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何处安放》 (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 作家:坤臻(我不接受拒绝) 孤独学生受,遇到同样孤独的解刨学讲师攻。 本以为是相互陪伴的抚慰,却不慎开始了一场失去自我的爱恋。 不安的人要由更加不安的人来治愈,手段却不是空洞的爱抚。 这个世界上,唯有你才是我要的那个人,也唯有你能让我感到平静和安心。 HE,有彩蛋。 依旧是肉为剧情服务的文,硬核bdsm,一对主角均心理不健康。 何处安放(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1 老师与学生的交际,你不是真正的你,我也不是真正的我(纯剧情部分)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中H/正剧/虐爱/校园清水标章:no 魏晓枫按掉闹钟,头痛欲裂的坐起来。新学期开始,他明知不能迟到,前一晚还是喝多了。 他走到冰箱前,给自己灌了半瓶水,才开始洗漱。 镜子里满嘴泡沫叼着牙刷的自己,眼睛很红,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魏晓枫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像随时会被寂寞打败一样的自己。 他耍过,闹过,叛逆过,都没有被他爸多看一眼,所以他爸带着小女友移民以后,他说服自己要过得稍微像个人,好活久一点,等他爸以后老了弱了病了,需要他的时候,他才能以同样不屑一顾的方式报复回来。 他报考医科的时候,大抵是存了点想以后把他爸治死的念头,所以冲动了,结果突击出来的成绩果然还是差一口气,被调济到了法医专业,只留下以后给他爸验尸的无奈了。 魏晓枫换了一身规规矩矩的衣服,背上书包,临出门前,他站在空旷的屋子里,给自己点了支烟,烟雾在他周身弥漫开来,他低头看看自己,觉得像个假人。 假人魏晓枫掐熄了烟头,换上一副什么都不太在乎的面孔出了门。 他踩着点儿进教室,独自坐在角落里歪着头看着窗外,听到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在聊这门新课的讲师。 魏晓枫的成绩比吊车尾强一点。大学这种松散的教学环境,他不住校,也就和同学之间显得有点疏离。他便更加懒得理睬课业以外的事情。 讲台那边站了人的时候,学生席这边有点躁动,魏晓枫也就转过脸看过去。 讲师意外的年轻,身材高大,面色苍白,镜片后明明是一双水润的含情眼,神色却寡淡又冷漠。 魏晓枫低低哼了一声,他不喜欢这种好看又自矜的人,一副很了不起、假正经的样子。他说不清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姓萧的讲师有这种印象,但有什么关系呢,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憎恨全世界,不喜欢的人多一个少一个根本无关紧要。 直到周末,魏晓枫和酒肉朋友去喝酒,在酒吧里远远看见独自坐在吧台的萧姓讲师时,他才想起来,他以前在这种灯光闪烁人声吵闹的地方也见过这个人。那时,这个人也像现在一样,垂着眼睛坐在高脚凳上,周身散发着孤独的气息,但如果有什么人因着他好看的外表来接近,他就会皱起眉头,一副拒人于千里的高傲模样,身子明显的往后靠,摇摇头,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魏晓枫转头和朋友们干了一杯,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喜欢酒吧,就是因为他置身于人群里,却又不需要真的在意周围的人,他不用逼迫自己,也能在酒精和喧闹里,感受一下这种装模作样的亲密。 他喝了数杯,抬起头,看见那个讲师端起酒杯仰头喝干净杯底的残酒,喉结隐隐滑动了两下,光影间竟然意外的性感。 那个讲师放下杯子离去的时候,魏晓枫鬼使神差的偷偷跟到了酒吧门口,他没有靠近,只是看着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出几步,靠在花坛上点了支烟。与冷漠的气质不同,那男人抽烟抽的极狠,浓浓的烟雾从口鼻喷出被夜里的风吹散开,那张苍白的面孔重新又清晰起来。 魏晓枫歪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或许和自己一样,不过是需要在人群里排遣点情绪。他虽然经常会喝多了与一些莫名其妙的男男女女春宵一度,但心里一直同这男人的背影一样寂寥...... 魏晓枫第二天酒醒回到家之后,重新看了看选课单——人体解剖:萧政 是的,他开始注意这个男人。也许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想确认自己黑夜里的猜想,魏晓枫开始花时间观察这个男人。 萧政在系解课后,会耐心的解答各式各样的问题,但总小心的和靠近他的学生保持距离,那种温和又矜持的表象下,魏晓枫偶尔会看到男人寡淡的神情里露出一闪而逝的痛苦和厌恶,通常这种时候他身边围的学生里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特别活泼外向并面露憧憬与爱慕的女生。 萧政在上局解课时,则放松很多,似乎面对那些被福尔马林泡得发胀的人体时,他的情绪反而不那么容易被影响,专注和认真的神情让他原本就好看的眉目恢复了柔和。讲解也好,演示也好,都能看出男人超出年龄的专业和老练。再没有那种孤独或局促的痕迹,反而整个人与消毒药水气味一样带着古怪异样的干净与清爽感。甚至那些因为处理手段不够熟练导致内脏腐烂而散发出的臭味也不会让萧政皱眉,他只会用镜片后的双眼难得温柔又怜悯的看看周围这些难忍干呕面露惊恐的学生们。 魏晓枫试着打听过萧政,但因为这个讲师似乎刚来这个学校任课没多久,平时又不大和人来往,所以竟然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个人消息。只知道萧政大自己11岁,以前在公安刑侦方向的法医部门工作,当助理熬了3年,结果转正了没2年,就回学校读博来了,又因着基础知识扎实、实践经验丰富,所以学校今年让他做了解剖课的讲师。 魏晓枫总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假装正常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所以他某次借故去萧政办公室问问题看见电脑屏幕上正在编辑表格说要招整理资料的助手时,就直接自告奋勇了。 萧政似乎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只说等下周,如果需要就给他电话。 魏晓枫其实不觉得自己机会很大,他毕竟不过是个大三的学生,给一个博士整理资料,显然不太够资格。所以他接到萧政电话的时候,除了惊讶也有点懊恼,好奇这个人是一回事,但和作为自己老师的这个人长时间的相处又是另一回事。 ————— 资料录入和整理的工作意外的并不困难,只是极其繁琐。 魏晓枫和萧政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个正经的办公室,倒更像是在资料库里腾出点空间把他们俩凑合了进去。 魏晓枫一个耳朵上戴着耳机,坐在旧桌台前,从叠得高高的资料簿和电脑屏幕的缝隙间偷看萧政。 旧办公楼的窗外爬满了藤蔓,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叶片照进来就变得斑驳,老式日光灯晕出青白色的光让萧政苍白又斯文的脸显得没有什么生气,但这个人陷入思考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把薄薄的下唇抿进嘴里,用牙齿咬个不停,这小动作显出几分不合衬的倔强和执拗,让魏晓枫的目光停留的久了一些。 萧政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向他这边看了一眼,“怎么?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啊,没有......只是......我刚刚发现午饭的时间快过去了。”魏晓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下午还有课吧?赶紧去吃点东西,上课去吧。” “老师不吃饭吗?要我,给您买一点什么带回来吗?”魏晓枫试探着问。 他看见萧政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垂下了眼睛,“不用了。”说完就又拿起笔不出声了。 萧政一直保持着这种生人勿近的态度,直到什么时候呢? 那是一个周五,魏晓枫吃过晚饭回家打算换了衣服就去酒吧,结果发现家门钥匙落在了萧政的资料室办公间。他跑回学校,发现萧政并没像往日一样在办公间留到半夜,只好给萧政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魏晓枫穿着上课的衣服不愿意去酒吧,他其实是可以去开间房的,但此时他也不想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就百无聊赖的去学校门口便利店买了啤酒,走回办公楼外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操场一边吹夜风一边继续打电话。 秋末的风带着凉意,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电话接通的时候,校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萧政出现的时候,魏晓枫发现彼此竟然都带着酒意,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不住宿?”萧政看到办公楼的大门已经落锁了,无奈的也坐到台阶上,带着浓浓的鼻音问。 “嗯。”魏晓枫又喝了一口。 “你家里也没人吗?”萧政点烟的动作有点不太利落。 魏晓枫听到那个“也”,心里莫名噎了一下,他侧头看着呼吸有些重的萧政,记起自己曾经的猜测,忽然想知道自己这时候若是卖个惨会怎么样,“我.....没有父母.....”他本打算只是编个谎言,但话一出口,又真的感觉难过,不知不觉就继续了下去,“.....嗯......我爸没死.....他只是.....不想要我了......所以就把我给忘了......回去还是不回去,其实没有人在意,我只是不回去也无处可去而已。” 萧政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回看魏晓枫,眼神里并不是魏晓枫从小就见惯了的同情或是怜悯,而是一种隐着悲伤的了然。 魏晓枫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递了出去,碰到萧政接酒罐的手指,感觉不出冷暖,似乎温度过于接近就没有了热传递的意义。 “你家......”魏晓枫没把话说完,他只是想试探,却难得的不想惹人讨厌,就又糊里糊涂说回到自己,“......我妈在的时候,他对我妈不好,我讨厌他就闹了好多年,后来大一些也想过,能正正常常过日子就好,有个后妈也行...... 结果他女朋友比我还小,你说好笑不好笑......” 萧政安静了很久,在魏晓枫以为他会保持一贯抗拒的态度沉默到底的时候,萧政放下空酒罐,开了口:“没有人。离婚了。” 之后没有人再开口,他们默默喝掉了所有的酒。周围没有喧闹的人群,只有他们两个和酒精,魏晓枫却觉得感觉比在酒吧好,寂寞仿佛比平时退得稍微远了那么两步。 “去我家吧。”萧政甚至不记得要收拾一下空酒罐,说完站起来就走,也没去看魏晓枫有没有跟上。 魏晓枫夜里被尿憋醒了,他和萧政都和衣躺在床上。 他尿完尿,在洗手台前脱掉皱得不成样子的帽衫,抬头就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上前两天约炮留下的依旧新鲜的吻痕。 他努力的回忆自己跟着萧政回来,又喝了屋里存着的酒,这期间似乎聊过又好像没聊过,他只记得沙发边落地灯暗黄色的光晕让他觉得很舒适。他没站稳倒进萧政怀里时,那男人究竟是直接推开他了,还是轻轻搂了一把才皱着眉往后让了让? 魏晓枫记不清了,但此刻他觉得心里很轻松。和同类呆在一起,即使无法互相取暖,却实实在在驱散开一些持续纠缠着他的孤独感。他到底算喝得比萧政少,此时已经没有了醉酒的迟钝,他只稍稍想了一下,没什么犹豫,就动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回到床上,轻手轻脚脱掉了萧政的裤子,又给自己撸了一管,无所顾忌的射在床单和萧政身上,然后钻进依旧醉酒不醒的萧政怀里,重新睡了过去。 ————— 魏晓枫被床垫的摇晃吵醒,他看到萧政脸上写着惊慌和悔恨。 “错了.....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萧政抓着头发喃喃自语。 魏晓枫做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用压抑着难过和委屈的声音说:“......你......昨天射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我......我不记......”萧政没有把话说完,他慌乱的找到裤子穿上,走了两步就懊恼的蹲下,“我是你老师.......该死!我......” “所以老师你昨天只是可怜我,就把我带回来了?“魏晓枫光着身子从床上站起来,“你抱着我,亲我,肏在我身体里,说你不会不要我。现在,睡过了,就后悔了?” 萧政抬起头,看见魏晓枫红着眼圈,问自己:“我就这么让人讨厌吗?你们为什么都不想要我?恨不得都把我撇的远远的,看不见才好?”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学生上了床,但依稀记得魏晓枫在自己怀里看着自己,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不知所措的紧张。 魏晓枫眼前一暗,他被抱住了,一声叹息在他耳边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一个好爱人......不应该和别人在一起......” 魏晓枫愣了一下,这话他没料到,但他本来也不是非要和萧政当什么恋人,只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就让萧政陪着他,于是他伸手回抱萧政,抓紧了那背后的衣服,故作谨慎小心的哀求:“那你不要推开我......偶尔陪陪我......好吗?” 萧政花了些时间,才下定决心,回答了一声“嗯”,便不再言语。 ————— 魏晓枫洗了个澡,换上了萧政的衣服,他身高只比萧政矮一点点,但瘦很多,扎不紧的裤子挂不在腰上,滑到他屁股上坠着,有点滑稽。 魏晓枫骗了萧政,也许是良心发现,又或者只是想缓解一下空气里的尴尬,他想去做点吃的,但打开冰箱看了看,什么能吃的都没有,只有一些带着酱料污渍的密封罐随意的摆在里面。 萧政看见他站在冰箱前,目光抖了抖,说:“我太太......前妻......喜欢的,我做了很多,放了很久了,不要吃。也不要扔,就留在里面。”说完摘下眼镜,凝视了冰箱一会儿,就转身走开了。 魏晓枫关上冰箱门,他想,萧政可真长情,难怪宁愿选择孤独也不愿意和别人在一起。 他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不是没有成套的碗筷,但厨具零零散散,不常用的都能看到,而常用的菜刀、漏勺这类的反而没有找到。所有的东西上都落着一层浮尘,一看就是许久没用过。 婚姻,破碎的婚姻,或许都是这样,曾经无论多么圆满齐整,时过境迁,就只剩下不能独自运转的残缺,散落在灰尘下面,让人不愿意多看一眼,又无法彻底抹去。如同过了期的感情被封存在冰箱里,既扔不掉,也用不了。 魏晓枫自己也是过期的感情形成的产物,他被扔在了角落里无人问津。如果他不是个人,而只是那几罐或许打开就会闻到腐败味道的酱料,或许早就被家寇贰而丝零柒尔刘漆留溜进群父亲垃圾一样的扔掉了。他忽然很庆幸自己伪造了一个性爱现场来骗萧政,使得很多发展方向都变得可能。被一个长情又寂寞的人喜欢,或许是一件让人有安全感的事。 魏晓枫并不喜欢做家事,但父亲移民以后,他独自生活,又不愿意家里进外人,就难免要自己动手。如今,他熟练的打扫起萧政布满灰尘的房间,倒是没有平时的那种不耐烦。 “你.....不需要.....”萧政在书房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又戴上了眼镜,他看见魏晓枫背对着他蹲着擦地。 魏晓枫转过身子站起来看着他,拿着抹布的手无措的搅动着,“我.....以为这样,你会高兴。我小时候,这样做,我爸偶尔会夸我......”魏晓枫又说谎了,他没有这样做过,他爸也没有夸过他,两看相厌的父子几乎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温情时刻。 萧政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再说什么,他看见魏晓枫又蹲了回去继续擦地,宽大的上衣下摆里露出来半个被低垂的裤腰勒住的白屁股,他赶紧收回目光,退回了书房。 魏晓枫擦完地,问了一下地址,点了两份外卖,和萧政随便吃了一顿,就窝在书房的沙发里看课本和笔记。 他听见对面键盘敲击和偶尔书写时笔尖在纸上划动的沙沙声,觉得很平静,看书的效率都比平时好很多。明明之前共处一室时两人之间还有一种拘谨又陌生的气氛,此时却都有意无意的收敛了习以为常的抗拒,好像有些什么东西不知不觉溶在了一起,模糊了边界。 时间安静的流逝,萧政放下笔,看见从偏西的窗子落进的夕阳余晖,笼在抱着课本睡在沙发上的魏晓枫身上。这是一个即使眼神里常常流露出对世界的不屑与愤恨也依旧好看的少年人,萧政拒绝了那些热情的女学生选择了这个少年人来做助手,原本只是想减少麻烦,却没想到魏晓枫的内心世界对他来说竟然像一面镜子。他昨夜也不知道是心疼这个少年人还是可怜自己,一时心软就带他回来了,后面的事情彻底失控,他却无法对魏晓枫说不。他原本也不是个擅长拒绝的人,不然不会任由自己的生活变成当下的不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应不应该靠近别人,但他已经一时糊涂失去了拒绝的权力。所幸,所幸,一天的相处让他并不觉得艰难。即便是一切痛苦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也没有和另一个人共处在书房里还能如此自在专心的工作过。 魏晓枫熟睡着翻动了一下身体,书本掉在地上,上衣被蹭起来,露出一截紧致光滑的腰臀。 萧政忽然想起早上,这少年人光裸的肉体,白皙皮肤上斑斑点点艳色的吻痕。他再次移开视线,拿来一条薄毯盖在了魏晓枫身上。 TBC 何处安放(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2 哀伤的时候勾引了老师,没有润滑的干艹,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中H/正剧/虐爱/校园清水标章:no 需要的时候可以陪着他。魏晓枫最初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他不知不觉就缠住了萧政。上完课就去办公间录入资料,萧政不走,他就写作业背书打发时间也不肯走。 魏晓枫没有再去酒吧,每个周末都跟着萧政回了家。魏晓枫谨慎的不碰触性爱相关的话题,萧政便默许了他一切的要求。 魏晓枫拎着超市买来的蔬菜鲜肉,进屋换鞋。网购的厨具陆陆续续都送到了,堆在厨房里。他把食物放进冰箱,发现那几个密封罐被放进了冷冻箱深处。 他在放着萧政逝去爱情的冷冻停尸间里放进了新买的食物。然后开始洗菜。 萧政走进厨房,看着魏晓枫有点手忙脚乱的翻炒油锅,便找出一条围裙给魏晓枫系上。 魏晓枫什么也顾不上,直到菜出锅,才看见自己身上那条毫无审美可言的旧围裙。他撇撇嘴,想不明白萧政这样一个忧郁神情也挡不住优秀五官的男人,怎么会娶一个穿这种围裙的庸俗女人。 “这是我的围裙。以前都是我做饭。”萧政靠在冰箱上,“你是父母以外,第一个给我做饭的人。” 魏晓枫被自己刚才的猜测噎住了,下一秒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端了盘子放去饭桌上,没接话。 话题就此终止,吃饭的时候,也没人要起什么话头。陪伴才是他们需要的,刻意的聊天反而像试探一样矫情。于是没有人特意开口。 “你不经常做饭。”萧政吃完最后一口忽然下了一个定论,就在魏晓枫觉得他要说出什么刻薄话的时候,他竟然轻轻笑了一下,“我好久没吃过家里做的菜了。很好吃。”说完,他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但他一手拿着盘碗一手拿着筷子刚一转身,就被魏晓枫从背后抱住了。 “就抱一会儿......只有你夸过我做饭好吃......我只想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魏晓枫的声音闷闷的,呼吸喷在萧政的脖颈上带着湿气。 萧政举着两只手看着有些无措,但僵硬的身体却慢慢放松下来。他说不出什么哄人的好听话,所以咬了咬下唇想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嗯。真的很好吃。” 魏晓枫却觉得这简单的几个字异常真诚的安抚了他。以前有人跟他说,觉得孤独就应该多和那些活泼热情充满了生命力的人在一起。但那些光和热并没有让他觉得舒适,只会让黑暗里的他睁不开眼睛,先于温暖降临到他心里的总是要灼伤他的自卑。 但在萧政面前,他坚硬的伪装很轻易就消失了,因为他们是一样的。 夜里,他们又躺在一张床上。萧政没有像以前一样背对着魏晓枫,而是仰卧着。 “我能拉着你的手吗?”魏晓枫低声的问,他等了一会儿,见萧政没有反应,想了想,还是摸摸索索找到了那只大手,他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我妈走了以后,就没有人哄我睡觉了。我已经记不清了,那之前,她是不是这样拉着我的手陪我入睡。”他这次没有说谎,他记不清了,但无数个夜里,他都想念这个感觉。 魏晓枫听见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睁开眼睛,在黑暗里往旁边看了一眼,“对不起……我越线了……”说完,他松开了手,刚要移开,那宽大的手掌就覆了上来,两只手改LOGO无偿分享文包者祝你一辈子喝不到奶茶发不了财减不了肥磕的cp永远BE又握在了一起。 “睡吧。”萧政的声音依旧像叹息。 魏晓枫忍不住靠了过去,把脸贴在萧政的肩膀上,“谢谢.......”他笨拙的道谢。 他没有退回去,也没有被推开。慢慢睡着了。 周五,魏晓枫下课后买了一杯冰咖啡给萧政带去办公间。 “天这么冷,还要喝冰的?下次给你买热咖啡吧?”魏晓枫把咖啡递过去。 “习惯了。只是为了提提神,冷的热的都可以。”萧政很随意的接过来,还对魏晓枫笑了一下。 魏晓枫反而控制不了表情,只抽动了一下嘴角。 “你.....怎么了?”萧政问。 “我,这个周末有事,就不去你那边了。”魏晓枫没有直接回答。 萧政皱了一下眉,他想再问,又觉得自己或许也没有资格探究,所以只是“嗯”了一声。 魏晓枫难得提早走了。 萧政已经习惯了周五按时和魏晓枫一起下班回家,他看了看对面空着的座位,决定今天不急着走了。 周六,萧政照常在家写论文。其实魏晓枫在的时候,他们也不怎么交谈,屋子里经常是长久的安静。但安静和寂静不同,萧政今天有点沉不下心。 说实话,魏晓枫做饭的手艺不如他,他不再愿意下厨开火,却迷恋上那个少年人为他带来的烟火气。 魏晓枫进入他的生活以后,他就没怎么喝过酒,他并不是对酒有什么嗜好,只是这两年常常睡不着觉。 萧政收尾了论文的一个章节,已经一点多了,他毫无困意,便预感到今夜可能不太好睡。他穿上外套准备出去买酒,才发现外面风雨交加。 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那些许久没有出来折磨他的记忆今夜又翻来覆去的在他脑子里盘旋起来,他出了一头汗,有一种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感觉。 急迫的敲门声撕破了深夜的寂静,也打断了萧政的不安,他开灯坐起来,听见门外魏晓枫的声音,就稳了稳心神,戴上眼镜跑去开门。 魏晓枫浑身湿透站在门外,看见萧政就扑了过去。 萧政锁上了门,感觉到紧紧抱着自己的魏晓枫又湿又冷瑟瑟发抖。 本文由攻 众号(一 颗柠 檬怪)整理 更多小/说漫画广 播剧腐 剧资原尽在朋 友圈每 日更新 他很担心,但魏晓枫只是抱着他不停的抽泣,他只好放柔声音说:“你的棉衣湿透了。得脱下来。”说着给魏晓枫脱下了外套。 他捧起魏晓枫的脸,轻轻去擦那些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的水渍,“你怎么了?要告诉我吗?” 魏晓枫睁大眼睛看着萧政,眼泪一颗颗落下来,喃喃开口说:“我只是.....打电话想让他和妈妈说两句话......今天是妈妈的忌日……我只是想让他说两句话.......他却觉得我是想要钱......”魏晓枫忽然激动起来,抱着头大哭喊道:“你不爱她为什么要和她结婚!为什么要生下我!我不想要钱!我想要有人爱我!那么难吗!那么难吗!” 他失控的抱紧萧政,一边哭着哀求一边想要吻萧政的唇,“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 萧政吃了一惊,慌张无措的侧开了脸。 魏晓枫愣了一下,忽然清醒了一样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抽噎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来的......我糊涂了......”他抬起头用惶恐又难过的眼神看着萧政,乞求说:“我现在就走......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萧政没有喝酒,十分清醒,但他事后记不起自己那时候想了什么。他只是拉住了转身想要开门离去的魏晓枫,然后吻了过去。 魏晓枫的嘴唇湿润而冰冷,舌尖带着淡淡的酒味。萧政刚一触到它们,就被它们缠住了。 魏晓枫淋了一路冻雨,手脚都冷的没有知觉了,唯有嘴里被灌进灼热又急促的呼吸,随着彼此舌尖的搅拌烧进了他身体里。 魏晓枫喘息着撕扯掉自己的衣服,急切的把自己送进萧政的怀里。他怕萧政忽然恢复理智推开他,便蛇一样盘在萧政身上,拉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胸臀上游走,“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赶我走......求求你......别赶我走......” 萧政见过魏晓枫的裸体,也不是没被那些不经意间露出来的腰臀诱惑过,他知道那是一具细腰肥臀的美好肉体。但手掌摸在这湿冷冰凉又柔韧滑腻的皮肉上,才真的知道这肉体能吃人。他揉着魏晓枫软弹的臀肉,听见怀里发着抖的喘息,押椎辛嗨唐沸馼及咯瓶抬欣挽接炆感觉到干涸了许久的性欲在身体里膨胀。 魏晓枫被萧政搂着屁股压倒在床上,他焦急的解开萧政睡衣上的纽扣,然后迫不及待的让彼此肉挨着肉贴在一起。他毫无羞耻的在萧政眼前舔允自己的手指,然后就把被口水濡湿的手指探下去给自己扩张,另一只手揉在萧政的勃起上。 没有润滑油,两根手指就让他觉得疼痛,可是他不在乎。他此刻想要的并不是性爱的快乐,他想被进入,想被占有。他翻到萧政身上,扶着男人的粗大就往自己屁股里捅,嘴里哀求着说:“我想要......弄坏我......弄坏我......让我什么都不用想.....” 干涩的插入是带着撕裂式疼痛的,魏晓枫一边往下坐一边仰着头哭嚎。他的眼泪流到下巴,又滴落在萧政胸口。 萧政被又热又紧的肛口夹得生疼,不得不双手托着魏晓枫的臀胯,想让他慢一点。 但他阻止不了快要崩溃的魏晓枫,身上的人疯了一样的摇摆身体,很快那干涩的入口就有了湿粘的感觉。他翻身把魏晓枫放倒,低头就看见身体相连的地方粘满了鲜红的血色。他想停下来,却被魏晓枫用腿缠着腰又深深的插了进去。 “老师.....嗯啊……老师......不要停......肏坏我.....嗯啊……肏坏我......”魏晓枫本来就喜欢粗暴一点的性爱,此刻他只觉得肉体上的疼痛才能稍稍减缓他心里的哀伤。他不要萧政怜惜他,就一遍一遍叫着“老师”去刺激萧政。 萧政皱着眉,叹息着责备:“你怎么能.....这个时候.....叫我老师?”他被诱惑着索取着,却又被提醒此时正在做无耻的勾当。 魏晓枫纠缠着想要更多,便自己扭动着细瘦的腰肢,吞吐萧政粗大的性器,放纵的喘息道:“是我......勾引老师......嗯啊……肏我.....老师.......嗯啊……肏坏我.....求你了……” 萧政看着魏晓枫满是癫狂媚态的脸,他忽然难以抑制的回忆起过往,想起前妻对他的背叛,和那些看着她与别人纠缠呻吟的梦境。他憎恨这不堪的过往,也憎恨自己又搅进了另一个背德的迷局,他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自己的前妻,还是魏晓枫。他视线开始变得扭曲,发狠的肏弄身下这具下流又淫荡的肉体,然后一口咬在了魏晓枫肩膀上。 “啊!啊!疼!”魏晓枫挺直背尖叫了起来,但强烈折磨他的疼痛和在他肚子里疯狂抽插的粗硬阴茎,让他忘记了那快要逼疯他的哀痛。他抱紧了萧政,任由牙齿落在自己身上。 魏晓枫听不清萧政埋在他皮肉里悲伤又愤恨的咒骂。只觉得胸口和肩膀的疼痛催动着情欲,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绷紧身体在激痛里射了自己一身,然后软了手脚,一边继续艰难承受萧政粗暴的抽插一边哭着呢喃,“对不起......嗯啊.......对不起......”这道歉也不知道是因为悔不该生而为人,还是因为拖着这个肏在他身体里的男人一起陷进来的自私。 萧政在一声声对不起里射在了魏晓枫的肚子里。他抱紧了哭泣的少年人,“我原谅你.....只要你不走.....我就原谅你。”然后吻在了魏晓枫的唇角上。 他们都被困在爱而不得的痛苦里,想要遗忘,却又不断被提醒。他们即便给不了彼此救赎,也在陪伴和痴缠的性爱里,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TBC 萧政虽然没有过同性伴侣,但到底是个学医的,他事后给魏晓枫清理了身体和伤口。但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的关系,魏晓枫第二天还是发烧了。 魏晓枫吃了退烧药睡到傍晚,醒过来以后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他想要洗个澡,萧政听见动静就过来帮他。魏晓枫的胸口和肩膀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咬痕,有一些还破了皮,热水一碰,他就低声的抽气。他感觉到萧政扶着他的手抖了抖,就忍着疼开口安慰,“没事,不是很疼。我喜欢你做爱的方式。粗暴一点没关系的。” 萧政还是觉得很内疚,皱着眉低下头。拿着毛巾,非常小心仔细的避开伤痕帮他擦干。 他扶着魏晓枫躺回床上,然后端来一碗菜肉粥。 “你做的吗?”魏晓枫眼睛里有期待。 萧政愣了一下,垂下眼睛,说:“不是。我以后都不会再做饭了。” 魏晓枫收回目光,抿着嘴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粥碗安安静静的吃起来。 萧政并不是个喜欢和人打交道、善于言辞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法医病理学这种让人望而却步的工作方向。魏晓枫不说话,他也就不知如何开口,沉默的坐在一边。 魏晓枫讨厌这种气氛,明明之前都很好,于是他放下碗,拱进萧政怀里,说:“我好疼,你喂我吃好不好?” 萧政倒是没在意他的前后矛盾,搂着他换了一个便利的姿势,就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吹凉了喂到他嘴边。 吃完,魏晓枫依旧赖在萧政身上,他放低姿态,问:“你不会赶我走的,对不对?” “嗯。” “我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萧政没有立刻回答,他叹了一口气,“你并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和我在一起不是一件好事。” 魏晓枫皱着眉看了一会儿萧政,心里隐隐有点愤怒,觉得萧政拿他当小孩,看不起他。但他马上就意识到,萧政是他老师,无论是真的把他当小孩,还是不愿意接受师生恋,都很正常。他立刻就释怀了,是什么关系有什么重要的呢?总之这个男人不能拒绝他了。 ————— 魏晓枫彻底搬去了萧政家里。 他们的相处方式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一个是背书背得天昏地暗还要完成繁琐打工任务的本科生,一个是又要教课又要写论文的博士生。对坐着心安气定的干完手里的事情便已经有解脱的感觉。 后来,萧政常常被魏晓枫要求抱着入睡,他初时心里难免抗拒,只是再也不能拿酒后乱性来搪塞这段关系,失去了拒绝的权力。他始终带着重重隐忧不敢让魏晓枫在他心里有个位置,但又难以抗拒怀里温热的少年人让他夜夜好眠。 孤独的人怎么会不渴望有人相伴,魏晓枫莽莽撞撞的闯进他生活里,让他心里停止运作许久的齿轮不知不觉又转动了起来,这活回来的感觉让他贪恋,不知不觉间就纵容了魏晓枫的靠近。 魏晓枫觉得一切都比他预想的要好。 虽然萧政因为前妻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肯再下厨,但大到学业安排,小到生活琐事,都分出精力替他想着。这让魏晓枫有了被家人照顾着的感觉。所以魏晓枫最近经常忘记自己已经成年了,时不时就要闹萧政一闹,也不是要萧政做什么,只是想获得一点额外的注意。 饭桌旁,他声东击西偷偷吃掉萧政筷子上的食物,然后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猫。萧政会咬着下唇一边摇头一边苦笑,然后摸摸他的头发,说“医科生不应该做这种事情。” 办公间里,他递出咖啡的手总要在萧政接过咖啡的手指上摩挲那么一下才肯撤回去。萧政会责备的瞪他一眼。但那种促狭又暧昧的气氛就像咖啡的香气一样飘在空气里久久不散,惹得萧政许久也写不完一页教案。 局解课上,他偶尔和萧政视线相交时,立刻就做出一副带着色气的痴迷模样。这时,一向对着大体老师从容淡定的萧政便会目光闪烁的别开脸,翻看一下书才能再度开口。 魏晓枫常常因为这些小事没来由的开心着。 但性事上,他们不太和谐,萧政弄伤了魏晓枫以后,一直表现的很抗拒。 魏晓枫多次求欢被以各种理由推脱掉,一个月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光着身子跨坐在写字台前的萧政腿上,抱着萧政的头把自己的乳尖蹭到男人的唇边,用下胯打着圈在萧政的阴茎上磨蹭,哀求道:“跟我做吧?我受不了了。求你了,我想要你......”他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的颤抖起来,“我想要你肏进来...伽摳尔爾似凌棋儿流騎榴硫丄車...深深的肏进来......射在我肚子里.....求你了……” 萧政仰起头,刚想说话,就被魏晓枫伸着舌头吻住了。魏晓枫的手伸进他衣服里抚摸他的胸膛和乳头,侧过脸吹着热气在他耳边说:“我给你舔鸡吧好不好?我已经扩张好了.......舔硬了你就能直接进来.....” 萧政并不是个欲望强烈的人,甚至有点过于寡淡,这段时间他连自慰都没有过。所以此刻他确实被魏晓枫撩着了,他双手抓住魏晓枫肉感的屁股站起来,把魏晓枫放倒在写字台上。他压在魏晓枫身上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粗喘着说:“不用舔了......已经硬了.....” 他把粗大的肉棍捅进魏晓枫的肉屄,听见魏晓枫又长又缓的叹息了一声。他被魏晓枫又热又紧的肠道卷裹着,强烈的快感在他背上催出一层薄汗。 魏晓枫叛逆期的时候,为了给他爸找不痛快滥交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现他爸根本懒得理他就收敛了很多,但他需要人体的温度来安慰自己烦躁的情绪,所以也没有委屈自己素很久过。 他自从缠上萧政,心情上稳定了很多,也就没再出去瞎搞,可尝过了萧政的甜头,性欲就野草一样的疯长起来,此时他屁股里含着萧政的阴茎,满脑子都是想让这又粗又硬的大家伙肏得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好解解腔子里的痒,于是就摇着肉臀往萧政胯下送。 萧政前一刻还情欲澎湃,一看见魏晓枫这种没有廉耻的模样,忽然就晃了神,他觉得眼前一下就看不清楚了,便闭上眼睛,耳朵里却全是魏晓枫一声声又骚又浪的呻吟,与前妻有关的记忆一瞬间又闪现出来。他睁开发红的眼睛,看见魏晓枫沉醉在性爱里的淫荡模样,一下就重合上了前妻的脸,在理智崩裂的瞬间,萧政猛的起身推开魏晓枫,往后退了数步。 魏晓枫刚被肏开,快感正积在下腹里翻滚,忽然就身子一空,被扔在了桌子上。他不明所以的坐起来,看见萧政靠在书柜上捂着脸喘息,便焦躁的问:“怎么了?你怎么了?” 萧政放下手,一脸慌张的看着魏晓枫,喃喃道:“不行......不行.......不能继续了.....” 魏晓枫一头雾水,就追问:“为什么?!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为什么不能继续了?” “......”萧政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想说出原因,但又不能不给出一个交代,“我又想起她了......” 魏晓枫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计较萧政前妻的事情,但此刻那一腔不上不下卡着难受的欲火却瞬间就烧成了怒火。 他气得发懵,嘴里一遍一遍低声骂着“混蛋”走出书房套上衣服就甩上大门走了。 TBC 何处安放(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4 萧政的面具下(家暴、强奸)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中H/正剧/虐爱/校园清水标章:no 魏晓枫漫无目的在街上走了很久,夜风冷却了他的怒气,他就开始觉得委屈,那几罐酱料、萧政的推脱和那句“又想起”像荆棘藤缠绕在他心里。他抓着胸口的衣服,觉得身体从里往外一挣一挣的疼,疼得他无法思考。 他怨,他想要的永远得不到,他恨,到头来他什么也没有。强烈的悲伤和怨恨裹挟着他,让他呼吸困难,只能蹲在地上像个哮喘病人一样不停的倒气。他急迫的需要让自己从这个久违的状态里出去,于是求救一样的从兜里掏出手机,随便翻出一个旧识炮友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 萧政在内疚和恐惧里仓皇无措了很久,等他冷静下来,才发现魏晓枫走了。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魏晓枫,也知道趁着自己还没有对魏晓枫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这样结束这段关系才是最好的选择。推掉讲师工作,换一个助手,让死水一样的生活回归,这本就是他应该受到的惩罚。他垂首跌坐在沙发上,难以抑制的想和这个带给他平静和安宁的少年人最后再见一面,于是他说服自己应该去魏晓枫家看一眼,至少要确定魏晓枫的平安。 他查了一下学生的个人信息文件,换好衣服,便急急出了门。坐进叫来的车里,萧政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快速倒退的灯柱,他不愿意再多想了,只是念着魏晓枫的脸庞。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他眼前,他转过身从车后窗寻找。蹲在路边的人是魏晓枫,他非常确定,于是慌里慌张的让司机停车。他下了车朝着魏晓枫跑过去,却看见一辆高级轿车停在魏晓枫旁边。主驾驶的门打开,出来了一个年轻人。然后魏晓枫站起来就抱住了那个走到他身边的年轻人。 萧政愣住了,他停下脚步,眼睁睁的看着魏晓枫上了那辆车,疾驰而去。 魏晓枫上了罗湉的车,强迫换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爸和罗湉家有往来,所以认识到很早,罗湉算是他滥交时期就滚在一起的初代炮友。所以他很不客气的拿起中央扶手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就给自己点上了。 “你可是好久不出来了。今天怎么想起你罗爷了?”罗湉看了魏晓枫一眼,把天窗打开了。 “就是因为好久不见了,所以叫你出来身体交流一下。”魏晓枫其实不想说话。 罗湉听出魏晓枫敷衍他,就哼了一声,“你自己有车不开,还让我到这么一个破地方接你。大半夜的叫我出来就为了身体交流,使唤你罗爷代价可不小呢,你别到时候扛不住。” 魏晓枫别过头不看他,低声说:“我不吃药,其他随便你怎么玩。别耽误我下周上课就行。” “就你事多。你随便上个商科,不是轻松的很。”罗湉不大喜欢魏晓枫现在这个态度,就又补了一句,“反正你爸也不管你上不上进。” 魏晓枫家的产业不如罗湉家大,对于罗湉这种戳心窝子的话,他从来都是不回应。他把电话打给罗湉原本是因为罗湉有点恶趣味,做爱的时候手比较狠,魏晓枫现在想用身上的痛来解解心里的疼。但此时他开始后悔了,这哪是找安抚,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拿出手机,一个一个翻看着通讯录,忽然发现无论是谁也给不了他需要的安慰。仅仅是肉体的交缠,似乎已经救不了他了。他想要被关心、被照顾、被人搂在怀里让他哪里也不要去。 忽然手机屏幕一变,有电话打进来,魏晓枫看见萧政的名字,抽了一下鼻子。他迫不及待到接起来,把手机放在耳边。 “你回来。现在就回来。立刻。”萧政的声音跟平时完全不同,但隔着电话,又说不清不同在哪。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让魏晓枫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他不明白萧政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为了前妻推开了自己,现在又要自己回去。 他没有回答,挂掉了电话。 “停车。”魏晓枫忽然说。 罗湉不可置信的看了魏晓枫一眼,“你有病吧!”他愤怒的把车停在路边,却不肯打开门锁,“魏晓枫!你耍我吗!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对不起。”魏晓枫心慌意乱,道歉的口吻显得很不耐烦,“都是我的错。今天不行,你让我下车。” “那不行。你一个电话就把我从酒局里叫出来了,别人一个电话,你就要走。你拿我当猴耍吗?!魏晓枫,你别给脸不要脸!”罗湉说的非常不客气。 魏晓枫再次意识到打电话给罗湉的自己就是一个蠢货。他的手机又亮了,萧政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他没有接,却也因此没法再顾忌罗湉的情绪,“是我不对,我下次给你赔酒道歉。可我现在不想做了,你还要怎么样?” 罗湉冷笑了一声,落下一句话,“你行,魏晓枫,我等着你来道歉。”说完就开了车锁。 魏晓枫从车里下来,又给自己叫了一辆车。他坐进回去的车里便开始问自己:你为什么这么听话,他叫你回去你就回去了?他的拒绝怎么就让你这么难受?你这是在吃醋吗?你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他回答不了这些问题,他5岁以后除了有个按时出现的保姆打理生活,就是个没人理的状态。即便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但孤独、自卑和对世界的憎恨才是他真实的内心世界。他的家庭没告诉他什么叫喜欢和爱,他又怎么知道什么才是喜欢一个人?之前他所有的痛苦都因母亲的逝去和父亲的漠视而起,无论他做什么也求不到一个回应,如今被萧政的一句话就刺得心痛难当,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示示弱找个人陪,卖卖惨想从萧政身上得到喜欢和关注,不过都是借口,自从他撤去伪装把心里的脆弱摊出来给萧政看,这个男人就已经是与众不同的存在了。但如何维系这段关系?他不知道。 魏晓枫站在萧政家门口,迟疑不决,他意识到萧政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便开始害怕一进去萧政就让他搬走。他还是按了门铃,然后门开了,露出萧政一张铁青的脸。 魏晓枫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被一把抓住头发拖了进去。 大门被重重的关上,魏晓枫拉着萧政的手腕踉跄了几步,被推坐在地上。他抬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没看清人,就被一个耳光狠狠打在脸上,左边耳朵立刻被嗡鸣声堵住了。他一阵头晕躺倒在地上,等稍微缓过劲儿来,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 一个坚硬的东西抽在魏晓枫的肩膀和手臂上,他一边叫一边想翻身起来,但双手被缚,根本起不了身,他只好蜷着身体往边上躲。左边的肩膀和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硬物落下来的力气大到让魏晓枫觉得骨头都要被打断了。 他哀嚎着翻滚身体躲避,又被拽着头发拖回去,撕扯掉裤子,他听见萧政用暴怒的声音质问:“你就这么耐不住吗?!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只要能肏你,你就不要脸的在大街上也能抱上去吗!贱人!贱人!贱人!贱人!”每一声“贱人”都伴随着硬物抽打在他臀腿上的脆响。 魏晓枫忽然就停止了挣扎,他意识到萧政出来找过他了,还看见罗湉了。 “对不起……我错了.......啊!”魏晓枫被打的双腿失控抽动,他头脑一片混乱无措,挣扎着挪动身体想靠近萧政,哀求道:“我错了.....啊!我该打......啊!但我没和他怎么样......你打完电话.....啊!我就下车了……我错了…...啊!你原谅我.....” 萧政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他机械的挥动手臂,把手里的木头衣架打断了也没有停手,“你骗我!你们都是骗我的!嘴上说的好听,背着我就人尽可夫!都是贱货!不知廉耻的贱货!”木衣架的断茬持续击打在魏晓枫赤裸的臀腿上,很快就血肉模糊了一片。 魏晓枫却没有躲闪,只是大哭着求饶:“啊!我没让他碰我.....啊!你原谅我吧.....我没骗你.....啊!我真的没让他碰我......” 萧政扔掉衣架,抓住魏晓枫的头发把他拉起来,恶狠狠的说:“你骗我!你抱他了!我看见了!”说完就抡起手臂连抽了魏晓枫数个耳光。 魏晓枫的嘴角被打裂了,渗出来的血流到下巴上,半张漂亮的脸都是紫色的手印,他慌乱的摇摇头,像个小孩一样抽泣着,说:“我错了......我再也不这么做了.....你相信我.....我只是以为你不要我了......你别赶我走......我会改的......” 萧政把魏晓枫的头重重摔到地上,他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上,给自己撸了撸,就搬起魏晓枫的腿,肏进了魏晓枫身体里。 魏晓枫的肛口还没有完全收紧,容纳萧政半勃起的阴茎并不困难,但萧政紧紧抓在他满是瘀紫和伤口的大腿上,疼的他浑身哆嗦。偏偏被萧政贯穿和填满的感觉,又让他心里好受了一点,他仰着头一边呻吟一边哭求:“疼......好疼......哈啊......你轻一点......哈啊.......我好疼......” 萧政丝毫不怜惜魏晓枫,他狠狠的抽插,还收紧了手指,“一被肏,就变得毫无廉耻!你就应该疼!” 魏晓枫早就认同自己做错了,他听完萧政的话,也觉得自己活该被惩罚。他从小被漠视,做得好没人夸奖鼓励,做错了也无人责备惩罚。他此时被剧痛折磨,倒是知道了被罚是怎么回事,他混乱的想着,忍过了惩罚,是不是就可以被裙耗—霖朳误饲骝鎏欛姒靶原谅了呢? 他睁开哭到红肿的眼睛看着萧政,喘息着说:“我活该......我应该疼......啊嗯......啊嗯......” 萧政陷在对失去的恐惧和背叛的愤怒里,毫无理智可言,他用手掐着魏晓枫的脖子,一边掌掴魏晓枫一边粗暴的抽插。 魏晓枫被肏的摇摇晃晃,翻着眼睛蹬动双腿,缺氧让他头脑发胀,但窒息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疼痛和肠道里的摩擦混合在一起让他产生了射精的前兆,他蜷起脚趾,绷紧身体剧烈的抖动,从喉咙里呻吟着挤出一声微弱的“对不起”,就连尿带精液的喷了自己一身。射精的快感因窒息放大了数倍,魏晓枫从脊背一直麻到头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好像把整个腔子都射个空了一样。 萧政被魏晓枫夹在两腿之间,含着他阴茎的后屄激烈的痉挛卷裹,一下就把他吸得射了出来。他喘了两口气,猛的松开了魏晓枫脖子上的手。 他此刻没有再把魏晓枫看成他前妻,Sara从来都是强硬的,即便萧政因为背叛的伤害而失控打了Sara两次,Sara也一直都是狠绝的怒骂他,诅咒他们无聊又琐碎的生活。 魏晓枫咳了几声,睁开眼睛,他浑身的疼痛因为高潮后的激素分泌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他发现萧政正看着自己,就边喘边哑着嗓子小声问:“我错了.....我忍下来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萧政哭着抱住了魏晓枫,他开始恨自己。他就是这么一个明知放手才对彼此最好的选择,却总是编造各种借口自欺欺人,最后硬生生把两个人都拖进深渊的混蛋。前妻的出轨打开了他的潘多拉盒子,一旦他爱的人想要背叛或者离开,他就无法控制自己怀疑、嫉妒、怨恨的情绪。他不愿意接受魏晓枫,就是怕有这么一天,他以为只要他控制着不爱上魏晓枫,那魔盒就再也不会开启。但什么都晚了,他现在只想紧紧的抓住魏晓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放手了。 TBC 何处安放(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开始了心理控制和粗暴的性爱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中H/正剧/虐爱/校园清水标章:no 魏晓枫醒过来的时候,一脸茫然的躺了好久。昨天发生的事情,他都记得,但又模模糊糊不那么真实,让他很难去回忆细节。 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慢慢爬起来,左半边身子都疼的不太听使唤,只好一瘸一拐的往卧室外慢慢挪。 萧政这时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看一本心理学方面的书,他看见魏晓枫出来,就把书合上放到了茶几的抽屉里。 魏晓枫下床的时候没多想,只说出来喝点水,但真的看见萧政的脸,倒是本能的感觉害怕,整个人一下就僵住了。 他眼看着萧政站起身朝他走过来,便 忍不住想往后退,结果他竟被萧政轻轻搂进了怀里,脑子直接就死机了。这是萧政第一次主动抱他。 “你有点发烧,不应该起来,去躺好,我给你拿水和药。”萧政的声音低低沉沉带着几分柔和,但句式上没给魏晓枫其他的选择。 魏晓枫没听过这种带着疼爱之意的命令,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但又觉得没有拒绝的理由,就顺从的点点头。 萧政端着饭碗进来,碗里是飘着肉香的粥,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魏晓枫嘴边,“鸡汤熬的粥。”魏晓枫吃下去,他就又低头吹下一勺,“不是我做的。我不能再做饭了。因为......我......会想起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情绪会失控。” 魏晓枫觉得萧政有点跟平时不太一样,虽然还是稳重又不善言辞的样子,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 萧政的眼眸动了动,“.....我.....知道她出轨以后,情绪失控就容易变得很暴力。做爱的时候也是。我不想随随便便就伤害你,所以才推开你。” “你....也打过她?”魏晓枫的声音非常小。 “嗯。知道她出轨以后有过两次。”萧政看着魏晓枫的眼睛,“她做错了,我就惩罚她。就是这样。对你也是,你说想要和我在一起,又去抱别人。你也错了,所以我也惩罚了你。” 魏晓枫被这样盯着看,后知后觉的发现萧政没有戴眼镜,没有了镜片的隔挡,萧政温柔的目光里不再有悲伤和纠结,反而多了几分沉稳和坚定。他在这目光里,认同了自己的过错,所以听完萧政的话,就小孩子一样又点了点头,说了声“对不起。” 萧政放下碗,摸了摸魏晓枫的头,然后又抱住了他,“都过去了。晓枫现在是个好孩子。” 魏晓枫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侧过脸把头靠在萧政肩膀上,心里反反复复品着被叫“晓枫”的亲昵。被惩罚被原谅被抱着,让他有种回到了童年的错觉,无论母亲罚的多狠,拥抱和安慰就会让他破涕为笑。这记忆不知道是真的发生过,还是他在那些孤独的夜里臆想出来的,但此刻这安心的感觉是真实的。 “我不是很怕疼。”魏晓枫轻声的呢喃,带着一种讨好的语气,“做爱的时候,弄疼我也没关系.....”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喜欢你粗暴一点跟我做.....有时候.....疼也会让我觉得很舒服……”说着,他把脸埋进了萧政的颈窝里,“对不起,我很奇怪......” “晓枫不奇怪。晓枫只是因为寂寞,所以常常会犯错,错了就被罚,然后改掉就好。”萧政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魏晓枫的背。 魏晓枫闭上眼睛,昨夜可怕的暴力带给他的恐惧感逐渐消弭不见了,他并不清楚这个简单明了的规矩会如何被执行,他没有经历过,但他一直渴望有人这样关注他管着他,哪怕严厉一点也不要紧,“老师不要讨厌我.....不要赶我走.....”他喃喃说道。 “晓枫乖乖听话。我就不赶晓枫走。”萧政亲吻了一下魏晓枫的侧颊,伸手把魏晓枫扶起来坐好,“现在你得把粥吃完,然后吃药。不赶紧好起来,会落下太多课程的。我想晓枫把成绩再提高一些,现在这样不够。” 魏晓枫感觉萧政对他的态度变了,但他喜欢当下的感觉,就刻意忽视了这种违和感。 魏晓枫养伤,萧政也借故请了假,花时间给魏晓枫重新梳理了这个学期课程的脉络。魏晓枫除了正常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萧政眼皮底下看书。 魏晓枫在书房坐了一下午,放下书,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萧政坐在书桌后面抬头看着一脸崩溃的魏晓枫。 “实在记不住了……”魏晓枫抱着脑袋。 “过来。”萧政说着摘下眼镜,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他拉着走过来的魏晓枫坐在他腿上,圈住怀里的人。 魏晓枫看见萧政手里拿着一本《我和我:西川集》,书被随意的翻开,萧政便开始在他耳边轻轻的读了起来:“云是妄想,是回忆,是绝望,是欢乐。是负伤的大地开放的百合......”萧政的声音低沉没有带着什么情感,魏晓枫听不懂这些晦涩的诗句,只是把头靠在萧政额边,感受声音带来的共振,抚平他的烦躁。 萧政读了三四首,放下书,捧着魏晓枫的脸开始吻他。 魏晓枫迷乱的闭上眼睛,他的唇被温柔的吸允,湿润的舌尖随着吸允慢慢的舔舐他敏感的黏膜,脸颊上的手指轻轻划动,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灌进他嘴里,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就被抱的更紧。 萧政收回唇舌,额头贴着额头,对魏晓枫说:“休息好了,就再背一会儿,今天如果能超额完成进度,我们就做爱。” 魏晓枫已经硬了,他不想回去看书,就搂住萧政的脖子,张开嘴索吻。 萧政却用手卡在魏晓枫依旧一片青紫的脖子上,推了一下,表情十分严肃,“好孩子才能得到奖励。你如果现在缠着我,得到的可就不是你想要的了。” 魏晓枫抖了一下,冷静了下来,他喘息了几口,点点头,站了起来。他坐回去,有点害怕,又觉得兴奋,这特别的休息,让他不再觉得疲惫难忍,他想要奖励,于是就逼自己沉下心继续背书。之后每次他开始觉得烦躁,萧政都会过来,有时会拿一点水果和他一起吃完,有时只是摸摸他的头和他聊几句闲话。 夜里,魏晓枫没来得及好好扩张,就被萧政压在床上,咬住后颈捅进了屁股。萧政再没有了往日的犹豫,每一下都肏的又深又狠。 魏晓枫感觉要被顶破了肚子,但刚要挣扎,就被掐住了乳头,只能陷在床褥里叫的像只待宰的羊羔。 萧政抓着魏晓枫的大腿,迫使他把屁股撅得更高。魏晓枫因为被蹭到伤口,而尖叫了一声,哆嗦着绷紧了身体,但萧政根本没有饶过他的意思,反而挪了挪手的位置,摁在他伤口上。 “啊嗯.....疼!”魏晓枫想要伸手去拉萧政的手腕,却被摁着头肏得颠簸不已动弹不得,他感觉整个下身都被疼痛和酥麻占据,嘴里一遍一遍哭着喊“疼”,阴茎却失控的往外流淫水。 萧政喜欢魏晓枫的反应,没有刻意的卖骚勾引,只是隐忍而顺从,人偶一样随他摆布,呻吟声里交杂着痛苦和情欲。魏晓枫虽然瘦,但臀腿上紧紧实实一层肉,随便一掐就要碾出水一样的滑。一旦疼的厉害了,肠肉就一卷一卷的吸住萧政勃起的粗硬肉棍不放。 “我不行了.....哈啊.....好疼......要射了.....哈啊……”魏晓枫的哭声都转了调子,下身的快感随着被肏得摇晃的身体,一漾一漾的往头顶漫上去。 萧政把摁在魏晓枫头上的右手拿下来,探进他身子下面,攥着他的阴茎堵住铃口不让他射,喘着说:“晓枫再忍一忍......和我一起射......” 魏晓枫莫可奈何,只好咬着牙努力放松身体,他用两只手拨开屁股上两团软肉,把萧政的粗大吞得更深一点,然后收紧肛口指望萧政快点射出来。 萧政越肏越快,达到极限的瞬间,他松开右手,然后狠狠掐住了魏晓枫腿上的伤口。 魏晓枫挺直了背惨叫一声,喷着精液把萧政给吸了出来。 魏晓枫又疼又爽,身体抖得停不下来。这场性爱不是他诱导主使的,他身不由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他此刻是真的意识到萧政不一样了。但又觉得这种变化没什么不好,他甚至觉得很喜欢日更扣抠群艺灵耙午寺榴柳巴思霸这种不一样。 萧政缓了一会儿,从魏晓枫身体里退出来,拿掉了套。他扔安全套时,看见左手上粘了一些新鲜的血液,就轻声说:“你伤口裂了。”说完,准备起身。 魏晓枫艰难的翻了个身,抱着萧政不肯松手。 萧政拍了拍魏晓枫的头,他看见魏晓枫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目光里满是眷恋和痴迷,于是就笑了,他亲了亲魏晓枫的唇角,说:“晓枫乖,清理好伤口,就抱着你睡觉。” 细心的照顾、严格的管教、粗暴的性爱,从来没有人让魏晓枫这么安心和满足过。他甚至觉得“喜欢”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对萧政的感觉了。他也对着萧政笑了起来。 TBC 魏晓枫前所未有的感觉生活充实,他很少去想一些萧政和学校以外的事情,或者说,他没有时间去想。 最初还经常有人微信叫他出去,他一直没理,渐渐的也就没什么人找他了。 一个周五,魏晓枫下午最后一堂是局解课。平时他们男生收拾完教室,把大体老师放回呛人的福尔马林液,他就会和萧政一起回办公间。但有个陌生的男人在他们打扫的时候走进来找萧政。萧政叹了一口气,跟魏晓枫说了一声“等我一下”,就出去了。 魏晓枫一个人留到了最后,百无聊赖的坐着玩手机。罗湉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他一不小心接了起来也不能直接挂掉,只好把手机放到耳边。 “魏晓枫,你这是彻底不出来了?还说给我赔酒道歉,结果躲起来不见人了?今天,出来,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摇滚乐玩得可好了,你不是以前也搞乐队吗?” 魏晓枫听完确实有点动心,但第一个念头就是得问一问萧政。他之前和几个同学临时被别的老师叫去干活,又被留着一起吃了饭才回去,就因为忘了说一声,让萧政担心了,而挨了顿打。 他现在虽然在做爱的时候经常被萧政弄的身上有伤,短袖都不能穿,但并不想再因为罗湉挨打。粗暴的性爱和严苛的惩罚可不是一个概念。 “我.....晚上可能有事,确认一下再答复你吧。”魏晓枫如是说。他抬头看见萧政出现在门口,忽然有点慌张,就没等罗湉再说话,随找了个托词就把电话挂掉了。 萧政看着魏晓枫,没说话,拿了教案就往外走。魏晓枫赶紧拎着背包追了过去。 回到办公间,萧政关上门,就自顾自开始工作,没理魏晓枫,脸色看着也不好。 魏晓枫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自己,所以有点手足无措,于是站在桌子前面吞吞吐吐的开口:“我......刚才是个以前的朋友.....叫我今天出去......说有个玩音乐很好的人介绍给我认识......”他看着萧政的眼睛,觉得那目光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就不敢再问什么能不能去了。 “以前的朋友......”萧政直勾勾得回看魏晓枫,他的确心情不好,因为那个来找他的人,也因为魏晓枫表现出来的心虚,“那个你抱了以后,就跟着上了车的以前的朋友吗?”他其实只是随口一问,但看见魏晓枫很明显的僵住了,就知道自己大概是猜中了。 萧政做了一个深呼吸,摘掉眼镜放在一边,示意魏晓枫到他身边去。 魏晓枫被萧政拉着跨坐在萧政腿上,他觉得惊讶又带着慌张和欣喜,这是在学校,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 “你在我问你之前自己说出来,我很高兴。”萧政摸摸魏晓枫的脸,亲了他一下,然后神情又变得有些不快,“但我不喜欢你和这些人再接触了。这对你的学习以及我们之间的关系都不好。”说完萧政伸出手,盯着魏晓枫。 魏晓枫感觉自己就像被蛛网缠住的小虫,但他坐在萧政腿上,又刚刚被亲过,似乎被安抚和鼓励了一下,压住了畏惧感。他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放在萧政手上。 他看见萧政解锁手机后,翻到了来电显示,看了几秒,给最后接通的这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我有男朋友了,想认认真真在一起,以后出去就别叫我了。” 魏晓枫一颗心忽然就化掉了一样,他虽然喜欢现在的生活,但一直没敢问萧政他们算是什么关系。现在,萧政虽然没有明说,却在学校里抱着他强硬的宣示了主权,让他雀跃不已。 “刚刚来找我的人是我以前的同事,我马上要花很多时间回刑警队做顾问,辅助调查一个案件。晓枫会乖乖的当个好孩子,对吧。”萧政一边说一边吻魏晓枫。 魏晓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轻喘着承受着唇齿间的掠夺,回答说:“我想认认真真.....和老师在一起......我会乖乖的......” “我不在的时候,好好上课,按时回家,做任何事情都发消息让我知道,功课不要落下,我会检查的。我不随便打你,但前提是你不犯错。”萧政微微收回唇舌,给出了一个严肃的警告。 魏晓枫此刻觉得萧政对他来说,早就比所谓“男朋友”意味着更多东西了,师生、同类、恋人、父子,他寄托了超乎他想象的多重感情在这个男人身上,泥足深陷在不伦的关系里,任由萧政予取予求。 萧政看着魏晓枫,少年人面色潮红,一脸的渴望和爱慕,偏偏眼睛里又满是顺从和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形骸放浪惹他不喜。这样的魏晓枫实在让他喜爱的不行。他一边吻魏晓枫一边搂着人站起来,锁好门,然后就把魏晓枫推进了资料库的书架之间。 陈旧的铁制书架,顶天立地的卡在天花板和地面之间,陈年的资料本密密麻麻累放在上面,发出混合着淡淡腐败气息的纸墨味儿。白炽灯的光晕被书架遮挡,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两个交缠的肉体,晦暗又暧昧。 魏晓枫被按趴在墙壁上,剥掉了裤子,只用口水湿润了一下的干涩甬道被草草扩张了一会儿,就被迫艰难的吞吃着萧政血脉喷张的肉棍。他痛的浑身发颤,却把浑圆的屁股撅得老高,他一只手紧紧捂在自己嘴上,但肉棍每一寸的侵入,都逼着他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萧政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人,明明疼得直抽气却又拉着他的衣角不放,便觉得心里的喜欢膨胀得要爆开一样,忍不住想肏哭这个人。 魏晓枫根本无法放松下来,就被肏得颠了起来,交合的地方除了皮肉拍打的轻响,慢慢开始发出黏腻的水声,魏晓枫知道自己应该是又出血了。他还没给肏开,疼得毫无快感,偏偏心里又觉得欢喜。在学校资料室阴暗的角落与萧政干这种有违道德无视伦常的下流勾当,让他有种和这个男人成了捆绑在一起的共犯的快乐。 萧政为了不弄出太大的响动,抽插的力道并不猛,但速度又快又急,他没有在意魏晓枫的感受,在迅速攀上巅峰时,退了出来,射在魏晓枫的臀缝间。 萧政用手指在魏晓枫的臀缝里抹了一下,然后把人扳过来面朝自己搂紧。他慢慢把手指上混着精液的鲜血涂在魏晓枫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魏晓枫全程都没有勃起,像个性玩具一样被使用了一下而已。无处发泄的情欲让他陷在茫然里回不过神,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就结束了,只好急喘着看向萧政。 萧政也看着满脸各种体液的魏晓枫,“如果我忙完这个案件之前,晓枫都能乖乖听话,调查结束之后,我们就在这里痛痛快快再做一次。最好的孩子,值得最好的奖励。”说完他就亲上了魏晓枫的薄唇。 魏晓枫软在萧政怀里,点了点头,他隐隐知道自己被掌控住了,但毫无反抗的念头。只是诚心诚意想要当一个好孩子。 TBC 这次案件是个无差别连环杀人恶性事件,一开始没这么定性,等有同一案犯连续作案怀疑的时候,再调旧案卷重审,就发现有三个旧案都有可能列入调查范围。 萧政当初在刑警队干了6年,资历不算多老,但天赋异常的好,还是助理的时候,就另辟蹊径通过一些非常规筛查手段找到过证物或线索,做案犯侧写的准确率也极高。 萧政当初是因为婚姻亮了红灯而辞职,如今他和魏晓枫刚刚渐入佳境,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再回刑警队的。但来找他的老刘是他以前最好的搭档和朋友。老刘说完了案情的严重性和紧急性,见他还不为所动,就摆出查案时那一套可人可鬼的模样,说自己干刑警队长干了这么多年,能不能升副处就卡在这个节骨眼上了,让萧政一定不要见死不救,甚至还说出“你是我职业生涯里遇到过的最好的法医”这种无耻言论。 萧政当天晚上就去了刑警队,半夜才回家。自此,他的作息就变得很不规律。 魏晓枫对此很不习惯,所幸考试月的忙乱,让他没有太多空闲时间。但他考完试开始放假,这个案件也还没有完结,萧政能陪他时间依旧不多,魏晓枫就很明显开始Q-uN⑥8⑦⑤0⑨7②①躁动了。 他经常一个人在家回忆他与萧政的性爱,然后自慰。后来有一次,甚至想到第一次被萧政殴打都射了出来。魏晓枫对奖励的期待已经有点压不住他的寂寞和无聊了。 这期间,他又接到了罗湉的电话。萧政已经拉黑了他通讯录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号码,但罗湉似乎用了家里的座机,而魏晓枫也就糊里糊涂的接了陌生来电。 “周末我生日,魏晓枫,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不是这么绝情,这也不出现吧?”罗湉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拉黑了一样,他语气轻快开门见山的表达了打电话的目的。 “我......不出去玩了。”魏晓枫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就过个生日,老朋友聚一聚。”罗湉少见的被拒绝也没生气。 “……你不明白。反正去不了。” “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啊?你男朋友至于管你这么严吗?我以前可没看出来,你这么听人话。”罗湉加重了语气,“咱们两家可是认识的,你还要和我绝交不成?我可是找人打听过了,你一天天的呆在学校,还找了一份打工的差事,你又不缺钱,不会是跟哪个老师好上了吧?” 魏晓枫猛的抬头,心里突突的跳,他讨厌罗湉这种没底线的试探,也讨厌被踩中尾巴的窘迫。他忽然非常不满,觉得萧政管着他,又没时间理他,便说:“罗湉,我知道我欠你一顿道歉酒,我总归想办法补上。你先把时间地点给我,我到时候能不能去,都提前告诉你。” “你别废话,周六,10点,我让人去你家接你,说定了啊!”罗湉说完,就挂了电话。 魏晓枫心烦意乱的坐在沙发上,他觉得当面给罗湉道个歉,把这事了了,以后不管是少出去还是不出去,都免得罗湉再来啰嗦。但萧政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如果萧政不是他老师,他起码还能说可以一起去,但现在确实进退维谷。 本就心绪不宁的魏晓枫有一瞬间动了偷偷去一趟,然后快去快回的念头。可是萧政现在虽然常常不在家,却又随时会回来,被发现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他既不想挨打也还不想和萧政分开,只好作罢。但他拿着手机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把这个通话记录给删掉了。 萧政当天晚上没有回来,第二天下午回家洗了个澡,例行检查了魏晓枫的功课和手机之后,就摘掉眼镜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魏晓枫本想过去和萧政亲昵一会儿,但他心里还记着罗湉打来的电话,不自觉的就有点紧张,怕被看出来,于是就躲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萧政抽掉两根烟,走去厨房门口,看着魏晓枫洗菜,很随意的问了一句,“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魏晓枫没有抬头,回答说:“没有啊,天天都呆在家里。顶多出门买点东西而已。” “你的老朋友没再找你吧?”萧政的声音听起来很悠闲。 魏晓枫浸在凉水里的手指掐断了一片菜叶,他依旧低着头,说:“没有。” “那就好。我真的希望你就这样彻底和这个人断了往来。”萧政看着魏晓枫穿着短裤和T恤站在水池旁,傍晚的红霞洒进来,把伤痕褪去皮肤白皙的少年人照得透亮,睫毛上一层光晕,衬得漂亮的脸庞愈发惹人喜欢。萧政想,他或许是真的喜欢你,但这种喜欢又能维持多久?人人都想从别人那里得到永远的承诺,但想要走的时候又不会犹豫丝毫,多一个眼神都吝惜留下。第一片枯叶落下,冬天紧跟着就会到来。可惜啊,可惜啊。留下一个人,总是这么困难。这次我要怎么守护你呢? “嫌疑人昨天抓住了。”萧政忽然说到了工作,他看见魏晓枫一脸开心的抬起头,就收起了刚刚还阴沉暗淡的目光,也笑了起来,“明天我要去趟邻省,最后协助做一些取证工作,下周一或者周二回来,这次的事应该就结束了。” 魏晓枫看着萧政脸上没有镜片遮挡的笑容,觉得那看向自己的眼神柔和又充满爱意,他觉得很高兴,就甩了甩手,跑到萧政身前。 萧政搂住魏晓枫,微微低头吻了下去。魏晓枫张开嘴加深这个吻,唇舌交缠,两个人自然而然就忘记了做饭吃饭的事情,滚上了床。萧政全程都很温柔,细心地扩张,缓慢地插入,不停的亲吻,甜蜜的耳语。 魏晓枫觉得萧政真是奇怪,他最初的猜测里,和萧政的性事应该是这种这种缠绵温存的,结果却意外的激烈和粗暴,等他已经习惯了那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做爱方式,萧政又给了他这样充满疼爱与呵护的性爱。每一种都不同于他以前那些单纯的性欲发泄,每一种都让他沉迷。 魏晓枫有些自责欺骗了萧政,但欲望攒动,高潮来临,这愧疚也只是浮动了几下,就沉没不见了。 第二天,魏晓枫还没醒,萧政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临走前,他坐在床边,摘下眼镜亲了魏晓枫的脸颊,轻声说“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说完他重新戴好眼镜,揉了揉魏晓枫的头发,又俯下身子亲了魏晓枫一次,在他耳边低低呢喃了一声“爱你”,才起身出门。 TBC 何处安放(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轮奸(我肯定不会把轮奸写成群p的)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中H/正剧/虐爱/校园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看到有的读者的评论,把我吓了一跳。我特别说明一下,本文食用的药物,是处方药,属于滥用药物范畴。不是rush,不是rush,不是rush,重要的事情说三遍!rush是不能食用的,请一定记住! 魏晓枫犹豫过,但他又觉得萧政这次出差就是老天给他机会去处理跟罗湉的这摊烂帐。所以周六当晚9点左右,他发消息给萧政,说不太舒服想早睡觉,然后就叫车回自己家了。 来接他的是个陌生人,穿得花里胡哨,浓妆艳抹的一张脸,让人想起上个世纪80年代的重金属摇滚风,应该就是罗湉之前说要介绍给他认识的家伙。 魏晓枫难得出来,确实有点兴奋 ,他又喜欢滚石乐队,于是就和这个叫Stacee的人聊了起来。 车子停在一个私人会所前,魏晓枫觉得有点麻烦,他知道罗湉喜欢这里,因为私密性很好,但一来这就说明罗湉又要搞些荒唐又疯狂的事。 果然一屋子熟人和坐台的少爷小姐早就喝起来了。魏晓枫打过招呼坐下,这群魔乱舞的气氛分明是他熟悉的,他来的路上也一度因为一个人在家呆得无聊而很期待来放纵一下,但此时却莫名觉得有点抽离。 “魏晓枫,叫你出来可够不容易的。”罗湉把中间隔着的人扒拉开,揽住了魏晓枫。 魏晓枫弯腰倒了两杯酒,递给罗湉一杯,刚要开口,就被罗湉截住了话头。 “你看你那个样子,别说什么喝完就要走的话,今天我生日,你又是来赔罪的,那就得喝到我满意。我也不为难你,我一杯你三杯,起码等切完蛋糕再走。” 魏晓枫觉得这就够过分的了,但也不好推脱,于是很硬气的连干了三杯,想着之后躲着一点罗湉。 奈何罗湉隔三差五就专门过来找他,每次都要他连喝三杯。魏晓枫喝得胃里翻江倒海,去厕所吐了一回,本想溜边儿就走了,却又被罗湉单每揉芠入艺灵耙吾偲榴柳巴思霸嘚抓住了。 “你去哪?”罗湉红着一张脸,兴致正起,搂着魏晓枫的脖子不肯放开。 “真的不能再喝了.....”魏晓枫晕沉沉的,他确实是想走了。 “你这就是道歉不诚心,还知道不能喝,就是没喝够。”Stacee也凑了过来,卡住了魏晓枫的退路。 “我本来都不应该出来的.....我是真心来给你赔罪的.....罗湉,我找到喜欢的人了.....不想惹麻烦.....你让我走吧.....” 罗湉露出不高兴的神情,给Stacee使了个眼色。Stacee走开,过了一会儿,端了两杯酒递给罗湉,眨了眨眼,又卡住了魏晓枫。 “这杯喝掉。喝完咱们这事就算了了。”罗湉仰头干了一杯,把另一杯送到魏晓枫嘴边。 魏晓枫咬咬牙,接过了杯子。 罗湉搂住喝完酒的魏晓枫,转头吆喝一声,就有人把蛋糕准备好了,“吃完蛋糕,就让你走,好了吧?” 魏晓枫胡乱点点头,被拉着又坐下了。他跟着唱完生日歌,看着罗湉吹熄了蜡烛,忽然觉得酒劲儿起来的厉害,他接过切好的蛋糕,抿了一口,就想站起来,结果腿却没使上劲儿。手里的蛋糕盘子沉的令他拿不动,他一个恍惚,再睁开眼睛,就已经躺在沙发上了。 他看见罗湉撑着手低头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脸问Stacee:“你给他下的什么药?速度够快的啊。” Stacee咂咂嘴,凑过来说:“你不是要他清醒着吗?我放了点肌肉松弛剂,一会儿搞起来也方便。” 魏晓枫觉得困倦,但并没有失去神志,他浑身无力,开口要骂罗湉,话语却变成了呢喃,淹没在聒噪的音乐里。 “肏他的时候,能不用套吗?”Stacee一脸兴奋的看着魏晓枫,摸了自己胯下一把。 魏晓枫忽然明白要发生什么了,他试着要挣扎,但身体没给出什么明显的反应。他原本并不是个在乎这些的人,十几岁醉生梦死的时候根本什么都不忌讳,但他此刻被巨大的恐惧包围了。 罗湉皱了皱眉,推了Stacee一把,严厉的说:“我知道你有没有脏病?别传给我们几个。”罗湉轻蔑的看了看扭着身子的魏晓枫,不屑的说:“刚才还贞洁烈女一样,谁不知道他是个人人都能上的贱货,他干净不干净都不好说呢。爷可不想得脏病。都给我把套儿戴上!”说完就开始脱魏晓枫的裤子。 魏晓枫听得模模糊糊,他想拉住自己的裤子,想推开罗湉,想一拳打歪那张丑恶的脸,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含含糊糊的说出:“罗湉.....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魏晓枫的腿被压在了身体两侧,被迫蜷成一个方便插入的姿势,硬物顶在他肛口,只是一瞬间,就进入了他的肠道。肌肉松弛剂让这种没有任何准备的侵入变得非常容易,魏晓枫甚至不觉得有多疼。 “魏晓枫,你屁眼可够松的,随便一插就能插进去。什么喜欢的人?还男朋友?你根本就是个烂货,谁会要你?”罗湉喝了酒感官本来也不敏感,他觉得不过瘾,就口无遮拦的羞辱魏晓枫。 魏晓枫听完就呆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想,是啊,没有人会要我了,没有了..... 有人捏住他的下颌,把阴茎捅进他嘴里,他无力也不肯去配合。那人觉得不过瘾,就掐住了他的脸,一下一下把肉棍又深又狠顶进他喉咙里。 魏晓枫一边被肏弄得摇晃着一边不停的干呕,嘴里的龟头索性就卡在他喉咙里不动了。魏晓枫几乎不能呼吸,嘴里积出大量的粘液 ,从唇角和鼻腔里涌出来。 那阴茎抖了抖,拉着丝从他嘴里抽出来,魏晓枫听见罗湉的声音“臭婊子,你就是个人人上的公厕,还给脸不要脸,在我面前拿乔?” 魏晓枫吸了半口气就一歪头吐了出来,胃液混着酒水和精液顺着沙发边缘流到地上。罗湉厌弃的从魏晓枫后屄里退出来,拉着魏晓枫的头发把人拽起来扔进Stacee怀里,骂道:“你那什么破药,他都松的不行了。” Stacee解开魏晓枫的上衣,伸出舌头在那后颈上来回舔了两下,扳起那两条白滑的大腿,抱着魏晓枫坐在自己硬了多时的性器上。“松了也不要紧,”他看着魏晓枫脏乱不堪的侧脸,眯着眼睛说:“双龙入洞玩过吗?一次吃两根鸡巴,喂不喂得饱你啊?” 魏晓枫抬不起头,背靠着坐在Stacee身上的姿势让他头晕的厉害,他被掰开腿,露出含着一根阴茎翻出艳红色软肉的后屄。另一根阴茎插进来的时候,魏晓枫发出一声无力的哭喊,他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但没有人怜惜他,他除了抽泣着承受在他肠道里乱撞的两根肉棍,别无他法。 Stacee往后靠了靠,让魏晓枫的头仰靠在他肩上,他松开扳着魏晓枫大腿的手 ,往里挪了挪,环住魏晓枫疲软的性器撸动。他和魏晓枫第一次见面,既没有交情也没有恩怨,他只是单纯喜欢群交,自愿或者不自愿都没有关系,那些流露出来的既痛苦又享受的淫荡模样才是他觉得真实有趣的东西。 罗湉一边摆胯一边用指甲掐碾魏晓枫的乳尖,想逼他呻吟,但药物降低了魏晓枫对快感和疼痛的反应,只是低喘着任由他们两个上下摆弄。罗湉不耐烦这种肏死人一样的活儿了,就站直了身体,硬是让魏晓枫后屄里两根老二从根部扯开,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磨了两下。 魏晓枫张开嘴痛苦的“啊啊”轻喊了几声,然后整个人抽搐了起来,撑到超过极限的肉屄里涌出黏稠的鲜血顺着Stacee粗大的阴茎慢慢流下去。 魏晓枫觉得下身像被插进了一把钝刀,原本仿佛隔着一层薄膜不太明显的疼痛忽然剧烈起来,偏偏这钝刀又顶在他前列腺上戳弄,他习惯了疼痛与快感交织的身体一下失去了控制,被Stacee用拇指打转摩擦着的龟头抖了抖就射出两股精液。 “原来你真的喜欢疼啊,罗湉果然说的没错,你的身体淫荡又敏感呢。”Stacee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上都是魏晓枫的精液,他把指甲压在魏晓枫的龟头上用力一掐,魏晓枫就呻吟着又射出一股。 魏晓枫在高潮快感停留的几秒里,想起萧政出差前一夜的温柔与爱护,那些带着爱意的细碎的亲吻,他恍惚了一下,觉得也许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但他睁开眼睛就又看到了罗湉。不是梦,他还在地狱里,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恶心,明明不愿意,身体还是可以被快感支配,他确实像罗湉说的一样,就是个人人都能上的婊子。 “脏东西,还敢不接我电话?看看你这个下贱的样子。你就是个有妈生没爹管的杂种,我今天轮了你,又有谁来管你?爷想肏你就肏你,还要人人都肏你。这才是诚心诚意的道歉。”罗湉一边狠狠的抽插一边在魏晓枫耳边发泄他这些日子的怒气。 魏晓枫听完慢慢闭上了眼睛,他也觉得自己脏,他答应过萧政要乖乖呆在家的,答应过不再和这些人来往,他没有做到,而且还当着萧政的面说了谎,萧政不会再要他了,他配不上,他活该得不到别人的珍惜,他已经脏的无可救药了。 魏晓枫不再发出声音,除了还在流泪,完全像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弄。激烈的抽插后,后屄一空,冰冷的空气从合不拢的肛口灌进肠道,他连收缩一下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他像垃圾一样被推开,倒在沙发上,又有人捡走他压住肏进来。无所谓快感不快感,感官被隔绝了起来,这具肮脏的肉体是他的,又好像不是他的。 魏晓枫睁着无神的双眼,脸上挂满了口水和精液,他已经不在意究竟是第几个人肏进他身体里了。疼也好,爽也好,都和他无关了。 随着身体的颠簸,魏晓枫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即使嘴里没有那些腥臭的阴茎,他也没法好好的吸气,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他眼前只有模糊的光影,耳朵里是自己异常缓慢又无力的抽气声,窒息让他的手脚都抽搐着蜷了起来。他胡乱的想着,肌肉松弛剂过量了吧?这就要死了吗?那就死了吧。 忽然一声巨响,周围乱成一片,有人开始大声的叫喊,魏晓枫感觉压在他身上的人被推开了,然后有人摸了摸他的脖子,翻了一下他的眼皮,一团嘈杂里萧政的声音炸雷一样的响起:“你们给他油陸夿氣鄔令勼器洏儀跟星用什么了!他都快没呼吸了!” 魏晓枫意识混乱,他觉得这声音一定是死前的幻觉,他不要萧政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肮脏不堪的样子。 TBC 何处安放(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不听话的惩罚(暴力,慎入)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中H/正剧/虐爱/校园清水标章:no 魏晓枫因为过量服用肌肉松弛剂又混合了酒精,呼吸肌松弛造成了窒息,幸好萧政来得及时,又做了急救处理,才没闹出人命。 老刘他们周六下午就完成了交接手续,原本是计划周日往回走的。结果晚饭后他刚说享受一下即将结案的轻松,就被萧政拖着一路开了回来,看见一群疯孩子干了这么一出荒唐事。他处理完现场那几个臭小子,就来到医院。 老刘看见萧政坐在病房里发呆,就靠在窗沿上没说话。整件事情都透着些古怪,他作为刑警队长的直觉忽然又开始作祟,这不是第一次他感觉到这个老搭档有事瞒着自己了。 “他是你学生?”老刘知道审讯手段对萧政这样见多了的人效果不大,索性就以老朋友的身份开门见山的问出来了。 “......是我学生,也是男朋友。”萧政说完,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揉自己的眉心。 老刘没想到萧政回答的这么直接,也没想到这个离异了的搭档会有.....男.....朋友...... 不过刑警这个行业真正是见多识广,老刘吃惊了好一会儿,还是接受这个事实了。他想调侃一句“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搞同志师生情”,但看见魏晓枫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就知道不合时宜,只好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拉我赶回来,是知道他要出事?”老刘心里依旧有疑问,想了想就又开口问。 萧政侧头看了一眼老刘,眼神暗了暗,表情忽然很痛苦,“.....Sara的事,你是知道的。我......现在比较容易多疑。他给了我手机账号的密码,所以我能查到他的手机所在地。”萧政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但是承认了情绪上有问题。 老刘又点点头,继续追问:“你答应来做顾问以后,找小黄要一个电话号码的监听权,也和他有关吧?” “那个号码就是今天过生日的那个组织者的。”萧政的语气带着自暴自弃的颓丧,“我知道你早晚会知道的。也没想瞒你。他和晓枫以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想确定他们.....不会像Sara那时候一样.....” 老刘叹了口气,“我理解你,但这样不对。不管是从法理上还是感情上,这样都不对。”老刘说完,立刻反应过来,“那你知道这个叫罗湉的要轮奸魏晓枫?” 萧政抬起头,脸上都是内疚,情绪开始激动起来,“我听到罗湉和其他人提起过,也知道地点。但晓枫答应我不会再和这些人来往了。他当着我的面拉黑了罗湉。而且我周三还问过他,他说没有接到过这些人的电话,说会好好留在家里。我也想留在家确保他不会出去,但出省的工作安排是你做的,这么大的案子,总要最优先处理吧!Sara会出轨难道不就是因为我总不在家吗!我说了我不愿意回刑警队,也是你非让我最后再帮你一次!我除了反复叮嘱他留在家里,除了查他的行踪,除了赶回来找他,我还能做什么!” 老刘一时语塞,他忽然觉得挺对不起这个老朋友的。萧政没道理会愿意魏晓枫遇到这种麻烦。Sara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有结果,他的直觉总是时不时就让他想要试探萧政。但这次确实是他给萧政添麻烦了。 “萧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要责怪你。”老刘摇了摇头,“Sara的事情之后,你变了很多。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萧政叹了一口气,平静下来,“我那个时候失去理智打了Sara一次。实在太糟糕了。自己也过不去那一关。我在想办法调整了。” 老刘知道萧政动手打人的事情,当时看见Sara的样子,他还着实吃了一惊,于是走过去拍了拍萧政的背,安慰道:“都过去了。你有新的感情也是好事。不过,虽然这次算是救了他一命,但多疑终归伤感情。” 萧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老刘咂了咂嘴,觉得自己留这儿也是挺讨人嫌,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 魏晓枫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他一时搞不清楚状况,只是看见萧政坐在床边的木椅子上。 午后的阳光从陌生的窗子里照进来洒在萧政背上,把他切割成一面光一面影的两半。椅子明显很不舒服,男人的坐姿很别扭,但或许是真的累坏了,他挂着两个黑眼圈歪着头打着轻鼾,胸前口袋里放着的眼镜随着呼吸慢慢起伏,似乎睡的很沉。 魏晓枫就安静看着萧政的侧脸,贪婪的看了很久,明明人就在眼前,心里却满是快要决堤的思念。仿佛之前发生过什么,让他觉得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 魏晓枫猛的睁大了眼睛,他想起来了。那噩梦里的画面,一幕一幕出现在他脑子里。他想要坐起来,下身忽然传来鲜明的刺痛,他看见手背上输液的针头,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别自欺欺人了,那不是噩梦。魏晓枫抱着头哭了起来。 萧政被哭声吵醒,他没有试图去安慰魏晓枫,而是按铃叫护士进来。 魏晓枫的药物反应期已经过了,出了结果的检查表明已无大碍,大夫交代了一下即使情绪激动也不能再给病人使用镇静类药物,就说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萧政一直表现的疏离又镇定,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公事公办一样,把泪流不停的魏晓枫带回了家。 魏晓枫进家门前有一丝抗拒,他害怕即将到来的判决,生出了逃走的念头。 但萧政一把捏住他的胳膊,阴沉的说了一声:“在外面还没玩够?还要我求你进去?” 魏晓枫露出羞耻又难过的表情,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就被萧政拖了进去。 萧政锁上大门,就把魏晓枫推进了厕所。 “魏晓枫,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又骗了我什么,你记得吗?”萧政把魏晓枫推倒在地上,“是你非要闯进我生活里,要和我在一起,我接受了你,爱上了你,想要和你好好生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萧政的语气有着强烈的不满,但又不像第一次打魏晓枫时那样愤怒到失控。 魏晓枫靠在浴缸边上,他抽泣着爬到萧政脚边,哀求:“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我只是.....” “够了。我不想听借口。”萧政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缓缓蹲下身子,捧起魏晓枫的脸,露出失望的神情,“我们都不是心理健全的人,因为可以理解彼此的疼痛,抱在一起才感觉到了心安。” 魏晓枫哭着点点头。 “我知道你害怕寂寞,当初是说好只帮老刘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做那种顾不上家里的工作了。我想过,你如果成绩好起来,就一直读下去,我们就留在学校,安安稳稳的当老师、搞研究,未尝不能一辈子。”萧政眼睛里开始流露出魏晓枫初识他时的那种哀伤和痛苦,“就算我还会忍不住弄疼你,我也想尽我所能的爱你、照顾你。可你为什么骗我?只不过是一个多月而已,你就耐不住寂寞,一定要出去吗?”萧政的脸上开始出现隐忍不住的愤怒。 魏晓枫感到悔恨至极,他爱着的人,和这个人想要给他的生活,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却被他亲手毁掉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补偿,如何赎罪,才能让一切恢复从前。他伸手拉住萧政的手,卑微的乞求:“筘逡義臨灞烏絲劉流紦鍶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扔下我,我会好好读书,再也不出去玩了,我会听话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你不要扔掉我.....” 萧政嫌弃脏东西一样的甩开手,站了起来,大声的质问魏晓枫:“你配吗?!被人下了药,被那么多人挨个肏了个遍,你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怕我不要你了?!我为什么要留下你!”萧政说着,整个人就气的开始发抖,一脚踢开魏晓枫。 魏晓枫往后倒过去,磕在浴缸边缘,嘴角立刻绽开一道血口,他撑起身子爬回去,跪在萧政面前。萧政又踹开他,他就再爬回去跪好。 萧政再次踢倒魏晓枫,扒掉魏晓枫的衣服,然后一把拽下固定在墙上挂毛巾的金属杆,狠狠抽在魏晓枫身上。 魏晓枫顺从的配合着,然后抱着头侧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既不挣扎也不求饶。他肩背上慢慢布满了一条条的淤痕,纵横交错,金属杆粗糙的接头又在淤痕上划出一道道破口。他像一张被揉皱了的低分试卷,破烂不堪打满了代表错误的红叉,刺得人眼睛发疼。 “你骗我说不舒服要早睡,转身就去给别人送屁股的时候,想过我吗!你知道你那个时候看着有多脏吗!我简直恶心的想吐!”萧政一边打一边骂,脑子里全是他进ktv房间时,魏晓枫浑身精液被人压在沙发上肏干的模样。 魏晓枫捂着脸开始大声哭泣,他知道罗湉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撒了谎跑出去,他因为出去玩高兴过,被轮奸的时候甚至还射过精,他没脸说自己是个受害者。萧政像他害怕被无视和抛弃一样的害怕欺骗与背叛,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萧政此时心中的感受,可是他除了乖乖的挨揍,再也不知道如何来安慰他爱的人。 萧政粗喘着扔掉手里的金属杆,拽着魏晓枫的头发把人拖进浴缸里,他拆掉淋浴头,放水冲在魏晓枫身上,随手拿起清浴缸的刷子就往魏晓枫身上搓。 魏晓枫刚被打破的伤口被磨的稀烂,渗出一缕缕的血丝,被水一冲就打着转流进了下水道。那些令萧政觉得恶心的事情如果也能这样被水冲走该多好,魏晓枫这样想着,忍不住伸手去揉搓自己的伤口,仿佛疼的再厉害一点就能让自己再稍微干净一点。 萧政扔开刷子,一只手拨开魏晓枫臀缝里的肛口,另一只手就抓住水管头往里塞。 魏晓枫的肛口和肠壁都有撕裂,在医院被清理过还缝了针,此时被粗糙的金属管侵入,下身就疼的抽搐了起来。肛口的刺痛和肚子里灌进大量清水后翻搅着的胀痛,让他无法再忍着不发出声音,他哭着呻吟,不停的问:“洗干净......我想.....洗干净......还能洗干净吗?” 萧政拔出水管,左手按在魏晓枫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使劲儿的压。魏晓枫快20个小时没吃过东西了,带着少量粪便残渣的清水混着鲜血从他肛口里喷涌出来,雪白的浴缸壁上都是迸溅上去的淡红色水珠。 排泄完,魏晓枫觉得疲惫无比,但他强迫自己抱住曲起的腿,把后屄暴露出来。 他不记得自己被灌了几次,他开始觉得很冷,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他累坏了,有点睁不开眼睛,嘴里却还呓语一样反复的问:“我干净了吗?......干净了吗?......” TBC 何处安放(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魏晓枫的去留(缝伤口、日常管束)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中H/正剧/虐爱/校园清水标章:no 魏晓枫再醒过来时浑身赤裸的躺在厕所的地上。他最先看到的是他被拖曳时留在乳白色瓷砖地上干涸暗红的血渍,然后是盘绕在血渍上的一根长长的麻绳。麻绳一头系在马桶后面的水管上,另一头......另一头绕在他的脖子上打着一个死结..... 魏晓枫试着想坐起来,但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时萧政出现在厕所门口,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魏晓枫愣了一会儿,他心里疼得难受却流不出眼泪。冷漠,他最害怕的东西,一切终于还是无法挽回了...... 但萧政端着碗又回来了,他走进来放下碗,蹲下身子,慢慢把魏晓枫扶起来靠坐好,然后重新端起碗尝了一口。 “我......”魏晓枫眼睛肿的睁不开,他看着萧政,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我现在不会相信你说的话。”萧政把碗送到魏晓枫嘴边,“鸡汤。不烫了。你有点脱水。得吃东西。” 魏晓枫抽了一下鼻子,就着萧政到手慢慢喝掉了鸡汤,又被喂了抗生素。 萧政站起来,垂着眼睛,不带什么感情到说:“这绳子你随时可以自己解开。解开,你就收拾东西离开,以后我们再也不见。你不解开,那就证明给我看,直到我觉得你值得被原谅。”说完,萧政站起来,走了出去。 没多久,萧政换了一身衣服,一手拎着一个包,另一只手拿了一条毯子,回到魏晓枫身边。他弯下腰把毯子围在魏晓枫身上,就转身要走,迈出一步,又转了回来,蹲在魏晓枫身前,没有眼镜遮挡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舍,他轻轻摸了摸魏晓枫的脸颊,轻声说:“我出去买些东西。你的伤口得重新缝合......我不会很快回来.....”他说完用拇指在魏晓枫脸上又摩挲了几下,就很决绝的起身出门了。 魏晓枫呆呆的坐在地上,毯子和鸡汤让他的身体又暖和了起来。他慢慢站起来,扶着墙一点一点挪出了厕所,他发现那根绳子很长,甚至足够他走到卧室。 他撑着身体,弯腰在萧政的枕头上闻了闻,就缓缓坐到了地上。他知道萧政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但他没有胡思乱想,没有生出一丝想要离开的念头。 和马桶捆在一起又怎么样呢?一切都不能当作从未发生,他确实洗不干净了。被套着脖子束缚住又如何呢?他心甘情愿被这个家困住,除了萧政的身边,他哪也不想去。他甚至没有伸手去碰触那个绳结,只是裹住毯子躺在了床边的地上,忧愁着如果萧政终究觉得无法原谅他,终有一天要把他赶走,他要怎么办?想着想着就又睡了过去。 萧政咬着下唇远远的坐在楼道门口对面的花坛后面,身边全是烟头。楼道里出现一个人影的时候,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阴沉而晦暗。然而那个人走了出来,不是魏晓枫。萧政呼出一口气,又给自己点了一只烟。已经一个小时了,他开始放松下来,抽完最后一口,他带着唇角一丝笑意站了起来。给自己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拎着包回了家。 进了门,他就看见魏晓枫躺在床边阴暗的角落里,露在毯子外面的两条光裸白皙的腿映着微弱的日光可怜兮兮的蜷缩着。 萧政走过去,把魏晓枫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魏晓枫咕哝了句“我不走”却依然没有醒过来。 萧政给魏晓枫身子下面铺了医用隔水垫,翻开他的腿,开始准备器械,给他缝合伤口。 魏晓枫迷迷糊糊觉得下身疼的厉害,他呻吟着醒了过来,听见萧政严肃的呵斥道:“不要动。没有麻药也得忍着。忍到缝合完。” 魏晓枫哆嗦着看了萧政一眼,他清醒过来,感觉到缝合针刺进黏膜,然后缝合线被拖拽着从皮肉里一点一点的磨出来。这种磨人的疼,他没经历过,也不知道一针之后还有没有下一针。从黏膜内侧艿嗏諍禮烧灼出来的疼让人难以忍受,但羞耻感令魏晓枫不敢发出声音,一想到萧政在缝合他被轮奸造成的伤口,他就难受的想死,他甚至替萧政觉得不值。 萧政没有给活人做过缝合,他厌恶这些伤口,缝合的速度就异常的慢,每一针都犹如一场缓慢而没有尽头的折磨,丝毫没有对疼痛的怜悯。但他终归还是舍不得魏晓枫以后因为愈合的不好一直被这种伤折腾,所以手法非常仔细,缝合结也打的漂亮。 撑开器从魏晓枫身体里拿出来的时候,他浑身冷汗,抖个不停。萧政做完收尾工作,又喂魏晓枫喝了汤吃了药,然后就把他抱回了床边地板上,但是提前给他在地上铺了一条薄褥。 魏晓枫像不记得自己的伤口是被谁又弄裂开的一样,虚弱的说了声“谢谢”,就默默忍着疼痛不再动弹了。 魏晓枫是满足的,虽然萧政不肯和他多说话,但之后他一直被照顾的很好。喂饭喂药擦身清创,甚至夜里还会定时抱着他去上厕所。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场假造的酒后乱性之后,虽然不再异常亲密,但又谁也离不开谁一样的相互陪伴着。 魏晓枫好一些后,萧政就拿出一根藤条。每天早上,魏晓枫都要跪在厕所里挨完二十下,才能吃早饭。萧政没有开口,魏晓枫就一直没再穿衣服,也一直戴着绳套。他开始回到书房背书,开始做任何事之前,都跟萧政说一声,哪怕只是想去喝口水。他没有去要回手机,就安静的呆在只有萧政的世界里。 一周后的一天,他们平静的生活被敲门声打断。魏晓枫躲进了厕所里。 老刘因为需要魏晓枫完成一些那晚聚众淫乱事件的文案手续一直在找他,但又联系不上这两个人,不得已直接跑来萧政家敲门碰碰运气。 “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是打算绝交啊?我保证再也不找你协助办案了,行不行啊?我升官在即,想请你吃饭,行不行啊?”老刘一看见萧政就忍不住想道歉,又觉得尴尬,只好独自说个不停,“魏晓枫在你这儿吗?我这儿有几个东西需要他作为证人确认签个字。你要是嫌我烦,我办完正事立刻滚蛋。” 萧政的表情立刻有点古怪,他摘下眼镜放在上衣口袋里,说了一声“等一下”,去卧室拿了一身衣服就进了厕所。 过了好一会儿,魏晓枫穿着长袖长裤从厕所里慢慢走了出来。 萧政也过来坐下,一边听老刘跟魏晓枫简单说明来意,一边随意的点开手机摆弄着。 老刘问了魏晓枫两个和那一晚有关的问题,魏晓枫都只是摇头,不肯开口说话。 萧政看了他们一眼,随手把手机扔在桌子上,说了一句“我还是回避一下吧。”就站起来,拿了钥匙出门了。 老刘看见魏晓枫时就发现了他唇边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他隐约记得魏晓枫那一晚脸上没有带伤。那种逼着他一探究竟的直觉又开始作祟。 “你们一切都好吧?”老刘谨慎的问。 魏晓枫根本不想回忆那一晚的事情,心里非常的抗拒,只想快点应付完,让这个人赶紧走。他不明白这个脸微微有点熟悉的警察为什么这么问,就皱着眉看过去。 “啊,刚才没说清,我和萧政以前是同事,关系很好,这次也是为了帮我,他才回来当了一段时间顾问。”老刘非常敏感的看出魏晓枫的疑问,为了缓和气氛,就点明了自己和萧政的关系,“我这个人学历不行,但直觉不错,才干到队长。萧政刚到我们刑警队的时候,也是资历不够,但直觉灵敏,算是很有缘吧。” “原来是你。”魏晓枫想起了去学校找萧政的那个陌生人。 “萧政.....很生气吗?”老刘问的很委婉。 魏晓枫警惕的看着老刘,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忽然觉得没了绳套有一丝不安,萧政不在,他根本不想和外人说话,于是目光闪烁了一下,答非所问的说:“我们很好,他对我很好。” 老刘看到魏晓枫的反应,反而更加担心,“他.....打你了?” “没有!”魏晓枫忽然就炸了,他被这种试探吓到了,那感觉仿佛面前这个人想要拆散他和萧政,“我说了,我们很好!他对我很好!”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老刘也觉得自己很唐突,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问题,所以就回旋了一下,“我这么问,是因为我不仅认识萧政,也认识他前妻Sara。他们之间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魏晓枫他听完老刘的话,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他非常想知道更多关于萧政的事情,于是安静下来。 “他以前是个温柔又认真的人,有点一根筋,而且很容易认死理儿。虽然话并不多,但在我们刑警队是公认的能干。是个很简单很容易满足的人。”老刘感觉到魏晓枫想听关于萧政的事,打算从这个切入点让魏晓枫放松下来,就点了支烟,慢慢说了起来,“我们那种工作忙的厉害,他一有闲暇就在看书,不知道累一样。除了专业书,偶尔好像也看诗集。”老刘停下来想了一想,“有一次破了一个大案,大家都很高兴,他竟然就躺在解剖台上开始背诗,我还记得那是一首关于送别和祝愿的诗。明明是法医,却又那么感性。” 魏晓枫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想起萧政给他读诗的样子,温柔又性感。 老刘看得出魏晓枫不再特别抗拒了,就转了话锋,“我原本并不觉得Sara很适合萧政,但那时萧政确实是变得开朗起来了。他对Sara是真的很好,Sara也说过,那是一种全心全意的好。但做我们这行的,平时就忙,赶上案子急,就根本没日没夜的折腾。Sara大概是太寂寞了,就和以前的男朋友又在一起了。” 魏晓枫抿起嘴,有点想哭,他垂下头,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服抠自己手臂上被藤条打出的伤口。 “萧政知道以后,整个人就变了。暴躁不安,根本没法工作。有一天Sara跑来找我,她当时的情况非常糟糕。”老刘停下来观察了魏晓枫一眼,“我一时糊涂怕影响萧政的工作,就没帮她马上立案,只是托人给她找了律师办离婚。离婚的过程挺顺利,但萧政也很快就递交了辞职信。” 老刘叹了口气,“魏晓枫,我不特别清楚你们的事情,但萧政这次回来,状况比先前好了很多,我之前看到他对着手机笑,就猜他又有喜欢的人了,我也替他高兴。” 魏晓枫的眼角慢慢积出一颗泪珠,越滚越大,终于承不住重量滴落了下来。 “但,我不想Sara的事再发生到你身上。”老刘忽然觉得有点局促,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自己——一个资深刑警——直觉里那个没有证据的可怕猜测告诉魏晓枫,他对Sara一直怀有很大的愧疚,而魏晓枫出事多少也与他有关,不然他今天不会长篇大论说这许多,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很隐晦的提醒,“我不知道萧政打过她几次,他们离婚后,她就消失了。她家里人报案找过她,可Sara不是从事固定工作的人,很多迹象表明,她可能是为了躲避萧政就偷偷离开本省了。但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找到过她的踪迹。她到现在都算是失踪人口。” 魏晓枫愣了一下,他听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那种要被拆散的感觉又出现在他脑子里,他不再想深究萧政与别人的过往,他一门心思要回到萧政回警局做顾问之前的那些日子,想要萧政描绘给他的相伴一生的平静与安宁,那他早就得到却又一时糊涂失去了资格的深情。他吸了吸鼻子,坐直身体,直视老刘的眼睛,说:“刘队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活了21年,再也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我自愿的。我会好好配合回答你的问题,尽快完成您的工作的。请您不要再说这些了。” 老刘听完点点头,只好进入了正题。所幸问题与轮奸本身牵扯不是特别多,魏晓枫断断续续终于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罗湉那些人已经在走司法程序了,虽然不是强奸罪,但除了聚众淫乱,我们还查到他们持有大麻和可卡因,预计是要判刑的。”老刘看出魏晓枫状态不好,一边收拾文件,一边又安抚了一下魏晓枫。 临走前,老刘还是留下了一张写着他联系方式的纸条,塞到魏晓枫手里,然后非常诚恳的说了一句“万一真的有需要,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TBC 何处安放(变态爱上变态,师生恋,有家暴、控制、轮奸情节,慢热型有肉有剧情文)萧政的秘密(大结局)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中H/正剧/虐爱/校园清水标章:no 【作家想说的话:】这文是篇旧文,因为当初看了很暗黑的电影,所以写了这么个东西。 魏晓枫关上大门,捏着那张纸条,在玄关站了一会儿。他被迫又想起那些肮脏的事情,心情变得很糟。若不是萧政现在每天都在他身边,他根本控制不住自暴自弃的情绪,每天那二十藤条跺屏抬菀節傢熘釟⑦侮嶙畂杞尓異对他来说甚至更像一种救赎。 他忍不住讨厌那个叫Sara的女人,却又暗暗庆幸那段婚姻的不幸,若没有这些,萧政就不是现在的萧政。那个认真又浪漫,简单而容易满足的男人固然是美好的,但却不是他爱着的人。 只有炙热到会灼伤人的占有才能让他有存在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还被爱着。 他又想起了冰箱里那几罐过期的酱料,忽然就很想把它们都倒掉。他是如此想要独占萧政,哪怕为此要接受惩罚,他也愿意。 魏晓枫快步走进厨房,放了一盆热水,然后从冷冻箱里把密封罐拿出来泡在热水里。他等了一会儿,随手拿出一个密封罐,打开盖子,就拿着勺子狠狠的往里掏。 忽然他愣住了。那满是辣椒、辣油和香料的肉酱里,露出一截令他匪夷所思的东西,他迟疑了几秒,又挖了几下,终于看清,那是一根戴着婚戒已经煮熟了的半腐手指。 魏晓枫荒乱的把手里的罐子和勺子扔在台面上,粗喘着往后退了几步。他靠在墙上,满脸的惊恐,双臂抱紧自己,慢慢蹲了下去。 魏晓枫终于明白了刘队长那一翻充满试探和警告意味的长篇大论的真正意思。 震惊之后,魏晓枫忽然就笑了起来,他一边大笑一边满脸是泪的哭。萧政不会让他走的,即使把他装进罐子里,也不会让他走的,他再也不会孤单一个人了,这才是不会消逝的爱情和永远的陪伴。然而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还活着,这个男人终究是他一个人的了。 魏晓枫站起来,慢慢把酱料填回去,重新封好,放回冻箱。 他撕掉那张纸条扔在垃圾桶里,心里轻蔑的想着,你没有证据,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我不会让他再陷到过去的阴影里,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这夺走。 他脱掉衣服,认认真真叠好,又给自己系上了绳套,开始用漂白剂和消毒水清理厨房。 萧政进门就闻见了消毒水的味道,他皱了皱眉,走了几步,就看见满背鞭痕的魏晓枫一手拎着绳子一手拿着抹布蹲在厨房里擦地。他瞟了一眼冰箱,然后就看见魏晓枫站起来对自己笑了一下,那是一个甜腻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微笑,少年人一扫前些日子的颓丧与不安,仿佛又恢复了活力。 萧政点了点头,转身去客厅拿回手机进了书房。他戴上耳机,点开语音备忘录,翻开一本书似乎看了起来,但耳机里响起老刘的声音“你们一切都好吧?”....... ————— 萧政之后看到了密封罐上因骤然降温裹上的一层薄霜,也找到了那张已经被撕得细碎的纸条。 他静静的观察魏晓枫。魏晓枫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既没有恐惧的逃走,也没有拿住他把柄的骄纵,每天一早就去厕所举着藤条乖乖跪好等他,背书的时候愈发沉得住气,每一天都形影不离的跟着他,唯一明显的不同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再哀伤而绝望,反而经常看着他倾泻出想要亲近的渴望。 暑假结束的前一天,魏晓枫走到写字台后的萧政身边,跪了下来,抬着眼睛看萧政,“我的绳子快要磨坏了,换根新的,好不好?”这是魏晓枫那夜之后第一次提出需求。 萧政摘下眼镜,转过身看着魏晓枫,少年人满是伤痕的肉体残破却依旧美好,他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挤了一些在指尖上,慢慢涂抹魏晓枫被绳套磨破的脖子。 指尖划过皮肤的破损,魏晓枫觉得又痛又痒,眯起了眼睛。他非常喜欢萧政给他上药,那一点点皮肤的接触,像一种含而不露的勾引,又好像爱抚穿过皮肤透过伤口安在他心里。痛痒的感觉会漫到他全身,让他产生异样的快感。 “我喜欢你给我的绳套,它让我一直记得我应该是属于你的。我哪也不想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魏晓枫年轻好看的脸上挂着迷恋的神情,用轻缓的声音诉说爱意。 萧政许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魏晓枫,慢慢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很复杂,有经历了很多艰难的疲惫,也有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快慰。 萧政重新戴上了眼镜,轻声说:“你再说一遍。” 魏晓枫眨了眨眼,认真而执拗的说:“我以前也骗过你,我钥匙被锁在办公间里回不了家那一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害怕孤独,所以自私的想要一样孤独的你陪着我。我原本并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相信那种感情,觉得那不过是一时的迷乱,或者虚伪的将就。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永不分离的相伴。我不知道这样的爱究竟对还是不对,但我喜欢你给我的一切。我想要被你这样爱着,也想要这样爱你。” 萧政滚落一滴眼泪,他伸手抱住了魏晓枫。 久违的拥抱,魏晓枫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爱人之间应该怎么相处。你教给我,好吗?我会好好学的。”他依旧有很多不懂的事情,但他愿意相信萧政,愿意用萧政的标准来做自己的标准。 萧政松开魏晓枫,抚摸着魏晓枫背上的伤痕,说:“犯错还是会被罚的。” 魏晓枫笑着点点头。 萧政低头吻住了魏晓枫。 原本那只是不带着性欲干净至极的吻,仅仅是想表达一种心意相通的满足。但唇瓣相触便让人想要更多,两个人不约而同都张开了嘴,舌尖碰在一起就再也不愿分开了。 魏晓枫难耐的哼了一声,就被萧政一把抱住放到了写字台上。 萧政一边吻着魏晓枫,一边饥渴的爱抚他的全身。少年人有着难得一见的好肉体,纤细的腰肢连着浑圆的双臀,躺在坚硬的桌面上,后腰被翘臀垫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拱起来,手掌顺着腰窝摸下去,一碰到尾椎就会听到低低的喘息。 被摸到后屄的时候,魏晓枫抖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着萧政。 “怎么了?”萧政把头抬高。 “.......”魏晓枫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出声。 “告诉我。你得学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哪怕是会惹我不高兴的。也不要骗我,不要隐瞒。”萧政表情有一刻的严肃。 魏晓枫心里挣扎了一下,垂着眼睛小声的说:“我刚才.....觉得很害怕.....我....想起.....”他实在说不下去了,他还是害怕那个噩梦一样的夜晚,害怕看见萧政脸上露出嫌弃的模样。 萧政把魏晓枫拉起来,抱到了床上,温柔的亲了魏晓枫的脸颊,“晓枫看着我。是我,不是其他人。”他说完脱掉衣服,拿出润滑油,一边轻轻亲吻魏晓枫一边耐心的开始扩张。 那些可怕的记忆还在,但魏晓枫被萧政身上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包围,他看着萧政,那双初见时异常冷漠的含情眼,如今坚定又炙热的注视着自己,魏晓枫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萧政粗大的阴茎进入他时,因为疤痕组织弹性不够,魏晓枫如同第一次经历性事一样,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萧政也发现了魏晓枫的异常反应,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捏紧了魏晓枫臀胯,强硬的插到了根部并且立刻开始抽送。 前入的体位让魏晓枫非常辛苦,他的头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黏在额头上。 萧政把蜷缩着的魏晓枫紧紧抱在怀里,湿粘的皮肉拍打声里,他一遍一遍在魏晓枫耳边反复的念叨着:“你是我的......我爱你.....你是我的.....” 魏晓枫觉得肛口疼得像随时都会再度裂开,但心里满是被占有的喜悦。他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会从这场性爱里得到快感,因为单是这种被疯狂爱着的感觉就让他感到幸福,于是他呻吟着回应:“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萧政听到魏晓枫狂乱的告白,弓起身子,边大力的肏干魏晓枫的肉屄边啃咬魏晓枫汗湿的乳头,他想要魏晓枫得到快乐,于是一只手托住魏晓枫的背用指甲抠开上面的伤口,另一只手开始快速套弄魏晓枫半勃的性器。 魏晓枫觉得肛口的撕裂疼痛被分散开,他的感官完全被萧政掌握住,开始在激痛与快感的交界线上沉浮。他抱住萧政的头,呻吟个不停,声音颤抖而高亢。他感受到内心和身体都被占有的快乐,灵魂都恨不得挣脱肉体,要献祭在男人的面前,然后缠住这男人再不放开。 “我要来了!啊!我要来了!啊!你是我的!啊!你的罐子!要装也只能装我!啊!呜呜呜!”高潮来临,魏晓枫无所顾忌的脱口而出那个秘密和他的妒忌,除了这个男人,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便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摊在了萧政手里,然后他就在萧政更多BL肉入群得,可加22-407/2676*6联系管理像要吃掉他一样的深吻里蹬着腿射了出来。 萧政最后一个心魔也烟消云散了,他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把魏晓枫侧翻过去,再次深深的肏进去,他摸着魏晓枫的脸颊,回应道:“只有你.....以后只有你.....只爱你一个!” 魏晓枫因为不应期,觉得下身又疼得厉害了起来,但他却只是动了动屁股方便男人插得更深。在这个男人怀里,他就仿佛什么都可以承受,心里被爱意涨满,再看不到那些让他痛苦的空虚和孤独。 他们不停的交合,歇息片刻就又缠到一起,直到射无可射,魏晓枫承着一肚子的精液昏睡在萧政怀里。 萧政紧紧搂着少年人,久久不愿放开。他眼角又溢出一滴眼泪。魏晓枫是一个意外,是数十亿人中一个残缺又美丽的意外,如今只为他绽放,他愿意用一生的珍爱去对待,绝不辜负。 (本句给万一本文再次被盗又买了文包的读者,请来海棠文学城、米国度或者爱发电找我~) ————— 彩蛋时间: “萧政,我们终于把他留住了。” “......” “别哭了,都过去了。你答应晓枫了,以后只有他。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谢谢,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失手杀掉Sara,我帮你处理完尸体和那一堆烂摊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足足两年不理我,也不让我出来。” “......你那时忽然凭空出现,而且处理的那么.....我接受不了。” “你虽然没有说,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办法尽可能的把她都留下来了而已。就像现在,我也只是想办法留下了晓枫。你其实也可以,我能做的你都能做到,你只是情深心软又控制不住情绪。” “......” “他真的爱你。也适合你。最好的结果。” “他也爱你.....” “不要吃这种醋。他根本分不清我们两个。不是你,他根本不会靠近,没有我,他也不会留下。不是为了他,我们也不会和平共处。总之,不要再胡思乱想了。除非必要,我不想再干炸酱的活儿了。” “......” “以后还是老样子。管教归我。照顾归你。做爱的时候均摊。” “......我七你三.....” “四六。看在你是主人格的份上。再少我不出来了。” “你也是爱他的。你舍不得。” “看在我这小半年都要累死了的份上。不要再吃醋了。他需要很多的爱,也值得双份的爱。” “会永远在一起吧?” “你又来了。我不会让他离开的。会看着你,也管住他,不让Sara的事情再发生在晓枫身上。我会保护你们两个的。我保证。” “嗯。” END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