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与庄稼汉((sp 双性 乡土甜黄)) 【作品编号:80684】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656) 原创 / 男男 / 近代 / 高H / 正剧 / 虐身 / 纤细受 逃荒的美丽双性少年被硬朗粗旷的庄稼汉带回家当媳妇,但凡不听话,小屁股肯定得遭殃。 农村背景,又土又甜又黄暴。 1/逃荒来的小媳妇儿/下河挨巴掌/院子里挨苕帚屁股都抽紫了 章节编号:6659765 白石村是个有小河流过的村庄,沿河一边有人家,河岸种着成排的白杨,河的另一头是无垠的庄稼地,一到秋季稻香扑鼻。   如今是夏天,暑日当头,一个穿着白粗布汗衫与灰布短裤的少年正踩在河滩边水浅的地方,有一脚没一脚地踢水玩儿,大白胳膊大白腿暴露在阳光下白得扎眼。   少年可长得太好看了,一头顺溜的黑发覆额,两鬓微微过耳,圆脸颊尖下巴像个蜜桃儿似的,细鼻梁尖鼻头,小嘴鲜花瓣般不厚不薄,若是抬眼再朝人一望,那双含着秋水的柳叶眸子能把对方三魂七魄都抽走俩。   方童生得就这么好看,谁见了都要夸他比画报上的明星水灵,只可惜偏偏生在这么个北方的小村庄里。   “童童!”   身后响起熟悉的浑厚男声,将正在踹小石子儿的男孩唬了好大一跳,脚底一滑,差点一屁股坐到水里,裤子都溅湿了。   “雷子哥...!”   说时迟那时快,韩雷大步向前一把将他捞起,抡圆粗壮结实的胳膊,照男孩屁股狠狠就是几巴掌。   湿淋淋的布短裤将方童浑圆肉呼的小屁股勾勒得清晰诱人,韩雷越看越冒火,把人圈臂弯里,巴掌流水似的往上烙,揍得那肥嫩的小屁股晃晃悠悠。   “他妈的让你玩儿水!”“啪!”   “我他妈和你说几遍了?!”“啪!”   “不给你屁股打烂就不长记性!”“啪!”   “呜...雷子哥...别、别在外头打...”   沾了水的抽打声格外响亮清脆,方童疼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大声哭,小手攥着男人的衣角,边掉眼泪边哀哀地求。   韩雷先撒了顿火才停手,周围逐渐聚起了几个路过的村民,都饶有兴致地瞅着韩雷揍媳妇儿,目光毫不掩饰地全都落在方童被抽得一颤一颤的肉屁股上。   明明是个男娃子,却比村里粗手大脚的姑娘都生得水灵,也难怪一个个大老爷们都乐意看他。   韩雷也宝贝他呢,一把将刚及自己肩膀高的小子扛麻袋似的扛上肩头,大手盖住两团诱人的肉球儿不叫人眼睛占便宜,迈着大步往家走。   韩雷牛高马大,比普通男人都生得周正,浓眉高鼻长眼睛,一张晒得黝黑的脸轮廓分明,是个标准的北方汉子。    他刚满头大汗从地里回来,身上只穿了件洗得薄透了的白汗褂,一身腱子肉结实遒劲,皮肤泛着阳光般健康的光泽,此时肩上扛个白皙绵软的少年,反差更是鲜明。   村里大姑娘小媳妇儿喜欢韩雷的不少,还有趁丈夫进城时偷偷朝他抛媚眼子的,他却一个都看不上。直到爹新娶的大娘牵着个白瓷娃娃似的少年住进他家里,韩雷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村里的姑娘们。   韩家就在沿河的小路边上,方正的北方院落,一丈高的院墙,一进屋就是个能晒粮食的大院子,算是白石村里条件不错的。   单手上了门闩,男人反手抄起墙根立的苕帚,走到院儿里的圆石桌前,放下肩上的小子往上一摁,剥了裤子就揍。   方童全身都白,眼下小屁股刚被水浸过,更是嫩得跟鸡蛋白似的,只挨了一下皮肉就沙红一片,颤颤巍巍又可怜又欠揍。   “啊!....雷子哥...呜...我错了..我错了呜....”   身子下抵着冰冷坚硬的石桌,屁股上熟悉的热辣灼痛排山倒海而来,方童疼得想逃,可腰上被男人摁得死死的,屁股怎么扭都躲不过暴戾的抽打。   “让你浪!”“啪!”   “让你玩儿水!”“啪!”   “那河里死过多少人了!”“啪!”   “脑子不记就屁股记!”“啪!”   男人边揍边吼,气势慑人,单看粗壮的大胳膊随着运动显出的肌肉线条,就能想象打在屁股上的苕帚有多疼。   方童本不想叫爹妈操心一直忍着哭,可被揍得实在扛不住,终于哇啦痛哭起来,两只小手在身子两侧划拉,想挡屁股又不敢,生怕丈夫将他捆着打。   “哥...呜啊...童童错了...!呜...童童知道错了...雷子哥....呜....不打了...”   “童童疼了....呜....对不起哥....”   成捆荆条扎成的苕帚又威力十足,抽在屁股上能把皮肉抽得四分五裂似的,别说揍方童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东西,就是揍个大男人也得鬼哭狼嚎半天。   “呜....疼...疼死了...呜...哥..饶了童童吧...”   小屁股布满横七竖八的细棍棍印,整个都肿了起来,臀峰上紫印都揍出来了,男孩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实在忍不住,两手往屁股上一捂,说什么也不让丈夫再打了。   方童的妈妈迟涵躲在客厅的门后,边偷看边抹泪却不敢上去劝,她带着儿子逃荒来到白石村,若不是韩家父子的收留,还不知道会落得个怎样的下场。更别说童童有特殊的生理结构,也得亏韩雷喜欢,除了脾气大些有时会动手揍人,平日里待儿子还是很好的...   院子里,方童被反剪了手臂继续揍光屁股,两瓣沟壑纵横的肉臀已经红得发紫,淤青星星点点地散在屁股上,连大腿根都被揍得肿的老高。   “雷子哥...童童冷...肚子冷了...呜...不打了....”   扫帚枝都飞了一地,可抽在那伤痕累累的小屁股上却力道不减,男孩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哑着嗓子直打哭嗝儿,本来挣扎得浑身是汗,可如今许是太疼了,浑身都开始打冷颤。   韩雷这才发现他不对劲儿,扔了苕帚一看,男孩整个人已经疼到抽搐,大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本水嫩的小屁股已经肿得发硬,乌紫斑驳。   心疼了嘴上也不说,男人将他掐着后脖子拎起来,肿胀的屁股撑起浑身重量,挤得臀肉针扎似的肿痛不堪,一番哭喊又耗尽脑血,方童两眼一抹黑,差点栽倒在地。   韩雷伸胳膊将他捞住,随手脱了他湿透的裤子搁石桌上,托屁股将他抱怀里,几步跨上台阶回了里屋。   方童快被揍烂的小屁股直接被放炕上,疼得差点蹦起来,韩雷狠抽了他大胳膊一巴掌,呵斥道:“脱衣裳!”   男孩不敢不从,哆嗦着把浸湿的汗卦脱掉,韩雷这才许他跪起来,拿了条毛巾一把蒙住,粗鲁地给他擦干身子。   “...呃啊...嘶....”   方童被搓弄得生疼,疼得狠了才敢轻轻嘶哈几声,怯怯地望着脸上还带着怒意的丈夫,小心地唤了声:   “雷子哥...”   那声音软的出水,带上鼻音浓重的哭嗓听起来更招人疼了,韩雷被他这一叫火气去了大半,脸上却依旧凶巴巴地吼道:   “叫春呢!还不帮娘做晚饭去,等着我去伺候你?”    “能不能...缓缓?...”方童垂手缩脖子,可怜巴巴地打哆嗦:“还有些冷...”   韩雷这才注意到男孩有些发青的嘴唇,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又往他背后裹了层薄被,空开屁股抱着坐。   “欠收拾的玩意儿。”男人抱都抱了,还忍不住哑着嗓子训斥。   被拥入熟悉火热的强壮怀抱,方童小心翼翼挪了挪身子,把有些压到的伤处空出来,贴着丈夫的身体越来越紧。   “哥...打疼了...”男孩动动小嘴,轻声喃喃。   “该。”韩雷心里还是带火,半轻不重地拧他耳朵,紧了紧臂弯:“下次再敢自己下河,腿都给你打断!”   “再不敢了的...”方童小脑袋下意识地蹭了蹭,把男人的心口蹭得痒丝丝热乎乎的。 【作家想说的话:】 霸道满脑子交配,但是踏实勤劳的庄稼汉攻✖️看起来羞答答可怜巴巴骨子里又骚骚的双性小媳妇儿 2/盐水消毒屁股上的小伤口/屁股再疼哥也要日你的屄 章节编号:6661044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迟涵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眼眶仍有些泛红,看两人进了里屋知道打完了,总算松了口气。   方童的娘迟涵也不过四十岁,风韵依旧,韩雷他爹韩虎自韩雷他娘去世后一直没有再娶,那日在村头大树下看到蓬头垢面的母子俩,一时悲悯心起领回家去,哪知一番梳洗后发现母子俩都是从没见过的美人,儿子更是一看见方童便两眼发直,再不肯放人走了。   韩虎在屋后的果园里忙回来,进门就看到一地的苕帚枝,进厨房里再看迟涵红着眼眶,将手中几只叫霜打了的甜梨放在灶台上,问:“雷子又打童童了?”   他对迟涵稀罕极了,可比儿子对媳妇儿温柔得多,迟涵点点头,心疼儿子,却知道韩雷从不会无缘无故地揍他,轻声道:   “嗯,童童下河,雷子就发火了...”   “没打坏吧?苕帚都快散了。”韩虎问。   下河是该揍,可还是得收着点力。   “没事儿呢。”迟涵正拌着拉皮儿,微微笑了笑,牵起眼角浅浅的细纹,非但不难看,反而多添了不少温柔。   土豆焖排骨都快炖好了,方童这才一拐一瘸地出来,进了厨房四下张望:   “娘,有啥要帮的吗?”   “娘自己来就行,”童童嗓子都哑了,迟涵看着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儿子,心疼极了,低声问:“疼不疼,打坏没有?”   “没这么容易坏呢!”怕娘担心,方童甜甜地笑了笑,从锅里取出蒸好的大馒头放进盘子里,又分了几样酱菜,往饭厅里端。   韩雷正从里屋出来,看着媳妇儿步履蹒跚的小模样终于是心疼了,上前抢过盘子放到桌上,掐了把小脸蛋,没好气道:   “滚回屋里趴着去!” ⒑③2524937   “方才明明是哥赶我出来帮忙的...”方童嘴硬,其实心里暖烘烘的。   “嘶...我看你腚不疼了,是不?!”韩雷扬手要揍,方童吓得捂屁股要逃,可两团肉肉实在太疼了,刚迈了一大步就哼哼唧唧地站不稳脚,差点没摔了。   韩雷上手给他扶住,搂怀里又是一巴掌,把男孩大胳膊连着后背的地方抽出了个大红掌印,训孩子似的训他:   “冒失!”   “臭小子,还打上瘾了你!”韩老爷子从里屋出来,看到儿子又和媳妇儿闹腾,大喝了一声。   韩雷向来敬畏他爹,无奈地揉了揉男孩儿挨完打还有些糟乱的头发:“得嘞,咱爹疼你呢。”   方童哪能不招人疼呢,自己屁股都疼得快坐不住了,饭桌上还不停给爹娘分排骨,再给丈夫递馒头,最后被雷子一口排骨塞嘴里,笑骂道:   “歇歇吧,跟个小蜜蜂似的。”   小蜜蜂童童吃完饭又要帮娘收拾桌子,迟涵心疼儿子,可方童黏糊糊怎么赶也赶不跑,撑着身子在桌子边叠碗盘,最后还是迟涵央着韩雷给他扛回屋去才消停。      “我看你是越来越皮实了,打屁股也不觉着疼了,是不是?”   回了屋,韩雷将人往炕上一放,边脱汗卦边絮叨,方童大眼睛小狗儿似的望着他哥,也跟着把布衫脱下,连带着裤子也不害臊地褪了,往炕上一趴,卖可怜儿地喃喃:   “可疼可疼了...荆条那么利,肯定都破皮了吧...刺辣辣的...”   男孩薄肩细腰,胳膊腿浑圆纤长,一看就抱得舒服,全身白嫩水灵,唯独小屁股紫红紫红的,散布被支枝杈抽出来的小块青紫,像个熟透又被摔伤了的大樱桃,连大腿后边都肿着好些紫痕。   “该!”韩雷挨着他上炕,嘴上不说,却仔细给他检查了下屁股,果然看到了几道细细的刮痕,已经结痂了。   “雷子哥...”方童偏过头,红眼睛里似乎又蒙了水雾,哑着小嗓门问:“是不是破了呀...”   “破了,给你抹点盐水?”韩雷眉头拧着,这下真有些心疼了,暗悔不该拿这么糙的家伙什儿揍他。   “都行...”一听盐水俩字,男孩下意识地屁股缩了缩。   韩雷到厨房兑了盐水回来,拿块细棉布蘸了蘸,点在屁股上几处细细的小口子上。   哪怕口子浅也结了薄痂,可伤口一碰着盐水还是杀疼得厉害,方童疼得打颤,小手攥着枕头角苦忍,泪水溢了出来。   雷子粗鲁地拿了条蘸清水的毛巾给他擦脸,自己也抹了两把,扔在窗棂前的条案上,搂着人说:   “你当我想这么揍你?揍完了还得伺候。”   男人火热强壮的身体贴了上来,童童更委屈了,小嘴扁了扁,带着哭腔轻声道:   “我今儿就是...给你送饭,回来觉着热,说下去冲一冲脸...”   “意思是我委屈你了,嗯?家里没水?”   韩雷训他,扬巴掌作势要揍,男孩反射性地锁起脖子,脸蛋往男人面前凑了凑,可怜地说:   “错了的...就是太疼了...”   “疼,不疼哪记得住,嗯?“   漂亮的脸蛋儿贴得这么近,奶呼呼的鼻息喷了一脸,雷子眼睛冒火,盖住他后脑勺不让躲,边说边去咬那张红润的小嘴。   大腿边上能清晰感到男人胯下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方童自然知道丈夫要做什么,想躲躲不过,没亲几下就被翻过身仰躺着,屁股疼得跟千百根长针往肉里扎似的,吓得快哭了。   “唔...哥....”   “哥要日你屄。”韩雷壮硕的身躯压上来,俯身啃脖子,一手就要掰开男孩的腿。   “哥...太疼了...不进来...行不?”方童无助地撑着丈夫胸前,想推又推不开,屁股稍扭了扭就钻心地疼。   “还敢说不字?”雷子大手捏住他下巴颏儿,舌头粗暴地撬开嘴闯进去,一手往不抓腿改往男孩两腿间探,摸到那鲍鱼似的小嫩屄,手指剥开滑进去,已经湿乎乎的了。   “小骚屄,都浪出水儿了。”  韩雷嘴上逗他,随手抓了个麦麸枕头给他塞到腰下,让他屁股悬空,没耐性地掰开两条大白腿:“这样不疼了吧?”   丈夫黝黑的皮肤在昏黄的钨丝灯下极富力量,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有些扁圆,龟头翘起斗志昂扬的弧度,方童没法拒绝了,呜咽着求:“哥...待会儿轻点...”   话音未落,硕大的鸡巴已经捅开水汪汪的馒头屄,狠狠肏了进去。   “太他妈紧了....”   男人发出一声低吼,两手掰开媳妇儿的腿,跪坐在炕上开始大力摆动起腰肢。   “骚腚烂屄,欠肏的玩意儿。”   雷子边将鸡巴快速抽送,边低头看自己的阳具在两瓣儿肥美饱满的阴唇间抽插,磨豆浆似的插出浓浓的白浆。   方童的下体太诱人了,浅肉色的小肉棒有些无精打采地搭在白皙的小腹上,本该是蛋蛋的位置竟开出个跟女人一样的阴部,颜色粉嫩清新,还总是春水盈盈。   “呜....哥...撞疼屁股了...”   丈夫的鸡巴将阴道塞的满满当当,又快又狠地冲撞,把烂屁股撞得痛极了,偏偏敏感的穴壁被研磨得快感四溢,疼痛伴随爽快,方童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韩雷手撑在男孩身体两侧,俯下肏他,交姘处水声出溜,上头咬他耳朵啃他脖子,口水声啧啧。   方童脚尖都勾了起来,他快不行了,死死攥着他哥硬邦邦的粗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人肉里,压抑着要尖叫哭喊的冲动,哑哑地求:   “哥..你今儿快点射...呜....求你...   “叫爹。”韩雷狠狠给他撞了一下,粗声命令。   “爹...!...爹...我要死了...呜...”   屁股被动作牵得剧痛难忍,屄里却持续痉挛起来,男孩被日哭了,让喊啥就喊啥。     韩雷感到那濡湿淫穴中那股子震颤,将他紧紧压住贴身搂着,鸡巴抽离再狠狠撞入,阴囊大力拍在两瓣屁股间噼啪作响,把小小的爱人肏上了天,自己肩窝子上也狠狠挨了一口。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呜坏坏 开篇日屄先写得不那么详细~ 3别过来日媳妇儿呢/麦田做爱/麦穗搔奶子抽屄水流不止/叫爹爹 章节编号:6662548 夏天该收麦子了,韩家父子都在地里忙活,方童在家养了几天屁股,终于又可以去送饭了。   韩家地大,又不舍得雇工人,父子俩分从两头开割,一人管一边,方童先给爹把饭送了,再去找丈夫。   麦浪滚滚的田埂间晃着个白得晃眼的小子,腿脚还有些不大利索的模样,韩雷倚着棵分界树休息,擦了把汗,目光追随着自家媳妇儿小兔儿似的可爱身影。   “雷子哥!”   方童远远看见树下的男人,挥手就喊,要不是屁股还不疼着,肯定冲过去直接撞人怀里。   “今儿换你来了?”人到身前,方童依旧是一身露胳膊露腿的粗布衫打扮,雷子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抱着,大手不老实地往裤子里伸,握过镰刀粗糙的掌心不客气地抓那两团还淤青的屁股肉,笑问:“屁股不疼了?”   “娘扫院子呢,说要晒麦了,不想让她累着...”方童被捏得疼,脸皱成一团,小屁股左扭右扭,把男人的火又给拱了起来,大手紧紧抓住臀瓣不撒手。   “疼呢哥....”方童眼泪都快出来了。   “该叫啥?”雷子将饭包袱撂到一边,一手圈腰将人紧紧贴在身上。   “爹...”方童红着脸蛋,怕另一头的真爹听见似的,提醒道:“该吃饭了...”   “急啥。”   男人咧嘴坏笑,上手掀他衣服要吸奶子,方童半推半就地拧着身子,却抵不过粗糙的大手摩挲在身上的刺麻。   “你这儿咋还青呢?”衣服掀到一半,赫然看到男孩肋骨和小肚子两侧仍挂着大块的淤青,在白嫩的皮肉上印着格外凄怆,韩雷纳闷地揉了揉。   “嘶...!不碰...”方童有些委屈,鼓着嘴:“还不是石桌这么硬,你把我摁在上头揍...”   “爹揍你几顿这么不乐意?”   雷子心疼也不说,将人布衫撩到脖子,对着两颗嫩樱桃,粗鲁地啃了上去。   “呃嗯...哥...你轻点....”   “喊啥?”   韩雷嘬得啧啧有声,舌头包着小奶头出溜打圈,牙轻啃着小小的乳尖,都给人咬硬了。   “啊!...爹爹...咬疼我了...”方童抵着男人的肩膀想推,又不敢真使劲,生怕小奶子真被他咬下来,浅金色的汗毛水蜜桃似的立起,小肚子一胀一胀的,屄都流水了。   “昨晚不让日,今儿让不让?”雷子轻咬乳头揪出来,惹得男孩一声尖叫,这才住口。   “昨天下午你一回来,不都...怎么晚上还要呀...”昨天他哥从地里回来冲了凉,不由分说就将自己摁床上日了一顿,方童委屈巴巴地嘟哝道:“都磨疼了...”   “你咋这么娇气?”韩雷稀罕地看着他,嘬得满嘴的奶香味儿,“现在让不让日?”   “哥...爹,先吃饭么....”方童不好意思说出口,替人擦了把汗,早已满面红霞。   成片的割好的麦子铺在田里,清香扑鼻,韩雷三两下脱了自己的汗卦往地里一铺,将人放在上头仰躺。   “小奶子,甜得很。”   男人咂咂嘴,岔腿坐在方童身旁,这才打开午餐包袱,抓了馒头夹上肉,边啃边看躺在麦子里有些无措的小媳妇儿。  方童纤细,没长大的少年体格胸前也没二两肉,本来淡粉色的小乳头被嘬得红艳,颤巍巍地挺立着,被啃过的一边湿淋淋的像淋了糖浆,一头没被舔过的也跟着发硬,却依旧粉嫩得有些孤单。   “爹...我起来行不...”男孩被盯得害羞,两手无措的攥了攥拳,怯声问。   雷子没理他,随手捏了根麦子起来,一边啃馒头,一边搔他没被疼爱过的小奶头。   新割的麦子毛绒绒的还有些糙,把胸前白嫩的皮肤都搔红了,粉沙沙的颜色像冻伤的脸蛋。   “痒得难受了...爹....唔...”   “屁话真多。”   男人不怀好意地捏着麦穗在乳晕上画圈圈,咽一口馒头划几圈,最后扬起麦穗往奶子上抽打,将穗子抽散得到处都是。   似有似无的撩拨最难熬,方童不自觉地对住膝盖夹起腿,觉得穴里都跟胸前一样被搔得发痒,嫩屁股蹭着粗布裤的布料,裆里头湿哒哒的不太舒服。   “裤子脱了,屄转过来给爹瞧瞧。”韩雷灌了一大口水,胳膊一擦嘴,脚尖踹了踹男孩的奶子。   丈夫坐在自己左边,方童有些犹豫,手扶着裤腰半天没好意思脱下来,害臊道:   “爹..你还吃饭呢...”   “就是瞅着下饭。”韩雷又一巴掌抽在他奶子上,白肉上离开浮起个鲜红的五指印,看着都疼,没耐性地训斥道:   “再叽歪把你捆树上腚都抽烂!”   “呃呜...”方童发出哀吟,蹙着眉心哆嗦的撑起臀桥,把裤子褪到膝窝,挪了挪身子,把腿冲丈夫躺。   “抱腿。”   男人直接将他裤子扯了,反手又抽他屁股,方童无奈,颤颤巍巍抱起两条大白腿子,在男人面深得老直,圆溜溜的光屁股形成蜜桃似的漂亮弧度,连着线条柔和的饱满腿子,像个优美的长颈花瓶。   韩雷的鸡巴本来还只是半硬,现在裤裆瞬间撑起个大包,那褪下红肿的小屁股留下大片青紫,臀峰的淤血颜色还很深,衬着雪白皮肤尤其叫人想欺负他。   本来就饱满的两瓣阴唇被挤在一块显得更肉呼了,中间裂开的小缝挤得细细的,淌出晶莹的凝胶,韩雷呼吸粗重,抄了两支麦子,像打散鞭一般往两瓣臀间的屄上扫。   “爹!!雷子哥...别!”   屁股私处暴露在麦香味的空气中,麦子毛糙的的须穗像活了一样直往淫肉里钻,刺刺拉拉地搔得难受。   “太痒了....呜...爹....别弄了...”   蚌肉里流出的水更多了,方童两只抱腿的小手往下,挡住被麦穗鞭扫的小肉馒头,手背湿乎乎的一片,都快急哭了:   “流....流水了都...”   男人坏心往下扫他的小穴,方童浑身打激灵,小肉棒都吐水了,抱着屁股折起腿,小腿不停地踹。   “流水了咋办?”雷子拿麦杆抽他屁股,哑着嗓子问。   “流水了...就得爹爹来堵着....”男孩拖着哭腔,哀哀地叫唤。   “用啥堵?”韩雷终于扔了麦穗压上来,咬着他脖子问。   颈肉是最敏感的位置,方童本还咬牙,这下忍不住仰着脖子浪叫:   “用爹爹的...呜...大鸡巴...来堵...” ⒑32524⒐37   男人这才满意了,从裤裆里掏出胀得难受的大鸡巴,一手撑在男孩身侧,一手扶着鸡巴往屄里捅,可是入口太紧,男人猴急地塞不进去,几次都被淫水滑开。   方童乖溜溜地分开腿,伸手够住那根没耐性的本棒棒,圆滑的龟头抵在穴口蹭了一汪水,配合扭着腰肢,把鸡蛋大小的龟头塞进了屄里。   “啊...!”   两人同时放出一高一低的两声呻吟,湿热紧致的软嫩红肉瞬间包覆蘑菇头,蠕动着要把肉棒往深处吸,韩雷等不及了,摁着两条腿往肚子上压,鸡巴就着淫水一贯到底。   男人的鸡巴太大了,把阴道都撑到极限一般,满满当当的感觉把胃都挤小了,一记狠撞顶到花心,方童心口一阵发紧,感觉午饭都快吐出来了。   “屄还痒么?”韩雷粗旷的俊脸上淌着大颗的汗珠,随着抽插滴在男孩身上,溅到土地里。   “痒呢...呃啊...还痒...呜...”   风吹树叶与夏日蝉鸣混合着性交的撞肉声,也不知道能传的多远,男孩直勾勾望着天,阳光耀目得晃不开眼。   身体里被硬实的肉棒碾着花心肏干,每撞一下就扯得下腹一紧,男孩被肏得上头,两条光滑的嫩腿环着丈夫强壮的粗腰,承受那砸锄头似的狠辣肏干,穴道里酸胀难耐,插屄的快感与野合的羞耻感让人难以自持。   交合之处水光四溅,腕粗的紫黑色大屌带出艳红濡湿的淫肉,再狠狠撞入男孩弱小的身体,阴道口一圈都是磨出来的白浆,像是磨豆浆磨出的诱人精华,晶莹的淫水顺着鸡巴抽插间的缝隙流出,滑到屁眼上,缩得紧紧的小菊花都被淫水浇得亮晶晶的,顺着尾骨滑进地里。   “你咋水这么多,嗯?”韩雷直起腰来,握着两只细脚踝拎着肏,鸡巴从并在一起的屄逢里进出抽插,两条大腿根都沾上淫水黏糊糊的,被男人的身体撞的啪啪作响。   “呃啊啊啊啊啊!哥...雷子哥...呜....”   两条腿被扛上丈夫的肩头,连续十几下快而狠的冲撞把阴道都要擦出火了,男孩小手在空中虚抓挥舞,最后只能捏住自己的大腿,淫穴深处都快被撞麻了。   “爹!爹啊啊啊...!童童要死了...呃啊啊啊...”   男孩的淫叫随着鸡巴的律动推出嗲音,脑袋在麦子里上摇下晃,被撞远了又被握着腰拖回来,韩雷的肉棒追着屄肏。   有些受不住了...   方童大脑过电似的发白,想挣扎几下,却被男人翻了个身侧躺,从身后放斜躺着肏,大腿被抬得老高,撞得晃晃悠悠的。   侧肏完全从另一个角度刺激痛快点的突肉,男孩小狗撒尿似的半抬着腿,粗鸡巴从中抽出杵进,不知疲惫,   “不行了...不行了!啊...呃啊....”   韩雷做爱不讲什么技巧,凭的全是强劲腰力和不知疲倦的硬鸡巴,自己怎么爽怎么肏,但就是这样粗豪的狂插猛干,最能把小小的爱人日得上天入地。   阴道深处痉挛起来,男人能感到鸡巴被吸得越来越紧,立刻掰过媳妇儿的脸蛋亲嘴,方童被狂暴地亲到窒息,全身战栗起来,死死捏着男人的壮胳膊,随着捣入宫颈的几下冲撞,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丈夫的鸡巴到阴囊都浇透了。   鸡巴不急着抽出来,韩雷放下他腿从后侧紧紧搂着,等男孩从极度的颤抖中平静下来,依旧硬挺的大肉棒才退出,蹭了几下到了后头的小穴处,蹭了蹭又要插进去。   “爹...我不行了...”方童说话像哭,感到屁眼又被侵犯,吓得夹紧了屁股。   “听话,让爹肏你腚眼子。”   韩雷开始还耐心地揉他的臀瓣,轻吮那水珠似的盈盈耳垂,可男孩左扭右扭又是声音又娇又浪,屁股却不肯放松,几下没了耐性,坐起身子把人撅着屁股抬起,变成跪趴的姿势,大掌往湿乎乎的肉屁股上狠狠招呼,边打边骂:   “骚腚烂屄!”“啪!”   “让不让肏?!”“啪!”   “呜...不打...让爹爹肏...爹爹不打了...”   淤青的小屁股又被扇红了,打屁股地声音清脆刺耳,方童疼哭了,压着小嗓门儿求,生怕隔壁田的听见过来看他被打光屁股,毕竟村里男人最喜闻乐见的,就是看哪家汉子满村揍媳妇,扒了裤子打光屁股,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抽得通红发紫,媳妇儿被揍的鬼哭狼号,实在是叫人血脉喷张。   方童可不觉得这有啥好看的,每次碰上谁家打媳妇他都怕得很,自己的屁股也跟着疼。韩雷对这事儿也不感兴趣,更不许方童看,在他心里只有自家媳妇的屁股才是最好看的。   韩雷抽了他几下停手了,从后头直接撑开小肉穴肏进去,方童被丈夫也肏过很多次屁眼了,可每次一开始时还是会有些疼,总忍不住哀哀地喊疼,求他慢点儿。   “腚眼子力也这么多水,还敢喊疼?”   韩雷的鸡巴戳进一小半,男孩感觉后边要裂了,赶紧又缩了屁股,轻扭着不让弄。   韩雷还没射精正在兴头上,没耐性和他耗,一边一下狠揍屁股,把可怜的小臀打松,为了躲巴掌左扭右扭,反而把后穴最艰涩的一段突破进去。   “矫情,这不就进来了?”男人把他的腰压低,屁股极大限度地翘起,鸡巴律动抽插,好好适应了穴里紧致感,便开始狠狠干起来。   皮肤被撞的可疼了,偏偏肠道里被鸡巴剐蹭搓弄得快感不断,男孩被干到鸡儿硬起来,在身下被撞得晃荡,大腿根都爽到打颤,分不清是疼是爽的淫叫起来。   “你是不是个浪货?”   “缺了爹的鸡巴你还能活么,嗯?”   韩雷像条交配的猛兽压在雌兽身上,雄壮的生殖器狠狠肏入脆弱而包容的小小后穴,小屁眼也流水了,越日越顺畅,方童哭着大喊:   “我...我是....呜...我是爹的浪货....”   男人将他重新抱回仰卧的姿势面对面肏他,看他被干到双目失焦,不仅小肉棒吐着淫水,连高潮过的小屄又开始流水儿了。   “怎么肏你腚眼子,屄也跟着流水?”   韩雷将人都快压成两截了,两腿屁眼被抬得高高的,小馒头似的缝缝里流出的透明粘液顺着往下淌,浇到抽插屁眼的鸡巴根上,成了最方便的润滑。   “小骚屄水这么多,地都不用浇肥了。”   “呜...别说了...”   方童被丈夫逗的羞臊不已,可越是这脏话越能撩起欲望,小鸡巴翘了翘,几乎都要射了。   隔壁田里的来了人,是李家的大儿子,远远看到韩雷在田里,以为在割麦呢,边走边冲人喊:“雷子!歇歇呗,一块儿抽个烟?”   韩雷耳朵尖,这边撞着男孩,冲来人吼了一嗓子:  “别过来!日媳妇儿呢!”   方童一激灵,一把捂住他的嘴,臊得脖子都红了,身子抖了两下,射了自己一脸。   韩雷嬉皮笑脸地舔了舔细嫩的掌心,握着他小手,在那嫩脸上抹了一把新鲜的精液,连手指一道含进嘴里,“怎么,爹不是在日你么,嗯?”   男孩羞得快哭了,从脖子红到了耳尖,可刚被日到高潮力气尽失,忍他男人抱着腰又干了一会儿,终于喷薄在穴到深处。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我死了,作者很爱雷子哥...谢谢各位读者爸爸的留言!! 4/雷子吃醋/爹娘外屋吃饭里屋童童被鞋底子抽紫屁股/委屈坏了 章节编号:6663876 方童被日到腿脚都软了,韩雷就叫他躺在地里陪自己,活干完了背着他回家。   “哥,别老让我叫你爹了,到时候当着爹的面我要叫漏嘴了咋办...”   方童趴在丈夫宽阔的背上,两条小腿在身子两侧晃晃荡荡,下巴颏儿搁在男人硬实的肩头,嘟囔道。   “那爹也不知道你在叫我呀。”韩雷听完一愣,反手抽了他屁股一记,放声大笑。   “雷子哥成了爹,那爹就是我爷爷啦...”方童脸蛋被西斜的日头晒得粉扑扑的,调皮地咬丈夫的耳朵。   韩雷登时一激灵,下腹一阵钻筋似的酸胀,低头一看裤裆,又鼓得老高了。   “我看你是还没被日够,屄里又痒痒了,是不?”韩雷骂了他一句,顺手捏了一把大腿里头的嫩肉肉,疼得男孩在背上直扑腾,又被他一句“不许动”给吼了回去。      农忙时日子过得贼快,地里麦子收了大半,脱了壳在院子里晒,满院的金灿灿,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方童有些吃力地帮着娘拿耙子将麦子拨开,大长耙子几乎都高过他嘴,干活干得脸蛋绯红,细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汗珠。   迟涵在厨房里砍鸡要炖,院儿里就方童一人忙活,屋外不知谁叩响门扉,方童扔下钉耙跑过去,边喊了声“来啦”边启了门闩,探出头张望。   屋外站着的后生模样且算斯文,比方童高了小半头,夹着个皮面的记事本,原来是粮食局新来的收粮干事。    他是第一次来白石村,一看木门后钻出个玉人似的男孩儿,生的你城里的公子哥儿都俊,眼登时瞅直了。   “那个..您有啥事吗?”方童看人一脸呆相,主动发问,声音好听得像春日化冻的小河水。   “我...那个,粮食登记的,”后生定定神,红着脸道:“您家收了多少石麦子?今年价格可高。”   方童挠挠小脑袋,为难道:“那个,我也不知道呢,得等当家的回来。“   后生眼睛简直挪不开那张粉白粉白的漂亮脸蛋儿,在看圆肩膀下边连着的白瓷似的手臂,咽了咽口水:“那...那我等!”   待韩雷提早回来,就看到自家媳妇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和一名一看就是吃官粮的男人坐在一块,相谈甚欢。   “雷子哥,你可算回来了!”方童兴高采烈地迎上去,扯着男人过来介绍,“哥,这是粮食局的陈干事,他....”   男孩根本没注意到丈夫生铁似的脸色,光顾着介绍,哪知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揪住耳朵拎回门边,膝盖照屁股大力顶了一记,把人踢回院儿里。   方童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好容易站定脚,捂着生疼的耳朵看着关上的远门,愣神地站了半晌,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童童,过来帮娘舀勺大酱!”   “诶!”方童抹了把眼泪,到屋檐下储酱的大缸里舀了勺浓稠的豆酱,一不小心把一滴泪珠子掉进酱缸里了。   收粮的事谈妥了,韩雷黑着脸进来,方童可怜兮兮地坐在屋前石阶上,见男人瞧都没瞧自己一眼,迈着大步就要擦自己身边过了,一把抓住那只壮胳膊,不解又委屈地问:“你凶啥呀....”   他没觉得自己今天犯了啥错,不知道丈夫怎么就发火了,委屈劲儿一上来,扁着嘴又想哭了。   韩雷停下步子,瞪了男孩几眼,听那连哭腔都格外奶得人骨头酥的小嫩嗓,心里邪火更旺,一抬胳膊将人拎起,圈起小腰夹起来,扒了裤子抡巴掌就揍。   “啊!!呜......”   方童还没闹清楚咋回事就挨揍了,屁股上热辣得热油浇过似的,心里又委屈,没法再想平时那样忍着了,哇啦大哭起来。   “干啥...!呃呜...干啥打我呀...!呜.....”   男人一脚跨在高两级的石阶上,把男孩挂在大腿上揍,白嫩的小屁股随着两条挣扎晃动的大腿颤着诱人的臀波,却被不解风情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拍扁,几巴掌就揍得大苹果似的一片通红。   韩雷经年劳动的大手粗糙坚硬,抽在嫩屁股上的滋味只有挨过的人才能明白,方童上次挨苕帚的伤才刚好透,这就又莫名其妙地被揍了屁股,又是疼又是难过,甩胳膊甩腿使劲挣扎,差点从架空的腿上摔了。    “咋啦,咋的又打起来了?”   韩虎在屋里听收音机,外头一通噼里啪啦揍肉声与小子的哭叫闹得他心烦,走到厅里对门外大呵一声。   方童听到爹来了反而不敢哭了,瞅准男人手劲松下的机会,踉跄地跳到地上,边跑边提裤子,一溜烟儿钻回屋里。   韩雷火了,抄起墙角的烧火棍作势要追,被韩老汉拦了下来,训斥道:“你媳妇儿不想要了?烧火棍都挑来揍人?”   人没逮着,男孩已经将屋门砰一声反锁了,扑到床上嚎啕大哭,韩雷气得扔了烧火棍,恨恨地骂了声:“浪蹄子!”   方童直哭到喘不上气来才勉强收住哭声,雷子之前揍他揍得再狠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可这会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巴掌,连为什么挨的打都不知道,实在委屈极了。   “童童,吃饭咯!”敲门声响起,是迟涵唤儿子吃饭呢,语调子跟哄小时候赌气不肯吃饭的方童一模一样。   “童童,娘炖了鸡肉粉条,可香了!”   “童童,再不来了没了啊!”   迟涵心疼儿子,叫了几声得不到回应,急得差点儿掉眼泪,被韩老汉叫了回去。   韩雷看不过去,腾地从饭桌前站起来,在屋门外踹了几脚,怒呵道:   “方童,给我起来吃饭!”   房门不开,屋里本平歇的哭声又响了起来,韩雷绕到屋外的窗户看,只见媳妇儿趴在炕上,怕疼索性光着红屁股,背对着窗,肩胛骨一阵阵抽搭得厉害。   方童挨打后还从没这么倔过,韩雷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消下的火气又蹭蹭往上涨,他俩屋子正对着院里,韩雷看窗户没锁,竟直接推开窗跳了进去。   巨大的动静把方童吓了好大一跳,撑起身子回头看,就见雷子气势汹汹朝他走来,慌里慌张往炕里爬了没几步,后脖子就给卡着往炕上一摁,屁股朝天撅了起来。   饭前一顿巴掌,红彤彤的指印还在上头,光着腚正好省事儿,枕头下摆着娘新纳的千层底,韩雷二话没说,抄起来就往男孩屁股上招呼。   “闹!”“啪!”   “我让你闹!”“啪!”   “叫你吃饭跟求姑奶奶似的!”“啪!”   方通觉得脖子都快被他男人折断了,连哭都哭不要出个完整声气,屁股左扭右摆地直躲,却躲不开男人追着揍的鞋底子。   “小浪蹄子!”“啪!”   “惯得你!”“啪!”   韩雷看他跳舞似的小屁股越看越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坐下来将人往腿上一带,夹着他两条大白腿不让动,抡圆胳膊继续揍。   “呃呜...!咳咳....”   “你...呜...你凭啥...凭啥打我!....呜...”   方童脸蛋憋的通红,换了姿势才哭得出来,边咳边喘,扬起脑袋委屈至极地控诉。 247706802⒈♡   他娘纳的鞋底子太结实了,穿在脚上爱的紧,烙在屁股上的威力却一点都不比板子差。   “你他妈跟谁大小声,嗯?!”“啪!”   “惯的你!眼皮底下都敢跟男人发浪!”   韩雷又想起回家时看到方童和那干事眉飞色舞聊天的模样,大粗胳膊左右开工在屁股上甩,把粉腚揍成了大红腚,两团胖肉肿得表面的肉波都晃不起来了,臀尖上染了紫印,开始淤血了。   方童委屈了一下午,这才明白过来丈夫为啥揍的他,奋力撑起身子扯着哭嗓喊:   “呜...谁浪了!....呜...你冤枉人...呜...”   “冲谁喊!?”“啪!”   韩雷一鞋底子抽在发紫的臀峰上,把人又拍趴下了,边揍边训:   “敢冲你爷们儿吼了?!”“啪!”   鞋底板在皮上一顿煎炒烹炸不算,威力还滋滋地往厚肉里钻,方童能清晰感到屁股肿大得不成样子,想缩都缩不起来,可身后的板子仍毫不留情地揍,疼得头皮都发麻。   “呜....别打了哥....雷子哥...呃啊!....”   “雷子哥....呜....雷子哥...童童疼死了...”   剧痛之下啥脾气都没了,方童受不住打,挣了挣被别在背后的手没挣开,被压在前头的小手吃力地去够男人的衣角,一声哀过一声地求。   “还敢闹不?”“啪!”   男人一记鞋底子抽在大腿根上,揍得方童直蹬小腿,忍着大哭的冲动低声下气地攥他衣角:   “爹...呜...爹爹不打了...呜...童童错了...”   这一声爹叫到韩雷心坎儿里去了,这才停了手,一瞅眼底下肿得发亮的紫红屁股,终于没了火气。   “我没...没浪....我...以为你俩认识....呜...是朋友呢....怕怠慢了...呃呜....”   方童的委屈劲下不去,可哪还敢再顶嘴,抽抽嗒嗒地说不上句整话,整个人都疼得打颤:“爹...不打了...呜...行不....”   韩雷最后给他狠狠来了一下,把发硬的肿屁股都抽扁的力道,让屁股上的淤青又多了一块,总算揍完了。   鞋底子往床里一扔,男人粗硬的大手盖上敏感的臀肉,糙得都杀得疼,方童连屁股肉都发抖,也不知道丈夫还打不打了,一动不敢动地抽噎着。   “吃不吃饭?”韩雷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粗声粗气的。   “吃....呜...”方童狠狠打了个哭嗝儿,被人拉进了怀里。   男人手指粗鲁地给他抹了两把泪,方童鼻塞着闻不到上头的烟味儿,睁着桃儿似的眼睛,嘴唇哭的又红又肿,要多可怜有点可怜。 【作家想说的话:】 小彩蛋是雷子给童童拿菜回屋里出呜呜呜呜~欢迎各位读者爸爸回复留言,敲开彩蛋查看免费的文字内容哦 雷子哥好凶凶 彩蛋内容:   “穿裤子,吃饭。”韩雷架子还没放下,拍拍他腿侧,命令道。   刚被打完屁股红着鼻子,方童哪好意思出去和爹娘吃饭,在男人怀里赖了一会儿,害怕他又要揍自己,咧着嘴小声道:“呜...丢人...”   “你耍性子的时候咋不嫌丢人?”韩雷训他,却真发不起火了,往他屁股上不轻不重抽了一巴掌,依旧揍得男孩拼命往自己怀里头钻。   “矫情。”韩雷不发火的时候还是挺疼媳妇的,任方童缠了自己一会儿,才将人往炕上一扔,进客厅拿吃的。   屋外头爹娘跟没听见似的照常吃饭,但迟涵看到走出来的韩雷时显然松了口气,赶紧主动问:“给童童拿点儿进去吃?”   “诶,”韩雷点头应道:“娘您吃着,我拿就成了。”    5/哥喂你吃饭/哥跟你泡艾草浴/哥给你揉屁股 章节编号:6665698 韩雷端着一大碗粉条炖鸡进屋时,方童正别扭地拧着身子看屁股上的伤,手背轻轻在紫肉上蹭,不时打着哭嗝儿,一见男人进来了,赶紧跪起来,把贴墙放的炕桌搬到正中间,让人把吃食放好。  韩雷放好炖鸡,又出去拿了两碗米饭回来,脱鞋上炕,对男孩呵了声:“过来。”   “咋了...?”方童泪眼汪汪,光屁股膝行了两步,挨得男人近了点。  “爹抱你吃。”  韩雷伸手,见人下意识向后躲,不由分说把他往怀里一抱,放在腿上坐着,霸道地夹了块鸡肉往人嘴里塞。   方童老实地张嘴吃下,边嚼边偷瞧雷子的侧脸,嘴里又被塞了口泡好鸡汤的米饭,吃着吃着喉咙一哽,又想哭了。   “你又咋了?”韩雷端起饭碗给他喂粉条,却看到这小子眼里又蒙了泪,放下碗筷有些不耐烦地问。   “雷子哥...你别老这么凶、凶我...行不...”方童艰难地咽下鸡肉,声音发涩地说。   “那也得你自个儿先不干讨揍的事儿。”韩雷端起饭碗自己扒了几口,发狠道:   “以后再敢跟别的男人说话,火钳子沾盐,屁股给你抽个稀巴烂!”   方童单是听描述都要打寒噤,窝在人怀里不敢说话,韩雷粗鲁地往他嘴里塞粉条,看那张哭过后分外红艳的小嘴,恨不能将这小子掰碎了吞进肚子里去。   爹娘睡得早,韩雷在院儿里支了木头大澡盆,烧了些艾叶水洗澡,抱着方童一块儿泡澡。   村里有澡堂子,但韩雷不乐意别的男人瞅自家媳妇儿,自从方童来了家里后,就不再去澡堂了。   肿屁股在热水里泡得刺辣辣地疼,方童扒着浴盆边儿看月亮,满鼻子都是艾草的香味,哭太久了眼睛肿得睁不利索,   韩雷盘腿坐浴盆里,男孩跪在他脚上,两只小脚丫有意无意地蹭着他两腿间那根大家伙,后背又细又嫩,看得男人下腹又升了股邪火,从后将人一抱,前胸贴后背地搂着。   “哥...!”屁股顶着个硬邦邦的肉棒子,精神头儿十足地往他身上弹,方童扭了扭身子,害怕道:“哥...今儿不做了..好不...真疼了...”   “嗯,不做了。”韩雷把他转过来面对面,大手盖在那两团肿的发硬的臀肉上,施力揉了起来   “诶哟!”   屁股的肿块碰一碰都疼,何况这么摁着揉呢,男孩疼得嘶嘶哈哈地直想躲,却被韩雷搂着腰不让动。   “硬块儿揉开了,好得快。”   贴着身的皮肉滑溜溜的,手里的两团嘟嘟肉可怜地肿着,韩雷这回打心底里心疼了,放轻了点力道,找准肿块揉它,边揉还边啃他脖子,激得人不知疼还是舒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疼...轻点儿哥...呃呜...”   方童被啃得下边都出水了,缩脖子往男人怀里钻,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双大双才放过自己,满意的在水里拨了拨他屁股,又大又宣软的手感叫人着迷。   男孩像又挨了顿揍,投完屁股才彻底软下身子,任丈夫往他脑袋上淋水,替他洗头发。   “雷子哥...以后不让和男人说话了,那我还能跟爹说话不...?要是小川回来了,还能和他说不?”方童靠着那一身强壮腱子肉,耳朵都能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嘟哝着问。   韩雷一听哑然失笑,照他小细腰上捏了一记,训道:“找茬儿,是不是?”   “那哥呢?”方童手里撩着水花玩儿,突然往男人脸上泼了捧水,不服气道:“那以后也不许和其他姑娘小子说话了!”   “嘶...”韩雷在水里扇了他屁股一记,被阻力挡着一点都不狠,跟按摩似的:“给你点儿颜色就开染房,屁股还是打得轻!”   方童来劲了,上手往韩雷硬邦邦的胸脯上掐,鼓嘴道:   “小媳妇儿小寡妇也不行!”   前两天村头的李寡妇就招呼韩雷进家里坐坐呢,那声音嗲得出水,方童都看见了,韩雷回“还有事儿”时还冲人笑!   小模样奶凶奶凶的,明明下午挨揍的时候哭得这么怂,现在红着眼眶就敢冲人吼,韩雷捏过小尖下巴要亲,凶巴巴地威胁:“再凶就日你了!”   这威胁管用,方童又败下阵来,两腿尽量避开男人胯下一直没软下去的肉棒,转移话题:   “哥...今年能卖多少麦子呀?”   “够养活你了。”   韩雷作势咬他鼻子,方童吓得往后躲,男人再一扑,溢了半盆的水不说,澡盆子都快翻了。   方童一声惊呼,旋即被男人捂住了嘴,粗声粗气地压低嗓子:“浪叫什么,待会儿爹娘都给你嚎醒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弟弟要出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准备可以开展双人挨揍模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6偷瞧学堂里先生打屁股/划伤腿被雷子扛回家一路抽屁股/过渡章 章节编号:6666373 韩家的屋舍不说豪华,却有着北方小院儿特有的宽敞干净,方正开阔的大前院有口终年清凉的深井,除了堆放农具柴薪,就是用来晒谷子,贴着左墙根留着一长条泥土地,种些西红柿辣椒和黄瓜,鲜艳娇嫩地垂在矮枝头,平日里就由迟涵和方童打理。   方童平日里也不用干啥重活,就打扫卫生浇浇水,烧饭时给娘搭把手,日子比嫁人前还轻松些。   他今年虚岁不满十八,本该是可以上学的年纪,早年学过几个字,可惜家乡闹了饥荒没再读下去。   这几日听说村里头来了个教书先生开学堂,心里痒痒也想去,但韩雷平日不喜欢他跟村里那班子爱扯闲话头的瞎混,方童一直没敢开口请求,只有每次去给丈夫送饭时,才会绕远路到那个据说已经建了好几百年、白墙灰瓦的小书斋外头装作无意地晃悠一下,听听里边几名学生荒腔走板的读书声。   要是换自己去学,指定能比他们读的好,方童暗暗地想。   收割完的麦子秸秆还很高,这几天韩家父子都在地里忙活着翻秸秆,准备下一季种花生和麦子,韩雷怕他晒着,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就要把人往家赶。   方童被他哥缠着香可口,拎起小包袱,偷偷摸摸绕了路又想去学堂看看,离学堂还有半里地,就听到隐约的哭喊声,吓得方童心里咯噔一下。   学堂越来越近,哭声越来越大,夹杂其间的还有清脆的噼啪声,方童对这声音太熟悉了,不正是硬家伙抽在屁股上的声音么!   哭声是从学堂里传出来的,方童之前也曾扒着窗棂往里头偷瞧过,他平时害怕看汉子揍媳妇儿,可这回却鬼使神差地想看看,他还从没见过教书先生是怎么教训学生的呢!   方童漂亮的大眼睛透过石墙上的花窗看进去,只见陈设古朴的学堂里,先生的书桌前面正摆着个长条凳,上头趴着个光屁股的小男孩,长凳旁的先生挥着比小臂还长的宽戒尺,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往那小屁股上抽,每揍一下那孩子就扬起脑袋哀嚎一声,没几下就疼得受不住地在长凳上直扭,差点没摔下去。   先生高大颀长,宽肩将长袍撑得好看,脸也生得鲜明周正,抓戒尺的手指长而骨节分明,却干干净净的,显得比韩雷这样的糙汉子斯文许多。   方童印象里的教书先生都是那班糟老头的模样,从没见过生的这么俊朗的,一时间看傻了眼,目光随着他手中的长戒尺起伏,一下下落在条凳上的被揍扁又弹起的屁股上,红通通的肉在戒尺下颤抖,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这是第一次他发觉挨打的屁股还挺好看的,颜色好看,被揍得晃荡的圆屁股也好看,方童不知道自己被打屁股时是什么样子,只知道雷子没事儿就喜欢往自己屁股上招呼几巴掌,更别说欢爱的时候,大鸡巴边往自己身子里杵,大手边照屁股上抽,打得还挺疼的...   学堂里的几个野娃子都给轮流挨了顿揍,一个个挨完打的就去光腚站成一排,露出红肿的屁股,村里娃不怕羞,站了一会儿就站不住了,一个个互相比起谁挨得更狠,谁的屁股红得更深来。   方童不禁想到如果换成自己当着这么多人挨揍光屁股,指定能羞得钻地缝里去,脸都红透了。   学堂里不过八个男娃子,有大有小,大的看起来跟方童差不多年纪,小的大约七八岁,就余下一个半大不小没挨揍的,磨磨蹭蹭往长凳上一趴,不情不愿地脱下裤子,露出两团浑圆却算不上白皙的屁股蛋子,还没等完全趴好,戒尺便狠狠抽了下来。   “诶哟!!”戒尺抽肉的脆响听着就疼,男孩还不夸张地一声哀嚎,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看得方童也跟着身后一紧。   “教了五个字,一个字都没记住!上树掏鸟窝倒是记得牢!”“啪!”   教书先生边打边训,是好听的城里口音,方童正出神地看着,只听身后哇啦啦破锣似的叫唤:   “嗨!那边那个!偷偷摸摸瞧啥呢!”   来人是铁匠家的儿子二狗子,长得歪瓜裂枣不算,平时只要碰上方童一个人的时候,指定要做弄他,喜欢看那张巧脸蛋儿又嗔又臊落荒而逃的模样。   方童平时见着二狗子都绕道,这回心道不好,起身想走,却被赶上来的二狗子截住了。   二狗子吊儿郎当地挡住他去路,又很快被学堂里的动静吸引,透过窗棂一看,立刻咧嘴嚷嚷起来:   “诶哟!韩雷家的小媳妇儿在学堂外偷看人光腚挨揍咯!你就不怕你雷子哥知道了也打你屁股?”   “你...!你闭嘴!”   这话要被旁人听去,传到丈夫耳朵里可还得了!方童吓得想跑,慌乱间却不小心把脚边送饭的瓷碗踢到石头上,撞碎了。   屋外的响动也引起了里头的注意,黎浩然好几天前就发现那张时常往里头打望的白净小脸蛋儿了,微蹙起眉头往窗外看却没瞧见人影。   上回挨的打才没好几天,这次又把碗给碎了,要是二狗子再把他在学堂外偷看的事说出去,雷子指定得把他屁股揍开花。   方童吓坏了,蹲在墙角哭了起来。   小脑袋埋在藕节似的粉白胳膊里,一截后脖子又细又白,梨花带雨的把二狗子吓了一跳,他心里稀罕方童,不是真想把他逗哭,有点儿手足无措起来。   “诶,咋真哭啦?我逗你玩儿呢!”二狗子手在空中挥了挥,鼓起老大的勇气才敢往方童背上拍了拍。   “呜...你走开...雷子哥不让我跟你们说话...” 方童又难过又恼火,拍开他手站起来,拎起装着碎瓷片的包袱,边抹眼泪边往家走。   男孩那模样太可怜了,害怕回家挨揍却又无处可去的,哭得单薄的后背直打抽抽,二狗子挠挠头,不远不近地跟着,想安慰嘴又笨,冲着男孩背影喊:   “方童,你别哭了,待会儿我替你给雷子哥说,你没在学堂外头偷瞧!”   方童一听更生气了,狠狠跺了跺脚,小步跑了起来,恨不能甩开这烦人的家伙,岂料脚步一急差点磕了一跤,拎着的包袱刮到大腿,划了条细长的血口子。 ′32033594O2   刚受的伤还没来得及反应,方童听得二狗子的声音还在叫他,脚步走得更快了,迎面看到个魁梧挺拔的身影,黑黝黝的皮肤硬朗的脸,远远看到他就大吼一声:   “你咋又瞎跑!”   地里的活儿干完了,韩雷回家没见着媳妇儿,生怕他瞎跑掉河里去了,急得满村找,这回终于撞上了,几大步上前,扬起巴掌就要揍。   二狗子本来就忌惮韩雷,吓得一溜烟儿跑了,方童也跟鸡崽见了老鹰似的吓得僵直,没等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挨了巴掌。   韩雷狠狠抽了两下,忽然发现他腿上一道新鲜的血道子,忙蹲下身来看,皱眉问:“你这咋弄的?”   方童这才觉察出疼来,支吾半天才想起来该是被碎瓷碗划的,晃了晃手里的包袱,没敢说话。   尖利的瓷片已经戳穿了布料,韩雷扯过包袱扔到地上,恼怒道:“都碎了你还拎着做啥!”   男人凶神恶煞的看着吓人,方童又心虚,扁了扁嘴,眼里蒙上层水雾。   问啥话都不肯说,韩雷彻底恼了,将人往肩上一扛,使劲往他屁股上甩巴掌,边揍边骂:“瞎跑!浪不死你我揍死你!”   男人的巴掌又大又硬,一层薄裤根本抵不住,方童攥着他哥的后衣摆忍了几下,最后疼得没忍住,一手向后挡住屁股,抽噎着求饶:“呜...雷子哥...疼了...”   韩雷掰开他小手继续抽,恨不能把那小屁股砸碎似的又狠狠揍了好几下,大步追上前头的二狗子,呵问道:   “二狗,你刚才跟着方童干啥!”   二狗子吓了好大一跳,他打不过韩雷,又怕人跟自己爹告状,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俩学堂那儿赶巧碰上的!我看他...他腿伤了,想跟他说一声,哪知他看我就跑!”   方童屁股都疼麻了,虽说二狗子还算厚道没提他偷瞧别人挨打屁股的事,可听到学堂俩字仍觉不妙,只能暗求他男人别听进心里去,一路忐忑地被扛着回家。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呜看来小弟还得一章后出场~不是3p!!教书先生以后有大用 7躲不开的藤拍抽屁股/自己掰臀瓣抽穴抽到流水/揍完直接挨肏 章节编号:6667281 进了院子,韩雷先把人在井边放下,舀了井水给他冲伤口,拽着他进堂屋里撒了白药粉,顺道抄了支放在桌案上的藤拍,掐着后脖子就往里屋押。   方童一个趔趄推进屋,韩雷反手锁门,吼道:“跪着!”   嫁人一年多,方童挨打也挨多了,知道让跪就是要跪在炕上打屁股,哆嗦着褪下裤子,下身光溜着爬上炕,老老实实地跪直在靠炕沿的位置,两只小手无措地在身前攥着。   “腚都遮住了,怎么揍!”   藤拍带风地落在小臀上,把遮住半个屁股的衣摆抽得飘扬,方童被揍得腿打弯,眼泪已经掉出来了,把白布衫掀起在腰上打了个结,顺道不着痕迹地揉了屁股两下,热乎乎的...   肉嘟嘟的小屁股彻底露了出来,连着凹下的后腰形成相当漂亮的弧度,上头红扑扑的又是巴掌印又是藤拍印,都是先前挨打留下来的。   “哥...我错了....”方童怕得大腿根发抖,屁股想缩又不敢缩,带着浓重的鼻音先认个错,只为待会儿挨揍时兴许能轻点儿。   男人冷着脸,粗壮的胳膊挥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藤拍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再次抽在   “呃呜....!呜...”   小屁股被抽扁,软肉从镂空的藤拍间溢出来,方童低垂的小脑袋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难捱的泣音,疼出的泪水四溅,大腿颤颤巍巍地抖着。   韩雷甩开膀子抽,藤拍接二连三地抽下,弹嫩的小屁股被抽得直晃,皮肉像被盖了印章似的,鼓起鲜红肿起的藤花印,一下下叠加起来,几记之后便一片斑驳。   方童开始还能跪得住,五六下之后就跟被打跑的小马,抽一记缩着屁股膝行一步,韩雷也不理,藤拍紧咬着打,打得人最后受不住了,侧倒在床上蜷起身子哭。   “呜...爹...稍停停....”   方童两手无助地屁股,摸到了一道挨一道的肿痕,哭声隐忍地求他的丈夫。   “滚回来趴好!”   韩雷一拍子抽他小手上,正中骨节跟指头抽断了似的,男孩没忍住哭叫了出来,小手收在身前呵气,无助极了的样子。   男人一瞬间也有些心软,旋即火气重新占了上风,藤拍狠狠烙在臀侧肉少的位置:   “再不趴好,等着我腚给你揍烂是不?!”   方童到处疼的都不知道该揉哪,屁滚尿流地摆好屁股,这次没跪着,直接撅起来老高,上头纵横交错的藤拍印子已经有几道交叠的地方起了淤青。   小屁股翘着仍是圆溜溜的,两瓣臀间水汪汪的蜜穴暴露无遗,像个多汁诱人的大蜜桃,韩雷看得眼睛冒火,藤拍左右开弓地往上抽,十几下不带歇的。   藤拍面积大,每一下抽打都会揍到本来已经肿起的伤痕上,方童前两下屁股还摆的正,后来就受不住地左摇右摆,试图顺着力减轻凌厉的抽打,最后还是被抽得撑不住趴了下来,嚎啕大哭。   “啊呜....雷子哥...不打了...!呜...我错了....”   “挨揍都能撅着屁股发浪!”   韩雷一脚蹬地一脚踩住他后背,压得人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方童暗暗叫苦,刚缓了两口气,身后狠辣的责打又落了下来,不仅屁股上,连疼得抽搐的大腿上都挨抽,血红的僵痕一道接着一道在雪白的皮肤上新鲜绽开,残忍至极。   太疼了,藤拍是平时晒被子拍散棉花用的,看着轻韧,声响也不大,可打在屁股上却跟无数藤条扎成一圈,滋滋钻肉的疼,更别说连续不断的抽打叠加在一起,腰上沉重的桎梏如泰山压顶,躲避不了的剧痛疼得方童眼冒白光。   “我错了....呜...错了...雷子哥...呜...”   “疼...呜...童童...以后不、不去了...呜....”   不敢捂屁股,只敢去握男人的脚踝,小手有气无力地捏着,方童哑着嗓子哭,却丝毫得不到丈夫的饶恕,身后可怖的责打以后暴雨般砸下。   “呜.....疼.....”   “你去学堂干啥?!”   不知又挨了多久的打,方童连求饶认错都顾不上喊,哭得肺里嗓子里都跟过了火似的,身后的藤拍好歹是停了,腰上的力道松开,男人粗哑的斥问才落下来。   “呜...我没见过...呜...想...想瞧...”方童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怎样答丈夫才不会生气,拖着气嗓哀哀地哭:“哥...不打了哥....呜...”   小屁股上已经一块好肉都没有了,小指粗的藤条印一道叠着一道,韩雷早已不压他了,可男孩已经没了动弹的力气,瘫在床上向条濒死的鱼儿。    方童以为丈夫放过他了,手背轻蹭着屁股大喘着,指节手背也痛的,都分不清哪儿更疼一些。   “撅起来,自己把腚掰开!”   藤拍点在臀尖上炒了两下,男人不容置喙的命令压下来,方童不可置信地浑身一凛,费尽力气爬到韩雷身前,不管不顾地往人腰上一抱,绝望地哭求。   ”不打了哥...我真知错了哥...呜...我以后、哪儿都不..不去了....呜....饶了我....”   “想让我捆你,是不是?”韩雷搂了他一下,却没有丝毫松口:“撅腚!”   在韩雷发火时撒娇不会有丝毫效果,方童怕极了他男人的声色俱厉,颤抖地重新趴在炕上,塌腰撅臀,伤痕累累的肿屁股翘得老高。   “腚眼子露出来!”韩雷倒转藤拍,抽了他小手一记,训道。   方童以为还要打屁股,听到命令吓了一跳,费力地两手向后伸,五指刚碰上臀瓣就疼得一哆嗦。   屁股都揍烂了,稍稍一碰都钻心的疼,何况还得使力气把屁股掰开,方童小心翼翼地抓了抓臀瓣,刚碰上就疼得松手想求饶,还不等张嘴,大腿上立刻挨了一下抽,不是藤拍那样大面积的抽打,而是藤拍杆抽下去集中的剧痛。   男孩顾不得了,咬牙扒开两瓣屁股,凉风一下从滚烫的臀瓣间吹过,钻进小屁眼里。   “二十下。” 韩雷宣布,一指多粗的藤拍杆点了点粉嫩的穴口,激得方童狠狠一颤。   “哥...呜....别....”   他没被打过屁眼,可不用想也知道这么细嫩的地方,真像打屁股这么狠的揍,该疼成什么样,差点又想多门而逃了。   男人没理会那泣诉的哀求,运着腕力就朝瑟缩的小屁眼抽去,发出轻浅却清脆的啪啪声。   “啊...!”   屁眼一阵刺痛,瞬间像抹了辣椒膏似的热辣起来,方童想要放手,却被男人的大手盖住不让动,藤条快速抽打在小穴上。   韩雷下的力气不大,抽在柔嫩的小屁眼上却依旧威力十足,作用力直往肠壁里钻,辣痛中又有丝异样的感觉。   “不...!别打那儿....呜....哥...哥!”   连续的抽打落在屁眼上,不仅后穴,连屄里都被震得难耐极了,方童觉得自己再挨打下去都要流水儿了,夹着腿想缩起屁股,哭得比被打屁股时还惨,却依然不敢松开扒屁股的手。   “发浪的玩意儿!”“啪!”   “碗都能给你浪碎了!”“啪!”   男孩腿脚打软快撑不住了,韩雷索性圈着他腰,继续往两瓣屁股间的肉穴抽去,边抽边骂,把粉嫩的屁眼抽得小桃子似的肿起,红的鲜艳。   “呜...错了....再不敢了....呜....”   屁股疼,屁眼也跟被针扎了一般刺辣辣的,可小腹又一阵阵酸胀得很,一股热流从白馒头似的屄里淌出来。   白嫩的小缝里滑出股白浆,韩雷第一时间就瞅见了,鸡巴立刻有了反应,裤裆迅速鼓了起来。   “骚屄!”   男人扔了藤拍,掏出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就往那被打屁眼打出水儿的屄里怼。   屁股疼成这样哪还经得起肏,方童吓了一跳,手脚并用的想爬开,却被丈夫鸡巴一捅到底软了手脚,扶着腰抽插了起来。   韩雷日媳妇儿向来不留情,撞得红屁股啪啪响,方童屁股都疼麻了,被日得顾不上爹妈会不会听到,又哭又叫到只剩气音。   挨打痛哭了许久,揍完了又挨肏,方童神志都不清楚了,翻来覆去被干了很久,窗外日头都下来了,韩雷才射进他身子里。   “啥时候给爹生个娃娃,你就不浪了。”韩雷身体抖了抖,发狠地啃他脖子说。    方童呜呜嘤嘤根本没听清他男人说些什么,只觉得整个下身都是火辣辣的,疼得都有些不真实了去。   韩雷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人抱在肚子上趴着躺,鸡巴恋恋不舍了好一会才退出来,一屄的白浆从开合不止的小阴唇间淌出,都流到了男人的肚子上。     屋里的动静大得吓人,连韩老爷子都臊得蹲门口抽烟杆子去了,迟涵备好了晚饭,看韩雷大剌剌地出来,这才端着盆温水去看看儿子。  门嘎吱一声开了,方童肿着眼圈一见到他娘,羞得赶紧把被子往身上盖,低声唤了句:“娘...”   迟涵坐到炕沿上,一把就将被子掀开,从盆里拧了温毛巾,轻轻搭在儿子被揍得红紫的小屁股上,拍拍他后背,温柔道:   “你跟娘害羞啥呢。”   雷子刚才已经替他清理过,要是不去瞧脖子和前胸,现在看着屁股倒只有挨打的痕迹。   温毛巾敷上屁股,肿痛真消散了不少,但表面被炒熟的皮肉却杀疼得厉害,方童轻轻倒吸了口气,攥着枕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那小屁股又肿又紫,一道道细细的僵痕鼓着,这是没看到两瓣屁股间的那处,否则娘更得心疼他了。   “是不是可疼啦?”迟涵给他大腿上也敷了条毛巾,递了杯水喂他。   “没事儿的娘...”方童已经缓过神来了,乖顺地给他娘宽心。   迟涵看他被揍得狠,怕他心里有怨,拍着那被汗浸湿又干透了一圈的脊背,轻声道:“雷子他今儿也是着急了,刚才一回来没见你人,脸色都变了,就怕你出事,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要去找你。”   “我知道的娘...我知道雷子哥疼我....”方童心里有股莫名的酸楚,韩雷待他好,揍起人来也是真疼得紧,可这个世道,又有哪个媳妇儿不挨揍的呢...   更别说韩家爷俩收留了他跟娘,本就是有恩的,这些道理他都明白。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下章很有出息的韩小弟登场! 彩蛋内容是童童和娘的对话,有点可怜兮兮的,欢迎各位读者爸爸回复留言,敲开免费内容来看哦 彩蛋内容:  “童童,你偷偷跟娘说,你今儿去学堂干啥呀?”迟涵给毛巾重新沾了温水,敷在儿子屁股上,和顺的脸上有些忧虑。   “我...”方童咬了咬牙,小声道:“我就想听听先生...每天都教些啥...”   迟涵眼圈一红,声音有些哽咽:“总归是娘对不住你,不然咱童童肯定也是能进城里读书的。”     方童最听不得娘说这个,好容易止住的泪又要淌出来,捏着娘结了薄茧的手说:“都是老天爷的事儿,您别再这么说了...”    8睡前软绵绵求哥哥别生气/弟弟登场/院子里趴条凳扁担狠抽屁股 章节编号:6668383 方童满身的爱痕没好意思上桌吃饭,迟涵给他带了饭菜进来,陪着儿子在里屋吃。   韩雷揍完了人竟然没理他,陪他爹韩虎在院儿里抽了杆烟,冲凉回来,黑着脸躺床上,灭了灯,全不像平日里那样急着搂他。   男人叫人安心的气息就在身边,方童默默趴着,等着他哥过来哄哄他,没想到人一动不动的,比挨打时还委屈起来,想憋着没憋住,过了不多会儿就轻轻唤了声:“雷子哥...”   黑暗里没有回应,方童借着月光偷偷打量韩雷,只见人躺得板正,眼睛似乎闭起来了,好像睡着了似的。   方童鼻子一酸,眼泪没控制住地掉了出来,一边想强忍着不哭出声来,一边又想叫他哥听到,好心疼了过来哄哄他。 ˜⓵032524937   挨过这么多次打,雷子还从没像今天这样不搭理他过。    身边人像只小耗子似的发着细碎的动静,强压的啜泣在只剩虫鸣的黑夜里难以忽略,韩雷哪睡的着,脑海里全是那个被抽得红紫的屁股,以及童童哭得满脸是泪转头求他的可怜模样,想哄人又拉不下脸,粗声粗气地说了句:   “大半夜的,哭啥呢。”    丈夫总算和自己说话了,听到那低沉的男声,方童委屈劲一下子上来了,小手摸索探了探,这才大着胆子伸过去够男人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把小拳头放进那个将自己揍得钻心疼的大掌里,轻声念叨:   “雷子哥....你别生我气了....呜....”   哪怕只是一寸肌肤的相亲,仍是叫人安心,方童见韩雷没拍开他,大着胆子往他身边挪了挪,扯着伤屁股轻轻倒吸了几口气。   “哥...呜....童童以后不敢了....”   方童又可怜巴巴地唤了声,哽咽着鼻音浓重,韩雷经不住他这么又求又缠,长叹了口气,侧过身把人一把搂怀里,也不顾他嘶嘶哈哈地叫,死死在臂弯里箍了好一会儿,才略松了力道。   “你啥时候能让人省点儿心,嗯?”男人的声音带着被磨砺过的沙哑,低沉而阳刚,凶起来让人皮紧,柔下来能让方童骨头都软,大手边说边拍他的后背,哄孩子似的:“成天的瞎跑,改天再给狼叨了去。”   “哪儿来的狼呀...”方童打了个大哭嗝儿,小手捏了捏他哥的胸膛,抬眼从下边偷瞧韩雷棱角鲜明的下颌和高鼻子,低声喃喃:“雷子哥才是...大野狼呢...”   韩雷本还想板脸训他,听这似嗔似娇的话,连心窝子都跟被那双小软手揉揉捏捏地抓了一遍似的,捏起人小下巴就亲,才亲了一会儿下边的家伙又胀起来,想着不能再折腾这小子了,松了口,威胁道:   “下次再这么瞎浪可就不止揍屁股了,掰开腿把你小浪屄都抽肿。”   方童脸都红了,幸好在黑暗里看不清,脑袋在人怀里蹭了蹭,先是装睡,再后来也是真累,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翻了个身,方童被身后的伤疼了一个激灵,迷迷瞪瞪地醒了,恍惚间听到院儿里噼啪作响混合着叫骂声,越听越清醒,猛然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最熟悉的声音么!   方童连忙爬起来,他担心是自己娘挨打,屁股扯疼得呲牙咧嘴,身子还光溜着也顾不上,扒开窗缝往外瞧。   院儿里长凳上趴了个人,韩雷正挥着又粗又长的竹扁担,狠狠往人屁股上砸,响亮的噼啪着肉声叫人心惊肉跳。   方童定睛一看,长凳上趴着的不正是韩雷的弟弟,在省城读书的韩川么?!   韩川穿着套只有城里学生才会穿的短袖白衬衫与藏蓝色西裤,平时精神又帅气,方童看着可羡慕了,可此刻却光着屁股趴在长凳上,浑圆紧实的肉臀被不断砸扁,漾起滚荡的肉浪。   方童看到时那屁股已经肿了,通红通红的,韩老爷子捶胸顿足地站在一旁吸着烟杆子,看额上的汗应该已经先动过了一轮手,现在换大儿子上手教训。   “爹辛辛苦苦供你上学!”“啪!”   “你他妈的给我作祸!”“啪!”   “我揍不死你个臭小子!”“啪!”    ........   韩雷经年劳作的臂力了得,边抽边骂,揍起皮实的弟弟来显然比揍媳妇儿还狠。扁担下的屁股迅速肿大,臀峰明显打出了硬块,晃都晃不起来,每一记沉重的扁担揍下,挨揍的地方先是大片泛白,接着颜色迅速加深,甚至显出狰狞的青紫。   韩川硬气得很,他比方童还小一岁,但个子可高了不少,已经颇有大小伙子的味道了,挨打时趴在板凳上几乎一动不动 ,若不是屁股每挨一下肩膀就跟着狠狠一颤,还以为他已经给揍晕过去了。   年轻的男孩疼出了几身冷汗,白衬衫的后背都湿透了,扁担还在实打实地往下砸,屁股像快烂肉似的被反复责打,发硬的肿块仿佛重新被打散,蚀骨的疼钻肉钻心,韩川疼得头皮发麻,手臂上的汗毛都是竖着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当家的,您开个口,让雷子别再打了!再打真要打坏了!”   迟涵急得团团转,她虽是后娘,对两个继子却是实打实地关心照顾,看着小儿子没一处好肉的屁股,求完丈夫又抹着眼泪劝韩川:“川子,你就认个错吧!跟你爹你哥服个软,行不?”  “我...没错...错的是学校!错的是...是这个世界...”韩川抓着凳腿的手指发白,抬起一直埋着的头,从牙齿间挤出话来。   韩雷一听,消下的火气蹭蹭又冒起来,本已经放轻的扁担再度重重抽下,打得韩川都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行!把你供去读书!读出能耐了!”   方童在屋里看得打哆嗦,他屁股也疼着,丈夫手中的扁担每一下似乎也都跟着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他可喜欢川子了,川子每次回来都给他说学校和城里的事,好的不好的,还有学校里看不起他是乡下人的坏学生,方童听了都跟着愤愤不平。   韩川的两瓣屁股肿的发亮,两瓣臀肉深紫带青,几乎都没了红色,扁担又一记狠揍,方童眼尖地看到上头蘸上的血色,吓得顾不上自己屁股疼,手忙脚乱地套了衣服,冲进院子里扑腾就跪到了长凳边上,抱住既是弟弟又是小叔子的韩川,哭得比挨揍的还大声。   “哥!雷子哥!不能再打小川了!再打就打坏的!呜....”   “滚回去!再来拦着连你一块儿揍!”   韩雷看见自家媳妇,没舍得把扁担往他身上落,揪着后衣襟将人一拎,扁担顺势往人身后抽了一记,揍得方童一个趔趄,幸好有迟涵扶着,捂住伤上加伤的屁股,伏在小个子的娘怀里哭得伤心。   方童出来了,整个院儿里变得哀鸣一片,儿子哭了,迟涵也跟着抽噎,韩老汉唉声叹气,还有气喘吁吁的兄弟俩互相梗着脖子,谁都不愿先服软。   韩川乌紫的屁股蛋子被揍出血了,两个臀峰上都破了口子,血珠子不停往下滚。韩雷又气又心疼,挥着扁担往他大腿上又狠砸了几下,几下就把腿根也揍青了,扁担一扔,粗声粗气道:   “滚,我不屑得认你这个弟弟!”   韩川吃力地撑起身子爬下长凳,连血也不擦擦就提上裤子,双腿打颤地站在院中,脸上也有泪,红着眼睛哽咽道:   “爹,哥,你们以后就会明白的....”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里是韩川为什么被开除的内容~呜呜呜呜弟弟其实是个很有抱负的孩子~他将来会和谁发生什么不一般的事呢!尽请各位爸爸期待呜呜呜 彩蛋内容: 韩雷看着已经到他耳根子一般高的弟弟,脸却有四五分随娘,生得更秀气些,单是模样就比自己像个读书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川不仅生的俊朗,更是出息得自己考上了市里的高中,韩雷一直对弟弟骄傲着呢,直想着韩家也终于出了个读书人,除了养活小娇媳妇儿,平日里干活儿最大的动力就是能把弟弟供成个当官的。   然而今天一大早,本该在学校里上课的韩川突然敲开了大门,背着去年进城时带的包袱,直说自己给学校开除了,又讲了许多“游行”,“革命”,“新文化”,“民主”之类叫人听不明白的话,气得他爹抄扁担就给他揍了一顿... 9/扛肩上骑大马买麦芽糖去/雷子哥挺疼人的/和川子谈心 章节编号:6670215 “哥要是不想留我,我走..也行....”韩川捡起地上散乱的包袱,跌跌撞撞地要往大门走。   “瞎说什么呢川子,这儿就是家,你要去哪儿?”   迟涵赶紧将人拦住往屋里拽,方童拎起地上的书包替人往屋里拿,将韩川先安顿回小屋里。   娘在屋里要给川子抹药,方童不忍心看,腿脚还不大利索地从屋里往外走,刚出堂屋门就被韩雷一把给拦住扛起来,挂在肩上抽了两下,训道:“能耐了你!”    男人力气大,巴掌揍在以后肿痛淤血的屁股上可疼了,方童不知道是难过还是疼的,眼睛又蒙了泪花,小手小心翼翼地往屁股上揉了揉。   韩雷一路扛着他往大门走,出了院门才放下来,蹲在地上,拍拍自己的肩膀:“上来。”   方童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咋回事,韩雷有些不耐烦地又命令:“骑爹脖子上。”   方童这才攀到他背上,仍不敢往人脖子上骑,轻声问:“咋啦哥...”   韩雷一把抓住他小手想把人往肩上拉,不料男孩缩了缩手,倒吸了口气。   “咋了?”韩雷扯过小爪子凑到眼前看,才发现那白嫩的手指手背上有块儿青,想必是昨天揍他时抽手上的。   “坐稳喽!”韩雷叹了口气,不由分说便将人把肩头一顶扛起来,改握住男孩两只小胳膊,训斥了一句:“下次挨揍,还还敢不敢挡了?”   方童像孩子骑大马似的被扛在男人肩上,实在太高了,失去平衡的恐惧感吓得他赶紧伏在男人脑袋上,轻声问了句:“哥,要去哪儿呀?...”   又热又软的大腿跨在肩上,男孩腿间软绵绵的雀儿压在后脖子,热烘烘的,韩雷一阵心猿意马,想起昨天将人揍得屁股开花的情景,自然对他发不起火,边走边说: “昨儿村口来了个搅麦芽糖的,看看今儿还在不。”   方童一听两眼放光,馋的咽了咽口水,屁股上被扯着的伤处好像也没那么疼得难忍了,没忍住笑,乖溜地说了声“谢谢哥”,想了想觉得不够味儿,又凑到男人耳朵边,轻轻说了声:“谢谢爹爹...”   本来就够心猿意马了,韩雷这回一激灵,一只大手向后伸去掐他屁股,疼得男孩扭着屁股想躲,差点从肩膀上摔下来,韩雷才放了他。   方童害怕丈夫黑着脸的模样,哪怕不是在生自己的气,也能跟着胆战心惊,现在看人心情似乎好了些,大着胆子说:“雷子哥...你别生小川的气了....”   “腚不疼了?”韩雷未置可否,大着嗓门问。   方童脸唰地又红了,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就听男人又训斥:“不疼了才闲得叭叭问,一个个儿的,都不省心。”   方童不敢说话了。   快到村口了,人逐渐多了起来,还有成群的孩子往路头跑,想必确实有些新鲜玩意儿。   被扛在肩上骑大马,村里孩子都没这待遇呢,方童坐高望远,就看到迎面晃来个同样牛高马大的年轻男人,远远就打起招呼:“哟雷子,又溜媳妇儿呢!”    这是早餐铺的李顺,平日里油嘴滑舌的,方童要是自己去买油条时还能随口和他扯上两句,但雷子在场他可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下巴颏搁在丈夫头顶,垂着眼不看人。   “油条卖光了?”韩雷问,又捏捏媳妇儿嫩藕似的小胳膊,“咋不叫人呢?”   方童这才小小声唤了句“顺子哥早...”   韩雷捡了这么个漂亮听话又含羞带臊的小媳妇儿,大伙儿都羡慕坏了,平时有事没事就揶揄一下,韩雷也有些得意,只是他话少,不多回应罢了。   村口卖麦芽糖的小贩被孩子们围了一圈,韩雷仗着大个子,一点没有让小孩儿的意思,跟小贩买了三支,全塞进方童手里。   男孩将小竹签上顶着的琥珀似的麦芽糖放进嘴里,眼睛都笑弯了。   韩雷又到李顺铺子那儿打了甜豆浆,买光了仅剩的几根油条,大步往家里回走。   “甜不?”肩上小媳妇儿吃得都不说话了,韩雷掂了掂他,问。   “甜~”方童弯下脖子,把自己嘴里的麦芽糖塞进男人嘴里,凑在人耳边问:“好吃不?”   男孩呼出的热气都是甜丝丝的,韩雷张嘴一含,顺带着把那纤纤指尖都嘬了一口,说:“欠日。”   指尖离哪儿都这么远,却让身子跟过了电似的麻了一阵,方童赶紧把糖塞回嘴里,含混嘟哝了一句:“雷子哥是臭流氓...”   院门矮,韩雷在大门口就把人放下了,方童一溜烟儿跑进屋里,把麦芽糖给了娘一支,又钻进韩川的房间。   韩川换上了家里穿的粗布坎肩,腿上搭着薄被,正光着屁股趴在床上,目光发虚地望着窗。   迟涵已经和他洗了伤口敷过白药,方童担心地扫了一眼就挪开目光,嘴里喊着快吃完的麦芽糖,把另一只新的在韩川面前晃了晃,笑道:“川子,看我给你带了啥?”   “谢啦嫂子。”韩川倒也不客气,接过麦芽糖含在嘴里,眼眶还有些发红。   韩川生的也好看,大高鼻子薄嘴唇,跟韩雷有五六分相似,但年纪还小,又不常干农活,皮肤白净了许多,轮廓比他哥柔和不少,应该是姑娘们最喜欢的模样。   方童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屁股依旧疼得坐不住,索性让韩川挪了挪,自己也趴上炕,神秘兮兮地问:“川子,学校到底为啥把你赶跑了呀?你成绩不是顶好的么?”   “军阀开枪打死学生了,我组织同学上街游行,谁知我们那校长不帮学生,反倒站军阀那边,把我们几个领头的都开除了,要不是有几个教授联名要辞职保我们,还差点儿下大狱。”   一听到“打死学生”“下大狱”,方童吓了好大一跳,皱着眉想了许久,说:“那你可别再掺合了!”   “嗨,你不懂!”韩川一腔愤世嫉俗的书生意气,倒也不和他软绵绵的小嫂子争辩什么,扯开话头问:“你咋又挨打了?”   “就昨天...”方童脸蛋微红,犹豫了一会儿才凑到人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这儿还能有年轻的教书先生?”听完话,这会儿还韩川诧异了。   方童点点头,压着声音道:“而且不仅年轻,生的也又高又俊的。”   “那改天...我也去看看...”韩川若有所思地目光聚到一处,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方童道:“什么又高又俊这话,你可别叫我哥听了去,不然能把你屁股揍个稀巴烂。” 【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小彩蛋是雷子从天而降后的反应~欢迎各位读者爸爸回复留言查看哦 PS.有读者大佬给画了个挨揍时候的可怜童童~敬请期待完稿啊哈哈哈哈 彩蛋内容:   “我咋能..!”方童憋红了脸想争,忽然听到屋门开了,韩雷黑着脸走进来,端着油条豆浆往炕桌上一放,没好气地问:   “啥玩意儿又高又俊?”   方童吓得从炕上蹦起来,几步撞进男人怀里,又慌又讨好地讪笑道:“说雷子哥又高又俊呢。”   韩雷自然知道这俩小子没说好事,但看着媳妇儿一张嫩脸蛋儿也发不起火,把人一扛抱出屋去,留韩川自己一人吃豆浆油条。 10炕上做爱腿夹鸡巴掌屄掐奶子捻阴蒂狠肏到失禁口射吞精叫爹 章节编号:6672438 韩川在家里趴了几天,等屁股上的痂结硬了就呆不住地开始到处晃,弟弟可不像媳妇儿这么娇气,韩雷便让他下地里帮着翻秸秆,收完麦子后就该种玉米和花生了。   今年韩家的收成不错,后院的小谷仓囤了够全家吃一年多的麦子,余下卖给收粮的还能挣不少钱。   收粮那天,方童跟韩川正在院儿里揪黄瓜,从小菜地里折下的黄瓜用井水洗一洗,又冰又脆,一人一根嘎嘣地啃着,韩雷拿着钱从院外进来,不老少的一小沓,往兜里一塞,大步上前扛起坐在小板凳上的方童在空中赚了两圈,乐呵呵朗声道:   “明儿进城,给你买银镯子去!”   方童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转得脑袋晕,环着人脖子诶哟直叫唤,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说:“不用买那些,又不是姑娘。”   “这世道纸钱留不得,是得多换些金银的好。”韩老汉正从屋里出来,听到大儿子的话,倒是颇认同,点了烟杆又说:“给你娘也看看,够买金的买金的,不够就买个银的。”   “好儿嘞!”韩雷爽快应道,把男孩托着屁股掂了掂,凑在他耳朵边上说:“再给你买件过冬的棉袄,小棉靴,好不?”   去年他看村里来了个从城里回来省亲的小男孩儿,虽然模样长得一般,可那身油光水滑的行头却实在惹眼,要穿在方童身上肯定好看极了。   方童心里美滋滋的,倒不是为了能穿新衣,而是丈夫这番疼他的心思,软绵绵靠着人肩窝子说:“去年给买的都还新着呢。” ⒑3252⑷937   媳妇儿这么懂事,韩雷感动坏了,也不顾爹和弟弟在场,眉开眼笑地捏着人小下巴吧唧直亲。   “哎,我还看书去吧。”   一旁韩川被哥嫂俩酸得不行,脚步还有些不自在地往屋里挪,韩老汉在身后也跟呛烟似的咳了两声,臊得方童小脸发烧。   方童还是爱热闹的年纪,一听能进城就乐得不行,晚上窝在男人怀里怎么都睡不着。夜里凉,他最喜欢把脚放在雷子两腿间捂着,现在更是滑来滑去,脑袋也跟着蹭在人怀里蹭。   “发啥浪呢?”韩雷被他闹的不行,一巴掌扇屁股上,训他。   手在薄被里力道不大,韩雷顺势握住还带着浅浅板花的臀瓣,嫩得让人忍不住地又揉又揪,本想早点休息,这下困意散了不少,贴着男孩两腿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   “雷子哥是不是可稀罕我了?”方童黑夜里说话脸都带笑,屁股有些疼也不在乎,往男人滚烫的怀里又挨了挨,两人间一丝缝隙都没有。   “给爹夹一夹。“韩雷挺了挺腰,把鸡巴往男孩的大腿间塞,被那细嫩的软肉包裹得舒服,长叹了口气:“淫娃子,一天都不让人歇着。”   滚烫的肉棒滑溜溜的,在敏感的大腿间顽皮地弹跳,方童不服气地嘟哝:“我就是抱抱哥,是哥老禁不住...”   “欠收拾...”   鸡巴显然不能满足只在两腿间过干瘾,韩雷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大手一把拧住男孩两颗小奶子,手指大力揉捻,两下就让乳头在手里硬了起来。   “诶哟...疼....疼...“   男人手这么糙,方童觉得奶子都快被掐碎了,哪禁得起他这么掐,像条滑唧溜的大鱼似的又扭又挣哀叫连连,韩雷也不管他,一身腱子肉压下,堵了那张奶声奶气乱叫的小嘴,舌头捅进去,在仿佛还残留着麦芽糖香气的口腔中狠狠捣弄。   男人的嘴刷了牙都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方童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两条白腿子抽筋似的踹,最后终于老实了下来。   “你看你,这儿都湿的,流了多少水儿?”   韩雷总算放过了他可怜的乳头,大手往微微岔开的两腿间探,摸了一手的湿滑,中食两指出溜一声就往里头蹿。 姍耳陵姍姍吴啾饲陵耳,铮里。   “童童不是个男娃儿么,咋底下长的屄跟女娃娃似的,嗯?”韩雷最喜欢拿这话臊方童,曲起两根粗指在软塌塌的穴道里抠弄,突然找到一块凹凸不平的小肉,指头又戳又刮。   “呃啊...流氓...呜...”那块小肉连着爽筋,方童浑身跟过电似的,嗔骂的同时不自觉分开腿,一股半透明的乳白滑液从被撑开的穴里流了出来,淌到屁眼上,还带着热乎乎的温度。   “长了屄是不是给爹爹肏的?”韩雷手指拔了出来,挥起大掌往男孩湿哒哒的阴阜上抽打。   白面馒头似的小屄被抽红了,约打越出水儿,在透进来的清朗月光下,饱满的阴部闪着碎银似的盈光,噼啪的拍打和水声在幽静的暗夜格外清晰。   “哥..不打了...呜...爹娘该听到了....”   大巴掌抽得又疼又热,还总拍到最前头的小肉珠,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伴随辣痛,连指尖都爽得发麻,方童的求饶几乎要变成浪叫,捂着下体不许男人再打了。   “要挨肏还是挨揍?”韩雷捻上方童女阴最前头小小的肉球,恶狠狠地问。   “呃呜...!”男孩并不知道那颗小肉球叫阴蒂,只知道一碰就爽得钻心,勾着脚尖把两腿夹紧,挠心挠肺地求他丈夫:“肏...要哥肏我...呜....别捻那儿...!”   “自己放进去。”韩雷命令,上身撑在男孩身上,鸡巴就在人两腿间弹跳。   方童眼角噙泪,小手够了够,终于抓住那根又弹又硬热乎乎的玩意儿,含羞带臊地戳开自己滑溜的两瓣阴唇间,又不动了。   “咋啦?”韩雷凶巴巴地问,鸡巴在小手里弹了两下像是提醒。   “呜...哥自己进来...”龟头在入口处滑弄,屄里痒的不行了,男孩仍保持最后的小矜持,不肯把丈夫的大龟头塞进自己的屄里。   “臭小子,骚屄还想立牌坊,嗯?”韩雷大手一把掐住他的臀肉一揪,大声命令:“放进去。”     “疼...!呜...爹松手...”揪屁股比打屁股还可怕,方童尖叫,赶紧握着男人鸡巴往阴口一塞,小臀往下挪了挪,让肉棒进的更深些。  男人一声低吼,大肉棒瞬间被紧致湿热的阴道包裹,爽到放手,握着男孩的小细腰狠狠一顶,撞到阴道的最深处。   “爹...!”此刻没有比喊爹更能释放体内的快感,方童又奶又浪的叫声被男人疯狂的抽插击碎,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勾人魂。   深紫色的硕大鸡巴在两瓣被抽得红艳艳的阴唇间快速进出,诱人的屄肉在鸡巴抽出时被带了出来,紧紧吮吸着粗壮的阳具,满屄的淫水抽插出噗哧的水声,溅得男人阴毛上都是水珠子。   “这么多水儿,你是不是就喜欢被爹抽屄?”韩雷把他两条腿都快压折了,便肏边问。   “不...!没有...呜....爹爹....”龟头蘑菇状的边缘不断剐蹭冲击阴道里那一处带着颗粒的淫肉,方童被撞得直翻白眼,根本说不出整话,两只小手抓巴抓巴就攀上男人的后背,猫儿挠门似的在那黝黑强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被爹日的舒服么?“韩雷就喜欢这么面对面干他,看男孩被日得神魂颠倒的小模样,把两条腿子并在一起压在肚子上,边往屄里捣边发狠地问。   一滴汗落在方童脸上,将被日迷糊的男孩略微一激,小嘴咿咿呀呀地动了动:“舒服呢....爹爹日我...好舒服....”   男孩的话是最好的春药,男人大手狠狠捏住那小小一点的阴蒂,一边狠戾把鸡巴撞进屄里,一边又揉又捏地下狠手。   被干失神了的男孩再次一激灵,小脑袋挠心挠肺地晃起来,近乎尖叫地求他:“爹...爹别掐那儿!...爹...会死的...童童要死了....!”   韩雷没理他,边干边捻那小肉豆,撞得男孩脑袋都顶到炕头的墙上。   “想尿...呃呜...我要尿了爹...!”方童快把男人的背都挠破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认真把自己往死里肏的丈夫,全身一股失禁的快感传来,阴道疯狂地痉挛,把鸡巴绞得快射了,几乎是同时,身前的小雀儿精神头十足地翘了翘,晶莹的尿液喷射出来。   韩雷手快地扯了张枕巾盖在他小雀儿上,尿都尿到了枕巾里,屄里的白浆从缝隙里渗出,交合处黏哒哒的一片。   脑袋都被撞墙上撞疼了,韩雷随手把尿湿的枕巾扔地上,自己跪在炕上,抱起男孩,后背抵墙悬空肏,每撞一下又被坚硬的墙体顶回来,作用力全留在方童紧致的小穴里。   悬空挨肏挺慌的,所有的支撑都掌握在男人手里,韩雷一米九多的大个子,将小小的男孩整个覆盖,方童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人,就像个小玩意儿似的被男人摆弄,像专门取悦男人的肉灵芝,生出来就是为了软趴趴热乎乎地套在男人的鸡巴上。   不知过了多久,方童背都被撞得酸疼,韩雷终于把他扔回床上,抽出鸡巴瞬间塞进男孩叫的合不拢的嘴里。   “唔..!”似乎比口腔还有滚烫的鸡巴在嘴里抖了抖,一股微咸带腥的精液射了满嘴,有些都冲进喉咙里了,一股吐意袭来,方童下意识地扭头,却被男人大力摁着额头不让动。   “咽下去。”韩雷抽出几把,改捂他的嘴命令道。   男人力气大得仿佛要将自己捂死,方童瞪着大眼睛,忍着恶心,喉头动了动,一咕嘟把丈夫赏给他的精液吞进肚里,这才被放开了嘴。   眼睛憋着泪,嘴角滑下吞不干净的精液,男孩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月光下尤为惹人怜。韩雷将他一把搂紧怀里,又捏着他嘴亲了亲,问:“喝水不?”   “嗯...”黏滑的大股精液入肚,满嘴都是精液淫水和鸡巴的味道,方童仍有些反胃,蔫巴巴地接过水漱漱口,把精液冲进了肚子里。   韩雷大剌剌给男孩抹抹嘴,将人重新抱回被窝里睡觉,他射得浑身通泰,搂着还没缓过劲微微发颤的小媳妇,随手捏了把屁股,逗道:   “这么大个人了还尿炕,羞不羞?”   方童这才想起刚次自己都被日尿了,臊得想哭,轻轻踹了男人小腿,含羞带嗔地嘟囔道:“韩雷你就是臭流氓...”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内容是第二天一家人聚在一起时的有趣场面哈哈哈~各位读者爸爸一定要回复留言,就可以看到彩蛋里的免费内容了哦 彩蛋内容: 昨夜折腾的晚,方童是被丈夫拍着屁股喊醒的,一支楞从炕上坐起来,才想起今天要进城啦,赶紧套了套体面些的衣服,冲出院里洗漱。  早饭早备好了,半大小子韩川也正呲牙咧嘴地坐下,看到小嫂子蓬头垢面的,想起昨晚起夜上茅房听到的声响,立刻有点儿不自在起来。   方童洗漱回来,精神也恢复多了,一家人坐在堂屋的圆桌前喝粥吃烙饼,随口扯着今天进城的事,就听韩老汉忽然说:   “对了,我想可能是做梦呢,昨晚好像老听见童童叫我。”   韩川差点一口粥喷出来,方童瞬间面红耳赤,后脖子都跟着发烫,拿筷子的小手微微打颤,被韩雷一把握住,哈哈大笑道:   “咋没听您梦到过我和川子叫您,我看您把童童当亲儿子得了!”   “嗨,童童可不就是亲儿子么!”韩虎压根儿没多想,心情大好地说。 11/带童童进城/贪玩走丢了/和教书先生的正面相遇 章节编号:6677886 方童坐在板车上,抱膝倚着韩雷,看着车前的高头大马一路跑,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这么美呢?”韩雷赶车的空档瞥了身边的媳妇儿一眼,也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我稀罕雷子哥...”方童心情好,脑袋在人发力赶马而硬邦邦的壮胳膊上蹭了蹭。   “又发浪了?”韩雷瞅了眼前方的路没啥障碍,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   城里人流熙攘,听说新开了叫百货公司的地方,崭新气派的大楼里啥都有,韩雷高壮,虽生的俊朗,但黝黑粗糙的皮肤昭示着他劳动者的身份,像牵着个大孩子似的带着方童在金银首饰柜台前晃了半圈,售货员斜瞥了一眼,根本懒得搭理。   “你看看,喜欢啥样的?”韩雷问他。   “哥,咱别买了...我不喜欢那人..”方童不自在地拽了拽正看价钱的男人,小声道。   “搭理她干啥,她自个儿又买不起。”韩雷嗓门大,掐了把媳妇儿的嫩脸,听得售货员脸一阵青一阵白,陪笑迎了上来。   男孩太干净了,雕花的试在手上总觉得俗气,韩雷最后给他买了个几十克的光板镯子,又挑了对耳环给娘。   “真沉,以后干活可累了。”方童晃晃藕节似的胳膊,雪花银趁着雪白皮肉,看得韩雷眼睛都闪着了。   方童自告奋勇地要给娘揣耳环,贵重的东西放身上既紧张又兴奋,两人又到买衣服的地方看,百货公司里的款式花哨新鲜,方童一想到穿得这么招摇在村里走就脸红,又拖又拽地把男人扯走了。   棉袄最后是在家老字号买的,方童记得韩雷的棉袄可旧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肯要,非让韩雷买件新的,韩雷被他闹的没办法,买了件厚实经穿的,还能和爹换着,给方童买了顶虎头棉帽,戴上就跟年画娃娃似的可爱。   钱所剩无多,进城了还想顺道买些点心,点心铺得跨过两个路口,一路人流摩肩接踵,韩雷本想扛着媳妇儿走,方童羞得说啥都不让,只得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牵手跟着。   这一路上正是长吉市里最热闹的地方,路两边摆的全是各种新鲜玩意儿,还有撂地杂耍耍猴儿,唱戏的,招人看西洋镜的,方童目不暇接,不知不觉停了脚步,以为手里还牵着丈夫呢,站在一个演布偶戏的戏摊前看痴了。   腰上环来一只胳膊,往他腰际嫩肉上掐,方童还以为是韩雷呢,下意识嗔了句“哥”,只是这力道手感不像韩雷那样霸道粗硬,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拉着的竟是个正瞅着他色眯眯直乐的中年男人,吓得立刻想甩开他的手。哪知那男的上杆子了,更大力地捏住方童的小手,淫笑道:   “宝贝儿你咋不认人啦?刚才不还哥啊哥的叫得可甜了么?”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呀!”方童又怕又恶心,憋不住眼泪叫道,只看到身后一只大手把中年男人发黄的油腻手扯开,疏朗磁性的嗓音响起:“放开他。”   那只手大而白皙,骨节分明却不粗糙,绝不属于韩雷,低沉年轻的男声勾起了方童的记忆,危机解除,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差点惊呼出声来:“先生!”   季允这天正好回城里买些纸墨,他个子高,从笔墨斋出来目光正好扫到人群里一名相当清秀的少年正和人拉扯,他记得这个总在学堂外徘徊的孩子,这就上前解了围。   中年男人看来人高大又体面,只当少年的相好找来了,二话没说钻回人群里,方童满脸涨得通红,带着泣音地说了声“谢谢您”,左顾右盼地找起韩雷来。   韩雷走了几步发现手中空空如也时已经看不见方童了,男孩个子矮,不知被人潮冲到了哪儿去,寻着原路回去找,隐约听到几声争执,好容易挤到戏摊前,终于发现正抹眼泪的方童,身旁还站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你在哪丢的就在哪儿等,他会找回来的。”   季允这头还在安慰他,韩雷几大步就上来了,方童早吓坏了,一看到他哥立刻小嘴一咧,着急蛮慌冲进人怀里,迎接他的却是屁股上狠狠的一下。   “哥...”方童自知这巴掌挨得不冤,可眼泪就是忍不住,挨了打也扒着人不撒手,过了会儿才想起来要谢谢那位帮自己忙的先生,一回头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韩雷面色不善地将他扛起来,匆匆去买了盒枣泥酥点心,方童不敢和丈夫说刚才自己叫人摸了的事,一路老实被人抱着,直到回到马车上往家赶,才敢小心翼翼地贴着丈夫求:“哥...对不起...不气了好么...”   板车上搭着几样今儿新买的物件,本该喜气洋洋的,可男人却脸黑得可怕,瞥都不瞥身边的媳妇儿一眼。   韩雷黝黑而棱角鲜明的脸一旦板着就十分吓人,方童声音软极了,身子又往丈夫身边挨了挨,眼泪又流了出来:“我刚才都吓死了...呜...我怕你找、找不着我了...呜...”   “我还当你想被人卖到窑子里去呢。”韩雷冷言冷语,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惊得那匹高头大马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响鞭刺耳,方童身子被骤然加速的马车一颠,似乎那马鞭子是抽在自己身上似的,大哭起来:“雷子哥...我知道错了...呜...”   “嚎啥丧,你男人还没死呢。”韩雷恶声恶气,单手粗鲁扶住快被颠落板车的男孩,吓得方童咬着牙不敢再哭了,可怜兮兮揪着丈夫的衣角,愣神看他剃着精干板寸的后脑勺。   腕上的镯子随着颠簸的马车一坠一坠的,方童忽然想起了什么,小手往缝在衣服里侧的暗袋里摸了摸,空空如也。   方童手脚发麻,小心翼翼地再全身上下搜了一遍,仍旧一无所获。   完了....   男孩如五雷轰顶,强烈的愧疚和恐惧让他差点想跳下马车摔死算了。韩雷感到身旁人一阵翻弄后噤了声,整个人颤抖得厉害,担心地瞧了他一眼,只见方童整个脸蛋惨白得吓人,额角挂着豆大的汗珠。   “咋了这是?   韩雷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赶紧停了马车抱着他看,方童急到结巴,鼓起勇气颤声说:“哥...耳环...好像不..不见了...”   韩雷一路就带着气,气他不听话地瞎跑,这下脑袋里更是轰的一声,扬起巴掌就要扇他,方童吓得抱腿缩成小小一团,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巴掌终于没落在脸上,而是狠狠抽在男孩的背上,韩雷的巴掌又大又硬,没收着力地往几乎没肉的背上打,方通只觉得脾脏都快被拍碎了,后背一大片皮肉针扎火燎似地叫嚣起来。   “我错了...呜....”全家半年的收成,就被自己一贪玩给折腾没了,方童愧疚得觉得自己就是被打死也不冤,可一想到丈夫可怕的手劲,强烈的恐惧仍止不住地涌上心头。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看这个文要站在古早农村的传统价值观来看才会觉得甜...呜呜呜呜 12吊在树上挨沾湿的麻绳抽/扁担打屁股院里罚跪/弟弟学长重逢 章节编号:6678495 韩雷驾着马又延路寻了一趟,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回到家中日头都开始西斜了。   韩虎和韩川还在地里忙活,就剩迟涵一人在家准备晚饭,听到大门口砰砰的敲门声,刚启了门闩,就见韩雷拎着方童耳朵大步进来,反手上了门闩,从柴垛上拾了截麻绳抓在手里。   方童觉得耳朵都快被揪掉了,护着耳朵哭着直跺脚,韩雷掰过他身子圈住腰,两指粗的麻绳对折就往屁股上抽,隔着薄裤的柔软臀肉被狠狠砸扁,疼得方童尖叫大哭。   农村捆牲口的粗麻绳又糙又沉,男孩本来就细皮嫩肉的,以前不小心脚踝蹭过麻绳都要磨得起血砂,如今被用力抽打,隔着衣料都觉得皮肉被擦掉了一大块。   韩雷一连痛揍了他七八下撒气,再拧着他肩膀转过来,扯过两条胳膊并在身前就要捆,一眼看见那只银镯子晃得耀眼,忽然感到握在手中的两截腕子实在太嫩,这才先自己脱了褂子将他手腕包了几圈,再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方童在男人手里就像个小玩意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了手腕,不用想也知道丈夫要干啥,可愣是一句给自己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只有泪一个劲地吧嗒掉。 ⒐543⒙008´   男人动作粗暴,牵小马似的把他扯到院里唯一的柿子树下,找了根结实的矮杈,将留长的一头挂上去,下边一扯,生生将方童给吊了起来。   韩雷牛高马大,微一伸手就能抓到树杈,方童平日里就只到他肩膀,这么一吊就剩脚尖点地了,无依无靠地在空中晃,微张着小嘴啜泣,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全身重量几乎都落在了腕子上,只有拼命掂着脚才能让腕子放松些,方童怕得汗毛倒竖,耳朵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又回来,接下来屁股一凉,裤子就给拽了下来。   至少挨啥玩意儿揍的总要有数,方童下意识地别过头看,只见韩雷赤着一身黝黑的腱子肉,手里拎着段还滴水的麻绳,汗毛瞬间倒竖了起来,涩着嗓子哭求:   “呃呜...!别用那个...”   韩雷将他脑袋拧回去摆正身子,拽下裤子,已经被麻绳抽得沙红的小屁股弹了出来,挥起胳膊,二话不说照着就抽。   沾了水的麻绳沉甸甸的,抽在光裸的皮肉上威力丝毫不比马鞭子差,骇人的巨响在空中绽开,柔嫩的小臀被横亘揍扁,压出可怕的肉沟,弹起片刻后迅速浮起狰狞的紫红僵痕,足足比旁边的臀肉高出一指。   “啊!!!     湿麻绳仿佛火鞭般嵌进肉里,男孩发出凄厉的惨叫,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大股大股的泪水不受控地淌出眼眶,顺着脸蛋滑进脖子。   “哥...!呃呜...不要那个打呀!...呜....”   方童觉得自己该打,可凌厉的麻绳真往身上抽的时候哪受得住,扬起脖子声嘶力竭地求饶。   男人充耳不闻,抡圆了胳膊继续抽,运足力连续三下狠辣地烙在小臀上,一下腿根一下大腿上,最后一记重复抽在臀峰上,皮开肉绽的剧痛让男孩嘶嚎得像待宰的羊羔子,听得人心头一缩。   韩雷从没这么狠地揍过他,方童肉嫩,不过三下屁股就紫了,大块的肿胀触目惊心,大腿和屁股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全身疼得痉挛。   “雷子、雷子,听娘一句劝,童童再该打,可不能拿这鞭子抽呀!”迟涵本来不敢劝,可看到儿子几下就被揍得不忍睹的小屁股,急得上前拦住韩雷的手,边求边抹眼泪:“雷子,童童他不结实,这么打真要打坏的,他犯错了该打,你就、就换个家伙打....”   迟涵卑微到了土里,哭着抱继子的壮胳膊,名义上的后娘,可异地他乡,韩家终究对她母子俩有救命的恩情...   韩雷扔了麻绳,喘着粗气,眼中的火光小了些,男孩痛苦悲切的哀吟重新钻进耳朵里,可才教训了这么几下根本不解气,上前抄起墙根立着的毛竹扁担,回来往男孩屁股上又是狠狠的一下,对迟涵气不打一处来地解释:“娘,您不知道!这小子说不听!在城里人这么多,拉着手都能瞎窜!连....”   韩雷说着说着住了嘴,这才想起爹娘知道了肯定得心疼钱,气得再次挥起扁担,朝那小屁股上重重地砸。   “啊!....呜.....”   方童知道丈夫想瞒着爹娘,心里愧意更重,他想忍着小声哭,可怎奈身后的笞责太疼,每一下都像打在绽开的皮肉上又火辣难当,偏偏手被吊着根本躲不过,只得靠嘶嚎哭喊释放一些疼痛。   扁担又宽又长,在空中攒足了力抽在屁股上,方童本来就掂着脚站不稳,一扁担就被抽得反弯了后脊梁,屁股紧紧往前缩,却根本抵不住无情的责打。   “哥哥....呜....对不起...!我错了呜....!我错了!雷子哥...”   哪怕隔着布衫,腕子依旧被磨得生疼,方童疼得蹦哒着转了一圈,捆绳收得更紧了,不仅屁股疼得跟烂了似的,两条胳膊也被扯得皮肉绷得疼。   宽厚的扁担因经年的使用磨得油光发亮,比鲜竹片柔韧得多,落在屁股上单是看那被打弯的弧度,就能想象抽在皮肉上会有多疼。   男孩被吊着无处可逃,男人胳膊施展得开,扁担追着那小屁股打,不喘气地砸在弹软的嫩肉上,发出清脆震耳的残忍声响。   屁股就这么点儿大地方,被麻绳已经抽得血肿,扁担叠着血肿再往上抽,钢针钻肉的剧痛根本难以忍受,屁股由上至下都挨抽了个遍,连半条大腿也全是一道叠一道的红紫肉棱棱。   方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脚尖打着小碎步剧烈地挣,可一旦想往其他地方躲,肩膀胳膊就错位似的疼,可要是不躲屁股就直愣愣地被砸扁,他不敢求饶,只得扯着哭哑的嗓子求:   “哥..胳膊...要折了...呜...放下打吧...呜....”   吊着挨抽无情到叫人绝望,方童从来没这么害怕过,想起以前雷子揍他总多少有些身体接触,更是难过得快背过气去。   “雷子!给童童歇歇,歇完了再打吧!娘求你了...”迟涵不敢看,躲回屋里哭,可听得儿子越来越凄惨的哭声实在忍不住了,从屋里冲出来挡在两人之间,才瞥了一眼儿子的伤处都快晕过去了。   韩雷挥起的扁担差点要落到迟涵身上,这才赶紧收了手,攥着扁担的大手青筋毕现,大喘了口气,才扔了扁担,解了方童的腕子,一巴掌扇在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喝道:“院儿中间跪着去!”   方童像根软面条似的瘫到地上,挣扎哭喊已经耗尽了力气,下身像被碾烂了一般,被打得几乎直不起身子。男孩狼狈地在地上爬了几步,才被韩雷揪着领口拎直,命令道;“就这儿跪。”   方童想要提裤子,却被男人踢开手,呵斥着:“光着!”   膝下的石板地面硬得硌人,但好歹是打完了,方童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臀肉和两条大腿钻筋似的抽搐,耷着脑袋垂着手,也顾不上光屁股罚跪羞不羞人,都不敢抬头多看丈夫一眼。   男孩腰窝到圆臀呈现极优美的曲线,笔直饱满的双腿健康娇嫩,可此刻臀腿间的角度几乎肿到平直,两团肉明显已经发硬,屁股一块青一块紫肿得发亮,淤血下还透着鲜红的血点,就跟破了皮一样,五彩斑斓的伤臀触目惊心。   太疼了,疼得脑袋都是麻的,连手背都不敢去碰碰,方童轻轻抬手,想抹去流到鼻尖上发痒的泪珠一,才发觉腕子略一打弯也扭痛得厉害,仔细看那红肿勒痕下也起了淤青。   男人气急之下更为寡言,撑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一言不发,黝黑发亮的肌肉上挂着汗珠。他恼极了,气方童不听话地瞎跑差点找不见人,气半年的收成就这么没了,可看到男孩弱小可怜到卑微的模样,实在没法再揍他发泄。   他也怪可怜的,没进过几次城,看什么都新鲜,韩雷想起自己小时候进城的时候,心里又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正在想该不该抱他起来的时候,院外响起了敲门声,韩雷只当是爹和弟弟回来了,起身去开,顺便静一静脑子。   启开门闩,韩雷就要让开,这才发现门外站着个穿着天青色长褂的年轻男人,正是方才城里站在方童身边的那位。   季允礼貌地朝眼前面色不善的强壮汉子点点头,打开话头:“你们车赶的可真快,使劲追也没追上,看来还是得自己有马才成。”   这一派随意的自嘲让韩雷不明所以地蹙起眉,扬扬下巴算做回礼。   “这是你们丢的吧?”季允对他的冷硬态度不以为意,从怀中掏出个小锦袋,放在手心里递过来,眼带笑意地问。   韩雷手里接过熟悉的锦袋,不避讳的打开一瞧,果然是今天在百货公司里买的金耳环,诧异中逐渐展露喜色,也不知咋道谢才好,赶紧让开门,生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该咋谢您才好!要么进来吃点点心?”   方童跪在柿子树下不敢起,迟涵正喂他水呢,韩雷迎人进来,才想起媳妇儿还跪着,忙冲听到响动正战战兢兢回头看的方童吼了声:“滚回屋去!”   方童余光扫到了先生,耳根子都红了,慌里慌张的提了裤子,在他娘的搀扶下一拐一瘸地往屋里走,再不敢回头看了。   季允今天事儿没办完便往村里赶,就是怕那孩子回头发现东西丢了指定得挨打,他对村民还不熟悉,左邻右舍又打听了一会儿才找来,进了门正看到狼狈提裤子的男孩,半截屁股上的瘀伤刺目,心里咯噔了一下。   还是来晚了些....   像前辈对好学的晚辈般抱着,季允对这名似乎十分渴望上学的漂亮孩子有股油然而生的怜悯,心道若有机会还得劝劝这看似当家的年轻汉子,该让人上学的就别耽误。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内容是学长和弟弟韩川的再相逢场面~~他俩有什么样的前缘呢嘿嘿嘿~?经期期待~ PS.读者爸爸们一定要回复留言,就可以看到本章的免费隐藏内容咯呜呜呜 彩蛋内容: 韩雷邀季允到院子里的石桌椅上坐下,转了半圈给人倒了杯水,又拿了今天在城里买的点心,打开盒子时看到里头的枣泥酥,忍不住想起屋里的方童来。   “哥!门咋开着?”人未至声先到,大门外忽然传来二弟清朗的男声。   韩川性子活泛,先前学校里的事好像已经抛在脑后,被他哥一顿狠揍也没放在心上,屁股上的伤好了些后就开始帮家里干活,皮肤很快比上学的时候黑了些,看着倒是更健气俊朗了。   季允也跟着回过头去,正看到个眉目俊朗的少年,竟隐隐觉着有些面熟。   倒是韩川一跨进门来就呆住了,直勾勾盯着院里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扛着锄头腾腾几步上来,吓得韩雷以为他要打架,忙大喝道:“干啥呢川子!这是客人!”   韩川这才想起来自己连锄头都忘了放,忙不好意思地卸了农具,脸蛋憋的通红,对着季允颤声问:“您是...季学长?!”   季允的记忆被这一张满是青春与热情的面庞唤醒,笑道:“我记得你,韩川是不是?” 紫屁股吃点心澡盆里日屄浴室里站肏/爹说媳妇闹脾气日一顿就好了 章节编号:6692818 方童趴在屋里,浑身上下疼得连脑子都是麻的,院里谁来了谁走了说了些什么一概不知,脑袋里就剩弄丢了金子的事,要不是娘在身边陪着,他悔得恨不能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迟涵给他褪了裤子,打水擦了跪脏的腿,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看儿子那抽搭欺负得厉害的后背,怎么也张不开口。   僵坐了一会儿,方童突然哑着嗓子开口:“娘...您去歇歇吧...我自个儿没事儿...”   迟涵刚想安慰他,就见韩雷回来了,说不怨是不可能的,迟涵轻叹了口气,端着水盆要走出屋子,没和韩雷说话。   “娘,这是今儿给您买的金耳环。”韩雷掏出揣在兜里的锦袋,拦在娘身前。   “这么贵重的东西,买了平时也不带,藏到箱里就是。”迟涵没接,扬扬下巴道:“放你爹屋里去吧。”   方童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听丈夫“诶”了一声,心中先是一块大石头落地,旋即愈发委屈起来,屁股好像里外都被打烂了疼得受不住,想起刚才被当成犯人似的吊着打心里就发慌,后背一阵阵地冒冷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韩雷气自然是消了,到爹娘屋里放了耳环,再回来时看到媳妇儿仍是半寸都没挪身子,想哄哄又拉不下脸,坐到炕上,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东西叫个教书先生给送回来了。”   “嗯...”方童脑袋闷在被子里哼了哼,表示听到了。   “打疼了?”韩雷一噎,抬手想摸摸他挨揍了的地方,可在看到那青紫肿烂不堪的小屁股后,才发觉无处下手。   要不是屁股辣疼得碰上缎布料子都嫌硌,方童只想扯条被子给自己裹上,暗骂了声“废话”,哭到缺氧的脑袋没有一丝力气搭理他。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走,哥抱你上堂屋吃点心。”韩雷碰了灰,又想上手抱他,刚一碰上就被男孩微微扭着身子躲开。   ”不吃了...”方童艰涩道,顺道打了个大哭嗝儿,肩膀狠狠抖了抖。   韩雷不管不顾了,霸道地使力将人箍身子一抱,咣一下贴近怀里。   “疼啊...呃呜...”方童无力地想挣,屁股却稍一动弹就扯得钻心疼,一贴上男人结实又强壮到无法抵抗的身体,委屈劲儿再也憋不住,嚎哑的嗓子悲咽地哭诉:“你...你打伤我了...呜....”   “闹啥别扭呢!今儿打冤你了么?!”韩雷脾气大,捏着人乱转的脸蛋面对面训斥:“满街地瞎跑,要是被龟公抓去了窑子,要挨的打得可比这狠多了!”   “咋了...呜..你、你还去过?”方童抽噎着顶嘴道,却也被说动了,终于老实地不挣了。   “我听说的,行不行?”   韩雷被他问得又是一愣,打顺手了地又往他后背抽了一记,哪知不重的力道却把方童抽得倒吸了一口气,赶紧掀他衣服看,才发现后背上也有个清晰的肿紫巴掌印,是回来路上那怒火中烧的一巴掌打的,明天指定要青得发乌了。   “吃完点心给你抹点药。”雪白皮肉上映着殷紫血红着实刺眼,韩雷心里是悔的,可又拉不下面子,语气硬邦邦地,动作却放柔了,将人裹了个小毯子把下半身挡着,不由分说就把人往屋外抱。   枣泥糕好大一盒,光明磊落地摆在堂屋正中的饭桌上,娘忙着收拾菜做晚饭,爹在院儿里拾掇小菜园,川子钻回屋里不知道鼓捣什么,韩雷抱着小小的男孩坐在下,掀了盒盖,里头的印着红泥印的点心码成圆的一边方的一边,刚才待客只少了几块,还剩许多。   “先吃圆的还是先吃方的?”韩雷问,看他没有回答的意思,随手拿了块方的递到嘴边,可就在方童张嘴要吃的时候一抽手,枣泥糕一整个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含混地说:“不说话哥可自己吃啦。”   韩雷吃的这么粗鲁,本该细细品尝的糕点像啃馒头,这都是逗孩子的把戏,却成功把本来就满肚子委屈的方童逗哭了,扁着嘴不理他,泪珠子扑簌簌往下落。   韩雷没想到他这么不禁逗,赶紧从桌上的凉壶里倒了杯带着玉米粒的水,往他嘴边凑,有些忍俊又有点儿心疼地哄道:“先喝点,娘刚煮的玉米水,可甜了。”   方童抬手自己接着,没让他喂,咕嘟嘟喝了好几大口,嘭地一声放回桌上——他确实渴了。   韩雷苦笑地看着他带气的动作,拿了块圆的枣泥糕给他, 抵在那水润润的红唇瓣上,偏偏就是撬不开那小嘴。   “吃吧,跟哥赌气也别跟点心赌气。”韩雷捏着他江米团似的脸蛋,把小嘴捏得金鱼似的撅起,枣泥糕硬往里塞。   方童被他搅得没法,两手去拍男人使坏的大爪子,好容易把捏他脸蛋的爪子扯开,这才能利索地张嘴,把枣泥糕咬了一半。   男孩嘴小,在韩雷眼里看着就像猫崽子吃食似的,小嘴包过来,红艳艳的舌尖不小心舔在指头上,麻酥酥地叫人心猿意马。   “好吃吧?”韩雷声音有些发涩,低下头贴着他脸蛋问,鼻尖一下下蹭在男孩软乎乎的面颊上,霸道的雄性气息让人一激灵。   方童年纪小,但在嫁给韩雷这一年里头早已熟谙人事,自然知道这男的又在想些什么,刚揍完人就打他主意,忿忿推开那张大脸,嗔道:“ 春天过了好几月了,别再闹狗了。”   “敢骂你老汉是狗?”韩雷把剩下半块点心塞进他嘴里,攥着那小下巴亲上去,亲了一嘴的枣泥糕味儿,咬着那软唇低骂:“再跟爹摆脸子,看爹待会儿不收拾你。”   “唔!”电流似的刺麻从唇上传来,方童真怕他硬来,皱着脸蛋小声求:“别做了..屁股真的可疼了..”   男人不说话,眼睛盯着他,要把人吞进肚子里一样,方童打了个寒噤,连忙扯开话头问:“那个点心...爹娘和川子都吃了么?”   “吃了。”韩雷简短道,又倒了杯玉米水,先喂完人再自己一口闷了,捏了块方的酥糕过来:“多吃点,补屁股,尝尝方和圆的有啥区别没。”   方童大窘,偏偏丈夫一放柔了待他自己就心软,忍不住没出息地贴上去,像只老挨揍却偏偏记吃不记打的忠诚小狗,主人挥挥手又摇着尾巴,屁颠颠往人手里蹭...   回了屋子韩雷又给他检查屁股,除了淤血肿胀外还有些被麻绳抽出的细细擦伤,好歹是没破血口子。    虽说仍是夏末,天儿却已经开始转凉了,到了晚上短袖都扛不住,得穿薄衫,韩雷不好意思麻烦娘,自己忙乎半天给烧了满满一大盆艾草洗澡水。   方童在屋里就被剥干净了,被他男人裹了大花毛巾往肩上一扛,大白胳膊大白腿露在外头晃悠,像山大王刚从被窝里抢了个新娘子的阵仗。   韩家造了许多人家没建的浴室,外头冷了就搬到浴室里洗,磨得光亮亮的青石澡堂子里弥漫着包裹艾叶香味的水汽,用韩雷的话说就是“咱家比以前那些员外老爷的大宅子都舒服。”   韩雷随手探了探水温感觉正好,这就要抱着人放进去,可方童两个白嫩的脚丫子一碰水就缩了回来,直唤道:“烫...”   “烫么?”韩雷不知道自己干农活手粗,对冷热的敏感迟钝很多,把男孩往地上一放,光着膀子进院里又打了桶井水进来,兑了些又问,“还烫么?”   方童探探手,小声说:“不太烫了...”   男孩一身白肉,挨完揍罚的跪让膝盖有些红,像故意打上了胭脂似的,韩雷这才脱了裤子,胯下那根大家伙已经半硬着了,抱着人迈进澡盆,哗啦一声溢了可多水出来,乌青的石板地水光粼粼。   说是不烫了,可受伤的屁股不这么觉得,  带着血砂的皮肉瞬间抽了起来,像被滚水浇过似的,刺辣辣地杀疼得厉害。   “呜...疼...”方童想起来,却被韩雷圈得死死的,眼泪汪汪地哀声叫唤:“膝盖也疼...”   “诶哟,看咱童童可怜的。”韩雷跟哄小孩儿似的夸张语气,把人在怀里紧了紧,大手在他背上呼撸:“泡了才好得快,听话。”   男孩身上叽溜滑,嫩得跟婴儿似的,肉贴肉的感觉舒服极了,方童又跪在他大腿上,腿里侧的嫩肉不时蹭到,韩雷下边的大牛子很快就硬透了,直挺挺地顶在男孩两股之间,离那热乎乎的小洞口可近了,好像再挺一挺就能钻进去。   “你咋这样呀...”方童不自在地扭扭屁股,急得都快哭了:“我以后不敢跟你泡澡了都...”   那软糯的哭腔勾得男人心痒,韩雷知道自己就是禁不住地想欺负他,看他撅着肿屁股,无助地忍大鸡巴在两瓣小嫩肉间进出,被撞狠了又疼又爽可怜兮兮地哭,却一点反抗的办法也没有。   难怪童童来说他臭流氓,自己这不就是臭流氓么? 297㈦647932   浴室角落只有一盏油灯,放在高脚木凳上,微微摇曳的火光下,韩雷男人味十足的鲜明脸庞挂着坏,够着方童的小嘴一下下亲,操着那让大姑娘小媳妇儿骨头发酥的沙哑嗓音笑着说:“咱爹以前跟我说,媳妇儿要是闹脾气,好好日一顿就服帖了。”   “爹怎么会说...这种胡话...”男孩脸蛋唰地红了,幸好在昏黄的灯影下看不清楚,还不等再嘴硬,身下还软趴趴的小肉棒就被个火热的大手握住了,又揉又搓地在掌心把玩,很快就把那小玩意儿弄硬了。   “嗯啊....不弄...”方童像被抓住了命门,小脑袋向后仰去又抵回男人肩头,他想躲,可又舍不得那份舒服,软软的叫声小猫似的:“不弄了哥...屁股疼呢...”   “你那儿都黏着哥手了,还说不弄呢?”韩雷啃他耳朵尖,粗糙的掌心搓着细嫩的玉茎薄皮,拇指指腹摁在马眼上,很快堵住黏丝丝的液体,挪开手时淫液在水里化开,玩儿得那柔弱的小身子在他怀里舒服得直颤。   男人像个舐犊情深的大虎,吮吸着软乎乎的耳垂,舌尖伸进耳朵眼,下边的大手食指顺着会阴,滑进方童独有的那处阴穴,两瓣柔嫩的饱满阴唇被从中分开,里头的红肉已经滑溜溜的了。   “啊!....哥哥别....”   男人的手指又粗又糙,搓着全身最娇最敏感的淫肉,艾草水向屄里倒灌了些进去,热乎乎,方童脚趾头都抠起来了,浑身抖了抖,一股滑液从淫腔未知的某处淌了出来,不一样的浓度让那股白浆渐渐在洗澡水中悬浮起来。   “流这么多水,把你弄舒服了,是不是?”      韩雷非要面对面看着那张小羞脸问,继续玩那一碰就出水的小嫩逼,手指只在阴阜花唇上拨弄并不插进去,弄得男孩只觉得身子里空唠唠的,挠心挠肺地痒了起来,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小鸡儿贴在男人肚子上蹭,屄也去够那只管撩拨不管解决的坏手指。   “让日不?”韩雷不怀好意地问他,手指滑到小肉缝最顶端的位置,把那颗花苞似的小肉球剥出来,又揉又碾,完全是个骗黄花大闺女宽衣解带的臭流氓,身子嘴上的便宜一个不肯落:“乖乖要是痒了,就求爹爹进来,听到没有?”   被摁住阴蒂实在太要命了,方童两只小手在死死抠进男人的后背,羞得全身都发抖,声若蚊呐道:“爹...你进来...”   韩雷还想逗他,可鸡巴却憋不住了,龟头捅开两瓣屄,将男孩握着腰向下一摁,扑哧一声套在竖得老高的鸡巴上,宝刀嵌进最合适的刀鞘中,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热乎乎的艾草水被鸡巴压进屄里,热烫与被塞满的饱胀感让方童感到片刻的眩晕。鸡巴似乎十分依恋地在肉穴里一动不动停留了片刻,之后才随着男人挺腰的动作肏干起来,冠状沟一下下剐到阴道尽头那处凹凸敏感的小淫肉,被肏舒服了的软肉把鸡巴裹得紧紧的,小屄像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不住把男人的精华往最深处吸。    水的阻力缓冲了一部分对臀肉的冲撞,韩雷嫌肏得不尽兴,将人托着大腿从浴盆里抱出来,抱孩子似的,粗长的鸡巴从下往直杵进两瓣屄里,刚才被肏进去艾叶汤扑簌地往下滴,混合着黏稠的淫水下来,重新汇入澡盆里。   被泡酥了的小屁股仿佛真没那么肿了,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支撑,方童吓得只能手脚并用圈住男人的身体,小猴爬树似的奋力撑起些身子,好减轻屁股肉的坠痛。   “摔了咋办...呃嗯....哥...别抱着了....”   “摔不着你的。”韩雷跨出澡盆,托着人的大胳膊肌肉鼓胀,叉开两腿微微屈膝,结实粗壮的大腿与臀部随着挺胯动作扯出富有力量的线条,骡马般粗长的大屌粗暴地往两瓣肿紫的圆屁股间肏,像只饥渴的种马般不知疲惫。   方童被干得大叫,穴口被磨出一圈白浆,淫水还在顺着男人的阴茎向下淌,二人痴缠的身影在墙上摇曳,淫靡而诡谲,像上古被画在岩壁上生殖崇拜的图腾。   “浪屄,你要把村里人都浪醒咯,是不?”韩雷恶狠狠地训,将人放回地上,揪起他湿漉漉的黑发肏他。   “唔...!疼...”身后被狠狠撞着,屁股像又在挨打,头发头发又被揪得疼,方童咬住下唇不敢发声,可没被肏几下立刻破防,又哭又叫地淫叫:“呃呜...哥!童童...童童不行了...”   韩雷一把捂住他的嘴,大手快把他整个脸蛋都蒙住了,从身后狠狠肏他,噼啪作响的撞肉声在石板铺就的浴室里听起来格外清脆,每一下插入都把男孩撞得向前趔趄一步,最后扶在澡盆边上才不至于被撞走。   “唔...!唔...”   方童觉得自己像只被迫戴上马嚼子的小母马,被主人打着屁股被迫交配,又被公马的大屌追着屄肏,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的大手终于挪开,转而将搭在澡盆边上的毛巾塞进他嘴里,让人只能从鼻腔间发出无意义的哀鸣。  男孩向后弯的腰背与高撅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弧线,被身后强壮的男人一下一下撞上,通过油灯映在墙上是最引人遐思的春宫图。   男人肏他粗鲁又不讲技巧,可反倒是这样最原始的侵略让人无法抗拒,如潮的快感吞噬了大脑,屄水顺着大腿滑下,方童打弯膝盖夹紧了腿,肉穴也跟着收缩,男人的鸡巴在两瓣阴唇间出溜进出,有骨带肉的阴茎都被微微压扁了些,蚀骨的快感让韩雷差点射了出来。   “越肏越紧,你是不是个狐狸精?”韩雷憋了大半天定力不行,将男孩头发再次向后揪起,像揪着不听话的马驹,发狠地往屄里撞,一手趁着抽插的间隙又往小屁股上拍。   “呃呜....!呜....”   屁股像千万根钢针往肉里扎,钻心的剧痛与蚀骨的快感同时袭来,方童觉得自己快疯了,屄里被干到了临界点,身前的小鸡儿挺得邦硬,一手扶着澡盆边一手握住自己的小肉棒快速套弄,在前后几乎同时到达高潮时大脑一片白光闪过,舒服得快要死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不小!温馨的高潮!各位读者爸爸千万不要忘记回复留言敲开彩蛋里的免费内容来看哦不然好亏! 之前童童有点卡文了,现在找到了方向理顺思路了!下一章先生就要来做上门儿婿了敬请期待啊哈哈哈哈哈 彩蛋内容: 高潮让阴道强烈的痉挛起来,鸡巴被那张热情的小嘴狠狠吸住,眼泪浑身打了个哆嗦,没有预期这么耐战地射了进去,把热乎乎软趴趴的肉穴灌了个满满当当,半硬的肉棒没舍得那处温柔乡,就这么插在里头,抱着人大毛巾裹着,借着夜色裸身钻回屋子里,往榻上一滚,把人放在身上趴着睡。   “哥...出去...”下身黏糊糊的,说不上难受还是舒服,方童拖着软嗓说话,听起来快睡着了。   “待会儿软透了自己就出来了。”韩雷两手搭在那小屁股上揉,将蜜穴微微扯开,感到二人交融的体液顺着软下的鸡巴流下,好像两个人的下体都融化在了一起。   “哥...疼...不揉...”方童又哼唧,热烘烘的湿气吹在胸膛上,吹得韩雷心暖。   “乖乖睡觉。”韩雷扯过毛巾在他两身下随意擦了擦,抱着男孩翻下来,面对面侧躺着,下巴搁在潮呼呼的发丝上,低声说了句。       14知足的童童/先生住到家里来了/“戒尺可不和你小子讲情面 章节编号:6694005 一顿狠揍又被日,泡澡时撞麻了还觉得没那么疼,这下好好躺着痛感才重新回来,整个下半身就跟被大石头碾了似的,疼得发麻,方童不时动动脚趾头,好试试自己是不是变成瘫子了...   韩雷是个挨枕头就着的,迷迷瞪瞪间感觉怀里有个软乎乎的小玩意儿蹭来蹭去,哑着嗓子问:“咋啦?”  “又疼了,一动就疼...”男孩声音打着蔫儿。  “香一口就不疼了。”韩雷眼睛都不睁,糊里糊涂抱着他瞎亲了几口,打了几声鼾又睡了过去。   方童一晚上都睡不踏实,半梦半醒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沉沉睡去,那时韩雷都醒了,又陪着他躺了会儿才起来,替他盖好薄毯,罗衾不耐五更寒,快入秋了,大清早冷得很。   方童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肚里咕噜噜叫得厉害,费劲地翻身想起来吃早饭,哪知刚一动两腿间就一片黏糊,滑溜溜的液体从肉缝里淌出来,是昨晚韩雷射在里头没洗掉的。   哪怕身边没人,方童还是臊得脸蛋通红,夹着腿挪了几下够着昨晚上的花毛巾,小心翻了身侧躺,忍着疼抬腿,把那叫人羞的东西擦掉,自言自语地骂了句“臭流氓”。   蒸锅里还有余火温着他的早饭,迟涵见儿子挪着身子出来,赶快端上桌,油条配豆浆,还有个酸菜肉包子,都还冒着热气。   “饿坏了吧?豆浆和包子锅里还有,要再想吃娘给你拿。”迟涵心疼地捏了儿子的脸蛋一把。   “谢谢娘。”方童是站着吃的,热豆浆入喉,一下就把胃口打开了,又咬了口有些发软却依旧香喷喷的油条,忽然眼睛没来由地一热,差点要哭出来——比起过去在老家挨饿受欺负的日子,这样住着敞亮屋子,不愁吃穿的生活实在太好了。   这么一想,方童一点跟韩雷赌气的心思都没有了,一口气吃下半根油条,咕嘟嘟喝豆浆,又咬了一大口包子,吃得很香。   迟涵看儿子心情怪好的样子也开心,嘱咐道:“慢点儿吃,没人和抢。”   方童还有些肿的大眼睛似乎总带着水光,咽下嘴里的包子对他娘郑重地说:“娘,我觉得现在日子可好了,爹待您好,雷子哥也疼我,川子又这么好处,我们一路来这儿这么苦,可算是来对了。”   迟涵何尝不这么觉得,当年方童他爸去得早,哪怕孩子身体不一样的事瞒得死死的,方家人还是嫌他母子俩是克死人的妖精,方童又生得好看,在村里总挨欺负,童童让人提心吊胆,后来闹了饥荒人人自顾不暇饭都吃不上了,幸好有个娘家舅舅逃荒过来愿意载他们娘俩一程...   苦日子过来的,才更知道如今的甜。   娘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来,进伙房给儿子又打了碗豆浆拿了个包子,见方童正好奇地往院里瞧。   院子里,韩川今天没下地,正把家具从客房里往外搬,在院里拿湿抹布一通擦,忙得一头汗,但脸上却是喜气洋洋的。   “川子!干啥呢?”方童忍不住叫他。   韩川这才发现方童,屁颠屁颠上来,擦了两把汗:“我哥没和你说么?今儿开始季学长就要搬到咱家来住了!”   “啥季学长?”   “就是昨儿送东西过来,你说的那个教书先生,那是我以前城里上学的学长!”韩川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抓起娘刚给方童拿来的大包子咬了一口,有点没心没肺的模样:“学长一直住学堂那儿,我昨儿去找他时候看了看,可破可破了,房顶还漏了一块儿,就求爹让他搬咱家来住,还能给我上上课。”   方童都听傻了,过了半晌才问:“那也能教教我么?”   “必须行啊!”韩川干了会儿活肚子空了,两三口把包子吃完,又说:“学长昨儿还问起你来了,问你是不是我弟,现在上学没有!哈哈,我说那是我嫂子,比我还大一岁呢,吓他一跳!”   方童脸红了,嗔道:“你跟先生说这些干啥呢...”   “不说了我干活儿了,学长放课后就要来呢,我待会儿还得去给他搬东西。”韩川就着豆浆喝了一大口,好哥们儿似的拍拍小嫂子后背。   这一下又打到方童背上的伤了,轻声嘶哈了声,吓得韩川赶紧收手,嘟哝道:“我哥咋连你背上都打呀...”   方童吃完早饭又回屋,娘也去替先生打扫屋子了,方童小心翼翼脱了裤子侧躺着睡,脑袋里想着怎么跟雷子说读书的事,不一会儿又睡着了,迟涵到地里送完饭回来,看儿子睡得正熟不忍心打搅,跟韩川自己先吃了。   院儿里一阵热闹,只听韩川正叽叽喳喳说话,还有另一个好听的男声答他,方童一激灵醒了,光着屁股在炕上爬起来,挪到窗边开了个小缝向外偷瞧,就看到季允和韩川一高一低进来,行李除了一个不包袱其余全是书,足足扛了两大箱进来,看得方童眼睛都大了。   季允在院里环视一圈,没看到那小个子的身影,和韩川一人一边把书箱抬进屋里,整整齐齐并排摆在墙根。   迟涵客客气气地送来水,韩川坐在炕上两手撑着炕沿目不转睛地盯着学长,嘴角翘着,眼里都快往外蹦星星了,季允将几叠常用的书卷摆上桌,一回头就对上学弟炽热的目光,忍俊道:“真是太感谢你们家了,否则不出几天我就该露宿村口了。”   “您客气啥!是我死皮赖脸要您给上课的。”韩川咧嘴笑,一口大白牙灿烂极了,看得季允也跟着心情大好,抄起桌上的戒尺在掌心拍了拍,对那小子扬扬下巴道: “过来吧,看看你读的书还了多少回去?”   那戒尺乌黑油亮一看就是块硬实的好料,韩川目光随着戒尺一上一下,莫名紧张起来,缩了缩脖子:“要么您先歇一天?”   “过来。”季允收起脸上的笑意,从和蔼的的学长立刻变成严厉的先生,他生得英俊正气,个子又高大挺拔,如今在学堂里不穿西洋装而是长褂,一旦板起脸来便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韩川再不敢嬉皮笑脸,板板正正走到他跟前,眼睛一瞥桌案,上头正摆着高中所用的几门课本。   “既然你是参加抗议被请退的,那就先检查【社会学】吧。”季允道。   年轻的教书先生侧身对着窗,夏末的阳光将鲜明俊气的侧颜轮廓勾勒得柔和了些,颀长的手指翻开书卷,带起芬芳的书卷气,韩川看傻眼了,直勾勾盯着学长的脸,看他薄唇启合似在说些什么,耳畔却嗡嗡地听不清楚。   “韩川!”   一声愠怒的呵斥,韩川是被身后一记突然而至的刺痛惊醒的,嘶哈了两声揉揉屁股,发现学长正瞪着自己。   ”这么站着都能走神?”季允看书提问,问了两遍都得不到回答,这才看到这小子眼神发直地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些啥。   “我...可能有点中暑!”韩川自然不敢承认自己是看他长得俊看傻了,灵机一动扯了个慌,代价是屁股上又挨了记戒尺,两道伤连成一片,热辣辣的。   “你若是真有心学习向上,我一定好好教你,现在外头虽说局势如此,但难保哪天改革派的官员上台,像你这样的学生就有出头的日子了,不做好准备怎么行?”季允不知他的小心思,极严肃地训话道。    韩川耳根子发烫,这才发觉回家面朝黄土背朝天了一段,的确把这些抱负志向都随着汗水洒在土里了,郑重地点了点头:“您说的是...我今儿起一定发奋!”    “你的话我可记住了,耍滑偷懒,戒尺可不和你小子讲情面。”季允拍拍这低了自己半头的大男孩,重新把桌面上的呜书本捧了起来。   二人一进屋子就听不见动静,方童扒着窗缝啥也看不见,实在太好奇了,终于决定穿上裤子到院里去假装晃一圈,看看川子和先生究竟在干些啥。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揍弟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生立威训诫/挨手板/趴书桌上戒尺打屁股难得撒娇/童童又偷听 章节编号:6695791 方童一拐一瘸走进院里,先生的客房在最边上一间,还没走到呢,就听到屋里传来训斥的声音,和韩川瓮声瓮气的辩解。   “你这功课,都学哪儿去了?”   “俄语啥的,太难记了,又没有用上的地方,就都给忘了...”   “数学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不是先前忙着组织抗议的事,漏了好些课么...”   “啪!”“哎呦!”    还不等韩川的借口找完,屋里便传来戒尺着肉的响声,应该是隔着衣服打的,听得方童脖子都跟着一缩。    屋里,季允神色严肃,点了点韩川垂在裤缝上的手背:“伸手。”    被那凉戒尺点手背,韩川一缩,赶紧把左手心翻出来凑到先生眼前,紧张得绷得直直地。   “啪!”带风的硬戒尺落下,横亘在韩川依旧白皙的掌心,一道鲜红的方道道迅速浮起,都有些肿了。   手心不比屁股,多一两肉都没有,韩川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被打折了,疼得立刻抽回了手,像个孩子似的把爪子藏在身后,局促地揉着,用余光直瞟季允的反应。   “伸出来。”季允看他磨蹭,不轻不重地抽他胳膊,训斥道:“大小伙子,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被学长说“扭捏”,韩川不乐意了,被打红的爪子赌气地往人眼前一伸,另一只手给自己鼓劲似的给自己圈着手腕,闷闷道:“您打吧...”   明明自己天天将革命报国挂在嘴上,没几天就把学到的东西都抛到脑后了,一股子委屈劲儿垂着脑袋,就看得见那细高鼻梁,季允失笑,觉得这小子就跟个傻呼呼的大狗似的,手下却没留情,一连三记戒尺砸下来,生生把掌心抽肿了。   “唔....”韩川疼得发抖,边腹诽学长可真狠,边感谢这些时日所干的农活,让他手掌结了点薄茧,不然被这硬戒尺抽下来可就更难捱了。   “几下了?”季允问他,点点那曲起的巴掌示意他展平。   “四...四下?...呃啊!”韩川不确定地抬眼瞧对方,正好眼睁睁看着戒尺抽在掌心正中,几千根竹刺齐刷刷往里扎一般刺痛钻心。韩川疼得蹦了起来,再次把手藏在了背后。   “学长...!师哥...”左手背在身后直煽风,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念念叨叨的。   “才几下就受不了了?”季允有些恼火,反手又抽了他胳膊一记,训斥道:“叫先生。”   “先生...求您别打手了,我还得给家里干活呢...”韩川抬眼看着比自己高了半头的年轻男人,脑袋里晃过小嫂子被教训时可怜巴巴的脸,也学着他那个模样,俊脸皱成一团。   韩川长得像他亲娘多些,大小伙子的俊气里带着清秀,是张老少咸宜的脸蛋,这一摆出奶兮兮的表情有点违和却也不失可爱,看得季允差点破功笑出来。   “那你说打哪儿?”季允糊了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一把,板着脸问。   韩川还以为不打手心就不会再挨打了,愣愣神,涨红了脸问道:“那就打...打屁股?”   屁股肉厚,总比挨手板好些,他从小到大身后那两团肉可没少挨打,自诩还是挺抗揍的...   季允看他愣着,戒尺轻轻往他头顶拍了拍,扬扬眉毛,提醒道:“那还不趴下?”   “啊?”韩川没想到学长真同意了,顿时有些无措地结巴起来:“趴..趴哪儿呀?”   “书桌。”季允敲了敲身旁一看就有年头,被擦得油光锃亮的书桌。   “诶...行...”韩川暗暗叫苦,心说自己好不好地提什么打屁股呢,磨磨蹭蹭转了个身,俯身趴在了书桌上。   包在粗布裤子下的屁股浑圆挺翘,季允没生出旁的心思,戒尺点点他裤腰:“隔着裤子打,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十六岁的半大孩子,还是在最仰慕的学长眼皮底下,韩川再死乞白咧也知道羞,像烧熟的螃蟹般从耳根一路红到了后脖颈,心说万一学长要亲自动手扒裤子可不得更丢人,咬咬牙,把裤子褪到了大腿根。   韩川有着年轻男孩最健康漂亮的身体,两条腿结实修长,纤细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地十分流畅,一个多月以来的劳动让他晒黑了些,反倒显得屁股蛋子更白了,浑圆饱满肉乎乎的,此刻光溜溜的暴露在戒尺之下,显得无助而可怜。 倌黎好,额肆欺欺灵溜把灵额依   身后冰凉的硬戒尺贴了上来,韩川浑身一激灵,后腰上的浅金色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求饶里带着畏惧: “先生...您...您轻点儿...”   “轻了记不住。”季允稳重好听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半臂长的戒尺压下,把两瓣圆屁股中间压了道深深的肉壑,旋即在空中高高扬起,再度落下时掀起咻咻的破风声。   韩川下意识绷紧淫肉,下一秒戒尺便狠狠抽落,把屁股砸成四瓣,声音脆得刺耳。   “诶哟!”前几下的责打是最难捱的,没预热的臀肉就这么被打醒,韩川毫无水分地哀嚎出声,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却被季允大力摁了回去。   “敢挡敢躲,就捆着打。”   季允道,连着三下责打飞快落在臀峰上,狠戾的戒尺几乎抽在同一个地方,疼得韩川两手又往后够,在空中晃了晃,没敢真往屁股上挡。   戒尺窄而坚硬,揍在屁股上锐痛闷痛兼有,是对不上进的顽童最有威慑力的工具,只需先生板着脸往孩子屁股上狠狠来上几下,再皮的小子都能老实上一段时间。   更别说这先生这么年轻,劲儿还这么大。   “呃呜...!疼了疼了...”韩川要是倔脾气上来,几十下扁担揍下来都不带喊的,可在季允面前像转了性子,又嚎又叫嗓门都带了哭腔,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问题,一叠声哀叫道:“先生先生...您这是要打几下呀...”   “打到我觉得你记住了为止。”季允转了转腕子,甩开胳膊又朝男孩屁股上揍,戒尺又快又狠落得又快又狠,屋里打屁股的噼啪声像骤雨落在芭蕉叶上又响又急,听着叫人喘不上气。   方童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他屁股本来就还疼着,听得更是一阵皮肉发紧,先生平时看着和蔼可亲,那天还陪着自己等人,可一旦教起书来却这么严厉,不像雷子哥,不管啥时候都有点暴躁,但疼自己的时候又是实打实疼着的...   要备晚饭了,迟涵到院儿里取晒干的土豆片儿,就看到儿子躲在门廊那儿竖着耳朵,偷偷摸摸的小背影怪有意思的,轻轻走过去拍拍他肩头,小声道: “干啥呢童童,躲在这儿听墙角?”   “娘!嘘....”方童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来,敢紧两手捂住嘴,蹑手蹑脚要转身回屋。   迟涵跟上他,揪了他耳朵一下,忍俊不禁道:“你这样要让雷子看到,又得训你了。”   “您别和他说,雷子哥不就不会知道了么...” 方童挪着脚步往自己屋里走,看着娘臂弯上圈的簸箕,期待道:“娘,今晚吃啥呀?”   “炒土豆,炖土豆,呛土豆丝儿。”迟涵看儿子那馋猫样,忍不住逗他玩。   “那多搁些肉哈,特别是土豆丝儿!”方童知道娘在逗他,调皮地回嘴。   方童这头回了屋,小心翼翼脱了裤子趴回床上,那头的韩川也趴着,屁股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戒尺了,殷红一片肿成了大馒头,一道道僵痕平行交叠,相交处已经挂了紫,肿到缩都缩不起来。   季允体格高大结实,虽是个读书人,却毫无书生的矫情酸腐,平日几项西洋传来的球类运动也玩得很溜,对付韩川这小崽子全不成问题。   “呃呜...别打了...呜...屁股打坏了就...看不进书了...呜...”   “哥...别打了...我今晚开始...啊哟!指定...好好学....呜....”   韩川已经受不住了,扭腰摇屁股想躲,可身后的桎梏就跟五行山似的沉,疼得拳头捶桌面,砸的砰砰响。    学长揍人还不像他哥,劈头盖脸使全劲,十来下就把屁股打麻了,之后打的时间久了力气也弱了,早麻了的屁股还没觉着那么疼。    可季允呢,十几下又狠又急的戒尺后速度就慢一段,被打麻了的皮肉恢复知觉,又稳又沉的责打滋滋往肉里钻,就在你饱尝了每一板子的滋味后再度急风骤雨抽得你喘不上气,痛筋就这么被吊着,难捱极了。   “给谁磕头呢?咱们新学生可不兴这个。” 季允话里带着些戏谑,身后的戒尺也停了,搭在小学弟窄窄的后腰上,宣布道:“以后每天课前都有检查,要都跟今儿似的狗屁不通,你就光着屁股坐搓衣板听讲吧。”   “是...”   屁股上仍是一阵阵地抽着疼,像抹了辣椒面再往上泼滚油,韩川心知这顿揍这既是对这段时日来自己疏于学业的教训,又是开堂的立威棒,可心里总有点儿委屈。   “还不起来,没挨够?”季允这回是用巴掌抽他屁股的,“嗙”一声把戒尺抽掉了,落在了旁边的桌面上。   “您不说,我不敢起...”韩川顶着个大红屁股站起来,没忍住揉了两把,只觉得像碰了火炭似的烫手,呲牙咧嘴地把裤子提上,肩膀抽搭了一下。   季允掰着他肩膀转过身,看那小帅脸上挂着两滴泪,没忍住给他揩了一把,冷肃的神情柔和下来,调侃道:“打两下屁股还哭鼻子,比学堂里那些野娃子还不如。”   学长的手指有些凉,指尖划过脸蛋十分舒服,韩川抬起发红的眼睛,胆子又大了起来,嘟哝道:“先生崇尚的是西学,怎么打起人来这么封建...”   “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很多都很有道理。”季允失笑,愈发喜欢这个有点倔又直白的孩子,糊了把他毛茸茸的脑袋,补充道:“另外,谁说西洋人就不教训孩子了?”   韩川一噎,干瞪眼道:“是,您说得对...”   方童在屋里无聊得快生蘑菇了,心想着如果能多认些字,就能和先生借几本书来看,那该多好呀!想着想着听到外头院门儿开了,爹和雷子哥回来了。   韩雷干活儿干得一身的汗和泥,正站在院里拿井水冲身子,透心凉的井水往身上浇也不嫌冷,还顺道往嘴里灌几口,强壮的身体淋得湿漉漉的泛着光,方童从窗户缝里偷瞧他,韩雷弯腰冲腿也没发现他,最后是方童自己没忍住,小声唤他:“雷子哥、雷子哥...”   韩雷这才听到了,一抬头正对上那张可爱透顶的小脸,身子没擦就往里屋走。   前一刻还在院儿里,一转眼就到屋里了,方童跪在炕上,见人推门进来,这就张开了胳膊,小嘴不害臊地叭叭说:“哥,我今天可想你...”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两个人腻腻歪歪~啊哈哈哈哈哈哈~各位爸爸一定要回复留言,就可以看到彩蛋的免费内容了哦! PS.怎么办我已经忍不住想押着弟弟爬上先生的床!! 彩蛋内容:   “咋啦,这么黏糊?”韩雷脸上挂着笑,脱了湿裤子随意擦了擦,赤条条就往炕上一盘腿,把人带进怀里搂着,被冰水冲凉的身体很快就热乎回来,抱上媳妇儿的时候已经又和平时一样滚烫了。   “没啥...就是突然觉得你可好...”方童脸蛋贴在男人壮实的胸前,小声说:“要是不打人的话,就更好了....”   韩雷喜欢小媳妇儿腻腻糊糊的娇样,一手圈腰一手搭在他可怜的肿屁股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边够着他嘴亲边问:“你说咱爹说的对不?”   方童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番由韩雷转述的、所谓“爹说的话”,又不敢说不对,又被臊得脸蛋通红,嗫嚅道:“我不是因为那样...那我不觉得你好了...”    “脑袋里没别的,装的都是你的小骚腚”/餐桌上求先生教他读书 章节编号:6697030 韩雷忽然搂着他向后往榻上一倒,方童小声惊呼,趴到了对方身上,想撑起身子,却被男人摁得死死的,让他脸蛋贴着自己的脖颈。   ”你不稀罕哥,哥稀罕你,童童逃不掉。”地里的活再累,一回来就有个傻小子巴巴等着你,软玉满怀香喷喷的,韩雷觉得安稳极了,不住低头亲他黑亮的软发,心窝子被塞得满满的。   “你稀罕金子,不稀罕我...”方童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一下下缠着男人蹭,自己都没意识到,没几下就把韩雷蹭得梆硬。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又欠日了是不是?” 韩雷知道他还委屈挨揍的事,大手往他两瓣屁股间探去,在后头湿软的小肉穴上戳弄。   “别摸...!”方童一激灵,赶快夹紧屁股,闹得屁股又是一阵刺疼,嗔道:“你脑袋里有点儿别的事儿没有!”   他只是想缠着雷子一会儿什么也不做,可那顶着他腹股沟的大家伙立刻就硬邦邦的了...   “脑袋里没别的,装的都是你的小骚腚。” 韩雷恬不知耻满嘴荤话,糙砾的食指一出溜塞进小屁眼里,濡湿的肠道立刻将指头吸住,又紧又热让男人喉咙也跟着一紧。   “别弄了哥...快吃饭了都...”方童屁股疼得缩不住,腰又被死死圈着,都快急哭了。   “嘬奶似的嘬这么紧,不是欠日是什么?” 韩雷狠狠捅了几下,再加一根指头往里塞,就喜欢看他边躲,边被捅得小嘴合不拢咩咩叫的小模样。   “哥....!”方童两手小母鸡扑翅膀似的往后扇,想拍开男人的坏手,毫无威慑力地威胁道:“再弄我我就叫了啊!”   “你叫,你叫啥,咯咯咯的小母鸡要下蛋了?”韩雷脸上挂着坏,逗得方童脸红滴血,就快被他惹急了,只听屋门砰砰响了几声,韩老爷子的声音在屋外吩咐道:   “雷子,去拿个西瓜破了,招待客人!”   “欸!来喽!”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单 美 下 载 w ww.yikekee.top 日 更   韩雷这才悻悻停了手,利索地套上大裤衩,方童赶紧拿被子把自己一裹,一会儿又被韩雷拨开被子露出他小脸蛋,嘬了一口,低声问:“那今晚上穿小肚兜兜儿给哥日,好不?”   方童脸红得像熟透的大螃蟹,白脚丫子踹了他肚子一下。   韩川说要帮忙收拾,却被季允一巴掌拍趴下了,肿着屁股在季允炕上赖了半天,打着看书复习的旗号,实则偷瞄了学长一个下午,看人将几件简单的衣服搭进衣柜里,再就是没完没了地理书搬书。   要一直这样该多好...一个没头没脑的想法冒了出来,把韩川自己都吓了一跳。   先生第一天来,欢迎宴格外丰盛,虽说季允坚持每月要付食宿费,但这伙食标准显然超出了预期,闹得他怪不好意思。   有客人了不好躲着,方童也穿戴整齐地一块儿上桌,韩家没有媳妇儿不能上桌的规矩,一家人热热闹闹,只是这一桌有两个屁股不利索的,一餐饭吃得坐立不安,看得其他人哭笑不得。   迟涵给这俩儿子拿了软垫铺在椅子上,可方童的伤总归太重,又没韩川这么皮实,匆匆吃完晚饭,听着大伙儿边吃边聊,爹又问到学堂里的事,攥着勺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吃好了就先去歇着吧,嗯?”韩雷只当他是屁股疼得厉害又不好意思说,揉揉媳妇儿脑袋关切道。   “嗯...”方童轻轻点点头,道了声”大家慢吃”,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忽然对目光和煦看向自己的季允鞠了一躬,拘谨却恳切道:   “先生,您也能教我读书么?”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下,唯独季允似乎毫不意外,笑着点点头,应允道:“那当然好,不过我得先知道你的程度,才好按你的程度教。”   “我就是五岁那年....和村里的先生认过几个字...背过三字经....”方童紧张得发颤,他现在倒不怕先生了,倒是怕韩雷发火了当众抽他,声音越说越小。   迟涵也出了一手心汗,赶紧给老汉舀了两勺酸菜血肠,轻声招呼道:“多吃点儿,别搁凉了。”   “那就和现在学堂里那帮孩子差不多吧。” 季允一派云淡风轻,仿佛没察觉到餐桌上骤变的气氛,对眼前战战兢兢的男孩说:“明天我给你先测一测,就可以开始了。”   “对对,以后咱俩等先生从学堂回来,先给你上,再到我,上完就可以吃晚饭喽!”韩川往碗里夹了块烧排骨,没心没肺地附和,余光撇了眼方童,眨了眨眼睛。   “你吃不记打的小子。”韩雷拍了弟弟脑袋一巴掌,把韩川差点拍碗里去。   “哥!打人不打后脑勺!”韩川揉着后脑勺直起脖子,不满地嘟哝:“把我拍出个好歹成了傻子,我可赖你和小嫂子一辈子...”   “到时候把你扔河里去。”韩雷快给他气笑了,再看方童的时候,见他已经挪着小步子往屋里回去了。      晚饭结束后,韩雷在外头也不知道干啥,兴许是纳凉聊天,或者干了什么活计,总之是过了好久才回来,关了屋门往炕上一躺,身上带着烟味儿,一句话也没说。   “哥...”方童本来趴着,这下腾的跪起来,离他一胳膊远,有些害怕地叫了他一声。   韩雷黑着脸没搭理他,方童又叫了他一声,声音听着都快哭了,才长叹了口气,没好气地问他:“你要读啥书?”   方童跟做错了事似的攥着衣角,没底气道:“我就是想多认几个字...没事儿的时候能看看书...”   “闲得慌了就去帮娘干活!惯的你!”韩雷恼火,盘腿坐起来,扬巴掌要揍,可看那缩着肩膀的小模样,终究没舍得下去手。   “我说咋今儿一回来就娇滴滴的,原来这儿憋着劲儿呢。”韩雷有些挫败,大哥子向身后的枕头上一靠,抱着手又不说话了。   “不是的哥...我是真想你了...”方童怕韩雷揍,更怕他不理人,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身边,抱住那粗壮的大胳膊,脸蛋贴上去,像只黏主人的小奶狗。   男孩身体有些凉,皮肤又嫩得能掐水,叫人直想好好抱在怀里给他暖暖,韩雷不忍心推开他,面子上却挂不住,语气不善道:  “你是不是看人先生长得俊,浪骨头痒痒了?”   “你咋这么说我!!”方童最怕韩雷拿这种话刺他,鼻子一酸,带着哭腔的嗓门也大了起来。   “再给我吼一个?”韩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肚子里又还窝着火,这下没留情地照他屁股侧边狠抽了一巴掌,呵斥道:“仗着屁股有伤就当我舍不得收拾你了是不!”   臀侧本来就带伤,这下火烧火燎地再次痛了起来,方童揉着挨打的地方,委屈地哭出声来:“呜...你不讲道理...”   “讲道理别冲我讲,我是粗人,讲不通!” 韩雷彻底恼了,既恼媳妇儿也恼自己,打又不舍得再打,随手铺了枕头侧躺着就睡。   昏暗的油灯下,只有男孩小小的身影映在墙上打着抽抽,压抑的哭声像婴儿的小爪子,一下下揪着人,又扰人又招人心疼。   “哥...呜...雷子哥...”方童没想惹人生气,憋着哭了一会儿,最后憋不住了,哥啊哥的叫了好多声对方也不回,最后抱着要挨揍也认了的决心,一下趴到韩雷身上,胳膊环住他半个身体,小手随着啜泣下意识地捏着男人硬邦邦的肉,哀切地哭道:“雷子哥...你不是粗人...呜...我知道你、你讲道理..你别凶我...别不理我...呜...”   “我就是...想识字...冬天里没事儿忙,能读读书,以后收粮食,进城里采买,我也能帮、帮忙看看呢....呜...”   男孩的嫩脸贴着他大胳膊,小嘴说话喷着暖暖的热气,湿热的眼泪不间断地流下,软得叫人心疼,韩雷胸膛欺负地厉害,忽然猛地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捏着小下巴恶狠狠地问: “你是不是读了书,就想勾搭城里当官的文化人了?”   屁股粘着床板压得生疼,男孩沾着泪珠的长睫毛扑扇,咸涩的泪顺着眼角倒流进耳朵里,男孩满脸都是难过受伤,呜咽道:“你又拿、拿这些瞎话...呜....欺负我...”   “就欺负你了。”韩雷粗鲁地亲上男孩哭得发肿的小嘴,大手抓着白嫩的大腿掰开,发狠道:“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欺负你咋了?”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虽然没有彩蛋但是很渴望留言的作者~~ 明天要开始揍屁股了!!要么就狠狠肏一顿 被掰开腿硬肏强制流水/雷子使坏讲鬼故事吓人/童童终于能读书了 章节编号:6699039 方童闭着眼睛,不愿看韩雷的脸,他屁股还疼得厉害,再被丈夫将腿打弯摁在肚子上,扯得淤肿的臀肉更钻心,两只小手紧攥着被单,只能靠死咬牙关才忍得住不哀叫出声来。  两腿间最隐秘的地方顶上了个弹弹硬硬的东西,男人的大家伙很快捅了进来,狠狠地一贯到底,还未做好准备的穴道撕裂般地疼了起来。   “呃呜...”方童受不住地哀叫出声,他现在根本不在兴头上,刚才和人吵了一架情绪低落,平时水汪汪的小肉屄也干涩,这时的性交根本毫无束缚可言,肉壁被恶狠狠地摩擦,跟上刑似的撕疼。   韩雷也被磨得难受,抽插了几下鸡巴都快秃噜皮了,这才俯下身咬男孩的耳朵,吮吸那软软的耳垂,再顺着一路下来嘬那嫩颈子,像找准动脉屠杀猎物的猛兽,嘬得男孩两腿濒死般痉挛地蹬踹。   他对方童敏感的地方了若指掌,知道一啃哪儿他下边的小肉穴会跟开闸似的流水,果真阴道里很快分泌出淫汁,暖流将鸡巴浇透,把艰涩的肉腔润得湿滑适合肏干。   方童厌恶自己身体最自然的反应,可他被这个符合人类最原始交配标准的男人,从心脏到直肠阴道都捏拿捏得死死的,没办法产生一丝反抗。   大鸡巴在阴道里狠狠抽插起来,屁股被抬得更高,好让大屌角度正好地肏进最深的花芯,韩雷跪坐在男孩被肏到自动分开的两腿间,两手撑在身侧,健硕的腰肢耸动着将鸡巴捅进屄里,把一穴的汁水榨出来,顺着缝隙流下,把被迫洞开的小屁眼也浇得湿透。   韩雷恶狠狠地肏他,像个急于交配的大型肉食动物,每一次撞入都带着气,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好像要把鸡巴狠狠杵进他的身体里,把那柔弱的身体肏穿,撞得男孩本就伤重的屁股钻心疼。   屁股被撞得都发麻了,下腹的快感却没完没了地冲击着全身,方童知道推不开他,又死不愿叫出声,实在咬牙咬不住了,竟一把咬住自己小胳膊,泪水再次溢满了眼眶,涓涓淌到脑袋两边的褥子上。   “咬啥!”韩雷看他这不情不愿的模样更来气,掰开他小胳膊往脑袋两侧一压,身下又狠又快地往里捣,要把他干老实了。   最后一层屏障被扯来,方童再也忍不住了,像欠夜奶的孩子般爆发出悲切的哭声,小嘴一张一合,一声高过一声。   韩雷也没想到他会哭成这样,差点被他嚎萎了,日一顿就好的祖传家不见效,身下干不动了,随手塞了截枕巾到他嘴里,低吼道:“哭啥呢,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这可不就是受了天大委屈么!   方童伸手想扯开嘴里的毛巾,却被韩雷重新压住手腕制住,劈头盖脸地又一通训:“跟我嚎啥,你还有理了!吭也不吭一声叭叭就求人给你读书,当你老汉死了是不?!”   “唔唔...呜...”方童使劲摇头,小脸蛋憋得通红,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地盯着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像被山贼绑来压寨的黄花闺女。   韩雷一个没忍心,把他嘴里的毛巾扯了,就听男孩呜咽地哭道:“呜...我腕子疼...你捏..捏疼我了...”  小细腕子上还带着伤,是被吊在树上揍时留的,一圈青紫正是疼得厉害的时候,韩雷这才想起来,赶紧放开他手,有点心疼地捧起来看了看。   方童抽回小手,想翻身却被压得翻不过,抓了团被子往脸上一盖,不搭理他。   大肉棒子还留在里头,两人交连的地方明明难分难舍的黏糊,韩雷狠狠撞了他两下,边伸手剥被子边吓唬:“还闹别扭是不?你再这样我可又揍你!”   “你揍吧,藤拍鞋底子,还是蘸水的麻绳,我去给你取!”方童扔开被子,顾不上屁股疼,拼命往后挪了挪,奋力让鸡巴从身体里退出来,一翻身把屁股反过来冲上,哭哑的嗓门冲男人吼,听起来却软得可怜:“你打...打不死我你就不算男人...呜...”   哪怕借着月光都能看到那两团圆呼呼的肉上一块青一块紫,连着大腿都肿着,方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屁股也跟着一起一伏,实在是太惹人怜了。   “还来劲了你!”韩雷也就嘴上吓唬,哪真下得去手,实在拿他没办法,地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抱着他两边胳膊,气呼呼地质问:“你要闹到啥时候,嗯?为了读俩破书日子也不要过了,是不是!”   “是...是我闹..闹么...是...你不搭理我...”方童梗着脖子,脸蛋偏到一边,模样倔得可怜。   “兴你饭桌子上发浪,不兴我生气?”韩雷紧皱着眉,手里劲儿大,把方童两只大胳膊肉都挤成了两截。   “你..你几岁了...”方童话还说不利索,可也听出韩雷话里的让步,抽噎道:“你哪是生气..你就、就是可劲想、想欺负我....”   “我啥时候说不让你读书了,都你自个儿叭叭说,”韩雷看着那张嘟着的小脸蛋委屈巴拉的,以为自己可厉害其实又奶又可怜,不知道怎么稀罕才好了,掐着他小嫩下巴贴着说:“训你几句还来劲了,是不是欠收拾?”   方童本来还一抽一抽地,听了这话愣了好半晌,抬起眼皮不确信地问:“你答应让我和、和先先生读书?”   “我要是让,你咋谢我?”韩雷扬起眉梢,牛哄哄地问。   “我多给你烧纸!”方童小巴掌一把拍他脸上,动作很轻,被韩雷反手抓住贴在嘴上亲了亲,掌心痒丝丝的。   男孩脸上泪痕未干,忽然没憋住破涕为笑,旋即又咬紧了嘴唇,继续虎着脸。  “三岁小孩儿都没你脸变得快。”韩雷揪他鼻子,揪了一手鼻涕,随意擦在枕巾上往边上一扔,将人搂在怀里。   “三岁小孩都没你能吃醋...”方童不甘示弱地回嘴,鼻音很重,却没挣扎,嘟囔着又问:“你明天不、不反悔?”   “你老汉啥时候说话不作数过?”韩雷被这一怀温软的小可怜也捂软了,有点后悔刚才那样凶他,补偿似的盖住他小屁股揉了揉。   “那你以后...不许再...再拿那种脏耳朵的话...说我了...”韩雷的话确实无法反驳,男孩听起来有些低声下气。   “稀罕你才吃醋呢,你看我吃川子醋了么?”韩雷捏出他埋在胸前的脸蛋,嘴角挂上几缕邪性,问:“还没说呢,童童该咋谢谢哥哥?”   方童知道他又想使坏了,拧着身子要躲,那双狼爪子这就从衣摆下摸进他细腰,摩挲着向上要把他背心脱掉。   “该睡了...”方童躲他,拧得像泥鳅。   韩雷搂着他侧躺下,把人紧紧制在怀里不让动,跟他额头顶额头地对着,亲密极了。   “我让娘给你缝了个小肚兜儿,用的是上回进城买的碎缎子,粉底绣荷花,可漂亮了,你穿给爹看看。”韩雷的声音沉,磁性十足带着沙哑,在夜里听起来格外叫人安心。   “你个大男人,花样记这么清楚干啥...”方童被那热乎气吹得麻酥酥的腿软,心说娘给自个儿缝这臊人的东西干啥。   “给你穿的,咋能不记清楚些?”两人赤身裸体贴着肉,韩雷捞起他一条腿跨在自己腰上,大晚上也毫无困意:“娘还说,你小时候老生病,就一直给你穿女儿样式的肚兜儿,因为老人说有小鬼专找男孩儿带回去,一看是姑娘就不抓了,这才把你养这么大呢。”   “我小时候的事儿,你倒比我明白了...”方童小时候的确穿过一段时间的姑娘衣服,这点他记得清楚,但嘴上不肯承认:“大晚上的,干啥说这些事儿来吓我...”   “这哪是吓你,这都是老人儿一代代传的真事儿。”韩雷明显感到怀中人往自己身上又贴了贴,软绵绵滑溜溜的,突然起了坏心思,压低了声音又说:   “有些老人,他就知道自己哪天该去了,一清二楚的,我二姑姥姥她可长寿,活到九十八那年....”   韩雷正说得起劲,方童一爪子捂住他嘴,又想听又害怕,紧张问:”你说的这个,吓人不?吓人我可不听...”   “捂吓仍..”韩雷被闷着嘴囫囵答道,方童这才把手挪开,把身后四角的被子都掖好,表示做好准备了,还带着泪花的大眼睛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水光。   韩雷一手把自己这头的被子也掀过头盖好,把男孩整个护在怀里的阵仗,继续说:   “我二姑姥姥九十八岁的那年,有一天一大早上,她就开始在屋里打扮,把大花衣裳穿起来,戴上金首饰,还擦胭脂,然后家里人就问她,‘您这花枝招展的,要去哪儿呀’,我二姑姥姥就说‘得出趟远门喽’。”   方童一凛,断了韩雷的话战战兢兢地问:“那二姑姥姥她那天是不是就...”   “你听嘛,”韩雷卖关子,捏了捏他软乎的胳膊:“二姑姥姥这么一说,家里人还笑她,说‘您这么大年纪还能上哪儿去呀’,她也没说具体的地方,就说待会儿会有人来接她。她就这么穿得漂漂亮亮的一整天,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突然在饭桌上说,‘看看,他们来接我了’,接着报了一串以前没了的亲戚名字,家里人都傻了,二姑姥姥就跟特开心似的,又过了一会说‘到门口儿了’,全家人那时候都听到了屋外的敲门声,好几下,像这样...”   “咚咚...”   “哇啊!!”   屋子里忽然想起了三下扣响木门的声音,在静谧的暗夜格外突兀,方童吓得尖声大叫,死命往被子里钻,韩雷被震得耳朵嗡嗡响,赶紧把人抱住堵上嘴。   “别怕别怕,是哥敲的。”   韩雷说着,又往床头的樟木箱上叩了两下,方童又是嗷一声惨叫,只听隔壁韩老汉吼了一声:“大半夜的不睡觉,嚎啥呢!”   方童被爹这一声吼才算拉回元神,韩雷捏着他脸蛋亲了亲,湿漉漉的。   “还说不吓人...呜....”方童胆小,到现在心还砰砰直跳,都吓哭了。   “自己二姑姥姥的事儿,能说吓人么?”韩雷振振有词,一本正经道:“你去问爹,爹那时候也在场听着呢。”   方童捂住了耳朵,却留着指缝漏音,还忍不住继续问:“那后来呢...”   “后来二姑姥姥就去了呗,在饭桌上。”韩雷这会收起故意压低的声线,换上平常的语气。   “呜...你吓唬人...”方童枕头都哭湿了,被韩雷换过来,把自己的干枕头给他。   “是,别怕了,都是哥编来吓唬你的。”韩雷本来想吓唬吓唬让方童忘了赌气,现在真怕给人吓傻了,赶紧顺着他话说。   这故事可太真了,方童不敢再想,哆嗦着摸了摸男人两条胳膊,确认他两手都在被窝里没再去敲木箱才放心了些。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雷子哥好坏 彩蛋内容是暖被窝里小甜蜜,各位千万不要忘了回复留言就可以看到免费的彩蛋内容了哦 ps.图片是我心中的雷子哥呜呜呜 彩蛋內容:   “有哥在呢,怕啥?”韩雷又搂又亲哄了好一会儿,男孩才渐渐不抖了,但被子以后拉得老高,整个后脑勺都盖好。   “就你最可怕了...”方童脸蛋鼓囊囊地,可惜看不见,不然指定得捏他脸玩儿。   “睡吧,不是说要读书么?”韩雷说,在他脑袋上蒙了个枕巾。   “嗯...”方童听到读书俩字才算真不害怕了,脑袋里又禁不住想先生明天给自己测试的时候,万一啥都不懂怎么办。   “明天再给哥看看小肚兜儿。”韩雷又说。   “嗯....”方童哼哼,大约是听到了。    夏末的晚上凉夜如水,被窝里热烘烘的,方童枕着丈夫的胳膊睡过去,听了吓人的故事也没做噩梦。 18/不好好干活上树摘柿子,这不找揍么 章节编号:6700493 村里的大事放远了看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更别说家中那点小小矛盾,在必须要过的日子里像化入山泉里的一小勺盐,终究改不了它清冽甘甜的味道,   方童已经跟着季允上了大半月的课了,他刻苦得很,每天学了新字都要反复抄写好几遍,季允给他挑了些开蒙的读物来读,主要是如今新式学堂里给孩子看的书。方童就这么每天上午干完家里的活插着空读书写字,下午跟着先生习新字,甚至在先生给韩川上课的时候也听一耳朵,一知半解地听到了些“三民主义”“选举”之类的新词儿,晚上总忍不住叭叭跟韩雷说。   韩雷心里有些发酸,可也爱听这小子叽叽喳喳缠着自己讲书里的事,眉飞色舞地,有时跟自己说几句荒腔走板的外国话,两人抱着笑作一团,连男人的大手攥着屁股了都没发觉,最后被堵了小嘴才算安宁,呜呜嘤嘤地被日到掉眼泪,韩雷总觉得不狠狠日他一顿,肚子里一股子爱恨交加的邪火就泻不去。   季允每天从学堂放课后也自告奋勇地要下地帮忙,韩家一开始说啥也不让,最后被季允一番强筋健骨的大道理说服,最后韩虎坚持不让他交租子和伙食费才算扯平了。   这几天地里收花生,院里花生堆成了座小山,剥藤晒花生的任务就落在了方童和他娘的身上。可这才干了一天,韩雷下午回来一看,只见方童和娘坐在小板凳上摘花生,两个掌心被磨得通红,手背上还擦了两个血道道,心疼胆疼地把人拽起来,捧起他两只小爪子吹了吹,说:   “你这小嫩手就别弄了,管晒就行,明儿让川子在家帮你和娘剥。”   娘还在一旁干活呢,方童额上挂着汗,脸蛋粉扑扑的,抽回手小声说了句“没事儿”。   迟涵回头看了他俩一眼,笑道:“雷子,你可别太惯着他。”   “好,不惯他,赶紧给你爷们儿倒杯水去。”韩雷一口大白牙笑得阳光灿烂,毫不避讳地低头亲了方童脸蛋儿一口,用膝头顶他屁股把人顶得一趔趄,自己坐板凳上替他摘花生。   第二天韩川果然没跟着下地干活,给摊了一地的花生摘藤,方童拿着犁耙把择好的花生铺散在地上,趁阳光好的时候赶集把花生晒透,又把早前晒的翻一遍。 9⒔91835O   镇上有个大户人家要娶亲,迟涵接了绣喜服喜被的活计,今天开始都要去隔壁老李家媳妇那儿一块干绣活,家里的事就主要落在方童身上了。   韩川打小能折腾,这会儿就一个不算长辈的小嫂子,干了会儿活就开始撺掇:“诶,童童,想吃柿子不?我带你摘去。”   “哪儿来的柿子呀?咱家又没种柿子树。”方童边背昨天先生让他背的唐诗边扒花生,好奇地抬头望这小叔子。   “靠赵家那片地的路边上不是有棵柿子树么?”韩川抹了把汗,从椅子上站起来抻抻腰,对方童说:“我昨儿地里回来时看到了,好些柿子都红啦!”   “川子。”方童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似笑非笑地看对方,闹得韩川摸不着头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裤子,除了泥点儿没什么毛病,回问他:“咋啦,这么看着我怪瘆人的。”   方童放下犁耙走过来,突然拾起地上的花生蔓往韩川屁股上揍,哈哈大笑:“你读书咋读成这样啦?成天上树下河的,小心先生打你屁股。”   方童力气小也没使劲,韩川被他逗得立刻展开反击,也抓了根藤蔓啪啪揍他,方童没人高左躲右闪地,最后双手合十直讨饶:“川子大哥,咱赶紧去摘柿子吧!不然被那些小孩儿看到,就得摘光了!”   “惯的你!”韩川学着他哥的口气,最后哇啦一声笑出来,留下一院的花生,和小嫂子勾肩搭背往柿子树那儿去。   “对了,摘柿子得拿梯子吧?”方童路走了一半才想起来问。   “拿啥梯子呀,两三下就上去了!”韩川上下瞅了两下他漂漂亮亮细皮嫩肉的小嫂子:“你当是大姑娘穿裙子上树呢,还用梯子?”   方童打小就文静,外头小子们摸爬滚打地他不愿意参合,小姑娘们要耳朵讲悄悄话他也不喜欢,就这么老老实实搁家里呆着,最多逗逗邻居家的猫狗。   他隐约记得小时候唯一一次爬树,那时爹还没去,爬的也就院里一棵小矮树,可上得去下不来,最后被爹抱下来时狠狠拍了几下屁股,疼得他哭了好长时间,爹哄不好换娘哄,最后吃上麦芽糖才收了泪...   再后来,疼他的爹去了,就没有老能吃上麦芽糖的日子了....   方童脑袋又想到过去的事儿,一时没说话,韩川以为他生气了,拍拍他肩膀玩笑道:“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你可别气了啊,否则回去你雷子哥该揍我了。”   “你就是欠揍。”方童回过神,嘴里骂他,眼睛却笑弯成了月牙,甜得韩川都看愣了眼,嘟哝道:“ 你是生得好看,难怪我哥第一眼瞅着你魂都丢了。”  ”咋啦,打嫂子主意?”方童揶揄道,他跟韩川好哥们儿,话说出来也不尴尬。  “啥呀!我又不喜欢你这样的!”韩川赶紧松开揽他肩膀的胳膊,避嫌似的。   方童眨巴眨巴眼,古灵精怪道:“那你喜欢啥样的,是不季先生那样的?”   韩川两眼一瞪,脸蛋唰地通红,憋了半晌才磕磕巴巴道:“你再说这些胡话,我可跟我哥告状去了!”   方童哈哈大笑,甩开白得发光的胳膊腿,一蹦一跳一转圈往柿子树去。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又揍又羞罚,太久不玩弄童童雷子哥受不住了 爬树被困淋成落汤鸡/趴院里长凳上两人轮流挨棒槌揍屁股罚站晾臀 章节编号:6701409 那柿子树比两层楼还高些,漂漂亮亮立在田埂边,远远看着就像挂了星星点点的小灯笼,已经有个孩子小猴儿似的挂树上了,韩川一看着急了,嚷着“给我留点儿”,迈开大长腿就跑了过去。   村里孩子野得很,看到韩川来了非但不躲,还折了树枝好围攻,最后仍不敌韩川大高个儿,嗷嗷惨叫着四散逃窜,树上剩的那个也被韩川够着抱了下来。   “去去去,待会儿哥哥摘好了分你们点儿。” 韩川恩威并施道,一踢小孩儿屁股也给赶跑了。   方童在一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人,有点大人样没有!哈哈哈...”   “你有大人样就别想吃柿子,全给那些小屁孩儿豁豁光了!”韩川脱了上衣扔给方童,长胳膊长腿两三下上了树,对他嚎一嗓子:“拿衣服兜着!”   方童把衣服展成了个兜兜,刚准备好,脑袋上砰砰就落了俩柿子,一个落兜里一个弹到地上,幸好不是扁圆的糖柿子,不然指定砸坏了。   “你咋往我脑袋上砸呀!”方童把掉地上的柿子捡起吹了吹,抬头对韩川不满的嚷嚷。   “是你笨手笨脚接不住!”韩川在树上喊,说着又往下扔了几个。   方童在下头接得手忙脚乱,有些不高兴,冲韩川大叫:“让我上去,你在下边接着!”   韩川倒也听话,还是说就想看看小嫂子爬树出糗,蹭蹭下了树,对方童挑衅地笑笑,问:“真的?你行么?”   方童两道漂亮的柳眉一拧,卷了卷已经换上的长衫袖子,斗志昂扬地仰头看看眼前的柿子树,找了根结实点的枝叉要攀上去,很快就挂那儿使不上劲了。   “你帮帮我!!”方童像个猴似的吊在低处的枝桠上,急得大喊。   这才第一步就没上去,韩川都快笑没了,在下头给他当人肉垫子,费了大劲才把人撑上第一根大树叉。   “你行不行啊?待会儿可别摔了!”韩川看方童畏手畏脚地往下一枝杈子上爬,有点儿担心起来。   方童没应,专心致志地向上爬,树上杈子多反而容易,不一会儿就够上了第一个柿子,方童摘下了也往韩川脑袋上砸,边砸还边看嚷:“喂!你接着点儿,别落地上了!”   方童上树的时候那群孩子又蹿回来了,四人一块儿摇树干,老树虽说粗壮结实,可方童还是被吓着了,抱着树干不敢撒手。   韩川在下头又赶孩子又顾柿子忙不过来,方童在上头哇哇大叫,几个小孩儿分工协作抢了几个柿子才跑,躲到远处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俩。   方童被闹了这番没了兴致,再往树杈外头去的柿子他也不敢摘了,手臂上忽然感到几滴湿凉,眨眼间哗啦啦的雨声响起,雨点砸在叶子上,汇成更大的水珠子落在方童头上,天一点预兆都没有就下雨了!   “下雨了下雨了,赶紧下来!”韩川在树下守卫硕果仅存的五六颗柿子,挥手招呼小嫂子。   方童瞅着离地一层多高的脚底,腿软了。   “我不敢下去...!”雨水越下越急,脚底树枝也变滑了,方童急得带了哭腔,黑色的软发丝   “我我我...你等着!别乱跑!我给你搬梯子去!”韩川揣起柿子就没命往家跑,一边想着方童可千万别给雷劈了,一边想着千万别被他哥发现,不然他俩这屁股都没法要了!   等韩川扛着梯子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个高大身影往柿子树那儿去,身后还跟着俩孩子,原来是那群猴崽子给韩雷通风报信去了。   韩川心里咯噔一下,屁股都跟着抽疼起来,硬着头皮往前跑,到了树下的时候看他哥正催着方童往下跳,赶紧把梯子往树干上搭好,故作镇定地冲人喊:“梯子来喽,没事儿了!”   韩雷还顾不上训他,让弟弟扶好梯子,自己在一旁做好了随时接住笨手笨脚小媳妇儿的准备,雨水下的梯子湿滑眼睛又被淋得看不清,方童果然不负众望,爬了一半手脚一滑,从梯子上向后一倒,顺利摔在了他男人怀里。   离地也有小半层楼高,韩雷被他撞得倒退了两步,将人翻了两圈检查一遍,脸刚对上脸,就看被浇成落汤鸡的方童小手向后一捂,咧嘴哭起来:“呜...不打......”   打不打哪是他来定的,韩雷气急地把人往肩上一扛,大步走出树下,巴掌流水似的往他屁股上甩,被雨水湿透的裤子黏着肉,透出里头的春光,滚圆的小屁股被抽得左摇右晃,沾了水声响很大,在雨声中都脆得刺耳。   “雷子打媳妇儿喽!”   “方童挨揍咯!”   ........   刚还积极帮忙的猴崽子们这会儿又幸灾乐祸起来,跟在两人身后看热闹,韩川被他们吵得头疼,挥着大长梯子将这群小孩儿赶跑:  “去去去!淋透了回去看你爹娘揍不死你们!”   跟木板一般硬的大巴掌着肉,砸得屁股刺疼难捱像碎了一样,方童脑袋倒垂在男人背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耳畔是韩雷暴躁的怒骂,骂一句揍几下,还是一路走一路揍,要不是下雨了外头没人,真是不知脸往哪儿搁了。   “不会爬树还非要爬!”   “要是闪电劈着了怎么办!”   “屁股给你揍个稀烂,我让你再爬!”   ........   回到家里才发现,这一地的花生还没收呢,韩雷脑袋都快炸了,一肚子火淋了煤油似的往心口蹿,将人往屋檐下一放,用了全力的一巴掌抽在身后。方童被拍得向前趔趄了好几步,捂着屁股也不敢大哭,抽噎着要进院里跟着收花生,被韩雷又一掌揍了回去,冲他大吼:“给我老实站着!”   两兄弟冒雨将花生往屋檐下拢好,韩雷放了犁耙,抄起洗衣盆里的洗衣棒锤,劈头盖脸就往韩川身后招呼。   名叫棒槌,实际是个板子样的家伙什儿,连着手柄跟小臂一般长,厚硬的木头在多年洗衣的锤炼中不仅没腐,反而愈发油光锃亮。   外头还下着雨,韩雷在院儿里揍他,屁股大腿都招呼了一个遍,韩川觉得腿骨头都快给他哥打折了,蹦跶着往屋檐下蹿,嚎得比雨声好大:“诶哟..!哥!哥....别往腿打...!打折了我就没法干活了!”   韩雷看他瞎跑更是恼火,大步上前掐着后脖子把人往屋檐下的条凳上一摁,手里一点情面没留,大板子虎虎生风地往弟弟屁股上砸,揍了几下才想起来没扒裤子,这才又把弟弟的粗布短裤扯下,露出里头已经被隔着衣料揍到通红发肿的屁股。   韩川屁股看着结实,揍下去也软乎,韩雷抡圆了膀子左右开弓往上揍,硬板子一开始还能把两团软肉拍扁弹起,可随着力道的叠加,屁股越肿越高,每落一板子都多添一块青紫,直打到臀肉僵肿成硬块,晃也晃不动了才罢手。   方童看着韩川肿得发亮好像随时都要破皮的屁股,哭得稀里哗啦,只后悔刚才自己非要上树,才落得两人又得挨打。   “呜...对不起...是我要上树的...呜哥你别..别再打川子了....”方童哭得稀里哗啦,比他自己挨打还难受,想拦不敢拦,只敢用嘴求情。   “急啥,待会儿就该你了!”韩雷一板子抽在弟弟大腿根,生生把那块红肉揍出了深紫的板花。   “啊!!”韩川这回憋不住了,嗷一声从条凳上摔下来,揉着屁股直求饶,声音都带了哭腔:“哥...真受不住了...我知道错了...”   “起来!”韩雷反手往他大胳膊上抽,收了力道但足够将人揍疼,指指墙根喝道:“滚过去站好!”   韩川撑着条凳站起来,眼泪都疼出了几滴,刚想提裤子,又被韩雷抽了手:   “让你提裤子了吗!?”   “呃啊....我就是...就是拎着走...”韩川手在空中疼得直晃,虽然对他哥简单粗暴的方式方法表示怨怼,可韩雷积威深重,只得委屈吧啦地往墙根挪。   韩川光着两团比大红柿子还红的屁股蛋儿,裤子挂在大腿中间,攥着拳头,疼得两腿直打哆嗦,膝窝也打不直,   “哥...别摁...呜...我自己趴...”   韩雷目光落在了媳妇儿身上,方童知道这回轮到自己了,挪着小步子往条凳去,对拎着板子的丈夫哭得哀软。   韩雷一贯吃软不吃硬,老实认罚才能讨点便宜,方童今天也觉得理亏,哪怕都哭抽抽了,还是乖顺地往条凳上一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两条前腿凳   “裤子呢?”男孩浑身绷得紧紧的,圆滚滚的小屁股在半干的裤子下线条看得一清二楚,韩雷用板子点点他裤腰,提醒道。   “呜...”方童羞得直哼哼,他不怕别的,就怕先生提前看到自己光屁股挨揍太丢人,两手扶在腰上犹豫了片刻,就被韩雷一板子正中臀峰,身后一阵皮开肉绽的裂痛,疼得男孩一声惨叫,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   “不脱,那就这个力道先揍到你脱了为止。”韩雷冷冰冰的,板子顶在他后背上,随时做好再揍下去的准备。   “呜...不打...我脱....”方童像只蚕宝宝似的在长凳上扭了扭身子,再没敢迟疑地把裤子褪到大腿根上,把毫无反抗力的小屁股暴露在丈夫的眼前。      先前一顿手板已经把屁股揍得薄薄地肿了一层,每边屁股各挂半个带紫的大掌印,是刚才男人狠狠一巴掌揍出来的。方童骨架子很小,虽然纤细却不露骨头,一把掐的小腰却看不见明显的肋骨,薄薄的脂肪让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水灵了,浑圆的小屁股更是胖嘟嘟的翘着,既无辜又欠揍。   屁股已经火烧火燎了,光滑冷硬的木板边点了上来,方童不可遏制地一凛,两手死死攥住凳腿,喉咙里发出可怜绵长的呜咽。   “啪!”“啊呜....!”   顺从的态度并为换来丝毫的宽待,敦实的板子高高扬起,带着吓人的力道落在软嫩的屁股上,呼呼的破风声后是一声硬物着肉的脆响。   哪怕事先已经挨过了一顿热身揍,可光屁股挨板子的滋味完全不一样,方童疼得小屁股瞬间缩紧,板子的余韵针扎似的往肉里钻,久久都缓不过劲儿来。   “不许绷屁股。”韩雷用板子撬开他两瓣臀,方童脑袋轰的一声,从额头红到后脖子,两瓣屁股下意识地耸动,强行让臀肉放松下来。   狠戾的板子再次落下,连着五记又狠又急,上一板子揍扁的臀肉还没来得及弹起,下一板子就紧咬着落了下来,把整个屁股上下照顾了遍,连大腿根都跟着肿起,就这么几下,红里就透出青来。   “哥...!呜....打慢点儿哥....呜....疼....”   方童撑起上身痛哭,下身却像被板子钉到了长凳上,韩雷没可怜他,停了片刻的板子再次抽落,全揍在肉最厚的臀峰上,要把这份疼狠狠打进他脑袋里一般。   “不疼你记得住?!”“啪!”   “这么高的树你也敢往上爬!”“啪!”   “我说过几次!别爬高、别下河!”“啪!”   韩雷是真着急了,他对方童紧张得很,可偏偏就舍得揍他屁股,谁让屁股肉厚打不坏,还疼得能叫人记住教训呢!   “哥...我错了....呜...再不敢了...呜.....”身后的板子冰雹似的落下,方童除了认错哭不出别的话,只盼着丈夫能打消火了好放过他。   长凳就这么窄窄一条,就算是小个子的方童也趴得费劲,更何况还得挨屁股上沉重的板子。方童被硌得生疼,全身力气都用在保持平衡上,死死绷着身体才能不摔下来,哪怕揍得这么疼都顾不上手挡,看起来受罚态度相当端正。   大雨来得快去的也快,院里很快笼上了一方蓝天,没了哗啦啦的雨声,整个院子里噼啪揍屁股的声音和男孩哀切的哭叫更清晰了,屋外偶有路过的村民都能听到韩雷又收拾媳妇儿了,难免都有些心猿意马,恨不能爬上墙头看看方童光着白腿圆屁股挨板子的模样,可惜韩家院墙高,韩雷脾气大,没人敢去捅这马蜂窝。   韩雷常年劳作臂力了得,揍起媳妇儿来比下地干活轻松,身后板子没完没了地落下。方童觉得自己得挨了一时辰的打,屁股往下都麻了,最后哭到脱力,整个人骨溜溜从长凳上滚了下来,是韩雷大胳膊一揽给他托住的,拎起来往怀里一带,没再继续揍他。   瞬间的姿势变换像往臀肉里戳钢针,方童趴久了身子僵着,这下腿都麻硬了根本没知觉,瘫在男人怀里动不了,只剩气音地不停打哭嗝儿。   “滚去站好。”韩雷让他抱了一会儿,狠心推开人,指着墙训他。   “哥...呜...腿麻...站不住了....”两截腿好像变成石头做的,又像冻麻了的感觉,方童连站都站不住,更别说迈步,晃悠悠站了一小会,再次摔进韩雷怀里。   这确实不像撒娇的样子,韩雷心下一惊,就怕自己把人给打坏了,赶紧把人抱起来,左右给他捏了捏小腿肚,又去掐脚踝跟腱的地方。   “呜...不捏...疼、疼了...”方童一开始觉得有啥东西隔着戳自己,后来才慢慢有了感觉,韩雷力气大,方童这才踢踢腿,呜咽着说。   韩雷这才算放心,把人放回地上,压着嗓子问:“能站了不?”   屁股上的肿肉滋一下钻心疼,一时还适应不了,方童腻腻歪歪地黏在韩雷身上,用气音说话:“站不住...呜...”    男孩哭得两眼通红,头发还潮呼呼的,像个迷路离家被打湿了的小兔子。   “站不住也得站。”这次看得出他的娇来了,韩雷押着他后脖子往韩川身边站着,反手又抽了一巴掌,方童嘤呀一声奶狗挨欺负似的哀叫,听得韩雷的心忽然像泡了醋似的揪着软。   韩雷揍人也讲究,从不往靠腰的地方揍,只从屁股中间往下打,刚才一肚子火光顾着揍,这下才看清方童的屁股——两团殷红高肿着,嘟嘟的臀峰上两团圆板花,看着疼,但也不算啥特别重的伤。   韩川方童俩一高一矮并排面壁,让站着就不敢动,两个大红屁股衬着不那么雪白的白墙,依旧醒目刺眼。韩雷扔了板子,又气又觉着可怜,冲韩川凶巴巴道:“川子,过来晒花生。”   韩川抖了抖,听到叫自己就怕要挨顿回锅肉,说是干活才松了口气,赶紧提了裤子不大利索地走过去,回头同情地看了眼肩膀一抽一抽在那儿晾屁股的方童。   “嫂子屁股这么好看?!”韩雷赏了他一个爆栗,疼得韩川顾头不顾尾,捂着脑门儿大叫:“哥!待会儿先生该回来了...”   韩雷瞧瞧日头,想来时间的确差不多了。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彩蛋是童童被雷子命令回屋的内容,和正文是连在一起的,千万别忘了留言就可以看到免费的文字内容咯... 没想到揍一顿又花了这么多字呜呜呜...只能明天继续给童童穿小肚兜儿塞姜了 PS.图为洗衣用的棒槌 彩蛋内容: 方童两腿疼得站不住,不管怎么换重心都能压到伤重的屁股揪心地疼,只得前额顶墙试图分散些重量,两只小手偷摸着往后揉揉,摸到一手肿得发虚的硬肉,比洗澡水摸着还烫,刚才挨打时没有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子一酸又想哭。   “方童,回去炕上跪着。”韩雷看到他可怜兮兮的小动作,心里再大的气也消了,但嘴上还是凶。   方童听话,小心翼翼地提裤子,刚挨完揍的伤处可太疼了,一层薄料也磨得疼,艰难地走了几步,正要上堂屋前的台阶,就听男人又在身后吼:“落汤鸡似的,回去给我换衣裳!”   方童背对着人点点头,撑着膝盖爬上楼梯,一会儿被抻开一会儿被挤压的臀肉快把他痛没了。 粉肚兜小穴塞姜含鸡巴/掸子抽屄羞死/小兔子也咬人雷子被辣着了 章节编号:6702839 方童回了屋才觉得身子有些发凉,赶紧脱了衣裤又用毛巾擦了擦,光溜溜地钻进被窝里趴着,屁股被棉布面的被子蹭得生疼也只能忍着。   院儿里来动静了,跟韩雷打招呼的声音是季允的,韩川跟着回屋了,看来自己今儿是读不成书了...   方童缩在被窝里黯然想着,差点忘了韩雷让他罚跪的事,直到韩雷的声音从被子外传进来,听着发闷:   “不是叫你跪着么!”   方童吓了一跳,一掀被子跪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赶紧把自己又裹住,扁着嘴委屈道:“哥!...我有点冷...”   韩雷抱手往床上一坐,依旧黑着脸问:“ 哪儿冷?”   那样子也不知是真气还是装气,方童裹着被子膝行了几步,贴着男人脑袋搁他肩上,轻声嘟囔:”哪儿都冷...罚站那会儿,都冷哆嗦了...”   男孩的鼻息热乎乎的,甚至还带着几缕道不明的果香,韩雷被吹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装黑脸装得差点破功。   “哥...你吃柿子了嚒...?”方童见人不说话,黏糊糊地又问,嗓门还带着浓重的哭泣,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还敢说!”韩雷一提柿子就来气,一把将他抱住往怀里带,对人上下其手:“浪蹄子,让爹看看你哪儿冷了?”   怀中的身体确实有些凉,又糯又软像城里卖的江米凉糕,掌中触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嫩得溜手,韩雷大手最后落在肿胀的屁股上,戏谑地使劲揉了揉,问:“这儿不挺热乎?”   方童刚还被他搓揉得浑身都是痒痒肉,扭得像泥鳅,这会儿又像被制住了命门一动不敢动了,眼角疼出了泪花。   “哥...疼....”男孩哼唧。   “叫爹。”韩雷力又加了半分,把手里的肿得发硬的屁股当面团揉。   “爹!!”方童几乎尖叫出声,旋即又把嘴堵在了男人的肩头,瓮声瓮气地哀求道:“爹爹...别揉了...呜...可疼...”   “爹生气。”韩雷声音恶狠狠的,像城里招惹是非的黑老大,低头咬上男孩的嫩颈子,啃得男孩一激灵,全身跟软泥似的在人怀里无力地挣。   “因为你老不听话,爹的火下不去,咋办?”韩雷搓弄他像搓弄只小白兔,啃完了人又捏起人下巴,把两颊的娃娃肉往中间挤,大巴掌一扬,作出要扇他脸蛋的动作。   “呜...别打....”男人眼里带着狠,方童真有些吓着了,被捏得高高撅起的小嘴金鱼儿似的动动,含混地讨饶:“窝戳了..呜...”   “该咋罚?”韩雷又问,把人下巴都捏红了。   屁股也打了,罚站也罚了,还要咋罚!   方童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猜透了对方的心思,憋红了脸蛋道:“日..日我....”   “日你是赏你呢,还是罚你呢!”   韩雷差点要笑出来,大手也没法再捏他了,左扇右扇轻拍他脸蛋,方童还配合得脑袋偏来偏去,像真被扇耳光样子,对自己刚说出来的两个字表示极度的羞耻,面红耳赤说不出话。   “滚去把你小肚兜儿穿上。”韩雷玩够了,毫不留情地反手抽了他屁股上半截一记,命令道。   方童揉着被打疼的屁股,哭得发肿的大眼睛瞅着男人,试图从对方脸上探出些情绪,最后以失败告终。   “不听话又揍你腚了啊。”韩雷威胁。   方童一听这话被吓了个好歹,手脚并用爬出男人的怀里,爬到床尾的大木箱前,掀盖在里头翻找了一下,扯出一块粉色的缎面的料子来。   韩雷目光一路追随着那通红的小屁股,看他不害臊地光着身子像小狗似的爬,浑圆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红臀瓣间的小菊花若隐若现,倒是那处本不该属于男孩的小秘缝暴露无遗,白馒头似的小肉丘间一道细细的小裂缝,总是水光盈盈像流着蜜,前头还有个晃晃悠悠的小肉棒可爱得很。   方童这一年来吃穿不愁,不时还有点心麦芽糖落肚,又不用干啥重活,养得油光水滑,一身莹白生光的嫩肉水灵灵的。媳妇儿养得好说明汉子有本事,韩雷在这点上自诩做的不错,每每抱着媳妇儿都志得意满。   转眼间方童已经套上肚兜儿了,脖子上挂着浅棕色的缎带,前身已经被光滑的缎布遮住了,背着两只小手正把腰上的绳系上,不小心系紧了,将腰上薄薄的软肉也勒出了道浅沟沟,诱人极了。   男孩连后背都泛着粉色,一片粉红连着紫屁股,浑身上下都是可口的颜色,韩雷坏心地冲他喝了一声,训小狗似的语气:“过来。”   方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脑袋往人怀里一怼,忽然换上副讨好的笑脸,小手搭上韩雷胸膛揉了揉,腆着脸说:“爹爹...你就叫不生气!”   挂着泪痕的笑脸格外可爱,韩雷脸上没憋住,嘴角也扯开了,捏了把他小脸蛋,笑骂道:“ 少来这套,求爹日你该咋做?”   方童眨巴还带着泪花的眼睛,吸吸鼻子,忽然问:“咋有姜的味道...?”   韩雷蹙眉,真被他磨叽火了似的,起身抄了桌案上的鸡毛掸子,不轻不重朝他胳膊上抽了一下,也不说旁的话。   鸡毛掸子的疼锐利,哪怕不狠也刺辣辣地,方童哆了哆嗦,在身前捏着手指,小心觊了站在炕沿的男人一眼,最后下了狠心,转了个身背冲对方,塌腰撅起小屁股,脸蛋埋在交叠的胳膊里,颤声道:“雷子爹...童童让你...”   那个代表动词的“日”字始终没好意思说出口。   “雷子爹”这称呼有些滑稽,韩雷仗着媳妇儿看不见扯着嘴角乐,语气却严厉得很,竖起鸡毛掸的杆子往他露出的臀缝里敲了敲,训道:“掰开,自己塞进去。”   鸡毛掸子打在幼弱的肛口刺辣辣的,疼里带痒,方童可害怕这挠心挠肺的感觉了,刚扭着屁股想求饶,身边褥子上就落下个长条的家伙,刚才那股姜味就是这东西传出来的。   “啥..啥呀?”方童脑袋微微偏了偏,却并不能真看到他男人,手去够着那根家伙,湿凉凉的,原来是块姜。   “自己塞腚眼子里去。”韩雷没耐心地往他大腿中段抽,疼得方童差点摔下来,两手向后抱着腿,又哭开了。   “真别打了...呜...受不住了哥....”   “不想挨揍就快点。”韩雷一朝变脸,凶神恶煞的。   方童不知道姜塞进肉穴里的感觉,他又不敢跟丈夫拧,屁股撅得老高,别扭地一手拿姜一手忍着疼掰开臀瓣,冰凉的姜条顶在了一张一合的小穴口上。   “呃呜...好凉...”方童哼唧,自己往屁眼里塞东西实在太羞耻了,还不如直接被日一顿痛快,湿凉的异物感让他不敢往里头戳。   “再磨蹭待会儿可再揍你了啊!”韩雷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勾引人的地方,白嫩葱指绕着粉得微微有些发红的穴口揉捻,在被训斥了以后才下定决心把姜条往里头插了点,柔嫩的小口子微微瑟缩了下,把姜条往里吸了吸。   “插到底!”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鸡毛掸子挥打在小穴往下那处无辜的小屄上,棍子在白嫩的阴唇上留下道斜斜的红印,疼得方童手一抖,把本来就没插进多少的姜条弄掉了。   韩雷没再和他客气,粗暴地掰开他一边臀瓣,在男孩的哀叫中把姜条直直插了进去,直到削得略宽的底部堵在穴口为止。   带着纤维的表面把娇嫩的肠壁擦得生疼,方童下意识地缩屁股,敏感的穴道与姜条表面更多接触,一股焦灼的怪异感从身后升起,火辣很快在后穴里外渗透开来,跟涂了辣椒膏似的,让人急着想把它洗掉。   “雷子哥...爹爹..!拿出去...求你了...呜...”屁股里里外外都像着了大火,方童没被这么弄过,害怕得快哭了,顾不得会不会惹丈夫生气,掰开屁股跪坐起来,试图把姜块弄出去。   “不许动!”   男孩越是狼狈的模样越叫人想欺负他,韩雷吼他,拎起他挂在后颈的肚兜绳,兜小狗似的把人拎了半圈,脸对裤裆地跪好。   为了不被扼住脖子只得跟着挂绳转,脸蛋一下怼在男人鼓囊囊的裤裆,姜条在肠道里碾了一圈,更多姜汁溢出,滋滋渗进每一处肠道的褶皱里,方童收起的泪重新涨满眼眶,抬眼仰望居高临下的男人,呜咽道:“呜...爹...我错了...别欺负我...”   美丽的少年臣服地跪在自己的胯下,自上而下的俯视能看到他两团红肿发紫的屁股,纤细的腰身与圆臀是一道恰到好处的优美弧线,柔弱的后背两道缎绳勒在肉上,比光着身体更多了色情的意味,前胸被垂坠的软缎遮住了春光,不知下面的两颗红樱现在是什么模样。   男人大手插入他的发丝,重重揪起来,像个暴虐的马匪,满脑子都是如何欺凌良家少年的坏心思,哑着嗓子命令道: “掏出来,给爹含着。”   男人好凶,方童扁着嘴委屈,手里却不敢不动,扯下丈夫有些松垮地裤腰,里头毫无掩饰的大家伙就这么跳了出来,恶狠狠地弹在男孩的脸蛋上,阳具特有的雄麝骚味蹿进鼻腔。   “爹...我给你含...能拿掉里边的东西么...呜...”方童轻车熟路地握住大屌根部,拖着奶音求,眼神虽是对着男人的眼睛,软和的小嘴说话时却一张一合,一下下蹭在手里的大屌上。   “讨价还价,是不是!”韩雷的大肉棒狠狠弹了弹,挥起鸡毛掸子往他背后抽了一记,揪着他头发不让动,鸡巴一下捅进媳妇儿的小嘴里,舒服得粗喘了一口气。   “唔唔...!”鸡毛掸子跟肚兜细带正好形成垂直的红印,不算狠却威慑力很足,方童被抽疼了,可更要命的身下的热辣刺痛,小屁眼里外都被辣麻了,哪怕只是微微一动,钻心的刺辣就直冲脑门。   男子火热的鸡巴比口腔还要热上几分,不客气地往喉腔最深处捅,马眼流出淫液的咸腥味在味蕾上化开,堵得方童几乎喘不上气,嘴被塞得满满的,极力想吐却吐不出来。   “唔...呃呜....”   方童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哑巴,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留下,在漂亮的脸蛋上留下水痕,身下穴道里的姜汁刺激出更多的肠液,也像泪似的,湿答答顺着弧度往屄上流,渗进两瓣阴唇间的小裂口,把里头鲜美的蚌肉也辣得刺痛。   下边的小嘴含着姜火烧火燎,上头的小嘴含着男人的大肉棒口水直流,像吃塞了满嘴的大冰棍儿。这不是他第一次用嘴伺候丈夫了,可今天顾得了下头顾不住上,又是被韩雷一通狠狠往嘴里肏,压着咽喉止不住的吐意,拼命晃着小脑袋试图把鸡巴吐出来,本来一直注意包着牙齿,最后也顾不上,贝齿刮着了鸡巴的薄肉。   “嘶...!”韩雷吃疼地皱起眉,揪着他头发往后拎,水淋淋的鸡巴从被肏肿的小嘴里退了出来。   方童嘴角挂着口水,抚着胸口还在拼命咳嗽,屁股上接二连三就挨了鸡毛掸子,呼痛卡在喉咙里,发出艰涩幽咽的哀鸣。   韩雷没真狠打他,可影实的藤棍落在肿痛不堪的屁股上,不管再轻都疼得难捱,男人揪头发的力道松开,方童软面条似的倒在床上,抱着屁股哭得直喘。   “嚎啥,自己掰开腿!”韩雷虎着脸,鸡毛掸子一边一下抽他,不大却清脆的噼啪声像细碎的雨点砸在屋里,把可怜的男孩打成规定动作,像个要换尿布的婴儿,只不过还得一手抱着一边腿,将私处敞亮地暴露给心狠的丈夫看。   “呜...哥...你别再罚我了...”屁股的肿肉被抻开疼得钻心,这样的惩罚又羞又难受,方童还不敢躲,生怕惹恼了男人再给他摁着打一顿——他屁股可是疼得一下都不能再挨了。     后穴塞着姜块,水却从缝隙中渗出来,把整个下体都浇透了,肉缝里的两瓣花唇一开一合地,好像也被辣得像讨口水喝。   “咬疼了爹的鸡巴,怎么罚?”鸡毛掸子剥开被姜汁辣得发粉的阴阜,把里头红艳水润的淫肉翻出来,藤棍在阴穴口试探着将入未入,甚至能听到那里吧唧吧唧的水声,韩雷鸡巴还在身前昂扬的翘着,那小股疼劲儿早过去了。   冷硬异物往最嫩的屄口里插,方童又痒又辣还害怕,他不愿这么个冷冰冰的东西玩弄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无力地告饶道:“爹...呜...别拿那个戳进来...”   韩雷盘腿坐会炕上,脸上带着坏,挥起鸡毛掸子一下下抽在水汪汪的屄上,宣布道:“二十下,自己数。”   方童看不到自己那羞人的地方究竟长啥样,想不明白咋让韩雷这么喜欢搓弄它,视线里是自己晃晃悠悠两条大白腿,眼神要再往下偏,就能看到男人正挥着鸡毛掸子,照着自己两腿间轻拍两下,接着那壮胳膊扬起,咻一声还未绝于耳,屄上就狠狠挨了一下,藤棍稍甚至燎中了他半硬的小棒棒,钻心的辣痛传了上来。   “嗷呜!!”第一下韩雷力道没控制好打狠了,方童奶狗被踩狗爪子似的一声惨叫,松了手圈起身,眼泪吧哒哒断了线地往下落,说啥都不让再打了。   “呜...我都...知错了呀....呜...为啥还...还这么打...”打羞人的地方可不比打屁股,疼起来不得了,方童觉得自己八成被这一鸡毛掸子打废了,这回是真委屈了,哭得泣不成声。   “哦呦哦呦,咋了嘛这是。”韩雷也觉得对不起他,把人拨弄了一下,可方童像个蜷成刺球的小刺猬,缩得严严实实,哭得稀里哗啦。   可就算这么委屈,也不敢把小穴里的姜条擅自拿出来。   “出来。”韩雷佯装发火,使蛮劲把人抱起来,捏着湿漉漉的脸蛋吓唬他:“干啥,还打委屈你了?”   整个屁股从里到外都疼透了,方童扬起脑袋痛哭,最后小拳头还往男人身上砸,轻飘飘的:“呜...屁股都打了...呜...你还打..打那种地方...呜...你可坏...”   ”看看这可怜的,真疼啦?”韩雷看他那可怜样,又心疼又坏心眼地觉得可爱,追着人小嘴亲了两下,也不摆脸子了,将人在怀里翻倒,两腿一掰,不容置喙道:“给爹看看。”   “呜...把姜拿出来...”方童还真信他了,两手捂脸任他看,不忘可怜巴巴地求。   粉嫩的阴阜上果然横着道明显肿起的红痕,小肉棒也没精神地趴着,显然是疼坏了。韩雷大手盖上去,感到那儿滑溜溜热乎乎的,又一阵心猿意马,手离开是拉出黏液银丝,不轻不重地拍了上去。   “呃啊!”方童哪知他还要打呀!没命地撑起身子,可韩雷力气大给他制得死死的,掰着一条腿,巴掌噼啪忘屄上抽,很快把那两瓣馒头屄抽成了深粉色。   后穴被辣麻了,在殃及池鱼的抽打下再次烧灼起来,被姜汁泡软的穴口辣得发红,方童只觉得阴道里一阵阵地发麻,下腹也跟着揪得酸胀,一股热流从屄里涌出,竟然被掌掴出水来了。   “不疼了?”韩雷粗声粗气地,想来也是憋得难受了,一巴掌扇在屄连着屁眼的地方,嘴里臊他:“还出这么多骚水儿。”   方童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忽然两手往屁股间伸去,脸蛋也不捂了,抽出姜条往地上一扔,从男人怀里蹦起来使劲锤他,嘴里一个劲地哭骂着“你坏死了”、“臭流氓”、“你欺负人”....   别说方童这么个大活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里是可恶的马匪头韩雷日媳妇儿被辣着的内容,和正文是连在一起的,请千万回复留言敲开彩蛋哦呜呜呜呜 彩蛋內容:   早先的邪火早在可劲儿欺负他的过程里消下去了,韩雷任他捶了会儿,胳膊将这挂着小肚兜儿的男孩死死往怀里抱紧了,咬上那自己送上门的小细脖子,边啃边咬牙切齿地发狠说:“下次再敢这么捣蛋,腿给你掰折了,还省得揍屁股揍得手疼。”   方童这一番折腾哪还有力气,又被制住了命门更是软趴趴地,嘴里抽噎骂着”坏蛋臭流氓”,流着泪被男人掰了腿日,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位置。   韩雷这次射完不像平时那样流恋战场,很快拔了出来,大手给湿乎乎的鸡巴扇风,呲牙咧嘴道:“咋这么辣呀....”   方童要不是被折腾得没力气,指定跳起来骂他,恨不能把姜也往韩雷屁股里戳,让他尝尝这啥滋味。          童童夜半发高热/深夜赶车上城里医院/红屁股打针雷子哥抱了一夜 章节编号:6704056 方童实在被折腾狠了,韩雷给他拿凉水擦了擦两瓣臀间黏糊糊热辣辣的地方,才总算好受了些。   晚餐都是被人抱着在炕上吃的,热腾腾的土豆烧排骨,吃完了才算恢复了些精神。   姜汁的余韵退了,只是小穴口还发红,韩雷又烧了水带媳妇儿泡澡,哪知一浸热水,那股挠心挠肺的灼辣感又回来了,屁股从里烧到外,弄得方童没忍住又哭了一遭,小羊羔似的哀哀叫,唤得人心软。   大半夜,睡得正熟的韩雷梦到自己抱了块大老铁,吓得一激灵醒过来,发现怀中的男孩整个人拉风箱似的喘着粗气,浑身热得烫手,赶紧点了油灯看。   “童童,童童,你咋啦?”韩雷揉着他脸蛋问,掌心接触的都是一片烫手。   方童浑身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小嘴张着喘气,明明混身烫得跟火炭似的,却一阵阵打着寒噤,迷糊间感到韩雷离他远了,气弱声微地说:“哥...你别走...我冷...”   韩雷这下知道他发了高热,拿被子将人一裹,抱在怀里忙去敲弟弟的房门。   韩川睡得死,倒是把觉浅的迟涵搅醒了,理了理衣衫出来,就看到韩雷高大的身影在还没来得及点油灯的屋里急得团团转。   “咋啦雷子?”迟涵赶紧点了灯,这便瞅着人怀里抱着的儿子,立刻紧张起来:“童童这是咋啦?”   “娘,童童烧得厉害,得去请大夫,要么您在家里照顾一下,我去叫。”韩川这傻小子叫不醒,韩雷没招了,刚要抱着方童回屋,就听怀里人只剩气音地说:“哥...你别走...我冷...”   方童只觉得彻骨地冷,唯有男人身上热乎,只想一寸不离地挨着他,脑袋快烧糊涂了也没忘缠人。   “要么叫你爹去请!”迟涵知道大儿子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个妇人大半夜的出门,这就要去把韩虎叫起来。   “需要帮忙么?”季允听到响动出了屋,一看烧得满脸通红的方童就知道了,主动请缨道:“我去叫大夫吧,我腿长,跑得快。”   韩雷感激得点点头,也没心思和人客气,就在季允要出门的时候韩川终于踉踉跄跄从屋里冲出来了,手里还提着裤腰,慌张道:“咋啦,小嫂子病啦?我给叫大夫去!”   说着边跑边蹦哒着穿鞋,屁股疼也顾不上,一溜烟儿冲出大门,直往村口王大夫家里跑。   “来,得多喝些水降温。”季允倒了大杯水送来,韩雷抱着人坐在堂屋的八仙椅上,接过来给方童灌,粗手笨脚地不小心洒了些到被子上,最后是迟涵拿了勺子过来一口口给他喂,勉强喝进去大半杯。   喝完水又抱回屋里,全家人都醒了,迟涵跟着进屋里照顾着,韩雷在娘面前没心思避嫌,钻进被窝里抱着人躺。   男孩浑身烫得吓人,烫得韩雷都害怕,想起下午方童淋了雨自己还让他在院里挨打罚站,回屋又折腾他这么一番,悔得恨不能戳自己两刀,让自己来受这罪。   韩川砰一声推了院门,还没进屋就在外头嚷:“咋办呀!王大夫不在家!说是带媳妇儿回娘家探亲去了!”   韩雷脑袋轰的一下,急得声音都打颤:“ 娘,咋办?我要么带童童去城里,那儿医馆多,指定有大夫!”   “行,给童童套身衣服,让川子陪着你,你们路上小心。”迟涵憋着泪点点头,从衣箱里翻了套厚实的长衫裤,韩雷扶着人,让娘替他穿衣裳。   “童童,你撑一会儿,哥带你找大夫,听话。”男孩跟软面条似的撑不住,软趴趴直往人身上倒,韩雷急得眼睛都红了,脚这头给他套厚棉袜,裹着薄被将人抱在怀里,急吼吼地就往外冲。   方童一阵阵地打着抽抽,呼吸越来越促,韩川在院外头已经套好马车,韩雷在堂屋里被季允拦住了。   “童童这都烧惊厥了,得去城里西洋的大医院才行,不然脑子该烧坏了。”季允刚才回屋拿了厚外套,边套边对韩雷说:”我陪你们去,医院我还熟悉,让川子在家顾好爹娘。”   韩雷长出了口气,郑重地应了声,这头迟涵次匆匆从屋里拿了外套给韩雷披上,又拎了盏油灯来,忧心道:“夜里凉,穿好衣裳,别连你也冻病了!”   “钱都不拿,到医馆吹西北风去?”韩老汉从屋里拿了包钱袋出来,塞进儿子口袋里,沉声嘱咐道:“夜里黑,路上沟沟坎坎的,可千万小心!”   韩雷“诶诶”应了两声,迈着大长腿跨出院子,季允紧随其后上了马车,接过缰绳道:“我来赶车就成,你抱好童童。”   “先生,哥,你俩当心!”韩川扒着院门冲外头喊。   “知道了!你看好家!”韩雷一心都在媳妇儿上跟没听见似的,倒是季允冲他扬扬头回话,说罢扬起缰绳抽在马屁股上,棕色的高头大马嘶鸣一声,撒开腿大步跑了起来。   “季先生赶马也挺在行!”颠簸的车轮唤回了韩雷的心绪,颇惊讶道。   “我小时候也是在村儿里长起来的。”季允专心致志地盯着道路前方,和煦道: “别再叫我季先生,叫名字季允就行。”   “哎,您这几次都帮了大忙,真不知该怎么谢的好。”韩雷一腿岔开一腿屈着坐,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媳妇儿紧搂着,嘴上跟季允说话,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男孩的脸蛋儿。   “您家才是帮了我大忙,”季允直言:“白吃白住赖着你们,餐餐有肉,感觉人都养胖了。”    “害...”韩雷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借着月光仔细瞅童童的小脸,回话道:“说这些客气话干啥。”    深更半夜,一辆板车驶过村里扬尘的路面,在月影下拉得很长,要是叫哪家起夜的听到,八成得被这响动吓一跳。   方童被大被裹得只剩张脸蛋,赤红小嘴儿微张吐着气,看着比平时个子更小了一圈。韩雷悔极了,恨不能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大手盖在人高热一直未退的前额上,忍不住小声地唤他:“童童...童童....哥对不住你...哥以后不这么欺负你了...哥对不住你...”   方童早被烧迷糊了,也不知听见人说的话没有,过了许久却忽然说胡话似的嘟哝了几句:“雷子哥...对不起...爹爹...”   每个字儿都像含在嘴里说的,韩雷是正好低头跟他贴脸的时候听着的,眼眶一热差点没哭出来。   要是真烧傻了也要养他一辈子,要真出了啥事儿,自己抱着人一块儿跳牡丹江得了..   韩雷脑袋里禁不住地瞎想,想完了又把自己暗骂一通,想着跟人一块儿死去又觉得自己没担当不是条汉子,一颗心像坠了块大石头,沉得难受。      从白石村到城里的中北医院要跑大半个时辰的路,更别说夜里看不清更得慢些,等两人冲进急诊室的时候,测完体温,方童已经烧到40.2度了。   值班大夫诊病,韩雷一直抱着人不撒开,直到护士说要脱了裤子给屁股扎退烧针,韩雷傻了一下,终于肯把人放病床上了,只是站   这生病的男孩细皮嫩肉的,跟一瞅就是劳动人民的韩雷不一样,另外一个高大英俊的又是个书生模样,护士有些奇地打量了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三人几眼,脱下了方童的裤子。   “诶哟!”护士正要给注射点消毒呢,这一看吓了一跳:“咋把孩子打成这样呀!”   方童露出的下半截屁股殷紫红肿,不应猜就知道是狠狠挨过揍的,韩雷看着伤更悔了,紧张地问:“那伤成这样,还能打针不?”   “能是能,”护士斩钉截铁道,冰凉点酒照旧往上涂,这头边往针管里抽药水边说:“就是以后别这么打孩子了,他烧得这么厉害,一是淋雨着凉,八成和这伤也有点关系。”   韩雷被说得心里更不是滋味,大手一下下抚着媳妇儿后背,看那尖锐的针头扎进红肿的皮肉里,连烧晕了的男孩都反射性地打了个哆嗦。   “打完就没事儿了。”韩雷正按护士说的给方童拿药棉按针口,一旁季允看他脸色难看,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就这么扎一针,就完事儿了?”韩雷给方童提上裤子重新抱回怀里,老大地不解。   还不等季允答呢,方才的护士捧着一瓶注射液又回来了,对韩雷道:“还得再挂点儿葡萄糖水,不然他现在烧糊涂了嘴里喝不进去。”   韩雷也不知道那是啥,既然来了就按着人说的摆弄,看护士又往方童白得透明的手背上戳针头,吊在上头玻璃瓶里的水就一点点少了下去。   “你也喝点水吧。”季允不知什么时候端了两杯水回来,递给韩雷一杯。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挺大的,是童童退烧以后甜美的内容,吃香喷喷的枣糕,和正文是连在一起的~各位读者爸爸一定要回复留言敲开彩蛋看里面的免费内容哦 彩蛋內容: 待到天蒙蒙亮时方童发了身汗,体温终于退了下去,可烧了一晚上仍没一点儿力气,靠着雷子又是一通呼呼大睡。 32o335′94o2   韩雷再壮实,抱了人一晚上手脚也都抱麻了,可无论季允怎么劝他还是不肯撒手。直到怀里人在一身黏糊糊地汗里醒过来,不太舒服地拧拧身子呜嘤道:“哥...好热..”    韩雷都快睡着了,这一激灵立刻清醒过来,一看怀中人正睁着发肿的眼睛四处打量,继续问:“哥...这是哪儿呀...”   “在城里的大医院呢。”韩雷差点没又哭了,熬了一晚上嗓子沙哑,吞了沙子似的声音把方童都吓了一跳。   “哥..你喝点水...”方童又说:“我也想喝点儿..”   韩雷赶紧把季允一直给他满上的水凑到人嘴边,待方童喝完了自己才一口干了。   方童大病初愈恢复了些力气,话又多了起来,打问了好些昨晚的事,连说了好些对不起,最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哥...那待会儿能顺便去买点儿枣泥酥么?”   韩雷顶着大黑眼圈哑然失笑,亲了口他嫩脸蛋,哑着嗓子道:“就知道惦念吃的。”   方童嘟嘟哝哝还要说些什么,就听观察室门口传来了个熟悉的声音:   “枣泥酥买来了,还有豆浆枣糕,刚好当早饭吃!”   季允买了早点回来,打算吃过早饭三人就能打道回府。   “先生!”方童叫了声,脸唰地红了,又愧又羞,可在照那松软喷香的松糕上咬了一口后大眼睛又弯弯地笑了起来,还微微发颤的小手抓着枣糕递到韩雷面前,热情道:“哥,你也吃口,太香了。”   “哥有。”韩雷自己拿了一块,低头用鼻尖蹭了蹭男孩的头顶,毛酥酥的。       童童要当哥了/羞羞脸求哥哥日坐莲挨肏臀浪滚滚/再吃醋就打屁股 章节编号:6705683 满院豆香扑鼻,方童乐呵呵地跟娘说昨儿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鲜事,迟涵突然脸色发白,捂着嘴往院子外跑,方童吓得急忙跟上,看到娘扶着路边的大树吐了一地,吓得眼圈都红了,上去给娘牌呗,带着哭腔问:“娘!娘你咋了?吃坏东西了么?”   迟涵止不住一阵阵的恶心,吐了个昏天黑地身子都站不直,幸好邻家大娘正好路过,跟着方童把人搀回屋里。   “王大娘,麻烦您帮我照看照看我娘,我去给她请大夫!”看娘脸色青白直冒虚汗,方童急得抹眼泪,王大娘拍拍他肩膀答应了,这头又给迟涵倒水,就在方童脚步匆匆走出堂屋的时候,只听里屋王大娘问道:“你还这么年轻,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   方童一路左思右想,猜出了这个“有了”的意思,领大夫回家的时候迎头撞上赶来的韩雷,原来是王大娘让小儿子到地里把韩家父子都叫了回来。   韩雷当着大夫面,不避嫌地将媳妇儿托屁股一抱,方童觉得要挣扎更没面子,只得老老实实圈住男人脖子,在人耳边小声嘟囔:“大夫还在呢...”   韩雷大手掐了他大腿一把,嘴上和大夫聊天没回他话,方童老实,竖起耳朵听大夫说话,心里七上八下地挂念着娘,但贴着丈夫结实又热乎乎的身体,总归安心了不少。   “哥...娘要真有喜了,我就该有弟弟妹妹了..” 进了院门,王大夫径直就往屋里去,方童悄悄冲韩雷说。   “是咱俩有弟弟妹妹了。”韩雷纠正他,偏头看了看方童的侧脸,长睫毛细鼻梁小肉嘴尖下巴,哪儿哪儿都这么好看,又补充道:“不管男娃女娃,指定生得俊。”   这还不知道是不是真怀上了,方童一心只担心娘的身体,踹了两下让韩雷放他下来,一溜烟钻娘屋里去了。   迟涵十九岁生的方童,今年才三十六,韩虎也才四十出头的年纪,这处了一年多要怀上也正常,王大夫这一通检查号脉,得出的结论是迟涵真有喜了。   方童从没想过自己能当哥哥,抱着娘又哭又笑,韩虎这头又吩咐大儿子:“你娘身体弱,赶紧去买两头羊回来,产奶了娘和孩子都能喝。”   家里有了喜事氛围立刻不一样了,人人脸上挂着开心,迟涵年纪总归大了些,孕吐得厉害,家务事就落到方童身上了,好在秋收后地里活不忙,大白菜南瓜放着自己长,连续弦后再没碰家务事的爹都开始下厨了。   娘身体不舒服,苏式的月饼方童又不会做,季允回城里时给迟涵带了些给孕妇的补品,顺道从叔父家拎了几盒别人送礼送来的月饼——他父母早亡,打小寄养在叔父家里,叔父如今已任财政厅副厅长,虽然吃穿用度上没亏待过侄子,但自打娶了姨太太又有了小儿子后,季允在叔父家里便不自在起来,在韩川死乞白咧地要求下,今年的中秋索性就在韩家过了。   中秋节到了,韩雷一大早带着爱张罗的方童到村口小集市上买瓜果,正巧看到有糊小兔花灯的师傅,大鹅般大小纸糊的白兔,肚子里装蜡烛,四角还带小木轮儿,孩子在牵头牵绳走,小兔子在后头跟着,就跟遛狗一样。   方童小时候只玩过提在手里的花灯,禁不住多看了两眼,韩雷瞅了瞅,二话没说买了一个,牵绳塞进白嫩的小手里:“拿着,今晚遛兔子。”   “买这干啥呀,都是给小孩儿玩的...”方童心里喜欢,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红着脸鼓着嘴,小声嘟哝。     “你不就小孩儿么?”韩雷哈哈大笑,凑人耳朵边说:“天天叫爹,不是小孩儿是啥?”   方童脸蛋儿唰一下红了,拖着人赶紧离开花灯摊,生怕花灯师傅已经听到了似的。   两人又逛了会儿,买了好几大串熟透了的紫葡萄,又买了好几个甜瓜西瓜,这才看到韩川赶着板车过来,将买的果一装,方童赶紧把兔儿灯放上去,却被韩雷拍掉小爪子:“让川子先走,咱俩遛兔子遛回去。”   说完替韩川一拍马屁股,马车哐哐跑走了。   方童这便只得害臊地牵着兔子花灯回家,一路上老多孩子羡慕了,还有孩子也闹着爹娘买的,有些不乐意花这闲钱的就指着方童给孩子说:“这不是给小孩儿玩儿的,你看看,这得大孩子才能玩儿呢。”   韩雷一路上都憋不住笑,方童气得干瞪眼,最后忍不住了,把绳子往高头大马的男人手里一塞,气道:“你这么喜欢,自个儿牵着吧!”   “诶哟,给你买个兔儿灯还气着了,别的孩子想要还没有呢!”韩雷最乐意干的事就是臊他,气得方童站在原地不肯动了,这才将人一把子往肩上扛,单手圈他大腿,一手牵着兔子花灯,边走还边说:“还说不是小孩儿,一发脾气往那儿一站,就差满地打滚儿是不?”   方童气得直捶他后背,韩雷还更来劲儿了,把人在肩头颠了颠,坏道:“童童真孝顺,还给爹爹捶背呢。”      回了家,大白兔被停在了堂屋里,韩虎看了直问:“这给你弟弟妹妹买的呀?”   韩雷笑着诶了声,把方童扛进屋里往炕上一扔,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就压了上来,把虎着脸的小子仰面朝天摁下,上手往人腰上搔。   “再赌气?还气不气了,嗯?”韩雷整个人能把方童罩住左右开弓,方童全身都是痒痒肉,被他搔得又蹬又踹缺躲不过,痒得眼泪都出来了,本来还憋着劲儿,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又哭又笑哀叫连连地求饶:“呜...别弄了哥!喘不上气了都...哈哈哈..”   “惯的你,脾气越来越大了,是不?”   韩雷嘴上恶狠狠地,眼里却带着笑,粗鲁地扒了他衣服,把两颗扣子都扯裂了,心疼得方童直叫唤:“这我好不容易缝上的!”   布衫下是那件水粉色的小肚兜,韩雷最近没事就逼着他穿,软缎面衬着嫩肉,看起来羞答答的,把柔白的玉体遮掩得更诱人。   “废啥话,欠收拾的玩意儿。”居高临下看着面露张皇的美人儿,极大满足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征服欲望,韩雷跨在方童身上,猴急地扯开自己裤带,把人裤子也扒一半,前头白嫩的小肉棒给露了出来,半硬不硬地趴在小肚子上,可爱极了。   “哥!大白天的...”方童顶着男人压下的胸膛,半推半就地哼哼。   “谁让你招我了,嗯?”韩雷大手探到身下抓着那瓣软年糕似的屁股使劲揉,皮肉都捏红了,凶巴巴地咬着他耳朵说:“不日你就揍你腚,自个儿选。”   男人霸道的侵占让人抗拒不了,方童欲就还迎地享受丈夫的攻掠,被他搓揉啃咬得流水,双手终于自然而然地缠上男人的脖颈,像是藤蔓缠着树,溪水绕着大石,至柔的依缠着至刚者,从人到物,都是这个道理。    “呃呜...哥...咬疼了...”韩雷的吻落在他细嫩的锁骨上,大狮子啃残肉似的咬,一下给啃重了,留了个红牙印。   “你肉咋这么香呢,嗯?”韩雷捏起他小下巴盯着问,眼里是最原始的欲望,大手伸进他两腿间摩挲,轻掐他比鸡蛋羹还细的大腿根嫩肉,中食二指很快戳到那两瓣屄里的蚌肉,摸了一手的滑腻。   “痒痒了,是不是?”方童打了一激灵,瞬间的刺激让屄里又涌了股热浆,韩雷非要这么面对面说诨话臊他,看那张漂亮脸蛋儿上情欲与羞赧交杂的红霞:“说,想不想爹日你?”   方童夹了夹两腿,男人的大手把敏感的淫肉压得更紧了,两眼往旁边一瞥,不好意思和丈夫对眼,嗫嚅道:“想...”   “日哪儿?”韩雷继续使坏地问。   “日...中间那个...唔...”粗硬的大手揉捏着大腿里侧的嫩肉,那儿本来就敏感,方童娇喘着气,难耐地扭腰想躲,还得回答他这羞人的问题。   “中间那个叫啥?”韩雷把他腿掰开,摸上已经沾了骚水的腹股沟,边啄那咿咿呀呀合不拢的小嘴边问:“水呼呼的,又滑又软的那地方,叫啥呀?”   男人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他,热得都有些烫人,一会儿往他两瓣肉屄里滑蹭,一会儿又弹到他小肚子上。方童快臊熟了,身子里也酸得难受,两腿缠上男人的壮腰,颤着声说:“叫...叫屄...爹...进来吧...日我屄...”   小嗓门儿跟羊羔子似的,韩雷脑袋轰得一声,肉棒蹭着又水又滑的地方,路过那小口子都恨不能狠狠捅进去肏穿他,再逗自己也要忍不住了。   “求求爹,求爹给你的骚屄止痒。”韩雷哑着嗓子,蛋大的龟头抵在下边的小嘴上,绷着最后一根神经,就想听他挠心挠肺的求告。   方童快气哭了,小手向下探去抓住那根坏心的大家伙,对准自己水汪汪的小口子,身子往下一挪,将小半根肉棒吞进空得难受的小屄里。   “呃嗯...”   全家人都在,大白天也不敢闹太大动静,两人几乎同时长吁一气,一高一低,韩雷趴伏在男孩身上,像只匍匐的巨兽,两人间隔着层滑软微凉的料子,比贴着肉还舒服。   被紧紧包覆的龟头传来爽极的快感,韩雷觉着自己又能憋一会儿了,大肉棒在穴口往里的地方小小地抽插,冠状沟抽到穴口再一点点戳进去,把两瓣白馒头磨蹭得水津津的,却就是不来个痛快。   “求不求爹爹?”   男人的鸡巴看起来比方童的腕子还粗,把幼嫩的穴口撑得变薄发白,看起来十分勉强,但偏偏就是这样饱胀的感觉最舒服,方童扭着屁股去蹭,可鸡巴长在韩雷身上,他不动也白搭,最后又急又羞,攥起拳头对那结实的前胸后背一通捶,嘴里囫囵喊道:“你进来你进来...呜...”   “求你爹,求了才进来。”韩雷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撑的难受,两人就跟斗嘴的孩子,非要憋着劲让对方服软。   方童两手往脸蛋上一捂,红透了的耳根子却捂不住,拖着哭腔咩咩叫:“求爹...呜...求求爹进来....”   韩雷眼里冒火,两手掐着那把细腰一个挺身,鸡巴狠狠一贯到底,撞得男孩浑身软肉都泛起涟漪,指尖抠进丈夫的胳膊里。   “啊...!”   方童的浪叫随着男人的冲撞打着勾人的颤音,韩雷耸着壮腰干他,除了又快又狠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技巧,粗长的鸡巴轻易就能肏到肉穴深处那处带着凸点的淫肉,肏得人一阵阵地战栗。   “起来,坐爹身上。”   韩雷翻了个身平躺下来,有力的大胳膊将人一下抱到肚子上,鸡巴一刻不离地塞在屄里。躺着肏时满屄的水已经顺着缝往外溢,如今人直起身来,韩雷更是觉得鸡巴被湿热的滑液浇了一身,箍着小细腰从下往上顶了几下,骚水沿穴口往下流,滑到男人硕大的阴囊上,粘哒哒的。   男孩穿着粉色缎面小肚兜,不像姑娘家那样挺着两团肉呼呼的大奶子,胸前平坦纤弱,却别有一番稚弱的美感,一圈细绳套在脖子后,背上两条绳一系,两只藕节似的白胳膊捂着脸——这样赤裸裸被盯着看自己挨肏的姿势实在太丢人了。   “手挪开,看着你爹。”韩雷训他,握着那一把掐的小细腰,鸡巴狠狠往上捣。   “呃呜!爹...呜...别...太深了...要吐...”坐姿捅得最深,胃都给顶穿了似的,方童被撞得颠三倒四,脸也捂不住了,两手撑在男人肚子上,眼角都肏出了泪。   太舒服了,阴道里一阵阵海浪般的快感让淫水止都止不住,柔软肥嫩的屁股一下下拍打在男人结实的身上,翻起诱人的肉浪。韩雷撑住他两只小手十指相扣,鸡巴不留情的杵进爱人的身体中,一软一硬,一黑一白,是世上最色情的对比。   方童时而垂着脑袋,时候向后仰头,小嘴叫得合不拢,嫩白的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脸蛋却生得那么干净纯真,好像这么毫不留情地日他是在犯罪似的。   韩雷觉得媳妇儿像个大娃娃,比百货公司玻璃柜里摆的洋娃娃还漂亮,偏偏这大娃娃是自己的,想亲就亲想日就日,还能嘴甜地一声哥一声爹的叫,世上就没有比这更美的事儿了。   “哥..我不行了要...嗯啊...不行...”小腹里跟抽筋般酸胀到极限,方童整个人瘫倒在男人身上,没力气再直起身子,韩雷大手一边握一瓣儿屁股向两边掰开,揉面团似的搓弄把玩,不仅屄被扯开,后头的小屁眼也掰得大大的,鸡巴就在那水津津的两瓣屄里痛快穿插,日得满屋子都是噼啪的撞肉声和扑哧的水声。    “童童...你咋这么好看呢...嗯?”韩雷屈起膝盖,将鸡巴抽送到最里头,侧头亲被日得失神的男孩,喘着粗气。   “哥...真不行了...”方童整个人颤抖起来,小手死死环住男人的脖子,恨不能往人身体里钻。   大概是眼睛便宜占得太多,韩雷被那痉挛的肉穴绞得精关失守,一个没忍住也射了出来,大股热流冲进穴道的最深处,将软乎乎的小屄灌得满满的。   鸡巴软下来,精液涓涓往外淌,婴儿般趴在男人身上的方童也瘫软下来,脸蛋无意识地在男人下颌角蹭了蹭,被胡茬扎得又是一激灵,有气无力道:“哥...好粘乎...”   “你的我的都混一块儿了,能不粘吗?”韩雷声音里带着笑,扯了巾子往两人还没分开却已经流得黏黏糊糊的交合处擦了擦,以为干净了,哪知抽出鸡巴后又淌了一大股白浆出来,两瓣小花唇一吸一吸的还没完全合拢。   “舒服了?”韩雷把他放到炕上,发现自己肚子上也粘糊糊一团,一看方童憋着个大红脸,就知道他这么又蹭着又挨肏,没忍住前边也射了。   “羞啥呢,射出来说明爹把你日舒服了呗。”韩雷随意在肚子上擦了擦,抹不掉的就直接涂开当雪花膏,亲昵地侧身躺着去和他鼻尖对鼻尖地蹭。   方童自己拿脱下的裤子擦了擦,红着脸没说话,却老老实实地任丈夫把自己搂进怀里。   韩雷身体热乎,一年四季都像个大火炉,秋天天气凉,被射进身子里的感觉还清晰可感,方童光着身子被搂得舒服,忽然嘟哝着说:  “我要是也能给哥生个大胖小子就好了...”   “大胖丫头也成,哥都喜欢。”韩雷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暖烘烘的,将人在怀里又紧了紧,压低声音说:“丫头要是生得像你,那还不得到城里当大明星呀?”   “做啥梦呢!”方童本还有点黯然,这下被他逗乐了,拧了把男人硬邦邦的腰肌,笑道:“那要生得像你咋办?黑炭似的,大手大脚,以后谁娶呀?”   韩雷哈哈大笑,使劲拍了拍他屁股:“那是我闺女!没人娶她爹养她一辈子,有啥了不起的,是不是?”   方童嘿嘿笑了笑,渐渐又闷声不语了,韩雷知道他八成又瞎想,口不择言地逗他:“大姑娘有的你不也有么,小骚屄比小寡妇水儿都多,要是真能生呢?”   这不过是韩雷随口说的诨话罢了,方童却浑身一僵,抬起眼睛直勾勾瞪着对方,质问道:“你咋知道小寡妇水多,哪个小寡妇呀,你跟人玩儿过?”   韩雷一噎,这才发现自己把马蜂窝给捅了,忙死皮赖脸地去亲人:“害,还不是汪顺儿搁那儿瞎说的!哥谁都没玩儿过,就玩儿你了。”   “诳谁呢...李寡妇瞅你那眼神就不对劲...”方童想起村里几个大姑娘小寡妇没事偷瞄韩雷还冲他笑的事儿了,心里别扭了起来,拧着身子翻了个个儿,脸冲墙不搭理他了。   韩雷是跟俩姑娘处过俩月,也就牵牵手田溜溜弯,连嘴都没亲过,那都是老久之前半大小子时候的事儿了,哪能做数呀!   ”咋了嘛这是!瞎吃飞醋是不?”韩雷伸手去扒拉他,力气还不敢太大:“她们都没你一片指甲盖好看,哥哪能喜欢她们呀!” xytw1O11首发   “那要是遇着好看的,就行了的意思呗...”方童瓮声瓮气地回嘴,被掰过去的肩膀又收回来,坚持甩人后脑勺:“我生不出大胖娃子,你找小寡妇给你生气吧。”   “嘶...来劲儿了是不?”韩雷拿他没办法,又拿出吓人那套,大巴掌往正冲着自己光溜溜的小屁股上来了一下,训道:“是不最近太惯着你了,对你汉子该是啥态度?”   巴掌着肉脆生生的响,不算重却仍在那白屁股上留下了个粉红色的大掌印,方童系着肚兜绳的小身子抽搭起来,看着像是哭了。   “不生娃就不生呗!咱爹这么厉害,让娘多生几个。”自打方童上次病过以后,韩雷性子可磨平了许多,对人最多是嘴上吓唬,不舍得真用力,这会儿看人哭了又心疼,从后头一把将人搂着,拼了老命哄。   “我娘又不是老母猪...”方童也不知哪来的委屈,又吃味又有些嫌弃自己,吸了吸鼻子小声道。   咋哄都不好,咋说都不乐意,韩雷有点儿恼了,掐了他屁股一把,威胁道:“再瞎闹我可真收拾你了啊!”   “收拾吧...”方童身子抖了抖,立刻带上鼻音浓重的哭腔:“裤子都省得脱了...”   韩雷眯起眼睛,一个打挺起来盘腿坐着,把人往腿上一拖,屁股朝天的摆好。   “呜...你又打...”嘴上让打,真要揍的时候还是怕的,才刚日完就又动手,方童又害怕又委屈,咧着小嘴哭开了。   奶白色的胖屁股在刚才做爱时被撞得粉嫩,挨了一巴掌又添个深一号的掌印,看着可怜巴巴的。   男人抄起鞋底子,在空中划出道长长的弧线,方童甚至能感到那股劲风往屁股上扇,紧张得立刻绷起屁股,预想的疼痛却没到来。   身后的破风声连着三下,方童缩着屁股抖了好一会儿,却一下都没挨着,扁着嘴撑起身子往后瞧,正对上韩雷坏笑的脸。   “还闹不闹了,再闹可真揍了!”男人手里的鞋底子又耀武扬威地挥了挥。   “!!”方童这才知道韩雷并不是要真打他,自己这儿哭了一脸泪显得更丢人了,气得直嚷嚷:“大过节的,你还欺负我,吓唬我!”   “那你呢,大过节的瞎闹腾,吃飞醋,屁股打开花儿了都不冤。”韩雷忽然紧了紧圈腰的胳膊,三下鞋底子不轻不重抽在臀峰上,拍得软肉轻轻晃,留下一片漂亮的粉霞。   屁股上火辣辣的,皮肉刺痛得一跳一跳,方童连后脖子都烧了起来,撑着身子奋力爬起,低下脑袋,像个小牛犊似的往男人怀里撞,韩雷没和他硬碰硬,扔了鞋底子往后一倒,将人反手抱了个满怀。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最开头的内容~~对这一段时间方童幸福生活的概述呜呜呜~各位爸爸别忘了回复留言敲开彩蛋里的免费内容哦~让文章更完整 彩蛋内容: 方童不知自己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一场病后被全家人当成土地爷供了一个来月,韩雷更是紧张他,至多给娘娘洗洗菜端端盘子,连摇井水的活都不让做。  方童真成了大少爷,成天搁家里写写字读读书,功课倒是突飞猛进,连先生进城带回来的报纸都能读一些了,季允总夸他好学上进,要早些开蒙难说比韩川还是块材料,顺道拿戒尺往一旁不服气的川子脑袋上轻轻敲打两记。   秋收结束,田里撒了今年最后一波南瓜白菜种,冬日里人能吃还能喂牲口,收好的花生榨油的榨油,玉米土豆也囤了一大堆,留下够家中吃的,其余卖给粮油贩子,又挣了笔小钱。   迟涵本是南边人,初来时对腌制北国的酸菜和豆酱一窍不通,多亏了邻居大娘手把手的教,如今也是做大酱的一把好手了。   过两日就是中秋了,家里的大酱缸又见了底,方童跟娘正忙着做酱块,一个个比脑袋还大的熟豆子垒成的长方块排好晒在院儿里,要等每面都晒干了才能做下一步。    23/中秋祭月/全家人比蜜还甜呢 章节编号:6709065 穿着肚兜儿光屁股,方童跟个不知害臊的小笨孩儿一样,韩雷随手扯了薄被给他盖好,靠着床头叠成一撂的被褥上,不时低头看看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天朗气清,窗外是唰唰扫院子的声音,方童趴在韩雷身上像个懒猫儿似的眯着眼,任那有安眠效力的大手一下一下拍打在自己光溜的屁股上。   “哥...待会儿还得帮忙做饭...可我好困....”方童哼哼唧唧地把热气吹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脑袋里还装着过节的事。   “困就睡,少了你大家还能饿肚子?”韩雷揉揉那两团手感忒好的屁股,放低了音量说.   天气越凉越爱打盹儿,方童在男人热乎乎的体温熏染下沉沉睡去,等再起来时日头已经往西偏了。   屋里传来一阵阵饭菜的香气,方童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凉菜,爹在厨房里掌大勺,韩雷在院里劈柴火,韩川火烧屁股地把晚上赏月用的竹席垫铺到院儿里,韩雷这头还笑他“你这赏日还是赏月啊?”   迟涵闻不来油烟味,最近都离得厨房远远的,方童探头探脑地站在门边上问:“爹,要帮啥忙不?”   “院里摘几个辣椒给爹拿来。”韩虎头也不抬地吩咐。   方童不知怎的想起韩雷让他叫爹的事,红着脸诶了声,刚出堂屋门就撞上迎面而来的丈夫,被人摁着头顶转了一圈,逗弄道:“童童该不是也怀了吧?比娘还能打瞌睡。   “瞎说八道!”方童气得踹了他一脚,腾腾下楼梯摘院里的辣椒去了。   大过节的,季允也不教书了,长身而立倚着廊柱,面带微笑的看着忙前忙后的韩川,冲他喊了声:“你不吱声,先生可就不帮忙了啊!”   “哎呀,您歇着,吟诗作对,出几个灯谜,晚上考考大家!”韩川一抹汗,露出口可爱的大白牙。   被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季允拍拍脑袋钻回屋子,要写些简单的灯谜,晚上正好考考这俩小的。   中秋巧的是个天朗气清的日子,夜凉如水,往日给一家之主韩虎的躺椅换给迟涵坐了,几个男人坐在席垫上,中间的矮桌摆满了瓜果月饼,点上红烛便算祭月,边上停着叫方童脸红的兔儿灯,兔身两侧拴着贴灯谜的纸条,忘了买彩纸,就用习字用的白宣纸替代了。   方童看着些纸条特别新鲜,随意扯了一张念起来:“红门楼,白门槛儿,锁不住,关不严...这是啥?”   “是嘴!”韩川一拍大腿急吼吼地大吼,跟谁要和他抢答似的,嗓门大得被韩雷糊了把后脑勺,笑骂道:   “嚎啥,月亮都给你嚎跑喽!”   “有本事哥也猜!”韩川揉着后脑勺不服气地嘟哝,旋即又往季允身边拱了拱,讨好着问:“先生,我猜的对不对?”   “对对,你机灵。”季允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乐,揪了一把那软乎的大耳朵,道:“再猜个。”   “这回得川子问!我来猜!”方童看韩川被先生夸奖,争强好胜的脾气被勾了起来,又扯了一张灯谜塞进韩川手里。   “大丈夫不能出头,打一字!”韩川照着念完,得意洋洋地看着小嫂子。   “大丈夫...不能出头...?那是啥意思...”方童本还志气满满,这一下就傻眼了,他没猜过灯谜没啥思路,小嘴开了半天没答上来。   “你看你看,还不服我!”韩川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了,择了颗葡萄送到先生手里,嬉皮笑脸道:“这个字是‘天‘不?’夫‘字不出头,那就是天了!”   “对了对了。”季允忍俊不禁,把葡萄往嘴里一扔,对韩川道:“你俩要比赛,你得让童童两条。”   “就是,你得意个啥!童童才读了多久的书,是吧?”韩雷不避嫌地从身后搂着媳妇儿,边嫌弃弟弟边亲亲方童头顶安慰他。   “啥嘛!”韩川不服气地斜了他哥一眼,却没敢冲季允嚷,鼓着嘴抓了块月饼吃。   这头垮着小脸那头翘着尾巴,十几岁的小伙子跟小屁孩儿斗气似的,韩虎在一旁瞅着好笑,这头也给方童帮腔:“川子,你再让童童猜一个。”   “行行行,我让我让!”韩川拍拍沾了月饼渣的手,扯了张纸条就念:“山上复山,打一字!”   这题比刚才的直白一些,方童拧着漂亮的眉头想了想,有些犹豫道:“我觉着...可能是“出”?”   “童童对啦!”季允这边立刻点头夸奖,韩雷也乐得合不拢嘴,拿了块西瓜往他嘴里塞,夸小孩儿似的夸道:“咱童童就是可聪明!”   韩川眼珠子都快翻成斜眼了,学他爹的样子抓起酒杯满上,对季允像模像样举了举杯:“先生,学生敬您一杯。”   “要敬人酒你得先给人满上!”韩虎苦笑着指挥傻儿子,还是方童伶俐地探过身拿酒壶给先生满上,就听耳后韩雷对他说:“也给哥倒一杯。”   方童乖着呢,这边放下先生的酒杯,又给爹满上,最后才给韩雷倒了一杯。纯米酿制的酒香里带着甜丝丝的蜜味儿,方童深深吸了口气,一时没忍住,舌尖蜻蜓点水地舔了舔。   “好喝么?”红舌奶猫似的小心翼翼,韩雷难免心猿意马,压着声问他。   “有点甜,有点热,多的味儿也尝不出来。”方童咂咂嘴天真道,扭头问丈夫:“我也能喝一口么?”   “不许喝。”韩雷低捏他脸蛋,小声凑到人耳边说:“万一你已经怀上了咋办,酒对娃娃可不好。”   也不知旁的人听去了没有,方童脸蛋登时比喝醉了还红,把酒杯塞人手里,搬了个小板凳坐到娘的椅子边上,听她肚子里的动静去了。   “这才多大呀,哪儿能听得见。”迟涵拍拍趴在她依旧扁平的小肚子上,屏息凝神的儿子,怜爱道。   “那我说话他能听到不?”方童抬起脑袋,不死心地问:“娘怀我的时候,会经常和我说话么?”   “何止是说话,还老给你唱歌呢,”迟涵莞尔,眼角细细的鱼尾纹让秀丽的面庞更温柔了,微笑道:“老人说,在娘胎里多听好听的声音,娃娃生出来就好看。”   方童立刻瞪大了眼睛,相当认真道:“那您可别再往木匠家去了,他那儿吱吱嘎嘎的,听多了,弟弟妹妹生出来歪瓜裂枣的咋办。“   “那童童就多跟弟弟说话,你声音好听。”韩虎给媳妇儿递来片沙红诱人的西瓜,对儿媳妇兼继子笑道。   “诶!”方童眼睛笑弯了,扒着躺椅扶手对娘的肚子说话:“弟弟或妹妹,你们在娘肚子里可得乖乖的,别再折腾娘了,否则你大哥他可凶,到时候该打你屁股了。”   韩雷韩川这头噗地笑出声,方童忿忿地回头瞪他俩,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傻气,顶着张涨红的小脸站起身,在院子里晃了两圈,最后蹲回兔儿灯边上又去看灯谜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让川子和先生睡一觉 醉酒爬上先生床/想日先生反被掰屁股硬肏到哭/斯文禽兽器大活好 章节编号:6715204 彩蛋內容: 季允平日里话不算多,今夜却与韩家老少相谈甚欢,酒盏举了一次又一次,微醺之际笑着让大家敬明月一杯,对天上的月亮举起了酒杯。   季允举手投足间都是潇洒的派头,月影将清逸俊朗的年轻男子勾勒得好看极了,银白光华洒在季允轮廓分明的侧颜,只有能工巧匠才能刻出这样禁得起推敲的线条,韩川才这一瞥便心砰砰跳得厉害,要壮胆似的给自己倒了酒,也学着对方的样子举杯过顶,再一饮而尽。   “小破孩子,谁让你喝的。”韩雷也有了些醉意,对弟弟笑骂道。   “啥小破孩!我铁骨铮铮男子汉!”喉咙里肚子里热乎乎的,酒未上头人先醉,韩川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豪言壮语从尤带稚气的脸上说出,憨傻可爱。 娘熬不住了先回了屋,爹后脚也跟着回去,就剩小辈还在外头推杯换盏,方童见韩川都喝酒了也闹着要尝,韩雷喝醉了胆子更大,灌了一大杯酒,捧着媳妇儿脑袋就亲。   “唔唔...!”醇香的液体从齿缝间流进嘴里,热辣辣的有些呛,这还当着先生和弟弟的面呢,方童憋得脸蛋通红,两手使劲推着对方胸膛。   韩雷壮得跟座山似的哪这么容易推开,脸蛋又被捧得紧紧的,带着甜味的米酒充溢着口腔,方童渐渐挣不动了,被迫咽下嘴对嘴喂来的美酒,瘫软在丈夫怀里。   韩川和学长对着月亮吃吃喝喝,听到异响才回过头来,连喜怒不形于色的季允都红了脸。   “哎呀!这不害臊的!”   韩川跟个老头子似的拍拍大腿,血气方刚大小伙子哪受得了这刺激,拉着先生的胳膊拽起来,两人迈着醉步趔趄地往屋里走,韩川自然而然跟着对方进屋,砰一声关了门,对上季允的目光,二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哥可真是...!哈哈..!”韩川未及弱冠,正是对情爱之事最好奇的年纪,又羞又好笑地拍着胸口,差点喘不上气来。   “哈哈...你哥嫂的确是感情好!”季允总归比他年长些,笑着给他抚背:“行了,都笑岔气了。”   带有新纸墨香的大手有神奇的魔力,韩川的心口再次砰砰跳了起来,忽然敛起傻笑,站直身子,直勾勾盯着唇角眉梢都还挂着笑意的季允。   季允眯起眼和他对视,他比韩川还高半个头,微微俯视的角度像在瞅个顽皮又可爱的孩子。   那双长而不狭的柳叶眸子中不仅有温润的书卷气,更有意气风发的抱负,韩川酒后乱胆大,忽然两手抓住对方的上臂,像只小牛犊似的把人顶到了炕上。   韩川力气可不小,季允又没准备,脚步不稳地被他撞倒,半撑起身子,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莽撞的小子,笑骂道:“臭小子,干啥呢?”   “学长,我也想跟你,干我哥和童童做的事。” 韩川整个人压上来,盯着季允的俊脸,郑重其事道。   季允愣了,一掌糊他后脑勺上:“说什么傻话呢?”   季允力气也大,这一下把韩川拍的一歪,顺势就倒他怀里来了,死皮赖脸地趴在人身上,脸蛋埋在肩窝里。   “学长,您要是愿意跟了我,我以后指定好好待您,我也好好读书,咱俩以后,以后...”韩川醉醺醺的,想了半天没想出啥山盟海誓的句子来,脑袋大狗甩毛似的蹭了蹭,囫囵道:“总之咱俩以后的日子,指定好过。”   韩川快一米八的大个子,像个闹不清自己体格的大狗,学着哈巴狗的模样也扑主人身上撒娇,醉酒的人又沉,季允被他压得心口发闷,反手一巴掌抽他屁股上,训道:“你想把我压死,是不?”   “诶哟!”季允的手骨头似乎格外硬,韩川酒都被打醒了几分,从人身上滚下来,蜷着身子揉揉屁股,哀叫道:“可疼了...”   年轻的少年身上尤带田间干草的清香,韩川鼓着嘴皱着眉,侧面看起来鼻梁又高又直,薄唇与下巴颏间一个下凹的小窝显得有些奶气,这点和他哥阳刚的方下巴最不一样。 Qun主,伞厄凌伞伞午久私灵厄。  季允平日倒真没对学弟生过旁门左道的心思,可今夜不知是不是酒精作怪,瞅着身旁这又俊又皮的小子,身体竟隐隐发热起来,一翻身压了上来,把男孩摁肩头板板正正地躺好,从被动化为主动,翘起唇角笑道:“谁是哥哥就该听谁的。”   韩川瞪大了眼睛,忽然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两手这就去扯季允的衣带。   季允总是这么体面,衣服虽不崭新却干干净净的,藏蓝的布衫下是浆洗雪白的里衣,带着皂荚的清香,韩川最爱慕他这样,喘着粗气笨拙地扯了一会儿,一边腕子就被对方大力制在了脑袋边上。   “小醉鬼,要剥到啥时候?”季允带着醉意的笑容比平日多了点坏,单手利落地脱下短衫扔在一边,露出宽肩窄腰的身子。   季允平时穿着长衫看着略有些清瘦,可剥下衣服却长了一身恰到好处的匀称肌肉,不似韩雷成块的肌肉那般壮硕,而显得健壮却不恐武。   背着月光的男人周身像被撒了层银雾,韩川又看傻了,单手不自觉抚上那劲窄的细腰,一路摸索向上,停在那微微隆起的坚实胸肌上,喃喃道:“先生...您可太好看了...”   “川子也可爱得紧。”明明毛还没长齐倒挺会撩拨人,季允目不转睛地盯着痴愣愣带着稚气的小俊脸,俯身亲上了那张直来直去的嘴。   “唔....!” 二人都呼着酒气,亲吻间将彼此熏得更醉了,韩川去脱对方的裤子,扯下裤腰手够不上,改用一条没被压住的腿就上去帮忙蹭,笨拙地踹到男人的屁股,费了些劲才把对方剥了个精光。   舌头粗鲁地闯进对方的口腔,季允在床上可不似往日那般温文尔雅,边咬着他嘴边粗暴地扯开少年的布衫,大手掐住那色泽尚浅的乳首,只在掌中玩弄了几下就把它弄得发硬,像颗饱满诱人的石榴籽。   “先生...硬得可难受了...你给我摸摸...”韩川带着季允的大手盖上自己胯下硬得流水的地方,瓮声瓮气地求人给自己揉揉。   “臭小子,毛还没长齐呢,就想这些。”季允逗他,三两下把他裤腰彻底扯了下来,比体温还暖的掌心压住精神头十足的肉棒,狠狠摁在男孩结实的小肚子上揉捻。    韩川得了家族遗传,年纪不大那家伙倒不小,硬起来像个棍棍似的,颜色浅而干净,生得好看的很。   “嗯唔....”   年轻真是太容易动情了,心上之人一寸肌肤的触碰都能叫人身心荡漾,韩川星辰般的眼睛蒙着雾,却质朴纯真得能被看到眼底毫不掩饰的火焰,双手依恋地攀上季允精壮的腰肢,再向那处两人都共同拥有的地方伸去。   又弹又硬的肉棒是男人阳物特有的触感,此刻热得烫手,不老实地在手中弹跳。   “先生也真够大的。”韩川声音发涩,刚要戏谑道,嘴又被堵住了。   滚烫的身体肉贴着肉,明是同样构造的身体却能激起最炽烈的反应,下腹互相磨蹭着同样涨硬的男根。把彼此的皮肉沾上各自从马眼中吐出的淫汁。    季允是个读书人,力气却大得惊人,韩川被亲他晕晕乎乎的,猛地一下就被翻过身屁股朝天地趴着。   男孩的屁股季允早不陌生了,两团圆丘饱满挺翘,比刚从城里回来时更结实了些,弹嫩的手感最适合握在掌中把玩揉捏。   “撅屁股。”季允命令,小臂托着他小腹要迫他跪起来,韩川老老实实向后翘了翘屁股,微醺的大脑忽然才意识到处境的被动。   臀瓣被掰开,季允并起中食二指就要撑开穴口,异物的侵入干让韩川大叫起来,撑起身子要反被为主:   “诶...!我可不是要在下边的!”   “兔崽子毛都没长齐,还想着日先生?”   季允上了床一反常态,动作粗暴不说,嘴上荤话也不忘臊人,看韩川像个蹦跶得欢腾的大狗子拴都拴不住,从身后换到侧边,一手圈腰一手挥掌,没收力气地狠抽在那扭得晃悠悠的肉屁股上,把圆乎乎的肉团抽得弹跳不止。   “呃呜...!别打呀...疼!”季允的巴掌自然不好哀,韩川哀叫连连,酒都疼醒了一半。   “不想挨打就老实撅腚。”季允一巴掌正中屁股下边的腿缝上,又脆又响,巨大力道将身体里的肉穴都揍得发颤。   深夜里掌掴屁股的声音太清晰了,只不过情欲上头的二人并未意识到,韩川又疼又娇地叫了声,忽然老实了。   “学长...这次我让着你...你下次可得让我弄了啊...”韩川说服自己配合地塌腰撅臀,耳根子烧得发烫,脸蛋埋在臂弯里嘟哝。   “想得倒美。”季允轻笑的声音沉郁好听,手下却不留情地撑开那闭得紧紧的处子密地,柔软紧致的褶皱小口被迫打开,冰凉的夜晚空气顺着手指撑开的缝隙钻了进来。   “唔....!”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不舒服有啥忍不住的,比他哥往他屁股砸扁担可好受多了...   韩川攥着拳头自我安慰,男人在他后穴开拓的异样感不断传导上来,几下快速抽插让他发出一声奶兮兮的哀吟,旋即收声咬住了胳膊。   两指在穴道中捅弄,指头灵巧地刮蹭那褶皱敏感的肉壁,濡湿的肠道像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着手指,紧致得不可思议,季允鸡巴硬得快爆炸了,没耐心再继续开拓,手指最后在穴口撑了撑,握住粗长的阴茎就往里塞。   “唔...!”   不充分的扩张仿佛容不下蛋大的龟头,小穴依旧在抗拒着,男人将马眼吐出的淫液在肛口打圈涂开,一手抓腰一手握屌,没给他任何妄图躲避的时间,猛地一挺腰将龟头塞了进去。   “啊!!”身下一阵撕裂的剧痛,韩川嗷一声惨叫,刚才给自己鼓的劲都不作数了,手脚并用就想逃:“求你了!...出去...一点都不舒服!”   “放松,夹着屁股我怎么进去?”季允握着他胯骨不许他瞎动,劲腰开始小幅律动起来,让穴口逐渐适应跟骡马般粗大的阴茎。    穴口褶皱几乎被粗大的阴茎撑平,屁股像被从中间生生撕开,季允的大手又卡着他胯骨往下那块痒痒肉,一动就又疼又痒,韩川真哭了,满嘴嗷嗷乱叫。   “呜...哥...你是我亲哥...咱俩用手弄出来好不...?”   “要么我给你嘴出来...!呜...别进来了...”   “想把爹娘嚎醒喽?”季允又捅进一寸,再次惹得男孩哀嚎一声,索性随手扯了刚脱下的衣服往人嘴里塞。   “唔唔...”韩川像个被绑架的大小姐似的摇头晃脑,呜咽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手又没给绑住,赶紧把嘴里的衣服扯出来,倒真不敢再嚎了,咬着牙撅屁股,明明是亲热的事,却跟挨罚似的可怜巴巴。   十多年来从未有人开拓过的密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肠道羞涩却温柔地包裹着阴茎,强烈的快感让季允呼吸粗重起来,龟头冠状沟卡在穴口后重新插入,握住他精窄的细腰小幅度肏干。   身下的男孩安静下来,身体却依旧绷得紧紧的,嘴角难以扼制地泻出痛苦的呻吟,从攥紧被褥的拳头便能看出他的隐忍,季允难免怜惜他,俯身压在那匀称健康的年轻身体上,从后头咬着他耳朵哄:“放松,很快就舒服了。”   “嗯呜....”季允的气息很好闻,热乎乎地喷在后颈,韩川打了个激灵,几乎一瞬间就软了下来,哀哀叫了声“先生...”   只有鸡巴前段能肏进去,再往里进入就变得愈发艰涩,季允趁着他放松下来,肠壁也松弛的当口猛地狠狠穿插,冲破了最艰涩的一段,粗壮的肉棒进去了大半。   就在控制不住尖叫的瞬间,季允的大手捂住了男孩的嘴,像个带上口嚼的骏马被扯起缰绳,两滴泪珠从眼角滚下,显然是疼极了。   遭到侵略的后穴瞬间夹紧,明明是想把那可恶的肉棒挤出,却适得其反地绞得它愈发蚀骨地爽快,定力不强的八成就要被这一下夹射了。   “臭小子,别闹。”季允喘着粗气训斥,把他当马驹似的抽屁股,鸡巴开始不断在穴道里抽插,把已经被展平撑开的肠壁反复摩擦,龟头一点点捅进更深处紧紧闭合的肠道,不捣黄龙绝不罢休。     “诶呦...别打..!”屁股被揍得热辣刺痛,后穴又被撑得涨涩不堪,韩川哀叫着扭屁股直躲,这下顾不上夹紧屁眼了,挣扎间被男人一贯到底,好像把肠道都捅破了。   强烈的窒息感让韩川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紧接着被狠狠捏着下巴转过头,男人炙烈的吻贴了上来,堵住男孩被迫献出领土的哀泣。   “唔....呃嗯....”   经过最艰涩的路段,肏干逐渐顺畅起来,肠液分泌增加,韩川从被动接受到逐渐回应,年少馨香的甜津随着舌尖的交缠汇入男人的口腔。   弹力极佳的肠壁慢慢适应这根带着温暖爱意的粗壮肉棒,紧缩的褶皱被展开抻平,肠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韩川却依旧不能消化那股窒息的饱胀感,每撞一下都要把胃往上顶似的。   季允放开他的嘴,弹软双臂撑在男孩的身体两侧,前胸贴后背互相分享着体温,开始快速地大力肏干起来。   两个雄性动物间也可以采用最原始的性交方式,屁股被撞得惊涛骇浪,臀肉粉扑扑地诱人,韩川像离水的鱼儿般气喘吁吁,本来能撑起身子的胳膊也酸了,软趴趴地上身贴炕,屁股自然而然翘得更高,任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阳物在那粉润的后穴中穿插捣弄,把咬紧的鲜红肠壁翻出肏入,从每一处肉褶中榨取花蜜,在穴口磨出淫乱的白浆。   单调的撞肉声与喘息声在静谧的夜中回荡,发育健康的浅色肉棒随着猛烈的肏干在身下一晃一晃,蘑菇头涓涓吐着银汁,韩川羞得咬紧了嘴,被男人肏爽到想要放声大叫的羞耻感却让鸡巴硬得更难受。   季允立直了身体继续从后头肏他,韩川只觉得身体里某个位置一旦被那根大家伙刮蹭到,扯得下腹酸胀酥软,忍不住边挨肏边撸弄自己的阴茎,双重的快感爽得头皮都发麻。   男孩发出像小狗一样的奶叫,听得人挠心挠肺,季允狠狠撞了他几下忽然将人压倒翻过身,抽出的鸡巴快速又堵了回去,成功惊起韩川的放声浪叫。   屋里没点油灯,二人却依旧能借着清朗的月色看清彼此的身体。面对面的性交简直太丢人了,一想到自己因为被肏得舒服不自觉表现出淫荡放浪的样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学长面前,韩川羞耻得一巴掌盖在脸上,张口咬住自己另一只胳膊。     “舒服就叫出来,羞什么?”季允将他双腿往腰侧摁下掰开,往他腰下垫了个枕头把屁股抬高,强壮的公狗腰前后耸动,狠狠将鸡巴打桩似的打进这具年轻的身体,要把他肏得淫叫出来。   “川子,哥喜欢听你叫。”季允换了自称,把男孩倔强的胳膊掰到脑袋边摁着。   最后一丝屏障被扯开更丢人了,韩川死死闭上眼睛,紧抿的双唇却因男人几下狠狠的抽插破了防,低低地呻吟起来。   “开眼睛,看着哥哥。”   掌心对掌心,二人逐渐食指相扣,季允温柔的语气有着致命的诱惑,韩川羞得俊脸通红,却在那谆谆善诱下睁开了眼睛。   季学长太好看了。   闭着眼睛时韩川觉得自己成了女人,像个与邻居木匠偷情的小寡妇,不知廉耻的被人日屁股,可一旦挣了眼又是另一番心境,韩川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线条精壮流畅的身体,看那额角在月光下被照得剔透的汗珠,恨不能把这一幕用刻刀刻在自己脑袋里。   “这就不羞了?”季允对上他毫不掩饰的目光,拍拍他的脸蛋问。   “嗯啊...学长...你给我揉揉...”韩川不再捂着脸了,两手自然而然圈上季允的脖子,痴痴地喊。   大男孩黏人的样子实在可爱,季允单手撑炕,握住精神头十足的肉棒棒替他上下撸弄,埋在穴里的鸡巴再次快速抽插起来。   屁股里早被肏熟了,被那热乎的大手握住,韩川一激灵差点就要射出来,季允俯身抱住他,面贴面肏了会儿,托着他后背抱起来,喘着粗气命令道:“起来,看哥怎么日你的。”   韩川有些迷糊地撑起身体,小腹上牵出不算清晰的腹肌线条,一看才明白对方的意思——季允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两腿间快速肏干,抽出时水光粼粼,月光下朦胧不清的视觉让淫靡的性交画面添了些神秘的意味。   明明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小伙子,却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日到爽得不行,无可抵挡的快感让人愈发羞耻,活塞进出身体的画面刺激着神经,货真价实的快感不断提醒着挨肏的人就是自己。   “学长...快..快点弄...”   韩川手盖在季允撸弄自己鸡巴的手上,脑袋爽得向后仰去,漂亮的颈项与喉结散发着无上的青春与活力。   夜凉如水,中秋该是穿薄袄的节气,两个年轻男子却都汗津津的交缠在一起,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把炽烈的热情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身下黏糊糊的,两人却顾不得许多,相拥在一床狼藉上,韩川觉得自己这十六年真活值了,依旧微微气喘道:“学长...先生...哥...我觉得...我就是明天就死,也一点都不亏了...”   “说啥瞎话?”季允反手抽了他屁股一记,却将人搂得更紧了。   “学长..你以后去哪儿我都跟你去,你不兴撇下我娶妻生娃。”作了一次可就得是一辈子,韩川刚才还软趴趴地像撒娇,说到这话时又霸道起来。   二人分享着心跳,季允和他额头对额头地碰着,低声答应道:“好,只要你不娶,哥哥就不娶。”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接在最开头的内容~欢迎各位爸爸回复留言敲开来看,让文章更完整哦呜呜呜 写非双性纯男男感到自己又回归了现实世界嘿嘿嘿~ 第25章 放跑了鸡/果园里趴树干上树枝抽屁股/趴雷子腿上掌臀/露天野合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内容是臭不要脸的雷子和给童童红屁股抹雪花膏~各位爸爸千万别忘了敲开彩蛋来看哦~~ PS.姿势是从图片得到的灵感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的年轻人全没起来,被韩虎哐哐挨个敲了房门才从酣睡中惊醒,一看日头才知不早了。   韩川光着屁股,一只大长腿挂在季允身上,被他爹一阵鬼子进村地动静搅醒,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腰酸背痛的感觉和下地干活说不出哪儿有些不一样,身体里一抽一抽的,后穴的快感余韵尚在,韩川对着窗户纸愣了愣神,耳根子逐渐红了起来。   宽肩窄腰下是半个坐在床上的圆屁股,韩川不瘦,少年人柔韧的肌肉线条煞是好看,顶着头毛蓬蓬的乱发更是憨傻可爱。   “酒还没醒好?”季允的声音在耳后想起,带着晨起的沙哑,一阵窸窣后,滚烫精壮的身体从背后环了上来,关切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大清早的两腿间那家伙又精神了,韩川人快臊没了,心窝子却暖烘烘的,有点赌气道:“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季允揪了揪他耳朵,笑斥道:“在炕上敢跟我厉害,看你到了课桌上还敢跟我厉害不?”   韩川忽然转身,小牛犊似的往人身上顶,这一下又把季允撞回炕上,整个人压了过来,不服气地盯着对方的俊脸:“先生可说好了,下回可要换我弄了!”   “谁和你说好了,嗯?”季允拍了记他屁股,清脆响亮,脸上的笑退不下。   “咋回事儿川子!还叫不醒了?!”院儿里这回换韩雷喊了,哐哐敲隔壁韩川的屋门,韩川鼓着嘴,没办法地爬起来,扯来炕头的衣裳套上,扒拉着脑袋走出了屋子。   韩雷那头敲着,韩川这头出来了,睡眼惺忪地冲人喊了声“哥”。   “咋睡人先生屋里去了?”韩雷上下打量他,怎么瞅都觉得不对劲。   “昨晚喝醉了呗!”韩川挠挠头,怕他哥继续问,一溜烟往井边打水洗脸去了。   到了种冬麦的季节,韩雷和爹吃完早饭就下地去了,先生去了学堂,韩川晚了几步,就被一脸忐忑的方童揪住了衣摆,还没张嘴脸蛋就先红了。   “川子,我有事儿问你....”   韩川刚要出门,看着小嫂子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猜也能猜到他想问啥,故作轻松道:“咋啦,啥事儿?”   方童小嘴开了开,半天才说得出话,声音有些发涩地问:“你跟先生...咋回事儿啊...?”   “就...就你和我哥天天干的那事儿呗!”韩川挠了挠后脑勺,大咧咧地回了句,脸蛋也红得厉害:“你咋知道的?”   “昨儿你哥撒酒疯非说带我去遛花灯玩儿,外头晃了一圈回来,就听到先生屋里...”方童两只小手在身前窘迫地晃了晃,叽里呱啦又说了一通:“没事儿,我就是...就是问问你....你放心,还没告诉你哥呢,赶紧...赶紧下地去吧!”   两人各自都臊了个大红脸,方童将韩川往院外一推,嘴里催着去吧去吧,关了门。   韩家屋后有片果园,里头还建了牲口棚和鸡圈,和人住的屋子隔了一段,不会传味道,要施肥的时候取着也方便。   大骡大马的平时都有韩雷照管,也不乐意媳妇儿去这脏地方,可如今到了中秋后农忙的时候,娘又大着肚子,方童自告奋勇地要分担一些,给骡马和两只新牵来的羊添草料,顺道捡捡鸡蛋。   牲口棚被韩雷打扫得挺干净,可动物养在一块儿肯定不好闻,方童抱了沓干草,捏着鼻子走进牲口棚往食槽里放,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跟个城里大少爷似的矫情,可又确实是受不了那味儿。   喂完草料,方童看着小羊可爱忍不住摸了摸,没想到被羊羔子脑袋一怼吓得收回了手,惺惺地关了牲口棚的栅栏门。   鸡圈里就更热闹了,几只大母鸡咯哒咯哒地叫得欢,鸡窝里头已经摆着好些热乎的蛋了,方童拉开门往里去,俯下身要去捡蛋,身后翅膀扑扑腾腾好大一阵动静,这才发现鸡舍门忘了关,二十来只母鸡小鸡蹦蹦哒哒一哄而散,跑到果园里撒欢去了。   方童吓了一跳,他之前鸡舍来得少,基本还都是陪着丈夫来的,惊慌之下都忘了鸡是可以放出来在果园里溜达的,急得四处跑着要把鸡赶回鸡舍里,倒把鸡惊得四散逃窜,自己也被扑扇了个灰头土脸。   韩雷在地头干活,远远瞅见方童慌里慌张跑过来,边跑还边抹眼泪,一到跟前就扯着人衣角让人跟他跑。   “咋啦咋啦,啥事儿?”看着媳妇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韩雷立刻焦急起来,还以为家里出了啥事,扛起人来跑了几步,就听方童小手往前一指,大哭道:“哥!鸡都跑了...呜....”    “啥鸡跑了?”韩雷边扛着人大步往家赶,听方童断断续续地哭诉才明白过来,登时有些哭笑不得,回了果园将人就地一放,拽着人胳膊,巴掌就往屁股砰砰两声招呼了上去。   “你这都傻成啥样了!”“啪!”“啪!”   隔着裤子韩雷可没留力气,揍得方童直往前窜,穿了秋裤外裤两层,屁股依旧被震得发麻,脚下不远处正好路过群鸡崽子,叽叽喳喳四处啄,方童委屈地揉着屁股又急了,指着鸡对韩雷嚷:“咋办呀你看这些鸡...呜....”   “还敢问咋办?揍你腚!”韩雷好气又好笑,将人弯腰一箍紧,一手把里外两层裤子拽了下来,抡圆膀子上手就揍。   裤腰卡在大腿根,将两团屁股托得圆嘟嘟的,一掌下去抖三抖,厚重的大巴掌把软肉颠得颤颤巍巍,一个接一个的大红掌印往上叠,没几下就把小白屁股揍得粉姗姗的,边缘还挂着清晰交叠的指印。   “呜...别在外头打...哥...”   方童还当是自己放跑了鸡惹人生气了,又愧疚又害臊,扶着人胳膊忍了会儿,最后疼得没扛住,小手趁巴掌没落下的时候捂住屁股,哀哀切切地哭求。   屁股上热辣辣的,着了火似的滋滋刺着疼,男人倒是松了手,方童还以为这算完事儿了,抽抽嗒嗒地要提裤子,心里还挂念着鸡的事儿:“哥...先抓鸡吧..不打了呜...”   “谁许你提裤子了?”   韩雷低吼,着实把方童唬了一大跳,一手捂前一手护后,泪水汪汪无措地看着丈夫,眼睁睁见男人从树上折了两根鲜树枝,立刻明白过来要做啥,吓得又哭开了:“哥!...呜...要叫人看...看去的...呜...回去打吧...我回去乖乖撅腚...呜...”   林子里正好有棵倒伏的梨树,前几天嫌树长得密爹给砍的,架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处理,韩雷理都没理他,抄起树枝往上指了指,黑着脸命令道:“趴上去。”   虽说自家果园子没外人,可光天化日下光屁股挨揍也够呛的,方童畏惧无措的小模样可太可怜了,偏生韩雷就乐意这么欺负他,边捋干净树枝上头的倒刺,冷着脸扬扬下巴,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方童觉着自己犯了错,虽然害怕却不敢拗着丈夫,哆哆嗦嗦地要往树干上趴,韩雷一把揪住他后脖子,脱了外套盖在树干上,把树皮硌人的坑洼遮住,这才超他屁股抽了一记,示意他趴下。   男孩上身撑地,肉嘟嘟的胖屁股翘在树干上,先前被一顿掌掴抽得绯红,像个甜里带酸的大苹果,水灵软嫩诱人极了。   韩雷把他裤子又往下拽了拽,大腿根也露了出来,从腿缝里头隐约能看见那处裂开缝的小蜜桃,跟着臀肉一起颤颤巍巍。   “做事不长脑袋,笨手笨脚的,该揍不?” 韩雷虎着脸,用小指粗的树枝点点那小屁股,装模作样的训斥。   “呜...求你轻点...哥...”方童只当丈夫是真生气,树枝一点上屁股浑身都抖了起来,眼泪吧嗒嗒从眼眶坠到地上,砸在几片叶子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媳妇儿乖顺的小受气包模样叫人愈发想欺负他,抽他软乎乎的小屁股,揍得屁股通红泪水涟涟,再抓紧怀里一番揉搓...   韩雷心里藏着不厚道的心思,在空气中挥了挥树枝,照着肉最厚的臀峰迅速抽落,将小臀压出道浅肉沟,浮出道薄薄肿起的深红肉棱。   “呃呜...!”新鲜树枝轻韧,打在皮肉上声响不大,却尖锐得像把屁股扯开了个小口子,方童一扬小脑袋,羊羔崽子似的哀叫出声,一想到是在外头又不敢嚎得大声,垂下头小声哭得咩咩叫。   韩雷一脚踏在树干上,手里的枝条挥得虎虎生风,细韧的树枝一下下在两团肉丘上抽出涟漪,细碎的树皮四溅,揍了个二十来下便咔嚓一下硬声折断。   集中的疼痛布满整个屁股后也变成了大面积的刺痛,小肉臀染上纵横交错地浮起纤细的肿道道,整个都肿了不少,通红充血冒着热气,比先前熟得更透。   “哥...呜...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呜...”树枝揍得疼,却少了平时的狠劲,方童揉着屁股想起不敢起,又担心他哥还得罚他,心里怕得很。   “你要是敢故意,还不把你吊起来抽?”韩雷放着狠话,从树干上揪起人,自己坐到树干上把媳妇儿往腿上一摁,抡圆胳膊继续往那肿得一道道的小红屁股上扇。   ”慌里慌张!”“啪!”“啪!”...   “毛手毛脚!”“啪!”   “笨头笨脑!”“啪!” ▹⒑32524937   “揍不烂你这小骚腚!”“啪啪!”   男人训一句揍几下,巴掌还落得极没规律,时快时慢,一会从下往上颠着揍,一会儿直直盖下来往扁了砸,小屁股被揍得臀浪汹涌,在男人结着厚茧的大掌下弹跳不止,一硬一软,一柔一弱,鲜明的对比下,挨了揍的小臀显得更可怜了。   “哥...呜....回去打吧...”方童哀声求,两条大白腿在空中疼得晃晃悠悠。   “回去再揍你还扛得住?”韩雷哼了声,分开他两条大腿,左一下右一下地抽在那细嫩的大腿根,震得里头的小穴都跟着麻颤起来。   韩雷用巴掌一向不省力气,大手一下下给那小屁股加温,肉团子均匀热辣地像发面般越肿越大,刚才被树枝抽出的红道道只能看出更深的紫红色,已经被掌掴给抽平了。   果树林里回荡着噼里啪啦打屁股的脆响,方童渐渐觉出羞来,在男人腿上趴不住了,蹬直腿挣了下,把两团红臀瓣绷得紧紧的。   “哥...雷子哥...求你了...不打了...呜....”    柔软的小身体贴着自己,屁股上每挨一下浑身就颤一颤,像只受冻哆嗦的小奶狗,韩雷胯下的火被拱得不行,抄起刚才折下的另一段树枝,紧箍着他腰又抽了上去。   小臀已经被一顿巴掌拍得火辣发麻,树枝抽上去倒不算疼得揪心,只是肿肉容易伤,这回打出紫点点了,抽一下就是几块小小的淤紫印,倒是韩雷舍不得再揍了。   “记脑袋里了?”男人扔了树枝,大手盖上滚烫的伤处时,感到小屁股狠狠抖了抖。   “记住了...呜...”滚烫的屁股挨上火热的大手,方童又有些委屈了,不自觉扭了扭腰,像主动用屁股去讨爱抚似的。   “打疼了?”韩雷又问,哑着嗓子,揉屁股的大手撬开他两条大腿,轻轻捏着他靠近小穴的那几块腿根的嫩肉。   “嗯呜...”   刚才挨打没注意,方童这才感到男人裆下的大家伙越来越大,硬梆梆地顶着小肚子,方童耳根子发起烧来,一下就明白丈夫究竟要做些什么。   刚刚在田里忙活的大手粗糙极了,捏着浑身最嫩的皮肉,刮得生疼的同时又酥麻厉害,方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竟可耻地流水儿了。   “爹要日你。”韩雷将人从腿上拽起来,命令道:“撑着树,撅腚。”   方童还没晃过神呢,这又被摁着腰弯下身子,红肿的小屁股翘得老高,小狗似的摇尾乞怜。   中秋后天气愈渐寒冷,方童穿得不少,唯独光着屁股,如今屁股被揍得热乎滚烫,在冷空气里也不嫌冷,韩雷掏出梆硬的大鸡巴就怼了进去,龟头撬开两瓣水盈盈的馒头屄,狠狠一撞到底,肏得男孩直翻白眼,浪叫得另一头的牲口都跟着咩咩叫。   “浪成这样,不怕叫人听了去?”韩雷从后头捂住他嘴,一手扯着他胳膊,让人全靠这一处力点支撑着,青筋暴起的鸡巴榨出屄里涨满的淫水,随着狠辣的抽插扑哧四溅。   “唔唔...!”   方童像只被套上龙头的小马驹,呜呜咽咽地哀吟,快感上头又叫不出声,泪花顺着眼角往下落,汇在男人的大手上,湿漉漉的。   韩雷的鸡巴微微上翘,从后头干最能顶到屄里那块最舒服的淫肉,方童被顶了一会儿就双腿打颤着泄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被韩雷一糊撸擦到手里,往他小屁股上抹开,笑道:“润润屁股,不然都揍出皮皮儿了。”    天光云影下,两人就这么进行着最原始的性交,韩雷从头到脚都是这么个糙汉子,偏生就是这股最原始的糙劲儿让方童恨不能黏在人身上一刻不离,甘愿被他翻来覆去的往死里日。   彩蛋內容: 两团红屁股被大力撞得又肿了一圈,站不住了又被托着腿抱起来日,韩雷又肏了许久才射出来,大股白精都归给方童的小屁股做雪花膏使了。   “哥...咋办呀...那些鸡...”被日完了,方童瘫在丈夫怀里,余光瞅到不远处正闲庭信步的大母鸡,突然想起正事儿来。   “你这脑袋长屁股上了是不?”韩雷差点笑出来,拍拍他屁股道:“鸡晚上自己会回去抱窝,到时关上鸡舍就是了。”   方童瞪大了眼睛,声音还带着哭腔嚷道:“那你咋还打我呀!”   “这点事儿都闹不明白,还不该揍?你和我来过几次牲口棚了?”韩雷有理有据道,板起脸来又抽了他一巴掌。 第26章 白天雪地里日屄被撞见/臀浪滚滚打屁股坐肏/碰到小寡妇童童赌气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内容是下一章矛盾的开始!!!童童又要被揍屁股了!!!快点回复留言敲开彩蛋看哦啊啊啊啊啊啊不然都不知道童童的小委屈呜呜呜呜 冬小麦播完种,韩家的壮劳力们也不必天天下地了,全家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韩雷已经一连几天搂着媳妇儿躺在烧得热烘烘的炕上,一觉睡到大天光。   丈夫起得晚,方童也趴在人怀里呼呼睡,炕头把人熏得粉嘟嘟的,像只被搓洗得干干净净、刚出生不久的小粉猪。   “童童,童童,下雪喽。”大概是天气愈冷,方童这一夜睡得特别熟,听到耳边的声音嫌吵,皱起眉一拳头往声音的源头砸。   “诶哟!”这一拳正中男人的大高鼻梁,韩雷猝不及防地哀号一声,再不客气地把人从被窝里拎出来,朝屁股上狠狠抽了两巴掌。   “诶哟!!!”这回换方童嗷一声惊醒过来,大眼睛倏地睁得老大,看到韩雷放大的脸后逐渐明白了咋回事儿。   “干啥呀一大早上打人!”方童带着点儿起床气,两手使劲揉着刺辣辣的屁股,吊着一对惺忪的大眼睛,鼓嘴嘟哝。   屋里暖和,棉花被窝又厚又软,这俩不害臊的晚上睡觉一直光身子,不过自动娘给童童绣了肚兜,韩雷就让他只穿着肚兜睡。   这肚兜说是穿了衣服其实也跟光着差不多,大半个身子都裸着,方童小白屁股上两个大红巴掌印,鲜嫩欲滴。   “诶哟,打疼啦?”韩雷看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忍不住想搓弄,将人身子一转摁趴在床,照着那两团饱满圆肉,上嘴就咬:“给哥啃一口,啃一啃就不疼了。”   “诶哟..!大猪拱地瓜呢你!”屁股肉被男人嘬进嘴里吸溜,又刺又麻,方童羞得耳根子通红,胳膊腿直扑腾,撑起小脑袋问:“娘起了?”   韩雷一松嘴,这才想起为啥叫醒他,咧嘴一乐:“外头下雪了,可大。”   “真哒?!”方童腾一下从炕上蹦起来,望向早被糊上的窗户,自然啥也看不见。   粉嘟嘟的肉屁股上被嘬出好几个发紫的小红印,韩雷满意地上手又是一巴掌,拍得软肉摇摇晃晃,笑道:“下个雪我还能骗你是咋滴?”   这人咋老爱打自己屁股呢....   方童又纳闷又羞还有点儿疼,揉着屁股要找衣服穿,韩雷一下给他递来好几层,嘱咐道:“穿厚实点,别小胳膊小腿儿的冻坏了,大雪天的大夫都不好请。”   方童的故乡可没这么天寒地冻,冬日虽然偶尔有雪却不会一冬不化,他嫁给韩雷才第二个年头,对这雪国的鹅毛大雪依旧爱得不行,穿着厚袄子往蓬松的新雪里一扑的感觉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莫说方童,就是自带三把火的韩雷也穿得严严实实,出屋前还把进城新买的虎头帽往人脑袋上一扣,耳朵脸蛋儿都包得严实,红绳在下巴颏上系好。   满天飘飘洒洒的大雪,第一场就下得铺天盖地,方童顶着虎头帽像撒欢儿的小狐狸,一下冲进已经薄薄铺了层白的院子里,蹦跳着转了好几圈。   冬日说来就来,气温一夜骤降,这才不到十一月,白石村便下了第一场雪。   满仓的粮食,大缸大缸的酸菜豆酱,晒干的土豆片叠成小山,牲口棚也封好了御寒的干草,最后的农忙时节已经过去,全家老少上上下下就该忙活着过大年了。   童童娘的肚子已经微微显怀,身子倒是没这么弱了,但爹总说毕竟是年纪大了些才怀的,还是小心些才好,稍重点的家事还是不让媳妇儿碰,让俩儿子都揽了去干。   季允和韩川正在雪上写字玩儿,方童蹦跶了一会,好奇地凑上去看,只见先生写了一长串歪七扭八的东西,跟平时学的方块字一点都不像。   “先生,您这画的符么?”方童傻乎乎地问。   “啥符啊,那是封建迷信!”还不等季允回答,韩川就在旁边哇啦笑开了:“咱季先生写的这是俄文!”   “就你懂得多!”韩雷看方童红着脸沮丧,一把糊韩川脑袋上,喝了一声。   “童童也写一个?”季允笑道:“昨天教的新字还记得吗?”   方童点点头,拿着树枝,认认真真在雪地上描了几个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先生,得到了季允鼓励的笑容。   雪地上画出的线条很快被新飘下的雪片覆盖,韩川干了这么些日子的农活连连道累,拖着先生回屋子里直说要暖暖,韩雷把媳妇儿往肩上一扛,大摇大摆带媳妇儿去看雪。   “哥,你都长白毛儿了,是老头儿了,嘿…”  方童两手拨弄着飘到韩雷头上的雪片,一个劲儿傻乐。   “哥是老头儿了,你还乐意跟着我不?”怀里暖烘烘一个大美人儿,韩雷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享受着那双小手在自己脑袋上细细碎碎地撩拨,像个藏食儿的小松鼠。   “那我指定不乐意....”方童捣蛋话刚出口就被韩雷拧了屁股,幸好裤子厚都拧棉花上了,讪讪地改口道:“不乐意才怪呢!”   “敢不乐意,老子八十了都能日死你。”韩雷发狠地照他屁股拍了一下,拍棉胎似的砰砰响。   村里的孩子们都出来了,田间地头地撒欢,积雪比初下时厚了一倍不止,都够大雪仗的了,方童闹着韩雷放他下来,脚刚落地就挖了一块雪在手中团了团,“啪”地一声砸在男人屁股上,雪球应声而碎。   “行啊你小子!”韩雷咬牙切齿,团了个老大的雪球作势要往人身上砸。   方童尖叫着往前跑,乐得咯咯笑,那一抹正红的虎头帽在白雪皑皑中最是显眼。大雪球接连在身旁炸开了花,方童最后跑不动了,转过身来撑膝盖,对着韩雷哈哈大笑道:“你咋这么笨,一个都扔不着!”   “你跑得快呗,小野兔似的!”韩雷看着男孩得意洋洋的小傻样,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红艳艳的樱桃嘴里呼着热气,心里欢喜。   韩雷打小就是村里的孩子王,打架打雪仗啥时候说过,他哪是真扔不中,而是根本舍不得往人身上砸,这么大个雪球怕把人砸傻喽,又怕雪花砸湿了衣服回头着凉,就照着两边砸来逗他。   “看你傻样儿!”方童不知道对方也在笑自个儿傻,手里团了个雪球再次正中韩雷的膝盖,哇啦乱笑。   韩雷就这么站着,心甘情愿给媳妇儿当活靶子。   “你咋这么愣啊,不和你玩了,搞得我欺负你似的。”方童小脑袋一扬鼓着嘴抱怨,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嘟哝道:“出来该带手套的,都给忘了。”   那翘尾巴的小模样太勾人,韩雷恨不能扒了他裤子一顿炒,把小屁股揍得又红又肿的再狠狠日一顿,榨得他小骚屄流一腿的水,又哭又叫地求自己饶了他。   “翘尾巴了是不是?哥看看,看看你腚上是不是长尾巴了?”韩雷两大步上前将人扛起,砰砰抽他裹着大棉裤的屁股,其实一点都不疼,声响却大得叫人脸红。   “你打雪仗输了就发火?”方童捶了捶韩雷的后背,才发觉小手冻得发僵。   “我手都冻坏了,你给我捂捂...”方童又说,有些霸道的语气。   不出一会儿积雪就加厚一寸,天却和煦得很,韩雷扛着他在野地里闹,大长腿踩在雪里一下一个大脚印,停在开始结成棉花糖的桦树林里。   “来,哥给你捂捂。”韩雷微微气喘,一屁股靠着根树干坐下,抓起两只雪水似的冰凉小手,护在胸前。   明明也没带手套,掌心依旧热乎乎的,方童觉得这世上就没有比雷子更厉害的男人了,整个人紧紧偎进丈夫的怀里,把两人的手捂得更热些。    雪天晴日最是明艳,冰凉沁骨的空气涨满胸膛,韩雷额头碰额头和方童贴着,低声道:“童童,哥稀罕你。”   方童不知是羞的是冻的,面颊红得像秋苹果,小嘴张了张,顾左右而言他: “你...你屁股不冰啊?就这么坐雪上...”   韩雷被逗乐了,不依不饶地问:“那你呢,你也稀罕哥不?”   “要是....”方童涨得小脸通红,眼睛都不敢看对方了,越说声越小:“要是不稀罕的话,能让你这么作弄么...”   韩雷自然明白“作弄”二字代表的啥意思,二流子似的坏笑着,解开方童围巾前头一小片,低头亲了上去。   “哥...!”脖子是最敏感的地方,方童一下就软了,像被大狼咬住脖颈的小野兔,全身痉挛抽搐,无力地想躲,却被咬得更死。   韩雷把嫩得溜口的皮肉吸进嘴里,酥麻的电流从这么小小一点窜遍全身,方童控制不住地勾起脚尖,脖子向后仰出漂亮的弧线,咿咿呀呀地小声求:“唔...不行哥...回家...印子该叫...嗯啊...叫人看见的...”   哪怕隔着棉裤,方童仍能感到裆下那硬邦邦的突起正顶着自己屁股,还不等催韩雷回家,就听人啃上自己的耳垂,哑着声说:“哥也冷了,你也给哥捂捂。”   圈腰的大手探进裤腰,扒拉扒拉就给扯出小半截屁股来,裸肉碰着结冰的空气,方童一激灵直往人怀里钻,惊呼:“冷...!”   “乖,哥给你捂着。”韩雷脱了自己外套往他身后一挡,托起他屁股稍微一抬,裤一扯就到了腿根:“别把小屁股给冻碎喽...”   “你咋老想着...在外头弄啊...”方童羞极了,可身子也被勾得痒痒的,小脑袋埋在人肩上,好像万一碰着外人,别人就瞧不见他似的。   “你老勾得我,在哪儿都想日死你。”韩雷有些费劲地从棉裤里掏出鸡巴,凶巴巴地抓了他屁股肉一把:“小狐狸精。”   “诶哟...好疼...!”方童缩了缩屁股哀叫出声,自己的小鸡儿碰上男人神气活现的大肉棒,和平时一样又热又烫,哪有一丁点儿冷的意思。   韩雷一手护在他屁股后头,一手将两人的肉棒握在一块儿撸弄,长长出了口气。   “小水屄咋都湿了,嗯?”大手又往方童两腿间探了,粗糙的手指在垂软的阴囊与肉屄之间来回拨弄,摸了一手的水滑。   “呃啊....”方童浑身都颤,羞得不敢看人,小声嗔道:“谁叫你老啃我....”   “啃你...啃得骨肉都不剩。”冰天雪地里,最私密的地方肉贴着肉,滚烫如火,韩雷喘着粗气,攻城略地的咬住人小嘴亲,两手将那小屁股抬起,对准水汪汪的小肉屄,蹭着蹭着就日了进去。   “呼...”“呃嗯...!”   本不该属于男孩的阴道又弹又紧,粗壮的肉棒贯穿小而包容的肉穴,噗嗤一声榨出蜜汁,鸡巴被柔软火热的地方绞缠包裹,爽得心口发麻。   “浪屄...怎么日都这么紧...”韩雷骂他,箍着他腰上下套弄了一下,水儿从交合处溢出,甚至滴到男人的大腿上。   “呃啊...嗯呜...不...不动...”蚀骨的快感窜进全身的末梢,方童禁不住大叫,很快咬住男人的肩头,呜咽道“哥...可不敢动...唔...”   屄被塞得满满当当,稍稍一动就要忍不住浪叫出声,可韩雷哪能进去了不动,狠掐了一把他的肉屁股,疼得方童高高撅腚想躲,鸡巴就剩龟头还卡在屄里,紧接着被男人卡着腰摁回去,直直撞进花心。   “啊唔....!”小脑袋向后一倒,浪叫声化入空旷的渺远的雪原,方童胳膊无力地挡住自己的嘴,嘤嘤呀呀地被日得脑袋左晃右晃,就怕被人发现自己和汉子正在野地里媾和。   男人的靛蓝大棉袄下掩着春光,韩雷一手掰开他一瓣屁股,有力的臂膀托起放下,将小肉屄口扯开又压紧,粗声粗气道:“想叫就叫,老子日媳妇儿呢,谁敢瞧?”   “唔唔....”方童咬着棉呼呼的袖子直摇头,平时他最羞坐在男人身上挨日,不仅要被看个精光,还不时被要求自己动,像个不害臊的淫娃,可此时更羞被人瞧见,大眼睛死死闭着,好像这样就没人看得见自己似的。   坐着挨日插得最深,龟头蘑菇伞状的边缘一下下刮蹭屄里的淫肉,韩雷总有用不完的力气,托着他屁股狠狠日了一会,再一手卡住他腰一手掰开他嘟嘴的胳膊摁在身体一侧,坐地挺腰,把硬得跟棍儿似的鸡巴又快又狠地杵进屄里。   “嗯啊啊啊...!不行...呜...”身体里的快感如海潮般挡也挡不出,男孩下意识地浪叫,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韩雷日在兴头上,大手一个劲往那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胖屁股上招呼,臀肉落到大腿上被顶起肉浪,抬腚时又挨厚硬的巴掌抽打,臀波惊涛骇浪。   盖着两人交和之处的棉衣掉了下来,方童光天化日之下露了光屁股,紫黑色的大鸡巴在肉嘟嘟的屁股间上下进出,日得水花四溅,白嫩的臀肉挂着红霞,粉扑扑的,任谁看了都像摸一把。   四周天寒地冻,唯独两人交融欢爱之处滚烫火热,男孩穿着棉袄的身子像个球似的憨傻笨拙,却叫人忍不住一层层拨开看看里头的春光,光溜溜的小屁股被揍红,热辣辣的皮肉被寒风一吹,感觉太销魂了。   不间断的强烈刺激让方童很快憋不住,屄里狠狠痉挛了一震,骚水像大姑娘尿尿似的往外泄,韩雷鸡巴都给他浇透了,两个硕大的卵蛋也黏糊糊地不断拍打在他屁股上,噼啪作响。   “我不行了哥哥...呜...别再日了...”方童刚刚泄了,被肏得眼冒金星,小嘴喷着热气不断求饶。   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天气更轻了,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都疼,韩雷不顾媳妇儿的乞求,箍着他一把小软腰没命地肏,就在有点要射的感觉时,突然身边啪地碎了团雪球。   连韩雷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树上的积雪掉下来的,此刻不远处突然爆发出孩子的叫声:“不害臊!大雪天里光着腚!”   一听有人来了,方童惊得一激灵,屁股都跟着缩了缩,把韩雷生生夹射了。   “去去去!”韩雷又爽又恼,拿棉袄往媳妇儿屁股上一盖,冲村里的野孩子一痛大吼:“敢出去嚷嚷,我喊你老子揍烂你小兔崽子的腚!”   小孩儿哇啦乱叫地跑了,方童耳根子发烧,赌气道:“呜...都是你...该把你下边冻掉才好....”   “咋了嘛,为了个小破孩儿,要冻掉你汉子鸡巴,你舍得?”韩雷大咧咧地,过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把鸡巴抽出来,笑道:“我日自己媳妇儿,又不是哪儿找的野娃子,有啥丢人的。”   龟头拔出屄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两股混合的白浆扑簌簌往下淌,韩雷撇开腿,让水往雪地上滴,强行把臊成熟螃蟹的人从肩膀上掰出来狠狠亲了亲。   彩蛋内容: 两人早饭还没吃呢,这会儿才觉出饿来,提起裤子回家找东西吃,方童都快饿傻了。   裤裆里黏糊糊的不舒服,屁股还冰,方童一回家就钻屋里换衣服,出来的时候韩雷正好从灶台上端出一直温着的玉米茬粥,香喷喷的马着个荷包蛋。   一口热粥下肚,人都暖了起来,韩雷拧了拧男孩通红的鼻尖,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刚才急着换衣服没注意,方童吃着吃着,这才听到娘屋里热闹的很,几个女人的声音正聊着天,嗓门大的肯定是邻家王大娘,有个带着嗲劲儿的年轻女声也不熟,但就是听着叫人有些难受。   “谁呀?”方童压低声音问韩雷。   韩雷一向对三姑六婆的不感冒,正吃拌皮子,竖着耳朵听了听,脸色变得不大好看,还没来得及回家,一股雪花膏的香味便飘了出来,一个穿着粉袄子的女人从屋里摇头摆尾地晃出来,一见餐桌边上的韩雷,立刻喜上眉梢。   粉袄子的是村头的李寡妇,年纪轻轻没了男人,如今二十七八岁,正是虎狼年纪,姿色虽平庸,却仗着胸前揣着对大奶子风骚得很。村里后生就属韩雷韩川两兄弟生得最好,只是韩川毛头小子毛儿都没长齐,自然比不了壮实硬朗的韩雷,李寡妇每每看到这年轻的庄稼汉子都忍不住发发浪,就盼着尝尝那裤裆下老是鼓囊囊的大家伙,究竟是个啥滋味。   “诶哟,雷子回来啦!”李寡妇细长的眼睛瞟了方童一眼,不阴不阳道:“带媳妇儿玩雪去啦?”   “李姨,您来啦。”论年龄两人差不了太多,韩雷不咸不淡,故意照着辈份叫的。   李寡妇被这声姨稍一噎,从桌台上拿了盘瓜子又回去了。   方童最不喜欢的就是李寡妇,小脸立刻嘟了起来,偷偷瞧了丈夫一眼看他什么神色,就听屋里那招人烦的女声说:“哎呀你们家童童,咋还跟小孩儿似的,一下雪就要往外冲,这男媳妇儿跟真正的大姑娘是不一样哈?”    ⒑3252㈣937/ 第27章 吃醋惹祸上/甩脸子砸碎了粥碗/摁炕上鞋底板劈头盖脸屁股抽紫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内容是接在最开头的,童童赌气回屋,大家一定要回复留言敲开来看哦~下一章就闯大祸得狠揍了,还是当着村里老少的面呜呜呜呜呜敬请期待 彩蛋内容: 韩雷端着碗喝粥,像是啥也没听见,方童咽下嘴里清爽的拌皮子,伧啷一声搁了筷子,带着风钻进屋里,屋门砰地关上了。   韩雷这才放下喝空的粥碗,皱眉瞪着紧闭的卧室门,再瞅一眼方童的碗,半个咸鸭蛋半碗粥还没吃呢。   王大妈的大嗓门儿和李寡妇的尖嗓子还在继续侃着,迟涵话不多,只是偶尔笑着附和,韩虎从大门口抽完烟杆子回来,看了看儿子的房门问:“童童这是咋啦,你把人惹气了?”   方童平时乖巧脾气也好,一向是很少使性子的,韩雷摆摆手,随口说了句没事儿。   屋里女人们的声音叽叽喳喳,韩虎也被吵得脑袋晕,这些有些明白过来,烟杆子指指里屋,低声问:“是不是因为那个?”   “没事儿,哪来这么大脾气。”韩雷大概也能猜到媳妇儿不高兴的原因,但对人突然甩个脸子也有点恼火,随口回了爹一句。   韩虎年轻时也是个暴脾气,独自拉拔俩儿子这么些年,直到续弦娶了迟涵这么个和顺性子的媳妇儿,脾气才被捂软了,他看得出韩雷正烦,烟杆子敲敲儿子脑袋,劝道:“赶紧哄去,童童不是不讲理的娃。”   爹都发话了,韩雷也放下面子,想着自己大老爷们儿逗逗媳妇儿也没啥,上前一推房门,发现竟给人从里头锁上了。   “童童,童童?给哥开门!”韩雷耐着性子敲门喊。   等了好一会儿,屋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冬天的糊了窗,又不能从窗外跳进去,韩雷喊了几声没了耐性,也不顾有没有客人,咣咣砸门吼:“臭小子!还敢把你汉子锁屋外头了,是不是?!”   李寡妇都还在隔壁屋呢,韩雷在屋外就这么嚷开了,方童觉得没面子,气呼呼地开了门,跐溜一下又钻回炕上,整个人埋进厚厚的大棉被里。   韩雷一屁股坐床沿上扒拉他,方童昨躲右躲,最后只扒拉出了个毛茸茸的头顶,韩雷又好气又好笑,拍拍那一团大棉被:“跟哥说说,谁欺负咱家宝贝儿了,嗯?”   方童听他这跟小孩说话似的语气更来气了,整个人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谁是你宝贝儿...大姑娘小寡妇,那才是你宝贝...”   “说的啥浑话,嗯?”这话把韩雷惹得有点毛,扯开裤带脱鞋上炕,掀被子往里钻,一把从背后抱住男孩有些发凉的身体,腰贴着人屁股用力顶了顶,恶狠狠地说:“我看刚才还没把你日服帖了,是不?”   一贴上男人滚烫的身体,方童那股委屈劲又上来了,拧着身子不让抱,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脑袋里啥都不装...就装这个...”   “哥稀罕你呢,你跟那些牛鬼蛇神的置啥气呀?”韩雷被那小软嗓捂软了心,又放柔了声音哄,下巴在人头顶上直蹭,下边倒是老实了不去招他。   方童依旧不说话,韩雷霸道地将人翻过来面对面,捏起人小下巴一瞧,正对上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眼角还印着新鲜的泪痕。耽|美 下 载 www.yikeya.top   “咋哭了还?”韩雷大拇指给他刮了刮泪,糙指腹给人皮肤磨得发红,无奈中又带了些教训的语气:“你不喜欢她,下回叫娘别让她过来就得了呗,咋还生起气来了。”   韩雷也烦那娘们儿了,只是大老爷们儿哪好意思掺女人家的事,更别说人年纪轻轻没了汉子也不容易,只能劝方童自己开口还方便些。   本是劝解的话,可方童愣是听出了点袒护的意味,眼眶一红泪又浮了出来,哽咽道:“我不喜欢,可你喜欢呀...我哪敢坏你好事儿...”   话刚出口,屁股上就挨巴掌了。   巴掌声在被子里声音沉闷,隔了层里裤倒也不算太疼,屁股上热辣辣的一片,方童不挨打还憋得住,真挨打了更委屈,嘴一咧哭开了,眼泪断了线似的边流边控诉:”你还...呜...还为她...揍...揍我呢...呜...”   方童气急攻心,一喘一喘地话都说不整了,韩雷好面子又不大会哄人,好言好语说了几句哄不回来就有点恼,看人哭了又无措,黔驴技穷地吓唬道:“再瞎胡闹说浑话,我可真收拾你了!”   “你就知道..呜...冲我厉害...冲我凶...呜...”方童说着就在人怀里又奋力挣起来,左一脚右一脚往男人腿上踹,韩雷被他搅得无法,怒气冲冲地低吼了一声:“方童!”   方童被吼得一凛,他打心底里还是怕韩雷的,身子不敢再动,但就彻底不理人了,抿着嘴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忍着哭声,委屈地啜泣。   这小模样比放声大哭更惹人心疼,韩雷有点后悔吼了他,大手揉揉他刚才挨了揍的地方,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你为啥生气,我不就和她说了一句?好歹是客人,总不能人都叫你了不回话呀。”   方童狠狠抽了个哭嗝儿,再没说话。   “你粥还没吃完呢,哥给你拿进来,好不?”韩雷拍拍他屁股,又问,还是啥回应没有。   “说话!“韩雷是个热性子,得不到回应比人冲自己发脾气还不高兴,忍下又想抽他屁股的冲动,捏了他腰一把。   “唔...!”方童没忍住哼唧了一声,还是扁着嘴不说话。   “你再这么憋着劲儿我可出去了啊?“韩雷看来正的不行,掀被子起来,边穿裤子边逗他:“我去找寡妇说话了啊!“   被团里的抽噎声瞬间停了,一只小手伸出来摸索了一下,抓了个枕头一扔,有气无力地根本没砸着人。   关门声响起,男人真出去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方童竖着耳朵听了听,泪再度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生气,与其说是生李寡妇的气,更不如说在生自己的气...   方童吸了吸鼻涕,撑起被窝往下打量自己,看自己胸前又瘦又平,根本不像人大姑娘那样两团大奶子看着软乎乎的,越想越难过——兴许是自己耽误了韩雷呢,身子虽然长了个姑娘家的东西,这么一年来和人同床共枕这么久,八成也是生不出孩子的...    韩雷黑着脸出了屋门,蹲在门廊下瞅着院里新积上的白雪,纳闷着刚才还和人在雪里又跑又闹玩得不亦乐乎,顶着严寒日得人抖着身子直流水儿,怎么才过这么一会儿就全变了?   屋里的女人们从这家的闲事聊到那一家,韩雷脑袋被吵得嗡嗡直响,拍拍棉裤站起身,想去问爹讨杆烟来抽,就见韩川抻胳膊抻腿地从屋里出来。   “看你像个傻样,年纪轻轻成天跟个老汉似的。”韩雷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正好训弟弟撒气。   韩川正转脑袋呢,被他哥一吼差点没拧着脖子,扶着后颈瞅了瞅,诧异道:“哥,你脸咋黑成这样,刚掉冰窟里啦?”   韩雷差点没抄扁担揍他。   王大娘来窜门,非说迟涵大肚子不方便,又说韩虎大老爷们儿不该下厨,抢着要做饭露一手,李寡妇也一步三扭地出来帮忙,闹得韩雷杵在院儿里都不敢回屋,生怕方童见着要发脾气。   灶房很快炊烟袅袅,王大娘手艺好,还熬了方童最爱喝的八宝甜粥,全家人热火朝天的入座,李寡妇这会看到季允又是一愣,心说这生得好的男人咋都聚到韩家来了,搜肠刮肚想了好些闲扯的话,就等着能和人拉上话头。   “童童这是咋啦,身子不舒服?”王大娘瞅着紧闭的屋门,关切地问。   “兴许刚才受了凉,大家先吃着。”韩雷心里正挂念着媳妇儿,这就去盛了碗粥,对一桌人招呼了一声,端着甜粥回屋去了。   方童这次没锁门,缩在被窝里好像一直没动过,一团棉被微微颤着,颤得韩雷心里也跟着一揪一揪的。   “童童,王大娘熬了八宝粥,过来,哥喂你。”韩雷把碗搁炕桌上,从被子里费了老半天劲才把人掏出来,瞅见他脸蛋都哭肿了,鼻塞的呼不上气,张着小嘴直抽抽。   “干啥呀!干啥呀这是!”韩雷心里咯噔一下,捧着媳妇儿小脸蛋狠狠嘬了两口,心疼胆疼地问:“咋哭成这样了你?”   方童别不开脑袋就垂眼睛,小小的身体一个劲儿地抽搭,韩雷平日里逗他一套一套的,哄人倒是嘴拙了,抱着人任他无力地挣了一会儿,最后软得像团棉花似的瘫了下来。   “哭啥呀,哥没去和她说话,叽叽喳喳跟母鸡似的,可烦。”韩雷以为方童当真觉得自己跟李寡妇聊天去了,又一阵拍胸脯打包票。   方童当然不觉得丈夫会真和李寡妇做些啥,可对方那轻蔑样着实刺人,他想问问丈夫是不是嫌弃自己,以后会不会因为自己生不出娃娃的事不要他再娶个真姑娘,可他不敢问,更怕得到不想听的答案。   “得嘞,吃吧,伺候完你哥也要吃了,肚子饿得咕咕叫。”韩雷看媳妇儿不挣了以为哄回来了,大长胳膊把碗捞过来,舀了勺还冒着热气的甜粥,往男孩嘴边蹭了蹭。   勺子有些烫嘴,方童下意识地缩缩脖子,韩雷当他是在别扭,耐着性子又哄了句:“ 听话,别闹了。”   不提这“闹”字还好,一提方童就委屈,想着自己难过成这样,在人眼里用个“闹”字就给概括完了,眼睛一热,一滴泪珠子滚到了粥碗里。   方童扭过头,一推韩雷递来的勺子,力气还不小,只听伧啷一声,瓷勺摔在地上碎成好几段,碗里的粥也撒了不少,黏哒哒地糊在地面上。   嘴上怎么闹另说,真摔东西就是不行,韩雷好容易消下的火气蹭一下起来了,砰一声搁了碗,脱下被粥弄脏的薄袄,拧着人脖子往炕上一摁,一把拽下薄薄一层的里裤,抡圆了胳膊就照屁股上揍。   “啪!啪!”“好哈说不听!”   “啪!”“惯的你!”   男人这是彻底火了,劈头盖脸的巴掌抽在白嫩的屁股,每一巴掌都烙得掷地有声,又狠又急的脆响像冰雹砸在铁片上,几下就把弹跳不止的小屁股揍得一片绯红。   “呃呜....”   方童没想把东西弄撒,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揍,强硬的责打把脑袋都打懵了,过了一小会儿才拧腰踹腿地想挣,却哪是力大如牛的男人的对手。   “再动!”“啪!”   “再给我踹!”“啪!”   韩雷再次被他的不老实惹恼,翻出枕头下娘给烙的千层鞋底子,照准着了已经被揍得通红的屁股继续揍。   鞋底板揍在屁股上不如巴掌声脆,发闷的砰砰声却比巴掌着肉还响,外头大伙儿吃着饭,屋里韩雷一点面子不给地揍媳妇儿,声大得堂屋外肯定能听到,方童又羞又委屈,索性不躲也不挡,咬着枕头死忍着不哭出声,小屁股缩得紧紧的,试图抵御身后火辣钻心的疼痛,   方童后脑勺都透出倔强,赌气的模样让男人更火大,甩开膀子左右开弓地揍,不把人打得痛哭哀嚎就不罢手的意思。   “呜....呃呜...”   柔软的小屁股在厚实的鞋底子下显得格外脆弱,先前屁股上一层叠一层的红掌印已经被椭圆形的鞋底印覆盖,方童咬着枕头咬得腮帮子都疼,从喉咙里发出可怜哀婉的悲咽,生怕一松嘴就要控制不住地大哭出来。   他能明显感到自己的屁股肿了,肿到两瓣臀有些绷不住,累积的疼痛争先恐后地往肉里钻,方童终究是怕疼的,疼狠了受不住,呜咽着哭出声来,两只小手向后挥,却因为鞋底挥得太快而不敢往屁股上挡。   ”不许...不许打...呜...”   “你和谁说不许!”“啪!”   韩雷一鞋底子抽大腿根上,生生把那块肉抽出个青印子来,疼得方童哭声一哽,趁下一记责打还没落下前捂住了屁股。   “呜..别打了...呜...打疼了...”   可怜的小屁股一片血红,星星点点的紫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两团圆嘟嘟的肉肉一跳一跳地疼得痉挛,韩雷鞋底摁在他臀尖,压低了声音斥问:“还闹不闹了?”   方童哭得直打抽抽,压抑着心里的委屈,低声下气地喃喃:“不闹了...呜...”   韩雷长叹了口气,不轻不重地最后抽了他伤重的臀峰一记,哪怕不重的力道一口把人疼得一凛,像只小刺猬似的,在被放开腰上的压制后蜷成了个小球。 第28章 当着乡亲们的面扒了棉裤戒尺揍光屁股/回家主动跪好挨藤拍 【作家想说的话:】 有彩蛋!各位读者爸爸别忘了回复留言敲开看看哦   韩雷劈头盖脸揍了人一顿,心里既悔又纳闷,自己明明也没干啥事儿,就回了人一句“李姨”,媳妇儿咋就闹成这样了呢?   午饭是等堂屋里人都散了韩雷才去拿的,迟涵忧心地给他俩专门留了菜,饭后又被王大娘拉到自家继续唠嗑去了,韩虎也跟着一块去,找王老汉抽抽烟,重要的是也给这俩吵吵闹闹的小子一点儿和好的空间。   季允过两日也得回城里过年节,正月十五以后八成才能回来,韩川帮着先生整理东西,赖在屋里根本不肯出来,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韩家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雪后耀眼的太阳明晃晃地都照在铺了一地白的院子里。   灶房里刚烧完饭菜,熏得炕床热烘烘的,窗户被封得严实,一丝冷风都漏不进来,屋里暖融融的,本该是个再舒服不过的初雪之日。   方童果真没“再闹”,用韩雷带来的毛巾抹了把脸,跪在炕上老老实实和丈夫吃了午饭,擦干净手上脸上的油花,又跪着趴在床尾叠成高高一撂的被褥上看书,上身穿着薄衫下边光着红屁股,乖巧得一点毛病挑不出来,唯独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两团通红的屁股蛋子漂亮又刺眼,韩雷看他可怜兮兮的,从一旁抱着人揉了揉,又死皮赖脸地找那张小嘴亲两口,想惹他跟平时一样又嗔又娇地躲,那就说的上话了,哪知方童就这么乖溜溜任他抱,要挡着他看书了就别开脑袋再去看,连眼珠子都不朝男人转一下。   要按往常韩雷肯定忍不住掰开他屁股就日,弄得人哭哭唧唧叫着求饶就算和好,可他今天真有些不忍心了,蹭了媳妇儿一会没得到回应,开口道歉又费面子,只好自讨没趣地躺到了一边,黑着张脸。   方童哪能真看得进书,字一个个地过眼却进不去脑子里,等胃里东西消下去了,合了书又往炕上一躺,小心翼翼地在被窝里蜷缩起身子,这就要睡觉的样子。   被窝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男孩偶尔反射性地轻轻抽噎,韩雷翻了个身,虚张臂膀想抱抱他,最后还是悻悻放下了胳膊。   总不过是大老爷们面子作祟,韩雷陪着人了无生趣地躺了会儿,最后憋屈地起身,套了棉衣裤,一声不吭地出了屋,想着在村里随便溜达溜达,吸点冷气也能叫自己冷静冷静。   冬日日头西斜得早,韩雷在村头碰上从小一块儿打架的伙计,蹲着抽了会儿烟,又被人揶揄是不是被媳妇儿赶出来了,插科打诨闹了几句,太阳就快落山了。   回家路上碰上了同样往家走的韩虎,说王大娘请全家人到她家吃完饭去,正要回去告诉家里人,韩雷嗯嗯应声,让爹别再走一趟,自己回家告诉弟弟和季先生一声,顺道再把媳妇儿哄一起。 颚久契契遛似契久三鄂   韩雷迈着大步回家,先是敲了敲季允的房门,倒是韩川拉开门出来,脸色发红地问:“咋啦哥?”   韩雷没有心思注意弟弟脸是啥色儿,吩咐了句:“王大娘请咱家过去吃饭,你和季先生拾掇拾掇就过去吧。”   韩川诶诶应了两声,火烧屁股似的又把门给关了。   韩雷眯了眯眼,老觉得弟弟又哪儿不大对劲的地方,似乎是和季先生走得太近了些,但一想俩人兴许要讨论些书上的事,也没心思细琢磨,转身往自己屋里去了。   方童不在屋里。   炕上棉被掀着,显然不能藏人,韩雷几个屋里转了几圈,又上了厕所,仍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最后再转回屋里,才发现方童的棉袄不见了。   院里,季允和韩川整好衣衫出来了,韩雷几步下了台阶,急吼吼地问:“童童呢?他自个儿先去去王大娘家了?”   韩川挠挠后脑勺:“不知道呀,童童不是一直搁屋里躺着呢么?”   “刚才我俩在屋里,好像没听见什么动静。”季允吃午饭的时候听见里屋的响动,知道韩雷动手揍人了,心里有些隐隐的预感,立刻对韩雷道:“咱们先到王家看看,要是不见人的话得赶紧去找。”   对方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韩雷点点头,迈开大长腿就朝王家跑去。   “诶哟,雷子来啦!咋这么着急,才刚开始做饭呢!”王大娘正在院子里舀酱,立刻招呼道。   韩雷四下里打望了一下,哑着嗓子问: “王姨,童童过来了么?”   “童童?”王大娘愣了愣,看到对方着急蛮慌的模样立刻明白过来,小心瞅了眼后头,看迟涵还坐在堂屋里头,才压低了声音回话:“童童没来呀,还以为你俩一块过来呢?咋啦,找不着人了?”   韩雷脑袋轰隆一声,木然地点点头,脑袋里飞速转过方童可能去的地方,拔腿又要往外跑。   “你等等,我叫老二跟你去找,这事儿可别跟你娘说,人找回来了再说,明白么?”王大娘叫来二儿子,低声嘱咐了几句,临走前还狠狠捶了韩雷的背一下,责怪道:“你也是,大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人动手,再好脾气的都受不了呀!”   韩雷理亏的很,自己也正悔着,给人鞠了俩深躬,带着王家二小子一块儿去寻人。   季允和韩川知道有事,连门都没进,几人东南西北分头找开了。   王大娘还是挺靠谱,私底下又找了十来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天色已经擦黑,大伙儿点了火把,把村里大小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没见着人,又往田间地头去,村里到处是唤方童名字的叫声。   白石村住人的地方不大,可要算上田里林间,那可就大得没边儿了,韩雷最怕人闹脾气一时想不通,又怕给野狼给叼了去,越找越头皮发麻。   “雷子,这是不你媳妇儿的帽子?!”大伙儿散了又聚拢,其中一人急匆匆跑过来,拿着个东西交到韩雷手里。   “这不就是童童的虎头帽么?”韩川凑近看了看,声音都颤了起来。   这是入冬前带方童进城买的虎头帽,韩雷哪能看不出来,眼前猛地一发黑,强压心神问:“李大哥,这是在哪儿发现的?能带我去看看么?”    “在那头地上找着的,我看了看,四周也没血点子,兴许就是不小心弄掉的,咱别急,再找找,要不就再往林子深了走。”李大哥男人脸色不好,一边安慰一边带着大伙儿去。   天色越晚越是怕人,这大冬天的就算没给狼吃了,在屋外呆一晚上都能冻死,要真在林子里,一村人八成都难找,韩雷脑袋快炸了,忽然听另一头有人喊。   “雷子!”季允从村南头大步跑回来,全不顾平日里的文雅风度,有些气喘道:“咱们都在外头找,兴许人在屋里躲着呢,村里有哪些空屋没有,都去看看,还有就是学堂,难保就在里头。”   韩雷拍拍脑门只怪自己没想到,心中的希望又燃起了些,跟着季允两人往学堂跑。   学堂依旧静悄悄的,没有烛火也没有响动,附近几户人家被动静吸引了出来,韩雷顾不上找人开锁,蹬着墙头就爬进学堂里,这才突然想到方童小胳膊小腿的又咋能进来,登时又泄了气。   院外门锁开了,季允找来了这间老屋的主人家,见韩雷还愣在院里,忙拍拍他:“咋啦,赶紧进屋里头找呀!”   “这么高的围墙,童童八成是....”韩雷跟着季允进了学堂里头,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在学堂对过的角落的地上,看到了个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   方童哭懵了也冻懵了,他从家里出来也不知上哪,看到学堂后窗就试着开了开,没想到窗户没锁,这就踩着块大石头爬了进来,越坐越冷天也越黑,心中一股倔劲儿却让他不肯回家。   角落里的小人正一颤一颤的,韩雷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旋即火气又蹭蹭烧了起来,几步上前将人一把拎起抱在怀里,捧起脸再一看,软乎乎的脸蛋凉得跟冰似的。   “我他妈的还以为你....!”韩雷狠狠抱了他一会儿,不吉利的话哽在喉咙里,看人好端端地没事,突然转过他身子,照屁股上重重地落了几巴掌。   屋里的人越聚越多,帮忙找人的乡亲们都过来了,学堂被火把点亮,照得里外明晃晃的。   “诶哟,可算找着了,这大冬天地可急死人了!”“这小娃可不省心呐!”.....   相亲们都松了口气,也有不少嗔怪方童不懂事儿的,韩雷又气又急,听着大伙的念叨脸上更挂不住,拽着方童来到讲台,随手抄了根长戒尺,砰砰照着他身后就打。   戒尺再厉害,隔着厚棉裤也没啥感觉,方童脸蛋涨得通红却不敢躲,哪知韩雷揍了他几下不解气,把人往课桌上一摁,上手就要扒他裤子。   “呜...哥...别在这儿...”这满屋子的人,眼睁睁地就这么看着自己挨揍,方童虽然心里有愧可还是知道羞的,小手无力地向后拦了拦,呜咽着求道。   韩雷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不由分说拽了他裤子,笨重的厚棉裤下露出个肉嘟嘟的浑圆小屁股,屁股上还通红地肿着,是韩雷中午刚一顿鞋底板给他揍的。   嘈嚷的人声仿佛在一瞬间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可怜又漂亮的圆丘上,屏息凝神地等待男人手里的毛竹戒尺抽在上头的情景。    这是教训他,更是打给乡亲们看,给大伙儿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可不能轻描淡写就过去了,韩雷抡圆了胳膊,戒尺照准他光屁股就抽,二指粗的硬板子急风骤雨般将软嫩的肉团砸扁,两瓣屁股被臀波滚滚。 ⒈032524937»   “大晚上有狼!你知不知道!”“啪!”“啪!”   “都他妈以为你被狼叼去了!”“啪!”   “天寒地冻!”“啪!”   “一村子人就为了找你!”“啪!”   ...........   韩雷是真气急了,边吼边揍,满屋都是硬物抽在屁股上清脆急促的噼啪声,一记戒尺一道边缘发紫的肿印,肉棱棱争先恐后地在被爆炒的小臀上浮起,屁股很快大了一圈,淤血一条条一道道,有种纷乱的规律。   当众挨打已经够丢人了,方童别说躲,连哭都不敢大声,疼狠了就咬着棉衣袖子忍,哆嗦着任丈夫狠狠往自己屁股上揍,责打落下时屁股为抵御疼痛紧张地缩起,戒尺离开时立刻放松下来,两腿止不住地抖,试图能分散些钻心的刺痛。   韩雷揍媳妇儿的动静又引来些人,不仅刚才帮忙的,好些老老少少都来了,连李寡妇都混了进来,扒着窗缝偷瞧,只见韩雷强壮的身体发着狠,哪怕套着层棉袄都能看得清体格,高扬的戒尺一下一下狠狠揍在媳妇儿的小娇屁股上,最有力量的对上最柔弱的,强烈的对比叫人看得心痒。   她难免想起自家那早死的不争气的男人,那时候也因为拌嘴扒裤子揍过自己,只是那时自己年轻,脾气也大,挨了揍后气得回娘家呆了几天...   李寡妇痴痴地看,心里莫名有些难过起来,突然背后响起个粗哑的声音,唬了一跳。  “你个女人家的来凑什么热闹?”这是邻村的男人,不知今儿是不是来白石村窜门子,一脸横肉的个头也高大,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骚不啦叽的娘儿们,眼里闪过些不一样的光,粗声粗气地问:“你家男人呢?许你这么出来浪?”   屋里的责打依旧没停,屁股就这么点大地方,毛竹戒尺里外打了个透,在摇曳的火影下依旧看得出殷红发紫,一块好肉都没有了,季允本还觉得不好劝,这会儿有点看不下去了,上来一拦韩雷的胳膊,低声说:“行了雷子,别把人给打坏了,有啥事儿咱回家再好好说。”   有人开头发话,大伙才跟着附和起来:   “是是,回家再教训吧!外头冷,没打坏也要冻坏了。”   屁股上像生生被掀了层皮,方童整个人都抖得厉害,痛极之下也忘了羞不羞的,身后被人提上裤子遮住了,两三下又被扛上肩膀。   韩雷还跟大伙儿又是道歉又是感谢,放下话请大伙来家里吃饭,最后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方童往家里扛,在场的相亲无论出没出力的也都各自散去,脑海里依旧回味着刚才那顿打在韩家媳妇儿屁股上的板子,红紫不堪的小屁股在眼前跳来跳去。   包在棉裤下的屁股火烧火燎,方童这一通小性子使的把乱子闹大了也后悔,脑袋倒挂在男人背上,等离人群远了,才有气无力地轻轻哭出声。   “哥...雷子哥...呜...对不起...”   细细的小嗓子像只未足月的小奶猫,韩雷火气下不去,可心里又揪着疼,脚步跨了风火轮似的,很快从学堂赶回了家里。   这样的事哪是能瞒得住的,迟涵韩虎加上王大娘老早就回韩家等着了,一见雷子扛着人进来终于是松了口气。   “去跟王大娘和爹娘道歉,回屋再收拾你。”韩雷将人放地上,后背一巴掌拍得方童趔趄了几步,哑着嗓子训斥道。   方童一拐一瘸腿脚不利索,不用想都知道是挨打了,走得离堂屋越近哭得越厉害,刚到屋檐下就扑通跪下了,抹着眼泪哭得厉害:“ 王大娘...爹...娘...对不起...呜...对不起...”   “这是咋啦?多大点事儿啊!”王大娘将人赶紧地扶起来往屋里带,方童一看到娘哭湿的眼睛更愧疚了,垂手站在爹娘跟前,也不敢说话。   “童童,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叫人操心了,你娘知道了差点没晕过去。”韩虎看媳妇儿可怜,可今儿的事实实在在是闹过了,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   “娘给你煮姜糖水去,都冻坏了吧?”迟涵摸摸儿子湿乎乎的脸蛋,收起哭腔柔声细语地问。   “我来我来!”王大娘拍拍方童肩膀,自告奋勇地往灶房去,迟涵也跟了进去,害怕听到韩雷再揍儿子的动静。   韩雷抱着胳膊站在里屋门口,方童步履蹒跚地过去,刚进了屋,还不等男人发话,自己就脱了衣裤,身上只留了件薄里衣,老老实实往床上跪好。   男孩光溜着两条白嫩的腿子,与大腿根往上肿得不行的屁股,皮肉比刚挨完揍的时候更紫了,韩雷刚才怒极之下没留力气,屁股伤上加伤肿得吓人,看起来连一巴掌都挨不住。   “哥...我以后不敢了...呜...”方童小肩膀一颤一颤地,两只小手紧紧攥着衣摆,自己做好了要再挨顿狠揍的准备。   分明是乖巧极了,可韩雷偏从那耷拉的小脑袋上刊出了几丝倔强,狠心抄起桌案上拍被子的藤拍,照着人屁股又是几下重责。   “你也知道自己该收拾!”“啪!”   “我今天屁股不给你揍烂就不是你男人!”   “啪!”“啪!”...   充血肿胀的屁股被揍得晃都晃不动,藤拍抽上去声音发闷,伤重的臀肉上再添新痕,暴起圆弧度的花纹肉棱,深深的青紫里反出鲜红的皮下血点,像破皮流血了一样。   “呃呜...对不起...”   方童疼得摔在床上,挣扎着又自己爬起来重新跪好,小手无助地在屁股后头虚晃了晃,碰都不敢往伤上碰。   再往屁股上打就真要破了,韩雷真下不去手了,挥起藤拍往他两条白嫩的大腿上抽了几下,交错的红印争相浮起,接着再往高了肿,杂乱的肉棱布满前几秒还完好无暇的大腿,尖锐的刺痛钢针似的滋滋往肉里钻。   “哥...!呜...我疼...”   屁股像个紫烂的大樱桃,连大腿都挂满了伤,方童止不住地抖,像患了啥救不好的病,却依旧乖顺地撑着身体跪好,他知道这样自己还能少挨几下。   “知道错了?”韩雷粗鲁地掰过男孩儿,凶巴巴地瞪着,粗声粗气地问。   “呜...我怕...我怕了...”方童隐忍的哭声终于破防,咧开小嘴放声大哭。   “我怕不怕!”韩雷猛一下死死搂进怀里,大巴掌一下一下往他腿上揍:“我他妈以为你掉冰窟了!以为你被狼吃了!这林里有狼有熊你他妈知不知道!”   不留力气的巴掌也能揍伤人,几下就把挂着藤拍印的大腿揍得红肿起来,正中掌心的地方打出了紫斑,可怜极了。   “对不起...呜...”方童脑袋埋在男人的肩窝,每挨一巴掌身体就往人怀里冲,直到身后的责打停了仍紧紧贴着丈夫的身体。   “你下次再敢这样,我腿都给你打断!让你再跑!”韩雷大手高高扬起,最后一下没真打,盖在肿成硬壳的小屁股上,用力揉了揉。   肿伤被摁压的疼比起挨打也不差,方童疼得打激灵,瘫软在男人怀里,嘴里哭着喃喃:“你为啥这么...呜...为啥老这么凶...对我...呜...你是真心...真心喜欢我么...”    彩蛋內容:   韩雷从没想过媳妇会问这样的问题,稍微一愣,整个人气焰都低了下来,粗哑的声音有些发颤,低声下气道:“瞎说啥呢,不真心我费这劲着急?”   姜糖水熬好了,这回换韩川在外头拍门,韩雷暂时放了人,开门接东西。   “童童没事儿吧?”韩川真怕小嫂子给他大老粗哥哥揍废喽,探着脑袋问。   “没事儿,你送人王大娘一趟,回来早点歇着吧。”韩雷对弟弟难得的好声气,接过姜糖水门一关,喂方童给人驱驱寒气。   初雪的一日,也是多事的一天。        第29章 屁股太疼尿尿都得伺候/抱乖媳妇儿哄睡觉/雷子的人肉摇篮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内容是雷子哥死皮赖脸抱着人童童哄睡觉把人晃晕~各位爸爸别忘了回复留言敲开彩蛋来看哦 韩川送王大娘回家,院门的大木闸搭上,发出咔哒的声音,雪又飘飘扬扬地下起来,韩川一溜烟儿蹿回屋子里,带上门,脱了棉衣棉裤,哈着热气往季允的热炕上钻。   韩家又安静下来,大伙各归各屋,各有一盏小油灯点着,安祥极了。   “都喝了,别今晚又发热,下大雪的连城都进不了。”方童跪都跪不直身子,受冻挨打忍疼流泪,每一样都耗尽了力气,韩雷给他蒙了条薄毯搂在怀里端来姜汤喂,话里还是忍不住带着教训的语气。   要是单看映在墙上的烛影,两人相依偎着可甜腻了,可若真看看怀里的那个,一脸的泪痕那叫一个可怜。   一大碗姜糖水下肚,方童确实舒服了些,就是屁股疼得太厉害,整个下身都是麻的,韩雷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这才想起他俩连晚饭都还没吃,这就又放开人,拎起油灯去灶房里找吃的。   炉膛里的余热温着锅台里的几只玉米面馒头,姜糖水还烫糊糊的,韩雷装了三只馒头又舀了一大碗糖水,端回了屋。   方童已经侧趴着躺下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   “童童,起来吃个馒头。”韩雷把东西放炕桌上,伸手扒拉他。   方童是真乖,披着被子又跪了起来,爬到炕桌边上,其间不时扯着屁股上的伤处,眼泪汪汪地皱起眉,却连小声的哼唧都不发。   “别别扭扭的,还打屈你了?”韩雷早心疼了,却死要面子地把人扯到身边,掰了瓣玉米面馒头塞进人手里,没啥好声气。   嘴里苦馒头又没啥味儿,方童食之无味地啃着,耳边听丈夫又训他:“要是没找着你,是不是打算在学堂里睡一宿直接冻死?”   “袄子厚,兴许冻不死...“方童没忍住,小声顶了个嘴。   韩雷被他一噎,虚扬起大手做了个要揍人的手势:“打得还不够疼,是不是!”    方童本来还好好的吃馒头,吓得缩了缩脖子,手一哆嗦差点把馒头弄掉了,突然想起下午韩雷因为他不小心摔了勺子就把自己揍了一顿的事,鼻子一酸,止住的泪又淌了出来。   “你能不能...呜...好声好气地和...和我说话呀...呜...”方童手里捏着馒头,大颗大颗的泪珠子从眼眶里涌出,滴到馒头里把面都沾咸了,话不成句地哽咽道:“都打成...这样了...呜...你还凶....”   男孩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显然在忍着大哭出声的劲儿,韩雷心里揪得难受,终于顾不上面子,抢过人手里的馒头扔盘里,揽过人往坏里带,哑着声音道:“哥是急了,不是要凶你...”   男人的下巴搁在头顶,硬梆梆地有点疼,方童打了个大哭嗝儿,扭头想躲,韩雷知道他不舒服,改去亲他头发,低声哄他:“童童别哭了,好不?再哭该哭坏了。”   不说还好,韩雷一这么跟他低声下气地说话,方童的委屈更是如潮水般涌起,缩在人怀里痛哭起来。   小嘴闷在男人胸前哭得声也发闷,韩雷就这么搂着任他哭,哭到抽得气都喘不上来才渐渐收了声,才又亲亲他头发,小声说:“明儿一早哥找陈大夫开点跌打的药来,给你敷敷。”   方童这回真是一点力气都没了,被人硬塞了半块馒头,又喂了半碗姜汤才算消停。   韩雷也囫囵吃了个半饱,碗碟收回灶房里,打了水来给方童擦鼻子擦脸,刚把毛巾扔回盆里,正见人打了个大激灵。   “咋啦,想尿尿?”韩雷大咧咧地问。   “嗯...”方童声音比蚊子都小,刚才灌了一碗半的姜糖水,又喝了清水漱口,小肚子早胀得圆溜溜的了。   “哥给你打夜壶来。”韩雷撂下话又转身出屋,不一会儿就拿回个搪瓷夜壶,对着跪在床沿上不停打着尿颤的男孩说:“来,尿吧。”   方童羞得不行了,可尿这个东西可憋不住,屁股疼得又去不了厕所,只得躲开男人的目光,扶起涨起的小雀对准了夜壶口。   “嘘...”韩雷看媳妇儿尿个尿都含羞带臊地,又坏心地学起给孩子把尿的声音。   “干啥呀!”方童脸唰地红了,想憋着劲不尿,可小雀儿不争气地又胀了胀,哗哗水声就响了起来。   韩雷咧着嘴坏笑,拿着夜壶也不忘揶揄逗他:“羞啥呢,你有的哥也有,就是你的小玩意儿小了点儿。”   尿完了浑身一轻,方童气鼓鼓地在水盆里涮了涮手,赌气地一撩被子蒙住脑袋,这就要睡了。   韩雷在屋外又小小地忙活了一通,回屋看这小子又是闷头闷脑的模样,熄了油灯脱衣上炕,钻进被窝一把将人从后头抱住。   “还没睡着呢吧?”软乎乎的身体有些凉,韩雷凑着人耳朵喷气,沙哑的声线带着浓浓的雄性气息。   这样暧昧的动作一下就让男孩紧张起来,韩雷老爱揍完自己就日,可今天屁股实在太疼了,疼到任何快感都能抵销的程度,方童绷紧了身体,哀哀求道:“哥...不弄...求求你....“   “真不弄?”韩雷的大手揉抚他的细腰,沉声又问。   “真不弄...呜...”方童听着快哭了,反手握住丈夫不老实的大手:“太疼了..我真受不住...”   那小嗓门一听就是被欺负惨了,韩雷轻轻叹了口气,安慰他道:“不弄了,乖乖睡,哥抱着你。”   “嗯...”总算躲过一劫,方童松了口气,想挪挪身子,可屁股上真是微微一动就抽疼得厉害,不碰它也火烧火燎的,真不知道今晚该怎么熬过去。   “哥刚才...真怕你想不通,万一做了啥傻事儿...”黑暗里,韩雷的低音又从耳后传来,只是自个儿都没忍心把话说下去。   “其实我在想,兴许自己已经死了,你抱着个鬼呢,不信你去林子里看看,保不齐我正在那棵树上挂着呢...”方童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幽幽地说。   明知不可能的事,可这话还真让韩雷心里咯噔了一下,后脊梁的汗毛竖了起来,也顾不得人疼不疼,把媳妇儿粗鲁地翻过身对着自己,恶狠狠道:“说瞎话了是不?”   方童疼得呲牙咧嘴,不轻不重地揪了男人胸膛鼓胀的腱子肉一把。   “我看你还是欠日,日一下就知道是人是鬼了。”韩雷将人单腿一抬,不知是不是真要肏进屄里。   “我...我睡不着!...”方童有些慌,小手想推开韩雷,哪知一下就被对方握住了腕子,还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就算是鬼,哥也认了。”韩雷抱孩子似的抱着人站在地上,开始哄睡似的掂身子摇晃起来:“睡不着哥哄你睡,你睡着前哥一直抱着啊。”   “哥...!”方童哭哑的小嗓门儿被晃得发颤:“别晃了...又不是哄孩子...” 彩蛋内容:   “就是哄孩子,童童是大小孩儿。”韩雷低头亲亲他小脸蛋儿。像个尽职尽责的父亲。   “晃晕了都...!”方童背倍嫌丢人,又捶人胸口。   “晕乎了就睡过去了。”韩雷死皮赖脸地坏笑,要不是五音不全就差唱摇篮曲了。   这晚,方童自己也忘了自己是咋睡过去的,也许真是被韩雷晃晕了,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肚子饿得慌,半夜也没发烧,韩雷也懒洋洋地在他身边躺着,把他整个包在怀里,热烘烘的。   第30章 贴对联儿/“大过年的不打孩子”   漫长的雪国之冬,最有盼头的事莫过于过年,大户人家张灯结彩,普通人家好歹也要里外打扫一遍,剪窗花贴春联置办年货,家家户户忙得不亦乐乎。     大冬天的雪仗也打腻了,方童便窝在屋里和娘学剪纸和绣花,跟学认字一样专心致志的,练了几天也稍稍有了些模样。   季允过年节已经回了城里,韩川这两天像丢了魂儿似的,跟着大哥打扫院子谷仓也恹恹的,被韩雷两苕帚抽屁股上训他:“大过年地摆个脸子,想干啥!”   “哥!你能好好说话不!”苕帚落在棉裤上倒是不疼,可韩川不服气,梗着脖子问他哥。   “嗐!臭小子!”韩雷也不是真有多大火气,但自打弟弟从城里回来之后就老看人不对付,上前一拧人耳朵,把韩川拧得嗷嗷直叫唤。   这都腊月二十八了,方童捧着一叠春联窗花出来,正看到兄弟俩打架——与其说是打架,其实就韩川单方面挨揍,赶紧两步跨下台阶过去拉架,哪知脚下一个趔趄,要不是韩雷眼疾手快给他抱住,指定摔个狗啃泥。   “哥!你别打川子了...“方童趴在人怀里还不忘劝。   “是啊,大过年的不打孩子!”韩川揉揉被揪红的大耳朵,嘟哝着向后退了两步,恨不能离他哥一丈远。   方童站直身子,一手拎着红纸一手拍拍身上不存在的雪,蹦跶着去扯韩川的胳膊往大门口去,兴高采烈道:“走川子,咱贴对联去!”   “今儿才二十八,对联得明儿才贴!”韩雷看着媳妇儿蹦跶得跟只小兔子似的,忍俊不禁地提醒。   “等不及了!”方童扯着小叔子往大门外去,头也不回地喊了声:“对了哥,爹让你给他搬米面!”   大过年的,一个个都蹬鼻子上脸了,韩雷哭笑不得,转身回后院谷仓给他爹帮忙去了。   韩川个儿高,想当然就撕了旧门联,方童用肩膀顶开他,跃跃欲试道:“我来我来,你去搬个凳子给我呗!”   韩川对上回小嫂子爬树的事心有余悸,犹豫地打量了对方几眼,提醒道:“哎,我说你别爬高了,到时候不小心摔了,你哥得连我一块儿揍。” ⒋31634003◦   “哪能爬个凳子都摔呀!我又不是傻子。”方童不乐意了,把对联要往人手里放:“你不去搬我去搬!”   “得得得,我搬!”韩川看着人小胳膊小腿儿的不忍心,回自个儿屋里搬了张带靠背的椅子出来,见方童已经蹦跶着把除了横批外的旧门联都给揭了。   “小短腿儿,看你费劲的。”两人年纪相仿老互相拌嘴,韩川嫌他麻烦,忍不住揶揄。   方童有时也嫌弃自己个儿小,可被韩雷抱着的时候又觉得小个子挺好,白了韩川一眼,扶着椅背就要往上爬。   “诶等等,脱鞋脱鞋。”韩川突然想起些什么,拍拍方童的背嚷道。   方童有些纳闷地收回脚:“咋了么?待会儿擦一擦就行了,我鞋底也不脏...脱鞋我冷...”   “你不脱的话还是我来吧!”韩川也不说为什么,一垫脚揭了门框中间的横批,这就要去把人手里的对联拿过来。   “诶诶别抢,都皱成菜干儿了。“这门联还是季允回城里前写的,为了不抢村头专写门联的李大爷的生意,他就独独只给韩家写了两幅,方童觉得上面字太好看了,一直喜欢得紧,连忙把门联小心递给韩川,鼓着嘴道:“我拖鞋就是了,我要贴...”   俩小的闹腾半天,方童总算是踩到了椅子上,看着韩川给门联背后糊浆糊,忽然想起来脚下踩的正是季先生常坐的椅子,心里一下就明白过来。   糊好浆糊的门联递了上来,方童小心翼翼地接过,在宽厚的木门框上固定好最上端,这才一边将红纸展平一边问:“川子,你这几天蔫头耷脑的,是不先生回去你想他啦?”   韩川正在下边看他贴正了没有,耳根子渐渐烧了起来,也不知是被他哥拧红的还是臊红的,挠了挠后脑勺,露出点憨样来:“要说想...那是有点儿想...”   方童这一下来了兴致,蹲在椅子面上帮人展开纸抹浆糊,突然神秘兮兮地又问:“川子,你跟先生..干那啥的时候...都咋弄的呀?”   韩川手一抖差点没把刷子摔了,色厉内荏地嚷嚷:“嗐!你这都问的啥呀,我可和你哥说了哈?看他屁股给你揍烂不!”   “你说去,你把你跟先生的事儿也都兜个清楚呗!”方童不服气,从椅子上腾地站起身,嗓门也大了起来。   “诶你别嚷呀!”韩川急得要上去捂他的嘴。   韩雷和爹在谷仓里腾好米面,这刚绕回前院,就看媳妇儿和弟弟在大门外吵吵,方童站在椅子上比韩川高了一头,韩川手一够要去捂他嘴,闹得人左躲右闪差点就要从椅子上摔下来。   “闹啥呢!摔不死你!”韩雷在后头一声大喝,这不吼还不要紧,一吼方童给吓得一激灵,重心不稳就要向后倒去。   韩雷两大步上来从后头将人往肩上一扛,看了眼地上散得乱七八糟的春联,大手伸进男孩裤子里,狠狠揪了一把屁股肉。   “诶哟!!”方童一声惨叫,撑起身子忿忿地瞪了正幸灾乐祸的韩川一眼。  第31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巴掌炒屁股抽臀缝抽出水/给自己缝开裆裤     “要贴就好好贴,联子都给你俩毁没了。”韩雷转头教训了弟弟一句,扛着媳妇儿往屋里回。   身后韩川边糊对联还边冲自己做鬼脸,方童快被他气没了,挥起小拳头做了个揍他的动作,立刻被韩雷又一巴掌往屁股上抽,呵斥道:“再瞎动就把你扔喽!”   方童知道韩雷不会扔他,可也知道韩雷会揍人,小手无力地捶了捶男人的后背,哭丧着脸说:“哥...大过年的,不打孩子...”   韩雷快没笑出声来,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门,把人往炕上一扔,又摆出这幅凶巴巴的脸。   方童鞋还脱在大门外呢,这回正好省事,韩雷自己也上炕,拽着想往炕里头躲的男孩往腿上一带,方童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摁腿上了。   “哥!!”裤子一拽身后一凉,方童立刻起了身鸡皮疙瘩,急着撑起上身,软软的小嗓门都带上了哭腔:“咋贴副春联你都要揍我呀...!呜...”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韩雷以一巴掌宣告自己对媳妇儿屁股的控制权,由下往上掀着打,揍出一阵滚滚的臀浪,在白嫩的臀尖上留下个清晰的大红巴掌印。   “哥...!“屁股上熟悉的疼痛再次炸开,方童缩紧了屁股,奋力挣扎起来,可穿着厚棉裤厚棉袄动作也笨拙,像只长得太胖的小笨猪,就剩个圆嘟嘟的光屁股一扭一扭的。   韩雷圈腰的胳膊收紧下压,让小屁股更高的翘起,抡圆了胳膊左一下右一下地落巴掌,豆腐脑儿似的胖屁股一弹一跳,两条穿着棉裤的大粗腿在空中拼了命地踹。   “住手!呜...住手...”要过大年了还欺负人,方童难得有底气地这么嚎。   “挨揍的时候知道叫了,嗯?”“啪!”   “让你别怕高!”“啪!”   “怎么打都记不住是不是?”“啪!啪!”   “该不该收拾?”“啪!”   巴掌落得不算太狠但动静大,噼里啪啦的着肉脆响配合男人的训斥,屁股上就这么劈头盖脸挨了好些打,红掌印一个叠着一个往上加,很快就红成了院里熟透的海棠果。   男人的手又大又硬,砸在屁股上也就能比板子好点儿,真要使劲能把人屁股揍紫,身后连续不断的责打落下,叠加的疼痛很快让方童哭出声来,小手想捂屁股,却因为衣服太厚够不到后头,只得无助地在空中晃悠,看起来傻乎乎的可怜又可爱。   “呜...再打我生气了啊...”屁股上火烧火燎,连最脆弱的大腿根也被男人的巴掌照顾了个遍,方童给打急了,攥着拳头往炕上咚咚直捶,边哭边喊。   “你还敢气?”“啪!”   “还挺硬气,嗯?!”“啪!”   摆腿上的两团小肉丘有限地蠕动,越来越肿的肉肉让屁股都大了一圈,韩雷两下格外狠的巴掌,生生把肉最厚也挨了最多大的臀峰揍出了两块小小的紫印。   “呜...哥...!你打疼我了呜...”方童一声惨叫,喊破了音。   “揍你不揍疼了能记住?”   屁股上红透了,从腰往下到大腿根一截鲜红微紫得漂亮扎眼,韩雷没想真狠揍他,掰开一瓣臀,竖起巴掌,开始往依旧白嫩的臀缝里揍。   私处一阵凉风灌入,坚硬的大掌像带细针的钢板,抽在敏感的嫩肉上又刺又辣,被打这样私密的地方不仅疼更是羞,方童连哭声都噎住了,想缩起屁股,可臀瓣被男人紧紧握着往外掰,只有同样被微微扯开的小屁眼轻轻地张合,反而像在诱惑男人的肉棒棒快些往里戳似的。   “你这是腚眼子也欠日了,是不是?”韩雷看得冒火,放下一边被抽得深粉微肿的臀瓣,掰开另一边臀缝继续揍,噼啪的脆响逐渐带上了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被掰开的私处本就是种刺激,男人用的是手掌边抽那片宝贵的嫩肉,连带着小花穴都被不时抽中,震得两处小肉穴都跟着发颤,微微的热辣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莫名的异样。   “呜...停一停...!”   方童觉得自己疯了,打屁股都被打出舒服的感觉,包裹在棉袄下的身子出了层薄汗,后脖子都跟着发起烧来。   “你这是真疼假疼,咋还打出水儿了?”韩雷说话粗鲁,一下抽在花芯似的小屁眼上,巴掌顺着往下滑到两腿间水溜溜的蚌肉上,不轻不重地蹭了蹭。   方童一个颤栗,又疼又羞又舒服,没辙地放声大哭。   “雷子!干啥呢大过年的,别欺负人童童!”韩虎正从里屋出来,听到动静,拍了拍大儿子的屋门喊话。   韩雷一把捂住方童的小嘴,对屋外他爹喊了声:“没欺负他,我俩闹着玩儿呢!”   敢情屁股都打肿了在韩雷这就算“闹着玩儿”!   方童呜呜唧唧地掰开男人捂他嘴的大坏手,像团大棉花似的要往炕里挪。韩雷哪能叫他如愿,扯着他裤腿往下一拽,傻乎乎的棉裤给拽下来了,贴身里裤耷拉在膝窝上,顶着个红通通的肿屁股,狼狈又可怜。   “爹都替你说话呢。”韩雷将人一拎抓回怀里,一手圈腰一手给他揉屁股。   “因为...你没理...”方童抽抽嗒嗒地,别开眼睛不看对方,身子却没躲。   屁股里里外外都熟透了,比起韩雷真要狠揍他的时候算不上太疼,屁股缝有些微肿,两片肉合起来对上就刺辣辣磨着难受,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些羞人的骚水,腻乎乎的。   “站凳子上还跟人闹,正事儿也不做,不该打?”韩雷揉他屁股的大手顿了顿,将热乎乎的屁股肉狠狠握了满手,使劲抓了抓,凶巴巴地训他:“当自个儿舞狮子呢?”   “诶呦!!”喧软的臀肉从男人粗糙的指尖溢出,力道还在不断加大,方童疼得直往韩雷怀里钻,屁股还不敢大动。   “认不认错?服不服打?”韩雷快速又换了他另一瓣屁股握住,恶狠狠地问。   “认错!!我服气!!呜...松手...”方童大叫,止住的眼泪又被生生疼了出来。   “要过年了,就敢跟你汉子犟嘴了是不?” 韩雷好歹是松了他,两瓣红屁股上都被抓出紫红的指印了,大手往他臀缝里探,佯怒着吓他:“我看你不是欠揍就是欠日。”   “我..我都不欠...”方童脸蛋还湿漉漉的,小手疼得捂着身后直肉,紧张得直打结巴:“ 我得..得去干活了...”   “干啥活呀?伺候你汉子算不算活儿?”韩雷实在没憋住笑,跟他鼻尖对鼻尖地蹭:“你咋这么好玩儿呢你?“   “要弄...晚上再弄吧...都快年三十儿了,事儿还可多...”男人的大手还搭在屁股上,方童不敢再和他倔,小心翼翼道:“哥..你院子是不是..还没扫完呢?”   韩雷嘴角扯着坏笑就这么盯着他,没吱声儿。   “咋...咋啦...”方童抽搭了一下,更紧张了。   “那今晚上,你得自己掰开小水屄,求爹狠狠日你。”韩雷自称都换了,捏起他小下巴威胁道:“要是爹上了床还见你推三阻四的,腚都给你揍烂喽,明白没?”   这模样活脱脱个调戏美人的臭流氓,方童脸蛋涨得通红,偏偏一番粗俗极了的话让自己没出息地下腹一紧,脑袋里不自觉想到自己按着丈夫说的话分开腿,手指把自己那个又爱又恨的地方拉开,求男人粗长的大家伙往里头捅,把自己日得白眼直翻,水把褥子都浇得湿乎乎的....   “嘴硬的很,我看你是现在就想被爹日了。”韩雷像能读透他的小脑袋,嘴上不饶人地继续逗他。   穴口一股热流涌出来,方童立刻夹紧了腿,每一个小动作却都躲不过男人的眼睛。   “现在真...真不弄...”方童小身子拧了拧,把耷在腿上的里裤提起来,嘟哝道:“我得给弟弟妹妹缝衣服了...娘她..她自个儿做不过来呢...”   娘肚子里的孩子成了如今最正当不过的理由,韩雷果真放了他,抱着胳膊靠坐在炕上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媳妇儿动作。   背后目光灼灼,方童翻出床尾大樟木箱里的布料针线,余光还偷摸着不时瞄一瞄身后的男人,纳闷这家伙咋还不出去干活。   布娘已经给他事先裁好了,照着缝就行,方童对着光比照了下,坐靠着木箱缝了起来。   屁股不算疼得坐不下,可稍微坐久了些,那刺辣辣的皮肉就开始痒起来,韩雷就在那头盯着他,方童想挠不敢挠,不自在地挪挪身子,过一会儿索性跪起来,就听男人在那叫了声:“过来。”   “咋啦?”方童羞赧地喃喃着问,身子却想也没想地膝行过去,还没到人跟前就被拽进了怀里。   “小心..!别被扎着了!”方童举着布头惊呼。   “你缝,哥抱着你。”韩雷盘着腿,空开人屁股让他坐在自己一边腿上,亲亲他头顶,目不转睛地盯着人还是做活。   方童也是最近才跟娘学了些缝缝补补的手艺,但他手巧,上手还挺快,韩雷看那两只小嫩爪子小心翼翼地摆弄针线,由衷夸奖道:“手艺不错呀,这缝的开裆裤?”   方童点点头,颇得意地瞥了丈夫一眼,小声道:“哥...你觉得娘会生个姑娘还是个小子呀?”   “那我咋知道!隔着肚皮呢又看不出来。”闻香满怀,是个男人就得心猿意马,韩雷低头,死皮赖脸地蹭蹭媳妇儿的嫩脖子,觉得媳妇儿连肉都是香喷喷的。   “痒呢...”男人的胡茬扎着敏感的地方,方童被他蹭得直缩脖子,差点一针就要缝错了,又问:“那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呀?”   “都行,”韩雷这回真认真想了想,答道:“要说还是小子好些,姑娘家的以后要是嫁了人,该舍不得了。”   彩蛋内容: 方童点点头,轻“嗯”了声,若有所思似的。   “这开裆裤倒挺方便。”韩雷见人不接话茬,看着那条半成型的小裤子,笑着说。   “可不是么,小娃娃要尿,就得穿这样的。”方童说话的时候格外温柔,似乎一下子长大了不少,手里的细针一下穿过绵软的衣料,红润的小嘴上挂着笑。   韩雷快看傻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坏笑着说:“哥是说,这裤子你穿着也方便。”   “!”方童手里的针一顿,猛地反应过来,攥起拳头捶了男人一记,面红耳赤地怒嗔道:“想啥呢!”   “缝完小娃穿的,童童给自己也缝一条呗。”韩雷腆着大脸又去咬他耳朵。   “不缝!”方童气鼓鼓的,恨不能拿针扎他。   “那我叫娘给缝。”韩雷嬉皮笑脸地说,握住媳妇儿气得扬起针尖的小手腕。 第32章 雪夜里穿开裆裤挨打屁股也不着凉/穿开裆裤掰开小水屄求爹狠狠日 开裆裤这事儿过不去了,韩雷每天死皮赖脸地缠着方童让他缝,一会亲脸蛋儿一会打屁股,连年三十晚上都要说一嘴。   可无论怎么连哄带吓,方童一提就是个大红脸,最后韩雷使坏,找了条去年缝的旧棉裤把裆给剪了,方童气得跳脚,上手给了他一巴掌,只是那小手软呼呼的没舍得用劲,反倒被男人反身一压摁上床,扒裤子抽了几巴掌,大白屁股上叠着几个红掌印,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韩雷就喜欢看媳妇儿的红屁股,没事儿就乐意往上扇两巴掌,冬日里衣服厚,拍上去像打棉花,要是棉裤能一弯腰就露个屁股,那可就太美了。   “你可太糟践东西了!”方童盘腿坐炕上,边缝裤子边嘟哝,可手里却按着开裆裤的式样把棉花缝了回去,脸上强装镇定,耳根子却红透了。   雪国里冬日绵长,田间地头忙了半年的人们终于有了闲下来的时候,正月里就该干些走家窜户的事儿,方童虽然不知道也不喜欢家长里短的念叨别人,但倒是喜欢凑在一块听人说,听到有意思的咯咯乐几声,小脆嗓挠得韩雷心里痒痒。   韩雷爷奶都不在了,邻村倒是有个姨奶奶,大年初八那天赶上个好天气,全家人这就赶着车窜门去。   姨奶奶早年丧夫自个儿拉拔了几个孩子,如今身边就剩个不愿结婚的闺女照顾着,韩雷得喊人表姑,一家就俩女人,生活只能算凑合,韩虎从家里带来不少吃食补贴,能帮些就帮些的意思。   午饭时间大家伙热热闹闹包了顿饺子,方童吃了个小肚子溜圆,缩在炕床的角落里,倚着丈夫不时打个饱嗝,惬意得很。   表姑逮着迟涵直唠,从怀孕到娃娃生出来咋照管没完没了地问,话里话外多少有些羡慕的意思。 ´3⒛3359402   迟涵被问得不时提到方童小时候的事儿,直夸童童打小就乖得很,周岁前夜里睡觉都不闹人,希望肚子里的娃娃也能这么省心。   韩雷没听过这些,在一旁听女人们唠嗑也难得来了兴致,趁大伙不注意,捏着媳妇儿小下巴亲了亲,低声笑道:“童童小时候这么乖呢?”   当着面听娘说自己小时候的事儿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韩雷又这么逗他,方童小脸一红,一个没忍住,冲人打了个酸菜馅饺子味的饱嗝。   “哪儿来的小猪崽子。”韩雷掐了一把媳妇儿冬天里养得愈发圆润的面颊,咧嘴直乐。   大年初八要走亲戚就不能回家,这是老祖宗的规矩,韩雷和韩川两兄弟帮着表姑把厢房打扫干净,今晚就在姨奶奶家过夜了。   家里拢共就四间屋子,韩雷和方童一间,临屋韩川跟爹睡,娘跟着表姑住一间,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用姨奶奶的话说就是“多来几个男人都能暖暖地。”   方童难得有机会换个地方住,兴奋得根本睡不着觉,吃完晚饭陪大人们又聊了会儿天,蹦蹦哒哒跟着丈夫回屋里,左瞧右瞧找着姨奶家和自个儿家里的不同,最后一屁股往炕上一坐,冲正脱棉袄的男人下结论道:“我觉得还是咱家好!”   男孩大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甜得人嘴馋,韩雷扔了袄子,把人往后一推,像座大山似的强壮身子就压了上来。   “唔...!你压死我了...!”方童像只被翻过肚子的小乌龟,小短手往韩雷胳膊上捶了几记,哀叫道:“哥..!我快喘不上气儿了!”   “这就喘不上气儿了?”韩雷一手扯他裤腰,一手摁住他不老实的小爪子,粗鲁地亲了上去:“爹还没日你呢。”   床上的事儿韩雷一贯霸道,方童裤子被拽了大半,小鸡仔被人抓在手里,一个没忍住浪叫出声,立刻被男人嘴堵住了嘴,边亲边凶巴巴地低声训他:“大晚上的浪不死你,离春天还远着呢。”   “唔...!唔唔!”方童瞪大了眼睛直摇脑袋,韩雷当他不乖顺,撬开人牙齿攻进嘴里,大手上下套弄掌中精神头十足的小嫩雀,激得人更大力地挣扎起来。   “诶哟!”舌头吃疼,一股淡淡的甜腥在口腔里散开,韩雷叫了一声才放开人,把男孩身子掀翻扒了外头的厚棉裤,里边的薄棉裤露了出来,不正是方童之前给自己缝的开裆裤么!   韩雷眼睛一下就冒火了,抡圆胳膊狠狠抽了几记,呵斥道:“小浪蹄子,还敢咬你爹了是不?”   两团小屁股蛋子从棉裤里半遮半掩地露出来,粉扑扑的掌印清晰可见,方童带着哭腔大喊,小手向后挥了挥:“哥!!我想尿尿....!”   晚上茶水喝多了,快睡觉了才觉得肚子涨得慌,韩雷这么一作弄他,差点没飙出尿来。   “喔唷,尿个尿还给急哭了!”韩雷这才赶紧把人扶起来。   大棉裤支棱在脚踝上,方童哼哼唧唧地刚想去提,韩雷又起了坏心思将人一把扛起,三两下把碍事的厚棉裤脱了个干净。   “干啥!外头可冷了...”屁股凉嗖嗖的,只有刚才打上的两巴掌热辣微烫,方童打了个尿颤,又催:“受不住了...我要尿...”    韩雷把棉靴给他起来,自己的袄子往人身上一披,腾腾扛着方童就往屋外去。   姨奶奶家还是旱厕,方童嫌弃得很,唧唧歪歪地又闹:“哥...这旱厕太脏了..我不去...”   “咋这么矫情呢你,到外头尿?”韩雷无奈地把人放下来,只见方童点点头披着自己到脚踝的大棉袄,一步一颤地往大门走。     韩雷给他开门,轻手轻脚地又将门带上,哪知刚出屋,方童撒腿就跑,韩雷一下没闹清楚咋回事儿,才看人冲到稍远的一棵大树下开始放水。   月光把白雪皑皑的村庄照得透亮,韩雷几步跟上,站人边上大玩意儿一掏,哗啦啦也跟着尿了一泡。   “干啥呀!尿个尿都挤人...”方童尿完浑身一松,不满地用肩头顶顶稳若泰山的男人,抱怨道:“你别溅我一腿..!”   韩雷不以为意,低头看着媳妇儿握着小雀儿的手,坏笑道:“开裆裤是不可方便?”   前后都空寥寥的,能不方便么!方童尿完了,臊得把袄子一裹,走到韩雷身后,突然一膝窝顶人大腿上,嗔道:“还不是你把裤子剪了,都没东西穿了...”   “嗐!还敢踢你爹了是不?”幸好韩雷快尿尿完了,否则肯定得被方童顶得湿一鞋,放回鸟手擦了把雪,上来就把人扛起,大手探进长棉袄里,直直往方童两腿里钻:“你自个儿不喜欢,为啥按着缝,嗯?”   “哥...!别碰...”方童两腿踹了起来,却止不了男人的动作。   哪怕身上只穿了件薄袄子,男人的大手依旧热乎乎的,粗糙的指腹粗鲁地戳进那处不该属于男孩的地方,滑溜溜的又水又嫩。   “这摸的是哪儿呀,你不是男娃娃么?”韩雷指头一边戳弄一边咬着耳朵逗他,冰冷的风不时往里头棉袄里灌,一冷一热的交替叫浑身皮肉都缩得紧紧的,方童紧紧搂着男人,又痒又舒服地哀求:   “呃唔...哥...赶紧回去吧...可冷了...”   “哥不冷。”韩雷抱他走了几步,来到块大石头旁,一脚蹬地一脚屈膝踩石头上,将裹着大棉袄软软钝钝的媳妇儿卡着肚子往腿上一放,方童就这么头脚垂着挂在了男人大腿上。   天寒地冻大晚上,这臭流氓想干啥呀!   “我冷...!我真的冷了哥...”大晚上的方童也不敢大声叫,笨手笨脚地想起来,可左抓右抓够不到支点,盖着屁股的长棉袄被向上掀起,身后一阵冷风从开裆裤口窜进屁股里,方童打了个大激灵,更慌张了。   从开裆裤里露出的肉团子看着有种不一样的可爱,小小的嘟嘟的,好像怕羞似的半遮着脸,只有肉最厚的臀尖露出来,在皎洁明月下泛着温润的釉光。   “啪!”韩雷手痒痒,忽然绷起劲,一巴掌就照着抽了上去。   “你干啥打我呀!”屁股蛋子上一片热辣,方童着实摸不着头脑,委屈得大叫起来。  “爹想揍你就揍,还用找由头?”韩雷一副天经地义的派头,抡圆胳膊继续揍,连续的巴掌把最胖乎弹软的臀峰拍得弹跳不止,一下接着一下炒得热乎乎的。   “我犯啥错了呀...!”一巴掌不算可怕,可要连着揍就要难捱了,男人力气大,没使狠劲也足够让人疼的,方童撑不起身子,只得去拽人裤腿,声音急得带了哭腔:“干啥呀...干啥打我呀...呜...”   大手覆盖开裆裤下露出的屁股蛋子绰绰有余,巴掌揍软肉的声音在静谧的夜中格外清脆,晒面条似的姿势肚子被卡得难受,屁股上逃无可逃地挨巴掌,方童被打急了真掉眼泪了,热乎乎的泪珠子从眼眶里直直坠在雪里,沾湿的睫毛似乎都结了霜。   “呜...不打了...我冷哥...呜...”远处一户人家的狗听到动静吠了起来,方童不敢大声嚎了,揪着男人裤腿费劲地哀求。   “小孩儿屁股三把火,冻不着。”韩雷戏谑地揉了揉手边的小屁股,一巴掌又抽了上去。   “啪!”“呃呜....”   这一巴掌抽得声响大,远远近近狗都吠了起来,跟吵架似的,可腿上挂着的小人突然没了声,就大腿轻轻抖了抖。   柔弱的身子挂在自个儿腿上蔫巴巴的,小屁股在月光下变成啥色儿了也看不太清楚,韩雷就是没事儿爱收拾他,没真打算把人屁股蛋子打开花儿,这下有些担心了,终于把人从腿上拎起来瞧了瞧。   方童扁着嘴咬着牙,不甘心地瞪着他男人,小脸蛋湿漉漉的,月光下的泪珠子闪着银光,小鼻子一抽抽呼着白气,韩雷看得怜意顿起,终于有了回家的打算,抱孩子似的托着他屁股走,哄道:“喔唷,打几下屁股,还哭鼻子了。”   “你打疼我了...”屁股热乎乎的倒真不冷,反倒像被泼了辣子油又烧又疼,方童委屈,又不敢发大脾气,靠在韩雷肩窝上,张嘴咬了他裸露的脖子一口。   “嘶...小狼崽子。”韩雷发火揍媳妇不留情,方童倒是心疼人,贝齿一口下来还收着点力,咬得人刺痛后一阵酥麻,被男人一把揪住屁股肉做报复,又奶猫似的叫出声来。   韩川晚上也出来方便,碰到正推开院门钻回院里哥嫂吓了一大跳,拍着胸口抱怨:“吓死我了,还以为遭贼了呢!”   “快尿去,废啥话。”韩雷一手抱人还能一手糊弟弟脑袋,压低声音训了他一句。   回到暖烘烘的里屋,方童总算松了口气,一被放下来就往烧的正旺的炕床上钻,生怕被人又抓出屋外似的,抱着被子一溜烟缩到墙角。   韩雷脱了个精光,下边的大肉棒棒已经翘的老高,一身腱子肉比夏天的时候稍稍白回来一些,但依旧黑黝黝的。   “你咋也不冷呀...”方童这才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眼睛瞟到那个粗壮的大家伙上,还是难免小脸一红。   “过来,你摸摸冷不冷?”韩雷压了上来,止住他脱裤子的手,一把将人贴在怀里抱着,大鸡巴蹿到人两腿之间,蹭着细嫩的腹股沟和那处最溜滑的地方,笑着问:“你爹厉害不?”   男人就像个大炭盆,无论什么时候都热乎滚烫,方童像被他捂化了,扭捏着要脱裤子,小手却被一把握住了。   “不许脱,爹喜欢你穿这个。”韩雷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光溜着身子只穿了条开裆薄棉裤的男孩来:“小屄痒痒了,就自己掰开求爹日你。”   “说啥呢...!”方童害臊得身子都泛着粉,吓得两腿一夹,把羞人的人地方藏起来,可小雀儿没被裤裆遮住,又拿手去挡。   土啦吧唧的开裆花棉裤穿在方童身上,好像被卖到山沟沟的城里小少爷,身娇肉贵却衣不蔽体,等着被山里的大老粗猎户狠狠搓弄,韩雷越看火气越旺,翘在空中的大屌蓄势待发地谈了谈,随手抽下搭在床尾大棉袄上的衣带,折成两段,照着那白嫩的小胸脯抽了一记。   “啪!”“自己掰开,求爹爹日你!”   胸膛到肋骨斜出一道淡淡的粉印,方童没想到韩雷会抽他,委屈得呜咽出声来,大眼睛又怕又有点浪,揉着被抽得热辣的地方,嘟哝着问:“咋求呀....”   “这是你被日我被日?你觉得咋逗得爹高兴你就咋来。”韩雷左右开弓又往他身上抽了两道粉印印,气势汹汹的。   “呜...别打我...”白嫩皮肉上纵横几条粉道道,方童红着眼眶左挡右挡,自己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好容易抓住那根上下乱挥的衣带,可怜兮兮地求:“哥...别打了...”   韩雷扬扬眉稍,住了手,居高临下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小媳妇儿,方童别开眼睛不敢和人对视,耳根子一阵阵发烧,分开两条腿,将两股间最美妙的地方崭露出来。   “爹...你日我...”方童更多的骚话也说不出来,小手越过越来越硬的小雀儿,探到中间那处肉粉色水汪汪的小屄口,细白指尖剥开湿亮的肉瓣,露出里头蠕动的红肉。   “再说点,求求你爹。”韩雷咽了口唾沫,脖子上青筋突兀,声音嘶哑像刚抽了几大卷烟。   方童水亮的大眼睛这回抬起来了,一手揉上胸膛上立地硬硬的乳头,一手把屄口又撑了撑,红润的小嘴小小地张合,轻声说:“爹...求求你...用大鸡巴...日我...”   骚话说得自己都流水了,被手指翻开的红润的淫肉蠕动了几下,一股半透的乳白滑液适时涌了出来,顺着小口往下淌,把小屁眼都浇湿了。   韩雷没忍住,提枪就上。   “啊唔...!”大鸡巴长驱直入,龟头一下就顶进了花心,方童一声放肆的浪叫,立刻被男人捂住了嘴。   “你想把姨奶奶也嚎醒了,是不?”鸡巴被紧致温软的肉腔吮吸包裹,韩雷粗喘了一声就狠狠肏了起来,壮腰大力耸动,捂着人嘴凶神恶煞地低声训他。   方童身体软,一边腿快被摁折到肚子上了,屄里自打男人的鸡巴进来后就一直没消停地流水,被肏得扑哧哧水声阵阵。   “唔...唔嗯...”男人手劲大,捂着嘴快把人舌骨都快折了,方童觉得自己要死,瞪大了眼睛盯着对方,上下两头同时造就的窒息感让人一瞬间要晕过去,身体里的快感却如巨浪般涌起,屄里大股蜜汁随着抽插的阳具被溢出,被撑薄的入口肏出了白沫。   利用窒息的方式带来快感极其强烈却也极度危险,好在韩雷仍保持着几丝理智,在男孩脸蛋红到微微发紫的时候蓦然松开手,放人像患了肺痨似的疯狂喘息。   方童觉得自己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满眼噙泪,身体里的活塞运动依旧狠辣地进行着,爽快源源不绝地窜进指尖和心口,很快又爽到要死过去一般。   “你想..杀我...呜...”方童有些害怕地哭出声,两条腿被日得晃悠悠地举在空中,韩雷把他屄掰开,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狰狞的大肉棍一下下往里头杵的样子,淫肉水津津地被翻出捅入,贪婪地依附着难分难舍。   “长这么个地方,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日,嗯?”韩雷直着腰看着屄肏了一会,这才压下身子去啃他的小嘴,边啃边恶狠狠的问。   “是...是给爹...嗯呜..日的...”方童的话语被肏得破碎,明明爽极了却像被狠狠欺负着,泪汪汪的大眼睛迷朦地望着男人坚毅的脸,脑袋一热环上人脖子,带着哭腔轻声唤:“我想..想一辈子都被爹日呢...呃唔...”   “爹也是...这辈子都稀罕你...”韩雷心窝子一热,把人直愣愣地捞起,盘腿坐着一手后撑,一手箍着人腰日他。   这一坐就撞进了最深处,方童又一声没忍住浪叫出来,很快自觉地咬住小嘴,像犯了错似的看向丈夫,生怕人要罚他似的。   “小声叫,咬嘴干啥。”韩雷看他可爱得紧,将人往怀里一捞,顺势就向后倒去。   “哥...!”方童这一下就骑男人身上去了,吓得赶紧俯下身去贴着人,不肯直直坐着挨肏,实在是怕羞得很。   “叫爹。”韩雷从下往上狠狠杵了他两下,龟头正正反复戳弄屄里那块小小的突起,肉穴像拧开了闸的龙头,水流得方童都觉得丢人,浇得男人阴囊都湿透了,泅进姨奶奶家新铺上的褥子里,一块块深色的水迹越渗越大。   “爹...呃唔..爹爹...”方童恨不能钻进人身体里,死死黏着这个让自己痛极又舒服极了的男人,胶皮糖似的甩不掉,这辈子谁也离不开谁。    彩蛋内容: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地方新鲜刺激,两人翻天覆地地欢好,最后开裆裤也挣掉了,射了一轮抱着躺了会儿,磨磨蹭蹭地又起了兴致,侧躺掰腿、撅屁股蹋腰,没完没了地又日了一次,直到天色都蒙蒙微亮才累得相拥而眠。   院里韩川拍了两次门叫这俩没羞没臊的起床吃早饭,没得到回应,刚想换爹来喊,迟涵小心翼翼地从堂屋里迈出来,手指搭在唇上,对丈夫做了个憋说话的手势,脸上带着股羞色。   韩虎哪能不知道这俩小子闹腾了些啥,可在长辈家里总觉得有些失礼,叹了口气,扶着妻子,叫上韩川先回堂屋吃早饭了。     第33章 偷偷进城找未归的学长/童童撒谎被摁腿上狠狠挨了板子/川子出柜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就要完结了呜呜呜呜求求季允你快回来吧! 彩蛋是勇敢的川子对峙他的法西斯大哥,请一定回复留言敲开来看哦呜呜呜呜 大年初九就要回家了,全家人就韩川最火急火燎,原因没别的—季允告诉他大概过完年初七就会回来,可这都过了两天了,也不知道人万一回来了会不会进不了家门。   方童红着脸非要给表姑洗了床单才走,表姑这么多年了还是个老姑娘,不大明白侄媳妇儿干啥这么热情,还直夸方童长得俊又懂事,闹得人更是无地自容。   一家人赶着车离家还有几丈远,没见着季允,倒是王大娘抱着暖手筒在门口晃悠,一看就满肚子的话要找人说,见韩家人回来了赶紧凑上前,掺着刚下马车的迟涵,眉飞色舞道:“对了小迟,你不常走动不知道吧?李燕儿前两天搬到隔壁村儿去了,过了正月十五就要成亲了吧!”   迟涵不大喜欢李寡妇,但也知道年纪轻轻没了男人日子有多苦,既惊讶又由衷替人高兴,好奇问道:“燕儿嫁了个啥样的男人?”   “也是个庄稼人,家里还算过得去吧,之前说了个媳妇儿,哪知女方家毁亲嫁到城里去了,这就一直耽误着。”王大娘消息灵通得很,这便没完没了地说起来。   方童跟在娘后头也竖着耳朵听,忽然裤腰里伸进只大手狠狠掐了他屁股一记,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气呼呼地回头瞪人。   韩雷似笑非笑地瞅着他,等两人回了里屋才说:“听见了?这下高兴坏了吧?”   “我有啥可高兴的,又不是我改嫁...”方童犟嘴,唇角却忍不住地上翘。   “嗐,又来劲了是不?”韩雷这就上手剥他衣服,方童吓得想冲回堂屋,却被人大高个儿一堵,赶紧捂着衣领像个怕被轻薄的黄花闺女,焦急地求道:   “哥...别弄了好不...昨晚都弄肿了...还疼呢...”   “给爹看看,是不是真肿了?”韩雷不饶他,一把将人推倒在床,剥这一身笨重的棉袄还挺费劲,老半天才把人扒了个精光。   男孩无助地躺着,小雀儿因为害怕打蔫儿耷拉着,一身的青紫爱痕又可怜又勾人,眼尾总带着几缕水粉色,泫然欲泣的模样,小嘴没玩地求:“别弄了...求求你雷子哥...别弄...磨得可疼...”   韩雷把人两腿一掰,昨晚被反复抽插的两个小穴粉得发红,颜色比平时都深了几号,虽然还是水汪汪的但确实是肿了。   “没要弄你,爹也累了。”韩雷忽然脑袋凑到他两腿之间,对着总是轻轻翕动着的小肉穴吹了吹气,哄小孩似的逗他:“爹给你吹吹就不疼了,是不?”   几股凉风钻进来,方童脸蛋唰一下红透了,小脚丫子蹬在男人额上把人推开,刚想扯过被子来盖住自己,又被韩雷一把翻了过来。   “你这小屁股咋还粉扑扑的,打胭脂啦?”白嫩的小细腰下是那团最让人欲罢不能的肉屁股,带着漂亮的粉霞,韩雷爱不释手地揉上,又软又弹地舒服极了。   “被你昨晚打的呗...”男人的大手粗糙火热,方童像被主人抚摸舒服了的小奶狗,一瞬间软了下来,哼哼唧唧地回答。   韩川在灶房里添了把柴,炕床越烧越旺,韩雷脸上的笑意掩不住,翻身上床将人搂住,两人光溜着身子肉贴着肉,在冷风嗖嗖的冬日里安心地依偎。   “眯一会儿,还困呢吧?”男人喑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方童脸贴着人健壮的胸膛,轻轻哼哼了一声。   这大年过的最不痛快的要数韩川,也就爹娘和大哥大年初一给他封了压岁钱的时候高兴,自此之后天天挂念着季允,不知道人啥时候才回来,有时还说着话呢就愣起神。   正月十五过了,比季允当初答应的时间晚了七天,方童都跟着他一块儿担心起来。       全家人就自己知道韩川跟先生的事儿,方童老觉得肩上有啥使命似的,挂念先生咋还不回来的同时也怕韩川伤心,没事儿便往人屋里钻,跟小叔子一道看看书宽慰几句,劝他说先生东西都还在这儿,指定得回来呢。   就这么熬过了正月,韩川再也忍不住了。   “童童,我明早上进城一趟,看看学长他究竟咋样了,别的不怕,就怕出了啥事儿...” 这天,方童照例钻川子屋里玩儿,还没等翻出先生的书,就听韩川郑重其事地对自己说:“你就和爹还有我哥说...说我到邻村儿狗二他们家玩儿去了,可能回来得晚些,可千万别说漏嘴了啊!”   韩川最近蔫头耷脑的,方童有点儿不放心,放下手中的书问:“你自个儿去呀..?”攻 众 号:(一颗柠檬怪ya) [涉猎广泛,荤素结合,关 注我拒绝精神荒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本人不做任何负责,侵删]!   “不然呢,找你哥跟我去?那还不得揍我揍得扁担都折了哇?”韩川一会儿你哥一会儿我哥,敢情指的都是同一人。   “我看你最近怪不对劲的...别到时候失魂落魄地把人给丢喽...”方童盯着小叔子和丈夫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俊脸,像要把人盯穿。   “我在市里上过两年学呢!还能丢喽?”韩川这下不服气了,站起身来去翻学校里的发的制服和校徽,打算明天穿在里头。   “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吧?就说到狗二他们家玩儿,咱俩有个照应,你也顺道带我玩玩呗。”方童大眼睛转了转,冲着韩川的后背说,   “我哥兴许不放你呢,狗二那班蛮小子,我哥他指定不放心你去。”韩川正啪啪抖着校服,瞥了他水灵漂亮的小嫂子一眼,继续念叨:“我可不想害你再挨揍了,要揍揍我一个,我比你皮实多了。”   方童托着面颊嘿嘿一乐,调皮道:“川子,你还是挺有义气的。“   “那当然,男子汉大丈夫,咋能拖人下水。”韩川把学生帽往头上扣了扣,就差拍胸脯大义凛然了。   “是是,咱川子是男子汉大丈夫!”方童眉眼弯弯笑着,脸上透着股顽皮劲儿,上回没得到的答案这次继续问:“男子汉,你快告诉我,你跟先生那啥的时候,到底谁是上边的那个呀?”   韩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衣服往炕上一扔,几步走过去拉开房门,冲外头大喊了一声:“哥!童童他....”   方童吓得脸都青了,伸手捂住韩川的嘴,就听韩雷的声音在堂屋里响起:“童童咋啦?”   “没事儿哥!”方童这头喊了声,凶巴巴地瞪了韩川一眼。   韩川用了点劲儿把人小手拉开,又嚷了声:“童童说他想你了!”   喊完还冲着小嫂子得意地扬扬眉毛。   韩雷从堂屋走过来,看俩小的推推搡搡地闹腾,训了声:“你俩又琢磨啥坏主意,耍猴儿玩儿呢?”   “不敢,您是齐天大圣!”韩川贫完嘴,趁他哥上来拧他脖子的前窜回了屋里,让方童自己一个人招架他这暴脾气老哥。   第二天早饭时,韩川随口就提了要去邻村狗二家玩儿的事,爹想也没想就点了头,哪知方童立刻接上话茬,蹭了蹭身边的韩雷问:“哥..我能跟川子去不?好久没出门儿了...”   “狗二家有啥好玩的?”韩雷不出所料地皱起眉。   韩川五雷轰顶,又不敢在饭桌上表现出来,只得暗暗祈求他哥别答应这黏黏糊糊的小嫂子,只听方童又说:“我不跟狗二玩儿,我跟他弟弟妹妹玩儿呢,他妹妹可乖了。”   媳妇儿眼里泛着光,软着嗓子求他,韩雷看看他看看自家弟弟,允准道:“行,你待会儿赶着马去吧。”   韩川余光瞥见方童轻轻冲他眨巴眼,嘴角抽了抽,也不敢在说啥了。   早饭后,韩川不尴不尬地套了马,身边是抱着媳妇儿亲来亲去的大哥,就着俩人又耳提面命了半天,这才上路。   一路上韩川黑着俩,方童腆着脸一个劲儿地讨好,最后也被他闹得没脾气,撩了句“回去你别说漏嘴就是了”。   这还是方童第一次去学校,寒假刚刚结束,穿着冬季制服的学生年轻学生们意气风发地走进校园,韩川找到几个老同学打问了一番,好容易才打听到季允家的地址,随之而来的还有件大好消息——当初打压学生游行的警署署长被撤了职,上头风向大变,政府新领导放话该鼓励学生们多参与民主运动,韩川这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是不是说,你能回来上学了呀?”方童听得一知半解,满脸羡慕地瞅着气派的学校和学生们,打心底里替韩川高兴。   “保不齐是,咱俩先找着先生,他指定知道。”韩川脸上掩不住的喜色,一扬马鞭,马车这便朝季允叔父家方向驶去。   哪知到了季公馆才知道,季允前几日已经不在这儿住了,去了哪儿也不说,管家态度趾高气昂的,韩川还想再问几句,面前的大门就给关上了。   偌大的长吉城,要找个人谈何容易,两人一筹莫展地在板车上坐了会儿,天上渐渐飘起雪片来。   “要不咱们先回吧?先生肯定是遇着事儿了,等他处理好了肯定会回来的,或者你再回学校问一问?”方童被一阵北风吹得打了个哆嗦,拍了拍身边愣神的小叔子。   “诶,行吧。”韩川点点头,突然肚子咕咕叫起来:“要不咱们先去吃点儿啥,好容易进趟城,特别就这么回去了。”   这晌午都过了肯定得饿,方童眼睛放光地点点头。   雪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等两人吃了顿汆白肉从店里出来,外头已经下了个昏天黑地,连韩川都有些慌了,一路上天色黑得像破晓前的时辰,两人撑着大雪好容易回到村里,刚到村口就撞上了在风雪里骑着高头大马的韩雷。   韩雷看外头下了大雪放心不下俩小的,去了趟狗二家想把人叫回来,哪知到了人家里一问才知道,韩川和方童根本来都没来过,人好藏但马车不好藏,韩雷这就骑着马四处找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找着。   撞枪口上了,方童心里大呼不妙,屁股控制不住地抽疼了起来。   “哥!下这么大雪你咋在这儿呢?”韩川把马车赶回院门口,强装镇定地问他哥。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韩雷一言不发,上下瞪了这俩慌神的小子一眼,媳妇儿头上的虎头帽都被雪掩了,浑身哆嗦着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哥...”   方童大着胆子喊了他一声,坐在板车上不敢下来,还是韩川在一旁拍了拍他提醒:“童童,你先下来吧,我把马牵回棚子里。”   方童偷偷觊着丈夫的神色,屁股在板车上挪了挪,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拖拉一会儿,一阵天旋地转后就被男人扛上了肩。   “!!”猜都不用猜,一看丈夫的脸就知道事情肯定露了馅,方童抬起倒挂的小脑袋望向韩川,见韩川手牵着缰绳,也正满脸同情地回望自己,可自身难保之下无计可施.   盛怒之下的韩雷一言不发,推开院门进来,正好看到墙角立着洗衣服的木棒槌,弯下腰随手抄起,步步生风地往屋里走。   屋里暖烘烘的,可方童却一点儿没放松,韩雷把他放下,自顾自脱了外头被雪浸湿的棉衣裤,接着又嫌里衣碍手碍脚,索性脱得光了膀子,抄起洗衣棒槌坐在床沿,黑着脸瞪着方童,就撂了俩字:“脱光。”   男人一身腱子肉鼓胀饱满,单看体格就气势迫人,方童手刚搭上衣带,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敢忤逆地解了袄子,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隔着丈夫一米远想躲不敢躲,赤条条地站在暖如春日的屋子里,两手怕的不知该往哪放。   屋子韩雷没和他废话,微一倾身将人拽到身前,拧着后脖子把人往腿上一摁,小屁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翘在了最方便挨揍的地方,白嫩的皮肉颤巍巍地抖着。   两腿被男人的壮腿夹住,腰被牢牢箍紧,强烈的压制感太熟悉了,方童难抑地发出声呜咽,屁股瑟缩绷紧,还没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大板子就掀着劲风狠狠地砸了下来。   “啪!”“呃呜...!呜....”   大面积的可怕力道落在没有任何预热的嫩臀上,方童被揍得身体向前一冲,脑袋里闪过道白光,屁股像被大块烧红的铁烙烙了,疼痛延迟了半秒后蓦然爆炸。   “哥!!!不要...呜...”   方童在下一秒嘶嚎痛哭,基于人体对疼痛最基础的反应疯狂挣扎了起来,可激烈的反应没有换来宽恕,反而给屁股讨来了接二连三狠辣的板子,嫩臀像块水豆腐般被拍碎,偏偏又比豆腐更顽强地弹起,在惊涛骇浪的晃动中很快转为深深的粉红色。   洗衣棒槌宽宽扁扁油光发亮,名叫棒槌却做得跟板子似的,打媳妇儿屁股是最趁手的家伙什儿,韩雷眼里带着冰,肌肉遒劲的大胳膊上下挥舞,毫不留情地给脆弱的小屁股层层染色,对男孩凄厉的哭叫充耳不闻。   “啊!!哥...呜...轻点儿...呜...求你...”方童觉得板子快砸到骨头了,上一板子还没缓过劲,下一板子就紧着咬上来,撕裂皮肉的剧痛让方童恨不得能昏死过去,哭嚎着只能挑最精炼的话求身后无情的刽子手。   韩雷劈头盖脸先揍了一顿,直打得小屁股一片血红肿起才暂住了手,哑着嗓子问:“你俩去哪儿了?”   方童哭得喘不上气,肩膀抽抽了好一会儿才说得上话,哽噎道:“我俩...呜...进了城...”   韩雷额上的青筋又爆了一根,挥板子又是连着三下狠狠的抽打,怒喝道:“进城干啥!”   “啊!!”边审还得边挨揍哪受得住,方童扯破了喉咙,实话不敢说,几乎只剩气音儿地答:“玩儿...呜...”   “为啥撒谎?”韩雷又一板子盖在肿得还不厉害的大腿根,边缘生生给打出了两道鲜明的紫道道。   “啊!!”方童疼得急喘,大腿连着屁股肉一整块都痉挛起来,字都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说出来:“呜...怕...你不让...呜...”   “你俩早合计好糊弄我的,是不?!”啪!”   “胆儿越来越肥了是不是!”“啪!”   韩雷也不深究这小子说实话了没有,火气上来又开揍,边训板子边往屁股上砸,四五下就把臀尖肉最厚的地方揍出了紫斑。   屁股被揍麻了反而还好受一点,方童哑着小嗓门儿哭,手拽着男人裤腿,只求他能心软一点,别拿这又重又硬的东西像古代揍犯人似的往自己屁股上烙:   “不!呜...不敢...哥...呜...我以后乖..别打了..”   “乖”这字不提还好,一提韩雷火气倒更旺了,抡圆了手里的板子,闷声不语地又开始下一顿痛打。   等韩川安置好骡子回到家里,大哥屋里已经开揍了,硬物打在软屁股上的噼啪声,小嫂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不断从门缝里传出,听着人胆战心惊。   爹娘并不知道他俩偷摸地进了趟城,迟涵回屋里抹眼泪,韩虎拦着小儿子严厉地问:“你俩臭小子又闯啥祸?”   韩川攥了攥拳头,没回答爹的话,砰砰敲起了大哥的门。   屋里的责打似乎没完没了,沉重的责打没数的落下,软嫩饱满的臀肉在板子边缘溢开,休息过一阵的屁股蛋子肿得更大也更容易淤血,再次挨打很快就揍出了满屁股的紫板花。   刚开始每打一板子,方童小脑袋还会有限而绝望地扬起哭嚎,可打到后来也没力气了,嗓子里像咽了沙,连声疼字都喊不出来,只能喑哑地悲咽。   “哥!!你别打童童了!是我要进城找季先生,非撺掇他去的!”韩川在外头一个劲扯着嗓子喊,门都快拍碎了,声里带上了哭腔:“别打了哥!不是小嫂子的错呀...”   腿上的小屁股肿得发亮,红紫红紫的再打就快破皮了,韩雷听到弟弟在外头嚎,扔了板子将人拎起,一指炕床最里头,呵斥道:“滚去跪好!”   身后好像被碾烂了,两瓣屁股成了个红紫熟过了的烂李子,方童疼得几乎爬不起来,却不敢不听话,撑起疼得发抖的大腿爬到炕尾,对着墙面哆哆嗦嗦地跪起了身子。   刚才一顿又狠又急的责打不显伤,这回的淤青紫胀才逐渐显现出来,屁股中段向下直到大腿一半儿都熟透了,大块的淤血争先恐后地浮起,看着刺眼极了。   又是撒谎又是瞎跑,韩雷火气未消,一言不发拉开屋门,正瞅着弟弟直溜溜在门口站着,满脸都是泪水。   “你去找季先生干啥?!人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用得着你这么死乞白咧地去么!”韩雷吼他,抡板子就往人身后砸。   韩川直愣愣地任着人打,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下定决心地大喊出来:“我喜欢人家!我喜欢人家!他答应我要回来的,我怕他出事儿!”   “俩大老爷们儿!啥喜欢不喜欢的!”   这串话声大得连里屋的爹娘都听清了,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韩虎从炕上下来迈出屋,正看到大儿子上手就给弟弟一个大耳刮子,韩川脑袋一偏,高挺的鼻梁里淌出了小股鲜血来。   韩川被他哥揍得眼冒金星,抬起衣袖擦了把鼻子,殷红的血在脸上绽开得刺眼,像是不知道疼似的梗着脖子吼道:“童童不也是男孩儿么!我凭啥不能喜欢季允啊!?”   这一问倒把韩雷问住了,方童生的小胳膊小腿比大姑娘都漂亮,身子又和寻常男孩不一样,把人当媳妇理所应当,韩雷打心眼里觉得一刚一柔才能在一块儿,可自家弟弟与季先生分明一看就是大男人的模样,咋能谈啥情情爱爱的呢! 彩蛋内容:   “川子你别瞎嚎,让娘和人童童听见该伤心了。”韩虎自个儿也没消化清楚这惊天大事儿,就想着赶紧上来拉开两兄弟,低声训斥道。   是啊,娘还大着肚子呢,韩雷气头上不管不顾,爹说了才冷静下来,气喘吁吁地瞪着小弟,心里五味杂陈。   “学校把我处分也撤了,现在鼓励新学呢!家里要是不容我,我回城里去,我打工挣学费,和学长在一块儿我不怕!”韩川不知哪儿来的信念,笃定了季允绝不会负了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认真对爹和大哥说。   “你咋知道人要和你瞎闹呢?”小儿子这动不动就扯要离家,韩虎也听不下去了,黑着脸训他:“人季先生啥人,咱家又是啥人,你够得上人家么?”   韩川愣了愣,咧了咧被他哥一巴掌揍青了的嘴唇,斩钉截铁道:“我俩谁也离不开谁。“   第34章 三年后的大团圆/川子和先生回来了/小弟满院跑/雷子稀罕童童呢 【作家想说的话:】 我哭了...无法达到的美好乌托邦,韩家永远美满静好~ 三年后     三年前的那个正月过后,季允在长吉省立大学里找到了俄语老师的工作,从叔父家里搬到教职工宿舍,又回母校给韩川疏通了关系,一系列事给耽误了,到了二月中旬才兴冲冲回了白石村,看到了那个挂念他都挂念瘦了一圈儿的小伙子。   韩川倒有出息,缺了半年课也补了回来,笔试面试都过了,考上了季允当老师的大学,两人白天上课晚上在小小的宿舍里谈天说地翻云覆雨,床上床下啥都没耽误。   韩家最小的儿子韩远就要满三周岁了,壮士得跟个小牛犊似的,话还说不清楚就满地乱跑,迟涵一人带不动,方童就跟家里天天帮着遛弟弟,感觉比干家事还累。   “远”这字是季允给提的,出自诸葛亮【戒子书】里“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一句,希望这孩子长大能成个志向远大的人。    一年开春就是庄稼人最忙碌的时候,一分一秒都宝贵得紧,家里虽雇了短工,可韩家父子勤俭,自家的活必须自己家上心,干的活比短工还卖力气。   春寒料峭,韩远穿着开裆裤露着屁股蛋子,扯着小木头车在院儿里飞跑,不小心摔了磕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疯,皮实得很。   雪已经化了,日头也好,可方童还是有些嫌冷地穿着棉袄,袖手坐在院儿里的木头板凳上,乐呵呵看着似乎永远不会疲倦的小弟。   “小远,你小心点儿,别砸着你小哥!”迟涵从灶房里出来拿酸菜,晚上要炖五花肉吃,正巧瞧见韩远从墙角拿了颗土豆,正要往缩成一团不动弹的小哥方砸。   娘这一声喊,方童才发现这小屁孩儿要砸自己,赶紧起身往娘那儿跑,鼓着嘴道:“娘...小弟怪烦人的....要么我来做饭吧,您看着他一会儿?”   “行行,待会儿雷子回来了,娘再进去帮你。”迟涵把装好酸菜的面盆递给儿子,轻轻拍了拍童童的脑袋,对这个柔弱又陪自己吃了不少苦的儿子总格外疼惜些。   方童笑着点头,这刚要往灶房里迈,就听院儿们嘎吱一声开了,韩雷和爹扛着农具回来,几个短工也撂了家伙,互道了几声再会,各回各家去了。   韩远见爹和大哥回来了,暂时没去缠娘,拽起小木车又往爹怀里撞,哪知中途被大哥一拦,圈着胳肢窝抱起来,照光溜溜的屁股蛋子来了一下,笑着问他:“臭小子今儿又皮了是不是?看把你娘和小哥累的,说,打几下?”   “一下!”韩远被他大哥上下搬弄得咯咯乐,说要打屁股没一点害怕的样子,屁股很快挨了不轻不重的几巴掌,笑脸僵了僵有点想扁嘴,没过一会儿又乐了起来。   韩雷被这没羞没臊的小家伙逗乐,刚把人放下,就听一声山泉似的嗓子喊他“哥”。   方童酸菜放回灶房要去打井水,看到韩雷自然而然地叫了声,韩雷突然心里一热,像刚才抱弟弟似的上前,一把将媳妇儿也扛了起来,掂小孩似的上下掂了掂。   “干啥呀哥!”方童吓得头晕眼花,上手搂住男人的胳膊,顾不上爹娘都还在院里呢。   这几年他模样没啥变化,只是脸蛋脱了些稚气,五官眉目却更隽秀了,韩雷爱他爱得紧,咬着人人耳朵问:“童童要干啥去,哥帮你。”   “打水洗酸菜...”男人的呼吸痒酥酥的,方童缩起脖子,脸蛋微微发红。   “干啥干啥,当着小孩儿面不害臊的!”韩虎笑骂了大儿子一句。   “娘!小哥和大哥,他俩昨儿光屁股打架呢!”韩远看着俩哥哥亲密的动嘴,忽然被勾起了不一样的回忆,从爹那头跑回娘这头,扯着娘的衣服,小嘴不利索地喊。   “诶!小孩子家说啥呢!”方童刚被韩雷放下来,整个臊一大红脸,这就想去捂弟弟没遮没拦的小嘴。   别说方童了,连俩老的都不好意思了,倒是韩雷不以为意地糊了小弟脑袋一把,哈哈大笑道:“等你长大了也得光屁股打架!”   “哥!”方童用膝盖顶了他大腿一记,气哼哼地去打水了。   “咋啦,咯咯咯咯,小母鸡下蛋啦?”韩雷跟在媳妇儿身后喊,气得人耳朵都烧了起来.   方童和娘这头在灶房里切酸菜烧饭,忽然听到院里一阵喧嚷,两个熟悉的声音接连传来,方童瞪大了眼睛,和娘对视了一会,迟涵微笑着冲他扬扬头,做了个“去看看吧”的嘴形。   方童擦擦手,一溜烟儿钻出灶房,院子大门洞开,里里外外搬东西的两人不正是韩川和季先生么!   “川子!”方童大叫一声,身上的围裙都没脱,冲到两人跟前才发觉人光鲜体面的,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捏捏手。   “童童,一年多没见了!”季允心中方童仍是那名求学若渴的孩子,拍拍他脑袋,和当初一样亲和。   “小嫂子,今晚做啥好吃的呀?”韩川也差不多跟韩雷一般高了,眉眼间还留着缕顽皮劲儿,身上穿着中山装也满不在乎地和方童勾肩搭背。   “我都不知道你俩回来了,不然该多备几样菜呢。”方童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就听爹在一旁问:    “这也没过年呀,咋大包小包的回来啦?”   “哎,咱俩又被学校开除了,以后就赖家里不走了。”韩川绷着脸憋着笑,想把刚才没掩饰的笑容压回去。   季允无奈地拍了他屁股一记,正经回答道:“政府派驻乡里的干部,我和川子就报名回来啦。”   “那是不是说,咱以后一大家子又能住一块儿啦?”方童眼睛水亮亮的,被身后也绽着笑容的韩雷搂在身前护着。   “那咱家也出了个当官儿的呗?”韩雷乐道。   “是俩,愿意把我也算一家人的话。”季允爽朗道。   “光宗耀祖了这是!”韩虎一时间百感交集,胸口一热差点没哭出来。   韩远哇啦乱叫地跑来凑热闹,看着几大箱行李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诶哟长这么大啦,叫几声大哥听听!”韩川一把捏着小弟后颈拎起来搁脖子上骑大马,指了指韩雷对小弟嬉皮笑脸道:“小远,那是二哥,我是大哥,以后记着怎么叫了吗?”   韩远年纪小,差点就被唬住了,看看俩高头大马的哥哥傻眼,全家人哈哈大笑,韩雷抡了弟弟一掌,咧嘴乐道:“跟小孩儿都瞎扯淡吧你!”   “别站着了,都进屋坐,待会儿就开饭喽!”韩虎招呼大家。   “我去帮娘了。”方童挣开韩雷的怀抱,对大伙儿说。   “我也去,好久没帮家里做事了。”韩川三两下脱了身上的中山装,伸手去够他哥的布外套,笑道:“哥你也试试,可别崩坏喽。”   “我不试,穿不惯!”韩雷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弟弟,把人衣服搭臂弯里,趁大伙儿散开的时候低头亲了媳妇儿一口,低声道:“哥稀罕童童。”   方童大眼睛笑得弯弯的,揶揄道:“你又想吃啥好的啦?”   “吃你。”韩雷咧嘴坏笑,一巴掌拍人屁股上,拍得一手又软又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