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不一样怎么谈恋爱?限 隐忍深情埋头苦干A ×美而自知甜软哭包O Sour且Sour 发表于4周前 修改于12小时前 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 HE?-?ABO?-?荤素均衡?-?生子 1v1 一场意外,一次失忆。 A(巧取豪夺狗血文剧本):是我禁锢了他,我有罪,我馋他的身子,他恨我也可以,但是我是不会还他自由的。 O(傻白甜无脑小x文剧本):是我肤不白貌不美腿不长了,还是我身不娇体不软推不倒了,他为什么还能放我下床? 事实证明,哪怕剧本不同,一样能谈恋爱。 wb@Sour酸不酸,隔壁新坑《折星》,大家来找我玩儿呀??????? 厉淮今天的心情很差,自从把白一鹤带走后,他很久没有这么烦躁过了。 他又看到了程渝,程渝的身边,跟着一个少言寡语的小omega,却独独会对着程渝轻笑。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很多年以前,白一鹤也是这样对着程渝笑的。 而他呢?他厉淮呢? 白一鹤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他过。 酒会后,程渝拦住了厉淮。 “厉淮,你到底把白一鹤带到哪儿了。”程渝阴着脸质问他。 厉淮嗤笑:“关你什么事?” 程渝道:“他妈妈出事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鹤儿的消息过,都说是你把他带走的,你究竟……” “我说了,关你什么事。”厉淮烦躁地打断了程渝的话,听见他亲密地喊“鹤儿”,就不由自主地恼怒。 酒意有些上头,厉淮近乎恶意地对程渝说道:“你身边不又有新的了吗?你那么在乎白一鹤干什么呢?你要几个?”他阴沉地笑了一下,“注意身体。” 说罢,甩手上了车。 程渝站在原地,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他的omega莫漾走过来,冰凉的手贴上了他泛热的脸颊:“问到了吗?鹤儿还好吗?” “不知道。”程渝握住莫漾的手,吁了一口气,“车祸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鹤儿,如果真的是厉淮带走了他……只希望他能好好对鹤儿。” “毕竟,鹤儿那么喜欢他。” 厉淮被司机送回家的时候,客厅茶几上留了一盏暖融融的橘灯。有一个娇小的影子,在沙发上蜷成一个小团,静静地缩着。 厉淮的心里却一下子就平静下去了。 他走过去,蹲在了沙发前。 “小白。”他哑声唤道。 白一鹤怯怯地抬起头来,眼圈红通通地,他闷在自己的胳膊圈里,小小声道:“你骗人。” “你说11点前就会回来的。” “现在已经11点32了。” 白一鹤轻轻咬了咬下唇,很委屈:“厉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白一鹤知道自己出过一次车祸,车祸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醒来之后只有厉淮在他身边。他的世界是一片空白,他也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但是潜意识里却在声声叫嚣,他很喜欢这个叫“厉淮”的男人。 喜欢到不能忍受失去一丝一毫。 听到白一鹤的控诉,厉淮却笑了,他轻柔地挖出白一鹤的小脸蛋,附身含住他淡粉色的薄唇。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一开始是你不要我的啊,我明明把你捧在心尖上都怕烫化了。 晚上白一鹤缠人地紧,下面的肉穴在白天都被厉淮操肿了,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泪汪汪地求厉淮插进来。 厉淮虽酒意上头,但到底存了两分理智,不想由着他胡来,却被白一鹤用腿圈住了腰,死活不让他走。 白一鹤流着泪吻咬他的喉结:“厉淮……厉淮……你不要我了吗?你不喜欢我了吗?” 厉淮被他撩地身下鸡巴翘得老高,硬梆梆地把笔挺的西装裤都撑了起来,顶端禁不住地分泌液体。心想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这是要我的命。 白一鹤摸索着去解他的裤链,厉淮燥得难受,把他压在身下,好不容易扒掉了西装裤,隔着内裤就撞他的小穴。 小穴肉嘟嘟地,穴肉都挤在一起,厉淮的龟头狠狠地顶了进去,相对而言粗糙了许多的布料陷进柔嫩的穴眼里,疼的白一鹤眼泪不要钱似的掉。 腐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览器访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本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读后删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厉淮一点一点地吻去他的眼泪,喃喃道:“不要哭……小白,不要哭……” 他拔出龟头,拨开碍事的内裤,灼热的一条抵在白一鹤臀缝间,威胁地磨着。 白一鹤一手勾住厉淮的脖子,跟他接吻,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捉住厉淮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纤细的手指划过顶端,沾了一手的黏腻。 他气喘吁吁地放开厉淮的唇,把头抵在他颈窝,握着厉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就往自己后穴里塞。 可惜小穴肿地不行,肉缝只可怜兮兮地那么一小条,白一鹤戳了半天,把自己都戳哭了也愣是没戳进去。 他泪眼模糊地抬头看厉淮,软着嗓音撒娇:“厉淮……你帮帮我……” 厉淮知道今晚不给他是不行的了,伸手勾过小桌上的药膏,细细地在自己紫涨的肉棒上抹了一层,而后把肩头送到白一鹤嘴边,轻声道:“疼了就咬我。” 厉淮伸手去摸白一鹤的后穴,白一鹤实在是个极品omega,哪怕小穴已经肿成这样了,还在不停地流水。他狠了狠心,掐着白一鹤的腰,狠狠地就撞了进去。 白一鹤被他撞得呼吸一哽,战栗地咬住了他的肩头,不受控制地留了些涎水。 “厉淮。”他哭着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一旦操了进去,厉淮就像变了个人一般,半点没有之前的怜香惜玉,粗硬滚烫的肉具狠狠地捅插进白一鹤的肉穴。药膏被穴内的温度热化了,加上小穴内自己分泌的淫液,一插进去就搅起了“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厉淮仿佛被这淫靡的声音刺激到了,一巴掌拍上白一鹤肥嫩的屁股瓣,用劲地像是要把自己的两个囊球也给塞进去。 白一鹤疼,但是越疼他越黏着厉淮,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蛇一般缠在厉淮身上。他眼尾飞红,舔着厉淮的耳垂:“厉淮……好舒服……嗯……操我、嗯……啊……厉淮!” 厉淮狠狠地刺戳他脆弱的肠道,粗声道:“爽吗?操得你舒服吗?嗯?” 他粗壮的柱身狠狠顶着白一鹤的敏感点,硕大的冠状沟骚刮着他娇嫩的生殖腔口,惹得白一鹤不由得尖叫起来:“爽、好爽……啊——厉淮!不、那里……不要呜……” “不要吗?”厉淮沙哑的声音诱惑般地在白一鹤耳畔响起,“小白……想给我生个宝宝吗……”他轻轻吻着白一鹤耳下那一块白嫩的皮肤,“我们俩的孩子,会很像你,唔,可能也会像我……我们会永远地在一起……” 白一鹤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渐渐迷离,他思维有些混乱,厉淮在说什么……永远在一起…… “呜……”他含混地寻着厉淮的薄唇,从喉结一路舔上去,嗓子有些哑,“厉淮……我们生个孩子吧,好不好……” “不好。”厉淮忽地笑了,他用手掐住白一鹤挺立的乳珠,狠狠地又操了进去。 白一鹤疼的一个激灵,后穴死死地咬住厉淮的肉棒,媚肉缠住肉棒一圈一圈地缩紧,他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向厉淮。厉淮低头吻住他饱受凌虐的乳头,温柔地舔舐:“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厉淮从没跟白一鹤说过,他一直在定期服用alpha型避孕药,因为白一鹤喜欢他内射,他却不想要孩子的打扰。 白一鹤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咬着手指抬起头,声音是那样的柔媚而又乖巧:“嗯……我是你一个人的……” 厉淮神色一暗,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把自己整根拔出来,又带着像是要把自己钉进去一般的力度,直直地操进白一鹤的生殖腔。白一鹤爽到几乎翻白眼,他有些痉挛地抠住厉淮宽厚结实的背部肌肉,只知道淫乱地扭动腰肢,迎合那粗鲁的顶撞:“厉淮……呜……太、太深了……” 厉淮也爽,他整个脊椎一顺条仿佛炸了起来,白一鹤的生殖腔太紧了,小小的一个稚嫩的口子,仿佛在一口一口地啜着敏感硕大的龟头,他被嗦地精关一紧,差点失守阵地。 他沉声哄道:“小白,乖,张嘴。” 白一鹤在床上可以说是任他摆布,乖乖地张开了檀口。 厉淮并起食指中指,探进了白一鹤的唇齿间,搅动着他湿滑软嫩的小舌头:“不许咬,含着舔。” 说罢,他身下停住操弄的动作,一心一意地玩白一鹤的小嘴。 白一鹤的舌头被他两根手指搅来搅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去,他乖巧地包住厉淮的手指,无师自通地吸嗦。 他下身含着粗壮的肉棒,仿佛能感受到肉棒上鼓鼓跳动的青筋,难耐地扭着腰,夹着肉棒磨。上面留着口水,下面留着淫水,馋地几乎要哭出来:“厉、厉淮……你操我啊……你动一动……” 厉淮眸色一暗,伸手抱起软烂地像滩泥一般的白一鹤,直接坐了起身。 白一鹤猛得坐到了肉棒上面,只觉得本就操得够深了的肉棒竟又往深处入了入,他嘴里还含着厉淮的手指,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厉淮好笑,拿出被他舔地湿漉漉的手指,轻柔地吻住白一鹤的唇,与他呼吸交融,下面却毫不留情地向上顶撞。就着这个姿势,粗硬滚烫的肉具直直地捣入了生殖腔内,仿佛要把生殖腔顶穿一般,他支着白一鹤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操弄了起来。 白一鹤整个人都清瘦地很,怎么喂都喂不胖,偏偏大屁股浑圆挺翘、白嫩细腻,手感好得不行,厉淮捧着他的大屁股,忍不住地搓揉起来。 白一鹤喜欢看厉淮摆弄自己的样子,看他抬起自己而绷起的手臂肌肉,看他漂亮的腹肌随着挺身的动作撞上自己小巧的阴茎……他抵着厉淮的手臂不由得缠住了他的肩膀,声音带着迷恋的颤抖:“厉淮……你操死我吧……唔……再、再深一点……呜呜……” 被白一鹤淫荡的呻吟勾地又是一阵心悸,厉淮灼热的肉棒激动地在穴肉里跳了跳,似乎又涨大了一圈,把他本就窄小的穴道撑得不留丝毫缝隙。 白一鹤快到了,他秀气挺翘的一小根抵着厉淮的腹肌胡乱地磨蹭。他非常偏爱厉淮的腹肌,平时勾引厉淮的时候就喜欢舔他的腹肌,做爱的时候更喜欢抵着厉淮的腹肌蹭。 厉淮已经把他操熟了,不用后面爽就射不出来,此时也加快了速度,狠狠地碾着他的敏感点操过去,一下一下都跟打桩似的直入他的生殖腔。 白一鹤抬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条脱离了水的美人鱼,被汗津湿的黑发黏在冷白的皮肤上,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厉淮温柔地叼住他的喉结,轻轻一舔。 白一鹤一个激灵,瞬间到达了高潮,失声尖叫了起来,阴茎抵着厉淮的腹肌,断断续续地喷射着稀薄的精液。后穴也涌出一大股湿液,冲在厉淮鼓胀的龟头上。他窝在厉淮怀中,不住地抽搐,厉淮不放过他,抓着他正敏感的时候,没有给他一点过渡时间,挺腰凶狠地在他体内冲撞起来。 此时一丁点刺激带来的都是灭顶的快感,白一鹤战栗着在厉淮怀中挣扎,扭动着腰臀想躲避厉淮的抽插:“不、不行……厉淮……会、会死的……呜……” 厉淮却没有任何的停顿,掐住他的细腰就把他往自己胯下按,凶狠地用几乎强奸似的野蛮力度,操弄着他的生殖腔,饱满的囊袋把白一鹤娇嫩的下体拍打地通红一片。 既享受这样粗鲁的对待,又害怕自己真的被玩坏掉,白一鹤意识混乱地只知道攀附在厉淮强壮的胸膛上,娇美的脸蛋上是乱七八糟的泪痕,他小声地求饶:“厉淮……呜……我受不了了……射给我吧……呜……” “想让我怎么射给你,嗯?” “呜呜呜……内射、嗯……啊爆射、射死我吧啊啊啊……” 厉淮低低地笑了,哑着嗓子在他耳畔道:“好,那你含好了,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说罢,厉淮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又狠狠地干了他软嫩的腔道几十来下,终是在他的腔口涨起了硕大的结,卡住了他窄小的生殖腔。 白一鹤疼的有些迷糊了,在厉淮怀中挣动起来。厉淮死死地搂住白一鹤,像是要折掉展翅高飞的鹤的翅膀一般,把他牢牢地锁在怀中,抵着他柔嫩的腔壁,一股一股地喷射精液。 温凉的精液打在火热的腔壁上,白一鹤小声地喘息,含糊地咬住厉淮胸口的肉。厉淮轻轻一笑,放松了肌肉让他咬地更舒服一点。 alpha的射精持续了十几分钟,结才慢慢消下去。厉淮心疼地抚过白一鹤颈后的软肉,腺体位置的皮肤早上被他咬得全是齿痕,都找不到能再咬一口的位置。他轻柔地抱起白一鹤瘫软的身体,就要拔出半软的肉棒带他去洗漱。 没想到,还在细细战栗的白一鹤却抱着他不给他拔出来,他半阖着漂亮的眼睛,哑着嗓子道:“不是说好了……一点都不要流出去的吗……” “你帮我、堵着……” 进入论坛模式?4305/2680/9 厉淮有些好笑,低头吻着他汗津津的额角,嘴上小声地哄着他,说不拔出去,心里却想着,要是不拔出来上点药,明早起来疼不死他。 他抱起半梦半醒的白一鹤,往浴室去了。走的过程中,尚未疲软下去的肉棒在白一鹤肿胀的穴中浅浅地来回抽插,白一鹤疼的又掉了两颗泪珠子,黏糊糊地揽着厉淮的脖子,委屈地直哼哼。 厉淮哪经得起这种勾引,还没走到浴室,肉棒就又硬了起来。他抱着白一鹤,往浴缸里放水,顺手倒了些药液进浴缸。 厉淮伸了只手下去,轻轻地按着小穴边的软肉,白一鹤被他带着些茧子的手指磨地难受,小声撒着娇喊疼。厉淮看水放得差不多了,便抬起白一鹤的屁股,缓缓地把自己拔了出去。 白一鹤感觉到他要离开,皱着小眉头,被吻肿的红唇也不开心地抿着。柔软的穴肉紧紧地缠住粗壮的肉棒,甚至有些都被带出了小穴,暗红的粗硬外裹附着熟红色的媚肉。厉淮看得眼睛都发直了,狠狠心,终是拔了出去。 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被操开的穴口一时都无法合拢,留着一个圆圆的洞口,汩汩地流出腻白的精液。到底还是肿的厉害,不一会儿,穴口就肉嘟嘟地合上了,泛着被操打的湿红色。 厉淮把白一鹤抱进浴缸,自己也跟着坐进去,让白一鹤侧着身子倚在自己身上,伸手去给他清理小穴。 小穴泡在带着药液的温水中,似乎稍稍地缓和了一些,厉淮按上去也没被躲开。他带上了仿人体触感的一次性手套,生怕自己的指甲刮伤了白一鹤已经脆弱不堪的肠肉。刚刚还能吞下他那根大鸡巴的小穴,此时却连一根手指的进入都在抗拒。厉淮稍稍探进去一点,就被小穴绞得紧紧的。可怜他此时还硬着,手指被包围着挤压,肉棒却只能梆硬地翘着。厉淮想,可能他的鸡巴是要炸了吧。 白一鹤累坏了,小脸靠在厉淮肩头,细细地喘气,一呼一吸间都泛着些信息素的清甜味儿。他伸手想去摸厉淮的腹肌,却被他几乎翘到直立的鸡巴打到了手。疲惫的大脑无法思考太多,他伸手就握住了那根一只手都圈不过来的肉棒。 厉淮突然被握住,“嘶”了一声,清理小穴的手指也不小心戳到了白一鹤前列腺的位置。白一鹤在他怀里抖了一下,低哑柔媚地“嗯……”了一声。他缓慢地撸动着厉淮的大肉棒,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厉淮……你想让我帮你舔吗……” 厉淮闻言,鸡巴忍不住在白一鹤手中跳了两下,他却像激动的不是他的老二一样,低声道:“太大了……结会伤到你的喉咙的。” 他只要一沾上白一鹤,就成瘾般地几乎忍不住成结射精的欲望。在厉淮青春期的时候,哪怕想着白一鹤手淫,有几次都没忍住,日着空气就涨开了结,简直他妈结了个寂寞。 他这样的alpha但凡成结射精,怎么说也要个十几分钟,结撑在娇嫩的喉咙口十几分钟……厉淮再怎么想,也舍不得伤到他最宝贝的白一鹤。 白一鹤伸手拂开厉淮引着药液进他小穴的手,吸了一口气,直接闷下了水。 厉淮一惊,刚要坐直身子,就觉得敏感的龟头被包进了一个温暖的小口,他扶住白一鹤肩膀的手忽然就无法使劲把他拉起来了。 太小了……又湿软、又温暖。 白一鹤根本含不住太多,他嘴巴小,平时吃东西都只小口小口吃,更何况厉淮硕大一个肉棒?他勉勉强强地含进去一个龟头,就觉得嘴角有些疼了,只能拿手抱着他下面粗长的棒身上下撸动。他回忆着厉淮教他舔手指的要点,试探着舔了一下肉棒的顶端,而后感到厉淮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满意地用舌头卷着他的龟头摩擦。在水下他多少有些顾忌,无法吸吮厉淮的肉棒,只能卖力的舔舐,用舌尖去戳他敏感的马眼。 白一鹤一口气快耗完了,刚准备起身,却没想到厉淮被他舔地实在没忍住,收着力在他嘴里顶了两下。白一鹤一下就被撞到了嗓子眼,眼角顿时溢出了眼泪,用舌头胡乱地抵着厉淮的肉棒就想把他顶出去,无法控制自己,咳呛了两口水。 厉淮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捞出来。白一鹤整个人不停地咳嗽,眼尾、鼻尖、连嘴角都泛着红,他眼泪汪汪地被厉淮搂在怀里,委屈死了地控诉:“你……你顶我干什么……咳……我……咳咳咳……呜……” 厉淮也暗暗骂自己,心肝宝贝地哄着人:“宝贝我错了,乖……我看看鼻子呛到了吗……我错了,我错了……不哭了乖鹤……” 白一鹤难受地揉鼻子,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又红着脸,小声问他:“厉淮……你舒服吗?”他像是个急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圆圆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厉淮,“我做的好吗?” 厉淮被他看得实在忍不住,扣住他的腰就把人翻了过去:“跪好了,屁股撅起来,腿并紧了。” 白一鹤乖乖地跪在浴缸里,手臂撑在浴缸边上,塌着腰,回头看着厉淮。 厉淮哑声道:“舒服得我只想操死你。” 硬涨的鸡巴从白一鹤腿间的缝隙狠狠钻过去,粗粝的阴毛磨到了上方红肿的穴肉,明明应该疼,小穴却像是渴望什么似的开始收缩,随着厉淮撞击的动作一翕一动。厉淮盯着他的小穴眼睛都在发红,掐着他纤细的腰肢,狠狠操着他的腿肉。 白一鹤跪不住,被厉淮撞得一下一下向前,手臂软到抵不住浴缸壁,他哀哀地叫着,身子在后方大力的顶撞之下向前滑。厉淮反捉住他一只手臂,把他拽了回来,另一只手揉着他白嫩细腻却布满了指痕的腰间软肉,又捻了捻圆润可爱的腰窝。 厉淮仿佛觉得不够,自己贴在了白一鹤的后背上,紧紧地抱着他,下半身更加用劲地在他双腿直接来回进出,摩擦着他敏感的会阴,时不时地向上顶动,仿佛能用一根鸡巴就把白一鹤颠起来。晃动的水波被搅动着洒在了浴缸外面,发出“哗哗”的声响。厉淮灼热的呼吸喷在白一鹤耳边,粗壮的臂膀锁着白一鹤的身躯,亵玩着他胸前粉嫩的樱红。 他很喜欢白一鹤胸前一对樱红,颜色很浅淡,乳晕也小,软软的,轻轻一摸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可怜又可爱。但是白一鹤太敏感了,又怕疼,轻轻一抿他的乳头都能让他掉金豆豆,厉淮眼热地厉害,也只能在白一鹤动情迷糊之时解解馋。 白一鹤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浴室里的热气蒸的他头脑有些发昏,他扣着厉淮的大手与他十指交握,小牙毫无劲道地磨着他的手腕,意识不清地呻吟:“厉淮……呜……小穴好痒……啊、操、操我啊……” 水渐渐有些凉了,厉淮怕白一鹤体弱扛不住自己的孟浪,引着他的手伸到下面,握着自己从他腿间探出的一截肉棒来回撸动,草草地射在了他手心。 厉淮在他的背上烙下一个灼热的吻:“乖了,明天再操你的穴。” 但凡是清理,似乎就没有不在浴室胡来过。厉淮把倚着自己昏昏欲睡的白一鹤冲洗干净,用柔软的大浴巾把人裹好了抱出去。 在床上歇息下来时,已经到凌晨了。 白一鹤枕着厉淮的臂膀,小扇子一般的长睫在瓷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半梦半醒地在厉淮身上摸索,小小声咕哝着:“厉淮……” “嗯?”厉淮捉住他不安分的小手亲了一口,免得他再煽风点火。 白一鹤似乎有些不高兴,蹙着细细的眉问他:“不……着睡吗……” 厉淮动作凝固了一下,不可置信又问道:“你说什么?” 白一鹤小脸有些泛红,迷迷糊糊地嘟囔:“不是说……操着我睡吗……” 厉淮心想我的祖宗,你可真知道怎么勾引人。 他叹了口气,哄他:“乖了,快睡吧。” 白一鹤也是太困了,哼哼唧唧地就睡了过去。陷入黑甜的梦境之前,他脑海中却闪过了一丝担忧—— 厉淮,是不是不行了啊…… #厉淮 不行# 希望大家多给我提意见啊~给我些灵感,嘿嘿嘿(づ ̄3 ̄)づ 进入论坛模式?2811/2077/5 白一鹤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不开心地撇撇嘴,起身洗漱。身上很清爽,除了颈后腺体太过于娇嫩,还有些牙印未消,连身后的小穴都没有什么不适的。 可能这就是omega吧。 白一鹤裸身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无一不精致,连脚都是清瘦的,一条条微鼓的青筋清晰可见。脚踝很纤细,据说这样很适合握着干。四肢纤长,小腹平坦,臀部丰满,腰肢柔韧,是远远凌驾于omega标准之上的完美体形。脖颈纤长,锁骨深陷,瓷白的皮肤沾着一些刚刚洗脸时流下来的水珠,显得更加清透了几分……白一鹤的指尖抚过自己脖子上的牙印,划到腰腹间的吻痕,又望向了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嫩肉。 他疑惑地偏了偏头。 自己这么好看,厉淮为什么昨晚不愿意插着自己睡? 白一鹤懒洋洋地套上了居家服,百思不得其解地出了卧室,下楼时听见厨房有些动静,今天家政阿姨来得这么早吗? 他好奇地向厨房探了探小脑袋,却看到了一抹高大的明黄色身影。 白一鹤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两步冲上去,往面前穿着皮卡丘居家服的男人身上扑:“厉淮!你还没去公司呀!” 厉淮早就听见他的脚步声了,放下手中煮粥的勺子,转过身来稳稳地接住莽莽撞撞的白一鹤,微笑着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早,小火龙。” 白一鹤腿盘在他腰间,伸手把他衣服后面的帽子给他带上,捏了捏皮卡丘尖尖的耳朵,笑眯了眼,浅浅的小梨涡里仿佛都是甜蜜的糖稀:“早安,皮卡丘同学。” 居家服是白一鹤买的,给厉淮挑了皮卡丘的,说他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其实黄得不得了,不过他喜欢。本来白一鹤自己想买杰尼龟的,因为他喜欢蓝色。但是厉淮说他皮肤白,喜欢看他穿艳色,最后就选了橙红色的小火龙。俩人凑一块儿,刚好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吃早饭的时候,厉淮看着白一鹤明媚的面容,忽然有些迟疑地问道:“小白……你想出去吗?” 自从把白一鹤带走后,厉淮就很少让白一鹤暴露在外人的视线中。昨日遇到程渝,也的确惊醒了厉淮。 白一鹤是忘记了一切,但他存在的痕迹,却没有被外人所忘记。 白一鹤咬着勺子,疑惑地抬起眼,看了看外面已经高高挂起的烈阳,又感受了一下家里即使穿着连体小火龙也很舒爽的温度,勉为其难道:“如果……如果你实在想让我出去,那我……倒也不是不可以陪你啦。” 厉淮看着他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他怎么忘了,白一鹤可是最不会委屈自己的了。他怎么可能锁得住他呢,只不过是白一鹤心甘情愿地停留而已。 ——是他卑鄙地仗着他失忆,才让他伫足的。 用完早饭,厉淮换上正装准备去公司,白一鹤撑着下巴看他一颗一颗系上纽扣,兴冲冲地黏过去给他打领带。 厉淮垂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揉了揉那颗小毛脑袋:“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白一鹤摇头晃脑地甩开他的大手:“如果每天一起来就能看到你,我每天都会很开心的。” 厉淮捏住他的小鼻子:“明明是你平时赖床起不来,今天竟然能起得这么早。”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哦对,昨晚闹的不凶,昨晚为什么闹的不凶来着? 白一鹤忽然沉默了。 厉淮没发现他的异样,吻了吻他的眉心就要出门,白一鹤却忽然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拽回来,踮着脚吻上他的薄唇。 白一鹤试探地含住他的下唇,先是用舌头舔舐,轻轻地用牙齿厮磨,看他不拒绝,又怯怯地探进了舌头,小心地点了点他的舌尖。厉淮用舌头重重卷住了他软滑的小舌,大力吮吸,闯进了他香甜的口腔,摩擦着他的上颚,长舌仿佛能抵到他的嗓眼。 白一鹤无助地“唔唔”直哼哼,吞咽不及的涎水从嘴角滑下,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扣着自己腰的大手仿佛越来越灼热。他腿都有些软了,身后骚穴似乎也有些发痒。 不曾想,厉淮却突然放开了他,用拇指拭掉了他唇边的津液,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你又撩我了。” 厉淮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把白一鹤抱到沙发上坐好,哑声道:“在家等我。”而后便转身离去。 白一鹤连坐都坐不住,红着脸慢吞吞地软了身子,瘫倒在沙发上,脑子被一个吻搅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仿佛一只熟透的软脚虾。他回忆着刚刚瞥见厉淮下身有些微妙的凸起,摸着红肿的唇失神呢喃:“……这就走了?” “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厉淮此时还不知道一个惊天大锅即将扣到他头上,他要准时去公司,其实是因为今天他的父亲们要来“视察”。 厉淮的alpha爸爸叫厉自铭,omega爸爸叫怀泽,两人感情很好。厉自铭早早的就把担子撂给儿子,跑去天天陪老婆了。 来公司视察什么的自然只是借口,两人对公司会被儿子变成什么样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都二十好几的alpha了,他们自然更在意儿子的感情问题。 厉自铭只隐隐知道儿子身边有人,却对那人一无所知,都做好儿子喜欢的可能是个alpha的心理准备了。 厉淮哭笑不得,向他保证是个如假包换的omega,他并不需要担心自己儿子会因为浪费alpha资源,以后要交罚款才能结婚。但是一问到是哪个omega、姓甚名谁、家在哪里,厉淮又开始三缄其口。 怀泽倒是模模糊糊知道,自家儿子学生时代就很喜欢白家那个小omega,但是前些年听说白家出了事,也不知道那个小omega怎么样了。 越想越害怕,怀泽不禁开始思考,究竟是搞aa恋交罚款结婚比较严重,还是儿子在沉默中变态做了犯法的事比较严重…… 最后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厉自铭不高兴地抱怨:“我们又没要什么门当户对,你带个什么样的回来,只要好好的,我们也不会强拆鸳鸯……真是的,这么藏着掖着,你强抢民o来的啊?” 把两人送走后,厉淮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额角。他发了一会儿呆,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捧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穿着校服的白一鹤,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写作业,有女生嘻嘻哈哈地唤他,他就扬起了一点眉梢看过去。在阳光的照射下,目光清凌凌的,冷白的皮肤几乎耀目,真真像一只纤尘不染的白鹤。 白一鹤当年不太喜欢说话,看上去冷冷的,但只要稍微一留心,就知道他其实脾气很好,尤其对女生。他明明只是个omega男孩子,几乎算是弱势群体,却对着alpha女孩子都报以纵容温柔。被无端喊了也不恼,在女生有些不好意思时,反而轻轻挑了一下唇角安慰她,表示没关系。 在那个充斥着蝉鸣的夏日午后,有人藏着自己也无法言喻的绮念,悄悄地拍下了这一幕。 厉淮摩挲着照片,忽然苦笑一声。是啊,他倒没有强抢民o。 这只小白鹤,是被他偷回来的。 #黄色皮卡丘 风评受害# #厉淮 一个独自活在霸道总裁强制爱虐文里的男人# 竟然有很多可爱的小朋友看我车速太快质疑我新人的身份?天哪,对不起,是我gh太熟练了。 我真的第一次写文哈哈哈,被你们夸贼拉激动! 其实我就是个没内涵的理科选手,写不出什么优美的词藻,高中天天被语文老师抓办公室面批作文的那种orz 不过我会加油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看哦,谢谢你们喜欢(?????) 进入论坛模式?2521/1509/8 下午的时候,厉淮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家里的家政阿姨打来的,她有些支支吾吾地,道:“厉先生,那个……小白先生,他……” 厉淮心里猛然一紧,连忙追问:“怎么了?他不见了吗?找了吗?” 阿姨反而被他吓了一跳:“哪儿啊,您都在想些什么呢,小白先生他、他非要来做菜。” 厉淮几乎虚脱在椅子上,手中的钢笔都滑落到了桌上:“让他做吧,没事。您帮忙看着点儿,别伤着了,他想干什么都行。” 阿姨“哎哎”地应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又有点难以启齿,最后还是挂了电话。 厉淮有些奇怪,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阿姨看着哼着小曲儿、洗菜洗得不亦乐乎的白一鹤,又看了看小白先生定的菜单:烤生蚝、板栗炖甲鱼、羊肉山药汤……她一把年纪看着都燥得慌,想了想之前见过的厉先生,倒、倒也不像有什么问题的样子啊?高高大大,挺帅一小伙子,有钱人、都有这么多难言之隐的吗? 傍晚厉淮回到家,白一鹤兴致勃勃地拉他去吃饭。向他炫耀这个这个那个,都是他亲手做的。 实际上哪敢真让他动手哦,阿姨都怕他伤着。说生蚝是他烤的,其实也只是把阿姨调好的酱料刷上去、把阿姨剁好的辣椒和蒜蓉铺上去、再放进阿姨设置好了温度和时间的烤箱里罢了。 厉淮一整天都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又苦又甜,看看眼前无知无觉的白一鹤,一时竟有些恍惚,被白一鹤闷不作声地塞了一堆吃的,最后还喝了满满的一碗汤。 吃饭的时候还没怎么,晚上洗澡时,厉淮就觉得浑身燥热,明明也没想有的没的,身下却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厉淮……?”白一鹤模糊的声音在浴室外响起。 “嗯……咳。”厉淮应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沙哑,他咳了两声清嗓子,“我一会儿就出来。” 白一鹤在外面转了转眼珠,觉得应该差不多,就就缺自己这么一把火了。便按下浴室门的把手,轻巧地钻了进去。 厉淮正打算把水温降一点,冲个凉,背后却猛然贴上来了一个柔软的身子。 “厉淮……生蚝好吃吗?”白一鹤细细的声音贴着他的背传来,明明是温凉细腻的皮肤,却直接在厉淮身上点起了一把火。 他转过去,掐着白一鹤的细腰,这小妖精连衣服都没穿,淋了些水的皮肤摸上去更加软滑,厉淮手指捻着他细腻的皮肉,觉得自己简直要烧起来了:“你是故意的?” “啊……”白一鹤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又甜又媚,“被发现了。” 白一鹤攀上他坚实的臂膀,半阖着眼睛送上了自己香软的唇舌,贴着厉淮的薄唇轻轻磨蹭,灵巧的小舌撬开他的牙关向里钻去,勾引般地贴着他的舌尖蹭过去,又留恋似的舔回来,带着明晃晃的诱惑。 “哼……嗯唔……”白一鹤娇气极了,踮着脚没一会儿就抱怨累,撒娇般地咬了一下厉淮的舌尖,厉淮像是刚刚惊醒一样,支起一条腿踩上旁边的小凳子,抱着人岔开腿就放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用力勾缠住那根到处点火的小舌头,扯到自己口中狠狠吮吸,力道大得白一鹤舌根都有些痛,却眯着眼睛享受着厉淮难得的粗鲁迫切。 白一鹤被厉淮有些燥意的动作勾得也有几分难耐,轻轻的扭着腰,在厉淮的大腿上磨蹭着发痒的小穴。他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厉淮紧绷的背部肌肉,从上而下地摩挲,又绕回前面,揉弄着他最爱的腹肌,时不时地顺着两条人鱼线滑下去,在厉淮滚烫的那根下面打转,就是不捋上他的鸡巴给他一个痛快。 厉淮被他气笑了,白一鹤是真的不知死活,到现在还在可劲儿撩。他一手固定住白一鹤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后面,从自己的腿和他肥嫩的臀肉之间挤过去,在他小穴下面、自己的腿上,摸到了一滩腻手的粘液——自然不会是洗澡水了。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真骚。” 说罢,也没给白一鹤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手捅了三根手指进去。白一鹤被他插地一哽,眼角不由自主地分泌了些泪水出来。 平时厉淮对他都再温柔不过,哪次不是哄着他慢慢来的,这次好像真的玩儿大了……白一鹤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好像有些怕,又好像隐隐有些期待。 “想要么?嗯?”厉淮咬着白一鹤的耳垂在那一片又舔又吻,手指奸淫着他的穴口,不深不浅的位置,刚好搔弄着他的前列腺,绕着那块浅浅凸起的软肉打转。白一鹤被他玩地难受极了,不上不下,被操熟了的小穴深处痒得不行,渴望着有粗壮的大鸡巴进去捣一捣,扭着腰就自行在他三根手指上磨。 他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眼神发直,眼泪汪汪地讨饶:“要要……呜……厉淮……我要……” 厉淮满意地笑了,他也燥地不行,肉棒胀痛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今天可真是被这小狐狸算计到了。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了两把,稍稍压了压心头的火,慢条斯理地问他:“想要什么?嗯?”他用手指沾了些龟头的黏液,坏心思地往白一鹤唇上抹,揉的他嘴巴都合不上,泛着好看的嫣红。 白一鹤被他戳得直颤,偏偏不够深入,总觉得是在隔靴搔痒。他咬着厉淮的指尖,满含alpha信息素味道的黏液勾引地他小穴一阵瘙痒,馋的滴滴答答地落下淫水,哭嚎着:“要、要厉淮……呜操我……厉淮,你坏蛋……呜……” 厉淮一字一句地教他:“喊老公,求老公用大鸡巴操你的小穴,你的小骚穴痒不痒?嗯?” 白一鹤被他满嘴的荤话吓呆了,他平时没羞没臊惯了,却仿佛就在这称呼上认死理,从来没叫过这么羞人的称呼,张了半天嘴,嗫嚅着:“……操……操我的小穴……呜……厉淮……大、嗯……大……鸡巴……呜呜呜……痒……” 他委屈极了,全身都泛着可口的红色。 厉淮却仿佛认死理般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叫老公。” 白一鹤羞得拿头撞他的胸膛,厉淮却连手上动作都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白一鹤红着眼睛抬起头,端的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在厉淮眼中,却只是个张牙舞爪的猫儿罢了。没想到,这猫儿开口喵喵一叫,却是平地一炸雷:“厉淮!”他又气又委屈,“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操。”厉淮真的是被他气笑了,撤下手指,一手就拎起纤细的白一鹤,冷声在他耳畔道,“这就让你看看,你老公到底行不行。” 厉淮扶着紫涨的鸡巴在他穴口磨了磨,沾了些骚水,对准他湿软的小穴,二话不说,猛的挺腰操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擦过敏感的肠壁,碾过前列腺,直直地撞到肠道深处,完全不给白一鹤缓和的时间,掐着他的臀肉就开始横冲直撞。 尖锐的快感一下子席卷了全身,白一鹤脑中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厉淮甫一撞进来,他就不由得尖叫出声,明明小穴贸然被操开应该痛的,却像是渴望了很久般地死命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口一口地啜着,肠道哆哆嗦嗦地喷出一大滩淫水,甚至堵都堵不住,从两人交合之处挤了些出来,将两人的下体沾湿成一团糟乱。厉淮一口包住他淫叫的小嘴,怒气冲冲地勾缠着腻滑的小舌头,毫不怜惜地拖拽出他的嘴巴,啧啧吮吸。 白一鹤嘴巴无法合上,嘴角不住地滑落津液,有些心虚,小心地讨好着厉淮的唇舌。双腿盘在厉淮腰间,偏偏厉淮身上都是湿漉漉的水迹,不住地打滑,只有股间一下接一下冲撞的巨棒给了他支在半空中莫名的安全感。 厉淮像是没注意到他堪堪要滑下去的窘境,一心一意地操弄着他的肠道,硕大的龟头在穴心来回碾磨,冠状沟勾搔着敏感的肠壁,把他噗嗤噗嗤向外淌的淫水又毫不留情地操了回去,猛的顶开了生殖腔的腔口。 白一鹤只感觉小腹一酸,就被他粗壮的鸡巴直直地操进了窄小的生殖腔口,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连叫都叫不出声,腿软地几乎圈不住他的腰。白一鹤整个人向下坠了坠,刚好厉淮正铆足了劲顶上他的生殖腔,一时间竟被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连平坦的小腹都被微微地顶起了一个包。 白一鹤惊恐地哭叫出声,眼泪刷啦啦地掉。厉淮喟叹:“小祖宗……你怎么这么多水……”心知这下真的吓到他了,一边低头去舔吻他的泪水,一边轻声哄着他,“怎么了?嗯?不会让你真的掉下去的,这不是接住你了吗?不哭了,不哭了乖。” 白一鹤在他怀里抽嗒嗒地打着哭嗝,浓密的睫毛都被沾湿成一绺一绺的,他怂唧唧地去亲厉淮,哑着嗓子讨好:“厉淮……呜……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不行了……呜呜呜……” 厉淮俯身去吻他的乳头,舌尖刺戳着细小的奶孔。白一鹤的乳头敏感地很,轻轻一咬就硬成了一颗小豆豆,平时他自己不小心撞到胸口,都会疼上半天,很少给厉淮吃。今天却是理亏地不敢阻止,抿着嘴唇任厉淮啃咬他的奶尖。 厉淮玩的上头,捧着白一鹤把他抵在了墙上,叼着他的乳头大力嗦吮。一手揉捏着他柔软的乳肉,另一手按压着他的小腹,隔着一层肉壁揉自己的龟头,爽得他连头皮都要炸了起来。 白一鹤身后的墙是冷的,身前的人却是滚烫的,上下敏感之处被齐齐攻击,没两下就尖叫着射了出来,脚尖绷直了抽搐,射在了两人胸腹间,白花花的一片黏腻。 厉淮好笑,小狐狸自己来勾引人,又忍不住偷跑了。他顶胯,深深地向白一鹤腔内深处研磨,小心地撸动着白一鹤颤抖的阴茎,延长他的快感。 射精之后的白一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没骨头似的挂在厉淮身上,厉淮挺动一下他就哼一声,嗯嗯啊啊腻人得慌。偏偏厉淮爱极了他这套,左右摇摆腰胯,旋转着鸡巴去碾他的敏感点,来回操弄之间搅出穴里大股大股的汁液。白一鹤脑海里一片空白,只下意识地绞紧了后穴,拼命挤压着厉淮粗壮的肉棒。 “嘶——”厉淮简直寸步难行,这还越干越紧了?他被绞地头皮发麻,故意凶他,“看样子得把你操松一点,也好让你记住,不能随便说老公不行。” 厉淮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一下子戳到了白一鹤心上,骄傲的大美o绝不允许自己变松! 白一鹤眼神瞬间就变了,扭着腰夹挤厉淮的大鸡巴,奶凶奶凶地嗷嗷直叫:“你操啊!你看我不先把你夹射出来!” 厉淮看着他这炸毛的样子只觉得可爱,连忙去哄,一边揉捏着他的大屁股,一边摆胯快速研磨穴肉,阴毛摩擦着他的穴肉,带来又麻又痒的躁动。白一鹤被哄了两声,就哼哼唧唧着乖乖地软了下去,抽搐着奶白的小腹,偶尔伸手揉揉小腹被鸡巴顶起的鼓包,只觉得腔道内又酸又麻地发涨,后穴一阵接一阵的潮喷。 厉淮手背垫在他的后背与冰凉的墙壁之间,怕他着凉,加速放开了动作操,就着他后穴高潮的这一阵,大刀阔斧地动了起来。每每把肉棒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地撞进去,白一鹤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操得颠了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最后厉淮卡在白一鹤生殖腔内成结射精的时候,白一鹤艰难地大口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地“啊——啊——”直叫。 厉淮本以为他只是被刺激地忍不住哼哼,却没想到白一鹤眼神迷茫,忽然哑着嗓子轻声唤了一句: “——阿准。” #惊!厉淮居然行# 敲黑板,“准”和“淮”不要看错哦,“阿准”这个人后面会跑出来抢小白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今天一直在逛废文学(吃)习(肉),越看越觉得自己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神仙大大们怎么那么会写!我的手不是手!我恨!谢谢你们在这么多满汉全席中还来我这儿逛逛,喜欢你们! 明天不知道有没有更新,肾可能撑不住吧,下面要走一会儿剧情了,只有肉渣,希望不要崩 (其实作者才是不行的那个,呜呜呜) 进入论坛模式?4082/1462/3 时间线预警,这章是插叙哦 “这是什么字?”老师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试卷上连成一片的笔迹。 白一鹤探头去看,蹙眉看了半天,突然抿唇笑了:“老师,是厉淮的。” 老师“啊”了一声,又开始跟白一鹤抱怨:“你看看你们这字儿写的,跟鬼画符似的,这上了高考考场,可怎么办哦?” 白一鹤忍不住替他辩解:“老师,这肯定是厉淮忘记写名字了,同学替他补上的呀。您看,这都给写成‘历准’了,哪会有人把自己名字给写错呢?” 厉淮的字可好看了,他在心里嘀咕。 老师“噗”地一下笑了出来:“倒也是,刚开学没一阵子,你们人还没认全吧。” 又不经意地随口调侃:“白一鹤,你跟厉淮还挺熟的嘛?” “唔。”戳到了自己掩藏的心事,心尖顿时又酸又软成一汪水波,白一鹤帮老师整理着试卷,小声支吾,“倒、也没那么熟,以前恰巧遇到过。” 白一鹤迟疑了一下,终究是问老师借了支笔,端端正正地在试卷上方,替他写上了名字。又在动笔之际,藏了点逗人的坏心思,“厉准”两个字,一笔一划之间,都藏着羞于示人的青春躁动。 “‘厉准’,你的试卷。”分发试卷时,白净少年的指尖轻轻地揪着试卷角,内心又是害羞又是期待,想让面前高大的少年注意到自己的小心思,又怕他只是对待普通同学般地客气疏离。 刚打完球回来的厉淮一身的汗,担心自己唐突了面前的小白鹤,动作在不经意间竟显得有些僵硬,却还是尽力自然地接过了试卷,轻声道谢,心里却不住咕嘟咕嘟地冒酸水。 果然,他不记得自己了吗,甚至开学这么久也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吗。 他忍不住地纠正:“我叫厉淮,严厉的厉,橘生淮南的淮,三点水的。” 他闷闷道:“不是‘准’。” 白一鹤端的是一副面无表情,其实齿间都在羞涩地磨咬颊内的软肉,心里叫嚣着“他怎么这么可爱”,差一点就忍不住要笑出来了。他抿了抿唇,刚打算承认自己只是逗他的,就被涌回来的一群男生玩笑般的围住了。 “呀,班花不记得老厉的名字,哈哈哈哈哈。” “老厉混得好惨啊。” “班花班花,我叫什么,你记得我不?” “班花!我呢我呢?” 白一鹤被他们嘴边毫无把门逗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记性很好,虽然班上同学脸和名字还偶尔有些对不上,但是名字已经全记下来了,再细细辨认了一下,就全都说出来了。 男生们满意了,又开始揶揄厉淮。 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刚运动完,一缕一缕的信息素一不小心就飘了些出来。白一鹤没发现自己脸都有些熏红了,校服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也泛上了些浅粉。 厉淮不高兴地沉下脸,立刻赶人。男生们嘻嘻哈哈地散了,白一鹤以为自己让他难堪了,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小小声说了句抱歉,就挪回了自己的座位。 啊……他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下唇,他当然是记得他的名字的啊,厉淮、厉淮,怎么可能忘呢。 不过,“厉准”也好可爱啊。 白一鹤坐在座位上看书,其实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把“阿准”两个字放在舌尖来回滚动,细细碾磨,只觉得怎么念怎么缱绻,仿佛有了不为人知的亲密,是只有他知道的小秘密。内心一片满足,连桌下的小脚丫都忍不住悄悄晃荡了两下。 厉淮隔着几乎一个教室的横距看他,只觉得这仿佛就是传说中的银河也不为过。他望着他纤细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试卷,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块写着“厉准”的地方给裁了下来。 第二天,老师把试卷收上来检查错题订正情况,看着厉淮缺了一块的试卷,忍不住吐槽:“厉淮!你试卷被狗啃了吗?” 你家狗啃的这么整齐吗? 厉淮心里忍不住顶嘴,面上却一脸冷漠拒绝回答。老师自然也只是嘴上说说,厉淮平时成绩、个人行为都很不错,老师甚至是带了点打趣的意味。 全班哄然大笑,厉淮却忍不住地看向窗边那个人,平时坐得端正的身影此时竟有些耷拉,像只没精打采的小蔫鹤。厉淮心里七上八下地,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 白一鹤禁不住地懊恼,啊,果然玩笑开的有点过吗?他都生气地把那块给撕了…… 他有些抱歉地想,对不起啊,厉淮。 却又固执地抓着那一份只有他知道的小亲密不放,他默默地对自己说,以后我就只在心里喊喊你“阿准”好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白一鹤忍不住和一起玩到大的邻家哥哥抱怨,不曾想从头被程渝笑到了尾。 他又气又委屈,跳起来就去揪程渝的头发,程渝“哎哟哎哟”地故意呼痛,逗他开心,伸手护着他窜上跳下的身子。 白一鹤差点踩到路牙摔倒,刚站定下来,就看见一条马路之隔的对面,厉淮大步地过去了。 他愣愣地站着,眼圈忽的就红了。 程渝看着他,手足无措。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还能不晓得白一鹤吗,面上看上去对什么都是漫不经心的冷淡,其实内心最是害羞又敏感,这下是真的难受到了。 白一鹤揉着眼睛,声音委屈地像是小猫爪子在挠人,一下一下的,不疼,更多的是酸软,他咻着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道:“我要跟莫漾哥哥告状,你欺负人。” 厉淮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其实心思全都落在后面。他忍不住地想,那个alpha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总能看见他在白一鹤身边,他……是白一鹤男朋友吗? 呵,男朋友啊。 他面无表情地想,哦。 回到家后,厉淮默默地把那一小片塑封了的纸片夹在书里,脱力般地仰倒在床上。 怀泽好笑地敲了敲他的房门:“需要提供陪聊服务吗?” 厉淮把头埋在抱枕里,闷闷道:“暂时不需要。” “好吧。”怀泽有些遗憾地替他带上了门,不怀好意地留下一句,“什么时候想找我聊聊那个小omega都可以哦。” 厉淮从枕头堆里爬出来,红着耳廓看着书上的字句。 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有一次,我梦见我们互不相识,醒来后,才知道我们原来彼此深爱。 都是假的,明明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对我笑。 厉·标准无趣理科脑·淮默默地想,这诗可真酸。 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他酸了。 #厉淮 狗# 你们怎么都在喊修罗场,傻白甜已经没有市场了吗!瑟瑟发抖.jpg 小白是个很通透的人,他很清楚自己很喜欢厉淮,也能感受到厉淮对他完完全全的爱,所以不会有误会啦,米亚内~ 急死我了,想赶紧把后面的写给你们看,但是应该还有一场回忆杀,两人之间不会有矛盾,我这不争气的手啊! (收藏竟然都快破百了,呜呜呜我这没见过世面的,从来没想过真的有人会来看我写的小玩意儿,特别特别谢谢你们~抽空挤出来了一章,稍微有一点点短,不要嫌弃,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jpg) 进入论坛模式?2347/1286/9 年少无知时默默藏在心里温柔摩挲了成千上百遍的称呼,竟然就这么在不经意之间唤了出来。 晚上白一鹤被厉淮在床上操到连话都说不清,嗓子完全哭哑了。前面秀气的小肉棒被绑上了结环,即使这样,也射到没有东西能出来了。顶端委委屈屈地渗着黏液,蔫巴巴地垂着。身子倒是敏感地很,小穴不停地抽搐,几乎厉淮操他一下就喷出一股水。 厉淮红着眼睛,着了魔一般地质问他“阿准”是谁,白一鹤抽泣着说他不知道,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厉淮下身疯狂地顶弄着白一鹤通红烂熟的小穴,撞到了最深处也仍嫌不够,在白一鹤喑哑的尖叫中狠狠碾压,打着转用龟头狠戳他酸软的穴心。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就这么把他操死在床上吧,跟着死在他身上算了。回过神听见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又无法控制地心软。 心里忍不住地在遐想,“阿准”是我吗?有可能会是我吗?万一真的是我呢? 他就像是一尾向着浅滩而去的鱼,明明知道回头就是安全的港湾,却又被人世间的繁华迷乱了眼,卑微地渴求岸上的人能施舍他一点清凉的水意。 他仿佛回到了年少最躁动的易感期,被白一鹤轻而易举地勾动着所有的情绪。当厉淮停下的时候,白一鹤已经疲惫地晕过去了。满脸都是泪迹,身上全是被凌虐的痕迹,乳头肿胀,奶孔微张,腿根布满了指印,小穴里被灌了满满的浓精,连小腹都微微涨起。厉淮将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了一滩白白的黏精,不停地顺着白一鹤的股缝淌了下去,引得白一鹤痛苦而又敏感地哼喘。床单已经被沾染地不能看了,全是汗水和精斑糟污的痕迹,可能还有白一鹤揪咬时留下的口水印,被抓揉地皱皱巴巴的,甚至还溅上了一两点血迹。 他颤抖着手抚去白一鹤眼角的泪珠,恍惚间想,啊,鹤的腺体又破了。 这次是被我咬破的。 厉淮,你这个疯子。 这根本不是欢爱,这是强奸。 白一鹤睡得并不安稳,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人温柔地抚弄,给疲惫的身躯带来一丝慰藉。他迷迷糊糊地想,唔……是阿准吗? 阿准是谁…… 不知道,我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我知道,我知道的,阿准是、是…… 颈后的嫩肉被糊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这个味道……好像有些熟悉?白一鹤轻轻挣扎着,手绕到后面想要揉揉自己的脖子。 “嘘,不动,不动,乖。”有人在轻声哄着他。 他情不自禁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蹭动,委屈地咕哝:“疼……” 那人轻轻地吻着他的指尖:“对不起,是我混账……都怪我,等宝贝好了之后来惩罚我好不好……对不起……” 为什么要惩罚你啊?白一鹤奇怪,我不是最喜欢你了吗? 腺体火辣辣地在灼痛,omega的腺体是浑身上下最敏感娇贵的部位,平日仔细呵护都不够,怎么又破了? 又破了……嗯……白一鹤昏昏沉沉地想……这是第二次了…… 我的腺体……以前……也破过…… 在,很多年前了。 那是个炎热的夏日。 厉淮中考后、即将升上高中的那个暑假。 是他爸爸怀泽的生日,他和厉自铭打算一起去医院接怀泽下班,然后给他庆祝生日。是的,他的怀泽爸爸是医生,一名很厉害的omega医生。 厉自铭半路上涌起了些浪漫情怀,兴冲冲地跑去一家花店,打算给怀泽挑束花。厉淮对老男人的情调表示无语,直接丢下了他,只想赶快先进医院去吹吹空调。 结果刚一上楼,却发现一阵兵荒马乱。问了才知道,刚刚遇上医闹了。他担心他爸,匆匆跑到怀泽的诊室门口,却被怀泽惊喜地拉住了手臂。 怀泽跟他说,来闹的人已经被制服了,动静很大,伤到了许多周围的病人,不过大多也都安置下来了,只有一个稍微有些难处理。 怀泽把厉淮拉进他的诊室里间,帘子后面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里面是个小omega,男孩子,和你差不多大。”怀泽小声解释着,“刚那人发疯砸药瓶时,好巧不巧,碎玻璃溅起来扎上了他脖子后面的腺体。” 厉淮听着都觉得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怀泽道:“刚给他稍微处理了一下,我这诊室里东西不齐。现在外面乱糟糟的,联系了几个人,都没闲着的能来给我送东西,我得去拿点药回来。” “听着,厉淮。”怀泽突然严肃了起来,“他颈后的腺体被扎破了,被迫溢了些信息素出来,气味越来越浓郁了。你还小,不会受影响,但其实现在情况很严峻。” “未成年、无标记omega、信息素泄漏,你懂吗?”怀泽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所以我到现在一步都没敢离开他。” 厉淮的突然出现对于怀泽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还没成熟的小alpha不会被信息素引诱,自己的儿子也更可靠。 厉淮突然就觉得自己肩上沉甸甸地担上了什么东西,正是热血上头的年纪,他想都没想地应了下来:“爸!你快去!这儿我看着,不可能有人进得来!” 怀泽也是着急的很,拍了拍他的肩,带着诊室钥匙就走了,吩咐厉淮把门锁好,开着排风,不能让信息素再聚集了。 里面的小omega听到怀泽离开的动静,知道到现在为止唯一给他安全感的omega走了,呜呜嘤嘤地小声抽泣。 厉淮本以为自己听着会很烦躁,没想到小omega的声音又甜又软,一想到他腺体受了伤,竟有几分同情心疼。 他担心小omega害怕,也不敢贸贸然掀帘子进去,就搬了个凳子坐在帘子外面,尽力放轻声音,想陪他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问:“你叫什么呀,多大了?” 小omega断断续续地回他:“白、白一鹤……14、快15了。” 厉淮心想,比我小一点点,又问他:“怎么跑来医院了?生病了吗?” “没有。”白一鹤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黏糊糊地,意外的不讨人厌,透着一股子撒娇劲儿,厉淮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吃的糯米糕。 “我是来拿抑制剂的。“白一鹤咻了咻鼻子,回应他。 国家要求,年满14周岁的omega每半年都要凭着身份证,到定点医院或药房免费领取一支抑制剂。年满18周岁后未被标记的,每月都要领取一支,超出一支用量的,则自己购买。 每月一支啊,难怪爸爸很早就和老厉私定终身了,其实是嫌打抑制剂麻烦吧……厉淮想着想着就想偏了。他抽了抽鼻子,好像在空气中闻到了一星半点的很甜的花香儿,仔细去闻的时候,又像是就这么散了。 他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帘子上,光线太好了,都能透过帘子隐隐看到里面小omega纤细的身影。 那我能不能标记他啊……厉淮脑子中不经意地划过了这个念头,而后惊恐地疯狂摇头,恨不得拎着自己的脑袋去撞墙。 疯了吧啊啊啊啊啊,强行标记未成年omega是犯法的啊啊啊啊啊,厉淮你脑子放清醒一点啊!不要闻着点甜味儿魂都被勾走了啊! 感觉自己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厉淮连忙敛气静心,好容易把那幽幽地散了点白檀冷香的味道给压了回去。 天哪,omega真可怕,小少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又听见帘子里忽然低低地“唔”了一声,脸都有些燥红,尴尬地想,啊……不会,被他闻到了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咣咣”的敲门声,厉淮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去开门,手都摸上门锁了,又猛地想起来……爸爸,不是带钥匙的吗? 他突然有些不太敢想门外的人是谁,嗓子有些干涩,试探地问了一句:“爸爸?” 门外的人不回应,继续敲门。 厉淮咬着牙,背部顶上了门,紧紧地抵着。 门外的人很快失去了耐心,开始砸门,粗着嗓子低吼:“老子就是你爹,开门!” 厉淮整个人都贴在门上,随着门的震动,自己都在颤抖。 他低声安抚着明显在帘子后瑟缩成一团的小omega:“你别怕,他进不来的。” “里面肯定有人,我闻到了,就是omega的味道。”外面闹成了一团,咣叽咣叽地锤门。 厉淮都能听见里面白一鹤捂着嘴巴低低的呜咽声,像是怕极了。 “你们别敲门了,这里是医院,里面是病人!你们放尊重点!”厉淮扭头对着门吼,他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有很大一部分是被信息素的味道影响了,却依然有些心惊。他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成年了以后,也会变成这样、被信息素所操控的……怪物吗? 门外的人自然听不进去,甚至开始释放信息素进行压制。杂乱的信息素味道一丝一丝地从门缝里钻进来,厉淮虽然还不大受omega的信息素的影响,却被同类的信息素味道刺激地不停皱眉。 “呜……小、哥哥……我疼……”帘子后面突然传来弱弱的呻吟,厉淮心里一紧。糟了,小omega的腺体本来就受伤了,现在这里alpha的味道这么乱,他都有些不好受,更何况omega呢? 厉淮咬咬牙,看了一圈周围,使劲把边上的小沙发推过来,抵在门口,自己两步就跑进了里间,刷地撩起了帘子。 终于看到那个小omega了。 果然很可爱,瓷白的皮肤,小脸哭得微微有些发红,眼睛半阖着,包着两泡水汪汪的眼泪,整个人就像只小猫似的爬伏在病床上,露出颈后圆润的脊椎骨,后颈有一块儿指甲盖大小的血印。 厉淮都来不及害羞脸红,连忙把白一鹤身后的窗户打开透风,绕到他面前,低头去看他的后颈。 其实即使都未成年,这么盯着人家的腺体看也是很失礼的了。小omega不由地瑟缩了一下,厉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声对他说了声抱歉。 伤口并不是很大,周围一片干了的药液显得有些狰狞。但即使再小,伤在这个敏感的位置也够疼了。玻璃渣已经清理干净了,还简单地上了些碘酒,更多的厉淮也看不出来了。 即使在药液的浸染下,都能看出腺体周围一大片皮肤被空气中的信息素刺激地有些发红,厉淮仿佛能看见细嫩的皮肤下鼓动的血管。床上的小omega死死地咬着唇,即使这样,也压不住偶尔溢出的呻吟,冷汗浸湿了他额角的碎发。 厉淮有些手足无措,最后一咬牙,轻轻地在伤口上方小小的吹气。 白一鹤疼的都有些迷糊了,冷汗滑落在长睫上,辣得眼睛有些疼,这让他看不清眼前的小alpha的模样:“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被alpha信息素刺激地疼吗?我给你把alpha信息素吹散点。” 厉淮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几乎拢在臂弯里,弯着腰小心地给他吹着气,也不敢对准他的腺体吹,一会儿担心气息小了没用,一会儿怕气息大了冲撞到他的伤口。人生第一次和这么好看的小omega这么亲近,厉淮一边脸红一边吹着。离得近了,仿佛空气中的甜味儿也浓郁了几分,到最后自己都是一身的汗。 在又羞又躁的一身淋漓的大汗中,厉淮忽然想,啊,这股甜香,我想起来了。 是栀子花啊。 消毒水刺鼻的病房里,空气中满是杂乱无章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门口还有人在轰轰地砸门。在这乱糟糟的环境里,两个小少年依偎在一起,互相吸嗅着彼此身上浅淡的草木香,那时他们还懵懂无知,不知道这就是永恒。 之后的事就顺利了很多,怀泽很快就抱着一堆药物器械带着保安过来了。之前他都不敢喊保安,也是因为保安大多是alpha,怕他们被影响。这会儿赶忙找了一堆气味遮蔽剂,先给保安从头到脚喷了个严实,又一边喷一边跑了过来,疏散诊室门口的人,给他们喷缓释剂醒神。怀泽给白一鹤处理好了伤口,小omega很快就被赶来的家里人接了回去。等忙碌的怀医生下班后,一家人也照原计划,开开心心地聚了个餐。 晚上回家时,怀泽笑着表扬厉淮,感慨他真的长大了,问他想不想要什么奖励。 恰巧路过一片栀子花丛,现在的栀子花已经过了盛放的花期,幽幽的花香却还是那么的醉人,厉淮看着那浓绿浅绿中探出的一抹洁白,想了一会儿:“爸爸,请我吃个冰淇淋吧?” 这奖励也太简单了,怀泽爽快地同意了。 厉淮两指夹着糯米糍冰淇淋咬了一口。 果然,又软又甜。 #呼呼——小说里逃不过的情节# 是两只小崽崽的初遇!所有人的出现都是为了给小朋友谈恋爱服务的!(?????????) 又有没见过的小可爱给我留言啦!开心!喜欢和你们交流感想~我的记忆力可好啦,和小白一样,都能记住你们的名字的!骄傲地挺起小胸脯.jpg 给你们大啵啵(*╯3╰)?? 进入论坛模式?4443/1044/3 白一鹤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醒过来之时,却只模模糊糊剩下几个零碎的画面,就记得梦里有人轻柔地对着他受伤的腺体吹气,身上满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厉淮的胸膛上,厉淮正对着他的腺体,小口小口地吹气。 恍惚之间,他竟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脑海中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喃语:“阿准……” 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厉淮感受到动静,轻声问:“醒了?”然后把手边小柜子上一直保着温的水杯拿了过来。 白一鹤抿了两口水,轻轻咳了咳,嗓子才好受一点,能发出声音了。 他向上爬了爬,把自己的下巴搭进厉淮的颈窝,用小毛脑袋蹭他。 “厉淮……”白一鹤拖着尾音撒娇,“我做梦了……” 白一鹤太瘦了,小尖下巴硌着他都有些疼,厉淮吻着他的侧脸:“是吗,梦见什么了?” 白一鹤摇头:“记不得了……就,好像有人在给我呼呼。”他冲着厉淮笑,“然后醒来就发现你在给我呼呼。” “厉淮,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厉淮抚上他的小脸,拇指磨蹭着他浅浅的小梨涡,内心却酸酸涩涩的:“我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喜欢我,傻不傻啊?” 白一鹤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一脸的不解:“这是欺负吗?我以为是床上情趣。”明明身上情欲的痕迹还那么狰狞,他却笑地那么明艳,“就是有一点点疼……厉淮,我再也不说你不行了。” 他眨着眼睛,那么地乖,乖地让人心尖都发酸:“你以后对我温柔一点好不好。”他皱着小鼻子抱怨,“昨天晚上太凶啦!” 厉淮眼眶有些发胀,他含住白一鹤淡色的唇,一点一点地细细吻着,直到把那有些苍白的嘴唇吻出了血色,沾着亮晶晶的湿液,才终于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以后再也不对你凶了。” 白一鹤满足的用鼻尖去蹭他,害羞道:“其实凶一点点也是可以的啦。” 他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色,问:“现在几点了呀?” 厉淮拢着他的身体,温暖的大手轻轻给他揉着腰:“应该快中午了吧?饿了吗?” “这么晚了?”白一鹤惊讶道,“你今天没去公司吗?”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放心去公司啊……厉淮苦笑,不知道该感叹他心大还是太傻。 早上请了一位beta医生上门了一趟,都没把白一鹤吵醒。医生给白一鹤检查时,满脸的一言难尽,看着厉淮的时候,几乎在用眼神骂“畜生”。要不是厉淮的信息素的确能安抚白一鹤的腺体,白一鹤睡梦中都勾着厉淮的手指,医生可能出了这个门就要打电话给omega保护协会,举报有人虐待omega了。 不过好在厉淮没有全然发疯,白一鹤身上的痕迹虽然看上去有些惨,但都能很快消下去。伤的稍微严重点的就是腺体,厉淮标记他时,实在没忍住,咬的太用劲了,破了一个小口子,带着周围一圈娇嫩的皮肤有些红肿。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伤,就是伤在腺体所以严重了点。医生到底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现在的年轻人野起来什么都玩,这倒不算什么了。 白一鹤不喜欢看厉淮自责的表情,可能他就是天生贪欢吧,并没有觉得受了什么委屈。他两手捧着厉淮的脸,非常、非常认真地望进他的眼睛:“厉淮,我今天也很开心。” “因为今天也是一醒来就能看到你的一天。” 白一鹤把自己团进厉淮怀中,感受着他轻轻揉弄自己的软发,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都软成了一汪水,暖洋洋的。 我真的好喜欢厉淮啊,他想。 厉淮,你是阿准吗…… 接下来的几天,厉淮都没有去公司,每天都在家处理公务。白一鹤开心坏了,厉淮办公时,他就跟着钻进书房。要么躺在懒人沙发上看他;要么跪坐在地毯上拼大型拼图,拼两块看他一眼;要么直接坐在他书桌对面,托着下巴盯着他看,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整个人都开心地在冒泡泡。 厉淮的秘书是一个漂亮高挑的alpha女孩子,性格爽利。有几次来给厉淮送文件时,看见白一鹤乖乖地趴着看书,整个人窝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像只无害的小动物。一开始她还以为这是厉总的弟弟,没忍住上手逗了两下。当场就被厉总的眼神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白一鹤捂着嘴偷偷地笑,跟个蔫坏的小狐狸似的。 没两天,公司上下,连带着保洁大爷都知道了厉淮不是单身的消息,金屋藏着娇,总裁夫人简直不能更好看。 厉淮沉思了很久,看着白一鹤偶尔望着窗户外面发呆的模样,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控制消息的传播。秘书小姐还不知道自己在被辞退的边缘试探了一波,默默地深藏功与名。 白一鹤其实很少进厉淮的书房,平时一个人在家时,他再怎么无聊也不会跑他书房来玩,那简直不能更枯燥。也就是有厉淮在,他才稍稍赏脸,屈尊踏进了书房。 厉淮的书房里有一座非常大的书柜,上面挤挤挨挨地排满了书。白一鹤兴致起来了就想给书排序,这高高低低地看得他强迫症都要犯了。 他扬声问道:“厉淮~书可以玩嘛?”厉淮似乎正在开语音会议,纵容地示意他随意。 他坐在地毯上,周围的地板上被他堆了一摞一摞书,一边排一边饶有兴致地翻了几本。 书柜里的书很杂,有晦涩难懂的专业书,有诙谐轻松的散文,也有几本经典的名家大作,一看就是“如何写出优秀作文”必读的那种,想来是厉淮长大搬出来后,把原来家里从小到大看的书囫囵都带了出来。 白一鹤还翻到一本医学相关的书,科普omega一些基本生理知识的。扉页的署名是“怀泽”,应该是厉淮的omega爸爸的。光是看到这个名字,白一鹤心里就涌起了一阵温暖的情绪。他轻轻念了几遍,翻到里页,发现厉淮也看过这本书,偶尔还做了些笔记。把“年满18周岁的omega每月都会有一次小的发情期,大的发情期周期不定”这一行用笔勾了下来,旁边画了几个惊叹号表示震惊,尚有些稚嫩的笔迹批注:辛苦老厉了。 白一鹤看得乐不可支,没想到小时候的厉淮这么可爱啊,也不知道他开自己爸爸的玩笑有没有被发现,会不会挨一顿打。 他抬头去看厉淮,神色温柔缱绻,想,嗯,也辛苦你啦。 厉淮和公司的人一起拟定好一份方案稿后,抬头去看白一鹤,就见书柜那一角被他“收拾”地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在帮忙还是在捣乱,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白一鹤靠着书柜坐着,一脸的无辜,圆圆的眼睛水汪汪的,让人怎么也舍不得怪他。 他不由地失笑,抿了口咖啡,继续投入工作。 白一鹤看着他,弯了弯眼睛,垂眸望向腿上摊开的一本诗集。顿了好一会儿,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夹在里面的一个小纸片。 纸片被好好地塑封着,没有一点破损,洁白如初。倒是外面的塑料皮,边缘有些翘口了。 白一鹤一下一下地捻着翘起的封皮,似乎这样就能把它紧紧地粘上。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小纸片上端端正正的两个清秀的小字。 ——“厉准” 是他的笔迹。 白一鹤轻轻抿了一下嘴,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厉淮、厉准…… #厉淮:不辛苦,毕竟我行# 看!没有修罗场! 不过我认真的,这要不是是我们小白,剧情确实要分分钟往火葬场跑啊,拉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fine,其实就是无脑作者根本没有诌虐的本事) 卡文了,哭。新手小白的弊端暴露了,无大纲无主线,想到哪里写哪里,存稿应该还能撑两三天,希望我能憋出来??? 想要亲亲(?_?) 进入论坛模式?2629/1050/10 这两天忽然下了一场大暴雨,暑气顿时就被暴雨冲走了不少,气温陡降,仿佛一夜就要入了秋。 昨晚白一鹤玩拼图时,光着脚丫子跑出了毛毯去找散落的图块,被厉淮抓住了就好一顿说。白一鹤被他说教说地蔫巴巴的,赌气喊他“厉叔叔”,厉淮被他气得,掐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狠狠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 想到这儿,白一鹤就遗憾地叹了口气,他想要的可不是只被啃一口脖子啊。不过最近厉淮像是被他上次吓到了,很久都没有碰他了,明明他连腺体的伤都已经好透了,只剩牙印在慢慢消退。白一鹤舔了舔尖尖的小虎牙,啧…… 今天厉淮早起时没有换上皮卡丘,而是从衣柜拿出了白衬衫。 白一鹤趴在床上,撑着脸,看他好看的肌肉一点一点被衬衫盖住,问他:“厉淮~你今天要出去了吗?” “嗯。”厉淮俯身过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最近一直在和别人谈合作,今天要签合同了,我得去公司。” 白一鹤最近跟着厉淮早睡早起,连气色都好了不少,小脸蛋柔嫩的简直反光,厉淮忍不住叼着他脸上的软肉狠狠嘬了一口。 “呀~”白一鹤尾音拖的千回百绕,他问道,“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厉淮不由得僵了一下,他故作不经意地轻笑:“怎么突然想出去了?” “唔。”白一鹤指了指外面,无辜地眨眼,“今天不晒,也不是很热,厉淮,你带我去你公司吧。” 厉淮握着他的手放在手心摩挲,半晌,轻声道:“不许乱跑,去哪都要告诉我。” 不要离开我。 白一鹤拽着他的手从床上爬起来,笑眯眯地答应:“知道啦!厉叔叔真唠叨!”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呀。 总裁夫人今天来公司了! 全公司上上下下在首席秘书的指挥下,各楼层精神饱满面色红润地等待总裁夫人视察。没想到夫人对他们根本没有兴趣,据管理层在一线报道,夫人被总裁牵着,一路进了总裁办公室后就没出来。 众人齐齐遗憾地叹了口气,夫人好好看哦! 在总裁身边站着,简直就像个小孩子! 夫人和总裁体型差有点大啊?这个……应该怪辛苦的哦,嘿嘿…… ……上面的,你是变态吗? 厉淮看着白一鹤抱着一个大盒子,在办公室里环视了一圈,就兴冲冲地跑进了一边的休息室。把大盒子里的拼图图块捧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就开始玩拼图。 厉淮好笑:“你跟我出来就是换个地方玩拼图的吗?” 白一鹤晃了晃脚丫:“不然呢?在家我只能一个人玩拼图,跟你出来我就可以看着你玩拼图啦~” 这话讲的厉淮心里微微一热,却不得不承认,他心里真的踏实了许多。 白一鹤隔着玻璃门凝视着厉淮坐在办公桌前、听着秘书汇报进度的身影,托着下巴喃喃自语:“不过……我其实比较想玩你……” 莫漾已经连续来厉淮的公司快一个多星期了,别说白一鹤,连厉淮人都没见到。 他前阵子在他表哥家听见他们齐家和厉家有合作的消息,自告奋勇地就要跟着联络组去谈合作,就是想借此机会看看能不能和厉淮接触,如果能打探到一些omega的消息,很大概率会是鹤。本来程渝也闹着要来,考虑到厉淮对程渝抱着极大的戒备,反而是莫漾,没怎么和厉淮打过交道,估计也不会被记得。 前两天在公司里听见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讨论总裁家藏着的小omega,莫漾便知道,自己来对了。 今天都要签合同了……厉淮怎么说也该来了吧? “小漾?小漾?” 莫漾从自己的思绪中被唤出来,抬头微笑:“嗯?表哥?”齐越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舒服吗?这还要跟着我来?” “没有啦。”莫漾安抚地一笑,“从来没有这么深入地参与一个案子,有些小激动。” 齐越听了,也稍稍放下心来:“没事的,不用担心,厉总应该和你年纪也差不多大,不会很可怕的……啊,电梯到了,走吧。” “厉淮!”白一鹤蹬蹬蹬地从里面的休息室里跑出来,蹲在厉淮椅子边上,眼巴巴地扶着他的椅子把手,“刚刚你秘书出门的时候,我听见外面的人说要一起点奶茶。厉淮,我可以和她们一起点吗?” 厉淮刚想说我给你点,又看见他藏满了“拜托拜托拜托”的小眼神,无奈一笑:“去吧。”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点完了就回来,一会儿让他们送进来。” “厉淮你最好啦!”白一鹤笑眯眯的在他唇上啃了一口,蹬蹬蹬地又跑了出去。 秘书小姐刚要推门进来,就被莽莽撞撞的白一鹤吓了一跳,见他跟尾小鱼似的钻了出去,哑然失笑,而后恭敬地对厉淮道:“厉总,齐总来了。” 厉淮轻轻应了一声,起身理了理西服外套:“走吧。” 莫漾出了电梯,大致扫了一眼,发现今天公司的氛围一如前两天类似于“老板不在家”的欢快,心里不由地叹了口气,不会厉淮今天还是不来吧…… 刚有些小失落,跟着齐越走了两步,却似心有所感地望向了左后方一群人聚起来的地方。 一个白净的omega站在那里,小脸上满满的纠结,边上的女孩子笑眯眯地跟他说着些什么,他刚绽开一抹微笑,就又可怜巴巴地问了那女孩子些什么,惹得一群人不由得失笑。 莫漾望着那张像是没有经历过岁月打磨、仍然不谙世事的笑颜,恍若隔世,他喃喃道:“鹤……” “小漾……小漾!”齐越叫了他两声,终于把他唤了回神,“你发什么呆呢?厉总来了!” 莫漾猛然一怔,就见厉淮身后跟着几个人,来迎接他们。 厉淮看着眼前这个脸色不太好看的俊秀青年,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眼熟,迟疑地问道:“这位是……” 齐越连忙介绍:“这是我家的小表弟,从国外回来读书没多久,家里长辈让带着历练历练,有什么不当的还请多多关照。” “哪里。”厉淮收回了目光,淡淡道,“令弟年轻才俊,身为一个omega能有这般作为,难得。” “难道你也觉得omega就应该呆在家里,依附着alpha度日吗?”莫漾忍不住冷冷地反问,齐越被他吓了一跳,忙着要道歉。 厉淮哑然失笑,他家怀泽爸爸就是一个典型的事业型omega,他从小耳濡目染,怎么可能会有那般腐朽的想法。他认真地回应道:“自然不是,omega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会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靠着他人呢?” 许是他的言辞透露着诚恳,莫漾勉强认可,却又忍不住想质问他:那白一鹤呢,你又为什么要强行扣住他,他难道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吗? 但是他不敢问,他知道,如果他问了出口,厉淮一定会大发雷霆,搅掉的会是表哥家的生意,他不可以这么自私。 跟着厉淮去会议室的路上,他又忍不住回头去看后面的白一鹤。 鹤,找到你了。 “夫……白……小白先生?”女孩子偏头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白一鹤。 “……嗯?”白一鹤笑着回头,“不好意思呀,我走神了,就……点这个吧,麻烦你啦!” 女孩子松了口气,笑着道不客气。 白一鹤自知自己在这里会让他们不自在,拜托他们等奶茶到了之后给自己送进来,就慢悠悠地踱回了厉淮的办公室。 小白先生……哎,好肉麻哦! 白一鹤不由地想,刚才那个电梯口的omega,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呢?好奇怪哦,他明明根本不认识他呀。 白一鹤迈进办公室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不认识他,的吧? #厉淮 驰名双标# 其实厉淮和小白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厉淮没有安全感,就想把小白锁在身边;然后小白的态度就是,反正我也不想离开你,那你就锁吧。 公司的事情全靠想象!……抱歉,蠢作者只是一个无知的学生罢了,背靠着各种霸总玛丽苏文胡口乱诌orz 进入论坛模式?2716/963/3 窗外阴雨连绵,办公室里空调大作,还真有那么一丝凉意。 白一鹤搓了搓自己暴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轻轻地打了个颤。厉淮还在会议室里跟人谈合同,如果他在这里,就可以钻到他怀里去了。 alpha天生体质就比omega好上太多,厉淮身体永远都像个温暖的小火炉。天热的时候,白一鹤就会特别嫌弃他,一点都不想挨着他,但是厉淮使坏,总会把滚烫的手心往他温凉的腰间贴,抱着他就去嘬他的小嘴儿,唇舌也是滚烫的,吻着吻着两人就不知道滚哪儿去了,半晌就都是一身淋漓的汗。 唉,这破天气,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在还没到冬天的时候,就开始思念厉淮的温度。 白一鹤撇着嘴,想啜一口奶茶,又看见了杯壁上挂着的冰凉的水珠……算了算了。他不情不愿地从地毯上起身,挪到了厉淮休息室里的小衣柜边上,打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的东西并不多,整整齐齐的两三套西装罢了。白一鹤拾起一件西装外套,慢吞吞地套上了。 啊,还有厉淮身上浅浅的信息素的味道,白檀木质的冷香,真好闻~ 白一鹤满意了,舒舒服服地又回到了地毯上。 莫漾寻了个借口钻出会议室,绕到了厉淮的办公室。放轻脚步进去后,就看见白一鹤跪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背对着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莫漾稳住几乎有些颤抖的手,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白一鹤听见声响,还以为是厉淮回来了,开心地一回头,结果发现,咦,是那个奇怪的omega。 莫漾看着地毯上的白一鹤,皮肤泛着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穿着不合身的外套,松松垮垮的,露出的后颈腺体处隐隐有一个尚未愈合的齿痕,宽松的内衫露出细腻的脖颈,锁骨上一抹醒目刺眼的嫣红。 他几乎按耐不住心中的暴怒,厉淮这个小人!把白一鹤锁在他身边,果然就是为了满足他这些肮脏的心思的吗! 莫漾蹲在白一鹤面前,眼中闪着泪光,握着他的小手,颤声道:“……鹤……你受苦了。” 白一鹤被这个omega酸的一个激灵,这什么糟糕的对话啊!他竟然真的认识他吗……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谁?” 莫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泪盈盈的眼睛:“鹤!你怎么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厉淮那混蛋对你做了些什么?” 白一鹤不爱听任何说厉淮不好的话,他故意道:“做爱做的事啊。”他一脸坦荡地看着面前仿佛要晕厥的omega,“他是我的alpha,做什么不正常吗?” 白一鹤心酸地想,哎,其实很久没做了。但是面上一点都不露怯,反问了回去:“怎么,你没有alpha吗?” 急匆匆地没聊三两句话,听闻他失忆消息的莫漾就恍恍惚惚地赶回会议室了,白一鹤捏着他留给自己写了私人联系方式的名片,却慢慢地沉默了下来。 莫、漾…… “莫漾哥哥,你什么时候跟程渝结婚啊?” “傻鹤鹤,你说什么呢,我们都还没到合法年龄呢!” “他老是欺负我,你就不能管管他嘛!你看你俩,都是三点儿水,特别配,一看婚后生活就会很美满幸福!”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理论,照你这个说法,全天下名字带三点水的,都跟我很配咯?” “那可不行,我喜欢的人也是三点儿水的呢,莫漾哥哥你不许跟我抢!” “噗……我们的小鹤鹤哦!这么傻以后被人骗走可怎么办啊!” #莫漾 戏精# 庆祝即将200收藏!谢谢大家!康撒哈密达(*?︶?*).。.:*? (呸,其实是不好意思把这么短一章单独拎出来做明天一天的更新,我先溜了) 本来是想写坦率受,怎么越写越诱受了,这都馋死我的小宝贝了…… 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卡文的时候是怎么办的ˉ\_(ツ)_/ˉ 进入论坛模式?1246/1022/3 午饭回来后,白一鹤在厉淮休息室的床上睡了个小午觉。 厉淮进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脸颊微微有些泛红,皱着眉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有些热。抹去了他额角几颗汗珠,从办公室里常备的医药小盒里拿了个体温计,给他量了个体温,却又没有发烧。只好喊他起来,哄着他不情不愿地灌了杯热水下去好发汗,才又放他继续睡,出了休息室之前,还替他又掖了掖被角。 白一鹤浑身莫名地燥热,明明早上还嫌冷,此刻却连贴身的薄衫都微微汗湿了,喝了杯热水被裹进被子后,只觉得更热了,仿佛有一团火埋在他的体内,把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模模糊糊地好像又做梦了,梦里是光怪陆离的世界。他听见自己在唤人“哥哥”,埋怨有人总是欺负自己,转念又想,我没有哥哥啊,唔,我应该是没有哥哥的,那我在喊谁? 谁会欺负我呢……厉淮,我的厉淮,你舍得看我被欺负吗? 厉淮在外面处理着并不要紧的文件,刚和齐家谈下了合作,最近都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他漫不经心地转动指尖的钢笔,却突然嗅到了一丝熟悉的芬芳。 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妙的想法,两三步跨到了休息室门口,匆匆地拉开了门。 啪,满室的栀子花香。 秘书小姐收到了来自总裁办公室一个奇怪的指令,为了庆祝和齐家顺利谈下合作,公司上下全体放假半天。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能放假,谁会不愿意呢?大家欢呼雀跃着喊“老板万岁”,没多久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秘书小姐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区域时,忽然想到总裁和夫人好像还没有走,还待在办公室里。 出什么事了吗?要去问问吗? 算了算了,小夫妻一对儿,关自己什么事呢? 秘书小姐突然脸一红,甩了甩头,不想了不想了不能再继续想了,这可真让人害羞。 白一鹤只觉得自己很热,仿佛要烧起来了一般的热,额角蜿蜒滚下大颗大颗的汗珠,熟悉而又陌生的燥意在他的脉络间疯狂流窜。 厉淮……厉淮……我好难受啊厉淮…… “……小白,小白,醒醒,你看看我。”厉淮模糊的声音在耳畔渐渐清晰,白一鹤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熟悉的面容,“哇”的一声就扑进他的怀里,怂唧唧地抽噎:“厉淮……我好像生病了,我好难受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 厉淮又好笑又心疼,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呸呸呸,小傻子,说什么呢。你发情期到了,是不是自己都忘了。” 啊,发情期啊…… 白一鹤懵懵懂懂地嗅了嗅,那么馥郁的栀子花香,包裹着两个呼吸交融的人,将身边的每一缕空气都一丝一丝地染上暧昧的颜色。 “啊,对哦。”他呆呆道,“我是一个omega啊,是有发情期的。” 他从来都不记自己的发情期是在什么日子前后的,因为他每天都和厉淮在一起,也不是没有过一连好几天都做爱的时候,那发情期不发情期什么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突然来了劲,一扭腰翻身就把厉淮压在了身下,骑在他的腰腹间,恶狠狠地叼住他的薄唇,磨咬舔舐。分开时,两人唇瓣间都连着暧昧的银丝,他伸出舌头,将那抹银丝勾进嫣红的唇间抿去:“厉淮,你多少天没有操我了?” 他仿佛一只魅惑众生的恶魔,轻轻地摇摆着腰肢,一点一点地勾起眼前信徒滔天的欲望:“你不想操我吗?” 轰……厉淮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哪还要什么勾引,这已经是燎原之火了。 “厉淮、厉淮……”白一鹤一声一声唤着,小屁股在他胯间扭动着,揽着他的脖子将火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颈间。 厉淮被他这一叠声叫的心都酥了,狠狠地嘬了一口他红润润的唇,顺着他修长的颈线就吻了下去,掀起了碍事的内衫,不耐烦地直接扒下扔掉,白一鹤看着他毛躁的样子,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 我可能没救了吧,白一鹤想。 厉淮靠在床头,用手按着白一鹤的背,把他使劲压到了自己面前,叼起了他胸前一颗粉色的乳尖就又啃又咬,手也放肆地揉弄着另一边白嫩的乳肉,时不时刮搔着细小敏感的奶孔,小乳头可怜兮兮的颤着,颜色也渐渐变成了诱人的嫣红,带着惑人的水光。 白一鹤被发情期间汹涌的情潮折磨地浑身酥软,根本无力阻止厉淮粗鲁地玩弄自己稚嫩的双乳,反而挺身把奶白的胸脯送到了他唇齿间。 “嗯啊……”白一鹤只觉得哪哪儿都痒,不住地扭着小屁股,隔着西装裤使劲在厉淮鸡巴上磨蹭着。厉淮鸡巴生的粗长硬挺,哪怕隔了几层布料,也硌地白一鹤屁股疼。 “嘶——”厉淮难得放肆地玩弄他乳头,却被白一鹤蹭地心火直冒,只觉得鸡巴胀痛地厉害。 他一把扯下白一鹤的裤子把他扒光,粉褐色的一小根直愣愣地冲着他点头,水光潋滟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汨汨地流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厉淮着迷般的盯着白一鹤的骚穴,每日·更新米国度完/结入群⑩⑧54⑥68④-8,不管操了多少次,都会被这个销魂洞迷住。手指探向了穴口,小穴馋了这么多天,湿软地不行,滴滴答答地直淌淫水,一缩一缩的,就这么直接绞进去了两根指尖。 “啊……”白一鹤靠在厉淮支起来的大腿上,嫌厉淮的裤子太过于粗糙,解开了他的裤链,肥嫩的臀肉只隔着一层内裤磨着身下的大鸡巴,贪吃的小穴吞咬着手指。他爽地一个激灵,小穴直接将两根手指死死咬紧,甚至又向里吞了吞。 “小东西,急死了。”厉淮笑他,直接躺了下来,拽着他细瘦的脚踝向上提了提,把人翻了个面对着自己,高挺的鼻尖顶着淫水泛滥的小穴,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穴口,伸出舌头就钻进了他翕动的小穴。 “啊……厉淮……!”白一鹤被刺激的眼前发晕,他脸旁就是存在感极强的一根鸡巴,几乎有他脸长,热烘烘地散着些膻味儿,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臊地他更加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厉淮粗糙的舌苔大力舔舐着白一鹤敏感的小洞,只觉得他的宝贝怎么吃怎么香,连淌出来的水都是栀子花味儿的。他舌头打着卷钻进白一鹤的洞眼,没有鸡巴粗大,却胜在灵活,细细地仿佛要舔遍洞内的每一丝褶皱。 “啊!厉淮——不——那里不行……呜……痒……呜呜厉淮……”白一鹤被他舔地淫叫连连,颤抖着手剥开他已经被顶端濡湿的内裤,扒出了油亮发紫的鸡巴,大鸡巴憋屈地包在内裤里太久了,一被放出来就直挺挺地打上了白一鹤的小脸。白一鹤不知是害怕还是饥渴地咽了咽口水,张口就含住了那胀得快有鸡蛋大的龟头。 小穴被厉淮舔地发红,汁水横流,嫩肉密密地缠着他的舌头,厉淮只觉得舌尖仿佛要被吸了进去,刺激地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白一鹤艰难地吞吐他的大鸡巴,小手包住下面一大截塞不进去的粗茎上下撸动,还贴心照料着下面两个孤零零的囊袋,鼓起勇气给他做了两次深喉。喉咙顿时被撑地发痒发痛,几欲作呕,偏偏厉淮像是尝到了味道般,下身狠命向上顶了两下,直直捣进了他细嫩窄小的喉咙,手指也捅进白一鹤被舔的湿软小穴,狠狠地戳上了他浅处的软肉。 “唔嗯——”口鼻间满是厉淮的味道,身下的敏感点也被连续操弄,白一鹤的尖叫全被厉淮的鸡巴堵在了口中,小穴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湿液,无声地高潮了。 厉淮把鸡巴从白一鹤的口中拔了出来,上面满是白一鹤的口水,贴着他细嫩的脸颊磨蹭。 绕满青筋的鸡巴暴涨着,贴在上面的小脸白嫩而又细腻,美人细细地战栗着喘气,轻轻咳嗽,微张的小口不住地留下涎水,或许还混着龟头泌出的腺液,这画面刺激地厉淮的鸡巴不住激动地跳动。 他伸手在白一鹤穴口边刮下了一丝淫水,白一鹤被高潮席卷后的身子极端敏感,不住地颤抖,小穴一开一合,竟又细细地淌下了一股清液。 厉淮伸手给白一鹤看淫水在他指间拉开的黏丝,轻笑:“真骚。” 白一鹤伸出艳红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厉淮伸出的两指,看着他愈发暗沉的眼神,声音柔媚而又低哑:“只对你发骚。” “厉淮,操我。” 当初小白的信息素味道给我纠结坏了,想着要是洁白的花,但是一定要有很醉人的香,这样才配得上我们通透又明艳的大美o! 然后又觉得茉莉啊,百合啊的缺了点味道。明明我特别喜欢茉莉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就没定下。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有天凌晨四点多钟,我被蚊子咬醒,起来点蚊香,闻着蚊香的味道,突然就想到了栀子花香。 OK,就它了。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竟然卡肉了!我是魔鬼!我先跑了!) 进入论坛模式?2934/898/6 衣物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散落了一地,厉淮撑在白一鹤的身上,扶着自己硬的快要炸了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塞进了白一鹤饥渴的小洞。 白一鹤的小穴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被触碰过了,紧致地仿佛稚子,娇嫩地似乎从未被操弄过,厉淮刚操了一个龟头进去就被他绞吮地又爽又痛,惩罚般地咬了一口他红肿的小乳头,急促地喘息着平复射精的欲望:“别——别夹……嘶,小坏蛋,要夹喷了……”这要真的被他夹一下就射了,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白一鹤疼地眼泪汪汪,厉淮怎么好像又变大了,他有些吃不住,长长的睫毛都沾上了盈盈的泪珠。厉淮不住地抽气,进去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连尾椎骨都发麻,白一鹤紧地他都有几分疼,小穴里的嫩肉用劲绞着他,仿佛要榨干一般。 他的鸡巴本就粗长傲人,被小穴的媚肉层层推阻,这么一下子,竟只囫囵进去了一小半,白一鹤在那儿娇气地直打哭嗝,又嚷嚷着痛又哭喊着痒。小穴一张一合地死死咬着他,纤细的长腿也箍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半分。 厉淮无法,只好低头轻咬上他胸前肿胀的乳粒,一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手上立刻就沾上了黏糊糊的水迹,用手指在小穴外面来回按揉,另一只手也在前面轻轻撸动着白一鹤的小肉棒。 “小白乖,放松点,你都快把我棒子夹断了……嘶——乖,让我进去……”厉淮沙哑着嗓音,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在穴口刺探,胯下鸡巴也试探般的一点点地往里挺。明明知道Omega发情期不会那么容易受伤,也不敢再对他太粗鲁。 “怎么……啊……你怎么又粗了呜……”白一鹤被发情期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情潮折磨地全身都发红,穴心痒地要命,巴不得厉淮赶快进来捣一捣,可是他的鸡巴也太粗壮了,涨得他觉得穴口都要裂开了。 厉淮低低地在他耳边笑:“粗了还不好?老公鸡巴粗,享福的是谁?嗯?” 厉淮故意对他说着些淫词浪语,灵巧的舌尖舔着他的耳廓就钻进他的耳窝发出啧啧吮吸的声音。白一鹤明明发起情来什么骚话都说的出口,却又是真真的脸皮薄,被他说的双颊滚烫,呼吸乱颤,小穴又噗嗤噗嗤地喷出一股水液。厉淮趁着小穴敏感之际,就着这股腻滑的淫水狠狠地就撞了进去。 粗长火热的鸡巴把娇小的穴口撑出了一个圆圆的洞眼,白一鹤哭着尖叫:“不行了——啊——厉淮!疼……疼……怎么这么长……你要插死我了呜呜呜……” 厉淮被他哭的心尖发热,心疼的同时又升起了一股暴虐的情绪,恨不得真的就这么狠狠把他插烂,捣得他的小穴闭都闭不上,只能吃着自己的鸡巴咽着自己的精液。当整根鸡巴终于全部没入时,两人都忍不住“嗯”地发出了一声喟叹,白一鹤更是被这一下插得直接泄了出来。 高潮中的身体更加敏感,白一鹤的身体就在他结实的臂膀之下细细战栗,小穴不住地收缩,几乎要把那根鸡巴挤出体外。厉淮眼睛都泛着凶狠的血丝,好不容易操进去的,这要是又被他挤了出来,他这根鸡巴也是差不多要废了。双手抱住白一鹤肥软的大屁股,厉淮毫无技巧、横冲直撞地在白一鹤紧致的穴内狠狠顶了百十来下泄火。白一鹤被他操地腰眼发麻,呜呜咽咽地搂着厉淮,猫似地叫着疼,却没有一点用处,只能勾起厉淮心中更大的火。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操得还不够深入,厉淮跪坐在床上,往白一鹤腰下垫了个软枕,把着他的大腿根就把人下半身拎了起来,狠狠地就把他往自己胯下按,肏地一下比一下用劲,顶头略微有些上翘的肉棒顶着白一鹤的敏感点来回碾磨,听着他软嫩嫩的声音在耳边又想要哭泣又禁不住地浪叫,只觉得这一刻真是死在他身上都愿意了。 好不容易那一阵子的火过去了,厉淮终于放缓了速度。身下的小可怜已经被操地满脸泪水,含含糊糊地抽泣:“呜……我讨厌你……厉淮……混蛋……你不疼我了……” 厉淮扯着唇角,笑的又帅又坏,哑声道:“老公最疼你了。”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巨棒狠狠操进去,一边压着白一鹤的小腹往自己的鸡巴上迎,两个人的耻毛纠缠在一起,囊袋狠狠地拍打上白一鹤的会阴,死死地抵住他碾磨。 明明被操的是肉穴,白一鹤却感觉自己的咽喉都被扼住了,他翻着白眼几乎不能呼吸,抓过厉淮的手,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小臂。小穴在快速而又莽撞的摩擦间生热,丰沛的淫液被操的“滋滋”作响。粗大的鸡巴在柔嫩的穴中来回挞伐,把粘腻的液体都捣成了细细的白沫。 厉淮被他咬得狼性大发,握过他脆弱纤细的脚踝向上压到了他的耳边,直接把人翻了个对折。 “看好了。”他粗粝的声音伴着喘息响起。 白一鹤泪眼朦胧地抬眼看他,就见他拔出了自己的鸡巴,悬在白一鹤白嫩的屁股上方,手指探进无法合拢的穴口,沿着肉壁刮了一圈,带出了一摊黏液,随手抹在了他边上的臀肉上。 厉淮握着自己的巨棒,抵上白一鹤馋地流口水的小穴,一点一点地把紫红色的鸡巴向里面塞。 “看好我是怎么操你的。” 眼睁睁地看着粗硬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深入,淫穴艰难而又贪婪一口一口地吞咽,这幅淫靡的画面刺激地白一鹤喘息声都骚媚了两分,脑子一片空白,甚至迷糊到不知道操进来的是厉淮的鸡巴还是什么别的棍子。 “厉淮……厉淮……呜……操我!啊!你用劲操我!”白一鹤脑中一片混乱,掐住他的手臂就开始哭,“我只给你操……呜……别的都不要……” “你还敢要别的?”厉淮就着这个姿势,打桩机一般地狠狠向下操弄,公狗腰绷地紧紧地,快速地摆动,忍不住地一下比一下更用力,“说,操你的是谁!” “是厉淮……呜……厉淮的大鸡巴……厉淮要操死我了……”白一鹤不喜欢这个姿势,厉淮操的太狠了,他抱不到厉淮,心里没由来地涌起一阵一阵的恐惧,他伸出手,哭的像个孩子,“厉淮,你抱抱我……我害怕呜呜呜……” 厉淮的心无法抑制地软了下来,把自己卡在他双腿间,撑在他的身上,白一鹤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抬起双腿圈住他的腰,抬腿的姿势牵扯地小穴一紧,绞地厉淮又是一声闷哼。白一鹤一口一口地在他脸上亲着咬着,泪水混着口水濡湿了厉淮坚毅的下巴:“厉淮……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小傻子。”厉淮被他一口一口地亲的心尖酥麻一片,迷恋地舔吻着他染上绯红的胸膛,“好爽……我都不想出去了……” “那……呜……啊……你不要出去了……”白一鹤乖乖地攀着他的臂膀,腿也紧紧夹住他的腰,细嫩的脚踝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磕在厉淮的腿上,他抽噎着红着脸咬着厉淮的耳垂,“射给我……我,我全都吃下去……啊!” 厉淮此时哪还敢看他充满媚态的小脸哪怕一秒,狠狠心拉开他纤细的胳膊把人翻过身去,从身后操他,直把那两片肥软雪白的臀肉都撞地通红:“还勾我!你——” 白一鹤穴内还夹咬着鸡巴,就被厉淮翻了个身,上翘的肉具在他穴里顶着敏感点划了个圈,他尖叫着被压在床上,小腹摩擦着身下的床单,被身后的撞击就这么撞上了巅峰,一股一股的精液蹭着软枕就射了出去。他闭着眼睛,一颗一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被高潮折磨地几欲崩溃,抖着声音断断续续道:“喜、欢你……好、好喜欢……” 厉淮被他刺激的眼睛发红,发了狠的劲往穴里顶,仿佛要将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一般。 “啊……”白一鹤突然哀哀地叫了一声,只觉得什么地方被厉淮捣到了,穴道深处火辣辣的,小腹顿时酸软一片。 厉淮唇角一勾,顺着他笔挺的脊椎一路吻了下去:“小白,你的生殖腔被我肏开了。” 白一鹤抿着唇,突然扭着腰向厉淮身下迎合地套弄上去,厉淮的鸡巴顺势直直地戳进了生殖腔的一汪小口。生殖腔里比肠道里更加软绵,小口都在一下一下的嘬着饱满的龟头,爽的四肢百骸都仿佛在打颤。 厉淮的汗都出来了,蜿蜒着流下额角,滴在白一鹤的背上,烫的他心里都是一片火热。“厉淮,”白一鹤撑着上半身回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厉淮……射进来……我,我想给你生宝宝……” 厉淮不敢应他,只是埋头狠干,顶着他的生殖腔,一下一下肏地又深又猛。心里却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而慌乱:他瞒着小白吃alpha型避孕药是对的吗?小白这么想要一个宝宝,而他却连和他商量都没有过,就这么剥夺了他要宝宝的机会。 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有了一个宝宝,万一有一天白一鹤恢复了记忆呢?他会……恨他吗?会恨他卑鄙地和他孕育了共同的血脉吗? ……那就恨吧,不管有没有宝宝,就算恨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好。”厉淮哑着嗓子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把他嵌进自己的怀中,“我们……要个孩子吧。” 白一鹤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脑子中晕晕乎乎的,厉淮的面庞温柔又深情,像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他的脑子里混乱极了,一抽一抽地胀痛,好像听见厉淮在一声声喊他。 “白一鹤!” “唔,白一鹤……” “他为什么叫你鹤儿?” 声音时而稚嫩清亮,时而喑哑低沉。 他迷迷糊糊地想,谁?没有谁,没有“他”……厉淮,我只有你啊…… 忽而又听见厉淮痛苦沙哑的声音,似梦似幻,好像漂浮在眼前,又好像回荡在天边。 “白一鹤,你醒醒,你不要离开我。” “白一鹤,你看看我……求求你……” 你在哭吗……厉淮……为什么要哭呢…… 恍惚着回过神来时,白一鹤才发现自己又一次潮喷了,体内的鸡巴怎么好像又开始涨大。他有点害怕,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厉淮”,胡乱地去摸索他的手,而后就被厉淮十指相扣狠狠地钉在了身下。 “不怕。”厉淮沙哑而性感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是结。” 厉淮尖锐的犬齿狠狠地没入白一鹤后颈的软肉,缓缓地注入信息素,在这只小白鹤身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裹挟他、锁住他。栀子花的浓烈缠人和白檀的苦涩冷肃交融,裹着一层又一层的情愫荡开。 体内是一阵阵猛烈的精液的冲击,白一鹤浑身颤抖着,只觉得自己仿佛要死过去了一般。 可是身边人炽热的体温又让他那么眷恋,舍不得放手哪怕片刻。 厉淮,不会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可真是个人才,剧情卡住就来炖肉,想不到吧.jpg 明天随缘更,我要去考科一了,然而目前还卡在80多分,我爆哭,有没有车神来给我蹭蹭的 (啊啊不对 好像已经是“明天”了orz) 进入论坛模式?3786/1041/5 厉淮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似乎就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他和白一鹤在办公室的窄小的床上滚了整整一个下午,这才好不容易磨过白一鹤第一波的发情热。外面天色渐暗,白一鹤疲惫地倚着他昏昏欲睡,厉淮也慢慢地从情欲中抽身清醒过来。 他苦恼地揉了揉额角。 他想换一身衣服,好赶在下一波发情热来临之前,带白一鹤回家。不曾想到处找的时候,却尴尬地呆在了床边……他的内裤被两人的精液射地黏成一团,完全无法再穿了。休息室衣柜里也从来不放备用的内裤,毕竟——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在办公室做爱的一天:) 最后无法,他只能换了一身新的西装,挂着空裆,把白一鹤直接用一个小毯子卷成了蚕宝宝扛走。走之前,还把斑驳的不能看的床单、枕套拆下来,打算下楼扔掉。 出门之前,他停顿了一下,按开了休息室里的排风。 到时候就跟秘书说忘记关好了。他一脸正直地想着,不然满室精液混杂着淫水靡乱的味道,散都散不掉,任谁都得知道他们在办公室干了什么坏事。 下次在外面做爱的时候不能把贴身衣物脱在床上,划重点。 好在公司电梯下去就能直达停车场,不用担心被什么人看见。 厉淮蛰伏的肉棒在西装裤里摩擦着,怎么走怎么别扭,赶紧加快两步上了车,急匆匆地往回赶。这要是白一鹤在车上就开始发情,他可是抵御不住的。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把车停进了车库,厉淮刚松了一口气,边上的白一鹤扭着身子就往他身上扑。厉淮痛苦地捂上眼睛,小祖宗,你可真的会挑时间地点,这下好了,连车都要洗了。 ——然后把人压在身下,干了个爽。 车里狭小的空间根本无法施展开动作,厉淮几乎全程都在抵着白一鹤碾磨,没有任何大操大弄的动作,只一下比一下重地压进他的生殖腔,摆着胯旋转着鸡巴去操他的敏感点,掐着他红肿地跟颗小樱桃似的乳头去咬他的嘴唇。白一鹤偏偏招架不住这种温柔却深入的架势,整个人敏感地一颤一颤地,不停哭叫着喷水。 车震后的白一鹤稍稍醒了醒神,揉着自己酸痛的腰眼泪汪汪地骂厉淮“禽兽”、“不是人”。厉淮一脸的冤枉,最后也只能捧着小祖宗回家。 胡闹到现在,两人都还没吃晚饭,现在再烧烧煮煮也来不及,喊人送外卖还要担心白一鹤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发情。白一鹤盘腿坐在沙发上,端得是一脸无辜纯良。厉淮没办法,只能下了些速冻水饺,还打电话给家政阿姨,让她这几天都先不用来了。 阿姨见怪不怪,小白先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嗐,谁没年轻过呢。 热腾腾白胖胖的饺子很快就好了,白一鹤一边吃,一边戳着喂给厉淮。厉淮翻了一下家里的医用小冰箱,营养剂不多了,他张嘴接过了一口饺子,一边咀嚼一边用手机在网上药店订了几盒营养剂。发情期好几天,都无法预测时间,万一来不及吃饭,都得靠营养剂过。 厉淮看了看面前的白一鹤,每戳起一个饺子都要先咬小一口看看是什么馅的,挑剔地把所有掺了一点点胡萝卜碎的饺子都反手塞给了他。厉淮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嫌弃营养剂口味的小模样,便又订了一些速冻食品外卖。这次选饺子的时候,连馅料里带胡萝卜的三鲜饺子都抛弃了,还特地备注送来的时候烦请多放些干冰冰镇,放在院子门口的收纳箱里就行,会自己出门拿的。 啊对了,这两天公司也去不成了,好在大项目都清得差不多了,跟秘书和几个经理说一声,想来他们也都习惯了……厉淮自顾自地想着。 事情一项一项有条不紊地布置下去,那厢的白一鹤却慢慢坐不住了,一开始还给厉淮喂饺子,喂着喂着就把自己的嘴唇喂了过去,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白菜饺子味道的吻。 厉淮有些哭笑不得,人家都是哺着红酒、含着水果糖接吻,怎么自家的小白鹤就这么与众不同。然而白一鹤已经听不进他的控诉了,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就又黏黏糊糊地滚到沙发上去了。 外卖小哥哥敬业守值,大晚上地接了单还把一大箱东西送了过来,按照顾客的要求放进了院子边上的收纳箱里,贴心地把收纳箱自带的保险扣给扣上了。他起身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小别墅,心想这屋子里又不是没人,咋都不要送货上门了呢?算了算了,反正这小区的安保条件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被偷东西的样子。 外卖小哥哥拿起手机,给顾客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顾客您好,您的商品已经帮您放到收纳箱里了,请尽快取走。满意的话,请记得给我一个五星好评哦~” “叮~”的一声,厉淮的手机亮了一下。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摸索了过去,白一鹤断断续续地哼哼:“厉、厉淮……嗯啊……手、手机响了……” 厉淮不高兴地扣住他的小手扯了回来,叼住他颈后的软肉在齿间磨咬,下身狠狠刺戳了两下以示惩罚:“专心一点。” “啊——嗯……呜,太、太深了……”白一鹤软软地啜泣着,再也没心思去管手机不手机的问题。 夜还很长,发情期更长。 白一鹤这次的发情期持续了五天,俗话说得好,“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不过看起来厉·猛牛·淮质量还不错,直到最后都是神采奕奕的样子。 从夏入秋仿佛只要一瞬间,发情期结束后的白一鹤已经套上了薄薄的针织衫,自觉地瘫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再也不随便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跑了。 厉淮下楼到客厅找他时,看到的就是他乖乖地盘腿坐在毛毯上,支着下巴玩拼图的样子。 白一鹤年少的时候也是这个性格,静下来的时候,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扰到他。他的拼图都是成百上千块的那种大型拼图,3000片的、5000片的都玩过。没事的时候,他能在地板上坐一天慢慢地磨着。 两人卧室的墙上就有一副他拼好固定下来裱上框的拼图,夜光南星图,500片,都只能算小型的了。 厉淮有的时候会想,如果白一鹤不曾经历这些,他会做什么呢? 但是他又不敢细想,如果白一鹤不曾经历这些,他……他可能就不会在他身边了。 你是真的很自私,厉淮轻声对自己说。 白一鹤听见下楼的脚步声,回头却看见厉淮站在他身后,怔怔地盯着他看。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喊他:“厉淮~你傻站在那儿干什么呀?” “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你可以来抱抱我呀。” 刚经历了一个发情期,在情欲中整整泡了五天,白一鹤直到现在还没完全回到平日的状态,整个人都像是个满身骚气的妖精似的。 他穿着杏色的长款针织衫,盖到了小屁股,下身却只套着一个小短裤,雪白的大腿盘着,弯着眼睛对他笑,眉目流转间都是多情的媚气。偏偏他自己完全不知情,眨着眼冲他伸出双手,淘气地像个讨要糖果吃的小孩子。 他身后是散落的图块,隐隐成型。拼图是厉淮给他买的,bgraamiens家的“The Rose”,1000片的大型拼图。深红浅粉散落在他身后,衬得他雪白粉嫩,就像是从玫瑰花丛间爬出来的花妖,向着路人摇摆着纤细的腰肢。 而路人丝毫提不起任何抵御的心思,任他把自己拉着沉沦。 白一鹤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厉淮沉着脸走了过来,还以为他处理公司事务时遇上什么事了,没想到他一过来就把他压在了满地的图块上,狠狠地堵住了他柔软的小嘴。 “唔……唔!厉淮!厉……你干什么!”白一鹤挣扎着在他身下扭动,躲着他纠缠上来的唇,欲哭无泪,“我的玫瑰花……” 厉淮伸手把他锁在自己臂膀之下,慢条斯理地解他针织衫前的小扣子:“再给你买一副。” “你发什么疯呀~”白一鹤撩人而不自知,尾音像带着一个小钩子似的挠进男人心里,“我的发情期不是刚过去嘛……你还不够吗……嗯啊——” 玫瑰花有什么好的……厉淮扒下他的小裤裤,扶着自己的肉棒操进了他的小栀子花儿紧致的花洞,理直气壮得不行:“唔,我的发情期到了。” “你!嗯……混、混蛋alpha……啊——轻、轻一点呜……厉淮……慢一点嘛……嗯……” 事后,白一鹤湿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毯上,看着自己成型了一半的玫瑰花儿被打散,甚至零零落落地溅上了斑驳的精液,沉默了。 “——厉淮!我真的要生气了呀!” 我科一过了!踩线过,不愧是我.jpg 今天突然发现这文已经过3w字了耶,我们已经不是短篇是中篇了耶,我这就去改tag,升级了哈哈哈,不愧是我.jpg (本来好想给你们看看The Rose的,可惜我太菜了不会分享图片 进入论坛模式?3056/908/7 【今天厉总还是没来公司吗?】 【嗐,别说了,没来没来】 【唉,我也想理直气壮地翘班】 【人家那是翘班吗?上面的你醒醒,那是正在履行法定义务ok?】 【……啥意思?】 【你以为厉总为什么请假啊?还一请请这么久,肯定是夫人内啥啥啥啊】 【卧槽,我怎么忘了这茬】 【哪啥啥啊?有没有人说个明白的?】 【都别说了,我最有话语权。夫人那次不是来公司的嘛,就我们放了半天假的那天。第二天厉总让我把他休息室排风给关了,说他忘关了。】 【?这咋了】 【呵呵,我进他休息室的时候,床上都只剩了个席梦思,连床单都没了,我真的不知道休息室开排风是干什么的呢:)】 【啊这、这……】 【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 【呵呵呵呵呵……】 【唔,好激烈啊】 【我认真的,夫人和厉总体型差那么大,肯定很辛苦的】 【我信了我信了,连床单都给扔了,啧】 【唉,我也想有个omega,理直气壮地请假】 【呸,单身狗,工作了工作了,别摸鱼了】 【喂……不是……有人吗?来个人告诉我哪啥啥啊?】 【……这傻憨憨哪个部门的?散了散了,别问了别问了】 厉自铭看着手机,沉默了,半晌举着手机就跑去找怀泽:“老婆!你看这个!” 怀泽正在给花浇水,看着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就无语,稍微瞟了一眼他的手机:“……你儿子要是知道你潜在他公司内部群里,你猜他会不会和你打一架。” 厉自铭不屑道:“哼,他倒是打得过我呢!” “……这不是重点!他那小omega,都往公司带了一趟了!” 厉自铭表情严肃:“连公司的人都见过了,我俩还没见过,这也太过分了!” 怀泽好笑,接过他的手机细细看了一眼,不由得感叹:“啧,还是年轻好啊。” 厉自铭:“……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很不爱听了。” 怀泽把他凑过来的大脑袋推开,笑得意味深长:“终于舍得放出来见人了嘛……山不来就我们,我们就去就山吧。” 小别墅的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花儿红红火火地一直都开得可艳。最近正在结果,白一鹤看着青青碧碧的小果子,一个个圆头圆脑的,可爱的不行,特别讨人喜欢,每天都要跑出去看好几趟小石榴。 只要是厉淮在家,一般都不会喊家政阿姨来,他都会自己下厨。从厨房窗户里能看到外面的小院子,他看着白一鹤踮着脚去嗅青涩的小石榴的香气,嘴角一直挂着笑。 白一鹤站在树下闻着石榴的清新果香,都能想象到石榴籽酸甜可口的汁液在齿间爆开的美味,不由地咂了咂嘴巴,看着石榴的目光都不由地带上了几分期待。 忽的,脚下传来一阵温暖的细痒,白一鹤吓了一跳,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往旁边跳开。定下神来才看见,是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狗狗,蹲在地上冲他摇尾巴,乖巧地吐着小舌头。 “呀!”白一鹤蹲在地上,伸手小心翼翼地去逗小狗狗,“你好呀,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是一只马尔济斯犬,娇娇小小的,一点也不怕生,拿头去蹭他的手,发出“汪呜汪呜”撒娇的叫声。 白一鹤的心都要软成了一滩水了,他把小狗狗抱起来揣在怀里。马尔济斯犬身形太小了,可能是从院子铁门栏杆间的缝隙钻进来的吧。 他这么想着,捧着小狗狗往大门走过去。果然,看见有两个人站在门口。一个高高大大的,看着有些不苟言笑,好像很凶的样子,另一个倒是很和蔼,弯着眼睛看着他。 白一鹤不由地躲闪着那个板着脸的男人的目光,望向了那个笑起来很温柔的男人……他好像……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眼熟?唔,可能是因为面善吧…… 白一鹤加快两步走过去,问他:“您好,请问……这是您的狗狗吗?” “是的呀。”怀泽看着眼前的小omega,精致的面容还有着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娇气包的影子,心里竟然有一种“果然是他”的释怀,他笑眯眯道,“他不小心跑进去了,打扰到你啦。” 厉自铭在他身边,听得嘴角直抽抽。心道果然omega不能惹,怀泽这手耍的,无辜地仿佛刚刚拍着狗狗的小屁股把狗狗赶着钻进铁门、让它去找白一鹤的人不是他一样。 白一鹤恋恋不舍地又揉了揉小狗的脑袋,就要把狗狗还给人。虽说狗狗是自己钻进来的,但如果真的当着主人的面把狗狗从栏杆缝之间塞过去,好像容易伤到小狗狗,未免有些太不礼貌了……白一鹤稍稍犹豫了一下,把大门打开了。 怀泽看着他毫无防备开门的动作哑然失笑,不由得父爱泛滥,心尖软软的。他没从白一鹤怀中接过小狗狗,反倒是毫不认生地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脸蛋:“小可爱,你家男朋友没教过你,不能随便把陌生人放进家门吗?” 怎、怎么还动起手来了……什、什么小可爱……不是、你捏我脸干什么……啊不,你怎么知道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不不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白一鹤不知所措地呆了呆,看着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大门,刚刚那个未发一言的高大男人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厉淮!滚出来接你老子了!” 白一鹤当场傻在了原地。 #工具狗 惨# #过渡章 短# 进入论坛模式?1902/857/7 白一鹤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背挺得直直地,小手握拳放在膝盖上,静如小学生,怂似小鹌鹑。 怀泽坐在他边上,气定神闲地抱着小狗给它擦拭着刚刚在外面跑脏了的小脚脚,不时地去看白一鹤。小omega偶尔红着脸瞟他一眼,被抓到了就扑闪着眼睛迅速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太可爱了! 怀泽连怀中的狗狗都不想rua了,随手把狗狗放进了白一鹤的怀中,白一鹤手忙脚乱地小心捧住小狗,心里不住哀嚎,厉淮——救命啊—— 很明显厉淮救不了他,厉家父子俩一起窝在厨房里,不时的争执声伴着煎炸炒煮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他们是在做菜还是打架。 怀泽好笑,撑着下巴柔声道:“别害怕啊,我们来聊聊天。” “好、好的……”白一鹤讷讷地应着,犹豫了一下,终于问了一句,“那个……厉淮和厉叔叔……他们……不用,帮忙吗?” 怀泽耸了耸肩:“不用,他们老厉家传统。厉淮随他爸,是个会疼老婆的。”说着,含笑看了白一鹤一眼。 白一鹤小脸爆红,嗫嚅着低头去撸狗狗,狗狗撒娇地在他怀里蹭脑袋,憨态可掬,白一鹤连忙顺势岔开话题:“他……这个狗狗,他叫什么呀?” 怀泽漫不经心地回道:“小名叫西西。” “西西……”白一鹤把着西西的小短腿把他抱了起来,凑过去和他鼻尖对鼻尖,笑得小梨涡都抿出来了,“西西好可爱呀。” 没你可爱。 怀泽看着自己儿媳妇,怎么看怎么满意,随口应道:“嗯,大名叫做狗东西。” 白一鹤觉得自己的笑凝固在了脸上,尴尬地揉了揉……狗东西的头。 ……我还是叫你西西好了。 白一鹤突然一阵后怕,这么看来,厉淮这个名字……真的来之不易啊。 吃饭的时候,厉淮给他讲了自己名字的来历。 其实特别简单,厉自铭本想简单粗暴地把老婆的姓氏加上,就叫小孩“厉怀”。后来还是稍微认真想了一下,取了“怀”音,“泽”旁,得了这么一个“淮”字。 白一鹤咬着筷子笑,听着厉淮抱怨“父母是真爱,他只是意外”,厉自铭还在那厢肯定他的想法“是的,不要怀疑,你就是意外”。在父母面前的厉淮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让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小小的、会在omega生理常识书上画惊叹号的小厉淮。 小时候的厉淮,一定特别可爱。 厉淮看他发呆,给他捞了一个狮子头:“想什么呢?吃饭,老厉也就这个狮子头做得还不错了。” 白一鹤用筷子去夹,没想到狮子头嫩到夹不起来,筷子一碰就颤巍巍地要散架了,半天没吃进去一口,他脸都有些红了。厉淮在边上看他好笑得可爱,去厨房拿了个小勺子过来,给他舀下了一小块,就要喂进他嘴里。 白一鹤不好意思当着他爸爸们的面被他喂,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就想要自己吃。厉淮仿佛没感觉到,哄他张嘴。白一鹤拿他没办法,红着小脸就抿下了那口狮子头。肉末入口即化,口感极其软绵,鲜得舌头上的味蕾仿佛炸开来了一般,还一点都不腻,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却听厉自铭在那儿一声冷哼,白一鹤以为是在嫌他没规矩,吓得差点把嘴里的肉吐出来。没想到厉自铭是在反驳厉淮之前的那句话:“什么叫‘就这个做的不错’了?你先把这个学好了再说话吧,到现在做得都不成个样子。”话头一转,又故意问白一鹤,“怎么样,好吃不?” 白一鹤小嘴塞得满满的,正在咀嚼,闻言连忙点头。好不容易把那口咽下去了,又求生欲满满地补充了一句:“比厉淮做的好吃。” 厉自铭满意的笑了,白一鹤看他终于不板着脸了,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稍稍把笔挺的腰背放松了些。厉淮看这小坏蛋分分钟就把自己扔了去讨好他爸,故作不高兴,小勺子往他手里一丢,就让他自己吃吧。不曾想白一鹤被他臊得慌,正求之不得,开开心心地自己拿勺子舀狮子头吃,厉淮只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怀泽在一旁看戏看得不亦乐乎,戳了戳厉自铭的肩膀:“你别吓人小孩啊。” 厉自铭无辜挨骂,长得凶是他的错吗?他怎么可能故意吓人呢!儿子好不容易有了个伴,还不是alpha,他满意都来不及,天知道他有阵子担心儿子是不是aa恋担心地都快头秃了。 他倒也不是反对aa恋,只不过他和怀泽在一块儿大半辈子了,怎么着都觉得还是omega好,又香又软,哪怕发脾气也跟撒娇似的。如果儿子真的搞aa恋,体会不到可爱的小omega的好,岂不是太可怜了? 再者,当初怀泽怀孕的时候,他就一直期待一个omega小宝宝。谁知道生了厉淮,家里又多了个alpha,厉自铭气得仰倒,就指望儿子以后能拐个omega回家呢!厉·宇宙无敌直·自铭如是想着,对儿子没有“想不开”,而是找了个omega,简直满意地不能再满意了。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白、白一鹤是吧?我就叫你小鹤了。”白一鹤乖乖地点头。 “你跟厉淮认识多久啦?谈多久恋爱了?” 白一鹤尴尬地抿了抿唇,这、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厉淮面色坦然地接过话茬,直接忽略了第一个问题:“在一起一年多了。” 厉自铭这个粗心的爸爸不太了解,反倒是怀泽惊诧地看了厉淮一眼。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年儿子上高中第一天,放学回家兴冲冲地跟他说,之前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漂亮的小omega竟然恰好是他同学。那时小少年激动地脸都红了,怀泽还感慨自家崽长大了,跃跃欲试要拱白菜了。 结果现在搁这儿告诉他,俩人都认识十年上下了,才刚在一起一年多? 怀泽鄙视地给儿子丢了个白眼。 厉自铭没看懂老婆的表情,直接就问了下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有要小孩的打算吗?打算要几个啊?喜欢女孩子男……” 连珠炮还没响完,厉淮就在边上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倒是白一鹤没懂他怎么这么大反应,扯了几张纸巾给他,乖乖地回答厉自铭:“结婚……很重要吗?好像没太想过……有考虑过生宝宝,但是没想好生几个,男孩子女孩子我都喜欢,觉得女孩子应该乖一点吧?” 厉淮一口气缓不过来,用纸巾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那厢厉自铭还在数落儿子:“你这是什么情况?都没打算跟人结婚?我怎么教你的,作为alpha,要有担当,要懂得负责。你怎么能这样呢,晾着人家小omega,你想干嘛?你玩儿呢你这不是……” 厉淮咳得只觉得太阳穴都在胀痛,他想,这可真是乱了套了。倒是边上的怀泽,慢慢地品出了些不对,蹙了蹙眉。 后来把爸爸们送走的时候,厉淮只觉得身心俱疲。 怀泽抱着西西,好笑地锤了锤他的肩膀:“小淮,你已经是个成熟的alpha了,振作一点。” “爸——”厉淮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他和白一鹤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他沉溺其中,却又如履薄冰。 “你想太多了。”怀泽意味深长,“局外者清,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厉淮若有所思,慢慢地踱回家里。白一鹤站在石榴树下,遥遥地冲他笑。艳红的石榴花衬地他的小脸灿若桃李,笑容无忧无虑。 白一鹤唤他:“厉淮~”他笑眯眯地,却又带了那么一点小害羞,“厉叔叔说石榴的寓意很好哦。” 多子多福…… 他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拉了厉淮的地手,小声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会有小宝宝呢?” 厉淮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笑着回他:“快了。” 我的淮啊!你终于要醒悟了吗!你给我上他啊! 进入论坛模式?2770/842/5 晚上两人滚上床的时候,厉淮难得坏着心思逗白一鹤。 白一鹤被他的信息素迷得晕头转向,软着身子趴在他两腿之间,就去舔他的鸡巴。厉淮被他含得浑身舒爽,有了几次被他舔的经验,也不会被刺激上头,控制着力度在他嘴里小心地来回进出。 虽说不能把整个鸡巴都塞进白一鹤的嘴巴,但是他这张小嘴也是温软又湿润,热烘烘的,还有一根灵巧的小舌头卷着他的龟头舔舐,时不时地小心刺戳敏感的马眼,不比他下面的那张小嘴逊色。 白一鹤用手撸动着下面他含不进去的粗茎,偶尔吐出他的鸡巴,从根部向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包着他的龟头,泪眼汪汪的含糊抱怨:“厉……唔、厉淮……太大了,吃不到了……” 厉淮轻轻揪着他的头发,小幅度地挺胯操着他的小嘴,笑他:“馋的你。” 最后厉淮还是有些没忍住,结涨起来的时候,只来得及退出了一半,一半的结卡在白一鹤嘴里,那根粗壮的鸡巴就开始噗嗤噗嗤地射精。白一鹤也不敢咬他,嘴唇包着牙齿都合不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他口腔壁上,有的还溅到了他的嗓眼,浓浓的腥膻味儿呛得他想咳嗽,又被消不下去的结全数堵在嘴里,激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说不了话,委屈地去掐厉淮的手臂。厉淮放松了肌肉任他掐,眸色深沉地看着他嘴角不住地滑下涎水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一点一点地伸手抹去。 最后结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时候,白一鹤连嘴角都撑红了,却依旧乖乖地伸出艳红柔软的小舌头,温顺地把厉淮硕大光滑的龟头上的白液尽数舔去。厉淮虽然射了出来,鸡巴却一点都不见软。随着白一鹤的舔舐,又硬挺如初,仿佛还挂在白一鹤嘴角的精液不是他刚射出来的一样。 白一鹤眨着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厉淮好笑,把人提上来圈在怀里,亲着他发红的唇角,石楠花的味道在两人呼吸间淡淡弥漫。 厉淮故意逗他:“吃到嘴里可不会生宝宝,这是哪儿来的小馋猫?” 白一鹤像是刚缓过神来,呆呆地愣住了,塌着腰就用淫水泛滥的软穴去蹭他的鸡巴,可怜兮兮地撒娇:“厉淮~我还要……再给我一次嘛,这次射进来……” “射哪儿呢?嗯?”厉淮的鸡巴一动一动地在他的穴口蹭,龟头浅浅地陷进去一点,就又撤了出来。白一鹤刚吃进不少他的精液,精液里携着alpha信息素,他现在整个人都燥得不行,偏偏厉淮还在逗他。白一鹤委屈极了,只能顺着厉淮的意思说下去:“射……射进我的小肚子里……”他撅着嘴去亲厉淮的下巴,“我要给厉淮生小宝宝……” 厉淮简直不知道他怎么能把这么色情的话说得如此可爱又天真,让人简直想要一口把他吞下去。他咬着他的耳朵喷着热气:“把你的小手伸下去,插给我看。我看看……一会儿要射到哪儿……” 白一鹤都是被他宠坏的,什么时候自己抚慰过自己,登时薄薄的脸皮都涨得通红,嗫嚅着:“我、我不会……”他眼泪汪汪地,“你怎么……这么欺负人呀……” 厉淮胡思乱想着:我爸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当然不能这么说出来,他只亲昵地吻咬他白嫩的耳根道:“我想欺负你很久了……嗯?”他甚至放出了一丝丝信息素勾引白一鹤。 白一鹤像是真的被他引诱到了,听着他沙哑的声音,臀缝又夹着他的大鸡巴扭了扭,轻轻喘息了两声,伸着软嫩的小手从自己身上一路摸下去,却自己把自己摸痒了,“咯咯”直笑:“厉淮……痒……你亲亲我……”他把自己奶白的小胸脯送了上去。 厉淮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揉弄他的大屁股,耐心地引导他:“你要说出来,让我亲你的哪儿啊?”他故意在他的小奶尖上吹了一口气,看着软软的奶头颤巍巍地站起来,笑得有点儿坏,“是这里吗?小奶头痒吗?” 白一鹤是最乖巧的学生,一字一句地学:“痒……小奶头痒,厉淮,你亲亲……”又怂怂地加上一句,“你轻轻的……我怕疼……” 厉淮被他撩地哪还能听进那么多,揽住他的腰就大口大口地嘬弄他雪白的乳肉,舌尖抵着乳粒玩弄他细小的奶孔,白一鹤在阵阵刺痛中竟也尝出了那么一丝半缕的快感,哼哼唧唧着,小穴还没有经过任何爱抚,就咕叽咕叽地流出了一股水。厉淮的大腿卡在他两腿之间,都能感觉到腿上湿了一片,哼笑:“骚货。” 白一鹤的小手终于摸到了自己小穴边上,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又猫叫似得喊着痒,厉淮被他喊得心头火起,握着他的小手,就直接抓着他两根手指操了进去。 白一鹤第一次自己玩自己的小穴,臊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按耐着羞耻的心情,顺着自己的心意进进出出操自己的小穴,却怎么都找不到感觉。他哭着用另一只手去寻厉淮,断断续续地哼:“厉淮……呜……我不行……厉淮,我好难受,呜呜呜呜呜……” 厉淮舔吻着他的眼泪,哄着:“行的……不怕……乖,你就想着是我在操你……哪里痒?嗯?” “左、左边,呜呜呜……” “在呢,老公操过去了。”厉淮忍不住握着鸡巴跟着白一鹤的哼哼开始上下撸动,“操到了吗?嗯?” 白一鹤顶着自己的敏感点快速抽插,禁不住浪叫出声:“操到了!啊!厉淮……呜……好厉害——啊——厉淮!” 厉淮眼睛发红地看着他自己操自己的媚态,看他鬓角一片汗珠,软嫩湿红的小嘴不住地哼着淫词浪语,雪白的大腿夹着他的大腿磨蹭,抬着头露出纤细而又脆弱的脖子。只觉得自己手下撸着的鸡巴可能都要磨出火了,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折磨自己,却又舍不得叫停,喊他:“宝贝儿,舒服吗?老公操的你舒不舒服?嗯?” “呜……不……不够深……”白一鹤满脸泪痕,半眯着眼睛,哭喊,“不够——啊,厉淮……好痒啊……” 白一鹤一边哭着不够,一边用劲捣着自己小穴浅处的软肉,淫水一波一波地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滴滴拉拉地落在厉淮小腹上。 “啊!”白一鹤突然一声惊喘,脱力般的瘫在了厉淮身上,阴茎一抖一抖地颤动着喷出精液。 ——他把自己插高潮了。 厉淮执起他刚刚插自己小穴的手,纤细柔软的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他的浪汁。厉淮含住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嗦吮:“乖宝……爽了吗?” 白一鹤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细细地战栗。 “你爽了的话……我还没爽呢。” 话音未落,厉淮就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狠狠地操进了那张小嘴儿,直直地捣进了刚刚他自己搔不到的深处。白一鹤高潮中的身子受到莫大的刺激,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填满了,尖叫着惊呼出声,控制不住地掐上了厉淮坚实的背肌,留下两道长长的指甲印。 厉淮把人抱起来压到身下,在他耳畔轻笑:“这就让你更爽。” 说罢,提臀狠狠地就开始了冲撞。手也不老实地绕到他身下,掐着他的奶头,另一只手揉着他白嫩的大屁股。白一鹤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一被揉捏,穴中仿佛就溢出一波水,他害羞地哼哼,又享受着厉淮带给他的极致快感:“啊——舒服……嗯……厉淮……操我啊——啊、就是那里……呜,好、好深……” 厉淮满头大汗地狠狠奸淫他的小穴,随着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不由得粗鲁起来,揉弄他大屁股的手忍不住在那片雪白上留下红红的指痕。他撤出白一鹤软嫩的小穴,穴里的媚肉恋恋不舍地绞着他,甚至被拖出了小穴,又弹了回去,引得白一鹤不住地发出一声悠长的泣音。 他抬起白一鹤的屁股,把人摆成了跪着挨操的姿势,自己握住他的大腿根,又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太过于羞耻,白一鹤恍然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不知廉耻的野兽,只知道发情、纠缠着身后的人,他哭着叫喊出声,“厉淮……太深了……呜……操到肚子里了……呜呜呜……” 厉淮咬着牙,三两下操开了他的生殖腔,只觉得身下的鸡巴快要爆炸了,被白一鹤湿软的小穴层层挤压,爽的他简直想要嚎叫出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抑制射精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往他身体更深处顶,肉体相撞时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之声,两人下体一片泥泞不堪。 白一鹤手软地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渐渐地趴了下去,屁股却还被厉淮控在掌心,上半身和大腿翻了个对折,只小脸压在床上,却把屁股翘的更高了。他的手被厉淮拽着,拉着他往那根大鸡巴上撞,撞的他抑制不住眼泪的奔涌,用牙齿抖抖索索地咬住了身下的被单,呜呜嘤嘤地发出断续的泣音。 这个姿势实在绞得太紧了,厉淮又痛又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操。”他眼热地厉害,没忍住在白一鹤翘起的大屁股上刷了两巴掌,被他晃起的雪白臀波迷了眼睛。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心道,白一鹤,我真的死也不会放你走的。 白一鹤被他撞的腰酸软的厉害,脸在被单上也磨得发痛,口中的被单都咬不住滑了下去,洇湿出一滩口水印。他哑着嗓子呜咽:“厉淮……我难受……” 厉淮见他真的不舒服,把人小心翼翼地搂了起来,在他身后小幅度地抽插,亲着他汗湿的脖子问他:“刚刚打得疼吗……对不起……我忍不住……” “不疼……”白一鹤偏着头,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带着浓浓的鼻音软声撒娇,“想要接吻。” 于是厉淮低下头去,给了他的小白鹤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直把人吻地气喘吁吁,成了一只小粉鹤。 不知是不是之前射过了一次,厉淮这次久到白一鹤几乎有些撑不住。 白一鹤扭着腰夹着他的鸡巴磨,讨好地吻他好看的下颌线:“厉淮……射给我吧……” 厉淮看出他确实也撑不住了,故意问他:“馋老公的精液了?” 白一鹤被他讲地害羞,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馋、馋了……小穴想吃精液……射给我吧……” 厉淮被他讲的心里发热,把人又压了下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那要看你啊,夹紧了!”说罢,抬起他的一条大腿,就从后面挺胯操他。 白一鹤只靠一条大腿跪在床上、摇摇晃晃地不稳,身后的小穴被磨得可能都快破皮了,他实在受不住,咬了咬自己红肿的下唇,忽然弱弱地小声道:“……老、老公……” “——嗯?你叫我什么?”厉淮却仿佛被他刺激到了,挺着胯发了疯似的把自己的鸡巴往他小穴里塞,“叫!再叫一遍!” 白一鹤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续,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突破羞耻的开关一样,哭喊:“老公!呜……老公……要操死我了……” “老公,射给我……呜呜……老公射死我吧……” “我要给老公生宝宝……啊——!” 厉淮被他一声声奶里奶气的“老公”叫得心里一阵一阵起火,鸡巴都忍不住在小穴里弹了起来,顶着他的生殖腔砰砰地跳动,掐着他的腰又狠狠干了几十下,哑着嗓子道:“好,射给你……全射给你……小屁股夹好了,别流出来了。” 说罢,胀开结就一股一股地喷射精液。白一鹤只觉得他的精液力道极强,射在腔壁上带来一阵阵猛烈的快感,甚至有几股都射到了他生殖腔深处。他伸出舌头迷迷糊糊地和厉淮接吻:“唔,不流……给老公生宝宝……” 晚上厉淮压着白一鹤做了四次,次次都射了他满腔的精液,到最后白一鹤的小腹都微微凸起。 厉淮想带他去清洗,白一鹤却累地连手指都不想抬了。他趴在厉淮的怀里昏昏欲睡,小声咕哝:“不洗……要给老公生宝宝……老公帮我堵着……”一边说一边把小手探了下去,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确定厉淮还插在他里面,满意地咂嘴。 厉淮稍稍一动,白一鹤就被惊醒,泪眼汪汪睡眼朦胧地看着他,软着腰又往厉淮的鸡巴上蹭了蹭,让鸡巴陷得更深一点。厉淮叹了口气,胯下硬硬鼓鼓的一团几乎就没软下去过。 得,今晚根本别想睡了。 我们淮出息了,终于会堵着了(?),普天同庆,妈妈欣慰|ω?)? 冷(也许是热的)知识:石楠,又名“西伯利亚精子树”,花香是精液的味道 (巨难闻,它不配叫花“香”) 进入论坛模式?4327/931/6 白一鹤是心满意足地睡了个觉,厉淮可就惨了,一晚上几乎没合眼。 身侧的小妖精呼吸间都泛着清浅的栀子花香,身下的小口随着呼吸的频率小幅度地一口一口吞吐着他的大鸡巴。厉淮憋的面色通红,龟头卡在生殖腔口就没出来过,忍不住就挺胯轻轻地操弄他的腔道。白一鹤竟也不抵抗,睡梦中断断续续地轻哼,半张着檀口,小舌尖若隐若现,似乎是在勾引面前的男人。厉淮叼着他的小嘴吮吸,顶着他软汪汪的小穴操弄,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在一片黑暗中更加骚动人心。白一鹤像是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快感似的,脸红着,小穴一股一股地喷水。厉淮操了好半晌,又射了一泡精液在他的生殖腔内。 按道理说射在生殖腔内的精液越来越多,合该是越来越胀的,偏偏这小东西真跟个妖精转世似的,像是能吃男人的精液,仿佛怎么射都射不满。 厉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个晚上的,第二天白一鹤醒来后,朦胧着睡眼,甜甜地跟他说“早”。厉淮满身燥火,可没心思和他温馨地交换早安吻,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硬挺了一晚上的鸡巴终于能狠狠地鞭笞他淫荡的软穴。 白一鹤哼哼唧唧地骂他“老流氓”、“白日宣淫”,又忍不住嗯嗯啊啊地直叫唤,软着嗓子让他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午饭是出去吃的,厉淮让白一鹤在火锅和砂锅粥之间选,白一鹤死犟着选了火锅,厉淮没办法,只能遏制住他蠢蠢欲动点牛油辣锅的小爪子。白一鹤委屈巴巴地点了个番茄锅,小声嘀咕着好歹番茄和辣椒都是红的,就当望红吃辣了。厉淮看他的小模样可爱的不行,很有危机意识地没给他点破番茄锅煮出来其实是橘色的。 午饭后两人又无所事事地瘫回了沙发上,亲昵地说小话。 白一鹤缠着厉淮让他说他爸爸的事情,问他是不是很喜欢他的omega爸爸,还总和alpha爸爸打架。 厉淮像撸猫似的捏他后颈的软肉,道:“我都只喊‘老厉’,从都不喊他爸的。怀泽爸爸是医生,我小的时候他特别忙,都把我丢给老厉带。老厉哪会带小孩,就把我丢他办公室,也没告诉我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回来看见我在他的文件上乱涂乱画,就开始揍我。一开始我还会找怀泽爸爸哭,到后来就跟老厉对着打了。” 白一鹤听得津津有味,咂巴着嘴感叹:“怀叔叔是医生呀……好帅哦。” 是啊,就是因为他是医生,我才能遇上你这么个宝贝疙瘩啊。 厉淮迟疑了一下,突然问道:“小白,你……你想看看、你的妈妈吗?” 白一鹤僵在了厉淮怀中。 他有些不敢面对,“妈妈”这两个字对他而言如此陌生,却连光想想,心中就泛出几丝温暖。 他车祸刚醒来时,就被告知他的两个妈妈都在车祸中丧生了。但是那时他自己的状况也太差了,差到完全不能提起那场车祸的地步,只要一提到,脑袋就跟要炸开了一般的痛。厉淮心疼他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戳他的心窝子,只能自己帮着处理。 后来他的状态好了些,出了院被厉淮带回了家,面对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只有厉淮能给他一丝安全感。他每天都惶惶度日,生怕有一天连厉淮都不要他了。渐渐地,厉淮就不再提他的妈妈了,他也像是自我保护般的,把这两个字锁在了脑海深处。 厉淮带着白一鹤去了郊区的一个陵园。 他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踩上台阶,轻声给他说着他仅知的那一点、有关于白一鹤妈妈的事情。 白一鹤的omega妈妈性子软绵又可爱,一看就是被她的alpha娇宠地很好的那种,而他的alpha妈妈,虽然有些不太爱笑,但是也很温柔。厉淮当初一直觉得,白一鹤简直就是他两个妈妈完美的结合体。 高中开家长会时,厉淮见过白一鹤的alpha妈妈,看上去高挑又冷酷,却会揉着白一鹤的小脑袋夸他这次考得很好。厉淮酸酸地想,可能这就是白一鹤对待所有女生都非常耐心的原因吧。 他转头就去吐槽老厉,让他看人家家的alpha家长,厉自铭甩手就威胁他要走,怼回去“那你也不是我期待了那么久的omega小宝宝啊”。厉淮撇嘴,你爱走不走,我才不做omega呢,白一鹤就是omega,oo恋是没有未来的。 白一鹤蹲在两块并排的墓碑前,深深地注视着那两个描金的名字。 白如杉、唐鸢。 妈妈真好看啊…… 白一鹤用手去描摹着墓碑上的照片。 他的鼻子像他的alpha妈妈,很高、很英挺。眼睛又像omega妈妈,圆圆的猫儿似的机灵,笑弯起来的时候又带着那么一丝媚意。那张黑白的照片上,唐鸢依旧笑得灿烂如画。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小梨涡竟然随了白如杉,白如杉像是不太习惯笑,照片上的她只是轻轻地抿了抿唇,却隐隐露出了颊边若隐若现的梨涡。 唔……眼睛、好像有些糊……他看不清妈妈了…… 厉淮站在白一鹤身后,看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小尖下巴往下掉,心里也酸酸涩涩的。 当年高考后,厉淮信心满满地以为能和白一鹤再一起上同一所大学。毕竟top级别的两所学校都在他们的城市,哪怕差一点,两人去了两所学校,那也是邻居一般的存在,散散步都能散去对方学校。 他甚至打算把埋在心里三年的小秘密说出来,如果白一鹤能接受那就再好不过,如果他不能接受,他就去追他,一定会追到他的。 但是厉淮怎么也想不到,这两所学校,白一鹤哪所都没有去。在那个炎热的暑季,他的小白鹤即将飞去遥远的北方。 谢师宴那天,白一鹤跟同学们说,因为他家里有些事情,要搬到另一个城市了。家里有规矩,小辈最好都能在家那里发展,他alpha妈妈又是那一辈的继承人,只好委屈他报考那边城市的大学。 班上的同学都替他不值,道哪有这种规矩,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跟个老古板一样,就算老古板也不会让家里小孩放弃大好的前程啊。老师在边上听着都被他们逗笑了,故意臊他们,说那里好歹也是一线城市,怎么被他们说的这么寒碜,白一鹤上的那所大学,班上可不是还有多少同学考不上吗? 这话就说的很过分了,几个同学呼号着去灌白一鹤酒,白一鹤也是没经历过这种场合,从来没这么胡闹过,又仗着他家长会来接他,简直来者不拒。 厉淮看着他脸上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笑,心中苦涩。四年的大学啊……他承认,他又胆小了。 宴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都散了,最后只剩下一只醉醺醺的小呆鹤,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说要等家长来接。 空荡的包间只剩下两个人,厉淮有些酒意上头,也是年纪小、耐不住性子,走到他面前,蹲在地上,直白地问他:“白一鹤,你真的要去吗?你想去吗?” 白一鹤看了他半天,像是才辩认出来他是谁,他憨憨地笑了一声:“唔……是、厉淮,呀~”他整个人都醉得泛红,连眼睛都被酒气熏红了吗?厉淮这时候都在想,他真好看。 白一鹤软绵绵地开口,像是委屈得不行:“我……不想、去的呀……”他小声嘟囔,“我……舍不得你呀……” 他醉得不轻,咬字含糊,厉淮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听见他说“不想”。 厉淮咬咬牙,站起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声说:“白一鹤,看着我。” 白一鹤潋滟的水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厉淮稳住慌乱地扑腾个不停的心,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只这么一次…… “我数三下,如果你不推开我,我就亲、亲你了。”太紧张了,紧张得连说话都打了个磕绊。 “一……” “二……” “三……” 白一鹤傻乎乎地冲他笑。 厉淮在心里说,这是你没有推开我的。 他半俯下身子,滚烫的唇瓣贴上了白一鹤温软的嘴唇。 他甚至都不敢动,只小心地和白一鹤两唇相贴,两人呼吸间都是青涩的果酒味,泛着些甜,却又好像是柠檬味的果酒,带着散不去的酸。 白一鹤睁着朦胧的醉眼看他,像是有几分好奇,探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嘴边软软的唇瓣。厉淮被他吓了一跳,松开他的唇倒退了两步,脸涨的通红,只觉得脑子里面都在冒烟。 他都按耐不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了,结结巴巴地对白一鹤道:“你、你怎么能、能这样呢!” 小醉鬼无辜地歪着头看他,像是在疑惑他怎么这么大反应。 厉淮傻愣愣地摸着嘴唇,回味着刚刚那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是一阵电流袭了过去。 他不由地望向白一鹤湿红的嘴唇,怔怔地想。 能不能、再亲一次啊…… 太纯了太纯了!妈妈内心尖叫! 所以其实这么点大的时候,淮就觉得鹤是被他强迫吻的了(你那算什么破吻) 存稿目前挺可观,前两天有小可爱夸好看~说不够看~(是的,必须要加粗) 我先毫不要脸地骄傲一下下,然后就赶来给你们加更啦! 进入论坛模式?3132/765/7 很明显,厉淮没有机会再亲第二口。在他犹豫之间,面前的白一鹤忽然软呼呼地冲着他身后喊了一句:“妈妈……” 厉淮吓了一跳,整个人一个激灵,回头一看,两个漂亮的大美人站在他身后。 唐鸢看着醉醺醺的儿子好笑,来逗弄小呆鹤,白如杉盯着厉淮看了好久,厉淮心里尴尬,无声地叫嚣着没看到吧?没吧没吧没吧没吧?涨红着小脸支吾着喊了一声:“阿、阿姨好。” “嗯。”白如杉冷淡地应了一声,走过来,抓住唐鸢在白一鹤面前乱晃的小手,轻声道,“他本来就晕,你逗猫呢?” 唐鸢没心没肺地捂着嘴笑,白如杉贴着白一鹤的小脸摸了摸,白一鹤爱娇地哼了一声,咕哩咕叽地不知道在喃喃什么。白如杉拧着他的小脸,轻斥了一声:“怎么喝了这么多。” “那、那个……”厉淮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白、白一鹤考得好,班上同学都灌他,他、他不好拒绝……您别怪他。”然后又干巴巴地道,“我、我看他醉的厉害,担心他、他会不会不安全……就陪他等了一会儿……”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不由得心虚。 白如杉和唐鸢一起把白一鹤扶起来,她清冷的目光看了半晌面前手足无措的小少年,才应道:“嗯,多谢。”反倒是唐鸢,看着他忽然就笑了:“你是叫厉淮吧?听说你考的也很好哦,恭喜你啦。” 厉淮磕磕巴巴地说谢谢,内心不住地尖叫,白一鹤妈妈认识我!啊啊啊啊啊!她听谁说我考得很好的?谁说的谁说的谁说的? 要把白一鹤扶走的时候,又犯了难。小家伙醉得不清,连脚都是软的,半倚在唐鸢身上,费了好大力气才往前蹭了一小步。白如杉看不下去,就要背着他走。没想到小醉鬼还挣扎着闹脾气,说已经长大了,不要妈妈背了,要自己走。自己走又走不动,摇摇晃晃地就往地上栽。大热天的,几个人都被他折腾出一身汗。唐鸢拿他没办法,气鼓鼓地捏他的小鼻子:“怎么这么麻烦呀!小磨人精!”白一鹤被骂了也不恼,傻乎乎地冲唐鸢笑。 厉淮在边上看了半天,小小声开口:“我、我来背吧。” 白如杉和唐鸢一起回头看他,厉淮尽力镇定,装的一副“看你们好像很难办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们”的样子,其实脸上都烧红一片。 白如杉轻轻皱了皱眉,唐鸢却牵住了她的手,笑着对厉淮说:“那就麻烦你啦。” 厉淮轻声咳了咳,道不麻烦,手心都是一片的手汗,偷着在裤子上蹭了蹭,半蹲在白一鹤面前,稍稍一用劲就把他背起来了。白一鹤这下倒是不挣扎了,乖乖地把小脸搭在他肩上,滚烫的气息拂在厉淮颈间,激得厉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满脑门子汗,跟在白如杉和唐鸢身后往外走。 出了酒店,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碎落的星星闪着光辉,厉淮抬头看着前面白如杉和唐鸢勾着手向前走。白如杉个子高,侧着身子弯腰听唐鸢在她耳边说小话,轻轻地勾着唇角,给她理着凌乱的长发,唐鸢就弯着眼睛冲她笑。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拖着长长的影子,又温馨又熨帖。 白如杉去停车场开车,剩下三个人在原地等。厉淮背着软乎乎甜丝丝的白一鹤,又满足又心酸。这是他离他最近的一次,却又可能是最后一次离他这么近了。 他甚至希望白如杉开车来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可惜就这么一点距离,一辆车很快就停到了他们面前。 唐鸢先坐进后座,厉淮恋恋不舍放下白一鹤,把白一鹤小心翼翼地扶到她身边挨着她,又替他们关上了门。 白如杉按下车窗,难得近乎人情地问了一句:“要带你一阵吗?”厉淮摇了摇头,说他家很近,又道阿姨拜拜,路上小心。 车窗黑沉沉的,一点光都不透。因此,厉淮也看不见车后座,白一鹤窝在唐鸢怀里,忍不住地偷偷掉眼泪。 唐鸢揉着小家伙软软的黑发,跟白如杉感叹:“没想到小鹤眼光还不错,我看这个男孩子挺好的。” 白如杉轻声“嗯”了一下。 唐鸢又喃喃道:“我寻思着小鹤这也不像单相思的样子啊,怎么还哭呢?” 可惜这句话,醉晕晕的白一鹤听不见,后面目光随着车走了很远的厉淮也听不见。 厉淮满心满眼都是白一鹤,怎么也没想到,那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白一鹤的妈妈。 大学期间,厉淮偶尔跑到白一鹤所在的城市,却又不敢去找他,只自己去他的学校里逛逛,心想,这是白一鹤也走过的路。 再后来,想白一鹤又想得不行,就找了个私家侦探,每个月拍一两张白一鹤的照片。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又忍不住,看见照片上清清亮亮依旧满是少年气的白一鹤,觉得心里的爱恋真的快要藏不住了。 他悄悄对自己说,再等等,等我有能力负责他的人生了,就去把这只小白鹤叼回家。 结果他等来的,却是私家侦探慌乱的一通电话。 那时厉淮正在逐步接触家里的公司,老厉虽然还没把担子全扔给他,却半点不心疼地抓他来“打工”。他每天都手忙脚乱,却又心满意足,觉得他正在向自己定的目标努力。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慢慢接过老厉的事务上手了,却接到了私家侦探的电话。他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他从来没想过车祸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小白鹤身上,连忙丢下手上所有的事情,奔着去找白一鹤。 于是,在白一鹤飞到北方的第5年,又逢一个炎热的夏季,厉淮去把这只伤痕累累的小白鹤捡回家了。 当时白一鹤的情况很不好,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但他的叔叔们其实都不想管他。白如杉管理了白家这么多年,他们本来就不服气。白如杉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小的,又是个女人,结婚时还不依照长辈的意思,直接跑到了外地,只为了娶个没用的女人。偏偏长辈就是惯着她,她要干什么都帮衬着,最后想到的第一继承人依旧是她,愣生生把人从老远喊回来接管白家。白家一群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次天灾人祸,怕不是都在心里暗暗叫好,看着白如杉的儿子躺在病床上,他们都巴不得他醒不过来。 厉淮到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发冷。他捧在手心都怕捂化了的宝贝,在他们这儿竟然只是个可以轻易丢弃的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当初白一鹤被家里逼着回来上学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想。那时还小,哪能知道大家族里的事情竟然真的有这么复杂。 厉淮全权接手了白一鹤,擅自作主地替他和他可怕的叔叔们划清了界限。白家叔叔们迫不及待地要脱手这个烫手山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厉淮心疼地抚着白一鹤惨白的小脸,他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Ke*脆皮/YA嘛Tui-闻呼吸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手上满是输液扎针留下的淤痕,冰凉地没有一点温度。 厉淮想,白一鹤,你不要怪我呀,虽然我可能没有办法再给你一个白家,但是我的全部都属于你。 我怎么觉得这tm狗血十足?我不是这样的人啊啊啊啊—— 所以我们家小白其实才是豪门大少爷啊!震惊.jpg 进入论坛模式?2485/675/5 微风晃悠悠地抚着肃穆的墓碑,卷着凋落的花瓣吹过去了,厉淮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替白一鹤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天渐渐冷了,他心尖上的小白鹤还是乖乖地呆在温暖的南方比较好。 厉淮抬头看着墓碑上黑白的照片,默默在心里道:阿姨好,我是厉淮。 我把白一鹤带走了,也把你们带来了。这里很好,你们住了这么多年,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很抱歉我擅自主张,但是我相信,你们也一定希望小白可以健健康康的。 请原谅我。 “小白。”厉淮握着他被风吹凉的手,小心地替他暖着,“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见他动都不动一下,又温声哄他,“以后想来的话,我会常带你来的。” 白一鹤听见了他温柔的诱哄,却晕眩着站不起来。 他的脑袋中一片混乱。 尖叫声、哭嚎声、还有惨烈的碰撞声,齐齐炸在他耳畔。他好像有些耳鸣,脑袋一抽一抽地痛,眼前色彩斑斓、阵阵发晕。 他看见自己委屈地趴在唐鸢膝头,小声的说他不想走,他喜欢的男孩子在这里,他想告诉他、想和他在一起、想跟他上同一所大学。唐鸢摸了摸他的头,很温柔地说,就算不在一起上大学,你们也可以在一起啊,互相喜欢的人不管距离多远,心都是在一起的。然后他听见自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抽抽嗒嗒道,可是、可是他好像不喜欢我啊…… 画面一闪而过,又是一片沉寂的黑色。 冰凉的手被暖着,却又一片粘腻,暖着他的手的是什么? ——是妈妈的血。 他感觉自己被妈妈死死地搂在怀里,唐鸢明明是那么娇小的一个omega,却勒得他连骨头都在发痛。她抱着他的劲那么大,声音却在一点一点地弱下去:“小鹤,不要怕、不要怕……没事的,我们小鹤会没事的……” 妈妈,我不害怕,为什么你在发抖,妈妈,你在害怕吗? 他感到妈妈狠狠地掐着他的大腿让他保持清醒,白如杉清清冷冷的嗓音竟喑哑如斯,她在他耳边大声吼:“小鹤,醒醒!不要睡过去!“白如杉哪是个会哭的性格,那时她滚烫的眼泪却灼得他都发痛,“不要回白家了,听见了吗!有多远就走多远!妈妈护不了你了……小鹤,妈妈的宝贝……对不起,你要好好的……” “妈——妈——”白一鹤轻轻地蠕动嘴唇,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厉淮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紧紧地把他圈在怀里:“小白,怎么了?嗯?”他看着他毫无焦距的眼瞳,一片心惊胆战,“白一鹤!你看看我!你不要吓我!” 白一鹤强撑着对他笑了笑:“厉淮,我好累……你带我回家吧。” 厉淮心疼地吻掉他的泪珠,道:“好,我带你回家。” 白一鹤眼前一片光晕缭绕,混乱眩目,他完全看不清眼前的路,又不想让厉淮担心,就软着声音撒娇:“厉淮,你背我好不好。” 厉淮沉默着半蹲在他面前,稍稍一用劲,就把他背了起来。 一如18岁那年的夏夜。 白一鹤趴在他的背上,圈着他的脖颈,偷偷在他领子上蹭去眼角滑落下来的眼泪。 他悄悄回头,又看了一眼沉黑的墓碑,小声在心里说。 妈妈,你们看,这是厉淮。 他竟然,也是喜欢我的呢。 回家的路上白一鹤异常地黏人,要不是还记着厉淮开车要注意安全,他可能要一路坐在厉淮大腿上回去。 等把车停进了车库,厉淮下车帮他开门。就从车库回家的这么一小段的路,白一鹤还黏黏糊糊地要他背。 厉淮自是什么都顺着他的。 他默不作声地把他背回了家,放在沙发上,给他端来了一杯温水。 白一鹤抱着水杯暖手,厉淮蹲在他面前,忽然问道:“小白,你是……想起来了吗?” 白一鹤的指尖敲打着玻璃杯壁,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似乎在犹豫。半晌,轻轻摇了摇头,却又只摇到了一半。 他抬眼看厉淮,竟然感觉此时的厉淮有那么一丝的脆弱,他小声问:“厉淮,如果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你是不是就会一辈子在我身边了?” 厉淮笑了,亲了亲他的指尖,道:“其实……我很害怕你想起来了之后,会想离开我。” “——但是。” “小白,我又希望你能想起来。” “如果、你想起来了,可不可以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先不要离开我呢?” 厉淮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心脏砰砰直跳,竟然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对着心上人结结巴巴地告着白,袒露着自己当年憾未能表述过的心意。 “白一鹤,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了。” “我、我希望你能想起来,因为、那些都是我喜欢过你的日子。” “如果忘掉了,我怕你……会觉得我不够喜欢你。” 那我就只能更喜欢你一点了啊。 白一鹤小小地抿着唇,他好蠢啊,为什么总觉得我会离开他呢。 我明明也很喜欢他啊。 “我……其实没有……全都想起来。” “这段时间,只是,一直零零碎碎的,好像有片段在脑海里划过去。” 厉淮像是松了一口气,却无法控制地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白一鹤俯身,轻轻地贴上了厉淮的唇,又一步不前地停在了那儿。 厉淮心里微微一跳,鼻翼翕动,紧张地几乎屏住呼吸,他抖了抖唇瓣,却一动不动。 白一鹤笑了,伸出小舌头,在厉淮唇缝间蹭了过去。 “但是……又总感觉好像有个人,曾经趁着我喝醉,偷偷地亲了我一下。” “唔……是谁呀?” 厉淮也笑了,卡着他的腰把他搂进了自己怀里:“小坏蛋,明明是你同意我亲你的。” “我才没有。”白一鹤腰间被他热烘烘的大手捂得痒痒的,笑着躲开他的钳制。 厉淮不放手,捏着他的小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嗯,这次亲到第二口了。 “小白。” “以后我都陪你一起去看妈妈。” “唔,你不要脸,这就喊‘妈妈’了。” “有的人连‘老公’都喊了好几遍,竟然还不让我喊句‘妈妈’吗?” “啊啊啊啊啊你闭嘴!羞死人了呜……” 晚间,白一鹤点开手机,凝视了屏幕半晌,终于发了消息出去。 【再……过几天。】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心酸,写的嘛不知道怎么样,自己倒是真的上心了,码字的时候竟然泪目了,丢人.jpg 进入论坛模式?2223/648/5 厉淮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今天早上要去公司的时候,竟然还在不高兴地哼哼。白一鹤好笑,亲手帮他穿衣服,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厉淮像只大狗狗一般地圈着他,懒洋洋地咬他白嫩的耳垂:“我更想让你帮我解扣子。” 白一鹤被他喷出来的气流搔地腰间都泛痒痒,扭着身体躲,嗔他“老流氓”,却不知道撩到了厉淮哪根搭错的神经,被他咬着唇又狠狠地吻了一通,放开的时候气喘吁吁的。 厉淮去公司后不久,家政阿姨就来了。 她进家门的时候,白一鹤正在做“The Rose”的收尾工作。 上次厉淮犯浑,把他的拼图弄……脏了之后,又给他买了一副。结果那人不知做什么怪,弄脏的那副也不扔,说要自己拼上,他倒像是那么有耐心的人呢? 白一鹤看着那副拼图就害臊,给他扔书房地上去了,反正白一鹤自己去书房的时候少。这副新的他都快拼好了,厉淮那副也没摸出个头绪来。 白一鹤跟阿姨也亲近,甜蜜蜜地跟她问好,指了指面前的拼图,示意自己在忙,就让阿姨自便了。 阿姨很清楚这些小年轻没羞没臊的小日子,每次她“放假”之后回来,都会给白一鹤带红枣糕。白一鹤不太懂她们中老年养生套路,反正红枣糕甜甜糯糯的,他也挺喜欢吃。哪能知道阿姨看他乖乖啃红枣糕时,内心都慈爱一片:就说厉先生看着高高壮壮的,怎么可能不行。倒是小白先生这小身板,可不得累坏了……得好好补补,红枣可是补血的好东西,一血十精呢,多吃点儿。 “小白先生啊,今儿晚饭在家吃吗?我下午可能有点事儿哩!”阿姨在厨房里择菜,扬声问了一句。她一般是来做午饭的,晚饭都是厉淮给白一鹤负责。有时候倒也会留下来做晚饭,那都是厉淮忙得不行的时候。 白一鹤的玫瑰花儿快拼好了,越到最后,就越简单。他想到了昨晚的那条信息,回道:“您忙您的吧~不在家吃了,我下午要……出去一下。” “呀!您要出门啦!”阿姨听了竟有些惊讶,却连连叫好,白一鹤都不由得失笑,他出门……这么稀奇的吗? 阿姨还在那厢唠唠叨叨地:“年轻人啊,多出去走走好,哪能整天呆家里呀……您这也是的,以前我都不敢说您,嗐,出去好、出去好啊!” 白一鹤轻轻抿唇笑,也不说话,默默地盯着眼前的拼图看,一块一块地寻找剩下散落的图块。 等把玫瑰花儿拼好了,再走吧。 阿姨烧好饭就先走了,今天她家媳妇下午要带着小孙子来看她,阿姨连跟白一鹤吃顿饭都等不及,喜笑颜开地就走了,走之前还嘱咐白一鹤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安全啊。白一鹤笑眯眯地听着,乖乖地点头应下。 吃饭的时候,他竟第一次感到了房子……好空啊。 他想,要是有个小宝宝就好了,一定会很热闹的。阿姨的小孙子……一定很可爱吧。又想,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宝宝呢?不是说omega很容易受孕的吗? 白一鹤有些失望地摸了摸自己软乎乎的小肚子,光长肉肉,什么时候长宝宝呢? 吃完饭,他把餐桌收拾了,看着地板上完整娇嫩的玫瑰花,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发呆。 终于,听到了手机“叮”的一声,他执起手机看了看,站了起来。 出门前他乖乖地穿上厉淮早就给他翻出来的外套,天冷了,不能受凉呀。 白一鹤一路出了小区,生涩地用打车软件约了一辆车,把手机上的地址给他看:“师傅,去这儿。” 司机是一个沉默的beta,车里一片安静,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儿,白一鹤默默地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透气。 厉淮就不抽烟,白一鹤喜欢他身上淡淡的白檀味。虽说alpha不释放信息素的话,是闻不出什么味道的,但是白一鹤就是觉得,他一直都能闻到。他看网上很多人都会放车载香水,他想,不会有什么香水味道能比厉淮的味道更好闻了。 没要多久,目的地就到了,白一鹤在手机上支付好车费后,就下了车。 约的地点是一家甜品店,前阵子刚开的。白一鹤馋他们家小蛋糕很久了,厉淮虽然对这些甜不拉几的东西不感兴趣,但什么都依着他,说下次回来给他带。 哼,不等你给我带了,我今天就要吃啦。 白一鹤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没等一会儿,就有两人匆匆地赶过来了:“抱歉,有点堵车。” “没事哦。”白一鹤甜甜地笑,“我也是刚到。” “嗯,应该说……好久不见?莫漾,程……渝。” 程渝深深地看着白一鹤那张稍稍成熟了些、却又依稀带了点少年气的面容,叹:“是的,好久不见了。” 当年他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后来莫漾去上了国际学校,不像他,虽说比白一鹤大了一个年级,但也算是陪着他长大的了。 ——他一点一点地看着白一鹤的生活里,融进了一个叫做“厉淮”的人。 “鹤儿,小漾说你……失忆了?”程渝问道。 白一鹤稍稍有些惊讶……唔,原来是他会叫他“鹤儿”呀…… 他回道:“最近有在慢慢恢复记忆……近一点的、大学的事情,大概能想起来了。再往前,其实也能想起来一点,但是零零碎碎的,所以……很抱歉,我可能还是不太记得你们。” 莫漾心疼地不行,他和程渝大学都是在国外读的,那几年和白一鹤见面很少。也正是因为这样,白一鹤出事的时候……他们才没有及时赶回来。 “都怪厉淮,如果不是他当初带走了你,我们怎么可能找不到你。”莫漾眼圈都红了。 白一鹤有些尴尬:“那个,厉淮他……对我很好的。” “那是他……”他馋你身子!他下x! 莫漾不想谈他,转而道:“鹤鹤,好不容易他不再拘着你了,你走吧!” 其实他从来没有拘着我啊,白一鹤想。 他能走哪儿去呢? 妈妈曾一声一声泣诉着让他不要回白家了,没有妈妈了,他根本没有家。 莫漾激动地拉住他的手:“鹤鹤,你来找我们,不就是为了离开他吗?我们帮你,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白一鹤愣愣地看着他。 他真的……要走吗? 厉淮!你老婆要带球跑了!(咦我在说什么) 哎真的好想给你们看看The Rose,可惜实在捣鼓不来这个链接…… 有兴趣的小朋友可以去我wb看啦→@Sour酸不酸 (没兴趣的忽略就OK,酸敏感无趣且自闭) 进入论坛模式?2206/636/6 “我为什么要走?”白一鹤奇怪地说,“他就是我的家啊。” 莫漾愣住了:“你、你……你今天出来……不是、为了……”逃离他的身边的吗? “不是你一直说想要见我一面吗?”白一鹤晃了晃手机,“你给我名片的时候,不就想约我了吗?但是我那段时间……有点忙。” 忙着发情…… 白一鹤一脸的正直:“我最近才闲下来啊。” 程渝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敲了敲莫漾的脑门儿。 莫漾在那里整个人已经呆住了,喃喃自语着,这不该啊,这不应当…… 程渝放着他自己冷静,自己转而问白一鹤:“鹤儿,你还是很喜欢他吗?” “对呀~”白一鹤笑眼弯弯,“我一直都很喜欢他的。” 哪怕失忆了都知道要去喜欢他。 莫漾捂着被敲的脑门,默默地插嘴:“然后一朝失忆,被囚禁索要,醒来之后由爱生恨……” 白一鹤默默叹:“原来你的内心活动这么丰富的吗?失敬失敬。” 莫漾今天竟然是准备来见证一场大戏的吗?白一鹤突然有点抱歉。 我们怎么……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呢?”程渝也不搭理边上自个儿编剧的莫漾,直白地问白一鹤,“厉淮喜欢你吗?” 他又想起了当年放学路上的白一鹤,总是兴冲冲地红着小脸,跟他说着“厉淮”、“厉淮”、“厉淮”,却又苦巴巴地垮着肩“他喜欢男孩子吗?他总和他同桌聊班上的女孩子诶……他们是不是都更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一点……” 对面的白一鹤笑得更灿烂了,还揣着一点小羞涩:“喜欢哦。” “他说他也喜欢我很久了……但是他不告诉我,他说要让我自己想。” 程渝看着他的笑颜,心里一直填不满的那块浅浅的缝隙,竟然一点一点地合上了。 他和莫漾竹马竹马,早就互通心意,却看着最小的弟弟整天愁眉苦脸、怂怂地否定自己,也不是没有为他遗憾过。但是今天,那份年少时的遗憾,好像一点点地被填补了。 他甚至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些年,去揉揉那时红着眼眶的小鹤儿的脑袋,去告诉他:“别难过了,你的厉淮也是喜欢你的。” “你们是两情相悦的。” 程渝情真意切地笑了:“真好,鹤儿,你要早点想起来啊。你当年真的、很喜欢他的。”他玩笑道,“我每天被你念叨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倒不像是莫漾,脑子里是一大滩的我爱你你不爱我我死给你看,他一直都知道白一鹤对厉淮的执念,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厉淮的想法。 当初知道白一鹤被厉淮带走后,他甚至舒了口气,看来……厉淮也不是对白一鹤毫无感情的。这么多年,他想问的也不过就是厉淮一个明确的态度而已。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厉淮一直很敌对他就是了。 白一鹤好奇地不行,他和厉淮说开之后,也不对自己脑子里时不时浮现的过去感到害怕了,甚至一直对想起两人的过往表示期待,偏偏厉淮吊着他,什么都不跟他说,急死个人。 程渝的心事解开了,整个人也不像刚来的时候情绪那么低落了,无辜地摊了摊手:“他都不告诉你,你就自己想吧。”他笑着就要拉着莫漾起身,“今天也见过了,那是不是目的都达到了?该回去了吧?” “没有啊。”白一鹤一脸的不慌不忙,“我是来这儿吃蛋糕的……唔,厉淮怎么还没来?” “什么——?”那厢的莫漾惊叫出声,“他也要来?你怎么还告诉他你要在这儿见我们?你不是准备逃——” “哦不对,你根本没瞒着他……”莫漾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对不起,我一下子拧不过来……” 程渝无声的叹了口气,揉了一把莫漾凌乱的软发:“抱歉,他有点儿傻。”这人平时一脸高端精英性冷淡的模样,谁能想到,其实就是个天天看小说的憨憨罢了。 白一鹤看他俩,看得乐不可支。虽然还是想不起与他们一起长大的经历,但是看到他们,心里就会麻酥酥的,很幸福的感觉。 我有厉淮、有朋友、有妈妈、厉淮还答应把爸爸分给我……我已经很圆满啦! 唔,还差一个小宝宝。 白一鹤又泄了气,唉,他什么时候有宝宝呢? 莫漾表示现在自己可能没有见厉淮的心理准备,拉着程渝就跑了。白一鹤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小腿,都要打电话给厉淮了,终于看见厉淮端着一个放着好几个小蛋糕的托盘走了过来。 他笑眯眯地朝他招手:“你怎么才来呀~” 厉淮沉默着没回他,其实他早就到了,却等程渝两人走了之后才出现。说到底,他有点不敢面对程渝……学生年代程渝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厉淮意有所指地开口:“那个omega……我见过,在公司。” “嗯嗯。”白一鹤用小勺舀着蛋糕吃,甜甜的淡奶油一点都不腻,还泛着水果的清香,“你上次带我去公司的那次~我也是那个时候知道他的,是不是很巧,他是程渝的omega哦。” 厉淮皱着眉头:“巧什么,他明明就是故意来找你的!心机!” “你不要这么说他啦!”白一鹤咬着勺子,维护莫漾摇摇欲坠的面子,“他认识我的时间比你还长嘞!” 厉淮一下子就泄了气,他比不过程渝,竟然还比不过莫漾吗…… 又听见白一鹤满是羡艳地道:“他和程渝是竹马竹马哦,好羡慕啊……厉淮,我也想认识小时候的你。” 厉淮的耳朵动了动,竹马竹马? 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很久了!”白一鹤点着小脑袋,“估计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抢奶嘴了吧,他们说上学时还瞒着家里人偷偷早恋,其实两家早就当一家人过了。” 厉淮不由得僵住了—— 所以说,程渝、竟然、一直、都是、有男朋友的吗! 有男朋友你为什么要天天黏在白一鹤身边啊! 天啊!他小的时候竟然还因为程渝天天怄自己!这tm也太蠢了吧! 他突然有点气自己,气自己的胆小。 高中时他的同桌也喜欢白一鹤,每天都摩拳擦掌地想冲上去告白。厉淮心眼可小,自己谁都不敢告诉,也拦着不给同桌说。恰好那时候班上有个女生喜欢他的同桌,找他来牵线,他就每天在同桌面前夸那个女生,算是一手撮合起了同桌和他女朋友。 可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却一拖再拖。 厉淮悔地肠子都青了,白一鹤看他脸色不太好,担心地问他怎么了,偏偏他还死犟着要面子,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事。 白一鹤看他满脸菜色,心疼地舀了一勺蓝莓冰淇淋蛋糕喂到他嘴里,还特地把缀在上面的蓝莓一起带了过去,哄他:“好了好了乖哦,给你吃蛋糕,不要不开心啦!” 厉淮被这实在的一大勺冰淇淋蛋糕冻到了牙,甜甜的奶油和酸酸的蓝莓味道混杂,冲击得他一个激灵,他撇着嘴,没敢说这味道也太奇怪了。 他抬眼看白一鹤,他正无忧无虑地吃着小蛋糕,还特地淋上了一大滩搭配的蓝莓果酱,他闻着那味道都牙酸,不知道白一鹤怎么吃得津津有味。 算了,他想,这样也很好。 他们还有很长的日子可以一起过。 好了好了,莫漾的剧本也收回来了! 误会都解开地差不多了……唉,感觉我的笔力真的不太够,已经尽力了orz看看以后能不能修得更好吧,常看常新。 谢谢你们这么可爱还来看我????? 进入论坛模式?2552/634/7 厉淮最近有一点点奇怪。 从那天见了程渝他们之后,就很奇怪。 白一鹤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看见厉淮又走神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是的,厉淮竟然又带他来公司了,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他以前都不喜欢白一鹤出门,只让他乖乖地待在家里。偏偏一不会找人看着他、二不会真的拘着他锁着他,就像是……希望白一鹤是自愿留下来,可如果有一天就这么走了,他也认命一般。 现在却偏偏做什么都要带着白一鹤,白一鹤能感觉到,他不是因为更怕失去他而要一直带着他,就只是……更粘人了,仿佛一天要拆出25个小时来和人肌肤相亲一般。 唉……男朋友太爱自己了怎么办。 白一鹤无奈,能怎么办,我宠他嘛。 秘书小姐敲门进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先瞟了一眼边上的小沙发,却发现沙发上空荡荡的。她心道,也没见夫人跑出来啊?再一抬头,好嘞,已经坐厉总腿上去了。 厉总把夫人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夫人小小的一只,完全陷在了厉总怀里。厉总连手都不想动,放在桌下,也不知道是在捏夫人的腰还是捏夫人的腿……咳,反正连翻文件都是夫人给替翻的。 秘书小姐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群里那位不知名同事说的“体型差”……道友所言甚是有理啊! 厉总懒懒地抬头看她,眼神示意,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秘书小姐:好的老板,我懂,我非常懂。 “厉总,我来拿文件,一个小时前送进来的文件您应该已经签好了吧?” 厉淮“嗯”了一声,贴着白一鹤的耳朵告诉他那份文件的位置,让他拿给秘书小姐。白一鹤浑身都被他逗得痒痒,红着小脸把边上垒得整整齐齐的文件递给秘书小姐。秘书小姐接过来,大致翻了一下复检。 白一鹤用气音在厉淮耳朵边上小小声抱怨:“你别……我怕痒……” 厉淮笑:“就是知道你怕痒……” “咳。”秘书小姐很不解风情地打断了两人的黏黏糊糊,在厉淮又一次的死亡凝视中,翻着比厉淮还可怕的死鱼眼,“厉总,您签名签错了。” “您签的是夫人的名字。” 这tm就很尴尬。 当秘书小姐终于拿着签了正确署名的文件转身出去时,身后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音又响起来了。她听见夫人“咯咯”地笑厉总,但那笑声一下子又变得闷声闷气的,伴了一声轻轻的、软绵绵的“哼唔”。 秘书小姐面无表情地出了门,替他们把门关好、关严、关紧了。 她想:没关系,经历了床单事件的我,已经成熟了,我现在已经是秘·钮钴禄·书了。 门一被关上,白一鹤就扭着身子躲厉淮的亲吻,终于敢大声控诉他:“你讨厌死啦!她肯定听到了……唔……” 厉淮轻轻地动了动手指,就引来白一鹤好听地一声轻呼,他故意道:“哦?我很讨厌?” 白一鹤眼睛水汪汪的,这人的手早就顺着他的裤腰钻了进来,揉地他小穴一片淫水泛滥,刚刚秘书小姐进来的时候,他都快要吓死了! 他的小穴一翕一动地咬着厉淮的手指,怕不是连裤子都被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厉淮粗硬的鸡巴就这么大剌剌地抵着他的屁股,却仿佛一点都不着急,就这么逗着他玩儿。 白一鹤气得眼圈都红了:“讨厌!你最讨厌了!坏蛋!呜——”话是这么扔出去了,抱人却抱的紧得不行,小穴也紧紧地缠着那两根手指。他把头埋到厉淮颈窝,小猫一般地舔舐厉淮的脖子,“厉淮……你不要欺负我了……我好难受……” 厉淮掐着他的腰把手抽出来,另一手扒下了他的裤子,偏偏还要一本正经地问一句:“坏蛋要操你了,可以吗?” 白一鹤咬着他的肩膀,含含糊糊道:“可、可以……快一点……” 厉淮憋笑憋得难受,胯下也是蓄势待发,引着他的小手滑下去,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剥出了热气烘烘的大肉棒,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哄:“乖,自己上来。” 白一鹤面对着他,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两颊滚烫。椅子并不窄小,却也没多宽大,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灼热的温度从厉淮身上煨到他身上,烫得他腿都软了。他跪在厉淮大腿两侧,柔软的小手摸上了厉淮直挺挺地翘起的鸡巴,一手都圈不住。他顺着茎身、从龟头到阴囊,由上而下地撸了两把,鸡巴勃发地愈加粗硬了,激动地在他手心跳了跳。 白一鹤心中酥麻一片,扶着鸡巴对准自己软汪汪的小穴,小心翼翼地跪坐了下来。 “唔……”龟头刚一接触到穴口,就像是迫不及待般的撞了进去,白一鹤轻蹙着眉头,咬着嘴唇抱怨,“你、你别急嘛……我自己来……太撑了……” 厉淮扶着他的腰,心道宝贝,要是让你这样慢慢来的话,我这根鸡巴可能也是不想要了。嘴上却哄着他:“好,你自己来……别让我等太久……” 白一鹤被耳根的亲吻烫得腰间一麻,小穴又噗嗤噗嗤地开始流水,他一手撑在厉淮肩头,扭着腰一口一口地吞进那根粗壮的鸡巴。 太大了,这种一点一点被填满的感觉……白一鹤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轻喘。厉淮忍得汗都出来了,此时只想狂顶上去,却刚刚才被白一鹤嗔过,只能揉着白一鹤的大屁股解渴,盯着他被越操越深的小穴看。白一鹤被他泛着血丝的眼眸吓了一跳,小穴情不自禁地绞了绞,厉淮痛苦地抽气:“嘶——宝贝,不能这么玩儿,不能夹……” 白一鹤摸着他濡湿的额角,委委屈屈地开口:“我……我吃不下去了……”厉淮眉头一跳一跳的,探出一只手去揉他的小穴。白一鹤被他揉得穴里麻麻痒痒的,情不自禁地就跟他撒娇:“都怪你太大了嘛……你慢——啊!” 话都还没说完,厉淮就趁他不注意,狠狠地顶了上去,手上握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鸡巴上按,白一鹤被撞的腿软,直接跪倒在他身上。这么一来,粗长的一根鸡巴完完全全整根没入,操得白一鹤不由得发出一声高昂的啼叫。 厉淮亲了亲他潋滟的水眸,不怀好意道:“小声点宝贝,这是在办公室。” 白一鹤还没缓过神来,厉淮就握着他的腰,狠狠地操弄起来,白一鹤担心声音真的被外人听到,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呜呜嘤嘤地小声哼唧,害怕地连小穴都更紧了几分。 厉淮被他夹地爽死了,“嘶哈嘶哈”地抽气,抬起他的腰,粗大的鸡巴抽出一部分,又狠狠地操弄进去,顶的白一鹤的小腹都出了一个小小的包。厉淮勾了勾嘴角,隔着白一鹤的小肚子揉了两把自己的鸡巴。 “嗯……呜呜……”白一鹤里面被他操着,外面又被他揉着,只觉得小腹深处从没有过的酸痛,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滚出来了,死死地咬着厉淮的衣领,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 厉淮以为他还在害怕被人听到,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的软发,心道他小穴被操弄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都快盖过他小猫一般的哼声了,这办公室又怎么可能隔音那么差。但他坏心思地不提醒他,摆着胯就猛的向上顶去,对着他的生殖腔口就是一阵猛烈的操弄,龟头碾着那道缝隙狠狠压过去,冠状沟也来回刮搔。 “啊——”白一鹤忍不住了,掐住厉淮的手臂,“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厉淮……痛……好痛……呜呜呜……” 厉淮被他吓到了,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抬着他的小屁股就把自己抽了出来,只龟头堪堪卡在穴口。“怎么了宝贝,嗯?怎么疼了?”厉淮地吻着他脸上挂着的泪水,白一鹤抽抽嗒嗒地哭,身子陷在他怀里细细颤抖,他无助地摇了摇头,抵着厉淮的肩膀,委屈巴巴:“刚刚……那一下……太疼了,呜……” 厉淮忙把他圈在怀里哄,白一鹤平日里爱撒娇、天天喊疼,但是这么害怕地呼痛,却没有几次。厉淮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孟浪了,真的冲撞到了他的小白鹤。他伸出手,抚在白一鹤的小肚子上,轻轻地帮他揉着,小口小口地啄吻他:“是不是刚刚擦到腔口疼了?不哭了……不哭了乖,不进去了、我们不做了,乖乖,不疼了啊……” 没想到,白一鹤伸手揉掉眼角的泪水,软呼呼地道:“那你……这么硬着怎么办……你就,小心点,轻轻地好不好……” 厉淮捧着他的小白鹤,心都快软成了一滩水,托着他的后颈,叼住了他那张惯会戳人心窝子的小嘴,卷着他的小舌头嘬弄,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他的甜蜜。白一鹤被他吻的直哼哼,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也不由地紧了紧,身子又渐渐地软了下去,小穴也水汪汪地涌出了湿液。厉淮却是再也没有大动作,连把整个鸡巴操进去都不敢,只在他浅处小心翼翼地操弄,随着白一鹤软绵绵的哼声,草草地射在了他腿根。 自从上次发情期在休息室胡乱了一个下午之后,厉淮就有准备了。他用湿毛巾替白一鹤清理下体黏糊的湿痕,两人都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白一鹤又钻进了他怀里,拉着他的手暖着自己酸软的小肚子,小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厉淮听着他舒缓清浅的呼吸声,刚刚吓得疯狂乱跳的心脏这才缓缓平静下来。 他一下一下替白一鹤揉着小腹,看着眼前桌子上的文件,心不在焉。 omega在发情期间,生殖腔口会比较容易自然地打开,平日里的确不能莽撞。但是白一鹤生得敏感,又极其依恋厉淮,当初两人滚上床没几次,厉淮就经常能操开他的生殖腔口了。 为什么今天,反而进不去了呢? 进不去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只有厉总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带着他的剧本来了(最后一个剧本了!厉淮他不敢了!) 端午节快乐呀!(??ω??)╯?吃粽子了嘛? 给大家带来艾叶香的加更?( ??˙ω˙?? ?)祝大家百毒不侵! 进入论坛模式?3418/702/9 晚上睡前,白一鹤趴在厉淮身上,厉淮凝视了他半晌,把人搂在了怀里。 白一鹤被他搂的都快喘不上气儿了,张嘴去咬他胸口的肌肉,却没一会儿就闻着他身上的冷香睡着了。厉淮睡不着,看着白一鹤像只小猫一般蜷在他怀里,鼻翼轻轻翕动,呼吸清浅。 他小心地亲了亲白一鹤的额角,心中思绪万千。 第二天,厉淮照常去了公司。 出门之前,白一鹤笑着问他:“厉淮小朋友,你还要不要我陪啦?” 厉淮摇了摇头,给他把衬衫扣子又向上扣了两粒,道:“小白,在家等我。”迟疑了一会儿,终是又加了一句,“不要……”走。 白一鹤看他支支吾吾地,笑他:“不要什么呀?小朋友,说话都不会说了吗?” 厉淮摇了摇头,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换来白一鹤一声笑眯眯地的嗔怪“讨厌”。 他怎么还在笑呢?厉淮心里有点难过。 公司的人很明显得感受到了今天老板的心情不太好,几个经理给他汇报运营项目进展时,都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到了。 秘书小姐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喘气儿,心里不住地哀嚎,夫人,你怎么不来了啊,哭。 哪怕签名签错的老板也比眼前这个浑身都写着“不好惹”的老板OK啊! 厉淮并不知道自己把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吓得一个上午都夹着尾巴走路,他心里不住地在想着白一鹤。 他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只要白一鹤有一点点异动,就害怕他要离开自己的病。 他坐在椅子上,漫无目的地在白纸上勾画,写下的是一个一个“鹤”字。 他想,昨天,就是在这里,这个椅子上。 他无法完全占有他的omega了。 能是为什么呢? 想来……不过就是白一鹤拒绝向他打开生殖腔罢了。 他不要我了吗? 他已经开始生理上厌恶我了吗? 厉淮胡思乱想把自己折磨地快疯了,终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机。 他的手机屏保就是白一鹤,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圆滚滚的小老虎抱枕,脸上沾着奶油,额头上用奶油画了个“王”,张牙舞爪地冲着镜头笑,比抱枕上的小老虎还神气。 厉淮想,不行,我不能再憋着了。 我要跟他问清楚,哪怕他……真的要离开我了。 他几乎忍不住了,给白一鹤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一手执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桌子上不住的点着,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 电话一直没有接通,“嘟嘟”的忙音听的人心浮气躁。他皱着眉,直接又拨了一个电话去给家政阿姨。 阿姨倒是很快接了电话,她有些惊讶:“喂?厉先生?” 厉淮开门见山:“阿姨,我找小白,我给他打电话,但是他没接。” “哦哦哦。”阿姨应着,却道,“可是今天,我没去您家啊?” “什么?”厉淮直接顶开椅子站了起来。 阿姨很奇怪他竟然不知道,给他解释:“今天一大早,我本来要去的,结果小白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他今天要出去,让我……” 厉淮已经听不到了,他愣愣地想。 白一鹤今天要出去吗? 不……他可能是……永远地“出去”了…… 厉淮大步跑出了办公室,公司的人哪里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子,却也不敢拦他,他直下停车场,发动了车子就往家里去。 不行,他要回去……他不相信…… 白一鹤真的就这么离开他了吗? 厉淮踩着油门几乎是一路飙回家的,等进了家门,才发现……家里真的空了。 “……小白?” 空荡荡的家里几乎泛起了回音。他竟不知道,家里……有这么大吗?大的都有些可怕。 “白一鹤……” 厉淮坐在沙发上,无助地捂住脸。 你怎么……真的走了呢? 明明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啊…… 厉淮的眼眶胀地都有些热了。 手机叮铃铃地响起来,他慢吞吞地接起来,是怀泽的电话。 怀泽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儿子!我跟你说——” “爸……” 怀泽被他粗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小淮?你生病了吗?怎么了?” 他不想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却忽然听见怀泽那里传来了一道轻软的声音—— “怎么生病了呢?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厉淮“刷”地直起了腰板:“小白!?” “哎哟喂你这!”怀泽被他的大嗓门炸得耳朵一痛,“你发什么疯啊!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把小鹤带我这儿了,你晚上来接他还是我给你送回去?” “小白!小白!”厉淮听不进去,只一句一句地唤着。怀泽不知道他搞什么情况,就把手机递给了白一鹤。 “喂~”白一鹤冲着手机担心道,“厉淮……你生病了吗?” 厉淮仰面靠倒在沙发上,他抬起手臂盖住眼睛,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小白,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我以为——”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怀泽叔叔今早来家里直接带我走的……我也不知道呀。”白一鹤软乎乎地跟他道歉,“这不是就跟你说了吗,我明明还是很乖的。”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呢?” 你都快把我吓死了。 “唔……”白一鹤有些不好意思,“我没带手机呀……我平时,也不太用手机,都没随身带着……” 他惴惴不安地问道,“厉淮……你不开心了吗……我、嗯……”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很喜欢厉淮的爸爸,却又担心厉淮会不会不喜欢他亲近他的爸爸…… “没有。”厉淮明明自己胡思乱想地都上天了,偏偏这时候还怕白一鹤多想,轻声哄道,“我很高兴你们相处的很好。” “小白。”他轻声道,“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是不会轻易说离开的。 所以,你真的真的,不要吓我了。 白一鹤在那头像是笑了,甜甜地向厉淮“啵”了一声:“好哦。” 跟他确定了到时候会去接他,让他乖乖地待在爸爸家里不要乱跑,厉淮就挂上了电话,整个人像是虚脱了般无力。 爸……你真的……把你儿子命给吓掉一半…… 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厉淮才慢慢缓过神来。 他不禁想到—— 如果不是要离开他…… 为什么白一鹤的身体拒绝了他呢? 小白:我不是,我没有吓你,你别瞎说啊 #厉淮 自己吓自己第一名# 飞速一章搞定厉淮的胡思乱想,蠢爸爸! 进入论坛模式?2201/627/10 怀泽年轻的时候事业心重,天天泡在医院,蔻裙衣零巴屋思瘤留罢司芭后来年纪上来了,自己也觉得不能再这么拼了,申请换去了门诊,闲下来不少。他和厉自铭两人都是活在当下的性子,经常潇潇洒洒地四处玩。近期最好玩的,当然就是他们家宝贝儿媳妇了。 倒是白一鹤,在知道怀泽已经快要50岁时,震惊地连在他怀中蹭脑袋的西西都差点没抱稳,呆愣愣地合不上嘴,把怀泽逗笑了。 他揉了揉白一鹤的软发,笑道:“厉淮都这么老大不小的了,我快50了很奇怪吗?” 白一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委屈的西西的小下巴,讷讷地:“唔、嗯……这长得就不太像。” 怀泽凑到他耳畔悄咪咪地说小话:“你看你厉叔叔就像了吧?这是omega的天生优势,他们alpha比不来的。” 白一鹤被怀泽逗得憋不住,又怕被厉自铭看到,只能捂着嘴偷偷闷笑。厉自铭在厨房远远地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反正瞧着就不像是在说好话,气闷地往菜里多撒了两把辣椒。 午后没多久,厉淮就匆忙忙地赶来接人。 怀泽:“……” 怀泽:“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的是让你‘晚上’来。” 厉自铭瞪着眼睛,自觉又揪到了厉淮的小尾巴:“好小子,你敢给我翘班?” “饭后休息时间,谢谢。”厉淮就是怕被他唠叨,才拖到了这个时候,不然他可能挂了电话就直接过来了。 白一鹤笑眯眯地,不吵也不闹,看厉淮争赢了,就乖乖地去牵他的手,和怀泽厉自铭说拜拜。 厉自铭痛心,他当初想要的儿子就是白一鹤这样的啊,甜甜的omega小宝贝,怎么就蹦出来了个厉淮这么个硬石头! 怀泽在他边上,揉不到白一鹤,只能退一步抱起了西西。他望着厉淮搂着白一鹤肩膀远去的身影,泄愤般地rua了rua西西的脑袋:“狗东西,小宝贝又被你哥抢走了。” 狗东西:……汪呜? 开车回去的路上,厉淮一直牵着白一鹤的手放在他大腿上,等红灯的时候就牵起来摩挲。白一鹤被他缠地脸都微微红了,直觉厉淮有点奇怪,乖乖地给他摸小手,问他怎么了。 厉淮摇头不语,转而问他午饭吃了些什么。 白一鹤的注意力稍稍被转移了一些,说厉叔叔做的青椒鸡蛋炒虾仁好好吃,Q弹Q弹的,可乐鸡翅有些太甜了…… 厉淮笑,说怀泽爸爸喜欢甜口,老厉这么多年做习惯了。 白一鹤吐了吐小舌头,不好意思地吐槽:“中午炖的鱼汤,唔,我真的好不喜欢鱼汤哦,又不好意思拒绝,喝了一小点,腥得我都吐了。”直到现在,想到那股味道他依旧觉得有些恶心,腹间翻涌着,喉头一阵一阵地泛酸。 厉淮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道路,捏了捏他的手指安慰道:“他们年纪大了,就觉得鱼汤鸡汤这些的补身体,不知道你不喜欢,我下次跟他们说。” 厉淮以为他说的“吐了”是在夸张,白一鹤向来讨厌鱼汤啊、牛奶啊这些的味道,觉得腥。偶尔他熬鱼汤时在里面放点西红柿调味,酸酸甜甜的,他才会喝一点,便没有多想。 到了公司之后,白一鹤看着秘书小姐眼泪汪汪地向他投来感激的眼神,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戳了戳秘书小姐的手臂,小小声问:“今天还点奶茶吗?” 秘书小姐:…… 秘书小姐:“点!您想喝什么!必须点!” 白一鹤记得上次喝的燕麦乌龙奶茶甜甜的,还挺不错,想着要不就点那个吧,翻着秘书小姐给他递来的菜单,又有些犹豫了,指尖上上下下逡巡了半天:“这个吧。” 于是,半个小时后,厉淮看着白一鹤美滋滋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颜色黄不黄绿不绿的果茶嗦得欢畅。鼻尖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柠檬味儿,厉淮舌根都不禁泛出了些酸味儿,他艰难地开口问白一鹤:“你点的什么?” “唔。”白一鹤只觉得中午那股子恶心已经被完全压了下去,满意地又啜了一口,扬起了眉梢:“柠檬养乐多,很好喝哦,你要尝一口吗?” 厉淮:谢谢,不用了。 下班之后,白一鹤拉着厉淮逛了一趟超市,说是想吃牛排了。厉淮在生鲜区给他挑牛肉的时候,他又跑到了对面的水果区,不知道在看什么。 厉淮拿了包装好的牛肉去找他时,发现他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剖开了一半的石榴看。见他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口:“厉淮,已经到可以吃石榴的季节了吗?我们家院子里的石榴是不是也熟啦~” 厉淮看他贪吃的小模样可爱地不行,想了想这都10月了,该熟了,便点了点头:“这么想吃的话,买一点回家吃就是了。” “不要。”白一鹤莫名地很坚持,“要吃家里的。” 厉淮拿他没办法,心道,行吧,等你吃到家里的不好吃了,再来买也不迟。 回了家进院子的时候,白一鹤就直接站在树下,挑了一个最好看的摘下来了。厉淮看着那石榴皮儿上黄不溜秋的,就大概有数了。 晚饭后,白一鹤把石榴洗了个干干净净,颇有仪式感地拉着厉淮在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仔仔细细地剥开了石榴皮。 里面的石榴子密密实实地挤挤挨挨,颜色浅粉泛着些浅黄,倒是晶莹剔透的,厉淮看着牙就已经酸了。白一鹤剔下了两颗,放进了嘴巴,细细地嚼了嚼。 厉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等着他被酸地找自己哭,没想到白一鹤咂巴了两下小嘴,又剔了两颗下来。 厉淮震惊:“小白?不酸吗?” 白一鹤抽了两张纸吐出石榴籽,道:“有一点点酸,不过酸酸甜甜地还挺好吃的。” 厉淮将信将疑地让他喂了自己两颗,登时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看着白一鹤水灵灵满含期待的眼睛,又没敢吐出来,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这叫……一点点酸? 他一言难尽:“宝……你倒也不必,这么委屈自己,”他抓着他的手,阻止他“自虐”的动作,“明天我就给你去买石榴,好么?乖?” 白一鹤无辜极了,换了只手又塞了几颗进嘴巴:“这么难吃吗?可是我……真的觉得还好啊?” 厉淮难得强硬地把他手上的石榴一起扒扒拿远了,生怕他吃这么多酸的夜里反胃。白一鹤遗憾地把手指放到嘴里嗦着残留的汁液,恋恋不舍的看着厉淮把石榴拿扔了:“好吧……那你明天一定要给我买哦。” 厉淮扔了石榴回来,他还在舔手指,看得他眼热,半搂半抱着白一鹤哄他去洗手,然后亲了亲他的指尖。 他的小宝贝可比石榴甜多了。 一点点的柠檬养乐多、葡萄柚绿,啊,我都不行……太酸了太酸了>^< 今天我好困哦!差点直接睡过去忘记更新了!迷迷糊糊中摸上来更掉,大家晚安!明天再看你们的回复(* ̄3 ̄) 进入论坛模式?2329/553/11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知不觉间已步入深秋,树叶已经黄透了,枯叶干瘪着被秋风吹落下树桠。厉淮看着干巴巴的石榴树,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害怕白一鹤上跳下窜要去摘石榴吃了。 白一鹤最是怕冷了,早就把自己一层一层地包了起来,现在已经不是厉淮黏他了,是他黏着厉淮扒都扒不下来。 厉淮乐得自在,当然不会想把他扒下来,每天都揣着小白鹤去上班,精神气十足。公司里员工看见夫人每天都被带来,也是心满意足得不行,心道这下老板不会随便发神经病了。 秘书小姐尤为满意,心道信女愿意为总裁和夫人献上一百条床单,只希望夫人以后能常伴总裁左右。 总的来说,公司上上下下都是其乐融融,氛围好得不行,天天有小姑娘毛遂自荐要请白一鹤喝奶茶。 白一鹤总是被她们请,哪好意思。厉淮便大手一挥,请公司上上下下用了一顿下午茶,又看今天晚些有暴雨预警,便让大家提前下班。大家都欢呼着“厉总万岁”,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夫人威武”! 白一鹤裹在深咖色的大衣中,衬得小脸更加雪白粉嫩,两颗葡萄似的大眼睛亮亮的,看得厉淮心都软了。两人赶在大雨下下来之前回了家,在小区附近吃了晚饭。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开暖气,等家里温度上来了之后,厉淮就帮白一鹤把外套给脱了。白一鹤叫着冷,伸着冰凉的小手就去贴厉淮的脖子,往他衣领里面钻。饶是厉淮不怕冷,也被他冰地一个激灵,叫着“小坏蛋”就把人压在了身下,伸手去挠他。 白一鹤笑着躲他,气喘吁吁地在他身下扭,厉淮撑在他身上,眼神慢慢地就深了。 天气冷了,白一鹤不像热的那阵子苦夏,最近胃口都好了不少,小脸上都有了些肉,看着分外白嫩可爱,小肚子也软绵绵的,厉淮抱着他简直爱不释手。偏偏天冷他又嗜睡,每天抱着厉淮,几乎沾枕即睡。厉淮舍不得打扰他,憋了这么多天,现在几乎完全禁不住挑逗。 “小白。”厉淮哑着声音去亲他的小嘴,下身暗示性地贴着他软乎乎的小屁股蹭,“我想你了……” 白一鹤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红红地就伸了只手下去,隔着裤子乖巧地去摸他慢慢勃发的肉棒。 厉淮心里热的厉害,三两下把人扒光了,白一鹤却有些怕冷,紧紧地贴着他。厉淮低头含住他的小嘴儿,把自己的舌强悍地喂了进去,温柔的摩挲他的上颚,卷着他的小舌头嗦。白一鹤被他亲的舒服地哼哼,全身都麻麻软软的,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攀上他坚实的臂膀。 好久不做,白一鹤似乎都敏感了不少,身子细细地轻颤着,厉淮换了一个角度抱他,把他叉开腿跨坐在自己腰腹间上,让自己逐渐硬挺的性器抵住他湿润柔软的小穴磨蹭。 他低下头,含住白一鹤柔嫩的乳尖嘬,不知道是不是白一鹤最近长了些肉的原因,连乳肉都软绵了不少,他没忍住就轻轻咬了一口,换来白一鹤好听的一声轻哼。厉淮下身的鸡巴忍不住抵着他软软的小口抖动,小幅度地操弄他的穴口。 白一鹤轻轻地喘息着,只觉得自己湿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就压着厉淮硬硬的一大坨厮磨,小穴像是在追逐那般的热度,蠕动着就吞进去了硕大的龟头。 “嘶——“厉淮忍不住抽了口气,他本担心白一鹤的身体还没准备好,想要慢慢来,生怕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操疼了他,没想到白一鹤这么敏感,小穴噗嗤噗嗤地流着水,甚至都顺着他的鸡巴流了下来,把他粗长的一根都沾染了亮晶晶的淫液。 厉淮奖励般的吻着白一鹤羞红了的脸颊:“宝贝今天好乖……”而后便扶着硬挺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向里施压。 白一鹤轻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吃下他,厉淮操得一下比一下重,他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了那股子陌生的酸痛……他张口咬住厉淮的肩膀,把呼痛声压了回去。 再多一点……再多进一点……他也很想厉淮了…… 娇嫩的小穴为了吞进厉淮粗壮的鸡巴不住得蠕动,却又因为疼痛不住的收缩。厉淮肩上被白一鹤咬的疼,鸡巴被他咬的更爽,燥出了一身的汗,难以言喻的快慰激得他头皮发麻,他不住地低吼一声,忍无可忍地撞进了他身体深处。 “呜……”白一鹤直接被操哭了出来,厉淮吻着他的耳根,轻声问:“还好吗?我要忍不住了……” 白一鹤舍不得拒绝他,自己也情动地厉害,他哑着声音软软道:“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 “好。”厉淮舍不得把鸡巴退出来,就把人抱了起来,小心地压到身下,“我轻轻的……”说罢,就开始在他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小穴里艰难地操弄,手摸着他的敏感点一路向下,轻轻地套弄起白一鹤秀气的小肉棒。 白一鹤咬着嘴唇轻声哼哼,他喜欢厉淮温柔的样子,能让他好好感受他坚硬的鸡巴在他体内操弄的动作,不禁扭着小屁股去迎他的撞击,小穴也软汪汪地喷水。他撅着嘴去讨厉淮的亲吻:“厉淮……喜欢……好舒服……” 厉淮忍得满头大汗,每一次都想疯狂地狠狠撞进去,却又忍了下来,他用手放肆的拧动着白一鹤的乳头解馋,另一只手也粗暴地在他白腻的臀肉上留下红红的指痕。 “宝贝……我可以……操得再深一点吗?”厉淮喘着粗气问他,白一鹤心疼地抚上了他的脸,小小声道:“……一点、点……唔啊——” 厉淮忍不住了,骚媚的小穴紧紧地缠着他,一口一口地吮吸,他的小宝贝在身下发出好听的娇吟,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忍炸了,禁不住又沉又重的撞了进去,强迫他的小穴完完整整地接纳他,把白一鹤撞的身体一抖一抖,眼泪汪汪地死死咬着唇。 又开始疼了…… 终于,在厉淮忍不住又去顶弄他的生殖腔口时,白一鹤眼泪直接爆发了出来,他哭闹着一口一口地咬厉淮,伸手去挠他坚实的背:“厉淮、厉淮……疼……好疼,我不行了……呜……” 你真的……无法再接纳我了吗? 厉淮忍不住心中的酸涩,把自己从他体内退了出来,白一鹤立刻像小虾米一般把自己团了起来,两手交叠按住自己的小腹,浑身都在颤抖。 厉淮也舍不得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把他圈在了自己怀中,大手覆上了他的小腹,替他小心地揉着:“不做了……小白不怕,不怕啊……不想做就不做了……“ 我想做的……厉淮……我也好想你啊……可是我真的好疼啊…… 我是生病了吗? 白一鹤无助地想着,他把自己更紧地团进了厉淮的怀里,带着泣音道:“厉淮……我害怕……” “不怕……不怕,乖,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你不想我们就不做。”厉淮心疼的都快死了,一口一口地啄吻着白一鹤,带他去浴室清洗身上的汗迹。 白一鹤全程蜷着细细战栗,厉淮还以为自己依旧挺着的性器吓着他了,他怕自己又去弄他,叹了口气,把人擦干净之后就塞回了被窝。白一鹤伸出一只小手,怯怯地去勾他的手指,厉淮无法,弯腰亲了亲他的额角,道:“我一会儿就回来。”白一鹤这才松手。 厉淮又回到了浴室,连冷水澡都压不下去他勃发的欲望,只能半阖着眼睛,想象着白一鹤在他身下的媚态,默念着他的名字,自己撸了出来,全部射在了浴室的墙上。 上了床,厉淮竟有些手足无措,都不敢去抱他。还是白一鹤,又自己钻进了厉淮怀里,带着小鼻音,软着声音埋在他的胸口闷闷道:“厉淮……揉揉……” 厉淮温暖的大手控制着力度,小心翼翼地焐着他的小腹,轻轻地揉动。白一鹤舒服地哼了一声,闻着他身上浅浅的冷香,只觉得小腹深处隐隐的酸痛似乎也没那么难忍了。 明天去趟医院吧…… 白一鹤迷迷糊糊地想。 厉淮睡得一点都不安稳,一直在胡思乱想。甚至梦见了白一鹤甩手离去的背影,他焦急地伸手去拽他,白一鹤泪眼汪汪地控诉他:“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你拽疼我了。” 厉淮迟疑了,白一鹤的眼泪像是砸在他心尖一样,一颗一颗都能砸出血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沉默着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最后挣扎着醒来的时候,厉淮却真真切切地听见了白一鹤在自己怀中哭泣。 他一惊,连忙低头看他。 白一鹤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张开苍白的唇,声音虚弱到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咪在哼。 他细弱地哭着:“厉淮……我好疼啊……” 厉淮这下真的慌了。 淮怕不是要被骂了…… 轻点骂轻点骂(锅盖顶好) 进入论坛模式?3066/623/14 怀泽大早刚醒的时候,迷糊着去摸手机,发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同事给他发来了个消息。他寻思着o产科的同事……跟他也没什么工作上的往来啊?怎么突然和他联系了?乍一下还挺奇怪的,定睛一看: “怀泽,你儿子大晚上把omega搞医院来了。” 怀泽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第一反应,不可能,厉淮那随厉自铭的性子,怎么可能舍得乱搞自己的omega。 再一想,不行,万一是把别的omega搞到医院了,岂不是更过分?! 他匆匆忙忙地起床洗漱,厉自铭买早饭回来,看见他这副样子,还问了句:“今天不是休息吗?起这么早干什么?” 怀泽来不及解释,想着如果儿子真的发浑,他也不是个会骂人的,连忙喊上厉自铭一起往医院去了。 两人怒气冲冲地杀到医院,却见儿子怂地跟只鹌鹑似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听医生训。 厉自铭一看,心凉了大半,心想他儿子什么时候被骂还这么乖过,怕不是真的惹事儿了。 怀泽一把抢过厉淮手上的诊断单:“你都干了些什么破事儿……怀孕?!”他陷在早上胡思乱想的“儿子不会背着小鹤在外面乱搞别的omega吧”中一下子出不来,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把谁搞怀孕了?” 厉淮:…… 厉淮:爸你仿佛是个傻的。 厉淮:“你在乱想什么啊爸,是小白。” “那是好事儿啊!”怀泽喜上眉梢,拍了一把同事的肩膀,“你训他干什么呢!” “呵!”同事冷冷一笑,“你让他自己说,昨儿他的omega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生殖腔骤缩,你问问他干了些什么事儿。” 厉淮已经被这位医生念叨怕了,现在还搁自己父亲面前再被念叨,不由得面上挂不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真不知道他怀孕了,他自己也是个迷糊的……” 医生狠不得戳他脑门儿:“这都要两个月了啊!期间omega没有结合热、没有发情期,你们一点没有发现的吗!” 厉淮:“没有……” 他甚至在白一鹤上一个发情期那阵子刚停了避孕药,哪能想到……这么快就有了。 医生深沉道:“我知道你们小年轻呢,这个,年轻气盛,不太忍得住,但这可是大事啊!好歹你要等到三个月稳定之后,才能再进行房事啊。” 当着父亲的面被讨论房事,厉淮只觉得自己快厥过去了,偏偏医生还在那里絮絮叨叨。 “怀孕前期omega都会有自我保护意识,为了稳定腹中的胎儿,生殖腔口都是属于闭合状态的,一直到怀孕三个月以后才会逐步打开,你这……不能强来啊!” 我没有强来啊!!!我都差点以为他对我性无感了我还强来呢! 厉淮难堪地捂住了脸,心里却竟然不住地爬上了一丝小庆幸。 白一鹤不是拒绝他了啊……原来是怀孕了…… 厉淮直到这时,仿佛才有了一点白一鹤怀孕了的实感。 从安置下白一鹤之后,医生就一直拎着厉淮在这儿教训,现在也懒得再念叨他了,甩手把他丢给他爸,就去看他别的病人了。 怀泽:…… 怀泽:“你还想听我跟你说什么吗?” 厉淮:…… 厉淮:“不用了,谢谢爸。” 怀泽也懒得跟他们这些alpha说什么,把诊断单往厉淮怀里一扔,转身就进边上的病房里去看他儿媳妇去了。 厉淮把诊断单叠好了放进口袋,抬头竟然对上了厉自铭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无谓地想,哦,要念叨就念叨吧,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不曾想,厉自铭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啊,我懂你。” 厉淮:不我不是……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别瞎说! 厉自铭:没事,往后你就懂了:) 厉淮:……? 父子两人难得似乎达成了共识,交换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怀泽进病房的时候,白一鹤正躺在病床上睡觉,小脸倒是没有那么苍白了,睡得红扑扑的。 凌晨到医院,查出了他已经怀孕快两个月时,可是真真把两人吓着了,尤其想到厉淮有几次都差点没忍住,简直一阵后怕。由于在孕期,医生也不敢给他用什么药,连舒缓剂都建议最好不要使用,怕会影响胎儿。生殖腔收缩说到底也只是自身应激反应,提醒要注意不能再对身体造成刺激了,胎儿在生殖宫内状态是良好的。最后医生建议厉淮给他咬了一个短暂的临时标记,才把人安抚下来。靠着厉淮的信息素,白一鹤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怀泽心尖软软的,伸手摸了摸白一鹤额前的碎发。白一鹤睡得迷迷糊糊地,只感到了那股子温柔的气息,小小声咕哝:“……妈、妈?” 怀泽失笑,柔软的指腹贴着他的脸蹭了蹭,轻声道:“是爸爸。” 白一鹤醒来时,已经早上十点多了,他睁开眼,就看见怀泽坐在他床边,厉淮拿了两个洗净的苹果,削了一个递给怀泽。 见他醒来,怀泽连忙坐直了身子,问他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白一鹤摇摇头,直勾勾地盯着厉淮,怀泽无奈地笑了笑,也不讨嫌,把位置让给了厉淮,叼着苹果出去寻厉自铭去了。 白一鹤伸手去勾厉淮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厉淮的指缝间,厉淮坐在他床边,小声地对他说着抱歉。白一鹤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心尖酸酸涨涨地,明明想笑,却还没开口,眼泪就溢了出来。 “厉淮,我好开心啊。”他的鼻尖红红的,厉淮轻轻地给他擦掉了眼角的泪珠。 白一鹤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两人竟然都以为是他最近长胖了,可真的是太笨了!昨晚还在为疼痛的小腹感到害怕,今天心底却已经是一片的安宁。 “小宝宝……我们两的小宝宝……”白一鹤反反复复地念叨着,眼睛亮亮的,盛着水润润的泪珠,好看得不行。 厉淮拿他没办法,笑他傻,执了苹果,问他吃不吃,给他削。 白一鹤不开心地嘟起小嘴:“我不喜欢吃苹果的嘛……” 恃宠而骄,没办法,现在就他最大。 厉淮又问他想吃什么,他去买。 白一鹤想着想着,却忽然就走神了。 厉淮好笑,坐上床,把人搂在怀里,心想,都说一孕傻三年,自家这个本来就傻,这可怎么办哦。 白一鹤靠在他的怀里,小腹被他暖暖的大手捂着,感觉又神奇又温馨。 宝宝啊……他和厉淮的宝宝…… 他忽然蹭了蹭厉淮的胸膛,道:“厉淮,我喜欢石榴。” 厉淮心说,这个天不知道还有没有石榴了啊,得去找找,然后就听见他软绵绵的声音:“厉淮,叫宝宝‘小石榴’好不好。” 一时间,厉淮竟然心软得不可思议,他附身亲了亲白一鹤柔软的唇,顶着他凉凉的鼻尖蹭了蹭,笑道:“好。” 怀泽的脑补其实也怪不得了的,这是遗传啊! 别骂淮了呜呜,淮就是笨笨了点,他是超爱老婆的?°(°ˉ??ˉ?°)°? 进入论坛模式?2413/572/10 怀孕前三个月是最要小心的时候了,虽说厉淮白一鹤这两个蠢爸爸一个没注意就过了大半,到底是把一家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怀泽看厉淮天天上班太忙了,当即立下决定把白一鹤接他们家去,他可以跟医院直接调个年假出来照顾。厉淮老大不愿意,说白一鹤吃不惯住不惯,反正就是不想放人走。 怀泽:“我们住你家去,小鹤住我们家来,你选一个吧。” 厉淮:“我可以把公司先还给老厉然后……” 厉自铭:“你敢再多说一个字儿?” 最后还是决定两人一起住爸爸家去,一来爸爸家离公司更近一点,厉淮可以少花点时间在上下班路上;二来爸爸家是大平层,不像他们家是小复式,白一鹤这以后上下楼都得提心吊胆着。 对此白一鹤也表示很开心,上次去爸爸家的时候,本来说好了吃完午饭就带他去看厉淮小时候房间看的,结果厉淮赶不及地就过来了,他都没能去看呢! 按怀泽的说法,想让白一鹤住厉淮以前的房间,然后在书房里加个床让厉淮睡过去算了。但是厉淮一脸“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坚决不允许,一定要跟白一鹤住一块儿。 怀泽:你确定? 厉淮: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我可以! 总而言之,厉淮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整理了好些东西,一起给搬去爸爸家了。 他还特地跟家政阿姨说了一声,说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来了,阿姨“好好好”地直乐,让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小白先生啊。 厉自铭一手包了白一鹤的饮食,怀泽也说会带白一鹤好好养着,跟厉淮保证他不在的时候也能把人养的白白胖胖的。厉淮还记得上次白一鹤给他说厉自铭做的午饭,便跟厉自铭絮絮叨叨了一长串白一鹤喜欢吃的不喜欢吃的。 不喜欢白煮鸡蛋不喜欢荷包蛋喜欢蛋花喜欢蒸鸡蛋主要就是不喜欢蛋黄、不喜欢牛奶更不喜欢热牛奶、喜欢吃辣但是其实没多能吃辣、不喜欢鱼汤但是喜欢除了熬汤以外鱼的所有吃法、不喜欢青菜不喜欢洋葱不喜欢胡萝卜反正就没几个喜欢的蔬菜、不喜欢葱姜蒜香菜但是如果做菜的时候不放又会嫌弃味道不好…… 白一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这么多不喜欢的,小脸都羞红了,心想不能让厉淮这么毁自己形象。偏偏厉淮说的认真、厉自铭听得认真,两人一个比一个严肃。怀泽拉着他的手安慰他,说没关系,他也是个挑嘴的,都习惯了。 但是不曾想,这些全都没得用。 白一鹤本来还是好好的,人都圆润了一圈,现在小石榴像是抱怨之前被他们忽略了这么久一般,开始疯狂地折腾白一鹤。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吐一阵子,有方子说是吃香蕉可以缓解晨吐,但是对白一鹤完全没用,每每吐得昏天黑地,小脸惨白。这一阵子吐下去,胃口也都没了,早饭根本吃不下去,只能喝些清淡的粥,稍微稠一点又咽不下去。 每天唯一能吃点东西进去的就是午饭,也吃不多,跟个小猫似的,嚼两口就饱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比之前夏天的时候还瘦。怀泽都怕他身子吃不消,每天都和厉自铭想着办法给他研究吃的。 白一鹤也知道自己让他们担心了,却也没办法,他稍微逼自己吃一点,就又能吐得稀里哗啦的。 每次他吐的时候,怀泽都在他边上给他端着温水给他顺着背,紧张地抿着唇,心疼地巴不得帮他分担一点。 厉自铭皱着眉头,也有些手足无措:“泽啊,我怎么不记得你当年有这么吐过啊?” “吐的啊。”怀泽小心地给白一鹤喂水,道,“但也就早上起来吐那么一阵,其他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吐归吐,吃归吃,胃口还挺好的,还喜欢上了许多以前都不太爱吃的东西,厉淮刚出生的时候医生都说他可真沉。” 白一鹤擦掉了眼角因为呕吐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看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肚子,心想,小石榴啊,别让爷爷们再担心了。 “厉淮刚出生的时候,有多重啊?”他抬头问怀泽,怀泽看他吐完了,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冲掉了马桶里的秽物,免得气味又勾得白一鹤难受。 怀泽把白一鹤往他们房间带,他们床下有一个大抽屉专门放相册的,他和厉自铭年轻时候的照片、两人的结婚照、包括厉淮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在里面。 “厉淮刚出生的时候啊,可重了,有8斤吧?个头也大。刚出生那一阵子不都一起放婴儿保育室等着测第二性别吗,人家都一张床上放三个小宝宝,就厉淮张牙舞爪的,床上放三个小孩都怕被厉淮打着,他们那张床上只躺了俩。” 白一鹤抿着唇笑,怀泽翻出两个大相册给他看,白一鹤就坐在懒人沙发上,慢慢地翻,怀泽还在边上给他讲着厉淮小时候的事情。 西西看他们这儿阳光温暖,也摇着小尾巴跑过来,窝在白一鹤脚边。白一鹤的脚踝被西西身上的细毛蹭着痒痒的,就笑着伸脚轻轻地戳了戳西西的小肚子,西西大方地敞开小肚子给他戳。倒是白一鹤看西西这么小一个,不太敢戳他,西西就哼哼着又躺了回去。 厉自铭看白一鹤状态还不错,出去给他打了一杯果汁。白一鹤不喜欢苹果不喜欢梨子不喜欢橙子,厉自铭就给他打了番茄汁,还在里面加了胡萝卜,胡萝卜榨不出多少汁,清亮亮地混在番茄汁里也尝不出什么味儿。白一鹤不知情,喝地毫无障碍。 傍晚厉淮回来之后,白一鹤就又黏去他身上了。怀泽笑骂他小没良心的,陪他了一整天也没见他这么个黏糊劲,一见厉淮回来,跟西西抱球一样,放都不放手。 白一鹤被怀泽说的不好意思,反倒是厉淮抱着他理直气壮地不行:“这是我老婆!不黏我黏谁!” 厉淮给他带了小蛋糕,就白一鹤很喜欢的那家店的冰淇淋蛋糕,酸甜的蓝莓味的。白一鹤现在也就吃些酸的东西不反胃了,还挺馋这小蛋糕的。偏偏厉自铭说快吃晚饭了吃什么冰淇淋蛋糕,硬是切了一半下来给怀泽。 厉淮本就怕白一鹤胃口不好,也怕冰淇淋的冻到他,就没敢买大的,只买了巴掌大的小蛋糕,还硬生生又分了一半出去,气不打一处来:“我买给我老婆的,你怎么还抢人东西啊!你自己给你老婆买去啊!” 两人又开始吵,白一鹤和怀泽两人抱着小蛋糕坐沙发上,你喜欢吃奶油我分你一点,我喜欢吃蓝莓你多给我几颗,和谐的不行,看他们拌嘴看得不亦乐乎。 到吃晚饭的时候,可能是有自己alpha的气息在身边,白一鹤胃口都能好上两分,被厉淮哄着,还能多吃两口米饭,喝了小半碗汤。 饭后厉淮要牵着他去小区里面散步消食,已经入冬了,大冷天的,白一鹤完全不愿意动,被裹在宽大的羽绒服里,小脸只剩巴掌大。他站在门口耍赖,就是不愿意出门。 怀泽厉自铭看得好笑,说不愿意出去就不出去了吧,天寒地冻的,万一摔着了可就不好了。他们俩给西西套上了件小棉袄,就牵着西西要出去溜两圈。厉淮只能又把白一鹤厚厚的羽绒服脱下来,带着他在客厅里面兜圈子。 白一鹤嫌绕圈绕得头晕,直接把头埋进了厉淮怀里眼不见为净,圈着他精瘦的腰,小手从他的毛衣缝钻了进去贴着他的后背,暖暖和和的,鼻尖还萦绕着白檀的淡香,美滋滋。 厉淮无奈地揽住他纤瘦的肩膀:“小坏蛋,这可怎么走啊?” “唔……你就,这么走嘛……”白一鹤在他怀里蹭脑袋,懒洋洋地。 厉淮只好带着他小步小步地迈,怕他倒着走不舒服,都是自己倒退着,给他往前走。 白一鹤抬头向他讨吻,厉淮就低下头轻轻地贴住他凉软的唇瓣,细细啄吻舔舐,一点一点地煨上自己嘴唇的温度。 两人的身躯彼此依偎,贴地紧紧的,我退一步你进一步,像是在家里跳了一支华尔兹。 *拥抱的华尔兹借了我粉的cp的梗…… 一对老cp了,也不是什么出名的梗,就不明说啦,也不用太较真,大家看看就好~ 进入论坛模式?2808/598/4 一入了冬,空气质量就不大好,今年不知怎么的尤为严重,雾霾沉沉的,报了好几次预警。 白一鹤大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没清醒,就感觉被窝暖暖的,脚丫子也被捂着,半点没有往日的冰凉。 晚上睡觉都有厉淮给他暖被窝,早上厉淮要走的时候,他还没醒,厉淮就会给他把电热毯打开。但白一鹤不太爱开电热毯,每次开了之后,睡醒喉咙都发干。几次之后,白一鹤连早上起床的时间都提早了,厉淮一走他就睡不了多一会儿。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对着一个结实的胸膛,他还半醒不醒的,张嘴就上去咬了一小口。 厉淮捏着他的小脸笑:“被西西传染了?嗯?” “唔……厉淮?你还没走呀?”白一鹤推开他作乱的手,刚醒,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厉淮听得心头一热,像是被小猫咪挠了一般,痒痒的。他应道:“雾霾太严重了,路上交通情况不好控制,气象局建议少出门,连中小学生都放假了,我们公司也放一天假。” 白一鹤一双猫儿眼水蒙蒙的,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小声嘟囔:“你确定你不是在假公济私吗?”自从他怀孕以来,厉淮天天想的都是怎么赖在家里。晚上下班时一刻不停地就赶回来,估计公司的人都很久没加过班了,这下又放一天假,心里指不定怎么呼号老板威武呢。 厉淮把他揽在怀里,觉得他瘦的一只手都快能环过来了,心疼得不行,手贴在他小腹上,皱着眉道:“这小东西怎么这么会折磨人?” 白一鹤被他逗笑了,小手覆在他手上,轻轻和他十指相扣:“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儿子。” “我才不要儿子呢……”厉淮小声嘀咕,“小白,咱生个女儿吧。” 白一鹤就软乎乎地道:“这你也控制不了呀……” 厉淮搂着他,淡淡的呼吸都扑在他的颈窝,白一鹤被这股子气息撩得痒痒的,扭着腰就躲,没想到躲着躲着,就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热乎乎地抵上了他的臀瓣。 ……白一鹤僵住了。 厉淮郁闷地压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把人亲得气喘吁吁的,就要起身去浴室。 他好像有些知道为什么之前怀泽问他确不确定要跟白一鹤睡一间房了…… 白一鹤拉住他,小小声地说:“我可以帮你啊……”他有些害羞,都不敢看厉淮,“可以、用手帮你……也可以帮你……用嘴……” 厉淮被他说的喉间一紧,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虽说现在已经三个月了,但是白一鹤这小身板哪像是能禁得住他折腾的样子,还、还说要用嘴帮他?以前他都能被自己顶地作呕,更别说现在本就不太舒服了。 怀泽在客厅浇花,看白一鹤红着小脸出了房间,厉淮却没跟着出来,不由地玩味一笑。 白一鹤臊地什么话也不敢说,但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早上难得没有吐,喝了一杯果汁、吃了两块枣泥糕。 厉自铭翻着报纸,跟他们说:“最近没事就少出门了,这霾太吓人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儿。”怀泽漫不经心地拨弄花盆里的小石子,“也就要出去遛遛西西。” “那就下午的时候去吧,大早上和晚上的霾都重。” 午后冬阳暖暖的,霾好像是散了不少,外面可见度也高了一点,怀泽厉自铭戴着口罩,给西西也从衣服到口罩配了个齐,就牵着出门了。其实他俩倒也不一定就是为了遛狗,就是不出门晃晃自己都难受。 白一鹤就不同了,他觉得自己可以永远躺在家里,如果可以,他连床都不愿意下。 他这两天一直在家翻着厉淮以前的东西,怀泽是个念旧的,厉淮的东西他都一直收地好好的,厉淮小学的随笔本他都能垒好了堆柜子里,白一鹤翻两本就能翻一下午。还有怀泽的日历,那种厚厚的分格式的本子,一格一格可以记录字段,能看到怀泽清秀的字迹记录着:“今天带儿子和朋友家小儿子一起出去看梅花,小淮又把梅花摘下来骗人家小朋友吃,皮死了。” 这种跨越了时间去触摸尘封记忆的感觉,总给人带来一种恍惚的美好。 “厉淮!”白一鹤扬声唤了一句,厉淮就从电脑前抬起了头,临近年关了,公司其实挺忙的,哪怕不去上班,也得在家忙活。 白一鹤问他:“你高中时候的相册呢?爸爸说不在他们床下抽屉里,被你拿走了。” 厉淮莞尔:“嗯,在我床下抽屉里……你别动,我来给你翻。” 厉淮抽出了床下的大抽屉,白一鹤最先看到的,是一只白色的小兔子玩偶,手掌大小、特别可爱,一手就能包住。他好奇地拿起来,厉淮现在看他弯腰蹲下的动作就心惊胆战,赶快扶着他去床上坐下来。 “你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东西啊?”白一鹤抿着唇问。 厉淮笑:“吃味了?” 白一鹤微嘟着小嘴瞪他,厉淮也不逗他了,忙道:“这个兔子……其实和你的是一窝的。” 当初白一鹤不太爱说话,但是人缘关系都很好,每次过生日都能收到很多礼物。他们男生之间不太兴这些东西,就放学了喊白一鹤出去搓一顿,倒是女生会送他些小玩意儿。 厉淮同桌的女朋友特别感谢厉淮帮了他们一把,她又是个心细敏感的,觉出厉淮和白一鹤之间有那么一丝的不对,就记了下来。 于是白一鹤过生日的时候,那女生就送了白一鹤一个抱枕。四四方方的,一面是绒的,另一面有一小块儿是透明pu材质的。抱枕上方有个拉链,直通那块儿透明的地方,里面塞了6只小兔子玩偶,能从透明的地方看到兔子,特别可爱。 那女生什么也没说,悄悄拿了一只小兔子玩偶塞给厉淮,反正总共6只,多一只少一只也看不出来什么。 小姑娘对厉淮意味深长地一笑,厉淮梗着脖子说不懂她什么意思,手却攥着那只小兔子不放。每天午休看见白一鹤抱着那个抱枕睡觉时,他就把手放进抽屉里rua自己的兔子,默默地脸红。 白一鹤还不太想得起来很多高中的事情,更何况是这么零碎的了。他瘪着嘴,有些不开心:“可是我的兔子……肯定已经找不到了……” 厉淮哪知道这会惹他心情不好,连忙去哄他。白一鹤哼哼唧唧地怪厉淮胆小鬼,要是早一点说喜欢他,两人可能早都老夫老夫了。 厉淮不甘心地反问他怎么不说呢?白一鹤默默地咬着嘴就不说话了。 得,俩怂包,刚好凑一块儿了。 白一鹤翻着厉淮的相册,看着他就算穿着和众人一样的校服,也没有泯然众人矣,清清亮亮的,一眼望过去都是人群中最出挑的那个,不由得咂嘴感叹:“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受欢迎啊?” “嗯?”厉淮道,“我也不知道啊,没关注过。”他理所当然地回答,“整天就想着怎么赶走你身边乱七八糟的人了,哪还能管自己身边这些有的没的。” 白一鹤一下子又开心了,小梨涡都抿了出来,厉淮终于悄悄地松了口气。 腐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览器访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本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读后删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白一鹤翻了几页,都是运动会上的照片,他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戳了戳厉淮的肩膀:“厉淮……你都在看什么啊,怎么爸爸给你拍照,从来都不看镜头啊?” 厉淮探头过去看,竟是缓缓地笑了。 他好像突然知道为什么怀泽爸爸从来都没问过他,却能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 小的时候自以为藏得很好、谁也看不出来的情绪,放到十年后,哪怕是自己看,都觉得是幼稚的、甚至是做作的,更何况是心思敏锐的家长呢? 他摩挲着照片,眼睛却看着白一鹤,看暖阳在他柔软的发上印出出一圆光圈,整个人都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无害。 “我在看你啊。”他轻声说。 他往后又翻了两页,指着一张照片给他看。 是厉淮拿了一个奖章拍的照片,那天是艳阳天,光线明明很好,前面几张也都清清楚楚的,偏偏这张拍出来,脸都是黑乎乎的。 白一鹤刚想问怎么偏偏背着光拍呀?就见厉淮点上了照片后方的一个小台子,他带着有些怀念的语气道:“你在这里。” 白一鹤不说话了,静静地被他搂在怀里。 厉淮道:“你呢,高中的时候懒得很,整天都不喜欢运动,像是晒个太阳就能把你晒化了一样。” 白一鹤想,唔,不愧是我,其实现在我也还是这样的嘛。 “但其实你运动很好,平时也不见你动,1000米蹿地还挺快。跳远成绩也好,腿细细长长的、一蹦老远。体委早就盯着你了,想扯着你去报名运动会项目。” “但是你懒啊,又不好意思拒绝人,偷摸着就去报名做播报员了,一整天要坐主席台宣读比赛时间地点、成绩排名,还要读各种加油投稿,体委也拿你没办法。” 白一鹤偷偷地笑了,我真聪明,他晃着小脑袋想。 厉淮看他小模样可爱的不行,怀孕后的白一鹤像是被小石榴同化了,整个人都满是孩子气。 “所以,我所有没看镜头的照片,都是在抬头看主席台啊。” “想和你分享一下拿了第一的心情,又不敢去找你。” “虽然背光,也想站在主席台前拍张照。” “就假装是和你的合照了。” 怀泽和厉自铭回来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他踱到厉淮房间门口,发现门都没关,蹑手蹑脚地探头进去一看,白一鹤窝在厉淮身边睡得正香,虚虚地握着厉淮的一只手,厉淮也没把手抽出来,靠在床头,单手轻轻地按着电脑。 地板上相册摊了一地,都没来得及收拾,怀泽看不下去,就示意厉淮他要进来了,给他们收拾一下。 厉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白一鹤靠他身上就睡着了,还拉着他手不放,他也腾不出手来收拾,还要麻烦爸爸了。 怀泽简单地把相册理了理,一边理、自己也忍不住一边看了起来。一边看还要一边小声感叹儿子小的时候真怂,念叨地厉淮都快麻木了。 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感觉手指间厚度好像有些不一样。怀泽好奇地在厉淮突然慌乱的眼神中,从两张相纸间又抽出了一张照片,不仅这一张,后面这几页上所有照片,每两张间都夹着一张。 ——全是白一鹤。 有白一鹤捧着一叠试卷走在走廊上的,有白一鹤上台俯身问老师问题的,有白一鹤被周围几个同学围着一起说笑的…… 怀泽小声啧啧感叹:“不得了,合着高中的时候给你带手机去学校,你就全用来偷拍人家小男生了哈?” 饶是厉淮没脸没皮,也被怀泽这一下臊地不好意思了。 怀泽打趣他玩够了,怕吵着白一鹤,又帮他把照片一一藏回去,把相册收好,体贴地不打扰他们了,走到门口帮他们把房门带上时,笑着向厉淮比了个夸张的嘴形: “——可爱。” 青春期的小男生,都很可爱。 嗯,现在也很可爱。 实不相瞒,存稿箱早完结了……不过我还是会一天一更到最后的?( ? )? 新坑……也有了……我真的是手痒闲不下来。最近在复习,gh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解压放松。 努力存新坑稿ing 进入论坛模式?3822/519/10 今年过年比较晚,要到2月份。 白一鹤4个多月的肚子终于能看出些轮廓了,之前他瘦的太厉害,显怀显得都晚。怀泽一边怕他身体吃不消,一边又怕孩子发育不好。3个月左右的时候开始去做孕检,几项必做的检查断断续续做到现在,都说是爸爸和宝宝很健康,才算松了口气。 厉淮不懂这些,他看白一鹤瘦得都快只剩个肚子了,心疼地不行,到处给他搜罗吃的。这大冷天的不知道他从哪儿竟还搞来了石榴,白一鹤开心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不过到底也就是解个馋,不是当季的水果,厉淮其实也不太敢给他吃。好在白一鹤在吃到石榴后像是整个人都缓过来了一样,胃口也打开了,看什么都想吃。大晚上地都能饿醒,跑下床去翻冰箱。 厉淮看他连糖醋蒜头都能嚼得津津有味,心想这真可怕,以往他可是碰都不会碰蒜的。 不过能吃就是好事,现在白一鹤也慢慢地长了些肉了,小下巴搭在人肩上终于不会硌着人疼了,厉淮整天抱着软绵绵的小白鹤,都舍不得放手。 他把白一鹤抱在腿上,附在人耳边问:“都说酸儿辣女,你这什么都喜欢,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白一鹤嗦着手指上的酸甜酸甜的汁,想了想道:“可能是儿子吧?以前我也没多能吃酸,有了小石榴之后,我就一直好喜欢酸口的哦。” 厉淮皱眉,对女儿满满的执念让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我喜欢女儿。” 他小声地说:“我都想好了……小白,我们生个女儿,然后就跟你姓。” 白一鹤倒是有些惊讶了:“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厉淮在他颈窝蹭着大脑袋,声音闷闷的:“一直都这么想的,都跟爸爸他们说过了。女儿一定会像你一样乖,跟你姓,当是……是怀念妈妈。” 白一鹤轻轻地去捏厉淮的指尖,没想到他竟然考虑了这么多,心窝一片暖洋洋的。 不过到底感动打不过嘴馋,白一鹤晃着厉淮的手眼巴巴道:“厉淮,我还想吃,你给我剥……” 厉淮:…… OK,目前看来,小石榴是赢不了小蒜头的。 过年放假前最后一天,公司年终聚会,白一鹤眼巴巴地看着厉淮,说他也想出去。又去求了怀泽半天,怀泽憋着看他撒了半天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同意了。不过又巴巴地给他说了一堆能吃不能吃的,太咸的太辣的烤焦的油炸的什么都不能吃,反正差不多就他喜欢吃什么什么不能多吃。白一鹤一脸菜色,到底是想跟厉淮一块儿出去玩,都好好地答应下来了。 公司有几个小姑娘好久没见着他了,还都怪想他的,偏偏厉淮总在他边上,都不敢上前。好不容易等到聚会开始,厉淮上去致辞,才聚到他这里来一诉衷肠。 白一鹤抱着葡萄汁,笑眯眯地听秘书小姐抱怨厉淮又开始翻冷脸吓人,唯一好的就是下班比谁都准时。小姑娘们还可怜巴巴地问他怎么不来公司了,她们点奶茶都不好正大光明地点了。 白一鹤无辜地望向她们:“我怀孕了呀。” “哦哦,怀孕了呀,那难怪……啥?” “什么什么?谁怀孕了?” “你们这群单身狗,我怎么听见有人说怀孕了?” “卧槽啊夫人都怀孕了啊?!” 一桌子人震惊,边上桌子的人闻声都不明所以地探头来看,小姑娘们吓得紧紧捂住了嘴。 白一鹤失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别怕。”他抱怨了两句,“这么不明显的吗?” 宴会厅里的温度也渐渐上来了,白一鹤想了想,脱掉了外面的大外套。 他穿着一身柔软服帖的毛衣,并不紧身,小腹处微微的隆起却也一清二楚。不知是不是怀孕这几个月都不太上蹿下跳(哪怕蹿上去了也要被抱下来)的原因,白一鹤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沉稳了一些,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温柔的气息,偏偏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一弯,又还是那只狡黠可爱的猫儿。 小姑娘们面色扭曲,互相使着眼神,传达着只有她们能懂的意思。 【夫人怎么这么好看呜呜呜呜,又可爱又诱,我操操操操操!】 【我实话说了,我就是tmd馋夫人的身子!】 【谁不是呢卧槽,厉总到底哪儿踩的狗屎运追到了夫人,我也想去踩!】 【不是,夫人这才多大啊!厉总是畜生吗!】 终于有小姑娘忍不住问出声:“我……冒昧问一下,您今年……多大了?” 白一鹤有些惊讶,这些小姑娘的眼神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她们不会都以为他还小吧? “我和厉淮一样大啊。”白一鹤忍不住笑出声,“我们俩是高中同学,看不出来吗?过了年我都要26了啊。” “???” “……我可以摸摸您的手吗?”半晌,一个小姑娘真心诚意地恳切道,“就保佑我26的时候也能长成您这样。” 白一鹤被她逗地直乐,刚把手给她递过去,就被人半路劫走了。 厉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讲话回来了,站在他身边,捉过他的小手包在自己手里摩挲,阴测测道:“不能。”他在那小姑娘脑门儿上轻弹了一下,非常不客气,“你16也长不成这样。” 小姑娘一脸的生无可恋,边上她的朋友们也是满脸的一言难尽,厉总这破嘴淬毒直男力爆表到底是怎么追到又可人又美貌的夫人的?! 白一鹤掐了厉淮的手心一把,怎么能这么说人小姑娘呢! 他伸手去厉淮的大衣口袋掏啊掏啊,掏出来一把雪花酥巧克力水果糖,他现在动不动就嘴馋,自己口袋里的小零食来的路上都吃得差不多了,厉淮到哪儿都给他揣着备吃。 他把满满一手零食塞到小姑娘手里,向她眨了眨眼睛:“别理他,我帮你揍他!” 小姑娘捂着小心脏走了,回到自己座位上,拉着朋友的手吐槽,刚刚她连给厉总戴绿帽子的狠心都有了,结果看厉总明明一脸的冷漠,却被夫人从口袋里扒拉出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小零食,呜呜呜她又被苏到了…… 宴会上厉淮全程看着白一鹤,吃什么都要经他审查。白一鹤想吃这也不行,那也不给,气得直灌饮料,最后连饮料都给禁了,说是太凉了。 白一鹤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声在他耳边跟他咬耳朵,怎么给他生宝宝还要受这么大委屈啊…… 厉淮被他说的心都皱在一起了,犹豫间就被白一鹤抢过了一个炸虾条咬得津津有味,半点没有刚刚苦巴巴的小表情。 哎,真的是败给他了…… 宴会入场时每人都拿到了一个号码牌,最后用来抽奖用的。 白一鹤竟然还中了个小礼物,明年是兔年,他中了一个纯金的小兔子挂坠。 他眯着眼笑,得意洋洋地冲厉淮摇了摇小挂坠,说他也有小兔子了,比起厉淮的毛绒玩偶,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兔子!炫耀完了又小心地放进了大衣内侧口袋,嘀嘀咕咕着要送给小石榴,这就算是送给小石榴的第一份礼物啦! 厉淮看着他,哭笑不得,心想那到时候我买一个大的毛绒兔子摆在家里,你最好别忍不住往上扑。 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较量,残忍而又冷酷,小姑娘们不懂的。 因为想着聚会上可能要喝酒,今晚厉淮都没有开车,来的时候是打车来的。现在吃的这么饱,白一鹤又是个晕车的体质,生怕他会不舒服,想着这么晚了,地铁也不拥挤了,便决定坐地铁回去。下了地铁后,地铁口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两人就牵着手散着步往家晃。 白一鹤踮着脚给他把帽子戴戴好,又用围巾系得严严实实,一脸严肃,说喝了酒吹冷风容易上头,会疼死的!他可不想晚上照顾一只醉鬼。 厉淮就冲他呵气,在他颈间蹭上一片酒味,逗得白一鹤一边躲一边咯咯直笑。 再怎么躲也没跑出厉淮温柔的圈抱。 天地间悠悠地飘着雪粒,白一鹤小鼻子冻得红红的,伸手去接雪花,笑眯眯地递给厉淮,让他看他手套上没有融化的六瓣雪花。厉淮故意哈了口气,本就堪堪欲化的雪花在手套上融成了一滴小小的水珠。 “呀!你怎么这么讨厌啊!”白一鹤鼓起嘴不开心,“你是小学生吗!这么幼稚,刚刚还逗人家小姑娘!” 厉淮心想,刚刚那可是实话实说,我要逗也只会逗你。 白一鹤站到路牙上,努力和厉淮保持同一水平线,气呼呼道:“我要揍你了!” 厉淮被他可爱到了,都是做爸爸的人了,还经常没有自觉性天天撒娇。他小心地搂牢了白一鹤的腰,两人贴在一起,他一脸的愿打愿挨:“揍吧,你想怎么揍?” 白一鹤红着脸去推他的胸膛,很没底气:“你、你干嘛……干嘛靠这么近……这还怎么揍啊……” 厉淮笑地不怀好意,凑近叼住了他柔软的小嘴,含糊不清的话语渐渐消融在两人唇齿之间:“那不如用小舌头来揍我好了……” 月朗星稀,天寒地冻,两人在昏黄的路灯下亲昵地交换着亲吻,冰冷的雪花飘落在两人之间,又被唇齿相依的温度烫化了,氤氲出一片暧昧的雾气。 厉淮听着耳边白一鹤轻软的哼声,想,你就是这世界送我的礼物。 淮:你愿意用你的舌头来狂刷我的嘴唇吗? 鹤:……变态,报警了 进入论坛模式?3233/467/11 晚上回到家时,怀泽厉自铭早就睡下了,也就看到他们老年人作息的时候,白一鹤才会轻声感叹“爸爸竟然真的快50了呀”。 好在家里是两个客厅的户型,次卧和主卧间隔了一个大客厅,小声点也不怎么会吵到他们。 厉淮在浴室里先把浴霸打了开来,水放到温热才喊白一鹤进去洗,他喝了酒,打算晚点再洗。白一鹤光溜溜地裹在浴巾里,问他:“你不跟我一起洗吗?” 厉淮看着期期艾艾的小表情,心说我倒是想,无奈道:“乖了宝,自己小心点,别滑倒了,我在门口等你,有事就叫我。” 白一鹤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好吧”,就直接解了浴巾担在外面架子上,自己钻进了浴室。 厉淮看着他绸缎似的皮肤在暖光的晕染下显得愈发可口,觉得自己有些酒意上头。他在外面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熟悉的燥意在自己身体里到处乱窜,借着酒意肆虐,下身竟是已经有些反应了。 他不由得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扯了扯紧绷的裤子,打算出去倒杯冷水下火。 刚准备抬脚,却听浴室里好像什么掉落下来的声音,砸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响,白一鹤轻呼了一声,又是一阵水声作响。厉淮眉头一皱,身体比脑子动的还快,直接开了门就闯了进去:“小白?怎么了?” 白一鹤赤裸裸地站在花洒下,柔白的皮肤被水冲刷得微微泛粉,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让他看上去竟有些别样的韵味。他扶着一边的置物架,正打算蹲下去把掉落的瓶子捡起来,看见厉淮闯进来,不由得有些脸红,支支吾吾地解释:“洗、洗发水快用完了,太轻了,不小心碰掉了。” 厉淮看见他挺着个肚子还要弯腰蹲下就心惊胆战,忙过去帮他捡起来,一手握着他的胳膊把他也慢慢扶了起来,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淋湿了,裆下的隆起也愈发遮掩不住。他还顾及着白一鹤的身子,把置物架上的那一排理齐了就转身打算出去,没想到白一鹤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厉淮……你不想我吗?”白一鹤湿润的皮肤却像是带着一把火,直接烧到了他的骨缝里。 厉淮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哑着嗓子道:“小白乖,你现在……不要撩我。” 不曾想,白一鹤竟然直接从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胸膛,圆鼓鼓的小肚子也抵上了他的背。厉淮只要稍稍想一下背后的风景,就觉得自己都要憋疯魔了。 ”可是……已经要5个月了,医生都说,3个月以后就可以了…”白一鹤声音竟然透露出一丝委屈,”厉淮,是不是我现在……不好看……” 厉淮哪知道自己憋得要死的窘境落在白一鹤眼中竟被歪曲成这幅模样,他转过身,拉着白一鹤的手就探到了自己胯下,让他感受自己硕大一团勃发的欲望。挺胯在他软滑的小手间蹭了两把,恶狠狠地堵住他的小嘴,粗鲁地缠着他的小舌头,从他的小嘴中拖到自己口中纠缠吮吸。白一鹤被他亲地直哼哼,腰都软了下去,又被厉淮一手捞了回来。 上面的花洒刷啦啦地喷着水,白一鹤眼睛被溅起的水花迷得有些睁不开眼,他的手心一片滚烫,颤抖着去把厉淮硬挺的性器掏出来,软着声音道:“厉淮……我想要,你疼疼我……” 厉淮都快被他撩炸了,却还记得他刚刚的胡言乱语,裤子扒了就插进他两腿之间磨着他水淋淋的软穴,恶狠狠地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你以后再瞎说八道呢……小坏蛋,我都快憋死了……” 白一鹤踮着脚去寻他的唇,厉淮轻轻摸了摸他圆圆的肚子,小心地扶着粗壮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塞进他湿软的小穴。白一鹤小声喘着气,只觉得胸口莫名地一阵瘙痒,却咬着唇不好意思说,只攀着厉淮的肩头,扭着腰去吞他那根坚硬的鸡巴。 到底是白一鹤的大肚子有些不方便,厉淮没办法完全操进去,却也不敢太深入,就着这点深度,狠狠地顶弄他的敏感点。 小穴一边死死地绞着大鸡巴一边湿哒哒地流水,偏偏白一鹤皱着小眉头,伸手下去摸厉淮还在穴外的一大截鸡巴:“厉淮……我痒……呜、小穴、好痒……”他把头抵在厉淮肩头,小声说,“厉淮……后面,从后面进来……” 厉淮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两指插进他的嘴间玩弄着他的软舌,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勾动人心的话,把自己的鸡巴从小穴里拔了出来,小穴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张着一个圆圆的小口都闭不上,泛着被操熟的湿红色。厉淮绕到他身后,把着他的手扶在墙上,哑声道:“撑好了。”便挺身操了进去。 小穴欲拒还迎地挤着他,又一口一口地把他吞到最深,白一鹤含咬着他的手指,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厉淮一手搅着他的小舌,一手绕到前面,温柔地摸着他的大肚子,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狠狠操弄,咬着他后颈的软肉问:“操到了吗?小骚穴还痒吗?嗯宝贝儿?” 白一鹤一手撑着墙,一手抓着他的小臂,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巨大的欢愉刺激地他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在厉淮有力的冲撞下一下一下地颤抖,笨重的腹部却被厉淮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扶着。他无助地摇头,被手指堵得说不出话,只喉间溢出舒爽的哼声:“嗯啊……呜……” 厉淮被他一身雪白的软肉晃到了眼睛,手指从他的口中撤了出来,忍不住就去捏他胸前的一对奶子。 受怀孕的影响,白一鹤胸前的一对奶子都微微有些隆起了,平日里还不大看得出来,这微微弯腰挨操的时候,乳肉竟然悠悠地都能坠出一个可爱的弧度。厉淮一手就能拢住一个,爱不释手地揉捏,指尖肆意地捏着樱红的奶尖,甚至掐住向外扯了扯,又任其弹了回去,晃出迷人的乳波。白一鹤差点没忍住,几乎痉挛地咬住自己的唇瓣,把激昂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爽……怎么会这么爽…… 厉淮粗暴的动作正缓解了他胸口的瘙痒,白一鹤在疼痛之间只感到了一波一波的快感,直接登上了欲望的巅峰,阴茎颤抖着一股一股地射精,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泥,只剩火热坚硬的一根肉棒在软媚的小穴间粗暴地抽插。 白一鹤呜咽着哼叫:“厉淮……我、我站不住了……” 厉淮在他的背上烙下一个一个灼热的吻,额角滑落的都不知是汗还是水,把住他的后腰又狠狠抽插了百十来下,磨着他微微打开的生殖腔口,却愣是没敢操进去,抵着翕动的缝隙射出了一股一股的浓精。 两人太久没做了,厉淮的东西又多又稠,射了好一会儿才结束,鸡巴从蠕动的小口撤出来的时候,精液黏黏糊糊地从白一鹤被撞红的臀缝间溢出来向下直淌。 厉淮眸色深沉,轻轻拍了拍他肥软的臀肉:“今天太晚了,先放过你了。” “让你撩,你等着。” 实不相瞒,我本来想写产乳play的,然后搜了一下,说是孕期如果吸出奶水容易造成子宫收缩伤到胎儿……操,吓死我了,还是扔到生宝宝后吧(? ?;) 我真是个爱操心,跪了orz 进入论坛模式?2439/472/9 白一鹤一觉睡到了中午,还是怀泽进来捏着他的小鼻子把他叫醒的。他洗漱好出去之后,看见厉淮和厉自铭正在厨房忙碌,餐桌上铺了一桌子的碗。 他好奇地走过去,每个碗里铺着些红枣、葡萄干、核桃仁之类的,厉自铭在看着电饭煲蒸煮些什么东西。 他伸手拨了拨小碗里的东西,捻起一颗葡萄干放进嘴里嚼吧嚼吧,问道:“这是什么呀?” “八宝饭。”厉自铭得意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你爸我每年的经典之作。” 厉自铭大致是想omega孩子想疯了,白一鹤搬过来以后天天让他喊爸爸。白一鹤还怪不好意思的,平时也和怀泽更亲一点,喊怀泽“爸爸”的时候更多,厉自铭逮着一个机会就要自称是“爸爸”。 白一鹤非常捧场地“哇”了一声,感叹:“爸爸好厉害啊~”厉自铭哼着小曲儿又在那儿继续等糯米蒸熟了。 厉淮好笑,道:“去年我不是也给你带过吗?就是老厉做的。” 怀泽在后面沙发上抱着西西逗着玩,凉凉道:“是啊,八宝饭都带走了,人还不带回来,连自个儿都不回来过年了。” 厉淮干干地笑了一声,去年刚把白一鹤接过来不久,白一鹤状态还不太好,他又不敢带人回家,可不就是陪着他自己两人过年了吗? 白一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讷讷地岔开话题:“怎、怎么做这么多啊,这要吃到什么时候?” 厉淮手上用料理机搅打红豆泥的动作不停,却发现了白一鹤情绪不对,小东西怕不是以为怀泽怪他拦着自己回来过年了,不由得失笑,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他的小脸:“想什么呢你……喏,做这么多八宝饭,就是晚上去送人的。他俩年夜饭一吃完就要跑去朋友家打麻将了,每年都浪这么一天。你以为我就算回来,是能和他俩一起安安稳稳守夜的吗?” 白一鹤被戳中了心思,小脸微微有些发红,默默掐着厉淮的小臂说不出话。 怀泽笑着走过来打趣:“哟,怎么我逗厉淮还逗到你头上了。我们养alpha都是糙养的,一家人说话也没个门把,小鹤你别多想。” 白一鹤弯着眼睛点点头。 是他敏感了。 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啊。 晚上年夜饭的时候,就吃上了八宝饭,甜甜糯糯的,特别好吃。不过油汪汪的,厉淮没敢给白一鹤多吃,生怕他腻着,只允许他吃了小半碗。 饭后,厉自铭和怀泽打包了一大袋子一碗一碗的八宝饭,就牵着西西走了。走之前,怀泽还特地拉着厉淮小声说了些什么,弄得厉淮一脸踌躇。 现在年味儿是越来越淡了,好像和平常日子也差不了多少。白一鹤开着电视放春晚,看了几个节目,觉得也没什么好玩儿的,还不如和厉淮一起看个电影了。 说来……厉淮呢?怎么跑到房间就没影了? 白一鹤扶着腰起身,走进卧室,却没看见人。他一边小声唤着“厉淮”,一边慢慢往书房晃去寻他。 “唔——”房中明晃晃开着的灯在他开门的一霎那被关上了,明暗交错间,白一鹤有一瞬间的眼花,还未待视线恢复,眼睛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捂住了。 “厉淮?”白一鹤小手盖在了他的大手上,好笑,“你在弄什么呢?” “嗯……”厉淮微微弯着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块大膏药似的贴在他背上,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小白,我们……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啊……” 白一鹤细嫩的耳廓被他吹出来的气息搔的有些痒,不禁偏头蹭了蹭,却正蹭上了厉淮温热的嘴唇。厉淮本就不怀好意,张嘴叼住了他的小耳垂细细舔舐。 白一鹤不由得小声“呀”了一下,嗔他:“就你这样还谈恋爱呢!那有人这么谈的啊……” 厉淮被他笑的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放开了蒙着他眼睛的手,随着轻轻“嗒”的一声,白一鹤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我那时、每天都可想和你谈恋爱了。” 房间里挂满了丝线穿起来的小灯泡,一闪一闪地亮着暖黄的灯,还有几只做成了小鸟儿形状的荧光夹子,每个夹子上都有一张照片。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朗,却反而就这么模模糊糊地织起了一片暧昧。 白一鹤凑近了去看那些照片,不由得惊呼出声:“啊,这是……” “是你。”厉淮看着他蓦然闪过惊喜的眼神,含笑道,“小白鹤。” 白一鹤从没见过穿着和厉淮同款校服的自己,细细地摩挲着每一张照片看过去,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自己那些遗失了的记忆。 照片上都是单人照,有的甚至划过了残影,一看就是偷拍的。 只有一张,画面上是两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男孩子,一个高大一个俊秀,手臂挨着手臂,中间却似乎有什么被截掉的痕迹,连墙壁的纹路都错开了。 厉淮见他一直盯着这张ps过的照片看,小声解释:“是出去参加英语比赛,得奖了。回来后……老师硬拉着我俩在走廊上拍了一张。” “小白……我们俩,好像就没有过两个人的合照。” “我想和你拍很多很多张照片。” “就我们两个人的。” “厉淮……”白一鹤不知怎么的,听他说这些就觉得心里酸涩涩的,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热,小声嘟囔,“我同意和你谈恋爱了。” 他侧过身去,向他张开双手:“你要不要来亲亲你的男朋友。” 厉淮微微一笑,却退开了两步,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了一个亮着一点闪的圆戒,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我更想……亲亲我的先生。” “白一鹤。” “你愿意做我的先生吗?” 白一鹤哪见识过这幅架势,当下呆在了原地,难得用俯视的姿态去看厉淮,半晌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说话都带上了软糯糯的鼻音:“你、你怎么这么老土啊。”他像是快要落泪了,唇角却又止不住地上翘微笑,“哪有你这么突然的啊……” 厉淮尴尬地揉了揉鼻子:“怀泽爸爸说……今晚很好的来着。”他抬头,认认真真地望进白一鹤的眼睛。 “白一鹤,和我结婚吧。” “以后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了。” “你讨厌死了呜……”白一鹤红着眼圈去拉他的手,“我这个样子怎么跟你穿礼服嘛!” “我不管,那你就是答应了!”撩群浩路吧期午零疚妻贰衣收货快乐厉淮忙把戒指往他的中指上一套,像是要牢牢地套住他这个人,站起来把人紧紧地圈在怀里,一口一口啄吻他的头顶,“白一鹤、白一鹤……是我的白一鹤了。” 白一鹤埋在他的胸膛上,都能听到他激烈的心跳,有些好笑,难道……厉淮还会紧张吗?他难道还在怕他会不答应他吗? 这个人……真的是笨笨的…… 他踮起脚,软软地在厉淮唇上亲了一口:“大傻子。” “我也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明天要早起! 所以早更早睡觉,嘿嘿(???-)_ 进入论坛模式?2401/449/5 卧房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厉淮坐在床沿,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心里痒痒的。 想趁着昏暗回头看一眼,却立刻被白一鹤又羞又臊地嗔了一声:“不、不许看!” “那你快点啊……”厉淮小声抱怨,“我刚给你看东西时候也没这么吊着你啊。” 白一鹤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却怎么也没有走到厉淮厉淮面前的勇气。 他穿了一条裙子,丝绸裙子。 是厉淮最喜欢他穿的红色系,蓝调的玫红色,柔顺的绸缎服帖地裹着他的身躯,连隆起的腹部线条都被细细勾勒了出来。镜中的他双颊嫣红,眼中都泛着雾气,像是已经被狠狠疼爱过一番的样子…… 我怎么就买了一条裙子呢!白一鹤不禁懊恼。 之前睡觉的时候,他总觉得睡裤勒着肚子了,有些不太舒服,就不喜欢穿。偏偏衣服又会卡在肚子上,没办法把鼓鼓的肚子尽数盖全,有时候还凉飕飕地窜风。他脑子一抽,就上网买了条长到大腿中段的睡裙……不过也没穿过就是了,在等裙子的期间,他发觉厉淮宽大的T恤更加舒服,裙子到手后就被他直接塞衣柜底了。 白一鹤抿了抿唇,暗暗给自己打气,从另一边上了床,双膝落在柔软的床垫上,膝行至厉淮背后,在厉淮蠢蠢欲动想要回头时,又一把蒙住了他的眼睛:“等、等会儿,我……” “等不了了!”厉淮回过身,扯住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裙子?”他粗粝的手指碾磨着那根细细的肩带,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白一鹤窝在他怀里,只觉得心在砰砰砰地直跳。 为了能裹住他现在怀了身孕的肚子,白一鹤不得不把裙子买大几个号,却忘了他仍然纤薄的肩胸,即使乳肉微微有些隆起,却也完全撑不起布料。奶白的小胸膛遮掩在丝滑的绸缎之下,樱红的奶头在和裙子若有若无的摩擦间已经慢慢硬了起来。 白一鹤支支吾吾地,看都不敢看他。 厉淮的大手顺着肩带滑进了他空落落的胸前,用劲揉捏那雪白的乳肉,眼睁睁地看着上面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白一鹤随着他的动作不由得轻声哼哼:“厉淮……”他半眯着眼睛,“奶头、痒痒……奶头也要捏捏……” 他实在是被厉淮调教地很好,从不遮掩自己的欲望,扭着屁股在厉淮的胯间磨蹭。 厉淮狠狠掐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尖,俯身去亲吻:“好乖……想要什么都说……”他嘬着白一鹤的乳头,伸手解着自己的裤子,“宝贝好香……小奶头会有奶水吗?嗯?宝贝会给我喝吗?” “没、没有奶水……嗯啊……厉淮……”白一鹤只觉得汹涌的情潮一波一波地在体内翻涌,他难受地去搂厉淮的脖子,妄想贴在他身上摩擦一番,好解解自己身体深处的渴。 厉淮怕压着白一鹤圆鼓鼓的肚子,自己躺在了床上,让白一鹤跨在他腰腹间,这样也更能好好欣赏他的小宝贝穿裙子的媚态,手指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白一鹤下面什么也没穿。 “操!骚死了!”厉淮低喝一声,两指直接操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宝贝怎么这么骚呢……内裤都不穿吗?” 白一鹤身子都软了,却又不敢趴在他身上,只能伸着双臂向后撑在他的大腿上,难耐地在他的手指上捣着自己的麻痒小穴:“反、反正也会脱下来的……厉淮……嗯……想要、想要……” 厉淮使坏,拔出了手指,把黏糊糊的湿液尽数抹到了他圆滚滚的肚子上:“小石榴……知道爸爸这么骚吗?” “啊……”白一鹤一个腿软没有撑住,直直地坐在了他腹间,灼热的鸡巴就这么硬梆梆地硌在软穴下面,蹭上了水淋淋的淫液。 白一鹤带着哭腔呜咽:“厉淮……不要说,不要说小石榴……小石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呜……” 厉淮的鸡巴被他一屁股坐了下去,要不是大屁股又软又嫩,鸡巴还翘得老高,几乎笔直地贴上了自己的小腹,可能他这时都要痛软了,不由得一阵后怕。 白一鹤像是被他臊到了,不停地哭着,小穴也一阵一阵抽搐着喷水,厉淮看着眼热,伸手撑起他的大屁股,扶着自己勃发的鸡巴,直直地操了进去。 “呜……”坚硬的鸡巴比两根手指粗上好几圈,白一鹤被他操地一个哽咽,娇娇气气地打了个哭嗝,撑着厉淮的大腿支着力,自己也忍不住开始上下地迎合。 “啊……好深、厉淮……太深了……”白一鹤哭喘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滑过了脖颈、锁骨,竟在胸口的裙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迹。 小奶头经过刚刚的啃咬已经变成了嫣红色,随着被操得颠动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探出领口,厉淮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揉弄他哪儿比较好。 “操!”厉淮眼睛都泛着红,臀部跟安了马达似的,狠狠地向上顶动,撞的白一鹤哀哀直叫。 “鸡巴大好不好?嗯?操得你爽不爽?” “爽……呜……好爽……”白一鹤连口水都控制不住,被操的眼神发直,小肉棒随着被操的幅度在身前一甩一甩的,身体不住地痉挛,小穴死死地绞住厉淮的大鸡巴。 厉淮暗暗骂了两句,把自己更深地操了进去,鸡巴捅过又软又媚的穴肉,狠狠地操进了微张的生殖腔口。 “——啊!”太久了、太久没有被操到这个深度了,白一鹤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泪眼朦胧地轻喘,“太——太深了……老公呜……” 厉淮双手把着他的大屁股撑着他,揉捏那软绵的臀肉玩得不亦乐乎,听见他一边浪叫着自己“老公”,一边紧紧绞着他的大鸡巴,闷哼了一声,操的小穴“咕叽咕叽”得啧啧作响。淫靡的骚水被鸡巴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堵了回去,把两人下体浸染地黏黏糊糊的。 他抱着白一鹤,侧倒在床上,摆动着臀部就从身后把怒涨起来的鸡巴往他小穴里送。白一鹤已经被他操得都没有劲大声哭喊了,掐着他的手臂哼哼唧唧地掉眼泪。 厉淮抬起他的一条大腿,狠狠地奸淫他被操了这么久仍然紧致收缩的小穴,心里却竟然有两分可惜。 ——看不到他纤瘦平坦的小腹被自己操得顶出来一个小鼓包的模样了。 不过,这么挺着大肚子被他干,看上去更骚了。 “好、好深——呜……”白一鹤好可怜地哭,“老公……我不行了呜呜……射给我吧……” “好……”厉淮哑着声音,飞速操弄了几十下,把大龟头狠狠怼进他的生殖腔口,搂着他把他死死地按在了自己怀里,“射、射了……嗯……全射给你……” 强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腔壁上,白一鹤甚至觉得生殖腔都要被他射穿了,他战栗着抬头去咬厉淮的下巴,小声呜咽,禁不住又泄了身。 厉淮望向两人的下身,他射出来的精液又黏又多,还混合着小穴喷射的浪汁不停地向外涌。厉淮不禁在小穴里小幅度地挺动,看精液在自己的动作下被带出来,伸手下去勾了一丝在手上,送到白一鹤面前。 白一鹤泪眼朦胧,都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乖乖地伸出了小舌头去舔他的手指,一丝一丝地把浓浊的精液吃干净了。 厉淮看得眼热,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一点要消停的架势都没有。好不容易等他射完,白一鹤朦胧着眼睛就想转身向他讨要抱抱,却被厉淮又死死地钉在了身下。 “呜……怎、怎么又来了……呜……啊……太、太重了……” 厉淮咬着他的后颈,一下比一下重地操进去,鸡巴飞快得抽插,声音中竟带着点儿笑:“小坏蛋,昨天不就跟你说了……” “让你撩,等着就是了。” “太、太深了……呜……老公,不可以……要戳到小石榴了呜……”白一鹤被他干地都迷糊了,嘤嘤呜呜地就开始说胡话。 厉淮被他说得更燥了,一下一下跟打桩似的,操进了生殖腔口还要怼在那儿狠狠碾磨。 白一鹤哭得更惨了,小脸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泪痕,猫叫似的求饶:“不可以……呜呜呜……老公……不能伤到小石榴……呜呜……” “妈的……”厉淮被他惨兮兮的小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却更加狠戾地压住了生殖腔。 白一鹤现在完全受不了任何刺激,身体极度敏感,翻着白眼不知道第几次被操到泄身,小穴抽搐着噗嗤噗嗤流水,甚至连自己的小肚子上都沾到了稀薄的精液。 厉淮撸动着他的小肉棒,看着他在自己手下细细战栗,手背不时地蹭过他的肚子,白一鹤还在失神地喃喃:“小……小石榴……“ 厉淮拔出了自己的鸡巴,靠在床头,小心地把他抱起来,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大腿上,又狠狠地操了进去。一边操一边温柔地圈着他圆滚滚的肚子抚摸,咬着他白嫩的耳垂刺激他:“不伤到小石榴,宝贝要给我操啊……嗯?给不给老公操?说话……” “给,呜呜……老公……操我,啊——操、操我啊……” “乖宝是谁?嗯?是小石榴的谁?” “是、是……呜……是小石榴的爸爸……呜……在被老公操……呜呜……爸爸好坏……呜呜呜……” 白一鹤哭得惨兮兮地,侧头就去寻厉淮的唇,厉淮好笑,明明自己才是欺负他的人,受了委屈还跑他这儿来寻求安慰。 厉淮叼着他柔软的嘴唇极尽缱绻地亲吻,白一鹤被他迷惑了心神,扭着身子就想去抱他,偏偏厉淮正被他小穴绞得进出不得,被他再这么一扭一夹,实在没能忍住,又堪堪坚持着操动了几十下,终于怒涨着射了出来。 厉淮眸色温柔,看着他昏昏欲睡的乖巧模样,伸手去抚摸他嫩呼呼的大肚子,从他的耳垂一路轻轻吻到他的唇畔。 “宝贝才不坏……我的宝贝是甜的……” 还有没两章就完结啦!完结后这篇文会改名,当初就是开文时随便取的名字,后来怕你们陌生就一直没改。 新文名《剧本不一样怎么谈恋爱》,是的,就是用来纪念我们整天胡思乱想的淮的。 进入论坛模式?3460/430/7 月份慢慢大了,白一鹤越来越懒得动。 他本来就是个怠慢的性子,现在像是更加找到机会松懈了一般。怀泽看他这样不行,怀孕期间不多动动,怕是到时候生宝宝的时候要吃苦的咧,便喊着厉淮带他多走走。 厉淮倒像是能扛住白一鹤委屈的大眼睛的样子呢?也只能硬下心来,每天都架着他的俩小细胳膊,从背后搂住他,带着人在家里晃晃悠悠地转,跟哄小孩儿似的。 后来可算想了一个方法,专门定制了那种吸磁式的拼图,给他挂在墙上。散落的图块可也是不敢散在地上让小祖宗弯腰去捡的,都给他特地推了一个小高脚圆桌放在手边。白一鹤每天站在那儿对着墙上玩拼图,虽然还是懒洋洋的,但是他也知道家里人是为了他好,找图块拼图块之间,好歹也是能挪个几小步。 天气慢慢回温之后,穿的衣物也就慢慢轻薄了不少,人都轻快了。怀泽便开始自己上手拉着白一鹤走动了,每天都喊着白一鹤跟他和厉自铭一块儿去遛西西。 到底也是不敢让白一鹤牵着西西的,虽然西西个头小,真疯起来还是生怕扯着白一鹤了。怀泽都自己牵着绳,和厉自铭一左一右把白一鹤夹中间,要真有什么踩不稳的,两边一把就能担得住他。 三个人一个比一个不急,晃晃悠悠地在小区里逛。有时候厉淮下班回来,看着这三人一排站在他车前等他停车,那其乐融融的样子,他都有些吃味到底谁才是亲生的了。 怀泽瞪他:“出息了你,还跟老婆小孩争宠,这边哪个都是亲生的!” 白一鹤笑眯眯地去牵他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跟在怀泽厉自铭身后一起回家,伏在他耳边说小话。 “我可不能是亲生的呀……” “不然就只能叫你哥哥了。” “你说是不是呀,哥哥~” 厉淮被他撩地不行,偏偏还真的拿他没办法,再是不敢动他的了。 晚上白一鹤跪在厉淮面前的软垫上,小心翼翼地给他舔鸡巴。 厉淮看见这人捧着大肚子,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看着他,喉间细细地哼着含糊的“哥哥”,鸡巴涨得老粗,又不敢真的操到他喉咙,生怕引得他难受,不上不下地都快逼疯了。 最后被他含到一半还是拔了出来,带着他柔软的小手快速地撸动着。白嫩的小手圈着紫涨的鸡巴,谁看都要情欲上头。 厉淮低低地喘着,射在了他的大肚子上。 白一鹤唇齿间都是散不去的男性的味道,带着点膻,他胸口有些恶心,撅着嘴跟厉淮讨要亲亲。厉淮温柔地噙住他的软唇,白檀冷香和栀子花香交融,一点一点地驱散了他的不适。 五月底的时候,白一鹤就住到医院去了。 厉淮总算被允许从公司中抽出身来,一天24小时不离地守在白一鹤身边,白一鹤一有什么动作,他比白一鹤反应还要大。白一鹤都不禁笑他,半靠在床上,用软嫩嫩的脚丫去踹他。 厉淮顺势捧住他的腿,在上面戳了戳,看见戳下去的小坑紧贴着手指又弹了回来了,才算放了心。 医生说怀孕后期容易浮肿,每天都要多按摩按摩才好。偏偏白一鹤是个怕痒的,每次厉淮专心致志给他按捏的时候,这人都在床上咯咯直笑。 “不要闹!”厉淮皱着眉头斥他,手上的动作却极近温柔。 白一鹤蹬着小脚去踩他大腿,仗着他惯自己就胡闹。 最近正值梅雨天,气压低的不行,白一鹤躺着都觉得胸闷,要喘不上气,拉着厉淮的手缓缓地坐起身,说想喝饮料。 现在在厉淮这里,喝饮料一律与喝热水画上等号,看了看水壶,竟然没水了,便去小浴室里给他接水烧水。结果接了水一出来,就看见白一鹤站在小冰箱边上,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喝什么。 “……白一鹤!” 白一鹤被他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他,手里捧着小小一瓶养乐多。 厉淮向他走过去,白一鹤以为他要来抢,赶紧两口嘬嘬,养乐多本来也没多少的量,一下就见了底。白一鹤顺手把小瓶子往边上的垃圾桶里一扔,“嘿嘿”地冲他笑。 厉淮无奈,捏着他的小脸:“又不是不给你喝……你好歹在桌上放放再喝啊,这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你也不怕喝了牙疼。” 白一鹤抿着唇不敢说话,心想我牙好着呢,就是这冰砸凉的才好喝啊。 结果到了下午,肚子就开始有些坠坠地涨,白一鹤也没多想,以为真的是喝饮料给喝冰到胃了,心虚地不敢说话。 厉淮看他这怂唧唧的小模样,以为他又想喝冰的了,干脆带他出病房走走。 白一鹤不想下楼,连进电梯都嫌耳鸣,厉淮就扶着他在走廊里,撑着墙壁上的栏杆慢悠悠地晃。 偶尔来往几个人,看见他这大肚子,都忙给他让路。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肚子,给厉淮说,看这肚子的形状啊,是能看出是儿子还是女儿的。 厉淮好奇地不行,连忙向人家讨教。就听人家说“肚子尖的是儿子,肚子圆的是女儿”,厉淮盯着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挺尖的,心想我想要女儿啊……就又看那老人家悠悠地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嗨呀,就是看个乐子,不准、不准的。” 厉淮这才舒了口气,心想可千万别准啊。 白一鹤不太站的住,半靠在厉淮身上,听见厉淮和老人家在那儿聊他的肚子,本来还饶有兴趣地听了两句,却感觉肚子越来越痛,一阵一阵地胀,像是要坠到地上去一般。他拉着厉淮的手,整个身子忽然就软了下去。 厉淮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身体,一时间竟呆在了原地。 白一鹤汗都出来了,只觉得下体一阵湿润,好像有什么顺着大腿滑了下来。他紧紧地攥着厉淮的手,忍不住地呼痛。 对面那老人家看着,一巴掌拍到厉淮背上:“小伙子!别傻了!这是要生了啊!” 厉淮像是这才醒悟过来的样子,一把横抱起白一鹤,连跟老人家道谢都忘了,慌慌忙忙地往病房冲,猛得对着床头呼叫医生的按钮一阵猛戳。 这、这怎么就要生了呢! 明天完结,有要txt的小朋友吗? 我是觉得这个小无脑文好像还不到这个地步,如果有需要的小朋友可以给我说,我抽空整理。 白一鹤被推进了产房。 又是在医院,又是在这个冰冷惨白的地方。 厉淮想,我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地方。 在这里,他第一次遇到了白一鹤、再一次遇到了白一鹤、却也差那么一点点就失去他。而现在,他又一次亲手把他送进了这个恐怖的病房。 怀泽和厉自铭匆匆赶来的时候,厉淮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着头埋在颤抖的手里,整个人完全陷在一片低气压里。 怀泽听着产房里传来白一鹤压抑的呼痛声,陪着坐在厉淮身边,拍了拍他的头。 厉淮像是突然回到了小时候一般,明明已经是个这么大个头的成年人了,却向怀泽那边靠了靠,低声轻喊了一句:“爸……” 我好怕啊。 厉自铭叹了一口气,像是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从裤子口袋里找了根烟,衔在嘴里,也不点燃,就用牙齿叼着咬磨。 病房门忽然被打开,蒙着口罩的医生大步迈了出来。 厉淮慌忙站起来迎上去,嗓子都有几分干涩:“医、医生……” 医生脱下口罩,向他笑了笑,安抚他:“是厉淮先生吗?请跟我到这里来,他一直在喊你。“ 都是一个医院的,医生和怀泽也相熟,知道这孩子是他们家的,向他点了点头让他们放心:“状态还不错,孩子胎位也很正,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 厉淮浑身上下消了一遍毒,换了一身隔离服踏进产房时,看着白一鹤发着弱弱的泣音喊疼,整个人被汗湿地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样子,禁不住连眼眶都红了。 他该有多疼啊……他的小白鹤最怕疼了。 白一鹤泪眼朦胧地向他伸出手:“厉淮……啊——呜呜呜,厉淮、我好疼……呜……” 厉淮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亲吻,连声音都哽咽了:“小白……不哭了不哭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都怪我……我们就只要这一个……” 他的鹤就应该永远高高在上,纯白无暇,他怎么能把他搞得如此狼狈? 白一鹤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都要撕裂了,整个人好像都被劈成了两半,他听着病房里乱糟糟的呼喊,鼻尖萦绕着医院散不去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人都恍惚了,头也开始一阵一阵尖锐地疼痛。 太疼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醒醒!不能睡过去啊!用劲啊!” “——开门!给老子开门!” “加油啊!要出来了!我摸到了!摸到孩子了!” “——我闻到了!里面是个omega!给我开门!” 好吵……太吵了……耳朵都要炸开了。 白一鹤只觉得自己都快晕过去了,头顶上刺眼的灯光让他一阵一阵地眼前发花。 厉淮……我的厉淮呢…… 他胡乱地想着,却突然在一片杂乱的血腥味儿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白檀香气。 苦涩、冷凝、却又那么地让人安心。 他好像幻听了。 听见厉淮的声音……是厉淮的声音吗?那么的稚嫩清亮:“你别怕,他们进不来的,我在这里保护你。” “白一鹤……你醒醒……求求你了,只要你能醒过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也是厉淮吗?为什么会带着哭腔?厉淮,你很难过吗? “小白!不要睡过去!你看看我,小白,你看看我!”白一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啊,是厉淮啊…… 他心里突然好满足,非常、非常满足,却满足地几乎要哭出来。 眼前虚幻的身影慢慢地重叠了,厉淮死死地握着他的手,像是要把他的手捏碎一般。 白一鹤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在一阵尖锐的让人几乎晕厥的疼痛中,病房中突然一阵欢呼:“生了!生了!”“出来了!!!” 白一鹤已经听不到了,他痛得浑身发抖,哪怕身体其实已经松弛下来了,也依旧在细细地战栗。 眼前混花缭乱,汗水滑进了眼睛,辣得眼泪又一次充盈了眼眶,只有鼻尖淡淡的冷香,能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还活着,他还在厉淮的身边。 “厉淮……” “我的阿准……” 厉淮完全没有心思去管医生抱过来的孩子,只让他给门口的怀泽厉自铭抱去,他满心满眼只有他的白一鹤、他痛的在颤抖的小白鹤。 他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微微蠕动,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俯身亲吻着他被冷汗浸透的额角,仿佛劫后余生般的松快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白,我在……你想说什么?我在听。” 白一鹤看着他,眼角忽然滑下了一行泪珠,他撇着嘴唇笑,却笑得那么像在哭。 他颤抖着唇说:“小哥哥,我好疼啊——” ——你叫什么呀?多大了? ——白、白一鹤,14、快15了。 ——你别怕…… ——小哥哥……我疼…… 厉淮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车祸后白一鹤醒来的那一天,他的小白鹤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眼睛却分外的明亮。 白一鹤哑着嗓子开口,却是问道:“你是谁?” 那时,他也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满心的欢喜却就这么凝结成冰。他死死地咬着牙,眼睛都在热热地发胀。 上天要这么残忍吗?我几乎已经认命你不属于我了,现在竟然还要把我从你的记忆里都剥离吗? 不曾想,白一鹤的目光湿漉漉地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兽,他悄悄地抿着唇,轻声道:“我好像、认识你……你认识我吗?”他有些不好意思,“你是谁?可以……带我回家吗?” 突如其来的巨大欢欣像是要就此将人淹没,他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不可置信地伸手、想去抚摸白一鹤的脸颊。 白一鹤颧骨上还有些擦伤,火辣辣地痛,他似乎有些羞赧,不想让眼前的人看到自己丑陋的伤口,偏了偏头,却稍稍动了动僵硬的小指,勾住了厉淮的手。 他低下头,在白一鹤冰凉的指尖落下轻轻的一个吻,回道:“好,我带你、带你回家。” 然后,就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The End】 本来就是个没什么波折的小甜饼,所以在这儿就算完啦。 最近有灵感的番外是妈妈们的,唉,有那么点儿虐,随缘写吧。 新坑《折星》,竟然有眼熟的小可爱不知道怎么已经摸过去了,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