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哥哥跟“小狐狸精” 限 最讨厌哥哥了 四末末 发表于1 week ago 修改于35 minute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短篇 - 完结 双性 - 三观不正 - 强制爱 - 生子 双性生子/强制爱 很坏很坏的坏蛋继兄×女装哭包小美人 01 受是双性小美人,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生活。 十六岁的时候母亲又有了恋人,对方是一位大老板,家底丰厚,为人亲和。不仅对受的母亲很好,对受也很照顾。 继父有个儿子,比受大六岁,继兄看不起受的母亲,更看不起受,双方第一次见面,继兄就下了他们母子面子。 受的身体缺陷他们都知道,继父离座接电话时,继兄直言受母亲是妓/女狐狸精,受是小怪物。 继兄的语气不见愤怒,只是蔑视跟薄凉,好像吃定了父亲不会跟眼前的女人长久,一手转着酒杯,慢慢说道:“在我眼里,你跟之前所有爬过我爸床的女人没有区别。但是别做出太恶心的事,我不希望哪天你们母子一起爬了我爸的床。” 母亲脸色很差,受更是害怕,他对眼前的哥哥打从心底感到害怕。 受的母亲跟继父没有领证,但还是作为夫妻一样同居了。 四个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还好继兄总是很忙,早出晚归,受不用常常见到冷漠可怕的继兄。 受其实有点性别认知障碍。 怪异的身体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该算男生还是女生。从外貌声音看,他是男孩子,大家都将他当男孩子。他也习惯了当男孩子,从不觉得男孩子有什么不好。 可受也喜欢穿漂亮的小裙子,喜欢将自己打扮地跟洋娃娃一样漂亮。 受私下买了很多小裙子,洛丽塔,水手服,白丝袜,小皮鞋。他的个子不高,身材纤细,模样漂亮,戴假发上了妆完全是女孩子的模样。 但是这些衣服不能藏在继父家,他很怕自己的小秘密被大人发现,只好将衣服都藏在了好朋友那里。 受没有什么同性朋友,因为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性格恶劣,总是喜欢嘲笑打趣别人的缺点。每次看着班里的男生凑在一起吵架打架孤立某个人时,他心里就很害怕,只想捂紧自己的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跟女孩子相处就轻松多了,他有两个关系很好的女生朋友,常常一起玩。跟她们在一起,受可以毫无负担地去商场买裙子化妆品,去吃蛋糕甜品,喝奶茶拍照片。 一个周末,他女装跟两个朋友一起逛街时,在路边遇上了可怕的继兄。 受当场就被吓白了脸,慌得不行,一面害怕哥哥认出自己,一面安慰自己,不会的,他化了妆,哥哥认不出。 所以他不知道,继兄原本没认出,可他心虚害怕的反应就是不打自招。 继兄因此认出了他,拽过他塞进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车。 车上,继兄一脸厌恶嫌弃地质问他:“你在做什么,穿成这样出来,存心丢我们家的脸?” 受性格胆小内向,本来年纪就小,又害怕继兄,抱着膝盖缩在座位边边,眼睛都红了。 秘密被发现,他大脑空白,生怕接下去母亲也会知道,带着哭腔说道:“……不是的,我,不是的……” 继兄本来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想将他带回去,要狐狸精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 可不留神多看了这小狐狸精几眼,继兄发现小狐狸精女装还挺好看。 眼睛很大,睫毛很翘,还扎着双马尾,看上去就跟洋娃娃似的。穿了一条超短裙,白色的丝袜拉到膝盖上方的位置——再往下,就是安全裤的蕾丝边。 继兄看到受的腿很白,又白又细腻,肉看上去嫩生生软乎乎,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 他回想起这个便宜弟弟异于常人的身体,突然好奇,这软嫩嫩的小狐狸精要是张开腿,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02 坏哥哥02 继兄就这么盯着受,没挪动一下眼睛。 受被继兄盯得不好意思起来,但更多还是害怕。继兄眼神天生薄凉,不管用什么方式看人,都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疏远。 受怕继兄会将这件事告诉家长,犹豫了很久,还是颤着嗓子说道:“……哥哥,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妈妈……你放我下去吧,求求你了……” 受不是第一次这么叫哥哥了,但继兄诧异受的声音竟这么好听,先前自己竟没有发现。 颤抖的嗓音,求饶的语气,听着就像只被人拔掉指甲,失去自保能力的可怜小猫,呜呜叫着,楚楚可怜。 但攻只可怜了一秒就清醒过来。 婊子的儿子也是婊子,小小年纪就把狐狸精招数学了十成十。 攻淡淡说道:“恶心。” 受做了会被继兄嫌弃的心理准备,可继兄天生冷淡的语气似乎让这两个字变得更加伤人。即便有心里准备,受还是难过地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你,我……” 哭起来梨花带雨,更像狐狸精了。 继兄看了一眼抽抽噎噎的受,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将话说重了。 但他怎么可能跟一个狐狸精低头,扭过了头,没有安慰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可或许是出于心里那么零星半点的后悔,继兄最后没有将受带回家,而是带他去了酒店。 要司机去买新衣服,然后扯掉了受的假发,粗鲁地将他的妆卸得混乱,一脸脏兮兮。 攻将衣服扔到他身上,说道:“赶紧把衣服换了,以后别让我看到你穿成那样在路上。再有下一次,我把你腿都打断。” 受将继兄的威胁都当真,一边哭一边卸妆换衣服。 但当晚攻做了春梦。 他梦到受穿着白天那身衣服,超短裙下没有内裤,露着光溜溜的屁股。 梦里他看清了受的身体,受扶着墙朝他撅起屁股,小巧可爱的嫩穴就露在他面前,干净白嫩,还湿漉漉的。 受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主动分开嫩穴,邀请自己干他,软糯的嗓音喊他哥哥,喊他老公,求着他进去。他要是不进去,小骚货就要哭。哭的声音也是白天那样,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猫。 哥哥快进来啊,小猫这么喊着,里面好难受,要哥哥进来才能舒服。 梦里的继兄没能忍住这样的诱惑,就这么站着后入了受。 火热的小穴又紧又湿,紧紧将攻包裹住,舒服得不行。 小猫继续催他,哥哥快动,快点干我,好想被哥哥干。 继兄就狠狠干了受,没有一丝怜惜,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猛撞着受白嫩的屁股,啪啪啪的肉击声淫荡不堪。 受骚叫不断,声音又好听,攻捏着他的腰,一边撞他一边去咬他的脖子。 触觉快感无比真实,丝毫不像是在做梦。 睁开眼睛的时候,攻都回不了神,陷在半梦半醒之间。 他难以置信自己的荒唐梦境,然后将一切过错推到了受身上。 都是那只小狐狸精的错。 03 这个梦让攻一天都有些恍惚,总在走神。 主要梦里发生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思议。攻都能回忆形容出所有,包括他捏着受的腰时的触感,还有受的声音落到耳朵里的那种独特感觉。 攻这一天过得不容易。 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等他。 他下班回家晚了,那天到家,家里只有他跟受。父亲带着大狐狸精去外面吃饭了,小狐狸精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其实受的房间就有浴室,但这两天冷热水有些问题,只出冷水不出热水。叫了维修工人,可工人还没来修。所以他这几天只能在二楼的大浴室洗澡。 受忘记带换洗衣服,想着家里也没其他人,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偏偏跟回来的继兄迎面碰上。 攻被吓了一跳,一贯冷漠平静的眼神头一次有了波动。 他的视线无法从受身上挪开。 刚洗完澡的小狐狸精只裹了浴巾,露着肩膀跟小腿。白皙的皮肤有些微微泛红,看上去又滑又嫩。身上还散着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是牛乳味,攻莫名觉得这个味道很适合受。 想到昨晚的梦境,攻喉头发紧,不自觉扯了扯领带——其实他更想扯掉受的浴巾,看看这具身体是不是跟他梦里出现过的一样。 受不知道攻心里肮脏的念头,他已经很尴尬,毕竟现在的模样怎么都不适合被继兄看到。 他想快点回房间换衣服,可继兄挡在他面前,他过不去。 “……哥哥……” 过了很久,他软糯糯开口叫人。 攻心都被叫得提了起来,开口淡定:“什么事?” “……你挡着我了,我要回房间……” “……” 攻让开了。 受立刻小跑着回自己房间。 他的身体没有擦很干,脚还有些湿,攻看到他跑过去,留下一路水脚印。 04 继兄感觉自己完全是受到了小狐狸精的蛊惑,小狐狸精都进去了,他还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最后鬼使神差地,直接走进了受的房间。 受才扯掉浴巾,他的身体没有擦很干,正想再擦擦然后穿上衣服的时候,听到门被打开,然后攻走了进来。 受被吓到,下意识用浴巾遮住自己的身体,惊恐害怕地问道:“……哥哥,你做什么?” 攻莫名烦躁,看着受白羊脂玉一样的身体,他竟然就硬了。 “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攻没什么好气地说着,“你这个臭婊子,勾引人的手段倒是有一套。” 受莫名其妙被骂,心里很委屈。 他一直怕攻,现在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没穿衣服,攻要是打他,逃都没地方逃。 受的眼眶红了:“……可是,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我……” “还敢说没有?”攻扯开了领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故意这样出来,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 受更慌了,怎么可能呢,他要是知道继兄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绝对不会这样从浴室出来的。 受小声可怜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但继兄已经不想听他解释了,看到受这模样,他掌心发热,只想先在人的屁股上狠狠捏一下。 继兄受本能操控,大步走到受面前,伸手扯掉了他的浴巾,然后将他推着压到床上。 看到受身上的小水珠,不自觉咽了咽:“还说不是为了勾引我?出来这么急,连身体都不擦干?” 受被继兄扣住了双手,挣扎不动:“……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太害怕了,怕得都哭不出来。 而攻低头去亲他锁骨上的水珠。 被继兄嘴唇碰到皮肤那一刻,受浑身紧绷,怪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伸脚踹了攻:“……不要,你走开,放开我……” 这一脚并没有将攻踹清醒,反而令攻回想起了受的奇特身体,他还没亲眼见过。 攻微微起身,然后双手分开受的膝盖,去看他腿间的光景——这样的行为让受大惊失色,最不堪的秘密暴露在继兄眼前,他大叫起来:“……你变态!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他急得用枕头去打攻,可没起到任何作用。 攻的力气比他大太多,他被强性分开双腿就挣扎不动。 攻看着受全身最隐蔽最不能见人的秘密——或许是身体的特殊性,受的阴茎很小巧,跟小朋友的差不多,软软地垂在一边。再往下,就是粉嫩的女穴——不该出现在男孩身上的器官,却在受身上达到了异样的和谐。 因为紧张,因为头回被人这样强烈注目,小穴的穴口缩了缩,攻看得一清二楚,浑身火热。 想也没想,他就对着这粉嫩的秘密亲了上去,还伸出舌头去舔,肆意品尝玩弄。 从未有过的怪异体验,小受难以置信继兄对自己做出的事情。 可最柔软娇嫩的秘密被挟制,小受软了身体,任着继兄的舌头胡作非为,丝毫没有办法。 无法控制的轻微快感,身体本能的反应,小受抓着攻的头发:“……不要,不要这样,不可以这样,哥哥,放过我,不要对我这样……” 攻充耳不闻,又嘬又舔,裤子里的鸡巴硬得不行,他想等会儿就捅进这只小狐狸精的身体。 05 第一次被人舔穴,还是被可怕的继兄,受心里害怕得不行,可身体还是能感受到快感在一点一点堆积起来,又酥又麻的感觉从尾椎直达大脑,受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 攻的舌头在他阴蒂跟阴唇来回打转,他想夹紧自己的腿,可肉穴还是开始犯湿,黏糊糊的液体泛出来。 受对身体的反应陌生且不安,只有求继兄住手:“……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的……” 奈何此时的一声声哥哥落在继兄耳朵里更像是诱惑邀请。 攻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过分。 上面用舌头舔着,下面伸出了手指往受的小穴里抠。 身体被异物入侵,受大叫:“啊——不要!”穴里的软肉紧缩,是要将手指推出去。 但攻更坏地伸入了第二根手指,强行要打开受未尽人事的身体,在里面又揉又抠。 “……啊!哥哥……不要啊哥哥!” 感觉太奇怪了,受没出息地哭了,他意识到继兄是在强奸自己,他们本不该发生这样的关系,但继兄正将他按在床上强奸。 “……哥哥,求求你……住手,不要啊……” 但这种情况下的继兄是不会住手的。 他中了狐狸精的蛊,今天必须操开这只小狐狸精才肯罢休。 等到小穴里够湿够松了,攻才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攻慢里斯条地脱着,受也没有力气跑了,他的双手被攻绑了起来,刚才被抠过的小穴也湿漉漉得难受。 看到受这幅欠操的可怜样,攻都没有将裤子完全褪下就掏出早已发硬的鸡巴,往受的小穴里插。 手指跟性器还是有不少差距,继兄的鸡巴又粗又长,被进入的那一下,受感觉自己身体要裂开,蹬着脚往后退:“……不要不要,疼,哥哥我疼,不要……” 但被继兄扣住了腰往回拉,一下坚定强硬地捅到底。 “……呜疼,哥哥我疼……” 继兄也不好受,窄小的花穴第一次被大鸡巴操,紧紧将他裹住,他在其中动弹不得。 继兄拍他的屁股:“放松点,你里面都是水,够湿了,插几下就习惯了,快点放松。” 受哪里能放松,只呜呜哭着,尽力尝试。 他骂攻:“……你是畜生,强奸犯,我不会放过你的……” 哭声让他的这些话听上去一些气势都无。 但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连哭都这么好看。 攻从刚才开始只是想着要上了受,被受一提醒,他才后知后觉,原来这种行为是强奸,他在强奸自己的继弟。 攻阴恻恻地笑了,他对自己做出的行为感到不耻,却又无法停下,小狐狸精的肉穴又紧又热,太好操了,他舍不得出去。 攻道:“就是强奸你,骚货,你生来就是要被男人操的。” 说罢,攻就抽动了起来。 受的嫩穴确实很湿,但最多是体质原因,绝对不是认可攻的行为。 攻抽动起来的时候,噗呲噗呲的水声传出,攻笑着道:“你听听自己流了多少水,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很想被男人操吧……小狐狸精不就是要吸男人的精气吗,怎么样,被操开心吗?” 身体上利用优势将受狠狠欺负,嘴上还要说着羞辱人的话。 受哭着喊:“……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你是坏蛋,你不得好死……” 攻反而更兴奋,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下下都捅到最深处,不让受好过。 受被攻搞得生不如死。 痛感强烈,但相随着无法忽略的强制快感,鸡巴次次划过身体的敏感点,攻架着着他的腿一下下操磨,动作凶猛到连花蒂都能被意外照顾到,酥麻得不行。 骂完又是求饶:“……哥哥不要,不要了,我好害怕,不要这样……” 攻停不下来,他反过来觉得这一刻是小狐狸精在强奸他,他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候,一定是小狐狸精用妖术控住了他的理智。 “骚货,水流个不停还说不要?被多少男人操过?” “……呜呜呜没有,没有没有……” “第一次能这么骚?嗯?是不是男人多的自己都数不清了?” “……呜呜我真的没有……”受接受不了攻的言语羞辱,哭得可怜,下身还在遭受男人的用力侵犯,连腿都合不起来,“……你是大坏蛋,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放开我放开我……” 失禁感随着攻的动作加剧而明显,受想逃离却被扣住了腰,最后在攻不停的动作之下,小穴喷了水出来。攻同一时刻射在受的穴里,淫水带出了攻粘稠的精液,被操红的小穴吞吐不休,床单湿了一大片。 攻看着高潮后舒服到痉挛的受,用力打他屁股:“都喷成这样了还说第一次?小骚货。” 06 随意地给攻受取了个名字 受叫 夏意 攻叫 顾承卓 —— 那晚继父跟母亲都没有回来,男孩被继兄压在床上做了四五次。 开始还能言语反抗,到后来说话的力气都无,身体很疼很疲倦,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受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是受先醒。 虽然极度乏累,但精神紧绷,睡的并不好。醒来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继兄,他就没出息地哭了。 不是噩梦,一切真实荒唐,他被自己的继兄强奸了。 继兄听到受的哭声才醒来。相比受的疲倦,攻在这个小狐狸精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像只饱食的大狮子,餍足慵懒。 继兄醒来先点了一根烟,慢慢说道:“哭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 受哭更凶了,他一点都不需要继兄的负责,他只希望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 但继兄强势。小狐狸精滋味太好,他舍不得。他觉得小狐狸精一定是给他下蛊了,不然他不会舍不得,看着小狐狸精的泪眼,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到底忍住了没有再来一次,继兄怕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只狐狸精身上。 继兄道:“以后不准勾引别的男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清楚吗?” 受不愿意,说了出来:“……我不要,你是强奸犯,我要告诉妈妈跟叔叔。” 继兄轻蔑地笑了一下:“那你去告啊,你现在就去,要我来打电话吗?” 说着继兄真拿过了手机,慢慢吐着烟圈:“还是要我来告诉你妈,她的宝贝儿子昨晚被我压在身下,骚得喷了一床水,现在还一丝不挂地跟我躺在床上?” 受脸都白了。 他知道继兄可怕,但没想到继兄性格能如此恶劣:“……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继兄一点不怕:“本来就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没有!你胡说!”受手都抖,“是你……是你强迫我的!” “就算是我强迫你的,事情都发生了。”继兄灭了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乖乖听话,要是敢出轨勾引别的男人,我艹死你。” 受被迫开始了跟攻的所谓交往。 受一点都不愿意,可渣哥哥用他们的关系威胁他,明明是他的错,却反过来成了坏哥哥挟持他的工具。 坏哥哥说:“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视频给你妈看。别以为我爸会帮你,我就算弄大你肚子,我爸都不会管的。” 其实坏哥哥手上根本什么没有视频,可怜小宝贝当真,被吓得不轻,抽着鼻子只能答应了。 坏哥哥控制欲很强,总觉得小宝贝是小狐狸精,会去勾引其他男人,揽下了接送他上下学的活,不允许他下课后还跟别人一起玩。 继父跟母亲只以为他们关系变好,并没有管。 小宝贝周末的时间都被迫跟坏哥哥待在一起,要上课的日子坏哥哥不会睡他,可双休日总有一天逃不掉,坏哥哥会将他抱到自己房间翻来覆去地睡好几次。 小宝贝每次都哭,哭得很可怜,坏哥哥又被蛊惑,觉得自己错了,毕竟已经将人吃入腹中,坏哥哥对他温柔了许多,有时也会抱抱他亲亲他说着道歉的话。 小宝贝被他捏在掌心任意搓捏,早就失去主见,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但继兄能管着受在学校外面的事情,却管不了他在学校里的事。 受在学校被篮球队队长告白了。 他最近这段时间精神不好,情绪低落,路过操场的时候被篮球砸了头,太疼了,坐在地上哭起来。 不小心砸到他的人就是篮球队队长,连忙出来捡球道歉。 队长是高一的同班同学,受曾对他产生过一阵朦朦胧胧的好感——但还未更进一步,受就自行先掐灭了——队长高大帅气,阳光活力,深受老师同学喜爱,跟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队长出来捡球见他哭,慌乱道歉,扯着球衣要给他擦泪:“我不是故意的,夏意,夏意,你别哭了啊,这样吧,我请你吃东西,你别哭了好不好?” 慌乱紧张的男孩映着阳光一起落在小宝贝的眼里,相比坏哥哥的霸道强势,队长单纯热血的令他想要依靠。曾经令他心动过一次的人,还是令他心动了第二次。 小宝贝跟队长渐渐走近了,开始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但小宝贝心情好了许多。 两人高三不同班,却常常一起活动,有时小宝贝去看队长打球,有时队长来给他送饮料点心。 队长很直白:“前段时间你跟丢了魂一样,现在好多了,你该多笑笑,笑起来比女孩子还要好看。” 见他没反应,队长凑近他,小声地说道:“我见过你女装的样子,在路上,很可爱。” 小宝贝一下紧张:“……我,我……” “你别紧张,这有什么了,我觉得你穿女装很好看啊。”队长眨眼,“什么时候穿给我看看啊?” “……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当然不会,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欢的权利,我觉得你很漂亮,怎么样都很漂亮。” 相比家里说他“恶心”的坏哥哥,小宝贝更喜欢队长了。 队长跟他告白的地点是在男生洗手间,他被队长拉进隔间,队长小心磕绊地说完喜欢后,就迫不及待地去亲他嘴,生怕他拒绝。 受没有反抗没有拒绝,抱着队长回应,羞涩不安,好像真的是第一次与人接吻。 亲完之后两人抵着额头,队长道:“……周末,我们出去约会吧,我想跟你约会,你可以穿女装,穿什么都好……” 想到坏哥哥,受眼神黯然:“……我家里人管得紧,我可能出不来。” “我来想办法。” 说完,队长又狠狠亲受,不想浪费时间。 一种出轨偷情的诡异感觉,却带着难言的刺激。 跟队长亲完,小宝贝上了继兄的车。 继兄来接他回家,随口一问:“今天怎么出来晚了?” 小宝贝心脏一紧,但理由很快出口:“马上就要高考了,不会的问题当然要多问老师。” 继兄没有怀疑,他知道小宝贝学习很认真,不过成绩却一直平平。 继兄道:“不会的问题你也可以问我。” 继兄天生聪慧,从小跳级,年轻轻轻就已经完成研究生学历,高三的学科对他而言小意思。 小宝贝不喜欢继兄:“我才不要问你。” 下一秒就被继兄捏过了下巴亲嘴。 小宝贝连忙推开:“……还在学校门口啊!你疯了!不怕被人看到啊!” “我亲我未来老婆还要怕被别人看到?” 受心里慌张:“……不要胡说。” 继兄没听到他的小声嘟囔:“你说什么?” 受更害怕,大声说道:“……鬼知道你跟多少人说过这种话,我才不信!” 继兄掐他脸:“就跟你一个人说过。” 下一句又是:“你最好也认认清,这辈子都是我的了,要敢想别人,我打断你的腿。” 07 受在继兄的高压看管之下,开始偷偷跟队长交往了。 这件事要被继兄发现,受觉得继兄真会打断自己的腿,但他忍不住,受不了跟队长在一起的诱惑,只能小心翼翼地不让真相暴露。 另一方面,他也不敢让队长知道自己跟继兄的不伦关系。 还好他的家庭情况没有同学知道,常常看到继兄来接自己,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继兄不知道受背着自己都做了哪些事,还觉得他最近乖了许多。 再加快高考了,他希望受能好好学习,所以不再对他乱来,最多抱着他睡觉。 有空了也会真辅导他作业。受的数学成绩一塌糊涂,自己看都不好意思,但继兄在这方面却意外有耐心。同样的题翻来覆去给他讲好几次都不会发火,跟床上完全是两个人。 但快乐的日子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很快队长就不满足他们只能在学校偷偷恋爱的状态,队长想跟他约会,想跟他在外面,想看他穿女装,想跟他开房。 血气方刚的少年将这些话说得理直气壮,他抱怨小宝贝每天回到家后就不怎么回复他的消息。 小宝贝不敢说,因为晚上都跟继兄在一起。 继兄看他看得紧,他不敢用手机,怕引起继兄怀疑。 同样的,他也不可能跟队长去开房。他还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他怕队长会嫌弃他异于常人的身体,一时半会儿不敢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一天自修课,小宝贝偷跑出教室去找队长。 没有提前说,想给队长一个惊喜,却在休息室外面听到了队长跟队员们说话。 “真是操了,夏意现在都还不肯跟我去开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拿下。” “哈哈哈,那你可要抓紧了,还有最后一个月,你要是没上了他,那可就输了。” 队长的声音吊儿郎当,跟平时对他的温柔截然不同:“放心,一个月肯定够,他是真喜欢我,每次亲他都脸红,别说,还怪可爱的。” “操,亲一个男人你不恶心啊。” “刚开始是有点恶心,不过亲多了就好。关键是夏意的腰很软,摸起来特别有手感,你们不知道他多骚,亲亲他就鼻子哼气,跟他妈叫床一样。指不定已经被别的男人干过了。” “那你岂不是亏了。” “睡到了就好,反正我不吃亏。”队长说着,“到时候每个人给我五百啊,可别耍赖。” “你要真能睡到了才行。” “放心,我肯定能睡到。” …… 接下去的话小宝贝没有勇气再听,太刺耳了。 他喜欢的,干净纯粹的少年,竟是这样下作的人渣。 小宝贝当下就发信息跟队长说了分手,却在放学的时候被队长纠缠。 小宝贝没能说出原因,队长当然不愿意,跟他在校门口旁的小路拉拉扯扯。 “为什么分手,好好的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 小宝贝惨白着脸,不想再面对队长,说不出话:“……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为什么啊,那你给我一个理由啊,凭什么就这样甩了我,我对你不够好吗?” 小宝贝真没力气招架这样的场面,等会儿要是被继兄看到,他真会死在今晚。 但怕什么来什么,继兄没几秒后就出现了。 男人高大的身形挡在他跟队长之间,小宝贝下意识躲到了坏哥哥身后。两个人都不是好人,他都绝望了,可至少坏哥哥坏得明明白白,有什么来什么,不会在背地暗算他。 继兄推开队长:“你做什么?找死啊?” 队长见过继兄几次,但继兄都是远远地坐在车子里,队长并没有意识到这人就是继兄。 队长不想跟小宝贝分手。 虽然开始追求小宝贝是跟狐朋狗友打赌,可他真喜欢上了小宝贝,没有小宝贝不行。刚才在休息室里的话,不过就是这个年纪的坏男孩故意打嘴炮装逼吹牛罢了。 他在急头上,出口就说出了小宝贝最害怕的话:“你少管,我是他男朋友,你是什么东西?” 男朋友。 继兄冷下了脸,小宝贝手心发凉,这段关系竟要在结束的时候被继兄发现。 继兄冷冷地:“你是他男朋友?” “对,我是他男朋友,操,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陌生人来管,你他妈滚行不行?” “我是他哥哥。”继兄语气冷得像恶鬼,“你说我能不能管?” 队长沉默了。 “小兔崽子语气还挺大,你知道你在跟谁的弟弟交往吗?” 小宝贝在后面发抖,已经被吓哭了。 队长看小宝贝这样,心里也生出怯意,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想去拉小宝贝的手:“……你,你是他哥哥又怎么了,我就是他男朋友,我们现在要谈很重要的事。” 但还没碰到小宝贝,就被继兄一脚踹开了。 这一脚又凶又狠,丝毫没留力。队长是运动特长生,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但都吃不消这一脚,被踹在地上。 继兄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上去又是猛踹几脚,另外再给了他几个拳头。 小宝贝被吓到,还是心疼队长,上去拉继兄:“……哥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他了……” 听到小宝贝求情,坏哥哥火气更大。 但最后还是强行停了下来,拽过小宝贝上车了。 车内气压低得吓人,继兄上车就让小宝贝交出手机。 小宝贝不敢拿出来。 继兄怒声吼道:“我他妈叫你把手机拿出来!” 小宝贝被吓坏了,颤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继兄。 继兄接过手机就去翻他们的聊天记录。 小宝贝都没删,因为舍不得。他知道在手机留下痕迹被继兄发现的话会很危险,可他就是舍不得,想留住跟恋人的美好。 继兄看到了小宝贝今天的分手讯息,但再往上,满满的甜言蜜语,年少情话,不堪入目。 除了情话还有他们在学校各个角落拍的照片,拥抱的,亲吻的,甚至还有队长的自慰照,他将这样的照片发给小宝贝,说着,好想跟你做爱,想到你就硬得不行,下次帮我撸好不好。 小宝贝发了一个害羞的捂眼表情,说不要,还撒娇,说不理你了。 队长又哄他,说了很多浪漫肉麻的话。 继兄阴着脸全部看完,然后将小宝贝的手机砸了。 小宝贝脸色惨白,哭着道歉:“……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继兄充耳不闻,暴力揪过小宝贝的头发:“了不起啊,跟我睡在一起,还能发骚给别的男人看。我跟你说过什么,要是敢偷人,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08 继兄力道不轻,小宝贝被拽得生疼,哭得凄惨:“……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男人却没那么快消气。 他都看得这么紧了,这小狐狸精竟然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别的男人,给他戴了这么一定绿帽子,继兄实在不能忍受。 拳头砸在车座靠背上,继兄恶狠狠地问:“你们做到哪步了,上床了吗?” 小宝贝吓得连忙摇头:“……没有,我们没有。” 继兄却不信:“没有他拍那种照片给你看?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做过几次?” “……真的没有,我没有!” “是不是趁我出差的时候搞到一块儿去的?!”继兄的火气越来越大,“骚货,你真是敢做!” 小宝贝不知道该怎么跟盛怒之下的男人解释,但他真的没有。 先前趁继兄出差的时候,他是跟队长约会过几次,可最多也就是亲亲摸摸,小宝贝不敢让队长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始终不答应做到最后一步。 继兄气得不轻,开车一路狂飙回家,在车库就将小宝贝扑倒,不由分说地要在车里干他。 继兄对小宝贝失去信任,开始逼问他,跟几个男人交往过,被几个男人睡过,自己是他的第几个男人,除了队长是不是还有其他男人。 小宝贝被压在车座上反抗不能,受尽惊吓,从开始哭着求饶到中间蹬着腿怒骂,再到最后没有力气哭喊,从内到外都被继兄狠狠惩罚,小宝贝疼极了,睁着眼睛默默流泪。 继兄也不好过,他被小狐狸精迷惑了心神,结果小狐狸精转身就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亲亲热热,动了心的人怎么可能不介意。中间小宝贝尖着嗓子说恨他讨厌他的时候,继兄恨不得掐死小狐狸精,真死了也就这么算了。 一场带着惩罚性质的性交,小宝贝痛苦不堪,受了伤流了血不说,身上还都是继兄留下的痕迹,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肉。 继兄用力操他,坚硬的性器好像利刃,要割开他的身体,在里面毫不留情地挺进抽出。快感被疼痛完全掩盖,小宝贝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性玩具,任着继兄摆弄欺凌。 继兄还要在言语上羞辱他:“骚逼被几个男人干过?嗯?只有一个男人满足得了你吗,狐狸精?” 小宝贝扭过头去不看继兄,又被继兄捏着下巴转回来:“怎么了,说错了吗?你这逼多骚啊,最会吃鸡巴了,只吃一根够吗,是不是要多吃几根才舒服啊?” “那个男的干过你吗?他干的你舒服吗?嗯?你们在哪里偷情,在学校里吗?骚货,学校里都要找男人满足你吗?” “你也给他喷过水吗,喷过几次?你不是最喜欢喷水了吗,每次操你都要喷,一定很爽快吧,哥哥的鸡巴还让你满意吗?” 精液混着血丝从被操干的红肿的阴穴里流出,小宝贝粉嫩的小逼被干得又红又肿,继兄发泄后才冷静下来,抱着早已无力的宝贝回家了。 幸亏大人们出去旅行,家里就只有他们。 继兄给小宝贝洗了澡处理了伤口,看着小宝贝睡过去。 第二天来看小宝贝有没有生病,让他吃饭,之后就再也不理小宝贝了。 不再接送小宝贝上下学,也不在家里盯着他,任他想做什么做什么,继兄甚至借着工作忙的名义搬了出去,看都不想看到他。 小宝贝心里委屈,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大概是之前继兄处处盯着他,让他已经有了这样的习惯,现在一松手,被抛弃的落差感就特别大。 小宝贝没再见队长。 队长也不好过,事发第二天就被人在小巷子里套麻袋打断了一条腿,幸亏被路过的好心人及时送医保住了腿,不然怕是要落下残疾。 队长是富二代,父母在市内小有名气,势要抓住打队长的人。但那条小路没有监控,又是晚上,什么都查不到,最后不了了之。 只有小宝贝心里清楚,这肯定是继兄干的事。 队长一家终究抵不过继父家势力大,其实就算抓到了,他们也不能拿继兄怎么样。 距离高考还剩一个月,队长的情况回不了学校,却每天发信息给小宝贝,说爱他,说想他,想跟他复合,会一辈子对他好。 小宝贝也不信队长了。他对任何人都失去了信任,含着泪将这些信息删除,然后拉黑了队长。他不想再留下什么痕迹了,他不敢了,痕迹让他痛苦,心里痛,身体也痛。 小宝贝安慰自己,都离开了也好,他就该这样一个人静静待着。 最后一个月小宝贝便将心思都花在了学习上,虽然成绩就那样,但高考发挥还算稳定,成功地考入了自己的志愿大学。 继兄仍然没有回家,即便继父说着要给他举办一场庆祝会,可继兄推脱说自己忙,来不了,只叫助理给小宝贝送了礼物。 小宝贝还诧异能收到继兄的礼物。 被迫交往的那段时间,继兄嘴巴说不出好听的话,实际上送过他不少礼物。说别人家小孩有的东西,他一样不能少——现在想,那会儿继兄对他挺不错,只是他满心都在队长身上,根本看不到。 小宝贝有些期待地打开了继兄送的礼物,里面却是女式的粉色胸罩跟粉色丁字裤。 有继兄亲笔写的卡片:骚货,喜欢吗? 小宝贝被羞辱,当下就哭了出来。 暑假一个月后,小宝贝开始出现早孕反应,嗜睡恶心,偶尔还心悸难受。 起初小宝贝都没这个意识,一日母亲给他做早餐,见他没吃一口,闻着味就想吐的模样调笑了一句:“你这模样,跟我当初怀你时一模一样。” 小宝贝大惊,一双小手被吓得冰凉。 偷偷买了验孕棒回家,一测,两道杠,小宝贝差点昏过去。 这种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小宝贝只能去找继兄。 这是继兄的孩子,他只跟继兄做过。 但继兄已经好久没回家了,小宝贝给他打电话发短信,继兄也不回。 没有办法,小宝贝只能去继兄的公司找他。 他没有预约,跟前台说自己是继兄的弟弟,前台打电话去确认,电话转接给秘书,再转接给继兄本人。隔着电话,小宝贝都能听到继兄冷漠淡薄的声音:“我没有弟弟,叫他离开。” 小宝贝难以置信,想抢过电话跟继兄说说话,那边却已经挂了。 小宝贝心里很委屈,前台不让他上去,他又必须见到继兄,蹲在大厅哭。 一哭哭了两小时,终于把拔吊无情的继兄从总裁办公室哭下来了。 大厅人来人往太丢脸,继兄将小宝贝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将人放到沙发上,继兄冷着脸问:“找我什么事,快点说?” 小宝贝还在打哭嗝,说得磕磕绊绊:“……我,我好像……怀孕了……” 继兄手一顿,那瞬间目光飞过惊喜,却很快被冷漠压下:“怀孕了找我做什么?” 小宝贝真的很害怕继兄这样的冰凉,他感觉自己都要断气了:“……是,是哥哥的宝宝啊。” “别随便就说是我的孩子,谁知道你跟几个男人睡过,肚子里又是谁的野种。”继兄说得过分,“自己去打掉就是了,需要多少钱,我给你。” 09 继兄说出来的话狠毒扎心,受懵了,最后是怎么离开的都不愿回想。 他对继兄完全死心绝望,这个男人就是混蛋,强奸他逼迫他,搞大他肚子,却丢下怀孕的他不管不顾,还出言羞辱他。 小宝贝发誓再也不要理继兄了,他也不可能留下这个孩子,他要去拿掉这个孩子。 他拉黑了继兄的所有联系方式不说,回家还扔了继兄送给他的全部礼物——上次继兄送的内衣内裤,他则是扔到了继兄的枕头上。他恨死继兄了,他再也不会跟继兄说一句话。 但小宝贝对打胎这种事充满恐惧,一个人的确不敢。 他没想着告诉家长,因为说不出口,只想偷偷拿掉这个孩子,假装这事没有发生。 日子又拖了半个月,小宝贝的肚子没有起任何变化,一点都看不出是怀孕了,可小宝贝忍不住,他决定去医院检查身体,要真怀上了,尽早拿掉。 大夏天的,小宝贝戴了一顶帽子出门。 继父对他向来客气,特意留了司机给他,方便他暑假在家想出去哪里玩。受不敢用司机,自己打车去的医院。 出门前受反复自我打气,没事的,医院人这么多,不会有人认识自己的。可真到了医院,小宝贝又僵硬得不能动,他挂了号,已经去到了妇产科在的门诊三楼,又下了一楼大厅,坐在等候区发呆,心中满是迷茫。 千错万错都是坏哥哥的错,这种时候一个人真的好害怕,小宝贝难过地想着,要是哥哥能来陪陪他也好啊,至少不要让他一个人这么慌张。 许久未见的队长却在这时出现了。 队长先看到小受,出口叫了他,但小受抬头看到队长,活跟见了鬼似的,话不说就开跑。 队长来医院复查,他的脚好了许多,走路基本没问题,只是现在还架着拐杖——不过这样都比小宝贝走路快。 队长几步到他面前拦住,问他:“你怎么了?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宝贝下意识捂肚子,但下一秒松开:“……没事,我没什么事,正要走了。” “我也要走了,我们一起走吧。” 队长并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跟着管家。 看到队长,小宝贝也只有心痛而已,还来接近他做什么呢,他所谓的喜欢都是虚伪骗人的,都是装出来的,真实的队长渣到让他不想有任何接触。 小宝贝不理他,只快步往前走着。 队长突然在后面大喊着:“夏意!我喜欢你!我爱你!” 声音太大,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小宝贝也停下了脚步。 “夏意!对不起!我骗过你!但是我真的爱你!” 小宝贝感觉后背都烧起来,还是回了身,走到队长旁边:“……你,你快别说了,你在这里吼什么。” “那跟我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我继续喊了——” “……” 没有办法,小宝贝还是上了队长的车,让队长送自己回去。 在车上,起初氛围尴尬,但过了一会儿,队长先开口,坦白了接近小宝贝的原因,全然不顾还在前面开车的管家,大诉爱意。 他说最初会接近小宝贝是出于很同学的赌约,可在接触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真心喜欢上了小受,这两个月一直很思念他,很想来见他,但小受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他想找小受也找不到。 “我知道是你哥哥找人打我的。”队长满不在乎地说,“那又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你,我一定会让你哥哥认可我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小宝贝心中苦涩,他跟所谓的哥哥根本是不正常的关系,坏哥哥怎么可能认可队长。现在他肚子里大概率还有哥哥的孩子,跟队长是不可能的。 而且被这样耍过一次,小宝贝不会相信队长了,当初拥抱着自己时,他说的喜欢都不一定是真的,他哪里能知道队长现在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了。 送自己到家,小宝贝还是拒绝了队长。 队长不死心,架着拐杖跳下车:“我还是喜欢你,我会继续追你的!” 小宝贝没回应,进去了。 偏偏今天继兄回来了,刚才队长送小宝贝回来那幕,完整落在他眼里。 知道小宝贝可能怀了自己的孩子后,继兄就过得很纠结。想回来看看小宝贝跟他肚子里的宝宝,但又怕小狐狸精太得意,以为怀孕就能牵制住自己。 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戴到继兄快要心脏梗塞。 但心里更多还是期待,小宝贝有了他的孩子,操,小宝贝有了他的孩子啊。 继兄早想回来了,就怕回来太早暴露自己内心,故意拖了半个月。 哪想一回来,就看到队长送小宝贝回来的画面。 继兄的脸当场就绿了。 青青草原的碧绿。 没想到那混账小子还敢来纠缠受,都被他打断腿了竟然还不死心。 更可恶的是小宝贝从那个家伙的车上下来——所以他们是和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和好了?小宝贝怀着自己的孩子却跟另外一个男人好了? 小宝贝进来看到继兄在也惊讶,可他不想再跟继兄说话了,跟没见到继兄似的,直接路过。 继兄忍不住,叫住了他:“你跟那混账小子又在一起了?” 小宝贝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继兄上前拉住了他:“你不是说孩子是我的吗,那你还跟其他男人混在一起做什么,还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跟谁都是相同的说辞?” 继兄说话太难听,小宝贝立刻红了眼眶,想起自己在医院的害怕,转身气继兄:“我已经把孩子打了,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别跟我说话,我讨厌你。” 10 在继兄的认知里,自己是没错的。 开始就是小狐狸精先勾引他,他只是个受不了诱惑的俗人,将小狐狸带上床罢了。 但之后他将小狐狸精认真当成情人,接送他上下学,辅导他作业,送他礼物。应该做的都做了,他不明白小狐狸精还有哪里能不满意。 最后小狐狸精竟然出轨,给他戴绿帽子, 继兄不相信小狐狸精跟队长没有上过床,他们的聊天记录如此肉麻露骨,双方又是这么年轻,小狐狸精骚起来的模样他亲眼见过无数次。 ——怎么可能没上床,怎么可能没发生关系,骗鬼去吧,他才不信。 所以看到小狐狸精又跟队长混在一起,小狐狸精还说打掉自己孩子的时候,继兄一下就炸了。 他拽过小宝贝,粗声问道:“谁允许你打掉这个孩子的!” 小宝贝被吓到,倔强地回击道:“……你,你不是不认这个孩子吗!你不是说跟你没关系吗!随我怎么做!” 话是继兄自己说出去的,他当然不能反悔:“……你!” 小宝贝咬牙:“别来跟我说话,我讨厌你。” 继兄气得眼睛发热,小狐狸精竟然打掉了他们的孩子,开始口不择言:“……是被我说中了吧,孩子不是我的吧,所以趁早打掉,省得妨碍你跟那混账小子复合?” 小宝贝将计就计,决定气死继兄:“对,你猜对了,孩子不是你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总不能稀里糊涂就生下来。” 通过这种贬低打击自己的方式来气继兄,小宝贝心底翻起异样的报复快感:“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妨碍我,我也看不起你,人渣!” 小宝贝第一次这样跟继兄吵架,继兄都语塞,小宝贝跑回房间了,他顿在原地挺久,最后气得伸手翻了旁边的花瓶。 臭婊子,气死他了。 继兄当晚没有走,在家里住下来了。 原因很简单,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他就算死,也不可能让小狐狸精跟队长和好。 当晚就潜进小宝贝的房间,将人按在床上强奸。 小宝贝用力挣扎,但这种事继兄做过太多次,太知道如何压制小宝贝,绑起他的双手,利用体型优势分开小宝贝的双腿。 好久没做,继兄真挺想念小宝贝的身体,想得鸡巴发痛,只想快点捅进去发泄。 他扒掉小宝贝的内裤,双手富有技巧却没什么耐心地做着前戏。小宝贝身体颤抖,即便内心不情愿,但身体本能反应不容他控制,他还是感到兴奋,还是出了水,小穴回想起被大鸡巴抽插时的快感,开始收缩难耐。 继兄扣着他的腿,俯下头去舔逼,小狐狸精的肉穴又骚又甜,继兄每次都忍不住亲亲舔舔。只是这晚想到骚逼可能被其他男人的阴茎进出过,继兄故意用牙齿去咬小宝贝的花蒂,让他又爽又疼得浑身发颤,粉穴流出更多水来。 小宝贝害怕地求饶:“……哥哥不要,不要,放过我,我不可以,不要做,现在真的不可以做……” 继兄充耳不闻,将舌头伸进里面肆意舔弄,一手撸动小宝贝小巧可爱的阴茎。速度极快,强制逼得小宝贝喷水,然后问:“为什么不可以做。不跟我做,你还想跟哪个男人做?我真应该在你的逼上缝个名字,好让你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小宝贝刚高潮,刺激快活得小腹都在收缩,他也害怕:“……哥哥真的不要,我没有打掉宝宝,宝宝还在……宝宝会受伤的,我会受伤的……” 继兄没有相信。 他受够了小宝贝前后不一的言语,脱掉自己的裤子,就将硕大的欲望直直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小宝贝受不住,继兄的阴茎又长又粗,小穴好久没吃了,一下子全部没入,他感觉下半身都要被捅穿,哭得更可怜:“……哥哥,求你了,不要,宝宝,有宝宝,是哥哥的宝宝……” 继兄干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一下一下更用力操干。 还出言羞辱:“你叫,叫这么大声,是想叫来你妈看看你怀了我的孩子,还被我按在床上像妓女一样操吗?” 小宝贝呜呜哭起来。 而继兄的动作依旧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恨不得将小宝贝的小逼捅烂捅穿:“骚货,我叫你再去勾引别的男人,我叫你出轨,干死你,操死你。” 小宝贝只是哭,他太疼了,下体疼,肚子也疼。 继兄抱着小宝贝干到半夜,之后就在他房间睡了下来。 大人都在家里,却没人知道他们一晚发生了多荒唐的事。小宝贝放暑假,大人不会去叫他起床,任着他睡懒觉。而继兄不从房间出来,没有人敢进去叫他。 两个人睡过上午,中午才醒。 醒来的时候,小宝贝的腹部带着隐约不适的坠痛感,人更是没什么精神,脸色苍白。 继兄抱着小宝贝下去吃饭,小宝贝乖乖靠在他怀里任他喂饭,虚弱听话的样子抚平了继兄心里不少烦躁。 “以后不准再跟其他男人有太多接触,那混账小子要再来,我弄死他后再掐死你。” 小宝贝恹恹听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继兄见他不顶嘴,心情好了些:“听到了没有,以后都给我听话些。” 吃过饭后,小宝贝被抱到沙发上休息。 可沙发不舒服,小宝贝感觉浑身的皮肤都在疼,碰到就疼。他起来想回自己房间休息,但腿也无力发软,才走一步,整个人就往前倒下。 “咚”的一声都惊到了继兄,小宝贝倒在地上起不来,他连忙过去,却发现小宝贝惨白着脸,意识已经不清楚了。 这下继兄也慌了:“……意意,意意!你醒醒,怎么了!” 小宝贝听不到继兄的话,他只觉得肚子疼,比起来时疼多了。下意识伸手去抚肚子,他虚弱的声音念着:“……肚子,疼,宝宝,小宝宝……” 继兄没听清,小宝贝的声音太轻了:“意意,你说什么?” 但小宝贝没能再继续说下去,他闭上眼睛,世界陷入黑暗。 昏了过去。 11 继兄将小宝贝急忙送往医院后,才知道小宝贝没有说谎,他没有打掉孩子,而自己昨晚一系列强迫行为差点让小宝贝丢了孩子。 继兄心头不是滋味,小宝贝惨白着脸陷入昏迷的样子让他心惊。送人来医院的路上,他竟是前所未有的害怕,生怕怀里的小宝贝会出事。 继兄留了个心眼,想知道受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让医生做鉴定,塞了很多钱加急鉴定,终于在八小时后知道了结果——孩子是他的,是他顾承卓的,小宝贝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继兄又惊又喜,对这个结果无比满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也生起了对受的歉意,想要弥补。 受不知道继兄做了什么,继兄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道歉对他而言也没有作用,他太累了,身心俱疲,不想要这个孩子,也不想看到继兄,他讨厌现在无力更改的一切。 小宝贝在医院待了两天。 他差点流产,身体虚弱,医生要他静养,最好别动,先等胎稳下来。 母亲打电话来问受去了哪里,继兄挡下了,说他带着意意出去玩了,过几天再回来,攻父亲起了疑心,接过了这个电话,但没有说攻什么,只叫他把握分寸,不要带弟弟做出格的事。 攻跟父亲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热,他明白父亲的深意,但觉得好笑——老东西自己做过多少出格的事,现在竟来劝他不要出格,继兄根本不放在心上,敷衍说自己知道了。 受的母亲担心,想跟受说说话,但继父挂了电话:“孩子们自己玩自己的,你就不要去打扰了。” 受母亲道:“意意从来不是这样的孩子,他出去玩怎么会不跟我说?” “孩子长大了,就会有自己的想法,这不是很正常么。你不用担心,没几天就回来了,意意一暑假都不肯出门,现在终于肯出去玩玩了,不很好么。” 这倒也是,受母亲放下了疑虑,给受发了信息,叫他空了给妈妈消息,妈妈心里一直记着他。 小宝贝收到母亲信息的时候还在医院,一手挂着点滴,身体没有一块舒服的地方。 他看到信息就哭了,好想告诉母亲自己遭遇的一切委屈,让大人为他做主。可他又不想母亲为自己担心,母亲好不容易找到幸福,这件事必然会破坏她跟继父的感情。 小宝贝还太小了,这种事情叫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是瞒着。 觉得只要打掉孩子,一切就能装作没有发生。 他一只手给母亲回消息,流着眼泪说谎,跟母亲说对不起,忘记提前说了,他在外面很开心,很快就会回去的。 攻见他哭心钝钝得疼,小狐狸精勾了他的魂,他最近总是在为了小宝贝发疯。 继兄给他擦眼泪,哄他:“宝贝不哭了,对宝宝不好。” 小宝贝不想理他,他见过继兄恶劣的一面,对此时附身做小的继兄没有其他想法。 谁知道这一秒喊着宝贝,下一秒又会骂他什么,会对他做出什么事。 这个男人就是恶劣的疯子畜生,小宝贝害怕他。 小宝贝哭着说:“……我,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他还太小了,还没上大学,孩子也不是自愿怀上的,怎么能要。 继兄沉下了脸:“为什么不要?” 小宝贝就知道继兄是个阴晴不定的混蛋,他抽泣反问:“……我为什么要?反正你也不认,我也不想要。” “谁说我不认,我认。”继兄说话打自己脸也无所谓,小宝贝跟小宝宝他都要。他要小宝贝除了他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他要小宝贝给他生孩子。 “等你出院了我就将这件事告诉父亲,然后娶你过门,我们结婚。”继兄心里算盘打得如意,“以后我就是你老公,是你男人。除了我,你不能再看其他男人一眼,你要敢再出轨偷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继兄眼里透着凶狠的认真,吓到小宝贝。 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做主了,男人要他生他就得生。 两天后出院,继兄将小宝贝暂时接到了自己在外面的房子里住。 小宝贝身体还不稳定,继兄担心父亲跟受母亲不同意,万一惊到小宝贝,决定等胎儿稳定一些再说。 但小宝贝觉得自己是被继兄软禁,屋内没有电话,大门上了锁,窗户都只能开一半,房子还是在十楼,他插翅难飞,心情更加抑郁。 继兄尝试着哄小宝贝高兴。 他感觉得到小宝贝对怀孕一事态度消极,还是想打掉孩子,甚至都不愿意理睬自己,心里闷得慌。现在不能乱来了,怕伤着小宝贝,继兄只能好脾气地劝。 温柔地叫他宝贝,亲手给他换衣洗澡,将他抱在怀里,承诺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一定好好珍惜他。 “那也不能全部怪我,谁叫你劈腿,跟那个混账小子交往。” “现在我不跟你计较这件事了,只要你以后乖乖在我身边就好。” “以后再敢劈腿,我就把你锁起来,不让你出去。” “……好了好了,我就随口一说,你不哭啊,哥哥舍不得锁你,哥哥会对你好的。” 为了小宝贝能留下孩子,继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每天克制着自己不发脾气,耐心对待小宝贝,扮演着好老公。 甚至买了很多小裙子送给小宝贝,继兄还记得小宝贝的特殊癖好,现在也不介意了。 “你不是喜欢裙子吗,以后想穿裙子就穿裙子,这些都是给你的。” 但小宝贝才不觉得这是继兄的礼物,他只觉得继兄是在羞辱他。 他想起继兄送过自己的女式内衣,还有那句恶毒的话,当场泣不成声,哭得可怜。 这样的状态下,肚子里的小宝宝根本没可能留住,最后还是自然流掉了。 小宝贝的身体始终没有好转,他每天吃得不多,强行喂了也会吐出来,睡不好,精神不好,整个人恹恹,不肯说话。这几天他去哪里都是被攻抱着,攻完全都不让他下地走路。 结果那天就自己走了几步,肚子便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血沿着腿的内侧流下,染透了小宝贝的白色裤子,红得刺眼。 太疼了,疼得额头都是冷汗,浑身颤抖。 身体摇摇欲坠,还是摔在了地上。 这时小宝贝已经将近十天没有回家了,又再次进了医院,再怎么瞒都瞒不住,大人还是知道了他们的事,也知道受流产了,身体情况糟糕,昏迷未醒。 受的母亲无法接受,发了疯似的甩攻巴掌,质问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攻的父亲拦着,心里偏向儿子,却也不忍看着爱人如此悲伤,他问攻:“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强迫了意意吗,怎么就会到这一步?” 继兄挨了几巴掌也不在意,他心情低落,孩子没有保住,小宝贝还没醒,他很担心。 出口道:“没有,我们是在交往,我要跟他结婚,要他做我老婆。” 受的母亲稍微冷静了些,看着闭着眼睛的小宝贝,心如刀割。 晚些时候受终于醒了,醒来就见到了所有人。 哭泣的母亲,神色沉重的继父,还有紧张的继兄——他知道,事情败露了,母亲肯定知道了。 小宝贝下意识躲进母亲的怀里,依赖母亲怀里的温暖,还是哭了出来。 母亲更加心痛,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不告诉她。 小宝贝太害怕了,前几天被继兄关在家里无法联系外面,小心翼翼地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变了脸色的继兄,他哭着说出了真相。说自己被软禁,说自己是不要孩子的,说一切都是攻强迫的,他太害怕了,不知道怎么办,他说自己好疼,哪里都疼。 攻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但受的母亲还没说什么,他就先挨了父亲一拳。 这一拳极大力,像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到攻脸上,攻当场就被父亲打在地上,吐出一颗大牙,满嘴是血。 “畜生!我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 受母亲尖锐的嗓子大喊着:“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还是不是人!我会报警的!我会告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继兄被打到耳鸣,但此时比起父亲的拳头,他更怕小宝贝不理他,他想跟小宝贝说说话。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要失去小宝贝了。而直到真的要失去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舍不得,有多后悔。他爱小宝贝,心里竟都是他,小狐狸精填满了他的心,操控着他是发疯是温柔。原本可以对他很好,他不必如此惧怕自己。全世界都该给他的小宝贝,而他让小宝贝伤心难受了。 这场混乱的闹剧最后以攻被父亲强行压着出国作为结局。 继兄当然一百个不情愿,可父亲更强势,打了他一顿,折了两根棍子,捆着他叫人扔进了飞机,没有允许不准回来。 受的母亲也跟男人分开了,因为她清楚,男人还是选择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出国是为他着想,让他去避风头。 他跟小宝贝的关系源于单方面强迫,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小宝贝都未成年。更不用说后来无数次的强迫,甚至软禁。如果她铁了心要告继兄,场面一定会很难看,继兄讨不到好。 男人对她也是有真心的,尊重她的意见,体面分开。送了她别墅车子,无数财产,还为受找了心理治疗师,常常派人来看他们,送东西,想着法子替儿子向受道歉,希望他能尽快走出这段阴影,开启新人生。 但继兄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阴魂不散。 小宝贝还是常能收到继兄的消息,换了号码也没用,继兄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新号码,然后发来许多信息。 继兄喊他宝贝,说想他,向他道歉,说哥哥错了,哥哥爱你,宝贝等哥哥回来,不要跟别人在一起,等哥哥回来娶你。 12 继兄一走就是三年。 刚开始骚扰信息不断,几乎每天都有,后来逐渐变少。 小宝贝从来不回复继兄,不仅拉黑了继兄的社交账号,为防止继兄骚扰,还将手机大部分时间都调至飞行模式。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继兄似乎也死心,后来没有再发来消息。 三年就这么过去,攻好像放弃,小宝贝也渐渐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尝试专心认真地过起自己新的大学生活。 上大学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大学的氛围比高中轻松太多太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做什么事似乎都不稀奇。小宝贝犹犹豫豫很久之后加入了cosplay社,他还是喜欢穿小裙子,而加入这个社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穿女装。 当时社团招新活动上,小宝贝因出众模样被cosplay社跟话剧社的人拉住,双方都劝说他加入,纠结了许久,小宝贝还是选择了cosplay。一晃三年过去,小宝贝也成了长辈级人物。 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小宝贝逐渐开朗起来,明媚了许多。 他也尝试着跟其他人交往,追求他的男孩子不少,母亲尊重他的取向,也常劝他,如果有喜欢的男孩子要去大胆试试,但受始终无法接受跟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他觉得自己哪里坏掉了。 除了恐惧曾经继兄带给他的阴影外,他偶尔还是会想起继兄,无法忘记。 继兄给过他痛苦,给过他刺疼,将他推向无底的绝望深渊,压制他强迫他,从内部控制摧毁他。却也是继兄给了他极致的快感跟刺激。至顶的恨,刻骨铭心的痕迹。 继兄在他心里留下了无法填补的口子,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继兄是人渣畜生禽兽,他无法原谅,无法跟他在一起。可同样,经历过疯子带来的痛苦跟快感后,他也无法再跟其他人在一起。 他坏掉了,继兄弄坏了他。 母亲跟继父没能彻底分开。 他们分了三年还在联系,最近似乎有要和好的趋势。 受没有阻止反对,他希望母亲能幸福,而且做错事的人不是继父,三年都已经过去,这些事情没有人再提起,就这样封存起来似乎更好。 周末,小宝贝跟社员们出外景拍照片,晚上在外面吃饭,母亲打来电话,结巴地说晚上不回家了,叫他早点睡,记得锁门。 受猜到母亲大概是要跟继父在一起,没有戳穿,说自己知道了,要她玩得开心。 深秋季节,一桌年轻人围在一起吃火锅,大家说说笑笑,没人注意到受挂掉电话后情绪稍微有点低落。 坐在受旁边的摄影感觉到了,小声地问受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提前回去。 摄影师是小宝贝的同学,在追求自己,大家都知道。受对摄影师刚开始也有些好感,可还是无法接受关系更进一步,便拒绝了对方,奈何摄影师不放弃,对小宝贝仍旧关怀备至,现在他们正处在不上不下的尴尬期。 小宝贝微笑摇头:“……我没事,不用在意我。” 小宝贝今天穿了JK制服,戴了双马尾假发,化着清纯透亮的妆,漂亮到吃个饭都有人敢壮着胆子过来跟他搭讪,要他的联系方式。 摄影师的视线更是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时不时偷看小宝贝细嫩的双腿,诱人的锁骨,一副被勾走了魂魄的模样。 吃过饭后有人提议去酒吧,大家就都去了。 小宝贝也喝了点酒,他酒量不好,喝了两杯觉得头开始发晕,没有力气,便想要回去了。 摄影师还是坐在他旁边,问他怎么了。 小宝贝说想回去了,摄影师便道:“那我先送你回去吧,我跟其他人说一声。” 小宝贝不想麻烦他,可身体实在没力,最后只有点头答应。 摄影师嘴角带着诡异阴险的笑,扶起了小宝贝。 他根本没有跟其他人打声招呼,大家玩得疯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要离开。 摄影师带着小宝贝从后门走出去,走到后门的时候,小宝贝已经完全神志不清,整个人都靠在摄影师身上才站得住,摄影师叫来的司机就在这里等他们。 摄影师软香在怀,心急得不行,恨不得车上就把小宝贝给办了。小美人太诱人,他喜欢追求小宝贝这么久,实在等不了,决定霸王硬上弓,今晚在他酒里下了药,决定先把人睡到了再说。 车上小宝贝迷迷糊糊意识不清,浑身发热难受,空虚得厉害,不由自主地娇喘呓语,磨自己的双腿。 摄影师见着香艳画面更忍不住,一个劲催促司机快点。 司机正要加速,结果侧边小道蹿出来一辆车,直接撞上他们的车头,所幸司机方向盘打得及时,车子转了九十度,停了下来。 摄影师看着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了,生怕这么一记将小宝贝晃清醒,低头去看情况。 小宝贝没事,但司机下一秒被摔回了车上,前方玻璃摔出裂缝,他看着司机面朝内部吐出血来。 摄影师心里大惊,然后他那侧的车门就被打开,有人强行将他拖了下去。 “你们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喊了几句就被甩了耳光,两个高大的黑衣人手拿着棍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往他身上打,完全要他性命的力度。 摄影师很快被打趴到地上,余光瞥见一个高大阴鸷的男人,将车内的小宝贝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摄影师没能看清他的正脸,男人也不朝他这边看一眼,将小宝贝抱出来后,坐上旁边的另一辆车走了。 13 抱走小宝贝的人就是继兄。 继兄秘密回国已经有两个多月,但没有人知道,就连他的父亲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对继兄而言,他这辈子最窝囊的事就是三年前被父亲按着强行出了国。父亲还叫人扣了他的护照,他想回来都不成。失去一个孩子,见不到自己的小宝贝,小宝贝甚至连他的消息都不肯回,刚开始的日子过得灰暗煎熬,继兄几乎要疯。 这三年来,他只想摆脱父亲的桎梏,发了疯似的在暗地里建立自己的关系网。顾家的生意做很大,父亲到底没有防他,将国外的公司都交给了他。到现在,继兄终于有了能跟父亲抗衡的力量,于是果断选择回国,来见自己的小宝贝。 他日思夜想三年的小宝贝,变得比以前更漂亮更让人心动了,明明都已经为他怀过一个孩子,被他在床上开发地像个淫荡的妓女,却比以前更加清纯动人。 继兄偷偷去看他,见到他就想跟他做爱,想将他按在车内的角落,狠狠贯穿他,要他向自己屈服,逼着他对自己忠诚。 但最后还是没有莽撞地暴露自己的行踪。 他怕小宝贝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他们的分别狼狈难堪,小宝贝也不愿意再理自己——继兄因此忍下了心头的欲念,没有急忙去见小宝贝,而是在暗中观察着他。 这晚刚好有空,知道小宝贝跟着朋友去酒吧后,继兄亲自去跟。 或许这也是天意,平日里他只是叫人盯着小宝贝,因为自己不是每天有空,大洋彼岸的工作还离不了他,继兄顶着日夜颠倒的时差留在这里,只会多接近一些心里的小宝贝。 然后就见到醉酒的小宝贝被人带着提前从后门离开。 不是没想过小宝贝可能已经有了交往的人,但就算有了,继兄也誓必搅黄,这是他的人,他的东西,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染指。谁敢碰他就要了谁的命,三年后的继兄比先前更加阴戾冷酷,能为了目标不择手段。 小心翼翼将小宝贝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继兄看似淡定,其实心脏跟双手都在颤抖。 终于抱到这个小东西了,三年来没有一天忘记他,想要占有的欲望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减半分,反而变得更加强烈火热。 或许小宝贝很早就占据了他的心,只是他没有看到,不愿意承认,不肯向心里以为的“小狐狸精”低头。直到分开,他无数次回想起两人刚开始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场景,胆小娇气的宝贝,胆怯怯地喊他哥哥,跟他说话都会紧张,偶尔也会对他笑,笑得像个孩子,天真无邪。 很快继兄就发现小宝贝不是喝醉,而是被人下药了。 他的意识不清楚,眼神涣散,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被自己抱在怀里,娇气地呻吟,双腿偷偷摸摸磨着,似乎难以忍受,最后将手伸到了裙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内明显,继兄怎么都没想到,见到的第一面会是这样,竟然是小宝贝当着自己的面自慰。 继兄看不清小宝贝的手在裙子底下有了什么动作,但他能听到水声,能听到小宝贝的呻吟——小宝贝这样,绝对不是在自己撸鸡巴,而是用手指安慰着自己的小逼。 继兄没有心思再去想给小宝贝下药的混账多可恶,他的身体热了起来,大掌忍不住探到小宝贝裙下,那里果然一片湿濡,小宝贝的手指正在往身体里不断抽插。 继兄感觉自己要疯了。 立刻带小宝贝去了自己的酒店,进了房间,继兄就将他往床上扔。 穿着裙子的小宝贝露着细长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还是湿的。继兄扯掉他的丝袜,扒掉他的内裤,来不及扯脱他的裙子,就分开他的腿,对着淫荡的小逼舔了上去。 “……啊,啊……” 舌尖独特的触感滑过阴蒂跟花瓣,小宝贝忍不住嘴里的呻吟。 小宝贝还醒着,但只是醒着,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失去意识,只觉得被舔逼很爽,爽得不停流水,想要被插。 继兄舔得用力疯狂,抱着人的腿,舌头来回嘬遍,还伸进里面,恶劣抽插。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小宝贝完全随着本能言语,催情药物的作用下,他敏感得不行,只想被狠狠插一顿。 “……插进来,快点插进来……好难受,快点插我……” 继兄一边心动一边气愤,忽略了药物作用,三年不见,小宝贝竟然变得这么淫荡,开口就能说出这样的话。 继兄狠狠去掐去打他的屁股:“骚货,跟多少男人睡过?!” 男人不舔他的小逼了,小宝贝不满意,难耐地动着腿扭着屁股,说出真话:“……没有,没有跟,男人睡过……” “没跟男人睡过会这么骚?” “……呜,只跟哥哥睡过,哥哥,哥哥是坏蛋……” 继兄大惊。 小宝贝明显是意识不清的状态,根本没有认出自己——要是认出了自己,哪能乖乖躺在床上任自己干。 “……真的只跟哥哥睡过?” 小宝贝说着自己都不清楚的话,他难受极了,只想被插:“……嗯,只有哥哥,哥哥是坏蛋,哥哥只会欺负我……” “哥哥怎么睡你的?” “……呜呜呜,哥哥舔我逼,拿大鸡巴插我……” 继兄看着小宝贝媚眼发红含泪,鸡巴硬得要爆炸,恨不得立刻就捅穿这个小骚货,把他射满。 “喜欢哥哥插你吗?” “……喜欢,喜欢……”小宝贝难受极了,身体火热,空虚得不行,再没有男人用鸡巴给他解渴,他就要烧起来了,开始胡乱言语,“……哥哥快操我,用大鸡巴操我,想哥哥,哥哥快点……” 继兄再忍不住,裤子都没脱完,胡乱开了皮带拉链,就把硬得跟棍子一样的鸡巴捅了进去。 小宝贝的穴口窄小,阴道也短,以前从不愿意被继兄一下捅入,会躲着说难受。但今晚被插入的那一刻,主动将双腿缠到了继兄的腰上,紧紧抱着不让他走。 “……好舒服,好舒服,再用点力……重点,重点……” 继兄本想温柔,可小宝贝这样,他如何温柔,只有大力抽送,让小宝贝满意。 “……啊啊……好舒服啊,大鸡巴好粗好硬……撑开了,小逼被撑开了,再深点,再深一点……” 继兄低头去亲他的嘴,吸得小宝贝嘴唇发红,恶狠狠地问:“那是喜欢我操你,还是喜欢你哥哥操你?” 小宝贝不知道,无法比较,他只知道这一刻的自己爽得要上天,穴里一直在流水,他快活极了,吸着男人的阴茎似乎要把他榨干。 “……都喜欢,呜,好喜欢,就这样……啊啊,好舒服,好大……” 继兄从未想过小宝贝会如此淫荡,一面痛恨给他下药的人,差点这幅媚态就是别人看去了,一面更加用力地操了起来,满足饥渴的小宝贝。 小宝贝缠着继兄要个不停,一夜做了四五次,最后小穴都被精液填满,小宝贝才终于肯放过男人。 无比荒唐的重逢夜。 第二天早上,小宝贝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 陌生的房间,缺失的记忆,小宝贝醒来后只觉得头疼,什么都记不起来。 他的记忆只到酒吧喝酒,接下去什么都忘了。 身体透着淡淡的疲倦跟异样的舒缓,身上穿着酒店的睡衣——小宝贝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身体,但身体干净清爽,没有任何痕迹,不像跟人做过。 小宝贝不知道,继兄的套房自带温泉,就怕小宝贝第二天醒来身体难受,后来继兄抱着他泡了温泉。两人又在温泉里做了一次,再后来小宝贝要睡着了,继兄才将他抱出去。 精液都是继兄用手指抠干净的,洗完再上了药,当然小宝贝休息的时间也足够久,所以不适感并没那么强烈。 唯一的疑点是在肚子。 小宝贝肚子疼。 以前跟继兄做完就会这样。因为继兄性格恶劣,每次都要整根没入,小宝贝吃不消,身材太纤细,小腹回回都被弄得鼓起来,然后第二天就肚子疼。 ——但怎么可能呢,继兄现在还在国外,不可能是继兄。 小宝贝新想昨晚喝醉了,估计是跟朋友们在一块儿,他从床上起来,慢慢走出去。 结果一出去,就看到坐在外面的继兄。 那瞬间以为是幻觉,小宝贝登时被吓得脸色发白。三年未见,继兄看上去比以前更加冷漠淡薄,甚至还多了些狠毒阴鸷。 “醒了?”继兄合上手里的笔记本,淡淡说道,“你睡了很久,饿不饿,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小宝贝哪里敢过去。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昨天还跟朋友们在一块儿玩,好好过着自己的大学生活。结果失去意识一夜,再醒来就看到了继兄,这个曾让自己做过无数夜噩梦的男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继兄比过去成熟了许多。 以前动不动就乱发脾气的男人,现在沉着得可怕,站起来走到小宝贝面前,说道:“哥哥当然是来找你,哥哥很想你。” 一靠近继兄,小宝贝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捆住。 “……你,你想做什么?” 继兄拉过小宝贝的手,道貌岸然地在他娇嫩的手背上落下绅士一吻:“哥哥说过回来娶你,这次回来,就是要娶你。” 烂哥哥 小宝贝才不信,更害怕,用力甩掉男人的手:“你别碰我。” 继兄猜到了小宝贝会是这样的反应,并没有强迫,昨晚见到就将人里外吃了个遍,哪里还有不满,继兄道:“你应该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小宝贝不肯吃:“我要回去。” “你吃完,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你假惺惺,现在就送我回去。”心里的害怕不能表现出来,小宝贝只想尽快离开。 继兄回去坐下:“我不让你走,难道你能走得了?” “……” 想起自己被继兄软禁过,他再做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放心,我会让你走的,你先吃点东西。” 小宝贝只好在继兄对面坐下来了。 等到他坐下,继兄才将手机还给他。 小宝贝先去看时间,竟然都是下午三点了,他这一觉至少睡了十多个小时。 他打开微信,老师同学的消息都有——但继兄已经替他回了,小宝贝非常不爽继兄这样的行为。 微信群的消息不断跳到最前面,他打开,最先看到摄影师昨晚出了车祸的事。 小宝贝大惊,看了一下前面的记录,才知道昨晚大家没有找到他跟摄影师,然后摄影师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 肋骨断了几根,小腿也断了,膝盖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都只能做个废人。他报了警立了案,可昨晚载他的司机拒不配合,明明自己都受了伤,却坚持什么都不知道。行车记录仪也被清除,里面一片空白。 更诡异的是那条路四五个监控齐刷刷失灵,什么东西都没拍到。 摄影师说对方带走了小宝贝,但继兄用小宝贝的手机在群里回了消息——我没事,昨晚我男朋友找我,我就先跟他走了。 小宝贝看到这句话气得瞪圆了眼睛,他质问继兄:“……你怎么能擅自用别人的手机说这种话!” 继兄很淡定:“我哪里说错了吗。倒是你,怎么一点都不长心,对方给你下了药,昨晚要不是我,你会遭遇什么有想过吗?” “……” 其实小宝贝自己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就算他酒量再差,也不可能只那么两杯就醉得不省人事,连记忆都一块清除了。 继兄暗中观察了小宝贝这么久,对他的社交关系知道大半:“我没要了他的命,已经对他很客气了。” 小宝贝就知道是继兄将人打成这样的。 这家伙跟腿到底是有什么地方过不去,很久之前是跟自己交往的队长,被继兄打断了腿,现在是摄影师,也断了腿,还更严重——不过小宝贝不得不承认,他好像是没什么挑选男人的眼光,两个都这样,还有继兄——算了,继兄不算,他是强行凑上来的,小宝贝根本看不上他。 小宝贝胡乱吃了些东西,就说要走。 继兄当真没有强行留下他,送他回去。 就是小宝贝离开前,继兄将他按在门后亲了又亲,任着小宝贝抓他咬他都没有松手。继兄亲得过分,色情地来回舔舐小宝贝的嘴唇,吸得红红,还在他脖子上种了一颗草莓。 继兄的手臂强劲有力,气息沉重危险,小宝贝不敢乱来,生怕继兄将他抵在门上强奸。 可昨晚才被爱抚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尽管小宝贝自己不记得昨晚的淫荡,可身体记忆还在,继兄环着他的腰,强势流氓地亲吻他,小宝贝的身体发烫,心跳巨快,下面就湿了,鼻腔哼出呻吟。 继兄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一边咬他的耳朵说着:“宝贝,哥哥爱你,哥哥想你,不要离开哥哥了。” 小宝贝挣扎不动,身体根本就是软的,药物影响似乎没有彻底消除。他红着眼睛去推继兄:“……你混蛋,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继兄摸到他下面湿漉漉一片,更舍不得放手了,扒掉小宝贝裤子,就蹲下给人舔逼。 小宝贝一身娇肉,那里都粉粉嫩嫩,腿间肉花更是,继兄舔得砸砸响,水声落在小宝贝耳朵里,羞愧得想当场昏过去。 他站不住,腰部以下失去力气,手又摸不到能抓的地方,舒服得不行又不想承认,哽咽地骂人:“……你混蛋,禽兽,强奸犯……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继兄并不理会,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去抠,性爱上继兄少有完全温柔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所以连这种事都带着强势跟逼迫。 “……不要了,不要了……”小宝贝被舔得踮起了脚尖,这具身体只跟继兄好过,继兄太懂得如何控制他身体的欲望,快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小宝贝去抓继兄的头发,求饶讨好:“……哥哥放过我吧,哥哥,我不要了……” 继兄的头发被抓疼,可这种时候叫哥哥,无疑更加诱惑,继兄一边说着荤话:“宝贝好湿好甜,逼好嫩,水好多,宝贝听到水声了吗,舒服吗?” 小宝贝连脖子根都是红的。 舒服吗,当然舒服。 可这个人是继兄,小宝贝努力逼着自己清醒,却又控制不住身体主动将逼往继兄的嘴里送。 继兄舔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手指插进逼里抠着,另一手又抱着小宝贝接吻。 小宝贝攥着继兄的衣服也不知是要将人推开还是抱紧,气息不匀地任继兄亲吻抠逼,很快下体就达到了高潮,骚水溅了继兄一手。 继兄拿过纸巾擦手,再帮他擦逼,内裤湿了,继兄故意将湿掉的内裤提起来给他穿上,让小宝贝夹着自己的淫水回去。 小宝贝气息还没喘匀,继兄就抱起他:“走吧,哥哥送你回去。” 路上平静,小宝贝太累了,高潮一次脑袋就开始发晕,路上忍着才没睡过去。他怕自己要是睡着了,会被继兄睡奸。 继兄送他到家,下车前亲了亲他的脸:“今天还有事,明天再来找你。我知道你课表,明天下午去接你下课,晚上陪哥哥吃饭,好吗?” 当然不好。 小宝贝没有说,要是说了,继兄肯定缠个没完没了,他挣开继兄就下去,下去后才大声喊道:“不好!你去死吧!臭混蛋!” 第二天小宝贝吓得连课都不敢去上了。 从来不逃课的好宝宝那天下午提前两节课回家了,他才不要再见继兄,狗男人去死吧。心里都开始犹豫要不要告诉继父了,希望继父能管好他的狗儿子,不要随便放狗出来咬人。 小宝贝生怕路上跟继兄遇到,还是打车回家的,到家的时候很早,母亲还没下班回来。 小宝贝回去自己房间,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继兄——他似乎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场景,对这个时间回家的小宝贝并不感到意外。 小宝贝就没那么好了,脸色难看得跟见了鬼一样:“……你来这里做什么?” 继兄强势归强势,可看到心爱的小宝贝回回见了自己都是这样的脸色,说不难过不可能。 小宝贝想出去,但继兄已经站了起来,几步过去拉小宝贝的手:“怎么见了我就跑,我不是鬼吧?” “你比鬼更可怕!”小宝贝道,“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不放。”继兄抓着他的手,“宝贝,哥哥很想你。” 小宝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你恶心!不要说这种话!恶心死了!” 继兄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你就这么讨厌我?” “对,我就是讨厌你。” 继兄苦笑:“可你讨厌我也没办法,我爱宝贝,我每天都在想你。” “所以呢?又要强迫我?”小宝贝气呼呼,“回来又想强奸我?软禁我?动不动就威胁打断我的腿?” “……当然不是,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不会再逼你了。”继兄连忙安抚小宝贝,“我会很疼很疼你的,我们结婚,再生个宝宝。” 这却是小宝贝的禁忌。 他始终无法放下,为继兄流过产这件事。 拿过书桌上的平板就往继兄头上砸:“你不配说这种话!你给我滚!放开我!” 那一下又重又狠,继兄都差点被砸懵。 他忙握住小宝贝的手,表情又开始凶了:“你做什么!” 小宝贝被唬住,心跳一紧,眼眶红了。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小东西,只能通过这样张牙舞爪的方式来阻止别人靠近自己,他根本不是继兄的对手,两人的武力值都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继兄看到小宝贝如此害怕抗拒的表情,心头烦躁。 最后还是松了手,什么话都没说,扭身走了。 继兄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没有真人露面,没有信息骚扰,好像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刚开始小宝贝心里不安,生怕继兄搞什么花样,但一直到学期末,到暑假,继兄都没出现,小宝贝才安下心来。 这时母亲跟继父的关系似乎又稳定下来,暑假的某一天,母亲说晚上带他去继父那里吃饭。 他们母子很少再说到几年前的事,怕小宝贝不安,母亲说道:“就是他们家人之间的简单晚餐,还有其他小孩子,气氛很随和的……你不用担心,顾承卓不会出现的,他在国外,你叔叔说了,就算回来,也会派人保护你,不会让他接近你的。” 小宝贝的重点却落在“家人之间”这几个字上,他明白,这大概就是和好的意思了。要他去,大概也是继父想跟他和好的意思,这些年他没有再见过继父,对他的关心道歉也总是置之不理。 “……他真的在国外?” “当然了,这段时间是旺季,他回不来的。” 小宝贝安了心,那就好,也明白这一个多月继兄的消失了,怕是出了国,所以才没来骚扰他。 晚上的宴会在继父那边举行。 大概是为了照顾他情绪,继父将先前的房子重新装修过,里面的布局再没有一处地方相似——能做到这步,至少证明继父对母亲是真心的,所以才会爱屋及乌。他希望母亲能幸福,当然不能不给继父面子。 宴会氛围确实随和,但进行到一半,还是被打破。 继兄出现了,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领着身材窈窕的女伴缓缓进来。 小宝贝躲到母亲身后,继父也满脸不可置信:“承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继兄淡淡笑着,视线都不往小宝贝身上落,对父亲道:“昨天回来的,听说今天您举行宴会,我想自己总该来参加。” 他搂着女伴的腰:“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 小宝贝浑身一僵,下意识去看继兄,但继兄眼里根本没他,只顾着看自己那位漂亮的女朋友。 “我在欧洲交的女朋友,她是混血儿,不过中文不太好,我还在教。” 漂亮的女朋友中文的确不好,说起来磕磕绊绊,一字一顿:“……大家,晚上好,我是承卓的,女朋友。” 在场都是顾家人,好几年不见继兄,纷纷围上来看他的女朋友。 母亲担心小宝贝,带着他提前走了。 继父理解,特意派人送他们回去。 他没敢为自己的儿子说好话,不过继兄有女朋友的事情他早就知道——继父觉得这是好事,有了女朋友,哪里还会惦记小宝贝。一直在催他早些结婚,别再做浑事。继兄都应了,跟继父说过,要是能回国,就代表能结婚了。 小宝贝路上浑浑噩噩的冷静,当着母亲的面硬撑着没事。 可等终于回到房间,还是钻进自己的被窝泣不成声。 继兄这个烂人,欺负他强迫他,威胁他哄骗他,将他的人生搞得一团混乱一塌糊涂后,再次拍拍屁股走人。 凭什么痛苦的只有自己,而那个烂人转身就交到了女朋友,重新灿烂。 小宝贝太委屈了,眼泪停不下来,在被窝里闷着哭,哭到几乎要断气。 无耻哥哥 小宝贝哭累后睡过去了。 但睡得不安稳,早上又迷迷糊糊很早就醒了。母亲去上班前特意来看过他,见他一半还在做梦就叫他继续睡,只叮嘱他中午要起来吃东西,不要单在床上躺着又一天什么都不吃。 暑假的好处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睡大觉。 小宝贝醒来后有些睡不着,就起来刷了牙洗了脸,去吃了点早餐。 但食物也都失去味道,小宝贝吃得毫无滋味,没吃几口又回床上睡觉去了。 回笼睡倒睡得有些熟,小宝贝睡了半个多小时后,是被开门声惊醒。 意识慢慢回来,小宝贝还以为自己是自己没有将房间没关好——可睁开眼就能立刻感觉到房间里是多了一个人——除了继兄,还会有谁呢。 小宝贝立刻要从床上起来,但私闯民宅的继兄更快扑上来,然后不管不顾地对着小宝贝满脸亲起来。 “小东西,没良心,想死哥哥了。” 继兄抱着小宝贝,已经非常熟练地先抓过两只手防止他挣扎,然后大胆过分地亲起来,恨不得把小宝贝吞进肚子里的架势。 小宝贝不喜欢继兄的强势霸道,可身体的情绪却很快被带动。 就是这样,他被继兄弄坏了,明明不喜欢这个人,明明最讨厌这个人,却也只有这个人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情绪波动,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的。 他无法跟其他人建立进一步亲密关系的原因就在此,因为他不能接受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 但继兄已经知道了,不仅知道,还将他最不堪那面都看遍,自己所有的经验都来源于继兄,继兄野蛮粗鲁,疯狂强势,带给他最深刻不可磨灭的记忆,内心其实非常保守的小宝贝因此在身体上只能接受继兄。 可想起来继兄已经有女朋友了,小宝贝用力给了他一脚,瞎猫碰到死耗子刚好踹在继兄肚子上,一脚把他踹开了。 “你滚啊,你这条疯狗!” 继兄被踹疼也无所谓,捂着肚子笑骂:“我是疯狗你是什么。我要是狗,你就是我的小母狗,还要给我生好多好多小狗崽子。” 小宝贝立刻被气红脸,拿过枕头砸他。 继兄轻松避开,又扑了上去:“来生小狗吗,给我生一窝小狗吧。” 小宝贝往后退去:“人渣,你不要脸!” “我只想要你。”继兄说完浑话又突然煽情,“你可以一点都不想我,但我每天都在想你。” 小宝贝怕继兄乱来,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去,继兄凑近一些,他就后退一些,最后没有地方可退,还是被扑倒。不过这次继兄没有再亲上来,只是看着他,跟他说话。 小宝贝不敢跟继兄对视:“……你不是都有女朋友了吗,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你真不怕天打雷劈吗?” 继兄被逗笑,小宝贝这句天打雷劈也的确很好笑。 “那就让我被天打雷劈好了,我要是死了,你应该高兴。”继兄蛮不在乎地说道,“真死了杆反而干净,省得再想你这只狐狸精。” “你……” 继兄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很快很轻:“昨晚那个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请来演戏的。” 小宝贝眨了眨眼,并不是很相信。 “说实话,我也想看看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吃醋难过。”继兄捏着他的下巴,“虽然知道你不可能为了这个难过,但一想到你有可能难过,我又舍不得让你难过。” 根本不像是继兄会说出来的话,但他还在继续说着。 “哥哥爱你,只爱你,跟哥哥结婚好不好?” 见惯了强势嚣张的继兄,一下子柔和起来,小宝贝不知道怎么应对。 心跟大脑很空很乱,小宝贝终究是个性格温和的人,继兄服软,他就说不出难听的话了。 但当然还是会拒绝:“……你做梦,我不可能跟你结婚,我讨厌你。” “你可以讨厌我,这并不妨碍你跟我结婚,我们可以先结婚,然后你继续讨厌我。” “……” 这叫什么话,小宝贝不想搭理继兄:“……你对我做过的所有事,说过所有话,我都记得,我不会忘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不要痴心妄想我能跟你在一起。” 痴心妄想。 这四个字用的多好,继兄都想夸夸他。 “但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只能跟我结婚。”继兄拉过小宝贝的手,亲吻他的手指,一根一根都亲遍,“哥哥爱你,每天都爱你,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跟其他人在一起。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继兄还是有备而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打开指着自己的心口说:“或者你要我死,我现在就可以死。” 而另一只手打开手机录音,再掏出遗嘱:“我已经立好遗嘱,我要是死了,所有东西都留给你。我是自杀,跟你无关,你不用担任何责任,这刀上也没有你的指纹,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 “……” 小宝贝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到了。 哪有人是像继兄这样的,来说求和的话,却是带上性命跟遗嘱,来逼着小宝贝做选择。 继兄看着小宝贝,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也没有丝毫玩笑的含义。 “怎么样,你是要我死,还是要我活?” 哥哥的宝贝 小宝贝哪里能在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他是讨厌继兄,可从来没有真想过要他去死。要人性命的事,他下辈子都不一定能做出来。 但继兄似乎不这么认为,他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 见小宝贝久久沉默,继兄用刀尖对着心口,说道:“宝贝没有说想让我活下去,看来是更想我去死了。” 继兄的手一点没抖,看着就要对自己的心刺进去。 小宝贝哪里受得住,伸手拍掉了继兄手里的刀,刀落到地上,而小宝贝心都好像要跳出来了,大声骂道:“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啊!你跑我这里来疯什么!” 继兄却是笑,语气淡定:“宝贝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我管你死不死,你别死在我眼前就行!”小宝贝浑身都在抖,他真的被吓到了,继兄太可怕太疯了,他真的不是人,是畜生。 小宝贝哭起来:“你不是人不是人!你滚啊滚啊!我不想看到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见他哭,继兄又心疼。 他不喜欢看到小宝贝哭,现在小宝贝的哭泣大概都是出于讨厌自己。 继兄抱过了小宝贝,低头亲吻他的额头脸颊,安抚受到惊吓的宝贝:“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宝贝不哭。” 小宝贝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浑身发软,接着就再次被继兄扑在床上。 连内裤都被扒掉,小穴再次被温热的舌头舔舐,他才知道继兄这个畜生到底是安了什么样的心。 这世上竟会有这样的人。 进门说好话却带刀放遗嘱,这事还没过去,又将他按在床上,又要强奸他。 小宝贝被继兄按着腿,强行露出小逼,感觉又爽又羞耻。 “……混蛋,你混蛋……啊,不要舔,不要再舔了……” 忘记被下药那晚两人是如何缠绵的了,小宝贝心里以为这是三年后第一次,免不得又生涩耻辱起来。他的身体被继兄开发得很浪荡,不见这三年,因为不敢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而没有男朋友,更不敢去约人,想要的时候小宝贝都只有自慰。 但自慰哪里比得上继兄带给他的疼痛刺激。 火热的舌唇,坚硬的阴茎,宽阔的胸膛跟强势的拥抱,还有数不清的亲吻。 他再讨厌继兄,自慰的时候也只能想着继兄,用手模拟着继兄曾经对他做过的事,这是他唯一的实战经验来源。 小宝贝心里很清楚这是不对的,他必须立刻阻止继兄这样的行为。可今天的继兄太温柔了,完全不是曾经强硬的态度,温柔地用舌头在阴蒂来回打转,刺激得小宝贝浑身发颤。 小宝贝抓着床单:“……呜,快住手,你这样是强奸,你又在强迫我,你快点停下来。” 花穴明明舒服得一张一合,里面不断流水,阴蒂也渐渐变大变硬,继兄知道小宝贝是喜欢这样的,才不可能停下来。 “我强奸你的次数还少吗,多一次少一次都一样,今天就让哥哥插插你吧。”继兄一边说一边脱衣服,粗长坚挺的鸡巴弹出来,继兄故意去磨小宝贝的腿根,“哥哥好想你,大鸡巴也好想你的小骚穴。” 小宝贝的理智还在线,蹬着脚往后逃:“……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你混蛋,你敢!” 继兄当然敢,伸手将小宝贝捏着腰拖了回来,性器在穴口来回摩擦,染上湿漉漉的骚水后,就要往里面捅。 小宝贝明白自己逃不掉,他从来没在这种时候逃掉过,死心地喊道:“你戴套啊!你戴套!不戴不要进来!” 这可苦了继兄。 都这紧要关头了,他哪里能变出安全套来。 继兄问:“你这里有吗?” 小宝贝耳朵都红:“我这里怎么可能会有!” 继兄也没带,现在去买又不现实。 但小宝贝态度坚定,不要怀孕,一定要他戴套:“……呜,你不戴现在就滚出去!我不要跟你上床!” 继兄没辙,只好哄骗:“要射的时候我抽出来,不射你里面。” 然后扶着阴茎,一下就插了进去。 小宝贝话都没来得及开口——这有什么用,抽出来也没用,还是有几率会怀孕的,当他是小孩子吗,用这种话骗他。 可继兄已经动了起来。 小宝贝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你混蛋,强奸犯,不得好死……啊……不要,轻一点,不要这么深……” 继兄尽量配合小宝贝的频率,要哄得他开心。 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低头去亲小宝贝的乳头。 小宝贝的乳头也粉粉嫩嫩,被轻轻一咬就立了起来,这里是小宝贝的敏感点,一边继兄咬着,一边用手指搓捏,小宝贝的呻吟都变得更动听了。 “……啊,你混蛋,你是混蛋……” 身体酥麻酸软,小宝贝没有一点力气。 继兄见他这娇媚样,鸡巴硬得不行,故意出言羞辱他:“……骚逼都变松了,是不是被其他男人干过了?我不在这三年,你是不是偷偷吃了很多鸡巴?” 小宝贝大喊:“……我没有!你住口住口住口!” “是被我说中了吧,逼这么骚这么多水,吸上大鸡巴就不肯放,还说没有?”继兄折起他的腿,更用力干他,一边拍他屁股,“骚货,说,跟多少男人睡过,逼被多少男人操过?” 小宝贝哭起来:“……我没有呜呜,你是坏蛋,你是强奸犯……” 小宝贝一哭,继兄又连忙去亲他,安慰他,亲掉他的眼泪,讨好地说道:“宝贝不哭,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说这些话,惹宝贝伤心了。” 小宝贝还是哭。 继兄继续哄:“我爱意意,意意是我的宝贝,以后哥哥对你好,只对你好,哥哥让宝贝舒服,再也不让宝贝难过了。” “……你混蛋,呜,你大混蛋……” 小宝贝连骂人都不会,翻来覆去就只这么几句话。 “大混蛋爱小宝贝,哥哥爱意意。”继兄其实也情动得不行,在小宝贝清醒的状态下操人,他只恨不能用全力,他巴不得射满小宝贝,射得他肚子鼓鼓,把自己的精液都给他。 继兄把小宝贝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阴茎一下去到最深处,小宝贝忍不住叫起来,继兄还按着他的腰让他来回扭动,粗大的鸡巴在小穴里一点点磨。小宝贝受不住这刺激,嗓音压不住,大哭着求饶:“……太酸了太酸了……哥哥放过我,不要这样……小穴受不了,要喷的,会喷出来的,妈妈会发现的……不可以被妈妈发现……” 下一秒继兄就抱着小宝贝到地板上去了,还好天热,不怕着凉,继兄拿过自己的衣服给小宝贝垫背,又将他放在地上操了起来。 小宝贝身体都快弓起来,浑身发红发烫,他恨自己的身体,被继兄调教得像个荡妇,即便被强迫地插入操弄,也会如此兴奋。 “……啊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要去了,要去了……啊……” 最后还是在继兄的抽插下潮吹,水从逼里流出来,沿着缝隙往地板流,几乎要将继兄的半件衣服浸湿。 “水真多……”继兄看着他喷完,再将阴茎埋回去,“哥哥的宝贝真骚。” 失败的野狗 小宝贝被继兄压着做了几回后,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是下午,继兄已经走了。 夏天热,屋内打着冷气,没法开窗,空气里的味道散不去。小宝贝一醒来,就回想起早上的荒唐,心里唾弃自己。 继兄后来不仅帮自己清理干净换了衣服,还将房间也整理干净。 小宝贝出去,餐桌上放着继兄叫人送来的食物。 手机里有好几条未读信息——宝贝记得吃东西,饭菜要是冷了先热一下。宝贝的睡衣弄脏了,我带走了,喜欢宝贝身上的味道,明天给你送新的过来。 ——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尤其是我爸,要被他知道,能烦死我。 ——想你,跟我结婚好不好。我选了好多漂亮的婚纱,宝贝都可以穿。以后我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给我生个孩子就行了。 ——好想跟你有小狗宝宝,我的小母狗,哥哥爱你,好爱你。 小宝贝看得脸热,心里烦躁。 继兄比以前更疯了。以前总是欺负他,独断专横,不听他的话,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说喜欢他,是比以前对他好,却比以前更极端,一股不得到他誓不罢休的架势。 小宝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玩意儿。 却没有回头的余地。 如果在继兄第一次欺负自己的时候,他选择了反抗,选择了曝光,也许他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但现在的自己就像被驯服,始终无法做到真正的反抗继兄,即便嘴上说着厌恶的话,可继兄亲上来抱上来,他还是会屈服沉溺。 他讨厌唾弃这样的自己,可除了继兄,没有人给过他这种感觉。 小宝贝对此很痛苦。 看了继兄的信息许久,最后还是狠下心,给继父打了电话,告诉他,继兄来找过自己——他没说他们做了什么,只说继兄私闯民宅纠缠他,怎么赶都赶不走,他很害怕。 继父显然没料到继兄会做出这些事,在电话里就向小宝贝保证,以后他会找人保护小宝贝,也会找人看着继兄,不会再让继兄来纠缠他了。 小宝贝心里没有道理的酸酸苦涩,但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他不能再跟继兄这样下去。 继兄性格恶劣不说,现在都有女朋友了——虽然当着他面说不是,可哪有演戏是这样的——小宝贝不是小孩子了,不想上当,打死他都不想跟一个有女朋友的混蛋纠缠不清。 跟继父打完电话,过了一个小时,小宝贝就收到了继兄的信息。 ——你可真狠,才说完不要告诉我爸,你就立刻去说了,真这么不想见到我? ——但不管你想不想,都要跟我结婚的,等哥哥娶你。 小宝贝忍无可忍,回了一条——你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恶心吗? 说完又将继兄的这个号码屏蔽了,小宝贝不想再理他了。 晚上母亲回来,她从继父地方得知了这件事,回家就问小宝贝有没有被欺负。 小宝贝自然不会说出真相,没脸说,便说没事,继兄来了没一会儿就走了,只是来跟他吵架罢了。 母亲满脸都是担心:“放心,顾叔叔已经在附近安排了保镖,以后你出门也会派人保护你,顾承卓没有办法接近你的。而且他已经在跟那个女朋友准备婚礼,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筹备国内的婚礼。等结婚就好了,他们会定居国外,很少会回来了。” 小宝贝心脏仿佛失重一落,明明都已经准备跟女朋友结婚定居国外,却还跟他说这种话,这混蛋到底是什么意思。 母亲见他红了眼眶,只当他还在害怕过去的事情,忙安慰:“你放心,我不会去参加他婚礼的,这跟我们没关系,不用害怕。” 小宝贝心里涩涩的,逼着自己冷静。 算了,这样就是最好的,继兄最好是真的走,走了就一辈子都不要回来,眼不见为净。 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继父派人看着他,继兄本人是无法出现了,可信息见了鬼一样每天都能给小宝贝发上许多。屏蔽拉黑功能都对继兄失效,不管小宝贝拉黑几次,继兄的消息都能收到,他有时都怀疑是自己的手机被继兄做了手脚。 继兄发很多婚纱的照片给他看,问他喜欢哪一条。又问他婚礼喜欢中式还是西式,还问他度蜜月想去哪里。 继兄的消息如他本人无耻——怀个蜜月宝宝就好了,宝贝给我生宝宝吧。 小宝贝大部分都不会回,有时看得生气了,忍不住回一句——你恶心不恶心,你有女朋友了。 继兄很快回他——我说了,那是我请来演戏的,哥哥只爱你。 小宝贝咬牙切齿——你父亲也说了,你们已经在准备婚礼了。 继兄回复——不是我跟她,是我跟你,我在准备我跟宝贝的婚礼。 小宝贝气得回不下去,这男人真的是混蛋。 他快被这个混蛋逼疯了。 那段时间小宝贝不好过,继兄用各式各样的甜言蜜语刷尽了存在感,而他心里厌恶,却一直被困在继兄画下的牢笼里——因为他的身体无法接受除了继兄外的其他人,所以他也无法真正拒绝继兄。 凭什么呢。 小宝贝委屈,那混蛋欺负尽了他,都要结婚了,凭什么还要让他折磨自己呢。 如果他也能接受别人,能跟别人交往就好了。 冲动的小宝贝独自一人去了酒吧,满心的苦闷跟烦躁压抑着他,决定找个陌生人上床。天真地想着,只要跨出这一步就好了,只要让自己明白,继兄对他而言并非特殊就好了。 小宝贝特意扮了女装。 穿着性感的黑色抹胸裙,化了成熟妩媚的妆容,戴着又长又卷的黑色假发,一点都看不出是个男孩子。 可真有男人上来跟他搭讪时,小宝贝又僵硬地顿着说不出话。 直到一个很久不见的人出现,是队长。 队长一眼认出了小宝贝,上来跟他打招呼,惊讶他的变化,眼神露骨。 他们很久没联系了。队长后来坚持追了他将近两年,奈何小宝贝始终没有答应,两个人又不是同校,队长屡屡被拒,最后也只好放弃了。 没想到再次重逢竟是再酒吧。 小宝贝已经有些喝多了,脑袋开始发昏。 看到队长,莫名想起两人念高三时小心翼翼恋爱的那段时光。真说起来,队长才是他真正用心喜欢过的人,奈何现实讽刺,他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宝贝没有抗拒队长的靠近,手托着下巴,问他:“要跟我上床吗?” 队长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不敢回答。 小宝贝酒上头,说话大胆了许多:“你以前不就拿睡我打赌吗,现在不想了吗?不想就算了,离我远点,不要妨碍我。” “……” 五分钟后,两个人出现在了隔壁酒店的房间内。 队长抱着小宝贝亲得狂热,进屋就将他压到床上,伸手去扯他的丝袜。 小宝贝被这一行为刺激得想吐,心里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可身体无力,推不动身上的男人。 说不出的恶心,还有恐惧。 还是无法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无法跟别人在肢体上产生如此亲密的接触,小宝贝拉着自己的裙子不让队长脱,尝试拖延时间:“……你先去洗澡啊!” 队长急不可耐:“做完再洗!” “套子呢!” 酒店床头就有,队长拿过来:“这里有!” “……那你也要先去洗澡,不洗澡别碰我!” 队长比以前更高大强健,看向小宝贝的眼神却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定要现在洗吗,做完再洗不行吗?” “……不行,现在就洗,不然不做了!” 小宝贝坐在床上的模样太诱人,队长真等不及,可没办法,小宝贝的要求他不得不听。 伸手拉起了小宝贝,队长不怀好意:“那我们一起洗。” “……” 两个人正在里面说着,但房门从外面被人用暴力撞开。 咚的一声惊天动地,小宝贝跟队长被吓到,接着就看到,是继兄带着人走了进来。 队长没有认出继兄,他裤子脱了一半,急急忙忙穿上,怒声问道:“你是谁!谁让你闯进来的!” 跟着继兄的人几下就把队长按倒,几个人按队长一个,队长反抗不得,开始大声喊叫——然后就被人塞住了嘴,脸上还狠狠挨了一拳。 小宝贝懵了,他的确没想到继兄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继兄红着眼,脸色铁青,活像从地狱爬上来的阎罗王,一脸可怖的盯着小宝贝。 他看到小宝贝的裙子被扯歪了,丝袜也破了,口红都亲得染到了脸上,就那样坐在床上,浪荡得不行,像个廉价的妓女。 如果他不进来,小宝贝就会跟地上这个男人上床。 继兄握着拳头,真想掐死他,没有心的小宝贝,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小宝贝也紧张,继兄的脸色太可怕,好像要吃了他。 继兄伸手想要拉他的时候,小宝贝下意识躲开,大喊道:“你别碰我!” 喊完又后悔。 生怕继兄动手打他,或者又跟以前一样,总是粗暴野蛮地拽他。心一沉,万一当着别人的面强上他怎么办,继兄这个疯子,真做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宝贝惴惴不安地盯着继兄,指尖颤抖。 但继兄到最后都没有碰他,只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小宝贝从未在自负嚣张的继兄脸上见过这种神情,就这么看了他很久,好像争夺地盘失败的野狗,垂着尾巴跟耳朵,自嘲一般地慢慢说道:“宝贝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喜欢我啊。” 你不配 继兄送了小宝贝回去,一路上气氛压抑,诡异沉默。 继兄不说话,小宝贝不敢说话,只觉得从心到身体都是冷的,被吓冷了,在冷气充足的车后座瑟瑟发抖。 继兄还是注意着小宝贝的情况,默默不语地,拿过小毯子盖在他身上。 车子就这么到了小宝贝的家门口。 小宝贝终于敢松出一口气,但没有继兄的允许,司机不给他开门,车内锁得死死的,小宝贝也下不去。 继兄想跟小宝贝说些什么,要是这样让小宝贝走了,那就太僵了,下次再找小宝贝,更不知道能说什么。可亲眼见到了小宝贝跟人在床上,继兄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可说,三年前是那个混账小子,三年后竟然还是那个混账小子。 小宝贝真的没有跟他做过吗,他们这三年真的没有联系吗,继兄不能相信,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都绿得发亮。 继兄一路憋着没开口,一开口就是那副欠虐的语气:“你跟那混账小子,又和好了?睡过几次?” 小宝贝只想翻白眼。 奈何封闭空间内,他不想惹继兄生气,不然自己怕走不了:“你别去找他麻烦,他已经被你打断过一次腿了,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 继兄却觉得这是小宝贝在维护队长:“……他就那么好?三年了还惦记着?” 小宝贝不想跟他纠结这个问题:“开门,我要下去了。” 小宝贝用力拍司机的椅子:“你倒是快点开门啊。” 司机就给他开了,车里的氛围太诡异,司机这一刻也不怕得罪继兄,只怕他们在车上打起来,或者干脆做起来。 小宝贝手疾眼快地开车下去了,继兄也连忙下车跟上去。 他抓住小宝贝的手:“不要走,我还没说完。” 从车里出来小宝贝才有些安全感,室外至少能让继兄收敛点。他想快点回去,今晚发生一切的每个细节都让他回想起来就只有尴尬,他受不住。 “那你说吧。” “我真的爱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们和好行不行?”继兄拉着小宝贝的手,“我知道先前我做过很多禽兽不如的事,让你伤心,但以后我保证不会了,我会对你好,只对你好,全世界都给你……我们和好,结婚,生宝宝,幸福地在一起,好不好?” 明显不好。 小宝贝甩掉继兄的手,头一次用愤怒且尖锐的语气说道:“你能不能住嘴,能不能不要再提起宝宝这两次字,你凭什么提?!” 一直不打算说的话,却在今晚受到酒精跟惊吓的刺激下,被继兄激了出来。 继兄也被小宝贝这样的反应吓到,愣了愣,问:“……怎么了?” “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两个字而已,对我来说,是这辈子都不想再提的事。”小宝贝直视着继兄,眼眶发红,“你把孩子看成什么,看成玩具吗,随随便便想要就可以得到吗?” “当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继兄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弥补过去的遗憾,以前让你受伤了,我真的很后悔。” “怎么弥补呢,你拿什么来弥补?”小宝贝哄着眼眶质问他,“这些痛要是在你身上,你就知道是根本无法弥补的。” 因为太疼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那时的小宝贝尚还年轻,承受不住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出院后所有人都以为他没事了,但只是表面上没事,内心还在痛苦。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自己是只被扎破的气球,而气孔里流出来的,是他的骨肉鲜血。 小宝贝还是哭了起来,将三年前没能说出口的埋怨都发泄出来:“……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当时为什么不停下来,我都哭着求你了,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后来又为什么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去……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人还是玩具,所以你一点都不心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于过往,继兄无法辩解。 正如小宝贝所说,痛不在他身上,所以他从未想过这件事留给小宝贝的伤害会这么狠。 他想安慰,想道歉,但小宝贝没有给他机会。 “不要再提宝宝了,你不配。我们第一个宝宝,就是被你杀死的。” 结婚 那一晚后,继兄没有再出现。 不再信息骚扰小宝贝,更没有出现在小宝贝面前,除了每晚一句“对不起,晚安”后,再无其他多余消息。 而将心里隐藏了这么多年的苦闷发泄出来,小宝贝意外畅快了许多。 原先总觉得这是不可告人的事,小心翼翼地藏着,生怕被人知道。可对着继兄吼出来后,小宝贝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晚不成样子,站在街边对着继兄大吼大叫,大喊大哭,哭得妆都糊了一脸,活像从精神病院跑出去的疯子。 回家后也垂头丧气,身体好像被掏空,灵魂都丢了。但等卸完妆洗完澡,小宝贝就好了很多。因为太累,那晚反而还睡得最熟最踏实,一夜无梦,是这几个月来最好的一觉。 之后他从母亲哪里听说了一些继兄的情况。 据说继兄已经认真在筹备婚礼了,就定在半个月后。婚礼将会非常隆重盛大,继父因此很忙,都没有多余时间陪伴她。 小宝贝心里怪不是滋味,说不上原因,只觉得继兄真是个渣男。 明明婚礼的日子都已经定了下来,却总是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甚至能说这是他们的婚礼——到底是怎么一张嘴,能说出这种话。 但等到继兄真结婚就好了,他的开学时间就在继兄婚礼的不久之后,到时候已经成家的继兄,再不要脸都不可能跑去学校纠缠他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宝贝没有再见过继兄。 直到婚礼举行的前一天傍晚,继兄直接上门了。那天已经过了母亲平时回家的点,小宝贝都准备好了晚餐,却迟迟不见母亲回来,打了电话也没人接,正担心是不是出了事。 然后就看着家里的大门从外被打开,继兄带着手下走了进来。 小宝贝还以为这是幻觉,第二天要结婚的人,这个时候竟然跑来找自己,小宝贝看到继兄就下意识往后退:“……你来做什么?” 继兄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眼底带着难得的憔悴跟失意,完全不是一个准新郎该有的模样。可他看着小宝贝,语气温柔,说道:“意意,跟哥哥结婚。” 小宝贝不知道他要演哪出:“……你明天要结婚了!跟别人结婚的!你现在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继兄还是先前那句话:“我说的一直都是跟你结婚,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哥哥来接你过去。” 小宝贝觉得他脑子糊涂了:“……你别做梦,我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那可不一定。” 继兄抬抬手,身旁的手下就打开了手里的笔记本,接着小宝贝竟在屏幕里看到母亲被蒙眼绑在椅子上的画面——母亲在动,她旁边也有人,这是实时画面——难怪母亲没有回家,是继兄绑架了她。 小宝贝僵在原地动不了,那一刻真受到了惊吓。继兄真的是疯了,竟然连这种事都敢做。 “顾承卓你疯了!你对我妈做了什么!你要做什么!” 继兄看着他:“不用着急,只要你现在肯跟我走,明天乖乖跟我结婚,等婚礼结束,我会将你妈安然无恙地送回来。” “……要是我不答应呢?” “你最好答应。” 继兄朝他走近,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部署都是为了明天的婚礼,他说了要娶小宝贝,就一定要娶到小宝贝。 三年前父亲能压制他,三年后他哪里能再这么没出息,不过是不想引起他们的怀疑,让这场婚礼顺利到来,所以表面上都配合着。父亲找了保镖看着小宝贝,实际上这些人早就已经被自己买通。绑架小宝贝母亲的事他也早有准备,且毫无愧疚。 谁叫这个女人当年要拆散他跟小宝贝还叫嚣着要告他。如果没有这一出,他不会被父亲送去国外,不用跟宝贝分离三年——何况她是父亲用真心对待的情人,可父亲是强行分开他跟小宝贝的人,总也是要让父亲着急一次,才能理解这三年来他是什么心情。 继兄走到小宝贝面前:“你要是拒绝,我就杀了她。谁叫她反对我们在一起,只有我们结婚,或者她死了,才没办法继续反对了。” “……” “不用想着找我爸帮忙。他今天很忙,不会找你妈的。”继兄笑笑,“你也不用想着给他打电话,他不会接的,因为接不到你的电话。” 小宝贝被继兄吓得说不出话。 杀人。 他并不怀疑继兄的话,继兄就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意意,时间不多了,哥哥的耐心也有限,快点答应,好吗?” 小宝贝看着屏幕里奋力挣扎的母亲,再看看面前疯狂病态的继兄,左右为难,过了半晌才咬着牙说道:“……顾承卓,你真的是疯子。” 这一句,继兄就知道自己赢了。无论小宝贝心里怎么想,是不是愿意,是不是憎恨自己,至少拿他母亲威胁是有用的,他不会弃自己的母亲不顾。 伸手将小宝贝揽入怀里,继兄道:“谢谢宝贝称赞。” 赌上一切的疯子,是不会输的。 新婚夜 继兄的婚礼奢华隆重,包了一个临海的古堡酒店作为举行地点,到场的都是各界名流。因为“新娘”是外籍混血儿,作为男方主场,新娘那边到场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好友。新娘的身世不好,父母早逝,带她长大的外祖父母年纪大了,不便奔波,所以没来。 说实话,继父对这个外国女朋友并不满意,可继兄喜欢,爱得不得了,继父感觉继兄回国后像变了个人,老实了许多,只有认了。 婚礼最后采用了传统中式的形式,因为省了上午接亲的步骤,婚礼正式开始是在傍晚,新郎直接将新娘接到酒店,先“拜堂”,再宴席敬酒。 车子到达的时候,新郎将新娘背下车,精致奢侈的汉式喜服,新娘还盖着大红盖头,因为迎宾立牌没有二人合照,许多人还不知道新娘相貌,更加好奇了。 拜堂地点是在二楼,新郎一步步走楼梯,将新娘背了上去。天气热,衣服虽薄,几层穿下来也还是会闷,新郎背着新娘小声地哄:“宝贝再忍忍,晚些时候就把这衣服换了。”仿佛新娘也需要爬楼梯似的。 周围人露出羡慕的目光,新郎的宠爱之情溢于言表。 到了举行仪式的地方,所有人都已齐,继父在,一众亲戚们在,继父的许多好友,再加十来家新闻记者全部在。 拜堂前,继兄将小宝贝的红盖头扯掉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新娘是什么模样。 前一秒还在笑的继父,看到新娘竟秒变成小宝贝后,原地愣住。但继父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狗崽子给他下套了,这么大的事,竟然就给他瞒了过去,还来个移花接木,真是混账。 至于其他人,先前都没见过新娘。小宝贝又化了妆戴了假发,看上去美艳不可方物,只羡慕继兄福气好,老婆这么漂亮,并没有多想,起哄着要他们赶紧拜堂。 继兄看了身旁的父亲一眼,得逞笑了。 他太了解父亲爱面子的性格,这么大的事情都做到这步了,他绝不可能当场打自己的脸。看着媒体不停拍照,继兄更高兴,真好,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今天跟他结婚的人是小宝贝,这是属于他们的婚礼。 而作为新娘的小宝贝,要不是脸上有厚厚的新娘妆压着,表情一定很难看。 害怕,不安,愤怒,不甘。 太多情绪压着他,看着继兄还带着笑意的脸,他恨不得能一拳打过去,把这张脸打歪了才好。 可终究是不敢的,母亲还在继兄手上,男人用如此恶毒狠心的手段对付自己,小宝贝没有办法,只能屈服配合。 在司仪的主持下,他们拜了堂。 小宝贝到底年纪小,心里难受,拜完堂就忍不住想哭,眼眶红了起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这种场合不需要担心肉麻,继兄直接将小宝贝抱到了怀里,哄着说:“不哭不哭,宝贝不哭。” 现场气氛热闹活跃,没有人去想这对新人背后到底是怎样的故事,只当新娘好哭,婚礼这种日子哭也属正常。 接着新娘去换衣服,准备敬酒。继父抓着空隙将继兄扯到一边,奈何人来人往,今天来的人实在太多,都没能跟继兄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又被别人叫住。 继兄吊儿郎当地对继父说着:“爸你先招呼客人,我去看看我老婆衣服换好了没。” 继父心里实在生气,给了继兄一脚,面上还要玩笑的模样:“臭小子,滚吧。” 然后转头跟客人说笑。 婚礼持续到深夜,顾家的客人多,中间节目多,酒席也多,一桌一桌敬下来,等结束的时候,小宝贝一身疲惫,都没有力气生气了。 送完最后一批客人,继兄迫不及待地带着小宝贝回去洞房,连继父前来兴师问罪的电话都没接,只发了条语音消息:爸,我今晚新婚夜,春宵千金,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成不? 继父气得骂他畜生,但也拿他没有办法。 继兄带小宝贝去了新房,今晚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进屋就将小宝贝往床上扔,小宝贝在婚礼上的配合让继兄无比高兴且心动,扑上去先舔他的锁骨,咬他的脖子。 “宝贝真乖,真香。”活像个老流氓,娶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娇妻,爱不释手,“宝贝真香,老公爱你。” 小宝贝实在没力气推继兄,任着还有一身力量的继兄推高他晚上被迫换上的长裙,脱掉他的丝袜跟内裤,分开他的双腿,亲他的腿根,舔他的逼。 小宝贝觉得继兄是变态,特别喜欢舔他那里,每次都还舔得特别过分,水声尤其响亮。 身体疲惫却不妨碍对快感的反应,小宝贝被捏住了双腿,想夹都夹不起来,感觉阴户凉飕飕的,继兄的舌头又过分火热。 “……嗯,你……混蛋,不要一上来就这样……” 小宝贝撑着手想往后退,可继兄的舌头很快就跟了上来,一下下舔在他软嫩的骚逼上,刺激的小宝贝想要叫出来。 小宝贝还惦记着母亲:“……你先,让我见我妈妈啊!你把她放出来啊!我要跟她说话!” 继兄这才从小宝贝的双腿中间抬头,但抱着人腿的力气并没有放松:“你乖乖跟我结婚了,我当然会让你妈妈没事,放心,明天就让你跟她见面。”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到她!”小宝贝气呼呼,“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我只有见到我妈妈了才安心。” 继兄啧了一声,嫌麻烦。他现在只想跟小宝贝做爱,好好将小宝贝操上一顿,实在不想分心去做别的事情。可小宝贝要求,他没办法,硬着鸡巴从床上起来,出去找笔记本。 找到后打开,屏幕调回小宝贝家里,是母亲已经回家,正坐在沙发上的画面。 “这是你家的摄像头,下午就送你妈回去了,你看看时间,是不是。再看看里面的东西摆设,对不对得上号。”隐瞒了一句没说,怕岳母大人捣乱,暂时切断了家里的通讯,还叫人在门口守着,等明天才让岳母出来。 小宝贝先确认母亲的安危,再质问继兄:“……为什么你能连我家的摄像头!” 继兄大概觉得好笑:“我连很久了,每天都在偷看你。” “……你变态!不要脸!” 继兄随便将笔记本往旁边一放,继续扑倒小宝贝:“你妈没事,你安心了吧,现在可以让我操了吧?” 故意将话说得粗俗不堪,果然看到小宝贝脸红。 光着逼的小宝贝拿脚踹人:“你混蛋!” 却被继兄一把捏住脚踝,拖了过来:“别闹了,婚都结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还害羞什么。” 小宝贝气得说不出话。 继兄还在流氓:“今晚我好好舔舔你的小骚逼,每次一舔就骚得发大水,不过今晚你想喷水就喷,想喷几次喷几次,把这张床浸湿了都没关系,老公不嫌弃你。” 气呼呼的小宝贝打不过继兄,只有被压着舔逼。 火热的舌头分开阴唇上下舔舐,坏心眼的继兄还故意用牙齿去碰去刺激阴蒂,舌尖在那里一圈圈打转,小宝贝满脸潮红,身体发红发软,呻吟压不住:“……啊,啊,不要……不要舔……” 花穴泛出水来,电流快感一阵阵刺激着神经,小宝贝下意识想合起腿,收缩着穴口,小腹都往后缩。 “舒服吗,被老公舔逼舒服吗?”继兄一边捏着小宝贝白面团似的圆润屁股,还用力拍打几下,“骚水流这么多,是不是很舒服?” “……呜太酸了,好酸……”身体还没完全被打开,这样的强势快感小宝贝往往是受不住的,爽快中带着难以忽略的酸麻,让小宝贝下意识想躲避。 继兄不知道这点,继续吸着骚逼:“宝贝,老公爱你,老公只爱你,叫我老公好不好?” “……你,你做梦!” 虽然小逼还被对方吸在嘴里,这个拒绝显得毫无说服力,但小宝贝才不肯叫继兄老公,死都不肯。 可扭过头,看到继兄就把笔记本放在自己的头边,屏幕里是在家的母亲,小宝贝瞬间浑身发烫。他知道这边的声音母亲肯定听不到,但还是有种在母亲眼皮子底下跟继兄做爱的感觉。 小宝贝捂住了眼睛,急得带上了哭腔:“……你,你把笔记本拿开啊,合起来啊!” 继兄刚才就是随便一放,没想太多,看到小宝贝这反应才去细看——一下就明白了原因,却故意使坏:“怎么了,你不是想确认妈妈安全吗,现在能随时随刻给你确认还不好吗?” “……我、我已经确认好了,你可以拿走了……” “不要,就这么放着吧,让宝贝的妈妈看看,我们宝贝有多骚,会被男人插到喷水,被男人内射会舒服得叫出来。” 小宝贝就知道继兄是个坏蛋,偏爱在这些事上欺负他。 哭也没用了,他呜呜哭起来,只惹来男人更过分的调戏:“宝贝真爱哭,下面也在哭,流了好多眼泪。” 继兄没有脱衣服,只解了皮带跟拉链,露出一根粗大的鸡巴,拉过小宝贝的腿,先磨他的穴口,然后对准娇软湿漉的花穴,插了进去。 “……啊……”小宝贝忍不住骚叫起来,因为太舒服,一下就戳到了G点,酥麻麻的,舒服得他想叫出来。 “舒服么?”继兄听到他的叫声,荤话更多,“叫出来,宝贝,叫出来,老公喜欢听你叫,你叫得很好听。” 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抽插起来:“逼好紧,裹得鸡巴好舒服,宝贝里面好热,水好多。” 小宝贝的耳朵都烧起来。 他认命了,昨天继兄用母亲威胁着逼迫自己跟他结婚时,他就认清自己是逃不出继兄的掌心了,这个疯狗一样的男人缠上了他,他太弱小,无力反抗,只有被疯狗撕裂。 小宝贝哭着叫他:“……老公,老公……把笔记本合起来,我害怕……” 这两声老公叫得继兄心潮澎湃,小宝贝都能明显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鸡巴变大了:“……呜,不要,又变大了,好撑……” 但说好话自然是有用的,小宝贝叫两声老公,继兄就将笔记本合上了,俯下身去亲他:“宝贝不怕,老公在这里,不用怕。” 下面更用力地操他,粗硬的阴茎一下下挺进最深处,宝贝的小腹上都鼓出鸡巴的形状:“宝贝这样舒服吗,骚逼舒服吗,告诉老公,老公用你喜欢的节奏,让你舒服。” 小宝贝很舒服,舒服得浑身发酥发软,穴里流出更多的水。 其实继兄都不用这样问,小宝贝是被他一手操出来的,他很了解小宝贝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能让小宝贝变得像个荡妇一样,只知道扭腰承欢,失去意识跟理智,坠落沉迷在情欲之中。 小宝贝被干得大脑都空白,噗呲噗呲的交合水声令他耳朵发麻,可快感直冲到大脑,他淫荡的小穴饥渴得吸着继兄的大鸡巴,渴望大鸡巴更用力,去更深处,狠狠操他。 他很早就被继兄玩坏了,他的身体是坏的,被身上这个男人从内部摧毁了。 心里明白应该拒绝远离,可身体早已习惯屈服,形成病态的依赖。因为逃离不了这一切,潜意识都开始形成扭曲的认知,他是属于继兄的,他只能跟继兄在一起,所以逃不掉。 小宝贝对自己失望,对一切都很失望,被欲望征服的这一刻,自暴自弃地想着,既然都这样了,就让他彻底被破坏吧。 他不该奢求身上这个男人会有半点的善心会放过他,或者会成为愈合他的存在。这个男人只是粉碎他的机器,毕竟他们的第一次,就是男人强奸了他,男人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禽兽。 那就再碎一点,什么都粉粹了,再拼凑不出原来的模样,就好了。 小宝贝忍不住呻吟,仰着脖子骚叫,像只发情的猫:“……重一点,老公重一点,再重一点……” 继兄被勾得不行,重逢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小宝贝,眼睛发热地干他:“操死你,干死你,骚货,贱货,让你发骚,操烂你的逼。” “……不要,不要骂我……”但小宝贝还是受不了继兄这样粗暴的言语,哭得可怜,“……我怕……” 继兄又立刻心疼,去亲他的脸道歉:“老公错了,老公不说了,宝贝不要哭,老公爱你,老公爱宝贝。” 舌头探进小宝贝的嘴里跟他色情地接吻,下身操弄着的力度也没有放缓分毫。 小宝贝很快高潮了一次,这次没有喷水,但穴口黏腻得不行,腿根都黏黏糊糊的。高潮的时候小宝贝下意识夹穴,还被继兄重重打了屁股。 “不要夹这么紧,小东西,老公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直到小宝贝第二次高潮,继兄才射了一次出来。 继兄喘着粗气从小宝贝身体里退出来,浓稠的精液紧随着从一张一合的小穴里不受控地流出,弄脏床单。 小宝贝软嫩的小逼被继兄操得又红又肿,涨得不行。他浑身无力,大张着双腿任精液从自己的穴心流出来,看着继兄终于开始脱衣服,等会儿要接着操他。小宝贝太了解继兄,一次对男人而言必然是不够的,说不定又要翻来覆去折腾他整夜。 但他动不了,他太累了,小穴也还兴奋,还想被干,于是就这么软软瘫在床上,等着大鸡巴再来插他。 继兄脱掉自己的衣服后,也肯把小宝贝身上的裙子给脱了,然后让小宝贝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单脚跪在他身后,从后面狠狠操进去。 小宝贝受不住,没一会儿就被操得整个人都抖,声音媚得像在淫水里泡过:“……啊啊,啊,好深,插好深,嗯……不行了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啊啊……” 小宝贝很快潮吹,水从交合的缝隙淅淅沥沥流出,流个不停,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继兄将鸡巴抽了出来,用手扒开阴唇看小宝贝喷水,但视觉刺激太过,淫水混着精液从逼里一股一股涌出。不等小宝贝喷完,继兄又将阴茎捅了回去,迫不及待地继续操他。 讨人厌的臭狗 第二天早上,继兄先醒过来。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不停,实在烦人,继兄看了眼是父亲的电话,直接挂断,无非是来问罪,没什么好接的。 光溜溜小宝贝还在继兄怀里沉沉睡着,小宝贝太累了,一身痕迹,被醒来的继兄轻薄偷亲都没有察觉,陷在睡梦中不想醒来。 继兄抱着心爱的小宝贝,心满意足。 这人终于是他的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继兄想带小宝贝离开,带他去国外,省得他逃跑,将他圈养起来。不让他工作不让他出去,每天娇养在家里,将他养得失去自我生活的能力,只做一个娇弱矜贵的金丝雀,离了自己就无法生存下去。 他会驯服这只金丝雀,不断侵占他的身体,拥有他的一切,直到最后让他心甘情愿地将心也献出来,真正完全属于自己。 这样的念头疯狂嚣张,继兄是认真的,希望他的宝贝能乖乖配合。 楼下有重重开门关门的声响,继兄想是父亲来了。父亲肯定沉不住气,被自己的儿子这么耍了,他脸上哪里能过去。 继兄亲了在睡梦中的小宝贝一口,只穿上裤子,还光着上身,就这么下去了。 跟父亲一起来的还有小宝贝的母亲——绑架的事情绝对已经败露,岳母一脸愤怒,看到继兄就想上去甩他耳光。 “畜生!你都做了什么事!”当然父亲也好不到哪里,见面就先怒骂。 继兄却无所谓,他最想得到的东西已经得到了,现在父亲也奈何不了他,被骂几句而已,又掉不了肉。继兄不像样子地先坐下了,点了根烟,毫无悔意地开起了黄腔:“意意昨晚累坏了,现在还在睡,别吵醒他了。” 岳母大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意意在哪里,你赶紧把他交出来!你别指望你们这样就能在一起了,我绝对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这话完全是在继兄的雷区上蹦跶,可这个女人现在是他岳母了,皱着眉忍了下来。 他淡定地打开手机,去找昨天他们结婚的新闻,不少媒体是继兄特意关照来的,发布的新闻消息遵循了继兄的想法,将他跟小宝贝的合照拍得又清楚又好看,显眼地占走三分之一的界面。 继兄故意还将小宝贝的姓氏透露出去,但凡认识的人,八成都能认出跟自己结婚的就是小宝贝。 继兄将新闻界面给岳母看:“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结婚了,多少给我们顾家一些脸面吧,岳母。” 拿顾家脸面说事,父亲又忍不住,尤其继兄这一声岳母,叫得他急火攻心。 “你还知道做事要脸面啊!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我就说你这次回来怎么跟变了人一样,原来心里打这主意,你这混账,实在是反了!” “要脸面的是顾家,我要什么脸面。”继兄抽着烟,满脸无所谓,“我要老婆就好了,我现在也有老婆了。” 笑得讨打,继父真想再给他一拳。 可不是三年前了,这混账东西现在自己有了能耐,做事又疯,没有人能拦住他。 继父了解自己的儿子,三年来都没有放下小宝贝,那么这辈子都不会放下了。他打小就是这样的性格,跟狗一样,咬定的东西绝不会让人,能护上一辈子。 楼下的争吵惊醒了还在睡觉的小宝贝。 小宝贝醒来时一身疲惫,头重得不行,手都提不起来。 继兄禽兽,将他折腾到凌晨,嗓子都叫哑了,还不肯让他睡觉——可醒来,身边空空,那条讨人厌的臭狗竟然不在。 小宝贝隐约好像听到母亲的声音,清醒许多,连忙穿上衣服下床了。 就是腿软,刚踩地就跪倒,还好地毯厚实,没有摔疼。小宝贝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开了门下去。 下面母亲指着继兄的鼻子破口大骂,继父皱眉站在中间,偶尔跟着一起骂。但继兄完全不在意,坐在那里抽烟,仿佛没跟他们处在一个空间。 见到小宝贝下去,继兄才赶紧灭了手里的烟,站起来:“意意,你起来了?” 母亲听闻,转头看向小宝贝,立刻过去将他抱住,心疼地说道:“……意意,没事吧?你没事吧?” 母亲心疼的语气让小宝贝心里泛酸,想到继兄用她威胁自己,小宝贝还是委屈。但母亲没事就好了,小宝贝抱着母亲说道:“……没事,我没事。” 母亲明显不信,拉起他就道:“走,跟妈妈走,妈妈带你回家,我但凡有一口气在,都不会让你跟这个畜生在一起的。” 小宝贝心里更酸了,他也想跟母亲回去,可他不能这样做。 继兄太危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要是现在跟了母亲回去,说不定继兄下次就会用更恐怖的方式。他总不能再让母亲陷入危险的境地,不然他这次向继兄的屈服就失去意义了。 他逃不掉的,不想逃了,也不想身边的人再因为他被这条臭狗咬上了。 小宝贝强迫自己松开了妈妈的手,哽咽说道:“……我没事,妈妈,你不用担心我……” 母亲难以置信。 继兄却松了口气,走到小宝贝身边,揽过了他。刚才那一瞬间他真怕小宝贝会跟着岳母走了,庆幸没有,不然为了夺回小宝贝,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母亲道:“……你不用怕,尽管跟妈妈走,妈妈会保护你的。” 继兄快一步回道:“岳母,意意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你看到了。” 母亲怒声说道:“我不会同意的!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母亲的反对也很快就不起作用,半个月后,小宝贝再次查出有孕。孩子已有两个月,还是双胞胎,估计是被下药那晚怀上的。 完结章 但小宝贝对怀孕这事充满抗拒,他不想生。 上次怀孕的最后结果依旧让他害怕,想到流掉的那个宝宝,以及身体上所承受过的疼痛,他就整夜整夜睡不着。 知道自己是怀孕后,小宝贝在家跟继兄吵架。哭着打骂继兄,骂他不是人,是禽兽野狗大混蛋。他不要给大混蛋生孩子,大混蛋只能生出小混蛋,他绝对不生小混蛋,情绪非常糟糕。 可继兄想要这两个孩子,希望宝贝能为他生。立刻为他的宝贝办理了休学,想带宝贝去国外待产。继兄在国外三年,许多关系生意还在那里,不能说断就断。他希望能时刻陪在怀孕的宝贝身边,国内外来回跑太累,最好的方式是将宝贝接出去。 但宝贝的情绪不好,胎儿不稳,必须要静养,不能太折腾。 而且宝贝根本不想要孩子,那怎么能行,主要矛盾还是得先劝小宝贝肯留下孩子才是。 为了挽回小妻子的心,这半个月多继兄没少装孙子,发现小宝贝更吃软的那套后,苦肉计可怜计轮番上演,各种好话都能拿出来说,满足小宝贝的一切物质需求,将他养在自己的甜言蜜语罐里,要站不坐,指东不往西。 再狠心的人,这么半个月哄下来也该软和了,更不用说小宝贝本来就心肠软,年纪还小,成日里听着继兄喊宝贝说着爱,恨不得全世界都搬来给他的模样,渐渐心软。 可突然到来的孩子打破了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局面。 小宝贝不想要孩子,继兄要孩子,矛盾就此显现,继兄先前半个月的付出瞬间打了水漂,小宝贝拒绝跟继兄同床,甚至不让继兄靠近自己,对他没有好脸色。 继兄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 得到小宝贝这一路不算顺利,可到底是用不正当手段得到了。可能是老天看他的行为不爽,才在这种时候折腾他。 晚上小宝贝躲在卧室拒绝进食,继兄偷偷上床抱他,哄他去吃饭。 小宝贝心情不好,情绪激动,开口就让继兄滚。又将强奸犯这三个字拿出来说。说继兄不要脸,趁他被下药跟他发生关系,这才有的孩子,他才不给继兄生孩子,下辈子都不生。 继兄毫无办法,默默认了这些报应,只哄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但孩子是无辜的啊。” 小宝贝不高兴:“小混蛋才不无辜。” 他不叫肚子里的小胎儿宝宝,只肯叫他们小混蛋。 “这不仅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啊。”继兄的大掌抚上小宝贝尚还平坦的小腹,企图软化他,“听到是双胞胎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是先前的宝宝回来了……” 自从先前那晚被小宝贝当街臭骂一顿不配之后,继兄一直不敢在小宝贝面前提跟宝宝相关的事情,怕刺激到小宝贝。可现在他希望小宝贝能留下孩子,免不得将先前的事搬出来,希望能哄得小宝贝心软。 “宝宝一定是舍不得你,所以才回来了。”继兄说着,“我也一直很后悔,没能弥补之前的错误……给我跟宝宝一个机会好不好,让宝宝回来,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照顾你们,再也不让宝贝受伤难过了。” 小宝贝沉默了。 他心里不是真没有一点舍不得,这是他的骨肉,长在他的身体里。知道是双胞胎后,嘴上激烈地说着不要,心里还是会犹豫,会不忍。 可小宝贝也清楚,一旦选择留下这两个孩子,他更不可能离开继兄了。 他真的要跟继兄在一起吗?小宝贝不确定,奈何现实好像只给了他这么一条路,继兄像只大藏獒,成日像护食一样护着他,不让他离开。甜言蜜语是最危险的东西,说的多了,就容易当真。继兄天天在耳边说好听的,处处都顺着他,好像真很爱他一样,小宝贝本来就怕日子久了走不掉了。要再生了孩子,那就更难走了。 狠了狠心,小宝贝转身看向继兄,问他:“……你真想要孩子吗?” 继兄还以为小宝贝是心软了,忙道:“当然,我想要。” “那我跟孩子,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小宝贝恶狠狠地说,“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孩子,但生下孩子后你必须放了我,你答应吗?” 继兄一愣,没想到小宝贝说出这么狠心的话,这报应未免也太大了。 “我要你。”继兄还是很快做了回答,“宝贝不要离开我,你不要孩子我们就不要了,但你不能离开我啊。” 语气很卑微,带着祈求,还垂下了眼帘,一副被狠狠伤透了心的模样。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继兄最近偶尔这样,而每次看到这个一贯强势霸道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单纯的小宝贝就会心软——他完全不知道这是继兄故意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博取自己的同情。 “我知道我之前错得很离谱,让你很受伤,老公真的知道错了,每天都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掐死过去的自己。”继兄抓过他的手要往自己脸上甩巴掌,“宝贝你打我吧,你狠狠打我,都是我自己做的孽,这辈子没有孩子我也认了,都是我以前伤害你的报应。” 话说得多严重,小宝贝本来真想给他几巴掌,可到后来继兄眼眶红了,语气都哽咽了,他就下不了手了。 装可怜还是有用的。 小宝贝犹豫纠结了几天,看着继兄每天在家哭哭啼啼要死要活舍不得的模样,最后还是决定留下孩子。 但继兄的“报应”才开了个头,因为小宝贝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这家伙到最后什么都有,自己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而他从头到尾都是被控制的那方,连孩子都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怀上的。 他们的相处从最初开始就不正常,长期的被迫控制下,小宝贝对继兄无意识地形成了一种病态扭曲的依赖。就像他曾经说过的,继兄弄坏了他,他被迫适应了继兄的疯狂,无法再回到原有的轨道。他讨厌继兄的野蛮粗暴,却无法抗拒继兄带给他极致刺激。 小宝贝清楚继兄不会放过自己,而他除了继兄外,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 可小宝贝心里就是不舒服,非常憋屈,非常难受。 当然,这有些受孕期激素影响,搁在平时,小宝贝大概率不会出现这种极端思想。或者也是被继兄带坏了,毕竟近墨者黑,继兄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宝贝心情不好,第一个吃不到好果子的就是继兄。 小宝贝开始折腾他,继兄就开始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小宝贝在家养胎,孕初期胎还不稳,很少出门。继兄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他,在小宝贝面前任劳任怨,但上班总得上,两张嘴的奶粉钱还是要赚。 结果小宝贝生怕继兄在外面乱来似的,处处管很严,不准他晚回家,不准他在外面喝酒抽烟,不准他背着自己在外面偷偷吃好吃的,无故出去要报备,理由还得经他同意,晚回来一分钟都不行。 要是做不到,小宝贝就会凶巴巴地质问他:“你不是说爱我吗,这点都做不到,你怎么好意思说爱我?” 继兄没办法,刚开始觉得小严妻可爱,后来渐渐吃不消,因为小宝贝要动手了。 也不知是哪里给他找来的搓衣板,继兄亲眼见着小妻子从床底下拖出来——继兄先是惊讶他们家竟然还有搓衣板,后是惊讶小宝贝竟然来这招——中间原因为了面子继兄不想说,总之那晚他真跪了几分钟,跪得膝盖都破皮。 后来偷偷问了医生,医生说小宝贝可能是有些孕期抑郁,要他多多包容体谅,这时候的妻子最需要丈夫支持。 继兄听到孕期抑郁就心疼,回忆了这些年来自己对小宝贝的所作所为,的确有太多对不起他的地方。算了,一块搓衣板算什么呢,只要他的小妻子高兴,他能一口气跪两块,一膝盖一块。 但现实添堵,因为国外公司还有些历史遗留问题,小宝贝怀孕四个月的时候,继兄不得不飞去国外处理问题,一去就是好几天。 前一两天还没什么事,继兄生怕小宝贝不高兴,视频电话有空就接通着,哄孩子一样哄他。可隔着屏幕终究是不一样的,第四天的时候小宝贝情绪还是崩了。凌晨睡不着打电话给继兄哭,倒也不是想念继兄,内容都是骂人的话,把陈年旧账又拉出来一笔笔清算了遍。小宝贝打着哭嗝骂继兄是混蛋,把他丢在这里好多天还不回来。 没关系的,你不想回来就别回来了,小宝贝抽泣着,我也不要你了,明天等医院开门了,我就去把孩子打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哭闹起来就跟小孩子一样,弄得继兄整颗心都发酸,嘴皮子差点哄破,当下就订最快的航班飞回去了。后来出国,要不私人飞机带着老婆一起,要不再也不超过两天,继兄常常顶着混乱时差做空中飞人,都要把老婆哄安心了。 可继兄偶尔也会怀疑,小宝贝有些时候根本是无理取闹,借着机会整他。 譬如后来一晚,继兄去参加了一场饭局,提前报备了,得到了小宝贝可以喝酒的允许,但晚上回家后,还是以身上酒味太臭的理由被小宝贝赶出房间。 继兄抱着小宝贝扔出来的枕头,敲门说道:“……我没喝很多啊,哪里有味啊!” 小宝贝声音娇娇的:“就有,一身酒味,臭死了!” “那我洗个澡换身衣服也好了呀!怎么还不让我进门了!” “怎么好得了,你这么臭,里面的浴室被你用过也要臭了,不准你在里面洗澡,你去外面洗!” “我不臭!” “臭死了!不仅有酒味,还有香水味!鬼知道你晚上跟谁一起喝的酒!味道这么冲,恶心死了!不准你今晚进来!” 继兄这才反应过来,小麻烦精还容易吃醋,晚上饭局人这么多,混到别的味道不很正常么。家里这么一尊小狐狸精难道还不够,他伺候都伺候不过来,哪里还有精力去搞其他事情。 继兄叹了声气。 追老婆不轻松,哄怀孕的老婆更不轻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