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坤泽美人(古风abo) 【作品编号:90385】 连载中 投票 收藏到书柜 (80) 原创 男男 架空 高H 正剧 美人受 强攻强受   为了宣平侯世子之位,唐翊掩盖坤泽身份,假装干元继续在国子监读书。   一旦身份暴露,就是欺君之罪,宣平侯府将迎来灭顶之灾。   在身份被人知晓后,他不得不屈辱的委身于人。   np,强制,逼奸……   古风ABO设定,A=干元,B=中庸,O=坤泽,信息素=信香   (喜欢的亲们多多留言,书有了热度才能多多更新哦!) 第1章 质子齐聚 章节编号:6761625 唐翊正闭目仰躺在假山上晒太阳,便听王鹏咋咋呼呼的找了来。   “老大,三皇子和齐国来的质子今日都要进国子监,你不去看看吗?”   唐翊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怎么他们倒是要一起进国子监了?”   看着唐翊慵懒的伸腰,王鹏看直了眼。老大那眉眼精致,国色天成的模样,若非一直天赋惊人,怕是要让人怀疑是坤泽在假扮干元。   满京城里,就是坤泽,他也没见过相貌比老大更绝丽的。   “看什么呢?眼珠子不想要了?”唐翊从假山上跳下来,给了王鹏两个爆栗。   “老大去看热闹不?”   “看啊!有热闹干嘛不看。”   十年前,北夷吞并了周围的一众部落,一时间兵强马壮,野心勃勃有扫荡天下之势。   他们周朝和齐国订立盟约,共同抗击北夷。   为结盟稳固,两国各派质子。三皇子秦冽送入齐国,齐国皇子萧泓宇抵达盛京。   近年来,军中势力更迭,秦冽的亲舅舅吕东霆屡立战功,被封为武安侯。   而秦冽的亲姨母也在皇上原配沈氏薨了后,成为周朝的新后。   齐国那边屡次送来秦冽病危的消息,皇后便提议接秦冽回朝养病,另选了四皇子秦曜送往齐国为质。   而萧泓宇入周朝这十年来,一直被养在宫里。说是恩宠,不如说是折翼。   于深宫之内,每日除了吃喝不愁,并不能结交权贵,也不能读书认字……   唐翊虽多往宫中行走,却一次也没见过萧泓宇。   如今这两人被一起安排到国子监来,倒是件奇事。   远远的便看到不少同窗在翘首以盼,待得走近,便听一人喊道:“来了,来了……”   唐翊看了过去,便见两架华丽的马车停下,随即便有人下了车。   率先迎上的是一双冷冽锐利的眸子,像是利刃,又幽深的像是看不到底的潭水。   “果然流言不可信。”王鹏低声嘀咕道。   “什么?”   “你看三皇子的相貌啊!那不是和皇上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吗?”王鹏咋舌。   以前京中隐有流言,说三皇子的生母丽嫔偷人,才使得皇上厌弃。而三皇子也很可能不是皇上的血脉,皇上才会在丽嫔死后不久,毫不犹豫的选了三皇子去齐国为质。   就三皇子的这张脸,怎么可能不是皇上的血脉。   就在唐翊看向秦冽之时,秦冽也在看着唐翊。   宣平侯府世子,皇太后最宠爱的侄孙。   姨母说的没错,不需要人引见,只要他到了国子监,一眼就能从人群中辨认出唐翊来。   虽是天赋极强的干元,却生了一副顶级坤泽的绝丽容颜。   “阿冽,我一直怀疑当年皇寺的那把火起的蹊跷。这几年虽一直在查,却无确凿证据。能确定的是,长姐在寺中祈福的那几日,宣平侯世子也曾去过皇寺。   “也从唐家一个下人口中听闻,当时宣平侯世子似乎在寺里闯了大祸,不过被太后压下了。   “你此番去国子监,正好接近唐翊,试探一番,当年皇寺那把火是否同他有关。”   “三弟,这是宣平侯世子唐翊。”二皇子秦粤带着秦冽走了过来,“阿翊,这是才回京的三弟。”   “见过三殿下。”唐翊和王鹏赶紧行礼。   “久仰大名。”秦冽随意的打量着他。   “三殿下说笑了。”唐翊冲着二皇子撇嘴一笑。   “虽才回京,却听闻唐公子去年以未分化之身夺得国子监的头名,今后怕还要多同唐公子请教。”   “大家看我年幼,承蒙相让罢了。三殿下喊我唐公子怪别扭的,毕竟我家里可还有旁的兄弟在国子监。若是不嫌弃,就同二殿下一般喊我‘阿翊’,说句高攀的话,咱们也算亲戚。”   “阿翊,今后请多指教。”   “好说。”唐翊笑的眉眼弯弯。   周彦博摇着扇子走过来,“老大,王七,说好的,咱们喝酒去。”   王鹏又被称为王七,已故王老太师的孙子,在族中兄弟里排行第七。   “肯定去啊!我可没忘,你答应了请我们的胭脂香。”王鹏搂了周彦博的肩膀看向了二皇子,“二殿下是否同去?”   “二殿下、三殿下不如一起吧?”唐翊说道。   “改日吧!三弟初来,尚有事安排。”   “那我们就先走了。”唐翊冲他们兄弟摆摆手,就往外走。   刚出大门,袖子却忽的被人拽住。他看向了那个人,身量要比他高一些,可一双眼睛却透出纯真和稚气。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雪峰上的莲花,干净澄澈。   “坤泽宝宝。”萧泓宇揪着他的袖子轻轻晃动,一双澄澈的眼满是天真的看着他,露出纯然的欢喜来。   “你乱喊什么?我们老大可是干元,顶顶厉害的干元。”王鹏扒拉开萧泓宇的手。   “坤泽宝宝。”萧泓宇委屈巴巴的看向了唐翊,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唐翊后退了一步,面上平静,心下却隐隐有些慌乱。   他用了改变信香的秘药,瞒过了所有人的探查。   萧泓宇是否真发现了什么?还是在试探他?   “殿下看错了,我并非坤泽。”   “你好香啊!蔷薇花的味道。”萧泓宇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唐翊,似乎想伸手去拉唐翊,可有王鹏在一旁瞪着他,他便有些怯怯的。   “胡说八道,我们老大的信香霸气着呢!什么蔷薇。”王鹏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萧泓宇。   “难怪有人说这齐国送来的质子是个傻子呢!”旁边听到这边说话的人略带嘲讽的说道。   “看那样子,还真是傻乎乎的。”   “我……我不是傻子……”   唐翊几人到了常去的酒坊玉和春,要了几样小菜和两坛胭脂香。   胭脂香是玉和春最出名的酒,虽是叫这个名字,却并非是坤泽闺阁中常喝的味淡之酒,反倒是香醇且后劲不小。   只是传言,胭脂香乃是未成亲的坤泽和貌美的中庸所酿,故有此名。   “小傻子也跟来了。”王鹏瞥了一眼隔壁桌坐着的萧泓宇。 【作家想说的话:】 新书来袭,大家多多留言哦! 第2章 酒馆密谈 章节编号:6762928 “别胡说,他到底是齐国的皇子。”唐翊瞪了王鹏一眼,“好好喝你的酒吧!”   “我是看他奇奇怪怪的,说老大是坤泽就算了,还一路跟着,你看他那眼珠子,都快黏老大你身上了。”   “不搭理他,他自己一会儿就走了。”周彦博招手喊了站在楼梯处的老板娘,“沁娘,咱们干喝酒也怪无趣的,给找几个美人来啊!”   沁娘是个貌美的女中庸,三十出头的年纪,不算年轻了,却是风韵十足。   前几年,沁娘可算是玉和春的活招牌,有不少世家子弟来这里喝酒,就是为了看沁娘的。   陆续求娶沁娘的人也不少,不过沁娘都拒了,一心在这里开着酒馆度日。   “稍等。”沁娘很快喊了几个美人来,都是中庸,有男有女,相貌都偏柔和秀美。   周彦博将一个女中庸扯进了怀里,含笑看着沁娘,“隔壁桌,齐国来的质子,沁娘也要好生招待。”   “行,周公子的吩咐,我自然照办。”沁娘安排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庸去伺候萧泓宇。   剩下的几个美人都冲着唐翊和王鹏而去,王鹏推开了一个要坐在他腿上的女中庸,随即皱了眉,“沁娘,你这找的也算美人啊?”   沁娘陪着笑给他倒酒,“那不知王公子想要什么样的美人?若要坤泽,我这里可没有。”   比起干元、中庸,坤泽本就少,可不会随意流落烟花柳巷。   王鹏脸色微变,一把扯开了要用嘴给唐翊喂酒的男中庸,“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也配伺候我们老大?”   “这好好的,你闹什么?”周彦博无语的看着王鹏。   “都走,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王鹏不耐烦的摆手,“老大什么人?满京城里多少美貌坤泽想进唐家的门呢!哪里轮得上这些庸脂俗粉伺候。”   沁娘脸上讪讪的,“是我的错,看我这老眼昏花的,连人都不会挑了。近日我这才酿制了一品新酒,正想请几位公子品一品呢!”说着便让伙计赶紧上酒。   忽的一声惊叫,满酒馆的人都被巨大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却是萧泓宇推攮开了到跟前去伺候的两个中庸,使大了劲,两人将桌子撞翻,连人带一桌子的配盘碗盏都摔落在地。   其中一人手腕还被碎瓷片割伤了,疼的直哭。   萧泓宇则跑到了唐翊的身边,拽着唐翊的袖子,“坤泽宝宝,他们……他们摸我。”   水汪汪的一双眼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殿下不如就和我们同桌。”唐翊让萧泓宇在自己身旁坐下。   沁娘急忙让人打扫了那边的一地狼藉。   新的酒上来,周彦博赶紧招呼着王鹏和唐翊尝尝,给萧泓宇也倒了一杯。   “这酒不错,清醇甘冽。”唐翊品了两口,“和胭脂香又是不同的滋味。”   “确实不错。”王鹏品了个后也赞不绝口。   “殿下。”唐翊看向萧泓宇,只见萧泓宇已将一杯酒饮尽了,正有些呆愣的看着他。“殿下喝这样急,小心醉。玉和春的酒,酒劲可都不小。”   “坤泽宝宝。”萧泓宇呆呆的喊了一句,“砰”的一声,头直接磕在了桌面上。   “这……”周彦博赶紧摇了摇萧泓宇的肩膀,“不会是醉了吧……?”   “这酒量也太差了吧?一杯倒?”王鹏满脸的不可置信,“就他这样,还干元呢!”   “时辰也不早了,不如今日就先散了吧!”唐翊看萧泓宇确实是醉倒了,便说道。   “这就散了?”   “学里也就今日歇息,咱们也别喝多了,明日起不来可不太好。”   “行吧!”   打发走了王鹏和周彦博,唐翊才扶着萧泓宇上楼,将萧泓宇安置在酒馆二楼的一间屋子里睡下。   到了隔壁屋,沁娘已经在等他。   “还是没有师傅的踪迹?”   “没有。”沁娘眉宇紧锁,“武安侯府很难安插人进去,费了心力,安插进去的人也只能在外围,根本不能仔细探查。这么久没有消息,他会不会……”她没敢说出“凶多吉少”四字来。   “不能总这样等,我去看一看。”   唐翊握了握拳,两个月前,师傅发觉军中人和马匹数量都不对。   朝廷每年发下去的军饷和购买马匹的银钱都是十分巨大的一笔,可军中马匹数量和发下去的银钱远远对不上,且军马之中竟还混入了一些老马和劣质马匹。   再查之下,发现军中吃空饷一事更是严重。   师傅将事情告知了父亲,正在父亲暗查此事时,却有刺客于宣平侯府内刺杀父亲。   父亲当日虽未受伤,没几日却中风昏厥。在御医救治下人虽醒来,浑身却无法动弹,就连说话也只能艰难的发出几个音。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直被断定是干元资质的他,竟也分化成坤泽。   二叔一家和他的庶弟唐鸣都对侯爵之位虎视眈眈。   无奈之下,母亲只得让他服下迷药,假扮成干元,将父亲早已准备好的请封世子的折子递入宫中。   他顺利被册封为世子。只是还没查到刺客身后之人,调查事情的师傅却忽然失踪。   线索隐约都指向了武安侯。   “世子不可冒险。”   “我就是去看一看,就算真的被擒,武安侯也不会当即杀了我。只要禀入宫中,我自能脱身。”   “今夜,武安侯府宴客,为三皇子接风。”   “我知道了,安排两个人接应我,照顾好那位齐国质子。”唐翊微微蹙眉,“让人查一查这位质子的事。”   “这位质子,是有什么不对吗?”   “他似乎知晓我是坤身。”唐翊想到萧泓宇说他的信香是蔷薇花香,心下便烦躁不已。   今日明明是初次接触,萧泓宇怎会知晓?   是他以前一直小看了这个几乎被人遗忘的质子,还是说萧泓宇真的有些特殊的本事,能闻出他的信香来?   沁娘脸色一白,“可要……”手上已经做出抹脖的动作来。   “不可,他身份特殊,除掉他,势必招惹事端。先查一查,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我这里又有什么让他可图的。” 第3章 妖颜惑世 章节编号:6763996 入夜后,街上行人已然寥寥,唐翊伪装了一番往武安侯府而去。   因有先前安插进去的人接应,倒是顺利的进入了武安侯府。   这座府邸曾是一位贪官的宅子,后被抄家,吕东霆封侯之后,宫中赏赐给了吕东霆。   先前唐翊便了解过这座宅院的地形。   七拐八拐的,一路探查,竟始终没有找寻到师傅留下的半点蛛丝马迹。   “吕雪这个死丫头,都分化成了坤泽,父亲还那么看重她。”有人怒气冲冲的过来,唐翊赶紧闪身躲藏在了一丛花木后。“竟宠的她不知天高地厚,半点不将我这个兄长放在眼里。   “也不想想,这家里早晚是我说了算,到时候非把她嫁个品行低劣的干元。”    唐翊认出此人乃是吕东霆的长子——吕海平。在学里资质平平,又分化成了中庸,不过却整日里自诩是“材大难用”。   “公子这话可不能传到侯爷耳中。”跟着的仆人一头大汗。   吕海平冷哼了一声。唐翊见附近并无家丁巡逻,迅速出手打晕了仆人,一把匕首架在了吕海平的脖颈上。   “你……你是何人?”吕海平打着哆嗦。   “不像死就我说什么答什么。”唐翊冷声道。“近一个多月来,府里是否抓到过什么人?”   “没……没有……”   “你若不说实话,我这匕首可不长眼。”唐翊手上用力,吕海平脖颈上便蜿蜒下一条血线来。   “月前府里来过一个刺客……可逃掉了。父亲一直在追查,别的我真不知道了。”吕海平双腿抖的厉害,话语都发颤。    “这府里可有私牢?”   “没有……没有……”   见再问不出什么,唐翊一记手刀打晕了吕海平。借着屋檐下挂着的琉璃宫灯的光芒,看清楚了吕海平裤子上的湿痕。   他摇头冷哼了一声,亏得吕东霆也算英雄人物,竟生了这般胆小如鼠的儿子。   “有刺客……”不远处忽有人大喊,唐翊眉头一蹙,急忙往外退去。   只听着府里各处铃铛声响彻,护卫快速的围拢来。他发了狠,出招迅猛,只求快速杀出一条血路来。   正在饮宴的吕东霆和秦冽也被惊动,很快赶来。   唐翊又是两招击退了迎上来的护卫,迅速翻墙,正等从墙上跃下,只听羽箭破空而来。   虽快速闪躲,羽箭还是蹭过了肩头。   “舅父这府里的守卫,只怕还有所欠缺。”秦冽拎着弓看向吕东霆。   “父亲军中事忙,府中事多有我来安排,倒是有轻忽之处。”吕雪也匆匆赶来。   吕东霆让人将晕倒的吕海平带走,秦冽则带着人追出了侯府。   唐翊匆匆赶回玉和春,沁娘担忧的神色才略微收敛,“世子如何?”   “被发现了,只怕武安侯府的人会来查,你小心些。”   “世子受伤了?”沁娘看向了他的肩头。   “被箭头蹭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唐翊说话间已匆匆换了身衣裳。    正要离开,一开门却见萧泓宇醉眼朦胧的站在门口,一张脸被酒气熏的红彤彤的。   “坤泽宝宝。”萧泓宇嘟囔了一声,伸手来握唐翊的手。   唐翊冲沁娘使了个眼色,拽着萧泓宇进了隔壁屋子。   想到肩膀上的伤口,唐翊咬了咬牙,释放出一点信香,蔷薇花香萦绕于身。   萧泓宇着迷般的凑到他的颈项处嗅着,“你好香啊!”   唐翊在萧泓宇的耳边低语,诱惑着萧泓宇在他的肩膀处咬下齿痕,盖过了箭头划破的伤。   唐翊拢好衣裳,拉着萧泓宇在床上躺好。   “殿下,你别抱我这么紧。”唐翊皱眉,萧泓宇紧紧的抱着他,看着呆呆傻傻的样子,手上却极为有力。   “香。”萧泓宇的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没等两人睡着,秦冽便带着人闯了进来。唐翊伸手挑开了帐子,“大晚上的,三殿下怎会在此?”   “世子又为何会在此处?”秦冽上下打量着唐翊,随即目光透过掀开的帐子,落在满脸通红的萧泓宇身上。   “今日同萧殿下喝多了酒,便借了老板娘的地方歇息一夜。”唐翊打了个哈欠。   秦冽上前两步,“得罪了。”话落之时已扯开了唐翊的衣裳,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来。   看着上面深深的牙印,甚至沁出血来,秦冽皱眉,“唐世子倒是玩的花哨。”   萧泓宇痴痴的舔上唐翊带着牙印的伤处,吮去沁出的血迹。   肌肤被舌尖舔过,酥酥痒痒的感受,几乎让唐翊发颤。   “让三殿下见笑了,今夜所见,还请三殿下能为我隐瞒一二。”   双干元相恋,并非十分罕见,不过终归有违伦常。   故而多会小心隐藏此等癖好。   “不搅扰唐世子雅兴。”秦冽带着人匆匆退去。   “难怪都说宣平侯世子比坤泽都美呢!那艳冶的样子,如仙似妖。”跟随秦冽而来的护卫小声嘀咕道。   “继续搜查。”秦冽沉着脸扫了几个护卫一眼,“今夜见到唐世子一事不得外传。”   秦冽想着唐翊慵懒的挑着床帐的样子,睡眼惺忪,肤若凝脂,肩头的齿痕和血迹,整个人都透出淫靡的诱惑来。   话本里妖颜惑世,大抵便是这等美貌。   酒馆里寂静下来,唐翊才推开了萧泓宇,萧泓宇却又委屈的凑了过来。   “坤泽宝宝,我好难受……”   “殿下哪里难受?”唐翊摸了摸萧泓宇的额头。有些烫,不过那应该是酒劲上头所致。   一杯酒就醉的厉害,莫非萧泓宇是喝不得酒?   “下……下面胀的疼……”萧泓宇又凑近了些,胯下硬挺之物隔着裤子蹭过唐翊的腿。   唐翊脸色一僵,若是旁人,敢这般趁机耍流氓,他早要揍的那人爹娘都难辨。   可萧泓宇这一副纯真不解世事的模样,却让他生出些无奈来。   “帮帮我,好胀……”萧泓宇又蹭了蹭,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物的硬烫。   似乎是真的觉得很难受,萧泓宇竟委屈的眼圈发红。   “我给殿下找个美人来。”   “别走,坤泽宝宝,疼……” 第4章 救命之恩 章节编号:6764147 看着萧泓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唐翊到底软了心肠。   伸手解开了萧泓宇的裤子,连同亵裤一并褪下,粗硕的阳物便弹跳起来,硬挺挺的闯入视线内。   “嗯……”手才触碰上阳物,萧泓宇便闷哼了一声。   一咬牙,手便握住了阳物,粗硕硬烫,一手难握。简单的套弄了几下,唐翊仔细查看着萧泓宇的神色。   “快……快些……”萧泓宇难耐的蹭着双腿。    “我真是自寻麻烦。”唐翊咬着牙,双手快速的套弄起萧泓宇的阳物来。   “嗯……啊……”萧泓宇粗喘呻吟,面上神情似是痛苦,又似乎极是爽快。   就在唐翊手开始发酸之时,那粗硕的阳物才颤了颤,射出大股的阳精来。   萧泓宇有些无措的看着白浊射了唐翊满手,“坤泽宝宝。”   “殿下不准再喊我‘坤泽宝宝’,听到了吗?”唐翊拿了帕子擦着手上腥膻的阳精,低声同萧泓宇说道。   “啊?”   “殿下不如同旁人一样,喊我‘阿翊’。”   “阿翊……”萧泓宇定定的看着他,随即凑上来舔了舔他的唇。“软的,甜……”   唐翊皱着眉,也不知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趁机占他的便宜。   “很晚了,殿下乖乖睡觉了好不好?”   将萧泓宇哄睡,唐翊也觉得折腾了小半宿,累的很,很快睡去。   次日一早,唐翊醒来的时候,萧泓宇也已经醒了,乖巧的坐在床上看着他。   “殿下醒了啊!”唐翊打了个哈欠。   “坤……阿翊……”   “时辰不早了,咱们还要赶回国子监,殿下快起来洗漱吧!”   洗漱了一番,在酒馆了拿了一下子点心,唐翊便带着萧泓宇上了马车,让车把式赶紧赶往国子监。   萧泓宇拿了块点心凑到他的嘴边,看着萧泓宇期许的目光,他咬了一口。   “很好吃,殿下自己吃吧!”   唐翊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因为秦冽昨夜带着人大肆搜查的缘故,武安侯府有刺客潜入一事已是闹的沸沸扬扬。   这一大早清早的,竟已有不少人在议论此事。   马车快靠近国子监大门时,马车一阵颠簸,猛然停了下来。   唐翊的头险些撞上车壁,却是萧泓宇用手隔开了他的额头和车壁。   “阿翊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殿下撞疼了吧?”   萧泓宇摇了摇头。唐翊掀开车帘下车,便见一人摔到在马车前,楚楚可怜的看了过来。   唐翊冷眼看着他这位庶弟,“大清早拦我的马车,有事吗?”   “母……母亲想兄长了,希望兄长能得空回去一趟。”   “多谢了。”   唐翊没再去看唐鸣,径自同萧泓宇一起进了国子监。   有人扶起了唐鸣,“真是的,他就仗着自己是干元,天赋高,怎能如此目中无人,欺负自家弟弟。”   “别……别这么说,我……我摔的并不重。”唐鸣说着便“哎呦”一声。   “肯定很疼吧!还说不重呢!我扶你去上点药。”   一转身,却险些撞到秦冽身上,两人赶紧行礼。   秦冽直直的看着唐鸣,“你是宣平侯府的唐鸣?”   “回三殿下,在下正是唐鸣。”   秦冽有霎时的恍神,想起多年前的事来。   那是他七岁的生辰,有宫人谎称母亲在御花园的水榭中给他准备了惊喜,将他骗到水榭中。   却是趁着无人将他推入了湖里。冬日里的水冷的人脊骨发寒,而那年的他还不会水。   湖水一点点的将他淹没,没顶的窒息感和彻骨的寒冷,他真的以为会死在湖里。   就在他拼命的挣扎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让他不要乱动。一边给他渡气,一边艰难的拖拽着他到了岸上。   他冷的浑身直打哆嗦,眼前也阵阵恍惚,只依稀看清楚了那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你……你是谁?”他艰难的问道。   “我……我叫唐鸣,宣平侯府的。”   后来宫人急匆匆找来,而救他的孩子也不见了。   他受了寒大病了一场,等清醒些便同母亲打听唐鸣。知晓唐鸣是宣平侯府的庶子,太后极为宠爱侯府的嫡子唐翊,当时接了两兄弟入宫陪太后说话。   本想等病好了,好好感谢唐鸣一番。   却不想世事无常,后来母亲死于皇寺的大火,他被禁足于寝宫几月,能离开寝宫之时,却是被送往齐国为质子。   “听闻唐鸣公子琴弹的好,过几日便是七公主的生辰,她最是喜欢听琴,到时可否请唐公子弹奏一曲?”   唐鸣惊喜的抬眸看向秦冽,“能为公主弹奏,乃我之幸事。”   “时辰不早了,快些进去吧!”   秦冽走后,一旁的朱威撞了撞唐鸣的胳膊,“你怎么就入了三皇子的眼了?”   “我……我哪里知道。”唐鸣一头雾水。   “不过总算是好事,你要是有了好前程,可别忘了兄弟。”   一连几日,萧泓宇几乎是一直粘着唐翊。恰好两人在国子监的卧房又是紧挨着的,萧泓宇就差夜里也住在唐翊屋里了。   “老大,你怎么和那个小傻子那么亲近了?”王鹏不满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萧泓宇。   好在老大和萧泓宇在学堂上的位子并不靠近,此时萧泓宇又被别人缠住了,这才没继续贴上来。   “这不是他总缠着我嘛。”唐翊揉着额头,“想来是他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友人,才粘人了些。”   “什么啊!再这样下去,老大你和他可比我同我们都要亲近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酸?吃醋了?”周彦博笑了笑。   “你就不觉得他碍眼啊?”   “你可不准欺负他,他身份摆在那里,别给自己招惹麻烦。”唐翊瞪了王鹏一眼。   “老大这都偏心到哪里去了。”   “说起来,老大,你大哥何时回府啊?”周彦博忽然问道。   “好端端的干嘛问起我大哥来?怎么?你对我大哥有意思?”唐翊上下打量了周彦博两眼。   周彦博打了个冷战,赶紧摇头,“这我哪敢啊!”   宣平侯府大公子唐峥,虽说是个坤泽,可强悍着呢!一般的干元那是万万不敢肖想的。   唐峥分化成坤泽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分化后,也曾有不少人登门提亲,可都被唐峥狠揍了一顿。   唐峥的话,连他都打不过的,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干元。 第5章 你说我敢不敢? 章节编号:6765247 唐翊有些失神。   大哥一直被父亲寄予厚望,唐家嫡系多出干元,而自小大哥也天赋极佳,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大哥会分化成干元。   父亲给他取名为“翊”,乃辅佐之意,便是希望长大后能辅佐大哥。   说来怪异,他和大哥在旁人眼里明明都是干元之姿,却都分化成了坤泽。   这世道于坤泽多有不公,何况大哥心高气傲的人,顶着坤泽的身份过日子,实在太痛苦了。   故而父亲让母亲师门的人带走了大哥,让大哥于山中修行,暂且远离世俗。   “是……是我小叔叔托我问的。”周彦博低声说道。   “周小将军啊?说起来,他和我大哥自幼交好,问我大哥的事,干嘛还通过你?”   “我……我估计我小叔叔是……”周彦博略为暧昧的笑了笑,“你不知道,祖母近来总催着小叔叔成亲,美人图不知送了多少。可我看小叔叔半点不动心的样子,该是早心有所属了。”   “近来大哥也没给家里来信,暂时是不会回来吧!”   “你们家里……就不着急给大公子说亲?”   “你也知道的,我父亲病倒了,母亲处理家事已然疲乏不已,暂且是操心不了别的了。周小将军若真有心,让他自己给我大哥传信呗。”   下午骑射课的钟声响起,他们也不再闲聊,都匆匆往校场而去。   像是唐翊和周彦博这种自幼习武的,骑射课也就是走个过场,自己骑马跑一圈,射上几箭,也就在一旁看着别人练习。   “阿翊好厉害啊!”看着唐翊箭箭正中靶心,萧泓宇高兴的拍手。   “这算什么啊!哪年的围猎,我们老大不是佼佼者。”王鹏扫了萧泓宇一眼,一副你孤陋寡闻的样子。   “行了,该你上了。”唐翊将弓扔给王鹏。   王鹏当即黑了脸,“老大,你让我用你的弓啊?”   唐翊的弓是从家里带来的,普通的臂力可拉不开。   他自小在家里得宠,坤祖父将他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他没吃过苦,也吃不得苦。   在国子监里,读书还行,于武艺上,实在是没法看的。   “你也该上些心了,我听祭酒说,他想和皇上请旨,让咱们能出国子监历练一番。分组行事,历练的评分算入年底的总评分。”   “那我肯定和老大一组。”   “你想的美,分组抽签决定。”   “真的啊?”   “你要是不能和我还有彦博一组,到时候就自求多福吧!”   王鹏垮着脸拿了唐翊的弓去射,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将弓拉到半开,一时间引来好一阵嘲笑。   唐翊则留意到秦冽,秦冽跟在二皇子之后,表现略逊二皇子一筹。   不过看着秦冽游刃有余的模样,或许是有意相让。   只怕秦冽回京,宫中的局势是要有所变化了。太子作为先皇后唯一的嫡子,在皇子皇女中,颇有些一枝独秀的意味。   而如今秦冽宫中有吕皇后这个姨母,宫外有武安侯这个舅舅,只怕很快会有和太子分庭抗礼之势。   阵阵哄笑声传来,唐翊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是萧泓宇射出一箭,没中靶不说,还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萧泓宇被人围观嘲笑,脸都红了,委委屈屈的。   倒是教习在认真的教他,让他再多试一试。   “这几个人真是够了。”周彦博冷哼了一声,冷眼看着那几个嘲笑的最凶的。   其实那几人在一众人里本就处于中下,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个比他们表现更差的,倒是嘲讽的最凶。   也不看看自己学了多久,人家又学了多久。   看着有人暗中往萧泓宇骑的马上动手脚,唐翊眸光一冷,拿过周彦博的弓,搭弓射箭,羽箭带着破空声直插入那人的发冠。   “谁……谁……”那人吓的浑身一个哆嗦,惊惶的往四周观望。   唐翊飞身而出,骑于萧泓宇身后,控制住被捅刺后乱跑的马。   握着萧泓宇的手,快速的射出一箭,正中靶心。随即再抽一箭,搭弓后却指向了发冠顶箭的人。   “你……唐翊你想做什么?”   “郑九,校场上明目张胆意图谋害同窗,我就是杀了你,皇上也不会治罪的。”   “你……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握着萧泓宇的手拉满了弓,眼看着箭就要射出去。   “你……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郑九这话说的却并无底气,满头的大汗,满面惊恐的后退了两步,踉跄着跌坐在地。   一箭快速的射出,在郑九惊恐的叫声中落在郑九的胯下。   郑九浑身颤抖,那箭就擦着他的命根子钉在地上,哪怕差之毫厘,他当下就废了。   “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想看别人出丑。”唐翊冷笑一声,也不再去看郑九,而是手把手的教导萧泓宇。   有人将几乎被吓傻的郑九拖拽了下去。   王鹏看了一眼唐翊和萧泓宇的方向,愤愤的嘟囔了一句“老大真够偏心的”继续拉弓。   秦冽看着在马上紧紧依偎着的两人,忽的想到那一夜,萧泓宇轻轻舔舐去唐翊肩头的血迹,那一幕靡艳的让人血气翻腾。   “唐世子和萧泓宇,以前就熟识吗?”他忽然问一旁的二皇子。   “没有,萧泓宇一直养在宫里,阿翊虽然也总入宫,想来是无缘碰见的。不过阿翊这个人啊!本就招眼,很多人和他不过见上一两面,很快便熟识了。”   七公主八岁的生辰,宫中办的颇为热闹。   这是吕氏成为皇后之后,七公主的第一个生辰,忽然成为嫡女,地位终归不同,皇上也十分看重。   唐翊、周彦博等人也带了贺礼参加宴会。   唐翊准备的一匹小马,半人高,雕琢的栩栩如生,拨动机括,小马还会行走。七公主看的十分欢喜。   “阿翊哥哥都许久不入宫了。”七公主张开手,让唐翊抱她。   “哪里就许久了。”唐翊笑了笑,将七公主抱了起来。自从太后薨逝,他也渐渐很少入宫了。   七公主忽的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我最喜欢阿翊哥哥了,等我分化后,就嫁给阿翊哥哥好不好?” 第6章 当年大火,东宫死人 章节编号:6765334 “这孩子,小小年纪说的什么胡话。”皇后笑着让人抱过了七公主,“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这才多大,都知晓谁长的好相貌了。”   陪在皇后身侧的一众贵妇人都笑了起来,也说些自家孩子的淘气趣事。   看到唐鸣出现,还弹奏了一曲,唐翊倒是略有些诧异。   他忽的想起以前来,他只比唐鸣大了两个月,故而小时候还是一起学琴的。   那时候他们的兄弟感情还不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却是渐渐疏远了。   或许是大哥和姐姐陆续分化成坤泽,让唐鸣母子生出了野望。   坤泽不能继承爵位,而唐鸣比他早分化。只要他分化成坤泽,唐鸣哪怕只是个庶出的中庸,也比他更有资格成为世子。   当然二叔是干元,且是父亲的嫡出兄弟,即便是继室所出,也占了一个嫡字。   倘若父亲这一脉只有一个中庸可以承继家业,那爵位之争就会涉及到二叔一脉,宣平侯这个爵位最终会落在谁的头上,便要看宫里的意思。   等唐翊回过神来,唐鸣已经不见了。   唐鸣弹过了琴去,便被一个宫人引着往御花园而去。春末的御花园,倒也是花红柳绿的好景色。   柳条于风中拂动,在湖水中一荡一荡的,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到了湖中水榭,便发现秦冽正在里面等候,唐鸣赶紧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坐吧!”   唐鸣有些拘束的坐下,目光落于桌上,那里放了一块极艳丽的红翡玉佩,雕琢了凤凰腾飞的图案,衬着那明亮的红,倒透出凤凰涅槃的韵味来。   越看越觉得眼熟,“这……这玉佩……”   “唐公子还记得这玉佩?”   “玉佩怎会在三殿下这里?”   “当年你不慎遗落,我本想归还,却不想一晃这么多年才有机会。当年就在这湖里,还要多谢唐公子救命之恩。”   唐鸣将玉佩攥在手里,紧的几乎要将玉佩嵌入骨血一般,“殿下……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却没想到当年的孩子是三殿下。”   “今后唐公子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切莫客气,我定会尽力相助。”   “那便多谢殿下今日承诺。”   “我听闻十年前皇寺那场大火,当时唐世子也在皇寺内,我观唐世子手腕处有烫伤留下的疤痕,不知可是当时受的伤?”   “当时二哥确实受了伤,听伺候的人说起过,说二哥淘气,打翻了烛台,天干物燥的就着了大火。又是在深夜,待旁人惊醒,火势已不可控。”唐鸣说着忽然捂住了嘴。“我……定是下人胡说的,我这人糊涂,说话总不谨慎,殿下莫要往心里去。”   “宣平侯府伺候的人,竟也能随意嚼主人的舌?”   “随意嚼舌根的自是不能留,当年伺候二哥的人都被父亲母亲处置了。”   ……   唐翊等人正在饮宴,却是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惊慌失措的回禀,说贤亲王世子死在了东宫。   满座皆惊,贤亲王乃皇上亲弟弟,好端端的世子竟死在东宫,这透露出的意思着实耐人寻味。   皇上匆匆离开,很多人也无心饮宴,没多会儿也就散了。   唐翊走出大殿,一人险些撞到他的身上,他赶紧将人扶住了。   “清宁郡主?这是怎么了?”   “唐……唐世子……”清宁郡主苍白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   吕雪从后面匆匆赶来,扶住了清宁郡主,“郡主身子不适,我送郡主回府吧!”随即才看向了唐翊,“唐世子。”   “郡主和吕姑娘这是从东宫过来?”唐翊看向了清宁郡主衣袖上沾染的一个花瓣。   忘忧花,传闻泡水喝能让人醉,故谓之忘忧。    先皇后很喜欢这花,在凤鸾殿和东宫都栽植了不少。而新后册立后,皇上让人将凤鸾殿里所有的忘忧花都移栽到了东宫。   如今满宫里也只有东宫栽植忘忧花。   “太子妃有了身孕,我和郡主前去探望。”   吕雪扶着清宁郡主匆匆离开,王鹏皱了眉,“看清宁郡主的样子,还以为撞到鬼了呢!”   “只怕是比撞鬼更为可怕。”唐翊看着二女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次日,太子和贤亲王世子起了争执,推攮间贤亲王世子撞墙而死的事便传开了。   太子暂且被禁足于东宫之内,无诏不得外出。   几日后,皇上下旨将宣平侯嫡女唐淼赐婚于二皇子秦粤,让礼部为两人择定婚期。   在一众同窗的贺喜声中,唐翊回了一趟侯府。   先去探望了父亲,父亲还是老样子,身子无法动弹,嘴歪眼斜的,偶尔能吐露几个字音,除却母亲云氏,旁人也很难辨别出说的是什么。   “皇上这赐婚来的仓促,你如何想?”云氏问道。   “也不算仓促,大抵是皇上细想了过了觉得合适。二殿下心仪姐姐的事,惠妃娘娘一早知晓,应也是求过皇上。旁的不说,姐姐嫁给二皇子,我还是放心的。”   云氏微微蹙眉,“可我心里啊!却不希望你们任何人扯进皇室的争斗里去。”   “母亲也知晓的,咱们唐家是皇上的母族,亲事并不能完全由自家做主。要想不扯进纷争,怕是不能。咱们也只能周旋着,希望最终能保得全家平安。”   “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准备起来。我此番会传信给你兄长,让他回来。他的亲事也不好再拖了。”云氏深深的叹息。   侯爷的病总不见好转,怕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一旦侯爷病殁,孩子要守孝,亲事更要耽误上的三年。   她如今只希望能在侯爷还在世时,给长子长女都办了亲事。   “倒是委屈你了。”云氏握着唐翊的手,满眼的心疼。   阿翊假扮干元,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今后可怎么办。   “母亲不必担心我,若能一辈子不成亲,我才乐得清闲自在呢!以后就让大哥给我一个孩子养,咱们好好守住侯府。”   “你初次的雨露期还不知何时到来,身上定要日日带着清心丹,不可疏忽大意。”   “我知道了,母亲每次都要叮嘱。”   “以前我总觉得你会是干元,一直不曾教你坤泽之事。你是不知道,坤泽雨露期的难熬。”   “我会小心的,我若觉得难受了,就尽快回家来。”   “你这样想就好,难受就回来,国子监里那么多干元,你若在那里迎来雨露期,后果难料,实在让人不放心。” 第7章 和秦冽一组 章节编号:6767250 “东宫的事,你听说了吗?”云氏神情严肃。   “母亲是说贤亲王世子的死?”   “是啊!外面隐有传言,说是太子和贤亲王世子下棋,太子输棋后不忿,拿起棋盘打死了贤亲王世子。打的极惨,脑浆子都出来了。眼下看,太子只是禁足,可宗室之中,贤亲王地位颇重。”   此举并不仅仅是和贤亲王府结仇,只怕宗室里寒心者众。   今后但凡太子再有行差踏错,宗室怕是就要趁机废太子。   “原来如此,难怪那一日清宁郡主受了惊吓。”    太子杀人之事,唐翊并不觉惊讶。太子自幼被捧的太高了,自视甚高,瞧不起旁人。   但凡意识到有不如人之处,便越发容不得。   同宗室子起争端,鞭笞宗室子弟,已不是初次。   不过这一次直接打死贤亲王世子,还真是疯的不轻。   “清宁郡主当时在东宫?”   “还有吕雪,说是去看太子妃,倒是真巧。”唐翊笑笑。   “倘若太子……那咱们家势必彻底卷入夺嫡之争。”云氏拧着眉。   如今的太子在位一日,占着嫡长子的名正言顺,其他皇子不敢妄动。   可一旦太子地位不稳,二皇子会如何?他们唐家又该如何?   “咱们家虽不想卷入争斗,却也不惧纷争。太子此人刚愎自用,喜怒无常,若是为君,也非臣民之福。”   唐家一直只做纯臣,并不同皇子公主多有往来。   一众干元皇子公主里,其实最不太可能被立为储君的就是二皇子,非是二皇子不够优秀,而在于出身。   二皇子的母亲惠妃乃是依附于周朝的边陲小国送来的,再是得宠,先皇后过世后,新后人选却是从未考虑过惠妃。   此番赐婚,或许是对太子的敲打,也是想要平衡皇子公主们的势力。   毕竟皇上正值壮年,并不会想看到哪位皇子公主势力过大。    唐翊回到国子监,便听说,先前祭酒所说的历练一事已经定了下来。   “而且大家都抽过签了,就剩你和三殿下不在,恰好你们一组。”周彦博说道。   签纸上所写的是要去处理的事,抽到同样签纸的人为一组。   “这么巧?”唐翊皱着眉。   “还就这么巧,剩下的两个签是一样的。”王鹏无奈的说道,“我还想和老大一组呢!”   “萧泓宇呢?”   “质子不得离京,他不算在内。”   “此番历练,就咱们,还是中庸也一起?”   “就咱们,说是先试试,若是历练的不错,今后整个国子监再效仿。”   傍晚的时候,秦冽便来找唐翊商议历练一事。此次历练半月为限,不管是否处理好了事情,都要返回国子监。   故而众人都想尽早起程,分组后也就开始商议起程之事。   唐翊和秦冽要去的事潭州,调查当地坤泽被淫辱之事。   近两月来,潭州地界内多名坤泽被人奸污,其中甚至包括知州的女儿。可贼人却始终没有抓到,知州这才上奏,希望京城派遣能人帮着抓获贼人,还潭州太平。   “我并没有什么要准备的,若是三殿下也已准备好,明日便可起程。”   “那便明日一早就走。”   秦冽走后,唐翊让仆人给家里传个信,便开始打点行装。   京城离潭州三日的路程,倒也不必带太多的东西。   刚收拾后,便又有人开门。   “殿下。”打开门,唐翊看着门外的萧泓宇。   “听说你要出门了。”   “殿下进来坐吧!”唐翊招呼着萧泓宇坐下,又倒了茶,“就是出去历练,用不了多少日子。”   萧泓宇将抱着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塞给唐翊,唐翊看了看,一匣子点心,还有几瓶子药,甚至还有个平安符。   药都是好药,内伤和外伤用的都有。   “还魂丹?”唐翊看着最小的那个玉瓶,颇为诧异。   这是齐国宫中秘药,历来不外传的。传闻,此丹治内伤有奇效,即便重伤的只剩下一口气,都能暂且救人一命。   因所需药材十分珍稀,这药在齐国宫中也没有几枚。   “这等奇药,殿下该自己好生收着。”唐翊将瓶子塞进萧泓宇手中。    这药只怕是当时萧泓宇被送离齐国时,齐国先皇给其保命用的。   “我想送给阿翊。”萧泓宇忽的伸手抱住唐翊。“阿翊要早点回来。”   “那我暂且帮殿下保管。”   “阿翊好香。”萧泓宇在唐翊的颈项间嗅了嗅。   唐翊浑身一僵,不大自在。干坤有别,这样的动作已是十分逾越。   他推开了萧泓宇,“殿下不可与人这般亲近。”   “没有别人,只有阿翊。”   “与我也不可。”   “可我喜欢和阿翊亲近。”萧泓宇拿了平安符给他戴在脖子上,“这是嬷嬷给我求来的,说能护佑平安。”   “多谢殿下。”   “阿翊要平安回来。”   “殿下放心吧!不过些许小事,不会受伤的。”   国子监里的学子身份都特殊,初次历练,祭酒都不敢安排太危险的事。   次日一早,唐翊和秦冽便离开了京城,往潭州方向而去。   两人都骑快马,第三日的午后便已到潭州外的一个小镇。   一路上两人已商议过如何查,到此,也就打算分开入城。   “那咱们就各凭本事,看谁先查到贼人了。”唐翊笑了笑。     “唐世子可要小心自身安危。”   “殿下身份尊贵,才更要小心才是。”唐翊眼睛微眯。   他隐隐觉得有些怪异,秦冽虽是笑着的,却偶尔让他隐约的感觉到一点敌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了。   他和秦冽之间,哪怕要有纷争,也是以后的事。   如今,秦冽才回京,他们过去也并不相识……   到黄昏之时,唐翊已站到了一家青楼外。红袖阁,鸨母春娘是沁娘的人。   知晓要来潭州,他便已打算从春娘这里了解些消息。    拿了沁娘给的信物,很快便见到了春娘。   春娘和沁娘年纪相仿,浓妆艳冶,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一颦一笑都透出娇媚来,声音软绵绵的,如美酒惑人。 第8章 绝色花魁 章节编号:6767632 “公子相询之事,说来也奇怪。”春娘给唐翊倒了茶,缓缓说起。   坤泽被奸污一事,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而最初受害之人是在花街柳巷。   那是望春楼精心栽培的一个花魁,老鸨正打算大捞一笔开苞的银子,没曾想定下了日子,人却被贼人奸污了。   原本这事只发生在花街的话,是不会太令人惊恐的。   可陆续的,潭州城内却有许多坤泽受害,其中包括富商和官员家眷。   “春娘觉得奇怪在何处?”   “此事只发生在潭州城内,周边地方我曾让人打听过,并没有这样的事。再有,这些被奸污的坤泽,都被人挪过地方。”   “挪过地方?”   “对,这些人都不是在家中被玷污,若说怕动静太大,引得邻里察觉,也不对。有几户人家是全家都被人迷晕了,而当时城中已然戒严,夜里街上有许多巡逻的衙役,换地方反倒令人不解。”   “是挪到了同一个地方吗?”   “这倒是不得而知,那些坤泽被玷污后都被仍在了街头,大多是打更人发现的。”   “还请春娘给我标记出来这些坤泽家里的所在,还有发现他们的地方。”   “好,我尽快给公子画出来。”   “事情只发生在潭州,确实很奇怪。若说只贪图美色,那应该找最容易下手的。可换个地方祸害,也远比闯知州府后衙来的轻松简单。”唐翊蹙眉。   以春娘的描述,其中受害的两户富商,家中可都是聘请了高手做护卫的。   还有知州府衙,也并非易闯之地。   “难道贼人是在挑衅知州?可听说过蔡知州有什么仇人?”   “若是寻仇,那该围绕着知州亲近的人陆续针对才是。将潭州城闹的人心惶惶,即便影响知州政绩,也未必会被免官。蔡知州以前多年都在南方任职,来到潭州也才一年多。   “这一年多来,倒是处理了不少以前积压的案子,还剿灭过一伙山匪,很受百姓赞扬。   “要说结仇,或许会有,可这般行事,倒不像是针对蔡知州的。   “贼人很明显是高手,能多番出手而没被抓,想杀蔡知州一家根本不是难事。”   “我所说之事,便有劳春娘安排了。”   “公子……”春娘皱了眉头,“公子身份贵重,安危何等重要,不可如此犯险。眼下对贼人一无所知,古人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事情总要有个了断,我的功夫,春娘难道还信不过吗?何况这里传出消息去,三皇子和蔡知州都会配合。”   “那公子需时刻谨记,安危为重。”   “放心,我可不是悍不畏死之人。我有一大家子人要照管,惜命的很。”   当夜,春娘便宣布红袖阁从外地寻来了一位绝色的花魁,还是难得的坤泽。   一时间红袖阁几乎喧闹的沸腾起来,自从潭州城内陆续的有坤泽出事,但凡有坤泽的人家都是惶惶不可终日。   有些人家甚至是带着孩子暂时逃离了潭州城。   街上别说是坤泽了,但凡美貌些的中庸都不敢随便出门了。   这种时候红袖阁还敢说自家有坤泽,自然将花街上的不少客人都吸引了过来。   “委屈公子了。”看着唐翊换了一身装束,轻纱遮面,抱着琴出屋,春娘几乎看直了眼。   自认何等美人没见过,可公子这样的,当真是举世无双。   若公子真是个坤泽,岂非帝王将相都要被迷了眼。   “言重了。”   坐在台上,虽只是一曲琴曲的工夫,唐翊却浑身的不自在。   无数赤裸裸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淫邪的几乎是已经用眼神将他扒光,侵犯了个彻底。   怪他太耳聪目明,各种淫言秽语也一个劲的往耳朵里灌。   他自幼相貌出众,故而没分化之前确实有那不长眼的人敢肖想他。   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到底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在他耳边说些淫言秽语。   强忍着弹奏完一曲,他便抱了琴要走。   风掀起面纱,绝丽的容颜暴露于众人的目光之下。   在几息的寂静后,仿佛水滴落进了油锅,乍然喧嚣起来。   有人急切的想要上台来拉扯唐翊,春娘赶紧出来同红袖阁的打手一起拦住了客人,唐翊则抱着琴离开了。   “诸位都稍安勿躁,美人就在红袖阁,又不会跑。”春娘抬高了声音,这才压住了一片喧嚣。“这美人刚来,可别吓坏了他才是。”   “这美人我要了,春娘你直接开个价,我这就让人将银子送来。”   “就你家有银子?”   ……   几个颇为财大气粗的,几乎要在台上打起来。   春娘让人拿了个锣敲了好几下,才让人安静下来。    “诸位都不必现在就争,美人还是个雏儿,定了三日后正经挂牌。谁能成为美人的第一个入幕之宾,诸位爷就各凭本事了。”   安排了红袖阁一众美貌的中庸伺候好客人,春娘便去找唐翊。   他同春娘要的图已经绘制好了,此时便坐在灯下仔细看着。   一时倒也看不出那些坤泽被找到的地方有什么共同之处。   每次地方都不同,而街口很明显不会是贼人侵犯坤泽之地。据春娘所说,那些坤泽到底被带到何处去侵犯的,衙门那边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而那些坤泽本身,都是被迷晕了带走的,醒来不知被带去过何地,也不知贼人面貌。   毫无线索,眼下最快的法子,只能是引贼人主动现身。   “最近的一次就是知州家的女儿……如此说来,贼人已有些时日不曾出现了。”   “因为如今的潭州也没有尚未破身的坤泽了。”春娘说道。   一个城里坤泽本就不多,何况是雏儿。   分化期大多是在十五岁,有稍晚的到十六七岁。但凡分化成坤泽,求亲的人家极多,坤泽十八岁之前几乎就全部成亲了。   何况先前陆续出事,还有一部分人家带着孩子离开潭州的。   “这么说,贼人或许还在潭州。”唐翊沉吟着。   他其实有担心贼人已经离开了潭州,那天下茫茫,只怕真就无处可寻了。 第9章 雨露期,乾元信香压制 章节编号:6768247 不过一日的工夫,红袖阁来了个坤泽花魁,还是个雏儿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潭州城。   唐翊没有同秦冽传信,只是在红袖阁静等着贼人传信。   在人心惶惶的潭州城内,红袖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其实很刻意。   不过贼人既然连知州衙门都敢闯,他也就想赌一赌,看贼人是否真的艺高人胆大,明知是坑还要来试一试。   傍晚的时候,有丫鬟给唐翊送了晚饭来。   看着丫鬟手脚麻利的从食盒里取出丰盛的菜肴摆好,唐翊微微蹙眉。   大抵是雨露期真的临近了,鼻子对干元的气息越发的敏锐,哪怕只是很轻浅的一点,也让他十分不适。   “难怪进出那么多府宅,如入无人之境,倒是真有几分本事。”唐翊冷笑了一声,快速的将桌子踹向“丫鬟”,自己则猛然后退。   原来竟是有这般高明的易容术,难怪那么难抓到了。   守在外面的打手一拥而入,同贼人打斗起来。   既已被发现,贼人也不再掩饰,显露出了男人的声音,“还真是个绝色的美人,也很聪慧,可惜啊!你真以为这么几个人能困住我?”   “能不能困住,总要试试。衙门的人很快会到。”唐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场打斗。   贼人冷笑一声,袖中粉末忽的往外一撒,围上去的一众打手纷纷倒地。   “你……”唐翊脸色一变,瑟缩着看向贼人,“你……撒的什么?”   看着唐翊揉着头,身子软绵绵的瘫倒下去,贼人急忙抱起唐翊跳窗而出。   被人扛在肩上颠簸了许久,唐翊才被放了下来。   阴冷潮湿感袭来,耳边是“滴答……滴答……”的水声。   “还真是人间绝色。”一只手缓缓的抚摸上他的脸颊,唐翊心里直作呕。   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火种在体内炸裂开,点燃了他的血脉。   火一点点的蔓延开,要将他烤干一般,燥的心里发慌。   难耐的痒意在身体深处一点一点的加剧,痛苦的让他几乎要嘶吼出声。   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   近两日便觉得信香不太能控制住,他已经提前吃过清心丹了。   就在那人要扯开他衣襟之时,他猛的睁开眼睛,一脚将人踹开,拔出腰间的软剑便攻了上去。   在贼人惊愕的目光中,身后一剑飞来,直直的贯穿了右边的肩膀。   唐翊的软剑也快速的划开了贼人的手腕。   “三殿下可算是来了。”唐翊看着出现的秦冽。   秦冽从贼人身上拔出剑来,看了看贼人被割断的手筋,“唐世子下手够狠的。”   唐翊猛然咬紧了下唇,体内的欲望几乎要变成野兽破栏而出。   “这里都搜过了吗?”   秦冽卸了贼人的下巴,让衙役将人捆了带走。“都搜过了,外面还有两个同伙。”   正往外走,唐翊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秦冽扶住了他,“你受伤了?”   “没有。”唐翊摇摇头,信香却再压制不住的逸散开,浓重的蔷薇花香萦绕身侧。    秦冽脸色一变,惊诧的看着唐翊,“你是坤泽?”   唐翊恶狠狠的推开秦冽,踉跄着往前走。他拼命的想要收敛信香,信香逸散的却更为严重。   秦冽被那甜美的信香勾的气血翻涌,从未有过的欲念迸发出来。   从身后抱住唐翊,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唐翊的颈项间,“你这满身的气息出去,岂非要引来骚乱。”   “放开我。”唐翊满心慌乱。   难以抑制的欲望,无法收敛的信香,都让他满心的惊恐和厌恶。   从小他就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分化成坤泽,他讨厌仰赖别人而生,一旦被标记便只能被困在后宅成为生子的工具。   干元天赋卓绝,坤泽貌美多子,可一生都难免受信香所控,他最期盼的反倒是成为一个中庸。   只有中庸之间,一切才显得最为平等。哪怕是成亲,谁上谁下,谁来生子,都可以商量,甚至可以换着来。   烈酒甘醇的香气细细密密的将他包裹起来,让他浑身发软。   “收起你的信香,滚开。”唐翊咬着牙,愤恨的连眼圈都红了。   秦冽的呼吸粗重起来,坤泽的信香勾魂夺魄,他也再收敛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把将唐翊抱起,疾走几步,放在了此处唯一的一张床上。   急切的扯开唐翊的衣带,这时节的衣裳本就轻薄,很容易便剥开来,露出白皙的胸膛。   尚未被标记的男坤泽,胸脯还很平坦,一对乳珠却红艳艳的引人采撷。   “滚开,别碰我。秦冽,你敢动我,我一定杀了你。”唐翊咬牙切齿。在干元信香的压制下,他浑身发软,几乎化成了春水。   胯下那处也难以启齿的湿了……   “不想我碰,你希望是谁?萧泓宇那个傻子吗?”一想到唐翊和萧泓宇曾亲昵的景象,胸口处便传来难言的怒气,恨不能当即便将身下的美人肏干个彻底,烙下他的印记,完全的成为他的所有物。   “滚开,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没有资格管你。”秦冽低头含住一枚乳珠,细细的吸吮,牙齿一点点的啃咬,打开乳孔。   一双手顺着唐翊的腰腹抚摸而下,将唐翊的下身也扒了个干净。   唐翊扭动着身子,却根本挣扎不开秦冽的压制。   分化成坤泽,他固然满心排斥,却也存着侥幸,以为就算是坤泽,他也有和干元相争的本事。   直到这一刻,他才满腹的绝望。   坤泽在雨露期,根本就只能任凭干元宰割。   “不要……别碰……”手指探入坤泽私密的花穴,唐翊双腿颤抖的厉害。   “口是心非,都湿成这样了。”秦冽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唐翊的眼前晃了晃。   “混蛋,我早晚要杀了你。”   “你这里,萧泓宇有没有进去过?”硬烫的阳物隔着裤子在濡湿的穴口顶了顶。   “进去过又怎样?三殿下莫非对旁人用过的也有兴趣?”唐翊冷笑出声。 第10章 侵入孕腔,他必须死 章节编号:6768808 “牙尖嘴利。”秦冽低头吻住唐翊的唇,匆匆释放出胯下欲根,毫不怜惜的便往坤泽的花穴里捅入。   紧窄的花穴被硬烫的阳物寸寸捅入,像是利刃硬生生的将身子劈开,唐翊疼的闷哼。   秦冽掐住他的腰肢,胯下猛然再用力,硕大的龟头撕裂贞洁的薄膜,贯入柔嫩的深处。   感觉到撕开了那层阻碍,秦冽神色微变,停下了入侵的姿势。   花穴里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紧咬住阳物,让他一阵头皮发麻。   秦冽忽的闷哼了一声,抹了一下唇角的血迹。   若非他舌头缩的快,只怕要硬生生被唐翊给咬下来一块。   “性子这么烈?不还是要乖乖躺在我的身下?”秦冽胯下用力,阳物直直撞入坤泽的穴心。   被破身的痛楚还没有完全消退,随着阳物的几下狠肏,唐翊疼的浑身发颤。   秦冽掐住他的双腿环到腰际,阳物肏入的又快又狠。   雨露期的情潮汹涌而来,唐翊彻底的被卷入了欲海。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的欲望,而他被欲望支配着,不知廉耻的求着身上的干元肏干的更猛烈些,被肏弄到受不住时,便呻吟哭叫求饶……   “乖,把孕腔打开。”秦冽的牙磨蹭着他的腺体。   本就敏感的吹一口气都会引人发颤的地方,被牙齿细细厮磨,干元浓烈的信香攻击着,似乎下一刻腺体便会被咬开……   “不……不要……”即便深陷欲望,唐翊还是呜呜的哭着摇头。“别碰……”   “听话,自己打开,我若强撞进去,你可是要吃苦头的。”秦冽诱惑般的在他耳边低语。埋在花穴里的阳物,抵住了穴心处的软肉狠命的厮磨着,将那里都几乎要磨化。   花穴里不受控的痉挛,媚肉阵阵紧缩,似要缠着阳物往更深处而去。   “不……不要标记……不能……”   “真是个妖精。”秦冽亲吻着唐翊眼角的泪。被情潮折磨到这般地步,竟还始终记着不让人标记……   唐翊这样的坤泽,还真是举世罕见。   而这绝色的坤泽,如今就被他压在身下,深深的肏进了坤泽私密的花穴。   一种极致的满足感胀满了心口。   可又隐隐尚觉不足,渴求的更多。   “不标记你,把孕腔打开。”秦冽张口咬住唐翊的腺体,略微用力,腺体便被咬破。   “啊……”唐翊痛苦的惊叫,烈酒的气息汹涌进他的腺体,和他原本的蔷薇花香勾缠在一起,密密匝匝的完全结合……   秦冽抱紧了他,胯下一阵狂肏猛捣,硬是在穴心深处撞开了一条缝。   “不……不要……”唐翊剧烈的颤抖着,浑身都被恐惧席卷。   秦冽加快了动作,那条缝一点点的打开,猛然又是一个挺身,龟头卡入了孕腔口。   无比软嫩紧致的地方被撑开,又疼又胀,唐翊几乎痛苦的要发疯,却无力挣开,只是呜呜的哭叫着。   秦冽将他翻了个身,硕大的龟头卡在孕腔口转了大半圈,厮磨的腔口颤巍巍的吐着淫液。   “这里面真是又紧又嫩。”秦冽揉捏着唐翊白嫩的臀肉,阳物每次都侵入的极深。每每退出的只剩下一个头,又快速的撞入深处,深埋进孕腔里。   两具赤裸的身体啪啪的击打在一起,胯下水声叽咕,淫靡不已。   “不要了……要坏了……哈……啊……”唐翊哭叫着,奋力的往前爬,想要躲开那粗硕阳物无尽的鞭挞。   秦冽等着他爬出一小段,便又拽着腰肢拖回来,将整个花穴狠狠的贯在阳物上。   唐翊哭叫的厉害,感觉到阳物到了快释放的边缘,秦冽猛的抽了出来。阳物颤了几下,一股股的浓精都喷洒在唐翊的后背上。   唐翊脱了力,趴伏在床榻上,只觉得一根手指都无力动弹。   轻轻抚摸着唐翊的身子,秦冽觉得自己还是心软了,没真的将唐翊彻底标记。   他拧起了眉头,他怎么能对唐翊心软。   他母妃的死,极有可能是唐翊造成的。而仗着有太后的恩宠,纵然酿下大祸,唐翊竟也没有受到惩罚。   整整七日,唐翊的雨露期爆发的极为猛烈。   稍微恢复了点力气,便软软糯糯的求着干元的疼爱,一改往日强势的模样,娇气的厉害。   夜里也睡不安稳,只有在干元信香的安抚下才会舒服些。   等唐翊彻底的清醒,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拿了床边放置的衣裳穿好,他沉着脸往外走。   宅子里空落落的,走了半晌也没见到个人影。   在井里打了水,他将脸彻底的浸入水里,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   想到雨露期的所作所为,他恨不能死去。   坤泽竟会变的如此淫贱吗?情潮热烈时,他竟求着秦冽进入他……   雨露期简直是坤泽的噩梦。   这才是初次,今后呢?他该如何度过?   他不想沦为干元困在后宅的脔宠。   呆立了好一会儿,遮掩了身上浓重的信香,他才往红袖楼而去。   “公子……”春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公子没受伤吧?”   “没有,遇到点事耽搁了,劳你担忧。”   “公子没事就好,听闻贼人已被抓住,却迟迟不见公子归来,着实令人担忧。”   “衙门那边怎么说?”   “贴了告示,说抓到了贼人,待审问后,择日处死。”   “这便好,总算是除掉潭州城的一个祸患。”唐翊抿了口茶,“你手里如今有多少人?”   “公子若有吩咐,属下定竭力而为。”   “我要你召集所有的人手,在回京的路上,截杀三皇子秦冽。”   春娘当即变了脸色,不解的看着他,“公子可是想好了?截杀皇子,可是诛灭满门的大罪。公子总要为整个宣平侯府想一想,是否真要在这个时候就除掉三皇子?”   潭州离京城并不远,截杀的时机并不容易找。   一旦失手暴露……对整个宣平侯府都是灭顶之灾。   “秦冽必须死。”唐翊咬紧了牙关。   秦冽知道他是坤泽,这个消息一旦传回京城…… 第11章 贼人阴谋,求人姿态 章节编号:6768828 唐翊握紧了茶盏,心里纷乱不已。   他是坤泽一事,绝不能传开。而秦冽此人,他信不过。   他们之间并无交情,国子监里诸人各有利弊权衡,和谁都谈不上同窗之谊。   何况他听闻秦冽给唐鸣送过几次东西,似有交好之意。若是秦冽真和唐鸣站到一起,那么废除他的世子之位,扶持唐鸣成为新的世子,就是秦冽会做的事。   即便秦冽一时不将他是坤泽之事宣扬出去,也很可能以此开要挟他,达成某些目的。   授人以柄,让旁人紧握住他的身家性命,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   “我们对这位三殿下知之甚少,贸然行事,太过冒险了。”春娘眉头紧锁。   “潭州城外青莽山,传闻历来多匪寇。让人竭力一试,我也会趁机取他性命。”   “是。”   ……   知州衙门牢狱深处,分别关押的三人已是上了各种大刑,浑身伤痕,凄惨不已。   秦冽看着三人的供状,和一旁放置的匣子。   匣子内是一块触之阴寒的奇石,鸡蛋大小,透着血色。   将三人的供状结合在一起,可知晓他们在潭州城里祸害了那么多坤泽,都和这奇石有关。   潭州城属阴,而玷污坤泽之地在一处宅院的下方,以假山池沼布置出了一个极阴的阵眼。   坤泽也属阴,七七四十九个坤泽破瓜之血能炼化奇石。   最终将炼化的奇石炼制成丹药,让坤泽服下,有转干化坤之力。   一旦坤泽生下有干元天资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最终分化为坤泽,便是极品坤泽,不能被干元标记。有高人预言,极品坤泽可为天下至尊,一统山河。   “这等荒谬的说法,竟也有人相信。”秦冽将供状扔进了火盆,火焰燃起,瞬间将纸张吞噬。“不过,尔等草莽,想来也不敢生这等野心。到底受了谁的指使?”   寻常百姓,即便听了些荒谬流言,也不敢妄想随意生个坤泽就能做天下至尊。   敢有这等野望的,必然是手中有些权利之人。   “无人指使。”为首的贼人吐出一口血来,喘息的厉害。   这几日,几乎所有的酷刑,他都尝了一遍。到了此刻,已不敢求生,只求速死。   可日夜被严密看守,就连想自戕都做不到。   “不想说也不要紧。”秦冽冷笑一声,看向了跟着的护卫,“处理了吧!”   吩咐完,拿着装有奇石的匣子便出了大牢。   蔡知州正在外面等候,见了秦冽赶紧迎上来。   “不……不知贼人可有供认?”   “供状一会儿自然有人交给蔡大人,贼人受不住酷刑,没气了。”秦冽将匣子扔给蔡知州,“这是从贼人身上搜到的,蔡大人事后和卷宗一道送入京城。就说观之奇怪,不知是何物,或京城有能人能辨之。蔡大人可还记得,受害的坤泽一共多少人?”   “四……四十八人。”   “是吗?可本殿怎么记得,是四十九人?”   蔡知州略微一愣,旋即了然,“是下官糊涂了,加上那夜的坤泽,确实是四十九人。下官一定如实写入卷宗。”   同蔡知州作别后,秦冽便回了那座暂居的空宅子。   唐翊也已经返回了此处,此时正躺在蔷薇架下。   风轻轻吹拂着,有蔷薇花瓣簌簌而落。   秦冽嗅着淡淡的蔷薇花香走近,想到唐翊的信香,一时只觉体内燥热起来。   雨露期的唐翊极令人痴迷,娇软的求着人疼宠,每每被肏入敏感难耐之处,便呜呜的哭着求饶,又娇又媚。   一枝蔷薇枝条迎面打来,秦冽快速接住,同时也迎上了那双清冷的眸子。   已经完全度过了雨露期的唐翊,眼中早已没有了染满情欲的朦胧感,美人娇媚的在身下绽放的样子,仿佛只是他的幻觉。   “唐世子这是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此事,还望三殿下能不外传。”   “这便是唐世子求人的姿态?”   唐翊拉住秦冽的手,秦冽虎口处被蔷薇刺划出细小的伤口,此时正冒出一点血珠来。   唐翊伸出舌头舔舐血迹,微微抬眸看着秦冽,“那三殿下要如何,才肯替我隐瞒?”   秦冽呼吸渐重,喉结上下滚动着。舌尖一点点的舔过虎口,那一点痒意甚至痒到了心头去。   他甚至不由的想,若这唇舌伺弄胯下欲根,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妖精。”秦冽一把将唐翊抱起,疾步往屋内而去。   一进屋,便将唐翊按压在桌上,急切的扯下两人的裤子,阳物迫不及待的从身后贯穿了唐翊的花穴。   唐翊闷哼了一声,一连几日的缠欢,穴口都红肿破皮了,此时又被这般并不怜惜的贯入,厮磨的发疼。   阳物寸寸深入,直直钻入了孕腔。   被挞伐太过的腔口软乎乎的敞开着,一时半会儿的根本合不拢。   “慢……慢些……”身子被撞的耸动,穴里聚拢的媚肉被狠狠撞开,过分的刺激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哭叫。   秦冽一面凶狠的肏干着那一管花穴,一面“啪啪”的拍打着挺翘的臀瓣,软嫩的臀肉轻晃着,渐渐浮起淫靡的艳色。   酣畅淋漓的弄了一次,两人都泄了身,秦冽才将唐翊抱到了床上。   自己仰躺在床上,让唐翊跨坐在身上,阳物抵住花穴口,抓着那滑腻的臀瓣将人往下按,粗硕的欲根被花穴全部吞吃进去。   秦冽看着唐翊白皙的小腹,肚皮被阳物顶弄的凸起。   唐翊眼尾湿红,气喘吁吁的看着秦冽,“三殿下可满意了?”   “要想继续做你的世子,今后便乖些,不得与我为敌。”   “殿下说笑了,我哪敢同殿下为敌?”唐翊起起落落,花穴吞吐伺弄着侵入孕腔的阳物。   秦冽闲适的享受着美人的伺候,只见唐翊仰头轻喘着,优美的颈项处一滴滴热汗滑落下来,顺着胸脯、腰身滑落进胯下……   秦冽舔了舔唇,翻了个身将唐翊压在身上,啃咬向唐翊的脖颈。   美人香汗淋漓,浑身都透出珍珠般的莹润光泽,让人馋的厉害。   啃咬、吸吮,在白皙的颈项上烙印下自己的痕迹。   “别……”唐翊恐惧的扬起了颈项,秦冽的牙轻轻蹭着他的喉结,那种随时可能狠狠咬下的感觉,让他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恐惧使得周身都更敏感起来。 第12章 刺杀,强制 章节编号:6769888 云消雨散,唐翊乏力的仰躺在床上,看着床帐略微出神。   “这几日,衙门里审的如何了?”   “就是几个不知从哪里学了采补邪术的江湖人,说坤泽的处子血能精进功力,延年益寿。”   “竟是这样?可怎么偏就盯着潭州不放?”   “以他们的说法,潭州属阴,这才选在潭州行事。”秦冽轻轻抚摸着唐翊的身子。   “事情已了,咱们也该回京了。”   次日一早,秦冽和唐翊便辞了蔡知州,离开了潭州城。   日暮西垂,唐翊看着前方的青莽山。   这一带历来有些不太平,商队行人往往会提前歇息,避免在黄昏后走这段路。故而到了这个时辰,此处已是颇为宁静。   策马继续前行,唐翊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羽箭飞蝗般破空而来,他快速躲藏到马腹的一侧,马被箭射中,吃痛之下飞快的往前跑。   在马倒下的瞬间,他顺势往地上一滚,滚到了草丛中。   听着不远处的厮杀声,他握紧了拳头。   果然有人在暗中保护秦冽,不知春娘安排的人有几成胜算。     马蹄声渐近,抬眸间,秦冽已驱马到了近前,冲他伸出手来。   “殿下没事吧?”   “我的人缠住了刺客,咱们先走。”   唐翊伸手握住秦冽的手,借力上了马。   越往前走,越是树木森森,挡去了落日的余晖,阴沉沉的。偶有鸟鸣声于悬崖处回荡而来,更添阴森之感。   唐翊握着匕首,快速刺向秦冽的颈项。在秦冽躲闪的瞬间,一掌将秦冽往悬崖处击去。   秦冽以肩膀迎了唐翊的匕首,忍着受伤的剧痛紧抱住唐翊往悬崖下落去。   身子急速下坠,耳边似乎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秦冽另一只手握紧了剑刺入石壁,霎时火星乱溅,却也减缓了两人的下落。   一眼瞥见不远处粗壮的树藤,唐翊快速出手撞开秦冽,纵身拽住了树藤。   看着秦冽往下坠去,唐翊只是紧拽住树藤,稳住了身子。   树藤极长,下面又浓雾缭绕,一时也看不出树藤到底能延伸到何处。   他小心的顺着树藤往下滑去,直到看到石壁中有个山洞,才稍微松了口气,往山洞中走去。   颈项处略有凉意,他微微侧头看去,便见秦冽持剑冷冷的看着他。   “唐世子好歹毒的心思啊!”此时再看眼前绝色的美人,秦冽只觉是一枝带剧毒的花。   什么讨好他,让他帮着隐瞒坤泽的身份,不过是为了暂时稳住他。   实则是打算在路上下手,取他性命。   唐翊两指夹住抵在自己颈项处的剑刃,“那三殿下是打算现在杀了我,还是我们一起找法子寻一条生路?”   眸光一闪,身子一矮避开剑刃,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向秦冽的心口刺去。   干元浓重的信香在山洞中爆开,唐翊几乎霎时就要握不住匕首。   即便不是雨露期,可强大干元的信香天生就能压制中庸和坤泽。   他咬紧了牙关,奋力的一击,秦冽快速后退,剑击飞匕首后,狠狠划过他的右手腕。   他再无力出手,浑身汗湿的瘫坐在地。   “秦冽,你真够卑鄙的。”他咬牙切齿,天生受制于干元的体质,让他愤恨不已。   像是一个无论怎样都挣不开的囚笼,不管他怎样努力挣扎,都会有人告诉他,坤泽根本不能争,这是与生俱来的宿命。   “唐翊,你别忘了,是你先动的手。”秦冽从衣裳上撕下一块布条来,拉了唐翊的手腕包扎。   “滚开,就当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再乱动,我就直接挑断你的手筋。”秦冽握紧了他的手腕,很快包扎好。   “秦冽,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也不会对你手软的。”   秦冽捏紧他的下颚,让他抬起脸来,“都说一夜夫夫百日恩,这么凉薄,是我还肏的你不够?”   秦冽凶狠的吻住他的唇,像是要将人吞噬一般的撕扯啃咬。   手快速的剥除他的衣裳,干元的信香压制的他浑身发软,只能认命的承受着秦冽胯下的肉刃凶狠的捅入花穴,毫不留情的在里面横冲直撞,肆意挞伐。   “混蛋,滚开……别碰我……”   花径尚且干涩,随着阳物狠命的捣弄,疼的他浑身发颤。   秦冽抬起他一条腿放到肩上,双腿被打开到极致,更方便了肉刃的杀伐。   “这么快就忘了,你是怎么求着我狠狠肏你的?”秦冽盯着唐翊的胯下。   粉嫩紧窄的穴口被阳物狠狠的撑开,成了薄薄的肉套。靡艳的媚肉在阳物的快速抽插下被带出穴口,又狠狠的塞回穴里……   紧致的甬道艰难的吞吃着肉刃,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狂肏猛捣,穴里渐渐湿润起来,有淫水被带出穴口……   “滚开……哈……啊……”唐翊难耐的一声惊叫,阳物已深入了他的孕腔。   坤泽出于繁衍的本能,但凡有异物侵入孕腔,腔口便会收紧,吸吮着要将阳物拽入更深处,诱惑般的伺弄着阳物播散下种子。   秦冽每一次侵入他的孕腔,都让他惊恐不已。   不……不能被标记……   坤泽一旦被标记,就成了干元的所有物,标记他的干元能随时随地用信香强制他进入雨露期。   “缩这么紧,真是淫浪。”秦冽握紧他的腰肢,阳物挞伐的更凶狠,次次龟头都撞上腔壁,引得花穴里一阵阵痉挛。   “不……”咬紧了牙关,却还是不时的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和呜咽。   被翻来覆去的肏弄,征伐,唐翊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恍惚。   手脚都仿佛没有了知觉,只有一管花穴在承受着无穷无尽的入侵。快感一阵又一阵,身子被撞击的耸动,像是一叶扁舟被巨浪裹挟着到处飘荡,怎么也寻不到一个安稳之处。 第13章 险遭匪人玷污 章节编号:6769898 唐翊醒来的时候,已是在回京的马车上。   随着马车的颠簸,他的心也乱糟糟的。   缓缓抬起右手腕来,伤口已经上过药,重新包扎过了。   他张了张嘴,口干舌燥的。苦笑一声,“三殿下是打算带我回京受审吗?”   “放心,在我玩腻你之前,我是不会泄露你是坤泽之事的。”   “那我倒是该多谢三殿下手下留情。”微微冷笑,唐翊闭上了眼躺在厚厚的毯子上。   回到京城后,秦冽回国子监去,让人将唐翊送回了宣平侯府。   马车停下,帘子便被人从外面掀开了,唐翊看着来人,喊了一声“大哥”。   唐峥,高大俊朗,英气逼人。一别快两年,倒又增了几分飘逸儒雅。   “怎么受伤了?”一眼瞥见他右手包扎的布条,唐峥皱眉。   “没什么大碍。”   唐峥一把将他抱起,进了侯府。一路上他便询问起大哥是何时回来的,一路上可还顺利。   径直进了他的院子,将他往临窗的罗汉床上一放,唐峥才说起此番下山所遇之事。   “有人对姐姐出手?”   每月中旬,姐姐会到城外的天成寺去祈福,顺便听成元大师讲经。   而这个月姐姐去天成寺的路上却遇到了匪人,竟是想玷污姐姐的清白。   也是恰巧,大哥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才救下了姐姐。   “匪人呢?”   “都自尽了,我查过,其中几人查不到来处,倒是其中一人,是武安侯庄子上的管事。”唐峥沉着脸,若非他恰巧是那日下山,后果简直不敢想。   “吕东霆?”唐翊咬了咬牙。   姐姐才被赐婚给二皇子,若是被匪人玷污,自然这桩亲事也就破坏了。   甚至于为了维护皇家和侯府的颜面,姐姐唯有一死。   其中横亘着人命,宣平侯府再不可能和二皇子站到一起。   “不对,吕东霆就算想破坏这桩婚事,也不会明着用他自己的人。大哥能这样快查出那是他庄子上的管事,真是他所为,岂非是明着和咱们撕破脸?他就算不怕得罪咱们唐家,也不敢这样明晃晃的打皇上的脸。”   “此事未必和武安侯府无关,吕家到底是三皇子的母族。”   “尸体还在吗?”   “在,我让人放了些冰,暂时完好。”   “明日我去拜访吕东霆,带上尸体。”   “还有一事,你师傅出现了。”唐峥给唐翊倒了杯水,“他上报了军中吃空饷一事,皇上震怒,下旨彻查,只怕军中要有好一番动荡。”   “师傅?他怎么样?”唐翊急切的问道。   找了那么长时间,始终没有师傅的踪迹。这些日子师傅到底去哪里了?   “他受了伤,如今人在宫中,我也没能见到。这些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怕要等见到他才能知晓。”   “让姐姐在成亲之前莫要再出府,京城的局势会越发复杂,咱们需得更加小心。”   唐峥离开后,唐翊吃了些东西,歇息了一个时辰便让人安排了马车出府。   他去了城西的药庐,药庐的主人名叫谢冉,是母亲早年行走江湖时结拜的妹妹。   前些年一直四处行医,直到三年前才定居京城。   都说药庐的主人颇有些怪癖,要请她出手很难。久而久之,登门求医的人也就不多,药庐显得很安静。   “你……和干元行房了?”一见到唐翊,谢冉便微微皱眉。   “冉姨的鼻子还是这般灵敏。”唐翊坐了下来。   即便他已经很小心的掩藏身上的气息,可终归秦冽的信香还是沾染了他一身。   再小心也只能是应付旁人罢了,对于冉姨这样的人,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赤裸裸的杵在这里,身上的半点不对都无处遁形。   “我今日来找冉姨,是因为清心丹对我无用。”唐翊回想起雨露期,情潮汹涌,根本无法压制。   “我虽有过猜测,却不想真是如此。”谢冉叹息了一声。“你天资卓越,未分化前,怎么看都该是个干元才对,却分化成了坤泽,我便隐约觉得你和寻常的坤泽不同。   “可先前你还没经历过雨露期,我也不知到底会是什么情形。若清心丹无用,最好的法子,就是终身标记。如此一来,每次雨露期有干元安抚,你也能轻松度过。”   “冉姨知道的,我不想。”   “若不标记,只是行房,你的雨露期很可能不稳。你呆在国子监就太危险了。”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你才过了雨露期,下一次总不会那么快来,我再试试,看能不能配制出抑制情潮的药来。不过你要尤其小心,觉得身子不对劲就来找我。”   “多谢冉姨。”   “坤泽想长久的假装干元,根本不行,阿翊,你还是要早做打算。”   “冉姨,到底要怎样才能不受干元信香的压制?”   “被极强的干元标记,信香交汇,你便可不受比他弱的干元信香的压制。当然标记后,你就会完全受这个干元的压制,这一生,除了死,再无法离开他。”   唐翊心口憋闷的厉害,他知道受制于干元是坤泽的宿命,可还是好不甘心啊!   “我知道你的痛苦,你母亲曾经也对坤泽的身份很厌倦。”谢冉拍拍他的肩膀,“好在你父亲一直很敬重她,也算是她的幸运。这些年来,我四处行走,也想解决中庸和坤泽受干元信香压制一事,到底还是没能做到。   “所谓宿命,便是生来各司其职,各有说限。干元强大,却也有易感期,暴躁易怒,因未及时安抚,干元相斗出人命的事也是不少。中庸看似不受限,可天资不如干元,繁衍不如坤泽。   “坤泽看似最弱,却也因易孕而受到保护。有些事若实在无力改变,也只能接纳。”   “冉姨,有没有可能用什么药扰乱干元的信香,让我在与干元相争时,能不完全受干元信香压制?”   “其实被信香压制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像是天敌之间与生俱来的惧怕。与其想怎么扰乱干元的信香,不如想怎么抗拒这种本能。” 第14章 你能不能同我一起睡? 章节编号:6771061 次日午后,唐翊带着尸体造访武安侯。   看着仆人抬进来的尸体,武安侯皱眉。   “不知唐世子这是何意?”   “前几日家姊出城,险遭匪人所污,幸得长兄救下。本要将匪人送官,不想却都自尽了。查问了些人,知晓此人乃是侯爷家下仆,故而将尸首给侯爷送回来。”唐翊冷冷的看着武安侯。   “唐世子是以为,家仆乃本侯所派?”   “侯爷家大业大,仆从众多,难免有疏忽之时。谋害皇子妃乃是大罪,我自然不信侯爷会做出这等事来。所以我才贸然来拜访侯爷,而不是闹到宫里去。当然,我也希望侯爷能尽快给我唐家一个交代。”   “若此人真乃我吕氏家仆,本侯自会给唐世子和二殿下一个交代。”   “那晚辈便静候侯爷佳音了。”   武安侯让人送唐翊出去,路过垂花门的时候,迎面碰上提着一篮子芍药花的吕雪。   “唐世子。”   吕雪一袭嫩黄色的夏日裙装,极俏丽明媚,微微含笑,更是人比花娇。   “吕姑娘安好。竟是已到了芍药花开的时节了。”唐翊看了一眼那枝枝娇艳的芍药。   听闻母亲曾经最喜芍药,父亲便在正院栽种了许多的芍药。   后来父亲纳了妾,两人生了嫌隙,母亲让人将那些芍药都给毁了。   芍药年年会再开,只是人一旦有了嫌隙,便很难再恢复如初了。   “唐世子……喜欢芍药花香吗?”吕雪试探着问道。   “芍药花香清淡舒雅,很不错。”   吕雪面上浮起薄红,唐翊略微一愣。是了,吕雪的信香似乎是芍药花香,一个“干元”当着坤泽的面考赞其信香,有刻意撩拨挑逗之嫌。   “府中还有些事,告辞。”   看着唐翊离开的方向,吕雪呆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一声冷哼传来,吕雪才回了神。   “看你春心荡漾的,全然没有坤泽的矜持。”吕海平冷嘲热讽道。   “兄长有这等闲工夫,不如精进一番自己的武艺,免得小小一个刺客,都能吓的兄长尿裤子,堕了咱们武安侯府的颜面。”吕雪冷眼看着吕海平。   吕海平脸色铁青,“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你也就敢冲着我一个坤泽耍横罢了,真有本事,倒是拿出能耐来,给咱们侯府增添些光彩。”吕雪说完不再搭理吕海平,径自离开了。   吕海平怒气冲冲,若非是在府里,他都恨不得追上去揍这死丫头一顿。   “有你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唐翊回到宣平侯府,便听门房说萧泓宇前来拜访。   径直去了花厅,唐峥正陪着萧泓宇在喝茶。   “阿翊。”见到唐翊,萧泓宇眸子一亮,快速走到了唐翊身边。仔细嗅了嗅唐翊身上的气息,却是委屈的拽着唐翊的袖子,“阿翊,我不喜你身上的气息。”    唐峥诧异的看了过来,唐翊脸色微僵。   “你先招待萧殿下,待会儿去我那里一趟。”唐峥定定的看了他两眼,这才起身离开了花厅。   “殿下怎么过来了?”唐翊坐了下来,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着。   “我……我听说你回京了。”萧泓宇伸手来握他的手腕。   手腕上一疼,他“嘶”了一声,想将手往回缩。   “你受伤了?”萧泓宇松了抓握他手腕的手,转为轻轻捧着,隔着包扎的布条吹气,“是不是很疼?”   “用过药了,没有很疼。”   萧泓宇蹲在他的面前,抬眸看着他,一双澄澈的眸子里漾满了心疼之色。   他用左手摸了摸萧泓宇的头,“殿下怎么那么乖啊?像我姐姐养的兔子。”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大抵是萧泓宇傻乎乎的,相处的时候实在太轻松惬意了,他总忍不住多笑一笑。   “一点皮外伤而已,殿下不必担心。”   萧泓宇却看着那如花的笑靥失了神,美人笑的眉眼弯弯,眉梢眼角都全然轻松的舒展,明媚的惑人。   唐翊忽的瞪大了眼睛,萧泓宇就这样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笨拙的轻含着他的唇瓣,小心试探般的用舌尖轻舔描摹过他的双唇,似是见他没有反应,又吮了一下。   淡淡的干元气息席卷而来,那信香很好闻,像是凛冬的雪裹挟着淡淡的松柏清新,一时竟令人心旷神怡。   好一会儿萧泓宇才松开了他,目光晶晶亮亮的,轻咬着唇看他,仰头的姿势能很明显的看到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萧泓宇相貌生的极好,轮廓流畅清晰,已透出成年男子的俊朗英气,可两腮却还有些肉肉的,尤其露出委屈神情的时候,奶膘乎乎,倒有几分孩童之感。   萧泓宇和秦冽本是同龄,可秦冽的冷峻感颇显成熟稳重,看上去倒要比萧泓宇大好几岁的样子。   他戳了戳萧泓宇的脸颊,“殿下是怎么长的啊!这么大了,竟然还有奶膘。我看我小时候的画像,好像四岁后就没了。”   他听兄长说起过,他小时候也胖乎乎的,跑跳的时候,脸上的小奶膘会晃悠起来。   可他四岁那年病过一场,后来瘦了很多。   不过七岁以前的事,他已经都不记得了。母亲告诉他,他曾病的很严重过,发热整个人都糊涂了。   好容易救回一条命来,竟是将过去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他隐约听下人说起过,那之后好像他院子里的奴仆都换了个彻底。   不过父亲母亲似乎不大愿意提起当时的事,他也不觉得年幼的过去有多重要,也不多问。   萧泓宇抓住他在脸上戳动的手指,放到嘴里轻咬了一下。   “殿下……”   “阿……阿翊,你能不能同我一起睡?”   “啊?”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萧泓宇红了脸,耳朵也瞬间红透了。   心下只觉得怪怪的,萧泓宇对他总有些亲昵之举,不过也仅限于拉拉抱抱的,今日着实有些奇怪。   眼神黏黏糊糊的,动作也有些扭扭捏捏,尤其是还会脸红……    “我……我有话本给你。”萧泓宇小心的从怀里取出一卷书递给他。 第15章 少同他们往来 章节编号:6771079 唐翊翻开萧泓宇递给他的话本,脸色大变。   这哪里是寻常话本,故事靡艳露骨也就罢了,竟还有不少春宫插画……   他喊了萧泓宇身边的小厮进来,“这话本是谁给你家殿下的?”   “是……是刘文康公子等人……”   “刘文康?”唐翊皱眉,“就送了这话本,还是带着你家殿下去哪里胡闹了?”   “去……去了几家青楼。”   刘文康的祖父和曾祖父,曾经两代状元,也是书香门第,赫赫名门。   不过自其祖父过世后,其父纨绔,不求上进,每日里只知晓同一些自诩风流人物的纨绔子弟喝花酒,挥金如土的办些没什么真才实学之人参加的诗会。玩闹是真的,写诗作画不过是玩乐的借口。   连个功名也没混出来,倒是把家业败的差不多了。   刘文康也有样学样,是花街柳巷的常客。   “是诓骗你家殿下去结账吧?”   刘家早没什么家底了,几乎就只是维持了个空壳子。刘文康爱玩,家里却是没那么多银子供着他用的。   刘文康这种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骗外地人。   打着带人进入京城勋贵圈子的旗号,骗人银子花。   萧泓宇虽是质子,可在吃喝用度上,宫中还是颇为厚待的,每年都会给一大笔银子。   小厮怯怯的点着头。   “今后刘文康再找你家殿下,就说我说的,不让你家殿下跟着他胡闹。好好的人,可别被他带坏了。”   “是。”   “下去吧!”唐翊将话本扔给小厮,让小厮拿去处理了。   “阿……阿翊,你是不是……生气了?”萧泓宇怯生生的看着唐翊。   “没有,只是刘文康这种人,殿下今后还是少同他往来的好。”   “我……我不想去的,是他们非要拉我。”   说了好一会儿话,唐翊答应了明日就回国子监去,这才哄着萧泓宇离开了。   随后他便往唐峥的院子而去。   他进去的时候,唐峥正在院子里练剑,剑锋凌冽,带着劈山断水的威势。   “兄长的功力更加精进了。”   唐峥收了剑,目光定定的落在他的身上,“你……何时同干元有了肌肤之亲?”   “大哥……”   “你别想蒙骗过去,没有哪个干元会厌恶坤泽的气息,萧殿下说不喜你身上的气息,必然是嗅到了干元信香。”   “是个意外,我都会处理好的,兄长就不要为我担忧了。”   “你啊!别凡事自己扛着。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和母亲竟还一直瞒着我。”唐峥蹙眉,“不管是怎样艰难的处境,咱们一家人携手共渡。”   “父亲倒下的突然,我和母亲一心只想着努力稳住局面。”   “你是如何打算的?坤泽的身份你不可能隐瞒一辈子,若实在不行,咱们唐家便交出兵权……”   “唐家死了多少人,才有了这个爵位,我总要守住祖宗基业。何况一旦爵位落入二房手中,咱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父亲和二叔并非一母所生,自来不睦。   爵位旁落,二叔岂会好生待他们一家。   “父亲身子只怕好不了了,兵权不交到宫中,只怕就要落入二叔之手。阿翊,你如今是进不了军中的。”   “秋季的武举,我想试试。”   “胡闹。”唐峥脸色剧变,“一旦遇到干元信香的攻击,你如何能够对抗?到时候你的坤泽身份只怕也就瞒不住了。”   唐翊苦笑,世事无常,还真是令人无奈。   兄长没分化之前,他原想着兄长会执掌唐家,而他会参加科举,谋一个功名。   兄长分化成坤泽后,他以为自己会是干元,自然打算是接过父亲肩上的担子。   如今,他发愁的则是该如何在秋季的武举上胜出。   “还有不少时日,未必没有法子抗击干元信香的攻击。”   “阿翊,你以为我没有去想法子吗?可终归一无所获。”唐峥长叹道。   “若到时候依旧没有法子,我会放弃的。可兄长知晓我的性子,绝不是现在就肯放弃的人。”   “罢了,你自己凡事多小心。不管何时,你要记着,你还有我们呢!”   “对了,周小叔叔可是一直在惦记着兄长,兄长是如何想的?”唐翊定定的看着唐峥。   唐峥摇头,“我和他没有可能的。都是武将之家,宣平侯府若和周家结为姻亲,皇上该如何想?”   “不说身份,兄长心里有他吗?”   “我一直当他是兄弟,他……活成了我羡慕的样子。”唐峥浅淡的笑了笑,“别瞎想我的事。”   傍晚的时候,兄弟二人去上院请安,顺便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云氏已经给宣平侯喂过饭,见他们来了,便吩咐下人摆晚饭。   唐淼也在,正笑着招呼他们兄弟二人过去坐。   “阿姐。”唐翊趴在唐淼的膝上。   唐淼缓缓抚摸着他的头,“惠妃娘娘着人送了些宫中的点心来,有你喜欢的,我给你留着呢!”   “惠妃娘娘让人来看过阿姐了?”   “送了许多东西,说等二殿下回京了,再让他来看我。”   “二殿下还没回京啊?”唐翊还以为他和秦冽在潭州城多有耽搁,怕是历练里回京最晚的呢!   “只怕是不大顺利吧!”   “我让人打听一下。”唐翊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祭酒说了,不管事情是否处理好,半月内历练的人都要回国子监。    都是贵人,历练也不过是学些东西,可不是去犯险的。   能耽搁了二皇子回京的,只怕不是小事。   “你们快别腻歪了,吃饭吧!”云氏招呼道。 第16章 萧泓宇对秦冽的敌意 章节编号:6772264 次日,唐翊回到国子监,发现出去历练的人里,除了二皇子外,都已经回来了。   大部分都将事情处理的不错,此番历练也算是个好的开端。   他去找了一趟司业,以准备秋天的武举为由,推了一些对他无用的课。   从司业那里出来,他便在园子里转一转。   “现在外面都传开了,唐淼在城外遇到了匪人,一个娇滴滴的坤泽落到过贼寇手里,还有好的?怕是早就不清白了。”   “可不是,和二皇子的这桩亲事,怕是不成了。”   “我刚听说二皇子回京了,还带回了一个貌美的坤泽呢!”   走过一处假山,唐翊便听着有人在山石后嘀嘀咕咕的。   等听清楚了那几人说的话,当即沉了脸色。   “你们还真是好能耐啊!几个干元这么嚼舌。”唐翊目光锐利的扫过几人。    “我们说的是实话,你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啊!”郑九吞了吞口水。“别……别以为谁都怕了你。”   “那你倒是别抖啊!”唐翊冷哼了一声,“无胆的鼠辈,也就只敢在背地里嚼舌根。再让我听到你们议论我姐姐的事,我就拔了你们的舌头。”   “你……你少嚣张。”   “你要有本事,你也可以嚣张啊!”唐翊看了一眼郑九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两人,骂了句“废物”。   两家都曾让媒人去宣平侯府提过亲,求娶阿姐不成,找到点由头便暗地里诋毁阿姐的清誉。   “阿翊。”萧泓宇寻了来。唐翊也无心再搭理郑九等人,同萧泓宇离开了。   “正好见到了殿下,我有件事想请殿下帮忙。”   萧泓宇眸子发亮,“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把国子监里所有的武课都推了,我希望我出国子监的时候,殿下能陪着我。但不管去做什么事,殿下都不得告知旁人。”唐翊认真的说道。   他仔细想过,抵抗干元信香的攻击,他并不能只寄希望于冉姨。   毕竟冉姨那么多年也没找到法子。离着秋天不远,他没有多少时日了。    他不如自己去尝试,一点点的去适应干元的信香攻击。   “可以一直跟着阿翊?”萧泓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眸子里漾满了喜悦。“我当然乐意啊!”   “那殿下便准备一下跟我走。”   “没……没什么要准备的。”萧泓宇只是喊了小厮去帮他说一声,他以后不上武课了。   萧泓宇毕竟只是质子,就算被皇上送来了国子监,也没人在乎他学到了些什么。   只要萧泓宇不离开京城,在不在国子监都不要紧。   想不上课,让人和司业打声招呼就行了。   唐翊让萧泓宇在国子监门口等他,他要回屋去收拾两样东西。   等收拾好了东西,走到国子监门口,正好碰到秦冽和唐鸣从一架马车上下来。   “二哥。”唐鸣率先喊了一声。   唐翊只是随意应了,萧泓宇凑过来,顺手接过了他的小包袱,并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抓的紧紧的。   “这个时辰了,唐世子和萧皇子是要出去?”秦冽扫了一眼那两只紧扣在一起的手。   萧泓宇忽的往前半步,将唐翊往身后藏了藏。信香逸散,看向秦冽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唐鸣脸色微变,干元的信香会让中庸本能的生出臣服之感,尤其干元带着敌意的散发出信香,让他觉得血气翻涌,难以平复。   “萧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唐鸣说着便往秦冽身后躲,“国子监是不允许干元散出信香,私自斗殴的。”   干元散发信香便是对其他干元的挑衅之意,国子监内为防干元私斗,有明文规定,每个干元都要收敛自己的信香。   私斗被抓到,不论什么身份都要受到惩罚。   “收起来。”唐翊低声说道。   即便萧泓宇的信香攻击不是冲着他来的,可他还是很难受,浑身发软,后背冷汗涔涔。   “你不准靠近阿翊。”萧泓宇瞪着秦冽,浑身都透出防备。   秦冽只看向唐翊,“唐世子莫不是让萧皇子误会了什么?”   “我们还有事忙,就不打搅三殿下和三弟了。”唐翊拽着萧泓宇匆匆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后,唐鸣才舒了口气,“萧殿下和二哥可真亲昵。”   秦冽神色发冷,一言不发的进了国子监。   唐翊带着萧泓宇去了药庐,和谢冉借了演武场用。说是演武场,其实就是个小院收拾的空旷,平日里谢冉会在这里练武、晒晒草药。   谢冉多打量了萧泓宇两眼,给他们拿了茶水和瓜果点心放在廊下,便自去忙碌,不再管他们了。   “殿下用信香来攻击我,不必留情。”唐翊认真的说道。   “不……不可……”萧泓宇忙摆手,“你……会受伤的。”   “殿下已应了要帮我,不能反悔。殿下尽管按我说的做,我若是受不了,会喊停的。”   “我……阿翊……”萧泓宇一脸为难。“干元不能用信香压制坤泽。”   坤泽本弱,为了维护坤泽,律法规定,干元不能用信香来压制坤泽。除非是夫夫、夫妻之间,那种压制则会被当成是情趣。   “是我让你这么做的,这不是做什么错事。”唐翊看着萧泓宇的眼睛。“殿下若是不应,我可要生气了。”   “不……不要生气。”萧泓宇咬了咬唇,小心的释放出自己的信香来。   清新略带冷冽的信香弥漫开来,一时倒像是将人带入了冬日里。   “再多一些,殿下将我当成武课上的对手。”   浓烈的干元信香汹涌而来,压的唐翊浑身发软,手脚的力气都霎时卸去。    压迫感越来越强,直接压制的他瘫软在地。他气喘吁吁的趴伏在地上,一边想要抗击铺天盖地压迫着他的干元信香,一边则暗暗运转他的内力。   他奋力的想要站起来,却挣扎多次都不行。   满头满脸都冒出了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滑落,流淌过优美的颈项,没入衣裳之内。   “阿翊……”萧泓宇痴痴的看着唐翊的样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口干舌燥,只觉得馋的厉害。 第17章 亲吻,二皇子带回的坤泽 章节编号:6772277 “继续……”唐翊艰难的说道。   干元信香的压制下,只觉得有千斤重担压迫于身,随着他的挣扎,更是血气翻涌。   双腿重重的跪倒在地,浑身早已汗湿。   他跪着艰难挪动,奋力的想要将身子撑起来。   眼前阵阵发黑,血气汹涌而上,他猛的吐出一口血来。   “阿翊。”萧泓宇神色大变,收了信香冲着他。一把将人抱住,萧泓宇手足无措,眼圈都急红了,“你……你怎么样了?”   “没……没事。”   在干元信香的压制下,坤泽能施展的力量和干元之间如隔天堑。   若是不能找到抵抗干元信香的办法,武举之时,他只怕连最弱的干元都打不过。   强烈的不甘愤懑于胸,他怎么能甘心习武多年,却要输给那些他根本瞧不起的人……   “你都吐血了。”萧泓宇慌乱的厉害,手颤抖着抹去他嘴角的血迹。   “抱我到屋里去,喊冉姨来。”   萧泓宇赶紧抱起他进了屋,又慌慌张张的去找谢冉。   谢冉匆匆而来,脸色颇有些难看,给他诊了脉,便皱了眉头,“你也太莽撞了,怎能这样贸贸然的试?”   “冉姨,我知道自己的身子,真受不住我会喊停的。”   “怎么就这样倔呢!”谢冉叹息了一声,“好在没真的受伤,就只是压迫太甚,血气翻涌而已。不过凡事讲究循序渐进,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我知道。”   “今日不可再试了,好生歇着。你若是弄伤了自己,我就告诉你母亲去。”   “我知道冉姨疼我,我也不是那不要命的人啊!”   谢冉离开后,萧泓宇赶紧坐到床边来,小心的拉着唐翊的手。   “你……难受吗?”   “我渴。”   “等着。”萧泓宇忙去倒水,折回来也不将杯子递给唐翊,反倒是自己含了一口,吻住唐翊的唇,将水一点点的渡了过去。   唐翊瞪着眼睛,愣愣的感受着水渡入口中,滑进干渴的喉咙。   萧泓宇最后还舔了舔他的唇瓣。   “殿……殿下是从何处学的这些?”   “刘文康,他让姑娘这样给他喂酒。”   “这个混账,都让你看了些什么啊!”唐翊咬了咬牙。   短短时日,就将一个单纯的人给教坏了。   萧泓宇又含了一口水,还要再喂,唐翊赶紧说自己不渴了。   他给萧泓宇拿了本剑谱,让萧泓宇照着去练习。   唐翊睡了一觉起来,萧泓宇还在院子里用一根树枝为剑练习剑招。   已是汗流浃背,却没有停下来。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唐翊不得不感慨萧泓宇在习武上的天赋。   其实萧泓宇很聪慧,以前不过是一直被困于宫中,不能学习罢了。   忽的想到秦冽,明明是相似的处境,可秦冽文武都不弱,可见此人城府极深,在齐国期间极有手段。   “殿下累了吧!”唐翊招呼着萧泓宇停下。   萧泓宇快步跑到他面前来,他便拿了帕子给萧泓宇擦着满头满脸的汗水。   “殿下自己觉得累了便歇一歇,习武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我……我等阿翊叫我。”   “怎么那么傻啊!”唐翊笑起来,“时辰不早了,我让人送殿下回国子监去吧!”   “阿翊不一起吗?”   “我要回家一趟。”   “可……我想阿翊和我一起睡……”萧泓宇红着脸说道。   “殿下,干坤有别,我是不能同殿下一起睡的。”   “我……我夜里总梦到阿翊。”萧泓宇低声说道。   “殿下梦到我什么了?”唐翊饶有兴致的问着。他是个极少做梦的人,一时都想不起来上次做梦是什么时候了。   “梦……梦到阿翊在我身下,醒来身上热的厉害。”萧泓宇说的一脸天真,唐翊却只觉得一股热气翻涌上来,脸上霎时发烫。   尴尬的干咳了几声,“殿下不准再看那些话本,更不准想。”   “我只是想阿翊。”   看着萧泓宇咬着下唇,委委屈屈的样子,唐翊鬼使神差的凑上去吻住萧泓宇的唇。   吻的很慢,一点点的啃咬吮吸,随后舌尖顶开贝齿,往里面探索而去。   舌尖细细扫过牙根,尤其在上颌处顶弄了好一会儿。   萧泓宇颤了一下,紧抱住了唐翊。   舌头相互追逐纠缠着,直到萧泓宇快要喘不上气来,唐翊才将人推开了。   “殿下乖乖回国子监好不好?我们明日再见。”   “那……那明日也要这样。”   “那殿下要乖。”   让人送了萧泓宇离开,唐翊也回了宣平侯府。   刚到府门口,正碰到唐淼送二皇子出来,他便直接让二皇子上了马车。   “二殿下此番历练可还顺利?”说起来,此次国子监安排的历练,最少也是两人一组。   不过和二皇子同组的那人,却在出门前病倒了,故而二皇子独自一人去了。   “本来挺顺利的,不过回来的路上,恰巧碰到一场追杀,我救了个人。这倒是有些麻烦。”二皇子微微皱眉。   “我听说二殿下带回来一个坤泽,便是救下之人?”   “这么快就传到你耳中了?”   “国子监里有人爱嚼舌,被我听了一耳朵。”   “追杀她的是沈建祯的人。”   “沈家?”唐翊才算明白为何说是麻烦了。   沈建祯是先皇后的娘家侄子,太子的表兄,当今太子妃的亲兄长。   太子高傲,一向不太把其他皇子皇女放在眼里。没有同谁交好,倒也没特别同谁交恶。   可此番二皇子被扯进沈建祯的事情里,倒像是二皇子要同太子为敌一般。   “沈建祯纳了个宠妾,便纵容着宠妾的父兄随意谋夺别人家产,诬陷人入狱,害得几户人家家破人亡。祝家不肯罢休,一直要上告,这才被追杀,全家也只活下了祝姑娘一人。”   “二殿下把人带入京城,倒是难得。”唐翊感慨道。   明知是要得罪太子一派的事,二皇子却还是做了。   “我既已经出手救了人,如此能再将人推出去受死?何况身为皇族,受着百姓的供养,这种事,如何能当做不知情?”   “太子行事就够荒唐了,沈家又这般教子无方,确实也该受些教训。”   “你啊!”二皇子无奈的摇头,“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就真不怕我传出去?”   “姐夫莫非还要告发我不成?”唐翊挑眉。   二皇子笑起来,只是很快笑意便沉了下去。 第18章 假山内逼奸 章节编号:6773701 “你阿姐所遇匪人一事,你查的如何?”二皇子定定的看着唐翊。   “匪人都死了,除了武安侯家的那个仆人,其他人的身份还没查出来。暂且就看武安侯给我唐家怎样的交代了。”   “你觉得,会不会就是武安侯所为?”   “我也在怀疑,毕竟三皇子回京了。皇上正值壮年,可太子也已册立多年。为了平衡朝堂势力,皇上势必要再扶持一位皇子皇女。哪怕扶持起来同太子对峙的注定只是棋子,可要栽培一枚合用的棋子,起初总要给予权利的。   “名正言顺的握住权利,是一个好的开端。而眼下,需得让皇上舍弃二殿下,才能轮到三皇子。   “破坏二殿下同我唐家的联姻,势必会让皇上重新考量。若真是武安侯所为,也不奇怪。”   随着储君在这个位置上多年,渐渐地位稳固,对帝王也是一种威胁。   太子的册立确实早了些。   当年齐国和周朝联手抵抗北夷,为振士气,皇上提出过御驾亲征。   战场上刀剑无眼,历来要御驾亲征,便需先立下储君,以免帝王在战场上出事,朝臣六神无主。   故而当年匆匆册立了嫡长子为储君。   储君一旦册立,便需教习帝王之术,配备东宫属官。储君的权利是远大于其他皇子皇女的。   “你既是怀疑他,还把尸体直接给他了?”   “既是他家的仆人,我自然是要同他要个交代。若不是他所为,他便要去查,总要揪出个人送到我面前来。若是他所为,他就要想方设法的编造个能圆过去的谎言。   “真真假假,到时候自有我去判断。浑水再搅一搅,咱们也细细看看到底有多少鱼儿。”   “我不希望你姐姐再受到伤害。”   “此次事出突然,是我没有料到有人敢对阿姐出手,绝不会再有下次。二殿下这么惦记我阿姐,不如早些把婚期定下来吧!”   “我今日登门,一是探望你姐姐,二来就是同你母亲商议婚期的。”二皇子将一个册子递给唐翊。   唐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礼部那边拟定的今年内合适的婚期。   “未免夜长梦多,母妃还是希望日子早一些,我同你母亲商议了,定在六月十八。”   “六月十八。”唐翊沉吟道。   若是平常,他会说这个日子太近了。京城哪个名门世家的亲事不准备个半年一年的。   可想到父亲的身子,阿姐早些成亲也好。   “真的准备起来也快,不会因为日子赶就怠慢你阿姐的。”   “这个日子也好。”   次日早上,唐翊去了国子监。早上起的稍晚了些,进了国子监便急匆匆的往书堂而去。   路过假山时,忽的有人拽住他的胳膊往里面扯,他本能的还手同人厮打在一起。   “这可是在国子监,三殿下是想做什么?”   秦冽发了狠,散出信香压制住他,将他拖拽进了假山深处。   假山中空,里面建的九曲十八弯的,到了隐蔽处,秦冽用力将他按压在石壁上。   “放开……”他咬着牙挣扎,后背蹭到石壁,磨的生疼。   “你不是问我想做什么?我想肏你?”秦冽轻咬着他的耳垂,呼吸渐渐粗重。   他当即沉了脸色,“秦冽,这是在国子监,你不要太过分了。”   “是你太不乖了,萧泓宇那个傻子哪里招你喜欢了?你竟全然不顾旁人眼光的同他卿卿我我。”秦冽齿上用了些力,咬的他耳垂微微发疼。   “怎么?三殿下莫非还对我动了真心不成?”他冷哼道。   “在我玩腻你之前,不准和别的干元勾三搭四。”   “放开,你疯了。”秦冽急切的扯着他的衣裳,他慌乱起来,“快要误了时辰了。”   “怕被发现身份的是你,你若是想招惹来旁人,大可以乱动。”秦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处,手也褪下了他的裤子,将他的双腿大大掰开。   他不敢再胡乱挣扎,僵着身子任由秦冽的手指探入了花穴。   “混蛋。”他怒瞪着秦冽。   “不想我肏你?怎么,你想被送到教坊司去,千人骑万人压?”秦冽往他的花穴里又塞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坤泽珍贵,就算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坤泽也不会一并被处死,而会送到教坊司去,专门伺候达官贵人。   皇亲国戚若是子嗣单薄的,还可以租一个教坊司的坤泽生子。   “欠操的淫物,听到要挨肏,就湿成这样?”秦冽猛的抽出手指,将沾染淫液的手指往他的嘴里塞。   他神色一冷,用力咬下,狠狠的咬着不撒口。   “啊……”秦冽猛然将阳物撞入他的花穴,用力的捅进深处。他难耐的呻吟了一声,松了口。   秦冽看了一眼被咬到破皮冒血的手指,紧握住他的腰肢,狠命的将阳物全根捅入花穴,鼓鼓胀胀的囊袋“啪啪”的打在穴口。   粗硕的阳物在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肆意挞伐,顶的穴心一阵阵酥麻。   他咬紧了下唇,实在受不住了也只是发出一点闷哼和低泣。   “有人来了。”秦冽咬着他的耳朵。   听到渐渐清晰的脚步声,他心下慌乱的厉害,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秦冽也不再用力的冲撞,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心细细厮磨着。   “咬这么紧?”秦冽揉着他的臀肉,“想让我射进去?”   他浑身大汗淋漓,发着颤,神情紧张的听着动静。有两人进了假山,还在不远处嘀嘀咕咕个没完。   紧张之下,花穴里一阵阵的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一点的绞紧。   听着秦冽在耳边的低语,紧绷的弦像是要彻底绷断。   穴心的软肉长久的被厮磨,几乎要化掉。大股大股的淫液流淌而出,快感巨浪一般汹涌而来,让他想要惊叫呻吟……   他猛的咬住秦冽的肩膀,狠狠的咬着,甚至感觉到血腥味在口齿间弥漫开。   秦冽恶劣的把玩着他的花蒂,加剧了快感。一阵阵酥麻感顺着尾椎骨流窜到四肢百骸,将他一点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紧咬着秦冽的肩膀,泪不受控的往下掉。 第19章 真想肏死你 章节编号:6773712 唐翊快要被快感逼疯,那嘀嘀咕咕的两人让他感到尤其的厌烦。   他双腿颤的厉害,牙几乎要从秦冽肩膀上咬下一块肉来。   就在他神智快要昏聩时,那嘀咕个没完的两人才算是离开了。   秦冽紧抓着他臀瓣,阳物快速的抽插捣弄起来。花穴里湿漉漉的,随着性器的快速挞伐,水声噗嗤,萦绕耳畔。   “嗯……啊……”花穴几乎要化掉,唐翊仰着脖颈,淌了满脸的泪。   “真紧。”秦冽凑上来吻他的唇,他想要躲闪,却被秦冽咬住了唇角,直接咬出血来。“真该让人看看你这淫浪的样子,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汁水淌了满腿。”   他恨不能直接咬死秦冽,却是再没力气了。   “真想肏死你,看你还怎么招蜂引蝶。惯有人拐弯抹角的要给你送东西。”秦冽撞击的更狠,死命的往更深处顶,要生生将这一管穴给弄坏的架势。   唐翊一脑子浆糊,听出来秦冽说的是刚才嘀咕个没完的两人。   他隐约听到,那两人中有一个是王鹏的小厮,另一个似乎是王鹏什么远房亲戚家的丫鬟。   那家的小姐想走王鹏的关系给他送东西……   “你这一副让人肏的骚浪样子,娇滴滴的坤泽往你跟前凑,你可怎么享用?”   “谁说我碰不得坤泽?”他冷哼了一声。   干元生来强势,故而干元和干元之间几乎都是彼此厌恶信香了。   可坤泽不同,坤泽很少厌恶同类的信香,历来偷偷相互勾搭的坤泽其实不少。   “嘴这么硬,看来力气足的很。那就好好受着。”   “不……”   秦冽强行撞开了他的孕腔,阳物凶狠的往孕腔里搅动,撑的腔口又疼又胀。   “看你这小嘴馋的,那么会吸……”   “混蛋。”   唐翊几乎被肏弄的几次死去活来,一直到被秦冽抱回了屋里,他才觉得捡回一条命来。   浑身软的厉害,胯下混着他的淫水和秦冽的阳精,一派泥泞。   他该庆幸的是,秦冽并没有真的射进去,都弄在了外面。   “别让萧泓宇那个傻子碰你,否则我肏死你。”秦冽在他的唇上咬了咬,才离开了。   歇息了好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他去找了萧泓宇的小厮,让其告知萧泓宇下午在药庐见,便先离开了国子监。   唐翊每日都会同萧泓宇在药庐相见,萧泓宇练剑,他则尝试抵抗干元的信香攻击。   一连几日,虽然收效甚微,可他觉得这个路子是对的。   依旧是每次都很痛苦,他被压制在地上爬不起来。只是他能感觉到,他在一点点的习惯于那种攻击,在他抵抗之下,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似乎有所减弱。   而二皇子带回京的那位祝姑娘,状告沈建祯种种罪行,皇上震怒,派了二皇子前去调查沈建祯之事。   若祝姑娘所言属实,便将沈建祯等人都押回京受审。   而军中空饷案,各种线索指向了太子。   尚不等皇上问罪太子,倒是太子先一步请罪。   揭发四皇子同军中将领勾结,谎报军中人数和战马数量,吃大量空饷。   虽早已隐约察觉四皇子所行之事,可因兄弟情谊,有意为四皇子隐瞒。   皇上下令查抄四皇子府,抄捡出巨额的银两和一些账册。   等唐翊听闻这个事,已是四皇子府被抄捡后了。   皇上大怒,可四皇子已送到齐国为质,再不能处置。四皇子之母安嫔,被贬为庶人。   “太子这一招够狠的。”唐翊冷笑了一声。四皇子都已经被送去做质子了,还迎来了这样的灾祸。   今后即便是被送回了周朝,也彻底完了。   “你是觉得太子陷害了四皇子?”唐峥慢悠悠的抿着茶。   “应该算不上陷害,四皇子要真是清清白白,太子也无法全然往他身上推。只是太子大肆敛财,只怕皇上要睡不着了。”   一国储君,各种用度都只稍比皇上低一等。要什么有什么,寻常哪里有什么花用大笔银钱之处。   若说什么事需要大笔的花销,便是招兵买马了。   “不过皇上的意思,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有些事,心知肚明便够了,皇上不想废太子,自然就不会再往下查,非要将罪名落在太子头上。”   废太子干系重大,何况储位一旦空悬,就会引得别人觊觎。   皇上年富力强的,轻易不会废太子。握着太子的一些把柄,以让其反省的由头让太子多禁足些时候,再斩断一些太子助力,才是对皇上最好的局面。   而抄捡了四皇子府后,皇上似乎才想起,三皇子秦冽更为年长,却还没有自己的府邸。   故而准了秦冽开府建牙,并特地叮嘱皇后多给三皇子府上挑选些得用的人伺候,以示恩宠。   空饷案彻底了解,唐翊送了师傅简文忠离京。   “一直想见师傅一面,没曾想是等到如今。师傅那么多日寻不到踪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被太子的人追杀,便只能隐藏行迹。你父亲忽然倒下,我也不想拖累你们。”简文忠拍拍唐翊的肩膀。“你二叔一脉对爵位虎视眈眈,若是你们同太子为敌,他很可能直接倒向太子,借机谋取爵位。”   “师傅竟是同我也生分了。”唐翊无奈,随后问道:“师傅是不是进过武安侯府?”   “我发现武安侯也在查空饷一事,不过……他似乎在等别人上奏。”   “如此看来,追杀师傅的未必全是太子的人。”唐翊皱着眉。   武安侯或许是在等别人上奏,不想直接同太子对上。更可能的是,想等更合适的时机。   先前秦冽还没回来,武安侯若是对付太子,岂非是在为别的皇子皇女做嫁衣裳。   只有秦冽回来了,再打击太子才有意义。   “随着一众皇子皇女长大,京城的水会越发的浑,你自己要多小心。”简文忠颇为担忧的说道。   “我知道,师傅也要多保重。” 第20章 小孩子式争宠 章节编号:6774903 很快便到了万寿节,皇上四十整寿,故而宫宴办的尤为盛大。   皇亲勋贵,文武重臣都携二三家眷入宫。   宣平侯府早早的便有皇后派了宫人来传话,让侯夫人带着几个孩子都入宫。   临出门,云氏看了看唐峥,略带担忧道:“皇后忽然让你们三个都入宫,我这心里不大安稳。”   太后在世的时候,阿翊总被接入宫去,自来宫中各大宴会是缺不了这孩子的。   如今又是世子,侯爷出不了门,阿翊替侯爷去参宴也理所应当。   女儿同二皇子快成亲了,万寿节也该入宫去给皇上贺寿。   唯独阿峥……皇后特意让她带着几个孩子入宫,倒好像是冲着阿峥来的。   “兄长自从分化后便没有在京中行走,此番要兄长入宫,或许是有人盯上了兄长的亲事。”唐翊说道,“在宫中,兄长凡事多小心,最好不要单独走开。”   这便也是坤泽的无奈,干元和中庸都可能拥有不错的前程,而坤泽,在世人眼里,唯一能被算计的价值,似乎只有婚事。   “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容易被算计。”   “我倒不是怕人算计,就怕皇上忽然兴起要给阿峥指婚。”云氏皱着眉。   若只是算计,还可以躲过。最躲不过的就是皇家的赐婚。   “皇上才给阿姐指了婚,不会总盯着咱们家不放的。”唐翊摇头,“纵然真有指婚之意,也会私下里问一问咱们家的意思。”   “娘别担心了。”唐淼抱住了云氏的胳膊,“我会好生看着阿峥的,定然是安安稳稳的去,安安稳稳的回。”   出了门,唐鸣已经在等候。   皇后说的是让云氏将几个孩子都带上,唐鸣虽是庶出,到底也是唐家的孩子,云氏便也将其算在其列。   唐鸣给云氏几人见礼,一副怯怯的样子。   “走吧!”云氏淡淡的看了唐鸣一眼。   对唐鸣母子,云氏一直是淡淡的。不会刻意去苛待,却也不可能真的当成至亲看待。   毕竟唐鸣的姨娘始终是云氏和宣平侯之间的一根刺,纵然隔了多年,隐隐还是能感觉到扎人。   云氏几人上了马车,唐翊则骑着马跟随在马车旁。   快进入皇城,远远的周彦博便喊着同唐翊打招呼。   唐翊骑着马跑了过去,先看向了周彦博身旁的周偡。“周小叔叔。”   周偡冲着他点了点头,看向了唐家的马车。   “老大,你兄长进宫吗?”周彦博赶紧问道。话一出口,便看着自家小叔叔虽然神情没变,耳朵却几乎竖起来了,暗暗窃笑。   “在车里呢!”唐翊笑了笑。   也不知道大哥对周小将军到底是什么心思,大哥虽然说只当成兄弟,可未必是实话。   即便真的心仪,唯恐他为难,大哥是不会承认的。   “怎么不见王鹏?”   “老大,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啊?连王鹏回家好几日没出现,你都没发觉?”周彦博撇撇嘴,“我都无聊死了。”   唐翊神色微僵,自从那一日秦冽在假山里碰过他,他就没再去过国子监了。   近来一直都是在药庐那边。   “他们家出什么事了吗?”   “王鹏应该快成亲了。”   “不是吧?这么大的事,我可什么都没听说啊!”唐翊皱着眉,一脸的不解。   “他喝醉了,标记了前来投奔他伯父家的一个远房表妹。”   “远房表妹?”   “好像姓陶,我们其实见过两次,不过没怎么留意。”   “陶?”唐翊心口一时乱糟糟的,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假山里的情景。   那个和王鹏小厮说话的丫鬟,好像就是那什么陶姑娘的丫鬟……   想到那一日,他忽然握了握拳,恨不能狠狠的捅秦冽几刀。   “王鹏一向酒量不错,怎么就酒后乱性了?”   “谁知道呢!反正事情出了,这亲事便注定了。到底是亲戚,不可能不给个交代的。”   王鹏作为家中嫡子,亲事本是要十分慎重的。   可酒后乱性,又是亲戚家的孩子,就算对方家道中落,看在王鹏伯父的面上,也不得不给个嫡妻的名分。   “你去看过他吗?”   “没呢!就连我派去的人都没能见到他。这个事还是他的小厮偷偷告知的。”   “明日他要是还没回国子监,咱们去看看他吧!”   “行啊!”   进了宫,摆宴的大殿内已经来了许多人,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处说话。   “阿翊哥哥。”七公主笑嘻嘻的跑过来抱住了唐翊的腿。   “七公主也太过分了,我明明送了你许多好玩的,怎么每次眼睛里都只能看到老大。”周彦博拿着一艘小船逗七公主。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小船虽只有二尺长,却做的极精细,小小的船帆和窗户竟都是可以动的。   “我就喜欢阿翊哥哥。”七公主笑着抱了小船,却又缠着让唐翊抱他。“母后让人给我做了极好看的风筝,阿翊哥哥带我去放,好不好?”   “近来很忙,七公主还是让宫人陪着你放吧!”   “不嘛,不嘛,就要阿翊哥哥陪我。”七公主摇晃着唐翊的胳膊撒娇。   “放开。”忽的有人将七公主的手扯开。   “你干什么。”七公主不高兴的瞪了过去。   唐翊和周彦博也看向了忽然到来的萧泓宇。萧泓宇凑过来抱住了唐翊的一只胳膊,略带敌意的看着七公主。   “你……你拿开。”七公主抬手就去掰萧泓宇的手。“阿翊哥哥,你让他放开你。”   唐翊看向萧泓宇,萧泓宇眼里带了委屈之色。   唐翊无奈的笑起来,还真是个小傻子,跟个孩子计较,自己还委屈上了。   “殿下坐好,不然旁人可要看笑话了。”唐翊压低了声音说道。   萧泓宇委委屈屈的放开了他,他暗暗在萧泓宇掌心挠了挠,萧泓宇红了耳朵。   “三哥。”七公主忽然喊道。   看到秦冽,唐翊端了盏酒侧过身去同别人说话。   “这又是谁给你弄来的小船?”秦冽摸摸七公主的头。   “彦博哥哥给的,三哥,你同我们一起坐吧!”七公主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秦冽还真坐了下来,唐翊霎时身子僵了僵。他和秦冽之间就只隔着个七公主,一瞬间他只觉得如坐针毡。 第21章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章节编号:6774922 皇上携后妃而来,殿内也正式开宴。    席间还展示了几件外地官员送来的寿礼,都是些颇为吉祥的物件,天然形成“寿”字的山石、个头极大的海珍珠、凶猛强健的海东青……   最后送上来的是一枚石头,鸡蛋大小,透着血色。   “这是潭州送来的一枚石头,看着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却触之阴寒。潭州知州也不知是何物,想着京城多的是见多识广的人,或许这东西还是什么宝物,便送来了。    “诸位都看一看,看是否有人识得此物的。”皇上说道。   不少人都凑近了去看。   唐翊喝了些酒,一时酒劲上来,脸上有些发烫,头也晕晕的,便趁机出去外面透透气。   天渐渐炎热起来了,连偶尔刮来的风也透着几分闷热之感。   走了一会儿,才找到了个风口,便靠着墙,闭着眼睛吹风。   忽的有人将他压制在了墙上,他猛的睁开眼睛,便迎上了秦冽锐利的眸子。   “让开。”他没好气的瞪着秦冽,“三殿下可别忘了,这是在宫里。”   秦冽的脸一点点的凑近,呼吸都打在他的脸颊上。他发了狠,用力的往秦冽的脚上跺了一脚。   “我还就喜欢看你这带刺的模样。”秦冽笑起来。   他一把推开秦冽就要走,秦冽却一把拽住他,走到了一处宫殿的拐角处。   “秦冽。”他沉着脸,呼吸因为紧张急促了起来。   想到那一日在国子监,秦冽都敢直接在假山里要了他……   这个疯子,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再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怎么,怕我在这里要了你?”   “三殿下该知晓我这个人,你若将我逼到绝境,我就敢带着你一起下地狱。”他凑到秦冽的耳边低语,“三殿下若不想杀我,就别逼我太狠。”   “你这是在威胁我?”秦冽挑眉。   “自然不是,我哪敢威胁三殿下呢!只是我出来好一会儿了,也该折回去了。”说完抬腿就走。   “听说王鹏要成亲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话,他忽的顿住了脚步,回头怒瞪着秦冽。   秦冽不会平白无故提这个事,毕竟秦冽和王鹏可没有交情。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件事和秦冽脱不了干系。   “是你做的?”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秦冽一点点逼近。   “秦冽,恩怨纠葛只限于你我之间,你若动我身边的人,我拼尽全力也会杀了你。”   “唐世子的杀心,我已然领教我了。”秦冽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明明极轻的动作,却让他有种毒蛇缠绕于身的厌恶感。   “我说过的,你要乖一点。觊觎你的人,你若不愿意远离,我便帮你处理了他们。”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冽。觊觎?说的是那个陶姑娘?“我根本不知晓那个陶姑娘长什么样子,你……你竟然就把人送上王鹏的床?   “那是别人的一生,在你眼里,就是如此儿戏?”   一个坤泽,一旦被干元标记,这一生便彻底定下了。   除非自己或者那个干元死去,否则标记不能消除。   干元却不同,即便标记了不喜欢的坤泽,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一个干元是可以标记多个坤泽的。     “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王鹏看你是什么眼神?他不敢明着垂涎你,不过是尚不知你是坤泽。”   “够了,秦冽,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并不属于你,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你说下一个,会不会是萧泓宇?”   “你不敢。”他冷冷的看着秦冽的眼睛。   “所谓质子,不过弃子而已,勉强活着就足够交代了。让一个人痛苦万分,却苟延残喘,法子多的是。”   他冷笑起来,“三殿下的忘性可真够快的,你别忘了,自己也曾是质子。”   秦冽眸色一变,忽的狠狠扼住了唐翊的咽喉。   他仿佛看到了那一场滔天的大火,彻底的将他打落了地狱。   母妃惨死,而他沦为质子,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唐翊。   随着秦冽的手一点一点收紧,唐翊渐渐喘不上气,窒息感没顶而来。   有那么一瞬,唐翊真的觉得自己就要死去。   秦冽却猛的松手,唐翊身子软软的往下滑,瘫坐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着。   “三殿下该再用些力的。”好一会儿唐翊才喘匀了气,抬头看向秦冽,“若是易地而处,我有机会掐死三殿下,绝不会半途收手。”   秦冽甩袖离开。   ……   殿内,有人凑近了唐峥,“唐世子醉的厉害,同人起了争执,大公子去看看吧!”   唐峥打量着眼前的宫人,“不知你是哪宫伺候的?”   唐峥环顾四周,仔细看了看先前唐翊坐的地方,没看到人,微微蹙了眉。   此时殿内很多人都围着看那块石头,一时少了拘束,三五成群凑在一处低语的人不少。   就连母亲和阿姐也不在身旁了。   “奴才是偏殿伺候的。”   正殿内宴客,而偏殿则是给宾客暂歇之处。若是有人喝多了酒,实在困乏,便会去歇息一会儿。   “如此便请带路。”   唐峥随宫人出了正殿,往偏殿而去。   “便是里面了。”宫人在一间屋子外停住脚步。   唐峥正想要先听一听屋内的动静,忽的屋内传出一声惊叫,随即便是瓷器碎落的声音。   那声音听着隐约是阿翊的……   顾不得多想,急匆匆的便推开门进了屋。   “阿翊……”一边喊一边掀开重重帘帷往里面走。“我是哥哥。”   一阵陌生的干元信香扑鼻而来,唐峥才惊觉不对。   想要离开,腿却阵阵发软,根本迈不动。   有人难受的呻吟着,往这边挪动而来。   “大公主……”等看清楚了靠近的人,唐峥脸色大变。   大公主整个人呆呆的,只是浑身的干元信香却攻击力十足。   “易感期?”唐峥皱紧了眉头。易感期的干元冲动易怒,难以控制信香。   若是遇到干元,便会本能的攻击。而遇到坤泽,便会生出强烈的情潮。 第22章 我下面难受 章节编号:6776031 唐翊回到摆宴的殿内,诸位皇子皇女已开始陆续的给皇上拜寿。   太子正在禁足,故而今日东宫来的是有孕的太子妃沈氏。   随后便是二皇子和秦冽等人,连年幼的皇子公主也认认真真的上前拜寿,奉上自己准备的贺礼。   “怎么不见大公主?往日里她最是孝顺,今日这拜寿倒是让弟弟妹妹们领先了。”贤君笑着问道。   “先前还在的,别是喝醉了吧!快让人去寻一寻。”皇后说道。   皇上看了眼一旁伺候的内监,内监赶紧寻了出去。   二皇子凑过来给唐翊敬酒,低声问道:“怎么没见阿峥和你一道回来?”   “什么一道?”唐翊微微蹙眉。   “我听说你喝醉了同人起了争执,阿峥寻你去了。”   “糟了。”唐翊脸色大变,猛然起身往外走。   二皇子见唐翊神情有异,也赶紧跟了出去。   才刚出正殿,便感觉到一阵浓烈的干元信香袭来,即便还离着有些远,唐翊却已觉得不适。   “是大姐的信香,易感期?”二皇子微微一愣。   唐翊忍着不适循着信香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随后他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派出寻找大公主的内监径自推开了偏殿一间屋子的门。    跟随其后的还有大公主的母亲荣嫔和大公主的舅母吴氏。   “大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屋内传出内监的一声惊叫。   几个侍卫和宫女也随即冲了进去。    屋内,内监惊叫过后才掀开了帘帷,随即迎上了一双凌厉的眸子。   “周……周小将军怎么在此?”内监惊讶后赶紧看向了床上。   只见大公主已经被制住了,只是人还不甚清醒,一脸怒意的瞪着周偡,信香乱窜,满含攻击性。   “大公主易感期暴躁欲伤人,我恰好路过。”周偡说完便往屋外走。   荣嫔赶紧让人传御医,一连担忧的看着大公主。   “周小叔叔。”看着出屋的人竟是周偡,唐翊满脸的惊诧。   从正殿里有人提出要找大公主,再到二皇子说兄长被他醉酒的消息诓骗出了正殿,他便将事情都想到了一起。   “阿峥多喝了两盏酒,有些醉了,我先送他回去。”周偡压低了声音说道。   唐翊绷紧的弦才霎时放松了,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周小叔叔照顾我兄长。”   “嗯。”   “还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满京城的世家子弟,他似乎也就对你兄长略有些不同。”看着周偡走远了,二皇子感慨道。   “可我觉得,周小叔叔这样挺让人安心的。”   周老将军中年得了这么个幼子,大抵也觉得是最后一个孩子了,取名“偡”,寓意几个孩子整整齐齐。   武将之家,一家人能齐整,是最为美好的祝愿。   明明也不比他们大几岁,却历来清冷寡言。   大抵也是周偡一直寡言重诺的缘故,唐翊总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比那些话说的天花乱坠,实则行事并不稳妥严谨之人,好多了。   一直熬到宴会散了,唐翊才同家人一起出宫。   ……   周偡将唐峥抱上了马车,唐峥已是浑身瘫软,坤泽信香不受控的往外逸散。   唐峥仰着颈项,手扯着衣襟,“热……难受……”   白皙的颈项汗水淋漓,周偡看着那凌乱的发丝被汗湿粘在颈项上,听着那低低的喘息呻吟,只觉得口干舌燥。艰难的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厉害。   “阿峥,你清醒一点。”周偡伸手去捋唐峥凌乱的发丝,却不小心触碰到唐峥后劲的腺体。   “啊……”唐峥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别……”   坤泽的腺体敏感的厉害,只是轻轻一碰便让人浑身发颤。   周偡皱紧了眉头,那屋里不对劲,竟是直接引着唐峥进入了雨露期。且他给唐峥喂了清心丹,可如今看来并没有效用。   按住了唐峥继续撕扯衣襟的手,“你再忍忍,我送你去药庐。”   “不……不去……不去药庐……”唐峥摇着头,“没用……”   他自从分化后,雨露期似乎就比别的坤泽要厉害一些,每次所服用的清心丹都是加大的药量的。   即便如此,雨露期也尤为难熬。   此番情潮来势汹汹,难以控制,只怕是压抑了太久,彻底爆发了。   “帮……帮我……”唐峥迷蒙的眼里全是水雾,随着呜呜的泣音,眼尾发红。   “阿峥,你可知晓我是谁吗?”周偡搂着唐峥,郑重的问道。   “阿偡。”   周偡轻轻抚摸唐峥的腺体,引得唐峥难耐的哭叫着。一时有些失神,这样的唐峥是他从未见过的。   一向都是刚强的样子,就是分化成了坤泽,似乎也没因此就变的娇弱。   只有这一刻,被情潮折磨的娇软哭泣,才真正有了坤泽的样子。   这般软糯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   “啊……”被周偡吻上腺体,唐峥哭的变的了腔调,浑身都发着颤。   “乖,忍一忍。”周偡心疼的将人抱紧了。细细舔吻着腺体,嗅着坤泽清雅的昙花香气。   “哈……啊……”   “别怕,阿峥,是我。”周偡用牙齿轻轻磨着唐峥的腺体,感觉到怀里的身子颤抖的更为厉害,甚至挣扎起来。狠了狠心,牙齿用力咬下,坤泽的香气轰然爆发。   小心的注入自己的信香,周偡引导着自己的信香去勾缠住坤泽的信香。   好一会儿,唐峥才不再哭叫挣扎。   汹涌而来的情潮被压制下去了一些,唐峥也稍微恢复了些神智。   “热,我下面难受。”唐峥将头埋在周偡怀里,话委委屈屈的,带了几许撒娇的意味。   “阿峥,你可要想好了,真要我继续帮你?”   “我难受,痒。”   “喊我。”周偡凑到唐峥的耳边低语。   “阿偡。”   “阿峥,过了今日,我可不容你后悔。”周偡轻咬住唐峥的耳朵,手滑到唐峥的腰间解开衣带。   缓缓的剥开衣裳,几乎是带着虔诚的抚摸过白皙细嫩的肌肤。   宽肩窄腰,看似单薄,实则柔韧紧实,不失力量。   “痒,摸摸我……” 第23章 受不住了,要坏了 章节编号:6776049 周偡掰开唐峥的双腿,手往坤泽的花穴口探去。   穴口已经湿漉漉的,触之一手的滑腻。   拨开肉瓣,手指长驱直入。被兵器磨砺的满是粗茧的手指蹭着柔嫩的媚肉,唐峥的双腿颤了颤。   又添了一根手指,双指并拢在花穴里抽动起来。   待顶到了那一层薄膜,周偡的手略微一顿。   “阿偡……”唐峥扭了扭腰。   “阿峥,我不会负你。”周偡咬着牙强忍住欲望,用手指小心的开拓着唐峥的花穴。   见拓开的差不多了,才抽出手指,挺腰将更硕大的阳物抵在了穴口。   双手握紧唐峥的腰肢,猛的一挺身,硕大的龟头便撞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媚肉将阳物裹紧,周偡粗喘着一寸寸的捅进去。   “疼……”   周偡没停,一鼓作气撕裂贞洁的薄膜,直撞的唐峥落下泪来。   “别哭。”吻去晶莹的泪珠,耐心的哄着委屈哭泣的人。   让唐峥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抽插捣弄起来,寸寸深入。   唐翊回了一趟宣平侯府,有周家的仆人等在府外,告知他周偡将唐峥带去了药庐。   到了药庐,便迎上谢冉无奈的神情,听着屋里的动静,面面相觑。   “我兄长他没事吧?”   “周小将军抱着他进门,让我给诊脉……”谢冉沉着脸。   那样子真是让人想起就脸热,面上看着是衣裳齐整,可两人紧抱在一起,那细微的噗嗤水声她听的分明。   所行之事和那一张清冷的脸还真是不搭。   “冉姨就别卖关子了,我都快急死了。”   “没什么大碍,大抵是情潮压制的太狠,清心丹也无用了。”谢冉无奈的叹息道。   这便是坤泽的命,分化后便要很快成亲被标记。   用清心丹压制雨露期的情潮,压制的太久太过,一朝爆发是很可怕的。   “我怀疑有人用药引得兄长雨露期提前,兄长的身子真没事吗?”   “暂且还看不出什么,就算用了药,想来也没有真正伤身的药材。”   “那便好。”   谢冉去捣鼓自己的药材,唐翊则坐在回廊下听着屋里传出的呻吟哭叫。   “不……不要……受不住了……里面要坏了……”唐峥哭的厉害,孕腔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冲撞挞伐,狠狠的厮磨捣弄,被磨蹭的软哒哒的,要化成水一般。    那肆意征伐的阳物又硬又烫,凶狠的进进出出,让他连哭叫声都透着颤意。   “真的要坏了……”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人整个的席卷进情欲浪潮中。无助的将一根手指咬在唇间,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显得可怜又魅惑。   “别怕,不会坏。”周偡又狠命的撞击了数十下,直撞的唐峥的身子软软的耸动着。   穴里一阵阵的痉挛,媚肉层层叠叠的绞紧,似要将入侵的阳物彻底的吞吃殆尽。   “阿峥,别收这么紧。”周偡拧紧了眉头,手揉捏着唐峥的臀肉,“你这样,我可会忍不住的。”   哄着唐峥放松了些,他赶紧撤出阳物,将热烫的阳精射在了唐峥的腰腹处。   唐峥彻底的瘫软了身子,乏力的闭上了眼。   拿帕子给唐峥简单擦了一下,盖好被子,周偡才传了衣裳出屋。   一抬眼便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唐翊,面色未变,耳朵却是红了。   “周小叔叔是否该给我个解释?”唐翊脸色不大好。   他虽然一向信得过周偡的为人,可眼下这般情形,他心里有些犯嘀咕。   两人的情事,也不知兄长是真的乐意,还是出于情潮涌动下的本能。   “我给他喂了清心丹,本以为能压下来。”   “兄长他……清醒吗?”   “我不会趁人之危。”   “今日的事,周小叔叔怎么看?皇后特地让我母亲带着我们几个孩子入宫,却出了事。”   “皇后?”周偡仔细想着今日宫里所发生的事,“闯进大公主歇息处的是李晋,他根本没看清楚屋内的情形便惊叫起来,似乎是对屋内会有什么情形心知肚明。   “他那一喊,势必有不少人会跟着闯进去。”   “李晋是皇上的人。”唐翊揉着额头。李晋伺候皇上多年,很得皇上器重。   难道算计此事的是皇上?可皇上图的什么呢?   已经将阿姐指婚给了二皇子,若再将兄长嫁给大公主,也显得太怪异了。   大公主分化是在围猎之时,当时还在猎场受了伤,伤到了腺体。   大公主虽是干元,却也不是完整的干元,连标记坤泽都做不到。   故而在一众干元皇子皇女中,二皇子和大公主有着相似的处境,那就是帝位注定同他们无关。   “会不会是荣嫔?”周偡想到急匆匆跑进屋去的荣嫔。   作为大公主的母亲,荣嫔想为大公主谋取一桩不错的亲事,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大公主那样,很多世家坤泽都不大乐意嫁过去。   而阿峥,哪怕不提身份,都是京城里顶尖的坤泽之一。   “此事我会去查,不管是谁所为,敢算计我唐家的人,我绝不会这样算了的。”   想将唐家当成软柿子捏,那便真是想错了。   皇上、皇后、荣嫔、大公主……   有人以他醉酒来诱使兄长去了偏殿……   而当时缠住了他的人是——秦冽。   秦冽,他磨了磨牙。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此事绝不简单,恐怕是牵扯众多。这几日还要周小叔叔陪着我兄长。”   坤泽雨露期是极粘人的,睡着了还好,一旦醒来,便会急着找自己的干元。   兄长分化后情潮压抑的久了,只怕反应会比其他坤泽更甚。   “放心。”   周偡回屋去陪唐峥,唐翊也就打算离开药庐。   才刚走到门口,却发现萧泓宇站在外面。   “殿下怎么来了?”   “阿翊没说今日不来。”   唐翊看了看天色,今日时辰已经不早,他本是没打算再同萧泓宇练习的。   不过出宫的时候,确实也没特意告知萧泓宇一声。   “阿翊是不是……不高兴我来……”萧泓宇小心的扯了扯唐翊的袖子。   “怎么会,我只是想着这个时辰,殿下该不会来了。殿下既是来了,也好,我正一肚子的火气没出呢!” 第24章 下面胀的难受 章节编号:6778304 浓烈的干元信香压制而来时,唐翊眼前浮现的都是秦冽的影子。   秦冽的逼迫、侮辱,还有今日缠住了他……   心口的愤恨浓烈的几乎要喷薄而出。   秦冽,他咬着他,满眼冒火。   在怒意汹涌之下,他用剑撑着,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干元的信香依旧像是千斤巨石压身,可这一刻,唐翊终于感觉到,他开始撬动了这巨石。   一直以来的什么坤泽比干元弱的宿命,那种横亘其中,好像永不能跨越的鸿沟,其实并非真的毫无办法改变。   “阿翊……”萧泓宇惊喜的看了过来,似乎远比唐翊自己还要高兴。   唐翊自己也笑起来。   萧泓宇收了信香,伸手一把抱住唐翊。   “阿翊真厉害。”   “这才刚刚开始呢!”一瞬的高兴过后,唐翊也很清楚,道阻且长。“我同殿下试一试剑招吧!看看殿下的剑法是否精进了。”   “你……”萧泓宇有些犹豫的看着唐翊。此时的唐翊大汗淋漓,脸上细细的绒毛都沾染了汗珠。   只是看了两眼,便赶紧别开了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只觉喉间干渴的厉害。   “我没事,我现在觉得我体内有用不完的力气。”唐翊后退两步,将剑指向了萧泓宇。   你来我往的对了多招,唐翊越来越有兴致。   萧泓宇习武的确进步很快,唐翊自认都没有这等天赋。   直到两人都很累了,才收了剑席地而坐。   “殿下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我……”萧泓宇略为犹豫的往前面一个院子一指,“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人?”   “啊?”唐翊微微一愣,旋即想起,那里今日多的人,也就是兄长和周偡,“殿下听到什么了?”   “有干元和坤泽的信香……还……有欢楼里的动静……”   唐翊脸色微变,兄长的情潮该是被压了下去,故而信香早就收敛了。   至少他在这里是没闻到什么气息的,也没听到那等动静。   看来,萧泓宇确实耳朵和鼻子都十分灵敏,难怪他先前将坤泽的信香隐藏的很好,萧泓宇还是一凑近就发现了。   “天都黑下来了,殿下快回去吧!”   “阿翊,我……我下面胀的难受。”   唐翊面露尴尬,这种话也就是萧泓宇说出来,透出懵懂天真之态来。   “殿下长大了,我改日送个美人去伺候殿下吧?”   “不,不要美人,要阿翊。”萧泓宇抱住唐翊,热烫的阳物隔着裤子在唐翊的腿上蹭着。   一双手胡乱的在唐翊的身上摸索,虽是隔着衣物,唐翊还是身子发软。   “殿下……别这样……”   “阿翊……难受……”   萧泓宇胡乱的蹭动,一时竟委委屈屈的红了眼圈。唐翊咬了咬牙,将手往萧泓宇的裤子里探入,摸上了粗硕的阳物。   “阿翊。”萧泓宇粗喘着,直愣愣的看着唐翊,神情专注。   “殿下不准说话,好不好?”   萧泓宇虽不解,却还是乖巧的点头。唐翊手上快速的撸动起来,认真的伺弄着那硬烫的性器。   萧泓宇喘息的厉害,夹杂着几声难耐的呻吟,腰胯不由的顶弄了几下。    颇费了些工夫,唐翊才将萧泓宇撸的射了出来。   “殿下可舒服了?”    “舒服。”   “那殿下回国子监了好不好?殿下回去的太晚,会有人担心的。”   哄着将萧泓宇送走了,唐翊也离开了药庐。   ……   唐峥歇息了的一会儿,很快便又被汹涌的情潮弄醒。   双手勾住了周偡的颈项,身子软软的缠了上去。   “小叔叔……”软糯的喊着,唇也冲着周偡的唇印了上去。   周偡何曾见过唐峥这般主动诱惑的模样,将人狠狠压在身下,胯下肿胀发疼的阳物快速埋进了唐峥湿润紧窄的花穴。   唐峥在亲吻的间隙,一声声的喊着“小叔叔”。   带着些背德感的称呼,越发的令人热血翻涌。   “真是个妖精,你可许多年没这般喊过我了。”周偡轻咬着唐峥的耳朵。   年幼的时候唐峥还愿意喊他“小叔叔”,渐渐懂事了,两人也一向是平白相交,唐峥也再不喊他“小叔叔”。   “再……再深些……”唐峥扭着腰臀,穴里一阵阵收紧,馋极了似的咬着阳物不放。   “待会儿可别求饶。”将唐峥翻了个身,面朝下的压进绵软的被褥间,周偡边揉搓着脂滑的臀肉,边挺腰重新将肉刃侵入花穴里,直杀入深处。顶开了湿漉漉尚没有合上的孕腔口,往里面肆意的挞伐。    “慢……慢点……”孕腔里极致的软嫩,也是极致的敏感,被肉刃几近凶狠的捣弄着,要顶坏了一般。   唐峥呜呜的哭着,手无助的在床上乱抓。   双腿霎时绷紧,脚尖难耐的蜷缩了起来,呻吟哭泣,嗓子都几乎要哑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后,唐峥也算是清醒了不少。   “周……周偡。”感觉到两人赤身裸体,大汗淋漓的抱在一起,唐峥的脸色变了变。   听到唐峥一下子换了称呼,周偡更是将人抱紧了。   “阿峥,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以阿峥的性子,即便是雨露期情潮难控,若实在不愿,哪里会如此轻易的委身。   “我……我一直将你……当成兄弟。”唐峥推了推周偡的胸膛,硬起心肠来。   周偡用重新抬头的阳物顶了顶唐峥的花穴口,唐峥当即浮起了红晕。   “阿峥,我要娶你,我已说过,不容你后悔。”   “若只是想为此负责,大可不必,我……我不在意的。”   “你明知我的心意,还非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们不可能的。”唐峥摇头。今日宫中之事,已经很明显是有人要算计他的亲事。   虽然暂且还不能确定是谁,可皇上未必全然不知情。   宣平侯府同周家结为姻亲,宫中定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什么旁的都不必想,你只真正回我一句,你愿不愿意嫁我?”   “不……”      周偡咬住唐峥的唇,狠狠的吻着,直到唐峥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才稍微分开。   “你这嘴硬的样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第25章 你怨怪母亲吗? 章节编号:6779580 “再说这等违心的话,我今夜便彻底标记了你。”周偡紧扣住唐峥的腰肢,阳物重新撞进了紧致的花穴,长驱直入,深捣孕腔。   “不……不要……”唐峥急的用力推攮着周偡,满眼的惊恐,眼圈红红的滚下泪来,“阿偡,不要……”   感觉到唐峥的挣扎,甚至身子还惊恐的发着颤,周偡放缓了侵入的力道,双手安抚似的摩挲着唐峥的背脊。   “别哭,吓唬你的,未成婚便标记,我怎舍得如此对你。”   唐峥气愤的抬手在周偡的胸膛上锤击了几下,委屈的带上了哭腔,“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这一生,想如此欺负的,也唯你一人。”   随着周偡阳物快速的顶入孕腔捣弄,唐峥娇喘的厉害,“宫里……不会乐见我们两家联姻的。”   周偡又是一个深顶,唐峥几乎再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张着嘴呻吟。   绵软的呻吟像是能拧出汁子来,惑人的很。   “什么都不必担心,如何娶到你,自然由我去谋划。你只要安心的等着嫁给我便好。”   ……   唐翊回到宣平侯府,夜色已颇深了。   云氏和唐淼还未歇下,正在厅内等着他。   “阿峥如何了?”云氏猛然起身,急切的问道。   唐翊简单将事情说了,云氏和唐淼都沉了脸色。   “宫里到底是想算计什么?将阿峥嫁给大公主?”唐淼咬着牙,“这是谁的主意?简直欺人太甚。”   “此事蹊跷,还需慢慢去查。”唐翊一时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算计兄长嫁给大公主,到底会让谁获益?   闯进那间屋子的人是李晋,周偡说李晋当时没看清楚情形就惊叫,那么这件事,皇上即便不是主谋,也应该是默许了。   否则李晋怕是没有胆子背着皇上,这般在宫中行事。   “夜深了,阿姐早些回屋歇息吧!”   “你就这样将阿峥交给了周偡?”   “他们二人的事,需得由他们自己去解决。”   “若只论周偡这个人,确实是良配。可咱们同周家……”唐淼满面愁容,“今日宫里又如此算计阿峥,想要结亲,难着呢!”   “周小叔叔想娶兄长,自然要拿出些能耐来。他若无计可施,便算不得兄长的良人。”   “阿峥不是个没主意的,他的终身大事,便让他自己去操心吧!”云氏拍拍唐淼的肩膀,“去歇息吧!”   唐淼离开后,唐翊坐了下来,抿了口茶。   茶早就凉了,越发的显得苦。   “今日出宫路上,母后就似有心事,不知在忧虑何事?”   “我……”云氏长长的叹息,“我总在想,是不是我害了你们。”   “母亲何出此言?”   “今日皇上让人摆出来的,潭州送来的那块奇石,你看了没有?”   “我并不识得,看着也没什么出奇的,终归一块石头而已。”唐翊不以为然,“母亲的心事,莫非和那石头有关?”   “那种石头我曾见过的,是在师门的时候。”云氏仔细说起那石头同她的渊源来。   当年她尚在师门时,忽的有一日峰顶传来一声巨响。查看之时,发现峰顶被砸出了一个小坑,小坑里便躺着那样一块血色,透着阴寒之气的石头。   师傅和师兄弟姐妹们翻阅了不少书籍,也没弄清楚那石头是何物。   后来她发觉,在清心丹快要压制不住她的雨露期时,靠近那奇石,吸收其阴寒之气,竟能压制情潮。   分化后她一直不肯接受自己的坤泽之身,千方百计想要彻底的压制住坤泽的雨露期情潮。   发现了石头的妙用,如获至宝。   此后的两年间,她便一直吸收石头阴寒之气,融入自己的功法。   而阴寒之气散尽,那石头也化为了齑粉,一阵风就吹散了。    “其实后来,我再也没有受过雨露期的折磨。”   唐翊满脸惊诧的看着云氏,这一点是他所不知的。   毕竟雨露期这种事,做母亲的也不会平白同自己的孩子去说。   “那母亲怎么会嫁给父亲的?”   “我早年也会想,若是没有雨露期的折磨,我并不想同人成亲。被干元彻底标记,在干元的压制下过日子,想想都觉得憋屈。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对你父亲,是真正的动了心思。   “我吸收了阴寒之气后,身子并无不适,可师傅曾言,这样的东西,或许会彻底改变人的体质。   “阿淼还罢了,你和阿峥很小便天赋卓绝,多少人断言你们必然要分化为干元。可你们却都成了坤泽,我心里一直有个疑影。”   “母亲是怀疑我们会分化为坤泽,同那石头的阴寒之气有关?”   云氏点了点头,“我怕那石头有转干化坤的能力。”   唐翊心下复杂,本来母亲说那石头能彻底的压制住雨露期的情潮,他其实很心动。   若是他能始终压制情潮,再练就了抵抗干元信香的能力,那便可以彻底摆脱坤泽的弱点,和所有的干元一较高下。   可那石头若真能转干化坤,却并非小事。   世上坤泽少于干元,即便再多许多坤泽,于世上的稳定倒是有益无害。   只是,能强行转干化坤的话,便会有人借此去行恶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再见过那种石头,没曾想如今又再次见到。”云氏红着眼圈看向唐翊,“阿翊,若真因为我的缘故,你才分化成坤泽,你怨怪母亲吗?”   “母亲别胡思乱想了,我怎会怨怪母亲。母亲想压制情潮没有错,别说我和兄长分化为坤泽一事,未必与石头相关。即便真是因果,母亲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退一万步讲,哪怕石头真有这等效用,母亲也早心知肚明,还选择用石头压制情潮,我也不会觉得母亲做错了。   “母亲先是自己,其次才是我们的母亲。作为自己,母亲有权利选择如此活。”   “你这孩子,倒是显得母亲小人之心了。”   “母亲若忧心石头的出现会引来一些麻烦,我让人去查查那石头的出处,若这石头极罕见,即便有心人想做什么,也掀不起大浪来。” 第26章 养私兵? 章节编号:6780756 几日后,二皇子押送沈建祯等人入京。   将搜查到的人证物证一并呈给皇上,先前祝姑娘控诉沈建祯等人之事都属实。   除祝姑娘一家外,其他受沈建祯等人迫害者众,沈建祯罪行累累。   皇上震怒,不仅是沈建祯等人被打入大牢,就连沈建祯之父吏部尚书沈大人也被皇上以教子不严大骂了一顿。   二皇子从宫里出来,没直接回府,而是来了宣平侯府。   看过唐淼后,便进了唐翊的书房。   “二殿下特地来找我?”唐翊看向二皇子。   若非冲着他来的,二皇子好不容易到府里来一趟,必然有许多话要同阿姐说。   “此次调查沈建祯之事,其实有一个事我没同父皇禀报。”二皇子叹息了一声,将两个账本递给了唐翊。   唐翊随意翻看了一下,发现有一本上面有大笔的银钱出入,如何来的记的颇为清楚,都是沈建祯收受的一些商贾的孝敬。   至于出,便只有一个数目,不明不白。   另一个账本,则是关于生铁。   “这是?”   “我发现当地往外运的生铁,有很大一批数目对不上。而且沈建祯有大笔的开销不知用在何处。”   “二殿下是怀疑沈建祯在养私兵?”唐翊皱着眉。   这绝非小事,就是不知道这是沈建祯自己所为,还是太子站在背后……   他并不想介入皇子皇女们的夺嫡之争,故而先前他虽然怀疑过太子贪污大笔军饷的意图,却并没有去调查太子。   如今不是站队的时候,且他也实在没有想帮的人。   他不看好太子,却也不想太子过早的被废。有太子立在那里,倒也可以看看其他皇子皇女们各显本事。   “我没往下查。这种事,父皇那里,我也不希望是由我捅上去。”   二皇子苦笑,他并不想做被父皇立起来和太子对峙的靶子。   故而他并不愿意彻底和太子一派撕破脸。   沈建祯的事再往深了查,只怕就不好全身而退了。   何况,父皇对太子这个嫡长子还是十分疼爱和看重的,他若查的太深太过,父皇怕要疑心他有意残害手足。   “我会让人暗暗将消息透出去,二殿下觉得是烫手山芋,或许旁人,却求之不得。”   “多谢。”   “我也希望二殿下日子过的始终太平,连带着阿姐也不必被卷入任何纷扰之中。”   “放心。”   傍晚的时候,周偡亲自送了唐峥回宣平侯府。   这还是万寿节后,唐翊第一次见到唐峥。虽然每日都去药庐,不过坤泽雨露期同干元你侬我侬的,他自然不会去搅扰。   唐翊满含揶揄的看着唐峥,唐峥脸上微微浮起了红霞。   “兄长这可终于有点坤泽的样子了。”   “胡咧咧什么。”唐峥一眼瞪了过来。   唐淼和云氏拉走了唐峥,让周偡和唐翊说话。   “周小叔叔可终于肯将我兄长还回来了。”唐翊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算一算日子,这可都超出了坤泽的雨露期了。可想而知两人是怎样缠绵着分不开。   雨露期过去,兄长也不急着回来,心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会尽快安排娶阿峥的,至少在年前,不会让他等太久。”   “周小叔叔和兄长都不是蠢人,该考量的自然都想到了,我便不再多言。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若是再有宫中召见,还要你帮着斡旋。”   “我虽不知万寿节那日的事,大公主扮的什么角,不过我会暂且找些事绊住大公主。宫中的召见,能推则推,实在推不了的,我和兄长都会格外小心。”   “我不好频繁的到侯府来,阿峥……还要你们多照顾。”   唐翊笑起来,“周小叔叔这可还没娶我兄长呢!便已经将人当成自己的所属了?”   “快了。”周偡板着脸,耳朵微微发红。   眼看着天色将黑,周偡起身告辞。   唐家也摆了晚饭,大抵是云氏和唐淼询问了唐峥不少话,唐峥的脸一直是红红的,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吃过了饭,云氏去看宣平侯,留了唐翊姐弟三人一处说话。   唐翊这才仔细询问起万寿节那日的事。   “当时有人说你喝醉了,同旁人起了争执,我虽有些怀疑,可当时你确实不在殿内,便想着去看一看。也是关心则乱。”唐峥感慨道,“我唯恐你喝了酒,不小心暴露身份。   “到了屋外,我本不想贸然进去,可我当时听到了一声惊叫,像是你的声音,便再顾不得其他。”   “看来都是算计好了的。”唐翊拧着眉。仔细回想,那日他喝的酒似乎也有些问题,那酒的后劲比寻常宫宴上所用的酒大。   也正因此,他其实没喝多少,却觉得酒气上涌,有些晕乎乎的,才会想出去吹吹风、醒醒酒。   “我若是干元,其实兄长并不会担心的贸然进屋,是吗?”   “你若是干元,我自然不怕你吃亏。”唐峥点着头。   自家弟弟的本事,他还是信得过的,但凡是个干元,哪里能容人欺负了去。尤其那日进宫之前,他们心下便有些疑心,进宫后自然更为谨慎。   唐翊咬着牙,那么设此局的人,很可能知晓他坤泽的身份。   秦冽……   敢将手伸向他的家人,此人绝不可留。    “宫里的人惯会使这等下作手段。”唐淼满面怒气。   想以玷污坤泽的手段达成目的,真是下作又恶心。   “今后兄长的事,还要有劳阿姐。倘若有宫中的召见实在避不开,只怕还要阿姐陪同。”唐翊说道,“就怕某些人为了达成目的,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这个事便交给我吧!可要说一劳永逸,还是要阿峥定下了亲事才行。”   “周小叔叔惦记兄长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他定然会有法子的。咱们就且等上一等。” 第27章 纵马伤人,为阿姐出气 章节编号:6780776 沈建祯的案子,刑部还在审。   尚不等降罪,沈建祯却于狱中撞墙自尽。   皇上褫夺了沈建祯的官位,让刑部查清沈建祯所有的罪名公之于众,将沈建祯的尸身交还给了沈家。   沈家那边草草办了丧事,事情也就算是有了了结。   这一日,武安侯前来拜访唐翊。   为的是先前唐淼在城外遭遇匪寇一事。   “杨秋生?”唐翊微微皱着眉。   以武安侯所言,武安侯府那个涉事的奴才范德,因为好赌欠下了大笔的赌债。   被赌庄的人几次找上门去要债,还险些被剁了手。   而这个时候,范德在赌场结交到了杨家的人,后来便得了大笔的银钱还上了赌债。   “那家赌庄和杨秋生有关。”武安侯说道。   “这就是武安侯给我们宣平侯府的交代?”   “杨家在京城没有底蕴,寻常往来的人家不多,关系很简单。唯一的解释,只怕就是唐家拒了杨家的求亲。”   杨家原本寻常的很,发迹是因着杨秋生的叔父进了宫,颇得宠了几年。   杨秋生的父亲只是个举人,因弟得圣宠而进了工部,做了个小官。   就连杨秋生也因此破格进了国子监。   前两年杨家来提过亲,想求娶阿姐。可杨秋生品性才干都十分寻常,相貌甚至可说有些丑陋,父亲怎会允婚,当即便回绝了。   随着杨秋生那位得宠的叔父病殁,皇上对杨家也再无恩宠。   以阿姐的品貌,分化成坤泽后,前来提亲之人不胜枚举。   他从未将杨家当回事,更没有想过,杨家会因为求娶不成而怀恨在心。   “若仅仅是想毁了我阿姐,没必要牵扯上武安侯府的人,莫非侯爷同杨家也有龃龉仇怨?”   “若说仇怨,杨秋生的长兄杨龙死在军中。杨龙曾负责为军中采买马匹,却因想用低价买百姓的好马不成,起了争执,杀了那家父子,还奸辱了那家的闺女。那家的姑娘性子很烈,以血书状告杨龙,被人拦阻下,直接自尽于大营外。   “杨龙是我下令斩杀的。”   此事唐翊倒是第一次听说,宣平侯府和杨家始终没什么往来,杨龙这样的事,他不关心便不会知晓。   毕竟是杨龙犯案在先,被斩杀并不冤枉,杨家是没有胆子同武安侯府去闹的。   真要闹起来,杨家教出那样的儿子,丢人被人诟病的也只会是杨家。   “杨秋生的命,还请侯爷留给我。”   “自然。”   三日后,唐翊和唐峥坐在临街一家茶楼的二楼品茶。   窗半开着,唐翊坐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街上。   “你真要自己动手?”唐峥看过来。   “为阿姐出气,自然要自己动手。兄长跟着我出来,不也是想亲眼看看?”唐翊摩挲着茶杯。   那日见过武安侯之后,他自然没有全然相信武安侯的一面之词。   他找沁娘查过杨秋生,沁娘用了安插在花街的花魁美人,给杨秋生灌了些酒,问出了不少话。   阿姐的事,武安侯没冤枉杨秋生。只是不知道,杨秋生背后还有没有别人。   惊叫声由远及近,唐翊站起身来,看出窗外。   远远的便有马飞驰而来,撞上不少沿街的小摊,引得行人惊叫连连。   眼看着马跑到了近前,一个长嘶仰身,将马上的人甩了下来。   唐翊快速从窗户纵身而下,骑在马上扯住了缰绳。马依旧是不安分的乱跳,胡乱的嘶鸣,好几次都试图要将唐翊从背上甩下来。   唐翊稳住身形,紧紧拽着缰绳不撒手。马又是几声嘶鸣,腿脚在周边快速打着转。   “啊……”杨秋生凄厉的惨叫声中,周围的人都几乎不忍直视。   马蹄狠狠的踩在杨秋生的膝盖处,马却还是没能停下,又是一脚,直接踩在杨秋生的胯间……   唐峥也飞身而下,在马蹄稍离杨秋生时,将杨秋生拽出去了一段距离。   彻底控制住了马,唐翊便将马拴在了茶楼外的石桩上。   此时又有几人打马而来,唐翊一眼扫去,为首的是刘文康,其后还有几个也是国子监的学生,还有些是他不认识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杨秋生凄惨的晕倒在唐峥的脚边,刘文康问道。“唐翊,是不是你伤人?”    “这话说的,你们当街纵马伤人,不知自省,还想诬陷我伤人?”唐翊冷哼了一声。      此时周围的人已是七嘴八舌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唐世子可是英勇救人,这马跑疯了,若没拦住,还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有些险些被马踩踏到,尚且心有余悸,对唐翊便诸多赞扬之词。   “我们也并非有意为之,本是出城赛马归来,刚到前面的街口,杨秋生的马便发了疯似的……”刘文康见周围指责他们的人不少,赶紧说道。   若真被扣上个当街纵马行凶的罪名,可不是好受的。   虽然他们自诩身份尊贵,一向不把不得当街骑快马的律令放在眼里。   可没出大事,自然不要紧。真要伤了人命,事情闹大了,难免要受到惩处。   “疯畜生便不要随意跑出来的好。”唐翊冷眼看着刘文康。   他当然不会让人知晓,是他安排了人用暗器打伤了杨秋生的马,马吃痛下便乱跑乱撞。   不过这段路上,他也安排了几个人作为行人,以免那马疯跑起来真的伤到路人。   “你……”   “兄长,今日也没了喝茶吃点心的雅兴,咱们回府吧!”唐翊看向了唐峥。   “阿翊哥哥……”有人忽然喊道。唐翊看了过去,却是旁边的一架马车,此时正有人挑起了车帘。   十五六岁的少年,仿佛受了惊,怯生生的看过来。   “你是?”   “阿翊哥哥不记得我了吗?”   “五……五皇子?”唐翊颇为诧异。    五皇子秦铭,远离京城已有多年。   他不知当年宫中具体发生了何事,只隐约听闻五皇子冲撞了皇后,被罚了禁足。   后来皇上竟让五皇子拜智远大师为师,跟随智远大师四处游历。   一晃多年过去,京中之人都几乎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位皇子。   秦铭微微颔首,“难为阿翊哥哥还记得我。我……我有些怕……阿翊哥哥能不能送我回宫?”说着怯生生的看了看马和受伤的杨秋生,似乎是被刚才的景象吓到了。 第28章 安胎的药引 章节编号:6781946 唐翊让唐峥先回府,自己则上了五皇子的马车。   马车里还打开着一卷佛经,唐翊瞥了一眼才坐了下来。   “我同殿下,倒是多年未见了。”   “是啊!”五皇子笑起来,脸颊上有着浅浅的笑靥。“这几年,我其实一直很惦记阿翊哥哥。”   “殿下怎会此时回京?”   “我……师父他圆寂了,圆寂之前,师父说我并未斩断红尘,不宜出家,还是回京的好。”   “世上浮华万千,殿下尚且年轻。未曾历经世事,确实不宜皈依佛门。”   无论当年皇上怀着怎样的心思让智远大师带走了五皇子,可这到底是个正经的皇子,智远大师哪里真敢贸然让五皇子出家。   “前面就是宫门了。”唐翊掀开车帘看着外面。“我便送殿下到此处吧!”   “阿翊哥哥。”五皇子伸手拽住他的手腕,“你……你陪我进宫,好不好?我……我多年不曾见父皇了。”   “殿下这是回家,何惧之有?”   “我不知父皇是否……乐意我回来。”   唐翊听的心里略微发酸,无论他在何处,离家多久,宣平侯府始终是他的家。   可五皇子被皇上打发出去多年,这么些年,似乎也从来没有要接回这个儿子的意思。   对于五皇子而言,贸然回宫,宫里未必还有一席落脚之地。   “这个时辰皇上该是在御书房,我便陪殿下走一趟吧!”   两人都有皇上赐的令牌,故而进皇城一路畅通。可要入宫见驾,却需要在宫门口递求见的折子。   好在没等太久,李晋便急匆匆的来接人。   “不知五殿下今日回来,倒是给拦在了宫外,实在罪过。”李晋行了礼后便赶紧迎着五皇子和唐翊入宫。“皇上得了消息,大喜,正等着见五殿下呢!”   快走到御书房,便见一个御医神色匆匆的走过,见李晋亲自迎着个少年而来,略停了脚步。   身后跟着的小太监正低着头走路,一下撞上御医,摔到在地,连捧着的匣子也摔到了地上。   小太监手忙脚乱的去捡匣子,那匣子已经摔开了,里面的东西也滚落出来。   唐翊多看了一眼,那竟是母亲说的那种透着阴寒之气的奇石。   “毛手毛脚的,险些冲撞了五殿下。”李晋呵斥了小太监两句。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捡好了东西,赶紧给五皇子行礼赔罪。御医也赶紧给五皇子行礼。   “金御医怎如此行色匆匆?”唐翊问道。   “太子妃动了胎气,下官随同太子殿下来求一味安胎的药引。”   安胎?唐翊略有些诧异。能到皇上这里来求的,必然是稀罕之物。   所谓的药引便很可能是那块奇石,可那等阴寒之物,怎么想都不觉得能和安胎扯上关系。   “太子妃的身子要紧,金御医去忙吧!”   金御医带着小太监远去了,李晋则带着唐翊和五皇子进御书房见皇上。   太子也在,正同皇上在下棋。皇上一脸闲适,太子却战战兢兢。   想到太子最初被禁足东宫,便是因着下棋打死了贤亲王世子。   唐翊觉得,太子或许每每再下棋,心中都会有些怪异之感吧!   皇上落下一枚棋子,这才打量起五皇子来。   五皇子赶紧给皇上行礼,神情怯怯的。   “朕前些时候收到了智远大师的来信,重华宫让人修葺过,你便还是住那里。”   “是。”五皇子微微点着头,又给太子行礼。   太子随意的瞥了五皇子一眼,“五弟啊!还真是长大了。若是在外面遇到,只怕都不敢相认了。”   “大哥威仪,倒是一如当年,臣弟不敢相忘。”五皇子低垂了眉眼,掩在袖子下的手紧握成拳。   “太子,小五年幼,你身为兄长,要对他多些照拂。”皇上深深的看了太子一眼。   “父皇放心,儿子定会照顾五弟。”   皇上又落了一子,瞥太子一眼,“该你了,今日落子倒是比以往犹豫了些。”   “父皇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儿子一刻不敢懈怠。思虑万千,到底不及父皇万一。”   皇上懒懒的看向了唐翊,“阿翊怎会同小五一道入宫的?”   “是阿翊哥哥在街上救了儿臣,儿臣心中惊惶,央了阿翊哥哥相送。”五皇子急忙说道。   “哦?这是出了何事?”   “有人在街上打马飞奔,冲撞惊吓了不少小摊和行人,儿臣的马车正要被撞上,幸得阿翊哥哥相救。”   “竟有这等事?何人如此大的胆子?”   “是杨侍君的侄子杨秋生,听闻是从城外赛马回京,马受了惊才会乱跑,想来不是故意纵马伤人。”唐翊说道。    太子犹豫了一会儿才落下一子,皇上瞥了一眼棋盘,“你这心思也不在棋上,去吧!去看看太子妃如何了。她怀的是朕的第一个孙辈,务必要保住这一胎。”   “是儿子坏了父皇的雅兴。”   “下棋的时候多着呢!不在这一局两局的。”   太子告退后,皇上也摆了摆手,让五皇子和唐翊离开了。   同五皇子道别后,唐翊便径直出了宫。   倒是在街上碰到了周彦博,“老大,咱们去喝酒吧!我最近都无聊的快发霉了。王鹏不出门,你也神出鬼没的,难得见你们的很。”   万寿节后,他们去探望过王鹏一次。   对于成亲之事,王鹏已经妥协了。毕竟标记了人家姑娘,便不能推诿。   坤泽标记后易有孕,未免外人看笑话,王家的意思是尽早成婚。   王鹏近来忙着准备成婚,很少出门来找他们了。   “我可忙着呢!哪里像是这么清闲。”   “老大你都忙些什么啊?难道就为了个武举?老大那么厉害,哪里还用临时加练的。”   “无论何时不可轻敌。”   “就是多歇息上半日,不打紧的。我这可还有个消息要告知老大呢!”   周彦博搂着唐翊的肩膀就进了附近的一家酒馆,要了两壶酒几个小菜。   “你能有什么消息?”     “老大可别把人看扁了,这消息是真不小。”   “说说看。” 第29章 我要肏你 章节编号:6781962 “二殿下带回京的那位祝姑娘在城外杀人了,杀了人不说,她还不走,就站在原地等着衙役抓。”周彦博略为神秘的说道,“老大,你说,她杀的是谁?”   “难道还能是沈建祯?”唐翊笑了笑。   周彦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唐翊,“老大,你可真是神了,难道你已经听到过这个消息了?还是说,你早知道沈建祯没死?”   “还真是沈建祯?”   “可不就是他嘛,这可闹大了,本来都死在刑部大牢,又被下葬了的人,却于今日才鲜血淋漓的死去。”   “看来有人利用了这位祝姑娘。”唐翊皱眉。   祝姑娘是二皇子带回京的,沈建祯的案子又是二皇子负责查的。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只怕在很多人眼里,这都是二皇子的谋算。   二皇子想要回避同太子相争,还真不容易。   “或许就是祝姑娘纯粹要为家人报仇呢!”   “沈家处心积虑从刑部将沈建祯救出来,必然做的很隐蔽。若不是有心人特地将消息透露给祝姑娘,她从何处知晓?”   “这一次沈家只怕是要倒大霉了。”周彦博略有些幸灾乐祸,“沈家仗着是太子的母族,这些年可够跋扈的。”   唐翊也知晓,周彦博的父亲在吏部任职,可受了沈尚书许多气。   那也是周大人性子温和,若是随了周老将军的性子,只怕早就忍不住要拿刀砍人了。   “咱们凡事少多管,看看就好。”   唐翊回到宣平侯府,便听唐峥说起,杨秋生那边被马踩踏的不轻,腿折了不说,最为严重的是命根子,直接给踩烂了。    “你这下手,倒是真够有分寸的。”唐峥感慨道。   想到杨秋生的伤,真是会让人背脊发寒。   对于一个干元,最狠的伤害,大抵便是如此了。   “兄长这话说的,哪里是我下手,明明是他自己的马踩的。”   沈建祯死而复生,又被祝姑娘所杀一事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   皇上震怒之下,首先大动荡的便是刑部。不过几日之间,刑部便有还几个官员进了大牢。   沈尚书勾结刑部,救出沈建祯,也是重罪,同样入了狱。   这一夜,唐翊悄然潜入了沈家。   大抵是因沈尚书入了狱,沈府各处都颇为松散。   他思来想去,总觉得那奇石不该是用来安胎的。而他让人盯着沈府,发现当夜金御医进了沈府。   他便隐隐猜想,那石头是不是沈家想要的。   故而便想着进沈府找一找,或许能有所获。   那石头能够压制雨露期情潮,他确实动心。   小心的避过了守卫,直接往沈尚书的书房而去。   在书房里转悠了一圈,忽见书架后竟是打开了一道小门。这屋里没燃灯,静悄悄的,那隐蔽的小门竟是开着的……   莫非有别人先他一步潜了进来?   这样一想,他便更是小心起来,弯腰走进了小门。   后面果然是个密室,顶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眼扫过,名玩字画,珍珠玉器……琳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   继续往前走,听到一点细微的动静,他当即屏住了呼吸,浑身都警惕起来。   一剑刺来的时候,他头也没回,快速的往旁边闪躲,一把匕首也飞了出去。   那人一剑击开了匕首,匕首直直插入了密室的墙壁中。不知碰到了什么机关,墙壁上忽打开了一个格子。   唐翊一眼瞥见里面放着的血色的奇石,一边应付着攻来的渐渐杀招,一边往那边逼近。   两人都快速的抓向格子,唐翊取了奇石,对方则拿了压在奇石下的一卷书册。   快速的后退了几步,“三殿下还要同我继续打吗?再弄出些动静,只怕我们就很难从沈府全身而退了。”   秦冽扯下了蒙面的黑布,“你要这石头作甚?”   “那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三殿下操心了。三殿下若实在要同我争,咱们就出了沈府再一决高下。若不想同我争,那咱们就各自离开。”唐翊说完便快速的往外掠去。   刚出了密室,便听到嘈杂的声音,有人往这边围拢来。   羽箭飞蝗似的射入,秦冽从身后扑倒唐翊,抱着他在地上一滚,快速的躲到了角落里一个书架后。   “你还真是胆大包天。”秦冽热热的呼吸都喷薄在唐翊的颈项间,“一个坤泽,谁教你这样无法无天的?”    “殿下还是想想如何脱身吧!”唐翊屏住了呼吸。他已经发现,外面的人往这里面射箭,似乎只是为了迷惑他们。   而随之弄进来的则是迷烟,他们若是不察,很快就会晕倒在里面。   秦冽抱的他极紧,胸膛硬邦邦的紧贴着他。他略有些不自在,固然他们早就做过极为亲密的事,可心里始终对秦冽有着厌恶。   “走水啦……走水啦……”远远的传来几声大叫。   唐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有不少人被引开了。   “杀出去。”秦冽低声道。   “好。”    两人快速出了书房,同沈家的护卫打斗在一处。   可以看到不远处一片火光冲天,人声嘈杂,很多人都忙着救火。   似乎还有人缠住了沈府的一些护卫。   两人对视一眼,一面击退围拢来的护卫,一面往外退去。    飞身出了墙,秦冽便拽着唐翊进了一条巷子,迅速的闪身进了一座小院。   秦冽将几乎浑身汗湿的唐翊按压在墙上,“一点干元信香你便如此受不住,贸然闯入沈家,真是不知死活。”   唐翊只觉得身上发软,即便他已经努力的抵抗干元信香的攻击,到底收效难尽人意。   “放开我……”他推攮着秦冽。   秦冽低头吻住他的唇,吸吮啃咬,带着要将他拆吞入腹的架势。   他用力的一咬,秦冽早有防备,粗喘着放开了他。   “这里离着沈家如此近,三殿下就不怕有人来搜查?”   “放心,今夜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的。”秦冽一把将他抱起,快步往屋里去。   “放开……”他皱着眉,拳头往秦冽的胸膛打去。   秦冽一口咬住他的耳朵,“我要肏你,你若乖顺些,也少吃点苦头。”   “混蛋。” 第30章 狠肏猛捣 章节编号:6782995 唐翊挣扎无果,被秦冽压制在了床上。秦冽解了衣带绑住他的双手,快速的剥开了他的衣物。   “滚开……”唐翊手不能动,便用双腿踢蹬着。    “总这样张牙舞爪的可不好。”秦冽紧抓住他的腿,扯掉他的裤子。   “啊……”花穴忽被粗硕的阳物贯入,凶狠的直插深处,唐翊微微颤着双腿。   “还是这么紧。”紧窄的穴口紧箍住性器,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紧附而来,秦冽只觉得背脊发麻。紧掐住唐翊的腿根,快速的挺腰深捣。阳物全根没入,就连鼓鼓胀胀的囊袋都击打着穴口,恨不能一并挤进去。   感觉到深处腔口紧锁,心头的火气才消弭了一些。   “别……太深了……那里不要……”唐翊摇着头,眼尾湿红,样子可怜又淫靡。   硕大的龟头一直抵住深处冲撞厮磨,强硬的想要撞开孕腔。   极敏感处被厮磨的要化掉,只觉得受不住,呻吟都变了腔调。   秦冽低头吻去唐翊眼角滑下的泪珠,“我让你离旁人远点,你怎么就不肯听话呢?”   唐翊被汹涌的快感折磨着,神智几乎昏聩,迷蒙着眼睛,口中不时的溢出呜呜的哭腔。   近些时日,唐翊和萧泓宇在国子监几乎是一同出现,一同离开。   国子监里也有了些流言,说两人是“干干相恋”。   当然那几乎是看不惯唐翊的人恶意编排的。   可唐翊和萧泓宇走的过近,却是事实。   秦冽将唐翊从床上抱起,边走边狠肏花穴。   “不……”唐翊仰着颈项惊叫。阳物进的尤其深,似是狠狠的在顶撞他的五脏六腑。   满穴的媚肉湿哒哒的,贪吃的伺弄着不停进入的肉刃。随着快速的抽弄,穴里都是淫靡的水声。   “轻……轻……”阳物又是猛力的一撞,直接撞开了孕腔口。龟头快速的卡入腔口,将紧致的小缝狠狠撑开。   又酸又胀的感觉几乎要将唐翊逼疯,敏感的腔口只是被撑开厮磨,他便觉得自己全身都要化掉了。   穴里一阵阵紧缩,分不清是要让阳物进的更深,还是想阻止阳物持续的入侵。   秦冽托住他的臀瓣,狂肏猛捣起来。   唯恐被摔下来,唐翊不得不用双腿紧紧的圈住秦冽的腰。   “看你这小嘴馋的。”秦冽在他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往耳朵里灌,就连耳朵里都流转着真真的酥麻感。   腔口含的阳物极紧,阳物的每次退出,腔口都像是馋极了一般的极力挽留。   阳物大刀阔斧的征伐着,每每退出到只有一个头在花穴里,又猛力的撞入,直捅入孕腔深处,磨的孕腔里受不住的痉挛。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堆积,在极限之时轰然炸裂。   唐翊只觉得眼前阵阵白光乱闪,一下子就痴了。身子软软的承受着无休无助般的挞伐,像是一叶小舟被巨浪卷着到处飘荡,无所依附。   被折腾的累极了,唐翊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猛的翻身起来,浑身酸软的厉害。   “秦冽。”他咬了咬牙,恨不能将人给咬死。   秦冽已经不见了,床边放着一身干净的衣裳,他便拿了换上。   昨夜从沈府带出来的石头还在,就放在床边。他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样子倒没什么出奇的,只是阴寒之气很重。   他是为了这石头而去,而秦冽夜探沈府,又是想要找什么?   出了小院,他走的并不快。在街边拐角处,还买了个热腾腾的煎饼边走边吃。   昨夜沈府又是大火,又是闹刺客,满街追刺客的,十足的热闹。街上已有人在议论。   难怪秦冽敢说沈府的人不会搜查到那小院去,看来是秦冽安排了人将沈府的护卫都引开了。   回到宣平侯府,唐翊便去找了云氏,将那块石头那个云氏看。   “你……这石头怎会在你这里?”云氏满面震惊。她很肯定,这石头就是宫里见过的那一块。   “我从沈家拿出来的,说什么给太子妃安胎,果然是沈家编造的。就是不知这石头沈家想用来做什么。”       “或许沈家是发觉了这石头其他的用处。”云氏抚摸着石头。   不管是可以让坤泽压制雨露期,还是她所猜测的转干化坤,似乎都不足以让沈家处心积虑谋得这石头。   毕竟在这世道,大权在握的干元,往往是轻视坤泽的。   在很多干元眼里,坤泽的雨露期不值一提,只要有干元的标记和陪伴,也就行了。   至于转干化坤,除非是用来害人,自家的话,少有人会愿意将干元变成坤泽。   “你这孩子,擅闯沈府,也实在太不将沈家人放在眼里了。”云氏不赞同的看着唐翊。   一个坤泽,一旦被干元的信香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我就不多说你了,可这样的事,再不许有下一次了。”   “好。”唐翊点头应着。   “你可别就嘴上敷衍我。”云氏将石头收了起来,“这石头暂且收在我这里,但凡你的雨露期还能控制的时候,都不要用的好。毕竟,我也不知这石头是否会有害。”   “母亲曾经吸收过这种阴寒之气,这么多年,不也没出什么事吗?”   “话虽如此,可阿翊,若是吸收了阴寒之气,今后都只能生坤泽,你……真不会后悔吗?”   唐翊沉默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孩子的事,他从未想过。分化前他没想到自己会是坤泽,分化后,他心里其实不大愿意接受坤泽的身份,哪里会去想什么孩子。   若是可以,他希望始终不被人标记,一直不生孩子。   “很多时候做了选择,便再无回寰,凡事,母亲希望你能三思而行。”   “那母亲便收着吧!”   “说起来,这块石头和我以前用过的,似乎有些不同。”云氏忽的说道。   “母亲觉得何处不同?”   “阴寒之气更重,而且隐隐的透出坤泽的气息来,那些气息很驳杂,像是来自很多的坤泽。”云氏皱着眉,“按理说,石头是很难沾染上气息的。” 第31章 马场出事 章节编号:6784149 “很多坤泽的气息?”唐翊微微蹙眉。   潭州……   他和秦冽去潭州处理的案子,抓了人后他因着雨露期,并未去衙门。   故而案子审的如何,都是从秦冽口中得知的。   会不会这石头其实和当初潭州那些坤泽遭人玷污一事有关?   也不知道秦冽都隐瞒了他些什么。   唐翊从云氏院子里出去,唐峥便急匆匆的来找他。   “刚收到飞鸽传书,马场那边出事了。”   “怎么回事?”   “不知得了什么病,马一连死了许多。”唐峥将信递给唐翊。   唐翊看了一眼马死去的数目,便知晓事情的严重。从马被发现不对劲,到死去很快。   并且一下子很多马就有了问题,根本无法控制了。   马场算是侯府几个大产业之一,那曾是祖母的陪嫁。   祖母出身商贾之家,经营了极大的马场,为朝廷供给战马。祖母能同祖父相识相知,也是因为战马。   祖母是家中独女,再无兄弟,故而出嫁的时候娘家将马场都给祖母做了陪嫁。   马场不仅仅是一份产业,还是祖母留给后辈的一点念想,故而父亲也一直是很看重马场的。   “看来要让冉姨陪我走一趟了。”   “还是我去吧!京中陆续怕是还有不少事需要你处理。”唐峥说道,“我自从回府之后,也无事可做。”   唐翊摇头,“近来兄长还是不要随意出门的好。”   “我哪有那么容易总被人算计了去。”   “兄长是坤泽之身,便会让人总想使些下作手段。我在外到底顶着干元的身份,即便有人冲着我来,手段也有不同。兄长便不要同我争了。”   “那你凡事要多小心,自己的安危为重。”    唐翊去找了谢冉一趟,说起想让谢冉陪他去一趟马场。   “你倒真是看得起我,我给人看病,可不大会给马看病。”谢冉白了他一眼。   “人和马总有相通之处,冉姨的医术,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此次的事只怕是不简单,不然也不至于来了急信。”   马场里有不少很会养马的老人,也有两个专门给马看病的大夫。   但凡是寻常的病症,自然都能处理妥当。   “去看看倒是无妨,不过你也别太指望我。”   “冉姨肯同我走一趟,我心存感激。”   打点好行装,次日一早,唐翊和谢冉便带着些护卫离开了京城。   “说起来,你阿姐成亲的日子也近了。”谢冉忽然说道。   “希望此行顺利,在阿姐成亲之时,我自然是要赶回京城的。”   阿姐出嫁是大事,旁的事都是要先让一边的。   尤其如今父亲病着,再撑不起宣平侯府的门庭,唐翊知晓那一日自己是不能缺席的。   “冉姨这么多年怎么也不成亲啊?莫非行走江湖多年,就不曾遇到一个知心人?”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倒是打听起我的事来了?”谢冉横了他一眼。   “其实是母亲担心冉姨始终一个人,太过孤单了。”   “孤不孤单的,只有自己最能体会。”谢冉笑着摇头,“喜欢热闹的觉得一个人孤单,我历来喜欢清静,觉得一个人再好不过了。何况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终成眷属。   “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一连赶了四日的路,唐翊等人才到了马场。   虽已是黄昏时分,不过唐翊和谢冉还是去看了马。   马场的总管事名叫纪蒙,从祖父那一辈就在马场里做事,纪蒙父亲就是以前的老管事。    纪蒙带着唐翊和谢冉在马场里转了好一会儿,仔细的将事情说了。   因怕马的病症会传开,有问题的马都暂且和其他的马隔绝开了。可每日都还是有一些马染病倒下。   “是奴才无用,还劳驾世子爷跑一趟。”   “纪管事言重了,马场自从纪管事接受,这么多年一直好好的,可见你费心了。马到底是活物,有病症也是难免的。”   “这几日也找了不少大夫,还询问了的一些会养马的当地老人,都还是没用。若是不能控制,供给朝廷的战马就要不够了。”纪蒙忧虑道。   若是不起战事,战马不够暂且算不得大事。   可一旦起了战事,唐家便很可能因此获罪。    “除了马场,周围可有哪家的牲畜也有病倒的?”谢冉忽然问道。   “这……询问过一些人家,暂且没有这样的。”   “发现马得病前,马场有买来过其他的马吗?”   “买过,只要遇到品相好的马,总会买一些。不过新买来的马都暂且没和其他的关一起,今年新买的马也没病倒。”   “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先吃点东西,睡一觉,明日再说吧!”唐翊打了个哈欠。   夜色渐渐深了,就是着急,也不急在这一时。   纪蒙赶紧让人给他们安排吃的,住的地方也已经收拾妥当。   吃过晚饭,谢冉便借着烛光自己查看带回来的马粪。   “此事你怎么看?”谢冉忽然抬头看了唐翊一眼。   “这病实在有些蹊跷。”唐翊微微蹙眉,“纪蒙是个细心的人,他说周边没其他的牲畜得这样的病,想来不假。而当地养牛养马的人家不少,倘若是有一场病症袭来,不会马场外的人家都刚好幸免。   “这病症若只是出现在马场,便很可能是冲着唐家来的。看来明日还要仔细看一看养马的人。”   “很晚了,去睡吧!”   唐翊一早起来,便听外面议论声纷杂。询问了一番才知晓,是有人死了,尸体泡在一个水塘里,把发现的人吓的不轻。   唐翊便喊了人带路,他和谢冉去看看。   等到了地方,纪蒙也在,旁边还有不少围观的。   尸体已经从水里捞出来了。   “就这么个水塘?”唐翊看着眼前的水塘,水看上去很浅,不及半人深。   谢冉上前去查看尸体。纪蒙则问道:“董二呢?他哥哥死了,怎么不见他人?”   围观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没看见董二。   “赶紧去找找。”   有人应了一声便跑开了。 第32章 中毒 章节编号:6785783 谢冉仔细看过董大的尸体,才站起身来,“是被淹死的,不过他的后颈有被掐出来的痕迹,应是落水后被人狠狠按压在水里,直到淹死。死前该是喝了酒,想来也没太怎么挣扎。”   唐翊看向了纪蒙,纪蒙皱着眉,“董大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不说和人十分和睦,却也并不与人争执。就是偶尔受了气,也是自己静静的喝点酒睡下,次日还是老样子,认真的做事。   “好端端的,这谁会害死他啊?”说着便看向了围观的众人,“昨夜可有人听到这边的动静?”   有人赶紧摇头,“近日大伙都挺忙的,轮番的要守着马厩这边。”   自从马场里有马的病死去,纪蒙便将伺弄马的人分成了几波,轮番的守着马厩。   唯恐一个不慎,马场里损失更大。    确实众人都挺忙的,但凡轮到自己休息,便很少到处乱走。   “把人都聚集起来,问问昨日夜里可有人知晓董大和谁在一处。”唐翊说道。   纪蒙刚到让人去把人都聚集起来,先前跑去找董二的人便折回来了。   “世子爷,纪管事,董二不见了。屋里乱糟糟的,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去看看。”唐翊说着便示意那人带路。   往董家兄弟住处走的时候,唐翊便询问纪蒙董家兄弟的来历。   “他们两兄弟来了有几年了,是侯爷安排来的,他们的小叔曾在侯爷麾下效命,后来战死了,临终担心老家的侄子,希望侯爷能照拂一二。恰逢侯爷让人去寻人,当地闹了灾荒,又有疫病。   “董家也就两兄弟活了下来,他们的妻儿都死了。他们有一把子力气,人也勤快,侯爷便安排了他们来马场。”   没多会儿便已经到了董家兄弟的住处,屋里翻的乱糟糟的,几件破衣裳扔在地上。   墙角处一个旧瓦罐已经摔出了一个缺口,旁边还掉落了一文钱。   “他们两兄弟的关系怎么样?”唐翊问道。   “董家就剩下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的,感情自不必说。不过比起董大,董二的性子要更急一些,不时的能听到他不满的训斥自家哥哥,不过董大都不接话头,也吵不起来。”纪蒙赶紧说道。   唐翊又询问住在旁边的人,董家东西平日相处的如何,近两日可有什么龃龉。   “董二虽然总喜欢对董大骂骂咧咧的,不过也都是嘴上的。董二喜欢玩闹,得空了会和人赌两把。董大是见不惯这个的,喜欢攒着工钱。说攒点钱想再娶个媳妇,生个孩子,不能让董家这一脉就断在他们兄弟这了。   “董二赌输了,董大就会劝两句,反倒是每次都被董二骂,董大嘴笨,也就讷讷受着。   “近日也没见两兄弟红脸,看着一直挺好的。”   唐翊细细绕着屋子走了两圈,地方小,东西也少,屋内种种都一目了然。   他忽的一眼看向了床下的夜壶,夜壶口处似乎有一角纸张。   伸手将那一角纸张取了,很明显纸是烧过的,唯有这一角没完全烧尽。   “清水巷……”没烧尽的纸张上勉强能辨认出这三字。   “董大死了,董二却忽然收拾东西消失了,或许董大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唐翊看着纪蒙,“让人去找董二,尽快把人找出来。尤其是这个清水巷,仔细查一查,看看和董二有什么关系。”   将事情交给了纪蒙,唐翊和谢冉便又去看了看马。    不过一夜间,便又死了十几匹马。   看着被拖走的死马,唐翊有些难受。很小父亲便带着他骑马,还送了他小马驹。   父亲告诉他,要爱护自己的马,像是爱护自己的兵器一样。   故而他便亲自照顾马,对马也颇有些情谊。   看着原本健壮神骏的马就这样死去,心里闷闷的。   “不是病,是中毒。不过我暂时还没弄清楚毒的配方,一时半会的还无法解毒。”谢冉忽然说道。   “冉姨特地此时才同我说,是信不过纪管事?”   “这马场里所有的人,于我都是不相识的,我自然谁都信不过。虽说纪家几代人都是在马场里做事,可先辈的忠心,传到后辈这里,又还能剩下多少?历朝历代,开国太祖手底下的勋贵,后辈子孙可未必都是忠臣。   “作为马场的管事,马场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全然信任他?”   “也是。”唐翊苦笑。如今父亲病倒,底下做事的,也难免人心浮动。   父亲名下的产业,唐家其他的人未必没有觊觎之心。   马场归于侯府有些年头了,这些年,里面的人也未必都忠于父亲。毕竟陆陆续续的,唐家其他人也会往里面安排人。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救中毒的马。至于背后的人,还能再慢慢查。”   “我看过草料,没什么问题。最有可能的,便是有人在喂马的时候,趁旁人没留意时下手。这也能解释,马为何是一批一批出事的。”   “草料不会有问题,这在意料之中。当地常用来喂马的草料种类就那么多,贸然掺入了一些有毒的,常年养马的人是很容易发现的。”   谢冉拿了些马粪继续去琢磨,唐翊暂时也找不到事做,便只是在马场里瞎逛。   到了下午的时候,纪蒙来找唐翊,说没找到董二。   不过在清水巷那边找到了一处宅子,询问过周围的人,说见过董二曾多次出入。   而寻常时候,那宅子里住的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似乎董二和妇人关系匪浅。   “进去看过没有?”   “去看过了,像是有人收拾过,带走了一些东西。屋里摆放了许多瓶瓶罐罐,里面看着是药材。”   “找个人带路,我过去看看。”   随后唐翊和谢冉便去了清水巷的那处宅子,谢冉站在院子里看了好一会儿。   “还真是养的好花草。”谢冉看着两盆开的极艳丽的花说道,“这花娇气,颇为难养,每日里照管要很有耐心才行。可见这宅子的主人是才匆匆走的。”   “怕是同董二一起跑了。”唐翊说着迈步进了屋。 第33章 堂堂世子也不过尔尔 章节编号:6786862 一进入屋内,便有一股浓重的药材味道扑鼻而来。   唐翊仔细一看,屋里摆放了许多的瓶瓶罐罐,还有些簸箕之类的,盛放的似乎是各类药材。   “这倒像是一个大夫的住处。”谢冉在屋里转悠了一圈,仔细查看着各种药材。“这里的药材,看着可比我那里都齐全呢!”   “冉姨这话倒是自谦了,就药庐的药材,或许太医院里都没那么齐全呢!”唐翊笑了笑。   冉姨行走江湖多年,去过很多地方,也收集了许多稀罕的药材。   世上有些稀罕的药材,还是可遇不可求的,纵然是宫里,也并非想要什么就一定都有。   “我不是说什么稀罕的药材,我说的是带毒的。”谢冉的手点过一部分瓶瓶罐罐,“有些毒药,可并不好寻。说来也奇怪,人走了,竟将这些东西都留下了。”   “比起这些身外之物,自然是逃命更重要。”   “话不能这么说,对于常年研究毒药的人而言,稀罕的毒药可算是赖以生存之物,轻易哪里肯舍弃。”   唐翊也不懂药材,便留了谢冉在此处,他往其他屋子去察看。   进入一间屋子,只见里面摆设十分简单,床边还挂了两身男子的衣裳。   扫了一眼,想到纪蒙形容的董二的身形,这屋子很可能便是董二过来这宅子时住的。   目光在屋里细细扫过,最终落在了桌上。有一封信被茶壶压在下面。   将信打开,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世子爷若想要解药,将一万两黄金送到古禅寺。   到外面打听了一番,唐翊才知晓古禅寺的所在。   云霄峰上曾有一座寺庙,出过一位很有名的禅师,香火鼎盛。可后来随着周边建造了其他的寺庙,那座古寺又建在高山之上,往来颇为费力,渐渐也就衰败了。   故而后来当地的人们便称之为“古禅寺”,至今少有人会再去了。   偶有年老的信徒,还会去上一去,艰难跋涉,以示诚心。   唐翊让人去准备黄金。   “冉姨可看出什么来了?”折回宅子里,谢冉还在琢磨那些药材。   “我大概知晓他们给马用的毒药的方子了,不过要研制住解药,还需些工夫。”谢冉皱着眉。   可中毒的马却是等不了多久的,或许等她研制出解药,中毒的马已经死光了。   “冉姨尽力而为便好,我去古禅寺会会他们。”   “你还真去啊?敌暗我明,不可轻易涉险。处心积虑折腾出那么大动静来,必然不是为了图谋一点银钱那么简单。”   “冉姨放心吧!我心里都有数。”   “我们一道出来的,我就得带着你平安回京。不然你母亲面前,我可没法交代。”   “我惜命着呢!”   唐翊手底下的人大张旗鼓的去当地的钱庄换了黄金,一万两黄金,一共分了八个大箱子。   他亲自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运送着大箱子往云霄峰上而去。   山路并不好走,行至半山腰,一行人都累的不行。   唐翊便让人歇息一会儿。   “原来抬金子这么累啊!”有人用衣袖擦着满头的大汗。    “那么多金子,董二也真敢开口,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那样的人。”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抬箱子的人都是从马场里调来的,寻常和董家兄弟都颇为熟悉的。      想到董二不仅在马场里下毒,董大也极有可能是董二害死的,便都觉得此人可怕的很。    “小心……”唐翊喊了一声,随着“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大批的石头从山上滚落下来。   正坐着歇息的人一抬头便眼睁睁的看着石头砸来,瞪大了眼睛,双腿发软,根本无力躲闪。   唐翊抽出剑来,挡开了冲着自己来的石头。    八个大箱子忽的崩裂,有人飞身而出,快速的挡开了石头,拽着被吓傻的十几个人闪身到了安全处。   滚石之后,便有一众黑衣人从周围的树上纵身跃下,向着唐翊围攻而来。   几个护卫让马场里来的那十几人赶紧往山下跑,随即便迅速往唐翊这边支援。   随着打斗,几个护卫渐渐不支,身子发软的往下倒。   唐翊摇了摇头,忽的用剑撑住了自己要向下倒的身子。   “没想到堂堂宣平侯世子,也不过尔尔。”有妇人缓缓的从山上走下来。   “你……你下毒……”唐翊看向妇人。   “我自然知晓区区滚石而已,是对付不了世子的。不过石头滚动,烟尘滚滚,世子等人自然也就不曾留意到裹挟其中的毒粉。”妇人含笑说道,已是走到了唐翊身边。   “你倒是好算计,不过,不图银钱,你到底是图的什么?想来我难逃死劫,你是否也该让我死个明白?”   “世子只要活着,便是挡了旁人的路。”   “是吗?”唐翊眸光锐利,迅速出手,扼住了妇人的咽喉。    倒在地上的护卫也快速跃起,剑招凌厉,很快将围拢来的一众黑衣人斩杀。   “你……”妇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唐翊,“你没中招?”   “我既知你是用毒高手,怎么会毫无防备?”唐翊冷哼一声。卸了妇人的下巴和双手,扔给几个护卫。    一行人回到马场后,纪蒙急匆匆的找来。   却是纪蒙找到了董二的尸体,是在云霄峰山下的草丛中发现的。   是个放牛娃无意中看到的,因识得董二是马场里的人,故而跑来马场报了信。   “将他们兄弟二人安葬了吧!”   想来董二是受了那妇人的蒙骗,本以为在马场下毒后,能和妇人远走高飞。   可妇人闹出这桩事来,不过是知晓马场对宣平侯府很重要。一旦马场这边出了大事,作为宣平侯世子的他极有可能亲自来处理。   或者说,若此次来的不是他,妇人便会继续弄出更大的事端来,非要他亲自来一趟不可。   而目的,大抵就是想让他死在京城之外。   “便不继续查了?”   “没什么好继续查的,董大的死只怕就是董二做的。兄弟反目到杀人的地步,或许是董大发现了董二的所为,并不赞同。董二为了保命,才痛下杀手。”   “唉……”纪蒙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第34章 药物审问 章节编号:6787812 “当年若非侯爷,董家两兄弟或许早就死了。没曾想给了他们安身立命之处,反倒给马场里带来这样大的损失。”纪蒙无奈的说道。“也是我太疏忽了,竟没有早些察觉。”   “再精明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纪管事不必自责。何况别人有心算计,哪里轻易躲得开。”   谢冉傍晚的时候才从清水巷那边返回马场,从那边带了些药材回来。   “听说抓到那个女子了?你审问了没有?”   唐翊摇头,“我怕她寻死,没审,暂且关在柴房了。”   “我倒是有个药,可以让人短暂的神智昏聩,松了戒备,要不要试试?”   唐翊看着谢冉的眼神颇有些惊诧,“竟还有这样的药?”   “也并非对谁都管用,就像是醉酒,并非每个喝醉的人都能套出话来。”   “那便试一试吧!早日解决了马场的事,我们也能早日回京。”   “我能审问到什么地步?”   “活着最好,实在保不住性命也无妨。谁让她来的,我大抵心里有数了。”   用了晚饭,谢冉便往柴房而去。唐翊只是在外面看着,并未进去。   妇人被捆绑在柱子上,因下巴被卸,涎水不受控的一个劲往下滴落,看着颇为狼狈。   见谢冉进来,妇人挣动了几下,似乎还想说话。   谢冉将一碗药给妇人灌了下去,之后便站在一边等着药起效。   妇人瞪大了眼睛,略有些惊恐。   “世子说了,看着你像是个硬骨头,也不指望从你口中知晓什么了。便赐你一死,看在你和董二有些情意的份上,会将你二人葬在一起的。”谢冉缓缓说道。   妇人摇着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是涎水流的更多。   “你刺杀世子,世子还能给你个体面的死法,你也该感恩了。”谢冉一边说,一边仔细留意着妇人的神色。    妇人面上渐渐浮起灰败之色,眼中神色也渐渐涣散。谢冉等的就是妇人神智昏聩,全然失了防备的时候。   她合上了妇人的下巴,常识着同妇人说了两句话。   此时的妇人有些呆呆的,天真的像是个孩童。   谢冉先是询问了的马所中毒药的配方,妇人所答同她自己看出来的几无差别。   随即才接着问解药,妇人有一瞬的迟疑,还甩了甩头。谢冉神色微变,几根银针快速的刺入妇人的几处穴道。   “告诉我,解药的配方。”谢冉的语气出奇的温柔,像是个对着孩子谆谆善诱的长辈。   妇人才将解药说出来,眼神便渐渐清明。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妇人有些疑惑的看着谢冉。   “自然是让你说了些实话,例如,是谁让你来刺杀世子的。”   “不……不可能……你少诈我。”   “唐兴。”唐翊推门而入。   妇人的神色大变,唐翊冷哼了一声。   谢冉收回了妇人身上的银针,将妇人交给手底下的人看管,唐翊和谢冉便出了柴房。   “冉姨这药倒是厉害,不如给我一份?”   “这药也不过是拿来对付些心智不坚的人,若遇到厉害的,根本没用。”谢冉微微摇头,“就是刚才用了,你也看到了,她很快便清醒了。能问出来的话极少。   “且一旦问到让对方戒备的问题,便会让人更快的清醒。你拿去大抵没什么用。”   唐翊也明白过来,这药其实和酷刑逼供的效果差不多。   遇到硬骨头,再厉害的酷刑可能也审问不出什么来。而心智不坚,怕疼怕死的人,本也容易撬开嘴。   要说不同,也就是用药要温和一些,看上去不那么残忍。   “冉姨的心思也是厉害。”   谢冉笑了笑,“不过是遇到过的病人多了,知晓些人性罢了。”   她诓骗妇人那是毒药,而人往往畏惧死亡。再是悍不畏死的人,真死到临头,也难免心境溃败。   而妇人一旦相信了自己快死了,便会对周边的人少了戒备。   反正都快了,别人还能如何伤害自己?   妇人自己先溃败了,再等药效上来,自然更有奇效。   “今日也好一番折腾,早些去歇息吧!我去抓药试药了。”谢冉拍拍唐翊的肩膀,便先离开了。   夜渐渐的深了,唐翊躺在床上却一时睡不着。   胡乱的想着京城的人和事,他被人引着离开了京城,不知侯府里是否会有人去找麻烦。   随即又想到萧泓宇,萧泓宇粘他的很,一别几日,也不知怎么样了。   次日一早,起来洗漱后,唐翊便先去看马。   “冉姨一夜没睡?”见谢冉人在马厩,他便走了过去。   “解药应该是真的,喂过药的马经过了几个时辰,看着精神了些。”谢冉指着几匹马给他看。   比起先前病恹恹的样子,那几匹马确实稍微恢复了点精神,也能吃进去草料了。   “药材可容易买?”   “药材不算难买,可当地只有两家大的药铺,量不够。要买齐药材,至少还需要多用上一两日。”谢冉解释了一番。   很多药材的采收都在秋冬季节,故而这个时节,很多药铺囤积的药材是不多的。   “就今日一日,看看是什么情况。若没什么变故,我们先回京,马场的事还是留给纪管事处理。”   “董二接连多日下毒,再是小心,也难免引人疑心才对。纪蒙可以说从小就跟着长辈养马,马是病还是中毒,纵然不能轻易断定,难道真没有半点怀疑?”谢冉压低了声音。   想来想去,马场里闹出的这场事端,实在让人怀疑。   “所以才交给他处理。”唐翊看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日光。   他也的确是要看看,纪蒙还能不能用。   纪蒙管着马场的这些年,还算是让人省心的。他轻易确实不想换了纪蒙。一是纪蒙好用,二是不想让人质疑他待人凉薄。    纪家几代人在马场做事,就是不说功劳,单是苦劳,也要给足了纪家人足够的体面,才不至让人寒心。   可这次的事,他多少有些不太信任纪蒙了。    若只是因为父亲的病倒而让纪蒙起了观望试探之心,那继续再用一用也无妨。   倘若纪蒙真的背叛了自家这一脉,转投了二房麾下,便是留不得了。 第35章 玉石之城 章节编号:6788985 纪蒙拿着谢冉给的药方,去将当地药铺里能买到的药材都买了回来。   马场里支起了许多口大锅熬煮药材,几乎整个马场里都弥漫着药材的气息。   当地能买到的药材确实是不够,纪蒙只得安排了人往旁的地方去采买。   到了傍晚,已有不少中毒的马灌下药后恢复了些精神。   用晚饭时,唐翊也就同纪蒙说起,他打算明日一早便启程回京了。    “谢医师可否多留几日?不知这些马的情形是否还会有反复。”纪蒙说道。   “阿姐大婚在即,冉姨也是要同我一道回京的。马场的事,便劳纪管事多费心了。若再有变故,纪管事就尽快给京城去信。”   小顏蒸理,        “世子放心,此番实在是我太过疏忽了,今后定然更为谨慎。”   “对了,我听闻纪管事的次子爱读书,颇有学识。”唐翊看着纪蒙。   纪蒙神色略微一僵,“哪有什么学识,不过是看了几本闲书,认得几个字罢了。”   “纪管事不必这般紧张,爱读书也是好事。不过留在马场做事,倒是埋没了学识。不如让他同我一道入京,正经找个好书院好生读书。若是今后能谋个一官半职的,也是纪家的荣耀。”   感念于纪家几代人的忠心,前些年父亲便让纪蒙一家脱了奴籍。   一家人虽还在马场做事,实则已是自由身。   纪家人除了每月的月例银子外,父亲还每年单给纪管事一笔银子,算是奖赏。   纪蒙的长子倒是一直在纪蒙手底下做事,而次子则对养马并无兴趣,反倒一心读书。   “这……那小子是个没什么规矩的粗人,跟着世子,怕是会给世子丢人。”   “纪管事这话就过了,自家的孩子,旁人都夸好的,哪有做父亲的反倒如此贬低的?”谢冉笑着说道。   “京城多的是贵人,学识渊博之人也遍地都是。实在是怕那小子没见过世面,自以为读了点书,自大起来,四处得罪人。”   “此事便定了吧!若他实在觉得京城住不惯,过些时日我再让人送他回来。”唐翊给纪蒙倒了酒,“纪管事这些年管着马场,费心竭力,我敬你一杯。”   见唐翊饮了酒,纪蒙颇有些慌乱的喝尽了杯中酒。“让世子敬酒,实在是折煞我了。”   “纪管事当得起。父亲以前总提起纪管事,说马场里有纪管事坐镇,实在让他少操了许多心。”   “侯爷如此信任和厚待,打理好马场,本就是我该做的。”   次日一早,用过了早饭,唐翊一行人也就离开了马场。   同行的还有纪蒙的次子纪帆。   纪蒙亲自送着他们出了马场,细细叮嘱了纪帆不少话。   “去了京城,好生听世子爷的话,不要给世子爷惹麻烦。”   纪帆正式的拜别了纪蒙,上了马车。   唐翊一行回京并不需要太赶,故而纪蒙准备了两架马车。   “咱们绕路遂城。”中午在一个客栈歇息的时候,唐翊忽然说道。   “不是要赶着回京?好端端的怎么想绕路遂城了?”谢冉不解的看他。   “遂城多玉石,我想给阿姐挑几件玉器做嫁妆。”   谢冉仔细想了一下,绕路遂城其实也并不会绕太多的路,也就多出来半日的路程。   “也罢,我去过许多地方,却还没去过遂城,那便去看看吧!”   次日中午,唐翊一行人便进了遂城。遂城多玉石,名不虚传,进城之后便可见许多的玉石店。   有卖没开过的石头的,也有买开出来却未经雕琢的玉石的,还有些店铺卖的则是各种精致的玉石成品……   最是热闹的要属几家大的赌石铺子,一刀穷,一刀富,多少人怀揣着一夜暴富的梦,赌红了眼。   直接买好的玉石,自然极少能捡漏。故而直接买没打开过的石头,更具挑战,也更为刺激。   “还真不愧是遂城,京城的玉石铺子可都没有这样热闹呢!”谢冉感慨着。   “前方的‘千石斋’便是遂城最大的玉石铺子了。”纪帆指着前面的一座楼阁说道。   又仔细介绍了一下千石斋,一排三大间的铺面,宽敞轩朗。   一间卖的是石头,一间卖的开出来的玉石,另一间则是卖各种玉石成品,算是将其他玉石铺子的经营囊括一体了。   二楼则是接待的贵客,据说有不少一楼不会摆出来的美玉。    “想来今日是有许多新石头。”看着千石斋外拥挤的人群,纪帆说道。   千石斋每两个月会有一次大的赌石,会吸引来许多的玉石商人。   “看着挺热闹的,咱们便先去看看热闹,也看看千石斋有没有好的玉器。”唐翊说着便往前走。   刚要挤入人群,便有人从拥挤的人群里往外跑,直接摔趴在唐翊的不远处。   后面还有几个人手握长棍追了出来,看见摔趴下的人就棍棒招呼,“看你还往哪里跑,不是总说还不出银子来吗?倒是有银子来赌石?”   那人似乎是被打疼的厉害,抱住头一边求饶一边呼痛。   “你们再宽恕几日,等我有了银子,一定会尽快还上的。”   “那不是尚家的公子吗?竟然还有脸跑出来。”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就是,一个干元,总和干元鬼混,真是丢尽了尚家的脸面。”   “尚家连宅子都输给了别人,他还被人满城的追债,也不知道这些时候都是躲藏在哪里。”   “住手。”谢冉定定的看着被打的满地打滚的尚家公子,忽然上前了一步。   “一看你就是外地人,这是想多管闲事?”一人握紧了长棍,满脸凶横的看向谢冉。   见谢冉有关,唐翊便给跟着的护卫使了个眼色。两个护卫快速的出手,将打人的几个拎起来扔了出去。   这一举动倒是吓呆了围观的人,那些人都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唯恐被殃及到。   “你们可知我家主子是谁?”瞪着谢冉的人脸色微变。   “我不想知晓你家主子是谁,不过当街打出人命来,可不好。”唐翊说道,“不过是银钱的事,并非不能解决,何必闹大呢?”   那人一眼向唐翊看来,当即傻了眼。   唐翊只是站在那里,便仿佛周围都鲜花满地,璀璨耀眼至极。 第36章 故人之子 章节编号:6789962 谢冉将尚家公子扶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尚公子腰间的一个铁铃铛。   “多……多谢……”尚公子疼的厉害,哆哆嗦嗦的道谢。   “先到前面的茶肆坐一会儿吧!”唐翊看向了谢冉。   谢冉微微点头,一行人便往千石斋不远处的茶肆而去。   “尚敬,你别想跑。”手握棍棒的打手又想追上。   唐翊回头冷冷的扫过去了一眼,“我们就在前方茶肆,并不会跑。你家主子若要债,大可到此处来。”   那人顿住脚,喊了两人盯着唐翊一行人,自己便急急跑去报信了。   在茶肆里坐下,谢冉才问道:“尚威是你什么人?”   尚敬诧异的看着谢冉,“您认识家父?”    “他……还好吗?”   “家父已经过世了。”   看谢冉神情有异,唐翊倒了杯茶递过去。   谢冉抿了口茶,整个人呆呆的,半晌没说出话来。   “不知尚公子欠债一事,可否如实相告?”唐翊往外瞥了一眼。盯着他们的两人就站在茶肆外,像是两尊门神。“冉姨既是同令尊是旧交,若能帮忙的,我们尽力而为。”    “此乃尚家之事,不该将你们扯进来的。待会儿我同他们走就是,你们还是赶紧离开遂城。”   “我乃宣平侯世子唐翊。”   尚敬眸光发亮,“你……你是唐大将军的儿子?”   唐翊颔首,尚敬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我自小便听闻唐大将军威名……”   唐翊听着尚敬眉飞色舞的说着对父亲的敬仰之情,颇有些无奈。   “尚公子不如先说一说自己的事。”纪帆打断了尚敬的话头。   尚敬尴尬的笑了笑,“是我一时太激动了。”   随即尚敬才说起家里的事,一年前,尚威得人牵线,入手了大批的石头。   凭着尚威的眼光,觉得那批石头定然能大赚一笔。可量实在太大,尚威不仅将家中全部的存银都拿了出来,并将家里的铺子田地都抵押了出去,还同几个旧交借了些银子。          可在运那批石头返回遂城的路上,却遭遇了匪寇,尚威连同运石头的人全部被杀,石头也被匪寇抢走。   自此尚家彻底落败,要债的上门,家里但凡值钱些的物件都被抢夺一空。   “我母亲受不了打击,很快便病逝了。”   “所以追着你要债的,就是你父亲借了银子的人家?”唐翊问道。“既是旧交,怎得翻脸竟如此快,一点不肯宽限?”   “那张家原是我母亲的远房亲戚,张家老爷张贵财都快五十了,贪花好色,早就盯上了我妹妹。父亲出事后,说是要债,却是威逼着我要将妹妹嫁给他。我假意同他周旋,说会劝说妹妹应下亲事。   “却是匆忙安排了小妹离开遂城,张家见我不肯交人,搜遍了遂城也没找到小妹,才以要债的名义不肯放过我。   “原本变卖了母亲的嫁妆,已经将债还的差不多了。张家又抢走了我家的宅子,已然不欠什么。可张家却非说尚家还欠他们五千两银子。”   “这张家在遂城,莫非能一手遮天?”   “张贵财的长女嫁给了当地知州做续弦,自然沆瀣一气。”   “我听人议论,你似乎躲着张家有些时候了。既能不让张家找到你,为何不离开遂城?”以尚敬所言,尚敬在遂城也没有亲人了,按理说这样一个毫无牵挂的地方,离开岂非更好。   “我离开过遂城,心里总惦记着父亲遭遇匪寇一事。那个地方近些年从未听闻过有匪寇出没,且我在一个隐蔽处找到了一支箭,上面的徽记,是官家所用的。”   “你怀疑匪寇和衙门有所勾结?”   “父亲出事后,我仔细检查过尸体,好几个人身上都有箭伤。可在那个地方,却没找到一支箭,只有一些用过箭的痕迹。我再次折返那个地方,找的更为仔细,才找到了那一支箭。   “若只是寻常的箭,匪寇抢夺到了那样一批价值不菲的石头,未必还会那样细心的将箭都收走。”   唐翊轻轻拨弄着茶盏。    像是箭头这样的东西,朝廷明令禁止百姓私下打造。寻常百姓里,只有猎户才能使用,而每一个猎户都需要向衙门报备,才能被允准打造少数的箭头。   匪寇想要弄到大批的箭很不容易。   而每一个地方衙门,却都会有朝廷安排给的兵器。   “你再次回到遂城,就是想查清楚你父亲那件事?”   “父亲是个细心的人,他的货他喜欢留下些独特的徽记。我若是能找寻到那批被劫走的货,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   正说着话,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群打手进了茶肆,那架势吓的茶肆的掌柜赶紧躲开了。   “尚敬,你是胆子肥了啊?”年轻男人抬脚就踩上了桌子,“有钱来千石斋赌石,却不还我们张家的银子?”   “他欠你多少银子?我替他还。”唐翊开了口。   “一万两。”张轩仰着头说道。   “张轩,你少胡说八道。”尚敬猛然站了起来,“先前还说的五千两,你们张家就是这样信口开河的?”   “先前是五千两,另外五千两是利息,一共一万两。”   “好啊!一万两,我替他给了。”唐翊取出一张银票放在了桌上。   张轩急急的要伸手要去抓银票,一把匕首快速刺下,贴着张轩的虎口处扎进桌面。   张轩唬了一跳,这才看向了唐翊。   当即便看直了眼,定定的看着唐翊,流下口水来。   “不……不知美人是?”张轩赶紧抹了一把口水,一双眼珠子几乎都凝在唐翊的脸上。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唐翊几乎作呕。   “尚老爷乃我远房表叔,我此次受父母之托前来拜访,不曾想表叔竟是过世了。银子我替尚家表哥还给你们张家,不过,总要有个见证。”   “好说……好说……美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纪帆带着尚敬走到了千石斋那边,请了遂城几个颇有些名望的乡绅过来,连带着千石斋的掌柜。   听闻只是给尚敬还清张家的债做个见证,倒是都没有拒绝。   都是做买卖的,虽说同行是冤家,可尚家的遭遇难免也令同行唏嘘。   尚威一死,张家全然不顾亲戚的情分,对尚家小子赶尽杀绝的架势,也十分令人不齿。   见有热闹可看,那些本是在千石斋那边看热闹的人群,也乌泱泱围到了茶肆外。 第37章 红翡玉佩 章节编号:6791084 就在茶肆之中,一众人的围观和见证下,尚敬将一万两的银票交给了张轩。   “如此,尚公子便在今日还清了张家的债。今后也请张家莫要再找尚公子的麻烦。”纪帆说道。   “行了,不就是一万两银子的事,我难道收了银子还会不认账?”张轩冷哼了一声,将银票往怀里一塞。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唐翊,“美人是初来遂城吧?不如我带着你们四处转转,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今日就不劳烦张公子了,既是来了遂城,自是要住些日子的,来日方长吧!”   唐翊起身出了茶肆,张轩还要跟上,被唐翊的护卫拦住了。   唐翊安排了几个护卫带着纪帆和尚敬先走,“咱们在城外会合。”   又低声嘱咐纪帆将马车一并带走。   原本是打算在遂城住上一夜的,故而进城后都找好了客栈了。马车还有那个抓到的妇人都安排在了客栈那边。   “世子放心。”   进了千石斋后,谢冉都还有些呆呆的,唐翊便自己去看玉石。   想着要尽快离开,也没了去看赌石的心思,便只是挑选了几样玉石的成品,手镯、玉簪、摆件之类的。   又挑了几块成色颇好的与玉石料子。   唐翊看着一块眼色艳红的红翡,略有些惊诧的摸了摸。   “这等成色的红翡十分难得,就是千石斋这样的地方,几年也难遇到这样一块。”掌柜热情的说道。   唐翊出手阔绰,挑玉石眼光也很毒,掌柜给介绍的便都是好东西。   “我隐约觉得,我以前好像是有过一块这等成色的红翡玉佩。”唐翊微微蹙眉。   可仔细的去想,又好像并没有。他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棍的,故而玉石的配饰并不多。   极喜欢的一些都在屋里收着,每一块玉佩的成色和纹样他都颇为熟悉的。   旁人送的他不大留意的倒是挺多,要么随手赏人了,要么让人收在库房。   “你六岁生辰的时候收到过一块红翡玉佩,是康……康家送的。”谢冉忽然说道。“许多年了,你小时候爱玩闹,不定早落哪里去了。”   “康家?”唐翊神色微僵。   康王乃太后幼子,唐家也是康王的母族,故而曾经两家人走的极近。   多年前抗击北夷,康王于军中重伤,命不久矣的消息传回京城。康王妃带着世子想要去接回康王,却于途中遭遇匪寇,母子二人惨死。   康王听闻了妻儿过世的消息,本就重伤,再加上气急攻心,当时就薨了。   曾经盛极一时的康王府,就此消亡了。   康王一家过世后,太后也郁结于心,久缠绵于病榻。   “将这块红翡也包起来吧!”   “好嘞。”掌柜赶紧让伙计将那块红翡还有其他唐翊挑中的玉石都包好,“您看,可还有什么看中的?”   “就这些吧!”   结了账,临走的时候,千石斋的掌柜还送了唐翊两块没开过口的石头,“贵人拿回去开着玩玩。”   “那便多谢掌柜了。”   掌柜笑盈盈的亲自将他们一行人送出了千石斋。   离着千石斋不远,已有护卫牵着马匹在等。上了马,一行人便径直往城外而去。   “后面跟着的,不处理?”谢冉问道。   “麻烦自然是不招惹的好,甩开就好了。”唐翊看着前面街道上人极少,便挥了挥马鞭,马快速的奔跑起来。   他知晓跟在后面的是张家的人,可眼下他并不想和张家起冲突。   他若此时暴露身份,只怕会引起当地衙门的警觉,那尚敬想查的事,怕是对方就会急着毁尸灭迹了。   一行人快速出了遂城,跟在后面的人早就甩开了。   “阿翊,尚敬的事,我希望你能帮帮他。”谢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我到底同他父亲相识一场。”   “冉姨先前还说不曾来过遂城。”唐翊定定的看着谢冉。   谢冉苦笑,“我遇到尚威,并不是在遂城。其实挺寻常的一个故事,当年他给家里去信,说过些时日就要带着我回去成亲。可没等我陪他一起回遂城,他的母亲先找到了我们。   “说家里已给他定好了亲事,是个貌美的坤泽。我中庸之身,很难给他生出天赋极佳的孩子。   “我等着尚威的决定,可等到的却是他不告而别,只留给我了一封信。说他不能忤逆父母,便只能辜负我。   “我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之后,只剩下一枚铁铃铛。”谢冉从怀中小心的取出一枚铁铃铛来,苦笑着摇晃了几下。可因着芯已经坏了,铁铃铛也不会再响。   “他辜负了冉姨,冉姨就半点不怨恨他吗?”   “要说不怨恨,那是假的,可我也没怨恨他到,希望他身死族灭的地步。他有他的选择,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放下了。”   唐翊有些唏嘘,冉姨这么多年不成亲,或许是没放下尚威,又或者,是真的放下了,只是再无心情爱,唯恐再一次被辜负……   同纪帆他们会合了之后,唐翊便询问尚敬,是否愿意同他们入京。   “你父亲的事,我会派人助你查清。毕竟你一人行事,一旦所查之事被察觉,怕是很难保命。”   尚敬有些探究的看向谢冉,思索着此人和父亲的交情。   他并不觉得宣平侯世子会是极其古道热肠的人,能如此帮他,自然全是看在这位长辈的面上。   唐翊忽的伸手拨弄了几下尚敬腰间的铁铃铛,听着铃铛声响彻,尚敬才如梦初醒般的看着谢冉。   “前辈……可是姓谢?”   谢冉却听着铃铛声,微微出神。一对铁铃铛其实并不精致,也不值钱,却是当年尚威亲手打造的。   一人一个,便是他们之间的信物。   那时候的尚威说,他还没什么自己的本事,他在外历练,父母给的银钱也不多,无法送她贵重之物。   等他们成亲之后,他定会将亏欠的都补给她。   “是,我是姓谢。”   “祖母弥留之际,拉着父亲的手,一直说她对不起父亲和谢姑娘。” 第38章 再临雨露期 章节编号:6791107 谢冉摇了摇头,“当年的事,都是你父亲自己的选择,同你祖母无关。”   尚老夫人当年瞧不上她,确实说了些过分的话。   可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很多事见的多了,很多话也听的多了。   父母爱自己的子女,有时候难免做出些不大体面的事,她并非不能理解。   放弃了她的是尚威,她就算要怨恨,也只是怨恨尚威罢了。   “祖母说,她当年偷换了父亲留给前辈的信。祖母当年闹的厉害,要死要活的威逼父亲,父亲不得已只得暂且同祖母返回遂城。可却给前辈留了信,让前辈等他半年,他定然会处理好家中的事,风风光光的娶前辈进门。   “可是几个月后,父亲再去找前辈,却是人去楼空。父亲只以为是前辈不肯等,直到祖母说起换信一事……”   谢冉有瞬间的呆愣,随即笑起来,“都过去了,真相如何,并不重要。我看你的样子,该是及冠了吧?”   “我本是今年及冠,只是父母过世……”尚敬眼中浮起悲伤。   爹娘曾商议着要怎么为他办冠礼,只是尚家家破人亡,再无人为他加冠。   “我有些累了,歇息一会儿。”谢冉说着便上了马车。   以尚敬的年岁……尚威到底还是很快成了亲。   固然他们错过有尚老夫人的缘故,可尚威……也不曾费心寻找她。   不然她四处行医,找她又有多难呢?   故而尚敬解开了过去的误会,她心里也并无多少波澜。   很快唐翊也上了马车,尚敬已经答应了和他们一同入京。   “冉姨……”唐翊看着谢冉,欲言又止。   谢冉含笑靠在车壁上,“不必担心我,我说放下了,就真是放下了。遂城离京城并不远,可那么多年了,我也没去打听他过的怎么样。”   分别之后,尚威成亲生子,而她也有自己的日子。   说到底,他们都不曾真正为过去耿耿于怀。   “若说唏嘘的,不过是我没想到他竟过世了。”   “冉姨不伤心就好。”唐翊也放下心来,“其实说起过去的事,我……我七岁那年大病,遗忘了之前的事。当时,母亲并未寻冉姨回京为我诊治,后来……母亲可有和冉姨提过?”   “好端端的怎么说起当年的事了,你不是也一直没想恢复记忆吗?”   “冉姨提起康王府曾送我过一块红翡玉佩,我一时间想起些曾经和康王府往来的事。”唐翊叹息道。“世事无常,我没想到,一别会是永别。”          “是啊!世事无常。”谢冉静静的看了唐翊两眼,“康王世子大你两岁,当年王妃还玩笑说,若你和世子有缘能分化成一坤一干,便让你们结亲呢!我也在想,倘若世子还在世,你们或许真是良配。”   “冉姨还没回我的话呢!”   “小孩子家家的,哪有什么要紧的记忆,忘了也就忘了。何况你的事,你家里人都知晓,但凡紧要些的,他们不都和你提过了?你母亲的意思啊!能忘了的也不是大事,你身子康健就好。”   “可……”唐翊咬了咬唇,“我听到一点流言,当年丽嫔死在皇寺,而我当时也去过皇寺。”   他先前便总隐约觉得,秦冽对他有些敌意。   便也让人去查过,没曾想外面竟有那样的流言。虽然好像传的很隐蔽,倒不像是想闹的人尽皆知,而是想让某些有心的人知晓……   当年丽嫔死在皇寺,算是桩不小的事。不过皇上也并未深究,后来的说法也不过是天干物燥,皇寺里忽然起火。   丽嫔死了,秦冽被送去做了质子,至此,母子二子的事再无人过问。   可随着吕东霆以军功封侯,丽嫔的妹妹又被册封为皇后,丽嫔的事也难免再被人提起。   他很清楚,有人是想借刀杀人,暗示吕东霆和吕皇后,他和丽嫔的死有关……   “竟还有这等流言?”谢冉皱眉,“你从哪里听到的?我不曾听到过,也没听你母亲说起。”   “不过是二房的鬼把戏。只是,我也想知晓,当年皇寺的大火,丽嫔的死……是否真和我有关。”   事情就那样凑巧,他就是那个时候大病,遗忘了过去。且他的手腕上确实也有一点烧伤的痕迹。   会遗忘过去,可见某件事对他的冲击很大。   是那场大火和他有关?或者,是他知晓了什么不该知晓的事?   “胡思乱想些什么?你若真和丽嫔的死有关,即便太后宠你,只怕你也难逃责罚。丽嫔当年可是皇上的宠妃,又生有皇子。”   “冉姨可有法子让我记起遗忘的事?”   “一时半会的我还真没有法子,你若实在想记起来,我想想办法。”   “那便有劳冉姨了。”   离着京城近了,唐翊却觉得越发的焦躁。他知道是雨露期快到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意,愈发的压制不住。   如冉姨所猜测的,他和寻常的坤泽有些不同,就连其他坤泽每月固定一次的雨露期,他也是不同的。   即便他已经极力的压制,还是觉得坤泽的信香要往外冒。   “怎么满头大汗的?”谢冉这才发觉了他的不对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么烫……”   “冉姨,我快压制不住了。”尝试着服用过清心丹,可毫无效用。   “先前同你……那个人……”谢冉试探性的问道。若是清心丹压不住雨露期的情潮,那便只有干元才可。   “不……不能找他……”唐翊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恨不能杀了秦冽,怎么可以因为雨露期而下贱的去求秦冽。   “那你如何打算?仅靠你自己,根本熬不过去。何况一旦你信香逸散,后果不堪设想……”   一阵又一阵躁动的情潮翻涌上来,唐翊浑身乏力的靠着车壁,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要被火烧的沸腾。   神智几近昏聩,迷迷糊糊的只想着回京,“先回京……”   “可……”谢冉忽然停住了话头。   她隐约明白,唐翊说回京,不是觉得回京安全。而是本能的觉得回京便能解决了吧!   “咱们离京城还有半日的路程。”谢冉皱紧了眉头,只觉得心中慌乱。“我先以银针封住你几处大穴,姑且试一试吧!”   知晓以前的清心丹对阿翊无用,她也调整了方子,炼制了新的清心丹。   可如今来看,还是无用。   看来还是要想别的法子。只是一时半会的,实在让她觉得无能为力。    毕竟为了压制坤泽的雨露期情潮,多少先辈苦心孤诣才研制出了清心丹。   可即便是几辈人多番调整清心丹的方子,清心丹的效用依旧寻常。清心丹对有些坤泽根本无用,就是能用清心丹压制情潮的坤泽,最多也就能用两三年。压制的久了,情潮积压太甚,清心丹也就失效了。   她的本事到底还是微薄。 第39章 主动骑乘,扭腰吞没阳物 章节编号:6792136 唐翊瘫软了身子,浑身汗湿。   一阵又一阵情潮的上涌,让他几乎崩溃。   谢冉给他施针,也只是暂且压制住了他信香的逸散。   “阿翊,你再忍一忍,快要入京了。”谢冉挑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   唐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躺在马车里打滚,口中难耐的溢出一点呻吟。“不回府……”   “好,不回府,我先带你去药庐。”   眼见着要入城,谢冉便让侯府的护卫带着纪帆他们直接回宣平侯府,而她和唐翊则回药庐。   马车到了药庐外,谢冉先下了车,却见萧泓宇站在药庐门口,不知等了多久。   “殿下怎会在此?”他们一行今日会抵京的消息并未提前传回京城。   “我等阿翊。”萧泓宇定定的看向马车。“阿翊他是不是很难受?”   “殿下怎会觉得阿翊难受?”谢冉有些不解。   “他的信香乱了。”萧泓宇上前两步掀开了车帘。   唐翊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满头满脸的汗湿,双眼迷离,满是魅惑的风情。   “阿翊……”萧泓宇伸手要抱唐翊。   唐翊却是先伸手勾住了萧泓宇的颈项,凑到其耳边低语,“殿下想不想要我?”   “阿翊……”萧泓宇有些懵懂的抱着唐翊,只觉得那逸散出来的点点坤泽的信香好闻的出奇。可那信香却像是火种,霎时点燃了浑身的血脉,又燥又热的感觉在体内轰然炸开。   “抱我进去。”   萧泓宇便抱着唐翊进了药庐,谢冉给他们安排了屋子,见唐翊对萧泓宇并无抗拒之意,也就不再管两人。   躺在床上,唐翊终于不再竭力压制信香,清甜诱人的蔷薇香气霎时满屋逸散开。   “阿翊,你好香。”萧泓宇拥着他,凑到他颈项间细细嗅着。   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敏感至极的腺体上,唐翊的身子本能的发着颤。   “嗯……啊……”他低低的呻吟着,“就是那里,殿下……咬……咬下去……”   萧泓宇吻住他的腺体,轻轻的舔舐,忽的吸吮了一下。“啊……”一声惊叫已是带上了哭腔,“别……别吸……”   牙齿蹭过腺体,他低低的呜咽着,双手紧抓住了床褥。   周身都敏感的过分,只是清浅的触碰,便让他颤抖的厉害。   “咬……咬下去……殿下……”   牙齿咬破腺体,干元的信香蜂拥而入,两种信香纠缠在一起。   “哈……啊……”唐翊惊喘着,随着干元信香的侵入,翻涌的情潮渐渐被压下去了些,神色也更为清醒。   翻身将萧泓宇压在身下,低声道:“殿下愿不愿同我做话本上的事?”   萧泓宇呆呆的看着唐翊跨坐在他身上,手缓慢的解开衣裳,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来。   雪白的肌肤浮起浅浅的红晕,微微汗湿,整个人绝美的像是山精妖魅。   身下阳物肿胀硬烫起来,浑身燥热的厉害,亟待某种纾解。   “阿翊……胀……下面好胀……”   唐翊吻上萧泓宇的唇,细细的舔舐吸吮,耐心的勾勒描摹着唇形……   手也并不闲着,解开了萧泓宇的衣带,很快两人便已是裸裎相对。   一把握住硬烫阳物的一瞬,两人的舌头也勾缠在了一起。   被情潮折磨的太久,唐翊胯下已是一派泥泞,也不再等待,握着粗硕的龟头抵住花穴口,扭着腰肢一点点的吞吃进去。   “啊……”唐翊忽的扬起颈项惊喘不已,旷久的花穴猛的被填满撑开,霎时的满足感让层层叠叠的媚肉都激动的痉挛。   扭腰摆臀,将阳物寸寸吞没,湿濡的穴口一张一翕的留恋着巨物。   阳物进的极深,将紧窄的花穴完全撑开,不留半点余地。   身子起起伏伏,快速的吞吃着肉棒,快感一阵阵的顺着尾脊骨流窜至四肢百骸,唐翊不时的惊叫着,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啜泣。   “阿翊……”萧泓宇抚摸上他的腰肢,忽的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阳物迅猛的深深捣入花穴,直直撞在穴心。   “别……”唐翊几乎被几下的狠肏猛捣弄到崩溃,龟头次次都撞上穴心的软肉,快感一时累积到了极致。   萧泓宇毫无技巧的胡乱撞击捣弄,每一下都用了大力,撞的他无助的在床上耸动着身子。   “慢……慢点……轻……”过分猛烈的肏弄,穴心都被蹭的有些疼。   唐翊胡乱摇着头,泪不受控的落下来。   “殿下……轻些……会弄坏的……”   肉刃每每退出只剩下一个头,便又猛烈的撞入深处,捣弄的花穴里阵阵水声噗嗤。   “啊……不能……”唐翊瞪大了眼睛,孕腔被阳物撞开,粗硕的龟头直接卡入腔口,撑的柔嫩的腔口酸胀不已。   “又紧又软。”萧泓宇似乎发觉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用龟头一下下的厮磨着腔口。   “别……别这样磨……”唐翊绷紧了脚尖,哭叫连连。   “阿翊……阿翊……”萧泓宇声声呼唤着,阳物入侵的越发凶狠。   一双手细细抚摸着唐翊的身子,一点点的摩挲,似乎要将每一寸肌肤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嗯……啊……”极致的快感轰然炸裂,唐翊再受不住,一口咬在萧泓宇的肩膀上。软糯娇嫩的孕腔几乎要被肏化,层层穴肉紧裹住入侵的肉刃,双腿发着颤,白嫩的臀肉微微晃动着。   “阿翊……别夹……”萧泓宇微微皱着眉头,周身盈满欲望,一双眼却依旧清澈。   穴里一阵汁水哗哗,唐翊彻底软了身子。   “撤出来……殿下快出来……”隐约感觉到萧泓宇捣弄的更快,唐翊惊恐的挪动着腰臀,想将侵入的阳物弄出来。“殿下,快……”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恐惧,萧泓宇猛然撤出阳物。   大股的阳精霎时喷薄而出,全洒在唐翊的腿根。 第40章 强抢,拳交 章节编号:6793295 三皇子府。   随着入夜,秦冽心中越发觉得焦躁。   侍女素云进屋添香,袅娜的烟气从青花缠枝的铜香炉里弥散开来。   “这是什么香?”秦冽扫了素云一眼。   “是南方新贡的,皇后娘娘赏的。”素云回话间微微抬眸,一头青丝松松挽着,面上画着极精致的妆容。   眼尾微微上翘,一双如水的眸子,像是带了勾子。   素云凑过来给秦冽添茶,衣袖间染了香气,隐带诱惑。   秦冽伸手捏住素云的下颌,素云含羞带怯的看向他。   “娘娘让奴婢好生伺候殿下。”   秦冽自然知晓这伺候之意,因着开府,姨母和舅父都给他挑了不少得用的人。   他后院尚且无人,姨母给的两个颇美貌的坤泽,便是侍奉床笫之意。   秦冽身子往后一仰,素云见他并无拒绝之意,这才伸手解开了秦冽的腰带。   催情的香料勾起欲火,秦冽翻身一把将素云压在身下,几下撕扯开女坤泽的衣裳,露出白皙莹润的肌肤来。素云有些紧张,随着急促的喘息,一双椒乳起伏着,乳肉颤颤巍巍。   在要撞入女子的花道时,秦冽烦躁的一把将人推开了。          “殿下……”   “不必伺候了,出去吧!”秦冽径自取了衣裳披上。   素云脸色一变,咬了咬唇,释放出坤泽信香来。   清冽冷冷的看向她,“这就是宫里教你的规矩?”   坤泽信香对干元是十分诱惑的,故而为妾为婢的,未经主人允许,不得私自以信香邀宠。   “殿下便让奴婢伺候吧!”素云裹挟着满身的信香抱住秦冽。   “放肆。”浑身翻涌的欲火让秦冽更是烦躁不堪,冷声喊了护卫进来。“把她拖下去,既然那么想伺候人,那就赏给你们了。”   素云脸色煞白,急忙求饶,“奴婢不敢了,殿下饶了奴婢这一次吧!殿下……”   “拖下去。”秦冽摆了摆手。   “殿下,你不能这样做,奴婢是皇后娘娘赏的……殿下……殿下饶了奴婢……”素云的哭求声渐渐远去,秦冽粗喘着一把打翻了香料。   “回殿下,唐世子回京了。”外面有仆人急匆匆来禀。“人在药庐。”   一瞬间,秦冽只觉得所有的焦躁都似乎找到了源头,眼前浮现的都是唐翊昳丽勾惑的模样。   即便是发狠的样子,也妖精般的让人心痒。    药庐之内,谢冉看着闯入的秦冽,微微蹙眉。   “大晚上的,三殿下登门造访,不知所谓何事?”   秦冽却没打算搭理谢冉,径直要往后院而去。谢冉疾走几步,拦住了前面。   “三殿下可不要太过分,即便你是皇子龙孙,可也没有夜里闯寻常百姓家的道理。”    “我和唐翊的事,你还是少管的好。”   后院屋内,高潮过后,唐翊懒懒的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萧泓宇却是欢喜的亲吻着他的肌肤,“阿翊,我的。”   “外面打起来了。”正在吸吮唐翊乳尖的萧泓宇抬起头来。   唐翊微微蹙眉,起来穿了衣裳。“殿下今夜便在此处歇息吧!我去看看。”   “我也去。”萧泓宇也赶紧穿好了的衣裳,同唐翊往外走。   “三殿下怎么到这里来了?”唐翊冷冷的看着正同谢冉剑拔弩张的秦冽。   虽说秦冽此人恶劣,可他们之间也有相对的默契,秦冽并不会贸然进宣平侯府和药庐。    秦冽看向唐翊,霎时目眦欲裂。此时的唐翊满头青丝披散,颈项上还有几处红痕,浑身都透出慵懒的淫靡之态来。   萧泓宇也匆匆跟了出来……   “我自是有要事同唐世子相商。”秦冽一步步走近,近了便能嗅到唐翊身上仓促未收敛尽的信香。一把握住唐翊的手腕,“唐世子便同我走一趟吧!”   “放开。”唐翊甩了甩手,却没甩开秦冽。   “你若不介意让人围观,我也不介意在这里临幸你。”秦冽凑近唐翊的耳边低语,几乎要咬上唐翊的耳朵。   才没压下去没多会儿的情潮又翻涌而来,唐翊腿软的几乎要站不稳。   “放开阿翊。”萧泓宇一掌冲秦冽打来,秦冽本就满腔的怒气没处发泄,便同萧泓宇打了起来。   “阿翊。”谢冉颇为担心的看向唐翊。   直到此时,她才想到,先前同阿翊有肌肤之亲的干元,只怕就是这位三殿下。   “冉姨去歇息吧!给你惹麻烦了。”   “这位三皇子来势汹汹……”   在武学一道上,萧泓宇自有天赋,和秦冽对招,招式用的十分干净利索。认真的样子,和寻常略为呆傻的模样,判若两人。   到底习武时日尚短,没多会儿便已是落于下风。   一掌震开萧泓宇,秦冽抱了唐翊就走。   萧泓宇还要再追,谢冉赶紧将人拽住了。   “阿翊自有分寸,殿下已受伤,不要再追了。”   “阿翊……”萧泓宇瞪着眼,直直的看着秦冽离开的方向。   将唐翊扔上马车,秦冽便吩咐车把式回府。   “唐翊,你怎么敢?”秦冽猛的吻住唐翊的唇,手快速的扯开唐翊的衣裳,顺着胸口、腰腹一路摸到胯下。   胯下的一派泥泞尚未清洗,手指顺滑的戳入了花穴。   一根又一根的手指侵入,甚至连整个手掌都妄图往紧窄的花穴里塞,唐翊这才剧烈的挣扎起来。    感觉到唐翊的牙齿要咬住舌头,秦冽忙撤出舌头,唇角却还是被唐翊给咬了一下。   “拿出来,秦冽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你竟然真敢和那个傻子滚到床上,我就把你这淫浪的骚穴肏坏。”秦冽发了狠,手上用了大力,整个手掌狠狠撑开花穴口,捅了进去。   “不……”撕裂的疼痛让唐翊双腿乱踢蹬着,整个下身却被人所掌握,狠狠的贯穿在那只手上。   入侵的手并没有停下,手指灵活的撩拨抓挠着娇嫩的媚肉。   “不要……”手越进越深,花穴被过分的撑开,唐翊疼的发颤。“滚开……”   一想到这管穴还被别人侵入占有过,秦冽便越发的受不住暴戾之心。手在紧窄的穴里握成拳,残忍的抽动起来。   唐翊脸色煞白,巨大的拳头在花穴里肆虐,又疼又胀,满是要被彻底弄坏的惊恐。   “要坏了……” 第41章 成结,浓精灌满孕腔 章节编号:6793354 “湿成这样,怎么会坏。”看着唐翊脸色煞白的模样,秦冽到底有些不忍,松开了埋在花穴里的拳头。   手用力一抽,“噗嗤”一声,已彻底的离了花穴。   “看这淫浪的样子,那个傻子能满足你?”轻轻拨弄着濡湿的穴口,穴肉柔韧,并没有被撑坏。   “他可比三殿下强多了。”唐翊冷哼了一声,往马车的一角缩了缩身子。   “唐翊,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秦冽脸色铁青,狠狠的将唐翊压制在身下,释放出阳物撞入湿漉漉的花穴,寸寸深入,直抵孕腔口。   今夜才被肏开过的腔口软软的开着,对于侵入的性器并不抗拒,甚至在情潮的汹涌之下,馋嘴似的咬住了那硬烫的巨物。   紧扣住唐翊的腰肢,秦冽挺腰肆意挞伐起来。肉刃在紧致的孕腔里横冲直撞,狠命捣弄。   雨露期的情潮汹涌的厉害,唐翊也不再抗拒,甚至身子本能的迎合着干元的疼爱。欲念侵袭全身,像是变成了不知餍足的欲兽,穴里沁出一股股的汁水,只觉得干元的疼爱怎样都不够。   一双长腿环上了秦冽的腰,两人的下身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耻骨相撞。   秦冽的牙磨上了唐翊的腺体,看清上面的牙印,只觉得心口闷的厉害,怒火大盛。   “不……不要……”唐翊惊恐的浑身发颤。   就是没有被完全标记的坤泽,也受不住不同的干元轮番的注入信香。   “唐翊,记住你是我的。”话音刚落,牙齿便用力的咬上腺体,干元信香霸道的注入。   “不……”不同的信香在体内流窜,不仅无法压下情潮,反倒让情潮翻江倒海而来。   唐翊几乎被逼到崩溃,受不住的哭叫着。   “还是这么紧。”秦冽肏入的又快又狠,每次都深深捣入孕腔,将柔嫩敏感至极的孕腔搅弄的酸软不已。   “不……秦冽……出来……不要……”感觉到性器深深埋入孕腔,像是要钉死在里面,唐翊疯狂的摇着头。“不能……”   铺天盖地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他瞪着眼,浑身都在颤抖。   “记住,你只能是我的。”秦冽吻住他的唇,在他极致的恐惧之下,将大股热烫的阳精射入孕腔之内。   性器快速的胀大,成结,狠狠的堵住了腔口。   被热液浇灌下,唐翊彻底的失了神。   马车停下,车把式禀报已经到皇子府了。   秦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拿外衫将赤裸的唐翊裹起,抱着进了府。    进了屋,秦冽才察觉到不对劲,即便已经在唐翊孕腔内成结,射入阳精。可唐翊却并没有被他完全标记,他们之间并没有彻底标记后的羁绊。   将尚在失神的唐翊放到床上,释放出重新硬起的阳物,再次深埋进坤泽的花径。   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恨不能将自身都彻底嵌入坤泽的体内。   那种无法彻底烙印下自身印记的感觉,让他不但没有欲望纾解后的舒爽,反倒越发的焦躁。   想要彻底占有一个人的欲念越来越强烈,像是一直深藏心底的兽被释放了出来。   唐翊已被肏弄的痴了,瘫软着身子,在无数次快速的冲撞下颠荡耸动。   胯间湿腻泥泞,一朵娇花似的穴,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肉瓣张开着,被肉刃磨蹭的嫣红靡丽。   大腿根娇嫩的肌肤也被蹭的发红,像是雪地上落了红梅。   再一次射入阳精后还是无法烙下印记,秦冽皱着眉将唐翊翻了个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侵入。用力揉捏着臀肉,肉刃也疯了似的杀伐进深处。   “不要……”唐翊被肏弄的受不住,牙紧咬住身下的被褥,唇间还是溢出几点呜咽呻吟。   身子奋力的往前爬动,想要躲开无休无止的挞伐。   秦冽抓住他的脚踝,狠狠的将之拽回去,花径用力贯在阳物上。又是一个深顶,龟头凿子似的凿进了孕腔,用力的深捣乱捅,想要凿穿五脏六腑。   “啊……哈……”几乎可怕的征伐,唐翊根本分不清是舒爽还是痛苦。   只觉得身子的承受已到了极限,阳物每一次的深入都要让他崩溃……   翻来覆去的肏弄,灌精,唐翊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肚子胀的厉害。   孕腔被一股又一股的精水灌满,甚至于满的含不住,随着阳物的抽插被挤的溢出来。   再一次射入精水,看到唐翊已经昏厥过去,秦冽才泄气的发现,他根本标记不了唐翊。   伸手抚摸着唐翊的脸颊,满脸的泪痕已经半干,却还是透着些可怜。   寻常那样冷硬的美人,在床上却被肏弄的哭叫啜泣,带着几许娇啼婉转。   “唐翊,我真该掐死你。”手缓缓移到唐翊的颈项处,一点点的收紧。   当他清楚的认知到,近几日的焦躁都同唐翊有关,便越发觉得这人不可留。   随着呼吸的困难,唐翊皱着眉哼哼着,秦冽手一软,狠狠瞪了昏睡中的人一眼。   手摸上了唐翊的小腹,满腹的精水撑的小腹凸起,看着倒像是有孕了一般。   细细摩挲了一会儿,有个念头不可控的往外冒。   就算唐翊不能被标记,一个坤泽,难道还不能有孕?   也不撤出埋在坤泽花穴里的阳物,抱着人便睡去了。   唐翊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了,他愣愣的看着陌生的屋子。昨夜种种一幕一幕的浮现,他猛的要起身。   这才发觉秦冽就睡在他的身侧,两人的下身还紧紧相连。   脸色一变,看向秦冽的目光锐利无比。   “出来。”他咬着牙,恨不能当即将秦冽大卸八块。   “出不来了。”秦冽挺了挺身,埋在花径里的性器已经复苏,硬烫的抵住孕腔口。   “秦冽,我有事要回府,没工夫和你闹。”   “二哥大婚是明日,今日你归我。”秦冽握紧了他的腰,让他无法起身。   “三殿下并不能标记我,莫非还不肯死心?”唐翊凑到秦冽耳边低语,“莫非三殿下也就是看着身强体壮,其实……无用。”   对于秦冽无法完全标记他一事,他也觉得诧异。      可这一时之间他也分不清是秦冽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他倒是希望是自己的问题,若他体质特殊,无法被干元标记,那的确能省许多麻烦。   心下也隐隐庆幸,他不敢去想,若是真被秦冽标记,今后只要秦冽一日不死,他便要一日完全受秦冽的压制,不得翻身,该是怎样的痛苦。 第42章 想回去就自己动 章节编号:6794605 “我是不是无用,你不是很清楚吗?昨夜是谁一直在求饶的?”秦冽压制住唐翊,猛的一挺腰,硬烫的性器便捣入了孕腔。   “放开……”唐翊皱着眉。昨夜孕腔口实在受了太多的挞伐,此时软乎乎的敞着,轻轻一磨便酥麻的让他发颤。   性器在孕腔里横冲直撞,搅动了满腹的精水,穴里又酸又胀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疯。   “秦冽,我让你放开。”发了狠的去咬秦冽的肩膀,十分用力。   秦冽揉捏着他的臀肉,大开大合的狠肏。次次都进的又快又深,鼓胀的囊袋“啪啪……”的击打着肉瓣,几乎要随着阳物一并挤入花穴。   身子被冲撞的乱颤,唐翊也松了口,张着嘴难耐的呻吟着。   “想回去也行,自己动,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你回去。”秦冽翻了个身,让唐翊跨坐在身上。   花穴湿滑的厉害,唐翊控制不住身子的下滑,花穴将硬烫粗硕的阳物吃进的更深厚,还狠狠蹭过敏感的穴心。   “哈……啊……”唐翊仰着颈项惊叫。   “看你这小嘴,馋的一直流口水。”秦冽伸手拨弄着被磨蹭的脂红的肉瓣,淫水从穴里汩汩流淌而出,顺着唐翊的大腿蜿蜒而下。   这般淫靡又情色的景象,看的人口干舌燥。   唐翊撑住秦冽的胸膛,想要将屁股往上抬,将阳物吐出一截。   秦冽却是拽住他的双腿狠狠往下一拽,他身子不稳的重重往下一坐,将阳物深深的吞吃进孕腔深处。   “你若不想回去,我有一整日同你在床上厮混。”   “混蛋。”唐翊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秦冽情色的细细抚摸着唐翊的腿,“你若再磨叽下去,我可就当你很想留在我这府上了。”   唐翊眸中几乎着了火,却越发的美的令人心荡神摇。   唐翊扭腰摆臀,如骑马一般在秦冽身上起起伏伏,一下下的用花穴吞吃着肉刃。   因着居于上位,快慢深浅都由自己掌握,倒是很快得了趣。   知道何时想要让阳物蹭一下花心,何时想要被重重的撞进孕腔……   秦冽也乐得看美人主动放浪的模样,青丝披散,香汗淋漓,每一寸莹润的肌肤都透出勾惑人心的风情来……   难怪都说唐翊国色天成,分化前,惦记着想同宣平侯府结亲的人家不知凡几。    这等美色,当真是世间再难寻。   “啊……”唐翊惊喘着泄了身子,浑身发软。   秦冽翻身将他压下,阳物迅猛的肏干进孕腔,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在孕腔壁上。   处在高潮中的唐翊浑身都在发颤,穴里阵阵痉挛紧绞,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了侵入的性器,没多会儿便咬的秦冽射出来,热烫的精水灌入孕腔内。   被烫的一个哆嗦,唐翊的身子弹动了两下。   秦冽不急于撤出疲软的性器,而是摩挲着唐翊汗湿的肌肤。   唐翊的肌肤并不过分柔嫩,却让人爱不释手。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忽的有“咕咕……”声突兀的响起,唐翊脸色霎时发僵。   “我去让人送些吃的来。”秦冽这才起身。   “不必,殿下放我出去就好。”   “你莫非想这个样子回去?”秦冽目光扫过唐翊赤裸的身子。经了多番的疼爱,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欢好后的欲痕,青紫斑驳,颇有些吓人。   很快秦冽便折了回来,抱了唐翊去隔间沐浴。   在温热的水里泡了好一会儿,唐翊才觉得酸软至极的手脚恢复了些力气。   沐浴后穿了身干净的衣裳,仆人也已送了吃食进来。   秦冽拉着他坐下来,“我让人给你备好了马车,吃饱了就送你回去。”   虽没什么胃口,唐翊还是吃了些东西。放下碗筷,起身便往外走,秦冽也没再留他。   回到宣平侯府,等着他的是唐淼。   “可算是回来了。”   “我离京这些日子,二叔他们没找麻烦吧?”   “咱们家里还好,就是……周家那边……”唐淼皱着眉,“周小将军出事了。”   “怎么回事?”唐翊脸色微变。   “出城狩猎,受了伤,挺严重的。马发了狂,摔下马后右手和右腿都被马踩伤。似乎……就是养好了伤,怕也使不上大力了……”   “大夫说的?还是周偡自己说的?”   “自然是大夫说的,宫里也派了御医去看过。”唐淼一连的叹气。   周偡是个武将,若是手脚今后都使不上力了,便算是废了。   周家三兄弟,上头两个兄长都于武术上没有天赋,做了文官。   本来周家在军中的地位,便全指望着这个幼子了。   “没伤了性命便好。”   “你这是什么话?”唐淼不大赞同的横了他一眼。   “周偡的事,该兄长去发愁,阿姐便不要多管了。明日便是阿姐大婚的日子,该欢欢喜喜的。”   以周偡的身手,狩猎都能折了手脚,怎么想都有些诡异。   除非是遭遇了暗算,并且对方还是实打实的高手。   只是这样的可能不大,在京城周边暗算周偡,谁会这样不自量力的作死。   只怕传言未必是真,或许周偡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   “对了,还有一桩事。你和三殿下……在国子监走的很近吗?”   “阿姐怎么如此问?我近来少去国子监,同三殿下并无交情。”   “你离京这些日子,他来过两趟,说是找你。也不说是什么事,可亲自登门,也不像是没事。”   “我同他不会有什么要紧事。”   唐淼随即又说起尚敬和纪帆的事,“我暂且将他们安排在客院了,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安排?”   “我带纪帆入京,是说让他安心读书的,暂且安排在唐家的族学吧!”   唐家有不少旁支,故而祖父那一辈便办了族学。凡事唐家子弟,到了五岁都可入族学。   族学里一应用度都由侯府来出,也算是嫡支对旁支的帮衬。   名头自然是不能同大书院比,不过这些年办的还算不错,也出了些人才。   “若他真是有本事的,过些时日觉得唐家的族学不大合适了,我再给他换个大书院。” 第43章 使臣要来 章节编号:6794623 “那纪帆入族学的事我来安排,你先去见母亲吧!母亲可一直惦着你呢!”唐淼说道。    “好。”   询问了仆人,知晓母亲在父亲处,唐翊便径直过去了。   云氏刚给宣平侯喂过饭,此时正坐在罗汉床上喝茶。   见过宣平侯,唐翊便同母亲一处说话。   云氏询问起此次马场的事,唐翊冷笑一声,“二房拙劣的把戏,等阿姐大婚后,我自然会给他们教训。”   “你父亲一病倒,他们倒是越发张狂了。马场竟也让他们插进手去,也是你父亲以前待他们太宽纵了。”云氏皱着眉。“你自己定要多小心,心思歹毒的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母亲放心吧!他们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有时候会想,这侯门世家,还远不如在江湖里自在。”云氏苦笑。   高门大族里,种种阴谋算计,纵是富贵荣华,也让人心生疲惫。   她最自在无忧的日子,反倒是在师门里和行走江湖的那些时候。   “母亲,我想要那块石头。”唐翊认真的说道。   “你……你可都想好了?”    “我再也不想受雨露期的折磨了。”   雨露期情潮翻涌,根本就什么正经事都做不了。他讨厌那种完全不受控的感觉。   床笫之事自然不能说痛苦,甚至还有浪潮般的欢愉。   可他希望那种事是在自己乐意的时候,而不是被坤泽发情的本能操控。   “我讨厌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完全被情潮支配。何况我的身份,雨露期来临时,太容易暴露身份了。我不可能一直都呆在家里。”   若不能解决雨露期,别说到军中去,就连走出家门都有危险。   “可那石头……我本是想再问问师傅,可我去的信,他老人家还没回。”   “最坏的可能,不就是母亲所猜想的,转干化坤。我……我未必会有孩子。”   “你还年轻,路还十分漫长,这是说的什么胡话。等你遇到了那个你见了就满心欢喜的人,便会期待孩子的到来了。”云氏想着她年轻的时候。   早年她并不喜欢孩子,看旁人的孩子总觉得聒噪。   可真等自己成亲了,还是满心欢喜的盼着孩子的到来。   “可那都是以后的事了,我……暂且也只能顾及眼下。”   “罢了,你自小就有主意,既是你都想好了,我便不多劝了。只是,若觉身子有不适,千万不可一人硬抗。”   下午,唐翊去见了尚敬,询问了尚敬妹妹的去处,拿了尚敬给的信物,派人去接尚敬妹妹。       又安排了人同尚敬一同去查尚威遇匪寇毙命一事。   快傍晚的时候去了药庐。   谢冉见他好好的,这才放了心。   “同两位皇子纠缠不清,你啊!倒真是好大的胆子。”谢冉无奈的看着他。   “我和那位三皇子,是个意外。这个事,冉姨可莫要同我家里人说起。”   “那你是怎么想的?你雨露期总要有人陪着,你是属意那位齐国皇子?”   “我……”唐翊一时语塞。他对萧泓宇……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一时之间他竟也说不清楚。只是雨露期被情潮折磨的几近崩溃,他确实第一个想到了萧泓宇。   或许是因为萧泓宇一开始就看穿了他是坤泽,又或者还有别的缘故吧!   “你若真对他有心思,只怕是要难过。我听说,齐国的使臣快要来了,带了位坤泽公主,怕是有意和亲。本互有质子,联姻……怕是有迎回质子之意。”   “齐国要来使臣?”唐翊蹙眉。   他的确没听说这个,也对,家里人就是知晓,也不会刻意同他提起。   毕竟此事同宣平侯府并无干系。   “齐国那位新帝,是萧泓宇同母的兄长,就是不知待萧泓宇是个什么心思。”   “阿翊,你是宣平侯世子,和他终归是没有缘分的。”   别说阿翊要隐瞒坤泽之身,就是不隐瞒,结亲也轮不到一个齐国的皇子。   之间隔了天堑,有心也是徒劳。   年少的时候不懂,以为有情人是能越过万水千山,种种阻隔,终成眷属。   后来才发现,世上的很多事,即便努力,也是无果。   “冉姨不必担心我,我又不是满心里只有情情爱爱的人。”唐翊笑了笑,“他若能回去,也算好事吧!质子寄人篱下,并没有人真正敬他是皇子之尊。我这个时候还来找冉姨,是有个事。”   “有事直说便是,怎么看你有些犹豫?”   “是……是秦冽,他成结了。”唐翊咬着唇,有些难以启齿,“可我并没有被完全标记。我尚不知是他的缘故,还是我的缘故。”   “你不能被标记?”谢冉大吃一惊。   她行医多年,不能被标记的坤泽倒也见过,可那都是分化之时出了变故,伤及腺体的。   康健的坤泽,从来没听闻过不能标记……   可三皇子此人她也见过了,那般气势,也绝不是分化失败的干元。   “并非一次,是始终标不上。”唐翊脸上发烫。想到昨夜秦冽因不能标记他,不肯死心的将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他几乎都以为他要硬生生被秦冽肏死在床上。   “我看你二人都很康健,不该如此。若想知晓是谁的缘故,除非你们同旁人试过……”   唐翊当即摇头,他自然不敢贸然同别的干元试。   不过倒是可以盯着秦冽,秦冽不能标记他,必然觉得挫败。   他在疑惑此事,想来秦冽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不能标记坤泽,秦冽只怕会尽快找其他的坤泽试试。   “若是你不能被标记,也说不清幸或不幸。”谢冉拧着眉。   坤泽不能被标记,看似自在。可长久的不能被标记,雨露期紊乱,是很难熬的。   偏偏阿翊还不能用清心丹压制情潮。   “我倒觉得是好事。我若再无雨露期,也不能被标记,便可脱离坤泽身份的束缚了。”   “雨露期……你想到法子了?”   “母亲以前的事,同冉姨说起过吧?”   谢冉微微颔首,“你母亲说起过她为何没有雨露期,只是,她说的那石头,我这些年未曾找到过。”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元旦快乐,多多支持哦! 第44章 缅铃入穴,极致快感 章节编号:6795875 唐翊取出那块透着阴寒之气的石头递给谢冉,谢冉拿在手里细细看着。   即便是盛夏,石头也透出沁凉之感来,丝丝缕缕的阴寒之气让人有些不大舒服。   “这石头我总觉得有些诡异。”谢冉沉吟道,“你真打算用这石头来压制雨露期?”   “我若不能压制住雨露期的情潮,便什么都做不了。”   “离你下次雨露期总还有些日子,这石头先留我这里,我仔细看看。坤泽之身本就属阴,这石头还有这般浓重的阴寒之气,只怕伤身。若实在看不出什么来,你下次雨露期之时,我定然还你。”   “好。”   “那位齐国皇子还在,你去看看他吗?”   “他……还好吧?”   “伤的不重,他毕竟是皇子,三皇子也不会对他下死手。”   “那我去看看他,冉姨早些歇息吧!对了,尚敬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冉姨不必担心。”   “他的事,今后不必再告诉我了。我们帮过他了,也算全了我同尚威的那一点情意,到此也就算是了结了。”   谢冉能这般洒脱,唐翊倒也觉得欣慰,不再多言。   去了后院,还没等唐翊进屋,萧泓宇便迎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他。   “殿下知道我来了?”   “我闻到阿翊的味道了……”萧泓宇说着,随即皱了眉,“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唐翊脸色一僵,即便认真沐浴过,也用了遮掩信香的香粉,可萧泓宇鼻子灵敏,还是闻到了他身上秦冽的气息。   “我就是来看看殿下,天黑了,殿下歇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别走。”萧泓宇拽着他的袖子,委屈巴巴的。“冉姨说……你雨露期。”   “殿下还知道雨露期啊?”   “我……我给阿翊做解药。”   雨露期还没完全过去,情潮一阵阵的翻涌。虽然昨夜几乎一整夜没睡,可此时唐翊还是觉得身上又有些燥热起来。   “那殿下抱我进屋吧!”   萧泓宇一把将他拦腰抱起,进了屋。   一眼瞥见床上有本打开的春宫画本,唐翊微微蹙眉,“殿下这又是哪来的?”   “我……我让人去买的……是能让坤泽舒服的……”   将唐翊放在床上,萧泓宇又献宝似的取出了一个小匣子,唐翊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真是觉得萧泓宇学坏了。   那竟然是一串小铃铛,称之为缅铃。   虽没用过,可却于春情话本中知晓其用处。   王鹏和周彦博比他早分化,都以为他定然会分化成干元,私底下看什么话本画册的,从不避讳他。   倒是知晓了许多不正经的东西。   “掌柜的说,许多坤泽喜欢的。”   “殿下学这些不正经的倒是快。”唐翊吻住萧泓宇的唇,两人躺倒在床上。   一边吻的难舍难分,萧泓宇一边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衣带,双手往他肌肤上摩挲。   缅铃一枚枚塞进花穴时,唐翊双腿颤的厉害,难耐的惊叫呻吟。   缅铃虽小,进穴里却“嗡嗡……”的震动的厉害,自发的震动着往深处滚去。所过之处酥麻无比,和被阳物捣弄顶撞又是不同的滋味。   每一寸媚肉都跟着震颤,又麻又痒,不过一小会儿唐翊便受不住,双腿紧贴胡乱蹭着。   “阿翊可是喜欢?”   “殿下进来……进……”有缅铃已滚到了穴心,抵住了最敏感的软肉,旋动不停,磨的那软肉几乎要化。   穴里早已湿润极了,淫水不受控的往外流淌。   萧泓宇抱紧他,阳物顶入了花穴,龟头抵着几枚缅铃往深处去。   “不……”唐翊一声惊叫,几乎霎时就痴了。缅铃直接被送到了孕腔口,经过太多挞伐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孕腔直接将一枚缅铃吞纳了进去,卡在腔口蹭动不止。    从未有过的极致感受让他刹那就崩溃了,颤抖着双腿,无助的承受着缅铃在孕腔内的肏弄。   萧泓宇又一个挺身,又是两枚缅铃争先恐后的往孕腔里挤。   缅铃就抵着龟头震动,萧泓宇也是吃惊于这样的感受,惊喘不已。   “啊……哈……受不住了……”   萧泓宇抽插的越来越快,几枚缅铃也在穴心和孕腔里乱动,唐翊的呻吟里满带了哭腔。   萧泓宇使出了浑身解数,将画本里学的姿势一一同他试着,又是舒爽,又是受不住……   “够了……不要了……”泄了好几次身,他再也受不住的哀求着萧泓宇停下来。   浑身都是酸软的,花穴里的蜜汁几乎都流干了。只是几枚缅铃还始终震颤不停,花径都几乎麻木了。   “我弄疼阿翊了吗?”萧泓宇吻着他眼角的泪珠。   “没有,可是我累了。”   “那阿翊睡吧!我给阿翊沐浴。”   唐翊疲乏的厉害,便闭上了眼睛,任由萧泓宇抱他去沐浴。   次日,天才微微亮的时候,唐翊便起了身。他揉了揉腰肢,这两日太过贪欢,实在有些受不住。   他一动萧泓宇便醒了,一把抱住了他。       “阿翊……”   “我要回府了,今日阿姐大婚,我还有许多事要忙。”   “我和阿翊一起。”   “殿下这么早去不合适,就是喝喜酒,也该同旁的宾客一起。”安抚了萧泓宇一番,唐翊便穿了衣裳离开。   回到宣平侯府,天已完全亮开了,府里开始了忙碌。   里里外外都透着喜气。   云氏正在安排各种事宜,唐峥则拉了唐翊到僻静处说话。   “你还好吧?昨夜都没回。”   “我……就是雨露期来了,没什么大碍的。”   “你若是熬不住,待会儿露个脸就是了,其他事都有我和母亲呢!”   同为坤泽,唐峥自然最是清楚雨露期的难熬。   恨不能时刻都同干元在床上勾缠,情潮涌上来是一阵一阵的。   刚平静一会儿,没多会儿便又想要了。   “兄长放心吧!我熬不住了,定然告诉你。”   待唐淼妆扮好,唐氏族人和宾客也都陆续到了。   他们二叔唐骏带着长子唐兴也来了。   唐骏倒是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兄长身子不好,府里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阿翊可不要同二叔客气。”   “都是一家人,我若有事,可就不和二叔客气了。”唐翊笑了笑,深深的看了唐兴一眼。 第45章 大婚,利用小孩子 章节编号:6797280 吉时到,迎亲的队伍也已经到了宣平侯府外,二皇子亲迎。   唐淼拜别父母,宣平侯虽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可眼中却是带着喜意的。   云氏拉着唐淼的手,细细叮嘱了好些话。   唐翊背了唐淼出门上轿。   “我便将阿姐交给殿下了。”他定定的看着二皇子,“阿姐在侯府娇生惯养多年,还请殿下凡事能多包容她。”   “放心,能娶到她,乃我此生幸事,我定然宠着她,护着她。”   看着迎亲的队伍离开,唐翊觉得自己的眼中泛起潮湿的朦胧来。   周彦博忽的搂住他的肩膀,“怎么?舍不得阿淼姐嫁人?”   “我只是有些担心阿姐,嫁人哪有在家里自在。”唐翊感慨道。   家里就阿姐一个女儿,况且自小就比他和兄长娇弱的多,故而家里上下都极护着阿姐。   可出嫁后,日子终究会有所不同。   何况嫁入的还是皇家。   “其实二殿下府里挺简单的,宫里偶尔去请安就好,阿淼姐的处境会比许多人都好。大喜的日子,合该欢欢喜喜的,咱们去喝酒吧!”   王鹏也来了,还有几个国子监里和唐翊走的比较近的,便在角落里单开了一桌。   唐翊招呼了一番其他的客人,便坐下来同周彦博等人喝酒。   正听到有人向周彦博道喜。   却是因着沈建祯的事,沈尚书被褫夺了官位,眼下似是已准备带着家眷返回祖籍。   周彦博的父亲作为吏部两位侍郎之一,虽皇上还没定下由谁升任尚书,但周大人还是极有可能的。    “这喜我可不能接啊!没影的事,不能胡说。”周彦博连忙摇头。    此时有人赶紧岔开了话题,说起王鹏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   “这成了亲,也该回国子监了吧?如今国子监都冷清了不少。”    “今年秋闱,我打算下场,回不回国子监,之后再说吧!”王鹏笑笑。   若是秋闱能中,便回国子监准备明年的春闱。倘若不能中,家里希望他出去游学,多些见识。   下午,唐翊和周彦博他们去了二皇子府。   这边更是宾朋满座,热闹非凡。皇上带着皇后、惠妃亲自来了一趟,不过怕旁人拘束,没久坐就离开了。   “阿翊哥哥。”七公主乐呵呵的拽住了唐翊的袖子。   “公主也来了啊!”唐翊摸摸七公主的头。“我看宫里来了许多人,倒是没见五皇子。”   “五哥哥啊!他来不了。他前些日分化了,如今正是将养身子的时候呢!”   “分化了?”   “是个坤泽,说起来,哥哥姐姐里,先前还只有二姐姐是坤泽呢!如今又多了五哥一个。”   “那倒是挺巧的。”   好在五皇子回宫了,若是流落在外,分化成坤泽,无人保护的话,是颇有些危险的。   “我去看五哥,五哥总提起阿翊哥哥呢!阿翊哥哥何时去看看五哥吧!”   “好啊!得空了就去。”   “阿翊哥哥可不能骗人啊!以前也答应得空了进宫看我,总也不见。”七公主嘟着嘴,略有些委屈。   “我是个干元,不好总往后宫里去,去的多了,会被人说闲话的。”   “谁敢嚼舌根,我打他的嘴。”   “七公主这样厉害啊!”   同七公主说了会儿话,便有同窗来拉唐翊去喝酒。   郑九和刘文康等人也在,看到唐翊,脸色略有些发僵。颇有些见不惯又不敢得罪的样子。   “国子监里有人传,你是故意废了杨秋生的。”周彦博同他耳语,“杨秋生的祖母去过宫里一趟,告你的状,不过没用。当日杨秋生当街纵马伤人,可是许多人都看到了,就连五皇子都在场。   “杨秋生险些冲撞了五皇子,宫中没治罪,杨家就该夹起尾巴悄悄呆着了,还敢告你的状。”   杨秋生安排人想害阿姐的事,唐翊并未告诉周彦博他们。   以周彦博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哪怕杨秋生已成了废人,怕是都还要去揪出来狠揍一顿。   “随他们怎么想,真觉得我不好惹那才好呢!”   “喝酒,喝酒,这可是阿淼姐姐的喜酒,老大可要多喝几杯。”王鹏笑着给唐翊和周彦博倒酒。   唐翊被拉着喝了不少酒,酒劲上头,有些眩晕。体内的情潮也有些压抑不住了,便起身告辞。   出了二皇子府,便见七公主坐在一架马车的车辕上冲着他招手。   “这个时辰了,公主怎么还没回宫?”   “这就要回宫了,阿翊哥哥上车来嘛。   唐翊跳上了车辕,还没等说话,便被一只手直接扯进了马车。   双手像是铁钳一般钳制住他,让他挣扎不开。   “送七公主回宫。”秦冽吩咐道。   便有人抱走了七公主,七公主只匆匆道:“三哥,阿翊哥哥,记得进宫看我哦。”   秦冽细细看着怀中之人,酒气熏红了脸,双眼迷离,越发美的惊心动魄。   “三殿下倒是出息的很,竟然连小孩子都利用。”唐翊是真醉了,身上发软,瞪向秦冽的眼神也少了气势。    “喝这么多酒,你胆子真是不小。”秦冽抚摸着唐翊的脸颊。   “我高兴。”唐翊笑了笑。   有情人终成眷属,到底是值得高兴的。阿姐终于能嫁给心仪之人。   他自觉此生都不能得遇良人,却也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幸福。   “听说三殿下进了刑部,倒是还没恭喜。”唐翊醉眼惺忪的看秦冽。   沈建祯逃出刑部大牢一事,刑部上下好一番动乱。尚书和一个侍郎给拽了下来,还有些职位不高的也被查出了些旧案在身,乱糟糟的一下子收拾了许多人。   自此,太子手底下最得用的吏部和刑部都再和太子无关。   太子一脉可谓大伤。   “你的恭喜我可不敢受,谁知道憋着什么坏。”   唐翊轻笑出声,“那三殿下该离我远些才好。”   “妖精。”秦冽狠狠吻住他的唇,啃咬吸吮的气势,直要将人拆吞入腹一般。   等唐翊醒神,已是被秦冽抱着进了三皇子府。 第46章 猫舔花穴,难耐求欢 章节编号:6798638 解了腰带将唐翊的双手捆到床头,秦冽才缓慢的解开了他的衣裳。   “放开我。”   “还是这么不乖。”秦冽压制住他蹬踹的双腿,凑过来吻他的唇,将一枚药丸渡入他的口中,用舌头直接往咽喉处顶去。   他瞪大了眼睛,更是奋力挣扎起来。   “别那么紧张,只是欢情药,花街柳巷里用此药来调教不听话的花娘。”秦冽的手在他大腿内侧摩挲着,“不过药性很烈,听说再刚烈的,用了这药,也会变成淫娃,哭求着让人肏进去。   “唐翊,我等着你求我。”   “混蛋。”唐翊恨不能咬死秦冽。明知他处在雨露期,情潮本就难控,竟然还给他用这样的药。   秦冽是真的不急着要他,只是一双手在他身上抚摸着,四处撩拨。            体内像是点燃了烈火,烧灼的他心烦意乱。   花穴深处如放进了万千的虫蚁,细细碎碎的啃咬,痒的让人发疯。   想要并拢双腿,秦冽却很快发现了他的意图,将他的双腿掰的更开。   “啊……”他咬着唇,却还是难耐的泄露出几声呻吟。   穴心又空又痒,恨不能有异物进去狠狠的撞一撞,磨一磨。   “真湿。”秦冽的手指拨开了他的肉瓣,却并不深入,只是在穴口打着转。“撑不住了?”   唐翊几乎将下唇咬烂,可他实在不愿开口求秦冽。   “我就看看你有多能忍。”   “喵呜……”有只猫跑了进来,秦冽招了招手,猫便跳到了床上。   “不……”唐翊大声惊叫起来,秦冽竟抱着猫,让猫在他的花穴处舔弄。猫舌头有倒刺,舔过柔嫩的肉瓣,微微疼,透骨的痒,极致的刺激让人惊恐。“不要……”   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受,他真的快疯了。   腰肢胡乱的扭动着,却还是躲不开这样的折磨。穴口过分的刺激,越发显得穴心旷的厉害。   “哈……啊……拿开……不要……”   猫舌头一下又一下的剐蹭过肉瓣,像是一下下蹭着他的心口,心口发慌,浑身软成了水。   “进去……我求你了……”   “求谁进去?”秦冽将猫舌头往花穴里塞了塞,猫似乎觉得有趣,舌头一个劲的往里面顶,然后猛的往外撤。    带着倒刺的猫舌头几乎将柔嫩的媚肉拖拽出穴外,那狠狠的一蹭,让唐翊胡乱的摇着头,惊喘不已。   穴里一阵阵的痉挛,馋极了一边的收缩着媚肉,却什么都没含住,越发旷的心慌。   “秦冽,进来……进来……给我……”   秦冽扔开了猫,将早就紫胀到发疼的阳物顶入了湿漉漉的花径,紧扣住那纤细的腰身,直将阳物撞到穴心,狠狠的捣弄。   痒的过分的穴心被凶狠的捣弄厮磨,终于消减了难耐的痒意。   唐翊低低的呻吟着,穴肉紧紧的裹住入侵的阳物,像是馋了极久。    意识渐渐昏聩,完全的沉湎于情欲之中。放浪的呻吟,不知廉耻的求着身上的男人进的更深,肏的更狠些……   实在被肏弄的受不住,便呜呜的求饶。   秦冽一次又一次的占有着这让他爱不释手的身子,翻来覆去的猛肏狠捣,次次都深入孕腔。   待得云消雨散,唐翊早就昏睡了过去。脸上还满是泪痕,衬着绝色的脸,更显得可怜。   秦冽抚摸着唐翊被精水胀的鼓起来的小腹,并不急着将阳物撤出,就堵在孕腔口,将满满的精水全堵在孕腔里,一滴都不能流出。   他给唐翊喂的药,实则是促孕的药,不过是加了一点点欢情药,用来迷惑唐翊。   不知这心高气傲的人,大着肚子为他孕育子嗣,又是怎样的景象。   想到此处,便觉心绪浮动,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番景象。   等唐翊醒来,天已经大亮。   身上很清爽,想来是秦冽给他沐浴过了。他拿了床边放着的干净衣物穿上,径自出了门。   未见秦冽,府中的下人也不拦他。   倒是出了府,有马车在等他。   这两日房事太甚,他确实身上发软,想着有车不坐白不坐,便上了马车。   “宣平侯府。”   马车到了侯府所处的街道,便听得吵吵嚷嚷之声。   唐翊掀开帘子一看,竟都是族中之人,便下了车,打发了车把式离开。   “这是出什么事了?”   有族人赶紧同他说了,是二房的唐兴死了。   “堂兄?昨日一道喝酒还好好的,怎么会……”    “昨日府里散了筵席,他啊!又跟几个人去了花街。今日一早被人发现死在了一间花楼里,那花娘也死了。可花楼的老鸨却一口咬定那花娘不是他们楼里的。”   “听说那花娘身上看着凄惨的很,只怕是玩的过火了。”有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二房花厅内,唐骏气冲冲的将屋内的一应摆设砸了个稀碎。   “这个狼崽子,真是一出手就要人性命。”   “父亲。”次子唐勋看着唐骏的脸色,有些怯怯的。“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个事咱们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唐骏脸色铁青。   一看到那“花娘”的尸体,他就知道这是唐翊的报复。   唐翊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已经知晓马场那边的事是他们父子做的,而杀了唐兴,只是个开始。   唐翊这小子到底和他那个兄长不同,下手狠辣,不留余地。   “咱们……咱们也不能这样等死……”   “当然不能等死,这狼崽子不除,咱们全家就都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他是不会就此罢手的。”唐骏咬着牙,“我要仔细想想。”   一次没除掉唐翊,唐翊会更加小心,再想下手可就不容易了。   “父亲,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说看。”   “前几日喝花酒的时候碰到刘文康和吕海平等人,吕海平喝多了,便说了许多话。说皇后娘娘有意将吕雪许给三皇子,不过吕雪似乎看上唐翊了。倘若吕雪跟了唐翊,于三皇子便是夺妻之恨。   “何况还有当年皇寺的事,不管丽嫔的死是不是和唐翊有关,咱们传了那些流言,只怕三皇子和皇后娘娘心里都有些疑心……”   “这倒是个主意,不过三皇子和唐鸣走的很近,咱们可别白给别人做了嫁衣。”   “唐鸣一个庶出的中庸,除掉他可比唐翊容易多了。”   “也是。” 第47章 使臣遇刺,四皇子之死 章节编号:6798685 唐翊回到宣平侯府,唐峥正坐在屋里等他。   “唐兴的事我听说了,你……这是彻底要同二房宣战了?”   “这些年他们在背后做的小动作可不少,不过是父亲看在手足的情分上一再容忍。我可不是父亲。”唐翊眸中闪过冷意,“我也不想再留隐患,有千日做贼的,可没有千日防贼的。   “唐兴的这条命,我不过是给二叔提个醒。他再有一次妄动,就是他的死期。   “而历经此事,他只怕日夜难眠,妄动是难免的。”   “他到底是长辈,你无论如何行事,都不要留下痕迹,坏了自己的声誉。”   “我知道。”唐翊点着头,“兄长总去看周小叔叔,他……怎么样?”   “不必担心,随他折腾去。”   唐翊便知晓周偡是真无大碍,也不再多过问此事。   家中无事,他便去了药庐。   “我同冉姨要的避子药,冉姨可做好了?”   谢冉递了一个药瓶给他,“避子药也非全然有用,你还是自己谨慎些。再一个,这药也不可长久的用,若伤了身子,今后再想要孩子,可就艰难了。”   “多谢冉姨。”   雨露期还没过去,随后的两日,唐翊便一直同萧泓宇呆在药庐。   这一日午后,两人正在院子里练剑,却是唐峥找了来。   “兄长急匆匆过来,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唐翊急切的问道。家里有母亲和兄长在,只要不是大事,不会特地来寻他。    “倒不是咱们家的大事。”唐峥瞥了萧泓宇一眼,“是齐国使臣……”   萧泓宇倒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继续练剑。   “齐国使臣在洛城遭遇了刺客,公主受了伤,还有……咱们的四皇子……死了。”   “四皇子也在?”唐翊微微蹙眉,先前虽听闻了齐国使臣要来一事,可却没人说起四皇子也在队伍之中。    ,小顏蒸理,        看来齐国的打算真是和亲,然后接回萧泓宇,不然也不会将四皇子一并带回来。   “皇上让二殿下去接应,迎回四皇族尸身。”   “朝中并非无人可用,怎么倒是让二殿下去。新婚燕尔的,皇上也不知体恤。”   “四皇子死的蹊跷,此番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来。”   “要说最不想四皇子活着回来的,只怕……”唐翊忽然想到了太子。   四皇子并不得皇上看重,再有先前空饷案,就算是回来了,怕也逃不过幽禁的下场。   对旁人而言,四皇子回不回来,都不重要。只除了太子。   虽然太子将空饷案往四皇子身上推的干净,可四皇子只要活着回来,未必不会喊冤。   “我见了阿姐,阿姐说,二皇子的意思说,此番事后,他想求个外放的官职。京城终归是非之地,宫中的争斗会越来越纷乱。”   “若是皇上能允准,这自然是好事。那个位置若是二殿下不想争,早早置身事外,才可明哲保身。”   说了会儿话,唐峥也就起身离开。   萧泓宇也收了剑,坐到唐翊身边来。   “看殿下满头的汗。”唐翊拿了帕子帮萧泓宇擦汗。练武萧泓宇倒是一直很用心,也从不喊累。“殿下,想回家吗?”问着话,目光便定定的落在萧泓宇脸上。   “家?”萧泓宇有些愣。   “殿下的母亲还有兄长,殿下想他们吗?”     好一会儿萧泓宇才点头,“母亲很温和,哥哥很护着我,可我……不大记得他们的样貌了。”   唐翊叹息了一声,也是,多年未见,想来就是至亲,样貌也渐渐模糊了。   也不知若回到齐国,萧泓宇要面对的又是怎样的日子。   “能回家,殿下高兴吗?”   “能带阿翊回家吗?”   “不能,我的家,我的亲人都在这里,我自然是不能和殿下去齐国的。”想到要分开,唐翊忽觉心里有些酸酸涩涩的。   以他们的身份,一别之后,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见。   当然,最好也是不再见。因为若是再见,便很可能是在战场之上。    他们于对方,都不过是命里匆匆走过的路人。   “那我不想回家了,我陪着阿翊。”萧泓宇忽的握紧了他的手,“阿翊,我的。”   “齐国才是殿下的家,家里人来接,殿下是定要回去的。”    “不走。”萧泓宇慌乱的摇着头,眼中露出委屈之色来。   唐翊无奈的笑起来,“好,不走。”   次日,唐翊去了一趟二皇子府,想看看阿姐。去了才听府中的下人说起,阿姐出城避暑了。   天气炎热,宫中太子妃怀着身孕,热的受不住。   便有人提出离京避暑,宫中一些内眷和一部分世家的坤泽都在其列。    出了二皇子府,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却碰上了周彦博。   “老大怎么得空在街上闲溜达了?”   “你不是也没在国子监?”   “我这不是近来陪着小叔父嘛。”   唐翊一眼横了过去,“我看你就是拿着这么个借口偷懒。”   “我请老大喝酒吧!”周彦博搂着唐翊的肩膀进了家酒肆。酒肆不大,这个时辰也没什么人,他们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要了两壶酒,几个小菜,边喝边闲聊着。   “看你有心事的模样,担心你小叔叔?”   “倒不是,我……我爹升任吏部尚书了。”   “这不是好事吗?”   “可小叔叔大抵是不能好了,周家交了兵权。我爹以小叔叔整日在家心灰意冷为由,替小叔叔要了个外放的闲职,等小叔叔养好了伤就去上任。”周彦博一连叹息了几声,他也说不清这算不算好事。   可想到以前意气风发的小叔叔,今后或许便这般泯然众人,心里终究闷闷的。   唐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样的结果,在他知晓周偡受伤后,便大抵猜到了。   周偡闹出了受伤一事,为的便是顺理成章的交出兵权,好求娶兄长。   自此,周家三兄弟便都转了文官。   倘若周唐两家联姻,皇上必然不会再将兵权交给周家。那么周彦博这一辈,也只剩下走科举一途。   心中五味杂陈。   好一会儿,他才拍了拍周彦博的肩膀,“今年秋闱,你不如也下场试试吧!”   “我爹也是这个意思,可老大你也知道的,我武术尚可,文章实在不怎么样。”周彦博苦笑,“一个秀才,我都觉得算我撞大运来的了。”   “试一试吧!若不能中,我觉得你不如去你二叔那里,跟着他学一学怎么做地方官。今后或许蒙了恩荫,得个官位。”   “一下子,咱们好像都不一样了。”周彦博提着酒壶一个劲往嘴里倒酒。   那些三五损友聚在一处胡闹的日子,似乎就一去不复返了。   他们一年年的长大,终究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各奔前程。   “家里差不多也要给我说亲了,老大,你呢?满京城里爱慕你的坤泽可多了,你有心仪的没有?”   “我可还没自在够呢!不想这些。”   “哪里能不想啊!等我小叔叔娶了阿峥哥,就轮到老大你了。”   “我反正不着急,我要先将你们的喜酒喝个够。” 第48章 避暑山庄的阴谋 章节编号:6799819 过了两日,忽有二皇子府的下人来找唐翊,说避暑山庄里,唐淼冲撞了太子妃,太子妃的胎不知能否保住,眼下唐淼已被暂时关押了。   而此时二皇子不在京城,府里的下人便只能到宣平侯府来求助。   唐翊抚摸着下人拿来的信物,一只春带彩的镯子,他认得这是他在遂城买的。   当日在千石斋买了不少玉石的首饰,都给阿姐做了添妆。   “阿姐可说了些什么?”   “皇子妃只说有人要害她。”   “你这一路回京也累了,先下去歇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唐翊让府里的仆人将那人带下去。   “世子爷,皇子妃那里可还等着救命。”那人急切道。   “我交代一番府中之事,自会去避暑山庄。”   那人离去后,唐峥从屏风后走出来。   “你怎么看?”   “这镯子确实是阿姐的,不过错漏百出。”唐翊摇了摇头。   就算真是冲撞了太子妃,让太子妃滑胎,于阿姐而言也算不得要命的事。   太子妃也好,同行的后妃也罢,谁都不敢轻易处置了阿姐。   真要问罪,也要等回到京城,二皇子也在的情形之下。   只是这样的事,阿姐是不会派人来找他求助的。   再一个,就算真要派人来,也会派个从唐家出去的,他认识的人。   “不过有人能安排这一出,阿姐身边确实有不可信之人。不就是想诱我去一趟避暑山庄,去又何妨。”   “既知是旁人算计,怎么还往坑里跳?你这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可不太好。”唐峥微微皱眉。   “我只是想借由此事清一清阿姐身边有异心之人,留着隐患,今后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那你自己多小心,无论何时都不可过分轻敌。”   当日唐翊便带了几个护卫启程往避暑山庄而去,避暑山庄离着京城并不太远,建造在一个山谷之内。   因有个小湖,山谷又聚风,故而夏日里颇为凉爽。    到达避暑山庄,天已将黑。   正要匆匆往里面走,却是有一人披着斗篷从暗影处走出来。   “唐世子。”   “吕姑娘?”唐翊颇有些诧异的看着吕雪。   “世子是为二皇妃的事而来吧!不如我来为世子带路。”   “那便有劳吕姑娘了。”   山风呼呼,裹挟着水的凉意,此处的确比京城要凉爽了不少。   盛夏时节,京城就是入夜了也颇为炎热。   “听闻太子妃动了胎气,不知如何了?”   “太子妃这一胎本就有些艰难,如今又动胎气,更是危险。”   “是吗?”唐翊神色淡淡的。太子妃怀胎已四五个月了,早过了易动胎气的时候。   具体怎么回事,只怕要见了阿姐才能清楚。   一路顺着湖中的走廊往湖心的屋舍而去,湖中多植莲花,正是莲花盛放的时节,莲叶田田,莲花灼灼,香气清新淡雅,倒是风景正好。   “如今二皇子妃被关押,要见还需打点一番,还要世子在此稍候。”进了一间屋子,吕雪说道。   吕雪离开后,唐翊便在屋内转了转。他在思索着吕雪的意图,两家可从来没什么交情,若说吕雪纯粹的用心帮他,他不大相信。   就在他等的有些浮躁之时,总算是听到了脚步声。   “世子……世子……”吕雪在门外试探性的喊了两声。   唐翊忽的趴在了桌上,假装睡过去了。随即便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凑的近了,吕雪又喊了两声“世子……”   见唐翊没什么反应,这才拖拽着唐翊往床上而去。   感觉到吕雪在解他的衣带,唐翊无法继续假装睡着,一把抓住了吕雪的手,猛的睁开了眼睛。   “吕姑娘这是想做什么?”   吕雪迎上唐翊清明的眼神,当即愣住,“世……世子……”一时目光游移,着重瞥了两眼不远处的香炉。   “我……我……”吕雪咬了咬牙,很快牡丹信香便逸散而出。   唐翊的脸色沉了下来,“吕姑娘好歹也是侯府千金,可清楚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吕雪红了眼圈,神情却愈发坚定起来,一把抱住了唐翊。   “世子就当我是不知廉耻吧!我……我欢喜世子。就这一次,我……我今后绝不会再算计世子。”   唐翊推开她,“我一直以为吕姑娘是个聪慧的女子,还是收了信香,我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吕姑娘一个坤泽,若损伤了声誉,可不是好事。”   吕雪跌坐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唐翊,“怎么会这样……”   明明香炉里她用了诱使干元情动的药,再加上她的信香,但凡是个干元都不该这样毫无反应。   随着屋内牡丹花香越来越浓,唐翊脸色越发难看。   正要离开,却是有人从窗户翻了进来。   “五皇子。”   “阿翊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五皇子看着吕雪,脸色发沉。   吕雪的脸色也颇为难看,她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按着她所想的发展不说,竟还中途冒出个五皇子。   “说来话长。”唐翊一把打晕了吕雪,将吕雪抱到了床上。   “我看有几个人往这边来了,阿翊哥哥还是躲一躲吧!不然怕是说不清楚。”   唐翊也知晓,他顶着干元的身份,大晚上同吕雪呆在一间屋子里。这要是被人看到,说他们之间清白,很难取信于人。   唐翊翻窗而出,眼看着回廊那边有人来了,他便直接藏在了水里,借由荷花隐藏起来。   屋门很快被人推开,一行人走了进去。   “阿雪,你怎么样?我带御医来了?”一人说着话便掀开了帘子往里走。   一抬眼却看到坐在屋里的五皇子,霎时惊住,“五……五殿下怎会在此处?”   “陈姑娘。”五皇子直直的看着进来的女子,几乎要看的女子心虚起来。   礼部侍郎陈大人的长女——陈悦曦,平常便与吕雪交好。   随即进屋的还有清宁郡主和另外几个同吕雪交好的姑娘,御医也跟随其后。   “五殿下怎会在这?”清宁郡主走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吕雪。   “我来找吕姑娘喝酒,她喝多了便睡下了。” 第49章 自渎 章节编号:6799836 “阿雪说她有些不适,我才去请的御医,她怎会同五殿下喝酒。”陈悦曦环顾四周。   “陈姑娘莫非在质疑我所言?”五皇子冷冷的看了陈悦曦一眼。   “臣女不敢。”   “让御医给阿雪诊脉吧!”清宁郡主召了御医到床边。御医低垂了眉眼,默默给吕雪诊脉。   “吕姑娘并无大碍,若说难受,应也只是天气炎热,沾染了暑气,醒了若还难受,喝点解暑的凉茶便好。”   “阿雪没事就好,那咱们也都回去歇息吧!”清宁郡主拿了被子给吕雪盖好,便招呼着陈悦曦等人离开。   留了吕雪的丫鬟在这里伺候,五皇子也随即离开。   眼看着陈悦曦一行人远去了,五皇子才在旁边转了转。   唐翊从水里探出头来,“今日便多谢五皇子相助了。”   五皇子有些失神的看着唐翊,唐翊半身还在水里,浑身湿漉漉的,衣裳紧贴在身上,显出姣好的身形来。一头青丝往下滴着水,越发显得姿容绝丽,妖般魅惑。   五皇子只觉得身上很燥,喉结不由的滚动了几下。   “阿翊哥哥身上都湿了,去我那里换身衣裳吧!”   “会不会太打搅了?”   “很近的,阿翊哥哥也不好这样湿漉漉的到处走啊!”   唐翊纵身跃上回廊。五皇子却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我……我头有些晕,阿翊哥哥能不能扶我一下?”   “你没事吧?”   “没什么,就是觉得吕雪屋里的熏香我不大闻得惯。”   “熏香?”唐翊想着在屋里的时候,他并未太留意熏香。   因为他闻了并没什么不适。可仔细想着吕雪离开一会儿又折回屋内,见他趴伏在桌上,似乎并不奇怪,然后径直的就将他往床上搬……   他忽然睁开眼,当时吕雪的神色颇有些慌乱和惊诧……     或许那熏香并不寻常。   “我跟着师傅多年,历来熏香只喜檀香,对旁的香料有些不太闻得惯。”   唐翊不再多言,他也不确定那熏香到底有没有问题,此时也不好同五皇子多说。   到了五皇子处,五皇子便让人送热水进屋。   “阿翊哥哥去沐浴吧!”   泡在热水里,唐翊才细想着今夜的事。吕雪的所为,若真成了,结果便是吕雪嫁给他……   他皱紧了眉头,他和吕雪其实没什么往来,就是见过几次,也没搭过几句话。   要说吕雪就非要嫁给他,着手令他吃惊。   堂堂武安侯府的千金,皇后娘娘的侄女,以这种方式谋求亲事,实在令人唏嘘。   难道诱他到避暑山庄来,是吕雪的主意?   沐浴后,穿上五皇子准备好的干净的衣裳,这才到了外间。   五皇子正坐在临窗的竹榻上,听到脚步声便看了过来。   “没想到阿翊哥哥穿着我的衣裳竟也合身。”   “五皇子看着身子单薄,衣裳倒是不小。”   “我都长大了,身子才不单薄呢!阿翊哥哥可不能总把我想成小时候。”   唐翊忽的想起五皇子还没离宫的时候,瘦瘦小小的,像小豆芽菜一样。   岁月如梭,如今是真长大了。   让唐翊在旁边坐下,五皇子倒了茶递过去,“阿翊哥哥可是为二皇嫂的事来的?”   唐翊点头,“五皇子可知是怎么一回事?”   “只听说太子妃拉了二皇嫂去爬高塔,后来便是太子妃从楼梯处滚下,人当即晕了过去,还见了红。当时只有她们二人,旁人也不知具体是怎么回事。贤君不好擅自处理,只得让御医尽力救太子妃,将二皇嫂暂且禁足于住处。   “二皇嫂会如何,全看太子妃醒了怎么说。”   “不会是阿姐推的她。”唐翊摇头。   别说好端端的阿姐不可能做那种事,哪怕真有了龃龉,阿姐也不会如此冲动。   太子妃身份尊贵,又怀着身孕,阿姐哪有那么愚蠢。   可若不是阿姐所为,莫非是太子妃有意陷害?可图的什么?   “就算真与二皇嫂无关,却也难撇清关系。”   “太子妃还没醒吗?”   “我本想去探望一番,只是守卫森严,没能进去。不过阿翊哥哥也不必太担心,在避暑山庄,没人敢贸然处置二皇嫂。总要回京后等父皇审问。”   “我能不能去看看阿姐?”   “如今太晚了,只怕不便,明日再说吧!阿翊哥哥就在我这里歇一夜。”   “我留在此处,只怕有损五皇子的清誉。”   “外面有许多伺候的人呢!又不是孤干寡坤的。”五皇子便喊了人在外间的榻上铺了厚厚的褥子,“要委屈阿翊哥哥在榻上歇息一夜了。”   看着唐翊躺下,五皇子也到内间去歇息。   只是翻来覆去的却睡不着,体内像是着了火,烘烤的人口干舌燥。   舔了舔唇,越发压抑不住粗重的喘息。   胯下之物胀的发疼,双腿并在一起蹭了好一会儿,到底没能消下去火。   果然吕雪那屋里不简单。   手缓缓的探入裤子里,摸到胯下,握住了硬挺的阳物,有些笨拙的撸动着。   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紧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随着快感从尾椎处流窜开,一时头皮发麻,眼前也朦胧起来。   闪现在眼前的都是唐翊的面容,那容色绝丽的人似乎在冲着他笑。   手撸动的越来越快,在一阵失神间,终于泄了身,阳物缓缓疲软下来。   他低低的喊了一声“阿翊哥哥……”。 第50章 胎死腹中 章节编号:6800920 次日,还没等唐翊去看唐淼,便先得到了太子妃那边传出的消息。   太子妃胎死腹中,清理死胎时又大出血,几个御医如今也只是堪堪保住太子妃一口气。   此次避暑的众人里,贤君地位最高,自然许多事情也是贤君来拿主意。   出了这样大的事,贤君也不敢再继续留在避暑山庄,吩咐了人准备回京。   启程之前,五皇子带唐翊去看了唐淼。   暂且还不能证明太子妃从楼梯滚下一事同唐淼有关,故而唐淼这里看管的也并不算严密,五皇子亲自来看,宫中侍卫也不敢拦。   “阿翊哥哥同二皇嫂说话吧!我就在外面。”五皇子没有跟进内室。   “阿翊,你怎么来了?”唐淼看到唐翊,颇为诧异。   唐翊也就将事情仔细说了,并将那只春带彩的镯子递给唐淼。   顺便提了昨夜吕雪的事,唐淼微微蹙眉。   “我知道了,身边的人我会处置。”唐淼瞪了唐翊一眼,“你啊!明知是坑,今后可不准再这么鲁莽了。只是没想到,此事会是吕雪谋算。”   两家并无深交,故而她和吕雪往来也只是淡淡的。   唐吕两家联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吕雪怎么会?   “也怪我们阿翊长的太招摇了。”   “眼下太子妃不知能否救回来,何况她怀的还是皇上第一个孙辈,此事并非小事。阿姐,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子妃是否真是失足?”    唐淼仔细的回想着当时的事,避暑山庄的高塔一共七层,位置也很高,故而登上高塔可俯瞰整个避暑山庄,是赏景的好去处。   太子妃相邀,她当时也提出了该再邀些人一起,更为热闹些。    太子妃说已让人去邀请别人了,只是自身怀着身孕,走的慢,便先行登塔。   上去的时候她和太子妃都带了仆人,不过太子妃一会儿口渴了,一会儿又说扇子没带,将仆人都给支走了。   后面一次是说耳环掉了,说那是太子送的,故而十分宝贝。她便让丫鬟去找,丫鬟一路往下面找去,变故也就在那时。   太子妃忽然惊叫一声便滚下了楼梯,她急着去扶人时,太子妃痛苦的捂着肚子,一句话也没说。   再之后,就是荣嫔和几个世家坤泽登塔。   太子妃晕了过去,大家都手忙脚乱的。   “我当时也来不及去留心楼梯上是否有不妥,便被带走了。”唐淼叹息道。   她无法确定是太子妃自己有意摔的,还是楼梯上被人动过手脚。   “可当时一切都太巧了些,太子妃谋划了这一切是极有可能的。”唐淼揉着额头,“可总有些说不过去。”   先皇后没了,沈建祯死了,太子妃的父亲官位也被罢黜,腹中孩子可是太子妃最大的倚仗了。   若说为了陷害她,以孩子性命做赌,怎么看都并不值当。   “后面到的几人,阿姐可都还记得?”   “记得。”   “那阿姐将名单给我。”   “好。”   说了会儿话,唐淼送唐翊出门,看向了等在外面的五皇子。   “五殿下可否帮我一个忙?”   “二嫂请说,但凡我能帮的,定然尽力而为。”   “我想见吕雪。”   “我去安排。”五皇子也没多问便答应了下来。   从唐淼处离开,唐翊便去了五皇子处,打算等贤君等人启程的时候跟着一起回京。   五皇子则去找了吕雪,将吕雪带到唐淼处。    “五殿下……”一路上吕雪都很沉默,眼看着快到唐淼住处,忽的停住了脚步。   “吕姑娘放心,我并非喜欢多管闲事之人,昨夜之事,我不会外传,阿翊哥哥也不会。吕姑娘好自为之。”   吕雪脸色发白,嘴唇翕动几下,到底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将吕雪送到地方,五皇子便转身离开了。   屋里,唐淼正在烹茶,招呼着吕雪过去坐。   吕雪低垂了眉眼,沉默着没敢先开口。   “这是前些时候宫里赏的茶,据说是千年的古茶树,吕姑娘尝尝。”唐淼将茶盏推向吕雪。   “二皇子妃……今日寻我,不知何事。”滚烫的茶水,烟气氤氲,熏的吕雪眼中湿润。   “吕姑娘敢想敢为,我很钦佩。”唐淼认真的说道,“你我皆为坤泽之身,我自然也懂婚事无法自主的无奈。”   吕雪惊诧的抬头,她没想到唐淼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唐淼要见她,她已隐约知晓是为着昨夜之事。本以为等来的会是责备,毕竟她的确算计了唐翊。   “只是,吕姑娘和阿翊无缘,吕姑娘心里是很清楚的。”   “我……”吕雪咬着唇,心中酸涩难言。她自然知晓他们无缘,故而才会铤而走险。   哪怕父亲和姑姑宠她,可她想嫁唐翊,却是谁都不会帮着她的。   可终归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循规蹈矩多年,唯独这一次,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阿翊心里没有吕姑娘,吕姑娘的挣扎便是徒劳。阿翊的性子,若是他喜欢的,定然会千方百计去争取。”   “是我一厢情愿。”吕雪红了眼圈。   “吕姑娘行事还是要三思,莫要受了旁人的撺掇,给人利用。皇后娘娘有意选吕姑娘为三皇子妃,若是吕姑娘同阿翊有了夫妻之实,以三皇子和武安侯府的关系,自然不会怨怪姑娘。   “可三皇子只怕要恨上阿翊。再有,吕姑娘若是嫁入唐家有个什么闪失,唐家和吕家可结亲不成反而结仇。   “吕姑娘细细想一想,是否有人刻意将吕姑娘扯进了阴谋算计里。”   “我……我没想给世子爷带去灾难,何况……若真成事,父亲和表哥那里,我会说清楚,是我的错处。”   “可若有人传些流言,说阿翊为人张狂,明言就是要抢三皇子的坤泽呢?”   “我……对不起,我知晓是我任性妄为,我只是……知晓,今后再无机会了。”   唐淼拍拍吕雪的肩膀,“这桩事到此为止,谁都不会外传。我只是想知晓,从我这里偷拿信物,去骗阿翊到避暑山庄来,是谁为吕姑娘做的。我想,吕姑娘还不至于能在我这里安插人手。” 第51章 太子的疏漏,威逼 章节编号:6800940 吕雪双手紧攥在一起,心中犹豫不已。   “我想问个清楚,并非为了算账,不过是想知晓我身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吕姑娘也清楚,留有异心之人在跟前,到底日夜难寐。”唐淼定定的看着吕雪。   “是……是陈悦曦。”吕雪咬了咬唇,“她……她也只是同我交好,不忍我日日痛苦,还请二皇子妃莫要怪责于她。错的是我,是我生了妄念。”   “吕姑娘不如想想,若是吕姑娘没成为三皇子妃,这个位置便空出来了,谁最有可能获利。我并不会撺掇着自己的手帕交去做蠢事,真有心帮忙,不是这个样子的。”   贤君那边派了人来传唐淼一道回京,吕雪便起身告辞。   唐翊等人回到京城,便听闻二皇子也已回京了。   “二皇兄已回京,二皇嫂的事,阿翊哥哥不必担忧。”五皇子同唐翊作别。“阿翊哥哥得空了可要进宫看我。”   “好。”   随后唐翊一直留心着宫里的消息,直到次日,才听闻太子妃醒了。   皇上和皇后问询之后,太子妃说起那日乃自己失足滚下楼梯,同唐淼无关。   而后二皇子便带着唐淼出了宫,返回二皇子府。   傍晚之时,二皇子到宣平侯府找了唐翊。   “殿下此行,可都还顺利?”   二皇子摇头,“咱们这位太子是越发的……避暑山庄内,太子妃有意陷害你阿姐,为的是让我帮他处理好他的疏漏。”   随后二皇子仔细说起事情的经过,刺杀齐国使臣和四皇子的刺客,有活口落在了齐国使臣手中。   本来刺客伪装成北夷人,就连兵器也用的是北夷人所用的样式。   只是有一批箭出了差错,那箭是太子私下打造的,仿的是军中今年最新的样式。   “不对,他怎么会那么愚蠢。”唐翊拧着眉。   刺杀齐国使臣,杀死四皇子,这样的大事,太子怎会不谨慎。   既然都打算嫁祸北夷人,怎么能疏忽到拿错了兵器?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自寻死路。   “我也想不透其中的关窍,可他拿你阿姐威胁我,我也只得帮他处理了活口和那批箭。”二皇子面带怒意。   若他不应下,只怕太子妃醒来便会说是阿淼有意谋害。   谋害皇长孙的罪名落下,阿淼必然受到重罚,甚至要丢了性命。   “或许是太子手底下出了叛徒,才会有此番疏漏。而他以阿姐威胁二殿下,不过是权宜之计。暂且过了这一关,他之后是不会放过二殿下的。”   太子此举已是明晃晃的告诉二皇子,四皇子就是他杀的。   走到这一步,在太子眼里,二皇子也成了必死之人。   甚至于连带宣平侯府,也将成为太子的眼中钉。   本不想掺和夺嫡之争,可如今看来,是逃不开了。   可除却太子,唐家又该支持谁?   他也该早些为家里人安排好退路了。   “先前四皇妹传回京的消息,说海匪猖獗,我想向父皇请旨,以助四皇妹剿灭海匪为由,带你阿姐到南方去。那里靠近吴越国,如今的吴越王是我的舅父,在那边,总能护得你阿姐平安。”   “远离京城也好。”唐翊叹了口气。   家里人若都留在京城,他也唯恐自己不能护卫每个人平安。一旦发生大的变故,他便会处处掣肘。   “对了,我于宫中听到个话,说你在避暑山庄留了一夜,是留在五弟屋里。”二皇子直直的看着唐翊,“五弟到底是坤泽,你是怎么想的?”   “我和五皇子之间清清白白,能怎么想。”   “你们清白只有你们清楚,可在旁人眼里,就是孤干寡坤的住了一夜,难免惹人闲话。且你们都到了该说亲的年岁了,阿翊,其实你也该好好想想自己的亲事了。   “满京城里心仪你的坤泽很多,不过,嫡妻之选当十分慎重。”   “姐夫放心,我会慎重的。对了,说起五皇子,我其实一直不明白当年皇上为何让他跟着智远大师离开,姐夫可知晓当年之事?”   二皇子微微蹙眉,“具体的我也不知晓,只是听闻五弟冲撞了先皇后。不过当时还有一个事,就是五弟的表兄死了,我听几个宫人议论,说死的极惨,面目全非的。”   “表兄?”唐翊仔细回想起多年前,确实他记得五皇子有个表兄被养在宫里。   可是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了。那年也发生了很多事,他当时沉浸在康王一家的死里,并未十分留意五皇子的事。   再之后便是五皇子被智远大师带离了京城,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竟是连道别都没来得及。   五皇子的坤父德君,因兄长早亡,故而把唯一的侄子养在宫里,同五皇子一处。   后来德君亡故后,那个孩子便同五皇子相依为命。   “我只记得后来,太子说是病了,一连两月没出东宫。不知道这其间有没有干系。这些年来,对于五弟离宫之事,父皇讳莫如深,咱们还是不要多管。毕竟过去的事了,寻根究底做什么呢!”   四皇子的丧事办的颇为简单,毕竟空饷案,四皇子有罪名在身。   先前不好惩处,是因为四皇子在齐国为质。而如今人也死了,皇上也不忍再追责,可丧事也不好办的太招摇,惹人议论。   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四皇子便草草下葬了。   只听闻其母安嫔知晓四皇子之死,一连几日哭的昏死过去。安嫔本已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可皇上看在其是四皇子生母的份上,准其离开冷宫为四皇子操持丧事。   “多谢三皇子还有心来送曜儿一程。”城外,四皇子下葬后,安嫔便特地邀了秦冽到不远处的亭中说话。   “我同四弟都做过弃子,有些同病相怜,兔死狐悲之感罢了。”秦冽看着四皇子的坟茔。   “弃子……”安嫔低声喃喃着,好一会儿,凄怆的笑起来,“是啊!弃子……我在宫里唯唯诺诺多年,终究母子二人都成了别人的棋子。可笑,我先前竟还怨恨你。”   吕皇后费心接回了秦冽,却让皇上送了自己的儿子去做质子,她心里是怨恨的。   怨恨吕皇后,也怨恨秦冽。 第52章 当年丽嫔失宠身死之事 章节编号:6802121 “安嫔娘娘节哀吧!”秦冽神色淡淡的看着安嫔。   从来,他和安嫔母子并无交情,故而安嫔哭的死去活来也好,心如死灰也罢,他也始终只是看陌路人的心思而已。   “三皇子还不知道当年丽嫔的事吧?”   “不知安嫔娘娘说的是何事?”   “丽嫔忽然失宠,罚到皇寺,就连三皇子你也去了齐国做质子。”安嫔直直的看着秦冽的眼睛。   宫里的孩子,除了嫡子能养在中宫外,其他皇子皇女都是养在兴庆殿,不能同妃嫔一处。   故而当年处置丽嫔的事,在宫中没传开,宫里一众皇子皇女也并不知晓。   “失宠?”秦冽皱着眉。他当年知晓的,不过是母妃去皇寺祈福……   “当年丽嫔和她那个远方的表哥被皇上捉奸在床,那个男人在酷刑之下吐露,他和丽嫔有染多年,三皇子也极可能是他的血脉。这是皇家的丑闻,皇上自然不能以不贞的罪名处置丽嫔。   “故而以去皇寺祈福的名头让人将丽嫔送出宫,处置干净。”   “不可能,我母妃不是那种人。”秦冽的眸光森冷凌厉起来。在他的记忆里,母亲一直端庄贞静,谨小慎微,绝无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在宫中做出那等事来。    何况当年吕家并未发迹,母妃即便得宠,权利也极小,哪里有能力将什么奸夫弄到宫里去。   “丽嫔当然不是那种人,那件事,是我和先皇后一起谋划的。丽嫔得宠,连带着皇上也对你极为看重,先皇后母子受了冷落,早就怀恨在心。”   “你……”秦冽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来。   安嫔低声笑着,笑声却十分凄厉,“曜儿是我此生唯一的指望,没了他,我也活不下去了。我只是不忍三皇子不知当年的事,咱们那位太子殿下,小小年纪心思便十分狠毒。   “当年丽嫔被送出宫前,可是吃了许多苦头呢!刑房里的刑具都给她用了个遍,太子恨她同先皇后争宠,还让侍卫凌辱了她。我一闭上眼,耳边都是丽嫔的惨叫声。   “可怜她中庸之身,不能被干元标记,什么下等的人都能进入她的身子。”   “安嫔娘娘就那么肯定,我会信你的一面之词?”秦冽袖子下的手紧握成拳。   虽然眼下安嫔癫狂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可也未必可信。   秦曜的死只怕和太子有关,而安嫔原是先皇后的远房亲戚,一直依附于先皇后和沈家,自身并无真正的倚仗。   想给秦曜报仇却无能为力,这个时候想挑拨他去对付太子而编造谎言,是极有可能的。   “空口无凭,我自然知晓三皇子不会信。当年给丽嫔用刑的人,先皇后虽都想斩尽杀绝,可我却暗中救下了一人。”   先皇后自知相貌不够美,故而挑了她入宫伺候。一直以来,她就是一枚棋子,为先皇后做尽恶事。   原想着只要她够听话,等太子登基,定然也能保曜儿一世荣华。   没想到太子竟如此狠毒,完全不给他们母子活路。   “当年皇寺的那场大火,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丽嫔彻底失宠被送出宫,我便不再留心。或许是皇上,又或许是先皇后。当年皇上信了丽嫔淫乱后宫,总不会留她性命的。”   “所以那场火,和唐翊无关?”   “唐世子?此事如何能牵涉到唐世子?”   “有人说起当时唐翊也在皇寺,只怕是淘气贪玩引起大火。皇祖母历来宠爱他,将事情压下了。”   “那种话,三皇子竟也相信?”安嫔缓缓的摇头,“一夜之间,偌大的皇寺烧的干干净净。就算是天干物燥,只是贪玩引起的火,总能控制的。唐世子总不能荒唐的在皇寺里四处点火。   “何况,若非皇寺大火一事,皇上心中有数。真是唐世子烧了皇寺,就算有太后宠爱,唐世子如何能不受罚?”   安嫔郑重的冲秦冽福了福身子,“那个人我会给三皇子送去,至于今日的这些话,三皇子信或不信,便全看三皇子自己。”   安葬了四皇子后,安嫔没再返回宫中,而是请求出家为尼,皇上允准。   为了接待齐国的使臣,皇上下令在国子监办一场同齐国人的马球赛。   唐翊也被叫回了国子监,周朝这边的队伍以他为首。   都是国子监里的学子,年轻一辈的翘楚。   到了正式比赛这一日,国子监里来了许多人,宫中的一些贵人,还有许多勋贵官宦的家眷……   萧泓宇则在齐国的队伍之中。   “我可不会对殿下留手,赛场之上,殿下也无需对我们客气。”唐翊看着萧泓宇。   “好。”萧泓宇点着头。   “我可好些日子没打马球了,今日要好好动一动筋骨。”周彦博颇为兴奋。   比赛正式开始,坐在席上看的人也跟着兴奋起来。齐国的那位公主萧雅也来了,清宁郡主低声和她说道:“咱们大周最出众的干元今日几乎都到了,公主可要好好看一看。”   齐国使臣已表明了要同大周联姻,接回质子的想法。   放质子回齐国,皇上尚未允准,不过联姻一事却是允了。   也让萧雅见一见皇子皇女和一众皇亲勋贵子弟,选出联姻之人。   萧雅往赛场上指了指,“那是谁?”   “公主倒是眼尖,那是宣平侯世子唐翊,一众干元子弟里,属他最为耀眼。”青宁郡主笑了笑,瞥了一旁的吕雪一眼,“阿雪,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吕雪低垂了眉眼喝茶。   唐翊一如既往的耀眼,不知吸引了多少坤泽的目光。   可这样耀眼的人,终归是不能属于她的。   唐翊原本没将这场比赛太放在心上,不过打着打着,倒是发现齐国人不能小觑。尤其一人颇为厉害,他仔细留心了一番。   那人相貌很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不容易找出来的类型。   不过一双眼眸却像是波澜不兴的黑海,让人迎上那一双眼睛,便隐隐恐惧会被卷入其中,难以脱身。   平静时如沉沉的海,若掀起巨浪,便可能没顶而来。 第53章 我恨不能肏死你,夫君 章节编号:6803182 前两场,齐国和周朝的队伍各赢一场。   暂且离场歇息的时候,便有许多世家坤泽上前来送茶水递帕子的。   唐翊站在一旁同萧泓宇说话,随即看向了萧泓宇身后之人。此人在场上可算是真正的对手了,他留意了一番,这人马骑的极好,只怕武艺也绝非常人可比。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奴名为卓大,不过一个侍卫罢了。”   正说着话,五皇子走了过了,拿了帕子递给唐翊。“天怪热的,阿翊哥哥到廊下歇息一会儿吧!”   走到廊下,五皇子身边的宫人便奉上茶来。唐翊也的确渴了,将茶水一饮而尽。   一抬眼却见不远处周彦博正同清宁郡主说话,两人相处十分融洽的样子。   “阿翊哥哥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必了,再倒杯茶吧!”唐翊拿帕子擦着满脸的汗珠。   天气炎热,又才打过球,浑身都在冒汗,汗珠子顺着脸颊一路滑下,脖颈处也是湿漉漉的。   五皇子倒着茶,低垂着头暗地咽了咽吐沫,有些口干舌燥。   将茶递给唐翊,眸光在唐翊的衣襟处略微一停。因着炎热,白皙的肌肤也蒸腾起了红晕,有汗珠顺着颈项滑下,掩入衣襟。让人不禁去想,那汗珠是否顺着衣襟下的肌肤滑入更隐秘处。    有仆人急匆匆的来喊人,说后面有坤泽入了雨露期,信香逸散开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人都赶紧往旁边看了看,看是否自己熟识之人不见了。也有人似乎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情,急匆匆的想跑去看看。   唐翊也心下一惊,赶紧找寻唐峥的身影。   兄长除了去看周偡,寻常也很少出门。今日他特地喊了兄长一起来凑凑热闹。   环顾四周并未找到唐峥的身影,他起身急忙往后面的院子而去。   走过拐角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扯进了一间屋子里。他握紧了拳头,一拳往那人的面上打去。   秦冽连忙躲过他的拳头,用身子将他压制在墙上。   “让开,我没工夫同你闹。”    “同你无关的事,着什么急。何况那么多人去看了,不会出什么大事。”   “三殿下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是你兄长,我看到司业邀了你兄长去说话,不会出现在这。”   “真……真不是?”   “关心则乱,真要是你兄长,自然侯府的下人要先找你,哪里会容着人大喊大叫的。”   唐翊放下心来,确实是他关心则乱了。   自从那次在宫中兄长险被算计,兄长身边他便安排了高手跟着,兄长行事也比以前更为谨慎,必然不会再有那样的事发生。   没等唐翊再挣扎,秦冽的唇压了下来,边吻边用舌头顶开了他的牙齿,将一枚药丸快速顶入了他的咽喉。   他猛然推开秦冽,一阵干呕,却是没能再将药丸吐出来。   他狠狠的瞪向秦冽,“三殿下这是又故技重施?”    “计策不在新,有用就成。”   唐翊懒得理会秦冽,急匆匆便要往外走,秦冽却从身后抱住了他。   “外面那么多人,你觉得,到药效上来之前,你出得了国子监?”   唐翊猛的抽出匕首,往环在腰间的手划去。秦冽眸色一沉,快速的同唐翊打斗在一起。   唐翊招招狠辣,并不留情,秦冽也只得费心应付。   没有信香的压制,只凭拳脚的打斗,秦冽并不占优势。   匕首狠狠刺入秦冽的肩膀,唐翊骑坐在秦冽身上,将人压制在地上。   “你还真下死手?”秦冽疼的皱眉。   “我说过的,但凡有机会,绝不会手软。”唐翊眸色清冷,呼吸却越发的急促。   那药丸已经起效,有火在体内点燃,燥热感随着血脉流窜全身。他几乎要忍不住的呻吟,浑身又热又痒,折磨的人几欲发狂。   秦冽挺了挺身,硬烫的阳物隔着裤子抵住唐翊的胯下。   唐翊咬紧了下唇,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掉。不过片刻,浑身便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上也一阵阵发软。   秦冽瞧准了时机,翻身压住他。   “狠心的妖精。”秦冽狠狠的吻住那娇嫩的唇瓣,啃咬的架势恨不能彻底的将这人吞吃入腹。   顾不得肩膀上的伤,快速撕扯开唐翊的衣裳,唇齿从唐翊的颈项一路吮吻啃咬着往下,留下细细碎碎的斑驳欲痕。   “疼……”身上敏感的厉害,细细碎碎的啃咬下,又疼又痒,唐翊难耐的呻吟着。   “你还敢喊疼?我恨不能肏死你。”秦冽恶狠狠的咬住粉嫩的乳尖,又嘬又扯,牙齿细细磨着乳缝。   “别……”唐翊摇着头。    “也就这时候还乖巧些。”秦冽抚摸着唐翊的脸颊。沉浸于情欲中的人双目迷离,昳丽的容颜上满带靡艳的风情。呻吟喘息都像是勾子一样,勾的人心旌神摇。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这心狠手辣的美人才能乖巧的承受他的疼宠。   “嗯……啊……”花穴忽的被性器破开,毫不留情的往深处捅去,唐翊受不住的扭了扭腰。   秦冽握住他的腰身,一个挺胯,阳物全根没入,狠狠蹭过穴心的软肉。   “啊……”   秦冽对这身子的敏感之处早就十分熟悉,粗硕的龟头便抵住穴心的软肉一下下的厮磨着。唐翊胡乱的摇着头,不时溢出口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   “别……别磨……那里……不要了……”   “这就受不住了?”秦冽凑到唐翊的耳边低语。胯下越发毫不留情的顶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上穴心软肉。“不如你求求我,我就饶了这一处,如何?”   “求……求你……别蹭……不……”   “喊一声夫君。”   “不……”穴心快要被磨化,一股股的淫水往外流淌,随着阳物猛力的抽插,捣弄的水声噗嗤。   “喊不喊?”秦冽更是用力,龟头像是凿子,要狠狠凿坏花径。   “轻……轻点……”阳物顶撞的太狠,唐翊呜呜的哭着,只觉得满心都是要被肉刃肏坏的恐惧。快感积累到了极致,阳物的每一次挞伐都让他心慌,“受不住了……”   “乖,喊一声‘夫君’就放过你。”   “夫……夫君……” 第54章 嫁给我 章节编号:6804528 听着那一声“夫君”,秦冽只觉得心口一阵发烫,有某种强烈的情绪激荡全身。    紧抱住唐翊,胯下狠撞,龟头猛的凿开孕腔。   “不……”唐翊惊叫着,身子一阵阵颤抖,被快感带上了巅峰。“别……别撞……”   秦冽轻抚着他的身子,胯下的挞伐轻缓了下来。   待得唐翊这一场高潮过去,秦冽便将人翻了个身,揉捏着肥嫩的臀肉,阳物重新捅入了湿漉漉的花径,借着花道里淫水的滑腻,直接深入孕腔。    高潮的余韵下,唐翊浑身发软,颤着身子承受阳物新一轮的凶狠征伐。   “不……不要了……”唐翊奋力的想往前爬,却又被扯着双腿拽回来,花径狠狠的贯在粗硕的阳物上,龟头狠撞上孕腔柔嫩敏感的内壁。“啊……不……”   “不……不要这样……”在唐翊的惊叫声中,秦冽将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整个身子便完全像是串在了那根肉刃上,再无处支撑。“太深了……”   被翻来覆去不知肏弄的多久,唐翊几乎神智昏聩,只哀哀的求饶,“胀……”   孕腔里被灌满了精水,阳物还无休无止的肆意冲撞,只觉得小腹都要被撑的凸起来。   秦冽颇为满意的抚摸着唐翊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自己阳物捣弄的力道。   “烫……”又是一股精水灌入孕腔,唐翊浑身痉挛,泪珠不受控的流过脸颊。   秦冽这才餍足的撤出疲软的性器,去包扎肩膀上的伤口。   等唐翊恢复了些神智,却是呆呆的看着帐顶。手脚都酸软的厉害,像是被人拆卸了又重新给合上的。   秦冽搂住他赤裸的身子,轻轻抚摸着满是欲痕的肌肤。   “唐翊,嫁给我吧!”   涣散的神色忽的凌厉起来,唐翊不可置信的瞪着秦冽,“三殿下是吃错药了吧?你和吕雪姑娘天造地设的一双,乃世间难得的神仙眷侣,我祝愿你们大婚后琴瑟和鸣,厮守白头。”    一时只觉得荒诞的厉害,秦冽和吕雪好好的一对,何必再祸害旁人。   秦冽捏住了他的下颌,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愿意?”   “莫非三殿下觉得我会愿意?”   “无论今日,还是以后,我都许你嫡妻之位,永不变更,你也不愿意?”   唐翊有瞬间的出神,他隐约明白秦冽此话。今日秦冽只是个皇子,可他日,或许便是储君,是帝王。   永不变更的嫡妻之位,便是后位。   看似很诱人,也只是看似……   后位,的确是无数坤泽会心动的位置。可他……志不在此。   他从不甘心做一个寻常的坤泽,永困于后院之中,等待着干元的临幸。   “我不愿意。”伸手推开秦冽,唐翊自顾自捡拾了自己的衣裳穿上。   “你就打算这样出去?”秦冽的手摸过他的大腿。   随着唐翊猛然的站起,花穴内满的含不住的淫水精水顺着大腿滑下,整个胯下都一派湿腻泥泞。   秦冽揽着他的腰,拿了帕子细细给他擦去了那些湿痕。   “嗯……”帕子擦过被磨蹭的过分的穴口,唐翊的身子颤了颤。   肉瓣被挞伐的合不上,微微张着,厮磨的脂红淫靡。像是一朵花苞,被人强行扒开了内瓣,娇嫩嫩,颤巍巍的呈现出花心的美来。   “唐翊,机会只有一次,你今日若不愿,他日你再跟着我,便只能为妾。”   “三殿下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他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唐翊凑到秦冽耳边说话,趁着秦冽未留意,一把捏住秦冽受伤的肩膀,“我绝不会有给三殿下做妾的一日。”   将秦冽才包扎过的伤口又捏的冒血,唐翊才松了手,整理好衣裳扬长而去。   到了外面,碰上匆匆来寻他的仆人,“大公子说马球赛不继续,他已先行回府了。”   “兄长回府了也好。对了,那个雨露期的坤泽是谁?”   “是陈悦曦姑娘,找到人的时候,大公主也在里面。”   “大公主?”唐翊微微蹙眉。大公主即便不能标记坤泽,可到底身份尊贵,要挑一门好亲事并不难。实在不必处心积虑的去算计,可怎么每一次这种事都牵扯到大公主?   “虽未标记,可两人已……有了干坤之实。众目睽睽下……”   “这倒是巧。”唐翊眸色微沉。     当日怂恿吕雪诱骗他去避暑山庄之人便是陈悦曦,而陈悦曦能够成事,是因着阿姐身边的一个丫鬟乃唐勋安插的。   二房倒是够处心积虑的,花几年的工夫往阿姐身边安插人。   陈悦曦暗中同唐勋有不少往来,眼看着就要结亲了。   如今闹出了这一桩事,陈悦曦嫁入大公主府已是定局。   因着出了这样的事,大公主和五皇子便商议,暂时停了今日的马球赛,将第三场的决赛后延到明日。   此时许多人来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唐翊也打算离开国子监,刚出大门,却是齐国公主喊住了他。   “唐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旁边可没有说话的地,不知公主想去哪里逛一逛?”   “听闻大周朝多好酒,世子可否带我去品一品?”   “往前走两条街,福喜酒楼的酒不错,大周各地的名酒,他们家就能寻到好几种。”唐翊说着便接了仆人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好,那便福喜酒楼。”   等萧雅的马车到福喜酒楼,唐翊已在二楼定好了雅间。   “他们家的菜也做的极为不错,公主不妨尝一尝。”唐翊点了好几个福喜酒楼的招牌菜,叫了几样酒。   “那便多谢世子款待。”萧雅笑了笑,坐了下来。“我单独见世子,是有事相求。”   “只怕公主的忙,我未必能帮得上。”   “听闻世子同我三哥交好,如今皇上依旧没有允准三哥回齐国一事。我希望世子能于御前为三哥进言,助三哥回齐。两国既是联姻,就当彼此信任,我们已送回质子,大周是否也该有同样的诚意?”   “公主为此事找我,实在是找错人了。”唐翊抿了口酒,“我无官无品,御前实在说不上话。” 第55章 赐婚,不再受信香压制 章节编号:6804541 萧雅从仆人手中接过一个匣子,推到唐翊的面前打开。   唐翊瞥了一眼,却是些十分稀罕的药材。有些他都不曾亲眼见过实物,只在冉姨那里的医书上看到过。   这些药材只产于齐国,就是每年进贡入齐国宫中的量也极少。   这位公主倒是有备而来。   毕竟大周朝的皇亲贵胄,朝廷重臣,谁家也不缺稀罕的珍宝,倒是人吃五谷杂粮,不敢说不会病倒。珍稀的药材,确实是极吸引人的。   “我在御前的确说不上话,并非不肯帮忙。”唐翊关上了匣子,“对了,宫中这两年颇为得宠的李侍君,我恰好听到有人说起,他坤父病的极重。”   那位李侍君年幼的时候,干父便过世了。家产被旁支抢夺,李侍君同其坤父都被旁支欺辱,在家里奴仆一般。   宫中选宫人,那旁支家中有儿子在名册上,因不忍亲子入宫为奴,便让李侍君顶替。   没曾想李侍君却得了皇上的青眼,得了宠。在宫中站稳脚跟后,便处置了旁支,夺回了家产。   可惜其坤父被旁支磋磨多年,身子垮了,缠绵病榻多时,一直不见好。   “皇上有些年没选秀,后宫中没再添人了,这两年李侍君几乎是独宠。”   “多谢唐世子指点,不过这礼物本就是送世子的,李侍君那里,我会另行安排。”   “如此,我便不同公主客气了。”   唐翊接了匣子,便起身要走,“公主可好好品一品这里的酒,我便先走了。”   出了福喜酒楼后,唐翊去了一趟药庐,将萧雅给的药材交给了谢冉。   “这么多好东西,这是从哪里来的?”   “齐国的那位公主送的,冉姨看一看,可有父亲能用上的药材。”   “你若不想和齐国牵扯太过,最好离那位公主远些。同那位公主联姻之人还未定下,可不是非要出自皇室。”   “她找我,不过是想让我帮忙,让皇上允准质子返回齐国。”   次日的马球赛,唐翊以身子不适为由告了假,倒是后来得知了结果。齐国险胜大周朝一球,倒也算宾主尽欢。   过了几日,萧雅联姻之事便定了下来,皇上下旨给三皇子秦冽和萧雅赐婚。同时也为大公主和陈悦曦赐了婚。   并且因皇子皇女们都渐渐长大,皇上也一并让礼部给几个年长的儿女拟定了封号。   大公主册封为庄郡王,二皇子册封为顺亲王,三皇子册封为承亲王,三公主册封为荣郡王,四公主册封为礼亲王。   二公主因是坤泽,已经出嫁,便只赏赐了些财物。   “竟然会是秦冽。”唐翊略有些诧异。   先前可听着宫中要将吕雪指给秦冽,可如今萧雅进了三皇子府,自然就没吕雪什么事了。   到底是武安侯府的千金,吕雪是不可能给秦冽做侧妃的。   “三皇子毕竟在齐国多年,能让皇上派人将他一个质子换回来,他在齐国不可能毫无根基。萧雅公主入三皇子府,或许是两人的结盟也不一定。”唐峥说道。   唐翊微微点头,也是,秦冽在齐国的处境,和萧泓宇在大周朝的处境,必定是不同的。   “我只是以为他会娶吕雪。”   “其实他娶不娶吕雪,本也没什么不同。武安侯和他注定是绑在一起的,吕皇后想让他娶吕雪,也只是希望吕家再出一位皇后吧!”唐峥慢悠悠的喝着茶,“也正是因为没有区别,才会有人一边将吕雪往你这里送,一边惦记着三皇子妃的位置。”   “查到什么了?”   “陈悦曦的姨父是中书令秦昀,秦昀家的次女是京中有名的美人。秦夫人往皇后娘娘跟前凑的殷勤。”   “倒真是世事无常。”唐翊笑了笑。“秦家的姑娘没能嫁入皇家,反倒是陈悦曦自己嫁进去了。”   “唐勋你打算怎么处置?”   “不着急,等陈悦曦大婚的时候再说。”   下午,唐翊去了药庐。   他到的时候,萧泓宇也在药庐,还有那个卓大也跟在萧泓宇身后。   “那日身有不适,倒是未能再和卓公子切磋。”   “唐世子不在,倒是显得我们胜之不武。”   唐翊摇头,“言重了,我大周朝那么多出众的儿郎,我本算不得什么。”    萧泓宇看了看卓大,又看看唐翊,随即握住了唐翊的手,“阿翊……”   “既然殿下过来了,还是老样子,咱们切磋武艺。”   “好。”   仆从都留在了外面,唐翊和萧泓宇去了后面的演武场。   照旧,萧泓宇释放出干元信香,向唐翊压制而来。   一日日艰难的抵抗,到后来渐渐的适应了这种信香的压制和攻击。   直到此时,这种压制对唐翊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小。即便是在铺天盖地的干元信香笼罩之下,他对萧泓宇的切磋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原本那种巨峰般的压迫感已经消散,唐翊的心里霎时涌起前所未有的轻松。   像是原本负重前行的他,忽的扔掉了全部的重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什么累赘都没有,完全可健步如飞。   一番切磋下来,只觉得酣畅淋漓。   他浑身大汗的坐在地上,“哈哈……”笑出声来。   从他分化成坤泽,虽然努力的想要接受坤泽这个身份,可心里始终是有别扭和不甘的。   可到了如今,只觉豁然开朗。只要他能不受干元信香的压制,那么分化成什么,也并无不同。   “阿翊……在笑什么?”萧泓宇在他身侧坐下。   “我高兴殿下的武艺又有长进了。”   “真的吗?”萧泓宇眸中一亮。   “自然是真的。”唐翊说着却是猛然瞪大了双眼,只因萧泓宇快速的凑过头来,吻住了他的唇。   像是吃着什么极为甜美的食物,萧泓宇细细的舔舐着他的唇瓣,小心的吮吸,带着某种珍之重之的感觉。   唐翊愣了一下,双手环住萧泓宇的颈项,亲吻了回去。   灵活的舌头互相纠缠,舌尖往对方敏感的上颌顶弄……   好一会儿两人才微微分开,涎水于两人口齿间勾连成丝。 第56章 凶猛内射 章节编号:6805621 萧泓宇抱着唐翊进了屋,颇为急切的解开唐翊的衣裳,粗喘着摩挲吮吻过每一寸肌肤。   “殿下……”唐翊呻吟出声。   “我要阿翊。”   萧泓宇只要一露出那副委屈的模样,唐翊便有些受不住。双腿环住萧泓宇的腰身,迎合着粗硕阳物的顶入。   “慢……殿下……慢些……”阳物一进入花穴便猛力的捣弄抽插,几乎凶狠的次次撞到穴心。“嗯……啊……”狂风骤雨般的挞伐,连呻吟都被撞的稀碎。   “阿翊,我的。”   “我是殿下的,殿下别这样快……”穴心的软肉被厮磨的快要化掉,剧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唐翊出口的呻吟也满带哭腔。   “阿翊……阿翊……”萧泓宇一声声的喊着,阳物进的越来越深。   “啊……别……”唐翊一声惊叫,硕大的龟头凿开了孕腔,直接卡进了腔口。“胀……”娇嫩的腔口被狠命撑开,又酸又胀,萧泓宇恰好放缓了动作,在那里细细厮磨着,磨蹭的他心里阵阵发慌。   “要坏了……”唐翊无助的摇着头,双腿也颤抖的厉害。“殿下动一动……别磨……”   “阿翊,不哭。”萧泓宇吻去他眼角的泪,胯下大开大合的顶弄起来,阳物一次次深入孕腔。   “哈……啊……到……到了……”唐翊仰着颈项,在极致的高潮下泄了身。   大股的汁水从花穴深处往外涌,随着阳物的大力捣弄,花径里都是淫靡的水声。   穴肉一阵阵收紧,紧绞着入侵的性器。   萧泓宇胡乱的揉捏着他的臀肉,阳物肏弄的更狠。   “够……够了……”   “阿翊……别咬……”萧泓宇粗喘更甚,额头斗大的汗珠往下掉。   “别……”唐翊根本放松不下来,穴里痉挛着,穴肉本能的紧咬住阳物,似是馋极了一般要往里面吞。   可他已明显的感觉到肉刃越发胀大,内心泛起了恐慌。   萧泓宇紧抓着他的臀肉,又是一下猛力的撞入。阳物快速胀大堵住了孕腔,大股热烫的精水灌入了孕腔。   一时瘫软了身子,喘息个不停。   “阿翊……”萧泓宇讨好的凑过来吻他的脸颊。   “不怪殿下。”微微摇头。床笫之欢,彻底沉迷于情欲之中本就难控。   每次都控制着不将精水射进去,本就不大可能。   果然是他的体质不正常,秦冽无法标记他,萧泓宇也同样。   “阿翊,我不想回家。”萧泓宇抱紧了他,满脸的不舍。“可……我母亲病了。”   “这里不是殿下的家,殿下终归是要回自己家的。我希望殿下能同家人团聚。”   “不想和阿翊分开。”   “以后,我若是得空了,去看殿下,如何?”   “真的?”   “嗯。”唐翊伸手环住萧泓宇的颈项,凑上去亲吻萧泓宇的唇角。“殿下要照顾好自己,才会有我们的相见之日。”   七月初,周偡特地请了有名的媒人往宣平侯府提亲。   云氏和唐翊应下了周偡和唐峥的婚事。   眼看着宣平侯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云氏也私底下同周偡递了话,希望婚期能选的近一些。   萧雅因是和亲,齐国的使臣还等着其大婚后离开,故而和秦冽成婚的日子定的很近,就在七月中旬。   萧雅到底是公主,不好从驿馆出嫁,故而皇上特地让皇后安排了,让萧雅从宫中出嫁。   还点了唐翊作为送亲之人,护卫萧雅嫁到三皇子府。   萧泓宇作为萧雅的兄长,也亲自送嫁。   两国联姻乃是大事,大周朝也给足了齐国皇室颜面,这场大婚办的极为热闹。    许多百姓也沿途的看热闹,可谓是人山人海,万人空巷。   进了三皇子府,看过了新人行礼,唐翊便被人拽着去喝酒了。   “这边如此热闹,只怕是大公主府那边要冷清了。”周彦博低声说道。   同一日大婚,即便宫中的各种赏赐,皇上和皇后并没有厚此薄彼。   不过,两国联姻到底是更为重要的,皇亲贵胄的也更重视三皇子府这边。   “满京城里总有同大公主和陈家交好的,何况更有人大公主府和三皇子府两边都不想得罪的,不至于冷清。”唐翊笑了笑,“喝你的酒吧!想这么多。我倒是想问问你,我是不是快能等到你的喜酒喝了。”    周彦博面上略有些不自在,一旁的王鹏笑出声来。   “平日里不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吗?怎么倒还害羞上了?”       “家里总要先给小叔叔办了喜事,才能轮得上我。”   “那不是快了嘛。”王鹏给周彦博倒酒。   “你的喜酒才快了呢!也就几日了。” 第57章 红衣洞房 章节编号:6805655 “你们喝,我去一趟茅厕。”唐翊站了起来。   “老大,你不会是想开溜吧?”王鹏笑道。   “我也不是才这点酒量,怎么会开溜。”   去了一趟茅厕出来,唐翊却觉得不大对劲。头有些发晕,身上也热的不寻常。   急急的想要离开,却被人拽着压到了拐角处的墙上。   “今日可是三殿下大婚的日子,三殿下不去陪宾客娇妻,纠缠我作甚?”唐翊皱着眉。体内的燥热感实在熟悉,他已猜到是秦冽做了手脚。   可他没想明白自己是如何中招的,若说酒菜,那一桌都是一样的。   即便有仆人给他们那一桌添过酒,也绝做不到只针对他一人下药。但凡有诡异的小动作,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除非……“秦冽,你是不是疯了?那一桌的酒里你都下了药?”   “不会有事,他们喝多了,我自会安排人送他们回家。”   “你真是疯的不轻。”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秦冽一把抱起唐翊,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院。   一进院内便是满目喜庆的红,进入屋内更是令人吃惊。屋中一应摆设竟都是按着洞房布置的,就连龙凤红烛都不少。   唐翊浑身发软,被秦冽放在了床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娶你。”   唐翊瞪大了眼睛,他实在不明白秦冽怎会行事如此荒诞。   秦冽却不顾他的挣扎,扯开了他的衣带。   一件件脱去他的衣裳,随后拿了一身红衣给他穿上。   “果然是红衣最衬你。”秦冽细细看着眼前一袭红衣的唐翊。本就绝丽的容颜,衬着大红的衣裳,更是美的炫目。   药效彻底爆发,情潮一阵阵的翻涌而来,唐翊难受的在床上滚动,双腿并拢蹭动不已。   “秦冽你混蛋。”体内又是燥又是痒,只恨不能有粗硕之物狠狠的捣入花穴,好消磨去深处难耐的痒意。   “别急,合卺酒还没喝呢!”秦冽从桌上端过一盏酒来,自己含入口中,凑过去吻唐翊的唇,将半盏酒渡进了唐翊嘴里。   “嗯……啊……”唐翊快被情潮折磨崩溃,伸手往自己的胯下探去。   尚未等他触碰到自己胯下,便被秦冽抓住了手。   “别乱碰,今夜你这身子只属于我。”秦冽缓慢的脱下唐翊身上,他前一会儿才亲手换上去的红衣。   红衣的映衬下,更显得肌肤白皙,柔嫩的肌肤因情潮翻涌而泛着汗意。   “给我……”唐翊难耐的恳求着。身上一阵阵热浪翻涌,显得秦冽手掌沁凉。   秦冽的手掌抚摸过肌肤,唐翊便扭着身子往那手掌上蹭。   秦冽极满意唐翊这副模样,更是不急着将人占有,而是细细的抚摸着每一寸肌肤。   “痒……啊……”   “别着急,我有一整夜来疼你。”   唐翊咬紧了唇,不时溢出几声呜呜的哭腔。双腿胡乱蹭着,不知何时胯下早就湿濡泥泞。   “给我……痒……”   “好,这就给你。”秦冽掰开唐翊的双腿,看着那湿漉漉的穴口。穴口一张一翕,手指一探进去,便馋极了似的紧咬住,柔嫩的媚肉都裹附了上来。“馋成这样啊!”   “深……深一点……不够……”唐翊扭着腰,白嫩的臀肉也跟着乱晃。肉浪翻波,淫媚勾人。    “这就满足你这贪吃的穴。”秦冽收回手指,掐着唐翊的腰肢,往前挺了挺身。身下那根紫胀的阳物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龟头抵住松软湿濡的嫩穴肏了进去,破开裹附而来的穴肉,寸寸狠插入深处。   “啊……”空旷的花穴被密密匝匝的填满,唐翊满足的发出一声呻吟。   “好好享受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虽还远远不到入夜时分,秦冽却是抱紧了唐翊,肏干的忘却今夕何夕。   “哈……啊……”被肏弄的受不住,唐翊便低低呻吟着,双腿胡乱的踢蹬。那呻吟带着些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舒爽……娇娇软软的,落在秦冽耳中,更是恨不能将身下的娇美人儿给肏坏。   捉住胡乱踢蹬的双腿,肏干的更是迅猛。   “不……啊……”唐翊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要被人给弄坏,花穴里过分的快感已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像是被巨浪裹挟着,在无垠的海上翻滚,什么也抓握不住,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这样无休无止的挞伐。   奋力的仰起上半身,去啃咬秦冽的胸膛。   秦冽顺势翻了个身,让唐翊骑跨在身上。用力的按压唐翊的臀瓣,让刚被撞开了口的孕腔猛然将龟头吞吃了进去。   “不……不要……”一下子将阳物吞吃进去太深,唐翊仰着脖子惊叫。“深……好胀……”   从白日到黑夜,再是一整个夜晚,秦冽都没有浪费。   唐翊被他翻来覆去的狠肏,几乎是累积了昏睡过去,再被肏弄着醒过来。   整个下半身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娇嫩敏感的孕腔几乎要被弄坏,孕腔里满满的精水胀的发疼……   天边微微泛了鱼肚白,秦冽才放过了唐翊。   唐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呆呆的,盯着大红的床帐看了好一会儿。   记忆慢慢的复苏,他真是恨不能狠狠捅秦冽几刀。真是把他当成耕不坏的地啊?   干元身强体壮,在床笫之事上尤为彰显。   他浑身发软,几乎像是个被弄坏的布偶娃娃,秦冽却折腾了他那么久,还一切照常。   缓慢的从床上坐起,只觉得口干舌燥。隐约的忆起他受不住的时候嘶喊求饶……几乎叫哑了嗓子。   “醒了?”秦冽推门进来。   唐翊狠狠的瞪了过去,“怎么?大婚之夜,三殿下都不必陪王妃的吗?”   “别用这眼神看我,你发狠的模样,让我更想把你肏坏。”秦冽走了过来,撩起唐翊的一缕头发凑到鼻子旁一嗅,“最是美人不能辜负,大好的日子,我自然要陪你。”   秦冽实在疯的不轻,唐翊也懒得同他废话,自顾自伸手去拿自己的衣裳。   秦冽却抱住了他赤裸的身子,在他的后颈腺体处吻了吻。   “别碰……”唐翊浑身发抖。昨夜那处不知被秦冽咬了几次,此时敏感的厉害。 第58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章节编号:6806978 “都这个时辰了,吃点东西再走。”秦冽搂着唐翊,温柔的帮唐翊穿好衣裳。   “三殿下这里的吃食,我可不敢再碰。”唐翊冷着脸。秦冽几次给他用药,那种激起情潮,自身难以压制的感觉,便如同坤泽可怕的雨露期,让他厌烦至极。    可话刚出口,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唤,他脸色更沉。   “放心,我今日还有事要办,不会再给你用药。”   秦冽抱着唐翊去了小院中的花厅,院内很寂静,并无仆人的身影。   不过花厅内已摆好了丰盛的饭菜,唐翊便坐下来,安静的吃着东西。   秦冽不时的给他夹菜,“我听说你兄长快成亲了。”   唐翊猛然瞪向秦冽,“三殿下这话何意?你敢动我兄长,我就是拼上整个唐家,也要你的命。”   “这么激动作甚?只是今日入宫请安,荣嫔和大姐也在。荣嫔正在哭诉,说陈家教女无方,陈悦曦以一个丫鬟代嫁,自己跑了。大姐这桩亲事是不成了,她又属意你兄长,提醒一句罢了。   “未免徒增是非,成亲后,你兄长还是离开京城吧!”   唐翊微微蹙眉,“仅因为大公主亲事不成,我兄长就要躲出去?”   二者之间似乎有些牵强了,可一时之间他也弄不清秦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似乎并不奇怪大姐的亲事没成。”秦冽定定的看他。   “大公主的亲事成不成,与我何干。我吃饱了,三殿下慢用。”说着便站了起来。“萧雅公主远道而来,远嫁并不容易,三殿下得空了还是好好陪陪她吧!”   秦冽拽住他的手,“我陪她,你就真不在意?”    他冷笑起来,“我为何要在意?我祝殿下夫妻恩爱,早生贵子。”   “还真是冷心冷肺的妖精。”   “我就当三殿下是在夸我了。”挣脱开秦冽的桎梏,唐翊径直离开。   出了三皇子府,抬头看了看日头,原来早已经是下午了。   回到宣平侯府,便有唐峥的小厮在等他,让他去书房说话。   “你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越发的不让人省心了。”甫一见面,唐峥便一眼瞪了过来。   “兄长找我何事?”   “二房的事,唐勋和陈悦曦私奔,在城外马车摔下了一处陡坡。一早有村民发现了两人的尸体,如今尸体已送回了京城。”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二叔教子不严,被宫中责骂,罚俸一年。陈家,陈悦曦的父亲被降了官品。这是父亲病着,不然也免不了一番责骂。”   “接连丧子,二叔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后府中还要尤为小心。虽说上下都严查了一番,怕也难免还有漏网之鱼。”   二房惦记侯爵之位多年,自然会埋下不少暗棋。   府里终究需要仆人,也不能因为怕有隐患而将人全部换掉。   “你没留下什么痕迹吧?”唐峥略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只是让人掳走了陈悦曦,并在屋里留下了唐勋的物件,让陈家也以为陈悦曦同唐勋私奔。至于让丫鬟替嫁之类的,可是陈家自己搞出来的,我半点没有插手。   “不过大公主竟是半点没对陈家留情,一大早就入宫告状,那个时辰,唐勋和陈悦曦的尸体可还没送入京城吧!”   大公主并非不认识陈悦曦,丫鬟替嫁一事,自然只是陈家的权宜之计。   陈家必然是一边办着大婚,一边暗中去找寻陈悦曦,想尽快将人换回来,一切重回原路。   大公主那边,陈家必然是要用心安抚,以求事情不要闹到御前去。   可明显是没谈拢。   “只怕这桩亲事不是大公主算计来的,国子监那日的事,恐是有其他人在背后谋划。”唐峥皱着眉。   若亲事是大公主处心积虑谋求来的,便轻易不会同陈家翻脸。   “不管是谁谋划的,同咱们也没有太大干系。”   到底是至亲,唐勋的丧礼,唐峥和唐翊还是去了。   一连的办了两个儿子的丧事,白发人送黑发人,唐骏像是老了十几岁,整个人都透出憔悴来。   看向唐翊的时候,阴狠怨毒的目光已是压制不住。   “世事无常,二叔节哀顺变,还需多保重身子才是。”唐翊握了握唐骏的肩膀,“近来二叔可真是憔悴了许多。”   若非二房屡下狠手,不留余地,他也不想至亲之间闹的你死我活。   他始终信奉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留情。   “有劳阿翊惦记我这副老骨头了。”避过了旁人,唐骏看向唐翊的目光森冷锐利,几乎是恨不能当即杀了唐翊去给两个儿子陪葬。   两日后王鹏成亲的日子,唐翊兄弟二人都去了。   看到周彦博的时候,唐翊便拉了人到角落里说话,“那日三皇子府,我身子有些不适先走了,倒是都没和你们说一声。”   “我们也没久留,那日的酒,喝的身上燥的很,很是上头。见我们喝的有些醉,三皇子府的下人还给我们送了醒酒汤。”   醒酒汤?   唐翊磨了磨牙,只怕是解药吧!   不过也好在秦冽下药一事没酿成什么祸患。   “宫中没找老大的麻烦吧?”周彦博压低了声音问道。   “好端端的能找我什么麻烦?”   “唐勋和陈悦曦私奔一事,你虽是唐勋的同辈,到底是如今唐家当家做主的人,我还怕宫里连你也要责问呢!”   “堂弟行为不端,又不是我教养出来的。况且,我如今只是世子,皇上还能如何罚我?”   “这倒也是。不过他们胆子也太大了,敢逃皇家的婚。”周彦博咂舌。   这简直是往皇上的脸上扇巴掌,也难怪皇上震怒。   尤其如今齐国的使臣也还没走,这丢脸还要丢到齐国去。   “小儿女为了情爱,终归有着一腔孤勇。”   “老大才多大啊!别说话老气横秋的。”   很快周彦博便凑到唐峥面前去说话,问着唐峥何时嫁入周家,做他的婶婶。   倒是将唐峥问的略有些羞涩。   “行了,你再胡闹缠着我兄长,回府后看你小叔叔怎么收拾你。”唐翊搂着周彦博的肩膀把人给带走了。       “我就问问嘛,小叔可每日里望穿秋水呢!” 第59章 离别前的抵死缠绵 章节编号:6806990 秦冽和萧雅大婚后没几日,皇上终于松了口,愿意送还质子。      两国也重新签订盟约,商议着彼此开了几个边城,允许百姓之间互市。      萧泓宇能回到自己的家乡,是唐翊所期盼的。真在乎某个人的时候,便会盼着这个人一切都好。      可想到就要分别,心里却有些闷闷的。      很快齐国使臣便定下了离京的日子,八月初一。      临别前一日,唐翊在药庐见了萧泓宇。      “我给殿下准备了些礼物,还有剑谱。回去之后,殿下定要好好同母亲和兄长相处,凡事……莫要忤逆你兄长。”      他不知道齐国这位新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又会如何看待萧泓宇这个弟弟。      皇家情义淡薄,只希望萧泓宇回去,处境不要太艰难。      “我舍不得阿翊。”萧泓宇一把抱住他,双臂收的越来越紧,一副要将人嵌入骨血的模样。      “殿下别这样,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无奈的笑道。      “阿翊记得要来看我,不准食言。”       “好。”      “阿翊答应了就不能骗我。”      “我绝不骗殿下,若有机会,定然会去的。”伸手环住萧泓宇的脖子,凑上去吻了吻萧泓宇的眼睛,这双眼睛一如初见时候那样澄澈纯真。“我会一直记着殿下的。”      “阿翊。”萧泓宇的吻密密匝匝的落了下来,从他的眼睛、脸颊一路吻下去,在颈项处多番流连。      “别……”腺体被吮吻住,他当即便软了身子,几乎要站不稳。      “我……我喜欢阿翊的味道。”      “那殿下抱我到屋里去。”低低喘息着,身子瘫软在萧泓宇怀里。      萧泓宇一把抱起他,径直进了屋。      他这才缓缓的让信香逸散出来,满屋子的蔷薇香气。萧泓宇着迷般的在他颈项处嗅着,“阿翊真香。”      两人很快裸裎相对,抵死缠绵。      “慢……慢点……”萧泓宇抬起他一条腿扛在肩上,阳物凿入的又深又狠,几乎要将花径凿穿一般。“啊……太深了……”      “阿翊……阿翊……”      “殿下,轻点……嗯……啊……”穴心的软肉一次又一次的被捣弄,层层媚肉一阵阵收紧,穴里酥麻不已。快感顺着尾脊流窜全身,他难以抑制的惊叫呻吟。      “别……”萧泓宇忽的握住了他身前的性器,一下下的撸动着。里里外外的快感被累积在一处,铺天盖地没顶而来的快感让他几近崩溃。      一面想要逃离这样可怕的快感,一面又希望能更多些……      明明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了,可又沉迷于这样剧烈的舒爽。      “阿翊舒服的。”萧泓宇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流窜到耳廓里,激的他的身子又是一阵颤动。      “哈……啊……”无力的摇着头,泪珠不受控的滑过眼角。      也不知这人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招式,让他根本招架不住。      “别这样快……殿下都跟人学坏了……”      “里面太快,还是外面太快了?”      “都……都太快了……啊……”      萧泓宇非但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更快。手快速的撸动着他的性器,阳物则迅猛的捣开了深处的孕腔。      他颤着腿很快到了一波高潮,身前的性器射了后快速疲软了下来。      可随着孕腔被攻陷,穴里一阵阵的痉挛,没多会儿他又被带上了另一层高峰。      “殿下……啊……轻点……”      萧泓宇不知何时学了许多的姿势,一一的同他试着。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他浑身发虚,神智都几乎昏聩。      仿佛天下之间种种都霎时湮灭,苍茫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不知餍足的缠欢,忘却身在何地,忘却今夕何夕。      明明疲累的厉害,身子却像是怎么也没法被满足一样。      双腿紧缠在萧泓宇的腰间,孕腔里接受着那粗硕性器无休止的挞伐,那里面似是张着小嘴,贪婪的吸吮吞吃着阳物。      孕腔里不知被灌了多少的精水,只觉得胀的连小腹都隐隐泛疼。      “殿下会不会忘了我?”      “阿翊是我的,不会忘。”      “等回到齐国,多的是美貌坤泽让殿下挑选呢!或许那个时候,殿下就把我给忘记了。”他低声笑起来。      一时竟觉得自己真是矫情。      起初同萧泓宇有了肌肤之亲,不过是为了度过雨露期。      可不知何时起,竟像是将这个人一点点的放进了心里。      果然情爱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竟会让人患得患失,更是生出些矫情又软弱的情绪来。      他不过是察觉到自己有些在意萧泓宇,一下子竟生出寻常坤泽的软弱来。      “阿翊最好,谁都比不了。”      “其实,我希望殿下能忘了我。”他低低的呢喃着。      再见难有期,忘却才能更自在的往前走。      太念旧情,是要多生烦恼的。      “不要忘记阿翊,阿翊也不准忘记我,不准。”萧泓宇用力的咬住他的腺体。      “不……不要……”他浑身颤抖,干元信香的侵入,让他一瞬间进入一种很奇妙的状态。      像是灵魂的勾缠,不同于身体上的快感。信香的冲撞,灵魂的缠欢,舒爽到极致,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隐隐有种要羽化而登仙之感。      牙齿细细厮磨着腺体,涌入的干元信香越来越多。      他只能呜呜的啜泣着,感受着一次又一次被带向云端的舒爽快感。      待得云消雨散,唐翊依旧呆傻了许久。      体内干元坤泽的信香还在纠缠不休,整个身子像是浮在云端,飘飘荡荡的总是落不下来……      “阿翊,我会一直想你。”萧泓宇细细吻着他的眉眼,像是仔细的描摹,要长长久久的将他的样子镂刻下来。      “我也会想殿下的。”许久,唐翊才好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直到傍晚的时候,萧泓宇才离开了药庐,而谢冉则找了唐翊说话。      “阿翊,你父亲的身子快熬不住了。”谢冉叹息了一声,“我今日去诊脉,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唐翊一时呆住,如遭雷击。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看向了谢冉,“母亲……她知道了吗?”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同她说。”谢冉闭了闭眼,“虽说你父亲纳妾一事伤了他们的情谊,可你母亲……她终归是很爱你父亲的。” 第60章 送别,刺杀,猝不及防的雨露期 章节编号:6808104 “是啊!母亲是很爱父亲的。”唐翊说着话,唇都在微微颤抖。   母亲的师门远离凡尘俗世,不受世间纷争所扰。   而母亲也早就不受雨露期的困扰,若非很爱父亲,如何肯嫁入唐家。   就算父亲纳了妾,母亲气愤于父亲的背叛,许多年对父亲爱答不理的。   可母亲那样高傲的性子,却还是没离开侯府,可见其情深始终未变。   父亲病倒后,母亲更是凡事亲力亲为的照料。   “阿翊,有些事你要早做准备。”谢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只能尽力为你父亲续命,能拖一日是一日。”   回到宣平侯府,唐翊先去看了父亲。   父亲虽不能回应他,他却还是坐着床边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   出了父亲的屋子,他便站在回廊下同母亲说话。   秋风瑟瑟,院子里的几棵桂花开了,香气随着风,弥散了满院。   “母亲,我想将兄长的婚事提前。”   “婚期定在九月,已是很赶了。”云氏叹息了一声。   日子若是过分的赶,她也唯恐委屈了孩子。      “我记得周家送来让我们挑选的日子里,有个八月的,就换成那个吧!”   “是不是你父亲……”   “母亲不要多想。”   “若是你父亲身子的事,你不必瞒我。”云氏仰着头,“自从他病倒,我心里……早有准备。”   “娘……”   “你若是觉得那个日子好,我去同周家说。”   “兄长的嫁妆多换成银钱,周家小叔要外放,他们夫夫多些银钱傍身,想要什么到了那边都可再置办。”   “这些我想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唐翊呆坐了好一会儿。   一时倒是想起许多年少的事。父亲虽严厉,却也很宠他们姐弟,那时家里总有许多欢闹声。   次日一早,唐翊去萧泓宇一行。   到了城门口,便见秦冽和萧雅也来了。   萧雅正同萧泓宇说话,“还请三哥能多照拂我母妃,臣妹感激不尽。”说着话却看了萧泓宇身后的卓大一眼。   唐翊也随着那目光看向了卓大,不知是不是眼花,竟觉得卓大略略颔首。   “我……我会的。”萧泓宇略有些生硬的点头应着。   他和这个皇妹并不熟,难免有些尴尬。   “时辰不早了,起程还是要趁早。”秦冽忽的说道。   “三哥一路保重,他日……若有机会,可否让我母妃给我来封家书?”   “好。”   “唐世子也同咱们回城吧?”秦冽看向唐翊,瞥着唐翊脖颈上掩不住的欲痕,眸中隐隐冒出火来。   “我便不同王爷王妃一道了,我再送一送萧殿下。”唐翊打马跟随齐国使臣一行离开。   萧泓宇也骑了马,就在他的身侧。   离着城门远了,便暗暗伸了手来握他的手。目光黏黏糊糊的,满是不舍。   不知不觉,也就送了一程又一程。   卓大干咳了两声,“日头正烈,殿下不如到马车里去吧!”   唐翊这才看了看日头,眼看着快中午了。“我这再送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便送到此处吧!殿下一路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阿翊。”萧泓宇握着唐翊的手紧了紧,舍不得放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也总不能送着殿下回到齐国。”唐翊苦笑。随即又看向卓大等人,“诸位也一路珍重。”   卓大将一块玉佩递向唐翊,“唐世子若有朝一日想去齐国,齐国上下必欢迎之至。”   “这是?”唐翊摩挲着那块玉佩,漆黑如墨,用墨玉做玉佩,倒是极为少见的。   “卓家在齐国有些产业,唐世子若是到了齐国,看到有铺子的门匾上有同玉佩一样的徽记,便可拿着玉佩去求助。”   唐翊略带探究的看向卓大,敢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卓大在齐国的身份绝不一般。   而所谓的有些产业,或许会是令他震惊的程度。   “卓公子这礼物,未免太贵重了些。”他是大周勋贵,唐家又有兵权,卓大此举,让人有些看不透。   “阿翊就收着吧!你说了会去齐国看我的。”萧泓宇捏了捏他的掌心。   “如此,便多谢卓公子了。”   “希望同唐世子能有缘再见。”   “再见……未必是什么好事。”唐翊叹息道。   “阿翊。”   唐翊一点点掰开萧泓宇的手指,“青山不改,后会有期。”说着便打马掉头。   好一会儿才回头去看,齐国使臣的队伍已经远去,一点点的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日头正烈,秋高气爽,刹那间,心口却是空落落的。   途径一家茶肆,看到还有热气腾腾的包子卖,便拴了马走进茶肆。   “四个包子,一壶茶。”   “好嘞,客官稍等。”   不过一小会儿,茶肆里却陆续的进来了几波人,将个小小的茶肆变的拥挤起来。   店伙计送上包子和茶的时候,唐翊一眼瞥到伙计虎口处的茧子,猛的将桌子踢向伙计,自己快速后退。   见身份暴露,伙计扔开托盘,往桌下摸出一把刀便冲唐翊砍来。   伪装成客人的几桌人也快速抽刀围拢而来。    过了几招,对这些人的来历,唐翊也大概有了判断。   见唐翊并不容易对付,一群人招式也越发的狠厉,招招带了杀意。   一连斩杀了几人,唐翊身上被溅了不少血迹。美人踩着尸体,衣衫猎猎,绝美又狠厉。   本还游刃有余,可体内涌起的燥热却让唐翊暗惊。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他算着的雨露期本还不该到来……   到底是他体质特殊,雨露期根本毫无规律,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一面压制着要逸散的坤泽信香,一面应对着那些杀招,身上却渐渐疲软。   咬紧了牙关,浑身都迸发出狠意,招式越发狠辣刁钻。   一剑斩断迎上来那人的命根子,那人凄厉的惨叫,让旁的人脸色更差。   “快杀了他……”那人捂着裤裆愤恨的叫嚷着。   那些人杀意更甚,干元都轰然释放出信香。   唐翊的脸色更为难看,虽然已不再受干元信香的压制。可他正值雨露期,干元的信香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对情欲的渴望。   就在他整个人要瘫软下去时,几个暗卫也终于到来。   暗卫挡住了那些人的追杀,唐翊则奋力的翻身上马,急急打马离开此处。 第61章 双生兄弟,美人勾惑 章节编号:6808200 唐翊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软,欲望的翻涌几乎要消磨尽他全部的神智。   坤泽的信香再也压制不住的逸散开,他艰难的趴伏在马背上,一时猛然的不知要往何处去才好。   马失了人的掌控,便只是随意的在路上走着,不时的吃着路边的野草。   不远处有车队经过,有人掀开了车帘往外看,“怎么会有那么浓的坤泽香气?该是有坤泽在雨露期。”   但凡坤泽,未免出事,临近雨露期都是不大会出门的。   若是在家里,自己的干元会早早陪在身边,若无干元者,也会提前准备好清心丹。   故而路遇坤泽发情这种事,是极为罕见的。   “还真是坤泽的香气。”马车中另一人说道。两人都十七八岁,竟是长了一模一样的脸,都极为俊朗。   只是掀帘子的人左边眼尾多了一颗痣,显出两人的不同。   “我去看看。”掀帘子的魏文曦下了车,骑了匹马便顺着坤泽信香传来的方向找去。   赶到的时候便见几个干元围着一人一马似在观望。   “走开,走开,都围着看什么?”魏文曦甩了甩鞭子,在几个干元避让时,已经靠近了马匹。   只看到一人满身带血的趴伏在马上,坤泽的信香浓烈的让人欲望勃发。蔷薇的香气一丝一缕的扑鼻而来,勾人至极。   看到那满身的血迹,魏文曦也知晓为何围观的干元不敢轻易去触碰了。   这世道坤泽比干元少的多,故而各国律法都对坤泽有诸多保护。   虽然雨露期的坤泽十分惑人,可这浑身是血的样子,若是出了人命,伸了手的干元难辞其咎。   “你是何人?”见魏文曦伸手要去抱马上的坤泽,围在一旁的一个干元出了声。   “这是我的人。”   “你如何证明?”   “我何须同你们证明。”魏文曦冷哼了一声,抱过唐翊就走。唐翊的那匹马踢蹬了两下腿,便跟在了的魏文曦的马后。   魏文曦这才仔细看了看那匹马,“还真是匹好马。”   回到车队,魏文曦抱着唐翊上了马车。喊了随行的坤泽拿一瓶清心丹来。   “你怎么把人带回来了?”正看书的魏初阳放下了书册,看了过来。   “好几个干元虎视眈眈的,我总不好把一个雨露期的坤泽扔在那里。”   魏初阳微微皱眉,雨露期坤泽的信香浓烈的惊人,那香气勾的人浑身都欲望翻涌。他本就临近易感期,此时体内越发躁动起来。   唐翊神智昏聩,体内欲望如火般烧灼,让他几欲发狂。   感觉有人要扯开他的衣带,却还是本能的拔了匕首刺过去。   “性子这么烈?”魏文曦快速抓住了唐翊的手,夺下匕首。“我倒是该谢谢你,没在先前我没防备的时候给我一刀。”    唐翊粗喘着微微抬头的刹那,魏文曦却当即呆住。   虽然这坤泽的香气诱人至极,可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美貌。   他自诩见过许多美人,可同眼前之人一比,以前所见都显得黯然失色。   “别怕,我就是看你满身的血迹,想看看你哪里受伤了。”魏文曦拥着唐翊,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绝色的坤泽在怀,逸散的信香勾动了干元最原始的欲望。   体内像是有一团火种炸裂开,流窜到四肢百骸,尤其胯下某处,胀的发疼。   “公子。”外面塞进一个药瓶来,才算是稍稍转移了魏文曦的注意。   魏文曦接了药瓶,倒出一粒清心丹来往唐翊口中塞。   唐翊咬紧了牙关,不可张口。   “这是清心丹,我不会害你的。”   “没……没用……”唐翊微微张口,溢出的却是低低的呻吟。   趁着他张口,魏文曦赶紧将药丸塞了进去,“什么没用?”   “把他的信香压下去。”魏初阳几乎是低吼出来。满头的大汗,体内的躁动已要压制不住了。   魏文曦看着唐翊,唐翊低低的哼着,可见难受的厉害。   “得罪了。”扯了扯唐翊的衣襟,找到坤泽的腺体。一时却愣住,腺体上的齿痕还很明显,可见这坤泽不久前才同干元亲近过。   这样一想,心下竟是闷闷的,好像自己乍然发现的宝贝,却有旁人捷足先登了。   凑上去轻轻的吻住,用牙齿磨了磨。   “嗯……啊……”唐翊浑身发颤,呻吟里带出哭腔来,显得十分可怜。   “我就咬一口,先压下你的信香。”魏文曦在他耳边说道。    他和兄长都是干元,他们队伍里也还有不少其他干元,如此浓烈勾人的坤泽信香,再不压制,必定让干元欲望难控,惹来纷乱。   牙齿在坤泽腺体出厮磨了一会儿,随即抱紧了怀中坤泽,一口用力咬下。   干元信香侵入坤泽体内,和坤泽的信香纠缠在一起,暂且压制下了坤泽信香的逸散。   “啊……”唐翊惊叫起来,胡乱的挣扎着。“难受……”   双腿并在一处蹭动着,体内的火越烧越旺,深处的痒意要将人逼疯。   魏文曦也觉得自己快疯了,坤泽的呻吟低喘都像是猫爪子,一下一下的在心口抓挠着。   “翠翘,你的清心丹是不是不对?怎么他吃了还是难受?”   “怎么会,那清心丹奴婢前几日还用过呢!”   “我看他难受的厉害。”   “清心丹也不是全然有用,或许他是分化后一直压抑的太厉害了。”   “我看他情形有些不对。”坤泽的信香压下去后,魏初阳也勉强压下了体内的躁动,气喘吁吁的靠在马车的一角。“就算清心丹无用,可你给他的干元信香,应能暂且压下一会儿他的情潮才对。”   “会不会是我给的信香太少?”魏文曦轻轻抚摸着唐翊的腺体。上面新鲜的牙印让他心口发热,在这样绝色的美人身上留下印记,只觉色情又勾惑。   尝试着又咬住腺体,引得唐翊呜呜的哭起来,泪珠洇湿了眼尾。   美人眼尾湿红,可怜兮兮的模样,勾的魏文曦恨不能狠狠将人压在身下,索要个彻底。   “热……”唐翊撕扯着自己的衣裳,“痒……里面好痒……” 第62章 双龙同肏,花穴撑开到极限 章节编号:6809278 “你别……”魏文曦想要阻止唐翊的动作,却是迟了一步。唐翊已扯开了衣裳,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来。   和雪白的肌肤一起撞入魏文曦眼中的,还有斑驳的欲痕。   “难受……给我……”唐翊衣衫凌乱的趴伏在魏文曦怀中,痛苦的扭动着身子。   “别乱动……”魏文曦几乎是低吼道,“我可不是什么美人坐怀不乱的君子。”   唐翊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往胯下探去。   美人自渎,这瞬间便点燃了魏文曦眸中的火。   抬起唐翊的下颌,低头便吻了上去,手也快速撕扯去唐翊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裳,急切的抚摸着纤细的腰肢和肥嫩的臀肉……   “文曦,别胡闹。”魏初阳不赞同的皱着眉。   “他既是撞在我手里,便是天定的缘分,我要他。”魏文曦看着怀中坤泽美人浑身的斑驳欲痕,大腿内侧更是指痕斑斑。   可见在不久前才在旁人身下承欢过,可身上并无干元的标记,“他的干元没标记他,只怕算不得真心,那我便要了他。”   “尚不知他的身份,你我此行不好节外生枝。”   魏文曦的手探向了唐翊胯下,拨开脂红的肉瓣,可见穴口已湿濡泥泞。   唐翊的手指正往花穴里戳去,穴口一张一翕,馋极了般的吞吃着手指。   “真是个妖精。”魏文曦呼吸越发的急促,胯下更是胀痛的厉害。将唐翊的手拿开,释放出胯下的欲根抵住了湿濡的穴口,蹭了几下,借着淫水的湿滑猛然捅了进去。   欲根被紧致的嫩穴箍住,层层叠叠的媚肉裹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含住吸吮,爽的背脊酥麻。   魏文曦舔了舔唇,喉结上下滚动着,浑身的欲火都找到了出口。   紧握住唐翊的腰肢,阳物毫不留情的“啪啪……”撞击进去,迅猛的抽插捣弄,直入穴心。   “真紧……”一面凶狠的肏干,一面在唐翊身上吮吻出更多的欲痕来。   “兄长真不想分一杯羹?我问过医师,你我本就双生,信香极为相近,可同时标记一个坤泽。”   “你……你问这个作甚?”魏初阳皱眉,眼神躲闪着不敢往这边看。   只是听着坤泽的娇喘轻哼,胯下欲根便硬烫起来,体内燥热难忍。   “自小兄长喜欢的物件,我也都喜欢。我从不想同兄长相争,却都能同兄长共享。兄长也想要他,不是吗?”魏文曦故意抱着唐翊赤裸的身子往魏初阳跟前凑。   美人双腿大开,花穴里正承受着凶狠的挞伐,捣弄的水声滋滋。   绝丽的美人满带淫惑的风情,不过一眼便让人心旌神摇。   马车一个颠簸,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穴心的软肉,唐翊颤着身子惊叫。“嗯……啊……”   “兄长真不要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魏初阳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向了唐翊胯下。   “不……疼……”已被撑的薄薄的穴口再塞入手指,唐翊扭着腰想躲。   魏初阳的手顿住,不敢再动作。可那一根手指塞在紧致的花穴里,还紧贴着自家弟弟的阳物,能感觉到花穴里的暖意和那阳物上青筋的跳动。   他们兄弟二人正在同时玩弄一个坤泽,这样怪异的感受却激的他热血沸腾。   “坤泽的身子生来就是要承欢的,不会坏。”魏文曦挺了挺身,让阳物蹭过兄长的手指。“里面又热又紧,舒爽的很。”   诱惑般的话语,让魏初阳狠了狠心,抽动起那根手指来。   待唐翊不再喊疼,便又探入第二根手指。   “疼……不要……嗯……”   “别怕,我和兄长会好好疼爱你的。”魏文曦在唐翊身上四处撩拨着,想要分散唐翊的注意力。   一双乳首被轮番的啃咬吸吮,红艳艳的挺翘着。被过分玩弄的乳尖极为敏感,随意再碰一碰都会有酥麻感流窜全身。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唐翊忘却了疼,花穴里任凭魏初阳开拓着。   没多会儿竟是适应了三根手指的进入,魏初阳将手指撑开,要在紧致异常的花穴里撑出空隙来。   感觉到有淫水淋过龟头,唐翊颤着身子到了高潮,魏文曦和魏初阳对视了一眼,“是时候了。”   魏初阳抽出手指,换成粗硕的阳物抵住了花穴口。   从身后抱紧唐翊,挺腰狠刺,阳物紧贴着魏文曦的欲根撞了进去。    ◦2㈨77647932     “疼……要坏了……”尚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唐翊被剧烈的疼痛劈开身子,双腿胡乱踢蹬着。   “乖一点,很快就不疼了。”魏文曦握紧了乱蹬的双腿。   魏初阳又是猛力一捅,全根没入,和弟弟极有默契的一起撞入穴心。    唐翊凄厉的哭叫,身子颤抖的厉害。   “不会真弄坏了吧?”   “没坏。”魏初阳仔细看着那被撑的发白的穴口,像是要撑坏的样子,不过到底柔韧,并未见血。   一时却也不敢妄动,只是感受着花穴里的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极为灵活的吸吮上来,讨好般的伺弄着阳物。   这花道确实极为舒爽,让人欲罢不能。   等唐翊适应了两根阳物的侵入,兄弟二人才一前一后的肏弄起来。   穴心被肉刃轮番的顶撞厮磨,肏的唐翊几乎无力叫唤,只是低低的呜咽呻吟,像是猫儿一般,让人又是疼惜,又是忍不住的肏弄的更狠。   “乖,把孕腔打开。”魏文曦凑到唐翊耳边低语。   “不……”唐翊无助的摇着头,泪珠顺着脸颊滑下。   “别哭,我们这是疼你呢!”轻轻吻去泪珠,魏文曦胯下却是冲撞的更狠。   兄弟二人时而你追我赶,时而你进我退的。紧致的花穴,兄弟阳物互相厮磨的诡异快感,都让他们欲罢不能。   “开了。”魏文曦猛然又是一个挺身,龟头撞进了微微打开的腔口。   “啊……哈……”唐翊胡乱的挣扎。一根巨物已卡进了敏感至极的腔口,另一根阳物也在旁边厮磨着想要进入。   即将被肏坏的恐惧席卷了全身。 第63章 双乾元同时宫腔内射,杀心 章节编号:6809291 “坤泽的孕腔果真销魂。”魏文曦感慨着。孕腔里又嫩又紧,龟头像是被娇嫩的小嘴吸吮伺弄着,激的他浑身酥麻,舒爽至极。   “你轻些,别弄疼了他。”听着唐翊哭的凄惨,魏初阳有些不忍。   “他这倒像是舒爽呢!我快被他吸出来了,兄长快些进。”   一想到这身子这么会吸,定是被别人调弄熟了的,心下闷闷的,胯下肉刃杀伐的更狠。   兄弟二人的阳物紧贴着往前捅,魏初阳也终于撞进了坤泽的孕腔。   “胀……疼……”尚未生过孩子的坤泽,孕腔口是极紧窄的,如今被两根肉棒一起捅入,撑开到可怕的程度,唐翊只觉得那处又酸又胀,还有要被狠狠撕裂的疼。   “别怕,等标记结束就饶了你。”魏文曦看了自家兄长一眼,两人一同狠肏着孕腔。   大开大合的狠肏猛捣,次次都侵入孕腔。数百下后,两根阳物快速的肿胀成结,大股大股热腾的精水灌入了孕腔。   “啊……”唐翊拼命的想要逃离,却被兄弟二人紧夹住,无助的承受着二人同时的内射。   两人同时咬住了唐翊的腺体,将大量的干元信香送进了唐翊体内。   两个干元信香的同时入侵,让唐翊难受的发抖。   “别怕,一会儿就好。”魏文曦抚摸着唐翊汗津津的身子。“你是我们的了。”   彻底占有了这绝色坤泽的满足感让他心口发烫。   唐翊被肏弄的痴了,嘴微张着,涎水不受控的往下滴落。随着喘息,一小截嫩红的舌尖半露不露。   魏文曦看的口干舌燥,凑上去就吻,用舌尖去勾缠唐翊的小舌。   “没有标记。”魏初阳忽然说道。   “什么?”魏文曦皱眉。   他这才发觉,这坤泽美人身上并没有烙印下他们兄弟的标记。   霎时间心下空落落的,只觉得自己看重的珍宝却不能占为己有。唯恐这美人如同指间沙,怎么去握都还是会逃离手掌。   “怎么会这样。”   “只怕他体质特殊,这等美人,谁会不想标记了占为己有?”魏初阳抚摸着唐翊身上的斑驳红痕。   美人一身的痕迹,可见被人狠狠疼爱过。这样的美人,既是能占了身子,哪有干元肯不标记?   “世上真有不能标记的坤泽吗?”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魏初阳整理好了衣裳,又恢复了温雅公子的模样。“只怕他的身份也不寻常。”   魏文曦的目光落在唐翊的衣裳上,那么多的血迹,可美人身上并未有新伤。   那么血迹很可能是同人打斗被溅上的。   而这衣裳的料子是云锦……历来有“寸锦寸金”之称,可见此人非富即贵。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要定了。”让魏初阳抱住唐翊的上半身,魏文曦从身后又侵入了湿濡的花穴。   唐翊已颇为疲累,软软的趴在魏初阳的怀中,被肏弄的身子一耸一耸的,口中低低的呻吟啜泣。   “你轻些。”魏初阳瞪了弟弟一眼。“别弄的太狠了。”   “坤泽雨露期轻易哪里能够。”平日里再是清冷的坤泽,到了雨露期,可比娼妓都要不知餍足。   魏文曦不死心的多次想要标记身下坤泽,到底是无法完全标记,最终也只得放弃。   到进入京城的时候,唐翊早就昏厥了过去。   马车停下后,魏文曦用外衫将唐翊赤裸的身子仔细裹好,抱着下了马车。   翠翘等人在后面微微咂舌,这一路上的动静可不小,那坤泽着实被公子给折腾狠了。   唐翊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他微微蹙着眉,看着离床不远处烛火摇曳。   隐约想起些先前的事,他猛然起身。    “你醒了?是不是饿了?”睡在一旁的魏文曦伸手要搂唐翊的腰。   唐翊眸中闪过狠色,握紧拳头便向魏文曦打去。魏文曦一边避让,一边说道:“都说一夜夫夫百日恩,美人可不能才用过人家就翻脸无情啊!”   对于唐翊的招招狠厉,魏文曦心下吃惊。   你来我往,一时打斗闹出极大的动静来。   为了尽快压制住唐翊,他释放过干元信香来。   唐翊眸色更狠,一手猛的扼住魏文曦的咽喉,一再的收紧。   越来越难以喘息,窒息感阵阵袭来,魏文曦定定的看着唐翊,掩不住满目的震惊。   实在没想到一个坤泽竟然能不受干元信香的压制。   “文曦……”魏初阳听到动静,推门进来。   见唐翊将魏文曦压制在床上,明显是下死手,一脚将个凳子踢向唐翊。    唐翊一掌劈开凳子,魏初阳的掌风也已袭来,忙着应付魏初阳,便暂且松开了魏文曦。   魏文曦趴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着,气息充斥了胸腔,才觉得是捡回了一条命来。   “我们兄弟的确是多有得罪,可公子正值雨露期,我们给你喂过清心丹,可并无效用,无奈之下才会多有冒犯。”魏初阳急忙解释。   “胡言乱语。”唐翊脸色铁青。   他隐约还记得花穴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娇嫩的孕腔也被两个干元共同侵入……   那种可怕的感受,如今想起身子都还恐惧的微微战栗。   一时心思百转,也不知这两人是什么身份,若是不能灭口,他的坤泽之身是否就瞒不住了?   “我们确实唐突了佳人,可我们也并非薄幸之人,定会对公子负责的。”   “谁要你们负责。”唐翊咬牙切齿。   可雨露期的情潮却再次翻涌了上来,让他浑身发软。   来的如此不是时候,几乎让他呕血。   魏文曦找准了时机,一手刀砍在唐翊后劲,将人打晕了过去。   “倒是烈性。”魏初阳看着晕过去的唐翊。“先让他睡一觉吧!最好明日能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只怕很难。”魏文曦蹙眉,先前的窒息感他可不敢忘,很明显这坤泽美人确实想要他的命。   趁着人家雨露期,他们兄弟彻底的占了人家身子,的确过分。   他也想过的,美人醒来后定然难以安抚,却不曾想会狠下杀招。   且一个坤泽,武艺竟如此厉害,还能不受干元信香的压制。   这等坤泽,他以前确实不曾见过。   可就是那般狠辣的样子,依旧美的心惊。   他越发好奇这坤泽是何等身份了。 第64章 里面这么会吸 章节编号:6810367 唐翊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感觉到手脚都被捆在了床上,他皱紧了眉头。    挣扎了几下,那锁链竟是玄铁所制,床也极重,根本挣脱不开。   “公子醒了啊!”翠翘听到动静走了进来。    “这是何处?”唐翊面上温和,却是仔细打量着翠翘浑身的妆扮。   “公子定然饿了吧?奴婢伺候您洗漱,吃点东西吧!我家公子在接待客人,一会儿就能过来了。”   “屋里有些气闷,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吧!”   “啊?好。”翠翘走过去推开了窗户。   风吹拂而来,裹挟着一些奇花异草的芬芳。   唐翊被捆在床上,能看到的有限,只是顺着窗户,能看到很远处渺远的一处高塔。   这里是皇家驿馆……   皇家驿馆是用来接待使臣的,归鸿胪寺管。王鹏的叔父就在鸿胪寺任职,前几年负责修缮皇家驿馆,他和王鹏偷偷跟来玩耍过几次。   因是接待使臣之地,庭院里多栽种各地搜罗来的奇花异草,香气混在一起颇为奇特。   使臣……   齐国的使臣才离开,他并未听闻哪国的使臣要来。   而翠翘衣裳上的绣花……南方人……   只有可能是惠妃的母国,依附于大周的小国——吴越。   吴越国其实建国比大周久远,至今已有三百余年。只是当地富庶,兵力却不强,一直偏安一隅。   大周建国后,同齐国和北夷多有争端,便也顾不上对付吴越国。   直到二十年前,才出兵吴越国,吴越国不敌,递了降书,愿岁岁纳贡。   吴越皇族消去“帝”尊,其主称“吴越王”。   同年,送公主入大周,便是如今的“惠妃”。   使臣……这倒是有些难办。他若真杀了吴越来的使臣,并不好交代。   何况那两人一模一样的脸……   二皇子曾提到过,其舅父家的一双嫡子乃是孪生。   “我还真饿了,拿些吃的来吧!”   翠翘赶紧端了热水来伺候他洗漱,随即便有人将几个食盒送到门口处。   翠翘拎进来,将菜一一在桌上摆开。   “我这个样子实在不便的很,不如你把我手松开吧!我反正是跑不了的。”   “钥匙都在二公子身上,奴婢可解不开。公子便先委屈一会儿,奴婢喂公子可好?”   “罢了,那便有劳姑娘。”   翠翘仔细说了都有哪些菜,唐翊点到她便赶紧夹了来喂给唐翊。   “公子生的真好看,难怪二公子如此宝贝。”   “姑娘也好看,魏公子身边有你伺候,可真是福气。”   翠翘微微一笑,“能跟着二公子才是奴婢的福气呢!奴婢的命是二公子救的。”   唐翊扯出一抹笑意来,看来他所料不差,那人真是吴越王族。   “嗯……啊……”唐翊忽的皱紧了眉头,痛苦的呻吟了几声。   “公子……”翠翘吃了一惊,“可是哪里难受?”   “我……”坤泽的信香一点点的逸散出来,“热……”   “是雨露期……”翠翘急忙往身上找清心丹,随即想起昨日二公子所言,清心丹对这位坤泽美人无用。“公子且先忍忍,奴婢这就去找二公子。”说完便急匆匆跑了出去。   唐翊闭着眼睛,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魏文曦急匆匆跑进了屋,看着床上唐翊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将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好痒……给我……”唐翊目光迷离,眼尾湿红,痛苦的呻吟着。   “别怕。”魏文曦扯开了他的衣裳,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这就给你。”   唐翊胡乱的挣动着双腿,发了狠的让锁链刮破了脚腕处的肌肤。   “疼……”   “哪里疼?我这还没进去呢!”魏文曦才褪下了唐翊的裤子便听到呼疼。   “疼……”            魏文曦这才仔细查看着唐翊的身子,发现已经磨破流血的脚腕,微微蹙眉,“我并非心狠的要锁你,只是想等你醒了,同你好好说说话。”   从身上取出钥匙解开了唐翊双腿的束缚,轻轻在流血处呵气,“到底是坤泽,这身上太嫩了。”   “难受……嗯……”   魏文曦释放出胯下欲根,将唐翊的双腿环在腰上,挺身撞入了紧致的花径。   “又热又紧,真恨不能一直埋在你这里面。”揉捏着紧致挺翘的臀,胯下性器楔子一般一下下凶狠钉入花穴,狂肏猛捣,横冲直撞。   昨日的多次肏弄,魏文曦已清楚知晓身下坤泽的敏感处。龟头深入穴心后,便抵住那处软肉狠狠厮磨。   “别……”唐翊难耐的扭着腰臀,想要躲开那要命的厮磨。“别磨……”   “乖乖受着,你喜欢的。”   魏文曦时而放缓动作,时而猛然狠撞,让唐翊根本压抑不住呻吟。低吟啜泣也被这样的肏弄撞击的稀碎。   “啊……轻点……”   “乖,把孕腔打开。”   坤泽雨露期时,孕腔是很容易打开的,尤其昨日孕腔也被弄的太狠了。   软糯的小口缓缓的打开,魏文曦用力一顶,龟头便捅了进去。   “真乖,这要是清醒的时候也这样乖巧,多好。”魏文曦吻住唐翊的唇,胯下一下接一下的深顶,挞伐着娇嫩敏感至极的孕腔。   那软糯的小嘴咬的紧,花径里又是一次次的紧绞,爽的魏文曦几乎控制不住精关。   “别咬这么紧,里面那么馋吗?”紧扣住唐翊的腰身,腰胯大力的顶弄,性器全根埋入花径,就连鼓胀的囊袋也“啪啪”的打在穴口,一副要跟着挤进去的样子。   又是一次紧绞,魏文曦忍不住的开了精关,将大股的精水灌入了孕腔。   “真是个妖精,里面这么会吸。”魏文曦粗喘着,释放过的酣畅淋漓,一时让他整个人都放空了。   唐翊猛然睁开眼睛,眸色清明。找准了时机,双腿猛的用力,脚击打在魏文曦的后颈。   魏文曦不可置信的看了唐翊一眼,便晕倒在唐翊身上。   唐翊将魏文曦踢到一边,用脚扒拉着被魏文曦扔到床下的衣物,想找出钥匙。   好在东西扔的不远,就在脚踏上。   找到钥匙便用脚艰难夹着,打开了手上的锁链。幸得他身为坤泽,这身子十分柔韧。   脱离桎梏,便赶紧起身穿好了衣裳。 第65章 我要定他了 章节编号:6810400 一把扣住魏文曦的咽喉,唐翊一点点将手收紧。   忽的听到屋外有脚步声,他才磨了磨牙松了手。   就是看在此人是姐夫表亲的份上,他也不能真的杀人。   “算你走运。”恨恨的咬牙。   “二公子,大公子回来了,让你待会儿去书房。”外面传来翠翘的声音。   唐翊没做声,放轻了脚步往屋门处走。   “二公子?”翠翘似乎是不确定魏文曦有没有听到,抬了手犹犹豫豫的想敲门。   唐翊猛然拉开门,将翠翘扯了进来,没等翠翘回神便打晕了放到地上。   谨慎的往外面探了探头,不见守卫,便走了出去。   大概看了一下这个院子,便已经判断出了位置。避开吴越来的人,翻墙而过,走过一段狭窄的甬道,再拐过两个垂花门,便到了皇家驿馆的中间。   “唐世子……?”忽的有人喊道。   唐翊脚步一顿,等看清了是皇家驿馆的侍卫长,便扯出一抹笑意来,打了招呼。   “难得世子得空过来,可是同二殿下一起来的?”   “是啊!”唐翊笑笑。看来翠翘口中接待的客人,便是姐夫了。“我听闻有使臣来了,跟着来看看热闹,可别同旁人说起见过我。”   “世子放心,我也不是碎嘴的人。”   “先走了,改日请你喝酒。”唐翊伸手拍拍侍卫长的肩膀。   “那我可就等着世子的好酒了。我送世子出去,免得新来的不认识世子,多有得罪。”   “那就有劳了。”   有侍卫长亲自送着,唐翊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皇家驿馆。   等回到宣平侯府,唐峥的小厮正在门房处守着,一见他眼圈都红了。   “世子可算回来了,夫人和大公子担心的不行。”小厮一边随他往府里走,一边说道。   暗卫处理了刺客,遍寻他不着,便回来禀报了他遇刺失踪一事。   府里连夜派了许多人出去找,却一直还没消息,都正着急上火。   到了上房,云氏猛的扑了过来,着急的在他身上摸着,“可有受伤?”   “娘别急,我没事。就是有点事耽搁了回府。”   “你可担心死娘了。”云氏红着眼,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在离京不远处就敢对你下手。”   “狗急跳墙罢了,我倒是还怕他不跳呢!”   “没抓住活口,有两个功夫高的跑了,其他的全部毙命。”唐峥说道。   “不必查了,交手的时候我便察觉到了,都是些江湖人,每个人的招式都是不同的。想来也只是收了银钱办事。”   “你好好的回来就好。”   “对了,我隐约听到有使臣入京,兄长可知晓此事?”   “你说的是南越王的一双嫡子来京之事吧!他们和四公主前后脚入的京。似乎为的是海匪猖獗一事。”   “海匪有这样厉害?”唐翊心下有些奇怪。   先前他便听姐夫提过,说四公主上奏海匪猖獗。   东南沿海一带,海运兴盛,难免滋生海匪,专抢劫过往的商船。   往往杀人越货后消失于茫茫海面上,当地衙门剿匪总是难见成效。   不过海匪再猖獗,也不该闹到四公主和吴越王的儿子一起入京来求援吧!   “具体事宜我也不清楚,你若上心,改日问问姐夫去。”   “嗯。”唐翊微微颔首。   他既要入军中,想站稳脚跟是需要军功的。   若海匪当真十分猖獗,那么跟随姐夫去剿灭海匪,倒也是一次机会。   “你近日出门定要小心,就是在京城之内,也未必安全。”   “我知道。”   下午,唐翊去了药庐,同谢冉拿了那块赤红的奇石。   “这东西,我至今也没琢磨透,我拿兔子和鸡鸭之类的试过,不伤性命,也一时看不出是否有别的伤害。你母亲的身子,这些年来,我看着同其他人也并无不同。”   “那想来是没有危险的。我雨露期来的日子很混乱,防不胜防,再不解决此事,只怕我永远也入不了军中。”   “那你吸收其中阴寒之气,定要小心,若觉得身子不适,就赶紧停下来。”   “我要在冉姨这里闭关几日,若无大事,便莫要扰我。”   “好。”   拿着石头去了后院屋内,唐翊便感觉到体内的情潮又翻涌了上来。   他静心凝神,开始吸收石头内的阴寒之气。   一股股阴寒的气息进入身体,竟真的将体内翻涌的燥热一点点的压制了下去。   发现真的有效,唐翊才真正松了口气。   这种能压制情潮的轻松自在感,是从未有过的。   从他第一次雨露期,清心丹便对他无用。他便每次都不得不感受着神智被情潮一点一点蚕食的痛苦。   他讨厌那种像是野兽一样被情欲左右,完全不受控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日,唐翊一直在闭关。谢冉只是每日定时的将吃食放在门外,并不打搅他。   ……   皇家驿馆内,魏初阳将自家弟弟弄醒,便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魏文曦揉着后颈,脸色不大好看。   “你还把人给看丢了。”魏初阳的话让魏文曦脸色更难看。   竟是连一个坤泽都没看住,还是那般情形下让人逃离的……想到此处,魏文曦便满心的挫败感。   “我是真没想到,雨露期他还那么厉害。”   “倒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魏初阳蹙着眉,“你和翠翘都被他打晕了,而我们的人竟没发觉他离开。我问过驿馆的守卫,也说没看到闲杂之人。”   “不可能啊!”魏文曦咬着牙。   为了保护使臣,皇家驿馆的守卫并不少。   要想完全不惊动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皇家驿馆离开,可着实不是易事。   “除非他对皇家驿馆很熟悉,很清楚要如何避开守卫。”魏初阳说道。   “他一个坤泽,不会是官员侍卫,那就只可能是勋贵或重臣之子……等我找时机同表兄打听打听。我就不信,他还能逃出我的手心。”等将人找到,非狠狠将人肏的下不了床。   “他身份必然不简单,就是找到人,你也莫要轻举妄动。”   “兄长别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好像你不想要他一样。”魏文曦挑了挑眉。“我要定他了,绑也要绑回吴越去。” 第66章 坦白坤泽身份,隐秘的心思 章节编号:6811624 唐翊闭关了几日,总算是靠着那块石头完全的度过了这次的雨露期。   而雨露期过后,他再吸收石头的阴寒之气,便觉得体内如有冰针流窜,是刺骨的冰寒之痛。   他只得暂且收起了石头,不敢继续再吸收。   八月初十,武举正式开始。   武举和文举不同,文举由来已久,故而形成了比较完善的制度,也是文官选拔的唯一途径,故而天下瞩目。   而武举是大周太宗皇帝开创,至今也只有数十年光景。故而武举远没有文举那么受人重视,三年一次的武举,规模也较文举小的多。   由各地里正、县官、州府官员层层往上举荐悍勇之人,由衙门出盘缠让这些人到京城来参试。   而像是唐翊这种出身武将世家的,可以不用任何人的举荐,只要先前报了名便可参试。   武举一共分为两场,初试为武试,武试又包括骑射、步射、比力气,层层淘汰,剩下的人才能上台真正的比试武艺,排出名次。   二试为兵法策略。   只有两场皆中的人,才能算是武举人。若空有武艺而无策略者,军中可酌情留用。   之后还有殿试,由皇上亲自考校,分出三甲名次。   射箭和力气的比试,对唐翊而言十分轻松。这等比试也极快,不过半日便已见了分晓。   合格者的比武名单则是先以抽签决定,其后则是按着输赢重新排。   主考官抽签后将对试的名单张贴出来,第一次的比试便算结束了。   唐翊离开校场后,便发现二皇子在外面等他。   “姐夫怎么来了?”   “你阿姐怕你累,做了你爱吃的菜,让我来接你,要给你好好补补。”   “倒是让阿姐费心了。”唐翊笑了笑,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二皇子的神情才严肃起来,他将一个画轴递给唐翊。   “什么啊?”唐翊问着便将画轴展开了,却是他的一幅画像。   看似很寻常的一副画像,却让他微微蹙眉,因为那画上之人,神情间隐带几分媚色。   “我近日在接待吴越使臣的事,你知道的吧?”   唐翊点着头,示意二皇子继续说。   “吴越来的是我舅父家的一双嫡子,这画像是二表弟拿来给我的,找我打听画上的人。”   唐翊咬了咬牙,魏家兄弟的事的确不好解决。   他不能直接灭口,可又该如何不让两人不宣扬出他是坤泽之事?   “那姐夫……”唐翊满含探究的看着二皇子。   不知姐夫是否已知晓了他坤泽的身份。   “我觉得有些蹊跷,便先敷衍过去了,想问问你,你和二表弟是否在何处见过,有了往来?”   “我……我其实是坤泽之身。”咬了咬牙,唐翊还是直言道。   他若主动去找魏家兄弟,想让二人为他隐瞒,只怕两人会得寸进尺的索要好处。   要让两人闭嘴,最好的办法是从姐夫这里入手。   “什么?”二皇子满目震惊,似信非信的看着他,似是想从他的神情中判断这是实话还是玩笑。   “我是坤泽之身,可二叔一脉对爵位虎视眈眈,无奈之下我才假扮干元。我也不甘心让爵位落在一个庶子头上,我们母子几人今后反倒要仰人鼻息。”   “胡闹,你……”二皇子瞪了他几眼,随即才长长的叹息。   到底也说不出更多苛责的话,毕竟易地而处,他也不能有比这更好的法子。       “胆大包天,这可是欺君之罪,一旦暴露,就算父皇不想惩处你,只怕也多的是人上折子请求处置你。”二皇子定定的看着唐翊的脸。   这等美人,若是干元,旁人即便觊觎,也知不可亵玩。   若为坤泽,还不知道多少人要生出淫邪之心来。   以阿翊的性子,心高气傲,着实得罪了不少小人。   而坤泽若犯下大罪,是要罚入教坊司的。坤泽进了教坊司,勋贵官宦子弟都可亵玩,为了将这等美人弄到手,也多的是人会使坏,千方百计想将阿翊定罪。   “事到如今,已然无法回头,我也只能继续。”   “坤泽之身,你还敢来参加武举?此事到此为止,你便安心呆在家里,等今后袭爵,安稳的做个富贵闲人。总往干元堆里扎,我看你是真不怕出事。”   “姐夫,武举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身份若是暴露,只怕我也救不了你。”二皇子握紧了拳头。    他隐约察觉到父皇对阿翊的不同,先前还没觉得,可这一次四皇妹入京,从南方带回了好几个坤泽美人。   这几年父皇多保养身子,后宫除了李侍君外再没添新人。   可近日却一连宠幸了两个四皇妹带回的男坤,初见那两人,他都愣住了。   是一对兄弟,相貌有七八分相似,做一样的打扮,站在一处竟像是照镜子一般。   而让他心惊的,是两人的相貌和阿翊有些相似。   他这才想起,以前总觉得李侍君有些面熟,又说不上来。   细细想来,李侍君也和阿翊有两三分相似,尤其声音,几乎和阿翊一模一样。   这一切只怕不是巧合,而是父皇真对阿翊的美貌起了心思。   若知晓阿翊是坤泽之身,不罚进教坊司,怕也要被困宫中。   他自问没有本事从父皇手里救人。   “姐夫,我会小心的。只是魏家兄弟知晓了我是坤泽,我想请姐夫……”   “他们如何知晓的?”   “我……他们入京那一日,我在城外遇刺,恰巧雨露期到了。是他们带我回的京城。”   二皇子脸色更是难看,“二表弟……他碰你了?”   唐翊没有说话,便算是默认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自然不希望再有纠缠。”   “所以你不辞而别?你还真不怕他大张旗鼓的找你?就拿着这一幅画像,他在京城随便拽个人一问,只怕就问出来了。找我打听,大抵也是想着你是个坤泽,再是美貌,怕也不会随意抛头露脸。是他没料到你在京城的名头有多大。”   “我这不是一时没想出法子来。”唐翊咬了咬唇。   也是怀着侥幸之心,想着魏家兄弟到京城来,必有要事,或许不会为了一个坤泽节外生枝。   “我会去找二表弟,不过……他若执意纠缠,我怕也管不住。”   让魏文曦不宣扬阿翊是坤泽之事简单,可别的就不好说了。   一个大活人,真要去纠缠阿翊,他也看不住。   何况阿翊这等相貌,在整个大周怕也难找同等的。既已染指,怕是不肯轻易放手。   “那姐夫不妨告诉他,他若纠缠,我就阉了他。”   “你……”二皇子一脸的无奈。“这些事,别让你阿姐知晓,她若知道必然忧心。”   “我知道的。” 第67章 牵出大批私造的兵器 章节编号:6811655 到了二皇子府,唐淼赶紧拉了唐翊坐。   “武举可还顺利?”   “顺利的,阿姐还不信我吗?”   “天下之大,人外有人,我难免有些担心。”   “真正的比武要明日才开始呢!”   很快便摆了膳,菜色十分丰盛,且都是唐翊爱吃的。   二皇子笑起来,“看你阿姐,这心可全偏你那里去了。”   唐淼笑着给二皇子夹菜,“我都好几日没见阿翊了呢!”   吃过了饭,唐淼便让唐翊陪着她到院子里去走走。   “此番四公主回来,还有吴越使臣入京,都是为着海上的战事。”唐淼说道,“四公主剿灭了几伙人,那海匪看着不大像是大周的百姓。在沿海之地都查问了,始终没查到那些人的身份。   “这两年海匪也越发猖獗,似乎是海那边的倭国人假扮成海匪,有意在沿海一带试探。   “待得时机成熟,只怕就会大举入侵。如今朝中的意思是要在沿海一带布防,不能让倭国有可趁之机。”   “原是如此,我便觉得海匪再猖獗,不至于闹到四公主和吴越的王族都入京来求援。”   说到底,但凡日子能过,寻常人哪里肯落草为寇。   因为海匪神出鬼没,很难确定谁身上有命案,谁身上没有,故而朝廷早有律法,海匪一旦被抓,全部处死,且亲族也要被连坐入狱。   律法严苛,海匪是不该过于猖獗的。   “四公主入京是为着海匪的事,不过吴越的使臣倒并非全为了这个事。这两年吴越多水灾,导致有些田地颗粒无收,他们也是为了减贡一事而来。”   “阿姐今日怎么同我说起朝中之事?”   “你姐夫已经请旨,带兵往沿海布防,也是求个几年的外任。等这次武举接受,我们也就该起程了。今后家中的担子都要全落在你的肩上,阿翊,你凡事要多小心。”   “家中之事阿姐便不要太担心了,倒是你们去了南方,也要多保重。”    “阿翊,武举……你尽了力,不辜负自己便好,也莫要太强求结果。”   “我会量力而为的。”   唐翊回到宣平侯府,发现尚敬一行人已经回来了。   尚敬找到了带有其父留了徽记的石头,顺藤摸瓜,将那一批货找到了大半。   那批货牵扯到了遂城知州和张贵财,颇花费了些工夫,终于将事情查清。   张贵财早就盯上了尚家,恰逢尚威花尽家财要购买那批翡翠原石,便同知州勾结,劫了那批货,将尚威等人都杀了。   调查事情的时候惊动了上官,知道插手此案的是宣平侯府的人,案子很快便办了。   查办了遂城知州和张贵财,那批石头还能找到的,已经都还给了尚敬,连带着尚家的大宅也归还了。   “不过……我们此行节外生枝了。”尚敬犹豫着说道。   “怎么了?”   “我们追查那批石头的时候,被人引入了一座山中,那座山近几年不是传闹鬼,就是说有匪寇流窜,人迹罕至。不曾想,我们在那里发现了许多铁匠,还有大批打造好的兵器。”   “你们要找的是翡翠,和铁矿可不相干,怎么会被引去的?”   “当时一个劲的就想尽快查清事情,急切之下难免失了谨慎。等我们发觉不大对劲的时候,已然放了和衙门约定好的烟花。我们想置身事外,都来不及了。   “后来仔细想想各种引导我们去的痕迹,只怕是有人蓄意为之。”   “兵器?”唐翊皱紧了眉头。他想到了沈建祯和太子,先前姐夫调查沈建祯一事,便是怀疑沈建祯私造兵器,不过为了不和太子明着撕破脸,隐瞒下了事情。   他暗中将消息放出去,是希望旁人去蹚这浑水,让姐夫能全身而退。   如今,只怕是他自己遭了算计,别人这是把这把火引他这里来了。   “很大的一批兵器,发现的时候,连衙役都震惊了。”尚敬满脸愧疚,“我……是不是给世子惹麻烦了?”   私造那么大批的兵器,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   而此事是他们挑破的,必然让那背后之人将冒头对准宣平侯府。   “罢了,不打紧。”唐翊摇了摇头。   事到如今,躲反正是躲不开了。何况若背后真是太子,哪怕没有这桩事,太子今后若真顺利登基,只怕也不会善待宣平侯府上下。   倒不如就看着这桩事闹的更大些,若能彻底扳倒太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人不想得罪也早得罪了,发愁这个没用。如今案子也查清楚了,你也大仇得报,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能不能留在世子手底下做事?旁的我不会,不过经营买卖还成。世子若是信得过我,可以把一些产业给我打理,绝不会亏了世子的。”   “跟着我?”唐翊诧异的看着尚敬。   铲除了张贵财和遂城知州,那批石头也找回了大半,尚敬完全能留在遂城好好做买卖。   尚家在遂城经营了几代人,也算是遂城能排前五的大户。    自在的好日子不过,竟会想跟着他?   “你可要想好了,跟着我,定然不如你自己当家做主那么自在。京城也多是非,冠盖满京华固然令人欣羡,看日子也过的不大太平。”   “只要世子肯留下我,我定会好好听从世子吩咐的。”   “罢了,你自己再考虑考虑吧!若真决定了,再告诉我。”   尚敬若真能为他所用,倒也好。说起来,父亲母亲都不是做买卖的料。   父亲一个武将,在外面威风的很,对族亲却多仁善纵容。而母亲多少年难改江湖习气,也不是会安生经营买卖的。   故而唐家传下来的祖产和祖母十分丰厚的陪嫁,那些铺子许多都被唐氏族亲掺和了进去。    年底一盘账,倒是有不少铺子是亏钱的,还不知道都被那些蛀虫蚕食成什么样子。    陆龄七奺疤武依疤奺:      他早先便想收拢一番家中产业,仔细再算算账。若真是亏损难救的铺子,那便直接卖了。   若只是蛀虫的缘故,也该清理一下门户。免得有些人暗中盆满钵满,却还不知感恩,有时候还要给家里惹麻烦。   可手底下一直找不出个合适的人去办这些事。   “一路也累了,去陪陪你妹妹吧!她好些日子没见你,也总惦记。”唐翊拍拍尚敬的肩膀。   “还要多谢世子这些日子照顾小妹。”   “我也没什么空闲照顾她,倒是有不周之处。”尚敬的妹妹接到京城后,他便将人安排在了离侯府不远的一处小宅子里。   只同兄长说了一声,安排人照顾,不时的送些东西,这些都是兄长在操心。 第68章 发狂伤人 章节编号:6812926 没等武举出结果,却是有另一件事传遍了京城。   遂城境内有人大量私造兵器,当大批的各式武器送入京城时,十分令人震惊。   皇上大怒,命人详查此事,定要尽快查个结果出来。   这样多的兵器,无论是大周境内有人养私兵,还是有人想暗中卖往他国,获取暴利,都是极大的事,绝不容姑息。   这批兵器还是才查到的,谁知晓那个地方先前是否就已运出过大批兵器。    比武一连三日,无数场的比试,唐翊也终于迎来了最强的对手——崔桐。   中等个头,人看着黑黑瘦瘦的,很不起眼的模样。可能力却不容小觑,那么多场的比试,从未输过。   “唐世子,久仰大名。”崔桐冲着唐翊抱拳。   “还请多指教。”   崔桐释放出强大的信香来,几乎席卷整个赛场。即便场内都是干元,可这依旧让一些人变了脸色。   强大干元的信香,会令弱小的干元惧怕,而同样强大的干元则会因此生出躁动的好胜心来。   因为干元信香对中庸和坤泽天生的压制,也注定这样的赛场,只有干元才有资格进。   唐翊隐隐有些气闷,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没努力便将人划分成了三六九等。   见唐翊握着长枪,并无释放出信香的意思,崔桐皱眉,“唐世子这是看不起我?”   “没有的事,比试而已,点到为止就可。”   “比武台上,没有点到为止。”崔桐握紧了长枪,快速冲着唐翊攻来。“我是真想看看唐世子的本事,唐世子可莫要让我失望。”   刀锋凌厉,而崔桐因个子不高,动作都极巧,灵活至极。   “看这样子,前两日还小瞧了这个崔桐。”周围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虽然唐翊和崔桐一直都在赢,两人都很厉害,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可直到此时,才发现崔桐先前是根本没使出全力。   “谁输谁赢还真难说,崔桐刀刀凌厉,唐世子也游刃有余。”   棋逢对手,唐翊也感觉到了真正的酣畅淋漓。   骨子里的求胜之心也霎时膨胀。   银枪猛力的击开长刀,锋刃抵住了崔桐的咽喉。   “承让了。”唐翊几乎浑身大汗,一双眼却明耀极了。   “是我输了,希望今后还有机会再同唐世子切磋。”   唐翊收了长枪便要下台去,变故却于此时发生,在台下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崔桐举刀便向唐翊砍去。    唐翊没有回头,快速向前两步,手中长枪反手一握便荡开了崔桐的刀。   “是回马枪……”有人惊叫起来。   “崔桐,你好大的胆子。”主考官脸色铁青。武举的时候,比试结束背后明目张胆下狠手的,这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等行径,别说是前程不想要,是连性命都不想要了。   崔桐像是疯了,招招狠辣,唐翊一边应对着,一边让众人不要靠近。   不过刹那,他便发觉崔桐不大对劲。动作疯狂,眼中却无半点神采。         和先前比试之时,判若两人。   可一时他也无法判断是怎么回事,有些像是干元的易感期暴戾难控,又不大像。   主考官找了两个高手拿着锁链上台,趁着唐翊缠住了崔桐,快速出手将崔桐给捆了起来。   “何大人,崔桐有些奇怪。”唐翊同主考官说道。   崔桐被铁链束缚住,还发狂的野兽一般奋力的挣扎着。   似乎对所做之事和处境一无所觉。   其他人的比试尚未结束,何大人也只得让人先将崔桐关押起来。   等所有的比试都结束,也已到了傍晚时分。   还在赛场,同为考生,唐翊也不好多过问崔桐之事,只得先离开了。   “总算是出来了。”唐峥等在外面,一见唐翊便迎了上来。   “我都说了兄长不必来。”唐翊上了马车。   连续的比试,几乎没有歇口气的时候,唐翊也是真累了,便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看你的样子,挺顺利的?”   “算是顺利吧!”唐翊随即说起崔桐忽然发狂,从后面攻击他的事。“我觉得颇为蹊跷,兄长让人留意一下崔桐。”   “你真觉得他人不大对劲?”唐峥皱着眉。   这种事,要么是崔桐收受好处或是受人威胁,要阿翊的命。   要么真是发了狂,行事并非崔桐本意。   若是发狂,便可能是自己发狂,也可能是有心人为之。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得而知。不过真有人算计,冲崔桐本人去的可能不大。”   若只是为了一个比试的名次就如此算计崔桐,很没必要。   毕竟后面还有兵法策略要比,其后还有殿试,名次如何很不好说。   真是学子间互相算计,其实在文试上动手脚是更为容易的。   比武台上出事,动静太大了。   比武的名次出来的很快,次日唐翊才起床,便已有仆人回禀,他得了第一。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艺的比试结果当时就一目了然,倒也没什么惊喜的。   “第二是谁?”   “谢鹏程。”   “崔桐是不是从名单里剔除了?”   “是。”   这种背后伤人,武举除名本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想着崔桐的武艺,这人真如此折损了,倒有些可惜。   洗漱了便匆匆往外走,恰好在院子里碰上了唐峥。   “急匆匆的到哪里去?”   “我去拜访何大人,问问崔桐的事。”   考生和主考官最好是避嫌,少有往来的好。不过武举,武艺都是摆在台上的,也没什么徇私舞弊的可能。   何况武试也已经结束,此时他去拜访何大人,倒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崔桐的事,我查了一番。他到京城来的时日很短,除了和几个同路来的考生有往来外,再没结交什么人。这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再想查别的,还需时日。”   “我就是去问一问,若是冲着我来的阴谋,没道理平白让崔桐背锅。”唐翊咬了咬牙。   一旦崔桐被直接定罪,可不仅是没了前程,还要丢命的。   文举和武举都是为天下挑选人才,极忌讳舞弊。   而崔桐的行为,也会被论为舞弊。   “要不要让冉姨一同去看看?”   “我先去见何大人吧!也未必就能见到崔桐。” 第69章 有意赐婚 章节编号:6813017 唐翊到了何大人的府邸,询问起崔桐的事来。   “此事禀入宫中后,皇上遣御医去看过崔桐。只说崔桐是易感期暴戾,再没别的。只是干元易感期,也不该是如此,或许他是妒忌世子,故意装疯伤人。”   唐翊摇头,“他的武艺大人也看在眼里,明明大好的前程,好端端的他不可能因为一点妒心就做如此自毁前程的事。”   以崔桐的武艺,哪怕兵法策略不过关,也定然会被留用。或入军中,或留做宫中侍卫,都能有不错的前程。   “我知世子是怀疑他为人所害,可没有证据,那就是没有。如今人押在牢中,就算最终能留下一条命,前程必然是毁了。易感期发疯也好,故意背后伤人也罢,这样的人,都不好留用。   “将他剔除名单,是皇上的意思。”   “我能不能去牢中看看他?”   “眼下除了狱卒能进去送吃的,谁都不让见,世子要见他,要求得皇上的允准。”   “多谢大人告知。”   “老夫也是惜才之人,只是啊!这才要正经能用,方算是才。”   出了何大人的府邸,却见侯府的小厮匆匆找来。   “宫里来了人,皇上宣世子觐见。”   “可有说是何事?”   “没说,大公子说世子出府了,来的公公便让找到世子,即刻让世子入宫。”   唐翊进了宫,御书房外,李晋迎了他,两人在殿外说话。   “世子稍候,贤君在里面。”   正说着话,便见贤君从殿内出来。唐翊上前行礼,也多打量了贤君两眼。   其实贤君生的极美,有一种后宫其他后妃都没有的飒飒英气。   贤君出自数百年望族薛氏,其曾祖当年和大周太祖皇帝一起于乱世里起兵,太祖皇帝和不少开国元勋都曾奉薛氏为主。   后来,眼看着就要平定乱世,自立为王,薛家家主却战死沙场。   而当时贤君的祖父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孩,自然无法成为新主。   后秦家上位,成为新君。追封薛家家主为定国公,世袭罔替。   薛家看似受尽帝王恩宠,巍巍赫赫,世家名门。只是少有人会记得当年薛家在乱世里的功勋,薛家富庶,就是老家主死后,平定乱世的大军,可一直是靠着薛家供给粮草的。    “听闻世子武举拔得头筹,该恭喜世子。”   “这一声‘恭喜’倒是不敢当,不过是有几分蛮力的莽夫罢了,只怕文试会出丑呢!”   “世子过谦了,谁不知道国子监的祭酒和司业都对世子称赞有加。”   贤君笑了笑,先行离去。唐翊目送着贤君远去,日头照在贤君的头饰上,有明耀的光反射而来,晃的他一阵眼晕。   头忽的疼了一下,他隐约觉得明耀跳跃的光芒中,看到贤君离去的背影,这一幕竟是十分熟悉。   可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何时见过这番景象了。   “世子请。”李晋招呼着他进殿。   殿内,皇上正坐在罗汉床上摆弄着一盘棋局,不等唐翊行礼便喊了免礼,招呼着唐翊坐过去。   “你同朕下这一局残棋吧!”   “棋艺粗浅,还望皇上莫要笑话。”   “长大了,倒是越发谦逊了。”皇上笑了笑,开始落子。   唐翊大体看了一下棋局,便也跟着落子,不过也没抱力挽狂澜的希望。   这局棋,白子这一方早先便失了谨慎……   果然没下多会儿,便已分了胜负,皇上接了李晋奉上的茶慢慢品着,唐翊则一枚枚的收着棋子。   “这是昨日朕同太子下的,后来事忙,倒是没分出胜负来。”   唐翊的手一顿,“皇上疼爱太子。”   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皇上却是笑了。   “阿翊看,太子为人如何?”   有那么一瞬间,唐翊真觉得皇上今日召见他,纯粹是为了找茬。   太子无论能力还是人品,都不该由他来评价。   毕竟君臣之别,这种话题除了皇上能和几个心腹老臣私底下说一说,再就是不要命的御史也敢论上一论,旁人哪敢多言。   说好或是不好,只怕都不是皇上想听到的。    “两年前皇上中毒箭,太子殿下衣不解带的侍疾,又恐御医琢磨出的方子药性过烈,亲自多次试药。太子殿下的孝心,百姓交口称赞。皇上仁善,殿下孝顺,父慈子孝,乃天下百姓楷模。”    “父慈子孝……”皇上低低的重复着。   唐翊安静的将黑白棋子分开,一一归入罐中。   “你觉得小五如何?”好一会儿皇上又问道。   唐翊一时摸不着头脑,这从太子问到五皇子,未免跳的太快。   何况,五皇子不是个坤泽吗?   “五皇子?”   “他也到了该说亲的年岁了,以前让他在民间吃了些苦,朕总想着为他挑个极好的干元。朕若将他指给你,你觉得如何?”   唐翊只觉得有苦难言。   他一个坤泽,如何能娶夫郎?   愣了一下便跪了下去,“五皇子自然极好,只是……臣自幼习武,一心要报效大周,听闻沿海一带匪寇猖獗,为祸百姓,臣想等武举结束后,随军剿灭匪寇。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安危难定,不敢轻言姻缘之事。”   “你这是看不上小五?”皇上轻轻的敲击着棋盘,那声音一下下的如同敲打在唐翊的心头。   先前姐夫提醒过他,说宫中有流言,说他同五皇子同屋了一夜。   莫非是话传到了皇上耳中?   “臣不敢,只是恐他日马革裹尸,会有辜负。”   “你可知晓,这是小五自己的意思?这孩子也没求过朕什么事。”   “臣……”   “罢了,你若真想随军出征,那便等战事结束再说。朕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   “臣……臣有事想求皇上。昨日校场之事,颇为蹊跷,臣想去牢中见一见崔桐。他武艺高强,殊为难得。”   “此事,你也算苦主,你若真想弄个清楚,朕便允你同刑部的人一起查问。”   “多谢皇上圣恩。”   “你有爱才之心固然好,可也不要太心软良善了。”   “是。”   唐翊出了御书房,便发现五皇子站在外面。 第70章 实非良人,探监 章节编号:6814249 “五殿下。”唐翊走上前去行礼。   “阿翊哥哥。”五皇子定定的看着他。   “我能不能同殿下单独说说话?”   “好啊!”五皇子笑起来,伸手要来拉唐翊的手,唐翊猛的后退了一步。   五皇子面上讪讪的,旋即便走在前面,两人往御花园逛去。   秋意正浓,御花园里一排的黄栌树,树叶已开始变了色。   踏上通往湖心水榭的回廊,五皇子便让仆人在岸边看着,不要让人靠近。   “听闻阿翊哥哥昨日武试拔得头筹,我便想着要当面恭喜阿翊哥哥。”   “多谢五殿下关切。”   “阿翊哥哥想同我说什么?”   唐翊咬了一下唇,“五殿下年纪尚轻,看人只怕浮于表面。我……着实不是什么良人,只怕要让五殿下失望。”   五皇子脸色变了变,“阿翊哥哥……是在拒绝我?我……我就这样不好吗?若我有不足之处,我……我会改的。”   “殿下很好,什么都不必改,不好的是我。”   唐翊颇有几分无奈,他们都是坤泽,真成了亲,也是做不了正经夫夫的。    “阿翊哥哥……我……我很小的时候便盼着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坤父和表兄过世后,我流落在外,常常盼望的就是和你的重逢。”五皇子说着,忽的一把抱住唐翊。   唐翊浑身僵住,手迟疑了一下,到底没即刻将五皇子推开。   “只怕是五殿下误会了,那种情谊,只是五殿下想要个玩伴罢了。”   “不是的。”五皇子从唐翊怀中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趁唐翊失神间,快速的吻上了唐翊的唇。   唐翊握住五皇子的肩膀,将人推攮开。   “殿下,天下的好干元极多,你总会遇到那个两情相悦之人。我实在不值得殿下错爱。”   “阿翊哥哥,我哪里不好,你说,我都会改的。”五皇子伸手要拽唐翊的袖子,唐翊侧了侧身躲开了。   “殿下很好,只是我回应不了殿下什么情意。”   “阿翊哥哥如今心里没有我,我不在意的。可以……可以慢慢来。”   “殿下年岁尚小,凡事喜欢一腔孤勇。可两个人过日子的事很复杂,有些委屈殿下未必受得。殿下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可是……可阿翊哥哥也只比我大一岁而已。”   “我还有些琐事,便先走了。”唐翊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   出宫后,唐翊径直去了牢中。允他插手崔桐的案子,皇上已派人打过招呼,他顺利的见到了崔桐。   崔桐受了刑,一身鞭伤的躺在牢房角落里,颇为狼狈。   唐翊在崔桐的身旁席地而坐。   “我并非有意要偷袭世子,当时为何会发狂,我也不知道。”崔桐脸色苍白。   干元易感期确实浮躁易怒,很容易因为一点挑衅就忍不住和人大打出手。   可这样的发狂,以前从未有过。   “你当时做的事,你自己记得吗?”   崔桐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当时没有,只觉得整个人都是茫然的,心头一片空白。我是在牢中醒过神来,才回想起动过手一事。”   “我们比试的时候,你可有觉得身子不大对劲?比平日浮躁之类的?”   “没有,当时……一切正常。”崔桐细细回想着昨日的情形。   遇到难得的对手,他确实觉得热血沸腾,可那不过是干元好战好胜的本能。   虽然临近易感期,但是他昨日并没有易感期要来的征兆。    “你来了京城之后,可有结交过什么生人?尤其比试这几日,吃过不熟的人给的东西没有?”   “没结交过什么人,我到京城很晚,何况我不过是小地方来的一介莽夫,京城的贵人也不是我能结交上的。要说吃的东西,我和几个同路来的人住一家客栈,吃东西也是在一处的。”   “就没有例外吗?例如在街上看到新奇的点心,买一块尝一尝这样的事?”   “我自幼活的粗糙,对吃食并不贪嘴。”   唐翊仔细的想着,若崔桐发狂是冲着他来的。那知晓崔桐和他早晚会在台上遇到,至少是在崔桐展现出了足够的武力后。   真正比武一共只是三日,会想到从崔桐这里入手,至少要在第一次比试结束后。   崔桐的武艺确实不错,第一日他便留意到了崔桐,也期待着两人能真正比试一场。   倘若有人给崔桐下药的话,该如何做到呢?   似乎怎么想都不大对。   一整天,他们各自都有不少比试,比武这种事,每一场时辰长短难定。   没有人能提前料到他会在哪一刻遇上崔桐,又何时会结束比试。   任何一种药,都不可能将时辰掐的那么准。崔桐早一刻发狂,两人正在比试中,他自然小心防备。   若是晚一刻发狂,伤到的也会是旁人。   “你自己再想一想这两三日所遇到的所有人和事,若觉有不寻常之处,便让人告知我。”唐翊将一瓶伤药递给崔桐,“我只能暂且保住你的命,插手调查这个事。   “可若查不出你是被人陷害,我便也帮不了你。你也知晓的,武举中,比试结束后蓄意伤人,是死罪。”    不能证明崔桐是被陷害,那就意味着,此事会被当成崔桐蓄意而为。   “我险些伤了世子,如今肯为我奔走的,却还是世子。”崔桐苦笑。   “我只是觉得,你不可能那么愚蠢。哪怕真有心要我的命,那也只会在比试之时尽量伤我,那样,即便我重伤,或是丢了性命,你也可以说是刀枪无眼。比试结束后动手,可没人会听你辩解。”   离开大牢后,唐翊去了药庐,将崔桐的情况仔细同谢冉说了。   “干元易感期暴躁易怒,若再用一些药材催化这种暴躁,的确会让人发狂。不过如你所言,那种发狂可不好控制,不是想让人哪一刻发狂就哪一刻发狂的。”谢冉蹙着眉。   “崔桐这等情形,冉姨曾经可见到过,或是听到过?”   “要说控制人……我以前行走江湖,倒是听闻过一种蛊术。”   “蛊术?” 第71章 深夜毒蛇 章节编号:6814373 “西南方有个南羌,两三百年前也有朝廷管辖,不过那个地方,蛇虫鼠蚁极多,瘴疠多发,历来少有人愿意去,只作为流放罪犯之地。后来乱世,南羌倒像是被世人遗忘了。   “大周建国后,也没理会这个地方,齐国和南羌虽也接近,却也没争那块地方,如今算是成了一处小国了。   “南羌有巫族人,多擅长蛊术。我曾结识过一个巫族人,听他说起过不少有关蛊术的事。   “有些蛊是可控制人的,神秘又可怕。”谢冉娓娓道来。   “竟还有此等神奇的东西,那岂非太可怕了。”唐翊皱着眉。   若蛊术能随意控制人,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巫族自然也有自己的族规,蛊术是为了自保用的,不是拿来随意害人的。巫族人一旦离开南羌,便不得在外面施行蛊术,似乎每个人都有魂牌留在族中,擅自用蛊术就会被察觉。   “只要被察觉,就会被巫族当成叛徒,千里追杀。除非生死关头,不然巫族人在外面是不敢随意用蛊术的。”   “崔桐是否中了蛊术,冉姨能否看出来?”   “我有那个巫族人送的一种药,若崔桐真是中了蛊术,将药燃烧,会使得蛊虫躁动,并且反噬施蛊之人。”   “那明日一早我来找冉姨,冉姨同我到牢中去一趟吧!”   “好。”   唐翊回到宣平侯府,便听仆人禀报,说冯姨娘病了,请了大夫,因冯姨娘身上起了许多红疹,大夫便说病症很有可能会染给旁人。   冯姨娘提出想去城外的庄子上养病,云氏已经准了,只是让下人同唐翊说一声。   唐翊“嗯”了一声,没当回事。   “吩咐下去,需什么药材都莫要怠慢了她,免得让人议论咱们侯府亏待妾室。”   唐翊没见冯姨娘,只是听仆人提了,冯姨娘很快便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侯府,唐鸣亲自送着出城去了。   夜里,唐翊睡的迷迷糊糊间,总觉得听到了细细的嘶嘶声,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猛的睁开眼睛,快速摸出匕首一挥。借着不远处的烛光,他看清了被他霎时斩成两段的竟是一条毒蛇。   而再仔细一看,床上、地上竟是爬了许多毒蛇,伸长了信子,一点一点的蠕动着。   地上的毒蛇都快速往床上而来,好像床上有什么极为吸引蛇的东西。   他算不上怕蛇,只是看着眼前的场景,还是觉得后背发麻,有种森冷的酥麻感。   几招斩杀了向他攻击而来的毒蛇,一把拽起被褥,将床上的毒蛇都裹住扔到了地上。   身子一跃,抓住了正燃烧的蜡烛,往被褥堆里扔去。   “来人。”他大喊了一声。   外间值夜的仆人被惊醒,披了外衫就往里跑。看到地上燃烧起来的被褥,和遍地的毒蛇,仆人本能的惊叫了一声。   随即又觉失态,才怯怯的看了唐翊一眼。“世子……这……这是奴才疏忽……”   一时间只觉得眼前的情形像是做梦一样,京城并不多蛇,更何况还是毒蛇。   再一个,如今已是八月仲秋,可不是蛇喜欢往屋子里钻的炎热五月。   真是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蛇……   “愣着做什么,赶紧叫人来处理。都是毒蛇,让来的人都小心着些。”唐翊脸色难看。   这当然不是仆人疏忽的问题。   那么多毒蛇出现在他屋里,这其中没有诡计才怪。   “等等,让人四处去看看,府里还有何处出现了毒蛇。”   “是。”仆人应着便急匆匆的往外跑。   很快护卫便被喊了来,将毒蛇都处理了。   唐翊一直站在床上看着,他扔了被褥后,毒蛇便不再往床的方向而来。   如此看来,只怕是他的被褥被人动了手脚。   难道又是二房想出来的诡计?   他确实险些就中了招,再晚醒来一瞬,毒蛇便咬上他的手了。   这倒是得益于他这么多年来养成的对危险的警觉。   刚将毒蛇都打死,便有人来禀,宣平侯和云氏的屋内都出现了毒蛇,其他的院子倒是没发现。   “我母亲如何了?”唐翊脸色煞白。   “夫人照顾侯爷,深夜未睡,毒蛇一进屋便发觉了,侯爷和夫人都无碍。”   “这就好。”唐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等他到了上院,唐峥也已经过来了。   看着地上堆着的毒蛇死尸,唐峥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这等狠毒的招数,真是防不胜防。”   深更半夜的,主子和仆人都是正熟睡的时候。就算是外间值夜的仆人,也只是保持着些警醒,并不是完全清醒着的。   府中虽有护卫巡逻,只是蛇的动静小,也不容易惊动护卫。   都是毒蛇,一旦被咬伤,没能及时救治,便是性命不保。   这些时候府中上下已是很小心了,却还是险些被人钻了空子。   “今日起,夜里屋外也定要安排护卫守着,不可再出这样的事了。”云氏沉着脸。“这是一心想除掉阿翊……”   “我怀疑是被褥上有东西引毒蛇进屋的,只是我那屋里的被褥已经烧毁了。父亲母亲这里的,我先让人收了,等明日让冉姨看看。”唐翊说道。   “可屋里被褥都是两日一换洗……”云氏说着便忽然停住了话头。   或许正是换洗才让人有机可趁。   毕竟他们的屋里,固定的就那么几个仆人,都是极信得过的。   经了这样的事,他们也再无心思继续睡觉,便说说话,坐了大半夜。   次日一早,唐翊用了早饭便出了府,去药庐接了谢冉往大牢去看崔桐。   途中,唐翊说起昨日夜里府中闹毒蛇的事。   “你说的那些毒蛇,有些可不是京城这地方能找出来的。”谢冉皱着眉。   “这才是颇为怪异之处。”   其实那些毒蛇,唐翊自己大多是没见过的。   倒是他闲了便喜欢到冉姨处看看书,多是从书里看到记住了的。   仔细想来,那个毒蛇的画册,好像是南方人所绘。   “驱蛇之术,这也极像是南羌人的手段。莫非你们家是被巫族出来的人盯上了?”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防来防去,终归不如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唐翊神色透出森冷来。“只等着兄长成婚之后,好好清算一番账了。” 第72章 那人定在场内 章节编号:6815471 牢中,崔桐一见唐翊便急匆匆站了起来。   “我……我正有话要同世子说。”   “你说。”唐翊示意谢冉先给崔桐诊脉。   “我仔细想来,这几日并非没有吃过别的东西。第二日比武结束后,我在街上遇上了一个摆摊的小姑娘。小姑娘正被两个无赖欺负,我便顺手打跑了无赖。           “小姑娘拿了她卖的糕给我,非说要谢我。我原本不肯要,可她说摊子被无赖砸了,糕也摔过,虽说隔了纸张不脏,可京城这样的地方,没了卖相的糕也卖不出去。   “我便收下了,尝了一块,觉得太甜,回到客栈便把糕给了客栈掌柜的两个孩子。”   “那小姑娘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也就十岁上下,瘦瘦小小的,要说样貌,我一个粗人,实在说不清楚。”崔桐挠了挠头。   “你在哪个地方遇到那个小姑娘的,可还记得?”   “这我记得的。”崔桐便仔细说了那个街口。   此时谢冉也给崔桐诊过脉了,略微摇了摇头,“他的身子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御医也是这么说的。”崔桐苦笑。   “那我便直接用药了。”谢冉看向了唐翊。   唐翊脸色有些僵,外面的狱卒只留了一个,其他的全打发走了,又让崔桐将衣裳都脱了。   “这……这是不是不大好?”崔桐尴尬的看了谢冉一眼。   “我是个大夫。”谢冉取出个香炉来,将准备好的药材放在香炉中点燃。   崔桐只得脱了全身衣物,按着谢冉的要求盘腿坐在木床上。   唐翊拿了银针候在一旁。   “只要觉得难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你就直接说出来。”谢冉说道。   崔桐虽一头雾水,还是点了点头。   青烟从香炉中缓缓逸散,牢中安静的出奇,似乎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嗯……”忽的崔桐一声闷哼,虽他极力忍耐,也可以看出来十分痛苦。不过片刻,便已是满头大汗。   “看来是动了。”谢冉看向唐翊。   “有……有东西在动。”崔桐疼的上下牙齿都在打架,恨不能整个人倒在地上打滚。   唐翊更为仔细的盯着崔桐,崔桐咬紧了牙关,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没等太久,唐翊便发现崔桐的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蠕动,像是有个小虫子在其中慌不择路。   瞧准了时机,手中的银针快速出手,将正在动的东西钉死。   “好了。”谢冉拿了一枚药丸喂进崔桐的口中。   很快崔桐便安静的闭上了眼睛,睡熟了一般。谢冉点了蜡烛,将一把小刀在火上烤了一会儿,随即快速的划开崔桐的肌肤,将已被银针钉死的小虫取了出来。    随即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蛊虫就这么个小东西?”唐翊仔细瞧着取出来的小东西,还不及黄豆大小。   可想着适才崔桐的痛苦,可见这小东西的厉害。   “正是这样的小东西才防不胜防呢!好了,他暂且没事了。吃了那个药,他要昏睡两个时辰,让他好好睡一觉吧!”谢冉说着便将东西都收拾好。   守在不远处的狱卒都看呆了,没大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世子爷……这要怎么说?”狱卒战战兢兢的看着唐翊。   “照实了写就行,关于蛊虫具体的事宜,我会亲自入宫向皇上奏禀。”   “蛊……蛊虫?”狱卒又瞥了一眼那沾着血迹的小虫。   这要不是他眼睁睁看着,确实是从崔桐体内取出来的,真要觉得自己是做梦呢!   出了大牢后,谢冉回药庐,唐翊则去了一趟崔桐说的遇到小姑娘的那个地方。   转悠了一圈也没见到什么卖糕的小姑娘,便和周围摆摊的打听了一番。   “你说那个小姑娘啊!也就在这里摆了一日,还被人砸了摊子。”一家茶肆的伙计说道。“我听她自己说啊!是她爹娘病了,家里还欠了许多债,不得已才她自己出来摆摊的。   “先前不是在这里摆摊的,这不最近文举武举都开了,这附近住了许多举子,热闹的很,才想着来这里摆摊的。”   “砸她摊子的无赖,你们认不认得?”   伙计摇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以前都没见过。”   唐翊便知晓,大抵就是专程为崔桐设的局。   可蛊虫再能控制人,想要崔桐在那一瞬间发狂,控制蛊虫的人当时定然就在校场之内。   当时能在场内的人,除了主考官副考官和一应举子外,还有几个宫里的高手,为防比试中有举子下手过狠,闹出人命。   人说多不多,可说少也不少,看来还要一个个的去查籍贯。   大周不可能留用南羌来的人,即便真有巫族人混迹其中,定然籍贯是做了假的。   不过假的永远也变不成真的,只要做了假就一定会有破绽。   下午唐翊进宫了一趟,将蛊虫之事和他的猜想禀报了皇上。   “南羌巫族?”皇上微微蹙眉,“南羌不过是个偏远的小地方,瘴疠多发,前朝之时,也只作为流放之地。朕倒是一直不曾多留意,若真有巫族人混入大周,还在武举上闹出事端,只怕别有用心,其心当诛。”   “事情已经清楚了,那崔桐……”   “即便你为他求情,朕最多饶他一命,此人不得留用。”   “可……”   “阿翊,你要知晓,即便有蛊虫之事,也不见得崔桐便全然无辜。战场之上,绝不可有在背后捅刀子的同袍。”   “臣谢皇上教诲。”   “明日便要入场准备武举的文试,你回去歇息吧!”   “是。”   文试一场,一共三日,第一日进场,第三日离场。   次日时辰颇早,唐峥便亲自送着唐翊去了试场。   “照顾好自己,定要小心。”唐峥将食盒递给唐翊。“想到要害你的人就藏在场内……”   控制蛊虫的人,还不知道是不是举子。   倘若只是举子,场内看管的严,只怕还做不了什么。   若不是举子,而是考官,便可能再做出什么事来。 第73章 毒蜈蚣,命不久矣 章节编号:6815557 到第二日的傍晚,唐翊已写好了答卷,只等着次日离开试场。   天黑之后,他熄了灯睡下,不过一直都保持着警醒。   夜半时分,唐翊的一声惊叫几乎传遍了试场。   等考官和守卫急匆匆赶来时,便见唐翊的床边有许多蜈蚣,个头都很大,胡乱的爬动着,让人毛骨悚然。   “世子……”何大人脸色发白,赶紧让人弄死那些蜈蚣。   其他的学子不能随意走动,可听到这边的动静,一时间探头探脑,想知晓发生了什么。   唐翊脸色苍白,右手捂着左胳膊,“都小心些,这蜈蚣毒的很……”   “世子被咬伤了?”   唐翊略微点头。   “眼下只能是送世子离开了。”   为防舞弊,一旦文试开始,所有人便都不得出入,只等到了时辰才能所有人一起离开。   闲杂人等自然就更不能进入了,此时若是找大夫进来,便是坏了规矩。    唯一的法子,便是唐翊提前交卷离场。虽也不合规矩,可并不影响其他举子。   “我也要离场……”隔壁的人也忽然说道,“有……有毒蜈蚣……”   “住口。”何大人呵止道,示意副考官将那人的卷子收了,将人安静的带出去。   试场内出现大量毒蜈蚣,这要是嚷嚷开了,岂非人心惶惶。   当夜唐翊便被送回了宣平侯府,不等天亮,侯府的下人便敲开了京城好几个名医的家门。   等到天亮,宣平侯世子唐翊在试场上被毒蜈蚣咬伤,命不久矣的话便在京城传开了。   “你啊!闹这么一出,可太吓人了。”唐峥瞪了倚在床上的唐翊一眼。   “可以确定,那人绝不是举子。”   试场之内,举子不能胡乱走动,进场后便只能在自己的小隔间内呆着,不可能对其他的隔间做什么手脚。   而他进场后,仔细的观察过自己的隔间,发现那张床有一股很淡却略为古怪的气味。   而那个气味,是有些熟悉的。和府里闹毒蛇那一夜,他从父亲母亲处拿走的被褥上的味道很相似。   冉姨说,那应该是产自南羌的几种药材融合在一起的气味。   因为其中有两味药材的味道,冉姨是熟悉的。   虽然在世人眼里,南羌不是什么好地方,其实南羌的草木种类极多,有许多珍稀的药材。还是有大周的药材商人会私底下和南羌人往来,购买南羌的药材。   冉姨曾四处行医,也见过一些南羌的药材。    “希望能尽快将人揪出来,也不枉你装伤吓人。”   “兄长别管我了,再有两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快回去准备吧!”   “那你好好歇着,就当是安生在府里休养几日。”   唐峥才走,便有人进来禀报,说是五皇子来了。   唐翊叹息了一声,在床上躺好。   “阿翊哥哥。”五皇子扑到床边,眼圈红红的看着唐翊,“我带了御医来,让御医给你看看吧!”   “殿下怎么来了?”   “我……一大早何大人入宫回禀昨夜的事,我便知晓了。”   “有劳殿下惦记,我没什么大碍。”唐翊让五皇子凑近些,“我没受伤,闹这么一出,不过是为了揪出放毒蜈蚣的人。”   “真的?”五皇子将信将疑,“可我听外面传的可吓人了……”   “传的不吓人,贼人也不会相信啊!”   “阿翊哥哥没事就好,我都吓死了。”   仆人端了熬好的药进来,五皇子狐疑的看着那碗药。   唐翊摆了摆手,仆人放下药碗便退出去了。   “这药……?”   “我近来有些累,冉姨给准备的补药。”    “那我喂阿翊哥哥喝。”   “我自己来就好。”   五皇子却已经端了药碗,将一勺药汁喂到了唐翊的的嘴边。唐翊只得张嘴喝下。   就是补药,味道也颇为苦涩,一勺一勺的,几乎成了漫长的折磨。   “五弟也在啊!”二皇子带着唐淼进屋。   唐翊刚要同唐淼说话,便看到随后跟进来的魏文曦,一时脸色僵住。   “二哥,二嫂。”五皇子打了招呼,随即看向了魏文曦,“魏二公子也来了啊!”   “倒是还惊动了阿姐,姐夫。”唐翊躺在床上,一副虚弱的样子。   为了不让阿姐夫妻担忧,一大早兄长便安排了人去二皇子府送信,言明了情况。   不过外面都传他毒入肺腑了,阿姐和姐夫确实要来看看他,否则就让人起疑了。   “我今日从宫里出来便遇到了表弟,听闻你出事了,他便跟着一道来看你。”二皇子解释道。   “有劳了。”唐翊几乎要挂不住脸上的笑意。   魏文曦看过来的目光,几乎灼灼的烫人,让他浑身不自在。   那样赤裸裸的,好像用眼神就将他扒了个精光。   “我给唐世子带了些药材来,世子可要好好养身子。”魏文曦说着便往床边走。   五皇子挪了挪身子,挡住了魏文曦看向唐翊的目光。   “阿翊哥哥刚喝了药,要卧床静养,二哥,不如我们出去说话吧!”   “阿翊确实该好好歇息。”二皇子几乎是将魏文曦拽了出去,五皇子也跟了出去。   唐淼便坐到了床边,“五皇子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了也是个坤泽。”   “阿姐说什么呢!”   “我听闻宫中有意赐婚,你如何打算的?”唐淼微微蹙眉。   若阿翊真是干元,娶了五皇子也很不错。可两个坤泽,如何能行。   只是,该如何拒绝皇上的赐婚?   抗旨的事,可大可小。若是惹了皇上不快,那便是大事。   “我也发愁啊!我不能娶五皇子,又不能说实话。我想跟着姐夫出征,等日子久了,或许五皇子自己就放下了。”   “说到出征,北方也出事了。”唐淼叹息了一声。   今日一早宫中才收到的军报,北夷入侵,来势汹汹。   “北夷竟又来犯?”   前两年大周和齐国联手,痛打了北夷一番。不时扰边的北夷总算是消停了,原本想着至少几年内北夷都会休养生息,不会再妄动战端。 第74章 淫蛇肏穴 章节编号:6816618 唐淼同唐翊说了会儿话,便说去看看父母。   唐翊则在床上闭目养神。   感觉有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他猛然睁开了眼睛,便迎上了魏文曦在眼前放大的脸。   神色微变,手快速的紧握成拳向魏文曦面上打去,魏文曦急忙躲开。   “这么生龙活虎,看来还真不是外面传的命不久矣啊!”   “魏二公子擅闯我的屋子,不知意欲何为?”   “一个干元,潜入美貌坤泽的屋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你找死。”   “你说,我若是和你们的皇上提出联姻,要娶你回去,他会不会答应?”魏文曦说着,一边应付着唐翊的招式,一边上了床。   “魏文曦,我看在姐夫的面上才没杀你,你别自寻死路。”唐翊恨的磨牙,恨不能将这人大卸八块。   “你当时没狠下杀手,如今后悔可是晚了。”   一拳击打在魏文曦的脸上,魏文曦脸色一变,“你还真够狠的。”    “魏二公子若是不想丢了性命,便给我麻溜的滚出去。”   “阿翊哥哥,你睡了吗?”屋外传来五皇子的声音,唐翊浑身僵住。   “我可听说这位五殿下待你很是不同,他若知晓你是坤泽,欺骗了他的感情,会不会恼羞成怒?”魏文曦在唐翊的耳边低语,“不仅你的世子之位保不住,只怕你们府里上下人等都要受罚。”   唐翊眸中几乎冒出火来,一时却不敢煽动。   趁着唐翊失神,魏文曦拿了纤细的绳子将他的手捆了起来。   唐翊挣动了几下。   “别乱动,这绳子看着纤细,柔韧且锋利,若是断了你的手筋,你这一身的武艺可就废了。”   “阿翊哥哥……”五皇子又喊了一声,推开门进了屋。   魏文曦快速的扯了一下帘帷,隔开了床和外面的视线。   知道唐翊不敢擅动,便缓慢的解开了唐翊的衣带。   唐翊瞪着魏文曦,眸光锐利森冷。   “别这样瞪着我,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要狠狠的弄你。”魏文曦猛的低头含住唐翊的乳珠,细细的吮吸舔弄,或是用牙咬着狠狠的往上拉拽。    这身子经了不少情事,已被调弄的十分敏感。   唐翊颤抖着身子,几乎要压抑不住呻吟。   “嗯……”花穴里忽然探入一指。   “阿翊哥哥,你是不是身子不适?我喊御医来。”   唐翊咬紧了下唇,刺入花穴里的手指快速的抽动起来。手指灵活的抽插、抠弄,引得手指到不了的深处旷的发痒。   魏文曦恶意的用牙齿厮磨着他的乳尖,似要磨开乳缝。   “没……没什么事,我就是有些困乏了,想歇息一会儿。五皇子先回宫去吧!改日得空了,我再去看五皇子。”   埋在体内的手指又是用力的一下抠弄,唐翊身子颤的厉害。   “那……那阿翊哥哥好好歇息,我改日再来。”   听着脚步声远去,唐翊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下来。     “你说,他若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神情?”魏文曦猛的抽出手指,在唐翊的面前晃了晃,“坤泽就是润,这么快里面就湿了呢!”   “滚开……”唐翊双腿猛力踢蹬着。   “真是不乖,看来还需好好调教才行。”魏文曦紧紧压制住他的身子,从怀中取出了匣子来,“我今日可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匣子一打开,里面却是一条蛇探出头来,吐了吐信子。   唐翊脊骨发麻,想到那一夜满地满床的毒蛇,隐隐觉得胃里翻涌。   “你想干什么?把它给我扔出去。”   “这可是好东西。”魏文曦摸了摸蛇的身子。“你看多漂亮的蛇。”   银白色的蛇,确实颇为少见。可唐翊绝不会觉得哪一种蛇是好看的。   将唐翊双腿大大掰开压制住,魏文曦诱使着蛇往那湿濡的花穴里爬。   “拿开,魏文曦,我让你拿开。”唐翊剧烈的挣扎起来,手上绑的绳索勒进了皮肉,溢出血来。    “怎么怕成这样?放心这蛇没毒,你待会儿自然知晓它的好处。”   “不……不要……”唐翊浑身都在颤抖,他已经感觉到浑身沁凉的蛇钻进了穴口,穴里温热,越发的衬的那蛇寒意逼人。   蛇一寸寸的进入,腹鳞粗糙的磨蹭着穴肉,又凉又痒。   “拿出来……快点拿出来……”一想到有蛇在自己的体内一点点的蠕动,唐翊便毛骨悚然。“啊……”蛇猛的咬了穴肉一口,不是很疼,酥酥麻麻的,可媚肉实在敏感,实在让他受不住。   “你这不是很爽吗?拿出来作甚。”魏文曦用手指卷住了蛇尾,将蛇往外拽。   可蛇似乎极为满意这个湿濡温热的肉洞,越是感觉到魏文曦拽的力道,越是奋力的往里面冲撞,乱钻。   “真是欠操的妖精,你看就连一条蛇都极为喜欢你这骚洞。”魏文曦紧盯着一张一翕的粉嫩穴口,看着在蛇的折腾下,穴口越来越湿。   蛇有些躁动的翻动、乱钻乱撞,进的越来越深。   “魏文曦,我一定要杀了你。”   “好啊!那待会儿就用你这穴夹死我。”   “拿出来……嗯……啊……”蛇又是一咬,唐翊哭叫出声。   “这可才是开始呢!这蛇名为淫蛇,虽然没毒,不过被它咬到,可比用了极品的合欢散。”   “不……”蛇胡乱的撞击着穴心,身上鳞片狠狠的蹭过穴心的软肉。   而唐翊也渐渐发觉体内不大对劲,一股熟悉的燥热翻涌而来,烧灼的他几乎崩溃。   “这么爽吗?”魏文曦把玩着他的男根。   男根已硬挺了起来,随着魏文曦的把玩,兀自颤了颤。   “不要,滚开。”里外的双重刺激下,花穴口涌出更多的汁水来。   “你说这淫蛇能不能弄开你的孕腔?真要被它进去了,你可就被一条蛇肏干的彻底了。”   “混蛋……”   “是这蛇弄的你爽,还是我和哥哥一起弄的是爽快?”   “拿出来,不要……”蛇咬上了穴心的软肉,那等刺激让唐翊几乎崩溃。   那一处平日里只是蹭一蹭都觉得敏感到受不住,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第75章 狠肏到射尿 章节编号:6816642 “哈……啊……”唐翊的男根终于射出一点白浊来,浑身都阵阵发软。   穴里剧烈的收缩,紧致的媚肉裹附住淫蛇。蛇似乎觉察到那种紧附感,更是胡乱的动作起来,粗糙的鳞片狠狠的厮磨过到媚肉。   “这么快就泄了身子,果然坤泽的这物就是摆设。”魏文曦抠了抠手中的男根。   “难受……”身上越来越热,像是一堆烈火在体内爆开了,火种流窜到了四肢百骸。“混蛋……畜生……”   这种身子一点点被情欲所控制,意识渐渐被吞噬的感觉,实在太让他厌恶了。   看着唐翊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红晕,魏文曦便知晓是情欲上来了。   “啊……不……不要……”唐翊惊叫起来。    淫蛇疯狂的冲撞和蹭动下,孕腔开了口子,蛇身子灵巧的钻入了孕腔。   孕腔内何等敏感,被蛇鳞蹭动,里面嫩肉都要化掉。   “拿出来……不可以……不要再进了……”蛇在孕腔里乱动,唐翊满心都是身子要被蛇给钻坏的恐惧。   “这是进去了?”魏文曦摸了摸唐翊的小腹。   “混蛋……拿出来……”   唐翊急促的喘息着,身上都是汗。   “看你一副被肏坏的样子,一条蛇就能把你弄成这样。”   “嗯……啊……”唐翊胡乱的摇着头,胯下的阳物又离了起来。   这次却没射出白浊来,而是颤抖着一连射了好一会儿,都是热烫的尿。   “果然这淫蛇就是厉害。”魏文曦颇为吃惊。   唐翊这样心高气傲的人,竟然被一条蛇玩弄到射尿,看来是真的受不住了。   淫蛇他虽养了许久,可先前却没有用过。只是献上淫蛇的人说过,淫蛇的口水极为厉害。   再是贞静的美人,也会在床上发狂,其功效绝不亚于坤泽的雨露期。   “混蛋……”唐翊几乎崩溃。就这样赤裸裸的在别人的面前射尿,羞耻感在心口胀满。   “到底是世家大族的孩子,骂人都不会,翻来覆去也就会这么一句?”魏文曦笑了笑,拽着蛇的尾巴将淫蛇拽了出来。   蛇身上全是湿漉漉的淫水,随着蛇的撤出,又是一大股淫水被带出了花穴,唐翊整个胯下都泥泞的厉害。   将淫蛇扔回匣子里去,魏文曦匆匆释放出自己胯下肿胀的欲根,抵住花穴口,寸寸侵入。   “嗯……”才觉空虚的花穴霎时又被填满,唐翊忍不住的呻吟。   “这穴真是舒服。”又紧又热,湿濡滑腻,魏文曦掐着唐翊的腰肢,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阳物每每退出只剩一个头,又猛烈的捣进去,只撞上穴心的人软肉。   唐翊的身子被顶撞的耸动,嘴微张,急促的粗喘着,一点嫩红的舌尖半隐半现,涎水不受控的滑下嘴角,可见是被肏弄的痴了。   “真恨不能把你给肏坏。”魏文曦又是几次深顶,龟头抵住软糯的孕腔口,猛然刺入。   “胀……”唐翊红了眼圈。   “矫情,我和兄长一起肏你的时候,不也能受得住?说起来你倒是真奇怪。”魏文曦更是用力的往花穴里撞击,硕大的龟头在孕腔里搅弄。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一个坤泽敢去参加武举的,参加还罢了,竟还在武试上得了头名。   在他看来,历来坤泽不都是呆在后宅,敞开了腿伺候干元,大着肚子生孩子吗?   尤为奇怪的是,唐翊竟还不能被标记。   这到底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个坤泽,只有被彻底标记了,才能真正的属于干元。   受着干元彻底的压制,想让坤泽何时敞开了腿承欢都只需要用信香引导。   一个不能被标记的坤泽,便意味着不受他控制,胯下这穴也是个干元都能捅进去。    “不过,你虽不能标记,却能怀孩子吧!”魏文曦凑到唐翊耳边低语,轻咬着唐翊的耳朵。   坤泽只要怀上了孩子,孩子是需要干父干母的信香安抚的。   那个时候,这个坤泽自然就离不开他了。   “不……”唐翊摇着头。身子发着颤,穴里一阵阵的收紧,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了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性器。   “咬这么紧,你这是激动还是害怕?”   “啊……嗯……”娇嫩的孕腔经受着无休止的挞伐,唐翊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呜呜咽咽的,可怜又魅惑。   “妖精。”魏文曦又快速的往孕腔里肏入了数百下,男根才颤了颤,将热烫的阳精灌入了孕腔。   “烫……啊……”   射过精的阳物并不急着撤出,密密匝匝的将孕腔口堵住,使得阳精一滴都不能溢出来。   等唐翊清醒的时候,魏文曦已经离开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他浑身赤裸的被裹在被子里,身上粘腻的很。   只是动了一下,浑身的酸软就让他咬牙切齿,真恨不能即刻弄死魏文曦。   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不过身上却没被清洗过,胯下还沾染了些淫水和阳精,已干涸了,腻在大腿内侧。   腹内胀的厉害,还不知道被射进去了多少精水。   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才喊了人送热水进来沐浴。   两日后,唐峥出嫁。   因唐翊还在装病,竟是不能亲自送兄长出嫁,心中难免生出些遗憾来。   听着外面的热闹喧嚣,心里有几许闷闷的。   “世子,三殿下来了。”有仆人禀报道。   还不等唐翊开口放人,秦冽便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三殿下怎么来了?莫非是看看我死了没有?”   秦冽细细打量着的唐翊,脸色苍白,唇色发青,看着确实是不大好的模样。   不过一双眼倒还一如既往的明耀,灼灼生辉。   “我过来是告知你一个消息,武举的副考官范正德昨日死了。”   “怎么死的?”自从怀疑控制崔桐伤人和在试场内放毒蜈蚣的是考官,主考官和副考官便在仔细的排查。而范正德确实是颇受怀疑的。   登记在册的,范正德祖籍岭南。   不过多年前范正德的老家闹了饥荒,一大家子人逃亡,其他人都死在了路上,只有范正德一个活了下来。   后来受朝廷安置,范正德便没有再回老家,而是在岭南道的另一个地方生活。   饥荒逃亡途中,人很杂乱,死去的人极多,待到朝廷查验死去的人数,具体已经弄不大清楚了。   若说如今的“范正德”是假冒的,也并非没有可能。   毕竟这么多年,其实范正德的身边也没真正出现过幼年的熟人。   范正德所在的那个村子饥荒尤为严重,后来十室九空,寻常村户也到不了京城。   看来看去,似乎就范正德最有嫌疑。 第76章 最为之骄傲的孩子 章节编号:6817883 “听说是摆弄丹炉的时候,丹炉炸了,等仆人进去的时候,范正德已是面目全非,断了气。”秦冽说道。   “有人去验过尸了吗?”唐翊微微蹙眉。   范正德就这样死了,岂非就断了线索?   范正德和宣平侯府虽少有往来,却也从未结过仇怨。   要说是范正德自己处心积虑的要他的命,这很难解释。    站在范正德身后的,到底会是何人?   “仵作去验过尸了,父皇还让几个和范正德走的颇近的同僚去看过,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难道是真死了?”   真是不小心丹炉炸了,还是畏罪自杀?又或者是被人灭了口?   “你莫非还想亲自去查看尸身?”   “不会,我和范正德本就不熟悉,未必能看出什么来。”   “你……还好吧?”   唐翊微微挑眉,“三殿下这是关心我?放心,死不了。”    “就不能好好说话,你这哪有半点坤泽的样子。”   “嫌我说话不中听,三殿下自行离去就是,可不是我邀请你来的。”唐翊冷哼了一声,冲着秦冽磨牙,“我有没有坤泽的样子,就不劳三殿下挂心了。我那位庶弟倒是比我纤柔的多,三殿下不如去关心关心他?”     “不可理喻。”   “我说的实在话啊!三殿下不是和他走的挺近的?如今他姨娘病了,正是三殿下展现关切的时候呢!”   “我和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三殿下不必同我解释,你们之间如何,同我无关。三殿下若是来贺喜的,那便请到前院吃酒,若是来探病,请恕我身子不大好,就不多殿下多言了。”   “没良心的妖精。”    唐峥回门的这一日,唐峥和周偡才进门,二皇子夫妇也到了。   一家子人聚在屋里说话,唐翊上下打量着周偡。   “阿翊看什么?”周偡被看的面上有些不自在。   “看看周家小叔受了伤,到底还行不行?”唐翊意有所指的往周偡的腰腹下看去。   周偡干咳了一声,倒是唐峥面上一红,伸手往自家弟弟腰上掐了一下,“胡说什么呢!”   “我这不是为兄长今后着想?”   “他……他身子挺好的。”唐峥脸上烫的很,狠狠瞪了唐翊一眼。   “哎呀,看兄长的神情,那周家小叔的身子确实是挺好的。”            “你就别再招惹阿峥了,阿峥都快坐不住了。”唐淼也一眼横了过来。   “看着你们都成了亲,和和美美的,我也就放心了。”云氏笑了笑。“阿峥,你父亲一大早醒来,眼珠子乱转的,心里惦记你,你和阿偡去见见他,说会人话。”   “好。”唐峥应着,便同周偡去见宣平侯。   “姐夫,北夷入侵一事,朝中怎么看?”唐翊这才问二皇子。   “北夷来势汹汹,已斩杀了两名大将。眼下朝中正在商议派谁去援助,呼声最高的,还是武安侯。只怕很快就要定下来了。”   “只是不知齐国会不会出兵相助。”   “眼下北夷侵扰之地,离着齐国的边城还有些远,齐国未必肯出兵。”   这里正说着话,便听到唐峥的惊叫声,“母亲,阿翊……”    云氏吃了一惊,慌的急急站了起来,唐翊几人便都往宣平侯屋里而去。   “怎么了?”唐翊率先一步进屋。   “父亲……父亲。”唐峥指着床的方向。   宣平侯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个人精神竟颇为不错。   “浅画。”宣平侯看着云氏,眸中透着浓浓的情意。   那一声喊的十分清楚,唐翊和唐淼对视了一眼,都颇为吃惊。   自从宣平侯病倒,便再也没有吐字这般清晰过了。   “父亲……这是不是要好转了?”唐淼眸中一亮。   “我去找冉姨。”唐翊说着便往外走,心下却颇为慌乱。   他并不觉得父亲这样真是要好转……毕竟前些日冉姨提醒过他,父亲的情形已十分不好。   刚走到二门处,便见谢冉往里面走。   “你这着急忙慌的要到何处去?”   “我正找冉姨呢!我……父亲他……似是有所好转。”   谢冉微微蹙眉,霎时便想到“回光返照”。   有些久病之人,临死前却忽的有了好转的样子,看着精神极好。   到了宣平侯屋内,宣平侯正同云氏说话,不时的看看身边的几个孩子。   话虽然说的很缓慢,却是字字都颇为清晰。云氏握紧了夫君的手,渐渐红了眼圈。   “冉姨,你快给父亲看看。”唐淼一见谢冉便急忙说道。   谢冉上前去诊脉。   “阿冉……”云氏着急的看着谢冉。   “难得今日侯爷有精神,你们便陪着侯爷说说话吧!我去煎药。”   谢冉匆匆离开,唐淼微微皱眉,“冉姨这……”   二皇子拽了拽她的袖子,她便将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今日孩子们都在,侯爷有什么要叮嘱他们的……唐鸣那孩子陪着她姨娘去了城外庄子上还没回来,侯爷若是要见他,我让人接他回来。”云氏说道。   “阿粤,阿偡,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今后,阿淼和阿峥就交给你们了。”宣平侯定定的看着二皇子和周偡。   “父亲放心,不论何时,我定然会好生护着阿淼。”二皇子赶紧说道。   “我对阿峥的心意也不是一年两年,父……父亲该知晓的。”周偡略顿了顿。   因为辈分的缘故,他以前和阿峥虽是平辈论交,可和宣平侯,却才是正经的平辈,故而始终是喊的世兄。   忽的改口,还略有些几许别扭。   “阿翊,你来。”宣平侯示意到唐翊到身边去。   “父亲。”   “这个家……交给你,辛苦了。你一直是父亲最为之骄傲的孩子。”   唐翊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心里酸楚不已。   一时想着以前淘气,挨过父亲许多打。岁月流转,他长大了,父亲也再打不动他了。   “父亲放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照顾好自己。”   外面脚步声匆匆,有仆人在屋外顿住脚步,给唐翊使了个眼色。   唐翊忙走了出去,仆人低声在他耳边回禀。 第77章 毒药断命 章节编号:6817890 “有什么话,让他进来禀报。”宣平侯忽然开口,目光锐利的看向来禀报的仆人。   “这……”仆人犹疑的看着唐翊。   “其实没什么大事,父亲就不要跟着操心了。”唐翊赶忙说道。   “既不是大事,有何不可说?”宣平侯却尤为坚持的看着仆人。   唐翊略微点头,仆人便进屋回禀。“厨下发现有人在世子的药里下毒。”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脸色都略微一变。   二皇子和周偡对视一眼,便先走了出去。   “是……你二叔?”宣平侯咳了几声,脸色发沉。   “父亲别着急,我这不是早就让人留意着,不会真受了算计的。”唐翊抚着宣平侯的胸口。   “倒是我太纵容他了,让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宣平侯闭了闭眼。   “人心难知足,不是父亲的缘故。”   唐家的爵位和家业,难免让人生出贪念来。   尤其祖母的嫁妆十分丰厚,而那些在祖母去世后,都是属于父亲的,不可能分给继室所出的唐骏。   当时分家的时候,唐骏便颇多不满,总觉得被薄待了。   “把那药送到这里来。”宣平侯猛然睁开眼睛吩咐道。   “父亲……”唐淼一时不知宣平侯的用意,颇为吃惊。   “去。”宣平侯只看着仆人。   仆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你今日也说了好一会儿话了,歇息一会儿吧!”云氏要扶着宣平侯躺下。   宣平侯摇了摇头,一口血吐了出来。   “父亲。”唐淼大惊,“这不刚刚还好好的吗?冉姨……快让冉姨来。”   “别……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很清楚,已是油尽灯枯了。”宣平侯虚弱的喘息着。   “怎……怎么会这样……冉姨也没说……”唐淼咬着唇,泪珠不受控的砸了下来。   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冉姨其实什么都没说,那便也算是说了。   父亲若真是有所好转,那是大喜事,冉姨怎会不提。   “哭什么……人总有这样一日的。”   很快,先前离去的仆人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来。唐翊几人看着那碗药,脸色都不好看,仆人也战战兢兢的。   “端过来。”宣平侯沉声吩咐。   唐翊伸手要去碰那碗药,却被宣平侯呵止,“阿翊,就趁这个事,彻底铲除了隐患吧!”   宣平侯自然知晓这个孩子的意图,以中毒为名彻查此事。   可阿翊在唐骏面前,到底是晚辈。就算唐骏心狠,可阿翊真将这个叔父铲除了,宗族里只怕对阿翊总会有些微词。   而不知内情的路人,或许更会怀疑是不是阿翊想铲除叔父,故意编造的中毒之事。   毕竟人只要没死,便会让人怀疑事情是否作假。   “我的身子垮了,我这两日夜里总是梦到过世的长辈同袍,我知晓自己……大限已到。”宣平侯看着云氏。   云氏拦开了唐翊,端了药碗,送到宣平侯面前。   “母亲。”唐淼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氏。   “浅画,若有来世,我想更早一些遇到你。”   “若真有来世,换我做干元,侯爷还来不来寻我?”   宣平侯眼中闪过愧色,他知晓,这一生最对不住夫人的,便是纳妾之事。   当年也不知怎的,醉的糊涂,等醒转过来才发现标记了冯氏。   干元在坤泽身上烙下的标记,非干元死不可消除。   事不可挽回,便也只得纳了冯氏。随着坤泽渐渐年长,清心丹也便失了效用,无法压制雨露期的情潮。   他也不得不对冯氏担负起责任来。   一生一代一双人,终归是他未曾践诺。    “浅画要记得等我。”   唐翊急忙要从云氏手中抢夺药碗,云氏却已快速的喝了一口药,在唐翊等人惊愕的目光中吻上宣平侯的唇,将大半的药渡了过去。   “浅画你……”   “我若同侯爷一道走,黄泉路上也有个伴。若我侥幸捡回一条命,奈何桥边,侯爷记得多等等我。”云氏微微含笑。   唐翊打翻了药碗,还剩下的大半碗药汁溅了一地。   “冉姨,冉姨……”唐翊扶住云氏,惊叫起来。   唐峥急忙往外跑,惊愣了一会儿的仆人也拔腿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着侯爷夫人中毒吐血了。   “母亲。”唐淼手足无措。   云氏脸色发白,很快便觉得腹中阵阵绞痛,她挣扎着躺到宣平侯身边。   两人握住手,十指相扣,显得十分平静。   “浅画,我还记得,初次见你的时候。那时只感慨世上竟还有这等飒爽的坤泽。”   有血迹从宣平侯的嘴角流出来,声音也渐渐低下去。   唐峥和谢冉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屋,谢冉两只手同时给宣平侯和云氏诊脉。   随后拿了银针封住云氏身上的几处大穴,掏出一枚丹药塞进了云氏口中。   唐翊姐弟三人几乎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搅谢冉。   “这药虽毒,好在你母亲她喝下的不多,算是捡回一条命来,我开个解毒的方子,随后连着喝上几日就好。”谢冉看向了唐翊姐弟,“侯爷……已经走了。”   “冉姨……怎么会……你的医术那么高明,父亲也没喝多少药……”唐淼惊慌的拽住了谢冉的袖子,“不会这样的……父亲怎么会……”   “阿淼,你父亲已到了大限,就是没有这个毒药,我也救不了他了。我先前费尽了心力,终归也没能再多延长他的寿数了。”谢冉叹息了一声。   医者见惯了天下生死悲欢,更懂得无能为力的滋味。   即便尽了力,还是不得不眼看着有些人一点点的消亡。   “不会的……冉姨……你再救救父亲……”   “你父亲他……走的很安详,也是福气。”   一个武将,若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难免伤痕遍布,甚至尸骨不全,面目全非。   就是不死在沙场上,也有很多不时的旧疾复发,痛苦难忍。 第78章 你不得好死 章节编号:6819240 宣平侯唐勇于府内中毒身亡,其妻云氏因为其试药也中了毒,缠绵病榻之事很快便在京城传开了。   唐翊和唐淼于御前告状,请求彻查此案。   皇上震怒,派人详查此事。   唐翊早知晓他断了唐骏的后,唐骏必然恨他入骨,急切的想要弄死他。   故而一直留意唐骏所为,此番唐骏安插了人在侯府内下毒一事,自然是脉络清晰。   不过两日,人证物证便都被宫里派来的人查了个清楚,唐骏全家连带着奴仆都下了大牢。   唐骏被抓走的那一日,唐翊着一身孝服,就站在唐家说处的街道上。            唐骏见到他,目眦欲裂。   “唐翊你这个小畜生,你戕害了我儿,又陷害我,你不得好死……”唐骏疯狂的挣扎着,恨不得扑上来硬生生将唐翊撕碎。   衙役紧拽住束缚住唐骏的锁链,才没真让唐骏扑向唐翊。   “这些年二叔都做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若还要喊冤,当真可笑。”   “今日我二房的下场,就是他日你们的下场。”   唐翊只是冷眼看着唐骏,任凭唐骏怎样面红耳赤,歇斯底里的咒骂,也没再搭话。   倒是唐家宗族里的几个老人觉得唐骏的咒骂实在不堪,周围来看热闹的人也越发多,便让衙役赶紧将人唐骏带走。   即便是走的远了,唐骏的咒骂声还是隐隐的传来。   侯府里正办丧事,唐鸣也从城外的庄子上赶回了京城。   唐鸣还带回了一副棺木,当着宗族众人的面,说冯姨娘听闻宣平侯薨了,便自缢身亡。唯一所求,只是能同宣平侯合葬。   “兄长,姨娘她这么多年安分守己,不争不抢,活了一辈子,仅有这一点所求,请你成全了她吧!”唐鸣跪在唐翊的面前,“砰砰……”的磕头,掷地有声。   不过片刻,额头便通红一片,看着十分可怜。   “这……”几个唐氏的老人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   历来只有嫡妻嫡夫才有资格合葬,妾室想要合葬,是不合规矩的。   只是这等贞烈的妾室,传扬出去,倒也是唐家的荣耀。   “阿翊啊!冯氏能为你父亲殉葬,也是她的贞烈。”有个老人率先开口,“不如便成全了她的一番痴心。”   “二叔公,这乃是我自家的家事。”唐翊有些呆愣。   一直以来,冯姨娘在府里算是不声不响的,竟会自缢……    干元一旦过世,坤泽身上的标记也就会消失。   因天下坤泽不多,朝廷历来鼓励丧干的坤泽再嫁。   冯氏不管是要再嫁,还是留在府里,他都并不会亏待,没曾想却选了死。   “冯氏也只是希望能同你父亲合葬,并非要什么嫡妻的名分……”   “我不答应。”云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入灵堂。中毒到底伤了身子,此时云氏脸色苍白,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你身为嫡妻,更是该大度些。冯氏毕竟也为侯府生了个孩子。”老人看向云氏。   “冯氏贞烈,可予以厚葬,却不能同侯爷合葬。”云氏沉着脸。   这些年,冯氏一直是他们夫妻间的一根刺。冯氏安分,她也没法子处置,可始终膈应。   她不想到了黄泉之下,还要让冯氏掺和在他们之间。   何况一个妾室,若同侯爷合葬,岂非今后她和孩子们祭拜,都还要顺带拜了冯氏。   这是她决不能容许的。   “母亲。”唐鸣又转向了云氏,继续掷地有声的磕头,“求母亲怜悯我姨娘的一点苦心吧!”   “你不必求我,我不会答应的。”   “母亲……”   “你看……这孩子也是可怜……”老人看着唐鸣已经见血的额头,颇不赞同的看着云氏。   “可怜?这府里吃喝用度,我可从未亏待他。阿翊他们有的,他也都有。堂叔可以去打听一下,满京城里,如我这般对待庶子的,能有几户。”   “你这……”   “此事不必再议,都按着规矩办。开棺,我亲自送一送冯氏。”云氏示意仆从去打开冯氏的棺木。   唐鸣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按住了棺木,“母亲,我……我姨娘满脸病容,只怕会惊到母亲。”   “我也同她在侯府里一道住了这么多年了,她什么样子还能吓到我?”   有仆人拖开了唐鸣,开了棺木。只是开棺之人才看清里面的尸体,便吃了一惊,脸色大变。   “夫……夫人还是别看了。”   “有什么是我看不得的?”云氏凑近,看向了棺木之内。   棺里的人已看不出本来面目了,满脸的红疹水泡,可谓面容全毁,实在吓人。   云氏皱眉,看向了唐鸣,“我不是让人好生给你姨娘治病吗?她怎会如此?”   几个老人都往前凑了凑,等看清楚了,也是惊的后退。   “快……快关上,把棺木彻底封死。”先前说话的老人颤巍巍的吩咐道。“这搞不好是什么疫病,赶紧让人连棺木一并烧了。”   京城天子脚下,这要是有疫病从唐家传出去,引得京城大乱,唐家必然受重罚。   “不……不是疫病,我一直照顾姨娘,若是疫病,那我如何能安好?”唐鸣急忙解释道。   此话一出,本站在唐鸣不远处的几个唐氏族人都齐刷刷的后退了几步,恨不能离着唐鸣远远的。   “把这孩子带回他的院子去,近日都不要出来了。”老人看向云氏。   “我在问你,你姨娘怎会如此。”云氏紧盯着唐鸣。   “大夫虽日日诊脉,也用了许多好药材,可姨娘的病情还是在变坏。浑身都长了红疹水泡,水泡破了,肌肤便开始溃烂……”唐鸣红着眼说道。   “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不好,怎么都没人回府禀报?”   “姨娘……姨娘她知晓父亲尚在病中,府中也杂事繁多,不肯惊扰父亲母亲。”   云氏让人送唐鸣回院子去,随同伺候唐鸣和冯姨娘的仆人近日都一律不准出院子。   冯氏的病到底会不会传开,眼下还不好说。   “母亲身子不好,不要再为此烦忧了。照顾冯姨娘的大夫,我会让人去询问。”唐翊说道。   “还有庄子上接近过他们的人……”   “我知道,都会暂且将这些人隔开。” 第79章 匆匆别离 章节编号:6819288 唐翊关起来门办丧事、守孝,几乎不理会外面的事。   直到二皇子带着唐淼来同他辞行,他才知晓武安侯已出征北方,而二皇子也要往南方赴任,同吴越国一起于沿海一带布防,剿灭海匪,更是防备倭国入侵。   “此番姐夫接了这个差事,那四公主呢?”唐翊忽的问道。   先前于沿海一带剿灭海匪一事,是由四公主负责的。   “四妹年岁也不小了,贤君想暂且留她在京城,为她物色一门亲事。”   “我本还打算同姐夫一起出征的,如今倒是不能了。”   “来日方长,你有本事,早晚也有报效家国的时候。”二皇子拍拍唐翊的肩膀。   虽然武举武试和兵法策略,唐翊都得了头名,已是正经的武举人了。   不过因守丧不能参加殿试,也是与武状元无缘。   不管是要参加殿试,还是出仕,都要等三年孝期满了才行。   “姐夫和阿姐在南方,凡事多小心。海匪到底比我们长在京城的人更熟悉地形和水性,狡猾的很。”   常年混迹于海面上的海匪,躲藏的本事最是厉害。   区区几人便能将朝廷派去的兵马遛的团团转。   “凡事,姐夫还要多同吴越王商议,毕竟他们对海匪要熟悉的多。”   “放心。”   说了会儿话,唐淼起身去见云氏。   “对了,崔桐从牢中出来了。”二皇子忽然说道。“蛊虫之事,从范正德府里找出了些关乎南羌的书,只怕事情同他脱不了干系。可范正德一死,要想查清他的事便不容易了。”   “若范正德身份真是假的,一个南羌人假冒别人,混迹于我大周的官场,真不知他有何意图。”唐翊微微蹙眉。   “父皇也疑心此事,派了人继续查。大周虽不将南羌弹丸之地放在眼里,可南羌未必没有图谋大周天下的心思。只是奇怪的是,他若用心潜藏多年,怎会贸然针对你,反倒是多年的经营,一朝全毁了。”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若说当时谁最想杀我,只怕就是我那位好二叔,可我总觉得,唐骏没那么大的本事让范正德听命于他。”   “有没有可能,你二叔勾结南羌?”   “你要说他勾结南羌,他还不如勾结北夷呢!”唐翊摇了摇头。“南羌到底是个小地方,他与之勾结,很难得到多少好处。可若是勾结外族之事暴露,却是重罪,怎么看这桩买卖都不划算。”   “你在京城还要多小心,既是不知道范正德害你的目的,或许没了一个范正德,还有其他的南羌人。”   “姐夫就不要为我烦忧了,照顾我阿姐,我便能安心。”   “你阿姐跟着我,你放心。”   就在起身要走的时候,二皇子又忽的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唐翊。   “这是?”唐翊仔细一看,令牌上的徽记好像是吴越皇族的图腾。   “初阳让我给你的,说你若是有朝一日不想做干元了,可去吴越找他。”二皇子脸色略有些僵硬。   他原本以为就是魏文曦和阿翊有纠葛,没想到初阳也牵扯其中。   唐翊冷哼了一声,“姐夫帮我还给他吧!就说没有那样的一日。”   “留着吧!今后若非刻意,只怕再无相见之日。世事难料,多条退路,未尝不是好事。”   次日,二皇子便带着唐淼离开了京城,一起离开的还有吴越的使臣。   又过几日,周偡也带着唐峥离京赴任。   唐骏戕害兄长,意图谋取宣平侯之位,也很快有了决断。   唐骏被处死,而一众妻妾都罚没为奴。   自此,唐家二房彻底灭绝。   唐鸣和几个仆人被关在院子里几日,又请了大夫来看过,并无什么病症。城外庄子上接触过冯姨娘的人也并无不妥,唐翊也就给唐鸣等人解了禁足。   这一日,唐翊正同云氏在屋里下棋,便听仆人来禀报,说是崔桐求见。   “你去忙吧!”云氏摆了摆手。   云氏的身子已经好了,只是人彻底没了精神,每日里倒是有些呆。有时候坐在屋里,径自能出神许久。   故而唐翊每日里总要有不少时辰陪着云氏,做些闲暇小事也好,说说也罢,不想让云氏落单,多思多忧。   “母亲不如睡一会儿。”   “哪里能一直睡,夜渐渐有些长了,我近日可睡的够多了。你不必忧心我,我什么风浪没见过?不会倒下的。”   唐翊起身离开,往花厅去见崔桐。   “近来发生了许多事,倒是没过多关心崔兄的事,只听二殿下提起,你从牢中出来了。”   “我今日过来,是特地同世子辞行的。”   “你要离京了?”   “崔某本是为武举而来,如今武举已然结束,自然要返乡了。”   “我也没能帮你更多了。”           “此番能留得一条性命,已是世子大恩了。”崔桐苦笑。   虽是无妄之灾,可当时的情形,若非唐翊要寻根究底,其他人谁会为他奔走?   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处死一个举子,实在是再微小不过的一桩事。   即便查明了他的确身中蛊术,可朝堂到底不敢用他,就是想入伍,从一个小兵做起,也是不行了。   “你也不要泄气,世事多变,或许今后还有你大展拳脚的机会。”   “其实也没什么,武举嘛,也不是入京的人就都能高中。我就当是来一趟京城,见见世面了。当地有许多人,可是连镇都没出过。”   唐翊让人取了一包银子来,硬塞给崔桐,“此行路远,崔兄照顾好自己。”   “世子的大恩我已无以为报,哪里还能要世子的银子。”崔桐连忙推辞,“回家的盘缠,我还是有的。”   “这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盘缠丰厚些,路上也不必太拮据。或许他日,我入了军中,手底下正需要你这样的一位高手呢!”   唐翊很清楚,他自从分化成坤泽后,再是不服输,可他的身子的确较之前要娇弱不少。   眼下,他当然看上去处处不输干元。   可年岁日久,只怕他体质上和干元之间的差距还是会慢慢拉开。   这是他不愿意承认,却又十分清楚的事。   他日若入军中,手底下自然要有些得用的人。   而守丧三年,倒也正好让他好好瞧一瞧崔桐此人到底如何。   “天下间,想效命于世子麾下之人,想必不胜枚举。”崔桐不太敢置信的看着唐翊。   皇上不将他留用,旁人哪里又还能用他。若是让人参奏弹劾,用他的人只怕要受罚。   “武试那几日,那么多人里,我最为看重的人便是人。也只有你,我是真正当成了对手的。希望今后尚有机会,我们能再酣畅淋漓的切磋一场。”   “如此,他日便恭候世子大驾。”崔桐冲着唐翊抱拳。   想到和唐翊的那一场比试是如何的酣畅淋漓,崔桐也几乎燃起了满腔的热血。 第80章 谋逆 章节编号:6820614 因大周同北夷开战,历来大周都有战事期间,帝王围猎的传统,以围猎来祈祝战事的顺利。   时值深秋,皇上下旨前往皇家猎苑围猎。由四公主负责护卫,宫里一众贵人和一些勋贵重臣都随驾。   倒是三皇子秦冽因这两日发了水痘,唯恐将病症染给皇上等人,故禁足府内,也未曾同皇上等人离京。   这一日,王鹏来找唐翊。   却原来是王鹏的夫人有了身孕。虽说最初王鹏对这桩亲事不大乐意,可到了如今,两人倒也相敬如宾,正经将日子给过起来了。   “恭喜。”   王鹏笑了笑,“以前还真没想到,我们几个,会是我最先成亲,最先有了孩子。”   王鹏在今年的秋闱高中,眼下也算是春风得意。   “近日彦博来过没有?”    “没有,他大抵要离京吧!”周彦博也参加了秋闱,不过没中。   周家长辈的意思,只怕是要送周彦博出去历练历练。   以周彦博的性子,也不适合长久的关在家里读书。   “咱们是越来越难以聚在一处了。”王鹏感慨着。“还是怀念以前的日子。”   “我们都在长大,哪里还能总是和以前一样。”唐翊苦笑。   这一年真的是发生了很多事,好像一下子人就长大了,需要去承担很多责任。   “对了,老大近日都不曾留意外面的消息吧?”   “是出了什么事吗?”见王鹏神色有异,唐翊便赶紧问道。    “有几个商贾之家被贼人洗劫了,因着这个事,如今京城内人心惶惶。禁卫军已封锁了城门,说是要严查,尽快抓出贼寇。”   “洗劫?”唐翊皱眉。因在家守孝,他确实不大关心外面的事。   只是早上的时候,听一个丫鬟说起,这两日外面巡逻的人多了些。   “斩尽杀绝的那种,府中财物也都被抢夺一空。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也有人怀疑是不是寻仇。可要说寻仇,哪里能恰巧几户人家都遭了灾。”   “不大对劲,不管是杀人还是搬走大批财物,都很难做到悄无声息。这可是京城,这般贼寇,岂非太嚣张了?”   “老大怀疑不是贼寇?”   “具体的我还不清楚,不好断言。不过……只怕是山雨欲来。”唐翊看着摆在窗边的黄栌树盆景,小小的两棵小黄栌树,叶片全然红了,烈火一般。   风吹拂而来,几片叶子纷纷扬扬的飘落。   “你回家去,叮嘱府中上下人等,关起门来过日子,若无要事,不要随意出门。府中多安排护卫巡逻,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及时应对。”唐翊神色严肃。    “老大你不至于吧!贼人再大的胆子,难道真敢对咱们这些世家下手?”   “多些小心总是好的。”   王鹏离开后,唐翊派了人出去外面打听一番。同时也让府中管事传下话去,府中之人,若无要事都不得出府。   消息很快便打听了回来,几户商户被洗劫,分别发生在两天夜里。   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就被灭门了,是次日邻居发现出事了报的官。   眼下为了抓住贼寇,几处城门全部封锁,不许任何人出入。   ……   皇上一行人,在离着皇家猎苑还有一日路程时,忽遇匪寇袭击。   太子主动站出来领兵追击匪寇,四公主则护卫着皇上等人前往皇家猎苑。   两日后,异军突起,围住了皇家猎苑。   “父皇,外面领兵的人是太子……太子反了。”四公主急匆匆进来禀报,脸上还挂着被箭擦过的伤痕。   “四公主可是看清楚了?”皇后见皇上脸色大变,赶紧问道。   “的确是太子,他还让人喊话,只要父皇能立即下旨传位于他,便……便……”   “便如何?”皇上脸色铁青,眼中的怒意几乎像是火一样烧灼起来。   四公主咬了咬牙,继续说道:“便饶父皇一命……尊父皇为太上皇,安享荣华。”    “畜生,孽障,他……他竟然敢……”皇上怒意熊熊,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给朕把他拿下,朕……朕要废了他。”   “他们人数众多,所用兵器也都十分精良……”   “这个畜生,暗中私造兵器,意图谋逆的果真是他。亏他说做那么多荒唐事,朕还一次次的包容他。”   “皇上,眼下最要紧的,是要调兵救驾。离此处最近的大营也要一日多的行程,再加上报信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两日多。”贤君说道。   皇后忙扶着皇上坐下,手缓缓顺着皇上的胸口。    “如今这里都被围困住了,要想调兵,谁去报信?”惠妃也满脸的忧愁。   “我去报信吧!”五皇子忽然站了出来。   “五弟别胡闹了,这样的事,哪里是你一个坤泽能去做的。”四公主当即说道。   “我知道怎么出去,幼年的时候,我同表兄随驾围猎,在后面悬崖边打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山洞。从那个山洞出去,通向的是一条河。我同师傅学过闭气,可在水下游许久,不容易被人发现。”   “如此,倒是五弟最为合适。”四公主想着,禁卫军少有南方人,大多不识水性。   就是识水性的,要在水里游着不让人发觉,也极难做到。   “只是五殿下到底是坤泽,若是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惠妃脸色发白。   干元遇上乱军,大不了一死。可若是坤泽,只怕求死尚且不能。   历来叛军作乱,所过之处,不知多少坤泽被淫辱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真被抓,大不了一死,我不会给皇家丢人的。”   后宫诸人一番低声商议,而一些朝臣家眷的哭叫声从外殿传来,满殿都透着凄苦。    皇上铁青着脸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让五皇子到自己跟前去。   “好孩子,就靠你了。你若有所求,朕通通都应你。”皇上摸了摸五皇子的头。   五皇子微微低垂的眉眼,掩在袖下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心里涌上的竟满是苍凉。   这一生,他痛哭流涕的在这所谓父亲的面前苦求,只有过一次,却未能如愿。   “儿臣并无所求,仅有一点心事,父皇都知晓的。”   “好,你肯去传信,便是大功,你要的旨意,朕这便给你。” 第81章 淫辱虐打 章节编号:6820644 皇上带着五皇子去了侧殿,单独说了会儿话,将调兵的虎符和一道圣旨交给了五皇子。   “朕将这一众人的性命都交托给你了。”皇上拍拍五皇子的肩膀。   “儿臣这便去了,父皇定要保重身子,等着儿臣带援兵折返。”   “好孩子。”   等不到皇上传位的允诺,太子更是带兵猛烈的攻击猎苑。   ……   京城。   入夜后,唐翊换了一身夜行衣出了府。   他总觉得近来京城里发生的事有些蹊跷,心里隐约有些猜想,便打算往步军统领殷孝德的府邸外去查探一番。   一路上他都小心避过了巡逻之人。   入夜后,街上已经没有了随意走动的百姓,倒是巡逻之人比往常确实多了一些。   到了那附近,忽见几架马车从一处宅邸的侧门进去了。   略微观察了一会儿,到了宅子的另外一边,翻墙而入。   刚进去便听到一阵女子凄惨的哭叫声,还有疯狂逸散开的坤泽信香。   浓烈的芍药花香,透着些甜腻的勾人。   大抵也是坤泽信香逸散的缘故,屋子的周围并无人守护,也方便了唐翊的靠近。   “京城第一坤泽,眼高于顶,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肏成了荡妇。”   屋内,青年男子压住白皙纤弱的坤泽美人,身下欲根“啪啪……”的肏干入坤泽的花穴,处子血顺着美人的穴口流淌而下。   “哭什么,可是你哥把你送给我的,我今夜就是肏死你,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男人抬手一巴掌甩过美人挺翘的椒乳,白嫩的乳肉乱晃。“骚货,吃了疼下面咬这样紧,真是欠操的骚逼。”   似是找到了乐趣,手更是不停的一下下扇打着美人的双乳,在乳肉上打出红晕来。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装什么冰清玉洁,这骚逼早就馋干元的肉棒了吧?咬这么紧,看你馋成什么样。真该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你也不过是欠操的货色。   “掰开腿就能把你肏的汁水乱溅,荡妇,骚母狗……”           将一双椒乳打的红彤彤,男人尤嫌不足,手又狠狠的一下下拧着坤泽的大腿,坤泽的哭叫声越发凄惨。   “畜生……你不得好死……”吕雪的身子在男人的肏干下颤巍巍的耸动着,眼睛都哭的红肿了。   在干元信香的压制下,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根本无力挣扎。   “畜生?过两日我就找两条狗肏烂你的骚逼,看谁是畜生。”   “滚开……畜生……”   “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还多宠你两天。惹恼了我,可有你苦头吃。什么侯府千金,也就是有张漂亮的脸,肏起来还不如娼妓呢!”   此时唐翊已辨认清楚,屋内的两人正是殷孝德长子殷竑和吕雪。   这殷竑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吕雪都敢强行玷污。   固然如今武安侯和皇后都不在京城,可又不是吕家就此无人了。   除非……殷家觉得改日并不需要惧怕吕家了……   握紧了匕首,猛的推门而入,没等殷竑反应过来,匕首已划过殷竑的咽喉。   殷竑瞪大了眼睛,还在吕雪身上纵欲的身子忽的僵住。随即血喷涌而出,溅在吕雪白皙的身上。   唐翊将殷竑的尸体拽开,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扔在了吕雪身上。   吕雪呆愣了一会儿,随即伸手抹了一下溅在脸上的血迹。   “吕姑娘?你还能走吗?”唐翊见吕雪总无动静,便问道。“我送你到三皇子府去吧!”   吕雪眼中闪过狠色,也顾不得穿上衣裳,爬起来就去抓不远处的烛台。   将蜡烛拔去,握紧了烛台就将尖锐的那一端疯狂往死去的殷竑身上戳,一下又一下,疯魔了一般的扎着。   尤其是殷竑的胯下,那欲根被扎的千疮百孔,成了一坨烂肉。其次是心口,像是唯恐殷竑再活过来一般,直将殷竑的胸口戳的血肉模糊,吕雪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   唐翊一时说不出劝解的话来。   一个世家小姐,何曾被人侮辱过,今日却受了这等奸淫和虐打……   “得罪了。”咬了咬牙,唐翊拿了衣裳给吕雪穿上。   “我……很脏吧……”好一会儿,吕雪才呆呆的看着唐翊。   她从不曾想过,这一生还能有如此绝望的一日。   她被人玷污了清白之身,而来救她的,竟是她求而不得的唐翊。   她这样狼狈又脏污的样子,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显露在唐翊的眼前……   “怎么会,脏的是恶人才对。”   给吕雪穿好了衣裳,唐翊便抱着吕雪出了屋子。   离开宅子,吕雪对去三皇子府之事倒是没有异议。   刚到三皇子府,便迎面碰上了出门的秦冽。秦冽一身盔甲,手握长剑,威风凛凛。   唐翊还是第一次见秦冽这般打扮,比起往日里,更显出了上位者的凌然霸气。   秦冽也是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见到唐翊,眼中闪过惊诧,“你也收到消息了?”   “什么消息?”唐翊不解   “阿雪怎么回事?”秦冽这才留意到一旁的吕雪,看清楚了吕雪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巴掌印,更是不解。   “吕姑娘先进府吧!”唐翊握了一下吕雪的手。   吕雪一言不发的进了府,唐翊这才快速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殷孝德,他真是好样的。”秦冽握紧了剑,眸中透出狠色来。“你怀疑殷孝德还真没错,我刚接到消息,他反了,带兵围困皇城,只怕是想控制宫中。”   “反了?”唐翊有霎时的吃惊,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难怪殷竑敢这样放肆的对吕雪下手。   不过殷家父子还真是,都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这老的上了阵,小的却还有闲心淫辱一个坤泽。   “我和你一起去。”   “你要同我并肩作战?”秦冽上下打量了唐翊一眼。想说唐翊是个坤泽,可话要出口却咽下去了。   即便唐翊是个坤泽,却也得了武举的头名。   虽说因没能参加殿试,最终武状元的名头落在了谢鹏程的头上,可唐翊的本事是所有人认同的。   “我只是……不容乱臣贼子祸乱京城。何况我才杀了殷竑,真让殷孝德在京城得了势,对我可没有好处。” 第82章 生死搏击 章节编号:6822141 唐翊换了身盔甲,拿了长枪便同秦冽一起往皇城的方向赶。   “谋逆乃是大罪,殷孝德自己或许不要命,他手底下的人未必都如此豁得出去。三殿下尽量让人劝降,我想办法杀了殷孝德。”   殷孝德封锁了整个京城,此时要想出城求援是不能了。   而宫中禁卫军随同皇上离京了一部分,留下来的数量只怕抵挡不了殷孝德的大军太久。而秦冽的府兵也不多,皇子的府兵人数是有规定的,不得僭越。    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让殷孝德的大军从内部分裂。   “不可冒进,安全为要。”秦冽深深的看了唐翊一眼。   “放心,我惜命着呢!”   秦冽挑了几个嗓门大的,让这几人找个高的地方大声喊话。   只要现在迷途知返,不再跟着殷孝德谋逆的,都可既往不咎。   若是执迷不悟,谋逆乃是诛九族的大罪。   远远的便能听到喊杀声震天,而离着皇城颇近的一些宅邸,都关门闭户,不敢有什么动静。    听着动静,只怕是殷孝德的大军分成了几队,从皇城的各门围攻。   唐翊骑着马,挥舞着长枪闯入了人群中拼杀。   几个高声劝降的话一出,便有人产生了动摇。   正在急着攻城的殷孝德神色一变,拉开了重弓,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射去。   才射了两箭,便发觉周边轰然一乱,有人骑着快马一路杀伐而来,招式狠厉,竟如入无人之境。   原本只留心着攻城事宜的兵马不得不回头应战。   殷孝德再次拉开了弓,直指唐翊的咽喉。   听得破空声,唐翊挥舞着长枪荡开了羽箭,飞身往前一纵,将一人踢下马去,自己稳稳的落在那马背上,长枪已向殷孝德刺去。   殷孝德快速换了一对重锤在手,迎击唐翊的长枪。   “唐翊,乳臭未干的小子。”殷孝德招招大力,震的唐翊虎口发麻。    唐翊不敢轻敌,殷孝德当年也是武状元出身,武艺高强,多年来始终为人称道。力能扛鼎,更是多年无人能比。    要说可惜,那就是殷孝德的儿子都并不出众。唯一功夫还算不错些的,只有次子。   “你觉得我年轻,可我也嘲你年老。”唐翊冷笑了一声。   “小儿放肆。”   “我可还有更放肆的,殷竑我已经斩杀了。”   殷孝德目眦欲裂,似乎是完全没想到会是如此。   趁着殷孝德心神大恸,唐翊招招紧逼。   “殷竑可没有学到殷统领半点本事,一刀毙命。”   “小崽子,今夜就把命给我留下。”殷孝德眼中几乎瞪出血来。   多招正面交锋,唐翊的手颤抖的厉害。   都说殷孝德有神力,以前没有机会同此人交手,并无这样真切的感受。   那重锤一下下的击打而来,像是一座大山压顶,压迫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暗卫和秦冽分给他的府兵都被殷孝德的部下绊住了,无法前来相助。   他和秦冽分头行事,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直接就让他迎上了殷孝德。   那种重击让他心口阵阵发疼,甚至有血腥味涌上来。   又是一记重锤,唐翊的手颤抖更甚,几乎要握不住银枪。   “小兔崽子,在我面前也敢嚣张,真是被人夸的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你父亲,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殷孝德,你一个叛逆的乱臣贼子,也敢言嚣张。”唐翊勉强将涌上来的血腥咽下去。   殷孝德真是他此生所遇最强的对手,这等神力和功夫,崔桐和谢鹏程等人远不能及。   “殷老贼,吃我一戟。”有人大吼着从殷孝德的后背击来。   殷孝德双手齐动,将一对大锤挥的虎虎生威。   仿佛后背长眼一般,一手迎住了后面来的攻击,令一锤直击向唐翊的心口。   唐翊手颤抖的几乎要抬不起来,神色一凌,拼着要生生受了殷孝德的一锤,也找准了角度快速刺出一枪,直攻殷孝德盔甲不能护住的咽喉。   巨大的重击狠狠打上身体,只觉得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是懵的。   身子猛的从马上跌落,模糊中看到枪头已扎入殷孝德的咽喉,殷孝德大睁着眼睛,似是不可置信。   “老大,你怎么样?”周彦博抱住唐翊,颤抖着手抹去唐翊口中不停涌出的鲜血。   巨大的那阵震颤感过去后,唐翊才开始感觉到疼。剧痛从胸口炸裂开,流窜到四肢百骸。   “你……你怎么来了?”   “老大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去找冉姨。”   “回……回府……”   “什么?”   “有……有还魂丹……”   唐翊很清楚此时自己的身子,五脏六腑都受了伤。只有萧泓宇给他的还魂丹,历来有疗伤圣药之称,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几个暗卫已杀上前来,在暗卫的保护下,周彦博抱着唐翊上马,匆匆离开此处。   马背上颠簸,唐翊越发觉得昏沉。   “老大,别睡……别睡……很快就回去了……”周彦博看着一直从唐翊口中滴落的血迹,慌乱的厉害。“撑住,你别这样吓唬我。”   “彦博,若……若我撑不住了……你……送我母亲去找兄长……”   “我才不答应,要送你自己送。”周彦博红了眼。   唐翊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来,意识一点点的被黑暗所吞噬。   “老大……老大……你别吓我……”   终于到了宣平侯府,周彦博抱着唐翊急匆匆往唐翊的院子而去。      将人放在床上,周彦博便让仆人赶紧把还魂丹找出来。   “这是世子极宝贝的箱子,或许就在里面。”仆人搬出一个上锁的箱子来。   “砸开,后果由我担着。”   暗卫一剑斩开锁头,周彦博便在箱子里翻找起来。   箱子里没几样东西,不过确实都是极特殊贵重之物。很快便找到了贴着“还魂丹”标签的药瓶。   周彦博也顾不得多看,倒出瓶子里唯一的药丸塞进了唐翊的嘴里。   很快云氏也到了,还有被暗卫急急带来的谢冉也一道进屋。   “阿翊……”一看唐翊的样子,云氏当即手脚发软。   谢冉赶紧上前诊脉。 第83章 被秦冽幽禁于府 章节编号:6822168 唐翊醒来的时候,茫然的看着陌生的床帐。   他挣扎着想起来,才动了一下,便觉得浑身都疼,不敢再动弹。   “你醒了。”有人端着托盘进屋。   唐翊诧异的看着萧雅,只觉得茫然。   “王爷入宫去了,嘱咐我要照顾好世子。”萧雅小心的扶起唐翊靠在引枕上。只是这样轻缓的移动,唐翊依旧觉得身上疼的厉害。   尤其胸腹之内,撕扯着疼。   “这里是王府?”   “是啊!世子重伤难愈,王爷便接了世子入府,请了御医诊治。此番宫中能解除危机,还多亏世子杀了殷孝德,乃是大功。”   “我要回府。”唐翊脸色难看。   秦冽若真只是为了他的伤,那最好是不要挪动他,有心的话,派遣御医去宣平侯府就是了。   可秦冽将他接到王府,很明显是要扣下他。   “世子该好好休养,此时可不好挪动。”萧雅端了粥喂给唐翊。   “秦冽是要把我关起来?看样子,眼下整个京城,都被控制在秦冽手中了?”   萧雅不置可否,唐翊也知晓多言无益,只得乖乖的接受着萧雅的喂食。   吃了些东西,又喝了药,唐翊便有些恹恹的。   萧雅拿了个话本子,坐在一旁给他读着。   “这样的话本子我不知看过多少,王妃若非要在这里,便同我说说那夜的情形吧!”唐翊半睁开眼看向萧雅。   “世子想听什么?当夜我也没在场,所知不多。”   “那便直接说结果。”   “殷孝德一死,他底下的人自然也就没了战意,纷纷缴械。而随同殷孝德谋反的,次子被王爷斩杀,长女婿攻入了城门,死于谢鹏程之手。殷家也就再无人能战了。    “眼下殷家已经被抄,剩下的人都在牢中。当夜宫中还有人想要和殷孝德里应外合,不过偷偷想去打开城门时被抓住了。”   “宫里有人?这么说,城外出事了?”唐翊蹙眉。   若是殷孝德谋逆,宫中有人帮忙,那么谋逆的主犯只怕就不是殷孝德。   而宫中一众皇子皇女,有些能耐的可都跟着皇上去皇家猎苑了。   “才收到的消息,太子谋逆,将皇上等人围困在猎苑内。幸得五皇子拼死前去传信搬了救兵,才算是解了围。”   “这么说,殷孝德是和太子勾结?”这倒是唐翊没料到的。   太子想要谋逆,尚算在他意料之内。因为先前扯出的私造兵器一事,该是同太子脱不了干系。   一旦皇上将事情查清楚,太子很难再为自己脱罪。   先前空饷案,太子将罪名都推到了四皇子头上。可私造兵器案,沈建祯可已经死了,无人再能为太子顶罪。   谋逆之嫌,皇上哪怕暂时不废除其储君之位,废太子终归早晚而已,甚至于会暗中处死。   无路可退,想要活下去,就只有更进一步。   只要夺得帝位,自然再无罪名加身。   可是殷孝德,似乎一直也没和太子一党有什么往来。   正因为殷孝德和任何的皇子皇女都不亲近,皇上才能那样放心的把护卫京城的大权交给殷孝德。 酒五肆叁一吧玲玲吧      “严刑拷打之下,殷孝德的第三子供认,太子许诺殷家后位和国公之位。”   “难怪,这的确值得让殷孝德犯险。”   作为武将,殷孝德的官算是做到顶了。那么还能有诱惑力的,便是爵位,荫及子孙。   至于后位,太子妃沈氏自滑胎后便缠绵病榻,一直没好,此次太子离京也没带上沈氏。   而沈家也渐渐败落,沈氏的父亲被罢官,沈建祯也死了……   先皇后过世后,沈家有意再送女入宫,延续沈家的荣宠。不过皇上并未看中沈氏女,而是册立了武安侯的妹妹吕氏为新后。   从那时开始,皇上也就有意的在削弱沈氏一脉。   沈氏帮不上太子,太子有意再同其他人家结盟,也就不足为奇了。   “皇上等人还好吧?”   “太子在乱战之中失踪,皇上等人很快就要入京了。”    “秦冽何时回来?”   “王爷事忙,这就不好说了。”   “吕雪……她怎么样?”想到那夜的情形,唐翊有些担心吕雪会寻短见。   “吕姑娘已回府去了,不过吕家那边还出了一桩事,吕海平死在了一处私娼屋里,似是用多了房中药,死于马上风。”   “这倒是巧了。”唐翊低声感慨道。   他还记得那一夜殷竑淫辱吕雪时,说了吕雪乃是吕海平所送。   说起来兄妹二人乃是同母所出,在家里最该是一条心,不过他也隐隐听闻过,兄妹二人似乎关系不大好。   因着吕雪虽是个坤泽,却很得吕东霆看重,武安侯府许多事都是交给吕雪处理。   相较之下,吕海平就实在让吕东霆瞧不上眼了。   资质平平,自己无能不肯努力,还偏生嚣张跋扈。   吕雪的确极有可能是被吕海平算计了。   吕雪一个世家坤泽,出门必然会带不少护卫,殷竑想要劫走吕雪,不大容易。   而殷竑那样的废物,做这种下作之事,应该也不敢动用殷孝德的人。   吕海平的死,或许和吕雪脱不了干系。   不过哪怕真是吕雪做的,一报还一报而已。   唐翊身上的伤很重,也就是还魂丹保住了他这一条命。他无力动弹,凭自己是逃不出秦冽府邸的,便也只能安生养伤。   屋里屋外伺候的人都是王府的,他要东西能指使得动,可要是他想往外传个一言半语的,却是不能。   御医每日里来诊脉,给他调整方子。   不过除了和他伤情有关的话,那是一句不会多说的。   唐翊才彻底体会到了被幽禁的痛苦。   听萧雅所说,秦冽始终没有回府,也不知是真没回来,还是不来见他。    日子便这样一日日过着,直到半个多月后,唐翊才算是能稍微动一动,可以在仆人的搀扶下走到屋外看看风景。   天已经冷起来了,花木凋败,一派萧瑟之感。   “怎么如此早就有腊梅开了吗?”瞥见墙角处有几棵腊梅,花开的黄橙橙的,为萧瑟的庭院增加了几许生气,“只是怎半点也不香,莫非是我鼻子不好使了?”   “那不是真腊梅,是用蜡做的。将蜡融化,手往汁液里一蘸,弄成腊梅样子,黏在空枝干上的。   “王妃恐院中太萧索,这才弄了几棵。远远的看着,和腊梅是不差的。”   “还真是费心了,竟想出这等法子来。” 第84章 同饿狗抢食 章节编号:6825890 皇家猎苑的黑牢之内,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秦灏,如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自从被伏,多日来他都被关在这里。没有半点人声,寂静的仿佛这是被世人彻底遗忘的角落。    这里每日里最大的动静,就是中午的一餐吃食。    每日会有人从狭小的窗口扔进两个馊窝头来,他需要和两条恶狗抢食。    被抓那日他就被下了软筋散,竟是连两条畜生都打不过,被咬的到处是伤,尤其大腿和手臂上有几处伤深可见骨。    这样的日子,一日日的过着,磨灭了他全部的尊严和希望。    紧闭的牢门轰然打开,就连火把的光芒都让秦灏觉得刺眼,双眼刺痛下溢出一点湿意来。    可他却不敢移开眼,定定的看着走进来的人。   “是你……”秦灏惊愕的看着步步走近的五皇子。   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五弟,此时的气势却压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怎么,大皇兄看到我,似乎很诧异?”五皇子冷冷的看着秦灏,旋即轻笑起来,“可大皇兄走到今日的下场,我却半点不意外呢!”   “是你……是你私自抓了我……你……你怎么敢,我是太子,你算什么东西……”秦灏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   “太子?”五皇子一直笑着,几乎要落下泪来。“可惜啊!你早就不是什么太子了,秦灏谋逆,意图弑君杀父,废除储君之位,昭告天下。如今的你,只是个逃犯罢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久到想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早就成了我的执念。”   他永不敢忘记,当年蒙学里,不过是先生多夸赞了表兄几句,这位太子殿下便妒恨在心,让人将表兄扔进了兽笼之中。   他眼睁睁的看着表兄被饿狗撕咬,耳边全是凄惨的哭叫声。   他拼命的想要去打开兽笼,却被看守的侍卫一次次的踹开。   表兄被饿狗咬的血肉模糊,还在喊他闭上眼睛,不要去看……   表兄就那么凄惨的死去,他恨极了,偷藏了匕首要去杀秦灏。   却被沈皇后的仆人抓住,以他行刺皇后的罪名押到父皇面前。   他诉说表兄的惨死,在父皇面前苦苦哀求处置秦灏。   可结果,却是他被软禁,再之后,父皇将他交给智远大师带离京城。   “秦铭,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处置本宫?”   “私造兵器,养私兵,真不知该说你,是未雨绸缪,还是愚蠢至极。你和沈建祯私造兵器的地方,是我处心积虑引人去的,还有你身边叫红玉的宠妾,也是我安排的。   “红玉不过是调了几味香,便让你日益焦躁,夜夜噩梦。因为怕被废,怕死,你终于迫不及待的铤而走险。   “可惜啊!你还真是没用,小小的猎苑,围困两日,竟功败垂成。”          秦灏惊愕的瞪着五皇子,“你早就算计好了的?也早就料到,我会在猎苑动手?所以,你原本打算借我的手,除掉父皇等人……”   五皇子但笑不语,他确实有想过的。   去搬援兵,让皇上等人生出希望,又一点点的亲眼看着希望被磨灭……最终走向消亡。   一如当年表兄求救无门的绝望。   可惜啊!秦灏是真没用,待勤王的兵马赶到猎苑,秦灏也没能攻入内殿。   “我倒是小瞧了你。当年就该连你一并弄死。”   “想杀我?我可以给你机会啊!放心,我不会干脆利落的杀了你。至于你有没有本事离开这黑牢,我……拭目以待……”   “你……真不杀我?”   “外面到处是你的通缉令,还有三哥,也恨不能喝你的血,啖你的肉……你要离开这里,也要想想出去后需面对什么……”   “秦冽……他知道当年丽嫔的事了?”   “是啊!安嫔告诉他的,安嫔也同样找了我,说我坤父的死同沈皇后有关。”   “这个贱人,她不过是我母后的一条狗,她也不想想,若没有沈家,她哪里有机会入宫。”   “她给沈皇后和你做了多年的狗,可你不还是害死了四哥?当你肆意践踏别人的时候,便注定要受反噬。即便蝼蚁,也会有血性。”   五皇子忽的扔出一个鸡腿,多日不见半点荤腥,饥肠辘辘的秦灏眼睛霎时一亮,猛的冲鸡腿扑了过去。   两条饿狗也是眼睛发亮,猛然一扑……   秦灏快速的抓住鸡腿往嘴里塞,才匆匆咬了两口,正狼吞虎咽,狗已叼住了鸡腿的另一端,死命的往外拽。   撕咬、扭打……   看着秦灏和饿狗抢食,也几乎和狗一般,五皇子慢慢后退,出了牢房。   “好好看着他,可别让他轻易死了。”他冷声叮嘱看守的人。   他恨极了秦灏,可不乐意秦灏死的太容易。   他要秦灏日复一日的受尽折磨。   一个月后,自从回京便一直缠绵病榻的皇上册封三皇子秦冽为太子,即日入主东宫。   而谋逆失败的废太子秦灏依旧在通缉中,倒是废太子党羽被清理了个干净。   病了多日的废太子正妃沈氏也于冷宫内病殁。   就此,秦灏和沈氏一族的荣耀彻底的湮灭。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就是换个储君,依旧是让京城好几番动荡。   有家族落败,也有家族崛起,倒也让人心惶惶了些日子。   京城已经下过雪,越发寒气逼人。   唐翊坐在回廊下,听着庭院里走过的仆人商议着要搬入东宫,语气颇为雀跃。   自从他被困于这一方小院,倒像是被秦冽彻底遗忘了一样。   秦冽始终没有出现,却也没有半点要放他离开的意思。   他一时也摸不透秦冽的意图。   养了这些时候,他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只要不是同高手打斗,寻常生活已是无碍。   只是他每日用的药里被下了别的,如今他筋骨发软,也逃不出去。   “天这么冷,怎么还坐在外面。”   乍然响起的声音让唐翊一愣,随即目光锐利的扫了过去。   “太子殿下都要举家搬入宫中了,这是还打算困我到何时?” 【作家想说的话:】 回家准备过年,很忙。不过我会尽量更新的,大家多多支持哦!多留言!么么哒 第85章 江山美人想要兼得 章节编号:6831966 唐翊目光锐利的看向秦冽,被困这府中月余,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耐心。   “江山美人,我自然都不想放手。”秦冽定定的看着唐翊。   如今,江山尽在掌握。只是美人,唐翊始终桀骜不驯……   不过,唐翊让人着迷之处,也正是其不能驯服。    天下美人何其多,谄媚逢迎之辈,终归没什么意趣。   “这世上最忌过分贪心,太子殿下贪心太甚,最终,或许什么都得不到。”   “不试一试,怎么肯死心?”秦冽步步逼近,一把揽住唐翊的身子,吻,密密匝匝的落了下来,从眼角、鼻尖、再一路吻过唇舌,尤其往颈项间流连。   近日没了秘药的遮掩,唐翊身上的坤泽信香难免有些微逸散,引人着迷。   秦冽一口咬住坤泽的腺体,浓烈的干元信香侵入,唐翊当即软了手脚,任由秦冽抱着进了屋。   唇舌勾缠,衣衫落地,用力掰开唐翊想要合拢的双腿,秦冽的阳物猛然撞进了微微湿润的坤泽花穴。   猛力挺腰,粗硕的性器楔子般寸寸凿入。   “疼……”唐翊微微皱眉。   有些日子不曾承欢的花穴略有些受不住这样狠厉的侵入,唐翊微微蹙眉。   秦冽胯下未停,只是双手开始撩拨唐翊腰间的敏感之处。   “我许你后位,乖乖留在我身边。”秦冽轻咬住唐翊的耳垂,带着几许蛊惑低语。   唐翊摇着头,“秦冽,你知我志不在此。”   秦冽发了狠的挺腰,阳物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次次深凿入穴心。   唐翊身子耸动着,呻吟声都被撞击的支离破碎。   “慢……慢点……”穴心的软肉被冲撞的酥麻不已,唐翊双腿颤的厉害。   受不住的呻吟啜泣,低低的呜咽,透着惑人的可怜韵味。   “后位或是被囚做我一辈子的禁脔,你如何选?”秦冽握紧了唐翊的腰肢,又是一连几次的猛烈撞击。   极为敏感的软肉被一再的猛撞厮磨,酥麻的几乎要化掉。极致的快感一阵阵的流窜过尾椎,唐翊难耐的摇着头,眼尾湿红。   “不……不选……”   “你这穴只怕没你的嘴硬。”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心处狠撞,没多会儿便肏的花穴里汁水横流。    “嗯……啊……别……”快感堆积的太甚,唐翊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完全沉浸于情欲之中,不受自己说控。   穴里被肏弄的一阵阵痉挛,他无助的哭叫呻吟,在孕腔被撞开侵入的瞬间,几乎是被肏弄的痴了。   “不……别磨……”龟头细细研磨着孕腔口,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像是馋极了,霎时绞紧了侵入的阳物,又嘬又咬,不知餍足。   那处实在娇嫩敏感的过分,只是轻轻蹭上几下,便让人受不住的哭叫。   秦冽看着身下承欢的坤泽美人,更是将人抱紧了,狠肏猛捣,恨不能让两人的身子彻底的嵌在一处。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烙印下斑驳的欲痕。   起初侵占唐翊,多少带了些恨意。   只是后来,越发食髓知味,不肯放手。   “胀……”一连几次的承欢,唐翊浑身酸软的厉害,孕腔里也满满的都是干元的阳精。   他半闭着眼,低低的呢喃着难受。   “不要了……”   趁着唐翊神智昏聩,秦冽将一枚药丸塞进了唐翊口中,这才退出了唐翊的花穴。   唐翊察觉有些不对,却也没睁眼。   秦冽给他用的药不少,反正秦冽也没打算毒死他,最多也不过是催情之药,他便懒得理会。   近日来用的软筋散效用短时日内不会过去,秦冽想对他做什么,他本也无力反抗。   秦冽走出往屋子,便有仆人禀报:“唐鸣公子求见。”     行至花厅,唐鸣正在里面徘徊。    听到脚步声,唐鸣急忙看了出来,随即跪了下去。   “还请太子殿下救命。”   “好端端的,怎么就说到救命了?”   唐鸣咬着唇,眼圈霎时红了,满面凄楚。“我……我姨娘和二叔一家都被害死了,我……我实在惶惶不可终日……”   秦冽坐了下来,定定的看了唐鸣两眼。   宣平侯府的事,他也听闻了不少。唐骏毒害宣平侯被处死,临死之时都还在叫骂,说自己乃是被唐翊陷害。唐翊心狠手辣,荼毒至亲,非要将二房一脉斩尽杀绝。   唐翊确实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弄死唐骏父子几人,倒真是唐翊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唐骏父子也并不无辜,若真是安分守己,不觊觎爵位家产,唐翊没必要下狠手。    唐翊或许心狠,却并非是会无故弑杀之辈。   不过唐鸣的姨娘……此人他从未留意过,是否真为唐翊所害,他不好下定论。   “唐骏毒杀宣平侯,死有余辜,你不曾做错事,何必惊惶。”   “兄长……兄长他心狠手辣……若他承袭了爵位,他不会放过我的……还请殿下……看在旧日情谊上,救我一命。”   “你想要爵位?”秦冽神色略有些冷。   宣平侯过世有些日子了,鸿胪寺已上奏议唐翊袭爵一事。   唐翊是嫡出,又早册封为世子,袭爵一事本无需多议。   只是他出于私心,暂且压下了此事。   “我……我并非图谋爵位,只是……只是姨娘的死……”   秦冽伸手抬起唐鸣的下巴,唐鸣红着眼,一副慌乱无措的模样。   “世人都有贪心,你连自己的野望都不敢示人吗?”   看着眼前的唐鸣,和唐翊一比,实在无趣透了。   唐鸣咬了咬牙,神情渐渐坚定起来。   “是,我想要爵位,还请殿下相助。”说话间,唐鸣伸手扯开了衣带,一件件褪下衣裳。   很快白皙的胸膛裸露了出来,首先撞入秦冽视线的是唐鸣的双乳。   一双乳尖穿了环,戴了红翡的饰物,明艳的红映衬着白皙的肌肤,醒目且诱惑,徒增淫靡的风情。   霎时想到的却是适才还在身下承欢的唐翊。   那等雪肤月貌,若也衬着极品红翡的饰物,不知又是怎样的风情。   想到此处,竟是心口发热,一股热流汇聚于胯下,让才疲软下去没多会儿的阳物又抬了头。   秦冽喉结上下滚动着,竟觉情热难抑。 第86章 许你爵位,当年恩人 章节编号:6832076 “让我伺候殿下。”唐鸣伸手探向秦冽的胯下,感受到阳物的硬烫,心下越发安定。   隔着裤子便用手套弄着那欲物。   “你不必如此,你曾于我有恩,我总不会眼睁睁看你受难的。”   “是我想伺候殿下,还望殿下莫要嫌我粗陋。”唐鸣扬起身子,将白皙的胸膛更凑近了秦冽。手也伸向秦冽的腰间,想要褪去秦冽的裤子。   唐家人都生的好相貌,唐鸣在国子监的一众中庸里,相貌算是拔尖的。   只是比起唐翊的国色天成,却是差的远。   秦冽忽的握住唐鸣的肩膀,用了些力道,让唐鸣不能再动作。   “你且回去吧!宣平侯之位,我应你便是。”   唐鸣眼中一亮,只是旋即落在身上的衣裳,让他有些无措的看向秦冽。   “殿下……”   “其实,你大可挟恩图报,何必如此作践自己。”   “我想伺候殿下是真心的,殿下……殿下便让我伺候吧……”   唐鸣很清楚,一个侯爵之位,足以让人抢破了头。   凭着一点久远的所谓恩情,想要一个爵位,谈何容易。   唐翊本就是世子,背后还有二皇子,又同周家成了姻亲。纵然是太子,想要从唐翊手中为他抢夺爵位,也并非易事。   而他如今所能倚仗的,也只有这副身子了。   前两年,那人惦记姨娘不得,便将他骗出去开了苞,经了无数的情事,这身子早被调弄的熟透了。   中庸之身,不能标记,也不易有孕,倒是正好被人千般调教,养出诸般销魂滋味。   “回去吧!我既是应了你,便不会食言。”秦冽起身便往外走。   或许爵位落到了唐鸣的头上,唐翊也能就此死心,安生的呆在他身边。   秦冽府上的人和东西都陆续的往宫中搬,反倒是秦冽一连半月,日日都回府中来。   唐翊几乎长在了床上,秦冽日日需索不知餍足。   每次行房后,秦冽都会给他喂上一枚药丸,他便昏昏沉沉的能睡上两个时辰。日日浑浑噩噩的,竟是有些忘了今夕何夕。   这一日,秦冽策马路过珍宝斋,想到那日唐鸣身上的乳环,便勒停了马。   珍宝斋,京城最大的珠宝铺子,有时能淘到的珠宝甚至胜过宫中之物。   掌柜的一见到秦冽,战战兢兢的迎了人往里面走。   秦冽被册封为太子,如今又行监国之权,在京城之中一时风头无两。   “殿下看些什么物件?”   “红翡,极品的红翡料子,色泽要明艳。”   “殿下来的巧,前两日正好来了一批翡翠料子,其中便有一块极好的红翡。”掌柜引着秦冽往二楼走,“色泽明艳的红翡难见,历来是可遇不可求的。”    让秦冽到雅间落座,掌柜一面让人上茶,一面让人去取那块红翡料子来。   秦冽则随意看着雅间内摆放的几块翡翠料子,都是上品,只是他还是觉得红色最衬唐翊。   艳冶的红,衬着雪样的肌肤,实在惑人。   很快便有伙计送了个匣子来,掌柜亲自打开了锁,取出那块红翡料子。   却不小心将匣子里的一个册子也带了出来,跌在地上打开来。   掌柜才要捡,秦冽却先将册子捡了起来。   “这是?”   “极品的红翡难得,珍宝斋里每次出去的料子和物件都曾登记造册。”   秦冽随意的翻着册子,却被一块玉佩的图画吸引了注意。    明艳的红翡玉佩,雕琢了凤凰腾飞的图案,像是凤凰于火焰中涅槃。   “这里写着康王府,这玉佩莫非是康王府所定?”   掌柜的仔细看了看册子上的玉佩图画,“这玉佩确实是康王府所定,所谓龙凤呈祥,当年康王妃定的是一对玉佩,一龙一凤,只是材质不同。康王世子和宣平侯府唐世子生辰相近,一对玉佩便是给两人的生辰贺礼。”   “唐翊?你是说这红翡翠玉佩是康王妃送给唐翊的?”秦冽拧紧了眉头,捏着册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唐世子生的好相貌,纵然文武全才,可年少时,总让人觉得会分化为坤泽。”掌柜笑了笑,“康王府同唐家交情甚笃,康王妃当年可盼着自家世子和唐世子能分化成一干一坤,好结为姻亲。   “老朽记得真真的,这玉佩康王妃确实说要送给唐世子,到底可惜了……”   掌柜没继续说下去,唐世子没分化成坤泽,而康王世子也没活到分化的年纪。   “你确定是唐翊,不是唐家的小公子?”   秦冽的目光锐利起来,让掌柜的笑意徒然一僵,浑身打了个寒战。   “老朽记得……宣平侯府的小公子……只是庶出……康王府自不会为其如此费心……”虽不知秦冽为何忽的变脸,掌柜却还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回着话。   本来一个侯府的庶出公子,是极少有人知晓的。   可宣平侯府那位庶出公子之所以为人所知,是因着当年宣平侯纳妾一事让人议论纷纷。   都说宣平侯夫人唐氏生的绝色,可惜夫妻情意也不长久,趁着夫人怀有身孕,宣平侯还是纳了妾。唐家嫡出的小公子和唯一的庶子前后脚出生,让那些曾羡慕嫉妒宣平侯夫妇情深的人好生嘲讽了唐氏一番。    玉佩是唐翊的……   这一消息让秦冽如遭雷劈,一时缓不过神来。   康王妃所赠的贺礼,又有两家联姻的意图在,唐翊自然不会将玉佩转送给唐鸣。   那么当年救了他的人,是唐翊……   这消息来的这样突兀,就在他暗中将唐翊是坤泽的消息透出去,要扶持唐鸣上位的时候……   事到如今,几乎难有回寰的余地。   只要有了唐翊是坤泽的流言,唐翊想要承袭爵位,定然就有朝臣会提出需验明正身。   一时心神巨震,唐翊……   唐翊才是他的恩人……而他,到底在做什么?   “殿下……”见秦冽许久不说话,掌柜捧着那块红翡料子,颇有些无措。   “让人将料子送到王府去。”秦冽说完便扔下册子急匆匆的往外走。   这一刻,他心里巨浪翻涌,只急切的想要见到唐翊。   不知道见了唐翊该说些什么,可就是这样急切的想要见那个人。   那种冲动,急切又热烈,不可压抑。 第87章 葬身火海 章节编号:6832409 秦冽策马往三皇子府赶,远远的便见火光冲天。   心悸之感翻涌而上,他打马飞奔,匆匆来到府外。   府内乱成一团,侍卫和仆人都在急着救火。府中大半的屋舍都陷落于火海之中,熊熊烈火烧灼的人眼眶发疼。   “怎么会失火的?澄心院的人呢?”窒息感铺天盖地的袭来,明明感受着大火的烘烤,秦冽却如坠冰窖。   隐隐不好的预感让他从未有过的慌乱……   “火……火就是从橙心院烧起来的……”管事惊惶的回话。“人……人都没走出来。”   “侍卫呢?”   “侍卫都被几个高手给绊住了,待到那几人退去,火势已不可控。”管事脸色煞白,满头大汗。            府中已有不少人搬入了宫中,剩下的人也大多在收拾东西,终归失了戒备。   这个时节着实天干物燥,火一起,便难以控制。    秦冽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了下去,手紧握成拳依旧压不住的颤抖。   为了不让人打搅唐翊,橙心院内不过三两个伺候的仆人,侍卫都在外围守着。   而近日他日日给唐翊用的助孕之药,服下后人会很疲乏,唐翊每日都会昏昏沉沉的睡许久……   唐翊自己没能跑出来,侍卫也被绊住……   “殿下……”眼见着秦冽不要命的往火海了跑,几个侍卫赶紧上前将人困住。   秦冽面沉如水,“他若有事,你们都要给他陪葬。”   侍卫迟疑间,秦冽已经冲入了火中,几个侍卫赶紧披了浸湿的棉被追了上去。   最开始起火的橙心院几乎完全成了一片废墟,只是断壁残垣里还有火星星点点的燃着。   才刚靠近,秦冽便敏锐的嗅到了火油的气味。   一路往里面翻找,很快便找到了两具烧焦了的尸体,大概能判断出是在橙心院内伺候的仆人。   秦冽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惊惶和窒息感几乎要将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侍卫很快又找出一具尸体,早已面目全非。   侍卫不敢开口,那个位置,原本该是摆放床的……   秦冽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抱住了尸体,低头去查看尸体的牙齿。   当下如遭雷击,唐翊有颗牙略有些尖,每每在床上被折腾的狠了,便往他肩膀上咬……   一时只觉得无比的荒唐,唐翊是怎样一个悍勇之人,扬名多年的悍将殷孝德都曾被其斩杀,竟会死于一场火……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   若非他长久的给唐翊用药,怎会让唐翊陷落于火海无法逃生。   “阿翊……”他低喃着,满心里还是清晨分别时唐翊鲜活的样子。   昨夜被折腾的狠了,清晨时分,唐翊还是满脸春情,眼尾湿红的勾惑模样。   看向他的时候,眼神隐隐发狠,像是努力摆出凶狠模样的小虎。   事不可挽……   此生第一次,他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殿下小心。”眼看着还跳跃着火苗的横梁冲着呆坐在废墟中的秦冽砸下来,侍卫急忙上前撑住了横梁。   秦冽神情呆呆的,旋即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管事也带着人冲了进来,上前想要将秦冽的和尸体分开。   秦冽才仿佛回魂了一般,紧紧抱住尸体,抬起的眉眼里,透出生人勿进的凶狠来。   “别动他,谁都不需碰他……”   “殿下……外面发现了火油的痕迹,还有这个……”管事将半块玉佩奉上,玉佩上还有半截徽记。“或是贼人留下的。”   秦冽伸手接过,眼中溢出刻骨的愤怒和狠意来。   “查,不管是谁,本宫要他九族皆灭。”   “殿下……外面火势越发难控,还是……不该再让世子受到惊扰。”管事只觉后背冷汗涔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若是太子殿下有个什么闪失,这府里多少人头都不够砍的。   ……   唐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正跑动的马车里。   他摸了摸发疼的后颈,瞪向了坐在身旁的魏文曦。   “我可没说不走,你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说着便磨了磨牙,他都怀疑魏文曦是故意报曾被他打晕过的仇。   “你还是睡着了乖巧,醒着的时候,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来。”   “魏二公子闹腾出这一出,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唐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定。   他浑身还发着软,此时也不能同魏文曦争锋相对。   说起来,会是魏文曦去三皇子府救他,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魏初阳同姐夫离京已有多时,他本以为魏文曦也走了。没曾想竟还一直在京城流连。   “我不是给你看过信物了,是你母亲将你托付给我。”魏文曦猛的凑近唐翊,近的彼此的呼吸都勾缠到一起。“你是我的了。”   “少胡说,我母亲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大抵是你以姐夫的名义骗了我母亲。”唐翊一眼横了过去。   魏文曦轻笑了一声,“事实就是你母亲将手底下可用的人都给了我,托我救你出来,带你离京。死遁,今后,世上再也没有唐翊此人。”   “死遁……”唐翊低低重复着。   到此,他所有的努力和小心翼翼,都通通化为乌有。   “近来外面还出了些什么事?”   虽然他被秦冽困住,可不到万不得已,母亲也不会让他死遁。   这意味着,此后在大周,他将要隐姓埋名的过一生。   “你袭爵的奏折,鸿胪寺已上奏,只是被压下了。如今宫中内外都已为那位新储君掌握,想来是他的手笔。而你那位庶弟,原本就同秦冽走的很近。只怕秦冽是想将侯爵之位留给唐鸣。   “如此,你在京城便再无安身之处。”   在三皇子府见到唐翊的刹那,魏文曦便知晓云氏的猜测该是对的。   秦冽根本没打算让唐翊袭爵。   这等美人,拥有过便食髓知味,谁又肯放手。秦冽将人困在府中索欢无度,定然从未打算放人。   唐翊不能袭爵,秦冽才可能始终将人困在身边。   “我早该杀了他。”唐翊咬了咬牙。   京城的局势变化的太快,于他猝不及防间,秦冽便已坐上了太子之位,控制了整个京城。   不到一年的时间,秦冽便从一个远送齐国的质子,成为了大周新的储君……   事情竟是一步步发展到如斯境地,到了他需要逃离京城的地步。   到底是一步错,步步错。 第88章 蓄意勾引,我是你的 章节编号:6832527 “我母亲她怎么样?”   “我留了人照顾唐夫人,她不会有事,何况宫中还有姑母在。三皇子府我留了些东西,秦冽只要追查,一切都会指向你那位庶弟,想要宣平侯之位,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魏文曦微微冷笑。   唐翊摇了摇头,“我们都不知唐鸣和秦冽情谊如何,贸然挑拨他们的关系,未必有用。”   他不会自作多情的觉得,他对秦冽有多重要。   就是查到唐鸣头上,秦冽是否会因此责罚唐鸣,尚未可知。   “疑心只需落下种子,便会生根发芽。纵然秦冽真的许诺了唐鸣爵位,也不能容忍唐鸣到他府上撒野,杀人纵火。结盟最忌讳的,便是手伸的过长。”   魏文曦没继续说的是,唐翊太低估了自身的魅力。   哪怕秦冽和唐鸣结盟,秦冽乍然失去这等美人,哪里有不恼怒的。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只要秦冽迟疑了,暂且不将爵位给唐鸣,一切便终还有变数。”   “我们现在去哪?”唐翊看着魏文曦。   “自然是去吴越,带你去找表兄,也是你母亲的意思。”魏文曦当然也有自己的私心。   兄长离开后,他却暗中逗留京城,为的就是找机会诱拐唐翊回吴越。   “我不去吴越。”唐翊语气坚定。   “你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姐夫也好,吴越也罢,如今都不足以同秦冽抗衡。你准备的尸体,未必能长久的骗过秦冽。一旦秦冽醒过神来,怀疑我没死,他首先盯上的就会是我阿姐和兄长处。   “我去找姐夫,不过是给姐夫找麻烦。”   “你就打算这样说服我?”魏文曦微微蹙眉。   唐翊扯开衣带,任由衣衫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来。双手勾缠上魏文曦的颈项,唇凑过去亲吻魏文曦的喉结。   魏文曦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样够不够?”唐翊在魏文曦的唇角轻咬了一下,微微抬起眼来,媚眼如丝。   “妖精,我是个正常的干元,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真君子。”一手扣住唐翊的头,魏文曦急切的吻了上去,啃咬、吸吮,恨不能将人嵌入自己的骨血。   看着唐翊身上斑驳的欲痕,魏文曦吮吻的更为肆意,层层新痕盖去旧痕。   “轻……”细细碎碎的啃咬吸吮压下来,略有些疼。却也挑动了唐翊的情欲,仰长了颈项,喘息呻吟。   “妖精。”褪去唐翊的亵裤,一指往那紧窄的秘地探去。   本就生了这般祸国殃民的一张脸,若还有意勾引,真要将人溺死在这情欲之网里。   “想去哪里?”   “齐国……啊……”唐翊的身子颤了颤。   魏文曦埋在花道里的手指忽的戳上了一处敏感点,唐翊颤着身子,娇声呜咽。   “换个地方。”魏文曦脸色略有些沉。   他在京城这些日子,自然也听闻唐翊曾和齐国来的那位质子交好。   一干一坤,相交甚密,很难不让人多想。   “就去齐国……别……”   魏文曦手指用力的抽插抠弄,唐翊花穴内痉挛起来。    “我若送你去齐国,我有什么好处?”   “这些日子,我都是你的。”唐翊在魏文曦耳边低语,舌尖舔弄着魏文曦敏感的耳垂。   “好,那就去齐国。”魏文曦猛的抽出手指,换了自己的阳物顶弄进去。借由着穴内的湿濡,狠力撞入深处。   “慢点……”唐翊低低呻吟着,被撞击的湿了眼圈。   魏文曦轻轻拨弄着穴口的肉瓣,经了太多的磨蹭,肉瓣红艳艳的,淫靡诱惑。   只怕这些日子在三皇子府,秦冽也是日日深耕不缀。    这勾人的妖精,真是怎么都让人要不够。   “里面这么会吸,真是让人恨不能肏坏了。”让唐翊跨坐在身上,魏文曦一面揉弄着软嫩的臀肉,一面又重又快的深顶进去。   “啊……不……”马车一个颠簸,花穴将阳物吞吃的更深,狠命的撞上穴心的软肉,唐翊受不住的哭叫起来。   穴里像是被阳物捅出了一处泉眼,淫水淋漓,随着阳物的捣弄,水声叽咕,声声淫靡。   “这么湿,是不是舒爽了?”魏文曦恶意的让阳物在穴里搅动起来,水声“噗嗤”不停。   “别……别这样……”   “乖,把孕腔打开。”   “别……别进……”唐翊摇着头。   近日来,孕腔里日日都被灌满了精水,胀的难受。   昨夜秦冽灌进去的那些都还被锁在孕腔里,魏文曦只是在外面一下下的撞击,里面尚且隐隐有些胀疼。    “自己打开,我若强行撞进去,你总要受些疼的。”   “别……”   “罢了,便先放过你,等到夜里咱们再慢慢来。”魏文曦细细摩挲着唐翊的肌肤。   傍晚时分,暂且找了地方住下,魏文曦也拿了地图同唐翊商议接下来的路线。   “咱们走若叶城,再往齐国皇城去,如何?”魏文曦拿了根炭笔比比划划。   若叶城在齐国、大周和北夷的交界处,因地方特殊,倒是属于三国都不能真正拥有。   曾战乱频发,一度成为空城。   近些年来,倒是有不少商贾游走于若叶城,三国边关的百姓都会在此互市,互通有无。   “这样走并不算近。”唐翊略有些诧异。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若叶城看看吗?机会难得,便顺道逛一逛。”   “你……”   “你母亲告诉我的,她同我说了不少你的事。”   “看来魏二公子还真是巧舌如簧,竟诓骗得我母亲同你如此亲近。”唐翊磨了磨牙。   母亲并不是很容易信任别人的那类人,魏文曦还真有些本事。   “我都说了,你母亲将你托付给我,你偏不信。”魏文曦伸手抱住唐翊,“你同我多亲近亲近,便知晓我值得你信任了。今后你跟我回吴越,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可没母亲那么好骗,收起你的伶牙俐齿吧!”   “若叶城,去不去?”   “去。”唐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来。   嘴上虽不肯承认,可魏文曦此举,唐翊确实觉得心里有一丝暖意。   有人知晓他的喜欢,会特地去考虑,确实是一件让人心暖的事。 第89章 肏烂他的骚逼 章节编号:6832918 “笑起来这样好看,干嘛整日里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模样。”魏文曦亲吻着唐翊的眉眼。    唐翊的笑意淡下来,“不管我摆出什么模样,魏二公子不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这就言重了,我哪里敢如此轻视你。”唇舌一路游移,吻上了唐翊的腺体,“我若同你为敌,自认讨不到好处。所以啊!我都听你的,这一路,我便任你驱使。”   “我困了。”唐翊打了个哈欠。   “那就歇息,小的今夜给世子侍寝。”魏文曦一把抱起唐翊便往床上去。   “既是任我驱使,是否该我在上面?”   “好,我让世子骑。”魏文曦笑着仰躺在床上,定定的看着跨坐在身上的唐翊。目光渐渐灼热起来,似乎是用眼神便将面前的坤泽美人扒了个精光。   唐翊缓缓解开魏文曦的衣裳,手一路从胸膛游移而下,经过腰腹,往胯下探去。   魏文曦看着不太壮,身上却是硬邦邦的,隐于肌肤下的似乎都是力量。   “世子别只是撩火,也该灭一灭火。”魏文曦舔了舔唇,喉结上下滚动着。   体内的火被点燃,随着唐翊缓缓的抚摸,越烧越旺,燥热干渴的厉害。   热流一股股的往胯下流窜而去,胯下欲根早就抬了头,硬邦邦的将裤子撑的凸起来。    唐翊的手抓住了硬烫的欲根,有一下没一下的撸动着。   “乖,快一些。”魏文曦急促的喘息着,欲望几欲炸开。    “别乱动,说了我来的。”唐翊唇边勾着一抹浅笑,随即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唇瓣,极致的勾惑。   “好,我让世子来。”魏文曦没动手脚,只是挺了挺腰,让阳物蹭着唐翊的掌心。   唐翊的吻落了下来,细细舔舐吮吸过魏文曦的胸膛,尤其在乳尖处流连。   牙齿一下下磨着乳尖,让魏文曦难受的挺动了几下胸膛。   “我若憋坏了身子,今后可就不能伺候世子了。”魏文曦打量过唐翊的身段,几乎是隔着衣物在梭巡唐翊的身子,“还请世子怜惜。”    逗弄了魏文曦好半晌,唐翊也知晓眼前的干元是忍到极致了,这才褪去了衣物,两人裸裎相对。   自己胯下已经湿濡了,穴口一张一翕的,像是馋极了。   即便不是雨露期,坤泽的身子一旦被调弄熟了,欲望燃起来的极快。   唐翊并非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既是欲望上来了,便也不再磨蹭。   魏文曦挺了挺胯,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唐翊借势往下一坐,紧致的花穴便将阳物吞吃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乖,再吃进去些。”   唐翊扭腰摆臀,将阳物寸寸吞吃进去,让龟头直戳穴心。   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欢好,唐翊很快便找到了乐趣,将干元的阳物当成了工具,一点点的蹭着自己的敏感之处。   快慢深浅,都按着自己的喜好来,没多会儿便弄的花穴里汁水淋漓。    魏文曦着迷的看着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坤泽美人,白皙的肌肤上香汗淋漓,淫媚惑人。仰长了颈项低低呻吟,热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经过颈项,随后是胸膛……   仅仅是看着那汗珠滑落下来,便更是勾的人口干舌燥。   心里越发的生出贪念来,恨不能将眼前的美人彻底拆吞入腹,不让旁人觊觎。   “哈……啊……”唐翊一声惊叫,穴心被阳物戳的太狠,引得阵阵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绞紧,要将阳物彻底榨干一般。   “别收这么紧。”魏文曦几乎嘶吼出来。   同时的,两人都一起到达了巅峰。   大股的阳精射入花穴,唐翊也颤着身子,彻底酸软了手脚。   很累,却也着实的酣畅淋漓。   “换我来伺候世子。”魏文曦翻身将唐翊压在身下,细细亲吻过唐翊的身子。   汗的咸味,裹挟着坤泽的蔷薇信香,又是另一番淫媚惑人。   “别……”唐翊感觉到埋在体内才刚疲软下去的性器又硬挺了起来,身子略为惊惧的耸动了几下。   将唐翊的一条腿抬到肩上,使得美人下身完全门户大开,魏文曦快速的挺身往花穴里挞伐起来。   猛力的肏干,隐隐要将身子都捅穿了一般。   “轻……轻点……”唐翊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又被席卷入新一轮的欢爱中,被阳物的横冲直撞折腾的几近神智昏聩。   低声的求着饶,口中的呻吟呜咽都湿腻的像是能拧出汁子来。   这样的求饶于干元而言,更像是催情的春药。阳物更为凶狠的凿入花径,次次往穴心猛烈撞击。    “啊……”   又是一连几次的猛烈撞击,孕腔被撞出了缝隙,龟头直接卡入腔口。   疼痛带着极致的酸胀感,引得唐翊的呻吟高亢了起来。   “还是这么紧。”魏文曦扣紧了唐翊的腰肢,猛力挞伐着紧窄的腔口。    坤泽的孕腔,不管拓开了几次,依旧十分紧致。周边的媚肉还约好了一般的齐齐收紧,险些让他直接缴械。    “慢……慢一点……”唐翊摇着头,泪珠不受控的滚落下来。    “别哭。”魏文曦吻去泪珠,身下的动作略微放缓了些。   两具身子不知餍足的缠欢,夜还很长……   往若叶城方向赶路,途中唐翊也听到了一些北方战事的消息。    此次北夷和大周的战事,齐国并未相助,战事一时胶着。   “你在担心战事?”见唐翊发呆,魏文曦便问道。   “只是觉得世事无常,原本,我也该在战场上。”唐翊苦笑。   到了如斯境地,只怕他此生都再无机会上战场了。   报国无门,心里渐渐生出些苦闷来。   不管朝中如何,身为大周子民,他终归是不愿看到外敌入侵的。   “跟我回吴越吧!吴越虽小,却不会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少来了。”唐翊一眼横了过去。   魏文曦像是怕他不知晓,想要拐带他回吴越的心思,不时的总要提一提。   这才赶路几日,便提了多次。   若有合适的机会,他的确想要去吴越看一看,却绝不是如今。   “齐国有什么好的,就这样值得你惦记?”魏文曦有些气闷。“我听说那齐国的质子傻乎乎的,你惦记他什么?”   “我就惦记他傻乎乎的。”唐翊露出浅浅的笑意来。    自小身边尔虞我诈太甚,他便越发珍惜同萧泓宇相处的那种平和。    不用小心翼翼的去猜测对方的心思和每一句话的深意,有种简简单单的乐趣。    “我就那么比不上他?”   “魏二公子这样傲气的人,何必同别人作比。若你真不想同我去齐国,那咱们便在若叶城分道扬镳。”唐翊能感觉到,秦冽给他用的软筋散的效用在渐渐散去。   这几日,他的力气已在快速的恢复。   想来不出几日,便能完全恢复了。到了那个时候,他也完全能独自赶路。   “真够狠心的,这还没过河呢!就准备拆桥了。我还就要去看看,那个傻子有什么好的。”   赶路半月有余,魏文曦和唐翊一行终于进了若叶城。         此番北夷和大周的战事并非影响到若叶城,故而城内依旧聚集了许多三国的商贾,各种稀罕的货物齐聚此地。   边城之地,说不上有多繁华,却着实的热闹。   魏文曦带着唐翊在城中游走,对城内各处如数家珍。   “你对这里很熟悉?”唐翊诧异的看着魏文曦。   “我曾在这里住了两年。”   “诓我的吧?”吴越乃富庶之地,魏文曦好歹是吴越的皇子,竟会在若叶城这种地方住了两年?    “我有个舅舅游走于各地,贩卖些稀罕物件,我曾跟着他走南闯北,倒也游历过不少地方。    “前几年舅母得了顽疾,需要极稀罕的药材,舅父便带着舅母在若叶城侯了两年,我也同他们住在此处。”魏文曦熟门熟路的带着唐翊去了一处宅子。“这便是我舅舅在若叶城的宅子,还有前头有大半条街都是我舅舅的铺子。”   看着魏文曦这副样子,唐翊才算是相信了。   “倒是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魏二公子一直在家中养尊处优呢!”   “说了跟着我你不会吃亏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想去何处,我都能陪着你。”   “我……我有些饿了。”感觉到魏文曦炽热的眼神,唐翊略有些闪躲。   若魏文曦始终油嘴滑舌,唐翊反倒更觉得自在些。   一旦露出极为认真的神情来,倒是让他有些无措。   “你先歇息一会儿,我让人去买些若叶城的特色小食来。”   歇息了小半日,入夜后,唐翊尤为精神。   而若叶城内也有了新一番的热闹。    “咱们出去逛逛吧!”唐翊提议道。   魏文曦拿了一副面具递给他,“你这般相貌太扎眼了,还是遮掩一番,尤其在若叶城这样的地方。”   城中彻夜的热闹,并非是因为十分太平,而是因为没有律法管束。   故而藏污纳垢之处极多,各种纷争死人,也是寻常事。   “我的身子已经恢复了。”唐翊挥了挥拳头。话虽如此说,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接过面具戴上。   魏文曦看了却是略微摇头,即便面具遮挡了大半张脸,可这样看着,依旧会觉得是个美人。   “这夜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呢!”唐翊感慨着。   “夜里又称鬼市,买卖的多是些来路不大正的东西。只论银钱,不问来处。”魏文曦低声说道。   “若叶城这种地方,本就没有律法,还讲究东西来路正不正?”   “哪怕没有律法,世上也总有是非公道,有些事终归是要避人的。”    一路逛着,确实有不少稀罕的物件,不过唐翊也就是看看。   他自小见惯了好东西,旁人稀罕的东西,他未必看得上。   “我看许多人都往前面去,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啊!”   “前面……还是不去了吧!”魏文曦颇有些迟疑。   “难道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   “是个比武场,不过很脏。”魏文曦简单的说了一番比武场的规矩。    说是比武场,其实也是赌场。   每个想要参与的人,都要带上自己的坤泽前往。比武双方,赢的人可以带走大笔的银钱,输的人则要将自己的坤泽输给对方。   而作为助兴,赢者会直接在场内占有赢来的坤泽。   这样的活春宫,往往让人热血沸腾。   而比赛场上赢者能赢走的大笔银钱,便都出自一众看热闹的人。每人入场都需一笔不小的银钱,算是花银钱买热闹看。   唐翊皱紧了眉头,“怎会有这等可笑的规矩?”   被标记过的坤泽再被旁的干元占有,该是怎样可怖的事。   那种疼痛,甚至会闹出人命来。   “钱财动人心,这世上终归有人为了银钱做出极低劣的事。”   “我还偏要去看一看。”唐翊握紧了拳头,一时难掩怒气。   “你确定是去看看,不是去闹事?”魏文曦颇为怀疑的看着唐翊。   以唐翊的性子,遇到这般欺辱坤泽之事,绝做不到只是平和的看一看。   “我若是去闹事,你便怕了?”   “舍命陪美人,我有什么可怕的。”   唐翊率先跟着人群往前走,魏文曦只得跟上。    交了银钱,入了场。   场内嘈杂的厉害,各种污言秽语灌了满耳。魏文曦小心睇着唐翊的神色,唐翊出身富贵,只怕从未听过这等秽语。   “肏他……狠狠的弄他……”   “肏烂他的骚逼……”   ……   众人叫喊着,而台上,一个精壮的干元将一个瘦弱的男坤抱在怀中。   男坤挣扎不开桎梏,哭的满脸是泪。这非但没引起众人的怜悯,反倒更使得群情激昂。   各种露骨的眼神和言语,似是已将那坤泽脱了个干净。   干元用力的一扯,坤泽的衣裳直接被扯破,露出大片的肌肤来。   “狠狠弄他,干死他……”有人大声嚷嚷着往台上扔银子。   干元哈哈大笑,又要去撕扯坤泽的裤子。   一块银子飞到台上,狠狠的击打在干元的手腕处,干元被打的手一抖,目光锐利的往银子飞出的方向看去。   “谁?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站出来。”干元怒吼一声,声如雷震。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新年快乐哦⊙∀⊙! 第90章 打哭他,肏开他的孕腔 章节编号:6833107 “我来会会你。”唐翊纵身跃到台上。   “你?”精壮的干元上下打量着唐翊,嗤笑一声,仍开了怀中的坤泽,“你若是要替他伺候我,我自然乐意至极。若不是,可就不要来这种地方胡闹了。”   “怎么?你不会是不敢比吧?”唐翊上下打量着干元,眼中露出讥讽来。   “你想怎么比?要带坤泽才能上台,你不会不知晓这里的规矩吧?”   “我自己就是坤泽,我赌我自己,我总有上台的资格了吧?”唐翊散出淡淡的坤泽信香来。   这还是第一次见有坤泽自己上台的,场内更是沸腾起来。   “和他比,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个坤泽。”   “打哭他,肏开他的孕腔……”   ……   种种喊叫声传来,唐翊却只冷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干元。   “我出一万两银子和你比,你赢了,我和银子都归你。你若输了,把这个坤泽留下,并且自断右手手筋,从此不再进场,敢还是不敢?”   “你来真的?”干元满脸轻视的神情,渐渐变成了疑惑。   初到若叶城的干元或许会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他,可一个坤泽,若没有点倚仗,只怕没胆子在比武台上挑战一个干元。    唐翊冷笑起来,“怎么?你不会真连我一个坤泽的挑战都不敢接吧?”   “有何不敢,放马过来。”干元握了握拳,使得指节咯吱作响。   随之还有干元的信香逸散开,似乎是打算直接逼退唐翊。   “我数三声,你若是反悔下台还来得及。”   “可我没打算给你反悔的机会。”唐翊已率先冲着干元攻去。   眼看着干元信香并不能压制唐翊的行动,干元也不敢再完全的心怀轻视,认真应对起唐翊的攻势来。   你来我往的几招,也算是彼此试探实力。   眼前的干元力气极大,让唐翊隐隐想起和殷孝德对阵的情形来,不过比起殷孝德,此人力气虽大,却灵巧不足。   仗着自己身形灵便,唐翊越发的游刃有余,很快占据了上风。   干元额头上沁出汗珠来,看向唐翊的眼神隐隐透出崇敬和惊恐来。   台下一时也噤若寒蝉,所有的污言秽语都消失了。   台上的情形完全颠覆了众人的认知,一个坤泽竟然在干元信香逸散的情形下,依旧走了那么多招,直让人瞠目结舌。   看着唐翊越来越轻松,魏文曦也收起了自己的担心。   想来他起初的担心本就是多余的,唐翊可是大周武试的头名,并不能当成寻常坤泽看。   借由灵巧身形,又是快速的几招连攻,精壮的干元被打的连连后退,直接被逼的跌下台去。   “你输了。”唐翊站在台上,俯视着狼狈倒在台下的干元。   随即一把匕首仍在了干元的面前,“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不等干元回话,场内便爆发出了阵阵惊呼声。   似乎众人才从震惊中醒过神来,他们竟然见证了这样空前绝后的一场打斗。   一个看似单薄的坤泽,竟是如此轻松的赢了干元。且还不是普通的干元,这可是柴锋。   柴锋在若叶城好几年了,少有敌手。往往敢挑战柴锋的,要么是不知柴锋根底,初来乍到之人。   要么真是被挑战赢了柴锋所能得的巨额银钱迷了眼,鬼迷心窍。   “你是跟我走,还是留在自己干元身边?”唐翊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坤泽。   衣裳被撕破后,也没人伸出援手抵上一件衣物,坤泽便只得尽量缩着身子,隐藏一下裸露在外的肌肤。   坤泽远远的瞥了一眼,那里坐着一个干元,右手似乎是折了,整个人都透着晦气沮丧。   “我……我能跟着你吗?”坤泽瑟缩躲闪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你……你是不是傻了?离开了自己的干元,你要如何活?”不远处一个中庸凑了过来,将一件衣裳递给衣不蔽体的坤泽。   被标记的坤泽根本离不开自家干元,否则每次的雨露期可要如何煎熬过去。   这也是很多干元肆无忌惮欺负坤泽的缘由,因为很多坤泽被欺负的再狠,也是不会离开的。   “我……我……哪怕死在外面也是好的。”坤泽咬了咬唇,透出几分凄楚来。   一个会带着他上这比武台的干元,有什么可眷恋的。   若真是不知廉耻的回去,会被输这一次,就还会被输无数次。   而下一次,只怕再没有这般好运为人所救。   何况,若是跟着这般厉害的坤泽,或许……他也能有不一样的人生呢!   以前他不敢想,坤泽也可以活的如此悍勇。   可就在今夜,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无尽黑暗的日子里,乍然冒出一缕曙光来。   哪怕最终发现所谓的光芒只是短暂的萤烛之光,可此时此刻,他也想要伸出手去抓一抓。   “你若不怕吃苦,自然可以跟着我。”唐翊看向坤泽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至少这坤泽会这样选,还不算不可救药。   “不怕……我不怕吃苦,我什么活都能做的,只要贵人肯留下我。”   “怎么,输了想跑?”在同坤泽好说话的时候,输了的柴锋便偷偷摸摸的想跑。   唐翊快速捡起地上的匕首,纵身追了上去,拦住柴锋的去路。   几个打手急忙围拢上来,魏文曦和几个护卫也不再看热闹,匆匆缠住了柴锋的人。   “敢赌就要输得起,输了就跑,赢了却不见有半点慈悲,这可不合适吧!”唐翊眸中透出狠意来,匕首舞动的很快,在柴锋都没来得及躲闪时,右手腕便被狠狠划过,伤口极深,斩断了手筋。   “给我杀了他们。”柴锋疼的脸色大变,大吼道。 第91章 若能与你同死,倒是我的荣幸 章节编号:6835668 一时场内大乱,围观众人大多散去。   受伤的柴锋在几个打手的保护下后退,看向唐翊的目光愤恨又恐惧。   “先离开这里。”魏文曦踹开几个缠斗上来的打手,到了唐翊身边。   听到楼上的一点动静,唐翊眸色一冷,将一个打手踢的飞起来,同时自己的身子也往前一跃。   羽箭破空之声和打手的惨叫之声接踵而来,被踢飞的打手已是被箭射成了刺猬。   魏文曦带着人快速避开飞蝗般的羽箭,而唐翊的匕首已经搭上了柴锋的咽喉。   “不想死就让他们停手。”唐翊冷声道。   感觉到脖颈上的疼痛,柴锋打了个寒战,“停……停下……”   唐翊给魏文曦使了个眼色,一行人便缓缓往外退去。   “别……别用力……”柴锋脸色煞白。刃口就抵着他的咽喉,此时已有血线蜿蜒下来,再稍一用力便能要了他的命。   “刀剑无眼,想活就自己安分些。”   一路退出了比武场,魏文曦冲着唐翊微微点头,唐翊才仍开了柴锋,一行人快速的隐入了一条小巷。   进了一座小院,魏文曦才算是松了口气。   被护卫带出来的坤泽已是吓傻了,呆呆的半晌没回过神来。   魏文曦便让人将那个坤泽先带去歇息了。   “倒是难得。”唐翊看向魏文曦,眼中略带了几许赞赏。   难得危急时候,魏文曦还让人带出了那个坤泽。   “既是你答应了要收留他,我自不会把人舍下。只是今夜闹腾了这一场,咱们只怕要尽快离开若叶城了。”   “我给你惹麻烦了?”   “倒也不算什么麻烦,只是若再起冲突,闹腾的太厉害,你的身份或许就瞒不住了。柴家能在若叶城屹立不倒,是因为柴锋的姑父在大周军中,且柴家同北夷也有些关系。   “关系颇有些复杂,若把柴家得罪狠了,掀起的风波便有些大了。”   唐翊定定的看着魏文曦,魏文曦既知晓柴家在若叶城的地位,可在场内却并未阻止他的出手挑战柴锋……   魏文曦所谓舍命陪他……   “你是当真不怕陪我去死?”   “若能与你同死,倒是我的荣幸。”魏文曦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唐翊凑上去吻住魏文曦的唇,细细的描摹吸吮。   魏文曦稍稍一愣,随即欣喜,一把将唐翊抱坐在桌上,狠狠吻了回去。   如狼似虎的啃咬,似要将人彻底拆吞入腹。   舌尖顶开唐翊的贝齿,灵蛇般窜入,两舌很快勾缠在一处。    魏文曦的双手顺着唐翊的脸颊、颈项一路抚摸下去,胸前、腰腹……最终揉捏到挺翘的臀瓣。   唐翊的呼吸急促起来,略挣扎了一下。   两人的唇舌才略微分开,涎水勾连,情色淫靡。   “不是说要尽快离开。”唐翊的脸上发烫,颇有些不自在。   魏文曦的舌头轻轻扫过唐翊的唇瓣,被吸吮的发红的唇瓣透出极致的诱惑来,此时又湿漉漉的透着莹润的光泽……魏文曦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眸色深沉。   “不急。”重新吻住诱人的双唇,魏文曦双手急切的扯开唐翊的衣裳,摩挲揉捏起白嫩的肌肤来。   “嗯……哈……”唐翊被压倒在桌上,仰长了颈项呻吟。   魏文曦的唇舌一路吮吻,颈项、胸口多番流连,烙下细细碎碎的欲痕。   “别……”密密匝匝的吻,带着细碎的痒意和微疼,像是于体内炸开了火种,很快欲火便绵延开来。   “真是个妖精。”魏文曦只觉得胯下之物肿胀的要炸裂开。   比武台上的悍勇,床上的淫媚勾惑……这样截然不同的风情竟出自一人身,这等奇妙更是勾的人欲罢不能。   唐翊就像是罂粟,尝过便上了瘾,宁死难戒。    “啊……”花穴被巨物猛然撞开,唐翊微微红了眼尾。   魏文曦将唐翊抱了起来,边走边不停的挺腰猛肏狠捣。无处着力的唐翊双手环住了魏文曦的颈项,双腿也紧紧盘在魏文曦的腰间。   两人的身子密密匝匝的贴合在一起,随着情欲的没顶而来,几乎要融为一体。   走动间的肏弄,进的尤其深,次次都猛烈的捣弄到穴心软肉,撞的唐翊身子发软。   花穴里湿漉漉的,随着叽咕的淫靡水声,更有许多淫水被阳物挤的溢出来,整个胯间泥泞不已。   “慢……慢点……”过分的猛烈撞击,软肉被冲撞厮磨的要化掉,唐翊出口的娇吟都带了哭腔。   呜呜咽咽,满带淫媚的风情,勾的人恨不能再捣弄的猛烈些,彻底将身下的美人捣烂,好和自己融为一体。   “真恨不得将你吃下去。”魏文曦轻咬着唐翊的耳垂。    “别……别这么重……要坏了……”唐翊轻摇着头,穴里的酥麻感一阵阵的堆积,已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花穴里不受控的痉挛,将侵入的阳物狠狠绞紧。    感受到抽插受阻的阳物抽插的更狠,顶的极深,让唐翊觉得连心里都发慌。   无边无垠的欲海彻底淹没了他,他于海中化为了无根的浮萍,飘飘荡荡的,几乎是痴了。   “啊……轻点……”双眼朦胧着湿意,氤氲着无尽的魅惑。   “真是妖精,让人死在你身上都甘之如饴。”魏文曦揉捏着嫩滑的臀瓣,侵入的越发快狠。   “不……”唐翊惊叫了一声,穴里像是被捅坏了,淫水流淌个不停。   甚至顺着两人交合的胯间往下滴落,在地上留下湿痕。   “要坏了……”   “坏不了。”看着唐翊被肏弄的痴了,魏文曦轻笑起来。   头埋于唐翊的后颈,牙细细磨着坤泽的腺体。   “不……别咬……”最为敏感的腺体被厮磨,唐翊浑身发麻,又略带惊恐。   即便他如今并不受干元信香的压制,可此时正身陷于情欲之中,干元信香的侵入更会让他情欲翻涌,难以自持。 第92章 齐国皇储 章节编号:6836487 “别怕。”魏文曦抱紧了唐翊的身子,牙齿用力咬住坤泽的腺体。在唐翊的惊叫声中,浓烈的干元信香侵入体内。   “不……”唐翊浑身颤抖,体内干元的信香和自己的坤泽信香纠缠到一起,像是某种极致的催情之药,烈火浇油般,使得情欲更为汹涌。   欲海翻波,几乎霎时便神智昏聩。   走到床边,魏文曦猛的撤出埋在他花穴内的阳物。   “别……”乍然的空旷,使得穴内阵阵收紧,层叠的媚肉贪吃的一张一翕。   唐翊扭动着身子,穴心处的痒意要逼的他发疯。   将唐翊面朝下的压制在床上,魏文曦从其身后快速的又撞了进去,借着穴内的湿滑直接顶到穴心。   阳物几近凶狠的攻城略地,横冲直撞,没过多会儿便撞的穴里阵阵发麻。   “哈……啊……”穴心被快速猛烈的挞伐,唐翊双手无助的抓挠着被褥。“太快了……”   身子艰难的往前蹭动着,想要逃离可怕的捣弄,又被魏文曦扣紧了腰肢狠拽回去,紧致的花径便狠狠贯在粗硕的阳物上。   孕腔口也忽的被撞开,龟头直接卡入了腔口。   唐翊惊喘不已,酸麻胀痛感顺着脊骨流窜全身。   软糯敏感的孕腔被多番肏弄,到了后头,唐翊已是哭哑了嗓子。   无休无止般的欢好也不知何时结束的,等唐翊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在奔驰的马车内了。   整个人被裹在厚厚的毯子里,一点都不冷。倒是才张口欲语,便觉口干舌燥,几乎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柴家没找麻烦?”   他毕竟斩断了柴锋的手筋,柴家只怕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柴家在若叶城经营多年,我在若叶城也并非无人可用。我让人引开了柴家的人,柴家暂且不知晓我们走的方向。”魏文曦将水囊递给唐翊。   若叶城位于三国交界,却又不属于三国,他也曾对这块地方起过贪心的。   无奈若叶城离着吴越极远,无法借助吴越的力量,他想拿下若叶城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不过始终是留了些人在若叶城经营的。   暂且不想彻底和柴家撕破脸,却也不是怕了柴家。   喝了几口水,唐翊才觉得喉内舒服了不少。   “只是眼下我们已入齐国,等出了边城,便不能乱走了。你要到京城去,可有什么法子?”魏文曦问道。   如今齐国和大周互市,他们一行人假扮成商贾,才进了齐国境内。      可互市只是允许两国商贾在边城交易,并非是被允准在境内乱走。   “我自会有我的法子。”唐翊想到当日分别时卓大给的玉佩。   或许他可以去找一找卓大说的铺子。   好在平日里他收着的贵重小物件,都放在一个箱子里,魏文曦带他离开大周京城的时候,将箱子也一并带出来了。   那玉佩也在箱子里。   他们在齐国边城找了客栈住下,随后便去闲逛。   走在街上,唐翊倒是还听到了一个令他颇为震惊的消息,才回齐国不久的萧泓宇竟被册封为储君了。   他本还担心萧泓宇回国后的处境,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形。   齐国新帝并不比萧泓宇年长几岁,本不该着急立储,更何况还是立兄弟为储。   历来帝王立兄弟为储乃是大忌……   也不知齐国皇室内如今是怎样的局面。   “萧家的小傻子竟成了储君,只怕齐国京城并不太平,或许是朝内有人想废了皇帝,另立个傀儡。你此去,或许就是深陷麻烦。”魏文曦看着唐翊,“明知前路乃是泥沼,你也还要去吗?”   唐翊横了魏文曦一眼,“泓宇只是天真了些,才不是傻子。都来到齐国了,我总要想法子见上他一面。”   其实离开京城这些时日,他心里一直乱糟糟的。   以前所有对今后的安排和设想,一夕之间都通通湮灭,只剩下了茫然无措。   他不知道该往何处走,漫漫余生又该做些什么。   想来一趟齐国,一是看看萧泓宇,二也是想静一静,为今后细细谋划一番。   当然他知晓,他并不打算长久的留在齐国。   他生在大周,长在大周,哪怕大周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也不会背弃大周。    “你倒是护着他。”魏文曦的眼神颇有几分幽怨。   “到地方了。”唐翊看着面前的铺子。铺子的匾额上有和玉佩相同的徽记,说话间他已经率先迈步进了铺子。   铺子不算大,看着倒是并不张扬。   将玉佩递给掌柜看了一会儿,掌柜态度恭谨的请唐翊去了二楼雅间,倒是往魏文曦和护卫被拦在了楼下。   “不知贵人驾到,有何指教?”上了热茶点心,掌柜才询问道。   “我有事想让掌柜帮忙。”   “上头已打过招呼,若是有持这玉佩来的贵人,铺子里诸人但凭差遣。”   唐翊略有些诧异,他虽知卓大给的玉佩定然十分不寻常,却也没想到送了他玉佩后,竟还让人同各家铺子都打过招呼……   这实在是用心的有些过分了,也不知卓大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们一行人从大周来,要往京城去,还望相助。”   “铺子里恰好有一批货要往京城去,明日一早启程。贵人若是不嫌弃商队赶路急促,可同商队一起走,路上多有照应。若贵人想走的慢些,铺子里也可做其他安排。”   “如此便明日一道启程,有劳安排。”见掌柜神色不变,唐翊便越发好奇卓大的身份了。   他从大周来,要在齐国境内游走多日,这在旁人眼里可不该是小事。   一旦被有心人察觉,铺子上下,包括卓大,都要背负勾结大周的罪名。   掌柜恭敬的将玉佩还给唐翊,“贵人客气了。”   离开了铺子后,因一切太过顺利,唐翊都还有些发懵。   “不是说很顺利,怎么还心事重重的样子?”魏文曦见唐翊险些撞上路边的马车,赶紧将人护在了怀里。   “正因为顺利,才觉得不大真实。卓大该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如此行事?”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重要的玉佩,那个卓大为何会给你。若说看在你和萧泓宇的交情上,那他和萧泓宇又该有怎样的交情,才会如此?” 第93章 快……再快一些…… 章节编号:6839450 几次见到卓大的情形于眼前浮现,唐翊神色一变,隐隐有真相已是呼之欲出。   “当今齐国的太后出自商贾之家,几代巨富。而齐帝名为萧卓。”魏文曦继续说道。   唐翊定定的看着魏文曦,旋即苦笑。   “魏二公子的野心还真是昭然若揭。”   对齐国和若叶城都如此了解,只怕魏文曦并不打算安安分分的做个吴越的皇家公子。   魏文曦无奈的一笑,“这话头怎么就扯我身上了?”   “若卓大真是萧卓,那泓宇的处境,倒是不必我担心了。”   真是萧卓亲自接回萧泓宇,还将其立为储君,那萧泓宇成为储君一事,便不会是朝臣威逼。   只是萧卓为何要这样做?立弟弟为储,今后自己的儿女又该如何自处?   “他既不必你担心,你还执意要去找他?”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其实……魏二公子该离开了。”唐翊叹息了一声,“你有你的路要走,不必跟着我一道深陷麻烦。”   “过河就拆桥,你可真够狠心的。”魏文曦眸色一沉,“我还偏就不走。我既是答应了唐夫人要护你周全,带着你来了齐国,他日自然就要安然无恙的将你送回去。”   “你就那么确定,我今后会离开齐国?”   “不离开,你莫非还打算留在这里做太子妃?”   “也无不可。”   “你若真愿意被困于后宅,就不会到非要离开大周的地步了。”   “人心易变,魏二公子可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样。”   回到客栈,在若叶城救下的坤泽梁熙迎了上来,忙前忙后的伺候唐翊。   唐翊带着梁熙,本没有要收梁熙做仆人的意思。不过梁熙却执意要给他做仆人,他也没再拒绝。   毕竟要长久的呆在一起,他若真是什么都不让梁熙做,梁熙找不到自己的价值,反倒无措。   次日一早,唐翊一行人便随同商队离开了边城,进入齐国腹地。   一路都十分顺利,甚至于连吃喝,都不需唐翊等人费心。   进入腊月,沿途都透出要过年的喜庆来。尤其孩童玩闹的欢笑声不时传来,落在耳中,唐翊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还是年幼不识愁滋味,最是自在欢乐。   深夜,唐翊从梦中惊醒,他急促的喘息着,惊魂未定。   梦里熊熊大火,火光冲天,间杂着人被活活烧死的凄惨叫声……   魏文曦伸手环住他的身子,“怎么近几日总心绪不宁的?”   “我隐约想起些小时候的事。”唐翊微微蹙眉。    烈烈大火,佛像慈悲……那似乎是皇寺……   其实近日来他便总做梦,隐约记起些年幼时的斑驳影像。   大概他是要找回过去遗忘的记忆了。   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那些记忆,或许会掀起轩然大波。   “既是小时候的事,何必耿耿于怀。”   双手环住身侧干元的颈项,唐翊凑上去吻其唇角,“要我……”   “妖精。”魏文曦压住他的身子,手探入他的寝衣,摩挲过寸寸肌肤。   两个身子很快绞缠在一处,于深夜里抵死缠绵,呻吟声声。   “快……再快一些……”阳物次次撞入孕腔,磨的柔嫩的孕腔酥麻流水。   唐翊浑身汗湿,穴中阵阵痉挛,尤觉不足。他想累一些,再累一些,无暇再去做梦,去想些乱糟糟的事。   “放松些,里面别绞这么紧。”魏文曦扣紧他的腰肢,挺腰狠凿,阳物迅猛的侵占着坤泽娇嫩的花穴和孕腔。   “嗯……啊……”唐翊颤着身子,出口的呻吟里都满是哭腔。   无助的甩着头,难以自持的快感侵袭下,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双腿环在魏文曦的腰间,胯下大开,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翕,艰难的吞吃着粗硕大的阳物。   “真是恨不能把你弄坏。”魏文曦轻咬着唐翊的腺体,随着干元信香的侵入,胯下又是一阵狠肏猛捣,阳物楔子般的一下下凿入孕腔,直撞的唐翊受不住的胡乱扭动着腰臀。   越是想要躲开阳物无休止的挞伐,可扭动间却使得敏感的软肉狠狠从阳物上蹭过,唐翊仰着颈项惊叫起来。   “哈……啊……”又是惊叫,又是难耐的哭叫……   泪珠不受控的滑落下来,竟透出几分楚楚可怜来。   “真是个妖精。”魏文曦去吻落下来的泪珠,“撩完火,却是你先受不住。”   “别……别磨……要化了……”唐翊声声求饶。   腔口被抵住多番厮磨,软糯濡湿,颤巍巍的开着小口,几乎要化掉。   魏文曦揉捏着他的臀肉,忽的一个大力抓握住,阳物又一连深捣。   “烫……”热烫的阳精灌入孕腔,唐翊颤着身子想躲,可臀瓣被紧紧抓握住,根本无处闪躲。   酣畅淋漓的欢爱后,两人气喘吁吁的抱在一处。   魏文曦轻缓的抚摸着唐翊的身子,感受着高潮余韵下,唐翊身子轻微的颤动。   一番竭力折腾下,唐翊很快重新睡去。   次日起来,外面下了雪,周遭的气息都颇为清冷。   “再有两日,就该到齐国京城了。”魏文曦拿了大氅给唐翊披上。   “是啊!”唐翊愣愣的应道。   赶路多日,他的心里依旧乱糟糟的。他找不到破局的关键,不知今后的路到底该怎么去走。   这么多年,他初次如此迷惘。   这种迷惘,几乎压下了即将要见到萧泓宇的欢喜。   “此行,你也不见欢喜,不如咱们原路折返?”   “怎么,要到齐国京城,魏二公子怕了?”唐翊挑眉。   “我若说怕了,你就肯和我走?”魏文曦从身后抱住唐翊,手渐渐收紧,恨不能将人给嵌入自身。   虽然从未见过萧泓宇,可他确实不想唐翊去见萧泓宇。   明明这些时日他们耳鬓厮磨,水乳交融。可他依旧觉得他们之间远隔山海,唐翊的一颗心始终难以触摸。    越是于床榻间抵死纠缠,越让他怀疑唐翊是没有心的。   不管在床上有怎样淫媚惑人的风情,还是会让人觉得冷冷的捂不热。   “自然不是。”   “招人恨的妖精。”魏文曦发狠的咬了咬唐翊的耳垂。   这人啊!大抵要彻底吞吃入腹,藏于腹中,才能不招人觊觎。   他真是疯了,竟还一路护送着这妖精往别的干元身边送。 第94章 忆起往事,都是因果 章节编号:6843727 又是一日的赶路,越靠近齐国的都城,沿途也越显繁华。    夜里,住进客栈后,商队的管事便特地找了唐翊。    “大抵明日傍晚便能进入京城,届时主人会安排人接应贵人。”   唐翊一时心思百转,有很多话想问,却到底都没出口,只应道:“如此,便有劳了。”   管事离开后,梁熙送了个香炉进屋。   “这是?”唐翊嗅了嗅那味道。   “是安神香,魏公子说公子夜不安枕,特地准备的。”   虽燃了安神香,可夜里唐翊也没睡安生。   深夜还是从梦中醒来,他从床上坐起,看着不远处的一盏小灯出神。   他已清晰的记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尤其多的是同康王府往来的景象。   种种人和景象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流转,竟有些恍惚。   那明明是他的记忆,可失落了太久,如今已显得有几许陌生。   “还是睡不好?”魏文曦从身后搂住他。   唐翊苦笑,“我只是记起一些事,觉得世事真是奇妙。”    他想起他曾在御花园的池子里救过一个孩子,那个时候他还不认得那个孩子,可如今回想,那个孩子俨然是年幼的秦冽。   他也忽然想明白了秦冽和唐鸣的交集。   难怪秦冽回到大周之后,会很快便同唐鸣往来甚密。   他曾于冬日里贪玩水,很是病过一场,后来便被太后和家中长辈责令冬日不得碰冷水。   那年救人后,他恐太后责罚,便对被救之人说自己乃是宣平侯府的唐鸣。   浑身湿漉漉的偷跑回慈宁宫,虽没让太后发现,却是被住在同屋的唐鸣撞见。   那时他和唐鸣因同岁,关系尚好。就连太后要接他入宫住几日,他都提议带上唐鸣一起。   他便同唐鸣说起了救人一事,并让唐鸣答应,若之后宫里有人问起,便说入水救人的乃是唐鸣。   “果真自作孽,不可活。”   若是唐鸣和秦冽的交好完全因他而起,那么他落到逃离大周的地步,也是自食其果。   或许当年,他便不该多管闲事的救下秦冽,以致如今几番受制于秦冽。   “所谓因果,都是我自己种的因。”    “怎么还说到因果了?”魏文曦亲吻他后颈的腺体。   “别……”他的身子颤了一下。   “既是睡不着了,咱们做些别的。”魏文曦的手灵活的往他的亵衣里探入。   “别,隔壁有动静。”连忙按住了魏文曦作乱的手。   “是坤泽的信香。”魏文曦微微蹙眉。浓烈的坤泽信香逸散开来,间杂着坤泽压抑而痛苦的低吟……   “是梁熙。”唐翊忙推开魏文曦下床,急匆匆的披了衣裳便往外走。   推了推隔壁的门,喊了几声“梁熙”,里面无人应答。   抬脚便直接踹开了屋门,进入屋内,坤泽的信香更是浓烈,甜腻的带了些缠绵惑人的滋味。   魏文曦本要跟着唐翊,可站在门口却迟疑了一下。随即站在门口,挡住了其他被坤泽信香吸引而来的窥伺之人。   “梁熙。”掀开床帘,看着床上梁熙的模样,唐翊便知晓这是迎来雨露期了。   梁熙早已被情欲折磨的双目迷离,衣衫被完全撕扯开,浑身汗湿,随着身子在床上的扭动,坤泽信香逸散的越发厉害。   “嗯……”咬着唇低低的呻吟,一双手毫无章法的往胯下抚摸抠弄。   “清心丹。”唐翊冲着门口的魏文曦喊了一声。   没多会儿便有人送来了清心丹,唐翊赶紧给梁熙喂了一颗。   梁熙却是顺势抱住了他,手脚并用的往他身上纠缠而来。   “给我……难受……”梁熙哭红了双眼,此时的模样淫媚又可怜。   “梁熙,你清醒一点,把信香收一收。”   这客栈里住了很多人,坤泽信香的胡乱逸散,势必要引起些乱象。   “难受……帮帮我……”身子胡乱的往唐翊身上磨蹭,唇舌也往唐翊的颈项流连。   梁熙是已被标记了几年的坤泽,身子早被干元调弄熟了,雨露期的情潮汹涌的更为猛烈,人早被折磨的痴了,只本能的想要寻求爱抚和欢好。    “热……里面好痒……”   唐翊蹙眉,看梁熙的样子,服下的清心丹根本没用。   他只得抚摸着梁熙的身子。在情欲的烧灼下,梁熙连肌肤都是热烫的。   “不……不够……”梁熙扭动着身子,一边感受着唐翊手的一点点凉意,一边哭的厉害。    看着梁熙痛苦之下完全无助且放浪的模样,唐翊心下大震。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面坤泽的雨露期。   自己雨露期的时候,虽然也料想过模样定然很是不堪,却也不能完全想象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般痛苦的哭泣,放浪的寻求疼爱,神智昏聩,完全陷落于情欲的着迷下,浑身淫媚……   简直令人恐惧又崩溃。   客栈里派了个两个中庸送了清心丹和冷水来,语带提醒,坤泽的信香已给客栈里带来了动乱,若压制不住,希望他们能尽快离开客栈。   将梁熙浸入到装满冷水的浴桶中,唐翊这才出了屋。   深受坤泽信香的影响,守在屋外的魏文曦脸色也颇有些难看。   不远处几个干元已打斗在一处,信香胡乱的逸散开。   深夜本该宁静的客栈,一时乱糟糟的,人完全都被惊动了。   “你若要长久带着他,终归是个麻烦。”魏文曦看着唐翊。   这并非是多养个人这样简单的事,坤泽的雨露期才是最为麻烦的。   若是没被标记的坤泽,还可以找个合适的人托付。   可被标记过的坤泽,雨露期时唯一的解药,便是自己的干元。   这也是坤泽离不开干元,无法自在四处行走的缘故。   “你让人去问问,附近有没有单独僻静的小院可租,咱们只怕要住上几日。”   “我已让人去打听了。”   “你……你若是难受,也别守在这里了。”    “我这心里眼里都只有你,旁人的信香勾惑不了我。”魏文曦吻住唐翊的唇,细细的描摹舔舐,感受到唐翊的回应,更加深了这个吻。啃咬、吸吮,一副要直接将人吃下去的模样。   “咳咳……”两声干咳,才让吻的忘乎所以的两人分开。   唇齿间银丝勾连,缠绵又淫靡。   唐翊面上发烫,满脸不自在的看向了两步远外的男子。   一头银发尤为扎眼,面容温润,一双眼却颇为清冷。那气质似乎违和,却又浑然天成。   “干元?”唐翊略有些诧异。   那气息分明是个干元,可此人立在此处却面不改色,神色依旧清冷,不掺半点欲望……   屋内逸散出来的如此浓烈的坤泽信香,分明让魏文曦都有些难受…… 第95章 情敌相见,剑拔弩张 章节编号:6850580 “在下明泽,一介游医,不知可有需帮忙之处?”银发男子开口。   “你有法子解决坤泽的雨露期?”唐翊上下打量着明泽。   奇异的,他竟真的觉得此人或许有此能力。    “也曾帮几个坤泽控制过雨露期,可姑且一试。”   “如此,便劳烦了。”唐翊请明泽进屋,简单说着梁熙的情况,“他已成亲几年,只是暂且离开了他的干元,寻常的清心丹并无效用。”   明泽于帘帷外站定,唐翊先撩开帘帷去看梁熙。   情欲汹涌的厉害,即便是泡在冷水中,梁熙依旧十分痛苦。   一身衣裳早就撕扯坏了,肌肤裸露,满面潮红,掩不住的风情。   唐翊将梁熙扶出浴桶,脱了外衫将梁熙裹住,这才抱着难受挣扎的梁熙往床上而去。   “看你是习武之人,想来认得穴位。”明泽扫了一眼唐翊的手。   国色天成,肌肤胜雪的坤泽,唯独手却颇为粗糙,明显可见长久使用兵器留下的茧。   唐翊颔首,明泽的银针便递了过来。   “干坤授受不亲,为着坤泽的清誉,我只怕不好亲自为他施针。”   唐翊接了银针,按着明泽的指点,一一将银针刺入梁熙的几处大穴。   施针并不容易,梁熙一直在痛苦的挣动,唯恐伤了梁熙,还要压制住梁熙的手脚,颇为费力。   等施完针,大冷天的唐翊自己也出了一身大汗。   好在施针过后,梁熙倒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一直逸散难控的信香也缓缓的收敛。   经了一番折腾,梁熙满身的疲惫,“我……我给公子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你也累了,歇息一会儿吧!”   看着梁熙睡下,唐翊才发现明泽已经离开了,匆匆出屋,也没见明泽身影。   “明大夫走了?”   “嗯,留下了一些药。”魏文曦将一个匣子递给唐翊。   匣子打开,一共十二枚药丸。   “一月一枚,他说这个法子最多可控制雨露期一年,坤泽抑制雨露期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唐翊握着匣子,叹息了一声。   他自然知晓雨露期需要是的纾解,长久的压制欲望并非长久之计。   只是让坤泽长久的受制于干元,又是何其不公。   若遇良人也罢了,可和梁熙一样遇到那等干元,又该如何?   “我还不曾谢他,没想到走的这样急。”   “我拿了银子谢他,他只收了药材钱。你若要寻他,并未走远,想来不难。”   唐翊摇头,“他不肯多留,我们又何必纠缠。今后若有缘再见,倒是想多请教一二,想必他的医术十分不凡。”    “你也累了,回屋歇息一会儿吧!梁熙这我让人守着。”   “我先给梁熙喂一次药吧!”   给梁熙喂完药出来,眼见着客栈内的乱象已控制住了,一众客人也在客栈掌柜的安抚下各自回屋。   对于客栈内的损失,魏文曦也给了补偿。    天也微微亮了,折腾了半宿,唐翊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正打算回屋去,却有一队官兵闯入了客栈内,唐翊的一颗心才刚浮起,却被官兵簇拥着进来的人惊愣在当场。   一别几月,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那看过来的眼神还是一如往昔,只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人,已一扫先前的傻愣之气,徒增了居于人上的凌然气势。   好一会儿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殿下瘦了些。”   脸上颇显稚嫩的奶膘几乎要全消失了,面上的线条更为凌厉流畅,更显出男子的成熟来。   “阿翊,你真的来了。”萧泓宇一把抱住唐翊,双臂渐渐收紧,“这么久你才来看我。”   “殿下别抱这么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唐翊勉强笑了笑,鼻子却微微发酸,眼圈也一阵湿热。   他曾设想过两人相见的场景,可却没想到自己会如此不争气,任由万千的情绪汹涌到眼中,霎时双眼便腾起潮湿的朦胧。   萧泓宇略微放松了双臂,却不肯彻底放开唐翊。   “阿翊,我一直在想你。”   “我也想殿下,不过今日一见,想来殿下在齐国过的不错。”   “母亲和兄长待我很好,他们是很好的人,见了阿翊也定然会对你很好。”   “殿下怎这个时辰就来了?”   “我在兄长那听到你来了的消息,便再等不住,连夜赶路来见你。阿翊,跟我回家。”松开怀抱,萧泓宇便拉着唐翊的手往外走。   另一只手也忽的被抓住,唐翊顿住了脚步。   萧泓宇猛的冲魏文曦看去,嗅到染在唐翊身上的干元信香出自于魏文曦,目光便满是敌意。   两个官兵霎时拔刀,刀刃抵在了魏文曦的颈项上。   魏文曦的护卫也忽的摸向了兵器,一时客栈内又是剑拔弩张。   “放开阿翊。”萧泓宇瞪着魏文曦,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不放又如何?”魏文曦只盯着唐翊,抓住唐翊手腕的手加了力道。   萧泓宇眸中闪过狠色,一把匕首滑入右手,快速的出手斩向魏文曦的胳膊。   “殿下。”唐翊惊呼一声,脚也快速踢向萧泓宇的胳膊,迫使萧泓宇收了匕首。   “阿翊。”萧泓宇眼巴巴的看着唐翊,眸中带了受伤之色。   “他是我的友人,这一路上多亏了他的照拂,殿下不可伤他。”   “友人?”魏文曦“吱吱”磨牙,眸子凝住唐翊后劲的腺体,恨不能狠狠的咬住那处,再用胯下欲根将这妖精肏弄的哭叫连连。   萧泓宇让官兵收了刀,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并未收敛。   唐翊看着自己被两人拽住的手腕也颇为无奈。   “殿下连夜赶路,想必也累了,不如在客栈里歇一会儿吧!去京城也不急于一时。”   “那阿翊同我一起。”   “好,我同殿下一起。”   客栈掌柜见了这般阵仗,赶忙给萧泓宇等人安排了房间。   魏文曦手上用了力,要将唐翊拽到身边。萧泓宇直接将唐翊抱了起来,狠瞪向了魏文曦。   唐翊的小指在魏文曦的手腕处撩了撩,“魏二公子,这里是齐国。” 【作家想说的话:】 恢复更新,大家多多支持哦! 第96章 阿翊自己吞吃进去的 章节编号:6852160 魏文曦脸色铁青的放开了唐翊的手,眼睁睁看着萧泓宇将人抱去了客栈掌柜安排的房间。    “唐翊,我就该肏死你。”魏文曦愤愤的磨牙。    甫一进门,萧泓宇的吻就密密匝匝的落了下来,那气势几乎是想将唐翊连皮带骨的拆吞殆尽。    门被人从外面关上,萧泓宇便直接将唐翊放到了床上。    “别……”吻细细密密的落在颈项间,后劲的腺体也被牙齿厮磨着,唐翊身子微微发颤,腿脚已是瘫软了。“殿下,别这样……”   “阿翊,我想你了。”萧泓宇的喘息急促起来,呼吸热烫的喷薄在唐翊的腺体处。   一双手探入了唐翊的衣襟,往白嫩的肌肤上摩挲。    “许久未见,殿下同我说说话,好不好?”   萧泓宇拉着唐翊的手往自己胯下探去,阳物已是热烫肿胀,将裤子高高撑了起来。   “它也想你了,阿翊。”   唐翊不再阻止,仰躺着任凭萧泓宇施为。   衣衫被一一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来,上面还有欲痕斑驳,如同雪白肌肤上开出了花。   唐翊面上略有些不自在。   魏文曦在床上和狗似的,总喜欢往他身上又啃又咬,标记所有物一般留下诸多痕迹,多日难消。   萧泓宇在那些痕迹上落下轻吻,带着微微的痒意,引得唐翊阵阵轻颤。   “他当时定弄疼阿翊了。”   “殿下是不是觉得我脏?”唐翊定定的看向萧泓宇的眼睛。   他一个坤泽之身,辗转于多个干元胯下,自是同谨守贞洁的寻常坤泽不同。   “阿翊最是干净。”   “哈……啊……”一指探入花穴,唐翊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萧泓宇压制住,双腿大开的任由那根手指往里面抽插抠弄。   手指颇为粗糙,磨蹭着娇嫩的媚肉,带来更多的酥麻痒意,唐翊难耐的溢出呻吟。   “别……别……摸……”双腿颤抖着,穴里被手指戳弄抽插的酥麻不已,又是舒爽,又隐隐觉得不够……   手指不能伺弄的深处旷的发痒,渴望着猛力的抽弄撞击。   “阿翊湿了。”萧泓宇抽出手指,让唐翊看手指上透明的花蜜淫汁。   “进来,殿下进来……”唐翊颤着声音,眼中已添了迷离的风情。   硬烫的阳物抵住了的穴口,穴口湿漉漉的一张一翕,似是馋极了,急切的想要将巨硕阳物吞吃进去。   阳物在穴口处蹭动几下,一副不得其门而入的模样。   唐翊咬着唇,低低呻吟,穴里越发的湿濡,旷的十分难受。   扭了扭腰,半开的穴口迎合着干元性器的蹭动,很快将硕大的龟头吞吃了进去。   “殿下……”双手环住了萧泓宇的颈项,“啊……”   阳物长驱直入,猛力顶撞进花穴深处。紧窄的穴口被完全的撑开,胀成薄薄的肉箍勉强含住阳物。   “慢……慢些……太深了……”   “阿翊自己要吃进去的呢!”萧泓宇紧扣住唐翊的腰肢,粗长的性器大刀阔斧的在花穴里抽弄起来,直撞的唐翊的呻吟支离破碎,可怜的哭腔绵绵的,像是能拧出汁子来。   “殿下……殿下这些日子可是学坏了。”   “阿翊……阿翊……”萧泓宇声声呼唤着,胯下挺弄的又快又狠。   天已渐渐的大亮,屋内始终春情未消。   魏文曦在屋外不远处站了大半日,双手紧握成拳,眸中一派阴鸷。   他就不该答应送唐翊到齐国来……    多日的相处,他越发的食髓知味,泥足深陷。   可那个没良心的妖精,却能随意的甩开他,同别的干元行欢。   在自己胯下靡艳绽放的风情,定然也全然显露于其他干元的身下……   唐翊,这该死的妖精,真是让他栽的彻底。   “够……够了……殿下……”唐翊无助的摇着头,他早就浑身汗湿,手脚都酸软的厉害。   孕腔内被灌了满满的精水,胀的有些发疼。    “不要了……受不住了……”   萧泓宇抱着唐翊调换了位置,让唐翊趴伏在身上,按着唐翊的臀瓣,让紧致敏感的孕腔将阳物吞吃的更深。   “不……不要了……”唐翊惊叫起来,阳物快速的狠力凿入孕腔,龟头每次都狠狠撞上腔壁,穴里又胀又酸,折磨的他几欲发疯。   快感已层层累积到极限,亟待凶猛迸发。   “啊……受不住了……”   “再忍忍。”萧泓宇轻吻着他的唇,胯下侵入的越发狠厉。   “嗯……啊……”唐翊眼尾湿红,哭叫连连。“啊……”又是一波快感,惊涛骇浪般的,整个人都好像被掀上了云端。   极致的爽快顺着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唐翊趴伏在萧泓宇身上,失神的颤着身子,被彻底的肏弄痴了。   穴里发了大水,湿滑的淫水汩汩流淌而出。   埋在孕腔深处的阳物也抵住腔壁,热烫的精水一泄如注。   “嗯……”轻声哼着,穴里一派酥麻。   萧泓宇轻轻抚摸着唐翊的身子,感受着绝色的坤泽在高潮的余韵下微微颤抖。   好一会儿,唐翊才稍稍回过神来。   浑身疲乏,软软的趴在萧泓宇怀中。   他询问萧泓宇回到齐国后的一些事。   “你兄长待你倒是颇为有心。”听萧泓宇所言,回到齐国后,萧卓为了栽培这个弟弟,颇费了些心思。   竟是一心教导萧泓宇为君之道。   其实萧泓宇并不傻,以前显得傻气,不过是幼年时被保护的太好,而到了大周后,又被困于宫中,并无机会学习。   回到齐国后,人倒是显得聪慧了不少。   短短几个月,竟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萧卓难道真的有心要栽培萧泓宇为合格的储君?   都说皇族最是薄情,萧卓当真这般兄弟情深?   “兄长待我很好,倒是母后……总催着我选妃。”萧泓宇微微蹙眉。   “殿下确实也到了该成亲的年岁了,难怪太后着急。”   “我等阿翊嫁我。”萧泓宇目光灼灼的看着唐翊的眼睛。   唐翊愣住,一时心里乱糟糟的。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是有萧泓宇一席之地的,可也没到非君不嫁的地步。   或者说,在分化之前,他始终觉得自己会分化成干元,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嫁给谁……   成婚,于坤泽便是束缚。似乎成亲之后,坤泽便只能被困在后院那一隅之地,方寸之间,等着干元的临幸,长久的为干元生儿育女……   那是他所恐惧的。   他绝对不要活成那个样子…… 第97章 我只想娶你 章节编号:6853204 “殿下说笑了,如今殿下贵为齐国皇储,想来皇上早为殿下物色好了太子妃的人选。”唐翊目光闪躲。   “成婚的事,皇兄让我自己做主,母后几次催促选妃,都是兄长为我压了下来。”萧泓宇抱紧了唐翊,“阿翊,我只想娶你。”   “我此来齐国,只是探望殿下,并不会久留。”唐翊叹息了一声。   虽然如今他的确是逃离了大周,可也不能始终逃避。   大周还有他的亲人,哪怕不要爵位,可他也要护持家人平安。   逃避终归只是一时。    “我不让阿翊走。”萧泓宇吻住唐翊的唇,胯下重新挺立的阳物再次侵入花穴,村村深入,捣弄进孕腔。   软糯的腔口还半开着,轻轻一撞,那小口便颤巍巍的将异物含了进去,讨好般的吸吮。   疲乏至极的唐翊很快便又被带进了新一波的情欲之中。   等唐翊真正清醒,已是次日。   他正身处于马车内,被裹于厚厚的绵软被褥中。   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    “阿翊饿了吧?”萧泓宇递过一匣子点心来,“你先填填肚子,等咱们进了京城,我再带你去尝尝齐国的美食。”   唐翊接了匣子,却没急着吃里面的点心。他打起帘子往外看了看,看到魏文曦等人远远的缀在队伍的后方。   “阿翊担心我会伤害他?”萧泓宇露出委屈的神情来。   “我知殿下不会。”唐翊也的确是饿了,拿了点心慢慢吃着。   “既是阿翊的好友,到了京城,我自然会好生招待他。”   到了傍晚时分,一行人便进入了齐国的京城。   宫里也有内侍特地来接他们。            “皇上已安排好了,让奴才迎唐公子等人住进城西的行宫。”内侍同萧泓宇说道。   萧泓宇微微蹙眉,“阿翊的住行,自然有我安排,他跟着我住东宫。”   “皇上已有安排,此举只怕不妥。若殿下另有安排,还是先回禀过皇上……”   “行宫就挺好。”唐翊忽然出声。   他并不想住到宫里去,宫中规矩多,凡事多有不便。   何况,萧泓宇也实在没必要为了个住处忤逆齐帝的安排。   “行宫中多简陋,我不想委屈了阿翊。”   “皇家的行宫,哪里会简陋。”唐翊无奈的一笑。   他还没矜贵到,连皇家的行宫都觉不能住的地步。   “我有些累了,想尽早安顿好,好好歇一歇。”   “那便先去行宫,等我回禀过皇兄,再接你入东宫。”   见萧泓宇松了口,内侍这才引着一行人往城西的行宫去。   等在行宫安顿下来,已是夜色渐深。   萧泓宇四处看了看,颇有些嫌弃,嘱咐了人明日多选些精美的物件送来。   “齐国的行宫就这般样子,那还真够简陋的。”魏文曦冷哼道,透着几分阴阳怪气。   “魏公子若不满意,我可安排你换个地方。”萧泓宇冷眼看向魏文曦。   “若非阿翊在此处,你齐国的地方我可都看不上。”   眼见着两人怒目相对,一副下一刻就会打起来的模样,唐翊赶紧扯了扯魏文曦的袖子。   “魏二公子还是少说两句吧!咱们赶路多日,你不累我还累了,想好生歇息呢!”   “你就向着他吧!”魏文曦磨了磨牙。   萧泓宇陪着唐翊用了晚饭,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行宫。   唐翊坐在屋内,看着窗边摆放的水仙,白瓣黄蕊,翠叶映水,清隽自然。   风吹动花叶,连带着映在水中的倒影也拂动不已。   “不是说累了?”魏文曦从身后圈住他。“睡不着?”   “我心里乱糟糟的,或许此来齐国,是我给自己徒增麻烦。”   “你不是冲着那小傻子来的?怎么见到人后悔了?早就让你同我去吴越了。”   唐翊一眼横了过去,“我若去了吴越,也消减不了麻烦。”   “你心里如何想的,不能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   “你帮不了我,因着我自己也没想好要怎么做。”唐翊苦笑,“对了,梁熙他怎么样?”   “雨露期算是压制住了,还会略有些难受,这也是难免的。”   “暂且没事就好。或许当日离开若叶城,就该杀了他那个干元,一劳永逸。”   “你倒是够狠的,只怕梁熙没这般狠得下心。”   “你觉得那人不该死?”唐翊眸色渐冷。将自己的坤泽当成赌资的干元,死不足惜。   “他纵然该死,可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梁熙到底同那人成婚几年。梁熙能狠下心来离开,是绝境下想为自己寻一条出路,不见得能狠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干元死去。”   魏文曦一把抱起唐翊往床上而去。   “我……我真的累了。”唐翊按住了往他衣襟里探的手。   魏文曦脸色略沉,“你还要为萧泓宇守身不成?”   “近些日,我总有些疲累。”唐翊蹙眉。   也不知是总做梦的缘故,还是先前秦冽给他下的药尚遗留了些效用。   “那明日一早我让人去请个大夫。”   “并无大碍,多歇一歇想来就好了。如今住在此处,请个大夫还不知道要惊动多少人。”   就这行宫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线呢!   萧泓宇忽然回到齐国,又成为储君,只怕每日都会被很多人盯着。   一举一动,都要被有心人留意。   “我才不管惊动什么人,你的身子最是要紧。”魏文曦拉了被子给唐翊盖好,“我不动你,你好好睡一觉。”    次日,一大早的便有宫中之人送了许多东西来。   绫罗绸缎,金玉珠翠,各种精美摆件……应有尽有。   为首的还是昨日送唐翊等人来行宫的高内侍,高内侍特地说了这些都是皇上的赏赐,让唐翊安心收下便好。   “如此便请公公代我谢过皇上圣恩。”   “唐公子在行宫内不必拘束,当成自己家里便好,有所需的,尽管吩咐下去。”   “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早饭和午饭都安排的十分丰盛,在唐翊看来,只怕皇子公主便也只是如此待遇了。   齐帝如此厚待,也不知是何意。 第98章 可知朕为何不插手战事? 章节编号:6855399 午饭后,唐翊正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忽听到有人行礼之声,猛的睁开了眼睛。   迎着阳光,他看向了行宫内众侍从跪拜之人。   即便换了一番相貌,可只是那一双眼睛,他还是很快认出这个人是曾见过的卓大。   只是如今不必再刻意隐藏身份,久居人上的凌然霸气便显露无遗。   “皇上的易容术倒是用的极好。”   萧卓的胆子还真是不小,竟然敢装扮成侍卫到大周去。   两国虽如今是盟友,可结盟之前,两国的争端到底不少。   何况,国与国之间,哪里有绝对的友好。   为利而聚,今日盟友,明日敌对,都是寻常之事。   “唐世子也是火眼金睛。”   唐翊打量着萧卓,到底是兄弟,萧卓和萧泓宇的相貌颇为相似。只是更年长几岁,已完全褪去了萧泓宇的那种少年气,满是成熟的气质。   “皇上此来,想来有些指教吧!”   萧卓不是宣他觐见,而是纡尊降贵的亲自到行宫来,此举并不寻常。   “唐世子并非作为使臣,却远赴齐国,想来有些缘故。我希望唐世子能留在齐国,你能在大周享有的一切荣耀,朕都能给予,甚至于更多。”萧卓定定的看着唐翊的眼睛。   “皇上该知晓我是个坤泽。”唐翊苦笑。   “唐世子有大才,干元坤泽,甚至于中庸,又如何?大周计较这些,朕可不计较。”   “皇上所言的确很诱人,只是……我是大周之人,这是永远不能改变的事。那里是我的根,我永不可能背弃。”   “哪怕大周的皇族背弃了你,让你无家可归?”   唐翊颔首,“不管我在大周遇到了什么事,那都只是我的私事。私事、国事我能分得清楚。我此来,只是探望泓宇殿下,皇上无须多心。”   “唐世子也不必急着拒绝朕的好意,大可慢慢思忖。也不必急着返回大周,只怕大周的纷争一时半会的结束不了。”   唐翊皱眉,“皇上此话何意?莫非皇上在大周做了些什么?”   “你可知北夷和大周的战事,朕为何并未插手?”   “莫非皇上是想坐收渔人之利?皇上可别忘了,齐国和大周是盟友,一同抵御北夷多年。”   北夷骑兵悍勇,故而多年来,大周和齐国的结盟未散。   “有人找过朕,让朕莫要插手,他给出的好处,朕无法拒绝。”   “那我倒是好奇,怎样的好处能让皇上无法拒绝。”   “北夷临近齐国的五座城池,换朕不插手大周和北夷的之战。他说那是他和大周皇室的私仇,战事也不会波及齐国。”   私仇?   唐翊颇有些怀疑的看着萧卓,固然不插手战事,不需要损兵折将就可白得五座城池,的确是极大的诱惑。   可自来兵不厌诈,许诺是一回事,真正践诺又是另一回事。   “皇上就不怕北夷战胜了大周,转头就吞并齐国?”   萧卓能在一众皇子皇女中脱颖而出,成功登基为帝,必然不是蠢人。   那么萧卓不插手战事,真正的缘故或许不是那五座城池的许诺,更有可能是齐国内部有什么事绊住了萧卓的手脚……   “那就要看北夷和大周,到底孰强孰弱了。”   萧卓离开后,唐翊呆坐了好一会儿。   心里越发乱糟糟的,他甚至想不透,萧卓今日来找他,说的那一番话,到底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萧卓的话里,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我实在有些不解,他此举,是想劝我留在齐国,还是想尽快将我打发走。”   倘若北夷和大周的战事越发胶着,使得大周百姓纷纷陷于战火之中,他根本无法眼睁睁的只是看着。   “齐国可不是什么净土,都说了让你同我去吴越了。”魏文曦在他身边坐下来。“不插手北夷和大周的战事,接回萧泓宇便急着将其立为储君,我隐约觉得,齐国之内并不安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怕还要再看看,才能见分晓。”   萧卓才刚回宫,便被太后派宫人请到了寝宫。   “你这又是跑哪里去了?今日老襄阳王妃入宫,同哀家说她女婿族中有个极好的姑娘,是个坤泽,相貌品行都是极好的。哀家便急着同你商议,何时哀家召进宫看一看。   “若真是好的,好赶紧给泓宇定下亲事。老王妃是个有福气的,她的眼光也极好,给子女儿孙挑选的亲事,那过的都令人羡慕。”   “母后,都说了泓宇的亲事不急,朕自有安排。”   “总说有安排,可这哪家有不错的坤泽,你从何处知道去?都说成家立业,有个贤内助扶持着,泓宇也能尽快成长起来。”太后说着,面上带了些哀戚之色。“哀家确实是心急了,可……”   “朕已物色好了人选,样样都是好的,母后只等着给泓宇操办就是了。”   “哪家的孩子?哀家见过不曾?”   “母后不曾见过,等时机成熟了,便让他来拜见母后。”   “罢了,既是你真为泓宇的亲事上心,哀家也就不多操心了。只……你也要多保重身子,莫要太劳累了。”   “母后放心,朕总要为弟弟凡事都安排好了,才舍得撒手的。”   “胡说什么撒手不撒手的,还不快‘呸呸呸……’”太后脸色大变,急着“呸”了几口。   萧卓只得跟着太后“呸”了一下。   回到御书房,便有内侍禀报:“阎御医来了。”   进入殿内,果然已有须发皆白的年老御医在等候,见了萧卓,阎御医便赶紧行礼。          “阎御医不必多礼,坐吧!”萧卓虚扶了一把。   阎御医花甲之年便已年老眼花离开了太医院,只留了次子继续在太医院供职。   如今已过十余年,阎御医也越发显苍老之态。   佝偻着背脊,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倒是眼中尚有些神采,显出些年老之人难得的精气神来。   “有劳阎御医走这一趟。”   “皇上此言让老臣惶恐,臣家族世代食君之禄,皇上但又吩咐,老臣万死莫辞。”   “不知朕所言之事……”   “药老臣带来了。”阎御医奉上一个药瓶。 第99章 药乃极淫 章节编号:6857618 高内侍从阎御医手中接了药瓶,送到了萧卓手中。   “这药对中庸虽有用,是否对所有不能标记的坤泽有用,尚不能确定……”   阎御医的祖父阎琮曾爱慕过一个风流多情的男中庸,虽然两人厮守几年,可那中庸依旧习惯于在外面拈花惹草。   因中庸无法像是坤泽一样被标记,故而阎琮也无法。   故而生了心思,去研制一种可让中庸被标记的药。   历经几年,终于研制出了药。中庸服药后,会陷入几日极致的发情期,一如坤泽的雨露期。   于此时行房,便可标记中庸,使其如同坤泽一般,终生受制于这个干元。   药很有效,那个中庸成功被标记。   只是身体可控,人心难控。   那个中庸即便不能再和其他人苟且,可拈花惹草的习性依旧不改。惯常的偷跑出去饮酒作乐,流连于花楼。   阎琮后来发了狠,将那个中庸禁锢于府内。   几年后,中庸郁郁而终,阎琮也疯疯癫癫的离开了家。阎家遍寻不着,阎琮的母亲无法,只得从宗族中过继了一个孩子,作为阎琮的后人养在膝下。   阎琮失踪后,阎家的一个仆人偷窃了阎琮的一些药方出去卖,其中也包括那个方子。   药方流传开,便有人滥用其去标记心仪的中庸,或是体质特殊原本不能被标记的坤泽。   一时引起轩然大波,朝廷抓捕惩处了一些人,彻底将那个药方列为齐国禁药,一旦有人再用,便要重惩。   “这药可伤身?”萧卓握着药瓶问道。   “药中有几味药材极淫,坤泽身子本就同中庸不同,更易陷入情潮,用了此药,雨露期凶猛难抑。若能及时纾解,倒是并无大碍。若有耽搁,便伤身。”   阎御医说起,他曾仔细翻找过当年的卷宗,因此药伤身的中庸倒是极少,有,损伤也很小。   有几个死去的中庸,是因着不能接受被人强行下药奸污后自尽的。   不过几个被下药的坤泽,却有三人有损。   其中一人是被家中姐妹所害,本只是想让人失贞,嫁给品行低劣的干元。   算计中却出了差错,那个坤泽情潮太过强烈,却不能纾解,痛苦死去。   还有一人是被干元标记后,情潮汹涌,那个干元却并不能满足于坤泽。   坤泽跑了出去,被其他干元奸淫,生生疼死。   最后那个坤泽,却是情事太过,损伤了孕腔,卧床静养了两月。   “如此说来,这药对坤泽,还是颇有些危险?”萧卓微微蹙眉。   “老臣也只是翻阅了当年的卷宗,所知有限。到底这是禁药,也不可试。”   本来当年药方和所制作的药丸朝廷都让阎家交出来一并烧毁,可药方作为祖父的遗物之一,曾祖母舍不得,便偷偷留下了一份,封藏在祖父的牌位之内。   可药方虽留了下来,可这本就是罪过,阎家也再没人敢制作此药,更不要说暗中试药了。   若非皇上前些日派人去找他,让他制药,那个药方本只是当成了个摆设,长久的被遗忘于祠堂的角落之中。   “既是坤泽与中庸身子不同,可否减少药中淫药的分量?”   “此药方乃祖父多番揣摩试验所定,若是随意更改其中药材分量,只怕成效难定。老臣看祖父留下的那些药方,可见祖父乃医道奇才,老臣远不能及。即便有人要改祖父的药方子,怕是几月、甚至几年,都未必能改的更好。”   几月,几年……   萧卓蹙着眉,明显他已不能等那么久。   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让高内侍将阎御医送出去。    一连几日,萧泓宇献宝似的,每日寻摸了京城内许多好吃好玩的给唐翊送去。   在行宫侍卫的跟随下,唐翊也能出行宫到城内去逛一逛。    齐国的京城也极为繁华,不过行走于街市,却又是同大周京城不一样的感受。   再过两日就要过年了,街上还开着的铺子已很少,大多关了门,一家人安心的去准备过年了。   不过街上倒不会因此就显得冷清,反倒是年味浓厚。   顽皮的孩童满街满巷的跑着闹着,清脆的笑闹声能传出去好远。   “这倒是我离开亲人的第一个年。”唐翊感慨着。   世事多变,明明前一年,过年之时家里还很热闹。   可如今,一家人分隔各地,父亲也过世了,那样的热闹,再也回不去了。   “若是想家了,我送你回大周。纵一时不能抗衡秦冽,可也能护你一时安稳。”魏文曦握住了他的手,“近几日你手总有些凉,是不是初来此处,不大习惯?”   “我倒没觉得,我这几日不是吃的好,睡的好嘛。”唐翊扯出一点笑意来,“我倒是觉得我比先前能吃了。”   “身子万不可大意,若是不舒坦,定要说出来。”   “魏二公子近来唠唠叨叨的,可比我母亲还话多呢!”   魏文曦瞪了他一眼,“关心你,你反倒不领情。”   “我领情的,只是啊!魏二公子还是少在我身上花费心思,今后若觉不值当,我是还不了魏二公子什么的。”   “不必你想着还,我想要的,自己会索取。”魏文曦将唐翊的手捧到唇边,呵着热气。“你到底想不想回大周?”   “大周肯定是要回的,只是我还要再想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和足以抗衡秦冽的法子。”唐翊咬了咬唇。   虽然他猜测,秦冽和唐鸣狼狈为奸,只怕就是为着当年的“救命之恩”。   可世事多变,两人走那么近,怕也不全然是所谓恩情,或许还有别的。   尤其掺杂了权利,很多事都会变的不那么纯粹。   时隔多年,他未必能让秦冽相信,当年救秦冽一命的是他,而不是唐鸣。   就算秦冽信了,也未必就会直接同唐鸣分道扬镳,将爵位归还给他。    秦冽虽然同他多番欢好,换着法子的占着他。可那仅是情欲,而非真心。   真心爱慕一个人,该是费心的让对方好,为对方考量,而不是只一味的占有,将其折断羽翼,囚于身侧。   他很清楚,秦冽对他,更多的是占有的欲望,而不是所谓真心。   纵然他于秦冽有救命之恩,或许秦冽也只想让他入后宫,而不是进入朝堂。   要返回大周,绝不能寄未来希望于秦冽。 第100章 想要阿翊,那就一起啊! 章节编号:6859997 除夕日,行宫内也张灯结彩,好一番张罗。    傍晚的时候,萧卓派了高内侍来接唐翊。    “唐公子在行宫内过年,未免冷清,皇上特让奴才接唐公子入宫一道过年。”    魏文曦皱眉,“除夕夜宫中有宴会,阿翊以什么身份赴宴?”    “自然是皇上的贵客,储君殿下也想让太后娘娘见一见唐公子。”    “这等要紧的日子,我贸然入宫赴宴,只怕不妥。”   萧泓宇提过几次要接他入宫的话头,不过都被唐翊拒绝了。   他并不想贸然搅入齐国皇室的党派中去,也不想去见齐国的太后。   他若正经去拜见齐国太后,倒像是真要同萧泓宇结亲一般。   “皇上派奴才来接人,这要是接不到人……唐公子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们了……”   “怎么?莫非这不是接人,而是打算强行带人走?”魏文曦挡在了唐翊身前,一旁的几个护卫也伸手摸向了腰间的兵器。   “唐公子乃是皇上和储君贵客,奴才岂敢冒犯。皇上和储君都是好意……”   “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这人不爱凑热闹。公公回去如实禀报便好,若是皇上恼了,我改日自会致歉。”   “唐公子若不喜热闹,不赴宴便是,只求唐公子能随奴才入宫一趟,也好解了奴才的难处。”   “阿翊说了不去,高公公还是不要强人所难的好。”魏文曦挪了挪身子,彻底隔绝开了高内侍看向魏文曦的目光。   “还请公公回禀皇上,今日,我是不能入宫了。”唐翊猛的拽住了魏文曦的胳膊,身子贴近魏文曦,几乎是全然靠着魏文曦的支撑,才稳住了身形。   忽然的压力也让魏文曦惊诧的回头。   唐翊低垂了眉眼,咬紧了牙关才压制住快要出口的呻吟。    “阿翊困了,我送他回屋歇息,高公公自便吧!”魏文曦一把将唐翊抱起,匆匆往屋内去。   进了屋,唐翊才痛苦的呻吟出声。那种熟悉的情潮翻涌之感,让他心下惊诧又恐惧。   明明自从吸收那石头的阴寒之气压制雨露期后,他的雨露期便再没来过了。   难道那石头的效用也只和寻常坤泽用清心丹一样,很容易就失效了吗?   可也不应该啊!母亲同他说过,她已多年没有雨露期了。   “阿翊,你怎么样?”魏文曦将唐翊放到了床上。   浑身的燥热,情欲如烈火潮水般燎原汹涌,唐翊手脚并用,急切的缠住了魏文曦。   “要我……”   “雨露期?”感受到唐翊的急切,魏文曦霎时便想到了雨露期。   可隐隐又觉得不大对劲,坤泽雨露期来临时,信香会难以压制的逸散开。   就像是初次见唐翊,分明离着还很远,他却已闻到了浓烈的坤泽信香。   可此时,唐翊的信香逸散出来的极淡,若非很刻意的去闻,几乎会被忽视掉。   “热……”唐翊微微张着口,呼吸粗重起来。   情潮来的无比迅猛,像是一点火星子,霎时便炸裂开,燎原四处。   “别怕,我在。”魏文曦再顾不得思索其他,将唐翊压在身下,吻密密匝匝的落了下去。   唐翊扭动着身子,呻吟里带着哭腔,缠绵而诱惑。   很快扯去碍事的衣物,两人赤身裸体的绞缠在一起。   “不……不够……”唐翊双眼湿红,泪盈于睫。   即便已卸了一次身,就连体内最隐秘的孕腔也被阳物肏弄的酥麻不已,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潮水般的情潮没有半点消减,每一寸骨血都还受着情潮的折磨。纵然花穴里早被阳物折腾的汁水泥泞,可还是觉得痒,似乎有无尽的欲望还没有得到纾解。    “嗯……啊……”他无助的摇着头。   身子似是早就受不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只是欲望却还叫嚣着不足。   这样难以纾解的感受,让他几近发狂。   “还是很难受?”魏文曦吻了吻他的眉眼。   “痒……不够……”   “别哭,再忍忍。”   硬烫的阳物一次次的深入孕腔,几近蛮横的挞伐着那娇嫩隐秘之处。   “啊……慢……慢些……”过分的快感几乎要将人逼疯,唐翊颤着双腿,脚尖都蜷缩起来。   魏文曦握紧了他的腰肢,胯下阳物一下下的往深处凿去。   捣弄、蹭动,磨的孕腔口软乎乎的含着龟头。   “难受……”   魏文曦含住坤泽的腺体,牙齿往上蹭动了几下,忽的猛力咬下。   “啊……”唐翊惊叫着,浑身颤抖,“别……”   浓烈的干元信香侵入腺体,很快流窜到全身。唐翊胡乱的甩头,晶莹的泪珠大滴大滴的滑落下来。   “阿翊,还是很难受吗?”   “热……”溢出口的喘息都满带哭腔,唐翊几乎是神智昏聩,完全的深陷于情欲之中。   魏文曦心中的怪异感越甚,干元的信香是能压制坤泽雨露期的一部分情潮的。   可他输送了这么多信香,唐翊却并没有好受一些。    “阿翊,上次那个明泽是如何为梁熙压制情潮的?”   “难受……”唐翊痛苦的颤着身子,根本没将魏文曦的问题听进去。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魏文曦也只得胯下继续的狠肏猛捣,希望能缓解唐翊的痛苦。   “阿翊……”门猛的被推开,魏文曦隐含怒气的侧头看去,便见萧泓宇已闯了进来。    见到床上的情形,萧泓宇脸色大变,“放开阿翊……”话未落,掌风已冲魏文曦打过去。   魏文曦抱着唐翊往床里一滚,躲开了攻击。   “你也不怕伤了阿翊?”魏文曦脸色也十分难看。   魏文曦抱着唐翊,萧泓宇出手间的确很难防,几招之后,没伤到魏文曦,还险些伤了唐翊,萧泓宇只得罢手。   “趁人之危的小人,赶紧把阿翊交给我。”萧泓宇看着魏文曦躲避他的招式时,依旧不肯放开唐翊,眸中怒气更甚。    两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处,胯下更是紧密嵌在一处。   唐翊白嫩的大腿内侧满是湿痕,淫靡且诱惑。   “想要阿翊,那就一起啊!”魏文曦的手拨弄着唐翊的花穴口,更是带着些恶意的在萧泓宇的目光下挺腰。   湿濡的穴口一张一翕,馋嘴似的将阳物寸寸吞吃进去。   穴口受了太多的磨蹭,透着靡丽的脂红,诱惑至极。 第101章 双龙入洞,双乾元联手狠肏 章节编号:6861008 “混蛋,你快放开阿翊。”看着唐翊被肏弄的靡艳至极的样子,萧泓宇只觉得体内也燃了火。   看向魏文曦时,眼中怒意更甚。   “殿下若是不一起,那便出去,顺带将门给关上。”魏文曦抚摸着唐翊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阳物在穴内的几次深顶,“也不知阿翊吞吃了那么多精水,能不能给我怀个孩子。”   瞥向萧泓宇的目光略带了挑衅。   萧泓宇脸色大变,他想起皇兄同他说的话。   阿翊被用了秘药,此番或能被干元标记。   “魏文曦,你若还想活着离开齐国,现在就放开阿翊。”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受用阿翊这样的美人,丢了这条性命又如何?”魏文曦奋力的挺腰,阳物在坤泽的花穴内肆意搅弄,耳边都是“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唐翊仰着脖颈惊叫,“要坏了……”    魏文曦的舌头舔弄过唐翊后颈的腺体,腺体上还留着新鲜的牙印。   “别……”唐翊颤抖着身子,腺体敏感至极,只轻轻被干元的牙齿磨蹭,便浑身都流窜过战栗感。   阳物乍然外撤,只有硕大的龟头还撑在湿腻的花穴口。   深处被极致的淫药激发的情潮疯狂翻涌,才被狠狠挞伐过的层叠媚肉,一时又饥渴不已,痒意横生。   “痒……别走……”唐翊痛苦的扭动着身子,身子更和魏文曦贴紧,软糯的穴口主动讨好的含着阳物,寸寸吞吃进去。    “阿翊……”萧泓宇伸手抚摸上唐翊的脸颊。   喉结急促的上下滚动着,有火一路往下腹流窜而去,胯下欲根硬烫肿胀起来,直直的顶着裤子。   唐翊双目迷离,满面春情。   “殿下就打算这样看着?”魏文曦的手摸向了唐翊胯下,一根手指借着穴口的湿腻,贴紧了自己粗硕的阳物一并闯入花穴内。   “胀……”唐翊颇为惊恐的扭动着腰肢。   紧窄的花穴口被狠狠撑开,成了薄薄的肉箍。   “你弄疼阿翊了。”萧泓宇不满的瞪着魏文曦。   “阿翊明明很喜欢,里面吸的紧极了。坤泽的孕腔就是销魂,紧咬着我不肯放松。”魏文曦说话间又是几下狠撞。娇嫩的孕腔被狠狠挞伐,引得唐翊连连惊叫呻吟。   情潮几乎没顶而来,深陷于其中的唐翊早就顾不上羞耻,放浪的呻吟娇喘,平日里清冷的美人,此时却全然是淫惑的风情。就连呻吟之声都透着湿腻,缠绵的似乎能拧出汁子来。   “慢……慢点……要坏了……”晶莹的泪珠滑下脸颊。   “阿翊……”萧泓宇的呼吸越发急促,轻轻吻去唐翊脸颊上的泪珠。“阿翊……”声声低呼着,吻越发的急切,顺着脸颊、颈项、胸膛一路而下,吸吮啃咬,留下斑驳的欲痕。   “哈……啊……”乳尖被咬住,唐翊浑身一阵战栗,却又本能的挺了挺胸膛,将朱红的乳珠更往萧泓宇口中凑。   “放松些,别咬这么紧,孕腔里这么贪吃阳精吗?”魏文曦轻咬着唐翊的耳垂。   花穴里一阵的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霎时收紧,寸寸紧绞裹附住阳物,险些当下就将他绞射。   褪去碍事的衣物,萧泓宇赤身裸体的抱住唐翊。    “退出去。”萧泓宇瞪着魏文曦。   “让我退是不可能的,殿下想要,就一起进来。”魏文曦抵住唐翊的孕腔厮磨,引得唐翊难耐的哭吟。    萧泓宇的阳物抵住了的唐翊的穴口,魏文曦的埋在花穴内的手指刚一撤出,萧泓宇便挺腰捅入。    和魏文曦的阳物紧贴在一起,摩擦着往里寸寸深入。    紧窄的穴口被过分的撑开,薄的几近透明,像是再稍一用力就会撕裂。    “不……”唐翊大声惊叫,“疼……”   “别怕,会让你舒服的。”魏文曦在唐翊的耳边低语,随即细细密密的吻便落在了唐翊的颈项间,以作安抚。   萧泓宇皱着眉头,一下下挺腰,将硬烫的阳物凿入坤泽的花穴。   两根阳物在紧窄的穴内厮磨着,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硬烫和跳动的青筋。   和另一个干元的阳物一起毫无隔阂的厮磨于坤泽的花穴内,一同被柔嫩的媚肉紧绞,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怪异又刺激。   魏文曦冲着萧泓宇挑眉,竞争似的狠肏猛捣,阳物一次次的侵入坤泽孕腔。    萧泓宇也猛然发力,龟头狠肏入腔口。   “胀……好疼……”唐翊恐惧的惊叫,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   两根粗硕的阳物一同贯入紧致敏感至极的孕腔,极致的酸胀酥麻,夹杂着些痛意,让唐翊只想躲。   “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魏文曦揉捏着坤泽白嫩滑腻的臀肉,埋进孕腔里的阳物肏弄的更快。   没多会儿,萧泓宇和魏文曦便极有默契,你进我退,或是齐头并进,配合的极好。   “不……不要一起……要坏了……”唐翊无助的甩着头,孕腔里被挞伐的太狠,酸麻不已。   层层堆积的快感早就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他颤着身子,在两个干元的肏弄下被一次次推攮上了欲望的巅峰。   像是深陷于海浪之中,在巨浪的裹挟下,他浑身乏力的随波逐流。   手胡乱的抓挠,想要找到点稳住身形的依靠,却发现什么都抓不住。   “嗯……啊……不要了……受不住……”   “阿翊,再等等,我们一起。”萧泓宇亲吻着唐翊的脸颊,胯下欲根捣弄的更狠更快。   “啊……”唐翊呻吟哭泣,体内阵阵痉挛。   “一起。”魏文曦粗喘着,龟头感觉到花穴内蜜汁兜头淋下,和萧泓宇的阳物同进同出,肆意的捣弄磨蹭着坤泽孕腔。   在三人的惊叫声中,干元的阳物快速成结,大股的阳精一同灌入坤泽孕腔之内。   干元浓烈的信香在坤泽的体内爆开,快速的流窜开。   “疼……”唐翊脸色大变,手猛的捂住了小腹。   “阿翊……”见唐翊脸色煞白,额头上大抵的汗珠滚下来,萧泓宇也脸色大变。   急忙将阳物撤出坤泽花穴,颤抖着搂紧了唐翊。   “疼……好疼……”   不同干元的信香在体内互相排斥撞击,孕腔深处传出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唐翊紧咬着下唇,直咬出血来。 第102章 身孕 章节编号:6861174 “大夫……喊大夫……”见唐翊真是痛苦至极的模样,魏文曦也紧皱眉头,脸色煞白。   “御医,对,喊御医……”萧泓宇将唐翊交给魏文曦,自己匆匆批了衣裳就往外走。   “阿翊……”魏文曦抱着唐翊,双手都在颤抖。   “信香……好疼……”唐翊将下唇咬的鲜血淋漓。   “对不起……阿翊……是我疯魔了。”此时的魏文曦只觉无比的自责。   因唐翊一直和寻常的坤泽不同,他都几乎忘了,再是不同,唐翊也依旧是个坤泽。   坤泽都很难承受不同干元的信香一同侵入体内。   即便是未被标记的坤泽,过于驳杂的干元信香侵入,会让坤泽自身的信香紊乱,引发痛苦。   先前唐翊能同时接受他和兄长的信香,是因着他们兄弟乃是双生子,信香十分相近。   可他和萧泓宇,信香是截然不同的。   “别咬自己……”魏文曦强行将手指塞进唐翊的口齿间。   唐翊已疼的神智昏聩,本能的紧咬贝齿,直将魏文曦的手指咬出血来。   先被请来的不是宫中御医,而是住在行宫不远一个姓苏的名医。   年过花甲的苏大夫大晚上被萧泓宇身边的侍卫给拎来,战战兢兢的,双腿都在打晃。   这是皇家行宫,苏大夫也不敢怠慢,赶紧给唐翊诊脉。   “他……只怕是受不住不同干元的信香,才会痛苦难当。大夫可有法子先为他止疼?”魏文曦面有赧色,看向大夫的目光都略有些闪躲。   苏大夫匆匆扫了魏文曦一眼,略为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这除夕之夜,家家户户都忙着阖家团圆,过年守岁,这贵人们……玩的也太过火了些……   心有腹诽,却也不敢多言语,赶紧低眉垂目,认真诊脉。   “这……这位公子是有孕了……”好一会儿,就在魏文曦快等不及要催促的时候,苏大夫才开了口。“坤泽到底娇弱,有孕之时,更是忌讳用药……一时不慎,只怕大人孩子都要丢了性命……”   苏大夫低垂了眉眼不敢去看人,短短话语却已说的满头大汗,战战兢兢。   “用药?”魏文曦脸色难看至极,目光狠厉的投向了萧泓宇。   他就觉得唐翊此番雨露期极不寻常,可一时还没来得及细究。   若说用药,这是齐国的行宫,能在此间用药的……   想起傍晚的时候萧卓派人来要接唐翊入宫,唐翊拒绝后,高内侍便匆匆离开了行宫。   没过多久,萧泓宇便出现了。   历来各国除夕夜宴招待皇亲国戚,朝廷重臣,办的极为盛大。   萧泓宇作为储君,本不该那么早离开筵席。   可又觉哪里有些不对,若真是萧卓和萧泓宇安排了人给唐翊下药,药效发作的未免太早了些。   那个时辰发作,岂非很容易出乱子,便宜了旁人?   萧泓宇呆呆的,满心满眼都只剩下苏大夫所说的“有孕……”   “阿翊……有孕了……”   魏文曦听着萧泓宇的喃喃,愤怒过后,一时心里也涌上些欢喜来。   唐翊有孕了……   他和唐翊相伴多时,唐翊腹中的骨肉,极可能是他的。   “他……他真的有孕了?”魏文曦还有些不大敢相信的看向了苏大夫。   “老朽行医多年,喜脉还是不会诊错的。   “疼……”唐翊低低呻吟着,若非被魏文曦紧紧抱住,只怕已疼的满床打滚了。   “大夫,且先为他止疼。”   “好。”苏大夫开了两个药方,让人赶紧去抓药。“一副内服,一副药浴。”   萧泓宇接了药方便先出去了,屋内苏大夫便又取出银针来,为唐翊施针。    一套针法下来,唐翊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番痛苦是暂时压制下去了,只是……坤泽当小心呵护。”苏大夫战战惶惶的叮嘱道,“坤泽所怀的孩子大多有干元坤泽的资质,故而自小便极需要信香的安抚。   “干父干母的信香能安抚孩子的躁动,随着孩子在腹中的长大,所需的信香便越多。   “孩子有保护自身的本能,故而极为排斥其他干元的信香。若是有其他干元信香侵扰,便会使得孩子和怀孕的坤泽都痛苦不堪。”   此时的魏文曦恨不能痛打自己一顿,他此番行事,险些害了唐翊和其腹中的孩子。   魏文曦又向苏大夫询问了些照顾有孕坤泽的事宜,苏大夫见魏文曦上心,便说的极为仔细。   “等药备好了,喝的安胎药,一连喝两日。药浴是用来安抚他体内信香的,至少要泡上半个时辰。天凉,要小心别让他着凉。”   苏大夫说完便小心的睇着魏文曦的神色,想提离开,可话到嘴边,又颇有些惊恐的迟疑住了。   “苏大夫且先到偏殿歇息。”萧泓宇走了进来。   随即便有人引着苏大夫往偏殿而去,苏大夫嘴唇翕动几下,除了谢恩,到底没说旁的。   随着萧泓宇进屋的还有两个御医,御医先给昏睡过去的唐翊诊了脉,又看了苏大夫写的药方。      “早听闻苏大夫多钻研坤泽病症,于此道颇为精绝,这方子就极好。”御医说道。   “有孕的坤泽如何照顾,仔细写出章程来,交给行宫的仆人。”   “是。”御医赶紧应着。   萧泓宇便让一个御医去写章程,另一个御医去看着正在熬煮的药材。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魏文曦便紧盯着萧泓宇,“阿翊中药一事,殿下不需要给个解释吗?”   “你算什么人?也敢同孤要解释?”萧泓宇瞪着魏文曦,“若非你趁人之危,阿翊如何会这样?”   虽然皇兄下药是不对,可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是因着有魏文曦在其中横插一脚。   若非担心阿翊彻底被魏文曦标记,他也不会一时痴傻了,不顾阿翊的身子,和魏文曦一起占有阿翊。   “阿翊本就是我的人,腹中还怀着我的孩子,我如何算是趁人之危?殿下才真是居心叵测吧!”   “胡言乱语,阿翊腹中的骨肉,是孤的。”   “阿翊到齐国都城才几日?殿下痴心妄想,也要有个限度。”   “你放肆,早在大周之时,阿翊就是我的人。”   “据我所知,殿下和阿翊分别已有多月,阿翊有孕尚不显身,如何都不可能是你的。”魏文曦略带讥讽的看着萧泓宇,“这一局,殿下可是输了呢!天给的运道,再是处心积虑,也是无用。” 第103章 这个孩子不能留 章节编号:6862456 唐翊清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只有梁熙在。   见他清醒,梁熙赶紧扶他坐了起来。   “公子可还行有不适?御医和请来的苏大夫都还在,要不要请过来?”   唐翊呆坐了好一会儿,记忆一点点的复苏。   昏睡之前,他虽疼痛难忍,却并非什么都没听到。   颤抖着手抚摸上小腹……   他竟是有孕了?   同干元行房后,他一直都在用避子药,若说例外,那便是被秦冽囚禁的日子……   “魏文曦呢?”好一会儿唐翊才问道。   “魏……魏公子和萧泓宇殿下打起来了……”   “让魏文曦来见我,至于……萧殿下,让他先回宫去,我眼下没心思见他。”   “公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唐翊摇头,虽然腹内空空,可当下他实在没有胃口。   很快魏文曦便随梁熙进了屋,萧泓宇也跟随其后。   看来两人的打斗确实下了些狠手,两人脸上都带了青紫,颇为狼狈。   “阿翊……”萧泓宇满眼愧疚的看向唐翊,略带了些心虚。   “殿下先回宫吧!有什么话,咱们改日再说。”   “阿翊……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又是那副略带委屈的神情,看的人尤其容易心软。   唐翊有瞬间的呆愣,“殿下有做什么,会让我生气的事吗?”   “我……”   “殿下先回去吧!我很累了,想静一静。”   “我……我让御医留下,阿翊若有不适,务必召见御医。”   “好。”唐翊微微颔首。   “那……阿翊好好歇息,我……我明日再来看你。”萧泓宇说完,目光却还凝在唐翊身上,依依不舍的往后退去。   萧泓宇离开后,魏文曦才缓缓的靠近唐翊。   唐翊猛然看过来,眸光锐利,惊的魏文曦当即顿住脚步。    “阿……阿翊……”魏文曦张口结舌,还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三人同床之事,他想过唐翊会生气。可当时,他的确是私心作祟。   自从见到萧泓宇,他心中便有隐忧。   唐翊此人一颗心颇为冷硬,难以焐热。看着唐翊和萧泓宇相处,他却清楚的感觉到,唐翊待萧泓宇是不同的。   他求之不得的那颗心,那样明明白白的偏向了萧泓宇。   即便唐翊说不会留在齐国,他也信誓旦旦的说着相信唐翊不会留在这里,可心里并非全无担忧。   若唐翊真的为了萧泓宇留下,他便再无机会。   故而他才会撺掇着萧泓宇一起要了唐翊。   唐翊心高气傲,那样赤裸裸的将他们三人的关系摊开,唐翊很难会答应嫁给萧泓宇。   虽说原本,萧泓宇和他都清楚明白,唐翊和他们都同过房。可没有赤裸裸撕开那层窗户纸,终究有不同。   唐翊低笑了一声,目光定定的落在魏文曦的身上。   “阿翊……”魏文曦心头巨震,唐翊这样的笑,让他心里格外的慌乱。   “在魏二公子眼里,我只是个人尽可夫的的坤泽吧?”   “不……我从未这样想。阿翊……你……我错了,你……生气就打我骂我一顿吧!”魏文曦一时手足无措。   好像经由了这些时日的相处,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有的一点亲密,也都于此时烟消云散了。   他努力的想要抓握住,却发现手中已然空空如也。   “我怎么敢,魏二公子一路的护持,我深感大恩。”   “阿翊,你别这样……”魏文曦走到床边,握住了唐翊的手,“阿翊你打我骂我都好,或者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尽力为你达成。只是你……别这样推开我。”   “当真我要什么,魏二公子都肯给?”   “你说,只要你要,赴汤蹈火,我都为你取来。”魏文曦急切的说道,唯恐晚上一刻,唐翊便改了口。   “我想要若叶城,魏二公子也肯全力帮我?”    “自然,只要你要。”魏文曦颤着手抱住唐翊,手一点点的收紧,恨不能将唐翊嵌入自己的骨血,“只是眼下你养好身子最为要紧,若叶城的事,我去为你筹谋。   “你才刚醒,让御医来为你诊脉吧!”   “我的身子没事。”   “此番到底伤了你,还有那极淫之药,不知是否会对孩子有损。”   “这个孩子不能留。”唐翊缓缓说道。   魏文曦猛的松开胳膊,满脸惊诧的看着唐翊的神色,“你……你不喜欢孩子?”   他本以为唐翊即便冷情,可对腹中孩子总会有一点怜爱之心。   “你若无心带孩子,我来带,不会让孩子搅扰你的……”   “魏文曦,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我们相守多时……你如何能肯定……”   “我在用避子药的事,你也是知晓的,毕竟我从未有意瞒你。”   “可避子药……总有例外……并非全然有效。”   “孩子就在我的腹中,我比你清楚,这个孩子与你无关。孩子贪恋干父干母的信香,而干元的信香也本能的会保护自己的孩子。”   唐翊很清楚,这个孩子和萧泓宇、魏文曦无关。   因为两人的信香在他体内作乱之时,互相排斥冲撞。   并没有谁的信香让腹中的孩子觉得亲近。   但凡孩子是其中一人的,必然有一股信香会本能的亲近孩子。   “是秦冽的孩子……”   “秦冽。”魏文曦几乎咬牙切齿。    唐翊和秦冽之间还真是孽缘,唐翊好不容易离开了秦冽,却还是怀上了秦冽的孩子。   “就算孩子真是秦冽的,可也同样是你的孩子。他既已存在,便不该动他。”好一会儿魏文曦才说道。“坤泽……不能堕胎。”   干元强悍,坤泽育子,这本是与生俱来的区分。   大抵是出于繁衍的天性,坤泽易孕,却轻易不能堕胎。   孩子在坤泽的孕腔里纠缠的极为紧密,坤泽若想堕胎,必然九死一生。   就算勉强保住性命的,也多是伤了孕腔,此后再不能有孕。   “留下他吧!阿翊,我并不想看到你有危险。”   “没有干父信香的保护,孩子也很难活到临盆。”唐翊闭上了眼,轻轻抚摸着小腹的手一直在颤抖。   干元和坤泽结合所生的孩子,多天赋异禀,可世上的事,往往有利有弊。   这样的孩子也多容易在腹中夭折,从小便很需要双亲的小心呵护。   坤泽需要养好自己的身子,供给孩子更多的能量,而干元则需要给予孩子足够的信香安抚。 第104章 大军节节败退 章节编号:6863925 “别……别跑……”看着眼前奶呼呼两三岁的孩童,一见他转身就跑,唐翊本能的追了上去。   孩子白白胖胖的,嫩生生的像是糯米团子。   孩子边跑边回过头来看,眼神怯生生的。   忽的撞上前方地上凸起的一块石头,孩子摔到在地,“哇”的一声大哭,豆大的泪珠子一颗颗落下来。   “你……你别哭啊!”唐翊手误无措,伸出手想要抚摸孩童的脸颊,看着孩子嫩生生的小脸,又顿住了,唯恐手太粗糙弄疼了孩子。“你是不是找不到路回家了?”   “我……坤父不要我了。”孩子仰起头来,委屈巴巴的,还略带些控诉。   “你这么招人喜欢,你坤父怎么会不要你,定然说的是气话。”   “是吗?”孩子红肿着眼圈,“抱抱……”冲着唐翊张开双臂。   唐翊正要抱起孩子,却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孩子化成了一团血肉。   “不……”唐翊惊叫一声,猛然睁开了眼睛,呆呆看着不远处灯笼里跳跃的烛焰。   看着一个招人喜爱的孩子霎时化成一团血肉,那样的画面冲击太甚,一时惊魂难定。   “可是身上难受?”魏文曦搂住他的身子。    唐翊伸手抚摸上小腹,孩子还尚未显怀,可到底是一条命。   虽然这个孩子的到来,并非他的期盼。   可孩子就在他的腹中,若要生生断送了孩子的性命,他岂能毫无波澜。   孩子为何偏偏就是秦冽的。   这简直像是上天同他开的一场偌大的玩笑。   “做噩梦了?”魏文曦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我若要回去同秦冽周旋,你敢不敢同我一起?”他定定的看着魏文曦的眼睛。    “陪着你,刀山火海又何妨。只是你要想好,同秦冽周旋,再想全身而退,只怕不易。世上很多事,一步踏出,便容不得后悔。”   “我们去若叶城,后面的事,我还要再做筹谋。”   “真决定了?舍得下萧家那个小傻子了?”    “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傻乎乎的质子了。”唐翊苦笑。   世事多变,人也是。如今齐国的皇储,又怎么可能和过去身陷于大周的质子一样。   身份地位不同,随之而来的变化何止一二。   他们都被各种事推攮着往前走,每个人都在改变,过去种种,到底是回不去了。    “你既决定了要走,我会尽快安排。”   次日,唐翊才用过早饭,萧泓宇便急匆匆的来了。   “阿翊,我有急事要同你说。”   看萧泓宇神色不对,唐翊也没再将人拒之门外。   梁熙奉上热茶后便退了出去,守在门外让他们好生说话。   萧泓宇将一份八百里加急文书递给了唐翊,唐翊匆匆一瞥便脸色大变。   文书上所说,大周和北夷的战事,大周节节败退,吕东霆的大军损兵折将,眼看着北夷大军就要侵入大周腹地……   “怎么会……”唐翊喃喃自语。   吕东霆能以战功封侯,本事自然不可小觑。   即便此番北夷来势汹汹,可也不该才这些日子就打的吕东霆的大军无招架之力。   “这文书,殿下从何处得来?”   “是皇兄新收到的,皇兄本有意瞒着我,是我觉奇怪偷看的。”   “殿下竟肯交给我。”唐翊颇为诧异的看着萧泓宇。   他中淫药一事,魏文曦出去暗中打听过,听闻齐国多年前曾有过一种禁药,能让干元标记不可受标记中庸和坤泽。   而揣摩出那药方的阎家,如今尚有后人在太医院供职。   “我知阿翊关心同北夷的战事,更关心尚在大周的亲人。”   “多谢殿下。”   “阿翊若在大周过的不好,可将亲人都接到齐国来。皇兄和我都会善待阿翊的亲人。”   唐翊摇头,“我的亲人……不会愿意到齐国来的。”   唐家世代勋贵,大周一日不亡,唐家必效忠一日。   他纵和秦冽不睦,也只能算是私怨。   战乱当前,全家跑到齐国来,明哲保身这样的事,唐家人是做不出来的。   “我本便想同殿下辞行,我离开大周有些日子,也该回去了。久无消息,我的家人会担心的。”   “阿翊……我不想你走。”萧泓宇伸手抱住唐翊。   “我去意已决,殿下便留不住活生生的我。这些日子多劳殿下照拂,我很感激。”   “阿翊,你……以后还会到齐国来吗?”   “今后的事,谁又知道呢!”唐翊叹息了一声。   世事难料,今后会如何,实在无法提前预知。   “我想面见皇上,不知殿下可否为我安排?”   “阿翊想入宫,同我一起便可。”   “有劳殿下了。”   “阿翊……”萧泓宇眼带委屈的看向唐翊,“我不想同阿翊如此生分,阿翊想我做什么,直接吩咐就是了。”   “殿下如今地位和以往大不相同,我哪里还敢放肆?”唐翊认真的看着萧泓宇,“殿下贵为储君,今后总要摆出些架子来,旁人才不敢蹬鼻子上脸。”   “在阿翊面前,我从不是什么储君,也不要做什么储君。”   “这话就孩子气了,殿下已经长大了,有自己要走的路,需做的事。年少无知固然好,可我们不能始终年少。”   萧泓宇喊了留在行宫照顾唐翊的御医来问话,知晓眼下唐翊的身子尚好,便只是让御医安排几样药膳给唐翊进补。   “阿翊,兄长给你用药的事,我事先真的不知。”让御医退下后,萧泓宇才犹豫着说道。“兄长他……虽行事过分,到底为的是我的痴心……对不住。”   “我自然是相信殿下的。只是觉得有些奇怪,那药发作的太早了些,以皇上的安排,我那时可还见不到殿下。”   当日萧卓让人接他入宫,那安排的只怕就是想让萧泓宇在宫中标记他。   可药却在高内侍来行宫接人时就发作了……   萧卓安排事宜,不该有如此疏漏。   萧泓宇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这行宫之中竟有多方安插的人,兄长行事看似隐秘,却还是被有心人察觉。因有人从中作梗,给你下药的人才下的早了。兄长已将行宫上下人等清查了一番。”   “原是如此。”    行宫中伺候的人来来去去,确实换了些面孔。   不过唐翊到底没多过问。   这是齐国的行宫,萧卓如何安排处置其中的人,都轮不到他过问。   “看来你兄长贵为君王,到底也不易。”   连帝王的安排,都有人敢从中作梗,可见底下之人的嚣张。   只怕萧卓的这个帝位,也并非很稳当。 第105章 不如让朕也尝尝你销魂的身子 章节编号:6865447 午后,唐翊便随同萧泓宇入宫去见萧卓。   御书房外,高内侍请了唐翊进去,却拦住了萧泓宇。   “殿下偷拿文书一事,皇上罚殿下誊写奏章。”   “孤改日自会去誊写。”   “皇上让殿下今日便要誊写出来。”   萧泓宇直接将高内侍推攮开,跟着唐翊就要往里走。   唐翊顿住脚步,回头看着萧泓宇,“殿下自去忙吧!看在殿下的面上,皇上也不会为难我的。”   “可……”    “我有些话要单独同皇上说。”   唐翊走进御书房,萧卓正在批阅奏折,直到唐翊行礼,才抬起头来。   “为着唐世子,泓宇倒是越发放肆了。”   “殿下只是天性赤忱。”   萧卓一步步走到唐翊面前,伸手抬起唐翊的下颌,拇指摩挲着柔嫩的唇瓣。   “倒真是让人神魂颠倒的美人。”   唐翊迎上萧卓的目光,“今日入宫,是想同皇上辞行,也是有桩事想求皇上。”   “哦?唐世子说说看。”   “我想同皇上借兵。”   “借兵?”   “齐国和大周身为盟国,在北夷和大周的战事中,齐国却隔岸观火,未免有损皇上清名。何况萧雅公主还在大周,大周若真是落败,只怕她也处境凄惨。还请皇上能借兵于我,解了大周之危。”   “唐世子就打算这样说服朕?”   “皇上要如何才肯借兵?”   “借兵并非小事,何况,朕即便要出兵,也大可等到北夷和大周两败俱伤之后。此时远不是出兵的好时机,于朕并无好处。”   “北夷能许诺皇上的好处,大周自然也能。”   萧卓轻笑了一声,“唐世子不也觉得,许诺未必就会践诺。何况唐世子答允的,可不等同大周之主答允的。与其要些看不到摸不着的所谓许诺,朕不如当下要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皇上想要什么?”唐翊知晓借兵之事,并不容易达成。   当然北夷许诺萧卓五座城池,他即便许以同样的好处,自然只是利诱萧卓,等到战事结束,自然没真打算践诺。   土地,百姓,是不可随意割让的。   “不如让朕也尝尝,唐世子这身子到底有多销魂。”   “你……”唐翊眼中闪过怒意。   “这怒气汹汹的样子,倒是更让人想要压在身下了。唐世子若是不愿,大可离开,朕虽惜才,却也不喜强人所难,并不会阻挠唐世子离开齐国。”   唐翊咬着牙,一时心乱如麻。   自小父亲便将他们兄弟当成干元栽培,教导他们文韬武略,要他们长大保家卫国。   如今北夷掀起的战火已燎原到大周腹地,数座城池,无数百姓都深陷于战火之中……   而南方临海之地,还要防备倭国的侵袭。   大周腹背受敌,朝中只怕还不安稳。   唐翊扯开了衣带,任由衣裳往两边滑开,定定的看向了萧卓,“皇上说话算数?”   “你伺候好了朕,朕自然一言九鼎。”萧卓看着唐翊优美的颈项,还有裸露出的大片白皙的肌肤……“脱干净了,跪趴到床上去。”   唐翊忍着屈辱,一件件褪去衣物,赤条条的站在萧卓的面前。   身上的欲痕尚未消去,青紫斑驳,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淫靡勾惑,更添让人想要蹂躏的欲望。   看着那些痕迹,萧卓觉得身上燥热了起来,一时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着。   可以想见,这绝色的坤泽的曾怎样的在干元身下承欢,在干元的吮吻、啃咬、揉捏下落下这一身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床在内间,唐翊便赤裸着身子,一步步往内间走去。   浑身紧实,无一丝赘肉,双腿看似纤瘦,却有力。   萧卓于身后看着这绝美的身子,当真无一处不美。   唐翊跪趴到床上,将臀抬高,脂红靡丽的花穴口便显露于萧卓眼前。   经了干元太多的疼爱,穴口早已不是最初的粉嫩,而是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果子,让人看着便觉得香甜诱人。   萧卓伸出一指戳了戳穴口,软糯的花穴已习惯了吞吃干元的阳物,本能的裹住了那根手指。   随着萧卓手指的后撤,穴口一张一翕,馋极了似的想去追逐那根手指。   “看这欠操的样子。”萧卓猛然将手指全部戳入,层层叠叠的媚肉裹附而来,紧咬住了手指。“咬这么紧,可是馋了?”   “请……请皇上临幸。”手指猛的戳到一处敏感之地,唐翊轻喘着。   埋在体内的手指抽插抠弄起来,没多会儿便将干涩紧致的花穴戳弄的湿漉漉的。   唐翊咬着唇,喘息越发粗重。被调弄熟了的身子敏感至极,所有的淫性都被激发了出来。   只是手指的戳刺,隔靴搔痒一般,远觉得不够。   深处旷的发痒,恨不能即刻换上更粗更长的物什,被狠狠的捣弄一番才好。   “湿成这样,真是淫浪。”   萧卓解开裤子,释放出硬挺的阳物来。   猛的抽出手指,硕大的龟头便急切的顶入了湿濡的花穴口。   “胀……”萧卓的阳物尤其的粗硕,龟头胀大如拳头一般,将穴口撑的像是要撕裂开。   随着阳物的寸寸侵入,唐翊几乎跪趴不住。   “又紧又润,还真是一口销魂的穴。”萧卓握紧了唐翊的腰肢,狠狠将阳物肏入花穴深处。   层叠的媚肉像是千万张小嘴,裹紧了阳物吸吮,直让他头皮发麻。   将唐翊翻了个身,粗硕的阳物硬生生的在紧致的穴里厮磨过半圈,狠狠蹭过深处的软肉,让唐翊难耐的呻吟出声。   “不……”    乳尖被叼住,一阵阵酥麻感流窜全身,唐翊受不住的甩着头。   大抵是有孕的缘故,一对乳尖变的尤为敏感,轻轻触碰便酥麻不已。   甚至有时候布料的磨蹭都会让他发颤。   “看这娇气的样子。”看着唐翊眼尾湿红,满面春情的模样,萧卓更是含住乳尖,又咬又吸。   娇嫩的乳尖很快便被折腾的红艳艳的,硬硬的挺翘着,更诱人采撷。   唐翊一阵阵的发颤,却紧咬住了下唇,不肯再发出声音来。   见唐翊这般倔强的样子,萧卓胯下发了狠,阳物狠肏猛捣,在湿濡的花穴里肆意驰骋。近乎蛮横的一次次磨蹭过敏感的软肉,狠狠撞着穴心,妄图以蛮力凿开坤泽最隐秘的孕腔。 第106章 兄弟共娶 章节编号:6866383 在萧卓猛力的撞击下,唐翊的身子一下下耸动着。   穴心被捣弄的酥麻不已,甚至隐隐发疼。   “把孕腔打开。”   唐翊无助的摇着头,只觉得浑身都要撞击的散架了。   硬烫的阳物楔子般一下下的蛮横凿入,要将他的身子都彻底凿穿一般。   “别……不能进……”   “乖,打开,不会伤到你的孩子的。”萧卓细细抚摸过他的肌肤,带了安抚的意味。   “不……疼……”唐翊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萧卓越发凶狠的肏弄。   可才稍稍移开了一点,便被萧卓掐着腰肢往回拖,花穴狠狠贯在阳物上,顶的穴心几乎化掉。   “不……啊……”唐翊仰着颈项呻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下,无助的甩头,泪珠不受控的滑落下来。   又是一连数十下的猛烈撞击,坤泽隐秘的孕腔在唐翊的惊叫声中被凿开,阳物长驱直入,狠狠肏弄过紧窄的腔口,撞进孕腔深处。   阳物直直捣弄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度,唐翊恐惧的浑身都在发抖。   即便经了几个干元,人人都算得天赋异禀,可萧卓的阳物还是粗长的令人恐惧。   “太深了……不要……”惊恐之下,花穴内一阵接一阵的痉挛,穴肉紧紧裹住阳物,使得阳物的进出极为艰涩。   萧卓阵阵头皮发麻,险些直接缴械。   “乖,放松些,别咬这么紧。若是朕的雨露灌进去,你只怕受不住。”萧卓撩拨着唐翊身上的各处敏感点,希望唐翊能放松些。   唐翊的手胡乱的在身下的被褥上抓挠着,出口的喘息都带了哭腔。   “受不住了……”   “里面又紧又热,真是个销魂窟。”萧卓粗喘着,趁着唐翊穴里微微放松,便又是一阵狂肏猛捣,肆意挞伐。   坤泽的孕腔的确是极致销魂之地,腔口又咬又吮的,极尽殷勤的是伺弄着入侵之物。   阳物颤了颤,已是忍到了极限,萧卓猛的撤出。   “噗嗤”一声,阳物刚离开花穴,热烫的白浊便喷洒于唐翊的胯间。   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挞伐戛然而止,唐翊略略松了口气,可穴心处却隐有痒意。   本要到达巅峰的快感忽然停滞,一时竟有些不上不下的感觉。   “哈……啊……”唐翊忽的被翻了个身,干元才疲软了不过片刻的阳物重新肿胀了起来,猛然又捣入了湿濡的花穴。   萧卓站了起来,将唐翊的一双腿环到了腰间,唐翊用手臂硬撑着,才能勉强在床上撑住身子。   随着萧卓的攻城略地,横冲直撞,唐翊整个身子都像是秋风中的树叶,瑟瑟颤着。   没多会儿双手便乏力的很,时辰变的尤为漫长,越是盼着早些结束,这场承欢越是无休无止一般。   越是难熬,体内的感受越是变的十分清晰。   那欲根灵活的在孕腔里进进出出,肏的花穴里汁水淋漓,每一寸穴肉都被厮磨的软乎乎的。   “不……不要了……”凶狠的搅弄,猛烈的撞击,那阳物全然不知餍足。   感觉到唐翊浑身发软,萧卓这才将人紧压在床上,胯下又是一阵猛捣。   唐翊满脸泪痕,无助的张口咬住被褥。   待得云消雨散,唐翊早被肏弄的失了神。在高潮的余韵下,身子不时的一颤一颤……   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萧卓搂抱住坤泽浑身汗湿的身子,凑上去亲吻被咬破的唇瓣。   虽知唐翊绝色,却不想在床上被肏弄的哭叫呻吟,又是另一番的勾惑风情。   将这等美人压在身下征伐,酣畅淋漓,身心都得到了的极致的满足。   “借兵之事,还望皇上不要食言。”许久,唐翊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开口却透着嘶哑,想到自己陷在情欲中呻吟哭叫的场景,唐翊的脸色发沉。   “借兵不是小事,朕自然不能轻易答应。”   唐翊的目光霎时锐利起来,几欲变成真正的刀锋,将萧卓个千百刀。   “你要向朕借兵,并且带着齐国的兵将去解大周的危局,总要有个合适的身份,方能服众。”   “你还想怎样?”   “你可知,萧氏一族自来看重繁衍,旧俗便有共娶之事。若是族中娶到易孕的中庸或无法被标记的坤泽,同辈中的干元可共同享用。即便是正经被标记的坤泽,若其干元过世,标记消失,便需再嫁给族中其他干元。”   “皇上为何告知我这些?”       “嫁给泓宇,朕让你以君后的身份,名正言顺领兵出征。”   唐翊瞪着萧卓,几乎觉得自己面前的是个怪物。   哪怕萧家真有萧卓所言的旧俗,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帝王家哪里能有这样的事。   何况贵为帝王,要多少坤泽繁衍子嗣没有,哪里还用同别人共享。   他完全不知道萧卓到底是怎么想的,竟能想出这样荒唐的要求来。    “皇上不觉得这太荒谬了吗?”   “要不要答应,你可以慢慢想。就是不知,大周的那位武安侯还能撑多久。”   “你无耻。”浑身都像是被狠狠碾压过一般的酸软无力,唐翊心头火气更旺。   萧卓此人果然不可信。   “你若是觉得吃亏,朕让你睡回来?”   唐翊恶狠狠的磨牙,他要是干元之身,当下真是恨不能肏死萧卓。   萧卓让高内侍送唐翊出宫,已是傍晚时候了。   用的是帝王专用的龙辇,极其华贵招眼。唐翊实在乏力,也不想同萧卓多言,便未拒绝。   “停……”龙辇才出宫不远,唐翊便急急的喊道。   龙辇虽算不得颠簸,可近来他胃里实在不大舒服,总容易翻江倒海的。   龙辇刚停下,还不等他下去,便已是大吐起来。腹中一阵阵的翻搅,一时竟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个干净。   “世子有何吩咐?”高内侍急忙问道。   看着被吐脏的龙辇,唐翊微微蹙眉,随即指了指前方的一家铺子,“那家铺子有诸多小食,我买几样吃的。”   他记得前几日魏文曦给他买过这家铺子的盐渍梅干,酸甜又带着咸味,颇为开胃。   “世子喜欢什么,吩咐奴才去买就是了。”   “我想自己逛一逛。” 第107章 刺客,水中承欢 章节编号:6869152 唐翊在铺子里逛了逛,买了几样酸甜口的小食。   等出了铺子,天已将黑,天幕沉沉。   上了龙辇,唐翊微微挑眉,一枚干果往龙辇的顶上打去。   随即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唐翊倒是有几分诧异。竟是先前在客栈有过一面之缘的明泽。   “唐世子?”外面高内侍喊了一声。   “我没事,腿软险些摔了一下。”唐翊微微挑来帘子看了出去。   街上一时乱糟糟的,一众官兵似是在搜查什么人。   到了龙辇跟前,也不敢造次,赶紧跪下行礼。   “吴大人,这是怎么了?”高内侍看着这些人一路而来,闹的人仰马翻,满街乱糟糟的,便问道。   “是寿康大长公主府遭了刺客,大长公主重伤,刺客逃了出来,未免再伤及旁人,这才急着抓捕刺客。”吴大人小心的瞥了一眼龙辇,“惊扰圣驾,臣罪该万死。”   “吴大人自去忙吧!”    龙辇离开后,吴大人一行这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满街的去搜查。   龙辇之内,明泽和唐翊都没出声。明泽自顾自的解开衣裳处理肩膀上的伤口。   见明泽自己实在不方便包扎,唐翊这才伸手帮了一把。   回到行宫,天已完全黑了。   唐翊刚下龙辇,便见魏文曦等在行宫外。   “还请公公稍候片刻,我有东西想让公公带给储君殿下。”唐翊看向高内侍。   “世子尽管吩咐。”   “怎么到这个时辰?”魏文曦迎上来。   同魏文曦往里面走,唐翊便低声让魏文曦去招呼同来的侍卫喝茶,将明泽从龙辇上解救下来。   明泽应该就是那些官兵追捕的刺客,可明泽到底帮过他们一次,投桃报李,此番便算是还了人情。   回到屋内,唐翊随便拿了本书,兼一匣子点心,让高内侍给萧泓宇送去。   高内侍等人走后,魏文曦才将换了一身装扮的明泽带到了唐翊面前。   “今日多谢相助。”   “那日客栈里,我还没来得及多谢明公子,今日就当我谢明公子的吧!”唐翊定定的看着明泽,“我只是有些奇怪,明公子一个大夫,怎么会去刺杀寿康大长公主?”   来了齐国京城后,唐翊对齐国的各番势力虽不大了解,可这位寿康大长公主的名号却是听闻过的。   先帝的亲姐姐,萧卓的姑母,自先帝朝便手握大权,不管是在皇室还是在京城,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若非坤泽之身,怕是帝位也能争上一争的。   “我并非行刺公主,此去大长公主府,只为清理门户。我族中有叛徒逃离多年,在外面惹是生非,我受族长之命,远赴千里,清理叛徒。”    “不管你是不是行刺大长公主,眼下外面都是追捕你的人,你要想离开京城只怕不易。不如在此多住几日,同我们一道离京。”   “如此便多谢了。”   魏文曦让人将明泽安顿下来,回头却有些不大赞同的看着唐翊,“你已帮他躲过了一次追捕,算是还了上次的人情,怎么还将人留下?也不怕招惹麻烦。齐国的这位大长公主,只怕连萧卓都要避其锋芒。”   “反正招惹的麻烦也不少了,不差这一桩。你盯着些,只要他不惹事便好,我留着他,也自有我的用意。”   “你今日入宫……”魏文曦脸色有些沉。   唐翊身上沾染的干元信香虽淡,可他也能判断出,并不属于萧泓宇。   唐翊是和萧泓宇一道入宫的,宫中还敢冒犯唐翊的人,怕也只有萧卓……   “借兵之事……”唐翊叹息了一声。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说是顺利,还是不顺利。   顺利的是萧卓到底有些松口,并非完全不肯借兵的模样。   可萧卓的条件……也实在算不得顺利。   “萧卓威逼你伺候他?卑鄙小人。”    唐翊上下打量了魏文曦两眼,“魏二公子可也不是什么磊落之人。”   “你还帮着他说话?”   “我累了,想沐浴。”   “我让人送热水来。”   “嗯……啊……”唐翊紧抓住浴桶的边缘,随着阳物寸寸侵入花穴,双腿愈发的酸软。   魏文曦说伺候他沐浴,倒是自己也伺候进了浴桶中。   “别……”随着阳物快速的抽送,温热的水也被裹挟着带进花穴,冲刷过柔嫩的软肉,又在阳物的捣弄下被挤压出穴口……   此番往复,穴里水声淫靡。媚肉被刺激的阵阵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下,唐翊身子酸软的一个劲往水里滑。   看着他整个头都埋进了水里,魏文曦才用力的撑起他的身子。   “别……别再弄了……哈……啊……”穴心的软肉被蛮横的才冲撞厮磨,唐翊的呻吟啜泣都高亢了起来。   已经被萧卓挞伐的过分的穴心,只是轻轻的蹭过都受不住,哪里还能经受住魏文曦的狠肏猛捣。   “不……”阳物抽送的越发厉害,更多的温水也涌入了花穴。   温水冲淡了淫水的滑腻,让阳物在穴里的抽插多了些艰涩难行。   魏文曦紧握住唐翊的腰肢,胯下猛烈的挺弄,欲根楔子般狠狠凿入。   “怎么弄都还是这么紧,真想把你弄坏。”   “轻……轻点……别这样快……”   “你这下面的小嘴可是喜欢的很。”感觉到坤泽穴心有大股的汁水涌出,热热的浇淋到龟头上。   魏文曦越发的亢奋,胯下欲根蛟龙一般,横冲直撞,攻城略地,直将身下的坤泽肏弄的惊喘不已。   “不……不要了……魏文曦……”   “我喜欢阿翊叫我的名字。”魏文曦吻住唐翊的腺体,轻轻的舔舐,用牙齿细细的磨。   “别……不能……”唐翊浑身打颤,“不能咬……”   “好,不咬。”   知晓唐翊腹中的孩子受不住干父外其他干元的信香,魏文曦自然不会真的让自身的信香侵入唐翊体内。   直到两人都齐齐泄了身,魏文曦这才抱着浑身瘫软的唐翊出了浴桶。   唐翊累极了,身子刚沾了床,很快便睡去了。 第108章 你是巫族人吧? 章节编号:6869440 次日,因着寿康大长公主遇刺重伤一事,全城戒严。   城门口多了许多守卫,严查所有出城之人。而城内,也有一队队官兵在四处搜查刺客。   一时之间倒是闹的满京城人心惶惶。   傍晚之时,魏文曦告诉唐翊,明泽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唐翊蹙眉。   “就是不在行宫之内了,不过看样子是他自己离开的。”   “罢了,随他去吧!去留本就是他的自由。”   再见到明泽,是在次日的午后。人被萧卓五花大绑的扔到了的唐翊的面前。   “你怎会牵涉进刺杀姑母一事中?”   “此事乃我一人所为,和他无关。”明泽急切的说道。   唐翊将明泽从地上扶起,解开了明泽身上的绳子,“你是巫族人吧?”   明泽和萧卓都颇为诧异的看向唐翊,随即萧卓的目光移到了明泽身上。   “你如何知晓的?”明泽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也只是胡乱猜测,听我姨母所说,巫族的圣子都出自明家,且生来白发,和旁人不同。而我也听闻,若是巫族人在外面妄动蛊术害人,会被族中之人追杀。”   “没想到巫族龟缩于小小的南羌之内,你一个外间之人竟对巫族有这般了解。”明泽冲着萧卓行了一礼,“既是身份已被揭露,我也不再相瞒。我的确是巫族圣子,此番到齐国来,为的是清理门户。   “我为圣子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追杀叛徒,一路寻来,多番探查,才确定了人在寿康大长公主府上。   “若有惊扰之处,还请见谅。只是巫族叛徒留在齐国内,对齐国也并非好事。”   “巫族,朕倒也略有耳闻。”萧卓抿了口茶,目光凌厉的落在明泽身上。   近几年来,姑母行事如有神助,他早觉得有些蹊跷。   暗中也仔细调查,因以前也听闻过些巫族的事,早先便怀疑过姑母身边是否有巫族人相助。   可颇费了些工夫,却是无法确定。    “只是你身为巫族之人,却在齐国随意杀人,又要朕如何相信,你并无其他恶意?”   “我并未伤到大长公主。”   “朕去探望过姑母,姑母的确受了伤。”   “看来巫族的叛徒十分得大长公主看重,让大长公主能为了保人做到如此地步。”   明泽仔细说起那日的情形,当日他杀了两个叛徒中的其中一人,后来便惊动了大长公主府的护卫。   后来只顾着逃出公主府,倒是让另一个叛徒活了下来。   大长公主以受伤之名使得京城戒严,为的只怕就是尽快抓捕到他,好解了剩下那个叛徒的危机。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并不足以令人信服。”萧卓让人将明泽带了下去。   “你……你想如何处置他?”唐翊看着萧卓。   “你和他似乎不算相熟,怎么倒要保他?让这样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留在身边,于你并无好处。”萧卓一把拥住唐翊,“朕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倘若让姑母知晓,你和刺客有往来,只怕姑母要对你发难。”    “放开。”唐翊推攮开萧卓,脸色阴沉,“若是大长公主真对我发难,我就说是皇上指使的。就是不知,寿康大长公主和皇上,是否姑侄情深。”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同朕捆绑在一起?如此,朕自然是求之不得。”   “皇上若无其他的事,便离开吧!我困了,要歇息。”唐翊打了个哈欠。   近来实在嗜睡,也不知腹中这孩子是不是天生是个懒的。   “朕先前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唐翊的脸色更是难看,萧卓此人实在不可理喻。   “皇上不觉得自己太荒谬了吗?”   “你可以慢慢想,只是……若哪一日大周被北夷彻底吞并,到时候就是朕答应出兵,于你也无用了。”   萧卓说完便起身离开,留唐翊在屋内呆坐了好一会儿。   “萧卓这是何意?将明泽带来又带走了?”魏文曦进了屋。   “此事也无需我们掺和,肯不肯放过明泽,全看萧卓的意思。”唐翊哈欠连连。   明泽若没有撒谎,那么巫族圣子这个身份,对萧卓而言,或许是可以图谋些好处的。   想来,萧卓并不会轻易杀了明泽。   “看你困的,去歇息一会儿吧!”魏文曦将唐翊抱了起来。   唐翊将头埋在魏文曦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别……别伤我阿姐……不准动我母亲……”唐翊闭着眼睛,手用力的在褥子上抓挠。   浑身大汗淋漓,一头青丝都被汗湿。   “滚开……别动我阿姐……”   “阿翊,醒醒。”见唐翊实在睡的不安稳,魏文曦握住其肩膀摇了摇。   唐翊浑身一个激灵,猛的睁开了眼睛。   连连惊喘,一时惊魂难定。   “别怕,只是梦而已。白日里做的梦,最是做不到真的。”魏文曦拿了帕子拭去他满头的汗水。   “我……”唐翊胸口起伏,激烈的喘息着。   梦中的场景那样清晰,血淋淋的让人惊惧。   他梦到大周的京城都被北夷人攻破,宣平侯府满目疮痍,母亲和阿姐也都死于贼人之手……   “想家了,我们就尽快回去。就算从齐国借不到兵,大周未必就无法抗衡北夷。等回去后,我们先带你母亲和阿姐她们到吴越去,好不好?”魏文曦拥住唐翊,手轻轻的抚摸着唐翊的后背,以示安抚。“事情还没到最糟的时候,别太忧心。”   “萧卓并非不肯借兵,只是……有条件。”   “既是你不肯答应的条件,大可不必委曲求全。护卫大周,不是你一人之事,还不至于单让你来付这个代价。”   “若是吴越呢?吴越遭逢大劫,要你委屈方可求全,你肯是不肯?”唐翊定定的看着魏文曦的眼睛。   “我这人可没什么价值,倘若我在沙场上舍生忘死都不足以保全吴越,委屈可换不来什么大的助力。”   唐翊一时啼笑皆非,魏文曦这个人啊!往往能说出些出人意料的话。   一连两日唐翊都没睡安稳,心里越发乱糟糟的。 第109章 盛世大婚 章节编号:6870258 再次站在御书房内,唐翊都觉得世事荒唐,就连自己竟也打算同意萧卓荒唐的提议。   “你还是来了。”萧卓慢悠悠的烹茶,一副闲适自在的模样。   “皇上似乎料定了我会答应。”唐翊看着推过来的茶盏,在萧卓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若真毫不考虑,以你的性子,该会绝不犹豫的当即离开齐国。”   唐翊心下苦笑,的确,他犹豫了,便是在考虑。   他若真的因着萧卓荒谬的条件就放弃借兵,该毫不犹豫的快马离开。   所有的犹豫迟疑,似乎仅仅是为了说服自己。   伸手要去端茶盏,手却被萧卓握住。   “朕的君后,今后朕和泓宇,还要君后多指教。”    唐翊挣动两下,收回了手,“一切从简,我要尽快驰援吕东霆。”   “好,一切但凭君后吩咐。”   “君后”二字,落在耳中,唐翊只觉得膈应。      “我始终心向大周,他日皇上莫要后悔才好。”唐翊一直不懂萧卓的意图。   即便萧泓宇执拗的要娶他,那强迫他嫁给萧泓宇就是了。   可为何萧卓也要娶他?   他一个大周之人,不同于齐国世家坤泽,嫁给萧卓,并不能给萧卓带来朝廷的安稳。   怎么看,萧卓此举也并不能得到绝对的好处。   若说为着容色,萧卓身为帝王,什么样的美貌坤泽中庸不可得?    一切并未从简,却进行的很快。   萧卓下诏后,宫中和行宫内便快速的准备了起来。   帝王和储君共娶一人,绝世罕见,诏书一下,倒是引得议论纷纷。   至于外面朝臣如何质疑反对,百姓又是对这要嫁入宫中的坤泽如何好奇,唐翊是不关心的。   他和魏文曦已将一切收拾好,只等萧卓借兵,他们便即刻离开。   不知大周当下的境况,他的心便一直是悬着的。   “行宫外诸多窥测之人。”魏文曦从外面进屋。   “随他们吧!这般荒谬之事,我若是局外之人,也想窥探一二。”唐翊苦笑。   “外面都传,你是什么绝世妖姬,专为了来魅惑帝王的。”魏文曦定定的看着唐翊。   这等绝色,倒也当得起祸国的妖姬。   只是此番,倒是便宜了萧卓和萧泓宇。   他费尽心思还没将美人拐回吴越呢!萧家兄弟倒是先有了名分。    “我若真有魅惑帝王的本事,哪里还会处处总受掣肘。”   “不准对他们兄弟动心。”魏文曦凑过来吻唐翊的唇,细细厮磨吮吻,随即啃咬,恨不能将人拆吞入腹。   待得两人气喘吁吁,才稍稍分开。   魏文曦看着那被吻的湿润红艳,饱满诱人的唇瓣,又重新凑上去在唇角咬了咬。   “魏二公子是属狗的吧?”唐翊一眼横了过去。   “我若真是属狗的,真想把你给拆吞了,好让你彻彻底底属于我,谁都不可窥伺觊觎。”魏文曦拥着唐翊,手指轻轻抚弄着唐翊的唇瓣,“不准对他们动心,不准留恋他们。”   他本以为皇家颇重贞洁,当日他和萧泓宇一起占有唐翊,唐翊便绝不可能再嫁入萧家。   没想到萧家竟还有那等旧俗,兄弟共娶这等看似乱伦之事,萧卓竟敢做的如此张扬。   直接下诏,说遵照祖宗规矩,萧氏一族的旧俗,兄弟共娶,以示兄弟感情甚笃,亲密无间,不分你我。   “魏二公子这未免太霸道了些。”   “我若真是霸道,早趁着你无力反抗的那些时日,打断你的腿锁起来,让你日日都只能被我占有。”   “那我真该感谢魏二公子的仁善,没真那样对我。”   “我舍不得,我喜欢你这双腿环在我的腰上。”魏文曦的手一路往下抚摸,经了坤泽的腰臀,抚摸上修长的腿。   不过几日,朝中对于萧卓和萧泓宇共娶一事那些反对的声音,都被萧卓压制了下去。   这本就是帝王家事,又的确是萧氏一族的旧俗,朝臣一味的反对,也少有能说服人的说辞。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那旧俗就是过去的陋习,可帝王家的陋习,谁敢明目张胆的去指摘。   短短几日过去,封后大典如期举行。   大婚办的十分盛大,轰动了整个京城。   只是外面的热闹喧嚣,都仿佛同唐翊毫无干系。   他紧握双拳,紧的连骨结都微微泛疼。   一想到今夜,他要在清醒的情况下同两个干元一道行房,便觉无比的羞耻。   他竟一日日让自己活成这般淫浪的样子,连自己都嫌弃。   盖头被掀开,映入眼帘的满目的红,还有萧泓宇含笑的脸。   眼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澄澈,带着难言的欢喜。   恍惚中,唐翊竟觉得回到了他们初次相见的那一日,还是在国子监的门口。   萧泓宇满身纯澈,像是误入大人纷繁俗世的孩童。   萧卓并不在屋内,唐翊一直紧张的心绪才稍稍缓解了些。   “阿翊,我终于娶到你了。”萧泓宇激动的握紧了唐翊的手,所有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这亲事并非自己所期待的,可在这样的时刻,唐翊的心里还是不受控的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大抵成亲这桩事,对每个人而言都尤为重大,难免令人心绪起伏。    在喜婆的指引下,又是一番繁杂的风俗,直到两人饮过了合欢酒,喜婆和一众伺候的宫人才退了出去。   屋内一时寂静下来,唐翊只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发灼热起来。   “阿翊,我一直在等这一日,今后,我们都不分开了。”   唐翊语塞,他很清楚,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了。   而今后会如何,谁都不知道。   他要奔赴属于他的战场,而萧泓宇要学着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帝王……   他们都有自己的路,一点点的儿女私情,实在算不得什么。   “殿下,我们圆房吧!”伸手环住萧泓宇的颈项,唐翊吻了上去。   就当是离别前的最后一次放纵吧!   坤泽甜美的信香逸散开,于殿内清浅的弥漫,淡淡的,却又摄人心魄。   “阿翊,你好香。”将绝美的坤泽压在大红的喜被上,萧泓宇急切的解开彼此的衣物。 第110章 洞房花烛 章节编号:6870722 夜色寒凉,萧卓独自坐在殿外的长阶上喝酒。   “你身子不好,夜里怎还坐外面吹风?”太后拿了大氅给萧卓披上,在一旁坐了下来。   “眼看着月就圆了,这样的景色,不知还能再看几次。”萧卓仰头看着天际。   今日天朗气清,月色也极好。月华似水,溶溶倾泻了一地。   正月十四,月已经很圆了。   “不许胡说,大好的日子,如何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夜渐深了,母后早些回去歇息吧!”   “你这孩子,母后倒是越发看不透你的行事了。泓宇非要闹着娶唐翊,你准了他就是,何苦还要委屈自己,同泓宇共娶?哀家虽疼爱泓宇,可也见不得你受委屈。   “你也该有自己的日子,好生娶个可心的人才是正经。何况唐翊的身份……”   前几日唐翊入宫,她远远的瞧了几眼。   的确是国色天成的模样,也难怪泓宇念念不忘,她选的那些坤泽一个都瞧不上。   只是天下貌美的坤泽多了,空有美貌算不得什么。   最让她担忧的还是唐翊的身份,一个在大周有爵位的人,今后真会向着齐国?向着泓宇?   别是引狼入室,徒增危机才好。   “他有君后的身份,若哪日朕崩了,他便可代朕行事,抗衡那些想阻挠泓宇登基之人。他待泓宇并非无心,他未必会有多向着齐国,可泓宇若有危难,他会护着泓宇的。   “朕恐能为泓宇做的不够多,唐翊……是朕能留给泓宇最好的助力。他的至亲不会移居齐国,母后也不必担忧将来外戚夺权。”   太后长长的叹息,“朝中的事哀家不懂,哀家只盼着你们兄弟始终好好的,能得心仪之人相伴。”   “能得那等绝色相伴,母后怎还会觉得朕委屈?”萧卓笑了笑,“泓宇成婚了,母后也了了一桩心事,该回去好好睡一觉。”   太后打了个哈欠,“哀家这年纪,确实是不如你们年轻人能熬了。”说完便起了身,“你也早些歇息。”   太后走后,萧卓也拎着酒瓶子往殿内走。   宫人远远的见他便要行礼,他摆了摆手,让宫人都退下。   屋内春情正盛,坤泽的呻吟低泣不时的传出来。   萧卓微微苦笑,坐在了回廊下。   “哈……啊……慢些……”唐翊无助的甩着头,出口的喘息都满带哭腔。   孕腔在阳物不知餍足的征伐下,腔口都被厮磨的软糯湿滑,驯服讨好般的含住阳物,一张一翕的嘬着。    浑身都在情潮的侵袭下几乎化成了一滩水,手脚发软的承受着干元的挞伐。   快感潮水般的一浪高过一浪,只觉受不住,控制不住的娇喘低泣,既盼着解脱,又隐隐盼着能被带上更高的浪峰。   手胡乱的在萧泓宇的背上抓挠着。   “阿翊再忍忍。”萧泓宇揉着坤泽柔嫩的臀肉,阳物侵入的又快又狠,就连鼓胀的囊袋都要一并挤入紧窄的穴口一般。   “不……不要了……”阳物每次都狠狠磨过穴心的软肉,然后猛烈的撞击在孕腔壁上。   层叠的娇嫩媚肉被厮磨的痉挛,几乎要被捅弄的化掉。   “啊……呜……不要……要坏了……”脚尖都蜷缩了起来,拼命的蹭着身下的被褥。腰臀也一起用力,想要逃开阳物无止境的抽插捅弄。   “啊……”才使得阳物滑出了一段,便又被抓着臀肉狠狠回拖,花穴完全的被狠贯在巨硕阳物上,将那粗长惊人的欲根完全吞没……“不……”   “阿翊别哭,我们一起……”阳物又狠肏了数十下,猛的撤出了紧致销魂的花穴。   两人的阳物磨蹭在一起,相互交缠,就连彼此跳动的青筋都感受的十分清晰。   “嗯……啊……”眼前阵阵发白,唐翊再受不住的泄了身。内外一起到达了高潮,阳物才泄出一点白浊,穴里便发了大水,湿腻的淫水汩汩流出。   干元热烫的浊精也洒在花穴口,引得他的身子又是一颤。   极致的快感下,唐翊抑制不住的惊叫,甚至难耐的咬住了萧泓宇的肩膀,泪珠颗颗滚落下来。   “阿翊……阿翊……”萧泓宇声声低呼着。   有微风透进来,龙凤花烛烛焰摇曳。   夜还很长,床上两个赤裸的人很快又纠缠到一处,抵死缠绵。   直到累极了,才相拥着睡去。   次日,唐翊正式见过了齐国的一众皇亲,以君后的身份。   随后,萧卓终于松口借兵。下诏派兵驰援北周,由君后唐翊领兵。   萧卓给了唐翊这个君后足够的特权,出征在外可代君下令,便宜行事。   亲自将帅印和虎符交给唐翊,萧卓握了握唐翊的肩,“凡事小心,朕等你平安归来。”      “唐翊自是惜命之人,皇上也多保重。”   “朕将泓宇交给你了。”   看着萧卓郑重的神情,唐翊略有些吃惊。   那番临终托孤般的语气,从年轻力壮的萧卓口中吐出,实在诡异。   萧泓宇亲自送了唐翊等人出城。   城门口还在戒严,出城的人排了长长的队伍。   不过却没人敢拦唐翊等人,一行顺利的出了城。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殿下莫要再送了。”唐翊看着萧泓宇。   “阿翊……定要无恙归来。”萧泓宇直直的看着唐翊的眼睛,一副恨不能在唐翊的灵魂上留下烙印的样子。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殿下也要保重。”唐翊没答应归来。   他很清楚,不管自己平安与否,只怕都不太会归来了……   齐国,本就不是他的归处。    一别之后,相见无期。   “阿翊,别忘了我,我会一直等着你回家。”   “回家”二字,霎时击中了唐翊的心。多般情绪蜂拥到眼中,眼圈湿热起来。   “阿翊,时辰不早,咱们可不能再磨蹭了。”魏文曦策马挤入唐翊和萧泓宇之间,带了些挑衅的看向萧泓宇,“殿下放心,我自会照顾好阿翊的。”   萧泓宇眼中闪过怒意,瞪着魏文曦,“不准你欺负阿翊。”   “我哪里舍得欺负阿翊,就是欺负,那也是……”魏文曦耐人寻味的低笑两声。   眼看着萧泓宇就要对魏文曦出手,唐翊手中的鞭子往魏文曦的马屁股上一甩,那马飞快的跑起来,将魏文曦给带远了。   “殿下,我们这就走了,珍重。”唐翊冲着萧泓宇抱了抱拳,打马去追魏文曦。 第111章 抢占若叶城 章节编号:6870875 “咱们这就走了,今后也不知是否还有再见之日,你何必还惹他不痛快?”唐翊追上魏文曦后,一眼瞪了过去。   “他都名正言顺的和你圆房了,还不许我气一气他?你就偏心他吧!”魏文曦冷哼了一声。   随即想到终于离开了齐国京城,此后这一路是不必再见到萧家兄弟了,心中倒是舒畅了不少。   这些日子郁结于胸的那口气,总算是舒出来了。   傍晚扎营的时候,唐翊才惊奇的发现,明泽竟在萧卓给他准备的马车里。   只是这一路他都在骑马赶路,并未坐车。明泽也安静,始终没露头。   “皇上他,没为难你吧?”唐翊上下打量着明泽,看明泽的样子,倒不像是受过刑。   “没有,皇上只是助我铲除了叛徒,我此行的任务算是了了。”   “萧卓会这样好心?”唐翊略有质疑的皱眉。   “作为回报,皇上让我护持君后安康,直到战后。”   “你答应了?跟着我,只怕你自己的安危都难以保全。”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明泽真会为了杀一个叛徒,答应萧卓这样的条件?   明泽颔首,“我难得能出巫族一次,并不想太早回去。”   “不想回家也不用跟着我犯险啊!”   “我们巫族人最重诺,我既答应了皇上,自然就不能食言。”   唐翊无奈的看着明泽,也不知道明泽是不是傻。   萧卓就算帮着明泽铲除了巫族的叛徒,也定然不是专为帮助明泽。   寿康大长公主手握大权不放,只怕早就是萧卓的眼中钉。为了争权,姑侄二人定然多番交手斗法。   巫族人有些奇诡的本事,有巫族的两个叛徒帮着寿康大长公主,萧卓或许还吃过巫族人的亏。   帮着明泽清理门户,实则也是斩除寿康大长公主有力的臂膀。   趁热打铁,萧卓或许还会借机斩除寿康大长公主更多的势力。   “明公子若有心帮我,倒不必跟着我上战场。我确实有桩事想求明公子。”   “君后请说。”   “自来坤泽因雨露期难度,不得不受制于干元。倘若遇到良人还罢,若所遇非人,便过的凄惨又离不开。先前明公子有能克制坤泽雨露期之法,我想请明公子能于此道多做钻研,帮助天下更多的坤泽。”   “我虽有心,可此道一时难以精进,只怕会让君后失望。”   “明公子若肯帮忙,我便十分感激了。”   “在下尽力而为。”   赶路近十日,唐翊一行人便到了若叶城。   此次急行,倒是比先前从若叶城去齐国都城快了好几日。   再到若叶城,唐翊便直接盯上了柴家。有齐国的大军,又有早先魏文曦在若叶城的势力,踏平柴家便是易如反掌。   唐翊一身银甲,手握长枪,带兵径直闯入了柴家。   正玩弄个才赢来的坤泽的柴锋,听到外面的厮杀声,匆匆提了裤子就往外冲。   “这是怎么了?”一把拽住个被吓的惊惶逃窜的仆人,柴锋脸色难看。    “有……有大军杀进来了,为首……为首的人身边跟着窦家的那个外甥小子。”   “还不拿我的刀来,窦家……竟也敢如此放肆,简直活腻了。”柴锋阴沉了脸色,眉宇间怒火熊熊。   窦家在若叶城的生意做的挺大,可也不过是个厉害些的买卖人罢了。   虽也养了些厉害的打手看家护院,可他柴家并不放在眼里。    上次窦家那外甥小子就带着个坤泽狠狠打了他的脸,后来窦家有人上门来赔罪,又送上了诸多财宝,他才肯算了。   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竟敢直接带人打上门来。   这次不狠狠给窦家个教训,倒是显得他柴家好欺。   仆人奉上刀来,柴锋便握着刀,杀气腾腾的往外走。   “是他……”一眼瞥见威风凛凛的唐翊,柴锋神色一变,眸中闪过惊恐。   那等厉害的坤泽,实在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甚至于一度他将貌美的坤泽压在身下,都会恐惧坤泽狠狠的给他的脖颈上来一刀,霎时胯下硬挺的阳物便泄了气,疲软难举。   非要让仆人按住了坤泽的手脚,他才敢肏进去。   又狠狠欺负了些坤泽,才算是让那样的惊恐散去了。   可这让他连做噩梦的绝色坤泽,竟又回来了……   周围都是喊杀声,退无可退,柴锋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       “窦家小子,你也深知我柴家的底细,胆敢这样冒犯我柴家,窦家是想在若叶城被连根拔起吗?”柴锋瞪向了跟在唐翊身侧的魏文曦。   “柴锋,我知你的底细,你却不知我的底细。”魏文曦笑了笑。“窦家,你还动不了。”   窦家不想真正和柴锋撕破脸,是因着以前窦家还要在若叶城做买卖。   如今舅父早就撤回了吴越,只留了些家仆看顾着若叶城的生意罢了。   唐翊抬枪就要挑向柴锋,却被魏文曦拦住了。   “对付他,哪里还需阿翊出手,交给我便是。”   看着魏文曦对付柴锋胸有成竹的样子,唐翊也不再多管,带着人继续往里面闯。   “齐国?”看到齐国的军旗,柴锋眼中惊惧更甚。   不管是大周还是北夷,柴家都有些关系,偏偏齐国,他还真是求助无人。   可若叶城历来是三国不管之地,齐国怎么会忽然进攻若叶城?   “你柴家在若叶城作恶多端太久了,如今也该付出代价了。”魏文曦招招凌厉,逼的柴锋连连后退。   感觉到魏文曦的力道,柴锋心下更惊。   一直自诩神力,目中无人。   可魏文曦的力道并不弱于他,而在武技上,却胜过他……   看来以前,他是真的小瞧此人了。   知晓魏文曦一行来势汹汹,自己示弱求饶无用,柴锋也发了狠,拼着自己就是重伤,也要让魏文曦伤筋断骨。   又宽又重的刀,刀刀狠劈,带出劈山断海的气势来。   魏文曦也不敢小觑柴锋,敛了轻蔑的神情,小心应对着柴锋的杀招。   闯入后院的唐翊解救下不少被柴锋关押的坤泽和中庸。   乍然得救,几个坤泽相拥着大哭起来。   听几个坤泽所言,他们有些是柴锋从比武场赢来的,这几年柴锋赢回来的坤泽不少,可活下来的却不多。   早被干元标记过的坤泽,再被其他干元占有,有些活活疼死了。   他们能活下来了,还算是命硬。可每次被侵占,依旧是疼的死去活来。   柴锋最是享受这种坤泽在身下哭泣求饶,疼的发颤的凌虐快感,每每发了狠的淫虐他们。 第112章 把斗笠拿下来 章节编号:6872108 那些坤泽中庸,小部分是柴锋从比武场赢回来的,更多的则是一些小商人的家眷,被柴锋强抢而来的。    若叶城这样的无主之地,柴家便算是当地最大的地头蛇,打劫路过的商人是常有的事。   柴锋历来心狠手黑,畏惧于柴家的势力,很多商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你们若有人家可以投奔的,可以送信让人来接。若无处可奔,便暂且留下。”唐翊看着那些被救下来的人。   一众坤泽中庸连连道谢,终于逃出牢笼,都激动的涕泪横流。   很快,唐翊一行人便彻底的攻下了柴府,柴锋也被魏文曦拿下,五花大绑的扔到了唐翊面前。   “你们不能杀我……你们贸然攻占若叶城,是想掀起战乱吗?”瞥了唐翊一眼,柴锋难掩惊惧。   “今后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唐翊冷冷的看着柴锋。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魏文曦问道。   “将他扔给囚在后院的那些人,任凭那些人处置。”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柴锋瞪大了眼睛。   被他囚于后院淫辱的美人,哪个不是恨他入骨。尤其是被他标记的坤泽,但凡有机会,必定会杀了他,好清除标记,获得自由。   将他交给那些人,他必死无疑,且会死的十分凄惨。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要杀直接动手就是了。”   “你这样的恶人,直接杀了你,岂非太便宜你了?当然也该让被你祸害过的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魏文曦摆了摆手,便有人将柴锋拖了下去。   “处理了柴家,又有舅父留在若叶城的人,就此若叶城便是你囊中之物了。若叶城虽还有几股势力,可在大军面前,都不足一提。”   “我看柴家的这宅子就挺不错的,改成城主府,都换上我们的人。今后若叶城的事,不能让齐国的人插上手。”   虽然此番是借助了齐国的大军才能这样快拿下若叶城,可唐翊并不打算将若叶城让出去。   自他盯上若叶城,便是打算将这里作为自己的一个退路。   “好。”   “咱们在此休整两日,也尽快打探消息,看眼下大周的境况如何。”   “那个明泽,你打算如何安排?带着他,还是将人留在若叶城?”   虽然这一路上明泽都十分安分,可在魏文曦看来,到底是个不知根底的人。   带着这样一个人,怎么看都是危险的事。   “让他留在若叶城,给他准备间药房,只要他安分,便给他足够的自由。”   两人说了会儿话,外面梁熙求见。   “柴锋……死了。”梁熙脸色煞白,想到柴锋的惨状,一时惊魂难定。   有几个坤泽在柴锋手上吃了许多苦头,见柴锋被抓,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便发了狠。   簪子、匕首等等一应往柴锋身上招呼,有人甚至是直接用的牙,柴锋的两只耳朵是被个坤泽生生咬下来的……   柴锋凄惨的叫声似乎一直在耳边萦绕。   浑身的血窟窿,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死了就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倒是。”想到柴锋恶名在外,梁熙自然觉得柴锋死的不冤。“奴才一一询问了,有几个坤泽并无去处,都是和奴才一样的境况。有两个……输了他们的干元还在若叶城,他们还想回去找……”   “人各有志,随他们吧!无处可去的人就交给你了,明公子也会留在若叶城,雨露期便请他帮忙。”   “公子不带着奴才吗?”   “你是坤泽之身,在军中多有不便。”   因坤泽雨露期信香逸散,会引得干元骚乱,故而军中是不允许有坤泽存在的。   当然也不会有坤泽贸贸然往军中跑,那和羊入狼群可没什么两样。   “可公子也是坤泽啊!”   “我有法子压制雨露期,也不受干元信香的压制,才敢往军中去。安心在若叶城等我凯旋。”唐翊拍拍梁熙的肩膀,“我将你留在这里,可是打算委以重任,可莫要让我失望。”   “公子放心,奴才定会好生办事,等着公子归来。”   夜里,唐翊和魏文曦出去逛了逛。   因着军队进城,又半日之内抄没了柴家,打压了其他几股在若叶城经营多年的势力,故而若叶城内人心惶惶。   夜里也早就没有了以往的热闹,多是紧闭门户,唯恐被盯上招来无妄之灾。   虽然街上静悄悄的,魏文曦倒是颇有兴致的慢悠悠逛着。   这般两人静静相处的时光,他很珍惜。   “这里,以后是我的了。”唐翊感慨着。   他终于明白,为何总有帝王喜欢开疆拓土,不惜将无数人扯进腥风血雨之中。   攻城掠地,山河在手,大权在握,确实让人热血快意。   “是,这里以后都是你的,我的城主。”魏文曦笑着握住他的手,“唐城主可有什么吩咐?”   “我累了,抱我回去。”   “谨遵城主之命。”将人一把抱起,魏文曦便往回走。   “等等。”唐翊定定的看向街巷的拐角。   “怎么了?”   唐翊从魏文曦怀中跳下,急匆匆的往那个方向追去,魏文曦只得赶紧跟上。   寂静的街道,脚步声都显得尤为清晰,很快唐翊便拦下了那子街拐角一闪而过的身影。   “把斗笠拿下来。”唐翊冷声道。   “我……我生了满脸的疮,怕是会吓到人。”斗笠下传来的声音透着惊惧,沉闷的显出苍老来。    “是你自己拿,还是我帮你?”   “拿……这就拿……”那人闷闷的咳了两声,猛的摘下斗笠冲着唐翊一扔,转身便跑。   感觉到裹挟着斗笠迎面而来的毒粉,唐翊急急后退,躲开了攻击。   而不远处,两枚石子狠狠的打在那人的膝弯,那人疼的一时爬不起来。   魏文曦抱着手,闲庭信步般的绕着那人走了一圈,“在小爷的眼皮子低下还想跑?”    “我……我不知怎么得罪了两位……”那人趴在地上哀哀呼痛,却是须发皆白的一老翁。   魏文曦看向了走过来的唐翊,“认识?”   “范大人,有些日子不见了。”唐翊冷哼一声。 第113章 家眷藏的够深的 章节编号:6873289 “你……你是何人?我……我不认识你……”老翁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瞥了唐翊一眼,很快便恐惧似的移开了视线。   “你的易容术还算高明,不过……我这人啊!别的本事不好说,但是认人,还算目光如炬。”唐翊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不过范大人的这一招死遁,倒是真算高明。”   他也很惊诧,远在若叶城,竟会再次见到范正德。   其实他也一直想弄清楚,范正德为何要几次三番的害他。   魏文曦从地上捡起一副药来,凑到鼻尖嗅了嗅,“安胎药,大晚上的,还真是有心。”   “我倒不知魏二公子还会辨认药材。”唐翊略有些疑惑的看重魏文曦。   “新学的。”魏文曦瞧了一眼唐翊的小腹。   前些时日,唐翊的胎不算太安稳,便喝了几日的安胎药。   他不放心让别人熬药,自己便总是盯着,倒是将安胎药的气息记的尤为清楚。   “范大人的家眷藏的倒是够深的。”唐翊冷冷的看着范正德。   范正德在朝官中可算是异类,旁的官员不说怎样拈花惹草,家中却是都不缺嫡妻美妾。   唯独范正德多年不曾娶,过的像个出家人。   “我一直很奇怪,我和范正德无冤无仇,也没有什么利益纠葛,范大人为何几次三番针对我?”   “他和你作对?”魏文曦的眸色一冷,对着范正德当胸就是一拳。   范正德疼的浑身一颤,很快有血迹从嘴角溢出来。   “我这还没审问呢!别把人打死了。”唐翊瞪了魏文曦一眼。   “唐家二房给了我许多银子,我虽在朝中为官,可仅靠一点俸禄,不够花销。”   “是吗?为了一点银子尽心尽力到不要命的地步?你若真肯为银子而犯巫族大忌,可有比唐家二房更好的选择。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嘴硬不要紧啊!我手底下的人有的是对付嘴硬之人的手段。”魏文曦抓住范正德的衣襟就将人往回拖拽。   “不必麻烦你的人,将他交给明泽吧!”   “明泽?”    “范正德是巫族人。”   魏文曦了然的点点头,还正愁着无法确定明泽的身份呢!   既然范正德是巫族人,让两人见上一见,自见分晓。   回到城主府,明泽正在找唐翊。   “梁熙说你急着找我,有急事吗?”   “是有个事。”明泽的目光忽的落在了范正德身上,“他是巫族人,这是犯了什么事?”   “在大周京城,他曾多次用巫族的手段害我,后来假死遁走,没想到今日又碰上了。”唐翊认真的看了明泽两眼。   “范正德”用这个假身份已有多年,可见离开巫族时,或许明泽都还尚未出世。   而眼前的“范正德”还易了容,明泽竟可一眼认出范正德是巫族人……   莫非巫族人之间,是靠着什么特殊的方式彼此相认的?   “我离开巫族时,除了在齐国的那两个叛徒,并未有谁的命牌有异,看来他用术法害人,还并不久。”   “几个月前。”   “可否将人交给我?我会传信询问巫族那边,若此人罪过确凿,巫族自会处置。”   “既如此,人便交给你吧!”   魏文曦让人将范正德押下去关起来,明泽这才说起他找唐翊所为之事。   却是魏文曦的人清点柴家库房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箱子有意思的东西,想同唐翊讨要。   “是一种石头,我曾在巫族先辈留下的医书中看到过,说此石能断绝坤泽的雨露期。”明泽将一块石头递到唐翊面前。   唐翊瞧了一眼,颇为惊喜。   这便是他和母亲用来压制雨露期的奇石,先前也派了些人暗中去找寻,却始终没有回音。   “我从未见过实物,不知是否真有效用,若是真的……”明泽说的十分激动,一改清冷的模样,满眼都是璀璨的光芒。   那笑意十分耀目,唐翊都觉得有一瞬间被晃了眼。   “这石头多吗?”   “一大箱子,得有两百多斤。”   “一半任你使用。”   “多谢君后。”   “比起‘君后’,我想阿翊更喜欢你称他一声‘城主’。”魏文曦脸色有些沉。   那些齐国人日日“君后”喊着,听的他膈应的很。    “多谢城主。”   “你留下本就是帮我的忙,何必言谢。倒是你看过的医书里,除了说能断绝坤泽的雨露期的效用外,这石头可还有别的用处和害处?”   “这倒没有,只说了如何用。因这石头阴寒之气甚重,寻常人根本受不住。只能是习武之人,且需是高手,方能吸收其阴寒之气,用于压制雨露期。”   “看来医书中记载是真的。我吸收过这种石头的阴寒之气。”   “当真?”明泽上下打量着唐翊,一副恨不能里里外外,仔仔细细钻研一番的模样。   魏文曦挡在了两人之间,隔绝开了明泽的目光。   明泽略为尴尬的咳了两声,“我……我能否问城主些问题?”   “说话就说话,你别一副想将他仔细切开看看的神情。”魏文曦面有不悦。   “胡说什么呢!”唐翊扯了扯魏文曦的衣角,“让人去问问,那石头是从何处来的,看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些。”   “说来奇怪,我同舅父走过很多地方,见过的稀奇东西也挺多,倒是没见过这个。”魏文曦从明泽手中拿过那块石头摩挲了几下。   有明显的阴寒之气顺着他的之间妄图往他体内流窜。   “这东西阴寒之气甚重,甚至我母亲怀疑过,会不会有转干化坤之力。”唐翊缓缓说道。   “什么?”魏文曦手微微一僵,石头险些掉落下去。“什么转干化坤?”   “这东西碰多了,小心变成坤泽哦,或者……,某些干元的东西不行了……”唐翊意有所指的往魏文曦的胯下瞧了一眼。   魏文曦忽的想到宫中伺候的内侍,要入后宫伺候的干元中庸,都要切了胯下的欲根。    一刀切下,便成了不干不坤的存在。   背脊一阵发寒,赶紧将石头往一个仆人怀中扔去,随即带着人就往外走。   “等等。”唐翊忽然喊住魏文曦。 第114章 云昭哥哥 章节编号:6874593 “还没分开,阿翊就舍不得我了?”魏文曦回头看着唐翊。   “让人去将范正德的那位家眷给找出来,或许能用此人撬开范正德的嘴。”   “放心, 若叶城就这么大一点,很快就能将人给带回来。安胎药很寻常,哪家药铺都能抓,范正德的住处应该离着那家药铺不远。”包药的纸上有药铺的徽记,魏文曦知晓那家药铺的所在。   魏文曦走后,明泽询问了唐翊不少问题,都是关于他吸纳阴石内阴寒之气的。   因那石头阴寒之气极重,巫族的医书中便称之为“阴石”。   唐翊倒也将自己使用阴石的时日和感受都告诉了明泽。   “我想尝试着用药材抵消一些阴石的寒气,看能否炼制出压制雨露期,甚至彻底断绝雨露期的药丸来。”明泽说道。   让坤泽习武,并且成为高手,毕竟不是可行之法。   习武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且受天赋体质所限,再是努力,也未必能成为高手。   故而直接吸纳阴寒之气的法子,少有人能用。   “只是如此一来,所花费药材只怕……”   “我会留足够的银钱在城主府的库房,明公子尽管取用。”   柴家在若叶城大肆敛财多年,抄没柴家,倒是得了许多的财物。   魏文曦在若叶城也有些经营,所获银钱也并不少。   他们在若叶城,暂且是不必担心城主府上下人等花销的。           “那我便不同城主客气了。”   ……   “云昭哥哥……”唐翊惊叫一声,从梦中醒来。   他从床上坐起,呆呆的想着梦中的情形。   大批的匪寇持刀劈砍,一众护卫陆续的倒在血泊之中。    康王妃和世子秦云昭也死的颇为凄惨……   其实当年,他连母子二人的尸身都不曾见到,只是听了些那桩事的惨烈。   “这是又在想哪个野男人?”魏文曦忽然的出声,唐翊才发现人就站在不远处。   拍了拍胸口,“怎么也没个动静?吓我一跳。”   “我本不想打搅你,就是来看看你睡着了没有。”魏文曦走近,借着屋里微弱的烛光,才看清了唐翊满头的汗,“又做噩梦了?”   “明明都过去很多年了,不知怎的又忽然梦到。”   “是个对你很重要的人?”   “除了阿姐和兄长,我小时候同云昭哥哥最是要好了。那个时候啊!我极羡慕他们家。”   康王和康王妃十分恩爱,在京城谁不赞一句“鹣鲽情深”,只羡鸳鸯不羡仙。   康王妃生云昭哥哥的时候伤了身子,御医断言再不能有嗣。   皇家最是盼着多子多福,故而宫中给康王府里送了不少美人。   只是那些美人都被康王退了回去,还上折子,请求册立尚在襁褓中的秦云昭为世子。   因坤泽不能继承爵位,故而各府都要等孩子分化后,才能上折子请封世子。   康王的请封本不合规矩,可康王坚持此生只会有这一个孩子,不管秦云昭将来分化成是什么,都要继承康王府家业。   太后疼爱康王这个幼子,也在皇上面前为康王说话,秦云昭被破例册封为王府世子。   康王府的那种和睦,实在令人羡慕。毕竟当时父亲因纳了冯姨娘,和母亲有了嫌隙……   “那个人……”   “死了,很多年了。”   “逝者已矣,别多想了。”   “大抵是小时候的事记起来的越来越多,才会做这样的梦。”唐翊叹息道。   亘久的岁月冲淡了当时撕心裂肺般的伤悲,如今再想起来,只是有些唏嘘。   “对了,范正德的家眷已经找到了,你是现在见,还是等天明?”   “这么快?”   “你的事,我何曾不尽心?”   “是,我知魏二公子做事最是稳妥的。”唐翊伸手环住魏文曦的颈项,凑上去吻住其唇角。   魏文曦眸色一深,反客为主,抱住唐翊加深了这个吻。   吸吮,啃咬,一时吻的难舍难分。   待得唐翊失神之时,贝齿被对方灵巧的舌尖顶开,长驱直入的横扫。   细细的舔舐顶弄过压根,然后到敏感的上颌。   一阵酥麻感流窜而过,唐翊的身子颤了颤。   喘息粗重起来,唐翊推了推魏文曦。   魏文曦抱他更紧,舌头勾缠,随后甚至轻咬着他的舌尖,一副要将他的舌头吞吃下去的模样。   等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唇间银丝勾缠,甚为淫靡。   魏文曦轻轻抚摸着唐翊红艳的唇瓣,将拇指往里探了探。   “别闹。”感觉着那根拇指在自己嘴里试探的抽送了几下,唐翊横了魏文曦一眼。   “阿翊这唇真美。”魏文曦眼中火芒暗藏,想着若是这嘴将自己的性器吞吃进去……胯下欲物越发肿胀的疼痛。   “我也睡不着了,不如就此时去见一见吧!”   “阿翊既是睡不着,咱们可以做点让阿翊累到好睡的事。”魏文曦牵着唐翊的手按到自己胯下。   被硬烫的阳物隔着裤子顶着手心,唐翊狠狠瞪了魏文曦一眼。   “我还道魏二公子能正经说说话呢!”   “干坤交合,万物化生,也是极正经的事。”魏文曦的目光凝在唐翊身上,那目光黏腻腻的,像是一整缸的蜜,要将人溺毙其中。   唐翊没好气的用力一捏,魏文曦疼的皱眉。   “阿翊好狠的心,真不怕我这东西毁了?今后可如何给阿翊侍寝?”   “我看真毁了倒好,或许魏二公子还能就此清心寡欲,做个正经人。”唐翊披了衣裳下床。   “若真是清心寡欲,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人反正抓住了,又跑不了,天明再去看。”魏文曦从身后抱住唐翊,胯下欲根往坤泽的臀缝处顶了顶。   “我先去见一见人,若是审问出了我想知晓的,还未天亮,我任凭魏二公子处置。”唐翊的食指轻轻的在魏文曦手背上撩拨而过。   细微的痒意,像是羽毛撩拨过心口,魏文曦只觉得浑身有异样感流窜而过。   麻酥酥的,心口又痒又燥。    “陪你去见人,你知道的,我最是拿你没办法。”魏文曦的牙磨了磨唐翊后颈的腺体。   酥麻感流窜全身,唐翊霎时软了腿,是被魏文曦穿好了衣裳抱着出屋的。 第115章 你们只能活一个 章节编号:6875923 看着眼前的妇人,唐翊难掩惊诧。   范正德那位怀有身孕的家眷会是熟人,这的确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冯姨娘,竟是你。”   在见到冯姨娘的这一瞬,唐翊也终于想明白了范正德的所作所为。   范正德几次三番想要他的命,就是为了冯姨娘和唐鸣吧!   也难怪能在宣平侯内引蛇,冯姨娘毕竟在侯府多年,不会无一人可用。   乍然见到唐翊,冯姨娘满目惊惧,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世……世子……”   “冯姨娘似乎并不想见到我,怎么,莫非是心虚?”唐翊冷冷的瞥了冯姨娘一眼,径自坐了下来。       “我……侯爷生前,我并未做过对不住他的事。诈死离开,也只是想过我自己的日子。侯爷的心并不在我身上,这些年我在侯府中如何过日子,世子都看在眼里。”    “想离开侯府,冯姨娘原不必如此花费心思,我和母亲不会不允。”   “是……是我小人之心。”   “冯姨娘的心可大的很。”唐翊冷笑了一声,“勾结范正德,想为唐鸣谋取爵位。只可惜我命硬,倒是没让你们轻易算计了性命去。”   “我……”冯姨娘咬了咬唇,猛的跪在了唐翊跟前。“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贪心不足,痴心妄想,范大人只是受我利用,原同他无关,还请世子处置我一人便好,莫要伤及无辜。”   “还真是缱绻情深,令人感动。唐鸣口口声声的请求让你和父亲合葬,不如我许你给父亲殉葬,如何?”   冯姨娘猛的瞪大了眼睛,手本能的护住小腹。    “怕死?请罪了又怕死,莫非冯姨娘觉得,我能宽仁到放过你?”    “这等不知死活的妾室,处死了就是,何必同她多言。”魏文曦扫了冯姨娘一眼,那神情,仿佛在看的不过是蝼蚁。   “稚子无辜,其实我也并非不能网开一面。”唐翊将一把匕首扔到冯姨娘跟前,“你和范正德,只能活一个。你若是死了,我就放范正德一条生路。你若肯杀了范正德,你和腹中的孩子都可以保全。”   “你……”冯姨娘惊恐的看着唐翊,“世子就非要看着我们自相残杀?”   “知道我是个恶人就好,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看些旁人痛苦抉择的场面。如今你们的性命都握在我的手里,要不要这个机会,全看你自己。我只给你一日,一日过后,你若是没选好的话,我便当你们情深似海,要共赴黄泉。”   “世子当真说话算话?”冯姨娘颤抖着手去捡地上的匕首。   “冯姨娘也不是才认识我,我说话何曾反悔过?”唐翊打了个哈欠,看了魏文曦一眼,“让人把她送去和范正德关在一起。”   冯姨娘被带走后,魏文曦有些诧异的看着唐翊,“你还真够恶劣的,非要如此试探人心?”   “他们都想要我的命了,还不准我看看热闹?”   “她若自尽,你真肯放过范正德?”   “我肯放啊!至于明泽和其他巫族人肯不肯放,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了。”唐翊站了起来,“怎么,魏二公子这是觉得我心狠了?怕了?”   “怎么会,我就喜欢你这不吃亏的性子。”魏文曦一把将唐翊抱了起来,“你若总心软吃亏,我可时刻放心不下。”   “我困了。”   “天还未亮,阿翊可说了任我处置的。”   “说话算话。”唐翊凑上去吻魏文曦的喉结。   牙细细的磨蹭了几下,虽未用力,魏文曦却是浑身如着了火,呼吸霎时粗重了起来。   磨了磨牙,“真是撩火的妖精,一会儿可要多出些水,好灭一灭我这满身的火。”   ……   范正德忽的见到冯氏,脸色煞白,“玥儿,你……我不是说了,若是过了时辰我还没回去,你便赶紧躲起来。”   “大抵这就是命吧!我们都已经躲到了若叶城来,到底还是被唐翊给找到了。”冯姨娘苦笑。   她和范正德假死逃遁后,便一路往若叶城来。    远在这地方,大周京城的消息是打听不到的。虽不知唐翊为何会忽到若叶城来,可想来也不会是专程来抓他们的。   即便如此,还是逃不过。大抵是连老天都不站在他们这边了。   “我见到巫族的圣子了,这一劫可见是逃不过。”范正德一把抱住冯姨娘,在冯姨娘的耳边低语。“我会想法子将你送出去,只要躲过了唐翊的抓捕,一切都会好的。”   “你……你说巫族人找来了?他们……他们真就这般神通广大?我们都如此躲藏了……”   “是我们时运不济。”范正德难掩颓败之色。   他自知自己在巫族的地位,即便是坏了巫族的规矩,也不至于出动圣子来抓他。    可见是碰巧了。   “你……你就算是动用了在巫族学的本事,可……可也没害死人,你们族里的人也不能不讲理。”   “谁能听这般狡辩之词?”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当年你若不曾遇见我,也不至如此。”冯姨娘呆呆的流着泪。   “能遇到你,我很庆幸。”范正德抚摸着冯氏的脸颊。   当年相识,他才离开南羌后不久,而她则是饥荒逃难。   她的父兄为了抢夺一点食物,和人械斗而死。而她那时虽然还未分化,却颇有姿色,便被同路的难民盯上,抓了她要卖给妓馆老鸨,好换取些口粮。   他将人救下来后,两人便相依为命。   为了在大周有个正经的身份,他便顶替了“范正德”这个身份。   顶着这个身份过日子太久,他几乎都忘记自己在南羌时的名字了。   本以为两人会始终一起生活下去,可后来宣平侯出现了。   作为赈灾的官员,本就战功彪炳的宣平侯,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也包括冯玥。   才分化为坤泽不久的冯玥,一眼就瞧上了宣平侯。   一番痴心妄想,几乎是走火入魔。   明知宣平侯早就成亲,冯玥依旧难压下心动,就是做妾也甘愿。   在冯玥的哭求下,范正德到底答应了帮忙,颇使了些手段,才让宣平侯神智昏聩,糊涂下标记了冯玥。   而宣平侯只当是自己酒后乱性,玷污了冯玥一个清清白白的坤泽。 第116章 记得要恨着我 章节编号:6880290 “你真傻,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样的。”冯玥苦笑连连。“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   她也曾家世不错,过了多年使奴唤婢的日子。   可惜后来家道中落,再遇灾荒,全家人竟是只有她活了下来。   她知道范正德对她好,萍水相逢,就肯那样待她。倾其一生,她只怕都再遇不到会对她这般好的人了。   只是她如何肯跟着一个寻常人过贫苦的日子,那时的她,一心只想靠着自己的姿色谋求一个好前程。   与其说她爱慕宣平侯生了执念,不如说是贪图宣平侯府的富贵。   皇亲国戚,勋贵人家,那样的滔天富贵,如何能不令人心动。   “玥儿,你是我这一生的执念啊!”范正德定定的看着冯玥的面目,似乎想要将这个女子一笔一划的都雕镂进骨子里,“倘若有来世,玥儿可愿名正言顺的嫁给我?”   “若有来世,只愿我们不要再相遇。”   “你……”范正德不可置信的看着冯玥,他腹部赫然被捅入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冯玥握着刀柄,发了狠的转动匕首,殷红的血霎时便染透了范正德的衣裳。   “玥儿,你以为杀了我,唐翊会放过你?”   “被关在这里,我们逃不出去的。我只能听他的话,或许还能为我和孩子争取一线生机。”冯玥带血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小腹,“记得要恨着我,下辈子别再遇到我了。”   “罢了。”范正德苦笑。   虽然已做好了拼死保护冯玥和孩子的准备,可没想到最终是冯玥先对他动了杀机。   “只是玥儿,你要好好的活着啊!”范正德艰难的掏出一个药瓶和一块令牌塞给冯玥。“这丹药是我以自身精血炼制而成,一月一粒,可替代信香安抚孩子。   “令牌想法子交给巫族的圣子,稚子无辜,即便你我罪恶难恕,可孩子到底有巫族人的血脉,他会为你周旋,给你一条生路的。”   “我会尽力保住孩子的,让我们的孩子一生富贵荣华。”   范正德定定的看着冯玥的眼睛,透出担忧和失望来。   “别小看了唐翊,要想活命,你便离他远远的,若能让圣子带你回南羌,才是你的幸运。”范正德拼命的握紧冯玥的手,“切记。”   “唐翊会远走若叶城,想来京城的变故,于我们是有好处的。”冯玥低声说道。   范正德眼中烦忧更甚,“玥儿,莫要再执迷不悟了。”   大量鲜血的流失,范正德越来越虚弱,“别去京城……”   不管京城有了什么样的变故才使得唐翊远走若叶城,可唐翊还活着,并且这样快的占了若叶城。   单凭玥儿,再同唐翊为敌,便是自寻死路。   “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连带你的那一份。”   冯玥让范正德枕在自己的怀里,看着这个对他痴心多年的干元一点点的没了气息,流泪的眼睛渐渐涌上狠色来。   唐翊醒来的时候,便听魏文曦说起冯玥杀了范正德。   “她倒是够心狠的。范正德也算为她抛弃官位,出生入死。”   “她这等心性不可留,你若不想杀她,便也将她远远送走吧!”   “她可有求去?”   “明泽想保她,将她送到南羌去养胎。”   唐翊挑眉,“如此看来,巫族倒是很看重族人血脉。”   范正德坏了巫族的规矩,本该处死。而明泽和冯玥素昧平生,想保下冯玥,必是为了冯玥腹中骨肉。   “她自己呢?肯听从明泽的安排?”   “她想见你。”   唐翊露出了然的冷笑,“把她带过来吧!”   冯玥被带到唐翊面前的时候,并未换过衣裳,衣襟上大片的血迹已经干涸便黑,却依旧触目惊心。   眼睛红肿,整个人难掩伤悲和惊惶之色。   “我……我……我杀了他……”冯玥颤抖着染血的双手,战战兢兢的说道。   一副初次杀人被吓坏了的模样。   “他……他的血温热又湿粘……”   唐翊冷冷的看着冯玥,对于眼下冯玥凄楚可怜的模样,心止如水。   “我说话算话,既然范正德死了,冯姨娘自然可以活。明泽也替你求情,想接你去南羌。”   “我……我所作所为,实在罪大恶极。我想……我想跟着世子,他日见到夫人,亲自向夫人请罪。”   “请罪?莫非冯姨娘有对不起我母亲的地方?”唐翊眼睛微眯,好整以暇的看着冯玥。   “当年……是我和范正德设局,算计了侯爷。侯爷标记我……并非自愿,坏了侯爷和夫人的情谊,是我对不住夫人……只求世子仁慈,饶了这个孩子性命,等我生下孩子,会到夫人跟前请罪,任凭夫人处置。”   “原来如此。”唐翊上下打量着冯玥。   一直以来,他始终没将冯玥放在眼里。对他而言,冯玥不过就是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妾室,也并不得宠。   倒是没想到这样一个人,也能掀起风浪来。   范正德也是个奇人,如此在乎冯玥,还肯算计让父亲不得不纳了冯玥……   “你真是该死。”唐翊磨了磨牙。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为着冯玥入府一事,母亲可同父亲闹了多年的别扭。   过往种种都不可挽回,就算是将冯玥千刀万剐,也是无用了。   “我罪孽深重,不敢求世子饶恕。”   “你当真不肯听从明泽的安排?你若去了南羌,自此便可自在,我的手伸不到南羌去。我的善心可只有这一刻,错过了,便没有后悔的机会。”唐翊喝了一口魏文曦喂过来的粥。   “我的罪孽不敢逃避,只愿能为孩子积一点福报,莫要让我和范正德的罪孽报应到孩子身上。”   唐翊摆摆手,让人将冯玥带了下去。       “你不会信了她的话吧?”魏文曦看着唐翊的嘴边沾上了粥,凑过来将粥舔进嘴里,顺势吻了吻唐翊的唇。“去南羌是她最好的路,她不肯走,必有所图。”   “我知道啊!就看看她想玩什么把戏,日子怪无聊的,当个消遣的乐子也不错啊!”唐翊冷笑。   冯玥披露当年算计父亲一事,不过是为了让他觉得此事该让母亲来处置,暂时得以保住性命。   “我本打算卖明泽一个面子的,既然她不珍惜,我可不是心软的人。”   “你真要带着她?”   “我和唐鸣总要相见的,让他们母子再见一面,也不错。” 第117章 收复失地    “世间情爱还真是难懂。”唐翊感慨着,眸中带着些迷茫,“你说……成全还是占有,方算情真?”    范正德竟然那样默默的守护了冯玥多年,甚至在乎一个人,竟能费劲心力将其送到其他干元身边,只为了成全冯玥……   而最终,竟也死在了冯玥的手上。   以范正德的本事,若非自己愿意,哪里真能让冯玥得手。   即便是一着不慎,可只要范正德狠得下心,反杀冯玥也是轻而易举。   始终,范正德还是成全了冯玥的算计。   “在乎一个人,自然事事都想成全,可成全若是违背了占有,我做不到。”魏文曦将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唐翊整个人圈在椅子里。“人这一生,区区数十载,难得遇喜欢的,如何能拱手相让?”   唐翊轻笑,“魏二公子倒真是不吃亏的主。”   “若不想占有,何谈情深?极致的喜欢,都是带着欲望的。”   唐翊伸手挡住魏文曦吻上来的唇,“不闹了,我腰还酸着呢!”   “那我给你揉揉?”   “少来,真让你揉,我今日大抵是不用下床了。”   不过两日,唐翊已探听到不少消息。   如今北夷大军和武安侯的大军正僵持在凉州,凉州自来是军中要地,若失了凉州,北夷大军真就侵入大周腹地了。    “萧卓这个骗子。”唐翊磨了磨牙。   虽说武安侯的大军的确算节节败退,可眼下大周的情形,却远没有萧卓让他知晓的那么糟糕。   如此处心积虑,萧卓就是为了骗他做齐国的君后?   真不知道萧卓此人到底在算计什么。   “你怎就觉得是萧卓骗了你?或许是萧泓宇想骗你呢?”魏文曦同唐翊一起看着舆图。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自会找他算账。”   魏文曦脸色一僵,这“算账”可不是他乐见的。   这话明摆着是还会去见萧泓宇,不免让他气闷。   “我们绕道秦城,截断北夷大军,暂且收复几座城池。”唐翊的手指在舆图上比划着。   “怎么选的秦城?眼下凉州最为要紧,你不驰援武安侯?”魏文曦略为不解。   “秦城守将尉迟渊是我父亲麾下,能算是心腹。我贸然带着齐国大军进入大周之地,自然不妥,还需尉迟将军相助。何况,只要我们打击了北夷后方,很可能围困凉州的北夷军就会回撤,如此也能解凉州之危。”    借齐国之兵解大周之危,本身就是桩危险的事。   他作为领兵之人尚且信不过齐国人,何况大周的兵将百姓?   如非必要,他并不会真的让齐国大军进入大周腹地。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就那么相信武安侯还能守住凉州?”   “凉州一直是大周要地,守兵和粮草都很充足,吕东霆退守凉州,一时半会的不至于就守不住。”   唐翊没说出口的是,吕东霆的大军那么快就节节败退,必有蹊跷。   若是大周军中出了叛贼,这么些时日,吕东霆不是蠢人,必然有所察觉,也定会想法子铲除叛贼。   “你倒是看得起他。”   “吕东霆虽是外戚,他的爵位却是用军功换来的。与其说他因皇后封侯,不如说吕氏是因他才坐上后位的。虽说我们两家少有往来,于朝堂上还偶有不睦,可我敬重他。”   将若叶城的事安排好,留了明泽和梁熙打理城主府的一些琐事,唐翊和魏文曦便离开了若叶城。   唐翊用了秘药掩盖坤泽信香,依旧是假扮成干元领兵作战。   不过几日,已是收复了两座被北夷占据的城池,并抢了北夷大军一批粮草。   好在北夷大军占了城池后,倒也军纪严明,并未有过多的破坏。就连城中原本的官员也都只是被囚禁于牢中,性命无碍。   收复城池后,唐翊放出了官员,依旧让这些人治理。    唐翊亲自将大周的军旗重新插在了城楼之上。   “还真有些奇怪,自来北夷大军最喜劫掠,攻下一座城池后,烧杀抢掠的事少不了。”魏文曦说道。   在入城之前,他们做过的设想,远比现在要糟糕的多。   故而真等进了城,看到城内景象,倒觉得像做梦一样。   “确实有些奇怪,只怕北夷的这位将领,颇为不同,咱们还需得小心应对。”   ……   “王爷,急报。”加急军报送进了北夷大军中军帐内。   领兵的南王还颇为年轻,眼看着甚至不到弱冠之年。   可一路领兵作战,一身本事却让军中众人心服口服。   看过军报,南王皱着眉,“大周有人从后方收复了失地?人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大周军队绝无可能绕路到后方,以前后夹击之势围困他。   那么快的收复了两座城池,还劫了他的一批粮草,只怕此人不可小觑。   “是齐国大军,还夹杂了大周的军旗,用的宣平侯唐家的徽记。”   “唐家人?”南王低声喃喃,“萧卓竟然出兵了。”   “咱们是否回撤?这样下去,只怕咱们攻占的城池都守不住,还要被两面夹击。”麾下副将说道。   “只怕那人打的就是让我们回撤的主意,全力攻打凉州,只要拿下凉州,咱们便可长驱直入,何愁大事不成。”南王定定的看着舆图。“唐家那人……什么模样?”   “是个年轻小将,一身银甲,使的长枪。生了张干坤莫辩的脸,据看到的人说……看了让人移不开眼,只怀疑是天神临凡。”   南王神色微变,“让人尽快探听,是不是宣平侯府唐翊。”   “若是唐勇还罢了,听闻唐勇已是薨了,若只是唐家后辈,不足为惧。”有人说道。   南王扫了一眼说话的人,“不可狂妄,哪个悍将不是年轻时就闯出功业来的?唐勇声名远扬之时,也不过弱冠之年。”   那人看了看南王的脸,也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嗫嚅着不敢再多言。   又商议了一会儿事宜,南王便让账内众人都下去了。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目光似是落在舆图上,又似是没落在舆图上。                第118章 难民,北夷人的恶行    “唐将军,前方有难民前来投奔。”这一日,忽有人向唐翊禀报。   “可问清楚了是从何处来的?”   此时忽然出现难民,唐翊并不敢随意接纳。   的确是会有百姓因战事逃亡,成为难民,可那是战事初起之时。   可周围的几座城池,被北夷人攻陷已有些时日了,就算有难民,也该是逃亡去了更远之处,怎会出现在这?   “我去问过了。”魏文曦走入大帐,“是从抚州城来的,抚州已被攻陷,且入城的北夷将领和先前的秉性都不同,在城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有百姓冒死逃出,想往秦城而去。    “只是一路被北夷人追杀,故而四处逃窜,知晓这里有援兵,才敢前来求救。”   “可仔细查验过?”   “我询问过几个难民,应该真是从抚州来的寻常百姓,而为首的几人,倒是会些功夫,听他们自己说,乃是猎户出身。有个人颇为厉害,听那些难民说,他用自制的弓箭射杀了好几个追上来的北夷兵,还弄死了一个副将。”   魏文曦将一只小箭拿给唐翊看。   唐翊只是瞥了一眼,便神色微变,“此人在何处?我要见他。”   “这么激动,莫非是旧相识?”魏文曦微微拧眉。   “是不是旧相识,要见了才知晓,不过这箭上的徽记,我却是十分熟悉。”唐翊抚摸着箭上那像是不经意弄上去的几点痕迹。   “你还是别贸然去见,谨防陷阱。”   “先给他们些粮食,就说咱们军中不留无用之人,要想留下,为首的那几个可要露一露自己的本事。我远远的看一看,便知晓其真假。”   “我去安排。”   没过多会儿,难民便暂且得了安置。   而一块空地上,几个士兵则要试一试为首那几人的身手。    “看动作,倒还真像是猎户。”唐翊远远的看着,同一旁的魏文曦说道。   师傅也曾做过猎户,倒是教了他一些打猎的技巧。   大多猎户一身本事多是用来对付猎物的,虽有些身手,动作敏捷,却和真正的习武之人有所不同。   “我看着也像是猎户,那一招一式,都是与猛兽搏斗的样子。”   随后出来的人,没和士兵动手,只是一连射了三箭,三箭衔接的极快,却是射向了不同的方向。   “这招厉害啊!”魏文曦眼中闪过欣赏之色,“让人纵然是反应快,躲过了第一箭,却很难躲过后面两箭。只是这本事,也不像是会逃难的样子……”   “他不是难民,让人带他来见我吧!”   “真是认识的?”   “嗯。”   很快人就被带来了,唐翊定定的看着眼前之人,“尉迟大哥,卸了这等装扮吧!”   “听了斥候回报,我和父亲便怀疑是二公子来了,果然。”那人爽朗一笑,卸去了满脸络腮胡的装扮,露出一张文雅的脸庞来。   都说人不可貌相,尉迟渊的长子尉迟灏,一副文弱书生的相貌,却是实打实的悍将。   “凉州之围未解,二公子作为援兵,又如何会出现在此处?”   “一言难尽,倒是尉迟大哥怎会和难民混在一起?抚州是否真的失守了?”   “抚州的确失守了。”尉迟灏霎时脸色极为难看,“攻打抚州的完颜金良实在悍勇,一路攻打而来,杀了好几个名将,就连守卫抚州的徐将军也死了。完颜金良此人仗着是北夷王族,性情残暴,行事都是畜生所为。徐将军的家眷落入他手,都十分凄惨……”   尉迟灏简略的说了一下抚州城被破之后的事,徐将军在抚州被困后,带领军民固守半月有余,斩杀不少攻城的北夷人。   这也使得完颜金良入城之后,恨毒了徐将军一家。徐将军战死后,首级一直被悬挂在城门之上。而徐将军的夫人和一双儿女,都被北夷军奸辱而死,尸身也是赤裸裸的高挂在城墙之上。    保家卫国的将军一家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更是放纵士兵满城抢掠,一时之间抚州城内哀鸿遍野。   就是趁乱逃出抚州的百姓,也受到北夷人的追杀。一旦逃走的人被活捉,都要受一番极为凄惨的折磨,才会让其死去。   剥皮,火刑……种种不一,让人听了都毛骨悚然。   “难民中有个疯癫的妇人,就是被活生生吓疯的。北夷人将她的父母、夫婿和孩子都当着她的面剥了皮,倒挂在一棵大树上……她被吓疯后,那几个北夷人或许是觉得留她一命更为有趣,便没杀她。”   “这些畜生。”唐翊满面怒火,恨不能当即斩杀完颜金良等人。   “眼下秦城也只是勉强守住,朝廷若无援军,只怕我和父亲也守不住太久了。这些地方,粮食一向紧缺,周边的粮道都被北夷人侵占了……这两年,朝中送来的军粮越来越少,还夹杂着不少霉米砂石,秦城实在没有存粮。”   “军粮这样大的事,怎么不奏禀朝廷?”唐翊皱眉。   “父亲的奏折总是石沉大海,派往京城的人也都失了消息,再后来得到消息,人已经死了……”   “朝廷这些蛀虫。”唐翊狠狠咬牙。   那些享受着太平富贵的人,却胆大包天的敢打军中粮草的主意。   战事一起,这可关乎了无数人的生死。   等战事结束,真要彻底的将那些畜生揪出来,一个个处以极刑。   “其实这次尉迟大哥不来寻我,我也是要往秦城去的。”唐翊简单将他同齐国借兵一事同尉迟灏说了。“眼下我能求助的,也只有你和尉迟伯父。”   尉迟灏略微愣了一下,“京城可是出了大的变故?”   “父亲过世后,京城出了些变故,太子谋逆失败后失踪,皇上病重,三皇子秦冽掌权,成了新储君。而唐鸣和秦冽交好,我……算是逃离的京城。我实在无人可用,只得从齐国借兵,先撵走北夷人再说。”   “唐鸣?他好大的胆子。”尉迟灏大怒。   在他记忆中,唐鸣不过是跟在二公子身边,总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小子。   没想到倒是小看了此人,竟能逼得二公子逃离京城,远赴齐国…… 第119章 城门外对敌    “抚州的这些难民,二公子打算如何安置?”尉迟灏忽然问道,“秦城已被盯上,我也不好将他们带往秦城。”   那些难民一路逃亡至此,几乎是被吓的肝胆俱裂。   而秦城,马上就会正面对抗完颜金良。   “我会让人安置好他们,我这一路而来,必然要守得我身后是一片太平的净土。”   次日一早,唐翊安排了人护送那些难民前往先前夺回的城池,而他则带兵和尉迟灏前往秦城。   一路上剿灭了几队流窜劫掠百姓的北夷军,看着那些畜生行径,唐翊越发怒意翻涌。   单是这沿途所见,唐翊也大抵能想象抚州城沦为了怎样的地狱。   行至半途,有斥候来报,北夷军围困秦城,几番叫阵,不过尉迟渊都不曾开城门迎战,只是一心死守。   北夷军攻城,尉迟渊便迎头痛击,北夷军后撤,尉迟渊也不追赶。   “完颜金良残暴,父亲不敢赌,一旦秦城失守,城内将沦为地狱。包括秦城背后的几座城池,也再无力抵抗。”尉迟灏面色难看。   随着几位名将的战死,武安侯的大军也被围困凉州,一时半会儿的,秦城再等不到援兵。   而秦城背后,几座城池的兵力本就弱。   “加急赶路,我倒要会一会这个畜生。”   唐翊一行赶到的时候,北夷军正在叫阵,乌泱泱的北夷人将秦城城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任凭北夷人在城外如何辱骂,声如惊雷,尉迟渊还是挂了免战牌,对那些辱骂充耳不闻。   唐翊手握长枪,一马当先,将北夷军撕开了一个口子。   唐翊等人的忽然出现,打了北夷军个措手不及,一直在围城叫阵的北夷军只得匆匆迎战。   尉迟灏跟在唐翊的身侧,快速的射出三箭,冲着对方领兵之人而去。   那将领极高大壮硕,手握一对巨锤,骑在马上,悍然如一座小山般。   可这般巨硕之人,却极为灵巧的接连躲过了尉迟灏的两箭,只是最后一箭擦着耳朵射过,带出一丝血线来。   “背后偷袭,什么鼠辈?”声如洪钟,随之铺天盖地侵袭而来的,还有浓烈而强悍的干元信香。   “我来会会你。”唐翊的长枪迎面刺去,被一只巨锤格挡开,那人飞身跃起,另一只巨锤快速的冲着唐翊击打而来。   唐翊身形灵巧,匆匆避开击锤的攻击。而那人已是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之上。   简单一个回合,那人已从最初看向唐翊的轻蔑,霎时收敛了轻视之意。   “爷爷锤下不死无名怨鬼,还不报上名来。”那人打量着唐翊。   “唐翊,家父唐勇。”话音未落,唐翊已快速出枪。   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唐翊只觉得虎口被震的发麻,不过几招的试探,对方的出招方式他已了然于胸。   等那人再次跃起,以排山倒海的威势锤击而来,唐翊一面迎击,一面放出袖箭正中那人的马。   马一声长嘶,轰然倒地,那人下坠的身子没能落在马背上,有霎时的不稳。瞧准时机,唐翊再攻击而去,一枪刺穿了那人的右肩。   同时尉迟灏再射出两箭,贯穿了那人的左腕。   一对巨锤轰然坠地,唐翊已将人踩在脚下。   “你们大周这些暗箭伤人的小人。”那人小山般的身子被踩住,还犹自愤怒的骂骂咧咧。   “侵扰我山河百姓的贼人,何必讲什么光明磊落。”唐翊狠狠一脚将人踹晕过去,扔给了尉迟灏。   见主将被俘,北夷军匆匆鸣金收兵。   魏文曦和齐国大将雷骁追杀出去很远,杀得北夷军丢盔弃甲。   正在城中观望的尉迟渊急急让人开了城门,迎唐翊进城。   “前几日听了斥候回报,便猜想援兵乃是公子,今日总算相见。”    唐翊看着尉迟渊,“几年不见,伯父还是老样子。”   “哪里还是什么老样子,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倒是二公子长大了,一如侯爷期待的,年少英豪。”   “这人如何处置?”尉迟灏指了指晕过去的北夷将领。   “挂到城墙上去,引完颜金良来,我要好好会一会这个人。”唐翊神情冷厉。   尉迟灏下去办,尉迟渊则引着唐翊去了住处。   “完颜金良此人,不可小觑,二公子万万不可轻敌。徐将军之悍勇,想来二公子也有耳闻……”提到徐将军,尉迟渊难言悲色。    虽说平日里算不上有多少交情,可同朝为将,各守一方,难免兔死狐悲。   “战场之上,避无可避,纵然完颜金良再是悍勇,我也总要试试才知其深浅。”   安坐下来,尉迟渊才又说道:“二公子能来援助秦城,我心怀感激,只是……二公子本该先驰援凉州。如今北夷南王带着北夷主力围困凉州,一旦凉州失守,我大周大片腹地危矣。”    “我并非从大周而来,只得先从后方援助,夺回被北夷侵占的城池,方才能驰援凉州。”唐翊解释起他从齐国借兵一事。“我已离京许久,不知如今京中局势,眼下,只怕暂时也等不来朝廷援兵,咱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好一会儿尉迟渊才收敛了震惊之色,对于唐翊为何会去齐国,又如何借到齐国之兵,并未多问。   “咱们眼下最要紧的,是杀了完颜金良,夺回抚州城。”唐翊又说道。   “我本也打算,若再无援兵,只得同完颜金良拼死一战。秦城粮草已快用尽,撑不住几日了。秦城本不富庶,就如今的粮草,都还是当地的百姓乡绅所捐。只是去年抚州大旱,百姓的生计本就艰难。”     “我路上劫了北夷军的粮草,能撑住一时。”   又是一番叙话,尉迟渊先让唐翊等人安顿下来,便去安排为一行人接风之事。   尉迟渊走后,唐翊紧绷的弦才轰然松弛下来,他喘息着捂住小腹。   “小崽子,你安分些,等你出生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他咬着牙,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的难受。    近日已不大害喜,今日却忽的严重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迎击那北夷将领,让孩子感到了危险。 第120章 绝对强大的对手     “你怎么样?”匆匆赶来的魏文曦便看到唐翊满脸苍白的样子。“就说让你不要逞强,那人我来对付就好,你莫非还信不过我?”   “城门之下,只能由我迎敌,且需赢得漂亮。”唐翊神色坚定,“抚州城破,其中惨况,多少人吓破了胆,即便我们援助秦城,要鼓舞士气也并不容易。   “需得让秦城的军民看到希望,才能更有信心击败北夷大军。何况,我始终不是父亲,上次尉迟渊见我,我尚且年幼。我从不怀疑他对父亲的忠心和信任,可他却不会贸然信任我。”   “你总有自己的道理,可你的身子……”魏文曦满眼担忧的看着唐翊,“有孕的坤泽本该安生养胎才是,你千里奔波也就罢了,还要如此折腾,你和孩子哪里受得住。”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没什么大碍。大抵就是稍微动了胎气,又没有干父的信香安抚,才有些不安稳。”唐翊磨了磨牙。   秦冽大抵生来就是为克他的,总会给他找麻烦。   这孩子还不知能不能保住到见到秦冽的时候。   “眼下已进了秦城,你便安生养几日,完颜金良即便真来了,咱们也能应对一时。”   “要尽快探一探完颜金良的本事,抢来的粮用不了多少日子,何况秦城本身还缺粮,我们不能被围困在秦城之内。我们需尽快击败北夷大军,将人歼灭,或是撵出大周的土地。”   不过一日,完颜金良便亲自于秦城外叫阵。   雷骁迎敌,尉迟灏于侧相助。   唐翊得了消息,匆匆赶往城楼之时,便见魏文曦脸色十分难看。   城外北夷军叫嚣的厉害,唐翊定定的看向了为首之人。   完颜金良长的极为高壮,悍然如一座小山般。目若铜铃,透出悍勇和残忍来。   “大周这是无人了?”完颜金良手握大刀,猛然指向秦城城楼,“尉迟渊老匹夫,竟做了缩头乌龟,不敢一战?”   唐翊看着那大刀上的血迹,目光询问般的落在魏文曦身上。   “雷骁败了,即便有尉迟灏襄助,还是被斩断了左臂。”魏文曦握紧了拳头,“我去会会他。”   话音刚落,城门一开,却是尉迟渊出城迎敌,这倒是让魏文曦一愣,“尉迟将军怎倒沉不住气了?”   “因为我在秦城。”唐翊没动,直直的看着尉迟渊和完颜金良对阵。   秦城到底是兵家重地,先前尉迟渊多有顾忌。   如今由他坐镇秦城,尉迟渊才敢毫无后顾之忧的直接去迎击完颜金良的挑衅。   完颜金良用一把大刀,挥舞间有万钧之力。此人力气极大,且招式十分灵活,全无破绽。   唐翊看得暗暗吃惊,只怕是殷孝德在此,也并非完颜金良的对手。   难怪抚州那么快就破了。   “尉迟将军应对也十分艰难,绝不是完颜金良的对手。”魏文曦说道。   几乎是同时,尉迟渊的兵器被硬生生斩断,那股冲力直将尉迟渊震下马去。   完颜金良驱马就要冲着尉迟渊踩踏而去,唐翊和尉迟灏同时出手。   三箭破空而去,使得完颜金良忙于应对,唐翊袖中袖箭也直击完颜金良胯下的马。   马中箭倒地,完颜金良格挡开尉迟灏射去的三箭,稳稳的立在地上,怒目扫向城楼。   唐翊拽住一根绳索,从城楼上一跃而下,于城墙上几次踢蹬,最终落在尉迟渊的马上。   “大周之人莫非都是鼠辈,只会这等手段?”   唐翊手握长枪指向完颜金良,“我来会会你。”   完颜金良纵身跃上副将给的马,看向唐翊的目光难掩惊艳和轻蔑,“大周果真是无人了,竟派你一个坤泽来送死?还是说,大周打算将你送给我等玩乐,以求苟延残喘?”   随着完颜金良的话刚落,便是一阵轰然的淫邪之声,似乎已将唐翊生擒,可供北夷军中所有人亵玩。   唐翊神色未变,眼前快速流转着完颜金良和尉迟渊对阵的场景。   长枪快速冲完颜金良攻去,你来我往,转瞬已对了数招。   唐翊一面深恨完颜金良残杀大周军民,一面也不得不承认完颜金良的悍勇。   那力道震得他一阵阵的腥甜从咽喉涌上来,长枪几乎要脱手。   他自认招式灵巧,几乎无往不利,可完颜金良却能接住他所有的招式,半点不被长枪所伤。   他甚至隐隐感觉得到,完颜金良似是有意戏耍他一番,并未出全力。   “你若跟了本殿,吃香喝辣的,富贵荣华少不了你的。”唐翊堪堪扛住了完颜金良的一击,擦身而过间,完颜金良的手竟往他的脸颊摸过。   一瞬间,唐翊不仅觉得恶心,甚至觉得死亡无比的临近。   那一瞬,完颜金良若是有心,完全可以要了他的命。   眸色一寒,唐翊的长枪舞动的极快,一时刀光剑影,碰撞间铮铮作响。   又是一招,面上是攻击,实则却是虚晃一枪,挟了受伤的尉迟渊上马,匆匆返回城内。   完颜金良也没有继续攻打秦城,而是救下了被擒挂在城墙上的将领便撤军了。   唐翊几乎是摔下马来,才被魏文曦接住,便再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一直上涌却被他艰难压住的血吐了出来,唐翊反倒稍微松了口气,魏文曦却是满脸担心。   “你怎么样?”魏文曦抱住唐翊的手都在颤抖。   他看得真切,若非完颜金良无心杀唐翊,只怕唐翊都没命回城。   他从不轻视唐翊的武艺,只是坤泽到底天生有弱点。再是武功高强,在力气上到底难比极品干元。   干元坤泽于这世道各司其职,各有所长,其中区别终归是难以互相逾越的。   “我没事,此番也算是领教了完颜金良的厉害,要对付此人,需得从长计议。”唐翊沉着脸。   他不得不承认,完颜金良是他此生所遇最强悍的对手。   那种完全的压制,几乎要让他无法喘息。   倒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无助。在绝对强大的对手面前,毫无办法的绝望感……           第121章 自身为饵,引入杀阵    雷骁和尉迟渊交给尉迟灏去照管,魏文曦便抱着唐翊回了屋。   请了他们自己带的大夫来诊过脉,说唐翊只是稍微动了胎气,并无大碍,魏文曦才放下心来。   “近日都不准再逞强,对付完颜金良的事,我去想法子。”魏文曦捏着唐翊的下颌,神情恨恨的磨了磨牙,“真是恨不能将你锁在床上。”   “替我去看看雷骁,他到底是我同萧卓借的人。”   雷骁断臂一事,唐翊心中到底有愧。   一个将领,断臂几乎就意味着今后再与疆场无缘。   仕途前程,便也就到此了。   “疆场之上,刀剑无眼,不必耿耿于怀。”   “我有些累了,要睡一会儿。”   ……   回到驻军之地,完颜金良回想着唐翊的相貌,胸口一阵燥热。    “继续叫阵,尽快拿下秦城,把那个小坤泽给本殿生擒回来。”完颜金良舔了舔唇。   那等绝色,世所罕见,越想越觉得心痒难耐。   才被救回的耶律罕往前凑了凑,“殿下,那唐翊并非坤泽……此人悍勇,殿下不可轻敌。”   完颜金良凶悍的目光扫过耶律罕,让耶律罕缩了缩脖子。   “你是在质疑本殿的判断,还是能力?”   “属下不敢。只是那唐翊虽好相貌,却并不受属下信香压制,不该是坤泽之身。”   “本殿自十六岁起便在坤泽堆里打滚,是干元还是坤泽,还分辨不出?不必多言,尽早将人抓回来,自见分晓。”   “是,属下定会尽快攻下秦城,以报此番羞辱之仇。”耶律罕眸中露出愤恨来。   他被抓后便一直被挂在秦城城墙之上,风吹日晒和伤口的疼还罢了,明晃晃的羞辱之意,才让他最是恨意难消。   只恨不能早早拿下秦城,大肆屠戮一番,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攻陷秦城,除了唐翊,其他人都可随你处置。”完颜金良随意的摆摆手。   一连两日,北夷军对秦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轮番不歇的攻打,让秦城的守军应付的疲惫不堪,也使得满城人心惶惶。   “破局的关键还是要斩杀完颜金良,我同魏兄商议,借助此地地势,设下杀阵。”尉迟灏用箭点着舆图上的一个位置,“完颜金良对我大周之地了解的不会太透彻,且自恃悍勇……”   “那谁将完颜金良引过去?”断了一臂的雷骁一提起完颜金良便难掩恨意。   “我。”一直安静听着的唐翊忽然开口。   完颜金良看他的眼神,赤裸裸毫不加掩饰的占有意图……固然让他觉得恶心,可他也清楚,完颜金良只怕轻易舍不得杀他。   那么由他引完颜金良进入杀阵,便是最为合适的。   “不可。”魏文曦急切道。   “如今秦城之内,最合适去做此事的,只有我,此事无须再议。”唐翊定定的看着魏文曦。   魏文曦一时语塞,唐翊的性情,他最清楚不过。   但凡做了决定,便不会因为谁的劝说改变。   几人又是一番商议,才具体定下计策。   尉迟渊留下坐镇秦城,唐翊带魏文曦和尉迟灏迎战叫阵的耶律罕。   联手斩杀耶律罕后,带兵冲击后撤的北夷军,一路追击向北夷军驻军大营。   于追敌途中和魏文曦、尉迟灏分散开,待得离北夷军大营近了,也只剩下唐翊及其所带的一队人马。   将耶律罕的人头扔向驻军大营,唐翊泰然骑在马背上,高声道:“完颜金良,莫非被吓得做了缩头乌龟,不敢一战?”   完颜金良听了部下回禀,急匆匆从一个男坤身上起来,披挂上阵。   只冷眼扫了一眼耶律罕的人头,目光便落在了于军阵之中挥舞着长枪,明艳逼人的唐翊身上。   “敢追击到此处来,你倒真是悍不畏死。”完颜金良迎上唐翊,“你的人可都被引开了,今日既是来了,便留下给本殿暖床吧!”   唐翊匆匆环顾四野,面上闪过淡淡的惊惶,躲过完颜金良的长刀,打马就欲杀出重围。   完颜金良示意北夷军给唐翊让出一条道来,只自己带了一小队人马追在唐翊后面。   像是迷上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时远时近的追着。   “再往前可就是抚州城了,那里可全是我北夷的驻军,你还能怎么跑?”完颜金良高声道。“乖乖束手就擒,本殿或许还怜惜你几分。”   “殿下若真怜惜我的不易,便把命留下吧!”袖箭冲着完颜金良的面门破空而去,唐翊离了马背,迅速的往地上一滚,躲开了围拢来的北夷军。   不过霎时,魏文曦和尉迟灏已疾驰而来,向着完颜金良攻击而去。   “这点小把戏就想杀我?”完颜金良挡开魏文曦的攻势,冷笑出声。   “我当然知晓你有后手,可今日之举,博命而已。”唐翊眉目凛然。   完颜金良若真是个悍勇却十分愚蠢之人,只怕早在北夷皇族的争斗中死了千百次了。   人往往惜命,完颜金良敢一路追着他来,当然是有恃,才能无恐。    杀阵之中,黄沙飞舞,完颜金良所带的北夷军纷纷被杀。   三人联手攻向完颜金良,完颜金良全力应对,唐翊才真正感受完颜金良的悍勇。   一向自诩武艺高强,什么场面都不惧。可今日,却频频有丧命之恐。   很快魏文曦和尉迟灏便都挂了彩,尉迟灏甚至伤了右手腕,被完颜金良狠踹出去极远,再无力迎战。   黄沙之中,悍然如小山般的完颜金良仿若杀神,攻向唐翊的招式也越发狠辣,频现杀招。   好在唐翊和魏文曦配合默契,尚算能在完颜金良手下保住性命。   可随着力气的流逝,唐翊只觉得自己的招式越发的疲软。   猛然踹开魏文曦,长刀则刺入唐翊的肩胛。   魏文曦吐出一口血来,看着受伤的唐翊,更是目眦欲裂。   “小坤泽,今日可谁都救不了你了。”完颜金良张狂的看着唐翊,那目光赤裸的像是已将唐翊扒了个光,可任由自己肆意侵占。   唐翊腹中剧痛,腥甜从喉间一阵阵涌上来。   “可殿下的后招也并未出现呢!咱们鹿死谁手,尚未可定。”唐翊勉强压制住上涌的腥甜。   既然完颜金良的人久久没出现,可见是被雷骁拦住了。         第122章 我……死不了     坤泽甜美的信香逸散开来,本就被唐翊的容色勾得饥渴难耐的完颜金良更觉体内燥热异常,胯下之物硬挺挺的抵着盔甲。   越发觉得眼前本就绝色倾城的坤泽勾惑至极。    剧痛之下,唐翊浑身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晕厥过去。   勉力保持住一点清醒,唇角微微勾勒出笑意来。   完颜金良如饥渴至极的淫兽,将唐翊压到身下,便急切的撕扯着唐翊的衣裳。   几乎是同时的,魏文曦攻上来制住完颜金良,唐翊也快速出手,细小的刀刃划过完颜金良的颈项。   即便完颜金良躲闪,刀刃还是划破了血脉,霎时便满颈血色。   便是如此,完颜金良也不失勇猛,浑身蛮力爆发,将魏文曦远远的震飞了出去。   就在完颜金良要再袭向唐翊之时,远远的一支箭射来,直直贯穿了完颜金良的颈项。   悍然如山的完颜金良终于大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倒地。   唐翊收敛了信香,勉强往魏文曦的方向爬去。   匆匆赶来的雷骁等人看到唐翊身上血迹斑斑,满眼的惊色。   “世子。”刚收了弓的崔桐急忙从马上跳下,扶住了浑身发软的唐翊。   “是你。”唐翊只是看了崔桐一眼,目光便还是凝向了魏文曦的方向。   崔桐解了其意,搀扶着唐翊走向了魏文曦。魏文曦伤的不轻,疲乏至极的瘫软在地,嘴角有血线蜿蜒而下。只是看到唐翊安然,眸光里泛起欣慰之色来。   唐翊跪坐在魏文曦身边,伸出手抚过魏文曦的嘴角,却怎么也擦不尽涌出的血。    魏文曦定定的看着唐翊的眼睛,勉强说出话来,“我……死不了……”   “此番所带的人并不多,咱们还是尽快回城为好。”雷骁说道。   “世子,我想请命夺回抚州城,此处离着抚州已很近……”崔桐颇为急切的说道。   “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完颜金良为人狂妄,只一心攻城略地,却无治理之心,眼下只想夺取秦城,抚州城的驻军并不多。且北夷军暴虐,抚州城内必怨声载道,只要我们攻城,必有乡民相助。”    唐翊一时心思百转,眼下完颜金良和其心腹暗卫虽都被灭,可所带的北夷大军却还驻扎在离秦城不远处。   他们若此时返回秦城,或遭伏击,尉迟渊未必能及时相助。   何况他们几人都伤的不轻,别说迎敌,就是路上的颠簸都未必受得住。   眼下,夺回抚州城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   “雷骁,听他的。”   雷骁皱眉,崔桐几人是忽然冒出来的,虽说助他斩杀了完颜金良的暗卫,可于他而言,还尚未可信。   “若一时夺不下抚州城,我等必然要腹背受敌。”   “不会。”尉迟灏在一个士兵的搀扶下勉强走了过来,“我和父亲约好的,入夜时分以烟花为信,见到烟花,便是我们斩杀了完颜金良,他会发兵攻北夷大营,迎我们回去。   “只要父亲的人能缠住北夷军,我们便不会腹背受敌。可眼下我们若是折返秦城,只怕没等到父亲的援兵,先要迎上北夷军的追杀。”   完颜金良毕竟是北夷军主将,迟迟不归,也没有消息传回,底下的人如何能不来找寻。   雷骁便找了地方暂且扎营,让受伤的唐翊、魏文曦和尉迟灏三人先安顿下来,随即便同崔桐去商议夺回抚州城之事。   绷紧的弦一时松了,唐翊便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等唐翊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茫然的睁着眼看着陌生的床帐,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分不清今夕何夕。   勉强要坐起来,却只觉得浑身乏力。   听到动静,有人急忙掀开了帘帷。   “二公子可算是醒了。”尉迟灏又急切的喊人进来伺候。   “我……昏睡了很久?”   “已有三日了。”尉迟灏扶着唐翊靠坐在引枕上,目光扫了一眼其腹部。    瞧着尉迟灏神色不大对,唐翊也知晓他是坤泽一事,甚至于有孕之事只怕尉迟灏都已知晓了。   不过尉迟灏并非不知轻重之人,纵然知晓,也定会想法子瞒住旁人,倒不必担忧。   “魏……”   “二公子不必担忧,魏公子虽伤得很重,好在无碍性命,静养些时日便能好了。倒是二公子……此胎不稳,不宜再劳碌奔波。”   唐翊的手覆盖上小腹,轻轻抚摸了几下,“他……还好吧?”   “孩子暂且无碍,只怕是察觉到危险,才不大稳当。”   随即尉迟灏便同唐翊说起这几日的事,雷骁和崔桐商议了一番后,很快便攻打抚州城。   崔桐找了几个嗓门大的,用抚州乡音往城内大喊,攻打抚州城时,便有许多百姓从城内相助,夺回抚州城竟是变的出乎意料的容易。   北夷军残暴,先前在抚州城所为,固然让很多百姓吓破了胆。   可那种种作为,也让很多人被激起了血性和仇恨,一有机会,便排山倒海般而来。许多百姓打起北夷军来,显得十分悍勇。   如今抚州城虽夺了回来,只是被北夷军祸害了一番,一时百废待兴,要恢复到以往的繁华,只怕需时日久。   “我无心管抚州城的事,在朝廷没派人来之前,还要你多费心。”   “父亲收到我们这边的消息,出兵同雷将军共同追击北夷军,北夷军主力已被歼灭,只有小股残兵败将逃窜。”   “这便好,只是需得留意凉州那边……”   经这些日子的了解,可知北夷军一共两股主力。一股是由完颜金良领兵,另一股则由北夷南王领兵。   虽然完颜金良悍勇之名更胜,可看行事,只怕那位南王也不简单。还   “二公子还是安生将养身子,凉州乃兵家重地,朝廷必然十分看重,想来很快便会有援兵。”   “怎么,就因为我是坤泽,便连你也瞧不起我了?”唐翊淡淡的看了尉迟灏一眼,“也觉得我该安生的待在哪个干元的后宅过活,而不是在战场上抛头露面?”   “我……我并非此意。只是二公子天赋卓然,腹中的孩子只怕也是天生强者。越是这样的孩子,越会消耗坤父的力量。战场上刀剑无眼,一旦力有不继, 便随时会殒命。”             第123章 口侍,妖精 “等将北夷人撵出我大周的疆土,我自然也就能安生的将养了。可眼下,我要知晓凉州那边的情形,谁都不许瞒我。”唐翊定定的看着尉迟灏。   “军报,我自然不会隐瞒二公子。崔桐此人,二公子打算如何安排?”   “崔桐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询问。他怎么会忽然出现的?”   “听雷将军说,那日他带人正同完颜金良的暗卫纠缠,崔桐忽的带了几个人相助,因是大周之人,便也没多生疑心。进了抚州城后,我也才知晓,崔桐本是抚州人士,抚州城破前,他同几个亲戚外出走镖,折返才知晓抚州被破一事。   “只得于周边辗转,救下了些逃出抚州的乡民,暗暗击杀些北夷军。   “他会帮雷将军,也仅是认出同雷将军等人纠缠的是北夷人。他既是抚州之人,若能编入抚州驻军,倒是不错。”   “暂且让他跟着我吧!到底如何安排,今后再说。”   将养了几日,唐翊的伤才好了些。   进入魏文曦的屋子,只见魏文曦正恹恹的靠在引枕上,床边小几上的药汤看似已是凉了。   “怎么不喝药?不会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闹着不肯喝药吧?”   听到唐翊的声音,魏文曦才一扫先前的恹恹之态,目光灼灼的看过来。    唐翊在床沿坐了,顺手端了药碗,盛了一勺药喂到魏文曦的唇边。   魏文曦喝下汤药,目光却一直落在唐翊身上。唇舌顺着汤匙舔吮上唐翊的手指,眸光黏糊糊的,恨不能将人拆吞入腹。   唐翊一眼横了过去,“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老实些。”   看着眼前鲜活的魏文曦,他只觉庆幸。   那日看着魏文曦口中涌出那么多的血来,有一瞬他是真的很怕,很怕这个人再也不会醒来。   若魏文曦当真殒命,几番陪他出生入死的情义,他便真是再也还不了了。    魏文曦喉结滚动了几下,呼吸粗重起来,“阿翊……凑过来些。”   唐翊含了一口汤药,俯身凑过去。两人唇瓣相贴,汤药缓缓的渡入魏文曦口中。   咽下药汁,魏文曦却不肯放,贪婪的吸吮着唐翊的唇瓣,两舌勾缠,难舍难分。   双手也不安分的往唐翊身上摩挲,隔着衣裳细细勾勒着这身子的线条。   “别……别胡闹……”唐翊推了推魏文曦,“大夫说了你近日要好好将养。”   “阿翊,我想你了。”魏文曦粗重的喘息着,目光赤裸裸的,恨不能用眼神将唐翊给扒光,“下面胀的厉害。”   唐翊面色有些僵,“我就不该来看你。”   “就这几日没见,我都相思成疾了,你怎么忍心。阿翊,乖,自己坐上来。”   狠瞪了魏文曦一眼,唐翊的手到底是往魏文曦的胯下摸去。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物硬烫的厉害,在唐翊摸上去的瞬间,还跳动了下,抵住了他的手心。   “阿翊,摸摸它。”   唐翊没好气的往那硬烫之物上轻打了一下,随即便听到魏文曦一声压抑的惊喘。   “这物什真是同魏二公子一般,都不正经的很。”   “美人当前,哪个干元还正经得起来?”魏文曦喘息的越发厉害,“乖,阿翊怜惜怜惜它,再这样饥渴下去,它可真要坏了,今后可还怎么伺候阿翊?”   伸手解开魏文曦的裤子,将粗硕的硬物释放了出来。   只是轻轻抚摸了几下,那阳物便在手中变的更为粗大。   粗硕紫胀,青筋狰狞,一副急切的要变为利刃,狠命杀伐的模样。   “别……脏……”魏文曦惊诧的看着唐翊,满眼的不可置信。胯下之物被包裹住,灵巧的舌舔舐而过,直让他舒爽的头皮发麻。   一阵难言的快感顺着尾脊流窜全身,可身子却僵住了,胯下之物一动不敢动。   唐翊从魏文曦的胯间缓缓抬起头来,嘴里还含着魏文曦的龟头,甚至一点一点的将那硬硕的阳物吞入的更深。   那模样淫媚勾惑至极,让魏文曦直接看痴了。   “别……阿翊别这样……”   这番景象并非没幻想过,可也仅仅是幻想而已,他可从不敢让阿翊这样伺候他。   此时一切都如幻梦一般,一向凌傲的绝色坤泽,竟用嘴含吮着他的阳物,那丁香小舌甚至还细细的伺弄着阳物的每一寸……   阳物被寸寸吞入,粗硕的龟头甚至直抵坤泽的咽喉……   阳物被一点点裹紧,带来了极致了快感。   “阿翊……”魏文曦惊喘越甚。   唐翊吐纳着口中阳物,认真的伺弄,媚眼如丝,极致勾魂。   “妖精。”魏文曦低喃着。   这等尤物,真让人恨不能死在其身上。   快感一阵阵的累积,魏文曦紧抓住身下的褥子,想要释放的感受铺天盖地侵袭而来。   “阿翊……吐……吐出来……”   阳物颤动了几下,唐翊急忙吐出,大股的浊精从龟头处喷射出来。唐翊未及躲闪,有白浊便溅在了其面上。   唐翊伸手擦去面上的略粘腻的浊精,“魏二公子可能安生养伤了?”   “你……不必如此的……”   唐翊笑了笑,“那物什在我体内狠命杀伐的时候,魏二公子怎不说脏?如此,倒觉不妥了?”   说笑着,便凑上去吻魏文曦的唇,“不如魏二公子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妖精,改日定要弄的你下不了床。”   虽不能大动,魏文曦到底解开了唐翊的衣裳,将那绝美的身子细细摩挲了一番。   唐翊也不阻止,任凭魏文曦折腾。   “这小崽子可还闹腾你?”魏文曦轻轻抚摸着唐翊的小腹。   赤裸着身子,唐翊小腹处的凸起已颇为明显。   “这两日倒是乖的很,让它陪着我四处颠簸,倒也是难为它了。”唐翊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这个孩子来的让人措手不及,也极不是时候。   也不知等秦冽知晓这孩子的存在,又会如何想,如何行事。   起初,他虽不想留下孩子。可到了如今,却渐生情意,希望这个孩子能安然降生。   “阿翊,跟我回吴越,好不好?”   “魏二公子还真是贼心不死啊!一直惦记着将我拐回去?”   “那阿翊,应是不应?”         第124章 凉州失守    “那阿翊,应是不应?”魏文曦定定的看着唐翊。    “待一切尘埃落定,也未尝不可啊!”   魏文曦眸中透出诧异的欢喜,“此话当真?”   “那都是今后的事了,眼下二公子还是安生养伤吧!”   没等魏文曦养好伤,唐翊便收到了凉州失守的消息。吕东霆大败,被北夷军逼的一再后撤。   凉州失守一事,尉迟渊和尉迟灏父子也都大为吃惊。   凉州一失,北夷军便真是大举入侵大周腹地,于关中百姓乃灭顶之灾。   “要么是北夷的南王确实颇有些本事,要么就是朝中一团乱。”唐翊皱着眉。   久不知京城那边的情形,他也实在无法判断凉州这么快失守是什么缘故。   商议一番,唐翊还是决定带兵驰援吕东霆,而抚州则留给尉迟灏镇守。   “二公子。”尉迟灏瞥了一眼唐翊的腹部,“此去只怕不妥。”   若说先前他会希望唐翊驰援凉州,可如今,却颇为迟疑。   且不说唐翊是坤泽之身,又怀着身孕,此去太过危险。就说唐翊是因着和秦冽有隙才离开的京城,驰援武安侯,实在福祸难料。   即便护国杀敌有功,可谁知以后秦冽又会如何对待唐翊。   就是秦城这等边塞之地,京城的消息难以传来。可三皇子秦冽登基为新帝一事,却也是传来了。   “武安侯到底是那位的舅父。”   “不必忧心,即便我同秦冽不和,他总不会要我的命。如今最要紧的,是护住我大周的疆土,别的都仅是私怨罢了。”   “既是二公子主意已定,那此去必要多保重。”尉迟渊拍了拍唐翊的肩膀,“唐家还指望着二公子。”   事情定下,尉迟渊便去为唐翊准备启程一事。尤其认真挑选了些手底下能干的襄助唐翊。   “那魏公子……”尉迟灏看着唐翊。   “他此番伤的颇重,便让他留在抚州养伤吧!帮我看住他,在他伤好之前不得离开抚州半步。”   “可孩子需要干父信香安抚……”   唐翊才知尉迟灏误会了他腹中孩子是魏文曦的,可他本就同魏文曦亲近,此事倒也没什么好和外人解释的。   “我自有法子,不必担忧。”   没同魏文曦道别,唐翊便带着雷骁和崔桐等人离开了抚州。   一路上收到凉州那边来的消息,北夷军攻占凉州后,便据守凉州,似是并不急着攻入大周腹地。   而吕东霆退守郯城,得了郯城附近几个小城的援兵后,倒也整兵战了两次,想要夺回凉州。   一时双方倒也僵持住了。   唐翊一行赶到凉州城外,正值吕东霆第三次发兵意图夺回凉州。   北夷将领并未出城迎战,只是凉州城乃兵家重地,本就易守难攻。吕东霆颇费了些工夫,到底拿不回凉州,只得暂且退兵。   对于唐翊的忽然到来,吕东霆觉得震惊,却又觉得在意料之内。   他前些时日也收到了消息,有兵马从北夷军后方而来,打着唐家军的旗号,收复了不少被北夷军攻占的城池。   能打着唐家军旗号的人,也只会是唐翊。   可先前听闻唐翊在京城失踪,如今又忽然出现,也不知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如今凉州失守,眼看着北夷军就要大举入侵大周腹地,不管唐翊的失踪和再次出现是什么缘故,对于吕东霆而言,这队援兵依旧十分宝贵。   一番叙旧后,吕东霆便让人将唐翊一行人安置好。   “听闻完颜金良战死,唐世子,当真是后生可畏。”   完颜金良号称北夷第一勇士,其悍勇之名如雷贯耳。   唐翊斩杀了完颜金良,倒也是大大削弱北夷军的士气。   “斩杀完颜金良,并非我一人之功,等回到京城,可还要在皇上面前为底下的人请功。”   从吕东霆处探听了些消息,先前吕东霆也曾想朝廷请求援兵,可朝廷却迟迟未派人来。   也不知京城眼下是什么情形。   将在外,京城的消息本就难以知晓详尽,只怕吕东霆也是所知甚少。   “完颜金良可谓有勇无谋,倒是这位北夷南王,我还未曾对上……”   吕东霆脸色有些难看,“此人绝不好对付,却也极为奇怪。”   “奇怪是怎么说?”   “似是慢悠悠的,并未迫切的要开疆拓土。比起完颜金良的残暴,这个南王将手底下的人约束的极好,一路而来颇能收拢人心。不过此人阴险至极,先前军中有人被他收买,所有布防全然泄露。”    “让人将完颜金良的首级挂出去,我就不信他还能不露面。我倒是要会一会这个南王。”唐翊沉吟道。   完颜金良和南王都同为北夷皇子,兄弟之间不管和还是不和,南王都不能对完颜金良的死漠不关心。   “想要取回完颜金良的首级,需得他亲自走一趟。”   住在郯城,大抵是一时不惯,唐翊辗转反侧,很晚才迷糊睡去。   却也睡得并不安稳,为梦侵扰。   皇寺之内,满身狼狈的丽嫔身边站的是贤君。   “是皇上让你来处置我的?”丽嫔瘫坐在地上,抬眸看着贤君。   “算是吧!咱们在宫中也算有几分情谊,我特地来送你最后一程。说起来,你先前倒还抬举你了,以为你能得宠的再长久些。”贤君看向丽嫔的神色全是轻视。“竟是这样简单就被人算计了去。”   “我……我没有背叛皇上,我是被人陷害的……贤君你为我在皇上面前求求情……”   “到了如今,你是不是被陷害的,皇上可不在乎。”贤君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丽嫔要抱他腿的动作。“你被别人碰过了,宫中自然再容不下这等妃嫔。”   “我是冤枉的……是有人要害我……”   “事到如今,不如我再告诉你一桩事,也让你走的不留遗憾。”贤君压低了声音,“秦冽并不是你的孩子。”   丽嫔茫然的看向贤君,似是没听明白贤君所言。   “让我入宫,不过是皇上贪图美色。他不希望我生下皇嗣,更不会允许流淌着我薛家血脉的孩子成为储君。”   “可贤君明明生下了四公主……”     第125章 同南王的比试     提到四公主,丽嫔神色微僵。   “你没发觉吗?你和四公主一直很亲近。”贤君淡淡的说道,“她出生的时候,手腕上有一处和你一模一样的胎记。”   “乳娘不慎烫伤四公主,是你故意的?”丽嫔委顿在地的身子往后挪了挪,看向贤君的目光像是在看青面獠牙的可怖鬼怪。“你……你竟能在宫里只手遮天……调换孩子……”   “若跟着你这愚蠢的娘,她今后的日子可还不知会如何呢!她既是养在我膝下,只要别生妄念,我自然保她平安。你也可以瞑目了。”   唐翊猛然醒转,惊喘连连。   他想起来了,那并非是梦,而是他曾遗失的记忆。    当年皇寺的那场大火,是贤君所为。丽嫔被活生生烧死在皇寺内,他也因为目睹了那一幕,回去便大病了一场。   秦冽竟然是贤君的孩子……   也难怪秦冽的太子之位得来的那么顺利,宫中本就有皇后的支持,若再有贤君和四公主的襄助,自然更如虎添翼。   先前他便隐约觉得奇怪,丽嫔一个中庸,怎么能生出秦冽那样强的干元。   只是也没敢往换孩子这上面想。   竟是那么早就开始谋算,贤君还真是处心积虑。   唐翊到郯城的第三日,北夷南王那里终于传出话来。他愿和唐翊比试一场,若是赢了,便要唐翊归还完颜金良的首级,若是输了,则将凉州归还大周。   “仅是如此?”唐翊蹙眉。   “不可应下,如此诡异,只怕有诈。”雷骁急忙说道。   完颜金良的首级和凉州相比,怎么看都太轻了。   若是活着的完颜金良,倒还罢了,可一个死人,自然不值一座凉州城。   要么是这位南王自恃武艺高强,太过张狂,要么就是其中有诈。   “是不是有诈,这于我们都是个机会。我也正想会一会这位南王,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两。凉州易守难攻,咱们若要抢回来,必然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何况唐翊心里也很清楚,他没太多的时日耗在这里。   此番再返回大周,一是为了将北夷人赶出大周,二是为了保住腹中的孩子。   随着腹中孩子的长大,孩子会越发的索取他的力量,且没有干父信香的安抚,孩子会躁动不安,难以存活。   他需得尽快结束战事,去找秦冽。   终归世事无常,若说这世上他最不想见的人,便是秦冽莫属。可为着这个孩子,他却不得不主动的去找秦冽。   想到此处,越发恨不能重重捅上秦冽几刀。   “完颜金良死于我等之手,北夷南王就是为了面上的兄弟情意,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世子……”崔桐也皱紧了眉头。   “他想处置我,也需得赢了我才行。我若真是败于他手,他要的,想来也不仅仅是完颜金良的首级。不过,咱们可不能一来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谁说我会败的。”   唐翊承认,完颜金良是很强。可完颜金良本就被传为北夷第一勇士,北夷军中这般悍勇的,总不会遍地都是。   他和那位南王,早晚要战场相见。想来,对方此番所想便是要试探一番他的本事。   而同样的,他也想知晓对方的本事。   唐翊应下南王的挑战,于两日后的凉州城外一决高下。   看着戴青铜面具策马出现的人,唐翊上下打量了一番。   比起完颜金良又高又壮,悍然如山的样子,这位南王倒是更像个寻常人。   “南王殿下莫非是见不得人?”   南王却是一言不发,举枪便刺来,唐翊急忙应招。两人都用长枪,你来我往,一时难分高下。   唐翊暗暗心惊,隐约觉得,这人竟像是看穿了他的招式……   心头乱糟糟的,有隐约的思绪将某些事串起来,却又尚不明晰。   再次出招,已是暗含了试探之意。   而对方应对的招式更是让他心头巨震。旁人或许看不明白,可他却很清楚。   那是父亲的独门绝招,而自小学得这招式的,除了他和兄长之外,便只剩下一人……   康王府世子,秦云昭。   一时心神大乱,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却是南王的胸口撞上了他的枪头,狠刺了进去。   南王急忙后退,承认落败。   “既是南王输了,那归还凉州一诺,可还作数?”吕东霆高声道。   而唐翊也快速收敛了心神,只是看向南王的目光中,还难掩诧异。   怎么会是这样?云昭哥哥还活着?却变成了北夷人?还成了带兵入侵大周的北夷主帅?   这实在太荒谬了,一个大周的皇族世子,竟成了北夷的皇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自然作数。三日之内,我会带兵退出凉州。不过二皇兄的首级大周也留之无用,还请归还,好让二皇兄能入土为安。”   “南王归还凉州之日,就是我们奉还完颜金良首级之时。”唐翊定定的看着南王,恨不能将那面具再烧出几个孔来。   若非枪头上血迹未干,他都要以为适才种种,是否都只是他的臆想。   旁人未必看得真切,可他如何不清楚,这人是故意撞上来的。   而且他心神恍惚的一瞬,分明是打败他最好的时机。   这人没趁机动手,还假意受伤,便是还记得过往……   回到营帐中,唐翊便将人都打发了下去,自己静坐了好一会儿。   待看到桌案上的一块帕子时,才稍微平静下去的心绪便重新纷乱起来。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难怪吕东霆的大军节节败退,竟然能有人这样悄然的将东西送进他的营帐内,可见外面的守卫形同虚设。    这人还不知在大周军中安排了多少的暗手。   帕子上简单的绘制了一点山水,虽未有片语,他却也清楚那指的是何处。   自见到吕东霆起,他从吕东霆处得了凉州附近之地颇为详尽的舆图。   对于这附近山水,他可谓了然于胸。   果然今日的比武只是幌子,目的就是要在他面前露一露曾经彼此熟悉的招式吧!   将雷骁和崔桐喊来,嘱咐了一番,唐翊便离开了大营。         第126章 犯我山河者,当死     唐翊径直去了凉州城外不远处的溪涧旁,那里本是个小村子,可因着战事,村里的百姓都已搬走了。    整个村子寂静的透着寥落,将战争的残酷赤裸裸的撕开。    村口一株大桃树,主干粗壮,一人难以环保。树上密密匝匝的开满了花,算是这个村子里难得的一点生机。    桃树下坐了一人,唐翊瞧了几眼,才迟疑着策马过去。    那人已去了面具,只是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张脸实在窥不见半点熟悉的痕迹。    “南王殿下?”唐翊微微蹙眉,只觉得迷茫。   他以为会见到云昭哥哥,可这个人,明明如此陌生。   “这么多年了,阿翊还是没怎么变,只是越发容色倾城。”南王几乎是贪恋的看着唐翊,像是要将眼前之人的一举一动都深深镂刻进眼里。   “我同南王殿下并不相识,还是莫要说这样的话才好。若是旁人听了去,怕是要误会我们彼此通敌。”唐翊浑身都透出警觉来。   若约他在此相见的不是秦云昭,那么这便极可能是对方处心积虑所设的局。   “阿翊可还记得,康王府里也曾有这样一棵大桃树,那果子熟透了甜美多汁,你最是喜爱。”   唐翊神色微变,“你到底是谁?”   “阿翊若真不知我是谁,怎么肯贸然前来?”南王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这张脸,到底觉得陌生,是吧?可也正是换了这样一张脸,我才能苟活至今。”   “阿姐曾在那桃树下埋了好几坛酒,说等我们长大了喝。”唐翊跳下马来,伸手折了一枝桃花。   “阿翊大抵是记差了,埋酒的分明是你兄长。”   “你真是云昭哥哥?”唐翊又走近了些,待得极近了,猛然出手,锋利的匕首已抵在了南王的咽喉处。    手上用了些力,便有血线从南王的颈项蜿蜒而下,没入衣衫内。   “阿翊这是何意?”南王眸中并不惊色,只是静静的看着唐翊的眼睛。   “比起此情此景,我倒是宁可康王府的秦云昭真的死于多年前。你带兵破我城池,杀我大周将领,让多少百姓无家可归,罪该凌迟处死。”   过去的情谊,终归都已是过去了。   而如今,犯我山河者,当死。   “阿翊当真要亲手杀了我?”   “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么会变成北夷的皇子,如今又带兵攻伐大周?若我没猜错,让齐国不能插手战事的人,也是你吧?”唐翊想着先前萧卓所言。   若是萧卓没有说谎,那么这个背后之人,便极可能是秦云昭。   “你可知我母妃是怎么死的?”   “是……”唐翊脸色白了白,当年康王妃和世子出事,他虽年幼,却也并非没有过怀疑。   皇上和康王虽是亲兄弟,可康王曾离着那把龙椅极近。   能让秦云昭仇恨到攻打大周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当成康王妃的死和皇上有关,甚至于连康王的死都……   毕竟那次事后,巍巍赫赫的康王府便绝了门户。   “我只是想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谋逆,骨肉相残,让他也满门不得善终。阿翊觉得我错了吗?”   “那终归只是私怨,不是你祸乱大周的理由。”唐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想到一路所见到的北夷军的残暴肆虐,想到抚州的惨况……    这场战事让多少人如身在地狱,又有多少人因此惨死……   凡事,冤有头,债有主,纵要报仇也该找那个人,而不是牵累无辜。   “阿翊这样子,唐伯父定然十分欣慰吧!难怪你是次子,可当年唐伯父就更为看重你。”秦云昭苦笑。“纵是被迫逃离京城,你对朝廷,对秦冽,就当真没半点怨恨?”   “看来京城的事,你知晓的还真是不少。”唐翊暂且收了匕首,在桃树下的大青石上坐了下来。   为了报仇,秦云昭还真是处心积虑。只怕在京城之内也做了许多安排。   甚至于若想刺杀皇上,大抵也是能做到的。只是,秦云昭是不想皇上死的那么容易,才又引动了许多阴谋吧!   一时心里乱糟糟的。   秦云昭想要报仇,确实无可厚非。而他能义正严词的指责秦云昭,也是因为他不是秦云昭……   他不敢想,倘若秦冽伤害了他的家人,他是否还能管住自己,不让自己发疯。    世上的事,真的没有感同身受。   即便曾经唐家和康王府那样要好,他和康王夫妇还有秦云昭也情谊深厚……   康王夫妇的死他很难过,可却没有办法真正代入秦云昭的仇恨。   “到了如今,你我是敌非友,南王殿下见我,所为何事?”唐翊神色渐冷。       “阿翊,若非当年出事,你我如今该早就成亲了。”秦云昭伸手要去握唐翊的手。唐翊猛的缩手躲开,眸色凌然的看着秦云昭。   “若是为了叙旧,南王殿下便真是想差了。我和一个祸乱大周的乱臣贼子,并无旧日交情。”   “在阿翊眼里,我就真罪无可赦?你可知晓,我当年怎样九死一生,若非舅父赶来相救,我早就死了。可之后,舅父带着我躲躲藏藏,又经了许多追杀,舅父为了救我,也最终惨死。”   秦云昭说着当年的事,而唐翊也静静听着,许久静默无声。   当年北夷皇室内的争斗也十分惨烈,如今的北夷皇帝当年虽是太子,却并无实权在手,在宫中过的战战兢兢。   就连妻妾有孕,也多没能保住。其宠妾元氏有孕后,担心孩子不能顺利生下来,两人商议后,元氏假意侍奉不周,进了冷宫。   小心翼翼的护住胎,生下来后也不敢养在宫内,而是让人带出宫去,交给一个远房亲戚抚养。   养着皇室的子嗣,运道好了今后飞黄腾达,运道不好,可能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即便再是小心呵护,那个孩子到底福薄,一场大病后死了。   为怕宫中知道了,因此获罪,那户人家便瞒下了那个孩子的死,而是偷偷寻摸,想要找个合适的孩子替代。   恰巧当时那户人家捡到了重伤昏迷的秦云昭。   秦云昭为了保命,便说忘记了过去的事,半点不敢透露大周人的身份。   而偏就恰好,秦云昭和那个死去的孩子年岁相仿,就连身形也颇为相似。   那户人家如获至宝,找了个神医,给秦云昭改换了面貌,当成皇族子孙养起来。   直到几年前,皇室的一番争斗也终于有了结果。太子登基,元氏被册封为贵妃,这才商议着接回孩子。   秦云昭便就此成为北夷的皇子,被封南王,在北夷皇室内地位卓然。          第127章 再见不必留情    “即便你始终对过往的仇恨耿耿于怀,可皇上已死,你也早该收手了。”唐翊看着眼前面目陌生的秦云昭,叹息了一声,“你只觉得自己活的不容易,何曾想过你又给多少人带来了灾难?   “不说别的,单是抚州城破,是怎样的惨况,你当真一无所知吗?完颜金良该死,可挑起战端的你,岂非更该死?”   “若我肯收手,阿翊肯跟我走吗?”   “昨日譬如昨日死,你我今日,早已背道而驰。”唐翊纵身上马,“今日我不杀你,可若战场再相见,我绝不会心慈手软。而你,也大可不必顾念旧日情谊。   “你要是不杀尽皇上的骨血不肯罢休,那便连我也该一起杀了。毕竟我腹中怀着秦冽的骨肉。”   秦云昭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你一直留意京城的事,难道就不知我曾在秦冽府中住了许多时日?”唐翊没再回头,打马离开。   回到营帐内,唐翊独自枯坐了一夜。   眼前一幕幕浮现的都是幼年的情景,那时候,一切都那么美好。   父亲和康王虽是表兄弟,却要好的和亲兄弟一般。   他们姐弟三人也总在康王府玩耍。   那时候真的以为,那种情谊会延续一生。   到底世事难料。   他的云昭哥哥到底死在了当年,如今活着的,只是北夷的南王。   两日后,南王带着北夷军撤出了凉州,将凉州归还给了吕东霆的大军。    不过几日,北夷皇帝驾崩的消息忽的传来,如惊雷炸开。   南王带人匆匆撤走,吕东霆和唐翊的大军一路追击,收复失地。   一路顺利的让人吃惊,若说先前北夷军攻入大周,一路势如破竹,那么如今大周收复失地,也快的像是一场幻梦。   南王撤走的很快,一路行来,唐翊都不曾再与之对上。   唐翊心中隐隐的也透出几许庆幸来。   若真是战场对上,他不能心软。只是……秦云昭可以死,却不该死于他手。   “这一路都十分顺利,世子怎像是不高兴?”站在边城城楼之上,崔桐看着唐翊。   “失地可以收复,可一切都回不到最初了。”话一出口,唐翊却觉失言,面上有些僵。   抚州城破,崔桐的族人也有惨死者。   若说对战事残酷的感受,崔桐自然远胜于他。   “世子救民于水火,不该再多想。”   “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没有不高兴。”唐翊遥遥的往北夷的方向看去。   他不知道北夷皇帝的死,是秦云昭早有的安排,还是真的事出突然,打了秦云昭个措手不及。   毕竟帝王驾崩,很容易扰乱军心,这种消息本该压下来,而不是宣扬的让大周人都知晓……   若真是秦云昭一早做好的安排,那么这便是撤兵返回北夷的一个借口。   帝王驾崩,作为皇子自然要回去争夺皇位。但凡是站秦云昭和元贵妃一派的,都不会对秦云昭撤兵一事有任何疑义。而旁人也只会觉得南王夺位心切,不会生疑心。   “眼下北夷人无心再来犯,留武安侯守在边关便好,我需尽快回京。你……可愿意同我入京?你如今有战功,但凡京城还有我一席之地,我都会尽力为你请功。”   崔桐摇头,“我这人自在惯了,还是不入军中的好。”   “武举的事到底过去了,你有战功,哪怕不入军中,也可谋个官位,光耀门楣。”   “我的至亲都早已离世,还提什么光耀门楣呢!倒是我听闻世子夺下了若叶城,若世子不嫌弃,可否在若叶城给在下留个安身之所?”   唐翊定定的看了崔桐一会儿,大抵也知晓崔桐所想。   崔桐这是打算为他守着若叶城,若他改日在大周无安身之处,尚可往若叶城。   “你打定主意了?我若手头不宽裕,可给不了俸禄。”    “那我便还是打猎为生呗。”   “你若真想好了,我自然深感荣幸。”   “世子倒是会躲清静,庆功宴上哪里能少得了你。”吕东霆找来,唐翊和崔桐便止了话头。   以前宣平侯府和武安侯府少有往来,倒是近来并肩作战了些时日,吕东霆待唐翊倒是亲近了许多。   “我酒量浅的很,真在宴上醉的厉害了,怕是要闹腾的扫了大伙的兴致。”   “我倒正有些话要同世子说说,一道走走?”   唐翊点头,两人便沿着外城墙缓缓的走着。   “如今失地尽皆收复,齐国的大军只怕不该继续留在我大周了。”吕东霆说着话,小心睇着唐翊的神色。   虽说这些时日来看,唐翊虽引齐国大军入北周境内,却真是一心要助大周赶走北夷军,并没有做旁的。   可人心隔肚皮,他不知道唐翊是否还有旁的打算。   交战多时,兵马疲惫不说,死伤也惨重。唐翊带着齐国大军,倘有异心,后果不堪设想。   “我本是打算庆功过后便同侯爷说的,雷骁会尽快带兵返回齐国,而我也要返回京城。边城的安定,还要靠侯爷来维系。”   不管是出于防备北夷卷土重来,还是出于私心,唐翊都希望将吕东霆留在边城。   秦冽并非丽嫔之子,而是贤君所生。   这个秘密便是我拿捏秦冽的一个把柄。而只有吕皇后和吕东霆都好好的活着,并且握着权利,这个把柄才有用。   秦冽在齐国为质多年,和吕家人的感情说不上多深厚。   若知晓身世,很可能对吕后和吕东霆痛下杀手。   可吕东霆若是带着大军留在边城,秦冽纵有害人之心,也一时鞭长莫及。   “我已让人将军报送回京城,也上了折子为世子请功。改日京城相聚,希望能和世子痛饮一番。那时候或许该称一声宣平侯,或是高于侯爵。”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封赏之事,不可妄加揣测。”唐翊神色有些冷。   尚不知京城是什么情形呢!或许唐鸣已成为了新的宣平侯。   毕竟当初秦冽为了扶唐鸣上位,可是散布过他乃是坤泽的消息。    坤泽不得入朝为官,也不得受封爵位。一旦朝臣质疑他不是干元,非要验身,他有再多的军功,也无法受封。          第128章 兄弟相见    次日,唐翊便同雷骁作别。   “君后可有话要末将带给皇上和储君?”   唐翊有瞬间的失神,当日答应做齐国的君后,不过是为了借兵。   心里,他从未真的把自己当成过齐国的君后。   如今北夷人被逐出了大周的疆土,这个君后的身份于他就更无用处了。   “萧卓就没暗中嘱咐你,非要将我带过齐国?”   “皇上知晓君后的志向,自不会勉强。只是希望君后他日能心甘情愿的返回齐国。”   “那他到底图什么?”唐翊蹙眉。   萧卓明知道的,他一旦离开,哪里还肯回去。   那一个“君后”的称谓,实在束缚不了他。   折腾了这一圈,齐国也好,萧卓也罢,并未真正得到好处。   萧卓是个帝王,行事不会没有图谋,萧卓真正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雷骁自然不能回答他,只是喊了自己的表弟方励进来,“皇上不放心君后独自返回大周京城,还请君后容许方励他带一队人马护卫。”   “我若是不应,雷将军又待如何?”   “还请君后莫要为难末将,末将并无恶意,君后安然无恙,末将也才好和皇上交代。”   “多谢。”   雷骁要安排方励跟着他,是监视也好,别有所图也罢。   在大周的土地上,自己的眼皮底下,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他倒也想看看,萧卓到底有何图谋。   “君后多保重。”   “雷将军也珍重。”   送走了雷骁的大军,唐翊也带着人离开了边城。   至于崔桐,他已经安排其往若叶城去了。   一路往京城的方向走,倒是中途唐翊忽的带人绕远路去了聊城。   聊城乃是周偡外任之地,细细算来,他和兄长也许久未见了。   “阿翊……”唐峥得了下人的禀报,急匆匆的来到花厅。待看清了真是唐翊,眼圈霎时便红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兄长怎么哭了?”唐翊见唐峥神情激动,忙将人扶着坐了下来。   唐峥大着肚子,激动之下,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般。    “我……我只先头收到了母亲的来信,大概知晓你在京城发生的事。一直暗中让人留意外头的消息,我这心始终是悬着的。”唐峥握紧了自家弟弟的手,“你……你这些时日可还好?看着可是憔悴了不少。”   “兄长尽会胡说,我近来可还长了些肉呢!”唐翊笑了笑。   腹中还怀着小崽子,他就是再没胃口的时候,也不敢怠慢。   平日里吃的多了,身上还真长了些肉。   一番叙话之下,唐翊才知道,原来周偡也不在聊城。   海上的战事愈演愈烈,倭国也不知从哪里勾结了些相貌奇怪的人大举进犯。   即便有二皇子和吴越联手,也一时难以抵挡。故而前些时候周偡也带兵援助二皇子去了,只把聊城和有孕的唐峥留给周彦博照顾。   “彦博也在聊城?”   “来了有些时候了,也幸得有他在。他前几日收到了消息,说你出现在军中,若非腾不开身,只怕已寻你去了。”    一面吩咐奴仆去准备唐翊喜欢的吃食,一面唐峥又问起唐翊接下来的打算。   “我尚不知京城那边的情形,总要先回一趟京城。母亲……她可还好?”   “京城……侯府一切都不曾改变。你离开后,秦冽只说你失踪了,爵位暂且空悬。母亲信中说,唐鸣并没有再回侯府,竟是不知去向。”   “怎么会?”唐翊颇为不解。   他还以为,以秦冽的算计,唐鸣早就得到爵位了呢!   “返回京城,你可要想好了,如今秦冽已经登基,夺嫡之争尘埃落定。阿翊,他对你……”   一个帝王,若有心想要个坤泽,自然有的手段和权利。   而他也很清楚阿翊的性子,比起入宫得帝王恩宠,阿翊更想要顶着干元的身份,建一番功业。   “兄长不必担心我,我心中自有谋算。他即便是帝王之尊,想勉强我做我不乐意的事,可也没那么容易。”   “我只怕他用家里人威胁,逼你就范。阿翊,不管何时何地,记得尽力保全自己。”   正用饭的时候,周彦博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见到唐翊,难掩满脸的喜色。   “我正忙着到外头去打听老大的消息,没想到你人已经进了聊城。”周彦博坐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唐翊。“外头关乎你的消息不少,说你斩杀了北夷第一悍将完颜金良,传的神乎其神的。”   “先吃饭吧!叙话也不急在这一时。”唐峥让人给周彦博拿碗筷。   周彦博固然还有满腹的话,也只得暂且咽了下去。   用过饭,唐峥便先去给唐翊一行人安排住处,让唐翊和周彦博说话。   “兄长不必太费心,我只是来看看兄长,知兄长安好,很快便会离开了。”   “就是只住一两日,自然也要住好了。”唐峥笑了笑,在仆人的搀扶下离去。   “老大不在聊城多住些时日?”周彦博看着唐翊。   “我离开京城够久了,该回去一趟。”唐翊微微低头往自己的腹部瞧了一眼。   他自然不会急着见秦冽,可腹中的小崽子等不及了。   干元天生对坤泽的压制,让他深恨却又无可奈何。   小崽子明明在他的腹中,却需要干父的信香安抚才能平安长大,降生。   受制于人的无力感,让他对秦冽越发的心怀怨恨。   “眼下京城并不太平,老大还是别急着回去的好。”   “京城怎么了?”   “皇上和五皇子斗法呢!战事一起,本就是腹背受敌,再有皇族的相争,乱糟糟的。”   “五皇子?”唐翊有些不解。   坤泽本就不能握有大权,故而五皇子再是出身尊贵,也是没有资格去和秦冽争夺皇位的。   两人相斗,实在让他诧异。   “是啊!谁曾想一个坤泽,倒也闹腾出了许多事来。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好好的富贵太平日子不过,非要和皇上对着来。”   “不管京城是什么情形,我总要回去一趟的。毕竟母亲还在京城,我放心不下。”        第129章 我来接阿翊哥哥    唐翊只在聊城住了两日。唐峥知晓他有自己的注意,便也不多劝,只是让人收拾了许多吃的用的。   “自己多保重,我如今身子重,下次相见,总要等孩子降生以后了。”   “兄长不必担心我,安心养胎才最是要紧。”   周彦博送着唐翊一行人出了聊城,唐翊拍了拍周彦博的肩膀,“你小叔叔不在,我兄长这里就有劳你多照看了。”   “聊城一切太平,不必担心,反倒是京城不太平,老大自己多小心。”   “秦冽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何况我有军功在身,他也不能太过分,寒了将士们的心。”   三日后,唐翊进入青州城。   却不想刚进城便碰到了让他颇觉意外的人。   “阿翊哥哥。”五皇子还是老样子,任谁看了都觉是个甜美的少年郎。   可想到周彦博说的话,唐翊却是不敢再以老眼光看待此人了。   能在京城闹腾的让秦冽难以应对的人,绝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几个月没见,阿翊哥哥莫非就将我忘了吗?”见唐翊神色淡淡的,却是五皇子贴了上来,抱住了唐翊的胳膊。   方励警觉的摸上了腰间的软剑,一副五皇子敢乱来他就立刻出手的模样。   “殿下怎会来青州的?”   “我来接阿翊哥哥回京啊!”   唐翊微微蹙眉,“殿下说笑了。”   “京城已收到军报,我便知阿翊哥哥定会尽快回京。若是阿翊哥哥绕路聊城,那随后青州就是必经之地。”   唐翊默然不语,一时不知道是该觉得荣幸,还是可怕。   他其实一直也没太明白,五皇子为何会那么看重他。   若说是年幼时候的情谊,可他们算不得有太多往来,其后又是多年未见……   在唐翊的静默中,五皇子已快速安排好了住处。   “客栈多简陋,要委屈阿翊哥哥一夜了。”   唐翊随意扫了一眼屋子,这只怕是青州城内最好的客栈了。一应摆设都颇为讲究,实在和“简陋”二字不沾边。   “殿下从京城来,可知晓我母亲……”   “夫人很好,只是前些日子惠妃娘娘去行宫,带了夫人一起。”   “母亲安好,我便也放心了。”   “我知阿翊哥哥受了许多委屈,等回了京,我给阿翊哥哥出气。”   “我的事就不劳殿下挂念了,我可听说殿下这些时候,在京城忙得很。”   五皇子脸色有些僵,“阿翊哥哥可是怪我?”   “我并无资格怪责殿下,只是外敌当前,朝内更需齐心协力。若是咱们自己先乱起来,岂非让亲者痛,仇者快?”   只怕秦云昭就已经暗中安排了人手给秦冽找麻烦,再加上一个五皇子,只怕京城内的事端便已足够秦冽焦头烂额的了。   他虽不待见秦冽,可这样的情形却并非他所乐见的。   “一个小小的倭国也敢来冒犯大周,可见窥伺已久。若是大周连应付倭国都需时日久,真是要让人看了笑话。殿下身为皇族之人,当以大局为重。”   “我……我只是以为他逼死了阿翊哥哥……”   “什么?”唐翊一时语塞。   五皇子和秦冽作对,竟是因为他?   一时间只觉心口五味杂陈,竟会有人如此在意他假死一事……   “我的心很小,容纳不下什么天下,什么黎民。我放在心里的人,谁都不能欺辱。”   “我……我有些累了。”唐翊急匆匆的打断了五皇子的话。   心里乱糟糟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五皇子的情意。   同是坤泽,五皇子的情意,他终归是无法回应的。   “那阿翊哥哥早些歇息。”   五皇子离开之后,唐翊才稍微松了口气。   夜里,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唐翊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的。   听着外面打斗声越发激烈,他便披了衣裳往外走。   方励正在门外,懒洋洋的靠在回廊处。   “吵到世子了?”   “外面怎么回事?”看方励的样子便知晓不是什么真正的危险,唐翊倒也松懈下来。   “那位魏公子找来了,和五皇子的人可不就打起来了。”   唐翊横了方励一眼,“你就这么任由着他们打?”   “表兄可只是让我保护好世子,没说旁的。”   唐翊磨了磨牙,到底没说什么苛责的话。   方励到底是齐国人,他顶着齐国君后的身份,可和魏文曦之间亲近也并不避讳。   方励能待见魏文曦才怪了,不刻意使绊子就算不错。   匆匆往外走,却是五皇子先迎了上来。   “有贼人擅闯,惊扰到阿翊哥哥了,很快就能处理好的。”   “别胡闹了。”唐翊定定的看着五皇子的眼睛。   魏文曦毕竟是吴越国的皇子,又在京城待了那么些时日,五皇子哪里会认不出。   “他对阿翊哥哥不怀好意。”   “这话是怎么说的?”唐翊不大自在的咳了两声。   魏文曦对他,何止是不怀好意……   “在京城的时候,他看阿翊哥哥的眼神便不对劲,如今还追了来。”   “战场之上,他与我出生入死,于我有救命之恩。殿下让人收了手吧!若此处真不容他,那我也只能换个住处了。”   五皇子只得喊手底下的人停手,放了魏文曦一行人进来。   魏文曦此来没带几个人,可见是轻骑赶路。   一身风尘仆仆,看着还颇有几分狼狈。   唐翊难得笑起来,在他面前,魏文曦一向是很在意样貌打扮的,难得会有这般不修边幅的样子。   魏文曦几乎贪婪的看着唐翊,那样子恨不能即刻便将人拆吞入腹。   五皇子神色一冷,站到了唐翊身前,遮挡了魏文曦的视线。   这一瞬,唐翊才惊觉,五皇子的个头竟是比他高出了不少。   这个总还摆出一副天真模样的人,不知不觉中是真的长大了。   或者说,五皇子早就长大了,只是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一副小少年的样子。   “才几个月不见,五殿下这可真算是翻脸无情了。”魏文曦往前走了几步,已和五皇子贴的很近。   “二公子总在大周逗留,似是不妥吧?”   “妥当不妥当的,自然是阿翊说了才算的。”魏文曦露出一点笑意来,因贴的极近,呼吸都喷薄在五皇子脸上。   五皇子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要掉鸡皮疙瘩,忙往旁边让开。   一垂眉眼却看到魏文曦竟抓着唐翊的手,只觉得那只手实在刺眼,恨不能给剁下来。     第130章 别……别闹……    “你伤好了?”唐翊看着魏文曦。   魏文曦暗暗咬牙,“你还敢提此事?这账我随后再好好和你算。”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心冷情,竟是脸道别都不曾就离开了抚州。   “干干授受不亲,两个干元拉着手算怎么回事,你还不赶紧松开。”五皇子看向魏文曦的目光难掩敌意。   “这大晚上的倒是扰了殿下歇息,殿下早些回屋歇息吧!”唐翊甩开了魏文曦的手。   “我让人给魏二公子准备屋子。”   “深更半夜的,还是不劳烦五殿下了,我在阿翊屋里凑活一夜便可。”   “不成体统。”   “我同阿翊同塌而眠的日子可多了,成不成体统的,就不劳五殿下费心了。”   唐翊白了魏文曦一眼,随即看向了五皇子,“殿下早些歇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同魏二公子商议,今夜他只怕是没工夫歇息了。”   唐翊说完便走,魏文曦赶紧跟上。   一进屋魏文曦便急不可耐的闩上了屋门,从唐翊背后抱了上去。   “别……”热烫的吻落在后颈腺体上,战栗感流窜全身,唐翊几乎要站不稳。   魏文曦却是抱紧了他,细细的吻着那处,甚至还用牙磨了磨,随时会狠狠咬下的样子。   “别……别闹……”唐翊浑身发软,惊喘不已。   魏文曦将人抱起就往床上去,把人压制住,吻便密密匝匝的落了下去。   “魏文曦,别闹了,这可不是咱们的地方。”唐翊推攮着魏文曦。   魏文曦无奈的往旁边一躺,喘息连连。    “那五皇子怎么回事?他好端端的来青州做什么?”   一个坤泽皇子,不是该安分的呆在宫里,怎么还能四处乱跑的。   “我也是进了青州才遇上他的。”   “看他那样子,就是对你不怀好意。”   唐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们还真是绝配,这说出来的话都如出一辙。”   “我并非同你说笑,他看你的神情,我再熟悉不过。”魏文曦恨恨的磨牙,“真想把你给锁起来,不让旁人觊觎。”   “他一个坤泽,能把我怎么样?也值得你这样?”唐翊趴在魏文曦的身上,拿着自己的头发去撩拨魏文曦的颈项、喉结。“先帝在世的时候,倒是想将他指给我,可我也不能要啊!”   魏文曦抓住了他乱动的手,“妖精,不想下不了床就别撩拨。那眼下是什么情形?他要和你同行?”   “回京也没几日的路程了,同行便同行吧!”    “有他在跟前,岂非多有不便。”魏文曦脸色有些难看,“一声不响的离开抚州,我可还没同你算账呢!”   “当时收到消息,凉州城破,我不能不管。你那么重的伤,我也不能带着你啊!”   唐翊叹息了一声,那时若是见魏文曦,当面道别,魏文曦必然诸多纠缠,不肯让他往凉州去。   即便魏文曦拗不过他的决心,可见了面,终归会心生不舍。   “不是都过去了吗?我如今也好好的,就不要那么小气了。”   被那双水润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魏文曦呼吸更为粗重,喉结上下滚动着。   “既是凉州被破,战事如何会那么快就结束了?”   几次要离开抚州,都被尉迟灏拦住了。对外面的消息所知不多,等养好伤离开抚州,才知晓战事已经结束了。   收到跟着唐翊之人的飞鸽传书,他才一路追了来。    北夷来势汹汹,纵然是有大周和齐国的兵马汇集一处,可那么快大败北夷军,收复全部失地,依旧颇为奇怪。   唐翊也不好提秦云昭之事,终归秦云昭在多年前就已经死去了,而如今活着的,只能是北夷南王。   只要秦云昭不再入侵大周,那这个秘密便会彻底的埋葬,他不会同任何人提起。   “北夷皇帝驾崩,那位南王想必是急着回去争夺皇位,再顾不上战事了。”   “如此一来,只怕北夷朝内能乱一阵了。听闻北夷皇后并不受宠,不过所生的嫡子完颜金良却颇有悍勇,母子二人的地位才不动摇。嫡子死了,北夷皇帝也驾崩,怕是那些庶出和旁支都如狼似虎的盯着皇位呢!   “只要北夷好好乱上一阵,再加之此次战事他们也多有死伤,一时便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了。”   “你……要不要回一趟吴越?”唐翊忽的问道。   魏文曦的脸色一冷,带了些受伤和委屈,“你这是要赶我走?”   “我……听闻那边战事正胶着,倭国人不知从哪里勾结了一些相貌奇奇怪怪的人大举进犯,即便是姐夫和吴越的大军联手,也难以应对。周偡也前去相助了,我有些担心……”   吴越到底是魏文曦的家乡,家中亲人也都在吴越的。   吴越毕竟只是小国,战事若愈演愈烈,还不知道会不会迎来灭顶之灾。   “我先送你回京,毕竟我可是答应了你母亲要护你周全的,总要亲手把人交还给她才是。”   “你这急匆匆的赶来了,冯姨娘呢?”   魏文曦磨牙,“你倒是还有闲心问询她,还真把她当什么要紧的人不成?”   “我只是想把她交给母亲来处置。父亲纳了冯氏,一直是母亲心里多年的刺。母亲一直深爱着父亲,也一直深恨着父亲的背叛。终归是该有个了结了。”   “你……真觉得这样做,你母亲会释怀?”   “不管母亲会怎么想,可当年的真想,母亲该知晓。”   “放心,她跑不了,我安排了人随后送她入京。倒是她那个儿子怎样了?当初若是弄死他会影响你假死之事的安排,我就直接给除掉了。敢和你争,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话说的,想必做你的兄弟还活的挺难的吧?”   “我可没有旁的兄弟,就一个同胞兄长。我和兄长最是要好,什么都可共有,不必相争。”   唐翊脸色忽的变了变,魏初阳和魏文曦兄弟情深到什么地步,他早深有感触……   就连床榻之上都能一起,更不要说旁的东西了。   一时也没了同魏文曦说话的闲情,翻了个身背对着魏文曦睡了。     第131章 刺杀君王,皇上要如何处置我? 章节编号:6990054 魏文曦从身后贴上来,手缓缓的往唐翊的腹部摸去。   “我提兄长,你生气了?”   “你们兄弟之间彼此慷慨,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别乱摸,我要歇息了。”    “以前是我错了,旁的都可给兄长,唯独你,我自不会再相让。”   “别……”魏文曦的手忽的摸到了乳珠,唐翊浑身战栗。   随着腹中小崽子的长大,一双乳首也越发敏感,哪里经得住撩拨。   “胀大了些。”魏文曦的手非但没拿开,反倒是捏住乳首轻轻揉着。   “啊……别……再胡闹就出去。”   “好,我不乱来,睡吧!”魏文曦悻悻的收了手。   五日后,唐翊一行人进入京城。刚进城门口便碰上了宫中来的人,一个内侍带了一队禁军。   “皇上召五殿下和宣平侯世子入宫觐见。”   众目睽睽之下,唐翊自然不能抗旨,只得交代魏文曦等人先往侯府去,他和五皇子入宫一趟。   “你……真没事?”看着唐翊苍白的脸色,魏文曦颇为担忧。   这几日唐翊腹中的小崽子越发的不安分,躁动的厉害,唐翊根本就没歇息好。   大夫的意思是,孩子越发的渴求干父的信香,才会如此不安稳。   “没事,秦冽想要拿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魏文曦脸色冷下来,有这个小崽子的存在,阿翊便注定要被秦冽拿捏。   毕竟在小崽子生下来之前,阿翊都还需要秦冽的信香。   “自己多小心,我在侯府等你。若天黑之前你还未归,我自然入宫去要人。”   “这是在大周京城,不可胡闹。你不该和秦冽对上。”   以秦冽的性子,若是知晓当初是魏文曦将他带走的,只怕早就卯着劲要收拾魏文曦了。   如今秦冽贵为帝王,魏文曦若与之闹起来,便是以下犯上。   “阿翊哥哥……”马车外传来五皇子的声音。   唐翊掀开了车帘,看着宫中安排来接人的辇。这般招摇,秦冽是生怕旁人不怀疑他们的关系?   可眼下他也懒得多言,只得顺从的上了辇。   阔别几月,再回到曾经无比熟悉的京城,似乎京城还是老样子,又好像哪里都不同了。   夜里没睡好,此时困意便涌了上来。   等入了宫,唐翊才微微转醒。   “听闻唐世子要回京,没曾想五皇子倒是上心的很,亲自去迎。”才掀开帘子,便见贤君正和五皇子说话。   贤君还是一副明艳灼灼的模样,唐翊定定的多看了几眼。   大抵是秦冽的相貌太像先帝了,倒是看不出和贤君有什么相似之处。   上前给贤君行礼,“说来也奇怪,同贤君相见的时候不多,近日不知怎的,却总想起当年在皇寺内见贤君的旧事来。”唐翊压低了声音。   贤君眸色忽的锐利起来,只是转瞬便收敛了,快的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本宫倒是听不懂世子的话了。”   “贤君听不懂不要紧啊!武安侯自然能听懂。”唐翊露出一点笑意来。   “唐世子立下赫赫战功,此番回京,皇上自然会多有封赏。”   “不敢贪图旁的,只是我离京日久,宣平侯之位空缺的有些久了。”   贤君袖子下的手握了握拳,随即喊了一声“唐侯爷。”   唐翊也不再多言,随同内侍往御书房而去。   五皇子却在御书房外被拦住了,“皇上让殿下先回寝宫去。”   “阿翊哥哥……”五皇子满含担忧的看着唐翊。   “殿下先回去吧!我同皇上自然要叙叙旧。”唐翊几乎要咬牙切齿。   他和秦冽倒是没什么旧可叙,他恨不能在秦冽身上狠狠捅上几刀才是真的。   “我……我在这里等着阿翊哥哥出来。”   “这几日赶路殿下也累了,还是回寝宫歇息吧!”唐翊别开了头,不再看五皇子略带可怜的神情。   他告诉自己,这一番模样都是假的。   在京城几乎能和秦冽分庭抗礼之人,哪里会是简单的人物。   只怕不在他眼前的时候,杀伐果决,雷霆手段呢!   进入御书房,唐翊只觉得寂静的出奇,而引他进来的内侍也已悄然退了出去。   忽的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他已快速的出手,袖中匕首出鞘,带出凌厉的杀招。   秦冽虽有躲闪,匕首还是狠狠的刺进了肩头。随着唐翊的用力,血迹很快染红了衣裳。   秦冽双目几乎是贪婪的看着眼前之人,一如记忆中的绝色倾城,明艳照人。只是脸色苍白了些,眉宇间也带了些倦意,略显憔悴。   “许久不见,阿翊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   “皇上大可以治我的罪。”唐翊猛的拔出匕首,扔在了地上。   这般动静并未引来内监和侍卫,唐翊便冷哼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来秦冽是料到他或许会动手,却什么安排都没做。甚至外面也没让人搜查是否他是否带了兵器。   “就这么恨朕?”秦冽也不急着处理伤势,双手撑住椅子扶手,定定的看着唐翊。   其实那场大火之后,他的确是以为唐翊死了,可过了几日,便越发觉得不对劲。   唐翊这样的人,哪里可能轻易的死去。   他派了人暗中寻访,却久不得消息。没想到再次得到唐翊的消息,却是从军报之中。   忠君报国,不愧是唐家的儿郎。   即便心里深恨他,却无法坐视北夷军在大周境内肆虐。   能有如今的重逢,他或许该感谢宣平侯教子有方。   “不然,皇上以为呢?”唐翊唇角勾勒出一点笑意来,笑意渐渐放开,笑得眉眼弯弯。   诱人的坤泽信香一点点逸散开,唐翊双手环住秦冽的颈项,冲着秦冽的喉结处轻轻吹气。   “刺杀君王,皇上要如何处置我?”   秦冽眸色渐沉,一低头,双唇便急切的噙住了坤泽柔嫩的唇瓣,舔舐、吸吮,恨不能将身下的坤泽嵌入自己体内。   “嗯……啊……”床榻之上,干元肏入的又快又狠,唐翊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褥,快感太甚,一时连脚尖都绷直了。   凝脂般的肌肤全被汗浸湿。 第132章 以为有拿捏我的筹码 章节编号:6990776 “不……别……”后颈的腺体被一口咬下,浓烈的干元信香涌入体内,唐翊浑身战栗。   秦冽紧抓着他的大腿,胯下阳物蛮狠的往花穴内肏入。   紧窄的孕腔口被撞开,唐翊浑身汗湿,满眼是泪,几乎连叫都叫不出来,惊喘个不停。   美人眼尾湿红,满面春情,淫媚至极。秦冽着迷般的亲吻着那双眼,胯下阳物侵入的更深。   “够了……不要了……”唐翊仰长了颈项,极致的情欲席卷下,只觉得再也承受不住。   “朕可要不够你。”   “不……太深了……啊……哈……不……”   “乖,再忍忍。”   阳物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狠肏穿凿,像是又硬又烫的利刃,生生要将人给捅穿。   唐翊无助的摇着头,胯下早已是汁水横流,泥泞不堪。   “啊……”随着热烫的阳精灌入孕腔,唐翊发着颤,穴里一阵阵的痉挛。   绷紧的弦猛然一断,浑身便彻底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手脚都无力再动弹,只有胸口起伏着。   等秦冽简单包扎好了伤口,便见唐翊坐在床上穿着衣裳,一脸的淡漠,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春情。   “刀子朕也让你捅了,是不是也该消气了?”秦冽从唐翊身后抱了上去。   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唐翊的小腹凸起的十分明显,“你……”   一时间脸色几番变化,想到唐翊被他困在府里之时,确实被他喂了许多助孕的药……   也难怪今日虽狠狠的刺了他一刀,随后却又顺从的和他欢好,还有意放出信香勾引。   “你有孕了?”秦冽的手略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唐翊的小腹。   唐翊冷笑了一声,拿开了秦冽的手。“那是臣的事,与皇上无关。”   此时才发觉他有孕了,他不知该说秦冽是愚钝,还是可笑。   说到底,秦冽这样的人,眼里从来都只有自己。   “朕让人将紫宸宫重新修葺过,可供你好生养胎。”   唐翊眸色森冷,秦冽这是又打算将他囚起来?还真是死性不改。   只是紫宸殿……那可是历代皇后的居所。   回京的途中,他也听闻了一些事。说秦冽登基之后,竟借着为先帝守孝之名,迟迟没有册立皇后。   “此次战事能那么快结束,多亏了齐国出兵相助,萧雅这个远嫁大周的齐国公主,理应被册封为皇后,得到足够的尊荣和敬重。”唐翊说着已是下了床。“皇上初登大宝,又腹背受敌,经了几番战事,可莫要再伤了同齐国的情谊才好。”   “你是为了孩子才回来的?”秦冽脸色颇有些难看。   “不然皇上以为呢?臣难道是为了皇上不成?”唐翊笑的讥讽。   “受唐鸣蒙蔽,朕以前多有亏欠你之处。他被朕关在大牢,你随时可以处置。”   “过往种种,到底同唐鸣有几分干系,皇上自己心里最清楚。”   囚他,想要阻他继承爵位,秦冽又有几分是真为了唐鸣谋算的?   说到底,他也并不真正怨恨唐鸣,大抵是因着他从来对唐鸣都是轻视的吧!   “是他欺骗了朕,朕以为当年对朕有救命之恩的人是他。”   “皇上若真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那该直接对我狠下杀手,如此,才好成全了他。”唐翊整理好了头发便往外走,看到地上还没处理的匕首便捡起来收好。   御书房外,阳光暖融融的。   唐翊缓缓伸了个懒腰,腹中的小崽子有了秦冽信香的安抚,倒是彻底乖顺了。    自己近些时日来的难受,也都得到了纾解。   他吩咐了内侍备车送他出宫,内侍小心的往御书房内望了几眼,没听皇上说什么,只得赶紧照了唐翊的吩咐去做。   出了宫,却见方励带着几个护卫远远的盯着宫门口,待得近了,唐翊才招呼方励到近前说话。   “不是让你们先去侯府吗?在这里盯着有何用?”   “我受表兄所托,护卫君后平安,自然不能玩忽职守。”   “我今日若不能从宫里出来,你还打算擅闯禁宫不成?”   “谁都不能伤君后,大周的皇帝也不行。”   唐翊笑了笑,“回府。”   宣平侯府还是老样子,仆人见唐翊回来了,高兴的很。一面互相奔跑相告,一面又说要让人去城外给夫人送信。   唐翊还是去了他以前住的院子,魏文曦正在院中等他。   嗅着唐翊身上其他干元的气息,魏文曦脸色有些沉,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们都心知肚明,唐翊此番回来就是为了得到秦冽的信香,好安抚腹中的孩子。那两人的欢好便不能少,再是不甘心也只能忍。   何况近几日唐翊的情形已很不好,急需秦冽的信香……   可清楚是一回事,心里极难受却也是事实。   “我饿了。”   “我早让厨下做了你爱吃的,这就让人送来。”   唐翊上前两步,抱住了魏文曦,“不高兴了?”   “他怎么会如此轻易放你出宫的?我还以为要接你回来,需费些周折。”   “有这小崽子在,他自然笃定我不会跑,有了拿捏我的筹码,当然也不急着把我关起来。”   “他若要娶你,你怎么办?他那位嫡妃可没有被册立为后。”魏文曦抱紧了唐翊,“你是坤泽之身的传言沸沸扬扬,似是近日又有人有意掀起波澜。只怕是京中得了你要回来的消息,有人想对付你。   “而秦冽作为帝王,没有出手压制这等传言,怕也是有意放纵。他是要逼着你错失爵位,好把你占为己有。”   “想逼我就范,哪那么容易,我会想法子应对的。至于刻意散播传言的人,我以前也算得傲气,颇有些目中无人,恨不得把我从高处拽下去的人也不少。”   即便他无心刻意去得罪谁,可看不惯他的人也总不少的。   既然早有那等传言,那么再次让传言甚嚣尘上,是很容易办的事。   倘若他是坤泽,这等传言下,朝臣自然会阻拦他继承爵位。   若他是干元,那么以验身之事也可羞辱他一番,对方反正是不亏。   “到底你生的太绝色了些,这等传言才难以压下去。”   原本以唐翊的本事,假扮干元,本是不该让人质疑的。   可唐翊这般相貌,又实在让人想不信传言,又隐约有点信了。 第133章 轻……轻点 章节编号:6992450 “我如今已平安到了京城,你打算何时回吴越?”在临窗的罗汉床上坐下来,唐翊便问道。   魏文曦的脸色一沉再沉,“非要此时说这个?”   “离开日久,我知你也担心家中之人。”   “兄长始终没让人寻我,想来战事还没到难以应付的地步。”魏文曦皱着眉。   话虽如此,他的确也担心,战事愈演愈烈,吴越很可能迎来灭顶之灾。   吴越本就只是小国,可从来算不得兵强马壮。   “歇息两日,你便带人离开京城吧!反正秦冽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旁的蝼蚁,我能应付。”    仆人送了晚饭进来,唐翊止住了话头。   用过晚饭,魏文曦便抱着他去沐浴。   “不喜欢我身上旁人的气息?那这斑驳痕迹,可怎么办?”唐翊双手环住魏文曦的颈项,媚眼如丝。   看着那白皙肌肤上斑驳的欲痕,魏文曦眸色渐深,细细碎碎的吻印上去,新痕密密匝匝的盖过了旧痕。   “轻……轻点……”乳尖被含吮住,唐翊难耐的仰着颈项呻吟,“别……”   本就敏感的乳尖在宫里才被秦冽吸吮的酥麻不已,此时随意的触碰都能让他感觉到一阵阵的战栗流窜过全身,身子颤抖着,只觉刺激厉害的受不住。   “啊……”   魏文曦咬着嫩红的乳珠又是啃咬,又是吸吮的,直逼的唐翊要发疯。   “别……别咬……”唐翊眼尾湿红,出口的呻吟呜呜咽咽的颇为可怜。   “乖,把腿环到我腰上来。”   唐翊顺从的将双腿环到魏文曦的腰上,而这般姿势,魏文曦硬烫的阳物便直直顶上了他的花穴。   被秦冽狠狠肏弄过的穴口软乎乎的,透着淫靡的脂红。阳物才靠近,便像是馋极了似的,穴口一张一翕的追咬起硕大的龟头来。   坤泽怀着身孕,身子更贪图肉欲欢好。   有时候清晨醒来,穴口一派湿滑泥泞。   “啊……慢……慢点……”阳物猛然的侵入,势如破竹般杀伐进深处。本就被挞伐的厉害,尚来不及合拢的孕腔口再次被阳物撑开,唐翊的呻吟都带了哭腔。    紧致的花穴被完全的胀满,每一下抽送都带来极致的感受。   “承了那么多欢好,怎还是这么紧?”魏文曦粗喘着,阳物凿入的又快又深,花穴深处敏感至极的腔口受了无数的挞伐。   “别……别那么……快……哈……啊……”唐翊难耐的颤着身子,牙忽的咬住了魏文曦的肩膀。随着魏文曦的狠命肏弄,他也咬的越发用力。   花穴里酸麻的厉害,只觉得要被生生给捣弄坏。   素了那么些日子的干元,一旦重新开了荤,弄起来便没完没了。   从浴池中,再到池边的矮桌上……一路再到床榻上。   让唐翊趴在床上,魏文曦揉捏着白嫩的臀肉,阳物从后面又蛮狠的撞入湿软的花穴。   “够……够了……”唐翊浑身发软,连嗓子都有些哑了。   那阳物却不知疲倦般,每每泄了后很快又硬挺起来,精神百倍的在花穴里肆虐。   “我攒了这些时日,自然都是要浇灌了你的。”   话虽如此说,魏文曦倒是没将阳精弄进唐翊的体内。   感觉到要射,魏文曦猛的抽出阳物,大股的白浊便射在了唐翊双腿间。   “别……不要了……”唐翊浑身软绵绵的趴在褥子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魏文曦的手在他的肌肤上抚摸而过,他本能的颤了颤。   “好,不要了,歇息吧!”魏文曦拿了热帕子来给唐翊擦身子,唐翊却是早就睡着了。   两日后,惠妃和云氏从行宫回到京城。   谢冉也跟着云氏,进了侯府后两人便急急来见唐翊。   “可算是回来了,你不在这些时日,你娘可日日悬心。”见唐翊神色恹恹的,透着疲倦,说话间谢冉已给他搭上了脉。   云氏看着唐翊,霎时便红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你平安就好,只是我在京城,你不必担心的,好端端的怎么跑回来了?你在外面安定了,送个信回来就是了。”云氏连连叹息。   以前秦冽就不肯放过阿翊,如今秦冽更是贵为帝王,只怕就更不会罢手。   正在诊脉的谢冉却是脸色一变,看了看唐翊,又打量了几眼站在不远处的魏文曦。   “是谁的?看你的样子,可没好好养胎。”   “养胎?阿翊你……”云氏吃惊了一瞬,便也看向了魏文曦。   “是秦冽的,我要保住这个孩子,就不得不回来。”唐翊几乎是磨着后槽牙。   谢冉和云氏只是叹气,半晌没说话。   “好了,母亲、冉姨,家里要添丁,总不算是坏事。你们就不要愁眉苦脸的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唐翊勉强露出一点笑意来,“不说孩子的事了,说点别的吧!”   “咱们在京城,倒也没什么事。”云氏说道,“你离开京城后,的确有人盯着侯府,不过也仅是盯着,看着没什么恶意,应是皇上的人。你假死一事,他只怕早就起疑了,才会说你是失踪。   “你如今回来,是如何打算的?皇上若要你入宫……”   “我不会入宫的,我野惯了,可受不得宫规的束缚。”    他不愿被困在后宅,何况还是秦冽的后宅。   他和秦冽之间,始终就难以心平气和的度日。   如今竟有了这个孩子的牵绊,终归是孽缘。   “娘知你的性子,可你如今还怀着皇嗣。阿翊,娘知晓你不愿面对分化成坤泽一事,可你到底是个坤泽,若能得一良人厮守,也未尝不是好事。”云氏握着唐翊的手,想着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也傲气的很,根本不愿委身于干元,安生过日子。   可到了这个年岁,她却又盼着的几个孩子都能过的安生些。   安安生生的太平日子才殊为难得。   尤其如今战事频发,就更是盼着太平,盼着阖家团圆。   正说着的话,有仆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是宫里来了人,要接唐翊入宫。   “这……”云氏和谢冉都是脸色大变,急急的看向了唐翊。   魏文曦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第134章 先帝遗诏 章节编号:6995820 “就是入宫而已,我自小可就在宫里行走惯了的。”唐翊笑了笑,打破了僵冷的气氛。    他不会避着不去见秦冽,毕竟如今他还有需要秦冽之处。    再说了他原本杀了殷孝德,帮着平定了殷家的叛乱就有功绩。此次击退北夷军,斩杀完颜金良,更是诸多战功。   此番回京,如何在朝中安置他,秦冽不上心,也会有朝臣提出来。   “早些回来。”魏文曦送了他出门。   入了宫,内侍还是直接往御书房引路。   待见到秦冽脸色铁青的模样,唐翊倒是一时心情大好。   “不知皇上召见,所为何事?”说着话已是自顾自的找地方坐了下来。   “秦铭那小子当朝请求赐婚,是你和他串通好的?”   唐翊略有些诧异,五皇子请求赐婚?怎会如此突然?五皇子可从未和他提起过。   “应或不应,全在皇上一念之间,何必如此气急败坏?”   秦冽怒气匆匆的凑过来,伸手捏住唐翊的下颌,霸道至极的吻也落了下来。   带着极致的占有欲望,啃咬、吸吮,恨不能将人直接吞吃下去。   感觉唇瓣都被吮吻的发麻,唐翊猛力的推着秦冽。见推攮不开,直接用牙去咬秦冽的下唇。   很快血腥味便在口齿间弥漫开来,越来越浓,秦冽却好像根本没觉察到疼,吻的越发疯狂。   就在唐翊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来气时,秦冽才放过了他的唇。   秦冽用手指将血在唐翊的唇瓣上晕开,双唇红的冶艳,像是深林中走出来的勾魂摄魄的精怪。   “他手里有先帝赐婚的旨意。”秦冽几乎是咬牙切齿。   舅父上折子为唐翊请功,而朝中也有大臣站出来说起唐翊的战功,还有宣平侯这个爵位。   唐翊战功赫赫,又是先宣平侯的嫡子,不仅当继承爵位,甚至还该加封一等。   而唐翊是坤泽之身的流言也甚嚣尘上,自然也有朝臣提出,唐翊要继承爵位,需得验明正身。   而这个时候,秦铭竟然忽的站出来,说先帝在世时,早就验明唐翊乃是干元之身,甚至留下了旨意,将五皇子秦铭赐婚给唐翊。   他本想坐实秦铭假传遗旨的罪名,却有两个朝臣站了出来,说确实有这么一桩事。   当初太子谋逆,先帝一行被困围场,求救无门。五皇子站出来,说愿意冒险去搬援兵相助。   为此,先帝留下了这一纸赐婚的诏书。   而那诏书上的字,的确也是先帝的亲笔。甚至诏书上直接写明,将五皇子赐婚给宣平侯唐翊。唐翊继承爵位一事,有先帝的诏书,也容不得旁人质疑。   “我倒是不知,你还有这等本事。”秦冽瞪着唐翊。   站出来为秦铭作证的若是旁人还罢了,竟还是贤君的人。   一直以来,贤君和秦铭并无往来,那贤君的人在这种时候站出来,或许是为着唐翊……   贤君这个人,倒实在让他看不透了。   贤君所出的四公主,一直得父皇重用,他本以为贤君会为四公主谋算。   可贤君父女却始终没有想夺权的意思,甚至一直对他多有襄助。   唐翊只觉得心里闷闷的。五皇子的情意,他到底是无法回应的。同是坤泽,他如何能娶五皇子。   只是眼下,五皇子当朝拿出了先帝赐婚的旨意,这实在让他很难应对。   不娶五皇子便是抗旨,何况他能推掉这桩赐婚唯一的法子就是揭露自己坤泽的身份。    而他以坤泽假扮干元,得以被册封为侯府世子,这又有欺君之罪。这罪名还不仅仅是他一人的,还要牵连到整个宣平侯府。   毕竟他分化成什么,旁人可能不知晓,父母兄姐又如何会不知?   说来真是可笑,不管他有怎样的功绩,好像他是个坤泽,那么所有的战功便要一笔勾销。   “那皇上打算如何?”唐翊抬眸,定定的看着秦冽。   “秦铭假传先帝旨意,贬为庶民,你以坤泽之身,入宫做朕的君后。”   唐翊露出冷笑来,“我若是不肯呢?皇上打算治我欺君之罪吗?”   “难道你还想娶秦铭不成?你一个坤泽,你拿什么娶他?”   “谁说我不能的?两个坤泽之间,可也什么都不耽误。”唐翊往秦冽的胯下瞄了一眼,意有所指。   秦冽目露怒色,将唐翊压在罗汉床上,便急切的撕扯衣裳。   “朕倒要看看,你被干元调弄的一肏就流水的身子,还如何能去安抚一个坤泽。”撕开衣裳,看到唐翊白皙肌肤上层叠的欲痕,秦冽的脸色更为难看。“你就如此不甘寂寞?是不是魏文曦?”   魏文曦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宣平侯府,未有瞒人的意思。   可见这些时日,魏文曦和唐翊往来甚密。   看着秦冽盛怒,唐翊唇角的笑意更甚,“是魏文曦,又或是旁人,皇上又能拿我如何?”   看着唐翊挑衅的神情,秦冽的手缓缓扣上了唐翊的脖颈,随即一点点收紧。   感觉到呼吸渐渐艰难起来,唐翊并不着急,只是直直看着秦冽的眼睛,“皇上真有本事就杀了我,顺便也杀了我腹中的小崽子。”   看着唐翊毫无惧色,似乎是笃定他不敢真的下杀手,秦冽只觉得心口一阵无力感涌上来。   他是从何时起拿唐翊没办法的?   大抵是从很早的时候,早到唐翊几番对他下杀手,他却狠不下心来杀了唐翊的时候。   不想杀一个人,却又无法让其真正顺服,让他只觉得无力。   眼看着唐翊翻着白眼,就要换不过气来,秦冽才猛的撤手。   看到唐翊脖颈上留下的指痕,又泛起几分心疼来。   “爵位对你就那么重要?”等唐翊喘匀了气,秦冽才问道。   他大抵也想明白了,唐翊说想娶秦铭,必是气话。坤泽之间并不能互相压制雨露期,唐翊自己不在乎自身,也必然不肯平白害了旁人。   而唐翊真正不肯放弃的,只怕是爵位。   唐翊一个坤泽,苦苦假扮干元,不就是为了世子之位不旁落吗?   “爵位是我唐家人浴血奋战换来的,自然重要。扪心自问,皇上又觉得,我的功绩,还配不得一个侯爵之位吗?” 第135章 可以保留唐家的爵位 章节编号:6995920 扪心自问,秦冽并未轻视过唐翊。或者说,并不敢轻视,唐翊可往他身上扎过多次刀子了,他哪敢轻视。   但凡唐翊是个干元,那么继承爵位,甚至于击败北夷,论功行赏,封为国公也都是唐翊应得的。   不想唐翊袭爵,与其说是因着唐翊是个坤泽,不如说那是他自己的私心。   他私心里不想让唐翊继承爵位,入朝为官。   好像那样,唐翊就越发的不受控。唐翊就是翱翔天际的雄鹰,只要有机会展翅高飞,便会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让人无法掌握。    既想要看着这个人光芒万丈的模样,又想将人留在身边,到底贪心了些。   “朕赐死秦铭,或你入宫,你可以自己选。”   唐翊笑的眉眼弯弯,秦冽对他不够狠,那便注定无法拿捏他了。   右手食指顺着秦冽的咽喉、胸膛一路轻滑下去,最终点在秦冽的胯间。   “为君者,当杀伐果决,皇上想要我,若不能使我驯服,便该痛下杀手,以绝后患……”   “该死的妖精,朕确实该肏死你。”秦冽恨恨的磨牙,抱着唐翊便往床上去。   床笫之欢,唐翊倒是顺从,毕竟腹中的小崽子如今很渴望干父的信香。   秦冽几乎是发了狠,阳物在紧致的花穴中大刀阔斧的猛肏狠凿,没多会儿花穴内便是阵阵淫水叽咕。   可到底顾及唐翊有孕,秦冽还是小心护着其腹部,不敢挤压。   “深……太深了……”阳物撞入孕腔,硕大的龟头在柔嫩的孕腔内横冲直撞,肆意肏弄……唐翊的喘息都带上了哭腔,呜呜咽咽的透着几分可怜,与先前的清冷完全不同。   “朕真该把你这骚穴肏烂了才好,让你四处拈花惹草,被人肏的连孕腔都合不拢。”感觉到那腔口像是一张紧致灵巧的小嘴,紧紧含住自己的欲根伺弄着。   秦冽越发有些愤愤,坤泽的孕腔口,只有不久前才受了狠狠的挞伐,方会合不拢。           可见这身子才被别的干元疼爱过。   “轻……轻些……啊……”   “看你这小嘴欠肏的样子,轻些你能得趣?”秦冽的手戳弄着唐翊的花穴口。湿滑的汁水被阳物不停的捣弄抽插挤压出来,唐翊的胯下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话虽如此,到底放缓了些肏入的力道。   “朕真该掐死你。”   一番云消雨散,唐翊浑身疲软的躺着没动,秦冽动作轻缓的抱住他,抚摸着他凸起的腹部。   唐翊身子生的瘦,腹部的凸起便更为明显。   “乖乖做朕的君后,朕答应你保留唐家的爵位,准你兄长的孩子承继。”   “我可没有为人打理后宅的嗜好,君后之位,想必世家里惦记的坤泽多了,皇上可大选。”唐翊闭目养神。   “你非要忤逆朕?”   “肯事事顺从皇上的美人多了。”唐翊冷哼了一声。   忽的感觉到手掌覆盖下的腹部动了动,秦冽一时呆住。   “他……他在动……”好一会儿秦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个月份了,孩子动一动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唐翊连眼都没睁。   就是因着孩子在长大,才会对干父的信香越发渴求。   秦冽却觉十分惊奇,摸了又摸,希望孩子能再动一动。只是孩子似乎累了,没再动弹。   直到这一刻,他才无比真切的感觉到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和唐翊是真的有个孩子了……   没过多会儿,便有朝臣有事禀报,秦冽自去忙碌。   唐翊歇息了一会儿,沐浴过后便出了御书房。   “阿翊哥哥……”秦铭定定的看着唐翊头发微湿的模样。随即看到唐翊颈项间的指痕,眼中涌起怒气来,“他打你了?”   唐翊看着秦铭,脸色有些僵。   此时见到秦铭,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他和秦铭之间,话总是要说清楚的。   “殿下若是不忙,可否陪着我走走?”    “好。”   两人只是在宫中随意的走着,走了许久,竟是谁也没先开口。   唐翊见前方有个亭子,便示意五皇子一起进去坐坐。亭子四周栽种了许多芍药,此时正姹紫嫣红,开得热热闹闹,明艳动人。   “殿下像这芍药一般,正是大好的光景,不该在我身上浪费年华。”   “父皇遗旨,阿翊哥哥知道了?”秦铭看着唐翊,目光中透着些探究。   曾经,他从未怀疑过唐翊的身份。唐翊武功高强,天赋卓绝,本就该是驰骋的马,翱翔的鹰,纵然国色倾城,也没人敢怀疑唐翊不是干元。   可后来京城竟有唐翊是坤泽的流言,他多少也开始将信将疑。   再次重逢,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魏文曦看唐翊的眼神,他太过熟悉了,那可不是寻常干元看干元的眼神。   再加之此次他拿出父皇的遗旨,秦冽那种拼命压制的愤怒……   他和秦冽作对,可不是一回两回了,从未见秦冽如此恼怒过。即便奋力压制,可那种恨不能即刻除掉他的眼神,几乎要藏不住了。   这赐婚的诏书能让秦冽如此愤怒,只有一个可能,秦冽对阿翊哥哥有着占有的私心。   唐翊往秦铭的跟前凑了凑,秦冽留下的浓烈信香几乎不可遮掩,嗅着便让秦铭脸色难看了些。   干元之间本就信香互斥,何况那还是秦冽的信香。   几乎只是瞬间,秦铭便要压抑不住对秦冽的愤恨,一阵战意从胸腔翻涌上来。   而随之扑鼻而来的甜美坤泽信香却让秦铭愣住。   那信香甜美的带着蛊惑,霎时便让人欲望横生。即便唐翊收敛的很快,可秦铭却已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阵信香。   坤泽的信香……   外面的流言终究是真的,阿翊哥哥真的是坤泽之身……   “我没有办法娶殿下,倒是要辜负先帝的看重了。”唐翊后退两步,才刚要在石凳上坐下。跟在其后的内侍赶紧拿了个垫子放在石凳上。   唐翊瞧了那内侍一眼,竟是秦冽跟前的周公公,“周公公不必在皇上跟前伺候吗?”   “皇上吩咐奴才好生伺候世子。”   “可我和五殿下还有几句话要说。”    虽然唐翊神色淡淡的,周公公却还是感觉到一阵压迫感。   周公公缓缓退出了亭子,就站在一丛芍药旁。不容易听清楚亭中人在说什么,却能很清楚的看到亭中人在做什么。 第136章 乾元坤泽都不要紧 章节编号:6998735 “阿翊哥哥,你……”五皇子定定的看着唐翊。   “殿下定能得遇良人,是我没福。”   “我……我不在意阿翊哥哥是坤泽的,只要是阿翊哥哥就好。”   “什么?”唐翊惊诧的看着五皇子。   这世上心最难控,双干,双坤彼此倾心的,虽少,却并非没有。   可干坤相合方才顺应伦常,干元有易感期,坤泽有雨露期,往往彼此需要。双干,双坤是无法彼此安抚的,想要在一起,要经受的痛苦煎熬太过可怕。   他虽一直不肯直面自己坤泽的身份,却也从未想过要娶一个坤泽。   “只要那个人是阿翊哥哥,干元也好,坤泽也罢,都不要紧。我……我知道阿翊哥哥不想暴露坤泽的身份,可眼下朝臣相逼。只要阿翊哥哥娶了我,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有父皇的旨意,即便是皇兄,也不能阻挡。”   唐翊当然知道,只要他认下这纸赐婚,秦冽再不愿意,的确难以阻拦他继承爵位。   秦冽上位不久,如今战事未平,很需要朝中太平。   若是秦冽执意否定先帝的旨意,必然引起朝中老臣不满。   “殿下该知晓,坤泽雨露期难熬。”   “那就等熬不下去再说。阿翊哥哥就当帮帮我,好不好?太后和皇兄已有意安排我成亲,可我不想被随意的指给一个干元。若……若是今后阿翊哥哥不需要这桩亲事了,或是我……有了旁的心仪之人,再和离就是了。”   的确,以五皇子的年岁,宫中的确要为其物色亲事了。   何况先前五皇子又总和秦冽作对,秦冽不能轻易弄死五皇子,那么安排其远嫁,倒是个好法子。   “殿下是真想好了?”   “是。成亲后,我不会给阿翊哥哥惹麻烦的。”   “我倒不担心殿下给我惹麻烦,只怕此事会给殿下惹麻烦。皇上若因此事对你起了杀心,你也不后悔吗?”   “我相信阿翊哥哥会护着我的,只要我们一条心,皇兄也奈何我们不得。”   唐翊笑起来,“如此,便希望我同殿下都能得偿所愿。”   “击掌为盟。”五皇子举起手掌。   “好,击掌为盟。”唐翊抬手同五皇子击掌,“他日,殿下何时想要离开侯府,便直接同我说。”   直到唐翊离开了亭子,五皇子才收回手,直直的看着唐翊离开的背影。   唐翊本是打算直接出宫,却被秦冽拦住了。   “皇上不是有要事要同朝臣商议?怎倒如此清闲了?”   “有事同你说。”秦冽将唐翊拽进了御书房。   进了殿内,唐翊才甩开了秦冽的手,“皇上这般拉拉扯扯的,若让朝臣看到,成何体统?”   “去见秦铭了?你可别被他的样子给骗了,他可不是只软糯的小兔子。废太子谋逆后失踪,全无音讯,只怕都和他有关。他借由着受伤在围场那边住了好些日子,而多年前,废太子虐杀了他的表兄。”   “废太子谋逆之前,有许多事,都隐约指向了秦铭。你若真选和他共谋,只怕要被他算计。”   “路如何走,走哪条路要付出怎样的代价,那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你就非要忤逆朕?”   “皇上若要治罪便治,若不治罪,时辰不早,我该回府了。”   见唐翊真转身要走,秦冽只得说道:“南方来了军报,有高手刺杀二皇兄。”   “什么?”唐翊脸色一变,“那……二殿下如何了?”   “二皇兄虽受了伤,倒是不重。只是当时吴越的魏初阳也在,魏初阳重伤。”   “当真?”唐翊略有些不信任的看着秦冽。   “军报之事,朕还能骗你?”   “那我阿姐……”   “战事一起,你阿姐便被送到了吴越的宫中去了。但凡吴越没事,你阿姐自然不会有事。你若担心她,朕安排人接她回京?”   “不必了,真要接阿姐,我会亲自安排。”   “别胡闹。”秦冽从背后拥住唐翊,“你如今怀着身孕,安生养胎才是紧要的。平日里身子再好的坤泽,怀着身孕的时候都会体弱许多,你别当自己还是往日的样子。”   “只要皇上别做惹怒我的事,小崽子自然会好好的。”   “朕是担心你的身子。”秦冽的吻落下来,贴着唐翊后劲的腺体细细吮吻。   “别……”浑身有战栗感流窜而过,唐翊低低的呻吟出声。   秦冽抱着浑身发软的唐翊,在唐翊的颈项上留下了好几个明显的印子。   “朕给你安排两个御医。”   唐翊气喘吁吁,只觉得身上又出了薄汗。干元的信香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大抵是腹中的小崽子十分喜欢,就连他也隐约感觉到一份安心。   “不必,有冉姨在,只怕用不上宫里的御医。”   自来宫中的人关系盘根错节,即便是一个御医,背后只怕也颇为复杂,他可不敢收下。   临近黄昏,秦冽才安排了人送唐翊出宫。   才刚回到侯府,便见王鹏站在门房处,目光凝在唐翊身上,定定的,似要里里外外的将唐翊看个透彻。   “这是什么神情?”唐翊拍拍王鹏的肩膀,“来了怎么不进去坐?”   “外面流言纷纷,我来看看你。”   两人进了花厅,王鹏便直言来意。他是来问问先帝赐婚的旨意,唐翊是如何打算的。   “为防外戚乱政,从太祖朝起,娶了皇子公主之人,便不得于朝中担当要职。老大……你若娶了五殿下,军中……”   同皇族联姻,看似荣耀,实则不乐意的人也颇多。   年轻人大多满腔血性,有本事的自然盼着能在朝中有一番作为。   尤其像是唐翊这样的,家中有爵位,自身又战功累累,怎么看都不该娶一个皇子,断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我也不是非要去军中,我求的不过是太平盛世。若朝中用不上我了,我便在家中好好做个富贵闲人。若有需要我的时候,自还会披挂上阵。”   “老大这是决定了?真要娶五殿下?”   唐翊点了点头,王鹏却有些犯嘀咕,“老大你看上五殿下什么了?满京城里柔美的坤泽多了,可五殿下的样子,也不见什么柔美之态。”   并非说五殿下相貌不好,只是在一众世家美貌坤泽之中,自然就半点不招眼了。 第137章 不准招蜂引蝶 章节编号:6999691 “五殿下自然有五殿下的好,何况这是先帝赐婚,我还能抗旨不成?”   “皇上似是不想成全这桩亲事,老大你若是不想……或许还有别的法子。”王鹏颇为急切的说道。   “我已有决断,不会抗旨。”   王鹏这才缓缓收回了投在唐翊面上的目光。   外面流言纷纷,他竟也跟着怀疑过老大会不会是坤泽之身。   可如今看来,那些谣言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老大要是坤泽,哪里敢娶五皇子,还不一成亲就露馅?   “老大既是决定了,我知道该如何做。会安排人为老大你奏请袭爵,想来袭爵的旨意会在大婚前下来。”   “多谢。”   “咱们什么关系,哪里就这样生分了?”   又说了会儿话,眼看着天要黑了,王鹏便起身告辞。   唐翊才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进院门便被魏文曦抱住了。   “去了这么久,秦冽为难你了?”魏文曦看着唐翊脖颈上的指痕和吮吻出来的痕迹,眼中难掩怒意。   “我软硬不吃的,他不过是自己闹了一肚子气,还能拿我如何?”   魏文曦抱着唐翊进了屋,“冉姨让人给你准备了药膳,说你憔悴了些,需得补一补身子。你养好了身子,腹中的孩子也才能康健。”   “我……我有事同你说。”唐翊咬了咬唇,“秦冽收到了军报,说……你兄长遇刺,受了重伤。”   魏文曦面色发沉,沉默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唐翊握住了他的手,“原本你也准备这几日就启程的,不如就明日吧!早些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形,才能安心。”   “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等战事结束,我就回来找你。”魏文曦揉着唐翊的手,一副恨不能将人也彻底揉进自己体内的模样。   “好。”   夜里,两人几乎是抵死缠绵。   “够……够了……”唐翊双手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浑身香汗淋漓。“哈……啊……”   粗硕的阳物不知疲倦的在他紧致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大力的抽送捣弄,穴心早给被肏坏了一般。   敏感的腔口也一刻不得合拢,被阳物狠命的挞伐着。   可怕的欲潮一浪又一浪,只觉得手脚都像是化了,只有那一处嫩穴湿漉漉的受着干元欲根的征伐,让人欲仙欲死。   “嗯……啊……不……不要了……”唐翊无助的摇着头,满眼是泪。喘息呻吟都满带哭腔,带着呜呜咽咽的可怜韵味。   “再忍忍。”魏文曦紧抓着身下坤泽的双腿,胯下阳物不停的往紧窄的花穴中侵入。   就连鼓胀的囊袋都“啪啪”的拍打着穴口,恨不能一起挤进去。   “啊……”过分的快感,让唐翊仰着颈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魏文曦又猛力的抽送了几下,才喘着粗气将阳物撤出那紧致销魂的花穴。   两人都双双释放后,魏文曦才抱着唐翊静静的躺了好一会儿。   “我不在的日子,不准胡乱招蜂引蝶。”魏文曦将头埋在唐翊的颈项间,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唐翊的腺体上。   唐翊的身子颤了颤,“我怀着小崽子呢!上哪里招蜂引蝶去。”   次日,魏文曦便带着一众护卫离开了京城。   唐翊闭门谢客,安生的呆在侯府里养胎。   他再次入宫,已是三日后了。等到御书房的时候,只见里面满地狼藉,秦冽阴沉着脸坐在一地的狼藉之中。   “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御书房里遭了刺客了?”唐翊小心的避着满地的杂物,走到了秦冽的身边。   随着怒气涌动,秦冽的信香不受控的逸散开。   原本唐翊并不喜欢干元在他面前散出信香,可如今,却对秦冽的信香着迷了一般,几乎是贪婪的呼吸着。   手缓缓的覆盖上腹部,小崽子着迷于秦冽的信香,倒像是连带着他也上瘾了一般。   “你就真想和秦铭成亲?就为了避开朕?”秦冽瞪着唐翊。   真是恨不能将眼前之人嚼碎了咽到自己肚子里。   这几日朝臣总是提唐翊的爵位和先帝的赐婚,他根本避不开。    他当然可以说唐翊是个坤泽,甚至如今还怀着皇嗣。   可心里却也很清楚,真那样做,唐翊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已经逼得唐翊假死逃离过他一次了,不想再有下一次。   “我怎会想避开皇上呢?如今,我可无比贪恋皇上的味道呢!”唐翊凑近秦冽,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秦冽一把将人抱住,“你到底想要朕怎样?”   “我只想要我该得的,不论我是干元还是坤泽,我都应该得到封赏。”   “好,你要爵位,朕给你。可你也要答应朕一桩事,等这个孩子生下来,需作为皇嗣养在宫中。”   “皇上以后自然会有许多的孩子,唐家也需要子嗣延续香火。”   “是,朕的确还会和你有许多的孩子,那就等次子再赐‘唐’姓。”   “皇上高兴就好。”唐翊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今后的事,自然今后再说。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他也就不会再渴求秦冽的信香,自然也就不会再受秦冽的钳制。   “这两日孩子可还乖巧?”秦冽的手往唐翊的衣裳里探,摸向了凸起的腹部,“他怎么不动了?”   “也不是每日都动的。”   “你要不要见一见唐鸣?他也有了身孕,只怕快生了。”   唐翊有些诧异,“皇上倒是心狠,这般还舍得把人关到牢里去。”   秦冽的脸色有些僵,“朕没有碰过他。他似是很厌恶腹中的孩子,故而朕安排了人好生为他安胎。”   唐翊略有震惊,此时此刻才真的确定,秦冽对唐鸣,真的毫不留情。   以前同唐鸣交好,或许仅仅是以为唐鸣是救命恩人。   一旦发现唐鸣不是恩人,便是再不顾情分。   “愿不愿意生下孩子,是他的事。皇上可以惩处他,却不该如此枉顾他的意愿。”   孩子到底是一条命,贸贸然将其带到这世上来,有时也是一种残忍。   唐鸣虽不是什么好货色,可被迫安胎,到底让唐翊听着心里不大得劲。   “你这是为他抱不平?这么快就忘了他为了爵位想害你的事了?”秦冽奇怪的看着唐翊,“朕认得的唐翊,可不是会心软的人。”   “是啊!皇上最好记得我心狠手辣,从不轻饶人。”唐翊冷哼道,“很快冯姨娘就要被带到京城了,到时候他们母子就交给我母亲处置。”   “冯氏还活着?”   “我也是无意中遇上,才知晓她尚在人世的。” 第138章 他啊!挺招人讨厌的 章节编号:7003067 唐翊出宫的时候,在宫门处遇上了五皇子。   五皇子衣发凌乱,狼狈至极。身上还有几处伤,血迹染红了大片的衣物。    “殿下这是出什么事了?”    五皇子脚下一个踉跄,人便冲着唐翊倒过来,唐翊赶紧将人扶住了。   “遇上了刺客,未伤及要害,阿翊哥哥别担心。”   天子脚下刺杀皇子,谁能有这样大的胆子?   几乎是瞬间,唐翊便知晓这是秦冽的手笔了。   五皇子拿出了先帝的诏书,且还有朝臣作证那诏书是真的,这桩赐婚便由不得秦冽不认。   可想要阻止这桩亲事,也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人若是死了,自然也就无法成亲了……   “是我连累殿下了。”唐翊将五皇子抱上了马车,吩咐车把式回宣平侯府。   “能被阿翊哥哥连累,是我的荣幸。”   唐翊无奈的瞪了五皇子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说笑呢!”   “我……我自小就喜欢阿翊哥哥的。”   “殿下说的那种喜欢,和要成亲厮守的那种,可不是一回事。等殿下遇到了真正合适的那个人,便会知晓的。”   “那阿翊哥哥呢?有喜欢的人吗?”五皇子抓紧了唐翊的手,似乎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回答。   唐翊有霎时的出神,喜欢?   坤泽的雨露期实在欲望难控,他似乎也分不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肉欲。   或者欲望之下,他也是真有喜欢的吧!   毕竟他早就不再受雨露期所控。   “有吧!”   “是……是那位魏二公子?”   “是吧!”唐翊叹息了一声。   他和魏文曦之间,起初并不美好。魏文曦此人,霸道又疯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以和你出生入死,不惜性命,却也疯狂纠缠,绝不肯放手。   “他对阿翊哥哥……好吗?”   “他啊!挺招人讨厌的。”唐翊低咳了一声,“殿下歇息一会儿吧!很快就到侯府了。”   五皇子没再说话,唐翊那一瞬的神情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嘴上说着讨厌,可眉梢眼角却带出清浅的欢喜来。   回到侯府,唐翊抱着五皇子进门,急急的吩咐人去请谢冉。   “冉姨,他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都是皮肉伤。只是有两道伤口不浅,还需得好好养着。”谢冉说着便取了些伤药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目光落在五皇子身上,却透着些探究的意味,“五殿下看着瘦,观脉象,身子的根底倒是很不错。”   “以前师傅会给我用些强身健体的药草,我的身子并不单薄。”   “送你出宫的内侍还在外面没走,你要不要去看看?”谢冉看着唐翊,“只是给殿下上药这种小事,安排个仆人就是了。”   “那我出去看看。”唐翊见五皇子的伤的确算不得严重,便往外走。   那内侍还在外面探头探脑的,见唐翊出来,赶紧低垂了眉眼。   “公公莫不是今夜要歇在我宣平侯府?”   “奴……奴只是想着,五殿下若要回宫,奴可伺候一程。”   “就不劳烦公公了,倒是公公替我带句话给皇上。今日五殿下受了惊吓,在成婚之前便住在侯府,不回宫了。”   “这……这不合规矩……”   “是我非要留五殿下,皇上若觉不合规矩,责罚我便是。”   “世子言重了,皇上怎会责罚世子。”   内侍离开后,唐翊便吩咐人将隔壁的院子收拾一番,留五皇子住下。   秦冽既是起了杀心,只怕今日这样的刺杀,有一次,便还会有第二次。   可若五皇子住在宣平侯府,秦冽自然就找不到下手的时机,也不能贸然动手。   毕竟一个皇子若是死在了侯府,不管是怎么死的,侯府上下都要被问责。   屋内,谢冉一边给五皇子写着调养身子的药膳方子,一边目光锐利的看向五皇子。   “冉姨可是有话要说?”五皇子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袖子下的手倏然紧握成拳。   “不敢当殿下如此称呼。殿下身份尊贵,想做什么,当然容不得我这等人置喙。只是,殿下若对侯府有歹心……”谢冉的眸中隐隐显露出杀意来。   “我对阿翊哥哥,永不会心生歹意。”五皇子的拳头缓缓松开,像是将绷紧的弦忽的松开,“我也无心争斗,若是有心,便不会如此。”   “殿下记得每日上药。”谢冉喊了个仆人进来,将药膳方子交给了仆人。   五皇子便就此住在了宣平侯府。   五日后,唐翊袭爵的旨意下来,并因着战功,爵位升了一等,册封唐翊为“唐国公”。   随着旨意而来的还有各种赏赐,东西琳琅满目的堆了一院子。   看着那些赏赐,唐翊嘴角抽了抽。秦冽这样子,倒像是派人来送聘礼。   当看清楚了人群中扮成小太监来的秦冽,他只觉得头疼。   昨日秦冽派人来接他入宫,可想到五皇子遇刺一事,他并未跟着内侍入宫。   秦冽若真觉得做什么他都会乖乖顺从,那是真错看他了。   让府中的管事好生招待来宣旨的官员和送礼的内侍,唐翊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果然他前脚刚进院子,秦冽后脚就跟了来。   感觉到秦冽从身后抱上来,唐翊并没有动,“皇上还真是不怕旁人看出来,丢了颜面?”   堂堂帝王扮作小太监,也不怕人笑话。   “朕想你了,你不肯入宫,朕便亲自来寻你。”   “要娶五殿下是臣的意思,皇上就不要为难他了。”   “朕哪里就为难他了?他受伤了住在侯府,朕不是让人给他送了不少名贵药材来?”   “秦冽,少和我装傻。你对他起了杀心,别以为我是傻子。他一个坤泽,也碍不着你的路,何必下狠手?”   “你既是不傻,便该知晓,他就会在你面前装无辜天真的模样。朕若那么容易就能刺杀他,他坟头的草只怕都郁郁葱葱了。”秦冽面色阴沉。   弄死秦铭的心,他早就有了。   可那小子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秦铭此人,疯起来根本不顾什么大局,只一味的胡作非为。   “我会看着他,不让他再给皇上添乱,也请皇上莫要再为难他。” 第139章 朕先替小崽子吮一吮 章节编号:7004648 “你要娶他,这等胡闹之事,朕也纵容了。但你不准碰他,别逼朕翻脸。”秦冽的手顺着唐翊的衣襟探入,往唐翊的身上抚摸。    “别揉……”乳尖被揉捏,一阵阵难耐的酥麻感流窜向全身,唐翊浑身发软。   “这乳儿胀起来了。”秦冽说着又抓住那小小的嫩乳揉了揉。   男坤有了身孕后,本来平坦的胸膛,双乳会渐渐的鼓起来。   一直到临盆,双乳会沁出乳汁喂养孩子。   而快速长大的双乳是十分敏感的,只轻轻揉捏都会酸胀至极。   “让朕这做干父的,先替小崽子吮一吮。”秦冽一把抱起唐翊便往床榻上去。   颇为急切的扯开唐翊的衣襟,埋头下去便含住一只乳儿又咬又吮。   “别……别这样……”极致的酥麻感让唐翊难耐的呻吟。   “难受?”好一会儿秦冽才放开了那只乳儿,乳尖红艳艳的,肿胀挺翘,引人采撷。   而唐翊眸中带泪,眼尾湿红,竟透着些可怜样儿。   “皇上……皇上朝中无事吗?”唐翊轻喘着,一番刺激下,浑身白皙的肌肤都透出红晕来。   “放心,朕有一整日的工夫好好疼爱你。”   两人正于床榻上紧紧纠缠,外面却有仆人来禀报,说是冯姨娘已被带回来了。   秦冽正在兴头上,忽被搅扰,一时脸色难看,眸光中隐带杀意。   若非这不是在宫中,只怕都要直接让人将来回话的仆人杖毙。   “侯府里的下人就是这样莽撞的?”秦冽咬着牙,胯下用力,阳物猛的往唐翊穴心处狠凿。   “没直接闯进来,如何算得莽撞?莫非皇上被吓到了,雄风不在?”唐翊双手环住秦冽的颈项,“啊……慢些……”   “朕的雄风,你不是深有体会?”秦冽揉捏着那白嫩的臀肉,胯下欲根往坤泽嫩穴里抽弄的更狠。   “够……够了……”唐翊双腿发颤,穴里像是要给磨坏了,那阳物刀刃一般的捅弄穿凿,要将人硬生生给捅穿了似的。   孕腔口也被撞的合不拢,小嘴似的含住侵入的龟头,讨好般的又吸又吮……   一管穴早已是汁水横流,随着阳物每一次的抽弄都满是水声滋滋,淫靡勾惑。   “怎么会够,朕怎么都弄不够你。”秦冽含住唐翊的坤泽腺体,只是用牙轻轻厮磨,便引得唐翊慢带哭腔的惊叫。“真是个妖精。”   如今想来,自从初见这妖精,便再移不开眼。   这身子弄了一次后,更是食髓知味,再舍不得撒手。   一番云雨后,唐翊便拿了衣裳要穿。   秦冽抱住了他,吻细细密密的落在满是汗湿的白皙肌肤上,“一个冯氏,也值得你急匆匆去处置?”   “我去看看,也不知母亲到底如何看待冯氏之事。”   遇到冯氏,和冯氏交代的当年的那些事,他虽同母亲提起过了,可还是有些担忧。   不知道再见到冯氏,母亲会不会难过。   “你母亲容忍了冯氏那么多年,且如今你父亲早已过世,你母亲不至于太过伤怀。”秦冽轻轻抚摸着唐翊的腹部。   大抵是感受到了干父的信香安抚,腹中的孩子动了动,秦冽有些惊喜的又摸了摸。   “我总要去看看。”唐翊拿开了秦冽的手,穿了衣裳下床。   见唐翊如此,秦冽也只得穿衣跟着一起出屋。   刚到外面,便有秦冽的人有事来禀报,凑到秦冽身旁耳语了一番。   “这倒是凑巧了。”秦冽看着唐翊,“唐鸣在牢中难产,要不要让他姨娘去见他一面?”   “到底交好一场,皇上待他,还是有些恻隐之心?”   “他是你弟弟,朕只是怕你今后悔恨。”   虽说唐鸣有心争夺爵位,自然和唐翊渐行渐远了。可他让人查过曾经两人的事,似乎年少的时候,兄弟二人还是颇有些情谊的。   “其实我没恨过他,与其说他说谎骗了皇上,不如说,当年本就是我让他帮着隐瞒那件事的。”唐翊缓缓叹息。   至于世家之中争夺爵位,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   权位迷人眼,有时候兄弟叔伯之间的情谊又算什么呢!   若是他和唐鸣易地而处,或许会更狠也说不定。   他是侯府嫡子,又得太后和宫中的宠爱,自幼但凡想要的东西,都有人捧到面前。   而唐鸣一个庶子,也不得父亲看重,虽说吃喝不愁,可再想要旁的,却不容易了。   争夺权柄,是世间之人谁都绕不过去的事。   大到国与国的相争,小到一个家里争着谁说了算。   “救人本是好事,为何要隐瞒?”秦冽伸手去握唐翊的手,一时间手微微颤抖。   就因为相信了唐鸣那所谓的救命之恩,他险些彻底的失去了这个人。   当日那熊熊大火,几乎将他一颗心烧灼成灰,压抑不住的日日疼痛。   “我那时身子不大好,长辈都不肯让我碰冷水的,若知晓我寒冬里还去水中救人,必然震怒。我当时也不知你的身份,想着若只是个小太监,要是我因救你病倒了,太后不会轻饶了你。   “不过如今想来,我当年真够多管闲事的。”唐翊冷哼了一声。   想到秦冽的种种作为,当年就该让这个疯子淹死。   秦冽的脸色沉了沉,“还在怨朕?”   “臣哪敢啊!”    想到唐鸣难产,唐翊终归有些心软。   大抵是他如今也怀着孩子,心境和以往颇有不同。   不管中庸还是坤泽,生孩子都是较为危险的事。每年因难产丧生的人还是不少。   让人带了冯姨娘,往牢中去一趟。   见唐翊也要跟着到牢中去,秦冽便跟着唐翊上了车。   “真不打算处置他?”秦冽将唐翊拥在怀中。   他很清楚,唐翊若是不怨唐鸣,那过去的那些事,唐翊的恨怨便都会落在他身上。   “斩草除根,确实才该是我处事的方式。可我唐家如今也人丁单薄了,他若能活,我便饶了他,也当是为我腹中的小崽子积福了。”   秦冽静静看着唐翊的样子,如今怀着身孕的唐翊,眉目温和,越发的有一个坤泽的模样了。   或许坤泽便是如此吧!不管平日里再怎样的清冷悍勇,有了孩子,便多了为人坤父的柔和温婉了。 第140章 我早该弄死他的 章节编号:7006233 到了牢中,远远的唐翊便已听到了唐鸣的惨叫声。   而一旁的冯姨娘早就脸色煞白,踉踉跄跄的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因没有赦令,唐鸣并不能离开牢中。不过秦冽没让人处置唐鸣,狱卒也不敢真让唐鸣死了。   那间牢房用布匹遮挡上了,狱卒也给唐鸣请了稳婆和大夫。   唐鸣的痛叫声一声声的传出来,秦冽听的面色发沉,握紧了唐翊的手。   “担心他?”唐翊看了秦冽一眼。   “朕是担心你。”秦冽看了一眼唐翊的腹部。唐翊的衣裳宽松,腹部的凸起看上去并不明显。   即便外人看了,也最多只会觉得唐翊是近来略长胖了一点。   “我未曾看人生过孩子。”固然也听闻过有人因产子丧命,可真正直面这般惨烈,却是初次。   冯姨娘跌跌撞撞的扑到了唐鸣的身旁,“阿鸣,是娘,是娘来看你了。”   唐鸣已疼的神色恍惚,脸色苍白的吓人。听到熟悉的声音,似是有些茫然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双目空洞,茫茫然的似是什么都看不清。   冯姨娘眼圈一红,忙握住了唐鸣的手,“阿鸣别怕,是娘,娘在这里。”   稳婆满头大汗的催促着唐鸣用力,唐鸣却是再使不上力了。   这时有狱卒急匆匆的送来了参汤,给唐鸣灌进去了大半碗。   稍稍恢复了些精神,唐鸣才真正看清楚了冯姨娘。可一眼瞥见冯姨娘也大着肚子的时候,眼中竟是闪过惊惧和厌恶,“走开,你走开……”   唐鸣用力的要甩开冯姨娘的手,“滚开……”   “阿鸣,是娘啊!你看清楚,是娘……”冯姨娘面带无措,不知唐鸣怎会霎时满脸的厌恶。   “滚开……滚开……”唐鸣几乎是疯狂的叫嚷着。   见唐鸣这副样子,稳婆只得先劝冯姨娘出去。冯姨娘虽不放心唐鸣,到底还是满眼不舍的缓缓往外走。   在外站了大半个时辰,唐翊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   “先回去歇息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秦冽说道。   “我本也没想帮忙。”唐翊神情冷淡。   他不打算处置唐鸣,却也没想不予余地的救唐鸣。若真想帮忙,在知晓唐鸣难产之时,便会请冉姨前来帮忙了。   秦冽一时竟无言以对。   也是,唐翊此人,不对唐鸣痛下杀手,已是最大的仁慈。可唐翊也没愚蠢到对敌人施以援手的地步。   直到稳婆说生了,冯姨娘才又急忙跑了进去,唐翊和秦冽便站在不远处看着母子二人见面的场景。   “孩……孩子没气了……”稳婆抱着孩子折腾了一会儿,孩子依旧是没半点动静,这才有些犹豫的同唐鸣说道。    唐翊扫了秦冽一眼,秦冽有些恼怒,“朕说了孩子不是朕的,朕就没碰过他。”   “死了好……死了才好……”唐鸣低声笑起来,随即笑声越来越大,“我早该弄死他的。”   唐鸣这等反应,倒是让稳婆呆住了。   多年来帮着许多坤泽中庸接生过,可对孩子这般厌恶的,这还是头一次见。   秦冽摆了摆手,大夫和抱着死孩子的稳婆便先出去了。   “阿鸣……你别这样……这孩子……”冯姨娘小心的看了一眼秦冽。   秦冽一时只觉得这一趟来的真够多余,他和唐鸣从未有过床笫之事,怎么偏有人怀疑孩子是他的。   “唐翊,看到我这般凄惨,你得意了吧?”唐鸣双眼几乎满是怨毒的看向了唐翊。    唐翊还是满面清冷的站在那里,国色倾城,明艳动人。   其实唐翊待人算不得多冷淡,可骨子里太凌傲了。即便只是随意的往那里一站,随便看人一眼,都如睥睨蝼蚁。   那副神情,让人恨不能扑上去恶狠狠的撕碎,让其身陷污泥,再不能傲气。    “你我并非仇人,走到今日,成王败寇罢了,我没什么可得意的。何况赢你,哪还需要得意。”   “凭什么世道如此不公?你就生来什么都有了。”唐鸣怒目圆瞪,紧盯住秦冽和唐翊。   哪怕是秦冽认错了恩人,可救命之恩,秦冽也只肯许诺他爵位,却不肯帮他除掉唐翊。   就凭着那张脸,秦冽根本舍不得伤害唐翊。   世间一切好的,他求而不得,可唐翊呢?却是总有人成倍的捧到面前去的。    “你们母子好好叙叙旧吧!”唐翊不再理会唐鸣,走出了牢房。   秦冽也跟着离开,唐鸣这才歇斯底里的狂笑,随即哭泣。   “阿鸣,你别这样。才生了孩子,你不可这样激动。”冯姨娘担心的抱住唐鸣。   “孩子”二字却更是刺激到了唐鸣,唐鸣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冯姨娘推攮开。   冯姨娘一时不防,被推的狠狠撞到墙上,当即疼的瘫倒在地。   “阿鸣,你这是怎么了?”冯姨娘疼的脸色煞白,却还是担忧的看向唐鸣。   “别过来……你别过来……”唐鸣怨毒的看着冯姨娘的肚子,“你怀着范正德的孩子,是不是?”   “阿鸣别怕,娘就是有了别的孩子,也还是最疼爱你的。”   “疼爱?”唐鸣大声狂笑,“你知不知道那个死孩子是范正德的?”   “你……”冯姨娘满目震惊,随即不解,“阿鸣,你说的什么胡话?”   “胡话?那么多年,你何曾真正的关心过我?若真有关心,你会对我的事浑然不知?范正德惦记你多年不成,便凌辱了我。无数个日夜,我被他压在身下淫奸调教。   “甚至在和你离开京城之前,他都不忘再次淫辱我。那个孽种一点点的在我腹中长大,我恨毒了孽种,更恨毒了范正德,也恨毒了你……”   “不……不会的……怎么会……”冯姨娘大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喃喃着。   范正德不会是这种人的,不会的。   他甚至曾经说过,他会把她的孩子视如己出,一路扶持着成为新的宣平侯……   这……这就是范正德说的视如己出……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受了委屈……你为何不同娘说?我……我不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呢?你满心满眼都只妄想着得不到的宠爱,旁的,你根本就不关心的。” 第141章 配几个大好乾元也是使得的 章节编号:7007889      唐鸣瞪着冯姨娘,他满心的怨恨,怨恨父亲的不看重,怨恨姨娘的不关心,怨恨唐峥、唐翊什么都有,怨恨范正德那个畜生的淫辱,怨恨秦冽的冷漠心狠……   说到底,最耿耿于怀的,不过是亲娘的漠视。   旁人都可以不看重他,瞧不起他,可亲娘却是血脉相连的,本该是这世间最关心他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冯姨娘泪如雨下。   “若有来世,哪怕生于贫苦之家,我只盼着不再为人庶子,受人轻视。”   “是娘对不起你,是娘错了。”冯姨娘忍着疼痛,艰难的向唐鸣爬过去,“嫁进侯府,是我当年不择手段,强求来的。是我让你从出生就不得侯爷疼爱……”   待得近了,才发现唐鸣身下大片的血迹晕染开来,红的触目惊心。   冯姨娘着急的喊着大夫,却眼看着唐鸣的脸色越来越白。   “阿鸣,你别吓娘……娘只有你这一点指望了……”冯姨娘颤抖着去握唐鸣的手。   唐鸣只是惨淡的笑着,笑意在苍白的脸色上渐渐淡下去,像是大片枯败的花。   唐翊听到唐鸣的消息,是在次日清晨。   “他死了?”唐鸣愣了一下,一时竟有些茫然。   他既已打算放过唐鸣,便没想让唐鸣死。   而母亲得知了当年冯氏的算计,因着时过境迁,也不打算再追究什么了。   父亲已然过世,多少误会,那么多年耽搁的恩爱,终归是无法弥补和挽回。再揪着不放,又还有什么意义。   故而,他本打算让人送冯氏母子离开京城……   “冯氏也于牢中动了胎气,胎死腹中,大夫虽尽力保住了她的性命,却还有危险。”   “好好安葬唐鸣,冯氏若能活,给些银钱,打发她回原籍吧!”   唐鸣的死悄无声息,也无人在意了。   而唐国公府上下则忙着准备唐翊和五皇子成亲的事。   “阿翊哥哥,这是宫里送来的喜服的图样。”五皇子拿了个册子给唐翊看,“阿翊哥哥觉得哪个好?”   “这种事,殿下决定就好。”唐翊揉着额头。   他在想南方传来的消息,说是沿海一带有瘟疫蔓延,本就战事胶着,再有瘟疫,于当地百姓可谓雪上加霜。   何况二皇子和周偡都在那边,他更是忧心。   若非怀着这小崽子上不了战场,他恨不能即刻驰援南方,尽快结束战事。   “阿翊哥哥有心事?”   “有些担心南方的战事罢了,瘟疫一起,还不知南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关于各种疫病,师傅曾多有研磨,留下了一些手稿验方。我这两日已整理成册,会交给皇兄派往南方的御医,希望能有些用处。”   唐翊愣愣的看了五皇子一会儿,感慨道:“殿下长大了。”   五皇子脸色有些僵,自然知晓唐翊话中的意思。他先前完全不顾大局的同秦冽作对,才不管战事还有百姓的死活……   “我……本就是大人了。”   “一个家族里,兄弟和睦是尤为重要的。若是家里先闹腾个不休,旁人便有机可趁。”唐翊想到了秦云昭。   只怕皇家兄弟争斗不断,其中也少不了秦云昭的手段……   “阿翊哥哥可是怪我?”   “过去的既往不咎,今后,我只是希望殿下能以大局为重。”   “只要皇兄不为难我和阿翊哥哥,我自然也不会与他为难。”   正说着话,云氏让人来喊他们去用晚饭。   吃过了饭,谢冉则说起她打算往南方去,看能否在治理疫病一事上帮上忙。   “冉姨……”   “若要说挽留的话,那就不必说了。”谢冉看着唐翊,“若是易地而处,我相信阿翊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忙的。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本就责无旁贷。”   “既然冉姨已经决定了,那一路多保重。”唐翊说不出阻拦的话来。   的确,若是他有精绝的医术,这种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你们成亲之日,我是赶不回来了,提前向你们道喜了。”谢冉看着唐翊和五皇子二人,却略带叹息。   以前也想过,阿翊这样的孩子,也不知会找个怎样的人相伴。   没曾想会是五皇子这样的……   看似天真无邪的一个孩子,只是心思极深,也不知这于阿翊,到底是福是祸。   “我和阿翊哥哥会留一坛好酒等冉姨回来庆贺的。”五皇子说着话,伸手去握唐翊的手。   “好,那我改日再补喝你们的喜酒。”   说了会儿话,谢冉回屋去收拾东西,五皇子也说要回屋去将智远大师留下的手稿方子抄写一份交给谢冉。   唐翊则和云氏在院子里转悠一会儿。   “我……去看过冯氏了。”云氏忽的说道。   “母亲还去看她做什么?她能活下来,那便算是她的运道,可母亲也实在无需在她身上费心。”   “到底一个府里住了那么多年,也算是旧人了。”云氏叹息道。“这么些年,我其实也没真正将她放在眼里,自然也就说不上怨恨。我以前耿耿于怀的,不过是你父亲的背叛。   “如今想来,倒是我过去太执拗,平白浪费了许多大好日子。阿翊,娘希望你能看明白自己的心,入心之人当珍惜,莫要今后觉得遗憾。”   “我……”   “倒也不必执拗的非要同一人厮守,我们阿翊这样好,自然招人喜欢的很。若是阿翊都喜欢,都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娘……”唐翊诧异的看着云氏,实在没想到云氏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坤泽说这种话,若是旁人听了,必要谴责其离经叛道。   “只是干元之间可不容易和睦相处,阿翊要多费些心思。”   “娘,我真没那么想……”   “凭什么干元就能娶能纳的,咱们坤泽就非得一人而终?我们阿翊这等品貌,配几个大好干元也是使得的。”   “娘越说越离谱了,我可最烦后宅琐碎事了,不想给自己平添许多麻烦。”   “好了,娘不说了。说起冯氏,她疯了,见了哪个孩子都觉得是她的儿子。我想着把她送往偏远的庄子上去养着。”   “随母亲处置吧!我留着她一命,本就是想着让母亲处置的意思。” 第142章 大婚,铁链锁在床上 章节编号:7010970 临近大婚,唐翊收到了魏文曦的飞鸽传书。   魏初阳虽因遇刺受了重伤,好在性命无碍,已回吴越都城养伤去了。   而军中有二皇子和周偡在,倒也挡住了外族联军的几番强攻。只是眼下瘟疫蔓延,使得沿海一带的百姓都人心惶惶,军中也因有人染上了疫病,一时军心涣散。    一并传来的还有唐淼的消息,唐淼在吴越都城生下一女,母女平安。   得此消息,云氏又喜又忧。   “也不知这战事和疫情何时能过去。”   “娘就别太忧心了,在吴越,定然会有人照顾好阿姐的。”   “我只盼着啊!咱们一家人何时能好好团聚。”   “想必快了。那些外族人远涉重洋而来,粮草便是难题,战事拖延有些时候了,他们讨不了好。敢打我大周的主意,不过是因着先前北夷侵入,因为我大周腹背受敌,难以应对。   “如今北方战事平息,朝廷可一心应对南方的战事,平定南方想来不远了。”   “但愿如此。”云氏叹息了一声,“阿淼和阿峥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偏我这个做娘的却不能在他们身边。”   “娘就不要多想了。”   唐翊和五皇子的大婚办的尤其盛大,唐翊亲自到宫门口迎亲,随后迎亲的队伍绕着京城走了大半圈。十里红妆,鼓乐喧天,引得无数百姓围观。   国公府上下也是披红挂彩,喜庆喧闹。   唐翊怀着身孕不宜饮酒,拉了王鹏等人给他挡酒,他差不多便返回了后院。   时辰还早,便没直接去新房那边,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榻上歇息一会儿,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忽觉有人压在身上,唐翊猛的睁开了眼睛,眸光锐利。   “皇上怎么来了?”看着出现在榻上的秦冽,他并不觉得诧异。   “洞房花烛,大好的日子,朕怎么能让你独守空房?”秦冽的吻落下来,细细碎碎的在唐翊脖颈上留下些痕迹。   “那臣倒是该多谢皇上体贴了。”唐翊双手环住秦冽的颈项,眉眼含笑,魅惑勾魂。   唇齿勾缠在一处,趁着秦冽失神间,唐翊已是翻了个身,将秦冽压制在身下。   待得秦冽回神,手脚已被铁链束缚住。   “阿翊这是做什么?你若想在上头,朕依你就是。”秦冽挣扎了几下,眉头微挑。   唐翊的手顺着秦冽的颈项一路往下抚摸,扯开了秦冽的衣裳。   胸膛、腰腹……一路撩拨,秦冽的呼吸越发急促,“阿翊,乖,坐上来……”   胯下之物已直挺挺的立着,肿胀的发疼。   看向唐翊的目光灼热至极,似是恨不能将那碍事的衣物都灼烧个干净。   “皇上也说了,洞房花烛,大好的日子。这等日子,臣如何能和皇上厮混?”说话间,唐翊下了床榻,一副不打算再搭理秦冽的模样。   “阿翊……”浑身被撩拨的起火,秦冽急促的喘息着,只觉难耐至极。   用力挣扎了一番,那铁链被拽的铮铮作响,却是挣脱不了。   “皇上别白费力气了,安生在这里歇息一夜吧!天亮之前臣自会放了皇上,不会让皇上误了早朝的。”唐翊坐在不远处,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品着,欣赏这秦冽颇为狼狈的样子。   衣裳半敞,因着被撩拨起的欲火,肌肤上出了些细汗……   随着秦冽的挣扎,脖颈上有汗珠缓缓滑下,流淌过硬邦邦的结实胸膛。   “阿翊知道朕会来?”   “猜的。”唐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对于成亲,洞房花烛这种事,秦冽似乎颇有些执念。就连和萧雅成亲的时候都不忘给他下药,在皇子府里要了他。   今日他和五皇子的大婚,他便想到秦冽必然会来。   可他偏不想如秦冽所愿。   他可以和秦冽欢好,借秦冽的信香安抚腹中的孩子。   可把秦冽当成工具是一回事,任凭秦冽的意愿随意欺辱他,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还给皇上准备了点好东西,皇上便好好在这里享受一夜的销魂吧!”往香炉里扔了一枚点燃的香料,唐翊便起身离开了。   “阿翊……”听着秦冽的叫唤和铁链铮铮乱晃的声响,唐翊关上了门。   天已黑了下来,府中上下掌了灯,烛光映着满目的红绸,更是透出喜庆来。   刚到专为大婚修葺了一番的院子,唐翊便听到屋里传来瓷器碎落之声。   眉头微皱,他急忙便往屋里跑。感觉到屋门从里面闩上了,便猛力的直接踹开。   随着门的轰然倒地,浓烈而驳杂的干元信香便扑鼻而来,熏的唐翊当即皱眉。   “阿翊哥哥救我……”一身大红喜服的五皇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裹挟着浓烈的干元信香扑向唐翊。   “你是……”唐翊皱着眉扶住五皇子。   从内往外翻涌的浓烈信香,很明显不是从其他人身上沾染而来的。   五皇子竟然是干元假扮的坤泽?   宫中皇子公主都恨不能分化成干元,毕竟皇族也好,世家也罢,干元和坤泽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   干元总有机会去握住权利,去自由的做很多坤泽不能做的事。   历来哪有干元假扮坤泽的……   “阿翊哥哥,我好难受……难受……”五皇子看着唐翊,满脸不正常的红。    唐翊一时有些懵,五皇子竟然是干元……可五皇子说想嫁他之时,并不知晓他是坤泽。   那时的五皇子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帮帮我,好难受……”五皇子抱住唐翊,将脸往唐翊的脖颈间蹭。   “别……”腺体忽被蹭到,唐翊打了个寒颤。   五皇子身上热得吓人,灼热的呼吸喷薄在颈项间,唐翊略有些不适。   “阿翊哥哥……难受……”五皇子低低的呢喃着,双手不安分的往唐翊身上抚摸。   “殿下……”唐翊扶着五皇子往屋里走,等看到内室倒在血泊中的两个干元,眉头皱得更紧。   秦冽的出现,被下药的五皇子,新房里出现的干元……   几乎是霎时他便想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秦冽……   秦冽来找他,只怕是为了缠住他。而这边则安排了人想要毁了五皇子。   一个坤泽,但凡被干元标记,除非这个干元死去,否则便难以逃离这个干元的掌控。 第143章 秦家人都是疯子,圆房 章节编号:7014198 “殿下收敛一下自己的信香。”唐翊将五皇子往浴池里扔。   他如今虽不受干元信香的压制,可五皇子此时往外逸散的信香浓烈的吓人,嗅着让他有些不大舒服。   喊了人去收拾屋子,回头便见五皇子在水中剧烈的扑腾了几下,便整个人往水中沉去。   只得急匆匆的下水去捞人。   五皇子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的抱住了唐翊。双臂用力的将人钳住,要将彼此彻底嵌在一起的样子。   “殿下没事吧?”衣衫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唐翊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阿翊哥哥,我难受……”猛吐了几口水,五皇子才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向唐翊。“救救我……”   “殿下为何要隐瞒干元之身?”   “我……我以为阿翊哥哥是干元,我……想同阿翊哥哥成亲……”五皇子的声音低下去,呢喃一般。   那低低的声音却让唐翊如遭雷击,因为他……   这个世道,双干或是双坤要在一起是十分艰难的。且不说世俗之人如何看待,单是易感期和雨露期就十分难熬,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你们秦家这些人就是疯子。”唐翊磨了磨牙。   他以为秦冽就够疯的了,可秦云昭、秦铭却还一个比一个的会胡闹。   “阿翊哥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死了……”秦铭眼睛生的好看,一双眸子清透黑亮,像是被水浸润的黑葡萄。透着朦胧水汽看人的时候,黑黝黝的,想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让人莫名的心软。    “殿下不会死……”   咬了咬牙,唐翊缓缓的释放出坤泽信香,甜美的香气逸散开来,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将秦铭缠绕住。   可坤泽的信香对于干元太过诱惑,几乎霎时,便如火星子点燃了干柴,转瞬烈火燎原。   秦铭急切的在唐翊身上抚摸,唇齿也毫无章法的在唐翊的颈项间啃咬。   “别……”腺体处被用力咬下,唐翊难耐的惊喘起来。   胯下也被硬邦邦的阳物顶住,那物什还不安分的在大腿内侧蹭了蹭。即便是隔着衣物,依旧硬烫的惊人。   几乎是浑浑噩噩的,两人到了浴池边,已是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   秦铭平日里看着瘦,实则胸膛硬邦邦的,蕴含了满满的力道感。   “不……”唐翊惊喘着,身子被秦铭给撑了起来,跨坐于其身。   阳物才对准了软嫩的花穴口,秦铭便揉抓着他的臀瓣往下压。   “啊……哈……”猛然下沉的力量使得花穴狠狠的将粗硕的阳物吞没进去,在唐翊的惊叫声中,花穴被完全贯穿,龟头直抵穴心。   穴心敏感至极的软肉被狠命撞上,唐翊双眼溅出泪花,大张着嘴,连喊叫声都出不来。   大口的喘息,间杂着一点呜咽呻吟。   “嗯……呜……”唐翊摇着头,只觉自己坐在了硬烫的铁杵上,那物什毫不讲究章法的胡乱捅弄,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的狠命捅开紧裹而来的媚肉,直击穴心。   狂风骤雨般的抽弄,穴里霎时酸麻了个彻底,穴心软肉都几乎化掉。   “阿翊哥哥……”秦铭着迷似的声声低呼,胯下的穿凿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要将坤泽那紧致软嫩的花穴彻底串在身上。    “不……啊……不……不能……”唐翊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不要……”   那阳物的胡乱穿凿之下,竟是撞开了孕腔口。因怀着身孕,本就敏感到过分的地方此时更是经不得半点触碰。   几乎是阳物捅入孕腔口的瞬间,花穴里便是一阵阵的痉挛。   “阿翊哥哥别收这么紧。”秦铭翻了个身,将唐翊压在胯下。抬起唐翊的一条腿搭在肩头,坤泽胯下大开的姿势更是方便了阳物的穿凿。   阳物被紧缩的穴肉裹住,孕腔口也像是一张紧致的小嘴追咬不放。   秦铭只觉一阵阵的酥麻感顺着脊骨流窜开,额头青筋直跳。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下颌往下滴落,滴答落在唐翊的身上。   两人汗水交织的淫靡暧昧,让秦铭看的越发口干舌燥,喉结急促的上下滚动。   胯下抽送的更为用力,龟头狠狠的捅入孕腔内,厮磨着敏感的腔壁。   唐翊的呻吟全带上了难耐的哭腔,“不……不要再进了……太深……”   “阿翊哥哥真美……”浑身染满强欲的坤泽,美的如妖物惑人。   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喘息,都透着满满的蛊惑,要让人沉迷不知返。   “嗯……哈……”唇齿凑上去啃咬住坤泽的乳儿,又咬又吮,听着坤泽几乎崩溃的呻吟,秦铭觉得胯下之物越发胀痛,急切的想要得到纾解。   “阿翊哥哥……喊我……”   “殿下……”   “小五,叫我小五……”   “小五……别……不能……不能弄进去……”唐翊恐惧的惊叫着。腰臀猛力挣扎,想要后退逃离。   “别怕……”秦铭紧抱住唐翊的身子,胯下之物却是快速的撤出,在坤泽的双腿间蹭动了几下,才射出大股的白浊来。   而在恐惧的巅峰,紧绷的弦又猛然绷断,唐翊的阳物也直挺挺的颤动了几下,两人几乎是同时得到了释放。   气喘吁吁的紧抱在一起,秦铭眷恋的亲吻着唐翊的身子,感觉着唐翊在高潮后的一阵阵战栗。   一夜的荒唐,等唐翊缓缓醒来,浑身酸软的厉害,手脚都似乎不是自己的。   秦铭的双手还紧紧环绕着他,他一动,便也惊醒了秦铭。   “阿翊哥哥……”刚刚醒转,秦铭便黏黏糊糊的往唐翊身上亲。   “殿下……别……”细细碎碎的吻带着痒意,大热天紧缠的身子又热的很,只觉得浑身粘腻不舒坦。   唐翊皱着眉头,想着昨夜荒唐的情事。   也不知是不是怀着身孕,让他越发的像个坤泽了。竟心软的厉害,浑浑噩噩的便勾缠到一起……   “阿翊哥哥是不是怪我隐瞒干元之身?我……我不是有意想要骗人的。”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唐翊,透着满满的天真无邪。   这像是恐惧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让唐翊没了半点火气。 第144章 陪朕痛上一痛 章节编号:7017386 “殿下能不能先松开我?怪热的。”唐翊有些无奈的看着秦铭。   “阿翊哥哥别怪我好不好?”秦铭缠得唐翊更紧,胯下那物什也跟着人清醒了,硬邦邦的顶在唐翊大腿内侧。   “我没什么好怪殿下的,毕竟我也曾隐瞒过。”   “阿翊哥哥,我想……”秦铭呼吸粗重起来,灼热的呼吸都喷薄在唐翊的颈项间。   敏感的腺体几乎要被干元灼热的呼吸烫化,唐翊本就累的很,此时更是手脚发软。   伸手推了推秦铭,“时辰还早,殿下可继续歇息,可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置。”   “才新婚,阿翊哥哥就要心狠的抛下我吗?”一面楚楚可怜的说着,一面已吻住了唐翊的腺体。   唐翊轻喘起来,“别……信香不能……”   “我收敛了信香,不会伤到阿翊哥哥的。”秦铭一个翻身,将唐翊压在身下,腿将唐翊的双腿顶开,胯下之物作势就要往花穴里侵入。   “殿下别胡闹了,我是真的还有事。”   秦铭泄气的趴在唐翊身上,“阿翊哥哥对我,就没有半点情动吗?是不是……我昨夜让阿翊哥哥不舒服了?”    “殿下别再装可怜了,我的心软是有限的。”   “我就是想让阿翊哥哥疼我一点啊!这世上再没有人疼爱我了。”秦铭眼中有落寞感伤划过。   霎时的,唐翊心口微微发酸。   “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那我等阿翊哥哥回来。”秦铭拿了干净的衣裳给唐翊穿上,手还颇有些不安分的在唐翊身上摸了摸。“我……我一会儿去给母亲敬茶吗?”   “没这样的规矩,咱们中午的时候去陪母亲用饭就是了。”   皇家的金枝玉叶,不管嫁到谁家都是下嫁,故而寻常人家成亲的规矩在这里是不适用的。   “那阿翊哥哥中午前定要回来。”   唐翊颔首,起身出去外面洗漱。   有仆人询问是否要详查昨夜死在新房的两个干元的事,唐翊摇头,“此事不得声张,尸体自有人会处理的。”   回到自己先前的院子,秦冽还在床上没走。只是激烈的挣扎过,衣裳皱巴巴的且破烂……   听到脚步声,一双锐利的眼睛扫了过来。双目赤红,带着即刻要吞吃猎物的强烈欲望。    “皇上倒是真能忍。”唐翊冷眼看着秦冽。经了一整夜的春药折磨,不论是谁,只怕都几近崩溃。   可即便如此,秦冽竟也没走……   秦冽紧盯着唐翊,可看到唐翊脖颈上新鲜的欲痕时,眸中怒意大盛。   “谁碰的你?”牙齿被咬的咯吱响,恨不能将人大卸八块的模样。   “怎么,洞房中的干元不是皇上安排的吗?他们的身份,皇上总要比我清楚吧?”唐翊一步步走近,匕首出鞘,直抵秦冽的咽喉。   “不……不可能……他们不会是你的对手。”   “我记得我提醒过皇上了,不要再与五殿下为难。”匕首一点点的往下,喉结、胸膛、腹部……   “别……别胡来……”感觉到匕首往自己的胯下而去,秦冽只觉得背脊发寒。   看着细细的血线在秦冽身上蜿蜒,唐翊眸中淬了寒毒一般。   “皇上既然喜欢玩这种手段,那我一刀切了这东西,如何?”   胯下之物经了一夜的折磨,并未好生得到纾解,此时正胀的发疼。   匕首点在其上,阳物竟是颤了颤,让秦冽一时分不清是刺激还是惊恐。   喉结急促的滚动了几下,秦冽几乎是艰难的咽了咽唾沫,“阿翊……咱们有话好好说……”   “皇上下狠手的时候,可没打算同我好生商量。”   秦冽定定的看着凑近的唐翊,胯下之物越发的胀痛。积蓄了一整夜的欲望,几乎是排山倒海般的奔涌侵袭而来,折磨的人几乎发狂。   电光石火般,秦冽忽的想通了什么,“是秦铭那小畜生是不是?他是干元。”   即便秦铭没刻意往唐翊身上染太多的干元信香,可到底经了一夜的欢好,唐翊在府中又无意多遮掩,那信香便丝丝缕缕的冲着秦冽扑面而去。本就被折磨的发昏的秦冽更是满腔怒火。    “他竟隐瞒的这样好。”   在这世道,尤其还是皇家,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干元愿意假扮坤泽。   与其说秦铭隐藏的够好,不如说宫里宫外其实都对一个坤泽皇子完全的轻视。   他竟让那个小畜生在唐家登堂入室……   胯下忽然的一阵疼痛,让秦冽惊叫出声。“阿翊真要这样狠?”   “皇上这物什惯会作恶的,倒不如一刀斩断了,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唐翊紧握着匕首,在那硬挺的阳物上划出血痕来,似要硬生生的将其剖开。   “唐翊,你敢……”秦冽剧烈的挣扎起来,一时铁链铮铮作响。“你真要为了秦铭那小畜生,与朕彻底翻脸?朕纵有算计,他就没有吗?朕安排的是干元,用的对付坤泽的手段。   “他若是干元,自然不会中招。可昨夜,他在你面前可不安分吧?”   唐翊冷哼一声,扔开了匕首,替秦冽解开了铁链。   “早朝要迟了,皇上走吧!”   手一脱离了束缚,秦冽便一把紧抱住了唐翊,“朕就知道阿翊舍不得对朕下狠手。”   唐翊咬牙切齿,“臣只是不想担负弑君的罪名。可若皇上今后再敢在唐家胡作非为,臣倒是不介意暗中送皇上一程。”   秦冽急切的撕扯唐翊的衣裳,喘息越发的粗重。   “时辰不早了。”唐翊冷冷的看着秦冽。   “别提早朝。”压制住唐翊,吻铺天盖地般的落下去,要用新痕盖住唐翊身上原本的痕迹。   “皇上不处理伤口?”即便是衣衫半褪,唐翊眸中还是一派冷然。   他下手虽不至太狠,可那胯下欲根本就敏感,受不得一点伤的。   即便是一道浅浅的刀痕,也足够带给人很极致的疼痛了。   “心狠的妖精。”秦冽低头咬住唐翊的乳尖。   尚不等唐翊惊叫出声,那带血的阳物已侵入了他的花穴。    乳缝被牙齿厮磨着,偶或被用力的一咬,唐翊疼的惊喘起来。   “陪着朕痛上一痛。”秦冽胯下已开始动作。阳物本就疼的厉害,埋在紧致的花穴里抽送,没多会儿便疼的秦冽满头大汗。 第145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章节编号:7018934 “疼……”唐翊蹙眉。秦冽咬着他的乳尖又啃又吮的,像是要硬生生的磨开乳孔,吸吮出汁水来。   “疼才能长记性,你要记得,你是朕的人。就算你和秦铭那个小畜生成婚了,也不作数的。”将唐翊的腿大大分开,秦冽挺腰蛮横的将阳物往坤泽紧致的花穴里撞。    随着花穴里渐渐濡湿起来,淫水裹挟着血水于坤泽的胯下一派泥泞。   “看看你这胯下的模样,像不像是朕初次给你开苞之时?”   “疯子……”唐翊磨了磨牙,暗自嘀咕,这疯子也不怕那物什彻底的废掉……    “朕至今都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要你,你下面紧的厉害……”秦冽说着话,胯下又是用力一撞,龟头直接卡入了坤泽的孕腔。   唐翊颇有些难耐的抓挠着身下的褥子,经了一夜的欢好,手脚都酸软的厉害,孕腔口更是被磨蹭的酥麻不已,几乎要化掉。   此时再被秦冽毫不留情的猛肏狠捣,实在有些受不住。   “嗯……啊……”唐翊难耐的摇着头,眼尾都湿了。   “不管弄了多少次,你下面还是这么紧。你还是这副样子最招人怜惜。”秦冽吻上唐翊的眼尾。   眼尾湿红,眼中朦胧含泪的坤泽,一扫平日的清冷,透出满满的诱惑来,勾的人怜惜不已。   也只有这般情动之时,唐翊才会透出这般顺服乖巧的样子来。   “够……够了……”唐翊咬着唇,呻吟却还是不时的溢出。   “朕可受了一夜的折磨,怎么会够。”想到昨夜的痛苦,秦冽阳物抽送的更是又快又狠。   一整夜被淫药激起翻江倒海般的情欲,却得不到纾解。   他都要觉得自己胯下之物非要硬生生坏掉不可。   他倒不是不能从这里离开,只是在唐府过分随意的来去,必然要引唐翊生气的。   如今唐翊怀着身孕辛苦,他其实并不想真正惹得唐翊大怒。   既然唐翊打算用淫药教训他一顿,他便也在唐翊面前示弱一番。   “哈……不要了……”   “朕这一身的火可都是你点的,乖乖受着,彻底消磨尽了朕的火气才能罢了。”   待得秦冽满脸餍足的从唐翊身上起来,已快中午了。   唐翊乏力的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卸过,疲乏酸麻至极。   秦冽摸了摸唐翊的腹部,裸着身子时,唐翊腹部的凸起已十分明显了。   “别碰……”唐翊想要瞪秦冽一样,又实在是无力,那眼神便没半分凌厉的样子,反倒柔柔的招人怜惜。   秦冽忽的想到奶呼呼的小猫,遇到生人时,明明浑身都透着柔弱,却还努力张牙舞爪,想要将人吓退。   “那小畜生能像朕这样,喂你这样饱?”   唐翊恨不能咬死秦冽,这个禽兽,不知哪里积攒了那么多的阳精,灌得他下面发胀。   “朕就喜欢你这模样,猫儿似的。”秦冽吻了吻唐翊的眼睛。   “滚。”   “好,朕滚,你好生歇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不准再来唐家,否则,就不是那样浅浅的一刀了。”   “你还真够狠的,真想废了朕不成?”秦冽整理着衣裳。   划在阳物上的那一刀,虽不深,却着实让人疼痛不已。   那一处本就敏感至极,最受不得疼。   “废了皇上对我只有好处,毕竟我腹中这小崽子是皇上唯一的血脉。”唐翊冷冷的看着秦冽,“皇上该知道的,对我有好处的事,我可真下得了狠手。”   “是,朕可不敢忘了唐爱卿的手段。”曾经险些死在唐翊手上,秦冽从不怀疑唐翊的狠辣。   “那朕等你入宫谢恩。不准和那小畜生勾搭,不然朕让人阉了他。”   “皇上可别忘了,五殿下是臣正经娶回来的。有先帝的赐婚,有皇上的允准和恩赏。臣和五殿下亲近,天经地义。”   秦冽气的咬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是想逼着唐翊入后宫,却一步一步的将唐翊名正言顺的推给了秦铭那个小畜生。   本还想着秦铭是坤泽,唐翊不至于真和一个坤泽有苟且,成亲再名正言顺,到底私底下是虚的。   没曾想秦铭藏的这样深,竟是干元……   看着秦冽甩袖而去,唐翊疲乏的闭目养神。   “阿翊哥哥……”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却忽的听到了动静。   睁开眼便迎上了秦铭愤怒的双眼,“阿翊哥哥,他欺负你了?”   唐翊身上未着寸缕,因着天热,被子也只是随意的搭在身上,并不严实。   满床榻欢好后的痕迹还有血……怎么看都是十分凄惨。   “等我给阿翊哥哥出气。”秦铭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当即就将秦冽抓来折磨个半死。   “别担心,那血不是我的。”唐翊打了个哈欠。   “那阿翊哥哥可有哪里难受?”秦铭小心的掀开被子往唐翊身上看。   白皙的肌肤上斑斑欲痕,可见是经了十分激烈的欢好。   而胯下尤为惊人,阳精夹杂着淫水汩汩流出,还带着些血迹,触目惊心。   “疼……疼吗?”   浑身淫靡的痕迹,唐翊一时有些难堪。   纵然两人已做过最亲密的事了,可自己这副样子……   自己这样的坤泽,只怕哪个干元看了,都要暗骂一声“淫浪”吧!   “殿下先出去吧!我沐浴一番。”   “疼不疼?里面伤了吗?”秦铭伸手就要往坤泽花穴口探去。   唐翊赶紧合拢双腿,被那灼热的目光看着,真觉得胯下都要被火点燃了。   “殿下。”   “阿翊哥哥不是都答应喊我‘小五’了吗?”   “好,小五,能不能先到外面去等我?”   “我来给阿翊哥哥洗。”秦铭用被子将唐翊的身子裹好,才吩咐人送热水进来。   靠在秦铭怀里,唐翊有些昏昏欲睡。   “阿翊哥哥,我们正经过日子,好不好?不是假意的夫夫,我们都有名有实了。”    唐翊实在犯困,意识有些迷糊,也没仔细分辨秦铭说的什么,只“嗯”了两声。   秦铭面上露出欢喜之色来,激动的在唐翊的额头处落下一吻,“阿翊哥哥答应了的,可就不能反悔了。反正我是缠定阿翊哥哥了,今后阿翊哥哥在哪,小五就在哪。” 第146章 新婚燕尔 章节编号:7022068 “别……”泡在热水中,有手指往自己的花穴里探,唐翊才清醒了些。   “是不是我弄疼阿翊哥哥了?”秦铭的手指轻柔的探入那一处秘地,小心的导出干元灌进去的阳精。看着夹杂其中的血丝,微微皱眉。“里面受伤了,是不是?”   “真没受伤。”唐翊微微低喘。即便秦铭的动作轻柔,可那穴口实在被挞伐的太狠,被人轻轻一摸,身上都有战栗感流窜而过,双腿控制不住的酸麻发软。   “皇兄也太不怜惜了。”秦铭盯着唐翊的双乳看。白嫩的乳肉上满是斑驳的痕迹,红的、青紫的,触目惊心。   还有两处牙印颇深,可见秦冽下口并未留情。   “别……殿下别这样……”随着秦铭的手指在花穴内的抠弄,敏感的穴内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酥麻感来。   唐翊浑身发软的趴在秦铭怀中,身子微颤。   “阿翊哥哥……”秦铭只觉得自己胯下的欲兽已缓缓苏醒,硬邦邦的往唐翊的大腿内侧戳。   呼吸急促起来,体内乱窜的欲火一时难以压制。   “阿翊哥哥摸摸我。”引着唐翊的手覆上自己的阳物,秦铭双目难掩情欲的看着唐翊。   那热烫的龟头在自己掌心动了动,唐翊急切的想要收回手,却被秦铭按住了。   “阿翊哥哥,帮帮我。”   两人贴的极近,秦铭急促的喘息声就响在耳畔,热烫的呼吸甚至往耳廓里流转。   几乎是被蛊惑了一般,唐翊的手抓住了那不安分的在自己大腿内侧戳的阳物,安抚般的撸动了几下。   秦铭的喘息更为急促,“嗯……快……阿翊哥哥再快些……”   两人紧密相贴,而胯下,手都掌握着彼此的敏感之处,这感觉十分古怪微妙,却又带来异样的兴奋感。   秦铭也并起三指在唐翊的花穴里抽送,进的不深,可手指尤为灵巧,又是抽动,又是抠弄,玩弄的那紧裹而来的媚肉要化了一般。   两人的粗喘交织在一起,透着极致的淫靡勾惑。   “啊……要……要到了……”花穴里一阵阵的痉挛,唐翊的声调都透着颤意。   秦铭的手指抽送的更快,激的穴内媚肉更是紧缩,猛的弯起手指几下抠弄,唐翊颤抖的尤为厉害。   经了这一番刺激,唐翊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几乎是同时的,两人齐齐飙上了巅峰。   酣畅淋漓的紧抱在一起,气喘吁吁。   待得两人喘匀了气,沐浴的水也冷的差不多了。   秦铭将唐翊从水中抱出,用帕子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才将人放到了床榻上。   “这可早过了中午了。”唐翊身子软软的窝在床上。   “那……咱们还去母亲那里吗?”   “不去了,着人去告知母亲一声,就说今日不过去了。”唐翊累得很,浑身都懒怠动弹。   秦铭一面着人去云氏那里说一声,一面吩咐人摆饭。   唐翊累的什么也不想吃,只让秦铭给他盛了碗鸡丝粥。   盛了粥,秦铭却并不递给唐翊,而是舀起一勺,吹了吹才往唐翊嘴边送。   “这等伺候人的活计,殿下不必。”   “我乐意伺候阿翊哥哥,巴不得日日这样伺候呢!”   “我又不是不满周岁的幼儿。”唐翊无奈的一笑,“听母亲说,我和兄长满了周岁后,父亲便给我们摆了小桌随我们折腾,不准仆人再给我们喂吃的。”   父亲一直对他和兄长寄予厚望,从小便不娇惯着。   世事无常,父亲本一直将他们当成干元栽培,可他和兄长却都分化成了坤泽。   “都说唐将军治军严明,可见在家里也是严格的。”   “是啊!我和兄长可从小就是父亲的小兵。”   秦铭示意唐翊张嘴,唐翊也却是疲乏的懒得动,便受着秦铭的伺候,一勺一勺的喝粥。   感觉到嘴角下沾了粥,伸了舌头要舔一舔,几乎是同时的,秦铭的唇凑了过来。    秦铭吮去那一点粥,顺便含住了唐翊的舌头。透着几分贪婪的吸吮、勾缠,不舍放开。   唐翊觉得舌头被吸吮的发麻,秦铭这才放开了。   “我……我饱了,殿下快去吃东西吧!”唐翊的眼神有些躲闪。   “我确实是饿了。”秦铭意有所指的往自己胯下瞥了一眼。虽然隔着裤子,还是可见那一处已被撑了起来。   真正有了鱼水之欢,才越是食髓知味,难以压制的情动。   即便只是看着眼前坤泽乖巧喝粥的模样,秦铭都觉得那是极致的诱惑。   那嫩红的舌尖轻舔过唇角的动作,更是霎时就点燃了自己的欲火。   对这人渴盼了多年的自己,像是干到极致的柴火,受不得半点的星火撩拨。   一点点的火星子都能让自己霎时燃起熊熊烈火,难以自持。   感觉到秦铭的眼神越发火热,唐翊的身子往床里挪了挪。   “殿下再乱来,我生气了。”   “我……我再给阿翊哥哥盛一碗吧!才一小碗粥,哪里能饱。”   “不想喝了,我躺一会儿,饿了再吃点别的吧!”   秦铭端了茶水让唐翊漱口,看唐翊真睡下了,自己这才去用饭。   新婚三日,秦铭粘人的厉害,唐翊也没什么事要忙,便任由秦铭粘着他。   让旁人看着,两人倒真是一副夫夫新婚燕尔的恩爱模样。   “殿下这是要照顾的我没手没脚?”即便很琐碎的小事秦铭都要经手,唐翊略有些无奈。   他长这么大都没被人如此照顾过,大抵尚在襁褓之时有过,可那他也记不得了。    “我自然知道阿翊哥哥厉害,可这是在自家屋里啊!我喜欢伺候阿翊哥哥。”秦铭从身后拥住唐翊,“在旁人眼里,我一个坤泽伺候夫君起居,本也理所当然啊!”   “顶着坤泽身份过日子,殿下就真的甘心吗?”   一个干元皇子,本该有爵位,有封地,有权利。   坤泽皇子虽也尊贵,却也只有表面的尊贵和一些俸禄罢了。   “能和阿翊哥哥成亲,就是我所求啊!求仁得仁,为何要不甘心?”   “殿下也知道,我不是外面那些从一而终的坤泽,甚至我如今还怀着旁人的孩子……我不值得殿下倾心相待。” 第147章 当年沈家所得书册 章节编号:7023665 “我知道阿翊哥哥有别人。”秦铭往唐翊后颈吮吻着,干元的气息刺激着坤泽的腺体,引得唐翊浑身发软。“阿翊哥哥那么耀眼,自然引得无数人倾心。”   他才回京城就知道,宣平侯府世子唐翊明耀如月,多少世家坤泽中庸都争相倾慕。   那般耀眼的人,即便是顶着干元的身份,也依旧让一些干元移不开目光。   不知是否还有旁人,可他知晓的,秦冽和魏文曦就和阿翊哥哥……   “天下好坤泽多矣,殿下吊死在我这棵树上,实在不值当。我没有办法像寻常坤泽那样,对一个干元一心一意。”   唐翊心里很清楚,旁人还罢了,可魏文曦是不同的。   他和魏文曦几番出生入死,那个人已像是烙印一般的烙在他的骨子里。   只要魏文曦不放手的一日,他都无法撵人。   当然,魏文曦那种不要命的性子,若非自身乐意,他也撵不走。   “阿翊哥哥若真怕我委屈,就把我一点点的放进心里,为我留出一席之地,好不好?”   “嗯……”秦铭忽的用牙在坤泽腺体处磨了磨,唐翊难耐的呻吟出声。“我生性冷情,殿下所求,只怕难以如愿。”   “只要阿翊哥哥不要抛下我,我就很知足了。”   “我只是不想殿下因为我,辜负了自己的大好时光。”   “可我平生最为渴求的,也只阿翊哥哥罢了。这世上,旁的人,旁的事,我都未曾上心。”   唐翊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说道:“殿下还年轻,今后还会有万千变化。若哪一日,殿下要走,直言便好。所谓好聚好散,我不想我们最终会是撕破脸的结局。”   “不会,我永不会和阿翊哥哥翻脸的。”   “困了,明日还要入宫谢恩,早些睡吧!”唐翊往床里挪了挪,闭上了眼睛。   秦铭却搂着他不肯撒手,炽热的吻密密匝匝的落在他的颈项间,甚至拨开他的亵衣,往胸膛吻下去。   “殿下……别……”唐翊被吻的身子发软,喘息连连。   “我喜欢阿翊哥哥身上的味道。”   “别闹……我腿还软着呢……”   “我就蹭一蹭,不进去……”   唐翊眸光锐利的盯着秦铭,“殿下这话实在不能取信于人了。”尾音甚至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小子人不大,在床上却是不知餍足的。   再被缠闹下去,今夜是不能安生歇息了。   “要不我让人将隔壁院子收拾出来,殿下明日便搬过去?”   秦铭脸色微变,“好,我不闹阿翊哥哥。新婚燕尔,咱们若是分院子,岂非让人觉得我们生了不睦?”   虽没有再乱动,可两人紧贴的身子,唐翊还是感觉到自己胯下被硬烫的阳物顶住了。   硬邦邦的戳在那里,不动也足以让人没法子好好歇息。   “天怪热的,殿下能不能别抱着我了?”   “阿翊哥哥果真是无情,这才几日就厌烦我了。”秦铭满脸的楚楚可怜。   “小五乖,往外挪一挪。这等炎热的天气,咱们还贴在一处,身上又出汗了。”唐翊放柔了语气。   秦铭这才稍稍和唐翊分开,一只手却还是和唐翊的扣在一起,抓的颇紧。   次日,唐翊和秦铭入宫谢恩。   秦冽说有事将唐翊留在了御书房,秦铭则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唐翊冷眼看着抱住他的秦冽,“皇上的伤好了?”   “你还盼着朕废了?狠心的妖精。”秦冽低头便往坤泽的腺体处啃咬而去。   “啊……嗯……”唐翊仰着颈项喘息呻吟,“皇上……不是说有事……”   秦冽将一本书册递给唐翊,唐翊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微微蹙眉。   “各种奇诡之术,倒有些像是巫族的东西。皇上是要我看什么?”   在唐翊翻看书册之时,秦冽的手已往他的衣襟里探,尽往他敏感之处抚摸揉捏。   “这东西是当初我和你夜探沈家的时候找到的。”   唐翊很快记起当初夜探沈家,他拿了那满是寒意的奇石,而秦冽确实拿了一个书册。   可沈家早就没落,此时提起沈家来作甚?   秦冽示意唐翊往后翻,等唐翊翻看到上面对于那奇石的记载时,皱起了眉头。   “所以当初潭州坤泽被玷污一事,是因着这个?”唐翊瞪着秦冽。   难怪秦冽夜探沈家,只怕是当初在潭州就审问出了些什么,只是瞒着他罢了。   “皇上也信这个?”   “朕自然不信,一块石头而已,真能让人生出一统天下的血脉来,岂非太过荒唐了?”秦冽冷哼了一声,“只是有人在散播此等怪诞之言,其心当诛。”   “皇上查到背后之人了?”唐翊又翻了翻书册,这册子倒是做的颇费了些心思。   在他看来,掺杂了些巫族的东西,不过关于奇石的记载,应是有心人刻意往里面乱编造的。   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更容易取信于人。   “对付沈家和废太子,朕查到了些关乎薛家的蛛丝马迹。”   “贤君?皇上为何要告知我这些?”唐翊将书册扔到了一边。   他并不觉得他和秦冽的关系已经好到什么都能一起商议的地步。   “秦铭求赐婚一事,有薛家人的掺和。朕是怕他们有勾结,你自己小心些。”   “和五殿下无关,薛家会掺和,是……是我威胁贤君帮忙的。”   秦冽的目光凌厉起来,“你威胁贤君?你拿什么威胁他?”   “那就是我和贤君之间的事了,也不必事事告知皇上吧?”   “怎么?和朕之间还要有秘密?”秦冽将唐翊的双腿掰开,手指猛然刺入了紧致的花穴,引得唐翊一阵惊喘。“你这里里外外的,朕哪里还没弄过?朕记得你和薛家没什么往来……”   “我这腹中可还怀着皇上的血脉,就是为了他,皇族的争斗,我也不会站在旁人的一方对付皇上的。”唐翊伸手环住秦冽的颈项,“我若真发了狠,至少也要等孩子生下来,等他地位稳固了,再除掉皇上不是?”   “腿再打开些。”秦冽轻咬着唐翊的耳垂,手指往唐翊花穴里戳刺的又快又狠。“朕所拥有的种种,自然都是留给咱们孩子的,不必你算计。” 第148章 朕还不能有私心? 章节编号:7026728 “皇上就仅是要提醒我,恐五殿下和薛家有勾结?”   “薛家所图,只怕不简单。虽说当初废太子谋逆一事,是我先掌握了京城,可贤君和四公主,却安静的太不寻常了。他们若是有心,当初并非没有一争之力。   “要说贤君没有野心,又何必处心积虑的要除掉沈家和废太子?”   唐翊有些失神,秦冽想不明白的事,他自然心知肚明。   贤君所有反常的举动,都是因为秦冽才是贤君的血脉。   “发什么呆?”秦冽已抓着唐翊的腿,腰身一挺,阳物便猛然埋入了唐翊的花穴。   唐翊醒过神来,被秦冽猛烈的撞击弄得皱眉。   “慢……慢点……”脚踝处被秦冽拴上了一串小铃铛,随着身子被肏弄的乱晃,铃铛也响个没完。   本只是寻常的铃铛声,响彻殿内,却徒增了淫靡之感。   “废太子……张狂跋扈,是个不容人的,几次三番对宗室之人下狠手。他若顺利登基,一众皇子公主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别说贤君和四公主容不下他,就连我……也并不打算容他。”   以废太子的品行,若真成为君王,于大周有害无益。   也就是顶着个嫡出的身份,加之先帝也并不年老,朝臣才没有极力的上奏废除其储君之位。   “秦铭一个干元假装坤泽,还求得父皇赐婚诏书靠近你,只怕也别有所图。朕只是希望你别被他那副样子给骗了。”   “皇上这话……是真提醒,还是存了私心?”唐翊的双腿环在秦冽腰上,随着秦冽的猛肏狠捣,铃铛声就没有间断过。   “朕还不能有私心了?”秦冽又是一个用力,粗硕的龟头直接卡进了坤泽的孕腔口,“你这里面都被他弄的合不拢了。”   “只要皇上做个明君,自然天下顺服。夺嫡之争已尘埃落定,但凡再有人恶意掀起争斗,便人人得而诛之。”   “朕从不怀疑你对大周的忠心。”   “那臣倒是该谢皇上的信任。”   秦冽不再多言,压着唐翊,阳物楔子般的一下下往坤泽的花穴里深凿,刺激得孕腔口一阵阵紧缩。   “秦冽……轻……轻点……”唐翊难耐的仰着颈子惊叫,双目盈盈含了泪珠。   “也就这时候看着最乖巧。”秦冽凑上去吻唐翊的眼角。   “哈……啊……”胯下的刺激太甚,唐翊扭动着腰臀想要后挪。软嫩的孕腔壁被龟头顶撞的酥麻不已,一层又一层的快意堆积,逼的人几乎要崩溃。“别……别顶……”   “别乱动。”感觉到唐翊往后躲,秦冽紧抓住其双腿,挺动腰胯,阳物又是往孕腔里一记猛力深凿。   “啊……”唐翊浑身战栗,泪珠都飞溅了出来。“别……”   “别躲,朕还能弄坏了你?”   “嗯……啊……不……”一阵又一阵刺激太过,唐翊猛的咬住了秦冽的肩膀,狠狠的,几乎咬出血来。   一面承受着肩膀上的疼,秦冽一面更为快速的挺腰。   阳物猛力的在坤泽花穴内抽送着,捣弄的里面汁水叽咕作响。   待得云消雨散,唐翊慵懒的倚靠在引枕上,面上的春情都一一收敛了。   听他说渴,秦冽倒了温水递到了唇边。   看着唐翊喝过水,唇瓣被水浸润,湿漉漉红润润的格外勾人,秦冽着迷似的凑过去吻了吻。   “朕让人送去的药膳方子,你吃着没有?孩子正长大,你也需得多进补,朕看着你还是瘦。”   “皇上不必在这些事上费心思,府里多的是伺候的人。”   “朕乐意为你和孩子费心。”秦冽忍不住又往唐翊的腹部摸了摸。   以前倒也不喜欢孩子,想让唐翊有孕,也只是想把这人拴在身边。   可如今,真切的看着唐翊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他才真实的感觉到,这里有个流淌着他们二人血脉的孩子,正一点点的长大。   血脉,真的是十分奇妙的存在。   母亲早亡,他流落齐国为质,父亲多年不曾关心……   多年来他心性凉薄,只觉这世上也没什么人让他珍视。   或者说,这茫茫天地间,他无法真正找到归属感。   即便坐拥天下,又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的?   这个孩子让他有了切实的归属感,像是他作为一粒随处飘荡的种子,终于落地生根,能扎扎实实的发芽生长。   唐翊桀骜难驯,总让人抓不住。而这个孩子的存在,却将两人有了紧密的羁绊。   “南方可有新的军报?”近几日没再收到魏文曦传消息来,唐翊心中难安。   “因着南方的疫情,敌人暂且没了动静,只怕是想借此机会休养生息。他们从茫茫海上而来,粮草难以供给,一段时日强攻不下,要么生了退意,要么是准备伺机打劫。   “朕收到魏初阳的信,既然倭国区区弹丸小国,也敢窥伺我大周,便该斩草除根,对周边小国也是个震慑。   “他已同靠近倭国的黎朝接触,接下来联手打倭国个措手不及,先灭倭国。”   “窥伺我大周者,确实当诛。先前有倭国人混在江匪里,小打小闹,也没掀起什么风浪来,北方又总有北夷人虎视眈眈,这才没收拾倭国。猴子蹦跶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唐翊冷哼了一声。   历来大国也要有些气度,先前几朝倭国都小心臣服,倒是让这弹丸小国也存在了近千年。   故而大周是不好无端将其灭国的,让人看了难免觉得以大欺小。   可如今,既是倭国明晃晃的挑衅,那大周也师出有名。   “你阿姐在吴越一切都好,不必担心。”   唐翊从御书房出来,远远的便见方励在同萧雅说话。   可不等他走近,萧雅便已离开了。   秦冽登基后,拿为先帝守孝的借口搪塞着没有封赏后宫。萧雅作为秦冽以前的正妃,没有被册封为皇后也就罢了,甚至连妃嫔之位都没有。   想到此处,唐翊也觉得萧雅在宫中是有些艰难的。   深宫之中,奴仆也看人下菜碟。没有帝王恩宠,娘家也远水救不了近火……   “雅公主怎么匆匆走了?”   “我曾在皇上身边伺候,公主认得我,今日见了,公主有意询问她母亲……”方励压低了声音说道。   “齐国宫中之事,我并未留意,雅公主的母亲还好吧?”   “雅公主和亲,太妃娘娘处,皇上和太后都有意照拂,宫中上下无人敢怠慢。”   “如此便好。” 第149章 惑人的撩拨 章节编号:7031159 唐翊在马车上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秦铭。   “难得太后留你说那么久的话。”   “倒不是。”秦铭摇头,“太后病了,我便多留了一会儿。我和太后都没说上几句话,倒是太后跟前的嬷嬷传了太后懿旨,让我接下来的日子每日入宫侍疾。”   秦铭说着话,脸色略有些沉。   他一不是御医,二不是太后亲生的。他入宫侍疾,对太后养病没半点用处。   只怕这并非太后的主意,而是秦冽……   “既是太后懿旨,那殿下便辛苦几日吧!”   “阿翊哥哥也不帮着我。”秦铭一脸委屈的将头埋在唐翊怀中蹭了蹭。   唐翊低声笑着,摸了摸秦铭的头。   “咱们也不好为了这等小事去违逆太后懿旨啊!”   “阿翊哥哥知道的,这肯定是皇兄。”   “殿下是成了亲的人,就是入宫侍疾,夜里也不好歇在宫中。每日傍晚,我到宫门口接殿下回家,如何?”   “当真?”秦铭眼睛发亮,目光灼灼的看着唐翊。   唐翊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阿翊哥哥最好了。”秦铭激动的抱着唐翊亲吻,唇齿于坤泽腺体处厮磨。   “别……”被秦冽折腾的狠了,唐翊本就很累,身子也敏感的厉害。只是腺体处被吸吮厮磨了几下,便浑身酥麻,手脚都略微战栗。   “小五,别闹……”   “我想阿翊哥哥了。”秦铭顺着唐翊的颈项一路往下亲吻,手也往唐翊的腰臀处摸去。   天本就热,此时不太宽敞的车厢内更像是着了火,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火热惑人。   “嗯……别闹……我生气了……”唐翊手脚发软,压抑着呻吟。   秦铭不敢再乱动,抱着唐翊粗喘了好一会儿,可怜巴巴的看唐翊。   “这是在外面呢!别胡闹。”   马车忽的停下,外头有护卫禀报,说是武安侯府的小姐拦了车,要见唐翊。   “不见。”秦铭张口就道。   唐翊定定看他两眼,“殿下这是要为我的事做决断?”   “她……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事。”秦铭嘟囔着。   吕雪倾心于唐翊的事,在京城并不是什么秘密。吕雪找上唐翊,还能有什么事。   “小姑娘?我没记错的话,吕姑娘可比殿下还大几个月。”唐翊掀开了车帘,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茶楼。“我邀吕姑娘品一盏茶吧!”   秦铭虽不大情愿,却还是跟着唐翊下了马车,一同进了茶楼。   要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坐定后,唐翊才打量了吕雪一眼。   比起以前,吕雪倒像是长大了许多,以前温温柔柔的小姑娘,眼神已坚定锐利了起来。   “见过五殿下,国公爷。”吕雪规规矩矩的行礼。   “吕姑娘不必多礼,坐吧!”   “今日冒昧求见国公,是想问一问……我父亲……”吕雪略有些迟疑,“父亲已许久没来家书了。”   秦铭当即脸色就不大好看,“武安侯的消息,朝廷十分重视,皇兄对侯府和母后处都不曾隐瞒吧!”   “我……我知晓北方的战事已停歇……”吕雪咬了咬唇,显得有些许慌乱。   “吕姑娘是想知晓侯爷的身子是否康健吧?”唐翊开口。   吕雪能从朝廷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北方的战事如何,没有噩耗传来,便只能说人还活着。   可作为家人,并非只要活着就行,还会想要知晓一些具体的。   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了没有?若是受伤,又重不重?   武安侯这样的干元,倒不会忘了给朝廷的军报和奏折,却会忘了给家里一封家书。   “我离开边城之时,侯爷一切安好,战场上受伤难免,不过都是皮肉伤,并不重。战事虽已结束,可北夷人狡猾,侯爷一时还不能离开边城。待得南方战事也平定,想必侯爷就能返回京城了。”   “多谢国公。国公和五殿下大喜,还未曾恭贺,今日便恭祝你们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吕雪喝了一盏茶,没等茶点送来便先离开了。   唐翊端着盏茶慢悠悠的喝着,瞥了秦铭一眼,“殿下怎么对一个坤泽小姑娘带如此大的敌意?”   “阿翊哥哥,她算计过你,你难道忘了?”秦铭皱着眉。   当日唐翊没中招,他却着实吃了苦头。那引得干元情动的香料,可是折腾的他彻夜难眠。   这样看似柔弱的坤泽女子,在他眼里可不招人喜欢。   “都过去了,她也不容易。”唐翊叹息了一声。   武安侯多领兵在外,夫人也早亡。有个兄长却还不如没有,别家的兄长会护着弟弟妹妹,吕雪的兄长却会将自家妹妹扔给畜生糟蹋。   “阿翊哥哥怎倒对她颇为心软,不会是觉得她娇俏可人吧?”   “吕姑娘确实是生的好相貌啊!”唐翊笑了笑。吕家人相貌都颇为不错的,不然吕家姐妹也不能入宫得宠。   秦铭气冲冲的一连喝了几盏茶。   “这是茶,怎么看殿下倒像是喝醋?”唐翊往秦铭旁边凑了凑,含笑冲秦铭的脖颈吹气。“殿下身上可够酸的。”   秦铭一把将唐翊扯进怀里,让唐翊坐他腿上,“那阿翊哥哥再闻一闻。”   干元的信香丝丝缕缕的弥散开,萦绕于唐翊身侧。   秦铭冲着唐翊仰着颈项,非要唐翊闻个清楚的样子。   唐翊煞有介事的凑到秦铭的腺体处深吸一口气,“石楠花的气息。”   “才不是。”秦铭辩解的话忽的顿住,他迎上了唐翊含笑的双眸。只觉一把火在体内猛的燎原,呼吸都霎时粗重了起来。   顺着唐翊的颈项往上啃咬,下颌、脸颊、然后是唇角。   “我今日就让阿翊哥哥好好闻一闻石楠花的气息。”   “殿下这话,我可听不懂。”   这般似隐晦,实则直白的撩拨,让秦铭浑身热烫,一阵又一阵的火热往胯下某处流窜而去。   “不回府了好不好?我在这附近有处小宅子,咱们住一夜。”秦铭拉着唐翊的手往自己胯下碰了碰。“这火实在忍不到回府了。”   “殿下且先收敛了信香吧!”   “阿翊哥哥这就算答应了啊?”秦铭急切的吻住了唐翊的唇。 第150章 喜欢你咬的极紧…… 章节编号:7032642 两人在秦铭的私宅内颠鸾倒凤,几乎忘了今夕何夕。   “够了……”唐翊哀哀呻吟着,浑身疲乏的厉害。   双目迷离,眼尾湿红,疲倦又魅惑。   秦铭吻着唐翊的眼角,双手揉捏着坤泽白嫩的臀肉,胯下阳物还在紧窄的花穴内猛力抽送。   “小五……”唐翊的呻吟呜呜咽咽的,引人生怜。   “忍一忍,就快了。”秦铭粗喘着,阳物又快速的捣弄了数十下,这才猛的撤出坤泽的花穴。热烫的阳精都喷薄在唐翊的胯间,那处已是泥泞不堪。   整个身子都如被送上了云端,极致的酥麻感引得身子战栗不已。   随即像是紧绷的弦猛的断开,唐翊满眼含泪的软下身子来。   全身都被抽干了力气般,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别……”只是肌肤被秦铭抚摸,唐翊都觉得敏感的受不住,微微颤抖着。   “是我不好,闹的狠了。”秦铭轻拥着唐翊,慢慢让唐翊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   唐翊想瞪一眼秦铭,到底是没力气了,闭着眼睛歇息。   “天已经黑了好一会儿了,今夜咱们就不回府了,好不好?”秦铭低声问着。   唐翊懒懒的“嗯”了一声。   次日开始,秦铭便每日里入宫给太后侍疾。   没有秦铭总黏着自己,唐翊也能安生养胎。   每日傍晚的时候他便到宫门外去接秦铭回府。   有唐翊亲自去接,秦铭倒是每日都高高兴兴的。   “路上见一家点心铺子生意极好,我便让人买了些,尝尝看。”秦铭上了马车,唐翊便将一个攒盒打开。   攒盒中的点心做的十分精致,每个格子就一块点心,口味花样各不相同。   秦铭拿了一块凑到唐翊嘴边,唐翊张嘴咬了一口,秦铭很快凑了上来,将剩下大半块点心卷入口中,顺便吮吻过唐翊的唇瓣。   将口中的点心咽了下去,唐翊才横了秦铭一眼,“在外面也这般不正经。”   “咱们正经的夫夫,做什么事自然都是正经的。”秦铭笑的颇为得意,像是偷腥成功的猫。“我离开慈宁宫之时,遇到皇兄了,他的脸色可不大好看。”   阿翊哥哥有几日没进宫了,他自然知晓为何秦冽见了他就脸色难看。   “太后的身子可好些了?”   秦铭摇头,“说来也怪,起初只说是风寒,可眼看着,这病却越养越重了。也不知是不是皇兄非要将我留在宫里……”    “不大可能。让你入宫侍疾,或许是秦冽的主意。他这样做,自然也不能日夜都将你留在宫里,说白了,不过是耍小孩子脾气。可他应该不会有意让太后长久病着。”   秦冽虽无后宫,可宫中到底有许多人,还是需要人打理的。   萧雅没得到册封,管理后宫名不正言不顺,故而秦冽登基后,宫中诸事是太后在处理。   太后长久的病着,对秦冽并无好处。   “你留意着些,看太后的病是否有蹊跷。倒也不必刻意打听,切记惹祸上身。”   “旁人的事,咱们不必多管,回家吧!”秦铭握紧了唐翊的手。   他和吕太后并无什么情谊,真病假病,病的轻重,他并不大在意。   唐翊进宫是次日的午后,秦冽派人到国公府来接的。   想着腹中的小崽子,唐翊自不会拒绝进宫。   刚进入御书房,便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朕不派人接你,你就真不进宫?”秦冽有些发狠的往唐翊的腺体处吸吮。   “这几日小崽子挺乖的。”   秦冽脸色发沉,用牙在坤泽腺体上细细厮磨着,一副随时会狠狠咬下的样子。   唐翊身子发软,压抑的喘息着。   “朕可听说你日日在宫门口接秦铭那个小兔崽子?他就比朕好?”秦冽一把将唐翊抱起,疾走几步往床榻而去。   “皇上这是生的哪门子气?我和五殿下可是正经的夫夫。”   “你还敢说。”秦冽口齿上用了些力,咬着唐翊的腺体,浓烈的干元信香一个劲的往唐翊体内涌。   唐翊发着颤,难耐的呻吟了几声。   直到唐翊出了身大汗,秦冽才松开了他的腺体,将人拥着,手隔着衣裳轻轻抚摸身子。   唐翊喘匀了气,一眼瞥见床榻旁的折子,顺手便拿了来看。   秦冽没有躺着看折子的习惯,若非特意拿给他看的,不会放在此处。   “武安侯病了?”唐翊微微蹙眉。   折子是吕东霆的副将送来的,说吕东霆忽的病倒了,人病的都迷糊了,还晕倒了几次。   军中大夫看了,说是旧疾复发,来势汹汹。   也请当地的名医看过,除了开两个方子说慢慢调养,却也都没有好法子。   “武安侯是皇上的亲舅舅,这折子,皇上让我看什么?”   “边关苦寒,不是养病之所。朕想接舅父回京养病,你怎么看?”   “留武安侯在边关,为的是防备北夷再次入侵。可武安侯既是病的重了,继续待在边关也无用。皇上是想问我,武安侯离开后,留谁守在那里合适吧?”   “朕的阿翊可真是一点就透。”   “皇上若真要我举荐人,那就是尉迟灏。不过,尉迟渊曾在我父亲麾下多年,皇上可信得过我?”   “朕的江山也是咱们孩子的江山,朕怎会不信未来天子的坤父?”秦冽摸着唐翊的腹部,“朕摸着又大了些。”   “这才几日啊!小崽子可没有长这样快。”   秦冽足足在床上折腾了唐翊半日,眼看着天将黑才放人。   唐翊双腿发软,脚步虚浮,临出御书房,还颇为不忿的往秦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秦冽倒也不觉得疼一般,一脸餍足,满目笑意的看着他。   “你若夜里肯留下,朕让你咬个够如何?”秦冽凑到他耳边低语,“朕喜欢你咬的极紧……”   唐翊冷哼了一声,走出御书房。   到了宫门口,秦铭已等的有些焦急了。一见唐翊,便脸色难看的磨了磨牙。   即便唐翊有意掩盖身上的干元信香,可眉梢眼角还带着欢好后的慵懒媚色,仔细看便知晓是怎么回事。   将人抱上了马车,却也不肯放唐翊自己坐,而是紧紧的把人拥在怀中。 第151章 不想谁死? 章节编号:7034008 “阿翊哥哥累了便睡会儿吧!”秦铭看着唐翊疲倦的模样,便微微皱眉。   唐翊确实是累了,便懒懒的靠在秦铭怀中,“也睡不着,你同我说说话吧!”   “阿翊哥哥不是让我留意太后的病吗?我隐约觉得,她的样子倒像是中毒。”秦铭压低了声音。   唐翊猛的睁开了眼睛,“怎么说?”   “太后每日里浑浑噩噩的,清醒的时辰很少。可清醒的时候,她倒也不觉得身上哪里很难受。”   “若真是中毒,御医不会毫无察觉吧?谁还能越过太后和秦冽,在宫中只手遮天不成?”   “我也只是这样一说。确实后宫中,想来也无人能害她。”   比起先帝早期的妃嫔,吕太后入宫是算不得久。   可也得宠了那么些年,又做了皇后,做了太后,在后宫之内还是颇有权柄的。   何况如今宫中,谁会存了害吕太后的心思?   “倒也不是。”唐翊轻声呢喃着。他忽然想到了贤君,比起吕氏,贤君在后宫中经营的更久。   若非出身薛家,为先帝忌惮,君后也是做得的。   整个前朝后宫,旁人似乎没有害吕氏的缘由,可贤君有。   彻底铲除了吕氏一脉,也就不必担心哪一日秦冽的身世暴露,吕氏一族倒戈相向了。   吕太后的病看着蹊跷,如今武安侯也病倒了……   这或许不是巧合。   “阿翊哥哥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一桩事,不知该不该说。”唐翊蹙眉。   “连我也不能知晓吗?”   “殿下还是不知晓的好。”   秦铭到底不顾大局的给秦冽弄出过许多麻烦,先前也曾搞的秦冽焦头烂额。   关乎秦冽的身世,唐翊并不想告知秦铭。   毕竟,若是闹开了,又是一桩麻烦事。   “阿翊哥哥还是把我当成外人。”秦铭满脸受伤的神情。   “就是一家人,也不是全无隐瞒啊!殿下的有些事,我也不曾过问。”   “阿翊哥哥想知晓的,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必如此。我睡一会儿,到府里再喊我吧!”唐翊闭上眼歇息。   思索了两日,唐翊还是以病了为由,让人去宫中请御医。   御医来的很快,一同来的还有秦冽。   “哪里难受?”秦冽满眼焦急的打量着唐翊,手攥紧了唐翊的手。   “并无不适,我只是想皇上了。”   秦冽颇为诧异,上上下下的仔细看着唐翊,似乎是想要看清楚眼前之人是否被人掉包了。   随即便是几乎掩不住的欣喜,却咳了两声,压制住了欢喜,“想朕了着人传个话便是了,怎么还谎称病了?”   秦冽又将唐翊的手攥紧了些,这一路来他的心一直是悬着的。   唐翊轻易不会去请御医,一路行来,心里乱糟糟的,设想了许多唐翊的病情。   唐翊将屋内伺候的人打发了出去,御医也没让进来。   屋门一关,一时间屋内寂静极了。   “有话要同朕说?”秦冽也不傻,看唐翊这样就是有些体己话要说。   “我……”唐翊咬了咬唇,还是有些犹豫,“我要说的事,于皇上很重要,和皇上的身世有关。皇上要不要听?”   “身世?”秦冽眸光锐利,“怎么,你也听了什么闲言碎语,要编排朕和母妃不成?”   乱七八糟的话,秦冽自认听了不少。   可那些流言到底没成气候,因为他长了一张和先帝十分相似的脸。   即便有人硬要说他不是先帝的血脉,也不足以取信于人。   “即便皇上不听,也有人会处理妥当,不会影响皇上的帝位。皇上还想不想听?”唐翊定定的看着秦冽的眼睛。“若是听了,或许皇上反倒觉得为难,有害无益。”    “你既是特意寻朕来,朕自然要听一听。有益无益,该由朕自己来决断,由不得旁人处置。”   唐翊便说起当年皇寺的那场大火,说了贤君同丽嫔说的那些话。        秦冽呆了一会儿,随即淡然道:“原来如此。”   对于秦冽的反应,倒是唐翊有些诧异。关乎身世,他本以为秦冽不会如此平静的。    “皇上并不惊讶?”   “如此,反倒是很多朕先前不解之事都有了解释。”秦冽苦笑。“我在齐国为质,即便萧家人没有刻意为难,可也并非真的一切顺遂,毫无危险。可我每次都化险为夷,因为始终有人在护着我。   “可那个时候,姨母和舅父还没有那么大本事。我曾以为是父皇安排的人,如今想来,是贤君的手笔。   “难怪废太子谋逆一事后,贤君和四公主没有趁机夺权,反倒是帮着我顺利坐稳了皇位。”   贤君始终对他淡淡的,和宫中寻常妃嫔待他并无不同。   他自然不会觉得贤君良善到真心帮他,更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此事,你原本并没打算告诉朕吧?”   “我本打算要紧的时候,以此要挟皇上,达成目的的。”   秦冽猛的吻住唐翊的唇瓣,在唐翊的下唇处咬了一口,“你倒是实诚。”   唐翊伸着舌头舔了舔被咬之处,“皇上是属狗的啊?”   “你我同龄,朕若是狗,你又是什么?”秦冽眸色渐深。那粉嫩灵巧的舌尖将唇瓣舔的湿漉惑人,这番媚人不自知的姿态,看得他呼吸粗重了起来。   体内一时燥热不已,只想将这妖精压在身下,狠狠的肏个彻底。    “那今日又为何告诉朕?”   “若要将此秘密彻底埋藏,永绝后患,最好的法子就是对吕家一脉斩尽杀绝。太后、武安侯、包括嫡出的七公主。”   想到太后和武安侯都病倒了,秦冽脸色发沉。   他也懂了先前唐翊所言之意了,若是他始终不知此事,贤君会替他将一切都处理的干干净净。   他不需要内心纠结,手上也干干净净的不必沾惹血污。   贤君竟是如此处心积虑,用多年布了这样的一场局。   “除了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你并非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管这一桩事,是不想谁死?”秦冽抬起唐翊的下颌,拇指细细摩挲那嫩红的唇瓣。 第152章 抉择 章节编号:7036971 唐翊略微失神,不想谁死?   其实装聋作哑,任由贤君去做恶人,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好,才是最有利江山社稷的,不是吗?   他又是为着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武安侯保家卫国,不想看他落得凄惨下场罢了。唐家也是以战功起家,毕竟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你就那么笃定,朕知晓了身世,会放过吕家人?”   唐翊摇头,“我能做的,只是将我知晓的告知皇上,至于皇上如何决断,便不是我能左右的。”   “谁说你不能左右?你若是好好求一求,哄一哄朕,朕什么不应你?”秦冽的手指往唐翊嘴里探,要去抓那灵巧的香舌。   唐翊冷哼了一声,“那皇上倒是错看我了,皇上到底喊了武安侯那么多时日的‘舅舅’,我用什么身份替武安侯求皇上?”   “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秦冽吻住唐翊的唇,舌头迫不及待的往里面探,追逐纠缠上唐翊的舌。   “嘶……”舌头被咬,秦冽放开了唐翊,瞪了眼前含笑的人一眼,“还真是牙尖嘴利。”   “皇上不是说了吗?我这个人啊!一点亏都不肯吃的。我这不过咬回来罢了。”   颇为气恼的看了唐翊一会儿,秦冽才伸手摸了摸唐翊的额头,“身子真没不适?”   “我有些累了,反正要说的话也都说完了,皇上可以走了,臣想睡一会儿。”   “那你睡吧!朕改日再来看你。”秦冽拉了被子小心给唐翊盖好,“你屋里冰盆放的太多了些,怀着身孕别太贪凉。”   “嗯。”唐翊轻哼似的应了一声,便翻身朝里去了。   一直到秦冽离开了,唐翊才低声轻叹,呢喃了一句:“我真是疯了。”   纠结了一番,到底将事情告知了秦冽。与其说是不想武安侯枉死,不如说,他是想给秦冽一个选择。   倘若身世的秘密永不暴露还罢了,一旦今后,事情尘埃落定,秦冽什么都无法挽回的时候才知晓,何尝不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   什么都知道,然后艰难的做一些选择,总好过事事晚矣,来不及挽回的好。   可是秦冽会不会痛苦,与他何干?   摸了摸腹部,“小崽子,我近来似是心软过头了,都不像是自己了。”   傍晚秦铭出宫的时候颇有些雀跃,抱住唐翊,笑盈盈的就往唐翊的脸上亲。   “怎么这样高兴?今日莫非有什么喜事?”   “算是喜事吧!从明日起,我不必再往慈宁宫侍疾了。今后我便总陪着阿翊哥哥。”   “殿下也可以有自己的事做,不必总陪着我。”   “可我喜欢粘着阿翊哥哥啊!阿翊哥哥是不是嫌我烦了?”   “不会,殿下挺招人喜欢的。”唐翊笑了笑。   他看待秦铭,多少有些对待小弟弟的意味,带着些宠和纵容。   秦铭确实粘人,缠得唐翊好些日子没出府。   一连多日没入宫,秦冽也没找他,只是让人送了两枚药丸来。   看到药丸,唐翊一嗅便知晓是什么东西了。透出浓烈的秦冽的信香,可见是替代秦冽本人安抚他和孩子所用。   过了月余,唐翊才听人说起,四公主被打发去封地了。秦冽特地开恩,准其带坤父贤君一道前往。   同样被打发离开京城的还有另外的几个皇子公主,故而四公主和贤君被打发走一事,倒也不会引人怀疑。   为了昭示对四公主的看重,秦冽还特地给了许多赏赐。   “还真是这样。”唐翊低声呢喃道。   秦冽到底选择了将错就错,选择了保下吕家人,而打发走了贤君。   毕竟情谊深浅,并非全然同血脉相关。   秦冽是自幼养在丽嫔身边,后来武安侯和吕后为了让秦冽从齐国回来,也是竭尽全力。   相较起来,秦冽和贤君是没有好好相处过的,即便是血脉至亲,却说不上情谊。   又过几日,秦铭去宫中请安回来,说起太后已然大好了,倒是兴致勃勃的要在宫中办一场宴会,邀请世家年轻的坤泽中庸。   “想给皇上选妃?”唐翊缓缓抿着茶。   吕太后对秦冽倒一直很上心,只希望永远不会知晓秦冽的身世吧!   “后宫空置,到底不成个样子。”秦铭定定的看着唐翊,看得唐翊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脸上有什么吗?”唐翊疑惑的往自己脸上摸了摸。   “阿翊哥哥会不会不高兴?”   “我为何要不高兴?后宫是空置还是三千佳丽,同我有何干系?”唐翊笑了笑。   “到底这个孩子。”秦铭看着唐翊的腹部,“今后宫里的孩子,总要同他相争……”   “我的孩子才不会和宫里的孩子相争。”唐翊微微摇头,“这个孩子只属于我。”   若非孩子在腹中需要干父的信香安抚,他根本就不会让秦冽知晓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的孩子,该天高地阔,自由翱翔。什么储君,不过是暂且敷衍秦冽罢了。   秦铭喜气外露,高兴的拿了葡萄喂给唐翊。   “对了,我今日出宫的时候还碰到武安侯了,大抵是大病了一场,比以前憔悴了许多。”   “平安归来就好。”   “阿翊哥哥倒像是有些关心他?”   “到底并肩作战过一些时日,我总不能盼着他不好吧!”唐翊偏了偏头,躲开了秦铭再喂来的葡萄,“还略有些酸,不想吃了。”   秦铭自己将那葡萄吃了,又凑过来吮吻唐翊的唇,“阿翊哥哥近来似乎吃不得半点酸,偏爱甜的。莫非怀的是个坤泽小姑娘?”   “干元也好,坤泽也罢,再或者中庸也可,只要孩子身子康健就好。”   这世道干元为尊,坤泽活的并不容易。   那他就去改变,让这个世道容许坤泽有同等的地位。   即便今后孩子真的分化成坤泽,也不会活的艰难。   “对了,有江南的消息没有?”   “暂且将疫病控制住了,没四处传开。御医和当地的一些名医试了许多方子,暂且还没试出能治好疫病的药方来。”秦铭给唐翊递了块桂花糖糕,“倒是趁着咱们这边忙于治疫病,那些海匪攻下了靠近大周边境的暹罗小国。   “暹罗虽不大,可每年的产粮却不少,如此一来,只怕战事要颇为麻烦。” 第153章 醉鬼 章节编号:7042909 “看来这些人的确不可小觑。”唐翊皱着眉,“暹罗虽是小国,可那是同大周比。论起兵力来,却也不是好欺凌的……”   没用多少时日便攻下了暹罗,这对大周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暹罗为基石,有大批的粮草供给,那战事只怕就迟迟难平。   暹罗所处之地特殊,一年到头庄稼都能长,只要粮草供给足够,那些海匪便还可以继续往暹罗增添人,备足了兵力继续侵入大周。   毕竟眼下也不知那些海匪具体来自何方,背后又到底还有多少人。   “别多想了,暹罗小国而已,还不足为惧。何况朝中之事,自有皇兄去操心。”秦铭又拿了一块点心递到唐翊嘴边。   他倒巴不得秦冽能忙到没有任何闲暇呢!也就不会再来缠着阿翊哥哥。   “我的确也是白操心。”唐翊叹息了一声。   在他帮不上忙的事上,多思无益。   随着身子越发沉,唐翊也不好出门,便真是彻底关起门来养胎。   自从被封为国公后,唐翊便一直以养伤为由赋闲在家,从未上过朝。自然朝臣也不会有意拿什么事来烦他。   日子倒也过的清静。   惦记着他身子重,秦冽也不再宣他入宫,倒是打发走了贤君等人后,来了一趟唐家。   坐在唐翊屋里喝了许多酒,唐翊便坐在不远处慢悠悠的吃着点心,也不主动和秦冽说话。   喝到后面,秦冽似是真有些醉了,红了眼看唐翊。   “皇上要不要解酒汤?”   秦冽不答话,只是定定的看唐翊,见唐翊的嘴角沾了些点心屑,忽的凑过去舔。   浓烈的酒气熏得唐翊蹙眉,推攮了秦冽几下。秦冽却紧抓住了唐翊的手,借着舔弄的动作,加深了吻。又是啃又是吮的,一副要将人拆吞入腹的模样。   几乎要将人吮吻的喘不过气来,秦冽才放开了唐翊。   “难怪你喜欢这些点心,挺甜的。”   唐翊懒得理会个醉鬼,又觉被酒气熏的不太舒服,倒了杯茶漱口。   以前觉得酒气香醇,近来却越发闻不得,大抵是腹中的孩子不大喜欢。   秦冽目光有些不善,“你嫌弃朕?”   唐翊冷哼,“臣嫌弃皇上,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皇上今日才觉不高兴?”   秦冽神情略受伤的坐在唐翊身侧,偏要拿了唐翊的茶杯倒茶喝。   “朕同他直接挑明了,错便错了,永不会改回来。”   唐翊静静听着,并未开口。其实他想过的,秦冽应该永不会明着认贤君这个坤父,哪怕是父子二人能达成共识,除掉吕家一脉,也不会明着相认。   一个帝王,不该在身世上留给百姓太多的谈资和猜疑。   毕竟流言多了,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何况认了贤君,就意味着多了薛家这门亲戚。秦冽再是留着薛家的血脉,却始终姓秦。   如同先帝不想薛家做大,秦冽也是同样。   “朕知晓他从未亏待过朕,可朕也无法将他当成坤父。”秦冽的声音越发低沉。   将他和丽嫔的孩子调换,丽嫔活着的那些年得宠,他自然在宫中也过的不错。   后来去了齐国,贤君也派了人暗中保护他。至于让他为质之事,贤君自然不敢多言。多做多错,做的多了,势必让父皇怀疑他和贤君的关系。   可人和人的情谊,不能莫名的生出来,也不能莫名的消亡。   他无法将贤君当成坤父,也同贤君无法舍弃四公主一样。贤君打定了主意除掉吕家一脉,却并未打算对丽嫔所出的孩子下毒手,毕竟那是贤君养大的孩子。   “阿翊,朕这一生亲缘薄,如今也只有你和孩子了。”秦冽又伸手要抱唐翊,被唐翊推开了。   “皇上和臣说这个可没用,臣一向心硬如铁。”   “你啊!永远不肯好好和朕说句中听的话。”   “皇上想听好话,乐意说的人多的很,何必到臣这里来自找没趣?听闻太后要为皇上选妃呢!世家里多的是端庄貌美的坤泽,皇上不如好好挑一挑,好有几个可心的人陪伴在身侧。”   “秦铭和你说的?朕并未应允选妃之事,他倒是就在你这里……”秦冽咬了咬牙,恨不能暴揍秦铭一顿的样子。   “选妃平衡几大世家的势力,这是历来最好用的法子。坤干情事上,皇上一个干元又不会吃亏,何乐而不为?”   秦冽怒瞪着唐翊,“你就气朕吧!果然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招人喜欢。”   “那皇上岂非要选个哑巴?只怕太后那里不乐意呢!”   秦冽气极反笑,用手扣住唐翊的后颈,凑上去便往腺体处咬。   浓烈的干元信香大量的侵入,唐翊霎时便软了身子,难耐的低低呻吟。   腹中孩子感觉到了干父的信香,乖巧的厉害。   直到唐翊的呻吟声更甚,眼尾也满是湿痕,秦冽才将人放开。   “如你所愿,朕不会暗中处置吕家一脉。”秦冽低声说道。   吕海平死了,舅父膝下也只一个坤泽女儿,武安侯一脉本就过于单薄了。   贤君离开之前依旧不能放心,几番劝说他,定要除去吕家一脉,好永绝后患。   当年的事虽说做的隐蔽,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谁知哪一日吕家人就知晓了他的身世。   “皇上就不怕后患?”   “即便今后朕的身世真的暴露,那朕也坐稳了这个位置,再不容吕家人动摇了。”即便七妹是嫡出,可如今到底年幼。   以后,皇位早已尘埃落定多年,也容不得吕家人再来颠覆。   “纵然朕真有一败涂地之日,那也是朕自己选的,与人无尤。”   “皇上自己想明白了,绝不后悔便好。”   “朕若知晓了一切,依旧杀了吕家人,你会不会恨朕?”   “帝王只要够英明,能做一代明君,造福百姓。于私事上仁善或狠辣,无伤大雅。我成不了那些以命相谏的谏臣,自然也就管不了太多皇上的事。”选择告知秦冽身世,也不过是赌秦冽对武安侯和吕太后有几分情谊,不忍下毒手。   至于结果到底如何,也就不是他能多管的了。   秦冽若真让他觉得寒心,今后自会想法子将自家人都撤离。   “你果真才该是朕的帝后。”   “皇上迟迟不肯册封萧雅,是打算如何安置她?她不远万里而来,也着实不易,宫中之人惯爱看人下菜碟,皇上别让人苛待了她。”   “朕无意于她,她的心思也不在朕身上。当日结亲便说好了的,时机成熟,朕放她走。”   “即便如此,在她离开之前,皇上也该给她个尊贵的身份。她毕竟是齐国的公主,迟迟没有得到册封,难免让人怀疑两国的关系。   “大周还要一心应对南方的战事,同齐国交好,也让周边的一些小国安分些,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第154章 要生了 章节编号:7045973 半月后,萧雅被册封为皇贵妃,因后位空悬,故由萧雅接过了摄六宫之权。   唐翊身子不便,只让秦铭进了一趟宫,给萧雅送了贺礼。   日月如梭,夏去秋来。   眼看着花园里的几棵黄栌树渐渐染上了霜色。   秦铭正扶着唐翊缓慢的在园子里逛着,云氏含笑找了来。   “你冉姨来了信,说起南方的疫情过去了,她同几个御医不日便能回京。”   “真的?”唐翊眉眼间盈起喜意。   “只是战事未平,二殿下和偡儿尚不能离开。”云氏叹息了一声,“也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太平。”   “我周朝泱泱大国,岂容那等宵小窥伺,想来不必多久战事便能平了。”   “我这心里啊!总惦记着你阿姐。”    唐翊正准备再宽慰云氏几句,却是腹中一阵疼痛,让他霎时变了脸色。   疼痛来的十分猛烈,让他一时竟有些腿软,倚靠着秦铭才勉强站稳。   “阿翊哥哥。”身上受力忽有不同,秦铭着急的看着唐翊。   “我……我只怕是要生了……”   “回屋,殿下先送阿翊回屋,我这就去喊人。”云氏急切的说道。   秦铭也顾不得其他,抱起唐翊便步履匆匆的返回他们的院子。   被轻缓的放到床上,唐翊摸了摸腹部,那一阵疼痛却已经过去了。   再看秦铭,秦铭却是满头大汗,脸色煞白,着实受了惊吓的模样。   “阿翊哥哥。”秦铭紧握着唐翊的手,手心里也黏腻腻的全是汗。“别怕,稳婆和大夫很快就来了。”   唐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是殿下别怕才对。我身子一向康健,只是生孩子而已,没事的。”   “要……要不要让人去请皇兄?”   “不必,生孩子他又帮不上忙。”若说孩子在腹中的成长需要干父的信香,如今即将临盆,干父的用处彻底消失了。   虽然唐翊神情平静的说着话,可秦铭依旧像是绷紧了弦,紧张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殿下这样子,倒比我更像是要生孩子。”唐翊看着秦铭满脸的汗,凑上去吻了吻秦铭的唇,“我眼下已不疼了。”   “我……”秦铭一把拥抱住唐翊,一颗心“砰砰……”的跳的厉害。   同师傅在外游历的那些年,他也听闻过有坤泽中庸难产而亡。    随着阿翊哥哥肚子越来越大,他也一连做了好几夜的噩梦,梦到阿翊哥哥脸色煞白的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即便梦醒,发现躺在身侧的人还活生生的,可依旧心有余悸。   “啊……”忽的又是一阵疼痛,唐翊难忍的呻吟出声。   “阿翊哥哥……”秦铭更是担心,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我去喊大夫……”   眼看着唐翊临盆之期将近,大夫和稳婆是早早就备着的,都是寻的信得过,嘴巴也严实的人。   这一会儿云氏已带着人来了,见秦铭脸色实在不好,整个人都透着几分精神恍惚,云氏赶紧让秦铭先到外面去等。   “殿下还没见过这个,吓到了吧?”   秦铭略有些迷蒙的看了云氏一眼,却是紧抓着唐翊的手不肯走。   大夫不好上前把脉,稳婆便先凑过来摸了摸唐翊的肚子,随即问了唐翊几句。   “这是头胎,且才开始疼,还早着呢!”   唐翊一时疼的厉害,额头冷汗涔涔,只随意的推了秦铭一把,示意云氏将人带出去。   云氏赶紧拽着秦铭往外间而去。   “阿翊哥哥……”秦铭还是想往里间凑。   “殿下先把自己吓坏了,倒是让阿翊也跟着害怕。”云氏按着秦铭坐下,“虽说阿翊历来胆子大,可这也是他初次遇这等事,咱们可不能不宽慰他,反倒吓唬他。”   云氏恍惚里想起多年前的事来,她初次临盆,心里也是没底。   疼的厉害时,更是觉得自己怕是要丢性命。   偏生侯爷也急的不行,哪里还能宽慰她。   头胎生的略有些艰难,孩子迟迟不出来,心中恐惧愈演愈烈。   夫妻二人倒是成了互相吓唬……   “母亲……”秦铭神色惊惶的看着云氏,一副孩童惊恐之下慌乱无措的模样。   云氏轻轻摸了摸秦铭的头,“不会有事的,别胡思乱想。”   很快大夫也出来了,禀报说诊过脉了,唐翊一切安好。   唐翊疼一阵,缓一阵的,一直到傍晚才真是要生了,疼痛急促起来。   怕母亲和秦铭担心,起初他咬紧了唇,尽量不出声。后来疼痛越发难忍,他也不再压抑。   “啊……”过分漫长的疼痛,唐翊疼的都有些恍惚起来。双手在身下的褥子上狠狠抓挠着,浑身大汗,也不知是疼出来的,还是用力的缘故。   “这孩子养的好,公子还需辛苦些。”稳婆一直温和的同唐翊说话。   唐翊什么都不能想了,只茫然的听着稳婆的话,稳婆让他用力他便用力。   “啊……秦冽你这个混账……”实在疼的不行,唐翊也难免口不择言。   不时的溢出两句对秦冽的痛骂之语。   稳婆神色未变,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头已经出来了,公子再用力。”稳婆声音里明显带了几分喜意和松快。   “啊……”随着一阵用力,唐翊也大声痛叫着。   “阿翊……”秦铭猛的站起来往里面冲,被云氏给拦住了。   “快了,殿下还是别进的好。”被疼痛折磨了那么久,阿翊的样子实在狼狈。   历来坤泽中庸生子,干元是不进产阁的,说是血气不详。   当她见过旁人产子,大抵也知晓为何干元还是不进的好。   产子之人疼痛的厉害,哪里还顾得了自己的样子。再是美人,也难免带了几分狰狞和狼狈。   “阿翊他……似是疼的厉害……”   “生孩子都是这样的,一切尚且顺利。”   “秦冽……”唐翊又是一声嘶叫,几乎只记得这疼痛是秦冽带给他的。   秦铭皱紧了眉头,双手也紧握成拳,用力的骨节都在作响。   实在想往里进,可云氏拦在这里,着实也不敢对云氏动手。   “母亲……” 第155章 很胀…… 章节编号:7050434 一声婴孩的啼哭让秦铭顿住脚步,呆了好一会儿。   云氏则连忙去看唐翊。   稳婆手脚麻利的洗过孩子,用襁褓包好。   床榻上,唐翊安静的闭着眼,满头青丝于枕边凌乱,有些被汗浸湿了黏在脸上。   云氏伸手拨开唐翊面上的头发。   “公子就是太累,睡着了。”稳婆边说边将孩子递给云氏看。“公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孩子大了些,这才吃了些苦头。”   云氏往襁褓中看去,孩子啼哭了一阵已睡去了。   比起寻常才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模样,这孩子看上去白嫩嫩的,生的十分招人喜欢。    “小公子一看就是极有福气的模样。”   在外面呆站了好一会儿,秦铭这才进来看唐翊和孩子。   稳婆和大夫都已经离开了,屋里静悄悄的。   “阿翊……阿翊哥哥他……”秦铭定定的看着床上的唐翊。   “阿翊没事,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母亲也累了,去歇息吧!阿翊哥哥这里有我守着呢!”说着话,秦铭便看了看乖乖睡在小床上的孩子。   “这孩子像我们阿翊,阿翊自小就生的好看,谁看了都喜欢。”云氏眉梢眼角浮现书淡淡的笑意。   “是啊!阿翊哥哥一直都招人喜欢的。”秦铭附和着。   满京城的人都知晓,宣平侯府的二公子唐翊国色天成。   只是自来武艺超绝,同辈之人难望其项背,倒也少有人觉得唐翊会分化为坤泽。   “殿下和阿翊年轻,也不懂照管孩子。这孩子,便养在我身边吧!”云氏忽的说道。   秦铭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云氏之意。   这个孩子到底不是他的骨肉,云氏是担心他会嫌弃孩子吧!   “我和阿翊哥哥确实是第一次照管孩子,还需向母亲多请教,母亲可别嫌我们蠢笨才好。我听闻孩子同坤父坤母最亲,嗅着其身上的气息最能睡的安稳。”   唐翊醒来已是下午了,听到婴孩的啼哭,他急忙要起身,却是牵扯到下身,疼的皱眉。   “来人……”   “阿翊哥哥醒了。”秦铭急匆匆从外间进来,扶着唐翊让其靠在引枕上。   “孩子……”   “孩子有母亲和乳娘看着,一会儿再抱来给阿翊哥哥看。”   只这一会儿,已不闻孩子啼哭了,唐翊也暂且放下了心。   “母亲怕你辛苦,想着孩子还是交给乳娘喂养。”秦铭倒觉得这是寻常事。   皇族世家,大多生下孩子后,都急着恢复身段伺候夫婿或妻主,少有自己喂养孩子的。    “这样也好。”唐翊颔首。既然顶着这个唐国公的身份,他也不能总赋闲在家。   生完了孩子,外头还有许多事需要他处理。   若亲自喂养孩子,着实不便。   “是个极招人喜欢的小公子,母亲说,和阿翊哥哥小时候很像。”   唐翊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怀胎近十月,怀着的时候嫌不便,如今孩子生了,竟有些不习惯。   “阿翊哥哥饿了吧?我让人送吃的来。”   吃了点东西,唐翊才见到了孩子。孩子才吃饱了,是醒着的,在襁褓里似满足的笑着。   被唐翊接过来抱,大抵是感受到了坤父的气息,笑的越发欢快。   这一刻才真的觉得,在腹中安静待了那么久的孩子,已然变成了会哭会笑的样子。   “这孩子抱着还真有些压手。”唐翊定定的看着孩子,只觉得孩子脸上的一丁点变化都有趣极了。   “可不是,让你受苦了。”云氏感慨着,“你们几个才生出来的时候,可没有这样壮实。”   唐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孩子的脸,小孩子的肌肤吹弹可破的样子,即便摸的很轻,可他还是唯恐给孩子的脸上弄出红痕来。   “你们可想好给孩子取个什么名?”   唐翊和秦铭对视了一眼,先前虽是商议了一下。   唐翊自然觉得这是唐家的孩子,可他也知晓,秦冽必然不会答应孩子姓“唐”的。   一时孩子的名字便也没有定下来。   云氏看唐翊的神情,便知是没决定了,“那便先给取个小名喊着吧!”   这孩子虽是阿翊生的,到底不是阿翊一个人的。   牵扯到皇上,这孩子今后的名字身份都不好定。   连入族谱一事都是不能急的。   “就叫‘安安’吧!只盼着我的孩子平安康泰。”   “这个好。”秦铭说着用手轻触孩子的额头,“我们有小名了哦,安安。”   白日孩子便一直留在唐翊身边,乳娘候在外间。天黑之后,乳娘这才把孩子抱走了。   唐翊呆呆的往外看了好一会儿,孩子被抱走,心里一时竟有些空落落的。   “安安这才离开呢!就想他了?”秦铭扶着唐翊躺好。   “是啊!我到底怀了他那么久呢!”唐翊闷闷的说道。“时辰不早了,殿下也去睡吧!”   “我不走。什么干元不能住产阁,破规矩。”秦铭边说便拉了被子给唐翊盖好。   唐翊忽的低吟了一声,两人都惊住了。秦铭这才发觉自己的手碰到了唐翊的胸口,那里鼓鼓胀胀的,即便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双乳颇大了……   唐翊咬着唇,只觉得双乳胀的厉害,且带出一种要胀坏的疼。   只是被轻轻一碰,浑身竟是一个激灵。   “是疼吗?”秦铭低声问道,伸手便要去解唐翊的衣裳。   “别。”唐翊忙抓住了秦铭的手。   “我不碰,就看看。”   “很胀……”唐翊面有羞赧之色,声音低低的。   秦铭的呼吸却霎时重了,绝色的坤泽红着脸,低声的说着“胀”,是怎样的勾惑……   几乎瞬间,体内便着了烈火,火势熊熊的往胯下灼热而去。   近几月,阿翊哥哥的身子重了,两人之间即便有些亲昵,却不能真正泻火。   日日看着人在身边却不能碰,本就积攒了许多的火气,如今一发不可收拾。   “阿翊哥哥。”细细碎碎的吻往坤泽的颈项间落去,呼吸越发的灼热粗壮。胯下也胀的发疼,硬邦邦的亟待纾解。   “殿下……别……”唐翊推了推秦铭。   “我……我不乱来……”秦铭尽力压制住体内火气,手轻缓的解开了唐翊的衣裳。 第156章 通乳,名字 章节编号:7050752 “别……别碰……”   秦铭定定的看着唐翊的胸口,衣裳褪去,一双乳儿肥硕饱满,乳头肿胀挺翘。   随着唐翊的呼吸,乳儿颤巍巍的,诱惑至极。   “略有些红。”秦铭伸出手去抚摸,怕唐翊难受,动作十分轻柔,“还有些发热。”   “嗯……啊……”唐翊低低的呻吟着。双乳敏感的过分,只是轻缓的触碰,那种胀痛感便越是难耐。   “我……我让人去请大夫……”秦铭略有些迟疑。   “别……别去……”唐翊拽住秦铭的衣袖。   若是冉姨还罢了,可旁的大夫……这也太羞耻了。   “可阿翊哥哥很难受啊!”   “或许明日就好了。”   “会不会是没有孩子吸吮的缘故?”秦铭目光灼热的看着那红艳艳的乳尖,像是艳红的小花盛开在白嫩的乳肉上,引人采撷,一时看得他口干舌燥。   男坤和女坤不同,男坤原本胸膛平坦,一双乳儿是在有孕后才缓缓长大的。   坤泽生子,喂养孩子,本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啊……别……”唐翊惊叫了一声,双手紧攥住被子。   秦铭低头含住了他的一只乳尖,同时双手也捧住了乳肉。手在轻揉,嘴在吸吮……   刺激太甚,又是酥麻,又是胀痛,唐翊咬住了下唇,却还是难免溢出几声低吟,带着哭腔,呜呜咽咽的。   “嗯……”随着秦铭的大力吸吮,唐翊挺了挺上身,像是越发的将乳儿往秦铭的嘴里送。   身子微微颤着,“啊……殿下……”    秦铭没有停下,只是动作越发轻柔,唯恐伤了唐翊。   “啊……”唐翊又是疼的惊叫,随即却只觉那只乳儿霎时便轻松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沉甸甸的,胀的难受了。   秦铭抬起头来,嘴角还沾染着几点乳白。   那只乳儿已被吸吮通了,奶水一点点的从乳头沁出。   “可是疼的厉害?”秦铭伸手拭去唐翊额头的汗。   “好……好多了……”   “那阿翊哥哥再忍一忍。”秦铭摸上了另一只乳儿。   如法炮制,好一番折腾,将令一只乳儿也吸吮出奶水来。   秦铭抱着唐翊,像是贪吃的婴孩似的,吸吮了好一会儿。   这番样子,倒像是唐翊在给一个大人喂奶,让唐翊脸色有些僵。   “殿……殿下……”唐翊不自在的喊道。   秦铭抬起头来,“阿翊哥哥不是说胀吗?多吸出些,想必就好了。”   “挤……挤一挤就行了……”   感觉到唐翊的羞意,秦铭为其整理好衣裳,重新盖好被子。   唐翊实在有些累了,秦铭执拗的不肯走,他便也不再撵人,闭上眼睡觉。   秦铭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在了唐翊的身侧。   秦冽到访是在孩子出生后的第三日,带了许多的东西,孩子各种玩的用的,琳琅满目。    唐翊正抱着孩子,看怀中孩子咧嘴笑。只淡淡的抬头瞥了秦冽一眼,一副没想搭理的模样。   倒是秦冽好心情的凑了过来,从后面拥住唐翊,一起去看乐呵呵笑着的孩子。   “看他笑得这样欢,你也该多笑一笑。”秦冽在怀中坤泽的颈项处吻了吻。   “皇上也不嫌脏,我这几日可都没好好沐浴。”   “朕的阿翊一直很香。”抱着唐翊腻歪了一会儿,秦冽这才细细去看孩子,“让朕抱抱他。”   “皇上抱过孩子吗?”唐翊不大信任的看着秦冽。   “朕总不会摔了他。”   唐翊一面将孩子递给秦冽,一面仔细的告诉秦冽怎么抱孩子。   秦冽小心将襁褓抱住,孩子小小的一团,很轻,可他却双臂强硬,完全不敢动。   似是觉得不太舒服,孩子瘪嘴要哭。秦冽释放出一点信香萦绕着孩子,感觉到熟悉的信香,孩子蜷起的小手挥了挥,一副兴奋的样子。   “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唐翊摸了摸孩子的脸,“他哄你,你倒是高兴。”   “孩子亲近干父,不是应该的吗?”秦冽略为得意的看着唐翊,“朕的孩子,聪慧着呢!”   唐翊冷哼,看秦冽动作僵硬的抱着孩子,忍不住溢出一点笑意来。   眼看着孩子睡着了,秦冽忙看向了唐翊,“他睡着了。”   “抱孩子而已,皇上倒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唐翊接过孩子,将其放到了小床上。   秦冽这才敢动一动僵了好一会儿的手,“朕不是怕伤到他嘛,他那么小,那么软。”   糯米团子的一小团,让人看着心便霎时软的不行。   原来看着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是这样的感觉。   “朕给他取了名。”秦冽将一个册子递给唐翊。   唐翊打开,里面却只有两个字,“承祚”。   承袭国祚……可见其心昭彰。   “皇上就能肯定,他会分化成干元?”   “你和朕的孩子,必然天赋异禀,卓尔不群。”   唐翊将册子扔还给秦冽,“安安还小,当不得皇上如此厚望。”   “朕说他当得,他便当得。你若是不乐意入宫,朕暂且不接孩子回去。阿翊,朕的嫡长子,不能长于其他干元膝下。”   “可安安还小,我不想他这么小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赐名一事,过两年再说吧!孩子就在这里,又不会跑,皇上何必着急?就算皇上有意栽培他,那也是几年后的事啊!”   “朕真是拿你没办法。”秦冽轻咬着唐翊后颈的腺体。   想到自己的坤泽和孩子要同别的干元一起过日子,且还是名正言顺的,他便气闷。   他求而不得的名分,却被秦铭那个小兔崽子轻而易举得到了。   面对唐翊,他总有一种无力感。   他无法靠劝说让唐翊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也舍不得雷霆手段把人打折了腿关起来。   “皇上今后莫要再带那么多东西来了。”好一会儿唐翊才说道。“孩子尚小,皇上带来的东西他也用不上。”   大箱小箱的,那么些东西可招眼的很。   秦冽这是巴不得让人怀疑他们的关系?   “那孩子需要些什么,你说,朕让人去采买。”   “府里什么都不缺,皇上日理万机,就不要操心这些琐事了。”   “朕恨不能将天下的好东西都给你和孩子弄来。” 第157章 吸乳,乳交 章节编号:7055024 秦冽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站在院子里的秦铭。    “难得皇兄得空来贺臣弟添丁之喜,还送了那么多贺礼,臣弟在此多谢了。”    秦冽冷哼了一声,“五弟客气了,还要多劳五弟照顾朕的长子呢!”    “安安今后只会称臣弟‘父亲’,父亲照顾儿子,理所应当。”   秦冽冷冷的看着秦铭,“不会有那一日的。”   “那皇兄的手段,臣弟就拭目以待了。”   秦冽甩袖离开,秦铭则进了屋。   唐翊拿了本书,慢悠悠的翻动着。   “母亲不是说月子里不能看书吗?伤了眼就不好了。”将唐翊手中的书拿了过来,嗅到唐翊身上的干元气息,秦铭微微蹙眉。   秦冽还真就和狗一样,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的留下信香,平白给人添堵。   “我就随意翻翻,总呆在屋里,百无聊赖的。”唐翊打了个哈欠。   “阿翊哥哥要不要睡一会儿?”   唐翊摇头,“白日里睡多的,晚上睡不着。”   “那咱们做些别的。”秦铭的声音低沉,话音落处,已是含住了唐翊的一只耳朵轻咬,手也环住唐翊的腰,要去接衣带。   “别……别闹……”唐翊身子发软。   “阿翊哥哥该是又胀了吧?”秦铭的呼吸粗重起来,夹杂了几许喘意,深秋的天气里,硬是让人听的又热又燥。    “别……会有人来……”   “我吩咐了人在外头守着,不会有人来。”秦铭双手已灵活的解开了唐翊的衣带。   待得解开唐翊的亵衣,那亵衣上已沾了些乳白奶水,唐翊瞥了一眼便面带羞色。   “都湿了呢!”秦铭伸出两指捉住坤泽的一只乳尖,脂红的乳尖还有奶水一点点的冒出来。“倒像是一汪小泉眼。”   “嗯……”唐翊轻哼。   大抵是近几个月滋补的好,双乳奶水充足,这不喂养孩子,便是胀的发疼,敏感的碰都不能碰。   仅是衣物的磨蹭都让人受不了。   “啊……”秦铭吮吸了好一会儿,过分饱胀的乳儿才算松快了些。   唐翊仰着颈子,低低喘息。   “殿……殿下别都咽下去……”   “都是阿翊哥哥的味道,我喜欢。”秦铭抬起头来,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唇边的奶水。   “殿……殿下也不嫌腥……”虽是自己的味道,可唐翊觉得那沾了奶水的亵衣闻着就怪腥的。   “阿翊哥哥这样子真是勾人。”秦铭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的滚动着。   眼前的坤泽赤裸着上身,一双沉甸甸的乳儿随着胸膛的起伏颤动,再加上低低的喘息,勾惑至极。   一时只觉得坤泽坐月子变得极为漫长……   这身子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魂,只是看一看便口干舌燥的厉害。   唐翊急忙要拢起衣裳,却被秦铭抓住了手。   “这还有一只乳儿没吮出来呢!阿翊哥哥不胀的难受?”   “你……”夫夫数月,秦铭那如狼似虎的烫人眼神,唐翊实在太熟悉了。   “阿翊哥哥还信不过我吗?我不会乱来……”   “其……其实殿下若要旁人伺候,我并无异议……啊……”没等唐翊再说下去,秦铭已含住了他另外一只乳儿,用力吸吮起来,还用牙磨着乳尖。   唐翊泄了力,软软的被秦铭抱着。   “轻……轻些……”   秦铭顺势将人压在罗汉床上,几乎吸吮空了那只乳儿的奶水。   可就是这样依旧不舍得放开那只乳儿,对着乳尖又是啃咬又是吸吮的,撩拨的唐翊也渐渐生了火气,身上燥热起来。   “殿……殿下放开我吧……”唐翊的喘息越发急促。   “阿翊哥哥还说不说那般混账话了?”秦铭定定的看着唐翊,手却还不安分的把玩着两只乳儿。   绵软滑腻,触之凝脂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我只是不想殿下憋坏了身子。”   他有过不止一个干元,自然也不会要求旁人要对他从一而终。   “我不想再听到阿翊哥哥说这样的话,这世上我想要的,唯阿翊哥哥一人。”秦铭在唐翊的眉心落下一吻,带着小心和珍视。   “好,当我说错话了,殿下快从我身上起来吧!怪热的。”   “阿翊哥哥是不觉得胀了,可我……胀……”秦铭挺了挺腰,硬烫的阳物隔着异物在唐翊的大腿上蹭了蹭。   “那……我给殿下揉一揉?”   霎时间,秦铭只觉得浑身的燥热更甚,胯下之物又胀大了一圈。   “阿翊哥哥这里让我蹭一蹭,好不好?”秦铭的手在唐翊双乳间的沟壑处滑动,意图明显。   唐翊轻“嗯”了一声,秦铭在床上惯会撒娇哄人,成亲后,各种怪异的花样都哄着他弄了不少。   反正是两厢舒坦的事,他也大多是半推半就的从了。   唐翊闭着眼,任凭秦铭折腾。   看着眼前美人闭着眼,任人施为的模样,秦铭更是欲火难耐,胯下阳物都火热的要炸开一般,亟待纾解。    急切的释放出胯下欲物,双手捧住双乳,将阳物夹在其间。白嫩的椒乳,青筋狰狞的紫胀阳物,凑在一处,违和又让人血脉贲张。   “你……你动吧……”唐翊的声音很轻,落在秦铭的耳中却如飓风,将体内的火煽动的越发难控。   “阿翊哥哥知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诱人。”秦铭舔着唇,恨不能将唐翊拆吞入腹,镶嵌进自己的骨血……   阳物在双乳之间抽动起来,一双椒乳又嫩又软,阳物穿梭其中,和在坤泽花穴里肏弄又是不同的滋味。   唐翊闭着眼,可感觉却十分灵敏。那阳物烫人的很,在自己双乳间抽插,活像是一根烧烫的火棍。竟隐隐还冒着热气一般灼人……   抽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龟头一次次的往唐翊的下颌处顶去。   唐翊甚至觉得那灼热感都要喷薄在自己的脸上。   静谧的屋内,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淫靡勾惑。   “阿翊哥哥……”秦铭一声声低低呢喃着,缠绵腻人。    唐翊的双手在身下抓挠着,浑身都越发燥热,咽喉间都像是着了火,烧干了水分,燥的不行。   “够……够了吧……”也不知过了多久,唐翊觉得自己的双乳都被蹭的发麻。   “不够……”秦铭粗喘连连,胯下欲根依旧是硬烫的吓人。   这把火实在压抑的太久,一时半会儿的是无法纾解的。 第158章 曾经万国来朝 章节编号:7057549 “阿翊哥哥……别张嘴。”秦铭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   唐翊唇瓣微张,声声娇喘的模样,实在勾惑至极。   尤其阳物猛力的往上顶,眼看着甚至要顶到唐翊的唇边……   一时竟浮想联翩,浑身的燥热更甚。   婴孩的啼哭让两人猛然僵住,唐翊忙推了推秦铭,“我哄哄安安。”   秦铭浑身的欲火无法纾解,侧躺到一边,满眼怨念的看着唐翊整理好了衣裳去哄孩子。   “安安该是饿了。”唐翊瞥了秦铭一眼。   秦铭胯下欲根胀的发疼,也不想整理衣衫,赤条条的便往内间去了。   唐翊将乳娘喊了进来,乳娘赶紧接过孩子喂奶。   有了吃的,安安也不再哭闹,唐翊这才往内间去看秦铭。   秦铭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胯下那物还硬挺着,青筋狰狞。   唐翊这么快进来,秦铭倒有些诧异,忙翻身起来,伸手将人抱住。   “我还当阿翊哥哥只顾孩子,不管我的死活呢!”秦铭急切的往唐翊的颈项间啃咬,贪婪的嗅着坤泽甜美的信香。   “都多大的人了,莫非今后还要和安安争宠?”唐翊低声笑着。   “我自会疼他,可他不能抢走我的阿翊哥哥。”   “你啊!”唐翊伸手握住秦铭的阳物,时轻时重,时急时缓的撸动起来。   秦铭扯开了唐翊的衣裳,将人压在身下,“阿翊哥哥,我就蹭一蹭,不进去……”手缓缓抚摸着唐翊的双腿。   撸动半晌秦铭也没射,唐翊便松了手,随秦铭折腾。   双腿合拢,那阳物便在他双腿之间抽弄顶撞起来,蹭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殿下今日怎这般久?莫不是吃坏什么了?”   “憋了些日子,我这可满身的火气出不来呢!”吻住唐翊的唇,秦铭胯下抽送的越发快。   将唐翊也折腾出一身汗,秦铭才算是射了出来。粗喘着抱紧了唐翊,好一番温存。   “别……别摸……”感觉到秦铭的手往自己腹部摸去,唐翊微微蹙眉。   肚皮上虽没留下难看的痕迹,可到底才生了孩子,一时半会的肚皮松垮着,尚不能恢复。   “难受吗?”秦铭有些不解。   “殿下也不嫌难看?”   “阿翊哥哥不管何时都是最好看的。”   “殿下惯会说好听话。”唐翊哼了一声。   “只和阿翊哥哥说呢!”又亲了亲唐翊,秦铭这才起来,“阿翊哥哥歇一歇,我让人送热水进来。”   “青天白日的,惹人笑话。”唐翊无奈的瞪了秦铭一眼。   好端端的要水沐浴,谁还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谁敢笑话,都只有羡慕的份。”   十日后谢冉回京,还带回了个相貌俊秀的男坤。   将人安排了住下,谢冉才说起其身世。   “说来也是缘分吧!他家里也姓谢,名叫谢宁。”谢冉感慨着。   谢宁家里世代行医,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疫病传开后,谢宁的干父坤父都进了因染疫病而被封锁的村子帮忙。   后来双双染了疫病过世,谢家便只留了这么个小坤泽。   “他族里的人也不是好的,趁火打劫,见他一个小坤泽撑不起一个家来,都忙着瓜分他父亲爹爹留下的产业。就连他本人也被族中长辈许配给一个富商,他跟着其父学了些医理,药倒了两个看守的人,才跑了出来。   “恰好碰上了,我便帮了他。待我要回京,想着他无依无靠的,便决定收了他作为义子。”   “若他品行不错,冉姨能有个义子,自然好。”唐翊想着谢冉始终一个人,也恐其孤单。   “我想着暂且将他带在身边,若有合适的,给他说门亲事。”   “要不让他和尚敬见一见?尚敬这孩子,我看着不错。”云氏忽然说道。   自从尚敬来了府上,唐家的产业陆陆续续的交给尚敬打理了不少,尚敬颇有些本事,打理的很不错。   没有长辈帮着操持,倒是至今没定下亲事来。   “母亲也太操心了,亲事到底要看缘分的,急不得。”唐翊笑起来。   他们姐弟三人都成了亲,母亲操心不上了,便也想操心旁人的亲事。   大抵也是这个年岁的人打发时光的一种法子吧!   “是啊!看孩子们自己的缘分去。”谢冉也笑了笑。让乳娘将安安抱来看了好一会儿,“粉雕玉琢的,这孩子长大了还不知道怎么招人呢!”     “阿翊哥哥的孩子,自然也是国色天成。”秦铭说着便握住了唐翊的手,轻轻捏了捏。   一直到傍晚时分,唐翊才同谢冉单独说话。   “我离开之际,战事又起,不过朝廷这边又有武安侯带兵去援助,想来战事不会持续太久。”谢冉捡着些在江南时候的事说了。   二皇子和周偡各有忙碌,并不容易相见。   去了南方那么些日子,拢共也只见了二皇子一面。   “他们都没事,你别担心。吴越那位二皇子也好。”   “那些江匪,冉姨可看到过?”   “我见到过几个被抓的,样子确实和我们有些不同。因多为黄发,沿海的人便称为‘黄毛怪’。据一些海商所言,其实那些人也算不得奇怪。有些海商出去的很远,也是颇有见识的。”   “我倒是想起前朝鼎盛时期,万国来朝之事。”唐翊说道。   万国来朝虽说夸张了些,可史书记载,那个时候确实从四面八方来了许多人,有些人相貌颇有些不同。   甚至有些外来之人还住了下来,娶亲生子的也有。   直到前朝后期,不知什么缘故,朝廷开始驱逐那些外来之人,一时之间杀的杀,撵的撵……   后来的许多年,便再无万国来朝之事了。   海商到处跑,见过那些国的人确实不奇怪。   不过隔着海,很难想到那些人会忽的远渡重洋来攻打大周。   只怕是早就野心勃勃,谋划多年。妄想着彻底吞并大周,在这块富饶的地方扎根。   “大周建国之后,并未恢复万国来朝之事,那些人只怕早在暗处窥伺良久。”谢冉叹气,“只是这等野心,到底害苦了当地百姓。”   江南本富饶之地,当地百姓可谓安居乐业,从不曾忧心被战乱所扰。   可如今不仅陷入战乱之中,又受了疫病的折腾……   真的站在那个地方,眼睁睁看着许许多多的人染了疫病,有些村子十室九空……   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折磨的她夜里几乎都不敢闭眼。   虽说如今都过去了,可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听二殿下所说,疫病来的蹊跷,只怕和那些黄毛怪脱不了干系。”谢冉压低了声音。   这种事,因得不到证实,倒也不好随便议论。   倘若传开了,难免使得人心惶惶。   若真是人为,那有了一次,便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最是能乱民心。 第159章 赏了魏家如何? 章节编号:7057948 “若真是如此,那些人便是极恶。”唐翊神色冷然。   虽说兵不厌诈,可身而为人,终归不能连最起码的人性都丢掉。   以疫病为器祸害一方,乃世间大恶。   毕竟疫病不是刀兵,一旦传开便不能控,不是想喊停就能喊停的。    “事情总有旁人去操心,你还是安心坐月子,这个时候最忌忧虑多思。”谢冉握了握唐翊的手,“如今我看你和五殿下倒也好,阿翊,你可想好了,是否要和他长长久久的过下去?”   “我……”唐翊愣了一下。    其实他从未真正想过要和谁长长久久,一直都秉承着顺其自然的想法。   这世间一心一意的长久终归难得,有一日欢愉便享一日欢愉吧!   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干元多薄幸,冉姨,我不知道今日的海誓山盟,浓情蜜意到底有几分可信。又或者眼下可信,可以后是会变的。他待我好一日,我便同他好一日。哪一日他若有了别的心思,我自然放他走。   “说什么长久,倒像是妄念。反正我体质和寻常坤泽不同,算是好事。”   被干元标记的坤泽不得不靠着干元过日子,只要离开自己的干元,雨露期实在太痛苦了。   幸运的是,他并不能被干元标记。    “也罢,你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不必我操心。我只是想着,你若真打算和五殿下好好过日子,该想想孩子的事。安安再招人喜欢,到底不是他的骨血。   “嘴上或许不说,可心里哪会一点不介意?”   “我生这个孩子够受罪的了,暂时是没打算再怀。”唐翊忙摇头。   他虽然喜欢安安,可对于生孩子这桩事并不热衷。   至少近几年内,他都不想再要孩子了。   以后,再说以后的话吧!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自然全要看你自己乐不乐意。反正你们年纪还小,也没到着急的地步。”   唐翊坐月子的这些日子,秦冽倒是三天两头的往唐家跑。   秦家两兄弟相见,每每剑拔弩张,谁也不乐意见谁。不过有唐翊在,两人倒也不至于打闹起来,不过是总说些让对方不舒坦的话。   这般小孩子似的幼稚对峙,唐翊也懒得管。   秦冽偶尔也同唐翊说说朝中的事。   “魏初阳和黎朝两面夹击,倭国已破。起初那些黄毛怪就是倭国引来的,一个弹丸小国上蹿下跳,妄图瓜分我大周,实在可笑。如今分而破之,想来南方的战事也不需太久。”   “破了好。”唐翊露出笑意来。   虽然大周不把跳蚤似的倭国放在眼里,可也容不得这跳蚤总在自己身上蹦跶。   “你觉得如此功绩,朕该如何奖赏魏初阳?”   “如何奖赏是皇上的事,我也不懂这些。”唐翊拿了块果脯慢悠悠的咬着。   看唐翊懒洋洋吃东西的样子,秦冽眸色一暗,凑过去咬住唐翊没吃进去的半块果脯。抢了果脯后顺势吻住了唐翊的唇,啃咬、吸吮,唇舌勾缠,一副恨不能将唐翊也当成果脯吞咽下去的模样。   手也不安分的往唐翊身上摩挲,眼看着就要探入衣襟,唐翊忙将人推开了。   唇齿分开,其间银丝勾缠,淫靡至极。   唐翊轻喘着,又将秦冽推的更开了些。   “皇上也来了好一会儿了,只怕朝中许多事还等着皇上处置。”   “朕知你还没出月子,不会真做什么,不过讨点甜头罢了,就这般心狠?”   “撩拨的起了火,谁都不舒坦,何必。”唐翊冷哼一声。   “再过几日,等你出了月子,朕好好给你泄一泄火。”秦冽拥住唐翊,在其耳边低语。   天已冷下来,秦冽的呼吸却很热,让唐翊觉得耳朵霎时就烫起来。   “魏初阳将原本许诺黎朝的部分划给了黎朝,你说倭国剩下的城池,朕赏了魏家如何?”   唐翊浑身僵住,有些不大明白秦冽的意思。   倭国再小,到底是个国。纵然再分给了黎朝十之三四,依旧是一块不小的地方。   秦冽能那么好心,直接赏给魏初阳?   就算真赏,又图的什么?    “皇上竟如此大度?”   “魏家两兄弟是嫡出的双生子,如今魏初阳又有大功。与其让他们两兄弟今后争夺吴越,再给他们个地方,岂不更好?”   唐翊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秦冽,等着秦冽说下去。   秦冽话说的好听,可他若是信了,那便是愚蠢。   “朕想着封魏文曦为异姓王,将倭国的城池给他做封地。”   唐翊了然,秦冽这是想将魏文曦困在倭国。   封王,给封地,这和吴越不同。吴越是属国,而倭国今后则是大周的一部分。   魏文曦替大周镇守那片土地,需防备着黎朝等小国的入侵。   “怎么不说话,莫不是觉得朕这封赏不好?你说,魏文曦会不会感恩戴德?”秦冽定定的看着唐翊。似要从唐翊清冷的面容上看出些什么来。   “这也轮不到臣说好不好,皇上高兴就好。”   “阿翊,会始终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朕。”秦冽轻轻抚摸唐翊的脸。   “臣有些乏了,要歇一会儿。”唐翊闭上眼不再搭理秦冽。   秦冽捏着唐翊的下颌,又狠狠的吮吻唐翊的唇,直将那柔嫩的唇瓣吻的红肿艳冶,几乎要流出血来,才起身离开了。   没多会儿秦铭回屋,见唐翊恹恹的靠在罗汉床上,忙凑了过来。   “我听说皇兄来了,是他做了什么惹阿翊哥哥不高兴吗?”   “没有不高兴。”唐翊微微摇头。要说起来,不过是心里稍微乱了一下。   魏初阳和魏文曦兄弟情深,而魏初阳作为嫡长子,必然是下一任吴越王。   而秦冽的安排,对于魏文曦而言,的确是好事。   平白得来的封地,谁会不动心?   魏文曦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从太后处拿了些果脯,近日阿翊哥哥不是说吃着很开胃吗?”秦铭打开攒盒,拿了块果脯喂给唐翊。   “太后召见,说的什么?”   “说过几日想带着我和二姐姐还有七公主去寺里祈福,说这两年战事、疫病的,实在不太平,求个社稷安泰,风调雨顺。这一去,只怕是要住上两日。”秦铭皱着眉。 第160章 萧卓病重垂危 章节编号:7059990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殿下怎么一脸的不高兴?”   “我这一去,岂非要有几日见不到阿翊哥哥了。”秦铭抱着唐翊撒娇,“何况还要错过安安的满月。”   “我和安安就在府里,又不会丢。”   “阿翊哥哥也不知道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我。”   “那等我出了月子,亲自去接殿下,如何?”   “当真?”秦铭高兴的往唐翊颈项间细细亲吻。   “不……不能咬……”感觉到后颈的腺体被牙齿轻磨着,唐翊的声音都有些颤。   数月没真正承欢的身子敏感的厉害,实在受不住多少撩拨。   “我不咬。”秦铭吻了吻便放过了唐翊,“那我等阿翊哥哥去接我,我们顺便在城外的庄子上住两日吧?”   “那肯定不行,我如今可离不开安安。”   “那等安安再大一些,咱们再一起去。”   唐翊出月子的前一日,秦铭便跟着太后离了京城。   快满月的安安粉粉嫩嫩,糯米团子一般。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珠子又黑又亮,像是被水浸润的黑葡萄。   咧着小嘴笑的时候,让人觉得心都要化了。   唐翊伸出一根手指去,安安忙抓住,紧攥在手里。唐翊的手指动,那小手也跟着抬起,手臂白嫩嫩藕节似的。   “每日看着你啊!真是什么烦恼都忘了。”唐翊轻笑着。   似乎感觉到唐翊的笑意,安安也跟着笑,露出没长牙的粉嫩牙床。   “知道爹爹在说什么吗?就笑。”   方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唐翊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下去。   自从来了京城,方励倒是一直安分的做着护卫的事。到底是萧卓的人,唐翊算不得十分信任,也安排了人盯着。   可也没发现方励有什么问题,这许多时日,方励也并未往外传什么消息。   只要安分,府里也不缺几个人的月例口粮,方励一行便一直留了下来。   见方励神色严肃,唐翊便将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了。   方励猛然跪下,“君后,臣有要事禀报。”   唐翊将安安放回了小床上,这才重新看向了方励,“起来说话吧!”   唐翊心里隐隐生出几分不安来,方励已许久不称他“君后”了,如今再如此称呼他,不会是一时情急,只怕是这“要事”并不寻常。   方励依旧跪着没有动,“宫中来信,皇上病重垂危,望君后能回去主持大局。”   唐翊有一瞬的呆愣,只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随后是冷笑,“萧卓又想耍什么花招?”   “皇上其实早知晓自身年岁不永,以君后嫁入宫中为条件才肯借兵,便是希望在皇上驾崩后,君后能顾念一点过往情谊,助皇储殿下坐稳皇位。”   唐翊呆呆的想着之前种种。   萧卓急着接回萧泓宇,甚至乔装打扮亲自跑那一趟。而回到齐国不久,萧泓宇就被册封为储君……   倘若萧卓早就身子不好,知道自己活不长了,那么一切就都有了解释。   可是……让他帮萧泓宇坐稳皇位,萧卓就那么信任他?   “他就不怕,我借此机会入侵齐国,为大周开疆扩土?”   “皇上自然是信任君后的,才会急着将皇储托付给君后。”   唐翊愣愣的看向窗外,京城已下过一场雪,院中花木凋零,尽透着萧索之感。   也对,哪有帝王会开始就打定主意做赔本的买卖。   萧卓肯借兵给他,却并未真正同大周讨要好处,事情自然不会轻易就过去了。   他也不会自负到,觉得萧卓肯借兵,仅仅是贪图他的美色。   萧卓原是在这等着他啊!   “可他算错了,我如今在大周,一切都好。我若不肯帮忙,他又能奈我何?”   “皇上中毒年深日久,毒入肺腑,药石罔效。皇储根基尚浅,只怕京城的争斗,是撑不了多少时日的。”   唐翊摆摆手,方励也没再多言,起身退了出去。   安安的满月,虽说不能大办,可家里还是要摆个宴。   一大早的,云氏便来寻唐翊。   “怎么这般没精神,昨夜没睡好?”云氏担忧的看着唐翊。   近来有安安这枚开心果,阿翊每日都挺高兴的。   “没什么。”唐翊揉了揉额头。他其实一整夜都没睡着,胡思乱想的,心头乱糟糟的……   说真的,萧卓此人他实在看不透。   说萧卓算计人心吧!可萧卓到底凭什么觉得一定能成?   反正借兵一事,随着北夷的退兵,大周已得到了实际的好处。   即便他就此不再多管齐国之事,萧卓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世上,也不是每个人,每桩事都非得知恩图报……   “五殿下这才走了一日,你就不习惯了?”云氏一脸揶揄的笑。   “母亲说什么呢!”   “快去洗漱吧!我去看看安安。”   因只是一场小小的家宴,来的人只有谢冉、谢宁还有尚敬和其妹尚敏。   宫中秦冽没亲自来,倒是让人送了许多东西来。   云氏让人单独给安安收拾出一个库房来,说是今后安安收到的好东西便都放到小库房去,“留着给我们安安今后娶亲用。”   “他这才满月呢!母亲也想的太长远了。”唐翊露出一点笑意来,“何况还不知是娶还是嫁呢!”   “若是嫁,那便是嫁妆。”云氏笑呵呵的逗着安安。   因着其父和谢冉有旧缘,尚家兄妹倒是一直将谢冉当成家中长辈看待。   尤其尚敏和谢冉的关系很不错,坐在一处,谢冉便问起尚敏的亲事。   尚敏已是定了人家了,对方是个举人。   当初来到京城,尚敬和纪帆都是初来乍到,觉得周围都十分陌生,故而两人倒是很快熟络起来。   纪帆待尚敏也如妹妹一般,故而在书院里便多有留意那些青年才俊。   人品才学都不错的,便有意介绍给尚敏。   “准备是年底成婚呢!不过我倒是盼着兄长能比我先成婚的,家里有人打理,我也能安心出嫁。”   “少操心我的事,我一个干元,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尚敬揉揉妹妹的头。   “虽说婚事要看缘分,急不得,可也该留意着些了。”云氏说道。 第161章 趁醉狠肏灌精 章节编号:7061021 听着身旁的说笑声,唐翊却是浑浑噩噩的喝了许多酒。   等云氏留意到的时候,唐翊几乎醉得摔倒在地了。   “这孩子。”   “阿翊只怕是有烦心事,喝醉了也好,让他回去好好歇一歇吧!”谢冉扶住唐翊。   “什么事都喜欢自己闷在心里。”云氏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让人将唐翊送回屋去。   唐翊醉的迷糊了,只感觉有熟悉的身影靠近。   干元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绯红的脸往干元手心蹭了蹭,迷迷糊糊的嘟囔道:“我热……”   “喝这么多酒,脸红的都烧起来了。”   白皙的肌肤被酒气熏染,红艳诱人。   “文曦,你回来了?”双臂环住干元的颈项,唇也凑了上去。   唇瓣相贴,浓重的酒气于其中勾缠。干元眸色一暗,反客为主,压住醉醺醺小猫似的坤泽,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顶开贝齿,灵巧的往里面探去。舌尖轻扫坤泽的上颌,便听到怀中坤泽软糯的几声轻哼。   “嗯……”双乳被隔着衣裳揉捏,唐翊难耐的扭动起身子来。   干元压制住他,略带急切的扯开他的衣裳,袒露出上身来。   身上被撩拨的起火,唐翊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干元。   干元同他十指相扣,将其双手都制住,唇舌也从双唇一路辗转往下,颈项、肩胛几番流连,留下细细碎碎的欲痕。   “啊……”一只乳儿忽被含住,轻咬、吮吸,随着奶水被吮出,唐翊难耐的惊喘、呻吟。“别……别咬……”    干元却不肯停,像是找到了颇为有趣的物件,细细赏玩着那只乳儿,吸吮的乳尖更为挺翘红艳。   “下……下面也要。”坤泽低吟着,双腿隔着衣物紧贴厮磨。   听着那般话,干元的喘息更为急促起来。急切的扯去坤泽的裤子,手便顺势往其腿间探去。   坤泽的花穴口已是一派濡湿,手指很容易便探了进去。   穴口像是贪吃的小嘴,感觉到异物的入侵,紧咬了上来,软嫩的穴肉紧裹住手指,又润又热。   “欠肏的妖精。”干元加重了咬着坤泽乳肉的力道,同时下面又添了一指。   “嗯……啊……”唐翊扭动着腰身,花穴将那两根手指吞吃的更深。却还是觉得不够,花穴深处旷的发慌,饿极了般的想要被狠狠填满。“要……”   “妖精。”手指于花穴内快速抽弄起来,直捣弄的穴里水声滋滋。   “哼……嗯……啊……”   “这么馋?”吻去唐翊眼角的泪珠,干元猛的撤出手指。层叠的软嫩媚肉紧追着要缠上来,唐翊也扭动着腰臀,呜呜的轻哼低吟。“这就给你……”   “哈……”花穴被粗硕的阳物狠狠的撑开,蛮横的寸寸贯入深处,挤开层叠的媚肉,直抵穴心。“啊……”   唐翊仰着颈子惊叫,泪珠不受控的滑落。久旷的花穴被狠狠填满,每一寸秘地都被用力撑开,酸胀夹杂着些微的疼,却又觉充实至极。   “真是妖精,还是这么紧。”阳物凶悍的在花穴内冲撞捣弄,肏干得紧裹而来的媚肉几欲化掉。   “哈……啊……慢点……”   翻了个身,让娇美的坤泽跨坐在身上。唐翊浑身发软,与其说是骑坐在那硬挺的阳物上,不如说是花穴被串在了那性器上。   随着那欲根的猛力杀伐,身子耸动着,如风中柳条。   一双白嫩的椒乳慌乱的晃着,乳浪翻波,淫靡惑人。   “啊……”骑坐的姿势让花穴将阳物吞吃的更深,随着一次次悍勇的捣弄,身子都要被肏穿了似的。“不……不要了……”   “看这小嘴都馋成什么样了,还说不要。”干元目光灼灼的看着交合的胯下。   紧致的穴口被阳物撑的饱胀至极,成了薄薄的肉套。随着交合,丰沛的汁水点点溢出,浇弄的两下胯下都是一派泥泞。   “嗯……不……啊……要坏了……”   “乖,把孕腔打开。”抚弄着坤泽的腰身,干元胯下的顶撞越发凶狠。   “不……不要……”   “听话,自己打开,我可舍不得弄疼你。”紧抓住白嫩的臀肉,阳物又是蛮力的狠狠顶弄,直撞上穴心的软肉。   “哈……啊……”唐翊胡乱的摇着头,呻吟被顶撞的支离破碎,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疼……”   “不会疼的,乖……”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干元细细亲吻,抚弄着坤泽娇美的身子。   “乖,别怕,把里面打开。”埋在花穴内的阳物放缓了动作,抵住穴心细细厮磨。   “嗯……”轻缓的动作更是引得浑身酥麻,唐翊身子微颤着,穴里阵阵痉挛。“别……”既想让人停下,又觉不足……   “打开……”干元含住了坤泽的腺体,牙齿时轻时重的磨着。   “啊……”唐翊大声惊叫着,双腿也胡乱的踢蹬。   孕腔口打开的瞬间,硬烫的阳物便长驱直入,狠狠撑开那娇嫩紧窄的缝隙。同时,腺体也被狠狠咬开,干元浓烈的信香侵袭入体内。   层层叠叠的刺激几乎要让人发疯,“难受……”   让坤泽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干元已快速挞伐起坤泽最深的秘地。   不顾坤泽的哭叫,狠命的冲撞着腔壁。   腔口含住阳物又吮又咬,极尽讨好的伺弄,直让人爽快的头皮发麻。    “嗯……啊……不……”   “馋嘴的妖精,里面咬那么紧。”   唐翊张着嘴,几乎喊不出声来,只是低低呻吟呜咽。   在干元几乎无止境的凶悍挞伐之下,层层叠叠的快感堆积到极致,身子如飘荡在巨大风浪里的一叶扁舟。无处依附,什么都抓不住,只是无助的颤抖着,任凭更大的风浪将他吞噬。   想要挣扎,却被干元紧抓住臀肉,阳物侵入的更为蛮横。   鼓胀的囊袋狠狠打在穴口,恨不能一起挤入销魂的花穴。   “啊……不……”唐翊几乎崩溃的挣扎起来,热烫的阳精一股股的灌入孕腔,烫的腔壁痉挛起来。   阳根快速成结,狠狠堵住腔口,阳精半点不能溢出。   “胀……”唐翊满脸泪痕。   “一会儿就好了。” 第162章 这里面可馋的很 章节编号:7061574 “胀……出去……”唐翊轻哼着,扭动着腰臀想要逃离。干元的阳物成结,狠狠堵在孕腔口,胀的发疼。   “别乱动。”干元紧扣住乱扭的腰肢,吻去坤泽的泪珠,低声哄着。“都生过孩子了,腔口还这么紧。”说着话又去吮吻坤泽饱胀的乳儿。   唐翊到底没等到干元的阳物撤出花穴,那结才消散,疲软下去的欲根便重新硬挺起来。   干元抱紧了浑身发软的坤泽,开始了又一轮的挞伐。   “不要……”唐翊摇着头。   才经了一番狠命挞伐的孕腔敏感的过分,随便顶撞一下都让他几欲崩溃。   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感游走全身,让唐翊只能挣动、哭泣……   “别哭,这是做快活的事呢!”将唐翊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使得坤泽胯下大开,阳物能更方便的侵入柔嫩的花穴。   穴口被肏弄的脂红,艳冶诱人。   难耐的肏弄翻来覆去,无休无止。   唐翊直哭叫的嗓子都哑了,到了后来,只剩下呜呜咽咽的低吟,弱弱的如小奶猫一般。   唐翊觉得自己做了一场过分累人的绮梦,梦中自己被干元制住,硬烫的阳物像是铁杵,不知疲倦,始终无法餍足的往花穴里捅。狠狠的肏开坤泽深处的孕腔,热烫的阳精灌的孕腔都胀起来……   揉了揉发疼的头,这才暗自责怪自己昨夜不该喝那么多酒。   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才惊觉不对。猛然睁大了眼睛,惺忪睡意也全然消失,眸光锐利泠然。   干元制住唐翊挥来的拳头,胯下挺弄了一下,尚且埋在坤泽花穴内的阳物复苏般的重新硬挺起来,往敏感的穴心顶撞了两下。   “魏初阳……”唐翊脸色难看至极。   “别乱动。”硕大的龟头往孕腔口蹭了蹭,一副随时会深入的样子。   孕腔口被肏弄的太狠,一时半会儿的已合不拢,软乎乎的敞开着一条小缝。   阳物才靠近,那穴口却不知死活的追着咬,恨不能将那硬烫之物赶紧吞吃进去。   “你这里面可馋的很。”龟头在孕腔口轻蹭着,魏初阳笑了笑,满足的品味着那孕腔口馋极了的吸吮伺弄。“这小嘴怎么都吃不够。”   “出来。”唐翊眸中杀意凸显。   “我和文曦明明长了一样的脸,你怎么一眼就分辨出不同?莫非是觉得下面不同?”魏初阳又挺了挺身,龟头卡入了孕腔口。   腔口被撑的胀痛,唐翊脸色越发难看。   浑身都酸痛不已,手脚都像是被人拆了又拼凑起来的,根本使不上什么力。   尤其胯下更是凄惨,花穴口只怕都被磨破了,随着干元的阳物抽送,便泛起疼痛来。   他和魏初阳算不得熟稔,可和魏文曦熟悉。即便兄弟二人相貌一样,信香也很难分辨,可他就是一眼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魏文曦。   当然兄弟二人也并非全然的一模一样,魏文曦在左眼眼尾有一颗小痣。   只是此时魏初阳竟也在那个位置点了一颗痣。   也难怪能顺利的进入唐府。   魏文曦在府里住过,他许诺的出入自由……仆人必然都将魏初阳当成了魏文曦。   “假扮自己的胞弟,魏大公子还真令人刮目相看。”   唐翊一直觉得,魏初阳只怕要比魏文曦更正经些。   到底是一母同胞,谁也不比谁好。   “昨日可是美人自己缠上来的,美人投怀送抱,我岂有推拒的道理?”魏初阳轻咬着唐翊的耳朵,“我也没想到一来就有此等美事。”   对于这绝色坤泽,他的确没有胞弟那等势在必得的决心。   可但有机会,他也绝不想错失。   这身子的确是销魂蚀骨,让人食髓知味。品味过便不想放手,只觉旁的美色都索然无味。   “滚开……”唐翊招式不再留情,手上快速的同魏初阳过了多招。   可身上实在发软,在一个功力高深的干元面前很难占上风。   外面天已大亮,昨日到今晨,魏初阳不知折腾了他多少个时辰……   “不想知道我为何到京城来?”两人打的大汗淋漓,魏初阳才勉强将人压制住。   两人胯下却还紧紧纠缠着,干元的阳物深入坤泽被灌满了精水的孕腔。   一番打斗便透出打情骂俏的缠绵韵味。   唐翊思绪一转,想起先前秦冽说过的魏初阳破了倭国的事来……   只是这才多少日子啊!魏初阳竟不留在那里稳定局面,而是匆匆赶到京城来?   “魏大公子如此行事,就不怕二公子知道?”   “我和文曦自幼要好,没有什么不能共享的。文曦怎么疼你的,我必不会比他差。”   唐翊发了狠的要往魏初阳的喉结处咬去,魏初阳急忙躲闪开,随即快速咬住唐翊的唇瓣,啃咬,吮吻,隐隐带着撕咬猎物的凶狠。   唐翊无力躲闪,魏初阳吻的蛮横,胯下阳物也侵入的尤其凶悍。   “阿翊,你醒了吗?”外面传来云氏的声音,唐翊浑身僵住。   体内的酥麻感疯狂爆开,刺激之下,浑身的敏感之处都更为灵敏。   魏初阳挺动腰身,阳物抽插的越快越狠,直搅的坤泽花穴内水声噗嗤作响,淫靡勾惑。   又抽送百余下,阳物才撤了出来,热烫的阳精都喷薄在坤泽穴口,又刺激的唐翊浑身一个激灵。   将魏初阳蹬踹到一边,唐翊才急匆匆的穿衣。   可浑身粘腻的让他皱眉,尤其体内被灌入了太多的阳精,只是走动两步都觉得不舒服。   花穴里被阳物撑开的太久了,即便此时阳物已撤出,却还隐约的残留着那种满胀之感。   勉强整理好衣裳走出去,云氏正坐在外面。   “母亲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我听下人说,文曦回来了?”   唐翊脸色有些僵,“仆人看错了,来的是魏大公子,文曦尚且走不开,他替文曦来看看我。”   “他兄弟二人长的像照镜子一般,也难怪让人难以分辨。来者是客,也该让人好好招待。”   “他入京自然为的是朝中之事,招待的事,今后再说吧!” 第163章 绿云罩顶 章节编号:7061579 “母亲这么早来寻我,可是有要紧事?”唐翊问道。    自从和秦铭成亲,秦铭在床笫间惯爱胡闹,白日宣淫也是常有的事。    也没什么正经的事要忙,好些时候他也由着秦铭胡闹。    母亲大抵是有所察觉,故而寻常不会主动到他们的院子来。    “你阿姐回京了,因着二殿下还在南边,故而惠太妃留了她们母女住在宫里。我想着入宫去看看她。”   “阿姐回来了?”唐翊面上一喜。    同阿姐分开了那么久,他自是十分想念。    却也不敢贸贸然的派人去接。毕竟路途遥远,唯恐被贼人盯上,反倒危险。    “我想着,要不咱们接她回来住些日子。”    “那自然好啊!母亲等我一会儿,我洗漱一下,换身衣裳咱们便入宫。”   “我去看看安安,你不必着急。”   云氏离去后,唐翊才吩咐人送热水来。   魏初阳还没走,慢条斯理的穿着衣裳,向唐翊展露着强健的躯体。   身上新新旧旧不少伤痕,透出和这个人文雅的表象截然不同的悍勇之感来。   “你同我阿姐一道入京的?”   “我本就要同你说此事,倒是忙忘了。”魏初阳满含深意的上下打量唐翊。   唐翊眸光锐利,恨不能将这人给大卸八块。两人先前在“忙”的什么……   “在我下杀手之前赶紧滚。”唐翊有些气恼。   不管是为了姐夫还是魏文曦,他都不能随意杀了魏初阳。   大概也是仗着这一点,这人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么生气?昨夜,你明明也很舒服。”魏初阳凑过来想要抱唐翊。   唐翊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魏初阳脸上,“我或许不好在府里杀了你,不过弄残了你,却并非不可。再靠近我,我就剁了你那处喂狗。”说话间目光下移,看向魏初阳的胯间。   “知道你今日不高兴,咱们,来日方长。”魏初阳施施然往外走。   沐浴,更衣,往镜中一看,唐翊磨了磨牙。   脖颈上竟是留下了不少痕迹,尤其腺体处还有咬痕……   那之前母亲岂非都看到了?   想到此处,心口怒火更甚。   将那些痕迹遮掩了一番,这才出了门。   入宫之后,唐翊没能直接去见唐淼,而是被秦冽以有朝事相商为由截走了。   唐翊只得让云氏先去惠太妃宫中,自己则去了御书房。   “臣赋闲已久,不知皇上有何事相商?”   秦冽从身后抱上来,“朕有好几日没见你了,自然是要事。”说话间已在唐翊颈项间吮吻起来。直到嗅出陌生的干元气息,才脸色难看的将唐翊抱到了罗汉床上,急切的就开始撕扯唐翊的衣裳。   “皇上做什么?”身子实在不舒坦,唐翊此时并不想再陪秦冽行房,急忙去拦秦冽。   “你身上谁的味道?”秦冽沉着脸,一副当床捉奸,绿云罩顶的模样。   昨日安安满月,唐翊也出了月子。好不容易提前将秦铭那个小兔崽子支走,本是要好好的疼一疼自家小坤泽。   只是昨日偏偏被朝中之事绊住了脚,没想到唐翊身上便沾染了其他干元的信香。   “这个话可轮不到皇上来质问我。”唐翊要推开秦冽,秦冽却压住了他。   “那就让你看看朕有没有资格。”秦冽发了狠的去撕扯唐翊的衣裳。    “刺啦……”一声,唐翊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裳被撕扯开了大道口子。   衣衫褴褛的也出不了御书房,唐翊泄气般的懒懒靠在罗汉床上,任由秦冽将他剥了个干净。   “皇上要做就快些,我还要去看阿姐和外甥女。”   “你就一日也离不得干元?任由别人这般蹂躏?”看着那白皙肌肤上斑驳的痕迹,秦冽满脸怒气。手轻缓的抚弄着那饱胀的双乳,白嫩乳肉上也留了咬痕,显得一双椒乳颇为凄惨。   “好像皇上有多怜香惜玉……”唐翊冷哼道。   最爱在他身上留痕迹的就属秦冽了,像狗一样的,又咬又吮,占地盘似的留痕。   哪次不是弄得他浑身欲痕,几日难消。   “还这么胀,不是给安安请了乳娘吗?”秦冽抓住一只乳儿用力一挤,丰沛的奶水便喷薄而出。“秦铭那小崽子弄的?”   男坤若不亲自喂养孩子,几日间奶水便会没了,胀大的一双乳儿也会消减下去。   奶水不断,可见是总有人吸吮。   “皇上还做不做了?”   “你就是欠肏,都被弄成这样了,还敢这般说话?”手指轻触着唐翊的花穴口。   脂红靡艳,都红肿破皮了,可见这一处受了怎样的欺负。   “皇上不做就给我拿身衣裳。”   “别乱动。这个样子,你也不觉得疼?”   秦冽找了药来,凝脂一般的药膏轻轻在花穴口抹开,清凉感霎时驱散了不少痛感。   唐翊哪会真不知道疼,尤其那处嫩的很,只是被衣物蹭到都十分难受。   只是轻微破皮这等小伤,他历来是想不到要上药的。   “别……”秦冽不仅上药,竟还往那里吹气,让唐翊浑身轻颤。   “小馋嘴。”秦冽目光发直的看着花穴口,喉结滚动了几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只是吹气,那花穴口便一张一翕的,红艳艳的诱人肏进去。   唐翊要合拢双腿,却被秦冽紧抓住双腿分的更开,越发凑近了往穴口吹气。   有那么一瞬,唐翊甚至觉得,若不是才抹了药膏,秦冽都想往那里咬上一口……   “这药不错,到晚上应该就不难受了。今夜留在宫里。”   “皇上怎就知晓这药不错?莫非自己用过?”   “朕自是为你备的。”   “皇上……别……别看了……”唐翊浑身不自在。秦冽就盯着花穴口看,不时的吹口气。那样子,似要用目光奸弄进去。   “谁弄的?”   唐翊迟迟不回答,秦冽也不再继续问,“若不想说,那就答应今夜留在宫中。”   唐翊微微颔首,秦冽忽的含住他一只乳儿吸吮起来。   日日被秦铭吸吮,初次给人喂奶的羞耻感已不复存在了。   唐翊便略仰着颈项,任由秦冽抱着他吸吮双乳。 第164章 你就是欠肏,今夜不准求饶 章节编号:7061992 等唐翊收拾好离开御书房,都快过去一个时辰了。   到了惠太妃处,倒是没见到惠太妃,只见云氏和唐淼正说话,旁边的小床上还躺着个襁褓里的奶娃娃。   云氏瞧见唐翊换了一身衣裳,倒也没露出太诧异的神色,只是招呼着他过去。   “我正听母亲说安安呢!我也很想瞧瞧。”唐淼拉着唐翊坐下。   “阿姐都只惦记着瞧那小崽子,都不想我吗?”   唐淼笑着戳他的额头,“你啊!我早就盼着能回来了,谁曾想世事难料。”   起初去南方,本以为只是剿灭海匪。谁曾想海匪只是幌子,真正入侵的竟是倭国人和那些黄毛怪。   后面又是疫病,倒是将原本富庶的江南搅的一团糟。   “阿姐平安回来就好,南方不太平,我和母亲也总惦记着。”   说了会儿话,唐翊便去逗小床上的孩子。   小小的一小团,本是比安安大几个月,可看着这孩子,竟像是比安安纤瘦些。   “这孩子怎么这样瘦?看着怪可怜的。”   “大抵是我怀着孩子的时候吃不下东西去,生下来就有些瘦。好在康健,再长大些想来就胖起来了。”   “给取的什么名字?”   “殿下说这样小小的一团,就叫‘团子’。”   “竟这样随便的?”   “我倒是觉得挺好,随意些的名字好养活。”   “小团子,我是舅舅。”唐翊轻轻碰了碰团子的鼻子。团子看看唐翊又看看唐淼,往来瞧了好几眼,咧着小嘴笑起来。   “团子喜欢你呢!”唐淼笑起来,“不然往日里有些认生的。”   “咱们自家血脉,即便是初次见,那也算不得生人。”   哄着团子睡着了,唐翊才说起要接唐淼母女回唐家住些时日。   “母妃喜欢团子,想留我们在宫中住些时日,我也不好推拒。”唐淼压低了声音说道。    “二殿下不在,你的确也该替他尽尽孝道。”云氏说道,“那你便在宫里住些时候。”   没过多会儿,惠太妃派人来请云氏去说话。   云氏走后,唐淼和唐翊便在庭院中走走。   “看你像是有心事的模样,可否同阿姐说说?”   想到萧卓的事,唐翊心里有些乱。   “先前往齐国借兵,欠了些人情,如今有事需我相助,我……不知该怎么办。”   不管萧卓为何借兵,又曾怎样羞辱于他,可他确确实实是欠了萧卓一个人情的。   若当初没有借到兵,他不敢想象大周的江山百姓会被北夷人践踏成什么样子。   完颜金良那等畜生,所过之处都不知添了多少亡魂。   萧卓的确羞辱了他,可他依旧心怀感激。   “萧泓宇?我知阿翊一直待他不同,是他有危险吗?”   “算是吧!”   “作为家人,我本该阻止你。安安还小,何况你如今又有了五殿下,实在不该赶往齐国犯险。”唐淼叹息了一声。   齐国的事,都能不远万里的同阿翊求助,可见其中危险。   “何况借兵之事,受益之人并非是你。即便要还人情,也该由皇上去。可是阿姐最知你,你犹豫的,并非是因为欠了人情,而是为着过去的情分吧?那这情谊到底值不值得你跑一趟,你心里有数的。”   “阿姐,你都不留我。”   “阿翊,我是真的希望你一直平安,不要去做危险的事。可我也怕你心有遗憾,抱憾终身。”   “阿姐最好了。”   “我唐家的儿郎顶天立地,最忌瞻前顾后。想做什么便去做吧!你身后有阿姐呢!只是始终要记着,我们都等你回来。”   “安安还小,我无法带着他,他和母亲,就要劳阿姐多照顾了。我也不是会贸贸然豁出命去的人,阿姐别担心我。”   “我们阿翊终于是长成大将军了,父亲泉下有知,必然十分欣慰。你且去安排吧!我今夜留母亲在宫中住一夜,我同她说。我知你不好同母亲开口。”   “我确实不知该如何同母亲说,我总让她担心。”   先前怀着孩子回家,母亲知晓他曾怀着孩子在战场上拼杀,很是伤心难过了一阵。   “母亲虽然担心我们,可她最知晓让我们决定自己的事。这么多年,我们真正要做什么,她都不曾阻拦过。”唐淼知道,母亲曾是江湖人,最是过惯了自在日子的。   大抵是因此,很不愿意太拘着他们姐弟。   从惠太妃宫中离开,唐翊见到方励,只说了“准备回去”四字,方励已心领神会。   唐翊当夜留在了宫中,沐浴过后便只裹了一件衣裳,慵懒的靠在床上。   秦冽扔开了正在看的折子,凑了过来闻唐翊身上的水气。   “皇上的折子还没看完吧?”   “不是要紧的事。”     只随意裹着的衣裳,秦冽轻轻一扯便滑开了,唐翊抬着一条腿,脚尖顺着秦冽的腰往下撩拨。   到了胯间,脚尖隔着衣物去触碰那欲物。   一把抓住那作乱的脚,秦冽眼中已着了火。“妖精,一会儿可别喊疼。”   顺着那条腿缓缓往上抚弄,直抚到花穴口。   “没那么红肿了,可还疼?”   “我若说疼,皇上肯放过我?”唐翊媚眼如丝,唇角淡淡的笑意都透着勾惑。   “不肯,疼也受着,都是你自找的。”手指探入花穴,抽插,抠弄,灵活的调弄着软嫩的穴肉。“你说,你这小嘴,朕怎么就弄不够呢?”   “别……别用手……我要皇上直接进来。”唐翊伸腿去环秦冽的腰。   秦冽的呼吸霎时急促起来,“你就是欠肏,今夜不准求饶。”   “我哪次求饶,皇上也没真放过我啊!”   秦冽急急褪去衣物,释放出胯下欲兽来。那物什已是硬挺紫胀,青筋狰狞,看着便气势汹汹。   “嗯……啊……”花穴口被厮磨的太狠,被秦冽猛然挺入,还是磨的有些疼。唐翊却是双手双脚的缠住秦冽,让秦冽顺势进的更深。   “看你馋的。”秦冽直接将唐翊抱了起来,边走边挺腰,让阳物凶悍的往坤泽软嫩的花穴里肏。   “不……别这样……”这样的姿势使得孕腔口离花穴口更近了些,那阳物似乎随意就能肏进孕腔,让唐翊浑身发颤。   孕腔那地方,不管被干元肏弄过多少次,可每一次侵入的刺激还是令人恐惧。   那种极致的酸麻和胀痛,让人几乎要发疯崩溃,说不上是极爽还是痛苦。   被肏弄到极致处,只觉得心神都在荡漾,浑然忘我,不知今夕何夕。   “怕什么?朕还能摔了你?”一步一个深顶,次次狠肏穴心。   而唐翊因为恐惧浑身紧绷,穴里也收缩的很紧。秦冽似是尤为得趣,便肏弄的更是兴起。   手紧抓着唐翊白嫩的臀肉,每一次挺腰都发了狠,阳物每一次凿入都像是要将怀中坤泽的身子凿穿。   唐翊半点躲闪不得,只难耐的湿了眼眶。   “别……别这样……到……到床上去……”   “朕觉得这颇为有趣。”   “太……太深了……”   “朕哪次不弄的你这样深?你这穴能吃的很,次次都将朕完全吞吃进去。”   “啊……别……”   秦冽将唐翊举高了些,硕大的龟头就顶在孕腔口,随即让唐翊的身子不受控的往下滑。在唐翊的惊叫声中,阳物狠狠的贯入了孕腔。   “你原是怕这个。”发觉这样更容易深入坤泽孕腔,秦冽更是一步步走的颇为愉悦。阳物深入孕腔,搅弄着柔嫩的秘地,不时的狠狠撞上腔壁。   听着唐翊的呻吟哭叫,秦冽肏弄的更狠。   对着这样的美人,在床上实在无法怜香惜玉。美人越是哭叫求饶,越是让人想要狠狠的肏弄。   唐翊自己不知道,他哭红了眼尾的模样是怎样的诱人。   “不要了……哈……啊……不要……”   “坏心的妖精,撩的人满身火,这才多会儿又闹着受不住。这夜可长着呢!好好受着。”   “秦冽……慢……慢点……”   “快些才舒爽呢!”   翻来覆去被折腾了快一个时辰,唐翊浑身酸软的厉害。被压到床上的时候,他几乎是受不住的咬住了被褥,花穴和孕腔酸麻不已,他都觉得是被弄坏了。   “够……够了……”   “怎么会够,朕可攒了许多的火,就等你出了月子呢!”秦冽咬住唐翊的腺体,胯下是更为猛烈的抽送顶弄。   忍了那么久,其间都不知做了多少梦,总是梦到狠狠的压着唐翊猛肏。   “我可没让皇上忍。”唐翊恨不能咬秦冽几口。   就一个禽兽,还在他这里装什么守身如玉。   守了就算了,这积攒几月的欲火要一晚上都发泄在他身上,他哪里受得住。   干元本就精力旺盛,如今秦冽简直是如狼似虎。   咬了咬牙,越发的收紧花穴,紧绞住入侵的阳物。   “啪……”的一声,秦冽打得肥嫩的臀肉乱晃,“别吸那么紧……”   臀上被打了几下,唐翊也就泄了力,穴里也无法刻意紧绞。   “秦冽,你混蛋……”   “好,朕混蛋,随你怎么骂。”秦冽正觉舒爽,自然不介意让唐翊骂几句。   何况床笫间的骂,也不过都是闺房情趣。   被肏弄的几乎昏厥,才算是等到了秦冽射出阳精。   唐翊疲累的闭着眼,连喘气都觉得累。   秦冽将他翻过身来抱住,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肌肤上,满是温存。   “别哭,朕饶了你还不行吗?日子还长,咱们慢慢来。”轻轻抚摸着怀中坤泽,感觉到唐翊在高潮余韵下一下下的战栗着。   “皇上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事?”唐翊的声音很轻,透着些沙哑。   “想要什么?”   “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何事,皇上都要护着我们的孩子,不容旁人欺辱。”   “怎么忽然说这个?”秦冽皱眉,“你舍得让安安入宫了?”   “皇上答应还是不答应?”   “他是你和朕的孩子,朕怎会亏待他。这天下最好的,都由着他挑选。你只要肯松口做朕的君后,不等安安分化,朕便能让他成为皇储。”   “即便皇上有了别的孩子,也不能薄待安安。”   “再有别的孩子,不都还是我们的?朕岂会厚此薄彼?”   “今夜应了我的,皇上可要始终记着。”   “朕不会食言。”秦冽吻着唐翊的脸颊,“睡吧!”   次日,唐翊醒来的时候,秦冽已上朝去了。   他便径自出宫,回了国公府。   方励已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程。唐翊又挑选了一队自家的护卫,收拾了些金银细软。   “都要快马轻装。”唐翊吩咐下去。   随后他便去看了安安,他去的时候,谢冉也在,正在逗着安安。   “你们母子啊!入了宫便不知道回来了,也不心疼咱们安安。大抵是总能嗅到你的气息,乍然分开,有些不习惯。昨夜安安好一顿哭。”谢冉颇有些心疼的说道。   唐翊一时僵住,只觉得一颗心被紧紧攥着,疼的他发颤。   他的安安,才刚满月……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这个孩子初来,虽不是他所期盼的。可到了如今,却最是他割舍不下的。   “是我不好。”   “阿翊,你心里有事,不好同你母亲说吧?”看着安安睡着了,谢冉便拉了唐翊到一边说话。   这孩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虽也有淘气的时候,其实很知分寸。   可安安的满月宴,却会酩酊大醉,大失分寸,可见心事重重。   “冉姨,我有桩事要去办,怕是要离家些时日。”   “这个时候?”谢冉皱眉,“你要撇下安安?”   “事情来得急迫,不然,我也不会撇下安安。”   “危险?”   “会有危险,可我会小心的。”   “罢了,你也不是胡闹的性子,既然你有了决定,便去做吧!”谢冉无奈的拍拍唐翊的肩膀,“你陪陪安安,我去给你收拾些东西带上。多的话我不说,小兔崽子,可要给我全须全尾的回来。”   看着谢冉红了眼眶,唐翊忙点着头,“我惜命着呢!不会胡乱冒险。”   齐国眼下到底如何,他还不知。   不过,他也不觉得会特别混乱。   萧卓这个人并不简单,既然早就知晓自己活不长,当然早有种种安排。   就算是要死,也必然会费尽心机的多拉上几个垫背的,让萧泓宇登基的路更顺畅平坦些。 第165章 若叶城祸端,再见雷骁 章节编号:7064549 唐翊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小脸,“安安要乖乖的,阿爹忙完就回来了。”   孩子睡的很熟,乖巧极了,那模样让人怎么都看不够。   抱了安安好一会儿,唐翊才将其交给了乳娘。   不能等秦铭回来,唐翊便只写了封信留在他们两人的屋内。   其实真见了面,他也不知该如何说道别的话。   他要为别的干元去奔波冒险,当着秦铭的面,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君后,都准备好了。”方励看着唐翊。   “那便起程吧!”   谢冉送他们出了门,给他们拿了许多的药。   “一路小心,家里的事不必忧心。”   “家里就有劳冉姨多帮衬着我母亲些。”   谢冉点着头,“忙完了就早些回来,不然啊!安安只怕要先学会喊旁人了。”   “我尽量在安安会喊人之前赶回来。”   因急着赶到齐国,故而此次唐翊一行人并没有走若叶城的方向。   倒是在半途中听几个商贾提起,说若叶城中有高人配制出极品的清心丹,故而引得不少人盯上了若叶城。   有盯上那配方的,有想与之交易的,而更有一些被干元欺负狠了的坤泽前去投奔,希望能得到城主府的庇护。   “我可听说城主府不仅是出了极品的清心丹,还有洗去坤泽标记的法子呢!”   “不会吧?”旁边的人惊讶不已,“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的。”   “我也是听说的,可未必就假。不然怎么那么多坤泽前去投奔?”   “要真是这样,城主府岂非犯了众怒?”   “城主府要真是敢随便帮那些坤泽洗去标记,此事必然不能善了。”   “真是胡来,坤泽竟然还敢洗去标记?就该安安分分的被关在家里生孩子。”   “谁说不是呢!”   ……   议论声嘈杂,引得唐翊微微皱眉,自从回了京城,他的确是没对若叶城的事上心了。   魏文曦留了些得用的人在若叶城,何况还有崔桐等人。   前些时候他还收到了师傅的信,师傅说一路游玩去了若叶城,想要在那里住下。   只要齐、周、北夷三国不对若叶城发兵,那么崔桐等人能守住城主府,经营好若叶城,不需他太操心。   “君后可是在担心若叶城?”方励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知他们所言是真的,还是谣言。”   清心丹的事自然不假,明泽自己研制的清心丹本就比外面的要好。只怕如今本事又精进了。   可能洗去坤泽标记之事……却不好说。   若是真的,那便是明泽等人一时处理不善。若是谣言,便是有人在针对城主府……   能洗去标记,对于不少坤泽而言,算是好事。   中庸之间成婚,因没有干元坤泽那么深的身体羁绊,故而情谊破裂,双方矛盾难以调和,便会和离。   反倒是坤泽有干元留下的标记,无法挣开那种羁绊,便是过的不如意,甚至被干元折磨虐待,也往往无法逃离。   对坤泽是好事,可却是很多干元不想看到的。   有些干元仗着自己的优势胡作非为,根本不把家中坤泽当人看。所倚仗的,就是烙印般的标记。   一旦标记能够消除,定然有很多被欺负惨了的坤泽千方百计的离开。   有多少坤泽逃到若叶城去寻求庇护,就会有多少干元聚集在一起攻击城主府。   “我安排人去打听一下吧!”   “我给崔桐去封信吧!”唐翊到底是不能放心。   此处离着若叶城还颇远,就算只是谣言,可这样传的满天飞,终归是要给若叶城招惹祸端的。   “一直没过问那边的事,也是我的过失。”   抢占了若叶城后,他还真没费心思去管。就那样丢给了明泽、梁熙他们……   说起来他这个城主,实在做的太省事了些。   进入齐国五日后,唐翊便见到了雷骁。   “雷将军怎不在京城?”唐翊略有些诧异。萧卓十分信任雷骁,关键的时候怎会让雷骁在外面?   “皇上让末将迎君后回京,麾下之人尽归君后调遣。”雷骁冲着唐翊跪拜,正经的行了个大礼。    “他希望我怎么做?”   “皇上一旦驾崩,那些一直隐藏之人必然冒头。趁此机会,斩尽杀绝,保泓宇殿下顺利登基,再无后患。”   “他……真的熬不过去了?”   “皇上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储君呢?”   “皇上病倒之后,储君监国。只要皇上活着一日,储君自然没事。”   天阴沉沉的,似乎又在酝酿一场雪。   唐翊愣愣的看着天际,月亮星辰都看不到,一派黑寂。   天是越来越冷了,每次到齐国来,竟都是冰天雪地的日子。   想起萧泓宇曾和他说过,春夏之间,齐国也诸多美景。等天气好了,便带着他去看。 。关梨號๓珥珥搧依珥捂捂依留铃๓   可上次离开齐国,他本以为此生或许都不会再踏足这片土地,那些萧泓宇对未来他们一起的种种憧憬,他都未曾回应。   “萧卓,你就是觉得我不够心狠吧!”他苦笑起来。   他若足够心狠,便是眼睛一闭,不管齐国纷扰事。   萧卓和萧泓宇是死是活,反正也不会真正影响他的日子。    真是世事难料,他怎么就卷入了齐国皇族内的争端了。   “泓宇,你要好好的。”   歇息了一夜,次日一早,一行人便又起程,快马加鞭往皇城的方向赶路。 第166章 殇别 章节编号:7066022 有宫人急匆匆的跑进殿内,到御榻前还摔了一跤,慌乱的跪趴好。   “宫……宫外庆王反了……”   坐在榻沿的太后脸色大变,满目慌张,“他……他怎么敢?”   倚靠在引枕上的萧卓形容枯藁,一双眼却明耀的惊人。   此时只是神色淡淡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宫人,“慌什么,宫门重重,他也要有命进来才行。”   将宫人打发了出去,太后依旧是惊魂未定,抓紧了萧卓的手,“阿卓……”   “朕不怕他反,倒是怕他不反。”萧卓看向窗外,“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一场大雪。”   太后只觉得鼻子阵阵发酸,眼睁睁又无能为力的看着她好好的孩子,一日日病成如今模样,瘦削的快没人形了……   是她没用,没有足够的本事护住一双孩儿。   阿卓早年中毒,几乎没命。纵然勉强捡回一条命来,也是寿元不永,甚至不能有嗣。   “朕好些日子没仔细看看外面了,母后能陪儿子出去走走吗?”   “近两日天都不好,等你身子再好些……”   萧卓露出一点苦笑来,“母后何必自欺欺人,没有那一日了。”   太后红着眼眶拿了大氅给萧卓披上,扶着萧卓缓慢的往外走。   天已经黑了,不过宫苑四处掌了灯,和白日里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   萧卓示意往宫中的高塔而去,除却他们母子,身侧便只跟着个侍卫。   太后有些迟疑,那高塔是宫内最高处,可眼下萧卓的身子……   “小时候淘气,明知那处不可去,却总要偷偷的去。有一次恰好被父皇撞见,父皇并未生气,反倒牵着我一阶一阶的走到了最高处。记得那是个雪夜,满眼的雪花,衬着满宫的灯火……”   萧卓说的很慢,因为力气不足,声音也透着些飘忽。   太后听着心中一阵酸楚,想要给予萧卓更多支撑,却发现萧卓瘦的没多少重量了。   心里霎时便空落落的。   “哀家真是没用,从来没真正的给过你支撑。”   “怎么会,这些年因有母后和弟弟,朕才觉得满身的力气。朕一直盼着,天下暖融融的万家灯火里,有一处是属于咱们的。”萧卓轻浅的笑着。   一步步拾级而上,三人走的很慢。   周围一派寂静,几乎只剩下脚步踩在阶梯上的一点声响。   待得走到高处,喊杀声隐隐的传来。   “母后,你说,他能来得及吗?”萧卓浑身冷汗,越发的虚弱。   “谁?”太后有些愣。   “唐翊。”   太后神色有些僵,“你怎么还真寄希望于他……他借兵离开,便再没回来。咱们齐国是留不住他的。”   “朕只怕是再等不到见他一面了。”萧卓透过窗看向外面的虚空。   想着那样国色天成的一个人,略有些冷肃,可眉梢眼角染上情欲的时候,却无比的勾惑人心。   那样的人,怎不令人心动。   “你若真想要他,当初就该困住他,不让他走。”   “他若不乐意,谁都困不住他。何况野马若没了恣意驰骋的野性,便没意思了。”   “你啊!哀家给你挑了多少世家的好坤泽,什么样的没有,你偏就没有看上眼的。反倒是看上了那么一个人……”太后连连叹气。   唐翊是生的好相貌,可哪里有半点坤泽的娇柔。   完全就是一副武将出身的世家干元模样。   偏还两兄弟都着了魔,再看不上旁的。   “母后挑的人自然都是好的,可我这副身子,就别平白祸害人家了。”   “哪有什么祸害不祸害的,母后只希望你活一日就有一日的欢愉。和你一样大的宗室子,谁还没有十个八个的侍妾。”   像是整整走了半夜,才登上了高塔顶层。   萧卓力竭的倚靠着窗框才站住,看着外面喃喃道:“下雪了。”   酝酿了几日,这场大雪终归是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    雪花纷扬里,宫苑四处的灯似是少了暖意。尤其听着远远传来的刀枪杀伐之声,更满是肃杀之感。   “哀家倒是初次在夜里站在此处。”偌大的深宫尽收眼底,衬着灯火,让她有些恍惚。   似乎进了深宫,夜里要么侍君,要么暗自独守自己的一小方宫苑,便是宿命。   挣脱不出自己的一方院子,更挣脱不出重重宫墙围困的皇权。   这样看着,原来宫里也没多大地方,却硬生生困住了那么多人。   “庆王的人……”好一会儿,太后才颇为担忧的看向萧卓。   宫中守卫算不得多,更何况还不知是否有人会同庆王勾结。   她怎么都没想到,庆王竟会谋逆。庆王虽手握兵权,可前些年一次围猎之时伤了命根子。   而庆王唯一的儿子分化成了坤泽……   “寿康……”太后忽的神色一凌。   庆王的儿子嫁给了寿康大长公主的次子,前些时候还生下了龙凤胎……   “皇权之下亲情凉薄,不管发生何事,儿子只希望母后莫要太伤心。”   “哀家心里只有你们兄弟最重。”   “随身的一枚印章掉了,母后帮儿子找一找吧!”   “怎么要紧的东西……”太后一时语塞。本想说要紧的印章哪里能随身带着,可仔细一想,不随身带着,放在哪里似乎也不见得妥当。   便从侍卫手中接了灯笼,往下头走。   萧卓看着窗外,一番低语被冷风吹的几乎要支离破碎,“泓宇啊!他若来了,能不能留住人,便看你的本事了。若有来世,朕身子康健,可再不会让着你。”   见萧卓几乎站不稳,一旁的侍卫赶紧将人扶住。   “卓儿……”太后匆匆折回,萧卓已是气若游丝,脸色白的没半点血色。“叫御医……”太后声音颤抖着,一时惊惶至极。   “不必了。”萧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握住太后的手,唇角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母后……珍重……” 第167章 丧钟敲响,满宫杀伐 章节编号:7066885 刀兵杀伐声,伴着丧钟响彻京城。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唐翊依旧有瞬间的呆愣。   萧卓……驾崩了。   他和萧卓其实没见过几面,更谈不上交情……   可真到这一刻,心里还是有几分沉闷。   萧卓算不上什么好人,不过登基之后种种政令,却算得是一位明君。   雷骁已带兵杀入叛军之中,方励带着的人则护在唐翊周围。   不多时,乱糟糟的队伍却是一个劲的往前去。在一些人的叫喊声中,唐翊知晓是宫门被破了。   宫门一破,即便有雷骁的大军和禁军对叛军形成里外夹击之势,还是有零散的叛军于宫内流窜开。   一时宫苑内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有不小心碰上叛军的宫人成了刀下亡魂,也有宫人惊叫着四处逃散的。有少数胆子大些的,三五人一道随手拿个物件便同叛军拼杀在一起。   而内宫之中,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太后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几人,险些晕厥过去。   “泓宇……”太后猛的扑向了血泊中的一人。    那人心口被捅了一刀,喷涌而出的血染红了衣裳,甚至流淌到地上。   “怎……怎么会这样?”太后神色凄惶的看向了一旁衣襟染血的娘家侄子陈瑞。   “是……是叛军。殿下本要去寻太后和皇上,却撞上了叛军,我……我等本是护着殿下先走,等斩杀了几个叛军再追来,已……已是晚了。我等没护好殿下,罪该万死。”   “御医……快喊御医啊……”太后颤抖着手想去堵萧泓宇心口的伤,满目惊惶的环顾四周,六神无主。“御医呢?怎么还不来?”   “姑母,殿下……殿下已是去了。”陈瑞跪了下来,“如今皇上驾崩,殿下也被叛军谋害,外面叛军正叫叫嚣,宫里……宫里还需要姑母主持大局。”   “怎么……怎么会……”太后茫然无措。整个人都在发抖,眼中却干涸了一般,一滴泪也落不下来。“哀家……哀家定是在做梦,哀家要醒过来……醒过来……就都过去了……”   “姑母。”陈瑞抓住太后的肩膀,“姑母,如今外头虎狼环伺,还不是伤心之际。”   太后定定的看了陈瑞一会儿,几近癫狂的笑起来,“哀家如今,还怕什么虎狼。他庆王真有本事,就连哀家也一并杀了吧!”   “姑母……”   “咱们大势已去,你自己逃命去吧!”   “姑母,殿下虽薨了,可他尚有血脉在世。殿下身边伺候的一个中庸,已有了三月身孕。殿下也是这两日才知晓,尚未来得及禀报皇上和姑母。”陈瑞急忙说道。“若无姑母护持,殿下这一点唯一的血脉,只怕也要惨死于叛军之手。”   太后死寂一般的眸中有了细微的一点生机,她猛然抓住陈瑞的胳膊,定定的看着陈瑞的眼睛,“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哪敢欺骗姑母,就是那个郑锦玉,人还是姑母给殿下挑的。”   太后一瞬不瞬的看着陈瑞,思绪却游离开来。   她陆续给东宫塞了不少人,家世都很寻常,胜在相貌好。   只说是送去伺候泓宇起居的,泓宇也没驳了她的面子,将人留在了东宫。   而郑锦玉她尤其记得,却是因为那张脸,她特意寻摸来的,和那个唐翊有几分相似。若非因着这个,一个中庸,她也瞧不上。   “泓宇收用了他?哀家竟从未听闻。”   “说来也是郑锦玉的福气,殿下醉酒就幸了他一回儿,竟然就怀上了。也是上天垂怜,给殿下留了这一点血脉。”   “人呢?”   “在东宫。眼下叛军在宫内流窜,四处伤人,我先护着姑母往东宫去吧!”   太后抱着浑身是血的萧泓宇不肯撒手,目光又看向了不远处。   不远处,先前一直陪着他们母子的侍卫正抱着驾崩的萧卓。微微低着头,在夜色里看不到神情。   “不……不去东宫。阿卓乃是帝王,就是驾崩,也该回到他的寝宫,体体面面的。”   “姑母,那郑锦玉……”   “派人守住皇上的寝宫,哀家如今能指望的只有你了。你亲自跑一趟,把郑锦玉接过来。”   “那我先送姑母过去。”   陈瑞忙让人拆了一旁宫殿的门板,抬了浑身是血已经死透了的萧泓宇,护送着太后往帝王寝宫而去。   帝王寝宫内一派哭声,宫人跪了一地。   宫中敲响了丧钟,自然都知晓皇上驾崩了。   “伺候皇上和储君梳洗更衣。”太后只觉得天都塌了,此时却勉强撑住吩咐道。   宫人忙碌起来,陈瑞则扶着太后坐下来。   “庆王谋逆的消息必然传开了,父亲定会尽快前来相助。姑母要打起精神来,不能先倒下了。”   “你快去护住郑锦玉,切莫让他落入叛军之手。”   “姑母放心,我这就去。”陈瑞带着几个心腹护卫急匆匆就往外走。   可外面的大门却已关上了,一队侍卫长刀出鞘,就守在门边。   “表兄的戏唱的不错。”冷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瑞惊愕的回头,便见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缓缓卸去脸上的装扮,露出一张他十分熟悉的脸来。   “你……你……怎么可能……”陈瑞猛然拔刀,惊恐的看着好好站立在那里的萧泓宇。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他知道萧泓宇功夫不弱,故而早早就下了药。   明明安排好了人杀了萧泓宇,他也是亲眼看到萧泓宇倒在血泊中,亲自查验过人已死……   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我没死,表兄很失望?”萧泓宇满目冰寒,眸光中像是淬了冰。   “萧泓宇,这可不算完。外面早有父亲安排好的层层人手,今夜皇储必然死于乱军之中。”陈瑞握刀的手微颤,难掩恐慌。   萧泓宇或许今夜逃不过一死,可眼下,他怕要先死于萧泓宇之手。   “你……你若肯隐姓埋名就此离开,我……我和父亲还能留你和姑母一命。”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后脚步踉跄的奔出来。看着活生生的萧泓宇,且惊且喜。   可眼前剑拔弩张……却让太后有些茫然。 第168章 杀人抄家,做他扫除障碍的刀 章节编号:7067865 “表弟,你大势已去,何必为了权位枉送了性命?”陈瑞小心睇着萧泓宇的神色,脚步缓慢的挪动着。    “看在母后的面上,这些年舅父和表兄的一些事,皇兄一直睁只眼闭只眼。若非真的走到今日地步,并不想动陈家。”   陈家巨富,母后入宫,得以坐稳后位,陈家自然多有助力。   国库空虚,国内有两次大旱,朝廷都无力赈灾,陈家曾出了大力。为此,父皇和皇兄对陈家很看重,也颇多纵容。   陈家以商贾之家,也渐渐走入朝堂,在京城之内荣耀一时。   可不知何时起,也渐渐养肥了陈家人的野心,竟是已不满足为臣。   陈瑞猛的上前一步,拽住太后,手中的刀横在了太后的颈项上。“让人开门,不然这刀可不长眼,伤到了姑母就不好了。”   “阿瑞,这些年,哀家自问对陈家不薄。”太后先前只是悲伤过度后的一时恍惚,到此刻,自然一切都清楚了。“陈家的确有功于社稷,可陈家以商贾之家跻身于朝堂,这些年所受荣宠不亚于宗室。”    “今日对姑母要多有得罪了。帝王之位,试问天下又有谁能不动心?再多的恩宠,臣子如何能比君王?”   萧泓宇下令开门,陈瑞便挟持着太后一步步往外走。   “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们这是要陈氏一族万劫不复。”太后痛心疾首,“若知有今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陈家人走入朝堂。”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场逼宫谋反里,竟还有陈家。   权利迷人眼,竟到如此地步。   “舅父敢让人打开宫门,可见是雷将军回来了。”萧泓宇冷冷的看着陈瑞。   故意开了宫门,让一部分叛党进入宫中,等尘埃落定,便能将一些人的死推到叛军的头上。   陈瑞略有些慌乱,若在救驾的人到来之前不能杀了萧泓宇,那所有的算计便功亏一篑了。   就在陈瑞慌乱的瞬间,萧泓宇正准备出手,却有羽箭更快的射穿了陈瑞的脖颈。   陈瑞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和不甘心,随即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萧泓宇快速出招,将陈瑞带的护卫斩杀殆尽。   “母后。”萧泓宇扶住手脚发软的太后。   “母后没事,眼下宫中混乱,你要小心。”   萧泓宇却看向了不远处收起弓来的唐翊,一身银色铠甲,在纷纷扬扬的雪花里,如同谪仙临凡。   外面喊杀声此起彼伏,乱糟糟的,此刻,萧泓宇满眼里却只容得下这个人。   “我回来晚了。”唐翊一步步走近。   萧泓宇猛然抱住唐翊,略微颤抖的手越收越紧,恨不能将人嵌入自己的骨血。   “别……”唐翊身子有些僵。一路拼杀进来,他身上可沾染了不少血污……    不多时方励等人也到来,还带了被五花大绑的承恩侯陈明远。    一眼瞥见倒在地上已死透了的陈瑞,陈明远也知再无狡辩的可能,面上一派灰败之色。   唐翊推了推萧泓宇,萧泓宇这才将人松开。   见已经被抓的舅父,有些担忧的看向太后。   太后没去看自家兄长,而是缓慢的往殿内走去,很明显是不再多管陈家。   临近天明,宫苑之内才止了刀兵。叛党斩杀的斩杀,归降的归降,关押的关押。   萧卓久病,丧葬之物宫中都提前暗暗备下了,此时驾崩后倒也不至拿不起要用的物件来。   唐翊看着躺在棺椁中的萧卓,几乎要认不出来。   那样俊朗,看上去总是运筹帷幄的一个人,如今就这样面容枯藁的躺在这里,就连身上崭新的龙袍都松松垮垮的,瘦削的像是浑身只剩下了骨头……   “萧卓,到底又被你算到了。你放心,我会看着泓宇坐稳皇位,为他扫除一切障碍。”握着萧卓已僵冷的手,唐翊低语道。   清晨的京城街道,只有马嘶声和铠甲和兵器的冷冽铮铮。沿街的百姓都门户紧闭,没人敢往外探头。   唐翊以君后之尊,亲自带兵杀人抄家,雷霆之势让人反应不过来。   几个门庭煊赫的宗室府邸,一夕之间迎来灭顶之灾。   没等皇室宗族反应归来质疑唐翊,庆王、寿康大长公主等人都尽皆被斩杀。   那些原本萧卓不好动的世家,唐翊都一连收拾了个遍。   其实那些人的罪状早就摆在萧卓的御案上,以前萧卓不处置,不过是觉得自己尚且能压制住这些人,而这些人还有些用处,便暂且留着。   如今萧卓没了,再留这些人,便是给萧泓宇亲政留下麻烦。   伴随着萧卓的丧礼,京城便是一场大的血洗。   “陈家……”雷骁有些迟疑。   本来谋逆弑君,罪不容赦,没什么好多问的。   可那终归是太后的母族……   “庆王府怎么处置,承恩侯府就怎么处置。我听说太后幼弟家里有个小子,前两年发热傻了,就当是给陈家留的一点血脉吧!”   “不……不请示太后吗?”方励看着铠甲染血的唐翊。   他知道唐翊这种武将世家出身的人,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可真的看着唐翊的雷霆手段,还是颇为震惊。   陈家满门就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这还真是永除后患。   “萧卓让我来,不就是让我做他的刀?有些他和泓宇都不方便处置的人,让我一并给处理干净?”   说白了,萧卓就是看中了他不是齐国人。   一个人在自己生活多年的地方,都会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   而那些牵绊,情谊,都会让一个人在行事之时犹豫、心软……   “因着太后的缘故,萧卓对陈家够纵容的了。不然就凭着摆在御案上的那些罪状,陈家早有不少人该处斩,该流放……当然有人无辜,可他们要怪也只能怪陈明远。”   谋逆之事,成了鸡犬升天,败了,满门诛灭。   敢把全族都押上豪赌,就要承担得起输了的代价。   真要怪,也只能怪那个赌徒。    若说陈家有人无辜,那陈家鼎盛之时,纵容子弟强抢貌美坤泽中庸,为抢夺旁人家的金矿,故意弄出坍塌,害死大批矿中百姓……种种罪行,那些被害之人,又何尝不无辜? 第169章 粘人精追来了 章节编号:7068478 唐翊再浴桶里泡了很久,这几日见多了血色,只觉得怎么洗,身上都有股血腥味。   “谁?”听到脚步声,他猛然睁开眼睛,扯了衣裳披上,从浴桶中出来。   “是我。”萧泓宇将他抱到了一旁的软塌上,“京城的这些事,让你受累了。”   “我听说宗室里对我多有不满?”唐翊打了个哈欠。   “眼下他们人人自危,不敢对你不满。”   宗室诸人,与其说是对唐翊的狠辣不满,不如说是恐惧。   唯恐抄家灭门的惨祸不知何时就降临其身。   如今京城可有人在传,这位君后是杀神降世,人人都要避其锋芒。谁若惹怒了君后,当即脑袋就得被拧下来。   “我杀了陈家的人,太后……还好吧?”   “母后知他们罪不可赦,何况舅父和表兄当时一心要我死,孰轻孰重,母后心里清楚的。”   唐翊定定的看了萧泓宇一会儿,“如今殿下是真的长大了。”   萧泓宇并非不聪慧,不过是在大周为质的那些年没人好生教导。   回到齐国之后,萧卓一直将其当成储君来栽培,成长的很快。   如今俨然是一副帝王模样,再不是他最初认识的那个傻乎乎的小质子了。   只是这样的成长对萧泓宇而言,到底算不算好事?   人啊!有时候活的傻一点,要多很多愉悦时光。   “我困了。”   “我陪你歇息。”   躺在床上,萧泓宇将唐翊抱在怀里,倒是什么都没有做。   次日清晨,唐翊醒来的时候,萧泓宇已离开了。   洗漱后吃了点东西,方励便寻了来。   “收到若叶城那边的回信了。”方励将一小张字条递给唐翊。   唐翊急忙打开一看,信是崔桐来的,大概说了一些若叶城的近况。   明泽琢磨清心丹,的确大有进展。新制出来的清心丹很好用,可却出了个问题。有两个坤泽吃了清心丹后,不仅抑制住了雨露期的情潮,甚至在几日内,身上干元留下的标记也从变淡到消失了。   明泽自己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却有人往外走漏了消息。   陆续有不少坤泽跑到了若叶城,有寻求城主府庇护的,也有想消除身上标记的。   比起干元天生的强壮,坤泽就要纤弱的多。   从干元身边逃离去城主府求庇护的人,城主府只好暂且将人收下。那些坤泽本就是被虐待的太惨才会跑,若是被干元带回去,还不知要受到怎样惨无人道的磋磨。   可收留的人渐渐多了,也给城主府招惹了麻烦。   陆续有很多干元到城主府要人,要说法。甚至于攻击城主府。   好在城主府内守卫不弱,暂时还能抵挡。   “看来事情并不好解决。”唐翊皱眉。   既然明泽研制出了那样的清心丹,这条路便注定只能往前走。   而后面势必要面对的就是来自大批干元的怒火。   想要彻底解决问题,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甚至于需要数年,数十年,让那些妄自尊大的干元明白,想要留住自己的坤泽,靠着标记已经无用了,需要尊重、呵护,是真正需要花心思的。   “信你也应该看过了,对于此事你怎么看?”唐翊看向方励。   方励神色略有些怪异,低咳了两声,“臣是个干元,出于本性,很难真正支持于坤泽有益,却于干元有损的事。”   感觉到唐翊的目光凌厉起来,方励一时顿住,直到唐翊示意他继续说,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臣做不到明泽公子那样,费心的给坤泽研制清心丹。”   “也对,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本性。”唐翊微微低垂了眉眼。   倘若是他自己当初分化成了干元,或许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在乎坤泽的利益吧!   人这一生能做的事有限,往往会先去做利于自己的事。   “当然臣也是个正经人,自幼家中长辈教导严苛,不得欺凌弱小,当尽己之能锄奸扶弱。臣不会欺负坤泽,更见不得肆意欺凌坤泽的干元。”   “继续……”   “已经护下的人,总不能撵出去。敢攻击城主府的干元,打服就是了。至于消除坤泽标记的药,明泽公子最好也不要继续弄……毕竟一时间得罪过多的人,并不容易收场。”   “等京城这边的事忙完,我只怕要尽快去一趟若叶城。”   “还有一个事,五殿下来了,臣将人安排在了府上。”   “秦铭?”唐翊揉着额头。秦铭这个人啊!一直都粘人的很,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虽然留下的信里说了,希望不要跟来。果然他就不能指望秦铭真会听话。   “今日宫里也没我什么事,我出去一趟。”以秦铭的性子,他若不去见,怕是要自己想办法混进宫里来。   别不小心被宫中侍卫当成刺客给射成刺猬。   “君后要不要告知储君殿下?”   “我就出去一趟,又不是要跑,你怕什么?”   方励讪讪的笑着,他是真担心君后就这样跑了啊!   这要是一出宫就不回来了,储君面前可如何交代。   到了方励府上,方励让仆人引着唐翊去秦铭住的院子,自己便先溜了。   见到秦铭的时候,秦铭正在院子里转了转去,片刻不消停。   “这转来转去的,院子里的鸟都被你吓跑了。”唐翊面上带了些笑意。   秦铭猛的看了过来,看清楚了是唐翊,几步飞奔而来,将人抱了个满怀。   “大冬天的,这院里才没什么鸟呢!”   “殿下这一副飞鸟归巢的样子,还没有鸟?”唐翊摸摸秦铭的头。   秦铭楚楚可怜的看着唐翊,一副被人遗弃了的小狗模样。“阿翊哥哥还答应了要去接我,却不声不响的跑到齐国来……”   跑来齐国就算了,竟然还做了齐国的君后……   甚至于还带着人满京城的杀人抄家,被人乱嚼舌根,名声都坏透了,还有人暗地里议论,说阿翊哥哥的名字能止小儿夜啼。   “是我错了,我不该招呼都不打就离开。”   “阿翊哥哥认错倒快。”秦铭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可认错也不能免了责罚。” 第170章 他主动拐上床的乾元 章节编号:7069556 “那殿下想如何惩罚我?”   秦铭一把将唐翊抱起,快步往屋里去。   “就罚阿翊哥哥一整日不能下床。”将人放到床上,秦铭便急匆匆的解开了唐翊的衣裳,小狗一样在唐翊的身上嗅着,“没有别人的味道。”   “小粘人精,不是说了让你乖乖呆在府里?”唐翊伸手环住秦铭的颈项。   “阿翊哥哥不把我当回事,可我离不开阿翊哥哥啊!”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唐翊身上,顺着眉眼、唇、颈项一路往下,渐渐灼热粗重的呼吸让清冷的屋内火热了起来。   唐翊仰着颈子,任凭秦铭吮吻、啃咬……   “嗯……”秦铭一口叼住了一只乳儿,又咬又嘬,“别……”   乳儿被玩弄的酥麻感让唐翊浑身发颤,口中也溢出呻吟来。   “没有了。”吸吮了好一会儿,却再无奶水,秦铭这才抬起头来,去亲吻唐翊的唇角。   “都多少日子了,若是还有,你岂非要多心?”   “阿翊哥哥,咱们生个孩子吧?”秦铭的手往下游移,抚过唐翊的腰臀,抓住两条腿分开。   “别……”唐翊摇着头,“不是说好的吗?再等两年。”   “阿翊哥哥,你总让我觉得抓不住。”秦铭猛然挺身,巨硕的阳物寸寸凿入坤泽的花穴。有些时日没承欢的花穴收的很紧,层叠的媚肉一感受到热烫的阳物,更是层层紧裹而来。   扣紧了唐翊的腰身,秦铭用力的往里面冲撞。   “别……别这么用力……”阳物快速的抽送让唐翊觉得胀痛。上身被顶撞的乱颤,如瞬间被卷入巨浪中。“哈……啊……慢些……”   将一个枕头塞到了唐翊腰下,抬高坤泽臀胯,秦铭更为便利的肏弄起来,次次撞上坤泽穴心的软肉。   唐翊的喘息里都带了哭腔,“不……不要……不要总撞那里……”   “阿翊哥哥,我这些日子好想你。”   “啊……太……太快了……”敏感的穴心在频繁的顶撞下,引得花穴里阵阵痉挛,媚肉几乎要化掉。“小五……慢……慢些……”手胡乱的在身下的褥子上抓挠着,双腿也颤的厉害。   “阿翊哥哥,让我进里面去……”秦铭轻咬着唐翊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灌入人耳廓,带着要将人烫化的势头。   “别……”唐翊胡乱的摇着头,满眼含泪。   “我不会弄疼阿翊哥哥的。”阳物放缓了攻势,就抵住穴心细细的磨。   “啊……”细致缓慢的厮磨,比起猛烈的攻势让唐翊更是心慌。花穴里难耐的痒意和不足让他几乎崩溃,“别……别磨……痒……”   “阿翊哥哥这样真美。”吻着唐翊湿红的眼尾,秦铭低声说道。   美人满面春情,双眼含泪,便是世间最烈的催情药。   “别……磨……”唐翊扭动着腰臀,想要躲开那让人发狂的厮磨。   紧闭的孕腔也开了一条缝,“进……进来……”   “阿翊哥哥……”秦铭紧抓住坤泽臀肉,腰胯用力,阳物便直直往孕腔口冲撞。硕大的龟头猛然捅入腔口,狠狠抽送起来。   “小五……嗯……啊……”唐翊难以压制的惊叫、呻吟,哭喘着承受秦铭的狠肏猛捣。   阳物游龙一般的乱钻乱撞,刺激着每一寸媚肉,柔嫩紧致的孕腔口更是受了猛烈的挞伐。   “阿翊哥哥有没有想小五?”   “有……嗯……慢……”   “阿翊哥哥里面的小嘴真会吃。”秦铭每每试探着外撤阳物,孕腔口便馋极了似的追咬龟头,又吮又嘬。又紧又润的一张小嘴,吸吮的人爽快到极致,酥麻感顺着脊骨流窜全身,刺激的头皮发麻。   “哈……啊……小五……”   秦铭翻来覆去的弄了唐翊好几次,射了唐翊满孕腔的阳精。   唐翊实在累的连叫都叫不出来,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歇了好一会儿,等稍微恢复了些力气,看着外面的天色,都黄昏了。   穿好衣裳,双腿发软的慢慢往外面挪步。   打开门,却见方励站在不远处。听到开门声才看了过来,面上讪讪的。   “小五人呢?”   “储君来了,两人在花厅说话。”   唐翊脸色微变,“不会打起来吧!”不管是萧泓宇还是秦铭,也就在他面前的时候看着乖,其实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前两日储君问起过君后在大周的事,臣……能说的都说了。”   唐翊横了方励一眼,“你倒是忠心,这么说,泓宇知道我和小五成亲之事了?”   方励点头,唐翊跟着方励往花厅而去。   花厅内,萧泓宇和秦铭倒是没打起来,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彼此紧盯着,一副随时要乱刀砍死对方的模样。   “都这个时辰了,怪饿的,方大人,蹭你府上一顿晚饭。”唐翊说着便往花厅里走。   萧泓宇和秦铭的目光都移了过来,萧泓宇先一步抱住了唐翊。嗅到唐翊身上的干元气息,看向秦铭的目光中杀意更甚。   “宫里备着你爱吃的,我来接你回去。”   方励借口准备晚饭,一溜烟跑了。   “阿翊哥哥。”秦铭可怜兮兮的看着唐翊。   “殿下到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和小五有几句话说。”唐翊握了握萧泓宇的手。   萧泓宇解了身上的大氅给唐翊披上,“天这么冷,怎么穿这么单薄。”   秦铭冷哼了一声,等萧泓宇出去了,便赶紧把唐翊扯进了怀里。   “阿翊哥哥,你何时同我回去?”   “一时半会的走不了,你若是不想待在齐国,就先到若叶城去等我。那边有些麻烦,我后面要去一趟。”   “我才不走,我一走,你就跟别人黏黏糊糊去了。”秦铭张口往唐翊的腺体处轻咬。   “别……别……小五别闹……”本就浑身酸软,这一下唐翊几乎是瘫软在了秦铭怀里。   秦铭没敢真咬进去,只是用牙轻磨着。可浓烈的干元信香还是一个劲的往体内钻,引得唐翊浑身发颤。   “他就那么重要吗?让阿翊哥哥才出了月子就跑到齐国来。还说舍不得安安,却走的这样爽快。”   唐翊真的有认真在想,萧泓宇重要吗?   确实挺重要的。   萧泓宇算是唯一一个他主动拐上床的干元,若非因着萧泓宇的身份,他是真想把人拐回家的。 第171章 车内承宠 章节编号:7070049 “小五,对不起,一心一意是我不能许诺你的。”   “我并不是要阿翊哥哥一心一意,我只是不想阿翊哥哥为了别人抛下我。”秦铭抱紧了唐翊,唯恐略一放松,人便不见了。   他知道唐家人在那里,安安也在,阿翊哥哥不会真的走了不回去。   可回到唐府,知道人远走他乡,他还是觉得心一下子就空了。   这样一个困不住,拴不住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长辈缘薄,也从来没人教过他,要如何守住一个坤泽。   “瞎想什么呢!我总是要回家的啊!”   “可你如今是齐国的‘君后’,你可曾也将齐国宫中当成家?”   “那不过是当初向齐国借兵的权宜之计,当不得真。”   提到借兵之事,秦铭不敢再多言。当初战事紧急,可他却在京城给秦冽找各种麻烦,让秦冽分身乏术。   那些事他如今自然是三缄其口,唯恐阿翊哥哥跟他算账。   “殿下若不去若叶城,便住在方励这里,别到处乱跑惹麻烦。”   “那阿翊哥哥要记得来看我,不能孤零零的把我给仍在这里。”   “好。”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唐翊才安抚住了秦铭,和萧泓宇一起离开了方励家。   刚上马车,萧泓宇便吻住了唐翊的唇,双手撕扯开唐翊的衣裳。   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干元留下的斑驳欲痕。   “别……”唐翊想要将腿合拢,萧泓宇已让他跨坐在身上,双腿大开。   花穴口湿漉漉的,甚至有干元灌进去的阳精缓缓流淌出去,淫靡至极。   “别看……”   花穴口已被手指拨开,穴口娇软的一张一翕,被肏弄的脂红淫艳,像是最淫靡的花,勾魂摄魄一般。   “它想要。”萧泓宇抽送着手指,手指每每外撤,层层媚肉便将之裹紧,甚至嫩红的穴肉偶被带出穴口,又被重新推攮进去。   “不……不是……”   萧泓宇释放出胯下欲根来,那物什已是硬挺紫胀,狰狞的高高竖起,在唐翊的胯间蹭动着。   “别……别在车里……”   “别怕,没人敢乱嚼舌根。”将唐翊的身子撑高,硕大的龟头正抵住坤泽的花穴口。   随着唐翊身子的下滑,湿濡的花穴猛然将粗大的阳物吞吃了进去。   唐翊难耐的要惊叫出声,却急忙咬紧了唇瓣,唇间还是溢出了一点细微的呻吟。   唐翊霎时便湿了眼眶,浑身微微发颤。阳物直直的便捅进了没合拢的孕腔口,极致的刺激让他战栗、甚至要抽搐。   萧泓宇挺腰,硕大的龟头便在孕腔内乱戳乱撞,一下又一下的蛮横穿凿,几乎要生生将人捅穿。   唐翊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萧泓宇颇为心疼的凑上去吻。   “啊……”马车猛然一个颠簸,阳物更是在孕腔内狠狠一撞,唐翊再不能压抑住惊叫。   身子惊恐的猛烈挣扎,却被萧泓宇紧紧按住了腰臀。又是一次颠簸,阳物撞的更深。   唐翊已叫不出来,泪珠不受控的往下滑落。头胡乱的摇着,意识都要昏聩。   可怕的欲潮在浑身流窜,大冷天的,他却是浑身冒汗。   “别怕。”萧泓宇双手在他身上摩挲,以示安抚。   唐翊根本都不记得是如何回宫的,等他在恍如无尽的肏弄中醒过神来,人已在君后寝殿内。   浑身酸软,好在清爽干净,看来萧泓宇给他沐浴过了。   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却只觉得难受。花穴内那种被人狠狠撑开过的酸胀感尚且残留着,像是还有异物埋在里面似的。    鎏金八方烛台上烛火摇曳着,也不知天黑了有多久。   “还难受吗?”萧泓宇掀开帘帷走进来。   “饿。”唐翊此时又饿又累,还浑身发虚,活像是大病了一场。   “我让人摆膳。”   待外面膳食摆好,萧泓宇才拿大氅将唐翊整个裹了抱出去用膳。   伺候的人都下去了,萧泓宇直接让唐翊坐在他腿上,他夹了菜喂给唐翊。   “殿下不必这样,我又不是残废了。”   “让你受累了,该我伺候你用膳。”萧泓宇盛了一勺汤,吹了吹喂到唐翊唇边。   想到大氅里面自己是一丝不挂的,唐翊也懒得动了,便安安稳稳的享受着萧泓宇的投喂。   “有今年新进贡的梨花酿,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   萧泓宇倒了一盏,唐翊品了品,“确实是好酒。”   “我尝尝。”萧泓宇吻住唐翊的唇,汲取唐翊口中还没来得及咽完的酒。   唇舌勾缠,一点点的吸吮,像要将唐翊的舌头都给吞吃了。   酒香萦绕,越发显出缠绵意味来。   手也不安分的往大氅里探,抚摸过唐翊的肩胛、胸口、腰腹……   唐翊赶紧推了推萧泓宇,不准这人再继续。   两唇分开,却是银丝勾缠,萧泓宇双眸着了火,满眼火热的盯着唐翊被吸吮到红艳的唇瓣。   “殿下别闹了。”   萧泓宇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见那唇瓣翕动着,红润诱人。霎时呼吸粗重火热起来,一把大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一个劲的往胯下流窜。   感觉到屁股下有硬烫之物顶着,唐翊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我腰疼的很,殿下再闹,我就动手了。”   “别生气。”萧泓宇将头埋在唐翊颈项间,一动不动,只是细细嗅着唐翊甜美的信香。   唐翊也僵着身子,许久都没有动弹。   一时殿内无比的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派岁月静好。   “阿翊,我若一生留在大周,你会不会同我成亲?”过了很久,久到唐翊有些昏昏欲睡,才忽然听到萧泓宇的声音。   心里霎时乱糟糟的。   萧泓宇有此问,大抵是今日见了秦铭的缘故。   “虽不能说宿命,可我们生来便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要做的事。我出身将门,要为了大周江山社稷出生入死。殿下身为齐国皇族,要为齐国百姓能安居乐业,竭尽心力。   “有些东西从来都逃不开,有些设想便也永无可能。”   “你这个人啊!如今连骗我都不肯。以前在大周的时候,你还肯说两句敷衍我的话。” 第172章 想要你,不分昼夜 章节编号:7071546 萧卓的丧礼之后,萧泓宇正式登基为帝,成为齐国的新君。    太后大病了一场,唐翊不得不正经以君后的身份处理宫中之事。     他和太后商议着肃清内宫,倒是陆续清理了不少人。     “难怪阿卓处心积虑要让泓宇娶你。”太后靠在引枕上,精神还是不大好。   唐翊问过御医,御医说太后这是心病,需得慢慢宽慰、调理。   “其实以他的心计,凡事早有安排,本用不上我。”   “哀家生而庸碌,始终没本事帮衬上两个孩子。今后泓宇的事,还要多劳你操心。”   “太后也知道的,我不会在齐国久留。”唐翊有些出神的看着外面。马上过年了,有安安的第一个年,他竟是不能陪伴在孩子身边……   “泓宇他一心只有你,自从你离开后,哀家给他送了不少坤泽,盼着他能留下点血脉……可他始终和哀家装聋作哑,真就把那些坤泽当成寻常奴仆……”太后叹息了一声。   “长辈盼儿孙绕膝,尽享天伦,我能理解。不过太后也别在我身上费工夫了。”   近日太后吩咐了宫人,变着花样的给他炖各种汤。他很清楚,里面放了助孕的药材。   长辈有这种心思很寻常,他也就一直没多说什么。   “你不乐意,哀家也不能逼你。只是泓宇如今已为君王,子嗣是尤为重要的。哀家希望你能帮着劝劝他。帝王迟迟无嗣,易让宗室生妄念。”   看着太后午歇了,唐翊才返回自己的寝宫。   萧泓宇已在殿内,正把玩着案几上的一盆绿萼梅盆景。   多还只是花苞,鼓鼓胀胀的,翠玉珠子般,十分素雅。   “怎么去母后处那么久?”一见唐翊,萧泓宇便赶紧将人扯到怀中去。   “太后让我劝劝你,多宠幸美人,绵延子嗣。”   萧泓宇面上不大高兴,“别听母后胡说。”     “其实太后所言也有道理,皇上若无子嗣,便有些宗室觉得这个皇位是他们可以惦记一二的。宫中人丁兴旺,也好断了他们的妄念。”   “你若肯,我们现在就生。”萧泓宇含住唐翊的下唇,细细的吮吻。动作很轻缓,却吻得人心里发痒。   唐翊往后仰头,避开了萧泓宇渐渐深入的吻。   “我早晚是要走的,太后身子不好,这宫里也需要个打理之人。”   “不准走,我不放你走。”萧泓宇又凑上来要吻唐翊,唐翊躲开一寸,他便凑近一寸,你躲我追,随着两人的呼吸渐重,殿内也一下子火热起来。   将人紧紧禁锢在怀中,萧泓宇粗喘着啃咬上那柔嫩的双唇。   没我多会儿,唐翊便气喘吁吁的被压在了床上。   “还……还是白日……”   “我想要你的心,不分昼夜。”火热的吻顺着颈项一路往下,手也撕扯开了衣裳。   “我在和皇上说正经事呢……嗯……”   “我只要你,不会有旁人。”   “皇上不该如此执拗,为我这样的人守身,不值得。”   “阿翊,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   一番云雨,唐翊疲累的闭目养神,萧泓宇则去处理朝中事宜。   到宫人来禀报,说方大人来了,唐翊才勉强起身,打起精神去见方励。   看着唐翊慵懒的模样,还有那浓烈的不曾掩藏的干元信香,方励眼角抽了抽。   “臣……没打搅君后歇息吧?”   唐翊干咳了两声,“皇上若还在,宫人敢往里禀报?”   方励讪讪的笑了笑,“君后何时把五殿下那小祖宗给打发走?他闹着要见君后,快把臣的家拆了。”   “过了年就走,多有叨扰了。”   “君后……”方励咬了咬牙,“真不肯留下吗?皇上待君后一往情深,即便是朝中之事,皇上也可允君后做主。”   “我倒也没那么喜欢权力。”   “君后你这个人还真够讨厌的。”方励苦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初明明是君后自己跑到齐国来的,惑了君心,又决绝的要走。   “你才知道啊?以前在国子监,讨厌我的人多了。”唐翊低头抿了口茶。“先帝驾崩,吩咐你的事,也到此为止了,今后,你就不必再跟着我。”   “君后是嫌臣跟着麻烦?”   “你的家人都在这里,你跟着我做什么?我身边本也不缺护卫。”   “臣听皇上的。”   因萧卓新丧,宫中过年也显得颇为冷清。   除夕夜宫中倒也摆了宴,宴请宗室重臣极其家眷。   唐翊和太后招待的家眷,满殿的衣香鬓影,太后跟前的嬷嬷低声同唐翊说着各府的年轻小辈。   都是些年轻貌美的坤泽中庸,看着便觉赏心悦目。   一番觥筹交错,因太后很快疲乏了,宴也就散的颇早。   唐翊扶着太后离开,太后倒也不急着回寝宫,而是让唐翊陪着她走一走。   “那些孩子,你看着如何?”   “自然都是好的,只是我觉得好也没用,总要皇上觉得好才行。”   “泓宇那孩子啊!是什么美人都不入眼。你想想法子,至少也让他纳一两人。”   唐翊脸色有些僵,萧泓宇不乐意,一味劝说是没用的。   太后所说的法子……岂非是要以卑劣的手段算计萧泓宇……   这种事,唐翊自问自己做不出来。   “其实皇上还年轻,来日方长。等哪一日他觉得孤寂了,自己就会寻摸人了。”   “哀家就没见过像阿卓和泓宇这么死心眼的孩子,也不知随了谁。”太后低声呢喃着。   世家宗族里,干元多浪荡,多少长辈只需要担心自家的孩子别被太多坤泽勾搭着损了身子。   偏生自家的两个孩子,却是谁都在美色上不贪图的。   送太后回去歇下后,唐翊在外头吹了许久的风。   天上无月,倒是有许多的星辰,璀璨耀目。   忽的有人从身后抱住他,嗅到那人身上的气息,唐翊微微蹙眉,“你怎么来了?这是宫里。”   “我想阿翊哥哥了,阿翊哥哥怎一直在外面吹风?身上冷飕飕的。”秦铭往唐翊的脖颈间呵气。因凑的极近,那气息暖融融的,又带着些痒意,让唐翊浑身一个激灵。 第173章 暗器有毒,惊惶无措 章节编号:7072919 “越来越胡闹了。看来宫中的守卫还是松懈,怎么让你跑进来的?”    “除夕夜宴,是我缠着方励带我进来的。”秦铭往唐翊的腺体处吻了吻。   唐翊微微颤抖,“别闹。不是让你安分些,过两日我们就离开了。你在方励家吃住就罢了,怎么还给他招惹麻烦?”   “阿翊哥哥把我仍在方家就不管了,你还怪我。”   “快放开我,这让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唐翊挣扎了一下,秦铭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他。   看着秦铭委屈的神情,唐翊笑了笑,“好啦,都不是小孩子了,别总摆出这一副样子来。”   “那阿翊哥哥哄哄我。”   唐翊快速的凑过去在秦铭的唇上吻了一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先跟方励回去,不准再闹了。这是齐国,可不是你们秦家的大周皇宫。”   秦铭却一直定定的看着唐翊,忽的捧住唐翊的脸,“再亲一下。”   没等两人的唇碰在一起,远远的便有嘈杂之声,唐翊赶紧推了推秦铭。   “听动静像是出了什么事,跟着我,别乱跑。”   秦铭颔首,低眉垂目的跟在唐翊身后。   没走几步,便有宫人看到了唐翊,急忙跪下请安。   “出什么事了?”   “皇上……皇上遇刺,满宫正在搜查刺客。”   “什么?”唐翊神色微变。“皇上……皇上如何了?”   “奴……奴不知晓。”   唐翊摆了摆手,让宫人退下。眼下宫中戒严,秦铭不好出宫,他只得先将人带回寝宫。   刚进入寝宫便得知萧泓宇受伤后被送到这里来了,唐翊让秦铭先到偏殿去,自己则急忙往正殿跑。   御医已经来了,正给萧泓宇查看伤口。   “皇上怎么样了?”看着萧泓宇胸口涌出的大量鲜血,唐翊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手抓住、攥紧,沉闷的疼。   “暗器偏了半寸,未伤及要害。只是暗器上有毒……”御医一面给萧泓宇处理伤口,一面回话。   “什么毒?”   “臣尚且不知,并非是寻常会涂在兵器上的毒。”几个御医都战战兢兢的,大冷的天,后背却全是汗。   这位君后“杀神”之名可谓震慑人心,谁人不怕。   “留一人守着皇上,其他人都去想办法。”唐翊让人将几个御医都安排到侧殿去,又将自己的包袱找出来,把谢冉给他的各种解毒丹拿给御医,看是否有用得上的。   看着萧泓宇昏迷不醒,唐翊一颗心始终是悬着的。   “泓宇,你别吓唬我,醒过来好不好?”紧抓着萧泓宇的手,唐翊整个人都变得慌乱无措。   他曾经沙场,见多了生死,比谁都清楚人命是何等的脆弱。   有时轻烟一般,一个晃神,便怎么都抓不住了。   “你不是还说,等天暖了,要带我四处去看齐国的美景?泓宇,你睁开眼看看我……”   留下的阎太医坐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敢说,恨不能自己连呼吸都弱不可闻。    小心的不弄出一丁点的动静,最好君后直接忘了他的存在。   不过却也不敢怠慢萧泓宇的伤势,不时的还要凑过去给萧泓宇诊脉。   “皇上的脉息弱且乱,那毒……流窜开了……”诊了好几次脉,阎太医的脸色越发苍白。   唐翊眸光冷冽,让本就战战兢兢的阎太医更是惊恐。   “保住皇上的性命,你们都有重赏。反之,都要人头落地。”   阎太医直接跪了下来,还没等说话,外面太后便踉跄着跑了进来。    看着太后哭着扑过来,唐翊微微蹙眉。   阎太医赶紧去侧殿找其他的御医商量法子。    “母后……”眼看着太后要压到萧泓宇的伤口,唐翊赶紧将人扶住。“御医正在想办法。”   太后慌乱的紧攥住唐翊的手腕,“泓宇到底伤的如何了?”   唐翊只是简单的复述了御医的话,“会好起来的,眼下还不是咱们自乱阵脚的时候。”   “哪里来的乱臣贼子,仔细的查,一个都不能放过。”太后红着眼,看着萧泓宇昏迷不醒的样子,泪霎时便下来了。   唐翊自己都心乱如麻,却还要宽慰太后,一时只觉得茫然。   到了这样的时候,竟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更漏声声,一点一滴的,时辰漫长的像是在用钝刀子在心口上割。   “泓宇,你睁开眼睛看看母后,母后已经失去阿卓,再也不能失去你了……”太后扑在床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唐翊缓缓的往外走,寒风猎猎,扑面而来,本就发酸的鼻子几乎霎时便被冻住。   “泓宇,我这个人从不信神佛。只这一刻,我求漫天的神佛能保佑你,哪一个神,哪一尊佛都好,只要能保佑你度过此劫,我都为他重塑金身,一生香火供奉不断。”    喃喃低语,眼前恍惚着,几乎摔下台阶。   有人扶住了他,在宽袖的掩盖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阿翊哥哥,他会好起来的,你……你别太担心了。”   感觉到秦铭手心的暖意,唐翊有瞬间的安心。   “小五,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救他。”   秦铭神情黯淡,这样凄惶无助的唐翊,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以前虽总听人说阿翊哥哥和萧泓宇交好,可他不曾想到,此人在阿翊哥哥心里这样重要。   “术业有专攻,自然只有御医们才能有法子,阿翊哥哥不要多想了。”   “对,御医。”唐翊急慌慌的就往侧殿去。秦铭没有跟上去,只在冷风中站了好一会儿。   侧殿内,满屋子的药气蒸腾,几个御医似是意见相左,争执不休。   “皇上脉越发的弱了,再不能等。”阎太医说道。   “只是这药……药性太烈。”   有个御医先发现了站在门边的唐翊,浑身一僵,随跪了下来。   争执中的御医也立时噤声,跪了下来。   “都商议出了什么?”唐翊的声音很轻,透着疲倦,可却谁都不敢小觑。   “熬了一副暂缓毒发的药,只是所用药材药性太烈,只怕损伤龙体。”阎太医赶紧说道。 第174章 用嘴喂我 章节编号:7074445 “若如今躺在那里的不是皇上,而是你们的亲人,你们会怎么选?”唐翊的目光扫过殿内一众御医。   几个御医快速的对视了一番,又急忙低垂了眉眼。   “阎太医。”见迟迟无人回话,唐翊便紧盯着为首的阎太医。   “皇上乃万金之躯,龙体关乎社稷,岂非寻常之人能比。”   “可这世上无论何等地位,生死面前,谁都只有一条命。不管你说的什么,我都恕你无罪。”   “臣……臣会用药。”   “那就把药送过去。”   阎御医急忙应了,亲自去把药倒出来。   天已微微亮,寒冬的清晨,风尤其冷冽。可到处清新的气息,又透出一日的生机来。   给萧泓宇把药灌了下去,唐翊便坐在一旁等。   阎太医也始终守在一旁,不时的给萧泓宇诊脉。   等待的时辰变得尤为漫长,让人心焦不已。   “母后去歇息一会儿吧!皇上这里有我守着。”眼看就要到中午来,唐翊说道。   “皇上不醒,哀家哪都不去。”太后抓紧了萧泓宇的手,忽的瞥见萧泓宇的眼皮动了动,急切道:“泓宇,你醒来看看母后。”   “阿翊……”萧泓宇轻声喊道。   唐翊示意阎太医诊脉,自己也一瞬不瞬的看着萧泓宇。   萧泓宇缓缓睁开了眼睛,太后且惊且喜,想要笑一笑,却是眼眶一热,先落下泪来。    “皇上的脉象平稳了些。”阎太医看向唐翊。   唐翊微微颔首,让阎太医先出去。   “身上疼不疼?饿了吧?有什么想吃的?……”太后一叠声的问着。    “母后。”萧泓宇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扯到了伤口,霎时疼的额头冷汗涔涔。   唐翊小心的扶了萧泓宇一把,让萧泓宇靠在引枕上。   “皇上醒了,该吃些东西。母后也且去歇一歇吧!若是母后累倒下了,岂非让皇上更不能静养?”   “阿翊说的是。”萧泓宇示意太后身边的宫人搀扶太后出去。   太后回头看了看萧泓宇,忽的肚子“咕咕”一叫,只得先同宫人出去了。   唐翊吩咐人送吃食进来。   “让你担心了。”萧泓宇握了握唐翊的手。   “既知有人但心,今后皇上更要小心。”想到那暗器射入的位置,唐翊依旧心有余悸。   真的差一点就直入心口……   “身上有伤,就委屈皇上先吃些清淡的了。”盛了粥,一点一点的喂给萧泓宇。   “怪没滋味的。”   “那我给皇上盛碗鸡汤。”   “你先尝尝。”   唐翊便盛了鸡汤尝了一口,“鲜美不腻,挺好喝的。”   话音未落,萧泓宇便将他往怀里扯,唇吮吻上他的唇。“确实鲜美。”   唐翊脸色有些沉,“你就不怕我这一碗鸡汤都不小心泼你身上?”         “疼……”萧泓宇白着脸色,眉头紧皱。   唐翊赶紧放下碗,扶了萧泓宇靠好,检查了伤口没往外渗血,才放心了些。“别乱动,受着伤还不安分,跟谁学的这等老流氓行径?”   “我想你用嘴喂我。”萧泓宇盯着唐翊的唇瓣瞧。   “我看饿死你算了。”   “阿翊。”萧泓宇小心的扯了扯唐翊的袖子,“我不乱动,你就允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正经。”   “阿翊。”萧泓宇又轻声喊道,透着些软绵绵的味道。   唐翊磨了磨牙,到底含了一口鸡汤在嘴里,吻住萧泓宇的唇,缓缓渡了过去。   萧泓宇却轻咬住了他的舌尖,同他唇齿勾缠,绞颤不肯放。   唐翊气恼的往萧泓宇唇上用力一咬,几乎见血,两人唇齿这才分开。   “我看皇上是饱了。”   “别生气,我不动,这一次真不乱动了。”萧泓宇赶紧哄。   想着萧泓宇受着伤,还几乎鬼门关走了一遭,唐翊也舍不得真同这人生气。   “皇上再乱动,我真走了。”   “好,保证不动。”   萧泓宇这才真安分了不少,只是在唐翊将鸡汤度过去的时候,会用舌尖碰一碰唐翊的舌。   明明只是轻轻的触碰,却像是生了火热的痒意,一阵阵的往心口钻。   细密的缠绵感,让唐翊耳朵发烫,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阿翊……”轻声的呢喃回荡在两人的唇齿间,让唐翊连脸上都热烫起来。   一碗鸡汤喂碗,唐翊赶紧放下了碗。“皇上……还……还想吃点什么?”   “我觉得浑身疲累的很。”   “那就睡一会儿。”唐翊扶着萧泓宇躺下。   “阿翊……”萧泓宇定定的看他,不肯闭上眼。   “我就在这里陪着皇上,哪都不去。”唐翊轻叹一声,低头在萧泓宇的眼皮上亲了亲,“皇上睡醒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看着萧泓宇睡着了,唐翊才随意吃了点已冷掉的吃食。   传了一众御医来诊脉。   暂且几个御医对解毒一事都一筹莫展,只能先给萧泓宇继续用药,暂缓毒发。 º糾呜事汕伊吧伶伶吧º争礼。   因不能解毒,一连几日萧泓宇精神都很不好。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过了年,朝中一切恢复。唐翊还要分心帮着处理一些政事,一时忙碌不已。   有茶盏递到面前,唐翊忙中抬头看了一眼,竟是秦铭。   “方励还没带你出宫?”   秦铭脸色难看,透着深深的委屈和怨念,“阿翊哥哥这几日竟是连我这个人都彻底忘了吧?”   唐翊揉了揉额头,“是我不好,这几日太忙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萧卓一死,他处理了些宗室、世家,朝中文武官员都有变动。   自然很多事都显得有些杂乱,更需要费心思。   再加上担忧萧泓宇身上的毒,更是心力交瘁。   “他一日不好,阿翊哥哥就一日不会离开的,对吧?”   “眼下情形你也都看到了,小五,我根本走不了。”   “他要是一年两年都不能解毒,始终病弱下去呢?阿翊哥哥是不是就要彻底留在这里,做齐国的君后了?”   “不会,我让人去请阎老太医了,若他也没法子解毒,我想请明泽来一趟。总会有法子的吧!”唐翊说着话咳嗽了几声。   “阿翊哥哥,你怎么样?”秦铭着急的摸上唐翊的额头。   “没什么,呛了冷风,我喝过姜汤了。”唐翊疲惫的往椅背上靠。   他身子一向挺好的,近来只怕是没怎么歇息,倒显得有些脆弱了。 第175章 读露骨话本,骑乘 章节编号:7075744 秦铭站到了椅子后面,伸手轻轻给唐翊揉按着太阳穴。   “阿翊哥哥去歇息会儿吧!你再这样熬下去,自己的身子要先垮了。”看着唐翊眼下的青色,秦铭恨不能即刻就将人带走。   “小五,你先出宫去吧!”   秦铭的手顿了一下,“阿翊哥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要来齐国,没有同你当面道别,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同你说,我要为另一个干元去冒险这桩事。而如今,我不能放任泓宇的身子和齐国朝中之事不管。每日就十二个时辰,我忙于其他,必定就会忽视你。   “出宫去,去做你想做的事也好,什么都不想做,那去四处游玩也罢。   “别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倒因着我的缘故不能开怀。”   “我不走。我没有旁的事,自从大仇得报之后,阿翊哥哥就是我唯一的事。”    “你啊!”唐翊伸手勾住秦铭的颈项,等秦铭低下头来,他便凑上去吻。   他知道秦铭很孤单,智远大师过世了,至亲也没了。皇家虽不缺亲戚,有时候倒还不如没有。   大抵也因着孤单,才会格外粘他。   秦铭将唐翊抱起,让其坐在御案上,反客为主,更加深了这个吻。啃咬,吸吮,唇舌勾缠,难舍难分。   两人的呼吸都渐渐粗重火热起来,秦铭的双手不安分的往唐翊身上摩挲,隔着衣物往腰臀处抚弄。   “别……”唐翊推了推秦铭。   两人唇齿微微分开,彼此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处。   秦铭一只手托住唐翊的下颌,拇指轻轻抚摸过唐翊红润的唇瓣,随即又忍不住的重新含咬上去。   舌尖细细描摹着唐翊的唇瓣,细细密密的触碰,让唐翊轻喘连连。   纠纠缠缠了好一会儿,两人都喘息着难以平静。   秦铭轻轻揽着唐翊,两人额头相抵,好一会儿才彼此都喘匀了气息。   “阿翊哥哥别赶我走。”秦铭低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唐翊面上,使得唐翊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你若不乐意走便不走,只是也别满宫里瞎转悠。”   “我知道了。”    秦铭走后,唐翊又看了些奏折。好在真正递上来的折子不算多,不是十分要紧的事,内阁那边便处置了。   眼看着快到中午,他便回了寝宫。   刚进殿,便遇上太后要走。   近日来太后也是忧心太过,整个人都透着憔悴,眼中还布满了血丝。   “母后。”唐翊行了礼。   “泓宇不肯自己用膳,非要等你回来,去陪他吧!”    看着太后远去了,唐翊才吩咐人暗暗给太后宫里送些安神香。人总睡不安稳,身子很快就要垮的。   一见唐翊回来了,宫人赶紧忙着摆午膳。   “今日,皇上觉得如何?”   “还算有几分精神。”萧泓宇示意唐翊坐到身边去。   用过午膳,萧泓宇便躺在唐翊的腿上,拉了唐翊的手细细的把玩。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抚摸,细致的像是在把玩玉石的把件。   “痒。”掌心被细细摸着,渐生痒意,唐翊缩了缩手。“我给皇上读话本吧!”   唐翊看向了一旁摆放着的话本,也不知是谁寻摸来的。   随手拿了一本便认真给萧泓宇读起来。   很快却觉得不大对劲,一时顿住了话头。   “怎么了?不是正有趣吗?”萧泓宇紧盯着他的脸看。   唐翊面上发烫,“这是谁拿来的这等不正经的话本?”   竟是世家干元看上了其干父新娶进门冲喜的坤泽,没几个干父过世了,尸骨未寒的,那世家公子便撩拨起小坤父来,言辞行径露骨的很。   “话本嘛,那么正经作甚?”   “我给皇上换一个。”   “可朕就想听这个,阿翊……”萧泓宇忽的伸手去摸唐翊的脚。因两人是在罗汉床上,唐翊并未穿鞋,隔着足衣摸的人痒意顿生。   “别……”唐翊想要将脚藏起来,却被萧泓宇抓住了脚腕。   “接着读。”   话本正读到小坤父大雨里湿了鞋,被公子抱到了榻上,亲自去了湿鞋,手便不安分的抓住了小坤父的脚,隔着足衣细细抚摸。   “待要挣扎,便被扯去足衣,玉白的一双脚,十趾似脂玉雕琢……别……”   萧泓宇褪去唐翊的足衣,耐心把玩唐翊的双脚。   “痒……皇上……别……”唐翊痒的十趾蜷起。   “继续……”萧泓宇喉结滚动了两下,呼吸略重了些。   “……手顺着玉足往上摩挲,小坤父挣扎不得……泫然欲泣……”唐翊忽的咬住了唇,萧泓宇的手已经顺着他的双腿一路摸向了胯间。   大腿内侧本就敏感,就是隔着衣物,撩拨抚弄依旧让人身上起火。   “……不顾小坤父哭得颤抖,喊着阿爹……手……手便往嫩滑处钻……”   唐翊手上一颤,话本便往掉落开去。萧泓宇的手已探进了他的裤子,往花穴处摸去。   “皇上……别……”   “阿翊,朕想你了。”   “皇上还有伤……”   “朕不动,阿翊自己坐上来。”萧泓宇紧盯着唐翊,一双眼火热不已。“阿翊这里是湿的……”   手指已摸进了湿滑的花穴,进的却极浅,抠弄抽插都只在浅处,更是引得不能被触碰到的深处渐生痒意。   坤泽的身子本就极敏感,也贪欢。   花穴秘地只随意撩拨,便湿的厉害。   “嗯……”   “阿翊,我想要你。”萧泓宇另一只手抓着唐翊的手往自己胯下摸。   掌心感觉到那欲物的热烫,唐翊想躲开,却被紧抓着去握住硬挺的阳物。   “啊……别……别摸了……”胯下越发的湿,唐翊的喘息越甚。   “乖,坐上来。”   两人上身齐整,下身却已赤裸的紧贴在一起。唐翊跨坐在萧泓宇身上,干元青筋狰狞的阳物正抵着坤泽湿漉漉的花穴口。   腰胯扭动,上下起伏,花穴将那欲根寸寸吞吃进去。   “嗯……啊……”用力往下坐,阳物尽根没入,直捅穴心。   “乖,把衣裳脱了,我想看阿翊的身子。”萧泓宇上下打量着唐翊,目光热烫,恨不能用目光抚摸过美人每一寸肌肤。 第176章 让你看着我们如何恩爱 章节编号:7076122 “哈……啊……”龟头猛的蹭过穴心,唐翊手脚发软。他颤着手解开衣带,缓慢的一件件脱着衣裳。   “阿翊,再快些……”   “啊……”唐翊骑马一般上下颠动着身子,花穴完全被串在干元硬挺的阳物上。   虽然轻重快慢都由他自己掌握,可粗硕的阳物狠狠厮磨抽弄着紧致的花穴,不时的顶上穴心的软肉,还是几乎要逼得他崩溃。   衣裳全部滑落,显露出白皙的肌肤来。   萧泓宇紧盯着唐翊劲瘦的腰身,看着纤细,却充满力道。   花穴里被捣弄的汁水充沛,随着唐翊身子上下起伏,水声淫靡。   “嗯……”唐翊咬着唇,不时的溢出一点呻吟来。   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颈项往下滑,胸前、腰腹……滚落不见,只留下一点湿痕。   萧泓宇看的口干舌燥,只是看着那汗珠滑过的痕迹,便干渴不已。   “阿翊,再快些,要到了……”   唐翊身子起伏的更快了些,“啊……嗯……”几乎是让干元的阳物胡乱的往花穴内捅刺,不时的狠狠厮磨过穴心。   没多会儿便眼尾湿红,呻吟里哭腔更甚,因着压抑,更是呜呜的透着可怜。   阳物又抽送了百余下,才将热烫的阳精射进了花穴。   “烫……”唐翊浑身战栗,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裹紧了里面的阳物。   萧泓宇轻轻抚摸着唐翊的腰身,媚肉紧绞住阳物,霎时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恨不能再折腾一番。   唐翊却赶紧从萧泓宇身上起来,浑身疲乏的在一旁躺了好一会儿。   “阿翊真是让人怎么都看不够。”萧泓宇抚弄着唐翊赤裸的身子。   无一寸不美,无一处不勾魂。   “别……”高潮余韵下,唐翊的身子敏感的厉害。只是轻轻的抚弄,都在一颤一颤的。   服侍着萧泓宇睡下后,唐翊也实在累了,便也在其身侧沉沉睡去。   几日后,阎老太医入京,阎太医亲自带着老父亲来见唐翊。   阎老太医给萧泓宇诊了脉,又仔细的翻看了脉案。   “皇上所中的,倒像是南羌的一种毒。”   “南羌?”唐翊蹙眉。寿康大长公主曾收留过巫族的叛徒,莫非刺客同寿康大长公主府有关?“这毒厉害吗?”   “在南羌,此毒是涂抹在箭上,用来射杀猎物的。因着毒性颇为特殊,猎物毙命的很快,但用此毒射杀的猎物却能吃,不会让吃的人中毒。   “名头挺大,不过没听说拿人试毒的。大抵用在人身上,人和寻常猎物还是不同,故药效也不同。”   “老太医可有把握解毒?”   “既是寻常不用于人身上的毒,想必也没人制出解药。老朽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只能是尽力一试。”   “老太医一路舟车劳顿,先去歇息吧!这些时日便要老太医住在宫中了。”   阎家父子走后,唐翊让人将方励找了来。   “派人再去寿康大长公主府仔仔细细的搜,同寿康大长公主府有往来的人也给我好好盯着,但凡可疑之人都严审。”   “是。”   “我给明泽写封信,你帮我安排送去吧!”   一来是询问萧泓宇所中之毒的事。   南羌历来神秘,同南羌有关的毒,外面之人所了解的,自然远远不如南羌人。    或许明泽会有办法。   二来也是问一问若叶城如今的情况。自先前同崔桐来往过一次书信后,若叶城那边再没有消息传来。   “五殿下……”待要走,方励忽犹犹豫豫的提到。   “他既是不肯出宫去,便让他留在我这里吧!”   “这……会不会不大妥当?五殿下终归是干元……”   也就是这位君后太能震慑人,故而没人敢细细盯着找茬。   否则,要是被人发现堂堂君后留一个干元在身边,必然要掀起轩然大波的。   “我会管束好他,不让他乱跑的。”   日子一日日过着,唐翊处理朝中之事也越发得心应手。   萧泓宇的毒还是迟迟不能解,阎老太医来了之后,也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先前的药方。   用阎老太医的话,就是南羌的毒,解药只怕还要从产自南羌的药材入手。   唐翊派了人出去采买南羌的药材,寿康大长公主府那边,也搜出了些来自南羌的名贵药材。   这一日,萧泓宇正随意翻看着一本书,便见有人来换案上花瓶里的花。   随着天暖起来,桃花也盛开了。新开的桃花夭夭灼灼,明媚耀眼。   萧泓宇看着那人,那人也沉着脸看萧泓宇,四目相对,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萧泓宇,你还有完没完?”秦铭狠瞪着萧泓宇。    “你想说什么?”萧泓宇将正翻看的书扔到一边,冷眼看着秦铭。   “你还想折腾阿翊哥哥到何时?自从你遇刺中毒,这么多时日,他可曾睡过几个好觉?每日里受着你的折腾,还要帮你处理朝中之事。”秦铭几乎要将从花瓶里换出来的花枝甩在萧泓宇脸上。   “阿翊哥哥看不透你的把戏,是他关心则乱,你别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   “朕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不过你若是再这样放肆,朕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刺客的事,是你一手安排的吧?不然怎么会查了那么多时日,一无所获?”   宴上行刺之人,当夜便抓的抓,杀的杀。   不过都没有活捉,被抓之时全服毒自尽了。   至于刺客背后之人,却查了那么多日还没有半点进展。倒像是刺客凭空的出现,莫名其妙的就要刺杀皇帝。   “笑话,朕是疯了吗?安排人来刺杀朕?秦铭,你再胡言乱语,就算阿翊要保你,朕也不会留你在齐国放肆。”   “怎么,敢做不敢认?”   “朕有何不敢认的?留你在宫里,倒是朕有意的。”萧泓宇带着讥讽上下打量秦铭,“你既然想留在宫里,朕便让你好好看看,朕和阿翊是如何恩爱的。”   “你……”秦铭脸色难看至极。   确实,留在宫里这些日子,于他日日都是煎熬。   阿翊哥哥忙的很,好不容易处理好了朝中之事,旁的时辰便几乎是陪着萧泓宇。   因着萧泓宇时而清醒,时而昏睡的,阿翊哥哥很担心。   他确实是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恩爱缠绵。阿翊哥哥身上总带着浓烈的属于萧泓宇的信香。 第177章 他果真是在找死     “萧泓宇,我一定会向阿翊哥哥揭穿你的。”秦铭瞪着萧泓宇,“到时候,你可就无法收场了。”   “你真以为,你的恶意诋毁,阿翊会相信?”萧泓宇冷笑,看着秦铭暴怒的模样,一时心情大好。   “那你就等着吧!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秦铭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忽的顿住脚步,“阿……阿翊哥哥……”   唐翊静静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透出疲态来。   眼下青黑一片,眼中也满布血丝。   大抵是因着疲累,神情都透着些恍惚。   “阿翊哥哥何时来的?”秦铭伸手要去握唐翊的手。   唐翊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秦铭的触碰,“你先出宫,我有些话要和他说。”   “阿翊哥哥……”秦铭有些恐慌。他隐约能感觉到,此时阿翊哥哥不大对劲。   发怒也好,伤心也罢,都是正常该有的样子。   可这样的平静反倒让人心中慌乱不已。   唐翊将一小张字条递给秦铭。待唐翊进殿后,秦铭才仔细看信上所写。   信是若叶城那边来的,说起若叶城那边情况不大好,围攻若叶城的干元越发多,且有坤泽进了若叶城后却莫名失踪了,更是加剧了矛盾。   再这样下去,怕是城主府再难支撑。   “阿翊。”见唐翊缓缓走近,萧泓宇喊了一声。   “皇上,我们好好聊聊吧!”唐翊坐了下来。   萧泓宇心中隐隐慌乱了一下,伸手想去抱唐翊。唐翊却忽然伸出手指戳着他受伤的胸口,伤已算是痊愈,那处此时只剩下疤痕。这样被戳着,不疼,却让一颗心慌乱如麻。   唐翊定定的看着萧泓宇,眸光透着冷意。   “阿翊,你别听他的诋毁之词,他就是想离间我们。”萧泓宇急切的说道。   “我从不轻信谁一面之词,是非对错,我自有分辨。”   “你……你没信他就好。”   “皇上知不知道,太后这些时日,食不知味,夜不安枕?”   “是朕让母后担忧了。”   “太后才经了丧子之痛,本就去了半条命,皇上遇刺中毒,几乎彻底要了她的命。”   “阿翊……”   “为君者,生死关乎江山社稷,轻忽自己的性命,乃是不仁。为人子女,任性胡为,不顾至亲悲痛,乃是不孝。萧泓宇,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翊,你……”双手几乎是颤抖着抱住唐翊,萧泓宇慌乱至极。   唐翊眼中浓重的失望之色,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    只一眼,像是两人之间便划开了天堑,这个人离着他越来越远。   “阿翊,对不起,对不起……”   “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场刺杀,只差一点点,你就会命丧当场?你真的是疯了。”   “阿翊,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能更好,我留不住你。我不管怎么做,始终都留不住你……”萧泓宇带着恐慌,急切的去吻唐翊的唇。“阿翊,别走……”   唐翊愣愣的,任由萧泓宇急切而粗重的啃咬他的唇瓣,啃得生疼又渐渐麻木。   甚至裹挟着一丝咸意……   那纠缠于唇齿间的泪,让唐翊心口发酸。   以掌为刀,用力的往其后颈一砍。   扶着晕倒的萧泓宇躺好,唐翊叹息了一声,“这一场闹腾,该到此为止了。”    走到殿外,吩咐了宫人好生伺候着,唐翊便去找了阎老太医。   他去的时候,阎老太医正在整理药材,阎太医也在,正安静的在一旁碾着一味药。   “君后怎么亲自过来了?”阎太医看到唐翊,颇为不自在。   “老太医何时能够制出解药?”唐翊在阎老太医的对面坐了下来。   “君后似是久不能寐,可要拿一剂安神的药?”   “老太医也不必再糊弄我,皇上胡闹,我和太后不能把皇上怎么样,却能处置太医院众人。把解药给皇上服下吧!是药三分毒,皇上平日里总喝药也不是好事。”    “君后所言,老朽有些听不懂。”   “是否听懂不要紧,知道怎么做就好。”唐翊说完也不再等阎老太医的反应,起身就往外走。   却是阎太医脚步匆匆的追了出来,“旁的御医一概不知其中真相,还请君后莫要责罚。”   唐翊眸光冷厉的扫了阎太医一眼,“如此说来,阎太医是知情的了?”        阎太医袖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在唐翊的目光下止不住的颤抖。   “凡事知晓的人越多,便越容易泄露,皇上事先瞒的滴水不漏。”阎太医跪了下来。   直到父亲到京城后,他才知晓皇上所谋……   当时实在震惊不已,皇上那是拿着自身性命胡来……   “暂缓毒发的那个药方,是父亲曾经放在太医院的,皇上事先也知情。自然也知晓那药药性太烈,颇为损身……”   唐翊几乎咬牙切齿,手猛然握紧,骨节都在作响。   看在处心积虑,尽在掌握,实则是豁出性命的豪赌……   萧泓宇,你还真是好样的。    “他果真是在找死。”唐翊一时又气又急,呼吸粗重凌乱。   阎太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着那绝色的坤泽眼眶发红的模样,不敢觉得美,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   站了好一会儿,唐翊才收敛了各种驳杂的情绪,满面平静。   “此时皇上正在昏睡,赶紧准备了解药去给他灌下去。”   “是。那……太医院……”   “既是不知情,那便要永不知情。若哪一日我在外面听到闲言碎语,阎太医就要摸摸自己的脖子,看脑袋还会不会继续在上头。”   唐翊远去后,阎太医才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一边缓慢的起身。   唐翊出宫的路上,碰到了急匆匆迎面走来的方励。   “秦铭送出宫去了?”   方励一面点头,一面仔细留意着唐翊的神色。   “君后这是……”   “我要去若叶城,你不必跟。”   “君后……要走……”   唐翊上下打量了方励好一会儿,看得方励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臣……臣是否有何处不妥?”方励也略为疑惑的从自己的脚往上看。   “我该谢你把若叶城那边的信给我送来。”    第178章 伤心吗?   方励摸了摸头,讪讪的笑着说道:“送信不过小事,也是应该的。”   “是吗?你倒是越来越会做事了。”唐翊冷笑起来,“你到底是盼着我早些走,还是希望我不走?”   “就连皇上都拦不住君后,君后来去,哪里轮得到臣置喙。”   “往来的信,你做了手脚,不是吗?”唐翊定定的看着方励。   他给明泽去信,询问了萧泓宇所中之毒的事。   可是明泽的回信里,却只说了若叶城的事,对那毒的事只字未提。   那便只有两个可能,有人删减了他去信的内容。或者,同明泽回信同来的还有解药。   不管哪一种可能,都同方励有关。   “臣妄为,请君后责罚。”   “你自有你效忠之人,轮不到我责罚你。”   看着唐翊远去了,方励才长长叹了口气。   他一面帮着皇上留下君后,一面也没有对君后隐瞒若叶城的情形。   说起来,他心中也十分矛盾。自然是希望君后能真正的留下,皇上可以得偿所愿。   可若是君后的留下,是皇上以毒药加身换来的,终究都是虚的。   皇上一日日的受着毒药的煎熬,长此以往,自然大损龙体。   只是他不能直接找君后坦陈真相,坏了皇上的算计。当然私心里,也不想因为皇上的缘故隐瞒若叶城的事。   中毒的皇上,和若叶城的事,于君后孰轻孰重,便全看君后自己的抉择了。   不肯隐瞒若叶城的事,实则也是担心隐瞒之下酿成大祸,今后皇上遇刺之事真相大白,君后必然大怒,和皇上之间的沟壑也就无法修复,一切再无回寰余地。   宫外,秦铭一行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在等唐翊。   “阿翊哥哥。”一见到人,秦铭急忙迎了上来。   “起程吧!”唐翊接过护卫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阿翊哥哥,你别伤心,不值当为一个骗子伤心。”秦铭小心睇着唐翊的神色,声音压的很低。   “我没事。”唐翊叹息了一声。   对于萧泓宇骗他一事,伤心愤怒当然有。可更多的,却是无奈。   他真正愤怒的,也并非是被欺骗。而是萧泓宇竟然如此疯狂的,以那样极端的方式来挽留他。   拿着性命不当一回事。   那样疯狂的情绪,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仔细想来,他活着的这些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求而不得。   他无法想象,拼命的要去挽留一个人,是怎样的一种情愫。   “阿翊哥哥看着挺累的,不如咱们出了城就找架马车吧?”   “不必。”   临近傍晚,一行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黄昏时分,入住客栈的人不少,一楼的大堂内坐满了人,喧闹嘈杂。   “阿翊哥哥,我让人把饭菜送到屋里去吧?”秦铭微微蹙眉。   他们对齐国并不熟悉,眼看着时辰不早才开始寻摸住的地方,一时也就找不到好的。   不然他哪里肯让阿翊哥哥住这样的客栈,乱糟糟的。   “这里就挺好的。”唐翊一面吃着东西,一面听着周围人说话。   竟有人说起若叶城来,所议论的就是坤泽清洗标记和干元围攻城主府的事。   起初只有两三人在议论,没成想这个事倒是引得旁的不少人也有了兴趣,七嘴八舌的跟着议论起来。   “就是些吃饱了没事做的,别人家坤泽的事,哪里轮得到他们管。这管的也太宽了。”   “就是,要我说,就该狠狠的给他们点教训,好让他们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听闻那个大夫还是个干元,不知道怎么想的。”   “大抵是个娶不到坤泽的,眼馋别人家的坤泽,诱拐着坤泽洗了标记,好让他得手呢!”   “谁说不是呢!”   ……   “阿翊哥哥你别生气,不过是些乱嚼舌根的货色。”看唐翊呆呆的,秦铭赶紧说道。   唐翊微微摇头,“没什么好生气的,这个世上,没有人真正盼着生而平等,其实大多人都渴望着利益向自己倾斜。”   觉得明泽所作所为是多管闲事,令人厌恶的,往往都是干元。   坐在这里的,也有一些中庸,大多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听着别人的议论纷纷,纯粹看看热闹。   明泽做的事,动摇了干元对坤泽的拿捏掌控。引来一部分干元的仇恨是在所难免的。    “我只是担心,这件事越发的无法收场。”   就这样随便出门都能遇到人在议论,可见若叶城的事怕是传遍几国。   “那阿翊哥哥是想事情淡下去,还是借机彻底闹大?”秦铭认真的看着唐翊。   息事宁人的法子不是没有,明泽是南羌人,南羌本就神秘。   假死脱身,把人给送回南羌去,事情渐渐也就淡下去了。   可是息事宁人,总有人是不甘心的吧!   “信中不过寥寥数语,若叶城到底如何,我尚不知晓。到底该如何行事,只能去看看再说。”   唐翊很清楚,若是闹大,那便要是翻天覆地的大动静。   那必然是一场坤泽的反抗和干元的疯狂打压。   一直以来,少有坤泽敢于反抗,是因为一人之力实在太小,闹腾不出什么浪花来。   也是一直被重重规矩束缚,惯于麻木过活。   可一旦有人撕开压制坤泽的规矩,让无数的坤泽得见天光,窥见希望,便会有越来越多的坤泽不满于现状。   而干元和坤泽的矛盾一旦闹开,便不是一家、一城、一国之事,而是天下的事。   无数干元爆发的怒火,若叶城和明泽必然首当其冲。   “不管阿翊哥哥想怎么做,我都始终陪着阿翊哥哥。”   “先吃饭吧!赶路怪累的,吃完了早些歇息。”唐翊往秦铭的碗里夹菜。   用过晚饭,天也黑了下来,客栈内掌了灯,透着暖融融的朦胧光晕。   唐翊去了一趟茅房,路过马厩的时候,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在洗马。   一匹寻常的枣红马,被清洗的干干净净,马毛梳理的整整齐齐。   “够干净的了,再这样折腾下去,马要掉毛了。”唐翊往马厩的围栏上一靠,随口说道。   脸上做了些掩饰,身上的衣衫也寻常,此时的唐翊看上去也就是个普通年轻干元模样。            第179章 分化前,担忧吗?   小姑娘认真的看了唐翊几眼,“我认得你。”   “哦?”唐翊略有些诧异。“怎么说?”   小姑娘往一旁指了指,“那些马是你们的,客栈里住了许多人,属你们的马最好。就是在战马里,也是出挑的。”   唐翊失笑,他虽不想太招眼,可既是忙着赶路,自然马匹要用好的。   天下难有长久的太平,故而好马几乎都于军中备为战马。   “小丫头倒是眼尖。”   “你看上去也不比我大几岁。”小姑娘低声嘀咕道。   “你这马虽寻常,看你却十分爱护。”   小姑娘爱惜的给马顺着毛,“这是我外祖送我的十岁生辰礼,可是他过世了。”   唐翊一时没接话,倒是小姑娘忽的定定看着他,看得他有些不自在起来。   “怎么如此看着我?”   “你……我……”小姑娘嘴唇翕动几次,似有难言。   “你我萍水相逢,天亮之后各自奔走,其实没什么话不能说的,毕竟以后也不会再见。”   小姑娘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决心,“你分化之前,担忧吗?”   “你就想问这个啊?”唐翊略有些不解。   这种话多会询问长辈或兄姐。   “我……我快十五了。”   唐翊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十五岁,分化像是一个人的第二次投胎,要说一点不紧张,那是假的。   不过说担忧,倒是不至于。   好像从很小的时候,他因着武学的天赋,周围的所有人便笃定他一定会是个干元。   从未有质疑之声,连带着他,也早在分化前就把自己当成了干元。   即便他过了十五岁后久久没有分化,旁人也只当他是体质有些特殊,分化较晚。   唐翊摇了摇头,“没有担忧,家里人都觉得我必是干元。”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随即有些泄气的道:“那你的长辈一定很厉害。”   只有长辈天赋卓绝,周围之人才会理所当然的觉得孩子必然能分化成干元。   “分化成什么,不由我们自己左右。与其惴惴不安,不如坦然面对。”   “你那么厉害,当然这样说。”小姑娘有些沮丧。   唐翊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那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个坤泽。”   “啊?”小姑娘不可置信的看着唐翊,“怎么可能?你一看就是很厉害的样子。”   “世事难料,所有人都觉得我会分化成干元,成为坤泽,实在始料未及。所以啊!分化不能选,厉不厉害却是看自己。”   “可……可干元就是能压制中庸和坤泽。”   “干元的信香的确很厉害,却也并非不能抵抗。”唐翊简单的同小姑娘说起他练习抵抗干元信香的法子。“起初很痛苦,几乎被压制的从地上爬不起来,直到现在,就是最强大的干元,信香也无法压制我。”   小姑娘惊讶的大张着嘴,一直保持着瞠目结舌的样子听唐翊说话。   “真……真的?”   唐翊拍拍小姑娘的肩膀,“骗你作甚。没什么可担忧的,天色不早了,去睡个好觉吧!”   眼看着唐翊要走,小姑娘忽的又开口,“等……等等。”   “还有事?”   “你……你能不能跟我再说会儿话?我……我有好些话,不知道跟谁说。”   唐翊停下脚步,“你说。”    “我……我其实觉得干元或是中庸都好,只要别是坤泽。我外祖夫妇都是中庸,可他们一直都很恩爱,人也很好。只是子嗣上有些艰难,到了中年才生了我母亲。   “中年得女,多为宠溺。后来母亲识得父亲,父亲去提亲,外祖看不上父亲的为人。   “只是我母亲当时被父亲的甜言蜜语迷了心,竟是不顾外祖的反对,偷偷和父亲私奔。   “从我懂事起,便知晓母亲过的不容易。父亲脾气极差,尤其喝了酒或是在外面气不顺,回家就对母亲非打即骂。   “外祖夫妇一来家里,我就偷偷劝说他们带母亲走。我竟然从小盼着母亲能逃离那个家。外祖总是很难过,连连叹息。   “我那个时候不懂,后来才知道,被标记的坤泽受制于干元,挣脱不得。”   小姑娘似是终于有了机会诉说,越说越激动,絮絮叨叨的,让人插不进去话。   唐翊也始终没出声,只是静静聆听着。   “我上头有三个兄长,父亲本都寄予厚望,无奈却都分化成了中庸,父亲也因此看母亲更不顺眼,打骂的越发频繁。   “前两日收到消息,二叔家的四堂兄分化成了干元。父亲喝了一整夜的酒,喝醉了就咒骂母亲没用。   “此番父亲回家去,只怕母亲更要遭殃。”   说了好一会儿,小姑娘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对不住,你定然听着无趣的很。”   “你担心分化成坤泽,会像你母亲一样受苦?”   小姑娘摇头,“我若分化成干元,母亲也能跟着扬眉吐气,至少在家里,我就能保护母亲。哪怕是中庸,我也能想法子……我……近日听了不少关于若叶城的事。”   小姑娘忽的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我……我想偷偷带着母亲逃到若叶城去,要是城主府肯庇护我母亲,我定然一辈子为城主府效力。   “可我要是分化成坤泽,会被族里关起来,严加看管,直到嫁人。”   “我也听了些若叶城的事,那边如今只怕正乱,你还敢去?”   “我觉得城主府里的人是好人,动乱都会过去的。”   “好人?只怕你如今这样说,要是自己分化成了干元,就是另一番想法了。”唐翊叹息了一声。   “我其实不想做干元,不想做父亲和姑姑那样的干元。若是分化成干元就会变成脾气暴躁的怪物,我不想。”小姑娘咬了咬牙,继续说起家里的事。   她父亲家里人丁兴旺,一共九个兄弟姐妹,其中有五个分化成了干元。   可在她记忆里,这几个人都脾气暴躁,对人颐指气使,更是不把内眷当人看。   从小她就很排斥见到这几人,包括父亲。   总觉得干元就是怪物,像是山林里不通教化的野兽。   唐翊皱眉,“你是总在家里没见过什么正经干元吧?干元的确偶有易感期,会有些冲动易怒,可寻常时候,也得是个正常的人。   “不是分化成干元,让他们从身体上变成了怪物。而是这世道给予干元的权利与优越,让他们放纵欲望。   “这世上也是有很多正经干元的,并非都是你在家里看到的样子。”    第180章 入城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一面想变成强大的干元,一面又恐惧?”小姑娘苦笑。   唐翊摇头,“你正值要分化的年纪,为此忧虑很正常。前路茫茫,人嘛,难免忐忑。”   “若是干元和坤泽的相处,也都能和中庸一样就好了。没有天然的压制,夫妻之间合则聚,不合则散。明明都是人,为何偏要有那样大的不同?”小姑娘的声音压的很低,却又难掩语气的激动。   “或许有那么一日,你所期盼的会出现呢!”唐翊仰头看向天际。   今日天气颇为晴朗,天上明月皎洁,星辰璀璨。   “我叫蓝星,蓝色的蓝,星辰的星,你叫什么?”   “我啊?倘若有缘再相见,自会知晓。若是不见,何必知晓。”唐翊笑了笑,随手将身上一块玉佩扔给蓝星,“你要真有一日需去若叶城求助,带着这玉佩去城主府。”   蓝星捏着玉佩,傻愣愣的看着唐翊,“你……你是若叶城的人?”   “算是吧!”   “城主府也收做事的坤泽吗?”   “为何不收?但凡能正经做事不就成了?有缘再见。”   唐翊刚回到屋中,秦铭便一把将他抱到了床上,“怎去了如此久?”   打了个哈欠,唐翊慵懒的靠在床上,“遇到了小姑娘,闲聊了一会儿。”   “什么小姑娘?怎么随便遇上的也能聊起来?”   唐翊失笑,伸手环住秦铭的颈项,“就是个没分化的小姑娘,这都吃味?”   秦铭细细密密的吻从唐翊的颈项一路往上绵延,下颌、唇角、唇瓣、两舌勾缠,随着呼吸粗重起来,吻的火热又缠绵。   唐翊浑身发软,呼吸也霎时乱了。    伸手推了推秦铭,秦铭喘着粗气略分开了两人的唇舌,热烫的呼吸都喷薄在唐翊的面上,要将那被吮吻的发红的唇瓣烫化了般。   “明日还要赶路,小五,今夜不闹了。”   看着唐翊眼中的血丝,秦铭从唐翊身上翻身下来,两人平躺到一起。   “好,阿翊哥哥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日才好赶路。”   唐翊握住秦铭的手,十指相扣,“睡吧!”   越靠近若叶城,听到的关于若叶城的传言就越多。   当然传言乱七八糟的,有些甚至十分荒谬。   尤其陆续有坤泽在若叶城失踪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有很多人猜测是城主府所为,故而针对城主府的干元和势力也越发多。   忽然的外来之人夺取了若叶城的治理大权,原本就在城内经营的一些势力本就面服心不服,借着眼下的时机,更试图抢夺城内大权。   “很快就能到若叶城了,阿翊哥哥,咱们直接去城主府吗?”一行人在一个茶摊喝茶歇息,秦铭问道。“你到底没正经管过若叶城,如今城主府的人,真的可信吗?”   这一路上,他也询问了不少阿翊哥哥若叶城的事。   知晓当初留下管理城内事务的,多是魏文曦的人,还有就是那个闹出了麻烦的明泽。   在他看来,都未必信得过。   “明泽若想夺权,不至于闹腾那么大的麻烦。毕竟这场麻烦的旋涡可是他。”   “他毕竟非我族类,谁知晓怀着什么心思。南羌的巫族人,历来神神秘秘的。”   “我前夜收到了师傅的飞鸽传书,我纵是不信旁人,也信得过我师傅。”   “阿翊哥哥怎么还瞒着我,害我乱想。”秦铭小声嘟囔着。   “没有刻意隐瞒,你当时睡着了,我就没提。”   两个时辰后,一行人到了若叶城外。   远远的看着城门口有许多人排着队进出,尤其商队居多。   三国的商队不能随便互市,故而不归属任何一国的若叶城便成了三国众多商队互通有无之地。   以前若叶城颇乱,便是因着商队能随意进出,自然也就多有扒手强盗之流混迹其中。   自从城主府正式管理若叶城,城门口也增加了守卫,进入若叶城之人都需盘查一番。   “戚况?”待得到了城门边,唐翊便认出了守卫之首。   崔桐的一个同乡,因着家人都死在了抚州,当初崔桐要来若叶城,便跟随崔桐一起了。   “你认得我?”戚况诧异的看着唐翊,上下打量了唐翊一番。   还是唐翊身后跟着的唐伍咳嗽了两声,才把戚况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唐伍是唐家专为唐翊安排的护卫之一,跟随唐翊多年。   先前戚况也是见过的,很快便认了出来。   在唐伍目光示意来,戚况很快反应过来唐翊的到来,且惊且喜。   “您……您可来了,崔大哥他们若是得了消息,必然十分高兴。看我眼拙的,这就认不出来了。”   “你忙你的,我们自己入城就好。”唐翊说道。   “您这是要直接去城主府?只怕……只怕闹事的人冲撞了您。”   “我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还怕人冲撞?”   “是,是,看我糊涂了。”戚况面上讪讪的。   因唐世子一直没来若叶城,他都险些忘记了,这位才是若叶城的城主。   会自己家,哪里还怕家门口有宵小闹事。   刚进城,却是碰到了崔桐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而过。唐翊忙打马追了上去,拦住了崔桐。   见人拦路,崔桐本能的便动手,唐伍的剑快速的挡住了崔桐的刀。   “崔兄,是我。”唐翊揭去了面上的伪装。   “城主。”崔桐急忙收刀。   “这急急忙忙的,是赶着做什么去?”   “坤泽失踪一事,查到了些蛛丝马迹,我带人和明泽追了出来。只是打起来后,明泽和我们走散了。”崔桐指了指停在肩头的一只蝴蝶。   说起来蝴蝶是明泽的,明泽说蝴蝶识得身上一股药香,若是走散了,可跟着蝴蝶寻去。   “可这蝴蝶不知怎的,先前一直在原地打转,后来像是累了,趴在我肩上就不的动了。”   “只怕是有旁的气息搅扰了蝴蝶。”   “本要继续找人,可刚接到消息,又有一批干元攻击城主府,竟是抢夺走了府中几个坤泽。我这忙着回府去……”崔桐面上难掩焦急。“府门竟是没守住,此次只怕同先前颇有不同。”    第181章 巫族痕迹 章节编号:7099630 “这样,你先回城主府,我去找明泽。”唐翊同崔桐说完便看向了秦铭,“小五,你带着人去给崔桐帮忙。”   “我……自然是要跟着阿翊哥哥,那些贼人还不知道什么来头……”   “明泽的功夫也不弱,或许贼人他自己就能应付,我就是去寻一寻。眼看着就快天黑了,早些把人寻回来要紧。”唐翊和崔桐要了那只蝴蝶,又要了一个跟着崔桐的人,叫刘义。“你们多小心,自身安危最要紧。”   “城主也多小心,若是夜深了找不到人,先回城主府会合。”崔桐说道。   唐翊颔首,“咱们城主府见。”   崔桐和秦铭等人离开后,唐翊便让刘义引路,去明泽和众人走散之前的地方查看。   路上唐翊也简单的询问了些话。   坤泽失踪一事,陆陆续续的有些时日了。   因着若叶城人来人往,又因城主府的事闹腾的厉害,故而一个两个坤泽失踪的小事,起初并未让人看重。   何况若叶城这地方,以前是很混乱的,随便失踪几个人,太寻常了。   还是陆续的有人因家中坤泽失踪而闹上城主府,这才引起了崔桐等人的重视。   “府里收留了些坤泽,那些人便以为坤泽失踪之事和府中有关。任凭明泽公子等人怎么解释,那些人都不肯听,只闹着让把人交出来。”刘义越说越气愤,“实则府中收留的都是被标记后逃来的坤泽,可失踪的都是未嫁人的。”   “你说失踪的坤泽,全都是没有嫁人的?”唐翊蹙眉。   这情形,倒是让他忽然想到当初他和秦冽去潭州处理的那桩事。   “是啊!就因着这个,明泽公子才怀疑,是不是有贼人趁机拐卖年轻坤泽。”   说话间已是到了地方,是一处宅子,到处是打斗过的痕迹,满地的狼藉。   “就是找到了此处,打起来后,等咱们脱身,就不见了明泽公子。”   “贼人一个都没抓住?”唐翊颇为不解,以崔桐的身手,一个都没抓住……   “对方擅使迷烟,咱们虽小心,还是被迷了瞬间的恍惚。一回神,人就不见了。”   “宅子里都仔细搜过了?”   “都搜过了。”   唐翊碰了碰蝴蝶的翅膀,蝴蝶飞了起来,唐翊示意刘义和他跟着蝴蝶走。   “怕是那迷烟也影响了蝴蝶,这蝴蝶先前就只在这宅子里转悠。咱们跟着绕了两圈,一无所获。”   “或许明泽和那些贼人就没离开这宅子呢!在崔桐那里露了面,满若叶城里还能躲到哪里去?外面任何一处反倒不如继续呆在这宅子里安全。”   “可这宅子里,但凡能藏人的地方,咱们都找过了,菜窖都没放过。”刘义皱着眉,仔细想着他们一行人搜查过的地方,觉得宅子里里外外,各个地方都没放过。   “再仔细找一找,人难免有疏漏之处。贼人很可能就在暗处,多加小心。”   跟着蝴蝶走过了大半个宅子,便到了后面的一个园子。   春意正浓,园子里奇花异卉争奇斗艳,姹紫嫣红。   园子正中还有个小湖,水中映着落日的余晖,波光粼粼。   “这满园子的花香,这蝴蝶更不中用了。”看着蝴蝶绕着园子转,刘义无奈的说道。   “或许它不是在围着这些花草,而是围着这个湖。这湖里你们必然是没搜过吧?”    “水一直清澈,当时湖水也十分平静,不像是藏人之处。确实大家都没搜。”   宅院中的小湖,并非水流湍急的河流,真要有人往湖里藏身,必定搅浑了水,一时半会的不能恢复平静和清澈。   “你在这里等,我过去看看。”唐翊指了指湖心的一点假山石。   不过一人多高的一点山石,看着也不大,就是湖心一点点缀。   刘义多看了几眼,也不觉得那么大一点石头能藏人。   唐翊飞身,蜻蜓点水般几次轻踩水面,很快便立在了山石上。   绕着山石仔细查看了一圈,这里摸摸,那里敲敲的。   忽的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动静,唐翊仔细的又再听了听,猛然一掌打了过去。   随即便听得一身闷哼,那里也裂开了一道可容人进入的洞口。   纵身而入,下面霎时开阔。   倒在地上的明泽讶异的看着唐翊,“城主这一掌还真不轻。”   “对不住了,那动静听着很小,倒只像是什么小东西在爬,我不知是你。”   难怪崔桐等人找寻不到明泽,只怕这山石很能隔绝动静。   能传出去的一点细微动静,再隔着湖水,在岸边自是什么都察觉不到。   “没管好若叶城,反倒惹出了大麻烦,还要烦劳城主走一趟,对不住了。”明泽一面从地上起来,一面苦笑道。   “我顶着城主的名头,却当了甩手掌柜,该是我的错处。你找到此处,发现了什么吗?”   “我追着一个贼人过来的,可进了这里,那人不知躲到了何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明泽皱着眉,“从一点蛛丝马迹来看,怕是和巫族脱不了干系。”   “巫族?看来南羌虽小,巫族人倒着实不简单。”   那个假的范正德,还有明泽在齐国都城杀的叛徒,再到若叶城……   “巫族存在多年,总有人不肯安分的呆在南羌,也陆续有了分支,渐渐有人不再遵守族规。”   “这也是难免的,单是一个家族,根深树茂,便会有人生了异心,何况你们巫族,还不仅仅是一个家族。”   对于巫族,唐翊虽不是很了解,却也知晓那不是一个家族。   而是一群生来便有些特殊本事的异人,随着这些人繁衍生息,有后人因没有异样本事而被巫族排挤,也会有新的外人被招揽进来,巫族之内便会越来越复杂。   何况世上有些特殊本事的人,往往颇为心高气傲,哪里会都愿意遵守族规。   外面天高海阔,富贵迷人眼,总有人受不住诱惑的。   天已渐渐暗下来,洞中就更是昏暗,明泽吹着了火折子,和唐翊继续查探。   “你确定真看见有人进来了?”唐翊皱着眉。   洞中算不得多大,很快两人便转悠了两圈了。 第182章 杀的是明家人 章节编号:7100832 唐翊手中握紧了匕首,越发警惕。   “这洞中就这么大,我也转悠半晌了,不像是另有通道出去的样子。大抵是一时眼花看错了。”明泽说道,“天都黑了,咱们还是先回城主府吧!”   两人缓慢的往洞口走去,却是不敢放松警惕。     唐翊边走,边仔细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寂静的洞中,两人的脚步声都尤为清晰。   待听到一点异样动静之时,他快速的推开明泽,闪躲过漫天飞来的银针,握着匕首扑向了一闪而过的黑衣人。    那一处墙壁移动,竟是出现了另一个洞口,闪身而入便是另一方天地。   唐翊的动作很快,完全出乎了那人的意料。   不过几招,匕首已准确无误的刺入了那人的心口,快速的扭转搅动,那人不可置信的大睁着眼睛,很快断了气。   唐翊拔出匕首,殷红的血奔涌而出。一面在那人身上擦着匕首上的血迹,一面打量着已经死去的人。   是个女干元,看样子不过二十多岁。   眉眼间隐约竟有一点像明泽。   收起匕首,才觉得肩膀上传来细微的疼痛,唐翊蹙眉。那漫天的针雨,即便他小心闪躲,竟还是中了招。   也不知道这银针上有没有淬毒。   拔出银针收好,这才发现进来的洞口已找不到了。只剩下厚厚的石壁,浑然天成般,一时寻不到出路。   尝试着往石壁上拍了几掌,却无半点用处。   和外面的昏暗不同,这洞中竟镶嵌着一种能发出细弱光亮的石头,将山洞照亮。   一时出不去,唐翊只得往旁边慢慢走着。隐约的有滴水之声,更是衬得山洞中阴冷潮湿。   这种异样的阴冷感,总让他想起潭州来。   当初在潭州,他假意被抓,被掳去的地方,便有这种感觉。   当时那个事,是沈家所为,因为那个册子里奇诡的说法。   秦冽说,那个册子的背后,则是贤君的谋算。   也不知道若叶城的坤泽失踪之事,是否和当初潭州的事有关。   比起先前那一处,这一处山洞更为开阔,竟是走了好一会儿也没走到头。   忽的又听到脚步声,唐翊霎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明泽?”等看清了出现的人是明泽,紧绷的弦才略微放松。   “城主,你没事吗?”明泽上下打量着唐翊。   “你怎么进来的?”唐翊很肯定,明泽不是和他从一个洞口进来的。   “我正想要追上城主,那个洞口便消失了。找了一会儿,一无所获,摔了一跤,不知撞上了什么机关,直接就滚到这里来了。”明泽皱着眉,“看来这里颇为玄妙。”   难以找到进来的法子,而进了这里,想要离开只怕也不容易。   “城主那边怎么样?可还碰到了什么人?”   “就出手的那个人,被我杀了。我……看她眉眼间,竟有几分像你。”唐翊略为迟疑的说道。   既然是先对他们下毒手,杀了也就杀了。   只是那般相貌,怕是血脉上和明泽有些关系。   “我能不能去看看尸体?”   “你去看看也好,或许能发现些什么蛛丝马迹。”唐翊没仔细搜查尸体。   巫族神秘,谁知道那人身上有什么奇诡的东西。   贸贸然的搜查,或许反倒沾染什么不干净的。   原路返回,尸体还在原地。   明泽上前搜查了一番,搜查的十分仔细,虽然没直接将尸体扒光,可该摸该看的,倒是一处不少。   唐翊不大自在的别开了头。   虽说明泽和那女尸都是干元,到底还是男女有别,这样搜查,总有些怪异。   明泽倒是神情平静,没有半点变化,像是摸过看过的不过是截木头桩子。   “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好一会儿唐翊才问道。   明泽指着女尸右手臂上的一个印记,铜钱大,艳红的火焰印记,“她是明家的人。”   明泽撸起自己的袖子,同样露出自己的右臂来,上面的火焰印记和女尸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印记是生来就有的,却并非每个明家人都会有。曾有传说,明家有上古神族血脉,生来就有这个印记的明家人,便很可能觉醒神族血脉。”   “神族?”唐翊倒也不以为然。   世上总流传着些神话传说,传闻上古有神,有种种神通。   不过流传是一回事,实则又有多少人会相信?   “那有这个印记的明家人,有什么神通没有?”   “想必是没有,毕竟人都死透了。”明泽略微叹息,“我也从未觉得我和旁人有何不同。”   明泽仔细查看着从女尸身上搜出来的几样暗器和瓶瓶罐罐。   “都是些什么东西?”   “是些药,有毒药,也有疗伤用的。明家人多习得医术,这倒也寻常。”明泽查看了一圈,将东西都收了起来。“我并未在族中见过她,想必是明家的其他分支。   “我听长辈说过,数十年前,有位叔祖因和族中起了争执,带着几个族人离开了南羌。多年过去,倒也没闹出什么动静,也不知她到底想做什么。”   “外面宅子里,崔桐等人仔细搜过,没发现失踪坤泽的痕迹。”唐翊忽的想到了先前的银针,将之递给了明泽。   “城主受伤了?”明泽接过银针,另一只手快速的搭上了唐翊的脉。   “没完全躲开,肩膀上挨了一针,不知道针上有没有毒。”   “城主可有觉得不适?”   “暂且没有。”   明泽将银针凑到鼻尖嗅了嗅,“闻着略有些怪,不能确定是不是毒,我要仔细想想。只是以银针伤人,不得不防。”   银针这东西,真伤到人,自然不如刀剑的伤害大。   故而会用针做武器的,往往淬毒。   女尸身上就备着好几样毒药,只怕银针上不会干净。   给唐翊把了脉,一时没发觉不妥,明泽又检查了唐翊的伤。   “就只是扎了一下,快看不出来了。”唐翊脸色有些僵硬。   肩膀上秦铭留下的欲痕十分明显,相较之下,被银针扎到的那一个小点,实在不容易看到。   看着那白皙肌肤上的斑驳欲痕,明泽的脸色也略有些僵。 第183章 信香契合不同 章节编号:7101257 “城主有任何不适,都要及早告知我。”明泽认真的说道。    银针本就细小,上面还沾染了唐翊的血,仔细去嗅,能嗅到坤泽的淡淡信香。    一时很难判断银针上其他的气息。    又将女尸身上搜到的各种药都一一闻过,明泽紧皱着眉。    “我实在难以断定银针上有没有毒。”   “别太紧张,既然查看不出来,或许就只是根普通的银针。咱们还是尽快找出路。”唐翊并不想在此处多留。   这地方怪异,谁知道还有没有人躲在暗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真再有偷袭,他和明泽也未必都能全身而退。   两人继续往前走,地方大的很,像是怎么也走不到头。   “如此花费心思弄出这样一个地方,也不知是在图谋什么。”   “咱们一时半会的怕是走不出去了。”明泽的脸色有些难看。   看到那具女尸,唐翊也霎时皱紧了眉头。   他和明泽明明觉得一直是往前走的,可眼下看来,他们竟是在兜圈子?   “看来从哪里进来的,还是想法子从哪里出去。”   唐翊也懒得继续走,席地而坐。这女尸在这里,至少还算是指引,意味着这离着他进来处很近。   “你可还记得你进来之处?”唐翊看着明泽。   明泽摇头,“转来转去的,分辨不清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才进来的时候就应该在周围的石壁上留下点痕迹。   “歇一会儿吧!”夜应该很深了,唐翊只觉得饿。   两人身上都没带吃的,此时也只能硬挨。   ……   宅子里,眼看着天黑了下来,刘义在岸边喊了好几声“城主”也没有回应。   心中焦急起来,不再继续等,而是跳入湖中,游往湖心。   到了湖心,那湖中山石和从岸上看来没什么不同,并不大,看着就不像是能藏人。   可城主就是在这里不见的。   刘义着急的绕着山石看了又看,敲敲打打了好一番,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又在水里绕着山石游了几圈,边寻找入口,边呼喊“城主”。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夜色越发深,还是一无所获,刘义心焦越甚。   想着继续找寻怕也无用,刘义只得暂时离开了宅子,赶回城主府。   刚进府便碰上了崔桐和秦铭。   “可算回来了,城主呢?”崔桐急急问道,秦铭的目光则一个劲往刘义身后看。   见只有刘义回来了,秦铭脸色霎时便沉下来,“阿翊哥哥人呢?”   刘义赶紧将唐翊不见的事说了。   “你怎可让城主一人去查看?”崔桐皱紧了眉头。   唐翊固然武艺高强,可那伙贼人实在诡计多端,可千万别出事才好。   “我也没想到……”刘义一路回来也懊恼不已。   可那湖不算大,整个湖都尽收眼底,湖心山石也小小的一方,就简单查看一下,怎么也想不到城主就会这样不见了啊!   “带路。”秦铭握紧了拳头,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殿下先别急,我嘱咐一声。”崔桐正说着,便见梁熙走出来,赶紧拽住人,“若是简先生回来,咱们还没回府,便让他往城西去一趟。地方今日跟着我出门的人都知晓。”   梁熙一头雾水,却也明显感觉到了崔桐的不对劲,“可是出事了?”   一大早的简先生收到了一封信,便出门说是去拜访一位老友。   后来崔桐和明泽等人也出了门,城主府里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一伙干元气势汹汹的攻打城主府,府中护卫没留意后门处。   倒是让几个匪人从后门进了府,抢走了一些财物,还带走了几个住在偏院的坤泽。   去给崔桐传话的人也没说清楚,让崔桐误以为此次干元的攻击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厉害。   崔桐等人赶回来,很快也就击退了攻打城主府的一众干元,就是抓那几个匪人用了点时辰。   知晓城主来了,他忙让人置办了筵席。都准备妥当,便想着到外院来迎一迎。   “我们去接一接城主,你守好城主府。近日都要小心谨慎,万不能再让人钻了空子。”   “我知道。”见崔桐急着出门,梁熙也不再多问。“接了城主早些回来。”   等崔桐走出城主府大门,秦铭已带人走了,崔桐只得喊了几个人一起急忙追去。   近日若叶城内人颇为复杂,也不大太平,随着夜色渐深,街道上倒是静悄悄的,也没人敢随意乱走了。   崔桐赶到宅子,秦铭正带着人在湖中搜查。   “就是把这宅子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秦铭脸色十分难看。   “不能贸然动那块山石,也不知连着什么机关。”崔桐说道。   ……   唐翊和明泽稍作歇息,便开始仔细的观察周围石壁。   “近来听到了许多若叶城的流言,坤泽清除标记一事,具体如何?”一时找不到出口,唐翊便问道。   “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就是新制的那批清心丹的缘故。梁熙收留了几个坤泽,清心丹本是给他们的。却是其中有个人往外偷偷卖了几枚。”   “所以你信中所说走漏消息,就是卖出去的那几枚清心丹?”   “买了清心丹的,有一个身上的标记消失了,不知怎的又打听到府里也有两个坤泽的标记消失了,后来流言就越传越复杂了。”   出了事后,他就没想继续配制新的清心丹。   只是想买清心丹的人却找上了门来,因着他的拒绝,更是编造了更多荒唐的流言来。   “流言传开后,越发多的人对此深信不疑,陆续的便有坤泽前来投靠。梁熙心善,看着那些坤泽实在可怜……”   “深信不疑,也是日子过的太苦了。”唐翊叹息了一声。    当初梁熙会执意离开夫婿跟着他,是因着那个干元将梁熙输了出去,众目睽睽之下,梁熙险被侮辱。    那般畜生行径,才使得梁熙不肯再回去。    而那些从家中逃离,到城主府来寻求庇护的坤泽,只怕处境不比当初的梁熙好。    深陷黑暗,活的生不如死的人,哪怕只是听到一点外面的流言,窥见了一点天光,也拼命的想要伸手去抓一抓。    “溺水之人,看到漂浮的哪怕是根稻草,也想抓了试试的。梁熙所为也没有错,他自己就是吃过苦的,有幸得救,也会想拉别人一把。”    “人收留了,雨露期便是个麻烦,我只得再做了一批清心丹。其中也有几人标记消失了。”    “莫非是阴石的缘故?只是我母亲也曾用过阴石,可我父亲在世时,母亲身上是有干元标记的。”   “我怀疑是各人的缘故,干元和坤泽之间,信香契合是不同的。想来极为契合的,标记更不容易消除。若非麻烦闹大了,时机实在不对,我倒是还想继续调整方子,接着试下去。   “要想让所有坤泽跟随心意随意消除标记,这条路,还任重道远。” 第184章 他归我了 章节编号:7102694 “说起来,你一个干元,怎么倒是对坤泽的事,如此上心?”唐翊定定的看着明泽。   “我开始研制各种清心丹时,尚未分化成干元。那个时候是因为我一个堂姐,成婚几年后,那个干元负心另结新欢,甚至不肯委屈新人,在外面另置宅子而居。   “堂姐心高气傲,当着两家长辈的面和那个干元义绝。长辈都忙着劝和,觉得一个坤泽离了干元没法活。   “也没人觉得堂姐是真心义绝,就连那个干元也以为,堂姐熬不住的时候,会回去找他。   “后来堂姐在雨露期难熬时,割伤腺体,伤重而亡。”   “抱歉,我不知还有这样的事。”唐翊叹息了一声。   “已经过去很久了。”   时隔多年,明泽再想起旧事,已颇为平静了。   只是心中始终遗憾,若是他能早些配制出更有用的清心丹,堂姐也不会死。   “此番前来,城中之事,城主是否已有对策?”   “没有对策。”唐翊摇头,“已经闹成这样了,且我也不是息事宁人的性子。要闹就闹个天翻地覆,彻底的改善整个若叶城内坤泽的处境。”   “城主该知晓,若叶城虽不属于任何一国,可这件事,却不单单是城内之事。”   “我若不来,你们原本打算如何?”   “我本想着假死脱身。事情因我而起,若我死了,自然会渐渐平息下去。只是……”明泽苦笑。   只是有些事,一旦有了开始,就很难全身而退。   他若是走了,若叶城收留的坤泽怎么办?那批清心丹如今看着好用,可后面会如何还不好说。   何况梁熙等人心善,只怕收留坤泽之事,今后还会时有发生。   他……竟也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我若挽留你,继续研制清除标记的药,你肯留下来吗?”唐翊郑重的问道。   明泽静静的看着唐翊,略为微弱的光亮中,眼前的坤泽美得惑人。   “城主要招徕我,肯给些什么好处?”   “想要什么你尽管开口,但凡我能给的,自然不会亏待。”   两人快速的对视了一眼,明泽袖中暗器已往不远处射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唐翊也紧握匕首往那个方向扑杀而去。   那人急急躲过了暗器,快速的同唐翊对了几招。   “阿翊,是我。”又挡住了唐翊的一招,那人急忙开口。   唐翊的招式缓和下来,拉开了两人的间隔。   此处虽不十分明亮,倒也不至昏暗难以辨人。其实交上手,唐翊也就认出了来人。   秦云昭。   “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老北夷王死了,完颜金良也战死,北夷朝内再无皇子能有和南王一争之力。   故而老北夷王的丧礼过后,南王顺利登基,成为新的北夷之主。   可这个时候,秦云昭不在北夷宫中日理万机,跑到若叶城来做什么?   “你若想对大周不利,我绝不会手软。”   秦云昭无奈苦笑,“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不然呢?”随着秦云昭的靠近,唐翊冷着脸又后退了一步。   他的云昭哥哥似乎还活着,可又似乎早就死在了多年前。   “你带着北夷兵在大周犯下的杀孽,是事实。”   “阿翊,我知道错了,你别待我这般冷漠,好吗?”   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喊“云昭哥哥”的孩子,到底是弄丢了。   “故人?”明泽走了过来,颇为戒备的看着秦云昭。   “我和阿翊自幼青梅竹马。”秦云昭的目光始终落在唐翊身上。   若非当年的变故,只怕他和阿翊早就顺利的定亲、成亲。   终归是世事无常。   唐翊冷哼了一声,并未辩驳。“南王大驾,到底所为何来?”   忽的肚子“咕咕……”一叫,唐翊的脸色霎时有些僵。   秦云昭将随身的小布囊扔给唐翊,“吃点东西吧!”   唐翊拎着布囊,有些迟疑。   “放心,我不会给你下毒的。”   明泽的肚子也叫起来,唐翊便打开了布囊。他本以为里面会是便于携带的干粮,不曾想是桂花糕。   唐翊拿出一块来,一旁的秦云昭却是不大自在的咳了一声,“我先前与人打斗,有些碎了。”   唐翊将布囊拿给了明泽,捏着那块桂花糕半晌没吃。   “你来若叶城做什么?”   想起小时候他最爱吃康王妃做的桂花糕,一时五味杂陈。   “追查一伙贼人,没想到竟是来了若叶城。”秦云昭坐了下来。   “就这样?”唐翊明摆着不信。   追查什么贼人还需要一国帝王亲自来?并且还一路追着离开了北夷?   他该说秦云昭是凡事亲力亲为,还是朝中之事太少,闲得慌?   “也不全是这样,本也想着来若叶城看看。”   “别想打这里的主意,现在这里归我了。”   秦云昭忽的失笑,“别打云昭哥哥的主意,他归我了。”   唐翊眸光有些躲闪,浑身都觉不自在起来。   都多少年了,这人怎么还记得。   不过是儿时的玩笑话。   “阿翊,我始终记着呢!我是归你的。”   正咬着一块桂花糕的明泽被噎住,瞪着眼来回看唐翊和秦云昭。   见明泽几乎要喘不过气,唐翊伸手过去帮着顺一顺,“你小心些,这可没有水给你喝。”   明泽被噎的难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因着唐翊的动作,浑身更是僵住了。   那只手自然的在自己脖颈胸前抚摸,他只觉得身上像是霎时着了火。   秦云昭也看了过来,眸光冷厉。   只一瞬,明泽都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在此处,最好能挖个洞藏起来。    谁都没多说,一直到明泽喘匀了气,三人之间还是有些怪怪的。   “那个……这位兄台,你……你能找到出去的路吗?”明泽看向秦云昭。“我和城主找寻了半晌,都没找到出口。”   “这里暗布迷阵,怕是要破解才能出去。”秦云昭看着唐翊,“你们怎会被困此处?”   见唐翊小口的吃着桂花糕,不想说话,明泽只得将事情简单同秦云昭说了。   “也是坤泽失踪一事?”   “你追查的贼人,也是掳了坤泽?” 第185章 血池,死人 章节编号:7104374 “你是说,你根本没进若叶城?”唐翊看着秦云昭,微微皱眉。   他和明泽进来处在若叶城城西,虽颇有些偏僻了,却在城内。   若秦云昭是从城外掉进这里来的,可见这里有多大。   “在这里面难辨时辰,不过我确实走了很远。要挖掘布置这样一个地方,是颇费人力财力的,只怕是有人经营许久。”   “倒真有些奇怪。”唐翊看了明泽一眼。   要说挖这样一处地道是想直接从城外进入若叶城,也有些说不过去。   若叶城不受任何朝廷管辖,已有许多年了,故而不管是哪国的人,要进出若叶城很容易。   至于进了若叶城过的如何,就要靠自己的本事了。   这背后之人,到底在图谋什么?   “离开明家的那个分支,从未再有消息传回族内。因这些年也并未闹出什么麻烦,族中老人不想多管。”明泽忙说道。   只要别用从巫族学到的本事到外面作恶,族中很少主动去查离开的族人在何处,如何谋生。   “咱们再找找出路,既然我们三人都是从不同的洞口进来的,可见出路也应不止一处,咱们总不至于一个都找不到。”歇息了一会儿,唐翊便站了起来。   “若是累了便多歇息一会儿吧!我并非孤身一人而来,外头的人会想法子的。”秦云昭说道。   “你就不怕,别人盼着你死,好另立新君?”   “若真如此,今后怕是要阿翊收留我了。”秦云昭往唐翊靠近,唐翊往明泽那边躲了躲。   “谁要收留你。”   为防兜圈子也不容易发现,接下来走一段路,唐翊便用匕首在石壁上刻下不同的痕迹。   三人一路走一路仔细往周围查看,也时刻保持着警惕,怕有躲在暗处的贼人忽然出招暗算。   “阿翊,你是不是不大舒服?”秦云昭往唐翊身边又凑了凑。   “离我远点。”唐翊微微蹙眉。   随着秦云昭的靠近,若隐若现的干元信香扑鼻而来,让本就略有些不适的唐翊更觉难受。   体内像是隐隐着了火,又热又燥。   虽不同于雨露期来临的情潮汹涌,却也让唐翊觉得厌烦。   “是不是雨露期?”秦云昭压低了声音。   唐翊长久的假扮干元,寻常时候自然能很好的收敛住坤泽信香。   可这一路走来,他却隐约的闻到了坤泽的信香。   “不是。”唐翊快速的往前走了几步。   “有何不妥吗?”明泽看向了唐翊。   “我闻到了血腥味,小心点。”唐翊满面戒备。   明泽往唐翊站立之凑过去,仔细的嗅了嗅,“确实有血腥味。”   往旁边又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明泽吧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来,拧开塞子,小瓶子里飞出一只小虫子。   那小虫子也就黄豆大小,看上去十分不起眼。   “这是一种蛊虫,最喜人血。”明泽解释了一句。   小虫子绕着一旁的石壁飞了一圈,随后在一小块地方盘旋。   唐翊和秦云昭对视了一眼,齐齐攻向那个地方。   随着石壁裂开一道小口,接着便是轰的一声,一旁石壁竟移开出一道门来,可容一人轻松进入。   门一开,浓重的血腥味便汹涌而来,冲击的唐翊几欲作呕。   虽在战场上闻多了血腥味,可此处大抵是味道难以散去,那腥味浓烈的厉害。   秦云昭拉了唐翊一把,已快速同扑上来的黑衣人打斗了起来。   没等看清眼前景象,三人只得急忙应敌。   十几个黑衣人,像是来自黑暗里的鬼怪,浑身黑衣不说,就连脸上也罩着黑色的面具。   “小心他们的兵器。”明泽急切的提醒。   唐翊和秦云昭都是杀招凌厉,彻底化身杀神,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明泽略有些傻眼,他自认功夫不错,可这样的绝顶高手……   一刀狠狠割断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咽喉,唐翊这才去看里面的情形。   一个血池,池子旁躺满了人,都是手腕割开了口子,血不停的汇入池内。   血池正中,一块巨大的阴石雕琢成莲花座台,上头坐了一人。   那人竟始终一动不动,似是对这里刚发生的打斗一无所觉。   “看看人是不是还活着。”唐翊看了明泽一眼,随即同秦云昭飞身往莲花座台而去。   沾满血的匕首飞速往那人攻去,直直刺入心口。   匕首刚刺入,唐翊便发觉了不对。   “已经死了。”秦云昭说道。   尸体还没有冷硬,看来是刚死去没多会儿。   “怎么样?”唐翊收了匕首,看着已查看了几个人的明泽。   明泽沉着脸摇头,“咱们来晚了。”   “看来这些就是失踪的坤泽了。”唐翊看了看那些人,有男有女,都是些很年轻的坤泽。“抓那么多人来放血,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想成神。”秦云昭沿着莲花座台找了一圈,寻出一本册子来。   “成神?”唐翊凑了过去。   册子上诸多诡异的画符,他看不懂。   不过却也能总的看个大概,似乎是一种十分奇诡的异术,献祭坤泽,以求觉醒神之血脉,白日飞升。   唐翊想到他在秦冽那里看到的书册,其中几个符的样子,竟十分相似。   也不知道当初贤君是从什么人手中弄到的那个册子,或者说是找了什么人编造……   “这是疯了吧!竟有人会相信这种事,还枉杀那么多无辜。”   “人难免会有贪心,只是所求不同罢了。钱财,权力,美色,长生……”秦云昭摇头叹息。   虽然飞升成仙看似十分荒谬,可自古以来,追求长生的帝王权贵却是不少。   大权在握,富贵荣华还觉不足,希望能长长久久的尽享富贵。   “只是这人又是怎么死的?”唐翊有些不解。   那么多黑衣人守在此处,难道不是在为此人护法?   “确实怪异。”   要说寻求白日飞升,那岂不是该在敞亮之处?   可就躲在这阴暗的地底,周围处处都透着阴森冷意,能飞升到哪里去?   这反倒更像是想打开冥界的大门。 第186章 淫心之毒 章节编号:7104452 明泽一一查看过那些坤泽,面色沉沉,“都没气了,终归是晚了。”   这些贼人陆续的抓来了这么多坤泽,若是能早些查到贼人踪迹,本该来得及救人的。   哪怕能再早上一日……   “你看看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唐翊示意明泽到莲花台上来。   明泽看了看倒在那里的尸体,是个四十多岁模样的女干元。   明泽先是查看了那人的手臂,在看到那个火焰印记的时候,脸色越发难看。   又是明家的人……   虽说是早就离开家族的分支,可只要想到罪魁祸首和自己同根同源,心里还是颇为怪异。   “身上没有伤,也没中毒,看样子倒像是练功走火入魔,血脉贲张而死。”   唐翊将那个册子递给了明泽,明泽翻看了一下。   “这上面有些符文是以原本族里的修改而成,不过什么成神之说,我从未在族中看到过这等古籍。”明泽紧皱着眉头,“当真丧心病狂。”   别说什么神族血脉之说荒诞的很。   哪怕真有成神长生的可能,那也不该是以这样阴损狠毒的法子。   “她自己遭了报应也就罢了,倒是枉杀了那么多人。”   三人又在附近转了转,另外又发现了一间石室,里面满室的古籍。     唐翊只是随意看了看,多为奇诡之书,也不知都是从何处搜罗来的。   “还真是多年前离开明家的分支。”明泽在其中找出了一本宗谱。   “此事,你打算怎么办?”唐翊看着明泽。   死了那么多坤泽,不能不给那些人家一个交代。   可此事涉及明家,明泽当然可以说那一支人早就离开巫族了,可旁人会如何想?   巫族本就神秘,能力往往令人恐惧。   一旦事情传开,巫族和明家只怕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自然希望此事不牵连巫族,也希望这个事到此为止。”明泽握紧了唐翊拿给他的册子。   这种追求白日飞升的事,虽说那人失败了。   可一旦有心之人看到这个册子,免不得会想效仿一番。   毕竟是用别人的性命来为自己图谋长生,对一些人而言,值得一试。   “既是发生在若叶城的事,你们处理便好,我不会多言。”在明泽看过来的时候,秦云昭说道。   “随你,只要你编造的话能令人信服。”唐翊后退了两步,靠在石壁上。   大抵是先前动了武,只觉得体内燥热越甚,几乎要压制不住信香的乱窜。   “你不太对劲。”秦云昭紧盯着唐翊。唐翊身上逸散出的坤泽信香越发浓烈。   “城主可有不适?”明泽问着,手已搭上了唐翊的脉。“不是说好的,城主但凡有不适就不能隐瞒吗?”   “只是有些燥热,忍过一阵应该就好了。”   虽有不适,却尚在能忍受的程度,远不如雨露期那么可怕。   唐翊自己也摸不准,是否和中的那一针有关。   到底他体质和旁人不同,从分化成坤泽开始,清心丹于他无用,雨露期也很混乱。   就算用了阴石后那么久再没有过雨露期,可也说不好,阴石的效用是否能一直延续。   “我……能不能看看城主的腺体?”   唐翊扯了扯自己的衣裳,露出后劲的腺体来。   明泽凑近了仔细一看,坤泽的腺体略有些红肿,此时难以抑制的往外逸散出信香来。   那信香甜美的厉害,诱惑得人呼吸霎时急促起来。   明泽忙别开了头,几乎屏住呼吸。   “有什么不对劲吗?”唐翊舔了舔唇。浑身燥热的厉害,他也越发觉得干渴。   “只怕是淫心之毒。”明泽脸色苍白。   “听着不像什么好东西,厉害吗?”   “厉害。”明泽咬了咬牙,“淫心在巫族一直是禁药,只因十分阴毒。”   明泽说起“淫心”的由来,多年前巫族曾有坤泽因干元负心,制出此毒,意图报复所有负心人。   要想解毒,便要雌伏于干元身下,一连七日,和七个不同的干元交欢。   中毒六个时辰之内便要开始解毒,若是误了时辰,便会让人神智昏聩,彻底沦为日日渴盼肉欲的淫物。   “诓人的吧?”唐翊脸色难看至极。   “那位老祖当时有些疯魔了,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干元中毒后告知解毒之法。有些干元自然不信,觉得不过是寻常合欢散,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结果便是各有凄惨,有些找了坤泽交合,有些硬挨过第一次毒发……后来都神智昏聩,衣衫凌乱甚至赤身裸体的满街跑,见到干元就纠缠上去,已不知廉耻为何物,只求交合解了身上痛苦。”   “这样阴毒之物,就没有人研制解药吗?”   “那位老祖因得罪了太多干元,那些人的家族也不肯放过他,被追杀而亡。当时巫族也被追责,族长只得站出来,说巫族之内永不会再有人制‘淫心’,一旦发现,不必外人动手,巫族就会先将人处死。   “后来事情也就平息了,淫心之毒没有再出现过,也就没人想着去研制解药。”   当初那位老祖的宅子被彻底烧了个干净,其实也没有淫心和方子流传。   真有人再想研制淫心或是解药,也难以入手。   “去找出路,我要离开这里。”唐翊说着已经出了石室。   “你们被困此处,有多久了?”秦云昭沉着脸看明泽。   难怪总有人忌惮巫族人,这些巫族人每日里都在琢磨些什么?   “只怕快有六个时辰了。”   “阿翊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巫族也不必留了。”秦云昭急匆匆的就要去追唐翊,到了石室门口,又回头看向明泽,“阿翊是坤泽,他中了这个毒,会不会和干元不同?”   既然干元中了淫心,和坤泽交合无法解毒。   那坤泽中了毒,原本解毒的法子可还有用?   想到此处,秦云昭越发心惊。 第187章 情潮汹涌 章节编号:7105927 “曾有坤泽也误中此毒,那个解毒的法子是有用的。只是不能标记,干元也最好收敛住信香。”明泽袖子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喉咙发紧,“你和城主……”   唐翊和此人的关系颇有些怪异,青梅竹马应该不假,这人言辞间也有意讨好顺着唐翊。   可唐翊……虽有意疏离,却也会自然流露出默契亲近。   “我同阿翊之间虽有些龃龉,可我不会害他。”   “别……别伤到他……”秦铭喉咙一阵阵发紧,几乎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来。   秦云昭神色淡淡的看着明泽,“眼下要紧的是找到出路,我先去找阿翊。”   “我……我会尽快找到出口的。”明泽略低垂了眉眼。   秦云昭很快就找到了唐翊,唐翊已难以压制住信香,坤泽甜美的信香四处逸散开,勾人至极。   “阿翊。”   “别过来。”唐翊抬眸,戒备的看着秦云昭。   面上已满是媚意,刻意摆出的凶悍,也透着柔和。   秦云昭着迷般的看着那双眼睛,那眸子美得惊人。   阿翊自小便生得好相貌,粉雕玉琢的。可如今的美,和年幼时候完全不同了。   只是靠在石壁上,难受的仰着颈子喘息,便像是妖精勾魂,让人神魂颠倒。   有热汗从唐翊面上滚落,滑过颈项,没入衣襟。   秦云昭狠狠咽了咽口水,那滴汗像是星火落在了他的体内,霎时便有烈火燎原。身上阵阵发热,喉间也干渴的厉害。   “阿翊。”秦云昭一点点靠近,嗓音略有些干哑。   唐翊用匕首抵住秦云昭的肩膀,“我让你别靠过来。”   “阿翊,别怕,都会好的。”秦云昭紧盯着唐翊,又凑近了些。   锋利的匕首刺入肩膀,秦云昭却浑然未觉般。看着血迹霎时在衣衫上晕染开,唐翊的手颤了一下。   “秦云昭。”唐翊狠瞪过去,厉声呵道。   秦云昭握住那只发颤的手,“我前几日梦到父王母妃了,我同他们说要娶你,他们都很高兴。”   秦云昭的声音十分和缓,春风般引人放松。   干元的信香也一点点的侵袭向唐翊,同四处逸散开的坤泽信香纠缠在一处。   “阿翊,此次我并不知你会来若叶城,可我还是想要来这里看看。或许冥冥之中,自有父王母妃的指引。”   唐翊手发软的厉害,再握不住匕首。秦云昭霎时抓握紧他两只手,压在了石壁上。 ⁺⁺傓尔玲傓傓捂久是玲尔⁺   随着两人胸膛的贴近,干元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唐翊只觉得体内的火越烧越旺。   欲望如潮水,汹涌着要冲垮他仅残存的一点清醒。    “不要……”沾染了浓烈的欲望,拒绝的话都带上了媚意。   “阿翊,别抗拒我。”吻珍之重之的落在唐翊的唇角,一点一点的吮吻住软嫩的双唇,舌满带缠绵蜜意的往里面顶。   顶开贝齿,灵巧的和唐翊的舌勾缠在一起。   唐翊挣扎了一下,秦云昭吻的更深入,双唇被吸吮厮磨的发麻。   一点一点,这个人像是要将他最后的意识也蚕食殆尽。   体内越发燥热,浑身的血都要沸腾起来,唐翊痛苦的轻哼,双腿也并拢在一处蹭动着。   某个隐秘处也又湿又痒,浑身的欲望都亟待纾解。    “嗯……啊……”双腿被分开,湿濡的花穴口被手指探入,唐翊再难压抑住呻吟。   “别乱动,都交给我。”周围都是石壁,秦云昭舍不得将赤身裸体的人往上面压。   让唐翊跨坐在自己怀中,小心的开拓着柔嫩的花穴口。   穴口濡湿,那嫩肉软乎乎的,随着手指的进入,讨好似的含吮住。   “阿翊里面又湿又热。”秦云昭在唐翊耳边低语。“可是准备好了,迎云昭哥哥进去?”   “哈……啊……”欲火总得不到纾解,唐翊难耐的溢出哭腔。   秦云昭快速的撤出手指,以硬烫的阳物抵住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抓握住唐翊的臀瓣,两人胯下猛然紧贴,阳物寸寸侵入坤泽的花穴。   “啊……”旷到阵阵发痒的秘地终于被干元粗硕的欲根填满,被撑得发胀,唐翊惊叫着,眼角沁出泪来。   “真紧。”秦云昭抱紧唐翊,胯下肉刃大刀阔斧的杀伐起来。   坤泽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将他的欲根密密匝匝的包裹住,紧裹得他头皮发麻。   极致的爽快酥麻感顺着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   这一瞬,他几乎觉得中了淫药的人是他。   日思夜想的美人就在自己怀中,柔嫩的花穴被他肏干的水声淫靡。欲望如潮水,让人恨不能溺毙其中。   “别……那里……别……”穴心的软肉被一下接一下的狠撞,唐翊颤着腿想躲,忍不住的呜咽呻吟。“别用力……”   “是这一处?”秦云昭吻去了唐翊的泪,坏心的刻意用龟头抵住那一处,细细厮磨。   引得唐翊几乎呜咽着几乎要崩溃,才又避开了那一处,以肉刃快速的在花穴里抽送。   “啊……”待得唐翊稍微放松下来,阳物又找准了穴心,狠命的一撞。   唐翊浑身颤抖着,哭腔越发可怜。   循环往复,唐翊只觉得每每被欲望逼上浪峰,就要受不住的时候浪涛又和缓了些。   没等他仔细品味这种和缓,又被更可怕的酥麻感带上了更高的浪峰。   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被折腾到发疯。   “啊……不……”唐翊摇着头,泪珠不受控的接连滚落下来。   秦云昭挞伐的越发凶悍,也越发得了趣。   坤泽那一处软肉确实敏感,抵住厮磨或是用力冲撞,都会引得唐翊惊喘呻吟。   而花穴内的媚肉也每每痉挛着含吮裹附阳物越紧。   时轻时重,时急时缓,深浅交错,引着唐翊更深陷情欲,难以自拔。   “哈……啊……不……”   “阿翊,乖,喊云昭哥哥。”秦云昭轻轻吻着坤泽的腺体,似是蛊惑,又似威胁。   大抵是中毒的缘故,腺体竟是比往日更为敏感。   秦云昭明明吻的很轻,唐翊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铺天盖地的欲望真的要将他彻底溺毙。   “不……”扭着身子躲闪。“别咬……”    “妖精。”秦云昭粗喘更甚。唐翊扭动着身子,胯下倒是将自己的阳物吞吃的更深,甚至媚肉吸咬的更紧。   紧扣住唐翊的腰肢,阳物抽送的更猛烈,狂风骤雨般疼爱着娇嫩的坤泽秘地。   “乖,喊云昭哥哥。”用力吸吮了一下坤泽腺体。   “啊……”唐翊的哭叫高亢起来,“云昭哥哥。” 第188章 不敢生亵渎之心 章节编号:7106171 “别怕,不咬。”秦云昭轻缓的抚摸着唐翊的身子,以作安抚。   只是含吮了坤泽腺体几下,并未咬进去。   “阿翊里面更湿了。”   坤泽的花穴内更是湿濡,伴随着“噗嗤”水声,阳物侵入的又快又狠。   “够……够了……慢点……”欲根大刀阔斧的穿凿,次次用力撞上穴心,唐翊浑身软的过分。   “别哭。”秦云昭仔细亲吻着唐翊的身子。从脸颊、颈项、胸前……白皙肌肤上,层层新痕压旧痕。   吻得细致又缠绵,而胯下却是挺动的越发凶悍。   龟头狠狠的冲撞着穴心,硬生生将坤泽最为隐秘的孕腔撞了开来。   “不……”唐翊难耐的摇着头,身子胡乱的动着,意图躲开最深的侵犯。   “让我进去,阿翊。”紧紧按住唐翊的臀瓣,龟头抵住那一处狠命的厮磨,在唐翊的惊叫声中猛然闯入,狠肏进紧窄异常的孕腔。   紧致的孕腔口吸咬住龟头,极尽伺弄。   爽快至极的销魂感受,险些让秦云昭直接泄了出来。   “哈……啊……”孕腔口被撑开的极致酸胀感,无论有过多少次,唐翊都觉得难以适应。   几乎每一次腔口被肏入,浑身都止不住的痉挛,濒临崩溃。   奋力的挣扎起来,就在孕腔要吐出龟头时,身子却被秦云昭紧紧按在怀里,一个深顶,龟头进的更深。   “别乱动,阿翊,你这样我只会更控制不住。”   压制住唐翊的挣扎,胯下肉刃便狠狠的开始征伐坤泽的孕腔。   “真紧。”折起唐翊的双腿往其胸口推,使得坤泽的胯下更是大开,越发方便了肉刃的侵入。   鼓胀的囊袋“啪啪……”的打在坤泽的花穴口,一副也要随之挤入的模样。   两具身子紧紧纠缠,缠绵不休。    一连几次,唐翊从最初的哭叫啜泣,再到后来只是弱弱的几身呜咽。   等怀中坤泽困倦的睁不开眼,秦云昭这才偃旗息鼓。   轻轻抚摸着唐翊的脸颊,泪痕未干,看上去极为可怜。   寻常那样悍勇的一个人,沦陷于情欲中竟是如此淫媚的模样。截然不同的样子,却是同样的勾魂摄魄。   满意的看着那白皙肌肤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绝色的坤泽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气息和痕迹,心里有种霎时被胀满的感觉。   这个人属于自己了,里里外外都全然被自己的气息熏染。   甚至坤泽最隐秘的孕腔内也灌满了自己的精水。   小心的给唐翊穿好衣裳,秦云昭才抱着人回到了先前的石室。   可石室内的浓烟滚滚却让秦云昭皱紧了眉头。   大堆的古籍都在烈火中焚烧,所剩无几。   出去找出路好一会儿的明泽重新折回,先看了一眼秦云昭怀中的唐翊。   坤泽沉沉睡着,浑身都是干元的气息。   “城主他……”   “这一波情潮该是过去了。”秦云昭皱着眉转身就走,“还没找到出路你就敢点火,也不怕咱们被熏死在里面。”   “我……我是怕再有别人看到那些书册。”   那些古籍,都颇为珍贵,想来搜罗来很花费了钱财人力。   只是也都颇为很奇诡,难免让人看了心生妄念。   何况还有一部分古籍是出自巫族,其中巫族的痕迹太明显了。   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秦云昭才将唐翊放下,压低了声音道:“他很累了,让他睡一会儿。”   明泽给唐翊诊了脉,“城主的脉象平缓了下来,只是……咱们的时辰不多了。”   秦云昭脸色阴沉的可怕,想到淫心之毒的阴毒之处,恨不能将所有巫族的人都斩尽杀绝。   六个时辰内需得第一次解毒,而满十二个时辰后,淫心之毒会再次发作,那时便需换第二个干元……   想到此处,先前所有的旖旎心思都消失殆尽。   满腹的暴戾却又无处宣泄。   “按着走过的这些路,我大概绘制了一个图,只是一时无法破解。”明泽将一张图递给秦云昭。“我本想着石室内或许会有地形图,找了一圈无果。”   “我去找出路,你……留在这里照顾阿翊吧!”秦云昭深深的看了唐翊一眼,话说的十分艰难,“若……若他再次毒发……”   霎时间,秦云昭和明泽对视着,两人都沉默了。   在这里,第二个干元只有明泽……   他们都心知肚明。   秦云昭的目光几乎是凶厉的,明泽也一时心绪纷乱。眸光快速的一瞥睡着的唐翊,随即心虚似的飞快躲闪开。   唐翊,齐国的君后,大周有着赫赫战功的国公……   这样一个人,即便美的惑人,却也让人不敢生亵渎之心。   在他眼里,唐翊是将军,是英雄,是悬在天上的明月……   “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明泽惊慌失措的说道。   “他若是毒发,我没折回来,你……就给他解毒。”   “不……”明泽急切的要拒绝,迎上秦云昭的目光,却暗暗心惊。   仿佛是在看死人的目光,让他毫不怀疑,他若是给唐翊解毒,离了这里,这个人绝对会杀了他。   “我要他好好活着。”秦云昭爱怜的在唐翊眉心落下一吻,“你不是大夫吗?让他睡的再熟些。阿翊性子烈,他若是清醒着,未必乐意。”   明泽往秦云昭的肩头飞快的扫了一眼。   那衣衫上有一片血迹,还有个刀口……   “阿翊若是没有毒发,你……离他远点。”秦云昭冷冷的看向明泽胯下,大有一言不合直接给人阉了的架势。   秦云昭离去后,明泽才觉得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那种久居人上的凌然压迫感,只是淡淡的睥睨,都压的人几乎要跪下来。   “城主,对不住了。”明泽给唐翊施针,“好好睡一觉,醒来都会好的。”   淫心之毒明明失传多年,也不知怎的会再次出现。   让这毒再现,到底也是巫族的过失,他难辞其咎。   何况当时那漫天针雨,是唐翊推开他,独自挡下了那些攻击……   守在唐翊身侧,明泽几乎不敢往唐翊身上看。   仅是嗅到那细微的一点坤泽信香,便控制不住的心绪大乱。   明明曾闻到过那么多的坤泽信香,他总能处之泰然。   只是此刻,那样淡的气息,他竟开始浮想联翩。 第189章 抱着边走边肏 章节编号:7107586 时辰一点点的过去,明泽也渐渐焦躁起来。    一面守着唐翊不敢远离,一面焦急的等待着秦云昭折回来。    “城主。”他看向了一旁熟睡的唐翊,低低喊了一声。    唐翊似是难受,无意识的哼了一声。   急忙搭上了唐翊的脉,眉头慢慢紧皱。   “热。”唐翊低声呓语。   坤泽的信香更为浓烈,甜美的勾人魂魄。   鬼使神差的,明泽抚摸上唐翊的脸颊。很烫,明显是新一波的情潮已爆发。   感觉到那掌心不同于自身的凉意,唐翊本能的用脸往上蹭了蹭。   明泽脸色霎时大变,像是羽毛在掌心轻柔的撩拨,酥麻感一路顺着手心绵延到心间。   一下一下,撩拨得人心绪大乱。   连呼吸都粗重凌乱起来,明泽急忙收回手,一时连目光都不知道该落在何处。   知晓不能再去看唐翊,可到底是受了蛊惑般,眸光不受控的往唐翊身上落。   “热……”唐翊难受的轻哼,低低的呻吟,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襟。   “城主。”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滚动,明泽目光躲闪着,急忙去为唐翊掩上衣襟。   衣衫半开,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斑驳的欲痕,像是盛开的妖娆之花,淫靡勾惑至极。   “热……难受……”感觉到明泽的阻拦,唐翊推攮了明泽一把,自己的身子却也往前扑,直接扑在了明泽怀中。   明泽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坤泽的信香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引得他体内也霎时燥热起来。   他能很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在跳动,“砰砰……”的,一如擂鼓。   体内燎原的火似要将血都烧干,浑身都感觉到燥、干渴。   “城主……别……”明泽的嗓音霎时嘶哑。   唐翊趴伏在他的怀中,竟是张口往他胸前咬,隔着衣物咬住了一枚乳尖。   咬的不用力,细微的疼,裹挟着要将人淹没的酥麻感。   浑身的火气都像是找到了出口,都往腹部之下汇聚而去。   咬了咬牙,胯下硬挺起来的肉刃让他颇觉难堪。   “唐翊。”低低的喊了一声,声音轻的出口便散了。   “热。”唐翊更贴近了明泽些,一边往明泽身上蹭,一边低低的呻吟,哭腔呜咽。   坤泽信香全然不受控的爆发,明泽的理智也濒临溃败。   肉刃硬胀的发疼,浑身的燥热冲着那一处汇聚,却不得宣泄。   似乎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要彻底被欲望淹没。   “唐翊。”明泽粗喘着,眸色渐深。唐翊竟是伸手抚摸上了他后劲的腺体。   干元的腺体虽不如坤泽那么敏感,却也是旁人触碰不得的。   除却床笫间的缠绵,别的时候,任何人触碰别人的腺体,都十分失礼,且明晃晃带着勾引之意。   一时方寸大乱,发狂似的吻上唐翊的唇瓣。   柔嫩的双唇已被人吮吻的略微红肿,更是透出诱惑来。   出乎意料的软嫩甜美,只是浅尝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冒犯了。”将人禁锢在怀中,明泽吻的越发深入。   唐翊微张着嘴,主动的去吸咬明泽的舌尖,诱着明泽的舌头往里面探去,两舌勾缠。   随着两人的呼吸粗重、交织,彼此几乎是不受控的去撕扯对方的衣物。   顶礼膜拜般,明泽一寸寸吻过唐翊的肌肤。   “啊……”唐翊仰了仰身子,将胸口往明泽面前凑。胸前两枚朱果红艳艳的,引人采撷。   明泽含住一枚,细细吸吮,舌尖厮磨着乳孔,似要吮出奶汁来。   美人身上细汗涔涔,十足的色欲蛊惑人心。   “别……别咬……”乳尖的酥麻感让唐翊几乎受不住,扭着身子想躲。   轻咬,吸吮,明泽着迷的玩弄着那枚朱果。   待得吐出来,朱果更显红肿,且口津润泽,更是灼人眼。   吻一路往下绵延,细瘦的腰身、腹部、再往下。   情欲烧灼之下,唐翊胯下的欲根也挺立了起来。   明泽释放出自己的肉刃来,让其蹭了蹭唐翊的。两人的阳物互相蹭着,仅是看着这一幕,明泽便急切的咽了咽口水。   “唐翊。”轻声呢喃,那名姓缠绵于唇齿间,霎时便将一颗心胀满。   忍不住的去亲吻坤泽的腺体,用力嗅着坤泽的信香。   胯下两人的阳物相互蹭动,气息、欲望浑然交织。   “给我……”   “城主。”   明泽直接将唐翊抱着站了起来,使得唐翊的双腿紧紧环在了明泽腰间。   两人的肌肤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火热。   明泽只觉得自己似也中了淫药,深陷欲望难以自持。   紫胀的肉刃抵住坤泽湿濡的花穴口,腰胯间一用力,肉刃便长驱直入,挤开层层叠叠裹附而来的媚肉,直捅弄到深处。   “啊……”肉刃初次进入便直撞上穴心,唐翊颤着身子,穴内的媚肉越发收紧。   觉察到肉刃的抽送越发艰难,明泽也越发用力。肉刃在穴里捅弄的又凶又狠。   一下接一下的连续抽弄,干元灌进去的浓稠精水有些被带出体外。   明泽看着那精水,心口阵阵发酸,肉刃的杀伐更是迅猛。   抱着唐翊,边走边肏,随着走动,更是每一下的侵入都更深。没多会儿穴心便被撞的发麻,引得花穴内受不住的痉挛。   “哈……啊……慢点……太深了……”   花穴内带给肉刃的极致爽快感却是让明泽慢不下来,肏弄的越来越快,只恨不能与怀中的美人彻底嵌在一处,融为一体。   原来这等水乳交融,是如此的销魂滋味。   为怕驳杂的干元信香侵入唐翊体内,会让身为坤泽的唐翊受不住,明泽尽力的收敛着自身的信香。   “啊……嗯……不……”唐翊无助的摇着头,眼尾湿红,淫媚又可怜。   感觉到唐翊在挣动,明泽更为用力的将人抱紧。深埋在坤泽穴内的肉刃也感觉抵住了一处陌生之地,像是一张软乎乎的紧致小嘴,微微翕动着,带着吮咬之力,要将粗硕的龟头吞吃进去。   觉察到唐翊本能的恐惧,明泽知晓那便是坤泽最隐秘的孕腔了。   那小嘴只怕是受了干元太多的挞伐,一时竟是没合拢,微微张着,习惯的要伺弄侵入的肉刃。 第190章 天生乾元 章节编号:7108962 “不要……”阳物撞入孕腔的瞬间,唐翊哭叫着咬住了明泽的肩头。   浑身都在发颤,孕腔和花穴里阵阵收缩,紧紧裹附住深埋在里面的肉刃。   随着阳物狂风骤雨般的捣弄,唐翊的牙关几乎要合不拢,咬的很轻,却呜呜的哭的更为凄楚可怜。    明泽抓握住坤泽的臀瓣,胯下顶弄的更凶。   耳边是坤泽低低的呻吟啜泣之声,他从不知听着美人哭泣会是这般亢奋。   浑身燥热不已,胯下肉刃也越发的粗硬。   周身的血都几乎沸腾,激得他恨不能将怀中的美人彻底嵌入自身骨血。   “哈……啊……不……”孕腔在肉刃不知疲倦的挞伐下,像是要硬生生被捅穿。   唐翊受不住的想躲,身子却被牢牢禁锢住,只能无助的承受着那可怕的肏弄。   “要坏了……”   明泽粗喘着,阳物的抽送越来越快,顶撞得花穴内水声淫靡。   “烫……”唐翊的惊叫忽的高亢。   干元大股的阳精灌入孕腔,花穴内痉挛着,可怕的酥麻感疯狂爆开,流窜到四肢百骸。   唐翊被肏弄的痴了,嘴微张着,露着一点嫩红的舌尖,涎水不受控的顺着嘴角滴落。   明泽吻上去,细细品尝着那红软的双唇。   一连几次的欢好,唐翊体内翻涌的情潮才算是压制了下去。   明泽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唐翊的肌肤,高潮余韵下,唐翊整个人都痴痴的。   随着明泽的抚摸,身子像是紧绷的弦被拨弄,浑身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忽后巨大的轰鸣声传来,带着几乎要天塌地陷的震颤。    明泽赶紧拿了衣裳给唐翊穿好。   没过多久,便听到嘈杂的脚步声。明泽看了过去,从大批的人里先看到了崔桐和简文忠。    干元和坤泽的信香交织在一起,浓烈的让人皱眉。   秦铭已率先冲着唐翊奔过去,崔桐和简文忠对视了一眼,崔桐先带着大批人后退。   来的都是干元,此处坤泽的信香甜美的惑人,几乎要引人发狂。   “阿翊哥哥。”秦铭担忧的看着呆呆的唐翊。   唐翊只是太累了,其实情潮被压制下去了一些,他也就清醒了。   只是一直也没开口,他和明泽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此时见了秦铭,才缓缓喊了一声“小五。”   秦铭一把将人抱住,满眼敌意的看向了明泽。而匆匆跑来的秦云昭更是让秦铭霎时戒备起来。   简文忠看了看明泽,又看了看唐翊,随即看向了秦云昭。   “简先生。”秦云昭喊了一声,“多年不见了。”   “你是?”简文忠上下打量着秦云昭。   “我是云昭。”简文忠虽是唐峥、唐翊两兄弟的师傅,可因着秦云昭年幼时总和唐翊在一处,简文忠也算得他半个师傅。   简文忠紧盯着秦云昭,心下生疑。   虽说人长大后,相貌总会有些变化,却也不该变得这般……一点旧日痕迹都找不到。   “云昭世子已过世多年。”   秦铭也猛然向秦云昭看了过来。   康王府的云昭堂兄,他没见过几面。   秦云昭和康王妃出事的时候,他到底年岁还小。   不过“秦云昭”这个名字,却几乎是牢牢的镂刻在他的心头。   他曾经羡慕且嫉妒秦云昭,满京城的人都知晓唐翊和秦云昭亲厚,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他是秦云昭。”唐翊的声音很轻。   “云昭堂兄倒是命硬。”秦铭的话难掩咬牙切齿的意味,看向秦云昭的目光也更为冷厉。   “先出去。”唐翊疲乏至极,身子软软的趴在秦铭怀中。   秦铭抱起唐翊就走,秦云昭也跟了上去。   简文忠倒是没动,而是看向了明泽。“发生何事?”   怀中一时空了,明泽尚在怅然若失,略有些呆。简文忠询问,这才缓缓回神,将他和唐翊掉进这里后的事说了。   简文忠和明泽去了血池那边,看着遍地死去的坤泽,简文忠的脸色难看。   就在若叶城之内,竟是让贼人如此放肆,造下这等杀孽。   看着还浓烟滚滚的石室,简文忠深深的看了明泽一眼,“既是要烧了,便都清理干净,别落下令人起疑的东西。”   回到城主府,唐翊和秦铭在屋内关了一个日夜,其他谁也没见。    “阿翊哥哥,简先生说要见你,有事同你说。”给唐翊沐浴更衣后,秦铭拿着干帕子轻柔的擦拭着唐翊的湿发。   过于频繁的房事耗尽了唐翊的气力,唐翊靠在秦铭身上,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那就让师傅进来吧!我也许久没见过师傅了。”   秦铭请了简文忠进来,随即便依旧给唐翊擦着头发。   简文忠看了秦铭一眼,又看唐翊。   “小五是我的夫婿,我的事,都没什么可瞒他的。”   “我离开了一趟,说是访友,实则是收到了阿峥的来信。”   “兄长?兄长寻师傅有事?”唐翊收敛了浑身的慵懒气息。   若只是寻常问候的家书,师傅不会特地同他说,“可是兄长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吧!”简文忠将信递给了唐翊。   唐翊匆匆看下去,眉头渐渐拧起来。   唐峥来信是求助的。   兄长早他生下孩子,父子平安。只是没曾想那个孩子才几个月,却忽的分化成了干元。   年幼便分化这种事,很容易被人盯上,引来许多纷争。   要让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收敛信香,隐藏分化之事,明显不可能。   唐峥也是听闻了明泽的事,想要寻求个法子。   “怎么会这样。”   曾有传说,襁褓中就分化为干元或是坤泽,被称为天生之体,生来天赋卓然。   听说几百年前一统天下的贞元帝就是天生干元。   当然那是贞元帝称帝后才传出来的消息。   若是年幼之时便传开了,被许多人盯上,未必能平安长大。   “此事重大,阿峥不敢飞鸽传书,才特地派人送信来。想必谢冉那边也收到了信,不知她那里有没有法子。我会问问明泽,若能有法子最好。”   “我在若叶城,只怕暂且走不了。兄长那里,怕是要有劳师傅亲自走一趟。”    “我闲着也是闲着,若能给阿峥那孩子帮忙,自然好。” 第191章 魏家兄弟 章节编号:7109324 唐翊睡了一觉刚醒,便听得外面有脚步声靠近。   “小五。”他喊了一声,外面没有回应,略为疑惑的掀开了帘帷。   凑近的脸却让他一时呆住,随即伸手环住来人的颈项,凑上去吻那人的唇。   “文曦,你怎么来了?”   唐翊实在没想到,他一觉醒来看到的人会是魏文曦。   看着唐翊眉眼间满溢的喜悦,魏文曦笑起来。轻抬唐翊的下颌,拇指细细抚摸过柔嫩的唇瓣。   “可是想我了?”   唐翊颔首,亲昵的窝进魏文曦的怀里。   “你怎么会来的?南方的战事结束了?我姐夫和哥夫他们可好?”   “战事已经结束了,入侵之人几乎都被斩杀,我们还占了暹罗。虽有人逃走,却是少数,只怕数十载之内,那些人不敢再生进犯之心。抓了些活口审问,也可知那些人不是来自一国,不过是些聚在一起的乌合之众。   “都各有心思,实则并非一心。此番结盟没有好果子,他们自身只怕就要再生争斗。   “你姐夫和哥夫都好,二殿下和武安侯暂且镇守暹罗,周偡同我一道去的京城。我离京之时听他说,很快也要回家了。”   “战事结束了就好,我总担心你们的安危。”   “你啊!”魏文曦揉揉唐翊的头,“还担心我们呢!这一个没看住,你竟又跑齐国去了。我本打算去齐国找你,可路上听闻了许多若叶城的流言,想着你或许会到若叶城来,我便先到这边来了。”   “你见到安安了没有?”   “见到了,很像你,招人喜欢的很。”   “我都想他了。”   “他定然也想你这个阿爹。不过母亲和阿姐把他照顾的很好,白白胖胖的,奶团子似的。”魏文曦笑了笑,“你可要起来?”   “我不想动弹。”唐翊趴在魏文曦的怀中蹭了蹭。   “那就不起,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进来。”   “我见你拿了什么。”   “龙眼,路上寻摸来的,知道你喜欢。”魏文曦打开提篮,里面是用冰镇着的一碟子龙眼,看上去颇为新鲜。   “这个时节,怎么弄来的?”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魏文曦拿了一颗,剥了壳喂给唐翊。   唐翊轻含在唇齿间,红眼的唇衬着白莹莹的龙眼,极尽魅惑,看得魏文曦喉结滚动,眸光霎时火热。   凑上去咬住龙眼,咬下半枚果肉,顺便将核席卷过来吐了。   唐翊咀嚼果肉时,魏文曦又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难舍难分,好一会儿两人才喘息着微微分开。看着那双唇更为红艳,魏文曦又忍不住轻啄了几下。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一如两人勾缠的目光,尤为缠绵。   “甜吗?”   “挺甜的。”唐翊伸着舌尖轻舔唇瓣。   粉嫩的舌尖细细滑过自己的唇瓣,似是在描摹唇形。   “妖精。”魏文曦低喝了一声,凑上去轻咬那灵巧勾引人的舌尖。   唐翊只着轻薄的寝衣,两人纠缠间,衣襟散开,露出大片肌肤来。   魏文曦的吻便顺着他的唇一路往下。   “别……”唐翊推了推魏文曦,“下面还疼着呢!”   “我看看。”   “不要。”   “就看看,我不乱动。”魏文曦的手一路往下,经过唐翊的腰腹,随后褪去了唐翊亵裤。   经了太多折腾的花穴口红肿着,略微破皮,看着很是可怜。    “你先吃点东西,我一会儿给你上药。”   “你……都知道了?”       “让我的宝贝阿翊受委屈了,我今后都不走了,一直陪着你,你在哪我在哪。”   “那个毒……”唐翊咬着唇,心里其实很乱。   他不想死,也不想因为那个毒彻底失了心智。   他心里很清楚,他要解毒。   故而被困地道之时,他虽不想和秦云昭再有牵扯,后来终归有些半推半就。   可从那个地方脱困后,解毒之事更是需要面对。   只是要让他承欢于陌生干元身下……   他很明白当初研制淫心之毒那人的报复之心。让干元雌伏于其他干元身下,本就是一种摧毁尊严的极致折磨。   且干元之间信香互斥,一个干元的体内被其他干元的几种信香侵入,本身也是极为痛苦的。   “阿翊,其实……这一次不仅是我来了,兄长也来了。”   “他……”唐翊的脸色有些僵。   忽的想起离京前和魏初阳阴差阳错的那场床笫之事。   他是喝醉了,可魏初阳明显是故意而为。   “我原本还道魏大公子比你君子呢!”恨恨的磨了磨牙。   “我若做了君子,岂非平白放走了美人?”让唐翊坐好,魏文曦拿了梳子亲手给他梳头,“阿翊,若无此次之事,我自然不会再容许兄长碰你。可眼下……”   唐翊冷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你们兄弟情深,你都允许他一道到若叶城来了。”   “腿长在他身上,那我也不能打断他的腿,让人把他送回吴越。”   魏文曦叹息了一声,他和兄长打归打,闹归闹,终归是下不了狠手的。   双生兄弟,他们生来便待彼此便比世上的任何人要亲近,那种深深镌刻在骨血里的情谊和默契,即便是父母也不能相提并论。   他们同根同源,相伴相生。   “我知道了,他反正比我重要。”   “醋了?”魏文曦从后面环抱住唐翊,“我不同样舍不得打断你的腿,彻底把你锁在我身边?”   “什么浑话?”唐翊冲着铜镜里横了一眼。   怎么听都不是好话,被人当成情话说出来,怪异又渗人。   “你就当招他侍寝,送上门的干元做药引,不用白不用。等用完了他,阿翊若不高兴,赶他走就是了。若叶城反正是你的地盘,都是你说了算。你看我兄长相貌好,总比别的干元强。”   “这话够不要脸的。你和他长了一样的相貌,这是夸谁相貌好?”   “看在我把自家兄长送你做药引的份上,阿翊别不高兴,好吗?”   “才不稀罕。”   “那阿翊稀罕稀罕我?”   “我饿了,要吃东西。”   “好,我这就让人送来。” 第192章 花穴上药,蒙眼色欲 章节编号:7109325 唐翊吃过东西,秦铭来了一趟。   魏文曦坐在一旁看书,没搭理秦铭,秦铭也只是冷冷扫了魏文曦一眼后,便当没这人了。   “已引了那些坤泽的家人前去认尸了,还有些坤泽是从北夷掳来的,秦云昭会处理。”   “闹的凶吗?”   秦铭点了点头,“闹腾的挺厉害的,毕竟那么多坤泽无一活口,还有贼人也都死了,有些在怀疑城主府。”   “这是难免的,毕竟死无对证,自然会有人怀疑所有的说辞都是我们的一面之词。尽量安抚吧!在城内出了这样的事,城主府本就难辞其咎。”   “秦云昭他住下了不肯走,阿翊哥哥你如何打算?”秦铭小心的瞧着唐翊的神色。   虽说分别多年,可秦云昭此人在阿翊哥哥心里终归是很重要的吧!   “早晚会走的,他又不是个闲人,不会总赖在若叶城。”   秦云昭虽是大周人,可终归在北夷生活了多年。   又成为了北夷的新帝,在其位,谋其政,到底要担负起责任来。   血仇深似海,秦云昭再不可能回到大周了。   康王府世子,已死在了多年前。   “阿翊哥哥,你对他……”   “我曾待他如兄长。”   “就只是兄长?”   “不然呢?他和王妃出事的时候,我才几岁?”唐翊颇为无奈的看着秦铭。   那个时候懂什么旖旎情愫,他视秦云昭如兄,如友。   “反正我无论如何不准他拐走阿翊哥哥。”   “少胡思乱想。”   秦铭走后,魏文曦才凑过来抱了唐翊去床上。“你这小夫郎倒是不可小觑。”   “怎么了?他冲你们动手了?”   “那倒没有,不过他这才来呢!倒是就将城主府的大权给收拢在手里了。原本我手底下的人他虽没换,却是多安排了一批人,都是此次你们才带来的。如今城主府上上下下都知晓他是你的夫婿。”   “到底出身摆在那里,都不是善辈。”唐翊感慨道。   秦铭不去争夺皇位,不过是不想。   若是有心要争,可有得秦冽头疼的。   “嗯……”唐翊轻哼,魏文曦已挖了些药膏涂抹在他的花穴口。   动作很轻柔,细细的涂抹开。药膏带着些清凉感,涂抹上去便舒服了不少。   “够……够了……”魏文曦的手却是久久流连于那里,撩拨得唐翊双腿发颤。   明明轻缓的动作,却显得尤为磨人。   “药膏要涂抹匀了才好。”   “够……够匀了……”唐翊想将双腿合拢,魏文曦却将自己的腿顶到其中。   “别……”魏文曦低头往花穴口吹气,引得穴口一张一翕,似是要诱人深入。   那气息顺着微开的小口往里面窜,唐翊只觉得里面的媚肉发起了痒。   双手揪着身下的褥子,呼吸也霎时乱了。   “我拿了药玉,里面也上些药。”   唐翊看向了魏文曦拿出来的药玉,光滑细润,只有手指粗细,不过却颇长。   “里……里面不要了……”   “乖,这几日且有得辛苦,身子可要好好养着。”将唐翊的双腿分的更开,药玉很快顶入了花穴。   玉石虽细,却有凉意,让唐翊觉得有些不适。   “啊……别……”药玉顶上了孕腔口,只是轻轻蹭着,唐翊便要压不住呻吟。“文曦……不……”   “忍一忍,不会很难受的。”魏文曦手上用力,药玉猛的挤入了孕腔口。   唐翊难耐的双腿在床榻上蹭动厮磨,那最隐秘的小嘴已是紧咬住了入侵的药玉。   魏文曦没再往里面推,可孕腔口始终被药玉撑开,还是让他颇觉难受。   “难受……”   “你别乱动,就这样躺着。”在唐翊腰下塞了个枕头,又拿了引枕让唐翊靠好。   完全不动弹,身子倒像是渐渐习惯了那药玉的存在。    怕唐翊无聊,魏文曦便拿了个话本给他读着。   “你从哪里找的话本?”唐翊无奈笑起来。   “从府里随手拿的。”   “这不是哄小孩子的嘛,你给我读这个?”   “这不是挺有意思的,我小时候都没看过这种话本呢!上面还有画,看着很精致。”魏文曦将话本凑近了让唐翊看。   “既是魏二公子没看过,那我来给你读。”唐翊笑了笑。   上面尽是些小孩子放纸鸢、打鸟、捉鱼的趣事,还有不少图。   只怕是哪个大户特地让人给自家孩子弄的话本。   “若是换阿翊给我读,那实在该换个旖旎些的话本。”魏文曦定定的看着唐翊翕动的唇瓣。   两人腻在一处,这般岁月静好。   若是从这嘴里读出来的是各种旖旎的词句,只怕他胯下之物直接就硬了。   “想得美,你还听不听了?”唐翊一眼瞪了过去。   “听,阿翊读什么我都乐意听。”   唐翊读了一会儿,却是自己先睡着了,话本直接盖在了脸上。   魏文曦轻手轻脚的收了话本,在唐翊的眉心轻轻一吻。   “好好睡一会儿吧!”   唐翊是被燥热的情潮折磨醒的,醒来发现眼前竟蒙了黑色布带,伸手要扯,却被魏文曦抱住了。   “别动,把自己完全的交给我。”魏文曦隔着黑布亲吻唐翊的眼睛。   “又要玩什么?”唐翊也不再执着于取下黑布,任凭魏文曦施为。   “阿翊这副样子,更是让人想拆吞入腹。”魏文曦轻轻抚摸着唐翊的脸。   一双明耀的眼睛被遮住了,却又透出另一种色欲之感。   唐翊的目光太霸道傲气,而这个时候,却整个人都更显出柔和。   “你是觉得,我倘若是个瞎子,看上去就很好欺负吧?”唐翊凑上去咬魏文曦的唇,用了些力道,几乎要咬出血来,“干元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好,那我这个不是好东西的干元,可要来蹂躏娇美的坤泽小美人了。”魏文曦的手顺着唐翊的颈项缓缓抚摸而下,轻柔的解开唐翊的亵衣。   唐翊颇为不自在的握紧了拳头。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有灼灼目光于身上寸寸逡巡,可自己却有什么都看不到。   有一种怪异的,全然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   “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魏文曦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从颈项,肩胛到胸口,两枚朱果更没放过。 第193章 你就是喜欢同我一起肏他 章节编号:7110600 有吻落在耳后之时,唐翊浑身僵住,“不……”   “别怕,我在。”魏文曦拥住他,低声哄着。   身后有赤裸的身体贴上来,吻从耳后细细密密的一路绵延开,腺体也被吻住,吸吮……   “别……别这样……”身后的人纵是没出声,唐翊也知道是魏初阳。   可是这样赤身裸体的和两个干元纠缠在一起,这等场面想一想都觉太过淫乱了。   “魏文曦……”   “什么都别想,感受我们带给你的欢愉就好。”   眼睛看不到,身上的触感更为清晰。后面的那一双手,掌心火热的一路抚摸过他的腰、臀,抓住臀瓣一下下揉捏着。   后颈的腺体被轻咬,可怕的酥麻感顺着四肢百骸流窜开。   体内本就复苏的淫毒像是热油经了火,情潮汹涌的越发剧烈。   “嗯……啊……”   “阿翊。”魏文曦吻住他的唇,而身后,硬烫的阳物猛然撞进了湿濡的花穴。   灵蛇般直抵穴心,找准了孕腔口猛烈撞击。   每一下都捅弄的又快又狠,完全不给唐翊半点放松的间隙。   可怕的快感疯狂于体内堆积,唐翊浑身战栗。可身前魏文曦抱紧了他,不容他有半点闪躲。   柔嫩的孕腔口硬生生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冲撞,那小嘴很快便将硕大的龟头吞吃了进去。   “啊……”唐翊濒死般的挣扎起来。快感似烟花连绵不绝的疯狂爆开,有一瞬他只觉得自己就要死去。   情潮如同巨浪,铺天盖地的将他席卷包裹,溺水濒死也不过如此了吧!   “哈……啊……不……”   魏初阳从身后拥着他,胯下的攻势没有半点放缓。阳物次次深入孕腔,搅弄得孕腔里阵阵痉挛。   “兄长。”   “放心,不会弄坏了他。”魏初阳嗓音低沉,透着浓浓的欲望之色。   三人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唐翊挣脱不了兄弟二人的桎梏,哭腔越发的凄楚。    身子像是要被肉刃生生捅穿,孕腔里又胀又麻,只觉得受不住。   “怎么弄都还是这么紧。”魏初阳咬牙又是一次深顶。坤泽的秘地又热又紧,紧裹住自己的肉刃,每一次的抽送都是销魂蚀骨。   唐翊越是哭,他就越是忍不住的想要狠肏猛捣。   想要狠狠掠夺这绝色坤泽的每一寸柔嫩秘地。   “不……”又是百余次的狠肏,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的洒在了孕腔深处。   唐翊仰着颈子高亢的惊叫,过分猛烈的房事让他崩溃。   随着魏文曦轻柔的抚摸,身子一下下的战栗着。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每一寸肌肤都变的尤为敏感。   “一起?”魏初阳冲着魏文曦挺了挺腰,胯下才泄了没多会儿的阳物又硬挺了起来。   紫胀硬烫,青筋狰狞。   龟头在唐翊的腿根处缓慢的蹭着,白嫩的大腿根淫水湿腻,泥泞不堪。   “他受不住。”   “如今你倒是心疼他。”魏初阳轻笑。   “不……”此时唐翊已被淫毒折磨的痴了,可感觉到硕大的龟头又要往花穴里捅,还是低声的抗议。   “换个位置。”魏初阳仰躺下。   魏文曦将唐翊抱了起来,跨坐于魏初阳身上。阳物抵住坤泽的花穴,随着唐翊身子的下落,两人的私密处紧密的贴合。   魏文曦按着唐翊的臀瓣,使其花穴将那粗硕的阳物吞吃了个彻底。   唐翊本能的要挣扎,魏初阳已紧扣住了他的腰肢。   “看着我弄他,喜欢吗?”魏初阳看着自家弟弟。   魏文曦脸色有些僵。看着和自己相貌十分相似的兄长肏弄着自己的意中人,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受。   和看着其他干元触碰阿翊不同。看着兄长弄阿翊,隐约的像是自己也在同时肏弄阿翊一般。   莫名的怪异又亢奋。   “别不承认,你就是喜欢同我一起肏他。”魏初阳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满带蛊惑之力,一个劲的往魏文曦的耳朵里钻,霎时心里纷乱又发痒。   眼睁睁的看着兄长的欲根一次次悍然的狠肏进那软嫩的花穴,浑身的血都几乎要沸腾,胯下也胀的发疼。   拉住唐翊的一只手,牵引着其握住自己的欲根。   “阿翊。”魏文曦粗重的喘息,紧握着唐翊的手套弄阳物。   唐翊使惯了兵器,手心有茧,略为粗粝的感觉,更是带给魏文曦异样的快感。   “胀……”唐翊无助的摇着头,孕腔再次被阳物贯穿。   魏初阳吻着唐翊的脸颊,美人蒙着眼,更有一种他们是在蹂躏娇嫩坤泽小美人的意味。 "莞璃蚝,咡疚器器露饲器疚伞咡"   “咱们这样,像不像是山匪劫掠了路过的富贵小美人?整日的困在屋里,肏的他下不了床?”   魏文曦的喘息越发粗重,抓着唐翊的手更快的套弄自己的欲根。   “小美人嘛,就是要拴在床上,日日肏弄,大着肚子给咱们生孩子。”魏初阳紧抓着唐翊的腰身,阳物一个劲的往坤泽孕腔里顶弄。   每一次的深顶都引得唐翊一声呜咽,哭腔娇软,让人更想狠狠的疼爱。   几乎是同时的,兄弟二人一起泄了身。唐翊哭叫着,孕腔里又承受了一股阳精的浇灌。   魏文曦看着自己的阳精洒在唐翊的肌肤上,白皙的肌肤衬着几点白浊,看的他更是口干舌燥。   兄弟二人将人翻来覆去,换着姿势的肏干。   到得后来,唐翊几乎是叫都叫不出来。   魏初阳满意的抚摸着唐翊的腹部,坤泽最隐秘的深处满满都是他灌入的精水,胀满到外溢。   “不……”唐翊低低的啜泣。   解开蒙着眼睛的黑布,眼尾湿红,楚楚可怜。   魏初阳轻轻吻过唐翊的眼睛。   “不要……”身子被肏弄的太过,唐翊还在轻微的发着颤。   魏文曦抱了唐翊去清洗,魏初阳便在一旁看着。自家弟弟一寸寸的给美人清洗身子,尤为细致。   “秦冽想让你镇守倭国,你怎么想的?”魏初阳忽的问道。   倭国是他费力打下来的,自然该讨些好处。   不过秦冽的意思也很明确,想将文曦困在倭国那个地方。 第194章 解毒还是趁机折腾? 章节编号:7112205 魏文曦冷笑,“他是打错算盘了。我今后就陪着阿翊,哪都不去。”   “真不要?到底干元还是要做一番自己的事,你不怕以后会觉得遗憾?”魏初阳看着魏文曦,随即看了一眼睡着的唐翊。“终归坤泽慕强。”   “阿翊自然与旁人不同。”将唐翊从浴桶中抱出来,魏文曦又拿了干帕子一点点的擦去唐翊身上的水珠。   唐翊睡的很沉,此时安静的任由他摆弄,倒像个孩子似的。   因着历来干元地位尊崇,自然大多坤泽都本能的慕强。   而慕强本质上是为了得到庇护。   唐翊和寻常坤泽不同,自幼就是被当成干元养大的,也从来都知晓,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争取。   唐翊虽是坤泽之身,自身却比许许多多的干元还要强。   比起慕强,唐翊更愿意自己成为强者。   什么都能靠自己得到的坤泽,最终期盼的,反倒是有个人长久的陪伴。   “咱们兄弟二人,有一人建功立业就够了。父王一直对兄长寄予厚望,今后就要兄长能者多劳了。”   魏初阳冷哼,“明明就是想偷懒,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唐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至极,动了动,手脚都似乎不属于自己了。   花穴中还含着药玉,长长的药玉直戳孕腔。   身子一动,他便几乎惊叫出声。急忙咬住了唇,却还是溢出了一点闷哼。   帘帷被掀开,魏文曦看着他醒了,忙小心扶着他靠在引枕上。   “什么时辰了?”连日醉生梦死一般,唐翊只觉得自己实在过的浑浑噩噩。   “午后,今日天气好,要不要出去吹吹风?”   “我浑身快散架了。”唐翊瞪着魏文曦,磨了磨牙,“魏二公子倒是精神的很。”   “生气了?”   “我还不能生气了?”唐翊扑到魏文曦的怀里,张口便往魏文曦肩膀上咬。   “明明阿翊也觉欢愉的。”   唐翊咬的更是用力,几乎咬出血来。   想到魏家两兄弟翻来复去的折腾他,欲潮没顶而来,可怕的极致快感之下,简直是死过一次般。   那种到达极致的可怕,像是紧绷至极的弦霎时间全部绷断,濒死,茫然……   只是……明明那么可怕,却也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在彻底昏睡过去前,也觉得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竟隐约觉得有那么一点喜欢的,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自己也跟着发了疯,像是要彻头彻尾的变成只知沉湎于肉欲的欲兽。   脸色便越发不好看。   “阿翊若是不喜,我们以后不胡来了,好不好?”   “不会有以后。”   伺候着唐翊洗漱了,魏文曦便将人抱到了院子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天也还不算炎热,坐在一处树荫下,吹着清新的风,让人颇觉惬意。   庭院中栽种了许多奇花异卉,正是争奇斗艳的时节,花开灼灼,香气袅袅。   仆人送了许多吃食来,唐翊实在不想动弹,便理所当然的享受着魏文曦的喂食。   “趁着我眼下还有些精神,我想见一见明泽。”唐翊忽然说道。   为天生干元掩盖信香,也不知明泽是否有法子。   “有我陪着你,怎么还想别人?”   “魏文曦。”唐翊磨牙。   “好了,我知道你寻他有事,不过他这两日不在城主府。”   “出去了?”唐翊微微蹙眉。   清心丹在整个天下可算是大买卖,故而盯上明泽和明泽手中药方的人可不会少。   眼下盯着若叶城的人太多了,明泽离开城主府并不安全。   “虐杀那么多坤泽,毕竟是桩大事,他想去查一查,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历来坤泽就比中庸和干元少的多,故而坤泽虽地位不高,却珍贵。   一下子在若叶城死了那么多年轻尚未结契的坤泽,也算是桩大案了。   “他若是回府,就告知我一声。”唐翊知道明泽在石室里找到了一个宗谱,想来是去详查那一支的明氏族人了。   以前巫族不管那一支明氏族人,是因为那些人销声匿迹了,没有跑出来作恶。   如今那些人造下如此大的杀孽,明泽作为巫族圣子,也有责任清理门户。   “你就好好歇息吧!不管有什么事,都等解了毒再说。”魏文曦剥了枚龙眼喂给唐翊。   唐翊咀嚼的异常凶狠,颇带了些恨意。   “你们是真给我解毒,还是借机折腾我?”   发作的淫毒压制下去后,床榻上的折腾依旧无休无止。   若非被折腾的太狠,他也不至如此疲乏。   魏文曦吻上来,用舌头卷走了那枚果核,“等过几日,咱们美人城主恢复了力气,再责罚,可好?”   “我要喝茶。”   “好,茶这就来。”魏文曦倒了杯茶,试了试水温,这才递到唐翊唇边,“正合适。”   唐翊抿了两口茶,抬头间却见天上飞了好几只纸鸢。   今日格外晴朗,几只彩色缤纷的纸鸢衬着湛蓝的天,让人看着心情舒朗。   “竟有人在放纸鸢。”   “你喜欢?我让人寻摸几只好看的来。”   “我小时候总要习武,很少有机会放纸鸢。我看到别人家孩子放,就拿箭一只只的给射下来。”唐翊说着便笑了起来。   “你小时候这样坏?那些孩子没找你麻烦?”   “都是那条街上的孩子,他们和长辈告状,家里长辈也不好因着这个小事就找上唐家。我总坐在墙头看那些孩子哭。”   “看来我们阿翊自小就是小霸王。”   “那是,别说寻常官宦人家,就是宗室子弟也不敢随意招惹我。都知晓我是个不讲理的,都是直接动手,他们又打不过我。”   京城里世家的那些小纨绔,但凡是个刺头,都是被他揍过的。   就是他和周彦博自小总玩在一处的,也是打了不知多少的架。   其实年幼的那些年月,也挺怀念的。   自幼一起打打闹闹的那些人,长大了,也满满疏远了。   “难怪你生的这般相貌,旁人却总觉得你要分化成干元,倒是自小半点坤泽的娇柔都没有。” 第195章 双龙同肏,打开欲望 章节编号:7114230 入夜后,屋内已掌了灯。    柔和的烛光,让满屋子都染上了一种旖旎的暖意。    床榻之上,魏文曦和唐翊绞缠在一处,两具身子紧密贴合,难舍难分。    “哈……啊……”唐翊仰着颈子惊叫,双手在身下的褥子上胡乱的抓挠。   干元的肉刃一次次的凶狠侵入孕腔,欲潮疯狂没顶而来,几乎要令人窒息。   唐翊双腿也胡乱的蹬踹,脚趾都蜷缩起来,在褥子上一下下蹭动。    魏文曦揉捏着唐翊的臀肉,胯下挺动的更为厉害,阳物凿子似的在坤泽孕腔里蛮狠的穿凿。    趁着唐翊仰头,低头含住一枚坤泽胸前的朱果,啃咬,吸吮,引得唐翊的惊喘更甚。   “不……不要了……”唐翊摇着头,面上泪痕点点。   “阿翊……真是怎么都要不够你。”   唐翊越是受不住,花穴里收缩的就越是厉害,里外两张小嘴吸咬的魏文曦头皮发麻,更是恨不能将这紧窄的秘地捅穿。    魏初阳纠缠上来的时候,魏文曦的攻势顿了一下。   魏初阳从后面抱住唐翊,手直接伸到了两人交合之处。   “兄长,别。”感觉到魏初阳的手指紧贴着自己的欲根往唐翊花穴里挤,魏文曦粗喘着要阻止。   “一起,弄不坏他的。”魏初阳忽的咬住唐翊的腺体。   “啊……不……”唐翊极力的挣扎,哭叫着要逃离。   体内本就淫毒爆发,再有两个干元的浓烈信香灌入,即便这两股信香极为相似,可依旧像是火星点燃了干燥的柴堆,本就汹涌的情潮霎时疯狂乱窜。   唐翊的大力挣扎险些让魏文曦的阳物离开花穴,魏文曦只得紧紧将唐翊禁锢在怀中,胯下狠捅了几下,专往穴心的软肉上肏干。   “兄长,他会受不住的。”   “咱们第一次弄他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趁着唐翊完全沉浸于欲潮,魏初阳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本就已被撑成薄薄肉套的花穴口再被撑开,肉皮薄的像是要被撕裂。   “胀……不……不要……”唐翊眼尾湿红,哭叫声更甚。   “这哭的,既让人心疼,又让人停不下来。”魏初阳顺着唐翊的颈项背脊亲吻,啃咬。   坤泽绵软的哭腔,如同极致的淫药,诱的胯下的阳物胀得发疼。   直挺挺的跳动了几下,迫不及待的想要捅入坤泽的紧致秘地。   “文曦……疼……”   “兄长,别再进了。”魏文曦已感觉到花穴里挤入了三指,即便那穴已被肏弄的汁水淋淋,却也有些受不住。   “坤泽的欲望是会被打开的,他受上几次,自然也就习惯了。既是谁都不肯退让,他今后便不会守着一个干元过日子。这种事,今后便少不了。”魏初阳手指灵巧的在坤泽花穴内抽送,甚至曲起来往媚肉上挠。   “嗯……啊……不要了……不……”唐翊浑身颤抖,呜呜的低声哭着,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挣扎不开,又实在受不住,唐翊便往魏文曦的胸膛上咬。   魏初阳觉得开拓的差不多了,才缓缓撤出手指,换了阳物抵住花穴口。   兄弟二人的阳物紧贴在一处,蹭动间,能彼此清楚的感受到跳动的青筋。   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蓬勃的火热欲望。   欲根相互蹭着一起往坤泽的花穴里捅,伴随着唐翊高亢的惊叫,兄弟俩的喘息也更为粗重。   三人的欲望完全交融在一起,像是巨浪,霎时腾起滔天之势。   “好胀……”   “受得住的,等你习惯了我们一起肏你,只怕今后一人还满足不了你了。”魏初阳轻咬唐翊的耳垂,胯下一下下猛力深凿。   两根粗硕的阳物同进同出,一样的硬烫悍然,龟头狠狠的顶弄穴心的软肉。   每一次的抽送冲撞都变得无比可怕。   唐翊的双腿被分的更开,魏家兄弟一前一后的紧拥着他,肏弄的兴起。   “一起进去?”魏初阳的欲根抵住了湿乎乎的孕腔口。   这几日连日的被狠肏,孕腔口都合不拢了,软乎乎的敞开着,诱人深入。   魏文曦没出声,魏初阳便知晓这是默许了。   两人极有默契的一起挺腰,龟头狠狠磨着孕腔口捅了进去。   同时,两人也抱得唐翊越发紧,手如同铁钳一般制住了唐翊,不让唐翊挣扎。   唐翊的哭叫十分惨烈,犹如上刑。   浑身动弹不得,只是臀肉颤了颤。   “啊……疼……不……”   “别动。”魏文曦心疼的停了动作,不敢再乱来。    两个阳物硬生生的停了攻势,只是将紧窄的孕腔口狠狠撑开。   “我们在母亲腹中,也便是亲近如这般了吧?”魏初阳看着自家弟弟。   阳物紧贴,对方欲根上青筋的每一次跳动都能知悉,无比清晰的感知着对方的每一点欲望……   亲密的,犹如化作一人。   魏文曦亲吻着唐翊的肌肤,以示安抚。   “胀……”魏家兄弟稍有一点放松,唐翊便扭着腰肢要逃。   阳物狠狠撑开了孕腔,却一动不动,反倒酸胀难言,比被狠肏都要难耐。   “妖精。”魏初阳紧抓住了唐翊的乳尖,低喝一声。唐翊扭动腰臀,那孕腔口便痉挛着更为裹紧了侵入的阳物,像是小嘴猛力吸吮。   险些让他当场泄身。   “一起。”魏文曦嗓音有些嘶哑。兄弟俩同时动作,阳物狠狠肏弄起坤泽的孕腔来。   唐翊惊叫着,被拽入了更深的欲望深渊。    没顶的可怕感受里,分不清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   四肢百骸都成了紧绷的弦,只是随意的拨弄,那种感受便让人崩溃,发狂。   极致的绞缠中,魏家兄弟还不停的撩拨着唐翊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要让这绝色的坤泽彻底的迷失于肉欲之中。   唐翊觉得自己成了无根的浮萍,在巨浪中每一寸都被浪涛侵占,再没有一点属于自己,可以被自己掌控。   意识被一点点的剥离,浑浑噩噩的堕入欲海。   伸着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沉湎于肉欲,甚至隐隐渴望着堕入更深处…… 第196章 或许你想试试在上头? 章节编号:7115566 “阿翊。”魏文曦吻了吻唐翊的眉眼。   外面日头已高,唐翊于床榻上睁着眼许久,却是呆呆的,一动不动。   “可是身上不适?你别吓我。”见唐翊眼中完全没有神采,魏文曦将人抱在怀里,“哪里难受,你同我说。”   良久,唐翊的眼珠子才动了动,人却依旧恍恍惚惚的。   昨夜的房事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过分汹涌的情潮让所有的清醒和意识都彻底溃败。   他完全变成了只知追求肉欲的欲兽,从哭泣求饶,到后来恍惚里扭着腰臀祈求更多……   明明觉得疲乏的受不住,却又觉欲潮将他带上了云端,霎时的打开了一番新的天地。   酣畅淋漓夹杂着自我摒弃……   发狂,崩溃,欲望到极致处的手足无措……   这样的沉湎情欲,甚至比以前雨露期的爆发还要可怕。   雨露期是坤泽与生俱来的身不由己,而昨夜,到后来体内的淫毒早就被压制了下去,他本是清醒的。   清醒的感受着魏家兄弟的肉刃深深捣弄着敏感至极的孕腔,将紧窄的小口撑到极处,酸胀的发疼,可一阵阵的酥麻感又令人欲罢不能。   像是身体的欲望彻底的被打开了另一层,可怕的令人心颤。   “阿翊,是我不好,我不该同兄长那般折腾你。”魏文曦将唐翊抱的更紧。   昨夜确实弄的过分了,不知餍足的一次接一次宣泄着自身的欲望。   “你打我,骂我都好,别这样一直不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生性淫浪?”唐翊嗓音嘶哑,因着无力,声音极轻,带着些飘忽。   “胡思乱想什么?”   “我……好像被弄坏了……求着你们……”   魏文曦忽的想到昨夜,阿翊从求饶,到后来求着他们狠肏……   那一瞬,他和兄长也彻底发狂失控。   那时的阿翊淫艳至极,像是专门勾惑人心的妖物。   只是想一想,体内便着了火,胯下也开始胀疼。   呼吸霎时粗重,喉间发紧,“我爱极了阿翊那般样子。”   “我不想变成那样。”   “只要阿翊觉得欢愉,有何不可?咱们自家关起门来的事,这有什么好觉羞耻的?床笫之间,都是私密事,咱们自己寻着法子,尽享鱼水之欢,两厢情愿。   “我们又不是圣人,欲望与生俱来,只要不损害旁人,大可直面自己的欲望。我想要阿翊,从未掩饰,难道阿翊也觉得我不知羞耻?”   魏文曦拉着唐翊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摸去。   隔着裤子都感觉到那欲根的硬烫,唐翊伸手推了推魏文曦,“离我远点。”   被这两兄弟折腾的太过,孕腔口的酸胀感一直未消,像是尚有异物埋在里面。   “早晚阉了那不知餍足的东西。”有些愤愤的磨了磨牙。   自己疲乏不已,这人竟然生龙活虎的。   干元的身子就是比坤泽更为强悍,真是令人不忿。   “那可不行,阉了我还如何伺候阿翊?”   “你们两兄弟倒是感情好。”    “不生气了,好不好?”   魏文曦轻轻揽着唐翊。   其实阿翊在床上也并非不会主动,就是一些怪异的春宫图册也肯配合的。   阿翊真正难以接受的,是同时和两个干元欢好,坤泽最隐秘的孕腔也同时被两根阳物侵入。   毕竟在这天下,坤泽只能被一个干元标记,只要这个干元活着一日,坤泽便只能从一而终。   故而,身为坤泽,却同时和两个干元纠缠欢好,甚至欢愉到求着肏弄的更狠些,难免令阿翊深觉羞耻。    “不想理你。”唐翊轻哼了一声。    “要不我躺下,让阿翊折腾一顿,到消气为止?”   魏文曦说着真在床榻上跪趴好,将腰臀抬高,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唐翊咬了咬牙,抬手往魏文曦屁股上拍了两下,“硬邦邦的,弄你有什么趣味。”   “真不要?”   “魏文曦,你要点脸吧!哪里还像个干元。”   “我看也有两个干元相恋的,总有个人要雌伏。你不是总觉得自己会分化成干元?想着你或许也想试试在上头?”魏文曦翻身抱住唐翊,手顺势往唐翊的臀瓣上揉捏。   “没分化时年岁尚小,谁想这些。再说了,我若分化成干元,也不会想着去睡干元啊!”唐翊小声嘟囔着。“你就糊弄我吧!”   他这个时候疲累至极,手脚酸软,腰更是要废了。   就算有心,他哪有那个力气。   “别……别乱来……”感觉到魏文曦抚摸的手越发放肆,唐翊的目光带了些警告,“再折腾我,我真就给你切下来。”   “舍不得再折腾你,我给你揉揉腰。”   “别顶着我。”那硬烫的欲根隔着衣物顶在自己身上,让唐翊有种利剑悬于头顶的不安定。   “阿翊摸摸它。”   “少骗我。”唐翊冷哼。“我手软,不想动。待会儿火势更甚,还要赖我头上。”   “我出去一趟,看着阿翊,这火是消不下去了。”   傍晚,用过晚饭歇息了一会儿,唐翊便泡在暖融融的热水里解解乏。   就是白日里一直在歇息,依旧是觉得累,跑了没多会儿便昏昏欲睡。   整个身子都往水里淹没下去时,忽的被人给捞了起来。   吃了一惊,猛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是你?”唐翊满身水珠,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萧泓宇。   萧泓宇一言不发,拿了帕子擦拭着唐翊身上的水珠。   “怎么沐浴也不让人伺候?”将唐翊抱到了床上,萧泓宇才开口。   “有人的。”原本魏文曦一直守在屋内的,想必是知晓萧泓宇要来,这才出去了。“你何时来的?”   “白日里到的,秦铭拦着不让见你。”   “你……身子好些了吗?”虽然知道遇刺、中毒,都不过是萧泓宇为了留下他的手段。     /3⑳3359402   可心里,终归是有些担心的。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萧泓宇抱紧了唐翊。“别同我生气了,好不好?你不肯留在宫中,那今后,换我追着你。”   “胡闹。”   萧泓宇登基不久,朝中尚需费心安定。   即便趁着萧卓驾崩,借机斩杀了许多有异心之辈。   可萧泓宇此时离京,到底非明智之举。 第197章 私情 章节编号:7121064 “皇上当知晓,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皇上尚有兄长护持,可今后,该皇上费心守住齐国江山社稷。在其位,谋其政,既已做了帝王,便该担负起重担,容不得任性胡为。”唐翊神情严肃的看着萧泓宇。   萧泓宇未及弱冠,以前在大周宫中也被往废了养。一时间做了帝王,自然种种艰难。   可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担子,既是没有了父兄可以依靠,便需得自己立起来。   萧卓没了,萧泓宇更要快速的成长。   “阿翊,我怕你再不肯理我了。”   “我走得急,是因着若叶城被太多人盯上了,近来诸多纷扰,我不得不尽快来一趟。”   “若叶城的事你不要担心,若再敢有人造次,朕便让雷骁当成乱匪通通剿灭了。”   “没到那份上,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城主府尚能应对。”   “无论何时,你都是齐国的君后,皇上曾允你调兵之权,始终有效。若有需要,兵将你可随意调遣。”   “我先前帮着皇上稳固朝堂,是还你兄长借兵之恩。今后,齐国的大权,我不会再去碰的。我毕竟在大周有封爵,总掺和齐国朝中之事,只怕让朝臣无法心安。”   “阿翊是要同我划清界限?”萧泓宇满是受伤的神色。   “一事归一事,朝政是朝政,私情是私情。”唐翊伸手环住萧泓宇的颈项,两人额头相抵,渐渐热烫的呼吸喷薄于彼此的面上,整个室内都霎时火热起来。   才沐浴过后的唐翊未着寸缕,淡淡的坤泽信香弥漫开,勾得人心旌旗摇。   萧泓宇的呼吸霎时便乱了,喉结滚动了几下,急切的便吻上了唐翊的唇。   夜幕初降,屋内并未掌灯,两人交缠的喘息于夜色中更为缠绵、勾惑。   “阿翊一会儿可别求饶。”萧泓宇轻咬着唐翊的唇瓣,胯下抽送的更为迅猛。   却是唐翊双腿环于他的腰间,脚还不安分的往他的臀瓣上滑,脚尖灵巧的于其上揉弄。   那痒意似是流窜到了心间,勾得人心乱不已。   “哈……啊……进去了……”唐翊哑着嗓子惊叫,孕腔已被粗硕的阳物捅入,紧窄的小口被大力的数十次狠肏,捅弄的湿乎乎几欲化掉。“慢……慢点……”   萧泓宇紧抓着坤泽绵软的臀肉,肉刃捅弄的一次比一次深,大刀阔斧的狠肏猛捣。   “阿翊自己撩的火,便好生受着。”   “啊……太深了……别……别这么用力……”   一下又一下猛力的狠捅,似要将孕腔硬生生捅穿。   唐翊浑身发颤,就连呻吟啜泣都被冲撞的支离破碎。   “嗯……啊……泓宇……”   “阿翊里面咬的真紧。”孕腔口紧紧箍住侵入的阳物,又吸又咬的伺弄。阳物外撤时,似要追咬上来,阳物猛的捅入,腔口便紧紧吸咬住。   紧的让人头皮发麻,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顺着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   销魂蚀骨,让人怎么肏都觉不足。   “啊……泓宇……别……”唐翊无助的摇着头,出口的满是哭腔。    “我喜欢阿翊喊我。”萧泓宇咬着唐翊的耳垂。   坤泽于床榻间又娇又媚的呼喊着他的名,更是让他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胯下挺送的更为凶悍。   “够……够了……啊……泓宇……太……太快了。”   这几日唐翊太累了,萧泓宇也没过分折腾他,等爆发的淫毒压制下去了,也便偃旗息鼓。   次日午后,得知明泽回了若叶城,唐翊便去了明泽的院子。   天气晴朗,院中晒了不少的药材,满院都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城主。”唐翊进屋的时候,恰巧碰上梁熙走出来。   听到声音,明泽也抬头往这边看来。   “一直没同你致谢,我离开太久,有劳你们守着城主府了。”唐翊看着梁熙。   “城主这话倒是让我无地自容了,本是城主救了我,可我却给城里惹了许多麻烦。”梁熙双手紧攥,略有些紧张。   闹出事端的坤泽是他收留的,他未曾料到经受苦难来求城主府庇护的坤泽,竟会偷偷拿了府中的清心丹往外卖。   因着同为坤泽,他确实少了戒备之心。   “不是你的错,你有善心本是好的。至于失之谨慎,今后引以为戒便好。”   梁熙生于寻常人家,和见惯了人心险恶的世家子不同。   有些事未曾经历过,是很难开始就谨慎小心的。   “城主和明公子有话说,我便先不打搅。”   梁熙离开后,唐翊才进了屋。   明泽的目光略有些闪躲,低垂着眉眼将一盏茶往唐翊这边推了推。   “城主……若是询问天生干元一事,简先生已同我说过。”   “可有法子?”唐翊的手指轻抚茶盏,心绪略有些乱。   “孩子不懂收敛信香,即便是用药,能掩藏的有限。大喜大怒时尤其难控,在懂事之前,只怕是很难瞒住。”   “这么说,暂时是没有法子?”   “除非……那孩子跟着我。”   唐翊抿了口茶,呆坐了一会儿。   一个孩子要稍微懂点事,至少要到五六岁。    他自然不可能让明泽去照顾兄长的孩子多年。只是,若把孩子接来……   周偡和兄长能舍得吗?   “你暂且帮我配些隐藏信香的药吧!事情如何解决,我需再仔细想想。”   “好。”明泽点头应着。   “对了,我看梁熙走的时候拿着些药,都忘了问了,他可是身子不适?”   “他是来为崔兄取药,先前陆续有干元攻击城主府,崔兄受了些伤。”   “给崔桐的?”唐翊有些疑惑。   明泽这里有好几个小药童,送药这样的事,怎么还劳顿梁熙了?   梁熙管着城主府内宅,平日里要忙的事情可不少。   “他们的事,城主还不知?”   “进了城主府,我就一直还没见崔桐和梁熙。”唐翊脸色有些僵。   这几日,他大多时辰都是在床上过的。就是清醒的时候,也觉得疲累,根本不想动弹。   没有要紧事,秦铭也不会让府中之人去烦他。   几乎霎时间,明泽脸上一烫,耳朵都红了。   唐翊为何没见府中诸人,他自然能想到的。 第198章 为何打起来? 章节编号:7121256 “崔兄和梁熙本两情相悦,只是梁熙身上的标记有些麻烦。”明泽有些不自在的给唐翊的茶盏中续茶汤。“梁熙用了清心丹后,身上的标记淡了些,却终归没消失。”   坤泽身上尚有标记,若和旁的干元欢好,轻则经受非人的痛苦,重则可能伤及性命。   “两人虽心照不宣,可因着标记,却都不敢提结亲之事。”   “此事确实麻烦。”唐翊蹙眉。   梁熙身上的标记一日不消除,梁熙便一日不能再嫁。    “我在试新的方子,若有一日能消除梁熙身上的标记,那便皆大欢喜。若始终不能,便是他们无缘了。”   “你那么厉害,我相信他们定然能等来喜结良缘的那一日。”   “厉害”二字,一时夸的明泽呆住,愣愣的看着唐翊,移不开眼。   唐翊满面春情于身下承欢的景象涌现心头,明泽只觉得脸上似着了火,忽的便热烫不已。   本就绝美的坤泽,陷落情欲中的样子更是极致的勾魂。   一面鄙夷自己,一面暗暗咽了咽口水。   喉间干渴的发紧,就连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   唐翊被明泽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忙,我便不打搅了。”   “等等。”几乎是动作比思绪快,明泽一把拽住了唐翊。   等醒过神来,明泽见自己紧抓着唐翊的手腕,一时满脸窘态。   “我……我给城主诊一次脉吧!”   “多谢。”   唐翊重新坐了下来,明泽诊了好一会儿脉。   “看来城主压制淫心之毒,还算顺利,城主的脉象很平和。”   “那毒除了每日发作,都还好。”   淫心之毒每日发作一次,压制下去后,也就暂且过去了,唐翊并未觉得身上有其他不适。   “那日……多有冒犯了。”   明泽话一出口,两人面上都僵住了。   两人从友人,忽的有了床笫间的欢好,这样的变化终归是让人不自在的。   当时唐翊受淫毒折磨,人不清醒,倒还罢了。   此时再提,倒是让人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   “时势所逼,既已过去了,便当没这回事吧!”好一会儿唐翊才说道,“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当你是挚友。”   明泽直直的看向唐翊的眼睛,“可……已有过的事,便无法当成没发生过。我……也不想和以前一样,只当城主是友人。”   明泽心里很清楚,这几日出去,说是寻访明家人,实则也是在逃避。   他的心乱了,他清清楚楚的感知着自己对唐翊的渴望。   “明泽……”   “城主,我喜欢你。”明泽极为认真的说道。   “可我不值得你费心思,你知道的,我成过亲了。何况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坤泽。不守坤泽的各种规矩,也生性寡情。”唐翊苦笑。“你该寻个一心一意待你的人。”   “我并非要逼迫城主负责,只是想将心思告知城主,城主也不必心有负累。”   有仆人急匆匆的来寻唐翊,“城主,外头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唐翊正觉如坐针毡,便顺势跟着仆人往外走。   明泽看着唐翊离开的身影,低声说道;“咱们来日方长。”   唐翊本以为是又有人袭击城主府,走到外头园子里,才发现是秦云昭和秦冽打在一起。   两人都出手狠厉,虽没用兵器,却拳头生风。   只怕是打了有一会儿了,脸上都挂了彩,颇有些狼狈。   “你们就这样看着?”唐翊看向了一旁亭子里喝茶的秦铭和魏家兄弟。   “我们自认不是他二人的对手,就不掺和了。”魏文曦拿了块果脯喂给唐翊。   “既是不想管,那你还让人去寻我。”唐翊横了魏文曦一眼。   “这不是怕他们两人打的太厉害,把咱们这园子给拆了嘛。”魏文曦淡淡的往打的不可开交的那两人看了一眼。   秦冽此时来的倒是凑巧,恰好也给阿翊做药引,真要是给打坏了,反倒不好。   “住手。”唐翊大喊了一声,同时将一个石墩踢了过去。   一声巨响,石墩被两人给巨大的四分五裂,将府中一些远远围观的人吓的不轻。   两人这才停了手,秦冽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唐翊。   “你倒是狠心,竟连安安都丢下。”秦冽恨恨的咬着唐翊的耳垂。   “你怎么会到若叶城来的?京城能走开吗?”   唐翊只觉得荒唐,这一个个的,都这样胡闹的吗?   一国之君,竟随意离开京城,也不怕在外有点闪失。   “京城有二皇兄在呢!”   “姐夫?魏文曦不是说他暂且留在了暹罗吗?”   “暹罗有舅父在,二皇兄挂念你阿姐和孩子,便先回京了。”秦冽看向魏家兄弟,冷哼了一声,“他们跑的倒是快。”   魏文曦到京城,将暹罗那边的事禀明后,竟匆匆就离开了。   他提的让其镇守原倭国一事,竟是根本不理会。    “你们怎么打起来了?”问着话,唐翊便看了秦云昭一眼。   两人之间,算是有过争斗吧!可那种争斗是远远的,两人其实已多年没见了吧!   “看他不顺眼罢了。”秦云昭冷冷的看着秦冽。   “朕看你也不顺眼。”   堂兄弟二人对视,霎时剑拔弩张。   “你们若真想打,找个没人的荒郊野岭,打的天昏地暗,缺胳膊少腿的也没人管。只是少在我这府里糟蹋东西。”唐翊推开秦冽,进了亭子。    秦铭赶紧拉着唐翊坐下,“阿翊哥哥尝尝府中新做的点心。”   “我不记得他们有什么旧怨,到底为何打起来?”唐翊有些不解。   若说以前的话,一个康王府世子,一个皇子,见面的时机不多。   他没听说过两人交好,也没听说过两人交恶。   若说其他的恩恩怨怨,倒是算不清了。先帝害死了康王妃,秦云昭的舅舅也死了,秦云昭自己则是改头换面才得以存活。   秦云昭自然恨毒了先帝,也憎恨先帝的子嗣。   而为了报仇,秦云昭带着北夷的兵马大举入侵大周,造下诸多杀孽。   “皇兄脾气暴躁,打起来不奇怪啊!”   魏初阳冷眼看着秦铭,旋即笑了笑,“五殿下倒是好本事。” 第199章 起兵戈者,便是我的仇敌 章节编号:7122856 唐翊看向了秦铭,“小五,你又做了什么?”   “阿翊哥哥别听他挑拨,我可什么都没做。”   秦冽和秦云昭也进了亭子,一时间几个干元一个看一个不顺眼的,一副随时都会再起争端的模样。   “阿翊不如回屋歇息一会儿?”魏文曦握了握唐翊的手,笑得温和。   “既然你们都在,我倒恰好有些话要说。”唐翊看向秦冽和秦云昭,“两位皇上同我走一趟吧!”   “阿翊哥哥。”秦铭扯了扯唐翊的袖子,“我也要去。”   “此事同你无关。”唐翊摸了摸秦铭的头,“府里的事你处理的很好,近日你便多费心吧!”   一面往花厅而去,唐翊一面又让人去请萧泓宇。   三人走到花厅,萧泓宇也来了。   “阿翊。”萧泓宇迎上来牵唐翊的手,看向秦冽时,眸色冷厉。   “坐吧!想来三位之间不必我再介绍。”   “北夷王。”萧泓宇看向秦云昭。   “齐国新帝。”秦云昭冲着萧泓宇颔首。   “堂兄倒是好本事。”秦冽冷哼道。   他如何也不会想到,死去多年的康王世子会再出现。出现也就罢了,竟还成了北夷的新王。 ₍官李郝₍₍珥珥山一珥呜呜一陆陵₎₎   这位堂兄,年幼的时候倒也见过,不过寥寥几面,岁月久远,种种都模糊了。   不过他知道的很清楚的是,康王府有意和唐家结亲。   唐翊和秦云昭青梅竹马,听闻十分要好。   “我要留在若叶城,这个地方我要了,不管我今后如何行事,我都希望三国不要插手。”   秦冽的神色更是冷沉,“朕此来是接你回去,咱们一家三人团聚的。”   “阿翊不乐意,你别想带走他。”秦云昭又想动手,唐翊急忙抓住了其手臂。   “我说了,你们若要再打,到外面去打,别在我的地方闹事。”   “朕来接孩子的阿爹回家,此事就不劳堂兄操心了。”秦冽看向秦云昭的目光中透着挑衅。   “不管阿翊决定做什么,我都支持。”萧泓宇抓紧了唐翊的手,说得尤为郑重。   “区区若叶城,阿翊想要便要了,若叶城的事,北夷绝不会插手。”秦云昭说道。“今后若有北夷人在若叶城闹事,你直接捆了扔给最近的北夷衙门即可,我会让人严惩。”   唐翊看向了秦冽,秦冽冷着脸,“你是我大周的国公,大周之人若敢在你面前造次,你直接处置便好。”   “我自幼习武,不是为了帮君王开疆拓土,而是为了以战止戈,求得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我坐镇若叶城一日,三国之中谁若兴兵,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起兵戈者,便是我的仇敌。”唐翊的目光扫过三人,尤其多看了秦云昭一眼。“逝者已矣,我希望云昭哥哥能放下过往仇恨。为了那些仇恨,枉死的无辜之人够多了。”   “若大周的皇储是阿翊的孩子,我便不会再主动兴兵。”秦云昭看向秦冽。   “大周的皇储当然只会是朕和阿翊的孩子。”   “云昭哥哥陪我出去走走吧!”唐翊说着便站了起来。   秦冽和萧泓宇也准备跟去,唐翊回头看着他们。   “云昭哥哥也该回北夷了,我准备为他饯行,怎么,你们也想喝一盏饯行酒?”   萧泓宇顿住脚步,“那阿翊你记得天黑之前回来。”   “我记得的。”淫心之毒还有最后一次的发作,唐翊自然不敢忘。   秦冽虽然脸色难看,到底没再跟上。   出了城主府,唐翊和秦云昭也没乘车,而是缓缓走着。   春意正浓,满城也透着一种生机勃勃。偶有人家栽种的花木于墙头探出几根花枝来,花开灼灼,春意闹腾。   “阿翊是要赶我走?”几乎沉默了一路了秦云昭忽然开口,“兴兵之事,你就始终不肯原谅我?”   “云昭哥哥陪我喝几杯吧!”唐翊指了指前头的一家酒肆。   小小的门庭,藏在深巷里,十分不起眼。   “别看门脸小,这里的酒很不错。”唐翊说着便自顾自往前走。   这个地方还是魏文曦告诉他的,的确小小的一家酒肆,却有几种传承几代人的好酒。   只是每年酿的酒不多,故而不供给大的酒商,只每日里接待些散客。   “我们幼年时藏了不少酒,说等分化后庆祝的,却一直无缘再聚。”   唐翊有些感慨,老太后薨了后,以前的康王府也被先帝赏赐给了旁的宗室。   那座府邸,他便再也没进去过了。那家的宴会,每每收到帖子,他都拒了。   他很怕看到,曾经无比熟悉的宅邸,变得面目全非的样子。   这个时辰酒肆里并没有客人,店伙计趴在柜台后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唐翊敲了敲柜台,店伙计猛地惊醒,却是受了惊,额头“砰”的在柜台上磕了一下。   睡眼惺忪的看向唐翊,乍然看清唐翊相貌,“我这做的美梦,竟梦到了仙人。”手还本能的往嘴角抹了一把,恐自己流了哈喇子。   “不是仙人,是客人。”唐翊将一锭银子往柜台上一放,径自拎了一坛酒,拿了两个碗,和秦云昭坐往角落处那一桌。   酒坛一打开,浓醇的酒香便弥散开来。   盯着银子看了一会儿的店伙计终于彻底清醒了,赶紧跑了过来,询问他们还要点什么酒,要不要下酒菜。   唐翊又要了两样酒,几个下酒菜。   “真是饯行酒?”秦云昭端着酒碗喝了一口。   浓烈得当,极是甘醇,确实好酒。   “昨日譬如昨日死,今日犹如今日生。既是要放下过往,云昭哥哥便也不该再见故人。”   秦云昭的身份一旦暴露,在北夷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即便是登基前多番经营的势力,可那些人的效忠,都源于这个人是北夷的皇子。   一旦知晓这个人出自北周宗室,别说北夷宗室容不下,只怕任何一个北夷臣民都容不得。   “喝完这顿酒,云昭哥哥便回去吧!”唐翊说完便猛灌了几口酒。 第200章 别吃我的嘴 章节编号:7126241 “阿翊,其实你比我心硬,过往种种你皆尽放下,我却始终耿耿于怀。”甘醇的酒灌入喉间,秦云昭却是鼻头发酸。   他总是想起多年前的事,大抵是那些年乃他最美好的一段岁月。   父王母妃恩爱,家中富贵和睦,祖母对他也甚为疼爱。   那时的他,活得令满京城都羡慕。   “抱歉。”唐翊叹息了一声。   因为一直活的还算顺遂,故而唐翊知晓自己始终都在往前看,往前奔跑。   而秦云昭的耿耿于怀,是因为遭逢变故。   任谁从云端跌落,一朝落在泥污里受尽屈辱,艰难存活,都很难轻松的说一句“都过去了。”   “好端端的说什么抱歉,你从未对不起我。若那些事都未曾发生,我们始终一起长大,你……会不会嫁给我?”   唐翊摇头,“我不知道,世事如棋,多番变化。若云昭哥哥长于京城,只怕早就瞧上了其他的坤泽,是我先喝云昭哥哥的喜酒呢!”   “不会,我始终惦念的,只有你一人。”   “可你分得清楚,你是喜欢我,还是在怀念那些回不去的岁月吗?这一生还很长,我们都该往前看。总想着过去,只会泥足深陷,不得解脱。我敬云昭哥哥一碗,一路好走。”唐翊给秦云昭的酒碗里倒满酒,两人碰了碰碗。   几碟子下酒菜都成了摆设,酒倒是喝了不少。   秦云昭颇为着迷的看着唐翊,酒色上脸,白皙的肌肤上红晕醉人。   “我有些眼晕。”唐翊抬着一根手指在眼前晃,小声嘟囔着,“云昭哥哥都成两个了呢!”   “你喝多了,咱们回去吧!”   “好。”唐翊轻笑着点了点头。   一把将唐翊抱了起来,秦云昭便往酒肆外走去。   已有马车等在酒肆外,秦云昭抱着人径自上了车。   眼看着马车远去了,酒肆的伙计才松了口气。几个护卫配着刀凶悍的往门口一站,别说客人了,就连过路的都得绕远些。   虽说酒钱没少给,可也着实吓人啊!   “渴。”唐翊微微探出舌尖,舔过红润的唇瓣。   “小妖精,今后可别随便喝醉。”秦云昭静静的看着唐翊,眸色渐深,只觉得自己喉间也干渴的厉害。   本就绝色的坤泽,喝醉了的样子就更是勾人。   紧握住唐翊的双肩,低头含吮住那诱人的唇瓣。   从轻吻到渐渐凶悍的啃咬,似要将唐翊口中每一点甜美都攫取殆尽。   醉的有些迷糊了,只觉气都要喘不过来,唐翊本能的推了推秦云昭。   秦云昭这才略微分离,两人唇齿间银丝勾缠,呼吸和喘息都交织在一起。   离得那样近,像是彼此的气息都一丝一缕的完全纠缠在一处,难舍难分。   “阿翊。”爱怜的在唐翊的眉心落下一吻,秦云昭低声唤着。   “嗯。”唐翊醉醺醺的,脑袋一点一点……   “还像个孩子一样。”秦云昭用手指轻点唐翊的鼻尖。   他的阿翊啊!自小就是一副十分招人喜爱的样子。   阿翊小时候脾气并不好,将人揍个鼻青脸肿是常有的事。   或许是相貌生的太好,倒也少有人被打就记恨上了。等打过了闹过了,那些世家子还依旧喜欢寻阿翊一起玩。   马车里静谧的时光尤为短暂,马车很快便停了下来。   马车才停稳,有人比秦云昭更快的掀开了车帘。   看着那张酷似大周先帝的脸,秦云昭脸色霎时便冷下来。   “阿翊怎么了?”秦冽却看都没看秦云昭,径直看向了面色通红的唐翊。   美人白皙的肌肤上如染云霞,隐带诱人的风情。   “喝醉了。”   “阿翊。”秦冽伸手去抱唐翊。   唐翊倒是乖巧,乖乖的趴进了秦冽的怀中。   “大白日的,喝这么多酒。”秦冽咬了咬唐翊的唇瓣。   “别吃我的嘴。”唐翊不满的嘟囔着。   秦冽倒是笑了,“朕还就吃了,恨不能将你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去,不容旁人觊觎。”   唐翊醒来的时候,已是入夜。   烛火晃得他有些眼晕,他揉了揉额头,从床上坐起来。   “头疼不疼?”秦冽在床沿坐下,摸了摸唐翊的额头。“喝那么多酒,你也不怕被拐走。”   秦云昭想拐人的眼神赤裸裸的,这小傻子倒是半点不设防。   “渴。”   秦冽赶紧倒了茶喂到唐翊嘴边,唐翊一连喝了两杯,才觉缓和了渴意。   “不过喝醉了倒是乖的很。”秦冽的拇指拭去沾在唐翊唇下的一点水渍。   “你和云昭哥哥到底为何打起来?可是小五说了什么?”唐翊恹恹的靠在秦冽怀里。   “怎么,心疼他了?”秦冽冷哼了一声。   “我是看你们专往脸上打,也不怕底下人看了笑话。”唐翊无奈的伸手戳了戳秦冽的嘴角。一片乌青,一国之君这般模样,多少有些难看。   秦冽呲了呲嘴,“疼。”   “少来了,我看你是半点不知疼。这要是让朝臣看到了,你脸面何存?”不止嘴角,面颊、下颌,眼角都落了些痕迹。   贵族子弟,历来要脸面,打人也多不打脸。   京城的世家圈子里,倒是少见这般打架满脸挂彩的景象。   “就是看他不顺眼罢了。你还喊他‘哥哥’,都没这样喊过朕。”   “秦冽,讲点理,我和云昭哥哥自小玩在一处,我小时候可不认得你。再说了,你总共才大我几日啊!”   “大几日不是大?”秦冽脸色更为冷沉,越发气恼于唐翊和秦云昭幼年的情谊。   若非他被送去齐国做了质子,情谊谁深谁浅还不一定呢!   看着唐翊才醒来,略带些迷蒙的样子,秦冽忍不住的吻上去,又啃又吮,恨不能将人吞吃了的模样。   唐翊被啃吻的双唇发麻,身上也渐渐有些热,便推了推秦冽。   “你怎么总和狗一样?活像真要吃我肉的样子。”   “朕若是狗,那你就是总勾引朕的肉骨头。”秦冽呼吸渐渐粗重,又要再吻唐翊。   唐翊忙避开了,“我饿了。”   醉了一场,腹中空落落的,唐翊只觉得浑身有些乏力。   “想吃什么?这就让人送来。”   “清淡些就好,不想见油腻。” 第201章 更多的用处,是震慑  吃过东西,唐翊的酒也彻底醒了。    “再喝点粥?”秦冽看着他。   “饱了。”   “那既是朕喂饱了你,也该换你来喂饱朕了。”秦冽轻轻抚摸过唐翊的唇瓣。   唐翊感觉到体内的情潮已翻涌起来,便伸手环住了秦冽的景象。   对于他的主动,秦冽颇为受用,一把将他抱起往内间而去。   未到床榻之上,秦冽的吻便炽热的落在了唐翊的唇上。   唇齿纠缠,灵巧的舌也勾缠在一处,喘息渐渐粗重灼热。   刚将人放到床上,秦冽便迫不及待的撕扯开唐翊的衣裳。吻也从唐翊的唇一路往下,下颌、喉结、颈项、肩胛……    “啊……”唐翊仰着颈项,低低呻吟。   那吻像是淬了淫毒,吻过之处肌肤便觉热烫起来,浑身像是置身于烈火中,燥热的让人发慌。    秦冽吮吻住他的乳尖时,呻吟便再压抑不住的溢出口。   “这就湿了……腿再分开些。”   “进……进去……”淫毒激荡起汹涌的情潮,唐翊只觉得花穴内旷的厉害,深处像是有万千的虫蚁在爬来爬去,痒的受不住。   恨不能有粗粝之处蛮横的捅进去,好好的磨一磨,好消磨去那可怕的痒意。   “这么急?”唐翊的急切让秦冽始料未及,可自己胯下也已是胀的发疼,便不再磨蹭。   将唐翊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使得其胯下大开,暴露出湿漉漉的穴口来。   湿濡脂红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引人采撷,靡艳至极。   粗硬的阳物抵住了那柔嫩的小口,那小口翕动的更为厉害,竟是急切的要将阳物吞吃进去。   “痒……快些……”唐翊迷蒙着双眼,满面春情惑人。   “怎就生了这般勾人的模样。”秦冽紧扣住唐翊的腰肢,胯下一挺,阳物便寸寸捅入,蛮横的厮磨过穴中淫肉,直抵穴心。   “哈……啊……”花穴猛然被填满,那肉刃狠狠的磨去穴心的痒意,层层叠叠的媚肉都被冲撞厮磨的麻酥酥的。   还不等唐翊好好感受这份舒爽,那肉刃已大刀阔斧的抽送顶撞,一副要将这甬道捅穿的架势。   呻吟也被撞的支离破碎,带出呜呜的几点哭腔。   被秦冽抗在肩上的腿也受不住的往下滑,秦冽便将之环到了自己腰上。   “慢……慢些……”   “阿翊,朕想你了。”秦冽含着他的耳垂低语,胯下肉刃杀伐的更是凶狠。“朕一路来就想,见了你,非要肏的你下不了床。”   “别……别总撞……那一处……”阳物的每一次抽送都要往穴心的软肉上狠顶,那等娇嫩敏感之处仿佛受着狂风骤雨的蹂躏,唐翊被肏弄的浑身发颤。“要坏了……”   “坏不了。”秦冽轻笑着,硬烫的龟头更是抵住那一处狠狠厮磨。   “啊……不要……哈……啊……”唐翊的泪珠都飞溅出来,想要躲开那可怕的厮磨,无奈腰臀都动不了,只得摇着头,呜呜的求饶。   “你啊!”秦冽无奈的吻了吻唐翊的唇。   明知床上的哭求只会让人想肏弄的更凶狠,这妖精……   “别……别顶……啊……”   “要朕轻些也成,喊朕一声‘哥哥’。”   “哥哥……”   “真乖。”秦冽粗喘更甚,手狠狠揉着白嫩的臀瓣,阳物又往花穴深处蛮横的猛肏。   在唐翊带着恐惧的惊叫声中,阳物已狠狠的捅入了孕腔。   “里面还是这么紧。”紧窄的孕腔口吸咬着入侵的阳物,直吸的秦冽头皮发麻。   四肢百骸都流窜过舒爽的战栗,阳物捅弄的更快。   “阿翊乖……叫哥哥……”   “骗子……啊……”   “到了床上总这般娇气,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哭的如此厉害。”看着唐翊脸上的泪痕,秦冽胯下倒是稍微抽送的轻缓了些。   等唐翊稍微适应了这般肏弄,又猛然又快又狠的挞伐,只激得唐翊的哭叫声更为高亢。   “慢……慢点……”   “真想把你锁起来。”一想到这身子也同样在其他干元的胯下承欢,也被旁人肏弄的这般呜呜的哭叫求饶,秦冽便一阵气闷。   将淫毒爆发的情潮彻底的压制了下去,唐翊便懒懒的靠在引枕上。   身子很是疲累,一时却睡不着。   哭叫太甚,嗓子都几乎喊哑了,秦冽正端着杯子给他喂水。   “真不同朕一起回京?为了这么个荒僻之地,连家都不要了?”   “不是为了若叶城。”   “为了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清心丹?”   那个药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路行来倒是听了许多的传言。   “我想试一试,看能否真的有一日,坤泽身上干元的标记是可以随心所欲消除的。”   唐翊自知,他虽是坤泽,却也算幸运的。   他并不能被标记,处境已比许多的坤泽好。   若是他能被标记,在他和秦冽还剑拔弩张的时候,秦冽强行标记他……   那种被迫臣服于干元的屈辱,他不敢想。大抵他会发狂,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要杀了秦冽吧!   “你这是要激化干元和坤泽之间的矛盾。”   “不是,我只是想索求一个平等。干元天生比中庸坤泽强悍,保家卫国多为干元,而坤泽因力气小,大多只担负繁衍之责。故而干元掌握权利,世道以干元为尊,这还可以说是各司其职。   “我没想翻天覆地到权力平等的地步,但我希望在一个家里,坤泽可以享有同等的尊严。”   “你觉得一切的关键在标记?就算没有标记,坤泽始终臣服于干元,这是天道的与生俱来,岂是轻易能改变的。”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历朝历代,百姓若活不下去就会揭竿而起。同样的,坤泽也是,一旦发觉生不如死,便会反抗。那些千辛万苦从家中逃离,来若叶城投奔的坤泽,不就是吗?   “他们敢生出反抗之心,不怕经受雨露期没有干元安抚的折磨,我便想要帮一帮他们。   “若是没有了标记的束缚,会有更多的人有勇气改变不堪的日子。何况,标记只要能消除,很多干元对待坤泽就会大有不同,可以消除标记的药,于干元更多的用处,是震慑。   “秦冽,你扪心自问,我若一开始就被你标记,被迫困于你的后院之中,无力逃离,你可还会待我如此上心?”   唐翊直直的看着秦冽的眼睛,眸光锐利。   秦冽有瞬间的呆愣,有些话一时堵在了喉间。   唐翊就像野马,因抓不住,驯不服,才越是让他欲罢不能。   患得患失,才越发费心。   这本就是人之本性,抓不稳的东西,会为了抓在手里而花费心力。   若笃定这东西属于自己,永不会遗失,难免会生出怠慢之心,或有时觉得腻了,便束之高阁了。   唐翊从未真正属于他,故而为了得到这个人,这颗心,他曾处心积虑,彻夜难眠。                第202章 闲话政事 “朕待你,自是始终上心的。”秦冽吻了吻唐翊的眼睛。   “少来,你欺负我的事,我可还没忘。”唐翊冷冷的瞥了秦冽一眼。   曾经真的有无数次,他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几刀捅死秦冽。   如今两人还能稍微心平气和的呆在一处,是因着他们之间多了安安这个羁绊。    融合了两人血脉的孩子,既是存在了,两人之间便终归不同了。   “不是都过去了吗?还和朕记仇?”秦冽将唐翊圈在怀里,“你若还是气愤难平,不如再捅朕几下?”   唐翊冷哼了一声,“还有主动想挨刀子的?皇上倒真是异于我等凡夫俗子。”   “看来安安的份上,你就别记恨朕了,好不好?朕今后必不会再欺负你。”   “少拿孩子说事,那些事我都给你记着呢!你若再惹恼了我,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如今,你可是朕最宝贵的,朕哪敢得罪你这小祖宗。你若是暂且不回京,那安安朕就养在宫里,如何?”   “你要同我抢安安?”唐翊的眸光凌厉且带了森冷,几乎是要暴怒而起。   见唐翊霎时变脸,秦冽有一瞬的诧异,忙将人抱紧了。   “安安是我们的孩子,哪里有抢不抢的。朕的宫里不会有别人,也没人能欺负了安安去。朕作为干父,还不能亲近他了?”   唐翊收敛了怒气,也知自己反应太过。   的确,秦冽是安安的父亲,他也不能拦着父子亲近。   “等安安再大些,朕带他来接你回家。”   “不准让安安受委屈。”   “你生的孩子,朕哪里舍得让他受委屈。朕的嫡长子,生来便是大周最尊贵的。”   “你不能拦着母亲去照顾安安。”   “你的母亲也是朕的母亲,朕不会怠慢的。惠太妃也极喜欢安安,母亲总带着安安入宫。”   “我都想安安了。”唐翊咬了咬唇,只觉鼻头发酸。   “你啊!眼睛总往外头看。”秦冽颇有些无奈。   唐翊总是一副干元心性,不能和旁的坤泽一样,将心思都放在家中。   “朕有桩事想同你商量。”   “什么?”   “朕想让二皇兄镇守暹罗,替朕守着南方的门户。”   “暹罗确实是个好地方,不过,我倒觉得派武安侯更为合适。武安侯征战多年,身上多有旧伤,暹罗常年温暖,是将养身子的好地方。若派遣姐夫去暹罗,暹罗靠近吴越,难免让朝臣们多生猜忌,借此生乱。”   “暹罗既是好地方,你倒是不替自家人争取。”   “你……信不过武安侯?”唐翊定定的看了秦冽两眼。   “不会,朕相信,即便有朝一日,舅父知晓了朕的身世,他也会守好大周的门户,不容外敌进犯。”   “武安侯丧子,如今膝下只有一女。若吕雪能在当地联姻大族,你允诺其子今后可承袭吕家爵位,吕家也能很快在当地扎下根去。”   “你倒是都谋算到了。朕本打算在京城为阿雪寻摸桩好亲事的,只是……她自己总不满意。”秦冽仔细瞧着唐翊。   吕雪瞧上了宣平侯世子唐翊,在京城世家里可从不是秘密。   “你说你这勾人的样子,干元坤泽都不放过。”秦冽咬了咬唐翊的唇,“她只怕还惦记着你呢!”   “你这么说,倒是轻视了她。大家嫡女,自有她的傲气,我既成亲了,她也不会再惦记。换个地方过日子,于她是件好事。”   被玷污之事,于吕雪而言,不仅是身子遭受蹂躏,更多的是屈辱。    纵然吕雪被毁贞洁,可武安侯府的门第摆在那里,愿意同吕家结亲的世家大族并不少。   可京城那些世家大族,吕雪都是很熟悉的。以前吕雪在一众世家女中何等尊贵耀眼,倘若所嫁干元于婚后露出一星半点的嫌弃之意,于吕雪而言都是灭顶的羞辱。   换个极陌生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是桩好事。   “姐夫倒是可以去黔地,一来可制衡南羌,二来,若暹罗真有动乱,从黔地过去也不是很远。”   “你倒是心狠,黔地贫瘠多山,历来皇子公主都盼着封地不要在黔地。”   “再是贫瘠之地,坐镇一方的皇子哪里就会吃苦了。听闻黔地多山多匪,皇上若是心疼姐夫,不如派周彦博跟着他去历练历练?”   “他们若是听了你这番话,不知是谢你还是骂你。黔地确实该整治一番,只是朕原本属意四公主,可……”秦冽叹了口气。   因着身世的缘故,要说对贤君和四公主心无芥蒂,自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心里会隐约觉得,自己的位置是抢了四公主的。   因着那一点点的心虚,便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姐妹。   “世人各有各的运道,四公主的事,皇上无需多想。就当寻常姐妹对待便好,该用便用,该封赏便封赏。”   “每次想到她,朕心里总有些怪怪的。”   “登基为帝的是你,你才是那个天命所归。在这个位置上,你只需对得起江山社稷,大周黎民。”   “你怎么就这样招人喜欢呢!”秦冽笑了笑。“其实朕倒是还有另外一桩事想让她去做。”   “皇上用起兄弟姐妹来,也不手软。”唐翊也轻笑起来。   “因着先前南方的动乱,朕想组建一只船队出海,好好的探查一番海外是什么局势,若能大展国威,震慑外夷,自然最好。”   以前大周是始终没将海外的小国放在眼里,可既然那些人敢来冒犯,大周自然要好好彰显一番大国国威。   “四公主带的那一支小队都颇识水性,倒也合适。”   “朕想着,对一些不安分的小国,震慑和打压都不能少。以前是大周太傲气,才容忍了倭国这等小国在眼皮子底下乱蹦,纵得它们不知天高地厚。”   “既是要出海,便要好生活准备,也多带些咱们大周的好东西,好好的让那些人看看,大周地大物博,富庶繁荣,却并非能觊觎,可冒犯的。”   “等摸清楚了海外的局势,或许咱们也能出去走走看看。”秦冽握着唐翊的手。   “嗯。”             第203章 新建秩序(大结局) 【作家想说的话:】 这本书正文就到这里结束了,感谢一直跟过来的亲们,么么哒!这几天会陆续再更新几章番外,感谢大家的支持! “云昭哥哥。”唐翊猛然睁眼。已是天光大亮,他愣愣的躺在床上,有些茫然。   “你就如此惦记他?”秦冽掀开床帘看着他,脸色有些沉。   “我只是梦到些小时候的事,终归都回不去了。”唐翊心中有些酸楚。   “他似是有些急事,一大早已经离开了,说今后得空了再来看你。”   唐翊从床上坐起,定定的看着秦冽,“秦冽,皇族争斗,往往死伤惨重。若……活着的人尚安分,就容他们活着,好吗?”   “阿翊,时隔多年,当年的情形到底如何,说不清了。”秦冽将唐翊搂在怀里。   先帝和康王都是嫡子,且当年康王很得长辈宠爱,朝臣之中支持康王的“也很多。   这样的一个人,不管夺嫡之争尘埃落定后,是否安分,先帝终归很难不猜忌。   而康王到底有没有过异心,谁又知晓呢!   “你认识的康王,夫妻和睦,孝顺母亲,宠爱后辈,可是阿翊,人心难测。他纵有野心,自然也不会显露到让你一个孩子察觉。父皇算不得什么明君,对儿女也颇为凉薄,可朕……不好论他的是非。   “至于朕的兄弟姐妹,只要他们不作乱,朕自然不会无端猜忌,无故处置。”    “别……别闹……”唐翊轻喘着推了推秦冽。   秦冽已顺着他的颈项往下亲吻,手也不安分的一路往他的腰臀处摸去。   “起来了。”秦冽呼吸粗重的在他耳边低语,两人贴的极近,秦冽胯下硬烫的阳物隔着衣物往他的腿间蹭。   “你怎么……”唐翊磨了磨牙。这人镇日里想的便只有这种事么……   “就一次……”秦冽啃咬上唐翊的唇,将人按压在了床上。   很快两具身子便绞缠到一起,缠绵的呻吟交织。   “秦冽,你混账。”孕腔猛然被阳物贯入,唐翊呻吟里满是哭腔,双手胡乱的在身下的褥子上抓挠。“酸……”   夜里就被挞伐到过分的孕腔口酸胀至极,此时只是随意几下捅弄,酸胀夹杂着酥麻感,几乎要让人崩溃。   “咬这么紧,阿翊也想要的。”紧握住唐翊的腰肢,秦冽胯下阳物凶悍的次次深凿。   太多次的缠欢,早就清楚唐翊哪里最受不住,便总抵住那里厮磨顶撞。   “啊……别……”   屋外,明泽和秦铭对视着,两人面上都颇不自在。   秦铭咬了咬牙,拳头都握紧了,恨不能暴揍秦冽一顿。   “还没起吗?”魏文曦远远的走来,看着呆呆站在屋外的二人。   没等两人说话,他便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坤泽压抑的呻吟啜泣,哭腔明明那么可怜,却又勾得人口干舌燥,像是有一把火猛的在体内点燃,一路往胯下汹涌而去。   喉结急促的滚动了几下,魏文曦便推门往里面走。   明泽和秦铭没跟上去,倒不是怕秦冽,而是怕唐翊不自在。   秦冽正在兴头上,听到渐渐近了的脚步声,看都没看便吼道:“滚出去。”   “皇上倒是好大的脾气。”魏文曦步步走近。   唐翊几乎被肏弄的痴了,眼尾湿红,满面春情,淫媚至极。   一双长腿环在秦冽的腰上,随着秦冽的猛肏狠捣,微微颤抖着。   随着难耐的呻吟,脖颈仰着,汗滴顺着优美的线条往下滑去。看着那滴汗珠滑过胸口,没入腰腹间,魏文曦只觉得咽喉间干渴更甚。   “嗯……啊……”唐翊咬着唇,低低的哭叫声却还是难以压制的溢出来。   “出去。”秦冽看向魏文曦的目光已满是冷厉。   “昨夜本该是那淫毒最后一次发作,明泽来给阿翊诊脉。”魏文曦已凑的很近。受了蛊惑般,说着话便凑上去吻唐翊的唇。   乍然多出来的干元气息,让唐翊回过神,当即便挣扎起来。   “别乱动。”秦冽紧抓住唐翊的臀肉,阳物狠狠的抵住孕腔厮磨。   唐翊越是挣扎,秦冽也肏弄的越狠。   坤泽的花穴痉挛着猛然收紧,孕腔口发了疯似的吸咬埋在里面的龟头。   又是猛顶了数十下,秦冽才粗喘着将大股的阳精灌入坤泽孕腔。   唐翊惊叫着,浑身颤抖,久久不能回神。   阳物退出坤泽的花穴,秦冽便扯了被子包裹住唐翊的身子,冷冷看向魏文曦。   “你也太放肆了。”   “皇上这样不分昼夜的折腾人可不好。”    “装什么正经人。”秦冽冷哼,慢条斯理的穿着衣裳。“只怕你折腾起人来,比朕更狠。”   见秦冽穿好了衣裳,魏文曦便让明泽进来给唐翊诊脉。   身子还残存着高潮的余韵,唐翊浑身发软,面上春情未消,一双美目带着几许迷蒙。   秦铭看向秦冽的目光颇有敌意,若非打不过,他也想狠揍秦冽一顿。   只不过众人之中,能打得秦冽脸上挂彩的,似乎也只有秦云昭。   不管几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明泽已坐到床沿给唐翊诊脉。   “阿翊怎么样?”魏文曦问道。   “毒应是解了,不过城主近几日还需留意,若身子有何不适,都莫要隐瞒。”   秦冽和萧泓宇都不能丢下政事太久,在若叶城呆了半月有余,便相继离开了。   同年五月,唐翊见了若叶城一些大户和一些商队主事,正式开始管理若叶城。   此后若叶城也招贤纳士,安排官吏,说是城,却自成一个小国。   因若叶城位于大周、北夷和齐国三国交界,可为三国商队互市。在若叶城闹事犯案者,统统以若叶城律法处置。   各种暗势力分布,混乱多年的若叶城,开始有新的秩序。   城主府也贴出告示,可收留被干元虐待折磨的坤泽。   更专门为坤泽开设了一些商铺,让这些坤泽能靠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        第204章 番外一:五年之后  五年后。   盛夏时节,唐翊怀着身孕尤为怕热,便穿得颇为轻薄,躺在凉亭里的躺椅上纳凉。   听到一阵孩童的哭声传来,才询问守在亭外的仆人是怎么回事。   “大公子来了。”随着仆人的话音落下,便有“哒哒……”的脚步声轻快的靠近。   唐翊坐起身来,便见个五岁的小公子满头大汗的进了亭子,还背着一副小弓箭,进了亭子装模作样的稳了稳身形。   “你是不是惹祸了?”唐翊招呼着周衡到跟前来。   唐峥和周偡的长子,因早早的分化成了干元,唯恐隐藏不住,当年唐翊便让师傅简文忠跑了一趟,将这孩子带到了若叶城,养在身边。   如今渐渐懂事,在明泽的教导下,倒是学会自己收敛信香了。   “皇嫂,你也该管管他了,这孩子是越发的淘气。”萧雅带着几个和周衡差不多的孩子也进了凉亭。   四年前,萧雅假死从大周宫中离开,也无法再回到齐国继续做公主,便和情郎一起来了若叶城。   看着那几个孩子哭花了脸,看向周衡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唐翊揉揉周衡的头,“说说看,你怎么欺负他们了?”   “他才多大啊!拿着弓箭把人家放的纸鸢全给射下来了。”萧雅坐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桌上的茶喝。   “真的?”唐翊看着周衡。   周衡咬着唇点了点头,倒是半句不为自己辩解。   “魏,文,曦。”唐翊磨了磨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来。   “来了,来了,阿爹,我和父亲来了。”三岁的魏北宸奶声奶气的应着,拎着一小篮子莲蓬跌跌撞撞的跑来,身后还跟着魏文曦。   唐翊微微蹙眉,瞪着魏文曦,“你就是这么带他的?”   魏北宸小脸脏兮兮的,满身都是泥水,只有一双眼生的尤其好看,眼珠子黑黝黝的,清澈明亮。   咧着小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   “阿爹,剥莲蓬。”魏北宸跑到唐翊身边,乐呵呵的看着自家阿爹。   “看你玩的这么脏。”唐翊拿了帕子仔细给自家儿子擦脸。   魏文曦目光全落在唐翊身上,看着唐翊穿一身红色的薄裳,因坐在宽敞的躺椅上,一双脚也没穿鞋,白嫩的双腿和脚都裸露着。一时眸色微沉,隐带欲火。   魏文曦低低咳了一声,这才看向了周衡,“不就射了几个纸鸢吗?别说这小子,到底和寻常的孩子不同,一射一个准,挺厉害的。”   虽说那纸鸢还没飞的很高就给周衡射下来了,不过箭箭命中,这么小的年岁,已十分厉害了。   听到魏文曦这么说话,本就在哭的几个孩子哭的更大声了。   “你们就是这么教孩子的?”萧雅皱眉。   “魏文曦,都是你教他的吧?”唐翊狠瞪魏文曦。   自己年幼时候淘气是一回事,可到底不能这般教导后辈。   这要是等兄长和哥夫把孩子接回去,淘气的厉害,他可如何交代。   “阿爹,要吃莲子。”魏北宸奶呼呼的说着。   “浑身脏兮兮的,等洗干净了阿爹再给你剥莲子吃。”唐翊正要将孩子交给仆人,周衡已自告奋勇的抱住了魏北宸。   “二叔,我给弟弟洗。”   “少来。”唐翊戳了戳周衡的额头,“轮不着你,我还没审你呢!给我站好了。”随即喊了仆人抱魏北宸去清洗。   周衡站在一旁,怯生生的不时偷瞄唐翊一眼。“二叔……我……你别生我的气。”   “老实给我说,为何要射他们的纸鸢?”   “他们……他们笑话我没有妹妹。”   唐翊一时啼笑皆非,小孩子的矛盾,竟是这样……   让仆人给正在哭的几个孩子拿些吃的,“再去给他们新买些好看的纸鸢。”   把一众孩子打发出去了,唐翊才让周衡坐下,“你的气性也太大了些,不过说你没有妹妹,又不是什么大事。咱们阿衡虽然没有妹妹,可你姑姑家有小姐姐哦,等今后相聚你就能见到了。”   “二叔,你给我生个妹妹吧,好不好?”周衡趴在唐翊怀里,小心的摸着唐翊的肚子。   “这哪里说得准的。”   “你二叔近来怕热的很,别往他身上扑。”魏文曦将周衡从唐翊怀中抱了出去。   萧雅白了魏文曦一眼,“魏二公子这心眼可真够小的,连孩子的醋都吃。”   “公主的心眼也没见多大啊!不时的还去衙门里盯着。”魏文曦看着萧雅,颇有深意的一笑。   去年,明泽终于试出了消除坤泽身上标记的新药。   若叶城也新添了律法,若是干元和坤泽伴侣之间实在过不下去了,可到衙门去和离,衙门出面为坤泽清洗掉身上标记,今后可各自婚嫁。   萧雅的夫婿便是管着这桩事。   为怕夫婿被旁的坤泽迷了眼,萧雅不时的去衙门里送吃送喝的……   萧雅低头抿了几口茶,“说起来,我到衙门那边转转,才知晓不少坤泽以前过得如此凄惨。”   以前坤泽无法和离,是因带着自家干元的标记,若雨露期不能得到干元信香的安抚,是十分痛苦的。   也有一些坤泽是被打骂折磨,且关在家中,想逃也逃不了。   若叶城有了新规定,伴侣之间若有虐待折磨、私自关押之事,邻里能帮着状告到衙门,可得赏金。   因此,城中不少受到折磨的坤泽才在衙门的介入下获救,得以和离。   “我生来尊贵,其实没见过干元那般下作的虐打坤泽。”萧雅叹息道。   她是公主,宫中从未见过那样的事。本来干元就比坤泽强壮的多,历来干元打坤泽,闹起来是很令人不齿的。   父皇会惩处后宫妃嫔,却绝不会自己动手打人。世家大族里,面上都要脸,也不会有这种虐打之事摆在明面上。   对比自己弱小很多的人随意责打,下手狠辣,那些干元在她看来,简直是不通人性的牲畜。   “欺软怕硬,本就是人之本性。若家中有弱者可以随意撒气,不用怕这个人会离开自己,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惩处,总有些人会管不住自己的手。”唐翊拿了个莲蓬剥了,将嫩生生的莲子喂给周衡。   新鲜才采摘来的莲藕,带着生于水中的独特清新之气,脆生生又清甜,滋味颇好。   其实人不能生来就做好人,人的本性里难免都有劣根。   故而需要教导,更需要律法约束。   每次想胡来的时候,想到要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更好的约束自己。   “也好在皇嫂镇压住了那些暴动的干元,不然啊!哪有若叶城如今的太平。”   不少坤泽得到衙门的解救,坤泽自然感激涕零,可很多干元却是不满了。   事情也不局限于小小若叶城,自从若叶城有了能清洗标记的药,三国之中便会有些坤泽偷摸的跑来求药。   这两年来若叶城求助的坤泽越来越多。   也是三国的帝王都坚定的支持皇嫂,很多心怀不满的干元才无法胡乱闹事。   “再过一些年,干元便会渐渐的懂得平等对待坤泽,到那个时候,才真是我们想看到的新气象。”唐翊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