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黑化就先被主角doi坏了 【作品编号:76112】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857)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高H / 黑化受 梁清幽被男朋友甩了之后,刚好遇见了男朋友的白月光,便心生歹意,借着春药药效发作勾引了人家。 他本意是来一发,谁料之后的日子他都要被按在胯下猛干,大鸡巴操得他腿都不合拢了,捂住红肿到夹都夹不住精液的屁眼不断哭泣求饶。 哪里还记得什么狗屁男朋友。 ______________ 江钰洲以前是想要把他的美人哥哥锁起来操上个十天半个月,操到他爱上自己为止。 后来美人哥哥自己就先挺着双大奶子就爬上了自己的床,掰开腿一看还长了个骚逼。 于是小美人哥哥被灌了一泡又一泡的精液,灌到肚子都高高鼓了起来,边吃着他的大鸡巴边躺在他怀里哭唧唧。 双美人:混血美人攻×狐狸美人受 1v1  双洁,攻太会玩是因为他天赋异鼎。 春药发作在厕所以自慰被主角发现了   【江瑜洲回来了。】   梁清幽还在睡梦中,模模糊糊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他一下子就从柔软的大床上惊醒过来了,他扫视了一遍空无一人的房间,想着刚刚明明还在楼下喝酒痛骂渣男,这下不知怎么的就到这来了,脑子一片空白。   【剧情就要开始了】   脑海里再次冒出了一个念头,梁清幽犹如一部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在停顿了几分钟还又被人按下了快进,呼啦啦的剧情一下如海潮般涌进他脑海了。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便意识到他现在在一本书里。   每本书里都不缺配角,他就是其中,作用是在主角身边不停作死却又没什么用的小降智。他的戏份不多不少,重要的剧情实在主角读书回来后开始,他会因为男朋友的抛弃从而黑化,将怨恨都放主角身上,但还没怎么开始蹦跶,就被他身边的各位大佬按死了。   毕竟他这是个炮灰,还是个连男三、四、五都算不上的炮灰。   而就在前一天,他被人甩了,原因是本书的主角江瑜洲,也是他男朋友心中无可代替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扶着自己还在发疼的额头,边心里还还在慢慢消化掉这些魔幻的认知,边走到房间的窗户往下面看,这是轮船的二楼,从他这个位置来正能看到甲板上的风景。   停留在海上的游轮灯光筹措,星河皓月,整艘船上繁华与热闹并存,今天晚上是江瑜洲回国后办的洗尘宴,此刻他正被人众星捧月的包围在其中。   “江瑜洲。”   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他淡雅如雾的脸上多了浮现出了恹恹的神情。   他觉醒得太晚了。   按照之前的剧情发展看来,他已经多次得罪过这人了,经历过高中时处处针对他,逼得他出国读书去了。   他看了不到一会儿,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身体不知道怎么的从刚才开始就在一直微微发烫。   慢慢地,他就感受到身下异样似乎有千万只密密麻麻的虫子正在啃咬,瘙痒而空虚的感觉慢慢的向他袭来,他蠕动了几下,黏腻的春水在那一刻便缓缓的流了出来,打湿了内裤。   “操……”   他低骂一声,突然就想起了书中的剧情。就在今晚的宴会中他大肆饮酒中喝不知道哪杯掺了料的红酒,在昏迷后被人带入了二楼的房间,要是按照剧情他没有醒过来的话,接下来会有好几个人将他奸淫个遍,还拍了那种视频传播了出来供外人取笑,便以至于他后面的黑化,将江钰洲得罪得更死导致了他的悲惨结局。   “妈的。”他脏话脱口就出,脸色十分难看。   他强忍住那些令人疯狂的欲望,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房间,往走廊拐角的厕所里走,在达到卫生间后便忍不住扭开水龙头一把又一把的捧起冷水洗脸。   他自出生就拥有一副双性的身子,比常人的情欲要重上许多,但他并不喜欢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体的秘密,所以二十六年来一直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就连胸前本该属于女孩子才会隆起的双乳,也被他紧紧的用束胸束缚住。 腐 合集网 址 www.yikekee.cc用各种浏 览器访 问 每 日 更 新 超 多 广 播 小 说 漫 画 腐 剧 游 戏 附:作 品来 自互 联网,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24小时阅 读后 删 除,本 人不 做任 何负 责   可现在,在药物的催动下,他感受到自己全身都不对劲起来,体温高得厉害,身上的力气也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双腿软绵绵的,尤其是身下两个地方正在不停的蠕动,迫切的渴求着什么进来。   他慢慢的停下了洗脸的动作,无意识的用手却解开自己的衬衣,将束胸解开到一半便探进去揉了揉包子大小的乳肉,小小的安抚了一下身体里的渴望,另一只手也顺着裤头里往下探,在摸到一片湿意之后,手指揉捏了几下小小的阴蒂,嘴里便控制不住的发起了低微的声音。   “唔……”   他咬住了下嘴唇压抑住了差点发出的声音,手指却浅浅的插了进去,不过进入一个手指关节,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颤,里面火热的嫩肉便重重的包裹上来,将他的手指咬的紧紧的,他不禁的曲起了那根手指扩张了下洞口,却把那里刺激得更难受了。   “啪嗒”一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在背后突兀的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卫生间门口就站了个面容英俊的男人,他半倚在门框上,手里把弄着打火机,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哥,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瞬间打断了梁清幽的所有动作,拉回了他被身体本能压制住的意识,猛地回头看到来人是谁之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尽是僵硬。   这不是就本书主角,江瑜洲吗?   其实两人父母相熟,打小就在一块玩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他比江瑜洲大上一岁,他喊他一声哥,两人感情还不错。   但这仅限于他现在的男朋友贺林里出现前。   狗血小说总是那么的朴实无华,这本书的剧情无非就是讲他喜欢贺林里,而那人却同时喜欢他和江瑜洲,三人普普通通的上演了一样平平无奇三角恋而已。   结果不就是他和江瑜洲因为一个男人关系破裂,江钰洲愤而出国,几年后华丽回归扬着手将他的脸打得啪啪响嘛。   而贺林里得到了他,他便蚊子血,远走高飞的江瑜洲便成了心上月,和他在一起心里想得都是人家。这一听江钰洲要回来,前几天就把他甩了。   要搁以前,梁清幽肯定会因为这个要死要活的,就在刚刚他还在借酒浇愁,但现在他只是不解,他到底喜欢贺林里那点,还是书中就是要设定他喜欢他?   那些事情被回想起都够尴尬了,何况还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看到,梁清幽一时惊慌,他不知道更多的是尴尬就还是难堪。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江瑜洲上下的打量他一番,只见他脸上浮现出酒醉的淡淡红晕,似抹了胭脂,上挑的狐狸眼睛如同蒙了一层雾水般迷离,不过在看到他后便因过于震惊而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失措的神情。   梁清幽一手还在捏住自己的乳肉,另一只手却藏在了私处那里,像极了一只干坏事被抓住的坏狐狸。   他看了梁清幽一会儿,视线才顺着被他被他手遮住的胸前看去,只见那儿的扣子已经被解开,敞开的衣领就算被他遮了起来,依稀也能看见两团白皙的乳肉。   “你……”江瑜洲忽然瞪大了双眼,性感的喉结滚动几下,声音是掩盖不住的震惊,“你是女人?”   梁清幽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忘记拿出来了还插在里面,赶紧收回了手,想开口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的时候,就见他手已经伸过来想扯开他的衣服看个究竟。   他忙后退一步躲开,可他身后便是洗手台,他这一动作刚好撞到了腰上,他再也撑不住的往地上一栽——   他被一个宽大的怀抱及时接住了,江瑜洲有力的手臂将他软绵绵的身体撑了起来,感受到压在自己胸膛上的乳房,再次不确定的问:“哥,你真的是女人?”   江瑜洲中法混血,黑发绿眸,五官精致却不显娘气,像极了从中古世纪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优雅中带着难以忽略的侵略感,此时他正危险的上下打量着他。   他翡翠般的眼睛里出现了短暂的迷茫,视线落在梁清幽颀长的天鹅颈上微微的凸起,不少人说过他的下颌线很优美,尤其是他性感的喉结让人看到就想吻上去,他又疑惑的看了看他胸前,最后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大手忽然往他身下探去 被主角用手指搅逼到高潮   “你干什么!”    梁清幽惊叫一声,双手去推他,却因为浑身发软而使不上力气,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无能为力的看着温热的大手划过他小腹顺着裤头探了进去。   在药物的催动下,他仿佛变得敏感至极,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肌肤都开始火热热的燃烧了起来,尤其是在他摸到一根已经高高翘起的阴茎之后,梁清幽差点呻吟起来,强行的忍住了想要去迎合大手的抚摸。但在那粗糙的大手摸到了那个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地方。   江钰洲自小学击剑,习惯拿剑手长满一层薄薄的茧子,他好奇的捏了捏,手指也拨开两片黏滑的阴唇,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按了按。   梁清幽瞬间破防了,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凶狠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别他妈乱摸,我难受!”   “……对不起。”   江钰洲慢条斯理抽回了在他体内肆意乱动的手,上面都沾满了透明的粘液,看得梁清幽无法回视他意味深中的眼神,他却不知为什么忽然笑了起来,问:“哥,你身体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梁清幽抿了抿嘴,正在思考着对策想着怎么应付过去,他却忽然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坐着,引得他惊呼一声,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就将他要掉不掉的裤子脱到膝盖处,双手撑开他的双腿,眼睛死死的看了过去。   腿间的风景和他想的差不多,那里果然长了朵娇花,粉嫩鲜艳,从来没被人见过的私密处完完整整的暴露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两片阴唇正一颤一颤的。   他身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好一会才伸出两根手指却将它们掀开,一个小小的粉洞便出现在他眼前,正在张合收缩着。   “走开!”被人这么扒开着腿看,梁清幽一时又羞又恼,他推不动他,便用力地拍打在他肩头之上,只是那力道对于江瑜洲来说不痛不痒的,声腔还带着几丝暧昧不明的娇啼,倒像是在承宠撒娇一般。   江钰洲这才发现不对劲,捏着下巴抬起他的脸:“你被下药了?谁干的?”   拍打他的手忽然停下,梁清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脑海里却突然之间有了个问题。   作为这本到完结最多亲个小嘴的清水文里的主角,江钰洲他到底是攻还是受?   “我在问你话呢?”   江钰洲并没有给他时间思考太多,一把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看他,双眼与他四目相视,梁清幽美丽的脸上带了几分娇媚,他的眼神越来越发的迷离,话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江钰洲,我好难受。”   骨骼分明的大手来到腿间,用那长满老茧的掌心按在自己的娇嫩上,自觉的扭动着腰肢磨蹭了几下之后,两千阴唇便被分开贴在掌心上,小小的阴蒂在失去了保护之后也摩擦到了那些粗粝的老茧,蹭得他发出低低的呻吟。   “恩……动、动一下……”梁清幽双腿合拢将他的手夹住。   江钰洲的呼吸一下重过一下,眼珠子微微发红,不断滚动的喉结表明了急躁的情绪,掌心里那温热而湿滑的感觉几乎让他恨不得立刻脱掉衣服,用胯下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东西狠狠的将人儿压在洗手台上使劲的疼爱他一番。   他的指腹粗粝,磨在娇嫩的皮肤上就如同砂纸磨过一样泛疼,指尖如雨滴打落般密密麻麻的敲打他的花唇、阴蒂上,最后修长的手指往秘密的更深处了探寻去,十指和无名指并拢起来,就这湿润的淫水往你小小的洞口里面钻,指接刚进去一小节便感受到了里面强烈的挤压感。在进入那个狭小的穴洞之后便忍不住的抽插的几下,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到了自己手上。   “哈啊……”梁清幽抖了一下,整个人伏在他肩头上,呼出的热气不断的喷薄在他脖颈间,撩拨得江钰洲真的想立马就扒光他。   两根手指往洞口里面狠插了几下,又开始换着角度扣弄起来,是不是的刮着小穴了面的嫩肉,弄得他哆哆嗦嗦的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企图阻止他的动作,江钰洲几乎都要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手指搅着他黏黏糊糊的淫水肆意的在他下体里玩弄。   “唔、唔……不要……”   “不要什么?嗯?”他的手指灵活的往更深处钻进去,低头看拽着自己衣服在发颤的人儿,他想低头吻他。   梁清幽浑身颤抖得厉害,腿间被玩弄得他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却诚实的流出的淫水,弄得江钰洲大手都湿完了,在扣弄他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不要插、插得那么快……唔啊……受,受不了了哈……”   他手指却进攻得越发猛烈,似狂风暴雨般像他袭来,见他扭动得厉害还用另一只手搂紧他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手指抽插得飞快,磨得他“呜呜呜”地哭着,娇嫩的腿心那里经得起他这样子的玩弄,不一会他便猛地一个痉挛之下,到达了第一个高潮。在江钰洲缓缓的将手指抽出来之后,一股淫水也在失去了堵塞之后一下子就流出出来,落在屁股底下的洗手台上,很快就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梁清幽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他,满脸通红,双眼似蒙上了一层水雾,一眨眼就有几颗泪珠顺着白皙的脸庞滚落下来,小声地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话。   江钰洲用手指抹掉了他挂在眼角的泪珠,看着他发红的眼尾,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柔弱的神情,瞬间就被他勾起了几分涟漪,声音有些沙哑:“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话没说完整便消声了,健壮有力的双手轻松的将人儿抱起,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搂在自己的臂弯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如果梁清幽不是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样子,这一副画面倒是格外有情调。   他无力的在男人怀里扭动,漂亮的脸上更是心荡神怡,刚刚被抚摸过的私处不断的收缩着,双腿紧紧的夹起来用力的磨蹭,也不知道他被下得是什么药,明明才高潮了一次,却更渴求着什么进来好好的安抚一下,水流得更多了。   他手指搭在男人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指尖一圈一圈的划着,听男人的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就响在耳边。   他想:他要是睡了江钰洲,贺林里会怎么样?   “去205,我们去那房间。” 成功引诱主角开苞   205,便是他刚刚所在的房间,按照剧情他会被奸淫的地方。   江钰洲一顿,帮他提起都快掉到地上的裤子,随即便抱着他往厕所外头迈开了脚步。   江钰洲腿长,没几分钟就走回到了他原来所待过的房间,把他放在入柔软的大床上时,就被他使唤道:“帮我把鞋子脱了。”   他抬眼看了他一些,居然也没有生气,反而乖乖地给他脱下了鞋子,一同脱掉他的袜子,露出一双白好看的脚,不比女人的娇小,却也没有男人的宽大,每一根脚趾长得刚刚好,纤细的脚裸一手就能握得过来来,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   等江钰洲保姆似的给他脱了鞋,去浴室洗了个手回来时,梁清幽已经脱掉了裤子,白色的衬衫扣子也被解得差不多了,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下摆着才堪堪的这道大腿根部,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他跪坐着,双手去那床头柜上的避孕套盒子拆开,头也不抬的问他:“你是什么尺寸的?”   江钰洲深色的眼眸里尽是浓浓的情欲,他却在深吸一口气之后,皱着眉头走过来抽走了手中的盒子,看也不看的扔进的垃圾桶里。   梁清幽微微歪了下脑袋:“你想不戴套?”   “你在勾引我。”江钰洲坐在他床边,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根含进嘴里,打火机点燃的那一瞬间灯火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脸,他嘴里噙着讥讽,“要发骚,就找你男朋友去。”   梁清幽微微地张着小嘴,一句“操你妈”的压在喉咙里。怎么说呢,就像是箭在弦上,弦却断了,或者说是还没进去,就泄了。撇了一眼他已经隆起了一个鼓鼓的大包的裤裆,也不像是阳痿的样子。   “你是不是0。”他歪头看了他一会,突然凑近他问,像是确认了什么,心中燃烧起来的小火苗隐隐兴奋,他笑了笑,“我可以做上面的那一个的。”   江瑜洲一顿,拿烟的手都抖了抖,十分不屑的瞥了一眼他胯下,嘲讽的说:“就你。”   梁清幽一脸黑线:“我有十八。”   “真大。”江瑜洲弹了弹烟灰,毫不掩饰着他的调侃,“我不做三的。哥,你男朋友现在就在下面。”   “不来算了。”梁清幽磨了磨后槽牙。扣+群期;衣龄.五"捌捌、五、;九龄、:   和他扯了那么久,他身体早就开始想要了,白皙的皮肤下透着粉嫩的红,他不是什么羞耻心很强的人,在江瑜洲旁边他也能旁若无人的用手摸到了身下,手指搅弄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拿出来时,手指上都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他是偏古典美人长相,黑发黑眸,眉目间俊秀得似一张出尘的山水画作,唯有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带着人间繁华的烟火气息,如此漂亮的美人做着这般淫荡的事情。   江钰洲看向他,大脑一时空白,直到烟屁股烫他收手了才突然回过神来,深呼吸了几下才安耐住扑上去把小美人压在身下为所欲为想法。   因忍得过于厉害,他额头上都暴起了青筋。   倏地,小美人突然横空踢来了一脚,将坐在床边的他踹倒在地,明明是眼尾发红,白皙的脸蛋也因为在情欲催动下似打了两团胭脂,一副要被人压在身下狠狠疼爱的模样,梁清幽却倨傲的跪坐在床上,微微眯起他的狐狸眼。   “不想做的话,那就滚吧。”   江钰洲摔了一个屁股墩,刚站起来想开口说什么是,梁清幽却再也懒得搭理他,直接拿出手机给谁打了个电话。   “……给我找几个人来……”   一会房间里就要按照剧情里发展了,他就要被人干了,要是江钰洲这会走了,他自己也对付不过来,他得找几个人来保护他。   江钰洲“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一手都抢过他的手机,眼里冒着两团怒火:“你要找鸭?”   “操!”梁清幽眉头皱成了一团,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骂道,“你他妈的怎么还不滚,鸡巴用不了就别在这里碍事。”   要不是他被下了药,身体娇软无力,他真的想和这人打一架。   江钰洲同时也眉头紧皱,把拳头捏得咯咯响。   房间的门却忽然被人刷卡打开了,五个猥琐男人走了进来。   来了来了,剧情来了,梁清幽皱眉看着这几个人,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几人到处乱转的眼珠子在看见房间了一个将近赤裸的坐在床上,肤白貌美小美人。一个衣衫完整的站着,个子高挑,模样很是俊美大美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哪个是目标。   江钰洲反应极快的将被子掀起来遮住他,咬牙切齿:“你还叫来了五个?”   梁清幽:“……”   一个头有点秃矮胖男人在沉默了一阵之后率先开口:“两个也行,床上那个小美人我先来,另外一个你们谁给他开苞?”   梁清幽:“……”   江钰洲:“……”   场面一时相当诡异,梁清幽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能不能笑。    “我开你妈的开!”江钰洲面色逐渐铁青,突然如同一条发狠的豹子猛地发起进攻,几步上前去将秃头男人一拳打翻在地,脚下使力的又将他踹得几步远,他粗壮的手臂力量惊人,其他四个还没反应过来就都挨了他的拳头。   他将点燃的烟按在一人脸上,烫得那人惨叫连连,嘴里骂道:“你他妈要给谁开苞?”   这还是梁清幽很少看见他这么凶残的一面,平常时这人都装的温柔而优雅的贵公子气质,把贺林里骗得一愣一愣的,   没几分钟之后,原本应该会要将他奸淫害他跳海而亡的几个男人,个个都鼻青脸肿,在江钰洲发了疯的暴打之下连滚带爬的跑了,其中秃头男人伤的最重,腿都差点被踩断了,跑得时候还得被同伙拖着走。   改变他命运的关键时刻就在几分钟的时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动。   江钰洲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身上连指甲盖点大的伤都没有,眼睛通红得恐怖就像一头嗜血的狼,几步走到梁清幽面前盯着他一言不发。   梁清幽一点都不怕他,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过的弟弟,他甚至还有心情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腿,漂亮的脚掌踩在他裤裆上,隔着裤子用脚心磨了磨他的性器,调笑:“喂,你把我的鸭打跑了。”   他眼色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抓住他纤细的脚裸往前一带,拽得他重心不稳往后一躺平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一具火热而沉重的身体欺身压上,沉沉的重量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江钰洲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看向他,温热的气息都喷到他脸上了:“就那么几个货色你也看得上,你屁眼就那么饥渴?”   梁清幽却头一歪,含住捏在嘴边的的大拇指轻轻的咬了咬:“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操我。”   他的呼吸却越发沉重了,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有点苦涩得开口:“你和那人……”   梁清幽真的是烦死了他的磨磨唧唧,直接打断他:“来不来,不来我找别人去了。”   “你真他妈的骚!”   就在梁清幽再次想将他踹下床的时候,江钰洲却沉默的盯着他看,忽然“嗒”的一下将皮带解开了,裤子一下就被脱到一边去了。那似乎要将内裤撑破的性器已经鼓鼓得涨成了一大团,他欺生压了上来,用那处贴着他的大腿根部蹭了蹭。   在感受到大腿上滚烫的温度之后,梁清幽勾起一抹逞般的笑容,挑弄般地朝那里摸去,在确定用手丈量一番后,嘴的笑容逐渐凝固住了。   嗯?   为什么这么大!   正想着要不要推开他跑的时候,江钰洲已经褪去了内裤,抓着他的双腿夹住他已经高高竖起来的东西,硕大的顶端往他腿心磨了磨,蹭得阴蒂都挺立了起来。两人最私密的地方就这般赤裸的相贴了在一起,他的淫水将他的性器沾得湿漉漉的,而他炙热的温度也传递到了他身上。   江钰洲蹭蹭他的脖颈,含住他耳垂舔了舔,气息都喷薄在他脸上轻声的问:“可以吗?哥?”   小穴被那儿巨大的肉棒撑开得一个难以承受的极限,也不过才浅浅的进去一点,他艰难的推动着,梁清幽有点疼的抓住他肩头:“等、等一下。”   他却置若未闻,继续往里面推动着:“等不了了。”   他附在他脖颈上嗅他身上的味道,嘴巴含住他一边的耳垂舔咬道,“我现在就想操死你。”   “疼,疼!!!”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却因为他的巨大而撑得生疼,梁清幽几乎要把指甲都掐入他的肩头在让他停下了动作。   江钰洲低头看他, 见他眼角微微发红,盈盈的水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可见是真疼的,他怜惜的俯身去亲了亲他的鼻头,温柔的哄道:“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放松一点,哥。”   梁清幽嘤咛一声,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推他:“不要……进不来的……啊!”   江钰洲一点一点的缓缓进入,在进入了一大半之后,趁他说话转移了注意力之后,忽然猛地一个撞击便整根都撞了进去,眼见他在吃痛一呼之后,他赶紧赶在他就在哭出声来之前一把吻住了他。 通话中被操得呜呜咽咽,被吃醋的主角操肿逼   江钰洲的舌头掠夺般地入侵,舌尖扫过他的口腔,在探寻到那一条柔软的小舌之后便勾着它在嘴里一起起舞。   梁清幽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不知不觉中便也热情的回应着他,一时忘记了身下的疼痛,就连他手将软软的两团奶子握在掌心使劲的揉捏起来,他也未曾注意到。直到小穴的巨大有了动作,他才恢复了一点理智。   “别,别……啊……进来了,好涨……”   粗长的肉棒在适应了小穴的紧致之后便忍不住的想要探寻更多,暴起青筋的柱身,壮硕的龟头一遍遍的磨着里面敏感极致的嫩肉,他的动作从开始的缓慢抽插变得慢慢加速起来,到了后面就更加猛烈了,每一次都深深的顶撞了进去,有时还抵在了最为敏感的一块肉上,操得他忽然的一下痉挛,一股热流便涌出来浇撒在把肉棒之上。   “哥,你水真多。”江钰洲被烫得浑身一震,咬牙承受了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伸手去两人相连的下体,果真抹到了一手的淫水,举着给他看。   “拿开。”梁清幽有些恼羞的撇过头,想用手去遮住眼睛不去看,却被他强迫的拉开。   “害羞了?”江钰洲轻轻的笑,十分受用的观察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子,胯下的动作也加大力道起来,健壮的腰身不断的挺动着,用坚硬的大鸡巴使劲的撞着他的身体深处。   “哈啊哈啊……”他半张着嘴,发出忍受不住的踹息声,双颊、鼻头都能通红通红的,他双眼含泪地呜呜咽咽,“不要……嗯啊……不要操了……”   “为什么不要,哥不喜欢我吗?”江钰洲捧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亲吻着他的眼角,舔着他的眼泪,深邃的双眼将他现在的模样都印在了瞳孔里,笑容里带着雅痞。   “可是哥是你先勾引的我,你里面把我咬得好紧,我都抽不出来了。”   他抽插的速度就没降下来过,肉棒总是整根的插到最深处,又猛得全部抽出来留着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再次猛地深入,抽出,操得梁清幽呜呜的哭声都被撞破碎了,小穴里面如他所说的那样,如同千万张小嘴紧紧的包裹着粗大的鸡巴贪婪的吸吮着,每抽插一次都牢牢的吸附在上面,夹的大鸡巴一跳一跳的。   “爽不爽,我操得你爽不爽。”他将梁清幽的双腿抬起来驾到自己的肩上,看着仰躺在床上的人儿赤裸白嫩的身躯透着粉红,心中十分喜爱。   梁清幽下半身几乎都是悬空着的,双臀都被他大手抓住玩弄,把那两瓣白嫩的软肉捏得都是指印,小穴里更是有一根不容忽视的火热肉棒,插得他不断的哭泣流泪,他咬住了下嘴唇才忍住了那些快要呼吁而出的淫浪呻吟。   正在此时,刺耳的手机声响起。   “你、你手机、响、响了,”梁清幽赶紧的推了推他。   江钰洲像是没听见似的不搭理,依旧按着他猛干,一下撞得比一下狠,拍打得他白嫩的屁股都通红了起来,腿间都是一片水迹。   打电话来的那人似乎有什么急事,铃声还在一遍一遍的响着,吵得江钰洲有些恼火,他一把捞起他梁清幽抱着怀里,从躺着的姿势改去为环抱住他的脖颈,屁股也重重的坐在他的大鸡巴之上,江钰洲这才拿起那个震动个不停的手机,还有心情挺着胯往上插送。   梁清幽侧脸去看他手机屏幕,就看到贺林里三个字。   他喘着气:“为,为什么不接?”   江钰洲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接通了电话。   “阿钰,你接电话怎么那么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   电话一通,那边的人就着急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没事。”   江钰洲面不改色的吐出两个字来,他的肉棒还在狭小的肉穴里挺动着,他从身下往上用力让他气息喘得有点急,说话时气息起伏不定,色情极了,难以不让人想入非非。   手机那头停顿了好几秒,贺林里声音十分艰难的发问:“你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江钰洲这下直接把手机凑到梁清幽面前,他对这么一举动都蒙了一下,就发呆的那么一会功夫,他便用力的挺胯顶了上来。   “啊……”他被顶的向上起来了一些又重重地坐回了大鸡巴上,龟头一下就撞到了子宫里那一小小的穴口,等他用手捂住嘴的时候,声音已经发出来了,紧接着江钰洲双手揉着他两瓣白嫩的臀肉带着他起身、坐下,操得他呻吟声从捂住的嘴里溢了出来。   “哈啊哈啊……慢,慢一点……”   他不敢喊得太大声,牙齿轻轻地咬着下唇,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尾红红的如同醉酒般,看得江钰洲忍不住的去亲吻他。大手始终掐住他丰满的屁股,带着他的身体不断上下的起伏着,将炙热的肉棒一吞一吐的吃进小穴里,里面的嫩肉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吐出了好多润滑的淫水,积在了两人的下体上,一抽一插之间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不一会他捂不住那哭声了。   “哈啊哈啊……插到最里面去了……啊啊啊不要再撞了,会撞要坏了……快停下来……”   这呜呜咽咽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手机的另一头去了。   “你和谁在一起?”贺林里并没有听出梁清幽的声音,但无论是谁和江钰洲在一起,他都得是咬牙切齿的。   梁清幽想这人还真笋,干了他不说,还要干给贺林里听,他都不用想都能猜到手机那头里他是个什么脸色,估计脸都青了。   “挂了。”江钰洲对人向来倨傲,就算是贺林里也很难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好脸色,梁清幽还听见手机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却被他毫不犹豫的给按灭了,心想被偏爱的人就是不一样,以往只有贺林里挂别人的电话,什么时候被轮到他被挂了?   “哥。你在想什么?”江钰洲忽然发问,脸色不怎么好,“在想你男朋友吗?”   不知怎么的他揉捏屁股的手已经握住了他胸前一对肉球,正被他抓在手心里玩弄,一会搓圆一会捏扁,在他愣神的那一会倏地的揪起一颗粉嫩的乳头。   梁清幽被他捏的生痛,伸手去推搡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在胸膛上,抓着他的胸使劲的捏:“你奶子真大,摸起来真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是说后来才被他玩大。”   “不、不是……”   “不是什么。”两人几乎都要脸贴脸了,他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秀气的鼻尖上,声音闷闷不乐的,“哥,是我操你爽,还是他。”   “不要不理我,说话,我操得你很爽的对吧?”江钰洲伸手去捏开他的嘴,见他就是倔强的不肯开腔,他摸到他的因为两片阴唇被大鸡巴撑开从而失去了保护的阴蒂,狠狠的一拧。   “啊啊啊!”   “哥,哭出来,我想听哥被我操哭。”   “你……啊……你变,变态!”梁清幽被他操得气息不稳,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哭声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他又是狠狠的往他身体里面使劲的撞了几下,面团一般的奶子随着他被插得摇晃的动作在胸前一跳一跳的如小兔子一般,一下一下的撞到了江钰洲的下颌上,他微微的低下头一口含上去一个,用力吮吸了起来,牙齿轻轻地咬那敏感奶头舔着,啃得那胸前都是通红的印子。   “你水流得真多,你被他操的时候也会流那么多吗?”一想到这具美丽的躯体曾经也在另外一个人身下承欢,也会这般被人欺负到双眼含着泪,因为忍受不住那巨大的快乐而咬着嘴唇发抖,他就嫉妒得发疯,跨上的动作更加猛烈的朝他屁股上顶去,插得他颠簸不停,每一下都将他顶飞,再重重的坐下来,让粗大的肉棒深深的捅进肠肉里,睾丸“啪啪”的拍打他弹性慢慢的屁股,硕大的龟头狠狠的磨着小穴。   “没有,呜呜……”梁清幽终于受不住他这么狠的操弄,身子都被他撞得晃来晃去的,他忙攀住他的肩头哭出了声,“我们没有……哈啊……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他感觉到江钰洲停顿了一下,正稍稍的喘了口气还未开口说话,含在穴里的肉棒突然猛的用力冲刺,肉棒如同打桩一般撞击着他小穴里的敏感点。那一块软肉被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着,抽插的速度也快到他难以承受,一个受不住身体便猛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他仰着头声音,嘴巴微微的站着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连漂亮的眼睛里都被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被操得失神了。紧致的小穴夹住硕大的鸡巴不断地收紧抽搐着,里面一股股的淫水猛地喷出来,热热地浇到敏感的龟头上,直淋了江钰洲一个哆嗦。   他爽得头皮一麻,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那被温暖紧致的穴肉包裹着的阴茎在遭受到这样的刺激,马眼受不住精口就那么一张,一个滚烫的精液便喷射而出,“突突突”地直射到穴内深处,烫得梁清幽高潮连连,抱住他肩头伏在他颈间,连声音都在颤抖。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好多精液射进来了啊啊……射进来……太多了……”   江钰洲吐出嘴里含着的乳肉,也喘着沉重的呼吸的回抱住他,大鸡巴还插在他伸出一股接一股的喷射着,直灌得他平坦的小腹微微的隆起了一些,那根东西才慢慢的停止射精,即使软下去也是较为可观了,依旧塞得满满的堵在穴口,被他缓缓的抽出来后,那些浑浊的白精才缓慢的从合不拢的小穴了流了出来。   “肿了。”江钰洲掰开他腿间看,有些心疼的说。   【作家想说的话:】   碎碎念:我要炖肉,我要炖肉……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他没碰过你?”   梁清幽还在刚刚的高潮余韵中没回过神了,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江钰洲抚摸他后背的手停顿了一下,状似无意的问。   梁清幽语气笃定:“他阳痿。”   他并不想解释他们刚在一起之后没多久,两人坦诚相见,他裤子都脱了,贺林里却看到他身体之后的第一反应却是萎了,梁清幽问他是不是觉得恶心,他沉默了一阵后点头了。他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但他不喜欢不男不女,所以之后两人就没想过那档事了。   梁清幽盯着江钰洲的脸看了一会,觉得他漂亮得不像个男人,若他多长了个女穴,贺林里心里会是何感想。   江钰洲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笑了笑,抱起他往浴室里走。   看着浴缸里满满被温热的水流灌满,梁清幽以为他要洗澡,谁知就被他忽然从身后抱住,粗大的肉棒挤着他腿间进来,来回的磨蹭,他捏着他胸前的一对乳尖玩弄,附在他耳边声音低低地:“我们再来一次吧,哥。”   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一下就被按住后背往前倾身,不得已用双手撑到了浴缸边沿,腰弯了下去,屁股就翘了起来。   这个姿势方便他将整个屁股都看了个遍,他用手掰开他屁股看,小逼被刚刚操得又红又肿的,还没碰过的屁眼却粉嫩得狠,那小小的一张穴在他的注视下还会一收一缩的蠕动着。   “别、别看。”梁清幽受不了他如此直白的注视,扭了扭。   江钰洲随手便拿起了一旁架子上的沐浴露,捏着瓶身就往他股缝上挤,乳白而微凉在接触到屁眼的那一瞬间,梁清幽还被吓的猛的一缩。   他伸出手指往上面按了按,然后忽然的挤了进去,紧致的屁眼夹了好一会才适应手指的存在后,他曲起指节用指甲往周围娇嫩的肠肉刮。   “啊啊啊……别、别……别抠嗯啊……”   手指却又加了一根进去,在里面胡搅一通,搅得那屁股抖了又抖,直玩得他双颊通红地喘着气,把手指含得更深了。   接着又是一大坨沐浴露被挤在手上,江钰洲往自己大鸡巴都抹了个遍这才按住乱动他,龟头抵在被手指奸软的屁眼上。   “哥,我要进来了。”   说着便挤了进来,青筋暴起的柱身一点一点的磨过那些裹上来的肠肉,插得他低低叫了了一声,在里面适应了大鸡巴的存在后不断蠕动收缩起来后,江钰洲便猛的抽动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那么快唔唔唔……轻、轻一点哈啊……”   他腰肢纤细,似乎一身肉屁股都长屁股去了,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一掐就出现红印。   江钰洲背后掐着他的腰,无视掉他那些哀求,飞快的耸动着自己健壮的腰挺胯去操他,操得他呻吟声断断续续的。   这一夜里,梁清幽被他从浴室里操到了床上,骗着他一次再来一次,只操到他双腿发软,双眼失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江钰洲仍旧扛着他腿架在肩上不知疲倦的抽插。   那凶恶狰狞的肉棒多次破开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里,将两人相连的下体都操出了一片白沫,他还是压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他射进去了一泡浓精。 被掐着屁股舔逼消肿到崩溃哭泣   梁清幽第二天睡到将近中午才悠悠转醒,嗓子干得要冒烟似的,迷迷糊糊的嘟囔句:“渴。”   便有只好看的手递了杯水过来。   “谢谢……哎呦,疼……”他正准备起来结接过水杯,可刚一动弹,不仅浑身像是被巨石碾压过的酸疼,就连屁股也似要裂开般。   最后还是江钰洲扶他起来的,给他喂了半杯温水,梁清幽一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你昨晚几点睡的?”   江钰洲想都没想:“没睡。”   梁清幽盯着他打量一番,见他赤裸着上半身,上面都是斑斑点点的吻痕,腰间围着一块浴巾要掉不掉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往下滴水,身上的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流淌着,应该是刚洗完澡出来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完全没有熬完夜后憔悴。   反观他自己被操了一夜,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稍微动一下便有热流从股间流出,黏腻得厉害。   “水已经放好了,哥你要洗澡吗?”见他掀开被子要下床,江钰洲伸手去扶他,“我抱你去。”   梁清幽瞪他一眼,强忍住酸痛下了床往浴室里走,他腿软得厉害走起路来都发抖还合不回去,就像一只螃蟹一样哆哆嗦嗦的移动,看得在他身后的江钰洲忍不住的发笑。   淦!   梁清幽在心里骂了他一句。   他站在浴室里,艰难的抬起一条腿架上了洗手台,从镜子里查看自己风腿间,上面真的是有又红又肿的,两片阴唇微微的张开,都能看见一小股白色的精液就从穴口里溢了出来,完全没有了以前娇嫩的模样了,他就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暗骂了句出声。   他看向也跟着进了浴室的江钰洲:“昨晚做了几次?”   “三次吧。”他摸了摸鼻子,见他一脸不信,才实话实说:“五次。”   “你是人吗你?”梁清幽骂他,他就知道昨晚他昏迷过去之后,他一定还在抱着他操,不然他屁股不会这么疼。   “别生气嘛,哥,我不想的,但我忍不住嘛。”他有些讨好的冲梁清幽笑,“你里面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出来。”   “何况,”他话锋一转,低头凑近他,温热的气息都喷薄到了他脸上,“是哥你自己一直在勾引我,你把我夹得紧紧的,我抽都抽不出来。”   梁清幽小脸一热,想起了昨晚他抱住他嘴里啜泣着说不要,屁股控制不住的追随着肉棒的抽动挺送的模样,叫声又骚又浪的,一时有些恼羞起来,初尝人事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爽。爽得他最后还在床上失去了理智。   幸好这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他推江钰洲;“去开门。”   在他转身走后立马关上了浴室的门取了花洒下来快速清洗了下身体,又将两个小穴里面被射进去的精液扣弄出来,这才躺了进了浴缸里面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可不到一会,便有谁疾步走了过来,“哐哐哐”垂打着浴室的门。   “出来!”他听见了贺林里的声音。   紧接着是江钰洲的声音,他似乎是打了贺林里一拳,就听骂道:“你他妈的别吓到他!”   “里面的人是谁,你和谁睡了?”贺林里气急败坏,“阿钰,你怎么能和别人上床?”   “这和你有关系吗?”   梁清幽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勾引了别人老公的狐狸精,正躲着前来抓奸的正主,他悠闲的泡在水里听外面的两人争吵,听贺林里一直想踢开门进来揪出他又被江钰洲给打了回去,听着听着便听到了他提起了陈年旧事。   “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当初我选择的梁清幽是因为想要你吃醋,我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么那么生气出了国,和谁都不联系,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去了法国。”贺林里声音急切,“阿钰,我已经和他分手了,我们就不能从头开始吗?”   梁清幽听得一愣一愣的,想起了这是一本追妻火葬场的小说,作为本书主角之一的贺林里手里本来有一副好牌却被他了个稀巴烂,明明年少时就和江钰洲一起同窗读书,明明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偏偏要在他和江钰洲之间摇摆不定最后失去了他,虽然后面醒悟过来自己最爱的是江钰洲,但已经迟了。   作为本书万人迷主角的江钰洲哪里会缺男二男三男四,随便两三个章节就能冒出一个优质男人对他一见钟情,贺林里这个花心渣男就算追到骨灰堆里估计也追不回来了,所以这本书到最后是个开放结局,也没讲主角最终和那个男配在一起。   更何况他现在知道了江钰洲是攻,还是个大猛攻,贺林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少爷会为爱做0吗?   他摸着发疼的屁股想。   贺林里最后也没看见浴室里藏着的人是什么样子了,就被江钰洲赶了出去,之后他连门都不敲直接闯进来:“哥,你洗好了没?”   他面色沉沉的,眼睛都耷拉下来了,看起心情很不好的模样一把扯掉浴巾跨进浴缸里抱住梁清幽:“哥,我不开心了。”   以前他还小的时候只要有了情绪就喜欢抱住梁清幽的胳膊,或者伏趴在他后背,像个女孩子一样气呼呼瘪嘴嘟囔着说,“哥哥我不开心了。”“哥哥我生气啦。”   那个时候他两还小,对性别没什么认知,梁清幽单纯的觉得他长得比其他女生都要精致漂亮就特别的喜欢他,总喜欢亲他一口占他便宜,然后挽起袖子去找欺负他的人报仇,完全不管是他先欺负人家的,所以江钰洲也特别黏他。   没想到他这么大了还喜欢这样,梁清幽感受到了一些撒娇的意味,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   他自顾自的回想着,也没在意到他的脸颊正贴着他的胸口磨蹭,眼睛对着他胸前的一对大奶子还是很好奇,不住的用双手捧起来玩,最后干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双乳之间,深深的呼吸起来,嘴也一下一下吸吮啃咬着。   “你干什么?”梁清幽被他舔来舔去的舌头舔回过神来去推他,觉得此时的他就像个痴汉。   “哥,你好软,也香香的。”他手依旧还抓着他胸前的两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颗粉嫩又是揪又是捏的。   “嘶。”他被他的力道弄得生疼,“你弄疼我了。”   “那我给你吹吹。”说着他便凑了上来,却是一口咬住了一遍软肉,用力的起来吸起了奶子,灵活的舌头绕着那颗奶尖上打转,舔得那儿慢慢充血涨大了起来,最后赶嘴用牙齿咬住了闭合在一起碾磨。   “别、别,啊……别咬好疼……不要那么用力……啊!你是狗吗?”   他吸得越来越用力,像是好不容易从兄弟姐妹那抢到母亲奶头的幼犬那般拼命的吸吮,恨不得能从里面吸出奶水来,整张脸都埋进那鼓鼓的双乳之中,感受被奶肉包裹的快乐,鼻子也不停的蹭来蹭的闻上面的奶香。   梁清幽被他蹭的坐都做不稳的往后到,一把靠住了浴缸内壁,就更方便他动作粗鲁急切的在他胸前拱来拱去的,没被含住的那个奶子也被他大手紧紧抓在手心里揉捏,将它玩成了各种形状,白嫩的奶肉都被他大力的掐捏中从指间溢了出来。   “你能不能轻点……混蛋……”梁清幽别他舔得胸口酥酥麻麻的,时不时在他突然用力咬上一口的时候颤栗一下,半张着小嘴呻吟。浴室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又热气散不开来水雾氤氲,将他白嫩的小脸都染上了一片通红,长长的睫毛忽闪几下过后,便挂上了细微的泪珠。   待他将那颗可怜的奶子吐出嘴里时,上面满是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在乳白的奶肉上显得美丽而淫靡,一个本是粉嫩的奶头也被他咬成了个小樱桃般肿肿的。   “要是能出奶就好了。”他嘟囔着。   梁清幽头靠在浴缸的边缘轻轻的喘息,完全不想理他,   忽然他伸手抓住他的双腿从水下抬了起来搭在浴缸的两边,让他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正对着他。   “你要又要干什么?”   江钰洲一手捏住一片阴唇扒开,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腿间的风景看,见那小穴在他的视线中紧张地一张一合,一张一合的收缩,下就连那失去了阴唇保护的阴蒂也在微微的颤动,不由用大拇指去按了下,就听梁清幽“呜呜”两声,一小口淫水便从那小小的穴口流了出来。   “别看了。”就算他是个没啥羞耻心的人,也难得害羞的用手半捂住了脸,想合上双腿却敌不过他的力道,硬是被他掰着。   “哥,你的逼好肿我给你舔舔消肿吧。”   梁清幽还没来得及阻止,腿间便被包裹在一张温暖的嘴里,长长的舌头一下子就舔了上来。舌尖一下一下的挑弄过他敏感的穴口,刮过那布满敏感神经的阴蒂,舔得那儿整整颤栗。   “啊啊……那里,呜呜那里不能舔……哈啊……”   本来就红肿的女穴被他这般吸吮起来,几乎都要将他的魂都吸掉了,过于舒服他连呻吟都娇娇软软的,听得江钰洲心里发痒,直接将他的整个屁股抱起来往嘴里送,大口大口的咬着逼肉嚼弄。   “不要了……呜嗯嗯……痒,痒啊,不要舔那么快啊啊……”   太舒服,整个逼被包裹在口腔里猛吸猛舔的感觉真的太爽了,搭在浴缸两边的双腿一阵一阵的抖动,舒爽得连漂亮圆润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想后退一下却还是被那张恨不得吃下他逼的嘴巴追着上来啃咬,根本躲都躲不了,他只能无力地呜呜啼哭着。   “不行了呜呜呜……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啊啊……”   他怎么扭动着都被江钰洲紧紧的禁锢着,不仅逃离不了反而还将逼往他嘴里蹭来蹭去的,偶尔几下还用阴蒂撞到了他的牙齿,被他惩罚性的咬住了小小的肉核,用牙尖狠狠的咀嚼,最后还将舌头探进了那狭小的洞口里,沿着娇嫩的内壁四处探寻,舔得他猛地痉挛起来,早就早早翘起的阴茎忽而便射出了精液。   “哈啊、哈啊……”   他仰着头喘息着,就这么高潮了一次。   “哥,你好坏啊,都射到我脸上去了。”江钰洲从他腿间抬起来头来笑看着他,一只手抹掉被弄到脸上的精液,手里握住了他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忽然埋下头去含着里他的睾丸去啃咬,接着又咬住他的阴唇、阴蒂都咀嚼着,吃得他大量大量的流出了淫水,都被他贪婪的喝进了嘴里,还嫌不够舌头拼命的开发更多的敏感地带,很快他的舌头便绕着菊花舔开,直往那同样娇嫩敏感肠道里面钻,手指也跟着往里面插,乱打乱撞中便顶到了那块软肉,激得他崩溃的乱动着双腿。   “嗯嗯嗯……舌头进来了呜……不要、不要吃了。求你了呜呜呜……屁眼要受不住了啊啊啊……”   浴室里都是他勾魂的呻吟以及他被舔逼的“啧啧”吸吮声,江钰洲似乎对这个淫水流个不停的屁股十分沉迷,他舔了将近半个小时,将他弄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在他失神的瘫软后,他却将最后一口淫水喝掉,然后直起了腰身,扶着自己狰狞可怖的黑紫肉棒,一下子就顺利的插进了已经被舔得松软的屁眼里。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操干。 屁股被打得红通通,被吊起来暴奸   从游轮里回来之后,梁清幽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掏空了,肾都虚了很多。也不知道江钰洲怎么精力那么旺盛,硬是压着他干了那么多次,最后他还是趁他睡着了赶紧穿上了衣服,捂着屁股偷偷的跑回家了。   他在家里躺了好几天,把冰箱里的食物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屁股也没那那么疼了。才套上了件外套到楼下小区不远处的超市购买补给。   他用手机付钱的时候才看到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白天睡了一整天。手机又调静音所以才没有接到,他低着头看手机并没有注意到和他同坐一部电梯的人正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影都将他笼罩住了。   直到他心不在焉的从电梯里走出来打开家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后跟了个人,他侧头过去打量他,那人带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帽子也压得低低的,梁清幽记忆了住他隔壁的邻居好像是个女孩,正想问他是不是来找人的时候,那人忽然推了他一把。   他一个踉跄被推进了家门扑到在了玄关上,还没来得及关门就那人紧接着进来了一把锁上了门。   “你干什么!”   梁清幽惊道,房间里的灯未开,又是傍晚,他回头去看也只能看得见那人模糊的轮廓,被未能看见他的样子,他还从他身上闻到了浓浓的酒气。   他还没爬起来,就被那人上前来压住他肩膀按住,那人力气惊人,梁清幽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开,不由恐慌了起来,却还知道保持理智的和那人说话:“你想要干什么,要钱的话卧室抽屉里有现金。”   回应他的却是漫长的寂静,那人一只膝盖跪压住他的后腰,一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将他微微的提起来,揪得他头皮发疼。   “你拿了钱就走好不好,我不会报警的。”梁清幽就怕他并不是想要钱,而是醉汉想闹事,他浑身绷的紧紧的,手偷偷的想向摔到一边的手机摸去,指间刚准备要碰到时,那人忽然就抬起手来给他一手刀。   梁清幽瞬间后颈一麻,连声音都没来的及发出去就两眼一黑被打晕了过去。   那人拖着他走近了客厅把他放在了沙发上,这才将房里的灯都打了开来,屋内顿时灯光大亮,他抬手摘下帽子,一双翡翠般的眼睛露出来,阴沉沉的看着沙发上的人。   江钰洲在屋内乱翻一通,最后拿了一段绳子出来。   梁清幽被他悬吊了起来,一根绳子从吊顶那垂下来捆绑住了他高抬的双手,衣服似乎是被暴力的扯开了胸前的衣服扣子都掉落了在地上,衬衫大开着露出胸膛,用来裹胸的布条也被撕开了释放出来那一对娇乳,两颗殷红点缀在上面秀色可餐。那里也被粗粝的麻绳绕着狠狠的勒进捆住,特意的凸出了浑圆的双乳。他下半身也被脱得精光,麻绳从胸前延伸下去捆住了他一条大腿也将之高高的吊了起来,留另外一条腿及脚尖着地勉强的撑住了身体。   他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一片漆黑,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有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了他的双眼,身体也被什么牢牢的捆绑起来吗,有人正站在他后面抱住他,一根火热的肉棒插在他屁眼里顶弄着他,每被撞一下他就晃动的厉害,忙用脚尖撑住了地面,人也激动了的叫骂了起来。   “妈的,放开我,你他妈是谁?”   “醒了?”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资源群   他听到了一声嘶哑至极的声音,觉得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他左右晃动着肩膀去撞后面的人,屁股却先挨上了重重的一把掌,打得他臀部火辣辣的疼。   “别乱动,骚货。”那人打了他两巴掌,楼着他用粗大的鸡巴狠狠挺着腰操干着他。   梁清幽这会的愤怒已经大过了恐惧,他想都没想直接一头往后撞去,直撞到了那人的鼻子,便听见了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后退了几步,屁眼里的肉棒也退了出来,小小的洞口尚未合拢得回去,被空气中的微凉触及到了哆嗦了一下,他气愤骂道:“混蛋,我要弄死你。”   “力气真大。”   那人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擦掉了被撞出来的鼻血。冷冷的笑道:“不乖的话是要被惩罚的。”   “江钰洲?”梁清幽这会听出了声音像谁了,他迟疑了一下:“是不是你江钰洲?”   他越想越觉得是,不禁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绑我干什么,你神经吗?”   他连掩饰都没有直接承认了,神色比梁清幽还要不快:“哥,你真不乖。”   “果然是你,你有病啊你要干什么,还不松开我?”   “啊啊啊……你干什吗!不要打我的屁股!啊啊……好疼……住手、混蛋住手啊……”   巴掌就在他的骂骂咧咧中落了下来,使劲的拍打在了他的臀部之上,一下一下的拍得他屁股火辣辣的疼。江钰洲道:“哥,你骂得越厉害,我会更兴奋的。”   “你有病,江钰洲你他妈有病啊啊……好疼啊……不要打了!”   梁清幽双手被吊着,一条腿也被挂了起来,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那条只有脚尖作为支点的脚上,自然就站不稳的荡动着,那些重重力道的巴掌却使劲的拍打着他屁股,每一次落下就是一个巴掌印,直打得他屁股通红,随着一个个绯红的巴掌印不断的出现,他双眼渐渐充盈了起来,生理盐水忍不住的落下。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呜呜呜呜好疼啊……住手别打了……”他失声尖叫着,身体也在拼了命的扭动躲开,可在中心不稳的情况下他却只能乱晃动着。看起来更像是在扭着屁股向人求欢。   江钰洲果然证实了他的话,梁清幽骂得更狠他就拍打得更起劲,那些又狠又重疼痛就如炸开一样,震得他屁股又麻又痛的,他“嗷嗷”叫喊着,最后实在在是扛不住了那屁股似乎都要被打烂的疼痛,发出了呜呜的哭泣。声音也软了下来求他:“别打了呜呜……求你了   江钰洲摘掉他的眼罩就看到了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连眼尾都是一片绯意,泪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倒是有心疼了起来:“知道要乖一点了么?”   梁清幽连搭理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不到身后,不知道屁股已经被打得红通通,都肿大了一圈,显得十分可怜却有种奇异的美感,他只感觉到那儿疼得厉害,不停地啜泣着,不全是被疼的,还有屈辱,他从小到大还没挨过这样的毒打。   江钰洲伸手去揉了一把,感到他猛地颤抖了一下,安抚的摸了摸他:“哥,你那天为什么趁我睡着就逃跑了。”   他接着说:“我醒来看见你不在,我很生气,我打了好多电话你也不接。明明是你先来勾引我的,你想穿了裤子就跑?”   说着说着,他到先委屈起来了,梁清幽不吭声,心里偷偷的骂他有病。   忽然火辣辣的屁股一凉,江钰洲蹲下去在他通红的屁股一吻,接下来跟密集的亲吻落在了他的臀部上,沿着大腿根部一口一口的吸吮着上面的嫩肉 ,吻到上面都是吻痕,然后双手扒开他的股缝,把脸埋了进去咬住了他两片嫩的出水的阴唇。舌头灵活的钻进去舔弄了起来。很快就舔得他着地的那只脚颤抖起。   梁清幽咬住下唇发出颤音:“哈啊别……”   江钰洲舌头却很将那里舔的湿漉漉的,那逼肉在阵阵颤栗中吐出了淫水来,他含住一口来到他那也跟着紧缩起来的屁眼里,伸出舌尖绕着肛门的褶皱舔,一下一下的将那儿舔开,舔软。最后他站起来抱住梁清幽,扶着他滚烫的性器缓缓的插里进去,立马就感受到肠道里嫩肉紧紧的吸附上来咬住了他的巨大。   “啊啊……”梁清幽发出了叫声。   江钰洲低笑一声,抓稳他的身体猛地一下,将剩下的半根肉棒也全部一桶而入。   “啊……你轻点……”梁清幽被他弄得一颤,有点生气。   “轻点?操哥哥当然是要重重的操才爽。”江钰洲笑得恶劣,又猛地挺胯弄了他几下,听他被弄得发颤就心情愉悦低头去亲他鼻尖,“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的大鸡巴,它可想你了,恨不得天天操死你。”   梁清幽单脚站立就难受,还要被他这般玩弄,当下就想躲开,却被他压住了屁股往肉棒上送得更进去,他的胯骨都紧紧的贴住了他的,可他还嫌不够,捅进的力道更重了起来似乎都要将他根部的卵蛋都插进去。     梁清幽憋着一股气,想了半天:"你、你流氓。"   “是,我是流氓,可究竟是谁先勾引我的。”   粗长的肉棒狠狠的抽送着,硕大的龟头顶撞着他里面的每一块了敏感嫩肉,使劲的对着他的前列腺使劲的磨,磨得那快感阵阵竟自动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出来,被他巨物进出间插得“咕叽咕叽”地响,汁水都溅了起来。   “啊……啊啊……嗯哈……慢点哈啊……”   梁清幽微微张着小嘴呻吟,表情不知道是难受更多还是欢愉更多,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着让那撑着地面的脚站不定了,身子摇晃的厉害,在他撑不住的时候又被他使坏的往上重重一顶,将大鸡巴使劲的插进去。   梁清幽被他插得失声尖叫,垫着脚尖频频后退还是被他抓了回来,在他每次都下坠的时候都配合的奸上去,深深的操进他的身体里面。   在他实在是站不住后,江钰洲抬起他那条着地的腿把腿窝架在自己胳膊上,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就彻底的被吊在了空中,全身的支撑点竟然地屁眼里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他身体不由在失去重心之后死死的咬住了他。   江钰洲抓起他两瓣屁股,用自己紫黑的鸡巴快速的抽动着,操出了更多的淫液糊在腿间,在他发狠的捣弄中撞拍打弄得一塌糊涂,滴滴答答的掉落在了地面上,梁清幽头靠在他的胸前,听见他笑起来胸腔里的颤音:“哥,你这骚屁眼比你最可要诚实多了。你看它将我夹得多紧,巴不得我操得更狠呢。”   梁清幽被他操得直呜咽,摇着头:“不要了……呜呜……”   可江钰洲还是急速的摆动着强壮的腰身,越发狠的操干着他的屁眼,如同打桩机一样重重的凿,像是要将他凿穿一样又深又重的操他,最后突然抱紧了他,肉棒疯狂的在他屁眼里“噗呲噗呲”猛操了几百下,野兽一般粗暴,一股滚烫的白浊的精液浓稠的喷射在了敏感的肠壁上。    “嗯唔啊唔嗯!!!嗯啊——”梁清幽高高的扬起了头,肠肉受不住着滚烫不禁抽搐了起来,被迫的承受着那些精液的强劲的冲刷,他爽大声尖叫。   江钰洲微微的喘着气,即使射精后肉棒软了下来,他也舍不得抽出来,他捏住梁清幽下巴将大拇指都探进了他嘴里搅合出来了湿哒哒的口水,他满足的笑:“你太棒了,哥。” 被混蛋主角逼着用了大量媚药发骚,哭着被操上楼梯,蛋是被强行体   梁清幽被放了下来之后都站不住了,一下子靠坐在沙发上,这一下又坐疼了被打肿的屁股弹跳起来,哎呦哎呦的呻吟着,最后无奈的扶着沙发靠背虚虚的靠着,摸着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吹了几口气缓解疼痛,眨了眨眼睛就有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他不仅屁股红通通的,雪白的背上也都是凌乱的吻痕,在他哭得一抽一噎的抖动肩膀的模样之下就显得可怜巴巴的了,就像一只被大灰狼欺负惨了的小兔子,眼睛红红的。   在江钰洲靠过来时还吓了一跳:“你别过来!”   江钰洲稳住他身子用手抹去他满脸的泪痕,叹了口气:“哥,我这才刚开始还没怎么着,你就哭成这个样子了?”   梁清幽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还没怎么着?他还想要怎么着?   放在他后腰上的那双手又开始不安分的抚摸着他,在他身上撩拨起火,眼看他双手沿着他的小腹摸了下去,梁清幽一个激灵,   “你还来!小心精尽人亡。”   “这才哪到哪啊,我才射了一次。你那天晚上可是一边哭一边夹住我的腰求着要了一次又一次的,你不记得了?”他调侃他,“我可是每次都满足了哥的要求,把精液都射进去了。”   梁清幽被他说的又羞又恼:“我那是被下药了。”   江钰洲挑眉“哦”了一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药片递给他:“吃了。”   梁清幽惊恐的看他:“我不吃,这是什么东西?”   他深深的看他一眼,然后将药片含在自己嘴里,捏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下来。   “唔唔唔……”   梁清幽想用脚去踢他的小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硬是被逼着吞下了他用舌头推送过来的药片,江钰洲在他嘴唇上亲咬一口才松开了嘴,又掰开他的腿,用炙热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小逼,手指捏住他两片阴唇拨开后一把掐住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对着他又揪又拧的,弄得他伸手去阻拦:“不要摸了……哈啊痒啊……”   江钰洲抽开了手,随手却又扣出了那几片药片,对着刚被他一通乱摸之下已经起了反应,正蠕动着从穴口分泌出来了一股淫水的小逼塞了进去,药片一进入就在高温的逼肉里融化了起来,化做一滩水渗入小穴里面。   “呜呜呜怎么回事……好痒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痒……啊啊啊……”   他很快就意识到那药片是什么。   外敷的药效要比口服的效果要发作得更快,他顿时便感到身下一片火热和瘙痒,小穴也开始分疯狂的分泌着淫水,饥渴得使劲的收缩着逼肉,他好想能有什么东西插进来将它塞得满满的,然后使劲的抽插起来给他磨一磨那些痒意。他那天不过是喝下了杯红酒而已,就够他难受的了,更何况现在是被塞进去了好几片。   他好痒啊。   “插进来,快,快插进来……呜呜呜什么都好,快点插进来……”梁清幽主动的抓他江钰洲的手往自己腿间送了,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下面穴口空虚得厉害,他只想让他好好的给他抚摸一下,用他的手指插进去给他狠狠的搅弄一番。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哥还是发骚的时候最可爱。”江钰洲抓住他的逼狠狠的揉弄了一把,掰开他的臀缝又塞了几片药片进那小屁眼了,不到半分钟后,梁清幽哭得更厉害了。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又热又痒的……阿钰、阿钰,帮帮我……”   梁清幽此时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身体不断的扭动着,淫荡又难耐,他快要被那些疯狂的痒意逼疯了,他想自己用手指摸摸下面却又被江钰洲抓住了双手,只得夹紧了双腿不停的摩擦,企图安抚一下,可那只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他依旧难受的几欲崩溃。   他又哭又喊的,猫叫似的发春,江钰洲紧紧的扣住他的手腕欣赏了他一会儿,才将手指插进去了一根缓慢的抽送着:“要我怎么帮你,嗯?哥哥?”   梁清幽立马就挺着屁股上前去将个手指吃进去更多,让它直直的插进瘙痒极了的小穴,但毕竟只是一根手指,所以在他挺动了十几下后依旧不能缓解到什么。反而弄得他更饥渴的流出了许多水来,屁眼里也是如此空虚,他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掉了。    “不行啊……还是痒,痒死了……呜呜呜操我吧,求你了……”   他眼神都开始涣散了,整个人都扭成了条肉虫,骚得不成样子。   “真可怜,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了。”江钰洲压低着自己的笑意,装模作样的心疼了起来抱住了他,去吻他挂在眼角上的泪珠,一把撑开了他的大腿,竖得高高的肉棒沾着流了一腿的淫水顺利的插了进去,轻轻的哄他:“大鸡巴喂进来了,不哭了哦,乖,一会还有好多好多的精液都喂给哥哥吃。”   他一进入立马就感受到了那些饥渴了许久的逼肉如狼似虎的包裹上来疯狂的吸吮着肉棒,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他抽走离他而去,梁清幽忍不住的浪叫了出声:“嗯啊啊……插进来了……”   粗大的鸡巴将他的小穴里喂的满满当当地,让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贴着火热的柱身吸附着,清晰的感受到上面凸起起的青筋与跳动,它每抽插一次都会忍不住的颤栗起来,身体上的饥渴完完全全得到了满足,相拥在一起赤裸的的两具肉体触碰到的每一处都滚烫 如同着火一般,烫进了他心底里,   梁清幽死死的抱住了江钰洲:“操我,好舒服嗯啊……好大啊……”   在感受到他的夸奖之后,江钰洲阴茎猛涨了一圈变得更为粗大,他让他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自己抱着他的屁股挺腰抽送的动作更重了,也越插越快,鼓鼓囔囔的卵蛋在不停不得拍打撞得发出“啪啪”地声响。   “吃了药就是不一样,哥哥好骚哦。”   比起先前被他吊起来半强迫的爆操,这回的梁清幽更为主动一些,他不断的缩紧穴口一张一合了起来,咬着他的鸡巴吞吞吐吐的,偶尔操进去伸出里面后不知顶到了那一块地方,便见他尖叫一声,一股淫水便浇到了他的龟头上,烫得他的马眼差点受不住泄了出来。   江钰洲太爽了,他忍住那些猛烈的快感不停的挺胯,狰狞的肉棒在小小的穴口上进出,带动着里面的淫水丰沛的流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板上,梁清幽也被他操得“嗯嗯啊啊”叫,挺着自己胸前的奶子去磨他的腹肌,一副淫乱不堪的模样。   “哥,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操。”   “喜欢……哈啊……好喜欢的……”   江钰洲开始抱着他绕着偌大的房子走动,一边走一边操着他,时不时捧着他的屁顾一抛一抛的,在他重重的落下后挺胯送了上去,猛地一下撞击进了深处、这样来回几下之后,梁清幽魂都要飞了,抵在小腹前的性器一下子就泄出了一股精液来,沾染在两人个身上淫靡而色情。江钰洲低笑着,忽然将他压在了落地窗上。   楼下车水龙马,城市最繁华的地段连夜晚都是霓虹徇烂的,无数的车流与灯光交错着,一幢幢高耸的大厦,两人在其中一幢享受至极致的快感,梁清幽后背贴着玻璃,微微的侧脸去看楼下的夜景,神情都放空了起来眼睛半睁着,细长而浓密垂下来遮住了眼膜,外面的冷色调的光亮打在他脸上显得他那张脸更加的精致漂亮了。   怀里就是自己的小美人哥哥,还被自己操得不住的呜咽哭泣,把鼻尖哭得红红的,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江钰洲心里就像被什么填满似的,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更狠的欺负他,想把他操成小荡妇、小淫娃,操到他只知道神志不清只知道咬住他的性器,把他操成一个鸡巴套子,一辈子都套在他身上。   “呃啊啊啊!!!要坏掉了……不要顶得那么重嗯啊……”   他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在娇嫩的水逼中不停的抽送,操出了大量丰沛的淫水浇灌在他鸡巴上,随着它粗暴的动作将带动了出来,弄得两人相连处一塌糊涂,连空气里都散发着淫靡的味道,终于在一阵急促的狠狠抽弄中,龟头猛烈的撞开宫口后,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就这么的浇灌了进去,梁清幽猛地一痉挛,浑身都抽搐起来,抱住他的双手手指几乎都要陷进他的后背中,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痕迹。   最后江钰洲将他抵在落地窗上射了好几分钟,将精液都射进了他体内,烫得他直哆嗦,而他身前的阴茎也跟着射了出来,竟然直接失禁尿了起来。     他还没缓过来,又被翻个身,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连一对奶子都被压得变形了。江钰洲拍打了他的饱满的屁股两巴掌:“翘高一点,你这骚屁眼也该饿坏了吧。”   他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一番之后,看着那个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屁眼果真如同贪吃的小嘴蠕动收缩着,在他抽出是手指后还哭出了颤音:“给我,快点……”   江钰洲从后面抱住他,龟头抵住那肉洞磨蹭就是不进去吊着他,他恶劣的说:“想要大鸡巴吃就叫声更好听的,你该叫我什么?”   梁清幽难耐的摇着屁股去蹭那火热的肉棒吗,哼哼唧唧的叫他:“阿钰。”   “嗯,不对,要叫阿钰哥哥。”   紧缩个不停疯狂想要什么进入的肛门让他无法思考,他便乖乖就脱口而出:“阿钰哥哥。”   “真乖。”   梁清幽爽了,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又被哄骗着说了许多骚话,最后乖乖地叫了他一声“老公”,江钰洲一下就激动了起来,掐着他的腰就操了进去,同时也抚摸住了他阴茎它撸了一把,马眼那又开始吐出了一些精液来。   刚射完精的肿大坚硬的肉棒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疲倦,那沉甸甸的卵蛋里也似乎储藏了射不完的精液,江钰洲耸着腰深深的顶了进去,有种不射空不停止的架势。逼着他又是“好哥哥”又是“好老公”喊到了他的心坎去了,大大满足了他性癖,看着他雪白的后背向前倾去,屁股却高高翘起,摇摆着吞吃自己的肉棒,他眼神都藏不住的痴迷了起来。   “真漂亮,连发骚都这么迷人,”他在在他背上流连的吻着,最后在他脖颈上狗崽子似的又亲又咬的留下了好几个牙印,“以后都让我操好不好,我要操大哥你的肚子,让你给我生孩子,话说哥你长了个骚逼,会不会生孩子呢?”   梁清幽哪里知道自己会不会生孩子,他被操得意识模模糊糊的,只顺着他的话一一答应。   然后又被他激动的操干个不停,干脆拉过他两条手臂,从后面操着逼他走动起来,他住的这套公寓是复式,从客厅出来穿过走廊才到楼梯口上二楼卧室,他就这样被操着走,每一步走得十分艰难,一路上地面上流着的都是他的淫水,在地板上都反光了。   在走到楼梯口后他几乎没什么力气了,要不是江钰洲抓着他的手臂他都要跪倒在台阶上了,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被要求向楼上走去。   梁清幽摇摇晃晃的踏上了第一个台阶,江钰洲便紧其后用肉棒追着插进屁眼了,一下子就撞得他身子一软要跪下去,又被他稳住了   “哈啊……哈啊……不行了唔唔……没有力气了……”   “不可以哦,哥。”江钰洲不满,用力顶撞了几下,逼着他往上走,引的他又哭了。   “走不动了,阿钰、阿钰饶了我吧呜呜……真的走不动了……”   “太娇气了,”江钰洲叹气,“哥你体力太差了,要多锻炼才行。”   他心软地抱起他来,将他两条腿分别架在了自己臂弯处,如婴儿把尿般姿势将他腿间的风景彻底的暴露出来,若是有外人看过来,定能一看就可看到那被操的又红有肿的屁眼那儿含住了一根可怖的粗大鸡巴,随着他上楼的每一步步伐而抽插,上一节台阶便狠狠的抽送上十几次,不过踏上了五六阶,梁清幽就绷紧了身体吗,臀部肌肉用力将屁眼里的肉棒挤压得更紧了。   江钰洲闷哼一声,再次踏上一节台阶,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就抛送起他来。   “啊啊啊……嗯啊啊……不要……”梁清幽失声的尖叫,手脚都激烈的挣扎来起来,这种被抛起来又重重的坐回来上的姿势让肉棒插进去得非常深,插得他一阵一阵的痉挛,自己的性器也正在空中弹跳晃动着,再次射出了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了。   短短的一层楼梯,他们就走了半个小时,期间江钰洲也不顾他怎么哭喊,也毫怜惜地猛烈的抽插着他,配合和高频率的动作,次次都要插进肠道非常深的里面,最后哭得他都要断气了,等上到二楼时,他徒然张着嘴声音却都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江钰洲又在他体内射了一次,把他抱进卧室让他休息了一会儿,两人洗了澡出来,他又忍不住想要了。   就算梁清幽用了大量的媚药,身体发情得不行,也要禁不起他这样的玩弄,他被干几次之后肚子里满是他的东西,两张小穴都被喂饱了,也不想含住什么了。   他理智恢复了些,见他还像条牲口一样,便有气无力地踢了他一脚,嘴贱了一句说了句“没有耕坏地,只有累死的牛。”   江钰洲太阳穴跳了跳,手掌扣住他脚裸拉向了他,他阴着脸道:“你看我今晚能不能耕坏你这块地!”   【作家想说的话:】   好喜欢小美人哥哥被混蛋弟弟使劲的欺负呀。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梁清幽自然要为他的嘴贱付出代价。    到了半夜的时候。他那被操射了不知道几次的阴茎也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囊袋都空了,最后还被操失禁了,尿液淅淅沥沥的从顶端流了出来了出来。   江钰洲野兽般的猛抽插了他最后几十下,肉棒一阵激烈的跳动,涨大的龟头抵在他肠道深处再次射出了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小腹贴着他的臀部抖动了几下,又射出了一股过于大量的液体,击打在了肠壁上。   梁清幽愣了几秒后,便激烈的挣扎起来:“不要、不要尿进来……阿钰、阿钰……江钰洲!”   他那点力气对于江钰洲来说简直可以忽视,他手臂横在他胸前抱住了他,他便得乖乖地被禁锢住,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在又哭又骂中被他灌进了一大泡尿液,被迫活生生的感受着滚烫的液体强有力,冲刷娇嫩的肠壁,也不知道他憋了多久,足足射了好几分钟才停下。   此时梁清幽的肚子已经凸起了一个小弧度,就像怀胎了五六个月一般圆鼓鼓的。   片刻后,他半软的肉棒便从他股缝中滑了出来,只见那红肿的屁眼已经被扩张成硬币大小的肉洞,都能看见大量浑浊的精尿溢满了整张洞口,被它微微颤动的含着,在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后便纷纷的流出了出来,   梁清幽像是要被他玩死了一样,张了张嘴,粉嫩的舌尖都探出了一小截,口水也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滑落,连眼睫毛都在颤抖,江钰洲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好几分钟之后他才慢慢的回过神来,肚子又酸又涨的,那些液体还在里面没排干净。   江钰洲正在扒拉着他眼皮查看着他的情况,梁清幽突然就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拉了过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直到舌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才愤愤的松开了牙,看着那上面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咬牙切齿道。企。   “你这个混蛋!” 你只能怀上我的种   “ 饶了我吧,求你们了。不要碰我!”   “救命啊!有没人……谁来救救我!”   "别喊了小美人,这里除了我们没别人了。你越挣扎起来哥几个就更想弄你了。你也别怪哥几个,要怪就怪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老大,这骚货操起来真的是爽翻天了,没想到屁眼比女人逼还要爽。”   “小心点玩,别玩死了,老三你拍好了没,雇主说了一定要将这小美人的脸都拍进去。”   “拍了拍了,老子连这骚货的屁股都给特写了,真他妈的勾人啊。”   ……、   梁清幽即使在睡梦中也在紧紧的蹙着眉头,脸色苍白如纸,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在一阵摇头之后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都是惊慌之色。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梦见他在轮船的那个房间里被那些低劣的人粗暴的撕掉衣衫,无数只大手按住他在他身上肆意的抚摸着,嘴里发出恶魔般的笑,他们桎梏住赤裸的自己,强迫的拉开他的大腿然后掏出他们那令人作呕的身体进入他,并将这一幕拍进了相机里面。   男人恶心又猥琐的笑声,肉体相撞在一起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嘈杂又凌乱的,显得那道细微的求饶是多么的无能为力,那些哭喊和狞笑盘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梁清幽懵懵的,一时不知道这个梦是他做的噩梦还是他的记忆,他稍微动了一下随后便浑身发冷了起来。身体除了浑身酸痛之外,他还明显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他又动了动,那根东西便滑出来了大半。    “嗯?哥你醒了?”身后的人也动了动,随后贴上来了一具热乎乎的肉体,一条粗壮的手臂横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楼的更紧。   江钰洲。   幸好是江钰洲。   梁清幽一下子清醒过来了,想起了剧情已经在那个晚上遇见江钰洲后就被改写了,并没有发生梦中的事情,他松了一口气。   “做噩梦了吗,脸色那么差?”江钰洲捏着下巴打量他一番,“昨晚没睡好?”   梁清幽没好气道:“昨晚不知道是哪个畜生搞到半夜都不肯睡,也不怕马上风。”     不知道为什么江钰洲却是心情很好的笑了,作势要亲他,用下巴上刚刚长出来的胡茬扎他的脸,被他嫌弃的躲避着,两人你追我躲动作之下就很容易擦枪起火,眼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大腿上,他红肿不堪的屁股可经不起了,梁清幽立马投降大喊:“我饿了,我真的好饿。我昨天都没能吃上晚饭呢。”   江钰洲一顿,看了一下时间,他们连早餐时间都睡过头了已经快到中午了,尽管不情不愿,但他还是没继续下去,利落的起床穿衣服去了,嘴里嘀咕了一句“麻烦。”但还是嚷嚷着他去做饭喂饱他。   梁清幽保住了屁股,又睡了一小会儿回笼觉才起来进卫生间洗漱一番,将身体里面得东西也弄了出来,江钰洲每次都要深深的插进到里面将精液都射进去,那架势恨不得立马搞大他的肚子,任他又是哭又是求的。   精液有些进去得太里面,他不得用手去协助挖弄出来,手指刚触碰到高高肿起来的肛口,他不由菊花刺痛起来倒吸一口凉气,怕不是被磨破了皮,心里暗骂他真是条狗,还是泰迪品种。   最后他是扶着腰出来的,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见昨晚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心情轻快了一点坐在餐桌前大爷一样等人投喂。   江钰洲放在桌面的手机时不时的震动,有谁一直在给他发信息,梁清幽本无意去偷窥的,却在瞥见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将看见的那一个名字后,引起了好奇心。   他看了一眼厨房里是江钰洲忙里忙外的身影,偷偷的拿起了手机打开一看就是聊天界面。   那边发来的是一段视频,刚点开梁清幽便愣住了,视频里是五六个人赤裸交缠在一起淫乱不堪入目的画面,纤细的男生满身都是青紫的掐痕和浑浊的精液,一副被人玩弄过度的模样躺在五六个男人身上。手里嘴里都被塞进了一根根脏臭的肉棒,屁眼里面倒是没有肉棒,但里面都像是被操烂了一样脱肛了,猩红的肛肉脱垂了一大截,他身上还挂着一个牌子:肉便器周青。   这个一个画面简直和做的噩梦一模一样。只不过里面的主角从他变成了周青。   周青这个人和梁清幽差不多,是一个脑子比他稍微好一点的蠢货,一样疯狂的喜欢着贺林里,两人斗志斗勇了许多年,在贺林里把他甩了之后周青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谁知道又回来和江钰洲,还是他斗不过的角色,他左思右想居然找到梁清幽一起合作要整垮他,并告诉他那天晚上给他下药的就是江钰洲这人干的。   梁清幽深信不疑,因为剧情里他也偷看过江钰洲手机,也看到了一个以他为主角的视频,看到自己被那几个丑陋而恶心的人压在身下的场景,他简直就要发疯,便信了周青的话,恨不得弄死江钰洲。   如果梁清幽没觉醒,剧情也没发生改变,他大概到死都不知道真正下药的是周青,想要他身败名裂的人也是周青,他骗他只不过是想借他这把刀杀掉江钰洲。   江钰洲手机里之所以有那段视频是从周青手里弄来的,书里并有说明他对梁清幽这个和自己关系决裂的邻家哥哥是什么感情,但得知梁清幽被人奸淫后还被拍下那种视频之后,他于心不忍便从周青那里截下来源视频想要销毁,但未料到周青还有备用视频被他传播了出去,引得梁清幽误会从而记恨上自己,最后开始一系列作死行为。    梁清幽连叹气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想自己在剧情里到底是有多蠢,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相信了一个和自己敌对的人的鬼话,所以沦落到悲惨结局也是自己蠢出来的。    他无意撇了一眼垃圾桶里的东西,便从里面捡起一盒东西,这是昨晚江钰洲喂他吃的春药,瞅见包装盒上日文,他来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看江钰洲,见他回过头看他,边先发制人:“看什么看!”   谁知江钰洲却是冲他一笑:“哥你好看。”   梁清幽一愣,骂他的话又堵回了嘴里,扬了扬手中的药盒:“这是什么?”   江钰洲恬不知耻:“好东西呀。”   想起昨晚浑身跟被虫子咬了一般的瘙痒,梁清幽就没好气:“你从那里弄来的?”   “贺林里那儿,他那天给你下的药就这是这种。”   “不可能是他。”梁清幽脱口而出。   “你就那么信任他?”江钰洲眸色闪了闪,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随后又隐藏了起来。   梁清幽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所有剧情,他分析道:“如果是贺林里干的,他那天就应该知道和你睡了,还藏在浴室里的人是我。你从周青那里弄来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不都看见了吗,”江钰洲直接戳穿了他偷看他手机的事情,漫不经心的笑,“我只不过把他对哥做的事还回去罢了。”   梁清幽也不是什么圣母,对视频里的周青也没什么同情,他只是好奇:“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有遇见我,那么像视频里一样被样子肆意奸淫的人就会变成你,他们会用一根根肮脏的东西贯穿你的身体,灌入一个又一个人的精液,把你操成也一个淫娃荡妇,最后怀上一个不知道是孩子爸爸是谁的野种。我接受不不了这种事情发生,哥哥,你只能怀上我的种,生我江钰洲的孩子。”   有一瞬间梁清幽想知道江钰洲对自己什么感情,是喜欢吗?   书里有写到过江钰洲喜欢梁清幽吗?   如果江钰洲喜欢自己的话,自己怎么也是个主角啊,而不是一个活不过一半剧情的傻逼炮灰。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免费鸭和花钱鸭   梁清幽记得江钰洲父母是在他十七岁的时候离婚的,他妈妈要回法国去,问他要不要跟她走,江钰洲拒绝了,但是后来还是跟她一起走来。现在想起来也是唏嘘。   当时他喜欢贺林里,知道他和江钰洲同在一个篮球社团,两人说是好兄弟不如说是好基友,关系好得都能一条裤衩了,旁人都说他们是一对。如果没有梁清幽的话这估计就是一个甜甜的校园恋爱故事。   可惜的是梁清幽不仅存在,还是根搅屎棍的存在,他为了和贺林里多接近一点,天天巴不得追在江钰洲身后,场场球赛都要去看,人家社团聚餐他也舔着脸更跟过去。社团里的其他人都不怎么喜欢他,觉得他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人也婊里婊气的,还偷偷在私底下警告他别掺和那两人之间的事。   梁清幽根本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他的设定本来就是要和主角抢男人的,还执迷不悟地想他两人又没有明确的说要在一起,他凭什么不能去追求喜欢的人。   他就仗着那时的江钰洲头脑简单,他说什么就信什么,比如说他们三人去爬山,见江钰洲和他们拉远了一段距离,他就故意把脚摔伤了让贺林里背他下山去,留他一个人还不知情的往山上面爬得起劲。等他发现后怒气冲冲的追到医院,看到了他缠着绷带的脚表情一下就变成了紧张,不关心他和贺林里之间的暗涌反倒担心起他的脚来了。   他那么好骗,梁清幽不骗他骗谁,只是骗多了会翻车,他和贺林里躲在学校楼道里接吻的时候被他撞见了。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他还心里得意终于将他们搅黄了,按照江钰洲那个脾气他和贺林里是没可能的了。   打完贺林里的江钰洲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阴沉的脸似要下刀子看着他,要不是教导主任路过,梁清幽估计也要挨他打。   事情结束,三人关系四分五裂,同时被好基友和自己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耍得团团转,江钰洲选择跟他妈走了。梁清幽也没去送他,倒是贺林里有些后悔了,之后的剧情便是开始漫长的追妻之路了。   若是能穿越过去他一定会揪住自己的衣领打自己打一顿,告诉他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里虚构的世界,你只是个工具人,贺林里和你纠缠不清不是因为真的喜欢你,他只是本质上就是个渣渣,你倒贴上去他当然不会拒绝,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江钰洲,你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引爆点。   要是能这样就好了,或者说他要是能早几年觉醒不去招惹贺林里,凭借这和江钰洲青梅竹马的这一层关系,说不定自己还能抱上的大腿混个主角闺蜜当当。要是他喜欢自己的话就更不错了,在怎么惨也是个主角之一   他乱七八糟的想着,看着桌面陆续被摆满色香味俱全的菜都不香了,心里充满了愧疚的抬头去看江钰洲,吞吞吐吐的问他:“阿钰,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江钰洲漫不经心地回答:“就那样吧。”   估计过得不怎么样,梁清幽还偷偷的去打听过他妈后面再婚了,还生了另外一个孩子,他爸爸也重新又了家庭,两人都不怎么想管他的样子。书中也有写贺林里也去法国找过他,只是每每见面两人都是不欢而散,江钰洲烦透了他,回国之后两人的感情线都是怎么虐怎么来,他将贺林里心肝脾肺肾都虐了个遍,当然梁清幽自己自然也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梁清幽忽然定定的看着他。   “怎么了?”   “你恨贺林里吗?”   江钰洲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提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问问。”梁清幽察觉他不太对劲忙改口。   “你是想问我恨不恨你吧?”江钰洲哼着气,“怎么,突然良心发现自己对不起我了?”   梁清幽摸摸鼻子,很是尴尬。   “我当然恨你了,这几年来我一想起那些破事,就恨不得的起掐死你们两个。”他将筷子搁在桌子上,看似心平气和的撩起眼皮看他,嘴上甚至还有淡淡的笑意,只是湖绿色的眼睛里暗涌着什么即将要呼吁而出。   梁清幽看得害怕,这人怕不是要黑化吧?   他不敢再继续问下去,忙打着哈哈:“吃饭,吃饭。”   所幸江钰洲也没有提下去的欲望,一顿饭吃得安静极了。   未料在洗碗的时候江钰洲忽然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将手上的泡沫都弄到了他身上。   “如果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哼……以后再说。”   梁清幽:“……”   他想怎么样?   梁清幽发誓他那晚勾引他只是单纯的一时兴起,和在春药的加持下才做出来的事情,他并没有想和他一直纠缠下去的意思,想起他回来就和他见了两次面,两次都是被他扒了裤子就干,他在床上性能力确实恐怖,梁清幽疑惑了,这他妈该不是一本万人迷攻的后宫小说吧?   其实江钰洲是总攻,贺林里和其他男二,男三等都是他的后宫,而他因为觉醒也从炮灰从而升级到江钰洲的后宫一员?   他还没想明白,江钰洲已经做出行动来了,他回国后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但却总会在消失几天之后又突然出现在他家里,也没有和他谈恋爱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睡他一顿,睡完就走,纯属白嫖他一顿,梁清幽啥都没捞到屁股还疼,要是他是个小姑娘早就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了。   关于被睡的这件事他没啥意见,成人年的世界里懂的都懂,私底下缓解一下欲望又不是不可以,何况江钰洲不仅长得赏心悦目,那玩意也器大活好,他免费接客那他就是免费的鸭子。    梁清幽姐姐打电话来的骂他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已经快小半个月没去上班,公司是他自己家的,他上头有一个能干的大哥一个精明的大姐,不需要他奋斗,他去上班就是去找个事情做,打打卡。   他姐以为他和贺林里分手后就变得如此懒散,骂了他一顿,在他收拾好自己去到公司的时候看见他眼底浓重的黑眼圈又是一阵臭骂,骂他别为了个男人就变得颓废起来。   梁清幽没好意思告诉他黑眼圈重的原因是江钰洲昨晚弄他太晚睡好,他乖乖的听着训,大概半个小时后他姐才挥手让他赶紧滚,却又在下班的时候揪着他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   “这天地下又不是他贺林里一个男人,长得比他帅的你姐我手里资源多得是,你想要什么样类型的没有。”   梁清幽知道他这个姐姐一向玩得开,没想到她竟然大大咧咧的就领着他进了一家很有名的会所,冲经理嚷嚷 :“把我常点里那几个都找来。”   然后便有七八个长相各有特色的帅哥走近了包厢排成了一排,有成熟西装款、清纯校草款、温柔暖男款,甚至连夹子音的可爱款都有,任他挑选,   竟然是给他找了一堆鸭子。   “姐,我不玩。”梁清幽对自己双性的事情还是有些敏感的,就算这个介于男女之间的第三种性别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依旧会有人接受不了,就像贺林里那种人一样。他一一看过那些人,操他们还是被操,好像他都没什么兴趣。   他姐也不在意,点了几瓶度数不低的酒陪他喝,一边劝他一边痛骂贺林里,直把他灌得迷迷糊糊的,她将一张卡放在桌面上:“今晚你们谁哄我弟弟高兴了,这就属于谁。”裙内日_更_二#氵%泠浏)久"二氵.久浏   她就不信了,他弟弟就非贺林里那个死人不成。   那些人在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待久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看这种客人就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有个长张娃娃脸肤色奶白的纯欲款就凑上来抱住他胳膊了,圆圆的杏眼笑得弯弯的:“哥哥第一次来吗?来玩吧。”   梁清幽被他忽然一抱吓了一跳,睁着眼睛眼睛想看清楚他的模样。   温柔款的也在另一边摸他的脑袋。手指穿过他黑色的发丝:“别害怕,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招,而是你想把我们怎么怎么招都可以。”   禁欲款的倒是没凑太上前来,他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脱掉丢到一边,扯掉领带,扣字解开两个刚好能看见他漂亮的锁骨,又单手摘掉手腕上的手表,从茶几上拿起一瓶酒倒入装了冰块的酒杯中,微微头看他声线低低地:“喝吗?”   他看得不由睁大了眼睛。   这花了钱的鸭子就是专业,梁清幽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哄着,要么喂他一块瓜果,要么说要唱歌给他听,他们的手搭在他肩上或腿上都不会让他感觉到冒犯。尤其是那个纯欲款的将脑袋靠在他肩上像小狗一样的蹭,嘴里喊着他哥哥,一个不防就被他喂下了好几杯酒。   梁清幽晕头转向的被他们包围着。   酒局里,江钰洲酒喝得有点多,和几个老东西周旋了几下才脱身从包厢里走出来,他扶着微痛的额头缓慢地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途中忽然有间包厢的突然开了门走出了一男一女,那女生身材火辣,短发上挑染了一抹酒红,精致而漂亮的长相和梁清幽有七八分相似,她望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他。   梁清澜先开口发问:“阿钰?你怎么在这里?”   【作家想说的话:】   梁清幽应该是个作精来着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江钰洲随梁清幽一样喊她一声姐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是工作上面的事情,梁清澜大他们七八岁不太清楚江钰洲和自己弟弟之间的事情,还以为他们两还和小时候一样好,也毫不避讳。   “小幽前段时间给他男朋友甩了,颓废了好一段时间,我这个当姐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不带他来找乐子来了。”   “找乐子?”江钰洲望着紧闭的包厢们,眼神似是要看穿里面,“哥在里面?”   梁清澜笑起来开玩笑道:“他不在里面谁在里面,你要不进去找他玩会儿?像你们这种年轻漂亮的小男生,那些家伙恨不得倒贴上来把你们伺候好了,话说你喜欢什么款的?”   江钰洲没什么表情,站着和她寒暄了一会儿后目测她和那个男人离开,推开了包厢的门。   昏暗的光线里,一群人凑在一起又说又唱的,梁清幽坐在最中间,东倒西歪的靠在他们身上,也不知道喝下了多少酒,整张脸红扑扑的,迷迷糊糊的被那些人动手动脚都不知道,有人已经大胆的用嘴流连在他倾长的天鹅颈上面,留下里好几个吻痕。   江钰洲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嫖鸭不成反被嫖(内含sp情节)   梁清幽被灌了很多酒,很多很多,他酒量还不错但也扛不住一杯接着一杯凑到他到嘴边,他实在是喝不下去了伸手去推身旁的人含糊不清道:“冬冬,我、我不喝了,唔,喝不下去了。”   “冬冬是谁?”   “冬冬是、是、你自己……”梁清幽醉的稀里糊涂的,睁大眼睛去看从他一开始就扒拉着他不放的一直喊他哥哥的人,却怎么都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他依稀记得冬冬的体型比他还要娇小,而不是这个一只手楼过他肩膀就能完全拥进怀里的人。   “我不是冬冬,我是洲洲。”   那轻飘飘的说,声调里却像是结了层薄冰,任何东西触碰一下,便能裂开。   他手里端着的酒杯继续往自己的嘴里灌,梁清幽避开不及被呛到了,他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出来:“洲洲?洲洲是、是谁啊?”   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想起洲洲是哪一个,扫了一眼包厢里才发现刚刚被自己左拥右抱的人都不见了,目前只剩下旁边的这一个。   “冬冬呢?冬冬他们、人、人去哪了?”   “他们死了。”   江钰洲眉头拧成一团,将他推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神志不清的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东东西西的,衣服扣子不知道被谁解开了一大半,锁骨上印着斑斑点点的红痕,他跨坐在他身上危险地眯了眯眼,“哥哥,别理他们了,洲洲来陪你玩好不好?”   “好,好啊,不过你不、不要喂我喝酒了……”,梁清幽乖巧的点点头,红扑扑的脸蛋绽放出一个笑容。   江钰洲强忍住扇他两耳刮子的欲望,他将他已经被拆到一半的裹胸布条撕扯了下来,看着那一对弹跳出来的娇乳,大手覆盖上去一边握住一个,玩弄面团一般用力的揉搓起来,乳尖从他指间挤了出来,粉色的奶头变得硬硬的凸起,他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长长的揪起。   如果不是他赶来的快一些,这对奶子就被被他们捧起将脸埋进,用嘴含住奶头大口大口的吸吮,然后把他扒了个精光,将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小淫娃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你怎么回、回事?你弄得我好疼!”梁清幽被他捏的生疼, 小脸都扭在一起,他用手去推搡着胸前的手,不料被他挥开,大手高抬照着一对娇乳扇打了两巴掌。   “啊……疼,疼……你打我?”他吃痛的叫唤起来,双手撑着沙发想坐起来又被压回去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他被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哄了半天,对于突然遭受到这么粗暴的对待很是不爽,“你起开,我不要你了,冬冬呢,你让冬冬来。”   江钰洲从刚刚就在忍,这会儿实在是怒火中烧就要发狂了,他瞋目切齿:“你要死?梁清幽你是不是要死啊?”    梁清幽却捂住差点让他给吼聋了的耳朵,小孩子一样发脾气:“你不要吼我,不然我就、我就……”   他想了半天:“我就不给你付钱!”   “是吗?”江钰洲怒急反笑,都被他气糊涂了都,感情还真的把他当鸭子了啊。   他一把扯掉梁清幽的裤子扯掉后,将细长的双腿拉开,抓住他鲍鱼一样漂亮的阴部捏了捏,大拇指滑开阴唇之间的小细缝,用指腹上的薄茧抵住里面的那颗肉核摩擦起来。   见他身子难耐的扭动起来挣扎,他更加粗暴的去揉他的逼肉,中指也毫不客气的插进了那张紧致的肉穴,手指指节曲起来用指甲在阴道里又刮又挠。   梁清幽敏感的小穴颤栗起来,穴肉将那根手指绞得紧紧:“嗯嗯……啊,快拿出去……把手拿出去……”   “不许乱动!” 江钰洲怎么也压不下心里的那股火气,手指在里面使劲的搅动着,这根抽出来后又加多了两根手指并拢起来再次插了进去快速的抖动着,时而三根手指都往不同的方向扩展开了,将那个粉嫩的女穴扯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口。   “哈啊……快放开我……嗯嗯啊……不要摸了,难受呜呜……”梁清幽被小穴里的手指撩拨的又痒又空虚,那些手指还在娇嫩的穴肉上不停过的刮弄,玩得他扭着腰肢哭叫起来,淫水喷了他一手。   “骚货。”   江钰洲一只手就抓住他双腿纤细的脚踝,对折的压到他的胸口上,将他屁股都提起来了。他长得纤细瘦弱,这屁股上却都是肉,看起来浑圆饱满,像一颗漂亮的水蜜桃,若是能穿上黑色的西装裤,这个挺翘的程度定能将布料撑得紧紧,把两瓣臀肉的形状都能印出来。   因为被抓住双腿的姿势让他难受,梁清幽就不安分的晃动着屁股,被江钰洲“啪”地一声拍打在上面,那些臀肉便水波一样的动荡着。   梁清幽立马就叫喊了起来,像挨了爸爸打的坏孩子一样发出愤怒的叫唤:“你敢打我?好疼的!”   “疼死你才好。”江钰洲又给他抽上几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立马就红成了一片, 他抽打完这边的臀肉,又换另外一边拍打,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冷笑道,“疼死你才好,不疼就记不住谁是你男人。”   梁清幽那点酒意都被他打跑了一大半,他努力的睁大眼睛,在看到那张五官棱角分明的混血面孔,嗷嗷地叫:“江钰洲,你怎么在这里……你打我干什么?!啊啊……我的屁股好疼……住手,求求你了不要打我了,快住手啊……”   “不是我你还想是谁,你想是那个东东还是西西?”江钰洲的那股火烧来又烧去的,烧得他脑袋都冒绿光了,就是灭不掉,看着那个依旧被抽打得通红的屁股就恨不得都发泄在上面。   梁清幽拼命的扭着屁股想要躲避那些接二连三拍打下来的巴掌,被大手扣住的脚裸却怎么都挣脱不开,那重重的力道拍得那娇嫩的臀部火辣辣的发疼,他骂了江钰洲几句后又变成了哭泣求饶,双眼不断的流着泪,他不由崩溃的放声大哭。   “呜哇哇……饶了我吧……不要打我的屁股了……屁股会被打烂——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呃啊啊……”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深受父母疼爱娇生惯养的长大的,就算再怎么皮也没受到过如此重的刑罚,这下哪里受得住,浑身颤抖得快要抽搐,只觉得自己臀部已经快要烂成了一团。他从开始的企图挣扎逃开到后面呜呜咽咽。   江钰洲停下了手,看着他哭成那个惨样又开始有点心疼,后悔下手过重了,他放柔了声音:“以后还喝不喝酒?”   梁清幽抹掉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   “还找不找鸭子了。”   他抽噎着,喃喃地又不知道说了什么。   江钰洲去捏他红通通的鼻头:“还找不找?”   “不找了!”梁清幽又气又不敢爆发出来,他憋着屈用自己最后一丝倔强道,“我以后再也不找你这种殴打客人的鸭了,我不会给你付钱的。”   江钰洲没想到这种时候了他还非要作一下死,挑起他的怒火,他咬住后槽牙:“那是你想找谁,那个冬冬?”   梁清幽也来气:“我就是要找冬冬,我还要找西西北北南南,就是不找叫洲洲的鸭子!叫江江、钰钰的也不找!”   江钰洲脑子里立马闪过打他一顿,日死他的千百种方法: “很好,很好,你能耐,梁清幽,你今晚死定了。”   梁清幽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十分害怕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被那群小鸭子哄着骗着下单了多少酒,茶几上摆放的那几瓶都是特别名贵的好酒,江钰洲拿过一瓶被打开却还没来得及喝的香槟,一手按住瓶口使劲的摇晃着知道里面都被晃出了泡沫,一手拉开了他一条大腿。   “你要干什么?”梁清幽从疑惑的看着他拿酒的动作,以为他是想喝口酒消气,然后到看着他慢慢的将酒瓶的凑近了自己腿间,他慌了,“江钰洲你冷静一点,唔,别,别插进来……”   “啊啊啊啊啊!!!”   倾长的酒瓶上端猛地一些就被他塞进了小穴里,里面被摇晃过的酒瞬间被激烈的喷射出来,冰凉而强劲的激射在他穴肉上,刺激得他尖叫起来。   江钰洲抓他的身体对折起来高抬起他的屁股朝上,酒瓶口朝下的插进到他小穴最里面,瓶子里的酒便“咕咚咕咚”的往下灌进去,他嫌弃灌的太慢还握住瓶身上下的抽插起来加快了酒流进去的速度,等一整瓶都倒完了,刚抽出穴口,里面便大股大股的喷涌出来。   江钰洲将空掉的酒瓶丢到一边,抓住他的屁股低头下去用嘴包裹住他的整个水逼猛地吸吮起来。   “诶诶……别……你别咬啊……哈啊……不行的……”   梁清幽未料到他将穴口里喷涌出来的酒水都吞咽下去之后,还会用牙齿咬住他的阴唇残忍的拉扯着,他那里的都几乎都要被他咬到快变形了,他不住的扭动着被对折抱住的身体,却显得屁股在摇摆在着往他嘴里送,被他吃的更起劲了。   “啊啊啊啊,别吃了呜呜呜……舌头舔太快了啊啊啊啊……我受不住了……水都要喷出来了……江钰洲你放开我呀……要出来了……”   江钰洲灵活的舌头入一条小蛇一样在他逼肉上左右敏感点疯狂的搅弄这,让他尖叫着痉挛着从肉洞里喷涌出来了一股一股的淫水,都被他一一吞咽进了肚子里面,当里面的淫水都流完了,他就会重新用牙齿咬住那个被舔得肿大起来的阴蒂,用牙齿尖尖的地方使劲的碾磨,刺激得他哆嗦起来,流出更多的淫水给他喝。   “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江钰洲,停下来好不好呜呜……啊啊啊别咬了,你轻点哈啊……被那么用力,我给你吃就是了……”   “呜呜呜阿钰我错了……我再也不找了鸭呜呜……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开始慢慢求饶起来。   时间在缓慢的过去。   梁清幽真的要崩溃,江钰洲一直禁锢住他不准逃开,大嘴始终都含住他的逼肉不停的舔弄,要么咬着他的阴唇吸奶一样用力,要么就嘬住他的阴蒂又啃又咬的,逼着他高潮连连,喷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的淫水。足足吃了他将近一个小时,弄得他都快要哭断气的求饶。   等他吃够了时候,那逼肉都快要被吃烂了,从原本粉嫩的颜色为变成了淫靡的艳红,阴蒂上面都是牙印,肿成了颗殷桃大小。   梁清幽一眨眼,就有豆大的泪珠滚出来,他咬着下唇抽噎,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委委屈屈的瞅他:“坏蛋……”   “怂了?”   “我错了好不好,我给你认错行了吧。”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得乖乖受罚。”   江钰洲解开裤子,将那根肿胀得青筋环绕柱身的肉棒将送到他嘴边,见他有些抗拒的躲闪便捏开他的嘴。   “如果不想被操得下不了床的话,就给我乖乖含着。”   梁清幽沉默的想了几秒, 选择了跪坐在他胯下抓稳了他的上衣衣角,乖乖的将那根东西缓慢的含进了嘴里。   口腔里不比下面的那两个肉洞差,里面湿润又温暖,在被它紧紧的包裹住后,江钰洲舒服得垂着眼睛,睫毛轻轻的颤动,他低头去看胯下毛茸茸的脑袋。   梁清幽还是第一次吃这玩意,小小的一张嘴被它撑的满满当当,撑得他嘴巴酸极了,龟头都给顶进他喉管,引得他不断干呕,鼻翼周围都是男性浓重的味道,他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似有发怒的迹象。   “不许用牙齿咬我,用舌头舔。”   江钰洲还真的有点担心他会突然生气一口咬下来,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挺胯顶了顶他的嘴巴将肉棒进得更深了,弄得他干呕起来,唾液吞咽不住的直从嘴角流出来,他“唔唔”的几声,脸都憋红了。日更期衣龄午扒扒午九龄   梁清幽是真的想咬下去,最终却还是怂了,干脆心一横想着平时吃冰棍一样用舌头绕着火热的柱身一一舔过,并没能让他江钰洲多舒服,反偶尔还会用牙齿咬到他,过了好久他那生涩的技巧都没把它舔软。   江钰洲被他到处乱动的舌头撩拨得不断颤动,但又远远不够,长时间都出去想射又射不出去的状态,憋得有些难受,却十分满足的抚摸着他鼓起来的脸颊,看他那精致又漂亮得小美人哥哥,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藏着不满,些许的愤怒,却又只能乖乖的给他含住鸡巴,殷红的双唇吻着他狰狞的肉棒,光这一个画面就让他越发激动。   一股浓稠的白浆忽然就爆在了他嘴里面,梁清幽剧烈的挣扎起来吐出了他的肉棒,退到一边咳嗽,把那些东西都给吐了出来,射到一般的精液却都浇到了他的脸上,连睫毛都沾染上了些,他愣了几秒之后,整个人都要炸了。   “你这个人,你你你……你王八蛋!你龟孙子!你为什么要射进来,谁要吃你的东西!你脏不脏?”他语无伦次。   江钰洲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谁让你吐出来的,嫌弃我?”   梁清幽早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他都要委屈死了:“就嫌弃你,怎么了?我就吐,呸呸呸。”   他无法接受满嘴的石楠花味道,将嘴里吐了个干净后还不忘拿起一边的酒水来漱口,骂骂咧咧地,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间就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看来你今晚是真的很想死在这里。”   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作家想说的话:】   原来你们对这种场面喜闻乐见啊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大床上,江钰洲裸着上半身依靠在床上,身下他套着件松松垮垮的睡裤,小腹之下被那团可观的东西撑气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梁清幽长了一身洁白的夏季校服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慢慢的凑近他:“阿钰起床了,上学就要迟到。”   “我……哥……”江钰洲呼吸急促,双颊微微泛红,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发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都抬不起来。   “你这里变得好大呢。”梁清幽隔着睡裤着抚摸他那里,冲他露出狡黠的笑容,让他更像一只小狐狸了,他慢慢的拉下他的裤子,一根散发着热量的粗长肉棒便弹跳了出来。   “可以吗?”梁清幽歪头看他,十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容看似天真又带坏笑。他缓慢的张开了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哪儿打着转,每一下使他一抖一抖的,鸡巴跳动得厉害。   梁清幽整个人都埋在他腿间又是舔又是咬的含弄起他的肉棒来,手里握住他的卵蛋不停的揉捏。   “射出来好吗?射到我嘴巴里好吗,我会全部都吞下去哦。”他咬住龟头那儿狠狠一嘬。   ……   江钰洲被刺目的阳光照醒。   梁清幽站在窗前,手里拽着拉开的窗帘,见他醒来便将另一只手里拎着的书包砸到他他身上大吼:“猪都起床去午饭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江钰洲从那个短暂的梦境清醒过来,耷拉着睡眼坐身子,身上的盖的被子一下子滑了下去,露出被打湿成一片深色的裤子。   “江钰洲,你居然尿床!”梁清幽尖叫起来。   江钰洲:“……操!” 被玩惨了哭唧唧   会所里高层谈生意,低层饮饱思淫意,像这种提供商务包厢又提供性服务包厢一条龙全包的会所里,包厢里都会有一道暗门,江钰洲推开便是一件情侣式酒店模样的房间,中间的那张床上摆放了各种调情用的玩具,想电动按摩棒、高潮点击器、阴蒂吸吮器,各种SM道具都有。   这些道具都是每日一换全新的,经过会所层层消毒,他们的宗旨就是让顾客满意。   梁清幽被他拽着进去,一把甩在了那张床上,因受力过重而弹跳了几下,等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之后被被江钰洲压着肩膀给摔了回去,脸压在那些玩具上,他虽然不太清楚这些东西怎么用的,但看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也知道是干嘛的。   “你……”他刚开口就被抓住了双手,一双银色的镣铐扣了上去,江钰洲将他的双手太高过头顶锁在了床头上,这样一来他就彻底离不开床,甚至连坐都坐不起身子,以一副屈辱的模样平躺着。   “哎你,快放开我!这种双手被锁住逃脱不开的感觉让他却陷入未知的恐惧,他不知道一会江钰洲要对他干出什么事情来,不由慌张的乱踢着双腿,一个不小心重重的踢了一脚到了他的下巴。   江钰洲吃痛的闷哼一声,眼里冒着怒火:“老实点。”   他拿起穿上的一个分腿器,抓住他乱晃的脚将皮革扣子一边一个扣住他的膝盖,慢慢的调节伸缩杆的长度,竟然将双腿几乎呈一字马形状打开了,一丝不挂的腿间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眼下。   “疼疼疼!!!”梁清幽因为韧带受到拉扯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又因大张双腿的姿势而羞愤想合回去,伸缩杆却被固定住了。   即将江钰洲还是不太满意:“哥,你以前不是学过芭蕾吗,怎么身体韧性这么差,以后好多姿势怎么玩?”   “玩你……”梁清幽羞愤欲死,想说“玩你妈”,随后想又到这句话不能对他乱骂又及时停住了,换了另一种骂他,“玩你个鸡巴!”   江钰洲都笑起来了:“我鸡巴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玩?”   他吃了一瘪,喝了酒后不太灵活的脑子一时竟然想不出该怎么侮辱性极强的骂他,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你不要脸。”   “要那玩意做什么,又没哥你好玩不是吗?”他是从那堆道具上挑出了三根型号不一的按摩棒,高大的身躯压在他身上问;“哥哥想玩哪一个根,是要大号的还是要小号的,或者是我这根?”   恬不知耻、荒淫无度、死不要脸……各种形容词到了梁清幽这里转化为了一声:“呸!”   江钰洲面无表情的抹掉脸上的唾沫星子,改拿起床上的另一根东西和刚刚的三根都不一样的黑色按摩棒,这一根不仅巨粗且长,而且上面还布满了一个个原形的凸点,要是这根东西插进穴里,里面的逼肉会被搅弄到崩溃喷水的吧。   梁清幽侧脸看过去,瞬间愣住了,惊叫到:“你变态吗?你不要用那种东西弄我!”   江钰洲视若未闻,他将一瓶润滑液挤在上面弄湿,大拇指推动了一个开关,那恐怖如斯的柱身立马飞快的一边旋转一边震动起来,“嗡嗡嗡”的声音听得他心惊肉跳。   梁清幽意识到他来真的,急了:“小的!小的!我要我小号的!我不要这个!”   那根东西一震动起来他看得头皮发麻,腿都软了,害怕的想合上双腿,可因为有分腿器束缚着,他怎么都躲不开它缓慢的靠近,他剧烈的挣扎起来。   江钰洲拿着那根东西压在他腿心磨蹭了几下,那强烈的震动就将上面的逼肉震得发麻,汁水都四溅了开来。   “哈啊……”   梁清幽一下子就被刺激得抽搐了一下,突然被震的快感让大腿根部都在害怕的抖动着:“不要吃这个……我会死的……屁股会被玩坏的……”       “放心,你连我的都能吃下去,玩不坏的。”   江钰洲用按摩棒折磨着他的腿心,玩得那里受不住的流出了淫水后,便用手指将小穴扩张成一个小洞后晃晃的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那里,等全根没入后,阴道里便被使劲的折磨着,一个个的凸点压在嫩肉疯狂的震动着。   “嗯嗯嗯嗯嗯啊,插太深了……呜呜呜……要震麻了啊啊……我错了阿钰,你快拿出去好不好,呜呜呜……”   “不要认错,宝贝,在床上跟我认错是没有用的。”   江钰洲揉着他的屁股,看那裸露在外的按摩棒手柄震动成了残影,小腹上也凸起一根巨大的形状,他用手去按了按他的肚子,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剧烈的震动,他将按摩棒拉出来了一下,看见被带出去许多淫水低落在床上面,轻笑一声,他又猛的给捅了回去。   “真浪啊,哥你舒不舒服?爽不爽?”   江钰洲重复着刚刚的动作把按摩棒抽出来后又给大力的退回去,白嫩的屁股就这样被一根巨大的黑色东西进进出出,吞吞吐吐的,插的上面汁水“噗呲噗呲”地响,梁清幽又是摇头哭又是扭着身颤栗。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要被插坏了的……太深了呜呜呜饶了我……啊啊啊要受不了……”   江钰洲加快了手上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的子宫口,龟头那里凸起的圆点也使劲的碾磨着,让他受不住地浑身剧烈凌乱,嘴里呜呜哇哇的哭,小腹前的阴茎也被刺激得一甩一甩的,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射了出来   “要 被玩坏……受不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哈啊不行了……”   无论他怎么摇晃着屁股江钰洲都会拿着按摩棒紧紧的跟上来,甩都甩不掉,他柱身上的那些密密麻麻凸起不断的抵在着他的敏感点震动,干得他淫水汨汨而流,浑身痉挛着倒在床上崩溃的哭叫着。   江钰洲将按摩棒又加大了一挡让它震动的更快,大手抓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握在肆意的揉捏着,自己早就肿胀坚硬的大鸡巴夹在他的股缝始终上下滑动,大手抹了一把他逼上的淫水抹在自己的性器上,等柱身都被沾湿后龟头抵在穴口上,他微微的一挺腰,便插了进去。   “进来了……唔唔唔……好大……被撑得好满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撞我……唔唔唔……”   梁清幽那里被他操过去多次已经操熟了,那张小嘴在触碰到这根巨大的东西就自动的包裹起来,重重叠叠的如一张小嘴本能反应一般紧紧的绞住,咬得那儿又涨大了一圈,将小穴撑得满满的难以抽动。   江钰洲被他咬得低吼了一声,挺着腰上快速的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整根猛地一下的插到最深处,顶到里子宫口,狠狠的撞了几下,然后又猛得退出来留下一个龟头含在穴口,在里面的穴肉瘙痒得想要吞回的时候,他再次重重的插进。   “哈啊哈啊……不要插得把么快……啊啊啊顶到最里面去了,好刺激啊……”   “是我操你爽,还是按摩棒爽?”他一下一下的顶着他   他同时被两根粗大的东西深深的操了进去,身体像是被他的鸡巴操习惯了一样主动的扭着屁股迎合着。   “是哪个骚穴爽,嗯?说不说?”江钰洲抓着他的臀肉一直挺着腰往深处里撞。   “你最棒……唔唔好爽……嗯嗯啊……慢一点,你最舒服了……啊啊啊太快了,大鸡巴插得太快了……”梁清幽浑身发软,脸侧到一边,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蹭着柔软的枕头,声音像猫叫一样挠着人的心脏,痒痒的。   江钰洲心情愉悦了:“挨操就那么爽?你是不是小骚货?”   “我不、不是小骚货……哈啊哈啊……你才是呢。”梁清幽尽管被操得意识有些模糊了,但还是反驳起来,“你,你是、是大骚货……你大变态……”   “把我的大鸡巴夹那么紧?骚水流那么多,你不是骚货是什么?”江钰洲伸出一只手握住按摩棒和肉棒的速度抽插着,两根东西一同进一同出,“你就是小骚货,是不是?是不是?”   每问一句都要深深的捅进去,晃动着要用龟头碾磨几下他,奸得他频频发出破碎的哭声。   江钰洲心里的恶意慢慢的扩展开来,他越发想使劲他欺负死他,把他操坏,操成一个鸡巴上瘾的骚货,一辈子都套在他的鸡巴上被他日,动作也就越发的粗鲁起来,不断的加重力道加快速度的顶撞着他的小美哥哥。   双手双脚都被禁锢住,力气也抵不过对方的小美人只能无力的哭泣着,睫毛轻轻的颤动,殷红的小嘴半张着吐出让江钰洲更加兴奋的哭声,搂着他操干得更加卖力,操得他嘴里喊着不要,动作上却是挺着腰上前去迎合大鸡巴越来越狠的进入,直到被玩得又高潮喷了一次水,全身瘫软的趴在他身上。   “啊啊!!不行了,我快受不了了……好大,要干死呜呜……要到了啊啊啊……不行了……唔唔唔……”   他爽得不住的痉挛,圆润的脚指头都蜷缩起来,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射了出一股白精,他足足高潮了几分钟,后面都失禁的尿了出来。   他看起像被玩坏了一样,满脸的眼泪的模样看着惨兮兮的,小嘴依旧并不承认:我不是……呜呜呜……我不是小骚货……”   不管他是不是小骚货,江钰洲都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的,说今晚操死他就今晚操死他。   他要操到他崩溃,操得他哭都哭不出来,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痕迹,要一次次的将精液射精他体内灌大他的肚子,让他满身都是自己的味道。要把他的两个小穴操得合都合不回去了,操成一个大大的洞口,家都夹不住一肚子精液让它们缓慢的流出来。然后惹他生气,又是一顿爆操。   他将分腿器解了下来了,被操开的双腿也合不回去的瘫软着,被他一把捞起环住自己健壮的腰肢,在他还没从高潮出来又是一顿猛烈的撞击。   夜还长着呢,也不知道他的哥哥受不受得住今晚……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车文啊,你们在这里哈哈哈哈……   多多评论,评论有动力,冒着被发现社死也要偷偷摸鱼摸出来哈哈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一次又一次的,房间里一直充斥着淫靡不堪的声音,或是梁清幽被操到崩溃哭泣的求饶,或是肉体相撞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啪声,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抽插猛撞中发出“啧啧”地水声。   到了后面,梁清幽已经被奸的双目失神,微张的小嘴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头粗声的喘着气,口水都从嘴角流到的脖颈上,下半身更是淫靡得乱七八糟,前面的小穴被按摩棒“嗡嗡”的震动得阴唇外翻,后面也被江钰洲猛干着。   他被日得哭叫不断,口水都从嘴角里流了出来,红扑扑的脸上都是泪痕,半睁的眼睛里湿漉漉的,眼尾也是一片绯红,看得江钰洲情欲大沾,更想使劲的欺负他了,胯下的那根东西根本不知疲倦,就算再来八九次也不在话下。 不要随便喝弟弟给的牛奶(被睡奸舔逼高潮却醒不过来)   “哥,开开门好不好,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江钰洲守在他房间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仍在坚持不懈的敲打着紧闭的房门。   梁清幽趴在床上拿着手机给他姐姐回信息,一会儿后实在是听不了外面吵闹的声音了,不由撑着酸疼得快要断掉的细腰坐起来,拿过一个枕头狠狠的砸在了门上:“滚!”   门外却敲得更响亮了。   事情过去已经三天过去了,今天他依旧把江钰洲锁在卧室门口不准进来,因为他太生气了,那天晚上他又是哭又是苦苦哀求的,那个畜生还是硬生生的把他操得晕厥过去,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如同被撕裂般。   直到现在他的屁股还真的是好疼,身下两处小穴就如被操烂一样生疼生疼的。   他十分后悔,他当初就不该勾引江钰洲,让他去贺林里纠缠到一起多好,说不定现在躺床上的下不地的人就是他贺林里而不是他了。       算他江钰洲有良心,还知道这几天住进他家里中照顾他,给他洗手做羹,伺候他吃吃喝拉撒,精细的他都快以为自己是残废了,若不是他总在给他抹药的时候趁机动手动脚占他便宜,梁清幽都差点要原谅他了。   所以一到晚上他就会将江钰洲关在门口外。   不理会门外的那条畜生,梁清幽从床头的柜子翻找起来,这次他姐对他又翘班的行为表示理解,还在电话了告知要他好好玩注意身体,然后他就收到了她快递过来的药,要么是养肾,要么是抹菊花修复的药膏,他还在里面翻找了一些床上助兴的。   他拿出一盒子抹菊花的药膏挖出一大坨白色的药膏,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半转身将手指陷入股缝中,将药膏抹在了微肿的菊花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才让那儿好受了些 ,手指又缓缓的插进那个精致的屁眼往里面也抹点。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抹痔疮膏一样。   阳台上忽然传来了奇怪的声响,就像是有谁在外面一样,梁清幽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动静的卧室门口,立马反应过来了。   “哎哎哎!”他将裤子提上去急忙跳下床把落地窗给关上了。   下一秒江钰洲果然从隔壁的房间的阳台给爬过来了,他踩在两间房子之间隔着的栏杆上跳过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像只猫一样脚步轻缓的走过来,却发现阳台上的窗户被锁上了。   梁清幽家住在高层,一到晚上风就特别的大,就像是从楼下灌上来似的呼啸而来,将他宽松的睡衣吹得猎猎作响,他微卷的头发都被吹凌乱起来了。   江钰洲双手撑在玻璃面上,高耸的鼻尖也轻轻的点在上面,他隔着一道玻璃看矮他一大截的梁清幽,浓密的睫毛垂搭下来在眼睑下留下一片好看的阴影:“哥,让我进来好不好,哥哥,外面冷。”   梁清幽坚定地摇头:“我不。”   “哥哥。”江钰洲拉长音调喊他,外面黑色的夜幕将他笼罩在其中,他绿色的眼睛像深夜觅食的野兽泛着幽幽的光亮,“你不要惹我生气了,你为什么总是要惹我生气呢?”   梁清幽在他目光注视下冲他竖起一个中指并将窗帘蹭的一下拉回去:“滚!”     他刚跳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就听见“哐当”地一声巨响,落地窗突裂了开来,一整面玻璃都碎成了片零零散散的撒了一地。   梁清幽吓了一大跳:“你疯了吗?”   江钰洲踩着这那些碎片走了进来,右手被玻璃碎片割出了好几道伤口,正在滴滴答答的流着鲜血。   那落地窗是全钢化的,没想到就没他真么一拳给打碎了,力气简直恐怖如斯。   “哥我手流血了。”   “关我屁事。” 梁清幽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紧,“我要睡觉了,帮我关一下灯谢谢。”   江钰洲直直的站在他床头,眼神幽怨的落在他身上:“哥哥,我的手真的好疼啊。”   时间慢慢的过去二十多秒,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梁清幽又爬了起来:“你烦死了!”   刚好医药箱还在放床边没放回去,他将火气都发泄在上面将里面翻找得一片凌乱,才找出消毒水和外伤药,他拿出棉签用消毒水浸泡着,低头说:“把你的爪子递过来。”   江钰洲迟疑。   梁清幽不耐烦的抬头向他看着询问的目光。   “哥,你刚刚给屁股抹了药,还没洗手。”   “你现在、立刻、马上、赶紧的从我房间里滚出去!”梁清幽气急败坏的丢手中的棉签打他。   但是最终他还是边骂骂咧咧边爬起来去洗手,然后回来抓着他满手是血的大手给他消毒,上药,把绷带缠上最后一圈时狠狠的打了个结。   江钰洲看着右手上的那个丑了吧唧的蝴蝶结,拍马屁道:“哥哥你真好。”   “好个屁,把我的窗户赔给我,赔钱!”梁清幽找出扫把清理一地的玻璃渣,这个人不仅白吃白喝白住进他家里白嫖他,现在还把他窗户给打了,简直欺人太甚。   江钰洲心情愉悦的看着他咋咋呼呼骂人的样子,就像一条嗷嗷嗷地叫唤的柯基:“好好好,我赔,明天我让人来修。”   梁清幽看着没了玻璃遮挡的阳台,晚风呼呼地灌了进来,回过头来拿眼睛瞪他:“你今晚要么睡这里,要么睡楼下的沙发,我要到隔壁睡。”   他家只是一套小型的复式公寓,只有两间房,一间他住,隔壁那一间这几天他都把江钰洲赶到那边睡了。现在这间住不了,他自然要去睡隔壁那间的,江钰洲这个罪魁祸首也只能配睡他挑剩下的。   江钰洲对这个提议并没有以反驳。   梁清幽抱着自己的被褥到隔壁房间睡,还要赶江钰洲走,看他想说什么又没说,想做点什么又没做,按照习惯到楼下给他热了杯牛奶送上来看他喝下,才耷拉着脑袋抱着自己的被子到隔壁冷风阵阵的房间睡。   竟然有些可怜兮兮的感觉。   梁清幽甩甩头,告诫自己不能同情他。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轻巧的跳下了中隔着的栏杆,顺利地就推开了没有被锁上的落地窗。   江钰洲站在床头上低头去看梁清幽,看他安稳的熟睡着,呼吸均匀,外面皎洁的月光都落在了他脸上。   这个笨蛋哥哥就没有想过他会爬阳台第二次吗?他想睡他还不是随时的事?   他起手轻脚的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将熟睡的人儿楼在怀里,如同抱到了心爱的抱枕一样,他从发顶开始顺着梁清幽的额头、眉毛、眼睛一路流连的亲吻下去,鼻翼里都是他身上不浓郁明显,却十分的舒服的檀木香味。   江钰洲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睡衣的扣子,裸露出他白嫩又丰盈的双乳,被他大手抓在掌心里轻轻的揉捏,那根粉粉的乳头微微的挺立着,他稍微一地头就含进了嘴里。   “嗯……痒……”梁清幽睫毛颤了颤发出了梦呓,却没清醒过来,反而伸手搂住了胸前的脑袋,江钰洲一下子就将脸埋进了他的双乳之中,猛吸了一大口奶香味。   他脸埋在一对大奶子里使劲的蹭了蹭,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着软肉的乳肉,到了后来越发就像是一头饿疯了的狼一般拼了命的吸吮起来。   “嗯嗯……哈啊……”   梁清幽嘴里呢喃着,却下意识的挺着胸将奶子往前送去,雪白的双腿交替的夹在一起磨蹭起来。   江钰洲用大腿顶开他双腿,膝盖抵在他腿心下磨了磨,一会便感觉到湿意,想必是小穴里面的淫水将裤子都打湿了。   大手悄悄的从他裤子边缘探了进去,抚摸到他那软软的东西后被他抓在手里撸了撸便硬了起来,梁清幽情不自禁的向前挺腰耸动,将那炙热的大手当飞机杯使用了起来。   他张着嘴发出了舒服的声音,在江钰洲用大拇指的指腹按在龟头磨蹭时,薄薄的茧子刮得马眼流出了一些淫液,梁清幽抖了抖,眼见他有醒来的迹象,江钰洲赶紧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哥哥乖,快睡觉了。”   他也是困,最终还是没睁开眼睛,   江钰洲将他的性器安抚了十来分钟后,它便颤抖着在他掌心里射出了一股精液。   他抽出床头的纸巾擦掉后,慢慢的从被子里滑下去,来到梁清幽的胯下将他的裤子褪下后,用过手分开了他的双腿……   “啧啧”地吮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的格外的响亮。   江钰洲埋头在他腿间,一张大嘴牢牢逼肉含在嘴里,灵巧的舌头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一点一点的将它舔成花生米般大小,他的女穴又肥又美的,他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吞咽在嘴里,细细的品尝着,将里面汨汨而流的淫水都搜刮带嘴里,甚至还用自己牙齿啃咬那阴蒂。   梁清幽在梦中都受不住着刺激的折磨,可是怎么也醒不来,只能张着一张红唇难耐的娇喘着:“呜呜……别咬那里……疼……呜呜……”   挺着他发出如此诱人的声音,江钰洲胯下的肉棒就胀得在裆部鼓鼓的,恨不得马上就能捅进那早就淫水湿淋淋的花穴中狠狠的操干一番。   最终他还是抓着他的双腿分开,挺着自己的坚硬插了进去。   梁清幽双腿被他扛在了肩上,身体被压在几乎对折的接受他的捣弄,粗大的肉棒越发熟练在他小穴里横冲直撞,一路势如破竹插刷至子宫口,重重的在深处捣弄碾压,次次撞到他的敏感点。   “嗯嗯嗯……好舒服……哈啊哈啊……”   梁清幽咿咿呀呀的呻吟,身躯颤抖着,小穴里爽得他淫水汨汨流出,浇在了身体里面的那根东西上,刺激得他跟凶狠的欺负他。   江钰洲耸动着精壮的腰身,用那粗大圆润的龟头研磨他的阴道,磨得里面不断收缩夹紧,他难以抽动不得不加大力道使劲的抽插起来。   他手指也伸进了那后面的那个肉洞,捅进去插了一会那屁眼便也瘙痒起来,肠肉紧紧的夹着他的手指他不放,却因为手指的粗细不够不能满足他而难受的摇着屁股一个劲的吃下更多的手指。   小小的屁眼一张一合的咬着手指,就像一样他贪吃的小嘴,在手指坚决的抽出来后,他还因为夹不住而呜呜的哭了起来,竟然因为过于瘙痒而半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神色迷惘又勾人心魄。   江钰洲低头去亲吻的他脸,将他的眼泪都舔了干净,将女穴里的大鸡巴抽出来猛地喂进他屁眼里,喂的里面满满的,那些饥渴的肠肉都紧紧的裹了上来。   肉棒赶紧安慰的抽插了起来,使劲的捣弄着,当见到女穴因为失去了大鸡巴堵塞而空虚难耐,让梁清幽忍不住用受摸到自己逼里抚慰着,江钰洲拨开了他的手,用大鸡巴在他女穴和屁眼里交替的满足着,淫水流得两人相连的下体一片湿漉漉。   夜色里只能模模糊糊两人人影交叠在一起,骑在身上的那个人影较为高大,将身下的那个人影压得死死的,无论怎么踢腿蹬腿,哭着求着,始终都被牢牢的压在身下,大鸡巴深深的贯穿着他的身体。   “嗯嗯嗯……呃啊……不要了……”   夹杂着快意和痛苦的呻吟从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小梁至于为什么清醒不过来,当然是随便就喝了弟弟给的牛奶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梁清幽第二五点多就醒来了,睡眼朦胧的眼睛里尽是迷茫。   他昨晚做了一个春梦,梦见有谁搂着他翻来覆去的操干着,一根坚硬的鸡巴将他操到高潮连连,甚至醒来的时候像是昨晚真的被大干了一场,身体都酸痛不已。   他微微动了一下,腰上横着的双手紧收了一下,有谁在后面抱住了他,凑上来埋在他脖颈蹭的脸长出了胡茬,扎在了他娇嫩的皮肤上。   梁清幽这才发觉到,自己身下好像就插一根炙热肿大的东西,因为被小穴含了太久习惯了,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他缓缓地回过头便看见了江钰洲迷倒书中万千配角的俊美面孔,他拧着眉,然后高高的抬起手来,巴掌重重的落了下去。   “啪!”地一声。   江钰洲顶着个通红的巴掌印猛然地惊醒了过来。 桃花来一朵,掐一朵   不知不觉,江钰洲已经回国快一个多月了,他也和自己纠缠了许多天,两人同居的生活过的如同一本高h黄文,每天他都会怀疑不是自己先被操死,就是他精尽人亡。   幸好在后半个月的时候,江钰洲突然开始忙碌了起来,他在法国拥有自己的科技公司,此次回来是想将自己的产品打入国内的市场,这样一来就不得不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去参加各种酒局,然后与众男配相识,发展起了各种故事线。   而梁清幽这个靠着家里有钱每天混吃等死的花瓶美人,在觉醒 后一点奋起的精神都没有,反而更加咸鱼了。反正只要他不去作死伤害江钰洲这个主角,想必就不会发生反派必死的剧情,更何况他现在也算得上是后宫之一不再是反派了。   今天的他也依旧是踩点下班,时间刚一到六点就背着自己的包溜出了公司。他一打开手机就看见了江钰洲给自已方发送了一个餐厅的定位,说他已经定好座位让他过去。   他一边打开导航一边驱车过去,离餐厅最后一个路口红绿灯的时候,一辆熟悉的敞篷跑车慢慢的停留在了他旁边,梁清幽的车窗是半开着,他一扭头看去就和跑车里的人来了个沉默的对视。扣>群期衣灵五(捌捌五`九灵   那车里坐的人便是那个周青,他的前情敌。   周青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脸,不再向以前那样一看到他就张牙舞爪的要和他撕起来,要按以往的惯例他肯定是要对冲他冷嘲热讽一番,可他如今黑漆漆的瞳孔里除了阴郁就是怨恨。   梁清幽想起了在江钰洲手机里看到的那个视频,他在那些人身下崩溃崩溃又绝望的样子,心里冒出了点同情,但一又一想到如果那天晚上他的命运没有改变,恐怕现在的周青就是他了,他又收起了那点怜悯。   他默默的将车窗关上了,正好绿灯亮了他赶紧开车离开。   他一进餐厅便有侍者领他到一个靠窗的卡座上,落地窗外是一片漂亮的海景,江钰洲此时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在微微侧头听他对面坐着的人和他说了些什么,神情凝重,却在看见他来了之后展眉一笑:“哥,你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正式的三件套西装,从领带到袖扣都精致无比,高耸的鼻梁架了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笑起来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但又确实是个漂亮的混血美人。   他对面的那个人一直在看着他的脸,面容冷峻,眼里却蕴藏着什么。隔壁是两个姑娘,正兴奋的偷偷拿着手机拍照,在梁清幽过来后,她们显得更兴奋了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梁清幽上前坐在他旁边,好奇的打量对面的人,高个、黑皮、额头上有一道疤痕。   他多看了他两眼,江钰洲便伸手来扯他脸皮,掐得他腮帮子发红:“哥,你盯着他看干什么?”   然后挥手赶人:“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先去处理其他的。”   那人略略一点头,收好桌面的文件放进公文包里起身离开,丝毫拖泥带水,全过程中都没看梁清幽一眼。   “他是谁?”梁清幽问盯着那人若有所思地问。   “Baptiste,我一个表哥。”   梁清幽一下子就知道他是谁了。   关于Baptiste的剧情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在书中这个人的戏份绝对是最多,也是最有希望成为江钰洲正宫的人,是江钰洲母亲家族那边的旁支,和他隔了几代亲。   这人家族里面带点黑暗背景,专门替江钰洲处理一些见不得的事情,在书里,梁清幽和周青都是刚开始蹦跶就立马烖在了这人手里。   梁清幽突然说:“亲我一下。”   “什么?”江钰洲一怔,这还是梁清幽第一下向他索吻。   梁清幽直接就捧住了他的双颊,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我说,阿钰吻我……唔……”   话未说完,随即他整个人就被禁锢在一个快宽大的怀抱中,江钰洲压着他后脑勺,炙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他微凉的嘴唇触碰到他的嘴,开始一点一点的入侵掠夺了起来,口腔里瞬间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刚刚一定是抽烟了。   梁清幽猜测,他双手攀搭在江钰洲的双肩上,以一种亲密的姿势相拥着,他抬眼瞥向了已经快走到了餐厅外又停住了脚步,正向这边看过来了Baptiste.   梁清幽挑衅他的与他来了个对视。   Baptiste与他四目交汇,眼神冰冷如刀刃,看梁清幽的就如同看一个死物,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真高冷。”梁清幽看着Baptiste估计一米九的大高个背影,忽然又觉江钰洲可能是被压的那个,若不是他是局中人,他也想磕一下这对。   不过可惜了,他和江钰洲的纠缠已经有点深。   似乎不满意他的走神,江钰洲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梁清幽吃痛想后退一点,却被他将他的腰楼得更紧了。   两人口中唇齿交缠着,唾液交融在一起,江钰洲温热的滑舌犹如蛇一样游戏于他的口腔里寻找着他的舌头,将自己唾液哺入他嘴中,待他吞下之后又是一番狠狠的啃咬。   “啧啧”   江钰洲将他抱坐在腿上,两人接吻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停搅动交缠的双舌你追我赶,一根东西悄然的竖起来顶到了他屁股之上。   “你戳到我了。”梁清幽离开了他的双唇,一张脸因为刚刚的接吻气息不顺畅而微微发红,他用屁股磨蹭了他胯下高耸。   江钰洲用大拇指抹他嘴角沾上的唾液,眼眸暗了下去,他轻声说:“我想操你,哥哥。”   梁清幽看了一眼已经推着餐车走过来的侍者,有些心灾乐祸:“好像不行呢。”   江钰洲捏了一把的他脸,嘟囔了一句“狐狸精”,然后放他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他走右腿交叠起来,遮住了自己的那团东西。   这一家餐厅很装潢精致,是市中心一家较为有名的情侣餐厅,侍者摆盘上桌,就有表演的小提琴手走了过来上前询问给江钰洲是否能给他表演一曲。   小提琴是个清秀小男生,他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样子,估摸着是那个在校大学生。眼睛亮亮的看着江钰洲,双颊发红的样子可以看得出他很激动。   看来万人迷的光环又亮起来了,被忽视的梁清幽酸溜溜的吐槽。他看了看江钰洲,又看了拉琴的小男生,心里揣测:这会不会是哪个配角?但脑子了又找不到这个小提琴手的信息。   江钰洲没拒绝他,于是一曲浪漫的曲调便从琴弦上悠扬轻缓的响起,小男生侧脸贴这个小提琴上拉弦,眼睛一直落到他身上,就像一个恋爱中的少年。   梁清幽听出来了这是一首表达爱意地曲子,他听着不爽,看着正在一边醒酒的侍者,忽然说:“阿钰,你说我老姨知道我们搞在一起,她会不会弄死我们?”   江钰洲展开餐巾的动作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看了过来。   梁清幽又接着说:“要是他知道你拿着她包养你的钱来养我,她快七十多的人了,万一血压上不来起了气死了怎么办?”   小提琴忽然连连拉错了好几个音调,那小男生差点就要拉不下去了,眼睛瞪得大大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江钰洲听明白了,抽了抽嘴角,将餐巾铺平在膝盖上配合他淡淡的说:“没关系,反正你老姨早就立了遗嘱,他死后所有财产都归我,到时候我养你。”   “那我表哥要是知道了呢?他可不是好惹的。”梁清幽接着演,忽然故作震惊的问,“你该不会连屁股都卖给我表哥了吧?我上次就见你们躲在房间里很可疑!”   侍者一下子没拿稳醒酒器,“哐当”一声砸在了桌面上,瓶口那边向梁清幽倒了过来,红酒泼了他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您没事吧?”无意吃了一个大瓜的侍者焦急道。   小提琴手却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仓皇而逃。   梁清幽“哈哈”地笑倒在卡座上,挥手示意侍者他没事,看着递纸巾过来擦拭的江钰洲,见他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又掐掉了他一朵桃花,笑得更快乐了。   “你也是够无聊的。”江钰洲做来拎起一声酒渍的他往卫生间那边走。   梁清幽整件裤子都被倒湿了,他干脆脱下来准备洗了一遍用烘干机吹干它,于是他下身只剩下一件内裤,那件小裤衩根本就不能完全遮住那肉欲感满满的屁股,和一双又直又白的长腿。   江钰洲在外面拉住一个侍者给他钱让他帮忙在外面商场买件裤子后,他转身回到厕所里就看见了梁清幽正在那里几乎光着下半身在洗裤子,上衣因为他的动作露出了一小段的蛮腰。   江钰洲沉着脸过去:“把裤子穿上。”   梁清幽将水都没拧干的裤子给他看:“都湿了。”   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一排厕所隔间最里面一间走,将他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挤了进来。   “你想干什么?”梁清幽心里一咯噔,突然就察觉到了什么。   “没干什么,就想干点气死你老姨的事情。”   果然,他就知道! 主角是真的狗(内含体内射尿)   “唔唔唔……”   两人挤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江钰洲衣衫完整,一件马甲叠搭着白色的衬衫包裹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外面穿的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来挂在了隔门的挂钩上。   而梁清幽却已经将近赤裸,扣子被解的差不多的上衣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香肩半露,袒胸露乳的,身下连那件小小包住屁股的内裤也被江钰洲强迫性的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许多呻吟。   梁清幽坐在马桶盖上,头颅虚虚的靠在水箱上,双手举过头顶,被一根领带捆绑在了后面的水管上,双脚脚掌也撑在马桶边缘,以M字型打开了腿心。   那湿哒哒的逼穴上已经被舔弄过一番,上面都是亮晶晶的水渍,江钰洲蹲下身子去用手捏住他两片阴唇分别拉开,露出了那一张粉嫩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像是要勾引谁进来干死它。   江钰洲眼神痴迷的看着那儿,忍不住亲了亲那张小嘴,又舔了舔阴蒂,梁清幽便难受的摇着头,从被内裤堵住的嘴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哥哥,哭得大大声的话会被别人发现的哦。”   他立马改为了小声的啜泣。    可江钰洲修长的手指却抚摸起他湿润的小穴来,他揪起那一颗被逐渐玩得肿大起来的阴蒂,用指腹粗粝的摩擦着,给他带来无法逃脱的快感。。   “被掐阴蒂很爽吗?哥你颤抖得好厉害呀,你看这小穴也在不断的收缩着,是想吃我的大鸡巴了吗?”   “呜呜……嗯嗯嗯……唔唔唔……”   梁清幽哭泣的摇头,身体果真如他所以所说在阴蒂被又揪又掐的时候颤栗的厉害,连那被迫撑开的嘴里从唇边里流出了透明的唾液。      江钰洲刚将他嘴里的内裤抽了出来,他便呜咽哀求道:“不要这个样子,阿钰……啊啊啊……不要掐了……”   他穴里不断的流着水将下体弄得一塌糊涂,让江钰洲好几次都捏不住他的那颗阴蒂,不由惩罚性的狠狠一捏将之捏得肿大充血起来,他一下一下的用指甲盖掐在那敏感神经最多的肉球上。   “呜呜呜……啊啊啊!!要受不了……快停下来,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任凭着他哭得几乎要崩溃,江钰洲的手指更加得寸进尺袭击着他腿间,粗粝的指尖在他阴唇、阴蒂上快速的搅弄着,搅得上面的淫水发出羞耻的黏腻声音。   最后三根手指并起来猛地一下探进在那张小穴里面,开始在狭小的阴道里往不同的方向扩散,指甲刮在脆肉的逼肉上。   “嗯嗯嗯好刺激……唔唔唔,好爽……”   梁清幽一边觉得舒服一边又受不了过于强烈的快感,臀部不断的扭着要往后退。   江钰洲轻笑一声,手指追寻了上去了给他更猛烈的攻击,三根手指大力的往洞口里面狠插了几下,又用力的就着黏黏糊糊的淫水疯狂的搅弄起来。   “不要了,唔唔唔……”   梁清幽双眼迷离的将头靠在水箱上面仰着下巴,爽得口水都从顺着倾长的脖颈流了下来,一副淫靡不堪的模样。   江钰洲也忍不住了伸手去解开自己裤子,一根狰狞勃发的从拉链口子挺立了出来,柱身围绕了可怖的青筋。   在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公共厕所里,两人拥挤在这最后的一间隔间里宣淫着,虽然梁清幽在努力的压抑着过于舒服的呻吟,但肉体相撞的汁水交融的声音还是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放大着,若是真的有人进来一听就能猜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情。   “呃啊啊啊……好深……”   梁清幽被他抓着双腿抬起来,屁股几乎挨不到马桶给他一种悬空的感觉,全身上下的支点竟然就是小穴里被喂进去的那一根粗大无比的肉棒。   江钰洲腰身耸动的极快,胯骨撞得他臀肉被快变了形状,“啪啪啪”地击打得上面一片通红,相连的地方不断有汁水四溅开来。硕大的撑着肛口出使劲的顶进去,又滑着里面的肠肉抽出来,又再次的插进去。”   “呜呜呜……被顶得太深……哈啊……哈啊……唔唔好舒服啊……”   爽到了的梁清幽主动的摇晃着屁股去套弄着那根给他带来快感的大鸡巴,蠕动着屁眼去绞紧它,江钰洲抓着他的脚腕越发狠的顶撞着,凶猛的大肉棒在他湿得一片泥泞的屁股里疯狂的进出,白嫩的臀肉夹着一根黑紫的大鸡巴的场面看着让人胯下充血。   “哥哥不要叫那么浪了,会被别人听到的。”   江钰洲并没有告诉他其实在进来之前他已经在外面放了提示厕所维修的牌子,正常的情况下一般不会有人进来,要是有人进来的话也无妨,反而更加刺激了。   梁清幽却不会这么想,他还是会害怕被外人发现的他在这种地方和人做这种事情,这里地方繁华,随时都有遇见熟人的几率。   见他声音变得压抑了,牙齿咬住了花瓣似的下唇,只有在偶尔顶撞到他敏感的地方才会忍不住的呜咽一声,江钰洲便开始猛烈的一个劲的往那个地方重重的撞了上去,一下又一下的,使劲的撞。   “啊啊……”梁清幽好几次都被他撞得失声尖叫,脑子里混混乱乱的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的,用脚踢了踢他,却换来他更使劲的欺负,小小的隔间里,尽是他被欺负得狠了的哭泣。   “哥哥,有人来了?”江钰洲忽然看着娇喘连连的他说。   梁清幽立马就收住了声音,慌张了起来。   果然不到一会儿便有人敲响了厕所的门,那人问:“请问是江先生在里面吗?您要的衣服已经买回来。”   是刚刚拿了丰厚小费到隔壁商城买好裤子回来的侍者。   在听来陌生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本就慌张的梁清幽更慌看了,张开的双腿仿佛被别人看见了似的猛地一下合回去,阴道在过于紧张之下将里面的鸡巴收缩得紧紧的,逼肉还在不断蠕动吸吮着。   江钰洲不受影响,早已情动的脸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嘴角冲他勾起了一抹笑容。   “不,不要了,求你……”梁清幽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的人,他这一笑就知道他要干么了,他由得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求饶,冲他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在公共的厕所里被玩到高潮连连的事情要是给人发现后,就好比要他裸奔在大街上一样让他觉得羞耻。   侍者再次敲了门:“江先生?”   “等会儿。”江钰洲轻轻应了一声,大手抚摸掉他脸颊的泪痕后忽然捂住他的嘴,低低的笑了出声,“哥哥,你要忍住。”   梁清幽一下子猛地摇头:“唔唔唔!!!”   他不要!   江钰洲却看他害怕紧张又羞耻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恶意,被夹住的肉棒作恶的往更深处里钻进去,炙热的柱身研磨着他每一寸肠肉。   梁清幽哭声越发崩溃起来,终受不了他连连入侵在敏感极致的地方,疯狂的捣弄着,大脑一片空白过后,他高潮了,阴茎也在颤动几下后淅淅沥沥的尿出了一股液体。   “哈啊……啊啊啊啊……”   捂不住的呜咽从大手细缝中溢了出来,他突然的痉挛,浑身抖得厉害。   大鸡巴在肠肉一阵一阵的收紧之下跳动着,马眼处在也受不住关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高压水枪般射了出来,又多又烫的液体喷打在肠壁之上,他又是一阵颤栗。   等江钰洲打开门的时候侍者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一个购物袋挂在门把手上面。看来是已经知道了厕所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激情识趣的跑了。   江钰洲拿起了购物袋重新关上了厕所的门,一回头就见梁清幽双腿无力的瘫坐在马桶上,身下那张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小嘴正在一小股一小股的吐着浑浊的精液出来,他羞耻又恼怒情绪都抵不过委屈,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落下。   他双手又被绑在水管上,衣衫也不整,一副良家妇女被登徒子欺负了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江钰洲刚给他解开了双手,一个巴掌就噼头盖脸的扇过来,他的脸颊立马就浮现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他偏了偏头,顾不上发疼的脸颊去安慰他:“不要哭了,哥哥…… ”   梁清幽再次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不要碰我!”   江钰洲双颊都挨了一巴掌,整张都发红了,但还是乖乖认了,上前抱住他哄到:“好了好了,不哭了,全都是我的错,我太喜欢哥你了,才忍不住的。”   “本来就是你的错,我讨厌你!”梁清幽死活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使劲的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一个不留神重重的捶了那一地方一拳。   “嘶。”江钰洲猛的一下推开他,额头冒着冷汗地用双手捂住下体。   梁清幽这才发现他打错地方了,生气的表情变成了讪讪的:“你……你活该!”   “哥哥,要是打坏了你就没有幸福了。”江钰洲在缓解过来之后,嘴唇苍白的说。   梁清幽见他没事那股傲娇劲又回来了,轻哼一声:“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又不是缺你这一根。”   江钰洲定定的看着他。   “……”梁清幽逐渐意识到了什么,“不要!”   他没站得起身子就被抓住了,当那根东西插进来之后他以为又开始了第二轮操干时,却是一股比精液更加滚烫更加大量的尿液射了进来,隔着层肚皮他都能听见“哗哗”的水流声。    那些有力的尿柱就对准同一个地方喷射,强劲的击打在上面,烫得他又踢又蹬,摇头发出崩溃的哭声。   “不要尿进来了呜呜呜呜……你个混蛋,快停下来呜呜呜,肚子好涨……”   梁清幽一边哭一边再次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恨不得在捶上那儿一拳,却被有经验的他抓住了双手,只能无能狂怒的叫骂:“你你你、……呜呜呜江钰洲我讨厌你!”   肚皮被他尿得慢慢的鼓了起来,江钰洲按了按:“哥,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气息了,我看谁敢碰你。”   梁清幽冲他呸口水:“只有狗才撒尿占地盘。”   “是是是,我是狗,你是我的小母狗。”   梁清幽再次无能狂怒。   【作家想说的话:】   打游戏忘记更新了,嘿嘿   想起来后立马打开了电脑码字   我错别字多,对不起啦,这就去修改。   彩蛋内容:   彩蛋内容:   梁清幽坐在马桶上一边按着鼓鼓将里面的精尿排出来,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就差没从鼻子里哭出鼻涕泡了,两眼含着一大泡眼泪呜呜哇哇的:“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我弄的脏兮兮的……呜呜呜……好脏,在这里怎么洗。”   江钰洲哄了他快半天了也没见哄好,最后威胁道:“你再哭我就尿你嘴里了。”   他立马就收住了声音,嘴巴紧闭着,想要哭又不敢张嘴,一副小媳妇受气包的模样。   “好了好了。”江钰洲还是很怜惜他的,帮他按住肚子排出了大量的精尿按下冲水键之后,将他以把尿式的姿势抱到了隔间外面的洗手台面。   “被乱动,你不是说脏吗,我给你洗干净行了吧。”他控制住了想跳下他怀抱的梁清幽,把他屁股放到水龙头下面,然后按下了热水的那一边。   “呜啊啊啊啊……好烫!不行了……”   温度不低的水柱一下子就激射在了下方屁股之上,那刚刚被玩的高潮过的逼穴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温度和强劲的水压,梁清幽猛烈的挣扎了起来。   但他压根敌3不过江钰洲被他紧紧地抱着,为了能全方面的清洗赶紧他还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了,让那猛烈的水柱直把他冲打在了两片阴唇上面,将它们冲得分开了,失去保护了的阴蒂立马被冲得东倒西歪。   “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烫了呜呜呜……”   梁清幽又开始哭了起来。 给渣男戴绿帽,你戴一顶,我戴一顶   梁清幽因大腿根部酸软不得不用手扶着洗手台,低头看着江钰洲拿纸巾擦干他湿漉漉的下体,那里被热水烫得泛红,纸巾每擦过一次都磨得那儿哆嗦一下,等他擦干又给换上新买的裤子之后,梁清幽眼睛都是红通通的。   “哥哥,别哭了,眼睛都要哭肿了。”江钰洲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哄道。   梁清幽在生闷气,一点也不想搭理他。   “好了。”他继续亲他,梁清幽推都堆不开他,正想骂他两句时忽然有人一脚踹开厕所的大门。   贺林里怒气冲天的闯了进来,瞪着洗手台边腻腻歪歪的他们:“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他的身后跟着进来的是周青。   贺林里冲上前来脸红脖子粗的双眼赤红:“阿钰,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直背着我和梁清幽搞到一起了?”   江钰洲先是将梁清幽凌乱的衣领整理好,才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事情你不都看见了。”   “为什么是梁清幽!”   这场面宛若一个抓奸现场,梁清幽觉得他身为狐狸精也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贺林里忽然就揪住了他衣领扯着他的脖子,幸好江钰洲抓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关节绷得紧紧地,他面色阴沉:“放、手!”   “你还挺护着他的,你别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我也没忘记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贺林里面色缓解了一些:“是,我是对不起你,你可以原谅梁清幽,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一直都被扯着脖子的梁清幽艰难发出声音抗议:“你们吵起来之前能不能先松手。”   江钰洲见他都快要被衣领勒得呼吸困难,赶紧松了手,贺林里却是恨极了看他一眼还是甩开了手,但梁清幽双腿本来就有些发软,被他这么一甩便将他人甩得站立不稳退跌坐在地上,额头狠狠的撞上了洗手台边缘。   “哥!”江钰洲神色慌张的扑上来查看他,“哥你没摔到哪儿了?”   而贺林里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正疑惑着自己有用那么大力吗?便听梁清幽在捂住额头面容扭曲地叫疼,江钰洲拿开了他的手就见被捂住的地方流出了些许的鲜血,又搭上一张煞白的小脸,脸色顿时都不好了。   其实他伤得不重,只是被撞破了个小伤口,江钰洲用纸巾擦干血迹见确实不严重,却听回味过来的贺林里在那里不屑一顾:“梁清幽你他妈的在那里装什么,我根本没用力。”   梁清幽本来还在喊疼,一听这话恨不得立马站起来给贺林里两脚,他挥开了江钰洲生气的捶了一下地面,指着贺林里怒吼:“你别管我,你去帮我打他啊!”   江钰洲目露出凶光起身,挽起袖子,下一秒贺林里便被他二话不说一拳打翻在地,他骑上身来左右脸都给他来了一拳。   “你他妈的想死?”   贺林里被打蒙圈了,嘴里顿时充斥了浓重的血腥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挥过来的拳头:“你为了他打我?”   江钰洲再次抬起手来给了他一拳,梁清幽也赶紧上前来抽了他两耳刮子:“就打你怎么了!”   这两巴掌可比打江钰洲狠多了,贺林里双颊都印了两红肿的巴掌印,抽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他本身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能容忍江钰洲打他,但不代表能忍受梁清幽,更何况他此时还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我操你妈的,你敢打我?”    贺林里爆发惊人,猛地一下把江钰洲从身上掀翻,一把坐了起来手就要想梁清幽挥过来,幸好被江钰洲及时的拦住挨了他一拳,嘴角破了一块。   随即这一个比一个火大的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贺林里也是被气疯,他富贵窝里长大的公子哥,顶多在家里被自己亲爹打过,没趁成想现在竟然被他心尖上的美人儿给他打了,还是为了他前男友打的他,他一时难以接受:“江钰洲,你竟然为了梁清幽打我?”   “打得就是你这个傻逼玩意!”梁清幽在一边捂着额头火上浇油。   江钰洲面无表情的冲梁清幽大喊:“你离远一点。”   梁清幽忙连连后退到一个安全的角落。   不过很快就从两人互殴变成了贺林里单方面的挨打,江钰洲看似高挑清瘦,实际体型要长得比贺林里高大多了,紧绷的肌肉每一块都蕴藏着力量,每一拳都能够让人疼上几天的。   最终江钰洲重新把贺林里压在了厕所的地板上,见他还再在奋力挣扎,江钰洲往他小腹上重重的砸了一拳,疼到他一下子摔回了地面,他按稳了人然后对梁清幽说:“打他。”   语气沉稳得就像喊他吃饭一样。   “来了。”梁清幽头一次觉得他这么A,还真有大总攻的潜质,一边同情又怜悯的看着贺林里,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思考打他哪里最疼。   一直都在看戏的周青急了:“你们怎么能两个打一个?”   梁清幽哼气:“你把贺林里喊来抓奸,不就是为了看这个?”   周青一愣。   贺林里确实是他叫过来的,他在看到梁清幽和最近一直被贺林里挂在心上的江钰洲搞到一起的时候,立马拍了照发给了贺林里,想着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饶了这两人,谁成想场面竟演变成了这样?   贺林里怎么会被江钰洲压着打,还爬不起来?   他跑过来想帮被控制住的贺林里,但又提不起勇气去拉扯看似美貌实际武值力爆表的江钰洲,他便想从一脸苍白的脸梁清幽下手。   只是江钰洲一眼瞪过来,凉飕飕道:“你动他试试?”   周青收回了手,底气都不足了骂一脸得意的梁清幽:“狗仗人势,你们、你们这对狗男男!”   梁清幽乐了,他就是狐假虎威,他看着已经肿成猪头脸的贺林里心里终于有了报复的快感:“我和你,你和阿钰都已经没什么关系,所以我和他怎么搞到一起的,你、管、不、着!”   “你贱吗?你忘了你当初怎么插进我和阿钰之间搅合的,要不是你我们会闹到现在这个场面?”贺林里爬不起来,只能冲他干瞪着眼睛。   “你这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渣男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若是你真的喜欢阿钰,当初又怎么会和我搞到一起?”梁清幽就如被踩到尾巴的猫炸毛了起来,“只可惜我醒悟得太晚,你配不上我,更配不上阿钰!”   他不乐意提当年的事情,他自认理亏,就越提越心虚,但看着同样渣过江钰洲的贺林里又凭什么这么嚣张,他不由剧透起来:“你和阿钰是没有结果的,喜欢他的人又不止你一个,他凭什么吃你这颗回头草,追妻火葬场,你就是追到骨灰堆里也追不到的,放弃吧。”     贺林里冷笑:“那你呢,你就配的上他了?”   梁清幽一下子就被他问得愣住了。   这个问题就问到他灵魂深处了,他和贺林里都是半斤八两,渣过江钰洲就是渣过他,就算他后面觉醒也是无事于补的,平心而论他确实配不上。   那为什么江钰洲原谅自己,而不能原谅贺林里呢?又或者说,江钰洲并没有原谅自己。   书里的结局里有说过他有原谅自己吗?   他记得有一段是他在周青的怂恿下怀着满腔的怨恨在袖子了藏着匕首准备和他来个同归于尽,却在离他几步之远的时候被 Baptiste拉拦住了。   书中是这般写的:江钰洲看着那从袖扣掉出来泛着冰冷光芒刀刃,神情从不解、错愕到梁清幽捡起匕首手发了疯的扑上来嘴里念着“你去死吧你去死吧”的怨咒,慢慢转变成了失望。   他的思绪慢慢飘远,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十七岁的梁清幽长什么样子了。   他看着被Baptiste控制住了的梁清幽还在发疯的谩骂着什么,沉默的点燃了一根烟夹在之间,却是半天也没抽上一口,直到烟屁股烫到他手了,他才艰难的开口。   “让他走吧。”   此刻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是书里梁清幽和江钰洲的最后一次见面,几天后梁清幽便因为开车精神恍惚的时候开进了海里淹死了。   葬礼上江钰洲并没有来参加,后面的剧情就再也没有梁清幽的戏份了。   “哥?”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抚摸上梁清幽的脸,把他从愣神中叫醒了过来,江钰洲捧着他的脸担忧的蹙着好看的眉心,“哥哥你发什么呆呢?”   梁清幽甩甩头把那些莫名的情绪甩掉,见贺林里脸上实在是没一块好肉了,便伸手揪他耳朵:“ 那天在轮船上和阿钰睡了的人是我,他回国后住得是我家,我配不配得上他用不着你来操心,现在的问题是你就算他妈脱光了裤子爬他床上,他还不稀罕睡你。”   贺林里心肝脾肺肾都要被他气炸了: “我他妈的早该操死你!”   江钰洲立马把打架时掉落在一旁的手机捡起来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贺林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几人在人家餐厅里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自然就招来了警察,统统都拉到局子里喝茶。了解到是一起男子旧情人和现情人搞到一起还对其男子进行群殴的感情纠纷案件,做笔录的警察忍不住同情了该男子一番,任谁也扛不住一下子带了两顶绿帽子,还要被他们二打一。   梁清幽被扣在局子里,他不敢找他哥过来,便喊来了他姐,等梁清澜气冲冲的赶过来想教训他一顿发现他们群殴的是贺林里之后,立马转变了态度,非但没有骂他们还特爽快的签字保释走了两人。   用他姐的话来说,这傻逼该打! 在姐姐面前被指奸高潮(内含毛巾磨逼/龟头责罚)   梁清澜带他们从警察出来后又领着两人去了躺医院检查,梁清幽额头伤口都快结疤了就简单的上了些药缠了纱布,江钰洲脸上却是多了几块淤青。   梁清澜心疼坏了那一张脸,大骂贺林里不是人,直接选择忽略了他那张快认不出原来样子的脸。   刚刚的那一顿晚餐没吃到,又这么一番折腾下来都快饿死了,几人随便进了一家店应付了事回家。两人打了一架都有些累了,让他姐在前面开车,梁清澜一边开车一骂贺林里,不知怎么的又突然问了一句:“你两真的搞一起了?”   梁清幽含含糊糊的点头:“嗯?”   他姐神秘一笑:“我说嘛,你两小时候哥哥长哥哥短的,怎么会没点基情呢。也不知道你眼睛怎么瞎掉了,非要看上那个姓贺的,当时妈妈想送你去法国和阿钰一起读书,你死活不肯,现在还不是搞到一起了。”   梁清幽听得尴尬,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江钰洲,见他像是累极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双眼紧闭着,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他姐继续嘚啵嘚啵,未料又说了一句:“可惜了,冬冬还挺喜欢你了。”   “冬冬?”梁清幽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又想不起是谁来着。   “你不记得人家了,亏着人家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去找他喝酒。”     梁清幽这下不敢出声了,眼睛落在江钰洲的脸上,生怕他没睡着都听见了。   江钰洲睫毛颤了颤,并没有睁开眼,却轻轻的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呵。”   这一声轻笑听得梁清幽头皮发麻,立即想起了那个晚上他被玩得几乎要死了,全身都是蹂躏的痕迹,才挣扎着爬出几步几步就被抓着回来用大鸡巴操到高潮失禁,被操到哭都哭不出来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是被江钰洲裹在外套里抱回家的,别说找冬冬喝酒了,他连西西都不敢找。   一只手悄悄的抚摸上他的后背。   江钰洲在前面他姐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居然大胆的将手伸到进他的衣服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蝴蝶骨的时候,梁清幽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轻微的挣扎着。   “你干什么?”梁清幽推着他的腿小声的问。   江钰洲睁开了眼睛,嘴巴抿成不开心的弧度,那手却更加的肆无忌惮的顺着嵴骨摸到了他的腰窝,戳了戳,梁清幽立马就打了个颤栗,扭捏着要躲开。江钰洲却直接将手从他裤头里摸可进去 ,捏了一把他的臀部。   江钰洲抬起头来冲他一笑,手指已然插进了他的股缝中找寻到那一处褶皱,指尖绕着那儿打转,一点一点的想进入那狭小的地方。   梁清幽轻轻的“阿”了一声,立马又捂住了嘴,看了一眼已正观察前面路段的开着车姐姐,幸好车上一直有放着歌曲,她才没听见什么。   他受惊的用手捶了一下他大腿,他姐还在前面呢?他怎么敢的?   江钰洲却更得寸进尺,在那手指进入了一个小指节的时候就曲起来在里面的抠挖起来,那些敏感的肠肉哪里能经得住他这样,菊花缩得紧紧的绞住他的手指。   “不要在这里。”梁清幽抓着他的手腕小声的摇头哀求道。   江钰洲凑近他脖颈里,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他肌肤上,他眼里坏意更浓,手指一个劲的往里面钻:“放松点,哥哥。”   梁清幽紧紧的抿着嘴不让它发出一点声音,他不敢动作太大被他姐发现异常,只能小心的往旁边移动躲避着,却因为臀部的挪动让那手指更轻易的插了进去。   “唔……快住手……”   江钰洲用食指并着中指逐渐深入进那张穴口,熟门熟路的摸到他的敏感点使劲的按戳着,这具身体早就被他调教得敏感,稍有异物进来都能刺激得本能的夹紧收缩,就如一张含住奶嘴吸吮的小嘴一样贪婪的吸附上来,不一会儿便有肠液缓缓的湿润了他的手指。   梁清幽的面色渐渐潮红起来,压住下唇轻声地呜咽着,求饶的看着他:“阿钰……”   江钰洲看着他几乎要落泪的哥哥,心想他皮肤白就是有一点不好,小脸稍微一红就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勾得他现在就想用大鸡巴操死他。   他低笑一声然后两根手指就更猛烈的进攻起来,在那狭小紧致的洞口里面狠狠地插上了几下,又用力就着不断流出淫水搅弄起来,摸得梁清幽几乎要绷不住的呻吟出来。   “唔、唔……”   他的欲望也渐渐被勾了起来,一手紧紧的揪住江钰洲大腿上的裤子揉成了一团,身子不停的颤栗着,却又觉得舒服,身前的性器都在无抚摸的情况下硬了起来,在跨前鼓起了一团,他想起伏着动作去配合穴里的手指抽插,又生怕他姐会回头看见他这么一副淫态。   “哥哥怎么那么骚,我就摸摸你屁股都流了好多水了。”   梁清幽被他摸到浑身发软坐立难安,几乎整个饱满的屁股压在了他的大手上,肠道深深的吃进了他的手指,他小幅度的扭动起来吞下更多,爽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嘴边溢出来:   “不要插、插了……呜呜呜不要在车里……唔啊……回家……唔……我们回家再、再弄……”   “回家哥哥就不给我玩了,一耍小性子就喜欢把我锁门外。” 江钰洲居然露出了有些委屈的表情。   梁清幽声音微微颤颤,藏着婉转的哭腔,为了他能停下随便就许下承诺:“给、给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江钰洲并不相信他的鬼话,手指一个劲的在里翻天覆地的挑逗着他,弄得他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搅出了大量的肠液。逼得他想叫又不敢叫出声,只能紧紧的合上嘴巴咽下去了那些呻吟。   两人紧贴在一起,车内的歌声刚好掩盖过他小声地,断断续续的求饶,他姐一路上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但在梁清幽几乎要被大手玩得要潮吹的时候,不料梁清澜忽然回头:“你两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这惊雷一样的声音吓得梁清幽浑身一颤,性器在阵阵抖动射出了一股白精,很快就把裆部浸湿了一片深色。他在也绷不住的双手捂住了脸,不敢看他姐。   江钰洲让身子发软的他依靠在自己肩上,从正面上看他两人只是挨得近了一点,但实际上在他姐看不见的角度里,那被玩到淫水直流的屁股仍然被大手揉捏着。   江钰洲笑的风轻云淡:“哥说他头疼想睡觉。”   梁清澜一脸狐疑,车内的灯光昏暗不明,她并没有看清他们的模样,恰好车开到小区楼下,她没有追问下去。   梁清幽是红着脸跳下车的,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跑,江钰洲追在他后面,在电梯门要关上时挤了进去。   “跑什么?”   梁清幽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眼睛像是哭过一样湿漉漉的,在他回到家门口拦住了想跟着进门的江钰洲:“你今晚回你家睡去!”   好家伙,这下不仅门不让进了,连家都不给他回了。   “你家不就是我家?”江钰洲用脚挡门口,推着他连连后退硬是给挤了进去。见他转身就要跑赶紧一把抓住了他后衣领,眯了眯眼,“还想跑哪里去?”   他捞起挣扎不停的他扛在肩上往楼上走,一进到浴室就着急的扯掉他的衣服把他放进浴缸里,拿着花洒对着他冲洗,江钰洲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在浴缸被满水后,也垮进来和他面对面的坐着,按下沐浴露往他身上涂抹起泡。   反正他是跑不掉的了,梁清幽认命的乖乖坐在浴缸里,过了一会儿发现他竟然没有像以前一样硬进来和他玩个鸳鸯浴,真的就只是在认认真真的给他洗起澡来,他满心疑惑:“改性了?”   要学会做人不当狗了?   江钰洲拿着毛巾避开他额头上的伤口给他擦脸,调侃地也他一眼:“屁股痒了?放心,一会儿洗干净后保管用大鸡巴填满你。”   梁清幽:“……”   洗干净再吃,他悟了。    江钰洲挤出了一大坨磨砂膏往他胸前的一对饱满的大奶子上抹,然后一手握住一个揉搓起来,因为过于润滑他为了抓紧不得不用捏住,捏得那乳肉从指间溢出来,粗粝的海盐在他肌肤上磨蹭。   “哥哥也帮我洗洗吧,用这对大奶子。”   梁清幽震惊他的变态发言,抗拒道:“不要,你弄疼了,放开。”   “哥哥你刚刚在回来的路上说我想怎么玩都可以的,现在就反悔了。”   江钰洲非但没有放开他,还把他抱住了,用自己坚硬的胸肌去压着他双乳磨蹭起来,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压着那双奶子都变了形状,奶尖都给磨成了艳红的颜色,像一个小樱桃,他似乎觉得有趣就一直揪着那奶头把玩,用粗粝的海盐颗粒压进去使劲的揉搓。   “嗯啊……你放、放手啊……不要玩……呜……好痛……”梁清幽挣扎起来。   “那哥哥给我洗澡。”   江钰洲玩了奶头好一会,逼着他双手抓着奶子根部给他全身按摩,让那些柔软的乳肉都压在背上胳膊上小腹上蹭来蹭去,他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一会儿后又起了念头,指了指胯下那根竖起来的巨大肉棒,让他捧着奶子给它按摩。   梁清幽逐渐生起气来,半天没动,江钰洲催促着他,他忽然抓住他那儿狠狠往外扯了一下。   江钰洲猝不及防得被扯得疼痛起来,抓住了他手腕不可置信:“你拔香蕉呢?”   梁清幽差点被他这个形容逗笑,他就是这个脾气,虽然容易推到,但惹毛他了也会反抗,比如他不喜欢口交,硬逼急了他也会给他鸡巴上咬上一口,后来江钰洲就不怎么逼着他口了, 这回弄它也是要给他个教训。   江钰洲看见他在憋笑,脸色沉了沉,他哥哥总在气他的方面上天赋异禀,就是欠教训,他一手抓住了他一条腿,一手抓起了搓澡的那块毛巾往他腿间擦:“既然哥你不愿意帮我洗,那就换我来吧。    ”   那专门搓澡用的毛巾粗粝得很,表面上的都是粗糙的布料颗粒,硬生生的摩擦在敏感的逼肉和屁眼里又疼又爽的。   “呜呜好痛……轻一点啊……嗯啊好痛……”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cc 日 更   他动作凶狠,用毛巾快速的在腿间擦动着,只擦得那两个小穴哆嗦着流出了淫水,梁清幽感觉就像是要失禁般被磨得受不了的哭了起来。   “哥哥下面好脏,得洗干净点。”江钰洲报复性的说,看着那根在被毛巾磨逼的情况下还能爽的硬起来的阴茎,他一手抓了上去,“哥哥这里是不是也想要洗洗?它自己就翘来了,很爽对吗?”   他将包皮撸了下去露出艳红的龟头,看他的性器在他手中瑟瑟发抖,他毫不客气的毛巾包裹上去,大拇指压到马眼上使劲的摩擦,   “啊啊啊……不是的、不要洗龟头……呜呜呜……好疼……”   梁清幽开始后悔刚刚不该挑衅他的。   比起已经被摩擦得有些麻木的逼肉,龟头上的刺激更让他崩溃,密集粗粝的颗粒都压着他的马眼上磨,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梁清幽都不知道是疼还是爽了,直受不了哭着喊着要躲开,双腿瞪着要逃到浴缸的另一边去,却被江钰洲抓着脚裸拉了回来换来更狠的玩弄。   “啊啊啊啊啊……不要磨龟头那里了呜呜呜………阿钰,阿钰,好痛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我错了啊啊啊……”   他挣扎着想把自己的鸡巴抽回来,却被江钰洲紧紧的抓住怎么也逃不掉了,他凄凄惨惨的哭着,在承受了这残酷的对待快十来分钟后,生生被磨到失禁尿了出来,又被江钰洲嫌弃弄脏了洗澡的水,又给他一顿摩擦。   “嗯嗯嗯嗯嗯啊,不要搓了……哦哦哦……鸡巴真的要受不了了……啊啊啊……阿钰饶了我,啊啊啊……”   梁清幽躺在浴缸里哭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江钰洲这才丢开了毛巾,抱他出来又换了一缸干净的温水,给两人冲洗了一次才用浴巾裹着他抱处了浴室里。   他将神志不清的美人哥哥放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压上去亲了亲他绯红的眼尾,舔掉上面残留的眼泪,似是宠溺的叹了一口气:“哥哥,你为什总是学不乖呢   【作家想说的话:】   一个喜欢作,一个喜欢欺负哭老婆吃嘴巴子 被绑在椅子上使劲欺负(按摩棒放置)   江钰洲把梁清幽身体擦干之后抱起来放到一张椅子上坐着,拿来了绳索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将他牢牢捆绑起来,等他幽幽的回过神来挣扎时,他的双手已经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脚也被大大的分开搭在扶手上固定住,腿间的风景一览无遗。   “你又要做什么?”梁清幽有气无力的动了动,幸好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腕都垫了柔软的毛巾才没有让他被粗粝的麻绳勒伤。   江钰洲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被毛巾搓红的逼穴,看那被玩得有些惨的阴唇向外翻起包裹不住那颗红肿的阴蒂,揉了揉胯下硬得生疼鸡巴眼神炙热:“哥,你说过今晚我想怎么玩都可以的吧?”   梁清幽已经做好今晚被他玩坏的准备了,却还是被他看毫不回避的盯着自己私处看的举动搞得极不自然,又合不回双腿只能轻微的挪动着屁股,却让他更加诱人了。江钰洲轻轻用手掰开就能看见那张小穴在害羞的蠕动着。   “别看了,要操赶紧。”   “害羞了?哥身上哪一点没有被我看过。”江钰洲大手立马伸过去抓着他一手满满的逼肉使劲的揉搓,捏了两下就有些湿润了起来,他看着喜欢,竟然埋头上去亲了一口。   “哈啊……”梁清幽嘤咛一声,腿间被他亲得有些痒痒的,又看见他起身去柜子里翻找出了一个大箱子抱回来,一打开里面都是些情趣用品,跳蛋按摩棒什么都有,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江钰洲特别喜欢在操他的同时用一些情趣玩具来助兴,要么是一边操着他的屁眼一边往他逼穴里放跳蛋,要么就是拿着两根电动按摩棒一起操他身下两个肉洞,等把他玩到高潮涟涟瘫软在床上之后,他就显得十分兴奋的挺着他肿大的鸡巴进来疯狂的抽插,就喜欢看他在他身下哭得快要崩溃的样子。   因此他买了很多玩具回来,但梁清幽也偷偷给他扔过好几次,现在他没料到他居然还藏有那么多在衣柜里,他几乎要抓狂:“你、你、你到底买了多少?”   “哥哥扔了多少,我就加倍买回来了多少。”江钰洲笑得贱兮兮得,从一大堆玩具中找出一盒药膏似的东西来,拧开挖了好多白色药膏仔细的抹在了他的腿间上,又揪着阴蒂和乳头反复的涂抹了好几遍。   梁清幽起初觉得冰凉冰凉的,不过半分钟后那些药膏彻底的融化渗透进了皮肤了,他逐渐发热起来,没涂抹过的每一块地方都瘙痒难耐:“嗯嗯……你给我、抹了什么?”   “不过是让哥哥多流点水的玩意罢了,希望哥哥一会发骚要学会怎么讨好我的大鸡巴。”   江钰洲笑了一下,抱起了那箱玩具去浴室里去清洗消毒,独留他在卧室了徒然的大张着腿。   不到一会儿功夫梁清幽就明显的感知到自己欲望大涨,这药膏药效实在强烈,痒得他不仅两个小穴空虚饥渴迫切的想要被什么狠狠的插进来抽插,就连一对大奶子也想被人用力的揉捏,使劲的揪着他的奶头玩。   他无助的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着,连空气的浮动都能让敏感至极的小穴快速的收缩着吐出一股淫水,浑身赤裸雪白的身体泛着漂亮的粉红,他微微张开着小嘴呻吟,淫水在药效作用下越流越多,从洞口里汨汨而出很快就在屁股下的椅子上积了一滩水。   “哈啊……阿钰……呜呜好想要,小穴 快不行了,屁眼也好痒……”   “呜呜呜好想被插,快要痒死了……阿钰……”   梁清幽哀求的唤着他的名字,觉得再没有粗大的东西插弄进来他就要被欲火焚身了时,在浴室里摸了许久的江钰洲终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一看到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梁清幽就激动起来:“阿钰,快帮、帮帮我……呜呜呜痒死了……”   江钰洲被他喊得心痒痒的,一眼就能看见那正对着他的腿间湿漉漉的,饥渴的小穴一张一合的,正一股又一股的吐出大量的淫水,流得整张椅面都湿了,可见是多渴望着他的大鸡巴插进去。   这种要虽然难搞,但效果却是显着。   他大手刚抚摸上去,梁清幽竟然难得的主动挺着腰用逼肉去磨蹭着他的手掌,双眼期待的看着他:“快插进来,什么都好……阿钰……呜呜快啊……”   江钰洲给他揉了揉,他便发出一阵勾魂的骚叫,身体也紧跟着颤栗起来,掌心一热,就被他这么摸了一下,又是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嗯嗯嗯啊啊……快点……”   双手抓住他那两瓣臀肉掰开,就见那有些红肿起来的屁眼更是浪得不行,疯狂的蠕动收缩着犹如一张嗷嗷待哺地小嘴,贪婪的吞进了从逼穴上留下来的淫水。   江钰洲喉结滚了滚,掐着他的屁股往逼穴里吹了几口温热的气息,梁清幽直接如同要高潮般的发出呜呜地声音,江钰洲这下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将整个逼都含进嘴里重重的吸吮起来。   他含着满满一嘴的逼肉,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那条缝隙,将大量的淫水都搜刮进嘴里,如同狗喝水的舌头爽的梁清幽更配合的挺着逼就往他嘴上撞。   “嗯……哈啊…哈啊…”   小穴被湿软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条磨人的舌头疯了一样的挑弄着他的阴唇,舌尖在穴口里来回进出打转,刺激的里面阵阵收缩,最后探寻到那颗阴蒂上飞快的舔弄。   梁清幽被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爽得脚趾都难耐的蜷缩起来,他头一回叫得那么骚浪:“嗯嗯好舒服,唔唔……舔得好爽……还要更多一点唔唔唔……”   “好会舔,阿钰嗯啊啊……好舒服……怎么会那么爽唔唔……”   他叫得越骚,江钰洲就越喜欢,舌头也就舔越来越凶,他双手抱住他的屁股将整个头都埋进腿间重重地、狠狠的吸吮,舌尖伸进那肉洞里被剧烈的收缩夹紧了,察觉到他即将就要进入高潮了,舌头更快速的舔弄起来。   “哈啊哈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唔唔水都要喷出来了……”   梁清幽一个痉挛,果然挺着逼被他舔到了高潮,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喂进了他的嘴里。整个人爽得浑身颤抖,大脑空白一片,连口水流出来了都不知道,持续潮吹了很久,身体时不时的抽动几下。   “哥哥这就不行了?可是你这两张小嘴还饿着呢,你看正不停的张着嘴讨要大鸡巴喂进去呢。”   江钰洲捏着他刚被刺激到射精半软下去的性器,将他套进了一个锁精器里,在睾丸那里有一个圆环牢牢的箍着,柱身也被皮革制作的带扣隔一小截一小截的扣紧了,在龟头顶端竟然还有着小小的振动仪卡进他的马眼里,这样一来即使他涨到不行也射不了精了。   他又找出了两个跳蛋和胶布出来以十字交叉的方式贴近在胸前的乳头上,然后把所有的开关一按下三个点的玩具就剧烈的震动起来。   “唔唔唔……哈啊啊啊快停下来……”   半瘫软的梁清幽一下子被刺激得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可江钰洲接下来的举动让人害怕了,只见他拿起了一根形状可怖的按摩棒,柱身上长出了密集的短刺,小小的分支上也凸起可密密麻麻的颗粒。   “不要用这个呜啊……求你了阿钰……我会死的阿钰……唔唔唔……”   梁清幽害怕的摇头,眼里是深深的恐惧,比起他以前扔掉的那些中,这个可怖的按摩棒看起来好凶悍得到,这个光看外表就不难想象它插进穴里是种什么样的折磨。   “怎么会呢,我可舍不得玩死我心爱的宝贝呢,哥哥不要怕,会很舒服的。”江钰洲低声温柔地哄着他,却慢慢地用按摩棒摩擦着逼穴上面的淫水,那些短刺都扎在他阴唇上,刺激得他哆嗦起来,口齿不清的发出让人怜惜的啜泣,可在他的哀求中那东西还是缓缓的推进了那张可怜的小穴了。   这个是有震动模式和摇摆模式,也可以一边震动一边摇摆,江钰洲干脆打开了最后的那个通用模式,开关一开,那按摩棒立马就认真的工作起来,在他狭小的阴道里边震动边左右摇摆起来,钝钝的短刺便横中直撞的扎进了穴肉上,胡乱的凌虐着他。   连分支上的凸起也抵在阴蒂上强烈的震动着,梁清幽失控的呜哇乱叫着,身体被操干得痉挛不停,可被抹了强烈媚药的小穴居然是快感居多的,小穴被疯狂的折磨着那些嫩肉还能包裹上去紧紧的吸附住柱身。   江钰洲如法炮制,在他后面的屁眼里也插入一根同样可怖的按摩棒,开到最高的震动模式,刚一插进去就差点要了他的命,不管不顾的失声大哭起来。   “嗯嗯嗯嗯嗯啊……好、好舒服啊啊啊……慢一点,不要呜呜呜……要坏掉了啊啊……”   梁清幽近乎崩溃的便哭边喊,脑袋的高高扬起,想扭着身体把那两根东西弄出体内,可被绑住的身体只能轻微的活动几下,怎么也躲不开那些密集的短刺的扎进肉里震动。   “求你了啊啊……不要这么对我呜呜呜……我要疯了啊啊啊……”   江钰洲听着他的哭声,一边心疼他一边又不想就此收手,本意是要好好的玩他,却响起了一通不适时宜的电话铃声。   他拿起来手机来看了一眼名字,就扫兴的走出阳台拧着眉接接通后,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猛然地发了一通脾气骂了一段那边的人,回来后勉强的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而梁清幽一张招人疼爱的小脸上已经爬满了泪痕,湿漉漉的眼睛都是迷离。   “饶了我吧呜呜呜啊……”   江钰洲弯下腰捏着他下巴重重地亲了他几下,似要某种籍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然后挺着硬起来许久的鸡巴夹进他双乳之间,住着一对大奶控制不住力道的柔软,飞快的耸着腰身在乳肉的包裹中抽动起来,逼着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射出来,把精液都糊了梁清幽一身,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哥哥先自己玩会,我出去一趟。”   然后他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在关门时回头极为不舍的看了一眼被他绑起来全身都带满淫具被玩到“呜呜”直哭的哥哥,缓慢的的关上了门。   紧闭的房间了梁清幽被一个留在那里面,整个人都陷入在疯狂欲海里沉浮,身体不住的痉挛颤抖着,却因被捆绑住无法动弹,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哭声来发泄。   “啊啊!!不行了……呜呜呜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快受不了了……要干死呜呜……啊啊啊……不行了……唔唔唔……”   他的双腿被加架起来绑住大大的张开,无助的任由着两根疯狂的震动的按摩棒肆意的折磨着两个小穴,乳头上颤动的跳蛋在尽情的欺负着他。   阴茎在这欲望中涨得快爆炸了,但每次都高潮射精的时候又被锁精器卡给锁住了里面的精液,这种想射不能射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折磨死。马眼上还有个振动仪在“嗡嗡”地,爽得他直翻起了白眼,小嘴半张着喘息口水都流了一身。   “唔唔唔……要到了呜呜……好想呃啊啊啊……给我射啊……”   快感不定时的袭来,穴里的两根按摩棒爽得他双腿不断抽搐,腿心湿淋淋的喷着淫水,空气里都是淫靡的味道。   两个小时以后,江钰洲才披星戴月的回来,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一个被玩的昏迷过去哥哥。   梁清幽双眼紧闭着仍在无意识的抽搐啜泣着,满脸都是眼泪,身下两根按摩棒有一个不知道在哪次潮喷之后被小穴排挤出掉落在流了一片的淫水地面上“嗡嗡”震动着,上面沾满了水渍。   另一根却因为是插进屁眼里被重重的坐在上面,按摩棒手柄抵在椅面上,无论他怎么扭动挣脱不掉的,依旧深深的插在里面。   当那根按摩棒被抽出来时,本该熟睡的人突然浑身一抖,只见那肿起来一圈肛口像朵被玩烂的花朵一般猛地出吐出了一大股肠液来。   “嗯嗯……” 哥哥喜不喜欢我   梁清幽缓缓的睁开的双眼,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浑浑噩噩的。   “哥哥?”江钰洲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他将他身上的绳子都给解了下来,又拿走了那些玩具,看着他身体软绵绵瘫在椅子上,心里也泛起了心疼,“哥哥,说话。”   梁清幽目光呆滞,嘴里哼哼地,过了一会儿才从短暂的迷茫中回过神来,盯着江钰洲的脸看了好一会,就在江钰洲以为自己又要吃一嘴巴子的时候,梁清幽忽然抱住了他,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你怎么才会回来,我以为……”   他一下子就哭的稀里哗啦的话都说不清楚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在他被身上那些玩具折磨高潮快感不跌,满脑子都在想江钰洲赶紧回来解救他,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他也迟迟未归,他连连被迫高潮昏厥了几次又醒过来,人都快要被玩傻了。   江钰洲被他猫似的窝在怀里哭,心软成了一滩水,温柔地回抱住他用脸贴着他脸蛋亲昵的蹭:“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哥哥不哭了,宝宝乖……”   他把人抱到床上一顿好哄,梁清幽却哭得更汹涌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视线被眼泪们朦胧住了便用手背抹擦,最后抱起被褥将赤裸的自己包裹起来滚到角落里背对着人蜷缩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哭。   他太委屈了,被浑身都捆绑住动弹不得的一个人就在家的感觉今天他恐惧,在那两个小时里生怕有人会进来看到他那副样子。   江钰洲也知道错了,也想到会耽误那么久才解决那些事情回来,愧疚的贴上去从后面搂抱住他的腰,将他牢牢的笼罩在自己的胸前软言软语的哄着,一声一声的喊着“哥哥”、“宝贝”之类的词汇,眼见实在是哄不好了,便开始亲他。   他张嘴咬住他的双唇把那些委屈的哭声都吞进了嘴里,舌头探进让他柔软的口腔里挑弄,察觉到他的抗拒挣扎便将他拥得更紧了,双手抓住他的手压在床单上十指相扣。       “唔……唔……”   梁清幽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全身没什么力气的反抗着,轻而易举的就被他弄开了身上裹着的被子,一手紧紧的压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极不老实的游走在他胸上,将那浑圆捏成了各种形状了。   “哈啊……”   两人分开的时候唇齿相连了几缕拉丝,梁清幽晕乎乎的被他控制着躺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江钰洲抓起他的大腿根部稍微抬起了一下他的屁股查看,只见他腿间一片淫靡的风景,那被按摩棒玩得湿哒哒的小穴红肿又嫩,看着就勾人。他呼吸渐渐浓重,只觉得再也无法忍受胯下的肿大,双手抓住衣服上摆掀起来往上脱去。   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梁清幽便手脚并用的爬走了,缩到床的另一边,一副被恶霸起抢回家的良家妇女一样:“你不要来。”   江钰洲将衣服往地上一扔,一边解开皮带裤子,一边哄骗他:“哥哥你过来,我不操你。”   梁清幽信他才有鬼,努力的用后背贴着墙面尽量把自己缩在床角里,又觉得自己光溜溜的不安全,趁他脱裤子时偷偷的伸出一只脚把被子弄过来点,就要成功之际忽然一只大手猛然抓住了他的脚裸往那边一拉,将他弄倒躺在床上被拖了过去。   “啊!”   梁清幽一惊,用另外一只脚踹了一下江钰洲的脸,很快又被他抓住,江钰洲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哥哥不要怕嘛。”   “你鸡巴都翘起来了你叫我不要怕?”梁清幽真的想再踢他一脚,奈何力气真的敌不过他,双手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腿间。   “真的不碰你,但哥哥你得帮帮我,它快受不了了。”江钰洲壮似苦恼的看了一眼他身下威风鼎鼎的东西,明明是一副精致偏女生的长相,可那根东西又长又粗的,看着狰狞恐怖。   “我是不会用嘴帮你的!”梁清幽紧张起来,比起用嘴巴含进那根东西,他宁愿被爆操一顿。   江钰洲无奈一笑,他哥不知为什么格外抗拒这件事,倒也不想强迫他,便抓住了两只脚放在一起,挺着他的鸡巴往上面磨蹭,柱身上的温度烫得他脚心一热,想抽回腿没抽得动。   “哥哥的脚也真好看。”   这双脚也如他人一样漂亮,看着就赏心入目,尤其是那纤细的脚裸,江钰洲按了按那凸出的骨结还会因敏感受激的蜷缩似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   梁清幽看着自己双脚被他抓在大手一瞬不瞬地看着,硕大的鸡巴夹在突然脚心了抽动,他那眼神近乎痴迷,喉结不停的滚动着,梁清幽眉头都皱起来了:“你不会是想舔吧?”   江钰洲惊喜的抬头:“可以吗?”   “不可以!”梁清幽赶紧一口回绝了这个变态。   他有些失望地低头‘“哦”了一声,其实每次他抓着哥哥的脚在手里玩弄的时候,都挺想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含进嘴里玩弄,只是每次都怕惹梁清幽生气。   他不喜欢口交,也不喜欢他舔脚,这个处女座的哥哥还是有点小洁癖的,要是他真的舔了他的脚,估计以后都不会给他亲嘴了。   江钰洲只好挺着腰用鸡巴去操他的脚心 ,用脚掌上长着的一层薄薄的茧子摩擦着脆弱的柱身,刺激得他不住的耸腰挺进去,抽插得更快了,却过了很久都没有要射的痕迹,他额头上都出了很多汗低落下来。   “哥哥,帮帮我,你动一下。”江钰洲喘着浓重的气息,表情难耐,他那根鸡巴涨得粗大,一根根青筋环绕在上面跳动着。   梁清幽被他抓着脚磨得烦了,有些羞辱性的踩来他鸡巴上碾压起来,还用脚趾夹了夹那沉甸甸的卵蛋,结果不知道哪一点刺激到他了,他挺着腰往他脚掌上撞,嘴里一声声的喊着“哥哥”,最后龟头夹在他两只脚的脚心了射出了一大股的精液。   江钰洲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脸上泛起了诱人得微红,在感受到手里的双脚抽回去了之后,在他睁开了略有些期待的双眼:“哥哥下次可不可以穿黑丝给我弄?”   “呸,小变态。”梁清幽对于他那些奇怪的性癖已经感到麻木了,只要不是太难接受他都不会太抗拒,最多骂他几声,脚掌心被精液糊满的感觉十分不好,看着江钰洲漂亮的脸蛋忽然就起了坏心思,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踩了过去。   他躲避不急便被他踩了一脚在嘴上,唇边就沾到了自己浑浊的精液,梁清幽大仇得报的哈哈大笑:“你自己的东西,好吃吗?”   他难得见他在床上笑得那么开心,江钰洲也跟着笑起来抽出了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干自己的脸和梁清幽的双脚,然后一个虎扑上去压住了他去捏他的脸蛋:“小坏蛋。”   梁清幽往他眼睛了吹气,又惹得他捏着他鼻子吻了他一通,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最容易擦枪走火,江钰洲很快又硬了起来,炙热的鸡巴抵在他小腹上,他下意识往下来到他腿间蹭了蹭,柱身磨在他阴唇和阴蒂上。   梁清幽对于这个泰迪一样的男人近乎无奈了:“你不是说不操我吗?”   江钰洲回答说:“我就蹭蹭不进去。”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这会儿江钰洲也懒得骗他了,干脆抓起了他的双腿盘在自己腿间,鸡巴一挺就入了洞。   “啊……”梁清幽一声娇喘,还能来得及反应又被他连连撞了小穴好几下,肉棒撑在他阴道里涨满,又被他的穴肉绞紧。   “哈啊……你是不是、唔啊……你一天不操我,会死?”   江钰洲抓着他一对奶子揉了揉,看他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我喜欢哥你,天天都想操哥哥,哥哥喜欢我吗?”   梁清幽被他挺着鸡巴狠操了几下,没什么力气的夹住他的腰,舒服的哼唧几下。   江钰洲一个翻身将他翻了过来坐在他腰上乘骑起来,双手扶着他纤细的腰肢挺胯大力 向上顶去,顶的他向上飞出去了一点又重重的坐回来,让他大鸡巴深深的捅入了他小穴里。   “呃啊啊……别,别这样……哈啊、哈啊……”   “哥哥不回答的话,我今晚就操死你。”   “我,我……哈啊……”梁清幽被他有力的顶胯撞的坐立不稳的,咬着的鸡巴就更肆意的奸淫着他,他不得不用手撑住他的胸肌,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不喜欢你。”   “那我明天要操死你,哥哥一直不说喜欢,我就一辈子都操死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吗,大鸡巴使劲的插进阴道里捣弄,次次撞飞他又做回来,龟头也重重的在深处顶撞着,插得他流出了许多淫水浇在上面,龟头被浇的一热,江钰洲爽的头皮发麻,便更使劲的用大鸡巴欺负着他。   那粗大炙热狠狠的抽插在阴道里面,磨得里面的穴肉整整紧缩,想夹着它赶紧射精,逼得大鸡巴越发勇猛的在里面捣弄,操得他小肚子上凸出一根清晰地鸡巴形状,反复着一进一出的动作。   “唔唔……好爽啊……别操了、哈啊……”   夜晚百般寂寥,偌大的房间里都是两人的肉相撞在一起声音,连床都摇晃着“吱呀”地响起,若是房子不隔音,想必隔壁的邻居都能听见梁清幽那不只是快意还是痛苦地哭声断断续续从传过来。   江钰洲挺着腰累了,又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将他的两条腿扛起来夹在自己肩上,让他悬空着屁股被迫的吞下他的肉棒,次次都撞得那肉欲满满的臀肉弹跳着,上面都拍红了。后面他又换了许多姿势操他,一遍遍的逼问着梁清幽喜不喜欢他,操得他哭声不断最后求饶,这才狠狠的猛抽插几十下,把精液都深深的射进里面去了。   被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射进子宫里,烫得他阵阵哆嗦,哭叫了一会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   即使是软了,江钰洲也不想退出他的身体里面,用那一团依旧可观的二两肉牢牢的堵住了里面要流出来的精液,双手禁锢着他的腰把人锁在怀里:“哥哥,喜不喜欢我?”   梁清幽还在轻微的啜泣着,身体一下一下抽搐,他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轻声说:“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江钰洲心满了,意也足了,小狗似的亲在他脸上,梁清幽又累又困无力气躲就任由他了,只要不惹他再来一次就行了。   江钰洲也没想再折腾他了,就这么静静的搂着他。   “哥,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来法国找我?”就在梁清幽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徒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半合的双眼又警惕的张开了, 梁清幽睡意一下就走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突然的问题,难道要他说当时的他就差点没放鞭炮庆祝赶走一个情敌,巴不得他在国外永远不回来,又怎么可能去找他。   他支支吾吾地:“嗯……当时,贺林里有去找过你,我偷偷跟过去。”   但看到他们见面后贺林里不知道对江钰洲说了什么,忽然亲了他一下,江钰洲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把他打倒在路边的草丛里,然后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梁清幽虽然和他一起长大,但很少见过他那恐怖的表情,便害怕的躲在远处没敢过去,怕自己的出现会加大他的怒火,搞不好自己也要挨顿揍。   “所以说哥你有来找过我了?”江钰洲好像误会了什么,掰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见他别扭的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睛,轻轻的抬起了他的下颌,“那为什么不来见我? ‘’   梁清幽没有骗他的必要,便撑死回答, “我怕被你打进草地里爬都爬不起来。”   但在一瞬间恰好看见他的眼睛里忽然地低落,似是遗憾与不可名状的悲伤:如果当时哥哥来找见我的话,我就……我们就没有必要分开那么多年了。”   梁清幽突然就觉得江钰洲真的挺喜欢自己的,想替当年的自己道歉的话就在嘴里酝酿着,就要说出来时。   江钰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坏坏的:“比起打你,我更想操你操到爬不起来。”   梁清幽:“……”   他刚刚一定是幻觉 在突然来访的丈母娘面前偷情   周末清晨,江钰洲一大早就出去晨练回来了,梁清幽还赖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他有心让他多睡一会,可他进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来看时,那头猪还窝在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山丘,喊了几声都叫不醒。    江钰洲一把掀开柔软的被子,见他白皙漂亮的脸蛋埋在被子与枕头之中,一头黑发睡得乱糟糟的,被他摇着身体不悦的睁开了眼睛,随即又闭回去翻了个身嘟囔道:“你走开。”   要搁在以往就算梁清幽睡到明天去都不会有人来管他,但自从江钰洲住进来了以后,除非头一晚把他折腾的太晚,不然他每天七点钟拉着他准时起床吃早餐,还要送他去公司上班,弄得他同事都以为他这个没什么大志的富二代转性。   今天周末江钰洲有意让他多睡一会儿,谁知这个懒虫一睡就能睡到天荒地去,便摇晃着他的身体喊他:“ 哥,起床了,再睡下去就中午了。”   梁清幽困得不行,拉着被子将自己蒙住还嫌吵地捂住了双耳,就是不肯起来。   江钰洲被他气笑了,强行的拿开了被子,让他将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全身就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内裤包裹着那个形状优美,像颗饱满的水蜜桃的臀部,他用手捏了捏软而不失弹性的臀肉:“哥哥你再不起来就别怪了我。”   他出去了一会,又回来了,见梁清幽趴在床上模样,就将白色的内裤扯到了大腿根部,抓起了那白嫩嫩的两瓣臀肉掰开,就见那粉嫩的屁眼因为受到空气中的凉气而紧缩了一下,诱人得狠。平时这个屁眼稍微一碰就肿,却也消肿得快,可无论操过多少次都能恢复成处子般的粉嫩精致,还真的是一个极品名器。   他刚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就被夹的紧紧的,那屁股下意识的扭动了起来吃下更多的到手指,这具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玩弄。   “嗯……”梁清幽拉长了声音舒服地哼了一声,忽然在感受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插进来后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醒了?”   江钰洲抓着那根东西撑开狭小的屁眼插了进去,表面上像淬了冰一样寒冷,冻得他肠道紧促的收缩着想把那到那个西挤出去,却又江钰洲又给按了回去,在摩擦的过程中感受到了那上面似乎是长有倒刺一样的颗粒。   “这什么……嘶、好凉……”   梁清幽回头看不到屁股里插了什么东西进去,但也逐渐的意识到,那是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的青瓜,还是他昨晚在超市里买的,江钰洲特意挑了那种又粗又长,表面上的毛刺扎人的那种,当时梁清幽觉得他一定在想一些什么黄色塑料,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来用在他身上了。   青瓜在冰箱里冻得冰凉无比,根本就不是肠道里能接纳的温度,梁清幽冷得直缩着屁股也要爬走,被江钰洲抓着青瓜尾端猛地一插直接全根入洞后,还用力的打了一掌,重重地把青瓜打在了深处。   “不……”梁清幽十指就揪紧了枕头发出了无法忍受的哭叫起来,“你快拿出去,唔……好凉。”   江钰洲坐在床边抓着他过来,让他翘着屁股趴在自己大腿上,又把他两只纤细的手腕抓在大手里阻止他想用手拿出来的动作,眼睛看着他自己臀部用劲地把青瓜排出来。   梁清幽在他眼睛注视了好一会,有些羞耻,但在肠道实在是被冻得受不了了,还是蠕动着肠肉将那根青瓜排出来,屁眼不断的张合着,看那绿色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头夹在粉嫩的小嘴里,好不容易吐出了一小截又因为使不上力又给缩了回去。   江钰洲看了一会,觉得有趣,伸出了根手指插进去顶着那根青瓜往更里面推进去,这下本来就难以排出来,又被他狠狠的弄了回去,梁清幽气愤叫骂起来。   “啊……排不出来了啊啊啊……混蛋,我没有力气了。”   江钰洲非但没有帮他,还将他拉起来推着他向卫生间那边去,在行走的过程中见他屁眼吐出了小半截青瓜的屁眼,他用手指顶着那顶端把那好不容易从小嘴里吐出来的小半截又给按了回去,把他推进了卫生间。   梁清幽直接崩溃,一点劲都使不上来了;“呜呜……求你了吗,让我拿出来,冻死了,……我以后再也不赖床了……”   江钰洲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塞到他手里:“先把牙刷了。”   梁清幽接过牙刷的手都在颤动,呜咽着将之塞进了嘴里,刷牙的过程中,那肠肉都冰得可怜地不断张合着,只是每每都要将青瓜排出去时都被江钰洲给推了回去,还恶劣的用手指堵着了他的屁眼不让青瓜排出来。   他只得赶紧的把牙刷了,又用毛巾洗了把脸,才回头看他。   江钰洲收回了堵住他屁股的手:“哥哥自己排出来。”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梁清幽想抽他耳刮子,但又想到之前次次都讨不到好而止步了,只得自己救自己,在反复收缩了几分钟后,青瓜终于被排出了一小截,但屁眼被冻得都麻木了,连一张一合模仿排泄的力气使不上了,怎么也排不出来青瓜最粗的那一段,梁清幽只得求饶。   “唔唔……帮帮我,阿钰……”   江钰洲这才用手指伸进去挖弄,在那小嘴重新吐出一个头后抓住青瓜慢慢将他抽了出了。   “唔唔唔……哈啊……”   青瓜一寸一寸的被抽出,直到最初部分都出来了剩下另一边的小头含在里面,江钰洲使起坏来,又给大力的插了回去,他用青瓜模仿者鸡巴抽插起他的那张小嘴,青色的长满刺的柱身飞快的在肠道里面进进出出,柱身上面的每一根刺都狠狠刮在肠肉上面,没几下便有肠液从细缝中溢出来。   “呃啊啊!!!太快了……呜啊……”梁清幽受不住地颤抖着臀肉乱动着,又长又白的双腿直打颤。   “不要插了……呜呜……快拿出来啊……要冻坏了呜呜……”   江钰洲听他哭得是真的难受,也真怕冻坏他,便把水淋淋的青瓜一抽出来,上面粘稠的肠液顺着柱身低落在他手里,那小屁眼已经被粗大的青瓜撑得一个银币大小的洞,隐约能看见里面猩红的肠肉。   “乖吗,冻不坏的,我哥哥暖暖。”江钰洲拉下裤子,肿胀的鸡巴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哈啊……”   肠道里被冻了那么久之后突然受到了一根炙热的鸡巴,就像想寒冷之时本能的向,热源靠近,肠肉如千万张小嘴一根吸附了上去获取了更多的热量,一松一咬的。,梁清幽说不清的舒服。   江钰洲也被他肠道里的低温凉到了,抓住他的屁股不断的抬起又放下,让他每次都踮起脚尖来又重重踩回了地面屁股坐回他鸡巴上,肠肉在这样的摩擦上渐渐灼热了起来,不断的分泌出肠液弄湿两人相连的下体,随着他的光滑的双腿流下。   “呃啊啊……轻点……呜呜……”梁清幽被他弄得重点不稳的乱晃着身体,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屁股里的那根鸡巴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它在里面凶猛的横冲直撞着,他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江钰洲只埋头苦干,舔着他一点赘肉都没有的白皙背部吸吮起来,留下一个个粉红的吻痕,梁清幽仰头,身体也渐渐尝到了快乐随着他的动作迎合起来,屁股不自知的摇摆,把那根肉棒吃的不亦乐乎。   忽地,江钰洲忽然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向前面墙上镶着的镜子,舔咬着他的耳垂:“哥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个小淫娃?”   梁清幽视线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就见自己一副痴态,白净的双颊泛起一大片绯红红,涣散的瞳孔里有痴迷之意,半张着嘴里喘着的粗气都氤氲到了镜面上朦胧起来:“你、你……唔啊……你乱说。”   “就是小淫娃,小骚货!不然怎么成天勾引我呢?”江钰洲狠狠一顶胯,撞的他往前扑去,又被他给拉了回来。   “呃啊……你,不要脸……”   江钰洲笑出声来,抬着他的双腿抱起来,让他膝盖窝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走出了卫生间,绕着偌大的卧室了走动起来,边走边抬着他的屁股抽插,插得梁清幽大早上的又开始浪叫不停。   两人正如火如荼的操干,梁清幽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顿了顿说:“你先、唔先停下来……”   江钰洲刚好走到门口把他放了下来,因为被操干挺久的,梁清幽腿软没站稳,一下子向前倒去用双手撑住了门板,果真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小幽。”那个声音逐渐放大,有谁踩着楼梯上楼来了,高跟鞋哒哒地响,“宝贝你在家吗?妈妈来看你来。”   梁清幽脸色忽变:“我妈来了?!”   江钰洲动作一顿,却是没有要将他体内的肉棒抽走的意思,只不过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他抵在门板身没作声。   梁清幽急了:“你快出去……唔啊……”   他听见了他轻笑的声音,体内的鸡巴虽然缓慢在抽动,但时不时的重重顶撞一下,插得那不可褐止的呻吟一声。   “咚咚”地敲门声就在耳边响起,梁清幽听到妈妈的声音就和他隔了一道门板:“小幽,你起床了吗?”   梁清幽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那根鸡巴却依旧胆大包天的插在他肠道里时轻的撞击着,研磨的他流了一腿的肠液,他极力的忍耐着那些强烈的快感,生怕一不小心就将那些呻吟呼吁而出被妈妈听见了。   梁母迟迟得不到他的回应,就想拧着门把手进来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含含糊糊的声音:“妈妈,我在。”   “你在里面啊?妈妈喊你这么久怎么不出声的。”   “我刚,醒来”梁清幽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不知道是不是梁清幽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在和母亲说话的时候江钰洲好像变得更兴奋起来,鸡巴都在肠道了涨大了许多,他暗暗的掐了一把他,换来了他突然凶狠的抽插,干得他呻吟都变调。   梁母觉得他得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像是在哭,却殊不知他的宝贝儿子正和她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被男人狠狠的贯穿着,粗大的肉棒直操得他屁股流水。   江钰洲根本不在乎外面就站着就是梁清幽的母亲,反而因为会被随时发现的刺激感而更放肆起来,操着他哆嗦着双腿,要哭不敢哭的回答着母亲的询问。   梁母的在外面说到:“那你快点下楼,妈妈给你买了早餐,一会该凉了。”   梁清幽被操得狠了站不稳扶着门板,浑身颤抖着几乎要哭出声了,给他强忍住了,伪装成了刚睡醒鼻音浓重的样子:“知道了。”   梁母又踩着高跟鞋的声音转身离去了,在听到母亲已经下到楼下的时候,他忍不住的小声呻吟了起来,江钰洲加快了速度,狠狠的操他要高潮的屁眼,在一阵抽插后他也没忍下射精的欲望,直接抵在他肠道深处喷射出了一股浓精。   “呜呜呜……太多了……”梁清幽脑子空白一片,瞬间忘记了楼下的母亲,那满脑子都注意着粗长的鸡巴在他屁眼了射出了滚烫的精液的快感。   江钰洲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那一瞬间,梁清幽软脚虾一般就要倒了下去,被他给扶稳抱到床上放着。他转身进了卫生间拿了毛巾出来,抓着他的腿拭擦干净一腿的骚水,掰着他的臀肉一看,那小屁眼张合几下都没能合拢起来,许是精液被射的太里面去了,竟然也没被流出来。   谁知他拿着刚刚的那根青瓜又给插了进去堵住了,还用力的按了:“哥哥,一会儿要夹稳了, 不准掉出来。”   梁清幽还在刚刚的快感中,没听清楚他在讲什么。 电影院里屁股塞满跳蛋疯狂震动到求饶/呸,臭弟弟   “听你姐说,你们两人在一起了?”   餐桌前,梁母目光在眼前两个大小伙身上来回打量,她是长相美艳的女人,即使五十多了也不显老,生了三孩子都随她长了一副漂亮的狐狸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人时就像能直接看穿人心,窥视他们心底的秘密。   梁清幽从小就害怕被她这般盯着看,额头上都冒了一层冷汗 ,尤其是现在他屁眼里插着一根青瓜,让他笔直的着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夹不住给掉了出来。   江钰洲这个变态,居然用一根青瓜堵住了他一肚子的精液,内裤不都给他穿就随便让他穿了件短裤就下楼和他妈妈见面,若是他夹不住了,青瓜立马就能从他裤腿间掉落在地上给他妈妈看见了。   而罪魁祸首江钰洲倒是一副轻松做派,笑得春风盎然,对梁母的问话有问有答。   梁母自小看着江钰洲长大,认了做干儿子,自然是对他样样喜欢,他们还小的时候也是定过娃娃亲,只是小儿子长大后不知道怎么的就非得要贺家的那个小子,可把她愁死了。   所以在的得知两人的事情之后,几乎一刻都不能等的跑过来打探个究竟,她抓着江钰洲的手就对这几年他在国外的生活嘘寒问暖的,还各种打探他两什么时候结婚,梁清幽觉得他妈操心得太早,他和江钰洲才好了个把月呢,刚开口说话就被他妈骂。   “早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姐又自己的事业不结婚,你成天混吃混喝的不趁年轻找个人,你老了谁还要你。”这老太太骂人就是让他难以反驳,梁清幽索性不吱声了,就当听他们唠嗑。   梁母也太久没见江钰洲这半个儿子了,想他个不行,一边心疼他爹不疼娘不爱的,一边骂梁清幽当初怎么就不肯去法国给他做伴,最后还说起了贺林里的不是:“贺家那小子就是个人嫌狗遇厌的性子,小幽和他在一起只有是受委屈的份,我和小幽他爸当初就不同意他两乱来。”   “我和贺林里是不一样的,我很喜欢哥哥的。”江钰洲冲她笑,满脸皆是长辈喜欢的灿烂,他从小到大就讨梁母喜欢,哪次不是哄得她心花怒放的。   “是是是,你打小就跟在小幽屁股后面转,天天嚷嚷着长大后要嫁给哥哥,干妈能不知道你吗。”梁母笑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淡了些,“前些日子我们和你父亲那边聚会,有听见他说是要撮合你和许家的女儿……”   江钰洲打断她:“干妈,许家的女儿能比得上你的儿子?”   “阿钰啊,干妈拿你当亲儿子疼爱,做了女婿我也是极赞成了,甚至是有些放心,但……”梁母顿了顿,三个孩子中,就属小儿子不太聪明,被人骗了都可能帮人家数钱的脑子,这让她操心不已,面对江钰洲还是有些凝重,“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那小幽身体的情况你也该是知道了的,他双性儿,不如女生受孕几率大,我们一直都是将他当男孩养的,你家里那边……”   江钰洲打断她:“我清楚我想要什么,就算哥哥和我一样也没关系,我并非一定需要孩子,至于我爸那边,我会处理的。”   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话的梁清幽,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吐槽到底是谁每次都将精液射精他体内不肯让他弄出来的,这哪里是不想要孩子,这分明是想要想得疯了。   但也不敢轻易的开口说话,就在那儿看似安静的喝着他妈给他买的粥,实际上他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屁眼里的那根青瓜上面,他竭尽全力的缩紧了屁眼,将那粗大的柱身给夹得紧紧的,怕一开口就被他妈听出声音发现什么端倪。   可那根青瓜那么长,坐着的姿势又让他深深的插进屁眼里狠狠的贯穿了肠道,表面上那些恐怖的颗粒时刻都在折磨着他,他没动一下都能摩擦到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肉,好几次他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了。   随着梁母的絮絮叨叨时间已经快过去十几分钟了,他也快收缩不住肛门了,在桌底看不到的位置掐了一把江钰洲的大腿。   江钰洲面不改色,侧脸看过来状似惊讶地说:“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身体那里不舒服吗?”梁母这时也注意到他面色潮红看似难受的样子,双眼似是要哭,便伸过一只手来要摸他额头。   梁清幽立马慌张的侧头躲过了,一开口声音就有点哭腔:“妈妈我没事,我刚刚喝粥被烫到了,疼。”   听他这么一说,梁母不疑有他,她知道这个双性小儿子多少有些娇气,一星半点的疼都能哭上,便道:“要死啊你,喝那般急做什么。”   她又说了他一通,看着江钰洲已经用纸巾擦着小儿子嘴角的水渍,还被他嗔怒的拍开了,两人现在好的就更小时候一模一样,梁母本来还有一堆要说的话瞬间就没了,最后说自个后面的时间有其他安排,嘱咐了两人下次回老宅吃饭和家人聚聚,便拎着包离开了。   几乎是刚送他妈妈出去把门关上,边听“咚”的一声响,一根沾满淫水与精液的青瓜掉落在地滚动了几圈,梁清幽最终还是夹不住了,刚松懈下来的屁眼便放任着青瓜掉落出来,他一下子在跪倒在地喘起来。   里面的那些精液就在失去堵塞之后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片刻便将屁股后面的裤子弄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就像他尿裤子了一般。   “哥哥,不是说好了要夹住的吗。”江钰洲已经收回了在梁母面前要多乖有多乖的模样,眼神落在他身上都是情欲,他蹲下身来看梁清幽准备要哭的模样,“刚刚说好了,夹不住可是要是受到惩罚的。”   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一对情侣相依而走,梁清幽被江钰洲楼着腰,几乎身上大部分的重量到压在了他胳膊上,但他还是一副虚弱极致的样子,每走一步路双腿都在打颤。   路人纷纷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见他似是在忍耐着什么表情,满头都流着汗水,被他旁边的男朋友用手帕细心的擦拭着,还在他耳边温声的说了些什么,他们殊不知江钰洲说的是:“ 哥哥,要是夹不住掉出来了,这里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屁眼了夹的是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样的淫娃荡妇。”   “不……唔……”梁清幽一开口就忍不住的发出小声的声音,双捂住了小腹,感受着上上面微弱的震动,没有人知道他被衣服下遮挡住的身体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淫靡场景,他的屁眼共被塞进了几颗跳蛋。   那些跳蛋是江钰洲在家里把他压在床上一颗一颗的塞进去的,足足塞进去了六颗,一按下遥控开关就在他体内疯狂的震动的,肆无忌惮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着,刚刚在开车过来时梁清幽已经尝到它们的厉害了,被它们搞得高潮连连。   在到目的地之后他好说歹说才让江钰洲在下车的时候把跳蛋调到了最小的震动模式,不然他早就跪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即使是微弱的震动,在敏感的肠道里也足够让他在走路的过程中时不时的颤动着身体,淫水一股一股的流出来下体都弄湿了一大片,也幸好他穿了长风衣才遮挡住了被淫水浸湿的裤子。   “不行了……呜呜呜阿钰我夹不住了呜呜呜……饶了我吧……”   梁清幽脸色越来越红,嘴巴微张着小心的溢出些哭声,他已经在很努力收缩着穴肉了,可还扛不住它们在里面不停震动,就要到快要无法忍耐的时候了他不得不夹紧了双腿。   “哥哥怎么停下了走了?”江钰洲明知故问,手在风衣的遮挡下揉了揉他的屁股,果然在股缝中抚摸到一个凸起,是半个跳蛋已经被挤出了肛门,他用手指给顶了回去,就听见了他低低的哼声。   梁清幽都快崩溃了,整个人如同软脚虾一样靠在江钰洲身上,眼睛湿润的看着他:“受不了了呜呜呜呜……把它们都拿出来好不好……夹不住了呜呜呜……”   “乖,我们就快要到了,忍一会就好了。”   “不行的……我走不动了呜呜呜……要掉出来了……”   梁清幽摇头,就是不肯在走一步路,全身的力气都用来紧紧的夹住身下的两个小穴了,穴口长时间处于紧缩的状态,这样下来他只要迈开步伐就会夹不住的掉出来,到时候就在商场那么多双眼睛下,从他裤腿掉落了接二连三的跳蛋。   一想要这样子的场景,梁清幽就快要崩溃了。   江钰洲叹了口气,手伸到口袋里关掉了遥控器。   两人折腾了一番,才进去了五楼的电影院,看得电影冷门题材,没什么人在看,一排排座椅上的人寥寥无几 ,江钰洲还特意把位置选了角落里的最后一排,不仔细看还真得难发现他们。   “唔唔……”梁清幽正准备坐下时,忽然像受到什么刺激一声猛地哆嗦了一下,用捂住了自己屁股缓缓的就要坐在地上。   悄悄把跳蛋模式开到高震动的江钰洲扶住了他,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怀抱着住他。    嗡嗡嗡——   梁清幽抖能听见自己体内高频率震动的声音,虽说电影院了没什么人,但在前排离几个位置的地方还有一堆情侣在那里亲亲我我的,电影刚好放到安静的片段,整个电影院都静了下来,骂他偶读能听见了那对情侣小声说话的声音。   他生怕别人也听到他身上“嗡嗡”震动身,还是从屁股里传来了。   “混蛋,唔啊……哈啊快关掉……”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窝在了江钰洲的人怀里揪住了他的衣襟嗔骂道,声音都在极力的压抑住那些呻吟,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瞪着他的时候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十分可爱,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了两团盈盈的水光。   “哥哥。”江钰洲小声的叫他,一摸摸他的脑袋,漂亮的手指插在他黑色的发中撩拨,一手却在口袋里再次把遥控器调高了一个档次。   “啊……不……”梁清幽揪住他衣服的手指绞得更紧了,连骨节都在用力,极力的克制住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嘴里就快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了。   前面的那对情侣好像听到了什么,尤其是那女孩在无意间看到了他们搂坐在一起的亲密举动之后,就好几次回头偷偷观察他们,然后凑到男朋友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男朋友也跟着看过来了一眼,随后笑开了,梁清幽过于敏感总觉得他们发现了什么,显得十分紧张。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他不得不咬紧了嘴唇不敢出声,双腿死死的夹紧了体内的乱动得到跳蛋,在和女孩来了一次对视之后,他再也绷不住脸了将头埋进江钰洲胸膛里面躲着不敢看人了。   谁知江钰洲却将他换了个姿势,让他面向前背对他坐了下来,还抓住了他抗拒扭动的身体:“哥哥,不要怕,这里乌漆嘛黑的他们看不见的。”   “不,你放开我。”梁清幽极不配合,却又不敢在公共场合挣扎得太猛烈被人看出端倪,只小幅度的躲着,江钰洲却没他顾忌得多,说话间将他的裤子解开了,半褪到大腿根上。   “哥哥,你好湿了。”江钰洲的声音里藏不住笑意,大手在他腿间乱摸一通,很快就摸得他腿软的坐靠在他身上,手指插进他的穴道里摸到那震动的跳蛋,推了推,又往推进了更里面,没想到就刚刚好压到了那块肉,几股肠液流了出来,弄湿了他一手。   有了这些淫水的帮助,后穴很轻松的就吞入了粗大的肉棒,龟头顶着那些跳蛋往里面腿,高频率的颤动也震得他马眼发麻,江钰洲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没过多久他便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抽动将不停的将淫水出来低落到裤子上面,梁清幽觉得害羞,忙用风衣将两人下体盖住了,   电影院里昏暗,空间也被荧幕主角的占据了,就算旁人看过来也只是看到一对情侣比较过分的亲昵罢了,可梁梁清幽还是很紧张,却拒绝不了身体上的欢愉,他只能小声地隐秘的快乐。   他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在黑暗中不知廉耻的张着腿坐在男人的大鸡巴上,一边害怕着一边又被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一次次的贯穿着肠道,他被操到全身发烫,脸颊通红的靠在椅背上,随着江钰洲的抽动而摇晃着身子,紧闭的嘴唇始终不敢大声的哭喊出来。。   荧幕上播放的是一部科幻片,一到打斗的情节江钰洲就抽插得格外猛烈,让电影的声音掩盖住他爽到忍不住发出的呻吟,次次都将他顶撞起来又坐回去,插得里面的跳蛋也在折磨着他,两人都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到高潮。   江钰洲用握住了他性器,将大拇指堵在马眼上。   “哈啊……你放手,我要射了……啊嗯嗯嗯嗯……”   射精的欲望被强行打断,那些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又一下倒灌了回去,梁清幽被刺激的双腿晃动,抓着椅背的手指都快泛白了。   “哥哥,现在还不行,要和我一起。”   “那你……呜啊……快点射出来啊。”   江钰洲揉着他的睾丸,捏着里面快要忍不住的精液问他:“射进哪里?”   梁清幽觉得自己就如同憋尿一般尿不出来,还要被人揉着膀胱折磨他,他意识都快要不清醒了。   “哥哥说呀,要射进哪里?要什么射进去。”江钰洲还恶劣的摇着腰身用鸡巴研磨着他的肠道。   “呃嗯嗯嗯……精液,把精液射进,射……射进我的屁眼里,呜啊……”梁清幽在那根鸡巴上坐不稳的,想射精的欲望占据了他大脑,不由得说出了江钰洲想听的话,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在犹豫什么停顿了一会,但还敌不过屁股里的那根东西在作恶,还是小声的对他说出了那句话。   江钰洲被他一缩一缩的屁眼夹得舒爽,龟头上又有跳蛋抵着那儿震动,自己也忍不住了,鸡巴跳动着将滚烫的精液都射了进去,同时也用手帕包裹住梁清幽的额性器,让他释放了出来。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在电影巨大的声音下粗声的喘着。     等江钰洲退出来的时候,被操大的屁眼始终闭不回去,里面浓浊的精液都稀里哗啦的流了出来弄脏了他的裤子。   江钰洲拿出纸巾小心的擦着那些白色精液:“哥哥又夹不住了,你……”   梁清幽小声的抽泣了起来:“我忍不住了,呜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蠕动着肠道,被撑开的屁眼再也忍不住了掉出来一颗粉色的跳蛋,紧接着两颗三颗的也跟着从肛门吐了出了,堆在江钰洲腿上相互碰撞在一起震动着,上面沾满了精液。   “哥哥你真是……”江钰洲也顾不得衣服都被弄脏了,关掉了遥控器之后在电影激烈的声音下狠狠的抽打了几巴掌他的屁股,抽得他直颤栗,每打一下都会有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   直到那屁眼一张一合的慢慢收拢了回去,再也流不出什么来的时候,江钰洲对他的惩罚才结束,用纸巾擦干净两人的身上的东西后装在了一个袋子里等离开的时候拿去扔掉。   他小心的给梁清幽穿回了衣服,又亲了亲他的湿漉漉的眼睛,开始了每次欺负他之后都要各种哄的程序。   梁清幽就很恨,自己每次都被他的温言软语给哄好,轻易的就忘记了自己刚被欺负过的事情,简直被这个臭弟弟吃得死死的。   【作家想说的话:】   小梁觉醒后,不代表智商提高了哈哈哈,被弟弟使劲的欺负后也是记不住的。   换个角度来说他也只愿意被弟弟皮肤,又何止是洲洲单方面的喜欢呢。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半个法国人的浪漫/个屁(吸逼器/羊眼圈操烂屁眼)   周末两人荒唐而过,就算是出去玩江钰洲也能找到各种理由干他的,每次被干到精疲力尽的时候,梁清幽都会产生天天工作日才好,因为上班的日子他才知道什么是节制。   江钰洲他爹也如他妈妈所说那样早就想让他和许家的女儿联姻,从他一回国就开始策划着两家的联姻,江钰洲这个大孝子当然是直接将他爹说的话当放屁,并公然带着梁清幽出席各种场合表明态度。   这天梁清幽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见江钰洲坐在放在他阳台上的躺椅上吹风,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睡袍穿的松松垮垮的,腰上带子也不系上去就任衣襟大开着,露出的那一块块鼓囊却不软的腹肌着实让他羡慕了。明明是一件酒红色的骚包睡袍,却因为他的俊美的五官而高级了起来,他微微的垂着头,还在滴水的头发搭在他额前,他的视线看向他:“哥,过来。”    梁清幽立马就像嗅到他心情不快的危险气息,猜测肯定又是他爹给他打电话了。他刚一走过去就被江钰洲一把拉了过来,将他拉到压怀里坐着,抱他的力道有些重了,胳膊勒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   “老头子又来催婚了。”谈起他爸江钰洲有些不屑,甚至是没放在眼里。   梁清幽也清楚这对父子向来合不来,在和他爹和他妈离婚后又快速娶了他现在他那个后妈之后,江钰洲就极少回江家,隐隐有断绝关系之意,只是他爹最近和许家上有亲密来往,又不能拿他那个上小学的弟弟去联姻,就来找他顶包了。   可江钰洲这人从小就不是他爹能管的住,想起他叛逆期的时候和他爹争执被他爹说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就该听他的话,江钰洲直接就把自己身上的手机钱包手表都摘下来扔给他爸,最后连一声的名牌衣服都给脱了下来之后就离家出走了,还好裤子是他妈卖给他的他才留了下来。   最后梁清幽找到他的时候光着膀子在天桥下睡了三天,人都冻着发烧了硬是不肯回去和他爹低头认个错,还是梁清幽在他烧得快人事不省的时候把他背去了医院,要是去晚点,人估计都烧傻了,现在想来他当时也干不过十三岁,也不知道脾气怎么这么倔强。   所以梁清幽一点都不担心他会乖乖听他老子去和别人结婚,况且书里也没有写过他的一堆后宫,就没有出现过一个正宫,他都快要把这个正宫位置给坐稳了就才见到了贺林里和Baptiste两男配而已,其他的连听都没听说过,而且着两人出场率都不高。   而且这文好像已经从np变1v1,就他一人和江钰洲在这里纠纠缠缠的,唯一代价就是从清水文变成了口口文。   梁清幽默默叹息一声,问:“我和你的事情许家不知道?她家能把女儿嫁你?”   江钰洲直接给他看了他和许家女儿许霜霜的聊天记录,她本人表示和哪家联姻都一样,只要两人尽快生个孩子出来给家族交代就完事了,以后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想得倒美!”梁清幽气得快跳脚,“我是不会给你当小三、小情儿的,江钰洲我告诉,你要是选择跟我,就别想别人,要么就别来找我。”   不知不觉中,他对江钰洲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好像无法能够接受他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人存在,如果要是他还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情人一堆,他梁清幽第一个退场,也又不是没有自尊。   “哥哥,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你急什么?”江钰洲好笑道,看他气鼓鼓的腮帮子就像戳他。   “霜霜,你给他的备注真够亲昵的。”梁清幽拿着他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备注,牙酸得厉害,又退出了界面看他给自己的备注,就看见了一个简单的“哥哥”,不知道的人一看就是个亲人而不是恋人。   江钰洲也看了过来解释道:“没有备注,她账号就这个昵称。”   “为什么我的是哥哥!”他妈都给他备注宝贝而不是儿子呢,梁清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点小事上纠结了起来。   江钰洲对于他在这种事情上的纠结感到不解眨了下眼睛,忽然拿起了他的手机好奇的问:“那哥你给我备注了什么 。”   梁清幽想起什么立马阻止:“别看!”   可江钰洲已经点开了界面看见了,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洲洲牌永动打桩鸭。”   “……哥哥你是把我当鸭子了吗,你就那么想我?”江钰洲哭笑不得,冲他摊开了手掌,“给我?”   梁清幽疑惑:“什么?”   “嫖资。”   “不应该是给我吗,一直被白嫖的人是我诶?”梁清幽宛如被资本家割了韭菜似的叫。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江钰洲抱着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从后面以禁锢的姿势环住他整个人,额头抵在他的单薄的后背笑起来,“那哥哥想要什么?”   “给钱。”   “没钱,肉偿可不可以。”   “也行吧。”梁清幽假装吃了大亏的点头,转过身来柔用软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下。   “亏了,还有利息没有收呢。”江钰洲舔了下嘴唇,接着捧着他的脸加深了这个吻。可亲着亲着就变了,他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哥哥……”江钰洲许久才放开他,将脸埋进他胸前柔软的乳肉之间,就像是一只小狗撒娇似的磨蹭着。   “别、唔、别在这里。”   江钰洲立即抱着他往房间里面走,把人床上一放,一会功夫两人衣衫不整的滚到了一块,他又拿出了他的那些玩具,把其中一个吸逼器罩上他腿间,那东西吸力强劲,一罩上去就见又粉又嫩的鲍鱼逼吸满了透明的罩子。   顶端出还长出了仿真人的舌头,一舔一刮的探进了他的两片阴唇细缝将,用舌头上布满的密刺狠狠的刮过。舔的每一下都会照顾到里面藏着的黄豆大小的阴蒂,上面布满了敏感的神经,稍微都碰到一下都刺激得不行,更何况被这样舔。   "哈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受不了了……"   梁清幽在这样的对待下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就这么射出了一股精。   “这就受不了了?”江钰洲接着拿出了锁精器给他套上,他身体不如他,射太次怕他会精尽人亡,所于江钰洲是一直都限制他射精次数的。当他的阴茎一被套进入就只能像一团被禁锢的软肉,就算再怎么爽也无法勃起来射精。   江钰洲自己也拿出了一起奇怪的套子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梁清幽不知道着叫羊眼圈,但一看到上面如同毛刷一样长出了密集的毛,一下子就惊坐起来大叫:“江钰洲!”   “会让你爽的,哥哥。”江钰洲往鸡巴上面到了大量的带着催情效果的润滑液,涂抹均匀之后就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抓了,一把拉开他双腿又往上面倒上了剩下的半瓶润滑液,然后把套着羊眼圈的鸡巴插进了他空着的屁眼里面。   “啊啊啊进来了……哈啊……”   密集的短毛如同刷子一般刷进的肠道里,刺激感比舔着阴蒂的舌头还要强烈,梁清幽一下子就爽得翻起了白眼,呜哇的乱叫着。   “啊啊啊不行了,呜呜要去了……好爽啊……”   江钰洲抓着他的他双腿高高的抬起来,挺着腰身大力抽插着,短毛疯狂的刺激着屁眼里面的每一寸都,刮过的瘙痒和轻微的刺痛让他疯了一般的乱哭乱叫。   “嗯嗯嗯嗯嗯啊,好痒好疼啊……呜呜呜……要被插坏了……阿钰,你、你快拿出去好不好,呜呜呜……我会 被玩坏……啊啊啊啊啊……哈啊不行了……”   他爽到几乎快要崩溃,用力的摇着怕屁股,可是怎么样都甩不开那紧紧吸附住女穴的吸逼器,和江钰洲总是能追上来的大鸡巴,屁眼、阴唇、阴蒂的没有一个地方都被强烈的刺激着,爽得他流了好多的水,都快要被吸逼的罩子溢满了。   “啪啪!”   江钰洲扇打着他的屁股,拍得上面红了一块,看得他心中的兽欲都被激发了出来,有些失控的成千上百下的疯狂抽插着,操得梁清幽理智尽失的摇着头大哭,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紧紧的揪住用来缓解下那些猛烈的快感。   “射出来吧呜呜呜……不要在操了呃啊啊啊……要被操烂了呜呜呜……啊啊啊不要撞我……唔唔唔……”   屁眼越发的酸疼起来,就像是快要被操烂一般的软,梁清幽哀求着他快点射出来不然再这样折磨他,哭得浑身阵阵抽搐,就快死在那根大鸡巴上面了。   依旧生龙活虎的鸡巴在他那快要被操烂的屁眼的飞速的进出了,让梁清幽双腿都快夹不住他精壮的腰身了,虚虚的搭在上面,江钰洲握住他的双手与他十相扣:“想要精液?那就叫声好听的。”   “呜呜呜……阿钰、哈啊阿钰哥哥,老公……求求你了,射给我吧……”   江钰洲激动起来,将他捞起来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叫骚一点。”   “呜呜呜……哥哥,老公,求求你了,把大鸡巴里的牛奶射给骚屁眼吧,求你了好不好……”梁清幽被操的全身发软,无力的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哭泣。   江钰洲爱死了这个样子的哥哥了,看着他被自己操到无力,双眼失神的靠在自己身上,吐着舌头说话都含糊不清的哭着求他的精液射进去的模样,双眼尽是痴迷,心想着自己迟早要死在他身上,又不住动情的操着他。   “好,都射给你,射给我的小宝贝,把烫烫的精液灌进去,灌大哥哥的肚子好不好?”   他搂着稀罕到不行的宝贝哥哥,套了羊眼圈的大鸡巴不断的送进那骚屁眼里,猛烈的顶撞着,在他不住痉挛下自己也跟着到达了高潮,将一泡精液深深的射了进去。   “啊啊啊好烫……射了好多、进来……呜呜肚子要被灌满了……”   梁清幽清晰的感觉的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肠道里面喷射,一股接着一股的击打在肠肉上面,在他连续射了好多股之后,肚子都被射得凸了起来,鼓鼓涨涨的。等关掉吸逼器拔出来的时候,逼肉都被拉扯了出来,在发出一声“啵”的声音之后取得下来,大量的淫水一下子就从罩子上流了出来。他整个逼都被吸得红肿了起来,就像个馒头似的饱满,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等梁清幽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之后,发现屁眼里依旧涨涨的,含江钰洲还不舍得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的那根东西。   “别动。”他刚动了下身体就被江钰洲紧紧的抱了上来,鸡巴又往他体内插入了几分,横在他腰上的粗壮手里将他往怀里抱的更紧,白嫩的身躯几乎都要镶进去了他的身体里面。   梁清幽被他静静的搂着,以为他就要是这样插着他入睡的时候,江钰洲忽然开口:“哥哥,我们抽空去结婚吧?”   “……”   “为什么不说话?”   良久,梁清幽艰难的开口:“哪有人这个样子求婚的?你好歹也是半个法国人,你能不能浪漫一点?”   江钰洲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不适时宜的请求感到尴尬,还有点耍无赖:“你就点头说,好好,我嫁,就行了。”   梁清幽摇头给他泼冷水:“不好,不好,我不嫁。”   “哥哥。”江钰洲不满的喊他,“那我就把你肚子搞大,你不嫁也得嫁。”   梁清幽还想和他贫嘴,倏地的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有了动静,一股滚烫的激流猝不及防的突然大力射了进来,比精液还要大量的液体冲刷着肠道里面的嫩肉,他在他体内射尿了。    “不要,不要尿进来……嗯呃呃呃呃……不要再尿进来了……呜呜好多好烫……”   梁清幽被他抓着逃不开,这种被当作尿捅一样被灌入腥臭尿液的耻辱感让他心理上有些难堪,可生理上却又给出了诚实的反应。无能为力承受着滚烫的尿液强有力的喷射进来,冲刷娇嫩的肠壁,在大力的水柱将他冲击下他颤栗不已。   在足足尿了五分钟之后,他的肚子真的就如他所愿被灌大了不少,圆滚滚的挺着,按一下梁清幽都会瞪着腿发出好听的的呻吟。   他都快哭了:“哪有你这个样子……逼婚的。” 完结章   关于他两的事情,除了江钰洲他爹抱有反对意见之外,他远在法国的妈妈以及梁清幽父母对于孩子们的婚姻大事都是非常开明的,况且结婚对象又是知根知底的江钰洲,梁清幽妈妈恨不得直接把傻儿子白送出去。   但他爹对着梁清幽这个朋友的宝贝儿子又不能甩他一张支票叫他滚,就开始找自己儿子的麻烦,江钰洲的公司刚打入国内市场,根基还不稳,被他爹一搞还真的就把他忙成了个陀螺,半夜回家是常有的事情,还要到处跑来跑去的。   起初梁清幽还窃喜,趁他忙的时候浪得起飞,开始像之前单身那样约朋友同时去聚餐喝酒逛夜店,等他回家的时候江钰洲还没见人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旁床榻也是空着的,自由得不行。   但后来他就有些烦躁了,因为他居然有些想念他了,心上,以及身体上,想念他身上的味道,想念他抱着自己使劲亲吻的腻歪样子,和他炙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上的感觉,用那根永远不知疲倦似的肉棒贯穿自己的无上快感。   他甚至还偷偷用过了那些被他一度想扔掉的玩具,看着各种型号的按摩棒,他犹豫半响还是挑选了一根和他一样粗大的,被他拿在手消毒的时候,下体就忍不住湿了。他就像个新婚不久被丈夫操出了淫性后又得不到满足的熟妇一样,按摩棒刚一入洞,他便抛弃了所有礼义廉耻受用握住手柄抽插了起来,觉得手酸了就推动上面的开关,然后在床上大张着腿,被剧烈震动的按摩棒操得死去活来。   有时候还会被操晕了过去,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按摩棒已经没电了,被他抽出来的时候小穴还紧紧的夹住难以抽离,似是不舍,在全根都抽出来之后吗里面堵了一晚上的淫水都淅淅沥沥流了一大片床单。   这天夜里,梁清幽又是独自守空房。   他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背部塌下去,浑圆的屁股翘起来,他一手揉着自己沉甸甸垂在身前的双乳,一手罩在身后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女穴上,两根手指拨开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把小小的花核露出来,手指不熟练的拨弄着,依旧能将自己弄得阵阵颤栗,随后拿出他给他买的按摩棒插入那已经饥渴到不行的肉洞里面。   “唔唔唔……哈啊……”   梁清幽嘴里发出好听好的声音,下意识的挺高了自己的臀部,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大小和江钰洲的鸡巴一模一样大小,因为过于粗大只能插入一大半进去,还有一小半留在穴口,随着“嗡嗡”的震动声那一小半也跟着剧烈的晃动着。   可想插入里面的那一大半在他穴肉里面怎么折磨着,磨得他淫水直流,顺着大腿一直留下来,那个未被插入的屁眼也饥渴难耐的紧缩着。   “……呜啊、快来操我……哈啊哈啊……”   梁清幽呜呜的呜咽着,三根手指插进那一张一合的屁眼里使劲的搅弄起来,用另外一只手握住按摩棒手柄快速的抽插起来。可他依旧没有得到满足,始终觉得缺少了什么,模式也慢慢的被他调到最大,强烈的快感不间断的向他袭来,爽得他几乎在床上翻滚扭动起来,嘴里说着淫言浪语。   “呜呜呜……好爽啊……阿钰呜呜阿钰……”   最后他又拿出了另一个根按摩棒插入空虚得难受的屁眼,直到粗大的柱身把肠道填的满满的在缓解了他一下性欲,同时也彻底的抛弃了自己所有的理智化身淫兽一般狠狠的揉捏着自己全身能让他舒服的部位,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自己弄到最爽。小 说广 播动 漫漫 画 www.yikekee.top 日 更   江钰洲回来便看到柔软的大床上,梁清幽浑身赤裸的陷入黑色的被褥间浅浅的睡眠着,嘴里小声的呢喃着什么,时不时如同平时爽到时的颤栗一下,他将盖住小腹的被子拿开后,就见一双雪白的双腿大张着,腿心一片湿润。   小腹上还凸显出了一根鸡巴形状东西,正在里面高频率的震动着,细小的“嗡嗡”身从他穴口里传出来,江钰洲用手探了过去,就摸到了一根黑色的按摩棒,他费了老大的劲把整个抽出来之时,睡着的人儿大腿根就猛地抽搐了起来,一下子又流出了一股淫水。   “呜呜呜……不要走,大鸡巴不要走……呜呜我要,操我……”突然的空虚使得梁清幽渴求的扭着腰肢,挺着逼往按摩棒抽离的方向追去,嘴里可怜的呜呜咽咽地叫着要大鸡巴插进来。   这下本就下体涨得快爆炸的江钰洲哪里还忍得住,衣服都没脱完就见高高翘起的大鸡巴送进了他腿心,在高涨的情欲下呼吸急促了起来,双眼都都藏着一股疯狂:“大鸡巴要来了。”   沾着淫水的肉棒“噗呲”一声,直接就把粗长的整根一插到底,龟头重重的撞进了子宫口,腰身一挺一挺的动了起来,爽得那些太久没有吃到过真人肉棒的逼肉争先恐后的包裹住它,不断的蠕动绞紧。   “嗯嗯嗯……哈啊啊好爽……大鸡巴插进来了……”梁清幽在睡梦中都享受的发出发出呻吟,熟悉的肉棒和快感疯一下子填满了他的身体,就像一阵又一阵的热浪袭来围住了他,让他睡在海里一晃一晃的。   他不由得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双腿圈住了他的腰身,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起来,屁股扭动着,摇晃着去追寻大鸡巴的抽插。   “好爽……唔唔好大啊……阿钰、阿钰用力点呜呜呜……用力的操我……”   见他醒了过来还冲自己发骚,江钰洲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住着他的屁股高抬起来,几乎都将他弄成的倒立形状只剩头和肩膀躺在床上,大鸡巴打桩一般疯狂的凿着他的穴道,沉甸甸的的卵蛋拍打得阴唇上的淫水四溅起来。   梁清幽刚刚才醒过来就被操到意识模糊,张着嘴呜呜哇哇的浪叫着,逼里的丰沛的淫水流个不停,给大鸡巴的抽动润滑了不少,穴肉却始终如同贪吃的小嘴一样真么都也咬着不肯放开,就这么用力的绞紧着,蠕动着,收缩着,夹得江钰洲大力的操他。   江钰洲都快坐在他的屁股上面了,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释放过欲望了,想得不行,硬的发疼的鸡巴只有在他体内才能缓解,大汗淋漓的操着他,力量又凶又猛。   梁清幽被憋得久的鸡巴操的几乎要死,淫水一股一股的喷涌而出,高潮了好几次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乖乖的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操逼,到最后踢着,蹬着腿的哭泣求饶。   江钰洲也没有忍住,囤积依旧的精液都给他射了进去,一股接一股的来,烫得他又是阵阵快感袭来,把他肚皮都射得鼓了起来,如同怀孕一般。即使后来梁清幽后面都被操晕了过去,他也抱着他不断的撞击着他,堵住一肚子的精液不给漏出来,卧室“啪啪啪”地声响直到半夜都没消停下去。   在最后一次射精过后,江钰洲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两片阴唇都被操得外翻了起来,夹不住那大量的精液牛奶般的涌出来,腿心一片狼藉的样子看得江钰洲恨不得再来一次使劲的操死这个连睡觉都在勾引他的骚货。   不过他也知道哥哥的身体受不住了,强忍住了这个念头,小心的抱着他去浴室了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看着已经被湿透了的床单,只好换到了隔壁的房间去睡。   “哥哥,哥哥。”江钰洲抓着梁清幽的肩膀摇晃了好几下,都没把精疲力尽的他摇醒,还因为吵打破他被他抬起手来虚虚的就要打他一巴掌。   江钰洲抓住了那只手,将拿在手里的一个红色盒子打开,一对简约设计的对戒就静静的躺在里面,他拿出一直套进了梁清幽的手里,搂着他又是一顿亲吻:“哥哥,我爱你,我爱你,哥哥。”   他反复的倾诉着,梁清幽被他念得半梦半醒,回抱着他喃喃梦呓:“嗯,我也爱你……”   梁清幽睡眼朦胧的站在镜子前洗漱,一边检查自己脖子上的斑斑点点的吻痕,不由怀疑的自己后背上也是这样场景,由记得江钰洲昨晚对又是啃又是咬的,恨不得在他全身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幸好天气已经转凉还可以穿高领毛衣遮挡这下,但股间的那种酸疼是无可避免的,他每走一步路都摩擦疼被操得红肿的小逼,着还算好的,要是他要的狠了,他第二天起床都要接触扶靠东西才能走得了路。   “狗崽子。”   梁清幽低骂一声,捧一把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忽然看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被套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江钰洲。”梁清幽急匆匆地跑到正在衣柜前打领带的江钰洲身前,冲他举起了左手让他看手中的戒指,“这是什么?”   江钰洲把领带系好后附身亲他一下,大手抹掉他脸上的水珠,懒洋洋地吐出调侃:“是我至死不渝的爱。”    梁清幽抓着手指上的那枚银色戒指取了下来,看见上面刻写了两人名字的缩写,问:“你真的想好要和我结婚了吗?”   江钰洲将戒指拿过去又个他重新套了回去:“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你想嫁给我吗?嗯?哥哥?”   梁清幽觉得梦幻中还有些虚无缥缈的感觉,没想自己什么也没做,就简简单单的靠陪睡就这么把正宫之位坐稳了,万人迷真的就栽在自己手里了?想想贺林里那个傻逼上次和他打了一架之后彻底撕破脸,和其他连出场次数都没有的男配们,他这个便宜可算是捡大发了。   他心中窃喜,郑重的点头:“行!”   然而他也没想到江钰洲是如此雷厉风行的人,当天就拉着他去民政局领了红本,梁清幽把这个消失告诉家里的时候,除了他爸爸和大哥被这速度震惊到说不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气到暴跳如雷。   梁清幽也不明白江钰洲他爹基本不管他,又为什么执着于要他娶个能生的留个后,他又不只有江钰洲一个儿子,他后面娶的不是还生了个小儿子吗,但事已至此,他爹就算气进了医院,也无法改定居的事。   而江钰洲也和他爹杠上了,对于因为他爹给他找麻烦而害得他忙得让老婆独守空房的事情感到失责,开始上演了父慈子孝的大戏。   梁清幽也知道他在国外那几年赚了很多钱,又有母族那边的势力,他爹到了后期压根就没占到上风,而且搞主角的通常没什么好下场,他爹也一样,所以在报纸上看到他爹被他反咬一口的时候,梁清幽都笑他连自己爹都不放过。   后来他爹放低姿态找上门来,只要求生个孩子就行,如果梁清幽真的不能生,哪怕是找人代孕也要生个,江钰洲让他滚。   但他又次次都拿给老头子生个孙子的借口来脱光他,把梁清幽守空房的那段日子都成倍的补了回来,操得梁清幽恨不得立马就给他生个孩子。谁成想就要举行婚礼前期他越发嗜睡想吐,去医院一检查还真的怀上了。   江钰洲还没来得及高兴,他爹就捷足先登好似怀了他孩子一样,又是虚寒又是问暖的,对着未出世的孙子比儿子还要亲,还想让他们回江家老宅子住,江钰洲则表示他愿意去梁家当上门女婿。   最后他们婚房还是定在市中心,是书里江钰洲长住那套顶级私人豪华公寓里,上下十二层,私人影院、健身房、露天花园,医疗室以及观光花园什么都有,据说每一男配都想住进去的地方,换个名字来说这里就是正宫殿。   不过江钰洲也没有把谁带回来过,因为他没有官配,梁清幽这个捡到大便宜的住进来之后都还颇有抱怨,嫌弃怎么没布置有婴儿房,江钰洲便在后面加了一层给说要给他们宝宝弄个小型儿童乐园。    梁清幽这下觉得圆满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主线到这了,番外随缘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