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情话》 作者:东寻问酒 文案: 等边三角形,一场三个人的混乱情话。 躺在熟睡的丈夫身边,被他的好兄弟强奸了。 内含“ntr”,各种三人play。 陈欲行X霍与X许别意 1     “今晚你就睡这。”霍与指了一间客房说道。   “行,哥,我们再喝一杯!”陈欲行满脸通红,满不在意的点点头,揽着两人的酒杯倒满。   霍与无奈地接过酒杯,继续和他喝。      等喝尽了兴,陈欲行已经双眼朦胧,只能扶着墙走了。霍与去洗澡,他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到客房,就见他嫂子正一腿屈膝跪在床边,弯着腰铺床。   许别意穿着家居休闲裤,两条修长纤细的腿直直地立着,裤管松大,晃晃荡荡的,但挺翘浑圆的双臀却丝毫没有被遮掩。   陈欲行看着正对着他的这屁股,仿佛能透过裤子看到像蜜桃一样的臀肉,定是光滑白嫩,弹性极佳,手感极好。还有因为姿势而露出的那块腰,白得发光,两个浅浅的腰窝长得恰到好处,塌下去的腰肢和翘起来的圆臀形成诱人的弧线,仿佛引人伸手握住它。   陈欲行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一下粗重了,惊到了许别意。   许别意转头看到他,见对方盯着自己,目光不似醉酒的明亮精神,但粗重的呼吸就像是喝醉了酒般,他吓了一跳,“欲行?我铺好床了,可以睡觉了。”   陈欲行听言抬头对他对视,几秒后太缓缓笑开,像是平时对嫂子的那样,语气轻挑带着亲昵开口说:“好,谢谢嫂子。”   倒是许别意不知怎的,有点局促,红着脸说:“洗漱用品在卫生间放着了,你自己可以吗?”   “没问题,去睡吧,嫂子。”   “晚安。”许别意小声说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因此他没看到身后,丈夫的好友赤裸的目光。      回到卧室时,霍与已经洗完澡,正在吹头发了。许别意只喝了些酒,但沾了一身酒气,也冲了个澡,换了身真丝睡衣,站在霍与身边,等着对方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呼呼的响,温热的风和霍与的手,轻柔地拨弄他的头发,许别意挥去方才杂乱的心思,靠着霍与的胸膛昏昏欲睡。   等两人都吹干头发,许别意已经迷迷糊糊的了,霍与轻笑,顺手抱起他放到床上,关了灯,一同入眠。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打开。   许别意躺的那一侧床轻轻往下坠了一坠,紧接着有一只手伸进被窝,像蛇爬行,一点一点靠近他,终于摸上他的腰。先是抚摸腰间细腻的肌肤,揉捏纤瘦的腰肢,寻着线条找到了两个浅浅的腰窝,满足地喟叹一声,拇指摁着揉了好几下,见他依然沉沉睡着,便放肆地挑开睡裤。   许别意是侧躺着,贴着霍与的后背睡的,这姿势极大的方便了夜闯之人的动作。   大手顺着后腰缓缓向下,伸进内裤里,握着圆润的臀瓣狠狠地揉了两把。而后更加过分地沿着股缝摸到了放松着的后穴,那处嫩肉还闭合着,被手指按住打着圈。过了一会儿仿佛是不满足,又换了一边手揉弄,然后粗略地滑了几下许别意的腰背,又从他宽松的上衣钻进去,熟练地摸索几下找到那两个小小的乳头,拨弄两下让它们挺立成美妙的尖,然后捏着一个大肆玩弄。         直至被插入了两根手指,许别意才哼哼唧唧地醒来。男人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离挑逗,一开始他迷迷糊糊地没醒,以为是霍与,还主动迎合。直到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力道越来越大,他逐渐醒来才猛然发觉,霍与还打着浅浅的呼吸声在另一边睡着!   许别意顿时清醒了,转头看到正在摸自己胸膛,指奸自己后穴的竟然是他老公霍与的好朋友好兄弟——陈欲行!   “啊!唔——”许别意猛的被捅了一下叫出声,后知后觉地正要大叫,却被对方捂住嘴。陈欲行呼吸间满是酒气,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好嫂子,你可别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叫醒了与哥,你还说得清吗?”   此时许别意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上衣的扣子已经全被解开,两颗乳粒红通通地挺立着,下身的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弯,他的阴茎半硬着,吐了两滴透明的液体,屁股更是湿漉漉的。就这,要说他们还没发生什么都没人信!   他又羞又恼,既害怕又无措,不敢吵醒霍与,只能屈辱地让陈欲行离开。然而陈欲行哪能让他如意,见他醒了更好办了,握着他的阴茎开始有技巧地撸动。许别意大惊,扭开身子要躲,又不敢太大动作,怕吵醒霍与,急得冒汗,试图用气音吓止:“你快停下!”   “嗯?停下?嫂子,你都硬了。”   许别意想也没想就反驳:“我没有!”然而被握着的阴茎却明明白白的展示自己的精神。他懊恼不已,为自己被除了丈夫以外的另一个男人玩弄,还起了反应而羞愧。   他想躲又被陈欲行牢牢锁在怀里,想喊又不敢喊,最后在那双技术高超的手里跪倒,软了腰,射了精,没了骨气。   还没缓过劲,屁股后面突然被硬物顶进一寸,许别意还没从射精的快感与迷茫里缓过劲,就被另一个男人捅了屁股,顿时慌了。他急忙用手去扯开陈欲行,“你做什么!”   陈欲行一手摁住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往里捅,咬着许别意的耳朵,发出笑声,嘴里还有缠人的些许酒气,说:“做爱啊嫂嫂。”   许别意眼睛都红了,使劲要挣扎,又被威胁:“别动。好嫂嫂,你就让我做一次。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你爽了我还没爽呢,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陈欲行用自己的男根下流的在许别意娇嫩的洞口滑动,一手揉他半软的阴茎,一边贴着他的耳根诱惑说:“就做一次,做完我就走,不会吵醒与哥的。你不说我不说,明儿醒来,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动,与哥可就醒了,你再想想?”   许别意红着眼眶,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怎么能这样,你是霍与最好的兄弟!”   陈欲行勾起嘴角:“对,所以更要帮与哥尝尝他老婆滋味好不好。”   许别意大觉羞辱:“你这是强奸!”   然而没等他反应,陈欲行就趁他不备直接捅进湿泞的后穴里了,许别意尖着嗓子叫了一声遂被陈欲行捂住,“强奸?我看……只能说是合奸吧?”说着开始挺动腰杆,他经验丰富,特地用龟头使劲贴着肠壁的嫩肉,狠狠擦进去,抽出来,再循环往复,没几下就成功找到许别意的前列腺,然后抵着那处蹭,把许别意操得浑身颤抖。   “不要!唔唔——”   可怜的人妻不敌外人的手段,就这样躺在丈夫身边,被丈夫的好兄弟操了。         夜已深,硕大的卧室里荡着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男人可怜兮兮地小声求饶,“欲行,停下……啊……”   许别意两眼含着泪,咬着手指努力让自己不要喊出声,更不要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而迷失。他紧紧抓着枕头的边角,看着那头沉睡的丈夫,背叛,委屈,羞愧,屈辱,害怕全都涌上心头,将他淹没。他太过怯懦,本该在最一开始就将丈夫叫醒,以阻止这场暴行,可他不敢,陈欲行段位太高,捏准了他的性子,让他乖乖成为俘虏。   直到真的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染指了,他才惊惧自己背叛了丈夫,更令他愧疚羞耻的是,这种背叛有一部分来源于他竟然无耻地尝到了快感。   而身后那个可恨的男人,还不放过他,一边握着他的阴茎撸动,一边吹着热气在他耳边轻挑地说什么:“和老公的好兄弟做爱是不是觉得特别爽?”   “啧,这水多的,被别的男人操也这么浪吗?好好看看你老公还睡在你旁边呢。”   “嫂嫂,你怎么这么浪呢,躺在老公旁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屁股给别人操。”   许别意觉得不堪入耳,哽着哭腔,求他:“你别说了……”   “怎么了,不是很爽吗?与哥平时是不是也是这么干你的?”   陈欲行越是看他可怜难过,越是兴奋难当,说出来的话也愈发过火:“嫂子说说呗,我与哥平时都怎么干的,这样?”他往许别意的前列腺上蹭了蹭,又猛然用力往里一顶,“还是这样?”   许别意浑身颤抖,身下一片湿漉,他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牢记这是一次强奸,却克制不住身体的淫荡,后穴贪婪地张开,吞吐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被操惯了的身体不自觉地就泌出汁水,熟透了。         两人侧躺着,陈欲行热得脱了睡衣,许别意的衣服倒是半挂在身上,整个人蜷缩着挨操,可怜兮兮的。偏生还要被人指说孟浪淫荡,用尽下流的言语羞辱。   “嫂子的屁股怎么吸着别人的鸡巴不放啊,真淫荡,与哥一个人能满足得了你吗?他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找别的男人满足你了?”   “我没有。”   陈欲行听他摇头反驳,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继续说:“是吗?那嫂子说说……和我做爱爽还是和与哥做爱爽?”   许别意一听霎时又含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落进枕头里。他埋进自己的臂弯,呜呜咽咽,每被深撞一下就哑着嗓子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   让陈欲行听了忍不住逗他,“好嫂子,你叫这么大声,与哥好像要醒了。”   许别意立刻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抬头看丈夫,看到霍与还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睡着,才松了一口气。   “紧张什么,屁股这么湿,其实你很想他醒过来,和我一起干你吧?”陈欲行被湿热的肉穴吸的受不了,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大动作地操干男人,带着狠劲揉捏许别意小小的乳头,粗着嗓子说:“欠男人鸡巴干的骚货,把与哥叫醒一起干你好不好。”   “呜不要……不、啊……”   许别意乳尖发热,被揉得快感连连,下身更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涌动,他像是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被蛊惑似的,略带亲昵地轻声喊出一声:“欲行……”   他背后的陈欲行敏锐地捕捉到,应了一声:“嗯?爽不爽?”   许别意不知回答,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熟睡的霍与,身体红得不像样,被猛烈地操干,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屋里三个人,一人睡着,另外两个人却胆大包天地行苟且之事。   那个半夜被自己丈夫的好兄弟强操了的人妻,神智迷蒙。早被男人操熟了的后穴自己就会吸吮能给他带来快乐的宝贝,即使他再不情愿,骚浪的小洞已经向别的男人臣服,打开最深处的渴望,让那根粗壮火热的阴茎进得更深些更用力些。   陈欲行则早知这副身子熟透了,然而操起来才是真觉销魂。他呼吸粗重,夸奖似的咬许别意的耳朵,蹭着他的耳垂,断断续续道:“宝贝儿真骚……真热……想操你一辈子。”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也热得不行,没了章法,两手用力掐着许别意的腰侧,拇指就死死摁在腰窝上,下身粗大的性器大肆撞击粉白的屁股,捅到肉穴深处,把里头的嫩肉磨软了,操熟了。   结结实实地满足了晚上看许别意铺床时的想象。   “铺床的时候,就想操你了……小屁股翘着对着我,说,是不是在勾引我?欠操的骚货。”   许别意哪里还说得出话,他被干得神魂颠倒,双颊酡红,只知道摇头。快感越来越绵密,将他吞没,彻底沦为这场不伦的性爱的奴隶。   最后关头,许别意忍不住伸手撸动自己的阴茎,在陈欲行猛烈的撞击和极致淫秽下流的话中颤抖的到达顶峰,精液射了一手,后穴也痉挛似的高潮,不断收缩,连带着陈欲行也再坚持不住,掰过许别意的脑袋,咬了几下嘴巴,挺腰狠狠操了几下,射进他体内。         许久,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这场迷乱的情事结束。   许别意缓了一下,终于真的哭出来了。不是挨操时勾引人似的被弄出眼泪,而是真的哭了。他双手不断抹眼泪,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哭。   然而那恶劣的人还不放过他,伸手撸了两把,把一些精液抹到他的嘴边,说:“哭什么,不是爽得很吗?我的精液好不好吃?”   许别意顾不得他,自己委屈难过的哭泣。   可对方还在问那些荒唐话:“我和与哥谁的更好吃?今天都让你的小骚洞吃了,下次射你嘴里让你好好尝尝。”   陈欲行心情愉悦,摸着许别意的小腹,继续调戏他,“欸我射了这么多给你,会不会怀了我的孩子啊,你背着与哥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结果被丈夫的好兄弟玷污了的人妻哭的更可怜了。         *陈欲行[xíng] 2.第二章 午后电影   等陈欲行起来把他们早就垫在身下的被单抽出来扔到洗手间,给许别意擦干净了身子,又翻了床新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躺上床后,发现这小可怜还在哭。   “好啦,别哭了。”陈欲行见他哭了这么久还没停,赶紧小声哄他,伸手将他翻过来面对自己,揽他进怀里,“让我看看,怎么了?”   许别意任他动作,乖巧听话,就是哭个不停,跟撒娇似的骂陈欲行:“呜……你太过分了呜……”   陈欲行哭笑不得,抽了两张纸给他擦眼泪,还有额发上的汗,擦完了安慰地亲亲他的额头,“我错了,不哭了宝贝。是不是弄疼你了?”   许别意摇摇头,埋进他怀里,不说话,跟小孩儿一样,哭过劲儿了,不哭了还时不时抽噎两下。   “娇气包。”陈欲行温柔地顺顺他的后背,和刚才做爱时判若两人。        过了一会儿,躺在大床另一侧的男人突然动了,挪了些许过来,从身后抱住许别意,且将手搭在陈欲行腰侧。   “睡觉了,你俩。”霍与闭着眼睛轻声说到。      第二天清早。   许别意一觉睡到十一点多,还是被食物的香气熏醒的。   昨晚闹的太晚,他睡迟了,浑身懒洋洋的,埋了埋枕头,哼哼唧唧两声,把外头的男人叫进来一个。   “醒了吗宝贝儿?”   许别意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开口说:“不要你。”   陈欲行乐出声,坐到床边,看他整个人埋在枕头里,就随手摸他头发,“怎么,还跟我生气呢?是谁听到趁朋友睡着强奸人妻play就兴奋得脸红心跳,前面硬后面流水的?”   许别意听了瞬间转头瞪他:“你胡说,我才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我有我有,我一听就硬的痛得不行!”陈欲行全不害臊的张口就来,顺着哄他:“起来吃饭呗,哥做了你最爱吃的椒盐皮皮虾,还有麻辣小龙虾哦。”   “那你帮我穿衣服。”许别意嘟囔道。   陈欲行拿了衣服,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替全身无力的许别意换了衣服,陪他洗漱。   他俩坐到餐桌上,霍与已经炒完最后一个青菜端上桌了。   他摸摸许别意的脑袋,亲了一口,问:“是不是饿坏了?给你做了菜粥。”   许别意点头,吃了一大口粥,才对着霍与埋怨陈欲行:“我都睡着了他还来弄我,还一直说个不停,都吵醒你了。”   “不是你叫的太大声了吗?”陈欲行戴着一次性手套边剥小龙虾边笑着说他。   “你烦不烦人!”许别意怒而踩他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嗷——!”陈欲行笑到一半被霍与敲了一下脑门。   霍与冷着脸教训他:“也不看时候,几点了还闹?”   “那不是今天休息嘛,我下回早点,哥……”陈欲行一到霍与面前就乖不少,他把剥好壳的一小盘小龙虾放到许别意碗里,又讨好地蹭到霍与脖子处,亲吻他的喉结,抬头看他,“哥昨天是不是太累了,醒了也没和我们一起玩。”   霍与嗯了一声,一手扯开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他嘴里,“吃你的饭。”   霍与连着加班两周,今天才休息,昨晚加班回来累的不行,还被刚出差回来的陈欲行要求配合演出,喝了点酒,本来想睡个好觉,结果两个小坏蛋演夜半强奸友妻的戏码,演的不遮不掩,把熟睡的他吵醒了。   陈欲行还一个劲地撩拨他,一会儿“和我做爱爽还是和与哥做爱爽”,一会儿“把与哥叫醒一起干你好不好”。他是真又累又困,没理陈欲行的暗示,任他俩怎么胡闹,安安静静扮演熟睡的丈夫角色。        下午两点半,明媚的春光透过窗纱洒在餐厅桌上的玫瑰花上。   客厅的帘子拉的紧,不曾透过一丝阳光,两室相通,黑暗也不显得可怖。   难得三个人都休息,也没出门,就窝在家里看电影。   看的是很早前的一部电影,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色调柔和,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暖色的光线打在他们身上,像一幅久远的画。        电影还未放到一半,许别意就躺在霍与怀里睡着了,陈欲行靠在霍与肩膀上,眯了一会儿,醒来正好看到电影里两位主人公交缠在一起火热湿吻,他心动地也抬头寻找霍与的唇,勾着霍与和他亲吻。   霍与平时对他严厉,在亲密接触上却对他十分纵容,基本上是予给予求的。他微微偏头和陈欲行接吻,舌头交叠,气息交缠,缓慢而缠绵。   他们俩都没有闭眼,低垂着眸光,就这么看着对方,感受对方柔软的唇舌和捧在心尖的珍惜。        吻到舌头都酸了,陈欲行才主动从霍与嘴里退出。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起身转了个方向,跪在沙发上,面对霍与,捧着他的脸,和他蹭蹭鼻子,亲亲嘴唇,然后两只手抱住霍与,偏过头触碰他的耳垂,再滑到喉结处,色情地含吻。   陈欲行最喜欢用嘴和舌头舔吻霍与的每一处。   霍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令他着迷,无论是深邃的眼睛,挺拔的鼻梁,略冷的唇,还是性感的喉结,胸肌腹肌,以及身下囊鼓的性器……他愿意且喜欢用自己的嘴和舌头去感受、去宠爱霍与的身体、肌肤。   他把霍与弄得湿漉漉的,满脸满脖子口水,但霍与并没有拦着他,相反,霍与很享受被陈欲行吻遍全身的感觉。   亲遍了脖子,陈欲行解开了他的扣子,奋战的地方转移到胸前。霍与健身练过,胸肌发达,不使劲的时候,富有弹性,让陈欲行喜欢的不行,没事都喜欢捏两把,此时更是又啃又咬,还要吸奶一样,吮他乳头。   霍与只纵着他,随他折腾,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伸进衣服里,抚摸光滑的肌肤。   陈欲行属于晒不黑的冷白皮,全身颜色都很淡,连性器都是。许别意也白,但怕晒,一晒就黑,夏天经常晒成熊猫,白一块黑一块的,得花一个冬天才能白的回来,因此十分嫉妒陈欲行。霍与则是普通的浅小麦色,和两个人的肤色都很搭。有时候他们一起做爱,三人的肤色交织,和谐又格外色情。      陈欲行低头舔了半响,把霍与的衣服扒了,然后拿了个枕头和毯子,亲了一口乖乖睡着的许别意,小心翼翼地把他从霍与怀里挪到身侧的枕头上,盖上毯子。   而后解开霍与的裤子,含住鼓起的性器。他是最擅长勾引人的,上床的时候总是怎么浪怎么来,平时调个情接个吻都要弄得跟做了全套似的,这会儿真的给人口交就更是淫靡孟浪,骚的没边了。   一手握住硬挺的性器,舌尖轻点顶端的龟头,绕着圈滑动几下,在认认真真把整个柱身舔了个遍,弄的湿润晶莹了,然后像含什么甜蜜的糖果一样,把霍与的性器含进嘴里,一点不介意地顶到深处数秒,再吐出,反复数次。期间不断用舌头,用手抚慰最敏感的冠眼和龟头下面那一圈。   霍与向来经不住他高超的口交技术,腿间硬得发烫,陈欲行还不知死活地抬起头,把精致的脸对着他,一脸的享受,勾引霍与拍打他的脸颊,揉捏他的耳朵。   知道霍与的动情,陈欲行得意地起身,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上。两个人身形相仿,霍与的肌肉更多,陈欲行比他少些,但精瘦有劲。       漫长的电影还在播放,暖黄的光投到二人身上,光影交合,仿佛也是一场令人意乱情迷的电影。   陈欲行呼着热气,四处在霍与身上点火。他拉霍与的手给自己撸管,小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呻吟,自己爽了着不冷落霍与,他玩儿似的把两个的性器贴在一起按摩。轻揉慢捻抹复挑,再用掌心绕圈搓龟头,爽得两个人都齐齐哼出声。   最后两个人一起射精,他侧头搭着霍与肩膀,霍与也抱着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两人闭眼,一同平复呼吸。      过了会儿,陈欲行又蹭到霍与耳边,轻声询问:“还做不做?”   霍与转头看他:“想做?”   “有点儿,昨晚和小意也才做了一次,没尽兴。”   “用飞机杯给你弄还是……?”   陈欲行摇头,“要你操我,好久没做了。”   他普通话标准,说“操”字的时候牙齿和舌头碰到一起又分开,气音从齿缝中钻出,字正腔圆的,让这字显得特别勾人。更别提整句话有多直白,有多淫荡了。   霍与听后,一手抱住陈欲行的腰,一手托起他的屁股,就着两人的姿势,腾地将他抱起。   陈欲行轻笑,双臂抱住他的脖子,两腿配合地夹紧。两人同时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许别意,见小朋友还在睡,霍与便关了投影机,抱着陈欲行大步往卧室走去。   3.第三章 夜色温柔   开春后日子变得长了,许别意睡了长长的一个午觉,醒来的时候投影已经被关了,屋子里昏暗着。   他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到腰间,不用说他也知道是那两人给自己盖的,但是客厅安安静静的,那两个人不知去了哪里。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许别意垂着头起身,有点睡醉了的揉眼睛,他没管窗帘还闭着,径直吸拉着拖鞋跑去找人。   他刚上楼就看到了闭房门的卧室,想也没想就打开了。   “啊——哥,快点,快点……给我。”屋内一片明亮。房间隔音做的好,没开门的时候安安静静,一开门,所有声音炸开,男人高亢的呻吟和肉体击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气氛淫靡,满室春情。   许别意顿住揉眼睛的手,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走进两步,看到床上的场景。   浑身赤裸的男子双手两腿缠绕着另一个男人,他的肌肤透白,此时却整块整块泛红,像颗成熟的草莓,一口咬下去,汁水会溅得满嘴。他闭着眼,额头上都是汗,嘴唇大约是被人吸咬得久了,红艳得不似男人,张口都是勾人的吟叫,求欢。脸上是沉浸情欲之中的浪荡,不知羞耻,不顾一切。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也没有端庄到哪里去,同样赤裸裸的,露出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每次挺身,身上的肌肉都随之用力紧缩,每根线条都随着晃荡。   他下颌收紧,视线锁定在身下的男子脸上,温柔疼爱又充满占有欲。   他们的下体紧紧贴合,臂大的男根狠厉地进出,热腾腾的气熏的两人都大汗淋漓,却谁也不在意。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两人也没有停下,陈欲行紧抱着男人的臂膀,指甲都陷进些许,下身的阴茎直挺挺的,霍与一边快速冲刺,一边用手给他套弄。双管齐下,陈欲行叫着射出来,连带着霍与也埋在他体内喷涌而出。   霍与压着他,头抵着他的脑袋,平复呼吸,奖励性质地亲他的脸和脖子。   有一会儿,陈欲行才睁眼,看向还傻愣愣站在门口的许别意,他笑得温柔,伸出手说道:“傻宝,站着做什么,过来。”   许别意听了他说话,恍然清醒一般,站的太久,同手同脚地走两步,才正常地走到床边。陈欲行拉下他,一手还放在霍与肩膀上,一手则揽着他的背,轻柔地吻他。   “唔……”   可能是受屋里的气氛影响,且看了半场活春宫,许别意整个人都跟着娇娇软软。两人黏黏糊糊地亲了几分钟,分开后,霍与起身抽出还在陈欲行身体里的性器,拿湿巾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将许别意抱到床中间,靠在另一侧,也和他亲了亲,然后摸摸他的眼睛,问他:“睡醒了吗?”   “嗯。”   “我和阿行去冲洗一下,你坐着玩会儿。”霍与把床头边的平板递给他。   许别意点头。   霍与便和陈欲行一同去浴室洗澡。   他们未曾关门,只是开了暖灯,进了淋浴间。许别意一转头就能看见陈欲行靠在霍与身上,霍与搂着他的腰,大手抱住他的臀,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抠挖。   过了会儿霍与啧了一声,皱着眉:“怎么弄这么深了?”   “你问我啊?”   “别收紧。”   “啊……你蹭到我前列腺了。”   “……”   许别意在外头床上侧身坐着,掩耳盗铃般抬起平板半遮着脸,露出两个黝黑的大眼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一会儿一会儿瞟一眼,耳朵竖得老高,把陈欲行的骚话全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等他俩出来,就看到一个面红耳赤的小兔子一脸严肃,装得一本正经地滑拉平板。   霍与勾着唇角收拾衣服被单拿去洗衣房,陈欲行明知道原因,还故意敞着浴袍,凑近他:“哟红苹果,看什么呢,脸这么红。”   许别意强装镇定,“没看什么,我热。”   “是么?来,让哥哥看看——”陈欲行突然伸手钻进被子里摸到许别意的腿间。   “啊!”许别意瞬间叫了一声,扔了平板往后躲,色厉内茬地吼他:“你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揭穿你的谎言啊小骗子。”陈欲行握住许别意腿间半硬的东西,笑着逗他:“没看什么怎么这么硬呢,一会儿我们要出去哦,小意要硬着出门吗?”   许别意听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身后就是墙,躲都没处躲,只能红着脸和他拉扯,“你放开,别弄我了。”   “行啊,说个好听的。”   许别意瞪他。   “说不说?”陈欲行又动了动。   “啊!说说说你别动了!”许别意赶紧求饶,在陈欲行威胁的眼神下,犹豫了几秒,才软软地喊:“放了我吧,老公……”   陈欲行立刻放开他,满意地亲了他的脸蛋一大口,“真乖。”   下一秒许别意就拎起枕头狂砸他,“王八蛋!你讨不讨厌!讨不讨厌!”   “小意恼羞成怒啦!”   “你再说!”许别意凶狠地骑到他身上,横着枕头作势要勒死他,“还说不说了!”   “不说不说,小意饶了我,哎呀腰好酸。”   许别意顿了顿,“真的?”   “真的,你看我昨晚伺候你,今天伺候哥,我的腰好苦。”   “唔。”许别意被他说的不好意思了,乖乖爬下来,抱他腰,“很酸吗?”   陈欲行目的达到,噗嗤笑出来,一个翻身把许别意压到身下,“哪能啊,我又不是小意,还没做多久呢,就一个劲‘哥我不行了’,‘哥我好累’,又哭又闹唔唔唔……”   许别意捂住他的嘴,拿腿夹他,努力翻身,同时大骂:“陈欲行!大王八!”   “许别意,唔……娇气包唔……小偷窥狂……”      两人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幼稚地在床上大闹,翻来滚去,你骂我我说你。把衣物拾掇好的霍与回来,看他俩玩闹也不管,浅笑着去衣帽间换了身休闲装,又挑了两套不同尺寸但元素相似的衣服,回到卧室。   挑着跪坐上方的许别意抱起来,把两人分开,说:“换衣服,我们晚上出去吃饭。”      霍与和陈欲行一起开了家公司,两个人配合默契,规模做的不小,也相对较忙,经常下班吃饭没个点儿。   许别意就在他俩的公司附近经营了一家甜品店,是三个人里最空闲最自由的,平时午晚饭都会跑去公司找他俩一起吃。   但这半个月,不是霍与加班、外出应酬,就是陈欲行出差,三个人很久没有好好在一起吃饭了。   逮着都放假,霍与定了餐厅,三人一起出门吃饭约会。        餐厅位于市中心的一座大厦顶楼,暮色四合,笼罩这座城市,灯火逐渐点亮,点点星光带着烟火气,温暖而安逸。   三人一起点了几道喜欢的菜,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的时候,霍与吩咐道:“所有的菜都不要放香菜,洋葱,蒜蓉,甘蓝,胡萝卜。”   这几样都是许别意不吃的东西,他挑食严重,但出门吃饭总是忘记和服务员备注,每每都要男人们帮他记着,要是自己出去吃饭忘记备注,而上来的菜品有这几样东西,他能气的不吃了换一家。   如果是和男人们一起,却也忘记说,那就更完蛋,他能和男人们生一天的气,然后记性陡然上升,之后几次点菜还会动不动冷哼两声。   有一回陈欲行在和人打电话没注意,结果上了菜,许别意最爱的麻辣小龙虾,水煮活鱼上飘了一整层香菜,不说许别意,他都愣住了,赶紧叫来服务员,撤了撤了,重新做一份。   但是许别意看到那两盆美食上绿油油的香菜,就觉得那味儿浓重恶心,熏得他头晕脑胀,气得他吃都吃不好了。一直下桌了还生气,男人拉着他哄,他克制不住地冲他发脾气。结果陈欲行还没怎样呢,他先难受了,恼红了眼,知道自己不该跟陈欲行闹,但他就是心里有火,忍不住。可发了火又后悔,觉得自己脾气不好,怕陈欲行烦他。   最后他自己都快哭了。   反是陈欲行哭笑不得,怎么还要哭了呢。许别意冲着他发脾气,他不生气,更不嫌烦。他温温柔柔地抱着小孩儿哄,都是他不对,是他没注意,各种保证不会再疏忽了……把许别意哄的都不好意思了才罢。   说出话也结实地实现了,无论手头上在做什么,或者和谁在说话,只要是许别意在场,他都会记得和后厨备注好。比自己的忌口还上心。   而霍与本身就是严谨仔细的人,就更不消多说了。        后来几天三个人出去吃饭,陈欲行一点菜,许别意就抬着下巴,高冷地看他,他点完把菜单交给服务员,许别意就适时冷哼一声。把霍与弄的莫名其妙,陈欲行也被他逗的笑出声,捏他脸蛋,骂他“记仇鬼”。   陈欲行总喜欢给他起各式各样的外号、称呼,每每说出口都带着特有的亲昵和宠溺,让许别意知道自己正被疼爱着,对着陈欲行和霍与,他可以闹,可以任性,可以发泄不满。   没有人会烦他,更不会不要他。 4.第四章 夏日甜心   市中心大厦顶层的餐厅自然不会是热火朝天的中餐,这家西餐厅不热闹,但胜在氛围温暖,柔情蜜意的,适合谈恋爱约会。   他们坐在窗边,外头已经灯火辉煌,五颜六色地闪烁。   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霍与低声问起许别意考博复试的事,家里两个大学霸,他又是专心致志的人,联系好了导师,录取自然不成问题。   他们忙起来,大半个月没有好好说说话,家里没有吃饭不得说话的规矩,这会儿得空了什么琐碎的事都说的起劲。        吃到后半程,陈欲行跑去餐厅中心薅钢琴师下来,自己上手弹了首曲子,还要各种炫技,把人钢琴师看的目瞪口呆,以为是哪位隐姓埋名的大师。   其实他也就是有这天分。   能上演出层别的表演,这会儿只是让两个人开心,弹完嘚瑟地问许别意他弹的怎么样,明知许别意最喜欢看他弹钢琴了,还要每次都问问。问完这个,还要问霍与,得霍与也夸奖他后,才能满足。        吃过饭三个人顺路去逛了逛商场,霍与和许别意对衣着都不太上心,够穿整洁就好,陈欲行可不行。有空就买一堆衣服饰品,反正家里三个人呢,能买很多东西,充分满足他的购买欲。   虽然家里都是男人,除了内裤,衣服也不太分你我。就许别意穿的小一码,不过这几年流行oversize,他有时迷糊地瞎穿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衣服,大一码,也意外的好看,还被说很潮……   两个人不主动买衣服,但陈欲行带头逛街的话,就非常配合。让试什么就试什么,让怎么穿就怎么穿,反正陈欲行眼光好,三个人身形都匀称高挑,穿什么也都好看。应验了那句话,好看的人套个麻袋都好看。   买了几套春装夏装,还有什么帽子,鞋子,每个人手上都拎了好几袋,开开心心的,快十点了才一起回家。   霍与得空,陈欲行也回来后,性欲上谁也都尽兴了。晚上三个人温馨地共浴,躺超大号的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上床睡觉。   睡前例行地亲了一会儿,以他们最习惯的姿势入睡——许别意睡中间,朝着陈欲行侧躺,埋进他怀里,霍与则贴在他身后,长手一揽,把两个人拥入怀中。      日子无奇地缓慢前行,夏天很快来临,城市更是热的快,虽说少了蝉鸣蛙叫,但路上满是穿短裙热裤的女孩子,各式各样甜滋滋的雪糕,也算是夏日独有的风情了。   入夏不久就是许别意生日,陈欲行提前下班来接他,霍与在外头车上等着。   才是下午四点半,店里的人不多,有几个还是熟客,一进门,陈欲行就受到店员们的热烈欢迎。   店里的员工都知道许别意今天生日,早上一来就围着他闹哄哄地喊“老板生日快乐!”“老板发红包!”,“老板今天有没有去约会”,“那肯定有啊,我们陈总浪漫第一人!”……   许别意被他们调侃得不好意思了,赶紧在微信群发了几个大红包,堵住他们的嘴。大家领了红包,才笑嘻嘻地离开干活。   这会儿陈欲行终于来了,可不得被各种起哄。   不过陈欲行和许别意可不一样,许别意被调侃了会害羞,他被调侃了欣欣然接受,甚至还要调侃回去。   “怎么,你们没对象来接下班嫉妒啊?”   “不敢不敢。”   “汪汪汪!”   “有对象也没陈总帅啊。”   “还没陈总浪漫。”   “也不来接下班!”   “羡慕老板!”   店员们和几个熟客你一句我一句应和得起劲。   许别意耳朵红红,低着头收拾东西,把之后的工作交给副店长,然后走到陈欲行身边,牵起手,说:“大家今天早两个小时下班。”   店员集体欢呼,“谢谢老板!”“感谢陈总!”“老板生日快乐!”“约会快乐!”   客人们也笑呵呵地祝他生日快乐。   许别意鞠躬说谢谢,然后和陈欲行牵着手离开店里,去找霍与。   一坐进车,许别意就“嗯?”了一声,““好甜。”   “是蛋糕,”陈欲行坐在副驾驶,举起蛋糕说:“我和哥做的。”   虽说许别意自己就是开甜品店的,但是生日呢,可不得有蛋糕吗。陈欲行就和霍与一起去diy店亲手做了个蛋糕给他。   “真的啊?给我,我抱着!”许别意开心地接过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到腿上,抿着唇笑。   霍与看他开心,整个人也柔和起来,开车载着他俩去吃饭。   吃完饭,许愿吹蜡烛,吃了一半的蛋糕,没吃完,许别意舍不得扔,拎着剩下的蛋糕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回家。   到了家还很早,霍与先去洗澡了,陈欲行和许别意窝在沙发上玩。许别意把蛋糕放冰箱里,吃饭时拍了好几张蛋糕的照片,他选了几张发朋友圈:   【哥哥们做的,做的特别好,好好吃呀!】   没一会儿评论就十几条了,大家纷纷祝他生日快乐,也有很熟的知道他们仨关系的朋友笑他说情人滤镜太重了明明自己就是开甜品店的。   许别意全都乐呵呵地接受了。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哥哥做的就是很好!秀完蛋糕,他抛了手机转头躺进陈欲行怀里,抬头看男人,甜甜地开口:“阿行哥哥。”   陈欲行挑眉,一手拿手机,一手摸他的耳朵和脖子,低头说:“嗯?这么乖?”   “哼。”   “多叫两声。”   “不。”   “再叫一个。”   “我不。”   “害羞啊?”   “谁害羞了,王八陈欲行,叫了!”   “嘶——挑衅我。”陈欲行回复完别人消息,也把手机扔一边,专注地捏许别意脸蛋,说:“叫我什么?”   “大王八。”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叫,不然一会儿求我都没用。”陈欲行带着笑,假装阴测测地威胁他。   “谁怕你。”   “哟,长大一岁厉害了啊,让哥哥看看你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陈欲行腾地挽住许别意的膝盖弯,一个使劲把他公主抱起来。吓得许别意叫了一声,赶紧搂住他。   “这么早叫什么叫。”许别意轻,陈欲行抱的不费劲,步伐稳健地上楼找霍与。      霍与已经洗完澡正要穿衣服,两个人就突然闯了进来,“……”   “哥,小意说他今晚要彻夜狂欢,明天下不来床的那种。”   许别意:“???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嘛,来,我和哥满足你。”陈欲行把他放下来,上手扒衣服。   霍与:“行。”挺好,也不用穿衣服了。   “哥你也信他的鬼话?”   霍与:“唔。”   许别意:“……???”   “哈哈哈哈哈哈……      许别意一脸茫然地被两个男人合作扒光了衣服,带到淋浴间冲洗了一下,又挪到还未盛水的大浴缸里。   许别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入夏以来每天都注意防晒,这会儿皮肤白嫩细腻,暖光一照,像块上等的美玉。   他身后靠着霍与,身前有陈欲行撩拨他腿间的玩意儿,他哼哼唧唧地想躲,有心不让陈欲行如意,但陈欲行什么功力,霍与那么有自制力的人都能给他撩动情了,更何况他。   挽花似的套弄两下,再划几下乳头,在耳边吹吹气,许别意还没坚持两分钟就败下阵来,乖乖地展开身体供两人玩弄,伸出舌头和陈欲行接吻。   浴室里淡淡的水汽和柠檬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年轻的男子背倚着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怀里,一腿曲着,一腿高高架在身前的另一个男人肩膀上,就这么赤裸着将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袒露在他人眼前。   两腿之间的物件翘得老高,红润的龟头被人舔过,整个都莹光发亮,往后些许的肉穴则被润滑剂充盈着,微张一些,三根修长的手指在那处不停地进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整个下体都透出柔润的光泽,引人品尝。   霍与大手包裹着许别意的阴茎,缓慢地给他安慰,陈欲行也慢悠悠地给他扩张,轻柔地吻他,勾着他的舌头到自己嘴里,含着吸吮几下,然后用舌尖在他的舌面上滑动,吻得许别意又酥又软,想要更多。   陈欲行听他不满地嘤咛,轻笑着退开,故意跨过他,去吻他身后的霍与,不同方才的吻法,这会儿搞得跟天雷勾地火似的,唇舌缠搅,热辣逼人,啧啧有声。   可能是情欲上头,两人突然这么火热的亲吻,看得许别意迷迷糊糊的,嗯?为什么不亲我了?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出口了。   霍与和陈欲行都被他逗乐了,分开后,齐齐去吻许别意,霍与托着他的脑袋亲他嘴,陈欲行把他的耳朵脖子都吻了一遍,然后接着空当,时不时伸舌头舔他俩纠缠在一起的舌头、嘴唇、下巴……   三个人吻在一起,不分你我,亲密无间。    5.第五章 生日礼物上   身形颀长的青年被养的肤白莹润,被宠的娇贵可爱。   他下身半坐在霍与腿上,一张小口把那根大的夸张的性器吃进去,刚开始还主动提臀摆动,让男人的东西和他的每一寸肉壁亲密接触。   可没过两分钟就不干了,开始说累,喊男人帮帮他,动一动。   霍与还没说话,陈欲行就先开口了,“哥你别帮他,撒娇呢。”   霍与点头。   “没有,真累了。”许别意可怜巴巴地摇头。   陈欲行抓起他的手臂,让他放到自己肩膀上,帮他分担,减少力气,但嘴上还是怼他:“这才多久,累什么累,快点,别偷懒。”   即使这样,自己动还是很累,许别意委屈地骂:“你坏!”   “好好动,让哥先射一次,不然一会儿遭殃的是你。”   “哼。”明明现在遭殃的也是我。      说归说,许别意还是身体前倾,两手抱着陈欲行,头靠在他肩膀上,喘着粗气,努力地吞吐霍与的性器。霍与亲吻他的后背,抚摸他的阴茎,陈欲行则在揉捏他胸前的两个乳粒,时不时和霍与碰头,亲吻一番。   肉穴被巨物塞满,阴茎被男人安慰,乳头也有人按揉,大脑分泌多巴胺,源源不断的快感像潮水涌来,许别意快活得快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   他忘情地用力往下坐,让体内的肉棒进的更深;变换角度,让它好好捅一捅那块敏感的软肉。   过于充盈的快感使他暂时忘记腿软腰酸,像个发情的小兽,只知道寻求更多的快乐。   这幅被情欲掌控的姿态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两个男人,霍与和陈欲行各伸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施力帮他动作,两人同步,配合默契。   同时霍与也挺动下身,许别意一坐下来,他就刚好挺身撞击,粗大的男根次次都能顶到最深处,让许别意舒爽地尖叫。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许别意就无意识地缩紧臀肉,抵达高潮了。他下身紧紧咬着霍与的性器,微微抬头露出诱人的表情,眯着眼睛望着陈欲行,颤抖地把精液都射到对方手里、身上。然后凑过去索吻。     他刚高潮的两分钟里,霍与忍住了没弄,等他放松了臀肉,就从他身体里拔出来,自己撸管。   刚高潮过的不应期弄他的话,会没那么舒服。霍与向来宠爱他,再想肏,也忍着。   不过他还没自己套几下,陈欲行就已经安抚好许别意,让他转身给霍与咬。又抓过霍与的手给自己撸,然后用舌头舔霍与的脸,脖子,肩膀,乳头,每一处……      过了一会儿,霍与才终于在许别意嘴里射出来,射的挺多,有几滴还弄到他脖子上,陈欲行看到了特别坏地抹到他的乳尖,“小意是产乳了吗?”   许别意呛了一下,嘴里都是精液,回头瞪他。   “赶紧吃了,哥送你的生日礼物。”   许别意:“……”   霍与:“……”   然后许别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真咽了一口。   陈欲行看到他的动作,心里像被点了火,呼吸粗重。他向后坐了坐,靠到浴缸边缘,打开浴缸的开关,让水流进入,用诱哄的语气对许别意说:“乖宝,过来,我也给你生日礼物。”   许别意反应过来脸都红透了,害羞地不想过去,转身躲进霍与肩窝里。霍与便抱着他挪过去,让陈欲行接住,安慰且奖励般亲亲许别意,抹掉他嘴边残余的精液,低声问他:“可以了吗?”   许别意知道他问什么,但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就埋在他肩膀处点点头。     霍与轻笑,伸手往他的臀肉中间探了探,里头温热湿润,不用多少安慰,就又粘腻饥渴,吸吮外物。   他半抱着许别意,扶着他的腿根,陈欲行也一手撑着他的手,一手握着自己硬得不像话的性器,两个熟悉的器官稍稍一触碰就宛若正负磁极相吸,噗嗤一声,顺利契合。   忍了大半天终于操到人,陈欲行喟叹一声,只觉舒服得头皮发麻,他一刻没停,迅速抓起两瓣圆润的臀肉,操弄起来。   硕大的浴缸慢慢被温凉的水流充满,许别意和陈欲行的下体完全浸泡在水中,肉体撞击声被蒙在水里,沉闷却引人注目,水中轻微的浮力让人别有一番滋味。   波纹荡漾,有时激烈的看不清水下的具体情形,但男人的呻吟明明白白地说明他们此刻交欢的快乐。   霍与靠在对面的墙上,坐在浴缸边缘,伸手抚摸许别意的脸蛋,很温柔的摸法:左手微张捧着他的后脑勺,拇指搭在他的耳边,右手捋一捋他湿漉的发丝,帮他往上撩到后面,又碰碰他漂亮的眼眸。最后滑到嘴边……   这张小嘴里不断冒出破碎的吟叫,霍与盯了几秒,突然伸了两根手指闯进去。   “唔——啊……唔唔……”许别意被他袭击,却顺从地把男人的手指含进去,任男人略带粗暴地玩弄他的唇舌,在口腔里搅拌,甚至还主动伸舌头舔舐男人的指节。   霍与看着那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不知道是浴室里的水汽熏的,还是被两个男人上下欺负的,闪烁着泪花,水汪汪的。但也没喊停,身下被操干得一晃一晃,嘴巴又被手指亵玩,表情又乖又欲,令人忍不住欺负得他更狠一些。这么想着,霍与略使劲揉了揉他的唇瓣,然后抽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许别意双手撑在自己腿上。    许别意看到面前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性器,自然清楚要做什么。伸手握住根部,红着脸凑近舔了两下硕大的龟头,抬头看霍与,仿佛在等待男人的夸奖。   霍与不觉莞尔,“乖宝。”   许别意脸热心跳,努力收好牙齿,把粗长的男根包裹住,上下吃了几下,知道自己不太行,就用舌头把它舔遍,小口小口地嘬,细细品味。   习惯了一会儿,他就想尽力把男人的东西吞深一些,给男人更多的快感,刚要深喉,下身就猛地被顶了一下,然后他吃一下,就被陈欲行猛烈地撞击一下。   “唔!唔!哈啊……”被顶得受不了,许别意赶紧后撤,让嘴里的男根退出来,可还没两秒,就被霍与压着头塞回去,顶到喉咙,他只来得及收好牙齿,别磕到男人。      陈欲行坏透了,明知道他给霍与口交辛苦,还故意操地越来越用力,存心不让他好过。看他狼狈地流口水,屁股要逃又逃不掉的,就满足得不得了。   他凑过去亲许别意的耳垂,笑得又坏又迷人,“宝贝,要不要老公帮你?”   “唔!”许别意被他撞的颤抖,还要听他假惺惺的施舍,又恨又委屈,故而不回答他,双手把着霍与的阴茎,求饶地看霍与。   结果霍与没说话,到是拉起陈欲行的下巴,弯腰与他吻。     两个男人一个不停地操着他身下的肉穴,顶他的敏感点。一个固定着他的头不让他跑,把又硬又大的性器塞他嘴里模仿性交般操弄。然后还不理他,就当着他的面,兀自亲吻。   两人嘴唇相贴,舌尖萦绕在一处,灵活地嬉戏,忘情地缠作一团,互相吸吮对方嘴里的甜蜜,接着陈欲行又去舔霍与的唇瓣,牙齿轻轻地咬,既色情又勾人,看着都觉得舒服。   许别意酸坏了,上下两个小嘴都逃不开,就伸手去捉陈欲行的舌尖,陈欲行不依他,把他的手腕抓在掌心,继续和霍与亲咬。   “嗯嗯……”   “……”   “哼……”   “……”   “哼!”   他不满地哼了好几声,陈欲行和霍与才终于分开,陈欲行过来舔舔他的食指和中指,舌尖在指缝中滑动,弄得他痒的想撤又想撒娇。   陈欲行松开他,下身放慢速度,缓慢地蹭他湿润的肉壁,咬咬他白嫩的指尖,“现在要不要老公帮你?”   霍与也终于松开压着他的手,让他得以喘息。   许别意累的腮帮子疼,趴在霍与的腿根大口大口地呼吸,总算跟陈欲行服软,“要,要。求你了。”   于是陈欲行停了下体的动作,只捅的略深,趴下身紧贴许别意的后背,一手握住他硬得直挺挺的阴茎,上下套弄。   而后凑过头含进霍与的性器,快速吞吐几个来回,猛地深喉让龟头得到挤压的快感,然后吸吮肉柱的每一处,接近许别意的时候,心中一动,笑着亲了他一下。   把许别意搔得脸红心热,歇够了也张口伺候霍与的性器。      两张嘴你上我下,你嘬我吮,含舔吸咬,配合默契,无不施予,爽得霍与经不住仰起头哼叫喘息。他一手一个摸着两个人的头发,那沉醉其中的呻吟便是最诚实地鼓励。   好一会儿,许别意实在受不住陈欲行给人口交时的性感劲儿,蹭着霍与的性器,追着陈欲行的嘴巴要亲。恰好陈欲行要给霍与舔龟头,他也跟着伸舌头一起舔。唇瓣包裹,两根舌头把深红的龟头舔舐得彻底,还就着这动作缠绕在一块,肉茎吐露的腥膻和舌尖甜蜜的滋味混杂,迷得谁也忘记一切,只知情欲。       任他俩玩了许久,霍与才沉声喊停,叫了一句阿行。   多年的默契,陈欲行立刻接收到信号,和怀中人的唇舌未分,揽着他的胸膛往后靠,在自己胸前坐好。   双手抬起许别意的腿,呈M型,肉棒挺动,操得许别意穴浪肉绵。   对面的霍与也坐到水中,靠近他俩,往水中那个孟浪的穴口伸手。本来陈欲行完全勃起时的阴茎就够大的了,这会儿又被插进一根手指,顺带钻进好些水。许别意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耐地躺陈欲行怀里哼哼唧唧,眼睛直溜溜瞅着霍与给他扩张,即使做过许多次,还是脸上绯红,害羞得不行。      “难受吗?”霍与已经捅进了两根手指,指节按摩着他的前列腺。   陈欲行也缓慢地抽插,尽力让他放松。   温凉的水迟钝了许别意肉穴的感受,他摇头说不,霍与便又坐近了一些,硬挺的性器和那处穴肉相接,陈欲行调整了抱许别意的姿势,停下抽插的动作。让霍与试探地摁进去一点。   “哥!”许别意突然叫了一声,是在叫霍与,也是在叫陈欲行。   霍与停下动作,问他:“怎么了?”   陈欲行也摸摸他的脸蛋,问他是不是难受。   “……”许别意摇头,有点呐呐地说:“我有点害怕。”   霍与和陈欲行都舒了一口气,陈欲行亲亲他的肩膀,搔搔他的乳头,又给他撸管。霍与没有粗鲁地冲进花园,而是温声安抚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告诉他哥在这儿别害怕,轻柔地与他接吻。      直到许别意抱着霍与,小声说进来。   这场三个人的性爱才正式拉响号角。 6.第六章 生日礼物下   许别意从前是不过生日的。   十八岁以前他的生日从没有任何快乐的痕迹,有的只是无尽的咒骂,女人的哀泣,男人的殴打。   后来他借着远方的大学,逃离了那个牢笼,踏进新的生活。可长年累月的苟且求生,阴影笼罩,让他无法抛却过往的阴云,卑微、怯懦、害怕,如影随形。他学不会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生活,他恐惧有人贴近他,惧怕室友突然的拍肩,甚至害怕寝室突然地熄灯。   但他一一忍耐,因为已经好太多了,比过去十几年的生活都要好。      直到那两个人的出现。   温柔却如烟如水浸入他生命的每一寸,要与他共舞的强硬姿态不容他拒绝。   当然,他也不想拒绝。   陈欲行每日撩拨他,爽朗地笑着逗弄他,不嫌弃他没有情感的回应。没事就喜欢对他动手动脚,可是意外地不讨厌。   许别意甚至有点享受和人肌肤相亲的感觉,久违的,温热的,柔和的,没有疼痛,没有苦楚。   而霍与和陈欲行几乎形影不离,但稳重许多,他看着他们俩嬉笑打闹,眼神专注而温柔。好似时刻都在注视着他们,会在许别意需要的任何时候都给予关注和回应。   两人给许别意的只有无尽的宠爱和包容,尊重和理解。哪怕是后来在一起后的占有欲,都不曾让许别意压抑窒息,反是认可了自己,增加了自信和安全感。   让他不再怯懦,不再彷徨,不再害怕。      现在的许别意是被人惯得不像话的男孩,随随便便一句害怕都会得到温柔可靠的回应和安抚。   于是他在两个男人的怀中,感受到的是夏天的夜晚,闷热的风,温凉的水,炽热的情爱。       浴缸里的水溅的四处都是,却没人关心。颜色略浅像是白种人的性器,和颜色略深青筋微暴的性器一同插在许别意的肉穴中,穴口细小的的褶皱都被撑到极致,里头的肠壁死死裹紧巨物,两根东西互相挤压,三个人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许别意先开口,说,好满,好像有水进来了。   陈欲行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刺激他的乳尖,让他能放松些,听了他的话,骚话也随口就来:“小意怎么吃了两根东西还不够,还要水进来一起操?”   许别意打他:“你别瞎说,啊,是、是因为在水里。”   “那小意只有我们的话满足吗?”   “当然呀。”许别意羞耻地趴到霍与的肩膀上。   “乖宝。”陈欲行贴过去亲亲他,下身试探性地开始活动,他一动,三个人都受不了地呻吟。   “嘶……宝贝放松一点。”   “啊!太满了……哥,不行。”许别意皱起眉头,扶着霍与的肩膀,小声撒娇。   霍与拍拍他的背,低声哄他:“没事,乖,放松,嗯……!”陈欲行突然快了下动作,蹭得他喘了一声,“阿行,慢点。”   “哥,再慢天都亮了,我们小意可以的。”   许别意哼哼两下默认了。      于是陈欲行卡着他的腰开始操干,每一下都蹭过霍与的阴茎,抵达火热的内部,被层层软肉包裹吸吮。刚开始还比较涩,操了两下,熟悉的感觉就出来了,身体里的淫虫钻出来,喧嚣着要更多,那穴肉就不再箍得死紧,开始有规律地一开一合,许别意既爽又不爽,蹭着霍与的下巴,娇声喊哥,示意他动一动。   接收到暗示的霍与搂好他,试探着抽动了一下,许别意意味不明地叫了一声,霍与正要安慰他,就被陈欲行猛烈地动作牵扯着停不下来。   两根男人的性器都埋在他体内,交替进出间,带着水流冲刷他的肉穴,许别意感到不一样的刺激,被操得全身颤抖,软软地喊:“哥,哥……”   陈欲行揉着他的阴茎,喘着粗气,咬他耳朵,“宝贝,舒服吗?”   “啊,哥……”   “在呢,告诉哥,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   “乖,”陈欲行奖励地亲了他一口,下身不断挺动。   两人你深我浅,一进一出,互相摩擦,龟头撞在一起,同时容纳在湿热的肉壁中,偶尔有水流被撞进来,细少的一点都被感官放大,成为别样的一种快感。   许别意被他们操的挺起胸膛,引着男人去吸咬。   霍与满足他的一切,低头舔他小小的乳尖,许别意瞬间抖了一下,肉穴强烈的收缩,把两个男人锁得又疼又爽。      浴室里的情事持续了很久,浴缸里的水被折腾的差不多,凉透了。霍与打开开关掺了些热的,虽然是炎热的夏天,但怕在冷水里待久了生病。他提了提许别意的腰,让他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然后和陈欲行对了个眼神,两人同步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霎时浴室内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得更热烈,频率更和谐一致了起来。   体内那贪婪的地方一直被满足,两根巨大的性器同时进出,许别意有一点痛,但更多的是快感,他紧紧抱着霍与的肩膀,被动地承受超负荷的爱欲,嗯嗯啊啊的叫唤。   持续了两分钟,他身后的男人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身下又用力又快速,细碎地吻他白嫩的肩膀,对着他说:“叫老公好不好?”   许别意哪还能不答应,转过头向他讨饶:“老公……轻点,受不了……”   “乖宝忍忍好吗?老公马上射。”   听他说要射了,许别意马上跟着稀里糊涂地撒娇:“好,要射,和哥一起,我也要。”   陈欲行答应他,又对着霍与的眼睛,感受到对方的同样硬的发烫的性器,动情地一把抱住霍与的臂膀,贴着许别意,和他接吻。   最后三个人混乱地吻在一起,下身也一样,纠缠相契,齐齐射精。快感的余韵熏得他们昏昏沉沉,依靠在一起喘息。      许别意喊渴,陈欲行便把自己从他身体里撤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被操的久了的肉穴一时还合不拢,没了肉棒堵着,水混着精液,很容易就往外淌,顺着许别意的腿根往下流。   许别意轻轻“啊”了一声,有些耻于自己的淫像。   而陈欲行就很愉悦,两根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笑说:“生日礼物宝贝。”结果被许别意打了一下手,笑嘻嘻地随便冲冲身子,遛着裸体下楼去厨房倒水。   霍与也笑,抽出性器,亲了许别意的脑门一口,开始给他清洗。   他们今天回来的早,此时着才九点,陈欲行挑了两个水果,又从冰箱里拿了牛奶,想给许别意榨奶昔。   蓦的看到冰箱里的半个蛋糕,他舔了舔嘴唇,觉得有些饿了。    7.第七章 生日快乐上   陈欲行上楼时,带上了一块蛋糕,进门前把它放在了卧室门口架子上,只端着一杯奶昔一杯温水进房。   屋内两个人都裸着身子,瘦小一些的男子靠在壮美的男人胸前,盖了张轻薄的毯布。怕刚洗完澡容易着凉,屋里没开空调,只是开了空调扇,倒也不是很热。两人正津津有味地刷做饭视频,许别意负责挑拣收藏,霍与负责记做法材料。   霍与指着视频里的甘蓝低头问怀里的人:“你想换成什么,娃娃菜还是小白菜?”   “娃娃菜吧,喜欢。”   “好,还想吃什么?明天一整天都陪你,可以给你做多一点。”   许别意想了想,回答:“想吃虾滑,还有酸菜鱼。”   “嗯,晚上给你煮螺蛳粉?前两天不是说想吃?”   前几天许别意刷微博的时候,看了好几条博主安利螺蛳粉,夸赞螺蛳粉怎么怎么好吃的微博。给他馋的不行,他们家和公司附近都没有螺蛳粉的店铺,他就想着在网上买包装的,霍与看见了就拦下他,说可以自己做。   霍与在做美食方面像个多啦A梦,明明看起来矜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似乎什么都会,许别意自从和他们在一起以来,就没有过口腹之欲无法满足的情况。想吃什么都霍与都会想办法给他做。   比如他想吃螺蛳粉,霍与查了做法,买了材料,一有空就马上满足他。      “啊?明晚煮螺蛳粉啊,能不放酸笋吗?”陈欲行听到螺蛳粉就有点崩溃,把奶昔递给许别意,温水递给霍与,继续说:“上个月,你去江苏那两天,小张那没脑子的在办公室点螺蛳粉外卖,那家店太正宗了,那酸笋的臭味儿熏了一个下午!给我快熏晕过去,晚上回来还觉得身上一股厕所味儿,洗完澡都没敢靠近哥。”   许别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与:“嗯……是有点。”   “是吧!!!”陈欲行哭。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不吃酸笋了,哥哥你来。”   “干嘛?”陈欲行瘪嘴,躺上床。   “我闻闻你身上的味儿。”   “……不会有了!我已经禁止他们在公司吃任何味儿大的东西,尤其是螺蛳粉!”   霍与和许别意笑作一团。    B站一 颗柠 檬 怪 www.yikekee.cc 每日 更 新超多广 播小 说漫 画 剧游 戏 附:来 自互 联网,版 权归作 者所有,阅读后尽 快删 除,本 站 不做任 何负 责   许别意在还没有碰到陈欲行和霍与的时候,他总是乖乖巧巧的。所经历的一切教会他忍耐,听话,十八九岁的男孩儿了,却还没有过叛逆期。   平时不太会说话,只是很会笑,无论什么时候都笑。别人开玩笑,别人夸他、骂他,甚至欺负他,他都扯着嘴角笑。只是始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什么神。笑的时候,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扯着他的皮肉,逼他上扬嘴角,他毫无反抗之意,像个提线的木偶。   不像现在。   许别意笑的眼睛弯弯,满是笑意,表情自然可爱,笑声清朗灵动。     看着他俩笑,陈欲行崩溃,好好的夜晚,为什么要聊螺蛳粉?   “快停下,别笑了。还做不做了啊?”   许别意还乐着,伸手抱住陈欲行,“做呀,做的。哥哥是不是才射了一次。”   “对。那跟你玩个有意思的好不好。”   “什么?”   陈欲行下床去拿了根细软的领带,“先蒙上眼睛。”他围住许别意的眼睛,系上领带。   而后对上霍与眨眨眼,离开房间。   霍与疑惑。   陈欲行拿了蛋糕回来。   霍与瞬间懂了。   陈欲行沾了点奶油涂到许别意的乳尖上。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奶油还有点冰,许别意向后缩了一下,乳尖被刺激的挺翘起来。   “哥?是什么东西?”   “闻闻?”陈欲行把蛋糕捧到他面前。   “蛋糕?”   陈欲行给他吃了一小口,回答:“对。喜不喜欢?”   “唔,哥我可不可以不遮住眼睛。”虽然开着灯,领带也比较薄,眼前并不黑,但是看不到两人,许别意还是有点心慌。他之前从未被蒙过眼睛和男人们做爱。   霍与听他糯糯地说话其实就有点心软,但是看他这乖巧可怜的模样又觉得心痒难耐,想着要做的事,便从身后环住他,嘴唇贴着他的脸蛋说:“别害怕。”   陈欲行把蛋糕碟子递给霍与,掀开毯子,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一次性的棉布铺到床上,然后坐到许别意面前,让他双腿微分曲在自己身体两侧。   然后哄他:“没事宝贝,我们贴着你呢。闭上眼睛,哥哥疼你。”   两个男人看着许别意白嫩的身体,忍不住就想玷污玷污,尽把蛋糕抹到他的乳头,阴茎这种敏感的地方了。   许别意想躲,却抵不过两个男人的手。奶油滑腻冰凉,抹的时候就十分有存在感,他小声求男人们:“可以了,哥,别抹了好不好。”   陈欲行:“好啊,听小意的。”其实已经把所有的奶油都抹他身上了。   二十多的男人,每日被娇惯宠爱着,不让他沾活儿,霍与一有时间就给他做好吃的,平时专门让一个阿姨给他做食补,养身子。陈欲行和霍与每周带着他一起跑步健身。如此,许别意养了一身好皮肉。   再抹上奶油,这会儿他就像个可口的蛋糕,等待两个男人享用。      听到陈欲行答应了他的要求,许别意刚放松下来,就立马被舔了一下乳头,温热的舌尖交融着冰凉的奶油,让那敏感的红果接受到更多更复杂的刺激,那快感顺着传达到身下的男茎,较两个男人而言稍细些的肉棒再次充盈肿胀,许别意忍不住地挺起胸膛,把乳尖送进男人的嘴里,叫他品尝得更深。   直把另一个男人看得眼热,也低下头舔舐。   两边的小尖儿都被人含在嘴里伺候,快感是双倍的累积。许别意被蒙着眼,身体的感官更加明显,更让他沉浸其中。嘴里冒出好听的呻吟,胸挺得高高的,阴茎彻底挺翘,脚趾也都蜷缩抓紧。   男人们把他的胸膛舔了个遍,尝了一嘴的甜,而后跑去吻他。   陈欲行先占领了他的唇,舔吻了一番,退出来,霍与接着覆盖上去,和他共舞。   等霍与也撤出后,陈欲行问他:“宝贝猜猜,刚刚是谁先亲你的?答错了要罚哦。”   许别意没想到被亲之后还要答题,而且还有惩罚,一时愣神,赶紧回忆方才的吻。   陈欲行的舌头长,每次接吻都好像能顶到他舌根,而且酷爱用牙齿轻咬别人的舌头,还很喜欢勾着人的舌尖嬉戏。   霍与接吻就比较中规中矩,但是亲人时的气场很强势,就像他做爱时一样。   思忖稍许,许别意肯定地回答:“是你,阿行哥哥。”   然后就得到一大口亲亲奖励,“答对了。”   许别意刚舒了一口气,就听陈欲行继续说道:“接下来也要好好感受,好好猜,答对有奖,答错惩罚。”   “啊?我不要。”许别意不干。   “不行。”   陈欲行不答应,他就习惯性找霍与:“哥,我不要。”   但是霍与这个时候一般都和陈欲行狼狈为奸,“嗯……猜猜?”   许别意:“……哼!”   陈欲行捏他鼻子,“小猪似的。”   “你欺负人。”   看他忘记了视觉遮掩的慌张,陈欲行向后挪了点,趴下给他口交,吃了好大一口奶油,嘴里绵绵滑滑的,他没把奶油往下吞,而是含着一口去抵许别意的性器,他舌尖灵活,技术好,让闭着眼的男孩儿充分感受到绵软的奶油,温热的口腔,湿润的舌头。   三两下那情欲就被挑高了弦,男孩儿看不见,只能凭着直觉伸手摸到为他口交的男人,娇声求欢:“哥哥,深一点,啊……想射。”他对两个男人都会喊“哥”,平时完全是靠多年的默契来判断喊的是谁,或者是喊的两个人。但“哥哥”就专门指代陈欲行了,因为对方喜欢他叫他“阿行哥哥”。   大概是判断正确的奖励,男人果然给他含到深处,嘴唇用力吸吮,快速吞吐,许别意舒服得颤抖着腰腹要射,男人却突然离开,他难过地问:“哥?怎么了?”伸手想自己撸却又被人挡住,他急得声音都发颤,“哥我想射。”   但男人却坚定地抓住他,拿纸巾吐了嘴里的奶油,才说:“宝贝,这才多久,忍一忍,你今晚已经射了两次了。”   可许别意这会儿一心寻求高潮,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只觉得男人不让他射,不疼他了,带着哭腔,悲戚戚地找另一个男人告状:“哥哥不让我射,我想要,求你了老公……”   可他今晚确实射的有点多,一会儿再弄一次的话会很难受。霍与极力克制想满足他的冲动,让陈欲行去漱口,替代他的手按住许别意,拿湿巾给他擦干净身上遗落的奶油。然后亲亲他,用最宠爱的语气说:“乖宝一会儿再射好吗?会更舒服的,我保证。”   “呜……我想,我想……”许别意被要射却差了最后一点刺激的渴求磨疯了,简直快要哭出来。   霍与见不得他哭,把他抱起来坐自己身上,将性器捅进他湿热的肉穴,也不嫌累,就着这个姿势操他。   不一样但同样美妙的快感再度袭来,许别意终于舒服地呻吟,还没要攀登巅峰,他的阴茎就又被人握住,那人坏心地用手指抵住精口,不让他射。   许别意又爽又想哭,虽然被蒙着眼睛,但他一下就猜出来是陈欲行漱完口从洗手间回来了,张口愤恨地骂男人:“坏人,你讨厌。”   陈欲行任他骂,就是不松手,身下试探地也要进去,可没想到许别意故意缩紧小穴,把霍与箍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空隙,用得意的语气说:“不让你进来。”   “嘿哟,胆子大了嘛。”陈欲行哭笑不得,觉得他可爱死了,俯身咬他鼻尖,对着霍与说:“哥你过来,我们交替着来,让小意好好猜猜。”   霍与同意了,把许别意放到床上,他乍一松手,怀里的宝贝马上喊了,“哥!别走……”   “没走,你握着我。”霍与拉住他的手腕,让许别意反方向抓住他的掌心。   陈欲行也包住他的另一边手,安抚他,“我们都在呢。”   双手被紧紧握着,许别意找回了安全感,蹭着柔软的枕头,小声答应。       霍与和陈欲行都跪在他身前,两人互相伸出空着的手抱住对方,接了个吻,又松开。   先是陈欲行,握着肉柱在湿润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缓慢往前顶。松开手转去给霍与撸管,身下则故意模仿着霍与的习惯,刚开始尽力温润地保持一个较慢的频率,然后匀加速,秉承着让对方享受最大最多的快感的原则,非常有规律地撞击那处软肉,然后进到更深处。   许别意舒服的浑身毛孔都打开了,那根让他无上快活的东西一直刺激着他的舒爽点,方才的休整让他暂时没有了要射精的冲动,到是更加享受被操的快感,“哥,哥……啊……”   陈欲行知道他舒服,就挑着时候,竭力克制自己的呼吸,冷静地问他:“宝贝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是……”是谁呢?不停地进出动作让他无法太细致地感受体内阴茎的形状,只能凭着总被伺候好的前列腺的感受,还有对方的频率来判断。加上陈欲行的声音听起来挺平常的,还带着轻松的笑意,而霍与却没有出声,只偶有两声粗重的喘息……   “是哥……等等,不!是——啊!”许别意猛然智商上线,意识到不对:霍与和陈欲行的性器都长得傲人,远超亚洲人水平线,在欧美国家里都能比个上下。陈欲行的东西长得白白净净的,又直又长。霍与的性器就有一点点上翘微弯的弧度,所以不用多刻意就能照顾到他的敏感点,龟头是三个人里最大的,顶入时会特别有存在感。而这会儿的肉棒显然不是。   “答错了宝贝,我好伤心啊。”陈欲行故意全根没入,斩断许别意的修正。明明奸计得逞,笑得眉眼弯弯,还装的一副伤心的样子,说:“要惩罚你。”   他让许别意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架着他的腿开始用力的操干。同时也不忘引着许别意的另一只手握住霍与的性器。   霍与往侧面挪了挪,方便许别意的动作。带了两分笑意说:“这么久了还分不清吗?”   许别意被大力的动作操得一颤一颤的,想解释又分不出神,只能啊啊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辩解:“分的清啊……嗯……哥轻点,我……分得清,我猜出来了,唔……坏哥哥……”   其实霍与也知道陈欲行故意的,但是偶尔在床上欺负欺负许别意格外有意思。   8.加更第八章 生日快乐下   分针转了快半圈,卧室里的游戏还在继续,充斥着“猜错了”“唉小意又要挨罚了”之类的话,被一根领带裹着眼睛的男孩委屈极了,不服气地争辩,“啊、没……没猜错,你冤枉我!”   “唔,我说错了就是错了。”   “呜呜你不讲道理……”许别意被两个男人轮着操了很久,穴肉红艳软乎,像被捣烂的浆果,渗出蜜液。男人们每每都是顶到一个半高峰就拔出来换人,让许别意在总是要射,又还没到达之间拉扯。他们乐此不疲,还故意说他答错了,又用力操他,又捏着他的阴茎不让射。      “哥……别玩我了,给我吧。”许别意想射得要命,后穴又湿又痒,总是不够满足。也许是被遮着眼睛,没有画面的干扰,他卸下了所有的矜持。   此刻情欲蒸腾,他只想男人们把又粗又硬的肉棒捅进来,狠狠凿进后穴里,一起操到他高潮,还要把精液全部射进来,充满他的身体,让他裹上两人的味道,像是被标记一样,成为他俩的专属。   最好全世界都知道,他属于霍与和陈欲行。      他为自己淫浪的想法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甬道更湿了,阴茎颤颤巍巍地抖出清液。   男人们没答应,一个亲亲他,一个用自己的性器滑过他的胸膛,乳尖,肚子,小腹……       其实放到平常也没什么,许别意也不是真的有多少难过,但今天那根领带突兀地被晕湿了。   两个男人吓了一跳,忙停下动作,关了大灯,开启床头的小台灯,然后解开他的领带。   陈欲行以为真的玩过了,赶紧俯身摸摸他的脸,“怎么了宝贝,怎么哭了?”   霍与更是心疼,低头把他的眼泪吻掉。虽然许别意在床上总哭,有时被一些羞耻play玩弄得就会哭出来,但那只是撒撒娇。这么无声无响地掉眼泪就少见了,一时间仿佛看到他第一次哭的样子。   他低声认错:“是哥哥们不对,不弄你了好不好?”   许别意摇摇头,伸手抱住霍与,哑着嗓子小声说:“没事儿,我想你抱着我。”   霍与应了,把他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哥哥也要,”许别意看着陈欲行,眼角还有泪珠,“和哥一起进来。”然后他向陈欲行伸手。   陈欲行当然依他,和霍与一起调整姿势,多挤了许多润滑剂涂抹在三个人身上,而后先让霍与进入,再将自己也埋进足够湿软的肉穴里。   三个人彻底结合在一起后,他才和许别意十指相扣,下身开始挺动。      没再搞什么花样,两个男人抱着许别意安安静静地操了一会儿,三人喘息的频率都抵达一致,许别意被霍与伺候着性器,后穴又切切实实地被满足。想哪里被顶到,哪里就会被充分顶个彻底;想要快点,两个人就加快速度;想要用力一点,那后穴就被猛烈地操干。   没多久就尖叫着射了个痛快,后穴同时抵达高潮,整个人都一抖一抖的,他闭着眼睛,脸上挂着泪痕,表情却愉悦孟浪。   射完还被人摸着阴茎,延长快感,后穴里的肉棒也停下不动,让他享受情事的余韵。      过了有一小会儿,许别意睁开眼,软声说道:“哥射进来。”   霍与怕这回弄得深了不方便一会儿清理,刚要哄他不内射,就被许别意转头咬住嘴巴。   青年浑身还舒服着,娇声要求他们:“想要你们射里面,就要。”   他这样谁能不答应。   两人一个抓着他的腰,一个揽着他的腿根臀部,奋力冲刺。   每一下都蹭过前列腺点,生生让高潮后格外敏感却又不太能爽的许别意尝到高于一切的快感,每次冲击都爽得尖叫,缩紧脚尖,肉穴浪荡地配合男人的肉棒开合缩咬。   不多时霍与和陈欲行一起射精,射得很深,也很多,三个人汗水相交,体液混合,融为一体。   房间里有些热得厉害,淫靡的气味弥漫空中,三人交织的喘息声十分和谐。   许别意觉得自己被两个人男人的气味紧紧包围着,餍足地倚靠在霍与身上,抱着陈欲行蹭。        缓过劲后,陈欲行和霍与才问他,刚刚到底怎么了。   许别意觉得难为情,不肯说实话,只是摇头。   但两个男人皱着眉,明显都担心的不行。   霍与和陈欲行对了个眼神,而后试探地问他:“是不是还是害怕?蒙着眼睛看不见我们的话。”   许别意一愣,好像后半程已经忘记害怕了。或者说,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两个男人身上,知道他们在他身边,不会离开,就不那么怕了。   他一时没回答上,霍与和陈欲行便以为他默认了,心里同时沉了一口气,看着对方,眼里心思重重。       陈欲行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一会儿和许别意坦白。他起身抽出性器,抱他起来,让他和霍与的下体分离,再次走进浴室。   不用多说话,霍与也跟了进来,二人协助,想给许别意把东西弄出来,但却被拒绝。   “我想留着,可不可以明天再洗?”   霍与愣住,陈欲行也没想到许别意会这么说,这才发现方才许别意一直紧紧夹着腿,努力不让深处的精液流出。   他心念一动,忍了忍说:“会生病的。”   “就一晚,没事的,哥哥我想。”许别意环住陈欲行的腰,埋在他怀里。   霍与叹气,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带了几丝愧疚,说:“宝贝,刚刚让你难受了是吗?是我们太着急了。本来以为不关灯,我们又能及时安慰你的话,你应该可以接受蒙着眼睛,但还是我们考虑不周。让你害怕了,对不起。”   许别意被霍与的一番话说得一时怔神,好一会儿才理解霍与的意思,也明白了哥哥们今晚为何一定要蒙住他的双眼。      许别意从前不能关灯睡觉,被蒙住眼睛也不行。   本质上来说,是PTSD,还有安全感的缺失。   以前的乡下人结婚通常就是口头约定婚姻,两家人两个面定下了,就一起过日子了,有的摆个酒席,有的酒席都不带摆的。少有说结婚就去登记的,有的甚至一辈子没真正登记结婚。   别意的妈妈就是,家里揭不开锅了,就嫁出去一个女儿,挣了几袋大米鸡蛋,还有一只猪,婆家给的还挺丰厚,他们也没多打听,就把别意妈妈送过去了。   别意妈妈嫁过去后才知道,她的丈夫是个四十多岁的傻子。   在丈夫家任劳任怨,做尽了一切能做不能做的活,还被公公婆婆逼着和傻丈夫发生关系。   别意妈妈受尽了苦楚,在几年后,偷偷和村里的一个男人好了。   那男人是读过书有文化的,在村里当个老师,其实对她也不怎么样,就是发泄罢了,偶尔心情好才会教教她识字读书,凑个趣儿。但她终于享受到作为一个女人快乐,很是满足。   乡下人也不太注意避孕,没过多久别意妈妈就怀了孩子。   她十分清楚自己怀的不是她那个傻丈夫的孩子,而是情夫的。她去找对方,想让对方带她走,却遭到严厉的拒绝和吓止。   后来两个人闹大了,人尽皆知,那个老师没脸待下去,只能拖着别意妈妈逃离村庄。他本意想带别意妈妈把孩子打了,但偶然有了更好的机会,转手把别意妈妈卖给了一个商户。   对方是个无法生育的男人,想要个现成的。别意妈妈怀孕三个月,恰巧符合条件。        别意儿时受过一段好日子,父亲说不上疼他,但对他也没有太苛刻,母亲软弱无能,但一颗心挂在他身上,也算把他照顾的挺好。   可别意越长大越好看,特别不像那个有些矮有些丑的商户。8岁那年,他一次放学回家,看着动画片笑呵呵得,整个小脸蛋白皙漂亮,却激起了商户长年累月的愤恨和厌恶。   他将小别意拖到狭小黑暗,什么都看不见的杂物间,疯狂地掐他脖子,“笑,我让你笑,杂种!笑啊!怎么不笑了,给我笑!不笑就掐死你!……”   他恶狠狠地骂尽一切难听的话语,有的话小别意听不懂,却知道肮脏。他逼着许别意笑,但一笑就会被毒打。   那个人不是他的父亲,是每晚把他虐打到奄奄一息扔在黑暗里的魔鬼。      这一切持续了很多年,别意的妈妈是个没有一点本事,只知道顺从,是寄生在商户身上的虫子。她只会哭,只会求饶,却从来不曾将别意救出黑暗。   后来别意懂了,她从未真正爱过他,他不过是她留在这个房子里的工具。      长大以后的许别意已经有了逃离的能力,却似乎还停留在无法反抗的幼年时期,当突然步入黑暗,整个人就僵硬颤抖起来。害怕他人的触碰,甚至严重到无法接受被阻碍视线,看不到眼前的事物。   许别意大二时,他的母亲和那个男人意外车祸死了。赔了一大笔钱,还有那个商户留下的两间商铺,许别意一点没要,把所有东西买了再把钱捐给山区儿童。   然后答应了当时正温水煮青蛙般追求他的霍与、陈欲行,和他们成为恋人。   9.第九章 一日重生   从追求许别意到三个人终于在一起,很长的时间里他们都在为许别意的病努力。   适应之后,许别意可以接受与陈欲行、霍与的亲密接触,但依然无法接受黑暗。他们也深知这不是轻易能改变的,并没有着急,坚持带着许别意去看心理医生。   治疗PTSD的方法有很多种,医生根据很长时间的诊断,提供了一种最适合许别意的治疗方案。但霍与和陈欲行一看就拒绝了。医生的方案是让他反复进入黑暗环境,进行脱敏治疗。   见过许别意在黑暗中咬着自己的手,无声哭泣,满脸泪水的样子,霍与和陈欲行怎么能忍心。   他们请求医生改变方式治疗,但医生明确地告诉他们,其实在这几个月里他有尝试用更温和的方式让许别意重新建立深知,但收效甚微。   “随着时间的累积,他的痛苦没有消减,而是越来越严重。其实他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大脑一直在重复当时的情景,被毒打,差点被掐死,母亲的漠视,狭小黑暗的空间……你们能想象吗?他自己的每一次回忆,都是一种伤害。   药物的治疗可以减轻他的痛苦,让他能够尽量少进入那种情绪,但病根不治,时间再长,他的精神状态可能支撑不了他的生活。”   两个男人听后沉默了一夜,第二天还是决定听从医生的安排,配合许别意治疗。   那段时间是他们在一起以来最折磨最痛苦的时光。   霍与和陈欲行把公司的事全部下放,交给可靠的几个人打理,二十四小时陪在许别意身边。   他们所要做的事就是给许别意感受到尽量多的爱,温柔,包容还有安全感。同时改变他的认识行为,不停地告诉他,你没有错,是他们不好,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不会再伤害你了。不用一直笑,不开心可以冲我们发脾气,开心的时候再笑。小意做的特别好,一直这么努力地活下来了。小意不脏,你的降临是我们最大的礼物……      许别意最开始剧烈地抗拒,浑身颤抖,立刻躺倒地上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眼泪不停地掉,一直张嘴好像要求救,却没有叫喊出声,声音好像全部被堵在喉咙里,嘶哑病态,在黑暗中一分钟都无法呆下去。   后来慢慢好转,慢慢减少了那些过激的反应,最后终于可以接受大空间,不关门或者不关窗户的黑暗房间。   可以正常地和他人接触,偶尔碰到肢体也不会猛地抽回。也渐渐不再强迫自己笑,会和两个男人撒娇发点小性子,有了正常的喜怒哀乐……   他一点一点好转,每一天都在变好,霍与和陈欲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很多年过去,许别意几乎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霍与和陈欲行都以为他彻底没事了。   直到上个月,因为霍与和陈欲行都走不开,许别意又说想自己出门试试,就自己和同事去江苏出差两天。他本来还不搞特殊,和别人一样住的普通标间。但是半夜突然醒过来,打电话给霍与和陈欲行。   凌晨三点钟,他哭得满头是汗,自己裹着被子,浑身发抖,电话一接通,就像握住了救命稻草,大哭:“哥我看不见,看不见……”   霍与和陈欲行才入睡呢就被喊醒了,两个人还迷茫着,乍一听自家宝贝哭得撕心裂肺的,立马醒了。   “怎么了宝宝?什么看不见?”   “宝贝你把床头的灯打开,是不是太黑了?”   许别意也不管他们能不能看见,只哭着一个劲摇头,把男人们急坏了。   陈欲行尽量用缓慢温柔的语气安抚他:“宝宝你别哭,哥哥在这儿呢,你听到哥哥的声音了吗?”   “听……听到呜呜……”   “乖宝,你床头的灯开着吗?没开的话把床头的灯打开好不好?然后你开视频,就能看见哥哥了。”   “我不敢,呜哥,哥我不敢。”   陈欲行和霍与听他哭得心都要碎了,“好,没关系,你开视频,让哥哥看看你好吗?”   霍与迅速拿了陈欲行手机给许别意发视讯,许别意强忍着不舍,挂了电话,迅速接了视频。   两个男人这才看到许别意所住的房间漆黑一片,他们皱了皱眉,按理来说别意自己出去住肯定会开一盏廊灯,不会如此。但此时他们也无心深究,只能先安抚正在抽泣的许别意。   霍与正在查飞往江苏的航班,但可惜的事最近的航班是第二天下午的,第二天下午许别意都返程了。   高铁动车时间太长,根本来不及赶到。   他又急又心疼,却无可奈何。   最后两人哄了很久,才终于让许别意把灯打开。   一开灯,霍与就问了,“宝宝,你自己一个人住的标间?”   许别意点头,“我和他们一起……呜一起定的。”   霍与立刻拿手机给他在这家酒店定了最大的套间,让陈欲行先哄他起来把衣服穿上,起身走到一边打电话,找了酒店的人,立刻去打开套间的所有灯,然后在许别意现在的房间等着许别意开门……   “宝宝你把床边的衣服穿上,然后等酒店的人带你去新的房间。东西不用收拾,明天再拿。”   许别意已经没那么怕了,只是哭久了声音还哑着,他把手机抓得紧紧的,努力答应:“好,哥哥不要关视频。”   “不会关的,哥哥看着你。”   “别怕,你慢慢的,把外套穿上,不着急,你听到敲门了吗,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别害怕,让他带你去别的房间……”   两个男人一人一句哄着许别意慢慢停住哭泣,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住进了当下最豪华的一间套房,宽阔明亮,灯光温暖,还备了牛奶,蛋糕,水果。   霍与让他吃了一口蛋糕,喝下甜牛奶,然后刷牙,重新躺下。   甜食能让人舒服一些,调节情绪,许别意明显好转了很多。   几千里的距离相隔,霍与和陈欲行很久没有这般无力了。他们在哄完许别意睡着之后,商量了很久,又找了心理医生……         其实许别意只是太久没有独自去很远的地方,加上有些水土不服,整个人身体、情绪都不太好。标间的廊灯又恰巧坏了,于是半夜做噩梦惊醒的时候,也没注意看窗户其实还开着漏着一两丝月光,心理的不安让他觉得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男人们还都不在身边,自然怕得大哭。   心理医生和霍与、陈欲行聊了聊,觉得许别意的问题不大,这次虽然哭得厉害,但不是憋着哭,而是大声说出了他的感受他的诉求。所以只是不够独立,太依赖他们了。最好是多让他出去走走,但是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于是这段时间霍与和陈欲行一直减少对许别意的干预,在家的时候还是习惯照顾他,但出门都让他自己来。   甚至让许别意来照顾来他俩。        “所以哥……”   “想一点一点,让你没有我们在身边也不害怕。”霍与摸着他的头发,低声道:“但没想到你还是很害怕看不见东西,是不是看不见就很没安全感,所以才想我们射里面?”   “啊?不……”许别意可疑地脸红了,他抓头抵在陈欲行胸前,内心挣扎了两下,还是抬头和他们坦白,“其实也没有特别害怕,刚开始有一点,后面就不怕了。想要内射留在里面是想、想被标记一样,染上你们的……味道。   “哭也不是因为哥的错,是我觉得自己好不要脸好无耻啊……”   “胡说。”陈欲行和霍与下意识反驳,他俩此时被震惊得不行,张嘴想说什么,又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两人缓了缓,陈欲行在许别意疑惑的眼神中开口:“宝贝儿怎么这么招人疼啊,好乖啊。”   霍与点头:“还很厉害。”   “竟然是我们想多了?”   “唔,想的不够色情。”   “哥说的对,下次可以再浪一点。”   “啊,行。”   许别意:“???”    10.第十章 大暑处暑   翌日清晨。   许别意意外的醒得早。   虽然把自己的感受说了,但是两个男人还是不让他留着精液过夜,所以早上起来身上干爽洁净。他在霍与和陈欲行怀里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兴致勃勃地起来去厨房做早餐。   平时家里一般是霍与做早餐,有时会去外面买一些,不过基本上还是自己做的。   陈欲行和许别意就很少做饭,也不太会,最多帮霍与打下手,跟俩小仆人似的立在门口,霍与让择菜就去择菜,让洗菜就去洗菜,非常听话,服从指挥。   但是今天许别意心血来潮,主动扛起一片天,学着霍与平时的样子,从冰箱里取了牛奶倒到三个杯子里,拿了土司放面包机里,然后煎鸡蛋,煎鸡肉和牛肉,切黄瓜……   霍与下楼找他时就看到厨房热火朝天乒铃乓啷的情景。   “……?”   “宝贝儿,你在做什么呢?”   “啊!”许别意专心致志地在煎牛肉,听到霍与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差点没把牛肉翻出锅去,回头瞪霍与:“你吓死我了!“   霍与给他一个早安吻,“做早餐?”   “对呀!你看我煎的鸡蛋和鸡肉!”   “不错。”   “厉害吧。”许别意得到肯定,小尾巴翘得老高,大放厥词:“以后早餐都我来!”   霍与挑眉,没打击他明儿可能就起不来了,点点头又问他:“身上有没有难受?腿酸吗?”   “还行,腰有一点点。你帮我揉揉。”   “好。”   晨光透进玻璃窗,一片暖黄的宠爱,高大的男人头搭在身前略矮些的男子肩膀上,双手扶着他,缓慢地按摩,时不时开口指点一下他做饭。   全麦土司的温暖,煎蛋诱人的香气,时光在这一隅方寸缓缓流淌,汇成一杯香甜的香蕉牛奶。         早餐有了霍与的指导,成品好看又好吃,许别意得意地回窝喊陈欲行起床,陈欲行刚醒时还有些迷茫,被许别意递被子递牙刷递毛巾全套服务整的莫名其妙。   作为回报,他洗漱结束后转身把站在门口的许别意一屁股抱起来。   “啊!哥你干嘛?”许别意笑着揽住他的脖子,两腿自然的夹住他。   “唔。”陈欲行刚起床不想说话,稳稳当当地抱着一百多斤的男人下楼。      转眼到了八月,日子变得更热了。   下午三点钟,甜品店里中央空调,孜孜不倦地散发冷气。这天是工作日,店里的人不多,许别意拿着书坐在吧台边,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突然,店门被推开,一股热气钻了进来,许别意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打扮得很简单,戴着眼镜,背了个书包,手上提着笔记本,看起来像是学生或者老师。   对方可能发现了有人在看他,也将视线投到许别意这儿,视线下移看到许别意正在看的书,一下兴奋起来,本来走向空桌的脚步一转往许别意走过来。   许别意一呆,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客人,下意识起身,还没说您好需要点些什么,就被对方按住书页。   “你在看《敦煌学十八讲》?”对方的眼睛炯炯有神看着许别意好像很有兴趣。   但许别意却因为被陌生人摁住书页有些不开心。不过对方是客人,所以许别意没表示出来,只是礼貌地点头,然后微笑着说:“您需要点些什么吗?”   “没有,呃。”可能是进店却没有想点东西,有些窘迫,随即男人瞥了一眼吧台的菜单,又说到:“我要杯冰美式吧。你是这家店的老板?”许别意没有穿工作服,却接待他,于是这么猜到。   “是的。您结完账可以去那边空桌坐着等待。”   “哦哦不急不急,你在看的书恰好是我们历史学敦煌学入门书之一,平常可能没人会看,所以有点好奇哈哈哈”男人爽朗地笑了两声,解释一开始的反应。   “是吗,那挺巧,我是历史学专业的。”大约是同个专业,许别意的情绪好了一些,大方地回答道。   男人一下兴奋了,一连串地说:“真的吗?那你现在还在读吗?是在读研究生还是博士?总不能是本科生吧,你看着挺小的。但是这年头的本科生好像都不太读文献。”   “我刚考上博士,9月入学。”   “真的吗?你看起来像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男人十分健谈,也不往空桌坐,就在许别意旁边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一边,打开电脑,又说:“我也是在读博,不过我博三了。哦,我在XX大学,你呢?”   “啊,我也是XX大学。”   “不会吧,太巧了!哈,你跟哪个老师,说起来我们老板今年刚招了个S大的学生,不会就是你吧?”   “……齐峰教授?”   “真是你,我们太有缘了。”男人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老板说开学再让我们见你,没想到竟然这么巧的遇上了。快,师弟加个好友。”   许别意呆了呆,有些没想到这个走向,这师兄还真没架子啊……         两人加了好友,师兄主动打了个自己的名字发给许别意,“我叫赵伟,你呢?”   “许别意。”   “你名字真好听,像首诗!”   许别意勾了勾嘴角,他的名字,很多人夸过好听,但从前他很不喜欢。         过去许别意最恨的人不是那个直接伤害他的养父亲,而是他的母亲。   他的名字是母亲取的,“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这是那个老师唯一教过她的诗句,也是她唯一记住的诗句,不懂得意思,但记忆深刻,便在商户问要取什么名的时候,第一次提出叫别意。商户觉得挺好听,听起来很是有文化,就定了。   张别意。   别意最初跟商户姓。   但他憎恶这个姓,也觉得这个名字恶心,后来遇到霍与和陈欲行。   他偶然发现这首李白的《金陵酒肆留别》巧合的包含了他们三个人的名字。   顿时喜欢上了自己的名,就是想改个姓氏,跟霍与或者陈欲行姓都行。   别意已满18周岁,花费了一番心思才弄好,户口转到霍与母亲那儿,做了抚养关系,跟着她姓了许。   许别意,许别意,还挺配的。反正也是跟着他们家姓了。   别意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从前提起这个名字的厌恶,如今都变成了隐秘的欢喜。   被别人提起名字的时候也格外开心,当然好听啦,与、欲行、别意,都在一首诗里呢,简直比情侣名还情侣名。   被夸到点上,许别意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和赵伟又聊了几句。   坐到四点半,许别意才起身,打包了块戚风蛋糕送给赵伟,然后礼貌地和赵伟说他得离开了,今天不知道,下次来再请他喝咖啡。   赵伟摆摆手,“哪能让你请啊,咱们还挺投缘,有时间师兄请你吃饭。”   许别意笑了笑就赶紧去后厨,把自己今天研究的新甜点分袋打包好,带上他之前做的卤翅中、卤牛肉,晃晃悠悠跑去宇恒,也就是霍与和陈欲行开的公司。   他是整个宇恒隐形的白名单,进公司从来都是拿着最高级别的卡,一路上到总办高层,公司里的基本都知道这是“陈总夫人”,没人会不长眼地拦他。         许别意经过总秘书办,探头问了一句:“姐姐们,他俩在办公室不?里头有人吗?”   “小意来啦?陈总带人出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霍总一个人在办公室。”总秘书办的三个秘书和许别意比较熟悉,可能是母爱泛滥,特别喜欢他,和他说话都带三分喜爱。这会儿办公室就两个人,有一个被陈欲行带走了。   “那我去找与哥。给你们新点心。”许别意递出三袋甜品,“杨姐的这份儿可以放冰箱,明天还能吃。”   “哇谢谢小意,又带好吃的。”   “知道啦,你大概是我们减肥最大的敌人!”   许别意乐嘻嘻地挥手,“姐姐们肯定是骗我,都这么瘦了哪里还要减肥。好啦,我先走啦。”   两个秘书姐姐齐齐点头,等他走后捂住胸口执手相看泪眼,怎么会有这么可爱会说话的男孩子!         许别意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男人磁性地喊进来,他才开门,探了个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霍总您的陪吃小助理到了,请问签收吗?”   正在认真看资料的霍与一下乐了抬头看门口的小宝贝,故作沉吟道:“嗯,拒签。”   “真的吗?那你将会失去一个宝贝的。”   “哈哈哈,”霍与放下手中的笔,撑着下巴看他,说:“没关系,我家里有两个宝贝。”   “哼,不好意思,本服务不接受拒签。”许别意昂首挺胸走到霍与面前,一手按住宽大的办公桌,弯腰一脸霸总的模样,“说,你收不收下,不然要你好看!”   “嗯?怎么好看,是要强了我吗?”   霍与一张正经的禁欲脸说出这种话,简直让许别意腿软,“对,绑起来的那种。”   “来啊。”霍与往后一靠,双手大张,等着人来绑。   这谁顶得住啊!   许别意饶过桌子一个飞扑,冲进霍与怀里,霍与接住他,还顺着惯性带着他转了个圈。   两人唇舌相接,轻柔温情,没有太多情欲的痕迹,就是相互抚慰一下疲惫和烦恼,放松一下。   分开时扯了一丝银线,霍与上前吻去,又舔了舔许别意晶莹的唇瓣,笑着问他:“你这像绑人吗?我看像等着被绑。” 11.第十一章 旧事重提   两个男人闹了一会儿才分开。   许别意递给霍与一小份甜点,顺便问他:“阿行呢?我刚问王姐她们,说他带人出去,晚上可能会比较晚?”   霍与接过点心,尝了一口,”去云鹤楼和开发商吃饭了,估计得很晚。”   “啊,那又要陪喝酒吧,我给他发个短信,晚上我们去接他?”   “好。新品?之前好像没吃过。“   “对呀,好吃吗?”   “嗯,有西瓜的香味儿。”   “对!但吃起来却是酸甜的对不对?特别吧?”   霍与点头,眼里满是对他的赞赏:“很适合夏天。”   “那我下周就推出。”许别意得到男人的肯定,非常满意。       霍与的工作还没结束,吃过甜点就继续工作了。   许别意则坐到沙发上,点了外卖,又给陈欲行发了信息,就带上耳机看今日说法,啃鸡翅,等饭来。   夏日的太阳落的晚,两个人就着卤味吃完饭,太阳才将落未落,有些天黑了,一天要结束了的感觉。   公司已经空了一大半,有些把工作带回家,有些则和霍与、陈欲行一样,不喜欢把工作带回去,就留在公司做完。   许别意中途回了一趟甜品店,交代完店里的事,就又到公司陪霍与加班。   快八点,陈欲行才回消息。      【群聊:大哥和他的两个狗腿】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哥哥你什么时候结束?我和与哥去接你回家。   【彳亍】:快了吧,终于吃完饭了,一会儿送他们去足浴城,我就找个借口走。   【彳亍】:你和哥还在公司吗?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嗯,哥在加班。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可怜巴巴.jpg   【彳亍】:摸头.gif   【彳亍】:哥有说什么时候走吗?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他说十分钟!   【彳亍】:[位置]   【彳亍】:到足浴城了,一会儿能走了告诉你们,等你们来接我。   【彳亍】: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飞奔一个亲亲.gif      收起手机,陈欲行叹叹气,下车继续作陪。   霍与也累了一天,晚上许别意开车,到了地方,给陈欲行发了个定位还有车位号,但对方没回复,估计还没能脱身。   嫌累,两人没下车,一个在副驾驶座上闭眼休息,一个在玩手机。   霍与大约眯了有一会儿,醒来许别意还抱着手机无声地乐。   他把座位调直,许别意转头看他,“哥醒啦?”   “几点了?”   “快九点了,你睡了二十多分钟。”   “阿行呢?”   “刚刚跟我说已经来了。”车在不远有人声,许别意转头,恰巧就是陈欲行和一位特助,“啊,哥,在这儿!”他把车窗摇下,和他们挥手示意。   陈欲行看到他笑了一下,让助理开车回去。自己独自走过来,坐上车。   弗一上车,霍与就皱了皱眉,转头问他,“喝了很多?”   陈欲行摇头:“其实没多少,一点红酒,小孙偷摸把白酒换成水了。”   “酒味儿挺重的。”许别意嗅嗅鼻子,点火启动,开出车库。   “蹭的吧。”陈欲行瘫倒在后座,“哥你那边搞定了?”   “嗯,明天再开个会,把任务细分,以时间为单位,让他们抓紧点,尽量今年前能把这个项目结束。”霍与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累死我了。”陈欲行喝了个干净,把杯子还回去,继续瘫,“华鼎投的那块地怎么样了,评估结果出来没?”   “还在统计,但初步来看不太乐观,月末咱们可能要过去看看。”   “啊,烦,华鼎那帮人干什么吃的。对了,小意什么时候去学校?”   许别意想了想说:“要早几天,26,27左右吧。”   霍与:“应该能先送你去学校。”   许别意:“我自己可以啊。”   陈欲行立刻截停:“不行,你入学呢,必须得家长陪着知道吗?”   许别意翻了个白眼:“我是去读博,不是上幼儿园哥。多大了我。”   “嘿,怎么,上学还不许家长跟着啦?许别意你叛逆了啊你。”陈欲行捶胸顿足,夸张地喊:“孩子长大了都不让爸爸见证入学的重要时刻了,唉,养孩子不容易啊,爸爸好苦。”   许别意一脸问号,霍与在一旁乐出声。   “我哪有,是你们要出差啊。”   “那我们也可以先送你入学,身为老板还不能有点特权了吗!”   “能,陈总厉害。”         回到家,陈欲行软脚虾似的瘫在沙发上,说什么也不动弹。   霍与无奈地抱他去浴室,让许别意给他洗澡,然后去厨房煮面条。   也没做什么大荤大补的,西红柿切碎煮成汤,放些火腿,把焯过水的挂面下锅,撒些芹菜葱花,食盐鸡精胡椒粉调味盛碗,再煎个荷包蛋,清清爽爽,顺滑好入口。         陈欲行被伺候着洗完澡,出来就有面吃,仿佛是古时候院儿里的大爷,娶了两个夫人,成天被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两位夫人陪他坐着。   许别意掏了手机给他俩看今天碰到的师兄,把下午发生了事说了一通。   霍与评价说:“还挺和气近人,挺好的。”   许别意:“对,可能我们专业都比较佛,一心搞研究。”   听他说这话,陈欲行马上插嘴:“得了吧,想想你读本科的时候,你们专业的那几个傻逼。”   “嗯……又不是都那样。”许别意回想起当初的那几个同学,也有点恶心。   陈欲行喝了口汤,说:“你不记仇我还记仇呢。”         许别意读大二的时候,已经和陈欲行、霍与在一起了。两个男人总去他宿舍找他,对外他一直称是哥哥,一开始没什么人觉得不对,但是大三的时候一些流言蜚语就传起来了。   因为治病,所以当时许别意休学了一年,再入学时是跟着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上课的。   本来大学里休学一年重新上学也没啥特别的,多的是休学的人,但许别意特别就特别在重新上学当天,被一辆卡宴载进来,一下车出现三个帅哥。本来车也还没多豪华,只是够让普通人家羡慕罢了。但是一个走出来好看,第二个也好看,第三个还好看,三个人长得跟明星似的,就很吸引人了。   再配上不错的车,两天就传遍了。   论坛上飞满照片,热帖都是他们三个人。         【热#今天入学碰到的,一辆卡宴下来三个帅哥!】   1楼:【图片】【图片】【图片】   2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楼:好帅啊!新生吗?   4楼:天呐神仙弟弟   5楼:我一时之间竟选不出哪个最好看……   7楼:我喜欢戴鸭舌帽的那个,长得太精致了!   9楼:白T弟弟太清秀太邻家男孩了吧,我可!   15楼:没有人注意白衬衫的那个吗?我的妈太A了,这么个破图都能感受到他的A!太可可可可可可可可了!   18楼:那个白T的不是xby吗。   20楼:哇他不是休学了吗,今年来了啊。   21楼:?你们别打暗号啊?谁啊?   22楼:谁谁谁?认识?求微信!   23楼:西班牙?   27楼:xby你们不知道?历史的,大一的时候他不是还被夸得满天飞,被说是历史系草。   33楼:我消息太闭塞了,谁悄悄告诉我一下到底叫啥?   34楼:我也想知道,还想知道联系方式嘻嘻。   35楼:想起来了!之前好像听我历史系的朋友讲过他们系有个小帅哥,原来就是他,真挺好看啊。   36楼:回复33楼:姓xu第三声,名字就是那个“与君离by,同是宦游人”,晓得了吧?   37楼:晓得了,感谢楼上,他名字还挺好听的。   46楼:和他一起的是谁啊,也是咱们学校的吗?好帅,看起来不太像新生。   49楼:应该是xby的家长,带他来学校吧。   50楼:这么帅这么年轻的家长,我没见过!   51楼:我也没见过!没比他大几岁吧,看起来也是大学生的样子,想要微信QAQ   ……   ……   一开始论坛里还比较和谐,大家看着帅哥打听联系方式,不亦乐乎。但是帖子多了,回复多了,就出现了一些“知情人士”。   ……   108楼:什么家长,这不就是他的金主吗?   109楼:楼上看来知道什么八卦?   110楼:什么八卦,我看是柠檬精。   111楼:同意楼上,108楼这语气就让人很不舒服。   128楼:我是108楼的,和你们说吧,这个xby大一来的时候就和别人不一样,别人一碰他就跳起来,反应可激烈了,每天没事就对着人笑,神神经经的,周围人都不爱搭理他。我听他宿舍的人说,入学第一天晚上熄灯,他还尖叫弄出好大动静,整个寝室的人都被他吓一大跳。   还有他老早就在自己的床围了个床帘,不知道天天在里面干嘛。可能是在跟金主视频裸聊吧哈哈哈。   后来总有两个校外的人上他寝室找他,就是图上的另外两个,一开始说是他哥,其实根本不是!   他可穷了,天天换来换去就那两套衣服,手机还是好几年前的款。从来不去校外吃饭,他们班上聚会什么的他都去不起。怎么可能有开卡宴的哥哥?随便想想你们也懂吧?   130楼:不会吧,xby是同性恋?还两个金主?   135楼:瞎扯吧,哪个金主这么年轻还帅啊!   136楼:就是,这么帅还有钱的金主给我来十个!   137楼:怎么不可能是哥哥,人家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了解,这不就是凭空猜测吗?   139楼:真的假的?但是这个细节说的看起来好像挺了解的。   142楼:对,看着像真料。   148楼:呃xby一开始确实有点奇怪,我跟他同系的,有听过一些事。但是不知道他还被包养了?   ……   ……   168楼:别猜了,真料,你们爱信不信,我继续讲。   他是不是同性恋我不知道,反正他被男人包养了,谁知道是不是为了钱卖屁股呢。   两个金主到是不至于,那个一楼主图戴帽子的,看起来比较娘的那个,跟许别意一个身份,都是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包的小白脸。   xby大一就被包了,金主天天让另一个小白脸往他寝室送吃的送穿的送用的,没课的时候开豪车载他出去,谁不知道他被人包了啊。他的金主还有那位小白脸姐姐还经常和他逛校园呢呵呵。   大二他就总夜不归宿了,经常见不着人,他金主到是挺疼他啊,给他打扮的光鲜亮丽,什么东西都给他买,一个月估计给不少钱,反正看他都穿名牌用名牌,花钱也越来越大方,终于有钱参加班级聚会了哈哈哈哈哈哈。   169楼:有没有认识xby的来讲讲真假?   175楼:我感觉戴鸭舌帽的那个男生也不娘啊?就是很好看,怎么好看就要被说娘?   177楼:168楼叫人家小白脸姐姐很不礼貌了吧?   182楼:我也是历史的,和他一届的,我大四了。不过他休学一年,所以他现在还是大三。我可以证明一下xby原先看起来好像是挺穷的,他们班刚开学的聚会,也就他没去,不知道是不是没钱的原因。但是他也没申请助学金之类的。   185楼:和他一个宿舍楼一层楼的,图上的两个男的确实经常来找他,每次都带很多好吃的,分给他们寝室其他人,我们同层楼的还偶尔会沾光,感觉他们人挺好的,不像是168楼说的那样。   190楼:呵呵给你们分点吃的就为他说话了?你们太好收买了,xby就是个被包养被caopiyan的娘娘腔好吧?恶心透了,看到他就恶心。一个男人还被男人caopiyan,太jb恶心了!   193楼:190楼麻烦嘴巴放干净点!   194楼;190楼哪里来的恐同直男癌,不会说话就乖乖低头吃屎别张口了。   195楼:9012年了,还有190楼的这种发言?   198楼:190楼的估计就是那个爆料的吧,看这样子爆的料也不准吧,估计就是个恐同战士自己意淫人家。   ……   ……   虽说因为有些难听的言论让很多支持LGBT的人愤怒,也让一些路人反感,但是许别意被包养的言论还是流传了出去。   没几天就传遍了,不光是历史学系的人尽皆知,整个学校大半的人都知道有个历史学系长得挺好看的男生被人包养了,听说他的金主除了他还包养了一个小白脸,娘娘腔,跟许别意是好姐妹,两个轮流伺候金主,快乐似神仙!唉,有钱真好!    12.第十二章 旧事重提2   许别意跟着原来的学弟学妹补必修课,专业课,但他每次一进教室就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在看他,甚至还有其他专业的特意跑来看。   许别意别扭极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他习惯把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藏在心里,即使这两年和霍与、陈欲行待久了,也看了心理医生,得到治疗,但是他还没有主动把自己的需求说出来的意识。所以面对异样的眼光,他不知原因,无所适从却安安静静不说不闹。         然而这么过了一周,情况没有好转,还越来越多的人关注他。   许别意一开始猜想可能是因为休学,也可能是因为霍与和陈欲行太引人注目,连带着他也一起得到大家的关注。但随着周边一些流言蜚语传入他耳朵,他有些迷茫,又有些惊讶。他偷偷记下大家说的学校论坛还有帖子,没人的时候搜了一下,就看到了那些爆料贴。   随着时间的发酵,爆料贴说的越来越夸张,一些乱七八糟的“知情人士”都冒了出来。   【爆#八一八历史学系那个看似单纯其实私生活混乱的系草】   【爆#还有人不知道历史学系“西班牙”的事吗?】   【热#不敢相信xby竟然真的被……】   【火#有没有人一起八一下历史学系大名鼎鼎的那位许少爷】   【爆#石锤!许别意真的有金主】   ……   ……   许别意挨个点了进去,有的一看就离谱,措辞还很激烈很下流,他没看两行就赶紧退出了。有的则说的很具体,仿佛每天跟在他身边,半真半假的料,看的他都怀疑是不是真的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引来这么多人的关注,许别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也没有什么好朋友能够商量,能商量的只有两个恋人,可是他们最近忙着公司的拓展,因为这点小事去烦他们也太不懂事了。   许别意叹叹气,只能不去搭理这些是非,希望过了这一阵大家没了兴致,就不天天盯着他了。   当导员来找他的时候,许别意还有点愣神,没反应过来导员为何找他。一直走到办公室门口,才想到可能是因为最近的这些传言。   他们的导员叫李琪,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像周正,经常穿着衬衫西装,平时还挺好相处的,偶尔有开会讲话都很彬彬有礼,成熟男人的样子。   许别意一进门,导员就热情爽朗地让他坐,但是坐下后半个小时李琪都没再说话,一直在敲打键盘,不知道忙些什么。   导员没主动说话,许别意也不敢开口,就呆呆地坐着。气氛沉闷,令人,许别意本来就是安分的人,坐着半小时什么都不干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但是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是导员明显是在给他下马威,在故意惩罚他。   半个多少小时过去,李琪才慢慢悠悠地关了电脑,像是刚想起来一样,笑着对许别意说:“哎呀忘记你还在这儿了哈哈,工作太多,等久了吧。”   许别意正想着下周末和霍与、陈欲行出去旅游要带什么,李琪乍然一开口还把他吓了一跳,但他只是仿佛害怕一样抖了一下,开口问道:“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两眼,语气却听着很温和:“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传言你有听到吧,说的挺难听的,唉我是相信我们学生都是好孩子,肯定不能做出那种事,特别还是一个男生,你说对吧?”   许别意有些不适,反射性地想露出笑容,却及时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不用笑了,于是又恢复正常的表情,平静地看着导员,没有接话。   李琪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达到了效果,又道:“我听同学说常有校外人士来学校找你?你别怕,我就是问问。唉,你们还是学生,和社会上的人不一样,还很单纯,不知道外面的险恶。有些校外的,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的,其实肮脏的很,学校就是象牙塔,我们哪儿能和他们比?你说是不是?所以还是少和他们来往,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老师能帮的一定帮你解决。”   听到这儿,许别意更不舒服了,他反应了一下,终于知道这种不舒服从何而来。他的导员嘴上说的关怀备至,实际上不仅仅是在看不起他,更是在鄙夷来找他的“校外人士”。   可是他的恋人们是多么好的人啊。   他们包容他的一切,爱他的所有,拯救他,呵护他,给他能给的任何东西。   可能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和其他人不一样,但他们并没有影响别人,并没有伤害谁,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别人无关。所以这些人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评判他们!   许别意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十七岁那年,愤怒、不甘都在心头烧起,他对这一切感到恶心,只想回到他的安全港,缩到两个男人的怀抱里。   他像十三四岁叛逆的少年,不服从师长的管教,还挑衅一样,拿出手机拨号,打给霍与。   李琪大约还没见过这样的学生,特别是这种表面上看着还挺听话,挺好摆弄的学生,竟然不理他的教导,还当着他的面打电话?他一下沉了脸,表情很不好看。   但许别意并没有看他,抓着电话等待接通。   “小意?怎么了?”霍与正在开会,突然接到许别意的电话还有些奇妙,抬手让正在报告的管理停下。坐他身边的陈欲行也疑惑地望向他。   “哥,哥,”许别意听到男人温柔可靠的声音突然就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他忍耐地说:“你可不可以来我学校,我在我们导员办公室。”   霍与一听他发颤的声音心都揪起来了,蹭地站起来拿上钥匙,稳住声线对许别意说:“好,你别怕,我马上就到,乖宝别哭。”   许别意忍着眼泪不哭,乖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然后抿着嘴,一脸倔强地看向导员,说了进门后的第二句话:“我哥不是什么肮脏的校外人士,您有什么话等我哥来了再说吧。”   李琪没听懂他的意思,但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脸色更青了。   这边霍与挂了电话,陈欲行就问他出什么事了,他摇头说不知道,让陈欲行主持剩下的会议,他先去学校。   陈欲行点头:“那我一会儿再去找你们。”   霍与:“行。别担心。”   “嗯。”   霍与快步离开,陈欲行面对一众好奇的目光稳如泰山,冷冷地开口:“继续。”   众人纷纷收起心思,暂停报告的管理心知陈总着急,报告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霍与没让司机载他,随便开着地下车库里的某辆车刷地就冲出去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许别意的学校,路上打了个电话给学校的领导,简要说了一下情况,于是他的车十分顺利地开了进去。本来学校非开学寒暑假期间是不允许外来车辆随意进出的。   一个刹车把车停在了教务办公楼下,学校还安排了个人接他,引他走到许别意的导员办公室。   学校接待的人敲了敲门,把门打开,带着他走进办公室。   狭小的导员办公室,两个人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冷凝。   突然他们进门,李琪顿时抬头看到领导带着个陌生男人进来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而许别意转头一看到霍与就站了起来,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大人为他出头撑腰,他把背挺的直直的,但眼里都是委屈,嘴巴也抿的紧紧的,生怕一个泄气就会哭出来。   霍与第一反应是从头到尾看了看许别意,没有受伤,没有哭,就是那张小脸委屈可怜的要命,看着心疼。   他在办公室中央站定,伸手,“小意,过来。”   许别意立马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头顶着霍与的肩背,藏到他身后,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   霍与安慰地摸摸他的头,冷着脸看向办公室里唯一坐着的人。   此时接待霍与的领导也看向李琪,李琪赶紧回神,站起来,“王主任您怎么过来了。”   姓王的这位领导倒是真和善,打哈哈的语气对李琪说,“听说你叫了学生谈话,这不,霍先生是学生的家长,和咱们学校也有很多合作,来了自然也招待一下。没事儿,你们谈,有什么问题都好好沟通。”   说完转头又对霍与说道:“咱们学校对学生上心,这不学生有些什么问题,我们得和家长保持友好的联系。一看这孩子就是听话懂事的,霍先生不必太过担忧,你们聊,我这还有事儿就先走一步?”   “好,辛苦王主任了。”   “欸没事没事,哈哈。”王主任摆摆手,转身离开办公室,关门前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李琪。   李琪心里一沉,顿时有些慌乱,这位霍先生什么来头,怎么来个学校还有领导接待。而且这个霍先生看着似乎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但能让王主任带着的肯定也是有点关系的人。   他还未说话就先矮了三分,不太自然地笑了笑,请霍与坐下。   霍与也不客气,拉了两张椅子,也让许别意坐,许别意摇头,执意要站在他身后。他便也随他。   坐下后,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李老师,我是许别意的家长,我叫霍与。不知道我们家孩子犯了什么错,让您请他到办公室里教育。”   他一开口李琪就感到压力,明明面前的男人看起来比他还年轻些许,但气场却十分强势。   他讪讪一笑,维持着作为导员的体面:“您好,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当导员的,肯定要关心每一位学生。我也是最近听了很多学生说许别意同学一些生活上的事,想着关心关心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困难,我们能帮着解决一下。也不是教育他什么……”   霍与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首先我们家孩子生活上没有任何困难,即使有,家里也会解决的很好,不劳您费心。其次,我看您这架势可不像是关心学生,您把他关心成这副样子,我们当家长的看着心疼,烦请您以后都不必再插手别意生活上的事。”   李琪被下了面子,脸色更青了,本来还想做做表面功夫,此时却有些气急败坏,他直接挪了挪电脑显示屏,把学校论坛上的那些帖子展示和霍与看。   语气很是傲气:“霍先生,不瞒你说,许别意同学总是和校外人员往来,传言说的很是难听,学校里的这些帖子也数不胜数。我也看了看,很多帖子写的有凭有据的,我想也不全是空穴来风,我们这些做学生管理的也见多了这种事,就是不知道你作为家长知不知道。”   霍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学校论坛,听说有很多关于许别意的帖子,一时间还挺感兴趣,于是凑近看了看。   但没看两分钟,脸色就越来越沉。   这些帖子有的实在不堪入目,用词大胆放肆,把许别意写成了一个私生活糜烂,到处勾搭有钱男人,被很多富豪都包养过的MB。   李琪看他脸色难看顿时又气涨不少,以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说:“我今天叫许别意来也不是批评他,就是想提点他不要误入歧途,毕竟还是个没出社会的学生,很容易被外面的金钱诱惑,遇到心思龌龊的人也不足为奇。但是他这个造成的影响实在不好,学校里都传遍了,我们老师也都知道了,肯定不能不管。也是听闻许别意同学家里拮据,所以才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   “李老师,”霍与向后靠了靠,许别意得以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绷着脸,语气很冷也很严肃,“我之前从不知道C大会有如此下流地编排学生私生活的风气,不止是同学之间,还有你们这些老师。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这些子虚乌有的帖子存在,且这种没有根据的传闻影响到了我家孩子的日常生活,为何没有及时处理这些帖子以及背后的发帖人,反而现在来责难受害的学生。”   “这,霍先生,可是许别意同学确实有和校外的人往来密切,这都有同学证明,也有照片的。”   “所以?学校有规矩说不能和校外的人往来?光这一条你们就判定别意在外做这些低贱的金钱交易?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来兴师问罪,你们就是这么当老师的吗?”   “也不是,我这不是今天来问问许……”   霍与心中愤怒,却又怕吓到身后的宝贝,强忍着怒火,继续说:“您这笃定的语气可不是询问。我们家孩子本来就内向怕人,您这么大张旗鼓地请他来办公室批评训斥,如果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您付得起责任吗?   我不知道您之前和他都说了什么,就从刚刚您对我说的那些来看,恐怕也是些龌龊的猜测和诋毁。如果不是太过分,我家孩子也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了。”   李琪觉得冤,他也没对许别意明着说什么,怎么到霍与嘴里就变成过分的诋毁了?但是霍与来头不小,他也不敢和他吵起来,只能忍气吞声地说:“霍先生,我真没骂许别意同学,把他叫来也是为了他好。他这还是一个学生,天天和校外人员密切联系,不说别的,就算没有什么肮脏的勾当,那对他自己的影响也不好。谁知道外面的都是些什么人,我这也是担心许别意同学被骗……”   “嗤,烦请李老师好好看看上面的照片吧。你口中所谓的'校外人员',还有帖子上说的'金主',就是我本人。”   语罢,霍与站了起来,到手环住许别意肩膀,气场逼人,语气强硬,“我们也不必多说什么了。贵校学生的不当言论对我家孩子已经产生严重的名誉侵害,我们会移交律师处理。而您作为学生导员对此事的处理也十分失职,我将会作为学生家长向学校领导反应投诉。”   “什么!?霍先生您别冲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霍先生!”李琪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他才刚反应过来方才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熟,可能是来源于不久前再论坛上看过的照片,就一下陷入了要被投诉的事,而且对方这个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不打算善了。   他慌乱地站起来想去拉住要离开的两个人,却被躲开。   他一愣,对上了一直沉默的许别意,年轻男孩儿眼里满是不屑,他来不及思考这学生有多逆反,只有些卑微地哄许别意:“别意啊,你看老师真没为难你对不对,老师就是关心你……”   许别意眼睛黝黑,看着他认真地问:“导员刚刚侮辱我和哥哥的时候,不是在为难我吗?”   说完不等李琪反驳,就拉着霍与大步离开了。    13.第十三章 旧事重提3   第十三章:旧事重提3   霍与打了个电话给律师,让对方及时取证,严肃处理这件事。   然后带着许别意下楼。   刚走出大门就被一群学生吓了一跳。   霍与刚才着急也没认真看,随手一开,把陈欲行买的一辆骚包兰博基尼开出来了。还把车大咧咧地停在楼前中央,这会儿刚好有学生下课路过,围了一圈。   霍与平时不太开这么打眼的车,没这么被围观过,他和许别意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有点好笑。   “回家吗?”霍与问。   “哥哥呢?”   “还在公司吧,我们之前在开会,我俩必须在一个,他说结束了来找我们。”   许别意听到男人们本来正在工作,却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事而耽误,还跑来学校,有些愧疚打扰到他们,“我……我是不是……”   “嗯?想什么?”他还没说完霍与已经猜到他的想法,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温柔地说:“工作可以放一放,但是我们小意受欺负了不可以等,再说了,阿行不还在公司么。”   “可是我还是妨碍你们的工作了。”许别意又苦恼又觉得甜。   “那又如何?你是我们的宝贝,你最重要。”霍与想了想又道:“如果我和阿行有事,你会抛下学业来找我们吗?”   “当然啊!”许别意急急地回答。   霍与说:“那我和阿行也是一样的。”   许别意怔了半晌,低头狠狠地点点头,眼底又有些泛红。   霍与陪着等他收拾情绪,同时发了个短信给陈欲行,刚发出去,对方就很快回复了,明显是一直在等他消息。         【群聊:大哥和他的两个狗腿】   【霍与】:小意这边没事了。   【彳亍】:出什么事了?小意受伤了?   【霍与】:没有,只是因为一些不实的传言,他导员把他叫去办公室。   【彳亍】:???   【彳亍】:传言跟我们宝贝什么关系?叫他去办公室干嘛?那个傻逼导员是不是骂他了?小意都主动打电话求救了,那得骂的多狠啊,我操他大爷的!   【霍与】:别骂脏话。   【霍与】:这事我已交给李律师处理,你那里结束了吗?见面细说。   【彳亍】:好。会开完了,预算部再休整核对,明天就能出方案,让杨惠跟进。   【霍与】:小意一会儿有课,不想请假,我先送他去教室。   【彳亍】:我现在准备去学校,宝贝今天应该就一节课?下午是不是没课?   【霍与】:嗯。   霍与放下手机,许别意已经收敛了情绪,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不远处流连的人群突然一阵骚动,说话声嘈杂突兀地起来,细杂的对话传入二人耳中?   “那不是许别意吗?他身边的是谁啊?”   “真的是许别意欸,你们快看。”   “我的妈他身边的男人好帅啊!!!”   “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   “等等,他该不会就是传说中许别意的……”   “卧槽我想起来了,那个帅哥不就是开学的时候送许别意来学校的金主爸爸吗!”   “不是还不知道真假吗,还是不要这么说人家吧,不太好。”   “欸!真的是他!”   “天呐真人比照片还帅啊!”   “这是许别意的金主之一吗?”   “啊?他有几个金主啊?”   “据说有好几个,我听说……”         霍与没有再继续听,他领着许别意径直走过去,人群一下安静了,有几个还低着头假装路过,想到可能是自己说话声太大被人听到了,不由得有点尴尬。   一路走到车前,众人才如鸟飞散。   霍与冷着一张脸打开车门,和许别意坐上车,然后一句话没说,轰的一声车鸣,离开大楼。   办公楼到许别意要上课的楼不远,开车很快就到。不过在校园里一辆兰博基尼着实吸人眼球,一路都被“哇哇”围观。   到了地方,霍与没急着让许别意下车,而是转头认真地看着许别意,等对方感受到身边熟悉的视线,奇怪地回头看向他,才浅浅笑了。霍与眼神专注,声音是一贯的沉稳温柔:“虽然这话之前说过,但是今天再说一遍。我们没有在包养你,我从来不是你的什么金主,阿行也不是。我们在谈恋爱,老婆。”   面前的男孩呆了两秒,霎时红透了脸。         *   陈欲行走到地下车库开车的时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他一心着急去C大就没细想。一直开出车库很远,他才猛然想起,卧槽我停在B1的车呢???   等找到霍与,他就有了答案。         身材高挑挺拔的男人站在一辆银灰色的超跑边,低头摆弄手机,不远处总有些“恰巧路过”的学生,假装不经意地瞟他。   但男人神情淡漠,好像什么事什么人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陈欲行放慢车速,缓缓驶近,想吓他一跳,可突然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他。   然后暖风拂面,男人瞬间温柔了目光,嘴角冷硬的线条也柔和下来,盯着他靠近。   也许是身处校园,男人看着就像是一个等待对象来约会的大学生。   陈欲行被发现了也没失望,只是很想吻他。   缓慢地在他面前停下,陈欲行放下车窗,撑着方向盘,侧头问:“帅哥,能不能加个微信。”   “不能。”   “为什么?加一个呗。”   霍与轻轻笑了,促狭地说:“老婆不让。”   “让,你老婆说让了。”陈欲行跟着笑。   “可是我还有个老婆,不知道让不让。”   “让啊,你不知道你另一个老婆已经被我拿下了吗。”   霍与彻底笑开,说:“别闹了,快去停车,一会儿给小意办走读手续。”   陈欲行把车停好,回头指着那辆兰博基尼问霍与:“哥你怎么今天开它,你不说太招摇了不想开吗?”   “着急没注意,随手就开来了。”   “挺适合啊,哥倚着它,特别富家大少爷,可令人心动了。”   “……”   “旁边一堆人看你,豪车配帅哥,要我我也看,还得上前撩一撩。”   “你刚不是撩了?”霍与说。   “那帅哥被我撩到了吗?”   霍与眼底有笑意:“撩到了,都成我老婆了。”         原先许别意保留了住宿,偶尔会回去午休,有时还会住一晚,但是出了这事,霍与肯定不能再让他在学校住下去了,偶尔也不行。   两个人直接去了学生管理处,给许别意办好走读,走回许别意上课的楼的路上,霍与突然想起刚刚看的帖子,把手机递给陈欲行。   “看看,这就是今天小意为什么找我们。”   手机页面是学校的论坛,显示着关于许别意的几个帖子,谣言传到这个时候,已经真假难辨了,大多数人都默认许别意至少被包养过。   陈欲行一路翻帖子,从愤怒到一脸问号。   他指着一篇帖子问霍与:“这写的什么?'戴帽子的,看起来比较娘的那个,跟许别意一个身份,都是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包的小白脸',是在形容我?”   霍与还没看到这篇帖子,偏头看了看,又抬头观察了一下陈欲行,有点震惊。   再往下看,'他的金主还有那位小白脸姐姐还经常和他逛校园呢',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一言难尽。         许久,陈欲行“卧槽”了一句,开始疯狂骂街。   霍与几次开口想阻止他,但看看这个贴,又闭上嘴,算了,别说陈欲行了,他都想骂人。   他把帖子转给律师,让他别忘了把这篇留证,让律师和网站负责人沟通,拿到爆料人信息。法律层面的后续该怎么操作就都交给律师负责了。但其他层面的,陈欲行开始一番折腾。   他彻底了解了许别意今天受欺负的前因后果,方才开玩笑的心思都没了,心中窝火,存了心要去睥睨许别意的众同学,于是拉着霍与跑到许别意上课的教室外等着。   一下课,学生纷纷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学历史的女生多,一出门就碰到两个长相出挑的男人站在门口盯着出来的人,不意外地还会对视一秒,有的女生没控制住尖叫,兴奋地抓着身边朋友的手臂晃。   他们今天都没课了,于是留了好一群人假装等人的等人,假装去不远处上厕所的上厕所,总之晃晃悠悠就在附近不走。   等教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许别意才走出来,刚踏出教室门抬头就看见两个恋人。   他都断断续续脸红了一大节课,好不容易才平复,一见到霍与,耳根又热起来。   霍与隐隐地笑,陈欲行没看见,以为许别意是看到他俩等他下课不好意思,但那些流言写的越是过分,他就越要光明正大。   他走过去帮许别意拿包,故意亲密地揽着他的肩膀,像平时男生之间关系好的兄弟一样,大大方方的往外走,也不特意控制音量,随意地说:“小意中午想吃什么?我和哥今天下午休息,陪你吃饭。”   霍与走在另一边,许别意都能感受到两个男人身上的温度,可能是周围还有好多同学,他莫名有些臊,有点小声地回答:“哥想吃什么?我听哥的。”   “那去吃日料吧,前几天和客户去了一家新开的店,还挺好吃……”         后面的人群认出了两个男人,又是一阵热烈地讨论。但他们三个谁也不避讳,即使是最胆小最怯懦的许别意。   他们面色如常,大方得体,不惧任何人异样的眼光,难听的言论,用宽厚的肩膀撑起一切流言蜚语。         几日后,陈欲行作为新兴的宇恒企业出现在C大的一场讲座上。   主持人光介绍他就介绍了好几分钟,什么名牌大学学子海归创业,近几年快速崛起的宇恒企业的总裁,校宇恒奖学金的提供者……   他一出现,底下坐的学生都轰动了,一是长得年轻又好看,二是身份复杂又有钱,三是这特么不是传说中那个和许别意一起被包养的小白脸吗!   因为陈欲行和霍与在工作上比较低调,也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导致大家都很熟悉宇恒,却不太知道它的创始人。         当天学校论坛就炸开了锅。   前两天陈欲行和霍与来学校接许别意的事情还没过去,今天传闻之一的主角来学校演讲的热度又满上了。   这回理智的人终于冒出了头,不管是败在颜下的,还是正义的小能手,纷纷发帖抨击之前那些八卦贴。   【之前都说了人家看起来清清白白,你们还不信我,打脸了吧?宇恒的总裁还被包养?笑死个人。】   【卧槽我都服了,一群崆峒直男癌追着人家骂娘娘腔小白脸,还喊人家姐姐,真的有够恶心有够傻逼的!】   【不知道之前骂陈欲行的有没有拿了宇恒奖学金的,好意思吗科科。】   【我上回说,他们仨看起来就像一家人,如果真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也不会那么招摇一点都不掩饰,结果被一群人追着喷眼瞎。现在我倒要看看是谁眼瞎!】   【单纯的好奇一下,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一直很想说,那些说xby就是个MB的帖子,真的编的漏洞百出,一点石锤没有,光一张嘴叭叭叭个没完,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信。】   【我现在觉得陈欲行好惨啊,堂堂一个总裁被一群屌丝说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   ……   之后没几天,几封发给个人的律师函寄到了学校,同时导员李琪也被举报投诉辱骂学生,收取学生、家长贿赂。   这还是看在许别意还在读的面子上,没有直接起诉,留一线,不闹大。学校领导对此千恩万谢,隔天就下达各个学院,制造谣言的几个学生一一给了处分,全校通报批评,同时劝辞李琪。   几个造谣侮辱的人揪出来后发现,其中有两个人许别意认识,都是历史学系的,一个是他室友,一个是他原先的同班同学。   室友恐同,觉得许别意和两个男人那么亲密,一开始穷的要命,后来又那么有钱,肯定是被包养,被男人操,觉得恶心,于是上网发了一通。   同班同学则是因为奖学金的事,因为大一大二两次评奖学金,许别意分数都比他高一点点,得了特等。于是怀恨在心,觉得都是对方的错,天天和有钱男人走的那么近,肯定在外面做“援交”当MB,恰好看到网上有帖子写许别意被包养,更加笃定猜想,于是七拼八凑编排了一通。         虽然最后那些造谣的学生,还有惺惺作态的导员都得到了处罚,宇恒奖学金也不再提供给C大,但是陈欲行还是不解气。   恰好之前许别意捐款,山区儿童慈善工程要给他发证书,陈欲行稍微说了一下,让相关负责人直接去和学校沟通,在学校发给许别意。   于是许别意大二时捐巨款的事传遍学校。陈欲行再让人稍微一引导,半真半假的把许别意原来家里就挺有钱,只是他成年后想独立,不靠家里,但是意外变成孤儿,被霍与家收养的背景传出去。   转眼之间,许别意就成了“有钱但自力更生,失去双亲但十分善良的小王子”。和霍与算是兄弟,和陈欲行关系不明,但肯定不是什么包养关系,更不是什么共同被包养的“好姐妹”。         转头陈欲行开通微博,认证了宇恒企业,自己疯狂炫酷,拉着许别意炫富。引来一帮粉丝,然后时不时摆出那些的帖子,一层楼一层楼的点名,大开嘲讽。   之后还让许别意考驾照,开着豪车去学校,有空就跑到学校给他当小助理,跟着伺候,给他长面儿。   一番骚操作彻底折服所有人。         时至今日,许别意回想起当初被陈欲行拉着做尽各种炫富之事,还心有余悸。   陈欲行太夸张了,每天逼他穿一身奢侈品,而且每天不重样的,甚至武装到本子,笔,恨不得给他全身镶钻。   “不是说你被包养吗,让他们看看你多得宠!”   许别意崩溃地找霍与哭诉。   霍与:“嗯,挺好的。”   一直等到大学毕业,离开C大,离开那帮不友好的同学,陈欲行才放过他,许别意重获新生。 14.第十四章 白露已至   8月26日,许别意去XX大学报道,他的导师特别好,这个暑假事不多,没让他干什么活,就让他读读文献,早两三天来报道就行。   学校给在读博士生安排了两人间,因为离家稍微远了些,开车都要一个小时,所以许别意保留了寝室,偶尔可以在学校住。         新室友是同系不同方向的,叫墨樊栖,人挺好接近,一看到许别意还有跟着的两个男人,就自然地问候。   是个南方人,和许别意一样说话口音软软的,之前大学毕业后工作了两年才又考的硕士,所以还比许别意大一岁,不过长得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和许别意一样嫩。   面对明显和许别意亲密的两个男人,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如常地和他们交谈。   他们收拾着床铺,突然又有两个男人走进来,许别意还愣了一下,不是两人寝吗?   直到对方两个友好地问好,说是墨樊栖的哥哥,许别意才恍然大悟。对方长得太年轻了,还以为也是同学呢。         “哥,你别站着,帮我挂一下蚊帐呗!”墨樊栖一看就没弄过这些,把床整得一团乱。   “使唤谁呢,这都不会弄还好意思叫我。”其中一个穿黑色工装裤的男人回道。   “呸!我看你是也不会吧,嫂子快来帮我!”墨樊栖整个人都和蚊帐混在一团,向另一个男人求救。   然而他这一句话出口,全寝室都安静了片刻。   除了墨樊栖以外的五个男人沉默地对视:“……”   “噗嗤。”陈欲行最先笑了一声打破凝固的气氛,“巧了。”   对面的两个人男人看着他们三个的状态,也瞬间柔和下来,几个人默契地笑了。   穿黑色工装裤的男人,也就墨樊栖的亲哥墨樊迟主动过来,向陈欲行伸出手,重新介绍道:“墨樊迟,墨樊栖的哥哥,他是我爱人白衍。”   陈欲行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也介绍道:“陈欲行,这位我爱人许别意,和你弟以后就是室友了。这位是我们哥哥,霍与。”三个人的关系毕竟还比较另类,所以在外一般都这么说。   “幸会。”   “幸会。”   几个男人依次握手,互相认识。   只有墨樊栖在被蚊帐缠绕中郁闷地喊:“哥你们能不能先管管我!”         因为这一番巧合,中午几个人相约一起出去吃饭。   六个男人坐了一桌,幸好有包厢,不然怕是不能安宁。因为他们几个长相出众,气质逼人,一进门就被大家瞄来瞄去,学校附近都是学生,青春有活力,也闹腾,看到几个帅哥纷纷把持不住,抓着邻座的姐妹鬼哭狼嚎。   甚至还有男生。         一行人聊了聊发现真还挺巧的。   过两天霍与和陈欲行一起去海临市出差,而墨樊迟和白衍恰好就是海临市的。   墨樊迟便邀请他们到时候吃饭,尽地主之谊。   再一问,原来墨樊迟本家是做房地产的,他和墨樊栖后来单拎出来成立了个传媒公司。这就更巧了,霍与和陈欲行是搞建筑工程的,最近拓展业务,什么七七八八的都开始接触但总线还是建筑工程,和墨樊迟的本家还有业务往来。   一顿饭吃完,算是成了朋友。许别意和墨樊栖相约去回学校找导师,霍与几个则去找个茶馆喝茶聊天。   出餐厅的时候还挺有趣的,先是有两个女生推推挤挤凑到跟前,红着脸问陈欲行,有没有女朋友,能不能加个微信。   陈欲行笑的惑人心弦,对两个女孩子友好地说:“没有女朋友,但是有男朋友了,不能加哦。”   两个女生一边心动一边心痛地道歉,跑走。   她们刚走,又一个挺年轻的男孩儿上前,直勾勾地往霍与身上贴,“帅哥,能不能认识一下?”   霍与看都不看他,一个侧身躲开,搭上许别意的肩膀,冷声说:“不能。”   然后率先领着许别意往外走。   后头的墨樊迟疑惑地问白衍:“为什么都向他们俩搭讪,我不行吗?”   白衍说:“不知道,可能是陈欲行看起来比较直,能招女孩儿。”   “那霍与呢?”   “唔……可能他看起来比较……1?”   “???你什么意思!说我不1吗?”   “哎呀我没有。”白衍伸手摸摸墨樊迟狗头,“你也特别1,都是他们没眼光,你看我就特别爱你。”   “你说的不算,你根本不是0,看不出来我、嗷——疼疼疼!”墨樊迟嘚瑟到一半被白衍掐住后腰肉,毫无形象地喊出声。   惊得走在前面的几个回头看他俩。   白衍温和的笑笑:“没事没事,闹着玩呢。”然而手上力道丝毫不减。   众人转过头。   墨樊迟龇牙咧嘴哭着求饶:“老婆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快松手。”   “你想让谁说了算?让谁看?”   “你你你,你纯0,你特别权威!嗷——!!!”   众人又转头看。   白衍一张欺骗性十足的温柔像:“他踩着自己的脚了,没事。”   墨樊栖笑嘻嘻地和霍与他们解释:“我哥和嫂子的常态,日常打情骂俏,不用管。”         到了茶馆,霍与几个就开了个包间喝茶,墨樊栖哥俩好地搭着许别意回学校。   许别意在他刚碰自己肩膀的时候还缩了一下,但是仔细看着这个有点大大咧咧,特别阳光可爱的大男生,他又慢慢学会放松下来。然后习惯性地回头找自己家的两个家长。   霍与正和墨樊迟说话,但分了三分心思给他,赞赏地对他笑了一下。陈欲行正亲自泡茶,表演茶技,看到许别意回头,偏头给了他一个wink。   许别意像个小孩一样,美滋滋。         *   两日后,霍与和陈欲行搭着早班飞机去海临市。   走之前陈欲行还用嘴给小别意来了个morning call。   许别意哼哼唧唧地醒来,浑身酸软,四肢无力。下体被男人含在温热的嘴里伺候,他还眯着眼睛,有点困,没力气,可又很舒服,身体里的那点娇劲儿都被勾出来。两条滑嫩的腿不自觉蹭到陈欲行身上,搭在他的肩背上,高潮的时候动情地绞住男人的身体。双手和男人十指相扣,用力挺起腰,供出桥状的弧度,完全沉溺情欲之中,清纯带迷人。   陈欲行给他清理了一下,躺在他旁边陪他度过粘人的事后时光,没一会儿就被霍与催促着走。   陈欲行摸摸许别意有些汗湿的额发,轻柔地和他说:“宝贝,我们要走了,你要是晚上害怕就给我们视频,也可以去学校住,X大晚上不限制熄灯的。墨樊栖都有在寝室,你可以去找他玩儿。”   许别意还是困,不想起床,听得迷迷糊糊的,就贴着陈欲行的手哼哼。   霍与让助理把行李拿到楼下,自己也走进卧室,亲了亲许别意。   许别意一下就认出他的气息,勾着他的脖子深吻,吻完还闭着眼睛,要继续睡。   霍与好笑地亲亲他的鼻尖,安抚他:“睡吧,一会儿起来记得吃早餐。”   “嗯……要早点回来。”许别意小声嘟囔,说完就又睡着了。         许别意第一学年还有一些课程要上,于是起床后吃了霍与给他留的早餐,就开车去学校,拖着一身软绵的腿脚去上课。   中午下课墨樊栖约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吃饭的时候墨樊栖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吃到一半对方突然开口问:“小意,你们昨晚几点睡的啊?”   “咳咳咳——”   “欸?!快喝水,喝水,我就问问,怎么还呛着了?”墨樊栖递给他水,赶紧给他拍拍背。   许别意喝了两口水缓过来,慌乱地拿纸擦嘴,尴尬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墨樊栖。   墨樊栖看他脸都红了,乐得不行,“你别害羞啊,就是看你这憔悴的模样,仿佛被妖怪吸干了精气,才问问你。”   许别意更不好意思了,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几点睡的觉。   “诶哟我闹着玩儿呢,没要你真的回答,你冷静冷静。”墨樊迟觉得面前的男生太有意思了,这么害羞也不反驳他,太乖了!   “我哥和嫂子俩天天跟我百无禁忌的,我都习惯了,你也不用跟我害羞的。哦,对了。”墨樊迟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手机递给许别意看,悄咪咪地说:“给你看我开的一家店,有实体店的哦,嘻嘻嘻”   许别意接过一看差点没扔了出去。   页面上显示的是一家皇冠店铺,专营各类性生活用品,还提供同性恋人专区,逼真的男性性器映入眼帘,非常震撼。   他们还在食堂呢,不远处一堆同学!许别意手忙脚乱的按home键,把手机扔回去,小声问:“你,你怎么开了家这个店啊?”墨樊栖有点娃娃脸,看着可单纯可稚嫩了,一点也不像卖情趣用品的。   “就……觉得有意思?我跟你说哦,有的可神奇了,什么样的都有,更神奇的是买的人还很多。然后我没事研究研究它们,有几款还是我参与设计的呢,再看看大家反馈,还挺有成就感。”   “啊,那你好厉害啊。”许别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一本正经地聊这个还有些脸红。   “哈哈哈哈哈哈。”墨樊栖看着许小乖乖,觉得他可爱死了,这也夸啊?   “那你收藏收藏我的店铺,回去看看喜欢什么,我送你!”   许别意疯狂摇头:“不不不,不用不用。”   “用吧?没什么啊,我哥家用的东西都是我给他提供的。”   “真不用,谢谢你。”许别意低头摆手,太羞耻了。   *   霍与、陈欲行出差一星期,前两天许别意住到学校里,墨樊栖天天带着他玩,他还挺开心的。但是男人们离开的第四天,许别意就受不了了,全身上下,连毛孔都在叫嚣着想念。   虽然每天信息,语音,视频不断,但是还是很想。   于是许别意蹭蹭蹭跑回家住,躺到有两个男人气息的大床上,整个人都被安抚了一遍。   晚上视频的时候,陈欲行就问了:“宝贝你回家住了?”   许别意刚洗完澡,窝在床上,对着视频望眼欲穿,点点头,带着点娇气说:“我想家了。”   “想我吗?”   “嗯。”   “这么乖?”陈欲行拿着手机去找霍与,恰巧霍与做完工作在关笔记本,他把手机递过去,同时对许别意说:“宝贝你先和哥聊一会儿,我去洗澡。”   霍与之前已经洗好澡了,这会儿就接回卧房躺下,和许别意说话。   许别意眼巴巴地盯着霍与看,想念之情快要穿透屏幕。   霍与心里柔软,温温柔柔地问他今天做了什么,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   许别意一一回答,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回家后和家长报告,最后说:“……不开心。”   “嗯?为什么不开心?”   许别意瘪瘪嘴:“哥……”   “怎么了?”   “你想不想我呀?”   “当然想你。”   “我觉得我这样特别烦人。”   “不会。”霍与疑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今天看热搜说恋爱之后也要保持人格独立,评论很多人也说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想和对象黏在一起的,还是要有个人的空间。但我就不是啊,”许别意低落地说:“我想时时刻刻和你们黏在一起,不想分开,不想自己一个人,不需要个人的空间。可是我想你们可能需要,大部分人都需要。我已经有努力自己待着了,但是还是很想很想待在你们身边。”   霍与看着他苦恼的样子,又心疼又甜蜜,只想如果许别意在身边就好了,他会摸摸他的头,会细细的亲吻他,会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但现在他只能用真切的话告诉许别意他的心情,“小意,我们不是那个‘大部分人’,我们同样想要你在身边。你能明白吗?以前花了那么多功夫才让你依赖我们,现在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所以不需要努力自己待着,只要努力接受我们的爱就可以了。”   “真的吗?天天黏着你们也不会烦吗?”   “不会的,我们希望你拥有独立的能力,但如果可以,我们更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用到。”   “哥……呜我好想你们。”   “我让阿行提早一天回去好不好?我们这边差不多了,但我要留下收个尾。”   “不要,想要你们一起回来。”   “很快的,再过两天,后天晚上我们就到家了。”   “嗯……”许别意捞了个抱枕蹭蹭,缓解想和男人亲密的瘾,顿了一会儿突然说:“这儿也很想。”   然后在霍与还不明所以的时候,曲起双腿,脱了睡裤和内裤,露出白嫩腿肉和半硬的小东西。   霍与难得呆了一呆,哑然失笑,盯着他看了几秒才道:“我还没做什么,怎么就硬了?”   “看到你,它就……自己……”许别意被他说的有些害臊,觉得自己好像是挺不要脸的,见到男人就发骚。   “哦?那刚刚跟我说那些卖乖的话的时候也硬着?”   许别意不会撒谎,但霍与说的好像他故意撒娇惹人疼爱,脸开始红起来。   “自己摸过吗?”   “没有。”   “那现在摸摸。”   “嗯……”许别意慢慢把手伸到自己的性器上,弗一握住,就忍不住喘了一声。   他很少一个人自慰,青春期的时候偶尔糊弄两下,黑暗的生活环境让他的欲望降到极低,后来度过了难挨的日子,又碰到了陈欲行和霍与,他们两个人哪能让他有自慰的机会。   故而如今给自己抚慰的时候还有些生疏,摸了两下,抬眼看视频另一端的男人。   对方穿着衬衫式的睡衣,扣子扣到第二个,看起来比自己这衣衫凌乱的样子体面多了。可是男人的目光灼热,紧紧盯着他自慰的动作,眼里仿佛有涛涛江海涌动崩腾。他不自禁地想要更骚一点,让对方更移不开目光,更为自己情动。    15.第十五章上 日夜思之   陈欲行揉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就听到霍与不寻常的呼吸声,还有手机里断断续续的喘息。他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立马知道了两个男人在干什么,含着笑走过去。   霍与抬头看他,他单腿跪在床上,一手伸到霍与下`体,握住粗热的长棍,听男人闷哼一声,才慢悠悠地问:“哥和小意背着我干什么呢?”   “哥……哥哥……”许别意看到他出现,下意识想加快速度,结束在男人们面前的演出,但又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继续。   还有那么一点隐秘的心思。想知道陈欲行看到他对着视频自`慰会有什么反应,会让他做什么。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浑身发红,脚趾头都绷紧了,想念、羞耻还有兴奋都被激发出来,期待被陈欲行折腾。   陈欲行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责怪地说:“小意光顾着自己爽都不帮帮哥吗?你看哥都硬成这样了。”然后扒下霍与的裤子,把青筋暴起的肉`棍露出来,展示给许别意看。   “不是的。”许别意红着脸摇头,“哥哥……”   “小意把笔记本也拿过来,手机屏幕太小了。”霍与说道。   许别意乖乖听话,两边一起把电脑视频也连接上,做为全身的镜头。而后许别意又羞又兴奋地和他们对视,下`身的玩意儿傲然挺立,直冲冲地和对面打招呼。   “小意想要吗?”陈欲行坏笑着把手机镜头怼到霍与的阴`茎前。他修长的手虚握着柱身,白`皙光滑的手指和深色狰狞的阴`茎形成强烈的对比,大拇指从深红的龟`头上缓慢地滑过,把肌肤相贴的每一丝律动都展示给许别意。   霍与粗喘着热气,一手搭在陈欲行的脖颈处,任他动作,眼睛却直直看着前方视频里的许别意。   “……想。”   陈欲行说:“嗯,那小意把衣服脱了。”   许别意快速脱了自己的上衣,打报告似的说:“脱好了。”   “真乖,跪起来。”陈欲行纠正他的动作,“跪直,胸挺起来,自`慰给我们看。”   “嗯啊,啊,哥……”   “小意现在是不是很想要吃哥的阴`茎啊,很馋的样子。这样吧,老公帮你吃好不好?”   许别意不自觉舔了一下有些干的嘴唇,又咬了咬唇瓣,吐出一个字:“好。”   “看着。”   陈欲行跪在霍与身侧,弯下腰,先是舔了几口龟`头,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阴`茎自身流出的清液,冠头变得红艳湿润。而后一手扶着,唇舌向下滑动,把整个柱身都舔了一遍,再动情地亲吻每一处,亲下去的时候先用唇瓣轻轻触碰,抬起的时候微微收缩吸`吮,发出清脆的声响。最后亲吻到两个饱涨的囊袋,含到口中用舌头舔舐再放开,从下往上直到最顶端,一口将整个“鸡蛋”吃到嘴里,唇舌口腔配合着细细品味。   霍与忍不住轻吟了一声,手仍抚在陈欲行的脖颈上方,眼神微沉,看了几秒他的动作,然后继续抬眼盯着许别意。   许别意浑身赤`裸,两腿分开,脊背伸直,跪在床上,对着他们撸动自己的下`体,时不时会咬一下下唇,心里的那点心思早就被霍与看透。   霍与也不说话,就配合着陈欲行吞吐的动作,手下抚摸着陈欲行的后脑勺、脖子、肩膀。同时对着许别意有一下没一下的喘,他的声音像大提琴的厚重与低哑,声声喘息透过无形的线引入许别意耳中,就好似霍与伏在他身上律动时的轻哼。   许别意被他的声音勾`引了,被陈欲行为他口`交的画面诱惑了,眼神透出急切和渴望,恨不得穿过网线也趴到霍与身下,亲口给他咬。   他想和陈欲行一起,一人含住龟`头的半边,唇瓣相贴。他想要和陈欲行边口`交边接吻,还想要陈欲行伺候霍与的时候也伺候他。他想被霍与温柔地操干,想被陈欲行边干边羞辱,也想要两个人轮流插他,或者掐着他的胯,同时往里操。   都可以,只要两个男人在他身边。         陈欲行给霍与做了几次深喉,就起来把手机放回不远处,面对稍远些的电脑摄像头坐到他怀里,扯开自己的浴袍扔到一边,握着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胸膛前。   霍与反客为主两手抚摸陈欲行光滑的肌肤,餍足地叹息,注意力投到怀中人身上,低头亲吻他的肩膀和脖子,吻得他自然地扬起头,露出优雅诱人的线条。   吻够了才掰过陈欲行的脸,亲上他略薄的唇,侵占他所有的气息。陈欲行身子微侧,抬手搭在霍与的颈侧,故意拉开些许间隙,然后对着镜头伸出灵活的舌尖勾着霍与的,缠绕共舞。他没有闭眼,狭长的眼缝里是带着水汽的勾`引,让视频对面的爱人陪他在欲海里沉沦。   许别意忍不住凑近了镜头一些,唇瓣微张,舌头不断舔舐自己的唇瓣,喉结滑动,“哥哥……”         两个人唇舌交缠,水声黏腻,潮气蒸腾。   听到他的呼唤,霍与才退开,重新看向他。知道他想要,也不折磨他,放低了声音说:“宝贝,摸摸你的胸。对,宝贝知道怎么舒服。”   “哥我想要你,想要你摸。”许别意揉着自己的乳尖,把两粒小乳豆都揉硬了,揉红了。但是看着对面霍与也在给陈欲行揉`捏乳尖的样子就格外不满足。   霍与轻声哄他:“嗯,我给你摸。我还会亲它们对不对,我和阿行会一起亲你的小豆子,你喜欢吗?”   “喜欢。”   陈欲行也轻喘着诱惑他:“然后我们还会给你口`交,舔你的小`穴,会把舌头伸进去。小意的小`穴一舔就会张开小嘴,把人往里勾`引,里面很热,很软,特别会吸。”他看着许别意害臊的模样,温柔地引导他,“坐到床上,腿打开,让老公看看你的小`穴,它现在是不是很想被舔?”   许别意听话地倚在床头,把双腿分开,还主动托起自己的囊袋和阴`茎,露出腿间的小洞。   “乖宝。 现在跟着扩张一下好不好?拿一点床头放的润滑剂。”陈欲行靠着霍与的胸膛,同样把自己的腿分到霍与腿侧,呈M型面对镜头。他们俩沾了润滑剂的手一起摸到下`身的缝隙边缘,指腹触碰那处褶皱。         许别意呼吸急促,有些发颤地答应:“好。”然后挤了一些润滑剂,跟着伸出手指探到自己的穴`口,学着对面的动作,缓缓往里挤压,破开入口。   里面的软肉果然和陈欲行说的一样,热、软还很会吸,哪怕是自己的手指,都饥渴地往里吞。他早就湿了,加了润滑剂更是湿滑,手指进入得很顺利,不用男人多说,他自己就又加了一根手指。   面对着镜头,在两个男人面前自己扩张,让他有无数的羞耻感,相对应的也更加兴奋,所以不用再来多少刺激,他就已经够湿够软,够挨操的了。   他无助地望向镜头,寻求两个男人的帮助,可是他们明明看到了,却只是专注地扩张,没有再理睬他。就好像他只是事前的一部小电影,或者是烘托气氛的音乐,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但他却如此动情,把这样淫`荡的一面展露出来。   许别意委屈又无措,只能呐呐地开口喊:“哥。”   霍与应了他一声,依旧低着头给陈欲行扩张。   “哥……”许别意拉长了声音,又喊了一声。   霍与轻笑。         陈欲行一边和霍与一起伸手往自己体内探索,一边注视着许别意,听到他的呼喊,明艳的脸庞也笑得温柔,带着情`欲的湿气,低声和他说话。   “宝贝已经够湿了吗?”   “嗯,很湿的……”   “啊,真的吗?小意的小屁股看着又湿又滑,但是特别紧,每次操都会箍得我们动弹不得。”他喘息粗重,明明身下在被手指进入搅动,嘴上却还在安抚独自一人的许别意,“不过它操几下就会把我们往里吸,想要更多,对吗?”   许别意眼中水汽氤氲,委屈地应他,“对,想要哥哥。”   “乖宝,哥哥也想要你。看这儿,它和你的一样准备好了,与哥的肉`棒一会儿就会肏进来,宝贝想看吗?”陈欲行身体泛红,下`身湿漉一片,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浅浅地进出。         许别意被他吸引地看着那处白嫩的洞穴,他每次细看陈欲行的后`穴都觉得格外难为情,但是又脸红心跳。陈欲行长得是他们三个中最精致的,五官仿佛都被上帝之手精雕细琢过,不女气,有着男性的刚毅和英俊,但是又那么明艳那么动人。在此时情景之下,更是让人呼吸急促。         许别意缩了一下臀肉,紧紧咬着手指,羞得脸都要红透了,“想的。”他对陈欲行的那里一直都很好奇,不是想上他,就是单纯的好奇,里面会是什么样子,温度、尺寸、深浅,哥操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会有规律地吸`吮吗。它被操的时候又是什么感受,是和自己一样舒服吗。   “宝贝好好看着。”陈欲行抬起下巴和霍与接了个吻,然后对着视频扬起嘴角,一手撑着霍与的大腿,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身体轻摆将龟`头吃进去,而后慢慢地往下坐。霍与扶着他的腰,抬眸看了看许别意,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愉悦地笑出声,配合陈欲行往正确的方向顶。   两个人都有些出汗,肉与肉彻底贴合,谁也没抑制住喘息,顿了一会儿让陈欲行适应以后,便开始动作,于是男人放肆沙哑的呻吟晕满整个房间,也传递到网线的另一端。         许别意不是第一次看他们做`爱,但每次都会看呆了神。   霍与抱着陈欲行,默契配合,一上一下,肉`体相撞,体液交融,还一直看着他,没有挪开视线,就好像是特意给他的表演,他是他们唯一的观众。   霍与下巴放在陈欲行的肩膀上,身下用力往上顶弄,眼神却锁在许别意身上,见他呆呆地看他们做`爱,就开口说道:“宝贝打开你右手边的床头柜,抽屉第二层,里面有我们送你的礼物。”         许别意打开抽屉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礼品盒,将整个礼品盒拿出来,翻开就看到一堆的情趣用品,跳弹,按摩棒,乳夹,震动龟`头套……其中最让他脸红的是两个按摩棒,熟悉的长度、大小,还有上面的筋络纹路,他不用多细看就认出来了,是霍与和陈欲行的阴`茎倒模。   陈欲行看到他拿起其中的一根就分神笑着逗他,“像不像?我走前消过毒了,你拿出来试试好不好用。”   “哥哥。”许别意很少和他们用道具,毕竟光是两个人的肉`棒已经让他很吃不消了。   他打开封口袋,把仿制陈欲行阴`茎的那根按摩棒拿出来,握住的时候脸热得要冒烟了,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弄来的,材质和人体十分相似,但这种握住假阴`茎的感觉让他十分羞耻。   “哥哥。”许别意又喊了一声。   “涂点润滑剂,然后啊——哥,轻点儿,”陈欲行抬手抚霍与的后脑,身子向上躲了一些,断断续续地指挥许别意,“把他插进去宝贝,就像我平时操`你那样。”   许别意握着假阴`茎眨眨眼,忍着羞重新张开腿,给这根玩意儿涂上润滑,然后抵在穴`口,但几次犹豫不敢往里捅,可怜兮兮地向两个男人撒娇:“我害怕。”   “别怕,它会让你舒服,它和我的一样,宝贝认得的。你看着我的。“陈欲行握上自己的男根,撸了两把,拿过手机对着,用迷惑人的声线说:“现在是我在肏你,让哥哥进去可以吗?”   “可以,要哥哥、哥哥,啊……”   仿真阴`茎一点点被吞进肉`穴,许别意眼眶溢出些许泪水,看着视频里那根熟悉的肉`棒,“哥哥……”   16.第十五章下 日夜思之   仿真阴茎一点点被吞进肉穴,许别意眼眶溢出些许泪水,看着视频里那根熟悉的肉棒,“哥哥……”   陈欲行轻声问:“乖宝,喜欢我操你哪里?”   “里面,”许别意泪眼朦胧,皱着眉回答:“最舒服的那儿,还有最深的地方。”   “把开关打开,马上操你好不好?”   “嗯……”许别意摸索到开关,随便按了两下,“啊!哥,哥,太深了,啊!”仿真按摩棒突然开始发热,并且高频率地震动,许别意快控制不住它,越捅越深,抵到最深处。   陈欲行直着腰往下坐,让霍与的性器蹭到体内的前列腺,又拉过霍与的手替自己撸管,舒爽地呻吟,“唔,宝贝好像按到最快的那一档了?好贪心啊。喜欢老公快点操吗?”   “不、不行,哥,呜太快了,停下,哥。”   “叫我什么?”   “哥哥,阿行哥哥。”   “还有呢。”陈欲行眯着眼看许别意被个假阴茎操得全身颤抖,有些不爽。   “老公,呜……老公……”   “乖宝。你可以换一个档了。”   “呜,好。”许别意抖着手摸到开关,瞎按了两下,终于换到比较温和的模式,他看着视频对面的男人,忍不住想哭的冲动,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不哭宝贝。”霍与看着他惨兮兮的哭就心疼的要命,“看这里,这里是你的。你要坐到阿行身上自己动,宝贝很会的。”   “我、我会。”许别意抽噎着应和。   “对,但是这样会很累,我们换个姿势,让你能完全坐到阿行身上。”   “好,哥,要亲、呜要先亲一下。”   “可以,会亲你,像这样。”霍与抱起陈欲行让他转个身面对自己,然后抱着他的脑袋亲吻。   很霸道的吻法,把陈欲行的唇整个含在嘴里,包裹住他的唇瓣,探遍齿列舌根。陈欲行故意示弱,仰着头往后退,却被霍与捧着后脑勺,摁向自己,用力地亲。   粘腻的水声,湿润的头发,泛红的脸庞,摄人的目光,都完整地赤裸地展现在许别意眼前。   他的手紧了紧,把手上的东西又往里压了些许,沉闷吟叫。         两个男人分开时拉出了两根银丝,被陈欲行伸出舌尖一一舔干净。   霍与将他抱起,挪到床沿。又把两个镜头转了转方向,让许别意能看得清楚。   然后回到陈欲行身边,捞起他的腿弯,挤了一些润滑剂抹在自己的性器、陈欲行的穴眼上,重新进入。   霍与问:“还好吗?”   “嗯,很爽,哥把我操射吧。”   霍与弯腰去亲他。         一面是两个男人大咧咧地做爱,一面是独身男子不知廉耻地自慰。许别意看着视频里两人激情缠绵的画面,又渴又痒,只想现在就穿到对面,被哥哥们握着腰亲吻,摁在身下狠狠地操干,但是这些都无法实现,于是他对自己更狠了一些,手下的动作愈发大胆,肉穴把假阴茎吃得很深,震动带来的快感让他的腰腹跟着痉挛,可是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陈欲行偏过头看他的时候,他忍不住又往里捅了捅,然后绷着脚尖,颤抖着达到顶峰。   “宝贝,你高潮了。”对方带着嘲弄的陈述让他有迟到的羞耻感。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都想被他操想得不行了。   “如果是你,我会更快,会更舒服。”他无顾羞耻地说。   陈欲行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开口:“啧,骚货。”         可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上半身躺在床上,两条腿被霍与架着,男人站在床边,有力快速地往里撞击。他的后穴被撑满,但前面的阴茎却直挺挺地闲着。   许别意盯着他粗长笔直的阴茎,在霍与的动作下一晃一晃,就觉得被勾得心痒难耐,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下身也吸咬着假阴茎,却依旧不能满足,穴眼疯狂地流水,滴落到毯子上,沁湿了一小块,明明白白地展露了他的欲求不满。   他享受被霍与抱在怀里宠爱,但更喜欢的是霍与在侵占陈欲行,而他同时被陈欲行操弄。   如果他在,陈欲行一定会让他坐上去。   这个姿势会操的很深,会让他有一点有些受不了,但多操几下就很舒服,稍微前后摆动就能蹭到前列腺,然后涌来持续不断的快感。更美妙的是霍与会抓着他的肩膀,腰胯,下身挺动,与两个人的臀瓣都碰击在一块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就好像他们两个同时被霍与操了似的。   许别意动情地拔出体内的按摩棒放置一边,转而拿出仿制霍与性器的那根,在自己腿间抹了两把,沾湿了,一寸一寸捅进自己后穴。握着底端抽插顺畅了以后,就打开开关,让它操自己骚浪的穴。         陈欲行暂时顾不上他。   因为霍与嫌肏的不够深,于是压着他的双腿向下,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的脸,又狠又快地往里撞击,深入浅出,每一下都立足顶到最深处。陈欲行被锁得紧紧的,哪儿也逃不了,抬手挂在他脖子上,和男人对视。   操人时的霍与性感得要命,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轮廓,晶莹的汗珠滑过下巴,粗粝的呼吸带着情欲的潮气,萦绕耳畔,令人心生痒意。而且他会紧紧盯着身下的人,就好像是雄兽锁定待捕的猎物,凶狠而冷峻。   可是被他抓捕的人非但没有害怕,还故意摆出媚人的姿态勾引他。   “嗯啊……”唇红齿白的男人假装难耐柔弱地呻吟,实则游刃有余地一声吟叫婉转三个调,抬起下巴露出白嫩光洁的脖子和喉结处优美的线条。   霍与看着他眼中水波荡漾,勾着自己不让离开。洁白的牙齿轻慢地咬下唇又松开,再伸出半截舌头舔舐,然后唇瓣半开半阖,粉嫩的舌尖顶着齿缝,也不开口说话,就这么又乖又骚地引人去亲吻。   他伸出手指点在陈欲行唇边,很快就被舌头缠上,湿润的舌尖轻搔手指,而后启唇让其入侵,乖巧地含着,舔遍了。男人坏心地搅动,他也不恼,反而愈发谄媚乖顺。   霍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感受着湿热的唇腔包裹,两唇和舌头都讨好地吸吮舔舐他的手指,无论他多么粗鲁暴戾,身下的人都会乖乖承受。         如果说霍与把大多数的温柔给了许别意,那么剩下那些不可见人的粗暴可以说都被陈欲行全盘接收了。许别意感受疼痛的阀值低,而且心理上承受不了,但陈欲行相反,有一些做sub的潜质,但真看成sub他又十分不合格,毕竟身为sub可不会像他这么挑衅dom。   霍与被他勾的失去控制,抽出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凶狠地亲咬,男人霸道的气息侵入陈欲行的领地,大肆攻城略地。陈欲行也不服输,双手挂在霍与脖子上,伸出舌头与他的交缠,接受粗暴的同时也有力地在他嘴里搅动,两个人你来我往,不分高下,缠绵不休。   交错叠合的粗喘呻吟穿过耳膜径直传入许别意的脑中,全部神经都被唤醒,身体敏感地轻颤,阴茎更是挺直起来,吐露几丝透明的粘液。他一手撸自己的男茎,一手握着仿制的肉棒底端,让其顶到深处死死卡着不让往出挪一寸,就好像饥渴了几天几夜的人终于吃到饱腹的美食,一丝也不许放过。         前列腺被按摩的舒爽和别的不同,快感会持续不断,层层叠加,按摩棒一小段猛烈的震动就让他达到一个小的高潮,前面射了一回,这次没有射,但后面高潮了,涌出涓涓潮水。他轻吟着望着视频另一端的男人们,男人们的声音就在耳边,听着就好像他是被霍与操高潮的。   他会被霍与抱起放到床上,正面朝上躺着,而后霍与还会扶着陈欲行粗挺的阴茎插进他刚舒爽过的肉穴。再压着陈欲行的腰,对准后穴肏进去。这样,陈欲行插着他,霍与则肏着陈欲行。会特别用力,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连带着陈欲行撞击他的后穴,三个人同时爽得上天,然后一起达到高潮。   记忆和幻想在他脑中交叠重合,刺激着许别意的神经,他不停地颤抖,爽得眼眶溢出生理泪水,脸颊红热,声音更是被情潮浸过,带着几丝柔媚绵软,“哥哥,舒服……”   “吸紧,叫大声点。”   霍与毫无保留,几乎整根没入肉穴,操着陈欲行,同时命令许别意。   陈欲行被他顶得身体颤抖,却还有心思撩小宝贝:“乖宝,谁在操你。”   “哥,哥哥……”许别意眼神迷离地看着两个男人,一时之间迷茫懵懂,是陈欲行吧,但却是霍与的律动,激烈而深刻,“是……呜……哥哥,我不知道。”   “那你想要谁?”陈欲行双腿凌乱地搭在霍与身上,抬起腰让他能更容易往里干。   “都想要,里面好痒,要你……”   “把腿抱起来,震动调大。乖宝,我和哥一起操你。”   许别意照做,更激烈的震动让他舒服得想尖叫又叫不出声,最后化作喉间几丝缠绵的吟哦。不过明明就已经爽得拱起臀胯,小穴痉挛了,还忍不住挑衅陈欲行:“……哥哥自己都快不行了吧。”   “噗嗤……”陈欲行确实被操得快说不出话。他俩这几天太忙太累,每天回酒店和许别意视频完接个吻倒头就睡,一直没疏解过,霍与本来就欲望挺旺盛的,还攒了这么多天,这会儿特别使劲儿,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里凿,好似要把他捅穿。   但他才不会承认,“我还能操你宝贝儿。”   “哼。”许别意爽得兜不住屈膝向右别了一下,“那你cao啊。”他说操字的时候格外害羞,说的小声又含糊。   陈欲行身心都十分愉悦,快感累积接近顶峰,他急促喘息地命令许别意:“宝贝老婆,再骚一点。”   “嗯……”许别意脸颊酡红,心里又软又甜,顺从男人的话大声叫得娇媚,把自己的感受如实地告诉他们,“好舒服,操、操得好深,我快到了……”   霍与看着他用仿制自己阴茎的按摩棒肏小穴,还爽得迷糊痉挛,心里又满足又嫉妒,掐着陈欲行的腰边顶边问:“小意,它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   “就是你啊,呜哥哥……老公,快点,我要你射里面,快点射给我。”   “唔,老公我也想射了。”陈欲行声音低哑,勾着霍与在他耳边轻喃。   霍与顿了一下,一手穿过陈欲行的头发,握着他的后脑勺,俯身埋进他的颈窝,偏头深深亲了他一口,下身大幅度地冲刺起来。   情事结束,两室氤氲。   许别意红着脸喘息,双腿并拢,小玩具拔了放在一边,腿间的小洞还一开一合,呼吸间还有几缕粘液流出。   “宝贝。”霍与给陈欲行的稍微擦了擦,抱着他坐进自己怀里,对视频对面说道:“别贪凉,去洗一洗,把肚子盖好。”   “知道了。”许别意嘟囔着不想起身。   陈欲行知道他累了,只得哄着他,“乖宝,你先擦一下,拿毯子盖上好不好?”   “嗯。”   “乖些,老公很快回去了。”   霍与恨不能飞到他身边,只能隔着网线问他:“空调不要打太低,你开的几度?”   “26……好像。”许别意揉揉眼睛,困顿地睁不开眼。   “调高一度,我们房间那台空调温度比别的低,你半夜会冷。”   “好。”许别意眯着眼睛摸到空调遥控加了一度,然后垂着头把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呼到床头柜上,胡乱擦了一下自己的下身,抽出身下的防污垫,窝进被子里,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另一头的两个男人看他这幅模样觉得心疼又觉得他可爱,陈欲行拿手机查了一下航班,说:“明早五点半有一趟飞回去的,我明早回去?”   霍与点头:“好,累不累?抱你去冲一下?”   “还行。”陈欲行定了票,转身伸手抱住霍与肩膀。对方将他一把抱起,托住屁股,去浴室冲洗。   两人弄干净后又盯着视频看了一会儿许别意,见他乖乖睡着便挂了视讯,也躺下相拥入眠。    17.第十六章 秋雨冬雪   夏日夜晚很短。   许别意梦见蝉鸣笛声,萤火星光,陈欲行抱着他躺在摇椅上,霍与端着切好的西瓜递给他,顺带喂给陈欲行一块,低头两人接了个甜甜的吻,然后又双双来吻他。   在明媚的阳光中醒来,他懊恼地埋枕头,昨晚怎么忘记拉窗帘了,还没梦够呢!   兀自恼悔赖床半晌,忽而觉得有异,转头一看,日思夜想的男人竟然躺在他身边熟睡!   许别意双眼瞪大,确定身边的男人不是幻觉,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地盯着看。   方才那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他,而且昨晚还视频的挺晚,许别意一下就知道陈欲行为了回来赶飞机,必然没有休息好,才睡得这么沉。欢喜之余心疼得不得了,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把窗帘拉好,去另一间洗手间洗漱完毕。又回来看了一眼陈欲行,确认还睡得很熟,才蹑手蹑脚地离开。   陈欲行在一阵专注的目光中醒来,弗一睁眼,面前的男孩儿就亮了眼眸,声音放轻却十分愉悦,“哥哥,你醒啦。”   早晨做早班飞机折腾得疲惫,这会儿睡了个舒坦的回笼觉,陈欲行浑身懒洋洋的,伸手弹了一下许别意的鼻尖,道:“几点了,你吃饭了吗?”   “十点半,吃了早饭,我自己做的,还给你做了,等你起床。”   陈欲行轻笑说:“还给我做了?这么厉害。”   “对!你要起来吗?”   “嗯。”陈欲行起身抓了抓头发,低头一看,许别意已经摆好了拖鞋等他穿,他笑着让他伺候。   进了洗漱间,许别意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还捧着水杯和换洗的内裤家居服候着。   陈欲行失笑:“今天要当我的小奴隶吗?”   许别意开心地点头,“嗯!”   “乖。”陈欲行捏捏他的脸蛋,继续洗漱。         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许别意的贴身侍奉,陈欲行面对面地两手抱着他的屁股将人托起来,走到书房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许别意知道只有陈欲行回来,肯定是工作没有结束,但因为昨晚的视频所以特意提前回家陪他。他也说不出什么“你怎么回来了,我没事,工作要紧”之类的话,男人们的决定出于他们愿意。陈欲行能回来他开心得要命,耽误了工作那就帮他做些能做的事,然后好好享受男人的爱和陪伴好了。   椅子够大,他调整了一个舒服不累的姿势,就安安静静地看着陈欲行工作。   工作时的陈欲行是冷峻而迷人的。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带着细黑丝边框的平光镜,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一丝不苟。因为是在家里,刚洗过的头发只随意的往两边捋了捋,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又带着细黑丝边框的眼镜,显得格外白皙,也颇为斯文败类。仿佛此刻严肃认真地工作,下一秒就会拿起皮鞭让人跪下。   他本来就长得好,许别意还带着恋人滤镜,光看着他什么都不做就能看一整天。什么思念什么爱欲都有了可以释放的对象,但真的在眼前了突然就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了,只希望能一直看着,最好一眼到老。         烈日当午,气温升高。   陈欲行觉得有点热,收回注意力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半,低头一看许别意躺在他怀里睡着了,额头上有些细汗。给他擦去汗,调低空调的温度,摘下眼镜,陈欲行抱他起来,想让他躺旁边的沙发床上睡。   尽管他动作轻,许别意还是有些醒了。不过被抱着很舒服,躺到床上还揽着陈欲行的腰,迷迷糊糊地撒娇:“哥哥不要走。”   “不走,睡吧。”陈欲行轻声回答,一手拍拍后背安抚他。   “嗯……”得到想要的回答,许别意安心地靠着男人的腰侧继续睡。   陈欲行扯过空调被给他盖上,在他重新入睡后果真没有离开。   他们出差近一周,许别意没有他们在身边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眼下没有黑眼圈,嘴唇也莹润平滑,陈欲行摸着他的后颈,心软成水。         第一次见到许别意是在C大的食堂。   陈欲行和霍与创办的宇恒企业当时已经初具规模,C大要扩建教学楼和学生公寓,交给宇恒工程建设,霍与负责和学校领导负责人谈合同,陈欲行就在学校里四处逛逛,顺便考察实地。夏日午间,天气炎热,他找凉快儿走进了C大的食堂。   因为刚过饭点,食堂里没什么人,他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男孩。是个头发有些长但看着并不邋遢的男生,背对着窗户坐在窗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吃的有些慢,不在享受美食,而只是机械地咀嚼进食,虽然身后有大片阳光笼罩着他,但整个人看起来又忧郁又冷漠。   挺酷啊。   陈欲行挑了挑眉收回视线不去打扰别人吃饭,就近坐下掏出手机和霍与远程汇报。   说完正事就忍不住扯别的。   【彳亍】:哥你那边还没结束啊?我好饿。   【未来老婆】:快了。你怎么没先去吃?   【彳亍】:等你:D   【未来老婆】:你先吃点,一会儿结束了我们出去吃。   【彳亍】好。对了,哥,我看到一个很酷的男孩儿。   一脸正经精英的陈欲行抬起手机假装聊天,实则偷摸对着那个男孩拍了一张。   【彳亍】:[图片]   【彳亍】:看,忧郁冷酷boy。   【未来老婆】:……你别打扰到别人。   【彳亍】:我知道啦。   霍与看了看照片上长得还挺清秀干净的男孩,对陈欲行没辙,转头又继续商量合同。         这边在食堂的陈欲行委实饿了,就溜达去食堂窗口想点份餐,然而C大的食堂只能刷学生卡,陈欲行眼珠一转,就走到了那个男孩儿面前。   “同学你好,能借一下你的学生卡吗?”   许别意顿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捏得更紧了些,他的睫毛轻颤两下,缓缓抬头看面前的男人。   “我没带卡,可是好饿啊,借一下呗?我给你手机转账。”   男人的穿着并不像个学生,身上的气质也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能有的,但许别意还是递出了自己的学生卡。   陈欲行弯着眼睛笑了,“谢谢,一会儿还你。”   去打了一份凉粉,放在离男孩儿三米远的桌子上,然后拿着学生卡还给他。   “花了六块,你想要支付宝还是微信,我扫你?”   许别意再次捏紧了筷子,咬合肌紧绷,倏尔细声开口说:“不用了。”   “嗯?要不你报支付宝账号?我给你转账。”   见陈欲行一定要给的架势,许别意努力让自己放松,终于把手机拿出来,调出二维码。   付款成功。陈欲行大方地给了个笑脸,“谢了同学。”   男孩儿没再开口,只是低头继续进食。   后来霍与来找他,陈欲行还特别自来熟地和许别意打了个招呼才走,霍与略带歉意地对男孩儿点点头,然后训导式地打了陈欲行的头一下。         第二次相遇是在一个雨天。   许别意站在图书馆门口,望着雨幕一动不动。图书馆有借伞的服务,但是他出来的晚,伞已经被借光了,他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能送伞,就等着雨停或者雨小点他能跑回去。   秋雨萧索,怎么等也不见雨停,许别意站在门口等了近一个小时,正准备冒雨回去时,陈欲行出现了,递给他手中的伞。   许别意呆呆地抬头看向他,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退了一步。   “扑哧。”陈欲行看他惊惧的模样笑了一声,“我很可怕吗?伞给你,我哥一会儿会来接我。”   许别意沉默地摇摇头,没接伞。   “拿着呗,就当做感谢你上次借我学生卡。”   “不用了。”许别意还是拒绝,停了两秒又说:“谢谢。”   陈欲行也不再强求他,只道:“要下很久的。”   许别意没接话。   微凉的秋风,阴沉的天空,橙黄的路灯亮起,雨一直下,迷迷茫茫像是旧事陈列,不知何处提起的朦胧。   陈欲行没有离开,举着伞站在许别意身边一米远的地方,直到霍与到来。   看到许别意的时候,霍与还惊讶了一下,随即和他道歉,怕陈欲行又打扰到人了。许别意见到他有些瑟缩地摇摇头,小声说没有。   之后霍与领走陈欲行,走前留了一把伞放在许别意脚边。   霍与声音柔和:“借给你,雨要下很久的。”   许别意听到相同的话一时愣住,他们走后许久,他恍然抬头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再后来的一切似乎格外理所当然。   陈欲行和霍与因为和学校合作的原因常常会出现在C大,明明挺大的一个大学,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能和许别意遇见,像是上天特意安排了般。   陈欲行爱笑能聊,一开始碰到许别意只是走在他身后晃晃悠悠地闲逛,后来多几次熟悉了,知道许别意面冷但人好,就说清自己的身份,然后求着许别意给他刷卡买饭。许别意哪里会拒绝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刷。有时还会带上霍与一起蹭卡,两个人直接往卡里每周充五百,隔三差五就跟着许别意吃吃喝喝。   许别意不明白他们两个大老板为什么要跟着他吃学生食堂,而且他们直接让学校接洽方拿一张卡不行吗?但他不是会主动询问的人,两个男人都很好相处,对他也没有恶意,他就沉默地给他们当人形饭卡。   陈欲行虽然比较爱逗他,却并不讨人厌,总是帮他拿书,给他带奶茶送蛋糕,明明是个比他还大几岁的成年男人还时不时对他撒娇,逗他说笑。霍与话不多,看起来成熟又严肃,可是对他很温和,特别照顾他,说话也带着安抚,每次一开口他就不知道怎么再拒绝。有时候还会教训陈欲行,让他不要闹他。   于是他也慢慢从摇头变成小声说谢谢,偶尔在买水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多带两瓶。   人与人之间如果有来有往,那就不再是陌生人了。   许别意长这么大第一次交到朋友,心里还有些隐秘的欢喜,只是面上不怎么显露。         关系再进一步是在那年初冬。   许别意一直有在打工,他不擅和人接触,干的也都是收拾库房,打扫卫生,洗菜帮厨之类的工作。   那天他在一家酒店做打扫的工作,在布草间拿工具的时候,一个酒醉的男客突然闯进来扑到他身上,他吓得尖叫,全身警戒到最高级别,反射性地退到角落,恰巧碰到架子,东西砸了客人一身,男客似乎是被砸醒了,看清面前面容姣好的是个男人,啐了一口唾沫转身要离开,走时摇摇晃晃撞到墙,一下把灯开关关了,然后骂骂咧咧地甩了一下门走了。   在酒店里遇到各式各样的客人都是正常的,但许别意没想到他会碰到一个要猥亵他人的醉客,还如此巧合地把他关到狭小的布草间。他缩在布草间的墙角,离门把手不过三四米的距离,但黑暗阻碍了他的判断和行动,他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害怕地甚至无法站起来。   许别意把头埋进膝盖里,紧闭双眼,欺骗自己现在是晚上,他没有被继父关在杂物间,他只是在睡觉,睡觉的时候黑暗是很正常的。已经快半年没有被关在漆黑的小屋子里了,太舒心的生活让他险些忘记了过去的苦痛,此时所有深刻且可怕的记忆都奔涌而来,狠狠鞭打许别意的神经,每一下都让他绝望。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他惊惧了瞬间,随后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是陈欲行的电话。   “小意你还在上班吗?怎么给你发信息都没回?”陈欲行爽朗的声音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响起,许别意睁着双眼,泪水汹涌地向下淌。   “小意?怎么不说话?喂?许别意,你在听吗,喂?”   许别意很怕陈欲行挂电话,努力张开嘴,艰难地回应:“陈……”   “小意?你怎么了!你在哪?”   “陈、陈欲行……”   “我在,我在。你是不是在兼职的那家酒店,我马上过去。”   许别意止不住眼泪,想说“是”,张着口却只是喊着陈欲行的名字。         陈欲行和霍与带着酒店的前台和经理打开布草间的时候,许别意紧紧握着手机无声地哭了满脸泪水,缩成一团不停地发抖。   抬头看来人的瞬间更是掉了一地的眼泪。   陈欲行瞬间冲到了他面前蹲下,有些犹豫不敢触碰他,因为他们原先就知道许别意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小意,我们来了,我们带你出去好不好?”   许别意眼眶通红,看着陈欲行不动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别哭别哭,不怕啊,你看我和哥都在这呢。”陈欲行抬手想碰他却又止住,急的不行,转头用眼神询问霍与该怎么办。   霍与打开布草间的灯,也走过来蹲下,用比平时还要柔和的声音对许别意说:“小意,我带你出去好吗?我们不会伤害你,哥哥碰碰你好不好?”然后缓慢地碰上他的肩膀,许别意瑟缩了一下,但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   霍与舒了一口气,安抚地摸摸他的背,用哄小孩子似的语气哄他:“乖,哥哥在这里,不怕……”   “哥、哥哥……”   “对,是我,之前让你喊我和欲行哥哥的,还记得吗?”   许别意缓缓点头。   霍与轻轻地对他笑,鼓励地抚摸他的后颈,“哥哥抱你出去好吗?这里面太闷了。”   许别意看着他许久才眨眨眼睛,落下两滴豆大的泪珠,哑着声音回答:“好。”   无顾酒店方人员奇异的目光,霍与用抱小孩儿的姿势让许别意埋在自己的肩膀里,把他带走。陈欲行松了一口气,和霍与说了声,留下解决残局,而后骤然冷下脸,质问酒店方人员。   在霍与把许别意带回到家时,陈欲行已经查监控揪出了那个醉酒的男客人,雇人狠狠教训了一顿。男客人自知理亏,他本来就前科累累,又惧怕陈欲行一方深究,压根不敢报警。酒店方也被问责,安保明明盯着监控竟然没有发现许别意出事,被客人袭击并且被关布草间几个小时。为了息事宁人,酒店方做小伏低给许别意一堆赔偿,事后还上门赔礼道歉。         再之后,下了很大的一场雪。   许别意是南方人,第一次见到雪,数日低沉的他好奇地望向窗外。陈欲行见他有兴趣,就给他裹上棉袄带他出门堆雪人。   看着丑兮兮的雪人,许别意难得展露笑颜,十八岁的少年,眼里久积的沉郁被洁白的雪化开,毛绒绒的雪花落在他鼻尖,被他新奇的触碰融化。   陈欲行看着身边的男孩儿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哥。”许别意突然喊了一声。   陈欲行惊讶回神,“嗯?你……喊我?”   许别意有些紧张和羞涩,“嗯。”   “……”长袖善舞的陈欲行第一次有满腔情绪却无法形容,久到许别意无措、担心自己说错话,他才轻轻笑开,伸手摸许别意的头,说道:“以后都这么叫吧,我当你一辈子的哥哥。”    18.第十七章 春花秋月   不久后,陈欲行和霍与摊牌说,似乎对许别意不再是对弟弟的情感了。霍与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想了许久,陈欲行坐在他身旁的沙发椅上无所适从。   “哥,我好贪心啊。”   青年眼里带着痛苦和自责,“我喜欢他,可是也想拥有你。”   霍与没有说话,看着窗外连绵的雪,面色却不似陈欲行担心的那般低沉难看,颇为诡谲古怪。   从小黏在他身边,几乎是被他一手带大的青年不敢看他,还在低头自嘲,“哥我对不起你,明明一直都爱着你啊,怎么还能喜欢上别人呢。我明知道……我明知道你也爱我……我不想离开你,可是看到他我就控制不了,我是不是很渣啊,对不起……”   “我爱你,哥,明明还是很爱你。”陈欲行哑了嗓子,声音哽咽,往前凑了凑趴到霍与的腿上。   陈欲行又忏悔又表忠心地哭了半晌,霍与低头欣赏够了,才抬手摸他后脑勺和脖子。   “哥?”陈欲行红着眼睛抬头。   “嗯。”霍与目光深邃,一手托着他的下巴往上拉,沉声问道:“喜欢小意?”   陈欲行低落,痛苦地承认:“嗯。”   “同时也爱我?”   “是。”   “既想留下他,也想要我?”   “对,你骂我吧,呜或者你想打我出气也行。”   霍与缓慢地扯起嘴角,弯了一个清浅的弧度,轻声说道:“可以。”   然后在陈欲行呆愣时一把将他抱起,压在办公桌上脱光下体,操了个彻底。         陈欲行没想到霍与说“可以”不是可以打他一顿,而是可以接受他的感情。   本来他们俩之间就处于,虽然只差最后一步其他都做了,但还没有彻底说清楚关系,还没成为正式的恋人关系的阶段。   这回陈欲行的坦白直接敲定了两人的关系。   “哥?你是说真的吗,一起……追小意?”   “嗯。”   “这样可以吗?我们一起……”   “既然我们都喜欢对方,为什么不可以?”   陈欲行疑惑且惊讶:“什、什么?”   “傻子。”   陈欲行:“啊???”         当陈欲行发现许别意对他们两个人同时的示好与追求没有排斥反应以后,他才有些缓过神。   原来哥也喜欢小意啊,原来小意可以接受我们两个一起谈恋爱啊!         许别意在很早之前就发现两个男人对他有超出朋友的情愫了,也在更早前就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恋。可能是他的天赋吧,对他人情感的感知格外敏锐。   两个男人在他面前从不掩饰亲密,陈欲行对霍与的依恋,霍与对陈欲行的占有欲都显示得明明白白。他们还不曾是恋人却已经胜过恋人。         他最先察觉的是霍与对他的特别。   霍与那时对所有靠近陈欲行的人都有隐隐的敌意,对他的控制欲很强,如果陈欲行不在他身边又长时间不给他发信息就会直接来找人。要是陈欲行身边有其他人靠近,他会气场极低沉,面色冷峻,牢牢锁着陈欲行的肩膀或者手腕把人拉走。第二天陈欲行再出现的时候就会是一副眼神迷离、脚底虚浮、纵欲过度的模样。可是霍与除了第一次对他有敌意,之后再也没有过,甚至在陈欲行对他好的时候,也在靠近他。   许别意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或者说对所有人的感情取向都没有想法,对霍与、陈欲行倒是有些好奇和倾羡。   然后他就发现霍与看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像看陈欲行的眼神。   秋天渐远的时候,他终于确定了霍与对他那种既十分纵容又极有控制欲的态度,和对待陈欲行的态度极像。         许别意的第一反应是惊讶和自卑。他了解两人十几年的相依相恋,形影不离,而他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有情感障碍,身体接触障碍,难交流,哪哪也不好,哪哪都很差劲的陌生人。可是他每一次慌张地看到霍与时,总是会被对方沉稳的目光安抚,在霍与的眼中,他仿佛是一块珍宝,被怜爱被重视被珍惜。   他惶恐却无法拒绝。         在那场冬雪之前,许别意一直认为自己偷了属于陈欲行的爱。心惊胆战地接受着霍与的温柔,觉得自己坏透了,因为贪恋两个男人的好,自私地不说破。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幸运,陈欲行竟然也喜欢上他了。   “哥。”他试探地喊陈欲行。   在对方沉默的数秒里,他的心跌宕沉浮几个来回,终于在对方小心翼翼的抚摸中寻到归宿。   “以后都这么叫吧,我当你一辈子的哥哥。”   骗人。   “好。”   *   霍与和陈欲行确定了恋人关系,又同时对许别意展开追求。虽然说是追求,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只是许别意更愿意让他们走近了,三个人显得更亲密了些。   两个男人是互相爱着对方好几年却能一直不捅破窗户纸的人,温水煮青蛙的功夫练的高深,齐齐用到许别意身上。   许别意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又惶恐自己配不上两个男人,他一面顺从两个男人的靠近,一面自卑到了极点。没两个月陈欲行就和他正式表白了,可是他还在手足无措,惶惶不安。他根本无法正常地与人相处,更别提成为恋人,亲密接触。   霍与安慰他可以先慢慢相处,只要他不要拒绝就可以了。   之后许别意被陈欲行的死缠烂打,和霍与温言细语劝进两人的公寓同居。陈欲行和霍与住一间,许别意单独住他们隔壁房间。   于是本来还在害怕两个男人和他进一步相处后,会嫌弃他会讨厌他的许别意,几乎每天晚上都能隐隐听见隔壁缠绵的呻吟和激烈的声响……   隔壁房间的两个男人精力旺盛,刚确定关系,初尝极乐,盛况空前。         霍与比陈欲行大两岁,但一直比他稳重许多。   陈欲行和霍与的家里曾经当过邻居,因为家里爹不疼娘不爱,陈欲行认识了霍与以后,每天都往他家跑,混成了霍家的半个儿子。尤其是霍与的妈妈,特别喜爱陈欲行,即使霍与妈妈后来离开了霍家,还是把陈欲行当宝贝儿子看。而霍与对陈欲行更是有求必应,对谁都会冷脸,除了他。表面上好像还是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实际上陈欲行撒撒娇,他都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来送他。   陈欲行的父母不要他,他就拜托父亲和母亲,自己把陈欲行要了过来,放霍家养大。也许是因为陈欲行,他快速成长,褪去孩子的稚嫩,一早就跟着霍父接触家里的生意,努力成为一个好哥哥,能养得活陈欲行的好哥哥。   他一手养大陈欲行,陈欲行所有的一切几乎都被他掌控,也乐意被掌控。包括床上。   他们第一次亲密行为是两人青春期的好奇和悸动,后来成年以后陈欲行更是踊跃探索。出国留学时,两人相处时间变少,陈欲行每次都很积极地撩拨霍与,软磨硬泡要视频要电话性爱。一直到他回国,他帮着霍与办公司,除了最后一步,什么荒唐事都干了。   两人正式确定关系,在家里的书房荒唐了一下午,什么亲密的水乳交融都完成彻底,霍与把积压多年的炽热都释放给他,把陈欲行快操晕过去。   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对性爱有无限的激情,霍与霸道,陈欲行耐操,性事和谐且激烈。经常每天都能做上一次,一对眼一触碰,就恨不得撕碎对方的衣服,厮磨交缠,狠狠地撞击,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   为了早日让许别意松口,陈欲行特意让他住隔壁,每晚都叫的无比高昂婉转。平时也动不动就挂在霍与身上,和霍与紧密相贴,唇舌交缠。然后还要假装不经意被许别意了,害羞不好意思又风情万种。企图色诱许别意。         大二时,也是陈欲行的再一次主动让许别意终于答应他们的追求。   不得不说,陈欲行要是想追谁,神仙都无法完全拒绝。   许别意在霍与他们的帮助下,处理了继父和亲生母亲的后事,以及名下所有的财产。   然后陈欲行说:“我们会给你一个家,由你、我,还有哥组成,只要你在就不会散的家。我们会永远爱你,你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可以无理取闹,只要你也愿意爱我们。小意,你愿意吗?”         这是许别意无法抗拒的诱惑。 19.第十八章 漫长夏天   做了一个似乎很长的梦,醒来忘记了内容,但愉悦感还在。许别意懒洋洋地醒来,惊喜地发现陈欲行还坐在他身边,开心地抱着男人的腰蹭。   陈欲行轻笑,三两下处理好收尾工作,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低头摸男孩儿的头发,问:“饿了没?我们还没吃午饭。”   许别意攀着男人的肩膀起身,答非所问:“哥,我想你。”   陈欲行心都要化了,搂着他的腰肢和后脖颈,倾身亲吻他。         等到霍与回来,三个人好好地肌肤相亲翻云覆雨了一番。   闹得墨樊栖第二天一看到许别意就“啧啧啧”,顶着一张娃娃脸暗戳戳地问:“我送了陈总和霍大哥一箱宝贝,有的还是加急做的呢,怎么样?我店里的东西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许别意第一反应是惊悚地反问:“你知道我们三个……?”   “知道啊,我第一眼看你们就知道了。”   “啊……不好意思啊。”之前还隐瞒了一部分。   “正常啦,我理解的。”墨樊栖无所谓地摆摆手,“我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的,你放心。反正是你们自己的感情生活,你们过的开心就好啦,也不影响别人。”   许别意不擅长和人聊这个,但是能感受到墨樊栖的友善,认真地点点头。   “所以我送的东西好评吗?”   “……”   “你好容易害羞啊哈哈哈。”   *   霍与和陈欲行出差回来,许别意每日上一节课,之后就会在店里读书,到点找两个男人吃饭。日子过得平凡无奇,但甜蜜满足。   转眼秋天来到,晨间凉意浓郁,窗外冷风吹落叶。         早上陈欲行为了穿自己新买的衣服,不顾天气气温,硬要单穿T恤,势必露出这件T恤全部的特色和完整的灵魂!   而后被霍与抓住后颈套上外套。   “我不,我不穿!我不冷!”   “今天最高温才13度,过来,穿上。”   “穿上就挡着后背了,正面平平无奇,后背才是这件T恤的灵魂!”   霍与:“……”   霍与掐住他后脖颈不让他跑。   “哥你饶了我,今天我一整天都呆办公室,不会冷的。”   “既然如此,那也没人看你穿了什么,快把外套套上。”   “不!哥,哥哥,阿与,老公,爸爸!放过我。”   霍与觉得他又好笑又可爱,哭笑不得地制住他,要给他套上衣服。   “小意!快来救我!”   许别意早上没课,但还是乖巧地起来吃早饭,边吃边探头说:“哥哥,今天很冷的。”   “大势已去,朕的江山——”陈欲行悲痛欲绝。   霍与快被他笑死,把外套给他穿上,而后搂着陈欲行的腰往自己身上提,一把托住他的屁股把人抱起,亲着他的嘴往玄关处走。   两人穿好鞋拿好东西和许别意打了个招呼,许别意蹭蹭蹭跑过来一人亲一口,然后和他们挥挥手。         许别意吃完早饭就悠悠荡荡去店里,和厨师沟通了一番,做了今日特别糕点,就坐到前台边看书。   “许别意?”   看着书正入迷时,一个有些耳熟的男声在耳边想起。许别意抬头,是他的学长赵伟,之前来过他的店里。   “师兄。”   赵伟眼睛有神,爽朗地和许别意说道:“你也在看这本书啊,太巧了我也在看,怎么样?你看着觉得如何?”   “嗯……讲的挺通俗易懂的,很多观点都很有意思。”许别意有些局促地说。   赵伟非常热情,兴致勃勃地开始和他谈观后感。许别意本来不太会和人聊天,但对方如此热情,还是同门师兄,聊的也是自己专业相关的内容,他倒没想拒绝,也就和赵伟聊了起来。   日头向午,许别意不经意看了一眼表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说好找陈欲行和霍与吃饭的!   他慌忙地和赵伟说抱歉,拿出手机正要给陈欲行打电话,陈欲行就已经先一步拨过来了。   “宝贝你在店里吗,怎么没来找我们?”陈欲行清脆的男声传来。   “在的,我忘记看时间了。”许别意愧疚地说:“哥你们是不是饿了,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好,你慢慢儿的,不着急。”   “知道了。”   挂了电话,许别意赶紧和赵伟道歉,“师兄不好意思,我要去找我哥吃饭了。今天的单就不用付了,我请你的。”   “不用不用,哪能让你一个师弟请我。”赵伟摆摆手,笑着说道。   “用的,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对我有很大的启发。上一次就已经让你付了,这次别推辞了。”   “那好吧,你是不是着急?先去吧。”   许别意点点头,和前台说了一声,就和赵伟道别,而后匆匆去一家中餐厅,打包了几道三个人喜欢吃的饭菜,跑去宇恒公司。   打开两个男人的办公室,陈欲行瘫在沙发上玩手机,霍与还兢兢业业地在工作。   许别意喊他俩:“哥哥!”   陈欲行抬头看到他,立马坐起身,哀怨道:“宝贝儿我要饿死了。”   霍与合上文件夹,“你一早上都在玩儿,饿什么?”边说边走到沙发边坐下。   许别意坐在他们侧面,打开餐盒,可怜兮兮地和他俩解释道:“我错了,是因为碰到了我师兄,就是上次我和你们说的那个。和他说了会儿话,没注意时间。”   陈欲行冷哼:“他那么厉害啊,还能让你跟他聊得忘我呢?”   “没有啊。”   “过来,亲一口。”   许别意乖乖坐过去,被陈欲行抱着啃了一口,顺带被递过去让霍与也啃一口。   霍与啃完又捏捏他的脸,说:“好了吃饭吧。”         原本霍与和陈欲行还不把这个许别意嘴里的“赵伟师兄”放在眼里。本来就有意让许别意拓展社交,多出去和别人说话交友,能和同门的师兄说上话,他俩还挺欣慰挺高兴的。   但没想到,隔三差五这个师兄都能在许别意的世界里出现。   霍与最先感到不愉快,但他闷一些,不像陈欲行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会暗暗在夜晚活动的时候,比平时狠厉。   许别意感知到了他的不高兴却不知原因,只乖乖地任他动作。   疑惑了两天,还是不知所以,还没等他问霍与,陈欲行就炸了。   起因是某天下午,陈欲行弄完了手上的工作,柱着办公椅满办公室晃悠,撩拨霍与。   把霍与烦的要命,摁在身下收拾老实了,让他去找许别意玩。   陈欲行舔舔嘴角,听话地去了。   他到店里时,许别意正和赵伟聊的热烈,说是热烈也不恰当。赵伟兴致颇高地在说,许别意只是认真地在听,但是陈欲行敏锐地看到他眼里的感兴趣和愉悦。   什么时候许别意还会对别人感兴趣了?   更让陈欲行生气的是他对面那个赵伟明显对许别意有意思,那个眼神和姿态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说呢,哪个师兄对师弟这么好,有事没事都表关心,还天天来店里聊学术,谈人生。果然,都是另有企图!   陈欲行压着怒气走进去。         许别意一直不善社交,和别人都说不上几句话,有人喜欢他,他也像是接收不到信号完全不给回应。是以陈欲行从没有为他吃过醋。   而为霍与,也只在很多年前酸性大发过一次,当时他年纪轻,动静大,吃起醋来闹得霍与鸡犬不宁。   当时霍与才20岁,在国内一流名校念大三,陈欲行刚18,正在准备交接出国留学的材料。   因为要准备的东西又杂又乱,陈欲行就习惯性地跑去找霍与,想呆在他身边整理材料。他也没打声招呼,自己坐两小时车就到了,屁颠屁颠跑到宿舍楼下,恰巧就看见霍与和一个长发女孩儿一起往回走。   那个女生看起来面容姣好,白裙飘飘,带着微笑和他说着什么,抬手把发丝捋到耳后,低头羞了脸。   陈欲行先是一呆,而后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瞪着两个人。   霍与先发现的他,和那个女生说了什么,加快了脚步走到陈欲行面前,抬手摸摸陈欲行。   “怎么突然来了?”   陈欲行没打开他的手,忍着怒气让他亲近,看到那个女生也走到跟前,故意放甜了声音,“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嗯。饿不饿?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饿,可是想吃你做的。”   “那我们买点菜去妈妈家。”   “好。”陈欲行抱着霍与的胳膊,露出非同一般的亲密,像是刚看到女孩儿一样,说:“咦?这个姐姐是谁啊?”   “我同学。”霍与没解释太多,又对白裙女孩儿说:“不好意思不能送你了,我弟弟来了,要带他出去一趟。”   那个女孩儿笑得浅浅的,带着一抹娇羞,对霍与说:“没关系,你弟弟很可爱。再见。”   霍与愉悦地回应:“谢谢,再见。”   女孩儿一走,陈欲行顿时甩开霍与,冷着脸背着包大步往外走。   霍与莫名,追上去,想拉他的手,“阿行?”   陈欲行蹭地收回手,转头凶狠地说:“做什么?“   “怎么不高兴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没走你就开始这样了,我要走了你是不是都子孙满堂了!” 20.第十九章 风雨飘摇   陈欲行忍着不在路上和霍与发脾气,压着嗓子说:“你还好意思问!我还没走你就开始这样了,我要走了你是不是都子孙满堂了!”   霍与:“……”   陈欲行捏着背包的手关节发白,整个人都冷到冰点又怒到极致,转身就走。   霍与赶紧追上去,“阿行。”         虽然陈欲行是故意说要吃霍与做的饭,但霍与还是带他去买了菜,然后去霍妈妈许穗女士家。   许穗女士出国了,房子留给霍与用,家里有保洁阿姨定期打扫,干净整洁,随时能住。   陈欲行很熟悉这里,一进门就帮着把菜兜子放到厨房,然后冷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整理资料。         霍与怕他饿着,先做好饭端上桌,然后才过去,放缓了声音问:“跟我说说哪里不高兴了?”   少年抿着嘴,眼里无波无澜,无视他的话,继续整理自己的材料。   “我帮你弄,你去吃饭好不好?”   少年依旧不开口。   霍与知道这是真生气了。陈欲行从小到大还没跟他正经生过什么气呢,没想到这回竟然只因为有个女生走在他身边就生气了。   “行宝,别生气了,我跟你解释?”   见陈欲行不理睬,但也没反对,霍与就径直把话说明白,“她就是普通同学,我和她都在学生会,今天活动结束的晚了,我们顺道一起回寝室。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不喜欢她,别不高兴了,理理我?”   陈欲行听完先是把手头的材料整理个大概,放在一边,然后才转头看霍与,冷静地说:“你交女朋友是应该的,我没生你的气,用不着跟我解释。”   “阿行。”霍与听得皱眉,很不满意他的话。   “哥,今天是我太冲动了,我跟你道歉。出国的材料我弄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自己也能弄好,之后就不打扰你了。我也快成年了,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管我,以后都不用管我了。”   “陈欲行,你在说什么。”霍与眼里有些怒意。   陈欲行并不怕他,语气很冲,含枪带棒:“我说,你不用再管我了,我马上成年,出国读书,远离你的世界了,不会再麻烦你拖累你,你要交女朋友就交吧,结婚都可以,和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又不是你真的弟弟。”   是他错了,他凭什么管霍与的交际,凭什么因为有人靠近霍与就生气?他都不是他真正的弟弟,就只是霍与好心收养他罢了,他竟然还得寸进尺地想要独占霍与的全部。就算他是亲弟弟也无法干涉霍与和谁交往,霍与已经成年了,会交女朋友,会结婚,会和别人接吻上床做爱亲密接触。这些本来就不应该属于他,更不会属于他。   霍与听得气血上涌,站起身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走向餐厅,同时说道:“陈欲行,我现在给你时间冷静,去吃饭,然后我们再好好说话。”   “不用了,我很冷静。我本来就不是你弟弟,养我这么多年你是不是早就烦死了,我还总是不让别人靠近你,也不让你交男女朋友。我错了哥,你就当我年纪小,不跟我计较,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读书,等我挣钱了就把这些年的开销还给你。”         霍与顿住脚步,身上有一股风雨欲来的静默,片刻之后转过身,看着陈欲行冷下声说:“不是我弟弟你还叫我哥做什么?”   陈欲行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瞪大了眼睛,哑然失声。         天色已暗,乌云密布,窗外风声呼啸,树叶簌簌,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室内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时间变得缓慢,听不见那规律的嘀嗒声,只有两个男人站在两处相对无言,中间仿佛有深深的沟壑无法跨越。许久,窗外的雨终于下了,骤然下得猛烈,风声和着雨声敲打在窗上,砰砰作响。   年轻的男孩儿在这场对垒中败下阵来,他低下头,哑声喊男人:“哥,哥哥。”   霍与紧绷着身体,拳心都是汗,听他喊自己的声音颤抖,才松了肩膀,走过去抱住他。   “哥哥,哥哥……”   “嗯。”   “哥哥对不起,我是你的弟弟,我是。”   “嗯,不哭,我答应你以后和他们都保持距离,你不高兴我就不和他们往来。你出国这段时间我不会交女朋友更不会结婚,相信我。”   “我信的。”   “乖。”霍与抱着他,轻轻摸着男孩儿的后背安抚他。   两个人好似都没觉得他们的言行举止过于亲密,已经超出了兄弟关系的范畴。交颈相拥,温柔缱绻。   怒意消散,也哄好了陈欲行,霍与一手抚着他的头发,认真地说:“行宝,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永远都不会烦你,更不觉得你是累赘。我做什么都和你有关系,你可以对我发脾气有意见,但以后不许再那么说了,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打一顿。”   “……”陈欲行抬头,突然眨眨眼,脸上还挂了两滴眼泪,就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霍与松开怀抱:“?”   男孩儿往后站一步,接着把自己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脚踩裤子,光溜着腿,说道:“打呗。”   霍与:“……”         正经地闹完得到了霍与的保证,陈欲行开始肆无忌惮地撒泼。   第二天特地起了个大早,逼着霍与穿了一身极为可爱的熊猫纪念衫,还要背带有熊猫玩偶挂件的背包。这些都是去年暑假霍与带他去四川玩儿时买的,后来又来了这里游玩,就把纪念品什么的都放在妈妈家里。正好这次被陈欲行找出来,强行给霍与套上。   “有人问你,你要说是和我同款。”   霍与:“……能不穿吗?”   “不能,你也可以说是情侣装,让他们都离你远点。”   “要不换个方式,发个朋友圈之类的?”   “朋友圈要发,衣服也要穿。”陈欲行两腿分开坐在霍与的大腿上,牢牢锁住霍与,冷漠道:“哥我很生气。”   霍与主动脱了睡衣,任他摆弄。   后来霍与上课下课,陈欲行都常给他发消息,每天晚上还要视频,并要求:   【行宝】:去床上,把床帘拉上,我要和你视频。   【霍与】:……   【行宝】:哥是不是开始烦我了?   【行宝】:我就知道。   【行宝】:哥之前说的话都是在哄我。   【霍与】:[发起视频通话]   陈欲行满意地看到霍与靠在寝室床上,四周帘子都拉得齐整,看起来就像是在做些不可告人的事。   果然没一会儿霍与的室友就笑着问:“老大你跑床上去干嘛呢,还拉帘子。”   霍与看了看陈欲行,无奈地回:“和我对象视频。”   寝室瞬间炸了锅。   再后来陈欲行出国了,但总闹着要电话性爱,视频性爱,霍与拒绝不了他,就搬出寝室住到家里,隔三差五隔着网线一起撸管。   那时吃醋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很久,但“霍与有一个神秘粘人的对象”这件事广为流传,深入人心。   霍与也没有因为陈欲行不和他生气,不再闹腾了,而去解释什么。这个传闻也就一直伴随到他毕业。   现在的陈欲行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明明醋意冲天,还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做了自我介绍,彬彬有礼地和赵伟握手,“赵先生对我家别意太照顾了,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赵伟面色僵硬,讪讪说道:“不、不用,别意是我师弟,照顾他是应该的……嘶。”   陈欲行云淡风轻地收回手,揽住许别意的腰,明艳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赵伟,眼神锐利,“那辛苦赵师兄了,还请往后多照顾我们家别意。”   “好、好……”   赵伟头皮发麻,但看到许别意乖巧地被面前这个,看起来就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家伙搂着,十分不甘心。他确实对许别意有些心思,第一次见面就对许别意印象很好,除了对师弟的欣赏,还有些隐秘的好感。他想着先多和许别意接触,如果他不反感同性恋,那就尝试着细水长流地追求他。但万万没想到,许别意不仅不反感,还已经有了同性恋人!   对方这么强势地宣告主权,而许别意好似看不出对方的霸道,乖乖地被圈在领地里,眼里还透着欢喜。   赵伟不是那种明知有主还故意插足他人感情的人,更何况许别意和这个家伙看起来感情甚笃。虽然不甘,但他还是保持着一个师兄应有的气度,了却这份心思。   收了收自己的东西,他起身一如往常地和许别意告别,顺带报方才被强硬握手之仇,挑衅似的对陈欲行说:“放心吧陈先生,我会好好照顾小师弟的,再见。”         陈欲行一天没吃好饭。   回到家还冷着脸,强行抱住许别意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也不让许别意离开。   许别意再迟钝也知他不高兴了,一点不反抗,就安安静静地靠着他的胸膛休息。   过了一会儿霍与回来了,许别意转头看向他,求饶地眨眨眼睛。   霍与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东西过来解救他。   坐到陈欲行身边,把许别意抱起来放到陈欲行另一侧。因为是霍与,所以陈欲行很轻易地松手了。   霍与伸手揽着陈欲行,顺带摸摸许别意的头,然后问:“怎么了?”   许别意摇摇头,接着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试探地说:“今天和赵伟师兄说话,哥哥不高兴唔——”   许别意话说一半,就被陈欲行捏住两颊。   “以后离他远点,不许和他单独接触。”   “歪什磨?”   “怎么,你很喜欢他?”陈欲行眯了眯眼,道:“是了,我看你们聊得挺开心啊。”   许别意有点不好的预感,赶紧摇头,眼睛眨眨向霍与求救。   霍与这次接到他的信号,却没有来救他,而是状若平常地问:“哦,小意今天也和师兄相得甚欢?”   陈欲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是啊,而且人家还对他有意思呢。”   许别意惊恐地摇头。   “敢说你不知道那个赵伟对你图谋不轨?”陈欲行咬牙切齿。   许别意不敢摇头了。他其实知道一点点,他察觉到师兄对他异常的照顾和关注,但是更多的还是他们都喜欢历史,喜欢敦煌学,能一起谈论学术,所以那一点异样就被他忽视了。反正他已经有爱人了呀,也不会和师兄有什么,如果有必要,拒绝就好了。师兄是磊落爽朗的人,相信还是可以好好相处,一起探讨的。   但是此时这些话他可不敢再说出口。   只能可怜地握着陈欲行的手腕,求饶地说:“好痛,锅锅……”   陈欲行了然地放开手,冷哼一声,“这就痛了,一会儿有你痛的。”然后转头问霍与:“哥是不是早就察觉了,竟然不告诉我。”   陈欲行何其敏锐,这几天霍与的不对劲他一直有所察觉,只是不知原因。霍与不说,他也不追着问,只是没事骚扰骚扰,让霍与把情绪往他身上释放,能开心点。   霍与没有否认。   陈欲行忿恨,想到那个什么师兄和许别意谈天说地喜笑颜开的样子,就醋得不行。霍与呢,暗自吃醋还不告诉他,白白让他担心。   “行。”陈欲行起身把许别意抱起来,对霍与说:“这次原谅你,下次要告诉我,哥哥。”   霍与点头,站起身搂着陈欲行的腰,贴着许别意的背吻了一下陈欲行,两个男人眼神相对,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数秒后同时看向许别意。   许别意:“……”   *   陈欲行脱衣服脱裤子准备挨打。   霍与:我是要打你,不是操你。   *   本章聊天页面是与哥的。 21.第二十章 月夜撩人   一向宠爱他的霍与不给他痛快的时候,许别意就知道自己今晚不好过了。   宽阔的卧室床上,青年被一副手铐束缚着双手,衣服早不知飞去哪里,浑身赤裸,下体却绑上了根红色的丝带。柔软的丝带紧紧包裹着性器,抑制了它的勃发,但是因为身上的敏感处被刺激过了头,阴茎前端的小眼还是不停渗出泪液,沾湿了丝带,变成深红色。   青年浑身细腻透白,一个夏天都做了很好的防晒工作,保持了净白光滑的皮肤,摸起来细腻匀润,手感极佳,令人爱不释手。被两个男人又揉又捏,以至于白皙的皮肤泛了大片大片的红,胸前的两粒红缨更是殷红晶莹,明明是男子身上毫无特殊的地方,此时却透出几分媚意,把看着清白干净的青年糟蹋得娇媚情色了。   被一个男人探入指尖似有似无得划过最爽快的地方,同时又被另一个男人啃咬胸膛腰腹,许别意正面向上躺在床上,双手腕上的手铐裹了厚厚的毛绒,不疼却牢牢锁着,被陈欲行摁在头顶,躲不得,也要不得个痛快。每每快要触碰到舒爽之处,就被男人们坏心地略过,像是被根羽毛撩过心弦,又痒又躁。         许别意实在酥痒难耐,想要的不行,忍不住向男人们求饶:“哥,哥,我错了,你给我吧。”   霍与修长的手指陷在那处粉嫩的穴里,轻轻的搔刮,慢条斯理地回他:“这不是已经给你了?”   “不是、呜不是这样的,要你进来,哥……”许别意软着声喊他。   “要我什么进去?要我进到哪里?”霍与一手捏着他圆润丰厚的臀肉,另一边手停下动作,插在臀缝里不动弹,好言好语商量的语气好似极为体贴,“宝贝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   “呜哥你不要学哥哥,他坏,求你了哥我难受。”陈欲行最经常这么逼人说些不害臊的话,谁想霍与今天也这么折腾人。许别意情欲上头,又被绑得动弹不了,不能自己抚慰,全靠两个男人的给予,觉得身上哪哪儿都痒都想要。   陈欲行听他说完坏心地咬了一口面前的红缨,“说谁坏呢?”   “你坏,你也不给我。”青年眼眶湿润,快被不能满足的欲望逼疯,他不是重欲的人,可奈何被人开发调教得好,尝过极致快乐的滋味,于是怎么也不能满足男人这样的挑逗。下身白嫩的阴茎充血挺直,蓬勃得快要冲破丝带的束缚,不停地渗出晶莹的爱液。可男人们只饶有兴趣地拨弄两下,就是不解开绳子,也不肏他。他骂完人又娇气地求人:“哥哥别玩我了,想要你。”   陈欲行笑着搔搔他的小乳尖,说出的话很不友好:“这会儿倒是想要我。和那个对你有意思的师兄聊得欢天喜地的时候,怎么不见得想要我?”   “不是、不是,”许别意急的脸都红了,“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啊!”对着别人是不会想到床上的事情的,在床上也只会想要两个男人,别人都不行的。   “我不喜欢赵师兄。 ”   他刚说完,霍与就冷声警告他:“许别意,不许喊别人的名字。”   “啊我错了,哥,饶了我。” 霍与突然狠狠打了他的腿根一下,痛的他赶紧认错,也不管明明是陈欲行先提的别人。   而陈欲行还优哉游哉地问他,怎么个不一样法。         许别意委屈极了,又不知道怎么说,那些直白的话说起来太过难为情,他只会一遍一遍地说:“想你哥哥,求你了哥哥。”   “哦,求哥没用就来求我了?你还没回答哥的问题呢。”陈欲行不听他说明白,心里就不高兴。他知道应该放许别意和别人交流往来,让他变得更独立更自信,可是放他出去和人交际,他和哥都会嫉妒得发疯。许别意太好了,动不动就会有人喜欢上他,对他产生好感。每次看到他和别人谈笑,都觉得有危机感,他们是不是和许别意更契合呢,他们所说的东西是许别意的兴趣所在,小意会不会觉得和他们接触有意思得多。万一他们把小意哄走了怎么办,就像他当初做的那样。他酸溜溜地掐了掐许别意的两个小红豆,故意接着霍与的话为难他。   许别意又疼又爽,不知羞地挺起胸膛让人玩弄,嘴里哼哼唧唧的和陈欲行撒娇:“不是的哥哥,都想要的。”   陈欲行转头拿了润滑剂挤出些许,涂抹在霍与粗大的肉茎上,故意问许别意:“要什么?”   许别意看得眼睛都直了,涨红了脸,“要、要……”那两个字太粗鄙,叫他难以说出口。   “不说就不给你了,”陈欲行平淡地说道:“反正小意现在已经有更感兴趣的人了。”   “没有,你胡说!”许别意摇头否认,“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不许这么说,你冤枉人。”他委屈快要哭了,明明没有的,吃醋就吃醋,怎么还带污蔑的呢!         陈欲行撸了两下霍与的肉棒,故意不给许别意,转而跨到两人中间,后臀对着霍与,阴茎对着许别意。霍与眼神微暗,他其实很想压着人狠狠干一顿,陈欲行也好,许别意也好,都可以。把自己的阴茎死死楔在他们的身体里,让他们依附着自己生存,离不开自己,不允许看任何人,提任何人。他握着陈欲行主动递上的臀,把所有情绪和疯狂都侵入他体内,紧致湿滑的穴肉坦诚地诉说对侵入者的需要和渴盼,让霍与舒坦许多。   操了两下,他舒了口气,才发现许别意的不对劲,重新拔出自己的性器,搂着陈欲行向前挪了挪,伸手去抬许别意捂着脸的双手。   许别意挡了一下,还是被看到湿漉的脸。         霍与皱眉,用力打了一下陈欲行的屁股。   “啊!”陈欲行痛的叫了一声,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过分,后悔地趴下去抱住许别意,“哭了宝贝儿?”   许别意往一边侧身躲他,双臂弯曲继续捂住自己的脸,不理睬他。   见他哭得伤心,霍与心都揪起来了,虽然吃醋许别意每天叭叭叭地说师兄,说他们老师,说他们组里的事,都和自己无关。但也仅是吃醋而已,他从不认为许别意还会对别人有感情层面的兴趣,许别意只会属于他和陈欲行,他很笃定。   把许别意的手铐解开,把他捞起来抱着,摸摸后颈,放低声音安抚他:“不哭,阿行瞎说的。”他的声音温和而可靠,能让许别意尽情地发泄不满。   “哥哥坏,呜,我明明没有呜呜坏!”   “嗯,我帮你揍他。”   “呜……”青年像是找到了靠山,抱着霍与哭个够,然后一边抽噎地狐假虎威、为虎作伥,“还要把他、把他绑起来!”   陈欲行:“啊?”   霍与点头:“好。”   陈欲行委委屈屈。         得到支持,许别意哭够了,瘪着嘴把刚刚卸下的手铐给陈欲行拷上。顺带把自己下身的红丝带解开,嘶嘶呼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让霍与碰碰。   “没事儿,疼了?”霍与轻轻摸几下,检查过后问他。   “不疼,就是想……”许别意有些不好意思,凑近霍与的耳朵小声说:“想要被舔一舔。”   霍与轻笑,说:“让阿行给你舔舔,惩罚他。”   许别意点点头,状似强硬,可小脸红红,还挂了两粒泪珠,对陈欲行命令道:“快点舔……罚你!”   陈欲行快被他可爱死了,又心疼又心软,投降地凑过去给他舔。秀气的肉茎一点异味没有,干净又好像透着点骚气,直直的一根被刚刚的丝带绑得有点粗肿,前段的肉头肿得格外大,滴出的清液看着可怜还情色……放到陈欲行眼里都是清甜可口的。这哪里是惩罚,明明是奖励。   被他舔舒服了,许别意也不那么气了,不过有霍与给他出头,他抬头挺胸地把润滑剂递给霍与。给!哥哥操他!   霍与被他逗乐了,伸手抱着他的后脑勺亲了两口,然后才重新挤了些润滑剂抹到陈欲行的后穴中,把自己送进去。   陈欲行和许别意角色互换,变成了被铐起来躺床上的那一个,不过陈欲行是什么人,非但没有不好受的意思,还张大腿让霍与进得更深点,顺便还给许别意做了个深喉。   “啊……嗯……哥哥……”许别意舒服的腰软,看着陈欲行边被哥哥肏边给他口交,觉得满足又刺激,还有三分害羞。         被干到肉穴里头的敏感点,粗硬的肉棒撞击每一处软肉,捅到深处,相契完整,全部都被满足。再有面前心爱的宝贝娇声娇气地让舔阴茎,一舔就软软地喊他,陈欲行后面爽,前面硬得爆炸。   “乖宝,坐上来,哥哥给你。”   “是我给你。”许别意想想陈欲行说那么过分的话,还有一点气,“现在你要求我。”   陈欲行能屈能伸,软声哄他:“好,我求你。求你了宝宝,用你的后面操操我。”   许别意腾地脸更红了,他看着陈欲行直挺的肉茎,后面其实早就流水了,磨磨蹭蹭地挪过去,非常直观清楚地看到霍与怎么肏陈欲行,不禁呆住。   霍与拿了个枕头垫在陈欲行的屁股下面,压着他的腿,大刀阔斧地干穴。那处肉穴大开,贪婪地吃进巨大的肉柱,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开了,进出之间好像能隐约看到穴肉红艳,被操得媚意尽显。         他看得眼睛正发直,忽而被霍与拉住手,在疑惑之间,触碰到了他们的结合处。霍与拉着他摸上那根巨物,然后腰臀使劲往陈欲行的肉穴挺进。陈欲行“啊”地叫了一声,把许别意叫得脸都要滴血了。这还不够,霍与还牵着他摸陈欲行的后穴,教他揉那处骚肉,带着他捅了一节指尖,撞击间,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霍与的性器摩擦着他的皮肤,和陈欲行层层叠叠的穴肉结合在一起……许别意烫地赶紧抽回手。         指尖发烫,心口燥热,臊得不敢看陈欲行。   偏偏有人不知羞耻,“乖宝什么感觉,要不要再摸摸?”   许别意回头瞪他,“你不许说话!”   “行行行,那你快点操我好不好?快硬得爆炸了宝贝儿。”   陈欲行没说谎,他后面是满足了,可是前头挺翘的一根因为无人抚慰硬得发疼,想肏穴想得要命。   许别意别过头不敢看他,背对着他,让霍与帮他。霍与挤了点润滑剂涂到陈欲行的性器上,撸了两把让它涂得充分,然后拉着许别意的腿跨在陈欲行的身体两侧,又挤了些润滑挤给他扩张。      刚一捅进去霍与就看着许别意笑了。   “哥哥,你别笑。”   “嗯,”霍与应声,贴近咬了他两口,身下用力肏了几下陈欲行,才盯着许别意说:“小骚货。”   许别意低头靠着他的肩膀不说话,耳尖的红一直下不去。   直到许别意完全吃进陈欲行的肉棒,三个人才都舒爽得叫出声。      室内情欲氤氲,潮气笼罩,肉体击打的啪啪声和腻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陈欲行平躺着,双腿半夹着霍与的腰,和许别意的两腿紧贴着。许别意因为害羞背对他,正面朝向霍与攀着对方的肩膀,而下身屁股不知廉耻地大口吃着粗长的肉棒,起伏之间臀肉打在陈欲行轮廓明显的腹肌上,波纹荡漾,肉欲横陈。霍与则一手揽着陈欲行的腿根,一手扶着许别意的背让他保持平衡。他每次挺身肏陈欲行的时候,小腹总会和许别意高高翘起的阴茎摩擦到,三个人都舒爽到极致。   喘息声、尖叫声、低吟声汇成一曲婉转缠绵的歌。         陈欲行也不知为何,明明是在罚许别意,怎么转过来变成惩罚他了。他无奈的伸手抓住许别意的腰,声音沙哑地讨好:“乖宝用力点,肏深一点。”   “……嗯啊!”许别意下意识听他的话,扶着霍与的肩膀用力往下坐,伴着霍与一个深度的撞击,陈欲行爽得肢体颤抖。   几个大力的起伏之后,许别意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和陈欲行生气呢,可是太舒服了,他喜欢陈欲行握着他的腰,爱不释手般抚摸,喜欢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温度和硬度,喜欢他用低哑性感的声音哄他、夸他。他面上勉强维持着生气的模样,喘着气让霍与帮他转个身。他腿根打颤,霍与帮忙扶着才勉强转过身面对陈欲行。   看陈欲行被他们弄得眼底泛红,许别意有些得意,也顾不上生什么气了,在霍与的帮助下重新吞入陈欲行的性器,软着身子趴到他怀里。         “乖宝帮我解开,这样没法抱你。”陈欲行抬抬胳膊给他看手铐。   许别意软声:“钥匙在哥哥那里。”刚刚铐完就把钥匙给霍与了,霍与放在自己手边来着。   霍与闻言拎起钥匙转了个圈,发出铃铃响声。   “唔……”陈欲行看他举着钥匙又冷峻又坏的样子,心都酥了,抬腿蹭蹭他的腰,身下使劲唆了一口他的性器,撒娇求他:“给我解开呗,老公。”   双手如愿恢复自由,他第一反应就是摁住许别意的后臀,狠狠肏干几下。纾解痛快了,才伸手要霍与靠过来。   霍与俯下身,双手在两人光滑的皮肤上抚摸,和他接吻,被陈欲行舔了一脸口水也没嫌弃。起身拉许别意起来靠到自己胸前,又吻在一块儿,身下缓慢地抽插起来。    B站一 颗柠 檬 怪 www.yikekee.cc 每日 更 新超多广 播小 说漫 画 剧游 戏 附:来 自互 联网,版 权归作 者所有,阅读后尽 快删 除,本 站 不做任 何负 责   这个姿势他们做过许多次,许别意很熟练,也很喜欢。虽然自己骑乘腰很酸腿很软,但是看陈欲行在自己身下被肏就格外有动力,左手抱着霍与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右手和陈欲行的手交叉相扣,撑着身子,吭吭哧哧的,细腰摆得非常卖力。   霍与方才一直没有尽兴,这会儿步入正轨,对着陈欲行的私处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往里凿。那处穴肉骚得没边,也不用什么故意控制,就自己吸咬肉棒。里头又热又紧,还特别会吸,让霍与有些失控,身下越来越用力,滚烫的硬物直往里撞,肉体接触的地方都冒出细小的白沫,足以证明激烈。而且他每一下粗鲁的撞击都也会拍打在许别意后臀上,那两瓣肉臀被打得通红,两处击打声混在一起,弄得仿佛他同时在肏两个人似的。      许别意顾不上痛,今日格外动情,靠在霍与怀里,神智迷离涣散,只会嗯嗯啊啊地叫,带着哭腔小声喊哥哥,也不知道是在喊谁。明明是在和霍与一起玩陈欲行,却可怜的好似是他被夹击。阴茎在陈欲行的抚慰下不停地流水,看着有些像失禁,又更像是潮吹了。   “乖宝你潮吹了。”陈欲行喘息呻吟之余还有心思嘲弄他,“嗯?这么爽啊,竟然被操潮吹了?”   许别意头发都湿透了,迷蒙着眼睛,下意识摇头否认:“啊……没有,没有的。”   陈欲行也不再逗他,因为他也快被两人折腾到极限了,霍与坚硬如铁的肉棒有力地操他的后穴,体内的敏感点每每都被粗粝地擦过,刺激得他灵魂都在颤抖。前面又有许别意忘我动情地吞吐他的性器,湿热绵软的肉穴给他无上的体验,两厢夹击,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无处释放的热流向下奔腾。   “嗯……哥,快点儿,想射了。”他扬起下巴露出好看的弧线,白皙的脸上满是撩人的情潮,倏尔又伸手对许别意说,“乖宝,来。”   许别意听话地投进他怀里,和他黏黏糊糊地亲吻。他们身后的霍与摸了一把许别意扭动的腰,双手揽住陈欲行的腿根,调整了个姿势,用情事中特有的粗哑的声音命令陈欲行:“屁股夹紧。”   ……      皎月悬空,华灯通明。   宽大的房间打了几盏暖黄的灯,照的床上的人格外白嫩透亮,细密的汗珠像是给皮肤裹了层晶莹的糖霜,在灯光下细细闪烁,性感又迷人。   陈欲行抱着许别意的腰靠在床头平复呼吸,霍与则最有气力,拿了湿巾给他俩擦擦身上不明具体为何的液体。   因为还有心思要再来一轮,没太仔细清理,也抱着陈欲行躺下享受情爱的余韵。    22.第二十一章 一夜好眠   “宝贝,还生气不?”   陈欲行和霍与一同摸着许别意的脑袋,好一会儿才低头询问他。   “……”许别意抬头靠得很近,知道他在问什么,半天没回答,想了想,认真地告诉他:“你不可以那么说我。”   “我错了。”   “哼。”   “我爱你宝贝。”   “……干嘛呀。”   “我好嫉妒他们可以和你说历史,考证古迹,这些我都不懂,我怕你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有趣得多。”陈欲行坦诚地说。   霍与闻言也默了一下,低头看许别意。      “啊?”许别意呆了呆,他没想过陈欲行也会这么不自信。   在他面前两个男人一直是温柔又强大的,对任何事都好像游刃有余,举重若轻,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困扰。可这样的他们却会担心他和别人兴趣相投。   仔细思索许久,许别意慢慢地说:“不会的,哥哥不用怕。你们平时说的东西我也都不懂,但是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呀。再说,那些东西是闲暇之余的兴趣爱好,而你们是我最大的兴趣和方向,是我做任何事的第一出发点。   如果哥哥想让我一直呆在家里不和别人有交往,我完全可以,有你们就已经足够了。同样的,你们想要我独立一点有自己的兴趣爱好,能和别人交朋友,那我就在努力和他们往来,把自己变的好一点。   哥哥能明白吗,你们那么好,只有我才需要不自信你们会不会对我不感兴趣。”   “怎么可能会!”陈欲行立马反驳,顿了顿,又道:“你在家里也好,出去交朋友也罢。其实我们只是担心你难受,怕你有时找不到我们会哭,不是约束你。不用变的特别好,我和哥都希望你能自由的,开开心心的。”   霍与点点头,指尖蹭蹭许别意的脸蛋。   “嗯!”许别意抱住他的手埋进陈欲行怀里,“我很开心的。”在你们身边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自由的,快乐的了。   也只有在你们身边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由和欣喜。         坦白心胸得到答案,正经不过三分钟的陈欲行满意地抱着许别意,继续和霍与一起摸摸他的肩膀、捏捏他的屁股,不亦乐乎。   揉揉捏捏好半响,陈欲行突然又贱兮兮地说:“宝贝儿,其实只要你骚,我就很感兴趣!嗷——”   许别意凶狠地掐了他的腰一把,眼珠直瞪他。   “敢掐我,明天你别想下床了许别意。”   “啊,不许挠我!哥你看他!”   “就挠。”   “你幼稚。”   “行啊,那我们来不幼稚的,腿分开!”   “哥陈欲行欺负我。”   ……   两个人你抓我,我挠你,在床上扑腾来扑腾去,晃得霍与头疼,看着他俩闹,又无语又好笑。   许别意力气没陈欲行大,被制住双腿躲不过,就往霍与怀里跑,企图让霍与保护他。   然而陈欲行自己得不到,就让霍与得到,反正都一样。掰着他的腿就往霍与身上搭,使了两分力道拍打了一下许别意的卵蛋后方,又打了一下那处闭合的后穴。   “啊!”许别意羞得脸红,想合上腿,明明很羞辱的动作,他却被打的来了感觉,瞪陈欲行的眼睛都含了几分春情。   “这么快就硬了?”陈欲行故意笑他,边给他撸边问:“爽吗?”   陈欲行要是想让人爽,那绝对让人欲仙欲死。十指交错,搓揉转拨,不出十秒就让许别意硬到流水。   “啊……”   “嗯?不爽?那我停了?”陈欲行作势威胁他。   许别意立马摇头,支支吾吾地承认:“……爽。”   陈欲行轻笑,抛了个眼神给另一个男人,提着音调问:“还要不要更爽点?”   “嗯……”   怀抱许别意的男人稀罕地亲亲他脑门,一手摸到他的臀下,在穴口轻揉两下,用指腹探了进去,方一探入就摸到湿滑一片,许是方才没擦干净的液体,又或是敏感的身体刚分泌出来的体液。也不用多少扩张,那处肉穴就已经柔软湿润,饥渴地一张一翕等男人肏了。   霍与向后挪了挪,靠在床头作直了些,抬起许别意的屁股。陈欲行与他配合默契,握着他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一寸一寸捅进去。   “啊、哥,太深了。”   “嗯?”霍与摸摸他的穴口,轻轻按揉,回答说:“才一半。”   “不行,唔,顶、顶到那儿了。”   霍与停了一下,问:“难受?”   “缓缓、唔,我缓一会儿好不好,有点想射。”   “这么快?”陈欲行挑眉。   “不快,你、你才快!”男孩儿不满地嘟囔,不可以说男人快!   “噗嗤。”陈欲行用指尖划他的腹沟,“是谁才刚进去就要射的,小快男。”   “哥哥!哼嗯,我不是,”许别意侧头蹭霍与的下巴,小声说:“是太舒服了,一直顶到那儿我受不了。”   “那我慢一点。”   “嗯。”   霍与说慢那就是真的慢,索性不再往里进,转而给陈欲行撸管。陈欲行的性器很漂亮,笔直粗长,沟壑清晰,柱身难得的白净,青筋不是很明显,隐隐藏在肤下,看着很是诱人,顶端的龟头饱满,开始是粉红色,要是撸得久了或者是操了人,就会变成殷红。许别意的手小,有时给他撸时间长了会觉得吃力,霍与就不一样,宽大的手掌能把他的性器整个裹在掌心,劲大有力,再适时给他按摩前列腺,能让他爽的上天。   这会儿倒是没上正活,只是粗浅地撸硬了,又弄了好些润滑剂,茎身抹匀了,剩下的都顺着往下擦到后穴里。   陈欲行顿住给许别意撸管的手,抬头和霍与对视。   霍与:“……”   陈欲行:“……”   啊,懂了。         陈欲行心情激荡地把许别意抱起,哄着让他趴在自己肩头,摸着他光滑的后背,一点一点让霍与的整根性器都肏入细嫩的穴中。   许别意轻声哼哼,下身的物件笔挺,把霍与的都吃进身体里以后,那小物件还激动地抖了抖。   霍与挺身缓慢地肏,让许别意适应一会儿,而后又试着往里加了一根手指,可能是心情波动的原因,许别意今晚格外的情致动人,后穴很快就能容纳三根手指。   第二轮了,霍与也不太着急,硬如磐石的肉柱九浅一深地开拓疆土,感受里头的软肉吸附着自己,像是有无数张小口细密地嗦吻。   几分钟后,他才抽出手,坐起身,调整好姿势,然后把着陈欲行的阴茎慢慢往里进。   三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十分熟悉,什么力度最适宜,什么角度最容易,怎么呼吸,怎么屏气,统统都了然于心。   陈欲行的性器也完全插进去以后,霍与帮着他一起托起许别意,起伏动作间,两根性器都插得极深。许别意被他们操得腰下发软,两腿挂在陈欲行腰间使不上力,只有屁股知道快乐,臀肉使劲,肉穴跟着收缩,把吃进去的两根肉棒咬得紧紧的,让它们再深些,把他操烂才好。   两个男人动作幅度不大,频率也不太快,但就是这么有条不紊地操干,让他舒服的魂都要丢了。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性爱,也是这样,男人们怕他接受不了,前面两次都是单独和他做的,还是他开口,让他们一起进来。也是用的这个姿势,三个人都坐着,四肢交缠,两根性器都被他含在体内,他们之间彻底没有距离,紧密相连。   第一次开荤就做了个彻底,亏得他天赋异禀,加上男人们给他扩张的好,做到最后只是有些擦伤,腰酸腿软,浑身无力,三天没下床而已。   但是过程也是这般舒服,以至于尝过一次就忘不了戒不掉。         这个姿势太累人,操了有一会儿,陈欲行就抱着他躺下,让他伏在自己身上,和霍与一起抬着他的屁股,腰胯挺动深入浅出地操他。   “啊,哥。”陈欲行叫了一声,操许别意的动作停了停。   霍与拍了拍他的屁股,“继续。”   “嗯……轻点、啊!”   许别意:“?”   他作势要起身,转头问:“哥哥怎么了?”   霍与低头亲他,“他没事儿,你趴好。”   “哦。”许别意听话地重新趴好 。   乖乖趴着的许别意不知道,霍与在操他的同时,正伸手指往陈欲行的后穴摸索。   男人一心二用,一面摩擦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许别意的肉穴里进出,一面捅进了陈欲行温热的后穴中,没两下就摸到那处敏感点,指腹滑动,给主人无限的快感。   陈欲行被刺激地叫出声,前面爽,后面也被照顾,舒服得他腿都快软了,“啊,啊,哥。”许别意不明所以,但看他叫的特别好听,表情也性感好看,就蹭着他的下巴脖子,和他缠缠绵绵地湿吻。         身下霍与按揉了有一会儿,就抽出手指,扶着陈欲行的腰胯,把自己从许别意体内抽出来,向下挪了几寸,对准穴口,缓慢地捅进去。里面早就准备好挨操了,一进入就把他吸得紧紧的,用了十分谄媚讨好他,勾得他又往里进了进,胯部和交叠的两个人紧密相贴,下体彻底被吃进深处。   陈欲行浑身燥热,绕着圈摸许别意的臀瓣,又接连摸到霍与的腹肌,摸着摸着又把手指探到许别意还没全吸附好的肉穴里,身下挺动,连带着霍与的肉棒在他后穴进出,前后都快活得要命。   他操了几下,许别意一直没等到霍与重新插进来,就喘息着问:“嗯啊、嗯……哥哥怎么出去了,不、不进来吗?”   霍与摸着他光洁纤瘦的背回答:“进,我在操阿行,马上操你。”   “啊,我、我知道了,”许别意弓起背,伸手去摸陈欲行插在他穴里的手,担忧地说:“会不会很难进来?”   “多操一会儿就好了,你放松点,让我进去。”   “好,好。”   霍与抽出性器,摁着许别意的后臀重新插了进去,有些挤,但是小孩儿特别乖,知道他要进来就努力放松肌肉容纳他。一插进去,两个人都呻吟出声,霍与也闷哼一声,慢慢摆腰抽送,动作至许别意适应了再持续一分钟左右,感受到他舒服地在收缩,复抽出性器,往下插进陈欲行的体内。   “嗯……哥?”许别意刚要爽就被中断,不满足地回头寻他。   霍与又抚摸他的腰背安抚他,“乖,等一会儿。阿行的一直给你。”   “哼嗯。”许别意轻易就被哄好,收紧后穴摆着腰让陈欲行的性器蹭到他的前列腺,埋进对方怀里,小声说:“哥哥好舒服。”   陈欲行笑着亲他脖子,揉他的屁股,后穴含着霍与的性器,前头却操得许别意舒爽不已。   想到霍与方从小意的甬道抽出,就立马送进他的后穴里,他愈发兴奋爆炸,不停吸紧霍与的性器,自己操着许别意的性器也更加硬挺。   许别意都能感觉到体内他的肉柱又胀大了些许,还嘟囔着问他怎么又大了。   “嗯?舒不舒服。”   “舒服。”   “来,老婆。”霍与拍拍许别意的臀瓣,示意他放松些,转而把自己插回许别意体内……   如此反复数回,霍与交替的频率加快,动作也愈发简单粗暴。         这样的玩法他们以前也有过,但前戏麻烦又冗长,还很考验霍与的体力以及两个人的适应能力,故而不经常做。   偶尔来上一回三个人反应都很激烈,频率速度都掌控在霍与手里,霍与随时可以操不一样的肉穴。而陈欲行在操许别意的同时,等待着被操,不知时间,随时迎接霍与的插入,让人紧张,又特别期待和兴奋。夹在中间的许别意也是如此,有时只有陈欲行,有时突然加入一根粗壮的性器,一会儿是温柔的舒服,一会儿是刺激的畅快,叫他欲仙欲死。   ……   ……   情事结束已经过了0点。   陈欲行和许别意趴在一块儿不动弹,霍与怕他俩着凉生病,就喊他们去冲洗一下再睡。陈欲行应了,坐起来收拾床。   许别意习惯了早睡,加上剧烈运动,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霍与喊他,他哼哼两声硬是没回答就要睡。   霍与点点他的鼻子,“小猪。”   双手穿过他的胳膊,用抱小孩儿的姿势将他搭到自己身上,一手扶背,一手拖屁股,抱去浴室清洗。   然而他把自己和许别意收拾好出来才发现,陈欲行应是应了,还把脏乱的床单都撇地上,然后就这么坐着打起了瞌睡,还挺香。   霍与看着他笑出声,“小猪二号。”   他干脆把睡熟的许别意放到隔壁干净的卧室,回身任劳任怨地接着抱陈欲行去洗澡。   收拾完两个人,一起躺到隔壁卧室床上后,霍与往两个爱人额头上一人盖个戳,才关灯入睡。       一夜好眠。 23.第二十二章 岁至年末   十一月中旬,这座城市前阵子入秋,这两天又突然回暖。   陈欲行大清早穿了件新衬衫,嘚啵嘚啵去厨房找霍与,“哥好看不?”   霍与回头看他,称赞道:“挺好看的。”   陈欲行舔舔嘴唇,上前抱他的腰,亲着霍与露出的后颈,说道:“老公你做饭的样子好tm帅。”   “九点有会,别撩我。”   “这就算撩你了?”陈欲行坏笑地伸手向下摸,“那这样算什么。”   “啧。”霍与关火,转身抓住他乱来的手,背到后头,顺便惩罚式地捏一把他的屁股,声音低哑,贴近了说:“算性骚扰。”   陈欲行笑出声,“不乐意的才叫性骚扰,乐意的叫调情。”   “行了,再闹开不了会了。”霍与无奈地咬了他的嘴巴一口,回身继续做早餐,顺带吩咐他:“去叫意宝起床,他今天要进组,该早点去。”   “ok。”         霍与做好早餐等了一会儿没见着人,正打算上楼,就见陈欲行双手托着许别意的屁股,直接把人抗下楼了。   “……”   “没睡醒。”   许别意趴在陈欲行肩头呼呼大睡,任人搬来搬去。   “昨晚玩到几点?”   “一点……两点……多吧。”   霍与扶额,昨天两个人被墨樊迟、白衍两夫夫拉着玩绝地求生,四个人兴致勃勃,玩得热火朝天,。他看了一眼也没管,以为小意向来乖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要睡觉,墨白二人白天还要上班应该也能有数,再不济阿行也能拉他去睡吧。于是就早早上床睡了。万万没想到四个人玩到半夜!   “可有意思了哥,咱们有时间玩儿啊?”         陈欲行觉不多,没睡几个小时照样能蹦跶,困了中午补个午休就好,许别意则相反。晚上睡迟了,第二天必然要睡到日晒三竿自然醒,不然一天都犯困。故而陈欲行大清早还能起来活蹦乱跳,许别意却困得张不开眼。   “有意思你就让他玩到两点?”霍与敲敲陈欲行的脑门,“行了,给他喂点粥,让他回去睡会儿,我九点再打电话叫他起来。”   陈欲行点头,亲亲许别意的脸蛋,小声哄他吃点粥,许别意眼睛还眯着,勺子碰到嘴唇了才张口,嚼两下就又要睡过去,陈欲行只又得轻声哄他。   好不容易吃了小半碗,霍与吃完了早饭将人接过来,不出三分钟就让许别意把剩下的粥吃完了   陈欲行:“哥哥就是不一样。”   霍与斜眼:还不是带你带出来的。   把许别意抱回屋放到床上,松手时他还下意识拉住霍与的袖子,嘤咛一声。   “乖,你再睡会儿,我一会儿打电话叫你起床。”   “嗯。”许别意应声,依赖地扯着霍与的袖子往枕头里埋了埋。   霍与心都化了,靠在床边,一手被他扯着,一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哄他睡觉。   等人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来。         许别意被一阵铃声叫醒,摸索着接通电话,霍与的声音传来,喊他起床。   “嗯?”   “宝贝九点了,你该去学校了,今天要进组学习你忘了?”   “啊。”许别意迷迷糊糊地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快起来,衣服给你放在床头了,早上给你喂了一碗粥,要是现在还饿就把桌上的面包带上。”   许别意起身揉揉眼睛,对着空气点头:“知道了哥。”   “中午我和阿行要出去吃饭,你找墨樊栖一起去食堂好吗?”   “好,”许别意开了免提,拖着身子换衣服,又问霍与:“你们晚上回来吗,我要不要买菜呀?”   霍与也开了免提,喊陈欲行过来拿文件,而后说:“回,你回家早就去买,等我们一起去也行。”   “第一天应该会很快放我回来吧。哥哥,我早上是不是刷过牙了?”   陈欲行听到,回他刷了,“脸也洗了,你换身衣服赶紧去吧,开车去,钥匙在鞋柜上。”   “嗯,那我挂啦!”许别意从床上蹦起来,下楼拿上面包啃了一口。   *   从学校返回,也才下午三点,反正无事许别意就去自己的店里坐着。   这会儿没什么客人点餐,前台的店员们嘻嘻哈哈地商量今晚买什么,许别意好奇地看他们。   店员们都和他很亲近,惊奇他竟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纷纷给他科普安利。   “双十一啊老板!”   “今晚零点开抢了,买这个纸巾超划算的!我们都打算屯两箱!”   “对,还有这个,加上津贴和定金膨胀,比平时便宜了一半!还有这个……”   许别意听得一愣一愣的,被几个店员鼓动地也掏出手机加购物车。   店员们非常大方,什么都分享给他,到最后大家散了,许别意翻了翻购物车,发现里面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用的,甚至有卫生巾!   许别意:“……”   再往下翻了翻还看到了避孕套。   许别意:“……”   嗯……这个好像刚需?就不删了吧?   许别意寻了一个角落,眼神闪烁地点开某家旗舰店,又加购了几盒平时常用的套。他们家用套广,这几盒很快就用完了。   逛着逛着突然又想起墨樊栖之前送的一盒情趣用品,于是更加做贼似的点开他的店铺,虽然之前已经看过一次,但还是被迎面而来的仿真性器吓了一跳。   他赶紧切到宝贝分类,找到润滑剂的页面,墨樊栖的店铺里种类还挺多,他加了两瓶用过的牌子,又不自觉地看了看其他牌子。   看起来好像很好的样子……   最后许别意脸红地关了淘宝页面,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后厨巡查。         晚上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双十一很多实体店铺都在做活动,音响喇叭广告热闹得很。经过一家商场的时候,许别意放慢了车速,盯着一家店门口的液晶显示屏突然心中一动。   *   年底将至,霍与和陈欲行开始忙碌起来。   别说回家一起做晚饭了,除非许别意去公司找他们,否则有时他在家一整天都见不到两个男人。   因为许别意也临近期末,学校的事情加上导师安排的事情混在一起,他也顾不上去公司找恋人们,双方各忙各的,只在休息间隙通个视频,发个信息。   转眼新年来到,许别意把学校的事儿都提前弄好,他们学校放假早,在读博士的更是没个什么限制,导师说没事儿了就能走人。   许别意兴奋地回寝室收拾东西,碰到墨樊栖倒在床上垂死挣扎地对着笔记本噼里啪啦地打字。   许别意抿抿唇,递过一杯路上带的奶茶,道:“樊栖,我今天就放假回家啦。”   墨樊栖有气无力地接过奶茶,狠狠吸了一口,咂咂嘴终于坐起来,大吼:“我活了!呜呜呜小意你真好。我好累,我作业刚做完,呜呜呜为什么读博了还要写期末作业。”   “啊,那你老师放你走了没?”   “昨天就松口让我回了。但是淘宝元旦又要弄活动!我还要整表格,就干脆在学校弄完,后天回海临。淘宝太烦了,这些活动津贴优惠券叠加在一起,别说买家了,我自己都快弄不明白了!双十二刚过怎么又要折磨我。”   许别意听他哀嚎,觉得墨樊栖开个淘宝店还挺不容易,“你不是有专门做活动策划的员工吗,怎么不找他弄呀?”   “别提了,他老婆快生孩子了,他请假回去陪老婆。你说我又要干活还要吃狗粮,人都有老婆孩子了,我什么都没有!在这看你们恩爱,回家看我哥我嫂子腻歪,我好惨。”   “嗯……”许别意不好意思了,轻轻地安慰他:“你也会有的。”   “不!快乐是你们的,寂寞是我的!我恨!”墨樊栖怒而吸一大口奶茶。   “但是……”许别意歪了歪头,想起之前看到的情景,笑着说道:“上回捏你脸的那个姐姐不是对你有好感吗?”   “什、什么姐姐!”墨樊栖腾地红起脸来,“她、她就是看我哥的面子照顾我而已。”   许别意点点头,状似非常真诚地说:“你说的对。”   墨樊栖:“……”许别意你学坏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墨樊栖自暴自弃地吸溜完奶茶,转移话题:“你决定好放假找我玩了吗?”   之前墨樊栖就提过,邀请许别意过年来海临市游玩。海临市冬季温暖,临着大片的海洋,环境优美,美食遍布,十分适合冬季旅游。许别意这几年虽然被养好了许多,但鲜少出远门旅游,被墨樊栖邀请得也有些心动,加上他一直策划的某件事,就更加想和男人们一起出门了。   “我回去找我哥他们问问吧,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假。”   “行,你决定了随时告诉我,我带你吃遍海临!”墨樊栖骄傲地抬头。   许别意也跟着笑起来,“好。”     ******************   【三人日常小片段】   三个人都很忙碌,没法整天呆在一块儿时。许别意和霍与还好,陈欲行比较黏人,每天午间都掐着点和两人嘤嘤嘤,非常娇俏地在群里发表情包打滚求亲亲抱抱。   他向来主外,午间正和助理一起在外头吃快餐,下午还要继续和合作商结账。   偏生还要在这一会儿功夫里和两个人撒娇。   【群聊:大哥和他的两个狗腿】   【彳亍】:可怜.jpg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摸摸.jpg   【彳亍】:我只是一个小宝宝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jpg   【彳亍】:@霍与   【霍与】:……   【霍与】:小宝宝回来不能和我接吻。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哥哥说的对.jpg   【彳亍】:许别意你个小狗腿,什么都哥哥说的对。   【彳亍】:@霍与 爸爸来乱伦吗?   【霍与】:……   【彳亍】:懂了懂了!   【彳亍】:@今天也要吃甜品呀 宝贝儿晚上回家不?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你们今晚不加班吗?   【彳亍】:不加了,明天再说,我快憋死了老婆。   【今天也要吃甜品呀】:嗯……   陈欲行心神激荡,面色沉着,冷静地收好手机,翻出材料和助理谈价目。 24.第二十三章 岁除之日上   12月31日。   霍与、陈欲行和许别意三个人床上厮混,打了完整的一发跨年炮。   因为用了套,稍微清洗一下就又回窝躺着,三人抱做一团,格外腻歪。   许别意正给霍与玩着手,突然想起答应墨樊栖的事,指尖碰碰霍与:“哥,樊栖之前邀请我寒假去海临玩。”   霍与低头应他:“你想去吗?”   “嗯,我们过年一起去吧。”   “行。”   “上次我和哥去海临光开荒去了,这次我们好好玩玩。”陈欲行窝在许别意肩头,手藏在被子里摸着别人的屁股。   许别意习惯了他的动作,任他摸摸揉揉,“嗯!樊栖说海临特别适合游玩。”   说定了出门,隔天霍与就定好了时间,买好机票和酒店,剩下的都交给许别意做。   许别意有种儿时第一次去春游的兴奋,找墨樊栖询问做好攻略,制定行程,还特意弄了一个手账本,很是认真。   霍与和陈欲行的公司至小年才放假,墨樊迟和白衍一家知道他们要来海临,强烈邀请他们来过年,他们也不推辞。腊月二十七就到了海临,四处走走逛逛,墨樊栖还当了一天导游,专门带他们吃好吃的。三十那天早上,三个人提溜着好些水果生鲜来到墨樊迟家。   霍与、陈欲行与墨樊迟有生意往来,合作愉快,平时很聊得来,许别意和墨樊栖也相处得很好,墨樊栖活泼但不闹人,平时总拉着他嫂子白衍和许别意他们打游戏。两家人意外的合拍,在霍与和墨樊迟坦白他们三个人真正的关系以后,墨樊迟虽然震惊,却没有觉得恶心或是其他,也未曾疏远,就是在第二天突然跑来问:与哥,那你们这是不是能玩的花样可多了?   霍与:……   墨樊迟:“啧啧啧,我们要玩什么还得用道具,你们这就不一样了啊,牛逼!”   霍与哭笑不得,干脆不搭理他。         两家人很快成为难得知己知彼的好友。故而听说霍与他们要来海临,墨樊迟和白衍都很欢迎,让他们除夕一起来家里跨年。   墨樊栖本来也想来哥哥嫂子家过年,奈何被墨妈妈墨爸爸抓回家严刑拷打,交女朋友了没有,怎么还不交女朋友,你是不是不行,还是你也喜欢男的,那你怎么也不交个男朋友,你喜欢啥样的,说!   墨樊栖:哥哥嫂子救我!         墨樊迟家在市中心的某个高档小区,霍与一行人到的时候,墨樊迟正围着围裙在厨房热火朝天,白衍温柔地笑着迎接他们。   几个人在沙发坐下,陈欲行看墨樊迟打了个招呼就又在厨房乒铃乓啷,便问:“在做午饭?”   白衍摇摇头,“是点心,我们这儿年夜饭开的早,下午三点就开始吃,所以现在先吃点。”   几人说了说近来的趣事,没一会儿墨樊迟就端了一大锅面和一大锅粉放桌子上,搁了两双公筷,又摞了一叠大碗,喊他们想吃什么自己夹。   主人随便,客人也就不那么拘谨。虽说是第一次到墨樊迟和白衍家里,但几个人却没太多尴尬。墨白二人随性大方,半点不和霍与他们客套,说是到家里过年吃饭,就当真是家常吃食。   墨樊迟的厨艺好,即使是很家常的粉和面也煮的很香,放了许多虾仁、皮皮虾,加了些许青菜,海鲜都是海临市的特产,每天新鲜打捞上市的,做出来的汤汁又鲜又甜,爽口不腻。   几个人里有的还是身价上亿的总裁呢,就这么捧着碗围在一桌热热闹闹地吃面嗦粉,非常接地气。         墨樊迟见许别意喜欢吃虾仁和配菜,还特意拿了个大汤勺给他捞了几大勺虾仁辅料,许别意这么多年还是有些不太懂得接受别人的善意,但墨樊迟的举动太过自然和……母性,他有些腼腆地说谢谢,墨樊迟摆摆手不在意地继续嗦粉。   吃过点心稍微填了填肚子,墨樊迟一挥手领大家到娱乐房,开启过年必备娱乐——打麻将。   一年到头不是忙工作就是忙学业,基本没什么机会正经地打麻将,好不容易等到过年,墨樊迟手痒得不行,一早就嚷嚷着要搓麻,知道霍与和陈欲行会打更激动了。   “好久没正经打麻将赌博了!快快快,你们家谁上,哦,小意是不是不会,先看着学。”   许别意点点头,坐到白衍给他搬的凳子上,在霍与背后看着。   四个人交叉着坐,说好规则,墨樊迟搓搓手拿出一盒筹码,平均分每人五十个,“一个币代表十块钱,咱们小赌怡情!”   于是大好的年三十,两家人就着麻将桌搓麻聊天,先是打了俩小时,墨樊迟赢了桌上的大半筹码,迫不得已要做年夜饭,才中场休息。几个人都是会做饭的,全都凑热闹挤进厨房,亏得厨房还算大,能容得下五个大男人。         白衍是高中化学老师,许别意身为文科生最怕的就是物理化学,以前看到物理化学老师顿时变身鹌鹑,现在还有些阴影,但是白衍太温柔了,无论是之前隔着网线被墨樊栖拉来一起打游戏的时候,还是现在站在许别意身前温和地笑着和他说话,都温柔得让许别意放下心防。   他们聊天基本上是白衍问,许别意乖乖回答,中途墨樊迟还转头逗他们,“你们这怎么看着像高中生被班主任抓着做心理健康教育?”   陈欲行正切菜呢,听到这话笑出声,“挺像,是不是问,‘最近成绩下降得厉害,是不是早恋了?’‘看你和隔壁班的陈欲行走得很近啊许别意同学,你是不是暗恋人家?’”   许别意被他们调侃得羞恼:“没有!”   墨樊迟无语:“陈欲行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   陈欲行:“怎么?我家小意就是很喜欢我。”   “嘚瑟啥啊,我家小衍也很喜欢我!”   白衍:你们幼稚吗?   白衍翻了个白眼,洗洗手,带着许别意离开厨房,“走,我们不听他们吹,菜让他们洗去。”   许别意听话地跟着,经过霍与身边的时候问了一句:“哥你可以吗,我出去啦。”   霍与空出手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没问题,你去吧。”         坐到客厅沙发上,白衍开了罐黑白淡奶,轻笑着问许别意:“你怎么这么会调节三个人的氛围啊?”   许别意一呆。   “噗嗤,不会吧,你不是有意的吗?”白衍把淡奶倒入空杯,又把之前泡好的锡兰红茶通过滤布倒到杯子中,“啊,那我知道你们怎么能这么和谐了。”   许别意反应了一下,大约明白了白衍在说什么,“我们好像一直是这样相处的。”   “我以为三个人在一起的话,会很难,不经意之间肯定会忽视一个人的感受。但你们像上天特意安排的一样,很互补也很一致,时刻都能关注着彼此,不会冷落谁,也好像谁都不会觉得被冷落。”白衍笑了一下,手上反复过滤红茶水。   许别意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说:“他们特别好,我以前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但是……但是他们总说我是他们的礼物。”   说了这话,许别意有些害羞,但还是很愿意说给白衍听,“刚开始的时候也会想,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已经很相配很幸福了,我是不是多余的那一个。可他们好像很需要我的样子,嗯……”阿行每天都会说想我,要我抱他。阿与哥哥虽然不说,但他每天早上都要亲了我才走,晚上回来第一件事也是先亲一下,睡前也是,好像他不亲我就做不了下一件事。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抿着唇笑起来,“从来不会觉得被冷落了。”   白衍看着他眼里的光,有些欣慰。许是当老师久了,看到一个纯真的孩子就想要关心他,不用许别意多说什么,他之前就很敏锐地察觉到许别意有些社交障碍,做事有时也会表现出胆怯的样子,但是神奇的是,每次他的胆怯都伴随着勇敢,好像身后有着重重金光和坚固的堡垒在支撑他,鼓励他,让他冲破樊篱。如果说之前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那霍与和陈欲行一定是救他的英雄吧。   白衍也跟着笑,温声说道:“那我就祝福你们吧。”   “嗯!谢谢衍哥。”         低头把过滤好的红茶倒入淡奶中,又加了些糖,搅拌均匀,一杯香甜醇正的奶茶就做好了。白衍将它递给许别意,道:“尝尝,阿迟很喜欢我的做的奶茶。”   许别意双手接过,捧到面前,奶茶的浓香扑鼻而来,他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甜度正好,茶香清透,他又喝了一口,赞叹说:“比外面奶茶店做的还要好喝。”   “要不要教你?很简单的。”   “可以吗?”   “当然。”白衍笑,问他:“怎么了,你很怕我吗?”   “啊,没有,没有。”许别意赶紧否认,白衍是这么好这么温柔的人,他有点急切地想解释,“是、是因为我害怕物理化老师,之前物理化太差劲了,差点因为会考成绩太差,考不上想去的大学。不是怕你的。”   “哈哈哈真的啊,哦对,你是学历史的,文科生?”   许别意用力点头,“嗯。”   “那完了,你不知道吧,阿迟之前是高中物理老师哦。”   “啊、啊!?”   *******   小意:物理老师刚刚给他捞虾仁!带他打麻将!天哪,还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25.第二十四章 岁除之日下   知道墨樊迟是物理老师后,许别意整个人都更怂了一点。   墨樊迟还奇怪呢,他去给两人送洗好的水果,许别意怎么看起来要躲他。一问,白衍直乐,说:“谁让你是小意中学时代的‘阴影’呢。”   墨樊迟:?   白衍摸摸他狗头:“他怕物理老师呢!”   许别意不好意思地躲到陈欲行臂窝,就是很怕物理化学老师啊。   “哎哟,是吗?来许别意同学,老师给你讲讲质点的运动。”   许别意:!?     陈欲行笑疯了,但嘴上还是帮着许别意diss他:“墨樊迟你这模样还能为人师表呢?能教好学生吗?”   “呵,我教的班级从来都考年段前三!”   白衍:“那是因为给你安排的基本都是宏志班吧。”   墨樊迟:???你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   几个人说说闹闹,但手上动作没停,年夜饭很快做好了,因为都是男人,食量大,做的菜多而实,摆了满满一桌。每个人都做了拿手菜,因为来自不同的地方,加上霍与会的多,做的花样很丰富,几个人也不讲什么礼仪客气了,迫不及待地尝菜。   墨樊迟压根没想到看着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霍与这么能做饭,而且好像什么都会一点,吃了他做的锅包肉,惊了,“与哥做的太好吃了!我还以为这个锅包肉就是荔枝肉的味儿呢,没想到还挺不一样的。”   “它是东北的特色菜,和荔枝肉很像,但还是有点区别的。”霍与恰好正在吃他做的蛋燕,也说:“你做的这个也很好吃,是叫蛋燕?”   “对,我们海临的特色食物,小时候我奶奶总做给我和小衍吃。”   陈欲行好奇问:“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白衍点头,“对,我们一块儿长大的,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   “巧了,我和我哥也是从小一起生活。”   “挺难得的,这么多年了还没厌烦。”白衍笑着调侃。   陈欲行也笑,“而且初恋即终生对象,我都没能多谈几个女朋友男朋友。”   墨樊迟见缝插针地怼他:“哎哟还挺有野心啊,你这都有俩男朋友了还不满意呢?”   陈欲行正要继续骚,猛然察觉身边两人凉凉的视线,干笑两声,“怎么可能,哎呀,我哥和小意是人间极品!我非常满意,谁不满意谁傻。”   一直默默吃饭的许别意伸筷子夹走了他碗里剥好的虾仁,还分两个给霍与,霍与沾沾酱汁吃了。   陈欲行顿住,哭笑不得地拿手背蹭蹭许别意的脸蛋,忙剥了几个虾仁、皮皮虾向他俩求饶。         几个人喝了点酒,吃了一大桌菜,谈天说地,时间很快过去。   吃的差不多了,墨樊迟突然一拍大腿,“哎!忘记了!”   众人:“?”   墨樊迟掏出手机,打开录音,一阵强烈震撼的噼里啪啦鞭炮燃放声响起。   白衍:“……”   霍与几人:“???”   墨樊迟:“我们这儿的习俗,年夜饭开饭前要放鞭炮,结束了也要放,开饭前忘记了,现在补上!”   陈欲行笑出声:“你这怎么还是录音呢?”   “唉,小区内禁燃烟花爆竹,我就只能放放录音意思意思,都一样都一样。”   陈欲行:“噗……”         吃过年夜饭,几个男人一起收拾了饭桌和厨房,墨樊迟开了一坛几年前和白衍一起酿的青梅酒。   白酒的辛辣随着时间的酝酿变得醇厚柔和,青梅的酸涩也被浸透得清甜起来,墨樊迟和白衍用了很古老的酒坛子,又酿了好几年,青梅和酒已经完全融合,故而一开坛子,那股青梅酒特有的酒香就漫了满屋。   许别意酒量差,没敢喝,霍与和陈欲行身经百战,倒是很随意。墨樊迟半点不讲诗意,上好的青梅酒,直接用平时吃饭的碗给他们一人倒了大半碗。   招呼道:“快快快趁热喝,一会儿就该不好喝了。”   白衍坐在一旁,看着粗犷的大碗,扶额。         青梅入酒,酿了数载。再喝时,入口顺滑,初尝是酸甜生津,咽下是回甘无穷,青梅的清爽伴着绕梁的酒香,极为好喝。   连陈欲行和霍与这种喝遍了千百种酒的人都赞叹不已。   “你俩自己酿的啊?这么好喝。”陈欲行没两下就喝了快一半,对墨樊迟刮目相看。   “对,很多年前的了,好喝吧?我俩还弄了葡萄酒,枇杷酒,杨梅酒,就是有些时候未到,还得再酿两年才好喝。”墨樊迟喝了一大口,又去坛子里捞了几粒泡透的青梅,给他们分了两粒,说:“尝尝,可以当零嘴。”   “小意喝一点应该没事儿吧,这个度数不高。”白衍看许别意可可怜怜地望着几个男人喝酒,知道他是怕喝了耽误事,但这酒确实度数低,见他实在想喝就开口说道。   许别意亭子,暗自同意,凑近凑近两眼巴巴地看两个男人。   想喝。   霍与弯了嘴角,把自己的碗送到他嘴边,许别意开心地扶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起来,好喝!   白衍看着他笑,“好喝吧?”   “像果汁!”   “哈哈哈对,酿得久,所以不会有酒的辛辣味。”   “好好喝呀。”   白衍特喜欢许别意,总觉得像自己班上的乖学生,“你们回去的时候带两坛回去吧,我们弄了很多。”   “好!谢谢衍哥。”许别意和他更亲近了许多,没有推辞,乖乖答应下。   喝了几口,许别意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即使度数不高,也没敢再碰,只忍不住口水,跟着含了几个青梅。         看着日色渐晚,他开始焦灼起来,心中藏事,还是大事,就格外坐不住。幸好墨樊迟正拉着霍与、陈欲行扯淡,两个男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实在坐不下去,正要找个借口离开,白衍就喊了他。   “小意,小意?”   “啊?”   “喝了一点就醉了?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啊,好、好!”   白衍一脸如常,拉他起身,对着喝酒吃零食的男人们说:“你们聊,我带小意出去逛逛。”   男人们应声,霍与起身给许别意拿了外套,又给他带上围巾,才坐回去和墨樊迟继续说话。   许别意穿好鞋子,探头和两个男人挥挥手,得到两人的回应了才转身离开。   开饭前许别意问了白衍,“衍哥你们这儿能放烟花吗?”   “嗯?你想放吗?要去小区门口的固定燃放点放。”   “嗯!我……我其实……”许别意轻声告诉白衍,“想求婚。”   白衍:!???   白衍:“什么时候!今晚?”   “嗯,我之前找了这儿的厂家定制了9箱99炮的烟花,想今晚放给他们看,然后和他们求婚。”   白衍惊了,“9箱?那么多?”   “多、多吗?”许别意呆呆地凑近说:“真的很多吗,我之前想定99箱,厂家也是说太多了,劝我定9箱就够了。”   白衍:“……”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还是个大手笔的小孩儿。   白衍叹气,“一箱就已经很多啦!那可是99发的烟花,你想放多久啊?还是9箱一起放?”   “一起放吧。”   “行,那烟花现在在哪儿?”   “厂家在这附近有仓库,他们说我确定了时间,他们会给派送。”   “那挺好,到时候直接放燃放点。”   “嗯!”   两人又小声商量,敲定了求婚的地点和时间。   白衍感慨说:“我以为你们应该早就定下了呢。”看着你们相处特别老夫老妻。   “嗯……很早就定下了,只是那天在路上看到了婚戒的广告,就突然想给他们求一个婚。”   “挺好的,虽然不能真的登记,但还是要有个仪式。”   许别意点头:“嗯!我也这么想的。”   “对了,”白衍从领口掏出项链,上面挂着一枚戒指,一脸无语地和许别意说:“给你看我的戒指,墨樊迟那个二货,当初送我结婚戒指送错了尺码,害我带不上。”   许别意笑得新奇:“不会吧,樊迟哥没有量一下你的手指吗?我就是偷偷量的宽度。”   “呵,量了,他说他是用一个物理老师出色的眼力测量的。”   许别意:“……”扑哧哈哈哈哈哈。   26.第二十五章 辞旧迎新   这座南方的城市温暖而亲切,万家灯火明亮,有碗筷交错声,玩闹欢笑声,这儿不是他们的家,但有霍与有陈欲行的地方,哪儿不是家呢。   许别意站在空旷的道路上,旁边有一对夫妻带着孩子放手握的烟花,爸爸一手抱着小男孩,一手包着男孩儿的手掌握住烟花的手柄,妈妈搭着爸爸的肩膀,对着他们笑。   他看着,有一瞬间突然看到少年的霍与抱着他,带他看小陈欲行满街放鞭炮,把隔壁家的几个院子炸得梆梆响,邻居跑出来要教训调皮的孩子,一看是笑得一口白牙的陈欲行,笑骂两句,回屋拿了一把巧克力给他。小陈欲行跟小旋风似的转回来,剥了壳分给他俩吃。      那家人放完烟花就牵着手回家了。   恰好白衍发了信息过来,许别意看了一眼,忙从那段美好的画面里抽身,转身去点燃烟花。   如果平行时空真的存在,那在另一个时空里,他可能还是没有温柔的爸爸妈妈,但一定会有爱他的霍与和陈欲行陪他一起长大吧。这样想的话,也就此生无憾了。   而这个时空里,他用前面十几年的苦难,换得之后大半辈子的爱,也算值得和幸运。         他点了九桶烟花,转过身就看到霍与和陈欲行向他走来,开心得想要哭,想要跳起来。   “哥哥!”   陈欲行和霍与一个碰碰他的脸蛋,一个抓起他的手,确定他不冷,然后陈欲行才应:“怎么了?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烟花?”   “早就买啦,哥,我,我……”   烟花声太大,霍与没有听清,凑近了问他:“什么?”   “我爱你们。”   霍与愣住。   陈欲行有些意外,他看着面前灿烂的烟花,似乎想到什么,有些不确定,“小意?”   许别意深呼吸了两下,压下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对着两个男人认真说:“我想了很久,准备了很久,什么计划都写了,可是我都觉得不好,上网查了好多表白求婚的仪式,看到说放99响的烟花,可以让全城的人一起见证。我就定了这些烟花,好像还蛮好看的,就是有点吵。”   “……”许别意顿了一下,被自己的话噎到,在心里崩溃地骂了自己两句,继而郑重地继续求婚:“哥,我爱你们……我、我不太会。我是想说,我想和你们结婚,在一起一辈子。   “就……哥哥以前跟我说,会给我一个不会散的家,会永远爱我,只要我也愿意爱你们。   “我愿意,这辈子最愿意的就是这个了,所以,你们可不可以和我结婚啊?”         “砰砰砰——”五光十色的烟花在许别意身后的暗夜里绽放,开出绚烂的花。不远处有人家的孩子开心地跑到窗前看这场长久不灭的盛世烟火,“哇哇”地赞叹那一簇簇繁花华光。   那漫天华彩就轻轻落在许别意的肩上,映衬着他圆圆的眼仁。陈欲行突然抑制不住地笑起来,胳膊搭在霍与肩头,低下头笑得拱起背。   许别意羞恼不已,笑、笑什么啊!   他伸手去够霍与的手,想让他管管。霍与听他紧张得声音颤抖、说话颠三倒四,笑得特别温柔,反手握紧他的手,轻轻给他一个吻。   “可以。”   许别意已经顾不得这是在大马路上,附近有没有人了。揪着霍与的手,不知所措了好几秒钟,舔了舔唇上的湿润,才突然想起最重要的戒指没给,赶紧掏掏衣兜,拿出个红色的戒指盒打开。   里面是两枚白金镶钻的男戒。一枚是波浪圈镶了半圈的钻石,另一枚是一侧波浪一侧平滑同样镶了半圈的钻石,两枚戒指恰好能重叠契合。   霍与伸手接过戒指盒,问他:“你的呢?”   许别意举起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戴了和其中那枚一侧波浪一侧平滑款式相同的戒指,不出霍与所料,它同样可以和他俩的戒指相契合。   陈欲行捏捏他的手指,戏谑地说:“哎呀直接跳过订婚的步骤啦?”   “你烦人!”许别意瞪他。   “哈哈哈哈……”男人笑得开怀,抬起他的手,弯腰在他带着戒指的无名指上亲了一下,说:“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会给惊喜啊,我们都忘了应该给你个求婚仪式,没想到你竟然偷偷准备了,怎么这么乖。”   “唔……那你回答啊。”   “可以,愿意,没问题,我也爱你。”   “嗯……”许别意眼里盈满喜悦,满腔无处抒发的激动,耐住自己的澎湃,要给男人们戴戒指。两个男人非常配合,齐齐伸出左手。   像是无比庄重的仪式,许别意把波浪的那枚缓缓推进陈欲行的无名指,把和他手上相似的那枚一点点戴进霍与的无名指。完成之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对两个男人扬起明媚的笑脸。   霍与和陈欲行同时牵住他的手,三个人握在一处,抬头看久久不息的烟火。       九年前,许别意以为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离开那个荒诞可怖的家。   八年前,他以为能够和霍与、陈欲行成为朋友就是天赐的幸运了。   七年前,陈欲行说,“我们会给你一个家,由你、我,还有哥组成,只要你在就不会散的家。我们会永远爱你,你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可以无理取闹,只要你也愿意爱我们。小意,你愿意吗?”他流了一脸的眼泪,被男人拢入怀中,诀别了过去,拥有了真正的此生最大的幸福。       ——“哥,可能我之前那些年的苦难都是在积累运气,为了遇见你们。如果是这样,那再来一次我也愿意。”   ——“可是我们不愿意。我们希望你开心,希望你从出生开始就被人宠爱,希望你没有痛苦没有折磨,希望你像一个城堡里的小王子,不用遭受什么磨砺,只要等着我们去找你。”       ——“乖宝,今天开心吗?”   ——“嗯!一直都很开心。”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