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局限 by谁叫诶嘿了 小甜饼 - 轻松 - 校园 你的暗恋露了马脚 1      之前写的小甜饼,把带肉的版本搬到这里来,方便阅读。      “陈果,上来配平。”   老师话音刚落,班里的同学就开始起着哄,陈果在一片欢呼里皱着眉站起身,磨磨蹭蹭的从最后一排往前挪。   蒋柯正在第一排的角落里补着英语作业,听到陈果的名字也扭过头去看那个拥挤的走道里局促的小人儿。   同学们的起哄不带着恶意,没人能对这个干净可爱的小孩儿有什么恶意。蒋柯觉得这个世界上唯一和陈果过不去的可能只有学习。化学老师打趣说过她人生中有三件做不成的事——头发不掉,学生不困和陈果配平。和前两件难事不一样,陈果配平这件事令人苦恼的同时也可以偶尔给大家带来乐趣,就像现在,下午犯困的时候让陈果来黑板上配个平,就能很好的起到让大家清醒的作用。   果不其然,在大家的期待的目光里,陈果又写错了。   “陈果……”   “抄十遍!”同学们很默契的接了老师的话,一唱一和简直像是群口相声。陈果哭丧着脸走回到座位上,短短的过道像是演唱会通向观众席的互动舞台,坐在两边的同学给陈果加油打气,陈果垂头丧气幽怨的看着这些刚刚起哄的人。   说实话,蒋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那么简单的化学式陈果就是配不平,不过就是38324,14112,16133,14122,背都能背下来,陈果怎么就这么笨呢。蒋柯的智商能让他不复习就考700分,却不足以让他理解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笨的人。他是上天的宠儿,生下来就带着一个好脑子,从小到大不需要怎么努力就可以做全校楷模老师心中的宝贝尖子,所以对于陈果这样的笨小孩,蒋柯是看不起的。他的看不起摆在脸上,这些人向他问题,他出于礼貌讲一次,不管对方听没听懂他也绝对不讲第二次。那些人说他脾气傲,背地里传他的坏话,他也毫不在意。   蒋柯不喜欢笨孩子,可是陈果不一样,陈果好看,还好看的不得了。那孩子白得像个瓷娃娃,从里到外都干净通透,眼睛不算大,是个小单眼皮,右边眼角还长着一颗小泪痣,配上他写不出方程式的委屈表情更是别有一番风味了。最好看的是他那张小嘴,颜色总是红红的,嫩的像刚刚成熟挂着酸味的樱桃。蒋柯讨厌白痴喜欢美人,但是陈果这样的白痴美人,蒋柯还是喜欢居多。   蒋柯再喜欢也不会主动招惹,等了几个月这小孩也没找自己问过题,如果陈果来问,蒋柯想自己也许会给他讲第二遍。   晚自习的时候,蒋柯偷偷溜出来和他的几个初中同学抽烟。老师总说后进班的人沆瀣一气,身为火箭班的佼佼者不要和他们混在一起。蒋柯不置可否,要不是聪明的脑袋瓜让他成了佼佼者,他还挺愿意沆瀣一气的。从小到大蒋柯都觉得生活挺没意思的,初中毕业的时候他也想过,可能上了高中会有些挑战,可现在上了几个月,挑战没有,没用的作业倒是越来越多。蒋柯嘴里咬着烟嘴,又想到了陈果——他的生活得多有意思啊。背下来个方程式都能乐半天吧。小孩儿委屈皱眉的样儿都那么好看,要是乐起来肯定更好看,活脱脱一个阳光小美人儿。   “你想什么呢?”旁边的哥们撞了一下蒋柯的肩膀,他被吓了一跳,烟从嘴里掉下去。   “卧槽你他妈干嘛,吓我一跳。”   “想啥呢那么出神儿。刚说那事儿,你去不去?”   “啥事?”蒋柯一边揉着肩膀一边问。   “过两天十一放假,去酒吧玩玩啊。”   “走呗。”       2         蒋柯喝酒抽烟打架,但是来酒吧还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次。他们来的巧,正好赶上一支小有名气的乐队的城市巡演。蒋柯是个俗人,对这些东西了解不多,身边倒是有好多追着来的女粉丝,脸上画个小白菜小胡萝卜,呼应乐队的名字——Salad。蒋柯心想,还挺绿色无公害。   蒋柯一行人坐上了吧台,卡座都被预定了,就连吧台还是勉勉强强才坐上。主持人刚介绍完乐队粉丝就开始欢呼,声音震得蒋柯耳膜疼。乐队在一片欢呼中出场了,一共五个人,鼓手,键盘,吉他,贝斯外加一个主唱。虽然名字无公害,但是这个乐队整体走的却是视觉系。鼓手很高,目测有188,身形单薄,一头及腰的长发,五官精致到雌雄难辨。键盘和吉他是一对双胞胎,两个人的刘海都是刚及眼睛的长度,后面脖颈处留长了一段,刚好遮住了脖子。比较起来贝斯算是正常一些,一身皮衣皮裤,头发清清爽爽,换身校服就可以去读高中了。这五个人里主唱最矮也最奇怪,一头小卷毛,眼妆化得极其夸张,脖子正中间纹着一头麋鹿,黑色的线条一直蔓延到宽大的体恤里。原本正常的衣服被剪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洞,裤子上挂着许多链子和可爱的小物件。虽然整体看起来并不丑,甚至是有些怪的吸引人,可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是蒋柯不太能理解的审美。   安置好架子鼓后鼓手从腕子上摘下一根皮筋随意的把头发挽起。蒋柯看不出这个动作有多令人血脉喷张,池里倒是疯了一片“南南!!!!”“啊!!!!!”蒋柯揉了揉耳朵。   “让我们欢迎——”   “Salad!”   “鼓手白光南!”   主持人刚介绍完,鼓手便来了一段小小的solo。   “贝斯姜凉风!”   “吉他西安!”   “键盘安西!”   介绍完一个舞池里就要欢呼一阵,蒋柯的酒吧初体验除了奇奇怪怪的乐队就是吵的人脑仁疼的尖叫。   “最后让我们欢迎——主唱耳东!”   “小耳朵!!!!看看妈妈!!!!”   “大家好……”主唱的手握上立麦,话筒不知道被什么磁场干扰,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蒋柯皱起眉去看那个奇怪的主唱,主唱的声音很奶,娇娇弱弱的像是还没过变声期,而那个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欢迎大家来看我们,接下来我们为大家带来一首我们的歌——《沉睡暗杀》”   几个鼓点过后所有乐器一起演奏,配合着舞台的灯光,就算是对摇滚不感兴趣的蒋柯也受到了一些冲击,主唱从话筒架上摘下了立麦,和刚才奶不兮兮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的眼神开始坚毅,开始发狠,配合夸张的眼妆,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刚学会撕咬的幼兽在寻觅他的猎物。   主唱一开口,蒋柯便惊了。这个奶里奶气的“小耳朵”唱起歌来竟是这样的声音,低沉嘶哑,高亢怒吼,和刚刚的声音完全不同。未变声小男孩突然变成了呼麦酷盖,任谁都要大吃一惊。原本心不在焉的蒋柯被吸引,专心的听完了他们的整场演出。最后散场的时候乐队五个人站成一排鞠躬感谢,主唱站在凹位里,拿着话筒对大家说着感谢说着后会有期。这个声音太熟悉,可是如果身边有这样声音差别巨大的人,蒋柯绝不会忘记。他看着主唱一张一合的嘴,唇色鲜红,嫩的像颗樱桃。   “那我们下次再见!”   蒋柯盯着那个背影,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奇怪的主唱是谁。这是他们班的吉祥物,永远配不平化学方程式的陈果。       3         国庆七天假期,蒋柯就追着陈果走了七天。蒋柯这才知道陈果的乐队在本市算是小有名气,五个队员身份都比较神秘,除了知道双胞胎是医大的学生,剩下三个的信息都很少,尤其是主唱,每一次演出都像换了个人,妆造差异极大,如果不是声音辨识度太高粉丝都怕认错。   粉丝能认错,蒋柯可认不错。   陈果在舞台上和在讲台上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在讲台上陈果可不会哑着嗓子撕衣服。小孩没长开,身上一块肌肉都没有,白白嫩嫩的像只小白斩鸡。每次他脱衣服的时候台下的女孩都在笑,台上的鼓手有的时候也忍不住翘翘嘴角。   啧,还是不太聪明。   蒋柯突然觉得生活有意思了。   十一开学,英语老师叫了几名同学上台听写英语单词,陈果被安排在了蒋柯旁边。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站在一起,陈果比蒋柯矮了半个头。蒋柯看着陈果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臂,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牛奶肌”,蒋柯又想到舞台上的陈果,各色灯光打在他的白嫩的皮肤上,很轻易就把他染得光怪陆离,诡谲,魅惑又诱人,和现在拿着粉笔的小奶团子完全不一样。   蒋柯盯得久了,陈果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他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身边的人,发现蒋柯盯着他的手臂看的出神。陈果感到那片手臂上的所有神经末梢都变成了桃子味的爆爆珠,噼里啪啦的爆开,把他那一小片皮肤染得通红,他赶紧把袖子扯下来,完好的遮到手腕。   他为什么那么看自己啊……   被叫上讲台的时候陈果挺难受的,为了交补课和网课的学费,十一假期他又出去演出了,排练加演出,这几天他作业勉勉强强才写完,单词背的根本不熟。结果他的嘴还没撅起来,老师接着就说了蒋柯的名字,陈果克制了好久才没让自己笑的太放肆。生活永远有惊喜,老师又把他们安排在相邻的位置,一块不大的黑板被安排了五个人,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陈果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想偷偷的看蒋柯,却又不敢,连用眼角偷偷看都不敢,后来他被盯得羞了,才大着胆子看过去,发现蒋柯盯着自己的手臂眼珠一错不错。他赶紧把袖子放下,大脑完全当机,英语单词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蒋柯的眼神,为什么啊……我的手臂上有脏东西吗……   其他人的单词都写的差不多了,陈果才写了几个,单词顺序还颠颠倒倒的一塌糊涂。陈果的脸红着,即便是单词写成了这样,他也完全没有写不出化学方程式的苦恼和委屈,反而像是没回神一样,举着粉笔发呆。他肤色浅,稍微有点红色就能透过来,像颗甜美可口的水蜜桃。   蒋柯扭头看了看,英语老师还在下面教训偷玩手机的学生,他脚步向右侧挪了挪,踏入陈果的安全范围内。陈果瞪大了眼睛去看他,小眼睛水润润湿漉漉的,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嘴巴也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看的蒋柯心里软成一滩春水——这样孩子怎么能是唱摇滚的呢。   蒋柯很快就帮陈果写完了单词,英语老师终于教训完了学生,看到站在黑板前面的五个人才想起来自己这边还晾着几个,草草看了几眼单词就让他们下去了。蒋柯在第一桌,下了讲台转个弯就是,转弯的时候衣角被扯住,陈果在他身后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赶紧松开。   “不客气。”蒋柯笑着说。       4         十一假期之后天气冷的明显,怕冷的都已经在校服外套里面加了件长袖。陈果今天在校服里套了件薄卫衣,帽子掏出来甩在校服外面,小帽子不简单,最上面缀着一排小锯齿,如果戴上应该是一只小恐龙。   那天蒋柯帮陈果写了单词之后,他们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原来是陌生人,现在变成了点头之交。任何事情都急不得,全校第一的架子得摆着,太热情估计会吓到摇滚奶团,老人说得好——放长线,钓恐龙。   晚自习的时候陈果端着自己数学测验的卷子满脸沮丧的走进来,80还是90?蒋柯心里默默算计着,该往鱼钩上挂点饵了。   晚自习结束了,陈果小同学还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改改算算,蒋柯回绝了兄弟们要一起回家的邀请,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坐到陈果身边。   “还不回家?挺晚了。”   陈果停下了计算的手,循声看过去。脸蛋突然涨的通红,脊椎像是被谁无形的戳了一下,陈果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里的那颗成了型的泪珠摇摇欲坠,衔在那也不敢掉下来,他用手臂蹭着卷子往怀里拢了拢,像是不好意思让蒋柯看到自己的试卷。但是蒋柯还是看到了,96,比他预想的高一点。   “被老师说了?”   “没......没有的......”   蒋柯将身子靠了过去,胸膛隔着校服外套碰上陈果的肩膀,“给我看看。”   两个人坐的近,陈果感觉蒋柯好像是贴着自己耳朵说的一样,身子酥软了大半边,只有96分的卷子轻易的就被蒋柯从胳膊底下抽走了。蒋柯看到卷子之后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高一数学,应该没有那么难吧。蒋柯指着一道画着大大错叉的填空题问陈果“这道题哪里不懂?”陈果顺着手指看过去,蒋柯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被修剪的干干净净,这是陈果见过最漂亮的一双手,比安西的都要漂亮。蒋柯也白,和他的白不一样,蒋柯的白更偏冷色调,看上去不怎么暖和,陈果想伸出手去摸摸,看看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那么冷。   “哪里不懂?”   蒋柯又问了一次,陈果才从神游的思绪里走出来。人家好心给自己讲题呢,自己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陈果看了看,这道题明明看起来挺简单的,但是他刚刚看了好久还是没看懂,不敢让蒋柯觉得自己太蠢,他底气不足的点了点头。   “那这道呢?”陈果点头。   “这道呢?”陈果还是点头。   两三道题下来陈果一直在点头,蒋柯皱了皱眉,这小孩八成是在撒谎了。   “这道也会吧。”   “嗯......嗯。”   “那你给我讲讲思路吧。”   陈果的脸红了个彻底,怎么办啊,自己根本不会。蒋柯好心来给自己讲题,自己还撒谎骗他,这下好了,不仅蠢还撒谎,比不会做题更让人讨厌了。陈果犹豫的拿过桌子上的碳素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把几何图形画好边长顶点之后就开始随意发挥了。思路错,公式错,整个计算过程都向错误的方向发展,蒋柯看着那只红透了的小耳朵偷偷发笑。   “这里,”蒋柯拿起桌上的笔,将笔尖点在了陈果最开始出错的那一步,“你再看看是不是用错了公式?”陈果看着那一步,笔记本和书翻来又翻去,确认了好几遍之后才抬起眼睛来看蒋柯,“没错呀......”   “公式是没写错,但是你再仔细看看,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另一种公式更适用?”蒋柯用手拄着下巴看着努力翻书的陈小果,这孩子近看更好看了。头顶上的灯光在他柔顺的头发上映照出一圈光圈,从蒋柯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流畅柔和,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婴儿肥,好看的嘴巴因为找不到公式而抿成一条线,眉头也紧紧的皱起,可可爱爱。   “是这个吗?”陈果把书挪过来,指着一个被各种颜色笔圈了好几圈的公式小心翼翼的问。   “对。”   得到肯定之后的陈果并没有开心起来,他重重的叹了一口,肩膀也垮下去,小声嘀咕着“我都在这错好几次了。”   “没关系,多做几次同类型的题就好了。”   “我都做了好多了,在学校做,补习班也做,网课留的作业也是,可我就是老也记不住。”陈果又用红色的笔给那个公式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圈,并在旁边画上了好多颗小星星,小孩被自己气的不轻,就连在卷子上面改错题也是力道大得吓人,差点把卷子划破。   “没关系,慢慢来。改完这道题就回家吧,今天很晚了。”   “哦......”陈果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失望,但还是乖乖的收拾起了书包。教室里早就走空了,同一楼层也安静的可怕,蒋柯去教室前面关灯,刚关了一排陈果就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腿磕到桌子,但他却无暇顾及。陈果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蒋柯的身边,想要抓着蒋柯衣角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紧紧的抓住了自己书包的带子,大着胆子说“我怕一会关了灯太黑,就找不到你了。”   蒋柯没忍住笑了出声,“怕黑?”   陈果被笑了不敢回答,小心翼翼的把身子往蒋柯的方向靠,却又不敢碰到他。黑暗中有一只手伸了过来,陈果抓着书包带子的手被握住,原本紧握的拳头轻易的被攻破,另一个人的温度从掌心传递过来,那是不属于陈果的体温,36.5℃的人体恒温让陈果整个人变得沸腾起来,他变得很烫,从上到下,由里及外。   “别怕,我在这呢。”   从教室走到楼下只需要三分钟,陈果感觉这三种被无限的拉长又被尽可能的缩短,黑暗的楼道走廊被拉长被折叠,他像是走在云端,走在某一场不敢与人倾诉的梦里。牵着他的人是蒋柯!是一直坐在全校第一宝座的超级学霸!是他的偶像!   走出教学楼蒋柯才把手松开,陈果已经脸红的抬不起头。在老旧路灯的昏黄光影里,蒋柯突然想自己是不是认错了,这样一个怕黑又乖顺的孩子怎么会是在舞台上兴起了就撕衣服的摇滚主唱呢。一阵风吹来,陈果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蒋柯抬手把那只小恐龙的帽子扣在了他的脑袋上,陈果比他矮,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小孩得抬起头来看他。小恐龙湿漉漉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蒋柯忍了好久才忍住想要捏一捏小孩脸蛋的欲望,他隔着帽子摸上陈果的头,“戴上点,暖和。老师说明天讲新课,那张卷子下周才会讲。要不明天放学你去我家?”   陈果急忙忙的点了点头。   小恐龙上钩了。       5         “爸!妈!我回来啦!”陈果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妈妈已经煮好了粥等陈果回来当夜宵。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呀?”   “妈妈!那个我一直和你们说的学霸!他今天给我讲题啦!还邀请我去他们家,说可以给我把一张卷子都讲完!”陈果一边摘下书包一边脱下外套,眉飞色舞的向餐桌旁的妈妈说着。   “这么棒啊。我就说我家小果招人喜欢,要是去别人家做客记得带点礼物,不要空手去。”   “我知道啦。”   其实还有更开心的事情,陈果没敢和妈妈说,蒋柯牵他手了,还给他戴帽子了。   其实在上高中之前,陈果一直都觉得自己不算笨,小学的时候他老能考班级的前三名,不管是学舞蹈学声乐还是学乐器,他都是学的最快的,爸爸是历史系教授,妈妈是文学系教授,他从小被夸到大,心里也知道自己一定要一直优秀出色,不能给爸妈丢人。上了初中,陈果就有些吃力了,文科还好,物理化学他真的听起来有些困难。开始他多做做题能勉强跟上,后来就不行了。他让父母给他报名补习班,一小时就要好几百,一个月下来就要四五千,陈果觉得愧疚。   乐队就是在那时候办起来的,他初二,声乐老师说有几个学生想要办乐队,缺个会写曲子的主唱,他的声音条件好,问他有没有兴趣。陈果是感兴趣的,可是却担心自己耽误了学习,回家和爸妈提起来,爸妈意外的赞成,还说初中也没有那么忙,有点自己的课余爱好也不错。后来陈果去见了另外的四个人,都是大哥哥,都宠着他,白光南欣赏他的曲子,他欣赏白光南的词,两个人简直相见恨晚。陈果本是想着拒绝,却在说出自己的顾虑之后被姜凉风力挽狂澜。姜凉风说乐队演出可以赚钱,演几场下来就能够了他的补课费用,大家谁都不是专业的,平时排练也是在节假日,爱好兼顾赚钱,何乐而不为。陈果就这么被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后来他才知道姜凉风以前卖过保险,每个月都是业绩冠军。初二一整年到初三上学期,每逢节假日陈果都是上午补课下午复习晚上排练或者演出,最后中考他考进了全市的前百名,被分到了最好的中学的火箭班,成绩却是班级里的最后一名。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陈果回家哭了好久。   陈果入学那天特意去看了一眼成绩单,全市第一名在他们班,叫蒋柯。   陈果立志要和蒋柯交朋友,还要向蒋柯多学习。可是这念头在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被打消了,蒋柯的自我介绍很简单,就只有“我叫蒋柯”这四个字,后面老师问他有没有学习经验可以和大家分享,蒋柯说,不笨就好。陈果的心彻底凉了,他笨。后来他又听说蒋柯不好相处,讲题的时候只讲一遍,第二遍就不耐烦了,陈果彻底死了心,他是注定和蒋柯做不成朋友了。   可是陈果对蒋柯的印象却没有因此而变坏,反而更觉得蒋柯成绩又好又有性格,简直太帅了。蒋柯抽烟被班主任抓到,他不躲不藏勇于担当,帅!蒋柯被停课一周,回来考试成绩仍是全校第一,帅!年级大会上,蒋柯被点名批评,之后又被叫上去领奖状,帅!陈果短短几个月的高中生活除了学习就是蒋柯,太帅了,无论蒋柯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是帅的。姜凉风说他这是盲目崇拜,他就跟那些春心萌动的小姑娘一样,被脸征服。陈果红着脖子说不是,他是被才华,蒋柯每次都考年级第一!姜凉风笑了,说陈果你不看看你自己,会跳舞、会写曲、会钢琴、会吉他还会唱歌,你比谁不有才。陈果拨浪鼓似的摇头否定,他这些都是小才华,蒋柯那才是真本事。   座位是按照成绩选的,第一名可以随意选座位,而最后一名的座位却是被挑剩下的,几次月考下来,陈果和蒋柯都没有换过座位。蒋柯的座位在第一排,和讲桌挨着,而陈果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陈果老是偷偷的在最后一排看蒋柯的背影,蒋柯不喜欢好好坐着,不是趴着就是靠着,有时候还会转过半个身子和后面的同学说说笑笑,陈果羡慕,他也想坐蒋柯后桌,可以近距离观看蒋柯背影,没准还可以和他说说笑笑。虽然白光南语重心长的和他说过不要早恋,学业为重,可是这种事情他怎么管的住呢,他已经很重视学业了,可蒋柯的背影还是总能撞进他看板书的视线里,让他忽略不得。       6         周五没有晚自习,放学之后陈果就带着伴手礼和小书包跟蒋柯回了家。   “换下拖鞋。”   陈果抱着书包左瞧右看,家里不像是有其他人在的样子。   “别看了,我爸妈常年在外地做生意,过年才会回来,家里就我一个。”   “啊,那你不怕吗?”   “怕什么?”蒋柯看着陈果勾起一边的嘴角,“像你一样,怕黑吗?”   陈果想反驳却理不直气不壮,最后只得乖乖的闭了嘴,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过去,“送给你的。”蒋柯不喜欢吃甜食,却还是感谢的接下了。   蒋柯继续给陈果讲他96分的卷子,最后一道大题蒋柯把正确的公式告诉陈果之后小孩儿还是不会算。陈果咬着笔盖,粉粉嫩嫩的舌尖不安分的舔着被咬住的那一部分,蒋柯看得出神。不一会,陈果想到了解题方法,牙齿解放了笔,那一小截舌头也跟着出来,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算了几分钟,答案还是错误的,陈果又把笔放回齿间,轻轻的叼住笔盖,舌尖在那上面舔来舔去,这是陈果思考时的小动作,看的蒋柯心猿意马。陈果的两片嘴唇湿漉漉的,圆柱形状的笔盖被他舔了又舔咬了又咬,偏偏这人还一脸认真的计算着数学题,丝毫没有觉察到身边的危险。   蒋柯现在满脑子的十八禁,陈果在舔其他东西的时候,神情会不会也这么认真?   “蒋柯.......我算不出来了......”   陈果最终还是选择了向蒋柯求助,蒋柯对上陈果看过来的视线,这才稍稍冷静了一些。   “这个虽然用到了这个公式,但是需要把公式变形一下才行。”   “啊,还能这样。”   蒋柯看了看陈果翕张的嘴唇,那上面还沾着刚刚舔上去的唾液,亮晶晶的闪着光。蒋柯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思维太局限了,这样不行,以后做题多想想可不可以变换形式,其实万变不离其宗的。”   被点拨之后题目便简单了许多,陈果专心致志的解题,而蒋柯满脑子都是陈果的嘴唇和舌头,红红的嫩嫩的,看上去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像一颗甜甜的果子。   “陈果,你有小名吗?”   “没有,我爸妈还有哥哥们都叫我果果。”   “那我叫你果儿吧。小果儿,陈小果儿。”   陈果在蒋柯热烈的视线里低下头来,什么嘛,搞得就像情侣间的昵称一样。蒋柯的手覆上陈果的头顶,这一次没有帽子的阻隔,陈果的头发直接接触蒋柯的手掌。其实陈果经常被摸头,他在队里年纪最小,谁都要摸一摸他的脑袋。可是被蒋柯摸头的感觉不一样,被蒋柯摸头,他会脸红心跳,会不敢抬头看蒋柯的眼睛。   迟迟得不到回应,蒋柯的手顺着陈果的头发向下摸,路过耳朵时,他轻轻的捏了捏陈果的耳垂,俯身凑上前去,低声问:“好不好,小果儿?”   陈果全身每一处皮肤都开始酥麻,他说不出话,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无法用语言回应,陈果只能轻轻的点头。   陈果太乖了,这么乖的孩子就算做乐队也应该做的是校园民谣。视觉系摇滚,无论怎么看都和陈果搭不上边,蒋柯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如果真的如网上所说,Salad组队两年多,大大小小演出没有一百场也有大几十,陈果跑过那么多场,还能像现在这样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吗?如果他真的已经有能力组乐队并拥有不少粉丝,那干嘛还这么死乞白赖的学习文化课呢?蒋柯想不懂,他相信自己没看错,那么眼前这个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讲完了卷子蒋柯亲自下厨给陈果做了晚饭,于是蒋柯的魅力值在陈果心里再次+1,蒋柯会做饭,太帅了。   吃饭的时候蒋柯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某档选秀节目,细腻温柔的女声居然是一个男人唱出来的,几位评委大跌眼镜,甚至还让选手重新演唱。   “好像有些人说话的声音和唱歌的声音的确是不一样。”蒋柯没头没尾的丢出这样一句话了。陈果停下咀嚼的动作,电视机里的男人正在清唱,是温柔细腻的女声没错,评委惊呼观众鼓掌。电视那边掌声雷动,电视这边蒋柯问他,“小果儿,我还没你唱过歌呢,一会给我唱首歌听好不好。”   陈果勉强吞咽下嘴里的那口面,心虚的对蒋柯说,“我......我不会唱歌啊......”   蒋柯看着陈果闪躲的目光心下了然,他没认错。僵硬的肢体和心虚的神态,陈果是在撒谎没有错。他不急于戳破陈果的秘密,说着这样啊那没关系,就把话题岔了过去。   临走之前陈果问明晚方不方便继续过来,如果可以他想和蒋柯一起做作业,蒋柯没有拒绝。回家路上,姜凉风打来了电话,问他明晚有没有时间去彩排,白光南新写了一首词想看看他有没有灵感。   “对不起啊,我约了同学一起写作业的。”   “呦,我们果果长大了,不是因为明天要检查听写、检查背诵了。交新朋友啦,谁呀?帅不帅?”   “就是我一直和你们说的那个第一名!他人可好了!”   “行啊果果”姜凉风一边说着一边往白光南的方向看,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都和第一名交上朋友啦。不过这阵子你还是找个时间跟我们聚聚吧,咱们该出几首新歌了。”   电话挂断,姜凉风坐到白光南旁边的凳子上,手肘搭着他一边的肩膀。“不努努力啊,果果可正青春期呐,人家明晚可是要跟第一名写作业呢。”   白光南瞅了他一眼,用鼓槌把自己肩膀上的手肘推掉,继续打起鼓来。西安笑姜凉风不知好歹,明明知道白光南的心思还老去膈应他,一会又要被人骂滚了。   “西安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什么叫膈应,我这是当队长的老妈子心态,关心队员的情感发展!是不是啊小南南。”   “滚!”       7         各路名师都没救回来的成绩居然被蒋柯救回来了,这次月考陈果的成绩一直提升到班级的中上游,算是彻底摆脱了吊车尾的命运。蒋柯感觉陈果看到成绩的那一刻差点就要给自己三拜九叩行大礼了。陈果心满意足的选了蒋柯身后的座位,能坐在身后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下课之后蒋柯的同桌主动和陈果换座位,于是陈果就坐在了蒋柯的身边。   “他干嘛和我换座位啊.....”   “我让他换的。”   “啊?”   “这样方便我看你。”说着,蒋柯把头枕在了手臂上,一双眼睛认真专注的盯着陈果,把陈果盯得红透了脸。   “又脸红啦?你怎么那么面嫩啊。”蒋柯抬手去捏陈果的脸蛋,陈果知道这又是他在戏弄自己了。   蒋柯总是喜欢戏弄人,一开始只是这里捏捏那里摸摸,摸摸他脸,捏捏他的耳朵。后来他就变了,就那么专注的看着你,一直盯到你害羞脸红,他还要反过来嘲笑一句说你面嫩。被这样看着,谁受得了啊。陈果扭过头去不再搭理蒋柯。   陈果搞不清楚这个人,要是说他高冷,对自己却暖的发烫,可若是说他暖男,对别人他又懒得多说一句话。平时生活和学习上蒋柯总是照顾他,可是捉弄他的次数也不少,在学校的小打小闹就不说了,每次他去蒋柯家补课,蒋柯总是要闹他一两个小时。两只手掐着他的腰说是要测量腰围,可是两只手掌合起来能有多粗,陈果腰侧敏感,总是量着量着陈果就笑得岔了气,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还有一次他在蒋柯得枕头底下发现了色情杂志,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肚子又惊又气,太重的话不会说,气鼓鼓的骂了蒋柯一句不要脸。蒋柯混不在意,笑着说这哪叫不要脸,谁说好学生就不看这些,是你的思想太局限了。   什么局限,就是蒋柯自己给自己圆场罢了,陈果在这件事上难得的没有盲目崇拜。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政治课。蒋柯对文科不感兴趣,听老师讲到一半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十二月份,暖气烧的很足,蒋柯脱掉了羽绒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衫,陈果怕他冷,给他盖了一件校服外套。冬天的阳光好像要比其他季节的阳光更温暖,更明亮,正午的阳光照在蒋柯熟睡的侧脸,好像是冬日女神落在蒋柯脸上的一个吻,让他安心好眠。“!山!与!氵!タ!”   下课铃和嘈杂的人声都没吵醒蒋柯,陈果想一边整理笔记一边等蒋柯醒来一起回家,可是这人睡得太熟,政治笔记都整理完了这人还没醒。陈果也效仿他的姿势,把脑袋枕在手臂上看过去。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又这么厉害呢。陈果如愿的和蒋柯做了朋友,却没有学习到他的学习方法。因为除了上课,陈果没怎么见过蒋柯好好学习。老天真的太不公平了,给了一个人美貌,还要给一个人好用的大脑。不过也多亏了蒋柯这个好用的大脑,他的成绩才可以提升这么快。他听了蒋柯的建议停了网课和补习,每个周末就只来蒋柯这里一对一,是做作业也是补习功课,蒋柯总能用好几种方法给他讲解,然后他从中选择一种最易理解的。   补课停止了,每个月不需要额外支出大几千的费用,陈果也就不怎么演出了。上次姜凉风说的那首歌他现在也没写出曲子来,这两个月就办了一次演出,还是因为白光南过生日。陈果突然想起来,那一次他在后台看到了姜凉风亲白光南,白光南躲了一下没躲开,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撕撕扯扯的亲了起来。陈果没敢多看,小心脏被吓得扑通扑通,到台上都没缓过来还唱破了一个音。   和别人亲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啊?陈果看着熟睡的蒋柯。我要是亲一下,是不是不会被发现啊?他都戏弄我那么多次了,我就回击一次,不算过分吧。   和陈果不同,蒋柯的嘴唇颜色淡淡的,像是加了冰的无糖奶茶,味道没有那么浓郁却也令人着迷。蒋柯的呼吸绵长而又规律,亲一下一定不会被发现。陈果大着胆子靠过去,他屏住呼吸,挪动的每一寸都极为小心,害怕把人吵醒。就在陈果马上就要亲到的时候,趴在桌上睡熟的人突然笑了起来,“有监控的,陈小果儿。”   陈果一下子就泄了气,刚刚鼓起的勇气全因为这一句话破了攻,他快速的做回座位上,把脸彻底埋在两臂之中,只剩两只通红的小耳朵露在外面。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他偷亲不成蚀把米,这回是被人捡了个大笑柄。蒋柯看得色情杂志都是女生,自己偷亲他会不会被讨厌,想到这里陈果忍不住的想要掉眼泪。   “小果儿,抬起头来给我看看。”   “我不笑你。你别这么憋着,还吃不吃午饭了。”   无论蒋柯怎么劝陈果都不动弹,他抽抽搭搭的流着眼泪,还不敢声音太大被蒋柯发现。陈小果啊陈小果,蒋柯辛辛苦苦帮你补课,你居然对人这样,太羞耻了。还骂别人不要脸,你最不要脸了。   陈果一边哭一边对自己进行谴责,完全没注意到头顶有东西盖下来,遮住了外界的光。蒋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嘴唇贴着陈果的耳朵,声音暧昧又朦胧。   “果儿,别哭了。”然后,蒋柯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轻轻的,留下了一个吻。       8         陈果是被蒋柯载回家的,蒋柯给陈果的妈妈打了电话,名正言顺的把小孩拐回自己家里午休。   陈果的脸一直烧的通红,他不敢抬头看蒋柯,眼观鼻鼻观心,只有自己脚下的那一小圈土地是安全的。冬天的风很冷,蒋柯把自己的围巾给他围上了,把他的半张脸捂了个严实。耳边一直回放着蒋柯的那一小声亲吻,两片嘴唇触碰又离开,这样简单的动作创造出来的却是如此令人心跳不止的乐曲。蒋柯的双唇和陈果的耳朵组成了一个狭小的秘密的空间,存放所有不敢告人的少年心思,用来呼吸的空气随着嘴唇的震动而震动,化成肉眼无法捕捉的声波传递到陈果的耳朵里,绒毛,皮肤,神经末梢,毛细血管,耳膜,大脑,动脉,心脏。声波闯入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安居在心脏,一收一缩,监控着心脏的跳动。本应该供给氧气的空气以另一种形式参与着陈果身体机能的运转,是心跳,是肾上腺素,是多巴胺,是蒋柯似落未落的一个吻。   陈果跟着蒋柯回了家,局促的站在门口连拖鞋也不敢换。他搞不懂蒋柯的心思,毕竟蒋柯最喜欢戏弄他。   “还在害羞?”蒋柯歪下头去看陈果的脸,陈果被他搞得无所遁形,只好抬起头来,眼睛不敢和蒋柯对视,就转悠着眼珠去看蒋柯家的天花板。   “好啦,别害羞啦。一开始不是你要偷亲我的吗。”蒋柯一边说着一边给陈果脱下围巾。   “谁偷亲你了!”陈果慌不择言,小恐龙逼急了也会撒谎。   “好好好,是我要亲你的。”蒋柯哄孩子似的帮陈果把外套也脱掉了,他蹲下身把拖鞋放在陈果脚边,抬起头来,看着陈果的眼睛问他“小果儿,你是不是喜欢我?”   陈果的脸涨的通红,一张嘴闭了又开,就是说不出是或不是。蒋柯也不急,蹲在地上看陈果的脸越来越红,好看的脸上张扬着少年人明媚的坏笑。   “行了,逗你的,快进屋吧,一会吃不上午饭了。”   陈果气鼓鼓的换了鞋进屋,他刚刚差一点就点头了,结果到头来这人居然还是在耍他!心底的那点期待变成愤怒和悲伤,他果然又是在耍自己玩的。   “陈果,”蒋柯一边切着菜一边连名带姓的叫他,“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你都得知道现在学习任务还是很重的。眼下也快期末考试了,我还是希望你在学习上多努努力。”   蒋柯虽然在低着头切菜,可脸上的表情却是陈果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认真。这算什么,自己的心思被暗恋对象撞破,暗恋对象反过来苦口婆心的劝导自己要好好学习,况且,这个暗恋对象也算是自己的辅导老师。陈果没忍住,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他在蒋柯的眼里到底变成什么人了,学习不好,脑子笨,还想着要早恋,喜欢的还是一直帮助自己的同学,还,还要趁着人家睡着去偷亲。陈果吸着鼻子,用自己的毛衣袖子使劲擦了擦眼睛,他有什么脸哭呢?   “你听到了吗?”蒋柯放下菜刀,转过身来看他。   陈果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点头。陈果想,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再来了,他要和蒋柯保持距离。   “乖孩子,”蒋柯走了过来,“给你奖励。啊——”   陈果看着蒋柯手上那一小段甜椒,他现在哪有什么食欲,却还是配合的张开了嘴,。   闯进嘴巴里的不是甜椒,是火热的,湿滑的唇舌。陈果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擦干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蒋柯比他高,他要稍稍抬起头才能接受这个做梦都不敢想的吻。嘴唇被咬住,蒋柯的牙齿轻轻的研磨着他的下唇,口腔也被侵占,另一个人的味道毫无保留的渡过来,他听到蒋柯粗重的呼吸,甜椒被扔到地上,蒋柯把他紧紧的箍在怀里。舌头被吸了去,游弋在另一个人的口腔里,味蕾被品尝,他成了别人舌尖上的美味。嘴唇被舔吻被吮吸被轻咬,陈果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原本期待着甜椒的口腔被另一个人用唇舌填满,他被蒋柯用一块甜椒,骗去了初吻。   蒋柯好笑的看着呆住的陈果,他用拇指擦去小孩嘴唇上的唾液。原本就红嫩的双唇被蹂躏的更加鲜艳,陈果的味道比他想的还要甜。   “我刚刚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蒋柯将拇指伸进陈果还没闭合的嘴巴里,玩弄着那一小段湿润的舌尖。“要多在学习上,努努力。”       9         臭流氓!大色狼!臭不要脸的小混混!他这样还让自己怎么好好学习!陈果在心里把蒋柯翻来覆去的骂了一百八十遍,毫不留情的咬住了蒋柯没抽出去的手指。   “小果儿,疼呢。”   蒋柯一说疼陈果就松口了。蒋柯把陈果安排到餐厅,自己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炒起了菜。饭桌上,陈果看着那盘甜椒不停的吞咽口水,想吃却又不敢。蒋柯倒是自在的很,全然没有陈果的畏首畏尾。陈果看着蒋柯咀嚼的嘴巴出神,他刚刚,就是用这双嘴唇亲......脸上的红晕又爬了上来,红彤彤热乎乎。蒋柯笑着用筷子敲了敲陈果的碗边,“小孩儿,你想什么呢?”   陈果欲盖弥彰的往嘴里添了几口饭,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你为什么亲我?是......喜欢我吗?”喜欢我三个字陈果说的毫无底气,像是说出来又后悔,恨不得对面的人没听到才好。   “想知道?”   “嗯。”   “那这次期末考试,你要是能考进班级前10名我就告诉你。”   “一言为定?不再戏弄我?”   “一言为定。”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小果奋发图强,努力到爸妈在家都要给他断灯断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高考生,以清北为目标筑梦青春。陈果努力起来可谓“六亲不认”,好几次蒋柯和他说,就算没有考到班级前十名,他也会给一个答案的。没想到陈果却说不行,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们一言为定过的。蒋柯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平时还可以摸个小脸捏个小腰,现在揩揩油都不行了,陈果严肃的和他说,自己得在学习上多努努力,不能局限于小情小爱。没想到这孩子正经知识学了不少,油腔滑调的噎人本事也是有一学一。   乐队那边也是默契的给陈果留下了足够的精力,没再问他有没有时间。其实姜凉风还是想给果果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的,但是白光南没让,他说陈果最近准备考试,还是别打扰他了。   期末成绩下来的快,假期第二天的上午十点钟,陈果就收到了短信通知,年级56,班级第十名。   电梯一直停在10楼,陈果等不及,握着手机跑上了六楼,敲门的时候陈果带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激动,有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与蒋柯的约定,他只是单纯的想和蒋柯分享自己成绩进步的喜悦,他终于又成为了那个优秀的孩子。   门被打开,蒋柯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手机上是老师拍给他的成绩单,他抬手摸了摸陈果冰凉的脸蛋说,“恭喜你呀,陈小果儿。”   蒋柯把人拉进屋子里来,陈果喋喋不休的说着考试,哪道题他检查出了问题,后来改对了,哪道题审错了题,考完之后如何担心自己的成绩,现在又如何的开心,如何的感谢蒋柯,完全把他们做了什么约定忘了个一干二净。孩子太爱学习也不是什么好事。   蒋柯将食指抵在陈果不停开合的嘴唇上,俯下身来问“那你不想知道我喜不喜欢你吗?”   这招果然管用,陈果不说话了,一双小眼睛期待的看着他,嘴巴呼出的水汽湿哒哒的缠着蒋柯的手指,蒋柯笑了笑,收回手指的时候蹭了蹭陈果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开始一段暧昧的沉默,陈果不问,蒋柯也配合的不主动回答。陈果成了蒋柯的小尾巴,蒋柯浇花他就跟着浇花,蒋柯看书他也看书,他心猿意马的模仿着蒋柯的行动,一双眼睛看了又看,心理建设做了又做,却还是没有办法把那句话问出口。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结果话刚到嘴边被一阵门铃声打断,外卖到了。   陈果看着蒋柯始终翘着的嘴角,心想他这又是戏弄自己呢。想要告白的心思变成了赌气的脾气,凭什么老是要自己出丑呢。陈果换了战术,他要和蒋柯持久战。   吃了午饭,蒋柯收拾餐盒垃圾,陈果就抱着靠枕在沙发上犯困。蒋柯真帅啊,还会做家务。酸涩的视野里到处都是蒋柯的影子,陈果知道,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蒋柯。眼皮不听使唤,老是自己落下来,陈果还想多看看蒋柯的身影呢,也不知道今天他还能不能吃甜椒了。迷迷糊糊的,陈果又想到那天那个吻,其实就算他再怎么集中注意力学习,那个吻还是会在他的脑海里循环重播,蒋柯吻得很用力,又痛又麻,嘴唇都变得又红又肿,可是他还想再来一次,再来好几次。   “小果儿,去房间里睡。”   蒋柯轻声的说着。陈果仰靠在沙发上,有细小的声音从他的唇缝里传出来,蒋柯听不清,俯下身来把耳朵凑了过去。他听见陈果意识不清的问,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呀.....”       ━━━━━━━━━━━━━━━━━━━━━━━━━━━━━━━━━━━━━━ 关注微信公众号:一颗柠檬怪 每天更新超多耽美汁源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10         陈果睡觉不老实,蒋柯收拾一下厨房的功夫,陈果就趴在床上睡得正香了。   衣服被高高的卷起,露出了陈果的小半个背。蒋柯感觉自己有些无名的燥热,原本想要给陈果盖被子的手正掀着衣服的边角,让陈果裸露出更多的肌肤来。陈果有两个腰窝,大小看起来好像刚刚好可以容纳下拇指。这样想着,蒋柯便将拇指按了上去,果然足够他拇指的大小。原本只是想试一试的念头被蒋柯抛到九霄云外,手指接触到陈果皮肤的那一瞬间,蒋柯的心就不再安分,他心跳的频率胜过以往的任何时刻,少年人的欲望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强烈。蒋柯的手指向上摸去,划过他的肋骨和腰侧,划过他的脊椎,摸上他的蝴蝶骨,最后从他的衣领里伸出来,暧昧的摩挲着他的脖颈和耳后,陈果仍在熟睡。细嫩的皮肤肆无忌惮的裸露着,既然陈果的嘴唇是甜的,那他的皮肤又会是什么味道的呢。蒋柯低头,吻上了陈果的背。   湿热的舌头贪婪的舔着陈果白皙的背,渐渐的,嘴唇的亲吻也变了力道,暴力因子开始登场,指挥着蒋柯用力吮吸。和陈果的鼾声交相辉映的,是他的背后,蒋柯舔吻的啧啧作响。这早已经不是亲吻,而是性的一部分。下半身早已经变得肿胀,蒋柯支起身来,用自己鼓起的那一团去碰撞陈果挺翘的臀部。美梦被惊扰,陈果皱着眉头从鼻子里发出不悦的声音。   蒋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然后转身出门,去隔壁的浴室洗澡。   没错,他就是一个十成十的大混蛋。同学们嫌他太傲,老师嫌他不听话,要不是成绩好,不知道被开除多少回。只有陈果,还傻乎乎的把他当好人。   在温暖的水流下,蒋柯握住了自己发烫的阴茎,想着陈果满是红痕的背,手上不禁加快了速度。他是喜欢陈果的,想看他生气,想看他高兴,想一直一直亲吻他,想让自己身体发硬发烫的这一部分进入他的身体,把他搞哭,让他求饶,还想看他被自己弄的乱七八糟,乖乖的说喜欢。   最初他和陈果走的近的那段日子,不是没人说过闲话,甚至以前的那些朋友直接过来问他陈果好不好操。蒋柯当时直接翻了脸,他容不得外人用一点龌龊的词语形容陈果,可是不得不承认,他对陈果就是存了这样龌龊的心思。一开始他只是因为想让生活有意思才去接触陈果,可是现在,陈果已经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恐龙已经钓到手,早吃晚吃都一样。第一次总得在双方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这是蒋柯最后的良心。   陈果醒来的时候蒋柯正在书桌旁看书,太阳已经西斜,陈果看了看表,五点四十七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答应了凉风哥六点排练的。”   “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陈果匆匆忙忙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摆,穿上外套冲出房门,全然没有察觉蒋柯对于他排练的事情毫不惊讶。蒋柯站在门口看着焦灼等待电梯的小孩,陈果一边等电梯一边发微信,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陈果朝着蒋柯挥了挥手,钻进了电梯。   “蒋柯!”   蒋柯关门的手停住,探出身来看从电梯里踏出一只脚的陈果。   “我明天有事!后天!后天我再来找你!”   “好。”   蒋柯知道陈果是去要演出,几个月没有演出,粉丝们早已经在微博下面哀嚎一片了。上一次他看陈果唱歌的时候他们还是陌生人,这一次他就已经可以在人身上种草莓了。生活充满乐趣。   第二天蒋柯去看了陈果的演出,陈果这一次的妆容不算浓重,有些偏女性化,配合上蓝色的假发,称的他更加白皙,恍惚间倒真有些像女孩子。陈果唱歌的习惯还是没改,唱到副歌的部分喜欢撕衣服,这一次他撕了衣服满台的跑,观众席不再是笑声了,而是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耳朵!!!穿上!!!”   蒋柯暗叫不好,他向台上望去。果然,背上的草莓还没消,陈果一无所知的在台上撒野。坏了,蒋柯心想,春光乍泄了。   两首歌的间隙,鼓手脱掉了自己的牛仔马甲给陈果穿上,蒋柯觉得,鼓手的眼睛里有火。雄性动物的警惕雷达在这时警铃大作,蒋柯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会一会这个鼓手了。   演出结束,陈果被三个哥哥围起来审讯,白光南坐在一旁安静的出奇,大家问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最近都在做什么,陈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和他的男神亲亲了,男神好像也喜欢他?这话怎么说嘛。   “小果儿。”蒋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陈果有秘密被撞破的恐惧,也有不用被审讯的放松,只要有蒋柯在,一切事情都会没问题的。   比陈果更快的是白光南的身影,白光南冲出门去,拽着蒋柯的衣领给了他一拳。   “你他妈的叫他什么?”       11         四个人好不容易才把俩人拉开,姜凉风他们拖着白光南,陈果则是挡在蒋柯面前,哭着吼白光南,“南哥你干嘛呀!!”   “南哥消消气消消气,小孩不懂,叫着玩呢。”姜凉风给白光南顺着气,好家伙,要是真让白光南动了手那还得了。白光南是出了名的能打,他们乐队能在这个城市立住脚多半功劳得归功给白光南。陈果是白光南的心尖子,谁欺负陈果就别想好过。   “我叫他什么你他妈管得着吗?”   白光南的拳头又要往蒋柯的脸上招呼,姜凉风手疾眼快挡了一下,这一拳头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姜凉风的前胸。   “哎呦我的哥,打我打我,你生气就打我,干嘛跟孩子过不去。”姜凉风转过头对陈果说,“小祖宗,你快带着你的小男朋友走吧,还在这不怕挨揍啊。”   蒋柯不服,还要上去理论,最后是陈果半拖半拽的把人送回了家。   陈果拿酒精给蒋柯处理伤口,蒋柯看着小心翼翼的陈果,心想这孩子还真是到哪都有人护着。他一开始叫果儿的确是没安什么太好的心思,但是日子久了也就叫习惯了,只当这是陈果在他这的小名,今天脱口而出也只是因为叫顺了嘴。谁打他都行,就那个鼓手不行。蒋柯抓住陈果的手腕,面无表情的问他,“你知道他为什么打我吗?”   陈果摇摇头。   “拿手机,查,果儿。”   “我,我一会再查,你的伤。”   “现在。查!”   陈果害怕,从兜里摸出手机来,哆哆嗦嗦的输入了那两个字。   有关这个词语的解释很多,可是陈果再傻也看出来了,让白光南生气的,是其中的一条解释,简而言之,摇滚乐手的炮友。   “他没理解错,我最开始叫你,就是这个意思。”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陈果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信息。为什么蒋柯会知道他在哪里演出,为什么他的后背会有吻痕,为什么蒋柯要给他起这样的外号,现在还要告诉他。   “你不是想知道我喜不喜欢你吗?”   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陈果的肚子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捏起来很舒服,可是这一次蒋柯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他的手一直向上,在陈果扁平的胸部那里停下。乳头被人捻起,蒋柯将小小的乳粒放在两指之间揉捏,疼的陈果叫出了声。   “蒋柯......疼......”   蒋柯置若罔闻,他用拇指将乳头重重的按下,划着圈在陈果的皮肤上研磨。   “我是喜欢你。可是我的喜欢,就是这样的喜欢。你怕吗?”   陈果是怕的,他怕的要死,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他完全无法理解,那不是温柔又宠他的蒋柯吗,怎么会这样,红着眼,就像要把他吃掉。   “咬着。”衣服被卷起,蒋柯让陈果咬住衣服的下摆,陈果不敢违抗,于是整个身体就这样献祭般的摆在了蒋柯的面前。蒋柯衔住一边的乳头,那颗小小的红豆被他放在齿间慢慢的研磨,乳头太小,蒋柯吸不起来,索性将乳头周围的乳肉一起吸进嘴里,粗糙的舌苔舔过娇嫩的乳首,牙齿嵌进那一圈细嫩敏感的皮肤里,惹得陈果一阵颤栗。   “怕吗?现在,你要我停,我就停。”   蒋柯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果,小孩是怕的,他整具身体都在发抖,一侧的乳房被自己咬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看起来好不可怜。蒋柯从情欲的手中抢下最后一点理智,只要陈果说怕,他就立刻把人放走。陈果在哭,小孩听话的咬着衣角不敢松口,口水泪水濡湿一片,然后他看到陈果满眼是泪的摇了摇头。   情欲席卷,蒋柯粗暴的扒掉了陈果的上衣。他的所有欲望得到了允许,丑陋的面目无需隐藏,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想吃掉陈果的。   唇舌再一次被吮吸,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陈果感觉蒋柯吻得要更激烈更色情,口腔的每一处都被蒋柯的舌头光顾,两条舌头纠纠缠缠你追我赶,迫切的想要尝到对方更深处的味道。耳朵也被啃咬,那曾经差一点被吻到的地方如今被蒋柯含在嘴里一遍一遍的舔着,蒋柯就像一只发情的兽,不放过他身体任何一处待开发的土壤。   突然,蒋柯的嘴唇离开了,和嘴唇一起离开的还有蒋柯的身体,蒋柯去书桌里找到润滑剂,东西拿在手上,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肌肤已经泛红的陈果说,“自己把裤子脱了。”       12         这是一个危险又羞耻的指令,陈果恐惧、害羞、却又有着不易觉察的激动。他的身体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却还是选择了遵循蒋柯的命令,乖乖的去解开裤带。纯白色的棉制内裤鼓起了一团,配合着那两条白嫩又不停发抖的腿,构成的是少年情欲,是纯洁的引诱和色欲猖狂的七宗罪,陈果就是他的洛丽塔。   “内裤也脱掉。”陈果没有拒绝,已经硬挺的阴茎从内裤里跳出来,白嫩挺翘的屁股也彻底的暴露蒋柯的眼前。陈果害羞,就这么赤裸裸地被蒋柯盯着,自己也不知道是该捂前面还是后面,心里还在思考着就听到蒋柯声音又低又哑地说“过来。”那声音像是粗糙的砂纸,把自己心尖磨的酥软。他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送上去给他品尝。   “转过身去。”陈果听话的调转了身体的方向。   蒋柯的手紧紧抓陈果饱满的臀瓣,他用力的揉弄着陈果的臀肉,没一会就把小孩的屁股蹂躏的像颗熟透了的蜜桃。蒋柯捏着两瓣屁股往外掰,本藏的好好的小花就这样明晃晃地展在蒋柯面前,离得好近,陈果甚至好像能感觉到蒋柯的呼吸。太羞耻了,陈果挣扎着要坐起身,却被蒋柯掐着脖子一手按在床上,又是那样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深藏情欲的威胁着他:“别动!”陈果不再挣扎,就那么乖乖地翘着屁股,把自己最隐秘的一部分毫无保留的献给身后的蒋柯。   蒋柯将润滑剂捂的温了一些之后就把黏糊糊的手指贴在了陈果后面的小穴上。从没有人触碰过的地方被这样抚摸,陈果吓得浑身一抖,这感觉并不难受,却是说不出的怪异。   “蒋......蒋柯,你......你在做什么?”   蒋柯一手箍着他的腰,另一手耐心的摩挲着拒绝来客的小口,给他扩张。   “乖,别怕。这个会让你不那么疼。”   异物闯进的感觉并不舒服,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陈果觉得涨,还并不到疼的地步。蒋柯的两根手指不停的按压寻找,润滑剂挤的多,顺着蒋柯进出的动作流淌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听的陈果脸红心跳。第三根手指进入的费劲,刚刚进了一个指节进去,陈果就开始忍不住的喊疼。   “蒋柯,我不要了,好疼,好疼!你出去!”   “宝贝儿,这可不行。”蒋柯放开箍住陈果腰的手,摸上他肿胀的阴茎。伞头上的小口无需抚慰就已经流出了些许的清液,蒋柯四指握住柱身,食指去扣弄那个小眼儿。注意力被分散,阴茎被握住的快感占据了陈果的感官系统,他曾经做过这样的梦的,他梦到自己与蒋柯亲热,蒋柯一边嘲笑他一边给他手淫,他被人弄得哭哭啼啼,下面也是潮湿一片。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梦想成真。第三根手指完全插入的时候,陈果没忍住叫了出来。因为疼痛难耐而发出的嘶吼并未让蒋柯觉得心疼,他只觉得兴奋。   手指抽离,肠壁迫不及待的恢复到原本的形状,可是蒋柯没给他机会,猛一挺身便将自己填了进去。小口被撑的更大,虽然已经耐心的扩张过,可是陈果依旧疼得厉害。   “蒋柯,蒋柯我不要了,我好疼啊......”   陈果向前爬着,却被蒋柯拽着脚踝拉了回来,蒋柯用手紧紧握住陈果的腰,两个腰窝正好为两个拇指提供了舒适的位置。蒋柯把陈果的腰拉向自己,下身一用力,整个柱身便全部插了进去。   “没事,现在操开了,以后就不疼了。”   “蒋柯......”陈果的声音带了哭腔,他低着头,蒋柯看不清他的表情。   里面很紧,紧紧吸裹着蒋柯发烫的肉柱。蒋柯压抑住自己想要抽插的欲望,一边抚摸着陈果的背一边等他逐渐适应。蒋柯的两只手握住陈果的两个手腕,把人压在了床上。两个人的身体以一种不合伦理的方式连接着,蒋柯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大又烫,这不是用来表达柔情的器官,人类用它繁衍用它发泄,而蒋柯用它来征服自己。   蒋柯的腰开始慢慢的动作,阴茎在自己的后穴里慢慢的抽插。蒋柯桎梏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明明是粗暴的动作,偏偏那人还温柔的舔吻着自己的侧脸和脖颈,低声问,“小果儿,你喜欢吗?”   陈果说不出话,屁股被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白嫩的臀肉被打的通红,阴茎的抽插越来越快。陈果只要一张嘴呻吟就跑出来,伴之细嫩的哭声,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蒋柯把人翻过来,陈果不回答,他就一直问。他要听到陈果的肯定。偷亲不够,害羞不够,哪怕是亲口承认的喜欢都不够,他要陈果沉沦欲海的时候还能记得自己爱谁。   蒋柯拉着陈果的两条腿,让他靠近自己,他和陈果的距离要更进,他要干到陈果更深的地方。臀部和半个后背都被蒋柯抬起,和床铺接触的小半个背部也因为蒋柯猛力的操干摩擦的发红。两条腿被大大的拉开,蒋柯如同骑马一样在他的身上驰骋,陈果再也忍不住,哭声与呻吟一起从嗓子里跑出来,让人分不清爽和疼哪一个更多。   “喜欢吗?”激烈的性爱让蒋柯也乱了呼吸,他看到陈果脸上的意乱情迷,泪痕布满他好看的脸,蒋柯感觉到了征服的成就感。   “说,喜欢吗?”   又是一阵猛烈地抽插,呻吟都被撞碎,下半身仿佛失去了知觉,那个不具备性交功能的穴口如今乖顺的接纳蒋柯的肉刃,招徕挽留,比他要更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陈果是怕的,他怕猛烈的情潮,怕激烈的性爱,却不怕蒋柯。恍惚间他抬手去擦蒋柯额头的汗,断断续续的说“喜......喜欢......喜欢的。”   蒋柯狠狠的握着陈果的腰,如同交媾的野兽不给雌兽逃跑的机会。蒋柯在陈果的体内射了精,一股一股的拍打着陈果脆弱的肠壁。陈果也射了精,蒋柯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他的前后都流泻着男人的精液,大腿抑制不住的痉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青紫紫的手印。蒋柯看着意识模糊的陈果,小孩子已经很累了,射精之后更是没了半点的力气,即将陷入沉睡的大脑并不清醒,陈果眯着眼睛看蒋柯,然后很甜很甜的笑了一下。         嘿嘿嘿,我实在是太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小美人儿了       1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果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身上的痕迹变得更深,像是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温存,陈果就被姜凉风的电话揪起来了,姜凉风让他来排练室,意思是让陈果来主动示个好,缓和一下气氛。蒋柯不乐意却还是允许陈果去了,条件是自己必须要跟着。陈果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一会,你就在门口等着,别进去,别让南哥看到你。”   “行啦,我知道了,你少说点话。小破锣嗓子。”   陈果心说这还不是怪你,他轻飘飘的剜了蒋柯一眼转身进了门。   “果果来啦,”姜凉风把陈果带到白光南面前,“你光南哥昨天是担心你,你看这么多年哪一次不是南哥护着你对吧。咱们都是一家兄弟,没有隔夜仇对不对?”   姜凉风拿胳膊肘把陈果往白光南的方向推,陈果勉强站定了身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向白光南大大的鞠了一个躬。   “光南哥,谢谢你担心我,我没事。”   陈果一开口全屋子的人都愣了,以前就算连演十天陈果的嗓子都没坏过,这是怎么了?   “天呐果果,你嗓子怎么了?”安西在一边大声惊呼。西安紧忙去捂他的嘴,姜凉风去抓白光南的手臂却被人大力的甩开,白光南拿起一旁的啤酒瓶向门外走去。   他早就看到了,那个小流氓等在外面,还和果果亲亲我我。   领子被人拽住,蒋柯不比白光南矮多少,屋里的人跑出来拉架,那个啤酒瓶子高高扬起却因为阻力落不下来。蒋柯不怕,他看看啤酒瓶又看看白光南。   “南哥,又要打我啊。昨天就因为你打我,小果儿回家都哭了,哭的可心疼了。”   这一次的和解又是不欢而散,整个寒假姜凉风都致力于缓和队内关系,可事与愿违,总是不成功,不是蒋柯来挑衅就是白光南不肯来。快过年的时候,白光南把姜凉风的前男友打伤了,姜队长忙着协商和赔偿,彻底想不起来他们了。陈果还挺开心的。   春节的时候蒋柯送了他一份新年礼物,是一把吉他。蒋柯说,如果学的不开心就换个路子,你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和天分,没有必要把自己堵在一条路上。   “为什么我就不能什么都做的好呢?”   “哪有人能做好所有的事。”   “你就能啊。”又是这样的眼神,在蒋柯的记忆里,好像在很久以前陈果就这么看着他了。   “我也有不会的事。”蒋柯摸了摸陈果的头。   “什么事?”   “我啊,”蒋柯凑到陈果的耳边说,“我不会克制自己,在床上总是那么大力,把小果儿弄得哭哭啼啼;还不会不吃醋,要不是看你喜欢乐队,我一辈子都不想让你见那个白光南;不会怜香惜玉,你一哭我就更硬......”   “你!”陈果用手去堵他的嘴,蒋柯眉眼弯弯,伸出舌尖在他的手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窗外的雪正在慢慢融化,每一个少年都会找到一个人,陪伴自己体会春天的生长。         没有啦没有啦!其实白光南和姜凉风有一腿,姜凉风是个混子炮王,白光南一直喜欢小果但是因为有道德有底线没有下手,姜凉风贪图美色酒后乱性,睡了白光南。白光南多少有点要对人负责的心态就对姜凉风照顾了一点,日久生情,后来果儿被摘了,姜凉风又把人安慰到床上去。白光南给他口的时候他老是抓人头发,还嫌头发碍事,第二天大美人白光南就去剃了板寸,姜凉风又说扎腿根,白光南把人翻过来就干了进去,一边干一边抽屁股,还问他现在扎不扎了?   这其实应该是个番外,有人想看的话我就写......       番外——南风(1)         白光南生气了,白光南泄愤的方式就是按着姜凉风操一顿,姜凉风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   这事他也抗争过,你白光南写不出来词,打游戏输了,喜欢的果果被别人拱了,这些关他姜凉风什么事,但是没用,越抗争操的越狠,做完了之后根本不用绑不用铐,两条腿软的沾不了地,哪跑得了。这时候姜凉风就会躺在床上吃着白光南为他准备的爱心早餐,一双眼睛不安分的扫着人缀着草莓的肌肉,再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   天地良心,姜凉风一开始招惹白光南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还是个未成年,别的不说,就那一头长发也不像是十七年就能留起来的。所以他们俩的第一次要是细细掰扯,应该能给姜凉风判个诱奸未成年。   组乐队的事是姜凉风牵的头,毫不夸张的说有一半的原因是白光南。有一次乐器行为了宣传办演出,最后一个solo鼓手就是白光南。姜凉风在路边看着,就觉得这帅哥每一个鼓点都砸在他心上,他的灵魂和帅哥的音乐达到了共振。姜凉风拐弯抹角的打听到了帅哥鼓手,拜托鼓手老师引荐一下,他想组乐队,想和帅哥一起共震。老师说你随便找个村头参加个红白喜事都能感受到共振,见色起意就见色起意,别扯物理名词。老师不愿意给,姜凉风就软磨硬泡,终于是把帅哥拐来了。   其实一开始大家都不太待见姜凉风,嫌他油嫌他混,不像是好人,白光南尤其烦他。乐队能办下去纯粹是因为果果这小孩,有才又可爱,怎么说呢,就像是个支离破碎的家庭靠着孩子的维系才勉强凑个完整,白光南是不苟言笑的父亲,双胞胎是青春期叛逆的孩子,而姜凉风就是关系混乱左右逢源的浪荡母亲,只有还没长大的陈小果粘着他觉得他好。   但是也多亏了姜凉风的左右逢源,最开始的时候排练场地是他托人找关系租的,挺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他跑出去和酒吧老板协商演出,赚不到钱不说有时候还得搭进去点烟酒钱。果果变装的主意也是姜凉风出的,他说果果还小,在酒吧唱歌的事被学校知道了不好,化上了妆别人也不知道小孩多大,省得被议论。日子久了,大家也就对姜凉风改观了,甭管这人私生活怎么样,对乐队里的人都是实打实的好。   有一次演出刚结束姜凉风就被另一支乐队抓去灌酒,他脱不开身,就拜托白光南去送陈果回家。等白光南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灌的说话都不利索,他见白光南回来,醉醺醺的上去抓人衣领,吼得好大声,“你把我的果果安全送回家没有!送!回!家!没!有!”白光南嫌弃的把手从自己衣服领子上掰下来,和他说安全送回家了。   喝醉了的姜凉风就像没骨头一样往白光南身上窝,白光南也不好推他,乐队内部不和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毕竟他们刚开始走上坡路。那群人看姜凉风这个撒娇撒泼的样子更来了兴致,一杯一杯的灌,姜凉风也上了头,各种颜色来者不拒。   “我替他。”   白光南实在看不下去,抢了姜凉风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耳边响起一阵欢呼声,冷面大美人屈尊降贵替人挡酒,这种机会可是不常有的。   白光南哪里喝过酒,三两杯下了肚浑身上下都在烧,头脑也跟着不清醒,耳边的欢呼越来越远,睡着之前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挺清醒也挺着急。       番外——南风(2)         “大美人,这可不是我灌你的啊,是你自己要喝的。”   本来姜凉风就是在装醉,还想着再喝一点就装晕,结果谁知道被白光南英雄救美拦下了,拦就拦吧,没成想这人还是个两杯倒。   “你说你两杯倒还跟着凑什么热闹。”   姜凉风用手戳了戳白光南的脸,白光南的脸上有个小酒窝,他不爱笑,平时也看不出来。就那么一次,果果带着差一点就不及格的物理卷子来排练,一开始就眼泪汪汪的最后到底没忍住嚎啕大哭了出来,大家都慌了,以为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最后一问才知道是物理没考好。那天大家都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姜凉风去看平时不苟言笑的白光南,发现他也勾着嘴角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发现白光南有酒窝。   说起来这是他俩第一次肢体接触,组乐队半年多了,姜凉风明里暗里的秋波没少送,可白光南就是装看不见。原本戳在脸上的手指变了力道,姜凉风用指尖轻轻描绘着白光南的唇形,有酒气呼出来,洇湿了他的手指。   姜凉风吞了吞口水。   我把你背回来又自掏腰包开酒店,你给我点回报不过分吧。   嘴唇贴上的那一刻姜凉风的心跳得特别快,姜凉风不觉得自己做贼心虚,他称之为老流氓的纯情时刻。   是挺纯的,舌头都没敢伸进去,就嘴唇磨来磨去,两片软肉擦的人心里痒痒,忍不住了就把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的舔湿白光南的嘴唇,再贴上去,两张嘴湿哒哒黏糊糊的贴在一起,还混着点酒味,燥得姜凉风下身发硬。能不硬吗,平时姜凉风看着他那张脸都能硬。   后脑勺的头发被人抓起来,姜凉风离开了白光南的唇。   姜凉风赶紧闭眼双手合十怂鸡道歉,对不起的话换着花样的说了九千八百遍,可白光南还是抓着他的头发不松手,姜凉风大着胆子看过去,发现这人揪着他的头发坐着睡着了。气得人想乐。   费了好大的力气姜凉风才把后脑勺的手掰开,结果刚想逃又被人抓回去了,这人咋回事儿啊,手里不攥着个脑袋睡不着是吗?   刚想开口骂,姜凉风就看到白光南正睁着眼睛看他,没睡着,但是看着也不像清醒。   “大哥,有话好好说,咱松手行不行,我没有你那么多头发。”   白光南没松手,歪着脑袋看他,像是在理解他说的话。   “你亲我了?”   “啊...那啥...就是吧...”   话没说完,姜凉风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脑袋还是被人抓在手里,身上又多了个人——他被白光南压身底下了!   姜凉风还没来得及求饶白光南的嘴就亲上来了,急得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白光南可没姜凉风那么温柔,他把姜凉风的嘴唇吸进嘴里又啃又咬,这还不够,还要把舌头伸进嘴里去搅,两条舌头在姜凉风的嘴里纠纠缠缠,口腔的每一寸都被舔舐,攻城掠地的,就像打架一样。   什么路子啊,土匪接吻?长的那么精致咋接起吻来这么不讲究呢!   姜凉风把那条舌头推出去,想换个场地找回主导地位,没想到又给人钻了空子。舌头被叼去,被人含在嘴里吮吸舔弄,啧啧作响的连姜凉风都脸红,土匪就土匪吧,他现在就能脱了裤子当压寨夫人。   下半身被人隔着裤子蹭,白光南就像是个发情期不得章法的泰迪在他身上一通乱操。   姜凉风的手贴着白光南的腹肌伸进了裤子,阴茎硬的发热,鼓起来肿胀的一包,姜凉风揉了两把,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   白光南也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异样,他支起身子,长发垂下来扫在姜凉风的脸上,扫的人发痒。   “怎么做?”   姜凉风挑着嘴角笑了一下,是平时见不到的妖媚模样,他翻了个身把白光南压在身下,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慢慢的靠了过去。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下去,半穿不穿的挂在腿弯,阴茎露在外面,又挺又翘。   刚刚消下去一些的酒劲又返上来,白光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热得他心跳加快就要爆炸,而热源就是姜凉风舔在他龟头上的那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头。         卡肉是不道德的   今晚不出意外还会更新   先来点小前菜~   各位!!!不行了!!!身体出现了警告!今天这个文怕是要鸽了!宝贝们明天!明天一定!明天两章谢罪!!       番外——南风(3)         阴茎的根部被姜凉风舔舐,顶端也被他攥在手里上下撸动,那两片红唇将他的肉棒包裹,再一寸一寸的上移,自下而上的濡湿整根柱体,最后停在冒着清液的伞头上,把它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那眼小泉,口水不停的分泌出来,姜凉风咽不下,索性就让它顺着阴茎流下来,让白光南的下体和他的口腔一样湿润粘腻。白光南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他耸动着腰,想要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送去。喉间被不得章法的顶弄,姜凉风忍不住的想要干呕,坐起身来的时候他想还好这一次白光南没抓着他的脑袋。   安慰阴茎的口腔不见了,白光南不高兴的睁开眼,欲望让酒气蒸腾,似乎他整个人都结了一层水雾,外面的世界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被情欲困住。   好像是有人贴了过来,皮贴皮肉贴肉的钻进他宽大的T恤里,风景被衣服藏着,白光南什么都看不到。有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有些热又有些痒,潮湿软滑的舌头在他肚子上打着圈,像是一条迷了路的小蛇,小蛇七扭八歪的向上爬,在他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白光南看不到,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水淋淋黏嗒嗒的,甚至在灯光下还会反光,蛇性淫,他被淫物缠上了。   舌头在乳头的位置停下了,舌尖抵着乳首左右摆弄,折腾了一会又被人叼进嘴里,放在牙齿间轻轻的磨着,白光南没忍住叫了出来。   忘记是听谁说过,男人的乳头也是性器官,小小的肉珠上满是神经末梢,性爱信息可以在这里被无限接收与放大,吮舔吸咬,唇舌间的每种动作都被翻译成色欲。这番言论白光南听的时候嗤之以鼻,现在才觉出个中滋味,那人说的没错。   衣服里传出低低的笑声,姜凉风钻出来脱掉他的衣服,他舔着吻着靠上来,轻轻巧巧的把耳垂含进嘴里。身体很热,口腔也很热,有人在他耳边热腾腾的说痒,说操我。   手被牵引着向下,姜凉风也早已经支起了帐篷。白光南这才注意到自己被脱得精光,而姜凉风的衣服还体面的穿在身上。   怒气涌了上来,白光南粗暴的去解他的皮带,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拽了下来。早已经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看起来就和主人一样精神。   姜凉风的腿很好看,修长顺直,没有过多的体毛,白白净净的刚好适合挂在腰上。此时此刻的姜凉风正用这双美腿勾着白光南的脖子,让他慢慢的靠近自己需要爱抚的阴茎。   “白美人,它哭了,吵着让你含一含呢。”   两条腿被大大岔开按在床上,白光南学着样子去取悦姜凉风的硬挺,他没那么多的花样,只知道用口腔紧紧的包裹,迎合男人的本能上下移动。即便是这样姜凉风也受不住,一双手不安分的乱摸乱抓,十指插进了白光南的长发里,白光南舔弄马眼的时候他情难自禁的握紧了手,头发抓在手里,这对姜凉风来说是个新奇的体验。   白光南被抓的疼了,一巴掌拍在了姜凉风的屁股上,挺响亮的一声。   姜凉风也不恼,笑着松开了手。他在白光南的注视下翻过了身,翘了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他转过头笑嘻嘻的冲着白光南摇了摇。   “这样打才方便嘛。”   手掌自己贴了过去,本来是要打的,但是摸上去的那一刻却变了力道。白光南用力的揉捏那两团白肉,大力到就快要把他们捏碎,臀肉被捏的泛红,好像是夏天里成熟的水蜜桃,白里透红,稍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里流出汁水,粘腻的甜味挂了满手,直叫人想舔一舔。   成熟的水蜜桃上会有一道腹缝线,藏在两瓣丰满的桃肉里,顺着这道线便可找到桃子与枝叶连接的地方,小小圆圆的,靠它缀着多汁多水的重量。   “好小。”白光南找到了那个用于连接的部位,他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像个孩子一般好奇的探究。   “没关系,它会变魔术。还会...”   手指上被涂抹了冰凉黏滑的液体,这一次白光南不再需要姜凉风的指引,手指缓慢的插进那个小小的穴眼里,搅拌翻转,姜凉风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尖叫。   穴肉被抽插的松软,润滑剂兜不住就流出来,滴滴答答的,倒是真像了夏季里鲜嫩流汁的水蜜桃。   “好了,”姜凉风被几根手指操的娇喘不止,他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一翕一张的穴口直白坦荡的露出来,“它还会说,欢迎光临。”         哈!哈!妹想到吧!1500字过去了我还是在卡肉!   唠唠叨叨说一句大家看文也不要忘记锻炼身体,每天看手机看电脑我的脑袋都在发昏,昨天晕乎乎的又要晕倒。   我们的口号是——   拥有强健的体魄!搞更多的黄色!       番外——南风(4)         头皮发麻,白光南在姜凉风的屁股上响亮的抽了一巴掌,阴茎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结果刚进了一个头姜凉风就疼的没了刚刚那副骚样,处男真不会疼人。   白光南听到姜凉风哼哼唧唧的在喊疼,慢半拍的放缓了进入的动作,他一只手去揉那个被撑的满满当当的入口,一只手去安慰因为疼痛稍有变软的阴茎,姜凉风在床上叫唤,嗯嗯啊啊的不知道是疼还是爽。白光南还醉着,可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让这个人疼,他这么白这么嫩,受不了什么欺负。   姜凉风似乎是适应了,他睁开眼睛去看身上的人,白光南的头发有些乱了,可搭配着他那张脸看又多了些不羁的味道,真好看啊,就和他当初偶然瞥见的那一眼一样。姜凉风觉得自己要完了,每一次见到这个人都像初见,这就意味着,他永远都为这个人保有最初的心动,每一次见面都是一见钟情。   姜凉风的眼睛里像是掬着一捧水,情意切切的眼神含在水里,波光粼粼的望过来。白光南受了蛊惑,他俯下身去吻他的眼睛,头发散落,姜凉风藏在了白光南的身体里。   阴茎整根的没入,姜凉风的呻吟消失在厮磨的唇齿间,舌头深深浅浅的舔弄,下半身也随了这节奏,规律的抽插着。一条腿被搭在了肩膀上,姜凉风侧躺着身子被操干,白光南跪在床上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操进后穴,不仅是眼睛里,姜凉风的后面也含了水,柔软的裹着白光南抽插的肉棒,盈盈满满的,动作稍大一些就要流出来,淌的腿根一片潮湿。   白光南的膝盖在床单上磨红了,姜凉风被干的叫不出完整的调子,见了那片红色只觉得刺眼,他抖着手去摸白光南的膝盖,说不出什么话,身上软软的也没什么力气,只能用自己汗淋淋的手掌轻轻抚摸那片红。   白光南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那只抚慰自己的手,心里某个部位很轻微的泛起刺痛。   “没关系,我不疼。”   白光南低头亲吻姜凉风的手背,然后伸出手与那只手十指相扣。腿被放下,白光南让他撅起屁股迎接自己再一次的入侵。这样的姿势进的很深,很容易就能擦到那一点,前面的阴茎颤颤巍巍的翘起来,白光南自然也发现了这样的变化,他在姜凉风的耳边低低的笑着问,“是这里吗?”   姜凉风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的从嗓子里挤出一些声音,白光南不需要言语上的肯定,反正身体不会说慌。   那小巧的一点被操干顶弄,不停的戳刺让姜凉风理智尽无,他想伸手去摸一摸前面却被制止,白光南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两只手就被这样牢牢的固定。   “求求你,摸一摸它好不好...”姜凉风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白光南咬着他的耳朵说不好。姜凉风哪里做过这种风格的爱,体力充沛又不知深浅,就像是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   不管姜凉风怎么求饶,白光南都没让他碰到自己,他难耐的在床单上蹭,白光南就用一只手捞着腰把他提起来,让他挣脱不开。   最后姜凉风到底是被操射的,精水一股一股的射出来,弄脏了床单,白光南舔着他的脖子夸他乖。后面的那根东西还硬着,姜凉风累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他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刚刚射出的精液黏了一身也懒得管,好在白光南抽插了几下也射了出来,小处男挺懂事,没射在身体里,抽出来射在了他的背上,有几滴溅在了嘴边,姜凉风意识不清的舔掉了。   那天晚上白光南做了个梦,梦里他还在做爱,云里雾里的不知道缠在自己身上的是谁,有点烫又有点凉。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记得一只手,软的没力气还要摸一摸自己磨红了的膝盖,让人想欺负也让人心疼。         诚信写手,说两章就两章!各位宝贝晚安!       情人节番外         情人节   陈果怕冷,每年冬天都要把自己裹成一颗小粽子,帽子围巾齐上阵,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蒋柯笑他里三层外三层不像是个年轻人,陈果瞪他,说只追求漂亮老了以后要关节痛的。   今年情人节下了好大的雪,在等陈果下楼的时间里蒋柯捏了个小雪人,两个圆球堆在一起,圆鼓鼓的,看起来还挺可爱。和雪人一样圆鼓鼓的陈果走了出来,手里笨拙的抱着个盒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蒋柯笑嘻嘻的去帮陈果拿盒子,走过去的时候手疾眼快的把小雪人放在了陈果的帽子上,陈果不乐意的瞪他,摇了摇脑袋,小雪人啪嗒一声掉地上了,蒋柯说他谋杀。   幼稚!   “走吧。”蒋柯牵着他,陈果却在原地定住不动了,一双小眼睛盯着自己的鞋,也不说话。雪一簇一簇地落在他身上,帽子上肩膀上都落了雪,有点像水晶球里面的小人偶。   “喏!”   蒋柯蹲下身来把袜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一条秋裤的裤边。陈果点了点头,这才愿意跟他走。   大学读了一个学期,安西和西安也毕业做了医生。乐队是在陈果高三那年解散的,大家都忙,直到今年冬天才有空聚一聚,姜凉风把日子选在了情人节,蒋柯不愿意,姜凉风说我管你愿不愿意,几个人里就我单着,你们都得陪我。陪,队长独守空房当然要陪,于是蒋柯也跟着去了,把狗粮递到嘴边。   虽说是聚餐,但人也没来齐,白光南不在。   他们五个人一起吃了火锅,陈果进了店里先是脱了三分钟的衣服,一个衣篓硬是没放下。大家问他大学生活怎么样,他嚼着虾滑说挺好的。   陈果最后还是选择了艺术,声乐系,因为音色受到争议,考进去的名次并不是很好,但是好在老师对他很重视,快期末的时候还出去跑了两场演出,赚了点小钱。蒋柯就在他隔壁的大学,读的是化学系,陈果看不懂那些化学式,配平也早就忘光了,但是蒋柯穿白大褂的样子他忘不了,看得人脸红。   吃完火锅陈果又花了好长时间才把衣服穿上,一层一层的套着不方便,蒋柯就帮他穿,姜凉风在一旁看着,心里头的滋味挺复杂。自己的崽崽有人照顾,他是欣慰的,可是自己身边缺了个人,眼睛里心里老是泛酸。   白光南离开两年了,留姜凉风一个人守着那个小宫殿,怪孤独的。他孤独了就给白光南打电话,哼哼唧唧湿湿嗒嗒的说自己痒,非得把两个人都惹得一身火。白光南总是一边喘着一边骂他,当初是谁非让我出去留学的?你现在发什么骚?   骚啊当然骚,明明都是自己的人了,但是看得到吃不着怎么能不骚。姜凉风手机相册里已经没有猛男的照片了,全都是白光南。白光南又开始蓄头发了,还不是很长,刚够扎一个小辫子,他ins上最新的一条动态就是扎着小辫,裸着上半身的一张对镜自拍,肌肉线条被明暗光影修饰的非常可口。照片里还能隐约看到白光南的锁骨上多了一串纹身,姜凉风问他是什么他也不说。   姜凉风觉得自己今天就是个柠檬,又酸又苦。晚上回了家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白光南爸妈一直在实验室,爷爷最近和公园里舞剑的老太太联系密切,谁都有伴。   铃声响了两遍白光南才听到,他接了电话却听不到声音,以为姜凉风又像以前一样要给他喘活春宫。   “姜凉风?说话。”   “白光南…我想你了……”   没有喘,没发浪,甚至还带了点委屈,像是某种植物的嫩茎,悄悄的戳了戳白光南的心头,又悄悄的缩回去。   “下楼,开门。”   眼眶里的泪珠还没成型,姜凉风就赶紧跳下了床去开门。门外的白光南落了满身的雪,姜凉风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是想哭又是想笑。白光南牵着他的手把他拽进怀抱里,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姜凉风揉进自己的身体。   两个人滚了一次床单之后才有心思好好聊聊天,姜凉风去摸他的纹身,穷追不舍的问是什么意思,白光南不说,用嘴堵着嘴,两个人又来了一次。   El viento del Sur.   姜凉风是等白光南睡着了以后,打着手电筒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抄下来的,他试了好几种语言,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这句话的意思。   风向南吹。   聚会散了之后蒋柯就把果果送回家了,临走前果果把盒子给他了,说是情人节礼物。蒋柯给果果的礼物是一把自己手工做的尤克里里,说实话他还挺好奇陈果会送什么给他。   蒋柯回了家才把盒子打开,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之后他哭笑不得。   陈果送了他一个元素周期表。   也不知道小孩都去哪买的,密封的稀有气体还有一些稀有金属,这大概是陈果所理解的投其所好,可明明这些东西实验室里都有。   晚一点的时候陈果打电话来,小声地问他喜不喜欢,声音里是小心翼翼的期待。蒋柯说喜欢,又说这些元素学校里都有的,以后不要买这些危险品了,万一有辐射或者保存不当产生反应多危险。电话那边不太乐意,小声的说知道了,以后都不会了。   蒋柯想着假期结束就把这些东西拿去实验室,让果果的心意物尽其用。   23:30分,蒋柯从浴室出来踢翻了箱子。   23:44分,陈果在对话框里写了又删,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有点后悔。   23:55分,姜凉风刷到了蒋柯刚刚发出来的一条朋友圈。   照片上是中指戴着戒指的手,素净的银环戒指上绑着一个小标签,标签上细致地写着一个“银”字。   配文奇奇怪怪——   银,元素符号Ag,属过渡金属。   原子序数47,分子量107.87,不溶于水。   用于羞怯的告白和承诺。   沸点很高,2212℃,我要用力克制想念你的心,才勉强不让它融化。         大噶情人节快乐哈       番外——南风(5)         那天晚上之后白光南一直不理他,安西问他们怎么了,姜凉风总是乐呵呵的说没事。实际上出了什么问题姜凉风自己也不知道,人也睡了歉也道了,他白光南酒钱房钱一点没花,怎么想都不至于生这么大气吧。   热脸贴冷屁股的日子长了,姜凉风也就懒得再去伏低做小,世上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喜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按摩棒用。   那天排练结束之后他早早的就走了,打扮的骚里骚气花枝招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要去做什么。白光南也看到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姜凉风没看出来他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就是鼓打的格外用力。   姜凉风下定决心斩断情根,具体行为就是从做爱开始。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刚磨好了刀就又被白光南拽了回去,前戏还没做完医院就来了电话,白光南受伤了。   玻璃渣子扎进了肉里,虽然是皮肉伤,但还是看的姜凉风一阵心疼,玻璃杯碎了怎么能用手去捡呢,以后还要不要打鼓了。白光南被吵的心烦,把手里的单子怼到他怀里让他去缴费,姜凉风就是这时候才知道白光南的年龄——白光南,男,十七岁,吓得他立刻掏出手机查自己是不是犯了罪。   伏低做小的姿态又回来了,睡了个未成年,姜凉风老觉得自己犯了原则性错误。白光南把他带回了家,说家里没人,他手受了伤需要人照顾,姜凉风就屁颠屁颠的带着换洗衣服跟他走,早忘了说要斩断情根这种话。   门开了,姜凉风没敢进去,在门外仰着脑袋数这小宫殿一共有几层。原来他身边藏了个这么不得了的小少爷,姜凉风没正经的心想,得亏自己下手早,要是知道大美人是个地主家的未成年,他还真没那个胆子与人共震。   “别傻站着,进来。”白光南站在院子里朝他挥手,姜凉风提着自己那一小包行李赶紧跟了过去。   按说这么大个房子总得有个管家厨娘,但是白光南家空荡荡的,大的没有人气儿,一问才知道是小少爷自己做主把仆人都辞了,说嫌麻烦。白光南是真怕麻烦,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层解决,有床不睡偏睡沙发,说自己懒得上楼。白光南懒姜凉风不能懒,沙发睡不了两个人,他就里里外外的把客房好好打扫了一遍,他哪是乐队队长,分明就是免费的保洁护工。   睡觉之前白光南让他给自己洗澡,姜凉风嘴上不乐意,心里倒是乐开了花,心想自己忙前忙后的也不算免费,小少爷肉偿了。思想列车开上了高速公路,但行动上却是克己复礼,姜凉风用毛巾裹着手,不敢有一点的肌肤接触。   白光南大概也是感觉到了他的严肃紧张,故意找话题闲聊。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   “酒店。”   “在酒店干嘛?”   “在酒店还能干嘛,开房打炮呗。”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扯着领子拽进浴缸里了,他惦记着白光南的手,水花溅起来的时候急忙握着白光南的手腕往高了举,生怕他沾到水。白光南单手把他搂在怀里,他的衣服湿了个透也不敢折腾,只能乖乖的被人又啃又咬。   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操了一顿,白光南的官方理由是对于自己打扰了他的春风一度表示很抱歉,姜凉风骂他放狗屁。   姜凉风照顾他的那段日子俩人过得还算和谐,虽然白光南还是看不上他,但至少一天能说上几句话。住在一起之后姜凉风才算对白光南有了点了解,父母都是搞细菌生物的,实验室里的科学家,基本不回家住,他小时候是在爷爷的武馆里长大的。进了青春期白光南就开始养头发,爷爷嫌他那头长发碍眼,也不愿意回家。白光南说爷爷一见他这头长发就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搭个台子较量较量。   白光南那头长发是挺特别的,如果不看喉结还真难分辨是男是女。白光南手受了伤,护理头发这事自然也交给了姜凉风,瓶瓶罐罐的摆了一排,先用椰子油焗上几个小时再洗掉,洗掉之后上发膜戴发热帽,冲洗完了再吹至半干上精油,彻底吹干之后还得用冷风扫一下。每次给白光南洗头姜凉风都觉得自己家有姑娘要出嫁。那天趁着白光南睡着,姜凉风给他辫了一头的小辫,姜凉风都找好逃跑路线了,没想到他醒来以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没恼,还摆弄了一会,夸姜凉风手巧。   俩人在温馨的日子里也没少疯,老流氓禁不起诱惑,大美人稍微勾搭一下就足够让他向原则妥协,17岁也得上生理卫生课不是。   姜凉风彻底忘了要斩断情丝做潇洒小0,情网似蛛网,粘着他黏着他,越挣扎缠的越紧,直到毒液注入身体才看清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白光南对陈果的喜欢就是刺进他身体里的毒。       番外——南风(6)         白光南的伤好了之后姜凉风也没搬出去,白光南没赶他走他就皮糙肉厚的免费享受豪宅,所谓日久生情就是这个道理,小说里都这么写。姜凉风觉得白光南肯定是对自己动了心的,要不然怎么能不睡沙发改睡他了呢,年轻人不好意思说喜欢但是又抗拒不了身体的诚实,他懂。   姜凉风一直沉醉在以自己为主角的偶像剧里,直到第二次陪白光南去医院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长期炮友,白光南不喜欢他,是他自作多情,是他一厢情愿。   知名度上升之后难免会和其他乐队起冲突,姜凉风接活动的时候哪知道主办方是推了已经谈好的乐队又来找他们谈合作。这事闹得挺恶心,可于情于理姜凉风也没做错,对方咽不下这口气,又听说姜凉风是个千人骑的货色,故意来他们的场子闹事。   酒吧里挺多人,事情闹开了不好,姜凉风就想着自己忍气吞声受点委屈,事情要是能这么过去最好,过不去也别在人家店里闹起来,不管对方说的多难听姜凉风都忍着,心里憋着一股气想把对方引出去再算账。如果只是话说的难听一些白光南也不至于大打出手,坏就坏在对方的键盘搭了陈果的肩膀,果果长的小,半个身子都被人压着。姜凉风也冒了火气,刚想过去把果果救出来就被那个嘴巴不干净的主唱勾了脖子,主唱还下流的摸他的脸,往他耳朵里吹气。   耳边响起了尖叫声,姜凉风甚至没看清白光南的动作。主唱被撂倒了,键盘手的肩膀塌了下来,摇摇晃晃的好像丧尸,应该是脱臼了。对方有五六个人,有的人手里已经握了破碎的酒瓶,酒瓶朝白光南挥过去的时候安西踢开了,玻璃碎片蹭着白光南的脸划过去,留了一道血痕。   操他妈!那可是白光南!姜凉风觉得自己要疼疯了,去他妈的委曲求全!他提了酒瓶子就往前冲,是白光南给他拦下的。   “别管我,护好果果。”   “可是!”   “快滚!”   那天晚上白光南就跟他说了这么两句话,眼神坚定,不容拒绝。心里那团怒气不知怎么就消了下去,好像被谁当头浇了一桶冷水。果果交到姜凉风的手上之后西安就去帮忙了,他带着吓得发抖的陈果回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他担心白光南他们的情况,又想着白光南对他说的那句话。   怪不得白光南只会因为陈果笑,怪不得他总是会叮嘱陈果好好学习不要早恋,什么日久生情,分明是人家心有所属,小心翼翼的不敢碰,于是就拿他当个床上用品,这种事情他明明也应该懂的。   姜凉风回去的时候场已经散了,两边的人都在医院里,形势惨淡。白光南他们没怎么受伤,对方几个却伤势挺重。姜凉风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给白光南处理手臂的伤,酒瓶扎进肉里,医生正往外挑碎片,脸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已经包扎好了,也不会留疤。   姜凉风看着白光南血肉模糊的手臂鼻子一酸,眼泪也没忍住,挺大个人哭出声来不好看,他就悄悄的抹眼泪,眼圈憋得发红。   白光南本来是疼的,紧咬着牙皱着眉,一张好看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但是当他看到姜凉风红着眼眶的那副模样,又觉得这点皮外伤似乎也能忍,咬咬牙扛过去就是了。这一次还是姜凉风去交的费用,白光南的收费单上有了点变化,从17岁变成18岁了,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过的生日。   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已经是凌晨,姜凉风问白光南为什么警察没来,白光南轻描淡写的说花了点钱,很久之后他才知道这“点”钱够他们演十场了。白光南又负了伤,姜凉风名正言顺的继续住在这里,但是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上一次姜凉风不知道他喜欢陈果,还盼望着日久生情,这次他不做这种梦了。   “给我煮碗面吧。”   “什么面?挂面行不行?”姜凉风收拾了自己的那点小心酸,白光南打架又受伤,现在一定饿了。   “长寿面你会做吗?”   “你今天生日?”   “准确的说是昨天。”   “你怎么不早说!”姜凉风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厨房里洗手做面,动作利索的像阵小旋风。围裙穿在他身上很好看,两条带子绑着那条细细软软的腰,白光南心猿意马的想着那段腰在自己身上前后摇晃的模样。他已经很困了,困到不吃这碗面也没关系,但还是想看姜凉风为自己做面的样子,想看他关心自己,为自己着急,可又见不得他哭。“!山!与!氵!タ!”   白光南没和其他人说过自己的生日,本来订好了餐厅想和姜凉风两个人一起过这个十八岁成人礼的,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个人说那些屁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是安西一直在后面拦着他,再后来他看到姜凉风被人勾在怀里,大脑没控制住身体,一脚就踹了出去。   面好了,热气腾腾的,上面还放着一颗溏心蛋,姜凉风问他想要什么礼物,白光南困得神志不清,差一点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不是在这吗?   白光南说随便什么都行,姜凉风说那怎么行,十八岁生日要重视的。过了一会,姜凉风试探着问了一句和成人礼完全无关的话。   “你是不是喜欢果果?”   困意全无,白光南突然有些心慌,他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姜凉风抢了先。   “没事,我懂。你现在也是成年人了,做和爱分开这种事情不少见。你放心,我不会把咱俩是炮友这事告诉别人的。”   解释的话在舌尖上打了转又回到肚子里,白光南放下碗筷回了卧室。   去他妈的炮友。       番外——南风(7)         白光南又和他冷战了,这次冷战连爱都不做了,估计是被戳到了痛处。姜凉风觉得还是不要再自讨没趣,等白光南的伤好个差不多他就搬走。   姜凉风没想到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果果的身上。果果升上高中之后,几乎每次见面都要和他们说一说那个叫蒋柯的第一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孩子是恋爱了,还是痛苦的单恋。单恋之人单恋单恋之人,姜凉风觉得他们能写首歌,就叫《单恋阵线联盟》。心里发酸发痛的感觉姜凉风比谁都清楚,就算白光南每天跟他冷着脸,他还是凑了上去,问白光南有没有事,要不要喝两杯。   成年之后的白光南酒量毫无长进,两个人喝着喝着,又喝到了床上去。这一次白光南改了癖好,不抓脑袋了,非要攥着他的手,做完了还又亲又舔的,弄得姜凉风心里头怪酸。   做爱是最好的破冰行动,虽然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不清不楚,可至少慢慢的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姜凉风偶尔会让白光南加把劲,把果果追回来,他是好心,想着自己得不到的爱情白光南能得到也好,但是白光南好像不领他这个情,每次都要生他的气。   喜欢陈果都是八百年之前的事情了,当初睡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现在装什么仁义礼智信。   其实姜凉风出去约炮那次白光南是故意受伤把人叫回来的,排练结束之后他一个人在家,脑子里总是姜凉风那个春风得意的样子,想来想去又想到那天晚上。他虽然喝醉了,但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那是姜凉风。他不喜欢姜凉风,讨厌他身上的市侩,讨厌他随便和别人做爱,也讨厌他对自己表现的明目张胆的欲望,可是偶尔看到他藏在衣领里的吻痕的时候,白光南又挪不开眼睛了。   白光南这头长发留的不容易,小时候跟着爷爷学武,剃的是光头,穿的也是利落板正,一看就是铁骨铮铮的小男子汉。到了青春期,白光南迷上了音乐,不再和爷爷学武术,改去学了打鼓,白光南就在那时候留起了长发。爷爷看不惯,有几次趁着他睡觉悄悄拿推子给推了,白光南醒来看到自己的光头不哭也不闹,直接出门买了顶假发戴。后来头发长度违反了校规,老师把白光南的父母叫到学校里来谈。他们一家人因为这头长发开了个家庭会议,爸爸问白光南是不是非要留,如果留长发,爷爷就搬出去住,也不能再去学校。那时候白光南的手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茧,手腕也鼓起了筋包,他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问爸妈可不可以给他请家教,他想学音乐,以后出国留学深造。爸妈同意了,可爷爷还是看不惯,说大男人留头发像什么样子。那时候爸爸说的话让白光南印象很深刻: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武术也是他自己要学的,我们不同意,最后也没犟过他。他好像天生就会被热烈的事物吸引,长发还是短发都不重要,只要他善良开心就可以。”   爸爸说的没错,他天生就会被热烈的事物吸引。武术、架子鼓、长发、还有姜凉风想要把他吃掉的眼神。   姜凉风在床上的样子他见过了,那样的风景他不想和别人分享。玻璃杯打碎在地上,白光南张开手掌按了下去,碎片扎进皮肤里,但他却有点想笑。   接受自己喜欢的是姜凉风这件事情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如何让对方感觉到自己这份心意。白光南一路被娇纵着长大,主动开口表白这种事情他做不来,再说两个人整天吃住在一起,白天做事晚上做爱,就算是不说,只要是个人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吧。但他的人生阅历还是少了一些,白光南怎么也没想到姜凉风会把他们的关系定性为长期炮友。   扯几把蛋。   姜凉风在队里还遮遮掩掩的,看他那副做贼的样子白光南就满心的火气,在床上专挑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啃。有一次实在是遮不住,姜凉风就顶着小草莓去排练,恰好果果不在,双胞胎打开了成人频道的开关,一直追问是谁。姜凉风故作洒脱的说能是谁,就一普通炮友,酒吧认识的,谁打个炮还问名字。嘴上说的洒脱,可过了一会还是去卫生间贴创可贴了,白光南特意说了一声我也去。两个人在卫生间里呆了好久,出来的时候姜凉风脸都红透了,创可贴没贴上,小草莓旁边又多了个大草莓,双胞胎相视一笑,没再问那个普通炮友是谁。       番外——南风(8)         日子要是能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但生活的乐趣就在于你不知道在哪个岔路口会窜出一条狗来咬你一口。在姜凉风眼里,蒋柯就是那条狗。   俩小孩谈恋爱非要来白光南面前显摆,白光南动起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姜凉风怕孩子们受伤,平白无故的挨了两拳,飞来横祸。最可气的是明明是他受了伤,白光南还要反过来朝他发火,凶他为什么扑上去,自己找拳头吃。姜凉风也委屈,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宝贝,你白光南一拳下去还不得几万块?两个人谁也不饶谁,最后吵着吵着又吵到了床上去,白光南打他屁股,他揪白光南的头发,也是做爱也是打架。   蒋柯的事情刚平息了两天,前男友给姜凉风发撩骚微信又被白光南逮了个正着。之前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姜凉风知道白光南让着他,不然就他这小身子骨只有挨揍的份。这一次白光南没让着他,把人绑在床上操的,姜凉风哭了射射了哭,到最后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   姜凉风不傻,如果说之前只是有些怀疑他对白光南产生了误会,那经过这一次前男友的事情他绝对可以确定了,白光南这逼喜欢自己。   喜悦和苦涩一起涌上心头,谁不想像小果一样,被人捧着宠着的喜欢,可白光南对他向来是为所欲为。以前是他单恋,两个人存在阶级关系,白光南对他差点也就算了,现在既然两个人互相喜欢,白光南凭什么这么对他,撩骚的是前男友,他根本就没搭理那个人。   越想心里越是委屈,姜凉风被绑着手脚,娇娇弱弱的朝白光南控诉。   “白光南,你个孙子!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根本没搭理他!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变着花样的欺负我!我跟你玩够了,你要是喜欢小果就跟蒋狗去抢,你要是喜欢我就赶紧把我松开,我现在还能哄好,过一阵可就哄不好了!”   白光南听着姜凉风的慷慨陈词只想乐,嗓子都叫哑了还维权呢,真可怜。白光南给他嘴对嘴的喂了口水,就是完全没有要松绑的意思。   “白光南,你别以为跟我亲个嘴儿这事就能过去,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亲过。你赶快放开我!”   白光南不管他,裸身穿了个浴袍就去厨房弄晚饭了。白光南一边做晚饭一边听姜凉风骂人,听的还有滋有味的。老男人终于开窍了。   端着晚饭进屋的时候姜凉风正巧骂到长头发的娘娘腔,有一说一,这句话是他在造谣生事,就凭白光南一打五的本事,谁也不敢说他是娘娘腔。   白光南没和他计较,一口一口的给他喂了晚饭。吃完饭他才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认真的问姜凉风,“娘吗?我还觉得挺好看的。”   姜凉风没想到自己信口胡说的一句话闯了大祸,第二天排练的时候白光南迟到了好久,电话谁也打不通,姜凉风心里着急,但是看到自己腕子上的红痕又暗暗较劲,这么大的人了,丢不了,不管他不想他。   “天呐,南哥,你头发怎么了!”   陈果惊讶到声音直飙了八度,姜凉风也向门口看过去,结果被白光南的新发型惊得目瞪口呆。   白光南剃了个板寸,两边短的甚至能看到头皮。衣服也换了,不再是丝绸衬衫加长筒阔腿裤,而是卫衣搭配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又痞又野。   “我对象嫌我娘。”白光南冲着姜凉风挑了挑眉。   安西和西安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向已经傻掉的姜凉风,姜凉风看不到双胞胎的鄙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改头换面的白光南,心跳加速血压飙升,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和他上床。   直到他们当天晚上真的上了床,姜凉风还是用那种火热赤裸的眼神看着白光南,白光南咬他的嘴唇,问他是不是傻了,姜凉风也就真傻乎乎的说“你好帅啊。”简直答非所问。   臀瓣被握住,白光南揉着他的屁股给他口交,这时候姜凉风才觉出一些新发型的弊端。他抓头发抓的习惯了,如今没得抓,板寸还扎着大腿根,疼是不疼,就是有些痒。   姜凉风咯咯的笑起来,白光南抬头看他,皱着眉问他笑什么。   “你头发,扎腿。”   整个人被翻过来,白光南没留什么情面,直接进去了。好在前戏做的足够,姜凉风没觉得怎么不舒服,还不如打在他屁股上的巴掌疼。白光南一边操他一边打他,还问他现在这样扎不扎了?姜凉风只顾的上叫,哪里有精力回答问题。   睡觉之前白光南把姜凉风的手机拿过来,约炮软件全部卸载,注销用户,微信上那些前男友,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全被删了个干净。白光南的怒气又上来了,问姜凉风是怎么做到把微信玩成陌陌的。   白光南的板寸让姜凉风爱不释手,老是想去摸摸那一脑袋的头发茬。白光南不让他摸,他就用脸去蹭,最后又被按在床上打了一顿屁股。屁股肿了姜凉风也不生气,窝在白光南的怀里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白光南困得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睛,黑暗中他握着姜凉风的手,送到嘴边轻轻的亲了一口。   “比你以为的要早。睡吧,宝贝。”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