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限 我的丈夫换了一个人,却没有人发现。 陌百生 发表于2 weeks ago 修改于1 hour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短篇 - 完结 现代 - 惊悚 - 三观不正 我的丈夫换了一个人,却没有人发现。 我好害怕。 ----------- 怪物X人类 第一章 01 【我的丈夫换了一个人,却没有人发现。 我好害怕。 请救救我。】 02 “老婆?”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听见有人喊自己,林双槐只来得及匆匆把手中的纸条团成团顺着窗户扔了出去。他转过身,果然看见自己的丈夫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林双槐的嘴唇抖动了一下,努力保持镇定:“嗯?怎么了吗?” 丈夫面上露出了一点疑惑又苦恼的神情:“老婆,厨房里的碎骨刀怎么不见了?” 林双槐努力保持着脸上的表情:“……是吗?上次剁骨头的时候好像裂口了,被我扔掉了。” 丈夫长长“啊”了一声,又恢复了脸上的笑意:“没有关系,我晚上顺路带一把新的回来吧。”停顿了一下,丈夫继续开口道,“客厅电视的广告已经播完了,你不回去继续看吗?” 林双槐的手指慢慢离开了窗框,嘴唇抿紧了:“嗯。” 丈夫像是没有看见林双槐苍白的脸色,慢慢走近揽住了他的肩膀:“走吧,不要在窗台吹风了,对身体不好的。” 林双槐沉默着被丈夫推到沙发前坐下,紧接着看见丈夫穿着围裙又进入了厨房,电视机里电视剧台词的声音很快压倒了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林双槐面无表情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却轻微颤抖着:怎么办?怎么办! “叮咚——” 林双槐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起身,他几步跨过客厅要去开门,丈夫却先他一步从厨房走了出来。林双槐的脚步粘在了地板上,他看见丈夫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仿佛模拟过无数遍一样的疑惑神情:“嗯?有客人吗?” 丈夫越过了林双槐,几步走到门前拉开了门。林双槐一咬牙也跟了上去,他甚至逼迫自己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是谁呀?” 丈夫半侧过身,露出被他遮挡住的年轻男人的面孔。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看了看林双槐又看了看他的丈夫,迟疑似的:“呃……” 丈夫微笑着看着这个年轻男人:“您有什么事吗?” 年轻男人惊疑不定地望了一眼丈夫又看了一眼林双槐:“呃,我想借一下酱油,可以吗?”他摸了一下鼻子,“我是住在隔壁的……隔壁的房子是我姑母的,我放假了正好来玩。” 林双槐抢先回答道:“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名字?要做什么菜吗,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帮——”林双槐的话说到一半陡然收住了,因为丈夫忽然把手按在了他的肩膀处。 丈夫的手轻轻在林双槐的肩膀处按了一下:“老婆,你去看电视吧,我来看看就行了。”他并没有请年轻男人进门,“稍等,我去拿一下酱油。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去帮你看看。” 年轻男人迟疑了一下:“不用了。”他接过酱油,“谢谢,我一会儿还回来。”说完,他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你们感情真好呀,都是你在做饭吗?” 丈夫轻轻点头:“当然,我很乐于为我的妻子做饭。他的皮肤很娇嫩,我不希望他被油溅到。” 丈夫在说“娇嫩”时舌尖仿佛从唇缝中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下唇,林双槐恍惚似的打了个寒颤。他眼眶中蓄积起泪水,惊恐又可怜地望着陌生的邻居:救救我!请救救我! 但邻居迟疑了一下还是后退了一步:“谢谢,我一会儿把酱油还回来。” 第二章 03 邻居的脸消失在关上的门板之后,林双槐心中隐约的希望也沉沉坠了下去。丈夫宽大的手掌按在林双槐的肩膀上,林双槐颤抖着嘴唇侧过脸,对上丈夫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 像是没有看见林双槐脸上肉眼可见的恐惧一般,丈夫亲切地开口:“老婆,去餐桌上吧。” 林双槐被迫坐回餐桌前,看着丈夫摆出丰盛的午餐又摘下围裙坐在他面前:“怎么,不吃饭吗?” 林双槐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在丈夫的注视下拿起筷子。午餐很丰盛,但他食不知味。丈夫没有动筷子——他根本没有在自己面前摆放碗筷,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双槐进餐。 这让林双槐觉得自己像是某种被豢养的家畜,只等主人喂养成熟了便被宰杀贩卖。 林双槐勉强解决了午饭,丈夫将碗筷收好放入洗碗机,转过头擦拭着沾水的手掌带着笑容开口:“冰箱里没有菜了,我去一趟超市,顺便重新买一把碎骨刀回来。”他顿了一下,“老婆,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带回来的吗?” 林双槐控制着自己僵硬的面部摇了摇头:“没有。” 将要出门,丈夫又转过头看着林双槐露出了笑容:“老婆,外面很危险的,你不会出门的,对么?” 林双槐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嗯。” 林双槐看着丈夫关上门出去,直到猫眼里丈夫的身影逐渐消失后才后退几步走回沙发上坐下。他像失去了灵魂了一般,长久地低着头愣神似的一动也不动。 “叮咚——” 林双槐回过神抬起头,他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起身去开门:屋外是刚才的男邻居。 男邻居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那个……我看到你丈夫出门了。”他像是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纸条递给林双槐,“我捡到了这个,是你写的吗?” 林双槐低下无神的眼,纸条上写了三行字。 【我的丈夫换了一个人,却没有人发现。 我好害怕。 请救救我。】 不知道是被纸条上的哪个字眼触动,林双槐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邻居的手腕,他睁圆了眼睛,满脸都是恐惧:“请你救救我,救救我!” 男邻居像是被林双槐吓到了,下意识想要抽出手却未能收回,他急忙开口:“你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是有人冒充你丈夫吗?” 林双槐的嘴唇颤抖着:“是的,我的丈夫……他明明已经去世了。前几天,我们一起外出游玩,当天夜里下了大雨,山路很不好走。” 林双槐像是陷入了回忆中:“我的丈夫因为脚滑不小心跌入的山沟中去世了。” ——【因为我杀了他。】 “他的骨头都摔碎了,我亲眼看见他死了。” ——【我亲手用碎骨刀剁碎了他,把他埋进了泥地里。】 “我的丈夫对我很好,我这几天很伤心,还没来得及处理他的后事。”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终于死了!我以为我自由了。】 “可是,昨天晚上,他突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了。”林双槐抬起眼死死盯着邻居,眼眶中满是恐惧,“你明白吗,我太害怕了。这一定不是我的丈夫,他是恶魔,是怪物。你能帮帮我吗?” ——【他为什么还活着!】 第三章 04 邻居像是被林双槐的话吓住了,他想要收回手,可是视线触及林双槐氤氲着泪水的眼瞳,他的动作又止住了:“太太,你先……冷静一下。” 看得出来,他似乎并不相信林双槐匪夷所思的说辞。林双槐面上的神情逐渐冷淡起来:“你不相信我。” 男邻居看上去很年轻,面容生涩,也不懂得掩盖自己真实的想法。被林双槐这样冷漠地质问,他有些语无伦次:“太太,我、我没有,我只是……” 林双槐松开手垂下眼,泫然若泣:“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林双槐的声音逐渐低了,他抬起眼,“你能明白吗?” 对上林双槐的视线,邻居像是怔了一下,他脸突然红了一下,伸出手像是要握林双槐的手却又在半空收住无措地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一下:“我、我明白的,太太,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他踌躇了一会儿,“我们可以报警吗?” 林双槐幽幽望了他一会儿,纤长的眼睫微微扇动,他轻声问男邻居:“这么离奇的话,警察先生怎么会相信呢?” 男邻居轻易地被林双槐说服了:“你说的对,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林双槐轻声开口:“今天晚上,你悄悄过来,我们趁他睡着了把他抓起来看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总要弄明白,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和男邻居约定好的时间,又给了男邻居备用钥匙,林双槐便目送邻居离开了。 被自己亲手杀死过一次的丈夫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林双槐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的丈夫,他怎么能在一切都发生后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这个在婚前用花言巧语哄骗林双槐,又在婚后露出真面目侵吞林家父母留给林双槐遗产的男人,欺骗、暴力、背叛,这世上一切最糟糕的东西都由他给予了林双槐。 林双槐要为自己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次杀不死的话,那就两次、三次…… 05 林双槐一直等到丈夫回家,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吃下了晚餐。 本该死去的丈夫依旧伪装成完美的模样,即使在只有林双槐在时也保持着一贯高水平的演技,亲切地对着林双槐开口:“老婆,天晚了,睡觉吧。” 平日里柔和的灯光此时映照在丈夫的侧脸上不知为何竟显得有些阴森,林双槐看着丈夫脸上弧度明显的笑容打了一个寒颤:“……好。” 林双槐僵硬着身子被丈夫扶着肩膀躺在了床上,好在不论是昨晚还是今夜,丈夫都没有提出要和林双槐进行床上活动,否则他一定会害怕到吐出来。 灯被关上,随着淅淅索索的声音,丈夫也贴着林双槐的身体躺上了床。林双槐侧过身背对着丈夫,在黑暗中睁圆了一双惊恐的眼。不论如何厌恶憎恨这个无耻的男人,林双槐都无法避免地对这个死去归来的丈夫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恐惧感。 心中记挂着和男邻居的约定,他以为自己会睁着眼睛一夜难眠,待到邻居按时过来时再合作将丈夫捆绑起来。但实际上林双槐挣开眼时便发现丈夫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林双槐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他出了一身冷汗,身子因为恐惧僵硬了片刻才坐在漆黑寂静的环境里缓缓坐了起来。 林双槐摸了摸另一边的床铺:丈夫真的不见了。 林双槐没有贸然打开卧室的灯,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卧室门边,缓缓压下门把手悄悄打开了门。安静到了极点的环境中,林双槐听见了什么东西正在咀嚼进食的声音。 幽蓝泛白的月光之下,林双槐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他的视线凝在了客厅之中,身子连同大脑一起变得僵硬:他那英俊优雅的丈夫,正像兽类一样跪坐在地上弯着腰大口啃咬着胸腔大开、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的男邻居。 第四章 06 借着有些暗的月光,林双槐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丈夫的皮下耸动滑走,时不时将身体撑出人类不该有的夸张弧度,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那副皮囊爬出来。男邻居的胸腔已经被挖空了,而丈夫为了更好地进食,口部以唇为界限将整张脸撑裂变成了两个部分,露出脸皮下猩红的血肉和形状狰狞可怖的口器——那像是鱼类的口器,尖锐泛寒光的尖牙一圈圈环绕着。 林双槐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屏住了呼吸把自己当成了一具尸体,颤抖着手压着门把手又关上了卧室的门。他僵直着身子倒退几步一下跌坐在卧室的床上,圆睁着双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怪叫倒吸一口气。这一下似乎用掉了他所有的勇气,林双槐侧着身子摔进了床铺里又拖着自己仿若失去了知觉的身体慢慢挪回了原来的位置。他睁圆着眼睛盯着黑暗,呼吸之间放得极轻,身子却忍不住颤抖个不停。 “——咔嗒。” 不知等了多久,卧室的门又被人从外压着门把手打开了,林双槐在那一瞬间闭上眼,听见脚步声逐渐靠近……继而是男人淅淅索索上床的声音。 黑暗中,林双槐听见了丈夫吞咽口水的声音——他好像还没吃饱。 林双槐眼皮之下的眼球剧烈颤动着,但好在丈夫什么也没做,只是虚虚挨着林双槐的身体呼吸逐渐平稳下去了。 林双槐不敢睁开眼,也不敢睡过去——他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日天光初现时,丈夫便起身了,他像是这个世界上最贤惠体贴的丈夫一般,早起悄悄为自己熟睡的妻子准备早饭。 林双槐睁开眼看着空荡荡仅留自己一人的卧室,蓄积了一个夜晚的泪水终于像泉水一般顺着眼眶汩汩流了出来:神呐!救救他吧!一个恶魔死去了,却又换回了一个更加可怕的怪物!难道这就是对他的报复吗? 林双槐心中既痛苦又恐惧,但等到泪水流干了,屋外丈夫的脚步声也逐渐近了。 “咔哒——” 丈夫轻手轻脚推开门,在看见床上睁着眼睛的林双槐时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容:“老婆,饭做好了,起来吃饭吧。” 丈夫今天看上去似乎格外开心,连唇角笑容的弧度都微微上扬了几分,林双槐却因此打了个寒颤。因为他知道丈夫——不,这个怪物的笑容是因为昨夜已经饱餐了一顿。 林双槐跟着披着丈夫皮的怪物走出卧室,视线难以自制地移到了客厅的角落里:连同男邻居的尸体一起,那里一切血腥肮脏的痕迹都已经被抹去了。林双槐愧疚又绝望地回想起男邻居死亡之后圆睁的眼:那个可怜的年轻人…… “老婆。”怪物替林双槐拉开椅子,按着林双槐的肩膀催促他坐下。 林双槐想要大哭、大叫,他面上的表情僵硬抽动着,几乎维持不住一贯的平静,但怪物就像是看不见一样依旧亲切又殷勤地替林双槐摆好了碗筷,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皮上唇角微微弯曲露出林双槐噩梦中无数次重复的笑脸:“老婆,吃饭吧。” 看着这张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的脸,林双槐脑子里那根绷紧的线忽然被扯断了,他失去理智一般倏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耳边轰鸣着跌跌撞撞向门的方向跑去:他要离开、离开…… “叮咚——” 林双槐扑到门前,拉开门正好和按响铃声的人对上视线。 第五章 07 门外的人手还半悬着维持着按门铃的动作,在看见林双槐的模样时露出惊讶的神情:“林太太,您怎么了吗?” 屋外的阳光顺着门缝照了进来,暖暖的打在林双槐的脸上,这一点灼热的温度叫林双槐的心回到了人间,人也逐渐清醒了。林双槐感觉自己像老旧的鼓风机一般大喘着气,额间的冷汗沾湿了发丝,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从身后赶上来的丈夫扶住了胳膊。披着丈夫皮的怪物露出了不似作伪的担忧与惊慌:“老婆,你怎么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林双槐一时间有些恍惚,他的视线在屋外人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半晌缓缓开口:“没什么。”他记得屋外这个男人,是丈夫生前的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好像曾经暗示想要和自己搞婚外情。林双槐扶着怪物丈夫的手臂撑起自己,有了第三者的插入,他的理智勉强回归了一点,“有客人来了,你先扶我回去坐着。” 丈夫,或者说是怪物,表面上倒是对林双槐言听计从,满脸担忧地扶着林双槐回到了饭桌前。但林双槐已经没有了吃早饭的心情,他用纸擦了擦额间的虚汗,视线移转放在走进屋的人身上。 大概是注意到了林双槐的视线,男人先是对着林双槐笑了一下才转而对着丈夫开口:“季闻,听你的秘书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去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季闻是丈夫的名字。 怪物的视线在男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缓慢露出浅淡的笑容:“没什么事,留在家里陪我老婆罢了。” 男人闻言暧昧地笑了一下:“你们还真是恩爱啊。”不轻不重地调笑了一声,他自来熟地坐到林双槐的对面,话却依旧是对怪物说的,“不过不管怎么样,公司还是要去的。”男人的视线缓缓移到了林双槐的脸上,“毕竟这也是你太太的公司。” 林双槐面无表情望着男人的脸,终于想起来这个男人的名字:计玉宇,据说是个风流的花花公子。 林双槐心中像绷着一根弦,他慢慢抬起放在餐桌下的脚,轻轻踩在计玉宇的脚背上便看见对面人的表情僵住了。 林双槐的脚顺着对面人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最终踩在对方的大腿上。林双槐心里有点恶心,还是伸脚向前踩在了计玉宇的腿根处。 计玉宇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伸手虚虚掩在口鼻之前,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情做,季闻……我能留下来吃饭吗?” 怪物盯着计玉宇看了一会儿,直到计玉宇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地直起身子时才缓缓点了点头:“可以。” 听见怪物的回答,林双槐毫不犹豫收回脚,他冷着脸起身:“我还有事,先回房间了。” 顾不上看怪物和计玉宇的神情,林双槐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卧室的床上,神经质似的咬着自己的指节:要想想办法,想想办法……他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房子不要了,公司也不要了……一切用来对付丈夫的手段都不能用在怪物身上。 林双槐的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昨夜怪物的样子:皮肤之下涌动的东西、丑陋恐怖的口器、食人……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但不等林双槐思考出更多的东西,卧室的门便被推开了。 林双槐抬起头,看见计玉宇推开门进来又关上门。他脸上有些新奇,也有几分隐约外显的兴奋:“太太。” 林双槐心中冷了下来,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一会儿你能帮我把季闻叫出去一会儿吗?我有些事情要做。” 第六章 08 听见林双槐的请求,计玉宇的脸上的兴奋逐渐消失了,转而化作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暧昧地笑了一下:“我说太太今天怎么……原来是有事要我做。”他走到林双槐身边坐下,伸手把林双槐的手攥在了手心,含情脉脉望着林双槐,“太太的要求,我当然会照做。只是做成了,太太又要怎么报答我呢?”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太太,你也不想刚才的事情被季闻知道的吧。” 林双槐生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总有人会为了这张脸接近他、讨好他,但他总厌恶这些肤浅又把欲望写在脸上的人。他曾经以为季闻是一个例外,却没想到季闻为的是钱——这比为色相而来更叫他痛恨、难堪。 计玉宇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服传了过来,林双槐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神情:“等你做了就知道了。” 这样敷衍的回答,计玉宇却轻易地接受了,他摸了摸林双槐的手,一脸深情地望着林双槐:“好,我都听夫人的。” 林双槐正要说话,却眼尖地看见卧室的门把手被压下了,他倏地收回手站起身,果然下一瞬便看见怪物推门进来了。 怪物先是看了林双槐一会儿,林双槐后背发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片刻后才看见怪物移开视线转而面无表情看向了坐在床上的计玉宇:“不要坐在我的床上。” 计玉宇立即站起身,他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感:“……是,对不起。”说出这句话,他脸上又露出了一点疑惑的神情,仿佛在怪物身上看见了什么与自己印象严重不符的东西,但他张了一下嘴巴,终究没有问出声。 林双槐垂着眼站在床边,片刻后怪物又微笑着看向了他,似乎并没有迁怒林双槐:“老婆,你早上没有吃什么东西,我切了一点水果,你出来吃一点吧。” 林双槐轻声“嗯”了一声,他对着计玉宇使了一个眼色,跟着怪物走出了卧室。果然,在他坐回餐桌上时,计玉宇便也跟着出来,开始和怪物搭话:“季闻,你好几天没去公司了,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你今天有空吗?正好我们出去谈一下。” “出去谈吗?”怪物抬起眼,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轻声开口,“好啊。” 09 怪物真的跟着计玉宇出门了。 林双槐心跳如鼓,在屋子里紧张地踱来踱去,确认两人一定远去了之后才抖着手打开大门。 再一次看见屋外的阳光,林双槐居然产生了一点恍如隔世的感觉。起初他不离开是想弄明白季闻为什么死而复返,而后则是撞破了怪物的真面目找不到机会逃离。 林双槐住在别墅区,他走出门,依旧能看见不远处邻居的房子:年轻的男邻居消失了,隔壁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林双槐来不及想太多,也来不及愧疚,他匆匆向外走,又在走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之后变得有些茫然。 林双槐在人群之中站了一会儿,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肩膀。他神经紧绷着被吓得一哆嗦,倏地转过身,在看见计玉宇的脸时心中的害怕又变成了恼火。林双槐冷下脸来:“季闻呢?” 计玉宇面上依旧带着叫林双槐不舒服的笑容:“你不想见他,我替你把他弄走了。” 不管计玉宇用了什么办法,林双槐还是松了一口气,他急于摆脱计玉宇,匆匆找着借口:“我还有事,下次再找你。” 林双槐转身要离开,却被计玉宇紧紧抓住了胳膊,他微笑着看着林双槐:“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皮肤接触的地方有热乎乎的温度,林双槐心中一阵恶寒和嫌弃,也没了耐心:“不需要。”他用了力气甩开计玉宇的手,逆着人流往外走,站在路边拉开出租车的门报了一个地址。 他还有别的地方的房子,总之要先找个地方住。 新的住处比较偏僻,但好在环境很好,林双槐滴滴答答用密码打开门,看见没开灯时昏暗的屋内时总算松了一口气。他随手关上门,在玄关处换了鞋有些疲惫地向内走,顺手摸在墙上打开了客厅的灯。 林双槐抬起眼,视线在触及客厅站立的身影时陡然僵住了。 第七章 09 林双槐身上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在触及灯光下站着的那人的脸时才逐渐回温,他心中恼怒起来:“计玉宇,你怎么进来的?”林双槐皱着眉向内走,在计玉宇面前停住,冷着声音开口,“请你离开。” 计玉宇微笑着将目光黏在林双槐身上,林双槐在这种注视下产生了一点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同时也感到了几分叫人发毛的古怪。他心中有几分胆怯,却不想在计玉宇面前显露出来,反倒努力维持住了脸上冰冷的神情:“你到底——” 林双槐未能说出口的话卡住了,因为站在他面前的计玉宇的脸忽然以鼻梁中轴为线向外劈了开来,两侧的半张脸扭曲生长着又重新化为两张新的脸:一张是计玉宇的脸,一张是丈夫的脸。 林双槐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像是忽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半晌后才忽然瞳孔紧缩了一瞬尖叫出声:“啊!!!” 林双槐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口中跳出来了,他后退几步又反应过来顺着本能要向门口跑去,但不等他的手指摸到门,便有东西缠住他的脚迅速把他拖了回去。 林双槐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白着一张仿佛死去的脸向下望去,看见黑色的仿佛硅胶一样黏腻的东西正裹在自己的小腿上。他顺着这古怪的东西视线上移,便看见了顶着计玉宇与季闻的脑袋望过来的怪物。 怪物盯着林双槐的脸看了一会儿,两张不同的脸上同时露出了角度一致的笑容,发出两道重叠的声音:“老婆。” 这场面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林双槐恨不得自己闭着眼昏死过去,但可恨的是他偏生没有晕过去。他从来没有痛恨过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居然如此之强,叫他不得不清醒承受这样的惊吓。 林双槐趴在地上,用另一只脚蹬着缠在自己小腿上的东西,扭曲着要往外爬。但他的一切挣扎在怪物看来都是如同稚童的玩乐一般,林双槐轻而易举地被怪物拖了回去,他因为恐惧而崩溃大叫,眼泪顺着眼眶涌了出来,面颊蹭在地板上也变得泛红、狼狈。 林双槐几乎要因为恐惧而说不出话,他吐出破碎的字眼:“救、救命!啊!”越是靠近怪物,他越是怕得要昏厥过去,他因为恐惧而干呕:“呕!啊!!!” 但不论林双槐的反应如何,他还是被拖回了怪物身边。怪物蹲下身,两张脸一齐凑在了林双槐面前,从两个角度打量着林双槐的神情。属于季闻的脸先疑惑地开口:“老婆,你怎么了?”不等林双槐回答,属于计玉宇的脸便自问自答,“我不在,你是不是害怕了?这个人类心怀不轨,已经被我吃掉了,你不用害怕了。” 怪物将两张脸整整齐齐排在林双槐面前,一齐开口:“老婆,你喜欢哪张脸?” 林双槐终于承受不住了,他尖叫一声,发疯似的伸出手臂在两张脸上胡乱扇打起来。这似乎让怪物更难理解了,他伸手捉住林双槐的手腕,用属于季闻的那张脸在林双槐脸上碰了一下,在听见林双槐崩溃的尖叫声后又换了计玉宇的脸在林双槐脸上亲了一下。 林双槐脸上满脸的湿泪,他的眼睛都快哭得看不清眼前了,视线里两张脸变得模糊不清,更让人感到恐惧。一双结实的手臂搂住林双槐,林双槐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第三只手擦去了面上的泪水。他睁开眼,看见怪物的胸口长出了第三只胳膊。 “啊啊啊!!!” 林双槐的声音破了音,他心中那跟脆弱的弦绷断了,疯狂挣扎着要往外爬,连衬衣的纽扣都挣断了几颗。他大喘着气,仰着脸望着屋顶的灯光被刺得又流了眼泪。下一瞬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凉凉的,低下头便看见属于季闻的脑袋正埋在自己的胸口,而属于计玉宇的那张脸依旧睁着眼睛望着他。 林双槐觉得自己像是坏了的风箱,从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喘息声,他怕得麻木,反倒手脚无力没了挣扎。林双槐额角一阵阵发冷发疼,被怪物用两只手压住了手臂,又被怪物的第三只手彻底撕开了衣服。 林双槐“赫赫”呼着气,两眼无神望着天花板,疑惑自己是不是已经因为杀人下了地狱。 第八章 10 怪物撕扯开了林双槐的衣服,他好似忽然有了交媾的想法,这种原始的冲动使得他的身型有些不稳定,从胸口探出的人形的手臂逐渐扭曲晃动着变成了原来的样子:黑漆漆的、光滑的像是某种橡胶物一样的古怪长触手。 黑色的触手在林双槐的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滑动着用表面光滑的腕蹭过林双槐的每一处皮肤。 林双槐起初死鱼一般一动也不动,在黑色的触腕逐渐向下时才忽然像是清醒过来一样微微张开了嘴呻吟起来。因为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怎样令人作呕的可怕事情,他眼中满是惊恐,眼眶中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他“赫赫”喘着气,眼睛睁得极大:“救、救救我……救命……” 怪物把属于季闻的那张脸凑近了林双槐听了一会儿,又疑惑地挪开了脸:“老婆?” 触感微凉的触手把自己卡进了林双槐的臀缝之间,林双槐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偏过脸用下巴蹭着地板向外挪动身体。但怪物抓住了林双槐的胳膊,他终于舍弃了自己的人皮,浓稠的黑色胶状物从他原先人形的身体中爆出,逐渐扭曲着汇聚成了一团无法描述的黑色怪物。怪物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巨大无比的口正正对着林双槐,但他似乎奇异地看得见。 林双槐的脸贴在地面上,两眼无神地望着面前巨大无比又丑陋可怖的、属于怪物的口器,精神恍惚似的:“杀了我、杀了我……” 怪物用自己温度微凉的身体包住了林双槐。 林双槐感觉自己的衣物被什么东西撕扯破了,皮肤直直接触到了或许能被称之为怪物的外皮的东西:他已经不知道这个怪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或许这有点像林双槐小时候玩过的可以搓扁揉圆的果冻玩具,但怪物远比玩具要可怖多了…… 林双槐的皮肤被一寸寸包裹住了,仅剩头部留在空气中得以呼吸。就在林双槐恍惚自己可能就要这样被怪物吃掉时,忽然有什么柱状的、坚硬发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腿缝蹭了上来。 林双槐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悲鸣,大概是林双槐的恐惧和厌恶太过具象化,他看见怪物缩回了自己可怖恶心的口器,头部扭曲着又变回了季闻的脸。怪物用这张脸微笑着凑近了林双槐:“老婆,你是要这张脸吗?” 林双槐嘴唇抖动着:“滚……” 怪物的脸上露出一点伤心的情绪,但他很快想到什么又笑了一下,将季闻的那张皮相缩了回去:压缩、扭曲、重塑——又变成了计玉宇的脸。 林双槐麻木着给不出反应。 怪物脸上疑惑了一下,半晌轻声“啊”了一声,又重复了刚才的流程:压缩、扭曲、重塑——他变成了男邻居的脸。 这一下终于让林双槐崩溃地哭了出来,他张着嘴只能发出恐惧之下“啊啊”的叫声,眼尾落下的眼泪都被怪物用舌头舔去了。 似乎不论用哪张脸都不能讨好林双槐,怪物逐渐放弃了自己的变脸行为,换回了最初季闻的脸。他用自己的身体裹住了林双槐,还要把自己肮脏可怖的性器塞到林双槐的体内:浑身光滑的怪物性器却不是光滑的,正相反,那上面好似有着许多凸起的筋脉——林双槐看不见,但他感觉到了。 这狰狞丑陋的性器先是吐出一点粘稠的液体蹭软了林双槐的穴口,继而缓慢将自己挤入了林双槐的体内。林双槐梗着脖子挣扎起来:“呃、呃!”心理上的恐惧和身体上的难以承受同时逼疯了他,他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怪物用自己光滑的皮肤挤压着林双槐的性器,好似要逼迫他产生点反应,但林双槐的脑子和身体都因为过于蛮横的侵犯而不能对这一点微弱的产生反应了。他以为自己要被这个怪物捅穿了——但实际似乎并没有。 怪物寻找着林双槐能够承受的极限,卡在那个限度上便停住了。 林双槐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他害怕自己会在剧烈挣扎之中被怪物的性器顶破身体。 在舔了舔林双槐的脸之后,怪物像是模拟人类的性交一般用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手段挑逗林双槐:他亲吻林双槐的嘴唇、用自己形状可变的身体变出的触手吮吸林双槐的乳头,他甚至还用触手替林双槐模拟口交。 林双槐浑身哆嗦着,他浑身都被束缚住了,只能被迫承受怪物给他带来的一切快感——肉体上的快感,心理上却让林双槐难以接受。他睁着眼便能看见自己是如何像玩具一样被这个怪物玩弄身体,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这个怪物侵犯了。 林双槐恐惧、麻木,却又被迫高潮、射精。怪物吞下了他的精液,又想从他身上绞出更多的精液。林双槐的性器疲软到刺痛,后穴里前列腺被压得酸麻,就连最里面都被顶得开始哆嗦。他开始射不出东西,只能干性高潮。 怪物在不断的尝试后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遗憾似的放过了林双槐的性器。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过林双槐柔软湿润的后穴,他难舍难分地将自己的怪物东西埋在林双槐的穴肉里顶弄着,咕叽咕叽发出黏连不断的水声。 林双槐起初被顶得重了还会叫出声,现在却只能张着嘴巴发出低低的呻吟。如果不是怪物的身体包裹住了他,他现在就该像是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了。 怪物将脸凑过来——是属于季闻的那张可恨的脸,怪物用这张本该英俊却在林双槐眼里变得面部可憎的脸蹭着林双槐的面颊,轻轻叫着:“老婆、老婆……” 林双槐起初麻木着脸没有反应,但片刻后他不得不给出反应:他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源源不断被喷进自己的身体里——是怪物射精了。 林双槐张大了嘴巴,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在被撑大,满脸恐惧大声尖叫:“啊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呃——” 怪物逐渐松开了束缚住林双槐的触手,林双槐肚子不正常地鼓起,像是被弄坏的玩偶娃娃一般瘫倒在地上。片刻后,怪物缓缓抽出他的性器,林双槐的下身便失禁一般汩汩流出了许多白色的精液,逐渐在地面上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湖泊。 林双槐手指抽搐着,他像是痴傻了一般嘴角满是涎水,在将要昏倒之前终于看清了一直折磨自己的东西长了什么模样:青色的筋脉扭曲着爬在深紫色的柱身上,头部圆润的瓣状物像是某种含苞的花朵——没有林双槐想象中丑陋,却比林双槐想象中更大、更长。 怪物似乎没有完全把这样一根东西塞到他的身体里。 林双槐闭上了眼,昏倒了过去。 第九章 11 屋外好似有邻居搬来了。 林双槐坐在地上倚靠在窗边,一双无神的眼望着屋外来来往往搬家的人。 这附近虽有些偏僻,却也是富人区,环境极好,新搬进来的邻居看起来也是个有钱人。林双槐盯着从搬家车上下来的人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这人总有几分眼熟。 视线追着这个男人看了一会儿,林双槐才从自己僵硬生锈的脑海里找出这个人的影子:噢,他想起来了,是一个电影明星。 上一次出门看电影是什么时候呢?林双槐已经忘记了。 “老婆,你喜欢这个人的脸吗?” 林双槐哆嗦了一下收回了目光,在接触到自己身后人的脸时神情变得有些恐惧。林双槐身后的人完完全全是季闻的模样,季闻的脸、季闻的身体、季闻的声音。在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怪物终于明白了林双槐更能接受正常人类的模样,而不是扭曲变形的怪物。但—— 林双槐的视线向上,看到了满天花板和满墙壁的黑色的、仿佛会流动一般的胶状物:这都是怪物身体的一部分。 他用自己的身体把这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占满了,不论林双槐在房子里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他都能感知到。 “——叮咚。” 屋外的门铃被敲响了,林双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有些笨拙了:他的肚子圆滚滚的,里面……林双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怪物说他们会有可爱的宝宝,但林双槐恐惧异常,宁愿自己是病了。比起穿着季闻的皮、伪装得和正常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的怪物,林双槐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更像是一个畸形的怪物。 怪物蹲下身,用毯子轻柔地盖住了林双槐:“老婆不要着急,我去看看是谁来了。” 怪物逐渐走向门口,覆盖在房子内的黑色胶状物也逐渐变得透明:他们依旧还在,只是看不见了。 怪物打开了门,透过怪物的身影,林双槐隐约和屋外新搬来的邻居对上了视线。新邻居像是有些疑惑:“屋里那位……他怎么了吗?” 怪物唇边带着笑容:“那是我的妻子,他怀孕了。” 新邻居惊讶了一瞬又掩饰住了自己的神情,抱歉似的开口:“不好意思,因为是短发,我还以为是男生……你的妻子很漂亮。”他笑了一下,“恭喜你们,会是很可爱的宝宝的。” 怪物唇边的笑容更深了:“谢谢你。” 新邻居简单地打完了招呼,怪物关上门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走回了林双槐的身边。 林双槐有一瞬间觉得这曲调有些熟悉,可是这回他没能像想起那个电影明星一样轻易回想起来了。怪物半跪在地上抱起了他的背,伸手摸进了林双槐宽松的裤子里,惊讶似的:“怎么湿了,是肚子压到了吗?” 林双槐不说话,怪物的手指便顺着湿润的地方摸了进去。 林双槐起初没有反应,但很快便低低呻吟起来,他微微张着口,失神似的望着天花板:他好像看到了正常的天花板,但他知道那是假象,因为他看见屋顶的墙面像水一般波动了一下。 林双槐闭上了眼,他又听见怪物轻声哼起了小调,像是要哄他入睡。在坠入昏沉的梦境中之前,林双槐终于想起来了:这是摇篮曲…… “安睡安睡,乖乖在这里睡……小蛇也要好好睡觉喔。” 林双槐……林双槐童年的记忆力似乎有一条黑色的、没有鳞片、没有眼睛的残疾小蛇。可是那实在是太小时候的事情了,他在路边草丛里捡回家的小黑蛇,养了不久便被妈妈扔掉了……他已经记不得了。 也许那并不是一条蛇。 【End】 呜呜,不想完结这本,这个怪物设定还能写好多别的地方不能写的变态东西呢……但因为是短篇,故事确实停在这里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