一开始,我过来的时候你也没笑,还要分开睡、不想和我说话,这几天就和最前边一样,所有我真的很害怕。” 他天生一副说话诚的模样,喜欢的人听了更是心软。 梁惊野无奈:“我是怕你被吓着了,我们毕竟太快了些,别瞎想,乖乖。” “那你会让我读书吗?”姜云容犹豫,“读完书再给你生娃娃行不行?不能、不能大着肚子去上学呀……” 梁惊野差点没呛到,床上的话光天白日拿出来说叫人发羞,却也见他真情实意。 他捏捏姜云容软乎的腮肉:“读书。” -------------------- 再次抖抖大纲.JPG,要完结了ovo 34 ============ 赶着九月,姜云容进了镇上的学校读书。 农忙时节梁惊野几乎生在地里头,家里那一亩三分田他倒是早拾掇好了,照往常一样,他帮着村子里其他户人家一块收粮,家里院前就容了一条勉强能走的路,另外的地儿全叫晒谷子的竹篾占了个干干净净。 姜云容走前舍不得小猪,絮了一个稻草混棉布头的母鸡窝给它住,他出来看一眼,小猪就装着趴在窝上睡,他不在,小猪就热慌了去树荫下吐舌头。现在谷子晒了出来,它还真爱上了那个窝,左右不能在院子里撒泼,它就天天驻扎在那儿,监工一样。 梁惊野头两天一直没睡好,夜里不自觉要揽着人拍拍的时候,摸遍了床都揪不到人影,拍清醒了,又起来喝碗水平平燥气。人就是忍不住忧心乱想的,明明在没碰到他以前人家一直好好待着读书,偏偏他脑子总要往他万一受欺负了那处拐。 小平房学校里已经拉了红条幅,最后一年冲刺的关键时间,哪哪儿也不提放假,姜云容被养出来的肉减了些,看上去清瘦了。 他将近这么久没上学,之前熟悉的重点早盖了布似的模模糊糊,还要下耐心找回来,别的不说,光是调作息就废了一个星期,课上困狠了他自己下不去手,便小声叫邻座同桌掐他一下。 他不是村镇人常见的黄面脸,一张小脸白生生,嘴唇嫩红,瘦了,手臂上瞧着也没几两肉了,别人看了也下不去手。 “下课我给你划重点。”女孩义气地说。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以前学的知识抽丝般让他重新抓回了线头,眼下熬惯了,终于破除困难扎进书堆里认真刻苦起来。 他是后面进来的,住宿的地方不像是其余人十个住一起,他那间屋算上他统共住了四个,硬板床宽敞些,也算是苦中有乐。 月末出了校门,他还晕晕乎乎背着课文,低着头一股脑儿也不看路。 梁惊野生出了些闹人的心绪,故意朝他前头停住,结果人还真直冲冲往他怀里栽。 “对不起、对……” 梁惊野还想笑他傻懵懵,看人仰起脸蛋瘦出的线条,心瞬间被攥了攥:“来接你回家了宝宝,怎么路都不看?” 他捏着人小下巴颏看了两圈,心疼得要命,低声道:“瘦了这么多。” 姜云容红了眼圈抱着男人腰身一声不吭。 “不读书了,我养你好不好?” 这样讲他又摇头了,头发丝在人脖子那儿一扫一扫。 这次也是梁惊野租的车子开来带他走,学校里好些人不回家,他们有的不舍得出车钱,有的不想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 他坐上小货车后更粘人了,绞着衣角偷偷亲了梁惊野一口,一个劲儿和他说着学校里的事儿。 前些日子舍友喝水不小心弄湿了他的被窝,叫他好些天没睡好,身上也磨出红疹子了,他没怪人,别人反倒说起他娇气矫情了,还说他自己都养不来更别想讨着老婆了。 可他已经给梁惊野做老婆了。 原先他以为身边的都是好人,莫名其妙被折腾了一通后也学会冻着张小脸对别人了。 姜云容难得自己处理好事情想着人夸夸他,哪想得梁惊野荒山野岭刹了车,逮着问他:“哪儿起疹子了?” 他把右手臂袖子揪起来点:“已经消下去了。” 梁惊野不想在他面前骂脏话,嘴里塞了苦瓜一样嗓音发涩,他亲了亲姜云容红润润的唇瓣:“嗯,别去管别人了。” 也不知是谁一回到家就倚门外拿小灵通打电话,问着镇里有没有能新租的房。 35 ============ 大雪落了厚厚一层,将世界冰封成水晶球,又是几年春去秋来,绒羽般纷飞的雪泼白了衣服,大风一刮伞面就成了朵白蘑菇,看不清原先的底色。 城里的师范大学已经放了两天假,不过距春节还有几天,大部分人也不着急回家,留着的人挺多,又因着这一场难得的大雪,倒还比没放时更热闹了。 学校毕竟是学知识的地方,里头玩乐的东西不多,现在轻松了,年轻人就跟放出笼的鸟一样飞旋来飞旋去,外面还打起了雪仗。 “陈建刚同学,请问你们宿舍里姜云容还在吗?” 陈建刚从书本里抬头,推推眼镜看向站门口的人,宋轩,师范生里挺有名的一位,他摇摇头:“刚宣布放假他就收拾东西走了。” “他?赶着去坐大巴回农村呗。前几个学期有小轿车坐,他手里的手机是高档但也要干净,还不知道拿什么换的呢。”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床铺上坐起一位瘦小的男生,“宋轩,你就看上这种人?” 宋轩面容俊秀,开口:“闵阳文,不要随意诋毁同学的名誉。” 陈建刚接着埋进书堆里,没搭理这出戏,喜欢来喜欢去还不如多看几本书来得实在,更何况姜云容人老早都说自己有对象了,怎么还有人巴巴贴上来。 “他不都说了自己有对象?” “真照着他那个形容,你觉得他买得起那些玩意儿?” “……” 陈建刚挠头:“他在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多话……他就不能自己有钱吗?” “呸。” “好了,我先走了,打扰。” 大一进来的时候姜云容就提到过这个没影儿的对象,农村的,什么锄地收谷子,一听就是又老又土的男人,没什么文化,可姜云容却一看就养得好,他这些年长了几厘米,有青年模子了,玉琢的样貌,难得的漂亮相,军训那会儿也没晒黑过,学习上也经常被讲师夸。 他平常和同学话不多,但是有次宋轩撞见他打电话,笑得又甜又灵动,看得叫人怔愣了许久。 宋轩在走廊上徘徊了一会儿,咬牙按下手机上的拨通键。 …… “呜……电话、响了……” 梁惊野握着他的腰肢,吐出被揪咬的红嘟嘟的乳尖:“乖乖,下次还自己偷跑回来吗?” 姜云容侧躺着,轻易叫男人抬起了一条腿,腿根条条指痕明显,小屄吞不住,溢出男人多且浓的白精。梁惊野就着侧身的姿势,把鸡巴深重地重新操了回去。 “哈啊——别……” 他死攥着被单,眼泪舒服得扑簌簌掉,像是摇落了松针上的雪片。 屋内窗明几净,小猪也成了只洋气狗换了身新衣服。这些年梁惊野做起了房地产这块的生意,当时镇里这边起楼房的时候他就起了心思,结果建筑迟迟久拖,他打听了才知道是施工那块出了问题,他是个有能耐的,认识的兄弟也不少,这朝一入海倒真发了点钱,买了新屋和小轿车,村镇那边的媒婆都气愤当时怎么没耐着他冷脸再推推自家这儿的亲戚。 “谁打的电话,我帮你接了好不好?”梁惊野咬咬他耳朵尖,托稳了颤颤往回合拢的腿,“怎么读书读得这都遭不住了。” 每次上了一学期学回来男人都要这样说一嘴,本来就窄紧的小穴没忍住又收了收,又喷了一股水,男人却没纵着他耐过这段不应期,紧实的腰腹一动,把臀瓣撞得“啪啪”作响。 “好、你先接、接电话……” “喂。” 电话那端低沉的声线响起。 “嗯,云容在忙,我?我是他对象。” 瞬间“嘟——”断了声儿,只剩下一串忙音。 姜云容不知道怎么接了通电话后男人怎么更凶了,懵懵挨着操,又重新被男人拓开。 葱根似的指交缠上了另一只手。 窗外线头一样乱飞的雪飘着。 窗角有个小雪人,是梁惊野给他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