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归乡 简介:口是心非别扭冷漠攻&死缠烂打执着硬汉受 作者:黄金圣斗士 at 6个月前/3周前 主题信息: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现代-HE-年下-受宠攻-高H|边缘限制 首楼:   文案:   千里追夫    ...   后期受会get人妻属性       章节1: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一章 概要:1   孟城,中国一个偏远地区的小县城。   孟城县辖5镇1乡,共有26个居民委员会,63个村民委员会,总面积718平方公里。   故事就发生在县辖区内的一个普通小镇,乐康镇。           阵阵热浪在空气中翻滚,毒辣的太阳照得张庸好似在蒸桑拿。别说伏天,这夏至还没到,真他娘的热啊!   他身穿背心大裤衩,趿拉着一双藏青色塑料拖鞋,快步朝前方的新时代莲花超市走去。       新时代莲花超市的规模在镇子上属于‘大型’超市了,有小两百平米。   张庸走进超市,第一时间看向入口处唯一的收银台,要找的人不在。收银台里面坐着个身材魁梧,大约四十来岁,手摇蒲扇抽着烟的中年男人。   他笑眯眯地冲那男人打招呼:“李叔~今儿这天真热哟!我正好路过,来买瓶水。”       被叫做‘李叔’的男人闻声却不搭腔,继续看着电脑里的抗日神剧。       张庸只当李叔看剧太入迷所以才没搭理自己。他从饮料冷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看了几秒电脑上播着的电视剧,搭话道:“嗬!这女人真猛,还能裤裆藏雷呢?”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李守财斜了一眼收银台外站着的年轻人,放下蒲扇暂停电视剧,拿起收银台上的扫描枪扫过台面上的矿泉水,面无表情地说:“一块五。”       张庸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递过去,嬉笑道:“叔,百万今儿咋没在啊?”       李守财从钱箱里找出零钱扔到台面上,语气不咸不淡:“他跟你刘叔家的二闺女一起去县城了,你找他有啥事儿?”       “哦哦,这样啊!”   张庸听完在心里把李铎骂了一遍又一遍,他已经三天没见到他了。   李百万,你好样的。   居然敢背着老子跟姑娘出去玩,还他娘是老刘家的二姑娘刘似玉。       “叔,其实是这么一情况,那啥...你家百万前几天问我借了五百块钱。”张庸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躲了我三天就是不还钱,我现在手头有些紧,只能来你这儿了,你看...”       李守财面无表情的脸上可算有了一丝愤怒,他拔高嗓门叫道:“你说啥!?百万又问你借了五百块钱?”       张庸为难地点点头,“是啊,叔。”   李守财猛地拍了一下不锈钢台面,怒骂:“这个兔崽子!”   他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拔下来给儿子打了个电话过去,等待过程中嘴里还一直在骂。   “你这兔崽子!前阵子是不是问大壮借了五百块钱?”   “借钱干啥!?”   “给你老子解释清楚!”   “行,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张庸在一旁边听边捂着嘴偷笑,笑得肩膀都一颤一颤的。   爽,真是痛快。   小样儿,有本事接着躲啊!   操了老子还想跑?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李守财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红票子,抽了五张甩到台面上。他顶瞧不上眼前这个叫张庸的二流子,奈何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不好闹得太难看。   “大壮,把这钱拿走!我只替兔崽子再还这最后一次,今后他再问你借钱,你自己看着办。”       张庸收起台面上的五百块钱,抱歉地笑笑:“叔,麻烦你了啊,以后肯定不会再借钱给他了。”       “行了!赶紧走,别影响我看电视剧。”   “好嘞,叔~”       张庸双手插兜,哼着曲儿回了自己在镇上租的房子。他一下午哪儿也没去,躺在凉席上吹着电扇看小说,看了没多久犯困睡着了。       ……   哎哟,操!   怎么屁眼突然疼了一下子?       张庸睁开惺忪的睡眼愣了半晌,随即笑了。   原本就大张着的双腿主动缠上跪在腿间的男人腰上,他笑着问:“你谁啊?私闯民宅想干啥?”       李铎捉住腰后的那双脚踝,用力扯开拉到最大,下身硬挺的性器只进了一个头部。   他目光冷冽地看向身下的男人,语气也是冷的:“上次是哪个骚货,饥渴到斥了五百巨资求操来着?”   “操爽了就把钱要回去?”   “你脸呢?”       张庸指了指自己的脸,“瞎了?脸在这儿,看清楚了没?”       李铎猛地一个大力挺身,将自己粗长的性器整根捅进干涩的肉穴里,不给身下男人缓冲的时间,狂野而凶猛地抽插起来。       “啊—操!”   一点润滑都没做的后穴瞬间被填满,给张庸疼地痛叫出声。       李铎没说话,用粗暴野蛮的行为来表达内心的怒意。   这张大壮就是欠操。    备注:* * * * 开新坑了! 新的尝试,轻松温馨,写得不好轻喷。 如果有事会在微博上请假 微博@贫僧法号圣斗士 不嫌麻烦可以关注下微博哈 感谢支持。 注: 此处二流子指游手好闲 铎duo 第二声 章节2: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二章 概要:2   张庸撇着俩脚,一摇一摆晃着胳膊朝前走,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李铎跟在后面嫌弃地看了一眼,“能不能好好走路?”   张庸停下来摸了一把自己剃着圆寸的脑袋,呲牙一笑,“不这么走,咋展现老子放荡不羁的魅力啊?”   “放荡?”李铎冷笑,“淫荡还差不多。”   张庸拉着李铎胳膊往前走,嘴里念叨,“你今儿跟那个刘似玉去县城干啥了?”   “我还得跟你汇报?”李铎抽回自己胳膊,“下回再上我爸那胡说八道——”   “打住!”张庸打断李铎,笑吟吟地说:“三天没见着你,还怪想的。”   “你电话老打不通,我可不得亲自去找你吗?”   “啰嗦,饿了。”       张庸盯着快步往前走的高大男人,他就爱死了李百万这副臭着脸的模样,只多看几眼,刚被操软的屁眼又泛滥成河了。   真他娘的帅啊!           张庸走进一家名叫‘老街坊’的小饭馆,正值饭点,里面还挺热闹。   他冲坐在店门口收银台那儿的年轻人招招手,笑说:“麻子,来俩盖饭!一个回锅肉,一个宫保鸡丁。”   “哟~这不是大壮嘛?你都小半个月没来了。”被叫做麻子的王鹏冲后厨吼了一嗓子后才笑着问:“就俩盖饭?不来点啤酒啥的?”   张庸侧头看李铎,“百万,来点冰啤不?”       “不喝。”       张庸看回王鹏,“拿一瓶吧,要罐装的。”   “得嘞!”王鹏从侧边的冷柜里拿了一罐啤酒放在高出的台面上,“一共23。”   张庸从裤衩兜里掏出一张红票子,“钢镚儿不要了。”   “那哪儿成啊!23就23。”王鹏从抽屉里找出75元零钱,在上面压了两个一元硬币。   张庸把75块钱揣进裤兜里,硬币扔了下去,“给你的小费,甭客气!”   “嚯!开店做了老板到底是不一样,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嘿嘿,还成吧!”       李铎站在一边没吭声。   这张大壮真够阔绰的,吃个盖饭还给小费。跟他是怎么说的?       “百万啊!虽然咱俩是那种关系,但亲是亲,财是财。这个得分清楚,知道不?”           张庸坐下,把桌上的罐装啤酒推到李铎跟前。   “我不喝。”   张庸哼笑,“我也没说给你喝啊,给我打开。”   李铎面无表情地看了张庸一眼,单手握住易拉罐,食指扣起易拉环轻轻一拉。   他将啤酒推到对面,语气生冷,“你手断了?”   张庸咕咚咕咚连喝了两大口冰爽的啤酒,下肚后才说,“断了的话,你那苍天巨蟒可咋整?”   “嘴没坏就行。”       狗日的!   三天不出现,还指望老子给你舔屌?       张庸在桌下踹了李铎一脚,问他,“你这三天到底干啥去了?还有啊,跟刘似玉赶紧断了!”   李铎回踹一脚,“断了也行,你给我生个孩子?”   嬉皮笑脸惯了的张庸还是头一回被这人气得有些不痛快,他瞪着李铎,“老子大你两岁还没结婚生孩子,凭啥你先一步?”   幸亏饭馆里又吵又闹,别人不至于听得清他俩在说什么。       “你找得着吗?”       操了!   张庸这下不是有些不痛快,而是相当不痛快,李铎这话戳到他痛处了。   镇上有户刘姓人家,条件在当地属于上等。这刘家主人刘根有俩闺女,一个叫如花,一个叫似玉。   张庸家跟刘家还有李家都是同一个村上的,只不过不同组,但离得也不远。   他跟如花似玉这对姐妹还有百万也算是半青梅半竹马一同长大,由于不在一个组,小时候的他跟王鹏玩得更多一些。   如今姐姐如花到了适婚年纪,可惜同龄的小伙子都瞧不上她。土肥圆不说,还长得巨丑,因为太胖,到了夏天身上还有类似狐臭的体味儿。   所以被孙大娘找上门的时候,张庸都惊了。   媒人孙大娘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只要他肯上门做女婿,将来的日子保管快活赛神仙。   张庸笑着拒绝,“大娘,你找别人吧。”   “大壮啊,你都25了!说是入赘,将来孩子还是跟你姓的。你连房子都没有,老刘愿意把闺女下嫁给你,是你的福气啊!”孙大娘不死心,这要说成了至少能挣一千五到两千。       下嫁?福气?       张庸气得将孙大娘往外轰,“不敢高攀,这快活赛神仙的福气,留给你儿子吧。”   “哎哟,我家铁柱才17岁!你这孩子咋这么死脑筋,家里那么穷父母又双亡,要不是皮相过得去,你以为人刘根愿意把闺女说给你?”孙大娘觉得这张大壮真是不识好歹,就他这个条件上哪里找媳妇?   张庸狰狞一笑,“孙大娘,我看也甭说给你儿子了,说给你男人还多一个好姐妹,跟老刘家亲上加亲!”   “你…你…你这不识好歹的,打一辈子光棍!”媒人诅咒完就跑了。       要不说张庸心里不痛快呢!   凭啥丑的说给他,漂亮的说给李铎?    章节3: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三章🍖 概要:3🍖   张庸用筷子分了一半回锅肉到宫保鸡丁盖饭里,他把盘子推过去,“好了,快吃吧。”   李铎盯着面前那盘回锅肉盖饭,眉头不自觉拧起来,“怎么个意思?”   以往吃饭,张庸每次都会把自己的菜和肉分一半给他,让他吃多的那一份,今天却没有这么做。   不对。   他做了,却颠倒了。       张庸端起盘子往嘴里扒饭,吃了一口才问,“啥啊?”   “你那份是我的。”   “咋是你的?怪我,忘记给你鸡丁了。”张庸用筷子夹了一块个头儿特别小的鸡丁送到李铎的盘子里,微笑着说:“我说百万啊,你失踪三天,我就差去派出所登记人口失踪了,搞了半天原来是跟花姑娘出去潇洒了。”       李铎并没有跟刘似玉出去潇洒三天,今天去县城也不是在潇洒,但他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于是安静吃饭。       张庸被无视也不恼,继续叨叨,“你说你还这么年轻,大好的精力和体力应该放在我身上才对。”他降低声音,“就你那野蛮劲儿,人姑娘吃得消不?”       李铎轻笑,“对付你跟对付姑娘,能一样?”   “呦嗬,真是瞧不出来啊!快说说咋对付刘似玉的,我也学着点儿。”张庸怀疑这狗日的就是成心的,以为这样他就会生气了?   “学了对付刘如花?”李铎揶揄道。   “操,你他娘的过分了啊!”张庸将剩余的啤酒灌了个干净,把易拉罐当成李铎的鸡巴用力一捏,变形部位发出金属摩擦声。       李铎盯着张庸手里严重变形的易拉罐,想起两个小时前他爸激动的样子。倒不是怕,实在是厌烦他爸那长麻吊线的数落。而罪魁祸首正坐在对面,到底是谁过分?   操一顿并不能让李铎完全泄火,他淡淡说道:“刘如花跟你还挺配。”   张庸听了不怒反笑,“老子真想啐你一脸唾沫星子!”说完还发出‘He~Tui’的吐痰声。   李铎嫌弃地扫了一眼,继续吃饭了。   张庸也不再啰嗦,大口大口吃起来。他在心里骂道:小兔崽子,看老子一会儿咋收拾你!!           跟王鹏简单聊了几句,张庸离开了‘老街坊’。此时还不到七点,正是小镇最热闹的时候。   俩人在路上遇到同村的大爷大妈,又被八卦了一番,无非那几句车轱辘话。   都是些什么大壮和百万跟亲兄弟似的,处对象了没有?最近忙啥呢?店里生意咋样?年纪不小了得抓紧,谁谁谁比你们还小一岁,娃儿都百天了诸如此类的对话。   小镇说好也不好。   张庸还是挺喜欢乐康镇的,就是别遇上熟人八卦催婚,咋都好说。通常被八卦了都是他在陪着敷衍,李铎全程跟个死人似的偶尔点个头,简短应付一两个字。       终于走到僻静的岔路口。   张庸在李铎走之前拽住他胳膊,“哪儿去?”   李铎想甩没甩掉,力道还挺大。他盯着张庸,抿唇不语。       此时四下无人,路边的草丛中传来蛐蛐声。   张庸看着李铎那张臭脸,看得裤裆里的鸡巴都硬了!他用空闲的那只手伸向他的裤裆,隔着两层布料兜住鼓囊囊的一团来回揉搓。       李铎捏住那只咸猪手,冷声问:“又欠操了?”       张庸隔着布料摸到从一团肉进化成的粗壮肉棍子,他调戏道:“百万啊!你这天堂的门都快崩不住了,赶紧把拉链解开。”       李铎由捏改为拽,拽着张庸走向一个更僻静的角落。他解开裤子拉开拉链,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染上情欲的双眼紧紧盯着张庸,沉声命令,“吃出来。”       张庸借着还未全黑的天色看向李铎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棍,嬉笑道:“找你的刘似玉给你吃呗?”       “快点!”       张庸听到这不耐烦地语气,更加不可能同意,他嚷道:“你说吃就吃,他娘的把老子当成啥了?”       李铎知道张庸这人从小就吃软不吃硬,可偏偏他还就没软的那一套。奈何下身硬得难受,只能走近一步扶着张庸的脖颈将他压向自己,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还不到两秒的亲吻。   原本对于李铎消失三天还耿耿于怀的张庸,因为这个简单的亲吻瞬间释怀得一干二净。       李铎松开张庸,低声重复,“吃出来。”       张庸握住那根盘虬着青筋的巨屌,隐隐能感觉到青筋的跳动。他笑着调侃,“才摸两下鸡巴就这么硬,你说刘似玉咋满足得了你,赶紧跟她断了!”   李铎按着张庸脑袋,语气渐冷,“你到底吃不吃?”       “瞧你这棺材脸!”   张庸乐呵呵地吐槽完,蹲下去张嘴含住狰狞可怖,还在冒着热气的硕大龟头吸食起来。他嘴唇紧贴冠状沟,灵活的舌头在龟头最外缘环绕着挑逗,转动。手握住茎身撸着包皮来回套弄,逐渐加快速度。   李铎闭上眼睛,享受滑腻的舌头在龟头上吮吸的快感。酥麻的轻微快感令他全身毛孔都透着舒服,却没有紧迫感和射精的喷出感。他按住张庸的后脑勺,将性器朝湿润的口腔深处顶。       “唔…唔…”   张庸被顶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嘴角溢出唔咽声。   操!这狗日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屌有多大?       李铎顶了一记深喉才退开,他揉着张庸的脑袋,“含深一点。”   被情欲浸润的嗓音低沉暗哑,撩动着张庸的心弦。他兴奋地张嘴吞下李铎近三分之二的大肉棒快速吞食,做着深喉。手握住含不进去的下半截加快速度撸动,空气中响起了大力吮吸的啧啧声。       畅快的感觉从下体流遍李铎的全身,他呼吸变重,双手按住那颗晃动的脑袋,将全身的力量聚集到了胯下,热流开始汇集到性器的顶部。   嘴里的大肉棒一阵收缩,跟抽筋似的疯狂抖动,每次抖动就喷出一股烫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强而有力的喷射在喉咙深处,张庸被呛得要咳又咳不出来,巨屌还在嘴里塞着。       李铎射了个痛快才抽出还未软下去的性器塞回内裤,将裤子穿好。       “咳…咳…你这狗日的!”张庸把嘴里腥膻的精液吐在草丛里,“要射也不说一声,呛死老子了!”   “我先回去了。”李铎说完就走。   张庸一把拉住,语气含怒地质问,“啥意思?你爽完就完事儿了?老子不用爽了?”       李铎被张庸霸道而强硬地拖着往前走,也没反抗。他心里琢磨着,这张大壮口活儿怎么又进步了,爽得他还没把持多久就射了。                    章节4: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章 概要:4   张庸睡到日上三竿,他伸了个懒腰才下床,结果刚站起来屁股缝里就湿了,还黏糊糊的。   狗日的李百万!   他在心里骂完美滋滋地走向后院准备露天冲个澡。       张庸租的房子是个两层老宅,原住户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大爷,年前驾鹤西去了。由于位置较偏又很破败,被他以三千一年的价格给租了下来。老宅前头还有几户人家,后头除了一片废弃的大鱼塘还有几块荒废的田地,也是原户主留下的。       左肩上挂着一条毛巾,右手拿个塑料盆,张庸就这么光着屁股大喇喇地走到后院。   别看房子破旧不堪,院子里却有个现成的井水口。   他把塑料盆放在出水口那儿,手抓老式摇水泵上下来回压,从井底压出了一盆水,随后用双手捧起清澈的井水朝脸上扑。   真是透心凉,爽!   从里到外洗干净后,也该去干活了。           张庸骑着摩托车到了‘大壮修车行’,这店才开了一个多月,生意不是很好,再加上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生意更差了。   一直到下午四点,除了过来借用气筒打气的,连个正经修车的都没有。   得了,收摊吧!       张庸拉上卷帘门,也没骑摩托车,走着去了新时代莲花超市。莲花超市跟他的修车行离得不远,走路五六分钟,他就是为了跟李铎近一些,才选择在这儿开的店。   走进莲花超市,这回收银台那儿坐着的可不是李守财了。张庸走过去拍了拍台面,等人把头转过来才咧嘴一笑,“电脑也不玩儿,傻坐着干啥呢?”       李铎盯着张庸,他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被日头晒红的脸闪着光亮,左脸颊因为上扬的嘴角,出现一个小酒窝。   张庸对于李铎动不动就哑巴的情况早已习惯,他问道:“你爹啥时候来?”   “不知道。”李铎刚一直在想事情,这会儿被打断只能暂时压下去。他问张庸:“来干什么?”   “找你吃饭啊!”       张庸走到出口另外边的冷饮柜里拿了一根老冰棍甩到收银台上,“外面真他娘的热,搞根老冰棍。”   李铎见张庸在掏裤兜,把冰棍拿起来递过去,“不用给钱了。”   “那哪儿成啊!”张庸从兜里掏出一元硬币扔台子上,“亲是亲,财是财。”   “……”       “再说了,这是你爹的超市又不是你的。就他那抠搜的劲儿,别说空调,风扇都舍不得吹。”   “这年头除了七老八十的,谁还用蒲扇啊!他要知道我白拿不得气晕过去?”       李铎热得烦躁,张庸那嘴又嘚啵个没完,跟别人怎么没见他话这么多?他扫完老冰棍,把台子上的一块钱给收了。       “瞧你额头上还有汗,热坏了吧?”张庸拆了包装将老冰棍递到李铎嘴边,“来,吃一口。”   “不吃。”李铎侧头避开。   张庸直接把冰棍贴上李铎的薄唇,顶着他的牙关往里戳,试图撬开。   “跟哥客气啥呢?好心请你吃冰棍还不领情。”       李铎捏住张庸举着冰棍的那只手,张嘴咬了一口才甩回去。冰凉爽口带着甜味的冰块在口中逐渐融化,他皱眉道:“想挨操?”       “想啊,昨晚才两回,还没够!”张庸嘿嘿一乐,就着李铎咬过的地方舔了起来,还张嘴色情地吞吐了几下。   李铎盯着张庸吃冰棍的样子,想起了他昨晚蹲下去给自己吃鸡巴的那副饥渴模样。本想着今天不满足他的,突然觉得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今晚得让他再给自己吃出来。   张庸吞吐那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一口接一口把冰棍都给吃光了,这冰爽的感觉,痛快!           李铎在电脑里找了一部名叫《上车,走吧》的老电影,张庸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一起看。   影片讲述两个农村的小伙子带着无比的欣喜和希望,去了他们心中一直向往的大城市,北京。       “嗬,不愧是首都啊!十多年前的街上就这么多车了,还有那么高的楼房。”张庸边看边感叹,“咱们这乐康镇发展到现在也不过人家十多年前的样子,真是没法比。”       “啰嗦,看电影别说话。”       张庸原本冲着李铎摇的蒲扇立刻转向自己,怒道:“给你扇风还嫌老子啰嗦?”       “不啰嗦,继续。”       “你个狗日的!”张庸低骂一句,又继续给他扇风了。       一场电影看完,李铎他爸才姗姗来迟。   李守财看到坐在收银台那儿的大壮,觉着自家儿子跟这二流子走得实在太近了。不过他也懒得管了,天天盯着大超市,哪还有工夫管儿子?        备注:* 章节5: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章 概要:5   张庸跟李铎一起走出莲花超市。   “百万,想吃点啥?”   “随便。”   “就知道随便,屎要不要吃啊?”       此时黄昏已过而天色未黑,夏日的小镇街道比白日里热闹不少。李铎用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快速地捏住张庸左脸颊,使力掐了一把才算舒坦。       “娘的!你掐老子脸干啥?”张庸揉着被掐的左脸,怒叫道。   李铎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这张庸不光屁股欠操,嘴也欠得很,他现在就想狠狠地插他嘴。           俩人还去了昨天去过的‘老街坊’。   张庸把冰啤推到对面,还没张口李铎就替他打开了。   嘿嘿。   他就喜欢李铎替他开啤酒,每次都是臭着一副棺材脸,看他一眼才动手。那副样子你说他不情不愿吧,也不像。可你说他愿意吧,又臭着一张脸。   张庸高兴地仰头痛饮了两大口,真爽快!       两份盖饭上来了,还是跟昨天一样的盖饭。       李铎看着张庸重复昨天的过程,弄完了才将盘子推自己跟前,他冲自己笑着说:“肚子饿了不?快吃!”   张庸端起量少的那份开始吃起来,边吃边时不时看李铎几眼。   跟兔崽子维持这种关系一年了,他咋还没看腻呢?不光没腻,反而越看越喜欢,后悔没再早个两三年把人弄到手,错过了李铎最兴奋冲动的年纪。       出了‘老街坊’,张庸随口问:“上我那儿啊?”   “嗯。”   仅这么一个字,张庸开心的都等不及回家了,恨不得就地来上一炮。然而这开心还没持续几秒,前方迎面走来的俩人让他嘴边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       刘似玉挽着姐姐刘如花走到李铎跟前,羞涩地低头打了声招呼:“百万,吃饭了没?”   “刚吃过。”       张庸眼睛都瞪直了。   操!   这刘似玉瞎了还是咋滴?没看见他站在边上是不是?还有那句亲热的百万,啥时候轮得到她叫出口了?更要命的是,奇丑无比的刘如花还在偷偷看他,那看似娇羞实则令人反胃的表情让他差点把刚下肚的盖饭给吐出来。   出了媒婆孙大娘那档子事后,张庸隔了几天才从一个熟悉的嘴碎大妈那儿知道情况,原来是这刘如花看上他了,主动跟她爹求着安排这门亲事。       刘似玉嫣然一笑,“吃过了呀?那行,我跟我姐一块儿出来散散步的,没想到碰上你了,好巧。”       李铎没什么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张庸心里这才痛快一些,要是李铎敢再跟刘似玉多说几句,非教训他不可!       “大壮!你吃了没?”       刘如花那粗犷的大嗓门儿着实给张庸吓了一大跳,一想到这个胖姑娘喜欢自己,他内心不禁感慨,老子究竟是哪儿做错了,才把刘如花给吸引了?   这真他娘的!   他不想说话,也不想搭理刘如花,偏偏狗日的兔崽子还坏心地提醒他。       “人姑娘问你话,怎么不吱声?”       碍于有姑娘在场,张庸不好发作,他冲刘如花干笑,“如花啊,我吃过了。这就准备走了,回头再聊。”   李铎看着张庸的背影,那流里流气的走姿连带着那屁股也一摇一摆的。他跟如花似玉这对姐妹打过招呼就快步跟上去了。       原地站着的俩姐妹看着前方俩帅哥的背影,一个依依不舍,一个惆怅万分。   刘如花:“小玉啊,你说大壮咋见我跟见了鬼似的呢?”   刘似玉:“姐,百万他好帅啊,好想马上就跟他定亲。”   刘如花:“那咋成?爹说了得我先定亲才能轮到你!你等我把大壮追到手再说。”   刘似玉:“那姐你可得抓紧才行,别耽误了我跟百万就成。”           张庸在路上问李铎:“李百万,你他娘故意的是不?”       “什么故意的?”       “算了算了,我懒得说你!”张庸不想提刘如花,他警告道:“我可再跟你说一次,跟刘似玉断了!”   李铎跟刘似玉就没开始过,何来断了一说?不过张庸气急败坏的模样倒让他挺舒畅的。   俩人走到了‘大壮修车行’门口。   张庸跨上门口停着的一辆摩托车,拍了拍后座,“百万,快上来!”   李铎走过去没上车,他握住把手,“我骑。”   “你那抠搜爹不愧是个守财奴!”张庸双脚撑地,屁股往后座挪,嘴里打趣道:“我可怜的百万,手头紧就算了,连个车都没得骑哟!”   “闭嘴!”       张庸嘿嘿一笑,随即把嘴闭上,在李铎跨上摩托车的时候,搂住了他腰。   李铎单手扯了扯腰间那双手,沉声质问:“你想勒死我?”   张庸呸了一声,“胡说八道!” 他双手放松力道,调笑道:“还没爽够呢,咋舍得勒死你?”       李铎没吱声,捏住插进摩托车锁的钥匙往右拧,档位的显示灯在黑夜中亮了起来。他调整档位,右脚踩上启动装置,右手往下拧动油门控制部件。摩托车发动机响起“轰轰”声,速度由慢至快朝着前方左转,驶进了僻静的小道。       初夏的小镇夜空,天上星星闪烁,阵阵凉风吹散了白日的炎热,大地一片寂静。   张庸侧头趴在李铎宽厚结实的肩膀上,醉人的晚风轻柔地吹拂在脸上,他双臂不自觉收紧力道。   李铎察觉,却没再提醒。                章节6: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章🚀 概要:后院沙发🚀   张庸嗦着手中的大屌,舌头反复地沿着头部边缘打转,舌尖快速地舔过顶端,逗弄上面的敏感小眼儿。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兜住屌下的两颗睾丸在掌心里玩转摩擦着。   双重的刺激给李铎带来阵阵酥麻感,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胯下硬挺的上半截性器,柔软滑腻的舌头连续不断地挑逗着他的龟头。张大壮的手并不细嫩,甚至有些粗糙,掌心中还有薄薄的一层茧,套弄着他的下半截来回摩挲。       张庸听着李铎逐渐变粗重的呼吸声,把玩睾丸的手掌微微加重力道,更加卖力地啜吸着粗壮的阴茎,边吸边收缩口腔造成真空效果,同时发出湿润的吸吮声,滋溜滋溜地好似在吃着什么山珍海味。       触电般强烈的快感自下体迅速窜遍全身,爽得李铎有些脚软站不住,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身体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他想抓点什么支撑着,然而张大壮脑袋上的头发丝儿还没他的屌毛长,空手抓了个寂寞。   张庸还啧嘬个不停,脑袋被李铎抓来抓去的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得吐出嘴里的巨屌,抬头问道:“咋了,是不是吸得太用力了?”   李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张庸,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硬朗的五官上,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黑得发亮,含过鸡巴的嘴唇也泛着水光。他上下打量着,尽管没他高大强壮,可张庸是个实打实的男人,身体也还算结实。明明跟风骚淫荡完全搭不上边,可此刻怎么瞧怎么骚,骚到他现在就想狠狠操他。       “又不吭声,是不是给你吸疼了?”张庸以为真给李铎吸疼了,握住他大屌的手来回轻柔地撸了两把,“我轻点。”   “真骚。”李铎哑着嗓子低骂道:“你就是个骚货。”   “啊?”张庸一脸懵逼,操的时候说他骚就算了,好好的吃个屌也说他骚货?       李铎将张庸推倒在老旧的沙发上,拉开他的双腿拖向自己,大力分开抬高他的屁股,硬挺勃发的性器对着臀缝就是一阵乱捅,硕大的龟头上下戳刺,找到柔软的穴口后直接一捅到底,粗壮的阴茎全根进入到最深处。   “啊——”   才两三秒功夫,张庸屁股瞬间被抬高腾空,只有上半身躺在沙发上。还没缓一口气,屁眼就被狠狠地一插到底。这狗日的李百万又发疯了,还好自己提前做了润滑。   俩人之间早已经历过无数次激烈地性爱,饥渴的肉洞很快就适应并接受属于它的大肉棒,紧紧吸咬着不放。       李铎粗暴地挺腰快速抽插起来,被操开的肉穴里又湿又热,不住地收缩颤栗,夹得他爽到头皮发麻快要射了。   操了近一年的屁眼,依旧如此紧致。这男人不是骚货是什么,总是用淫荡的屁眼勾引他,勾到他失去理智。       “啊—啊啊啊——啊好爽——嗯啊——”   后穴深处的敏感被快速戳弄,刺激的快感顷刻间爆发,从里到外流遍全身,无孔不入。张庸纵情浪叫,“百万—啊啊啊——狗日—的——嗯啊—啊爽—死了—”       “再骚!”   李铎越发凶猛地肆意操干,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长而粗壮的凶器在淫荡的肉穴里飞速抽送,一下一下地重重撞击,胯部与臀部被撞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啊——嗯啊——”   敏感的前列腺被一次又一次的重重撞击,爽到张庸体内每个细胞都兴奋地沸腾起来。他被操得身躯剧烈晃动起伏,双腿直打哆嗦。       ……       “啊————”   张庸整个人如同被扔进热锅里的虾似的,弓起上半身,腿间直挺挺的阴茎朝上方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射了十多秒才停下。他气息不稳地躺在沙发上,高潮令他脑袋轰隆隆的,陷入了短暂的空白,感觉全身飞天羽化登仙了。       李铎加快频率进行最后的冲刺,老旧的沙发不停发出咯吱咯吱声,声音随着他抽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快速操干了几十下,阴茎猛地顶入到肉穴最深处,汹涌地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张庸感受到后穴里的阵阵抖动,满足地叹息道:“爽死老子了!”           射精过后,李铎抽出还未疲软的性器,坐到沙发另一边休息。   “嘿嘿~”张庸贴过去黏在李铎身上,笑着问:“百万,再来一次不?”   俩人身上都黏糊糊的,贴在一起更热了。李铎推开张庸,“热。”   张庸不要脸地继续贴过去,手摸上李铎腿间半拨的性器,握住上下套弄,“还没软呢,再来一次呗?”   李铎侧头盯着张庸看了几眼,哑声道:“自己坐上来,我不想动了。”   张庸高兴地加快速度套弄,大屌在手中逐渐变粗变硬。他主动跨坐在李铎腿上,扶着粗壮的大家伙对准自己还没合拢的屁眼,用力一坐到底。       “爽!”他激动地叫出声,“你说你鸡巴咋这么大啊?”   李铎埋在湿热的甬道里,舒服地哼了一声,“不大怎么操你这个骚货,赶紧动。”   张庸凑上去亲了李铎一口,笑着说:“急啥子?这就动起来!”           疯狂交合的种种响声伴随着浪叫声回荡在这处老宅的后院中,不知羞耻地演奏了一遍又一遍。                章节7: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章 概要:7   夏至过后,天气逐渐炎热。   张庸刚修完一辆电动车,衣服在修的过程中早就汗湿了。他在店里的躺椅上吹着风扇小憩,饶是如此,还是热得浑身黏糊糊的。   闭目养神了十多分钟,精神头一向很好的张庸有些犯困。昨晚李铎在他那儿过夜了,早上又压着他操了一顿,所以此时的他逐渐进入睡眠状态。       “大壮!”   “大壮!咋还睡着了呢?”       张庸被像大炮一样的粗犷女嗓音给吵醒,他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一张被放大的丑脸在距离他三十厘米处盯着他看,还咧着嘴冲他笑,“大壮,你醒啦!”       “我操!”   张庸大叫一声想躲开,太过惊慌导致他从躺椅上翻了下去摔倒在地上。   刘如花没想到会这样,担心地上去要扶,“咋还摔了呢?我扶你起来。”   “没事儿!”张庸迅速爬起来保持了一米的距离,他闻到了刘如花身上刺鼻的汗味儿。       刘如花是第二次来张庸的修车铺,上次来还没这么热。她来回看了一圈才说:“大壮,这里多热啊!我让我爹给你安个空调咋样?你看你热得头发都湿淋淋的。”   “……”   张庸真是受不住这个热情,他看着面前又矮又胖的姑娘,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粗壮的大象腿有点黑,肥厚的双脚穿着一双粉色的水晶凉鞋。明明小时候还没这么胖,现在咋长歪成这样儿啊?   先不提他心里只有李铎,就算他喜欢女人,也绝对看不上如花这样的姑娘啊!       “咋不说话啊,大壮?”   刘如花第一次主动追男人,她不懂怎么追。心里想着对大壮好的话,应该能感动他了吧?   “真不用,我不热。”张庸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把汗珠都甩走,尴尬地笑笑,“这是水,我刚用自来水冲了个头。”   “哦哦,那也得安个空调才舒服。”   刘如花找不到话题聊天,她有追人的这个勇气完全是因为身边有真实的例子。她隔壁邻居家的闺女又胖又丑还没她高,却在年前嫁人了。那男的她见过,虽然比不上大壮但也人模人样的。女方家陪嫁一套镇上的房子和一辆三万多的面包车,这个条件还比不上她爹能给她陪的。       “空调以后再说!这么热的天你不呆家吹空调,来我这儿干啥?”张庸想赶人,可刘如花毕竟是个弱女子,不好太凶免得伤了小姑娘的心。   “我电动车刹车不灵了,骑过来找你修一修。”刘如花今天特地骑了一辆电动车过来。   张庸无法拒绝,他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粉色的电动车,二话没说就坐上去骑了一圈。刹车确实有点问题,不过只需要把后刹车那儿调紧一些就行。他又骑回店里,冲刘如花说:“你这刹车有些松,我给你紧一紧就行。”   “紧了还会松的吧?大壮,你直接给我换个好点的刹车吧,不是有那个叫啥碟刹的东西?”   刘如花特地去别的修车铺咨询过,换刹车少说得半小时到一个小时,这样她就可以和大壮多聊几句了。       “行吧,换一下得一百三。”   张庸知道刘如花什么心思,可有钱不赚那是傻逼,既然她要换那就换吧,全程不搭理她就行了。   “哦哦,一百三就一百三,你替我换吧。”       张庸拿上工具开始拆后车轮,他动作利索又迅速,只想赶紧修好让刘如花走人。       “修刹车还得把后轮给卸下来呀?”   “大壮,你热不热啊?要不歇会儿再干?”   “我去买根冰棍给你吃,咋样?”       张庸要吐血了,他放下手中的螺丝刀,“如花,你去我躺椅上坐着歇会儿吧,你这样我没法干活儿了!”       “我不累啊,那我看着你修,还没见过怎么换刹车哩!”   “……”   算了,看就看吧。               李铎顶着大太阳快步走到‘大壮修车行’,还没走近就看到张庸蹲在地上修车,边上站着个一身粉的大胖妞儿。   他刚要转身打算晚些时候再过来,却被那胖妞给看见了,然后就听到了粗犷的大嗓门冲他招呼道:“百万!!!”       张庸停下手上动作,抬头看去,李铎居然过来了。   稀奇啊!这狗日的啥时候这个点来找过他,总不能是来操他的吧?       刘如花用看妹婿的眼神看着前方走来的帅哥,等人至跟前才笑着问:“百万,你咋来了?”   李铎冲刘如花点点头,对蹲在地上的人说:“摩托车借我用用。”   以前李铎也借过摩托车,所以张庸站起来,用脏手指了指自己裤兜:“钥匙在兜里,你自己拿。”   就在李铎的手即将要伸进自己裤兜里的那瞬间,张庸听到刘如花大着嗓门问:“百万,是不是借车跟似玉去县城里呀?”       李铎还没碰到裤兜,就见张庸后退一步,瞪着他没说话。            章节8: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章 概要:8   张庸气炸了!   李铎没借到摩托车,丢下一句还有事就先走了。   刘如花在边上,电动车的刹车也没换好,所以他没法追上去问个清楚,只能看着那狗日的越走越远。   他娘的!   是不是找刘似玉去了?背着自己跟人姑娘藕断丝连?       “大壮,要不歇会儿?你后背都潮了。”   “不用。”张庸被打断思绪,继续手上的活儿。还没忙活两分钟突然反应过来,可以找刘如花打探一下啊!   于是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如花,你妹要跟百万去县城啊?”   “有可能啊,小玉跟我同时出门的,她说要去莲花超市找百万。”       操了。   张庸现在就希望李铎是个歪瓜裂枣,省得没事儿招蜂引蝶的!刘似玉已经是他俩搞在一起之后,第三个想跟他好的姑娘。幸亏自己先下手为强,不然恐怕都要做‘伯伯’了。       “如花啊,你妹和百万处对象了?”   “我瞧着快处上了,她想跟百万定亲,不过我爹说了,得我这个做姐姐先嫁人。”刘如花冲张庸笑,“大壮,你都25了,打算啥时候结婚呀?”   张庸想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你妹看上的李百万是老子对象,谁都别想抢走他!   “过个几年再说!”   刘如花说:“大壮,男人穷点没有啥的!我也不用公公婆婆给看孩子,我妈会给我看的。”   “……”   张庸加快换刹车的速度,他必须赶紧让刘如花走人。   这大胖妞第一次来就夸他吃苦耐劳又能干,是个好男人。今儿第二次来就明目张胆的给出暗示,下次再来岂不是直接把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给请到他店门口?       刹车换好后,张庸接过刘如花递过来的一百三十块钱,他冲她认真地说:“如花,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刘如花只当张庸要面子不肯做上门女婿,她说:“大壮,我跟我爹说了,不用你做上门女婿,他同意了!”   “……”   张庸叹口气,“你咋不明白呢?我还想多玩几年,没那个心思。”   “你想玩几年啊,我等你呗?”       看来不放狠话不行了,张庸将刘如花上下都扫了一眼,无情地说:“我喜欢你妹那样的姑娘,不喜欢太胖的。”   刘如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嗓门也变大,“咋?原来你喜欢小玉?”   张庸点点头,“是啊!我愿意做上门女婿,不过对象得是你妹才行。”       刘如花这回是彻底被气到了,她对张庸本就没太深的执念,能处处,不能处就算。于是恶狠狠地呸一声,龇牙咧嘴道:“就你这条件,我不嫌弃你,你还敢嫌弃我胖?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配得上小玉不?百万家里开超市的,你这个破修车行谁瞧得上?”   “我这条件咋滴?你还不是瞧我长得俊,想倒贴我?”张庸在心里吐槽刘如花是癞蛤蟆,想吃他这个天鹅肉。   刘如花指着张庸,激动地直喘:“你…你……”   “你打一辈子光棍!!”       张庸盯着远处人车合一的一大坨粉色,哼笑。   打一辈子光棍?   跟女人那肯定是一辈子光棍,可他还有百万呢。               下午四点,张庸准时收摊。   他给李铎打了个电话,不出所料,果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看来必须亲自去一趟莲花超市了,他要找李百万问个清楚,借摩托车到底想干啥!?   去的路上,张庸估摸着一会儿可能还得扑个空。到了莲花超市,果然又不出所料,收银台那儿坐着李百万那个守财奴爹。       “李叔,百万今儿咋不在?”       李守财正在看抗日神剧,看到精彩关头被人打断,还是被他瞧不上的二流子大壮给打断了。他按下暂停键,不耐烦地说:“大壮啊,你那修车行这么早就关门了?”   张庸笑笑,“这不没啥生意了嘛?就早点收摊了。”       这张大壮隔三差五就来找他家百万,李守财觉得该提醒提醒了。正好最近老刘家的二姑娘总来莲花超市找百万,听说老刘给闺女的陪嫁至少一套房子加几万块钱的小轿车一辆,如果儿子百万上门做女婿,他不仅不用掏多少钱,还能把轿车要过来开一开。       张庸见李叔不吭声,似乎在琢磨什么。他心里知道李守财瞧不上自己,那又咋样?瞧不上就瞧不上呗,百万瞧得上他就行了!       “大壮啊,百万跟老刘家二姑娘正在处对象。”李守财顿了两秒,虽然还没处上,但也八九不离十了。他继续道:“我知道你们也算从小玩到大,哥俩儿感情好。但你总这么找百万,影响他搞对象不是?”       “……”   张庸顿时哑口无言,难道李铎真跟刘似玉处上了??   狗日的昨晚操了他两回不说,早上还一边操他一边说他是个勾引人的骚货,这他娘的咋又被刘似玉给勾走了?       “大壮啊,你也有25了吧?”   “百万都有对象了,你也抓紧处个。叔觉得那如花瞧着就挺不错的,屁股又大是个能生的!”   “回头你跟百万亲上加亲,不是挺好的?”       “我知道了,叔。那我先走了啊!”张庸笑着打招呼,转身的那一刻,脸色瞬间阴沉。       李百万!   你这狗日的!   居然敢一边操着老子一边跟姑娘谈情说爱?                    备注:* * 故事背景时间线非2020年 然后这文挺乡土的,就是想写一个充满乡土气的故事。 章节9: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九章🥩 概要:9🥩   张庸一个人去了‘老街坊’,由于去得比较早,饭馆里还没什么人。他走到收银台,拍了拍台子,“麻子,给我来碗刀削面!”   “得嘞!”王鹏冲后厨吼了一嗓子后,问道:“大壮,今儿百万咋没跟你一道过来?”   张庸从鼻子里哼出声,不屑道:“他个狗日的天天吃我的,嫌他烦,今儿不带他了!”   “乖乖!还嫌弃上他了?”王鹏感慨道:“你说这日子过得多快啊!小时候百万那个小不点儿还追在你屁股后头叫你下河摸鱼,现在长得居然比咱俩还结实!”       “是啊,还真是个小不点儿!”张庸被王鹏说得也不禁忆起了童年的趣事,那个小不点儿小时候还会冲自己乐呢,一口一个大壮哥。他娘的现在一口一个骚货,哥都没再叫过一声!       “我听隔壁赵大娘说刘叔家的如花相中你了,是不是?”王鹏一脸猥琐地说:“你这魅力挺大的还,如花都让你给迷住了。”       “操,别提了!”   “咋滴?跟如花结婚你还奋斗个啥啊,跟着老丈杆子吃香喝辣,多好啊!”   “好个鸡巴,你喜欢你追去!那圆圆的大屁股,保管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       王鹏吓得赶紧摆手:“别,我怕压死我!”   “怕啥,你在上面不就完了?”张庸小声调侃道。   “你…”处男王鹏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给他恶心得直骂:“好你个张大壮,故意恶心我是不!?”   “嘿嘿,面得了,我吃面去!”张庸笑着找了个空位坐下。               张庸骑着摩托回了住处。   他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李铎,上他家肯定不行,他爹李守财不待见自己,何必还自讨没趣?只能隔天再去收拾兔崽子了,好好给他个教训!       到家后,张庸拿着毛巾和盆子去了后院。   天越来越热,他每天晚上都在院子里用井水冲澡。不过因为蚊子多了起来,只能快速冲个几分钟。冲完澡,他舒服地躺在床上,除了看手机里的电子书也没别的事儿可干。       看了快一个小时,张庸眼皮子开始打架,没过两分钟就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进屋里。   李铎神色复杂地盯着床上熟睡的张庸,他就穿了条内裤,大字型躺着睡得正香。   就这么静静地欣赏了片刻,李铎拿过床头柜上摆着的润滑液,揭开蚊帐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       张庸好不容易进入梦乡,突然觉得屁眼一凉,有啥东西捅进来戳了几下,跟着就被一个更大的玩意儿急躁地捅了进来,轻微的钝痛将他从梦中拉醒。       “操——”   张庸瞬间清醒,他睁开双眼发现李铎在他床上,腿间那根大屌已经插进自己身体里了。他用被抬高的那条腿对着李铎踹了过去,怒骂道:“你这狗日的!老子在睡觉啊!”       “别乱动。”李铎钳制住那条乱动的腿,抽出性器又用力捅进去。       “啊——”   粗硬的大肉棍一下子顶到后穴最深处,里面的敏感点被重重碾过,给张庸爽得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叫出声。       这个狗日的!   李铎见张庸没再反抗,便挺动胯部疾风骤雨般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操—慢点儿啊——”   张庸被顶撞的身躯摇晃,头隔着薄薄的蚊帐磕到了床头板。他想骂人却被插得欲仙欲死,只能软在床上任由李铎疯狂地折腾他,除了浪叫还能骂出个啥?这狗日的是不是疯了???       只是这么激烈地操干根本无法得到满足,李铎内心涌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开始放慢速度,一寸寸地缓缓抽出又一寸寸地插进最深处。       “嗯啊——”敏感点一次次被温柔擦过,舒服得张庸直哼哼。这狗日的今儿咋了?咋对他这么温柔?李铎还是头一次这么温柔地操他,不免让他怀疑哪里不对劲,难道……       “操!你个狗日的——”   “嗯啊……你他娘的给老子说清楚……啊……”   “是不是……跟刘似……玉……啊”   “搞对象……了……啊……”       张庸爽得断断续续才把自己要问的给问了出来,兔崽子肯定心里有鬼!       李铎边操边解释,“没处对象,我今天拒绝了她。”   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跟张庸解释情况,李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在离开之前,不想惹张庸生气。       “嘿嘿……啊…”   “我…今儿也……嗯啊……拒绝了……”   “如花……啊啊啊……操……啊啊……”   张庸吐血,刚他娘的说完如花俩字儿,兔崽子又疯了似的,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凶猛地操他,给他爽得飞上天了。           这个晚上,李铎把张庸操了个尽兴,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连他的求饶都充耳不闻,把人操得睡死过去才算彻底停歇。                    章节10: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十章 概要:10   张庸睡到快中午才醒,浑身没什么劲儿,乏得很,屁眼也在隐隐作痛,真的是又累又饿。   他想起了昨晚激烈的运动,自己还是第一次被操到求饶,以往大多都是他主动缠着要做,没想到昨晚居然被操睡着了。   这李百万到底咋回事?           张庸骑上摩托打算直接去莲花超市找李铎,修车铺明天再开也一样。没想到又扑了个空,他笑呵呵地问收银台里坐着的中年男人,“叔,百万在家不?”   李守财看了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儿子百万这会儿应该在火车上了。不过他没打算告诉大壮,于是说:“出去了,上哪儿也没说。”       “哦,那我先走了啊,叔。”   张庸出了莲花超市,掏出手机给李铎打电话,这回不是无人接听,而是直接关机了。大白天怎么会是关机呢?难道手机没电了?       张庸联系不上李铎,只好去了‘大壮修车行’开门做生意,他打算等晚上再去莲花超市找他。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从这天开始,就再没联系上李铎。   李铎的电话关机了好几天,他去莲花超市找人又被李守财推三阻四的各种理由给回绝了。   到底咋回事啊!?   为啥联系不上百万那个狗日的了??       除了上次的三天没联系过之外,张庸还是第一次跟李铎分开超过一星期,他连开门做生意的心思都没了,满脑子都在想他的李百万。       就在失去联系的第十天,张庸终于知道人去了哪儿。这天傍晚,收摊后的他像往常一样去了‘老街坊’,又如往常一样和麻子王鹏聊几句天。       “麻子,来个宫保鸡丁盖饭。”   “得嘞!”王鹏冲后厨吼完以后,问道:“我说大壮,你这阵子咋不是宫保鸡丁就是回锅肉?面条都不吃了。”   “因为好吃啊!”张庸笑说:“不光好吃,还特下饭,百万也最爱吃这俩盖饭。”       诶,就是因为李铎爱吃,所以这阵子张庸一直轮流点着这俩盖饭。   这十天里,他的心空落落的,特别想他。尤其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想他。       “哟!说到百万,我想起来了。”王鹏突然想起中午吃饭的大爷大妈顺嘴提过的事儿。   “想起啥了?是不是有百万的消息了?”   张庸去过莲花超市好几次,李守财每次的说辞都不一样,他又不是傻逼,几次碰壁过后就明白了。   “是啊!”王鹏有些不可思议地说:“真没想到,百万居然去北京了。”       “啥?”张庸没反应过来,北京?那得多远啊!还是首都!百万咋去北京了?       “我说,百万去北京了。我今儿听前头卖五金的张叔提起的,他中午跟别人在这儿吃饭,说到老李家的儿子去北京打拼了。我凑过去问是哪个老李家,就是那个守财奴老李!”       “……”张庸愣了好半晌,一时不知道要说啥。       “咋了,大壮?”王鹏叩了叩桌子,拉回走神的兄弟,他吐槽道:“不是我说百万,一声不吭地说走就走,好歹知会你一声不是?”   “没事。”张庸掩饰失落,笑着说:“年轻人可不就是爱闯吗?那谁…那赵啥来着?不就去了上海打拼吗?听说混出息了!”       “我可不想出去,还是咱们乐康镇安逸。”   “盖饭得了,我先吃饭去。”   “好嘞!”       张庸安静地吃着宫保鸡丁盖饭,吃了几口便不动了。握着筷子的手跟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似的,不停地轻微抖动着。他放下筷子,按着不舒服的胸口,只觉得心脏处一阵阵抽痛。不是很厉害,可密密实实地一下又一下,无情地折磨着他。   这是张庸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滋味儿,很难受很痛苦。   他想不明白,李铎为啥一声不吭走了?   为啥一句话都没留给他,就走了?       这天夜里,原本就没睡多少天好觉的张庸彻底失眠了。他琢磨了一个晚上,从最初的心痛难过转为不甘心,以及难以发泄的怒火。   他要找李百万那个狗日的问清楚!   俩人好了一年,兔崽子到底有没有良心?操了他整整一年,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拍拍屁股走人?他到底把自己当成啥了?       张庸以为俩人之间是相互喜欢的,床上都那么亲密了,李百万咋能不喜欢他呢?   他娘的!   必须上北京问个清楚!   李百万,你操了老子休想再跑,这辈子都只能跟老子在一块儿!               张庸已经有了计划,但北京那么大,也不知道从何找起。他先去了卖五金的张叔那儿打探情况,没什么收获。跟着又去了莲花超市隔壁的水果店里打探情况,离得近总该能知道一点,然而隔壁的牛大叔一问三不知。就在失望至极准备离开的时候,牛大叔他婆娘来了,她是来换自己男人回家吃饭的。       张庸跟大娘寒暄了几句还没张口问,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大壮啊,趁着年轻,你咋不出去闯荡闯荡?”郭大娘说道:“隔壁老李家的百万,前阵子就上北京投奔他哥去了,听说他哥在北京混得可有出息哩!”       张庸趁机问道:“郭大娘,他哪个哥啊?”   “还能是哪个?百万他不还有个大伯吗?就那李富贵的儿子,去了北京五六年没回来过的那个。”       张庸想起来了,李铎有个大伯叫李富贵,李富贵有个儿子叫李魁。   事情总算有了个突破口,他跟郭大娘告别,迅速赶往李铎大伯李富贵的家。                章节11: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十一章:千里追夫 概要:11   张庸骑到一半突然停下,他去另外一家超市买了两箱奶,又找水果店买了一个大西瓜和一些葡萄。   这趟诚意十足,果然感动了李铎他大伯。       李富贵笑呵呵地说:“是叫大壮吧?一眨眼都这么大了!你说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啥,来就来了还买这么多东西?”       “是啊,大伯~”张庸也笑呵呵地把东西搁到地上,“没多少东西,我跟百万就像亲兄弟似的,他的大伯也是我的大伯,真没跟您客气。”       李富贵的儿子李魁一走就是五六年,除了逢年过节打几个钱回来,人也见不着。这会儿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小伙子,心里还挺感动。       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又把电风扇对着人吹,问道:“大壮啊,热坏了吧?喝口水,找大伯是有啥事儿要帮忙不?”       张庸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伯,那啥…我听说大哥去北京好多年了,我也想去大城市闯荡闯荡。”   “您也知道我爹妈都不在了,也没啥能联系的亲戚,北京更没个认识的亲人朋友,我想认识认识大哥,好有个照应。”           “嗐,原来是这事儿啊!你啊,跟百万不愧是兄弟。他上个月也来过,说是想要铁柱的手机号码。”李富贵起身说:“大壮,我去拿手机,你等会儿啊!”       “好嘞,大伯~”       张庸真没想到李铎上个月就打了去北京的主意,这小兔崽子,藏得真够深啊!非得杀到北京好好教训他不可!       李富贵回房把充电的手机拔了下来,他回到客厅把老年机递给张庸,“大壮,你自己找一下,找个叫铁柱的手机号码。”       张庸打开老年机,很快就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铁柱的手机,他把号码抄在自己手机里。   “大伯,到时候能不能麻烦您先……”           “孩子,别说了。”李富贵拿起手机,“我这就给铁柱打电话说一声,让他好好照应你。你只管放心的去,年轻人就是要多出去闯荡一下,出去看看大城市!”           “谢谢大伯!”   张庸觉得李铎这个大伯比那个守财奴李守财强太多了,看着就是个好说话的。           张庸跟李富贵告别,回去的路上他给李魁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魁特别热情地欢迎他过去,让他定好日子告诉他,到时候直接安排人去火车站接他。真没想到李大伯不光人好,连他的儿子李魁也是个热心肠的好大哥。       ……           小镇上除了一个小型的汽车客运站,没有火车站。   张庸骑着摩托车去了孟城县里的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往北京的火车票,7月18日上午7点多发车。他考虑到摩托车没法处理想选中午的,奈何整个县城就这么一趟车是去北京的,还真是有点落后啊!       在出发前的几天里,张庸特别忙碌。   他不知道这次去北京会呆多久,所以把租的门面房给退租了,由于他单方面毁约,所以押金也没要。把修车铺里的所有东西,用摩托车分了二十多趟才运回了住处,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   忙完这些事,张庸又去镇上的银行里取了两千块钱人民币,钱吐出来的时候,他觉得不够又多取了两千,毕竟是首都大城市,消费可能还挺高的。           7月16号晚上,张庸去‘老街坊’点了两份盖饭,一份宫保鸡丁一份回锅肉。   在这个乐康镇里,无父无母的他也就王鹏这么一个还算说得上话的,所以走之前他想好好跟兄弟道个别。       王鹏听到兄弟要去北京也没太惊讶,饭馆里不忙的时候,他拿了两罐啤酒坐下来跟张庸一块儿喝上了。   “虽然我觉得乐康镇挺安逸的,但大壮,我也支持你出去走走看看,闯一闯!将来出息了可别忘了我啊!”       张庸笑着举起啤酒,“瞧你说的啥话啊!我咋能忘了你这个好兄弟!”       王鹏举起啤酒碰了碰,感慨道;“还算你有良心,没说走就走。我还真是有点儿舍不得啊,大壮。”   “你跟百万真跟亲兄弟似的了,他走你就跟着走,哎~~”           张庸喝了一口啤酒,沉默了几秒才说:“麻子,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其实我跟百万那啥…”   “就是那啥……这事儿不用我明说吧?除了你这么个兄弟,百万一走,我在这镇上啥牵挂都没了。”       “……”   王鹏瞬间惊愕,随即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他结巴道:“你俩…你俩不是那什么吧?我晕!”       张庸点点头,缓缓地说:“他一走,我这大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就想去找他。”   “这一趟去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他要不肯回来,我也不回来了。总之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所以我,特地过来跟你好好道个别。”       “……”   “大壮……你说你这是何苦啊?你俩这样能有什么结果?你说他一声不吭地就……”   王鹏前后一琢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觉得大壮好像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要不怎么百万一声不吭就走了啊?是不是在躲着大壮啊?           “麻子,你就放心吧。”张庸笑着说:“百万他就是不爱说话,他没打招呼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不知道他……”   你不知道他在床上操我有多用力,还老说我勾引他,不喜欢干啥还操我一年,百万他不可能不喜欢我。   这些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张庸在心里说着,一遍遍暗示自己,百万肯定是喜欢他的,走之前还突然那么温柔地操他,肯定是因为舍不得他。       “行吧,大壮。”王鹏举起啤酒,“来~干了!我祝你前程似锦,可别忘了我这个好兄弟,咱电话常联系。”       “必须的!来,干了!”           ……           7月17日,张庸在家里收拾了一堆衣服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秋冬的也带了两身,足足装了三个蛇皮袋还有个大书包。   他背着沉重的行李离开了租住的老宅,沿着李铎跟他一起走过的僻静小道一步步走向大路,搭乘镇上的面包车去了孟城县。           张庸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凑合了一晚上。   旅馆的房间小不说,还很破很脏,要80块钱一个晚上,电风扇都没有,他怕浪费钱也舍不得开空调。       这个晚上张庸根本没睡好,又闷又热特别难熬,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去北京找百万,这个破烂的环境还算个啥?       7月18日一大清早,张庸踏上了去往北京的绿皮火车。   *   *    章节12: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十二章 概要:12   张庸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距离也就孟城县隔壁的响城县。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坐火车离开自己的家乡,离开省城,去往遥远的首都。   他背着很沉很大的双肩包,左手提俩中等大小的蛇皮袋,右手提了个较大的,在人潮拥挤的车厢里困难前行。   车厢里的环境谈不上有多脏乱差,但空气不流通的车厢内,弥漫着难闻的脚臭跟汗臭味儿。       张庸能感觉到周围有些乘客不礼貌的打量与注视,还有些乘客被动静吵醒后,不耐烦地瞪着他。他抱歉地点点头,继续顺着过道缓慢前行。   放眼望去,乘客大多都是辛劳疲惫、满脸倦容的底层人民。       张庸摸索了半天还问了人才找到属于自己的硬卧,走进硬卧包厢却发现里面不是睡了人就是坐满了还在打盹的人,连放行李的地方都没有。   他找到车票上的那个下铺,冲还在睡觉的一个略微黑瘦的民工轻轻叫了几声,直到人有反应了才笑着招呼道:“不好意思,大哥,这是我的位置。”   被吵醒的民工立刻坐起身,“是我不好意思,见没人就睡了一会儿,我这就起来。”   幸亏是个好说话的,张庸松了口气。他知道农民工不容易,可这趟得坐28个小时,他自己都吃不消,没办法再方便别人。   等占位置的民工走了后,张庸把行李放在窄床上,坐到靠窗户的那儿。   他盯着窗外静静出神,不知道百万是不是也经历了这些?       去往北京的绿皮火车压过铁轨缓缓启动,载着张庸走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       28个小时的车程,前几个小时里,张庸一个人干坐着看看电子书也就熬过去了。   中午的午饭是他在县城里特地买的大饼和馒头,还有一瓶老干妈。       简单吃过后,张庸又继续看小说,看了还不到五分钟就把手机放下了。下午的车厢内比上午还要吵,尤其赶上饭点。他上铺是个一直睡着就没起的中年男人,对面上铺躺着一个大妈,下铺挤了四个人,可能是没位置,找到空位就占的。       对面坐着的其中一个人主动跟张庸搭讪,正好他也无聊,就跟人聊了起来。一来二去,另外三个男人也加入了聊天。   原来他们都是要去北京的,其中一个已经在北京呆了两年了,这次老家有事才回来的。   张庸从没去过北京,就问那大哥去了北京该注意什么。   大哥是个好心人,跟他说刚去北京找工作的年轻人容易被骗子公司给忽悠,还有什么让交服装费的,总之要你掏钱的都是骗子。   张庸感激地直道谢。   别看他在乐康镇跟个二流子似的,第一次去首都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没见过世面。       到了晚上,才是痛苦的开始。   呼噜声此起彼伏的车厢内,吵得张庸根本睡不好。床也窄得要死,他行李没地方放,都叠罗汉地堆在角落里,所以只能蜷缩着睡觉。               隔天大清早,张庸红着眼睛坐起身,上厕所堪比西天取经,他突破重重困难,还得屏住呼吸忍着刺鼻的骚臭味儿,真是受罪!   白天他又跟对面大哥请教了很多关于北京的问题,贴心的大哥连怎么坐公交坐地铁都跟他说得特别仔细。       “你是不是觉得北京是首都所以消费特高啊?我跟你说,北京那个地铁呀,真是便宜!两块钱随便倒,别出站就行,比有些二三线城市的地铁便宜多了。总之能地铁到的地方,别去受公交车那罪了!”大哥热情地说道。   “这么划算啊!那大哥您给我瞧瞧这个地址地铁方便到吗?”张庸从手机里翻出记录的地址递过去给对面的大哥看。   男人凑过去看了一眼,“嗬,你这距离够远的啊!都靠近燕郊了,能到是能到,就是得倒不少趟。”   “哥,燕郊是哪儿啊?”张庸哪里都不认识,这地址还是李魁给的,他出发前给李魁去了个电话,那头说可能没时间来接他,让他自己坐地铁过去。       “燕郊就是河北啊,不过离北京比较近。好些人买不起北京的房子就买燕郊的,白天坐地铁去上班。”   “哦哦,这样啊还,那他们不会迟到吗?”   “赶早啊!有的六点就出门。”       张庸从没经历过这种生活,他在乐康镇安逸了好几年,有点无法想象。也不知道李铎是不是正在经历着这样的生活,他都好久没见着他了,怪想他的。           熬了28个小时,列车缓慢地驶进北京西站。   火车开了多久,张庸就几乎多久没睡过觉,他很累很晕,可随之而来的是兴奋与激动。   终于可以见到百万了。   他要亲自问问那个兔崽子,为啥一声不吭就丢下自己跑了。   还想问问这一年里从来没问过的问题,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备注:* * * 时间线非现在,是好几年前。 章节13: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十三章 概要:13   张庸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眼花缭乱了都。   哪哪都是人,他第一次见着这么大的火车站,这么多的人,就连地铁站里都挤满了人。   原来这就是首都啊,跟电影里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地铁里还有很多打扮时髦的年轻人,反观自己,穿着老土的短袖和大短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       张庸问了好心人才得到该怎么走的路线,他扛着大包小包挤在地铁车厢内的角落里,心里又想起了李铎。这么拥挤的环境,百万是咋忍受的?还是他们乐康镇安逸多了,来首都受这罪干啥啊!       又是一番千辛万苦,张庸终于到达了离地址最近的地铁站。下了地铁站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他给李魁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大壮啊!”   “李哥,我现在在通州北苑地铁站出口,接下来不知道该咋走了。”   “哦哦,你在那儿等我,我一会儿过来接你。”   “好,谢谢李哥,麻烦你了啊!”   “麻烦啥啊!等着哈,老弟~”       张庸坐在路边,在树荫头里等着李魁过来。他觉得自己离李铎又近了一步,都大半个月没见着他了。   等了大概三刻钟,张庸接到了李魁的电话,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自己面前,一个黑壮的高大男人从车里走出来。   “是大壮吧?”   张庸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他身型没李铎高大,眉眼却跟李铎有些相似。   他起身上前打招呼:“是我,李哥。麻烦你了啊!”       李魁笑着拍了下张庸肩膀,“跟哥客气啥呢?就地上那么多行李是不?”   “是啊,李哥。”   “走,哥先带你吃个饭去,这趟火车累坏了吧?”   李魁打开汽车后备箱,抢着把蛇皮袋以及背包都给装进了后备箱里。       张庸坐在副驾驶,瞧着窗外的街景,一切都是如此陌生,与他在乐康镇见到的完全不一样。他看了一会儿才说:“李哥,你可真厉害啊!这车得不少钱吧?”   “没几个钱。对了,大壮,你也是头回来北京,明儿哥带你去故宫天安门什么的玩一圈。”   “啊,不用啊李哥,那多不好意思。”张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话了,李魁不光给他安排了工作,连住的地方都不用愁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啊!”   “对了,李哥,百万现在在你那儿做啥呢?”   “呃…”李魁顿了顿才说道:“他在我那儿干得好着呢,不过我公司不在这附近,今晚咱先住宾馆,明儿带你玩好咱再出发。”       张庸实在推拒不了李魁的热情,也就同意了。   李魁特别豪气,带他去了个环境不错的饭店,一连点了好几个菜。就连晚上住的宾馆,李魁眼都没眨的掏出银行卡替他开了房间。张庸偷偷看了价目表,一间房居然要小三百元,还是没窗户的。他内心感慨:李哥真是太厉害了,在北京混得这么好。   到了北京的第二天,张庸跟着李魁一起去了天安门和故宫。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雄伟壮观的天安门,感受到了国家的强大。广场上有成千上万的游客,他还看到了好多外国人。       “瞧你都看傻了!”李魁递给张庸一瓶冰镇饮料,“一会儿再去故宫里转转,里面更大。”   “谢谢你啊,李哥。”张庸接过饮料,有些激动地说:“这里真有意思啊,也不知道百万来没来过。”   “他啊,来过了。”李魁回忆了半个月前和堂弟来这儿的场景,他说道:“百万这孩子也不知道咋的,闷声不响的。看完天安门他说不想逛了,所以我们就回去了。”   张庸脑补了李铎不耐烦的臭脸,笑了笑,“他就这样,不爱玩儿。”       在天安门广场上转悠了一个小时左右,张庸被李魁带着去了故宫,金碧辉煌的紫禁城令他肃然,这就是皇帝住过的地方吗?他新奇地走着看着,还没走一小时,就累得不行。主要里面实在太大了,给他走得腿都酸了。       这一天过得充实而疲惫,张庸晚上在宾馆里睡了这阵子以来最好的一个觉,还做了个好梦,梦里有李铎。           ……       张庸以为睡醒就能见到李铎了,他跟着李魁去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看着像个废弃厂房。   李魁介绍说那是他的公司,又带他去了宿舍,一个房间里好多张上下铺钢架床的那种,环境令张庸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有的住就行了,他也没那么挑剔。       “李哥,百万也住这儿吗?”张庸现在只想马上见到李铎,也不知道那兔崽子见到自己会不会惊讶。       李魁面不改色地说:“百万现在没在这儿,他跟我助理去海淀区办点事儿,得明晚才回来。”       “哦,这样啊!”没能第一时间见到百万,张庸有些失望。       李魁观察着张庸的神情,老这么忽悠下去也不是办法。他那个堂弟在这里呆了还不到一个星期就走了,不过明天给大壮洗洗脑看能不能把人留下来再说。       这天晚上,张庸住在陌生的环境里,舍友都是一群年轻小伙子,还有个别未成年。   这群小伙子看到他也没意外,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忙活自己的事了。睡前这群年轻人开始聊天,聊的话题张庸根本插不进去,都是些车啊、房啊、美女啊、钱啊啥的,各种畅想未来,发财做老板什么的。       咋这么奇怪呢??   张庸一时搞不懂啥情况,等明晚见到百万再问问他吧。           隔天早上八点多,张庸一个人在宿舍里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李魁也还没过来给他安排工作内容。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宿舍里进来一个人,是个秃顶中年男人。       “你好,是叫张庸吧?”       张庸起身客气地说:“你好,我是。”       中年男人和蔼地笑着说:“你好,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具体跟你说说关于我们公司的一些工作内容。”       “好的,麻烦你了啊。”       张庸跟着中年男人去了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就一个办公桌和两把椅子。他坐下后,中年男人坐在他对面,拿着笔开始跟他讲解公司的什么企业文化。跟着又讲公司的赚钱性质,从国家针织一直讲到什么社会发展趋势和互联网金融等乱七八糟的。张庸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可是那些赚钱什么的还是听进去并且听得入迷了。           中年男人见洗脑的差不多了,结束了这个长达两小时的交流。    备注:* * * 无聊的剧情章,没办法过度哈。 针织是错别字,怕敏感 章节14: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十四章 概要:14   张庸在中年男人离开以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细细回味了片刻。不愧是大城市里干大事的啊!真是今天睡地板,明天做老板。       刚走出房间,张庸就被夏日里毒辣的太阳给刺得睁不开眼。他伸出手,挡住眼睛,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李铎那张棺材脸。       操!   他来北京的目的不是挣大钱,他是来找李铎的。就算想挣大钱,也得见到要找的人才行。       张庸下午没有被安排任何工作,那个中年男人又来宿舍找他。他以太累没适应环境为借口说想休息休息,男人没为难他,让他好好睡一觉。       那个中年男人口才挺溜的,张庸感觉跟他聊天还挺不错的,可在聊天之前他想先见到李铎。于是就这么等啊等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任何关于李铎的消息。       晚上舍友回来的时候,张庸问了上铺那个小伙子,今天有没有一个叫李铎的人回来。小伙子说他才来五天,不认识什么姓李的。       “李铎?”对面床位的一个年轻人突然说:“这人我知道,不就是李经理的弟弟吗?”       张庸赶紧问:“对,就是他。李哥说他晚上就会回来,你看见他没?”       “他早就走了啊!”年轻人说道:“他半个月前来的,待了一星期都没到就走了。”           张庸如遭雷击,连忙追问:“他走了?他去哪儿了啊?”       “他不爱说话也不跟我们交流,谁知道上哪儿去了。”       张庸立刻起身出去,他想不通李哥为什么要骗他。出了宿舍后,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人,他拿出手机给李魁打了个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立刻问道:“李哥,百万是不是走了?”       电话那头好似也瞒不下去了,索性直说:“是啊,大壮。百万来了没几天就走了。”       张庸一听都急了,“李哥你咋不早说啊!我就是来找百万的啊,他不在这儿我还留下来干啥?”       “大壮,这么好的机会百万不懂珍惜,你应该懂吧?在哥这儿能挣大钱,你不想挣大钱吗?”       “对不起,李哥。我不太懂这些,我是想挣大钱,但是挣大钱之前我得先见见百万。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张庸通通不在乎。       “这样,你先睡一觉。明天早上咱们见面谈,好吧?”       “行吧。”张庸把电话挂了,他其实想马上就走的,但现在走了晚上住哪里都是个问题。       ……       张庸隔天起了个大早,他心急如焚地一晚上没睡好。原本想着李铎在他哥这儿挺叫人放心的,现在不知道人去了哪儿,担心得不行。等到快九点的时候,昨天那个中年男人又来了,说是请他去喝杯茶好好聊聊天,他忍着烦躁的情绪给拒绝了。       中年男人见状也没说什么,而是去了经理办公室。   李魁听到洗脑师的转述后,亲自去了宿舍找张庸,看来这脑洗不成功了。       张庸刚准备打电话给李魁的时候,人就来了宿舍。他着急地走过去,“李哥,百万现在在哪儿啊?”       李魁没想到大壮跟自己堂弟感情还挺好,这要换成别的员工,他肯定是轮番轰炸不停地洗脑,洗到服帖为止。但看着张庸满脸焦急的神情,倒有些于心不忍,只好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他连夜走的。”       张庸懵了,他以为来了北京就可以见到想见的人,为啥会这样啊?   这偌大的北京城,百万到底去了哪儿?他要怎么才能找到百万啊!       这一路上,张庸设想过见到李铎的第一眼到底是先揍他还是先骂他,不过他应该是舍不得揍他的,那只能骂他了。骂死他个狗日的兔崽子,为啥一声不吭就丢下自己跑了,到底把自己当成啥了?   可现在别说骂了,他只想马上找到他,也不想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要他还愿意操自己,咋都行。       李魁被吓一跳,他看着张庸逐渐变红的双眼,眼眶里似乎隐隐有泪水。   他上前安慰道:“大壮,你这是……不至于啊!”       张庸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双眼,“对不起,李哥。”       “跟我说啥对不起啊!”李魁叹了口气,“哎,我还没说完呢,虽然不知道他上哪儿了,但我有他电话。那号码还是头天来北京的时候,我带他去办的。”       张庸立刻转为惊喜:“真的吗?李哥,你能不能把百万的电话号码给我。”       李魁以为张庸跟自己堂弟只是感情好一些而已,没想到好成这样,哪还忍心拉他进传销窝啊!他掏出手机,“你等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李哥,你能不能先别告诉他我来北京了?” 张庸不知道李铎一声不吭离开的原因,万一人又跑了咋办?       “你俩还玩惊喜这套啊!行了,我知道了。”   自从堂弟李铎走了以后,李魁就没给他打过电话。一来是因为这个堂弟知道他是搞电话传销后俩人闹了些不愉快,他好心好意带着堂弟一起发大财没想到居然被堂弟瞧不上,所以气得也没联系过他。       张庸盯着李魁的背影,电话似乎接通了。   他听不到那头在说什么,李魁的说辞就是老家来电话了问李铎的情况,问了问住处以及工作。       李魁挂完电话,说:“他现在在朝阳,工作电话里没说,我估计无非就是干些销售之类的吧,地址给你问到了,我查查路线发你手机上。”       张庸激动地连声道谢,“真的谢谢啊!李哥你人真好,要没有你,我一个人在这儿都不知道咋办,你还带我去了天安门和故宫玩,我真的……”       “得了得了,跟哥客气啥呢!”李魁查好地铁路线怎么倒车都以短信形式发到张庸手机上了,他说:“没有门牌号,反正就在那个小区的地下室,哪一间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找找吧。”       “好,谢谢李哥!”       ……       张庸婉拒了李魁留下来吃午饭的要求,他实在不好意思再给人添麻烦,背上大包小包的行李,又一次踏上了追‘夫’之路。       先是倒了两趟公交车坐了一个多小时,又换乘地铁八通线,好在没第一次坐地铁的时间长,张庸没坐几站就到了目的地。他寻到了短信上的小区地址,忍住给李铎打电话的欲望,背着行李顶着暴晒的太阳在小区周边转了两圈,随后找了个饭馆点了一份宫保鸡丁盖饭。价格没想象中的贵,才12块钱一份,也就比老家乐康镇的宫保鸡丁盖饭贵了两块钱。       张庸吃上第一口的时候,意外地好吃,跟老家的完全不是一个口味儿。吃上第二口的时候,他在心里想,不知道百万有没有在这儿吃过这么好吃的盖饭,肯定吃过吧?       吃过午饭后,张庸找了个树荫坐下休息,这一坐就是一下午,一直坐到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才往小区的地下室走去。他在地下室路口处的边上,将蛇皮袋垫在屁股下面坐着,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等待的过程中,有形形色色的人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没一个是他想见的人。       张庸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22:36分   他都等到犯困了,百万咋还没回来?   是不是李哥又骗了自己,可要是没骗自己,百万咋这么晚还不回来啊?       就在张庸打第二个哈欠的时候,有人过来了。   夜色中,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朝着地下室走来。他侧头看过去,男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面无表情的棺材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张庸站起身朝着那人走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咋了,就觉得鼻子发酸,心里难受得不行。明明才大半个月没见,咋感觉好像一年没见着似的。   他冲那人低声骂了句:“你这个兔崽子……”       “……”        章节15: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十五章 概要:15   早在几个月前,李铎就想走出乐康镇,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落叶归根’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感觉,所以对于家乡,他也没什么归属感,似乎在哪里生存,都是一样的。   他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意外去世,爷爷奶奶将他拉扯到七八岁也相继去世。   李铎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只维持到七岁那年,他会跟着同村的孩子们一起到处玩耍,下河捞鱼。       七岁那年以后,小小年纪的李铎似乎看淡生死,看透人生。他的父亲在爷爷去世的第二年,找了个女人回来,那女人没住几个月就走了。第三年,他父亲又给他找了个后妈,但他父亲李守财人如其名,是个出了名的守财奴,所以第二个后妈连半年都没熬过就收拾东西走人了。       李铎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儿,也不知道她的性格。但九岁的他会思考,母亲是怎么看上父亲的,并且愿意生下自己,还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九岁的李铎没有任何悲伤与难过,平静得仿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       李铎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独来独往,有那么一个人总是会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吃饭,隔三差五到莲花超市找他聊天逗闷子,或者请他到家里一起看看电视什么的。其实他很讨厌应付这些事,他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社交,在他看来一切都是虚无的,没什么意义。然而这个人,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个人叫张庸。       在张庸年幼时,他的父母在省城里出了车祸双双去世,这事当时还轰动了整个村。4岁的他被爷爷奶奶给拉扯到十二岁左右,两位老人相继去世。之后的他便开始吃起百家饭,一直吃到成年,去了镇上独自打拼。       李铎觉得自己除了还有个父亲之外,他跟张庸的经历是及其相似的,所以他没有排斥与他的交往。       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在李铎22岁那年的夏天,发生了改变。   那个夜晚,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看了片的缘故。在张庸主动吻上来的时候,他没有抗拒,因为他硬了。   两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彼此摸索着对方的身体。   李铎第一次感受到汹涌的情欲,第一次如此渴望着什么。原来有的东西并不是虚无的,比如性欲。   当进入张庸身体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张庸就像从天而降的一颗小石子,在李铎平静的心湖漾起一丝丝醉人的涟漪。然而内心的波澜终究会归于平静,没有人能改变他想要离开乐康镇的想法,即便是张庸,也不能。       李铎带着复杂的心情选择了不告而别。    28小时的车程让他有了不一样的体验,车厢内的每个人似乎都在为了生活而努力奔波。有回家探亲的、有出去闯荡打拼的、也有工作出差的、还有带着孩子去城里与丈夫相聚的妇人。       而李铎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   他没有要探的亲,没有工作,也不算是出去闯荡打拼。他只是想出去看看,至于看什么,他也不知道,恰好第一站是北京罢了。之后的路,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李铎就像个无牵无挂的孤独旅人,内心仅存的那一丝牵挂,也留在了乐康镇。他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游荡着,似乎在寻找人生的意义。           ……           去北京的头天晚上,李铎就察觉到他堂哥李魁做的不是正经工作。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关于传销还是有所耳闻的。他在那里坚持了五天,也被洗脑了五天。       洗脑师第一次遇上对手,洗了五天毫无进展。他在这年轻人的眼里看不到欲望,自己嘴皮子都说破了,年轻人也无动于衷,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在这五天里,李铎除了洗脑时间,关于工作方面的内容他一概没参与,而是选择出去查看周围的交通以及路线,顺便手机上看看工作。他初步的打算是在北京待两到三个月,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李铎在网上找到了一个管吃管住的工作。他白天坐车去了那家公司面试,说是公司,办公地点却在某个小区内的一套三居室房子里,吃住也在房子里。主要工作内容就是在网上卖书,底薪只有两千元,其他都得靠提成。他对薪资要求不是很高,有吃有住就行。   离开传销窝点那天,李铎跟堂哥李魁闹了些不愉快,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也找到管吃管住的工作了。在新工作的那套房子里,员工加上他共八个,有男有女基本上属于混住。坚持睡了两个晚上,在看到卫生间纸篓里带血的卫生巾以后,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忍受混住的情况。尤其还有一对情侣恰好住在打了隔断的另外一边,连着两个晚上他都听到了动静以及细微的呻吟声。       李铎火速在小区的地下室里租到了一间房,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个坑而已。深夜的地下室里,不光有做爱叫床的动静,还有‘丁零当啷’的其他各种动静。唯一的好处就是他可以不用睡上铺,也没有下铺来烦他。           接下来的日子跟在乐康镇没什么区别,只有日复一日的枯燥。   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铎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东西。    备注:* * * * * * 归乡是我写的所有书里最用心的一本吧,也是最喜欢的一本。这一章我写了好几个小时,修修改改现在才写完。就是人气都比不上其他几本,有点心酸~😢 这是一本不沙雕,温馨平淡的故事。 另外没有歧视卫生巾的意思,是那种血量较大完全摊开的卫生巾。 章节16: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十六章🥩 概要:16🥩(少)   张庸一把抱住李铎,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才自言自语地说:“兔崽子,为啥一声不吭就走了?我找了你大半个月,咋都联系不上你。”   “你说走就走,招呼也不打一声…”   “我把修车铺给退租关了,反正你别想甩开我,你上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夏夜的燥热使人喘不过气,李铎被抱得很紧,愈加燥热不已。很闷很热,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却没有推开怀里的张庸,而是伸长手臂揽住了他。       李铎静静地听着耳边传来似埋怨又似数落的低声念叨,明明是燥热的盛夏之夜,他却感受到了温暖以及心安。       张庸抱着李铎不愿意撒手,他的百万不仅没推开他反而回应了他的拥抱,这一趟的辛苦都值了,就连心里头的那点委屈也在这个拥抱中渐渐消散。   他狠狠吸了一下鼻子,才高兴地说:“百万,我上你哥那儿找你去了。你哥到底是干啥的啊,看着挺牛的还能挣大钱。”       李铎拍了拍张庸后背,“热,进屋再说。”       张庸凑近李铎的脸,在那张薄唇上亲了一口才分开。心情平复的他也没害臊,“大半个月没见着,还怪想的。”       李铎看了张庸一眼,是记忆中那张硬朗的五官。他没说什么,走到边上将地上的三个蛇皮袋拎起来朝地下室走去。       张庸赶紧跟上,抢着要拎,“百万,两个小的分给我,多沉啊!咋能都让你拿?”       “不用。”       好吧,不用就不用。张庸心里还挺美,百万对他其实还挺好的,肯定是心疼自己大老远带着这么多行李过来。   他这才认真打量起地下室的环境,昏暗的夜灯把走廊衬得有些渗人,暗无天日。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儿,粉刷的白石灰墙潮湿得像一块大豆腐,这环境真是不咋滴,百万咋忍受住这儿的,他都受不了。       张庸跟着李铎七拐八拐地走了一分多钟才到了一间屋子门口,门打开之后他真是看不下去了。屋子两头的墙边打着水泥钉,系了根绳子,上面挂着几件没干的短袖。没窗户就算了,还特别小特别压抑,里面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和一个衣柜,其他什么都没有。   李铎把蛇皮袋放在床尾靠墙的地方,随后指了指床,“坐那儿歇会吧。”       张庸快心疼死了,他的百万咋住在这么破的环境里,空气还不流通,对身体肯定不好啊!哪里还舍得再数落他怪他丢下自己?开口第一句就是:“百万,你住这儿,咋上厕所洗澡啊!”       “外面有公厕。地下室里有个澡堂,排队洗澡。”李铎解释道。   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其实他是不怎么去那个公厕的,晚上也尽量少喝水避免上厕所。所以他一直在公司里加班,加到累了再回地下室睡个觉,也只是睡觉而已。   这里连落脚处都算不上,可此时此刻,他的床上坐着一个人,昏暗潮湿的狭小空间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排队洗澡的情景张庸无法想象,一路走过来,这地下室好像还不少房间,那么多人得排到什么时候啊?而且还只能上公厕。   他恨不得马上带李铎脱离这个苦海,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李铎见张庸沉默不语,猜想他可能受不了这个环境,于是问:“什么时候回乐康?”       张庸正琢磨怎么带他的百万脱离苦海呢,听到这问话急了,“回啥回?你可别想再甩开老子!”       “跟屁虫。”李铎难得开了句玩笑。       “就跟你咋了?小时候你还跟在我屁股后头让我给你下河捞鱼呢!我嫌你跟屁虫没?”张庸呛回去:“反正你别想再一声不吭地走人!”       李铎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他说:“我先带你去澡堂子。”       张庸从书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见李铎没动,问他:“你咋不拿衣服?”       “我洗过了。”       “啊?你在哪儿洗的澡啊!”张庸第一反应就是李铎干什么不好的去了,怎么还还洗完澡才回来。       李铎看张庸那表情,知道他可能想岔了。不过他没解释,只说在外面洗的。果然那表情又变了,好像还挺生气。       张庸走到李铎跟前,又恢复了乐康镇的二流子模样,语气含怒:“李百万,你给老子说清楚!在哪儿洗的?”说着就把手伸向他的裤裆,隔着薄薄的一层料子摸上那鼓鼓的一团,不客气地说:“这根玩意儿是老子的!”       李铎大半个月没发泄过,更没自己动过手。这会儿被张庸稍微撩拨一下,下身的性器很快就硬了,体内的情欲也被唤醒。       张庸把手伸进李铎的内裤,亲密无间地摸上了那根想了大半个月的巨屌。他嘿嘿一乐,“这么快就硬了。百万,用不用给你舔一舔啊?”       李铎没说话,他捉住内裤里那只作恶的手,把张庸拽到床上,随后将裤子连内裤往下扯了扯,硬挺勃发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他低骂一句骚货,命令道:“吃出来。”   他早该知道,张庸就是个勾引人的骚货,一年前他就是这么勾引自己的。然而一年过去了,自己还是禁不住他的撩拨,每次都被他勾得迷失自己,只想狠狠地操他,操进那个紧窒湿热的肉穴里。       张庸心里激动死了,百万又兽性大发了。他握住那根粗壮的大屌,抬头盯着想了大半个月的俊脸,一脸坏笑:“你先告诉我在哪儿洗澡的,不然不吃了!”       “上班的地方有卫生间。”李铎解释完,耐心耗尽。他挺腰朝张庸脸上顶了两下,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早这么说不完了!”   张庸这才满意地张口含住手里握着的大屌,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段日子里,他不光想念李铎,也想念着这根大家伙。   这个男人连同这根屌,都是属于他张庸的,谁都抢不走也不能抢!       湿润温热的口腔用力吞吐着腿间的性器,李铎满足地闭上双眼享受,被遗忘的东西似乎找回来了。        章节17: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十七章🥩 概要:17 🥩   也就大半个月没见而已,怎么张庸的口活儿又进步了?人好像也更骚了。   啧啧水声通过空气传入李铎的耳朵里,他睁开双眼低头看向胯间,张庸给他吃鸡巴的表情很淫荡,一边饥渴地吞吐着他的鸡巴一边抬眸盯着他,还时不时地吐出来说什么想念嘴里的这根肉棍子。   骚得李铎没坚持几分钟就抵着他的喉咙射了个痛快,一股接一股地持续了十几秒。       张庸被呛得直咳嗽,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他嘴角流下来。在李铎拿纸巾递过去的时候,他不仅没接,还伸出舌头将精液舔进嘴里尽数吞咽下肚,坏笑着说:“又浓又多,给我家百万憋坏了是不?”       “……”   等李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捏住了张庸的脸。       “干啥又掐老子脸啊!”张庸嚷道,却没躲开。       李铎轻轻地捏了一把,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张庸把面前那根还没软下来的大屌塞回李铎的内裤,替他把裤子穿好。哼笑一声,“老子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被你说成骚货,你才骚呢!”       你本来就是个骚货,李铎在心里想。       ……       张庸站在澡堂子门口,就是个改过的淋浴间,有四个花洒喷头。这都快半夜十二点,他以为不会有人来了,没想到里面还有个男人正在洗澡。       “愣着干什么,进去。”李铎低声提醒。       张庸想跟李铎一块儿洗的,俩人之前在老家后院里没少一起洗过。所以刚才缠着李铎陪他一块儿过来洗澡,可里面怎么还有个男人啊!他小声说:“百万,你还是别洗了,我进去冲个几分钟就出来。”       “刚才是谁缠着我非要一块儿洗澡?”   李铎看着拦在自己胸前的胳膊,他本就没打算再洗一次。但刚才张庸给他的口得实在太舒服,久违的高潮让他从头爽到脚,所以在张庸缠着他要求一块儿洗澡的时候,他同意了。       “不用了,你先回去。”张庸赶李铎走,他可不想他的百万被人看光光,尤其腿间那个屌,只能他看才行!       李铎也没坚持,地下室里跟迷宫似的,他怕张庸迷路,所以说:“去洗吧,我在这儿等你。”       “那行。”张庸乐得不行,哼着曲儿进了澡堂子。       李铎在出口等了五分钟左右,张庸就出来了。他转身刚走一步,手就被牵住了。       “这地下室里可真够黑的,不允许甩开啊!”张庸刚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李铎反握住,他乐呵呵地笑了几声。       李铎牵着张庸,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七拐八拐地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屋子。       ……       晚上,俩人挤在一米二的单人床上。   张庸突然觉得这个宽度刚刚好,可以让他肆无忌惮地抱着李铎。不过他发现今天的李铎不但没抗拒他,还把自己的胳膊贡献出来给他做枕头。       “百万,你咋住地下室啊?”       “房租太贵。”李铎顿了片刻,将自己的工作以及为什么住地下室的原因简单地说了下。       张庸静静听完,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他都明白其实远没那么容易,给他心疼得抱紧了李铎。他决定明天就要去找个房子,反正手头有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他一定要给百万换个环境!等找到房子安顿下来,再去找个工作,好好养着百万,绝不让他受苦受委屈!       “对了百万,你哥是干啥的啊!”       “非法传销,说了你也不懂,专门给人洗脑的。”       张庸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儿有个男人老找我聊天,我可能被他给洗脑了!不过…”   “一想到你,我连大钱也不想挣了!就想着找你要紧,你以后可别再一声不吭跑了啊!”       等了几秒,张庸才听到淡淡地一声“嗯”,他激动地爬起来,摸黑找到李铎的嘴唇亲了上去,舌尖刚顶开那紧闭的薄唇,就被柔软湿滑的舌头给勾了进去。       李铎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反客为主,一年的时间里,他鲜少这么激烈地吻过张庸。这个晚上,他变得不像自己。       张庸快要喘不过气了,李铎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甚至用力吮吸着他的舌头。他被吸得很痛却也很满足,就这么被亲死在床上也值了!       李铎吻够了才将人放开,喘着粗气说道:“睡觉吧。”       张庸枕着李铎的胳膊,左手朝下向李铎的腿间摸去,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大屌。他嘿嘿一笑,“百万,你又硬了。真的睡觉啊?”       “嗯,明天还得早起。”       张庸本想着做一次的,听到这句话哪里还舍得让百万操自己啊,毕竟也是个体力活儿。于是他说:“我再给你吃出来啊?吃完你就睡。”       李铎犹豫了片刻,说:“不用,睡吧。”   他刚说完就感觉到张庸坐起来了,硬挺的欲望被温暖的口腔给包裹,灵活的舌头在他龟头上细细舔舐。       张庸一手撸着吞不下去的部分,另外个手兜着俩睾丸轻柔地爱抚,特有耐心地伺候着李铎。       李铎舒服地哼出一口气,伸出手摸向腿间那颗刺猬脑袋揉了揉,忍不住低声问:“怎么这么会吃了?”       张庸吐出嘴里的大屌,嬉笑道:“咋样啊,百万,吸得你舒服不?”       “嗯。”       仅一个字,就像是莫大的鼓励一般,张庸加快吞吐的速度,每次都吞到极限才吐出来重复做着深喉。       临界点将至,李铎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加快。全身血液都在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中,一股电暖流经过尿道,他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模糊,强烈的快感从里到外,瞬间爆发。       口中的巨物一跳一跳的,温热的精液随着抖动一股一股地射在喉咙深处,张庸等了十多秒才吐出半勃的大屌,他把精液吞下去后又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眼儿,舔干净了才替李铎把内裤给穿好。       李铎平复以后,低哑道:“过来睡觉。”       张庸躺下去枕着李铎的胳膊,笑着问:“百万,爽不爽啊?”       “嗯。”   “看你这么累,今天放过你啊!明天必须满足我,知道不?”   “嗯。”   “嘿嘿,快睡吧!”        章节18: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十八章 概要:18   李铎睡到7点自然醒,发麻的胳膊以及身上传来的热量让他产生须臾的恍惚。他的竹马张大壮从乐康镇来北京找他了,此刻就睡在他怀里,打着轻微的鼾声。       张庸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脖子下面的‘枕头’在慢慢溜走。他睡眼朦胧地看向李铎,搭在他腰间的手摸向他的脸,低声细语:“是真的啊…我还以为做梦呢…”   由于地下室昏暗,屋里又没窗户,张庸也不知道几点,他揉了揉眼睛,问李铎:“几点了啊?要去上班了,是不?”       “七点,八点之前到就行。”   “胳膊麻了。”   李铎每天都准时七点起床,提前去公司上班。今天他没急着走,但胳膊麻得厉害,没想到还是把人给吵醒了。       张庸立刻坐起身,摸上李铎给自己做枕头的胳膊小心地按摩了两下,埋怨似的关心道:“咋样啊?还难受不?我睡太死了,你不舒服早点拿走啊!”       “更麻了。”   “……”       李铎坐起来把枕头往旁边挪,“你接着睡。”       “你还睡不?”张庸躺下后伸出自己的胳膊,“再眯一会儿的话,枕我胳膊啊!”       “不眯了,我出去吃早点。”李铎从床尾处下了床,吃早饭的时间是充足的,但他打算给张庸带一份回来再去上班。       “不睡了,你吃早饭也不带老子一起去!”   张庸已经清醒了,他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昨天刚进地下室时的那个霉味儿,这里的空气和环境实在比不上老家乐康镇。他白天还有重要的事得去做,不能耽误时间。           张庸从背包里拿出个皱不拉几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牙膏和牙刷,还有个用来漱口的塑料杯子。他跟着李铎去了地下室专门洗漱的地方,没想到那儿挤满了人,大家都排着队在等洗漱,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夹杂着流水声及漱口声吵得人头疼。       这个场景着实吓到张庸了,他用胳膊轻轻戳了戳李铎,小声问:“百万,每天早上都这样吗?”       “嗯,差不多。”   “……”       张庸无语了,这才刚7点出头啊!百万在这里天天遭这个罪,刷个牙还这么费劲。今儿个说啥也要马上找到房子搬出去!而且那个单人床也不行,他想跟百万来一发都伸不开手脚。       洗漱完毕俩人又回到了那个压抑狭小的空间里。   张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看着换下来的脏衣服,真的太麻烦了。百万到底是咋受得了这个环境的?洗个衣服都没水,还得去专门的地方。       李铎看张庸盯着衣服发呆,提醒他:“洗衣服跟洗漱是一个地方。”       “百万,你到底是咋受得了这个环境的啊?”张庸忍不住吐槽,“要水没水,厕所也没有,洗澡还得七拐八拐的,刷牙洗脸还要排队。”       环境确实恶劣,尤其夏天的公厕和地下室里味道更大。李铎承受能力还算凑合,上班的地方也有卫生间,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所以他能忍受到现在。但对张庸来说应该不行,光那个不是很干净的公厕恐怕就要劝退他了。   张庸是追着自己来北京的,他在老家可以过得很安逸,没必要来这里受这个苦。   李铎想到这儿,他跟张庸说:“过几天我给你买票回去吧。”       张庸盯着李铎那张面无表情的棺材脸,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抱怨让他不高兴了或是更嫌麻烦,真叫人捉摸不透。不过就算真的生气了又咋样,反正自己是坚决不会回去的!   “回去干啥!我说了,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赶紧带我吃早饭去!”       “走吧。”   李铎想说环境很差空气很不好甚至有时候会很闷,就连公厕也叫人无法忍受,不过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可能再呆几天,不用他说,张庸自己就想回去了。           小区门口就有卖鸡蛋灌饼的早餐车还有两三个卖其他早点的电动三轮车,几乎每个点上都聚了不少年轻人排队买早饭。   前方的公车站台更是挤满了人,张庸在心里大概数了下。嗬!这少说得有七八十个人。   路上人来车往的,流量密集得不行,这是他在乐康镇完全看不到的景象。   前两天在李魁那儿,那么偏僻也看不出个啥,今儿算是彻底见识到大城市的面貌了。不用看啥高楼大厦,光是看到这么多人头,他就已经很震惊了。       “想吃什么?”       张庸回过神,指着人最多的一个电动三轮车,“吃那个,人那么多肯定好吃!”       “在这里等我。”   “得嘞~”       张庸心里可太美了,百万去排队给他买早点了,真好!   人群中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是属于他的。从以前就是,百万只有跟他在一起才会多说几句话,自己对他来说,肯定是不一样的!他真想冲上去抱着他狠狠地亲一口。       人很多很拥挤,李铎等得有些不耐烦。他侧头看向小区的出口,发现张庸一直盯着自己看。在他看过去的那一瞬间,还朝他噘嘴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李铎扭头避开,脑子里又想起了昨晚张庸给他吃屌的模样。   真骚。                章节19: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十九章 概要:19   张庸吃完早点,哼着曲儿往地下室走去,手里把玩着李铎走之前给他的钥匙。   原来百万就在这个小区里上班啊!还真挺近的,感觉就在身边似的。就像在乐康镇那样,他在‘大壮修车行’里,百万在街那头的‘新时代莲花超市’里。       回到地下室里的那间屋子,张庸深深呼吸了几口气。不行,霉味儿太厉害了!   他拿着脏衣服去了洗漱的地方,没想到还有不少人在洗漱,根本没多余的地方给他洗衣服。   算了,下午回来再说吧。       张庸打开黑色背包把里面的一些衣物翻出来,拉开暗袋拉链,拿出一叠现金和银行卡,又找了个小的塑料袋把钱和银行卡装起来塞进裤兜里。他决定这两天就要把房子给租好,还得是有卫生间和厨房的那种才行!   好在昨天把小区周围都逛了一圈,他知道小区对面的那排商铺里有个叫‘链家’的房产中介。       ……       张庸心灰意冷地走出‘链家’,心里感叹:不愧是大城市啊!连房租都这么吓人。还要押金,一个老楼的单间,押一付三的费用加起来比老家租的那套老宅一年的租金还要贵。   他什么都不懂,起初问的是套房,直接被租金给吓懵了。中介小伙又介绍起单间,也就是独立卫浴的一居室,他还挺满意的,结果租金依旧吓人。   最后他问有没有更便宜的,中介小伙介绍了合租,卫生间厨房是公用的。   张庸脑补下了合租的画面,觉得跟地下室没啥两样,早上刷牙洗脸肯定还是要排队。而且他想跟百万做个痛快,哪能跟人合租啊!       为啥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往北京挤啊?还甘愿住在地下室?这样的生活一点都不安逸,还很糟心。   张庸想不明白,不过再咋想也没啥意义,谁让他的百万也成了北漂一员呢?   他像个没头苍蝇不知道上哪儿去,去别的中介再问估计还是同样的结果。   这可咋整?       张庸突然想起了火车上遇到的那位热心大哥,当时下车后他特地问人要了个手机号码。不如给问问那位大哥,该怎么才能租到便宜又合适的房子。       ……       李铎坐在电脑前忙碌,工作内容很枯燥乏味。他像个机器人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右手按着鼠标不停地操作着表格里密密麻麻的书籍名称。       “李铎,到饭点了,你好拼啊~”   耳边传来女同事的声音,是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名叫李笑笑的姑娘。人如其名,是个爱笑的姑娘。       “好。”李铎面无表情地回应。       李笑笑也不尴尬,她还挺喜欢这个新来的同事。做事认真话也不多,还跟她是本家,最关键的是长得很帅,要是能发展成情侣就更好了。       李铎放下鼠标,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12:01   他拿起手机给张庸发了一条短信过去,那头很快回复过来。   “吃过了,小区门口那家‘农家菜馆’里的宫保鸡丁盖饭真是好吃。晚上咱俩一起去吃啊,我先睡个午觉。”       李铎没回信息,他将手机塞回裤兜里。过了会儿,他拿出手机回复了一条过去。   “睡吧。”       ……       张庸把手机揣进裤兜,顶着暴晒的太阳快步往前走,他热得满头大汗,身上穿的短袖都汗湿了。多亏了热心大哥的提醒,给他省了好多曲折的弯路。   电话里大哥跟他说能不去中介就别去中介,收费太高了。他跟大哥提了自己的要求,不想合租还想有独立卫浴,价格能便宜点的单间。   没想到还真有,那大哥自己现在就住着这样的房子,类似青年公寓。不过他住得太远,张庸考虑到李铎上班的距离也就没去他那儿,最后大哥让他网上查查周边有什么比较近的公寓,果然在网吧里查到了。       又快步走了近二十分钟,张庸终于到达‘刘家村’。   外面看着稍微有点偏,越往里走越热闹,好像进了个繁华的小镇。两边什么类型的店铺都有,包括理发店和超市,可以满足基本的日常需求。一直走到底,看到了他要找的青年公寓,是两栋大楼,大楼有七层高,楼外是一扇扇窗户,每扇窗户下都挂着一台空调外机,略微密集。       张庸走到一楼的办公室,里面有几个年轻人正在交谈。他坐到靠墙的沙发上,竖起耳朵听他们交谈的内容。好像是在讨论宽带和网费,还有2个是去交房租的。       等那几个年轻人都走了,张庸才上前跟办公桌那儿坐着的一个大姐打招呼:“你好,我是刚才跟你电话联系的小张。”       大姐热情地说:“哦哦,小张是吧。反正价格什么的电话里咱们都说清楚了,正好现在有时间,我带你看看房间去。”       “好嘞,谢谢姐,麻烦你了啊。”   “客气啥~”       张庸跟着大姐走进了B栋,大姐边走边跟他介绍房子的情况,说A栋都住满了,B栋1-5楼也住满了,只剩下6、7两层楼还有剩余的房间。就是没电梯,得自己爬楼梯。       “你们年轻人呀,多爬爬楼梯对身体也有好处。”   “还行,6楼不高。”       这栋公寓的楼梯台阶不是很高,一层一层地踩着倒也不是很累,张庸一步俩台阶地上了六楼。       孙丽英气喘吁吁地带着年轻人走到609号房,她用钥匙打开门后,缓了一会儿才说:“小张,你自个儿进去看,不满意也没事儿,满意了跟姐说一声。”       张庸走进去,房间内部设施跟热心大哥说的几乎一模一样,大概15个平方左右。一进门,入眼的就是一张一米五的床,床尾靠门的墙角摆了一张电脑桌。他往里走了一些,床头板后面就是隔出来的独立卫生间和厨房。   整个房间非常干净,价格也实惠。还不用押一付三,押一付一就行。       孙丽英走进去说:“小张,你要是有电脑的话,网费可得额外交钱,一百一个月。水电的话每个月有账单,等出来了再交。”       “姐,就这间吧,我下午就搬过来。”   张庸几乎没有犹豫,这间房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他在网吧除了找房子之外,还查了住地下室的危害,他是一天都不想让百万再住那种环境了。       “行嘞,那咱下楼签合同去。”   “好的,姐。”           还好身上的现金足够支付,张庸交完钱签了合同之后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去楼下附近的日用品店里采购了一些必须品。他买了热水瓶还有塑料盆,一想屋里没凳子,又买了两张塑料凳。   把东西送回屋里,他坐公交回了地下室开始打包收拾东西。其实没啥好收拾的,他自己的行李都没拆封,主要是床上的枕头薄被还有李铎晾着的衣服。       张庸累得不行,他坐在床上休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这号码还是孙姐给的,是个能帮忙搬家的师傅。   今天晚上就不用再住这个破地下室,可算是带百万脱离苦海了。       搬家是个体力活儿,尤其是大热天的搬家。张庸觉得自己都快中暑了,马不停蹄地搬完家以后,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火速收拾新租的房子,又是整理行李又是铺床的,额头上的汗那是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流。   忙得差不多后,张庸才想起来还得买一台电风扇。他去了楼下的生活超市,买完电风扇刚要结账,想起来有厨房可以做饭,再买个电磁炉吧。既然买了电磁炉,那还有锅碗瓢盆啥的也得买!   还是明天再买锅碗瓢盆吧,反正今晚跟百万说好了一起吃宫保鸡丁盖饭的。       全部忙完已经六点多了。   张庸突然想起个重要的事情,明儿百万上班咋去啊!?   不行,还得买个车去!       回程的路上,张庸一路盯着窗外沿途看,在附近看到一家售卖电摩兼维修的店铺,他赶紧下了公交走向那家店。       ……       李铎今天没有选择加班,他在五点半的时候给张庸发了短信,没得到回复。       “李铎,该吃晚饭喽~”   “我晚上出去吃。”       李笑笑心里琢磨,李铎怎么老时不时地看手机呢?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说要出去吃饭。难道他不是单身,有对象了?可有对象的话,怎么还天天加班到那么晚才走?       李铎察觉到同事李笑笑的心思,他借口说上厕所躲避交谈。在卫生间里呆了两分钟才回到电脑面前继续加班,一直等到七点半,才等到了张庸的短信。       “百万,快出来!哥在小区门口等你!”                章节20: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章 概要:20   李铎关上电脑,跟客厅里的几个同事打了声招呼:“我先回去了。”   关上门,他隐约听到里面传出关于自己的交谈声,无非就是古怪、沉默寡言之类的。不过今天的话题变了,变成了猜测他是否有女朋友。   在听到有个女声笑着大叫一句“你们好讨厌!”之后,他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李笑笑似乎有意想追求自己,看来应该换份工作了。       朝着小区大门口走的路上,李铎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女朋友了。因为在同事们议论的时候,他想起了张庸。       ……       张庸坐在一辆全黑的电摩上,这电摩还有个挺好听的名字,叫‘小帅哥’。   今天一整天除了又热又累之外,还挺顺利的。不光租到了合适的房子,还买到了合适的二手电摩,晚上也不用睡地下室了,床也大了一些。他一会儿就要骑上‘小帅哥’,载着他的百万一起回新家。   正美滋滋地想着呢,张庸就看见十几米外的李铎,他赶紧抬手晃了晃,大声呼喊:“百万,这里!”           李铎闻声看去,看见张庸坐在一辆全黑的电动车上冲自己招手。他没有感到意外,而是想起在乐康镇,张庸第一次买了摩托车之后的样子。也是这样的姿势,这样冲自己招手,等他走过去,会献宝似的笑着跟他说:“快坐上来,哥带你兜兜风去。”       他加快步伐走到张庸跟前,就如心中所想一般,张庸乐呵呵地拍了拍电动车后座,笑着冲他说:“快坐上来,哥带你兜兜风去!先兜一圈再回来吃盖饭!”       “傻了啊?”张庸还想从李铎脸上看出点不一样的表情,结果还是那张棺材脸。得,反正他也爱死了这张棺材脸,当初可不就是先看上了这张俊脸吗?       “没有。”李铎长腿一跨,坐了上去。       张庸双脚撑地,拉过李铎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叮嘱道:“你可抓稳了啊,这车速度可比一般电动车要快。”       李铎心想,再快还能快过你那摩托车?不过他没松手,在张庸加速冲出去的那一刻,收紧了手臂。       张庸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力量,一边骑一边笑着问:“百万,咋样啊?快不快?”       夏夜的晚风吹拂在李铎的脸上,他闻到了随风而来的淡淡香气,情不自禁地埋在张庸颈间嗅了一下。       张庸早已习惯李铎不爱吱声的毛病,不过被他的举动吓一跳,脖子也被温热的呼吸给刺激到。他以为李铎不舒服,于是放慢骑行速度,关心地问道:“咋了,百万?”       “你洗澡了。”       “是啊!我下午…”张庸赶紧打住,说:“我下午太热就冲了个澡。”差点就脱口而出了,他还准备给百万一个惊喜呢!       “掉头吧,回去吃饭。”       “好嘞,那我到前面路口转弯。”   张庸这回没再骑多快,而是匀速前进。他在心里纳闷,咋感觉来了北京之后的百万跟在老家有些不太一样了?不过他还挺喜欢的,百万对自己好像也有些跟之前不一样了。       李铎稍微往后坐了一点,他改为单手搂住张庸,另外只手按住胯间已经勃起的性器,用力压下欲望。   他不想让张庸知道,他硬了。   只因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皂香,就不受控制地硬了。   ……       俩人一起去了小区门口的‘农家菜馆’。       在看到李铎想要付钱的时候,张庸伸手拦住,急忙从兜里掏出三十元递给老板,笑着说:“老板,来俩宫保鸡丁盖饭,再来一罐冰镇啤酒。”       入座后,张庸还没把啤酒递过去,李铎就拿起替他打开。   百万真的跟原来不一样了,以前让他开一下还皱着个眉头问自己是不是手断了,现在咋对自己这么好啊?       “你现在咋这么好啊,百万?”   张庸不是个能憋得住心里话的人,他把想问的话给问了出来。今天搬家这么大的事忍着没说,已经够憋得慌了。       “我不开,你自己能开?”李铎把啤酒推到张庸跟前,“喝吧。”       张庸不服,他哼笑着怼回去,“你就是想给老子开!”       李铎没吭声,他盯着张庸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今天出去了?”       “就出去买了个车啊!”张庸一惊,不会被百万给发现了吧?不可能啊!       “黑了。”       张庸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笑笑,“这首都不愧是首都啊,连太阳都比老家的大,晒得热死了,所以才洗了个澡。”       “嗯,是热。”   所以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几天,李铎在心里想。       两份宫保鸡丁盖饭上来以后,张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做起了在老家经常做的举动,他把自己那份的宫保鸡丁分了一半给李铎,“吃吧,百万。上一天班了,是不是很辛苦啊?”       李铎看着面前这份宫保鸡丁盖饭,昨晚的那种感觉又涌上心头,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流进他的心里,萦绕在心间。   以前张庸也经常这样做,可一切好像从昨晚开始变了。        章节21: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一章 概要:21   张庸惊讶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宫保鸡丁盖饭,百万咋把多的那一份跟自己换了?他以前可从没这么体贴过啊!   “百万,你咋回事啊?干啥把多的给我,你吃啊!”       “不太饿,你吃这个。”李铎把张庸推过来的盘子又推回去,解释道:“公司里管饭,我吃过了。”       “你公司还管饭呢啊,那挺好!”   张庸累了一天也确实饿了,就没再客气,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没几分钟就给吃光了,他看着李铎碗里的那一份,纳闷道:“我都吃完了,你咋还没吃完?”       “饱了。”       “啊?那不能浪费粮食啊!”张庸把盘子端到自己跟前,数落道:“在公司里吃了也不说一声,我以为你没吃呢!不然我就先吃了,咱们还能早点去……”   “呃,早点回家睡觉,嘿嘿~”       李铎此刻的心情挺愉悦,他低声调侃:“只是睡觉?不想挨操了?”       “我去!”张庸看了看周围,北京这个点可比老家热闹多了,饭馆里不少人在吃饭。他低声说:“想想想,想了大半个月了,回家再说!”       “快吃。”李铎催促道。       “催啥催,吃过了也不说一声,还好意思催老子!”   “……”           李铎接过张庸手上的钥匙打开门,开灯的一瞬间,他以为家里遭贼了,可细想也不对,这屋里除了衣服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前后一琢磨,猜到应该是张庸搞得鬼了,似乎他做什么,自己都不会感到太惊讶。       “百万,你猜猜你的行李都上哪儿去了?”张庸笑眯眯地说:“你不知道,我刚才就想告诉你了,可憋死我了!”       “多少钱?”       “啊?”张庸一愣,“啥啊?”       “房子租了多少钱?”李铎还想问张庸车子买了多少钱,今天一共花了多少钱。北京什么房价他是清楚的,要不也不会租在这里。       “操!”   “你还真是…”张庸在心里说:真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到底是不是人啊?咋一点都不惊喜不意外,张口就问多少钱?像极了你那个守财奴的爹!       李铎把灯关上,锁上门。       张庸偷偷打量李铎的俊脸,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棺材脸。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人给惹生气了,毕竟搬家啥的都是自己擅自做主给决定了。   “百万,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啊?这地下室环境太差了,我今儿去网吧查了,长期住下去不光对身体不好还影响人的心情,容易抑郁,有的人还得风湿病了。”   “反正你爱高兴不高兴,今晚必须跟老子一块儿走!”   “都收拾妥——”   张庸还没说完,突然被李铎给堵住了嘴,湿热的舌头趁势钻进来勾着他的舔咬。       李铎还没吻个尽兴,前方传来脚步声。他迅速放开怀里的人,低声说:“怎么这么啰嗦?跟个老妈子似的。”       “操!”张庸喘着气低骂:“你这小兔崽子!”       “走吧。”   “兔崽子!”       张庸嘴上骂着兔崽子,心里头却甜丝丝的。不过这股甜丝丝的感觉没持续多久,他就差点被公厕里刺鼻的味道给熏吐了。   走出地下室后,张庸突然尿意来袭,他白天在新租的公寓里上的厕所,李铎说的公厕他还从来没去过。   “百万,公厕在哪儿啊?”       “大的小的?”       “咋的,那公厕还分大号小号?老子要撒尿,快点!”       李铎带着张庸往公厕的方向走去,之所以问是大是小,如果大的他就让张庸憋会儿回去再上,小的还勉强能上下去。       张庸还没靠近公厕,酸爽到令人窒息的味道扑鼻而来。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张庸一瞧,好家伙,李铎后退了至少三米远。他嚷嚷道:“你自己都隔这么远站着,你是咋忍受住地下室的?哦,我想起来了,你公司里有厕所,你没在这儿上过是不是?”       “来过一次。”       张庸心想李铎都能上过一次,应该不至于多吓人,他快步进了公厕。       李铎在心里计算时间,还不出三秒,张庸就跑出来了。       “不行啊,百万。这咋上得下去,快快快,赶紧回家去!”   张庸无法再回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他想不明白,作为首都这么大这么繁华的城市,咋还有这样的公厕啊!       李铎嘴角上扬,弯起轻微的弧度。       张庸光顾着憋尿,哪里还有心思注意到李铎的表情,要是让他看到百万笑了,估计得激动死。       “走走走!”   “能憋得住?闭着眼凑合一下。”   “憋不住也得憋啊,这又不是老家,不然我就随便找个地方尿了。”   “该憋坏了。”   “快走,回家再上。”       张庸原本还打算晚上也骑着他的‘小帅哥’载百万好好兜个风,一路兜回去,没想到因为一场尿失算了。   他紧紧搂着李铎的腰,指挥道:“对,是这儿,前面记得左拐啊!”       “找个地方停下来吧。”   “不行不行,这里可是北京,咱不能随地大小便。反正也不远,我特地挑了个离你上班近的。”   “嗯。”       李铎做了个决定,他得尽快换一份工作。            章节22: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二章 概要:22   李铎进了‘刘家村’,没时间观察周围环境,一路骑到尽头,停在了青年公寓门口。    六楼对于张庸来说可真不算什么,奈何尿意缠身给他憋得感觉自己住在六十层。   在车子停稳后,他指着AB两栋公寓之间的方向,语速飞快地交代:“百万,把车骑进去找个地方停就行我先赶紧上去一会儿下来接你啊!”       李铎还没说话,张庸的影儿都没了。   他骑车拐进两栋公寓之间,里面几乎停满了非机动交通工具,找了近两分钟才找着一个缝隙将车停了进去。   停完以后,他抬头打量这两栋青年公寓,本以为是跟人合租的房子,没想到是这样的。   还挺会找。       张庸放完水才彻底畅快,刚才进门的时候差点都要尿裤子了。他甩了甩鸟儿塞回内裤整理好,刚走到门口又回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随后一路飞快地往下跑,跑到二楼瞧见一个正在往上走的高大男人,他冲那人吹了个口哨。       安静的楼道里传来一声类似鸟鸣的口哨声,李铎抬头看去,张庸站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台阶上,冲自己咧嘴笑着,左脸颊上的酒窝清晰可见,瞧着有些傻。       “虽然在六楼,不过这楼梯爬着可不累。”张庸说着就走到李铎跟前拽着他手往上拉,继续啰嗦:“而且我问过孙姐了,就这公寓的管理人员。她说以后有空房就能换,你要嫌爬着累,等以后矮层有人搬了,咱们再换过去。”       “多少钱?”       “操,你管呢!”张庸没忍住,低声吐槽:“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爹叫李守财,你叫李百万,你家这辈子跟钱过不去了是不是?”       李铎放弃了,明天问公寓的管理人员也一样。       从三楼到六楼的这段距离中,张庸一直絮絮叨叨个没完。他从李铎的名字说到地下室,说还是李百万这个名字好听,咋找算命的给改成李铎了呢?又说到终于不用睡地下室了,洗漱也不用排队了,六楼还空气好,今晚一定睡得香如何如何的。       李铎没有出声打断,只觉得张庸怎么话比在乐康镇那会儿还多了?不过此刻倒没嫌他啰嗦,听着还挺让人舒心,他愿意说就让他说吧。       到了609室门口,张庸从兜里掏出钥匙,献宝似的递给李铎,小声说:“一共两把钥匙,你一把我一把。”   张庸不得不小声说话也是有原因的,光六楼这一层就有二十个房间左右,跟宾馆似的门对门。夏天太热有的住户会在门口挂上防蚊门帘,大门不关。斜对面那户此刻正开着门透风,他根本憋不住激动的心情,就想把钥匙给李铎,让他自己开门试试。       李铎接过钥匙插进锁孔,张庸在门被打开后,第一时间按向右手边的开关,得意地问:“咋样啊,百万?”       不大的房间一眼望到底,很干净很整洁,床上铺着凉席,枕头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李铎朝里走,卫生间和厨房很小,不过够用了。他看到厨房的石板台面上有个新的电磁炉,随口问道:“准备做饭了?”       操啊,狗日的李百万还是面无表情。不过张庸真的习惯了,他走过去说:“是啊,这回有厨房了,有时间就做点,正好也好久没做给你吃了。”       李铎想起了去年下旬的那几个月,那时候的张庸还租着一个带厨房的一居室。俩人的第一次也是在那个房子里发生的。搞在一起之后,张庸有时间就会做饭给他吃。初尝情欲的他,吃饱了就会压着张庸操个没完。   短暂的回忆勾起了李铎的性欲,他忆起了最初也最原始的那份性冲动,体内的欲火几乎是瞬间被点燃,他硬了。       张庸又开始纳闷了,今儿的百万咋怪怪的啊?棺材脸就算了,动不动就一声不吭的。虽然他习惯,可一声不吭也得分场合啊!自己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狗日的兔崽子跟个死人似的连个反应都没有。   不光没反应,自己所做的一切,他除了问过两次多少钱之外,啥都没说!   他知道自己擅自做主,没道理非让李百万给他个回答,可心里总归是有些期待的嘛!算了算了,不跟兔崽子计较,自己好歹也是当大哥的!       刚在心里嘀咕完,张庸突然被李铎从身后给抱住了,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戳着自己的屁股,还故意朝屁股缝里顶了顶。   他先是一愣,随后惊喜,伸手摸向屁股后面的东西,调戏道:“嘿嘿,咋突然硬了啊?”       “因为你骚。”李铎没有凑太近,隔着两三厘米的距离,轻轻嗅着张庸的脖颈。       张庸一路上出不少汗,他头回主动推开李铎,佯怒道:“滚犊子,你才骚呢!要不怎么勾搭了一个又一个姑娘?”   “我赶紧冲个澡去,路上出汗了,等着啊!”       李铎在心里说,勾搭再多的姑娘有什么用?她们都没你骚。   他走到电脑桌那儿打开了电风扇的二档,嫩绿的三片扇叶子开始慢慢转动直至飞速旋转。凉爽的风呼呼地吹着,随着汗液的蒸发,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百万,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李铎回头看到光溜溜的张庸,身上还滴着水珠。他的脖子和手臂相较于衣服遮住的其他部位,黑了一些。       张庸被盯着看也不害臊,直接朝床上一倒,大字型地瘫在凉席上,舒服地哼了一声:“爽~空气也好!”       李铎把风扇调成一档换成了摇头,他起身从床另外一边的衣柜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它们都被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张庸侧头瞄了一眼李铎的裤裆,一脸坏笑:“哟呵,还硬着呢啊,赶紧去洗澡!快点!衣服先搁那儿甭洗了,痛快来一发再说。”       李铎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他的想法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变过。张庸明明是个跟风骚淫荡都沾不上边的男人,可怎么瞧着那么骚呢,好像比以前还骚了。   他更硬了。           张庸躺在床上,听着后方传来的阵阵流水声。   百万在里面洗澡,真好啊!   都安排妥当了,明天该去买锅碗瓢盆还有调料了…   工作也得赶紧找一个…   明晚再给百万做顿好吃的,庆祝搬家吧…   咋越来越…   百万还没洗完澡呢…           李铎洗完澡走出来,发现张庸睡着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还直挺挺地翘着,在渴望着什么。       如果是以前,李铎怎么会委屈自己的好兄弟?哪怕张庸睡着了也得操醒他。可今晚,他什么也没做,而是回到了卫生间,脑子里想着张庸骑在自己身上的画面,用手发泄了出来。                        备注:* * * 下章车车,需要时间哈 章节23: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三章🚀 概要:23🚀 章前预警:* * * * * * * * * 献上粗长的一章,久等了。 最后结尾的尿那啥,是满足我朋友的恶趣味,我自己也挺喜欢的。 如有小可爱产生不适,很抱歉哈~ 此文距离完结还有一阵子,心意相通后甜甜甜再完结。   张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室内很亮空气也很流通,不再是地下室的昏暗潮湿,也没有霉味儿了。   他扭头看向旁边,李铎还在安静地睡着,那睡颜实在是赏心悦目。   真是爽啊,一天的好心情就从自家百万的脸上给开启了。   由于睡在靠墙的里头,张庸只得轻手轻脚地顺着床尾下床。他拿起电脑桌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半。怪不得百万还在睡,是自己醒得太早了。       张庸赤条条地走到厨房那儿,水池子上方就是一扇大窗户,他一边刷牙一边盯着窗外看。从六楼往下看,出村的那条路上,行人已络绎不绝。看来这些人工作的地方一定很远,要不咋大清早就出门了呢?   洗漱只用了两分钟,不用排队的感觉太好了!张庸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床上的人还在熟睡着,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还早,要不再陪百万睡会儿吧!   他一只脚刚踩上床尾,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昨晚都没跟百万痛快来一发就睡着了,睡之前百万的大屌还是梆硬的。   操,都憋了大半月没跟百万做爱,咋睡死过去了?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居然给错过了!   张庸看向就穿了一条内裤的李铎,高大挺拔的身躯瞧着真结实啊,那饱满有力的肌肉都叫人忍不住想摸一把。他目光直勾勾地把李铎从头看到脚,又从脚沿着结实的大长腿看向关键部位。那鼓鼓的一大坨好似在召唤他,越看越心痒难耐,直接看硬了。   狗日的李百万真是个骚货,都把自己给勾硬了,还好意思贼喊捉贼?   距离七点还有二十来分钟,不做点啥是不是太可惜了?   张庸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爬上床,不老实的一双手伸向李铎的裤裆,捏住他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边拉边偷瞄他的反应。见还在熟睡中,将那条内裤彻底拉到腿根处。   好家伙!   浓密的耻毛根本遮不住已经半勃的大屌,狗日的屌还没勃起就这么大了,到底咋长的?   张庸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精神抖擞的小兄弟,非要比较的话,自己这个顶多算中屌吧?反正不可能是中下!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大屌的包皮,提起来掂了掂分量。嗬,还挺沉!           李铎久违地做起了春梦。   他梦到张庸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他的鸡巴,灵巧的舌尖颇有技巧地挑逗着他龟头最外缘,会阴处以及睾丸也被轻柔地来回按摩着。极致的快感伴随着阵阵酥麻感令他每一根神经都得到了释放。   梦中的自己难以抑制地贪恋这短暂又虚无缥缈的快感,他想要更多,想埋进张庸的身体里,想感受那紧窒湿热的包裹。   他从没这么渴望过张庸,他想操他,想睁开眼睛看看他,看看真实的他。       “滋溜滋溜…”       李铎睁开双眼,吸溜声清晰入耳。他抬头向下看去,张庸正如饥似渴地用力嗦着他的鸡巴。吞吐片刻后又吐出来,张嘴含住他的睾丸,灵活的舌头在上面舔吸着。   原来不是梦。       张庸也搞不懂自己咋回事,一看到他家百万的大屌就情不自禁地想吃,所以也没客气,真的吃了起来。大屌在他嘴里逐渐变大变硬,别提多有成就感了,一有成就感吧,原本温柔的动作也变得没轻没重,越吸越用力。   没想到把人给嗦醒了,他吐出嘴里的一颗卵蛋,跟李铎四目相对,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尴尬。自己跟个小偷似的,偷吃了百万的大兄弟,他干笑一声:“百万,你醒了啊!我就…就随便嗦两下…”       李铎盯着张庸那张红润泛着水光的嘴看了一会儿,最原始的欲望汹涌地袭遍全身,只想马上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操一顿。   看来他昨晚没有想错,张庸真的比在乐康镇那会儿还骚了,居然用这种方式叫自己起床,吃他鸡巴时还一脸享受,那表情别提有多淫荡。       “咋了…”张庸被瞬间坐起身的李铎给吓一跳,那表情瞧着好像不大高兴似的。操,好心好意给他吃屌,不会因为把他吵醒才不高兴的吧?       李铎没说话,他一把拽住张庸手腕将他推倒在床上,低声质问:“为什么这么骚?不光骚,还淫荡。”       “……”张庸吐血,他呛回去:“操!老子哪里骚哪里淫荡了?咋的,不给吃啊?”       “不给。”       “我操,你这狗日的!”张庸惊了,百万不就喜欢这个吗?咋还拒绝了?他这口活儿就是日积月累吃出来的经验,吹箫技术一流。       “骚货。”李铎摸上张庸的屁股用力掐了一把,“把腿打开!”       “啊?”张庸算了下时间,拒绝道:“晚上再操,我先送你上班去。”       “今天休息。”李铎又掐了一把,不耐烦地催促:“打开,快点。”   确切的说不是休息,而是他不想干了。更不可能等到晚上再操,他现在就要操张庸,操这个总是不停勾引他的骚货。       “你他娘的休息也不提前说一声。”张庸起身要下床,又被李铎给推倒在床上。他叫道:“兔崽子,你急个屁!大半个月没做了,不润滑一下咋操?”       “在哪里,我去拿。”   “在我背包里最外面的拉链里。”       李铎下床走到电脑桌前,从黑色的背包里摸出润滑液。他回到床上,在掌心里倒了一些,看向张庸,“愣着干什么,腿打开。”       “……”   润滑基本都是张庸自己做的,李铎给他做润滑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俩人之间的频率挺高,所以简单润滑一下就好。这次大半个月没搞,让李铎光天化日之下给他做润滑,有点……怪不好意思的啊!       “你给我,我自己来。”张庸刚说完,就见李铎的棺材脸上多了不一样的表情,他皱着眉头,一脸不爽地盯着他,语气变冷:“打开。”       不对啊!百万愿意伺候他,应该高兴才是!张庸翻身跪趴在床上,冲李铎撅起屁股,嘴里不客气地说:“让你来让你来!什么棺材脸啊,操!”       李铎把手上的润滑液涂抹在张庸屁股缝里的屁眼上,都涂上去之后,对着那屁股就是一巴掌,命令道:“躺着把腿打开,没叫你跪着。”       “你他娘的,事儿逼啊!”张庸心里吐槽,这就润滑完了?到底会不会做啊!       李铎揉了揉张庸的刺猬脑袋,低声说:“听话。”       “……”   张庸扭头瞪了李铎一眼,骂了句兔崽子。重新躺下后,主动抱着膝窝张开双腿。他心想,润滑没做好就没做好吧,反正也就进来的时候疼那么一下子。比起后面的爽,这一下子算个啥?       李铎很满意,张庸双腿大张的这个姿势很淫荡很勾人。在外面的张庸除了有点二流子,还是挺人模人样的。但是私下里这副淫荡风骚的模样,除了他以外,谁都没见过。       “赶紧操啊!”张庸刚催了一嗓子,就见李铎在手里倒了一些润滑液,摸向他的屁股缝里,对着屁眼涂完把手指插了进去。       “……”   张庸抬头看了一眼李铎腿间的大屌,那么硬却没急着操他,反而耐心地给他做润滑。   百万真的变了。   他心潮起伏,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好,原先还有些害臊,这会儿也被感动得一点都没了。虽然百万从没说过,但他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李铎两指并拢抽插着,目光在张庸身上和他的屁眼上来回转。   他加了第三根手指,盯着那水光淋漓的穴口出神,一边扩张抽插一边思考。   就是这个洞,勾得自己总是把持不住,操了一次又一次。它现在正吸着自己手指不放,跟它的主人一样淫荡。       张庸体内的敏感点被李铎来回抽插的指尖擦过,爽得他闷哼不止,耳边还有令人羞耻的‘扑哧’声。他觉得差不多了,“行了,赶紧换大屌。”       李铎把手指抽出来,被润滑液濡湿的淫靡肉洞还未收缩回去,他快速朝手心倒了一些润滑液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性器来回套弄。       张庸猴急得不行,屁眼都饥渴死了,李铎却还在磨叽。他嚷嚷道:“快点啊!大半个月,不对,都要二十天没搞了,快操—”   “哎哟—”后穴被粗壮的大屌猛地捅进来,瞬间填补了张庸身心的空虚与饥渴,他满足地叫出声,“嗯啊—嘿嘿—”       李铎也满足地哼出声,随即拖长声音吐出一个字。   紧窒湿热的甬道吸着他的鸡巴,快二十天没操进来了。他竟有些舍不得拔出来,静静感受了几秒才将张庸抱着膝窝的双手甩开,双臂托住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不客气地挺腰抽插起来,淫荡的肉穴次次都被他用力操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嗯啊—”   后穴深处的敏感点一直被重重地碾磨过,酥麻刺激的快感犹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从内到外游走全身。张庸快爽死了,身体不住地痉挛连带着屁眼也一阵阵收缩颤栗,爽上天了都,百万说他骚,那就骚吧。       李铎喘着粗气低骂:“骚死了。”   不光张庸骚,他的屁眼也骚。淫荡的肉洞一缩一缩地紧紧咬着他鸡巴不放,给他夹得差点要射精了,他发狠地加快速度抽插。   这张庸就是欠操。       一上来就这么凶猛强悍,张庸快神志不清了,脸上是陷入情欲的潮红。仅存的一丝清醒让他想起这里的隔音问题可能会不好,只能捂着嘴嗯嗯啊啊的,剧烈地抽插撞得他身体上下起伏,脑袋磕到了床板上。   狗日的李百万,又发疯了!       ……       李铎跟个强劲小马达似的,囊袋啪啪啪地疯狂拍打在张庸的穴口处,恨不得跟着鸡巴一起操进那个淫荡的肉穴里。       张庸捂着嘴的手没能坚持多久,无法抑制的浪叫再度从他口中飘出,“啊啊—啊—慢点—嗯啊啊—要操死了—啊—”他不想压抑自己,又担心被邻居投诉,于是拉过枕头边的薄被盖在脸上。       看不到张庸淫荡的表情,李铎想拉开他脸上的被子,但不想放慢操他的速度。索性将胸前的双腿分开拉至最大,加快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   在看到张庸腿间直挺挺的性器射精时,他才狠狠地抵进肉穴最深处,将精液射了出来。   俩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高潮。       爆炸性的快感喷涌而出,张庸身体剧烈哆嗦,颤栗了十几秒才停下。他的脑袋埋在被子里很热很闷,想拿开却使不出力气。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空中,完全失去重力。       重逢后的第一次做爱,李铎没能坚持太久,连一个小时都没超过。   原因很多,因为张庸比以前骚了,因为他快二十天没操他了,因为他兴奋了,所以没有控制住自己。       脸上的被子被拿开,张庸喘了几口气。他看向李铎,嘴里嘀咕道:“好爽啊…咋这么爽啊…”       发泄过后的李铎也挺爽的,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趴在张庸身上休息,感受着他给予的温暖,里面很湿很热。       李铎以为自己是无欲无求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且漠不关心,好像活着就只是活着。他不想挣大钱更没什么远大志向,工作也只是为了饿不死而已。可昨晚却突然想换工作,换一份能挣钱多一些的工作。   他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视长达一年的问题,从去年的六月份开始,在跟张庸第一次做爱之后,他就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欲望,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欲望越来越强烈。       这次的性爱跟以往都不同,张庸好像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可他形容不上来,反正就是有啥不一样了。而且百万以前一射完就拔出去,不会像现在这样还插在里面不出去。   张庸被这个举动给鼓励到了,他双腿缠在李铎的腰上,搂着他的脖颈凑到他脸颊上以及耳垂那儿连亲了好几口。在李铎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又对着那紧闭的薄唇亲了一口。       李铎瞬间侧头避开。       “……”   张庸还是头一次这么跟李铎温存,以前俩人大多做完就散,要不就是一块儿吃个饭再散。除了第一次是缠绵的热吻,之后他们接吻都特别少。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事后还亲热温存的?   他没想到自己就是亲了几下,百万避如蛇蝎似的,还从他身上离开了。       李铎爬起来,别扭地解释了一句:“我没刷牙。”       张庸惊喜,百万那棺材脸咋有点红了?所以不是避如蛇蝎,是因为没刷牙不肯给自己亲啊。   他追问:“刷过牙就给我亲啊?”       李铎没说话,他扶着张庸的腿准备抽出去,刚抽一半腰就被那双腿给缠住了。       “说清楚再出去,不然老子夹了啊!”张庸说完用力收腹,狠狠地收缩了一下菊花。       “……”   李铎被猛地一夹,爽得他抽了个口气,半勃的性器瞬间胀大。       张庸察觉到了,又故意使坏收缩好几下,直到屁股被李铎大力掐了一把,“啊!操,疼死老子了!”       “怎么骚成这样?我上厕所。”   “休想找借口,你上个屁!快再来一发,老子还没爽够呢!”   “……”       李铎没管张庸,迅速抽出勃起的性器下了床。他心里琢磨着上完厕所再好好操死张庸这个骚货。结果刚走一步就被张庸给拽住,他回头一看,棺材脸直接黑了。       张庸其实没干啥,他只是在李铎下床后跟着下了床,拽了他一把,随后趴在床边做了个很普通的动作顺便说了一很普通的玩笑话。   他就是双手撑在床上,朝李铎撅起屁股,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主动掰开两边的臀肉,不要脸地说了一句:“百万,咱俩都小二十天没搞了,一次哪儿够啊!快多操我几次,使劲捅一捅,屁眼痒死了~”       李铎盯着张庸屁股缝里的淫荡肉穴,已经被操开操软甚至无法合拢。浅褐色的褶皱处还黏着白浊的液体及润滑液变成得白色泡沫,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有一部分从媚红色的肉洞里涓涓流出,流向了大腿根。   这个骚货!   就是故意的。   李铎潜藏在内心的邪恶因子彻底被张庸给激发出来了,他必须给他个教训。       张庸压根就没指望他的百万能给出啥反应,逗得差不多得了,洗个澡下楼吃早饭去,顺便跟百万一起把锅碗瓢盆给买了。   刚准备起身就被捅了,还特别用力地被捅了,身子前倾要摔下去的时候被拽住了。   “我操,你他娘的轻点啊!”       李铎粗暴地一捅到底,一进去就疾风骤雨般地快速抽插,憋着尿操张庸居然让他更加兴奋。       “啊啊啊—嗯啊—疯了啊—啊—”张庸被刺激得双腿发颤,快站不住了。   “骚得没边儿了。”李铎放慢速度,将性器顶进最深处,放松地尿了进去。       后穴里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温热的尿液顺着肠道似乎淌到更深处的地方,热得张庸很涨很难受。他震惊了,这个狗日的李百万居然敢在他屁眼里撒尿,操!       “你他娘的,赶紧出去!”   “下次还骚不骚了?”   “滚犊子啊!!”       李铎松开张庸的屁股,抽出性器。射进肉洞深处的尿液变成细小的水流缓缓地从洞里往外流,淫靡不堪的肉穴被尿液冲刷得水润润的。   张庸迅速夹紧菊花捂着屁股冲进了卫生间。   不出两秒,李铎听到了里面传来张庸气急败坏的怒骂。       “我操,你他娘的兔崽子,你要死啊你!”   “狗日的,李百万你这个畜生!!!”   “老子洗完屁股就出来揍死你!”   “妈了个巴子的!”       李铎唇角上扬,静静听着这些粗话也没吭声。    备注:* * * * * * * * * 献上粗长的一章,久等了。 最后结尾的尿那啥,是满足我朋友的恶趣味,我自己也挺喜欢的。 如有小可爱产生不适,很抱歉哈~ 此文距离完结还有一阵子,心意相通后甜甜甜再完结。 章节24: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四章🍗 概要:24🍗   李铎洗完澡出来,张庸依旧臭着一张脸瞪着他,凶神恶煞地说:“狗日的,下回再这样,老子真的揍你了啊!”       “自己发骚,怪谁?”   “呸,你他娘的才发骚!”       张庸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半,他问李铎:“肚子饿了不?一块儿下楼吃早点去。”   “不太饿。”李铎走到床边,一把将坐在床上的人给推倒,“接着来。”   “……”张庸一脸懵逼,“你不饿,老子饿啊!”     李铎握住自己半硬的性器在张庸面前甩了甩,“吃吧。”     “你他娘的…”   “你不是最喜欢吃这肉棍子?”李铎想起张庸刚才发骚的画面,手里握着的鸡巴立刻胀大到完全勃起的状态。他见张庸发愣,催促道:“快点,刚才是哪个骚货说自己屁眼痒死了,让我多操几次的?”       “你这狗日的!”张庸恶狠狠地瞪了李铎一眼,不过还是高兴地坐起来主动舔了上去。难得百万这么主动,哪有拒绝的道理?再说刚才他都爽得欲仙欲死了,确实挺想再来一发的。       李铎低头看着张庸吃他鸡巴的样子,心里升起难以名状的快意,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足。他摸上那颗晃动的刺猬脑袋,低声问:“好吃么?”       张庸正滋溜地嗦着大屌,被冷不丁地一问,他抬眸看向李铎,那意思不好吃老子能给你吃屌?其实还真不好吃,又不是山珍海味,好吃才有鬼。   兔崽子,要不是因为喜欢你,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吃这玩意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庸感觉李铎好像变温柔了,头上的那只大手正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这个温柔的举动让他心都变软了,驱使着他更加用力地吞吐吸食着李铎的大屌,灵活的舌头绕着茎身和龟头来回舔。       鸡巴被吸得很爽,李铎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即快速推开张庸,“别吃了,腿打开。”再吃下去,只怕还没操他,自己就先射了。       张庸刚吃上瘾还没深喉几下就被推开了。   操,这兔崽子真是莫名其妙的,让吃的是他,让不吃的也是他,简直有毛病。       李铎在手心里倒了些润滑液,看向床上大张着双腿的人,经历过一波操干的肉穴还没完全闭合,正一缩一缩地勾引着他,真是淫荡。       “快点,还润滑个屁啊!”张庸不耐烦地催道:“都操开了,现在好进,赶紧的。”       “又发骚。”   “老子啥都没干啊,咋骚了?”   “你这个姿势,太淫荡。”   “你他娘的!还不是你要求的,操!”   “啰嗦。”   “……”       李铎简单地润滑了一下,抬高张庸的双腿一捅到底,淫荡的肉洞很快接纳了粗大的入侵者。他深埋在那个被他操得柔软湿热的肉穴里,温柔地贴着肠壁有规律地九浅一深,只有最后那一下才会重重地顶进去。       原来不是错觉啊,百万真的变温柔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的疯狂操自己,张庸心颤不已,舒服地低哼,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从嘴角逐渐溢出,“嗯啊—嗯—啊啊—”   大白天这么温柔,还真是有些吃不消,怪叫人害臊的。但是太舒服了,张庸情动地闭上双眼,放纵自己沉溺在情欲当中。       欲望令人失智,滔天的情欲犹如黑洞完全吞噬了李铎的冷静与自控。他情难自抑,彻底放任自己沉沦。        ……       张庸虚脱地瘫在床上,肚子还在咕噜噜叫个不停,好饿啊!他抬起腿无力地朝李铎踹了一脚,“饿死了,你下楼买饭去。”       “嗯。”李铎起床穿衣服,由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他也饿了。       张庸侧头看过去。   啧啧啧,百万的身材真好!这结实的屁股、大长腿,尤其那腰,动起来的时候,真是……       李铎刚出门,转身又开门,打开一条缝隙想问问张庸吃什么,就看见他侧躺在床上,屁股冲着自己,屁股缝那儿还黏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张庸听到动静翻身看向门口,李铎跟偷窥狂似的就开了一条缝隙,盯着自己看。他怒叫:“干啥?赶紧去啊,老子饿死了!”       “想吃什么?”   “操,这么久了,你不知道老子爱吃啥?”   “爱吃鸡巴。”   “滚犊子!”       李铎没再问下去,他轻轻关上门。   斜对门的612室此时正好也走出来一个人,是个打扮时髦,长相不错的姑娘。李铎不爱跟人打交道,也没有跟邻居打招呼的习惯,他选择无视,快步下了楼。       楼下有两家饭馆,李铎挑了个人多的。要没猜错的话,张庸最爱吃的应该是宫保鸡丁吧。这回他没点盖饭,而是点了两荤一素加白米饭,还额外添了个鸡腿。           张庸躺在床上,屁股里黏糊糊的,可他累得不想动。狗日的李百万今儿一上午不晓得咋了,操了他一次又一次,是不是这阵子给憋坏了?   由此可见,他的百万除了他以外就没找过别人。所以累归累,张庸心里却很美。   看来白日宣淫的滋味儿不错啊!        章节25: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五章 概要:25   张庸快速冲了个澡,穿上内裤走到电脑桌那儿坐下。桌上是一次性打包盒装的三个菜,有宫保鸡丁、回锅肉和鸡蛋炒莴笋。最关键的是,他跟前的那份白米饭上面放着一个红烧鸡腿,李铎跟前的那份却没有。       “这是给我的啊?”   “嗯。”       张庸受宠若惊,自打前天晚上碰面过后,百万对他的态度跟在老家差太多了。在地下室里主动亲他不说,刷完牙又主动亲他,一边亲一边操的,给他美得心里直冒泡。现在居然还给他加了个鸡腿,这……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给我干啥啊,你吃。”张庸把两份饭换了个位置,虽说自己挺累的,但是出力的是百万不是他啊,这鸡腿必须给百万吃才行!   “不用。”李铎换了回来,拒绝道:“别换了,我不爱吃鸡腿。”       张庸在心里吐槽,不爱吃?老子以前给你做鸡腿鸡翅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不爱吃。   他拿起一次性筷子把鸡腿分了一半肉到李铎的饭上面,“一人一半。”       李铎看着饭盒里的半个鸡腿,说是一人一半,但其实张庸分了一大半给他。这个男人从以前就这样,仗着比他大两岁,非得扮演大哥的角色照顾他。       张庸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边吃边夸:“这饭馆的菜味道不错啊!真他娘的下饭,好吃!”   “吃下去再说话。”李铎看着好像几辈子没吃过饭的张庸,他俩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也不怕噎着。       这心情一好,看啥都舒畅,尤其看着旁边的大帅哥,心情更好了!张庸把嘴里的饭和菜吞下肚,嘿嘿一乐。他看向安静吃饭的李铎,将憋在心里不打算问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百万,你现在咋对我这么好啊?是不是喜欢我啊?”   “……”李铎动筷子的手一顿,他夹了几片莴笋放在饭上,否认道:“不喜欢。”       “那你干啥还对我这么好?”   “买个鸡腿就是对你好了?”       哪里是买个鸡腿的事儿!张庸压根不信,他追问:“不喜欢你干啥在地下室里亲老子?上午还一直亲,亲得老子差点——”   “闭嘴!”李铎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他降低声音:“啰嗦,刚才不是说快饿死了?吃你的饭。”       张庸到嘴边的‘窒息’俩字儿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不满地瞥了一眼李铎,“狗日的兔崽子!”不喜欢还压着老子操个没完?   在乐康镇也不是没有过,可问题是李铎从没像今天这样温柔过,俩人还时不时的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所以张庸怎么可能信,这兔崽子分明是喜欢他的,估计不好意思承认,以后非逼他亲口说出来!           桌上的饭菜被吃了个精光,大部分都进了张庸的肚子。他痛快地打了个饱嗝,躺到床上看起了手机里的玄幻小说。   不过此刻,密密麻麻的字儿张庸一个都看不进去。李铎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哪里还有心思看书啊?等人进了卫生间他才继续看起来,结果听到断断续续的流水声之后,他再次放下了手机。       李铎蹲在卫生间的地上,在塑料盆里搓洗着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裤子,还没洗两分钟就被张庸给叫停了。       “快让开,我上厕所。”       卫生间狭小的只能容纳一人,李铎只得站起身走到厨房那儿让位。       张庸逮到机会,蹲下去洗起了衣服。他给裤子搓着肥皂,嘴里念叨,“这盆子里咋还有我的衣服?不用你洗了,边儿呆着去!一会儿跟我下楼买东西,买点锅碗瓢盆啥的,还有油盐酱醋。”   “哦,还得买点菜。晚上想吃点啥菜?”       “随便。”李铎打开厨房的水龙头,洗净手上的肥皂沫儿。他侧头看了眼张庸蹲在地上洗衣服的背影,看来还得买个小马扎。       百万第一次给自己洗衣服了!   虽然没洗成,但是这个心意吧,张庸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还说不喜欢?鬼才信!他高兴地哼起了小时候常听的民谣,一首在乐康镇下面的好几个村子里,妇孺皆知的农村民谣。       李铎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仰躺着。他闭上双眼,静静聆听着从卫生间里飘出来的民谣。   记忆的闸门悄然开启,有关童年的回忆如溪水般涓涓流淌。尽管已经变得模糊,但总有一些记忆会在生命中留下痕迹,深深地刻在心灵深处。       李铎忆起了七岁的自己。   那年夏天,生病的爷爷从医院回来了。他以为爷爷病好了,他爹李守财却无情地告诉他,“医院不治了,你在家好好照顾爷爷,我镇上生意走不开,尽量早点赶回来。”   七岁的他跑到床前问爷爷:“爷爷,医院为啥不治了啊?”   瘦弱病态的爷爷抓着他的手,虚弱地说:“百万啊,以后得听你爹的话,知道不?爷爷要找你奶奶去了。”   “我不要听他的话!他不是我爹!”   “胡闹,你爹挣大钱还不是为了你?将来给咱百万说个媳妇儿。”   “我才不信!他抠搜得很,不会给我说媳妇儿的。爷爷,你啥时候好起来啊?”   “爷爷也不知道啊,没准明儿个就好起来了。”   “那爷爷你要快点好起来。”       然而爷爷并未好起来,在一个月后,他老人家走了。           办事那天,阴沉的天空飘起微微雨丝。七岁的李铎崩溃大哭,耳边响起熟悉的唢呐声,此番情景跟奶奶走的时候如出一辙。年幼的他接受不了爷爷去世的打击,一个人失控地狂奔在田埂上。   为什么?为什么连爷爷也要离开他,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叫李守财的爹。       “百万!”       狂奔的李铎瞧见远方跑来一个身影,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却知道那人是谁,是隔壁村的大壮哥。   九岁的张庸跑到七岁的李铎跟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着急地问道:“百万,你咋哭了,出啥事儿了?”   急需倾诉的李铎放声大哭:“呜呜呜…大壮哥…我爷爷走了…呜呜…”   “啊,前头那个白事是你家在办啊!”   李铎光哭也不吭声,张庸心疼地抱住他,别扭地安慰着,“百万你别哭啊,哥跟你说,你爷爷没走。我爷说人不会走的,他们就是换了一个更好的地方!我爹妈也在那儿呢,他们都会在天上看着咱们的!”   李铎哭着反驳,“呜…我不信…我爹说人死不能复生…”   张庸顺着李铎的后背,振振有词,“你咋能不信呢?他们都去天上了,天上有神仙你知不知道?上头的日子比咱们快活多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我说你最近咋不跟我们一块儿玩了,还说今儿带你下河捞鱼的。”   “我不想捞鱼了…我想爷爷…”   “等你想捞了跟哥说!”   “爷爷走了…就我一人了…”       张庸轻轻锤了下李铎的脑门,“胡说!你还有哥,哥不会让你一个人的!等哥长大了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铎吸了吸鼻子,似乎不敢相信,“大壮哥…真的吗?”   “瞧你这大鼻涕!”张庸伸出手指抹去李铎鼻子下方的清水鼻涕,拍了拍胸脯保证,“当然是真的,那今儿不捞鱼了,哥送你回去。”   “谢谢大壮哥…”   “跟你哥客气啥呢?”       ……       张庸洗完衣服进屋准备找衣架,一看床上,他的百万居然睡着了。   得,还是自个儿去买锅碗瓢盆吧。   百万操了他一上午,怪辛苦的,晚上得多做点好吃的给他补补身子。        章节26: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六章 概要:26   李铎睁开眼睛,屋内除了呼呼的风扇声,再无其他动静。他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静静出神。   一场午觉一场梦,仿佛开启了奇幻之旅。   梦中的他穿越回1996年的夏天,漫步在乐康镇东家村16组附近的田埂上。阴沉沉的天空下着绵绵细雨,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百万!”       是谁在呼唤自己?   他侧头看去,一个男孩从他身边飞奔而过,一直奔到远处另外个正在哭泣的男孩身边,才停下。远处的两个男孩,一个在痛哭流涕,一个在别扭地安慰。没多久,小男孩不哭了,大一点儿的那个男孩利索地替小男孩擤去清水鼻涕,抹在了自己的裤衩上。随后两个男孩手牵着手,在视线中逐渐远去。       为什么现在才明白过来?   他早该知道的,小时候的张庸就已经在带他吃香喝辣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绝不会忘了他,会献宝似的从村子西边跑到东边来找他。   而自己却因为失去亲人渐渐封闭内心,刻意疏远了与张庸之间的距离,将童年那段真挚的友谊忘得一干二净。       李铎在心里庆幸,幸好张庸一直没有忘记他,甚至主动勾引了他。           ……       午后的阳光越发猛烈和刺眼,跟火炉似的。   张庸汗流浃背,双手提了一堆东西,咯吱窝里还夹着一口电磁锅,硌得胳膊有点疼。有些东西没买成,实在是拿不下了,一会儿还得再多跑一趟。他穿着塑料拖鞋快步走着,突然瞧见前方有个熟悉的人。   嚯,那不是百万吗?   还是平时那张棺材脸,只是瞧着好像不大高兴,咋回事儿啊?   张庸在心里纳闷,兔崽子动不动就喜怒无常的,俩人搞在一起快一年零俩月了,他还是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不过管他呢!百万对他好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啥?       李铎在看见张庸后,快步流星地走到他跟前,先接过他咯吱窝里夹着的锅,还挺沉。又接过他手里提着的两个大塑料袋,依旧挺沉。       张庸得到解放,还没开口说话就见李铎臭着脸发问:“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那么香,叫醒干啥?”张庸甩了甩被勒红的手掌,笑呵呵地说:“再说你不是辛苦了一上午嘛…嘿嘿…”   李铎看了一眼张庸通红的手掌心,没说话。       张庸见李铎快步往前走,追上去叫道:“咋了啊?干啥臭着一张脸,老子又哪里招你了!”   狗日的兔崽子,老子的屁眼到现在还没缩回去,居然还敢给老子甩脸色,看在你过来帮忙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一进屋,张庸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风扇的最高档位。他坐在床尾处休息,使唤旁边的李铎,“给我把塑料袋里的矿泉水拿出来,渴死了!”       李铎从地上的塑料袋里拿出矿泉水,他看着满头大汗的张庸,脸是通红的。这个男人下床以后,一点风骚淫荡的影子都没了,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       张庸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发现李铎一直盯着他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老看我干啥,脸上有脏东西啊?”   “没有。”李铎从电脑桌上拿起空调遥控器,“开会儿空调吧。”   “行。”   张庸要是自己一人,凑合凑合夏天也就过去了。但是咋能委屈了百万,他愿意开空调就开,反正手里头还有些存款。等明儿自己出去看看工作,一定要努力挣大钱让百万过上好日子!       李铎打开空调调至16°,他走到厨房那儿关上窗户。外头是毒辣的太阳,还未进入八月的北京已经这么热,下个月只怕更热。得尽快找份工作才行,那个地方才干了半个月估计也拿不到工资,自己身上就一千来块钱。   23岁的李铎,头一次有了危机感,或者说有了动力。       吹空调真是舒服啊,一分钱一分货,怪不得开空调贵呢!张庸站在空调下方的出风口吹了两分钟,扭头一看,李铎站在厨房那儿盯着窗外看,也不知道在看啥玩意儿。他轻手轻脚地一步步靠近,突然从后面把人抱住,“百万,你看啥呢?”       李铎低头看向腰间那双粗糙的手,手背有些黑。这双手的手心还有薄薄的一层茧,是长年累月干粗活留下的痕迹。       “咋又不吭声?问你话呢!”张庸收紧力道,那架势恨不得要勒死这个不听话的兔崽子。       “没看什么。”       张庸放开李铎,挪到旁边看向窗外,除了太阳就是他晒的衣服,没啥好看的。   他打开窗户摸了摸,“你就说这天多热,衣服这么快就晒干了,我把衣服收回来。”   “我来吧。”李铎伸手将俩人的衣服裤子还有内裤一起收进屋。       张庸心里乐得直冒泡泡,这感觉咋跟那啥似的…就那啥…新婚夫妇?   啊!呸,是新婚夫夫才对!       李铎刚把衣服从衣架上拆下来,突然被张庸抱住,他推了一下,“热,松开。”   “不松!”张庸一脸坏笑,“百万啊,你说咱俩像不像那啥?”   李铎把衣服扔到床上,他问:“像什么?”   “就那啥嘛…”张庸调戏道:“新婚啊!你是我媳妇儿,我是你男人,嘿嘿,像不像?”   “……”   李铎在心里说,哪里像了?你这骚货。   “沉默就是默认啊!”张庸虽然没啥文化,但这句话还是懂的。他高兴坏了,激动地说:“百万,老子现在就想亲你,给不给亲啊?”       李铎微低头,看向这个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男人,硬朗的五官上,左脸颊那儿的小酒窝又跑出来了。       四目相对,兔崽子光看着自己也不吭声,张庸摸不准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不过自己只是打声招呼而已,亲是一定要亲的!然而还没等他主动,李铎就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来。       狗日的,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说不喜欢自己?   张庸闭上双眼,轻启双唇配合着李铎的探入。       接吻的感觉真好啊!   不对,是跟百万接吻的感觉真好啊!    备注:* * * * * 再提醒下哟,背景非2020年,好多年前。 章节27: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七章🥩 概要:27🥩   张庸在李铎出门后,把买来的防蚊门帘给安上了。609室离楼梯不远,晚上能感受到穿堂风,所以屋里会凉快些。   他躺在床上看小说,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估摸着是李铎买完调料回来了。这小兔崽子,都说了等太阳下山买菜的时候一起买,死活不听。   张庸赶紧起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那儿一瞧,果然是李铎回来了。他推开门帘,看了看走廊,笑眯眯地说:“哟呵~我媳妇儿回来了。”       “……”   李铎面无表情地进屋把东西放到厨房的台子上。    张庸关上门,走过去又不要脸地叫了一声媳妇儿,他拿过李铎手上的折叠小马扎,“咋还买了个小马扎啊?”       “洗衣服用,蹲着太累。”       张庸半个小时前才被吻得头晕目眩,此刻人也变得放肆起来。他凑上去抱住李铎,夸奖道:“哎哟,媳妇儿好贴心啊!还知道买个小马扎回来,心疼你男人了?”       李铎推开张庸,“别乱叫。”   张庸贴上去,“还不让叫了?”   “热。”李铎再次把张庸推开,“别腻歪。”   “咋的!?”张庸跟狗皮膏药似的,用力抱住李铎,嚷嚷道:“就腻歪了,不服啊?刚才还一直抱着老子亲个——唔—”       李铎瞬间堵住张庸那张聒噪烦人的嘴,真是太啰嗦了。不过他并没有吻太久,舌头扫荡了一圈,将人放开了。       张庸都不知道要说啥了,他刚才被抱得很紧很用力,感受到了李铎强壮的臂力。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湿热的舌头在口腔里肆意纠缠。   这狗日的霸道起来真…真他娘性感爆棚…   他硬了,也不知道是被兔崽子亲硬了还是勾硬了…       李铎盯着不吭声的张庸,终于安静了。他冷声问:“上午没操爽你是不是?又欠操了?”       反正都白日宣淫过了,张庸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故意挺腰朝李铎身上顶了一下,不害臊地说:“还没爽够,老子又让你给弄硬了,你这骚货!”       “……”   李铎低头看了一眼,隔着裤衩也能感觉到张庸硬了。他把人拽到床边,沉声命令:“把衣服脱了!”   张庸兴奋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跪趴在床上,猴急道:“不用润滑了,还没缩回去呢,快点。”       李铎盯着床上跪趴着的张庸,他朝自己撅着屁股,主动掰开臀肉求操。这副淫乱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阳刚之气?光是看一眼,胯下的鸡巴瞬间硬了。如同迷路找着家的孩子一般,颇有种‘归心似箭’的架势,渴求着想要进入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肉洞。       “啪——”       “啊—操!你打老子屁股干啥!?”张庸的上半边屁股突然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给他疼地痛叫出声,这个狗日的李百万!!       李铎掐着张庸的腰,鸡巴戳着他淫荡的屁眼,进也只进一个龟头,就是不插到底。他浅浅地磨蹭着穴口处,此番举动看似温柔实则无情地折磨着身下之人。       “快进来啊,磨蹭啥呢!”张庸被磨得难受死了,催促道:“快点,操!”   “这么欠操。”李铎继续无情地磨蹭着,冷下声音质问:“谁是骚货?说清楚了。”       “我是我是,行了吧?快点啊!”   “你是什么?”       张庸主动把屁股往后挪想吞进去,谁知道李铎那个狗日的鸡巴往后躲,连插进去的龟头那部分都给退了出去。他彻底怒了,恶声恶气地说道:“老子是骚货,行了不?你这狗日的!”       “又骚又浪。”李铎说完一个挺腰,重重地朝张庸体内一撞,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打桩似的快进快出,动作凶悍且粗暴,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甬道内的敏感点上。       “唔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张庸控制不住地叫出声,不光身体剧烈发颤,就连叫出来的呻吟声都在轻微发颤。后穴被粗壮的巨屌填满撑开,每一下都被插得又深又重,屁股被啪啪啪地撞击个不停。他快要爽死了,狗日的百万睡了个午觉,体力咋这么好?       李铎感觉到一阵强力的收缩痉挛,淫荡的肉洞正在饥渴地吸着他的鸡巴,旺盛的欲火被燃烧到极致,他又给张庸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发狠地加快速度疯狂操干。       “啊操—啊啊啊—嗯啊啊—慢点——啊—”   张庸想骂兔崽子,却什么也骂不出来了。他被操得神色恍惚,强烈的快感犹如汹涌的海啸,将他彻底淹没,连什么时候被操射了都毫无察觉。       李铎见张庸射了没有再继续操下去,掐着他的腰挺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张庸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嘴巴还微张着不停喘气,他哑着嗓子嘀咕道:“要被你…操死了…屁眼都操…烂了…”       李铎喘着气,轻笑出声:“以后还骚不骚了?”他坐到床边拍了拍张庸的屁股,“里边去。”   张庸滚到一边让出位置,在李铎躺下后又滚回他旁边腻歪他在身上,不要脸地直夸,“百万,你咋这么…牛逼…”   “里边去!”李铎推了张庸一下,“别腻歪,热不热?”   “不行…老子就要腻歪…”张庸叫得口干舌燥,他锤着李铎胸口,“好渴啊,水…”   “……”   李铎下床去电脑桌那儿拿了一瓶矿泉水回到床上递给张庸,他却没接。       “打开啊…不开咋喝?”   “你手断了?”   “……”               张庸还说晚上做顿好吃的给李铎补补身体,到头来屁也没做成,俩人一块儿下楼吃了盖饭。   这个晚上,张庸紧挨着他的百万,和谐得啥也没做,只是抱在一起睡觉。   主要白天做累了,晚上哪儿还有精力继续搞下去?            备注:* * * * * 准备走剧情的却没控制住,他俩自然而然就… 抱歉哈。下章开始走剧情😥 章节28: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八章 概要:28   张庸起了个大早,见李铎还在熟睡,拍了拍他的脸,“百万!快醒醒!”   “赶紧的,我送你上班去!”       好吵。   李铎抓住张庸拍着自己脸的那只手,慢慢睁开双眼。       “醒了啊,快洗漱去。”   “一块儿下楼吃个早饭,然后我骑车送你上班去。”       真的太吵了。   李铎清醒了些,他坐起身懒懒地看了张庸一眼,“话真多。”       “老子好心叫你起床。”张庸下床刚走到厨房那儿,身后传来一句,“不去了,昨天辞职了。”他回到里屋,难以置信地盯着李铎,“啥?辞职了?”       “嗯。”       虽说辞职不是什么大事,但张庸还是有些不高兴,他数落道:“你咋啥都憋心里头啊!非得老子问了才说?昨儿个说休息也是骗人的?”   “不是对你辞职有意见,你愿意辞就辞,工作咱可以再找。你啥都不愿意跟我说,真是…你这兔崽子!”       真跟个老妈子似的。   李铎没解释辞职的原因,只是淡淡说道:“公司里有个姑娘想追我。”       “操!”张庸一改方才的态度,语气有些激动:“辞得好,破工作没啥可干的!你说你到处拈花惹草,在老家勾搭就算了,来了北京还不消停!”   “没事儿长这么帅干啥,狗日的!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别再到处乱勾搭姑娘,再勾搭,屌都给你剁了!”       李铎这会儿倒不嫌张庸啰嗦了,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挺有意思。他冲他挑了挑眉,调侃道:“你当初不就是看我长得帅,才发骚勾引我的?”       “你…!”张庸心里狂骂,兔崽子真他娘的不要脸,大清早就耍帅勾引自己,操!他不禁想起俩人第一次那啥。   李铎确实是他处心积虑给勾引上床的,不光买了酒,还从网吧里找网管给他把下载好的片子装进了手机里。   抛开童年的竹马情谊来说,从张庸吃百家饭开始,李铎就跟他疏远了。俩人好几年没来往过,一个在镇上打工,一个在镇上念书天天住校也不回来,再一次联系上还是三年前李铎毕业不念了。   那天张庸正好路过才开没几个月的新时代莲花超市,突然想起了儿时的百万弟弟。他还一次都没去过莲花超市,不如进去碰碰运气得了。   没想到这一进去,彻底栽了。   收银台那儿坐着个大帅哥,不光长得帅,身材还好。尤其在张庸走进去后,那帅哥看过来的眼神,别提多冷了,就跟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好一个棺材脸。   二流子张庸自来熟地凑上去,热情地招呼道:“百万啊,还记得哥不?”       “不记得。”       嗬!   真够冷淡的,张庸偏偏属于越挫越勇那一型的,不怕挫折不怕困难。一冷一热正好互补嘛,小时候还挺粘着自己的小屁孩,咋长大了这么冷?哥来融化你试试。   嘿嘿,没想到百万弟弟长得这么帅,他越看越心痒难耐,也明白了啥叫‘一见钟情’,其实就是见色起意。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去年夏天,他终于‘征服’了百万弟弟,如今更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好的跟新婚夫夫似的,百万对他态度都变了。   张庸情不自禁地嘿嘿傻乐,真好。           李铎看着咧嘴发呆的张庸,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我今天出去找工作,车子给我用。”   张庸回过神,“哦哦,那你不歇个几天啊?”       “不歇了。”   “那行。”       俩人下楼在早点摊上吃完早点,一起回了AB两栋公寓之间的停车场。   张庸把车钥匙递给李铎,又从裤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放他手里,“外头这么热,别只顾着找工作,也得注意休息,知道不?”   李铎把钱推回去,“不用,我有钱。”   停车场此刻还有别的年轻人在取车,张庸小声哄道:“媳妇儿,我还是不是你男人啊?”   “拿着,老子的钱是有毒还是咋的?”   李铎盯着张庸那一张一合的嘴,突然很想亲他。他退了四百回去,“知道了,拿一百就行。”       “行吧,骑慢点儿啊!”   “嗯,你回去吧。”       直到李铎骑着车的身影消失不见,张庸才进了B栋,他一边上楼一边琢磨着自己该找什么工作。百万好歹是大专毕业,自己才小学毕业。   在北京这座城市,没文化的人能干啥啊?   张庸想了半天,觉得要不还是干回老本行得了。在家附近找个修车行问问要不要人,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干啥了。   总之不能离家太远,他还得给百万做饭呢!    备注:* * * 白天有点忙,久等了。 章节29: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二十九章 概要:29   张庸换了一身衣服,穿上凉鞋出了门。他在‘刘家村’附近沿途散步,只要看到卖车修车的地方,不论规模大小都得凑上去问一句:“老板,你这儿要人不?我会修车,电动车摩托车都会修。”       规模不太大的基本都是夫妻店,男的修车女的卖车,还有孩子要养,不可能再雇个员工增加开支。张庸全程靠徒步只在附近那条大路上转悠,一直转到下午三点多才往回走,买了一些李铎爱吃的菜,下厨做了一顿晚饭。       李铎到家刚好五点多,张庸把菜端到桌上,招呼道:“回来了啊,咋样?”       “没找到合适的。”李铎放下车钥匙,看到桌上的两菜一汤,是他喜欢吃的回锅肉和肉沫茄子,还有个青菜汤。他看向厨房,张庸正在装饭。   他已经半年没吃过他做的饭菜了。       张庸拿了两双筷子,一手端一个饭碗,见李铎站在桌旁盯着自己也不吭声,他安慰道:“甭着急啊,找工作这事儿就这样。我这儿还有三万多存款呢,慢慢来。”       “嗯。”李铎想帮忙端饭,觉着自己手不干净遂作罢,他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和手才出来。           张庸给李铎夹了一堆菜,“都吃完啊!不然该坏了,也没冰箱。”   李铎安静吃着饭,味道这么好,怎么可能吃不完。   “我今儿也出去找工作了。”张庸边吃边说:“还是找的老本行,在北京我可开不起修车铺,只能给人打工了。”       怪不得感觉又黑了一些,原来不是错觉。李铎随口问:“怎么去的?”       “走着去的,我就打算附近找个,不去太远的地儿。”   “我今儿买菜算了算账,发现啊,要一个人吃的话,吃盖饭划算些。可咱两个人呢,还是自己做划算,所以我得找个近点儿的,以后做饭给你吃。”   “而且老吃外面的对身体也不好,油大又重口。”       李铎顿了顿,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听着张庸说话,为什么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感到温暖以及心安。   他并没有找一整天的工作,而是坐在路边的花坛上思考着究竟能做什么。听说卖房子挺挣钱的,但不善言辞,沉默寡言的他不太想面对销售方面的工作。       “吃啊,百万。”张庸抬手在李铎面前晃了晃,“咋的,老子做的不好吃?”   “没有。”李铎继续动起筷子。   “没有是啥意思?”张庸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李铎,佯怒道:“说句好吃能死啊?做饭的时候还热得老子一头汗!”       “好吃。”李铎说完,顿了两秒又加了句:“辛苦了。”   “这还差不多,赶紧吃!”       饭菜被两个大男人吃了个精光。   饭后,李铎主动把碗收到厨房去洗了,张庸也没拦着。他走到厨房那儿,从后面抱住李铎,嘿嘿一笑:“媳妇儿还会洗碗,真是辛苦了。”       “……”   对于张庸时不时的调戏,李铎已经无动于衷,他安静洗着碗。   非要理论的话,这声媳妇儿怎么也轮不到张庸来喊,明明是个挨操的。   不过算了,他愿意叫随他去。           屋里没电视没电脑,手机也没什么能玩的。俩人除了洗澡睡觉,唯一能做的就剩下打炮了,可这事儿再快活,也不能天天做啊!   张庸躺在床上看着小说,他今天走了不少路有些累,听着卫生间传来的阵阵流水声,眼皮子开始打架。水声停止的时候,他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才七点多。       李铎没穿内裤,赤身裸体地走出卫生间。早在张庸喋喋不休说着要做饭给他吃的时候,就想操他了。   自从张庸来了北京之后,他的需求好像变大了。       “百万,我先睡了啊。”张庸说完打了个哈欠,侧头看过去,被惊得有些清醒过来。兔崽子咋回事?光屁股就算了,腿间那根大屌怎么精神抖擞地翘着?       李铎看到张庸惊讶的表情,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吃惊的?他爬上床,在张庸开口之前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伸出手扯他的内裤。       张庸真是懵逼了,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在李铎脱他内裤的时候主动抬起腿配合着把内裤脱了。虽然有些困,但百万还是头回这样啊!哪有拒绝的道理,必须满足他才行!       ……       李铎这次没太粗暴,还算温柔的做了大概一小时左右,就放过张庸了。   张庸趴在李铎身上,小声嘀咕:“百万,我困了…”   李铎揉了揉胸前那颗刺猬脑袋,低声说:“睡吧。”               张庸醒来的时候李铎已经出门了,他看了下时间。   操,居然九点多了,自己居然睡得这么死?百万早饭吃的啥啊?咋不叫醒自己?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工作,他迅速起床。       张庸选择坐了公交车,他打算最远的距离只坐够三十分钟,再远就不去了,换份其他的工作。好在不是高峰,抢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他一路盯着街边的店铺看,坐了二十分钟左右,已经看到三四家有卖车修车的店铺。下了公交后开始往反方向走,沿途寻找刚才看到的那几家店。       张庸终于在其中一家规模有些大,招牌右下角还挂着什么GT俱乐部的店铺里找到了工作。也算他运气好,赶上一个员工辞职不干,正好补了这个空缺。       老板是个年轻人还挺好说话,跟他说工作时间分两班制,早班九点到四点,晚班下午两点到晚上九点,有时候晚上得加会儿班。工资的话底薪三千,其他提成再看,每周单休。   张庸特别满意,老板为了考核他,让他现场修了一辆摩托车。他的修车技术还行,一进社会就摸这一行了,算是个老手。不过大城市里的好些个摩托车在老家没见过,老板没嫌弃,当场录用了他,让他隔天来上班,一早一晚跟同事轮着来。               张庸做好最后个菜,扭头一看,李铎正好推开防蚊帘准备进来。他赶紧放下手里的铲子冲过去,“媳妇儿!我找着工作了!”   李铎没有意外,“做什么的?”   张庸把门关上,难掩激动的心情,抱着李铎狠狠地亲了一口,“修车的!”   李铎感受到张庸的喜悦,这时候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不太好?他捧住张庸的脸回亲了一口,有些别扭地说:“你很棒,恭喜了。”   张庸美死了,凑上去再亲了一下,“马马虎虎吧,明儿个就上班了。快吃饭,吃完了来一炮庆祝一下,上了班可就没法这么放纵了。”   “嗯。”李铎看着一脸高兴的张庸,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备注:* * * * * 此文无太大逆袭,就是温馨日常。 但夫夫俩的生活条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章节30: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章 概要:30   李铎在路边的商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今天是张庸上班的第一天,而他却坐在路边的树荫底下无所事事。   工作说好找也不好找,可说难找吧,北京遍地都是机会。虽然对工作没太多的要求,但李铎有自己的原则。   他不想去环境复杂且人太多的地方,也不想跟同事过多的打交道,尤其女同事。所以服务性行业直接排除,主要挣得还不多。可不需要太多工作经验,后期又能挣钱的,似乎只剩下销售行业。       第一天找工作的时候,李铎路过房产中介,在门口简单观察了下,里面员工有男有女,大多都是年轻人。这不是他所能接受的工作环境,何况还要面对不少客户,几乎天天需要跟人打交道。而且竞争较大,开张成交一套房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前期太耗费精力与时间,只能混个底薪。       李铎并不打算在北京久留,原本的想法就是待两到三个月再离开这座城市。至于工作,随便找个管吃管住的活儿饿不死自己就行。然而张庸过来了,他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干什么,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他盯着马路对面的几家店铺出神,张庸好歹有一门会修车的技术,自己会些什么?       静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李铎第一次认真思考起‘未来’这两个字眼。曾经的他不知何为家的感觉,也体会不到‘家是温馨的避风港,心灵的驿站。’这句话的含义。   但现在的他似乎明白了,他在张庸身上找到了‘家’的感觉。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张庸会一直在吗?他们俩的关系能持续多久?   这一年多里,都是张庸在主动甚至厚颜无耻地缠着他,他‘被动’地默认了这段关系却从未给出过回应。   想到最后,李铎想起自己丢了的‘老本行’,学了四年的IT专业或许会是个出路。他不能再漫无目的地随意游荡了,他还有张庸。   或许自己应该试着做出改变,人际交往也是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李铎在附近找了个网吧,他需要了解关于IT行业的就业前景以及投简历试着碰碰运气。大公司肯定是不能去了,自己学历不行,学得也不是很精通,只能找些小公司从头学起。好在上学那会儿还算认真听过课,有些基础。他在地图上搜索就近的新华书店,坐地铁赶了过去。       ……       张庸第一天上班特别认真,他今天是早班。搭班的同事叫郭帅,比他小一岁,河北廊坊的,是个能说会道热心肠的小伙子。   张庸自己就是个自来熟,只用了一小时俩人就混熟了。他还开玩笑说:“你这名儿倒过来多酷啊,帅锅~”   “用不着倒过来,我也是个帅哥!”郭帅正在修车,一边修一边跟张庸讲解,“你在你老家都修些什么车?这个地方吧,得这么弄,知道不?”   “修些破三轮车破摩托的,这摩托车真够酷的啊!”张庸瞧着面前这辆比较酷炫的摩托车,都忍不住想坐上去骑着带百万兜兜风了。   “很酷是吧?十几万呢,能不酷吗?”   “我操,这么贵呢啊!”张庸被吓一跳,他自己那辆摩托车才买了几个钱啊。这大城市的车都不一样,开眼了。   “还有更贵的呢,咱老板廖哥现在骑的那辆摩托车,好几十万。”   “……”       张庸被惊得说不出话,真是有钱啊!从郭帅口中得知,他的老板叫廖瑞言,是个本地公子哥儿,家里挺有钱的,自己搞了个摩托车俱乐部。这家机车店主要针对摩托车保养维修才开的,盈利是次要的。不过现在规模做大了,也开始倒卖摩托车。       这一天下来,张庸跟着郭帅学了不少技术,怎么修车怎么保养摩托车。今儿个老板没过来,店里就他跟郭帅,还有另外个叫王柏的员工,王柏主要负责财务以及销售这块,是个懂摩托车行情的,但不太会修车。           “郭师傅,”张庸拍了拍正在修车的郭帅,“今儿个真是谢谢你了啊,学了不少。”   郭帅头也没抬,“真够客气的,还师傅,把我叫老了都!你学会了我还能轻松些。明天晚班别弄错了啊,回去吧。”   “得嘞,那我回去了啊!”   “行,慢点儿哈!”       张庸坐公交回了刘家村,在村口那条街上买了些菜和肉。到家发现李铎已经在家了,正坐在电脑桌那儿看书呢,桌上还有好几本书叠在一起。他打断正在看书的李铎,“媳妇儿,我回来了!”       李闻声抬头,“这么早?”       张庸把菜放到厨房,走过去说:“早班,四点就下了。不过明儿晚班,没法给你做晚饭吃了。回头我买个小冰箱去,中午给你做好搁冰箱里,你回来自己热热就行。”       “……”       张庸拿起桌上几本书看了下,什么《java核心技术》、《think in java》、《effective java》、《jsp+servlet》,这都他娘的是啥啊?   刚要开口问,突然被李铎拽着坐到了他的腿上,这……   张庸害起了臊,他看了一眼李铎想问他咋了,却见他盯着自己的嘴看,然后就亲了上来。   操,百万到底咋了!?一下子这么那啥,叫人怪不好意思的啊!       李铎吻了十几秒就放开张庸了,他说:“晚班的话不用做了,我自己随便吃点。”       张庸坐在李铎腿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害臊,他拿起桌上的书随便翻了几页,问:“这些都是啥啊?一点都看不懂,跟天书似的。”       “说了你也不懂,我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找到工作,这期间得辛苦你了。”   李铎打算先去网吧一边投简历一边自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得到工作机会。       “这有啥的,反正我也找到工作了。”张庸抱着李铎亲了一口,笑着说:“养自己媳妇儿不是问题!这是你学习用的资料吧?你就放心学,别操心钱的事儿!”   “啊,对了百万!今儿我见着一辆十几万的摩托车,真够酷的!听说我们老板还有一辆好几十万的,这大城市的生活水平,就是不一样,真是长见识了!”   “你知道我看到那摩托车第一个想的是啥不?”       “不知道。”其实李铎知道,但他想听张庸说。       “我就想啊,骑着那摩托车带你兜风,得多爽啊!”   “嗯。”   “等老子将来挣了大钱,必须搞一辆!带我媳妇儿兜风去!”   “嗯。”       他就知道,张庸时刻都在惦记着他,肯定会一直在他身边。            章节31: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一章 概要:31   张庸上班已经半个月了,本就是老手的他上手特快,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的摩托车修起来跟在老家修电动车似的,小菜一碟。实在复杂的他会请教郭帅,俩人现在关系挺好的。机车店里除了他和郭帅,又来了个修车工,叫戴航。   让张庸意外的是,这个戴航是本地的,一般北京孩子谁愿意干这脏活累活呀?不过戴航跟他俩不一样,就上白班,天天朝九晚五。三个人错开来休息倒也挺和谐的,有事儿就请假说一声。       这十几天里,张庸的晚班算起来也就上了一个星期左右。他担心李铎在家里没饭吃,上了三个晚班后,去电器商场买了一台一千块左右的小冰箱。结果当晚就被兔崽子压着狠狠操了两回,害得他隔天上班都迟到了。得亏戴航是个好说话的,没跟他计较。       上晚班除了不能陪李铎一块儿吃晚饭之外,有一点倒让张庸挺高兴的,他看到老板廖瑞言的车队了。有两个晚上他加班加到夜里快十二点,看着那帮公子哥骑着价值不菲的摩托车在无人的街道上耍酷,真是帅极了。       李铎骑车来接他下班的时候,他搂着李铎感叹道:“媳妇儿啊,老板今儿还说把车借给我骑一圈试试,我没好意思,那摩托车改装得真是酷!我摸摸就得了,老板的‘老婆’,我哪儿敢骑?”       “想骑就试试。”   “那可不行,你又不在。”   “嗯。”               八月中旬的北京更热了,天天跟蒸桑拿似的。   张庸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看向床尾那儿的电脑桌,上面有两碗粥和榨菜。百万又给他做早饭了,真是太感动了!   大概从一个星期前,只要轮到张庸晚班,李铎就会给他做早饭。他们的条件和环境有限,只能做点白粥,偶尔李铎会下楼买点酱香饼、包子啥的给他吃。       “醒了就起来吃吧,正好凉了。”       张庸激动地下床抱住李铎,“媳妇儿太贤惠了,又给我做早饭吃!”   “行了,腻歪什么。”李铎轻轻推开张庸,“快刷牙洗脸去。”   “得嘞!”       李铎坐在桌前,看着自己做的早饭。   这么简单的一碗白粥都能让张庸那么高兴,太容易满足了。明明贤惠的人是他才对,天天给自己洗衣做饭,深怕自己饿了没饭吃还特地去买了冰箱。       张庸走到桌子那儿坐下,白粥已经不烫,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夸奖道:“媳妇儿做的白粥太好吃了!”   “……”   李铎把榨菜递过去,“白粥有什么好吃的,不够锅里还有。”   “就是好吃!”张庸笑呵呵地说:“中午想吃啥?我多做一些,剩下的你晚上回来自己热热吃。”       “回锅肉吧,不用做太多。”   “行,今儿我就不陪你去网吧了啊,吃完再睡一会儿。”   “嗯,我12点回来。”           张庸吃完又躺回床上,碗交给李铎去洗了。俩人现在的性生活相当和谐,只要轮到他早班,那晚上必定是要挨操的。所以这不,还得补个回笼觉。       李铎洗好碗,拿上东西准备出门。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张庸又睡着了。他放下书和钥匙,无声靠近,盯着张庸看了好一会儿。       修车很辛苦吧。   他晒黑了,那双手更粗糙了,忙完工作还硬要照顾自己。       李铎俯身凑近,在张庸的嘴上轻轻啄吻了一下。他在心里夸着,真是个贤惠的好媳妇儿。           张庸还没睡多久,被电话给吵醒了。他摸到手机,眯着眼接通了。   “喂?麻子啊…”       “啊?大壮,都几点了啊,你咋还在睡觉呢?”电话那头传来王鹏宏亮的声音。       张庸清醒了些,自打来了北京之后好像还一次都没给王鹏打过电话。他赶紧坐起来,“不好意思啊,麻子!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你也知道啊?你个没良心的,我还当你把我给忘了,在北京咋样啊?跟百万那啥…”   “我跟百万好着呢,嘿嘿~”张庸想起现在的日子就笑眯眯的,“工作也找到了,干着不错,修车老本行。”       “哦哦,好着就行。”   “麻子,有事儿还是咋的啊?长途太贵了,咱发短信说,我手机没网上不了QQ。”   “没事儿,我长话短说。那啥,我处对象了!”   张庸一惊,“哟呵,可以啊!是老刘家的如花不?”       “滚你的!我这不是岁数到了么,我爹找媒人给我说的。就前头卖水果的那个陈叔,他闺女。”   “不错不错!好好处,回头订婚了哥给你包个大红包!”       “主要不是这事儿。”那头的王鹏似乎欲言又止,张庸追问:“咋了啊?麻子,我给你打过去吧。”       “不用不用,其实就是关于百万的事儿。”   “啊?”张庸彻底清醒了,“百万咋了?”       “就他那抠搜爹,跟一寡妇勾搭上了。”王鹏顿了顿又说道:“我也是昨晚听来的闲言碎语,那寡妇还带着个儿子。”       张庸知道李铎有过两个后妈的事儿,所以也不稀奇,“没准过俩月就吹了,哪个女人受得了李守财那个抠搜样儿?再说了,带儿子的李守财能干吗?”       “问题就在这儿呢!那寡妇才三十出头,听说长得挺漂亮的。李守财给那寡妇买了个金戒指,张大妈说他俩处得好着呢,瞅那架势,好像是奔着结婚去的。”       “操,还给买了个金戒指?”张庸呸了一声,“李守财那个抠门精,对我家百万这么抠,对外头的野女人倒是大方。”       “所以啊,我就跟你通个气儿。你要不跟百万说说?要是那俩真的结婚了啥的,还带个儿子,百万以后可咋整?”       “谢谢你啊,麻子。回头我跟百万说,真没想到李守财快五十的人了,还老树开花,操!”       “可不是!大壮,我先挂了啊,得去后厨帮忙洗菜了。”   “行,好好处啊,知道不?”   “得嘞,用你说?”       张庸挂完电话,越想越气。   李守财那个见钱眼开的抠门精居然给女人买金戒指?这要再发展下去,那莲花超市岂不是便宜了外人?他的百万要咋办?他娘的!       回笼觉算是没了,张庸决定起床下楼去买菜。他拿上钥匙出门,碰巧遇上612室,同样在关门的邻居。   张庸虽然有些流里流气,好歹是个懂礼貌的,尤其邻居还是个长得不错的漂亮姑娘。他热情地点了个头,刚要走却被姑娘叫住了。   “嗨,帅哥。”       被称呼为帅哥的张庸一扫方才的不痛快,热情地回应,“你好啊,美女。”谁知道姑娘的下一句话让他又不痛快起来。   “我叫孟琳。”女孩笑着问:“你那个舍友叫什么名字呀?”       “……”   “叫李百万。”   张庸在心里怒骂李家父子俩,真是仗着有副好皮相为所欲为,老的勾搭个寡妇就算了,小的这儿又凑上来一个,操。虽说性取向没啥好隐瞒的,但他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万一传的到处都是,不让他们住这儿了,咋办?       “李百万?名字好个性啊。”孟琳八卦道:“他看上去冷冷的,还挺酷。有没有女朋友呀?”       “有了。”张庸面上不显,心里却很不痛快。他不想再跟这叫孟琳的姑娘多废话,“我下楼买东西,先走了。”       “好的哈~”    章节32: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二章 概要:32   李铎赶在12点之前到了公寓,他停好车走进B栋,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于是靠着楼梯左侧上楼。       “嗨,你是609室的吧?”       李铎回头看了一眼,是之前见过的612室住户。他不想理会,出于礼貌还是淡淡嗯了一声。       “我是612室的孟琳,咱们在楼道里打过好多次照面哈~”孟琳露出甜美的微笑,她早就注意到609室的这个帅哥了。如果有女朋友的话,干嘛还跟兄弟一起合租?要么就是女朋友在老家?那跟没女朋友有什么区别嘛?       李铎没再理会,自顾自地往上走。       “我上午遇到你舍友了。”孟琳自来熟地跟上去,“你的名字还挺有个性耶!让我想起了周星驰的那个逃学威龙,男主角也叫百万,很好听呀~”       李铎上楼的脚步顿了一下。   张庸怎么回事?口口声声怪他到处勾搭姑娘,却把他的名字告诉别人。       “你真的很冷诶~”孟琳锲而不舍地追上去,“交个朋友而已嘛,不至于吧?”   “我不需要朋友。”李铎说完快步上楼,将女邻居甩在了身后。       孟琳看着消失不见的背影,只觉得更有挑战性了。不管有没有结果,好歹试一试嘛,万一成了呢?       李铎开门进屋,张庸站在厨房那儿盯着锅,没有看自己。之前他回来,张庸都会高兴地喊一声媳妇儿,今天却没喊。   他已经可以猜到是什么原因,不过好久没看到张庸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了,突然挺想看看。       张庸把烧好的汤倒进大碗里端上桌,他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是自己冒着热汗亲手给兔崽子做的。真是越想越气,还忍个屁?   他把添好的饭递给李铎,没好气地说:“要不你去毁容吧!”   “为什么?”李铎故意装傻。   “你他娘的还好意思问老子为什么?”   “今儿有姑娘跟我打听你,连我的名字都没问,就问你的!还问你有没有女朋友!!!操!”张庸一口气说完,瞪了李铎一眼,“老子可警告你啊,离612室那个女的远点儿!”       李铎看着张庸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挺舒畅。他问:“612的孟琳?”   张庸目瞪口呆,“你他娘的再说一次?你咋知—操!你跟她说话了?”       “说了。”       张庸把手里的筷子‘啪’地甩桌上,“你给老子解释清楚!啥时候说上的话!”   筷子一前一后地被甩到李铎跟前,他拿起筷子放回张庸那儿,再逗下去就不好玩了。   “刚上楼的时候,那女的主动找我说话。”       张庸瞧着李铎那张俊脸,想起他爹李守财的事儿。突然就气不起来了,百万从小没妈,有个爹还跟没有似的。如今他爹勾搭了个寡妇,那超市将来有没有百万的份儿都说不清楚。       李铎见张庸不吭声,以为自己逗过头了。他夹了个菜汤里的肉丸子放到张庸碗里,“吃饭。我没搭理那女的,跟你一样,太啰嗦。”   “你把我名字告诉那女的,几个意思?让我跟她处对象?”       “处个鸡巴!人问了我能咋办?”张庸气消了,他端起碗开始吃饭,边吃边警告:“以后甭搭理那女的,听到没?”       “听到了,吃完我送你上班去。”   “算你识相!”       张庸特地等吃完饭才把李守财那事儿给提了出来,他见李铎面无表情也不吭声,安慰道:“百万,你千万别难受啊!要真那啥,老子肯定把属于你的都给你抢回来!”   “不难受。”李铎一点也不惊讶,他无所谓地说:“我没想他那点东西,给谁都跟我没关系。”       “那咋行?你是他儿子!”张庸拍了拍李铎后背,继续安慰:“媳妇儿,我不会让那寡妇和她儿子骑你头上的。”       李铎听到这话,笑了笑。   张庸此刻却笑不出来,“你咋还笑得出来?”       李铎心情很好,看着张庸那一张一合的嘴就想亲,于是他亲了上去。   关于他爹李守财手上的那些东西还有钱,他早已看透,无所谓了。现在唯一在意的,只有张庸。   有这个人在身边,就够了。       张庸无语了,他还是捉摸不透百万到底在想啥呢!这么大的事儿听了居然无动于衷,还笑?咋笑得出来的?先亲完再找他理论。               八月的最后一天,李铎找到了工作。   他花钱在网吧泡了一个月的时间,一学就是一整天。期间投了许多的简历,面试了小二十次。大部分公司嫌弃他没有从事IT方面的工作经验,还有些则是嫌弃他非本科学历。   他面试成功的是一家刚刚创业的小公司。作为创业公司,它不完善,有许多不足之处,一般搞IT的看不上,所以难招人。由于没五险一金,工资是4000+500元的交通费以及餐补。   公司在一栋写字楼里,离刘家村有些距离,骑车至少得一小时。但没有工作经验的李铎已经很满意,他突然理解了一个月前,张庸兴奋地告诉他找到工作后的那种喜悦,此刻他的心情,似乎也是一样的。       李铎走出写字楼,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张庸的电话。       “百万,咋了?”       李铎突然不想说了,他想当面告诉张庸,而不是隔着电话。       “人呢?喂?”   “在。”   “咋了,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没有。”   “操,逗我呢?到底啥事儿啊?”   “晚上想吃肉沫茄子。”   “非得抽你一鞭子才放个屁,得嘞,知道了!修车呢,挂了啊!”   “嗯。”       电话挂断后,张庸站起来冲郭帅笑笑,“还给我塞回裤兜里,让你举着手机,辛苦了啊!”   “不辛苦。”郭帅替张庸把手机塞他裤兜里,八卦道:“这谁啊?瞧你那高兴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   “呃…我弟!”张庸想说媳妇儿的,不过不妥。       “靠,手足情深啊!我也有个弟弟,但我俩相互看对方不顺眼,懒得搭理他。”   “我跟我弟,感情可好了!”   “多大的人了,也不嫌肉麻。”   “嘿嘿,你懂啥!”           张庸跟三个同事打完招呼就下班了。今天的公交车依旧爆满,好在坐不了几站地。他有想过再买一辆二手电摩,不过在买车之前,他想给李铎买一台电脑,天天跑网吧怪辛苦的。   郭帅跟他说,组装一台配置稍微好点的主机少说得三千多,往上五六千、七八千甚至过万的都有。再加上显示器什么的,一台电脑怎么着也得五六千。他打算等休息日的时候,去中关村看看。       到了刘家村,张庸买完菜慢悠悠地往公寓走去。太阳没白天那么毒辣了,不过非常闷热,可他心情却很好。   这样的生活,要是一直持续下去,得多好啊!           张庸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门从里面打开了。他拔出钥匙,叫了声媳妇儿,“真凉快,今儿个咋开空调了?”   李铎关上门,分享了自己的喜悦,“我找到工作了。”   张庸惊喜,“我操,真的?”   “嗯。”   “你他娘的电话里咋不说啊?”张庸拿上钥匙,“我下楼再去买点菜,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李铎拉住张庸,催促道:“不用了。快去洗澡,我想操你。”       “啊?”   “为了庆祝我找到工作,来三炮?”   “……”   “快点。”   “你先让我做饭啊,吃完再操。”   “不行,就现在。”   “你这兔崽子!那我洗澡去。”   “嗯。”           晚饭到底是没做成,张庸被操得瘫在床上,他有气无力地骂道:“狗日的兔崽子,老子的屁眼都让你操烂了……”   洗完澡的李铎神清气爽,他说:“我看过了,没烂。还能接着操,不过我先做饭。”       “滚犊子…”张庸瞪着李铎,“做好吃点儿啊,难吃我揍你。”   “我尽量。”       李铎难得下厨做饭,张庸撑着坐起来看向厨房,他问道:“媳妇儿,明儿个几点上班啊?”   “九点到公司。”李铎切着菜,想了想才说:“有点远,我得早点走。头两个月估计得加班吧,毕竟是小公司,人也少。”       “那你别忘了把电瓶拿上来充电,一个来回电够不够?不够我给你换辆车。”   “够了。”       李铎见张庸起床穿衣服裤子,问他干什么去。       “我去给你把电瓶拿上来,先充电。”   “你歇着,我去拿。”   “你做饭啊,我给你去拿。”   “不用。”       李铎赶在张庸出门之前,放下手里的活儿先下楼了。他怕自己动作再不快点,张庸就给他提上来了,那么沉的东西,媳妇儿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他大?       “……”   张庸看着关上的门,心里美滋滋的。他的百万会体贴人了,嘿嘿。               张庸起了个大早,今儿是百万上班第一天,他得早起做点早饭给他吃。       李铎安静地吃着口感不错的蔬菜粥,心情舒畅。       “媳妇儿,今儿上班第一天,好好干啊。”张庸跟个老妈子似的开始叮嘱,“在公司里可不能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得跟同事处好关系知道不?多聊天,遇上不懂不会的就要问,要学会沟通啊!”       “嗯。”   李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作为开发团队的其中一员,程序员不仅逻辑思维能力要强,还得善于沟通,团队合作很重要。他只是不爱跟人打没必要的交道,对于工作上的交道,是能接受的。       “得嘞,快吃吧。”   “嗯。”       出门之前,李铎看着张庸,想说一声谢谢。最后什么也没说,他把人抱进怀里亲了将近一分钟才给放开,“我晚上可能很晚回来,你自己先睡。”       张庸被亲得头晕目眩的,搂着李铎的腰腻歪在他怀里,“有休息天不?”       “不确定,忙点也好,我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嗯,行吧!”       张庸松开李铎,凑上去亲了一口,笑着说:“赶紧上班去,别迟到了!”   李铎揉着张庸脑袋笑了笑,“嗯,我走了。”       百万笑起来真帅啊!!   张庸关上门后,犯起了花痴。            章节33: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三章 概要:33   张庸得了相思病。   自打李铎上班以后,俩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少得好像压根不住在一个屋檐下。他没想到李铎说的加班那么恐怖,天天早出晚归的也见不着个人,有时候他都睡着了,李铎还没回来。   百万咋这么辛苦啊!辛苦到俩人连打炮的时间都没有了。       张庸正拆着摩托车下方的导流罩,不能再想李铎了,他集中注意力开始给摩托车做保养。       “张庸,我来弄,你吃饭去。”       张庸被郭帅打断,他把放油螺栓用抹布擦干净搁在地上,问道:“你咋这么快就吃完了?”   “是啊。廖哥一会儿过来,你也赶紧吃去。”郭帅提醒道:“今儿个发工资,咱廖哥每回都是亲自过来发现金的。”   “你来了有一个半月了吧?工资一般都是月中这几天发,看廖哥心情,反正肯定不会拖欠工资。”       “这样啊,那我赶紧吃饭去。”   “快去吧。”       张庸去了附近的兰州拉面馆点了一碗普通的刀削面,在等面的过程中拿出手机给李铎发了条短信过去。他想打电话,又怕影响李铎上班。短信内容无非就是什么媳妇儿好想你啊之类的,都是些肉麻的情话。   李铎偶尔会回复他几句,不过大多情况下都挺忙。他今天运气好,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回信了。       “嗯,吃饭了么?”   “在面馆里等面,你吃了没?哎,好想你啊,媳妇儿。你想不想我啊?”   “一会儿去吃,不想。”   “操,你啥意思啊?真的不想?短信一毛钱一条呢,你能不能多发几个字啊!”   “懒得打字,回去再说。”   “别啊!媳妇儿,晚上几点回来啊?咱们都好久没打炮了,屁眼好痒啊,好想挨操啊,求操啊!”       张庸等了好几分钟,才等到李铎的回复,他看着手机屏幕乐呵呵地笑了。       “大白天的发什么骚,晚上我早点回去。”   “媳妇儿亲一个!”   “不说了,忙。”       太好了。   张庸大口吸溜着面条,想着下班了得多买几个菜,他都半个月没给百万做过晚饭了。也不知道今儿个工资能发多少,还说买台电脑的,估计百万也用不上了。       张庸回到店里,郭帅正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手上拿着个牛皮纸信封,瞧着还挺厚的。   “哟,回来了啊!快进去领工资。”郭帅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发工资的感觉真爽!痛快!”   张庸没好意思问郭帅发了多少钱,他打趣道:“可不是,瞧着挺厚的能不痛快嘛?”       “嘿嘿,眼睛挺尖啊!”   “我先进去领工资。”   “去吧,廖哥就等你呢。”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张庸轻轻推开。一只脚刚踏进办公室,又给他吓得赶紧退出来。   操,太惊悚了。   他进去的时候,戴航居然坐在老板的腿上,还准备凑上去那啥,很明显就是要亲嘴啊!那俩人是同性恋??不愧是大都市啊,这么放得开!       “跑什么呢?进来。”       门里面传来老板廖瑞言的声音,张庸不得不进去。他再次推开门,戴航看了他一眼就出去了,那眼神咋瞧着好像在埋怨自己呢?       “老板。”张庸恭敬地叫了一声。虽然廖瑞言没大他几岁,可毕竟是老板。他才来一个多月,没法像郭帅那样跟老板称兄道弟。   “这么客气,不嫌弃的话跟郭帅一样叫就行了。”廖瑞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过来坐。”       张庸摇头,“不嫌弃啊!”他走过去坐下,对于刚才打破了老板的好事儿,多少有些尴尬,“廖哥…那啥…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   “没事儿,你来的正是时候。”廖瑞言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给,八月份的工资。我听郭帅说了,你表现挺不错的。”   “这都我应该做的。”张庸接过信封,感觉厚度还可以。他笑着道谢:“谢谢廖哥,那我出去做事儿了啊!”       “甭客气,去吧。”       张庸把信封用力对折揣进裤兜里,拿起手机给李铎发了一条信息。发工资这事儿,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媳妇儿!   发完短信后,他想起刚才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一幕。廖哥说他去的正是时候是啥意思啊?戴航没再进办公室,会不会对自己有意见了?这可咋整啊!       下午不怎么忙,张庸凑到郭帅旁边看他玩游戏,看着还挺好玩的。       “这啥游戏啊,看着还挺有意思。”   “保卫萝卜,你玩过没?”   “没啊!”       张庸的手机很破,除了能看电子书上个QQ之外,下载不了游戏。他把手机掏出来给郭帅看,“我这手机,玩不了游戏啊。”   “我操。”郭帅看了一眼,“你这什么老古董了,赶紧换新的啊。今儿不是发工资了吗,买个新手机去。”   “不买,我回头可能还得给我弟买电脑呢,他现在加班暂时用不上电脑,以后说不准。”   “你这哥当的真是…要让我给我弟买电脑,做梦去。”   “要不买电脑的话,我得买辆车去,不过到时候再看。”       “我先走了。”       张庸和郭帅被戴航打断交谈,还没来得急打招呼,戴航就直接走了。   “怎么瞧着不大高兴啊?”张庸问道。   “谁知道啊,关系户呗。才两点多就走了,你说这上的什么班?”郭帅吐槽道:“修车又修不好,还不及你一半的一半,忒笨。”   “……”   张庸不知道说啥了,希望自己没惹到戴航,他继续看郭帅打游戏。       到了三点多的时候,老板走了。张庸混到四点也下班了,他迫不及待要回去买菜,跟郭帅打完招呼就急匆匆地走了。        章节34: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四章 概要:34   李铎加班加点的拼命工作,总是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领导对他很满意。傍晚的时候,他跟小组负责人申请八点半下班,得到了批准。   晚上快十点,李铎回到了刘家村的青年公寓。在上楼之前,他捏了捏自己的脖子,调整了下状态。张庸每隔一天就要问他工作累不累,说不累是假的。   小公司里事情又多又杂,一天到晚瞎忙活,天天敲代码改BUG,人都麻木了。不光要做分内的事,维护电脑、网络、打印机等乱七八糟的杂事都要干。不过能学到东西是真的,他们团队的负责人是个名校毕业,有丰富经验的IT人员。   虽然是个创业小公司,但李铎仍然受到了相对良好的职业训练。这阵子他几乎每天都在批评中度过,写过的一些程序被负责人批的一无是处,距离生产系统、要求的工业级别,相距甚远。       李铎原本不想申请早退的,他觉得自己目前的水平太烂了。但今天张庸一个劲儿地说想他,还跟他发骚。确实太久没陪过他了,正好自己也稍微喘口气。       “嗨,最近很久没看到你了嘛,还以为你不住这儿了。”       李铎刚走进B栋,遇上了612的孟琳。他没搭理,选择了无视。   被无视的孟琳快步跟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天天这么晚回来吗?”   “跟你没关系。”李铎说完加快步伐。       “你好冷淡哦~交个朋友不好嘛?”       “离我远点,我有对象。”李铎有些烦躁,他只想安静地一个人上楼,现在却不得不用跑着的速度。他搞不懂这些女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能避免麻烦,长得丑一点倒也不错。       孟琳再一次看着消失不见的背影,她放弃了。真是操了,什么人啊,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帅?又臭又硬的石头,谁稀罕啊!           张庸听到开门动静,赶紧起床过去开门,“媳妇儿,你回来了!累不?”   “嗯,不累。”李铎放下手里的电瓶,蹲地上给电瓶充电。       “菜都凉了,我再去热热。还以为你能多早回来,都快十点了。”   “不用,晚上跟同事一块儿吃过了。”       “哟呵,不错啊。”张庸很高兴,百万能跟同事一起吃饭了,说明关系融洽。他看到桌上的信封才想起来有事儿没交代,“我今儿发工资了!短信跟你说了,你也没回。”       “我看见了,太忙就没回。”李铎刚说完,张庸递了个信封给他,得意地说:“你摸摸看多少钱。”   李铎觉得此刻的张庸有点傻,底薪三千他是知道的,随便猜猜也能知道大概多少钱。他配合着摸了摸厚度,“我猜不出来。”   “哈哈,就知道你猜不出来。”张庸比划了四根手指,高兴地说:“发了四千!我估计以后还能再高点儿,我们老板挺大方的。我同事郭帅,就跟你说过的那个,他那个信封厚度我估摸着最少五千打底,搞不好六千都没准儿!”       李铎盯着张庸左脸颊的那个小酒窝,随着他说话而时有时无。       张庸把现金掏出来,数了一千放在桌上,剩下的三千给李铎,“给媳妇儿的生活费,我自己留一千够了。”   李铎看着手里的一叠现金,想起了张庸以前开玩笑说的‘亲是亲,财是财’,那会儿的他其实就已经在掏心掏肺地对自己好了。   他把钱放在桌上,“不用,我这儿还有钱,你收起来。”       “你身上还有几个钱啊,给你就拿着!跟你男人客气个啥?”   “亲是亲,财是财。”       “嘿!”张庸笑道:“可以啊,李百万。跟老子亲是亲,财是财了啊?老子还是你男人不?”   李铎无奈,他抽了五张才说:“五百够了,你先存起来,花光了我再问你要。”   “行吧,不够可千万要说啊!我明儿去银行存起来先。”张庸又把钱装信封里,不过他在衣柜的角落里放了一千现金给李铎备用。       李铎看在眼里,没有阻拦。       张庸拿上换洗衣服,冲李铎说:“媳妇儿,我先洗澡去啊。看小说看得忘记洗了,你等我几分钟。”       “嗯,你先洗。”   “嘿嘿,等我啊,感觉好久没搞了。”   “快去。”       连续半个月的高强度工作让李铎有些疲劳,他闭上双眼,躺在床上等着张庸。   卫生间里传来的流水声像极了连续却又细微的雨声,李铎静静聆听着,紧绷了半个月的精力与注意力在此刻得到舒缓放松。流水声仿佛带着催眠的作用,他听着听着,渐渐进入了宁静而安心的睡眠中。           张庸洗完澡哼着曲儿走出来,叫了一声媳妇儿没得到回应。他朝床上一看,百万澡都没洗就睡着了。   操啊,这他娘的得多累啊?每次问他累不累,总跟自己说不累不累的,这咋可能不累啊?       张庸没有因为做不成爱而生气,只有满满的心疼。他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热的水,轻手轻脚地给李铎把裤子脱了,用毛巾沾湿了给他擦着身体。       哎,一点反应都没有。百万一定很累很累吧,真是。   张庸一边轻轻地擦一边小声说:“媳妇儿,最近是不是很累啊?要不你辞职得了,反正我也养得起你。”   “你要不愿意辞职,那咱们就搬家,搬你公司那儿去。”   “哎,你说你这么拼干啥呢?实在不行咱就离开北京,你要不愿意回乐康,那就换个城市。”   “反正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你那抠搜爹,不要也罢。咱哥俩,不对,咱夫夫俩从此相依为命,浪迹天涯。”       张庸知道李铎听不到,但他依旧小声念叨着。    备注:* * * * * * * 职业方面勿较真,乱写的。 这文可能还得再写点,希望你们没看乏了😂 章节35: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五章 概要:35   李铎在七点整准时醒了,他睁开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愣神,自己昨晚几点睡的?   面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笑着跟他说:“媳妇儿,你醒了!赶紧起来吃早饭,都弄好了。”       “嗯,我昨晚几点睡的?”李铎这一觉睡得还挺香,他下床穿拖鞋。       “你到家没多久就睡了,澡都没洗,我给你擦过了。”张庸跟在李铎身后,心疼地抱怨道:“问你累不累,还总说不累,你看你沾床就着。要不咱搬家吧,换个离你公司近点的地儿。”       怪不得身上没有不舒服的黏腻感,内裤也换了干净的。这媳妇儿真够贴心的,替自己把洗澡时间也给省了。李铎漱完口,说:“暂时不用,我没打算在这公司长干。”       “那打算干多久啊?”张庸一想不干也好,“到时候换个轻松点的公司,你天天这么累这么辛苦,我心疼。”       换个公司也不会太轻松,但是能挣更多一些。李铎了解了下IT行情,月入七八千不是问题,过万的也比比皆是。他目前水平有限,公司一时半会儿招不到人才录用了他,没有五险一金的工资在北京,在这个行业偏中下了。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跟张庸说,说了只怕他更加心疼自己。比起工地搬砖和到处跑的销售人员,这已经不算辛苦了。   他搂着张庸亲了一口才放开,“不累,过阵子应该能稍微歇一歇,没这么长时间了。”       张庸感觉好久没跟李铎亲热了,他抱着他凑了上去。简单的亲吻发展成了热吻,俩人吻得缠绵至极。       在性冲动被激发之前,李铎轻轻推开怀里的人,沉声问:“故意勾引我,是不是?”   张庸被吻得心潮澎湃,沉醉其中。就连鸡儿都梆硬梆硬的,哎,好想被操啊!他忍不住抱怨:“是你先勾引我的,鸡巴都让你给弄硬了。”   李铎半个月没操张庸了,这阵子忙得连生理需求都顾不上。别说张庸想挨操,他自己也挺想操他的。但现在没时间,他揉了下他的刺猬脑袋,“等过阵子不太忙了,别急。”       “等你不忙了得好好满足我,知道不?”   “才半个月没操你,这么饥渴?”   “滚犊子,赶紧吃早饭去,别迟到了!”   “嗯。”       出发之前,张庸没舍得李铎,又抱着他亲了一口才把人给放走。   今儿个是晚班,好空虚好寂寞啊!   不如想着媳妇儿打个飞机吧。               张庸坐在店里的椅子上休息,外头正好来了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骑着摩托车停在店门口。   估计是修车的,他刚起身就被戴航叫住,“我去吧。”       “哦,行。”张庸又坐回去,有人抢着干就去干吧。反正工资也不是按修多少辆车来算提成的。自打一个多星期前撞见那尴尬的一幕,戴航除了在办公室里不大高兴地看了他一眼之外,俩人之间没啥矛盾,一直挺和谐的。而且老板廖哥很少过来,这个星期才来了两回,待不到俩小时就走了。   他寻思这俩人瞧着也不像一对啊,搞不懂啥关系。不过一想到郭帅的吐槽,这戴航修车技术不咋滴,要不还是跟过去看看吧。       张庸走过去,听着戴航跟男人的交谈。       “哥们儿,我这车的链条老有异响是怎么个情况,劳驾您给瞧一瞧。”   “我看看先。”戴航给摩托车回了下油,听到了链条的刷拉声。他松开把手,说道:“不是大问题,加长张紧器就行了。费用二百,您要觉着合适现在就弄,不合适您重新找个修车的去。”       “……”   张庸心说,还真是个半吊子。这口气听着跟个修车大佬似的,费用张嘴就来。他就不怕砸了廖哥的招牌吗?       “那啥…戴航,你这…”张庸好心提醒,却被戴航打断,“边儿待着去,没瞧见我正在忙?”       “……”   得,老子就边儿待着去吧!戴航这么搞其实问题也不是很大,能去除异响,就是后期可能会造成顶气门或者发动机的损毁。   张庸看着那辆摩托车,他干了快俩月了,对车多少也有些了解。那摩托车得三万多块钱,发动机真损毁了的话,车主得多心疼啊!       郭帅上完厕所回来,见戴航在修车。他走过去问张庸,“这车什么毛病?”   张庸小声说:“小链有异响,戴航正在加长张紧器。”   “我操!”郭帅走过去拍了拍戴航的肩膀,“你这瞎搞什么呢?加长张紧器就有用了?赶紧更换小链。”他才不管什么关系户呢,哪有这么修车的?自作小聪明。       摩托车车主搞不清什么情况,他问郭帅:“哥们儿,什么情况?”       郭帅笑笑:“哥们儿啊,你这车只能换小链,费用大概一千左右。加长张紧器虽然可以省些钱和维修费用,但后期啊,这小链的性状也就改变了,抻长了多少会影响你的发动机。”   “而且啊,小链在张紧器顶得更紧的情况下,一旦发生断裂或者跳齿,顶气门和发动机都有损毁的可能。”       车主喜欢摩托车但不太懂,见这么大的店铺,两个员工各执一套说辞,顿时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你们这一会儿两百,一会儿一千的。我到底该信谁的?甭修了,我换家修理店看看。”       张庸:“……”   他预感郭帅可能要跟戴航吵架了,这事儿闹得。       等男人骑着摩托车走了之后,郭帅质问戴航,“你会修车吗?耍什么小聪明呢?回头人发动机坏了找过来,你是给人道歉啊还是给人赔钱?”   戴航面色难看,他不爽地回怼:“道歉还是赔钱,你管得着吗?我爱怎么修怎么修,少他妈逼逼。”   “我操!”郭帅怒骂:“你道歉赔钱是跟我没关系,别砸了廖哥的招牌就行。不会修车趁早滚蛋,连张庸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躺枪的张庸:“……”   你俩吵归吵,别带上老子啊!操。       戴航听到那句话瞬间炸毛,“廖瑞言是你爹?我砸他的招牌关你屁事!你他妈算他什么人啊!?”       郭帅怒了,他指着戴航,“操,我他妈现在就打电话给廖哥,你这种半吊子趁早走人!张庸来了半个月就学会不少东西。你来了一个月,学会了些什么?”       再次躺枪的张庸:“……”   操,别他妈扯上老子啊,还是赶紧去店里坐着好好休息,想想自家媳妇儿吧。    章节36: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六章 概要:36    张庸回店里喝了口水,坐在椅子上休息。外面那俩人没再吵嘴了,郭帅打完电话走进来,坐他边上吐槽:“真他妈服了,我已经给廖哥打过电话了,他说一会儿过来。”   “你之前说关系户,戴航跟廖哥啥关系啊?”张庸其实不八卦的,但想起之前办公室里撞见的,不免有些好奇。   如果真是同性恋,好歹也算是同类?   “我猜的。因为廖哥招人是有要求的,就这种技术的修理工,他怎么可能会要?通过一个月的观察,我发现这逼就不是诚心想学修车。”   郭帅看了一眼店外站着没进来的戴航,他凑近张庸,小声说:“而且有次我上晚班的时候,廖哥晚上九点多过来了,没多久这傻逼也跟过来了。像个跟屁虫似的,我怎么觉着怪怪的呢?”   张庸心说,可不就是怪怪的,连你都看出来了?他假装没懂,“什么怪怪的?”   郭帅冲门口抬了抬下巴,“你看傻逼那样子,眼巴巴地盯着大马路,像不像那什么?操,像个同性恋!”   “……”   张庸看到郭帅略带嫌弃的表情,不会歧视同性恋吧?幸亏自己隐藏的够深。这大城市果然开放啊,在老家不见得能遇上同类,怎么来了北京随便找个工作就碰上俩同性恋?       “来人了,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块儿去。”       俩人一起出去看摩托车了,张庸瞄了一眼戴航,跟个望夫石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怎么瞧着有些可怜呢?不过刚才跟郭帅吵架的样子倒是挺凶的。       忙活了一个小时左右,老板来了。   张庸暗中观察,见老板廖瑞言走到戴航跟前,语气有些冷,“跟我进办公室。”   一直以为老板挺好说话的,原来也有这么严肃的一面啊。他拍了拍郭帅,“你不进去?”       “我进去干嘛?”郭帅得意一笑,“你见着廖哥的表情没?是不是挺凶的?他很少发火,我估计半吊子要被辞退了。真是爽!”       “辞退了谁顶咱俩休息啊?”张庸觉得三个人倒班挺好的,而且其实戴航没那么难说话,有事儿的时候跟他打声招呼,他也没意见。       “没事儿,还有廖哥呢!他也会修车,水平可比咱们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在你来之前走的那个人,轮到我跟他休息的时候,就是廖哥来顶的。”       “廖哥这么厉害啊!”   “那是,我来北京六年了,跟着廖哥有四年多,修车技术全是他教的。”   “嗬,牛逼啊。”       俩人聊着天的功夫,外面又来了辆摩托车。张庸帮着郭帅一块儿给车子做了个保养,做完之后,老板也出来了。       廖瑞言看着俩员工的脏手,和颜悦色道:“我先走了,你俩赶紧洗个手去。”   郭帅狗腿地凑上去问,“廖哥,那半吊子是不是给辞了?”   “没有。”廖瑞言笑了笑,“我已经教育过他了。下回他再这样,你给我打电话,保证让丫滚蛋。”   郭帅拉下去的脸瞬间好起来,“得嘞,廖哥慢走哈!”       张庸插不上嘴,说了句廖哥再见就回店里洗手了。他刚洗完手,见戴航从员工休息室里出来了。   这……怎么瞧着眼睛还红了似的?       郭帅走进店里准备洗手,就见戴航走到他跟前,低着头道歉。   “刚才情绪不太好,对你爆粗了。真是对不起,我会好好学修车的。”       郭帅&张庸:“……”       这事儿闹得,郭帅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行吧,希望你能好好学,让张庸教你吧。”       戴航走到张庸跟前,一改之前的态度,礼貌地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张庸没想到自己刚出师,就收了个徒弟。    章节37: 6个月前/6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七章🥩 概要:37🥩   李铎晚上十一点出头才到家,他进屋刚放下电瓶就被张庸给抱住了。   “媳妇儿,你可算回来了。”   李铎抱了一会儿才说,“行了,天天都抱不嫌腻歪?我去洗澡。”   “我今儿收了个徒弟。”张庸显摆道:“我现在修车技术挺不错的,将来咱们要是离开北京,我还找个门面开修车铺。”   “都收徒弟了?挺厉害。”李铎夸奖道。   “可不嘛?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张庸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和内裤递给李铎,他关心道:“上班累不?最近干得咋样啊?”   “不累。” 李铎现在就怕张庸的过分关心,他说:“干的挺好,今天负责人还表扬我了。”       “我媳妇儿太棒了!快去洗澡,洗了早点睡。”       李铎松了口气。   哪有什么表扬,他依旧在挨批中度过,只不过比刚开始去的时候好多了。为了让张庸放心,看来适当的谎言也是有必要的。       张庸躺在床上,没等几分钟李铎就洗好关灯上床了。他摸黑贴上去枕着李铎的胳膊,低声问:“百万,过两天中秋了,你公司放不放假啊?”       “应该不放。”       张庸有些失望,“你从上班到现在就没歇过,我还说那天休息,跟你一块儿出去转转呢。来北京这么久,咱俩都没一起出去玩过。”   “国庆应该有两天休息。”李铎摸着张庸的肩膀,安慰道:“国庆陪你出去玩。”   “真的假的啊?你上次还说过阵子能歇一歇,这么长时间了,咋还天天这么晚回来?”   而且自打李铎上班以来,俩人就做了一回!张庸憋得难受不说,还偷偷打了几次飞机。他怕累着李铎,没忍心再提。   可今晚看着媳妇儿状态好像还挺精神,他忍不住了!       “真的,国庆能放松一下。”   其实公司里的同事们并没有天天加班到这么晚,是李铎自己比较拼。他迫切地想换家公司,换个能挣钱多一些的。       “真的就行。”张庸坐起来,手不老实地伸进李铎内裤,摸向那坨还未勃起的大屌,他笑着问:“媳妇儿,我给你舔一舔,咋样?”   “……”   “今儿不用你动,咱俩都好久没搞了,我憋得慌。”       真是个骚货。   李铎伸长手臂摸向张庸后颈,将他压向自己吻了上去。他霸道探入,吻得激烈。吻到张庸喘不过气才放开他,“还问我意见干什么?它是你的。”       张庸喘着气嘿嘿直乐,他双膝跪在李铎腿边,摸黑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大屌,如饥似渴地舔了上去。灵活的舌头从两颗睾丸底部径直向上舔到龟头顶部,舌尖绕着小眼儿转了个圈才舔下去来回重复这个动作。   真是太久没吃这根粗壮的大屌了,舔湿完肉棍子,他又舔下去伺候睾丸,用舌头轻轻舔舐,直到那两颗蛋都被唾液湿润才张大嘴巴含进嘴里,用柔软的舌头温柔地伺候着。   耳边传来李铎性感的闷哼声,张庸满足得不行,太有成就感了。他吐出嘴里的蛋,一口吞了大半根屌开始深喉。带着薄茧的粗暴手掌握住吞不进去的部分快速套弄着。       黑暗让李铎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张庸嗦屌的湿润啧啧声令他神魂颠倒。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幸福感游走他的全身,积蓄已久的欲望与渴望顷刻间爆发。   他推开张庸,哑声道:“骚货,吃得这么香,好吃么?”   张庸突然被推开,懵了一瞬。   “好吃啊!推我干啥?是不是吸疼了?那我轻点。”   “别吃了。”李铎不耐烦地催促:“躺好,把腿打开。”   “不行!”张庸按住要起来的李铎,“你躺好了,说好了我来动的。你明儿还上班呢,咱就做半个小时。”       “不用,快点。”       “等等啊!”张庸从枕头边拿过润滑液倒在手上摸向自己屁眼胡乱涂了一堆,伸进去两根手指快速扩张着。他一边扩张一边说:“你不允许动啊!动了老子可不来了!”   “……”   李铎硬得屌都要炸了,此刻却乖巧地躺在床上等着。       张庸憋得要死,心里琢磨着回头得买个尺寸大点的按摩棒,做之前用按摩棒扩张下比自己动手方便多了。   做了大概一分钟,张庸快速跨坐在李铎身上。他抬起屁股,扶着那根粗壮的大屌对准自己的屁眼,有些激动地说:“媳妇儿,我来了!”       空气中传来“扑哧”地一声,张庸猛地一坐到底,他忍不住叫了一声,“操,好爽啊~满足了~”       李铎爽得哼了一声。   半个月没操张庸了,那个淫荡的肉洞又变得那么紧窒,夹得他爽中带痛,心里涌起柔软。       张庸双手撑在李铎结实的胸膛上,抬高臀部开始上下起伏自己动了起来。他色情地摸着那结实的胸肌,哼喘着问:“媳妇儿,爽不爽啊?”   “嗯。”李铎扶着张庸的腰,在他抬高屁股的时候狠狠朝上顶送进去,准确无误地撞击在甬道内的敏感点上。       “啊——操—爽死老子了—”跟百万做爱太爽了,不仅仅是快感,还有满满的幸福。   张庸坐到底停下了,他情动地趴在李铎身上索吻。嘴里是柔软的舌头在肆意搅动,后穴里埋着火热粗壮的巨屌。       李铎舍不得离开湿热温暖的窝,他按住张庸的屁股翻了个身。   张庸双腿紧紧缠上李铎的腰,他搂住他的脖颈,猴急道:“媳妇儿,快操我。”   “真骚。”李铎声音压得很低,“怎么这么骚?”       “就跟你骚,快点啊,饥渴死了!”       李铎不再废话,他抓住腰后缠着的双腿大力分开,凶悍且快速地对着张庸体内的敏感点大力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 张庸爽张庸爽得欲仙欲死,还不断断续续地提醒:“啊——就—半啊—小时——嗯啊——”       “啰嗦。”           咋会这么幸福呢?   张庸不禁有些感慨,跟百万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他想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永不分开。    章节38: 6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八章 概要:38   中秋节这天,张庸是早班。不过早班晚班对他来说都没啥区别了,反正李铎天天早出晚归,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他现在就盼着国庆,过完中秋紧跟着就是国庆了,到时候就能和李铎一块儿出去转转了。       张庸对徒弟戴航非常满意,这两天跟着他,学习认真不说,态度又谦虚。他来首都两个多月,发现北京人还挺热情的,没有嫌弃他是小地方出来的。老板廖哥人也特别好,很照顾员工。       上午十点左右,张庸接到了老板廖瑞言的电话。       “喂,廖哥。”   “哦,好的好的。”   “行,我试试看,不行再打你电话。”   “得嘞,廖哥再见。”       刚挂完电话,张庸就听到戴航问他:“他说什么了?”   “廖哥说他朋友一会儿过来修车。”张庸觉得戴航估计还想知道细节,继续道:“他说让我先修,要是有问题再给他打电话。”       “哦,行。”       从戴航的表情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张庸除了工作上跟他交流之外,俩人一般也没什么话题可私聊的,这会儿一起干坐着等老板朋友过来。       还怪无聊的。   张庸的手机没法玩游戏,在店里静不下心看小说。他打开短信界面翻看着跟李铎的聊天内容,看着看着就笑了。昨天中午他给李铎发短信问他想不想自己,还是那俩字儿,‘不想’。不光说了不想,还多回了个‘啰嗦’。   嘿嘿,咋可能不想呢?加上那天晚上,李铎连着操了他三天,俩人现在如胶似漆的。张庸在心里骂道:兔崽子,明明想老子还总说不想,敢嫌老子啰嗦!       戴航在专注地打游戏,张庸听见声音凑过去看,他好奇地主动搭话:“戴航,你这玩儿的啥游戏?看着挺有趣啊!”   “天天酷跑。”戴航头也没抬,正好跑死了。他主动把手机递过去,“你要不要玩儿?”   张庸摆摆手,“啊,不用不用,我看你玩儿就行了。”   “没事儿,给你来一局,我买了新坐骑冰原狼。”戴航把手机直接放张庸手上,“挺好玩儿的,试试呗。”       “行吧,死了别怪我啊!”   “死了再来,真没事儿。”       张庸小心地举着戴航的苹果手机,生怕给摔了。游戏开始,他手忙脚乱地操作,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快啊?       “这狼开头能加速,这么着跳,前头有坑,诶小心!”戴航一边比划一边指挥,刚说完张庸就挂了。   “……”张庸尴尬道:“我第一次玩儿,不会啊!”   “再来一局,这游戏真特简单。”戴航伸手在屏幕上按了开始。   “哎哟!我操,跳过来了。”张庸激动地操作,嘴里念叨:“还真是…不难,原来这么玩儿啊!”       “是吧?跟你说了特简单。”   “不错,怪不得你跟郭帅一休息就抱着手机,还真是挺好玩儿的。”   “他玩儿的那游戏垃圾,我不喜欢,跟植物大战僵尸没什么区别。”   “……”       打了四局,没爱心了。张庸把手机还给戴航,“谢谢啊,真是挺有意思。”   “别介,你还教我修车了。”戴航把手机揣兜里,看向店外不再说话。       张庸想起上回办公室里的尴尬一幕,他其实一直单独跟戴航道歉来着,又觉得再提出来反而更尴尬。他现在对自己比之前客气,应该不会放在心上了。       等了没多久,老板的朋友骑着摩托车来了,车主是个长相不错的年轻帅小伙。   张庸看着那辆价值六七万的铃木K8小R,来店里修车的几乎都是有钱人啊!人果然还是要到大城市开开眼界的,要在老家,这些摩托车他基本上是见不着的。   他跟戴航说:“跟我一起去看看,正好教教你。”       戴航看了一眼摩托车车主,随即跟上。       张庸走上前笑着问:“你好,哥们儿,廖哥电话里跟我说了,这车咋了?”       “行。”小伙指着摩托车仪表盘那处,说道:“最近F1故障灯常亮,突然打不了火。打着了也亮,倒是不怎么影响骑行,每次都得多打几次才能点着火。”       “哦,我看看先。”张庸回头叫道:“戴航,你看着我弄。”   “好,要什么工具你跟我说。”       张庸注意到摩托车的水温灯也一直在跳动,他启动按钮,打着火以后发现风扇转了。   “戴航,你看这儿。这风扇现在转了,说明是不正常的。正常来说温度达到210左右华摄度才会转。”   “嗯,记住了。”戴航认真看着张庸拆开摩托车坐垫,在下面找着什么东西。   张庸在坐垫下找到一个插头,他开始教戴航要如何如何操作,故障码显示出来以后,他又详细且认真的解说。复杂的一套流程下来,他打开电门锁,温度显示正常,故障码也已消失,摩托车给修好了。       年轻小伙夸赞道:“嚯,哥们儿,这技术可以啊!”   “哪里哪里,就一般技术。”张庸谦虚地笑了笑。   “那成,其他的我跟你们老板打过招呼了,先走了。”小伙说完骑着摩托车走了。       张庸问戴航:“刚才那些看懂没?看不懂也没事儿,回头有类似情况你上手,我看着。”   “应该懂了,我得自己试试。”戴航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跟我客气啥,教会了你我也能轻松一些。”   “嗯,你洗个手去吧。”   “好嘞,正好进去喝口水。”           下午两点左右,郭帅和老板廖瑞言一前一后到了店里。张庸起初没见到廖哥,看到门口停了一辆白色奔驰,等车主下来才看清楚是自家老板。       廖瑞言冲张庸和郭帅招手:“你俩,过来拿东西。”       郭帅走过去叫道:“我操,廖哥今儿个开这车了。”他摸着车头走了一圈,“瞧瞧,这披着‘羊皮’的外表,仿佛在低调地昭告天下,它的血统有多纯正! ”   “这细微之处,彰显品质呀!嗬,够酷!廖哥,一会儿借我开一圈,成不?”       张庸:“……”   他只知道奔驰不便宜,不知道廖哥这奔驰多少钱,估计得好几十万吧。       廖瑞言笑骂:“滚滚滚,别跟我这儿逗闷子,后备箱拿东西去。”   “张庸你也去拿,一人一份。”       “好嘞,廖哥。”       张庸跟着郭帅绕到后备箱那儿,他小声问:“你刚吹得天花乱坠,这车都让你说上天了。”   “你不懂,看着挺普通的是不?这可是C63高功率版,一百多个呢!这辈子是买不起了,不对,下辈子我也买不起。”   “我操!”张庸惊了,居然要一百多万。廖哥家到底多有钱啊,这差距太恐怖了。       郭帅打开后备箱,里面有四份稻香村月饼礼盒。他拿了一盒递给张庸,“给,今儿中秋,老板赏赐的福利,里面应该还有个红包。”       张庸接过拉开纸袋看了下,里面果然躺着个红包。他说道:“廖哥真是太客气了,咋这么好啊!”       “人有钱啊,愿意造。你习惯就好,廖哥逢年过节都会给员工准备东西还有红包。”   “……”       廖瑞言走过来打断了二人,他把车钥匙递给郭帅,“开去吧,月饼给我一份。张庸,另外份你拿去给王柏。”       “好嘞。”       郭帅摸着钥匙,问张庸:“要不要坐副驾跟我一块儿出去感受感受?”   “店里没人了咋办啊?”张庸看向店里,廖哥把手里的月饼给了戴航,俩人进了办公室。       “放心吧,有廖哥在,没事儿。走,跟我一起出去兜一圈。”   “呃…我用不用跟廖哥说一声啊?”   “说个屁,兜不了多长时间,快去把月饼放好。”   “那行吧。”               李铎晚上8点多到了家。   今天中秋,公司领导体恤员工,让大家提早下班了。福利肯定是没有的,只不过所有员工聚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   他扫去一天的疲惫,打开门。       “媳妇儿,你回来了!”张庸热情地扑上去,他抱着李铎喋喋不休地分享了今天的所见所闻。       李铎耐心地听着张庸叽叽歪歪说了一大通。什么坐了老板的奔驰车啊,第一次坐那么好的车。徒弟还把手机借给他玩游戏了,那个游戏如何如何有意思。老板对员工多好多好,不光发月饼还额外给了五百元的过节费。       张庸推开李铎,拿过桌上的月饼礼盒,“媳妇儿,今儿中秋节,咱一起吃月饼。你用不用给家里打个电话啊?”   “要我说别打了,我下班后跟麻子通了个电话。你那抠搜爹跟寡妇好着呢,听说都住一块儿了。”       “嗯,不打。”李铎本就没打算打,来北京三个月了,他爸一次都没联系过他。就连来北京的那点生活费,还是之前剩余的存款。       张庸拆开精致的月饼礼盒,从里面拿出一个月饼,“给,媳妇儿。以后每年的中秋,不对,每年的所有节日,我都陪你一起过。”       李铎接过月饼放在桌上,抱着张庸亲了上去。   其他都无所谓,有你就够了。               李铎咬了一口月饼,发现没想象中的难吃。不过他还是吃不惯这些糕点类的,吃了一半就放下了。       “咋了,不好吃?”张庸拿过李铎吃剩下的,张大嘴一口给吞了。他含糊不清地说:“挺好吃啊。”       “吃完再说话。”李铎去厨房给张庸倒了一杯水。       张庸被李铎的举动给感动到了。   虽然百万是个闷葫芦,嘴上不爱说些好听的。可在生活中,却已经有了很多改变。这些小细节,他都注意到了。   百万真好啊!           气温逐渐下降,尤其9月末的北京,早晚温差很大。张庸提议道:“媳妇儿,咱出去散散步吧,赏赏月啥的。我发现北京没啥河,不过前头另外个方向走半小时,有一条大河,那儿景色不错。”       “嗯,那出去走走。”李铎本想洗完澡在床上陪张庸做个痛快的,不过散步好像也很不错。           夜晚的风吹着特别凉爽,张庸借着夜色跟李铎手牵手漫步在河边。他笑眯眯地说:“百万,咱们夏天来的,那会儿还热得要命。你看秋天都要来了,北京的冬天应该很冷吧?到时候咱们打炮怎么打啊?”   李铎提醒,“屋里有暖气,不会冷。”   “我操!我都给忘了,那我就放心了,嘿嘿。”       “对了,之前在地下室给你收衣服,好像没啥冬天的啊!”   “嗯。”       那时候的李铎没想过在北京待到冬天,累赘的衣服自然也就没带。他已经可以猜到张庸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一定是国庆去逛街买衣服之类的。       “你可真够懒的,衣服都不愿意带。国庆出去逛街吧,给你买几身衣服去。”   “网上买吧,外面的太贵。”   “不去看看咋知道?要是贵得离谱,那就网上买吧。”   “嗯。”   “等老子挣大钱了,多给你买几身好衣服!”   “嗯。”       李铎已经不会再拒绝,主要拒绝也没用。这个男人一直这样,自作主张地对他好,明明自己也没几身像样的衣服。       张庸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媳妇儿,咱回家吧,还赶得及来一炮。”   “两炮也行,今晚满足你。”   “嘿嘿,真的啊?”   “嗯,中秋节。多来一次。”   “那赶紧走,快。等不及了!”    备注:* * * * * 献上粗长的一章 中秋日期勿较真哈 请个假,明天上午有事,没时间码字。下午更的话,可能要傍晚发了。 尽量抽空更,谅解哈☺️ 章节39: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三十九章 概要:39   戴航在玩天天酷跑,边上坐着的郭帅本来在玩保卫萝卜,被他开得有些大的游戏背景乐给吸引了过去。       张庸正愁看他俩谁玩呢,刚挤进他们中间就被郭帅赶走,“去去去,我看看他玩儿什么游戏呢,声音开这么大,耳背啊还是怎么的?”       戴航紧盯着屏幕没抬头,不客气地回怼:“你丫才耳背呢!”   “嘿,姓戴的,你现在挺狂啊!”郭帅哼笑:“学着修了几天车,徒弟比师傅还拽了?”       “边儿去!”       张庸打岔道:“郭帅,你也下载试试。挺好玩儿的,戴航借给我玩儿过好几次。”       “张庸,不是我说你。”郭帅从微信里找着游戏,“你那破手机可以换了,现在挺流行微信的,联络也方便一些。廖哥搞了个微信群,你说你也进不来。每回找你都得打电话,还是个外地号码。”       “呃…我回头换个手机吧。”张庸想这事儿想了两天了,本想再拖一拖的,看来不换不行了,得跟上潮流才行。   “诶诶~注意文明啊。”郭帅调侃道:“我可听见‘鸡巴’俩字儿了!”   “……”张庸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操了一声,“回头我换个手机去,没你这么挑刺儿的啊!”   戴航正好挂了,他嫌弃地撇了一眼郭帅,“真恶心。”   “恶心?你没鸡巴?”郭帅问张庸,“我恶心不?”       “……”   最近这俩人关系缓和了不少,张庸怕他们又闹僵,赶紧岔开话题:“明儿个就国庆了,我得凑我弟休息,不确定哪一天,到时候麻烦你们了啊!”       戴航点头,“不麻烦。”       “要不让你换个手机呢!”郭帅说道:“换了有事儿群里吼一声,多方便。”       “行,等休息那天我去买个手机,顺便办个本地的号。”   “这就对了,回头一块儿打游戏。”   “得嘞!”           下午四点,张庸玩着戴航的手机,他现在酷跑的技术提升不少,有几次跑的比戴航还远。   郭帅盯着凑在一起的俩脑袋,问道:“张庸,玩儿上瘾了舍不得下班了?”       “媳妇儿不在家,回去也是一个人。”张庸玩得正投入,说话也没过脑子。   “我操!”郭帅惊讶道:“你不是跟你弟一块儿合租呢嘛?怎么冒出来个媳妇儿?充气的?”       张庸反应过来,游戏里骑着冰原狼的小萝莉直接掉进坑里挂了。       “诶~你怎么松手啊,跑这么远多可惜。”戴航拿过手机,“再坚持一会儿,就能突破我最高纪录了。”       郭帅坏笑着问:“张庸,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处上的对象?我都没找着女朋友呢!”   “就你说的那个,充气的。”张庸尴尬一笑。   郭帅不信,“忽悠我呢?充气的怎么会不在家?被你弟带着上班去了?”   “我操,你啥时候这么八卦了。我回去给媳妇儿充气了,明儿个再聊。”张庸懒得多说,跟戴航打了声招呼,匆匆下班了。       郭帅看着溜走的背影,问戴航:“你信不?真是瞧不出来,居然有媳妇儿了,操!”       “你也去买个充气的,就不用羡慕了。”   “我需要那玩意儿么?找女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就看我愿不愿意。”   “哦。”               张庸挤公交回了刘家村,在公寓楼下的饭馆里点了一份宫保鸡丁盖饭。眼看着饭点到了,他掏出手机想给李铎发条短信。   手里破旧的手机让张庸想起了白天郭帅说的话,微信是现在比较火的一款聊天软件。不光社交之间,好像公司里也开始普及这款软件。不知道百万公司里有没有像廖哥那样搞了什么微信群,如果搞的话,看来得给百万换个新手机了。       现在花的基本都是挣来的钱,看来这回不动存款不行了啊。得先给百万买新衣服,再给他换个新手机,自己也得换个新手机。   也不知道现在的智能手机多少钱一台,就算两千的话,俩手机加起来就要四千,衣服按着两身来算,起码得好几百,可能小一千。   一会儿要去孙姐那儿交十月份的房租和水电。   张庸打开手机的计算器,开始算钱。他敲着数字键小声嘀咕,“两千加两千…衣服算一千吧,再加房租一千二加水电…就算一百五,等于六千三百五。”   嗬,真是一笔大支出啊!   他在心里感叹:该花就得花,这些钱不能省,钱挣了就是用来花的!           李铎十点多到了公寓楼下,他提着电瓶上楼。   今天发工资了,按理说没这么快会发。下班前领导开了个关于九月份的会议总结。除了通知发工资的事情之外,还通知了国庆的假期安排,团队成员轮流休息,一人两天。领导此番做法也算是鼓励员工继续加把劲,做得多才能拿得多。       这是来北京三个月,挣到的第一份工资。李铎按耐住想要告诉张庸的冲动,如果他知道自己挣钱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张庸听到动静立即打开门,他接过李铎手中的电瓶放在地上充电。   “媳妇儿,衣服给你拿好了,赶紧洗澡去。”       “嗯。”李铎说:“国庆我就休一天,6号那天休息。”   “之前还说两天呢,咋成一天了?”虽然张庸只能单休,但他更希望李铎能在家多睡一天,好好休息休息。这小公司太过分了,老压榨员工。       “有点忙,一天够了。”李铎拿起床上的衣服,“我先去洗澡。”       “好嘞。”张庸突然想起什么,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欣赏着李铎洗澡,随口问:“媳妇儿,最近好像很流行微信啊?你们单位用不?”       “不用。”   李铎公司里的程序员们天天加班,有事儿吼一嗓子就行,传文件用QQ即可,根本用不到微信。    “哦哦。”   张庸心想,就算不用也得给媳妇儿换个新手机,没准儿过阵子就用得上微信了。他色眯眯地盯着正在洗澡的李铎,嘿嘿一笑:“媳妇儿,你身材真好。屌也大,看得我都要流口水了。”       “……”   李铎侧头看了张庸一眼,“发什么骚,衣服脱了去床上等着。”       “得嘞,我去床上等你,洗快点儿啊!”   “嗯。”        章节40: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章 概要:40   李铎七点准时起床,今明两天都是休息日。但他骗了张庸,所以还得装出要去上班的样子。       张庸端着一个塑料盆放在厨房水槽上,打开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天气变得凉爽,可算感受到秋天的气息了。   他哼着曲儿拿过衣架开始晒衣服,听到起床的动静回头冲李铎说道:“媳妇儿,快洗漱吃早饭去,我晾了二十多分钟了。”       “嗯。”李铎看向厨房那儿,张庸正在晒衣服。他昨天上了晚班,今天是早班却还起这么早,不光把早饭做好,还把衣服手洗了晒出去。       自从上班以来,张庸没舍得再让他做过任何家务。天天早起给他把早饭做好提前晾着,要是做迟了会用电风扇给他吹凉。   期间也有几次他到家就累得睡着了,张庸会打水给他‘洗澡’,替他换上干净的裤子。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关心一直持续到今天,是个比老妈子还要贴心的媳妇儿。   李铎走到张庸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张庸正忙着呢,突然被李铎从后面一抱,心花怒放。   百万还是头一次大清早跟自己腻歪,好像在撒娇似的。虽然挺享受,可他朝后推了下,笑着问:“咋了?赶紧吃早饭去,别迟到了。”       “辛苦你了。”李铎说完放开张庸,去卫生间洗漱了。       “辛苦啥啊?”张庸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到外面去,拉上纱窗。他站在卫生间门口,乐呵呵地说:“一点都不辛苦,照顾媳妇儿,是我的责任与义务!”   李铎刷着牙,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庸见李铎吃完早饭后坐着不动,纳闷道:“今儿个咋没急着走啊?”   “今天不用那么赶,有时间送你上班。”李铎拿上碗筷站起身,还没走一步就被张庸给拦住了。   “谁允许你洗碗了?”张庸抢过李铎手里的碗筷,“不用那么赶那就去床上再眯一会儿,我九点到店里就行。你路上还得一小时,几点出门啊?”       “送完你再去,国庆没那么忙,稍微松点。”   “今儿个领导不压榨你们了啊?那咱八点半再出门,你再去睡一小时,一会儿我叫你。”       李铎觉得比起再睡一小时,不如操张庸一小时。今天休息,忙完能回来补觉。           张庸洗好碗,给厨房的垃圾篓子套了个干净的垃圾袋。他把垃圾打结搁到门口的地上,拿起笤帚开始扫地。扫到李铎的脚那儿,他直起身,“让你睡会儿咋不睡?脚抬上去。”       李铎听话的把脚放床上。       张庸说了一句赶紧眯会儿,才继续扫地。他拿起李铎的拖鞋蹲地上把床底下也给扫了一遍,跟着又用去卫生间拿了海绵拖把,把地拖了个干净。       李铎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张庸干活儿,以前那个流里流气的二流子现在跟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能干又贤惠。       张庸把洗完的拖把也晒到了外面的窗台上,忙完这一切,他洗了个手朝屋里走,刚走到床边被李铎一把拉上了床。       “哎哟,我操!”张庸猛地摔在李铎身上,“你想吓死老子啊!”       李铎没说话,动作快速且利索地扒着张庸裤子,只用了几秒就把他的裤衩连着内裤一块儿给扒下来了。       “……”张庸下身光溜溜的,他只惊了一瞬随即配合着张开双腿,嘴里数落道:“我让你休息,大清早就打炮,你白天上班没精神咋办?”   李铎拿过身边的润滑液倒在手上,他看着张庸这副淫荡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睡不着,只想操你。”   “你……”张庸在心里吐槽,兔崽子的棺材脸真…真他娘的帅!       得,反正白日宣淫的滋味儿不错,好久没和百万大白天搞了,今儿正好爽一把。        ……       白日宣淫的滋味儿爽是爽,可张庸觉得自己身子被掏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爽得被操射两次。真担心白天没精力修摩托,还好戴航现在能独立上手,自己在一边指挥就行了。       李铎穿好衣服,见张庸还光着屁股躺在床上不动,他拍了拍那结实的屁股蛋子,“起来,不上班了?”   “媳妇儿…你男人的身体都让你给榨干了…好累…”张庸小声抱怨,听着还挺委屈。   “动的是我,我还没说累。”李铎无声地笑了。       张庸快速起床穿衣服,还好没内射,省了洗澡的时间。他一边穿一边心里吐槽:动的是你没错,可你让老子做那么多姿势,能不累吗!           张庸坐在‘小帅哥’后座儿,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辆车上就算亲密一些,路人见了也不会奇怪。他搂着李铎的腰趴在他的肩头上闭上眼,吹着舒爽的秋风。       这感觉太爽了,就这么一直骑到老,多好啊!   张庸一脸陶醉地靠在李铎身上,还没陶醉多久,他被叫醒了。       李铎双脚撑地停下车,他拍了拍腰间的双手,“到了,下车。”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咋这么快?张庸有些懵逼地松开双手,“咋这么快就到了啊?你这骑了有五分钟没?”       “……”   李铎察觉有一道视线看了过来,他侧头看过去,一个年轻人站在机车店门口。       张庸看到戴航站在门口,赶紧下车。他冲李铎说:“骑慢点儿啊,晚上要是下班早记得发短信跟我说一声,我去买些菜,好久没做饭给你吃了。”       “嗯,我先走了。”   “慢点儿啊!”           张庸朝店里走去,主动跟戴航说:“呃,那是我弟。”       戴航不是瞎子,他刚才在店里就看到了,张庸紧紧搂着他弟,那样子很明显不是单纯的兄弟。结合他之前说漏嘴的‘媳妇儿’,一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今儿郭帅休息,没人跟你比酷跑了啊。”张庸没话找话地说:“明儿个我就去买手机,到时候跟你比一比。”   “没事儿。”戴航问:“刚那个是你男朋友?”       “……”   “你抱得很紧,我看到了。”       “呃…”张庸犹豫了几秒,大方承认道:“是啊!”   “嗯。”戴航没再继续八卦,只说了句:“你们感情还挺好。”       “……”   张庸不知道要说啥了,戴航跟廖哥到底啥情况啊?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八卦别人的私事。    章节41: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一章 概要:41   李铎昨天在公司查过刘家村附近的电器商场,二十公里内有个国美电器。他送完张庸之后,跟着导航直奔目的地。       到了国美电器,李铎去了手机专区的三星柜台。这几天他趁着午休,在电脑里断断续续地了解了目前市面上的手机。太贵的他买不起,最后选中了三星i9200,所以今天来店里看看样机感受一下。       “您好,请问是要看看哪一款?”热情地女导购员迎了上来,“想买个什么价位的手机?我可以给您介绍介绍。”   “不用,我随便看看。”李铎拿起看中的那一款样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感受手机的流畅度以及握在手中的触感。       “三星的这一款最近卖得挺火的,它的屏幕很大,有6.3英寸。视野更广,在您看视频啊打游戏都会有更好的体验。又是双核处理器,内存也有16个G的。而且它的摄像头有800万——”       “不用介绍。”李铎打断导购员,问她:“这手机价格是多少?”   女导购员猜测这位顾客可能已经了解过了,也省得浪费口水再介绍。她笑着说:“价格是2850元,您要觉得合适,我现在给您开单子去。”       “最低价吗?国庆有没有什么活动?”李铎网上查过,这手机每个地方的价格都有些差距,有的电器商场2800就能拿,不过太远了,路上都不够耽误工夫的。       “原价2950元的,这已经是活动后的价格了。”女导购员笑着解释:“手机的价格差别不会太大,一般都大家电搞活动比较多。”   “你开单子吧。”李铎不再废话,贵几十就贵几十吧。他还得回去补个觉,下午再去接张庸下班。   “好的,您稍等。”       等待过程中,李铎继续体验样机。屏幕确实挺大的,玩那什么天天酷跑应该挺爽,看小说的话,眼睛也能舒服一些。       买完手机,李铎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商场里的移动柜台办了个手机号,选了个带流量的套餐。出了商场后,他去了附近的地铁口,那儿人流量比较密集,有专门贴膜卖壳的。   给手机贴上新膜,套上了新的手机壳,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李铎骑着车回家补觉去了。       ……       张庸准备出去吃午饭,他跟旁边的徒弟说,“戴航,我出去吃个饭。要有人来修车,你打我电话。”   “别去了,我打电话叫了外卖。”戴航把游戏退出去,在张庸开口之前加了一句:“点的炒菜,我一人吃不完。”    张庸不好意思,“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吧。”   “我一人真吃不完,一块儿吃呗?”戴航看着张庸,问他:“徒弟想请师傅吃个饭,不过分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庸端出师傅的架子,调侃道:“下回师傅请你吃饭啊!”       “先谢谢师傅了。”       师徒二人通过这阵子相处,张庸对戴航也有了些了解。他随口问道:“其实你挺聪明啊,教你的那些都学会了。你北京的又不愁吃喝,干啥做这个脏活累活啊?”       “郭帅是不是老跟你说我半吊子,还骂我傻逼来着?”   “…呃,还不是因为你之前老混日子不认真学?郭帅他对事儿不对人。”       戴航漫不经心地说:“修车本来就不难,廖瑞言教过我,只是我那会儿没用心学。”       嗬,居然直呼老板大名。   张庸想起郭帅说过的廖哥修车技术,他说:“我听郭帅说,廖哥修车技术很牛逼是不是?他顶班的时候我也不在,还没见识过。”   “那是。”提起这个,戴航双眼放光,语气也变了,“他特牛逼,真的。”       张庸瞧着戴航的神情,一提起廖哥,他的眼睛瞬间发亮,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满心的爱慕。就连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带着自豪的意味。只不过下一秒,那双眼睛又变得黯淡。       “来这里修车的原因,我不说你也能猜到。”戴航平静地说:“反正上回都让你撞见了。”   “不好意思啊!”张庸尴尬地挠挠刺猬头,“上回真是意外,我不知道…”   “没事儿,我当时心情不太好,并不是对你有意见。”戴航说着声音逐渐变低:“就算你不进来,我也会被推开的。你来的正是时候,他没机会骂我了。”       张庸一时之间不知道说啥,他突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时候百万对他态度铁定比廖哥对戴航的态度还要差,冷言冷语不说,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廖哥好歹还会笑呢,对员工态度又好又大方,还没老板的架子。       “那啥…我也搞不清你俩啥情况,不知道咋安慰你。”张庸想着要说的那句话,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该怎么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你说对不?”   “不用安慰,我都习惯了。”戴航靠在椅背上,懒懒地说:“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他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张庸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那你加油啊!”张庸想起自己曾经那不服输的精神,他拍了下戴航的肩膀,鼓励道:“你师傅我曾经也像你一样,那句话咋说来着?什么恒心磨成针?”    “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戴航提醒道。    “对!就是这个。”张庸想起李铎被自己征服,那可真是满满的自豪与骄傲,于是得意地说:“我弟…不是,我媳妇儿当初可瞧不上我了。天天对我臭着一张棺材脸,现在还不是被我给拿下了?”       戴航有些好奇,他问:“怎么拿下的?”       “三个字!”张庸献出自己宝贵的经验,“厚脸皮。只要脸皮够厚,天天不要脸地往他跟前凑,一来二去的那啥,你明白的。”   戴航还以为是什么特殊方法,结果只是厚脸皮。他说:“我都来这儿修车坐人腿上了,你觉着我脸皮不够厚?他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       饭店送餐人员的出现打断了交谈的二人,戴航指着桌子吩咐道:“放这桌上。”    “好嘞。”送餐小哥把四个菜以及两份米饭送到指定的桌上,摆好了才离开。       张庸看着戴航靠在椅背上一副大爷姿态,他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徒弟。开始以为他是个不会修车的半吊子,可其实他很聪明,学得也快。跟郭帅吵架的时候挺凶的,进一趟办公室却红着眼睛出来,这反差……   而且看他吃穿用的,家里条件应该很不错,没必要委屈自己在这里修车啊。长得又俊俏,更不愁找不到对象。   何苦执着于老板廖哥呢?难道也是看上廖哥那张脸了?   不过他好像没资格说这话,自己还不是一样吊死在百万这颗树上?       “这家饭庄做的鲁菜,特好吃。”戴航把白米饭和筷子递给张庸,指着桌上的菜介绍,“这是干炸小丸子,这个是酱爆鸡丁,漕溜鱼片,还有内个是莞爆肚丝。”   “没汤,凑合着吃吧。”       “这么丰盛,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张庸心想,得亏自己不是那个送餐的。   要不戴航估计对他都没这么好的态度,更别提老把手机借给他玩儿游戏了。       “甭客气,趁热吃。”   “好嘞。”       张庸一吃就停不下来了,真他娘的好吃。吃着人间美味,心情也跟着痛快起来,要不怎么说民以食为天呢?   他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自己和李铎的过去,俩人在一起一年多了,真要说起来那肯定是说不完的,所以他只挑了关键的说。       “内什么,光用酒和片子就给他征服了?”戴航难以置信,他问:“你俩到底…你媳妇儿怎么还比你高比你壮?”       “……”   好像说了不该说的,操!师傅的威严怎么能丢?张庸咳了一声,“反正就这么给拿下了!不过我来了北京以后,我媳妇儿才开始对我好的。我估计啊,他是被我给感动了,所以你要不试试这招?然后使劲感动廖哥。”       “没用。”戴航放下筷子,又靠在椅子上休息。他淡淡说道:“有一回我脱光了爬他床,他冲我发火了。”       “……”   张庸给不出招了,廖哥看着挺温和,发火的样子还真是想象不出来。脱光了都不为所动,那肯定没戏啊。他现在只要一脱光,百万就算不兽性大发,操一顿肯定是少不了的。       “不过你说得对,只要有恒心。”戴航一副势在必得架势。   张庸不想打击戴航,他岔开话题道:“爱心凑满了吧?师傅给你破纪录,快拿出来。”   戴航掏出手机递过去,“给我超过郭帅,才玩儿几天就骑我头上来了,操。”   “没问题,师傅替你超过他!”张庸利索地打开游戏跑了起来。           俩人凑一块儿盯着手机,一个玩得投入,一个看得投入,都没注意到自家老板进来了。       “上班时间玩儿游戏,一人扣二百工资。”       张庸被吓一跳,游戏人物直接撞死了。       “开个玩笑,这就被吓得撞死了?”廖瑞言跟张庸说完,看向桌上的残羹剩饭,他冲戴航说:“把桌子给我收拾干净了,麻利儿的。”       张庸听着觉得廖哥对戴航态度还行啊,语气也不是很冷。       戴航立刻从椅子上起来,乖巧地开始收拾桌子。廖瑞言没再多说什么,去了办公室。       张庸放下手机,“我跟你一块儿收拾。”   戴航没让,“你玩儿游戏去,用不着帮忙。”   “那咋行?”张庸说着又伸手要去帮忙,却被戴航打开了。       “真不用,他说让我收拾了,你别跟我抢,成不?”   “……”       张庸服了,还有这样儿的?        备注:* 章节4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二章 概要:42   张庸见戴航都收拾干净,问他:“廖哥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一般不都得四点左右才会来吗?”   “不知道,还不如四点过来。”戴航看着办公室紧闭的门,没再吭声。   张庸觉得徒弟跟个望夫石似的,纳闷道:“来得早,你不应该更高兴吗?”   “看得见摸不着,有什么可高兴的。”戴航收回视线,低声说:“又不能进办公室找他,心痒难耐的滋味儿,难受着呢。”   “……”张庸安慰道:“要不你现在下班?看不见就不难受了。”   “看不见更难受,我一个月才能见他几回?再说了,上班时间不能无故旷工。我得听他话,认真工作才行。”戴航觉得张庸是同类,说话也没顾忌了。   “我操,之前你可没少迟到早退的。咱玩儿游戏吧,体力够了没?”张庸还是头回有些沉迷游戏,尤其郭帅那小子才玩没多久,技术居然比他和戴航还厉害,这咋叫人服气?   “我看看,估计有一颗了。”           张庸很快就知道老板廖哥为啥来这么早了。   快两点的时候,店门口来了个木架子快递,里面看着应该是个发动机,他刚签收完就见廖哥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徒弟戴航又跟个痴汉似的偷摸着打量廖哥,瞧着还怪可怜的。       “张庸,你替我把木架子拆了。”   “好嘞。”       廖瑞言将工装衬衣的袖子卷至手肘上方,他看了戴航一眼,“傻站着干嘛呢?帮忙去。”   “这就去!”戴航屁颠地凑到张庸那儿跟着一起拆木架子。       张庸边拆边小声说:“我操,我可算明白你为啥这样了。当初我也是瞧我媳妇儿长得俊才勾搭他的,徒弟,师傅支持你,加油啊。”   刚才老板廖哥挽袖子的动作真够酷的,散发出一股硬朗的男人味儿。这在他们同性恋圈子里,应该是极品了,尤其还这么有钱。       “谢谢师傅,我会的。”   戴航拿锤子砸着木架子,俩人一块儿拆完木架子,把发动机抬到地上。       廖瑞言走到发动机那儿蹲下,跟边上站着的俩员工说:“这是广东寄来的CBR1000的发动机,08年的。车主想修好,我现在拆下来修理,你俩看着点。”       张庸和戴航仔细地看着,像两个认真求学的三好学生。       “发动机进水了。”廖瑞言拆下最上面的部件,下面的部件左半边都生锈了,他继续往下拆,“锈得真够彻底的。”       张庸被廖哥熟练的手法给惊到了。   这本田四缸发动机太复杂了,不愧是日本工业设计的展现。摩托车的四缸机对于精密程度的要求非常高,廖哥却操作地如此娴熟。会修理这种发动机的师傅,在他们镇上,不对,整个孟城县都未必能找出来一个。主要小地方,谁愿意花那么多钱买两个轮子的摩托车啊,太奢侈了。   大城市到底是不一样,能让他见多识广。       “廖哥,这发动机都这样了,还能修得好吗?”张庸问完在心里感叹,可能这就是有钱人吧,车多不在乎。所以如此糟蹋这辆CBR,它可是多少人的梦想啊!能把本田发动机骑成这样,也挺牛逼的。       “什么车都能修,费用问题、零件问题而已。”       操啊!廖哥说得随意就算了,还修得这么随意,果然是个高人!张庸在心里更加崇拜老板了。他看向戴航,发现这小子压根就没看怎么修发动机,而是双眼放光,一脸痴汉地盯着廖哥看。       张庸专心地看着老板一边修理一边讲解,受益匪浅。随着廖哥的动作,他从廖哥的工装衬衣领口注意到了胸口上的纹身,好像是一个汉字。   不愧是廖哥,还有纹身,真够有魅力的。       “廖哥,只看一遍根本学不会啊,我怕我拆了都不知道咋安装了。”张庸问:“郭帅会修这个不?”   “他跟了我四年多,技术还行。”廖瑞言忙完,站起身跟张庸说:“你也好好学,下回再有这种生意,省得我亲自过来一趟。”       “廖哥,我会认真学的!”   “嗯,我去洗手。”       张庸拍了拍戴航,“人走了,别看了。”   戴航低下头,有些失落地说:“看见没?他都不怎么搭理我,就跟你说话。他只叫我认真学,压根不在乎我到底认没认真。”       “徒弟啊,我知道这么说怪打击你的,我咋觉得廖哥对你根本没意思啊?”张庸头一次八卦地问:“廖哥有对象不?是不是喜欢姑娘啊?”       “他是弯的,没对象。”       “哦哦,那说明你还有机会。”张庸说:“还是大城市好,你们这儿好像都不咋催婚啊?我爹妈去得早,没人催婚,不然这会儿该头疼死了。”       “我爸妈知道我的性取向,管不了。”戴航拿出手机,“走,去店里玩儿游戏。”           回店里混了没多久,张庸站起来放松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人,惊得大操一声。   戴航被吓一跳,“操,吓他妈我一跳。”   “我媳妇儿来接我下班了!”张庸激动地说完就冲了出去。       戴航游戏正好挂了,他抬头看到张庸兴奋地冲向早上见过的那个男人,俩人看着感情真好。   他跟廖瑞言什么时候能这样啊?           “媳妇儿,你咋突然过来了?”张庸高兴地恨不得当场抱着李铎亲一口,硬生生给憋住了。   李铎将把手那儿挂着的纸袋子递给张庸,“给你。”   “啥东西啊?”张庸打开纸袋,看到里面躺着个超大屏幕的新手机。他顿了好一会儿才问:“这是给我的?”   “嗯,我休两天,今天出去买手机了。”李铎拿出那款手机按亮,“你那破手机看小说毁眼睛,用这个吧。手机卡也插进去了,是北京的号。”       “你…”张庸小心地抓着那个手机,语无伦次地问:“你哪来的钱啊?不是…这手机多少钱啊?为啥给我买手机啊?”       “发工资了。”李铎说:“手机没多少钱,剩余的钱打你银行卡上了。”       满腔的爱意在心头翻涌,张庸都不知道要说啥了。这手机一看就不便宜,肯定两千都打不住。百万一发工资就给自己换了个手机,这兔崽子!干啥这么浪费钱啊,干啥要对自己这么好?真是个兔崽子!       李铎看着张庸,他没想到只是送个手机,却把人弄哭了。印象里的张庸从来不曾这样过,似乎从小到大,他一直都笑呵呵的。       “好了,回家。”李铎揉着张庸的刺猬脑袋,“一起去买菜,上车。”       张庸不管了,什么大马路什么店门口。车来人往又咋的,他现在就想抱着自己的媳妇儿亲个痛快。   他狠狠地吸了下鼻子,捧住李铎的脸,高兴地问:“媳妇儿,老子想亲你。就在这儿,可以不?”       李铎没回答,他主动亲了上去,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机车店里的戴航:“……”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还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张庸把手机放在李铎手上,“媳妇儿,我先去跟同事还有老板打声招呼,你在这儿等我啊!”   李铎伸手摸上张庸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润后才说:“去吧。”       张庸走回店里,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他跟戴航说:“徒弟,我去跟廖哥打声招呼,就下班了啊。”       戴航点头应了声。       张庸走到办公室那儿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来’才推开门,“廖哥,我下班了。”   “下回亲热的时候,注意时间。再长点儿,围观的人可就不止刚才那几个了。”廖瑞言调侃。   “……”张庸尴尬地道歉:“对不起啊,廖哥。”   廖瑞言笑了笑,“道什么歉,员工自由恋爱,我这做老板的不会干涉,回去吧。”       “好嘞,我走了啊,廖哥。”   “嗯,把门带上。”       张庸跟徒弟招呼完就溜了。       戴航看着门外的俩人,心里升起一丝羡慕。   也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廖瑞言什么时候能主动亲他啊?            备注:* * 章节43: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三章 概要:43   张庸一手攥着装手机的纸袋,另外个手紧紧抱着李铎不放。回家的二十多分钟车程里,他高兴地嘚吧个没完。说的都是些罗里吧嗦的废话,什么媳妇儿为啥对我这么好啊?为啥给我买手机啊?今儿个明明休息为啥骗人啊?还偷偷摸摸我给惊喜,几个意思啊?       “媳妇儿。”张庸下巴磕着李铎的肩头,凑到他耳边问:“咋不吭声啊?问你那么多问题,好歹答一个啊!”   “啰嗦,下车。”李铎单脚撑地,将车停在公寓门口。   张庸下车,笑眯眯地问:“想吃啥?好久没给你做饭了,晚上给你多做几个菜。”       “跟之前一样就行,我先去停车。”   “那还做你爱吃的那几个。”   “嗯。”       李铎停车的时候,抬眸看向张庸。他从纸袋子里拿出新手机捣鼓着,唇边一直挂着笑。   买个手机就高兴成这样,真容易满足。       张庸捣鼓了一会儿就放兜里了,他抬头朝车库看去。   嘿,兔崽子也在看自己。       李铎挪开视线,锁完车才走过去说:“走吧,一起去买菜。”   公寓里有人进进出出,张庸改口喊道:“百万啊,你咋偷偷看老子呢?是不是很帅?”   “没有,我在看外面。”李铎面无表情地反驳。   “你说啥就是啥吧,懒得跟你争。”张庸吐槽完才认真地说:“下次啊,别这么乱花钱。你的工资自己存起来,我赚的够咱俩花了。”   “新手机你拿去用,你那个旧手机给我用就行。我天天修车要啥好手机啊?你在公司里上班,得体面一些。”       张庸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先骗李铎换上新手机。到时候把两个旧的看看能卖多少钱,他再给自己换个能上微信的智能手机。然而被李铎无情拒绝了,死活不同意交换。   娘的,不识好歹的兔崽子。       张庸叽歪了一路,买菜的时候都在叽叽歪歪。   李铎嫌烦,吵得他头疼。他接过张庸手里买好的菜,“我先回去了。”       “我还没买完,你回去干啥?”   “你太啰嗦了。”   “操,我这都是为了谁?”       张庸到家开始做饭,他见李铎拿着新手机和他的旧手机坐在床上捣鼓着,也不知道在干啥。心里琢磨着得尽快买个新手机给媳妇儿,买个一模一样的去。还不能明天买,他也要给李铎一个惊喜!       ……       李铎把旧手机的通讯录一个个存到了新手机里,没几个联系人。张庸这人朋友少得可怜,除了王鹏和他以及几个不联系的远亲之外,剩下的就是北京这儿的几个新同事。   等张庸做完饭,他把手机递过去,“联系人弄好了,微信用北京的这个手机号注册了。”       张庸感动地直接抱住了李铎,“媳妇儿,你咋对我这么好啊?”       “别腻歪了,先吃饭。”   “好,饿了吧?我去给你添饭。”       俩人坐在长方形的电脑桌那儿吃饭,张庸看到角落里有个白色的东西,还有两根竖起来的棒子。他指着那个问:“那啥啊?”       “路由器。家里现在有网,我白天都弄好了。”李铎说。   “媳妇儿…”张庸停下筷子,看向李铎的双眼迸射出浓浓的爱意,“你对我真好。”       “行了,吃饭。天天酷跑给你下载好了,吃好了可以玩游戏。”   李铎觉得自己只是做了很普通的一件事,最好的人明明是张庸,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张庸心里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他难得没有啰嗦,跟李铎一样安静地吃着晚饭。           饭后,张庸把剩余的菜装进冰箱里。李铎要洗碗被他给拒绝了,他拿起新手机打开游戏,“媳妇儿,你也试试这个游戏,特有意思。”       李铎之前老听张庸提起这个游戏,他试着玩了两局。       张庸边洗碗边回头问,“咋样啊?好玩儿不?”       “一般,一直跑没什么意思。”李铎玩了三局就放下了,他不太喜欢玩游戏。       “我看你就适合天天敲键盘,不适合打游戏。这么有意思,还说一般?这游戏现在特别火,不好玩儿能火吗你说。”   “嗯,很有意思。”   “……”           张庸洗好碗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才拿起新手机给王鹏打电话,他在电话里得意地炫耀着新手机。       “百万给买的!”   “嘿嘿,可不是嘛~他现在对我好着呢!你跟你对象处的咋样了?”   “哟呵,不错不错。”   “这是我新手机号,也是百万给我办的。你存一下,旧的那个我不打算用了。”   “过年得回去,我租的那房子也该到期了。”   “操,真假的?太过分了,李守财这个抠门精,眼里还有没有我家百万?”   “行,你先忙着,过年找你啊!”   “嗯,挂了啊!”           李铎在边上听着没说话,屋里很安静,所以那头的王鹏说了什么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张庸把电话挂了以后,开始骂骂咧咧:“你那个抠搜爹,咋能这样!?是不是被洗脑了?那小东西估计跟他妈一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气死老子了!他娘的!”       电话里王鹏说,那个寡妇带着儿子住到李守财家里了,虽然还没领证,但那孩子已经管李守财叫爹,嘴巴特甜,哄得李守财乐呵呵的。那寡妇生的早,才三十出头,儿子就已经十岁了。现在俨然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李铎内心要说毫无波澜,那是不可能的。可就算心里头不痛快,也无济于事。他看着义愤填膺的张庸,心里那点不痛快转瞬即逝。       “媳妇儿,我不会让那对母子骑你头上的!回头过年我就找他们算账去,凭啥?你才是李守财的儿子,将来那个超市也是你的!你必须去争,知不知道?别便宜了那对母子。”张庸越说越激动,“老子现在就诅咒他们赶紧散伙!”       “怎么不玩游戏了?我看看你的技术。”李铎把新手机里的游戏打开,“玩给我看看。”       “气得不想玩儿了!”张庸把游戏退了,心疼地抱住李铎,“你这闷葫芦,啥都憋心里头不跟我说。这么久了,我也老捉摸不透你的心思。你要是心里头不痛快,不高兴都可以跟我说。”   “我是你男人啊,有啥不能替你分担的?天大的事儿,都有我给你顶着!老子的媳妇儿,不能受到一点委屈!”   “我知道你心里头肯定不好受,别难过啊!明儿个带你出去逛街,给你买几身新衣服去。你爹不疼你,我疼你。”       李铎没吭声,他收紧手臂抱住了张庸。   张庸被勒得有些紧,他知道他的百万心里一定不好受,粗糙的手掌顺着他的背脊温柔地上下安抚。           洗过澡之后,俩人躺在床上用新手机在视频网站里找了一部电影。张庸点名要看周星驰的电影,他希望李铎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儿。       “哈哈哈,操!真他娘的有意思。”张庸举着手机靠在李铎肩头,嘻嘻哈哈的。       “……”   “媳妇儿,你咋不笑啊?”   “听你笑就行了。”   “那咋行,给老子笑一个!”   “……”               张庸一大早就起来了,他把昨晚剩的菜拿出来做了咸泡饭。要去卫生间洗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衣服昨晚都洗好了,那还是跑一局游戏吧。   他拿出新手机,突然想到这智能手机的像素肯定不低啊,为啥不给百万多拍几张照片?   说干就干。   张庸打开相机,对着床上还在熟睡的美男疯狂连拍了十几张,换了好多个角度。拍到最后一张,手机里照着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了。       “你干什么呢?”李铎是被手机拍照的咔擦声给吵醒的。       “把你给吵醒了啊,这拍照声音咋关啊?我给你拍照呢,媳妇儿长得真俊,我得多拍些存手机里。”张庸拍完还想设置成屏幕桌面,可惜不会。       “删了。”李铎坐起身,“几点了?”       “不删。七点半,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你不想出去了?再晚赶上高峰,太挤。”   “哦哦,也是啊!”       张庸切换镜头,坐到床上搂着李铎的肩膀,脑袋紧挨着他的脑袋。在李铎要躲之前,咔擦拍了一张合照。       “嘿嘿,还没跟媳妇儿一起拍过照呢!”   “……”   “我得设置成桌面,咋弄啊?我不会。”   “不行。”   “你不给我弄,我找同事弄去。昨天下午亲你的时候让老板跟徒弟撞见了,不怕他们知道。”   “手机给我。”   “干啥,不许删啊!”   “给你换壁纸。”   “这就对了嘛,你说你闹啥别扭?”           吃过早饭,张庸就拉着李铎出门倒地铁了,他们换乘地铁一号线去了西单站。   他之前上班问过郭帅买衣服该去哪儿买,郭帅告诉他西单那儿有个明珠商场,说里面能淘到好看又便宜的衣服,还能砍砍价,种类挺全的。       俩人虽然出发的早,但一号线几乎没有不挤的时候,乌泱泱的人群让张庸想起了跟李铎的堂哥,李魁一起坐这趟线到过天安门。   这首都人民的生活,也挺艰辛啊。光这地铁就够要命的,挤成肉饼了都。   张庸趁着地铁拥挤,不要脸地抱着李铎。这种光明正大腻歪在一起的滋味儿,实在太美了。       此时有人想在下一站下车,朝着他们这儿挤过来。李铎揽住张庸将他护在怀里,往边上靠了靠。   张庸掏出手机在短信界面打上几个字,凑到李铎跟前给他快速看了一眼。       “媳妇儿,你干啥用自己的肉棍子贴着我的?”       李铎看完,皱起眉头。他看着张庸,那眼神仿佛在说:发什么骚?   张庸捂嘴偷笑,兔崽子的棺材脸太好玩儿了。           下了地铁,俩人直奔目的地。   张庸兑现自己的承诺,为了疼媳妇儿,他给李铎买了好几身秋冬的衣裤,还买了两双鞋,又买了好几双袜子。大城市卖的衣服看着都比老家卖的那些要时尚,他的百万试穿以后,更帅了。   真是祸水啊!       李铎拒绝不了,张庸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买买买。   衣服鞋子袜子买了,张庸接着给他买了两身加绒的秋衣秋裤外加三条内裤。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买的全是给他穿的,自己却一件都没买。       “别都给我买。”李铎提着大大小小一堆东西,都快拿不下了。       “我有衣服啊,带来三蛇皮袋的衣服,还买个啥?够穿。”张庸觉得再买下去该回不了家了,他说:“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衣服都比镇上的好看。咱先回家,等你下回休息,再来这儿转转。”       “……”   李铎觉得,张庸自打来了北京,就彻彻底底成了个老妈子。        备注:* * * 抱歉哈,明天上午(周一)有事。得下午更了,我尽量抽空码字。😥 章节44: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四章 概要:44   郭帅踩着点走进机车店,刚踏进去两步就看见坐在休息区的张庸冲他招手,“操,今儿个咋踩着点上班,赶紧过来比一下!”       “哟呵,换手机了?”郭帅走到俩同事跟前,见他们手机都是酷跑的游戏界面,不屑地冷哼道:“你俩跑得过我吗?不自量力。”       戴航哼笑:“够嚣张的啊?”   “可不是,真够嚣张的。”张庸附和道。       “嘿,你们师徒二人这是准备合起伙来对付我?”郭帅打开游戏,“来来来,今儿个就让你俩输得心服口服!”   “等等!”张庸提议:“我没装备,你俩把坐骑卸了,宠物也不能带,别欺负我啊!”       郭帅&戴航:“……”       这会儿店里没生意,三个人凑一块儿游戏大比拼,玩得相当投入。           “都等着扣工资是不是?”廖瑞言一进店里,就见手底下三个员工凑在一起打游戏,一边打一边斗着嘴,他佯怒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能不能跟王柏学着点儿?”       戴航听到声音,玩游戏的手指一顿,双枪小帅直接掉坑里死了。   “廖哥下午好!”张庸迅速抬头跟老板打了声招呼。   郭帅头也没抬,“廖哥,你以为王柏真听话呀?他天天窝电脑跟前看动漫呢,宅男一个。”       躺枪的王柏在前台那儿探出脑袋,冲郭帅叫道:“宅男怎么了,哥就爱看萝莉!哪像你们仨,天天就知道打游戏。”       “行了。”廖瑞言把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在桌上,“两杯焦糖,两杯摩卡,你们自己挑。”       郭帅正好挂了,他拿起焦糖星冰乐,“我要焦糖口味儿的!廖哥太够意思了,我正好想喝点冰爽的。”   王柏走过来随便拿了一杯回前台继续看动漫了。   张庸没喝过这么高级的东西,上面还有白白的一坨,像奶油。他不懂哪个好喝,拿了一杯问戴航:“徒弟,你喝哪个?咱俩不一样,你要我这个,就给你。”   戴航看着最后剩下的一杯摩卡星冰乐,他没拿,只说了一句等会儿喝。       “廖哥,你今儿怎么——”郭帅刚想问廖哥怎么过来了,突然一拍脑门儿,“瞧我这记性,廖哥你去吧。”       “嗯。”廖瑞言又扔了四个红包在桌上,“国庆的过节费,一人五百。我得出去几天,这期间要有不会修的,等我回来再说。”       郭帅在廖瑞言说完话,紧接着说:“张庸、戴航,廖哥出去的这几天,咱先别休息了,辛苦一下。”   “哦哦,没问题!”张庸不知道啥情况,反正答应就对了。他看了眼身边坐着的戴航,正低着头不吭声。       “你们辛苦几天,我先走了。”       张庸看廖哥走出机车店,才开口说:“廖哥真是太客气了,国庆还给过节费。”   “那是,廖哥人可好了!”郭帅把红包拆开,“我操,张庸你瞧瞧,这人民币多新啊,还连号的,我都舍不得对折了。”   张庸拆开他的红包,“我这也是连号的。”   郭帅叫了声戴航,“你拆拆看,你那是不是连号的,没准咱仨都是顺下去的。”       戴航没拆,他把红包拿起来去了员工休息室。       “操,你瞧见没?居然对我爱答不理,什么意思?”郭帅不爽地说道。   “可能心情不好?”张庸从刚才就觉得怪怪的,他问道:“廖哥要去哪儿啊?”       “上海,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短的话四五天,长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吧。”郭帅趁着戴航没出来,小声说:“我严重怀疑戴航就是那啥,肯定对廖哥有意思。一听廖哥几天不来,所以不高兴了。”       张庸在心里说:你不用怀疑,他就是那啥。不光他是那啥,我也是那啥。他摸不准郭帅的态度,试探着问:“你歧视同性恋不?”   “啊?这有什么好歧视的?”郭帅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他说:“现在这个挺正常的,为什么要歧视?”       “哦,那我就放心了。”张庸松了口气。   “你放心什么?”   “因为我是那啥啊,你要歧视,我就不说了。”       “我操!”郭帅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他妈别吓我!”   张庸解锁手机,把屏幕给郭帅看,“我跟我弟,不对,跟我媳妇儿。”   “……”郭帅看着那手机界面,壁纸是两个男人脑袋紧挨着凑在一块儿,一个表情有些不耐烦,一个笑呵呵的,张庸就是那个笑呵呵的。   “我操了,怎么都让我遇上了?我要问问王柏去,问问他是不是那啥!”郭帅不信邪了,他走到前台那儿。       没多久张庸就听见了王柏的咆哮,“去你大爷的,哥只爱二次元的萝莉!”       郭帅坐回张庸边上,他感叹道:“我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干这一行接触不到姑娘就算了,身边的一个个…”   “怪不得,我之前还说你跟你弟手足情深,真是没想到…”       “上回你说戴航那啥,我还以为你歧视。”张庸说。       “怎么可能歧视?廖哥就是啊,我特崇拜他。”   廖哥的性取向不是秘密,所以郭帅干脆地说了出来。       虽然张庸早就知道了,但那是戴航说的。他还是假装才知道,“原来廖哥也是啊,真没看出来。”   郭帅叹口气,“我倒宁愿廖哥不是呢,他都35了,还一个人。要是喜欢姑娘的话,这会儿孩子没准都上小学了。”   “啊?廖哥35了都?我以为就比我大几岁。”张庸完全没看出来,廖哥看着很年轻啊,撑死了不超过三十岁。   “是吧?廖哥显年轻呗。诶…”郭帅又叹了一口气。       “咋了?”       郭帅惋惜道:“你说人为什么只有短暂的一生呢?几十年过完,就得消失,彻底没影儿了。”   “有的人却连活几十年都成了奢侈,停留在大好的年纪,说没就没了。”       郭帅还是头一回这么伤感,张庸不傻,已经有了猜测。他说:“我也不知道为啥这么短,我还想过有没有下辈子。我爹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说真的,我都忘了他们长啥样儿了。小时候家里穷,我爹妈连张照片都没留下。”       “不好意思啊,勾起你的伤心事儿。”   “有啥不好意思的,过去太久了,我都没啥感觉了。”       郭帅喝了一口廖哥买的饮料,他低声说:“要是廖哥也能放下过去,没感觉就好了。我希望他能有新的开始,但戴航肯定不行,我觉得他配不上廖哥。”       “廖哥的对象…”张庸突然想起廖哥胸口上的纹身,那个汉字他没看清楚,不会是对象的名字吧?       廖哥的事儿当初在俱乐部里也挺轰动的,稍微一打听也能知道。所以郭帅没隐瞒,他痛惜道:“走了,走了好几年了。”   “我认识廖哥的时候,他对象就已经不在了。我也是听俱乐部里的人说的,他俩感情特别好,刚上大学就在一起了,他对象为了他跟家里出柜,留在北京了。”   “廖哥有个摩托车俱乐部,你知道吧?就是跟他对象一块儿搞的,听说他对象摩托车玩儿得可厉害了。”   “哎…你说老天为什么要带走廖哥他对象啊…那么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听说廖哥都没来得急见到最后一面,看到的时候,人已经在太平间了。”   “这他妈的得多痛苦啊…”   “所以啊,张庸,廖哥说去上海几天,可能会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咱先别休息了,等廖哥回来,他会给咱放假的。”       张庸一直沉默地听着没说话,他根本无法想象失去爱人的痛苦。要是跟百万分开,不可能,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百万分开的。       “我以前特不理解,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但是自从认识了廖哥,我觉得我能理解了。廖哥不光是个好老板,也是个好兄弟、好男人。”   “你知道廖哥为什么去上海吗?后天是他俩的纪念日,他要去上海看他对象,顺便看对象的父母。”   “我现在就怕廖哥一个人喘不过气来,两边老人都要照顾,他也不肯找对象,看这架势好像要孤独终老了,我实在放心不下他。”       “廖哥真是不容易啊…”   “是啊…他一直没走出来,真希望廖哥能彻底放下过去。”           戴航从休息室里出来,打断了交谈的二人。   为了缓和气氛,张庸提议一起比赛打游戏,没想到郭帅和戴航都没心情。       哎,别说他俩没心情,张庸自己也没心情了。               下班后,张庸没回家,他换乘地铁去了李铎的公司。   他也不知道为啥不想回家,就想马上见到李铎,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       李铎正准备出去吃饭,收到了张庸的短信。   他火速下楼,在写字楼外边的花坛上见到了坐着的张庸。他刚要走过去,张庸在看到他的那瞬间,冲过来抱住了他。       “媳妇儿,我想你了。”张庸不顾周围的人群,紧紧地抱着李铎。   李铎抱了一会儿,“好了,正好饭点,一起去吃个饭吧。”       “媳妇儿,咱们一辈子不分开,行不行啊?”   “嗯。”                                    备注:* * * 可能有小可爱忘记王柏了。 他存在感很低,负责财务和销售的,之前写过,😂 章节45: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五章 概要:45   “媳妇儿,亲一个啊!”张庸不要脸地撅起嘴,等着李铎亲他。   李铎提着电瓶刚打开门,听到后转身在张庸的嘴上快速亲了一下,“我先走了。”       “你今儿都起晚了,快走吧,别迟到了。”   “嗯。”       张庸关上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真好啊,百万答应他一辈子不分开。   老家定亲看条件得给个三金五金的,回头一定要给媳妇儿买个金的去。手镯项链肯定不行了,等再多挣点,给他买个分量沉一点的金戒指。   这也算是正式定下来了,张庸觉得自己必须得给李铎一个‘名分’。他心情舒畅地哼着歌曲,给床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也换了干净的。才换没几天又得换,主要是因为昨晚俩人搞得有些激烈,精液弄得到处都是。       洗床单被套真他娘的累啊!   张庸洗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床单和被套给洗干净。费劲地晒好床单被套,他开始扫地拖地,清理垃圾。       都完忙已经十点多了,张庸换上衣服赶紧去了电器商场,他可算知道新手机多少钱了。兔崽子工资才四千五一个月,给他买了个近三千块钱的手机不说,还把剩下的钱打到他卡上了。       导购员迎上来热情地介绍手机,张庸本想买个一模一样的。突然想起戴航刚换的苹果手机特别高级,还有指纹解锁功能。他问导购员:“你这儿有苹果手机吗?能指纹解锁的那种。”       女导购员刚想说有,一听指纹解锁就知道这单成不了了。   “不好意思,你说的苹果5S上个月底才刚上市,我们门店目前还没到货,要不要看看别的手机?”       “啊?”张庸晕了,他问:“我同事已经在用了,你知道还哪儿有卖5S的不?”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可以试着在苹果官网上下单。”   “哦哦,谢谢啊。”       张庸决定给李铎换个最新款的苹果5S,媳妇儿必须用最好的最新的才行!他找了个小饭馆,吃完饭直接去了机车店。           郭帅吃好饭,在回店里的路上碰到了张庸,他招呼道:“哟!张庸,一点还没到你就来上班了?真够敬业的。”   “在家也没事儿干啊。”   “媳妇儿不在家,是吧?”       “是啊,媳妇儿上班去了。”说到媳妇儿,张庸就想起手机,他问:“对了,你知道哪儿有卖苹果5S不?就戴航前阵子刚换的那个新手机。”   “几十块钱的坐骑都舍不得买的人,要买5S?”郭帅打趣道:“不会是买给你媳妇儿吧?那手机可不便宜啊,得五六千。”   张庸笑着说:“坐骑哪有媳妇儿重要?五六千就五六千,我媳妇儿就该用最好的。”   “……”郭帅真心佩服,“服了,要不我也做你媳妇儿得了,你给我买一个土豪金,行不行?”       “滚犊子!”   “陷入情网真可怕哟…”   “你懂啥。”       俩人有说有笑地一起进了机车店。   张庸走到戴航跟前,“徒弟,你这手机借给我看看,买了多少钱啊?”   “七千。”戴航把手机递过去,“看吧,是不是要买?我有渠道。”   “我操,你咋买了七千?”张庸看向郭帅,“你不跟我说五六千吗?”       “刚出他就能买到,可不得花钱抢嘛?而且这价格,估计是最大内存吧?”   “嗯,我买了64G的。”       张庸听不懂,“是不是越大内存越好啊?我得给我媳妇儿买最好的。”   郭帅吐槽:“你真是疯了,张口闭口媳妇儿媳妇儿的。要我说买个32G的得了,其实16也够用。”   “徒弟,你有渠道的话帮我买一个,买个跟你一样的。”张庸体验了一把,手感挺不错,看着也很有档次。他把手机还给戴航,“就它了。”   “妈的。”郭帅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你还缺媳妇儿不?我也想要一个。”       “一边去!”           一个星期后,张庸收到了戴航帮他买的苹果5S,他都迫不及待想马上送给媳妇儿了。   由于廖哥一直没回来,九月份的工资暂时拿不到。张庸只得动用三万多的老本,他叫戴航,“徒弟,走。跟我去一趟银行,我把钱转你卡上。”       戴航瘫在大厅里的单人沙发上不想动,他盯着上方的黑色格栅吊顶,高亮的LED灯刺得他双眼发酸。       “咋不吱声?”张庸走到沙发边,“钱不要了啊?赶紧起来跟我上银行去。”   “不着急,下次给也行。”戴航看了张庸一眼又继续盯着天花板看。       “……”   张庸趁着郭帅在外面给摩托车做保养的功夫,拉了个凳子坐到戴航旁边,安慰道:“你说你,最近游戏也不玩儿了。不是修车就是瘫在这里,振作点行不?”       “振作不起来…”戴航换了个姿势,蜷缩在沙发上。他低低地开口:“我想他了,你说我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啊?”       张庸想起郭帅说的,觉得应该是没有机会了。可戴航这样子怪可怜的,他不忍心打击。于是问:“你知道廖哥的事儿不?”       “嗯。”戴航无声地叹息,“所以他心里有人,我根本没有机会。我从小就喜欢他,小时候他对我可好了,现在却这么冷淡。”       废话,你挑明关系,可不得冷淡吗?张庸纳闷,“小时候就认识了?我咋没搞懂呢?我要没记错,你俩差了十岁啊。”       “我们是邻居,小时候我老去他家玩儿。”戴航像是陷入了回忆,过了许久才说:“我要是早出生十年就好了,他老说我是小弟弟,小屁孩。我都25了,哪里小?”       “……”   张庸觉得这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而是零点,零点机会都没有。还从小就喜欢,喜欢到现在?怪不得廖哥一来,戴航就跟个痴汉似的,还动不动成了一座望夫石。       “你说,我还有机会吗?”戴航仿佛自问自答似的,“他都同意我来这儿上班了,肯定有机会!”       “……”   张庸想说,拿出你跟郭帅吵架的狠劲儿啊!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适合你。       最后张庸好说歹说,把人拉起来一起去了银行。因为他说,“徒弟,师傅相信你有这个机会,你看我当初不就把媳妇儿给追到手了吗?好了,振作起来,跟我去银行,我先把钱给你。”           四点的时候,郭帅下班走了。   到了五点,王柏和戴航也该下班了。等王柏走了后,张庸走到沙发那儿问戴航:“咋还不回家?”       “不想回去。”戴航把手机微信界面给张庸看,“我给他发了好几天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把我删了。”   “我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张庸看到聊天界面都是戴航单方面的每日一问:你今天回来吗?   今天发的内容变成了‘我好想你。’下面的那句‘你今天回来吗?’显示被对方拒收,没发送成功。       “……”   很明显没有机会啊!张庸想不通,“廖哥咋会同意你来这儿上班?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至于删了你啊,而且咱们还有微信群。”       “跟我干妈求来的。”戴航收回手机,低声解释,“他妈是我干妈。”       搞了半天是厚颜无耻求来的工作啊!张庸安慰道:“徒弟,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厚脸皮。我之前注意到廖哥有纹身,那纹的是他对象名字不?”       “嗯,他俩彼此都纹了对方的名字。”       “要不就放弃吧,你长得这么俊,还愁找不到对象?”张庸劝说道。       戴航把自己卫衣的领口用力往下扯,发现只能扯到锁骨下方。他又撩起卫衣下摆,一直撩到锁骨上方,整个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张庸看见戴航白皙的胸膛上,左胸上方纹了‘廖瑞言’三个字。他有些震惊,“你……”       戴航放下衣服,“他不知道我喜欢他,所以才同意我来这儿上班。对我像弟弟一样,很照顾我。”   “有天晚上我找到个机会,爬上他床。他看到这个纹身都疯了,一直骂我…他一直骂我…骂了好多难听的字眼儿…”   “他还叫我滚,不允许再来这儿上班。他第一次对我这么凶,我求了好久都没用,又去求干妈,所以他没再赶我。”       戴航说到最后,语气又变得坚定,“我不会放弃的,他根本不知道我多爱他。”       张庸不知道说啥了,如果不能放弃,那只剩下一个方法了。他握住戴航的手,鼓励道:“劝你不管用,那师傅只能告诉你,如果不愿意放弃,那就坚持到底,坚持到他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一天,你肯定会成功的!”       “我会的!”   “行了,那赶紧回家!”                                章节46: 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六章 概要:46   张庸坐上被戴航霸占近一天的单人沙发,一个人守着店。   哎,不管是廖哥还是徒弟,都不容易啊…   这么看来,自己和百万实在是太幸福了。想到媳妇儿,他拨通了李铎的电话。现在是饭点,应该在吃饭。       “媳妇儿,你接我电话了!”   “在吃饭,怎么了?”   “没事儿,想你了。打一电话问候问候,今晚几点到家啊?”   “不确定,你先睡。”   “我等你回来,快吃吧,挂了啊。”   “嗯。”       张庸开心地挂完电话,他今儿晚上就要把新手机送给李铎,必须等他回来才行。           李铎将手机揣兜里,安静地吃着饭。他不确定12点之前能不能到家,只有吃饭的这半个多小时里,才能稍微喘口气放松一会儿。   最近组里的前端程序员不堪重负辞职走人了,小公司里一共才没几个人,一时半会儿招不到新人,他一个负责后台的程序员被迫兼职起前端的工作。   名校毕业的负责人叫陈韬,跟他说这次的甲方对页面要求不是很高,简单的前端让他试着写写,实在解决不了再去找他。所以李铎不得不加班到深夜,这家公司确实如张庸所说的一直在压榨劳动力。因为穷,为了节省成本,恨不得一人当成几个人用。   李铎能感觉到,因为自己的勤奋刻苦,超强的学习能力,陈韬对他很满意,自然就压榨得更猛了。对于兼职前端的工作他没什么意见,而是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别说一天12小时,恐怕24小时都是不够用的。       到达公寓已经0:53分,李铎疲惫地从车座下面取出沉重的电瓶,他踩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着。   到了六楼的609室门口,李铎拿出钥匙轻轻地插进锁孔,还未转动,门从里面被打开,手上沉重的电瓶随即被接了过去。       “媳妇儿,累不累啊?今儿回来的好晚,衣服给你拿好了,快去洗澡睡觉。”       李铎静静地看着蹲在地上给电瓶充电的张庸。       张庸本想给李铎一个惊喜的,看到他这么晚回来都不忍心浪费他宝贵的睡眠时间了。他心疼地说:“媳妇儿,要不你辞职吧。天天早出晚归的,这脸色都没以前好了。”   “不累,昨晚被骚货榨干了,所以今天没什么精神。”李铎心情好,开起了玩笑。   “……”张庸催促:“快去洗澡,洗完赶紧睡。”       李铎拿起床上的衣物,眼尖地发现了电脑桌底下的白色纸袋,上面有个银色的苹果标志。他想起了晚上那通电话,张庸说要等自己回来。   其实最近很累,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李铎感到疲惫。它不像体力劳动,累了休息一下就可以缓过来。他的大脑每天都在连轴转,全方面地削弱整个人的状态。休息的功夫间,他甚至想过还不如去卖房子或者到工地上搬砖。       可在看到那个白色纸袋以后,一切的辛苦都值了。现在苦一点,等将来他变得更优秀,就能给张庸更好的生活。   这个男人给了他一个家,一直在关心他、照顾他、心疼他。       张庸见李铎没动,才发现他盯着电脑桌下面看。   操,早知道藏衣柜里了,惊喜就这么没了!       “媳妇儿,我给你买了个手机。”张庸从电脑桌下面拿出那个白色纸袋,献宝似的递给李铎,“本来想等你精神好点的时候拿出来给你的,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多少钱?”   “……”       张庸吐血,“我操,你能不能别像你那个守财奴爹似的,你管多少钱呢!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金色的现在太抢手比较贵,给你买了黑色。”       李铎拿出里面的白盒子,在侧边看到了型号,是最新款的苹果5S。这手机他知道,才上市没多久。同事里有人买了,还是在黄牛那儿抢购到的,价格不便宜。       “哪里买的,多少钱?”李铎又问了一遍。   他知道这手机大概的价位,但张庸从哪里买的,有没有被人忽悠,就不得而知了。       张庸无奈,“七千不到。我徒弟那儿有渠道,我托他帮我买的。”   “我就想给你买最好的,你老问东问西咋这么啰嗦,快打开看看。这是最大内存的,还有指纹功能。”       李铎打开盒子,黑色的新手机躺在里面。   他在等月底发工资,打算到时候给自己换个手机。没想到张庸在这之前给了他惊喜,还是如此昂贵的苹果手机。       “咋光看着不动啊?”张庸拿出那个新手机放在李铎手里,“快把手机卡换进去,你那手机也旧得不行,可以换个不锈钢盆子了。”       张庸刚说完就被李铎给抱住了。   嘿嘿,媳妇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高兴坏了。   他回抱住李铎,笑着问:“咋了,感动坏了啊?你这闷葫芦,心里有啥下回能不能直接说出来?”   “好了好了,别抱了。”张庸拍了拍李铎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给你换手机还不是正常的?我早就想给你换了,上回去电器商场人没到货呢,我等了一个星期才买上。”       “快松开我,赶紧洗澡睡觉去。”   “嗯。”       手机卡最后没能插进去,因为太大了。   张庸啧了一声,“不愧是苹果手机啊,连卡槽的要求都跟别的手机不一样。”   李铎已经躺在床上,张庸还坐电脑桌那儿捣鼓新手机。他喊了一声张大壮,“别弄了,过来睡觉。”   “我操,你叫我啥?”张庸放下新手机关上灯,一个猛扑冲到床上,钻进李铎怀里,“敢直呼老子这个名儿,小时候叫的‘大壮哥’呢?”       “睡觉,别啰嗦。”   “叫一声来听听啊,媳妇儿~~”   “我困了。”       张庸一听困字儿,又心疼了。他凑上去亲了李铎一口,“行吧,快睡觉。”   李铎搂着张庸回亲了一下,“你也睡吧。”       这个季节凑一块儿睡觉已经不会热了,俩人腻歪地抱着对方,一起进入了梦乡。                            章节47: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七章 概要:47   二十多天没动静的微信群里突然来了消息,张庸点开微信群,是廖哥发的。   廖哥的头像是一排泛黄凋零的梧桐树,在听说廖哥的故事之前,张庸还觉得这只是个不太符合廖哥形象的普通头像,配上此时的秋末初冬,他从这头像里感受到了孤独与凄凉。       GT:你们把银行卡号报给王柏,以后工资和过节费每月中旬由王柏负责代发。   GT:这阵子辛苦你们了。@郭帅 你安排下调休,让张庸和戴航先轮休,你最后个休。   郭帅:廖哥你就放心吧,肯定给你安排好!   张庸:一点也不辛苦。   王柏:我就不用调休了,这个月我都正常单休的。一会儿去银行给你们仨发工资,赶紧把卡号私聊发给我。   GT:有事儿打我电话。       郭帅操了一声,“廖哥国庆结束走的,明儿都十一月份了才想起来给咱发工资,肯定遇上事儿给耽搁了。”   张庸的胳膊被戴航轻轻捏了一下,他明白过来,八卦道:“啥事儿耽搁住了啊?廖哥真是辛苦啊。”       郭帅前阵子知道了戴航是廖哥的邻居兼‘弟弟’,还真是个关系户。这会儿说话也没遮遮掩掩,“还能什么事儿,估计老的身体不好了吧,毕竟六十多了。”   “之前有次就是,老太太摔了一跤住院了。廖哥连夜开车赶了过去,等老太太出院了才回来。他两边来回折腾,我看着都心疼。俩老的也不可能来北京定居,廖哥又不能丢下他爸妈去上海。”   “不过也没准儿,算上今年的话,廖哥跟他对象十五周年了,可能想多待一阵子吧。”       张庸听完后心疼起廖哥,哎…   他感觉到肩头上的分量,知道徒弟心里不好受了,于是抬起手臂搂着戴航拍了拍给予安慰,没说话。       “我操,你俩这什么情况?”郭帅看着面前的俩人,坐在一起就算了,戴航把脑袋垂着靠在张庸肩头,一副小媳妇儿模样。   “你俩勾搭上了?张庸你可是有媳妇儿的人啊,还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去去去,我徒弟昨晚没睡好,想靠着师傅休息会儿,咋了?师徒情深,懂不懂?”   “我看你俩就是故意恶心我!”   “滚犊子!”       “你们仨聊什么呢!还不赶紧把卡号发过来,我得去银行了。”前台那儿的王柏冲大厅吼了一嗓子。       “这就来,我亲自报给你得了。”郭帅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银行卡去了前台王柏那儿。       “好了,咱也把卡号报过去,别耽误王柏上银行。”张庸出声提醒道。   “我心里难受…”戴航坐直身体,他按着胸口,“这里好疼…为什么这么疼…”   张庸看戴航一脸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因为你心疼他,好了,赶紧振作起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   “……”       张庸把戴航硬拽起来拖到王柏那儿,俩人报了银行卡卡号。   郭帅开始安排休息,“你俩谁先休?咱们连续上了三个星期左右,就按着三天休息来算吧。”   “先给戴航休吧。”张庸觉得徒弟状态很不好,提议让他连休三天。   “那行,戴航你先连休三天。休完了张庸连休三天,这三天里你接替他上早晚班,然后我再休,你顶我的早晚班。”       “操,我跟你说话呢,今儿个怎么的,是聋了还是哑巴了?戴航,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对事不对人。廖哥不在的这阵子里,你的工作状态相当糟糕,你要再这样的话,我马上打电话给廖哥,跟他打小报告!”       戴航听到要打小报告,立即说:“知道了,明天我先连休三天。”   “非逼我用廖哥压你。”郭帅吐槽道:“他妈的比我大一岁,还跟个小屁孩似的要我来数落你!”       “你他妈的才是小屁孩!”       郭帅完全不知道自己踩了雷,看着戴航瞬间变脸,怒瞪着自己。他火气也上来了,“你他妈想干架是不是?”   “少他妈逼逼,要打现在就来!”戴航心里烦躁,现在就想发泄。       “姓戴的,你可以啊!”   “一直可以。我对你客气,不代表你就能蹬鼻子上脸,懂吗?”       “操,你俩疯了啊!千万别动手,大家各退一步。”张庸拉开戴航,他心里感慨:徒弟啊,这狠劲儿不适合你,还是拿出你刚才那委屈的小可怜儿模样吧。       “张庸你让开,我今儿非得跟他干一架!”   “别,他游戏账号被腾讯给封了,所以心情不好,你理解一下。”   张庸随意找了个借口,没想到郭帅信了。   郭帅怒气下去了,他笑了两声,“我操,姓戴的你真够可以的。为了超越我是不是开辅助刷分了?封得好!永久封禁才好!”   “可不是,你多厉害啊!我都跑不过你。”张庸吹捧完,把戴航拖出了店外。       戴航不情不愿地被拖走,嘴里还不服,“我需要开辅助?他就是个垃圾!谁稀罕那种虚拟数据,我现在就把游戏卸载了!”       张庸以为戴航气头上说说的,见戴航真的掏出手机把游戏给卸载了。   这不是小屁孩是啥?咋这么幼稚?不过他肯定不能在徒弟面前说出来,万一再气得把手机砸了,那就不好了。       戴航卸载完才稍微痛快一些,他跟张庸说:“我明天就去上海找他。”   “不对,我今晚就去。师傅,等郭帅四点下班,我也四点早退,你一个人坚持一下吧。”   “……”       张庸劝说:“我支持你坚持到底,可没叫你这么冲动啊,你知道廖哥在哪儿不?那么远,瞎折腾啥呢?”       “不知道,我可以找。”   “……”           郭帅四点准时下班了。   张庸去休息室里拽住要走的戴航,“我劝你别去,真的。这三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廖哥没准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不主动,就永远没有机会。”   “等他回来再主动啊!”       戴航沉默一瞬,他问:“如果那是你媳妇儿,你会去吗?”   张庸脱口道:“那必须会啊,掘地三尺老子都得把他找回来!”       “那你还拽着我干什么?”   “得,那你加油。”   “好。”       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张庸九点下班后没回家,倒地铁去了李铎的公司。最近这阵子他偶尔会去陪李铎加班,然后俩人一起回家。   之前没去过不知道,去了好几个晚上才发现,除了第一次遇到他的同事之外,接下来都是李铎一个人在孤军奋战,给张庸心疼坏了。       “媳妇儿,今晚咋又你一个人啊?”       李铎盯着屏幕,双手在键盘上不停地敲着,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庸没再吭声,他知道李铎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工作中,没听见自己说话。       媳妇儿工作的样子,真是太有魅力了。张庸花痴地坐在边上看着李铎忙碌,一直陪到快十二点。       李铎停下工作,发现张庸趴在旁边的座位上打起了瞌睡。   最近只要轮到晚班,张庸就会来陪他加班,拒绝过多次也没什么效果。因为张庸说想他,不愿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李铎没舍得再拒绝。   他起身轻轻地摸上那颗脑袋,头发变长了一些。       张庸感觉有人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脑袋,他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睛,几秒后逐渐清醒,“我咋睡着了,媳妇儿,几点了?是不是下班了啊?”       “嗯,下班了。”       张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回家吧。”   “嗯。”李铎主动牵起了张庸的手,拉着他走出了写字楼。                    备注:* 现在的戴航很不成熟,他会成长的。☺️ 章节48: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八章🥩 概要:48🥩(少)   张庸有些担心徒弟,连着三天都给戴航发微信,问他在上海干啥呢,有没有找到廖哥。   头一天师徒俩人还会微信聊聊天,戴航告诉他没找到人,打电话也没人接。   张庸不忍心打击徒弟,劝他赶紧买票回来。第二天就没联系上戴航,到了晚上才收到他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   徒弟: 我见到他了。   之后张庸再也没联系上徒弟,他打了两个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轮休第一天,张庸给郭帅发微信问戴航有没有顶自己上班。       郭帅: 在,他十二点多就来了,还挺敬业的。   张庸: 他人瞧着怎么样?有什么变化不?   郭帅: 就那样啊,看着挺正常的。你还别说,真有点儿变化。十二点多来了跟我打招呼,给我买了一杯奶茶和点心。   郭帅: 还跟我说他休息的这三天里辛苦我了。我操,我都怀疑他被人附体了。   张庸: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   郭帅: 你不会真的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吧?   张庸: 滚犊子,我出去买菜了。       聊完了张庸才彻底放心,是不是大老远去了上海,感动廖哥了?可这样也不对啊!如果有好消息,徒弟肯定会第一时间跟他分享的,咋会没联系呢?   这郭帅也真是的,他心里只有媳妇儿,咋可能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呢?要不是看戴航有些像曾经的自己,加上又是自己徒弟,不然他还真不愿意去掺和这些事儿。   不管了,休完假去店里再问问吧。       张庸去刘家村附近的大型超市里买了保温饭盒和保温杯,小超市里的他不放心,担心产品太次保温效果差。他在菜肉区买了蔬菜和猪肉,还买了不少鸡翅和鸡腿,剩的可以冻冰箱里留着下次做。   家里最近好像没啥缺的,给百万买些啥呢?   张庸一边逛一边想,突然想起俩人在家穿的还是凉拖鞋,他去拖鞋专区买了两双棉拖鞋。           李铎正在忙碌,裤兜里的手机连续震了三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张庸,不会再有人找他。   他摸出手机,用指纹解了锁。       大壮:[图片]   大壮:媳妇儿,我买了两双棉拖鞋,咋样?像不像情侣拖鞋?不用回我,我就是想给你看看。   大壮:我还买了好多菜,晚上我给你送饭去。大概六点半到,等我啊!(亲亲)       这么贴心的媳妇儿,李铎怎么舍得不回,他回复了一条消息过去,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       张庸看着屏幕傻乐,闷葫芦居然给他发了个亲亲的表情,联想到那张棺材脸,咋看咋违和,真好玩儿。   这下真是没啥要买的了,回家给媳妇儿做饭去喽!       家里做了个大扫除之后,张庸开始做饭,做的都是李铎爱吃的。有肉沫茄子、回锅肉、红烧鸡翅加个清淡的青菜豆腐汤。他把保温饭盒和保温杯里里外外洗了三遍才放心地开始装饭菜,汤都倒进了大号保温杯里。   简单吃过晚饭,张庸提着热乎的饭菜和汤出门了。           六点二十分左右,李铎被同事叫出去一块儿吃饭。他回绝道:“不好意思,我哥一会儿过来送饭。”   负责测试的孙晓伟羡慕道:“你哥对你真够好的,陪你加班就算了还给你送饭。”       “嗯,我哥一直挺好的。”   “行,我先吃去了,回来还得忙活。”       李铎听到叩门声,抬头一看张庸来了。他推开椅子起身走过去,“不用敲门,下回直接进来,没事。”   张庸朝里看了看,还有三个员工在。他小声说:“那咋行,招呼也得打一下,肚子饿不饿?”   李铎看着张庸小声说话的样子,很想亲他。他现在知道说什么能让张庸开心,所以他说,“饿了。”   张庸果然脸色变了,先是高兴随即心疼地小声说:“饿着我媳妇儿了,明儿我早点过来,快吃饭。”   李铎接过张庸手上的袋子,俩人一起去了沙发那儿坐下。   张庸着急地拆着保温饭盒,把菜一样一样拿出来。又把保温杯盖打开,晾着青菜汤。他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筷子和勺子递给李铎,“快吃,应该还是热乎的。”       “我操,好香啊!”   其中一个男同事闻着饭菜香走到茶几那儿看了一眼,跟测试孙晓伟一样羡慕道:“李铎你也太有福了,这饭菜可比外面吃的那些香太多了!”   李铎冲同事笑笑没说话。   张庸怪不好意思的,他说:“不好意思啊,今儿就做了我弟一人份的,下次我多做点过来。”   男同事摆摆手,“别,千万别客气。我们呀就是羡慕李铎有个好哥哥,不光陪他加班还给送饭的,真是皇家待遇啊!”   “你还不去吃饭?”李铎出声打断。   “这就去,我先走了。”男同事说完就走了,另外两个同事也先后离开出去吃饭了。       张庸看着合群的李铎特别满意,“今儿个累不累啊?”       “不累。”   “我看着气色也挺好,快趁热吃。”   “嗯。”           饭菜被李铎吃了个精光,就剩一些汤没喝完。张庸拿起保温杯把剩余的汤喝完了,他问李铎:“吃饱了没?”   “饱了,明天别送了。”李铎把饭盒装好,放进了袋子里。   “我连休三天,在家也没事儿干。明后再送两天,之后你想让我送都没时间给你送。”张庸说完又问:“晚上几点下班?”       “不确定,你先回去。”   “那行吧,我再陪你待会儿,等你同事来了我再走。”   “嗯。”       张庸在沙发上坐着,李铎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敲键盘了。这种无声的陪伴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有同事陆续回来了。他客气地跟李铎同事打完招呼,就走了。           洗完澡,张庸躺在床上玩手机。本以为李铎要很晚才回来,没想到十点出头就到家了。他快速下床提过电瓶,有些激动地问:“今儿回来这么早啊,早知道我就等你一块儿回来了。”       李铎把张庸拉到怀里亲了上去,舌头挤进去勾着他柔软的舌头舔弄吮吸。就是这么软的舌头,只要轻轻舔一下自己的鸡巴,就不受控制地硬了。   “唔…”张庸没搞清楚啥情况就被亲了,不过百万好久没这么激烈地吻自己了,他高兴地配合起来。           张庸分析,可能是送饭把媳妇儿给感动到了。闷葫芦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高兴的,所以一回家才这么激动。这不,刚洗完澡的媳妇儿,更激动了。       “我还没舔呢,咋就硬了?”张庸握住李铎的大屌,调戏道:“媳妇儿,你鸡巴真硬。”   “别发骚,快点。”李铎拍了一下张庸的屁股,催促道。   张庸高兴且猴急地舔了上去,都好久没吃这玩意儿了。主要最近李铎太忙,俩人一个多星期没打炮了。他耐心地伺候着嘴里的大屌,每次都吞到喉咙深处再吐出来。   李铎揉着张庸的脑袋,看着他将自己的鸡巴吞下大半又吐出来,心理上的快感远远大于生理上的,体内的欲望也在不断地升腾。       “别吃了,坐上来。”       百万的声音咋这么具有诱惑力呢?尤其是在床上。张庸充耳不闻地继续吞吐着,在龟头退出口腔之时,用灵活的舌头在顶端挑逗着转圈,另外只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   在听到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之时,张庸知道媳妇儿要快射了。他手嘴并用地加快速度吸食着大屌,吸到嘴唇都发麻了。终于听到一声闷哼,口中粗壮的阴茎抵着自己的喉咙,汹涌地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粘稠精液,喷射了近十秒才停下。       李铎看向天花板,射精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如同置身云雾之中。寂静的深夜里,他听到了吞咽声。柔软湿滑的舌头还在舔着他的龟头,动作温柔而仔细。   这个叫张庸的男人,每次都会吃下他的精液,会用舌头舔净他的龟头,会把自己的生殖器当成宝贝般用心呵护。   一阵阵暖流涌上心头,温暖而浓烈地撼动着他的身体与情感,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肉体高潮的感觉。       张庸舔干净了之后,替李铎穿上内裤。他下床把灯关了回到床上,钻进李铎的怀里,小声说:“媳妇儿,睡吧。今儿不做了,你天天这么辛苦,等下回休息了再操我。”       李铎没说话,他侧身将张庸紧紧拥在怀里。            备注:* * 说一下哈 副cp没有追妻,依旧是受追攻受宠攻。 如果不喜欢,我也没得办法啊(*꒦ິ⌓꒦ີ) 因为廖哥人设就不是会追妻的那种。 章节49: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四十九章 概要:49   张庸从衣柜里翻出李铎的加绒秋裤扔到床上,叮嘱道:“媳妇儿,天冷了。单的秋裤不行了,你今儿穿加绒的。回头我给你买个护膝去,马上越来越冷,你骑车上班必须裹严实了。”       “嗯。”李铎从被窝里伸出大长腿开始套加绒秋裤。老妈子张庸一大早就起来给他做早饭了,找完秋裤又去卫生间洗衣服,还挺忙。       套上秋裤和外裤,李铎站在厨房的水池子那儿刷牙,他侧头看向坐在小马扎上洗衣服的张庸,粗糙的双手被冷水冻得有些红,那水有多冰他是知道的。但卫生间实在太小,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放洗衣机。       张庸特别仔细地洗着李铎的外裤,涂上肥皂用力搓洗着,他一边搓一边说:“洗完脸快去吃早饭,我刚下楼买了俩菜包还一茶鸡蛋,你就着白粥一块儿吃。”       李铎没说话,他蹲到张庸身后,摸上水里那双粗糙的手,很冷很冰。   张庸轻轻甩开,“干啥呢,我手上都是肥皂沫儿,赶紧洗个手吃早饭去。”       “你手很冰。”       “这水冷的,可不得冰嘛?不过我一点儿都不冷啊!”张庸琢磨着李铎可能心疼自己了,他说:“媳妇儿,你天天那么辛苦那么累,生活上的大小事儿,你都别管,放心地交给你男人就行了。”       “还不快去,想迟到啊?”   “嗯。”           李铎吃完早饭,套上张庸之前给他买的冬衣。   张庸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到令人眼前一亮的李铎,他色眯眯地凑上去,“媳妇儿,你穿这衣服真帅。得亏你公司里没有小姑娘,真是个祸害!”   李铎提上电瓶,揽住张庸啄吻了一下,“我上班去了。”       “慢点啊,晚上我去给你送饭。”   “嗯。”       张庸替李铎关上门,刚才媳妇儿的脖子有点光溜溜的,看来光有手套还不够,一会儿得出去给他买条保暖的围巾才行。           晒好衣服,张庸出门了。他奢侈了一把,去刘家村附近的早市里买了新鲜的牛腩和其他需要的食材。准备给李铎做萝卜炖牛腩,再来个干煸土豆和木须肉。汤的话还是青菜豆腐汤,主要李铎就爱喝这个清淡的。除非实在喝不下,哪回不是都被他一个人给吃光喝光了。   菜买好了,接下来该给媳妇儿去买条围巾了。张庸沿着热闹的早市往另外条路走,他刚才问了一大妈,大妈告诉他前头有一家卖帽子围巾的店铺。       到了那家店,张庸发现店里不光有围巾帽子,还有护膝之类的电动车用品。除了帽子,他把装备都买了个齐全,帽子换成头盔,防风还护眼。       该买的都买了,张庸提着好几包塑料袋往家走。   走到半路,手机响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是发小麻子打来的。   张庸直觉没啥好事儿,他滑动屏幕接通了。       “喂?大壮!”   “咋了,麻子。是不是李守财跟那寡妇散伙了?”   “咋可能散伙,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那寡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张大妈跟我对象她妈八卦这事儿来着,说是在卫生院里撞见那寡妇了,从妇科那儿走出来的。”   张庸一惊,怒骂一声操。   “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啊,就是跟你说一声。”   “狗日的李守财,忒不是东西了!”   “是啊,你要不要跟百万说说?”   “我怕我家百万受不了这个刺激,他嘴上不说,我知道他心里头难受。”   “哎,真是没法说。”   “这要再弄个孩子出来,我家百万凭啥受这个委屈!?麻子,你帮我打听打听是不是真的有了,麻烦你了啊。”   “不麻烦不麻烦,搞不好是妇科病,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儿。”   “行,长途太贵,先挂了啊。等等,你有微信不?我加你个微信。”   “有啊,就我手机号。”   “咱还老通电话浪费钱,把微信给忘了。我回家再加你,回头联系啊!”   “好的啊。”       张庸挂完电话,气都他娘的要气死了。随之而来的则是疯狂的心疼与怜惜,百万咋摊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爹,还不如死了得了。   呸呸呸。不能死,死了百万该伤心了。   闷葫芦啥都憋着,上班明明很辛苦很累却总跟自己说不累不辛苦。他爹那德行,明明很受伤却跟自己说无所谓。   咋可能真的无所谓啊,好歹也是自己亲爹啊!   哎…   张庸把地上一堆东西提起来继续往家走,这事儿绝对不能告诉百万。   可要是那寡妇真的有了,能瞒多久啊…   真是操了。       ……       李铎忙到六点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公司门口的方向。   还没来。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李铎再次看向门口。张庸正好走进来,但怎么回事?大包小包的就算了,后面还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   他快步走过去,先是接过张庸手上的八杯热饮,再接过装饭盒和保温杯的布袋子。       “奶茶是买给你那些同事们的。”张庸走到沙发那儿,替李铎打开饭盒和保温杯盖,“今儿给你做了萝卜炖牛腩,冬天吃这个好,把它都吃了。”       李铎不知道说什么了,千言万语也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拿着奶茶分到同事们的面前,在的直接给,不在的就放同事桌子上。   收到奶茶的三个男人怪不好意思的,都走过来跟张庸道谢,顺便把桌上的菜一顿夸。   “客气啥啊!天冷了喝点热乎的。”张庸笑着说。   孙晓伟再次羡慕,他问张庸,“哥,你真好。请问还缺弟弟不?”   这李铎哪能忍?他说:“我哥岁数还没你大,你叫哥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年龄不是问题!”   “我要吃饭了。”   “得,我不打扰你们兄弟二人相聚,我走。”   “嗯。”       李铎坐下,他看着张庸身边的黑色背包,“怎么还背个包过来?”   张庸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我给你买了个头盔,还有围巾。这护膝你晚上要嫌冷就穿上。还有个那啥,就是装车上挡风的,太大了带不过来。”       “……”   李铎想问张庸,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可以坚持这么多年。   可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答案,虽然张庸从来没说过那三个字,但他知道张庸很爱他,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照顾他对他好。           媳妇儿正在安静地吃饭,连吃饭的样子都这么帅。   哎。   张庸心疼地看着李铎吃饭,没说话。                            章节50: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章 概要:50   张庸买完菜突然想起廖哥发的工资,他的银行卡没有短信通知,也不知道发了多少钱。十月底交房租用的还是剩余的现金,也该取点现金了,顺便给百万留些零花钱。   好在附近有家中国银行的ATM机,张庸从钱包里抽出唯一的一张银行卡插进取款机。   余额跳出来的时候,张庸打开手机计算器。刨除给戴航转账后剩余的两万多金额,卡里多了六千块。   操,廖哥也太大方了!居然比第一次领的工资多了两千块钱。加上国庆过节费,等于一共发了六千五。这还是九月份的工资,现在都十一月了,再过一个多星期又要发工资了。   张庸有种领了两份工资的感觉,怪不好意思。他给廖哥发了微信,主要就是问工资发没发错,毕竟多了两千块钱。   取出两千元现金,张庸提着菜快步往回走,该回去给百万做饭了。       到家后,微信响了。张庸打开一看,是廖哥发来的。       GT: 没发错,多出来的是辛苦费       这辛苦费也太多了吧?何况还调休了,张庸除了说谢谢,不知道还能说啥。       GT: 不用,这阵子辛苦了   张庸: 廖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一点也不辛苦   GT: 嗯       张庸看着聊天界面,想起了好几天没联系的徒弟。他给戴航发了条微信,问他在干嘛呢,那头很快回复过来。       戴航: 上班呢   张庸: 咋样啊?   戴航: 不好   张庸: ……   戴航: 他很生气   戴航: 特别生气   戴航: 下次见面再说吧,我先去给车做保养   张庸: 行       张庸不知道戴航在上海经历了啥,不过从郭帅跟他说的来看,问题应该不大。   还是先给媳妇儿做饭要紧。               同样的老时间,李铎看向公司门口。要等的人刚好在他抬头的瞬间,出现了。   张庸刚准备叩门就被李铎给发现了,公司里此刻只有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他想敲门就是为了给那个人惊喜。   “百万,咋就你一人在公司啊?”   “他们一起吃饭去了。”李铎没说聚餐,比起外面的东西,他现在只想吃张庸亲手做的。       “哦哦,居然凑一起出去了,肚子饿不?”   “饿。”       张庸深怕饿着自家媳妇儿,快走到会客沙发那儿,把饭盒放在茶几上,“给你做了猪肉白菜炖粉条,特香。”   他一样一样打开,“这个是菠菜炒鸡蛋,还有个西蓝花炒虾仁。”   “老吃鸡肉猪肉是不是腻了?咱偶尔也得吃点虾啊啥的换换口味。等你下次回来早,我再给你做鱼吃。”       李铎闻着饭菜的香味没动筷子。   这三天里,张庸过来陪他的这段时间,是最让他感到舒心与放松的。       “别傻愣着,不是饿了吗?”张庸把筷子拿起来放在李铎手上,“快吃。”   “也别吃太快,没做汤。”   “嗯。”       李铎端起不锈钢饭碗吃了起来,是熟悉的味道,很香很好吃。       张庸觉得欣赏媳妇儿吃饭是一种享受,还特别有成就感。除了第一天汤还剩点,昨天带来的都吃光了,现在这顿估计也不会剩多少。   “明儿开始就不能给你送饭了,自己凑合着吃点啊。”张庸思考着要不要让李铎带饭,他问:“你公司里有没有冰箱和微波炉啊?要不我给你做好了,你每天带饭咋样?”       李铎刚想说好,又拒绝了。   他一天上班至少得中午晚上吃两顿,张庸除了上班还要洗衣做饭。如果再让他每天晚上烧出隔天的两顿饭菜,那太辛苦了。       “为啥不要啊?老吃外面的也不好。”   “公司里没冰箱,也没微波炉。”   “……”       张庸放弃了,这小公司看来真不咋的。希望百万赶紧换个有微波炉和冰箱的公司,这样就能让他天天吃到自己做的饭了。       李铎吃完后,张庸陪着他待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俩人一个在专心工作,一个在玩天天酷跑,谁也没打扰对方。       李铎投入到连张庸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21:57分了。   还是先回家吧,剩下的明天再接着做。他现在只想抱着张庸一起睡觉,一起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就像张庸给他的家一样,温暖得令人心安。               北京的集体供暖要11月15号才开始,这几天屋里凉嗖嗖的,洗澡也得打哆嗦。   张庸快速地冲完澡钻进被窝,真是冷啊!好想抱着媳妇儿一起睡觉,可惜床上就他一人。   媳妇儿啥时候回来啊…   张庸一边暖着被窝一边等,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李铎轻轻地打开门,屋里灯还亮着,床上的人却睡着了。床尾处放了干净的秋衣秋裤,上面还有一条叠好的内裤。   二流子张大壮,越来越细心了,内裤都叠得这么整齐。   他拿起内裤准备去洗澡,在电脑桌上看到了一小叠百元大钞,目测一千元左右。   十月份的工资还没发,老板说得中旬才能发,目前手上的零花钱还剩一百不到。   张庸不光细心,似乎总能明白他刚好需要什么。       李铎忆起了几年前的重逢,重逢过后,张庸总是死皮赖脸地在他跟前瞎晃悠。   在他刚好缺钱的时候,张庸大方地给了他两千元,还笑着跟他说:“哥说过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记得不?咱哥俩好,这钱不用还了。”       那时候的他却在心里不屑一顾。   谁跟你哥俩好?           李铎快速洗完澡,只穿上内裤就钻进被窝了。他躺到自己的那半边,在被窝里捂了十分钟左右,等身体热起来之后才靠近张庸,把他抱进怀里。   张庸感受到热源,迷迷糊糊地钻进李铎怀里,嘀咕了一声媳妇儿。   李铎抱着张庸,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睡吧。”                                        章节51: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一章 概要:51   三天假期一晃而过。   收到辛苦费的张庸选择跟李铎一块儿出门了,一来是蹭车,二来是想跟媳妇儿多腻歪会儿,三来就是感谢廖哥的大方,让他对这份工作更加充满干劲。       “嗬,真冷啊!”       初冬的寒风呼呼地打在脸上,给张庸冷地打了个哆嗦。他双手插进李铎的羽绒服兜里,缩着脖子问:“媳妇儿,你天天这么吹着,多冷啊!这还没到十二月就这么冷了…”       李铎听见了但没说话,他戴着头盔说话不方便。张庸给他全副武装成这样,还真没觉得有多冷。   张庸垂着脑袋抵在李铎宽厚结实的背上,风果然变小,没那么冷了。   不对啊!   这车速咋降下来了?       “咋骑这么慢了?”       操,媳妇儿在心疼自己呢!张庸只用了几秒就想明白李铎为啥放慢速度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说冷了,万一媳妇儿迟到可咋整?   可是…   算了,还剩下十来分钟。白天都见不到媳妇儿了,再跟他腻歪腻歪。       李铎感觉搂着他腰的双手收得更紧了。   以前的自己怎么会不喜欢?这感觉还挺好。           到了机车店,张庸还有些舍不得下来。不过他怕李铎迟到,迅速下了车。       “媳妇儿,注意安全啊!”       李铎隔着头盔镜片看向张庸,点了点头。   张庸咧嘴一笑,他伸手轻拍了下头盔,“我媳妇儿还怪可爱的,行了,赶紧走吧!”       “……”   李铎再次点头,骑走了。       张庸一直看着李铎骑车的身影,直到模糊成一个小点儿,才转身往机车店里走。   谁知刚转身就一惊,廖哥居然从上海回来了,还一大早就来了。   他刚才光顾着看自家媳妇儿,完全没注意到店门口站着的老板。       “廖哥,你咋这么早就来了?”张庸回想刚才的一幕,有些尴尬,“那啥,刚才那个是我对象…”       “知道,上回你们不还在店门口亲热么?”廖瑞言笑着说,“小一个月没来了,过来看看。”       当着老板面亲热过的张庸更尴尬,看来下回一定要注意场合问题。要亲热得躲在家里亲热才行!       “廖哥你吃早点了没?”张庸随意问道。主要不知道跟廖哥能聊啥,只能问些日常对话。而且想到廖哥的故事吧,看着廖哥这么个大男人,忍不住就想关心关心。       “吃过了,你吃了没?”   “我也吃过了。”       张庸还是后来才从郭帅口中得知,廖哥的对象叫沈怀,走的那天正好是廖哥三十岁生日。三十岁对男人来说是一道分水岭,也是一个具有代表意义的年龄。   廖哥的对象很重视这个生日,那一年也正好是俩人在一起的第十个年头。沈怀在俱乐部里做足了精心的准备,听说是想跟廖哥求婚来着。   可就在去取戒指的路上出了车祸,人当场就不行了。       当时听完这些,张庸难受得好像心脏都被揪住了。   廖哥知道消息得多痛苦啊…   看着最爱的人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连句话都没交代,就这么走了。   这要怎么走出来?   有些人宁愿活在过去也不愿意面对新的生活,不是不想面对,而是已经失去面对新生活的热情了。   张庸从小就失去双亲,少年时期又失去爷爷奶奶,他可以理解那种痛失至亲的感觉,却理解不了痛失所爱的感觉。   或许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阴阳相隔吧…           上午没啥生意,张庸在店里混了一上午。   快中午的时候,他去了办公室。门是敞开的,廖哥正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看书。       “叩叩—”   张庸轻轻地叩完门,问道:“廖哥,饭点了。你要吃点啥不?我去给你买饭。”       “这么快。”廖瑞言合上书,走到办公桌后方的书架上,将书插了进去。       张庸在廖哥合上书的时候,看到封面。是一本黑色封面的书,他没看清楚完整的书名,好像是跟生命啊啥的有关的。       廖瑞言走出办公室,跟张庸说:“走吧,一块儿去吃个饭,我请客。”       “啊?那店里没人咋办啊?”   “有王柏,没事儿。”   “可王柏不会修车啊,要不廖哥你先去吃吧。”       廖瑞言挑了挑眉,“我差这几个修车钱?”   “……”   张庸一想也是,廖哥这么有钱,压根不在乎。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廖哥。”   “甭客气。”           张庸坐上了廖哥那辆一百多个的奔驰C63,再一次感受了百万级别的豪车。还真是不差那几个修车钱,廖哥隔三差五才过来,肯定还有副业吧。   不对,这个机车店才算副业。       “喜欢吃什么?”       张庸正看着窗外的街景,突然听到廖哥的问话。请他吃饭就已经很受宠若惊了,哪儿还敢提要求啊!   “廖哥,随意就好。我不挑食的,啥都吃!”   “还挺好养活,那我就随便挑个饭馆了。”   “没问题!”       汽车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张庸跟着廖哥去了一家还挺有档次的饭店。他心里感叹,这就是廖哥随便挑的饭馆?       张庸起初还有些拘谨,菜也是他点的。廖哥非让他点,没办法只好点了两个爱吃的菜,其中一道就是宫保鸡丁。       “吃这么点儿?”廖瑞言说完拿过菜单又点了三个菜。   “廖哥,那你再点个汤吧,不用太多。”张庸想说吃不完浪费,多可惜啊!一想廖哥这么有钱,恐怕根本不在乎点多点少吧。       “没事儿,吃不完就放着。”       张庸心想,果然啊,还真是压根不在乎。           一顿饭下来,张庸放松不少。跟老板也没啥距离感了,不过廖哥吃饭的时候还真安静,跟百万有的一拼。           回到机车店已经快两点。   廖哥进了办公室,张庸自己坐在大厅里等徒弟来上班。他琢磨着一会儿戴航来了,廖哥又在办公室里待着,这俩人……       结果等到两点,戴航没有来。   张庸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没得到回应。一直等到四点才收到戴航的微信。       徒弟:我辞职了,昨天是最后一天。       张庸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他有点儿小伤感。毕竟这么久,还是自己徒弟。师徒情分还是有点的。   哎…                            章节5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二章 概要:52   张庸觉得戴航能看开也好,一定是在上海发生了点啥,所以突然想明白了。       大壮: 你说你一声不吭就辞职了,我还在这儿等你。这么大个事儿,咋不告诉师傅一声?   徒弟: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   大壮: 呸!我问了你才说的,啥时候有空?师傅请你吃个散伙饭   徒弟: 今晚吧   大壮: 行,正好我早班       张庸跟徒弟在微信里约好碰头地点,他本以为戴航会来店找他。但戴航约在了离店不远的一家饭庄,就他经常点外卖的那家。       一天下来,张庸就修了一辆摩托车,还是个小问题。四点的时候,他收到了戴航的微信。   张庸走到办公室那儿,发现廖哥盯着书发呆。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廖哥,四点了。”   廖瑞言被打断思绪,随即反应过来,“该下班了,是吧?”   “你回去吧。”       “那廖哥,我走了啊!”   “嗯。”       张庸觉得廖哥从上海回来以后,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他挺想关心一下的,但这种隐私问题,咋问得出口?   他把衣服拉链一直拉到最顶上,双手插兜缩着脖子快步去了约定的地点。   老远就看见站在饭庄门口的徒弟。   不得不说,戴航这小子长得俊秀不说,穿得也挺时尚的,一看就是个城里人。       “咋在门口等着,多冷啊!” 张庸走到徒弟跟前,问他:“我走过来用了十分钟,你就吹了十分钟?”       “不冷,走吧。”       张庸偷偷观察了下戴航的表情,看着挺平静,不悲不喜的。他把兜里的手拿出来,哥俩好地揽住戴航,笑着说:“徒弟啊,你可算想明白了!安慰的话师傅就不多说了,就你这外形条件,还愁找不到对象?”       “我不会放弃的。” 戴航淡淡说道,语气很平静。       “……”   张庸晕了,没放弃咋辞职了?没准不是辞职,而是被廖哥给赶走了。   哎,可怜的徒弟。恐怕坚持到廖哥八十岁,都不会有结果啊!       俩人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张庸拿起菜单开始点菜,他点了两个自己爱吃的,又问对面坐着的戴航,“想吃点啥?今儿师傅请客,别客气。”       “随便,来点酒吧。”   “……”       张庸没同意点酒,从戴航说不会放弃就可以猜到在上海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儿。可戴航非要点,他不得不加了两瓶啤酒。       等菜的过程中,张庸劝说道:“徒弟啊,放下吧。你现在工作都丢了,还能有啥机会啊!我不想打击你,振作起来重新开始吧。”       “那天晚上他很生气,又骂我了。”戴航低着脑袋,“他叫我去把纹身洗了。”   “他说我根本不喜欢修车,让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儿,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戴航的声音很轻,可张庸都听清楚了。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就把我当弟弟,说我一点儿也不成熟。”   “这回他没赶我,是我自己要辞职的。我想让自己快一点成熟起来,直到配得上他为止。”       “徒弟啊,廖哥他如果一辈子走不出来咋办?难道你还真的坚持到老?”张庸叹口气,“他心里装着他对象,哪还有你的地儿啊!”       “没关系啊。”戴航一脸认真,“没我的位置也没事儿,我不用他爱我,我爱他就行了。他可以一辈子爱着他对象,我不会争的。”   “只要他愿意跟我在一起就行。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孤独终老,我会陪着他的。”       “……”   真够执迷不悟的,张庸不知道说啥了。他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着啊?”       “回家继承家业吧,做出点成绩来。如果我变得优秀了,他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   还有家业继承,这大城市有钱人咋这么多?张庸感叹:有钱人也有数不尽的烦恼啊,都不容易。       菜上来以后,张庸招呼戴航吃菜。结果他不吃,一个劲儿地喝啤酒,还把自己那瓶啤酒也给喝了。   “别喝了,不嫌冰啊?赶紧吃菜,吃不完多浪费啊。”       “不冰,很爽。”戴航说完也不倒杯子里了,直接就着瓶口灌了好几大口。   “……”张庸瞧着他滚动的喉结,担心道:“虽然不至于,但你可别醉啊,没人送你回家。”   戴航放下酒瓶,哼道:“两瓶啤酒而已,怎么可能会醉?”       张庸没想到戴航酒量那么差,两瓶啤酒下肚后居然醉了。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红红的,点的菜也没吃几口。   到最后张庸结完账,把饭菜都打包了。他扶着戴航走出饭庄,刚出去就感受到阵阵凛冽的寒风。   操,真他娘的冷啊!   “徒弟,你家在哪儿啊?我送你回去。”       戴航靠在张庸身上,虽然有点儿醉,但意识还是有的。他推开张庸站直身体,“不用…我打车走…”   张庸不太放心,“我给你叫车,看你上车了我再走。”       戴航好似没听见,他走上大马路抬手招出租车,没多久就来了一辆车。       看来醉得不厉害。   刚这么想完就见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戴航一脚踩空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操!徒弟!!”张庸冲上前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咋样啊?摔着哪儿没?”       出租车司机也吓一跳,紧跟着下车和张庸一块儿把人扶进车里。   “你们年轻人啊,不能喝就少喝点儿。”       “不好意思啊,师傅。”张庸也坐进车里,还是把人送到家再说吧。   “上哪儿啊?”出租车师傅问。   “徒弟,你家在哪儿呢?”张庸拍了拍正在闭目养神的徒弟。       戴航报了个小区名字,靠在座位上不动了。       气氛刚安静没多久,张庸突然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声。       “……”   “怎么还哭上了?”师傅一边开一边安慰,“这么年轻,什么事儿值得哭啊?一会儿到家睡一觉,就好了。”   张庸附和道,“是啊!你说你有啥可哭的,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他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   “不喜欢我也没事儿啊…我就想待在他身边…”   “他一个人那么辛苦…是我太不懂事了…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我一点儿也不成熟…”   “我要怎么做…”       哎…   真是个小可怜儿啊。   说起来,戴航还比自己大了一个月。张庸此时充当起大哥角色,他揽住戴航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揉着他脑袋安慰道:“哭啥啊!他肯定会答应的,这不是时机还没到嘛?”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当的。”司机师傅也安慰起来。   抽泣声逐渐变小,张庸继续安慰:“以后有啥委屈,都跟哥说。”           到了目的地,张庸付了车钱扶着戴航往小区里走。   “徒弟,你住哪一栋楼啊?咋走?”       戴航没说话,伸手指了指方向。       张庸今儿真是送佛送到西了,他扶着戴航进了电梯,到达了16楼。   “哪一户啊?你爸妈在家不,我去给你敲门。”       戴航刚才吹了很多冷风,清醒了些。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我一人住,进来歇会儿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歇几分钟我就回去。”张庸跟着进屋。       操,戴航一个人住这么好的房子。   张庸快羡慕死了,他跟百万挤在十几平方的小屋子里,洗衣机都没地儿搁。       “随便坐吧,我去洗个脸。”戴航说完去了卫生间。       张庸参观了客厅,这房子应该是个两居室。他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了几分钟,准备回去了。   徒弟人呢??   他起身走到卫生间那儿准备打招呼,发现卫生间里没人,有一间卧室门敞开着。   是不是太累上床睡觉了?       “徒弟,我先——” 张庸说着走进去,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房间里的布置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房间里没有衣柜没有床,整面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廖哥各个年龄阶段的单人照,还有部分合照。   张庸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青涩的廖哥抱着一个正在开怀大笑的小男孩。还有一张与人等身高的巨大照片贴在另外一面墙上,看着像是初中时期的戴航,廖哥站在他旁边搂着他肩膀,俩人对着镜头在笑。       张庸往里走,靠里面的那一面墙放着一排透明玻璃柜。里面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玩具有垃圾,还有些他都叫不出来的玩意儿。   为什么说有垃圾呢?   因为张庸看到了一杯饮料,是上次廖哥犒劳员工们买的那个带奶油的饮料。居然原封不动地摆在玻璃柜里,一口没动过。吸管也好好的摆在杯子旁边,紧贴在一起。原本纯白的奶油不知道是变质还是发霉,已经变色了。       张庸觉得,戴航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执着,已经执着到可怕的地步了。   这太疯狂了…                                    备注:这章没有百万,心疼一秒钟。 我基友让我写重生,把廖哥对象复活。😂 只是个玩笑,不是真的•ω• 章节53: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三章🥩 概要:53🥩(学步车)   “你看这张照片。”戴航指着最大尺寸的那张照片说:“那年我初三毕业,廖瑞言答应带我出去玩儿。”       张庸看着戴航,他的脸已经不红了,还滴着水珠,额前的碎发连着鬓角那儿都湿了个彻底。看向照片的双眼中闪烁着微光,说话时的神情也是兴奋且激动的。   然而这个状态并未持续太久,甚至连十秒都没有。       “这张照片是他男朋友拍的。”戴航低下声音,“我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俩去外地玩儿了两天一夜。我从没想过要插足他们,廖瑞言幸福,我就幸福。”   “他俩感情特别好,沈怀也是特好的一人。看到他俩亲热我都不会难过,一直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   “喜欢廖瑞言是我自己的事儿,我没想过要说出来,就打算一辈子烂在心里的。可沈怀突然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       “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去看他的时候,他的样子特吓人,就好像随时都会离开,我很怕他想不开。干妈也怕他想不开,让我多陪他说说话。他一句都听不进去。”   “他都35了…”   “干妈知道我喜欢他,一直鼓励我追他呢,我也不想继续烂在心里了,所以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张庸语塞,戴航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爱与喜欢了吧。这份爱太过…太过啥他也形容不出来,就是觉得很疯狂。   他耐心地听完,刚要开口。就见戴航双眼又放光,指着另外一面墙上的一堆照片,高兴地说:“你看这张,那时候我才三岁。还是干妈告诉我的,他抢我玩具故意欺负我,把我弄哭了又不会哄,只能冲我做鬼脸逗我笑。”       张庸看着戴航指的那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小男孩明明还在哭,嘴巴却是咧着的。一个少年蹲在他面前,从侧面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年正在翻白眼做鬼脸状。通过照片可以看出廖哥和戴航从小生活的环境很优渥,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多珍贵的照片。       “徒弟啊,没想到你对廖哥这么…”张庸除了调戏李铎能说点肉麻的话,此刻不知道怎么形容戴航对廖哥的感情,他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么执着,用情这么深啊!”   “哎,我一方面希望你能想开点,另一方面吧又希望廖哥别孤独终老。只能给你打气加油了,争取早日把廖哥拿下!”   “我会的。”       张庸走到玻璃柜那儿参观起来,好多他没见过的玩意儿。   里面有折叠整齐的衣服和裤子,还他娘的有一条内裤,内裤被一个透明塑料盒给装起来了。   他没忍住,“徒弟,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是廖哥的内裤。”   “是他的。”戴航走过去,隔着玻璃露出痴汉的目光,“我在他家偷来的,还有好闻的香味儿。我怕味道消失,用盒子给密封起来了。”   “好想再闻一闻啊…”       “……”   张庸憋不住了,“徒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变态?那衣服裤子还有边上的袜子也是你偷来的?”   戴航被说成变态也不恼,他指着袜子说:“这是偷的,衣服裤子是光明正大拿的,他知道。我带回来试穿了一下就给收起来了,太大了。”       太变态了!   张庸继续往旁边看,看到了熟悉的红包。还看到了一些比较旧的玩具,应该也是廖哥送的吧。       操,还以为内裤算劲爆的,张庸居然看到了废纸和用过的纸巾。他刚要发问,戴航主动说了出来。       “这个废纸,是办公室里带回来的。纸巾是他洗完手擦过的,只要跟他有关的,我都收集起来了。”       张庸刚有种不好的预感,就看到戴航眼巴巴地看着他说:“我辞职了,短时间都见不到他,师傅你帮帮我吧。”   “他用过的一些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收起来,再帮我多偷拍点他的照片,成吗?”       “……”   当然不成啊!可是戴航这小可怜儿的眼神,张庸不忍心拒绝。   “你真是……行吧。我操,我都他娘的要成变态了。”       “如果能偷一条他穿过的内裤,就更好了。”戴航自言自语道。       “……”   你他娘的想让老子去扒廖哥内裤啊?真是服了!   今天之前,张庸还觉得戴航是个正常人。在来了他家以后才发现,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啊!   憋了这么些年,真是难为他了。   廖哥要是答应了,还不得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再待下去都没车回去了,张庸让戴航好好睡一觉,火速往家赶。   到家已经九点,他快速洗漱上了床。到现在还有些难以置信,戴航真是太让他意外了。   张庸开始思考自己有多爱李铎。   操,在一起一年多了好像还没跟媳妇儿说过那三个字。           李铎在十点半到了家。   屋里还亮着灯,张庸今天没有下床迎接他,而是一直盯着他看。   李铎觉得有些奇怪,他问:“怎么了?”       张庸叫了一声媳妇儿,“我好像从没跟你说过啊!”   “说过什么?” 李铎给电瓶插上电源,去厨房洗了手。   “别走啊,你过来。”张庸冲厨房那儿喊。   李铎洗完手走过去,“要说快说。”   张庸嘿嘿一笑,“媳妇儿,我爱你。”       “……”   李铎愣了一瞬,随即拿上内裤去了卫生间。       ???   张庸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可媳妇儿那态度是几个意思啊?他迅速爬下床走到卫生间那儿问,“啥意思?老子跟你深情告白呢,你好歹吱一声啊!”       “听到了。” 李铎打开花洒,开始冲澡。       眼尖的张庸发现了端倪,“媳妇儿,你咋硬了啊?鸡巴真大啊!”他不要脸地继续调戏,“看了就想舔,都好几天没给你口了。”       “别发骚。”李铎低斥了一声。       “好大的鸡巴啊,看得我屁眼都流水了。”   “……”   “媳妇儿,你慢慢洗啊!”       张庸就是故意的,他调戏完转身要走,突然被拉住了。       “把裤子脱了。”李铎命令道。       “脱啥啊!你想冻死我,快撒手。”   “脱了我看看,是不是流水了。”   “……”       他娘的,老子开玩笑的啊!咋可能流水?   张庸心里说归说,还是听话地脱了秋裤和内裤。他撅起屁股掰开,“赶紧看,只准看十秒啊。”刚说完,腰就被李铎给掐住了。紧接着就是一根粗壮的肉棍子,对着他的屁眼猛地一捅到底。       “啊——我操—”   张庸又痛又爽,痛是因为没润滑被直接捅了,爽是因为敏感点被硕大的龟头给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既然流水,那就不用润滑了。”李铎抽出性器对准敏感点,粗暴地连续撞击了好几下。       “啊啊——操—流个屁啊!”   “以后还骚不骚了?”   “那必须得骚啊!啊啊—嗯啊啊——慢点——老子要——啊—摔了——”       张庸一失足成千古恨。   比起刺激的性爱,他更担心李铎睡眠时间不足,没精神上班。   做了一次就求饶了,然而狗日的兔崽子根本听不进去,在床上接着操了他第二回。       诶…   真他娘的爽啊……                            备注:* 今天也是四更,晚上没有了。 明天更哈 章节54: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四章 概要:54   郭帅两点整到了店里,发现只有张庸一个人在。   “嘿!张庸,玩儿什么呢?”他走到张庸旁边坐下,“咱俩六天没见了吧?”   “在聊天。” 张庸回完微信才说:“还真是六天没见了,休息的咋样啊?”   “就那样,我回了一趟家。”郭帅看了一圈,问道:“戴航那小子呢?”       “辞职了。我第一天上班他就没来,是廖哥跟我一块儿搭的班。”张庸以为就他不知道戴航辞职的事儿,没想到连郭帅也不知道。       “我操!”郭帅不相信,“怎么突然辞职了?不会是因为我吧?我对他可真没什么意见啊。”   “不是因为你。”张庸解释道:“他回家继承家业了,总不见得跟咱俩一样一直修车吧?”   郭帅又是一声操,“我就知道这小子家里条件不错。妈的,条件好还来修什么车?我以为他冲着廖哥来的,现在辞职还真是搞不懂了。”   “哎…好不容易有个徒弟。” 张庸挺想徒弟的,三人一块儿上班多热闹啊!还能一起打打游戏。   郭帅一时没适应,“这一下子走了,还真是……怪不得之前给我买点心和奶茶。其实他人还可以啊,也不傻逼。”       张庸在心里说,是不傻逼。   就是太变态了!刚才还给自己发微信,问有没有收集到啥好东西。   昨天和前天廖哥一来来一整天,张庸就偷拍了两张背影。拍完立刻给戴航发了过去,那小子居然回什么:好想抱一抱…   徒弟这变态属性一暴露,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张庸除了在心里吐槽几句,也不忍心喷他。       郭帅来上班后,廖哥就没来过,只在他和郭帅要休息的时候才会来店里待一整天。   15号这天,张庸发工资了。他之前找时间去银行开通了短信提醒,看着短信里的五千元入账,高兴坏了。   廖哥真是个好老板啊!   不过他可不是因为工资才夸的,廖哥人本来就挺好的。       这天除了收到工资之外,张庸还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发小麻子微信告诉他,寡妇没怀孕,就是妇科病。   张庸松了一口气。   但这是暂时的,万一将真的怀孕了咋办?他的百万不还得吃亏?娘的,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回乐康镇,好好地去搅和一下。            四点一到,张庸就坐地铁去了李铎上班的写字楼。   步行加换乘,路上大概得一个多小时。坐地铁挺快的,主要他走到地铁站就得近三十分钟。不过这样也好,到那儿差不多五点多,再等等就可以和媳妇儿一起吃饭了。           李铎忙到六点,跟同事打过招呼就出去了。他在离写字楼不远的肯德基里看到了张庸,靠窗坐着,应该是在打游戏。   入冬后,这傻子第一回来陪他吃饭的时候,就站在花坛边等了他半个多小时。脸蛋和鼻尖都冻红了,缩在口袋里的手也是冷的。       张庸游戏正好挂了,抬头朝窗外看,见李铎朝自己走过来了。   媳妇儿真是帅啊!咋看咋帅。   俩人处到现在好像还没吵过架,但是几天前李铎跟他生气了。原因就是他站在写字楼底下等了半个小时,李铎脸色很难看,语气也冷得赛过寒风。   他还记得当时的对话。   李铎那张棺材脸上多了一丝愠怒,问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不知道找个地儿坐着之类的。   张庸知道有肯德基啊,可是不点餐就霸占着座位,他怪不好意思的。尤其还是饭点高峰,更不好意思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所以他学聪明了,踩着点给李铎发微信。   今儿来肯德基完全是因为发工资了,高兴!所以他点了一份小薯,坐着等媳妇儿来。       李铎进了肯德基,在张庸对面坐下。他看了张庸一眼,面色挺正常,又伸出手摸向那双粗糙的手。   是热的。       张庸乐呵呵的,他把薯条推到对面,“百万,你尝尝这薯条,味道还不错,沾着番茄酱更好吃。”   李铎拿起一根薯条放进嘴里,除了有点咸,他没觉得哪里好吃。       “咋样,好吃不?”   “嗯,好吃。”   “好吃你都吃了,我特地留给你的。”   “……”       李铎不忍心辜负张庸的好意,这份薯条估计都没舍得吃几根吧。他把薯条分成两半,“一人一半,吃完出去吃饭,我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番茄酱你不吃啊?那我吃了啊。”张庸美滋滋地挤光了番茄酱,薯条一根接一根的就着番茄酱都吃完了。       俩人一起走出肯德基。   夜色深沉,但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照亮了大片区域。张庸想牵手都没敢牵,只能把手揣棉袄兜里。   李铎从刚才就察觉到张庸愉悦的心情,他问:“今天发工资了?”   “嘿嘿,媳妇儿好聪明啊!”张庸激动地说:“发了五千,我老板真是个大好人。我估计以后都是五千一个月,真不错。”   “嗯。”李铎今天也发工资了,发了四千五。他挣得没有媳妇儿多,但是这行干得好的话,月入过万不是问题。所以他现在的目标已经不是七八千了,而是朝着月薪过万的标准在努力。       考虑到时间问题,俩人去了一家面馆。   路上张庸一直絮絮叨叨的,他说了徒弟和老板的事儿。说自己真幸福啊如何如何的,能遇上媳妇儿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儿。   李铎静静听着,一点儿都没嫌啰嗦。他把手塞进张庸的棉衣兜里,握住了他的手。       张庸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其实他想说的还有很多,比如再多存些钱,等年底了给媳妇儿买个金戒指去。而且他计划着多存些钱,到时候跟媳妇儿商量一下,买个房子,俩人一起努力把首付给挣出来。   就算买不起北京的,他们还可以去周边城市看看。找一个适合宜居的城市,安逸地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章节55: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五章 概要:55   张庸在晚班之前去了一趟机车店附近的建设银行,他办了一张银行卡,把自己卡里的四千元存进了新的建行卡里。   媳妇儿把工资上交给他,自己就留了五百元。张庸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不过他还是拒绝了。但李铎固执得很,非要把钱塞给他,说这四千块钱是给他家用和交房租使的。   虽说俩人现在不分彼此,不过张庸还是给分开了,他不再拒绝,而是偷偷把李铎的工资单独存进卡里。   他担心将来那寡妇要是真的怀孕了,李守财啥都不留给百万的话,自己这儿得好好替他把钱存起来。反正现在工资是五千一个月,吃穿用基本够开销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张庸跟徒弟戴航约出来见了两次,把收藏的一些东西给了他。至于照片,都是现拍现发。   装收藏品的袋子里面有一只水笔,那是戴航托他拿的,说是辞职之前忘记拿了。张庸感觉自己跟个小偷似的,实在是无奈。除了笔,里面还有廖哥在办公室里写过字的废纸,包括记录电话的废纸,最后就是两个透明塑料袋。   那是他给廖哥买过的早点,一个装的包子,一个装的豆浆。廖哥吃完之后把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当时张庸拍照发给戴航问他要不要,那头激动地回:要要要。   不光说了要,还叫他把喝完的豆浆杯子跟吸管一起带走。       俩人依旧约在了老地方,戴航那痴汉的目光叫张庸无力吐槽。痴汉就算了,还小心翼翼地把袋子里的垃圾当宝贝似的,一件一件拿出来欣赏。   在他准备吸那个插在豆浆杯子里的吸管时,张庸吓得赶紧阻拦,“我操,你疯了!这都多少天了,你还吸。底下那点豆浆我倒不出来,就算是冬天也变质了啊。”       “我不吸那个豆浆,我就感受一下。”戴航说完,嘴巴微张把吸管含进嘴里,双唇还抿了一下。       “……”       戴航感受了几秒才放开吸管,他有些高兴地低声问张庸,“接吻是什么感觉啊?被你撞见的那次我差点亲上他,可惜被你打断了。回头一想,还不如亲上去,别说挨骂,就算挨打也值了。”       “……”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啊!   张庸感叹完越看戴航越觉得可怜,他问:“你到底为啥这么执着啊,廖哥确实挺优秀的,但不至于到这地步啊!”       “我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得癌走了。从我一年级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好了,那时候的我太小,什么都不懂,我爸跟我说就是普通的小毛病。一直到我三年级…”戴航顿了好久,才继续说起了童年,他的声音低缓而平静。   “就一年时间而已,她从掉光头发到吃十几颗止痛药。我在医院眼睁睁看着她慢慢衰弱直到没了呼吸…”       张庸都不知道说啥了,他之前明明听徒弟说过他爸妈知道他的性取向啊。那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幸福的小少爷,爹妈也尊重他的选择。       “我消沉了两年,休学了一年,是廖瑞言一直关心我。他为了我还去查好多关于心理方面的书和资料,是他带我走出了阴影和痛苦。他学习特好,从小就是三好学生,落下一年的功课都是他帮我补上来的。只要我进步一些,他就会带我出去玩儿,还老给我准备小惊喜。”   “他男朋友走的时候,我用同样的方法去安慰他帮助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真的特别好特别优秀,我根本配不上他。”   “我不会骑摩托车,有天晚上跟着去了他的俱乐部,我非要骑,他同意了。从摩托车上摔下来的时候,我…”   “我连他男朋友的一半都不如…”   “他一直把我当成亲弟弟一样照顾,最开始我也只是把他当成哥哥。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等意识到的时候,我脑子里总是想起他,就连…”       戴航没说下去,但张庸猜到了。他看着情绪低落的戴航,刚才还觉得可怜,这会儿是心疼了。没想到也是个没妈的可怜孩子,跟他家百万一样。   他绕到对面坐在戴航旁边,拍着他后背安慰道:“徒弟,千万别这么说自己,师傅觉得你也很优秀啊!你看你现在成熟多了,今儿穿得这么正式还让我眼前一亮,像个成功人士。你爸给你开的两家店铺,你不是经营得挺好吗!?”   “昨儿个是谁微信里激动地告诉我,说谈成一笔大生意了,这多他娘的优秀啊!”       “真的吗?”戴航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我这么穿像成功人士?”   “那必须像啊!”张庸夸道:“你之前穿得像个…呃…像个学生!这么穿成熟不少。”       “那我多去买几身这样的衣服。”戴航一扫方才的低落,“师傅,点菜吧。下回能不能帮我偷拍点正面照,老是背面侧面,不够看。”   张庸点头,“没问题!我给你拍他个二三十张!”   戴航咧着嘴笑了,“谢谢师傅。”               十一月底,北京下了冬日里的第一场雪。   除了更冷之外,张庸担心的是李铎上下班不方便,毕竟雨雪天骑车很不安全。   晚上他一直没睡,等到快十一点才听到开门动静。           李铎刚打开门,手里的电瓶就被张庸提走了。现在有了暖气,屋里还挺暖和的。   “以后你先睡,不用等我。”       张庸弄完电瓶,跟李铎商量,“媳妇儿,要不咱们还是搬家吧。雨雪天骑车不方便,容易打滑。”   “而且你说会换工作,我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你也换不了啊。天天上班这么远,太辛苦了。”       “不用搬家。”李铎对来年的工作方向有了大致的规划,但跟张庸说了估计他也不懂。他说:“过完年再说。下周六我能休一天,你调休一下,看看想去哪里玩。”   “我操,真假的啊!”张庸高兴死了,“那咱们再去西单那儿,我给你买两件羽绒服去。回来早的话,就痛快来一炮,咋样?”   李铎看着兴奋的张庸,一天的疲惫一扫而尽。他说:“两炮吧,满足你。”   “嘿嘿,那更好!”张庸拿上内裤递给李铎,“快去洗澡,等你一块儿睡觉。”   “嗯。”       ……   张庸在群里跟廖哥申请了周六那天休息,郭帅在群里故意使坏调侃他。       郭帅:不巧啊,我周六也要休息呢,怎么办?   张庸:(菜刀)   GT:@郭帅 张庸先提了,注意先来后到   郭帅:肯定又是跟媳妇儿出去,是吧?有媳妇儿了不起啊!   张庸:还行   GT:你也可以找个。既然张庸周六休,郭帅你周五吧   郭帅:好嘞,廖哥           周五。   张庸是早班,廖哥下午两点才到的。他坐在椅子上假装在看手机,趁着廖哥刚进来的时候连拍了三张正面照。   等廖哥进了办公室,张庸都给戴航发了过去。       徒弟:师傅,有点远。我好久没见他了,能不能凑近一点。   大壮:……   徒弟:今天看看有什么能收集的,谢谢师傅。   大壮:行吧,我知道了。   张庸叹气,真希望这俩能开花结果啊。                                    章节56: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六章🚀 概要:56🚀   被窝里真暖和啊…   张庸睁开双眼,李铎安静的睡颜近在眼前。   怪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媳妇儿的睫毛这么长啊?   他用指尖轻轻地触碰那细长而又浓密的眼睫毛,碰了一下立即收回手。   还说今天去买羽绒服的,可张庸不忍心吵醒熟睡的李铎。他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应该让他好好睡才行。       张庸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去洗漱,就连淘米的动作都是轻轻的,水流也很小。煮上粥以后,他去卫生间开始洗衣服,先单独洗了内裤,再洗俩人贴身的秋衣秋裤和袜子。   洗完衣服,粥也做好了。张庸盛了两碗粥端到桌上,穿上羽绒服和裤子下楼买了油条和茶鸡蛋。回到家后,床上的人还在睡。他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七点三刻。   反正也没事儿干,不如再抱着媳妇儿睡个回笼觉去。       爬上床后,张庸小心地钻进被窝,他把手搭在李铎的腰上,看见他眉头轻微皱了一下,好像要醒的样子。   张庸不再动了,这赏心悦目的睡颜真是勾引人啊,看得他心痒难耐。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探去,隔着内裤摸上了李铎还未勃起的大家伙。   张庸摸了一会儿觉得不满足,手又悄悄地伸进那内裤里,这回是一点儿隔阂都没了,直接覆在半硬的鸡巴和蛋蛋上。他跟做贼似的,观察着还在熟睡的李铎,被窝里的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屌温柔地套弄着。   张庸觉得自己可能被戴航那小子给传染了,咋像个变态一样,居然趁着媳妇儿睡觉,做出这种事儿来。越摸越他娘的饥渴,手上的动作不再温柔。   今儿个百万咋这么能睡?张庸根本没想其他的,他现在就想吃媳妇儿的豆腐。   不对!不是吃豆腐,是吃大屌。       张庸爬起来换了个姿势,脑袋钻进被窝。他摸黑找到目标,先是把圆润的龟头给舔了一遍才张开湿润的双唇包覆住最上面的头部。舌尖旋转着轻舔,在碰到鸿沟时还用牙细啮着。这么吃了一两分钟,他张嘴将粗壮的阴茎一寸寸含进嘴里,舌尖时不时地滚动,左右翻转。灵活的舌头一边爱抚口中的巨物一边引着往里进,直至喉咙深处。       李铎没忍住,捂着嘴巴低低地喘了一声。刚才被摸的时候,他就醒了。不得不说,张庸的口活儿真的太好了。所以他假装没醒,没等多久,鸡巴就被舔了。   湿滑的温热挑逗,每一秒都带给他不同触感的感官冲击。被窝里传来微弱的吸吮声,此刻鸡巴正在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上下吞吐,蛋蛋和大腿内侧也被粗糙的手掌来回抚摸,手法很色情,爽得他欲罢不能。   李铎忍不了了。   他手伸进被窝摸上张庸撅起的屁股,粗暴地扯开内裤,在那结实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       “唔…”张庸吐出嘴里的大屌,掀开被子发现李铎已经醒了,正盯着自己看。那眼神瞧着好像不大高兴,这……   他屁股都被打疼了,搞不懂这兔崽子啥意思,又是一副棺材脸。但是媳妇儿不高兴了,那必须得哄啊!   张庸嘿嘿一笑,讨好道:“媳妇儿,你打我干啥?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谁让你这鸡巴——”   “啰嗦。”李铎打断张庸,“把润滑液给我,继续吃。”       这是准备白日宣淫了?张庸兴奋地下床拿了润滑液扔给李铎,猴急地上床跪在他大腿边,张嘴含住那根粗壮的大屌嗦食起来。       李铎摸上那颗刺猬脑袋,温柔地抚摸了下,“深一点。”   张庸好像被鼓励到似的,发出两声嗯嗯的鼻音,耐心做起深喉。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揉着蛋一只套弄着鸡巴根部。       李铎心里满足,张庸很乖很听话。他又揉了两下他的脑袋才收回手,在手心里倒上润滑液,摸上了张庸撅起来的屁股。   即使侧着看不见,李铎也能第一时间找到位置。他将润滑液涂抹在臀缝里的穴口处,指尖轻柔地按压着穴口周围的褶皱。       张庸美死了。   这样的性爱,在乐康镇是一回都没有过的。百万以前哪会对他这么温柔?现在不仅对他温柔,还会耐心地给他做扩张。他越来越爱媳妇儿了,这种感觉真好啊!           “唔…”       李铎听到闷哼声,指尖又使坏地按上张庸的敏感点。他嘴里塞着自己的鸡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声呻吟,断断续续的。       张庸扭着屁股想让李铎慢一点儿,兔崽子却变本加厉刺激他。被连续按压的敏感点传来阵阵酥麻感,伴随着轻微的疼痛。他吐出嘴里的玩意儿,叫道:“我操,你他娘的轻点儿啊!”       “别吃了,躺好。”李铎抽出手指,拍了拍张庸的屁股。       张庸没听,他快速跨坐到李铎身上,扶着那根硬挺又湿润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一口气坐到了底。   俩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李铎看着张庸,问他:“怎么这么饥渴?”   “嘿嘿。”张庸笑着说:“你都多少天没操我了,可不就是饥渴死了?”   “真骚。”李铎摸上张庸的屁股,揉了两把,“自己动。”       张庸单手撑在李铎的胸口上,另外只手向自己屁股缝那儿伸,他摸到了俩人的交合处。   “媳妇儿,我学了个新招。今儿试试效果,你要是爽了就跟我说。”       “……”李铎刚想问从哪里学的,张庸就动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手掌从交合处下滑,兜住了他的两颗蛋揉搓把玩着。       张庸紧紧盯着李铎,喘着气问:“咋样?媳妇儿,爽不爽?”       李铎注视着骑在自己鸡巴上的张庸,还算结实的身躯正在上下起伏,摇晃摆动着。双重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眼前的这个男人,令他有些迷醉痴狂。   眼神的交流让他们彼此都变得更加激情亢奋。   没得到回答的张庸早就习惯李铎的沉默,他观察着李铎鼻息的变化,听着他哼出细微的呻吟。   媳妇儿太性感了,简直勾引人啊!   张庸享受着掌控性爱的快感,快速摇臀起伏着,让粗壮的大屌一次次整根出去又整根捅到底。戳不到敏感点也无所谓,因为他的媳妇儿似乎神游天际了,身躯也开始有些抽动,这是高潮将近的讯息。       张庸越来越喘,纯粹是给累的。他加快速度上下摆动屁股,手还一直揉搓着李铎的俩蛋,为了让媳妇儿爽,他还拼命收缩使劲夹着屁眼里的鸡巴。   李铎呼吸逐渐粗沉且急促,全身的热量都汇集到那根深埋在张庸体内的鸡巴上,随即爆发地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射了十秒才停下。       张庸累得趴倒在李铎的胸口上缓了片刻才笑着问:“媳妇儿,你今儿个好快啊!有二十分钟没?爽不?”   “闭嘴。”李铎双手抚上张庸的两瓣臀肉,轻轻掐了一把,“在哪里学的?以后不准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高潮过后的低沉嗓音传入张庸的耳朵里,他情动地抬起头,对着李铎的嘴亲了上去,结果刚碰上就被推开了。       “干啥啊,把你伺候爽了,还不给老子亲一下?”   “没刷牙。”   “我不嫌弃啊!快让我亲一口,媳妇儿~”   “我嫌弃,下去。”   “……”       张庸不想下来,但是还得给媳妇儿买羽绒服,再磨叽下去还不知道几点回来。他一下来就赶紧缩着菊花躺在床上,要是精液弄到床单上就麻烦了,还得费时间去洗。       “媳妇儿,你先用卫生间,好了叫我。”   “嗯。”       李铎下床去了卫生间,他不是去洗澡的,只是去刷牙洗脸。鸡巴现在还硬着,上面沾满了变成沫儿的润滑液。对于二十分钟就射了的耻辱,肯定是要讨回来的。   今天非把张庸操得下不了床才行,叫他发骚。       张庸躺在床上玩手机,他算了下时间,还真是二十分钟就射了。除了第一次的初体验,百万可是头一回这么快啊。   太他娘的有意思了。   然而还没得意多久,张庸就见李铎出来了。他问:“咋这么快?你洗澡了吗?”刚问完他才注意到李铎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屌,水淋淋的还粘着润滑液。       “把腿打开。”   “……”   “快点。”       张庸没动,“还来啊?先去买衣服,回来再做。”   “不买了。”李铎上了床,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让我操。”       “你去拿个衣服给我,我垫屁股下面,不然一动就流出来了。”       李铎没理会,他抓住张庸的脚踝将他用力拉向自己,随即分开他的双腿,硬挺的鸡巴对准已经被操软且还未闭合的穴口,粗暴地整根插进肠道最深处。       “啊—”张庸舒服地叫出声,后穴被填满的同时,心也跟着被填满。       柔软的肠壁紧紧吸着自己的鸡巴,无法形容的紧窒与湿润配合张庸这副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让李铎的性欲高涨到极致。他如同发情的野兽,狂野而激烈地对准张庸体内的敏感点快速抽插顶撞。       张庸被插得浑身哆嗦,就连呻吟声都叫不利索了,腿间的小弟弟更是一柱擎天,龟头上的小眼儿都被插得冒出水来。他快爽死了,想叫李铎慢点却说不出话来。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身体过电般的刺激快感令他爽得全身酥麻,那是舒服到灵魂深处的颤栗。   快活赛神仙,就是这个感觉吧…       李铎看着身下的张庸,真的是又骚又淫荡。这个淫荡的肉洞一直绞着他的鸡巴不放,让他想起了之前的那次。这个肉洞不仅能吞下他的精液,连他的尿液都可以一滴不剩的都吞进去。   体内的邪恶因子似乎又被激发了,窜动着想要做点什么。李铎控不住地猛烈抽插,几近癫狂。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粗暴,沉甸甸的囊袋疯狂地拍打在俩人的交合处。       张庸叫不出来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了。兔崽子他娘的是不是疯了啊,咋跟几百年没打过炮似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汹涌快感,由浅入深、由内到外地刺激着他的身与心。       俩人似乎感受到同一股酥麻的电流在彼此之间流窜,剧烈的活塞运动让他们眼中只有对方,忽略了轻微的、类似木板断裂的‘咔擦’声。       “轰隆”一声巨响。       张庸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儿,头猛地磕在床上,隔着床单和褥子都没缓冲多少力道,他的脑袋晕乎乎的。   发生啥事儿了?   百万的棺材脸呢?咋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啊?       李铎吓一跳,没想到操着操着床塌了。张庸还傻了似的躺在已经塌了的床上,他轻轻拍着他的脸,“大壮,有没有事?快起来,我看看脑袋摔着没。”   张庸愣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咋回事儿啊,这床咋塌了?”       李铎看向张庸后脑勺,他轻柔地摸了摸。还好,没受伤也没肿。       “操!”张庸回过神来,“这他娘的啥破床?质量这么差!坏了老子的好兴致。”   “先起来穿衣服。”李铎刚站起身,手就被拉住了。他回头看着张庸,“还不起来?”   “起来干啥?还没爽完呢!”张庸躺在已经塌了的破床上,张开双腿勾引李铎,“来啊,媳妇儿~接着操,反正床都坏了,操个尽兴啊!”       “……”   李铎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庸,他冲自己张开双腿,水光淋漓的淫荡肉穴正对着自己一缩一缩的,真是骚得没边儿了。       张庸回想起刚才李铎紧张的脸色,媳妇儿在紧张他关心他,真是太爽了。他猴急道:“媳妇儿,快进来,老子想要大鸡巴!”       “怎么没骚死你?”   李铎因为突发事件而半软的鸡巴,在张庸不要脸的勾引下,瞬间硬挺至完全勃起。他俯身将张庸拉了进来,“去墙上趴着,屁股撅起来。”       “得嘞~”                            备注:* * 久等了! 有在微博上请假,九点半开始写到现在。 抱歉哈 要是更的慢,说明我有事。 尽量高产,感谢大家的支持☺️。 啰嗦一下哈,不管是剧情还是cp,设定了就不会更改。如果没有戳中你们的胃口,很抱歉😥   献上一章还算粗长的肉,接下来继续走剧情。后面还有好多要写的,不知道你们看乏了没。😰 章节57: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七章 概要:57   张庸累得不行,他想躺着歇会儿却没地方。   站着操没啥问题,可兔崽子把他一条腿抬的老高,进的又深又爽让他忘了大腿根处的酸疼,完事儿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阵阵酸疼。       “诶呦~我操!”张庸扶着腿大叫:“媳妇儿,快过来,快!”       李铎正在冲澡,听到张庸的呼唤,水都没关就快步走了出去。他见张庸身体微倾斜,一手扶着大腿,一手抬起来冲他招手:“快!我腿麻了。”   李铎抱住张庸,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明知故问道:“腿怎么麻了?”   “你他娘的还好意思问?老子的腿都让你给扯断了!”张庸腻歪在李铎身上,腿麻得暂时还走不动道儿。   “你自己要发骚。”李铎扶了一会儿,问:“好点没?我扶你去冲个澡。”       “好点了,你扶我到卫生间就行。”       张庸在李铎的搀扶下,成功地站在了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刚拿起香皂就被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李铎给抢了过去。       真好啊,百万第一次还是伺候自己洗澡。   张庸感动死了,他看着李铎激动地说:“媳妇儿,你咋对我这么好?”   “别啰嗦,腿不麻了?”李铎给张庸涂完肥皂,大掌在他后背上下滑动。   “麻啊!麻死了。”张庸高兴地双手撑在墙壁上,享受着媳妇儿的伺候。       李铎动作很快,他拍了拍张庸的屁股,“腿分开。”       张庸腿已经不太麻了,他刚分开双腿,屁眼就被插了。   这…咋觉得有些害臊呢?       李铎快速地抠弄着张庸体内的精液,动作算不上温柔。主要他着急,一会儿还得查查去哪里买床。   刚清理干净,俩人听到了敲门声。       李铎大概可以猜到可能是楼下找上来了,他说:“你在卫生间待着别出来,我去看看。”   张庸赤身裸体的,想出去也不敢出去啊。他不知道谁会找上门来,难道是楼下的?可楼下的要找早应该找了,咋现在才来。           李铎迅速穿上内裤及外裤去开了门。   门外是两个年轻的姑娘,看上去还挺不高兴的。结果在看到赤膊的李铎之后瞬间变脸,其中一个笑着说:“帅哥,你屋里刚才动静太吓人了,把我俩给吵醒了。”   另外个附和道:“是啊,后来就没了,我俩起床后还是决定上来打声招呼。”   “对对,你们屋里有时候后半夜有些动静,那个…能不能轻点啊?”       李铎耐心听完,随后诚恳道歉,“不好意思,床塌了。以后我会注意,给你们添麻烦了。”       俩姑娘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大家都是邻居嘛~”   “就是嘛,其实动静也不是很大啦~”       李铎关上门,头一回意识到长得帅是有好处的。比如刚才那俩姑娘,开门的时候明明一脸凶巴巴找事儿的模样,见到他却立刻笑脸相迎。       “媳妇儿,是谁啊?咋聊那么长时间?”张庸刚才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却听不清楚。   李铎脱掉裤子去了卫生间,“楼下的,让我们晚上动静小一点。”       没想到还真是楼下的。   张庸立刻否认,“不是我们,是你。我可从来没啥动静啊!这床塌了也是你搞的,咋跟几百年没打过炮似的,那么用力干啥?”       还不是因为你骚。   李铎没说话,他懒得说了。骚就骚吧,反正自己也挺喜欢张庸发骚的,每回都被他勾得把持不住。   床坏了确实是他的责任。           洗完澡的俩人把已经凉了的早饭吃光。   李铎在查附近卖家具的地方,张庸则收拾地上的狼藉。       扔一张破床就够费劲的,张庸索性用脚把床给拆得四分五裂。他一边拆一边吐槽:“这破床质量真不咋滴,还得重新买张床。我一会儿下楼跟孙姐说,新床以后咱就留下,这旧的破床可不能叫咱赔钱。”       “嗯。”   “这一炮打的,代价太大了。还不如去开房搞,操!”       李铎觉得坏了也好,本身这床就有嘎吱声。换个稍微结实点的,以后可劲儿地操张庸,不用担心床会塌。           这个休息天,别说买衣服,俩人啥都没干成。为了一张床折腾一整天功夫,连晚饭都是在外面吃的。   晚上,张庸躺在新买的床上感受了一番。他滚到李铎怀里,不满道:“咱今儿啥也没干成啊!哎…衣服也没买成,我还想给你买两件厚一点的羽绒服。”       “不用,我不冷。”李铎揽住张庸,今天买床的经历让他思考起以后的生活。   床买了一千五,因为突发事件而花了一千五,手头上没点钱真的不行。张庸那儿的存款肯定是不能动的,他俩现在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乐康镇他是不打算回去了,小地方闲言碎语多。自己和张庸的关系如果被知道,肯定会传的沸沸扬扬。就算不知道,两个大男人一直不结婚不找对象,也说不过去。   所以李铎决定,将来不论在哪儿生活,都得有个属于他和张庸的家。   想要一个家,首先需要的就是钱。   他现在对未来有了向往与憧憬。                                    章节58: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八章 概要:58   张庸果然没想错,中旬发的工资跟上个月发的一样,是五千块。   别说戴航,他自己看着廖哥都双眼放光了。   回想起在北京的这几个月里,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好心人,从火车上的好心大哥再到百万堂哥李魁。虽然是个搞传销的,可好歹带他去了天安门和故宫,大热天陪着他玩儿了一天,又是请吃饭又是安排宾馆的,也没有强行给他洗脑,还帮他找到了百万,真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人家。   工作上也特别顺利,遇上了好老板廖哥、好同事郭帅,还有个变态徒弟戴航。   张庸觉得自己真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啊,这小日子太美了。       “瞧给你乐的,发个工资就这么高兴?”       张庸拿着手机在郭帅跟前晃了一眼,“看见短信没?发了五千!”   “才五千就给你高兴成这样,你知道我多少一个月吗?” 郭帅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界面递给张庸看。   “我操!”张庸羡慕了好一会儿,问出他好奇了许久的问题。   “你说廖哥这样,不亏吗?虽然咱店里修的基本都是好车,可修理费和保养费再贵,挣来的钱好像都给咱们开工资了吧?你七千,我五千,这就一万二了。王柏估计跟我差不多吧,一个月支出得多少啊?还有咱店铺的租金啊水电啥的。”       “偶尔会亏。”郭帅解释道:“虽然盈利,但扣除我们的工资,廖哥基本挣不了几个钱。我跟了廖哥四年多,所以他给我开的高。”   “那这店开着,还挺操心的。”张庸说。   “哎,其实我挺矛盾的。”郭帅看着店铺,“我倒希望廖哥把这店给关了,反正我现在有手艺,去哪儿都饿不死。可又舍不得这儿,毕竟干了四年多。”       张庸猜测这店铺坚持下去的原因也是因为廖哥放不下去过去,如果廖哥能走出来,那他第二个支持关闭店铺。   他突然想起正事儿,于是问郭帅,“对了,你知道哪儿有卖黄金的不?就是卖首饰之类的。”   “我操,刚发工资就要给媳妇儿买黄金?”郭帅八卦道。   “是啊,想给我媳妇儿买个金戒指,他马上过生日了,我不知道上哪儿买。”     “嚯,够有心的啊!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买,帮你查查。”       张庸得知北京有个菜百首饰,挺有名的。他决定休息那天去菜百转转,正好月底是百万的生日,必须尽快把戒指买好。           下班后,张庸去了李铎的公司。五点多下地铁的时候,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他打开一看。   真是,媳妇儿咋这么好呢?居然通过网银跨行转账给他转了四千块钱。   张庸立刻给李铎发了微信过去,内容不是拒绝,而是夸奖。       媳妇儿:嗯,我留500够了   大壮:(亲亲)   媳妇儿:还多久到?我手头还有点活,差不多六点结束   大壮:我差不多六点能到   媳妇儿:嗯,那我先忙   大壮: 嘿嘿(亲亲)       张庸其实已经到了,不过今儿不用无聊地等着了,写字楼附近有好几家银行和ATM机。他去了中国银行的ATM机取出四千块钱揣进棉袄兜里,步行了十来分钟找到另外家建行的ATM存取款一体机。   存完钱他才往回走,心里又开始夸奖李铎。   媳妇儿真是棒,已经有八千存款了。下个月再存四千,就一万二了。到时候就跟自己一样,也成了万元户!           李铎六点准时离开公司,他在写字楼的正门外见到了朝这儿走的张庸。   天越来越冷,张庸还穿着老土的黑色棉袄。这件黑色棉袄他印象深刻,因为张庸已经穿了三个年头了。   李铎突然有些后悔转了四千过去,应该留下一千去给张庸买两身新衣服的。       张庸走到李铎跟前,乐呵呵地问,“百万,想吃啥啊?今儿咱俩都发工资了,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李铎摸了摸张庸的手,是热乎的。看来没有在路边等着,确实是刚到。       “咋了,问你话呢!”   “我都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咱找个饭馆,点俩菜。”   “嗯。”       李铎带着张庸去了同事们常去的饭馆,此刻正值饭点高峰,里面不少人。张庸怕等太久,说道:“算了,这儿要等。”   “没事,今天时间够。”张庸今天挺高兴的,李铎不想扫他兴。       俩人等了几分钟才有座位。   张庸点了三菜一汤,点的都是李铎爱吃的菜。点完后他就一直盯着李铎的手看,以前从没仔细注意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现在一看才发现媳妇儿的手咋这么修长这么好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李铎掏出手机,是群里发来的消息,他快速扫了一眼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这手真是好看啊!好手配好手机,咋看咋漂亮。   张庸伸过去抓住李铎的手跟自己的比了比大小,手指的粗细程度明明跟他差不多,却比他的长,还比他的嫩。   操,果然细皮嫩肉的,哪像自己的手啊,这么糙。       “怎么了?”李铎问。       张庸放开,笑着说:“百万,你这手还挺适合敲键盘啊!要是用来干别的,可就糟蹋了。”   “……”       张庸主要就是为了看手指粗细程度,好知道买多大尺寸的戒指。他现在心里有数了,只要自己能戴的,百万就一定能戴。           这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张庸怕李铎迟到,一直催促他快点吃。可兔崽子不紧不慢地吃着,一点也没见着急。   出了饭馆都快七点半了,张庸问:“晚上几点下班?早的话我找个地儿待着,等你一起回家。”       “你先回去,今晚估计要到12点。别等我了,自己先睡。”   “咋又这么晚啊?”   “嗯,很忙。”   “你说你天天这么辛苦,辞职你肯定也不乐意。我今儿要不来找你吃饭,等于一天没见着你。”   “忙完这阵子,月底能休一天。”   “你说你这么拼干啥。”       最近公司接了好几个小项目,李铎挺忙的。其实这几个月里,下班后的大部分加班时间是他自己选择的。同事和负责人都以为他为了工作很拼命,他确实拼命,但很多时候不是为了工作而拼命。   因为没有电脑,所以李铎在完成工作后,会利用剩余的时间去学习。从最初的每日增查删改十多个小时到现在能在负责人陈韬的帮助下独立负责一个系统的模块,进步可以说是飞速的。   他加了好几个技术交流群,里面经常会分享一些资深架构师录制的视频录像,有什么Spring,MyBatis,Netty源码分析,高并发、高性能、分布式、微服务架构的原理。还能领到一些免费的学习资源,真的是受益良多。   所以这么拼命加班,一方面为了自己,另一方面也为了张庸。李铎从没想过要将脚步停留在开发上,他想投入到更高的领域。       把张庸送到地铁口,李铎看着舍不得走的张庸,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回去吧。”   “行吧。”张庸想亲李铎,奈何周围人来人往,他只说了句晚上回来注意安全就走了。       返程的路上,李铎思考着要不要买一台电脑在家里学习。这样就能早点回家,多一些时间陪张庸。   到了公司,李铎觉得电脑还是不买了。跟张庸在一起是放松且舒心的,如果在家学习,他怕自己会松懈。   他现在需要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与学习上,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去陪张庸。                        备注:职业方面勿较真😥 章节59: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五十九章 概要:59   张庸穿上外套,快步跑下楼,到一楼才想起来东西没拿。他又跑回六楼开门,拿起桌上的一个纸袋子冲下楼。   一路小跑着出了刘家村,张庸在路边看到一辆停着的白色奥迪,车牌也是对的,应该就是这辆车了。他刚靠近汽车,副驾的车窗就被摇了下来。主驾驶坐着的男人冲他喊道:“快上车。”       张庸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他把纸袋子递过去,“给你。差点让我媳妇儿给带走扔掉,他以为是垃圾。”   虽然确实是垃圾,但这些可都是徒弟的宝贝啊!       早上李铎出门前还问他:“这些垃圾为什么放桌上,我带下去扔了。”   张庸登时从床上跳起来,叫道:“千万别扔!那都是我徒弟的收藏品,扔了他该哭了。”   “……”   于是媳妇儿放下一袋子垃圾,面无表情地走了。       “谢谢师傅。”戴航解开安全带,接过纸袋子小心地放在了汽车后座椅上。   “客气啥?不过真够难收集的。”由于廖哥实在留不下什么可收集的东西,戴航托他给廖哥买早点,连吃剩下的饼渣滓都不放过。   “辛苦了。”戴航重新系上安全带,按着导航的路线出发了。       “你说你非要跟着我去菜百干啥,今儿不上班了?”张庸说:“虽然有免费的车坐,可师傅不能影响你工作。”       “没事儿。”戴航直白地说道:“师傅你穿得有点老土,我估计你眼光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是你媳妇儿生日,我帮你一起挑个好看点的戒指。”    “……”   张庸佯怒,“过分了啊!居然敢这么说你师傅?这回我可是帮你找到廖哥的一根头发丝儿,你说老土我认了,我眼光很差?”   “眼光差能找着那么帅气的媳妇儿吗?不是我吹,我媳妇儿在我老家那个镇上,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好看的人,不论男女!”       “……”戴航直视前方,认真道歉,“是我错了,师傅眼光相当不错。说真的,你媳妇儿确实帅。”       “那是。”   “所以你俩到底谁上谁下啊?”   “……”   “我不信你在上面。”   “开你的车!废啥话?”   “我懂了。”       到了菜百,张庸晕了。戒指的样式太多了,他根本看不过来。       “为什么一定要买黄金的?”黄金对于戴航这个年轻人来说,有些俗气。不过他不忍心再说出来,免得师傅又激动。       “我老家定亲就要黄金的,白的不值钱。小姑娘才喜欢白的,我媳妇儿肯定喜欢金的。”张庸指着柜台里的一个戒指问戴航,“徒弟,你看这个咋样?”   “……”   戴航看了一眼就无语了,那戒指上还刻着‘福’字。这什么眼光啊?不光丑,还土到极致,暴发户的最爱。       “我媳妇儿肯定是个有福之人,戴这个是不是挺好看的?分量瞧着也不轻。”三金买不了,所以张庸刚打算买个克数多一点的戒指。       销售人员走过来,热情地招呼:“看中哪个了?可以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我们再看看。”戴航拉着张庸离开了柜台。       “咋了,我还想戴着试试。”张庸莫名其妙,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有点普通了?”       “太丑了!我爸都看不上这种样式的。”   “……”   “师傅,你信我。这戒指你要是买回去,你媳妇儿打死都不会戴的。”       张庸不信,“咋可能?他看了肯定感动死了。”然后会激动地压着老子操个没完。       “你非要金的,我帮你挑吧。”戴航信誓旦旦地说:“保证你媳妇儿喜欢。他要不喜欢,我去跳楼。”   “……”       最后张庸在戴航的帮助下,选了一款在他看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黄金戒指,分量是可以了,但是几乎什么图案花纹都没有,很素。   徒弟居然还管这个叫简约大方,低调沉稳啥啥啥的他也记不住。还说要是媳妇儿不喜欢,这戒指他买走。   难道自己眼光真的太差了?   张庸刷卡买下了戒指,戴航还提议可以买对戒,但他觉得自己天天修车,戴戒指也不方便。而且这戒指的含义可深了,他想在李铎生日那天,跟他认真的、正式的定下来。   就像男女之间的定亲那样,尽管不能领证结婚,但定亲这项流程是不能少的。       买完戒指,张庸就被徒弟送回了刘家村。下车前他叮嘱道:“徒弟啊,那些饼渣滓可好几天了啊,千万别吃。头发丝儿我用纸巾包起来了,豆浆那吸管,你也别吸了。”   “嗯,谢谢师傅。”   “是我要谢谢你,还陪我一块儿买戒指,送我回来。”张庸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他关心道:“最近有啥进展没,跟廖哥。”       “不知道算不算,去干妈家吃饭遇上他了。”戴航顿了顿,“干妈在他面前替我说话,一直夸我来着。他听完也夸我,说我比以前懂事了。”   张庸鼓励道:“不错,是个好的开端。慢慢来,肯定会成功的!”       “嗯,我不急,这么久都熬过来了。”   “行,那我回去了啊!”           张庸到家后,把装戒指的绒布盒子藏在了衣柜的死角落里,他准备等李铎生日那天再拿出来。   最要紧的事儿办完以后,张庸才开始洗衣服收拾屋子。洗衣服加搞卫生用了一个多小时,做完这些他又赶紧做饭,幸亏菜是昨天下班买好的,就为了今儿给李铎送晚饭去。           李铎看向屏幕右下方的时间,快六点半了。自打张庸连休三天送了三天饭之后,只要轮到休息,他就要给自己送饭。   直到七点,才等来了张庸。   李铎推开椅子走过去把装饭盒的袋子从他手里给接了过来。       “来迟了,肚子饿了没?”张庸忙了一下午没停过,没想到还是迟了半个小时。   “不是很饿,以后别送了。” 李铎听到张庸轻微的喘息声,知道他肯定是怕自己饿肚子,跑着过来的。       “我休息天在家也没事儿干啊,老吃外面的东西不好。一个月也就给你送四回,你还不让我送。”张庸走到沙发那儿坐下,贴心地打开饭盒跟保温杯。       “……”   李铎没再说话,他闻着饭菜香,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还说不饿?” 张庸不高兴地数落,“饿就饿了,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快趁热吃。今儿炒了你爱吃的回锅肉,下饭。”       “嗯,突然饿了。”   “……”       得,你说啥就是啥!                        章节60: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章 概要:60   李铎的生日在12月30日。   张庸日盼夜盼,这可是媳妇儿的本命年啊!他特地做足了准备,买了一身大红色的秋衣秋裤、一条带有金色‘福’字的大红色内裤,还有一双同样带有‘福’字的红袜子。   幸亏李铎早出晚归,张庸都是偷偷洗,偷偷晒。干了以后叠的整整齐齐码放在衣柜的角落里,跟戒指摆在一块儿,上面盖了一件他暂时不穿的毛衣。   万事俱备,就等着媳妇儿休息了。   可惜那天并非周末,李铎没办法在当天休息。张庸有一些遗憾,但比起没休息已经好太多了。大不了提前一天帮百万过生日,30号那天早起给他煮一碗长寿面。       张庸脑子里只想着李铎的生日,对平安夜圣诞节什么的完全没印象。直到看见廖哥从汽车后备箱里搬出一棵光秃秃的圣诞树,他才知道圣诞节要来了。   不过这是洋人的节日,他在老家从没过过。圣诞树不大,目测才到他腰那么高,瞧着还挺迷你可爱的。   张庸趁着廖哥从后备箱里拿树的时候,疯狂连拍十几张照片。拍完后他上前问,“廖哥,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你替我把后备箱关上。”廖瑞言吩咐完,抱着树进了店里。       张庸关上后备箱,他走到店铺另一侧的角落那儿。廖哥正蹲着摆弄圣诞树,给树上挂起了一个个小铃铛、小圆球、雪人以及小星星,最后才把能通电的彩带缠绕在小树上。   整个过程中,他都站在一旁耐心看着不忍打断。目光专注的廖哥看上去很认真,也很温柔。不得不说,廖哥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有着属于硬汉的豪气干云,但不乏柔情。   张庸想起戴航说过的话,他想象不出廖哥骂人的样子。应该不是凶,而是酷吧?       廖瑞言给圣诞树通上电,他静静欣赏了片刻才站起身。       缠绕在树干上的彩带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小彩灯,在翠绿的树叶间闪闪发光。树顶上还挂着一个装点着花边的精致圆环,中间坐着个穿大红袍的圣诞老人。   这要是在晚上,得多好看啊!   张庸发问,“廖哥,这是啥树啊?看着不像假的。”       “假的,仿真树。”   “……”       张庸还说拍个马屁多跟廖哥聊聊天,这树也太逼真了。他还想问是啥品种的树,就着这棵树的问题,多夸廖哥几句。   还是问问别的吧。   “廖哥,你咋这么早来了?应该没来得及吃早点吧?我去给你买,想吃啥?”       廖瑞言看着张庸没说话,看到他心里发毛才问:“我发现了,每回我一来,你就请我吃早饭。”   “……”   张庸干笑,“主要我今儿没吃,廖哥你要是也没吃,我给你带一份。”       “今儿吃过了。” 廖瑞言看向门口的汽车,想起有东西没拿,他招呼张庸跟上。       张庸跟过去,见廖哥打开后备箱,里面是三个精致好看的礼盒。       “你拿进去,跟郭帅王柏他们一人一个。”   “廖哥,这是啥啊?”   “苹果。”       廖哥真是时刻记着自己的员工啊,洋人的节日还给准备啥平安果,怪不得郭帅舍不得走。张庸在心里感叹,廖哥这人还有缺点吗?       张庸把偷拍的十几张照片发给戴航,微信告诉他今儿廖哥吃过早点了。他现在会告诉徒弟一些廖哥的工作日常,所以把漂亮的圣诞树照片以及刚刚在廖哥装饰圣诞树时,拍摄的小视频也发了过去。   谁知道那头的变态又疯了,一条接一条的发来微信。       徒弟: 师傅,能不能把树上的小铃铛小圆球什么的偷偷摘两个下来   徒弟: 他碰过的那个圣诞老人我也好想要   徒弟: 好想要这棵圣诞树   徒弟: 师傅,等过了圣诞节,你问问他树还要不要了   徒弟:不要的话千万别扔,搬过来给我   大壮:……   徒弟:谢谢师傅(呲牙)           郭帅下午来上班的时候拆开了自己的平安果,张庸看着那颗大苹果,跟平时买的苹果还不太一样,又红又漂亮。   “我操,这苹果真甜。”郭帅一边啃一边夸:“廖哥真是有心,也不知道哪儿买的。我特讨厌吃苹果,但这个真是不错,我得去办公室好好谢谢他。”       原本就舍不得吃的张庸听了这话,更舍不得吃了,他想留给媳妇儿吃。           早班结束,张庸坐地铁去了李铎公司。最近李铎很忙,早出晚归得更厉害。除了早上能打个照面之外,晚上等到睡着也没见人回来。   张庸又得了相思病,轮到早班就得亲自去找媳妇儿,陪他一起吃晚饭,吃完了还得找个没人的角落腻歪两分钟才肯回家。           李铎走出写字楼,张庸已经在正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提着个精美的方盒子。最近圣诞节气氛浓烈,他猜到盒子里应该是个苹果。       “百万,老板发的平安果。”张庸把盒子递给李铎,“我同事说特甜特好吃,我洗过了,你拿回公司再吃。”       李铎接过盒子,握住了张庸提盒子的那只手。   有些冰。       “想吃啥?”张庸抽回自己的手揣进口袋,“我手不冷,捂一会儿就暖和了。要不今儿咱吃驴肉火烧吧,再来碗热乎的汤。”       “嗯,走吧。”       俩人步行了十分钟左右,去了一家驴肉火烧店。这个比吃饭要快,张庸点的三份驴肉火烧和两碗驴杂汤很快就端了上来。他怕李铎吃不饱,还点了两份小吃。       张庸自己拿了一个,把剩下的两个推到李铎跟前,“快趁热吃,这家的驴肉火烧味道真是绝了。”   “嗯。”李铎拿起一个热气腾腾的火烧夹肉咬了一口,火烧外皮酥脆,驴肉肉质细腻吃起来又香又浓,口感很棒。   张庸喝了一口驴杂汤,“好喝!你别光吃不喝汤,小心噎着。”   “嗯。”李铎听话地喝了口汤。       吃完之后,又到了分别的时刻。   张庸开启每日一问:“晚上几点回来啊?”       今天是平安夜,李铎似乎被街头浓郁而温馨的圣诞氛围给感染了。最近的每一个深夜,到家后张庸都已经睡着,但是屋里灯是亮的。   他抬臂揽住张庸往前走,“今天八点半能下班。”   “我操!”张庸被惊喜到,“真的假的啊?那我不回去了,等你一块儿下班。”   “嗯。”李铎感受着张庸的喜悦,自己确实太久没陪他了。       张庸把李铎送到写字楼底下,他咧着嘴笑,“媳妇儿,我就不上你公司了,在肯德基等你。”   “嗯,去吧。”李铎说完就走了,他得尽快完成手头的工作,快的话也许八点就能结束。       张庸美滋滋地去了肯德基,阔气地点了份中薯,一边吃一边打游戏。   ……       游戏玩得正投入,张庸余光感受到有人走过来坐对面了,他抬头一看。   操,媳妇儿咋来了!   “下班了。”李铎说。       张庸顾不上游戏,死就死了。他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才20:10分。   “你咋提前下班了?”       “忙完了。走吧,回家。”   “好,回家!”           张庸坐在‘小帅哥’后座,他紧紧搂着李铎,高兴地问:“媳妇儿,苹果咋不吃啊?我特地留给你吃的,你还带回来干啥?”   李铎戴着头盔,所以没说话。   张庸自问自答:“是不是想一人一半啊?那咱回家再吃。”       “你都好久没这么早回来了,晚上来一炮不?”   “戴着头盔说话不方便是不是?我替你答了。”   “来一炮!”   “咋样啊,媳妇儿?”   “好想挨操啊…你都好久没操我了…”       李铎放慢速度在路边停了车,他摘下头盔回头问张庸,“还没到家就这么饥渴,想在路边挨操?”   张庸嘿嘿一笑,他凑上去亲了一口李铎还在说话的嘴,“那多冷啊,回家再操。”   “那就闭嘴。”李铎戴上头盔,继续骑车。       张庸闭嘴不言言了,因为他摸到了李铎的裤裆。   嗬,媳妇儿的鸡巴咋硬了?                                备注:* 起晚了,久等。 章节61: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一章 概要:61   圣诞节已过,那棵圣诞树还店铺一角摆着。变态徒弟每天都要问一遍:师傅,树什么时候处理?   张庸哪好意思厚着脸皮问廖哥要啊!   好在他29号休息之前,廖哥顶郭帅的休息来店里上班了。       廖瑞言走进店里,看到角落里还在闪闪发光的圣诞树。他叫住张庸,“这树怎么还在这儿,拿出去扔了。”       “……”   这可是廖哥你亲手装饰的圣诞树啊,那么用心说扔就扔啊?不过扔了也好,扔了徒弟才有机会捡回家。   张庸问:“廖哥,这圣诞树我拿回家,行不?”   廖瑞言点头同意,“行,喜欢就拿走吧。”       “谢谢廖哥!”   “甭客气。”       张庸赶紧给戴航发微信通知了这个好消息,没等多久就收到了回信。看他语气还挺激动的,说是四点整准时赶过来。   哎。   都不知道该说徒弟变态还是可怜了,啥都当成宝贝。廖哥要是知道徒弟这么变态,操,根本不敢想,铁定吓跑了!   有了圣诞树,张庸觉得自己今儿没啥可收集的了。而且不忙的时候廖哥都在办公室里待着,就算忙了,他一人就能搞定,不需要廖哥出马。           到了四点,张庸去了一趟办公室。门没关,廖哥坐在电脑前也不知道在干啥呢。他轻轻敲门打断,“廖哥,我下班了啊。”       廖瑞言放下鼠标,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走出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张庸吓一跳,这廖哥咋还要送自己回家了?他摆手拒绝,“不用啊廖哥,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几站地就到了,特方便。”   “带着圣诞树挤公交?”廖瑞言是体恤员工回家不方便,才打算送张庸回去的。       “能挤,你放心。千万别送,店里该没人了。”   “我让王柏晚点走,没事儿。”       张庸心里疯狂夸奖廖哥,真他娘的是个大好人,可外面已经有个小变态在等我了。   他拔掉彩灯电源,抱起那棵圣诞树就跑了。   “廖哥,真不用你送,谢谢啊!我先走了!”       廖瑞言看着边跑边说的张庸,那速度可真够快的。   难道自己吓着他了?       张庸跑了一分钟才看到前方停着的白色奥迪,那是徒弟的车。他气喘吁吁地溜过去,还没靠近就见徒弟从车里出来了。       戴航打开后备箱,快步走至张庸跟前把树接了过来,“辛苦师傅了,我请你吃饭。”       “吃啥啊,我得去找我媳妇儿,陪他吃饭。”       张庸上前帮忙,却发现戴航跟傻子似的站在车屁股那儿不动。他问:“干啥呢?装进去啊。”   “我怕给弄坏了。”戴航看了看后备箱,又看了一眼怀里抱着的圣诞树,似乎在思考怎么才能给装进车里。   “……”   张庸抢过那棵树,“你给它倒下来不完了?廖哥就是从车里拿出来的,你这后备箱我看着也差不多,塞进去没问题。”   戴航抱着不撒手,“倒下来弄坏了怎么办?你别抢,小心扯坏了,我放后座那儿试试。”   “……”   张庸都不知道该骂徒弟变态了还是过分小心,一棵破树而已。俩人试着从后车门那儿塞进去,刚塞一半,车门勾到彩带灯,给戴航心疼地立刻往回撤,“还是放在后备箱吧。”   “我真是服了你。”       圣诞树最后的命运还是躺在了后备箱里,整个过程中戴航都万分小心。张庸忍不住吐槽道,“我问廖哥了,这是仿真树。假的树枝没那么容易断,使劲儿塞就行了。”       戴航没吭声,仔细确认过后才关上车屁股的门。       “那我走了啊!”张庸刚要走就被徒弟叫住。   “我送你,现在高峰地铁很挤。”       张庸拗不过戴航的热情,坐上了他的车。           到了李铎所在的写字楼已经六点出头了,张庸无奈道:“还不如我坐地铁,你这路上高峰也挺吓人啊!动不动就堵车,我都说别送了,你一会儿回去堵车咋办?”       “没事儿。”戴航找了个能停车的路段,靠边停下了。   眼看着饭点,徒弟还亲自送自己过来。张庸怪不好意思的,他说:“肚子饿不?要不跟师傅一块儿吃个饭?”       “我不饿。你跟你媳妇儿吃吧,我可不凑这热闹。”戴航刚说完,安静的车厢内传出了一声‘咕噜’响,很明显是肚子饿了的信号。       “……”       声音是从戴航肚子里传出来的,他白天忙得没时间吃午饭,就吃了个面包,这会儿肚子确实饿了。他心里狂操,真他妈会挑时候响。       张庸乐了,“你咋跟我媳妇儿一个德行?肚子饿了就饿了呗,还不饿?说一句饿能死啊还是咋的?下车跟我一块儿去吃饭。”   戴航拒绝,“不去,我不做灯泡。”   “走啊。这附近有家驴肉火烧特好吃,一块儿去吧。我媳妇儿人挺好的,你别怕。”   “真不用,你赶紧下车。”       张庸现在看戴航就跟看弟弟似的,弟弟这么辛苦大老远送自己过来,哪有用完就扔的道理?他继续叽歪,“走啊!你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要不去,以后我可不帮你收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啊!”   “……”       戴航迫于无奈,重新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跟着张庸一起去了写字楼。正好肚子也确实饿了,吃就吃吧。   他琢磨着一会儿见到了师傅的媳妇儿该怎么称呼。           李铎在写字楼底下见到张庸的那一瞬间有些意外,在看清楚他旁边的男人时,内心才恢复平静。那个男人他见过也知道,是张庸的徒弟。       三人碰面,俩人沉默。   饭点的写字楼进进出出有不少人,张庸小声介绍起来。   “徒弟,这是我媳妇儿,你见过的啊!”   “媳妇儿,这是我徒弟,你也见过的。是他送我过来的,我得请他吃个饭,咱们去吃那个驴肉火烧吧。”   李铎淡淡嗯了一声,“你好。”   被迫做灯泡的戴航很尴尬,他别扭地打起招呼,“师娘你好…”   张庸噗地笑出声,“我操,徒弟你可真他娘的会叫人啊,这称呼我喜欢!”       “……”   李铎原本是不在乎的,张庸愿意怎么称呼他都可以。但他现在有些不能忍,连师娘都出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戴航尴尬,“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啊。”   “哈哈,这个就挺好。走,吃饭去!”张庸心情美得不行。       三人起初并排走着,走到后来成了前面两个,后面一个。   戴航看着前面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师傅有说有笑地跟他媳妇儿聊天,从表情上就能看出师傅有多高兴。   要是廖瑞言能这么跟自己有说有笑,该多好。       到了驴肉火烧店,张庸点了七份火烧夹肉,三份驴杂汤。东西端上来以后,他优先给戴航递了三个过去,“徒弟,快趁热吃。”跟着又递了三个给李铎,“百万,你也趁热吃。”   “嗯,你也吃。”李铎说。   “谢谢师傅。”戴航拿起一个驴肉火烧就开始狼吞虎咽,吃了几口他才说:“这味儿不错,好吃。”       “别光顾吃着,这驴杂汤也特好喝,你尝尝。”   “好,我尝尝。”           吃完之后,戴航跟着师傅两口子一起往回走,他一个人跟在后方与他们保持了两米远的距离。       张庸得知李铎又要加班到很晚,只能自己先回家了。聊没多久他发现徒弟人没了,回头一看,戴航被甩得老远。   写字楼近在眼前,他小声跟李铎说:“媳妇儿,就不陪你到门口了啊。我送徒弟去停车场,他一个人瞧着怪可怜的。”   “咱俩现在这样,对他来说也是个刺激。”       李铎听张庸提过他徒弟的事情,所以也没计较。他说:“去吧,晚上自己先睡,别等我了。”   “那我走了啊。”   “嗯。”       戴航慢慢走着,脑子里把前方俩人的身影幻想成他跟廖瑞言。   “想啥呢?”   戴航幻想破面,他摇头,“没想什么,人呢?”   “他回去上班了。走吧,我送你去停车场。”张庸关心道:“最近跟廖哥咋样啊?”   “没进展,但我一有时间就会去干妈家。他没跟父母一块儿住,每周末会回去住一晚。”戴航说完有些难过,语气也变低了。   “好难熬…”他疯狂抑制住渴望与思念,一个月只允许自己见一次廖瑞言。每次都错开周末,只有最后一周才会跟廖瑞言见上一次。       张庸揽住戴航的肩膀拍了拍,“当初我追了起码三年,我媳妇儿才不情不愿地跟我在一块儿。老话不是说了吗?先苦后甜。”   “所以啊,加油。现在有多苦,将来就有多甜,知道不?”       “嗯,我会加油的!谢谢师傅,我送你回家。”   “我操,客气啥?别送我了,自己早点回家睡觉。你要送我,以后我啥都不帮你了!”   “……”                    章节6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二章🥩 概要:62🥩(少)   张庸睁开惺忪的睡眼,源源不断的热量和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宽厚结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腰间还搭着一只手,是李铎在抱着他睡觉。       这幸福啊   就像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寒冷,带给人温暖。       躺在被窝里的张庸,如同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心情那是美到极点。   今天俩人都休息,也是他给李铎提前一天过生日的好日子。昨天下班后,他没去陪李铎吃晚饭,而是去大型超市买了许多食材,最后又去刘家村附近的蛋糕店订了个六寸的生日蛋糕。   李铎不爱吃蛋糕,张庸自己也不爱吃那玩意儿。但这么重要的本命年,哪能缺了仪式感?所以必须买个小蛋糕意思意思,长寿面就不煮了,他打算留着明天早上再煮。   过了这个生日,李铎就24了,张庸自己也快26了。这个岁数在老家基本都该结婚了,除非家里实在穷的可能还打着光棍。他盘算着今后的生活,第一个目标肯定是存个十万出来,普通城市十万就能够上首付钱了。       能跟百万有个家,这是张庸以前从没想过的事儿。其实偶尔也想过,但那时候的他知道兔崽子纯粹就是想操他,俩人碰面就是打炮。而且兔崽子当时跟那个刘似玉还一起去县城,回来后跟他说啥来着?   态度恶劣就算了,居然叫他生个孩子。就算是玩笑话,那也太过分了。叫一个货真价实的纯爷们儿生孩子?开啥玩笑!   提及婚姻和孩子的话题,他就没敢再继续想以后,总觉得李铎肯定是要找姑娘结婚生孩子的。不像自己,可能会孤独终老。   如今苦尽甘来,张庸畅想起美好的未来,又进入了梦乡。           “我操!”再次醒来的张庸瞬间清醒,旁边已经没人了。自己怎么又睡过去了?一堆事儿还等着做呢,真他娘的跟猪一样了。   “媳妇儿?”没人回应,看来不在卫生间。   张庸迅速起床洗漱,看到厨房窗户那儿已经晒着还在滴水的衣服。他又看向电饭锅,正插着电源保温。   张庸在心里疯狂喷自己,咋能让寿星干活儿!虽然提前一天,可今天就是媳妇儿的生日啊!他拿起手机打电话,办公桌上在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       “……”       张庸估摸着李铎下楼买早饭去了。   才刚九点,咋不多睡会儿呢!他把电饭锅里的白粥盛了两碗端到桌上,刚要去拿筷子,门就开了。       “你说你大清早——”张庸看到李铎手上提着的包子和茶鸡蛋,还有自己爱吃的酱香饼,到嘴的数落都咽回了肚子里。一想媳妇儿是寿星,那更不能数落他了。       “大清早怎么了?”李铎把早饭放在桌上,“过来吃早点。”       “难得休息咋不多睡会儿?还把衣服给洗了。以后可别再抢着干了啊!今儿给你过生日,你啥活儿都不允许干。”张庸把叠一起的塑料凳给分开,在长方形电脑桌那儿一边放了一个,“快坐下来吃,我去拿筷子。”       “嗯。”李铎坐下来等着张庸,他几乎没怎么过过生日,也就张庸会这么在乎和重视了。说什么本命年必须过,蛋糕也必须吃之类的。       俩人一起吃着早点。张庸边吃边絮叨,“媳妇儿,吃完想上哪儿玩玩不?不过北京这么大,上哪儿都得折腾一天。你上班这么辛苦,不如在家好好休息得了。”       “不出去了,在家歇着。”李铎对逛街游玩什么的都不感兴趣,非要说点喜欢的,那只剩下跟张庸有关的。比如喜欢他给自己含鸡巴,发骚勾引自己。       完全不知道自己媳妇儿在想啥的张庸笑呵呵地说:“那你在家歇着,我一会儿去取蛋糕,你不用陪我去了。早上洗衣服就怪辛苦的,多冻手啊!”       “不辛苦。”李铎就洗了自己换下来的内裤和贴身秋衣秋裤,一共才三件。对于张庸的过分关心与体贴,他觉得用贤惠一词都不够形容了。这哪里还是个二流子?分明是个能干又会过日子的好妻子。       “是路口那家蛋糕店?”   “是啊,走快点儿也就几分钟,所以你不用下楼。”   “嗯。”       张庸收拾好碗筷就下楼了。   取完蛋糕回程的路上,他拍了张蛋糕的照片晒到朋友圈。配文很简单,就一句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朋友圈,主要平时也想不到有啥能发的。这‘第一次’的朋友圈,必须献给媳妇儿。           李铎靠在床上看微信的群消息,没什么重要的内容。他返回去看到发现那儿亮着红点,于是点了进去。   最新的一条内容是张庸两分钟前发的,他直接忽略照片里的蛋糕,静静地看着上方的那句话。   “提前一天给媳妇儿过本命年生日,祝媳妇儿天天开心快乐事业有成!(亲亲)”           张庸进屋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见李铎靠在床上休息。他相当满意,“你再睡会儿,我先做饭。今儿个给你做大餐,早点开饭。”   “长寿面明儿早上给你煮。”       “过来。”李铎拍了拍床沿。       张庸走到床边,还没坐下去就被李铎拉上床给亲了。   真是,他就知道兔崽子肯定是想亲他。   在李铎舌头探进来的瞬间,张庸就吸住不放。他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反客为主地回应这个激烈的吻。   ……   再这么亲下去,还做个屁的饭。张庸赶紧推开李铎,顺了口气才说:“我先做饭啊。”可床上的兔崽子拽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先给我操。”       “操个屁啊!”张庸头回拒绝了李铎的性需求,他摸上李铎的裤裆。不出所料,硬了。他讨好道:“给你嗦两口,吃过饭再操,行不?”       “不是给我过生日么?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了?”       操了。   过生日还摆着一张臭棺材脸,张庸真是服了。操肯定是不能操的,他强行扒下李铎的裤子和内裤,青筋盘虬的硕大阴茎立即弹跳出来。       “把裤子脱了。”李铎命令道。   “不行啊,今儿要烧好几个菜,时间挺长的。”张庸握住那根拔刃张弩的巨物,继续讨好,“我给你吃出来。”说着就低下头开始伺候。       李铎没再坚持,张庸一上来就给他做深喉,吸得很用力。湿润的嗦屌声传入耳朵,他揉着他的脑袋,调戏道:“吸得这么用力,好吃么?”   “……”   兔崽子今儿抽啥风?张庸吐出来瞥了李铎一眼,“好吃,真他娘的人间美味,满意不?”   “满意,继续。”       吹箫技术一流的张庸卖力口了十分钟还没到,李铎就射出来了。他口腔里被射满了精液,吐出嘴里的大屌时,一丝白浊顺着嘴角流下来,他赶紧把精液吞了伸出舌头给舔了个干净。   李铎看着这淫荡的画面,吐出一个骚字。       张庸懒得喷李铎,谁让媳妇儿是寿星呢?他把半软的鸡巴替他塞回内裤里穿好裤子,“你睡会儿,我做饭去。”   “嗯。”李铎拉过张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我眯会儿,好了叫我。”       张庸给李铎盖好被子,屁颠地做饭去了。                            备注:* 下章🚀,要写几个小时。 本想走剧情的,但过生日怎么能不吃肉? 章节63: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三章🚀 概要:63🚀 章前预警:* 下午好多事儿,断断续续写到现在 久等了   张庸去附近的早市买了新鲜的鱼和虾,到家后就开始忙碌。他尽量保持比较轻微的动静,可炒菜哪有不出声的?为了让李铎多睡会儿,他先做了炖肉,动静较大的炒菜放到了最后。       李铎是被炒菜声吵醒的,他躺在床上没有动,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舒适与惬意。煦暖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射进屋内,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诱人的饭菜香,香浓而又纯粹。   这是家的味道。       张庸正在爆炒回锅肉,后背突然被贴了。他吓一跳,“我操!醒了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很香。”李铎抱着张庸,“辛苦了。就两个人吃还做这么多?”   “老子的手艺能差?”张庸任由李铎抱着,他一边翻炒一边说:“今儿就算是你的生日,可不得多做点菜?”   “碗筷拿好了,你先去吃。我再烧个汤,就齐活儿了!”       “等你一起。”李铎放开张庸,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长方形的桌子上摆了七八道菜,有荤有素,相当丰盛。中间还摆了个生日蛋糕,上面已经插好了两根蜡烛,是数字2和4。   张庸给李铎递了一罐啤酒,“媳妇儿,来点酒不?我喝点白的。”   “少喝点。”李铎拿起桌上的红星二锅头,给张庸了倒了小半碗。   “就给我倒这么点?我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庸就是高兴,所以才想喝点酒庆祝庆祝。       “就这么点。”   “行!都听媳妇儿的,你说喝多少就喝多少。”   “嗯。”           由于菜做了不少,俩人根本吃不完,正好可以留到晚上再吃一顿。   张庸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他笑着唱了两句祝你生日快乐,随后说:“媳妇儿,祝你生日快乐啊!快许个愿把蜡烛吹了,然后咱一起吃蛋糕。不爱吃你也吃两口,知道不?”       这满满的仪式感,李铎不得不从。他认真地在心里许了个愿,将蜡烛吹灭。愿望很简单,就像张庸朋友圈说的那样,事业有成。       张庸拿起透明塑料刀优先给李铎切了一块,“第一块先给咱们寿星吃。”他又给自己切了一块。   李铎拿起塑料叉子挑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奶油很甜腻。   张庸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太甜了。他放下蛋糕,“媳妇儿,吃不下别吃了,让你吃两口意思意思,没叫你都吃了啊!”   李铎放下空碟子,“还行,不难吃。”   “你等等啊!”张庸说完起身走到衣柜那儿,他打开柜门,在角落里摸到了一个绒布盒子。       李铎猜到张庸应该是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张庸背对着李铎,好似在酝酿情绪。他缓了几秒才走过去坐下,小盒子被紧紧攥在手心里。   “百万啊!”张庸没再叫媳妇儿,而是认真地喊了一声。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李铎,还是熟悉的棺材脸,没啥表情。   “那啥…我嘴笨啊,也说不出啥太好听的话。咱们在一块儿有一年半了吧?我不知道你咋想的啊。但我是这么想的。”       “怎么想的?”李铎似乎能猜到张庸想说什么了,瞧着好像还有些紧张?眼前突然出现了个暗红色的绒布盒子。       “咱老家定亲不都得起码三金吗?我又没法给你买镯子啊耳环啥的,先给你买个戒指。你要喜欢大金链子,以后再给你补上。”   张庸打开盒子把戒指拿了出来,“这戒指没啥样式很普通,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本来是想给你买个刻字的,可徒弟说你肯定会嫌丑,所以听他的意见选了这个。”       李铎看着戒指没说话,他以为只是什么普通的小礼物,没想到是这样的礼物,或者说是一份承诺。张庸想跟他认真过日子,不只是同居处对象,而是奔着‘结婚’的目的。       张庸见李铎看着戒指不说话,棺材脸除了最初的短暂惊讶之外,已经恢复平静。   媳妇儿这是几个意思?操啊!   “我跟你说清楚啊,你收了这个戒指,就一辈子是我媳妇儿!不允许到处勾搭姑娘,也不能跟姑娘处对象结婚,你以后只能跟我在一块儿。”   说完后,他想起了李铎夏天开的玩笑,又继续道:“我是个男人,又生不了孩子。别说你李家香火断了,我家到我这代也断了。话我都跟你说清楚了啊,我肯定努力挣钱,争取在你三十岁之前,给你一个家。”       “嗯。”李铎注视着张庸,久久不语。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擅自做主地决定许多事情,而自己要做的只是点个头而已。   内心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强大到可怕的占有欲。对张庸的欲望顷刻间爆发,他迫切地想要宣泄这股欲望,狠狠地占有眼前这个满脸期待着自己戴上戒指的男人。       媳妇儿咋不吭声?难道感动坏了?管他呢,这戒指他今儿不收也得收!   张庸拉过李铎的左手,拿着戒指往他的无名指上套,“你要是不喜欢戴手上,我还买了根红绳,把戒指戴脖子上也行,都随你高兴。”   戒指套到指关节那儿居然有点卡,张庸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就好像万事俱备,东风刚到又溜了。他把戒指拿下来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很顺利地戴上了。于是不死心地继续给李铎戴,关节那儿有些紧,下不去。       李铎看着卡在关节处的戒指,又看向张庸,那表情还挺着急。   “媳妇儿,咋办啊?操,要不我去换个尺寸。可我看了下就关节这儿有些紧,顺下去就好了。”   “等着啊,我去给你弄点肥皂水。”   张庸很着急,他觉得只要这个戒指能顺利戴上,李铎就彻底属于自己了。结果刚站起身就被拉住了,手腕被拽得很紧。       “红绳呢?”李铎问。       张庸以为李铎不想戴手上,也没不高兴。他去衣柜里拿出装红绳的小布袋子,从里面拿出红绳递给李铎,“戴脖子上也行,戒指收下了对不?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听进去没?”       “去洗澡。”       ???   张庸晕了,这发展……   他懂了!媳妇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被感动地乐开花了吧?所以想那啥了,真是。       ……       李铎低头看着张庸,他的两腮被撑得鼓鼓的,随着自己的进出,时不时发出唔咽呻吟声。   “舌头怎么不动了,继续舔。”       坐在床边的张庸要吐血了,李铎扣着他脑袋,粗壮的大屌在他嘴里进进出出的。   兔崽子今儿也不知道咋了,变得有些粗暴猴急。他又不忍心生气,谁让媳妇儿是寿星呢!而且都收下那枚戒指了,俩人现在的关系可不是简单的处对象了,是要过一辈子的‘夫妻’!       李铎享受着舌头在鸡巴上舔吮的感觉,酥麻的轻微快感令他全身毛孔都透着舒服。张庸总是能轻易唤起他的欲望,就连吃鸡巴的表情都是这么淫荡、风骚。       张庸手法娴熟地把玩着掌中的俩蛋,刚要加快吞吐的速度,就被推开了。       再吃下去又要射了,李铎指着枕头边,“把润滑液拿给我,跪趴在这儿。”       兔崽子又抽风了。   张庸在心里骂了一声,把枕头边的润滑液拿给李铎,随后跪趴在床边,主动掰开屁股。他还想说自己来的,哪能让寿星动手?       李铎盯着眼前还在收缩的淫荡肉穴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屁股抬高点。”   “……”       操,已经这么高了,还要咋高啊?张庸又抬高一些,感觉都到极限了,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       “放松,别缩这么紧。”   “……”       李铎将润滑液瓶口直接对准肉洞挤了平时用的两倍量,在润滑液滑到张庸的蛋上之前,用手指把润滑液往上推进洞里。       俩人经历过无数次性爱,照理说不该感到羞耻的。可李铎头一次这样折磨人,张庸怪不好意思的,尤其还有‘扑哧’声传入耳朵。   媳妇儿的手指在自己屁眼里不停地抽插,耐心地给自己做着扩张,动作还挺温柔的。   算了,反正趴着也看不见。就当啥都不知道。再说了,这是自家媳妇儿,打了多少回炮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正这么想着,张庸突然大叫一声:“我操!你干啥了?”   后穴里突然一阵冰凉,兔崽子不知道把啥玩意儿塞进了他的屁眼里,还在用手指往里推,真他娘的硌得慌。   “塞了啥东西啊?你这兔——”不行,媳妇儿是寿星,不能骂他。   “媳妇儿,你塞了个啥啊?赶紧拿出来,难受死了,操。”       “戒指。”李铎压抑着高涨的情欲,把戒指又往里推了几分,“等我操进去,就不难受了。”       说好不骂人的,但张庸忍无可忍,他想起身无奈屁股被钳制住了,只得扭着屁股反抗,“我操,你他娘的疯了啊!赶紧给老子拿出来!”   不光疯了,还他娘的是个变态,他以前咋没发现李铎这么变态呢?       “没疯。”李铎给张庸还在挣扎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别动,再动戒指就拿不出来了,上医院吧。”   “……”   张庸不敢动了,他怒骂:“老子特地买个戒指给你,想跟你定亲。你就把它塞…你…你他娘的,气死老子了!!”       “润滑一下,就能戴上了。”李铎摸了一把张庸结实的臀肉,“这里有现成的润滑液,省得你辛苦准备肥皂水。”       “……”   辛苦个鸡巴毛啊!操,老子一点都不辛苦。张庸认了,他说:“我服了你,润滑好了吧?赶紧拿出来戴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嗯。” 李铎把手指抽出来拉着红绳的一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涂抹过润滑液的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充分濡湿的肉穴。考虑到戒指还在里面,他没有一捅到底,而是缓慢地一寸寸挤了进去直至整根没入。       “嗯啊—”   兔崽子居然敢骗自己,张庸分明感受到那硌人的戒指还留在体内。在兔崽子插进来的时候,那戒指的边缘擦过了他的敏感点,给他爽得情不自禁哼出呻吟。   他娘的,已经不知道该说啥了!       李铎插进去以后没动,他说:“看来不难受,还会叫。”       “……”   厚脸皮的张庸头一回感受到啥叫羞愤欲死,他刚想喷几句,屁眼里插着的大家伙快速挺动起来,到嘴边的兔崽子变成了嗯嗯啊啊的浪叫声。       汹涌的欲望袭遍全身,李铎单手掐住张庸的腰,粗狂的阴茎快速律动,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胯部与臀部撞击出的‘啪啪’声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戒指紧贴着他的龟头,似乎是想套住他。       “啊啊啊—唔啊—啊—慢点—慢啊—啊啊啊—”张庸的请求直接被忽略,李铎非但不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操个不停。       ……       李铎觉得单手不得劲,于是停下来抽出性器,将张庸翻了过来。他拉过张庸的手握住那根红绳,“不想去医院就抓紧了。”       张庸被操得爽翻天,都快神志不清了。他迷糊地看向李铎,听话地捏紧了手中的红绳。       李铎满意张庸的乖巧,双手掐住他的膝窝用力分开,硬挺的鸡巴对准还未合拢的肉穴,再次挺身插入,重重地顶进最深处。       “啊——”张庸全身哆嗦了一下,后穴里的酥麻感还没过去,电流侵袭的快感又紧跟着游走全身。       李铎打桩似的猛烈操干,粗硬的性器在操软的肉穴里飞速进出。身下的人身体剧烈颤抖,迷离的眼神逐渐失神,就连浪叫声都变了味儿。   这是要射精的征兆。   他加大撞击的力道,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肠道内敏感的前列腺。不出三十秒,他听到破了音的呻吟声,张庸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张庸身上布满了自己喷射出来的精液,这副模样真是风骚又淫乱。李铎彻底失控,压着他狂操不停,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抽插冲刺,最后一下猛地抵进肉穴最深处,将精液射了出来。   被内射刺激的张庸忍不住缩紧屁眼,爽得李铎哼喘一声,还挺会夹。   俩人一起休息了片刻。   张庸缓过神,他哑着嗓子问道:“戒指能拿出来了不…”       “不能。”   “……”                            备注:* 下午好多事儿,断断续续写到现在 久等了 章节64: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四章🍗 概要:64🍗(少)   “嗯…”张庸哼喘出细碎的呻吟,还好第二次李铎没再粗暴,而是温柔地九浅一深。粗大的阴茎在后穴里浅浅进出着。   俩人侧身面对面,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出的热度以及后穴里被温柔摩擦出的快感令张庸心动气颤。他低低地叫着:“媳妇儿…”       温热的呼吸拂在颈间,耳边是张庸的喘息声。李铎嗯了一声,低声问:“绳子抓紧了没?”       “嗯,啊啊啊——”张庸被狠命一插,身体里的巨物突然无情地加快抽插速度。他的右腿被抬高屈起,感觉进得更深了。       俩人似乎都陷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张庸情动不已,早就忘了体内还有戒指。他松开抓着红绳的手,勾住李铎的脖颈吻了上去。       他们热情地拥抱着彼此,舌头勾缠在一起,吻得缱绻而绵长。       ……           “别夹这么紧。”李铎分开张庸并拢的双腿,拉着红绳轻轻往外扯。   “……”被操爽的张庸一脸春色,因为李铎这个举动才想起戒指还在屁股里面。他肯定是舍不得骂媳妇儿的,缩紧菊花也是怕精液流出来把床单弄脏了。不过床单好像已经不干净了,沾上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他索性开双腿,放松身体。       李铎轻易地拉出了戒指,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随着戒指的抽出从被操松操软的肉穴里缓缓流出。轻微外翻的穴口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淫荡至极。       张庸抬头看了下李铎手中的那枚戒指,羞耻感又上来了。红绳上还粘着精液,更别提金戒指了。一想到这戒指在自己屁眼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他就臊得慌。       李铎淡定地解开红绳,将戒指套进左手无名指,在指关节处那儿稍微用了点力,顺利地戴上了。       媳妇儿好帅啊…   戴戒指的样子更帅了,尤其配着那张面无表情的棺材脸。张庸觉得自己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幕,就心理高潮了。   真是要爱死李百万这个兔崽子了。       “戒指很好看。”李铎看了会儿自己的左手,随后看向张庸,认真地说:“我收下了。”   啰嗦的老妈子张庸高兴地啥都没说,而是噘起了嘴。那意思很明确,收了老子的戒指,还不赶紧亲老子一下?   李铎俯身在张庸嘴上亲了一下,“起来洗澡。”       “你先洗,我躺一会儿。”   “嗯。”       张庸躺了一分钟还没到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他快速爬起床,忍着屁股缝的不适先把被子抱到塑料凳上,扯下脏了的床单。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重新铺好,又拿出给李铎准备好的大红色内裤、秋衣秋裤摆在床上。           李铎站在花洒下冲刷着身体,他伸出左手,盯着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出神。       “媳妇儿,内裤和秋衣秋裤我放床上了。”       张庸的声音打断了李铎,他回应了一声随即快速冲澡。   走出卫生间,李铎看到床上大红色的一身衣服还有个带着‘福’字的红色内裤。他还从没穿过这么喜庆的颜色,张庸光溜溜地站在他跟前也不去洗澡,应该是在等他穿上。       张庸见李铎盯着床上的衣服看,也没动作。他问:“咋的,不喜欢这个颜色?多喜庆啊!本命年必须穿的,赶紧穿上。”       “没有。”李铎先拿起大红色的内裤套上,再穿上了大小正合适的秋衣秋裤。       “我操!你瞧瞧你穿上这一身,多喜庆多好看啊!”   “……”   “我媳妇儿真帅!”   “……”       张庸欣赏完帅气逼人的李铎,又盯着他的左手看。   那金戒指戴在媳妇儿的手上真好看,他高兴地去了卫生间,今儿真是个好日子啊!       李铎不喜欢大红色,也从没穿过红色的衣服。但这是张庸的心意,只要他高兴就行。           张庸洗完澡,天色也黑了。他走出卫生间,看见李铎正在端着桌上的菜,赶紧冲过去拦住他,“你干啥呢?”   “把菜热热。”李铎看着光屁股的张庸,“赶紧去穿衣服。”   “你别动啊,我不用你帮忙。”张庸急忙穿上衣服,把李铎手里的碗抢了回来,“你歇着去,寿星干啥活儿啊?我弄好了叫你,睡不着就去玩手机。”   “……”       一身喜庆的李铎被迫坐在床上休息,他看着张庸忙碌的身影,听话地躺下了。            备注:* 百万就算一身红秋衣秋裤 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ಥ_ಥ) 章节65: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五章 概要:65   张庸哼着小时候的童谣,用筷子捞起锅里煮好的面条。媳妇儿正在卫生间刷牙洗脸,这感觉实在太好了!       李铎坐在床边开始穿裤子,张庸叫他等等。没多久,一双大红色的袜子出现在眼前,上面也有金色的‘福’字。       “……”       “今儿才是你的生日。”张庸蹲下去,抓着李铎的脚放在腿上,一边给他穿袜子一边说:“本命年就得一身红,知道不?”       “袜子给我。”李铎想把脚抽回来,张庸抓着不放,“别动,还不好意思了?老子伺候自己媳妇儿穿袜子,咋的不让啊?”       “……”       “嘿,媳妇儿脚还挺白。”张庸耐心地给李铎穿袜子,嘴里继续念叨,“这本命年啊,也叫‘槛儿年’。过一个本命年就跟跨一道坎似的,所以咱就得穿大红色抵消霉运。”   穿好以后张庸才站起身,乐呵呵地说:“媳妇儿,生日快乐!我祝你在新的一年里,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李铎看着笑容满面的张庸,想起了他的本命年,却完全没有印象。自己从未在意过他的生日,更别提什么本命年了。       “愣着干啥?快穿衣服起来吃面,再不吃该坨了。”张庸刚说完,突然被李铎拽坐到他的腿上。   媳妇儿想腻歪了是不是?张庸心里窃喜。他盯着李铎的俊脸,怎么看怎么高兴。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先亲了一口,才问:“不怕迟到了啊?”       “你生日在五月几号?”李铎只记得张庸生日在五月份,至于是几号,他根本不知道。       “5月26号。咋了,要给我过生日啊?早着呢!”张庸也没生气,李铎从没陪他过过生日记不住也正常,他自己都不在意生日这种日子。       “嗯。”   “好了,赶紧吃面去!我今儿要搭顺风车。”       俩人吃完面,收拾收拾也该出门了。李铎刚提上电瓶,就被张庸给抢走了。       “媳妇儿,我来拿。你把旁边那包垃圾带下去扔了。”   “给我。”   “别啰嗦,我先下楼了。”       李铎看着张庸下楼的背影,无奈地拿起地上那包装了垃圾的黑色塑料袋。   到底谁啰嗦?           张庸趴在李铎背上,美滋滋地抱着他。连呼啸的寒风都不觉得冷了,心里头热乎着呢,自己现在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了!       后背的重量让李铎感到心安而满足,他稍微放慢车速将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路程骑了三十多分钟。           到了机车店,张庸快速下车,“媳妇儿,下班我找你吃饭去啊。虽然迟到影响不好,但别骑太快,知道不?”       戴着头盔的李铎微微点头,骑走了。       张庸跟个望夫石似的一直看着,直到看不见影子才转身往店里走。   操,廖哥咋又这么早过来了。只是这回没在店门口站着,而是坐在店里的单人沙发上。张庸快步走进去打招呼,“廖哥早!今儿咋这么早过来了?”       “郭帅请了两天假,有事儿回家了。”廖瑞言解释道。       “这样啊,那你也不用这么早过来啊。”张庸想起了徒弟,问道:“廖哥你吃了没?没吃的话,我给你买早点去。”       廖瑞言还真没吃早点,他问:“你吃了没?没吃买点吧。还上回那个咸口的麻酱火烧和豆浆就行。”       张庸吃过了,但廖哥人这么好,就算不为了戴航,他也得买这个早饭去。   “没吃呢,那我去买。廖哥吃几个?”       “来俩吧。”廖瑞言拿出手机给张庸私发了个红包,说:“把钱收了。”       张庸想拒绝,但廖哥肯定不会同意的。他点开一看,居然是一百块钱。   “廖哥,别给这么多啊!早饭才几个钱,我还给你转回去。”       “不用。之前的早点钱我也没给,多的是跑腿费,快去吧。”廖瑞言说完起身回了办公室。   张庸心里又是一番感叹,廖哥真是太客气了!   买早点的路上,他给戴航发微信问还用不用收集这些玩意儿,毕竟都收集了好几回,重复的也没啥意思。   没等多久,那头回复了。张庸点开微信一看,真他娘的服了。       徒弟:要!   徒弟:师傅,你拿干净的袋子装起来,我下午四点去找你   大壮:找我干啥,别告诉我你等不及要吃饼渣滓了   徒弟:是啊,想吃。家里那些是过期的,我怕吃了闹肚子   大壮: ……   大壮:你想吃我给你买   徒弟:不要,我就想要他吃剩下的   大壮:……       张庸不知道说啥了,这变态指数的上升趋势有些惊人,真是……   他特地多买了两个火烧,准备晚上带给戴航。           走进办公室,张庸从棉袄兜里掏出火烧和豆浆放到办公桌上,“廖哥,还是热乎的。”       “嗯,谢谢。”廖瑞言拿过早点,继续盯着电脑。       “别客气啊!”张庸说完离开了办公室,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盘算着要等几分钟再进去。也不知道廖哥要吃几分钟,还是办公室门口偷窥下看看吧。   他觉得自己跟个痴汉似的,好在廖哥一直看着电脑没注意到自己。       眼看着廖哥吃完早点,张庸及时走了过去。   “廖哥,垃圾给我吧。你这办公室垃圾桶也该倒了,我去扔。”       廖瑞言把垃圾袋和还剩半杯的豆浆递给张庸,“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庸小心地接过来,问道:“廖哥,这豆浆你不喝了?”       “不喝了,比上回的甜不少。”   “哦哦,估计做的时候不小心糖放多了。”   “倒不难喝,只是我不爱吃甜。”   “好的,那我出去扔了啊。”   “嗯。”   张庸一出办公室,从裤兜里掏出买早点时多要的干净塑料袋,把剩余的饼渣滓和半杯豆浆装了进去。   徒弟要是看到这杯豆浆,肯定激动坏了。           冬天店里生意比不上夏天,冷清不少。张庸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休息,廖哥一直在办公室待着很少出来。他跟宅男王柏没熟悉到那份上,所以没啥话题能聊。   郭帅请假回老家了,徒弟也早就辞职了。   真是无聊啊!   他拿出手机开始查询房价,多了解下行情也是好的,结果被北京的房价给吓到了。   操,首都就是不一样啊!   房子这么贵,跟百万想在北京扎根那是彻底不可能了,要不看看天津的房价得了。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查询各个城市与房价中度过,熬到四点也该下班了。   张庸去办公室跟廖哥打完招呼就走了。       熟悉的老地点,熟悉的白色奥迪。   张庸走过去打开副驾,他从口袋里拿出装好的早点,把额外买的两个饼也一起递给了戴航。       “给,饼渣滓。还有豆浆,是廖哥喝剩下的。”   “这里两个麻酱火烧是我单独买的,你拿回去吃。”       “谢谢师傅。”戴航把两个完好的火烧放进扶手箱里,他手掌包住饼渣滓用力捏成一小团,随后打开塑料袋。       张庸见他不动,“咋不吃啊?”       “吃了就没了。”   “……”       戴航看了一会儿才把一小团渣滓放进嘴里,早已不酥脆的饼渣滓他却吃得很高兴,麻酱味儿充斥口腔。他拿起豆浆,因为舍不得一口气喝掉,所以抿着黄色的吸管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张庸看着这一幕,心里叹气。   还以为徒弟看到会跟疯了一样一口气全吃光,谁知却当成宝贝一般想吃又舍不得吃,连豆浆都吸得这么慢。       “徒弟,你慢慢喝啊,我得走了。”       戴航放下豆浆,“去陪你媳妇儿?我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坐你车还不如坐地铁。吃完早点回去,知道不?”   “赶得及,我送你。”   “真的不用,再客气师徒情分可就没了啊!”   “……”   张庸说完就走了,他还着急去见媳妇儿呢。       戴航一个人坐在车里,把装饼渣滓的塑料袋放在鼻子那儿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这样就能靠近廖瑞言。                        章节66: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六章 概要:66   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加上元旦过节费一共发了5500元。张庸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内容,截图给李铎发了过去。快中午的时候,他收到了短信,是网银跨行转账,李铎给他转了三千元。   估计媳妇儿手头零花钱不够了,看来下回得给他多留点钱。       下班后,张庸照例坐地铁去李铎那儿陪他吃晚饭。现在只要轮到早班,他是一定要去陪媳妇儿的。轮到休息的话,就亲自下厨给媳妇儿送饭。   李铎那些同事看了都羡慕,直夸他有个好兄长。张庸是满腔爱意憋在心里头不敢表现出来,对自己媳妇儿好不是天经地义吗?       ……       俩人分别在地铁站出口,张庸趁着人少,握住李铎戴戒指的左手捏了捏,小声问:“媳妇儿,晚上加班到几点?”      “不确定,你先睡。”李铎回握张庸的手,叮嘱道:“不要等我,睡你的。”   自打生日那天起,张庸每天晚上都要等他到家才肯一起睡。嘴上说什么不困,其实李铎感受到了。   张庸比以前黏人了。           “行吧。”张庸放开李铎的手,“那我先回去了啊。”         “嗯。”李铎抬手揉了揉张庸的脑袋,“回去吧。”           张庸恨不得一步三回头,强忍着回头的欲望快步下了楼梯。他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最近老是舍不得媳妇儿。天天除了早上打个照面,只能等着轮早班一起吃晚饭才能相处半个多小时。                                            到家后,张庸把早上没来得及洗的衣服给洗了放在暖气片上烘着。他快速冲了个澡上床睡觉,给手机上了十一点半的闹钟。       ……   闹钟还没响,张庸自己醒了。漆黑的屋子告诉他,李铎还没回来。他起床打开灯,靠在床上清醒了会儿。   媳妇儿每天都早出晚归,实在是太辛苦了。   张庸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一个月挣五千是不是太少了?自己工作时间还算轻松,看来应该找个兼职多挣些钱才行。       打开招聘网站,张庸看着各种各样的兼职,很多要求与时间他都不符合。有些还有学历要求,他直接被排除在外。除了会修车,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干些啥。   东看西看又玩了一会儿游戏,一直熬到快一点半,李铎都没回来。张庸不禁有些担心,媳妇儿咋还不回来。   他想打电话却不敢打,万一媳妇儿正在骑车咋办?   正这么想着,来电话了。   是媳妇儿的!张庸迅速接听,随后懵了。       电话那头是个操着北京口音的陌生男人,说自己是交警,手机的主人被车撞了,目前在昏迷中,120过几分钟就到。   张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这通电话的,巨大的恐惧令他如坠深渊,他想起了被车祸无情带走的双亲。   咋办?百万晕过了…百万要不要紧啊…   张庸心急如焚地冲下楼才发现自己鞋都忘记穿了,由于拖鞋不跟脚,他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好在楼梯下了大半只滚了几个台阶。他已经顾不上再回去换鞋子了,忍着疼痛一路狂奔到路口招手拦车。       车子咋还不来,为啥没有车…   张庸从来没这么着急过,他一边往大路上跑一边招手,只要是过往车辆通通不放过。明明是寒冬的深夜,他却跑出一身汗。   跑了近二十分钟,张庸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他把交警说的就近医院名字告诉了司机,一路上都在着急地问:“师傅,能快点吗?我媳妇儿让车给撞昏迷了,我着急…”   “师傅,还多久到啊?”       司机师傅听着年轻人急哭了的声音,安慰道:“不能再快了,还有二十来分钟,我就差飞过去了!别担心,您媳妇儿肯定会没事儿的。”       张庸根本听不进去司机在说什么,他越想越害怕。交警电话里没交代太细,只说电动车是正常行驶,汽车右拐撞到李铎,发生碰撞,汽车车主全责。       百万都戴着头盔了咋还会晕过去?一定被撞得很严重…   张庸急地视线都模糊了,他看着前方又问司机,“师傅,还多久到啊…我媳妇儿晕过去了…”       “别哭别哭,还十多分钟!”   “我早该叫他辞职的…他每天那么辛苦…是我太没用了…”   “年轻人,千万别这么说自己啊,不过这么晚才下班,确实够辛苦的。”   “是我没用…挣不了大钱…我没本事…”   “……”   司机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加快车速将年轻人送到了医院。       张庸火速结账,零钱都没等就跑了。他踩着拖鞋狂奔到急诊室,给肇事司机打了电话,号码还是跟交警联系时记下来的。   没多久肇事司机就赶到急诊门口。   肇事者是个中年男人,张庸怒火中烧已然失去了理智,他冲上去揪住男人的羽绒服,怒吼道:“谁让你撞他的?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你敢撞老子媳妇儿!!”       被揪住领口的中年男人听到‘媳妇儿’三个字晕了,他搞不清什么情况,但是电话应该没打错啊,他问:“你媳妇儿是哪个?”       “老子媳妇儿叫李铎!”张庸抡起拳头就要给男人一拳,被护士给喊回了理智,“那边的!你俩干什么呢?请不要大声喧哗!也不要打架!有什么问题出去解决,不要影响到其他人!”       肇事者是个老实巴交的,他被年轻人凶神恶煞地模样吓到了。哪里还纠结男人管男人叫媳妇儿的?于是赶紧说:“你媳妇儿可能醒了,我带你过去。有什么问题好好沟通,该我承担的费用我绝不会逃。真是对不住啊,我一时分心没注意到。”       张庸松开男人,怒气还没下去。但是他更担心的是李铎,该了解的情况还没了解情况。   “我媳妇儿要不要紧?为啥会晕过去?他的头盔没起到保护作用吗?”       “呃…头盔甩出去了。医生说是脑震荡,得住院24小时,观察看看会不会脑出血。”男人怕年轻人激动,没敢把医生说的迟发型脑出血给说出来,他也担心被撞的小伙子出什么毛病。       张庸听到脑出血三个字又炸了,他瞪着肇事者,咬牙切齿道:“如果我媳妇儿出了啥毛病…”   “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中年男人一个劲儿地道歉,他想着晚上人少车少,开车的时候看了下手机,结果撞到人了,此刻懊悔不已。       张庸跟着男人去了李铎所在的病房,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他控制不住地哭了。媳妇儿的耳朵都蹭破皮了还沾着血迹,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却被人撞成了脑震荡。           李铎躺在床上,想了很多问题。   想着要怎么告诉张庸自己被车撞了,明天的工作要怎么办,被撞坏的车子还能不能骑了。   发生碰撞的那一刻,他瞬间失去了记忆,等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这张床上。他脑袋又晕又疼,还恶心想吐。身上也在隐隐作痛,尤其小腿。       “媳妇儿…”       李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侧头看过去。张庸站在床边看着他,眼里蓄满了泪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章节67: 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七章 概要:67   这是个三人床位的病房,李铎的床位在靠门的这边,另外两个床位只有最里边的有人,中间床位是空的。       张庸先后检查了李铎的双手,右手手掌侧面也蹭破了皮,是与地面摩擦而弄出来的伤口。他双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明明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可心里好难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个不停。       李铎想问张庸怎么知道自己在医院的,前后一想明白过来了。他嫌麻烦,早就把手机的指纹解锁给取消了。可能是好心人拿他手机给张庸打了电话,毕竟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叫张大壮的。       “哭什么。”李铎怕吵醒其他病人,低声说:“我没事,你先回去睡觉。”       张庸的心脏好像被针戳似的,一抽一抽地疼。他蹲到床边看着病床上的人,李铎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强壮结实的,从来没受过伤,此刻却虚弱地躺着。   “我不回去。”他小声说:“媳妇儿,是不是很疼啊?你要是哪儿不舒服了疼了,不要憋在心里头,都告诉我行不?”   “你不知道我…听到你被车撞晕了,我都…”张庸说不下去了,他捂住双眼不想让李铎看见他哭。   他真的很害怕,害怕失去他。       李铎抽出被张庸握着的手,揉向那颗刺猬脑袋,“别哭了,看你哭我头更疼。”       张庸吓得赶紧抹去泪水,“我没哭,马上就好了。除了头疼还有哪儿疼啊?身上疼不疼?”       “疼。”李铎难得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张庸给予了他最大的安全感、最温暖的依靠。在看到张庸为自己哭泣的这一刻,他不想再强撑着了。       “哪儿疼?”张庸迅速起身,又仔细检查李铎的耳朵以及手,连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也没放过。       “浑身都疼,腿也疼。”       张庸从没这么难受过,媳妇儿浑身都疼,咋办…   为啥疼的不是自己…   为啥要让他的百万受这个苦…       “医生怎么说的?”       “脑震荡,还得住院观察看看有没有脑出血。”张庸说完检查起李铎的腿,他把他的裤腿撩上去,秋裤用力扯开,尽量不接触皮肤,缓慢而轻轻地往上撩。   李铎的右小腿红肿了一大片,皮肤下面红得异常厉害,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张庸心疼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他没听肇事者提起这个,担心医生漏了没检查。   “媳妇儿,你等我啊,我去给你叫医生过来看看。”       肇事的中年男人刚才一直在门口站着,不忍心打扰里面的两口子。直到看见那腿,紧张地走进去看了一眼,他拦住张庸,“我去叫医生,你好好陪着吧。”又跟床上躺着的李铎道歉,“小伙子,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一时大意没注意前方路况,你住院这期间所有的费用我都会承担的。”       等男人走了,张庸说:“媳妇儿,就是他撞了你。态度还行,也没跑路。”他拿了一个凳子坐到床边,小心地扶着李铎受伤的小腿,“动动看,能动吗?”       “嗯。”李铎试着动了一下,觉得腿部发凉,痛感变强。他放弃了,“一动就疼。”   “疼就不动了,歇会儿。医生马上来了,口渴不?”张庸担心是骨折,心里慌得不行。   “不渴,有点困了。”李铎感觉很累,“等医生来了你就回去睡觉吧。”       “不回去,明儿我跟老板请两天假。你一个人在这我咋放心?上厕所啥的也不方便,还有吃饭,等你出院了我再去上班。”张庸握着李铎的手放在嘴边心疼地亲了又亲,他想说要不换工作吧,或者搬家,咋样都行。   可他突然意识到,不管搬家还是换工作都没太大意义,只能解决暂时的问题,唯有努力挣钱让媳妇儿过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李铎没再说话,他知道不论说什么,张庸都听不进去。就算没出这个车祸,张庸都已经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了。       没多久医生就过来了,大致检查一番后说是皮下淤血而已,问题不大。让进行局部热敷促进淤血的吸收,同时注意保暖避免皮肤受凉。张庸不放心地问了好多问题,问有没有骨折,为啥腿一动就疼如何如何,他还想拍个片子看一看。医生说不用,给开了个云南白药气雾剂。       中年男人也松了口气,没骨折就好。等医生走后,他把ATM机里取出来的五千块递给张庸,“其他费用我已经付了两千,这里有五千你先拿着。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明天我再过来。”       张庸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收,他看向床上,媳妇儿已经睡着了。       “这…给的太多了吧?”       男人把钱直接放在床尾处,“不多,还有误工费什么的。耽误你们上班了,我建议多住两天仔细观察一下,确定没问题了再出院。”   “我的手机号码你有了,撞了你的…你的媳妇儿,真是对不住了。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我这心里头也很过意不过去,真的对不住。”       张庸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他心疼李铎被撞,可是肇事者的态度又如此诚恳,最终他收下了这笔钱,如果到时候出院有剩的,再还给这个男人也不迟。       张庸花钱租了医院的陪护床,轻轻地打开靠着墙边。他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于是又坐到床边的凳子上,静静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哎。   媳妇儿还是头一回这么憔悴,真是叫人心疼。       ……        李铎睁开双眼,看到床沿处有个趴着的脑袋。张庸坐在凳子上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他摸出裤兜里的手机看了下时间,早上06:05分。        张庸听到窸窣的动静,立刻清醒过来。他看向李铎,一脸关心,“媳妇儿,头还晕还疼不?腿疼不疼?身上疼吗?难受了都要跟我说,知道不?”       来自老妈子的关心让李铎感到舒心,他试着活动了下身体,“头不太晕了,身体也好多了,腿还有些疼。”       “医生说腿没啥问题,一会儿我给你热敷下喷点药。”   “好。”   “肚子饿了吧,要不要上厕所?不上我先去买早点。”       “要上。”李铎正好尿意来袭,想上厕所。   张庸万分小心地扶着李铎下床,让他搭在自己肩膀上,“媳妇儿,好走不?”   “嗯。”李铎撑在张庸身上,走得有些艰难,感觉右小腿的肌肉酸痛沉重。好在病房里有卫生间,不需要走太多路。       俩人站在马桶边,李铎刚要自己动手,张庸及时制止不让他来,亲力亲为地拉下他的裤子和内裤。   张庸扶着李铎的鸡巴对准马桶,“媳妇儿,尿吧。”       “……”   李铎知道,被车撞了的自己,会得到更加无微不至的关心。张庸一直心疼他体贴他。可比起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他不希望自己被撞。流泪的张庸令他难受,他不想看到他哭。       张庸在李铎尿完后,细心地抖了抖,替他沥净尿液。   把媳妇儿送回到病床上,张庸就出去买早点了。他想回家亲手做的,可惜时间不允许。                        章节68: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八章 概要:68   张庸买了清淡的白粥,又觉得没啥营养,加了俩菜包和豆浆。   媳妇儿不喜欢没刷牙就吃早点,他在附近找到个小型生活超市,进去买了塑料盆塑料杯和洗漱用品,还有毛巾。一想到要热敷,得再加个暖水瓶。   回去的路上,张庸在微信群里跟廖哥请了假,他说的是要不连休两天过后连上,就不休息了。没想到廖哥很关心,问了是哪家医院,让他把人照顾好了再去上班。   郭帅也在群里安慰他,让他放心地照顾媳妇儿,由他顶着。   张庸心里很感动,老板跟同事都是大好人,他发了好几遍谢谢。       李铎给负责人兼老板合同人的陈韬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自己的情况。那头的陈韬被吓到了,让他务必好好休息别操心工作的事,还问了医院地址说下午要过来看他。   他推辞不了,只好同意。       最里边的床位是个中年人,头上包着纱布和网兜,看样子也是车祸导致的。他的妻子正在照顾他吃早饭。李铎看了一眼,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张庸扶他去卫生间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他脚上穿的是棉拖鞋。       张庸右手拎着打包好的早点,左手拎着个暖水瓶,手臂和腰间夹着一个红色塑料盆,里面装着洗漱用品。他走进病房,碍于里头床位有人,一声媳妇儿没好意思喊出口。   “百万,我回来了。”       李铎听到声音想要坐起来,被眼疾手快的张庸给拦住了,“千万别动,我给你把床摇起来。”       “……”李铎听话地躺下了。       张庸将手上的东西都放在了陪护床上,把李铎的病床给摇到45°度,让他先靠着休息。   “我先把暖水瓶冲一冲打热水去,你等会儿。”       李铎看着张庸忙前忙后的身影,他拎着洗过的暖水瓶出去了,过了几分钟才回来。       张庸端起陪护床的塑料盆去了卫生间,他把漱口的杯子洗了两遍,在里面兑上热水,自己先试了试水温才给牙刷挤上牙膏拿了出去。他走到李铎跟前轻轻叫了声媳妇儿,把人扶着坐了起来。   “刷牙我就不帮你了啊,我拿盆给你接着,吐盆里就行。”       “嗯。” 李铎接过牙刷,端起盆子里的水杯开始刷牙。水是暖的,不冷不热刚刚好。就像张庸这个人一样,让他觉得特别温暖。       张庸一边瞧着一边提醒,“小心点儿,你右手破皮了,水别弄手上。”       等李铎刷完牙,张庸去卫生间接了新的热水出来,把洗过的毛巾放在温水中浸湿,随后拧干。他细心地给李铎洗了个脸,连脖子和耳后根都照顾到了。       李铎想自己来的,张庸全程不给他动手的机会。   最里边床位的夫妻看了直夸他俩手足情深,照顾地太细心周到了。   张庸笑呵呵的,解释说李铎是他亲弟弟,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夫妻俩感叹相依为命的兄弟俩,真是不容易啊。       给媳妇儿洗完脸,张庸去卫生间倒水,等出来的时候发现李铎正在弄病床上的折叠桌子。他快步走过去拦住,低声数落道:“叫你别动,咋不听话呢?乖乖坐着,我来弄。”       “……”   李铎看着张庸给他支起折叠桌,又把早点一一摆上桌。       “你也过来吃,吃完再弄。”   “我在外面吃了俩包子,不饿。”       张庸坐在床边盯着李铎喝粥,怎么看怎么心疼。尤其看到那破了皮的耳朵,心更疼了。               吃完早饭的李铎被迫躺着休息了,中途医生过来检查了下,依旧是没什么大问题,再观察观察。       张庸去卫生间兑了一盆微烫的水放到床边的凳子上,“我给你把腿热敷一下,上点药。”他把浸湿的热毛巾敷上李铎的右小腿,“百万,嫌烫你跟我说。”       “不烫,正合适。”   “现在脑袋还晕不?身体哪儿不舒服了疼了都及时告诉我,知道不?”   “嗯。”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李铎觉得腿不疼了。张庸耐心地给他敷着腿,毛巾不热了又去换水重新弄,如此反复。       都弄好以后,李铎跟张庸说:“你回去休息吧,我睡一觉。”   张庸不听,“干啥老叫我回去?你睡你的。”   “……” 李铎现在不太想睡,他是想让张庸回去休息才找了个借口。       张庸把病床摇下去让李铎彻底躺下来,他小声哄道:“媳妇儿,快睡吧。我不想回去,就想在这儿守着你。”       李铎没再坚持,被窝里的手被紧紧握着。他想起了张庸的父母,自己这次的事故一定吓坏他了。           快中午的时候,李铎睡着了。   张庸准备出去买午饭,手机响了。他掏出一看,是戴航发来的微信。       徒弟: 师傅,你在几楼几号病房?       张庸没想到戴航居然过来了,他赶紧回过去问人在哪儿,让戴航在一楼大厅等着。           坐电梯到了一楼,张庸在大厅找到戴航,意外地是他旁边还站着个男人,那男人不就是自己的老板廖哥吗?俩人手里还都提着东西,看着像水果和营养品。                    章节69: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六十九章 概要:69   张庸快步走上去打招呼,“徒弟,廖哥。你们咋一块儿来了?”       “碰巧遇上了。” 廖瑞言说。       戴航把手里提着的袋子给张庸看,“我给你们两口子打包了午饭,是清淡的。”       “真的谢谢…太客气了。其实不用特地过来,还买这么多东西…” 张庸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他跟李铎在北京无亲无故,就没指望过有谁能来医院,而且受伤的不是他,廖哥和戴航完全没必要走这一趟。       “没事儿。”   “甭客气。”       戴航和廖瑞言同时出声。   张庸没想到这俩人还挺默契,他看着低头不语的戴航,赶紧说道:“东西很沉吧?我来拿,病房在七楼。廖哥,你的也给我拿着。”       “不用,送到病房我就得走,还有事儿。”廖瑞言说完先往电梯那儿去了。   他来医院也是考虑到张庸一个人在北京无亲无故,自己当老板的,员工家属出了车祸,于情于理也得过来慰问下,稳定员工的情绪。       “徒弟,东西我拿着吧。”张庸接过戴航手上打包好的饭菜和水果,“你说你大老远过来干啥?还买这么多东西,连饭菜都给我打包好了,怪贴心的。”       戴航跟痴汉似的看着前方的背影,手上东西被张庸提走才回过神,他只听到了张庸说的最后两句话。   “贴心还不是应该的?你老帮我。我想着饭点你们也该吃饭了,所以打包好了过来的。”   “嘿嘿,辛苦了。跟廖哥咋这么有缘分?真是门口遇上的还是你跟踪他来的?”张庸觉得徒弟这么变态,不可能那么凑巧偶遇。       “我看到他群里问地址就猜到他要过来,一打包好午饭我就躲在门口守着了。”戴航觉得自己运气特好,他只守了几分钟就见到廖瑞言了。相遇的那一刻,是廖瑞言主动跟他打起招呼,问他是不是来看张庸媳妇儿的。       “果然啊。”张庸关心道:“最近有啥进展没?”   “就那样,我每周末都上干妈家吃饭,他也在。”戴航已经把一个月见一次改为四次,因为他实在太想廖瑞言了。       “加油啊,徒弟!”张庸看向电梯门口站着的男人,挺拔健硕的身姿,穿着简约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帅气干练不说,还特别酷,看着完全不像个35岁的男人。   他抬手肘碰了碰戴航,“你看廖哥,真是…真是男人味儿十足,比我还酷。”       “师傅你还挺有眼光。”戴航双眼放光,在廖瑞言即将侧头的时候快速低下头,低声说:“你看他穿上衣服都这么酷了,脱光了肯定更酷,好想看看。”       “……”   徒弟又变态了,不过张庸可以理解。他当初也是老想看李铎脱光了的模样,每天见着那张棺材脸就心痒难耐,恨不得当场扒光他的衣服,熬了三年才逮到机会,不光看到了,还如愿以偿地来了好几炮。   徒弟这个想法,只怕短时间内无法实现啊…           “再迟点可以等下一趟电梯了。”廖瑞言调侃道:“踩着小碎步说什么悄悄话呢?”       戴航&张庸:“……”       电梯门打开,三人一起走了进去。由于探望的人较多,都扎堆挤在一起。张庸手上还提着东西,快要被挤死了。   廖瑞言把自己角落的位置让出来,“你俩站这儿。张庸,七楼是吧?”       “是啊。”张庸觉得廖哥太体贴了,他跟戴航一起往角落里钻,特地把紧挨着廖哥的位置让给了戴航。   他在心里说:徒弟,师傅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接下来还得靠你自己。       戴航拼命抑制激动的情绪,偷偷往廖瑞言那儿挤。俩人的身体贴在一块儿,就这么一个小动作而已,他居然兴奋地有些…       ???   啥情况?这么好的机会徒弟咋凑过来挨着自己了?张庸纳闷,好在七楼很快就到了,三人得以解脱。       到了病房,张庸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到陪护床上,廖瑞言跟着走进去将手上的东西也放在陪护床上。   张庸低声说:“廖哥,不好意思啊,我对象还在睡觉,我先叫他起来。”       “不用。”廖瑞言走出病房,冲张庸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       张庸走出病房,才发现戴航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待着,没过来。       廖瑞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张庸,“一点心意,收下吧。我今儿过来主要就是看看你的情况,工作那边甭着急,等你对象好了再来上班。”       张庸这回真是不知道该说啥了,廖哥人真的真的太好了。但是这个钱,说啥也不能收的。他委婉地拒绝:“廖哥,这我不能收。你特地过来一趟还买了东西,我已经很感激了,除了说谢谢,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真的谢谢…”       “没几个钱,收下吧。”廖瑞言将红包强行塞进张庸手里,“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张庸还要拒绝,一向温和的廖哥表情突然有些严肃,“你要当我是你老板,就把钱收下。不光对你,郭帅王柏那儿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一样会这么做。”       “谢谢廖哥。”   “甭客气,我先走了。”       张庸想去送廖哥,被他拦住了,让他回去好好照顾对象。他不得不回去疯狂朝徒弟使眼色,这么好的机会赶紧去送啊!   戴航跟瞎子似的没看见,等廖瑞言彻底走了他才跟着张庸进了病房。       张庸恨铁不成钢,低声问:“你咋回事?叫你送廖哥咋不去送啊?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你想啥呢?”       “电梯人太多,太挤了。”戴航小声回应。       张庸差点大操一声,他怕吵醒李铎,又把戴航拉出病房,“你是不是傻?不挤哪来的机会啊?我真服了你了。”    “我不敢跟他贴在一起。”戴航声音更低了,“我硬了…”       “……”张庸瞬间语塞,他意识到徒弟是个血气方刚的处男,连初吻都还在,更别提那种事儿了。可不对啊,他问:“你之前胆子不挺大的吗?还坐人腿上想亲嘴来着,这会儿咋这么怂了?”       “那不一样,那时候我脑子里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想亲个嘴而已。”   “……”       张庸开始同情戴航了,都怪自己当初出现的不是时候,要不然徒弟的初吻也该送出去了,真是…   他开启安慰模式,“我明白了,继续努力啊,徒弟。你看廖哥也没排斥跟你挤电梯,还能跟你一块儿吃饭,这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对不?”       “对,在饭桌上他还跟我聊天来着,干妈也一直在鼓励我,我会继续努力的。”戴航一扫方才的失落,又燃起了斗志。   “这就对了!”张庸看向厨房,发现李铎醒了。该伺候媳妇儿吃午饭了,他抛下徒弟进了病房。           “百万,肚子饿了没?”张庸把病床慢慢摇起来,支起了折叠桌子。戴航贴心地把打包好的午饭拿了放在小桌子上,他跟李铎点头打了个招呼,师娘是喊不出口了。       “这饭菜是戴航买的。”张庸又指着陪护床上的东西,笑着跟李铎说,“刚我老板廖哥也过来看你了,这些东西是他和戴航送的。”       李铎跟戴航认真道谢,尽管关系生疏,他还是多说了两句。毕竟自己跟张庸徒弟非亲非故的,人没道理特地来医院看自己还准备东西。       “真的不用客气,张庸是我师傅,也老帮助我。”戴航把饭菜从袋子里拿出来,“我就是举手之劳,这些菜都是清淡口味儿的,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你买的肯定好吃,再说我家百万不挑食,啥都能吃。”张庸上前帮忙,他闻着饭菜香肚子都饿了。   戴航不好意思再做灯泡,于是起身告辞,“那我走了,你俩慢慢吃。”       “咋这么快就走了,再坐会儿。你买了这么多,我俩也吃不完,一块儿过来吃。”       “不用不用,我店里还有事儿,真的得走了。”戴航火速开溜了。       张庸高兴地跟李铎感叹,“从第一天来北京我就一直遇上好心人,都不知道咋感谢他们了。”他想起了李魁,又道:“我还想请你堂哥吃个饭,咱找机会请他吃一顿,咋样?”       李铎跟堂哥李魁没什么太深的感情,不过他知道张庸为什么想请李魁吃饭。仔细想来,如果没有李魁的帮忙,他跟张庸可能还遇不上。   “嗯,等年后吧,年前大家都忙。”       说到过年,张庸想起了发小王鹏要订婚了,他说:“春节你公司放几天啊?麻子初十订婚,我还不知道廖哥给我放多少天假。要是赶不上,咱就给他包个大点儿的红包咋样?”   “嗯,听你的。”       今年的春节来比往年都早,31号就过年了。张庸为了找李铎,出来已有半年。   过年回老家的话,李铎肯定要碰上李守财和那寡妇,张庸担心媳妇儿心里不痛快,“回头要是那寡妇给你气受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不行你就住我那儿去,咱俩一块儿过年。”       李铎的棺材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他笑着说:“行,等你给我出气。”       张庸看呆了,媳妇儿笑起来真好看。看到媳妇儿笑,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章节70: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章🥩 概要:70🥩(蚊子肉)   李铎在医院住了两天,出院了。   他的上司陈韬在头天下午拎着水果篮来看他了,还给他包了五百块钱。       在看到下属那受伤的小腿,陈韬给他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走之前还交代,要是过了一个星期没好,直接年后初八再去上班。毕竟是下班路上出的车祸,真要计较起来也算是工伤,找到劳动局可就不是五百块钱的问题了。       肇事的中年男人连续两个下午都来了医院,在确定没问题可以出院后,又取了三千块给李铎作为补偿。   男人是个老北漂,在北京生活了近二十年,所以格外理解北漂青年的不易。他态度坚决,好说歹说劝他们收下这笔钱,说是包含了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以及营养费等乱七八糟的费用。   张庸推辞不过,做主收了下来。       李铎打算等走路不疼了就去公司,但张庸死活不同意,非逼着他在家里休息。说什么还十几天就过年了,又不可能大年初一当天回老家。   他想了想也是。   休息一星期再去上班,上不了几天就放假。还是听从老妈子张庸的安排,在家养身体吧。           出租车一路开进刘家村停在了公寓楼下。   张庸突然想到六楼这么高,媳妇儿要咋上去啊?   车里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是戴航和廖哥送的东西,还有李铎上司送的果篮以及肇事者送的一箱牛奶和水果。       李铎察觉到张庸的为难,他说:“腿好多了,能走。”   “不行!”张庸果断拒绝,他跟司机打了声招呼让等等。下车后蹲在地上,双手向后张开,跟李铎说:“上来,我背你上去。”       “……”   李铎心说你背得动我跟你姓。   张庸虽然也结实,可身子骨比他小了一圈,还比他矮。别说背着上楼,背五分钟都够呛。       “快上来啊!” 张庸等了半天没动静,回头一看。李铎单手撑在车屁股那儿,跟司机一起从后备箱里把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了搁在地上。   他瞬间就炸了,“李百万!你干啥呢!?”       张庸这一嗓子把李铎和出租车司机都给吓了一跳。   他上前抢过李铎手里的果篮,刚想数落又没舍得,叹了一口气才说:“你咋这么不听话?身体还没养好,别干活儿。”       “……”   李铎认输了。   这两天在医院里,张庸恨不得厕所都替他上了。他想说自己没瘫痪,生活能自理,到底是没能说出口。   经历过这场车祸,他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张庸对他的爱,是比之前还要浓烈数倍的爱意,仿佛要将他淹没。       张庸把李铎扶进公寓一楼的办公室,那儿有个能休息的沙发。公寓管理人孙丽英看到了立即上前对租客嘘寒问暖,表示关心。   跟孙姐寒暄了几句,张庸就出去搬东西了。走之前他再次叮嘱李铎,“不许自己上来啊!不然我跟你生气。”       “你们兄弟俩感情还挺好的。”孙丽英笑着说:“你哥面相看着就是个有担当的年轻人。”   “嗯,他是挺好的。”   不是一般的好。       张庸分了两趟才把东西都搬回家,第二趟的时候,他看到李铎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自己,心情相当舒畅。               李铎再次拒绝了张庸想背他的要求,他打趣道:“你背不动的,摔了我还得再去一趟医院,得不偿失。”       “……”   张庸吐血,兔崽子居然敢看不起人?   算了,看不起就看不起。媳妇儿最大,他说啥就是啥。       最后,李铎揽着张庸的肩,一步一步缓慢地往上走。   楼梯上没人,张庸嘿嘿一笑,“媳妇儿,你看我像不像你的拐棍?”       “像,辛苦你了。”   李铎如果抓着扶手,一个人上楼梯还是能做到的。不过为了让张庸高兴,他在尽可能地依赖他。       “照顾自己媳妇儿,有啥辛苦的。”   “嗯。”   “我就乐意照顾你。”   “嗯。”       李铎侧头看了张庸一眼,他正咧着嘴笑。   其实我也乐意被你照顾。               一进屋,张庸就扶着李铎坐到床边,把他身上磨破了的羽绒服脱了,又蹲下去给他脱鞋脱袜子。裤子也磨破了,一身好衣服就算糟蹋了,没法再穿。   不过张庸也没心疼,马上就要过年了,他打算给媳妇儿重新买两身新衣服。       “媳妇儿,你先睡会儿。等我回来再给你洗澡,我出去把车骑回来。” 张庸还惦记着那辆‘小帅哥’,肇事者把车所在的位置告诉他了,就在医院附近。       “嗯,骑慢点。” 李铎叮嘱道。       “还不放心你男人啊?”张庸替李铎掖好被子,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你只能躺着,啥都不能干,知道不?”       “知道了,我睡觉。”   “这还差不多,听话啊!回来给你做饭。”   “嗯。”                   张庸手机查了公交路线,乘公交去了目的地。得亏是下午三点,路上不怎么堵车也有座位。   按着肇事者提供的方位,张庸找到了‘小帅哥’,车架子破得厉害。从残破程度可以看出这车当时肯定滑了不少距离,媳妇儿那腿估计也是被车给压伤的。   他心又开始疼起来,都过了两天还时不时地会难受,更别提看到这个破车了。       张庸插上钥匙启动,发现毫无反应,他第一时间打开车座椅。   操,电瓶让人给偷了。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收下了赔偿,不然重新买车还得花钱。       推着空车架子,张庸在路边的商铺搜寻能修车的地方。最后找到个修车铺把没了电瓶的车架卖了一百多块钱。他用这钱买了猪蹄和不少菜,明天的量也买好了。   ……       “媳妇儿,我回来了。”张庸轻轻打开门,小声说道。   结果床上的人压根没在睡觉,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他恢复正常音量,“我先把排骨炖上,待会儿给你洗澡。”       “嗯,车怎么样?”李铎问。       “电瓶让人给偷了,我把车架子卖了。”张庸把菜放到厨房,走回床边坐了下来。他掀开被子看着李铎受伤的腿,“你看还这么红,一个星期休息咋够?我明儿就得去上班了,走之前我把饭菜都做好,你自己热热再吃。”   “不行,要不我中午晚上赶回来给你热一下,你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又来了。   李铎抬起腿动了动,“可以动,起来热菜没什么问题。跟个老妈子似的,天天操不完的心,也不嫌累。”       “操,嫌弃老子是不是?”张庸叫完,瞥了李铎一眼,“还不是因为心疼你?我先去做饭。”       李铎把张庸拉到跟前,用力吻了上去。   在医院的两天两夜,俩人都没机会好好亲热。张庸走之前亲他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唇舌交缠的那一刻,如同干柴遇上烈火,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越烧越旺。       再吻下去还得了?张庸及时推开李铎,喘着气说:“我得去炖排骨,再磨叽准备啥时候吃上饭啊?”       李铎依旧拽着张庸的手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被亲红了的嘴,“待会儿给我吃出来。”       “耍啥流氓呢你!”张庸隔着被子摸向李铎的裤裆,得意地笑了。他在鼓起来的那处按了按,调戏道:“这啥玩意儿啊?咋还硬邦邦的?”       “……”       张庸见媳妇儿的棺材脸越来越黑,手伸进被窝里安抚地摸了一把,“我先弄饭,别急。”   “嗯。”           厨房的锅里炖着萝卜排骨汤,卫生间里传出哗哗地流水声。   张庸握着李铎早已硬挺的大鸡巴来回套弄,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说你咋这么着急,先洗好,去床上再给你吃。”       “快点。”   李铎站着并不累,他知道张庸心疼他站着,可是等不了了。   看到张庸的那张嘴,一秒都不想等,不光想让他含着自己鸡巴,还想操他。   操估计是不可能了,肯定得不到同意。       张庸无奈,媳妇儿鸡巴硬成这德行,只能先伺候了。他蹲下身子张口含住好些天没吃过的大家伙,耐心地嗦食起来。   耳边响起了媳妇儿满足的闷哼声,张庸激动地一边用力嗦,一边揉着蛋。媳妇儿的声音太性感了,他还想再多听听。       也就一个多星期没打炮,李铎感觉自己憋了一个月都不止。张庸吸得很用力,让他从头爽到脚,是跟操进那个淫荡又紧致的肉穴里,一样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正在吞吐自己鸡巴的男人,这个男人叫张庸,是他要过一辈子的媳妇儿。                                    章节71: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一章 概要:71   张庸出门前再三叮嘱李铎,在家里好好休息,啰里吧嗦地交代了一大通才去上班。       李铎吃完早饭躺回床上,桌上还摆着张庸上班前做好的两菜一汤,正在冒热气。   他思考着回老家的事,出来半年多了,期间也往家里打过几个电话。他爸李守财除了第一次会在电话里关心几句,过后都是匆匆挂断。   不过张庸应该是想回去的,所以哪怕是陪张庸,他也决定回老家过年。       来电铃声响了起来,李铎以为是张庸打来的。拿起手机一看,是他爸的电话。       简短的几分钟通话很快结束,李铎盯着已经变暗的手机屏幕,皱起了眉头。   电话里他爸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主动提了寡妇的事情。要不是张庸发小提前告诉过他们,李铎这会儿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老子的抠门程度,他这个做儿子的还是了解的,跟女人待在一起的时间绝不会超过半年。       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回去态度好一点,给‘弟弟’买点东西什么的,拿出哥哥的样子来。跟‘后妈’也处好关系,大过年的别闹不愉快。   如果只是这样,李铎没什么不痛快的。但除了这个,他爸还提了老刘家的二闺女刘似玉。意思很明确,那姑娘还在等他,依旧对他有意思。他爸劝他跟姑娘定下来,还说要是定亲成功,姑娘愿意跟他一块儿到北京打拼。       李铎想起他爸挂电话之前说的话。       “百万,你一人在北京打拼也没个洗衣做饭的,老刘家的二闺女长得多水灵啊,你也24了,老大不小的赶紧定下来。身边有个知冷热的,那才叫过日子。”       看来他爸这回是认真跟寡妇过日子了,以前哪会说出这种话来劝他跟姑娘定亲,之前劝他也不过是图那些陪嫁的钱和汽车。       李铎想告诉他爸,自己已经跟人定亲了,在北京也不缺人照顾。   他已经找到另一半,是个贤惠能干、知冷热、会心疼他的好媳妇儿。       ……           张庸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老惦记着家里的媳妇儿,连郭帅跟他说话都没听见。       “我操,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呢?”郭帅伸出手在张庸面前晃了晃,“傻了??”   “啊!”张庸回过神,“没有,你说啥了?”   “我说,廖哥群里问我们年夜饭想吃什么,可以把想吃的菜系发群里。虽然没几个人,不过少数服从多数,我想吃涮羊肉,热乎还有气氛。”       张庸没想到还有年夜饭,“廖哥也太客气了,我吃啥都行。要不就吃你说的,涮羊肉。”       “行,两票有了,我回一下廖哥。”       “对了,咱一般啥时候放假啊?”张庸想着要是早几天,等李铎腿好些了就提前买票回去,毕竟路上就得耽误一天一夜的功夫。       “小年那天就开始放假,每年都是这个日子。”郭帅解释道,“王柏也是外地的,廖哥考虑到我们一年难得回几次家,所以多放一个星期回家过节。”       张庸拿出手机翻看日历,小年那天是23号,还真是提前一个星期就放假了。他都快激动死了,廖哥人真好。   激动的原因不是因为能早点打票回家,而是有时间去买新衣服了。他也担心李铎一个人在家无聊还没人照顾,所以想回去多陪陪他。       年夜饭最终采纳了郭帅的意见,大家一起去涮羊肉,日子就定在小年前一天的晚上。       张庸见是在群里商量的,随口问郭帅,“要不要把戴航叫上?他也在群里,咱们商量吃啥去哪儿吃,不带他是不是不合适?”   “你不说我都忘了!”郭帅打开跟廖哥私聊的窗口,“我私聊廖哥问一问,好歹是他弟弟,不可能不同意吧?”   “而且我也好久没见那傻逼了,正好约出来见见,一块儿热闹热闹。”       “行,你问问。”   “廖哥同意了,我去群里艾特他,叫他一起来。”       一到新年,人的心情就跟着愉悦起来。张庸想叫戴航也不全是为了给他创造机会,徒弟自己都能上干妈家里吃饭了还需要创造啥机会啊!   他就是想热闹热闹,大家坐下一块儿吃个饭,说些新年祝福啥的。   张庸觉得能认识这几个人,是他的福气。他现在的小日子,真的过得挺好挺开心的。           ……           张庸打开门,床上的人正在睡觉。他轻轻关上门,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张床。   一回家就能看到媳妇儿的感觉真好!       小兔崽子睡得还挺香,嘿嘿。   张庸越看越心痒难耐,于是俯身慢慢靠近。本意是想欣赏欣赏媳妇儿睡颜的,到底没忍住,低头凑上去唇贴唇了。       “唔…”       张庸惊得瞪大眼睛,他的嘴巴被强行撬开,湿热的舌头挤了进去。   操,兔崽子居然装睡。       李铎亲够了才把人放开。       “你咋装睡啊!吓我一跳。”   “没有,被你吵醒了。”       张庸压根不信这套说辞,他把棉服和外裤鞋子脱了,爬上床钻进被窝,抱着李铎满足地说:“一回家就能看到媳妇儿,真爽。”   “腿还疼不?我抱几分钟,一会儿给你热敷好再去做饭。”       “嗯,不疼。”李铎由着张庸腻歪,真是越来越黏人了。他琢磨着要不要把电话里他爸说的事情告诉他,最后决定还是不说了。张庸要是知道,肯定会很生气。没准先找寡妇算账,再找刘似玉算账。   不论哪个,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张庸把放假的日子告诉了李铎,俩人看着手机上的日历商量买票的日子。李铎不太愿意那么早回去,回去也是面对不愉快的事,所以选了二八那天。       张庸全听媳妇儿的,“行,今天郭帅教我在网上买票,我下载了软件。一会儿来试试,不知道能不能抢到。”   “要实在抢不到,咱找黄牛订票吧。多花点钱就多花钱,好久没回去看看了。”       李铎心想,张庸果然是想家了。即便没有亲人,那里也是他的故乡。而自己对乐康镇却没什么感情,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张庸不知道李铎心里在想什么,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李铎,有媳妇儿的地方才有家。   他这次回去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去会一会李守财找的那个寡妇,看看是不是个省油的灯,将来会不会威胁到他媳妇儿。   还一个就是他租的那老宅要到期了,一堆东西要收拾。他打算退租,把东西运回农村的老宅里。   李铎跟着他爸李守财早就举家搬到乐康镇,农村老宅已经荒废。   说起来,俩人还真是好久没回村里看看了。张庸打算趁着过年跟李铎回村里好好地走一走看一看,以后说不定就不回来了。                章节7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二章🍗 概要:72🍗(少)   今天是张庸年前最后一天工作日,赶巧也是晚班,等于说上不了几个小时就该跟着老板吃涮羊肉去了。   他目光贪婪地盯着站在厨房水池子那儿刷牙的李铎,瞧瞧这结实壮硕的身材!   憋了近半个月没打炮,真是越看越饥渴,快要憋死了。可媳妇儿身体还没好利索,做是肯定不能做的。       就穿了一条内裤的李铎洗完脸,转身的瞬间捕捉到张庸直勾勾的眼神。他问,“来一炮?”   说起来快半个月没操张庸了,其实身体已经没大碍。这几天里张庸都耐心地给他敷腿,皮下淤血基本消散的差不多,走路更没什么问题。   所以做那档子事也是可以的,李铎提过一次却被拒绝了。张庸心疼他的身体,只肯给他口射,就是不给操。       “不行,你这淤血还没彻底消下去,再缓几天。” 张庸非常果断地拒绝了,他看着李铎面无表情的脸,怕他不高兴,“是不是又硬了?我给你吃出来。”       “没有。”   李铎想说,是你看上去很饥渴很想挨操。       媳妇儿都提第二次了,张庸是不得不拒绝啊!他在心里叹气,真的好想挨操,可是媳妇儿那腿上的淤血,咋还没消干净?他看着那淤血就心疼,只能把欲火硬生生给憋回去!   不过,打不了炮,可以解解馋啊!       李铎拿起裤子坐在床边准备穿,张庸突然挤进他腿间蹲下,迅速扯着他的内裤往下扒。   “我检查看看硬没硬,你说的话不能信!”   “……”       还真是没硬。   张庸才不管那么多,哪怕是软的也必须给它舔硬了!       李铎低头看着腿间的那颗脑袋,也没反抗。他抓了抓张庸的后脑勺,问他:“就这么喜欢吃鸡巴?”       张庸饥渴地舔着手里的大屌,含糊地嗯了两声。       李铎被舔的特别爽,张庸的舌头好像带着电流似的,被舌头碰过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感。   他想操他了。       张庸做着深喉大力吮吸时,脑袋就被推了一下。他估摸着李铎肯定想操他了,那咋行?看来得加把劲了!       李铎没忍住,发出重重地闷哼声。他想推开张庸,鸡巴却湿热的口腔给紧紧包裹住,吸地异常用力,吞吐的速度也是极快,龟头还被灵活的舌头快速打转挑逗。   他在心里忍不住操了一声,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嘴里的鸡巴正在抖动,等李铎射完后,张庸兴奋地把嘴里的精液给吞了。他伸出舌头色情地把整根鸡巴来回舔了一遍才放开。       “嘿嘿,媳妇儿~”张庸得意地笑,“爽不?”       李铎没说话,他伸手在张庸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力道不大。       “打我屁股干啥?”   “骚。”   “我骚我骚,行了不?我做饭去,嘿嘿。”   “嗯。”       张庸只当李铎不好意思,美滋滋地去准备午饭了。现在只要把媳妇儿伺候爽了,他心里就爽得不行。   他形容不上来是啥感觉,反正就是痛快!           做饭前张庸又问了一遍,“媳妇儿,你真不跟我一块儿去啊?”   “廖哥都让我带家属了,反正大家都熟悉。”       “不去。”       “行吧。”张庸知道李铎内向不合群,也不再勉强。       俩人一起吃了个午饭。   张庸这阵子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不管是早班还是晚班,家里总有个人在等他。轮上晚班还能一起睡个懒觉,虽然都是他缠着李铎不让起。       “媳妇儿,我上班去了啊!”张庸看着桌上的菜,量是够的。   “晚饭你自己热热啊,我尽量早点回来。”       “嗯,去吧。”李铎叮嘱道:“不用急着回来,跟同事好好吃。”       “我看情况,不知道喝不喝酒呢。”   “少喝点。”       “行!我听媳妇儿的。”张庸抱着李铎用力亲了一口就走了。            ……           张庸走进店里,看到桌子那儿坐着俩人,好像在打游戏。他惊道:“我操,徒弟你咋这么早就来了!”   “没什么事儿就过来了。”戴航头也没抬,他在玩刚下载好的游戏,天天酷跑。   “张庸,你来得正好,咱仨一起比比。” 郭帅说道。       久违的三人相聚,张庸有些激动。他走过去坐下,“等着,这就上来!”       下午的店里很冷清,没什么生意。   王柏一直在看动漫,张庸跟郭帅还有戴航就一直比赛谁跑得更远。       “行了,别玩儿了。” 廖瑞言走进店里,打断在游戏和看动漫的员工。   “我去!廖哥你来这么早?”郭帅招呼道。   “不早怎么吃你点的涮羊肉?得排队,都收拾下,该出发了。” 廖瑞言说。       “得嘞!”   “好的!”           五个人先后走出机车店,郭帅负责锁门。   廖瑞言看到店门口的白色奥迪,他跟戴航说:“张庸和王柏坐你车,跟我后头。”       戴航点头应了一声。       张庸看着前方的俩人,徒弟跟个小媳妇儿似的站在廖哥边上,还挺和谐。   这么一看,俩人好像还挺配?       郭帅上了廖哥的车,张庸和王柏上了戴航的车,他选了副驾。奈何后座有人,不好直接过问徒弟的近况。只能拉些家常,关心关心戴航最近的生意怎么样之类的。               涮羊肉在北京有着悠久的历史,北京涮羊肉有两大特点:一是选料精、肉片薄,其二调料精美、调配适当。涮羊肉首要炊具是炭火铜锅,这种锅直腔深膛大肚,内烧木炭。   廖瑞言带着员工以及前员工戴航去了一家地道的老字号,那家的羊肉选的都是从小被阉割的绵羊。这种羊的肉质绵嫩,特别适合涮肉。   张庸还是第一次吃涮羊肉,店铺不大,里面却很热闹。他们几个去的还挺早,正好有一空桌,五个人坐下刚刚好。       ...       郭帅就喜欢吃涮羊肉,跟张庸唠叨个没完,问他吃没吃过这个?一听他没吃过,介绍起这家老字号的手切羊肉。说师傅的刀功如何如何好,羊肉每一片的厚度都是一致的,薄得透着光。       “行了,别拉着张庸说个没完,让他尝尝。” 廖瑞言打断正在叽歪的郭帅,他见张庸夹一片羊肉扔进铜锅里,“张庸,不用那么久。”       张庸闻言看向廖哥,见他夹了一条上脑肉放铜锅里,没松筷子,“扔进去,筷子这么一抖搂,左三右四,羊肉变粉,这就熟了。”   “再配上老北京的芝麻酱,一个字,香。”       “嗬!廖哥你可真够讲究的。”郭帅说,“张庸,赶紧跟着廖哥学。一个字,香!”       “吃你的,话这么多。”       “行,我来试试。” 张庸跟着廖哥刚才的动作学了一下,配上麻酱真是又香又好吃,肉质特别的嫩,还没太大的膻味儿。       郭帅点了啤酒,不过只有他和张庸在喝。廖瑞言跟戴航要开车,王柏是不爱喝酒。       ...       吃到尾声,廖瑞言从上衣兜里拿出四个红包,挨个放在了其他四个人面前,“过年的压岁钱,一人一千。”他看向手下的三个员工,“一月份的工资就不留到二月份发了。年前发给你们,明儿到账。”       “我操,廖哥你也太够意思了!”郭帅高兴地手下红包,“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张庸见王柏也收下红包,自己再推辞也不合适。廖哥请吃涮肉不说,还发压岁钱。他看向徒弟,意料之中啊。   戴航正小心翼翼地把红包揣进兜里,都没舍得折一下,估计回家又是塞玻璃柜里积灰了。       这顿年夜饭吃了两个小时不到,也该散伙了。   张庸举起啤酒,激动道:“廖哥、郭帅、徒弟还有王柏,来北京遇上你们,真的是我的福气。能认识你们,太好了。”   “我敬你们一杯!”   “廖哥,真的特别要感谢你,真的谢谢!”   “还有徒弟,也谢谢你!郭帅——”       “行了行了,说的好像要分别似的。”郭帅举起酒杯跟张庸的碰了下,“来,干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廖瑞言举起茶杯,含笑道:“真够客气的,我就以茶代酒吧。一会儿还得开车。等年后再找个机会,跟你们喝一杯。”       戴航也举起茶杯跟张庸碰了下,“师傅,你甭客气。我也祝你新年快乐!咱年后再聚。”       “好,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快乐快乐!”   “同乐。”                    备注:「涮羊肉在北京有着悠久的历史,北京涮羊肉有两大特点:一是选料精、肉片薄,其二调料精美、调配适当。涮羊肉首要炊具是炭火铜锅,这种锅直腔深膛大肚,内烧木炭。」 这段话是网上摘的。 章节73: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三章🥩 概要:73🥩   张庸放假了,他打开手机日历数了数日子,一共放半个月,到初八那天再上班。   距离回老家还有五天时间,张庸无时无刻不在抢票。他真没想到春运居然如此恐怖,压根买不到票,疯狂抢了三天才给自己抢到一张硬座,这已经是天降狗屎运了。   还说跟媳妇儿在家好好腻歪几天,再抽一天去逛街买新衣服。结果因为这买票的问题搞得他焦头烂额,真他娘的操了。   最后只得求助郭帅介绍的那个黄牛,花高价买到了一张软卧。硬卧和软卧差了二百多块钱,张庸特地给李铎挑了贵的软卧,他想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好在去孟城县的车次一天就一趟,软卧和硬座都在一趟列车上,隔了三个车厢。张庸觉得这是比狗屎运还要幸运的事儿了。早上发车,第二天下午就能到,坐着凑合一晚上也没啥痛苦的,所以他没舍得把硬座退了换成软卧。   主要太贵了,六百多的软卧下铺,黄牛愣是收了八百块钱。   通过春运抢票,张庸总结出一个道理。钱是好东西,能解决许多问题。所以等过完年,他要更努力挣钱!   这票买好了,心就定了。尤其李铎的腿也好了,张庸高兴地去早市买了新鲜的猪蹄,回家炖了猪蹄汤给他喝。       “媳妇儿,我算了算账。我这儿加上刚到的工资有三万出头,你那儿给我转的加上之前那男人赔的钱加起来有一万八。咱现在有五万不到的存款。”张庸在手机里的计算器上算着钱,“四万八千多,走之前得把一千二的房租和水电啥的交一下,还有个暖气费。”   “满打满算,咱有四万五!”       “别算了,先吃饭。”李铎抽走张庸的手机,让他吃饭。   要是没买那台苹果手机和戒指,存款加起来早就六万多了。明明手头上没什么钱,还总给他买最好的。   就在几天前的晚上,张庸还摸着他手上的金戒指,跟他承诺说来年等挣钱了,再给他买条大金链子。       “好好好,我吃饭。”张庸端起饭碗,又想起要说的,“媳妇儿,后天就二十八了。明儿咱一起去西单转转,我给你买两身过年的新衣服,还有鞋子。”       “不用,一人买一身就行。”       “你两身,我一身。”张庸想到李守财,面上又不痛快起来,“给你买身时髦帅气的,让你那抠搜爹好好瞧瞧,我媳妇儿在北京,混得有多体面!”       李铎穿什么都无所谓,再体面下去恐怕刘似玉要找上门了。他嗯了一声,“啰嗦,吃饭。”       ...       下午,张庸跟李铎在床上白日宣淫了。他憋了大半个月,如饥似渴地主动骑在李铎身上。在粗壮硬挺的鸡巴填满后穴的一瞬间,他满足地叫出声,“媳妇儿,我都快憋死了。”       “嗯,动一动。”   大半个月没操,张庸又变紧了。湿滑柔嫩的肠壁紧紧贴着李铎的鸡巴,夹得他很爽很舒服。       张庸没有立刻动,他放松身体坐在李铎的胯上。扭动着吞下粗长鸡巴的屁股,色情地前后摩擦。每次在龟头擦过敏感点时,他就情不自禁地哼出声,后穴也跟着收缩。       李铎看着身上的张庸,他大张着双腿,骑着自己的鸡巴淫荡地扭来扭去。腿间的那根鸡巴随着摩擦摇摆,时不时地拍打在自己的腹部上。   强烈的视觉感受刺激着李铎的双眼,张庸那双看向自己的黑亮眼珠子,里面是藏不住的满满爱意。   他觉得,床上的张庸除了风骚淫荡,又多了几分性感。       “媳妇儿,爽不爽?”张庸咧着嘴,“太久没打炮了,我再多坐会儿。”       “嗯。”       李铎伸手握住了腹部上那根直挺挺的鸡巴,打趣道:“尺寸勉强凑合。”   “操!”张庸怒叫:“你啥意思啊!?鸡巴大了不起啊,看不起你男人是不?”   “没有。”李铎握着套弄了两下,催促道:“赶紧动,不然就躺着给我操。”       “那不行,说好了我伺候你的。”张庸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只管爽就得了!而且啊,我想多练练这个姿势,锻炼锻炼体力。”他说完,身躯上下起伏开始自己抽插起来。       “……”   李铎服了,既然张庸要锻炼,那就让他锻炼吧。   他枕在枕头上,静静地欣赏着在自己身上尽情摇摆的张庸,任由他来主导一切。       张庸觉得自己体力越来越好了,以前这个姿势他都坚持不了太久,现在他已经能通过这个姿势,精准的刺激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爽都爽死了。再多练练,一定可以坚持到自己被操射的地步。       李铎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进出那个淫荡的肉穴,抽出时还能看到外翻的嫩肉。张庸大张着双腿的模样,真的很淫荡。   其实他可以猜到张庸为什么执着于练习这个体位,这个男人一直在心疼他体贴他,所以舍不得他太累。       ...       张庸坚持了二十多分钟,一边喘一边呻吟,累得不行。李铎起身把他推到在床上,拉开他的双腿用力操了进去,疾风骤雨般地抽送起来。       “啊——操啊啊—还是——”还是这样舒服,张庸满足地浪叫出声。   他心里琢磨,舒服也不行啊!   媳妇儿天天早出晚归上班那么辛苦,床上得尽量让他舒服,只管享受才行。   不能再让他出力了。           这个下午,俩人纵情宣淫。   再不痛快来上几炮,只怕过年找不到机会搞。                章节74: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四章 概要:74   张庸跟李铎起了个大早,做早饭耽误时间,俩人决定下楼买早点。       “百万,俩菜包够不够啊?来俩茶鸡蛋,要不?”   “够了,再来杯豆浆。”   “行,你等着啊,我去买。”           深冬的北京,到处枯枝败叶,一片萧条。六七点的清晨,更是寒气逼人。       李铎盯着不远处排队买早点的身影,张庸缩着脖子,双手插在棉袄兜里,双脚在地上来回蹦跶热身。还不时回头冲自己咧嘴笑,用口型无声地叫着媳妇儿。       春节将至,他突然想起了过去的张庸。   张庸是在他二十岁那年主动贴上来的,自说自话地跟他称兄道弟,做起了朋友。考虑到俩人身世相仿,小时候的张庸对他也挺照顾,所以并没有太过排斥。   头两年的除夕夜,张庸会打电话叫他出来。说是买了一堆仙女棒,问他想不想出来放小烟花,可有意思了如何如何的。       之所以对这件事印象深刻,是因为第一年他拒绝了。被拒绝的张庸并没有死心,而是在除夕夜那天晚上出现在他家楼下。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叫他到走到窗户边那儿往下看。   一朵朵光芒四射的小烟花,在张庸手中绽放。他欣赏了大概一分钟都没到,就离开了。   因为不感兴趣,也不喜欢。       第二年张庸依旧执着地问他要不要出来放小烟花,还是那套说辞,可有意思了如何如何的。   第三年张庸没再问了,也没再出现在他家楼下。       以前的他不屑也不想去思考跟张庸有关的事情,能做到的只是不排斥而已。   其实他心里明白,张庸一定是太孤单了。   他想自己陪他一起过年,却又不好意思提出来。只能借着放烟花的理由,在除夕夜那天给他打电话。   然而他却一次都未答应过。           “发啥呆啊?买好了。”张庸把菜包和豆浆递给李铎,“快吃,热乎的。吃完了就不冷了。”       李铎接过早点,跟着张庸一起边走边吃。       张庸咬了一大口豆腐馅儿的包子,“这豆腐包不错啊,我也是第一次买。媳妇儿,你尝尝。”       李铎看着被递到面前的豆腐包,张庸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低头就着张庸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后才说,“嗯,味道不错。”       “我买了俩,跟你换个菜包。”张庸把吃过的豆腐包从透明塑料袋里拿出来,剩下那个完好的跟李铎手上的菜包换了一下。       李铎吃着交换过的豆腐包,他侧头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吃包子的张庸。   这男人就是这样,但凡自己说过好吃的东西,他都会分出来给自己,甚至是全部。           ...       俩人坐地铁去了上回去过的那个商场。   张庸说到做到,对李铎的拒绝充耳不闻,给他买了两身新衣服。上身是两件比较帅气的衣服,一件棉服一件羽绒服,价格还不算便宜,砍不下来。下身是一条休闲运动裤和一条牛仔裤。   看着试穿新衣服的李铎,张庸越看越高兴。媳妇儿跟个大学生似的,青春有活力,帅得没边儿了!       先买了李铎的两身行头,张庸才给自己买。这回却做不了主了,他的衣服裤子是李铎挑的,也是李铎付的钱。   关键还挑了两身,李铎骗他说试试看哪一身更帅,再决定买哪一身。被夸帅气的张庸激动地都试了一下,结果就被买下来了。       诶!   真是又生气又高兴。   张庸生气李铎乱给自己花钱,高兴他惦记着自己,给买了两身新衣服。到嘴的数落也说不出口了,他低声说:“媳妇儿,谢谢你啊。”       李铎伸出手指对着张庸的额上,轻轻地弹了个脑门,“谢什么?”       张庸嘿嘿一乐,“鞋子我带你上另外个地儿买,还是郭帅介绍的。”       “嗯。”           ...           张庸带着李铎按照路线去了另外一家商场,那儿有很多品牌工厂店。他想给李铎买两双质量好点的运动鞋,比如阿迪啊耐克啥的。   逛了一圈下来,除了给李铎买了两双运动鞋,张庸又看上一件打折的耐克羽绒服,折后价一千不到。他逼着李铎试穿了一下,说是看看效果不买。结果却趁着李铎上厕所的功夫,偷偷买了下来。   这是牌子的,跟商场里买的那两件都不一样。而且过年了,媳妇儿必须穿好的衣服,配上那条运动裤或牛仔裤,得多帅气啊!       虽说是工厂店,可两双鞋子加起来也要一千左右。李铎想拒绝,奈何张庸根本听不进去。只给他买,自己却不买。   幸好刚才拉着张庸去阿迪里面试了一双他觉得不错的运动鞋,他借口上厕所去店里把那双鞋子给买了下来。           相互碰面的俩人,彼此看着对方手中的东西俱是一愣。   李铎很快恢复淡定,他早该清楚张庸的为人,偷偷摸摸买衣服是他会干出的事情。比如偷偷摸摸买手机,又偷偷摸摸买戒指。       张庸看着李铎手上拎着的阿迪纸袋,里面一看就是鞋盒。他几乎可以确定那是买给自己的,不过还是问了一下,“鞋买给我的?”       “嗯,就你刚才试穿的那一双。”       张庸操了一声,没忍住数落,“你干啥买它啊,赶紧退了去,我有鞋穿。”       “可以。”李铎说:“你把那衣服退了,我就把这鞋退了。”       “……”   张庸特地把装耐克羽绒服的袋子藏在之前买的衣服袋子后面,他以为李铎不会发现,“眼睛咋这么尖!我不退,你穿这衣服好看。”       “嗯,你穿这鞋也好看。”   “……”       得,媳妇儿说啥就是啥吧!   张庸也不忍心再数落了,这都是媳妇儿的心意。   大过年的不花点钱,那能叫过年吗!!?       俩人大包小包的离开了商场,张庸乐呵呵地说:“媳妇儿,你真好。”       李铎淡淡嗯了一声。   他在心里说:你也很好,非常好。                            章节75: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五章 概要:75   奔波了一天,张庸跟李铎把买的东西放回了家。晚上依旧没做饭,俩人选择下楼吃盖饭。   走到公寓一楼的办公室那儿,张庸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给李铎,“百万,我把房租先交一下,你去把盖饭点上,要宫保鸡丁啊。”   “嗯。”李铎没接,直接走了。   “嘿,出息了啊!”张庸把钱揣回兜里,进了办公室。           吃过饭洗完澡,张庸开始收拾行李。他拿出了自己的黑色大背包和李铎的行李箱,“媳妇儿,给你带两身衣服和秋衣秋裤吧?鞋子就穿新的回去,不带了。”       “待不了几天,带一身里面穿的,家里有厚衣服。”李铎想上前帮忙,被张庸拒绝了。       “累一天了,你坐着歇会儿。家里东西都是我归置的,你不知道咋收拾。”张庸从打开的行李箱里把衣服裤子拿了出来,他扳着手指头数日子,“二八的车…二九下午到,初八上班…初六就得回来…三十、初一、初二、初三、初四…”       李铎看着蹲在地上自言自语的张庸,他打断道:“不用数了,一共六天。”       张庸操了一声,“才六天啊,那我还得赶紧买上初六回来的票。行李箱都不用带了,背个包回去就行。”   “嗯。”       收拾完简单的行李,张庸打开手机购票软件查询初五回程的票。孟城县是那趟车次的第五站,返程的人数还不少,余票只剩下无座的站票和最贵的软卧。他咬牙买了两张软卧,银行卡的扣款短信也来了,一共扣了1276块钱。   不过运气真不错,是一个车厢内的,正好上下铺。   回去的途中不得不跟媳妇儿分开,所以在返程的火车上,张庸不想再跟他分开。       李铎看着张庸坐在床边一直捣鼓手机,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好了没?”他拍了拍边上的位置,“好了赶紧过来睡觉。”       “好了好了!”张庸穿上拖鞋下床把灯关了,又摸黑爬上了床。他钻进被窝枕着李铎的胳膊,“媳妇儿,我上了五点半的闹钟。咱明儿打车去,比住宾馆强多了。”       “嗯,睡觉。”       张庸应了声,手不老实地探进李铎的内裤,把没硬的鸡巴握在手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闭眼入睡。   李铎没阻止,这几天张庸总喜欢抓着他的鸡巴入睡。说什么他鸡巴有催眠的功效,抓着就特安心,很快能睡着。       俩人相互贴着彼此,一同进入了梦乡。           ……       闹钟响的时候,李铎瞬间就清醒了。他关闭闹钟下床开灯,床上的人还在熟睡。       张庸是被李铎叫醒的,他迷迷糊糊听到有个声音一直在喊:“大壮,醒醒。张大壮,起床了。”       “别叫老子…困着呢…”张庸挥开身上的手,翻了个身继续入睡。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他的屁股被挨了一巴掌,有轻微的痛感。       “我操!打老子屁股干啥?”张庸翻过身,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眼看过去。李铎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正盯着他看。       啊…   媳妇儿咋这么帅啊…   穿着自己买的那件耐克羽绒服,下身配着灰色的休闲运动裤。   真是朝气蓬勃啊!   张庸犯起了花痴,就差流口水了。   这可是老子的男人,是老子定了亲的媳妇儿!       “六点半了。”李铎提醒。       “我操,媳妇儿你咋不早点叫我起啊!”张庸立刻清醒过来,他迅速起床,光速刷牙洗脸穿衣服。   火车是八点半发车,算上提前检票,八点一刻之前是必须到的。照理说不会迟到的,但张庸什么事儿都及早,就怕出岔子。尤其北京还这么大,虽然不太可能,万一碰上堵车呢?       李铎特地让张庸多睡了一个小时,见他洗漱完,“先过来吃早点。”       “啊,早点你都买好了啊!”张庸看着桌上现成的豆浆包子,高兴地问:“媳妇儿,你咋这么贴心?”       “别啰嗦,快吃。”   “得嘞,这就吃。媳妇儿,你吃了没?”   “吃过了。”       吃完早点,张庸兴奋地穿上李铎给他买的新衣服新裤子。是一件黑色拼炭色的休闲羽绒服,裤子是条宽松的牛仔裤,最后再配上那双阿迪运动鞋。       李铎看着面前的张庸,跟当初那个土里土气的二流子完全不一样了,帅气不少。他拿起桌上的黑色大背包,刚要背就被抢走了。       “多沉啊,我来背。”张庸背上包打开门,“走吧,媳妇儿,回家过年去喽!”       李铎看着又大又沉的背包,伸手拉着背带,“给我背。”   “别啊,你男人力气大着呢!”张庸挣脱开,率先下楼了。       “……”       李铎在关门之前,花了一分钟的时间,仔细打量了这个只有十五平米的房间。和张庸在这里住了半年,里面有许多值得他回忆的点滴。       这间屋子,是张庸和他的第一个‘家’。        备注:* 章节76: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六章 概要:76   张庸还是头一回在大庭广众之下拽着李铎的手没松开,因为人山人海的火车站,他怕把媳妇儿给弄丢了。   放眼望去,候车大厅里乌泱泱的全是人。他们到的时候才七点半出头,距离发车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张庸东张西望,看到不远处有人起身,迅速拉着李铎跑了过去。       “百万,你坐这儿。”张庸见李铎站着没动,压着他肩小声说:“媳妇儿,快坐!待会儿该让人抢了,我去取票。”       李铎听话地坐下了,张庸把背包拿下来放在他腿上拉开拉链,从暗袋里掏出俩人的身份证。       “我去换火车票,你就坐这儿别乱跑啊。”   “我去吧。”   “不用,我去就得了。”       腿上的背包分量很沉,李铎看着张庸的背影。明明没他高没他壮,力气也没他大,却总抢着扛下一切,舍不得他多干一点活儿。           张庸取完票还不忘多看几眼李铎的身份证,连证件照都拍的这么帅气,他觉得自己真是赚大发了。   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媳妇儿不说,关键屌大还持久。当然最好的地方就是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虽然中间好几年没再碰过面,不过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而且媳妇儿的初吻和第一次,都是属于他的。   这种只有彼此的感觉,别提多美了!           ……           李铎接过张庸手里的身份证塞回背包的暗袋里,他起身准备让座,却被张庸拒绝了。   “我不累,你坐着。”张庸说完凑到李铎耳朵边低声说,“媳妇儿,你别站起来。那儿有人盯着咱,以为你要走,等着抢这个座儿呢!”   “……”       俩人一站一坐,李铎不太喜欢通过这样的视角对话。他拽着张庸用力一拉,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起坐。”       张庸还怪不好意思的,这人来人往的……   不过他抬头看向前方的大片人群,由于座位紧缺,像他们这样坐的也不是没有。大多旅客都神色疲惫,还有俩男的靠在一起打盹的。   嘿嘿,那不用不好意思了。   这样光明正大的腻歪在一起,让张庸高兴地咧嘴直乐。       “票给我看看。”   买票都是张庸在忙活,李铎以为两张票都是找黄牛买的卧铺。在看到车票上的内容后,他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   张庸的票是一张硬座,而自己的那张票不是硬卧,是没坐过的软卧。还真是一点都不用意外,他总是能干出这种事来。       媳妇儿的脸色咋越来越难看?张庸没想隐瞒,反正上了车也会分开。他说:“硬座是我抢到的,你那个是找黄牛买的。就隔了三个车厢,不远。我抽空过去陪你啊,媳妇儿。”       “……”   重点根本不在这里,李铎不知道说什么。张庸舍得给他花钱,对自己却很节俭。28小时的硬座,别说张庸,他自己都受不了。   他把票还给张庸,“上了车换一换。”       “不用啊!硬座有啥的,坚持俩晚上就到了。再说了就算躺着,在车上也睡不踏实,还不如坐着。”张庸讨好着说:“你就老实在包间里待着,别跟我争。回来的时候咱俩在一个包间,正好上下铺。”       “不行。”   “……”       僵持到最后,还是张庸先认输。他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固执的李铎,怎么说都不听。   最后只能听媳妇儿的,把硬座给舍弃了。俩人一起在包间里待着,晚上凑合着挤一挤。   张庸在心里感叹:诶,也不知道谁会那么有福气,坐上他贡献出去的宝座。           ……           距离检票还有半个小时。   张庸侧坐在李铎腿上玩着天天酷跑,手指灵活的操控着手机屏幕的左右两角。李铎看着游戏界面问:“怎么变成了小姑娘?”       “啊。”张庸的游戏角色是个很萌的小萝莉,他有些心疼地说:“花了我两万金币买的,她能连跳。比那个双枪小帅好使多了,我是不是特厉害?”       “厉害。”   “必须的!”   “怎么死了?不是挺厉害的吗?”   “……失误!”       张庸退出游戏看了下时间,还有23分钟才检票。   “百万,累不累啊?”       “不累。”李铎知道张庸在问什么,他那体重在自己身上,完全没感觉。       “那我再来几局,你看我玩儿。”   “嗯。”                   还差五分钟的时候,俩人一起去了检票口。这回背包被李铎抢走了,张庸暗道:媳妇儿真是越来越体贴了!       尽管列车在北京属于第一站,但张庸还是被检票口处,人头攒动的队伍给吓到了。而且队伍还不成型,人挤人的分成了好几拨。他双手抱住李铎的胳膊深怕被挤开,都他娘的要成肉饼了。       检票完成,张庸没去自己所在的硬座车厢,跟着李铎去了软卧车厢。俩人都没坐过软卧,包间里他们属于第一个到的。   张庸激动地说:“我操,这软卧到底是不一样啊!床比那个硬卧还宽一点儿。”他坐到左边的下铺感受了下,纳闷道:“咋不软啊?跟硬卧那个差不多啊。不过比我来的时候待的那个包间好多了,看着还挺干净。”       李铎听着张庸的叽叽歪歪也没打断,他检查着包间的环境,还可以。环境对比硬卧相对舒适,没什么味道。铺位也比普通的硬卧铺位要稍微宽一些,有床头灯也有挂东西的地方。   看来晚上跟张庸侧着凑合挤挤,问题不大。       趁着没人进来,张庸可算逮到亲热的机会。他抱着李铎黏糊糊地凑上去,“媳妇儿,还没人过来,咱亲一个呗?”       “就知道腻歪。”李铎说完伸长手臂把门关上,低头吻了上去。   张庸兴奋地张嘴配合,可惜唇舌交缠只持续了十几秒,短暂的热吻就结束了。       “好了,坐着去玩游戏。”李铎说完打开门,正好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是对面下铺的,没多久又来了个大妈,睡他们上铺。最后进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另外个上铺的。   毕竟是同一个包间的,大家相互打了个招呼。中年男人和大妈躺下补觉了,年轻小伙在里面待了会儿离开了。       八点半,列车缓缓驶出了北京西站。   张庸看着窗外的景色,跟来时的景色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冬天,一个夏天。   那时候的他为了寻找喜欢的人,穿越了近两千公里来到北京。现在的他,要带着心爱的媳妇儿一起回老家过年。       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章节77: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七章 概要:77   有李铎陪伴的途中,张庸不再难熬。就是不能跟媳妇儿聊天,实在憋得慌。对面的大叔和上铺的大妈都在睡觉,大妈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他小声问李铎:“百万,要睡会儿不?”   “不用。”李铎想起张庸早上犯困的样子,“你睡一会儿吧。”   张庸摇头,“我也不困。”       俩人各自看起了手机,谁也没打扰对方。一个在看小说,一个在逛IT技术论坛。       媳妇儿好认真啊!   也不知道在看啥呢?   好奇的张庸凑过去扫了一看李铎的手机界面,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懂。除了汉字还有英文字母,没学过英语的他最怕这玩意儿了。       李铎看得认真且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张庸那满是崇拜的小眼神。他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张庸心里,又高大了许多。       张庸化身痴汉,花痴般的盯着自己媳妇儿。那专注的模样太帅了,好像浑身披了一层金光似的,还看着自己压根看不懂的东西。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李铎,这么优秀认真的人,将来一定会事业有成的。而且长得又帅身材又好,要不是投胎做了李守财的儿子,估计也不会跟自己好上。如果投胎到了徒弟或者廖哥那样的家庭,哪还轮得到他啊!       幸好李铎跟他是一个村的。   幸好他主动贴了上去,厚颜无耻地缠着他做兄弟。   也幸好在那个冲动的夏夜,他主动勾引了他,要不咋成自己媳妇儿呢?       张庸静静欣赏李铎俊美的侧颜,他在心里跟他说。   媳妇儿,我没文化,除了会修车也没啥大本事,手头更没多少积蓄。   跟了我,委屈你了。   等回北京,我会努力挣钱的!           ……       同包间的乘客已经醒了,不过没什么共同语言,大家都在各自忙活自己的,也没闲聊天。   正好饭点,张庸拉开床边上的背包拉链。他背包里没塞多少衣服,至于为什么那么沉,因为买了不少水和食物。有面包、大饼、泡面、八宝粥、火腿之类的,还有他昨晚买的一些熟食和牛奶。   “百万,你吃啥啊?”       李铎放下手机,闭上双眼揉了揉眉心。感觉眼睛得到放松视野变得清晰后,他看向张庸敞开的背包,“面包跟牛肉。”       “好嘞。”张庸抽了一张湿巾把手擦干净以后,从包里拿出面包和昨晚买的酱牛肉。服务周到地把牛肉夹在面包之间才递给李铎,“吃吧,不够我再给你弄。”       “嗯。”李铎接过夹了不少酱牛肉的面包,张庸又给他递了一盒纯牛奶。他吃了几口发现张庸在喝八宝粥,牛肉一片都没动过。       张庸嫌塑料勺吃着费劲,仰头喝了一大口八宝粥。刚喝完,余光察觉到李铎的视线,他笑着问:“咋了,想喝八宝粥啊?”   “嗯。”李铎把手中的面包递过去说:“有点干,不想吃了。”   “给。”张庸拿出一罐八宝粥给李铎,接过他手里的面包,“那我吃了啊,不能浪费。我一会儿给你泡桶面去,八宝粥这点量哪儿够啊。”       “现在不用,等饿了再说。”李铎拆下折叠的塑料勺,慢条斯理地吃起了八宝粥。他侧头扫了一眼正在吃面包的张庸,那模样还挺享受。       张庸见李铎看自己,冲他一乐。   媳妇儿连吃八宝粥的样子都这么好看迷人,太有魅力了!               考虑到晚上睡眠不足的问题,张庸起身坐到床铺的最边上,拍了拍自己的双腿,“百万,你躺着睡会儿,不然晚上该难受了。”       李铎不想午睡,在家养身体那阵子都睡够了。张庸非逼着叫他睡会儿,于是他把鞋脱了,枕着张庸的双腿躺下了。由于身高腿长的,还没办法伸直两条腿,只能屈起膝盖。       张庸一瞧,这得多难受啊!他扶着李铎的身体往里转,“朝里侧着睡,腿这么着多不舒服啊!”       李铎听话地朝里侧,确实舒服多了。包间里并不冷,但张庸还是把羽绒服脱下来盖在了他的身上。他看着张庸内穿的毛衣上有数不清的小毛球,这件毛衣似乎也有两三个年头了,起了这么多球。   后脑勺处传来温柔的触感,李铎逐渐闭上双眼。   入睡前的他在想:怎么只顾着给媳妇儿买外穿的衣服裤子,却忘了里面的。       张庸低头欣赏着李铎的睡颜。   啧啧啧,瞧瞧这眼睫毛、这鼻子、还有这嘴…   还说不困不想睡,这不马上就睡着了?   口是心非!               李铎醒来已经是三个多小时后,这一觉睡得很安心很舒服。他朝上方看去,发现张庸坐着睡着了,脑袋歪着靠在墙板上。也不知道他这样睡了多久,脖子歪着得多难受。       张庸迷迷糊糊感觉脑袋被人碰了,他微微睁开犯困的双眼,眯着看向李铎,“媳妇儿,你醒了啊…”       “嗯。”   李铎无视对面中年男人有些诧异的目光,更别提上铺看不见的大妈了。他把张庸搂到自己怀里,抱着他调整了个姿势,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媳妇儿真好啊,还给自己脱鞋。张庸高兴地拱了拱脑袋,继续睡了。       李铎把羽绒服盖在张庸身上,轻柔地抚摸着那颗刺猬脑袋。            章节78: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八章🍗 概要:78🍗(婴儿车)   张庸是被热闹的嘈杂声给吵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枕在李铎的腿上。他赶紧爬起来,车窗外的天都黑了。       李铎出声,“七点一刻。”       “都七点多了啊!”   “嗯。”       张庸弯腰穿鞋,一想到这鞋子还是媳妇儿给脱的,心情那叫一个舒畅。而且这回的火车感觉比上回坐的那个舒服多了,要不咋睡得这么香呢?也可能是软卧的问题,果然一分钱一分货。   他拿过背包翻找食物,一边找一边问,“百万,肚子饿了没?想吃点啥啊?用不用我给你去泡个面?”       “还不饿,你饿了你先吃。”李铎说。       完全没注意到尴尬气氛的张庸,只顾着关心媳妇儿。抬头一看,发现对面的中年男人正在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他。   难道脸上有东西?   此时上铺的大妈啃着馒头走进了包间,她跟中年男人打完招呼坐在了靠窗的那边。坐下后,大妈笑着跟张庸八卦,“小伙子,你咋管旁边的小伙子叫媳妇儿?”       “……”   张庸语塞,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下午好像叫了媳妇儿。   不对,不是好像,就是叫了。   操,那是无意识的啊!       “这是我弟,我跟他开玩笑呢!”张庸干笑着解释,老一辈肯定接受不了男同性恋,尤其是农村的长辈,这大妈不论外形还是口音,都不太像城里人。       “你兄弟俩可真有意思,媳妇儿咋能乱叫?有对象没哟?”   “有了,在老家。”       张庸胡言乱语地跟大妈聊了几句,实在受不了借口说上厕所,离开包间透气去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李铎那张生人勿近的棺材脸让大妈不敢八卦,只能找面善的他下手了。   他往旁边走了走,站在过道的边上盯着窗外看。还没两分钟,身边有人过来了。       “老家的对象叫什么,刘如花?”   “……”       张庸觑了来人一眼,低骂道:“滚犊子,你还好意思提!刚才在边上坐着也不帮我说话。我要不这么说,人怀疑咱俩是一对咋办?”   “而且你没瞧见,对面那大叔盯着我的眼神,怪那啥的。”       “帮你说什么?”李铎许久没见张庸一脸不痛快的模样了,忍不住逗他,“告诉那大妈,你老家有个对象叫刘如花,二百来斤,结实又丰满。”   “哦,家里也挺有钱的,还陪车陪房。”       “……”   张庸脸色变得难看,李铎还是头一回在他跟前说这么长的话。   操,兔崽子几个意思啊!居然敢开自己玩笑!?   他高兴媳妇儿多说话,可说的全是另外个女人,一说到那个刘如花,就想起了跟自己抢男人的刘似玉,还亲热的叫过百万。   真是越想越他娘的不痛快!       李铎见好就收,他说:“咱俩不是一对?怕什么。”       张庸的醋坛子刚裂开一个口子,因为李铎这句话,奇迹般的修复了。他笑眯眯地说:“那必须是啊!我是怕那大妈问个没完没了。”       李铎看着张庸神情的变化,上一秒还黑着一张脸,下一秒就笑了。   “进去吧,你别搭理就行了。”       “那咋行,多没礼貌啊!”张庸说:“人问我了啊,不能不搭理。”       “怎么不问我?”   “……”       还不是因为你这张面无表情的棺材脸!   张庸转身时见到隔壁包间的下铺坐着一对情侣,原来他们包间的那个小伙子在这儿啊。看来没跟女朋友买上同一间,被迫分离了。   还是他运气好,回来的车票跟媳妇儿买到了同一间的上下铺。           吃过简单的晚饭,轮流洗漱完也八点多了。   在火车上,相熟的还能一起打打牌娱乐娱乐。但张庸这个包间里,大家都不太熟悉。又没共同话题唠嗑,除了睡觉没别的事儿可干了。上铺的大妈和对面的中年男人已经躺下准备睡觉,没多久隔壁的小伙子也回来睡觉了。   再不关灯不合适,张庸下午睡过了,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想出去吧,担心来来回回的动静会打扰别人休息。   最后他决定掏出手机,给媳妇儿发微信。       李铎下午睡了三个多小时,此刻没有睡意。兜里的手里震个不停,他拿出来打开,是张庸发来的好几条微信,并且还在持续发着。           大壮:媳妇儿   大壮:睡不着啊   大壮: 无聊啊   大壮: 时间咋这么慢   大壮: 快让我摸一摸你的大鸡巴   大壮:这么黑,别人看不见   大壮: 多刺激啊       李铎看向旁边的暗处,张庸正盯着他看。还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冲他吐出舌头灵活地动了动,跟舔他鸡巴的动作一模一样。   真是太骚了。   骚到李铎现在就想压着他狠狠操一顿。   虽然操不了,但可以做些别的。他得让张庸明白,在火车上发骚是什么后果。           张庸知道李铎肯定不会同意给他摸的,所以也就是调戏一下。毕竟在火车上,包间里还睡着其他三个乘客。黑暗中传来脱衣服的动静,他用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照向旁边。   嗬,媳妇儿脱衣服干啥?热了?       李铎把羽绒服脱了盖在大腿上,他拉下裤子和内裤,先掏出已经半硬的鸡巴,随后把张庸的手拽进羽绒服。       好家伙,居然硬了。   张庸激动地握住那根勃起的肉棍上下套弄,左手拿起手机给李铎发了微信过去。       大壮:媳妇儿,你的鸡巴好硬啊   大壮:(偷笑)   媳妇儿:吃出来,别发出声音       张庸没憋住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还以为媳妇儿有多正经,想不到啊想不到,在火车上还敢让自己给他舔屌。       就在李铎即将失去最后的耐心时,张庸的脑袋钻了进来。灵活湿滑的舌头舔上了他的龟头,温暖的口腔吞下了他的鸡巴。极度愉悦的快感伴随着有人在的紧张刺激感让李铎爽得浑身酥麻,他抿紧嘴巴,压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只有跟张庸在一起,李铎才觉得自己并不是无欲无求的。他有了追求,有了渴望。他想要性,也想要爱。   而给他这一切的人,只能是张庸。       ……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在喉咙深处,张庸能感觉到李铎身体正在轻微颤抖,他的大掌也紧紧地扣着自己后脑勺。   媳妇儿还是头回这样,一定是爽翻天了。   张庸兴奋地把龟头舔干净,替李铎穿好裤子,脑袋也从羽绒服里钻了出来。他拿起手机发微信,得意地问爽不爽。       李铎没有回复,他伸出手按着张庸的脖子凑了上去。   俩人唇贴唇,在黑暗中无声接吻。   这是个不掺杂任何情欲,一个温柔的吻。                        备注:* 有小可爱想看火车play 说真的有难度 我还特地去查了绿皮火车的卫生间 一言难尽 我也想来个刺激的,可是只能这样的了。 凑合看😂 重要的话: 我没坐过过夜的火车,百度查了好多资料,看了好多图片。不知道能不能关成全黑。然后我咨询坐过火车的小可爱了,软卧的后半夜是可以全黑的,其他列车不太清楚。 小说为了营造气氛,就这么写了。😁 章节79: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七十九章 概要:79   张庸无精打采地躺在窄床上,他几乎一夜没睡。   赛过硬卧的床铺,跟普通的单人床完全没法比。昨晚俩人是一人一头侧着睡的,他心疼媳妇儿,逼着李铎睡在了里面,自己躺在外侧屁大点的地方,别说翻身,那是压根不敢动弹。   等李铎睡着后,他拿出手机看小说,看了一个小时实在难受得不行,于是坐起来继续看,一晚上就这么熬过去了。       好累…   真他娘的傻逼了,省那几百块钱干啥?   张庸在心里叮嘱自己,千万不能跟媳妇儿的抠搜爹学,该花钱的地方必须花,不该花的绝不乱花。           李铎端着泡面进了软卧车厢的026号,张庸跟死鱼似的瘫在床上,人也没什么精神。   早上起来的时候,张庸没再顾及其他人的眼光,眼巴巴地看着他说:“媳妇儿,帮我泡个面啊?包里那些不想吃了,想吃热乎的。”   那模样跟撒娇似的,李铎知道他一宿没睡,很疲惫。昨晚他说要睡外面,张庸死活不同意。他想起来张庸不让起,还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说什么你敢起来,老子打断你的腿!语气还挺凶,给完这一鞭子跟着又给了一颗糖。说什么我哪儿舍得打断你的腿,你是我的小宝贝。一连发了十来个红唇表情,最后甩给他三个字:我爱你。   不对,是‘媳妇儿我爱你’六个字。       所以李铎最后是盯着聊天窗口,笑着屈服的。他觉得该让张庸吃点苦头了,他希望张庸别总只顾着对他好,也多照顾照顾自己。       张庸看到李铎手中的泡面立刻坐起身,激动道:“快,速速呈上来!”   那可是他最爱吃的香辣牛肉味儿的,吃腻了面包八宝粥啥的,他现在就想吃点重口的,热乎的。       “……”李铎把泡面放在窗户那儿的白色小餐桌上,“有点烫,吃完睡一会儿。”       张庸高兴地嗯了两声,这可是媳妇儿亲手给他泡的面。他拔下固定盖子的叉子,也不嫌烫,痛快地吸溜起来。   对面坐着的大妈又忍不住八卦起来,问东问西的。中年男人已经在七点多的那一站下车了,暂时还没人补上。所以张庸索性不再隐瞒,“大娘,他就是我媳妇儿!”       大妈吃惊地看看张庸再看看李铎,在她的认知里,就没听说过男人喜欢男人这回事儿,嘴巴张了半天不知道说啥,最后惋惜地憋出一句:“真是可惜了,多好的俩帅小伙啊…咋就不喜欢姑娘呢?”       张庸嘿嘿一乐,“大娘您千万别这么说,一点儿都不可惜!能追上我媳妇儿,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铎静静听着没说话,他看向张庸,即便是侧脸也能看出那满是自豪的神情。       虽说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但大妈还是接受不了两个小伙子处对象的事儿。她八卦道:“你俩这样,爹妈咋办啊?家里能同意吗?这将来也没个孩子啥的,你俩以后老了,可咋办哟!”       李铎觉得大妈太聒噪了,却不好打断她。只能站起身,跟张庸说自己出去透透气。       张庸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他觉得俩人相爱到老,孩子啥的有没有都行。再说了,他的心思都在媳妇儿身上,哪还有精力去管孩子啊!   但大妈的话还是提醒了他最重要的一点,自己父母都不在了,不需要征得任何人的同意。可百万还有那个守财奴爹啊!李守财能接受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吗?而且李守财还瞧不上自己,要知道自己在跟他儿子处对象,不得气死?   尤其李守财找了个寡妇,要是真心过日子的话,听到自己跟百万处对象气得断绝父子关系咋办?如果不断绝,会不会啥都不留给百万?   今年的春节他早就计划好了。   他打算让李铎回自己家过年,年初二再碰头,反正他一个人这么多年也习惯了。等下火车以后,在县城里买点烟啊酒啥的带回去,再叮嘱他回去跟李守财处好关系。       操了。   张庸突然有些焦虑,他意识到打好关系根本没用,除非俩人一直隐瞒处对象的事儿。见不得光啥的都无所谓,他就怕隐瞒的话,李守财催儿子相亲结婚。   百万是的他媳妇儿,坚决不能跟别的姑娘结婚,相亲都不行!           “你看,爹妈肯定不能同意,是不?”大妈见张庸发呆,继续说:“所以啊,这是不对的。过日子啊,还是得找个姑娘,再生个小娃娃。”       “……”   “大娘,我先吃面啊!”   张庸觉得再交流下去,就是鸡跟鸭之间的对话了,一个喔喔喔一个嘎嘎嘎的。还找个姑娘,生个小娃娃?他对女人根本硬不起来,咋生孩子啊!   虽然小时候不懂情情爱爱,但张庸知道自己就爱跟同村的男孩子凑一块儿,尤其是跟屁虫的小百万。麻子可不会像小百万那样黏着他,所以小时候的他别提多珍惜自己的跟屁虫了。   就是没跟多少年,小兔崽子跑了。       大妈不再八卦躺下休息了,张庸见状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看到李铎皱眉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嫌大妈太啰嗦,受不了才出去的。           李铎站在过道的角落,窗外的景色很普通没什么值得欣赏的。列车的途径站点已经过了二十多个,车上的乘客下车数量大于上车的,没了最初的嘈杂。   再过三个多小时,就到孟城县了。   回去要面对陌生的母子,要再一次拒绝刘似玉。关于刘似玉的事情,还没跟张庸提,他估计他爸很可能会趁着过年的喜庆,在年后那几天替他张罗。       比起回乐康镇,李铎更想留在北京过年,就他跟张庸两个人,过属于他俩的第一个新年。           消息提示音响起,李铎打开微信里的聊天窗口,是张庸发来的三条消息。       大壮:媳妇儿,大娘不啰嗦了   大壮:可以回来了   大壮:我眯一会儿啊,有点困           ……           越靠近终点站,列车上的乘客就越少。都是回家过年的人,剩余站点上车的乘客寥寥无几。车厢内变得更安静,包间里的中年大妈也在一个小时后下车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年轻人,一个正侧着身体酣然熟睡,一个静静地坐着看手机。           张庸是被吵醒的,有人在轻轻摇晃他的肩膀,“大壮,别睡了。还十分钟到站,起来吧。”       十分钟到站?   咋一觉睡到要下车了?   张庸撑着床铺坐起身,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眼睛要睁不睁。他的脑袋有点晕,乏得很。   “人咋没了啊?就咱俩了?”       “嗯,之前就下车了。”李铎坐回对面的下铺,张庸那迷糊的样子还挺有趣。       张庸清醒了些,一想没人,那岂不是可以腻歪了?他起身坐到对面的下铺,歪着身子靠在李铎身上,嘴里念叨,“媳妇儿,好累啊…坐火车真他娘的累啊…”       “嗯,是挺累的。”李铎觉得还好,累的只是张庸而已。他非要把地方让出来给自己睡,能不累吗?   “你亲我一下,就不累了…”张庸不要脸地仰起头,“没人了,嘴一个啊?”       包间里确实没人了,但门没关,过道偶尔会有乘客经过。不过李铎并不在意这些,他轻轻地捏住张庸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同性恋也好,异性恋也好。   他想要的只是张庸,无关男女。                    备注:大壮没有恋童癖,小时候的喜欢就是享受当大哥,类似孩子王那种感觉。 章节80: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章 概要:80   终于下车了!   张庸这回没再抢着背包,主要也抢不过来。他的精神头儿不是很足,慢悠悠地跟在李铎后头走着。       李铎见身边没人,他停下脚步等身后的张庸跟上,牵起他的手拉着往前走。       张庸受宠若惊,原来百万真的不在乎啊!   这里已经不是大城市了,县城的开放程度远不如北京,更别提乐康镇了。要是被熟人瞧见了,一传十,十传百的…   李守财那儿…   操,不行!想到这儿张庸问李铎,“百万,你爹要是知道咱俩这样,会不会气得不认你这儿子啊?”       “不会。”   毕竟是父子,李铎对自己的父亲是有所了解的。肯定会生气,还有那长麻吊线的数落,应该会持续很久。但也就这样了,因为在他爸眼里,钱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   不过现在找了个女人,连那女人的儿子都接受了,所以他摸不准什么情况。       “真的不会啊?”张庸说:“一会儿咱在县城里买两瓶好酒,再买两条烟给你爹。还有咱俩的事儿,除了麻子知道,不能再叫第二个人发现。等回镇上就保持距离,年初二了我再去找你。”   “我就是怕他催你找对象,你都24了。这回要是催你,你就说还想再玩儿两年糊弄过去。”   “回北京前,咱俩再一块儿回趟村里咋样?我都有十年没回去了。”   “时间真是快啊,咋这么快呢?”       张庸跟个机关枪似的一句接一句,李铎都不知道该接哪句。他牵着张庸的手紧了紧,“怎么这么啰嗦?不用等初二,跟我回家过年。”       “……”   张庸吓一跳,“不成不成,我咋能上你家过年呢?你打算说咱俩处对象的事儿?”       “不说。”   李铎没打算说这个,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小镇里的流言蜚语也是有杀伤力的,他自己可以不在乎,但他爸和张庸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我就放心了。”张庸松了一口气,“你要说年三十去蹭饭还行,在你家过年肯定不行。我那房子还没到期,有地儿住,回去收拾下就得了。”   要是真的过夜,他都怕被李守财轰出来。那时候为了找失踪的李铎,李守财推三阻四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李铎没再坚持,“那就去蹭个饭吧。”       张庸同意了,反正他脸皮厚,无所谓。蹭个年夜饭有啥的,顺便还能会会那寡妇,瞧瞧是不是个省油的灯。       李铎之所以想让张庸去他家过年,因为张庸租的那破房子根本没办法做饭,是老式的农村灶台,还得自己生火。这是其一,其二就是那破房子冬天漏风,还挺冷的。   他思考了几秒,“我去你那过夜,你重新收拾个房间。之前那屋太冷,除了没法操你,睡觉还得吹冷风。”       啥叫睡觉吹冷风!?那屋子顶多有点凉嗖嗖的,冷是冷了点,也不至于难以忍受啊。不对啊,张庸问:“啥叫没办法操我啊?”       李铎淡淡嗯了一声,“太冷,操不动。”       “……”张庸服了,他低声说:“冷得鸡巴都痿了是不?咋的,上你家过年就能操了啊?”   李铎用力掐了一把张庸粗糙的手掌,“你天天这么骚,痿不了。晚上跟我睡,能操。”       “那不行啊,被你爹听见动静咋办?”   “你把嘴闭上就没动静了。”   “操,是老子闭嘴的问题吗?你老那么用力,能不出声?”   “我轻点。”   “……”       张庸彻底服了,不过他很高兴。媳妇儿要上自己那儿过夜了,这不就是陪自己一起过年吗?他问,“你真不在自己家过夜啊?你爹会不会有啥意见?”       “没事,他不太管我。”   除了钱方面会管,其他还真不会太管。       “那行,我收拾二楼的里屋,那间不咋透风。”张庸嘿嘿一乐,“在那儿搞多爽啊,还没人听见,可以放开嗓子叫了。”       “别发骚。”   “……”           ...           一年之中最热闹的那几天莫过于春节前了。   腊月二十九的孟城县繁华且热闹,街上都堵起了车,街道两边是数不清的三蹦子和摩肩接踵的行人。三五成群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同样的微笑。       张庸此刻才感受到浓浓的年味儿,还有关于家乡的亲切感。他有些激动地跟李铎说:“才刚到县城就感觉回家了,真是亲切啊!还是咱这儿热闹,跟在北京的那种热闹不一样,这儿的好。”       “嗯。”李铎看张庸一脸高兴的样子,问他:“你喜欢孟城县?”       “还行啊,也没来过几回。”张庸只是随口一说,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媳妇儿。   “我跟着你走,你喜欢哪儿,咱就去哪儿。”       李铎对未来有了大致的规划,孟城县并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他想说如果喜欢,将来可以在这里生活。既然张庸‘夫唱妇随’,那不需要多说了。           年三十要去媳妇儿家蹭饭,张庸自己也得买点年货登门拜访才行。他想起李守财瞧不上自己的眼神,于是问道:“年三十上你家蹭饭,你爹不会给我甩脸色吧?这大过年的,我不想闹不愉快。”       “有我在,不会给你甩脸色的。”李铎揽住张庸,“走吧,去买东西。”   “哟嗬,还挺牛啊?”张庸不信,“你爹数落你的样子,我可是亲眼瞧过啊!有你在顶个屁用。”       “我被数落是因为谁?”这一提,李铎就想起夏天那五百块钱的事来。   那时候的张庸一定是因为联系不到他,想见他才会找到他爸那儿。而那时候的自己正在思考着怎么结束这段关系,所以才会失踪三天。   他拒接张庸的电话拒绝见面,却拒绝不了他的勾引。       “操,还不是因为你…”张庸顿住,这会儿还纠结过去那档子破事儿干啥?俩人现在感情多好啊!   “懒得说你,也不知道你这性子随了谁。瞧着也不像个守财奴,估计随你妈了。”       李铎没再吭声,而是收紧力道,揽着张庸去了县城里的一家大超市。               张庸提议买的酒和烟,李铎都听了。他自己挑了个零食大礼包和一箱儿童奶,别的实在不知道买什么了。       “咋买这个?给那寡妇的孩子?”张庸不动脑子都可以猜到了,他问:“是不是你爹给你打电话了?他让买的?”       李铎点头,“不知道还能买什么,就这俩吧。”       “操!”张庸瞬间变脸,气得都想把烟和酒退了,“啥意思啊!凭啥让你买这个?他是不是还叫你跟寡妇好好处,别闹脾气?”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李铎知道张庸替自己不痛快,可他真的没什么感觉。如果寡妇是真心过日子的,他爸后半生有人陪着也挺好。自己也能放心地跟张庸在别处安家,每年回家过个春节就行。       “他娘的。”张庸不知道该说啥了。   总不能让百万跟他爹撕破脸吧,那是万万不可的。           俩人手上都拎满了东西,在县城里叫了一辆载客面包车,朝着乐康镇出发了。                            章节81: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一章 概要:81   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乐康镇最繁华的那条街上,车里先后下来两个年轻的帅小伙。       张庸看着久违的乐庄大街,此番热闹的场景与县城里一般无二,到处充斥着浓厚的春节气息。他感叹道:“去北京的时候我还25,这年一过,都26了。也没离开多久啊,咋感觉几年没回来咧?”       李铎看着热闹的街道,没有激动的归乡之情。但他想起了别的一些事,与张庸有关的,俩人在这条街上的点滴。       张庸本来想跟李铎稍微保持一点距离,一想自己之前也从没避嫌过啊,凭啥这会儿要保持距离?还像兄弟一样处着不就行了吗?反正又没在外头亲热过。   他把手上的东西分了分,“百万,酒啊烟的你拿回去给你爹。我买的这些等明晚上你家蹭饭的时候带过去。”   “你先回去,我也回去收拾收拾屋子。”       “我送你回去。”李铎刚说完却被张庸拒绝了。   “送啥啊?”张庸看着李铎俩手上拎着的东西,分量一看就不轻。他说:“手上那么多东西不嫌沉啊?你先回去,晚上咱一起上‘老街坊’吃盖饭去,我收拾好屋子给你发微信。”       李铎知道张庸又在心疼他,所以同意了。于是俩人在岔路口分别,各自回家。       分别还没几分钟,张庸就舍不得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李铎的背影,眼里满是不舍,好像目送媳妇儿回娘家似的。       诶,   老子的宝贝媳妇儿啊…   回娘家了…           路上张庸遇上几个熟人,都是父母那辈的叔婶,各个见了直夸他帅气,去了大城市到底是不一样。顺带八卦了一波,问他在大城市做什么,挣多钱一个月,处对象没有,这么俊咋不赶紧找个对象之类的。   他只能含糊地一一应付过去,这么一想,还是在北京好。至少没有熟人八卦,廖哥和徒弟见着他和百万亲热都没八卦地问东问西。       张庸拐进僻静的小道,冬日里的曲径小道显得有些荒凉,多了几分孤寂与凄凉。看着眼前这副景象,他突然觉得好寂寞。   跟媳妇儿分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此时一阵寒风相当应景的呼啸而过,寒气嗖嗖地往脸上扑,往脖子里钻。他缩着脖子,加快步伐往家里赶。           到家后,屋内的阴冷和潮湿让张庸打了个哆嗦。太久没住了,这屋子已经一点人气儿都没了,到处是灰不说,还阴森森的。   操了,还不如去媳妇儿家过年算了!   想归想,张庸还是决定来个大扫除,毕竟不租了还得给人弄干净不是?房子二月底到期,他打算回北京之前就找房东说下退租的事儿。       大扫除之前,张庸去了一楼的卧室。夏天用的蚊帐还支在床上,他走过去摸了摸凉席,有一层薄灰。   嗬,真够脏的。   还说把衣服裤子脱下来先搁床上。   张庸找了一件不穿的衣服把凉席擦干净,随后把李铎给他买的羽绒服和牛仔裤脱了下来。从柜子里拿出一身破旧的衣裤穿在身上,开始做大扫除。       一楼稍微打扫下就行,主要就是二楼的房间。打扫房间之前张庸先把干净的被子褥子给抱到了院子里晒,跟着就是忙碌地擦啊弄啊,光打扫要睡的那屋就花了两个多小时。都弄干净了又下楼把被子褥子抱二楼去铺床,完了还得下楼拿床单,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趟,温馨的卧室总算给收拾好了。       站在卧室门口,张庸看着简陋但干净的室内,媳妇儿一定会满意的!   他走到床边把近一年没用过的小太阳取暖器插上电源打开试了下,等待加热的过程中,又琢磨着好像光有这个还不够,得再去买个电热毯才行。   媳妇儿都愿意来这儿陪自己一起过年了,必须让他睡个暖和的觉,不能委屈了他。       张庸穿着因打扫屋子而搞得脏不拉几的衣服裤子,骑着摩托车出发了。他的车速很快,刺骨的寒风无情地吹打着全身像刀割似的,冻得他身体直打颤,都流了鼻水。   接近年关,除了饭馆还会营业,大部分商铺都会早早关门。所以张庸不得不加大油门,今儿说啥也必须买到电热毯。           ……           李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莲花超市。一只叫刚踏进超市门口,就听到了电脑里传出来的枪战声。他走到收银台那儿,叫了声爸。       李守财压根没听到,儿子那声‘爸’早就被枪战声给盖住了。他还是余光瞥见有人,以为是来结账的。扭头一看,儿子百万回来了。       李铎两手提着不少东西,刚要开口。       “回来了啊。”李守财指了指角落,语速很快,“那儿有凳子,我先把这精彩部分给瞧喽。”       李铎站在原地没动,他爸专注地看着电脑里的打仗片。       十分钟后,李守财用鼠标暂停了正在播放的视频。他看到儿子手上提了烟和酒还有小孩的零食和奶,对于会来事儿的儿子,那是相当满意。   “现在在北京干啥呢?一个月挣多少钱?还知道给你老子买烟买酒,不错不错。”       老父亲的关心来得太迟,李铎没任何感觉。他平静地说:“烟和酒是大壮买给你的。”   “他买烟买酒给我干啥?你就不知道给你老子买点东西?”李守财觉得稀奇了,他知道大壮那二流子也去了北京打拼,可好端端地送烟送酒给他做啥?       “拿不下,我明天去买。”李铎解释,“我跟大壮在北京遇上了,他帮了我不少忙。前阵子我让车撞了,住院那几天也是他在照顾我。”   “所以我请他年三十上家里吃饭,他买了烟和酒让我先带过来。”   李守财一听儿子出车祸,当即惊道:“让车给撞了?撞哪儿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往家里打个电话!?撞你的人跑了还是咋处理的,赔钱了没?”       “不严重,所以没打。”李铎不想提跟钱有关的事,他说:“爸,明晚让大壮到家里吃饭吧,我还没好好感谢过他。”       “行行行,你叫他来吧,你说来吃饭还送啥东西啊!”李守财自己就是开超市的,那烟和酒他都认得,一点都不次。俗话说拿人手软,这会儿还真怪不好意思的。他感叹道:“大壮这孩子,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那啥…”李守财想起家里的女人,在儿子面前没忍住老脸一红,“她在家里,你是先把东西带回去跟人处处,还是等我一块儿回去?”       “爸,领证了吗?”李铎问。       “我这岁数的人了,还领啥证啊!”一说领证,李守财想起了老刘家的二闺女,他说:“你啥时候领个证?老刘家的二闺女还在等你,给个准话。行的话初二我就给你张罗这事儿,找媒婆上门说说。”       “我不喜欢她。”   “啥喜欢不喜欢的?过日子找个会洗衣做饭,能生孩子的婆娘就得了。要啥喜欢啊?感情那不都是处出来的吗?我跟你妈当初在一块儿有啥感情,不照样生了你?”       李铎觉得他爸比张庸还要啰嗦,“爸,你看电视剧吧。”       “看啥电视剧?我跟你说话呢!那姑娘长得多水灵啊,还陪房陪车的。之前我就劝你别上北京,你非不听。”李守财越说越急,“现在人姑娘愿意跟你一块儿上北京,你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姑娘?赶紧把亲事给我定下来。”   “我看过完年你也别走了,定下来就收拾收拾东西搬过去。过日子就得两口子,你都24了,不小了。前头老赵家的儿子才23,他孙子都两岁了。”       “我现在不想结婚也没这心思,你别张罗了。”李铎很少顶嘴,此刻被他爸这番话弄得有些烦躁。他克制自己想要质问他爸的冲动,想问李守财这些年到底有没有关心过他这个儿子,有没有在意过他的心理,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就连催婚也不过是走个父子之间的流程,象征性地问一问,看似关心实则跟甩包袱似的。       “你不想结婚你想干啥?”李守财还要继续说,店里来了客人。他立即噤声,挥了挥手示意儿子坐边上去。       李铎把东西放在收银台里侧,“爸,我先出去了。”   “你上哪儿去?”李守财叫住儿子,“晚上回来吃饭,我给你介绍…介绍她。”       “我晚上得请大壮吃饭,明晚再介绍吧。”   “行吧,似玉那姑娘,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明晚给个准话!”       李守财因着车祸那事儿也不好意思再在阻拦,自己这个做老子的连儿子被车撞到住院都不知道,确实该好好感谢大壮那孩子。           李铎走出莲花超市,他发现除了张庸那儿,自己似乎没地方可去了。   不像家的家里,如今多了一对陌生的母子。于他而言,已经彻底不再是他的家,原本也只是个冷清的房子罢了。       往张庸家去的路上,李铎突然改了方向。   他得去找刘似玉说清楚,在张庸知道之前。                章节8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二章 概要:82   刘似玉正跟她姐姐刘如花在镇上的一家服装店里看衣服,刚挑中一件想试试的时候,她爸电话来了。   刘如花体型肥硕,店里没有她能穿的衣服。就算有,她也不高兴。打扮的再漂亮,连个对象都找不着,有啥用?       “姐!!”刘似玉挂完电话,惊喜地挽着刘如花的胳膊激动道:“百万来找我了,他在等我!爹叫我赶紧回家,你快陪我回去~”       找不到对象的刘如花更不高兴了,她粗着大嗓门叫道:“你俩只能定亲,不能结婚知不知道?得我这个做姐姐的先结婚才行!”   “知道啦!”刘似玉笑得花枝乱颤,“百万还是第一次主动找我,他肯定是想通了。”   “怪叫人羡慕的。”刘如花哼了一声。       刘似玉等不及要回家,出了服装店,她伸手招了一辆载客三蹦子,一路上还催促师傅快点快点再快点。   师傅无奈道:“还能咋快哟?再快都要上天了!”           车子到了家门口,刘似玉看到心目中的男神正站在自家门口等着她,高大帅气的李铎只是站在那儿,就叫人心如鹿撞。她甩下姐姐小跑至人跟前,嫣然一笑,“百万,来之前怎么不先打个电话给我呀?等久了吧?”       “没你号码。”   “……”       刘似玉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以前不还有她手机号码的吗?接下来听到的话,彻底击碎了她的芳心。       “我现在没心思处对象,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李铎并不想说的太难听,但之前的拒绝似乎没效果。他继续说:“谢谢你的喜欢,但我对你真没那个意思。”       刘似玉一直很自信,有了姐姐的衬托,她就像个仙女一样。上学那会儿就有不少男孩子追求过她,洁身自好的她从不早恋,一颗芳心早已暗许给了同校的李铎。她觉得凭自己的长相以及较好的家庭条件,李铎的答应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你来找我,就只是想说这些吗?”   “是。”       刘似玉受伤难过的表情,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要我见犹怜,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但李铎不会,他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刘如花见李铎走了,妹妹一副要哭的样子。赶紧上前问妹妹,“咋了,小玉?你俩说啥了,百万咋走了?”   “姐,百万好冷淡…他说对我没那个意思…他根本不喜欢我…”刘似玉难受地自言自语,“我长得不好看吗?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呸!”刘如花吼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长得俊的,更不是东西!那张大壮也这德行,咱重找!不稀罕他,算啥玩意儿!”           李铎沿着乐庄大街往回走,打算去张庸家找他,却在一家专门卖小家电的店铺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此时天色已黑,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店内明亮的光线照在张庸身上,他穿着破旧的衣裤,鼻头和脸颊是红的,就连拎着纸盒子的手,也是通红的。           张庸跟老板招呼完走到摩托车那儿,才跨坐上去,突然瞧见李铎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看。   巧了吗这不是?媳妇儿咋在这里?       李铎看到张庸笑着跟自己招手,那样子有点傻。他快步走上前摸了摸张庸的手,果然很冰,特别冰。   刚要开口说话却注意到那大扁盒子上印着电热毯的字样与图案,张庸是从来不用电热毯睡觉的。他说过,大男人用啥电热毯啊!还能冻死不成?   就连他家里那个小太阳取暖器,也是去年冬天自己说过屋里太冷才给买回来的。       李铎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突然难受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处传来奇怪的感觉,很闷很痛,一抽一抽的。   自打张庸追到北京,这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没有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强烈。       “快撒手,得亏天黑没啥人。”张庸抽回自己的手,乐呵呵地说:“不冷,一会儿就热乎了。下午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我那屋确实凉嗖嗖的。小太阳估计不够,所以才出来买了电热毯。”   “百万,你先去麻子那儿等着。我回去换身衣服,刚跟麻子微信过了,我得穿上新衣服到他跟前显摆显摆。”       李铎把张庸手上装着电热毯的盒子接过来放在摩托车坐垫上,他用大掌包住张庸冰冷的双手,“别乱动。”       张庸动了动,手没抽出来。李铎的手很热很热,阵阵暖流从手心传至全身。他舍不得再拒绝,做贼似的低唤了一声媳妇儿,问道:“让人看见咋办啊?”       “天黑了,没事。”李铎没捂太久,他放开张庸,摊开手心,“把车钥匙给我。”   “不用,骑车多冷啊。我去去就来,你先过去。”张庸可不忍心让媳妇儿吹冷风,多冷啊。       “给我。”   “……”       俩人僵持了一分钟还没到,张庸拗不过李铎,只能把钥匙给他了。一边给还一边念叨,“咋说不听呢?真的冷啊!冻得我都流鼻水了。”       “刚才是谁说不冷的?”李铎把电热毯挂在把手上,长腿一跨骑上了摩托车。他催促,“上车。”       张庸心里是高兴的,他跨坐到车上刚想抱住李铎,发现自己衣服上都是灰,很脏。       李铎等了片刻见张庸没搂着自己,他扭头一看,张庸跟自己保持了一条缝的距离,双手抓住了摩托车屁股那里的金属架子。       张庸刚要问咋了,李铎就拽着他的双手从金属架子上扯下来环在他想抱却没抱的腰上。   “我衣服都是灰,会把你衣服弄脏啊,抓着后头就行。”       “啰嗦,我骑了。”李铎说完,轰上油门出发了。       张庸心里甜得冒泡儿,冷风吹着都不觉得冷了。在摩托车拐进无人的小道时,他紧紧搂住了李铎,脑袋磕在那宽厚结实的肩膀上,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媳妇儿。   “媳妇儿,冷不冷啊?”   “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宝贝媳妇儿,咱晚上来两炮,咋样啊?”   “在火车上给你吃鸡巴的时候,就想来一炮了,憋死了。”   “好想挨操啊…还想吃鸡巴…”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但张庸说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李铎被逗笑了,他怕张庸听不见,大声吐出了两个字。       “骚货咋了,老子就是骚!你喜不喜欢啊?”   “不喜欢。”       “少来!”张庸无所顾忌地叫道:“每回我一骚你就跟发疯似的,喜欢就直说,能死还是咋的?”       李铎笑了笑,没再吭声。                    章节83: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三章 概要:83   王鹏低头玩着天天酷跑,这游戏还是发小大壮给推荐的,说是特别有意思。正玩得起劲呢,面前多了一片阴影,这是来客了。   他刚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收银台外面站着的俩人。       “哟~麻子!”张庸笑着打招呼,“都多久没见了,咋感觉你胖了?这还没定亲呢,就发福了?”   “来俩盖饭,一个宫保鸡丁一个回锅肉。”       “是有些胖了,眼神够好的!”   王鹏知道大壮和百万要来,他惊讶是因为这俩人变了不少,瞧着就像城里人回乡探亲似的。       李铎不再像以前那样,他点头跟王鹏打了个招呼。       冲后厨吼完盖饭名儿,王鹏拒绝了张庸付的钱,“给啥钱啊!你都这么久没回来了,这顿我请。”   “那不成,跟哥客气啥呢!”张庸把钱扔到台子上,侧头问李铎,“百万,要喝点啥不?”       “矿泉水。”   “好嘞!麻子,再来瓶水。”       王鹏不懂什么同性恋不同性恋的,可是瞧着面前的俩人,他觉得还挺配的。       “百万,你先去坐,我跟麻子聊会儿天。”张庸指了远处的空位,让李铎先过去了。       王鹏挺稀奇,小声调侃,“嗬,都听你话了啊,感情现在挺好吧?”   “好着呢!” 张庸走到收银台侧面,让王鹏欣赏他的羽绒服和牛仔裤,“咋样?哥帅不帅?”   “帅上天了!”王鹏夸道:“还真是不一样,瞧着跟个城里人似的。这一打扮,气质都上来了。”   张庸绕回收银台正前方,得意地小声说道:“是百万给我买的,衣服也是他挑的。”   “我家百万特有眼光,是不?”       “是是是。” 王鹏被迫吃了一波狗粮,他啧了一声,“怪肉麻的。”       张庸嘿嘿直乐,显摆完衣服才说起了正事。他跟王鹏打听起李守财找的那个寡妇,问他有没有见过,品性如何,瞧着像不像正经过日子之类的。   王鹏没接触太多,“我就见过一回,长得是不错。我听说人也不错,还帮着一块儿看超市,中饭晚饭顿顿做好了给李守财送过去。”   他凑近张庸小声说:“起初在一块儿的时候,人还议论他俩,说那女人就是图钱。可现在,不少人羡慕李守财呢!就前头那个死了老婆的老周,直夸李守财有福气。”       张庸这回摸不清楚啥情况了,难道真是认真过日子的?可李守财那么抠门一人,咋舍得给刚处没俩月的女人买金首饰?   算了,明晚吃年夜饭的时候,就能知道是啥样的人了。       ...       李铎看着似曾相识的画面,张庸正在给他分盖饭,把大部分的肉给了他。       “好了,快吃吧。”张庸把盖饭推过去,“要不要炒俩菜啊?大过年的,咱就点俩盖饭是不是忒寒酸了?”       李铎刚想说点两个吧,就看到张庸掏出手机,没多久自己的手机响了,他打开微信的聊天窗口。       大壮:吃饱了才有力气(色)   大壮:媳妇儿,你说是不?       吃个饭还发骚。   李铎没回微信,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面无表情地说:“不用点了,赶紧吃。”       “为啥啊?”张庸在心里偷笑,他一脸正经地说:“吃饭可不得细嚼慢咽吗?吃快了对胃不好。”       “嗯,那你细嚼慢咽。”李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没等几秒手机又响了。他看了张庸一眼,没说话也没动作,而是继续吃饭。       “我再去点俩菜,想吃啥啊?”   “百万,想吃啥?点个肉沫茄子?”   “你咋不说话?”       张庸心想,完了。   媳妇儿闹脾气了,咋臭着一张棺材脸啊?自己就是开个玩笑啊!   他接二连三地给李铎发微信,跟连环夺命催似的。       李铎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他出声阻止,“别发了,让我好好吃个饭。”       “不发了,你看一眼。”   “吃完再看。”       张庸小声讨好,“就看一眼,你行行好啊。我这就赶紧吃,回家就…”他咳了一声,“就那啥。”       “话真多,吃你的饭。” 李铎放下筷子拿出手机,张庸一共给他发了八条微信。       大壮:咋不理我啊   大壮:这就赶紧吃,吃完回家就搞   大壮:媳妇儿,我错了   大壮:再不理我,我可过去亲你了啊   大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大壮:我就是开一玩笑,我恨不得现在就挨操   大壮:晚上给你吃鸡巴,我好好舔   大壮: 咋样?       李铎怎么可能生气,纯粹是嫌张庸太啰嗦,正值饭点的饭馆里本身就挺嘈杂的。他敲着虚拟键盘回了两条微信过去,便安静吃饭了。       张庸激动地打开微信。       媳妇儿:晚上骚一个我看看   媳妇儿:表现好就原谅你       果然啊!   张庸在心里暗骂,兔崽子瞧着人模人样的,私底下就是个不正经的。要不为啥往自己屁眼里塞戒指,还尿进去。   得,只要媳妇儿高兴,咋样都成!   不就是舍弃男人的尊严发个骚吗!为了媳妇儿,就算骚上天也在所不惜!   可是男人到底要咋骚啊?   他不会啊。           吃过饭,张庸没立刻回去。他跟李铎要了一刻钟,用来和王鹏叙旧了。聊的就是彼此的近况以及他自己在北京一些经历,遇上了好心的老板和同事,工作干着挺好的,工资开的也高。   聊了还没到十分钟,王鹏赶人了,“行了行了,你看百万一个人坐着玩手机多可怜啊,赶紧跟他回去吧,有啥话等咱初五吃饭的时候再聊。”       “那行,我先走了啊。”           出了‘老街坊’,张庸跟李铎沿着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街道漫步走着,路上毫无意外地遇上了八卦的叔婶。李铎再次跟哑巴似的点头或摇头应付,剩下的都交给了张庸。       走过大路,俩人拐进了僻静的小道。张庸吐槽道:“我操,应付这些长辈真够要命的,来回就那几句车轱辘话。”   “不过今儿倒是统一夸咱俩长得俊了,咱俩就是天生一对!”   “媳妇儿,你说是吧?”   “是。”       “这儿没人了,可算能牵手了。”张庸牵起李铎的手揣进自己羽绒服兜里,他突然想起重要的事儿,“对了,媳妇儿。待会儿在二楼洗澡吧,我给你打水上去。”       “不用,一楼就行。”洗澡用不了几分钟,李铎不想张庸来回跑太辛苦。二楼卧室他吃饭前看过了,弄得干净整洁,挺温馨的。   张庸从外表看就不是个细致的人,可生活里的他不光细致,家务都做得很好。   ‘贤惠’一词虽是形容女人的,但李铎觉得,张庸很贤惠。       “不行,一楼多冷啊,凉飕飕的。”张庸坚持道:“听话啊,我打水给你洗澡。回头冻感冒了,咋整?”       “……”       李铎盯着没有路灯的漆黑小道,跟张庸手牵手,俩人凭着记忆的路线朝前走着。       前方一片黑暗,仿佛没有尽头。       九岁之前的李铎是怕黑的,尤其在农村没有路灯的小路上,他根本不敢一个人回家。所以总在天黑之前就抛下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哪怕舍不得走也硬逼着自己回家。   因为被同村的小伙伴笑话过,他不想老麻烦爷爷奶奶出来找他,那样会让他觉得很没面子。男孩子怎么可以怕黑,太丢人了。   但到底只是个孩子,偶尔也有贪玩到忘记时间的时候。在爷爷还没出来找他之前,是张庸牵着他的手一路把他送回到家门口。       李铎发现了,自从跟张庸认真处对象后,过去以及童年的回忆时常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些他刻意遗忘的记忆,一点一滴的,逐渐变得深刻。                章节84: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四章🍗 概要:84🍗(少)   张庸到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打开电热毯和小太阳取暖器,收拾好的这间屋子不是很大,窗户也关的很严实。   他把李铎推到床边坐下,“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准备准备,马上就好。”       “不用。”李铎拉着张庸的手腕没让他走,“冲不了几分钟,瞎忙活什么。”       “几分钟也不行啊!那卫生间的破门坏了不说,还关不上。”张庸哄劝道:“这老宅子环境不好,让你在这儿睡,委屈你了。”   “不过这间屋子不大,门窗关严实了就没那么冷,再不行我抱着你睡啊。”       李铎把张庸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你哪天没抱着我睡?”   他觉得张庸比他怕冷,要不怎么天天晚上抱着他腻歪。有时候跟个小火炉似的,热得能出汗。       “嘿,就喜欢抱着媳妇儿睡觉。” 张庸抱着李铎亲了一口,从他腿上下来了。   “打水真不费事儿,都要不了十分钟。”       李铎也站起身,“那一起弄。”       “不用,好多你不知道咋弄。乖乖待着啊,楼下凉。”张庸关门前又回头警告了一句:“下来我跟你急啊!”       “……”       李铎不怕冷,说这老宅冷是因为想让张庸跟他回家过年。   他看了一眼床头边的取暖器,已经能感受到一些热量。与取暖器有关的记忆,在此时涌入脑海。       这个小家电,还是去年冬天他提出结束时,张庸给买的。   那阵子的他有些厌恶自己,连带着看张庸也不顺眼了。这个男人令他失控、重欲,变得不像他自己。       张庸当时的表情,是惊慌的。死死缠着他胳膊不让下床,一个劲儿地追问原因。   李铎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你这屋太冷了,我不想再来。而张庸先是吐槽他身为一个大男人还怕冷,跟着又讨好他说隔天就去买个取暖器回来,不结束行不行。       他说了不行。   张庸没再阻拦,让他回去了。   他以为俩人关系到这儿就彻底结束了,隔天张庸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依旧厚着脸皮找他,还献宝似的把手机里拍的照片递给他看,随后笑眯眯地跟他说取暖器买好了,屋里不冷了。最后问他:“晚上去我那儿不?”               卧室门被打开,李铎看到张庸搬了个大号的塑料澡盆放在床边的空地上。       “我去打水,等着啊。”张庸说完急匆匆地下楼了。       李铎看着被带上的卧室门,他在心里问过去的自己,这么好的媳妇儿,你当初为什么要抗拒。   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他那样毫无保留地对你好。不仅对你好,还会给你一个家。           张庸提了俩水桶在卫生间里接热水,他把水温调节至微烫。今年是李铎陪他过的第一个年,所以他特别珍惜这个‘第一次’,发誓一定要让媳妇儿过个温暖又快乐的新年。   明儿还得去多买点小烟花,他琢磨着。       两桶水都接满以后,张庸一手提一个刚转身就见李铎站在卫生间门口。   他就知道兔崽子会下来,“咋就说不听呢?今儿麻子还说呢,说你听我话。”       “我来吧。”李铎伸出手去接。       张庸无奈给了他一桶,“一人一个,一会儿可不许下来了啊!”       俩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倒完水以后,张庸提着俩空桶再一次警告李铎不允许下去。   这大过年的,他就是舍不得让媳妇儿干一点活儿。               卧室门再次被打开,李铎看到门口的地上有两桶水。他迅速走过去,赶在张庸之前拎着进屋了。       “真是…”张庸走到澡盆那儿,“你看我一点都不喘,再提十来桶水都不是问题!你说你老跟我抢干啥?我下去拿暖水瓶和小马扎。”       李铎没吱声,满满两桶热水从一楼提上来,连提两趟对张庸来说应该是有些累的。           ……           洗澡盆就算再大两个号,李铎也没办法坐在盆子里。所以张庸贴心地给他准备了个小马扎,让他坐在澡盆子边上。       张庸准备了两条毛巾,一条干的放在床上,另一条扔进澡盆子里。他打湿了毛巾开始给李铎洗澡,一边擦洗一边问,“媳妇儿,冷不冷啊?水烫不烫?”       “不冷,正合适。” 李铎坐赤裸着身体坐在小马扎上,任由张庸摆弄。       “不冷就好,我都有点热了。”张庸心情特别畅快,他笑呵呵地说:“知道为啥非得在这屋洗澡不?一是怕冻着你,二啊,你猜猜是因为啥?”       媳妇儿乖巧地坐在小马扎上,让张庸找回了童年当大哥的感觉。那时候的小跟屁虫跟现在听话的媳妇儿一样乖巧。就是小时候话多,长大了话少。   要是能多说说话,那更好了!       李铎开起玩笑,“因为你吃饱了没事干,几分钟的事情非要弄成几十分钟,磨叽。”   张庸操了一声,“老子就想伺候自己媳妇儿洗个澡,啥叫吃饱了没事儿干啊!”   他把毛巾扔进水里,伸手摸向李铎的腿间,调戏道:“这大鸡巴还没吃呢,咋饱得了?”       命根子被张庸握住,手法还色情地来回抚慰。李铎抽了一口气,“别瞎摸,还洗不洗了?”       “这鸡巴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想摸就摸,咋的?”   “……”       张庸重新拿起湿毛巾继续耐心且仔细地给李铎擦洗后背、胸口以及胳膊。等洗得差不多了,他说:“好了,你站起来。”       李铎从小马扎上起来,刚要拿床上的干毛巾擦身体,就被张庸抢过去了。       “我给你擦。” 张庸擦着李铎上半身的水珠,他看到那流着水珠的结实胸膛有些心痒难耐,于是忍不住凑上去,伸出舌尖在浅褐色的乳头上舔了一圈,还用力嘬了一口。       只是简单的撩拨,李铎就彻底硬了。他抢过张庸手里的毛巾自己擦起来,“发什么骚?”   张庸嘿嘿一乐,“你微信上不是叫我骚给你看吗?我不知道该咋骚啊,这样满意不?”他低头一看,好家伙!只是舔一下奶头,媳妇儿下面的头就起来了。       “不满意。”       咋会不满意呢?张庸趁李铎没注意,咬住他另外一边的乳头吮吸起来,牙齿还轻轻地啃咬着。       李铎形容不出是什么感觉,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快感。张庸最喜欢吃他鸡巴,很少碰这个地方。   真是骚,现在连这里都不放过了。   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欲望升腾至难以言说的地步。李铎觉得自己忍不了了,他及时推开张庸,沉声命令:“把裤子脱了。”       “脱啥啊,我还没给你洗完澡,这回满意了不?”张庸拿起地上的暖水瓶,里面是用电热水壶做的热水,滚烫的。   他给澡盆子里边加热水边用手搅拌,试了试水温后又拿起毛巾给李铎洗下半身。       “我自己洗,你去脱裤子。” 李铎觉得张庸是把自己当成病号了。出院的那几天里,张庸也是这么耐心照顾他的,他的一切拒绝都通通被驳回。       “别急啊,嘿嘿。” 张庸握住李铎腿间完全硬挺的鸡巴,色眯眯地说:“这大肉棍子还没洗,而且我都没骚给你看呢,急着操多没意思啊。”       “……”   李铎低头看着坐在小马扎上的张庸,真的在认真给他洗鸡巴,贴心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了。   他摸了摸张庸的脑袋,“舔给我看看,微信里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做。”       “等会儿的,你先进被窝。” 张庸拿过干毛巾把李铎下身的水珠擦干,让他坐在床上,“我给你把脚洗一洗。”       “先过来舔。”       张庸看着李铎强壮结实的身体,腿间粗长的鸡巴正对着自己,龟头那处的小眼儿仿佛也在盯着他看,一副等着被舔的饥渴模样。   他咧着嘴直乐,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那圆润的龟头,“别着急,知道不?我得先给我媳妇儿洗个脚,才能伺候你。”       李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他看着张庸挪澡盆子,随后坐在小马扎上,抓着他的双脚放入水中,动作细心地给他洗起脚。       张庸挨个摸了摸李铎的趾甲盖,“还行,不太长,等回北京了再给你剪。”他又摸向那脚底板,坏心眼地挠了挠,居然一点都没反应。       “你咋不怕痒啊?”   “我没痒痒肉。”   “怪不得成天一副棺…一副臭脸,连痒痒肉都没。”   “……”       水里的这双脚并不脏,还挺白的。但张庸没舍得马上洗完,他在水里搓着那双白皙的脚丫子,像是感慨又像是自言自语。       “以前我就想过这么一天,想你啥时候能陪我一起过个年。”   “那时候我就想,要真有这么一天,我一定得好好对你。其实重新见着你的第一回,我就想拐你上床了。”   “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干啥?勾搭我一个不算,还到处勾搭小姑娘。”       张庸还想说好多好多,还想问李铎,厚颜无耻地自己是不是特招人嫌?其实他心里都明白,那会儿的李铎根本不喜欢他。   所以除了用身体留住喜欢的人,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如今他有了新的开始,跟李铎也认真地走到一起了。   老话那句先苦后甜,果然是有道理的。       “谢谢你啊,媳妇儿。”张庸低头看着洗澡水,笑着又说了一遍,“媳妇儿,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怪那啥的。”   “有你真好。”       声音都变了味儿,李铎把人从小马扎上拉到自己腿上。张庸明明是在笑的,眼里却有泪水。他心疼地抱住他,“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了?”       “没有。”张庸揉了一把眼睛,笑着说:“我就是高兴,特别高兴。”       “嗯。”李铎看着张庸有些微红的眼睛,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是我得谢谢你。”   “以后的每个新年,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过。”                章节85: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五章🥩 概要:85🥩(婴儿车)   李铎躺在暖和的被窝里,电热毯预热完就关了,但他还是热得有些冒汗。       “媳妇儿,我来了!”       张庸裹着李铎的羽绒服推开卧室门冲了进来,羽绒服的长度刚好遮住了他的屁股,两条光溜溜的腿上还沾着水珠。   他把衣服脱了搁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光速钻进了被窝。       李铎感受到寒气,张庸的腿是冰的。他用力一捞,把人捞进了怀里。       “我身上凉,咋不等我暖一会儿。”张庸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他翻身跨坐在李铎身上,随后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真热乎!冻死了,给我抱着暖暖。”       “自作自受。”       “咋叫自作自受呢!”张庸嘿嘿一笑,“我知道你贴心,不过我在楼下冲几分钟就得了,媳妇儿现在会心疼我了!”       颈间是温热的吐息,李铎双手下滑摸上张庸结实肉感的屁股,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胸贴胸、鸡巴贴鸡巴的感觉,让张庸觉得特别幸福。他双手环住李铎的颈部,轻微地扭起了屁股,用自己的鸡巴色情地磨蹭那根戳着他的鸡巴。       “媳妇儿,你想我咋骚啊?这么着满意不?”张庸感觉屁股上的力道变重了,他开启话唠模式,“我不知道该咋骚啊!这个字儿都是你说出来的,我啥时候骚过了?”   “网上也查不到男人要咋骚,要不我再去找点片子学一学?”       “不行。”李铎想起之前张庸骑在自己身上那回,他问:“你之前学的那个,看什么学的?”   “手机里的片子啊,在网上管人要的。”张庸坐起身,笑问:“喜欢啊?嘿嘿,双重刺激特爽是不是?”       “删掉,以后不准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铎把张庸拉回自己身上趴着,盖好被子。   “你已经够骚了,再学是准备骚上天?”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啥啊?”张庸暖和多了,他从李铎身上爬下来,脑袋钻进了被窝。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李铎舒服地放松身体。湿滑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一般,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就像微信里说的一样,张庸在认真的、好好的给他舔着鸡巴。       张庸舔到一半,张口含住李铎粗长的鸡巴做起了吞吐。他吞吐地很慢很温柔,摸黑打开了刚才拿进来的润滑液,往自己手心里倒了一些,随后抹到屁股缝里。       李铎感觉被子一拱一拱的,直觉张庸可能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地做着什么。他掀开被子朝里看,张庸腮帮子一鼓一收地嗦着他的鸡巴,手却在自己撅起来的屁股缝里来回抽插着。   此时一心二用的张庸,只能用淫荡二字来形容。       张庸被发现,吐出鸡巴,“咋了,媳妇儿?”   “你的手在干什么?”李铎故意问。       “我做下润滑啊。”张庸有些猴急,“媳妇儿,我憋不住了!光吃鸡巴一点都不够,现在就想挨操,快好了。”       “你之前不是说骚给我看,急着操没意思?”   “我要看片子学,你不让啊!”   “不行。”   “那不得了。”       李铎觉得张庸根本不需要去学怎么发骚,一到床上,他浑身自带骚气,还有淫荡。自己不就是被他这副模样给勾得要断断不了?   这回是彻底不想断了,就想一直操他,操到操不动的那一天为止。       张庸润滑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认真给李铎做起深喉。在龟头顶到喉咙口时,他屏住呼吸,一寸寸往里深入,尝试着突破之前的记录。   练到现在,能吞下近三分之二已是极限。他吐出口中巨物,舌头灵巧地舔着龟头吮吸着并趁机用鼻子吸气,随后继续吞进喉咙深处,如此反复。       李铎爽得闷哼出声,超强的刺激从鸡巴上传开。除了快感,他的全身心都一种被极度满足的幸福感,对张庸的爱意也顷刻间爆发。他想要他,想疯狂地占有他。       张庸做了二十几下就吐出来了,他钻出被窝,“媳妇儿,我真快憋死了。下次再给你吃出来,听话啊。”说完就不管不顾地跨到李铎身上,扶着那根粗壮的鸡巴,一鼓作气地坐了个彻底。   饥渴的后穴瞬间被填满,给张庸满足地哼出声。不论做过多少回,跟李铎结合的那一刻,他都兴奋得不行。   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他跟李铎,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不知道该说张庸懂事还是贴心,李铎将他拉向自己,抱着他翻了个身,粗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激烈的,难以克制的。   张庸总是能及时地明白他想要什么,然后为他倾尽所有。       “唔…”   张庸搞不清啥情况,但他知道兔崽子铁定又发疯了。这个时候还能咋办?当然是全力配合!   这种疯狂被需要的感觉让张庸愈加兴奋,他使劲收缩菊花狠狠夹着体内的玩意儿。每次他一这么干,就跟火上浇油似的,别提多刺激了。       鸡巴被湿热温暖的肠道紧紧吸着,很紧很热。李铎放开张庸,直视他的双眼,却没说话。而是抽出自己的鸡巴恶劣地对着他的敏感凶猛地顶进去。       “啊——”张庸爽死了,比起身体,心里更爽。他双腿缠上李铎的腰,“好爽啊,就这么被操死也值了。”       鸡巴又被夹了,李铎快速抽插了几下,“骚得可以。”       “真的啊?那满意了不?”   “满意。”       李铎从张庸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满满的爱意,面对面的姿势让俩人都情欲高涨。   他不再粗暴,而是深深浅浅地操着张庸,温柔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欣赏着他因情动而性感的模样。                    备注:* 肉写得不好,婴儿车凑合看吧😥 继续走剧情(日常) 章节86: 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六章 概要:86   张庸好几天没睡这么舒服了,这一觉一直睡到自然醒。他睁开眼发现李铎已经醒了,套着羽绒服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李铎听见动静,在张庸还没开口之前说:“快十点了。”       “我操,你咋知道我想问几点来着?真是…默契啊!”张庸拉着被子钻进李铎的羽绒服里凑过去问,“媳妇儿,你看啥呢?”       “你看不懂。”李铎抬手揽住张庸,把手机界面给他看。       张庸看到密密麻麻的字母和乱七八糟的符号,心里又开始崇拜李铎。忍不住夸赞道:“我媳妇儿真厉害,还能看懂这么多英文字母。”       “你也厉害,还会修车。”李铎回了一句。虽然从没说过,但他一直觉得张庸修车的样子挺有魅力的。       “哟嗬,学会夸人了啊!”张庸得意地说:“我14岁就来镇上打拼了,干的第一个活儿就是修车,都修了快12年了。这么一想,好像是挺厉害啊?”   “不过去了北京才发现,我修的都是些破车。那些复杂的发动机我还不太会修,要不说我老板牛逼呢,我要有他那技术就好了。”       李铎等张庸说完才问,“14岁就来了?”   他一直以为张庸成了孤儿后,是吃百家饭吃到成年才来的镇上。   自己对过去的张庸,一无所知。       “是啊!穷人家的孩子可不就得早当家吗?”张庸无所谓地说道:“再说了,老东家蹭一顿西家蹭一顿的,脸皮再厚,白吃白喝两年的,怪不好意思。而且我爷留下的那点钱也光了,所以我就出来了。”       李铎没再继续这个让他有些难受的话题,他说:“要不要再睡会儿?”       “啊。”张庸点头,“再眯个十分钟就起,我想抱着你。”       即使张庸不说,李铎也会陪着眯一会儿。   每天早起的腻歪已成常态,少则十几秒多则几分钟。他刚把羽绒服脱了躺下,张庸立刻黏过来,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李铎看着怀里的张庸。   这个男人从14岁就开始独自打拼,努力生存。而14岁的自己有学上,不愁吃喝,住着他爸在镇上买的三室一厅。   心中积压多年的不快,在这一瞬间,都释然了。   李铎对父亲李守财,不再有意见与不满。张庸的出现,填补了他缺失的情感。       ……       “媳妇儿,真不骑车啊?”张庸在锁门之前再次确认了一遍。       “不骑,走着去吧。”   李铎刚才接到他爸的电话,说是莲花超市营业到中午就结束了,等初三再开,让他早点回去吃午饭。       “好嘞,都听媳妇儿的。” 张庸锁上门,拿起搁在地上的坚果礼盒和用红色塑料袋装的一条烟。   还有两瓶酒和一箱奶被李铎给抢着提走了,他快步追上去,嘴里还在喊,“百万,你分我一个,多沉啊!”   “快,要不把酒给我,要不奶给我。”       李铎思虑片刻,用一箱牛奶跟张庸换了那条烟。昨天的烟和酒算张庸买的,今天这两样就算自己的。到时候他爸看了,东西也不会重样。       “这就对了!你爹电话里真说了叫我去吃午饭?”张庸不敢相信,李守财居然会主动叫他过去吃饭。       “嗯。”李铎说:“车祸那事我跟他提了,说是你在照顾我。”   “怪不得。”张庸追问重点,“你爹听了啥反应,咋说的?”       李铎不想让张庸为他抱不平,简短地说了下,那意思他爸还是关心他的。       “这还像个爹。”       张庸想起了昨晚跟麻子聊过的寡妇,他把聊天内容都告诉了李铎。   “一会儿我瞧瞧是啥样的人,要是个省油的灯,咱就不找她麻烦了。”   “就是她有一儿子,诶,真是!”       “有了也挺好。” 李铎说。       “好啥好!万一跟你抢东西,咋整?这种事儿还少啊?” 张庸说完,又心疼上自家媳妇儿了,他继续说:“虽然我觉得不至于,不过你爹要真的啥都没留给你,还有我呢!”       “嗯。”李铎真的不在乎。   如果寡妇真是贤惠过日子的,那他爸有人照顾着,也挺好的。           俩人走出小道上了大路,街上热闹如昨,春节气氛更浓厚了。   李铎的家就在莲花超市后头的几栋五层高的楼房里,从这里走过去大概还要二十来分钟。他低头看了看张庸的双手,已经有些红了。       张庸刚想问咋不走了,就见李铎快步走到前方一辆停着的三蹦子那儿,跟师傅说了两句随后冲他招手。       嘿,有车坐了!   媳妇儿太贴心了,他高兴地快步跟上。       三蹦子后座的空间不算大,有两排,一排在师傅屁股后头,一排在另外一头。   俩大男人一人一头面对面坐着,显得有些拥挤。彼此的膝盖只能交错着放,他们的脚边放了年货就没法动弹了。       虽然拥挤,可张庸喜欢得不行。   他可是第一次跟李铎一起坐三蹦子,尤其此刻,李铎还给他捂着手。   “百万,你手咋这么热乎?”       “是你的太冰了。” 李铎包着张庸粗糙的双手,轻轻地来回搓。       张庸咧着嘴一直笑,跟个傻子似的。他抽出一只手伸向李铎的裤裆,隔着运动裤摸向那坨鼓鼓的一团。   “这儿也是热乎的。”他低声调戏,“一碰就饿,你说咋整?好想吃热乎的大肉棍,还有那白——”       “闭嘴!” 李铎打断张庸,看向他的眼神暗含警告,“抽什么风?”       媳妇儿臭着一张棺材脸,真好看啊!   张庸就喜欢李铎这副一脸不痛快的模样,真他娘的酷!他继续小声调戏,“没抽风啊,我就是想它了,摸摸还不行啊?”       真是浑然天成的骚,李铎握紧张庸的双手,惩罚似的用力捏了一把,“有多想吃?”   “那肯定是恨不得现在就嘬上两口啊!”张庸笑眯眯的。       “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啊?”       “晚上让你吃个够。” 李铎看着张庸,“没我同意,不能停。”       张庸也看着李铎,满不在乎地说,“行啊!正好我再练练那啥,嘿嘿。”       三蹦子的噪音很大,盖过了俩人的说话声。张庸不要脸地一直调戏着李铎,把人调戏得脸色越来越难看才收手。       ……       李铎给师傅递了五块钱,拿着烟酒下车了。   张庸提上坚果礼盒跟牛奶,又问:“你爹真叫我了啊?”   他只是医院照顾了下李铎,李守财那么瞧不上他,同意吃年夜饭已经够难得了。所以张庸还是不太相信,毕竟有前车之鉴。       “叫了。”李铎说。       “嘿,咋感觉你爸找了个对象,人都有些变了。”张庸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还没上过你家呢!”   正好也没见过媳妇儿的卧室,他想瞧瞧。           其实李守财没叫,但李铎不想丢下张庸一人吃午饭。所以他在电话跟他爸提了,说是要叫上张庸。他爸那意思晚上再叫,中午先自家人吃一顿。   李铎坚持,说起自己在医院里的那几天躺着生活不能自理,是张庸一日三餐,没日没夜地照顾他,连班都没去上。   李守财再抠门,跟李铎那也是亲父子。他最后同意了,电话里又感叹说大壮这孩子不容易。   李铎估摸着他爸应该是想起昨天送的价值一千五左右的烟和酒了。   他知道他爸瞧不上张庸,也知道张庸瞧不上他爸。尽管瞧不上,可张庸还是花了一千多买烟买酒,只因那人是自己的父亲。            章节87: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七章 概要:87   张庸跟在李铎后头上了三楼,俩人停在302室门口。       李铎有钥匙,但他选择了敲门。再叩完两下之后,门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女声,“来了。”       门打开后,李铎没什么表情,倒是张庸愣了一瞬。寡妇果然如麻子所说的,面容姣好,穿着简单的素色羽绒服,很朴素。而且从面相上看,就是个温柔贤惠的。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得接触接触才行。       “是百万和大壮吧?”女人笑着招呼,“快进来,饭菜都做好了,就等着你俩呢。”       李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只大自己7岁的女人,他点头说了声好。张庸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女人,论辈分叫声姨怪怪的,叫大姐也不合适。索性直接招呼,“你好你好,不好意思啊,我跟着百万蹭饭来了。”       李守财这时走过来,一看张庸手上又提着东西,穿得也人模人样的,二流子气质都没了。他赶忙上前热情地说道:“大壮啊,你说来就来了,还买啥东西啊!”       张庸被李守财热情的态度搞得有些懵逼,他把东西搁在地上,“东西没几个钱,叔,新年快乐啊!”       “你先去准备碗筷。”李守财跟身边的女人说完,又请张庸进屋坐,“快乐快乐!大壮啊,现在在北京干啥呢?我听百万说了,医院那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叔,不辛苦的。百万就跟我亲弟弟似的,照顾几天算啥?”   “那叔也得好好谢谢你。”   “真没事儿!”       李铎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张庸跟着李守财走到客厅,沙发那儿坐着个男孩。男孩跟刚才开门的那个寡妇长得很像,看着挺乖巧。在看他这个方向的时候,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又匆匆把头转回去。       “小辉。”李守财冲男孩招手,“过来跟俩哥哥打招呼,这是你百万哥,这是大壮哥。”       叫做小辉的男孩走到张庸和李铎跟前,有些腼腆地叫道:“百万哥好,大壮哥好。”       李铎点头回了句你好。   张庸又愣了一瞬才说道:“小辉弟弟,你也好啊。”       操!   这咋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张庸以为寡妇是个图钱的狐狸精,仗着有几分姿色勾引了李守财。至于麻子之前说的这男孩管李守财叫爸爸,他觉得一定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小东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嘴巴甜会来事儿。       从短暂的接触来看,他是真搞不懂了。而且这个叫小辉的男孩,听说有10岁了,看着却很瘦小,还有些内向和腼腆。在跟他们打完招呼后,又坐回沙发上电视了。       三人入座,李守财坐到儿子边上,用不大的音量说:“她叫洪秀芳,按着辈分,你叫声姨就行了。”   “我先去厨房帮忙,你俩坐着陪小辉看看电视。”       张庸等李守财走了,挪到男孩边上坐着,笑着问:“小辉,今年几岁了啊?”   小辉愣了几秒才小声说:“过年就11了。”   “哦哦,是个小男子汉了。”张庸继续问,“上几年级了?学习咋样啊?”       “五年级。”小辉又愣了几秒,“没转学前是全班第一,现在有点儿不好…”       嗬!小小年纪可以啊!成绩居然全班第一,无形之中装了个逼。张庸觉得这孩子还挺有意思,于是逗他,“咋不好了?现在倒数第一了啊?”       “没有…全班第三…”小辉低声回答。       张庸噗嗤一乐,“全班第三多牛啊,你知道我五年级的时候第几名不?”       “第几名啊?”小辉有些好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跟他聊这么多,他觉得这个大壮哥人真好。       “我要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倒数第三。”   “……”       “这么差的成绩,也好意思说。”李铎突然出声。   “嘿,你啥意思啊?”张庸回头瞪着李铎,“咋的,说得好像你成绩多好似的。”       “小学拿前三没什么难度。”李铎平静地说:“从没拿过第四。”       “你这么牛逼,咋没上清华北大啊?还好意思吹牛。”    “……”   “小辉啊,你将来可得好好读书。考个清华北大啥的,别跟你百万哥学啊。”   “好…”           李守财这时冲沙发喊,让俩大一小三个孩子过去吃饭。   张庸走到餐桌那儿坐下,桌上是六菜一汤,还挺丰盛的。应该是出自寡妇之手了,不知道味道咋样。       李守财问张庸:“大壮,跟叔来点白的不?”   张庸习惯性地看了李铎一眼,随后才说:“叔,我跟小辉一样,喝饮料就成。下午还得出去买点东西,晚上再喝。”       “那行。”李守财指挥儿子,“百万,给大壮和小辉倒饮料,雪碧橙汁你们自己愿喝哪个喝哪个。”       李铎拿起桌上的一大瓶橙汁先给小辉倒了一杯,再给张庸倒了一杯。       “谢谢百万哥。”   “别客气。”       小辉的道谢让张庸觉得这孩子还挺有礼貌,看着也像个懂事的。       洪秀芳笑着说:“中午就随便做了一些,晚上再做些好的。手艺不是太好,你们凑合着吃。”   “晚上饺子有想吃的馅儿跟我说,我给你们包。”       “都动筷子吧。”李守财招呼完,率先动了筷子。       张庸先是尝了一块红烧肉,肉用的是肥瘦均匀的五花肉,吃起来口感挺好,味儿也正。他吃完才说,“这红烧肉挺好吃。”       洪秀芳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吃就多吃点。”她看向还未动筷子的李铎,“百万,你也吃啊。”       “好。”李铎夹了一块小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吃完了才说:“味道很好。”           张庸能感觉到洪秀芳想讨好李铎,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她有些畏畏缩缩的,除了一个劲儿地笑着招呼他们吃菜,也没再聊别的。   席间都是李守财在聊,问他们在北京的情况和工作之类的。那对母子一直在安静地吃饭。       “对了,百万。似玉那儿考虑得咋样了?可以的话初二我找媒婆上门说亲去。”李守财聊完其他的,这才想起儿子的亲事来。   张庸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李守财那些话是啥意思?啥定亲?刘似玉咋又冒出来了?他有太多问题想问李铎,可这是在饭桌上,他除了忍,别无他法。       饭桌上欢快的气氛骤然下降。       李铎注意到张庸停下的筷子,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摸向张庸另外一只手,不再是简单地握住,而是十指紧扣。   “爸,昨天下午我找过她了,已经回了。你别给我张罗了,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张庸心里松了口气,他就怕李守财催婚,原来真的催了。可百万咋从来没跟他说过,还自己偷偷去找刘似玉了。       “啥?”李守财惊讶道:“你咋给回了?多好一姑娘啊,似玉哪点不如你意啊?啊?长得水灵,家里条件也好。”   “大壮,你说说看,对不对?”       “呃…”张庸被叫住,一时不知道要说啥。他想了一会儿憋出几个字,“百万他应该是不喜欢那姑娘…”   叔,他喜欢的是我啊,咋可能跟那刘似玉定亲。       “啥喜欢不喜欢的?似玉那丫头跟我说了,愿意跟百万上北京一起吃苦。你说他一人在北京也没个知冷热的,有个姑娘照顾他,不是挺好的?”李守财越说越急,“感情那不都是处出来的吗?大壮,你说是不是?这兔崽子,把好好的姑娘给回了!”       “呃,这我还真不知道咋说啊,叔。”       操了!   张庸没想到刘似玉连这种话都说过,居然明目张胆地想跟他抢男人。   百万哪轮得到她照顾啊,只能自己照顾才行。       “老子懒得跟你这兔崽子废话,以后你愿意咋的咋的。”李守财一脸不痛快,“我看你以后上哪儿找似玉那么好的姑娘,等岁数大了打光棍,别找我给你说亲。”       “大过年的,别凶孩子了。”洪秀芳出声阻止,“他才24,还小呢。像北京那些年轻人不到30都不结婚的,你让他再多玩几年,咋了?”       “……”李守财被说得面色有些难看,他别扭地看向儿子,“回就回了,你愿意多玩两年那就多玩两年。好了,吃饭吃饭。”       “是啊,吃饭吃饭。”张庸拍了拍李铎,“来,百万。我敬你一杯橙汁!”   “小辉,来,干杯!”           一顿饭还算愉快地吃完了。       张庸目前对这寡妇还挺满意,就冲她帮自家媳妇儿说话这一点来看,已经很不错了。他坐在沙发上陪着小辉一起看电视,本来还想打探打探情况,又觉得这孩子看着太乖巧,所以放弃了。       等李铎从卫生间出来,张庸走过去低声说,“带我上你卧室参观参观。”       “嗯。”李铎带张庸去了他那间卧室。       张庸看着这间干净整洁的卧室,床好像是新铺的,他凑近摸了摸才说,“看样子那寡妇给你重新铺过了,闻着还有洗衣粉的味儿。”   “而且你瞧见没,你爹在厨房帮着她一块儿收拾。看着还真跟麻子说的那样,是个认真过日子的。”   “不过还得再观察观察,小辉那孩子瞧着也还行。”       李铎可以感觉出他爸对那女人挺满意的,他回忆起小时候的那两个‘后妈’,印象中他爸是没有这种态度的。   可能真的老树开花了。       “操,我还没问你呢!你跟那刘似玉,咋回事啊?”张庸问:“这事儿你咋从没跟我提过?”       李铎问,“提了让你去找刘似玉算账?”       “那必须算啊!她凭啥亲热地叫你百万。”张庸越想那个女人越来气,“还愿意跟你上北京一块儿吃苦?照顾你?娘的,越想越不痛快。”       “我已经回了。”       “你就说你勾搭了多少姑娘,是不是那会儿在学校里也有不少姑娘追你?”   “有几个吧,不记得了。”       张庸突然觉得痛快了,还特有成就感。他哼笑,“媳妇儿,你说她们是不是都没我厉害?”       “厉不厉害我不知道。”李铎把张庸拉到自己腿上,笑着说:“但她们都没你骚。”       “你这兔崽子!”张庸抱着李铎亲了上去。                    章节88: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八章 概要:88   张庸下午和李铎一起去了镇上专门卖烟花爆竹的店铺,身边还跟着个孩子。   他买了三把仙女棒,又给小辉买了三根细长型的烟花棒。       “小辉,有啥想吃的不?哥给你买点好吃的零食。”   原本张庸打算自己一人出来买烟花的,李铎说要一起。他出门前看到小辉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朝他们看了一眼,于是把他也叫上了。   当时小辉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被张庸捕捉到了,他觉得这孩子瞧着怪可怜的。       “谢谢大壮哥,我没有想吃的。”小辉高兴地抓着三根烟花棒,没了之前的拘谨。       “咋没有想吃的?那我随便买了啊!”       “真的。”小辉解释,“家里有百万哥买的零食,还没有吃完。”       “你这孩子咋这么客气,刚给你买烟花都不要。”张庸笑着摸了摸小辉的脑袋,“喜欢就说,别不好意思,知道不?”       “谢谢大壮哥。”小辉再一次道谢,他觉得这俩哥哥都挺好的。尤其是大壮哥,一直跟他说话,还给他买了烟花。       李铎在边上看着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相处,不过对小辉的印象也跟张庸一样,觉得这孩子挺好的,懂事有礼貌。   想来那个叫洪秀芳的女人,只是想带着孩子找个稳定的归宿。       关系混熟了,张庸状似随意地问道:“小辉啊,以前念得好好的,咋转学了?”       这个话题似乎开启了小辉不好的回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因为没有家了,所以去年…啊,过完年了。是前年,妈妈带着我来了这里。不过那个家,我也不喜欢。”   “我喜欢现在的家,爸爸对我也很好。”他没好意思说,还喜欢这两个哥哥。       张庸一时没明白,但他知道‘爸爸’肯定说的是李守财。他笑着说,“不错不错,小辉有新家了。”       后来张庸才知道,小辉的亲爹是掉河里淹死的。因为酗酒,只要喝醉了就会打老婆和孩子,不喝的时候还稍微正常一些。洪秀芳是山区里走出来的,家里很穷。为了孩子一直忍气吞声,直到丈夫出了意外。她没有公公婆婆,房子被大伯哥强行霸占,母子俩被赶了出来。   走投无路的她带着儿子来了乐康镇,一边打工一边养孩子。有一回被人调戏的时候,是正在送货的李守财及时给她解了围。   一向抠门的李守财跟动了凡心似的,默默地帮助着洪秀芳,也没图别的。这才有了为什么刚处没俩月就给买了金戒指,因为早就认识了。   买个戒指,算是定下来了。   至于洪秀芳这儿,也说不清她是为了报恩,还是真的跟李守财处出了感情,俩人认真地走到了一起。不过李守财结婚早,儿子24了他也不过才46岁。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五官无疑是俊朗的。       最关键的是,当初麻子说的洪秀芳可能怀孕那事儿,是真的。   洪秀芳权衡再三,偷偷把孩子给打了。李守财知道这事儿,气得两天没说话。   当然,这些都是小辉后来偷偷告诉他的,还给他模仿了李守财生气的表情。   不得不说,父子俩的棺材脸还是挺相似的,尤其面无表情的时候。           ……           大年三十这天晚上,李铎陪着小辉在客厅看电视,张庸主动包起饺子,想通过相处再多观察观察这个女人。       洪秀芳一边擀饺皮一边笑着说,“大壮,你去百万那儿看电视吧,我一人来就行。”   “没事儿,我学学包饺子,面食我还真不咋会做。”张庸想称呼,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叫,“那啥…你也没大我多少岁。管你叫姨都把你给叫老了,可不叫你姨,我不知道该咋叫。”       红秀芳捂着嘴笑了一声,“叫老了也没事,谁让我跟李守财一块儿过了,论辈分确实比你和百万大了不少。”       “我是想叫你姐的啊,可我怕李叔跟我急。”张庸看着那娴熟的手法,问:“能不能让我擀一个试试,还挺有意思。”       “可以啊。”洪秀芳让出位置,教张庸怎么擀面皮,“你用手的这个地方滚着擀面杖,那个面皮扯着转。”       张庸耐心地按照洪秀芳说的操作,他打算等学会了以后,亲手包饺子给媳妇儿吃。               年夜饭相当丰盛,洪秀芳做了一桌子菜,其中有几道是张庸帮着做的,饺子也有一半是他包的。   李守财现在对张庸越看越顺眼,“大壮啊,你今儿可是李家的客人。秀芳说这好几道菜都是你做的,你这手艺跟哪儿学的啊?”他说完瞥了一眼儿子,“百万,你看看人大壮,做得一手好菜。”   “也不知道将来谁这么有福气,跟了大壮只管享福了。回头你也学学烧菜去,这么大个人了。”       李铎头回没嫌他爸啰嗦,因为他爸正在夸他媳妇儿。他忍不住想说,那个有福之人就是他自己。       “我自己瞎琢磨的。”张庸被夸怪不好意思,“多练练,这手艺就上来了。”       这顿晚饭吃得其乐融融,张庸在李铎的批准下,还陪着李守财喝了点白酒。   李守财中途去了卧室一趟,随后拿出三个红包,先给张庸和李铎发了。他说:“压岁钱,收着吧。我也没啥要说的,你俩回北京就好好工作,遇上合适的对象就赶紧处。尤其大壮,有26了吧?”       “是啊,叔。”张庸笑着敷衍,“我这不还没遇上合适的吗,遇上了就处。”   李铎也敷衍了一句,“爸,我知道了。”       “还真是一个年代一个变化。”李守财把最后个红包给了小辉,“小辉啊,开学了好好学习,听你妈的话。”       “谢谢爸爸!”小辉开心地收下红包。       张庸看着这一幕,真觉得开眼了。李守财私底下居然还有这副面孔,真就像个慈父似的。   李铎没说话,这样的画面没有令他难受或是吃醋,而是忆起了童年。   他不仅刻意遗忘了和张庸有关的,连和父亲之间的那点快乐回忆也给遗忘了。       “百万啊。”李守财咳了声,“那啥,年后我跟秀芳要去领个证。小辉户口也会迁过来。”   “爸。”李铎看着他爸,平静地说:“领吧,挺好的。不用考虑我的意见,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我一直支持你找一个。”   洪秀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百万,谢谢啊。我跟你爸已经说好了,领证是领证,我和小辉就是住在这儿,还是你爸的。”       “不用,我爸能找到合适的人,我替他高兴。”李铎听懂话里的意思了,但他真不在乎。       这样就挺好。   父亲有了新的家庭,小辉看着也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可以代替自己多陪陪他。   如果他们愿意再要个孩子,也没什么。       张庸插不上嘴,就目前来看,小辉这孩子不错,这女人也不像是个有坏心眼儿的。连房子的主意都没打,应该只是想有个家。           晚上,张庸和李铎带着小辉下楼放烟花。别说小辉这个孩子激动,张庸也跟个孩子似的,激动地要命。   他刚想叫媳妇儿,意识到有孩子在,改口道:“百万,你是第一回玩儿这仙女棒吧?”   “以前叫你下来,你还不稀罕。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小兔崽子!”       李铎一手拿一个仙女棒,正‘滋啦滋啦’地绽放着小型火花。他确实第一次玩这个东西,说真的不好玩,但也不无聊。       张庸给小辉点燃了小烟花棒,“小辉,快对着天空放。”       “好的,大壮哥!”小辉兴奋地朝上方举起烟花棒。       ‘咻’地一声,有一团小火光从细长的烟花筒里向外发射,最后‘啪’地绽放出一朵小烟花。一下接一下地朝着天空发射。       张庸见小辉专注地看着小烟花,他走到李铎跟前,低声说:“媳妇儿,新年快乐啊。趁现在小辉不注意,快嘴一个。”   “快啊!”       李铎手中的仙女棒已经放完,他凑上去快速亲了张庸一口。       张庸满足地笑出声,“不错,还挺听话。”       “晚上给我好好吃。”李铎低声说。       张庸刚才要告辞的时候,李守财留他过夜了。说大过年的还回家干啥,晚上直接睡百万那屋就行。他趁机摸向李铎的裤裆碰了碰,“现在就想吃,咋整?”       “放完烟花再骚。”   “嘿嘿,那赶紧放,我等不及了。”       李铎的目光停留在陪着小辉继续放烟花的张庸身上,他在开心地笑着。跟那年站在楼下等着自己下去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备注:* 写到这儿,百万和大壮已经心意相通了。 争取这两天就正文完结。 后续一些内容补番外 谢谢看文追更的小伙伴。 章节89: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八十九章 概要:89   张庸在李家吃完年初一的早午两顿饭,就准备走了。李守财和洪秀芳客气地招呼他留下吃晚饭,他倒是想,无奈家里还好多事儿呢!       “百万,你送送大壮去。”李守财冲儿子喊道。       小辉有些舍不得,跟在李铎屁股后头一起下了楼。       “咋了,舍不得啊?”张庸揉着小辉的脑袋,“你百万哥要跟我去办点事儿,你上楼去,上北京之前哥再来看你啊。”       “好。”小辉高兴地点头,笑着跟俩哥哥说了再见,上楼了。       “小辉这孩子瞧着不错啊!”张庸边走边跟李铎说:“我觉着他妈也还行。倒是你爹,居然要跟她领证了,看来是奔着过日子去的。”       “嗯。”       “真跟我一块儿收拾去啊?你在家陪着小辉看看电视呗。”张庸说:“而且骑车多冷啊,你说你出来受啥罪?”       张庸上午联系了王鹏,管他借了他家专门拉菜拉货的三轮摩托车,准备把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村里运。从镇上到乐水村的距离,得骑四十来分钟。       “你不是让我跟你一起回村里看看?”李铎问。   “是这意思啊,那也得等我运完东西不是?”张庸觉得老家的冬天也挺冷的,之前那么想,这会儿倒不想了,“而且我想了下,这么冷还不如不去。以后又不是没机会,要不你回去吧。”       “话怎么这么多,别啰嗦。”李铎想起昨晚的张庸,他这张嘴也只有在吃鸡巴的时候,才能消停。       “我这不是心疼冻着我媳妇儿嘛?”       李铎扫了张庸一眼,“真心疼的话,就把嘴闭上。”       “我操!”张庸奇了,媳妇儿还是第一次这么怼自己,“咋的,还嫌弃你男人啰嗦啊?”   “嗯,嫌弃。”李铎拥住张庸加快行走的速度,“两个人动作快点,你一个人得弄到几点?走吧。”       被嫌弃啰嗦的张庸也没不高兴,相反他很高兴,因为李铎心疼他一人干活儿。           俩人一起去了王鹏家。   大年初一的就上门借车,张庸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他买点了年货上门拜访。王鹏他爹是个热心肠的,也是看着张庸长大的。在看到年货时,说啥都不肯收。    张庸最后扔下年货,骑上摩托车带着李铎火速溜了。       李铎坐在三轮车里的小马扎上,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他伸出手摸了摸张庸的耳朵,很冰。       “咋了,百万?”张庸大声问:“是不是太冷了?那我骑慢点儿啊!”       李铎想说我来骑吧,估计张庸也不会同意。他收回手,“不冷。”           摩托车骑了十来分钟就到了张庸租的老宅,他看着一楼厅里一堆跟修车有关的零件啊工具啊啥的,还有好几组新的电瓶。这么多东西加上他自己的行李一趟肯定是不够的,摩托车装满的话少说得三趟。去乐水村单程就得那么久,一个来回起码搭进去俩小时。           “我在想这些东西运几趟还不够折腾的,要不就送人或者卖掉吧。我自己那些衣服啊褥子啥的,回头打包一些上邮局寄一趟,寄北京去。实在带不走的,我就不要了。”   张庸本想说实在带不走的就运回去,可刚才骑车路上那么冷,他不想再让媳妇儿受冻,所以狠下心决定扔了。   将来挣大钱了,啥买不到?一些旧褥子被子而已,不要也罢。       李铎全听张庸做主,在他看来这些东西都可以扔了不要。不过张庸肯定舍不得,所以只能随他去了。       最后俩人还是没回乐水村。   张庸把跟修车有关的所有东西都拉到了镇上一家在营业的光棍修车铺,连带着电瓶几乎白菜价给卖了。处理完这些,他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百万,被子褥子过后再寄吧,晚上我睡觉还得用。”张庸看着骑在摩托车座上的李铎,“你坐后头去,给我骑啊。”       李铎没理他这茬,“该寄的现在就收拾好,该扔的一会儿都扔了。”       “我操,那我晚上睡哪儿啊?”张庸说:“今儿才初一,咱初六才走呢!”   “跟我睡。”   “……”       “我刚给我爸打过电话了。”李铎解释,“你房子到期了没地方去,所以上我家吧,初六一起走。”       “你爹同意了?”张庸不大相信,虽然李守财对他不像以前那样了,可白吃白喝住几天,人能干吗?       “嗯。”李铎没说具体内容,他在电话里说小辉也希望有大壮哥陪着玩。这大过年的,李守财心情一直不错所以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我操,你爹这回转性了?”张庸想起昨晚收到的红包,一想李守财对自己应该是没意见了,要不咋给他发了三百块钱红包呢?       “上车,办完事回去吃饭。”李铎催促。       张庸没再纠结,翻上车坐在小马扎上。等三轮车拐进了小道,张庸学着李铎之前的动作,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媳妇儿,你耳朵够凉——”张庸突然顿住。   他明白过来了,明白李铎为什么要摸他的耳朵。这兔崽子,总一声不吭地默默关心着自己。               张庸把二楼床上干净的新被褥和被子打包好装上了三轮车,柜子里一些看着比较新还能穿的衣裤也给收起来打包好了,剩余那些旧破烂什么塑料盆啊桶之类的全都用摩托车运到了路口的垃圾桶那儿。       老宅是在打包的过程中顺带着收拾的,张庸把屋子回归到最初租下它的模样。他看着这栋屋子,唯一舍不得的就是那个不知道跟李铎打了多少回野炮的后院,院子里有他最珍贵的回忆。       “天快黑了。”李铎提醒。       “媳妇儿,你看那沙发。”张庸指着后院里的破旧沙发,感慨道:“要走了,怪舍不得的啊。”       “想来一炮?”李铎知道张庸舍不得什么,他调侃道:“这么舍不得,那来一炮再走吧。”   张庸吓一跳,“我操,真的假的啊?这么冷的天。”       “操着操着就热了,去沙发上趴着。”   “……”       张庸看着李铎的脸,依旧面无表情,倒是那个眼神,咋感觉带着笑意似的。他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真的搞啊?”       李铎点头,“真的,脱吧。”       张庸犹豫了一会儿,“我就露个屁股行不?不然腿冷。”说着还真走向沙发那儿,就在他摸上牛仔裤的扣子准备脱的时候,回头一看,兔崽子人没了。       操,居然敢耍老子!   张庸追了出去,见到站在门口等着他的李铎,“他娘的,耍老子是不是?你这小兔崽子!”       “回家再操。”李铎骑上摩托车,“先把正事做了。”   张庸翻上车,“操啥啊,让你爹听见了咋整?”       “你闭嘴,我轻点。”   “……”                章节90: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九十章🥩 概要:90🥩(学步车)   张庸嘴里咬着脱下来的贴身秋衣,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叫出声的欲望。   狗日的兔崽子又耍人!   他确实闭嘴了,可李铎的动作根本没有轻,每一下都操得特别用力,又深又重。敏感点被龟头狠狠地碾过,酥麻的快感夹杂着轻微的痛感,给他爽得想叫不敢叫。只能死死地咬着嘴里的衣服,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卧室里打了空调,整个室内暖烘烘的。       李铎放慢抽插速度,一边操一边盯着身下的男人。张庸的身体在哆嗦,胸口和腹部黏着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被操射过一次的鸡巴此刻又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黏着白浊的精液。   这副模样的张庸,李铎觉得光用风骚和淫荡来形容,完全不够。   他放下张庸的一条腿,伸手将他嘴里咬着的秋衣扯开了。随后重新抬起他的腿,挺腰快速操干了十来下。       “啊—嗯啊—” 张庸憋不住了,他情不自禁地压低声音叫了出来。   操,太他娘的爽了。   这种偷摸着做爱又怕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张庸兴奋地想要更多。饥渴的后穴明明已经被填满,却总感觉还不够。       “媳妇儿…”张庸轻轻叫了声。       “嗯。” 李铎没再使坏,“这回轻点。”       刚才咬紧秋衣的张庸,脸色憋得很红,就连太阳穴那儿的青筋都明显突出。所以李铎没再忍心继续用力,他低头看向交合处。抽插之间,淫荡的肉穴牢牢吸着他的鸡巴不放。浅褐色的褶皱早已被撑开撑平,上面还沾满了先前射进去的精液。   一看到这种画面,李铎就觉得自己要失控。       后穴被粗长的鸡巴温柔地一进一出,张庸又叫了一声,“媳妇儿…”   李铎抬起头,“嗯,还要再轻点?”       “太轻了。” 敏感点一直被温柔撞击着,张庸只能一边哼一边小声说,“我想要刺激…点的…就那种…”   “想叫不敢叫…你用力操我…好爽…真…他娘的刺激啊…”   后穴里的鸡巴停下来了,张庸这才得以好好说话,“我还咬着衣服,你用力操我,行不?”   “就像刚才那样,特别用力那种,啊?”       李铎有些意外,他故意问:“刚才哪样?说清楚了。”       张庸不害臊地说,“就先头你抱着我操的那个姿势啊,特别深特别爽。”   “你要是嫌累,咱就这么搞。我怕你太辛苦,要不我骑着你也行,正好再练练。”       “怎么这么饥渴?” 李铎抽出鸡巴,又加了两个字:“还骚。”   张庸嘿嘿一乐,“饥渴死了,谁让你鸡巴大啊。”       李铎下了床站到边上,他张开双臂,“上来。”   “好嘞,谢谢媳妇儿!” 张庸兴奋地先是抱着李铎亲了一口,随后拿起床上的秋衣咬在嘴里,跟树袋熊似的手脚并用缠在了他身上。       李铎用左手托住张庸的屁股,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还未合拢的穴口。   张庸除了主动骑他,给他口,就没在床上提过要求。总是任由他随意操弄,什么姿势也是他说了算。   这还是第一次提出想要某个姿势。       操啊!   真他娘的要爽上天了!   张庸紧紧抱着李铎,鼻腔里不停地发出粗重的闷哼声。后穴被疯狂顶送着,爽得他全身止不住痉挛,真的好爽。       李铎双手托住张庸结实饱满的臀肉,坚硬的鸡巴如打桩一般在淋漓的肉穴里疯狂顶送。耳边是撩人的闷哼声,他放慢速度,喘着命令道:“把秋衣拿开。”       张庸已经被操得有些恍惚,双目失焦,唯一的理智就是嘴里的秋衣绝不能松。此时听到李铎暗哑性感的嗓音,仿佛被蛊惑了似的,听话地把秋衣吐了。   沾着精液的黑色秋衣掉落在俩人胸口间,李铎吻上张庸还在喘息的双唇,下身快速地动了起来。       “唔…”   失神之前,张庸想,早知道接吻可以,还咬啥秋衣啊!       因为这个情动而激烈的吻,原本该有的浪叫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声与唔咽声。   温馨的卧室内一片春色,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欢爱的味道。       ……       张庸睁开眼侧头看去,似曾相识的画面。只不过李铎这回没再披着羽绒服,而是赤膊靠在床头看手机。       “媳妇儿。” 张庸眉眼带笑地叫了一声。   “快十点了。” 李铎放下手机躺下来,伸开一条胳膊。       张庸立刻靠过去枕在那条胳膊上,他抱着李铎,“媳妇儿,昨晚累坏了是不?你咋不多睡会儿。”   昨晚李铎抱着他用了两回那个姿势,第一回半个多小时,第二回用了一个小时。所以张庸后知后觉地感到心疼了,他决定以后再也不用那个姿势了。       “不累。” 李铎问,“肚子饿不饿?眯两分钟起来吧。”   “眯五分钟,行不?” 张庸抱紧李铎,“我想抱着你。”   “再给你五分钟。” 李铎胳膊用力一捞,他摸着张庸的刺猬脑袋,低声说:“睡吧。”       张庸‘被迫’整个人趴在李铎身上,他小声问,“媳妇儿,我沉不?昨晚让你抱那么久了,现在还压着你,多不合适啊!”       “不沉。”       “嘿嘿。”张庸高兴地趴在李铎结实的胸口,“媳妇儿,你可真猛!昨晚被你操得爽死了,今晚还搞不?”       李铎掐了一把张庸的屁股,“还想要?”       “想,还没够。” 不过张庸不想再让李铎出力了,他说:“晚上我想练练那个观音坐莲,坚持骑到你射为止。”       “为什么想练这个?” 李铎知道原因,不过还是想听听张庸怎么回答。       “我不想你太辛苦。” 张庸说出心里话,“你天天那么忙,有时候连着一个多星期没操我。我特想要,又怕累着你。”   “等练好了,你不是那么累的时候,我就舔硬了自己坐着动,行不?”       “特别想要怎么不说。” 李铎之前还没考虑到这个问题,他每天早出晚归,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你有时候到家,澡都没洗就睡着了。” 张庸心疼地说,“看到你那样,我就恨自己没用。”   “我当初要没勾搭你,你可能都跟刘似玉结婚了,有房有车的,比跟我过日子舒服。”   “你怪我不?把你变成这样…”       张庸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谈起这个话题,他心里想过好多回,只是从来没提。他觉得是自己单方面把李铎给变成了同性恋,还强行扯进自己的生活里。       “胡说什么。” 李铎看似惩罚地在张庸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只不过力道很轻,跟调情似的。   “没胡说啊…” 张庸又想起李铎之前开过的玩笑,他说:“是我老死皮赖脸地缠着你,要没我的话,你这会儿都该当爹了。”   “你以前缠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李铎一针见血地问了出来。       啰嗦的张庸突然沉默了,李铎的这个问题让他哑口无言。   当初还真的没想过,就想着把人勾上床来几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喜欢。看到别的姑娘跟他说话会生气,听到他跟刘似玉一起去县城会难受。希望他能跟自己认真处对象,而不是做炮友。   希望的事儿太多太多了,如今全部实现。张庸却开始感到内疚与自责,他毁了李铎原本该有的人生轨迹。   他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生不了孩子。除了加倍对他好,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怎么不吱声了?”李铎问。       “媳妇儿,是我对不起你。”张庸难受地道歉,“我那会儿没想过,我怕你将来想要孩子。可我又不会生,咋办啊?你是不是喜欢孩子?”   “我现在没你不行,咱俩就一块儿过到老,行不?”       李铎无声笑了,他觉得张庸挺有意思。明明之前还理直气壮地让他做好断了香火的准备,说什么在一起了就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喜欢。”李铎用手指摸着张庸屁股缝里的肉穴,打趣道:“操了快两年,怎么还没怀孕?”       “……”张庸心想果然是喜欢孩子的,他情绪低落,无奈说道:“你这么喜欢,我倒是想给你生。可我咋生啊?要不以后咱去看看能不能领养个孩子?”       “不是你生的,不想要。”   “……”       “时间到,起床吧。”李铎拍了拍张庸,示意他下去。   张庸没动,他说:“要不我去重新投个胎吧。”       “张大壮,我就跟你说这一次。”李铎觉得再不说清楚,张庸恐怕是转不出来了。       “啊?”张庸一脸懵逼地坐起来,发现李铎的表情是少有的一本正经。       “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李铎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张庸,认真地说:“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女人。”   “也不喜欢小孩,这辈子就两个人一起,挺好的。”       张庸呆愣了一瞬,他问道:“你本来就是同性恋?”   “不确定。”李铎说:“以前对男人女人都没什么兴趣。”   “我操!”张庸一扫低落的情绪,“那你以前还说要定亲,说我生不了孩子。”       “玩笑你也当真。”   “我……”       张庸语塞。   他在心里嘀咕,还不是因为老子稀罕你,越稀罕越怕给不了你想要的。                    备注:本来想清水完结,不来个肉好像不合适。 学步车凑合看吧。 没剧情的一章浪费了哟😂 章节91: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九十一章 概要:91   初三一大早,张庸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盯着床上还在熟睡中的李铎看,他双眼放光露出了痴汉的笑容。   就因为昨天早上说了还没够,晚上俩人又没羞没臊地来了两炮。       这小日子,真是太性福了。   张庸嘴角的笑就没停过,他套上自己的秋裤,把不合身的秋衣下摆塞进了秋裤里。倒不是他想穿李铎的衣服,昨天早上那件沾了精液的秋衣没法穿了。   他的行李在客厅角落堆着,蛇皮袋都封口了。所以只能穿自家媳妇儿的秋衣了,至于那件脏了的秋衣,则被他火速藏起来了。       去了客厅,张庸见洪秀芳在厨房做早点,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大壮,才七点,咋起这么早?”洪秀芳看了看锅,“我在腾包子,快好了。”       “我得出去办点事儿,把客厅里堆的那些东西上邮局寄了。”张庸笑着说。   他偷偷起床就是为了办这个事儿,顺便把摩托车给麻子送过去。自己在这儿的所有家当,算是彻底清理干净了。       “可是好几大包,你咋不等百万醒了帮你一块儿弄?”       “不用麻烦他,我摩托车运一两趟差不多完了。”张庸问:“芳姐,家里有绳子不?”   ‘芳姐’是张庸私下里叫的称呼,当着李守财的面,他就改叫姨。       “有,是那种红色的塑料绳。”洪秀芳把火调小了一些,“我去给你拿。”               张庸就着白粥,吃了俩肉包子。刚吃完,李守财从卧室里出来了。他站起身招呼,“叔,早上好!”       “好好好,你今儿咋起这么早。”李守财冲厨房叫道:“秀芳,我起了。”       “好嘞,我给你盛粥,要厚的稀的啊?吃几个包子?”   “稀的,来俩。”       “……”张庸看着李守财去卫生间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灯泡。   他走到客厅角落,先把一个装着被子的大号蛇皮袋扛在肩上,随后提了个装着衣物的蛇皮袋。       洪秀芳刚摆好李守财的早点,看到这一幕赶紧走过去帮忙。   张庸见洪秀芳也拎起一个蛇皮袋,“别啊,芳姐。千万别帮忙,我自己来。”       “这有啥的?我就帮你一起运下楼。”   “真不用,沉着呢!”       最后还是洗漱完的李守财帮着张庸把行李一起运到一楼,俩人用红绳把行李给绑结实了。得亏了有绳子,六个蛇皮袋一趟就能拉走。金属架子上绑了俩,另外四个绑在一起一分为二搭在车座上。       “叔,真是谢谢你了。”张庸怪不好意思的,“在你家里住就够不好意思的了,还让你帮我这帮我那的。”       “嗐,说啥呢。”李守财摸了摸羽绒服兜,掏出里面的软中华,“跟叔这么客气干啥?你跟百万赛亲兄弟似的,俩人在北京也好有个照应。”       “照应那必须的啊!百万就跟我亲弟弟似的。”张庸看着李守财递过来的香烟,赶紧摆手,“叔,我不抽烟啊。”   “拿去!大男人哪有不抽烟的,我先上楼了。”李守财说完就走了。       张庸看着手里的那根中华香烟,扔是肯定不能扔的。他放进兜里,打算一会儿带给王鹏去抽。   作为一个曾经的二流子,张庸是抽烟的。不光抽烟,还喜欢喝酒。哪怕一个人过日子,有时候心情舒畅了,他会去买一小袋子咸口的花生米就着啤酒或白酒,美滋滋地喝上一顿。   不过这些都为了媳妇儿,给戒了。现在喝酒还得听媳妇儿的,同意喝他才喝。           在邮局寄完慢包,张庸骑着摩托车去了初二就开始营业的‘老街坊’。   结果刚骑到‘老街坊’,人还没下车,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一看,是李铎打来的电话。       “喂,百万啊。”   “在哪?”   “刚到老街坊,我昨儿跟麻子说好了。这摩托车与其卖了不如送给他得了,以后咱回来了还能借过来骑一骑。”   “东西都寄了?”   “是啊!走的最慢那个包裹,说是十天半个月才能到。”   “什么时候回来?”   “车给他就回去。”   “嗯,挂了。”   “得嘞,在家等我啊!”       张庸对着手机亲了一口才挂断,他把车停在‘老街坊’门口。走进饭馆直奔收银台,掏出兜里的中华香烟,跟摩托车钥匙一并放在台子上。   “麻子,我的爱车正式交给你了啊。还有这烟,百万他爹给的。”       王鹏接过香烟,“嚯,中华啊!这烟都舍得拿出来给你抽了?”   “李叔最近瞧着心情挺美的。”张庸小声说,“他啊准备年后跟那寡妇领证,我不在百万家住着呢吗,他俩感情瞧着不错。”   “哟嗬,大壮啊,你这改口还挺快。”王鹏低声调侃,“以前是谁张嘴闭嘴抠门精啊不是东西啥的。”       “去去去!”张庸给了个白眼,“目前还成!要哪天又抽风对我家百万不好,我肯定骂他。”   “这烟你真不抽啊?不抽我现在可点了啊!”王鹏说着把香烟夹在指间,拿起打火机。   “抽个鸡巴,我都三年没抽了。”张庸想起戒烟那阵子,笑着说:“你别说,不抽烟还是有好处的。这三年里省了不少烟钱,百万真会替我省。”       王鹏啧了一声,“还替你省钱,人就是嫌弃你。”       “去去去!我先走了啊。”   “再待会儿啊,吃完午饭再走。”       重色轻友的张庸此刻只想赶紧回去,“初五再吃,百万还在家等我呢。”       “行吧,我看你心思都不在这儿,车我就收下了啊。”   “嗯,走了啊!”           张庸给李铎发了一条微信,说自己正往回走。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莲花超市的方向走去,一路走一路欣赏眼前的这条乐庄大街。   过年真好啊!   一个人过了13年的无聊春节,今年的春节让他找回了童年的快乐。   他有了爱人,还收到了来自老板廖哥,媳妇儿他爹的压岁钱。就连郭帅和徒弟戴航都记着他,在大年夜那天晚上给他发了新春红包。   郭帅给他发了88.8元,祝他发发发。他回了一个88.8。   戴航发的不是红包,而是转了888元,附言是:祝师傅新春快乐,一路发发发。       张庸当时看到以为戴航疯了或者醉了,直接点了退回。结果他又发了一遍,说自己跟廖瑞言合照了,大年夜过得特别高兴,希望师傅能收下红包。   于是张庸去看了戴航的朋友圈,确实有一张集体合照,看样子是两家人聚在一起。   年纪较大的那一对应该是廖哥父母,另外个中年男人应该是戴航他爹了,还一个稍显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不用猜也知道,那是戴航的后妈和妹妹。   而戴航和廖哥紧挨着站在一起,廖哥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   怪不得这么高兴,但钱肯定是不能收的。所以张庸还是退回去了,回了一个88.8给戴航,那头收下后,给他发了一个168,他收下了。           张庸琢磨着回去得找机会请廖哥他们几个好好吃顿饭。   前方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那不是自家媳妇儿嘛!           李铎看着前方朝自己奔来的身影,一边跑还一边冲他挥手叫着百万。等人到跟前,他说:“跑这么快干什么。”       “见着你就想跑啊!”张庸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笑着问:“是不是出来找我啊?”   “嗯,走吧。”李铎转身往回走。   张庸快步跟上,低声说:“媳妇儿,现在就想亲你,咋整?”       李铎没吭声,他侧头看了一眼张庸有些微红的脸蛋,嘴唇也红红的。       “问你话呢,咋不理我?”   “回家再亲。”   “嘿嘿,那赶紧回去!”                章节9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九十二章 概要:92       李守财的超市初三就营业了,洪秀芳除了送饭给他,也会过去帮忙理理货。   初三一下午和初四,张庸就在李铎家里待着,哪儿都没去。不是陪小辉看电视就是陪李铎看电视,要不跟洪秀芳一块儿在厨房忙活,他想在离开之前多了解了解这个女人。       张庸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他想着明天的行程安排。上午跟媳妇儿睡个懒觉,中午得跟麻子还他对象一块儿吃顿午饭。下午就得动身去县城了,后天一早赶火车回北京。       “百万,我进屋看看小辉去啊。”张庸说着站起身,“明儿下午咱就得去县城了,走之前给小辉买点好吃的吧。”       “嗯。”李铎把电视关了,“你去吧,我现在出去买。”   “不行!要不我自己要,要不咱俩一块儿去。”张庸又把电视打开,“你就坐着看电视,明儿跟麻子吃完饭再去买。”       见李铎听话地坐下,张庸才去了小辉住的那个次卧。       瘦小的男孩正安静坐着写作业,张庸没有打扰他,而是站在侧边看着那些习题本和试卷。   五年级的知识他已经看不懂了,听洪秀芳说小辉的学校抓学习比较紧,老师额外给成绩优秀的学生布置了些超纲的卷子,里面涉及到六年级的内容。       小辉察觉到动静,侧头一看。笑着招呼,“大壮哥,你进来咋都没声音啊?”       “你写作业太认真了。”张庸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小辉啊,哥明儿下午就要走了,有没有啥想要的?”   “好像没…”小辉认真思考了一小会儿,“啊,有一个…”       “想要啥?”       “我还没去过北京呢,不知道北京是啥样的。大壮哥,你能不能拍点照片给我瞧瞧。”小辉有些好奇地问道:“是不是还有火车在地底下开啊?大壮哥你坐过没?”       张庸笑了,“有啊!跟你百万哥一起坐过好几回。那火车可长了,速度也特快。”       一大一小俩人围着北京聊了小二十分钟,一个说着自己在北京的见闻,一个认真听着。       张庸见时间差不多了,让小辉好好写作业。   小辉觉得大壮哥那个倒数第三名可能是说着玩儿的,所以拿起题目超纲的试卷请教他。   张庸看到卷子上的数学应用题,脑子已经晕了。他还真的认真且仔细地读了一遍,题目比李铎那些复杂的英文和符号简单多了。每个汉字和数字他都看得懂,可他娘的就是不会做啊!       “我在草稿本上做了一遍,不知道对不对。”小辉拿起桌上的一个小本子递给张庸,“大壮哥,你给我瞧瞧。”       “……” 张庸哪里看得懂?他在心里庆幸,得亏自己是个同性恋。这要是结了婚有孩子,咋辅导功课啊?撕作业本的心都有了。       “这题目,有些深啊!你先写其他的作业,我拿给你百万哥瞧瞧去。”   “好。”       张庸拿着卷子和本子去了客厅,他把卷子凑到李铎面前给他看,“百万啊,你先前吹牛说自己从没拿过第四是吧?你看看这题会做不?”       李铎接过卷子,看着张庸指的那道数学应用题。       时间过去了有十来秒,张庸问:“咋光看不吭声,是不是不会做?”   “没有。”李铎不咸不淡地说:“很简单,你不会?”   “操,很简单?”张庸觉得李铎在装逼,“你说说咋做,别吹牛啊!”       “说了你听得懂?”   “……”       李铎找了纸和笔把题给解了,张庸拿起那张纸,跟看天书似的完全看不懂。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智商,“百万,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你这写的啥啊,每个我都认得,可就是看不明白。”   “是笨。”李铎抽回那张纸,拿着试卷和本子去了小辉的卧室。       在张庸心里,李铎的形象又高大不少。   媳妇儿真是太厉害了,连小学六年级的数学题都会做,真是啥都比自己强啊!           初五。   张庸带着李铎去了‘老街坊’。   王鹏的订婚宴在初十,他没办法到场。所以才有了这个饭局,红包也提前准备好了。   他给王鹏包了一千块,钱是李守财给的两个压岁包合并的,他添了四百块钱凑了个整。       王鹏的对象是个长相普通,有些文静的姑娘。突然面对俩陌生的小伙子,还有些不好意思。一顿饭吃下去,气氛还可以。基本都是张庸和王鹏再聊,另外俩人偶尔才吭几声。       吃到尾声,张庸把红包递给王鹏,“麻子,你订婚宴我没法赶回来了。真是对不住你,回头微信发点热闹的视频给我瞧瞧。”   “这说的啥话?红包拿回去!”王鹏没接红包,“回头我跟我媳妇儿上北京旅游去,你可得好好招待啊!”       “这不是必须的吗?你收着!”张庸把红包扔桌上,“这结婚哪有不随份子钱的?你不收就是不拿我当兄弟!”   “拿你当兄弟才不收的,赶紧拿回去!”王鹏又把红包扔回对面。       张庸用膝盖碰了碰李铎的,然后站起身把红包一甩,拉着他火速溜了。王鹏追出来的时候,人都跑老远了。           出了‘老街坊’,俩人没去莲花超市,而是选了另外一家超市给小辉买了不少零食。       “百万,明儿火车上想吃点啥啊?”张庸问。       “都行。”   “八宝粥我可不想再吃了,这回就带点水和泡面吧?一会儿去熟食店买点牛肉啥的,火车上吃两顿。”       李铎嗯了一声,“听你的。”   媳妇儿好听话啊!   张庸笑眯眯地去了泡面那排货架。       ……           张庸没想到的是,洪秀芳给他和李铎准备了不少吃的,有泡面八宝粥和面包。还买了熟食,有酱牛肉、鸡爪子、猪耳朵啥的。   “芳姐,你留着和小辉还有李叔一块儿吃吧。”张庸把自己的背包打开给她看,“你瞧,我和百万都买好了,真的不用。”       洪秀芳趁机把熟食给塞了进去,面包什么的实在装不下了。她说:“在火车上,你俩大小伙子胃口大,多吃点。我跟你叔想吃随时能买,你在火车上咋买?”   “带着吧,先来吃饭,吃好你俩就出发吧。面包车叫了没?你叔在看超市,赶不回来。”       张庸最后收下了那些熟食,因为洪秀芳太热情了,还提前给他俩做好了晚饭。       吃过晚饭,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小辉很舍不得两个哥哥,看着都有些要哭的样子。张庸走上前揉着他的小脑袋,“小辉啊,我跟你妈加过微信了。回头多拍点北京的照片给你瞧瞧,你好好学习,知道不?”   李铎也难得多说了两句,“好好学习,你这成绩拿第一名不是问题。”       “谢谢大壮哥,百万哥。”小辉犹豫了会儿,问:“等我放暑假了,你俩回来不?”       “呃…”张庸笑着说,“你是学生有暑假,我跟你百万哥得挣钱哟!放不了假。等你暑假了我给你妈打视频电话,咋样?”       小辉点了点头,“好,谢谢大壮哥。”       跟母子俩告别后,张庸和李铎去了一趟莲花超市。李守财从超市里又拿了些吃的喝的给他们,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只能被迫收下了。       俩人朝着跟面包车司机约定的地点走,张庸感慨道:“我觉着你爹受芳姐影响,人变得好像没以前那么抠搜了啊。”       “嗯。”李铎倒觉得没太大变化,他爸每年都会给三百压岁钱。不过给张庸压岁钱还是头一回,确实挺叫人意外的。   他猜想,这或许是洪秀芳的意思。           “我操!”张庸突然忘记了重要的东西,“媳妇儿,快快!快回去。”       “怎么了?”       “衣服忘记带了!房间里的那一大包衣服没带走!都你春天穿的。”张庸说着就往回走,“他娘的,老子咋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落下了。”       李铎刚想说不用,却跟了上去。   他想起了那包衣物,是昨晚张庸从他衣柜里找出来的。都是春天穿的衣服裤子。   当时的张庸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坐在床边一件一件地叠着。衣服归衣服,裤子归裤子,还收拾出几件夏天的短袖。   都叠好之后,给整齐地装进了干净的塑料袋里。一边装还一边笑着说,“媳妇儿,你眼光咋这么好?这些衣服还挺新的,又好看。搁家里也是浪费,带去北京穿吧。”   “袜子内裤就不带了,回头我给你买新的。”                备注:* 啰嗦了 控制不住自己敲打日常的双手,已经删了一些。 章节93: 5个月前/1个月前 标题:第九十三章 概要:93   开往北京的列车准点出发了。   这次没再像回来的时候那么痛苦,张庸和李铎一人一个铺位。对面上铺是空的,下铺的乘客跟他俩一样,是个年轻人。   考虑到后面站点的人会越来越多,而且对面下铺的年轻人自打上车之后就开始闷头睡大觉。所以张庸让李铎也赶紧补觉,他翻回上铺,俩人通过微信无声交流。       大壮:媳妇儿,快睡吧   大壮:你后天就上班了,必须把精神养足了       李铎昨晚跟张庸在县城的宾馆里,八点就睡觉了。这会儿肯定是没有睡意的,他回了‘睡不着’三个字。       大壮:早知道现在车里这么安静,还不如昨晚来上一炮   大壮:可惜了   大壮:就吃了个鸡巴,不过瘾       李铎看向上方的铺底,张庸正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着骚。   他回了两个字过去。       媳妇儿:活该       张庸盯着手机笑了。   确实是活该,昨晚李铎问他要不要来一炮的时候,他给拒绝了。春节这几天搞得有点上瘾,俩人睡了好几天懒觉。他怕做上头了欲求不满还想要,耽误了早上的火车。   为了让媳妇儿舒服,顺便自己也解解馋,张庸只能忍着饥渴,用嘴做了一回。       李铎看着那头发来的呲牙表情,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       大壮:我活该(呲牙)   大壮:这不是怕起晚了吗   大壮:媳妇儿,你知不知我最后悔的是啥?   大壮:我就后悔没早点把你拐上床,这样咱还能多搞几年,你说是不   大壮:越想越亏   L:大白天发什么骚,睡觉   大壮:真的啊,老后悔了   大壮:那会儿你的多年轻力壮啊,说不定(偷笑)   L:说不定什么   大壮:如狼似虎,要不够啊       李铎没再回复,他思考了一些关于工作方面的事。后天就要上班了,肯定得恢复早出晚归的日子,有没有休息天都难说。即便有,他也不想休息了。   他的目标是争取半年内可以换一份工作,换一份月薪至少八千打底甚至一万左右的。半年的时间很紧,不仅会很忙,还抽不出时间陪张庸。       张庸等半天没动静,扒着床铺边上的扶手,探出脑袋向下看。   嗬,媳妇儿居然在发呆。       李铎被突然冒出来的脑袋拉回思绪,他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张庸躺回去。       张庸打开已经黑屏的手机,微信来了三条未读消息,都是李铎发来的。       媳妇儿:上班后我会很忙,应该没休息天了   媳妇儿:晚上你睡你的,不用等我   媳妇儿:打炮一周一次,不太忙的时候,看情况       张庸快感动死了,恨不得立马下去抱着李铎狠狠亲一口。都早出晚归那么忙,还把这事儿给惦记上了。都怪自己嘴欠,说啥想要啊!   他突然不想要了,一切都要以媳妇儿身体健康为前提!           ……           快中午的时候,张庸到了下铺翻出包里的各种熟食和卷饼。狭小的包间内飘起了淡淡的卤香味儿,给对面的小伙子都看馋了。       “百万,要吃泡面不?”张庸拿出干净的塑料袋装了好多酱牛肉和猪耳朵,“吃饼我就给你拿饼,吃面我现在去泡。”       “吃饼。”       “好嘞!”张庸拿出一张软饼,把刚才装的猪耳朵和牛肉倒在饼上给卷了起来。他递给李铎,“快吃吧,真够香的!”   “嗯,拿瓶水给我。”李铎接过饼,咬上一口吃了起来。       张庸给自己也卷了个,一口接一口,嚼得有滋有味儿。       对面小伙子看不下去了,翻出包里的一桶老坛酸菜出去了。       等人一走,张庸嘿嘿一乐,“百万,你瞧见没?那人是不是看饿了?”   他本来想问那小伙子要不要来一份,可一想晚上还有一顿呢,他得留着给自己媳妇儿吃,所以就没张口。       “没有。”李铎连对面小伙的长相都没太注意,更别提人看没看饿了。       “等吃完咱就睡一会儿啊!下午人该多起来了。”张庸见李铎快吃完了,问他:“还要不?”       “嗯,少卷点肉。”       张庸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饼,给李铎卷了一份新的。不知道他是耳背没听见后面那句少卷点肉,还是深怕饿着媳妇儿,肉不少反多。       “……”李铎看着手中的卷饼,安静地继续吃了。           吃饱喝足后,俩人各自躺回自己的床上午睡了。                备注:微信角度不同,所以名字不一样。 不好意思,突然想啰嗦几句。 其实下午很丧,微博还请假说了明天更,怕自己不好的状态写得更烂。 我没有控度,好看的我都能看,雷点也不算多吧。我自己写文是想什么题材都尝试,才写了这么几本文吧。 还想写狗血、虐文、强强互攻 在这里感谢帮我推文的小伙伴,真的谢谢。希望看文的大家可以喜欢攻和受啊(😥) 这篇文属于互宠,我是突然萌上人妻受才想写的。如果有攻控看了产生不适,很抱歉。不喜欢看真的不要勉强啊(求生欲强烈) 最后再说一下哈,我没有控度,只是想写自己喜欢的小说。 感谢大家的追更,到北京的话,正文就完结了。 等番外也结束,微博放TXT   谢谢大家! 章节94: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九十四章 概要:94   张庸坐在下铺靠着后方的墙板,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振。他侧头看向李铎,也没好到哪儿去。   昨天下午俩人确实午睡了,可还没睡上俩小时就被吵醒了。对面上铺来人了,动静有点儿大。   这上车下车的,有动静在所难免。有不满张庸也只能忍着,好在那男人没再发出动静。   可都被吵醒了,还睡个屁!       结果晚上才是痛苦的开始,上铺的中年男人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声。就在张庸忍不住要找事儿的时候,下铺的小伙子先发飙了。被吵醒的男人也没客气,直接开骂。小伙子不服气,怼了回去。   于是俩人动起手,你来我往地差点殃及到无辜的李铎。   张庸在看到下铺的媳妇儿差点被推搡的俩人给撞到的那一刻,火速从上铺跳下去拉架。   最后闹得乘警和列车长都过来了,先是一番劝阻,效果却并不理想。劝不动之后,乘警警告他们立即停手,否则前方一站都下车,转交车站派出所处理。       打架的俩人一听要耽误行程,闹剧才得以消停。只是这消停并没持续太长时间,后半夜依旧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张庸的幸福加性福,就这么被陌生男人给毁了。还以为买到软卧,能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一晚上的痛苦程度,不亚于之前回老家的那趟车。   至于性福,昨晚睡前他还跟李铎聊了会儿微信。说好了先去买辆电摩,事儿办完之后,回家好好来上两炮的。   现在别说两炮,一炮都没了。   所以张庸那个烦躁啊!气得对火车都有阴影了。       李铎听见‘咚咚’两声,是张庸的脑袋朝墙板上磕碰的声音。他抬手推了推,“抽什么风?”       “又累又乏…”张庸刚说完,中年男人起身出去了,他估摸着是去上厕所。   下铺那个小伙子早在上一站就下车了,此时包间里只剩下他跟李铎。   短暂的二人世界来了,他凑到李铎那儿腻歪,“媳妇儿,我心里头不痛快啊!”       李铎揽住张庸,问他:“为什么不痛快?”       “没睡好。” 哪里是没睡好的原因,一想到下午的性福时光没了,能痛快吗?可张庸不能说,下午得让媳妇儿好好在家里补觉。       “只是没睡好?”李铎问。   “是啊!”张庸把李铎空闲的右手给拉了过来,一边摸一边絮叨:“到家你就好好睡一觉,车我自己出去买就得了。”   “锅碗瓢盆啥的几天没用估计落不少灰,得刷一刷才能用,晚饭我给你打包回来。”       李铎低声问:“不想挨操了?”       张庸摇摇头,“不想。你明儿上班了,得养足精神。”       一寸长的短毛扎着李铎的脖子,虽然没痒痒肉,但此刻被扎得心头微痒。他摸上那颗脑袋,“我想操。”       “啊。”张庸纠结了两秒,“那我给你吃出来。”   “不用,你不是一直想练练?自己动。”   张庸什么心思,李铎一清二楚。从前年夏天开始,张庸想要都会直接说,甚至饥渴地主动求操。别说隔三差五,隔一天就要问去不去他那儿。   起初是含蓄地问:晚上去我那儿不?   时间久了则是直白地问:百万,晚上来操我不?我给你舔鸡巴啊,吃到射咋样?   现在的他却时常因为心疼自己,变得没以前那么直接,还学会了口是心非。       此时对面的中年男人回来了。       张庸坐直身体,他这回纠结了快一分钟,才拿出手机给李铎发起了条微信。       李铎打开手机微信,一连来了好几条。       大壮:媳妇儿,那你到家先睡啊   大壮:我出去买车   大壮:等你睡醒了就来一炮(呲牙)   L:嗯   大壮:媳妇儿,我爱死你了        ……       熟食昨天都给解决了,包里除了泡面还有八宝粥。但张庸不想再吃这玩意儿,他出去泡了两桶方便面。   简单的吃完午饭,再熬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北京了。       “百万,我去上面眯一会儿啊。”张庸跟李铎说完,爬到了上铺。       白天虽然没有呼噜声,但接近终点站的车厢内却十分嘈杂。张庸强逼着自己闭目养神,他下午还有好多事儿要做,迷迷糊糊地还真睡过去了。       李铎从床上站起身,他个子高看得清楚。张庸已经睡着了,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在一起生活这么久,除了睡相偶尔有点差之外,张庸几乎就没打过呼噜,应该是累极了。   俩人的羽绒服都在下铺的床上摆着,他拿起自己那件大的,轻轻地盖在了张庸的身上。               张庸是被李铎叫醒的,他愣了一会儿神才撑着坐起身,“还多久到啊?”       “还十分钟。”李铎拿开张庸身上的羽绒服,“下来吧。”       张庸揉了揉眼睛,他挪着屁股把两条腿朝外伸,单手抓着床边的栏杆跳了下去。   俩人把衣服穿好,背上行李一起去了车门那儿排队。       下了火车,张庸跟李铎又是倒地铁又是换公交的,一路跋‘跋山涉水’终于到了刘家村的青年公寓。        ...       “也没走几天啊,咋感觉过了好久。”张庸走进609室,“嗬,屋里头真暖和,有暖气就是好。”   他把背包放在桌子上,第一件事儿就是收拾床铺,“媳妇儿,我把床重新铺一下,一会儿你先睡觉。”   李铎要上前帮忙被拒绝了。       “你啥都别管,坐那儿待着。马上就好,等等啊!”张庸利索地铺着床铺,边铺还边哼着曲儿。   回老家之前他拿床单把被子褥子都给盖了起来,就怕积灰。这会儿只需要把床单扯下来,重新铺一下褥子换张干净的床单就行。       李铎拿起桌上的一大包衣物,准备收拾放进衣柜。张庸又冲上来拦住他,“媳妇儿你干啥呢!都说了啥都别管,柜子里的衣服我都按着四季给分好了,你不知道咋弄。”       “……”李铎看着被抢走的一大包衣物,只能坐回塑料凳上。       张庸给被子换上干净的被套,他先是把被子的两个角塞进去,剩下的大部分团成团塞进去。最后两手各拽一角,用力甩了好几个来回,被罩就这么给套好了。       除了床塌的那次,李铎很少看到张庸铺床。他从不让自己帮忙,活儿干得利索又熟练。       “好了,快把衣服脱了上来睡一会儿。”张庸抱着换下来的床单和被套扔在了卫生间的塑料盆里,又开始整理那包衣物。       李铎觉得自己要是不睡个觉,都对不起张庸刚铺完的床。屋里很暖和,他把贴身衣裤都脱了才上床。       张庸拿起李铎脱下来的衣裤,“媳妇儿,你这运动裤我给你洗了吧。”他拿起秋衣秋裤闻了闻,“嘿嘿,还挺香的。不过也该洗了,我拿去洗了啊。”       “嗯,别忙活了。”李铎说:“先放着吧,明天不上班了?”       “上啊!”张庸乐呵呵地说:“可我上班轻松,冬天生意不咋的。在店里也是休息,哪有你辛苦。”   “我洗好衣服就出去买车,这回咱买个新的。”       “嗯。”    李铎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张庸正在安静地洗衣服。想到刚换下来的床单和被套,他突然有了搬家的想法,找个能放洗衣机的。   只可惜目前的条件并不允许他这么想。       张庸晒好洗完的衣服,把床单和被套泡在倒了洗衣粉的盆子里,打算等回来再洗。   他进屋一看,李铎已经睡着了。   这下可以放心地出去买车了,他就是怕李铎趁他出去的时候偷偷把衣服给洗了,所以才先下手为强。   媳妇儿已经这么辛苦了,咋能让他再干家务呢!                备注:* 感谢各位小可爱的评论啊!! 真的非常感谢,都来不及回复,真的谢谢。 谢谢你们的喜欢啊~~~ 除了说谢谢,不知道还能说啥啊 真的谢谢哟 谢谢大家的打赏啊评论啊追更啊喜欢!真的 章节95: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第九十五章(正文完结) 概要:95       张庸坐公交车去了他上班的地儿,那条大路上有几家卖电动自行车以及电摩的店铺。他挑了一家门脸儿较大的,选了一辆全黑的电摩,公里数也能跑很长。   选车倒是挺快,就是砍价砍了好一阵子功夫。老板要三千五,他厚着脸皮跟老板东拉西扯地套近乎,最后砍了二百块钱。       虽然天气很冷,但张庸还是骑着新车在附近兜了一圈。当他路过廖哥的机车店时,发现门是开着的,并且还亮着灯。       这才初七,店铺咋开了?   张庸把新车停在店门口走了进去,大厅里很安静没有人。他走到办公室那儿,发现门是开的,廖哥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书。       “叩叩——”       廖瑞言被敲门声打断,抬头一看是自家员工张庸。他有些意外,“今儿才初七,着急上班了?”       “廖哥好!我是路过这儿,见开着门就进来了。”张庸笑着问:“咋这么早就过来了,不是明儿才开始营业吗?”       “嗯,过来检查检查。”廖瑞言合上书,“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午到的。”张庸就是进来打个招呼,“不好意思啊,廖哥。打搅你看书了,我这就准备走了。”   “没事儿。”廖瑞言将书放到办公桌那儿的书架上,随后问张庸:“我也准备走了,你怎么过来的?”   “我有车。”张庸解释道:“我就是出来买车的,就前头那个卖电动车的店铺,刚买了一辆电摩。”       廖瑞言走到办公室门口,把灯给关了。   “有车就行。”   “对了,群里消息看见没?明儿你改早班,郭帅家里有点事儿后天来。”       “啊,我看看。”张庸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群,果然有消息。半小时前郭帅在群里请假了,廖哥艾特了他,叫他先上早班。       “走吧,一块儿出去。”廖瑞言说着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好嘞,廖哥,我来锁门吧。”张庸走到总闸那儿把所有的灯都拉了,跟着廖哥离开了店铺。   “那是新车?”廖瑞言冲店门口停着的电摩抬了抬下巴。       “是啊,廖哥。咋样,是不是很酷?”张庸笑眯眯地说:“这车特衬我媳妇儿…呃…我是说衬我对象…”       “确实很衬你媳妇儿。”廖瑞言笑了笑,“门交给你锁,我走了。”       “……”张庸对于自己的脱口而出怪尴尬的,“好的,廖哥你去忙啊!”       ...       张庸锁好门,他本想慢悠悠地骑回去。一想到改上早班,那还得回去赶紧把床单和被套洗了。留到后天的晚班肯定不行,那该泡烂了。   骑到家后,他去公寓楼底下的饭馆打包了两份盖饭,还多买了三个红烧鸡腿。本来还想把电瓶直接拿上去充电,一想一会儿得带李铎下来认认车,到时候再拿也不迟。   主要也归心似箭,只想马上回家。都出去了俩小时,他想媳妇儿了。           609室的门被轻轻地开了个缝,张庸探着脑袋朝里看。外面天色已黑,屋里黑漆马虎的。   看来媳妇儿还在睡啊!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里,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又把手里打包好的饭菜放在暖气片旁边的塑料凳上。       张庸没开屋内的大灯,他把羽绒服脱下后去开了卫生间的小灯。随后坐在小马扎上,开始搓洗床单和被套。       等床单被套都洗完,床上的人还没醒。   张庸把洗好的床单和被套吊在卫生间里滴水,他拿起塑料凳上的饭菜,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偷偷吃了起来。   看来这趟火车累到媳妇儿了,睡到现在还没起。               李铎这一觉睡到晚上九点才醒。   昏暗的室内只有一道微弱的光,是厨房那儿透过来的。   水流声和刷洗声传入耳朵,他坐起身朝厨房看去。张庸正在洗锅,水池旁边的台子上摆着刚洗过的碗。       张庸刷好锅,准备再用水冲一遍。他抓着电磁锅的把手,刚举到水龙头下面。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腰间多了一双手。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媳妇儿,你醒了啊!”张庸快速洗锅,“我明儿改早班了,同事请假。肚子饿了吧,我给你买的饭都凉了。”   “反正待着也没事儿干啊,就把厨房给收拾了,正好给你把饭菜热一热。”       李铎放开张庸,“我来热吧。”       “不用。”张庸打开电磁炉,去塑料凳上拿了饭和鸡腿递给李铎看,“宫保鸡丁盖饭,还有俩大鸡腿!吃完咱洗个澡,早点睡觉。”       李铎看着那被动过的饭量,就知道张庸又分了一半给他。   “不打了?”       “不打了。”张庸只想让李铎好好休息,打炮这事儿,来日方长的!   他把饭倒进锅里,盖饭经过翻炒直接变成了炒饭。       李铎没再说话,他走到桌子那儿坐下等着开饭。自己这一觉睡的,一炮都没了。       张庸把饭端过去,“快趁热吃,我下楼一趟。”       “干什么去?”       “我去把电瓶拿上来。”张庸嘿嘿一笑,“本来还说带你下去认认车,一想明儿我也早班啊!咱俩一块儿走,正好试试车。”       “多少钱?”       “没多少钱。”张庸说完就下楼了。           李铎安静地吃着饭,才吃两口就不动了。   张庸昨晚一夜没睡,白天就在车上睡了一小时。到家一直忙活到现在,一刻都没停过。这会儿又下楼去拿电瓶了,也不嫌累。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迅速套上衣服裤子下楼了。           张庸提着电瓶刚进B栋正门口,手上的电瓶被李铎给强行抢了过去。       “我操,你咋下来了?”   “下来看看。”       “吃你的饭啊,真是。”张庸嘴上数落,心里却很高兴。夜晚的楼道里很安静,他冲上去牵住李铎的手,小声叫着媳妇儿。       李铎握紧张庸的手,牵着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吃过晚饭,俩人先后洗了澡。   此时已经十点出头,张庸枕在李铎的胳膊上,左手握着他的鸡巴,眼皮子开始打架了。       “媳妇儿…晚上没打…”   “用不用给你吃出来啊…”       都困成这样了,还惦记着这事。李铎无声地笑了,他低声哄道:“快睡吧…”       ……       张庸跟李铎都起了个大早,他俩六点多就醒了。早饭是楼下买的包子和豆浆,吃完后俩人一起去了车库。       张庸献宝似的指着那辆全黑的电摩,“百万,瞧瞧这车酷不酷?”       李铎点头,“很酷。”       “我第一眼就相中它了!”张庸得意地说:“一见着它,我就想起了你这…脸。”   他想起了自家媳妇儿那张又冷又酷的臭脸。       李铎把车推了出来,坐上去感受了下。虽然张庸没说,但他估摸着这车少说三千打底。       张庸跨坐到车后座,斗志昂扬地说道:“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我要努力挣钱!”   在车骑出去的那一刻,他突然大操一声。       李铎被吓一跳,耳朵都要聋了。他皱眉道:“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我忘记给你买头盔了!”张庸摸完李铎的碎发,又摸着他的耳垂心疼道:“媳妇儿,你冷不冷?要不我来骑吧,你躲我后头。”   “不冷。”李铎没骑很快,他们出发的早,时间完全充足。       ...       “媳妇儿。”张庸紧紧抱着李铎,“我计划着再拼三年,存够十万块钱。然后咱就离开北京,咋样?”   “就是不知道三年后的房价是咋样的,不管了,不行咱就找个安逸的小城市,买个小房子。”   “你啊,到时候找个轻松点的活儿。我挣钱养你,反正我这修车技术,走哪儿都饿不死。”       李铎没说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他在心里琢磨着,三年时间足够了。   也许都不用三年,他就可以给张庸一个家。                        备注: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是写的最长的一篇文了,从7月11号开坑到今天。这一章我断断续续写了4个多小时,不知道该怎么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索性就日常完结了。 反正还有番外。 不是不想写下去,拖拖拉拉的日常如果写到买房,至少500章打底了。 后续关于百万和大壮的内容,会写在番外里。   感谢一路追更的小伙伴,说真的我文笔一般写的东西也很一般,能被大家喜欢真的很高兴。 然后休息两天,再更番外。(番外长度不确定,可能还是日常居多一些吧。)   打上完结标签了哈,别舍不得哟。 百万和大壮一直在,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等番外彻底完结,微博放TXT   最后谢谢大家的陪伴,真的感谢! 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喜欢就是我的动力!💕 章节96: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一) 概要:1   太阳逐渐没入黑暗,黯淡的血光染红了半边天。   廖瑞言独自一人,行走在空旷的柏油路上。   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这条大路。           “嘿!”   “瑞言!言言!”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瞬间,廖瑞言心脏剧颤,他朝远处看去。原本空旷的大路边,多了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空间似乎发生了扭曲,他还未来得及赶过去,那道连人带车的身影由远及近,慢慢向他靠近。       明明近在眼前,廖瑞言却不敢靠近。他目光灼热地看向那人,轻轻唤了一声宝贝儿。       沈怀双手抱胸,倚靠着一辆银黑相间的摩托车。他笑着问:“怎么才过来?”   廖瑞言朝前跨了一步又停下,他张开双臂,“宝贝儿,过来。”       沈怀摇摇头,“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   “过来,让我抱抱你。”廖瑞言说着又朝前跨了一步,却始终不敢靠近。       多少次似曾相识的场景,俩人却是第一次交流。廖瑞言克制住想上前拥抱沈怀的冲动,他害怕这也是一场梦。       “我现在过不去。”沈怀扬眉一笑,“我在这里等了你五年零五个月,你怎么才来。”       廖瑞言放下双臂,深深地注视着沈怀。   他在冲自己笑,一如当初。       “这些年很辛苦,是不是?”沈怀笑着说:“你啊,都36了。放下吧,别让我操心好不好?”       在听到‘放下吧’三个字,廖瑞言的眼眶逐渐湿润,眼前30岁的沈怀也渐渐变得模糊。   他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是现实,空旷的大路却提醒着他,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这条宽阔的柏油路,是沈怀出事的地方。   时隔多年,他终于有了出现在这里的勇气。       “瑞言。”沈怀朝前走了一步,“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开始向前看了。”       无能为力的绝望侵蚀着廖瑞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沈怀又上前走了两步,他张开双臂把正在无声哭泣的男人抱进怀里,柔声安慰道:“在一起十年都没见你哭过,现在哭什么?”   “重新找个人吧,瑞言。你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真准备孤独终老啊?”       冰冷的怀抱让廖瑞言感受到无尽的孤独,他将沈怀紧紧搂在怀里,痛苦地哽咽道:“我有你就够了…”       沈怀噗嗤一笑,他轻轻顺着廖瑞言的后背,“光有我可不够,你得再找一个。听到没?”       廖瑞言依旧哽咽,说不出话来。       “我该走了。”沈怀退开这个怀抱,伸手抚上廖瑞言的脸颊,用大拇指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你再哭,我心可痛死了啊!”       廖瑞言摸上颊边的那只手,深情地看向沈怀,“你要去哪儿?”       “我去下辈子,在老地方等你。”沈怀唇边挂笑,“这辈子你好好过,别着急过来。”       廖瑞言沉默许久,随即笑了,“宝贝儿,乖乖等我。”       “这就对了嘛!”沈怀叮嘱道:“答应我,遇到合适的就处。你要不答应,那我就不在老地方等你了。”       “好,我答应你。”廖瑞言在心里说,我尽量。   “那我走了啊!”沈怀放开廖瑞言,转身回到摩托车那儿。       廖瑞言没再上前,他看着跨坐在摩托上的沈怀,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宝贝言言,别太想我。”沈怀招了招手,随即轰上油门,咻地一声出发了。       廖瑞言盯着远方逐渐消失的身影。   梦该醒了。                            章节97: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二) 概要:2       廖瑞言最近被一个小子搞得有些头疼。       自打那小子从机车店辞职后,确实消停了。这还没几个月,仿佛是为了应验那场梦,又活跃起来了。   几乎是每天中午都到他公司里给他送饭,不论刮风下雨。除了中午这顿,还有晚上的。戴航会赶在他下班之前送过来,如果没赶上,就会送到家门口。       微信早已拉黑,手机里却会收到来自戴航的短信。不是每天,而是隔三差五。保持着恰到好处,没有让他反感的关心。比如今儿天冷,有多少度多少度,记得加一件衣服。明儿有雷阵雨,千万记得带伞。       关于送饭这块,廖瑞言拒绝过,但他低估了戴航的执着。那小子大概是怕自己被反感,饭都是托公司前台送的。晚上则是敲完门就跑,干净的地垫上放着打包好的三菜一汤。       廖瑞言在饭菜里吃出了熟悉的味道,他估摸着戴航都是跟老太太那儿学来的手艺。           ……           最开始说不震惊是假的,尤其是见到那个纹身时。       在看到赤身裸体的戴航以及他胸口纹身的一刹那,酒后的廖瑞言瞬间恢复清醒,醉意全无。   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如此的陌生与疯狂,跟记忆中那个听话乖巧的邻家小弟完全无法重叠。       骂也骂了,赶也赶了,打是肯定下不去手的。       在戴航乞求着说想学修车不要赶他走时,廖瑞言无情地拒绝了。单从纹身来看,他就觉得这小子恐怕不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安静的卧室内,他听到了抽泣声。穿戴整齐的戴航跪在他的脚边,抱着他的腿一边哭一边说自己错了。       廖瑞言无视戴航的乞求,让他赶紧回去。这事儿以后谁都别再提,保持距离。   结果隔天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让他再给戴航最后一次机会。说那孩子如何如何喜欢修车,连对摩托车情有独钟这套说辞都搬了出来。   他最终给了戴航继续留在机车店的一个机会。前提是纹身必须洗干净,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店里三个人倒班轮流转,廖瑞言不再过去。直到某一天下午,他接到了员工郭帅的电话。   电话里,郭帅的语气很激动,“廖哥,说了你别生气。我不管戴航是不是你的关系户,他就是一傻逼,压根不是诚心来学修车的。迟到早退不说,车也他妈的不好好修。”   “我瞧着他条件不次啊,中午外卖一顿就得一两百,穿的也是牌子货。这尊大佛,送他走行不行?留咱店里,真是委屈了他。”       廖瑞言挂完电话,放下手头的活儿驱车赶了过去。戴航是不是诚心学修车,他心里有数。要不是母亲的那一通电话,戴航一次机会都不会有。       ...       碍于在办公室,廖瑞言不好发火。他只是语气严肃地跟戴航说,“走吧,明儿开始,你就甭来了。”   “我妈那儿,打再多招呼都没用了,听到没?”       “……”       戴航低头不语的态度令廖瑞言烦躁不已,逐渐失去耐心,“哑巴了?跟郭帅不是挺能耐吗?还想干架?”       “对不起…”戴航低着头道歉,“我错了…”       “对不起没用。”廖瑞言懒得再多说,“收拾东西,走吧。你对摩托车并不感兴趣,找自己爱干的事儿去吧。”       “别赶我走。”戴航声音越来越低,“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都好久没来店里了。我…我会好好学的,我真的喜欢摩托车…”       “我来不来店里跟你有关系?明儿…不是,你现在就走。”廖瑞言说完转身朝着办公室门走去,没走两步,右腿被紧紧抱住了。       “我真的错了…你别赶我走…”戴航卑微地跪在廖瑞言的脚边,不敢再抱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男人。除了用这个方式认错,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廖瑞言听到了低低的呜咽声,他不耐烦地拧起眉头,“不是哭就是跪,你还会什么?我就特烦你这样的,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好好说话!”       “对不起,我…我这就起!”戴航迅速站起身,声音也稍大了一些,“你别烦我,好不?”   “我不跟郭帅吵了,我去给他道歉。我一定好好学修车,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廖瑞言沉默片刻,随后问:“纹身洗了没?”       “我预约好了,得排队。”戴航小心地问:“我可以留下吗?”       “去跟郭帅道歉,再有下次,直接滚蛋。”廖瑞言回到办公桌那儿坐下,“你出去吧。”                章节98: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三) 概要:3       廖瑞言接管家族企业已是第八个年头。       他爸廖国宣从事钢贸生意已有三十余年,从最初无规模的几人小团队发展至今,公司年均销售额已达五十多亿,净利润在三千万至五千万不等。       廖国宣两口子事业心重,晚婚不说。等公司初步成型逐渐有了起色,俩人才在33岁那年,生了儿子廖瑞言。       九年前,60岁的廖国宣决定退休,毅然决然地将他所经营的钢贸公司交给了儿子。手把手带了一年,等儿子能独立了才彻底放手。   廖瑞言并不想接手,可没办法。他跟老两口开玩笑,问他们当初怎么没再要一个孩子,生个接班人出来。       接管企业的第五年,廖瑞言高薪聘请了一位职业经理人。他的摩托车俱乐部早已转交给圈里的哥们儿,除了那家还在经营中的机车店,手头算是没活儿了。   于是他给自己放了个长假,一个人出国走了一圈。                                                                                                2012年,钢贸危机爆发了。   一个传统行业从巅峰到衰落仿佛只是一瞬间,大量钢贸商倒闭。   随着国家对钢铁行业的产能过剩发布的政策,银行对钢贸公司的抽贷,以及市场的终端需求低迷,钢材价格一库下跌,价格的持续下跌成为了引爆钢贸危机的导火索。   廖家的钢贸企业规模虽大,说没影响那是不可能的。廖瑞言思考起未来的发展,这个行业的市场就这么大,也没什么增长空间,转型的可能几乎为0。   虽说吃穿不愁,但他还是另辟天地,开了一家传媒公司。       如今这家传媒公司,成了戴航每日必来的打卡地点。           ……       姚彤趴在桌上玩手机,她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   都快十二点了,怎么还没到呢?明明平常十一点半就该到的嘛…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放下手机抬起头,“你今儿怎么十二点才来,再晚些可就耽误我吃饭了。”       “汤多炖了些时间,给耽搁了。”戴航把装着饭菜和汤的精致饭盒放在了前台的桌子上,“这春笋啊,必须小火慢炖。”       “真够贴心的哈。”姚彤羡慕道:“要是有个帅哥天天这么给我送饭,还一天两顿。我就非他不嫁,给他生三个孩子!”       “我操。”戴航调侃,“你这是爱啊还是恨啊?生仨?要不生个足球队得了。”       “行呀!只要他像廖总那么有魅力,别说一个足球队,俩都成!”   “嘿,我说你够了啊!”       “开个玩笑嘛,瞧给你急的!”姚彤拿起昨天中午的饭盒递给戴航,“给你,我先去送饭了。”       “好嘞,那我先走了。”戴航说完提着饭盒走了。       ...       真是可惜了,怎么长得帅的都在搞基?   姚彤一边感叹一边敲开了老总办公室的门,她将饭盒放到沙发那儿的茶几上,主动解释了情况。   “廖总,今儿这汤炖的时间有些久,所以才耽搁了。”       廖瑞言放松地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闭目养神,听到说话声才睁开眼,“知道了,你出去吧。”       “好。”姚彤摆好餐具,带上门离开了。           廖瑞言起身走过去,还未靠近就闻到了饭菜香。他拿起桌上的白瓷勺尝了一口那碗汤白汁浓的腌笃鲜,是他喜欢的味儿。   戴航那小子,真是把自己爱吃爱喝的,给打听得一清二楚。           最近老太太隔三差五就得给他来一通电话。   除了开头的日常关心,剩下的全是对于戴航的夸奖。说这孩子如何如何贴心,不光贴心,还聪明,做饭一学就会。下班了还总过去陪她,胜过自己这个亲儿子。       临到挂电话时,老太太总要问上一句,“儿子,小航不是挺好的吗?”       起初廖瑞言还会敷衍几句。   嗯,挺好的。还成,可以。毕竟是您干儿子,能不好吗?确实挺聪明的。       后来他没再敷衍,因为老太太不再提这茬了。                备注:「随着国家对钢铁行业的产能过剩发布的政策,银行对钢贸公司的抽贷,以及市场的终端需求低迷,钢材价格一库下跌,价格的持续下跌成为了引爆钢贸危机的导火索。」 这段话摘自网络,侵删😂 章节99: 5个月前 标题:番外(四) 概要:4       灰蒙蒙的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       雨刷感应到细雨,自动摇摆起来。廖瑞言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水泄不通的大马路。   他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香烟与打火机。       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响成一片,挤成一坨疙瘩的车辆龟速前行。       廖瑞言趁着无法挪动的间隙,利落地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在唇间。他低头点烟,火光照亮他冷峻的面容。   他不紧不慢地浅吸了一口,让烟气在口中停顿了两秒,再悠然地吐出。       阵阵烟气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散开来,如白云缭绕。       廖瑞言眉目舒展,静静享受此刻放松的舒适感。然而还没过一分钟,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摸出手机,是老太太打来的。       “瞧这架势,我估摸着得再堵一小时。”   “可能还没准儿,下雨了。”   “甭等我了,您跟爸还有小航先吃着。”           此时,后车嘀了两声。   廖瑞言挂断电话,迅速将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汽车龟速前行了四五米远,又开始堵了。       ...           廖瑞言开进了别墅区内的露天停车场,他的车位旁停着一辆白色的奥迪,这辆车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停在这里。   下车前,他通过后视镜看见了一道撑着伞的模糊身影。           绵绵不断的春雨依旧在下,繁密地打在雨伞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戴航站在廖瑞言的车屁股后头,紧紧握着手中的伞柄,克制自己想要上前的冲动。等人从驾驶室里出来,他才把手中另一把折叠雨伞放在汽车的后备箱上。   “伞搁这儿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菜还没热,我先回去热菜。”           廖瑞言刚关上车门,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戴航的影儿都没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全黑的天色,又看向车屁股上的那把雨伞。       这种毛毛雨,还不至于打伞。   他打开汽车后备箱,把伞扔了进去。           停车场离自家别墅不是很远,步行五六分钟就到了。廖瑞言看着前方的两栋别墅,左边那栋灯火通明,右边那栋漆黑无人,车库也是空的。       每栋别墅都有一个独立车位,他家的车位停着老爷子的爱车。隔壁那栋是戴航家的,那小子有空车位不停,非得绕路上露天停车场挨着他。       那点儿小心思,廖瑞言明了却不能说什么。就像那棵被他当成垃圾处理掉的圣诞树一样,选择忽视就行。           ……           “你这车堵了可不止一个小时。”赵穗看着刚进家门的儿子,“这都快九点了。”       “堵了整整俩小时。”廖瑞言坐在换鞋凳上,弯腰解鞋带。       赵穗看到儿子头发上有细密的小水珠,她惊讶道:“小航不是给你送伞了?”       “毛毛雨,不至于。”廖瑞言穿上拖鞋往餐厅方向走去。       赵穗跟在儿子身边,看着厨房的身影,欣慰道:“我现在都难得下厨了,你爸都夸小航做得特好吃。这孩子,真是又贴心又孝顺。”       廖瑞言扫了一眼厨房,没接茬。       “小航下午就过来了,你卧室的床也是他给铺的。”赵穗越看‘儿媳’越满意,可一想到自家儿子的态度,心里头直叹气。       “咱家没保姆了?”廖瑞言说:“以后这事儿,甭再让他干了。”       赵穗给了儿子一个白眼,“我这把岁数的人了——”       “妈,您等等。”廖瑞言认输,他打断母亲,“我刚什么都没说,让他铺。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没任何意见。”       “……”赵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都快70的人了,儿子至今还是一个人。要说还有什么心愿和遗憾,那都是关于儿子廖瑞言的。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操碎了心。       廖瑞言坐在餐桌边,他是想去厨房盛饭的。但不需要他亲自做什么,戴航已经贴心地准备好一切。       他静静地吃着饭,侧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那儿坐着的俩人。   戴航正在陪着母亲看电视,还是无聊的宫斗剧。老爷子年纪渐长,身体也大不如前,吃完就睡了。           生活日复一日,没什么太大变化。   面对逐渐老去的父母,廖瑞言觉得自己一人完全可以照顾好他们。                                章节100: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五) 概要:5       廖瑞言站起身,准备收拾自己吃完的餐具。手还没碰上,就被戴航抢先一步。       “我来洗。”戴航抬眸看了一眼廖瑞言,又迅速低下头。他根本不敢多看,越看越怕克制不住自己。       “天天跟这儿孝顺我父母,不累吗?” 廖瑞言顿了顿,继续问:“往我公司一天跑两回,自己的事儿不用干了?”       “我不累。”   戴航盯着手中的空碗,里面干净的一粒米都没剩。廖瑞言家教好,吃多少盛多少,从不剩饭。   他晚上特地多装了一些,还是被吃光了。       “周一开始,甭给我送饭了。”廖瑞言看着桌上的残局,“这些留着保姆明儿来了再收拾,你有这闲工夫,多回去看看你爸。”       “……”       戴航没吭声,端着餐具去了厨房。   他想解释,却又觉得廖瑞言并没说错什么。可他爸还年轻,有老婆有孩子,一家三口过得那么幸福。   为了妹妹将来的学习,他爸跟后妈早就买了一套学区房,搬走了。隔壁那套别墅,只有过年才会回来。       比起有后妈照顾的父亲,戴航更想陪在他干妈身边,并不只是为了接近心上人。       ...           廖瑞言去了客厅,学着他爸叫了一声小穗儿,“几点了都?还不赶紧睡觉去。”       “没大没小!”赵穗刚才就注意到了餐桌的那一幕,虽然听不到俩孩子在说什么,但低着头的戴航着实让她心疼。   “妈心疼你,也心疼小航。你啊,别欺负人家。”       “我哪儿敢欺负他?”廖瑞言靠在沙发上,“爸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老样子,上了年纪就是毛病多,这阵子小航总陪着他出去遛弯儿。”赵穗叹息一声,“儿子,年底就到你爸70岁生日,妈也69了。”       廖瑞言静静听着,没说话。           ……           戴航背对着厨房门口,将手中那个还没洗的空碗凑到嘴边,慢慢伸出了舌头。   他不知道廖瑞言就着哪一边吃饭的,不过不论哪一边,他都会细细地舔上一遍。       人的欲望是无止尽的。       明明最初的想法只是留在廖瑞言的机车店里工作,偶尔远远看上一眼,就心满意足。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戴航发现只是看几眼根本得不到满足。   他疯狂压抑自己饥渴的内心,不敢靠近。他怕一旦靠近,廖瑞言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可是为什么?   已经这么努力地克制自己了,他都肯吃自己做的饭了。怎么就突然不让送饭了?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还是今天中午的饭菜不合他胃口了……           ...           “大学那会儿,你说你喜欢男人。我跟你爸没拦着你吧?一直支持你的选择。”   赵穗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你爸虽然嘴上没提,最近也老问我你跟小航的事儿。”       “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 廖瑞无奈,“差多少岁了都。”       “年龄是问题吗?”赵穗看了一眼厨房,“老夫少妻不是挺好?小航还会照顾人。”       “打住。” 廖瑞言不想再说,“就是一小屁孩儿!他小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给他把过多少回尿。”       “那更合适。”       “……” 廖瑞言站起来,“妈,我回屋了,您也早点休息。”       赵穗摇摇头,“得,妈以后不说了。我跟你爸还是尊重你自己的选择,你这么大个人了,也确实用不着我俩操心。”       “妈,谢谢您。我知道您关心我,但一个人没什么不好的。”廖瑞言说完离开了客厅。           ……           戴航刚收拾完厨房,连台面都擦得干干净净。   “小航,家里有保姆。你说你这孩子,老自己动手干什么?” 赵穗走进厨房,“都十点了,快回屋好好休息。”       “没事儿,我都弄完了。”       “刚才他是不是说你了?”赵穗问。       “没啊,他关心我来着,问我累不累。”戴航说完有些失落,“他叫我周一开始别给他送饭了。”   “今儿中午给他做的鲜笋烧牛肉,我按着自己的法子做的。第一次做,不知道是不是没合他胃口。”       赵穗安慰道:“孩子,不是你的原因。你说你白天忙活儿,还给他一天送两顿饭,下班又上干妈这儿来。”   “干妈瞧着都心疼,周一开始,甭给他送饭了。”       戴航不傻,他知道廖瑞言不喜欢他。   不让送饭也不是因为不合胃口,可他必须找个理由来自欺欺人。       “没事儿的,干妈。”戴航一扫低落情绪,充满斗志地说道:“我再多练练我的手艺,他以后肯定会喜欢的!”       赵穗心疼自己儿子,不忍他一人孤独终老,希望能有个人好好照顾他。这样她和老伴儿,将来也能放心地走。   可这孩子是戴航,她更不忍心耽误了干儿子。看来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劝劝他。           ……           洗完澡的戴航躺在床上,一墙之隔的后面,是廖瑞言的卧室。       也不知道睡着了没…   戴航舍不得睡觉,他躺了一会儿,从枕头下面的褥子底下摸出一个精致的绒布袋子。   袋子里装着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内裤,是穿过的。       戴航闭上双眼,如同敷面膜一般,小心翼翼地将折叠好的内裤展开平铺在脸上。   他鼻翼翕动,反复轻嗅着内裤凸起的那块布料。   整个人都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两分钟后,戴航强逼自己清醒过来,他把内裤重新叠好装进了绒布袋子里。   这条好不容易偷来的内裤,是他的珍宝。   得省着慢慢闻,上面有属于廖瑞言的味道。       他想闻一辈子。    备注:* 章节101: 5个月前/1个月前 标题:番外(六) 概要:6       张庸花八百块钱买了一辆二手电动车,自行车样式的。车虽然不大,但电量足够支撑他上下班两个来回,电瓶两天一充就行。   买车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份兼职,离机车店也就一公里不到。   这工作还是郭帅介绍的,他跟那家肯德基的店助是兄弟。店里正好需要招兼职,学生或社工都要。       张庸在征得老板廖哥的同意后,趁着休息去办理了健康证。   这个好消息他还没告诉李铎,打算先干一阵子看看情况。要是干得好,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兼职的前一天,张庸给徒弟发了好几条微信过去。主要就是说他找到兼职要开始忙了,如果收集了啥好东西,肯定没时间再碰头。   顺便提醒徒弟,春天了。那些早点啥的要不算了吧,放着都该馊了。       没想到那头居然说不要了,不用再收集任何东西。       张庸心道,难道把廖哥给追到手了?   他又发了两条微信过去。       大壮:我这手头有廖哥用过的一条毛巾,他上回修发动机擦手用的   大壮:还有一件衬衣,不要我可扔了啊?   徒弟:要!要!别扔   大壮:啥时候过来拿啊,正好早班有时间等你的   徒弟:那我下午过来,谢谢师傅   大壮:客气啥       这两件东西算是张庸收集到现在,最大也最值钱的了。那件衬衣还是廖哥修发动机的时候,下摆不小心给沾上了机油。   在修完那台构造极其复杂的发动机后,廖哥当场把衬衣脱了叫他拿去扔掉。   这才有了珍贵的收藏品。       ……           张庸在下午三点等到了徒弟戴航,他跟郭帅招呼了一声,“戴航来了,我出去跟他碰个头,十分钟后回来。”       郭帅叫住张庸,“出去碰头干嘛?让他进来啊,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我刚才就说了,他时间特紧。说下次再过来,我先去了啊。”       郭帅都没来得急问张庸手上拎的是什么玩意儿,人就跑没了。   得,下次就下次吧。           张庸快步跑到前面路边停着的白色奥迪那儿,戴航正好从车里出来,俩人交换了彼此手中的东西。       “你说你还买啥东西,郭帅叫你进去坐坐来着,真不进去啊?”张庸接过徒弟买的茶饮和点心。       “不去了,我还好多事儿。”戴航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他问:“这衬衣怎么来的?”       “你翻过来,衣服下边那儿沾了机油,廖哥就不要了。”张庸说到这儿,关心道:“最近跟廖哥咋样啊?你不知道当时这衬衣脱了之后,廖哥里面就一件背心儿,那身材啊…”   “真是叫人羡慕。”       戴航时间紧,来不及看了。他打开车后门把袋子放进去,“师傅,我得赶紧走了。要去买点菜,郭帅那儿你帮我再打声招呼。”       “哟嗬,还会买菜啊?快去吧!”       “嗯,做饭给他吃。”戴航有些兴奋地跟张庸说,“我偷了一条他穿过的内裤,管不住自己鼻子,每天都想闻一闻。那味儿,真的特好闻,特香。”   “下回再跟你细说,我真的得走了,不然他该饿肚子了。”       “……”   张庸看着徒弟嘴边扬起痴汉又变态的笑容,真的是不知道说啥好了。   他没忍住,吐槽道:“才闻个内裤你就这样,要是来上一炮,你不得疯了啊?”       刚转身的戴航因为这句话在原地愣了几秒。       张庸察觉不对劲,走到他跟前,“咋了,不着急买菜了啊?快去忙吧,我也该回店里了。”       “我已经不想这个了。”戴航淡淡说道:“有那条内裤,就够了。”       “不想这个你还追个啥?”张庸拍了拍他的肩膀,“诶,师傅不知道该咋说你了。”       “没事儿。”戴航笑了笑,“我现在就一个目标,就是跟他一起生活到老。给他做做饭,等他老了我还能照顾照顾他。”   “不处对象了,做兄弟就行。再不济把我当个保姆,我都乐意!”       “……”张庸看着戴航,彻底语塞。       “我先走了。”戴航打开车门,“师傅,这么久以来,麻烦你了。”       “跟师傅客气啥呢,快去吧。”张庸挥了挥手。        备注:* * 副cp属性忘记说了 成熟理智攻&痴汉执着深情受 受宠攻/受追攻 (希望大家不要对小戴有意见,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廖哥好。) 如果不喜欢,看主cp就好哈。 章节10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七)🥩 主 概要:7🥩(婴儿车)       张庸坐在员工休息室里的角落里,一边啃菜包一边用手机算着账。   包子是早上出门时买的,买了俩菜包加俩花卷,留着当午饭吃的。       他在肯德基干了一星期了,起初是跟着岁数比自己还小的师傅学总配该干的那些活儿。最开始还挺新鲜,觉得做汉堡啊鸡肉卷啥的挺好玩儿。   可是得背下各种产品的时间啊,生菜丝得多少克啊,烤箱里的腿肉啥时候出来啊等乱七八糟的各种问题。   光摸清这些就花了张庸好几天时间。   今儿是他独立上手第一天,早班的总配人员就他和一个全职小伙子搭班,一共俩人。他觉着自己的表现还挺不错,做汉堡的速度也相当利索。           张庸是十一点吃饭的,吃完上到十二点半就下班了。   他想上到一点半再下班的,可是排班经理没这么排。后来还是问了郭帅的兄弟才知道,兼职员工的工作时间是有限制的,所以他的班表不可能跟机车店工作的时间无缝衔接。       今儿八点到的,到十二点半就是四个半小时。还得扣除中途15+15的两次休息,正好四个小时。   等于说一上午挣了44块钱。   张庸觉得有点儿少,不过他算了总的班表时长,这个月能挣一千五左右。   而且他私下里咨询过店助了,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之间,每小时额外有三块五的津贴。   等回头熟悉了,他再申请上上夜班,还能多挣点钱。           ……           李铎比以前更忙了。   不知名的小公司经历了大半年的发展,逐渐步入正轨,接到的项目也增多了。   项目是多了,可人却还是那几个。   他依旧负责后台以及前端的开发,大脑每天都在连轴转。负责人陈韬会帮着一起搞前端这块,说是前端人员正在招聘中,让他再辛苦辛苦。       忙碌的李铎一直到半个月后,才发现张庸找了一份兼职。   这天晚上,他难得提早下班,赶在十点之前回到了家。   卫生间传来水声,他走过去看到张庸正坐在小马扎上,弯腰洗着衣服。   要没记错的话,张庸今天应该是晚班,不该在这个点洗衣服。       “怎么在洗衣服?”       张庸早上没赶得及洗衣服,把李铎的衣服洗完晒出去就火速去了肯德基,这会儿洗的是自己昨晚换下来的。   兼职已经做了半个月,他觉得是时候分享出这个惊喜了。       “媳妇儿,我找了个兼职。”张庸一边搓一边得意地说:“已经干了半个月了。我算了下,加上兼职的工资,我每月大概能挣六千多,七千不到。”   “嘿嘿,以后估计能到七千五。你猜一猜是啥兼职,肯定猜不着!”       “……”       李铎回忆了前半个月内的细节,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张庸在几天前的休息日,依旧给他送了晚饭。   这期间俩人还打了两次炮,都是张庸兴奋又饥渴地骑着他,完全看不出疲惫的样子。   要不是今天看到他在洗衣服,随口一问。   是不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了?       等不到回应的张庸也不奇怪,媳妇儿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猜不着啊?”他给出提示,“是干餐饮的,招牌是一戴眼镜的老头儿。咱俩还吃过里面的东西,想到没?”        李铎想到了肯德基,他问:“兼职怎么安排的。”       张庸回头看了一眼,“你咋一点都不惊讶啊?这个惊喜我都憋了半个月了。”   他继续洗着衣服,“我修车不是分早晚班吗?空的时间就去兼职。早班的话,经理给排了下午四点半点到九点,要是轮晚班,就排上午八点到十二点半。”       “……”       这么算下来,几乎没有自己的休息时间了。   李铎想问这算什么惊喜?不知道累吗?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张庸这么拼,都是为了他俩的家。       张庸把肥皂水倒了,开始重新放水清洗。接水的过程中,他洗了个手站起来,一把搂住李铎黏在他身上腻歪,“媳妇儿,今儿咋这么早回来了?想死我了。”   “衣服清好就得,一会儿你先洗澡。”       李铎回抱住张庸,“做了兼职,累不累?”       “不累啊!”张庸乐呵呵地说,“年轻人累啥?我现在就想多挣些钱。把咱买房的首付给凑出来,等过阵子做熟了,我再申请上上夜班。”       “不行。”李铎拒绝道:“夜班不能上。”   可以的话,他想让张庸把兼职给辞了,但现在自己挣的不多,没什么说服力。       “夜班每小时还能多三块五啊!”   “不行。”       “好好好,听媳妇儿的!”张庸见水装满了,放开李铎去清洗衣服了。           ……           等俩人冲完澡躺在床上已经十点半出头。       张庸摸着李铎的鸡巴,笑着问:“媳妇儿,今晚这么早回来是不是要打炮啊?”       “不打。”   李铎早回来确实是因为这个,工作再忙,媳妇儿的需求得照顾到,况且他自己也想操。   但在听说兼职后,他希望张庸能好好休息休息。       “是不是今儿工作太累了?”张庸关心道:“你啊,忙起来就不管不顾。天天对着电脑多累啊,工作几小时就放松几分钟歇会儿,知道不?”   “等我找到更挣钱的兼职,我就把肯德基这个辞了。”       “嗯,睡吧。”李铎下床把灯关了,重新躺回床上。       张庸手又不老实地摸过去,“睡啥啊,你鸡巴都硬了。”       “你不摸就行了。”李铎闭上双眼,“睡觉。”       “真睡啊?”张庸轻轻叫着,“媳妇儿,媳妇儿?咋还不理人了?硬成这样,睡得着吗?媳妇儿…”       “你不累?”李铎问。       “我不累啊。”张庸手法色情地撸着李铎的大鸡巴,“真不打啊?那给我嗦几口好不?都好几天没吃鸡巴了,怪想的。”   “媳妇儿…”   “不理我啊?那我直接嗦了啊…”       真是骚。   李铎忍不了了,迅速翻身趴在张庸上方,即便看不见也能精准地找到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粗暴地吻了上去。       张庸心里偷着乐,兔崽子又发疯了。           ……           “啊啊…嗯啊…爽死了…”张庸情动地叫出声,断断续续地哼喘着:“媳妇儿…啊…爱死你了…”       黑暗中,交合处的淫荡扑哧声传入李铎的耳朵,他对着张庸的敏感点一阵猛撞,沉声质问:“为什么发骚?”       “啊啊啊—操—”张庸全身酥麻,爽得又开始发骚,“见着你的大鸡巴…就想发骚……”   “媳妇儿…快用力操我…还要…”       李铎没再说话,他倾身吻了上去,下身加快速度疯狂抽插,用实际行动满足了正在发骚的媳妇儿。           ...               张庸跟打了鸡血似的,每天都热情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一想到能多挣钱,他就干劲十足。   美好的愿望,正在一点一滴,慢慢实现着。                        章节103: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八) 概要:8   戴航拎着保温盒走进电梯,在数字18的按钮上轻轻按了一下。   廖瑞言的传媒公司在这幢写字楼的12至18层。除了周末,他每天都赶在十一点半之前把饭送到,随后再去忙自己的事儿。       到了前台,戴航把刚买的香草拿铁和慕斯蛋糕放在台子上。       “我去。” 姚彤拿起精致的蛋糕盒,“又给我买好吃的,你呀,真够客气的!”       “你们女孩子不就爱吃这种东西么?”戴航把保温盒递给她,“是我老麻烦你,明儿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       姚彤刚要接,突然想起老板早上交代的事儿。   “对了,今儿你还真麻烦不到我了。早上廖总交代我,要是你中午过来,让我提醒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戴航每回都是放下就走,为了给廖瑞言送饭,他光保温盒以及饭盒餐具那些乱七八糟的就买了七八份,吃完之后的空饭盒都是隔天从姚彤这儿再拿回去。   廖瑞言叫他别再送了,他依旧执着地坚持着。   相安无事地又送了大半个月,戴航以为这事儿算翻篇了。他朝着办公室走去,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其实每次来这儿,他都特想见廖瑞言。可现在有机会见了,他却不敢过去。           戴航敲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允才打开门走进去。   他看了一办公桌里侧坐着的男人, 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今儿做了你爱吃的芦笋炒肉,还有葱花炖蛋。”       廖瑞言盯着茶几那儿,戴航正在做餐前准备。他穿着一件浅灰色休闲衬衣,下摆塞进了单褶西裤里。较以往的那些卫衣牛仔裤,这小子确实成熟不少,人看着也稳重了些。       戴航把筷子和勺都摆好,他抬头迅速看了一眼又低下头,“都弄好了,你趁热吃。”       廖瑞言走到茶几边,他没立刻坐下,而是把桌上的三菜一汤一一扫过。       戴航站在距离茶几一米远的地方,等廖瑞言坐下后,他才给自己说话。   “我就是想给你做做饭,没别的意思。”       “把上衣脱了。”       “……”   戴航有一瞬间的懵逼,随即想到了自己胸口上的纹身。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吭声。       廖瑞言见戴航没动作,心里已经有数。他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把上衣脱了。”       戴航听话地开始解衬衣纽扣,春天温差大,中午这会儿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所以他就穿了这么一件衣服。       廖瑞言只看到一个‘廖’字就命令戴航把衣服穿上了。   “我有没有说过,去把纹身洗了?”       戴航一边扭纽扣一边解释,“本来排上号了,后来店里太忙我就一直没来得及去洗。”       廖瑞言从兜里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他去办公桌那儿拿了笔和纸,将找到的手机号码给抄了下来。   “这号码你回头联系下,是我一朋友。姓林,双木林。我待会儿跟他提前打声招呼,你下午或者明儿抽空去他那儿把纹身给洗了。”       戴航接过那张纸,低声问:“我洗了的话,还能给你送饭吗?”       廖瑞言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叹了口气,“小航,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你也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还这么年轻,找个喜欢的吧。真的,甭在我这儿耗着了。”       “我没在你这儿耗啊。”戴航看着茶几上的饭菜,“你先吃饭吧,都要凉了。”       “没在我这儿耗,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廖瑞言语气变冷,“天天变着花样做这些东西,一天两回还不重样。”       “我就是想做饭给你吃啊。”戴航低着头,“就只是做个饭…”       “你非得让我把话说透了是不是?”廖瑞言质问。       “不是,你快吃饭吧,都要凉了。”戴航觉得再说下去,会惹廖瑞言生气,“我下午还有事儿,我先回去了。”       “明儿开始别送了。”廖瑞言语气恢复平静,“我妈那儿你愿意去就去,我不干涉。洗纹身只给你两天时间,我会打电话问。”       戴航一听到不让送饭,难受得不行。   “纹身我洗,我马上就去洗。让我给你送饭,成么?”   “我真的会洗,对不起,上次扯谎是我不对。这次肯定会洗,我再也不骗你了。”       廖瑞言都服了,“成,你说个期限。准备送多久?”       “送到你退休。”戴航小声说。       廖瑞言没动筷子,他沉默了有五分钟才指着沙发那儿,“坐下来说话。”       戴航听话地坐下,一脸认真地说:“到你退休,我就不送了。我算了下,你要是打算60岁退休,我再给你送24年就成。”       “……”   廖瑞言不想说狠话,主要说了也没用。之前也不是没说过,这小子左耳进右耳出。他拿出兜里的香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才觉得痛快一些。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戴航偷偷瞄了一眼正在抽烟的心上人,低着头又犯起了花痴。       “聋了?”       “啊。”戴航小声回答:“没想干什么,就想跟你一块儿过日子。”       “是我拒绝的不够彻底,还是你耳背没听懂?”廖瑞言弹了弹烟灰,继续道:“我一人挺好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咱俩一块儿过日子,对你也不公平。”       “没事儿啊。”戴航解释道:“我就是想待你身边,给你做做饭什么的。不是处对象,你就把我当成弟弟啊或者保姆都成。”   “下班了我去给你做饭,做完我就走。不在你那儿过夜,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真的。”   “就要一把钥匙…你家的…”       “保姆都成?”廖瑞言真是奇了,这小子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戴航点点头。   他还想说,其实他现在过得特别充实特别快乐,一点儿都不累。   一想到廖瑞言每天都在吃他亲手做的饭,心里就高兴地直冒泡儿。   如果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你回去吧。”廖瑞言掐灭香烟,下了逐客令。       “好,你快吃,都凉了。”戴航将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折好装进西裤兜里,离开了。       等人走了,廖瑞言依旧没动筷子。                    章节104: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九) 概要:9       戴航去前台拿回昨天的饭盒,他跟姚彤打了声招呼就要走。       “诶,等等呀。”姚彤关心道:“没事儿吧?看你脸色不太好,廖总没说你什么吧?”       “他让我明儿开始别送了。”戴航有些失落,“不过后来没再说这事儿,我也摸不准。反正我还会接着送的,你明儿帮我看看他吃不吃。”       姚彤跟戴航是同龄,俩人因为送饭这事儿成了朋友。所以戴航对廖总的心思,她都知道。   “安慰的话我就不说了,都是些车轱辘话。总之别灰心,阳光总在风雨后!”       “靠,你这不还是说了?”戴航调整情绪,“没事儿,我很好,不需要安慰。”       “打不死的小强,可以可以。”姚彤笑嘻嘻地说:“今儿这慕斯蛋糕真好吃,哪家买的?”   “好吃明儿给你多买俩。”戴航挥挥手,“走了啊,还得赶紧去洗纹身。”       “诶,你等等!”       “姑奶奶,您这屁能不能一次性崩完喽?”戴航把手中装着空饭盒的保温盒‘啪’地放在前台桌子上,“赶紧的,我还有事儿呢。”       姚彤给了一记白眼,“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要洗什么纹身?”   “我跟你说,洗纹身可疼了!我洗过,而且根本洗不干净,现在还留着疤呢。”       “给我看看,什么样儿的。”戴航问:“洗纹身麻烦不?”       “位置不合适,没法给你看。”姚彤说:“你给我看看你的纹身,颜色深的话更不好洗。洗不干净不说,这一洗就得半年左右。”       “……”   戴航没想到这么麻烦,他解开自己衬衣上面的扣子,迅速拉开又合上,“就这儿,我这好洗么?”       姚彤看到廖总的名字也没惊讶,她色眯眯地小声调戏道:“哎呀这皮肤比我还白,奶头还是淡粉色的,真可爱。”       “操,你往哪儿瞎看呢!”戴航皱眉,“这好不好洗?”       姚彤不再逗他,恢复正经,“你这么白,洗不干净了。色素沉淀,知道嘛?洗完后的样子估计特恶心,留疤不说,可能还黑乎乎的。”       戴航不在乎留疤,也不怕疼。他就想听廖瑞言的话,把这纹身彻底洗干净。   他已经欺骗过他一次了,不能再骗人。   仔细想想,如果被不喜欢的人强制纹了自己的名字。换做任何人,心里头都不会痛快吧。   所以戴航决定洗干净,重新找个地儿纹。   廖瑞言不会知道新的纹身,心里头也就不会不痛快。       ...        戴航坐在车里用手机查着关于清除纹身的内容,确实如姚彤说的那样,洗纹身很疼很麻烦。   有的网友洗了小一年才洗好,还没洗干净。有的为了当兵,没这么长的时间耗在上面,直接选择切了重新长。       最终,他没有联系纸上的电话,因为周期实在太长了。                   戴航两天内跑了好几家医院,有的说割完疤痕会非常明显,不建议割。有的建议他继续激光洗纹身,没有割的必要。   最后他找了一家规模较大的整形医院,除了价格贵的离谱之外,一不排队,二不预约。       为了这个纹身的事儿,他已经两天没给廖瑞言送饭了。还说让姚彤盯着看看吃不吃,结果自己却没送。   也不知道廖瑞言这两天都吃了什么…               ...        手术室里有四五个医生,躺在手术台上的戴航有些慌,他问:“医生,我这就是一小手术,需要这么多人吗?”       主刀医师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他笑着安慰:“别怕,确实是个小手术。主要是我给你做,放心吧。”       “哦哦,行吧。”       局部麻醉打完没多久,手术就开始了。       戴航看向上方刺眼的白灯,纹身处那儿已经没有了知觉。他似乎听到了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医生还八卦地问他这三个字儿是不是对象的名字,还挺男性化。       他在心里想:如果是对象,就好了。   可惜不是。                章节105: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 概要:10   戴航只休息了一天,就立即恢复了之前的充实生活。   他的胸口多了一道长达9厘米的缝合伤口,那三个字儿连皮带肉都给割掉了。       说不疼是假的,可生理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那三个字儿在他胸口上待了整整六年,说没就没了。   医生说他们采用的是超精细缝合,好好护理的话,等愈合了基本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       对于这个结果,戴航是痛并快乐着的。   痛是因为不舍,快乐是因为彻底清除干净了。           ...           廖瑞言中午跟发小约了饭局,刚走到电梯那儿,碰上了走出电梯的戴航。   他倒没惊讶,因为这小子实在太固执。就算说破嘴皮子,也没什么效果。       戴航没想到一出电梯就遇见心上人,他花痴地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今儿又给你炖了腌笃鲜,还做了个酸辣黄瓜。我自己尝了下,特脆特爽口。”       廖瑞言抬腕看表,还能再耽误几分钟。于是他问,“为什么没去洗纹身?”       “洗纹身时间太长了。” 戴航看了看周围电梯正在运行的楼层数,随后才单手快速解开衬衣上半部分的三粒纽扣,“我去医院切了。”       “……”   尽管只是短短两秒,廖瑞言还是看清楚了。   原本有字儿的地方成了一条八九公分的缝合伤口,上面贴着有些透的白色医用贴。       “我查了,纹身洗不干净还老得去。切了干净,不耽误事儿。”   “所以才没联系你朋友。”戴航认真地解释道。       廖瑞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之所以推荐纹身店就是因为知道洗纹身不容易。外头乱七八糟的纹身店洗不好确实很麻烦,还伤害皮肤。   他那朋友自打纹身流行的那一年,就开始从事这行了。不光纹得好,洗纹身的技术也相当好。       戴航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廖瑞言正盯着自己看。抿唇不语就算了,还皱着眉头。       他把手里的保温盒递过去,自顾自地说道:“这三天有点忙,才没时间给你送饭。今儿开始有时间了,晚上再给你送。”   “你要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       廖瑞言接过保温盒,“晚上甭送了,接下来几天也是。我这阵子挺忙,应酬多。”       “接下来几天是几天啊?”戴航问。       廖瑞言不答反问,“什么时候做的?”       “前天下午做的。”被关心的戴航心里高兴得不行,说话的语气也变了,“我昨儿在家歇了一天,已经好了!再过六天就能拆线,医生说拆完不怎么留疤。”       廖瑞言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   手里是沉甸甸的分量,里面装着自己爱吃的腌笃鲜。他本应该拒绝的,让这小子白跑一趟,再带着这份午饭回去。       “那我过五天再给你送。”戴航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连着好几天中午晚上都有应酬啊?”       廖瑞言正在琢磨一个合适的时间,拒绝的话说过不下N回,却无济于事。太狠的话他说不出口,因为曾经已经说过,这小子哪里听得进去?       戴航等不到回答,见廖瑞言又皱眉盯着自己。他以为自己问得太多了,立刻按了旁边的电梯,“你别不高兴,我这就走。”   “过五天再给你送,你要有别的想吃的,就发短信跟我说。”       “最近这阵子甭送了,等我短信通知。”       电梯来得很快,戴航沉默地走进了电梯。廖瑞言说的那句话被他自动翻译成了拒绝的说辞,直接左耳进右耳出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见廖瑞言走了过来,“把伤口养好再说。”       幸福来得太突然,戴航想说些什么,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迅速按了17层,出了电梯又火速爬楼梯跑到18层。           廖瑞言拎着保温盒等电梯,突然听到后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他回头看去。       戴航痴汉般的目光没来得及收回,他眼珠子转了转,随后看向廖瑞言,笑着说:“拆完线就好了,那我过七天再给你送,成不?”       “跑什么,伤口不想好了?”廖瑞言语气生冷,“跟家待着,甭瞎溜达。”       虽然心上人的语气很冰冷,可是戴航却高兴地点点头,“那我走了啊。”       下行的电梯恰好停在了18层,廖瑞言见戴航又往楼梯那儿走,叫住他:“过来!”       “啊。”戴航转身过去,跟着廖瑞言一起进了电梯。           此时电梯里只有俩人,戴航刚才就是一时高兴,忘记等电梯了。他低头看着廖瑞言手里的保温盒,小声问:“你上哪儿去?”       “跟人约了饭局。”   “……”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饭局。”   戴航单方面热情这么久,完全不知道廖瑞言的个人情况,俩人之间的短信内容都是他在发,那一头始终没有回应。       “道什么歉。”       此时电梯停在了9层,走进来俩人。   戴航把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他想问廖瑞言,下次要是有饭局能不能给他发个短信。能不能重新把微信重新加上,他不会再骚扰他了。       电梯到了一楼,俩人先后走了出去。戴航上前说道:“饭我带走吧,你有饭局也吃不上了。”       “没事儿,周末甭过去瞎忙活,我走了。”廖瑞言说完就先走了。       戴航看着廖瑞言高大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章节106: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一)主 概要:11   李铎上班一直很拼,每天都加班加点的忙碌着,从没要求过休息。唯独5月26号这一天,是他提前跟陈韬要来的休息日。       因为这天是他媳妇儿的生日。       不过寿星本人好像忘得一干二净,照旧上午肯德基,下午机车店,也没提前要求在这一天休息。       张庸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从没抱怨过累。包揽一切家务活儿不说,还干着两份工作。   李铎疼在心里口难开,半个月前他提了一次,让张庸把兼职给辞了。   但张庸听不进去,还跟个老妈子似的,语重心长地讲了不少大道理。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趁年轻多苦几年,将来日子就能舒坦。           ……           李铎没说自己休息,跟往常一样七点一刻就出门了。他骑到附近的地铁站,换乘地铁去了专门卖首饰的地方。   中旬发的工资没有上交,所以手头有五千多块钱。他本想买个铂金的,奈何资金有限,买不起更好的。   逛了近一个小时,最后选了一款跟自己手上样式差不多的金戒指。   尺寸是趁张庸睡着了偷偷测量的,基本没有误差。           回到刘家村已经中午了,李铎去蛋糕店订了个六寸的小蛋糕,顺便买了一些菜和面条。   到家后,他去卫生间开始洗衣服,洗的是张庸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裤子,还有内裤。而他自己的那一身,早就晾在窗外滴水了。   张庸深怕他没衣服穿似的,不论多忙,都会先把他的给洗了晒好才出门。       李铎一边洗一边思考着之后的打算。   这间小屋子,他跟张庸已经住了快一年,是时候该考虑搬家了。   虽说时间不算长,但这十个月里,换下来的床单被套,还有里穿外穿的衣服裤子,都是张庸一件一件手洗出来的。       前两天,公司召集所有员工开了一个会。   会议内容大致就是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了,后期会陆续扩大规模。财务那儿也安排好了,可以开始上五险一金,重新签一份正式的合同。   长达一小时的内容里,李铎只想听关于薪资方面的。最后确实提到了薪资问题,陈韬还点名夸奖了他。   陪着公司一起创业的这些老员工,每人会涨三百工资。会议结束后,陈韬私下里跟李铎说,他的工资涨五百。       五百对李铎来说实在太少,他的目标是涨五千。不过没有跟陈韬谈下去的必要了,他打算把手头的项目做完,再提出离职。           ……           张庸在肯德基忙了一上午,下午在机车店也没闲着。   郭帅四点就下班了,王柏不会修车也不会保养。他一个人一直忙到八点多才算停下来,主要是保养做得多,修车倒没修几辆。       反复清洗了好几回,张庸才算把手给洗干净。他看着已经变得干净的指甲盖儿,想到了自家媳妇儿的。   说起来,都好久没给媳妇儿剪指甲了,脚趾甲也是。       在肯德基兼职快三个月了,加上廖哥发的工资,每个月确实能挣七千来块钱。   可张庸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好像很久没有好好关心李铎了。俩人连打炮频率都变低了,上一回还是半个月前。       不对,那回不算。       张庸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那天晚上他骑在李铎身上,想说趴着抱一会儿腻歪腻歪,结果他娘的睡着了。   隔天李铎就提出让他把兼职给辞了,别再做了。       诶,真是。       张庸瘫在单人沙发上休息,心里不停地数落自己。怪自己没文化没本事,只能靠着兼职才可以多挣一些钱。   两份工作占用了他大部分的精力与时间,连给媳妇儿剪指甲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忘得一干二净。就连鸡巴也好久没吃了,可媳妇儿却啥都没说。           ……       李铎正在炖汤,他的手艺比不上张庸,今晚做的三菜一汤是照着菜谱学的。   快做好的时候,他接到了张庸的电话。       接通后,那头的张庸情绪好像不太高涨。       “媳妇儿…”       李铎不知道什么情况,他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按理说这个点,张庸应该已经到家了。       “在哪里?”       “在公寓楼下的停车场,我不想打扰你工作的。”张庸缓缓说道:“可我突然特想你,想跟你说说话。”       李铎耐心地问:“为什么不回家?”       “等会儿就上去了。”       李铎把电磁炉关掉,拿上钥匙下楼了。他没有挂电话,静静听着那头的张庸说话。       “媳妇儿,我对不起你啊…”   “今儿一天都特别忙,晚上洗手的时候,指甲里还有泥。等把泥给抠干净了,发现自己指甲长了,我就拿指甲刀给剪了。”   “我都好久没给你剪指甲了,你咋不叫我给你剪…”   “上回我真不是故意要睡着的,我其实特想打来着…而且都好久没给你吃了…”   “我想多陪陪你,可是又想多挣钱。诶,这个月的三天休息,都没给你送晚饭。”   “我这心里头,难受啊…”   “对不起我的宝贝媳妇儿…”           张庸的声音特别小,他怕被人听见。其实可以回去再打电话的,可他不想回去。   家里乌漆嘛黑的就他一人,他想去找李铎。           李铎走出B栋公寓,他朝着停车场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个黑影坐在一辆小电动车上,正低着头絮絮叨叨。       耳边的听筒里传来絮叨的内容,“媳妇儿,咋不吭声啊?你嫌我啰嗦了?”       “没有。”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给张庸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看,都惊了。   “你…你…你咋在这儿?”       李铎把电话挂了,“今晚话怎么这么多?”       “你啥时候回来的啊?”张庸机关枪似的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回来为啥不告诉我啊,几点下班的啊?”       “今天休息。”   “……”       张庸刚还觉得对不起媳妇儿,心里难受。这会儿是真不痛快了,“操,休息咋不跟我说?”   他压低声音质问,“你啥意思啊?我还是不是你男人了,休息也不提前跟我说,我好调休啊。”       “说了你就不去肯德基了?”李铎问。       “……”张庸吃瘪,“那在肯德基也上不了那么长时间,你为啥不告诉我啊。”       “回去吧。”李铎把张庸从车上拉了起来。       “你咋老这样。”张庸小声抱怨,“咱俩都好久没痛快那啥了,这么好的机会…让你给糟蹋了。”       李铎没吭声,他从裤兜里摸出上午买的那枚金戒指,牵起张庸的左手,快速地套在无名指上。       张庸还没反应过来,感觉有啥东西往手指上套了。他嘴上问着你干啥呢,心脏却狂跳不止。   借着月色,他看清楚了。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被李铎戴上了一枚闪着光的金戒指。       “大壮。”李铎轻轻叫了一声,“生日快乐。”       张庸突然鼻头发酸,千言万语都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激动地都说不出话来了,呆呆地盯着自己左手看了一遍又一遍。       “回去再看。”李铎把张庸拖了回去。           楼梯上,张庸激动地一直在叽歪,“今儿休息是为了给我惊喜不?媳妇儿,我真的…”   “我真的…不知道要咋爱你了。”   “我自己都给忘了,你还一直记着我生日。”               张庸激动的情绪还没平复,在进屋之后,彻底平复不了了。他看着桌上的家常菜和蛋糕,眼眶直接红了。   自打爷爷奶奶过世之后,第一次有人这么用心地给他过生日。       “媳妇儿…你为啥…为啥要对我这么好…”张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用手背擦去自己的眼泪,边哭边笑:“你说你这兔崽子…还偷偷搞啥惊喜…呜…高兴死老子了!”       李铎把张庸抱进怀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再过两三个月,我就换工作了。以目前的水平,找个工资一万左右的,不是很难。”   “把兼职辞了吧,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张庸毫不怀疑李铎的工作水平,他早就知道,媳妇儿这么努力这么拼,一定会事业有成的。   “那我再干几个月,行不?”       李铎果断拒绝,“不行,只能干到月底。”       张庸最终同意了,谁让他是个妻管严。           26岁的生日,张庸过得那叫一个幸福。   不光吃到了媳妇儿亲手做的长寿面,还吃到了许久没吃的大鸡巴。   性福和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章节107: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二) 概要:12   六月,北京开始进入初夏。   虽说只是初夏,但已经热得叫人没什么食欲。好在湿度不算大,尚且可以忍受。等到了七八月份,那才是真的难熬。           “干妈,您教我做些凉拌菜吧。我就会做个黄瓜,其他的看着菜谱学了,味儿总是不对。”   戴航在厨房给赵穗打下手,他突然想起昨天下午收到的微信,觉得是时候给廖瑞言换换口味儿了。       “小航,你这孩子…”赵穗说不上是欣慰还是惋惜,“这么久了,干妈都替你累。”       “一点儿都不累。”戴航怕干妈又劝他放弃,立即说:“干妈,您真的甭心疼我。他现在有什么想吃的,会发微信告诉我。”   “昨儿还给我发微信了,说想吃我之前做的爽口黄瓜。”       “真的?”赵穗有些惊喜。       “真的,就是我想给他换换口味儿,做些不重样的凉拌菜。”       戴航只是简单带过,没说细节。   微信是他厚颜无耻提了三四回才重新加上的,隔三差五的短信内容也改成了微信发送。   重新加上的这一个多月里,廖瑞言从没找过他。昨天还是第一次主动找他,说想吃他上回做的爽口黄瓜。       赵穗欣慰不已,笑着说:“那干妈不劝你了,给你加油打气。再过几个月就是你干爸生日了,干妈祝你早日成功!”       “谢谢干妈!”   “明儿我就教你做些爽口的菜,早日拿下他。”   “好嘞!”       戴航嘴上应着,其实心里早就不想这些事儿了。   廖瑞言不再拒绝他送饭了,甚至昨天还主动说了想吃什么。   他对于现状非常满足,就算没办法一起生活,能给他送到退休,足够了。   认真说起来,其实也有一起生活的日子。每个周五晚至周末,都是他离廖瑞言最近的时候。       而且戴航心里藏着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他的初吻已经没了。   那是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深夜。   那天刚好是周五,也是他允许自己闻内裤的日子。       戴航养尊处优的活到26岁,还是个初吻健在的小处男。说没冲动那是不可能的,以前他经常想着廖瑞言打飞机,可是越打越空虚。   自从年初开始给廖瑞言送饭,他变得很忙碌,到家基本倒头就睡。后来去干妈那儿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直接留下过夜,更没时间想乱七八糟的。       偷到那条内裤后,久违的欲望才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戴航非常自律,他给自己严格地规定了时间。每周三、周五、周日可以闻两分钟,每个月的第四个周五晚上,可以闻着内裤打一次飞机。       一个月打一次是因为打飞机这事儿对他来说,又快乐又痛苦。高潮过后,无止境的空虚会疯狂侵蚀他。   脑子里也会有个声音不停地重复着三个字儿:去找他。       周五的那个深夜,戴航被大脑内的声音给驱使了。   他像个没有独立思想的提线木偶,被看不见的透明细线拉扯着,一步又一步,悄无声息地朝着目标靠近。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廖瑞言的床边。    借着走廊暖灯射进来的微光,他就像个变态痴汉一般,贪婪的双目紧紧盯着床上熟睡的男人。       他轻嗅着卧室内的每一丝空气,肆无忌惮地偷窥、意淫着他爱慕了近十年的男人。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大胆一些,去亲他。”   “你不是一直想亲他吗?机会就在你面前,你舍得放弃吗?”   “他不喜欢你更不会爱你,你想要的想做的,通通都不会得到实现。”   “嘴上说什么无所谓了,做男保姆都行。其实你很贱很饥渴,你想跟他做爱。”   “你就是个变态!”   “一个遭人唾弃的变态,以为送几个月饭,他就会接受你了?”   “他永远不会接受你,所以大胆地去亲吧。”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经历一番痛苦的思想挣扎后,戴航认命了。他克制不住自己,他真的好想亲廖瑞言,就只是亲一下而已。       老天眷顾了他,床上的男人一直在深度睡眠中,连被亲了都毫无知觉。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亲吻,戴航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他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廖瑞言的房间,心里一遍遍骂着自己。               你就是个只会自欺欺人的变态。                    备注:* * 廖哥在自家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 而且小戴很老实,所以廖哥放心。 别较真哈 地点是别墅内。 小戴为什么也在,因为他现在经常陪干妈。(是个孝顺好孩子) 求生欲强烈,所以都解释下。 如有bug,请提醒我呀。 章节108: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三) 概要:13   戴航跟他干妈新学了几个凉拌菜,除了基本的三菜一汤,他现在每天都会增加一道酸辣爽口的凉拌菜。   可能是因为天太热的缘故,廖瑞言的胃口没之前好了,昨天又主动发了一条微信给他。   廖瑞言第二次主动发的微信,只有‘少装点,吃不下’六个字儿。   简短的六个字儿,愣是叫戴航盯着聊天窗口看了足足好一分钟才回消息,这种感觉跟当面交流是不一样的。       面对面的时候,他根本不敢多看廖瑞言。但通过微信,他不用再收敛自己,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压抑许久的渴望,想象着廖瑞言说这话的神情,想象着那柔软的双唇一张一合的样子。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戴航会逮住这个机会跟廖瑞言聊天。   他学聪明了,如果像以前一样问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得到的只有两种结果。第一种就是廖瑞言回复过来的‘随意’俩字儿,第二种则是得不到回复。       所以他问:明儿你想吃凉拌麻辣藕片还是酸辣爽口的萝卜?我还给你做了酸梅汁,冰过的,喝吗?       那头过了一会儿,果然回复过来了,不再是‘随意’俩字儿。       哥哥:麻辣藕片吧,也别太辣   哥哥:酸梅汁带过来       哥哥是戴航给廖瑞言的备注,因为这是他们之间最亲近的距离和称呼了。他伸出食指数着‘哥哥’发过来的两条微信,小声地自言自语起来:“1、2、3、4……13、14、15,一共15个字儿加一逗号…”       他兴奋地回过去:好,明儿再给你做个新学的菜,特好吃。       哥哥:嗯       面对如此巨大的突破,戴航无法克制激动的内心。他又想起了那个还不足一秒的亲吻,下身本能地起了反应。   他不再压抑自己,而是闭上双眼。给了自己三十分钟,手慢慢地伸进了内裤里。       这三十分钟的时间里,戴航无所顾忌地放纵自己,他如饥似渴地意淫着廖瑞言,脑补俩人做爱的场景。幻想着廖瑞言操他的样子,身体还没得到释放,他就已经先颅内高潮了。       令人愉悦的独特刺激感结合射精所带来的高潮如鬼魂缠绕,将戴航扯入了没有尽头的欲望深渊。               ...           戴航正在耐心地给鸡爪剔骨,这是他昨天跟廖瑞言说的,自己新学的菜。       他一边剔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昨天的行为,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克制住,为什么要又打飞机了。   从六月份开始,他打飞机的频率变高了,从原本的一月一次变成了一周一次。       每天那么累那么充实,照理说应该没有精力和心思想那种事儿了。   可一到深夜,褪去了白天的伪装后,戴航就变得不像自己,身心都在疯狂渴望着廖瑞言。       他现在害怕天黑,他厌恶天黑后的自己。在收到从网上订购的情趣用品后,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那是深夜的自己按耐不住寂寞订购的,跟白天的他没有关系。       明明应该满足现状的,你这种变态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   说好的只是送饭,你还想怎样?   想把人越推越远吗…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知足常乐。           自我检讨过后,戴航把做好的鸡爪放进冰箱冷藏了。这道酸辣柠檬鸡爪据说特别开胃,最近廖瑞言都没好好吃饭,他很心疼。   除了这个鸡爪,他还做了个凉拌麻辣藕片,也放进冰箱了。   接下来再炒个三色虾仁,烧个丝瓜汤就齐活儿了。                                备注:* 怕大家久等,先发点上来。 继续码字 章节109: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四) 概要:14   戴航用了两个保温盒,一个装着热食和米饭,一个装着冷食和酸梅汁。保温盒不光保温,也保寒。   他一手提一个,出门搭电梯去了。       这个三十平米左右的Loft单身公寓是租来的,光租金就得六千一个月。租了大半年,戴航一次都没在这儿睡过。只是用来做饭,里面的厨具和调料一应俱全。   他不差钱,一点儿都没心疼,就为了让廖瑞言吃上一口热乎的。       ……       戴航到了18层,发现姚彤不在前台。他把保温盒放在台子上,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一通,那头还挺嘈杂。       “戴航,你今儿自己送进去吧。我闺蜜约我一块儿吃饭呢,谁让你晚了几分钟的。”   “昨儿的饭盒在抽屉下面的柜子里,别忘了拿走哈。”       “……”   戴航挂完电话,一手拎一个保温盒,去了廖瑞言的办公室。   每次碰上这样的局面,他都特别矛盾。既想进去又不想进去。想见廖瑞言,又不想见他。   不对,不是不想见他,而是不敢见他。       戴航没吸过毒,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可他觉得廖瑞言就像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毒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戒不掉忘不了,身体还时不时地起反应。何况他根本不想戒掉,还想狠狠地吸上几口。   廖瑞言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句话都令他迷醉痴狂,也令他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       廖瑞言正在跟钢贸公司的职业经理人通电话,听到敲门声后,他走过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嗯,后续有什么事儿再跟我汇报。”   “行,挂了吧。”       戴航盯着前方的高大背影,现在天热了,廖瑞言穿着简洁的素色T恤,搭配了休闲的工装七分裤。他可以透过那双匀称结实的小腿,感受到廖瑞言独有的男性魅力。   光是看小腿,他就受不了了。   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浮想联翩,想着裤子里看不见的大腿,还有那意淫了无数次的神秘部位。       廖瑞言坐下来,见戴航盯着自己这个方向发呆,“愣着干什么?”       “啊。”戴航回过神,赶紧把手里的保温盒放茶几上。他蹲在茶几边,先把热食小心地端了出来。   “今儿给你做的丝瓜蘑菇汤,听说消暑还降火,还一个三色虾仁。”       “嗯。”廖瑞言拿起另外个保温盒打开,里面是两个精致的玻璃饭盒,还有一个装满了酸梅汁的玻璃瓶。   他打开那盒鸡爪,“这就是昨儿说的新菜?闻着还挺香。”       “对,这是我照着网上的菜谱学的。”戴航打开那盒麻辣藕片,继续道:“这藕片是干妈教的,今儿做得不太辣。”   关于那道柠檬酸辣鸡爪,其实戴航私下里做了好几回,一直做到色香味俱全后,才开始给廖瑞言准备。       廖瑞言应了声,拿起那瓶冰镇过的酸梅汁,打开喝了两口。   酸甜冰爽的嫣红汤汁顺着喉咙下肚,他过了片刻才说,“甜了些,味儿不错。”       “那我下回少放点冰糖。”戴航拿起餐具一一摆在廖瑞言跟前,“你先吃些热的,饭要是吃不下就剩着。”       廖瑞言没听戴航的,拿起筷子尝了个鸡爪,进了嘴才发现没有骨头。味儿酸辣爽口,还挺好吃。   他盯着面前的一大碗鸡爪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戴航。       戴航低着头玩手机,其实没什么好玩的。他手机里已经没有游戏了,现在除了接打电话发微信之外,都用来查菜谱了。       “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廖瑞言问。       戴航以为廖瑞言在吃饭,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正在看自己,又赶紧低下头,“我这儿有钱。”       “有多少钱?”       “没算过,好像还有一百多个。”戴航打开手机银行APP,又打开支付宝,认真地算了起来,“银行卡里头有九十多个,支付宝里有二十多个。”   “微信里还有一万二。”       廖瑞言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戴航真的在认真算账,还告诉自己有多少钱。   他笑了笑,“还挺有钱。”       戴航被夸有钱,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支付宝里的是我自己挣的,其他都是我爸给的。”       “说了你也左耳进右耳出的,愿意送就送吧。但这卡要是再不用…”廖瑞言又搬出那套说辞,“明儿开始甭给我送饭了,听到没?”       “……”   戴航立即点头,“用,我下午就用。”       廖瑞言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戴航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时不时地用余光偷瞄廖瑞言。   心上人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这种感觉真的太幸福了。       能这样一直到老,他知足了。            备注:* 章节110: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五) 概要:15   戴航收拾着茶几上被吃空的饭盒,那瓶酸梅汁也被喝得一滴不剩。   嫌甜都一口没浪费,他觉得廖瑞言不止是家教好,还从不浪费过自己做的食物,送多少量就吃多少。       “明后两天我有应酬,甭送了。”       戴航刚要开口,廖瑞言又加了句晚上也有应酬。他本来还想问要不要中午给送点酸梅汁什么的,一想自己也有重要的事儿要做,就没问。           离开写字楼后,戴航通过手机搜索,找了一家名气较大的纹身工作室。因为纹身费时间,所以之前一直没抽出空来。       他胸口上的伤早就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家整形医院给坑了。什么狗屁超精细缝合,胸口不但留了疤,还是蜈蚣腿样式的疤痕,在肤色的衬托下显得分外狰狞。       戴航为了这个恶心的蜈蚣疤痕,还特地抽时间找到医院,那边给出的意思就是怪他自己没好好护理才给弄成这样。   听到这番说辞,他当时就怒了,二话没说冲上去揪住主刀医师的衣领大声质问:“这就是你们医院的超精细缝合?”       “操,一破逼小手术花他妈老子一万多,让你们给搞成这样儿!”       主刀医师有些慌,还是那套说辞,“我们采用的绝对是超精细缝合,给你开的药膏有没有按时擦?洗澡的时候也得小心不能沾水。”   “而且得多休息,更不能做剧烈运动。”       戴航气得要吐血,他甩开医生的领子,“甭推卸责任!都是按着你说的在做,更没有剧烈运动!”   “我他妈给你胸上来一大蜈蚣试试?”       闹到最后,院方答应给他重新做个手术。把蜈蚣疤痕割了,再做个皮内减张缝合手术,不用拆线可直接吸收的那种。并承诺他,做了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明显疤痕。       戴航怎么可能再挨一刀,再说他没也时间瞎折腾。可如果就这么乖乖走人,他凭什么要受这个气?   所以他继续闹,闹到最后医院给他退了五千块钱赔偿。       钱不钱的是小事儿,戴航也不差钱,为的就是出这么一口恶气!   等五千块钱到账以后,他才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整形医院。           ……           戴航在纹身工作室里挑了价格比较贵的一位纹身师。纹身师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问他想纹什么,纹在什么部位。       “纹人名儿,位置隐蔽点的,穿衣服看不见就行。”       纹身师一听是名字就明白了,“是女朋友的名字吧?作为一个从业近二十年的纹身师,我还是建议你别纹名字。这以后的事儿,都不好说。”   “我可见过太多想要洗名字的例子了,确定不再考虑考虑?”       “直接纹,您给推荐个位置吧。”戴航撩起T恤下摆,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腰部,“您看我纹这儿,合适吗?”       “这位置我个人不太建议。”纹身师说道:“腰部这块是最容易变形的位置,老了的话皮肤会松弛下垂,瘦了层层叠叠,胖了忒难看。”   “皮肤再紧绷的年轻人啊,这手臂老动来动去的,腰部这块儿也会受到影响,会变形。”       “……”   戴航无语了,“还有什么地儿合适?”       “这还得看你自己喜欢,胸口啊腿啊屁股胳膊什么的,都行。”纹身师笑了笑,“还有纹私处的,尤其情侣间就爱搞这玩意儿。”       “……”       戴航细细琢磨了一番,屁股肯定不行。廖瑞言怎么能被坐在屁股下面呢,不妥。胸口已经作废了,没法儿再纹。至于腿啊胳膊什么的,他根本没想过。       “就腰吧,不换了。”   他不想那么远的事儿,什么老了胖了变形了乱七八糟的。他就想把廖瑞言的名字永远刻在自己身上,等到死了一块儿带进棺材里。       纹身师让他把衣服撩上去,手从他左侧腰部往上走,指着正上方的侧肋部位说:“纹这儿也行,不过吧…”       戴航刚要问怎么了,就感觉纹身师的手在他侧肋骨那儿上下摸了摸,随后说:“肉太少,瘦。纹这儿比较疼,还有些痒,手也老得举着,怕你吃不消。”   “其实上臂内侧和锁骨部位都可以,比较隐蔽的。”       戴航觉着这个纹身师虽然话多,但挺用心的,“就腰这儿吧,不改了。”           纹身对戴航来说,并不疼。   他又一次将‘廖瑞言’这三个字儿,刻在了自己的身上。       关于这个纹身的期限,是一辈子。                        章节111: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六)主 概要:16   李铎一直没有去签新的劳动合同,陈韬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私下里约谈了一次。   他直言不讳地表示了自己准备辞职的想法,理由简洁明了,因为缺钱。陈韬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困难,问题不大的话公司都会尽力帮他解决。       沉默少言的李铎第一次跟负责人谈起个人情况,他说自己家里还有个媳妇儿要养,得挣钱买房子。并说了很多感谢的话,感谢陈韬对他在工作中的关照与帮助。       陈韬是有些惊讶的,没想到李铎突然冒出个媳妇儿来。   这番谈话让他心情复杂,一方面舍不得这个勤奋刻苦的员工,一方面又觉得李铎搬出媳妇儿纯粹是为了辞职而找的借口。   分明是在拿公司当跳板,学会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李铎在陈韬眼里就像是一块会发光的金子,这颗金子被自己捡到了。虽然说不上有多精心栽培,但也确实用心教过他。       员工去意已决,说再多挽留的话都是徒劳,陈韬放弃了。在项目完成之前,他疯狂压榨李铎,压了两个多月才把人彻底放走。       六月初提的辞职,拖了近三个月,李铎终于成功离职了。   他知道陈韬心里不痛快,对他也有意见。所以对于最后两个多月的压榨,他没任何怨言,因为他确实把公司当跳板了。               ……           八月下旬,离职后的李铎不顾张庸的劝阻,一天都没闲着。昨天刚走人,今天就开始火速找工作,妥妥的无缝衔接。   他担心再放松一些,张庸又要出去找兼职了。       就在一个月前,张庸兴奋地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说是现在兴起了一个新的职业,送外卖。时间自由不说,跑得好了还能挣不少钱。       那阵子,张庸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问一句:“媳妇儿,我能送外卖去不?”   他拒绝后,张庸又眼巴巴地看着他说:“我就是想多挣些钱,肯德基的兼职你也不让我干,下班了在家闲得发慌啊。”       李铎依旧无情地拒绝了,并用鸡巴堵住了张庸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自从张庸把肯德基兼职辞了之后,李铎觉得以前的生活回来了。       张庸对他又开启了无微不至的关心,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饭,偶尔还提供‘叫醒’服务。俩人恢复了之前的打炮频率,张庸甚至会饥渴地欲求不满。       机车店的早班结束后,张庸都会去找他,陪他一起吃晚饭。   短暂的三刻钟相处,是李铎一天之中最放松惬意的时刻。尤其是被疯狂压榨的两个月多里,只要见到媳妇儿,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       李铎满意现状,所以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张庸再出去找兼职。           ……               张庸琢磨着要不要背着李铎偷偷去送外卖,他太想挣钱了。尤其在李铎找到了新的工作后,他挣钱的欲望更强烈了。   媳妇儿9月1号开始正式上班了,据说税后工资能拿近一万。       因为这事儿,张庸又难受又高兴。难受自己没出息,挣得没有媳妇儿多。高兴媳妇儿终于换了一份工资高的工作,而且比在小公司要舒服一些,有时候能早回来。       可是吧,他是个憋不住秘密的人,更舍不得欺骗媳妇儿。而且送外卖的话,那小破毛驴肯定不行,没跑多少趟就没电了。   如果换辆公里数长的电摩,起码三千打底。送外卖还没挣几个钱,先让他掏三千,多少有些不痛快,感觉做了个赔本的买卖似的。       这事儿就反复琢磨来琢磨去的,张庸也没琢磨出个好结果。   自打肯德基兼职没了以后,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他感觉自己每个月都白白损失两千块钱,整整两千块钱啊!!       可继续找兼职,媳妇儿会不高兴的。           “诶……”张庸长叹一声,“咋整啊…”       “你什么情况?”郭帅问道。       “帅啊,我媳妇儿换工作了。”张庸瘫在单人沙发上,“挣得比以前多了,我这心里头不得劲啊。媳妇儿挣得比我多,我配不上他!”       “我操。”郭帅无语,“什么配不配得上的,你媳妇儿挣得多还不好啊!你自尊心也太强了吧?如果是我对象,她就算挣十万一个月,我都不会不得劲,高兴还来不及。”       “你不懂。”张庸心疼道:“我媳妇儿特别辛苦,我就是怪自己没本事。我要能挣大钱,还让他上啥班啊!天天跟着我享福就得了。”       “你越来越恶心了。”郭帅吐槽,“你媳妇儿又不是小姑娘,有什么可心疼的。谁让你把肯德基兼职给辞了的,想挣钱再找活儿干去。”       “我倒是想,可我媳妇儿不让啊。”       “张庸,你忒不要脸了!”郭帅站起来,“天天跟我这儿秀恩爱,明儿我就找个女朋友去,靠!”       “啊?”张庸一脸莫名其妙,“我秀啥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觉得送外卖咋样?”       “送个屁!”郭帅说:“听你媳妇儿的,瞎折腾什么。没想到你是个妻管严,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       张庸想不明白,听媳妇儿的话咋就丢男人脸了。   他就愿意听媳妇儿的,咋滴?           ……           四点下班后,张庸无聊了。   按照以往他会去找李铎吃晚饭,但现在李铎的公司是有员工食堂的,也不像之前的小公司那样自由散漫了,上班还要打卡。       他一个人坐在小毛驴上,打开微信找到了媳妇儿的聊天窗口,一句想你了刚打出来,又给删了。   还没到饭点,不能发!       真他娘的无聊啊!   他随便划拉着朋友圈打发时间,看到了徒弟戴航发的朋友圈。   发了几张照片,每张里面是一道菜。配文是:干妈教的,色香味俱全!       说起来,好久没跟徒弟见面了。正好也好久没喝酒了,不如约徒弟出来喝一杯。   说干就干,张庸给徒弟发了微信过去,问他啥时候有时间,一块儿出来聚一聚。   没等多久,那头回复了。       徒弟:师傅,前阵子太忙了,一直没抽出时间约你   徒弟:过阵子可以,他正好要出差,我能空下来   徒弟:到时候去店里找你跟郭帅玩儿   大壮:可以啊,我就是闲的   大壮:到时候好好聚聚,一起比赛比赛,好久酷跑了   徒弟:好嘞           还是老实回家等媳妇儿下班吧。   张庸把手机揣兜里,骑着小毛驴出发了。                            章节112: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七) 概要:17   周五晚上,戴航‘第一次’厚颜无耻地进了廖瑞言的房间。   虽然之前就听说了要出差的事儿,可真到了要出发的日子,他却万般不舍,想好好看看廖瑞言,却又不敢多看。   他怕克制不住自己。   “要去多久啊?”       “半个月。”   廖瑞言刚才听到敲门声就猜到是这小子,这个点儿,父母早就睡下了。       戴航站在门边,垂着脑袋重复了一遍,“半个月啊…”       廖瑞言早发现了,戴航跟他说话基本都是低着头,要不就是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他希望戴航能抬头挺胸跟他面对面交流,而不是这副丢了魂儿的模样。       “那你注意身体,好好吃饭。”戴航其实想说很多,但那些都是不能说的,只能藏在心里。   他琢磨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明儿,我能送你去机场吗?”       “那你得早起。”       “我起得来的!”戴航难掩激动的心情,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心上人。       满含爱意的眼神没来得及收回去,被廖瑞言瞬间给捕捉到了。他没再多说,嘱咐了一句:“七点出发,去睡吧。”       “好,我去睡觉。”戴航说完就走了。       廖瑞言心情复杂地躺回床上,睡意全无。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做的那场梦,梦里有他已故的恋人。       ……       戴航上了四点半的闹钟,闹钟一响,他立刻就清醒了。   他昨天下午特地采购了不少食材,就为了早上给廖瑞言做一道和胃补脾、润养肺燥的养生粥。   入秋之后,多喝这种养生粥对身体也好。       ...       戴航在厨房料理着扇贝肉和虾仁,松花蛋和香芹已经切成了小丁放在一旁备用。       “小航,这么早就起来忙活了?”       身后传来有些沙哑的嗓音,戴航放下手里的扇贝肉,“干妈,您嗓子怎么了?”       “受了点风寒,已经吃过药了。”赵穗看着台面上的食材,心疼道:“你这孩子,才几点啊…”       “我昨晚睡得早。”戴航继续忙活,“干妈,我给您单独熬点儿白粥吧,吃完药不能碰海鲜。”   “您先去沙发上坐着休息。”       赵穗想自己来却被干儿子给‘推’到沙发那儿坐下了,还给贴心地倒了杯热水,叮嘱她得多喝水。   哎…   她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廖瑞言昨晚失眠了,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不过还算凑合。       戴航听到声音,见廖瑞言从二楼下来了,他走上前打招呼:“今儿给你熬了暖胃又温补的养生粥,已经好了,快过来尝尝。”       “嗯。”廖瑞言见父母也坐在餐桌那儿,走过去先跟廖国宣打了招呼,“爸,今儿个这么早?”       廖国宣嗯了一声,问道:“最近忙不忙?”       “不忙。”   “让你专心管理钢贸公司,你非得再开一家公司。去了国外,自个儿多注意点,安全第一。”   “爸,您放心吧,国外现在挺安全的。”       戴航从厨房端出他熬了一个多小时的养生粥放到廖瑞言跟前,“不烫了,温的,现在吃正合适。”       廖国宣看向戴航,跟他说:“小航,你也坐下来一块儿吃,甭瞎忙活了。”   赵穗附和道:“是啊,忙活这么久…”       廖瑞言看到面前那碗色香味都挺不错的粥,来了食欲。他也说道:“一块儿吃吧。”       “好嘞!”   戴航高兴地点点头,从厨房给自己盛了一份,他没敢坐在廖瑞言旁边,而是隔了一个空座儿。       早餐的气氛,和谐又温馨。       廖国宣和儿子简短地聊了聊工作方面的事儿,赵穗也再三叮嘱,问儿子行李收拾妥当没,该带的东西都别忘了如何如何的。       戴航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饭,旁听他们一家三口聊天。   脑子却在幻想着他们是一家四口,他跟廖瑞言成了一对。            备注:* 章节113: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八) 概要:18       戴航坐在SUV的副驾上,密闭的空间与近距离接触让他心跳加速。       昨晚说好了他送廖瑞言去机场的,可出了门,廖瑞言却没坐他的车,而是开了车库里的那辆SUV。   他要车钥匙的时候,廖瑞言没给,还让他去坐副驾。   ...        戴航偷偷打量着正在专注开车的廖瑞言,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成了他的负担。说好自己开车送他的,怎么好像要出差的人成了他,俩人颠倒了似的。       为什么总是看不够呢?   就连开车的样子,都帅得他挪不开视线。   明明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而已,这么一个简单的姿势,戴航却花痴地看了好久。       廖瑞言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打在自己身上,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戴航经常这样偷看他,跟个小变态似的。       “看什么?”       “啊。”戴航迅速低头,支支吾吾地给自己找辙,“我…我在看这车的方向盘!还挺好看,要不我也换辆奔驰得了。”       “想换奔驰了?喜欢什么样式的?”   廖瑞言昨晚睡得少,此刻聊聊天还能提神醒脑,所以他就着这个话题跟戴航聊了起来。       “就你开的。”戴航没好意思提那辆奔驰C63,加了句:“你现在开的这个,干爸的这辆车。”       “还挺有眼光,这车是不错。”廖瑞言打趣道:“不过得二百多,你手头那点钱恐怕不够。”       戴航心花怒放,他从廖瑞言的话语中听出了笑意。廖瑞言在跟他聊天,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他只是随口胡诌的买车,纯粹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会儿索性就着这个话题,聊起了天。   “回头让我爸赞助些,就够了。”       廖瑞言没管戴航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说:“家底儿挺厚,真要买的话跟我说,陪你一块儿看看车去。”       “……”   戴航吃惊地看向廖瑞言,他在脑内自动将这话过滤成‘我陪你’,并且脑补了俩人约会的场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陪…陪…陪我一块儿?是咱俩…吗?陪我?”       “怎么还打嗑绊儿了?”廖瑞言笑了,“不是想换奔驰吗?”       怎么办?   他笑了,他的笑声为什么这么好听。   戴航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他左手握成拳按在胸口上,胸腔内的那颗心脏正在‘扑通扑通’地狂跳,连带着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他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那些意淫过无数次的画面,一帧接一帧地涌入脑海。尤其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画面里的主角还坐在他的旁边。       廖瑞言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快速侧头看了一眼,戴航左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垂着脑袋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看向前方,关心道:“胸口疼还是哪儿不舒服?”       戴航呼吸急促,心脏依旧剧烈跳动着。他想将满脑子的黄色画面驱逐干净,可是大脑根本不听他的,就连身体也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他心里又急又怕,好不容易跟廖瑞言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他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此时前方正好红灯,廖瑞言侧身将戴航垂着的脑袋抬起来,发现他面色涨得通红,一脸痛苦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追问:“身体不舒服赶紧说,我叫120过来。你甭送我去机场了,自己上医院。”       “我没事儿…”戴航侧了侧身子,尽量背对着廖瑞言。他降下车窗,缓缓解释道:“刚才车里太闷了…我吹一吹就成了…”       廖瑞言眼尖地发现了不对劲,今天周六,戴航穿了一条牛仔裤。   红灯跳了过去,他直视前方,继续开着车。       凉爽的秋风吹拂在脸上,戴航感觉舒服多了。脸好像也没那么烫了,再忍一会儿,自己就会下去了。       “你这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       戴航似乎听到弦崩断了的声音,大脑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念叨。       “完了,你被发现了。”   “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变态,活该。”   “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部歇菜。”           廖瑞言搞不懂这小子怎么一回事儿,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小屁孩儿一个。   就这么顺嘴一提而已,没想到过了片刻,他听到了接二连三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戴航低着头拼命认错,“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现在特让人恶心,我不想这样儿的…对不起…”   “它不听使唤…我…我知道错了…”   “我…我肯定跟你保持合适的距离…”   “还能给你继续送饭吗?就送饭,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       廖瑞言还没说什么,突然听到了清脆地‘啪啪’两声。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猛地攥住戴航那只还要抽自己脸的手,怒斥道:“发什么疯?”   他用力甩开戴航的左手,语气冰冷,“再抽自己,马上滚下去!”       “对不起…”戴航小声问:“还能给你送饭吗?只是送饭,就送到你退休为止。”       “把嘴闭上!”                    章节114: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十九) 概要:19       到了机场,廖瑞言原本的打算是自己下车,让戴航把车开回去。他扫了一眼腕表,时间还算充足,于是继续开车。       从廖瑞言叫自己闭嘴的那一刻开始,戴航全程不敢吱声,更不敢看向主驾驶。   现在已经到了机场,他心里好想问廖瑞言,怎么不下车?几点的飞机?为什么汽车还在开?       廖瑞言一路开进了停车场,在找到一个空位后,干净利索地将车倒了进去,随后熄火。       车厢内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戴航依旧不敢吱声,他摸向车门把手,想下车换到主驾驶那儿。       “给我坐直了!”       戴航刚摸上把手,被这句话吓得慌了神。他身子一哆嗦,立刻乖乖坐正了,像个等着挨批的小学生。       廖瑞言盯着戴航的侧脸,鲜明的红色巴掌印足以说明他对自己下了死手。另一侧脸蛋不用看了,估计也这德行。       “把脸转过来,看着我。”       “……”       戴航心里很慌,可是不敢不照做,他抬头看向廖瑞言。如他所想,那张俊朗帅气的脸上,神情是严肃而冰冷的。   他低下头小声道歉,“对不起…”       “头抬起来!”廖瑞言沉声质问:“为什么抽自己?有自虐倾向?”       “……”   戴航抬头看过去,一跟心上人对视,他的眼神就不自觉地飘忽闪躲。       “我时间紧,赶紧的。”廖瑞言眉头紧皱,又问了一遍:“是不是有自虐倾向?还是喜欢挨打?我再给你来俩耳刮子?”       “不是…”戴航听到那句时间紧,多嘴道:“你快去机场吧,还得办理托运什么的,别耽误飞机。”       “这小眼珠子瞎转什么?”廖瑞言冷声问,“平时不是挺爱偷看的吗?这会儿不敢看了?”       “对不起…”戴航小声道歉,“我以后不偷偷看了,真的对不起…”       廖瑞言都服了,“我不想再听到‘对不起’这仨字儿!还是那句话,我就特烦你这样儿的,现在倒是不哭不跪了,又他妈给我来新招儿,搞起自虐来了。”       “对不…你别烦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戴航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别生气了,我刚才脑子太糊涂了,就想清醒清醒。”   他刚才抽自己,一方面是厌恶起了反应的自己,另一方面是想逼自己清醒。       廖瑞言觉着这小子可能真的有自虐倾向,心理估计多少也有些毛病。很多事儿其实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比如莫名其妙失踪的两条内裤,员工张庸和他之间那点事儿,见过一两次大概都能猜到其他的。   可这些事儿,怎么摆在明面上说?难道质问这小子:为什么偷内裤?       他叹了一口气,“小航,你还这么年轻,真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大好青春。从年初到现在,你每天变着花样儿做饭给我吃,我非常感激你。”   “手艺确实不错,挺好吃。还有我父母那儿,这么久以来也辛苦你了,总帮着我照顾他俩。”           廖瑞言好久没跟自己说这么多话了,戴航一直希望他能跟自己多说说话,可绝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是不是不想再吃我做的饭了,他烦我了…       “过自己的生活去吧。”廖瑞言说,“人的想法几乎每年都在改变,你现在才26,愿意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可等你36了呢?你可能会后悔浪费了最好的这些年,错过了值得你去认真的人。”       “现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戴航低声反驳,“我不会改变的,永远不会。”       “没有一句话是绝对的。”廖瑞言看了下时间,继续道:“你的人生还没走完,不会变的只是26岁的你。听哥的话,放下吧。说烦你也不是真的烦,你是个好孩子。”       戴航知道廖瑞言不喜欢自己哭,可他根本忍不住。他难受得呼吸都不顺畅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又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哭着认错,“我以后再也不意淫你了,对不起…”   “刚才你笑了,笑得特好听。我脑子就控制不住地想一些乱七八糟的,然后就…真的对不起…”       “跟这没关系。”廖瑞言有些烦躁地点了一支烟,“我不希望你继续浪费时间了。”   “而且…”他顿了几秒,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我心里有人,就算他不在了,我这辈子都只会爱他一个。”   “所以,不可能再回应你的感情。”           “没关系的!”戴航抹去自己的眼泪,头回认真地跟廖瑞言对视,“我不要你回应,我…”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缓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告白,“我爱你就够了,你可以一辈子爱着他的。”   “我就想要一个能照顾你的机会,给你做饭啊收拾屋子什么的,都成。”       廖瑞言看着戴航,同样认真地拒绝了,“这对你不公平,我一成年人,不需要被人照顾,至于做饭收拾屋子,可以请保姆。”       “那我做你的保姆,成吗?”戴航努力地为自己争取,“我真的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其实我以前特想跟你处对象,也幻想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我16岁就喜欢你了,那个纹身也纹了有六年。这么多年里,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变过。”   “我现在想通了,真的。爱不一定非得拥有你,我就想每天能见着你,给你做口热乎的饭菜。”   “我已经不想那些事儿了,你相信我,好不?我再也不会偷偷看你了,你不愿意跟我生活也没事儿,咱就维持现在的状态,啊?”   “我这样其实特烦人吧?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可我就这么一个愿望,能不能满足一下我啊?”   “我不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就维持现在的样子,成吗?”       廖瑞言耐心地听完这些话,戴航的眼神不再飘忽,闪着泪花的双眼中,含着笑意。   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从16岁…       “哥,成吗?”戴航坚持道:“爱你是我自己的事儿,我不会再影响到你了。”   “我不想管以后怎么样,我就想要现在。我会跟你保持合适的距离,你别赶我走,我还给你做饭。”       廖瑞言被搞得词穷了,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       戴航不再啰嗦了,他笑着说:“再不走,该赶不上飞机了,我去后备箱给你拿行李!”       廖瑞言下车,把车钥匙递给戴航,“一会儿开回去吧。”       “好嘞!”戴航推着行李箱率先走在前头。       廖瑞言看着前方的背影,无言地跟在了后头。                        备注:* 虽然超过12点了,但我坚决认为,我四更了! 章节115: 5个月前/4个月前 标题:番外(二十) 概要:20   在把心里话和最想说的都说出来之后,戴航轻松不少,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他没再提什么维持现状之类的话,从廖瑞言沉默不语的态度中,他知道自己让他为难了。   但他真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更不想让廖瑞言有负担。不过好像已经造成负担了,怎么办。       廖瑞言办理完托运,看到戴航的背影,与自己保持了大概两米远的距离。   他走过去说:“你回吧。”       戴航听到声音转过身,“得过安检了吧?”       “嗯。”廖瑞言接过戴航手中的随身行李箱,“回去吧。”       戴航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又怕烦到廖瑞言,只能都憋了回去。他小声问道:“你回来那天,我能过来接你吗?”       关于这个问题的两种答案,他都想过了。如果廖瑞言同意,说明愿意维持现状了。如果拒绝,那…只能继续厚颜无耻地单方面维持了。   他舍不得廖瑞言,就想每天都见到他。       廖瑞言沉默不语,他琢磨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执着,就目前来看,如果不同意,估计回国那天也会追到机场来。好赖话都说了个遍,他什么时候听进去过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着,戴航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煎熬难忍。       “等我微信。”廖瑞言说:“回国机票还没订。”       扑通、扑通…       戴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巨大的喜悦随之而来。他高兴地直点头,说话都结巴了。   “好…好…我…我等你,我等你!”       “怎么又打嗑绊儿了?”廖瑞言笑了一声,他抬手揉了揉戴航的脑袋,“回去吧,我过安检了。”       戴航激动地都说不出话了,一个劲儿地点头。       廖瑞言推着随身行李箱转身走了,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戴航痴痴地望着那个背影,一直舍不得走。直到廖瑞言回头看他,才回过神。   他从廖瑞言的眼神中读懂了意思,于是又疯狂点头,转身离开了。       走出候机大厅,等见不着人了,戴航才返回去。航班是十点三刻的,他一直等到十一点,才驱车离开了机场。           ……           戴航一直盼着廖瑞言回国的那一天,关于接机场景,他都已经在脑海里设想过N回了。可到底是没能接成,就连跟师傅约好的小聚都无法赴约了。       因为干妈突然生病了,明明只是受了风寒轻微咳嗽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发展成了重症肺炎。医生说的很严重,还让做好心理准备。说是上了65的年纪,老年肺炎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均是显著增加的,伴随着各种并发症包括休克,如严重脓毒症或脓毒症、心律失常、心力衰竭、呼吸衰竭和多脏器衰竭,这些都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       戴航对医院说不上有多大的阴影,但是干妈虚弱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还上了呼吸机插管。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因癌症去世的母亲,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廖瑞言还在国外出差,戴航不知道要不要把干妈生病的事儿告诉他。他想说又不敢说,廖瑞言已经失去挚爱了,经历过一次绝望的人,还能承受第二次的绝望吗?   最后是干爸做了主,让他暂时先别说。而且他坚信,干妈会好起来的。       戴航开启了忙碌的两头跑,他干爸年纪大了,老毛病也多。他嘱咐干爸在家里好好休息,医院里都是病菌什么的避免交叉感染。       廖国宣心里感慨,戴航这孩子把自己和老伴儿当成亲父母一样,他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自己亲儿子在国外出差没舍得叫回来,干儿子却在跟前忙前忙后,还一直安抚自己的情绪。       期间戴航的亲爹来了一趟医院,在见到面色有些憔悴的儿子后,气都不顺了。   “甭在这儿照顾了,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干妈还没出ICU。”       戴远山恨铁不成钢,“你不愿意找姑娘,爸不说你。你换个男的成不成?甭追人屁股后头!天天上赶着,掉价儿!”       “爸,您不懂。”戴航靠在走廊的椅子上,无力道:“他值得!我这辈子都不会换的。他现在在国外,我得好好照顾干妈才行,他妈就是我妈!”       “……”戴远山没话说,“懒得管你!先回去休息,天天跟医院守着,你干妈病就能好?”       “是该回去了。”戴上站起身,“我得去看看干爸,干妈这样,他心里其实特痛苦,我得好好陪着他老人家。”       “胳膊肘往外拐,你亲爸还在这儿坐着呢!”戴远山怒瞪着儿子。       “您是我亲爸啊!”戴航扯了个笑,“可您不是有后妈陪着呢嘛,还有个贴心小闺女,多幸福啊!跟干爸干妈吃哪门子醋?”       “赶紧回去睡一觉,你照顾人我不反对,但必须照顾好自己!”   “好嘞,爸。我好着呢,您就放心吧!”           ……           廖瑞言在外国待了小一个月,忙完重要的事儿之后,他给自己多放了半个月的假期,休完假才回国。       上飞机前,他打开和戴航的微信聊天界面,自己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复。   稀奇了,以往最迟不超过两分钟就会收到回复的。   廖瑞言也没多想,估摸着那小子可能在又在哪儿瞎忙活了。       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下了飞机后,廖瑞言第一时间打开微信,依旧没收到任何回复。   说好的来接机,人影儿都没瞧见。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先是回了自己的住处,把行李什么的给收拾好,又打车回了父母那儿。           到了别墅后,廖瑞言才知道为什么联系不上戴航那小子了。       廖国宣见到儿子,问他:“十天半个月的,怎么今儿才回来?”       “玩儿了半个月,散散心。”廖瑞言四处看了下,“小穗儿呢?出去了?”       “在医院。”廖国宣叹了口气,“才出重症监护没几天,小航在医院照顾着。”       “……”   廖瑞言听到重症监护室几个字,感到一阵后怕,他追问:“妈怎么了?怎么还进重症监护室了?”   “重症肺炎,好不容易给抢救过来的。”廖国宣又是一声长叹,“你在国外出差,就没告诉你。这一个月里,都是小航没日没夜地守着你妈,医院家里两头跑,还顾着我这老头子的情绪,一个劲儿地安慰我。”   “这几天也在医院里,我让他回去,他不听。”       “……”廖瑞言有些生气,“爸,这么大的事儿,您为什么不通知我?”       “通知你干什么?你在国外忙着工作。”       “工作能跟您俩比吗?”廖瑞言不知道说什么了,“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等等。”廖国宣第一次主动在儿子面前提及这个话题,“我跟你妈都知道,你对人小航没意思。我们也尊重你的选择,以后啊愿意一人过,就一人过。”   “甭再耽误了那孩子,我跟你妈其实都劝过他了。没什么效果,你亲自劝劝他吧。”       “我知道了。”廖瑞言问了医院和病房号,火速去了医院。           ……           戴航晾着一碗清淡的香菇鸡丝粥,食谱都是按着医生的要求做的。   他单独盛出一小碗,先把病床给摇了起来,“干妈,粥不烫了,我喂您吃。”       “小航…”赵穗虚弱地叫了一声,“干妈好得差不多了,你回去歇着吧。你看你这黑眼圈,请个护工就成了…”       “没事儿的,我不累。有的护工马虎,我不放心。”戴航舀了一勺粥,凑到赵穗跟前,“啊~”       赵穗张嘴吃了一口,见到病房门口站着一个月没见的儿子。           廖瑞言在门口站了足有两分钟,才走了进去。他看着虚弱憔悴的母亲,再想到自己在国外休假的半个月。   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母亲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他却在国外潇洒。       “小航,你回去歇着吧。”赵穗摸了摸戴航的手,“这阵子辛苦你了,没日没夜地守着,让瑞言来吧。”       “干妈,我不辛苦的!”戴航感觉有人站在自己边上了,他侧头看去,一个月没见的心上人就站在自己跟前。   他突然想起重要的事儿,“对不起,我忘记接机了!”       “没事儿。”廖瑞言接过戴航手里的碗,“我来吧,你回去歇会儿。”       “……”戴航让出了位置,却没舍得走。好不容易见到廖瑞言了,他想再多看看。       “小航,回去睡会儿吧。”赵穗说。       “好,那我…那我先回去了。”   戴航不好意思打扰母子团聚,他离开病房却没有回去,而是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休息了。   手机也在忙碌之中搞丢了,他想给廖瑞言发微信,跟他解释一下。   干妈生病的事儿,不是故意要瞒着他的。       ……           廖瑞言喂着母亲喝粥,“对不起,妈。我应该早些回来的。”       “没事儿。”赵穗笑了,“咱们对不起的人是小航,这孩子苦得黑眼圈都出来了。儿子,好好拒绝人家吧,别让这孩子继续在你身上耗着了。”       廖瑞言点头,“嗯,我知道了。”       “你说你爸一把老骨头,小毛病不少。”赵穗感叹道:“没成想我先进了医院,还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晃眼,我跟你爸都七十的人了。”   “上了年纪啊,就这个病那个病的。我这肺炎治好了,身体也比不上先前了。”       “妈,甭说了。”廖瑞言不忍继续听下去,“粥还吃吗?”       “儿子,妈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赵穗摇摇头,“不吃了。你一人,得好好照顾自己,小航那儿,好好回人家。好好说,知道吗?”       廖瑞言把碗放在床头柜那儿,摇下病床,“妈,您放心吧。我回头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说说。”       “嗯,小航是个好孩子,千万别伤着人家。”           廖瑞言在单人病房里陪着母亲,等她入睡后才带上门离开。他准备先去请个护工,刚要走就注意到了椅子上坐着的人。       戴航头靠着墙壁,歪着脖子睡着了,他面色苍白有些憔悴,青色的黑眼圈被白皙的肤色衬得更明显。       廖瑞言站在安静的走廊中,久久没挪步。他看着熟睡中的戴航,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到了年迈的父母,想到了沈怀以及那场梦,最后想起了出国前,戴航的眼泪。           或许,是该有个新的开始了。                    备注:关于副CP一直没说过太多,写到这里想说一下。 这对CP我写得其实挺艰难的,关于他们的结局也做了很多思考。 廖哥是个成熟理智的男人,他接受小戴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他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他有一段长达十年的过去,有一个深爱的恋人。 所以要有一段新的开始,也是挺痛苦的。   这一对吧,已经不是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了,他们的走向只能这样。 这是我能给的最好的结局了。 廖哥他不爱戴航,喜欢可能也谈不上,但触动肯定是有的。 在我看来,这不是OE,而是HE。 廖哥给了小戴一个机会,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他们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关于大家的评论,每一条我都看了。 感谢大家的打赏和评论,其实写这一对,心里是挺难受的。 心疼廖哥也心疼小戴。 谢谢大家的追更!非常感谢!   ……   后期补点百万大壮吧(如果有人还想看的话,想看留言哈!因为打算把沙雕美臀填一下。) (想看我就先把百万大壮后续再填清楚,其实就是百万挣大钱,夫夫日子更好。)   顺便不要脸地推一下新坑,是本互攻文。已经开出来了(还没章节),感兴趣可以看看。       章节116: 5个月前/5个月前 标题:番外(二十一) 概要:21   北京的初冬,冷风已经开始刮脸了。   张庸的兼职从入夏被迫辞职后,琢磨完一个秋季,如今入冬了,依旧没啥头绪。   他除了会修个车,啥也不会。不对,他还会做汉堡和鸡肉卷。       只可惜家里那口子管得太严,不让他出去找活儿干。所以他现在的任务,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就是在家里好好伺候媳妇儿。       尤其在媳妇儿连续两个月都给他转了一万块钱的工资后,张庸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成了一个床上床下都非常积极的宠妻狂魔。       “媳妇儿,穿加绒的这一身吧?”       张庸从衣柜里拿出加绒的秋衣秋裤扔到床上,“薄的别穿了,我一会儿拿去洗了。”       “用热水洗。” 李铎叮嘱道。       张庸嘿嘿一乐,凑到李铎脸上用力嘬了一口,“这天还不至于,冷水洗没事儿。”   “而且你买的护手霜,我天天都在擦啊,你瞧!”       李铎盯着伸到面前的双手,跟以前一样粗糙。他握住摸了摸,还凑合。       张庸抽回自己的手,他拿起那条加绒秋裤坐到床边,细心地给李铎往脚上套。       李铎没拒绝,因为拒绝也没用。自从上交全部的工资之后,张庸隔三差五就得亲自给他穿裤子和袜子。       “媳妇儿,手头还剩多少零花钱?我一会儿微信给你转一千。”   张庸把秋裤套到李铎膝盖那儿,拿起床边的一双袜子,拉过他的双脚搭在自己大腿上。       “还有,等不够了再问你要。”   “不够可千万跟我说啊!”   “嗯。”       张庸贴心地给媳妇儿穿好袜子,“得嘞!下床提裤子吧。粥晾过了,你先吃。”   “我去把这秋衣秋裤给洗了。”       李铎下床穿衣服裤子,他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   让张庸辞了兼职,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       张庸是晚班,所以不能跟李铎一起出门上班了。   李铎知道张庸在家里可能会无聊,但他宁愿张庸在家里待着,也好过出去辛苦做兼职。   “你再睡会儿。”他摸着张庸的脖子,低头凑了上去。       张庸高兴地张嘴配合,抱着李铎难舍难分,俩人吻了个痛快。       ...           张庸在去上班的路上才想起重要的事儿,他忘记问媳妇儿能不能喝酒了。下午徒弟会来店里找他和郭帅,仨人好久没聚聚了。   小聚确实喝不上酒,可张庸高兴啊!他听说徒弟跟廖哥处对象了,这么激动的事儿,他必须跟徒弟一块儿痛饮一杯。       到了机车店,他还是给李铎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内容就是征求意见,问自己能不能喝一罐啤酒,不会醉的。       因为一个月前郭帅过生日,请他还有王柏廖哥一块儿下了馆子。微信里说好只喝点啤酒的,可他一高兴,有些喝多了。   好在醉得不是特厉害,他拒绝了廖哥的安排,自己骑着毛驴回家了。   结果可想而知,他的媳妇儿生气了,气得鸡巴都不给他吃了,还不搭理他。       自此以后,别说喝一罐啤酒,就是喝一滴,他都必须老老实实地报备清楚。           ...       “这一入冬,店里生意就有些冷清啊!” 张庸坐在厅里感慨,“廖哥一到冬天,是不是就亏大发了?”       “别操心,廖哥不差钱。”郭帅说道。       “不差钱也是钱啊,我领着工资和过节费,啥事儿不干,怪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的话,我替你领了。”   “去去去!”       俩人正聊着天,戴航来了。       郭帅眼尖,赶紧起身凑上去接过戴航手上的东西,“你说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吃的?”   “我喜欢吃的那个鸭脖子,你买了没?”       “买了三斤,够不够?”       “我操,怪不得这么沉呢!”郭帅着吃的坐回去,“张庸,赶紧来吃鸭脖子。”       张庸走上前打招呼,“我的好徒儿,你可算有时间过来看师傅了!”       “不好意思啊,师傅。”戴航解释道:“我干妈出院后身体也不大好,我一直跟家里头照顾她呢。”   “后来忙着搬家,现在才抽出功夫来。”       张庸长长地哦了一声,调侃道:“为啥搬家啊,又买新房子了?”       戴航没言言,嘴边一直挂着笑。       张庸凑上跟前,小声说:“可以啊!师傅当初咋夸你来着,还记得不?”       “记得,谢谢师傅。”戴航小声回道。       “你俩瞎嘀咕什么呢?师徒还有小秘密不成?”郭帅嚷嚷,“赶紧过来一块儿吃鸭脖,还有啤酒。”   “干完了,一起比比,看谁拿第一!”       “走,徒弟。”张庸揽着戴航,“跟师傅痛快喝一杯,好好庆祝一下。”       “师傅,你喝吧。”戴航说,“我还得开车,不能酒驾。”       “操,我给忘了。那郭帅,你陪我喝吧。”       郭帅叫道:“戴航你太不够意思了,喝起来,回头我给你叫代驾。”       “不成,我真不能喝,一会儿还得去买菜。”   “操,买个鸡巴啊!”   “别逼我徒弟,我跟你喝!”        章节117: 1个月前/1个月前 标题:番外(二十二) 概要:22   郭帅一边啃鸭脖一边嘶气,“我操,今儿的鸭脖子怎么这么辣?真他妈的爽。”   “点的最辣的。” 戴航从食盒里拿了一块放到嘴边,“我尝尝有多爽。”   “确实有些辣。” 张庸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我这么能吃辣,都觉得有些——”   “我操!” 戴航刚吃了一口立马吐进了扔骨头的垃圾袋里,“好辣,又辣又麻。”   郭帅嘿嘿直乐,“怎么样,爽不爽?”   戴航站起身去了洗手池那儿,漱了几次口才算缓过来,他刚差点要喝啤酒了。   “来啊,打游戏!” 郭帅嚷嚷。   戴航从兜里掏出手机,刚要打开游戏,微信来信息了。是他哥发来的,他兴奋地赶紧打开聊天窗口。       哥: 在店里?   Hang:嗯嗯   哥: 晚上甭做饭了,回家吃   Hang:那我不去买菜了,跟师傅和郭帅他们再待会儿   哥:嗯       “戴航,赶紧的啊!”郭帅催促,“盯着手机傻乐什么呢,快过来比赛。”   “来了!” 戴航打开天天酷跑,笑着走了过去。               三人比拼的过程中,外头来了生意。   郭帅一个失误,挂了。他退出游戏,“我去看看,你俩接着比。”   郭帅前脚刚走,戴航跟着挂了。   张庸嘲笑,“那句话咋说来着,今时不同往日!你们俩菜鸟,都跑不过我了。”   “太久没玩儿了。”戴航退出游戏,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   “是不是要去买菜了?”张庸问。       “不买了。”戴航嘴角又情不自禁地上扬,他笑着说:“晚上一块儿回家吃饭。”    “呦嗬,不错啊!”张庸秒懂什么意思。他看了看外头,郭帅已经在修车了。虽然不爱八卦,但架不住这好奇心,于是低声问道:“徒儿,怎么拿下的?够可以啊,我以为还得来个三五年。”      戴航陷入了回忆,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幸福来得特别突然,那天是干妈出院后的第三天,重症肺炎就算治愈了,这老年人的身体健康跟之前真是天壤之别,干妈身体一直很虚弱,出院了还得在家卧床休息。他连生意都顾不上了,除了给廖瑞言送饭,就是在照顾干妈。   那天晚上,廖瑞言敲开了他的房门,递给他一把钥匙。   他不知道是什么钥匙,但隐隐有种预感,可又怕是在自作多情。他语无伦次地问:“这…这…这是你那房子……”   廖瑞言点头应了声,“不是一直想做保姆么?过阵子得空,搬过来吧。”   “……”   在听到这句话时,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知道廖瑞言不爱看他哭,只能边擦边道歉,“对不起,我不想的,就是…就是……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我肯定做好本职工作!我保证!”   说完后,他听到了廖瑞言的低笑声。随后脑袋上多了一只手,“早点睡。”         **   “然后廖哥说啥了?这也没处上啊!”张庸追问。   “他没说什么,让我好好睡觉。”戴航说完,伸出自己的左手,“师父,你看我这手。”   张庸看了一眼,“手不脏啊,让我看个啥?”   “他牵我手了!就这只手!”戴航回忆起当时的画面,双眼放光,兴奋地说:“我当时都没舍得洗,可是要做饭,就坚持了一晚上。”   “……”张庸无力吐槽,“这到底咋处上的,你没也说啊。而且牵个手你就舍不得洗,这要是…”   “我操,再不走该堵上了,我得走了。”戴航得赶在堵车高峰之前去干妈家,他站起身告辞,“师父,下回有空我再来找你玩儿,堵车可就麻烦了。”   “行行行,路上慢点儿啊!”张庸把徒弟送出店门口。   “下回再跟你聊。”戴航跟郭帅打完招呼,就急忙离开了。    备注:很久之前写的,稍微修改了下,补上了。 下午发一个平安夜小番外(没啥正经内容,就是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章节118: 1个月前/1个月前 标题:番外(二十三) 概要:平安夜快乐 章前预警:祝各位小伙伴平安夜快乐~~ 图是某位小可爱画的百万和大壮,谢谢小可爱哟。 大家一定要幸福开心。☺️   一到淡季,张庸上班就跟养老似的,心里不免对自家老板多了几分愧疚。他和同事王柏在店里守着,因为实在太过无聊,最近跟着王柏一块儿看起了动漫。   “你俩真够专心的,生意都不想做了?”郭帅拎着三杯奶茶,走进店里。   “哪儿来的生意?我倒是想修,没人啊。”张庸无奈道,“闲得都想去修飞机大炮了。”   “给。”郭帅把奶茶递给张庸和王柏,他问:“群里消息看了没?廖哥问晚上吃什么。”   张庸赶紧掏出手机,廖哥果然在群里发话了。今天正好平安夜,廖哥让他们早点打烊,一块儿出去热闹热闹。   他真不想扫兴,可是得回家陪媳妇儿啊…      张庸:@GT 不好意思啊廖哥,我晚上去不了了,你们热闹。   GT:没事儿,陪家人重要。   张庸:谢谢廖哥!      “张庸,你也太扫兴了。王柏都去,你不去合适吗?”郭帅调侃道,“你跟你媳妇儿天天晚上都能见面,咱们几个能一块儿的时间可不多。”   张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实在对不住,等过年的。我都答应我媳妇儿了,晚上跟他在家吃火锅,食材都买得差不多了。”   郭帅啧了一声,“真够腻歪的。”   王柏找了个悬疑破案的电影,三人紧挨着坐在电脑前,看起了电影。      “靠,凶手是这个人吧?”郭帅指着屏幕上的其中一位男性。   “我觉得是那个朋友。”王柏说。   “我跟王柏想的一样,那朋友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张庸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响了,是他给李铎设置的专属来电铃声。他打了声招呼,起身去外头接电话了。         “喂,媳妇儿~”张庸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有工夫给我打电话了?”   “下班别过来了,我七点之前能到家。”   电话那头的声音淡淡的,可张庸听出了李铎的关心。他嘿嘿一笑,“我过去等你呗?想跟你一块儿回家。”         李铎看着窗外的天,犹豫了几秒,说了声好。   除了张庸的生日,任何节日对他来说都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但今天是平安夜,张庸似乎挺兴奋的。         张庸挂完电话,门口驶来一辆熟悉的奔驰。他以为是廖哥来了,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徒弟。   戴航熟练地停好车,打开车门,笑着招呼道:“师父!”   “哟,怎么现在就过来了?”张庸问道。   “你四点就下班了,我过来找你玩儿。”戴航绕到后备箱,继续道:“顺便给你们送平安果,还有红包。”   张庸养老养得快不好意思了,他走到徒弟身边,开起玩笑:“廖哥把这事儿都交给你打理了?不错不错。”    提起心上人,戴航就一脸花痴的幸福样儿。 他笑着解释,“本来准备等晚上的,你不能去,我就提前过来了。”   张庸一听这话,更不好意思了,“我倒是想去,可你知道我媳妇儿他那性格,怕生。”   戴航笑了,“没事儿啊,过年还能聚呢。”   师徒二人把后备箱的东西一起拿进了店里,郭帅拿到平安果,立刻洗完大口吃了起来。   戴航搬了个凳子坐到师父旁边,“你们在看什么呢?”   郭帅说:“悬疑杀人的,你来晚了,我们这都快看完了。”   戴航看向屏幕,才发现这电影他前几天晚上刚看过,和廖瑞岩一起。   等电影结束,王柏重新找了个刺激的。四个人凑在电脑跟前排排坐,认真地看了起来。         张庸没看多长时间,就该下班了。他跟大伙儿打了声招呼,准备找媳妇儿过节去。   戴航跟着站起来,“师父,我送你到门口。”   “行啊,走!”张庸一把揽住徒弟,刚走到门口,就见廖哥来了。他赶紧松开手,笑着打起招呼,“廖哥好!平安夜快乐!”   廖瑞言点点头,“同乐,这是准备走了?”   “是啊。”   张庸跟廖哥简短地寒暄了两句,就走了。走出店外,他回头看了眼,戴航主动牵起廖哥的手,俩人往店里走去。         **   李铎刚出写字楼,碰上了从远处跑来的张庸,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方盒。   张庸倒了一趟公交车,差点没赶上。他跑到李铎跟前,把盒子递了过去,“给…媳…媳妇儿,廖哥发的平安果。”   “跑这么快干什么。”李铎伸手接过。   “我怕你等啊,错过了一趟公交车,还好他妈赶上了。”张庸缓了一会儿,哥俩好似的勾搭上李铎的肩膀,“走,回家吃火锅喽。”         天空飘起了雪花,北京的深冬远远冷过老家的孟城县。   李铎侧头看向张庸,冬天比他想象中的要温暖,因为有这个人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