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欲望(骨科) 江愉和江悦虽然是双胞胎兄弟,在学校里却仿佛水火不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晦气,因为两个人都守着一个秘密——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欲望。 江愉第一次主动跟江悦说话的情景十分尴尬,他的下体将裤子顶出了帐篷,江悦站在浴室里手淫正蓄势待发,他问江悦:“这个星期都已经五次了,你能不能克制一点?”江悦当场就萎了。 江悦之后就一直躲着哥哥,机缘巧合之下,他发现自己也能接收到哥哥的欲望,而这个清心寡欲又营养不良的哥哥,好像只有憋尿的时候才会有欲望,而且他仿佛膀胱很小,课间去不了厕所就会憋得两股战战,自己也会跟着射在裤子里... 从校园到进入工作,这样的意外总是数不胜数。 避雷:双胞胎,亲骨科,弟弟是攻,以憋尿失禁为主,私设两人能感受到对方的欲望,从校园到社会,走心走肾,前几章是剧情铺垫不喜欢可以跳过。 找到江愉了 章节编号:6699474 长安城向来缺乏春天的亲睐,除了飘摇的柳絮和初开的石楠花,江悦找不到任何春天的痕迹。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倒也不会刻意去找,江悦向来不喜欢春天,因为江愉就是在春天走失的。 那是江悦的双胞胎哥哥,五岁那年被人贩子拐卖了。那时候爸妈都在超市里买东西,让他们兄弟俩在广场上玩,出来的时候江愉就不见了。后来好像被卖到西南的一个山区里,听说买他的那家人对他很不好,差点连小学都没上完,听说那个山区特别偏远,前两年才通了公路,听说他长到十五岁,都没见过自动铅笔。 这些话,都是江悦听说的。 上个月父母被西南那边的警方联系上,说是抓到一个作案多年的团伙,涉及儿童绑架,根据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凑出一个男孩的来历,那个男孩也亲口承认,自己是被拐卖的,加上江家在系统里备案的信息,怀疑是一家人,所以让亲属去当地派出所认一认。 找了十年的孩子终于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一次一次的失望之后终于盼来好消息,孟岚这个当妈妈的摸着江愉消瘦的脸庞,差点哭得在警察局里昏过去,拽着江愉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放开,之后就让父亲先回西安办手续,孟岚留在西南陪江愉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江诚是个传统的父亲,话不多,总是板着一张脸,江悦长到十五岁,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开心,光是看着给江愉准备的卧室都能笑出来,指着那间房跟江悦说,你哥哥要回来了,你哥哥要回来了,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念叨了小半个月,还天天跟做饭的孙姨说,让孙姨以后多做点有营养的,要给江愉好好补补身体。 江悦从没主动开口问过哥哥的情况,所有的“听说”都来自父亲和孙姨闲聊的只言片语。 江悦没有好奇也没有兴奋,他根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个消失十年的哥哥。 包括今天,江悦看了看手表的指针,已经四点半了,孟岚和江愉应该已经到咸阳机场了,昨天晚上江诚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接机,江悦犹豫了片刻,说今天物理老师要小测验,他就不去了。 实际上,现在物理老师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失重与超重,江悦在草稿纸一会画小汽车、一会画个气球,思绪早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江悦,起来讲一下第五题选什么。”物理老师的食指敲响了江悦的课桌,可是江悦的物理书还在桌斗里,别说没翻开,压根就没拿出来。 江悦成绩不好,是靠父母用钱硬生生砸进来的,父母不怎么关心他在学校的表现,只要求他平平安安在家待着,别的好像都不重要。高一刚入学的时候孟岚就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观念,还表示为了支持学校教育,准备捐一批新电脑,看着日期还新鲜的捐赠证书,作为老师也不好多干预什么,对江悦的成绩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在课上为所欲为,一会儿看表,一会儿看窗外,把不耐烦三个字明晃晃地写在脑门上,物理老师走进了才发现他的本子上画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具汽车,实在气不过才点了他的名。 宁松坐在江悦的前桌,他一直把江悦当大哥看,知道江悦肯定又没听课,这会儿只能偷偷摸摸往后桌递自己的物理练习册,在第五题上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圆圈,把正确答案标在一边,生怕江悦看不见。 以往也是这样的,每次江悦被老师点名,读课文或是回答问题,都是宁松这么提醒他的,可是今天江悦却一反常态,懒散地站起身来,接过宁松的练习册,盯着题目看了两分钟,啪地一声又将练习册合上,木然地开口说了三个字:“我不会。” 字字说得铿锵有力,尾音还轻轻上扬,仿佛是上了升旗台领奖发表感言似的。 物理老师本意也不想为难他,点他起来也只是想提醒他走神别太过分,但凡他态度诚恳低个头,也就让他坐下了,哪知道被他三个字堵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正想着要怎么下台,就看见宁松低着头,正在偷偷把自己的练习册往回拽,抓到个帮凶,老师更生气了,“江悦,你练习册呢?” 宁松赶紧挺直了腰板,脸上写满了无所谓:“在桌斗里。” “在桌斗里你不拿出来,非要用宁松的?” “不想拿。”江悦的语气依旧没变,像是在打游戏,看着物理老师头上怒气值的进度条不停地涨。 物理老师深吸一口气,又刚好对上江悦看戏的眼神,这口气差点没吐出去了,猛地将书砸在江悦的桌子上,“不想拿就给我出去站着,不听课你还在教室干嘛?还有你,宁松,书都不想要了,也给我出去站着!” 江悦毫无留恋地从后门走出教室,曲着一条腿,背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宁松明显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他俩从小学就是同学,说是吃着同一个肉夹馍长大的都不为过,两个人虽然成绩都不怎么样,但本性都不坏,绝不会有在学校里横着走当刺头的想法,像今天这样直接顶撞老师…实在太反常了。 宁松正措辞要怎么开口,就听到江悦开口:“连累你了,晚上送你个皮肤。” 宁松赶紧摆手表明自己不需要,江悦带着他打篮球打游戏,打架的时候帮他出头,这样的关系还要说连累,就真的太见外了,不过刚好接着他的话头问:“江哥,你今天咋了,从早上就一直在走神。” “没事,以后别叫我江哥了。” “啊?为啥?” “过两天咱们班会转来个新同学,也姓江,怕叫出误会。”江愉是会转来跟自己同班的,江诚来办转学手续那天就跟班主任说好了,这些事一直压在江悦心里,今天呛了物理老师几句,好像突然就敞亮了些,否则他压根不愿意跟宁松说这些。 “江哥,那我以后叫你啥?” “自己想。”江悦扔下三个字,就再也不开口了,他抬头看向南方的天空,在想江愉。 其实和江愉相处的很多小细节他都已经忘记了,零星记得江愉总是很让着他,玩具、零食都愿意让给他,孟岚喜欢给他俩穿一模一样的衣服,每次出门都会被夸好看,还会有陌生的姐姐给他俩递糖,江愉会把他挡在身后,客客气气地说谢谢,再回过头认真地嘱咐自己,不许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可那些记忆都太久远了,相比之下,江悦心里更难以释怀的,是这十年来,因为江愉的走失,父母面对他永远只有遗憾与回避。 江愉被拐走的第一年,孟岚跟丢了魂似的,有时候半夜睡不着,会哭着坐在江悦的床边,嘴上叫的却是“小愉”,江悦一整晚都不敢睡,看着妈妈在自己床边哭。因为他们长了一模一样的脸,有时候孟岚推门回家,看见江悦在写作业,会突然失控地抱住他问“你怎么才回来啊”。小时候也经常会有警察打电话过来,让去认认走失的幼童,江诚和孟岚几乎走遍大大小小的城市,每次都是以失望告终,之后他们总是刻意地避开自己,找不到江愉,就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除夕出差、中秋出差、江悦的生日更是必须要出差,全家人都在避免提起江愉,好像只要不看见江悦的脸,就真的能忘记,他们曾经弄丢了一个儿子。 可是怎么可能忘记呢,父母买所有的东西,都会买一模一样的两份,就连搬了新家,也帮江愉布置了一间卧室,江悦从来没进过江愉的卧室,他只知道自己所有的东西那间屋子里都有一份一模一样的,他不想去看,不敢去看。 江悦仿佛不再是江悦,而是打开这个家悲伤回忆的钥匙。 刚开始那几年江悦也难过,也想问问爸妈,失去了一个儿子,就可以毫不顾忌另一个儿子的感受吗? 可是看着妈妈额间的皱纹,他最终还是没问出口,所以他装作什么都无所谓,在父母面前活泼又开朗,没大没小地叫着孟女士,在外人面前偶尔像只刺猬,时不时就扎一下身边的人,有时候呛老师,有时候因为打篮球的时候被对面撞了一下就要约架,有时候打游戏开麦能把对面骂得妈都不认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需要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又不想给父母添麻烦,又或者是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被请家长,父母也不会来。 而江愉在他心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值得依赖的哥哥,而是…他和父母之间,永远也跨不过的鸿沟。 江悦甚至想过,也许江愉已经遇害了,只要江愉永远不回来,也许某一天父母就能放下这件事,重新修复和自己的关系。可是他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太不应该了,毕竟那是自己同卵双生的哥哥,不论怎么说,江悦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 所以江愉矛盾又困惑,听见江愉要回来的消息时,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根本没准备好要用什么态度迎接江愉,他没有办法欢迎江愉,甚至直觉如果江愉回来,他和父母只会越来越远。 【作家想说的话:】 前几章铺垫,不喜欢可以跳过,整体还是会走心~ 保持和平 章节编号:6702732 “江哥,下课了。”宁松碰了碰江悦的胳膊,拽着他进教室收拾书包。 “打球去不去?”江悦慢悠悠地走回座位,他不想收拾书包,不想回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啊…可是打球的话怕是叫不齐人诶。”平常要打球都会提前约好时间,江悦很少这样临时起意,毕竟上了高中,像江悦这样啥也不学混吃等死的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身上都有两三个辅导班,宁松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能叫来多少人,得出的结论是打3V3都不够。 “那打游戏去吗?晚饭我请。” “好嘞!”宁松狗腿地接过江悦的书包,琢磨着晚上想吃小龙虾。 “江哥,都连输三把了…要不今天先回家吧?”宁松看着江悦面无表情猛敲键盘的模样,从第一把的时候心态就崩了,他几乎没怎么见过这么暴躁的江悦,上一次…还是初二那年的母亲节,语文老师布置了一个贼弱智的作文题目,让回家体验一下母亲的辛苦,还要写感想,江悦什么都没写,也不辩解什么,在阳台上站了一个星期的语文课,那一整个星期,江悦就是这个样子,一放学就在网吧坐着,坐一个通宵,打车回家洗漱,然后继续去学校,睡一整个上午,下午继续罚站。 后来还是孙姨亲自找到网吧去,好说歹说才把江悦接回家了。 “不回。” “江哥,还是回吧,你妈都给你打三个电话了。” 江悦的手机就放在显示器旁,每次有电话进来,江悦的暴躁就会上升一个等级,任由手机一直响,但他一个电话都没接。 宁松对江家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他只知道江父江母很少回家,有时候跟着江悦回去打游戏,或者跟父母闹了别扭去找江悦求收留,他家里都不会有人,偶尔在饭点会遇上做饭的孙姨,孙姨也只是每天给他做一顿晚饭,每周六把家里打扫一次,除此之外,宁松就再没见过江家人了,也很少见到江悦跟家人联系,所以初二那年,宁松心里着急,问了一圈也只能联系上孙姨。 青春期的男孩子虽然脑子少根筋,但也不至于没脑子,宁松依稀能感觉到江悦家里的不和谐,他不过问,也很少讲自己家的事,江悦偶尔心情不好,他就这么陪着江悦。 “不用管,你要回就先回。” “江哥,我作业还没写完,你总不能让我在这写作业吧?” 宁松心里清楚,江悦这个人表面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心特别软,大多数时候只要自己示示弱,江悦就会一脸嫌弃地满足自己的要求,大概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宁松和江悦相处多年有感。 江悦看着宁松真的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数学卷子,笔尖指着题目的每一个字读过去,边读边画出几个重点,旁边的大哥突然点起一根烟,吐出的眼圈飘到宁松眼前,他皱着鼻子,还伸手拂了拂。 江悦人缘不差,他手头宽裕又大方,成绩好又会打篮球,学校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但他不愿意跟人交心,这么多年,也只有宁松愿意一直跟在他身边,时不时看他的冷脸。 宁松家境小康,成绩中游,江悦自己考不考得上大学没关系,但他不能仗着两个人之间的交情就耽误宁松学习。 江悦突然就不想折腾了。 他抢过宁松手里的卷子,一把塞回他的书包里,“你回家写。” 江悦绕了一圈,先把宁松送到他家,自己再打车,上车前宁松还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回家,生怕他又溜回网吧。 车都已经开出去很远,江悦突然对着车窗外笑了——如果江愉没走失,跟自己的关系应该也会很好吧,应该也会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叮嘱对方少进网吧。 江悦找不到答案,这十年间他想过太多如果,如果江愉没走失、如果被拐卖的是自己、如果自己从来没有过一个双胞胎哥哥…想得太多,反而困住了他自己,其实江愉回来,根本不用准备什么,生活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 江悦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爸妈和江愉坐在沙发上在吃水果,孟岚看见他进门,还起身问他怎么不接电话。江悦没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孪生哥哥,像在照一面会将人扭曲的镜子。他穿着整齐的睡衣睡裤,应该是爸妈新买的,头发是短短的板寸,五官和江悦一模一样,但是江愉比他矮、比他瘦,面色白得可怕,或许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嘴唇像是没有血色。 还有眼睛,只要不提起家庭情况,江悦的眼神大多数时候都是热情的。但江愉不一样,他的眼神空洞而冷漠,脸上没有表情,也不说话,江诚指着江悦说那是弟弟,他也只是漠然地点点头,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多余的回应,仿佛什么都和他没关系,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江悦的手指划过裤缝,又紧紧扣在手心——江愉,他好像真的过得很不好。 江悦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该和江愉说什么,反倒是妈妈主动开口说,江愉以后会转到江悦的学校,而且还和他一个班,让江悦多帮帮哥哥,平时身边的朋友也介绍几个给哥哥,大家一起出去玩。 江悦点头说好,江愉依旧没反应。 江悦觉得,如果他想说话,一定会说“我不需要他帮我”,偷偷往江愉的方向看过去,像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电感应,江悦突然笃定,他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江愉回家的第一个晚上,以尴尬而诡异的氛围告终。 因为把江愉接回来的缘故,江诚和孟岚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两个人亲自接送他们兄弟俩上学,江愉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买下他的那家人并不重视他,只关心他有没有按时回家喂猪,从不关心他会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 江悦更陌生,上小学的时候他是由司机接送的,后来长大了就不需要司机了,通常都是几个半大小子约着一块打游戏,再各回各家,被接了两天他就开始浑身不舒服,开始找借口今天打篮球明天做值日,逃了半个月最后还是孟岚私下找他,问他是不是很排斥江愉。 江愉太听话了,爸妈说什么他都只是点头,给什么他都客客气气说谢谢,开车到校门口接他也是,孟岚给他开车门,他也会小声说谢谢,反而是江悦,连晚饭都不回家一起吃,每天回来都是直接回房间。 孟岚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是亏欠江悦的,如今江愉回来了,她也希望能尽到母亲的责任,希望两个儿子能像小时候一样好好相处。 江悦看着孟岚,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想问问,怎么前几年都不闻不问,现在突然就要求自己跟他们一起上演家庭和睦的戏码。 愣了一会,江悦还是没问出口,孟岚怎么做是她的自由,她也是第一次当母亲,江悦自认心胸宽广,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也不愿意把心里话说出来,“是江愉不习惯你们接送,又怕伤你的心,不好意思直说,我才这么委婉地反抗一下,孟女士,你领会精神的能力也太不行了。” “江愉在学校跟你说的?” 江悦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其实江愉坐在第一排,至今还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但是每天放学他都能看到江愉要在座位上走一回神,出个教室门跟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孟岚给他开车门的时候,他也会下意识地看看周围的同学才上车。 江悦觉得,他心里的别扭肯定不比自己少,所以自己也算不上说谎。 孟岚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们总想着要多补偿江愉,却没想过他会不会不适应,“你哥哥不太跟我们说话,你们同龄人好沟通,以后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直接跟妈说,也别这么委婉了。” “那你不接送了?” “嗯…”孟岚沉默片刻,觉得还是不太放心,“要不妈给你俩请个司机吧,把张叔叫回来怎么样?” 张叔以前也是江家的司机,江悦上小学的时候,每天接送都是他负责,后来上了初中,江悦看别的同学都是自己回家,他也不愿意让人接送了,张叔就回公司那边了。 “别了吧,我们那又不是什么贵族学校,你请个司机,整天开个车在校门口晃悠,让江愉以后在学校怎么交朋友?”江悦仿佛字字句句都是为江愉考虑,眼睛却不敢看孟岚,他可以和偶尔和父母插科打诨,但实际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 今天和孟岚说的话,已经超过半年的量了。 “行吧,那你以后就跟你哥一起回家,别老待在学校打篮球,或者打篮球也叫上你哥一起。” “我知道了,孟女士,你别打扰我学习了行不行,我可得好好学习啊,江愉要是跟不上我还能给他讲讲。” “对对对,你多照顾照顾你哥,”孟岚不知道江悦每次月考都稳坐倒数第一,只觉得他心思细腻,愿意照顾江愉是好事,直到被江悦推着走出卧室,江悦关门之前,她还说了一句话:“以后别直接叫你哥名字,没大没小的。” 江悦听见了,没应声,站在门后张了张嘴,就连对着空气,他都叫不出哥哥,更别说是对着江愉那张扑克脸了。 【作家想说的话:】 现在在家里叫哥哥,以后在床上哥哥叫~ 不想保持和平 章节编号:6702739 第二天吃过早饭,孟岚还是不放心,把他们送到学校门口,并且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了,说自己下午就不过来接,还反复跟江愉交代,最好能江悦一起回家,如果有同学同行,坐公交地铁都可以,如果是一个人,直接打车就好,如果遇到麻烦就给她打电话。 “孟女士,我俩是去上高一,不是去上大学,你再交代就要迟到了。”江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才开口阻止。 孟岚终于不说话了,挥了挥手让他俩赶紧进学校。 江愉和江悦并肩走进学校,他们穿着一样的校服,背着一样的书包,孟岚看着他俩的背影,觉得时钟好像又调回了十年前,仿佛什么都没变。 怎么会没变呢。 江愉走得规规矩矩,校服拉链拉到胸口,校牌居中挂在胸口,江悦书包挂在左边肩膀上,校服从来不会拉拉链,校牌扔在书包里,向来只有周一检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晃一晃。 江悦在等着邀功,在等着江愉开口问他为什么孟岚突然转性就说不来接了,可是江愉依旧没什么反应,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喂,你不好奇孟女士为啥不来接你了吗?” 江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明晃晃写在脸上的答案,没说话,只是快走了几步,原本肩并肩的两人迅速被同学冲散。 “真是个哑巴…”江悦在他身后小声吐槽,要不是听过他上课被点起来回答问题,江悦真要觉得他不会说话了。 放学的时候江悦还刻意站在走廊上等着江愉出来,毕竟孟女士千叮万嘱让他这两天别打球了,乖乖陪江愉一起回家,带他熟悉一下沿路的商场也好。 江愉背着书包走过江悦身前的时候,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宁松一会儿看着江愉从自己面前经过,看着江悦的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从紧张、到戏谑、到难以置信,看着江愉走下楼梯,眼神终于成了愤怒。 宁松叹了口气。 江悦提前就跟自己打过预防针,说还会有个姓江的转到班上来,可以他怎么也没想到,转过来的人会是江哥的亲哥啊,而且怎么看都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从来不和周围的同学说话,做什么都是独来独往的。就连今天,江悦摆明了是在走廊上等他,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就走了。 要不是两人的五官一模一样,宁松都要怀疑是不是抱错了,这可太不像亲兄弟了,处得跟仇人似的。 “你叹什么气?”江悦被无视的愤怒无处发泄,只能怪宁松叹气的声音太吵了。 这个语气宁松很熟,很狗腿地接话:“江哥,去网吧吗?” 江悦瞪了他一眼,从阳台上往下一看,江愉都已经走出教学楼了,拽了一把左肩上的书包带,气呼呼地扔下两个字:“回家!” 江悦其实只是想着,是自己把孟女士劝得不来接送的,自己怎么也得负两天责,把江愉全须全尾带回家,不能再把江愉弄丢了。可是偏偏这人跟一潭死水似的,连个招呼都不会打,江悦没办法,只能跟不紧不慢地跟在江愉后面,看见江愉停在公交站,他也隔了五米远站在同一个站台等公交。 “江哥,那真是你亲哥啊?”宁松没见过亲兄弟之间这么相处的,也想象不到江家住在曲江的别墅区,怎么还要坐公交,忍不住小声吐槽。 可是江悦现在就是个火箭筒,风吹草动都能点着,直接甩了他一句:“关你屁事啊。” “江哥,你今天是要坐公交吗?为了陪江愉?” “老子为了环保!” 宁松怂了,没敢再问江悦,只是自言自语道:“他不会是个哑巴吧…” 江悦听得清清楚楚,他可以说江愉不说话是个哑巴,但是外人不行,音量一下子就提上去了,“你他妈为什么不是个哑巴!” 宁松脑袋埋得像个鸵鸟,他只是没见过江悦这么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忍不住吐槽几句而已,“江哥,小点声,他看过来了…” 江悦转头看过去,看见江愉也在看向自己的方向,但他不是在看自己,是公交来了… 江悦拍了一把宁松的肩膀,小声嘟囔了一句“刚刚对不起,车不顺路,我先走了。”宁松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啥,江悦已经钻进车门缝里了。 宁松一边招手打车一边叹气,江悦就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偶尔脾气暴躁点,他也不会往心里去,叹气只是因为…江悦这个哥哥,怕是个嘴硬心更硬的人,也不知道江悦以后会过上什么日子,突然多个人陪着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 其实江愉认识路的,五岁的时候他被人蒙了眼睛下了迷药,辗转好几趟汽车到了山区,实在是太远了,他找不到家。 从那之后,他就会强迫自己记下走过的每一条路,只要走一遍,该在哪个路口转弯他就能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还是直接坐公交。他也知道江悦是想跟自己一起回家,知道是江悦开口劝服了母亲,他只是不想跟江悦说话,相隔太多年,他心中的隔阂不比江悦小,他没办法做主动破冰的那个人,只是在公交播报即将到站的时候,看了江悦一眼。 就这么一眼,江悦就明白,自己是白担心了,悻悻然从公交车后门跳下来,跟他一起往小区走,也没再自讨没趣跟他说话。 不过孟岚看见他俩是一起进的家门,心里倒是高兴得不行,高兴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又给他俩发了好多零花钱。 他们夫妻俩刚开始一心扑在工作上是为了麻痹自己,后来公司越做越大,脚步也越来越停不下来,要不是因为江愉回家,他们也不会给自己放这么长的假。孟岚手把手地教江愉用新买的手机、教他搭公共交通和用手机叫车、一到周末就带他逛商场,江愉从不说拒绝,孟岚愿意给,他便客客气气地说谢谢,不愿意给的他也不会主动开口要。 在这一点上,江悦难得体现出和双胞胎哥哥相同的性格。孟岚本着一碗水端平的心态,给江愉买什么,都会一模一样买一份给江悦,江悦嘴上说着感谢孟女士,但也从来没主动说过自己需要什么,孟岚想不到的,他也没什么要求。 摊上这样两个儿子,该买的不该买的都已经购置了,除了发零花钱,孟岚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 江悦看着一个个快递盒、购物袋被送进家里,看着孟岚每天叮嘱做饭的孙姨要给江愉做什么好吃的补身体,让江愉在外面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千万别省着… 有时候江悦也会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仿佛他们是久别重逢的一家三口,而自己,只是在这个小别墅里暂时借住的路人;有时候又觉得,他和江愉都是路人,是在饭桌上努力地赔着笑让主人家开心的两个演员,从始至终高兴的都只有父母两个人,他和江愉都是一样的格格不入。 也都在一样的,逐渐适应这样的格格不入。 两兄弟之间还是一样的不说话,坐在教室的对角线上,连午饭都不会一起吃,偶尔会有事务性的交流,通常都是江悦问,江愉回复一两个简单的音节,“是…好…不用…”就连放学之后,江愉也开始刻意地等一等江悦,只要江悦没走到公交站,他就不会上车,继续原地站着等下一趟。 不论江悦是在做值日还是打篮球。 一起回家和一起吃晚饭,这是他们两人必须要做给父母看的戏码。 与感情无关,只是按时打卡的要求,江悦总是这样告诫自己。可是江悦每次走出校门,看见整个公交站只剩下江愉一个穿校服的身影时,还是会有种莫名的心安。 心安也没办法教会江悦如何与江愉相处,心头有一丝暖意,出口却依旧是“孟女士给你的零花钱不够你打车吗,除了公交你就不知道其他交通工具了吧,真是乡下来的…” 江愉收起手里的手机,也不生气,用江悦自己的话堵了回去:“环保。” 江父江母在家待了将近两个月,看着两个儿子相处得越来越和谐,夫妻俩心里都很欣慰,仿佛终于修好了花瓶上的裂缝,又重新将鲜花放入其中,互相蒙住眼睛不去探究滴漏的水珠。而公司和合作方谈好的项目考察也不能再拖了,江父江母便选了个日子,一家人一起吃过晚饭之后,连夜赶飞机出了国。 看着他们俩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自顾自说着让江愉江悦好好照顾自己,江愉点头说好,江悦笑着说再不走就要误机了。 孟岚心里高兴,突然就回想起两个儿子小的时候,会在自己跟前转圈圈,然后让自己猜猜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好像又要红了眼眶,最后只是给了他俩一人一个拥抱,私心多嘱咐了江愉一句,让他好好吃饭,每天喝牛奶,赶紧长高。 大门关上的一瞬间,家里突然安静下来,这是江悦早就习惯了的安静,他突然松了一口气,唯独觉得…江愉有点碍眼。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只是演了两个月的兄友弟恭,好像心头憋了一口气,非要说点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呼吸顺畅过来,“我还以为,他们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就会把你捧在手心呢,呵…这才两个月,不也照样出国了吗,看来也没怎么上心啊!” ——如果不是江愉回家,父母压根不可能在家待这么久,江悦心里怎么都平衡不过来。 可是江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自转头要上楼回房间,江悦一拳打在棉花上,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你真是个哑巴吗?” 江愉脚步没停,江悦彻底愤怒,往前急走几步,想拉住江愉说个清楚,可是手指才将将碰到他的衣袖,就被他一巴掌拍在小臂上,“不许碰我。” 这是江愉回家之后,跟江悦说的第一句话。 语气凶狠得…仿佛江悦不是拉了他一把,而是捅了他一刀。 这也是江悦头一次遇到对自己态度这么恶劣的人,一时愣在原地,直到小臂传来一阵阵地疼痛,他才发现江愉已经回房间了,拉开衣袖一看,小臂上红了一大片。 江悦觉得,自己被气出内伤了,要是在武侠剧里,他现在大概已经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了。 他承认自己对江愉没什么善意,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动手。 保守秘密 章节编号:6702743 两个多月的兄友弟恭因为头天晚上那一巴掌而告终,江愉和江悦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要说前一个月是进水不犯河水,那么从第二天开始,就是由江悦单方面发起了无差别攻击。 包括但不限于江愉的衣服洗到一半,江悦故意将洗衣机的电源拔掉,把他湿淋淋的衣服直接扔到阳台的地上,甚至还要直接说江愉身上有股洗不掉的穷酸味儿,所以不许他跟自己共用一台洗衣机,烘干机更是不准,逼得江愉捡回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手洗,好在有几套校服可以换着穿,江愉从前也习惯了手洗衣服。 或是故意不告诉江愉说自己要去网吧,由着他在公交车站等到天黑,江悦其实也没心思打游戏,自己打车回家,孙姨刚把晚餐摆上桌,边摘围裙边为他,怎么小愉没跟他一起回来。孙姨从小就一直在给江悦做饭,两人相处的时间怕是比孟岚还多,江悦实在没办法跟她顶嘴,只是说江愉做值日,会晚点回来。 孙姨得了答复也没想太多,让江悦先吃,自己就先走了,反而是江悦的筷子在手里转了几圈,又起身从厨房里拿了个干净的盘子,每道菜都分了一部分出来,自己才动筷。 江悦吃完饭就在阳台上玩手机,微信微博划了一圈,也没联系江愉,因为他俩根本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直到天快黑了,才看见江愉一个人走进小区。江悦收起手机,到楼下沙发上等着江愉进门,只为了跟他说一句“孙姨给你留的剩饭都在冰箱。” 江愉埋着头径直进了厨房,也没质问江悦放学之后去哪了,只是从那天起,再也没在公交车站等过他。 甚至在教室里看见江愉认真听课,江悦也会冷嘲热讽说他是乡下来的,跟不上城里的上课节奏,怎么努力都没用。 “江哥,人家上次月考好歹也是年级前五十…”虽然总分还是比江悦低一点,但好几个老师都夸过江愉踏实,让他别着急,慢慢就能赶上来。 “年级前五十又怎么样,不也是乡下来的书呆子吗,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不会…” 叛逆期的少年好像总是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敌意,仿佛是要跟全世界对着干,江悦则是将自己所有的恶意,都一致朝向了江愉。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结果,是想要江愉为那天的一巴掌道歉?或是想看到他生气反击?还是希望他去跟父母告状? 江悦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有时候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但也不知道要怎么停下来。 尤其是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个扯淡到无法理解的秘密。 ——有一个人能切身感受到你的性欲,不管是勃起还在是高潮这些细微的小细节他都能感受到,并且会和你出现同步的身体变化,你勃起的时候他也会跟着有反应,你高潮的时候他也会跟着高潮,甚至还被他敲上门来问,能不能别撸了。 江悦活了十五年,要突然接受这样扯淡的事实,他自认自己的适应能力还没那么强,所以每次想到江愉,心里总是说不出的别扭,浑身的刺都想扎到他身上去,偏偏江愉又是朵棉花,不会愤怒也不会反击,江悦一心的火气都只烧着了自己。 至于江愉心里怎么想,只能说江悦这些小把戏根本都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拐卖之后在山区过的日子比这艰苦千百倍,况且江悦也没有真的伤害到他,所以每周末孟岚打电话过来,他都会说家里很好、江悦很好。至于两个人能共享身体欲望的事情,他完全不在乎江悦能不能接受,事实已经如此,不接受也无计可施,他戳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希望江悦有所顾忌,别再大半夜不睡觉、手上也不消停地要冲两三次,影响自己一大早起来又是起来洗内裤又是洗床单。 其实江愉很早就发现自己射精总是不受控制,总是在一些非常不合适的时间和地点,从前他对自己奇怪的身体反应毫无头绪,只能在有一点点苗头的时候赶紧找个厕所躲起来,但是回到江家之后,他好几次路过江悦的卧室门口,每每听见里面粗重的喘气声,自己的阴茎就会跟着毫无预兆地勃起,无法自控地射精。 江愉这才觉得蹊跷,之后又花了好几个月去验证,确定自己的高潮真的跟江悦有关系之后,他才敢敲开江悦的门问他,能不能节制一点。 毕竟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享受这样的快感,江悦只是晚上手淫还好,不过是洗洗内裤,偏偏有时候他白天也要来一发,江悦实在不想在公共场合丢人现眼。 不过江愉也没把“撸”这个字挂在嘴上,那是江悦恼羞成怒自己脑补出来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开始h 发现秘密(h) 章节编号:6702748 江悦的青春期来得毫无预兆,还没开始变声、个子也还没抽条,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早晨,他刚一清醒就觉得自己的内裤又黏又湿,一开始以为是尿,甚至还凑近闻了闻,又不像是尿液的味道,摸起来已经还有点干了,江悦纳闷了很久,也找不到人可以问,只是悄悄把内裤洗了。 那年江悦才十岁,小学还没开设生理卫生课,好在也就那么一次,之后再也没弄湿过内裤,江悦逐渐也就将这件事忘记了。 直到升入初中,江悦开始接触网游…以及网络上猝不及防的小弹窗。 弹窗里的女人屁股又圆又翘,还在动图里晃个不停,江悦看了一眼,脸上就烧起来了,别开眼睛却忍不住再偷偷看一眼,小肚子好像也跟着烧起来了,一直烧到刚开始发育的阴茎。江悦觉得龟头有点痒痒,下意识伸手,隔着裤子抓了两把,却只是隔靴搔痒,越抓越痒。 羞耻心让他觉得这样做不对,右手握着鼠标想把那个弹窗关掉,手一抖却把弹窗点开了,女人自己张开双腿,翘着屁股背对着江悦,看不清那个隐秘的地方到底是什么风景,只能看见乳白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流出来…甚至还拉丝。 女人的屁股对着江悦晃了一会儿,又走过来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阴茎又粗又黑,毛发杂乱,一手扶住女人的屁股,把她的腰往下压,屁股抬得更高,作势就要往里捅,然后…电脑黑屏了。 黑屏之前,江悦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揉搓起来,压根没去想自己在做什么,全凭着本能在动作,小雏鸟总是很敏感,没几下就已经勃起,也想像那个男人一样找个地方捅进去,江悦圈起手把阴茎套住,正要上下运动,就看见电脑屏幕变黑,欲望不上不下的刹不住车,左手也没拿出来,只是右手敲了几下键盘想接着往下看,敲了几下都没反应,江悦心里着急,想弯腰去看看主机是不是断电了,却忘了命根子还握在手里,屁股往后一挪,俯下身子,马眼正好蹭在手心里,命根子像是要跳起来了,江悦下意识捏了一把,瞬间就射了满手。 江悦就那么保持着坐在椅子上弯腰的动作,手上捏着自己的精液和阴茎,大脑空白了几分钟,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 等他回过神来,总觉得自己像是尿裤子了,冲进厕所把裤子一脱,揉了揉自己的小腹稀稀拉拉尿出来几股,却不是没什么憋急感,低头又在内裤上看见那乳白色又黏又湿的液体,还不忘搓搓自己手上残留的,这才肯定…真的不是尿。 江悦那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吃饭的时候原本习惯用左手扶着碗,那天也总觉得心里别扭,虽然手上洗了好几遍却总觉得还有味道,凑近鼻子闻一闻,有些不真切,但总还是有的,江悦一边嫌弃那个味道,一边又想…再揉一次下面。 因为,真的好舒服。 光是想想,好像就又要勃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江悦总觉得阴茎顶着裤子,好像很明显的样子,可是越想,那个地方就越精神。 孙姨看他脸红扑扑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发烧了,凑近了想摸一摸江悦的额头,却吓得江悦把手里的筷子扔出去老远,双腿之间的小家伙瞬间被吓软了,又迅速趴回原处。 “这是怎么了,阿姨就想给你试试体温…”孙姨一边弯腰帮他捡筷子一边说。 本以为干坏事被撞破的江悦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是迅速地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到离饭桌老远的地方,生怕孙姨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孙姨,我突然想起来我电脑黑屏了,我不吃了,先上去修电脑了!” 孙姨刚直起身来,就看见江悦一步三个台阶的上楼去了,摇了摇头说了声这孩子,便将江悦吃剩的饭菜放进冰箱,收拾完饭桌就回家了。 而那一年的江愉,也刚刚考入县里最好的中学,贫困县上的条件不好,住宿住的也是八人间,紧挨着的铁架子上下铺,连张桌子都没有。一层楼的人共用一个厕所,厕所最里面的一个隔间装上了淋浴,可以供学生们洗澡,但是热水也要钱,江愉没钱,几乎没洗过热水澡。即便是这样的条件,他也住得高兴,只要能离开村子里的那个家,他就已经很知足了,除非那家人把电话打到班主任那里,江愉才会回去一趟。 只是学校里没有图书馆,周末不上课教室就会锁上门,宿舍里拥挤又没有桌椅,江愉的周末只能在食堂里度过。 不在饭点的时候,他就在食堂的桌子上学习,食堂阿姨开始备菜的时候,他就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去后厨帮忙打打下手,饭点之后又帮着洗碗、擦桌子、归置后厨,这点劳动根本换不来工钱,只是食堂阿姨看他可怜,有什么剩菜都会留给他。 即使这样辛苦,江愉也很吃饱,食堂是校长的亲戚承包的,每天会有多少人吃饭他心里门儿清,而且他还在食堂旁边开了个小卖部,所以宁愿做的菜不够吃,以便让晚来的学生去小卖部买泡面,压根不会有什么剩下的菜,不过是几个干馒头配上炒菜的边角油腥,但江愉依旧十分满足,这是他要熬到周末才能享受的大餐,周内他没办法帮工,每一顿都是馒头配食堂里免费的素汤。 江愉太缺钱了,他才初一,没有任何兼职的本事,原本那家人连初中都不想让他读,就想让他在家干农活,村支书说这不行,违反国家规定了,义务教育必须得上完,那家人就想让他在乡镇上学,这样放学就能回家帮忙。 江愉不愿意,一个人拿着自己小学六年所有的成绩单和奖状,走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路到了县城,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问自己能不能参加一中的招生选拔考试。 小地方划片招生也不严格,只要能考试分数够,不仅能上学,还能有五千块的奖学金,江愉说,他一定能考第一,只希望校长能答应他,对外说今年只有两千块的奖金。 招生考试只考语文数学,接近竞赛难度的数学题,江愉考了满分,语文也只丢了几分,比第二名高了二十多分,校长和新班主任带着奖金去了江愉报名时登记的那个地址,也想问问这小孩家里什么情况,正赶上午饭的点,撞见那家人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围坐在饭桌旁,两个儿子养得白白胖胖,江愉没上桌,在墙角站着吃饭,碗里只有菜帮子。 那些菜帮子,猪都不一定吃,有些问题不用问,也就一目了然了。 校长刚开口说县一中要录取江愉,饭桌上的男人脸色就黑了,校长迅速把准备好的两千块钱拿出来,说是交给家长的奖学金,而且初中三年是义务教育,不用交学费,看在江愉成绩优秀的份上,可以把他的住宿费也免掉,那个男人才有了笑脸,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拿着那二十张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江愉入学的时候,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校服费都是从校长手里剩下的三千块里扣的,取回剩下的钱,江愉仔细地藏在宿舍里,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学习。 不论江愉在那个家里干多少农活,弟弟妹妹的衣服都是他端到河边去亲手洗,所有的家务都是他在动手做,那家人依旧认为江愉是个吃白饭的,房前屋后随便抓起一根藤条就会抽在江愉的身上,连理由都不需要,江愉或是反抗、或是掉眼泪,那家人就会抽得更狠,所以江愉什么都能忍。学校住宿的条件差、在食堂吃不起荤菜,江愉也很满足,他不仅要考县一中,还要考更好的高中,要考大学,要摆脱那一家人,要找到自己的亲身父母。 江愉五岁被拐卖,是已经开始记事的年纪,刚开始那家人对他不算太苛刻的时候,他试过去乡镇派出所报警,可是小地方的人都彼此相熟,当上官就颇有土皇帝的意味,所以当天下午这件事就传得人尽皆知,那天江愉挨了第一顿打,然后被关在废弃的猪圈里,不见天日,不给饭菜,江愉几乎失去所有意识,成天成天地做噩梦,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走出猪圈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除了记得要去找亲生父母,忘记了关于家的细节。 江愉原本以为,自己的青春期就会这样在贫穷和努力的陪同下平稳度过,而没想到江悦一次意外的手淫,打破了他内心的平静。 江愉小时候挨过太多打,加上营养不良,身体发育得不算好,连变声期都来得晚,却受到江悦的影响,让他在变声期之前,就体验了射精的快感。 江悦第一次点开网络小弹窗的那个下午,江愉正在食堂里写作业,他什么都没有做,一道数学题解到一半,就感受到从小腹升起一股酥麻的痒感,他放下笔摸了摸小腹,却好像痒在心里,怎么挠都只是隔靴搔痒。之后那阵难耐的痒感便沿着小腹往下走,直冲到江愉的阴茎,那是他第一次勃起,还是在公共场所,江愉下意识想挠挠,可是又不敢。 虽然不在饭点,食堂里也没几个人,可是江愉心里清楚…那是隐私的部位,是羞于启齿的事情,可以躲在厕所里,也可以藏在被窝里,但一定不该在食堂里。 江愉刚想逃回宿舍,却发现一站起来阴茎就将裤子前面顶起一个鼓包,他一抬腿,顶端就在粗糙的内裤上蹭了一圈,前列腺液像失禁一般毫不受控地从头部流出来,刺激得他猛地弯下腰,差点在食堂里叫出声音。 这个样子走不回宿舍的,要是在路上遇见同学一眼就能被看穿,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江愉就再也没脸在学校待下去了,躲在还不如躲在食堂冷静一会再回去——江愉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只能伸手扯了扯宽大的校服裤子,装作自己只是起身活动一下,再重新坐下,抬起二郎腿压住逐渐变硬的阴茎。 江愉一手握着笔,装作在写作业的样子,实际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是不停地深呼吸,整个人僵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屁股尽量往后坐,只求尽可能不要碰到那个地方,可是即便如此,阴茎还是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且…好像那个地方还在被谁套弄。 江愉很少有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候,就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心跳越来越快,江愉咬着下唇,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气流划过喉间,带出什么不能让人听去的呻吟。憋气憋得江愉快要窒息,正要换气之际,阴茎却突然像是跳动起来,心脏却像是瞬间停止跳动,江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都没了力气,瘫倒在桌子上,任由精液从那个地方喷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湿漉漉地包裹着软下去的阴茎。 食堂阿姨来上班的时候,就看见江愉趴在桌子上,单薄的脊背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浮动,阿姨还以为他是生病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 江愉随手抽了一本书盖在自己的双腿上,蓝色的校服裤子已经被精液晕染成了深蓝色,太扎眼了… 他不能告诉阿姨自己坐在食堂里射精了,而自己并没有自慰、甚至什么刺激都没有接收到,这太离奇了,江愉自己都消化不过来,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一场梦境,只希望赶紧从这场梦中清醒过来。 “阿姨,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可能是吃错什么东西了…”江愉另一只手捂着小腹回答。 江愉双颊发红,跟在发烧似的,阿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也不怀疑他在说谎,“那你赶紧回宿舍歇歇吧,今天就别帮忙了,陈姐今天蒸馒头,我一会儿给你留俩。” 江愉磨磨蹭蹭地收拾自己的书包,在阿姨转身之后迅速起身,一手抓着书包挡在自己的身前,另一只手将校服外套的下摆使劲往下拉,稍稍弓着身子,试图用挡住裆部的痕迹。 大概是快到饭点了,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江愉踮脚从上铺拿了换洗的裤子,端着自己的脸盆又跑进了楼层尽头的淋浴间。 江愉把水开到最大,初秋的冷水大滴大滴地砸在他的身上,他低头看见拿在手里的脏内裤,裆部仍然有明显的痕迹,手指划过的时候只觉得又湿又滑,江愉这才愿意接受…真的不是梦,他刚刚真的,毫无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在食堂里射精了,并且整个过程都丝毫不受自己控制。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继续h 食堂失禁,梦里尿床 章节编号:6715420 江悦却不知道江愉心中的忐忑不安,他还沉浸在人生头一次品尝到的快感里,心跳加速地回了房间,看着眼前黑屏的电脑,映出自己迷茫又向往的表情,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下午看见的那个大白屁股,右手拿着笔在写作业,左手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胯下伸,时不时按一按胯间的性器。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想碰又不敢碰,想松手又舍不得,江悦的心怎么都静不下来,脑中挣扎一番,最后还是扔掉了手里的笔,没几分钟拆下了电脑的主机,打个了车直奔电脑城去了。 而江愉冲了大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大脑在冷水下越发清醒,也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只能狼狈地洗干净自己的内裤和校服裤子。 江愉再去帮食堂阿姨洗碗的时候都几乎站不稳,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蹲下去之后差点没再站起来,食堂阿姨看他脸色不好,摸了摸额头烧得更烫了,用食堂的大锅炉顺便给他烧了些热水,看着他喝了两碗热水,又吃了几个剩下的包子,再往他那个并不保温的大水壶里灌了个半满,又让回去一定多喝热水,要是烧得受不了了就赶紧去医院看看。 江愉摸着自己的额头,他浑身都烫得厉害,根本试不出来自己发烧,只是脑子不清楚,猜测可能是因为冲了冷水又用冷水洗衣服,不过这些小病小痛他平常都是咬咬牙硬扛过去的,乖乖听食堂阿姨的话喝了半壶热水之后,索性钻进被窝里,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而江悦却是迅速修好了电脑,电脑城的大哥问他是不是乱点网上的小弹窗了,他红着脸支支吾吾说没有,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黑屏了。大哥也不戳穿他,只是说大家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没啥不好意思的,但是那些小弹窗点进去只会有病毒,得上专门的网站才行。 江悦摇着头装作听不懂,实则心里认真记下了大哥说的那几个网站,回家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各式各样的性向和性癖,很多东西江悦都看不懂,只是凭着对封面的好恶点开了几个视频,有的是在地下室绑着手做,有的是很多个人一起做,有的是把腿架在阳台的透明玻璃上。 江悦没觉得恶心,几乎从点开网站,就是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握着阴茎,刚开始只是揉一揉压一压,想缓解下腹的痒意,隔靴搔痒却始终不满足,便逐渐成了紧紧握着上下套弄。 点开第一个视频的时候江悦还把握不好节奏,小雏鸟又敏感得不行,视频里的男人刚把性器塞进女人身体里,江悦就已经射出来了,直挺挺地往前顶着胯,之后又身子下滑,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喘着气,眼睛却还是紧盯着那个男人的动作,听着女人的呻吟,完全连清洗的时间都没有,江悦觉得自己又硬起来了,或者是,压根没有彻底软下去… 正是青春期刚刚开始要在卵蛋里储存精子的时候,身边的男同学都已经开始遗精了,江悦却还没有体验过,宁松还开他玩笑说再存一存,存满了迟早会漏出来的。 而今天的江悦,仿佛是要把存货全都射干净似的,搓了搓手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都能在两个指尖拉丝,闻起来味道有点腥,和尿尿的味道不一样,再抽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江悦又重新点开了新的视频。 有些精液射在电脑桌上,射在了地板上,江悦也没有心思去打扫,他只想接着看视频,想再看一个不一样,再看一个更精彩的,后来江悦也可以逐渐掌握节奏,跟着视频里的主角一起迎接高潮,躺在椅子上喘息之后,又继续点开下一个。 实际上江悦也不知道射多了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只是头一次尝到这事儿的滋味,家里又只有他一个人在,完全没人管着,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再大也不担心被人听了去,一心就想着玩个爽快。 沉浸在快感中的江悦不知道,他有个双胞胎哥哥,远在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学校宿舍里,正因为他这一晚上的纵欲过度饱受煎熬。 江愉烧得厉害,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找个舒服的体位,一个能让自己的膀胱轻松一点的体位。 睡前喝下去的热水正在源源不断地经过双肾流进输尿管,像高压水枪一般喷进膀胱里,膀胱壁兢兢业业地容纳着这些尿液,一边被装满、扩张着膀胱壁的肌肉,一边向江愉的大脑传输信息,想提醒江愉赶紧醒来该去厕所排尿了,可是江愉实在烧得厉害,尿意根本叫不醒他。 平躺着的姿势会让腹部肌肉紧绷而压迫到膀胱,江愉先是顺应身体的本能侧过身子,蜷起双腿,给膀胱争取了更多扩张的空间,可是再怎么扩张总是有极限的,眼看着下一秒就要被彻底装满,只能把两条腿紧紧地绞在一起,甚至还把手掌伸到了胯间捂住了自己的阴茎,迷迷糊糊伸进裤子里的时候,还不小心压到了憋胀的小腹,刺激得江愉在床上打了个尿颤,幸好室友都已经睡熟了,也没注意到这么小的动静。 捏着尿道口的江愉不仅没醒过来,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梦境中。 ——他正在梦里找厕所。 还是在下午那个让他羞耻的食堂,只是这次的羞耻不是因为射精,而是因为尿急。 江愉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帮食堂阿姨擦桌子,他们学校有一百多张长桌子,他需要用沾了洗洁精水的抹布擦干净一张桌子,在桶里搓一搓抹布,再去擦下一张。这活儿他经常做,可是今天却出奇的慢,擦到第二排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非常急迫的尿意,急到他需要在原地跺跺脚才能俯下身子继续擦桌子,如果是在上课的时候有这样尿急,江愉一定会请假去厕所的。 尿意已经开始分散他的注意力了,可是梦里的他却没有要去厕所的意识,只是觉得再忍一忍,至少先把桌子擦完。 可是尿意的增长速度却超出了江愉的想象,在他试图弯下腰将抹布扔进水桶里,双手也一起伸进桶里揉搓的时候,冰水淹没了他的手背,水声和凉意一起刺激着他的膀胱,尿水仿佛已经开始向尿道口发起冲击了,膀胱突然就被装满,一滴都装不下了,可是输尿管还在往下喷尿,尿柱喷在他的膀胱壁上,刺激得他想跳脚。 “嗯…还能忍忍,擦完这一排再去厕所吧…” 江愉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尿水在膀胱里蓄积,把他的膀胱壁逐渐撑开,一点皱褶都没有,再也没办法向外扩张,尿水就开始朝着尿道里冲,江愉朝着自己的尿道肌肉发出命令,迅速收缩将出口锁死,勉强坚持着把抹布拧干,可是随着江愉抬腿迈向下一张桌子的动作,尿道的肌肉偶然被冲开了一条缝,尿水迅速冲进尿道里。 江愉下意识就想伸手把尿道捏住,可是他现在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拿着抹布,根本抽不出手去帮忙,正想把水桶先放一放,身体却比他先做出反应,屁股迅速往后撅,两腿并拢微微交叉,大腿根就挤在了一起,甚至为了好好夹着尿道口,两条腿还相互蹭了蹭,标准又统一的憋尿动作,江愉的喉间都是一阵低低的呻吟。 “嗯…差点就出来了…怎么会突然这么急…” 说完了这句话江愉才想起来自己还在食堂里,做出这样的动作几乎是告诉食堂里所有人自己正在憋尿,羞耻感迫使江愉想重新挺起腰,可是翻涌的尿水却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动作,只能偷偷瞄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在注意自己,便保持着弯腰夹腿的动作一屁股坐到了身边的椅子上。 屁股有了个支点,双腿也交叉翘着二郎腿,江愉还放下手里的水桶,在裤子外偷偷整理了阴茎的位置,让阴茎刚好夹在腿间,可是即便做出这样的动作,也顶多是保证这一时半刻不会漏尿而已,尿水只增不减,尿意又怎么会有缓解。 江愉正在犹豫是要接着擦桌子还是要先去上个厕所,肩膀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江愉下意识要侧身去看是谁,可是稍稍扭过腰杆的动作就让夹着的两条腿一松,一股尿水迅速冲进尿管里,原本夹紧了的尿道被尿水充盈而扩张,甚至先头兵那一股尿水已经蔓了出去,在他的内裤上浸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斑。 而江愉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拼命地收缩着尿道,试图截断尿道里之后的那部分尿水,膀胱里的尿也跟着造反起来,折腾得江愉小腹跟着一阵抽痛。 江愉发出‘嘶’的一声,身子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些动作落在阿姨眼里,就是江愉被自己拍了一下肩膀,就被吓得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就连脸上的表情都跟着扭曲了。 江愉压根没有心思去控制自己的表情,只是一边觉得憋得难受,一边又庆幸没有再继续漏尿了,不然就要在阿姨面前尿裤子了。 阿姨问他怎么被吓成这样,江愉也依旧保持夹着腿坐着的动作不敢动,说自己可能有点低血糖,想歇一歇再接着干。 阿姨体谅他,让他慢慢干,还弯下腰晃了晃他桶里的水,说水有点凉了,帮他去后厨倒点热水出来。   水声从水桶传进江愉耳朵里,尿道的肌肉几乎是瞬间罢工,方才被勉强锁住的尿水立刻冲了出来,将那个硬币大小的湿斑渲染成拳头大小。 江愉似乎都能看见自己的龟头挂着几滴尿,要掉不掉的,看着阿姨转身离开的背影,江愉终于忍无可忍地把手伸到了腿间捏住尿道口,那几滴挂着的尿水也被内裤吸走了。 “唔…厕所…漏出来了…不能在这里…” 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去厕所尿出来,否则就要全部尿在裤子里了,可是…可是不能用手捏着阴茎去厕所,这样羞耻的姿势不能让同学撞见,江愉心中看清自己的情况,逐渐开始深呼吸,吸气的时候让肚子往外膨胀,手上就能放松几分力气,呼气的时候也尽量不把肚子收回来,像个开始显怀的孕妇,唯一不同的只是他腹中只有让人羞耻的尿水。 喘了片刻之后,江愉终于可以松开手慢慢站起来,他朝着厕所的方向走过去,每次腿一分开往前迈步子,阴茎就蹭在湿冷又粗糙的内裤上,蹭得他难受,想往外扯一扯自己的内裤,可是手上不得其法,反而不小心压到了自己小腹,又是一股尿被挤了出去。 江愉不敢再碰,只能任由阴茎被不断摩擦着,甚至逐渐开始勃起,已经顶在了内裤上,如果江愉站定不动,就能顶到宽松的校服裤子上,可是江愉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小腹像个炸弹似的,只要碰一下,满腹的尿水就会迅速爆炸喷射。 厕所的距离超出了江愉的想象,他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好久好久,可是上腿依然被钉在原地,他可以看见厕所的标志,可是怎么都无法靠近。 江愉心中慌张,腹中胀痛,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唯独清晰的认知就是阴茎翘得越来越高了,膨胀的海绵体仿佛可以帮他锁住尿水,可是…勃起的阴茎也在不断地往外淌着前列腺液,江愉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抓着他的阴茎撸动,可是他完全无法阻止,只能任由前列腺像尿液一样往外渗,逐渐把内裤打湿。 江愉甚至在想,内裤就这样被打湿,和尿湿又有什么区别呢。 有区别的,前列腺液是滑滑的,阴茎只会越蹭越敏感,而尿水的量更多,若是尿湿,怕是校服裤子都会跟着湿透。 都不行,两样都不行,可是江愉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能继续保持着往厕所方向走的动作,时不时用掌根压一压阴茎,即便无能为力,他心里还是希望能体体面面地走进厕所,这样的信念越强,仿佛厕所离自己也更近了。 能走近就好,江愉心里松了一口气,仿佛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站在小便斗前面,掏出阴茎开始尿尿的样子。 “这么急的尿,怕是要尿到小便池外面去吧…” “要把这一肚子的尿都排出去,可能得尿个三五分钟才能尿完吧…” “希望厕所里不要有其他人,不然就得去隔间里尿了,阴茎翘成这样,不能让别人看到…” 江愉满脑子都是即将解脱的期望,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勃起着的阴茎要怎么尿出来,只想迈开步子走得再快一点,巴不得下一步就能直接迈进厕所里。 “只有一步了,再迈一步进去就可以尿了…” 江愉自言自语,脸上都忍不住浮现出笑意,可是就在他的右脚抬起,即将要落进男厕所里的时候,那双无形握住他阴茎的手却突然用力,甚至还滑过他的尿眼一阵摩擦。 江愉的腿迟迟没有落下,只是长了透视眼似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包裹在校服裤子里跳动着,下一秒就喷射出一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高潮中的江愉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对尿道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看着尿水从逐渐疲软的阴茎中淌出来,每一股射精又会把尿水掐断,下腹的一阵胀痛让单腿站立的江愉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啊…不要啊…回去…憋回去啊…” 可是摔倒之后受到巨大晃动的膀胱一滴尿都不愿意再帮主人留住,尿液终于彻底冲破了尿道口,方才的射精还是局限在内裤里,射尿的动力大得多了,甚至能穿过内裤打在校服裤子上,发出哧哧的声音,若是这会儿没穿裤子,江愉无法想象自己的尿会射出去多远。 射出来的尿柱太粗了,等到江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食堂最中心,周围的桌子围着他,他坐在自己的尿水里,一只手还在试图捏住尿管让尿水停下,可是内裤里又是精液又是前列腺液,尿液还在一个劲地往外冲,他根本捏不到自己的尿道口。 江愉几乎快要哭出来,他看见阿姨朝自己坐着的地方走过来,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像是在问自己怎么了,可是江愉已经听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仿佛只剩下自己的尿,在食堂的地上淌得到处都是… 这场梦并没有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江愉的阴茎仍然在肆无忌惮地流着尿水,他想站起来,想回宿舍,想躲起来,可是每次试图站起来,都会因为踩到自己的尿而突然打滑,又摔回自己的尿里,而尿水也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架势,甚至每摔一次,还会漏得更猛。 江愉不知道自己漏了多久的尿,不知道有多少阿姨和同学从自己身边经过,议论初中生竟然在食堂里尿裤子,连尿都管不住应该回去上学前班才对,可他就是爬不起来,不仅爬不起来,甚至连掐断下身的尿流都做不到。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归纳不出来,欢迎敲一下~ 彩蛋內容: 江愉哭了。 他的眼睛顺着消瘦的脸颊掉进枕头里,江愉终于感受到了这一阵冰凉的感觉,勉强将眼皮撑开,发现自己竟然在流眼泪,还正纳闷自己是做了什么噩梦,一伸腿却感受到更加刺骨又全面的冰凉。 床都湿了。 江愉终于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梦。 伸手一摸,床垫几乎全湿了,一直到胸口的高度都满是尿水,往床垫上轻轻一压,还能感受到尿水被压出来,沾到自己的手上。 江愉连动都不敢动,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尿了多少出来,压一压床垫都会压出尿来,要是突然翻个身或是坐起来,床垫里的尿会不会滴到下铺去? 江愉一直是个清醒的人,尿床这个事情他难以接受,可是躺在床上想了片刻,把方才离奇的梦回想了一圈,又想到睡前喝下的那么多热水…难以接受,这件事情也真实发生了,现在要做的是把影响降低,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 江愉在自己的尿里躺了一会,注意听着是否有尿滴下去的声音,确定没有之后才缓缓地坐了起来,蹑手蹑脚,用确保不会吵醒室友的动作幅度把床垫和被子都抱下床,抱进厕所里把里面吸收的尿都挤出来,又悄悄放回床上。 床单和被罩可以洗,可是床垫和被芯没法洗,幸好是大量喝水之后排出来的尿,骚味也不算太重,江愉今天晚上也没打算再睡了,想着等明天天亮了再晒一晒应该就好了。 做完这一切还不到凌晨三点,江愉独自待在厕所里搓洗自己尿湿的内裤和床单被罩,洗到内裤的时候才发现上面不仅仅是尿,黏糊糊的一团,床单被罩刚好对应着阴茎的部位也是… 江愉不陌生,毕竟,他下午才刚刚洗过一条内裤,上面是同样的东西,摸到上面的滑腻感时,阴茎似有所感地跳了跳,江愉又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尿意。 太急了,仿佛压根没有在床上尿过似的,尿意一来就到了高峰,江愉差点就那么站着尿出来。 不能再尿裤子了,再尿就没有内裤可以换了,江愉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厕所,在小便斗前站定,一把掏出了软趴趴的小家伙,扶着对准了小便斗便是一阵狂风骤雨。 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尿,仿佛一直都尿不完似的,江愉压了压自己的小腹,却没有等来加粗的尿流,反而是一阵剧烈的胀痛,快要把江愉的小腹撕裂了。 江愉在剧痛中猛地惊醒。 是梦里的梦。 江愉迅速捏紧了自己的尿道口,顾不上膀胱快要被胀破的痛感,另一只手赶紧摸了摸床垫,还好,没湿地太离谱,只是内裤湿透了,内裤里却确实湿滑一片,有精也有尿,屁股底下也是潮潮的,但还没有到压一压就能溢出来的地步,还好,还好。 可是小腹好痛,真的好憋,马上就要出来了。 怕吵醒室友,江愉憋得小肚子生疼,却还是只能咬着唇不敢出声,而腹中的尿水让江愉连缓口气的余地都没有,就那么捏着阴茎跑进了厕所,一路上甚至还漏出了好几股,江愉自暴自弃地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都已经尿湿了。 到了厕所之后,为了避免自己还在做梦,江愉甚至还掐了一把捏着阴茎的那只胳膊,确定真的有疼痛感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没有梦里那样的狂风骤雨,江愉憋得太过了,一路过来捏着阴茎又太用力,越是憋胀想快点尿出去,尿流就越是缓慢,一股一股地慢慢往外淌,江愉怕被起夜的同学撞见,想去隔间里尿,可是这尿虽然慢,却怎么都停不下来,手都堵不住了,江愉也不敢捏得太用力,怕真的憋出什么毛病来,只能一手扶着阴茎,一手轻柔地在小腹上打着圈,还要小心听着走廊上有没有人过来。 月光透过厕所的窗户照在他身上,江愉看看那个扶墙站住的影子,又看了看自己内裤上明显的尿斑和精液,小腹和尿道都还是一阵一阵地抽痛,想到自己不仅在食堂里射精,还尿床又遗精了,江愉叹了口气,心里升起深深的无力感。 公交车失禁 章节编号:6737614 那天晚上江悦是抓着自己的阴茎迷迷糊糊睡过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到底看了几个视频,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顺着椅子背往下滑的时候,眼睛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后腰卡在桌椅之间硌得难受,才想起来该去床上睡觉了,也没想着要洗一洗,别说洗了,他快连走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了,站起来都觉得双腿直打颤。    其实玩到最后的时候,江悦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射的了,精液都明显稀了很多,小腹一阵酸酸涨涨的,像是有点尿意,他也没在意,就这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也是幸好两人的感应仅限于性欲和高潮,江愉会和江悦同时勃起和射精,也会在他揉弄性器的时候感受到阴茎被抚摸,但不会跟对方同时排尿,否则按照江愉起夜的频率,江悦非得水漫金山尿湿整个卧室不可。    而江愉在被梦境惊醒之后,几乎就没敢回宿舍,他老是觉得自己肚子里还有尿,明明小腹已经瘪下去了,可就是总觉得尿管里还有尿,扶着对准小便斗,深呼吸酝酿一会儿,又能稀稀拉拉射出一股,整理好衣裤觉得尿干净了,刚回到走廊又觉得急得不行,仿佛一秒也不能憋住似的。    江愉没想太多,只当是自己睡前喝了太多水,又在梦里憋得太久,才一时半会尿不完,但其实他射尿的大部分原因,还是来自江悦的高潮。    江愉营养不良,个子长不高,连喉结都还不明显,完全没有进入青春期的迹象,若不是江悦意外学会自慰,还疯狂地享受这件事,江愉怕是再过几年都不会有遗精。    江悦的每一次高潮,江愉都能有所感应,可是他没有那么多精可以射,只能跟着射些尿水。    只不过是太年轻了,江愉压根分不清自己往外射尿的动作到底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尿意,不过江悦睡下之后,他射尿的频率仿佛是少了些,勉强能让他回宿舍躲一躲厕所的穿堂风。    可是这一晚上都快尿出条件反射,江愉一抬腿想爬上铺就担心自己没尿完怎么办,只能跑回厕所再揉一揉肚子,扶着阴茎滴滴答答又尿出几股。    那天晚上,两兄弟一人不断射精,另一个不断排尿,几乎都折腾到凌晨,跟着夕阳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仿佛大梦一场。    江悦是被尿憋醒的,睡了这么久,尿早都把膀胱装满了,翻了个身甚至觉得尿都快被挤到尿道口了,这才忙不迭爬起来冲进厕所。    江悦的膀胱比江愉大得多,发育得也比江愉好,阴茎往外一掏就开始喷尿,就跟个大喷壶似的,滋出第一股就已经溅到马桶盖上了,只是尿得太急,有心想往回收也收不回去,只能赶紧伸手抓着阴茎想往下压压。    可是右手才刚握住阴茎,江悦就打了个尿颤,突然想起来昨晚一整夜的放纵,小腹里跟着尿水像是有小火苗,捏着阴茎的手下意识用力,可是却硬不起来了…    江悦又捏了两下,挤压到尿流连带尿道都有些发痛,不过阴茎还是软软地垂在他手里,手捏过的地方好像更痛了,江悦低头一看,整根柱体都红得厉害,好像还有些破皮了。    江悦没敢再用力,只能虚虚托在手里,瞄准了马桶继续尿,而且睡了一觉之后好像更累了,尤其是后腰和大腿的肌肉,比在校运动会跑过三千米还要累。    等到一肚子的尿终于排干净之后,江悦才觉得自己的脑子清醒过来了,一回卧室就闻到满屋子的腥臊味,呛得他差点没喘上气来,书桌周围的满是星星点点,精液就那么干涸之后凝固在四周,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这才爬上了江悦心头,脸都烧红了,赶紧把窗户打开,打算自己打扫。    这样激烈战场之后的场面,他哪敢让阿姨看到。    破皮的地方还是有些痛,江悦索性把内裤都脱了,就那么一边遛鸟一边打扫卧室。    周一上学之后,江悦还是没恢复精神,疲惫全都写在脸上,就跟熬了几个通宵似的,书包扔在宁松旁边就开始趴着睡觉,宁松问他怎么早读就要开始睡了。    这些事情在男生之间也不算秘密,没聊几句江悦就被套出话了。    “草,江哥你撸了一晚上?”    “你他妈属大喇叭的吗?”    宁松的声音其实不大,只是刚好戳中了江悦的羞耻心,一巴掌拍在宁松肩膀上,课桌都被往前推了几公分。    “不是不是,江哥你也太牛了吧,一晚上能把那地方弄破皮吧?”    江悦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哪知道那地方过度使用会破皮,这样被朋友捅破窗户纸,仿佛…仿佛自己就赤裸地站在宁松眼前,真的被他看见破皮了似的。    他这幅欲盖弥彰的样子,再怎么否认,宁松都知道他是把自己弄破皮了,还追问他有没有上药,江悦红着脸想了想,说应该不用,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好像已经好多了。    一整个早读两个男生都坐在一起嘀嘀咕咕,即便对这些事情只是一知半解,也仍然热心地为好兄弟排忧解难,认真地传递自己的经验。    比如一晚上最好不要太多次,纵欲过度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腰会一直酸痛,那个地方也会破皮,穿内裤的时候磨得贼疼。    比如这种事情最好在洗澡的时候弄,可以拿沐浴露的泡泡当润滑,这样撸起来更舒服,而且也不会破皮。    比如早上刚醒的时候,晨勃加上憋着晨尿,尿憋得越多,快感会越强烈,只是宁松不喜欢憋着尿弄,掌握不好憋尿的度,小腹被涨得抽疼,一整天都觉得自己没尿干净似的。    江悦想起来昨天早上自己被尿憋得小腹抽痛,也赶紧跟着点头说憋尿搞这个肯定不爽,万一再把肾憋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悦根本不会想到,往后的许多年里,他每一天都在盼着自己的哥哥憋尿。      江愉却没有那么好的人缘,他生活拮据,也没有朋友,没有网络,这些事情无处分享,更没有人会来教他要怎么应对,他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校门口的那家书店,几乎每一本可以免费翻阅的书他都重复看过。    所以他知道射精意味着自己进入青春期了,知道自己要保持卫生、保持生活规律。可是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受控,为什么不是从遗精开始而是发生在清醒、毫无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这些都仿佛是无解的问题,没有一本书可以给他答案。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认认真真洗干净自己的内裤,或者是在每次勃起的时候,赶紧躲进厕所里,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隔间里,脱了裤子扶住勃起的阴茎,等待着快感随着精液迸发而出。    还要咬紧了下唇,不能让自己在公共厕所里叫出声音。    其实也只有小部分时候射出来的是精液,大部分时候,江愉的营养都跟不上,只能在阴茎一阵跳动之后勉强射出一股尿来,然后沥沥拉拉就跟尿不尽的老大爷似的,扶着阴茎慢慢尿完。    江愉很难从中体会到快感,更多的是失控和恐慌。    在江悦弄得频繁的时候,江愉会更累,头昏脑涨地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好在江悦虽然精水多,但也不是个完全不会累的铁人,察觉到疲惫的时候也会做决定想着要戒几天,转移精力去打篮球或是打游戏,也算是给江愉一点喘息的空间。    后来江愉自己也能总结出规律,寒暑假的频率会高一些,平时上课的时候一个月偶尔几次,大多数时候也能好好躲在厕所熬过去。    江愉慢慢调整自己的生活去适应这件事情,平平安安地上到初三,成绩依旧名列前茅,校长答应他,如果他继续留在一中的高中部,可以继续免除他的学费,还能拿到更多的奖学金。    期间只有少数的几次江悦手淫的时候,正好碰上江愉不方便去厕所,比如期末考试的考场上,又或者是公交车上,江愉只能低着头,把宽松的校服往下拉,装作只是肚子疼,咬着牙,手塞进裤子口袋里轻轻抓着阴茎,至少保证射在自己的手心里,尽量不要弄脏校服裤子。    那次在公交车上,江愉肚子还憋着一泡尿,本来也没到尿裤子的地步,只是多少有些尿意,江愉打算着到了书店就先去上厕所,可是偏偏阴茎又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江愉别扭地把手放在裤子口袋,给阴茎找了个宽松的位置,不让勃起太过明显,又红着脸蛋捂着肚子,旁边有个大姐还以为他真是肚子疼,都已经站起来想给他让座了,可是大姐的双手才刚刚扶上江愉的胳膊,江愉就再也忍不住地浑身一颤,就已经到了高潮,一股尿迅速打湿了他的内裤,他的手心里全是热尿。    偏偏那大姐扶的,就是江愉抓着阴茎的那只手,江愉没办法,只能猛地蹲下身子,小腹受到一阵挤压,高潮之后的尿道关不住尿水,又是一股尿射了出来。    大姐还想弯下腰看看江愉的情况,幸好这个时候公交车到站了。    江愉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迅速站起身朝大姐说了声谢谢,兔子似的冲出了车门,也不管现在到底在哪个站。    双腿分开,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之下,江愉又尿出好几股。    他在公交车上蹲下的时候,手里就已经接不住尿了,不仅内裤湿透,校服裤子在胯间的部分也都晕成了深蓝色。    江愉下了车,背靠着公交车站的广告牌,特意站在没人看见的角落,手还是保持在裤子口袋里,紧紧地捏着自己的尿道口,希望能管住腹中剩下的尿水。    只是尿湿裤裆的部分还不算明显,若是整条裤子都湿透了,那就真的再也没脸见人了,好在膀胱里的尿也不算太多,本来就没有到江愉的极限,只不过是高潮的快感才让尿水失控而已,已经尿出那么几股,应该很快就能控制住的。    江愉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喘着粗气,死死地捏紧了尿道口,把已经疲软的阴茎在手里揉搓又挤压。    “呼…回去…赶快回去啊…不能再漏出来了…”    后来江愉又尿出一些,但是幸好不算多,江愉本来还想像女生那样把小腹外套系在腰间挡一挡,可他弄湿的是前面,袖子打了结垂下来好像也没有完全挡住,反而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后只能把校服外套穿好,勉强把下摆往下扯,也没再想着去书店,直接折返回学校了,至少要先去把尿尿干净,再去换条裤子才行。 【作家想说的话:】 不会弃坑,继续更新~ 憋尿射精 章节编号:6737619 原本已经逐渐适应这种生活节奏的江愉,怎么也没料到江悦会在网络这个世界,找到新玩法——高潮控制。    那个月江悦下定决心要戒撸,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是第几次做这样的决定了,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坚持了半个月,到最后那几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满脑子都想着赶紧撸一把,可是每次想伸手的时候又会想起来自己要戒撸,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喘着气等着阴茎慢慢软下去。    最后快要坚持不住的那几天,江悦敏感得连尿都不敢憋,只要尿得急了,仿佛尿液冲刷过尿道的刺激都能让他高潮,只能控制着括约肌慢慢尿,可是尿得慢了小肚子又憋得难受,简直哪哪都不对劲。    江愉也受了他的刺激,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这种敏感得仿佛一触即发的状态,好在只要不上手,阴茎都只是依稀有点感觉,穿着宽松的校服裤子也看不出什么来,相比江悦哪哪都不得劲的样子,江愉更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这样的程度是不会射精或者射尿的,所以也没对他的学习产生多大的影响。    最后江愉坚持了十八天,怎么都扛不住了,晚上起夜的时候,脑子迷迷糊糊的,对着马桶正尿着,扶着阴茎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捏了一把尿道口。    江悦打了个尿颤。    “嗯…好舒服…”    马眼被手心拢住,最后一股尿喷到江悦手心,江悦舒服得浑身发颤,腿都软了,等扶着墙再站稳的时候,尿流被阻断,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又粗又烫地被他握在手心,盼着江悦再来几下。    不需要很费力的,抠几下马眼说不定就能直接射出来。    江悦再也忍不了了,随即握紧了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挤压着小腹里还没尿完的尿水,想到宁松说过的,适当憋一点尿会更舒服,高潮也会来得更快。    江悦用力地推挤着自己的膀胱,尿水被他挤进尿道,又被充血的海绵体堵住去路,还有好多精液,憋了半个月的精液都已经从卵蛋流出来了,可是两股液体都想先出来,谁都不愿意给谁让路,堵在那里让江悦欲罢不能。    “尿尿…要尿…好急…”    “堵住了…尿不出来了…快尿…”    “要射…先射出来…”    江悦就是觉得小腹又痒又涨,也分不清到底是尿急还是快感,只想着要通一通着拥堵的尿道,竟然直接用食指和拇指揉搓起尿道口来,食指几乎都要伸进马眼里面去了,像是打算把这条路强行疏通似的。    “啊…痒…里面好痒…再抠进去一点…”    嘴里胡言乱语地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可是才伸进去抠了没几下,阴茎就开始控制不住地跳动起来,马眼瞬间张开,精液抢先从尿道里射了出来,溅得马桶盖上、墙壁上到处都是。    射精之后便是急流一般地喷尿,江悦的手指就是被尿流从马眼冲开的,那冲劲都快赶上高压水龙头了,滋在他的食指指腹都有明显的刺痛感。    可是尿流会被痉挛的海绵体突然截断,才射出一股又要被迫回憋的感觉让江悦浑身颤抖,彻底站不住,又怕尿得卫生间到处都是,只能叉开腿坐在马桶上,手扶着阴茎保证不尿到外面来,等着阴茎逐渐变软,也能尿得更多一些。    而回憋又射尿的感觉,让江悦觉得自己还是在射精,仿佛把高潮的时间无限延长了。    江悦简直爽得忘乎所以,觉得这是他射得最舒服的一次,一直到彻底尿完都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坐在马桶上喘着气,双腿软得连站起来洗个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天晚上江悦的快感有多强烈呢,强烈到连江愉都被惊醒的地步。    睡到一半就觉得自己大腿根的肌肉一直在抽搐,浑身发热怎么翻身都不舒服,江愉猛地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看见自己阴茎正直直地戳着被子,仿佛连棉被都要被戳出一个洞。    幸好,幸好还没有射出来,江愉赶紧跳下床想往厕所跑,生怕在半路就射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卷卫生纸,像是随时准备好用纸接住自己的精液似的。    勉强坚持到站在小便斗前面的时候,江愉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腿软、兴奋、渴望、浑身发痒、还有轻微的尿急,各种各样的感受混杂在一起,江愉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扶好了自己阴茎,用力地往下压着,让尿道口能刚好对准小便斗,不要射到外面去。    可是阴茎不听话,就是要高高地往上翘,一直在他手心里捣乱,江愉不能听之任之,更不敢用力抓握,就这么不停和尿道口的方向作斗争,恍惚之间手上的老茧竟然从马眼处划了过去。    “唔…嗯…”    江愉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低低的像只小猫,又像是个被欺负的孩子。    江愉没多少精液,更多的是前列腺液混着尿水,清澈透亮地射在小便斗里,冲力太大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墙壁,还溅到了江愉自己的裤腿上。 【作家想说的话:】 欢迎点梗~ 高潮控制(上) 章节编号:6737624 后来的江悦一直在试图复制那天晚上的快感,可是却怎么都觉得还不够,偶然在网上看到说有些人戒撸是为了增加敏感性,几天不弄就会一碰就射。    江悦顺藤摸瓜知道了什么叫高潮控制,大概就是让自己维持在将射不射的边缘,然后迅速停止自己的动作,这样反复几天,或者十几天,最后就能得到难以想象的快感。    江悦往自己身上一套,觉得自己戒撸的那十几天不就是这个状态吗,想明白了理论基础,江悦说干就干,就要开始控制自己。    江悦也没找到有没有规范的玩法,只是全凭着自己的想法,盘算着日子,从第一天晚上就要开始自慰,看着视频里的男女纠缠在一起,镜头给到两人生殖器大特写,江悦看着屏幕里的阴茎进进出出,自己手上的动作也跟着越来越快。    江悦回想着自己学来的奇奇怪怪的小技巧,比如从会阴处开始朝上弄,一手握着囊袋和阴茎一起弄,或是又捏着阴茎中间,就跟捏水管子似的上上下下,听见视频里的男人喘息声乱了节奏,江悦觉得也快要到了,阴茎跟着一跳一跳的,再来两下应该就能射了。    江悦掐准了这个时机按了暂停键,视频戛然而止,他也松了手。任由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一翘一翘地还想找找主人的手在哪,马眼几乎都张开了,前列腺液淌在茎身上,灯光看着亮晶晶的,里面的精液也跟着呼之欲出。    江悦控制不住地往前顶着胯,却死死地管住自己的手不去触碰阴茎,双手捏着椅子把,手背上的青筋都快鼓出来了,江悦几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不断回荡着,好想再来两下,视频里的男人马上就要射精了,自己也快了,但是不能碰,今天不碰是为了过几天更爽。    江悦不停地自言自语,鼓励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千万不能再碰,还好这只是第一天,江悦心里的好奇大于快感,能坚持着不继续套弄还能给他一种自豪感,强行在高潮之前停下让他有些空虚,但也没觉得有多难受。    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江悦觉得自己好像缓过来一点了,阴茎也没再维持方才的硬度,屁股跌回椅子里,嘴里也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扯了张纸擦擦手,想着今天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江悦算是心满意足,江愉却从没这么疑惑过,彼时他正在教室里写作业,数学题解到一半,感受到内裤慢慢被阴茎顶了起来,前列腺液不停地从马眼流出来,内裤前端迅速就被沾湿了,熟悉的感觉逼着江愉停下了自己的思路,扔下笔就往厕所跑。    对江愉来说,尿意和快感仿佛已经绑在一起了,导致他冲进厕所看见同学站在小便池前撒尿,听着尿水打在小便池里的声音,江愉差点就要在隔间门口尿裤子了,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手搭在小腹上闪身进了隔间,赶紧把裤子脱了,扶着阴茎对准蹲坑,就等着高潮来临。    往常就是这样的,只要这么站着没一会儿,江愉就会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尿,担心尿得到处都是,江愉必须小心翼翼地扶好了。    可是今天却完全不一样。    江愉扶着阴茎等了好半天,除了往外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拉丝似的滴进蹲坑里,就再也没有的别的液体排出来了。    不该这么久的…    为了避免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江愉大概算过从自己有感觉到明显勃起再到射出来的时间,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久过。    江愉心里正纳闷着,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手里不时地抖动着,心里生出一个怪异的想法——好想碰一碰,好想抓着阴茎动一动,动一动就好了,很快就能解放了…    江愉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他的高潮全都来自于和江悦的心电感应,光是江悦自慰的频率几乎就已经要掏空他了,所以他从来没有自己撸过。    射精、高潮、失禁、快感…江愉都感受过,却唯独没有自己动过手。    有了这样的念头,江愉下意识松开了扶着阴茎的手,像是扔掉烫手山芋似的。    他心里在抗拒自慰这件事,欲望和快感总是让他困扰和难堪,要时时提防着射在裤子或者是直接尿床尿裤子,很长一段时间江愉甚至都睡不安稳,没有快感是江愉求之不得的事情,他不愿意主动去追求这件事情。    江悦不碰自己,江愉也不碰,就这么僵持着,江愉连扶都不想再扶着,只是尽量把腿叉开站在蹲坑两边,有尿要出来的话他也能随时调整方向。    江愉盯着自己的阴茎,看着他先是一抖一抖地跳动,得不到触碰之后竟然就真的逐渐消停了,慢慢地疲软下去,鬼头也在逐渐缩到包皮里,像是快要回到原样了,只是江愉就这么站在厕所里,听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同学撒尿的声音,小腹里也跟着有了尿意,看着阴茎逐渐往下垂下去,一股尿水竟然猛地冲了出来,江愉忙不迭地往前倾着上身,伸手抓起阴茎让尿流往前,却还是有一小股尿滴在了他的裤子上。    江愉看见内裤湿了,但还是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排尿,不是高潮之后射出来的尿水,不用承受快感,让他松了一口气。    虽然手刚扶着阴茎,尿流突然又停了,江愉没办法,只能捏了捏阴茎前端,希望水管能通畅一些,江愉捏了几下,也不见还有尿出来,可他总觉得肚子里还有尿,又不敢捏得太用力,生怕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立起来。    江愉认命似的想提好裤子回教室,可是裤子还没整理好,门外又来了一个急流放尿的同学,江愉听见了他跺脚的声音,像是迫不及待地掏出家伙,听着他响亮的撒尿声,竟然又是一股尿水从江愉的尿管里漏了出来,江愉收紧了尿道口好像也没什么效果,赶紧把阴茎往外掏,也对着蹲坑开始放尿。    虽然不如门口的同学尿得那么爽快,但是不是揉一揉小腹,也能勉强把腹中的尿都挤出去,维持着细细的尿柱不间断,缓缓尿进了蹲坑里。    江愉带着空空的膀胱回到教室继续写数学题,内裤湿湿的贴着裆部有些难受,但他还是想好好把这些习题写完再回宿舍,方才的事情不过是小插曲,江愉知道,自己不管遇到什么,都一定好好学习,才能改变现状。    江悦也不算对这事有多大的瘾,只是青春期克制不住的好奇心罢了,第二天的时候,他没有再看视频,反而是选择看了看黄色小说,小说没有声音刺激,但也有更大的想象空间。    不过他侧着身子窝在被子里看小说,右手拿着手机滑动页面,左手却被他压在腰下,这样才能避免自己触碰到阴茎。    江悦跟着自己脑海中的想象,看着鲜活的文字,两条腿一直在被子里相互磨蹭,动作就跟憋尿似的,只不过憋尿是要忍住不出来,这样磨蹭却是巴不得快点释放出来,好几次都想伸手捏一把,可是想来想去还是忍住了。    快看到精彩内容的时候,江悦的身体下意识地朝下翻了一些,半勃的阴茎刚好抵在床单上,前液都把床单顶湿了他也顾不上,甚至开始扭着腰让顶端继续蹭在床单上,可惜棉质的床单太软,那么轻微的刺激下江悦连完全的勃起都达不到。    小说里的主角哼哼唧唧地喊着要射了,江悦的右手紧紧捏着手,左手都快被胯骨压得没知觉了,每次顶胯的动作胯骨还会从手指上划过去,他也顾不上疼,就是想蹭得再快一点。    “嗯…要…要…要射…”        江悦眼睛都已经开始往上翻,手机屏幕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手机都掉到枕头上了,对高潮的渴望让他翻了个身,彻底变成俯卧,两只手都解放出来,便撅着屁股想继续往床单上顶,学着视频里的男人坐着往下冲刺的动作。    “唔…快…啊…再快…要…”    “嗯…不行…不能射…”    才蹭了两下,他猛地想起来今天还不能射,还没到可以射出来的那天,可是阴茎还是一抖一抖地,脑袋晃着求着主人快点动作,江悦实在忍不住,竟然一把捏在了自己腰侧的软肉上。    “啊…呼…呼…嗯…”    小男生下手也没个轻重,一心只想着赶紧停下来,这一把掐得太重了,什么快感都被疼痛掩盖,江悦撅起来的屁股也跟着跌回床上,阴茎被他压在身下,就这么趴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压着怪别扭的,翻了个身仰躺着,放空了大脑,等着阴茎慢慢软下去。    江悦在草自己床单的时候,江愉已经洗漱好准备睡觉了,上一秒他刚在小便斗前面排空了膀胱,抖了抖阴茎刚提好裤子,下一秒转身走到走廊里阴茎就已经开始勃起了。    “明明昨天才…怎么今天又来了…”    自从江悦明白自慰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明白弄多了会腰酸没精神之后,就很少连续两天都弄了,昨天来了那么一次,江愉还以为又能消停一段时间,可是转眼竟然又开始勃起了。    江愉无可奈何,阴茎也不留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已经迅速在内裤里膨胀起来,再耽搁下去就要被周围的同学看出不对劲了,他也只能端着脸盆又走回厕所,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同学打趣他说刚尿完怎么又回来了,他也只是低着头说还想再上个大的。    这会儿正是学生洗漱的高峰期,江愉躲在隔间里听着来来往往的同学,裤子已经褪到大腿上,站着等待高潮的来临。    江愉咬着下唇还不够,还要伸出一只手捂着嘴,才能保证不让外面的同学听出不对劲来,可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情况,他就这么站着,出了前液什么都没有,阴茎前头一跳一跳的,呼唤他快点碰一下,碰一下就舒服了,江愉不愿意,就这么站着一动也不动。    小便池前的同学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人的尿声很小,滴滴答答掉进水坑里就没有了,有人像是憋得急了,掏出家伙就开始喷尿,滋出响亮的声音,外面的同学也不忌讳这些,听见谁的尿又粗又急,还会开玩笑说几句,这些玩笑话却把江愉听得面红耳赤。    他就站在隔间里,听着或大或小的排尿声,分明已经排空的膀胱仿佛也有了几分尿意,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出不来,尿也没有,精也没有。    江愉看着自己的阴茎跳动了几下,腿根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仿佛已经准备好接受高潮,可是就在江愉闭上眼之后,却还是和昨天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连阴茎好像都又开始软下去了。    “怎么又…没有吗…”    江愉又遇到了新的疑问,他可以接受自己高潮之后射不出精,只能射出尿水,可是却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和往常一样的勃起,却不再射精。    确切地说是,自己不碰,好像就不再射精了,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这件事情就可以自己控制了?    江愉心里有些庆幸,滴滴答答挤出膀胱里最后几滴尿,拉好裤子就回宿舍了。    其实这两天江悦总是在中途停下,江愉其实是不会跟着软下去的,只不过他没有接受外部刺激,没了江悦传递给他的心电感应,自己又不愿意撸,阴茎才会自然软下去。    但是只要江悦勃起,江愉还是会跟着有反应,江悦射精,他也依旧会跟着射精,其实反过来也同样成立,只不过是江愉有些忌讳这件事情,不愿意主动动手罢了。    第三天江悦被通知学校要摸底考,便把这件事情搁置下了,开始认认真真复习起来,江愉也能心无旁骛地学习几天。    只是因为连续两次都逼近高潮却没有射精,下体好像一直都有些兴奋,之后几天的晨勃都特别明显,江悦为了避免自己梦遗,甚至还会在睡前不停地给自己心理暗示,要是觉得舒服了就要赶紧醒过来。    第五天的时候江悦被一道物理题为难了一整晚,想破脑袋也没有思路,可是越是想不出来越想好好研究这个题,翻了好几个类似的例题,却总是解不出来,江悦烦躁地把习题集合上,揉了两把头发,一个字都不想再看了,靠在椅子上休息的片刻,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歇了好几天了,正好也没什么心思再看书,索性把书推开,又点开了一个视频。    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裤子稍微往下推一点,暴露出阴茎握在手里揉捏着,另一只手熟练地开始搜索关键词,他今天不想看人做爱了,反而是点开了一个自慰的视频,跟着里面的动作一起上下套弄了几分钟,阴茎就已经完全勃起了。    视频里的人手在飞速上下,江悦开了倍速,手都快晃出残影来了,江悦自己也在不断地加快着手上的动作,鬼头完全膨胀,涨得通红,喉咙里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喘息。    “啊…嗯…要到了…好快…要…嗯…不行…”    江悦看着自己的阴茎开始跳动,下足决心咬着下唇停下了动作,阴茎翘起来紧紧地贴着他的小腹,甚至在他的睡衣T恤下摆浸出一个湿斑。    这样中途停下真的太难受了。    江悦的阴茎头勃起之后会朝左边歪,因为渴望得到触碰而不断地抖动着,大肉棒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抽打在他的小腹上,耳机里传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江悦就这么两手放在身后,任由阴茎晃动着,眼睁睁看着视频里的人射精。    拍视频的人甚至还给了一个特写,江悦能清清楚楚看见他的马眼,先射出一股,那人又拉着阴茎抻了一下,又是更浓的一股,那人脱力地靠在墙上,手还在挤着龟头,挤出最后一点精液,之后便是喘息声。    江悦看着视频里精液喷出来的瞬间,仿佛自己都有了射精的错觉,往前挺着腰却坚持着不用手碰,阴茎再怎么抽在小腹上也到不了高潮,之后便是感同身受的快感,瘫回椅子里喘着气,等着阴茎慢慢疲软。    这样的感觉很神奇,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射,却依旧体会到了快感,还不用打扫战场,江悦觉得挺方便的,可是心里又觉得好像还不够,总觉得小腹和下身发痒,软下去之后还是想摸一下,摸一摸又没能解决掉这阵痒意。    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体验让江悦很是新奇,擦擦手把弄脏的睡衣扔进洗衣机,江悦就准备睡了,之后半个月他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规律,认认真真复习几天,就会奖励自己放松一下,要么是手不碰阴茎的情况下看黄色小说,要么就是看别人自慰的视频,自己跟着搞到完全勃起之后就松手,等着看视频里的人射精。    对射精的渴望像水池里的水一样,越蓄越多,江悦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卵蛋都变得沉甸甸了,而且后来几次好像真的越来越敏感,用手的话很快就能完全勃起,看视频都得开两倍速,否则看着里面的人怎么扯怎么揉都还没到,搞得江悦抓心挠肝的。    幸好还挂念着考试这件事情,江悦也会刻意给自己心理暗示,倒是一滴精液都没有在梦里漏出来过,一点不浪费地被堵在他的卵蛋里,江悦甚至会想,也不知道到底能装多少,甚至在想要是自己一直这样只是自慰但忍着不射精,到底能存下多少,不过他也不敢忍太久,要是不小心梦遗出来,什么快感都没体会到,那就功亏一篑了。    过了将近大半个月,江悦觉得忍着不射精越来越难,尤其是最后几次,小腹好像都跟着微微抽痛,终于觉得不再折磨自己,打算等着考完试就好好享受一次。    最后那几天他觉得自己已经敏感得不行了,穿了条新内裤都觉得勒得慌,早上起来穿着洗漱的功夫,就已经蹭得半勃了,刷牙的时候隔着内裤捏了一把,迅速就挤出一个小小的湿斑来,江悦实在忍不了,又换了条旧内裤,穿着松松的,也能舒服点。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好~ 高潮控制(下) 章节编号:6737628 摸底考试最后一门考的是英语,英语算是江悦的强项,尤其脑子想着考完就能高潮这件事,考试之前他还特意去了趟厕所,把膀胱里存货尿干净——他最近一点尿都不敢憋,总觉得一憋尿就会有快感,有时候他会刻意不去厕所,憋上小半个小时,不动声色地享受一下,但也不敢憋得太过火,生怕自己撒尿的时候就射出来了。    尿尿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入青春期这几年已经长大了不少,尤其是在初中学校里,几乎已经是傲视群雄的存在了,好几次一起撒尿的时候,同学都会羡慕地看着说好大,但始终也不过是初中生,还是没有色情片里的人大,江悦看着自己红红的龟头,盼望着自己长大的那天,一定还会再长大的。    英语卷子江悦写起来很快,写作文的时候满心想的都是要赶紧交卷回家,畅想着一会儿要看什么视频,要先看做爱的还是先看自慰的,想着往日看过的那些,光是想像都足以让他渴望释放的鸡巴慢慢变粗,逐渐往上涨起来,鼓鼓囊囊的一根大肉棒子,就那么横插在他的内裤里。    好在校服裤子宽松,别人也看不出什么来,就是涨得江悦难受,一只手写着作文,另一只手忍不住地在裤裆上蹭了几下。    监考老师在教室里走来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咚咚咚地敲在地上,甚至还停在江悦旁边想看看他答得怎么样,吓得江悦赶紧松了手,端端正正地坐好了继续写作文,等老师一走,赶紧又把手放下去刚好一把抓着阴茎。    也不是非要在考场上自慰,但就是想伸手抓着,在考场上,在监考老师的眼皮底下,这种紧张感让江悦无比兴奋,光是这么抓着,时不时轻轻捏一把,甚至能感受到阴茎的轻轻跳动,江悦就倍感满足。    作文草草收了尾,连检查都没检查,抓着鸡巴调了个隐蔽的位置,江悦一气呵成地交卷冲出校门,打了个车就直接回家。    打车的时候他坐在后排,把书包抱在怀里,刚好能挡在自己身前,一只手环抱着书包,另一只手就能躲在书包底下继续抓着阴茎,都还没有软下去,在看着前排不苟言笑的女司机,江悦更是紧张,手指轻轻地划过鸡巴,还悄悄地敲上几下,又有前液淌出来,江悦也不在乎,反正今天这一身都得洗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江悦的鸡巴已经很硬了,要不是内裤压着,都能直接顶到自己小腹上了,江悦拎着书包开了门,他已经跟阿姨说过今天不用来做饭,再也不怕有人打扰,站在玄关前换鞋都懒得弯腰,两脚相互一踩,校服裤子已经被他褪到屁股上了,低头看了看灰色的内裤,上面已经有一处湿斑。    索性把内裤也往下拉了一些,冒过裤腰的限制,阴茎晃晃悠悠地弹了出来,龟头朝左边歪着脑袋,在空气里抽动了两下。    脱鞋的时候两条大腿也相互交叉磨蹭着,江悦舒服得不行,觉得自己不用再看视频了,不用再刺激了,直接就能射出来,等他穿上拖鞋,裤子已经往下掉卡在大腿上了,江悦想快点回房间却被裤子卡着没法迈开步子,只能随手把书包一扔,把裤子稍微往上提一点点,从卡在屁股下面变成卡在卵蛋下面。    宽松的裤腰堆在阴茎根部,勒得刺激,江悦却怎么都不愿意把快穿好,就是想这么露着鸟走回房间。    进了浴室江悦也没着急动手,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撸了几下阴茎保持着紧贴小腹的硬度,但却不继续动作,就这么蹭着小腹上薄薄的肌肉,时不时会有前液淌出来,江悦不仅不管,反而站到浴缸里,打开莲蓬头,先是冲了冲自己的小腹和腿根,把周围的皮肤都擦了擦,就是不碰阴茎。    龟头忍无可忍地在空气中抽动着,却没能等来江悦碰它,江悦反而突然把水开到最大,让水流正对着冲击自己的鸡巴,水流打在身上微微的刺痛感迅速提高江悦的兴奋程度,还有一小股水正对着他的龟头冲。    “啊…嗯…”    江悦背靠墙壁站着,不停地发出轻轻的呻吟,看着水流冲进自己微微张开的马眼,突然在想这水能不能流进自己阴茎里去,便握着阴茎正对着莲蓬头,水当然是不可能这样倒流进去的,只有痒意不断加倍,江悦终于不想再等,挤了一把沐浴液在手里充当润滑,紧紧握着阴茎撸动起来。    “啊…啊…要…啊…”    江悦的手越动越快,越捏越紧,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大半个月没射过精,而且几乎都是濒临高潮又被突然叫停,江悦这会儿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全都累积起来延续到了今天,手上动作不断加快,大脑迅速陷入一片空白之中,一大股稠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最后溅在浴室的玻璃墙上,白白的一滩顺着重力的作用往下滑。    “啊…啊…还有…嗯…”    一起往下滑的还有江悦整个人,射出第一股之后就觉得站不住了,直接跪坐到浴缸里,而他坐下去的期间,精液还是不停地往外射,虽然没有第一股那么多,却也都射到了浴缸外头,直到他坐下喘着气,手指还在不断地挤捏着龟头,总是觉得意犹未尽,挤一挤就又有乳白色滴在浴缸里。    江悦闭着眼睛回味着方才的高潮,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杰作,浴室的玻璃墙上沾了一大片湿斑,地上都还能看见精液的痕迹,浴缸里的虽然看不明显,但是用手还能沾起来,黏糊糊的,阴茎也还沉甸甸地托在手上,都还没有软下去,江悦手上搓着自己的精液,看见自己的龟头晃动了两下,他就知道…还能再来一次。    江悦坐在浴缸里又射了两次,射到最后总觉得小腹里有几分尿意,可是实在懒得走到马桶跟前去尿了,就这么坐在浴缸里,放松了身体,任由尿液从疲软的阴茎里窸窸窣窣的流出来,温温热热的液体包围着他的屁股和双腿,就跟在泡热水澡似的,江悦丝毫没有坐在尿里的羞耻感,反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就这么在浴缸里睡着了。    而他考试的时候,江愉也正在上课,在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上勃起,这半个月总是这样,时不时就会勃起,根本不分时间和场合,可是在厕所里脱了裤子等着又射不出来,好几次江愉都大着胆子没躲到厕所去,反正校服宽松,又是坐着的姿势,不凑得近根本看不出来,江愉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应该不会有问题,前几次也果真没有问题,什么都没射出来阴茎就自己软下去了。    江愉以为今天也会是这样,化学老师正在讲新知识点,他也不想请假去厕所,只是抓着阴茎悄悄换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坐直了好好听课。    直到下课他都没有射出来,但是,也没有软下去。    应该也不会硬这么久的。    江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还是觉得这半个月都没事,这次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压了压自己的小腹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尿意,也不担心会尿出来,去了厕所应该也只是浪费时间站着白等,江愉索性收拾了书包直接去食堂。    他得先去吃个饭,然后在帮食堂阿姨把碗洗,晚上再继续上晚自习。    虽然想着不会出什么异味,可是裤裆里横着根肉棒子,走来走去的蹭在粗糙的内裤上总是觉得有些别扭,江愉只能把手放在裤子口袋里,将阴茎稍稍往下压一压,希望不要被周围的同学看出来。    江愉一直到吃完饭,都没有软下去。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其实前几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射出来,江悦会把自己逼到高潮临门一脚再停住,有时候甚至能有精液回流的错觉,可是江愉没有要掐着自己喊停的意识,有几次的确是流出一点点的,但也只是一点点尿,在内裤上留一个小小的湿斑,根本不严重,江愉经历过更严重的失禁,觉得这样的程度也能接受,便也没放在心上。    江愉放下筷子,心里犹豫,要不要去厕所看看,可是食堂阿姨正好叫住他,说水烧好了可以开始洗碗了。    化学老师刚才拖了会堂,江愉勃起着又走不快,他抬头一看才发现食堂里已经没什么学生了,也就搁置了去厕所的想法,想着先把碗洗了,没多久的。    可是等他拎着烧好的热水倒进洗碗的大盆里,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尿意。    “下午的课间就没去厕所了…”    江愉的尿来得很快,他自己一直都知道的,下意识夹着腿蹭了蹭,看着自己手上已经沾了洗洁精的泡沫,觉得应该还是能憋住的,还是打算洗了碗再去厕所,不为勃起的阴茎,膀胱里的尿也得赶紧排了。    “怎么今天硬了这么久还没软下去,好像有点夹着了…”    江愉蹲下身子之前还想调整一下阴茎的位置,腾不出手来,只能抬腿想用腿根勾一下阴茎,蹭了几下却没夹住,反而让阴茎更硬了,小脑袋顶着内裤的松紧带,像是随时准备着探头出来似的,身后又走过了几个阿姨,江愉不敢再做这么羞耻的动作,没办法只能勉强蹲下,拿过一个个沾着油污的餐盘擦洗起来。    江愉不知道,他蹲着洗碗的时候,自己的弟弟正站在浴缸里自慰。    江愉的阴茎是朝右歪的,他蹲下之后总觉得别扭,只能把自己身体的重心往右移,小腹往下挺,试图将阴茎夹在小腹和右腿之间,虽然这样的动作既无助于憋尿,也不能让阴茎软下去,但是双手都腾不出来,也没个椅子给他坐着,只有这样的姿势能让他舒服一点。    阴茎被前倾的上半身压着,连跳一跳的余地都没有,感觉都有一点迟钝了,都没办法及时提醒江愉…可能要到了…    江愉只觉得自己小腹的有一阵久违的痒意,还有不断攀升的尿意,可是想用手压一下都不行,不仅不行,手上还不停地沾着水,温热的水泡着江愉的双手,洗碗激起的水声不断挑逗着他的尿意。    “嗯…突然好急…呼…”    江愉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写着赶紧去尿尿,一边写着快点把碗洗完,还有一边写着…快点撸一把自己的阴茎吧,只要撸一下就能品尝到快感了,一定很舒服的…    江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判断的能力,手上的动作不敢停,机械性地不断拿过脏的餐盘刷洗,右腿不断地晃动着,不断地摩擦挤压着粗大的阴茎。    “嗯…再…再快一点…嗯…”    “要…要到了…”    “不行…不可以…不能在这里…”    江愉看着手里的餐盘,想起自己是在后厨,仿佛一盆冷水泼到身上,强行控制自己把上半身重新抬起,双腿也不再乱动,好好蹲着,想着快点把碗洗完,洗完就可以去厕所了。    可是他才稳住双腿,侧过身子想加一点热水,阴茎却藏在内裤里大幅度抽动了两下。    “嗯…啊…”    江愉根本压不住自己喉咙的呻吟,就感到一大股精液射在了内裤里。    这次是精液了,大概是很久没有射过,江愉的卵蛋里也存了些精液,一股脑里全都射了出来,江愉的内裤里变得又黏又湿,可是射这还不算结束,射过精之后便是怎么都管不住的尿水。    第一股尿射得太猛,竟然直接穿过了江愉的内裤和校服裤子,隔了两层布料射出来,像是一股小喷泉,把江愉的校服裤子都打湿了一片,江愉再也顾不上手上沾了油污和洗洁精,直接一把握住了阴茎头部,用力地捏了几下,才算是勉强止住了这股小喷泉。    “嗯…忍不住了…快憋回去…”    但也只是不再那么剧烈地喷出来而已,尿水还是在不断地往外漏,总是这样的,高潮之后就是怎么都憋不回去,用尽力气也只能让尿声小一点,忍住不漏出来却做不到。江愉什么也顾不上,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赶紧去厕所,可是他实在蹲得太久,猛地站起来双腿都是一阵刺痛发麻,什么力气都使不上。    江愉下意识想抬腿朝厕所去,可是双腿怎么都不听他的使唤,尿口还在不停地漏着尿,内裤几乎都要湿透了,大腿根也都湿漉漉的,双腿偏偏就跟长在地上似的,拔都拔不起来,江愉一拳头垂到自己的大腿上,腿麻没有好转,阴茎又是一阵抽动,更大一股尿射了出来,校服裤子前面也有了个明显的湿斑。    江愉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一屁股摔回地上,就跟那次在梦里一样,尿止也止不住地往外漏,就那么坐在自己的热尿里,前面还在漏尿,怎么都憋不回去了,裤子上斑斑驳驳的湿斑越来越大。    江愉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在梦里,甚至还能听见来来往往的阿姨说话声,尿流已经渐小,可是裤腿都已经湿得差不多了,江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居然真的在食堂尿裤子了,而是还是在大白天。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在阿姨转过来看他有什么情况之前,江愉迅速作出反应,直接打翻了身边的那半桶水,裤子彻底湿透了。    阿姨看到的,就是江愉狼狈地坐在一滩水里,旁边有个翻倒的水桶。    “阿姨,对不起,刚刚腿麻了,不小心打翻了…”    江愉还没从高潮和失禁中缓过来,气都喘不匀,道歉里带着气声,声音低低的,阿姨还以为小孩是太乖了,打翻一桶水就内疚成这个样子,耳朵根子都红透了,低着头仿佛都快哭了。    “没事没事,不就一桶水嘛,再烧就好了。”阿姨赶紧把江愉扶了起来,看他裤脚都滴水了,还开玩笑说,这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他是尿裤子了,江愉红着脸没敢回话,阿姨也不再戳他的脸皮,只问他要不要赶紧回宿舍换条裤子。    “阿姨,我想把地拖了,餐盘洗完再回去,我…我不想让同学看见我这样,会误会的…”    “阿姨逗你的,不过随你吧,想回去就随时回去。”    阿姨还以为是自己的玩笑话伤着江愉的自尊心了,也就不再说什么,随便这孩子接着干活,不过还是给江愉搬了个椅子过来,让他坐着干。    江愉坐在椅子上,等阿姨转身走开后,伸手拧了一把滴着尿的裤脚,又悄悄把手伸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哪怕那桶水打翻了稀释过,但还是有一股明显的尿骚味。    要不是后厨油烟味重,阿姨凑近了肯定能闻出来的…    不过没关系,已经糊弄过去了,江愉用力拧着自己的校服裤子,想着尽量拧干一点,多在后厨磨蹭一会儿,裤子应该能半干,再回宿舍应该就不会太明显了…    江愉拧干了裤子,又拖了地,才拉过小马扎继续洗着餐盘,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频率,他以为今天的意味这就算结束了,却没想到,江悦还会再射一次。    没了,没有精了,也没有多少尿了,就是猝不及防射出一股,顺着湿透的内裤把屁股全都打湿而已,校服裤子管不住的尿水,就顺着小马扎之间的缝隙滴到地上,江愉甚至能听见滴答答的滴尿声,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若是失禁时的喷尿,他还能努力收缩着尿道,让尿流小一点不要发出声音,可是这种跟随快感一起来临的尿,一股一股的,他是怎么都管不住的。    那天下午,江悦坐在浴缸里,江愉坐在后厨的地上。    都坐在自己温热的尿里。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好~ 揭穿秘密 章节编号:6737639 兄弟俩就这么一直保持彼此都不知情的心电感应,等到后来江愉被接回家,江悦也有过那么几次手淫,没有长期计划的高潮控制,也没有一整晚沉迷于小视频的精力,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找不到地方发泄,才会寄托在这件事情上,而江愉也是无意撞见江悦手淫。    江悦习惯了一个人在家,压根没想着家里已经多了个人,手淫的时候连卧室门都没关,也没在卫生间里弄,那时候江愉正在厨房里拿水果,手里的苹果削皮削到一半就感受到了不对劲,下身莫名地又有了反应,只能先回卧室卫生间处理,就那么勃起着走上楼,走着走着却听见越发清晰的喘息声。    大多数时候江愉的快感都是静悄悄的,除非特别忍不住才会有低低的呻吟声,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那样的喘息意味着什么,鬼使神差地,江愉没有急着回卧室,而是轻手轻脚地站在江悦的卧室门口,就那么任由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勃起着,站在门口听着江悦自慰。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距离离得近,又或者是江愉第一次听着这样的喘息声,感受着手掌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的过程,江愉自己也觉得极其难耐,又不想被江悦发现,只能咬着手,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直到卧室里的江悦一声低吼之后,江愉自己也射了出来,甚至扶着墙都差点站不住,射完之后靠墙坐下喘了半天,幸好江悦也正瘫在椅子上,耳朵里只有不断的翁鸣声,也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兄弟两个就这么隔着一道墙,同时高潮射精。    江愉更理智一些,他总能更快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靠墙坐了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力气,快步回了房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关于自己为什么会毫不受控射精的答案。    那天晚上江愉几乎没睡着,他梳理着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可能会江悦有关系,可是他不能直接过去跟江悦说,更不可能让江悦当着自己的面手淫,来验证两个人的高潮是不是真的会有感应。    江愉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想着总有破案的那一天,又过了一个多月,期间江悦又弄了好几次,江愉则会在感受到勃起的时候,悄悄走到他的门外。    没有一次例外,全都是一起的,只要江悦射出来,自己也会射出来,江愉验证了好几次,终于确定了这个答案,自己接收到的所有欲望和快感,都是来源于自己的双胞胎弟弟。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问题,他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会有这样的连接,只能勉强归因为双胞胎,可是这又能怎么办,他不能剥夺江悦自慰的权利,更何况两人的关系也还没有亲密到可以毫无忌惮地说起这些隐秘的事情。    江愉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藏好这个秘密,并在每一次射精之后,都要失眠一整晚,什么也不想,任由自己被不知所措包围。    要不是考试前江悦的手淫的频率越来越高,江愉大概会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    江悦脑子灵活,高一的学习也不算太紧张,时不时打打篮球、打打游戏,也能考个还不错的成绩,考试前很少会焦虑,会时常手淫也只是因为爸妈让他多教教江愉,担心江愉跟不上,可是他跟江愉根本说不上话,他心里烦躁,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窝在卧室里看小视频,想着看完这个就去找江愉,看着看着就把找江愉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甚至后来几天觉得洗内裤麻烦,就跑到卫生间脱了裤子弄,却一次都没去找过江愉。    江愉要跟上城里的进度确实有点吃力,他尽量抓紧了碎片时间多做题,可是架不住江悦一自慰他就必须停笔,哪怕江愉能很快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可是江悦真的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从前不知道源头是弟弟,江愉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如今知道了是江悦的原因,心里也悄然生出些不平衡来——凭什么江悦一个人舒服又享受,而自己只能忍着被打扰?    从前那些尴尬又羞耻的时刻,在教室、在食堂、在书店,凭什么江悦可以选择他自由又舒服的时间做这种事,自己却只能提心吊胆?    江愉也会委屈。    那天晚上江悦射了两次,甚至都还有要开始第三次的苗头,江愉看着阴茎把自己宽松的睡裤顶出弧度,忍无可忍地扔下手里的笔,直接往江悦房间去了。    连房门都没敲,江愉就那么保持着勃起的状态,依次推开卧室和卫生间的门,看到江悦满脸震惊地转身看向自己。    手都还握着阴茎没放开。    他俩一直保持着距离,江愉从没进过自己的卧室,江悦一时都愣住了,不知道是要先撸出来还是要先斥责江愉不尊重自己隐私。    江悦就那么保持着蓄势待发的姿势,似乎再来两下就能直接朝着江愉射出来。    江愉第一次看见别人自慰的场面,一时也有些心慌,但也没有表现在面上,继续板着脸,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好像也在轻颤,赶紧在江悦继续动作之前开了口。    “这个星期都已经五次了,你能不能克制一点?”    江悦当场就萎了。    江愉心满意足,嘴角都挂上了得逞的笑意,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留给江悦,转头就回房间继续学习了。    江悦想叫住他问清楚,可是江愉不理他。      小yanღ  江悦想追出去,可是他手还抓着软趴趴的阴茎,全身赤裸着,总不能就这幅样子去追江愉。    江悦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再也没有继续的心思了,“草…” 你没我大 章节编号:6745583 江悦一整晚都没睡好,反倒是江愉身心舒畅地学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看见江悦坐在楼下沙发上发呆。 江悦看他下楼,下意识站起来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问什么,问他为什么不打招呼就闯进自己房间?问他为什么要打断自己手淫?问他怎么知道…这个星期有五次? 江悦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愉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猜了个大概,自己花了好几年慢慢消化了欲望不受控这件事,这段时间逐渐发现关窍,像是解开了心里的一道枷锁,但是江悦不一样,他是昨天才突然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是在那样…濒临射精的时刻,换谁都没办法一下子接手过来。 江愉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给江悦也递了一盒,捋了捋思路,跟他解释道:“你那样的时候,我都会…有感觉…” “什么感觉?是感觉我在撸,还是会有要射精的感觉?”他终于愿意解答自己的疑惑,江悦连忙追问。 而且江悦想了想,昨天晚上江愉闯进来的时候,下身好像也是勃起着的。 江愉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性事,措辞都想得慎重,实在有些接受不了江悦就这么直白的用词,脸上浮现出一抹薄红,错开江悦的视线,轻轻点了个头,“会…会射…” 只是有时候是精,有时候是尿,但江愉不想解释得这么详细。 江愉继续说:“昨天是我莽撞,不该那个时候打断你,只是提醒你,这种事弄多了总是不好…” 江悦现在心里百感交集,根本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听到江愉说自己做得不对,像是突然就找到合适的情绪,顿时就气红了脸,尤其想到这么私密的事情,爸妈都没来教导自己,江愉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 而且看他这幅样子,分明就是早就知道了,怎么不早点跟自己讲,分明就是把自己当笑话看了,江悦越想越气,没接江愉递过来的牛奶,一摔门就走了,只留下一句:“我爱弄几次弄几次,关你屁事!” 兄弟俩的关系就是从那个时候彻底降到冰点的,或者说是江悦单方面的冷战。 江愉当然知道弟弟在气什么,青春期的少年被戳破这么私密的事情,任谁都没办法坦然接受的,但是他不想去管,江悦这样冷战的状态很好,心里顾忌着江愉的感知,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了,江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轻松。 回到江家之后营养跟上了,江愉的身体发育也逐渐跟上正常节奏,连着两个月没有因为江悦的自慰射精之后,竟然还在暑假的一个早晨,发现自己梦遗了。 只有梦遗,没有尿床。 江愉摸了好几次内裤,确定上面只有精液没有尿,心里高兴得就跟顽疾痊愈一般,洗内裤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反倒是江悦忍得辛苦,好几次都已经点开视频了,可是一动手就会想起来那天江愉勃起着闯进自己浴室的样子,分不清是气还是羞,江悦就是觉得自己硬不起来了,甚至偷偷百度自己是不是被吓出阳痿了,百度都说是心理因素,多做几次克服了就好了。 可江愉是个活生生的人,会跟自己一起勃起一起射精,这要怎么克服?这要怎么多做几次? 江悦不知道两个人的心电感应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敢扒开包皮好好洗,一上手就会忍不住地想…江愉现在是什么感觉,还会不会像上次一样,突然闯进来看我洗澡? 自己从初中开始自慰,是不是每一次江愉都知道,那时候江愉是什么反应? 还有,为什么自己感受不到江愉的任何欲望,他到底会不会手淫? 江悦快要把自己逼疯了,他其实根本不生江愉的气,每次看见他蹲在地上手洗校服,还会觉得有些愧疚,可他拉不下脸去跟江愉说和好。 直到江愉梦遗的那个早晨,江悦也梦遗了。 他看着自己内裤上的湿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江愉是不是也… 江悦听见一阵开关门的声音,又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就知道江愉起床了,他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江愉在做什么,大概是脑子还不太清醒,衣服都没穿,直接把脏内裤拎在手上,冲进江愉的房间。 江愉正在洗内裤,手上还打着肥皂,一回头就看见江悦赤条条地站在自己眼前,手里举着条内裤,就跟拿着什么战利品似的,下身还半勃着,江愉侧过眼没敢细看,想提醒他先去把衣服穿上,就看见江悦把手里的内裤朝自己这儿递了递,江愉几乎是下意识问他:“要我给你洗?” 草。 江愉自己都骂了自己一声,江悦就是个叛逆小孩,天天针对自己,自己又何苦热脸贴上去。可是看见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大概是没怎么睡醒,迷迷糊糊地给自己递内裤,恍惚之间竟然生出了一股当哥哥的责任感,好像就自己就该好好照顾这条傻狗似的。 “不…不用,还我…” 内裤差点被江愉接过去,江悦突然想起来上面还有自己的精液,哪能给江愉看这个,又一把抢了回来,结结巴巴地想问江愉,“你…你是不是也…” 江愉终于明白这傻狗是要来自己做什么了,是想来确认,两个人的心电感应还在不在,便也坦然地捞出泡在水里的内裤,朝江悦晃了晃:“对,我也是。” 江悦心里觉得太神奇了,下意识地问:“到底是为什么,我们怎么会这样?” 江愉仿佛看到了前几年的自己,也是这样天天发愁,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后来就被迫接受了,但他不想跟江悦说这些,“内裤给我吧,我顺道就一起洗了,放心,不会跟我挂在一起,不让你沾上乡下的穷酸味。” “我没有那个意思…”江悦任由面前的人拿过自己的内裤,放在了手边的衣架上。 “我知道,但你还是先去把衣服穿上吧。”江愉嘴角带着笑,眼睛还朝着江悦胯下瞟,小东西像是还保持着晨勃的状态,脑袋直直地往前伸,时不时还一点一点的。 “啊…你别看…” 江悦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两手交叉赶紧捂着自己的小兄弟,赶紧转身跑回房间了。 江愉笑意更浓,原本想接一句不用害羞,大家都有,可是想了想,江悦那个好像是比自己的大。 真是心里不平衡,分明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自己还是他哥哥,怎么鸡巴尺寸还落后了。 【作家想说的话:】 嫁给猎户也在同步更新,欢迎捧场! 但凡有得选 章节编号:6745585 两个人的关系从那条内裤开始慢慢变得微妙,依旧不怎么交流,但是江愉能感受到,江悦对自己不那么排斥了,而且江悦是真的很有好奇心,好像很想探究一下两个人的心电感应是怎么回事,可是江愉知之甚少,也不愿意多说,也一直没找到原因。 暑假里爸妈还回来了一趟,想着俩孩子要升高二了,又来买了好多东西,还拿着两人的成绩单一顿分析,江愉英语不好,乡下老师口音重,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更别说英语了,江愉学起来总是有些吃力,孟岚就一直让江悦多教教哥哥,甚至还逼着俩人一起学习。 江悦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愿意,他不排斥江愉是一回事,可是他一看见江愉,就老是想自慰,他真的好想知道看看江愉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可是又不能真的付诸实践,真的好烦。 江悦静不下心来,带着江愉纠正了几个音标的发音就是一阵烦躁。 江愉感受到他的烦躁了,还以为他是在家里待不住,想出去玩了。 第二天江愉就跟孟岚说要跟江悦去省图书馆自习,那边学习氛围好,还有专门的英语角。 孟岚欣然同意。 江愉领着江悦刚到省图门口,却没想一起进去,“我自己会找网课跟着学习,你可以去打篮球或者打游戏,下午四点之前回来,我们要一起回家。” 江悦一愣,他还以为江愉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乖孩子,竟然这么快就无师自通学会糊弄老妈了,而且还会为自己打掩护。 江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别别扭扭说了句:“谢了,我回来给你带绿豆糕,钟楼那儿有一家绿豆糕贼好吃…” 江愉点了点头,也朝他笑着说好。 两个人就这么以自习为借口往外跑了两天,原本都相安无事,可是第三天下午江悦卡着四点赶到省图门口的时候,却看见江愉和孟岚站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江悦心说不妙想跑,可是孟岚女士一看自己来了,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跑不掉了。 孟岚把两个孩子抓上车,骂了江悦一路,江愉想说话,孟岚就说了句让他别为江悦开脱。 挨骂是小事,无非就是让自己少玩游戏,看看哥哥多踏实,说自己小小年纪就扯谎骗大人之类的。 江悦想还嘴说明明是江愉扯的谎,可是孟岚话太密,硬是没插进去。 看着江愉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江悦心里又冒出一个卑劣的想法——是不是他告的密? 原本以为到家之后这事也就算了,可是老妈还是不依不饶,甚至说出了剩下的假期都不许再出门,必须在家教江愉英语这样的话,江悦看了看跟自己站在一起挨骂的江愉,突然就想明白了。 就是这样的,哪怕是很小的事情,只要和江愉扯上关系,就是天大的事情。 就是因为江愉被拐卖过,所以全家都欠他的,都得让着他,自己暑假也不能出门必须给他讲课,即便被他告密也不能说一句他不对。 江悦的心沉了沉,突然觉得有点难受。 他想起来自己从小一个人在家,遇上雷雨夜就根本不敢睡,躲在被子里一整个晚上都无人问津,发了高烧也只有阿姨在照顾,就连家长会爸妈都很少露面,为什么孟岚就不觉得对自己有亏欠? 孟岚又开始翻旧账,说江愉受过苦,回了家就是要过好日子的,不能让他受委屈,说着说着自己都哭了,江悦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侧过头看看江愉。 也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呵…” “你看他领你的情吗?” 江悦盯着江愉,只觉得自己收敛下去的尖刺又全都长出来了,全都对着江愉这个人,全都是因为这个人。 江悦突然扔了一直端在手里的一碗汤,汤汤水水的带着油污溅得满地都是。 那是他特意绕到北大街给江愉带的水盆羊肉,特别出名的一家,他想着江愉没吃过,想让他尝尝,一路上被孟岚骂,江悦都好好把这碗羊肉汤护在怀里,一滴都没洒。 现在却突然不然留给江愉了,反正都是个不会领情的家伙。 “你看他会领我的情吗?”江悦又问。 孟岚看见汤水溅到江愉腿上,气得说话都颤了,指着江悦的鼻子问他:“这可是你哥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悦自嘲似的呵了一声,“是啊,他是哥哥,他被拐卖过,这么多年是我占了他该享受的好日子,都他妈是我的错,所以我什么都要让着他!” “这日子可真的太好了,家长会没人来,生病了没人管,除了孙姨没人过问一句我吃了没,但凡有得选,你们以为我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吗?” “妈,你欠江愉的,我也欠江愉的,你就一点都不欠我的吗?” “这么多年,他过得苦,你们也过得苦,全家就他妈我一个人过得开心是吗?” “妈,我不跟你哭是因为我知道你难过,不是因为我真的一点不委屈啊…” 心里积压了多年的情绪一下子全都宣泄出来,江悦的脸上也多了两道泪痕,但是没去管,只是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强撑着说出了自己忍了十年的话,便低着头回房间了。 孟岚什么都说不出,跌坐回沙发里,只剩下痛哭。 江愉的眼睛也一直跟着江悦的背影。 刚刚江悦说。 “妈,你知道吗,但凡有得选,我都宁愿当年被拐卖的是我。”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一章剧情,兄弟俩就要开始亲近了 你没资格怨 章节编号:6745587 对两个孩子的亏欠,就是江家最大的问题,迟早都会爆发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这事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江爸爸说让大家都冷静冷静,情绪宣泄了,也就过去了,一家人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所以第二天一早,江父江母照常在微信上说了一声要去出差,让两兄弟照顾好自己便匆匆去了机场,孟岚还给江悦发了个对不起,但是江悦没回复。 江愉起得很早,也没出门送行,更没在微信上回复,只是坐在房间里背英语,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后,把笔夹进书页之间,起身去往江悦的卧室。 上次手淫被打断之后,江悦就学会锁门了,还是反锁,从外面根本打不开。但江家的备用钥匙全都放在储物间的柜子里,江愉昨天晚上很晚都没睡着,就已经将江悦卧室的钥匙拿到手里了。 一夜没睡的人,还有江悦。 他听见爸妈关门的声音,也听见了江愉走出自己卧室的声音,本以为他是要去楼下吃饭,却听见脚步声好像往自己这边靠近,接下来就听见钥匙插进锁孔,毫不费力地转动两圈,江愉那张脸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你…” 其实昨天说了那些话江悦就后悔了,他不该这样揭人伤疤的,可是说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来,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愉,看他径直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才吐出来后半句话,“你凭什么一声不吭进我房间,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只是和你谈谈。”江愉的语气淡淡的, 和江悦一惊一乍的模样截然不同,一如刚回到江家那天,也如昨天江悦把水盆羊肉摔碎在他的眼前,好像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江悦恨极了他这幅假清高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争不抢,爸妈却什么都想往他跟前送,江悦翻了个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装出要继续睡觉的样子,“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我要睡了,你出去的时候给我把门带上。” 江愉没理他。 “昨天不是我告的密,班上有同学跟你在一个网吧,他家长去抓人的时候看见你了,就告诉爸妈了。” “我跟妈说你是去给我买吃的了,但她不信,说人家家长看见你的时候,你正戴着耳机打游戏打得投入。” “她怕我跟你通风报信,提前把我手机收了,我才没提前跟你说。” “江悦,我没告密。” “绿豆糕我很喜欢,还有昨天那个,不知道叫什么,但是…谢谢…” 江悦难得听到他说这么多话,想起来自己昨天骂他不领情,还是有些愧疚,却还是躲在被子里不出来,说了声知道了。 江愉还是没走,也没再答话,只是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 江悦没听见声音,忍不住好奇偷偷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偏过头看向江愉的方向,却看见江愉赤裸着上半身,初升的日光透过窗帘照在少年人单薄的身体上,窗帘上的花纹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江悦定睛一看,那不是窗帘的花纹。 江愉知道他在偷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左手捏着睡衣,右手指着自己腹部的一道疤痕,从乳头下三指,一直蔓延到髂骨,狰狞得像只蜈蚣。 江愉自顾自地开口,“买我的那个男人,是做建筑工的,这道疤是十一岁那年,他让我去工地帮忙,我从两层楼高的钢筋架上摔下来,一根钢筋勾住我的衣服,还有皮肉,从这里…”江愉比划着自己髂骨的位置,沿着那道长长的疤,一直划到顶端,语气毫无波动地继续说道,“一直到这里,很长的一道伤口,还断了一根肋骨,肠子都能看见了,他看见我毫无意识地倒在地上,第一个念头是要跟工头讹一笔钱,抵当年的那只猪钱。” “你不知道吧,那些人花了一只猪的钱,换了我一个活生生的人,爷爷重病,算命先生说要给家里添个男丁才行,可是爷爷还是死了,他们就认为我连只猪都不如,整天想着要怎么拿我换一头猪。后来是工头觉得工地上闹出人命会影响工程,才把我送到医院去,手术之后一听说没有生命危险了,就再没有人管过我。” 江悦听着他毫无感情的描述,却不知从何升起了感同身受的情绪,仿佛已经看见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倒在血泊里,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却没有人救他,仿佛…疼在了自己身上。 江愉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他消失的十年间发生过什么,就连爸妈都不知道他身上有这样的伤痕,看到他空洞的眼神,江悦的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是又觉得…江愉需要倾诉的出口。 这十年,江愉所有的苦难,都不该由他一个人承受。 江悦突然在想,为什么他们只能共享欲望,为什么自己没能帮江愉分担苦难。 “还有这里,”江愉低下头,扒开自己的头发,露出一片比硬币大一圈的瘢痕,瘢痕藏在头发里,平常看不见,仔细看过去才会发现,那个地方长不出一根毛发,光秃秃的很是扎眼。 江愉继续说着,“这是八岁的时候,我发着高烧,在河边给那家人洗衣服,昏倒在河边,脑袋磕在石头上,血把周围的河水都染红了,最后是邻居把我送回去的。不过送回去也没有人会管我,任由我在院子里躺了三天,只等着我断气。” 江愉盯着从床上坐起来的江悦,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一眨眼,就要承不住满眶的热泪,承不住这十年的委屈。 “村子西边有座山,阳面是坟地,阴面是个山坳,死掉的小孩、猫狗,得了瘟疫的猪牛羊,都扔在那个山坳里,他们连背篓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我断气,就可以背过去扔了。可惜我没死,我也很遗憾,我为什么没死。” 江愉身上的每一道疤都是差点带走他性命的镰刀,他一道一道地数给江悦听,或者是说给自己听,如果不是昨天江悦说出那样伤人的气话,如果不是看到妈妈泪流满面,也许这些事江愉一辈子都不会再提,可是正如江悦所想,他需要一个出口,他需要倾诉。 江愉从头到尾没掉一滴眼泪,就连语气都不曾波动,像个旁观者,冷漠地讲述其他人的故事,反而是江悦的一滴泪,掉在被子上,晕出一朵水花。 江悦鬼使神差地想伸手碰碰江愉身上的疤,哪一道都可以,只要能由他来承受就可以,他的手快要碰到江愉的腰时,一向冷静的江愉却突然激动起来,一把将他的手拍开,皮肉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许碰我。” 江愉只说了几处最骇人的疤痕,他却没说西南盛产荨麻,叶片有刺,每次那家人看他不顺心,都会随手在路边扯一把荨麻,扒开他的衣服,大庭广众地打下去。要说疼,其实也就跟藤条差不多,但是荨麻叶子上的小刺会粘在他的皮肤上,像伤口浇了辣椒水一样又痒又痛,重新穿上衣服都是巨大的折磨,更不要说被人触碰,所有江愉从小就远离人群、拒绝肢体接触。 江悦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大的反应,顾不得手背火辣辣的疼,只是抬头怔怔地望着他,嘴边好像有一句对不起,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江愉整理好情绪,重新穿上睡衣。 “江悦,这十年,我想过为什么爸妈还不来接我,想过我为什么还不快点死掉,甚至想过给那家人下老鼠药跟他们同归于尽,却唯独没想过,为什么被拐卖的不是你,甚至有时候会庆幸,受苦的人只是我一个。” “江悦,你吃饱穿暖,你营养均衡,你多才多艺,你到底在怨什么?” “江悦,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怨啊?” “江悦,我知道你委屈,你也知道我委屈,但这都是既定事实,爸妈没错,你我也没错。” 江愉的声音好轻,仿佛一根羽毛,轻飘飘地回荡在房间里,最后落在江悦心口,变成沉重的巨石,把他的眼泪压断了线,压断了他喉间的犹豫。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我再也不要遥控汽车了…” 江悦泪眼模糊之间,看见江愉一步一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没说原谅,或者,是他从来没有怪过自己。 江悦这才明白,一直没有走出来的人,是自己。 五岁那年,是他非要在广场上看遥控汽车,让爸妈先去超市买东西,江愉不放心他,才在广场上陪着他;也是他看见摆摊的人要走了,闹着一定要买遥控汽车,两个小孩身上都没钱,摆摊的人不愿意等,说除非留个人在那,江悦一直哭,江愉拿他没办法,才让他先去超市找爸妈,自己留在广场上等着。 之后,江愉就不见了。 江悦被这份内疚折磨了十年,他用父母的疏远来惩罚自己,用江愉的冷漠来惩罚自己,他心中的确有怨,怨的是自己的任性,怨的是江愉受到的那些折磨。 可是江愉却说,他很庆幸,庆幸只有自己一个人受苦。 江愉听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些哽咽,心中触动,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没回头,出门之后却发现自己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又迅速抬手擦掉。 他没怪过江悦是真的,可是要跨越这十年间两人的距离立刻恢复到亲密的兄弟关系,也不可能。 江悦哭得累了,蜷着身子睡到下午,再醒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肿得不能见人了,蹑手蹑脚地下楼,没看见江愉的身影,只看见饭桌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江愉说他去省图自习了,冰箱里有江悦留的剩饭,让江悦自己吃。 江悦扯下那张便利贴,哼了一声,一边说着“谁稀罕吃你留的剩饭”,一边老老实实地打开了冰箱门。 那天晚上,江悦把作业挪到客厅里做,孙姨来做饭的时候,让他去楼上等一会,他也不愿意上去,做好了饭让他趁热吃,他也只是敷衍地说知道了知道了。直到江愉开门进来,他盯着江愉换鞋,看着江愉走到自己身前,脱口而出便是:“我没有在等你吃饭。” 江悦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气呼呼地将作业收起来,走向饭桌,没看到江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江悦一直在懊恼自己的犯傻语言,一顿饭下来都没给江愉一个眼神,只是在江愉把碗筷收进厨房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我上学期的笔记…给你也复印了一份,你…你没事可以随便翻翻…” 上学期江愉因为回家和转学的事情,落下了很多进度,这边的老师讲课很快、要求又高,江愉只能一边勉强跟上进度一边下功夫自学前面的基础,勉强应付过期末考试,又担心基础不好跟不上高二开学的课,假期一直在复习之前的内容,但他却没想过要向谁求助。 大概是潜意识里认为,求助没有用。 不知道该震惊还是感动,江愉只是迟疑地看着他,眼神仿佛在问他怎么了,“你不是不听课的吗,怎么还有笔记?” “你爱要不要!” 江悦收起自己的作业就要上楼,在楼梯转角处,终于听见江愉开口:“我很需要,谢谢你。” 江悦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嘴角却抑制不住扬起弧度。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课堂失禁~ 课堂失禁,相拥一起射精 章节编号:6745594 那天之后,江悦卧室的门总是留着一条缝,他告诉江愉,自己房间里的辅导书他都可以随便拿,江愉点头答应,却从没真的走进去过。 他不主动进来,江悦也不能把他绑进来,只能看着有什么有价值的资料,全都复印一份给他。江悦不强求他和自己突然亲近起来,就像他也没办法强求自己,把那声欠了很多年的哥哥叫出口。 不过江悦开始在课上注意哥哥的一举一动,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江悦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所有同学,包括江愉。 从前他也看,不过是挑刺地看,觉得江愉坐姿太古板,觉得江愉不懂变通、什么课都听得那么认真,觉得江愉假清高、从来不跟同桌主动说一句话。 可是现在想想,坐姿古板不懂变通只是乖巧和自律,不跟同桌说话但是他会跟自己说话,这样看来,自己在他心里,应该还是亲近的吧。 :陆龄七奺疤武依疤奺: 。 真是奇怪,这人看起来好像突然就顺眼了,江愉的头发养好了一些,没再那么毛躁了,江悦很少看见他在课上做小动作,直到…直到那一节江悦永远忘不掉的英语课。 江悦手里的函数题写到一半,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突然卡了壳,叹息一声把笔放下,想伸个懒腰放松一下,却感觉到…自己好像在勃起?那个隐秘的部位…好像时不时就会被蹭一下? 江愉回到江家没多久,就告诉过江悦,江悦自慰的时候他也会有感觉。 江悦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不是因为如此私密的事情被旁人窥探,而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江愉自慰的感觉? 到底是因为这份心电感应只是单向传导,还是因为江愉从来不自慰? 一定是单向传导,怎么会有人不自慰呢! 直到现在,江悦才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是双向的。 他感受到了。 真的感受到了。 明明江悦两只手伸直在半空中,可阴茎的被触摸的感觉却那么真实,应该是虎口的部位,时不时轻轻在那个地方按压一下,带动校服裤子和内裤的布料擦过阴茎,好痒,一直到痒到心里。 好神奇,真的好神奇。 江悦自慰的时候都是直奔主题,任由着快感蓄积,再从出口喷射而出,不像江愉这样,磨磨蹭蹭的,又想碰,又不敢碰。 ‘我自慰的时候,江愉也这么感同身受吗,原来他喜欢这种节奏,难怪拉下脸面让我少冲几次…’ 奇妙的体验冲昏了江悦理智,他盯着江愉的背影看,看着他的左手时而收在胸前,时而在裆部蹭两下,浑身都在发痒,就那么隔靴搔痒地蹭两下到底管什么用,江悦受不了他这幅磨磨唧唧的样子,心里想着江愉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才爽,正想把右手伸进裤裆里帮他一把的时候,却突然被英语老师敲黑板的声音叫醒了理智。 现在在上课啊。 江愉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上课的时候手冲? 可是…他为什么会勃起?左手又在蹭什么? 江悦没有过共享欲望的体验,他不知道到底自己会对江愉造成多大的影响,不知道江愉到什么地步会发泄出来——江悦穿的是牛仔裤,比校服裤子贴身得多,束缚着半勃的性器,外面看过去还不算明显,但是他现在一动都不敢动,牛仔裤摩擦起来怕是更刺激,他生怕因为自己无意间的动作就将江愉推向顶点。 那样连校服外套的拉链都要拉到胸口的乖学生,如果在英语课上射出来,怕是会哭吧。 可是一想到江愉那张清冷的脸上挂着将落不落的泪珠,忍着快感和羞耻的撕扯,呜咽着说不可以,江悦的阴茎又精神了两分。 是江悦自己的快感,不是从江愉哪里传过来的。 因为想到江愉又羞又怕的模样,所以产生的快感。 “操!” 江悦心烦意乱,函数题做不下去了,英语课也听不进去了,屁股将在椅子上不敢动,伸直了胳膊用一个怪异的姿势拿起桌角的可乐,想喝口水冷静冷静。 课间才买来的冰镇可乐给江悦带来低温,让他清醒了两分,试图弄明白…江愉到底在做什么。 冰可乐沿着食管流进胃里,蔓延到能容纳液体的空腔器官,江悦才猛然回味过来,从江愉那里传过来的,是性器官渴求触碰的快感,但他不断地晃动着双腿,时而夹在一起,时而轻轻地颤抖,左手也一直放在大腿上,毫无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时不时就划到裆部压一下,这个一系列动作,分明就是在憋尿。 所以…江愉在憋尿吗? 所以…龟头紧贴的那一块内裤好像潮潮的,不是前列腺液,而是…尿液? 和江愉相比,江悦是真的大大咧咧又反应慢半拍,但是不代表他的逻辑有障碍,哪怕是初次尝到共享而来的欲望,江悦也依旧能推理出江愉的处境。 他的确在憋尿。 或许再过一秒,就该把憋尿换作漏尿了。 江愉并不擅长憋尿,他的自律,不过是为了避免一切让自己丢脸的可能性,他的生活像是写好的程序,早餐喝掉一大杯牛奶,第二节课的课间就必须去厕所。他在那几年的虐待中伤过尿道,所以总是存不住尿,正常的生理饮水量都能迅速让他的膀胱充盈,一有尿意就必须去厕所,在别的男生看来轻轻松松就可以憋住的量,却可以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从小就没办法像别的孩子一样,有尿的时候尿得爽快,没尿的时候一身轻松,所以给自己规定好什么时候去厕所,后来又因为江悦自慰,总是让他漏尿在裤子里,江愉对憋尿这件事就一直很敏感。 可是今天物理老师却霸占了那个专属于放水的课间。 周末又要月考,物理老师已经讲完了书本上的内容,想整体做个摸底测试,以便之后有针对性地复习,便和语文老师换了节课,把第二节和第三节课连在一起做个测验。 定时放松的膀胱感受到江愉全身心投入到那张卷子上,一言不发地多工作了半个小时,可是最后一道题难住了江愉,下意识摸过桌角的杯子,一口一口地抿了半杯水,好不容易找到了思路,膀胱却突然发出了自己不满的声音。 江愉猛地打了个尿颤,中性笔在稿纸上划出长长的一条黑线。 江愉下意识收紧括约肌,双腿并拢想帮括约肌增加几分外力,却发现物理老师正站在自己身侧,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物理老师的眼神。 物理老师没发现他的异常,反而朝他点点头,示意他的思路没有错,让他继续做题。 江愉撤开了距离裆部只有几公分的左手,他做不到,做不到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揉搓自己的阴茎,只能全靠腿间的肌肉,将造反的液体牢牢锁住。 还有十分钟下课,上过厕所回来再写题肯定是来不及了。 江愉想提前交卷,然后去放水,可是老师已经看见他的思路,还暗示他思路是对的,他要怎么解释不写这个题直接交卷? 解释不清的,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写。 分心想着憋尿的事情,江愉写错了好几个单位,改来改去改了好几次,终于等来了下课铃声,物理老师却突然开口说道:“大家把卷子交给江愉,江愉你收齐了送到我办公室去。” 根本不留给江愉拒绝的余地,说完便转身走了。 几张卷子轻飘飘地被放到江愉的桌子上,不止这几张的,还有好多同学,在争分夺秒地交头接耳,想多抄几个选择题。 江愉现在不想收卷子,只想冲进厕所里释放,可是时不时就有同学走过来交卷子,根本不留给他走出教室的空隙。 江愉勉强缓了一会儿,终于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从第一排开始往后走,想尽快把卷子收齐,也不管同学写完了没有,直接一把将卷子扯到自己手里,在教室里走了一圈,终于将卷子收齐,江愉提起臀部的肌肉,上身微微前倾,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清点了一遍试卷,确认齐了之后才走向教师办公室。 教室在二楼,二楼只有女厕所,三楼才有男厕所,可是教师办公室在一楼。 一楼没有厕所。 江愉觉得自己的尿液要盛不住了,好像快要变成眼泪流出来了,只是一杯牛奶和半杯水而已,却把他带回了那些昏暗无光的岁月,他不怕受伤,不怕打骂,却唯独熬不过膀胱的憋胀、失禁的绝望,这是那十年间,他唯一的软肋。 憋不住的,江愉的尿意从来只会像涨潮的海水,一阵比一阵汹涌,拍打着脆弱的膀胱和尿道,绝不会因为主人的意志就偃旗息鼓。 江愉只想赶紧把卷子交出去,然后去三楼释放,他没办法再忍下去了。 他把卷子递到老师跟前的时候,叫出的那声老师都跟小猫的呻吟似的,幸好同时打响了上课铃,铃声盖过他的声音,物理老师大约看见他的口型,知道他在叫自己。 物理老师看着自己新发现的好苗子,有些欣慰,絮絮叨叨地开口“我原本以为你们这些中途转学过来的,肯定不如他们中考靠本事考上来的,不过你是真的不错,解题很严谨,也懂得抓题眼。” 江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木讷地点点头,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走进了男厕所,仿佛已经解开了裤子…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江悦的思维比你活跃,但总是粗心,不像你草稿都写得工整,你平时也多跟他交流交流,兄弟之间可以取长补短。” 江愉看见物理老师的嘴唇开开合合,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继续点头。 “不过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还是头一次教双胞胎,还是这么聪明的双胞胎。”物理老师把试卷收进抽屉里,又拿起桌上的物理书,继续说道,“走吧,我这节课刚好是你们隔壁班的,我送你去教室,省得你们老师说你无故迟到。” 江愉听见迟到了,他想开口说没关系的,迟到没关系的,他现在只想去上厕所,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正常地走上楼了,可是他开不了口,耳根已经羞得通红,也没办法在老师面前说出自己快要尿裤子了,这句话一旦开口,他一定会尿裤子的,只能艰难地转过身,跟上了物理老师的步伐。 走在老师身后,落后三级台阶的距离,每一次迈开步子,内裤都会包裹着阴茎摩擦,还剩下五级台阶,江愉受不了,真的要满出来了,看着前面的老师没有回头的迹象,江愉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揉一把自己的水管,试图缓和一下酸痛的肌肉,祈求尿道不要在这个时候罢工,膀胱被上楼的动作震得微微刺痛,他只能咬着唇,跟着物理老师走到教室门口,任由物理老师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嘱咐了一句好好学习。 平时都无法接受肢体接触的江愉,终于在老师的手搭上自己肩膀的一瞬间,不合时宜地吐出一股水,内裤迅速吸水变潮。 江愉更用力地咬住下唇,迅速回到座位坐下,装作拉椅子,实际却是抬起左手在裆部大力地揉搓了几下,揉到阴茎微微勃起,寄希望于海绵体能帮他锁住满腹的尿液。 只是那个时候江悦一心都扑在那道函数题上,没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江愉的异样。 不过现在也不晚。 分针又走过十分钟,江悦发现江愉偷偷蹭过裆部的频率越来越快,身体也开始微微发颤,江悦觉得…江愉可能真的没有自慰过,他现在的状态已经逼近临界点,如果再来几次,他一定会射一裤子的精液,之后就是再也管不住的漏尿。 还有十分钟…他要怎么才能提醒江愉,别再揉了,再揉下去不仅我要射出来,你也会在大庭广众下尿裤子的。 江愉要是知道弟弟此时的想法,怕是会送他一个白眼,不对,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翻白眼了。 江愉极少自慰,可是每次江悦的射精,他也会跟着一起射出来,他知道那个点在哪里,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再接触任何幅度的触碰。 还有十分钟,趁着全班朗读课文,英语老师正在往后排走去,江愉的右手仍然握着笔,在课本上胡乱划着线条,左手从桌斗里抽出了校服外套——气温高的时候,都可以只穿校服衬衣,江愉只是担心下雨,会在桌斗里长期放雨伞和外套。 他将外套盖在自己的双腿上,艰难地抬起右腿叠到左腿上,看似二郎腿的坐姿,实际上右脚已经完全勾住了左侧小腿,双腿像麻花一样绞紧,就连脚拇指都紧绷起来,左手伸进外套下,准确地握住了勃起的阴茎,大拇指准确地堵住了出水口,又将左手和阴茎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 他不是没想过请假去厕所,且不说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站起来,他更担心自己如果射在厕所里,江悦是不是也会在课堂上高潮。 江愉不想这样。 共享的快感曾经给他带来过极大的困扰,可是自从自己说破了之后,江悦的确刻意减少了自慰的频率,有时候实在想了,都会在手冲之前,都会关注一下自己所处的场合适不适合释放。 如果自己在图书馆,江悦就一定不会在家弄,会一直坐在沙发,等着自己回家,自己一进门他就会搓几下,抱怨自己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所以他不能不考虑江悦,不能连累江悦。 至少要坚持到下课,等同学都走完了再说。 快感积攒得越来越多,江愉以防万一,握着阴茎的手上使了大力气,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器官似的,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喉间挤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这一声痛呼穿过读书声,传到了最后一排,传进江悦的耳朵里。 其实他听不见,只是感受到了相同的痛感。 比骑单车的时候不小心卡在座椅上还疼。 江悦揉皱了手里的物理卷子,不知道该夸江愉果断,还是该心疼他。 一分一秒都是折磨,江愉双眼仿佛都不在聚焦,怕自己麻木了,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下课铃声敲响的前一秒,江悦已经疼得龇牙咧嘴了。 这是早上的最后一节课,学生们迫不及待伴着下课铃地冲向食堂,前桌问江悦要不要一起,江悦又拿起那张皱巴巴的卷子,“你们先去吧,我把这个题做出来再去。” 在几声不愧是学霸的感叹中,教室里的学生迅速走了个干净,只剩下江愉和江悦。 江悦没心思看自己勃起的阴茎透过牛仔裤是否明显,只是忍着快感和疼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愉身边。 江愉的上半身早就没有力气,正弯着腰趴在课桌上,江悦蹲下身子想看看他的情况,仿佛能闻到一股尿味,还有前列腺液的腥味,想了想还是开口:“你再这么用力,我就要断子绝孙了。” “我…”江愉听了这句话,下意识卸了力气,阴茎迅速吐出一股液体,手上迅速又捏了回去,“我动不了了…” 江愉抬眼看他,双眼不再空洞,盈盈泪光下一半是难耐的欲望,一半是恐惧和绝望,江悦从没在他眼里看过这么复杂的情绪,根本没心思去分析其中缘由,只想赶紧帮他。 “动不了也不能在这儿,要是有了水迹,一会儿同学们回来就没法解释了。” 江悦心疼,却手足无措,甚至不敢轻易碰他,生怕自己动他一下,江愉就决堤了,“要不我抱你去厕所?” 江愉毫无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想骂人,但是没力气。 江悦也知道,自己抱着江愉上楼,要是遇上熟人或者老师,怎么都讲不清楚。 “我有办法了。” 江愉的眼睛一直跟着江悦的动作,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溺水的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尿道口,思维全都停滞了,能救他的人只有江悦。 或者说,无论江悦能不能救他,他都愿意相信江悦。 “我要动一下你的外套,你绷着点。”江悦给他打了预防针,动作轻柔地揭开了他皱巴巴的外套,摸索出两只袖子,从肋下系上,就能遮住江愉的手,任由江愉继续捏着水管,这样就算遇到了人,也可以借口说是胃疼而已。 “先站起来好不好?”江悦将左手伸到江愉身后,从后面扶住他的胳膊,右手与他相握,希望自己能给他几分力量。 江愉没有反抗的力气,顺从着江悦的动作站了起来,双腿又迅速并成了X型。 “嗯…啊…” “你捏…你绷好就行,我扶着你,没力气就靠在我身上。” 二楼走到三楼,一共二十二级台阶,每一次抬腿对江愉都是巨大的折磨,任由潮湿的内裤在顶端摩擦,江愉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意识了,他怀疑自己已经失禁了,或者已经高潮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每迈出一步,江悦会把他的右手握紧一分,这分力气好像就能传到左手,捏住自己的水管。 “马上到了,你低头看路,不然一会你看见小便池,我怕你…” 不用江悦提醒,江愉光是听见马上到了四个字,就已经又漏出了一股尿水。 江悦费力地把他扶进厕所,幸好这一路没遇到任何人,幸好江愉身体还没补回来,还是瘦瘦的,大半边身子都靠在江悦身上也不觉得有多累。 第一步迈进厕所之后,江悦迅速调转两人的方向,走进了第一个隔间,甚至没来得及反手将门锁上,只是自己靠在了隔间的门上,这样即使不锁门,外面的人也推不开。 江悦还特意挑了是马桶的隔间,担心江愉站不住。 江愉看见马桶的瞬间,整个人都脱力地倒在江悦怀里,双腿又重新绞成麻花状,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又像是在低低地哭,“唔…嗯…” “你…能自己脱裤子吗?”江悦的右手被他抓在手心,左手支撑着他大半个身体,可是转念一想,江愉的左手更不能松开,否则就是功亏一篑了。 江悦想了想,还是松开了两人紧握的右手,又把江愉的右手搭在了水箱上,算是帮他找了一个支点。 幸好校服裤子就是最普通的运动裤,连裤腰都不用系的那种,江悦一只手抓住了他校裤和内裤的裤腰,两边轮流拉动,总算把他的裤子褪到臀间,“你…你…你腿分开点啊,不然怎么脱裤子…” 江愉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松开了握着阴茎的那只手,江悦趁机将他的裤子扥到了大腿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好了,你尿吧。” 可是江悦没有听见意料之中的水声,反而是江愉的身体猛地往一颤,左手扶住了隔间的墙壁勉强维持平衡,江悦的身体也跟着发颤,只见他的阴茎依旧勃起着,充血的海绵体锁住了尿液的出口,可是尿液又汹涌地往前冲撞,最后只有一小部分能冲出去,带给江愉的只有滴滴答答漏着尿的尿道口,和被迫回憋的胀痛,江愉前倾着身体,只是希望尿液滴进马桶里。 江悦看见了他的痛苦,马桶就在眼前却还是无法畅快排泄的痛苦,犹豫了两秒之后还是抬起左手,握住了那根被捏得发红的管道,想先让江愉射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的江愉却突然开口,“不行,不可以…” 江悦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碰他,不愿意让自己让他弄,“那你自己来?你都这样了还顾忌什么?” “不是…你,我们…嗯…我们会一起的…你的裤子…” 伴着江愉的尿道滴漏的水声,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江悦手心一颤,为什么呢,为什么都到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自己? 江悦二话不说脱了裤子,内裤和牛仔裤都跨在脚面上,没了束缚的大家伙探出头来,他的生殖器比江愉发育得更好,兴奋地抵在江愉的臀部,迫不及待想要释放,江悦却没有功夫照顾他。 隔间太挤了,江悦也没办法,看江愉没什么异议,他索性也不尴尬了。 “这样总行了吧。” 江悦的左手还扶着江愉的腰,右手重新握住他的阴茎,江愉原本就在临界点,光是弟弟在帮自己手冲这个想法,就已经足够让他的兴奋再迈上一个顶峰,更遑论江悦的右手还颇有技巧,不急不缓地套弄几次之后,沿着阴茎根部按压到自己的会阴,又突然调转方向用力地在自己的尖端划过。 “嗯…啊…出来了…” 尖锐的快感在江愉的脑海炸开,绽放出一片绚烂的烟花,江愉几乎是瞬间达到高潮,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在江悦手里,他撑在隔间墙壁上的手完全使不上力,全靠江悦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才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    而江悦的精液,尽数喷洒在江愉的大腿根部,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流进裤子里。 江愉觉得自己射了好久。 等他回神的时候,阴茎已经逐渐疲软,尿水也终于能顺利地淌出,只是今天实在憋过头了,没办法肆意地放尿,仅仅是从滴滴答答的滴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流淌,江悦的手仍然在敬业地帮自己托住阴茎,调整好排尿的方向,保证尿液不会溅得到处都是。 在高潮的余韵中,江愉的括约肌依旧会时不时收缩一下,又将尿液阻断。 江悦第一次体验这种帮别人手冲,自己却能射出来的奇妙感觉,自己也舒服得不行,站在江愉身后喘着气,压根不知道自己手上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帮江愉轻轻揉捏着阴茎,希望他快点排进膀胱里的液体,缓解小腹的胀痛。 江悦的手才刚动了几下,羞耻感一下子就充满了江愉的大脑,猛然回想起今天早上都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他一巴掌拍在江悦揉着自己阴茎的那只手上,带着气声开口:“不许碰我。” 江悦懵了三秒,从手背的剧痛中缓了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他妈…还没提裤子呢就不认人了?” “别乱说话。”江愉接手了自己的阴茎,只是羞耻心回炉,他不好意思在江悦面前揉捏,左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江悦,“擦干净,你先出去吧。”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你这也不是枣啊。” 江悦其实没生气,他也缓过来了,他跟江愉根本还没亲密到那个份上,换作是江愉帮自己冲了,自己大概也会是这个反应。 不仅是共享快感,他们之间,也更能体谅彼此。 江悦接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阴茎和手指,又提上裤子,却突然想起来自己全都射在江愉腿间了,又抽出一张想给他也擦一擦。 江愉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又是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我自己有手,你擦干净赶紧出去。” 有手…这不是有手就能解决的事情啊,又是精液又是尿水,这几张纸够吗,江悦心中腹诽,却没敢开口。 “你别忘恩负义,再这个态度,下次我不管你了。” “江悦,算我求你,出去好不好…” 江愉快要站不住了,声音都跟着软下来,双手撑在水箱上,狼狈地开口祈求道。 他还没尿完,他想按一按自己的小肚子,还得拉一下阴茎,试试能不能接着尿,可是江悦站在背后,他做不出这样的动作,可是真的憋得难受,小肚子一抽一抽的,就是尿不出来。 江悦愣了,他宁愿江愉骂自己,也不想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样子。 “我去给你找条裤子,你等着我。”江悦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出了隔间,还在洗手池那里胡乱洗了洗手。 江愉再也站不住,几乎在他出门的一瞬间,拉下马桶圈,转身坐在了马桶上,顺手锁上了隔间的门,听见洗手池哗啦啦的水声,已经消停的尿道口又吐出一股水,江愉知道自己还没尿完,可是憋过头了就是会这样,一天都跟尿不尽似的,江愉无奈,只能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小腹,试图挤出膀胱里剩余的液体。 只过了十分钟,江悦又跑回来了,江愉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来上厕所的同学,可是紧接着又听见隔间的门被敲响,正想说一声有人,却听见江悦喘着气开口:“你开个门,我给你条裤子,外面没人,你放心。” 江愉没反应,他在看自己一片泥泞的校服——系在腰间的外套在释放的时候没来得及解开,因为他前倾的姿势,外套的下摆已经被尿液和精液沾湿,校裤的裆部因为他的揉搓已经皱成了一团,还被他没忍住漏出来的尿水晕湿了一大圈,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分明是浅灰色,现在却已经被染成了深灰色,上面还有刺眼的水光。 不能这样回教室。 可是,他现在不想见江悦,只要想起江悦这两个字,他的耳根都会烧得通红。 “内裤是在学校商店买的一次性内裤,校裤是我的,应付检查一直放在桌斗里,都是干净的。” 学校要求不能穿牛仔裤,江悦就非要叛逆,不仅要穿,还要穿破洞的,但他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就被叫家长,为了防着突击检查,就一直在桌斗里放了一条校裤,检查的一来,就直接套在牛仔裤外面,反正校裤宽敞,也看不出来。 “你他妈开不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一直在这门口站着算怎么回事啊,一会有人来了可怎么办?” “江愉你别是昏在里面了吧?” 江愉怕他跑去找保安,终于轻轻打开了一条缝,他没露脸,只是伸了一只手出去,江悦叹了口气,把装着裤子的塑料袋放到他手上,抱怨道:“至于吗,小时候不还在一个澡盆里洗过澡吗…而且你还看过我,看过两次…” 江愉缩回手,重新将门锁上,他想说不一样,他想说江悦射在自己腿间的精液…分明是冰冰凉凉的,却像是能将自己烫伤似的,或者说,已经烫伤了。 江愉在马桶上坐了一个小时,每一次觉得自己已经排空了,可是一站起来,听见冲水的声音,好像又迫不及待的要尿裤子,脱下裤子又只有几滴。 每次都是这样的,他只要憋过头了,就会一直这样,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只能尽量避免意外。 而江悦,是第一个会在意外发生之后,想着要给他送裤子的人。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捧场! 拿哥哥的裤子自慰 章节编号:6745603 江愉赶在教学楼重新热闹起来之前,收拾好自己的校服,放进江悦给他的那个塑料袋里,走出了厕所,他不能抱着这么一团衣服在人群里走过,只能趁着大家都在午休,静悄悄地走回教室,迅速将校服塞进桌斗。 塞进去的一瞬间,却在桌斗里摸到了一个面包,还有一盒牛奶。 教室里零星有几个不住校的同学趴在课桌上午睡,江愉想到自己中午还拖累了江悦没吃上饭,回过头想看看他在做什么,江悦却在他回头的瞬间,低头、握笔、装出还在做题的样子。 江愉没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面包和牛奶,放好了自己的校服,坐下之后一边看着早上完全没听进去的英语课文,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手里的面包。 牛奶他没碰,他害怕了。 上课前十分钟,江愉又去了一次厕所。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下课之后江愉又去了一次厕所。 而江悦手下的题,依旧是早上那道函数题。 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江愉上完厕所准备直接去操场,却在经过教室后门的时候听见江悦的前桌问他,“江悦,你怎么还在做这个题,这么难吗,你从早上想到现在?” “嗯…”江悦犹豫了一下,又把试卷塞进课本里,手搭上了前桌的肩膀,“是挺难的,不管了,咱们赶紧去球场吧,去占个好位置。” 江悦走出去之后,教室就没有人了,江愉鬼使神差走到了他的课桌前,翻开了他的那张试卷,只剩那个题没做了。 江愉看了看,觉得自己遇到过相似的题型,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在便签上写下了正确的解题思路,还写了两种思路。 写完之后他才走向操场,体育老师问他为什么迟到,他面色不改地说自己胃疼,去医务室了。 江愉折腾了一早上,中午只吃了一个面包,滴水未进,加上气喘吁吁地跑到操场上来,看上去的确像是很虚弱的样子,体育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让他去旁边的树荫底下休息。 江悦听见他说自己胃疼,心里却是抽了一下,他不知道江愉在撒谎,他只能感受江愉的快感,却无法体验他的疼痛…大概,除了生殖器的疼痛之外,现在看他面色发白,坐在树荫底下,分明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无故带着几分虚弱。 江悦正跑着步,一闭眼索性就表演了一个平地假摔,后面的同学没刹住车,直接摔在了江悦身上,体育老师赶过来问怎么回事,江悦一个劲地道歉,说怪自己腿抽筋了,体育老师大手一挥,把他也发配到树荫底下休息去了。 “你没事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江愉看见他摔倒,又看见他一瘸一拐走过来,可就是眼神相撞的一瞬间,又同时识破了对方的谎言。 相视一笑。 “你饿不饿?”江悦想了想,还是觉得江愉脸色不好。 “不饿,谢谢你的面包。” “那你…为什么没喝牛奶?”江悦一整堂课都在盯着他看,那个牛奶他根本没有动过,可是他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舔舔自己的嘴唇,说明他能感觉到渴。 江愉没回答,只是掸了掸自己的校裤,不对,江悦的校裤。 江悦心领神会,知道他是害怕再出早上的意外,赶紧解释道,“只有物理老师会这样连堂测验的,其他老师都不会的,你别担心。” 江愉感受着他笨拙的关心,心里好像突然释怀了,“那我回教室喝口水。” “你胃疼,我送你回去。”江悦也跟着他站起来,正想凑过去扶住他……就像,早上扶他去厕所那样。 江愉下意识躲开了他的动作,原本想说他摔了腿,扶着自己就穿帮了,可是看着他僵硬了一瞬又无奈收回去的双手,终于还是解释了一句:“对不起,我…我还不太习惯肢体接触…” 是在为刚刚的躲闪道歉,也是为早上的事情道歉。 江悦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都已经不痛了,但江愉的解释让他很是受用,感受到他正在向自己放下防备,爽快地说着:“没事没事,我们打球的时候伤得比这个疼多了,你以后有什么不喜欢的,就跟我说,或者直接上手拍我也行。” 江愉轻轻地露出一个笑容,“好,那你去跟他们打球吧,我先回教室了。” 体育课结束之后,江悦刚回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书上贴着的那张便签纸。 是江愉的笔迹,认认真真地写着该如何分析题意,如何找到出题人的意图,还写着哪一本辅导书的哪一页有类似的内容。 江悦愣住了。 其实…其实那道题难不住他的,如果不是早上做到一半接收到江愉的快感,如果不是一整个中午都在想江愉为什么还不回教室是不是昏在厕所里了,如果不是一整节数学课都在盯着江愉看想他为什么不喝牛奶,如果不是看见江愉一丛座位上起身就怀疑他是不是又去厕所了,他一定能自己做出来的。 可是,这些事情都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江悦捏着那张便签,着魔似的凑近鼻子闻了闻,他在想,江愉是用尿湿的手写下的这张便签,可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他抬头看见江愉又起身出去了。 江愉又去上厕所了。 桌上的牛奶已经插上了吸管,应该是喝过了。 他放下便签,又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要说尿湿,自己的手上才是最湿的,不仅是尿,还有江愉的精液,闻到了… 是江愉的味道。 第三节课是化学课,江悦的思维像是脱缰的野马,再也管不住,帮江愉撸过的那只手撑着脑袋,手指靠近自己的鼻子,他在想,江愉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早上两个人吃同样的早餐,为什么江愉会憋成那个样子,而且,他的尿意好像发酵得特别快,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还有,江愉其实,并没有尿多少,按他校裤上的湿痕,其实并没有失禁多少,包括尿在马桶里的,淅淅沥沥的声音,没多久就停了,就算加上后来自己洗手的时候他又尿出来的那几滴,也没多少啊。 江悦偶尔也会晚上喝多了水,早上又睡个懒觉,清醒之后迫不及待冲进厕所防水,回想起来,那个量至少比江愉尿出来的,要多一倍吧。 江愉…膀胱这么小的吗? 想着想着,江悦又想到了别的事情。 江悦碾动自己的手指,那样失控的江愉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江愉的阴茎算是正常尺寸,只不过比自己要小一点,江悦看着自己的手,想着自己就是用这只手,握住了江愉的命脉,听见他缩在自己怀里说不要,缩在自己怀里呻吟,那样压抑的声音,和江愉本人一样克制,可是又那么婉转动听… 要是还有下次就好了,不过不能在学校里,江愉的这幅模样不能被别人看去,最好是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要是江愉卧室里的卫生间坏了,他就把其他的卫生间也锁上门,只剩自己房间的卫生间可以用,江愉不是不愿意来自己的卧室吗,等到那时候他大概会求着自己让他进来,不是今天早上那种脆弱的祈求,而是带着情欲,夹着腿,狠狠地握着尿管,双眼泛泪地开口:“江悦,求你,求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操!” 江悦觉得自己疯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又要有感觉了,江愉会察觉到的。 或者说,江愉好像已经察觉到了。 如果说体育上江愉在试着对他放下心防,那么这一分兴奋就又让江愉缩回了自己的壳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江愉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羞耻已经不仅仅来源于兄弟之间互相帮了个忙,而是别的什么…说不清的悸动,让他忍不住去关注江悦,可是又不敢看江悦。 那天放学之后,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躲着对方,江愉说自己要去图书馆买书,江悦说自己要打场篮球,打完篮球,又去网吧玩了两个小时游戏,再不回家他怕江愉会担心,这才打了个车回家。 他回家的时候,饭桌上还摆着江愉特意为他留出来的晚饭,趁着放进微波炉的几分钟,他上楼想换身睡衣,却下意识靠近了江愉的房间…听见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 那分明是水龙头的声音,可是一听见水声,他还是下意识觉得江愉憋了尿,没敲门就推门往里进,却看见江愉站在洗手池边,洗着两条一模一样的校裤,还有一条已经洗干净的内裤,没有挂起来,暂时放在了一边的挂钩上。 江悦想问他为什么不用洗衣机,却想起来是自己不许他用,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倒是江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这条裤子,洗干净之后留给我吧,我都穿过了,再给你也不合适,我周一去后勤处再帮你订一套新校服。” “不用…” 江悦脱口而出的拒绝,他想说自己没有嫌弃过他,从前那些话也不过是无理取闹,“不用那么麻烦,周末这两天晾干了就可以给我了,只是穿了一下午,又不是穿着去野外求生了,不脏的。” 江愉听见他说不脏,手上揉搓着裤子的动作顿了顿,看江悦的表情的确不像说谎,也就答应下来,“行,那晾干了我给你拿过去。” 周末两天,两人依旧心照不宣地躲着对方,分明住在一个屋檐下,却连吃饭的时间都能错开。直到周天的晚上,江愉把洗干净的裤子送到江悦面前。 “你,进来坐一会吧…”江悦把房门打开,错身示意他进门,江愉没回绝,跟着走了进去,把校裤放在江悦的床上。 “洗干净了的,不是我...弄湿的那条,我有做好标记的。” 江悦想说哪条都没关系,可是一想到如果被江愉尿湿的裤裆紧贴着自己的阴茎,大概自己真的会不穿内裤,挂着空档原地升天,想到这里赶紧刹住脑海里的车,最后也只是点点头。 两个人面面相觑坐了一会,江悦想到是自己让人家进来的,不能这么冷场,又找了个话题,“洗衣机,烘干机,你以后都可以随便用,以前是我小心眼…” 江悦有点一根筋,虽然爱面子,但是该道歉的时候他也会坦然道歉,尤其是对江愉,他觉得自己对江愉,说多少句对不起都不够。 “行,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了。”江愉并不介意用不用洗衣机,还没入冬,衣服手洗起来也不难,但是江悦的好意他愿意接收。 江悦看着他走出房门,这才折回去捡起那条校裤,上面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味,上次妈妈说,江愉在房里种了不少的栀子花,江悦突然后悔,周五那天晚上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进江愉的卧室,还急匆匆奔着卫生间去了,根本没仔细看他把卧室布置成了什么样子。 “江愉小气鬼,我都允许你进我房间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松口?”江悦把手里的校裤当成了江愉,用手指戳了它几下,指尖也粘上了栀子花的香气。 是江愉的味道。 一点尿味都没有。 江悦又闻了闻自己的指尖,他突然想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住在一个家里,他和江愉的味道会不一样呢,能不能让自己身上,也染上江愉的味道呢? 最后一个念头迸发的时候,江悦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捏着校服裤子,脚步不受控地往卫生间走去。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接正文,两兄弟会开始亲近,就开始小学鸡发糖甜甜甜啦~ 彩蛋內容: 以往自慰的时候,江悦都会挤一点沐浴露充当润滑,可是他今天不想,不想粘上其他的味道,或者说,也不用,他脱下睡裤,下半身光溜溜地坐在浴缸里,把江愉洗好的裤子放在大腿上,他告诉自己,这就是江愉尿湿的裤子,是江愉尿湿了还没洗过的裤子,上面有江愉的分泌物和尿液混合的腥骚气味。 校裤沿着大腿越来越往上,直到把阴茎完全包裹住,江悦不知道那是什么面料,只知道滑滑的,还没射出来就已经像是糊了一层精液。 江悦隔着那层布料上下套弄,他恍惚间觉得自己阴茎正顶着江愉的臀部,江愉真的好瘦,连屁股上都没什么肉,不像a片的演员,每一个人都那么饱满,可江悦脑子里,就只有江愉。 江悦看过很多片,男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男的和一群男的,或者是自慰的视频,但是他每次手冲的时候,脑子里从来没有想过谁,宁松说他会对着女明星的杂志弄,有个心理寄托会更爽,但是江悦不会,他脑子里一旦有了具体的对象,就没性趣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或者说,江愉不一样。 江悦第一次满脑子都是一个人的一举一动,脑海里的江愉会扭腰,会喘息,会呻吟。 江悦张着嘴,深浅不一的喘息着,“快到了…唔…啊…” 江悦对着那条刚洗干净的裤子往前挺着腰,仿佛看见江愉站在自己面前,一会说着求你,一会又说着不要,江悦终于在自慰这件事情上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闭上眼任由精液射在校裤上,他的高潮持续了许久,所有的呻吟在喉间回荡,汇作一声久违的称呼, “哥…” “哥,我要射了,啊...嗯...” 而江愉,在他感受到江悦在自慰的时候,正在卫生间洗漱,索性脱了裤子站在马桶前,等着江悦速战速战。 不同往常的是,他能感受到江悦这一次极其的兴奋,似乎每一寸皮肤都在跟着颤栗,流出前列腺液像尿水一样滴进马桶,就连精液都喷到了墙壁上,江愉根本控制不住,也无法抵抗高潮之后的无力感,坐在马桶上喘着粗气,却不知道江悦兴奋的源头…是他的哥哥。 直到尿液毫不受控地滴进马桶,江愉才被水声惊醒,他原本在睡前就要排尿,却没想到江悦还要来一发,疲软的尿道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膀胱里的液体留出来了大半,江愉甚至还没有知觉,费力地收缩了几次尿道,才勉强拿回了括约肌的控制权。 江愉觉得,自己明天又要每节课间都去厕所了。 月考的时候江愉有进步,考进了年级前二十,江悦都落后他三分。 江悦看着成绩榜单上他和江愉的名字一前一后排在一起,只觉得恍惚,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的,愉悦,愉悦,江愉从出生,就排在他前面了,他们本来就应该上学,考一样的分数,穿一样的衣服,让老师和家长都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他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 同床共枕 章节编号:6812628 别墅区很少停电,家里又常年只有江悦一个人,再独立也不过是个没成年的孩子,压根没想过要在家里备点什么应对停水停电这些突发情况。 所以江悦作业写到一半,听见雨滴噼里啪啦砸在阳台玻璃上的时候,只想到要去把窗户关严实,却没料到自己刚关上窗户,房间里就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江悦回身想走回去摸桌上的手机,但是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不小心撞倒了椅子,磕得膝盖生疼,江悦没工夫管,两只手在桌面上胡乱地摸索着,如果抓住他的手,甚至能感受他细微的颤抖。 如果问宁松,江悦是个什么样的人,得到的答案大概离不了讲义气、胆子大、性格开朗,他不怕老师点名提问,篮球场上没怵过谁,遇到有人收保护费,也会帮宁松出头。 但是他不知道,江悦很怕黑、怕打雷、怕闪电、怕暴雨,是自己一个人独自长大的后遗症,小时候遇见雷雨夜就会哭一整晚,哭累了就睡着了,被雷声惊醒之后继续哭,搬到这边之后,几乎没有停过电,江悦都快忘记这一茬了。 手指才刚刚碰到冰凉的手机屏幕,敲击两下之后发出光亮,江悦正想点进业主群问问什么情况,身后却突然传来咯吱吱推门的声音,惊起江悦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一抖,手里的手机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没事吧?” 是江愉。 江悦踢翻椅子弄出的声响太大了,江愉担心他是看不见路把自己磕伤了,想着过来看看,哪知道才刚推开门,就把人吓成这个样子。 “没…没事…” 江悦的呼吸声很重,怎么听都不像没事。 江愉手头也没有什么照明的工具,摸索着想走到江悦身边,刚走出两步,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原本蹲在地上找手机的江悦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右手紧紧压在心口的位置,眼睛紧闭着不敢睁开。 怎么会被吓成这个样子,江愉借着闪电看清了他的位置,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跪坐在江悦身旁,轻拍着他的胳膊问,“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一直等到紧接在闪电之后的雷鸣结束,江悦才缓过神来,听着江愉规律又平稳的呼吸声,他头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江悦反手扣住江愉的手腕,捏得紧紧的,生怕他下一秒就扔下自己跑了。 手腕被抓得太紧,指尖因为血液循环不通畅微微发麻,但江愉没挣扎,只是语气变得更温和,重新问了他一遍,“刚刚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他见过无理取闹的江悦,见过歇斯底里的江悦,也见过张扬跋扈的江悦,却唯独没见过刚才那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江悦,江愉只当是血缘关系作祟,自己突然就充满了耐心,如果江悦不回答,那么自己就再问第三遍。 “手机,刚刚把手机碰掉了…” “对不起,我应该先敲门的。” “不怪你…” 是自己没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人,如果知道推门的是江愉,他也不会那么失态。 江愉当时是担心他摔伤,而且卧室门也没关,就忽略了敲门,还把人吓成这个样子,心里更愧疚了,可是手腕被抓着,他想帮忙找手机都走不远,只能拍了拍江悦的手背,“先松松手,我帮你找手机。” “好。” 嘴上说好,手上的力道却半分没减。 江愉叹气,换了个说法:“…我手腕好疼,先放开好不好?” 手上的力道减了半分。 江愉忍不住想笑,又顾忌着弟弟的自尊心,只是扯了扯嘴角没出声,江悦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跟着炸毛的小猫,得顺着毛撸才行,便主动伸出另一只手牵住江悦,“咱们拉着手一起找,有桌子腿啥的你提醒提醒我。” “好。” 江悦终于愿意松开他的手腕,任由他牵着自己在地上摸索,说是一起找,其实江悦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半步都不敢落下。 “找到了!”江愉摸到一个冰凉的方块,入手之后确认是手机,可是怎么都按不亮,可能是刚刚江悦松手的时候摔坏了。 “不过好像开不了机了,对不起…” 江悦从刚开始的恐惧中缓过来一些了,感受着江愉手心里的温度,这么牵着手总觉得别扭,可是想甩开又舍不得,只能故作平静地回答:“你道什么歉,手机是我自己没拿稳,你的手机呢?” “我的手机落在教室了,没带回来。” “你还有什么能照明的吗?” “没了。” “草,那你今天晚上打算怎么办?” 如果不是听见江悦弄出来的动静,江愉是打算直接睡觉的,以前在西南的时候,停电是常事,尤其是冬天降温之后,会有人偷马路上的变压器,就会一连停好几天的电,所以江愉对电的依赖反而没有那么大,就连手机也是,时不时放在教室忘记拿回家,好像也不会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不过现在牵着江悦,感受着他手心里的冷汗,江愉突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江愉原本想问他是不是怕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答案已经很明显的,江悦这么要面子的人,若是直接问出来,他反而要否认了。 刚好,江愉最擅长的就是尽量顾全别人的面子,同时达到自己的目的,否则根本不可能从之前的小村子里活着走出来。 换个方式说话就好了,从前不愿意向江悦服软,是因为对方表现得像只刺猬,现在小刺猬都吓成一个球了,江愉便放软了声音,说道,“我本来打算睡觉的,但是太黑了,有点害怕。” “你也怕黑啊?不是,我不是说我怕黑,我是说宁松小时候也怕黑,怎么你一个高中生也怕黑…” 江愉的嘴角已经开始上扬了,心里暗想着,幸好江悦看不见。 “对,高中生怕黑很丢脸吗?” 江愉脸上笑意不减,但是江悦看不见,只听着他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仿佛真的很害怕似的。 “当然不是,只是今天…今天你怎么办?”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过来跟你一起睡?我睡觉很安分的,不会乱动。” 这是江愉能想出来最好的法子了,他不知道江悦为什么怕黑,但大概也明白跟爸妈常年不在家有关系。感受着他握住自己手心的力度,江愉明白,要是今天晚上不陪着他,江悦怕是一晚上都睡不了。 以前是家里没人,现在自己这个哥哥都回来了,不陪着江悦也说不过去。 “好!”江悦生怕他反悔,脱口而出的同意,可是说出口之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迫切了,“那什么,妈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勉强可以陪你睡一晚上…” “那我回房间把我的被子抱过来?” 江愉想躲开一会儿,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可是手还被江悦握着,用了点力气都没抽出来。 “不用了吧,你怕黑,还是别回房间了,我柜子里有多余的被子…” 江愉忍笑忍得费劲,上半身都跟着抖了抖,江悦还以为他是真的害怕,另一只手甚至还拍了拍江愉的手背,说来也奇怪,听着江愉说他怕黑,自己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江愉顺着他的意思,真的从柜子里抱了床干净的被子出来,跟江悦一起钻进各自的被窝里,两兄弟长大之后头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两人都老老实实地平躺着。 可江悦仍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江愉动了动指节,细微的动作都被江悦捕捉到了,赶紧翻身面向他,“我不松手,你别害怕,快睡吧…” 江愉实在无奈,和别人同床共枕本来他就很难睡着,要是一晚上都不松手,更别想睡了,只能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拍着江悦的被子:“还是松开吧,我就在你旁边,别怕。” 江愉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带着安抚的节奏,江悦这才豁然开朗——这人压根不怕黑,是在给自己留面子。 妈的,脸都丢净了,江悦触电似的收回手,同时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偏偏窗外的雷雨完全没有要减弱的打算,江悦怎么都说不出让他回房去睡,索性心一横想着,算了,就这样吧,明天醒了就当是做梦了。 江愉察觉到他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知道他是想明白了,两人突然安静下来,除了江愉拍在被子上的声音,就是碰在同一频率的心跳和呼吸。 双胞胎的心电感应真的太奇怪了,分明两人的身体素质完全不一样,但是只要靠近,就会听见重叠的“咚…咚…” 虽然有人陪着江悦安心许多,可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无聊地开始数两人的心跳声,就这么面对面躺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江愉都睡着了,才听见他问自己,“睡不着的话,可以跟我聊聊天吗?” “你怎么知道我睡不着?” 江愉也很奇怪,但他就是知道,便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问他,“为什么会怕黑啊?”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一丝要笑话自己的语气,就是单纯的关心和好奇,江悦反驳的话在嘴边转了半圈,最后还是咽回去了,选择老实交代。 “小时候,爸妈老出差,打雷下雨我就睡不着,希望他们回来陪我,妈让我开着灯,她打电话给我讲故事,可是有一次停电了,一点光亮都没有,我又闹得厉害,他们就冒雨开车回来,半路追尾了,幸好人没事,后来我就没再闹过了。” 江悦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完全没提自己为什么会怕黑,江愉可以勉强拼凑出当时的场面,可是很多细节,他始终没有参与,只有嘴硬的江悦最清楚。 那天晚上高速上能见度很低,他还非要给爸妈打电话,后来电话突然断掉,再怎么打都打不通,小江悦以为爸妈不要他了,一整晚哭得嗓子都哑了,第二天雨停了,阿姨才过来接他去医院,爸妈脸上写满了疲惫,还有两处骨折,好几处擦伤。 那是江悦第一次无师自通地明白懂事两个字怎么写,即便之后的雨夜里他依旧睡不着,勉强进入睡眠也会被爸妈出车祸的噩梦惊醒,但是他再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说起来,江愉还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江悦,要是我…” 江悦没等他说完,就赶紧打断他:“没有要是,江愉,是你说的,谁都没错,而且这些事情都翻篇了,做假设没有意义。” 江愉原本想说,如果自己从小一直陪着江悦长大,大概就不会变成这样了,但是假设并不能抹灭已经结疤的伤口,更重要的是以后,如果江悦还是怕黑,大不了自己又来陪他睡就好了。 “江悦,明天我们一起去物业投诉吧,这么大的小区,连应急的供电系统都没有。” 江悦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脸,“好,一起去。” “江悦,你吃胡萝卜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电你就什么都看不见,我想着你是不是缺维生素。” 江悦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噎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敷衍一句,“…那你生物还学得挺好。” “没有你的英语好。” “这个时候还要聊学习吗?” “那你换一个话题…”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说了几句,江愉逐渐有了睡意,搭话越来越慢了,只有搭在江悦被子上的那只手,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江悦听着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心里被暖意包裹,轻轻说了声晚安。 【作家想说的话:】 恢复更新啦,先送上一章同床共枕,这次让弟弟憋! 感谢坎璃、咩野、之一、十部八、江术、小七我妻、mafuyuuu、绝渡逢舟、江术、坎璃、两行珠翠、菠萝卜、采菊洞里下、还有一个没有名字的小可爱送给我的礼物!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我真的超级开心! 江悦被尿憋得睡不着 章节编号:6812635 只不过说了晚安江悦也没睡着,窗外的雷声停了,只剩下密集的雨声,噼里啪啦打在阳台上,偶尔吹过一阵狂风,席卷着楼下的树枝发出更响亮的水声。 一滴一滴全都打在江悦的耳膜上,每次他闭上眼觉得自己即将陷入睡眠的时候,都会听见滴答的一声——仿佛是雨水掉进了自己的膀胱里,荡起一圈圈涟漪之后就迅速和膀胱里的尿液融为一体。 是的,江悦膀胱里还憋着一泡尿。 他的作息跟江愉不太一样。 江愉喜欢按照计划做事,几点该洗漱,几点该上床睡觉,每天都在固定的时间点,江悦就更随意一些,做题的手感好就多学一会儿,看不进去书就明天再说,停电的时候大概是十点多,江愉是已经洗漱好、排空了膀胱准备睡觉的,但是江悦那会儿还在看书,肚子里装的是一晚上喝下的水和一杯热牛奶。 神经绷紧的时候不会察觉到尿意,可是冷静下来之后,看什么都只能想到尿尿。 尤其是外面的雨声,真的太像尿急的时候,抓着裤腰冲进厕所,迅速掏出家伙,让尿水噼里啪啦打进马桶里的声音了。 不行了,越想越急啊… 都怪江愉,一直牵着他的手,才没机会去厕所的,江悦又开始在心里悄悄说脏话,同床共枕本来就尴尬,更何况那时候他一心只想着要让江愉留下,不能留自己一个人睡,怎么会好意思开口说,自己还需要上个厕所。 最重要的是,江悦不敢去厕所,没有一个怕黑的人,敢在停电的时候独自去上厕所。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江悦本来的打算,真的是憋着尿睡觉的,只要尿意不强,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自己都快成年了,怎么都不可能尿床,只要等明天早上天一亮,睁开眼睛就可以去尿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很好,只是江悦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睡不着。 侧身躺着的姿势已经给膀胱留足了空间,他听着江愉浅浅的呼吸声,试着慢慢放空自己,但只要放松到一定程度,就会连带着括约肌一起放松,偏偏大脑控制着他不能尿床,就会命令括约肌立刻用力收缩,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就会被尿道的酸麻感彻底冲散。 而且江悦还连翻身都不敢,别说江愉的手还搭在自己身上,要是自己一翻身把人吵醒了,要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被尿憋得睡不着吧。 江悦真的拉不下这个脸,而且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让江愉陪着去尿尿?光想想都已经觉得尴尬了,要是能睡着就好了… 憋着尿、睡不着、不能翻身、窗外的雨声不停,江悦好像突然明白了四面楚歌这个成语,说的就是自己当下的处境,可是除了不断自我催眠,睡着了就不想尿了,明天起来就能尿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江悦甚至开始寄希望于数羊,只是整个人都被尿憋得迷迷糊糊的,每次数到二十几就会忘记,只能又从头数。也不知道数了好几个轮回,不仅没睡着,反而越来越清醒了。 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现在几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供电,江悦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一口枯井,尿意和恐慌快要没到脖子了。 膀胱里的水位好像还在不断增长,大概是喝的牛奶起作用了,江悦总觉得自己的膀胱膨胀得越来越明显,好像一个圆圆的水球,软软地摊在床上,刚开始觉得有点憋的时候,还能用手拖着安抚其中的尿水,现在已经连碰都不敢碰了,好像一碰就会把尿挤进尿道似的。 尿道也好累,大脑一直在发出收缩的指令,从断断续续的收缩变成了持续性的收缩,想稍微放松一点都不敢,尤其是听着窗外的雨声,实在是太过催尿了。 自己现在要是尿出来,声音肯定比外面的雨声都还大。 江悦的手不敢放在肚子上,就没地方放,只能隔着睡裤搭在裆部,没用力,还没憋到需要用手捏着的地步,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隔着睡裤戳到了自己的手心,突然就想握住。 大概是青春期手淫的条件反射,手都搭到这个地方了,不摸一把就不行。 可是才刚刚隔着睡裤捏上去,睡着的江愉却突然翻了个身,侧身躺着压到肩膀不舒服,就翻过去变成平躺,明明很轻的动作却把江悦吓得不轻,差点没锁住尿道口给了尿液可趁之机,甚至都钻进了尿道里了,江悦握着阴茎的手赶紧用力捏住出口,配合着敬业的括约肌避免了尿裤子的惨剧。 江愉本来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也滑到了自己身侧,差不多就是腰间的位置,跟自己捏着阴茎的那只手,就隔着一层被子。 初秋的被子,薄薄的一层,江悦突然觉得有点热,腿上冒出薄薄一层汗,甚至怀疑这被子都盖不住自己满身的热气,也不知道会不会烫到江愉。 江愉。 江悦还保持着握住阴茎的姿势,本来满是尿意的脑海里突然就给江愉腾了个位置,他想起来之前江愉在教室里憋得差点失禁的那次,是不是也跟自己现在差不多。 他也是憋得动都动不了,拼命地夹腿却还是忍不住漏出来。 不行,越想越热了。 江悦没敢翻身,只是轻轻地改换双腿的姿势,在大腿根部留出一点角度,这样就能刚好把阴茎塞到两腿之间,重力的作用自然地帮忙夹住尿口,憋尿就能轻松一些。 上次江愉不仅夹了腿,还…还摸着那个地方,试图用勃起的海绵体还阻挡尿水。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就轻轻地撸一下,撸硬了就更尿不出来了,可是硬着自己也睡不着啊,江悦的手还搭在裆部,不知道该不该伸进裤子里摸一摸,双腿却比手诚实得多,已经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摩擦了。 阴茎还被紧紧夹在腿间,随着他两条腿相互乱蹭的动作,跟条泥鳅似的,在腿根的嫩肉之间翻滚着,而且这样压着尿管,也不用担心会尿出来。 其实还挺舒服的,憋尿带来的紧张感都被消减了不少,江悦蹭腿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甚至能明显地感受到阴茎在腿间逐渐变粗变硬,都快要夹不住了。 江悦正担心阴茎头会不会突然冒出来,还想伸手进去调整一下位置呢,轻轻扭开腿的时候却不小心夹到了阴茎周围的毛,一动腿就扯得生疼。 “嘶…” 也不知道为啥,扯一根头发不疼,但是扯一根阴毛就比针扎还疼,江悦实在没忍住,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能把手伸进内裤里,想给自己顺顺毛,却不想自己抽气的声音太大,险些吵醒了江愉。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晚上好呀 江愉发现弟弟在憋尿 章节编号:6812683 其实江愉只是听到了动静,压根都没醒,偏偏江悦做贼心虚,不管是偷偷躲在被子里蹭自己的阴茎,还是大半夜憋着尿不敢去厕所,都不能让他发现,所以枕边的人才刚动了动脑袋,就吓得江悦猛地翻了个身,动作太大还惊动了满肚子的尿水,晃得他阴茎根部又酸又涨,尿都汇成一股想往外冲,偏偏硬着的阴茎又堵住了尿道,更难受了。 “嗯…嗯…” 实在是憋不住了,膀胱里的尿水晃得厉害,肚子疼尿道也疼,江悦一边抓着阴茎轻轻安抚,喉咙里跟着忍无可忍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只盼着这阵难受劲能赶紧过去。 江愉听见他的声音了,脑子迷迷糊糊的,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身边的被子,摸着摸着…一巴掌刚好就拍在了江悦滚圆的屁股上。 江悦翻身的时候腿都没分开,是夹着被子一起翻过去的,屁股可不就刚好露出来对着江愉了,而且他正撅着屁股跟尿管较劲呢,绷紧的屁股被江愉一拍,吓得他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手上捏着尿管的力气也松了几分,一小股尿就这么看准了时机漏出来了。 一股热尿差点烫着江悦的双手,惊出他一声轻轻的呜咽,赶紧用力捏紧了龟头。 都快漏出来的尿被硬生生堵回去,龟头被捏得生疼,但总算是避免了尿床的惨剧,江悦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耳朵里只有自己疯狂加速的心跳声,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尿还是好急,小腹被涨得发疼,都怪江愉,睡得好好怎么还醒了,醒了就罢了,突然摸自己屁股算怎么回事? 江愉的手其实刚搭上去,就已经彻底清醒了,没办法,江悦身上实在是太烫了,连屁股都热乎乎的,手感明显就跟被子不一样,江愉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睡在江悦的房间了。 那个怕黑的人大概是已经睡着了,正安安静静地背对着自己,江愉撑起身体想帮他盖好被子,半坐起来的一瞬间却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为什么勃起了? 既没有做奇怪的梦,也还没到晨勃的点,不至于天都没亮就这么精神吧,江愉不自在地拉了拉自己的内裤,却怎么都盖不住裤裆处的小帐篷,虽然看不见,可是周边的布料都被绷得紧紧的,不小心摸到觉得羞耻。 江愉一瞬间的心慌之后,逼着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他不喜欢这样勃起着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遗精,有时候遗精还会带出一点尿水,甚至以前营养不良,没有精可出,半夜里流出来就是黄色的骚尿,要是弄脏了江悦的床,明天早上可怎么解释。 江悦。 突然想起来自己跟江悦的心电感应,江愉的呼吸一滞,江悦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或者自己会勃起,会不会就是因为江悦? 想起来刚刚模模糊糊听到了几声呻吟,江愉大着胆子猜测,身边的人是不是…在自慰? 可是刚刚还被电闪雷鸣吓得不轻,还是跟自己同床共枕,怎么这种情况都还能自慰?难不成江悦就是喜欢追求刺激?江愉知道的,有些人就是自己弄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反而是身边有人,背着人悄悄弄,就会提升兴奋程度,甚至是想象正被人看着,就能高潮。 江愉心里突然就生出一股无名火,他当然明白性事是正常需求,性癖也是自由的爱好,旁人是怎么样江愉不在乎,可若是江悦这样,他没办法接受。 相处了这么久,哪怕嘴上不愿意承认,但他心里是真的把江悦划进了亲密的范畴。 江愉其实可以勉强接受他在自己身边自慰,可若是他就喜欢这样,以后在旁人身边也悄悄弄,那怎么办?要是被机敏的人发现了,那江悦满脸情欲的模样是不是也会被别人瞧去? 其实往大了说,这跟江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是一想到这种可能,江愉心里就堵得喘不上气来。 偏偏罪魁祸首还背对着自己,半个脑袋都埋在被窝里,看不见他的手在哪,但是江愉猜测,肯定就在腿间夹着,还连呼吸都刻意控制得轻轻的,一副等着自己重新入睡就要继续手冲的样子。 他哪里知道江悦正被尿意折磨得呼吸都不敢,仿佛吸进肺里的气体都会占据膀胱的空间,而且他清晰地感觉到江愉坐起来之后就没动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插在自己背后。 不想这样,腿都被压酸了,这个姿势憋尿真的好难受,还有刚刚漏出来的尿水,粘在自己手心里总觉得脏,好想在内裤上擦擦手,可是心虚的江悦想调整一下双腿的姿势都不敢动,生怕被发现自己的窘境。 两人的脑电波背道而驰。 江愉忍不住开口问他:“江悦,你就这么忍不住吗?” 江悦一听这话,还以为自己是被看出来了,都没听出江愉语气里的寒意,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庆幸,如果江愉发现自己在憋尿,是不是就会带自己去厕所了?可是这样是不是太丢脸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悦只能继续躺着装死,心里盘算着,要是江愉担心自己憋坏了身子,非要求着自己赶紧去上厕所,那自己就给他个面子,勉强去厕所尿一下。 看着没有反应的江悦,以及自己仍然坚挺的性器,江愉心里更觉得失望:“平时你晚上自己在房间想发泄一下,我可以理解,可是今天我睡在你旁边,你也要这样吗?”  江悦听得一头雾水,终于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却满脑子都只有排尿的事情,什么叫平时晚上想尿尿可以理解,你睡在我旁边就不能尿了?这是什么霸道规矩? “为什么今天就不行?” 江愉听他反问得理直气壮,右手握拳按捺住想扔下他回房间的冲动,“如果睡在你旁边的是别人呢?这事就真的这么舒服吗?少一天都忍不住?” 很少见到这么咄咄逼人的江愉,江悦冷静了几分,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实在是跟不上江愉的脑回路,下意识地反问他:“什么叫少一天,让你一整天都不尿尿,你忍得住吗?” 明明上次在教室里被憋得差点失禁的人是他,怎么还来教训自己了,这么正常的生理需求,跟身边睡的是谁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自己身边怎么还会睡别人? “我当然…”江愉以为他在说自慰的事情,下意识想接话说自己一个月不自慰都可以,尿尿两个字迟到了半分钟才被听见,“你说什么,尿尿?你要…不是…你不是在自慰吗?” “什么跟什么啊?”江悦实在听不下去了,双腿在被子里夹成麻花,借着双腿的力量压住手和阴茎,想尽量把尿憋住,才能拿出底气来,只是身子还是不敢动,侧头对着江愉,虽然看不见对方在哪,但是听着声音也能勉强辨别,“你到底哪只眼睛看见我在自慰了?” “我…我有感觉…” “你!”江悦很少接收到来自哥哥的欲望,经常会忘记这一茬,被提醒之后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阴茎,虽然被捏得生疼,也感受不到勃起的快感,但是的确是有硬度的,大概是从刚刚夹着阴茎蹭的时候,好像就有反应了… “草,这都什么破事啊!”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构思是弟弟先动心,毕竟年下,但写着写着就觉得,动心没有先后之分,这两人就该在一起,只不过是闷骚江愉今天先觉醒了占有欲,你要自慰也只能在我面前! 以及,傲娇江悦,活该漏尿! (两人名字太像了,有时候可能会打错,但是应该不影响阅读,我尽量认真检查,如果真的出错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我带你去尿尿 章节编号:6813548 幸好江愉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从他的气急败坏中听出了不对劲,都憋到需要拿腿去夹尿管了,肯定是快到极限了,而且跟自己说了这么半天的话,都不见翻身,是已经憋得翻不了身了吗,所以也没办法自己走去厕所… “你…那我扶你去卫生间吧…” “哼…”江悦没说话,只是用鼻子吹了一口气,一边表达自己的不满,一边老老实实将手伸向江愉的方向,也不管手上还带着淡淡的尿骚味,直接就搭到江愉的胳膊上,“你慢点,我…我…” “我知道。” 江愉拍了拍他的手以作安抚,下床之后绕着床边走到江悦身边,重新握住他的手,试图将江悦拉起来。 “你现在又知道了…”江悦搭着人家的胳膊起身,嘴上还不忘接着抱怨几句。 屋里一片漆黑,两人什么都看不见,江悦的屁股才刚从床上离开,人还没站稳呢,江愉就伸手想去扶他,不偏不倚搭在了他的侧腰上。 “啊!别…你…草…你他妈故意的吗?” 江悦惊呼一声,又夹着腿坐回床上了,那地方本来就敏感,不憋尿的时候摸着都痒痒,这时候摸上去,能憋住就怪了,江悦被他摸得差点又漏尿了,拇指用力地掐了一把马眼,再也站不稳,才又跌回床上。 或者已经漏出一点了,尿管那里一直都有尿水在徘徊,但手上一直潮潮的,江悦也分不清了。 江愉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没收回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哪了,还以为是不小心戳到了他的膀胱,“对不起,我…我看不见…” “你!算了…等会儿,等我缓缓…” 龟头被掐得生疼,可是尿水就是不愿意重新回到膀胱了,江悦越想越憋屈,哪怕心里知道怪不得哥哥,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好难受,突然好希望自己是个包着尿布的婴儿,想尿就随时可以尿出来了。 江愉看不见他耷拉着的嘴角,但是能听见他夹着腿蹭来蹭去的声音,也能感受到他低沉的情绪,可是憋尿这事又不能分担,只能出言鼓励他:“你深呼吸,去厕所就两步路,马上就可以…可以释放了…” “你哄三岁小孩呢?” 江愉知道上厕所这事着急,也没工夫跟他生气,只是等他又重新搭上自己的胳膊,并且试图用力重新站起来之后提醒他,“你要是很急,还可以用手…我不看你…” 江悦塞在内裤里的那只手就没拿出来过,他压根也没打算松手,被江愉这样点明还是一阵尴尬,但也没办法,去卫生间就几步路,总不能迈开腿就失禁吧。 “还用你教我?” 江愉在心里感叹,怎么连憋着尿,这只小刺猬也不老实? 他俩的卧室都是带卫生间的,要是在自己房间,江愉闭着眼都能顺利摸进厕所,可他实在是不熟悉江悦的卧室,只能凭借自己依稀的印象,一手扶着江悦,一手扶着墙,顺着墙摸过去。 黑灯瞎火的走得慢,正好照顾到江悦的羞耻心,他现在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分不开,步子小得跟猫似的,可是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离卫生间还有多远,越走心里就越焦躁。 “江愉你能不能快一点,我…嗯…” 江悦突然停住脚步,撅着屁股,握住阴茎往里压了压,刚刚一说话就差点又出来了… “到了。”江愉的手已经摸到卫生间的门了,握着把手推开之后,用腿在前面试探,想赶紧找到马桶的位置。 “你再忍忍,马桶就在这儿了。” 江愉翻起马桶圈,拉着江悦的手摸了一圈马桶,确保他真的知道马桶的位置之后就松手了,下意识想转身出去等,可是想到江悦怕黑,又问他:“我在这儿你能尿出来吗,还是要我出去等?” “我…”江悦正跟自己内裤较劲呢,马桶太冰了,刚刚手一碰上去就刺激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股尿瞬间就从指缝里窜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憋回去,可是一只手根本脱不下来裤子啊,明明都站在马桶前了,还要尿在手上,江悦从来就没这么憋屈过,哪里还有精神回答江愉的问题。 “怎么了?” “我裤子…嗯…不行了…嗯…” 江愉一听见他的手和布料之间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也能猜到他是什么情况,心里正感叹,这人到底是多怕黑,卧室里就守着卫生间还能把自己憋成这个样子,两只手已经搭到他的腰间了。 “别乱动,我帮你。” 睡裤本就宽松,江悦又嫌裤腰勒着小腹,在被窝里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把裤腰往下拉了,露出滚圆又光滑的小腹,江愉的手摸过他的肌肤,惊得江悦打了个尿颤,差点站不住。 幸好睡裤宽松,江愉一用力就直接连着内裤一起给他拉到膝盖处了,半勃的阴茎被江悦的手握着,上面还有刚刚漏出来的尿水,淅淅沥沥的,江悦再也忍不住,都顾不上身边还站了个大活人,大概调整了方向,就彻底放松了尿道口,一大股尿液猛地喷射而出,跟机关枪似的打进马桶里。 终于尿出来了,江悦整个人被憋得筋疲力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连肩膀都跟着垮下来,这可比射精爽多了。 尿实在是太急了,半勃的阴茎根本就没有对排尿造成什么阻碍,要说真有什么影响,那也是尿水迅速冲刷过窄窄的通道时,给江悦带来了成倍的快感。 江悦甚至旁若无人地发出一声感叹:“啊…好舒服啊…” “嗯…咳…” 江愉听着他响亮的尿声和慵懒的感叹,耳朵有些发烫,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想提醒一下他,身边还站着人呢,别这么…放纵… 其实,江愉对他的舒服,是可以感同身受的,就是第一股尿冲出紧锁的括约肌那一瞬间,快感来得比射精还猛烈,江悦还能任由尿水射出,可是自己穿着裤子,即使阴茎勃起着也必须紧锁马眼,江愉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粘液从马眼处渗出,甚至都沾湿了内裤。 不是尿水,是淫水。 收缩括约肌都管不住,跟失禁似的往外溢。 他竟然会因为江悦排尿而流出淫水,仿佛再添一把柴就能直接高潮。 江愉是因为这件事,才会耳朵发烫。 而江悦被他清嗓子的声音一吓,也察觉到不妥,不敢再哼哼了,甚至觉得尿声回荡在卫生间里,好生羞耻,下意识想收缩尿道口,控制一下尿水的流速,可是疲惫的括约肌偏偏就不配合,不仅毫不收敛,甚至还越尿越快。 两人都很尴尬,却又手足无措。 江愉耳根子烫得厉害,阴茎还翘着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甚至…江愉在想,如果自己现在射出来,那江悦会怎么样,排尿会暂停,还是尿混着精液一起出来? 不行了,实在不想听下去了,可是又不能把江悦一个人扔下,江愉只能在心里默默复盘今天晚上的事情,其实说起来是自己疏忽,因为自己已经上过厕所了,所以临睡前也没问过江悦需不需要尿尿,但凡事先问一句,也不至于害他憋成这样。 这样想完之后,江愉又觉得不对劲,自己是不是太为这小傻子考虑了?怕黑需要自己给他送个台阶陪睡也就罢了,连要尿尿都说不出口,还得自己问吗? 江愉默默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大概是把长兄如父这四个字烙进心里了,罢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就随着他吧。 “江悦,你尿完了吗?” 尿声已经小多了,江愉扯过一边的毛巾,想着他要是尿完了就递过去。 “没…” 已经没有尿再出来了,但江悦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总觉得尿道口还是酸酸的,就是再挤挤还有尿,便压了压自己的小腹,果然又压出一小股来。 “是憋过头了吧,自己揉揉,不着急…”江愉自己也是这样,憋过头了就会有种尿不尽的感觉,揉揉小腹,多站一会儿就好了。 “可能吧…”江悦手下没个轻重,说是揉,但也还是用力压,时不时吐出几股来,最后实在连压都压不出来了,虽然小腹还是酸酸涨涨,但江悦还是觉得差不多了。 “擦擦手再回去睡吧。” 我这是晨勃! 章节编号:6813777 第二天是个周六,两人昨天折腾了半宿,早上就睡了个自然醒,暴雨已经彻底停歇,雨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窗帘洒进卧室里。 阳光实在是有些刺眼,江愉的生物钟催促着他清醒过来,下意识想抬手挡住阳光,却只抬起了一只胳膊,另一只…还有些发麻… 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鬼压床? 江愉揉了揉眼睛,然后侧过头,就看到江悦脑袋压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胸口,跟着自己的呼吸起伏,而他身上的那床被子已经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整个人还保持着朝自己被窝钻进来的姿势,可惜只抢到了半身被子,屁股还光秃秃地露在外面。 江愉大概能想到,这家伙估计就是自己半夜踢了被子又怕冷,就钻到自己这里来了,可是光着个屁股算怎么回事。 等会儿!为什么江悦的屁股是光着的? 昨天从卫生间出来,明明他都把裤子穿好了啊。 江愉正纳闷呢,就看见江悦的眼皮抖了抖,大概是要醒来了,昨天晚上闹出来的乌龙让江愉明白,与其自己瞎猜,还不如直接问他。 “江悦,你再不醒,我就要得肩周炎了。” 这是杂志上说的,情侣枕着对方的手臂睡觉,容易得肩周炎,虽然不是情侣,但是江愉觉得,情侣大概也就是现在这个姿势睡在一起吧。 江悦半梦半醒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入目就是刺眼的阳光,赶紧又闭上了,再打个哈欠揉揉眼睛,才算是将清醒程序加载完成。 可是定睛一看,是江愉那张脸,跟自己一模一样,而且离得太近了,仿佛自己是靠在一面镜子上睡着似的。 “草!” 江悦被吓了一跳,身子跟弹弓似的往后弹出去,远离了江愉的被窝,上半身还穿着短袖睡衣,下半身却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不算太冷,但是冷风一吹,江悦彻底清醒了。 “我…我我…你…” 小刺猬炸着一头的毛,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江愉心情大好,忍不住逗他,垂下眼皮,故作委屈地开口:“我睡觉很老实的,是你钻进我被窝里来的。” 妈的,老子昨天晚上非礼他了?江悦觉得自己现在就跟个渣男似的,可是不对啊,这是自己亲哥啊,一个子宫里爬出来的,钻个被窝怎么了? “这是我的卧室,我的床,你身上的被子也是我的!你管我钻哪!”江悦瞪着眼睛,装作理直气壮的模样,其实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那你应该把我踢出去啊,怎么还自己逃了?” “我…我哪逃了?我是要…要起床了!” “你喜欢在起床之前,遛鸟吗?” 江愉眼神里满是笑意,逐渐看向江悦的下半身,晨勃的阴茎昂着头,阴毛乱成一团,唯独不见内裤。 江悦也终于意识到裆下的凉风,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可是没穿内裤是事实,只能用手勉强地挡一挡。 “你看哪呢你!” 昨天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裤子的确是穿好的,江愉没看到自己漏尿留下的湿斑,自己也没好意思主动开口说尿在裤子上了要换一条。 可是穿在自己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只有自己才知道,尤其是内裤,纯棉的一沾水就湿一片,冰冰凉凉地裹着自己的阴茎,翻来覆去都觉得别扭,所以江悦才趁着江愉睡着,蹑手蹑脚地把裤子脱了,那湿裤子现在还躺在地上呢。 本来想着各自盖着被子,江愉不会知道,可是江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光着屁股去钻他的被窝? 看着恼羞成怒的小刺猬,江愉终于觉得今天玩够了,再逗下去就过分了,便没再看他,自顾自起床,还把被子叠好打算抱回房间,“那就赶紧起床吧,被子我晒晒再还给你。” 江悦就那么侧身捂着自己的阴茎,想等着江愉走出房间再起来穿裤子,可是不小心瞥见了江愉的裤裆,也是鼓鼓的… 自己在晨勃,那么他也是? 想起来昨天晚上莫名其妙被冤枉,憋着尿的时候不知道江愉在说什么,后来就缓过来的,江愉是以为自己喜欢在有人的时候自慰,妈的,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弟弟,自己有那么变态吗?    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 江悦鬼使神差地叫住了走到门边的江愉,直接从床上站起来,阴茎就那么直挺挺地朝着江愉的方向,甚至还挺了挺胯,小家伙精神抖擞地跳了跳… 江愉的阴茎也跟着在裤裆里跳了跳… “江愉你看好了,这他妈是晨勃!我没那么饥渴,管好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我才没那么变态!” 江愉的步子僵在原地,腿根下意识地并了并,想压制一下被江悦带动的阴茎,却不小心蹭得他后腰发软,这傻子脑子里都是什么?这种事是能这么中气十足喊出来的吗? “有本事你今天早上别撸,让他自己软下去。” “你…” 江悦想撸的,昨天晚上憋成那样,而且好几天没弄了,阴囊里也涨涨的,江愉这个人,小气又嘴毒,自己撸不撸关他什么事。 江悦突然想起来自己要是射出来,这人也会射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两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迅速开始上下撸动,笑着说道:“江愉,你最好走快一点,不然我一定让你站在走廊上就射出来。” 江愉抱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差点站不住,但还是加快脚步走了,虽然知道江悦开玩笑的成分更多,但还是担心会弄在裤子里,只留下一句话: “江悦,秒射是好事吗,你就这么高兴?” 江悦握着阴茎的手突然就不想再动了。 草!为什么总是说不过江愉! 【作家想说的话:】 江悦:我就是又菜又爱招惹江愉。 不想扶你尿尿了 章节编号:6813779 最后江悦还是射出来了。 供电已经恢复了,他洗完澡之后就没穿衣服,浑身赤裸地站在卫生间洗昨天晚上尿湿的裤子。 本来真没打算撸了,想着等阴茎自己软下去,可是洗澡的时候还是会不小心碰到,就一直这么保持着半勃起,直到看见内裤上的湿斑,又更硬了。 妈的,为什么要跟江愉有这种奇怪的心电感应,这个样子他肯定也有感觉,也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自己。 江悦回身,透过窗户正好看见江愉站在阳台上晒被子。 江愉踮着脚,双手举起被子挂到杆子上,睡衣也跟着爬到腰际,露出半截腰线,没什么肌肉,瘦得仿佛一把就能握住似的,还能看见好几道旧疤。 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家几个月了,还没养回来。 江悦早上就想说,其实就是盖了一下,自己也不嫌弃,不用晒过再还回来的,尤其是想着以后还能盖着江愉盖过的被子睡觉,好像…就更兴奋了。 江悦手里还全是肥皂泡泡,一把扔下洗到一半的内裤,握着阴茎又开始上下撸动,他想快一点,秒射都没关系,就是想在江愉晒被子的时候释放出来,就是想亲眼看一下,自己射精的时候,江愉到底是什么模样。 江愉的腰好细,要是能抱着他,把阴茎戳进他的腰窝里蹭,是不是会更舒服? 或者…戳进别的地方? 江悦不敢再往下想,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哪怕他的屁股就包在睡裤里,还正对着自己晃,也没敢想到那个份上,但是不戳进去也没关系的,他就是想射,就是想看着江愉,射出来。 他觉得自己要到了,看见江愉整个人抖了抖,本来在整理被子的手突然收回来,靠着阳台围栏站着,手想往下身放又不敢放。 每次都是这样吗,自己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都会这样手足无措? 为什么不能也碰一碰他自己的呢,如果江愉同时也在撸动,那两人是不是就能享受到双倍的快感? 不会的,江愉根本承受不住双倍的快感,上次在学校的厕所射出来,就已经兴奋成那个样子,要是两人一起撸,江愉怕是会疯掉吧? 会不会留着眼泪求自己,不要再弄了,不要了,真的受不住了。 只有那样的江愉才不会跟自己针锋相对,非要在话头上争个高低。 江悦看着哥哥扭着腰在阳台上弓着身子,突然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自己的阴茎,而是江愉的。 自己握着江愉的阴茎又捏又揉,时快时慢地划过他的龟头,他一定会求自己,别弄了。 或者会说,江悦,求求你,快一点,嗯…再快一点… 江悦,求求你,碰碰我的蛋,嗯…要出来了,江悦… 啊! 江悦脑子里一片空白,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靠着洗漱台拼命地喘气。 而江愉终于也站不住,就那么蹲在阳台上,埋着头一动不动,心里一边骂着江悦记仇,一边觉得…很舒服。 江愉重新换好裤子,下楼吃饭的时候还冲江悦翻了个白眼,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反而是江悦有些不好意思,还主动跟他搭话:“我一会儿去修手机,你有啥要带的吗?” “你要不去买个充电台灯吧。” “你要台灯干啥?” “省得下次再停电,某些人吓得睡都不敢睡。” “不能再找你吗?” 江悦回答得极其自然,仿佛把昨晚的尴尬和今早的遐想都忘记了,只剩下弟弟对哥哥的依赖。 偏偏江愉就喜欢他这幅模样,不跟自己对着干,也不想着捉弄自己,其实只要江悦乖乖的,别整天跟个叛逆的小傻子似的,江愉就永远不会主动针对他。 所以江愉也没拒绝,只是笑着说了句:“陪你睡可以,但我也不想再扶你尿尿了啊。” 【作家想说的话:】 江悦:我只是吃着饭,忘记拿刺戳你罢了!哼!谁要你陪! 要开运动会了(剧情) 章节编号:6838601 学校要开秋季运动会,班长拿着报名表问大家要参加什么项目,连班主任都强调说运动会一年就这么一次,还是要积极一点,别当书呆子,重在参与。 江愉却充耳不闻,他没什么特长,甚至铅球跳高这些项目,他之前压根都没见过,也不打算参加运动会。 他在班里一直话很少,跟同学们感情也不算好,班长也不好勉强他一定要参加什么项目,江悦就不一样了,入学的时候差点就被拉进校篮球队,是他自己不愿意每天训练才拒绝了,运动会他还是能给班上挣几个奖牌回来的。 “江哥,你今年报什么?” “什么项目缺人?” “长跑吧,三千米、五千米估计咱们班都没人报。” “那我跑个五千,还有接力赛,凑不齐人的项目我都可以上。” 江悦很享受这种时刻,仿佛自己是个救世主,能在运动场上为全班人力挽狂澜,宁松也很狗腿地为他递上一瓶可乐:“江哥,去年你就破了学校五千米记录,今年一定能更快!” 江悦笑着接过可乐,眼睛忍不住往江愉的座位上瞟,人不在,肯定是上厕所去了,草,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尿,白白错过了自己这么难得的装逼时刻。 呸,不对,辉煌时刻。 江愉才不知道他这种孔雀开屏一般的心态,他知道江悦在学校很受欢迎,也会由衷地愿意为他开心,但并不想因此就改变自己去合群。 只有好好读书最有用,这个观念深深地扎根于他的观念之中,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 江悦最后报了跳高、4X100接力、五千米长跑,三级跳实在缺个人,也把他的名字报上去了。 放学的时候大家一起等公交,宁松就差拿个大喇叭对着江悦喊能者多劳了,畅想着今年要拿几个奖牌,江愉刻意跟他们站得远一点,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跟这俩傻子认识。 “你离我这么远干嘛?”宁松跟他俩不在一个方向,分开之后江悦就单肩挎着书包凑到江愉跟前去了,等了好几天,全班就只剩下这个人还没有来恭维自己了。 江愉听见他说话了,但是耳机里还在放英语,不想答话。 江悦偏偏要来招惹他,用没挂书包的那边肩膀撞了他一下,公交车刚好开到红灯路口,一个刹车,江愉差点被撞出去,抓着吊环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用余光分给江悦一个嫌弃的眼神。 “只用一边肩膀背书包会高低肩的。” “你…”江悦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地背好双肩包,“你就是运动神经不发达,才会坐公交都站不稳。” 又绕回来运动会了。 报名持续了三天,这人就已经连续三天凑过来问自己要报什么项目了,说了什么都不报还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地说,如果对什么感兴趣,他可以教教自己。 江愉突然想起一句老话,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江悦只要眼神转向自己,自己就知道他想听什么,但是江愉偏偏就不想让他如愿,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地转移话题。 可是三天了,江悦为什么能这么锲而不舍? 江愉终于明白,不夸一下这只花孔雀,这一茬大概是过不去了,只能拿出手机,一边重新播放上一段听力,一边满是敷衍地开口:“对啊,你真厉害,运动会报了那么多项目,听说去年的记录都是你创下的,真厉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到站,乌泱泱一群人挤上车,实在是有点吵,江悦听不出他的语气,只听见他说自己厉害,心脏突然就莫名停跳了两秒,眼睛都不敢看江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那当然!” 不知道为什么,同学家长发自真心的夸奖、或是拿到手里的奖牌和奖状,好像都比不过江愉心不在焉的一句敷衍。 花孔雀讨到了想要的宝贝,终于愿意收敛尾羽,老老实实地站在江愉身边,甚至还偷偷伸手在他周围隔出一片小空间,生怕他被上车的人群撞倒。 【作家想说的话:】 想正经写点高中生谈恋爱,预告一下这个剧情点是江愉憋着尿跑五千米,剧情和h我会在标题写清楚的,大家按需看就好~ 江悦,你好厉害(剧情) 章节编号:6838605 运动会第一天跳高,第二天跳远和接力跑,前两项江悦都拿了第二,算是正常发挥,毕竟体育特长生也跟着一起参赛,他更擅长田径项目,也不是什么都非要盯着拿第一,整理一下又去跑道上热身准备接力跑了。 反而是江愉,外面在开运动会,他躲在教室里刷题,自动铅笔绕着几个点在画辅助线,听见外面广播里说恭喜高二一班的江悦同学时,自动铅笔的笔芯突然断掉一截,弹出去老远。 第二次了,花孔雀又没拿到第一,会不会不高兴? 突然就不知道刚刚的辅助线是要从哪儿连到哪儿了,算了,刷题也不缺这一两天的,江愉合上书,往操场走过去。 江愉也不知道他的下一个项目是什么,在哪儿做准备,操场上人山人海的,绕了半圈都没看见江悦,而且他没有后勤人员的胸牌,也进不去田径场,江愉这才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犯傻,正想回教室呢,就看见宁松抱着一箱矿泉水朝自己跑过来,胸牌拿在手里晃晃荡荡的,一边跑还一边喊自己“江哥”。 江愉无奈地叹气,想不明白花孔雀身边的人为什么脑子都有点不够用?平时自己和江愉都穿校服,离远了会认错也就罢了,今天江悦有比赛,怎么可能还穿校服? 宁松是走进了才发现自己认错了,这两兄弟是真的越长越像,虽然江愉更瘦一些,但是罩在校服里也看不出来,近看才能看出差别,只能抱着矿泉水朝江愉道歉。 “没关系的,你要去给江悦送水吗?需不需要帮忙?”江愉看他手指都被勒得发白了,便主动将矿泉水接了过来。 “啊,对,不用不用…”宁松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手里就已经空了。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麻烦你带路吧。” “好的好的…” 宁松脑子还是蒙蒙的,他平时跟江愉交流不多,江悦又不允许在背后说他的闲话,可是一看到江愉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就觉得听他的准没错。 江悦看见宁松两手空空地走回来,还以为他没买到水,定睛一看水竟然在江愉怀里,赶紧跑过去让他放下。 “你来干嘛?” “做题累了,下楼走走。” “累了你还搬水?” “顺手,又不重。”还能找人带路,顺便蹭个胸牌,不过这两句江愉说不出口,也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便主动问江悦:“一会儿是接力跑吗,你第几棒?” “江哥爆发力强,一会儿跑最后一棒。”宁松递水过来,顺便完成今日份的吹捧。 江悦是仰着头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江愉这个书呆子竟然主动下来看自己跑步,一定拿个第一给他看看。 江悦的爆发力的确不错,前面的人都不算太快,但是接力棒到了江悦手里,跟其他人的差距就在不断缩小,属于他的一百米其实很短很短,江愉就站在终点线那儿等着,看着江悦超过一个又一个对手,眼里的骄傲再也忍不住。 花孔雀终于要拿第一了。 眼看着江悦马上就要冲过终点线,江愉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他在想,既然江悦喜欢听夸奖,那么今天自己可以多夸他几句。 可是变故就在那么一瞬间,旁边跑道的人眼看着第一无望了,那人竟然猛地改变方向,伸直了胳膊往江悦身上撞过来,打算直接将江悦推倒。 “江悦!”江愉瞳孔放大,下意识想冲过去护住江悦,却被裁判老师拦得严严实实。 江悦冲刺的速度太快,意识到不对之后想改变方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尽全力地提速,避免被撞倒在跑道上,幸好没被扎扎实实地撞上,只是最后几步速度太快,甚至都没有踩实,踉跄着冲过终点线,便一跟斗摔在了跑道上。 江愉看见他步子不稳时,就知道他一定会摔倒,那一瞬间心脏都停跳了,一时也顾不上别的,用力推开了老师,冲向江悦所在的跑道。 江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却实在没有心思去分辨到底是谁,心里还在骂着脏话,都已经准备好和跑道亲密接触了,最后却只是膝盖磕在地上,上半身跌进了一个清冷的怀抱。 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像江愉身上的味道,江愉在房间里养了栀子花,衣服上都沾了味道。 最后几步冲刺太快,江悦缺氧得厉害,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也嗡嗡地响,实在是没力气去看是谁接住自己了,缓了半天才听见耳朵边的声音—— “江悦,你拿第一了…” “江悦,你跑得好快…” “江悦,要不是你跑最后一棒,他们都拿不到名次的…” “江悦,你最厉害了…” 江悦就那么埋在他的怀里,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平稳下来,周边围了好些来关心他的同学,说的什么他都没听到,只听见江愉在夸他厉害。 即使大脑缺氧,花孔雀仍然忍不住在笑,还嫌弃地开口:“江愉,你发什么抖,连声音都在抖诶…” 还有功夫笑,说明没受伤。 江愉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手上也开始用力,想把人扶起来,江悦却不要脸地赖在他怀里。 “起来了,这么多同学看着呢。” 江愉的眼神扫过守在一旁的宁松,示意他过来帮忙将人扶起来。 幸好江愉接了那么一下子,江悦摔得并不严重,就是膝盖擦伤,小腿还有点抽筋,走路的时候有点打颤,江愉看出来他在逞强,便主动背着他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趴在江愉背上的时候,江悦已经彻底从应激状态中缓过来,跟个话唠似的念叨。 “我们前两天跟那人一块打球,我盖了他好几个火锅,他肯定是记恨我。” “招人记恨还这么骄傲?” “当然骄傲,说明我厉害啊,你刚刚不是也承认的嘛?” 江愉又不说话了,刚才那一下他是真的被吓得不轻,看见江悦倒进自己怀里,就连呼吸都忘记了,不过还能听见自己说了什么,看来现在状态是真的不错。 大概是心里太高兴,即使江愉不回答,江悦也能自言自语下去。 “江愉,你怎么这么瘦啊?” “江愉,以后我要天天监督你吃肉。” “江愉,以后比赛没结束,你别往跑道上跑,终点线刹不住车,会撞到你的。” “江愉,今天谢谢你。” 【作家想说的话:】 江愉:花孔雀,你的羽毛很好看! 小别胜新婚,值班室做爱 章节编号:6817307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需要调整一下节奏,大纲卡住了,先送大家一章肉,当小零食吃吃,前后文无关,是两人成年并且确定关系之后的番外,那时候江愉已经当医生啦~ ------ 在一起之前: “江愉你就是来克我的。” “没大没小,叫哥哥。” 在一起之后: “哥哥要不要尿在我身上。” “闭嘴。” “江悦,你快动一动…动一动啊…” 江愉只觉得自己跪坐在江悦身上,本就艰涩的后穴被发烫的柱体填得满满当当,可是身下这人偏偏就一直吊着自己的欲望,不肯多做什么动作,江愉只能自己不停地扭动着腰肢,却仿佛隔靴搔痒一般,怎么都到不了想要的那个点,无奈之下只好开口央求江悦。 这人实在恶劣,想让他快的时候他喜欢慢慢磋磨自己,让他慢一下的时候偏偏又像是要将自己顶穿似的。 …… 江愉最近都在出门诊,早上和下午都连着排班的时候,他就不吃午饭,留出时间好好休息,哪知道特意留出来的时间,都被江悦磋磨了。 江悦在外企上班,前段时间一直在伦敦出差,中午飞机一落地,行李都没放就直接打车到医院来了。 实在是太想了,两个人隔着时差,视频电话都很难凑上时间,他想跟江愉说骚话,可是看着江愉皱着眉头写标书,就舍不得了,有时候想得鸡巴硬得流水,还要顾忌着江愉可能在上班,手淫都不敢太过。 明明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但长在江愉身上,就是会让自己有反应,才刚下车站到医院门口,江悦就觉得自己要勃起了,熟门熟路找到江愉的值班室,灯都没开就直接爬到床上去了。 值班室算是两人的第二个家,只要江悦出差,江愉就会住到这里,蜷在被窝里睡得香甜,就觉得有个人从后面将自己抱住,硬硬的一根棒子戳着自己后腰。 江愉几乎是下意识送出去一个肘击,重重地打在江悦的小腹上。     “草,怎么下手这么重,打废了下半辈子你养着?”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江愉才算是彻底清醒,有些后怕地收回手,想转身去看看有没有伤到江悦,偏偏那人话还没说完,就抱着自己的耳朵开始咬了。 ……肯定没伤到,否则不至于还咬得这么起劲。 “属狗的吗,一回来就咬?” 江悦松开嘴,一寸一寸地舔过江愉耳廓上的口水,总觉得他身上连尿都甜的,“想死我了,让我好好抱抱…” 口水已经抹到自己脖子上了,就跟狗狗用撒尿来宣告地盘似的,江愉却不反抗,由着他乱来。他也很想江悦,大半个月了,心里想,后穴里也会想,要是能一心扑在工作上也就罢了,偏偏每次江悦自慰他都会有感应,相隔千里跟着一起射精,高潮之后便是巨大的空虚,他也好想念江悦的怀抱。 江愉勉强扯开夹在两人之间的被子,留出的空隙让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江悦去回应他的吻。 亲得两根肉棒都直挺挺地立起来,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江悦就跟头次干这事的毛孩子似的,两只手急急地去脱江愉的裤子。 “门…唔…你锁门了吗?” “锁了,锁了,江大夫放心,没人会看到你的骚样…” 中午的诊区静悄悄的,值班室里没开灯,依稀的光线从窗帘里透过来,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模样,现在的江愉眼眶都已经红了,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一边担心没锁门,还一边凑上去咬江悦的喉结。 果然是小别胜新婚,两人天天黏在一起的时候,哪能看到这么主动的江愉?做爱的时候要求都不愿意多提,除了被送到云端时会说些不受控制的胡话,其余的时候总是咬着牙把呻吟锁在喉咙里,顶着前列腺让他叫自己老公都不愿意。 还非说,他叫自己老公,不就成了乱伦吗? 妈的,自己的鸡巴都插进亲哥哥后穴里了,乱伦的罪名还缺那一声老公吗? 你不叫,我还不能叫吗? 江悦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叫他哥哥,语气粘乎乎的,不像是在叫亲哥哥,倒像是情哥哥。 “哥哥想不想我?” 江愉含着他喉结舔弄的舌头顿住了,明明裤子都被脱了,还问这种话有意义吗? “要做就做,不做滚蛋。” “江愉你这张嘴就是生来克我的吧?” 江愉扯开他的两颗衬衫扣子,一口咬到他的乳头上,门齿用了点力气,又是吸又是磨的,差点把江悦咬得早泄了。 果然,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是为了克自己,做出来的事也是为了克自己。 江悦没两下就脱掉两人的裤子,两根肉棒好久不见对方,依依不舍地互相蹭着彼此的龟头,胡乱戳了几下之后都被江悦一把拢进手里。 阴茎好久没有被人碰过了,每次只是射精却不自慰,只会让江愉更加敏感,才刚落进江悦手里,就已经忍无可忍地叫出声了。 “哥哥越来越敏感了…” “哥哥嘴上不承认想我,鸡巴可老实得很…” “让我摸摸后面的骚穴想不想…” 江愉那根东西已经在自己手里抽插起来了,两人的前列腺液流了满手,江悦没去拿润滑剂,直接就着淫水往他后穴里戳。 江愉缩得紧紧的,一个指头都进不去。 “啪!” 江悦便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嘴上还一本正经地说:“放轻松,江大夫要配合啊…” 江愉刚开始学查体的时候,拿自己检查生理反射,就是这样拍着自己大腿,还让自己放轻松,江悦记仇,记了好几年。 “江悦你…唔…柜子里有…啊…” 两人不是头一次在值班室里做了,有时候江愉夜班,江悦会陪他在这儿睡一晚上,只要夜班平稳,就一定会擦枪走火,柜子里就一直备着润滑剂和安全套。 江愉想提醒他去拿润滑剂,江悦却不肯听,手心里捏着他的两个蛋把玩,只留两个指尖去戳他的后穴,江愉一开口他就捏一把,就是不愿意让江愉说一句整话。 “哥哥,柜子里什么都没有,没开灯,我什么都看不见。” 江愉的手紧紧抠着他的后背,可惜江愉当医生,不能留指甲,根本划不出什么印子来,“不用润滑…嗯…进不去的…” 大半个月没做了,男人的穴也不如女人那样会流水,江愉努力地放松自己,也只能勉强塞进去一个指头。 江悦察觉到他在配合自己,也舍不得他吃苦,肯定不会直接拿阴茎往里硬捅,“不用那玩意,用你的…” 用你的精液。 江悦没说完后半句,嘴巴要用来照顾江愉的乳头,没工夫再说闲话逗他了,手上快速地抓着两人的肉棒一起活动起来,他知道江愉要到了,知道江愉的身体很想要,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做不到抽身去拿润滑剂。 不能让江愉冷静,冷静了就没自己的位置了,就得趁热打铁逼上去,跟他相处这么多年,这是江悦琢磨出的最大的真理。 两人的阴茎都勃起得贴着小腹,被抓在一起之后,四个蛋蛋也会晃晃荡荡地撞在一起,其实江悦只要撸动自己的阴茎,江愉也会有相同的快感,但他还是尽心尽力去照顾江愉,想给他完完全全的性爱。 “啊!江悦…慢…嗯…啊哈…” 江愉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江悦,双腿缠上他的腰间,除了小腹处需要留出给江悦套弄的空间,其他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哥哥…哥哥你要什么?” 江悦故意叫他哥哥,抓着两人的阴茎迅速进入冲刺阶段,江愉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仰着脖子呻吟着。 “啊!” “嗯…呼…” 两股精液分明是从不同的马眼里射出来的,却还是汇成一股,再像水花一样炸开,弄得两人胸膛上都满是白浊。 后面的小股射得不远,全都汇在江悦手心里了,江悦跟宝贝似的捧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江愉的后背。 江愉瘫在自己怀里不停地喘着气,江悦认认真真地舔着他的眼睛,之后又舔到嘴角,却不亲吻他,只是用力地吞咽了一下,让江愉听得清清楚楚。 “哥哥射了好多啊,都射到自己脸上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射的?” “不是哥哥射的,那就是我射的,我好厉害啊,能射这么远!” 江悦灿烂得不行,趁着江愉全身瘫软着,就着手里的精液开始往他的后穴里钻,一下子就捅进去两根指头。 江愉有点不自在地收缩了一下,勒着他的指节,感觉自己的阴茎明明还软趴趴的,问:“这么着急,你这么快就能再来一次吗?” “不快不快,咱们好久没做了,我给你慢慢扩,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这人有时候恶劣,但大多数时候,是体贴的,所以江愉才会这样慵懒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瞎戳乱捅。 进去两指之后,江悦没忙着塞第三根,而是开始轻轻地弯曲自己的指节,像是在跟那紧致的肠肉说好久不见,打好了招呼再慢慢深入,转转圈又屈着指节用指尖摸摸温润的软肉。 “江悦,可以了…你…” 江悦的动作是很温柔,可是偏偏江愉都欠了那根大鸡巴快一个月了,后穴里本来就空虚得厉害,紧紧关着穴口还不觉得有什么,这样插进去乱摸,就跟隔靴搔痒似的,一阵酥麻沿着尾椎往大脑里传,江愉忍不住地往前挺腰,阴茎就贴着江悦的小腹乱蹭。 “我没怎么啊,反而是哥哥,后面都开始流淫水了…” 江悦自己的阴茎也开始再次勃起了,除了不停地在小穴里挠痒痒,瞅准时机往里塞进了第三根手指头,另一只手也抓着阴茎套弄起来。 扩张固然很重要,但是鸡巴也要够硬才能进得去。 “你快点…” “哥哥的小穴想我了对不对?” 阴茎迅速在手里膨胀,江悦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将侧身躺在怀里的人直接压倒在床上,江愉彻底趴在床上,脑袋埋进枕头里,臀肉被江悦捏在手里。 “哥哥,屁股翘起来,翘起来让我插好不好…” 哪里有拒绝的权利,江愉的屁股晃晃悠悠地撅起来,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看的江悦又硬了几分,马眼处还带着前列腺液呢,就开始在他的屁股上胡乱地戳弄,抹得屁股上都亮晶晶的,看得人眼睛都红了,忍住想凑过去咬一口的冲动,直接抽出了手指头,换成肉棒捅进去。 “啊…嗯…嗯…” “哥哥的小穴好紧…好舒服…” 江悦慢慢地往里推进,仿佛能亲眼看到层层叠叠的穴肉被自己的肉棒推开,又迅速将自己的肉棒包裹起来,往里进的时候会有阻力,想抽出来又会被挽留。 “啊…深…太深了…” 后入就是很方便往里进,江悦进进出出几下,几乎就已经将自己整根阴茎都塞进去了,只剩下两个肉球孤零零地吊在外面,蹭在穴口上痒得不行。 “哥哥你说什么?” 江悦居高临下地抽插着,却只是进进出出,深深浅浅地研磨着,却没有刻意去往江愉的前列腺上撞,这样的体位主要是为了方便插入,但是值班室的枕头也不知道塞了什么棉花,江愉脑袋埋进去,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听不见江愉哼哼唧唧地求自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唔…嗯…” “哥哥我听不见,我们转过来好不好?” 江悦硬生生搂着江愉的胳膊将他翻了个身,阴茎的尖端围着前列腺磨过一整圈,要不是江悦也在努力憋着不射精,江愉估计翻身的时候就已经射得到处都是。 “江悦你要干嘛…”硬生生被扶成了骑乘的姿势,前列腺液从龟头流出来,又汇进两人的交合处,偏偏江悦还一副大爷似的模样,躺着就要等自己伺候了。 “让哥哥干我啊。” 江悦答得理所当然,两手扶着江愉的腰帮他保持平衡,下身就真的一动不动了。 江愉挺着腰起落了几下,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累人了,累得不行想往下坐的时候,又会被江悦捅得无比深入,真的太深了,幸好自己中午没吃东西,不然非得被他顶穿了不可。 江愉没办法,只能用力夹了他一下,夹得江悦直接叫出来,“啊,哥哥好厉害…” “江悦,你到底动不动?” “动,当然在动…” 江悦听话地往上捅了几下,扶着江愉的腰好让他借力,可是始终不如自己往里捅来得爽快,磨了半天还没等到高潮,反而等来了病人。 一点半门诊开始上班,一点钟诊区的大门就打开了,陆陆续续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江愉的脸瞬间红透了。 屋外是救人性命的白墙,屋内却是满室淫靡的色情,虽然知道锁了门,江愉还是害怕被人听见。 “江悦,有人来了,你快点…” 当初第一次在医院里做的时候,江悦就发过誓,不能耽误江愉上班,否则这辈子别想干这事,江悦也不敢做得太过,终于愿意抱着江愉开始卖力耕耘。 他知道江愉的敏感点在哪儿,知道咬他的耳垂他会受不了地哼哼唧唧,知道整根插入之后往外退一点就是前列腺。 江悦才刚刚往他的前列腺上捅过去,就听见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啊…唔…江悦…”偏偏是这个时刻,江愉实在忍不住,脚趾都蜷在一起,心里慌张又恐惧,索性一口咬在江悦的肩膀上,却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回答门外的人。 江悦清了清嗓子问:“谁啊?” 抽插的动作虽然停下了,但是江愉太紧张了,那地方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肉棒,进退都不能,江悦自己也不好受,额头上都冒汗了,但总不能让别人听见江愉的呻吟。 “请问挂号报道在哪啊?” 是个问路的病人,江愉被吓得不轻,推着江悦的胸口想挣脱,江悦却不愿意,一把扣住他的屁股又是一次剧烈的插入,江愉眼角的泪珠要掉不掉,他好想叫出声,可是不行。 除了憋尿的时候,江悦很少见到这么浑身紧绷的江愉,阴茎都想立马缴枪投降了,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回了一句:“嗯…去门口自助机。” 那人好像还说了声谢谢,但是江悦没功夫去听了,再不享受就真的要泄了,便抱着江愉的屁股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不行…江愉…不行了…”刚才本来精神就高度紧张,江悦还一个劲撞自己的前列腺,骨盆都快被撞散架了,没几下江愉就哼哼唧唧地射了出来。 江悦跟他同时到达高潮,比刚刚用手弄要爽百倍,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都射进江愉的后穴里。 高潮来得剧烈又持久,而江愉只能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江愉的嘴唇被他咬出很深的牙印,江悦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抚他,“别咬了,乖,外面没人的…” 江愉的眼睛怔怔地望着他,却不聚焦,就是还没清醒过来,连要骂他都没力气了,江悦好喜欢他这幅模样,抱着再来两次都没问题,抬手看了看时间,快要上班了,只能认命地抱着他进了卫生间。 值班室里的卫生间很小,放了马桶就勉强够转身,淋浴的时候人得站在洗手台和马桶中间,江悦把人放到马桶上坐好,又给他调好水温。 温水打在身上,江愉总算是有了一点力气,“你出去给我找身干净衣服,我自己洗。” 两个人在里面确实太挤了,江悦也怕自己忍不住再来一次,只能听话地退出去,“遵命!” 但是他没锁卫生间的门,等他找好衣服和毛巾想递给江愉,推开门却看见江愉站在马桶前,浑身赤裸,右手托着阴茎,正准备尿尿。 “哥,我也要尿!” 门诊一坐就是一下午,江愉上班前是必须排空膀胱的,偏偏被江悦这么一喊,马眼突然就关上了,刚刚好不容易酝酿进尿道的尿液,转了一圈都不愿意出来,涨得江愉小腹一阵酸痛。 “出去等会儿。” 江悦不听,穿着内裤直接就走进去站到他旁边,也把阴茎掏了出来,“不嘛,我飞机上就想尿尿了,憋了好久了…” 飞机上就想尿是假的,憋了有一会儿了是真的,但是江悦膀胱就是比江愉大,也没喝什么水,让他现在憋着回家在解决都没问题,可他就是要跟江愉闹。 “我要出诊了,你别闹。”江愉的手轻轻绕着下腹打转,想把刚刚那股尿重新挤出来,还得分心对付江悦,一时眉头都皱起来了。 “你分明就不想尿,站这么会儿了都不见出来。” 那是因为你在这儿,不然我都尿完了,江愉心里简直想骂人,但还是劝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想帮哥哥尿尿啊!” 马桶跟前站不开,江悦就挤到江愉身后,内裤扔到洗手台边上,阴茎还露在外面,就卡着江愉的屁眼沟,两手并用地抚摸着他的小腹,转了两圈之后猛地用力勒着他的腰往下压。 “啊!江悦…嗯…” 江愉没有防备,膀胱被人猛地这么一压,就真的压出一股尿来,只是手还没扶稳尿管,刚射出来的那一股都没能尿进马桶里。 马眼被尿水冲刷而过,江愉浑身打颤,才发现自己已经尿出来了,赶紧对准了马桶,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水声。 江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觉得自己腿根发热,总是不对劲,低头一看就见自己腿跟之间流出一股黄黄的液体。 “江悦你他妈在干嘛?” 江悦竟然直接在自己身后尿出来了,尿水射在自己的屁眼处,哗啦啦沿着大腿往下淌,就像…就像自己尿裤子了一样… 他的尿比自己的还黄,尿柱也比自己的粗。 偏偏江悦还双手勒着自己的腰,连躲都躲不开。 “哥哥,我都说我憋了好久,看你尿得那么舒服,我也憋不住了…” 第26章 鸡巴赶海,用力喷尿 当了医生之后,江愉的下班时间就很难固定了,明明早上出门前还说好晚上要一起吃饭,可是临下班,又得跟着上急诊手术,匆匆忙忙给江悦发了条语音说改天再约,就换了一衣服进手术室了。 江悦订了家高空餐厅,临窗的座位需要提前半个月预定,收到语音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俯瞰全城,手机的角度调来调去,打算给江愉发张照片。 照片还没拍好呢,就先被放鸽子了。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会失望。 除了餐厅,他还订了情趣酒店,本来想给江愉一个惊喜,看来都用不着了。 情趣酒店的美梦碎了,江悦自己喝光了备好的红酒,迷迷糊糊缩在沙发上睡到半夜,才听到江愉回家的声音,他走近了,伸手轻拍自己的肩膀,“江悦,我回来了。” “江悦,回卧室去睡…” 江悦半梦半醒之间抓过肩膀上的那只手,呼吸之间都带着淡淡的酒香,嘟嘟囔囔地问他,“手怎么这么凉,你们医院开不起空调了?” 本来以为他会怪自己放他鸽子,或者怪自己回家晚,偏偏最惦记的还是自己手凉,江愉听得鼻酸,看着自己的手被塞进他的脖子里,真的很暖和。 只是此时此刻的尿意,不允许他留恋这样的温暖,江愉回握住他的手,慢慢放到自己憋胀的小腹上,柔声说:“我不冷,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今天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纪念日,可是急诊手术又不能推,江愉手术做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憋了,可是去厕所就得重新刷手、换手术衣,又要耽误时间,正犹豫要不要让一助先盯一会,自己去尿尿,突然又想起来早上出门前,江悦满是期待的眼神。 约会是注定要泡汤的,要不还是给他点别的补偿吧。 虽然江悦从来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但是每次憋着尿做,两个人都会更兴奋,有时候做太多次,自己已经射不出精液了,江悦就会热衷于把自己顶出尿来… 一想到江悦,江愉握着手术钳的手半晌都没有动作,幸好迅速回过神来,也没怎么因为憋尿耽误手术,只是最后一次冲洗患者腹腔的时候,江愉觉得自己双腿都有点发抖了,一半是因为久站,一半是因为…腹中超过七分的尿意。 虽然这两年憋尿能力稍有提高,但是这个程度的尿急,放在平时,江愉是一定会去解决掉的,脱掉刷手服的时候,他都担心自己会尿在更衣室里,却还是不想去厕所,坚持穿好了自己的裤子,拿上东西就赶紧打车回家了。 幸好路上不堵,没让膀胱受到什么波折,江愉坐在后排挺直了腰背,背包放在腿上盖住自己放在胯间的手,就那么隔着裤子轻轻地揉弄着阴茎,憋得急了就往腿间塞,翘起二郎腿用力夹住,缓过劲之后再换成手拨弄龟头,肉棒兴奋地翘着头,期待他能揉得用力一点。 江愉不可能在车上自慰,连动作都不敢做得太大,他只是畅享着回家后的事情,一想到江悦看见自己在憋尿的表情,从心理到身体就会克制不住的兴奋,不得不承认,和江悦做爱,他真的很享受,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一想起来就想让人浑身战栗。 抬腿下车的时候,腿根的力气一分散,江愉就觉得自己已经漏出来了,一个剧烈的尿颤之后,指甲用力掐着掌心,好不容易才重新锁住尿道口,司机听见他吸气的声音,突然转过头,吓得他迅速将车门一关,差点又漏出来,等到车开走,他还站在原地撅着屁股缓了一会儿,才觉得能走回家。 “嘶…嗯…” 阴茎是真的有些兴奋,裤裆处是一个明显的小帐篷,小腹除了憋胀还有酥酥的痒意,他已经没办法准确估计自己的尿意了,只是想着刚刚在车上就已经流出来一些淫水了,内裤包着龟头的地方一直都泛着湿意,搞得他都分不清到底漏出来多少,反正天黑了,裤子就算湿一点点也看不出来,还是赶紧去让江悦看看吧。 江悦的手刚碰到他的小腹,整个人就彻底清醒过来了,昏黄的灯光洒在江愉身上,眼里又是羞怯又是期待,抓着自己的手,绕着他鼓起的小腹轻轻打转。 江愉没有赘肉,现在微微弯着腰,一个大水包就会顺着重力的作用往下坠,软绵绵地掉在自己手里,中间被裤腰硬生生分成了两半,能摸出一个明显的凹陷,江悦几乎能想象,他这一路上多想解开扣子,索性就顺了他的心意,手指一动,扣子弹开,小腹往下坠得更厉害了,仿佛还在江悦手心里弹了弹。 “唔…嗯…” “江悦,轻点…” “江悦,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今天晚上…给你赔罪好不好…” 放什么鸽子,自己压根就没生气,最多是有一点点委屈,现在也全都没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鸡巴要爆炸了! 江悦下意识地咽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非常响,听得江愉嘴角轻轻上扬,就知道他一定会喜欢的。 “今天晚上,都听我的?” “嗯,都听…啊!”江愉话还没说完,江悦不安分的手就已经开始用力了,鼓鼓的尿包差点被他捏变形,这么突然的用力,压得江愉直接漏出去一股尿,尖叫之后又迅速收紧了腿根的肌肉,尿道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却唯独没有推开江悦的手。 “别…嗯…别按…” “尿出来了?” 江悦也不是故意乱来,就是想试一下他到底憋到什么份上了,哪知道才捏了这么一下,就把人弄得漏尿了,看来是真的憋了挺久了。 江愉脸都在发烫,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避开他的眼睛,然后轻轻点头,“就一点点,还…还好…” “做手术的时候就开始憋了?” “嗯,上台前没来得及去厕所…” 这么乖巧听话的江愉很是罕见,江悦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直接从裤腰里钻出来了,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两人就这么陷进沙发里。 江悦还会故意使坏,用力吸气鼓着肚子去顶江愉的小腹,几乎要把他鼓胀的小腹都压平了,手还紧紧搂着他的后腰,一步都不许他往后退,一点空间都不想留给他,另一只手就围着他的乳头打转。 转两圈之后再用力压一压,被压进去的乳头又会迅速回弹,多压几次就开始变得又大又红,碰一次江愉都会轻轻地抖动一下。 “哥哥,你好硬,奶头硬了,肉棒也硬了…” 每次江悦叫哥哥,都是鸡巴插在自己后穴里,逼自己说些不着边际的骚话,搞得江愉一听见他叫哥哥,就浑身发软。 幸好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就算周边的肌肉没有力气,坚挺的海绵体也能帮他堵住尿道。 “不,不行…嗯…漏…会尿出来的…” 江愉想推开他,只是力道还不如小猫,除了痒痒什么感觉都没有,江悦不仅不松手,还顶着胯去蹭他的肉棒,问他:“漏出来多少了?” “内裤湿透了没?” “让我摸摸…” 隔着裤子,江悦一把抓住他的肉棒,没办法全部握在手里,但还是感受到了明显了湿意,竟然连外裤都已经湿了,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 “湿了…啊!江悦…别…别捏…” 江愉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摊在江悦身上,没办法堵住尿道口,也不能揉揉自己的小腹,他不想就这么尿出来,可是龟头处还在不断地渗出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尿。 裤子的拉链也已经拉开,两人相拥着蹭了一会儿,裤子就已经掉到屁股下面了,江悦伸手在他的龟头处摸了一圈,沾了一手的温热,又将手指递到江愉眼前,“哥哥,你看看这是尿尿还是淫水?” 手指之间液体有点黏稠,江愉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江悦也不逼他,自己舔了一口手指头,细细品味一番之后告诉他:“好像两种都有诶,哥哥真的尿出来了,我要帮你堵好…” 之后就用拇指准确地堵住了江愉的尿道口。 他允许江愉尿出来一点,是担心他憋出病来,但是不能就这么尿完了,否则今天晚上就没得玩的了。 说的是帮他堵着尿道口,其实还是抓着他的肉棒作乱,撸得肉棒又硬又烫,江愉还以为他是想先用手弄出来一次,哪知道江悦突然停下动作,没头没脑地说: “江愉,我今天在地铁上看了好几个赶海的视频。” “啊…啊?” 江愉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阴茎被他捏在手里,大拇指堵住马眼的同时,剩下几个指头还在包皮周围乱蹭,这点力气根本不够让自己高潮,想让他用力一点,又想听听他到底想玩什么新花样… 江悦回家的时候没打着车,地铁里又挤,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一低头就能看见身前的女孩在看赶海的视频,江悦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可是当他看见只要往洞口撒盐,蛏子就会喷出一大股水,水柱又粗又高,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江愉的鸡巴,就是这么喷尿的。 所以即便不感兴趣,也还是认认真真看了一路,越看越觉得像,可是又觉得江愉的鸡巴更好看,射出来的尿也是温热的… 视频里的蛏子还被打了马赛克,弹幕说是审核觉得淫秽色情,江悦就自己悄悄百度了一下,大鼻子的头端微微膨胀,还真的有点像鸡巴… 如果江愉今天不主动憋着一泡尿来招惹他,大概过几天他也就忘记这件事了,可是偏偏就隔了这么几个小时。 江悦也不解释什么,翻身把人扔在沙发上,让江愉自己堵好马眼,就起身去了厨房,还不忘叮嘱他:“给我堵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江愉老老实实捏紧马眼,轻揉着胀痛的小腹,甚至还自己动手脱掉了裤子,就那么翘着根鸡巴,乖乖躺在沙发上,听着江悦在厨房里翻东西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看见他端着一碗打碎的冰块过来了,吓得江愉手上一用力,差点把自己掐软了。 “你拿冰块做什么?” “哥哥,你说我要是把冰敷在你的龟头上,你会像蛏子一样喷水吗?” 江愉都愣住了,怀疑自己今天憋着尿回家到底是不是做错了,或者说,不该在江悦喝得半醉的时候还拿性爱来逗他,然后又听见江悦接着问。 “从马眼里喷出来,喷得高高的,会喷到天花板上吗?” 江愉每次憋尿都会把马眼憋得红红的,像是轻微有点炎症,江悦当然舍不得往上面撒盐,想了想还是用冰比较合适。 “江悦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愉捏着自己的阴茎,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本来只是打算憋着尿跟江悦做一次,最多做的过程中漏一点出来,然后就去厕所解决的,从来没想过要在沙发上…喷尿… 再说了,什么叫喷到天花板,那还叫阴茎吗,那是高压水枪吧? 江愉缩着屁股使劲往后挪,又被沙发限制在这窄窄的空间里,还没缓过神来,江悦就已经抓了一把碎冰,铺在了他的阴茎根部… “嗯…不要…江悦…不要这样…” 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块,上面都还冒着凉气,撒在身上除了寒意还有轻微的刺痛感,更可怕的是碎冰接触到体温的那一瞬间,就会立刻融化成水,水滴顺着肌肤往下流,触感和尿裤子如出一辙,几乎每一条信息都在告诉江愉的大脑,快点失禁吧。 江愉扭着身子想躲,或者是把没融化的碎冰抖落也行,可是江悦已经跨坐到他的身上了,双腿紧紧地箍着他的胯骨,看到冰融化,就会立刻补上。 “哥哥,别乱动,是你说今天晚上听我的啊…” “我就想看这个嘛,哥哥…” 江悦的尾音里带着委屈,使劲回忆着自己每一次被放鸽子的场景,力图把所有的失望都写在脸上,江愉一定受不了自己这副模样。 果然江愉扭腰的动作慢慢平复下来,今天有错的是自己,说要补偿的也是自己,怎么能刚开始就打退堂鼓呢… 江愉不再乱动,任由水滴从他的阴茎根部滑落,向四周不规则的辐射,有些掉到两边,有些沿着会阴流到后面的穴口,江愉做不了别的,只是两手依旧牢牢捏着龟头,希望在未知的失禁里,给自己留一点点体面。 江悦哪能让他如愿,碎冰都已经铺到他的膀胱上了,一边铺还一边就着冰块搓他的膀胱,小腹和阴茎全都铺满了才把手里的玻璃碗放下,抓着江愉的手腕让他放手。 “哥哥不乖,一直用手堵着,我怎么能看到喷水呢…” 说着话,便将他的手指掰开,露出那根可怜巴巴的肉棒。 “啊!江悦…不行…” 果然,刚一松开手,马眼处就开始渗出细细的尿流,真的很细很细,江悦凑近了看他的马眼,都能看到江愉有多用力地收缩尿眼,想把尿水堵回去,偏偏身上一直有水珠滑落,没人能在这种刺激下还不失禁的,哥哥已经很厉害了。 “没什么不行的,哥哥相信我…” 江悦伸手抓着他的阴茎撸动,又弯腰舔了舔他的小腹,舌尖卷起一团冰渣,含着冰块去亲吻他的乳头,融化的冰块还带着凉意,没融化的冰块又有明显的尖端,江悦的舌尖时暖时凉,围着他的乳头打转,江愉觉得,都不用他插进来,自己估计会就这么射一次。 就是不知道会先射精还是射尿。 都说阴茎勃起了不容易尿出来,但也不是绝对尿不出来,只要膀胱里装的尿够多,勃起成金箍棒也照样能憋软了,而自己到底会先射出来什么,完全都取决于江悦的心情。 江愉对于之后的事情毫无底气,只能双手搂着江悦,在他背上寻找安全感,阴茎已经越来越硬了,小腹上的冰块还没化完,自己身上已经沾了很多水渍,而江悦含着冰块,从乳头一路亲到了自己的阴茎。 他的舌尖划过自己肚脐的时候,仿佛隔着肚皮把尿管咬住了,又疼又爽,江愉全身都在发抖,又想射又想尿,马眼已经没有在用力了,尿水却还是被海绵体堵住,偶尔会漏出去细细的一股,相较满肚子的尿水,根本无济于事。 “江悦…江悦…嗯…” “舔这里很舒服吗,哥哥舒服吗?” 江悦用牙齿嘶磨着他肚脐下方的皮肤,那是胎儿时期的尿管,哪怕肚子里没尿,摸着都会有尿意,更何况现在这样濒临失禁的状态。 “不要…嗯…不行…会尿…啊…” “不许舔肚脐,那舔这里这么样?” 江悦的舌尖带着碎冰往下走,跳过了他的阴毛,直接咬住了阴茎根部的皮肤,疼得江愉跟离了水的鱼似的,用力地朝上挺了挺腰,硬挺着的阴茎擦过江悦的喉结,龟头蹭上去的那一瞬间,江愉仿佛是插进了他的喉咙里,只差一点就能高潮。 差的那一点,是因为真的被江悦咬得太疼了,阴茎根部的皮肤薄薄的一层,平时不小心被裤子拉链挂到都要疼好几天,哪能直接用牙齿咬上去,而且还扯到周围的几根毛,疼得江愉射也射不出来,软又软不下去。 “哥哥的呼吸孔一缩一缩的,都红透了...” 知道他说的是马眼,江愉要不是没力气,真想拍拍他的脑袋。 江悦的牙齿轻轻碾动,就能感觉到江愉的阴茎紧贴着自己的喉管,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卵蛋也已经鼓囊囊的了,两个人能共享欲望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多问,江悦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即将高潮。 有那么一瞬间,江悦自己都觉得精液冲进肉棒里了,但是随着自己的牙齿一用力,精液竟然又缩回去了,硬生生打断高潮把精液憋回去的感受,怕是比憋尿都还要难受,江悦自己都差点软了腰,牙齿的力道就没把握好,差点把江愉咬软了。 “江悦,江悦,要…嗯…要…” “哥哥要什么?”江悦也不抬头,舌尖稍微往上走,开始围着他硬挺着的肉棒打转,还拿下巴骨去蹭江愉的龟头,他的马眼里还在不断地渗出液体,淫水和尿水混在一起,江悦跟做了个面膜似的,半张脸都湿哒哒的。 江愉看见他埋头在自己跨间耸动,他所有的卖力舔弄都像在服侍自己,这样的认知突然让江愉的心里得到极大了满足。 “要…唔…不行…嗯…” 江愉想射,想要剧烈的高潮,想要射在他的脸上,可是不行,膀胱真的太涨了,射出来之后绝对不可能再憋住尿的。 “行的,哥哥想要什么都可以的…”江悦说完这句话,就一口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吞吐舔弄起来。 又是冰渣又是漏尿,肉棒赤裸在空气里这么久,早都已经不烫了,骤然进了这么个温热的地方,大腿根都跟着抖动起来,差点就直接射进江悦嘴里。 龟头向上顶着江悦的上颚,跳个不停,江愉知道自己快到了,还是挣扎着想把阴茎拔出来,“不要…江悦…太多了…嗯…” 尿太多了,我不想射在你嘴里。 江悦的手掌还在他的小腹上打转,转了两圈又轻拍了两下,示意他放心,他当然不会让江愉射在自己嘴里,今天晚上还要看他喷水呢! 江悦用舌头顺着他肉棒表面的皮肤,一直在做着吞咽的动作,想把他整根阴茎都咽进喉咙里,喉管又窄又热,每次将龟头吞到喉管深处,江悦就一定会高潮。 “啊!江悦…太深了…要…” 江愉已经开始无意识做出顶胯的动作,抓着江悦的肩膀做着往里抽插的动作,可惜实在是没办法把整根都塞进去,两颗鼓囊囊的蛋还挂在外面。 江悦没有功夫回答他,他自己也快要到了,因为没有脱裤子,硬邦邦的肉棒紧贴着小腹,被裤腰勒着,只冒出个龟头,马眼一张一合,精液呼之欲出。 “要到了…江悦…啊!” 江愉的阴茎剧烈地抽动两下,腰胯高高顶起,他知道这次是再也忍不回去了,马眼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大张着,第一股精液迅速就冲出来,射进了江悦的喉咙,双手还想推开江悦的肩膀,高潮的那一瞬间却忘记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忘记了。 被精液呛了一下的江悦咳嗽了两声,却忘记将嘴里的鸡巴吐出去,声门一开一合,正好就夹住了江愉的龟头,紧跟在后面的第二股精液被堵在龟头处,憋得江愉鸡巴都疼了。 “啊!江悦…出来…嗯…让我射…” 江愉还在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眼阵阵发酸,顶起的屁股又掉下来,重新陷进沙发,顺便将自己阴茎也一起抽了出来,没了阻挡,第二股精液迅速射了出来,射得更多,白白的黏液喷在江悦的脸上、脖颈之间,江愉眼睁睁地看着,却毫无办法,既不可能停下射精,也没有力气推开江悦。 江悦自己还在剧烈地喘着气,他也在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自己的小腹上,爽得他巴不得抬起江愉的腿直接插进去。 “哥哥射了好多啊…”江悦舔了舔自己嘴角的精液,又抓起江愉的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处的黏液,“我也是…呼…” “嗯…嗯…” 江愉抓着阴茎稍微换了个方向,至少要错开江悦的脸,但整个人还没缓过劲来,阴茎还在细细地抽动,精液也没射完,只能用鼻子里的轻哼回答他。 “不过都没有射到天花板上,好遗憾啊…” 随着江愉顶胯的动作,小腹上的碎冰掉的掉、化的化,已经只剩下一滩水迹了,江悦喘匀了气,又重新低下头去舔他的膀胱,还用舌尖往里顶,大概是已经憋得太多了,膀胱一点弹性都没有,用力都顶不出凹陷了,只是戳得江愉已经半软的阴茎又抽动了两下。 高潮的余韵逐渐褪去,难以忍耐的尿意终于卷土重来。 “啊…江悦!” 真的憋得太多了,而且刚刚才射过精,根本不可能再憋住尿,这一波尿水的冲击根本没有留给江愉伸手去堵尿眼的时间,等他喊出江悦名字的时候,尿柱已经高高地射出来了。 又粗又高,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像个小喷泉一样,到达最高点之后,哗啦啦全都掉回江愉身上。 江悦在他失禁前一秒挪开脑袋,这才能完完整整地看完第一场惊艳的喷泉表演,比沙滩里的蛏子喷得还远,下意识地开口:“哥哥真厉害啊…” 江愉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尿眼,还听见江悦说这种话,本来都想骂他了,可是看见他眼里全是佩服,语气一本正经得仿佛是自己考试的时候拿了第一,江愉的心里就只剩下羞耻。 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江愉不想跟醉鬼计较,也认命地接受失禁,至少现在,他是真的没有一丝力气再把尿憋回去了,非要站起来去厕所,大概只会尿得满客厅都是,可是哪能想到,才刚尿了一小会儿,江悦居然伸手强行堵住了自己的尿眼。 “啊!江悦…你要干嘛?” 强行回憋只给江愉带来剧烈的疼痛,而且因为龟头周围的尿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手捏上去也是滑滑的,江悦的手指头没办法正好堵住马眼,偶尔有几滴尿从缝隙里漏出去,江悦还会捏着他的马眼蹭来蹭去。 江悦只觉得自己的拇指还在被一股激烈的尿流冲击着,堵着马眼都能感受到的汹涌,几乎就能想到江愉到底憋了多少。 “我把哥哥的呼吸孔堵住了!” “哥哥,我们换个角度再喷一次吧!” 江悦像是回到小时候,得了个爱不释手的小玩具,抓着江愉的阴茎,也不等他同意,就开始从上往下地推压他的小腹。 “啊…江悦你…啊…不要…” 江悦手上用了力气,小腹被他压得好疼,而且从上面开始往下推,像是要把满肚子的尿都挤出来一样,可是尿眼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江愉觉得自己的膀胱都快被他压爆了。 “哥哥的尿尿力气好大,一直在冲我的拇指,痒痒的…” “啊…放开…尿…江悦…” “哥哥,江悦不想尿尿…”不仅不想,手上还在用力地往深处压下去。 江愉想伸手去拉他堵着自己马眼的手,可是自己躺在沙发上,抬起上身的动作像极了在做仰卧起坐,腹肌一旦紧绷,都不用江悦用力,膀胱就连多一点的空间都没有了,阴茎撕裂一般的疼痛,刚刚高潮的时候都没哭,现在却被憋都眼眶都红了。 “江悦…疼…求你…要尿…嗯…” 江愉断断续续地表达自己的需求,眼睛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江悦被他的一声求你取悦,突然松开手的同时再次用力压下他的小腹。 “啊…啊啊!” 是真的比刚刚还要喷得更高了,江悦满眼欢喜地看着他的尿柱,高高射出又回落,哗哗啦啦的水声不绝于耳,更悦耳的是江愉的呻吟声,刚射出去的时候是高昂的尖叫,之后便是婉转的气声,听得江悦的阴茎都要有反应了。 不过这次还是没让江愉尿爽,喷出去没多少,看着尿柱的高度已经到了极限,江悦就重新伸手堵住了他的尿眼。 断断续续的排尿最是消耗精力,江愉连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按压着自己的小腹随意用力,等到江悦愿意再次松手让他尿的时候,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不是疼的,是真的…很爽… 因为青春期时候憋不住尿的关系,排尿好像总是和性欲联系在一起,这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尿,会给江愉的身体一种错觉,仿佛是一股股地射精一般。 高潮的时间被不断地延长,江愉觉得自己只是海浪中的一艘小船,几乎只差一点就要被彻底打翻,只是这海浪,带着些许的腥臊味。 江悦隔着尿液喷泉,看见了那滴泪,终于愿意网开一面,没再把他的尿再重新堵回去,但还是用力地压着他的小腹。 江愉的呻吟悠扬,随着他的力度高高低低地在耳边飘荡。 而江悦只要一发现喷泉的高度下降了,就会压得更用力,到最后江愉已经完全不能自主排尿了,小腹被压一下,就会射出来一小股,看着江悦执拗的眼神,江愉生怕自己的膀胱今天晚上被他压成华夫饼,勉强握住他的手。 “江悦,没有了,真的尿完了…” 不仅尿完了,这沙发也完了,自己身下满满的一滩尿,躺着湿哒哒的一点也不舒服,还有江悦身上的睡衣,也都湿得差不多了。 江悦终于放过他,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刚刚玩得太爽了,整个人木讷地看着江愉起身,吸了尿的沙发被他压过咕叽咕叽的声音,等到江愉站稳了,随着重力的作用,竟然又流出一小股尿。 “明明还有!” 江悦的手又贴了上去。 江愉拍了他一巴掌。 就是没什么力气,拍得轻飘飘的,只能甩给江悦一个白眼。 “哥哥生气了吗…”江悦能从他的眼里看出几分不悦,上次看见这样的眼神还是因为买了新的按摩棒,出于好奇弄得太猛,五分钟就让江愉射了三次。 可是明明江愉也很爽啊!上次也爽,刚刚也是,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悦终于迟钝地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弄得太过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哥哥光着屁股走进卫生间,眼睛都贴上去了,人却一步没敢跟上。 江愉实在没力气,两条腿都软绵绵的,勉强坐进浴缸里洗干净浑身的尿水,裹着浴巾打开门,就看见江悦跟条大狗似的坐在门口,仰着头看向自己,眼睛里写满了可怜巴巴。 江愉有一瞬间的晃神和心动,差点觉得自己澡白洗了,如果江悦要做,自己也还愿意陪他再做一次…两次也行…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条大狗一开口就让人不想再说话。 “哥哥,你可以像猫眼螺那样喷水吗?” “啊?” “就是三百六十度,我一捏,你就能喷得到处都是…” 江愉抬眼,沙发上都还有明显的水迹,深吸一口气,默念了三遍长兄如父,这才忍住想动手打人的冲动。 “江悦,明天请你把沙发换了,不然再也不许进卧室。” 江愉后来自己用手机搜了搜,才知道赶海是什么意思,并且看到了江悦所说的猫眼螺,但还是无法理解江悦的想法,又不是海绵,怎么可能有人能那样喷水? 后来两人去海边度假,真的在沙滩上捡到一只猫眼螺,江悦学着视频里那样,用力捏了下去,水溅得到处都是,身上的T恤都湿了,江悦却浑然不知,整个人乐得差点找不着北,拉着江愉非要再找一个。 “江悦,你幼不幼稚?” 两人都在内陆长大,没怎么见过海,走了好远都没再找到,眼看着潮水都要涨起来了,江悦却还是弯着腰,眼睛都快迈进沙子里了,江愉怕他腰椎受不了,不想让他找了。 “哥哥…” 江悦一叫哥哥,准没好事,这还在沙滩上呢… “你别这么叫我!”      “我不找猫眼螺了,哥哥喷给我看好不好?” 江愉最后是半推半就地允许这人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的,两人逛了一下午,他这会儿的确有点憋,尤其是踩在海水里,他总要故作镇定地摸摸自己的裤子后面,才能确定自己没有漏尿,幸好周围也没什么人,黄昏时也看不清两人的动作。 两人站在海水里,潮水起落会冲击在江愉的小腿上,这样的刺激最能激发他的尿意,尤其江悦的手还抓着自己的肉棒。 江悦捏得很轻,生怕把人弄硬了就尿不出来,只是咬着江愉的耳垂,问他想不想尿尿。 “反正踩完水裤子也会湿,哥哥别紧张…” 怎么可能不紧张,可要是不尿出来,怕是真的要陪这人找一晚上的猫眼螺,“你…你抠一抠…” “抠哪儿呀?” 江悦明知故问,分明手都已经摸到他的马眼处了,那地方的触觉更灵敏,轻轻一碰就能激起明显的尿意,以前江愉憋过头憋得排尿困难的时候,江悦就会帮他抠一抠那里,既能把马眼打开,又能刺激他的排尿反射。 果然,指甲才刚刚划到马眼里细嫩的黏膜,就已经有一小股漏在了江悦手里,伴随着江愉浑身一颤,肩膀都缩在一起,靠在他的身上。 “唔…” “哥哥好敏感,这么快就尿出来了。” “你轻点…” 那地方只要被抠过一次,接下来几天尿尿都会是刺痛的。 江悦也舍不得,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指肚去顶他的马眼,估摸着江愉有感觉了才会用指甲从内到外地划过,这样有节奏的动作,没两下就让江愉的漏尿变成了射尿。 他一射出来,江悦就会用手心挡着他的尿流,滋滋滋地喷到自己手心里,然后就会立刻朝四周反弹,又溅到江愉自己的腿根。 这样才真的做到了三百六十度。 可惜没脱裤子,江悦只能拉开他的裤腰,努力地往里看,看着那根肉棒抽动、喷尿、泛着潮红… “猫眼螺一捏完就缩了,还是哥哥好,越喷水鸡巴还会越大...” 不知道为什么,江悦平时也西装革履的,说起骚话却照样信手拈来,要比脸皮厚江愉可比不过他,除了闭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江悦一听他骂自己就兴奋,简直就想把他的裤子脱了看个爽,察觉到他的意图,江愉下意识就想收缩尿眼忍住,只是尿流太粗了,一时收不住,阴茎的小动作还被江悦看见了。 “哥哥,你别往回憋啊,你要是回憋,我就按你小肚子了…” 那天晚上之后江愉的膀胱疼了几天,里面一有尿就一阵刺痛,吓得江悦好久没敢再压他装着尿的尿包了。 他这么一说,江愉就更想憋回去了,可是,江悦竟然在自己耳边吹口哨!还吹得又急又响! 这谁能憋住啊! “你...你别脱我裤子,别让外人瞧见了...” 江愉只能让步,尿柱跟着他的口哨声高低起伏,裤子已经全部湿透了,裤子吸不住的尿就顺着大腿根流出来,还没到膝盖就被涨起来的潮水卷走。 可是腿间温热的水流还是在不停地提醒他,他真的尿裤子了。 江愉不排斥这样的性爱游戏,偶尔满足江悦的恶趣味,双方其实很享受,可是羞耻心作祟,他还是没办法坦然在公众场合失禁。 “江悦,咱们回酒店换衣服了好不好?” 江悦抬眼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终于不再跟他的尿较劲,一手拢住了江愉的阴茎,握在手里轻轻揉捏着,没等江愉呻吟出声,就已经凑过去吻住了他,舔过他的舌尖,卷走他喉间的呻吟。 “江愉,我好爱你。” 正文 第27章 江愉,我要去尿尿! 江悦伤得不重,膝盖只是皮外伤,加上肌肉有点拉伤。 运动会期间校医实在忙不过来,这个低血糖那个摔伤的,刚接了电话说有人晕倒了,就看见江悦被背着进来了。 生命体征平稳,没有明显外伤,校医大概看了一眼觉得不严重,就给江愉递了一瓶碘伏,让两人自己处理。 “我都说这点擦伤没事,你还非要来医务室,来了不也是自己处理吗?” “闭嘴。”江愉当然看得出来不严重,但是他放不下心,总还是希望专业人士看一看,伤口消毒这点事他能做,便让江悦躺到床上,攥着他的脚踝不许他乱动。 “江愉,你好凶,我是伤员诶。” 江愉瞥了他一眼,先找了生理盐水帮他冲洗伤口,“疼就忍着。” 生理盐水冰冰凉凉地汇成一小股,江愉把握好角度,慢慢淌出来,滴到自己的膝盖上,激起江悦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晃着膝盖想躲,又被江愉抓回来。 “至于吗,我倒的是生理盐水又不是酒精,让你别乱动。” 江悦想说不疼,但是又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自在,就是觉得又麻又痒,就跟小蚂蚁在自己身上爬似的,而且那盐水流出来,就跟…就跟漏尿似的… 比赛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感受不到尿急,可是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赛前喝进肚子里的水,好像就全都化成尿了。 或者是膀胱里本来就有尿的,趴在江愉背上的时候光顾着嫌弃他瘦得硌人了,压根没注意要不要去趟厕所。 江悦别别扭扭不想开口,可他坐在床上,膝盖打弯朝着江愉,这个动作实在是挤着他的膀胱,腿根又用不上力,本来还不算太着急的尿水,好像都快要被挤出来了,这样的状态突然让他想起来上次停电的事情。 江愉没看见他不对劲的表情,还在低头看他的伤口,擦伤了一大片,看着就瘆人,不过幸好只是皮外伤,捂上一个冬天,估计也就看不出痕迹了。 江悦才不担心留不留疤,他更担心眼下的问题,生理盐水顺着小腿往下流,那感觉就跟失禁似的,虽然没体验过,但是尿顺着淌出来,应该就是这样吧? 突然想起来上次停电的事情,江悦实在是不想憋到那个份上,可是要开口说想尿尿,好像还是有点害羞,心里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压低了声音开口:“江愉,能不能先让我去上个厕所…” 伤口已经冲洗得差不多,江愉手里拿着镊子,刚塞进装碘伏的瓶子里,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 “很急吗?” 江愉下意识问他。 江悦一说他想尿尿,江愉就会觉得自己的尿道括约肌都跟着收缩了一下,不是心电感应,而是听见尿尿这件事情的条件反射。 可是伤口处理到一半,总不能就这样去厕所吧? “还…还行吧…”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如果不急那自己也不会开口,如果说很急,江愉会不会以为自己要尿裤子了? 江悦认真地动了动膝盖,上半身后仰靠在墙上,膀胱有了足够的空间,好像又没那么急了。 江愉自己对尿尿这个话题也不太自在,又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咱们先处理一下伤口,弄好了再去。” “我知道,你赶快吧…” 江愉自己经常受到尿意的困扰,只要一想到自己面对的人正在憋尿,就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勉强克制住拿镊子的手不要抖,夹着棉球在江悦的伤口上轻轻消毒。 不算疼,但的确有点刺激,江悦下意识抽动小腿,想躲开江愉的棉签,两条腿就贴在一起相互蹭了蹭。 这动作却让江愉误会了,忙不迭地追问他:“憋不住了吗?” 江愉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裤裆,仿佛是想亲眼看着尿从裤裆处漫出来似的,江悦别扭得不行,心想早知道就不告诉他自己在憋尿了。 他要是不这么问,江悦还能多憋一会儿,可是一直有个人惦记着自己是不是要尿裤子,江悦就觉得尿管子里骚动得厉害,一肚子的尿也跟着七上八下地造反。 “你别看我,我就还能多憋一会儿…” “我…我再快一点…” 江愉慌慌张张地收回眼神,他对尿尿这件事是真的神经过敏,看见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觉得他是要憋不住了,医务室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尴尬,搞得江悦一动也不敢动,小腿紧紧绷着,任由碘伏在伤口处转了一圈又一圈。 分明是正常的清创,却像是什么酷刑似的,碘伏消了两遍,两边膝盖都凉飕飕的,江愉担心他疼得厉害,竟然还低着头吹了吹伤口。 他低下头凑过来,仿佛睫毛都能蹭到自己的膝盖上,这么亲近的距离,竟然刺激得江悦的阴茎躲在裤裆里晃了晃小脑袋。 草。 江悦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阵热流从小腹划过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膀胱里不安分的尿水,哪里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在江愉眼皮底下勃起了?几乎是下意识收紧自己的屁股和会阴,龟头蹭在宽大的运动短裤上,一股淫水完全不受控的浸了出来,江悦知道,那不是尿,可他宁愿那是尿… 两条腿要侧出一点角度才能挡住裤裆鼓起来的帐篷,江悦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裤子。 江愉的阴茎也跟着有反应了,躲在校服裤子里不太看得出来,他只当江悦是憋得不行了,赶紧起身将碘伏和盐水都放回柜子里,又朝江悦伸出手,想扶他站起来,“咱们赶紧去厕所吧…” 装得很大气的样子,其实江愉的耳朵根子都红了。 江悦看得清清楚楚,突然庆幸两个人只能共享身体的欲望,却不能感应心里的想法。 他知道江愉也跟自己一样在勃起,可自己的勃起是因为他突然凑得那么近,根本不是因为在憋尿。 江愉带着一身淡淡的栀子花香,附身凑近自己双膝的时候,江悦差点以为他要亲上来,心跳得像在擂鼓一般,比方才摔在跑道上还要惊心动魄。 可是江悦总不能说出这个原因,只能将错就错,“对,对,赶紧,赶紧去…” 但还是避开了他朝自己伸出的手。 少年活到十五岁,感情的事情就没开过窍,见了好看的同学也没动过心,突如其来的勃起让他有些心慌,几乎是下意识避开和江愉肢体接触。 “就是点擦伤,又不是骨折了,不至于尿都要你扶着…” 江悦自己稳着脚步站到小便斗前,不想让江愉看见自己尿尿,抓着裤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腹,想着要是一脱裤子龟头就弹出来,那也太丢人了。 江愉也有些难为情,只能站在厕所外面等他,偷偷扯了扯自己的内裤,感受着下体的兴奋程度,在想这种硬度会不会影响到排尿,突然就听见一阵响亮的尿声。 果然没有影响,江悦每次尿尿都跟个高压水枪似的,江愉的余光看进去,还能看见他扶着鸟的侧影。 看得江愉心里痒痒的,就好像…好像江悦扶的是自己的鸟。 江悦尿完之后等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裤子穿好,龟头上甩出几滴热尿来,洗手的时候又就着水龙头冲了冲脸,保证阴茎已经冷静下来了,才出了厕所,却看见江愉的眼睛还在盯着自己。 “看我干嘛,你也要尿?” “我不用。” 江愉递给他一张纸巾,让他擦擦脸上的水,还不忘叮嘱他,“回家洗澡的时候小心点,膝盖不要沾水,伤口不深,但是范围太大了。” 江悦还想回他一句真唠叨,走出两步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地回头,差点撞到江愉身上。 “草,我明天还有五千米!”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江愉憋尿陪跑! 第28章 江悦,你闭嘴(剧情) 江悦坚持非要带伤参加长跑,说这点伤口真的不算什么,还伸了伸膝盖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大碍,江愉却怎么都不同意,还嫌他不会珍惜自己的身体,两个人争论了一路都没能统一结论。 看他嘴里还在喋喋不休说自己真的没事,江愉突然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要不学习跑去看他比赛,头脑一热就敢往跑道上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背着江悦去医务室,又要干预他参加运动会。 真正站在跑道上的时候,很容易被周围的氛围感染,江愉心里的一潭死水也会冒出一两个沸腾的泡泡,可是等到冷静下来,他还是会回到自己划好的界限以内。 不是冷静,是好不容易被江悦捂热的那颗心,又冷却了。 江愉想,大概真的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浑身都冷却下来的江愉突然就不愿意再跟他说话了,一下车就径直往前走,江悦在后面叫他等等自己,他的脚步反而更快了。 冲刺的时候有点拉伤肌肉,这会儿还是有点难受,迈步子的时候都不敢踩得太实,江悦跟在后面也走不快,嘟嘟囔囔地骂江愉小气鬼,刚刚还说自己受伤了不能长跑,怎么这会儿又不知道照顾自己这个伤员了。 回家之后两个人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说话,知道这样不对,又都因为白天的不对劲,不愿意主动去找对方低头。 江愉的不对劲,是自己不该突然迈进江悦的界限以内,干预他的决定。 江悦的不对劲,是自己不该对着哥哥勃起。 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情,却都不愿意主动解释。 第二天江悦起来的时候,肌肉已经完全不疼了,他经常打球,身体素质很好,本来就恢复得快,下床都是蹦下去的,只剩下膝盖的擦伤有点开始结痂,感觉痒痒的,想去告诉江愉自己真的可以跑步,却发现江愉已经先出门了。 心里又骂了一声小气鬼,江愉心有所感地在公交车上打了个喷嚏。 上午十点,江悦站在跑道上热身,两边膝盖都带了护膝,也没怎么把江愉的不对劲放在心上。 江悦也不知道怎么定义两个人的关系,要说疏远,却连一起尿尿这种事情都做了,要说亲密,江愉却总是若即若离的。 江悦甚至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了他这种若即若离,所以他突然不跟自己说话,好像也挺正常的。 但是江悦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跑到第二圈的时候,身边会突然窜出来一个规规整整穿着校服的身影? 长跑这种项目,跑道边上都会有送水送葡萄糖的同学,关系好的也会跟着陪跑,但是顶多也就最后一圈跟着鼓鼓劲,毕竟一共十二圈半,哪个大傻子会从第二圈就跟着陪跑? 江悦跑在最外圈,本来是存着力气慢慢跑,保持着不前不后的名次,准备最后再提速,江愉突然跑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吓得他以为自己是累出幻觉了。 “你他妈怎么又下来了?” 谁都知道长跑的时候不能说话,呼吸节奏打乱了会影响体力,可是江悦实在想问。 “闭嘴。” “这才早上十点,你又学累了?” 昨天江愉下来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借口,江悦说出口都觉得好笑,但他就是想听听,江愉今天还能有什么离谱的借口,哪知道江愉惜字如金,说出口的还是那两个字。 “闭嘴。” 如果不是在比赛,江悦大概真的会停下来问他又发什么疯,可是江愉还在保持着匀速往前跑,江悦没办法,只能赶紧调整呼吸跟紧他。 不是江愉不想跟他多说,而是江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来,还要做这种陪跑五千米的蠢事。 江悦那点擦伤,搁在江愉身上连伤不算,不用消毒就能接着下地干活,可是落在江悦光滑的膝盖上,就只觉得刺眼,江愉一整晚都没睡好,梦里全是他摔在跑道上的场景。 花孔雀是真的很喜欢参加运动会,也是真的很想拿奖,江愉能理解,却忍不住担心,在教室里坐了两小时一道题都没写完,听见广播里通知参加五千米的同学接受检阅的时候,就再也坐不住了。 只是去上个厕所,顺便看一眼他恢复得怎么样了,江愉下楼的时候是这么跟自己说的,但是真正迈出步子,就连去尿尿都忘了,生怕走慢两步赶不上江悦比赛。 江愉一眼就认出江悦的身影,管不住步子地跟了上去,心里一边骂自己莫名其妙,身体却很诚实地一步不落。 他没跑过长跑,知道跑道一圈是四百米,却不知道要怎么分配体力,只是下意识想跑在前面,想着等到最后一圈再冲刺。 不像陪跑,倒像是领跑。 超过一个又一个对手,跑到第五圈的时候,两人已经领先在第一了,呼吸和步子都保持在同一频率,江悦听到他的呼吸声开始变重,深吸一口气提醒他,“现在不用跑太快,长跑保存体力比较重要。” 江愉果然微微放慢了抬腿的节奏,但依旧保持着领先,他以前在乡下的那个家里,八九岁就被当成劳动力,下地干活能背起跟自己差不多高的背篓,装满了玉米或者土豆,走慢了就是一顿打,营养不良是真的,耐力十足也是真的。 但江悦只知道他营养不良,听他呼吸一重心里就难受。 好在步子放慢一点,呼吸好像也顺畅多了,江悦一直偷偷看他,“你要不歇会儿,等最后两圈的时候再来陪我?” 江愉终于没再说闭嘴,甚至还问他:“今天场上还有人记恨你吗?” 江悦的手在身侧轻轻握拳,心里突然就软成一滩水,原来江愉是在担心自己,他郑重地侧过头看着江愉,额角已经能见到细细的汗珠了,头上的短发也跟着跑动的身体晃个不停,何德何能呢,能拥有一个这么体贴的哥哥。 “没有了,我会小心的,不会再摔了,腿上的伤口也不疼,我今天还带了护膝,你别担心。” 这句话太长,江悦是憋着一口气说完的,话音刚落就觉得一阵风往他嗓子眼里灌,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闭嘴。” 江愉嫌弃他话多,却还是再次放慢了脚步,好让他把气喘匀。 江悦委屈巴巴地收回黏在他身上的眼神,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一眨眼都已经跑到第八圈了,他自己没数,是宁松一直站在终点那儿,每次经过都会报个数。 第29章 憋尿长跑,沿路漏尿,终点失禁 两个人一直保持着领先,江愉是在跑道外的,同学们都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还一直窃窃私语,议论这人都跟着跑了这么多圈了,为什么不自己报名。 江愉听得清清楚楚,却压根没放在心上,注意力全都放在江悦身上,听他的呼吸是否粗重,看他的步子是否费劲,江愉不懂长跑,只能看明白江悦的状态,只会在尽量保持领先的情况下,让江悦跑得舒服一点。 除此之外,唯一能分走江愉注意力的,就是膀胱里胡乱冲撞的尿水。 他的本意,真的只是下楼上厕所的,早上喝了牛奶,做题的时候也有喝水,按他的膀胱容量,也的确到底需要排尿的地步。 只是路过厕所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盯着操场的方向,想着来看江悦,就看一眼,确保他腿没事就回厕所,可是真的看见少年人意气风发地在跑道上奔跑,秋天的风吹进江悦的上衣里,绕了一圈再带着江悦的体温朝自己扑面而来。 江愉就没控制住自己的脚步,鬼使神差地跟他一起跑起来了。 江悦身上有太多吸引人的点,尤其是那份恣意妄为的少年气息,在家里跟父母能随意撒娇,在班上也有很多朋友,这都是江愉缺乏又渴望的。 以前江愉看他在班上出风头只当他是花孔雀,可是昨天身边那么多同学,都真心地祝贺江悦跑第一,也焦急地关心他摔得重不重,那一瞬间江愉好像明白了,人真的是群体性动物。 班级和家庭,都需要一种参与感,而不是像江愉这样,永远都隔离在外,仿佛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他有些羡慕这只花孔雀。 不是嫉妒,只是想陪着他,一起体验这份参与感。 如果江悦打破砂锅问到底,追究自己为什么要陪跑,江愉大概会告诉他。 ——孤身一人的时候我只是一潭死水,靠近你的时候才会忍不住沸腾,无法克制,但心甘情愿。 即便是憋着尿陪跑,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也心甘情愿。 其实第五圈的时候江愉就已经开始难受了,他本来就很不擅长憋尿,尿意一旦起来就涨得很快,要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教室里,他大概也就能再憋一个小时,要是跑着步… 江愉心里就没底了。 以前憋着尿去厕所,为了顾及面子,最多就是稍微走得快一点,压根都不敢跑动。 他也从来没有憋着尿跑过步,压根不知道会这么难受,膀胱里的水一直在上下晃动,每一步落到跑道上的时候,尿水也会重重地撞在他敏感的膀胱壁上,翻滚一圈之后再向尿道发起冲击,所以江愉每迈出一步,都必须同时缩紧括约肌。 膀胱被撑开是胀痛,尿水的撞击是刺痛,会阴部位被冲击是酸痛,但是对江愉的大脑来说,根本没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因为所有的感觉汇集在一起,都是疼痛,都在叫嚣着,要释放,要尿尿,一分钟都不想再憋了。 可是他都已经跟江悦跑起来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轻易停下,江愉这人性子有点轴,对自己也狠得下心,就是不愿意半途而废,哪怕自己真的难受,也觉得咬咬牙一定能扛过去。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跟江悦说自己是急着去尿尿所以不能陪他,开不了口,也不愿意开口。 好不容易重新拥有温度的一颗心,不想被这一泡尿浇灭。 按理来说,肾上腺素分泌旺盛的时候是可以忽略掉一定程度的尿意的,但是很明显,江愉的尿意已经超过那个程度,原本以为已经摸清尿水冲锋的频率,只要跑动的时候收紧括约肌就可以了,可是跑到第八圈的时候,尿水就跟有了思维一样,竟然学会了改变策略。 在江愉抬腿的时候,猛地往外一冲,江愉意识到不对劲收紧尿道口的时候,内裤上已经有一个小小的湿斑了,而且突然的回憋,仿佛要将他的尿道撕裂一般,疼得他攥紧了拳头,差点没站稳。 不行了,好胀,好痛… 下意识就想伸手揉一揉胯间的尿管,又迅速意识到自己一边是江悦,一边是看热闹的同学,这种地方是万万不能按那个地方的,最后连小腹都没敢摸一下,手又放回到身侧。 没想到会失控得这么快,虽然内裤上只湿了一点点,隔着校裤根本看不出来的,可是大庭广众漏尿这件事情,就是会让人羞耻。 一阵心慌之后江愉再也找不到尿流涌动的节奏,下腹的疼痛也变成了持续性的,比针扎还要更严重几分,根本连一点点给括约肌休息的间隙都没有,江愉没办法,只是一直用着力气,锁紧了马眼。 但步子又不敢慢下来,生怕被江悦看出不对劲,江愉咬住下唇,整个屁股和会阴的肌肉都在用力,继续往前跑。 其实尿水不会有思维,只是在源源不断地增多罢了。 本来只是落下步子的时候,尿水会因为重力的作用往下坠,冲着尿道觉得难受,抬腿的时候反而轻松一些,可是水位再上涨一点,光靠尿道括约肌的力量就再也不够憋住尿了,所以才会在江愉抬腿的时候漏出一小股。 其实这个时候的江愉只要愿意停下来,腿根稍微夹紧一点,就足够安抚膀胱里的尿了,还能保证自己体体面面地走进厕所,放尽满腹废液。 可是他不愿意。 还没有陪着江悦拿第一,他不愿意停下来。 不仅不能停下,还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要是被江悦发现了,他一定会板着脸让自己赶紧去厕所,说不定还会直接放弃比赛扶着自己去厕所。 已经十圈了,很快就要结束了,自己一定可以憋住的,江愉的屁股一边使劲,心里也一边跟自己鼓劲。 其实两个人都有点累了,已经没办法保持平稳的呼吸,尤其是江愉在憋尿,喘得比江悦还要快一点,江悦担心他跑不了全场,想让他到一边休息,“江愉,你在终点歇会儿吧…” …等我一会儿,一定跑个第一给你看。 江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愉瞪了一眼,“闭嘴。” 今天光听见这人跟自己说闭嘴了,江悦皱了皱眉,心里却忍不住回味这两个字,知道江愉嘴硬心软之后,就觉得他骂人都好听,甚至还有一点点小性感… 江悦被自己的抖M心态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可是认真一想,江愉刚刚的这声闭嘴,声音是真的软软黏黏的,还伴随着憋气也忍不下去的喘息,眼角也红红的,瞥自己的那一眼,还真的挺好看。 江悦压根没往憋尿上面想,毕竟正常人哪会憋着尿来跑五千米,只当江愉是累了,还是认真地劝说着:“江愉,你千万别逞强,跑不动了就一边歇着…” 正经参赛的都已经有人跑不动弃赛了,就这个陪跑的最厉害。 江愉压根没给自己停下来的这个选择,两条腿还在不停地往前迈,只是腿根下意识地想并拢,越是这样抬腿,那根卖力工作的肉棒就越是被挤在一起,内裤和校裤裹在一起不停地摩擦,每一步都是剧烈的刺激,跟用手握着撸管不一样,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硬要把里面的尿水和精液都挤出来似的。 是的,肉棒里已经开始有精液了,第十一圈的时候,江愉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勃起了,因为一直在抬腿,低头根本看不出什么蹊跷,只是明显地感受到肉棒变粗了,马眼蹭在棉质内裤的尿斑上,湿湿凉凉的,江愉再也忍不住,伸手从腰间扯了扯自己的内裤。 只是这种状态怎么理得清内裤,从腰间一拉,内裤反而越扯越紧了,明显从马眼处划过去,肉棒都跟着抖了抖。 好痒… 江悦的阴茎也抖了,不过黑历史实在太多,他的第一反应是自我反思,怎么这个时候勃起了,想了一圈才确定这次勃起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再侧头看向江愉,他的右手还搭在腰间,从校服外套里伸进去,像是在用力。 草,不至于吧,这人不是连自慰都不会吗,不至于一边跑五千米还要一边撸管吧? 不对,江愉的手掌还留在校服外,只伸进去指节的话,这个长度...怎么都撸不到他的鸡巴啊。 “你咋了?”只剩下最后一圈半了,江悦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喘,热气就刚好打在江愉的耳侧。 江愉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整个人从脚底到头顶都打了个颤,迈出去的腿都在轻微晃动,差点就原地摔下去,幸好江悦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嗯…不行…真的要出来了… 从耳侧传来的热气,伴随着勃起的快感和憋尿的酸麻,上下两重刺激一起在江愉的脊椎处汇合,差点把他的膀胱冲到炸开,尿水在里面不停地翻滚,括约肌就这么被冲开一个小口子,又漏出来一大股。 很粗的一大股,江愉仿佛都听见哧哧的声音了,幸好被跑步时耳边的风声盖过去,否则江悦离自己这么近,一定会被他听见的。 江愉的阴茎是往左偏的,这么一大股尿漏出来,左边几乎半条内裤都湿了,紧紧地贴在发痒的大腿根上,还有些没有被内裤吸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痒得跟虫子爬似的,幸好量不算很大,没流出多远又被校裤吸收了。 但是湿透的内裤被扯得好紧,勒得江愉差点射出来,江悦那只手捏紧自己小臂的时候,甚至有种阴茎都被他捏住的错觉,江愉的指甲都把手心掐出印子了,却怎么都不愿意停下往前跑的脚步。 长跑不能停的,停下了就很难再开始了。 江愉半晌没喘过气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咬着嘴唇皱着眉,冲江悦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想说自己没事,还是想说别停下。 可是他眼眶都憋红了。 江悦看得心里一紧,想拽住他停下说个清楚,可是两人已经再次跑到宁松的位置了,第十二圈开始了。 拿不拿第一江悦无所谓的,可是江愉好不容易愿意参与一下运动会,江悦是真的舍不得让他失望,心里想停下,却还是认真地跟上了江愉的脚步。 “江愉,你是不是在憋尿?” 皱眉、勃起、手放在裤腰上,江悦再迟钝也能看出来了。 但是江悦没办法知道他憋到什么程度了,刚刚踉跄的那一下应该是差点射出来,江悦自己也感受到快感了,可是喘了一会儿之后,好像又缓过来了,恢复到半勃的程度,但阴茎还是痒痒的,要不是在跑步,江悦自己都想撸一把。 江愉实在没工夫回答他,连点头都觉得费劲,主要是刚刚漏尿的时候,他屏住气不敢呼吸,肺里又缺氧得厉害,缓过来之后又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动作越大就越难憋住尿,而且跑步的时候最忌讳这样呼吸了,现在从喉咙到肺里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火烧火燎的。 因为憋尿实在是分走了太多体力,江愉现在已经只剩下潜意识还在跑步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千万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就功亏一篑了,哪怕他俩已经跟第二拉开了压倒性的差距,江愉的脚步也依旧越来越快。 江悦跟着跑了半圈就发现不对劲了,听着他完全紊乱的呼吸节奏,还有越来越快的脚步,江悦担心他是真的快到极限了,想开口提醒他可以慢一点,可是又想赶紧跑完能让他去厕所。 “江愉,你要不先去厕所吧,我一定给你拿个第一…” “江愉,你别这么跑,一会儿有你难受的…” “江愉,你能不能别这么犟?” 江愉的脚步已经停不下来了,弟弟带着焦急的关心全都飘散在秋风里,他一个字都没听清,耳朵里已经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肾上腺素好像又分泌得更多,连带着下身的快感,不停地刺激着江愉疲劳的括约肌。 其实刚刚漏出那一大股尿之后,江愉就没办法再彻底关紧自己的括约肌了,每一次膀胱晃动的时候,好像就会细细密密的漏出一点点,就跟活着的小虫子一样,不停地在自己的马眼处爬行,小虫子张牙舞爪,就是想把自己的马眼全部撑开,让里面的尿水滚滚而出。 而且,小腹真的好痛,又坠又涨。 一开始还能想想跑完就能去尿尿了,现在脑子里已经只剩下一片空白,迎接高潮也不过如此,却比高潮更加持久,只要不尿出去,好像就会一直处于这样的快感之中。 江悦感受到他的兴奋,觉得他一定是疯了,说了那么多也不听。 “江愉,你先去厕所好不好?” “江愉,你这么憋下去膀胱会爆的…” “江愉,你他妈!” 要不是长跑的人不能突然停下,江悦真的想直接拽着江愉去厕所,不过江愉现在的状态,怕是被自己拽一下就会彻底失禁吧。 可能还是那种站在操场边一泻千里,大股大股的尿穿过校裤射出去的失禁,那种场面,江悦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江悦实在是没办法了,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复,又不敢大声吼,要是被外围的同学听见了,江愉就更没脸见人了,幸好这时候又听见了宁松的声音。 “江哥加油!只剩半圈啦!江哥第一稳啦!” 江悦攥紧了拳头,巴不得下一秒就能直接冲过终点线,眼睛忍不住往江愉身上瞟,其实他的裤裆处,已经有一点点湿印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不过如果能坚持这种状态,应该还能用汗水遮掩过去。 “江愉,你他妈给我憋好了,就剩半圈了,跑完我带你去厕所…” 江愉空白的大脑听见憋这个字的时候,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可以去厕所了这个消息,让他持续兴奋的大脑平稳了不少,喘息声好像也低了很多,但脚步还是慢不下来,就跟被移植了芯片的机器人似的,要再跑快一点这个念头,占据了所有的意识。 江愉用了最后的力气,猛地收缩自己的屁股,两瓣臀肉紧紧一夹,给腿根的肌肉和括约肌都加了一把力,几乎已经湿透的内裤上终于不再有新的尿水渗出。 喉咙里却挤出了一串悠长的呻吟。 “嗯…啊…啊…” 因为肺里缺氧,只能一直张着嘴喘气,所以就连闭上嘴锁住呻吟都做不到,只能红着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好,周围的同学都只当他是累了,没想太多,可是江悦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呻吟,而且就跟看黄片的时候喜欢听里面的人叫床一样,听见第一声的时候,江悦就觉得自己的阴茎更硬了。 就很操蛋。 但是江悦依旧在安慰自己,能再硬一点,应该也可以帮助江愉憋住尿吧,而且…这种时机,江愉也没心思去分辨到底是谁的原因勃起。 “江愉,你跟紧我。” 江悦不用憋尿,虽然江愉一直跑得很快,他要跟上有点吃力,但只剩下半圈了,冲刺的余力还是勉强能调动起来的,要不是担心打破江愉的身体平衡,甚至都想直接拉着他跑完了。 江悦突然开始加速的时候,外围的同学都沸腾了,他已经领先第二名一整圈了,竟然都还能发力冲刺,加上江悦长相和身材都不错,好些女生都悄悄冒出来星星眼。 两人错开一个身位之后,江愉也赶紧加速跟上,就这么一直保持着并肩的位置往前跑,大概是暴发出身上最后一点潜力,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跟着用力,包括屁股和尿道,马眼突然就被锁得紧紧的,连多余的前列腺液都冒不出去。 要是江悦停下来摸一摸他的小腹,就会发现他连腹肌都变得硬邦邦的,膀胱的位置也因为憋尿在变硬。 小腹依旧很疼,尿道和阴茎都很疼,可是身体好像有点适应了这样的痛感,反而刺激出他更大的潜能,冲过终点线的那一瞬间,江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都不要再憋着尿跑步了。 可是,他根本停不下来。 江悦过线之后就开始缓慢减速,可是江愉冲刺全靠着肌肉记忆,根本不由他自己控制。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现在突然停下来,肌肉一放松,估计膀胱里的尿也会争先恐后地射出来。 小腹真的好痛,就跟憋着尿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内裤也都湿得差不多,湿哒哒地裹着裆部,肺里已经没什么氧气,好想直接瘫坐在操场上,可是现在一屁股坐下去,估计站起来就是一屁股的尿了,不行的,高中生哪有在操场上尿裤子的,不行的… 江愉就这么一直跟自己说着不行,却不知道要如何解救自己,幸好江悦猜到了他的处境,所以也没有强求他马上减速,反而是跑向放了后备物资的桌子,抓起桌上的一包抽纸,直接撕烂了外包装,拿出大半包抽纸,厚厚的一大叠,重新跑向江愉。 “江愉,停下,可以停下了。” “嗯…不行…好涨…” “江愉,听话。” “嗯…啊…会出来的…” “江愉,相信我。” 江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江愉身体一个晃动,肌肉终于失去所有力量,腿一软就要直接跪倒在地上,江悦赶紧往前一步接住他的身体,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跌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捏着抽纸迅速塞进了他的内裤里。 江愉还在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肉力量都被卸掉,尿道口也关不紧了,细细密密地又开始失禁,尤其是江悦的手伸进去的时候,不小心蹭着了他的小腹,喷出的一大股尿全都射在江悦的手上。 江悦赶紧调整纸巾的位置,刚好就捂在他的马眼处,还不忘嘱咐他。 “别尿太多,我怕纸巾接不住,咱们站着缓缓,一会儿再去厕所尿完。” 江悦自己也很累,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喘,站着也觉得晕乎乎的,但还是坚定着扶住了江愉的腰,像是在告诉江愉,你可以相信我,可以依靠我。 江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任由江悦搂着自己,大脑一片空白,靠在江悦胸口,突然眼睛有点酸,心想大概是因为缺氧吧。 那一叠纸巾不断地吸着马眼里冒的尿,鼓囊囊地塞在他的裤裆里,幸好两人是相对拥抱,没人看得见,而且江愉也知道这半包抽纸接不住太多尿,乖巧地用力收缩着自己马眼,只是现在这个状态,又关不紧,又要承受尿流的冲击,撑得他的尿道仿佛要裂开一般,疼得不行。 连失禁都这么不爽快。 江愉彻底没了力气,意识勉强回笼,整个人都摊在江悦的怀里,两条腿别扭地绞在一起,跟麻花似的,屁股也在跟着用力,一边喘气一边忍不住细细地呻吟着,“嗯…嘶…呼…” 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只是站不稳了扶着休息一会儿,也不会有人凑过来看江悦那只刚从江愉裤裆里拿出来的手,指尖都还带着尿水,而且是跑完五千米,直接躺在操场上喘气、甚至吐得昏天黑地都是正常的,相比之下,两人已经算是足够体面了。 等到江愉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腿上也恢复了一点力气,麻花稍微展开,能勉强靠自己站稳了,只是腿根依旧紧紧并着,才轻轻推了推江悦的胸口,“我…我去厕所…” “我陪你去。” “不用...” 嘴上说着不用,却没想到五千米的后劲到底有多大,江愉话音未落,试图推开江悦靠自己站稳,却突然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又跌回了江悦怀里,差点又撞出尿来。 “你重新说,用不用?” 抽纸已经尿满了,一滴都装不下了,再不解决就要全都尿在裤子上了,江愉也怕自己半路再头晕,只能轻轻点头。 江悦笑着扶他站稳,还不忘打趣他要多锻炼身体。 江愉没听进心里,因为他离开江悦怀里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裤裆处的湿斑,甚至还印到了江悦的裤裆上… 江悦的眼神也跟着朝下看,其实江愉裤裆那儿塞了半包纸巾,看着鼓囊囊的还挺明显,就跟勃起了似的,江悦都有些不好意思,怕他怪自己刚刚太冲动了出馊主意,只能开口为他解围,扯着宽松的运动短裤说,“太他妈累了,你看我出了好多汗。” 这话一半说给江愉听,让他宽宽心,另一半说给身边的围观群众听,说明两人身上的湿痕都是汗水,避免大家往尿裤子上想。 江愉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有感激和感动,却没有后悔。 哪怕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江愉也没有后悔陪跑。 已经失禁了很多,而且不用跑步,小腹的胀痛也缓解了一些,其实应该是更好憋住了,只不过括约肌实在疲劳得厉害,所以江愉走向厕所的步子也很着急。 他本来是打算找个隔间尿的,毕竟内裤里塞着满满的一坨纸,也不能让别人看见,可是他却低估了尿水的激动程度,才是走到厕所门口看到小便池的那一瞬间,马眼就再也关不住了,一大股尿冲出来,射在吸饱了尿的纸巾上,实在是兜不住了,又浸到校服裤子上。 幸好厕所里没人。 江愉几乎是一只脚刚迈进男厕所,手就已经伸进裤子里抓住阴茎准备往外掏了,根本顾不上江悦还跟着自己,连离门最近的那个小便池都还没走到,肉棒就已经被掏出来了,尿水在空中划出弧线,最后又射在地上,赶紧调整方向对准了小便斗往里尿。 唰唰唰… 江愉舒服得差点哭出来,一只手扶着肉棒不敢放松,另一只手将裤腰往下拉,露出小腹来,轻轻地按揉着,江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漏了多少在裤子里,但现在从马眼里射出来的尿流依旧粗壮,好大一股,落进小便池里还能溅出去老远。 江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终于尿出来了。 江悦一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掏出阴茎的时候心里也跟着着急,幸好最后还是尿进小便斗里了,只是白瓷砖上留下了一条黄色的尿痕,江愉的脚边也有,估计也尿到鞋上了。 江悦怕别人进来看见,就拿了厕所里的拖把,想着先把地上的这些拖干净,等他拖到江愉身边的时候,那叠吸满了尿的纸巾,竟然突然掉在自己眼前… 本来是塞在内裤里的,可是掏出肉棒瞄准的时候,纸巾的位置就偏了,江愉很瘦,裤腿宽松得厉害,纸巾竟然就直接沿着裤腿掉出来了。 塞进去的时候,还张张分明的纯白色,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不分你我的一大团,还是黄的,甚至还有点热气… 大半包的纸巾,吸饱了热尿,重重的一坨,落在地上都能发出一声闷响。 “啪...” 江愉本来闭着眼睛尿得正爽快呢,听见声音低头一看,耳根子都差点红透了… 江悦正要伸手去捡了扔进垃圾桶,江愉急得都快跺脚了,也想弯腰去捡,可是阴茎只要动一动就会尿歪,尿流又停不下来,只能开口阻止他。 “你别碰,我一会儿收拾,脏…” 江悦笑了一声,心想我刚刚塞进去的时候你都直接尿我手上了,这有啥脏的,又怕把江愉说脸红了,“没事,我顺手就收拾干净了。” 江愉的尿声逐渐变小,江悦还站在一边盯着他湿透了的内裤,“我再去给你买一条一次性的?” 江愉摸了摸自己的内裤,确实湿得太厉害了,脱下来估计都能拧出水来,可是这种事情,他又不想总是麻烦江悦,“我…我自己去吧…” 江悦皱眉,他那内裤都不能穿了,也不知道还逞什么强,“你怎么去?穿着湿透的内裤去还是打算不穿内裤真空去?” “我…” 都不想。 江悦又笑了,“你去隔间里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江愉竟然真的乖乖拉起自己湿透的内裤,走进了隔间里,隔着一道门脱了自己裤子,坐在马桶上,又淅淅沥沥抖出一股尿来。 江悦听见他悉悉索索脱裤子的声音,还有细细的尿声,也不急着去小卖部了,站在门口问他。 “草,刚刚跑步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听话?” 答案太复杂了,江愉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索性就不理他,两只手还在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想把尿都挤干净,还要咬着牙避免发出呻吟被江悦听见。 没听见回话,只听见尿滴滴答答落进马桶里的声音,江悦就知道他是在处理剩下的尿了,想了想还是跟他说:“江愉,不管为什么,今天谢谢你,我真的很高兴。” 谢谢你陪我一起拿了第一。 谢谢你关心今天还有没有人针对我。 谢谢你不管自己的狼狈也要陪我跑到终点。 我很高兴,有人跟我这样切身地分享喜悦,我们能共享的,不仅仅是性欲,更是人生中所有的喜怒哀乐。 【作家想说的话:】 大长章!是爱情啊! 这一章不v,希望每一个喜欢这个故事的人都能看到,两人从共享欲望,到共享琐碎生活的点点滴滴。 第30章 排排站,射尿尿 江悦从小卖部出来,就一直拿着一次性内裤的包装袋在手里摆弄,在想要不要多买几条放在书包里给江愉备着,不过不能让他知道,这太像送孩子上幼儿园给他准备纸尿裤了。 因为这个奇怪的想法,江悦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笑,江愉问他笑什么,他也只说五千米又破了记录,肯定得高兴高兴。 江愉盯着他上扬的嘴角看了一会儿,心里也为他高兴,但实在是笑不出来… 因为跑步的时候没控制好呼吸,他一整个下午都在咳嗽,肺里就跟被人灌进去一壶凉水般的难受,一用力呼吸就仿佛吞进去一把刀子,剌得他气管生疼,而且也确实有人给他灌了水,不过是葡萄糖。 江悦怕他难受,给他喝了一袋糖水,流进胃里,又流进膀胱里。 他没告诉江悦,自己憋到失禁之后,膀胱和尿道都会罢工一段时间,会完全憋不住尿,一喝水就必须去厕所,哪怕只能尿出来一点点。 回家前他已经在学校又上了一次了,还是跟江悦并排站着,用了相邻的小便斗。 众所周知,两个男人需要三个小便斗,中间必须隔一个,站那么近很难尿出来的,可是周围都被人占了,尿不出来也得硬着头皮掏出肉棒。 江悦的眼睛还老是往自己身下看! 刚刚憋得太猛了,现在龟头都还有点红肿,被江悦一看,自己的尿眼就会往里缩一下,龟头都快缩回包皮里了! 江愉闭上眼催眠自己要放松,要放松,可是马眼怎么都不愿意打开,就跟尿不出来似的,突然听见身边的江悦放开了尿眼,唰唰唰的尿声在厕所里回荡,自己的尿也似有所感地从尿管里冲了出来。 但是不如江悦的粗,阴茎没有他的粗,尿柱也没有,江悦骄傲得仰着头,嘴上还在吹口哨,甚至还悄悄测过头来问他:“江愉,你要不要去割个包皮?” “滚!” 江愉的尿彻底被他打断,怎么都尿不出来了,大概也是因为膀胱里本来就没多少尿,刚刚能尿出去那么一股,应该也可以了。 可是哪知道坐上车之后,膀胱里又有了尿意。 只要一咳嗽,就会带动着胸腔和腹腔一起震动,一阵一阵地挤压着疲劳的膀胱,就跟完全存不住尿似的往外漏,江愉的阴茎还有点疼,第一股尿漏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没发现。 就很少的一点点,本来也没存了多少尿,只是尿水划过尿道的时候,红肿的龟头被刺激得发疼,他才反应过来有尿漏出去了。 一用力收紧尿道口,又是一阵刺痛。 他俩坐的是出租车,江悦还在一边眉开眼笑,江愉却只能悄悄翘起二郎腿,不动神色地挪了挪阴茎的位置,刚好能夹在两腿之间,想着括约肌使不上力,就只能夹着腿帮忙憋尿了。 他校裤的裆部其实还有点潮,这次江悦也没有备用的裤子给他换了,幸好湿得不是很宽,只能用纸擦了擦吸尿,然后等着风干,现在凑近了闻,可能都还有尿骚味。 小腹也还是微微的胀痛,但是瘪瘪的,江愉上面忍着咳嗽,下面又要提防着漏尿。 即便陪着江悦拿了第一,他也实在高兴不起来,甚至如临大敌一般地坐着,后背都挺直了,脑海里回荡着刚刚厕所里江悦的尿柱,他不知道正常青少年的膀胱该是什么样的,但是也知道自己这么憋不住尿不正常,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江悦注意到他僵直的身体和莫名翘起来的二郎腿,出租车底座低,翘着腿坐根本不舒服,心里存了疑问,悄摸摸凑近了江愉,开口之前手掌已经放到江愉的小腹上了。 “又憋着了?” 手掌还在不停地摩挲,掌根虽然没用力,但现在的江愉实在是受不住外力,竟然又被他压出一小股尿。 虽然隔着校服,但江愉还被他摸得发痒,又担心被他发现自己漏尿,浑身都不自在,下意识扭着腰想躲,嘴上否认三连,“没有,怎么会,真没有…” 江悦有些高兴,上次在厕所摸他,还被他打了一巴掌,这次竟然只是躲,没跟自己动手了,是不是说明两人的关系又更亲近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手依旧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上,自顾自地得出结论:“小肚子也不涨啊,我看你怎么跟屁股底下有虫似的…” 江愉一路都紧紧压着自己的阴茎,下车的时候又不小心漏出一点点,好在都没有被江悦发现,回房间之后才忙不迭掏出自己软趴趴的肉棒,对着马桶勉强尿出几股。 又尿不出来了。 可是小腹里还是不舒服。 他也很想跟江悦坦诚相待,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自己小时候憋伤了膀胱和尿道,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江愉一边脱下带着尿骚味的裤子,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摇头,他不想告诉江悦这些,以后只要好好注意留出时间及时去厕所尿尿,就不会再出这样的意外了。 【作家想说的话:】 江悦:上次碰他他还打我,这次就没动手了,那下次是不是就可以...嘶哈嘶哈... 是爱情吗 第31章 一起过生日! 江愉很多年不过生日了,以前在山沟里,身份证上的日期都是那家人随便报的,刚走丢的时候年纪又太小,要不是回家之后办了新的身份证,江愉都不知道,自己生在冬天。 知道也没什么用,他根本没想到人还要过生日这一茬,是妈妈打电话回来说,生日赶不回来了,给他俩各发了一个大红包,让他们自己玩得开心,江愉看着银行卡上的流水,实在是有些不适应,爸妈虽然经常不在家,但是经济上是真的很舍得,他回来大半年,已经存下很多钱了,是以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孟岚还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就自己去买。 礼物啊,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缺,江愉随即又想到,自己和江悦的生日是同一天,是不是也应该给他准备个什么礼物? 可是江悦什么都不缺,自己能想到的东西他都能买到,甚至还拥有很多自己都没见识过的东西,就连自己房间的小摆件,都是爸妈照着江悦的喜好买的,很多东西自己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从前经历过物质的匮乏,如今再体会眼界的狭隘,江愉有些无措,按灭了手机屏幕又解锁,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却不知道江悦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从前的生日都狐朋狗友一起吃个饭,今年有了江愉,他只想跟江愉一起过,又觉得什么礼物都配不过他,拿着手机刷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生日那天是周六,江愉一大早就去省图自习了,还答应江悦会回来陪他吃饭,江悦订了个很贵的生日蛋糕,饭菜也是从饭店里订了现成,可是在沙发上等了好久都不见人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 要是平时,给江愉分一点出来留着自己就可以动筷子了,可是今天是生日,江悦有点饿,眼睛在饭桌上绕了一圈也只是喝了一大口饮料。 饮料喝多了又利尿,这一下午他都上了好几次厕所了,最后一次站在马桶前尿尿的时候,终于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可是肉棒才刚掏出来,就这么塞回去也不太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尿完再说。 江愉把手里的东西一放就想冲进厕所了,他从图书馆出来又去了趟超市买菜,回家的时候碰上堵车,手里一直拎着东西,加上膀胱里装了不少的尿,就没给江悦发消息。 他是坐公交回来的,车上挤得不行,还老是被身后的大叔蹭到屁股,觉得被人占了便宜又没什么办法,只能挺着腰往前避开,挺腰的动作差点激起他的排尿反射,刚好司机一个急刹车,江愉往前倾的膀胱就刚好压在了身前的座椅靠背上,差点压得他在公交车上当场失禁,半蹲着扣住阴茎缓了好久,几乎是强行夹着阴茎熬过去的,疼得他眼眶里都差点泛泪。 幸好也没挤多久,过了几站大家就陆陆续续都下车了,他也终于一滴没漏地带着一肚子尿回家,满脑子想着赶紧释放,却没想到江悦正在用厕所。 一楼只有一个卫生间,走到门前的时候就听见江悦在里面放尿的声音,声音太响了,江愉差点被刺激得尿出来,双腿交叉着半蹲下去,掌根压着裆部的阴茎,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想去楼上的厕所尿尿,可是紧接着又听见江悦冲水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刺激搞得他根本站不起来。 江悦穿好裤子走出来之前,江愉终于从这一阵水声中缓了过来,掌根再次发力揉了一把尿管,才能勉强双腿分开体面地站好。 可是都还没来得及走进厕所,就被板着一张脸的江悦拉到了饭桌前。 江愉张了张嘴想说能不能让自己先上个厕所,可是又怎么都开不了口,尤其是看江悦的表情,仿佛真的有点生气,只能先勉强撑着椅子听他说话。 “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都快七点了,天都黑了!” “是你自己说的要回来一起吃饭,一起吃蛋糕,是不是一学习就什么都忘了?”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主要是盯着一桌子菜看了一下午,只能看不能吃,还饿着肚子喝了好多饮料,江悦这会儿心里就是不爽快,这是两个人这么多年头一次一起过生日,他在心里悄悄期待了好久,江愉怎么能跟不在乎似的呢。 江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其实也才六点十几而已,但他现在不想反驳江悦,他的确是买菜的时候挑得眼花缭乱浪费了不少时间,在路上堵车的时候心里也很着急,看见江悦这样,心里就更愧疚了,只能赶紧解释。 “路上堵车了,我应该提前出来的,怪我没算好时间。” “我是去超市买菜了,本来想给你亲手做点菜的,可是又担心自己做不好,就纠结了好久…” 还有些话他没说,比如他从图书馆出来之前是可以先尿尿的,但是惦记着江悦才没去,比如他心里也很期待能一起和江悦过生日,一路上很多可以去公厕的机会也没去,硬生生憋回家来。      但是解释的话说得太多,反而像是推脱责任,认真想了想,最后开口说道: “江悦,对不起。” 伸手不打笑脸人,心里再大的火气也能被这么诚恳的道歉浇灭了,但江悦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侧着头不看他,眼睛转来转去,终于看到了江愉放在门厅处的购物袋,走过去拎了起来,问他:“你最后买了啥?” 打开只有一袋面粉、一把小葱,和一些江悦叫不出名字的调料。 江愉其实不怎么会做饭,最熟练的就是下面条,以前在乡下没人追求口味,只要下锅煮熟就行,所以看着百度上其他复杂的菜谱,实在是担心自己搞砸,最后还是决定给江悦做长寿面。 不知道是憋过头之后会有一段比较轻松的时间,还是因为不用再公交车上晃晃荡荡,膀胱里的尿水好像安分了很多,江愉觉得自己没那么记着需要去厕所了,便耐心地接过面粉,继续跟他解释。 “我不太会炒菜,一会儿给你下一碗长寿面。” “给我?”江悦闻言皱着眉看他。 “是啊,菜你不是都订好的吗,下面条而已,味道不会太差的…” 江愉以为他是吃多了珍馐美味,会看不起自己擀的面条,而且自己也没信心会有多好吃,哪想到江悦会认真地反驳他。 “是给我们俩!要两碗!” 江愉看着他的眉头展开,自己心里也浸满了甜滋滋的味道,任由江悦将自己推进了厨房,“你快点和面,我热一下桌上的菜!” 【作家想说的话:】 江悦,你知不知道你的抱怨很像是独守空房等老公回家的小娇妻! 第32章 憋尿擀面,厨房失禁! 将晚饭分工完毕,唯独没有分给江愉去尿尿的时间,江愉抓着购物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觉得现在不算特别难受,也不想扫了江悦的兴致,接过围裙就打算先煮好面再说。 只是拧开水龙头打算洗手的那一瞬间,水珠滴在自己手上,腹中的尿水还是很不配合地激动起来,翻滚了一圈就想往阴茎里冲,下意识收紧又觉得阴茎根部一阵酸痛。 “嗯…嘶…” 手洗到一半,总不能这个时候跑去厕所,而且江悦正兴冲冲地一道道菜往微波炉和蒸锅里端,把厨房门口堵了个严实。 江愉没办法,只能并紧了腿根,大腿根部相贴,想着前面有围裙挡着,就微微弯着腰,拿阴茎蹭了蹭灶台的边缘,硬硬的大理石台面,压住自己的鸡巴,第一下没控制好力度,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微波炉正好叮了一声,江悦什么都没听见。 其实还挺舒服的,尤其是江悦还在自己身后忙来忙去,自己却穿着围裙在做这种事,比悄悄偷吃还要刺激,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夹杂着憋尿的羞耻,羽毛一般骚动着江愉的神经,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但是江愉也没敢蹭得太久,生怕把自己蹭出反应来,让江悦知道就不好了。 快速洗完手,又开始准备和面,成型的面团迅速就在他的掌下变得圆滚滚的,像极了装满尿水的膀胱,大概是今天憋着尿,又期待了很久过生日的原因,江愉今天也有些兴奋,思绪很容易就往那方面偏,什么都能想到憋尿上。 不过自己憋着尿的小腹可经不起这么大力的揉弄,怕是只需要一下,下面就会立马跟刚刚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往下喷水。 不能揉自己的小腹,那就把面团当成小腹一样用力地揉捏摆弄,一边发力,小腹也泛着一阵一阵的痒痒,两只手都沾了面不能挠,只能拿胳膊肘勉强蹭一蹭,蹭也不解痒,根源是里面一肚子的尿,哪是这么轻易就能解脱的。 “你这面还和得不错啊…” 江悦在他身后不经意的一句话,惊得江愉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一个不注意,肘部竟然用力地顶住了自己的小腹,即便松手得很及时,还是没能避免漏尿的意外。 就漏出去一点点。 在此之前,其实已经有前列腺液溢出去,多这么一点点尿,并没有让内裤的湿斑变得多大,只是漏尿的感觉不一样,尿流翻滚着冲向尿道的每一步,自己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江愉一条腿微微打弯,大腿根就往前内侧蹭了过去,刚好压在自己的阴茎上,这才避免了更大范围的漏尿。 “还好,该醒面了。” 江愉往面团上刷了一层油,又从柜子里取出保鲜膜盖上去,“醒十分钟就好,你把配菜洗洗吧…” …我真的需要去尿尿了。 冰箱里有西红柿和青菜,葱是刚刚才买的,洗洗干净就行,这么简单的事情江悦一定能搞定,而且醒面的时间有十分钟,怎么都足够自己尿完,再好好揉揉肚子,勉强把尿都排完。 江愉心里是这么安排的,虽然今天的憋尿给他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可是都已经开始漏尿了,他实在不想在今天这种日子失禁,也不想让江悦看出不对劲来,更何况卫生间就在近在眼前,他也实在没有自虐的爱好。 江悦却偏偏不听他的。 “凭什么让我洗?” 也不是不能帮你干活,但是江愉先开口说给自己煮面,那就得全都是江愉做的,才算是完完整整的心意,要是自己动手了,那不就成自己给自己做的了吗,江悦就是喜欢在这种奇怪的小细节上闹别扭。 而且他也的确没看出来江愉的窘境。 “我就去一下厕所,你洗好我就回来了…”江愉红着耳根提出自己的需求,觉得比在公开课上请假去上厕所都还要尴尬。 “我才不信,你就是不想干活,所以想尿遁对不对?” 江愉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奇怪的脑回路,绕到身后解围裙的手一顿,还没来得及细想江悦在别扭什么,手里就被塞了两个大西红柿。 厨房门被江悦伸手堵住了,撇着嘴角就是一副不煮好面不许出门的架势。 江愉没办法,总不能抓着鸡巴告诉他自己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让我去尿尿吧,且不说还没憋到那个份上,就算真的到了,这话他也说不口。 只能拧开水龙头继续干,可是这次的尿意却不像是刚刚那样安分,憋过劲了还要继续憋,等到尿意卷土重来的时候,就会觉得多一分钟都不能再忍。 更何况刚刚已经放松了心思,觉得立马就能尿尿了,括约肌也跟着准备放松,哪知道还会被江悦拦住。 江愉想了想,觉得他应该是还在生自己的气,也不好再推脱,想着趁醒面的十分钟把配菜洗好,一会儿扯了面下锅,就能去尿尿,应该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再多憋这么一小会儿,应该没事的吧? 应该… 运动会之后,江愉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尿意,已经很久没有憋过尿了,久违的体验让今天的他高估了自己的膀胱。 那水龙头就跟直接冲在自己膀胱上似的,细细密密的小针戳在那么敏感的部位,又痒又痛,憋尿的时候哪能这么近的听水流声,江愉只觉得膀胱又涨又痛,偏偏还有一把小葱要洗。 而且手上有水,想揉一揉阴茎都不行。 放下西红柿和青菜之后江愉就先把水龙头关上了,他真的需要缓一缓才行,回头想问问江悦能不能让自己先去尿尿,可是江悦正在摆弄生日蛋糕的蜡烛,插好十六根蜡烛之后,又往厨房这边过来了,就跟个监工似的。 后面屁股用力,前面再往前顶一顶,用力压在灶台边缘上,保持着阴茎被外力压迫的状态,勉强再次打开了水龙头,迅速搓了两把就算是洗好了。 手里的东西往菜板上一扔,江愉再也忍不住,两条腿已经从并排变成交叉了,顾不上手上有水,直接隔着围裙用掌根压了压自己的水管,裹在内裤里不勃起也是粗粗的一根,里面还有随时蓄势待发的尿水。 双腿交叉夹起来确实更好憋尿一些,而且不用听水声了,江愉就这么保持着麻花腿勉强切完了洗好的配菜,虽然手上一直歪歪扭扭的,切得也不整齐。 江悦站在他身后都皱眉了,正想开口问他怎么切得跟过家家似的,可是眼睛突然捕捉到他微微发颤的右手,根本连刀柄都不怎么握得稳,往下一看,就是紧紧绞着的双腿,屁股还在用力,微微往上翘起。 他真的在憋尿吗? 应该是吧,否则没有人会这么站着的… 江悦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不许他去厕所的样子有些蛮不讲理,清了清嗓子开口问他:“你是不是想去…” “嘀嘀嘀…” 去厕所几个字还没说完,刚刚用计时器定好的十分钟倒计时突然就响起来了,这声音太刺耳,连江悦这么一身轻松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差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更何况是江愉这样连括约肌都如临大敌的状态。 “啊!嗯…啊啊…” 定时的声音太尖锐了,突然在厨房的小空间里爆发,瞬间就惊动了江愉一肚子的尿水,汹涌翻滚着要往出口冲过去,可是手上还沾着西红柿的汁水,怎么都不适合伸手去捏下身,江愉就那么夹着腿用力并紧,却没注意身体的平衡,整个人都在朝左边歪倒过去。 不行,要出来了… 不行,这样站不稳的… 嗯… 不要… 江悦眼疾手快地站到他身侧,让他刚好能靠住自己,本来差不多高的两个人,江愉却因为尿水的折磨缩着身子,将将靠在他的肩膀上,江悦心里着急,赶紧拿了帕子给他擦手,想让他赶紧先去厕所解决了。 可是江愉擦干净手之后,竟然伸手掀开了面团上的保鲜膜,将面团取出来放到菜板上,还打算切成小团。 草,都憋得站不稳了,怎么还想着面团? 要不是被他靠着,江悦真想去抢他手里的菜刀,“你他妈赶紧去厕所啊!” “不行…” “你走不了?那我抱你过去?” “不,不是…面…嗯…醒好了就不能再放了…啊!” 江愉还保持着双腿夹紧的站姿,身体的重心全都靠在江悦身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憋多久,但是知道自己要是现在去尿尿,怕是十分钟都排不干净,面团都醒好了,就这么放着,一会儿就不好擀了。 他就是很固执,要是去厕所,一时半会儿都尿不完,回来这面怕是就不能用了,都憋得这么久,实在不想功亏一篑。 可是尿真的太急了,他一只手抓着面团,五个指头都在拼命用力,压出五个深深的凹陷,仿再拿过擀面杖准备擀成细条。 膀胱的刺痛也越来越重。 “你都站不稳了,还管它干什么?” 江悦脾气着急,说话难免就声音就大一点,江愉似乎是断定他就是还在生气,甚至还在跟他道歉,还带着断断续续的气声,“很快的,嗯…江悦你别生气了,很快就好了…嗯…” “谁他妈跟你生气了,你要是尿裤子怎么办?” “我先擀出来,嗯…擀出来就去…” “就没见过你这么犟的傻子…” 江悦一只手轻轻揽在他的腰侧,又不敢用力怕压着他的尿包,又怕他摔倒,眼睛瞟过厨房里,想找找看什么东西能让江愉舒服一点,哪怕是抽纸也行啊,就像上次在操场上那样,塞进他的内裤里也能先尿一点。 可是抽纸放得太远了,江愉现在还半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根本够不着,更别说门口的垃圾桶了,最顺手的就是刚刚擦手的帕子,可一块帕子又能吸多少尿? 没办法了,只能拿和面的玻璃碗了,挺大一个,应该能接不少尿吧? 江愉哪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腿已经夹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可还是好难受,又痛又涨,真的好想伸手捏一捏那个地方,只要捏一捏,就一定憋到下锅的,可是怎么拿和面的手去捏鸡巴呢,那还怎么吃? 难道让江悦帮自己捏一捏? 不行,不行… 江愉满脑子都是奇怪的想法,手上的动作全靠潜意识,长寿面要长长的一根,中间不能断,还得粗细均匀,等他好不容易扯好了第一根面条,准备擀第二根的时候,却看见江悦拿过了自己刚刚和面用的玻璃碗。 碗边都还沾着白白的面粉。 “你要…嗯…干嘛?” “为了避免你一会儿尿进煮面的锅里,先让你放一点出来。” “我…唔…我不会的…” 江悦才不是真的怕他尿进锅里,只是看他实在憋得难受,额头都能看到薄薄的一层汗珠了,万一再把膀胱憋爆了,谁过生日想进医院? 也不管江愉说什么,反正他站也站不稳,两只手也都占着,没办法反抗自己,江悦迅速就将玻璃碗塞进了他的围裙里。 刚好就对着他的鸡巴。 江愉看不见围裙里什么样子,可是碗沿都压到他的腿根了,怎么还不知道江悦打算做什么? “江悦,别这样…嗯…” “闭嘴,好好扯你的面!” 终于轮到自己说闭嘴了,江悦扬眉吐气似的笑了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腰侧滑进江愉的裤子里,顺手将裤腰往下扯了扯,方便鸡巴掏出来,等他的手塞进裤子里,才刚刚碰到江愉的肉棒,就已经感受到那玩意儿在自己手里抖动了。 “啊…不要…要出来了…嗯…江悦…” 本来只想让他排尿的江悦突然被他的肉棒烫了一下,一瞬间的失神之后发现江愉在轻轻发抖,怕是真的要失禁了,竟然直接就用拇指堵住了他的马眼,瞬间就把尿流全都堵了回去。 “啊!不要…嗯…好痛…放开…” “万事俱备了都,你可别尿在裤子里啊。” 江悦感受他整个人的体重都靠在自己身上了,也知道他难受,迅速就把滚烫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了另一只手里玻璃碗,然后松开拇指。 “好了好了,可以尿了…” 马眼听话地吐出一小股。 江愉浑身一抖,捏在手里的面条都变细了。 括约肌开始罢工,又吐出一小股。 江愉又是一抖,手里的面条更细了。 “草,你手里这根得重新擀,粗细要均匀!” 江悦话音刚落,手里的玻璃碗突然感受到一阵巨大的冲击力,以及响彻整个厨房的尿声。 江愉彻底失禁了,这次是一大股,打到玻璃碗上,还能反弹溅到江悦手上那么急的尿。 “嗯…呼…” 江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虽然根本看不见围裙下是什么风光,可是他能听见尿声,也能感受到江悦正抓着自己的阴茎,而自己的阴茎还会因为排尿的爽快而在他手心里跳动。 关键是,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尿流,也控制不住阴茎。 憋得太久了,从公交车上就很想尿了,终于能释放了,而且也没有尿在裤子里,尿吧,就这么尿吧… 偏偏江悦还要打断他。 “江愉,你停下!要满了!” 玻璃碗倒是能装很多,但也架不住江愉尿多,而且江悦现在是一只手端着,实在是不好使劲,要是尿得太满,一会儿难免会洒出来… “嗯…啊…嗯…” “你要是自己停不下我就动手帮你堵住了?” 江悦下手没轻没重的,这话听着就很疼。 “别…不要…嗯…” 回憋虽然难受,但是这次已经尿出很多了,加上实在不想让江悦捏自己的阴茎,江愉的括约肌勉强发力,果然就一滴就不再漏出来了。 江悦松开他的阴茎,让他自己站稳,又后退两步将玻璃碗拿了出来。 满满的一碗,淡黄色的热尿,隔着玻璃碗都是温温的。 江悦先把碗放到地上,又去扯了几张抽纸,来帮江愉擦擦他的龟头。 刚刚他一松手,那根东西就那么挂在围裙下,虽然江愉看不见,可是围裙冰凉凉的触感却那么真实,两手都被占着,想自己塞回去都不行,还得等江悦来帮忙。 “这儿也不是马桶,咱们就不抖抖了,我给你擦擦。” 江悦半蹲下去,认真地举起他的肉棒,先把根部周围沾了水的毛毛都擦干,等到纸巾划过马眼的时候,江愉脚指头都在拖鞋里蜷缩起来了,马眼太敏感,男生很少用纸巾擦那个地方,真的…太痒了… 江悦也感受到一阵酥麻从自己的尾椎往上爬,知道那是江愉的快感,也不想把他弄勃起了,最后只是胡乱擦了两下龟头,给他塞回裤子里去了。 又帮他调整了一下内裤,“这样勒不勒?” “还…还好…” 江愉的耳根子一直都是通红,尤其刚刚鸡巴被半蹲的江悦托在手里的时候,他差点觉得江悦要一口咬上去,好不容易穿好了裤子,尿水也平复了很多,只剩下阴茎上,好像还一直残留着江悦的手感… 江悦又何尝不是,他端着满满一大碗尿去卫生间倒掉,一路上手心都觉得烫烫的,仿佛手里端着的是江愉的尿管一般… 最后江愉还是煮出了两碗不错的长寿面,歪歪扭扭的番茄被他放进自己碗里,好看的才放进江悦碗里,面条很筋道,调味也都刚刚好,一点都没沾上尿骚味。 端上桌之后,江悦也没着急动筷子,他惦记着江愉还没尿完的那半泡尿。 “我刚刚不是故意不让你去厕所的,我不知道你都…” “别说了…” 江愉实在不想提,越想越尴尬,都十六岁了,竟然还让弟弟帮自己扶着鸡巴尿尿,还是在厨房里,一边擀面一边尿… 尿的时候光顾着舒服了,现在想想只觉得后悔,要是能再憋一会儿就好了… “你赶紧去尿完吧,等你尿完了咱们再吃饭。” 江愉点点头,摘下围裙进了卫生间,掏出阴茎对着马桶就是一阵疾风骤雨,尿到尾声的时候还是有种尿不尽的感觉,想揉揉自己的小腹帮着尿完,可是低头却看见马桶边还放着刚刚那个玻璃碗。 江悦倒了尿之后只是冲了冲,这东西以后肯定是不能拿来和面了,又不知道能拿来干嘛,就想着先放放,哪知道又戳中了江愉的羞耻心。 刚刚自己就是尿进这里了啊… 一边回忆着刚刚排尿的畅快,尿道里又窸窸窣窣流出来一小股,小腹还是酸酸涨涨的,也不知道怎么了,每次憋不住尿的窘境,都会遇上江悦。 对了,江悦还在等自己吃饭。 江愉也不再挤压自己的小腹,迅速抖了抖阴茎塞回裤子了,洗了手就出去了。 看他出来得这么快,江悦还有些纳闷,每次他憋得不行,都会滴滴答答地流一会儿,怎么今天这么快,是不是压根没尿完? “你尿完了?” “嗯…”江愉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坐到饭桌旁,“今天没那么急,咱们先吃饭吧,一会儿面坨了…” 【作家想说的话:】 愉宝已经立了很多次flag——千万不能被弟弟撞见憋尿。 偏偏每次不仅撞见,还会尿在人家手上,啊,羞羞羞! 第33章 你是不是肾虚 两人各自拿了个打火机,一人点了八根蜡烛,关了客厅的灯,就这闪耀的烛火看着对方。 感动,心动,万般情绪交织在心头,颇有种终成正果的感慨,竟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异口同声地开口。 “江悦,谢谢你。” “江愉,谢谢你。” 又是同时展开的笑颜,江悦不想在这种时候煽情,催着他赶紧吹蜡烛,“谢什么谢,赶紧,先许愿,再吹蜡烛!” 久违十余年的生日愿望,江愉已经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一切,吃饱穿暖,还有江悦这个活宝陪着自己,只是希望生活安稳,希望江悦平安健康。 他不知道的是,江悦的愿望和他一样。 希望江愉能多吃点肉,赶紧胖起来,从今往后都不要再有任何磨难。 吹完蜡烛之后,江愉从柜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他前几天给江悦准备好的生日礼物,躲在柜子里藏了几天,还没说出生日快乐呢,盒子就被江悦抢走了。 “给我的?什么东西?藏得这么严实?” 江悦眉毛挑起,手忙脚乱就要去拆开礼盒,最后摸出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保温杯?你怎么给我送个保温杯?” 江愉头一次给人送礼物,担心他不喜欢,面上却不想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想要就还给我。” “想要,当然想要,都送我了怎么还能要回去…” 江悦也是头一次收礼物,宁松那群傻子,每年就惦记着要自己请客吃这吃那,然后游戏里送个皮肤,顺路买瓶饮料,也就过去了,一群男孩,谁会有心思要好好准备礼物。 手上拿着保温杯看来看去,虽然觉得这玩意儿自己用不上,但眼里全是喜欢,江愉也看见了他眼里亮晶晶的星星,总算是心安了。 江悦喜欢喝饮料,夏天喝点冰镇的还算舒服,冬天还要喝就有点冷了,有时候看他喝得急了都会咳两声,这才想着给他买个保温杯。 “你冬天多喝点热水,而且你经常…那啥…还能泡点枸杞喝喝。” 江悦听出来了,这人是在拐着弯说自己手淫过度容易肾虚,心里又气又好笑,只觉得江愉愿意跟自己开玩笑,也是很大的进步。 “江愉,你学坏了!” “我说的实话,这个星期你弄了三次,最快的一次还不到十分钟。” 草,那天晚上是因为老妈突然打电话过来,被吓得直接射了好吗! “江愉你等着,我今天晚上让你看看什么叫长枪不倒,不硬一个小时我明天跟你姓…” “你本来就跟我姓。” 这荤话说得不着边际,要是被别人听去,还以为两兄弟晚上要干嘛呢,其实不过是想通的欲望,但江悦还是决定,以后自慰都要看好时间,不能再让江愉觉得自己早泄了。 至于那个保温杯,江悦认真收了起来,想着明天也可以改改习惯,开始喝热水,却怎么都料不到,未来的某一天,这个保温杯也会用来装江愉的急尿… 江悦送给江愉的生日礼物,是一套游泳的私教课,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长跑那次,觉得要他健健康康的,除了多吃肉还得好好锻炼,江愉又有点洁癖性子,每次尿湿了身上都要洗好久,沾了尿的衣服也一定要自己手洗,肯定也不喜欢健身的时候出汗,最适合的运动就是游泳了。 江悦也给自己办了张游泳卡,他会游泳不用学,就是想去陪着江愉。   只是这些煽情的话他说不出口,别别扭扭地说了句怕他淹死在游泳馆里,嘴巴却突然被江愉捂住,“今天过生日,不能说这种话…” 江悦的嘴巴还没闭上,嘴唇轻轻活动,甚至还伸舌头舔了舔,带着湿意搔得江愉手心发痒。 江愉赶紧收回手,下意识想逃开,“我手洗干净了的...” “我知道,一点儿尿骚味都没有了。” “我…我去趟厕所…”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江悦笑得停不下来,“江愉,你才应该多喝点枸杞补补!” 说完这话江悦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江愉这么尿急尿频尿不尽的,是不是真的肾有点问题? 第34章 一起学游泳 章节编号:6848705 要说尿频尿急尿不尽,直到江愉在游泳池得了个尿路感染,江悦才真正明白这些症状有多折磨人。 过完生日两人就开始去游泳馆了,虽然外面是寒冬,但游泳池里一直是恒温的,倒也不觉得冷,而且冬天人比较少,不用跟下饺子似的,游也游不开,还不用担心别人占了江愉的便宜,江悦还是很满意的。 占便宜这个说法,是因为两人一起在更衣室里换泳裤的时候,江愉竟然会红着耳根抓着内裤边缘,瞟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再看他,然后背过身去迅速换好,就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江悦从小在北方澡堂子里长大,跟宁松他们泡一个池子相互搓澡也没觉得别扭,突然见着江愉这样的,怎么都觉得新鲜。 虽然他心里也觉得江愉跟别人不一样,可是他都看过江愉的鸟了!还帮他扶着尿过两次了!还至于这么见外吗? “这儿又没别人,而且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怎么还背过去?” 江悦问他的时候,为了展示自己不拘小节,甚至是全身赤裸地面向他,就差顶着胯让肉棒跟江愉说声好久不见了。 “怕长针眼。” 江愉别过眼睛不看他,两下叠起自己的内裤,放进衣柜里,转身就往淋浴间去。 “你就是嫉妒我身材好,鸟又大!” 江悦追进淋浴间,就看见江愉的耳根是很明显的红色,跟全身其他地方都不一样,顺便就认真看了一眼全身其他地方… 两人的脸是越来越像了,身材却还是不一样,江愉身上长出一层薄薄的肌肉,加上长期穿着长袖长裤的校服,看着纤细又白皙。 江悦经常穿个运动背心打球,没那么白,但是胸肌腹肌都很紧实,屁股看着也翘,一副臭显摆的模样,还跟江愉说,“你也别自卑,虽然鸟可能长不大了,但是练练身材还是会好的。” 要不是游泳卡是江悦办的,江愉真的很想去前台举报他性骚扰,而且谁说的阴茎长不大,营养跟上之后,江愉真的觉得自己的阴茎变长了一点,睾丸好像跟着涨大了,沉甸甸的,但他没办法像江悦一样把这些话挂在嘴边,索性就随便冲了一下身上,径直往泳池去了,只留了个屁股给江悦看。 他的屁股瘦瘦的,没什么肉,但是腰细啊,走起路来轻轻晃动,还挺好看。 江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哥哥的屁股好看,他也不想看着出神的,可是江愉竟然有腰窝诶… 草,江悦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抓起泳帽也跟了上去。 游泳的私教课是一对一,教练手把手地教,又有江悦在一边看着,相当于二对一了,江愉也不辜负他俩,学得很快,没几节课就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掌握蛙泳了,唯一有点别扭的就是泡在游泳池里,很容易有尿意。 江愉的尿意本来就来得比正常人快,就算下水之前控制着少喝水,泡进去了还是半小时左右就会觉得尿急,江悦上次注意到他尿频的问题之后,就经常会留意他的举动,看他是不是在憋尿。 蛙泳蹬腿的时候需要两条腿尽量往外撇着蹬出去,要是憋着尿蹬腿,一不小心就会漏出去一小股,教练还会抓着他的脚踝,让他再用力一点,刚开始的第一次课,教练一上手,他的阴茎就会跟着抖。 除了江悦,江愉还是没办法适应跟其他人的肢体接触,所以后来才商量换成教练示范,江悦帮他纠正动作。 这样又方便了江悦从身后盯着自己。 每次憋着尿蹬腿的时候,江愉就只能同时用力收缩屁股和尿道括约肌,搞得江悦一看他屁股紧绷,就知道他是尿急了。 “江愉,我要去厕所,陪我去!” 这人脸皮薄,教练又在旁边看着,要是自己不主动说,他非得憋到咬牙切齿了才愿意说不可,江悦知道他的脾性,每次都会主动提出来,而且会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想去。 江愉一听这话就会乖乖将手伸给他,任由他拉着自己往泳池边走过去,泳池的水只到他俩胸口,但是水里有阻力,走起来只能小步小步往前挪,算是满足了江愉憋着尿不敢迈开腿的窘境。 最难受的还是从泳池的水里站出来的那一瞬间,因为小腹处的压强突然改变,加上皮肤表面水分蒸发,尿意会激增到几乎立马就要失禁,每次爬出来江愉都站不稳,需要扣住江悦的小臂找个支点才行。 “水里有金子啊,你他妈非得憋到这个份上才愿意出来?” “别…别说了,快去吧…” “江愉,你以后能不能想尿了就赶紧去厕所,我可不想喝泳池里的尿…” “你别说了!” 一直尿尿尿的说个不停,能憋住的都要被你说得憋不住了,江愉缓过劲来还是觉得很憋,但是已经能站稳了,甩开江悦的手就自己先冲进卫生间了,而且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尿在泳池里,一是因为公德心,二是顾忌着江悦就在自己身后,可是蹬腿的时候往外一发力,就是很容易失控,他也不想的啊! 江悦嫌弃他不愿意主动开口说去厕所,但还是每次都任劳任怨地主动提出去来,到后来江愉甚至养成了奇怪的条件反射,一有尿意就会回头看他一眼,江悦立马心领神会。 “我觉得我就是个给你递尿壶的小太监!” 江愉心里感激他,可是因为这种羞耻的事情又说不出谢谢,只能别别扭扭地看着他笑,随他过过嘴瘾。 【作家想说的话:】 即便是小说,我也不想接受,在游泳池尿尿,哈哈哈哈 第35章 尿路感染,尿床失禁 章节编号:6848709 这样的默契之下,学游泳的日子倒是也相安无事,但是某一天游泳馆也不知道哪儿除了问题,泳池里的水温好像低过了28℃,其实相差不大,江悦都没感觉出来,但是江愉那节课一直都很难受,从泳池里爬上来打算去厕所的时候,竟然就站在泳池边上漏出一小股。 泳裤又不吸水,那一股尿迅速就从泳裤边缘处溢了出来,幸好身上的水还没甩干,迅速融进其中,顺着腿根流到脚踝处,江悦都没看见。 但是江愉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尿是热的啊,怎么会没感觉,热热的像条小虫子往下爬,这是他第一次站在泳池边上漏尿,就穿着短短的泳裤,江愉觉得自己像是赤身裸体被别人看去一般,浑身跟着抖了一下,抬头迎上江悦疑虑的眼神,只能推脱说太冷了。 “冷吗,我没感觉啊,是不是因为外面降温了?” “大概吧…” 进了厕所之后,江愉掏出阴茎也没尿出多少,而且尿都是一股一股的,江悦已经尿完了,抱着胸站在一边看他揉自己的小腹。 “你今天怎么了,尿都断断续续的?” 江愉也不知道,他甚至都没觉得很憋,但是总觉得没尿干净,压一压小腹也只能挤出一点。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心理作用就别在这儿站着了,你这么点尿,都快滴到自己脚背上了。” 尿流没有冲劲,江愉扶着阴茎还需要往前挺腰,才能尿进马桶,江悦想了想自己迎风尿三丈的潇洒风姿,在心里默默夸奖自己的鸡巴。 江愉白了他一眼,也不尿了,甩甩龟头上的水珠,塞回泳裤里。 那天是自由泳的第一次课,重新下水之后江愉的状态还是很不对劲,小腹总是觉得酸酸涨涨的,可是真的伸手去摸,又一点弧度都没有,忍着不适去做动作,小腿拍水的时候却总是忍不住漏出去一小股。 是完全不可控的失禁,明明一点都不觉得憋,但是马眼里切切实实有尿液跑出去了,江愉后知后觉地收紧马眼,却无济于事。 淡淡的尿水融进泳池里,根本没人看见,可是江愉总是在想…江悦真的会喝到自己的尿吗? 心神不宁地待了半小时,还是毫无进展,最后还是决定提前下课,改天再来继续学。 回家前江愉又去了一次厕所,江悦坐在大厅里玩手机,还问他今天怎么这么多尿。 江愉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但是毫无头绪,只盼着快点回家,千万别在路上失禁。 当天晚上,江愉就发起了低烧,脑袋晕乎乎的,半夜难受得不行,自己爬起来就着热水喝了点冲剂,药劲上来之后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半夜在梦里都还是在泳池边上的场景。 他梦见自己已经憋得不行了,江悦却还是一手抓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脚掌,让自己用力踢。 江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心会那么敏感,贴着江悦的手心,贴不紧的缝隙处会有水流过,细微的痒意折磨得他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每一次踢出去都只是贴着江悦的手心磨蹭,无法缓解的痒意更甚,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爬,爬到大腿根部做一个交接,将酥酥麻麻尽数传给阴茎。 阴茎裹在泳裤里,有点想要勃起,想要江悦用力地揉捏自己,不止脚心,身体的任何一处,都可以。 “江愉你今天没吃饭啊?” 江愉无法解释,也不能真的开口提要求,任由他握住了自己脚心,食指在上面轻轻滑动,痒得江愉整个人都想蜷成一团,脚趾也的确蜷缩起来了,正往江悦手心里钻呢。 江悦看着他害羞的脚趾,突然就笑了,轻轻一用力就将人扯进怀里,搂着他问:“哥哥今天怎么学得这么慢?” “我…我不知道…”江愉想推开他,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以防掉进水里,还得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的手在自己后腰处打转。 “江悦…别摸了,好痒…” “不能摸这里吗?”江悦戳了戳他后腰处的软肉,指尖挪到了他的肚脐,用力往下戳出一个凹陷,挑着眉问他,“那这里可以摸吗?” “唔…不…不行…”一阵强烈的憋胀感从小腹传来,江愉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小腹正在随着江悦的动作逐渐膨胀,就像是用外力,强行在往膀胱里注入液体,不到两分钟,泳裤就已经被小腹撑开了。 “哦,哥哥是憋着尿,所以学得慢啊?”江悦恍然大悟,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还在他的小腹上不停地打转。 江愉的两条腿已经忍不住交叠起来,可是在水里又不好保持重心,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江悦身上了,尤其是他的动作激起水花,晃晃悠悠拍在身上,尿更急了。 “江悦,别摸了,别摸了…嗯…” “哥哥要在泳池里尿出来了?”江悦的语气竟然有些期待,甚至还想拉开他的泳裤,想看尿液失控地从他的龟头里射出来。 “不要,不行,江悦…唔,快陪我去厕所…”江愉没办法,他的腿已经紧紧夹在一起了,完全没办法找到重心,如果没有江悦帮忙,别说靠近泳池边,他大概会直接溺在游泳池里。 江悦对他的祈求置若罔闻,甚至还问出了更过分的话,“哥哥今天的尿黄不黄啊?会不会把泳池都染黄了?” “唔…江悦,别说了…真的好急…” 江悦的话像是有魔力,他每说一个尿字,自己膀胱里的尿液就会增多,只是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容纳了,不能往外膨胀,那就不停地往下冲击,泳裤有点紧身,勒着阴茎不能随便调整位置,隔着裤子抓上去也是滑滑的,想捏住马眼堵住里面的尿,可是跟捏不到,只能抓着茎身捏一捏尿管。 江悦那只揉弄自己小腹的手也一直没停,力道没有特别大,不至于碰一下就把自己压出尿来,可偏偏就是一直在打转,勾起膀胱阵阵的刺痛。 差不多高的个子,江愉却微微撅着屁股弯着腰,脑袋刚好就搭在江悦的肩膀上,忍不住地前后蹭动着,这样的动作好像能平息几分心里的躁动,如果不是因为在公众场合,江愉怀疑自己可能会拿阴茎去蹭他。 “这是游泳池里,哥哥怎么能拿手摸自己的隐私部位呢?” 江悦捉住他捏着阴茎的手,想把他的手拿开,江愉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反抗他,“不要,江悦,不行…松开就会尿出来的…” 江悦还没说话,却听见身后的教练突然问了一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憋尿的人哪受得了这种突然的惊吓,尿眼一松就猛地射出来一股,绷紧了屁股想憋回去,可是尿道还是涨得生疼,江愉憋得头脑发昏,都快忘记了泳池里还有教练在,好不容易止住了失禁,又听见了教练朝自己游过来的声音,可是自己现在鼓着小腹、抓着阴茎的样子,哪里还能见人? 江愉的手不知道要不要松开,只是前后挪动两下,竟然不小心蹭到了马眼,这一下直接就勾起了膀胱里的波涛汹涌。 “不要…嗯…啊!” 江愉又尿出来了,手忙脚乱地再去堵自己的尿眼,却怎么都堵不紧,尿水渗入泳池里,幸好尿不黄,看不出什么异样。 江悦下意识将人搂在自己怀里,阻止了教练靠近,“我哥有点低血糖,我带他上去休息会儿。” 说罢便带着江悦朝着扶梯处游过去,“憋好了,我带你去厕所。” 江愉像一条死鱼,屁股都夹得紧紧的,腿根本分不开,任由他拉着自己游动,心里只想着尿尿,本来都快要憋回去了,可是江悦突然拉动自己,晃得膀胱剧烈的胀痛,竟然又漏出来一小股。 “憋不回去了…嗯…” 江愉就这么一路滴漏着靠近扶梯,想着如果是在地面上,怕是要留下一条长长的尿痕… 爬上岸的时候江悦也没办法帮他了,江愉只能自己勉强迈开腿,腿虽然扯开了,但大腿根还是紧紧地绞在一起摩擦,蹭得他几乎要勃起,勃起也没用,马眼还是在滴滴答答地漏尿,只是混着身上的水珠,所以别人都看不出来。 可以去厕所了,江愉咬咬牙再迈出一步,却不想小腹突然离开水池,张力改变的那一瞬间,尿意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迅速朝着尿眼发起冲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梦里,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肌肉,江愉浑身都在用力,握着扶手的指节都发白了,却还是于事无补。 “啊…嗯…不要…啊啊!出来了…” 不是刚才在水里那种小股小股地漏尿,而是面对马桶一般,剧烈地喷射出来。 阴茎还被泳裤勒着,如果尿得少一点,大概就顺着大腿流出来,也不会那么明显,偏偏尿得太过激烈,把泳裤前面都冲起了一个小小的水包,尿是直接穿透泳裤往前射出来的,先是呲呲呲的声音,再噼里啪啦地落进泳池里,练成一首羞耻的交响曲。 江悦听见他的尖叫,又见他身形有些晃动,下意识想扶住他,伸手就刚好撑住了他的屁股,然后就沾了一手的热尿。 抬眼一看,就是冒着热气的水帘洞。 江悦的手有点尴尬,却还是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江愉就是这个时候醒过来的。 “啊…别捏…” 都喊出口了江愉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在做梦,可是失禁的感觉太真实了,江愉醒来的同时还在下意识收紧尿道口。 却不想一阵酸痛从马眼处传来… 此时此刻,他竟然真的在漏尿。 江愉摸了一把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屁股底下也是… 这比在梦里失禁还要恐怖,江愉几乎是从床下跳下来的,他无法接受,自己为什么会尿床,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去厕所尿尿,掏出阴茎对着马桶排完了膀胱里的存货,晚风从卫生间窗户的缝里吹进来,吹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大脑。 大概是因为睡前喝的冲剂有安眠作用,所以在梦里尿急也没能及时醒过来,要不是江悦捏了自己一把,怕是自己会全都尿在床上… 江愉不敢再睡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尿床了,连夜换了床单被罩,洗了也不敢拿到阳台上晒,生怕被江悦看见。 江悦啊… 江愉又想起来他在梦里恶劣地揉自己的小腹,其实在听见江悦叫自己哥哥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不对劲赶紧醒过来的,那只小刺猬没大没小的,怎么可能会叫自己哥哥?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江悦的梦,不敲不影响阅读。 第36章 纸尿裤失禁 章节编号:6853319 江愉洗完床单就没再回去睡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一直有尿意,用力按膀胱的位置又能确定里面没有尿,可是当他意识到需要去排尿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来不及了,每次冲进卫生间,内裤上都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湿斑,可是真的脱了裤子,又尿不出来多少。 而且小腹和阴茎根部,总是有些隐痛,江愉翻开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回想着自己昨天并没有憋过头,怎么今天还是会这样呢? 今天早上不知道第几次站到马桶前了,明明连水都没喝,家里只有一个不着调的江悦,江愉实在没办法,都开始自己百度看病了。 尿急得完全憋不住,一有尿意就会尿到裤子上,一直不停地想尿尿,这些症状一个个地搜过去,他觉得最靠谱的答案应该是尿路感染,可能是昨天泳池的水太凉了,可是屏幕上赫然写着“撸得太多了”,还是把江愉看得面红耳赤。 他洗自己的湿内裤时就发现了,自己昨天不仅尿床,还遗精了…最近江悦还算老实,自慰的频率也不高,应该不算撸得特别多的那种吧?昨天在游泳馆洗澡的时候,卵蛋都还是沉甸甸的… 江愉收起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想着得去买点药,下楼的时候却遇到了江悦,还缠着问他要去干嘛,江愉模棱两可地说自己不太舒服,江悦竟然直接拉着打车去了医院。 “你哪儿不舒服?我看看要挂哪个科的号…” 江愉想到昨天晚上的梦境,还有之前在游泳馆的每一天,都是江悦陪着自己去厕所,心里下意识对他生出几分依赖,“我…我尿急…” “你尿急你赶紧去厕所啊…啊?尿急?”江悦还以为他是说想尿尿,脑子转了一圈才想明白他说的是尿急尿频。 感冒发烧拉肚子都还好,可是尿急这多少就有点尴尬,江愉避开他的眼神,在自助机上点开了泌尿外科,点菜似的选医生,这个擅长早泄,那个擅长勃起障碍,看得江愉面红耳赤。 江悦大概猜到是因为昨天游泳池的水温偏低,加上他免疫力不太好,才会突然尿路感染,一早上都陪着他验尿、拿药、听着医生的嘱咐。 “回去一定多喝水,把尿道冲干净就好了,千万别再憋尿了。” 尿路感染这种事,也没有特效药,最有用的就是多喝热水,在家里还好,反正守着马桶,一有尿意就赶紧去尿掉就好了,可是在学校里,一节课怎么都得四十分钟,哪怕完全不喝水,江愉还是会觉得急迫,一下课就得立马去厕所。 两人的座位离得远,快到中午的时候,江悦才看见他舔嘴唇,冲到他课桌前问他:“你早上是不是没喝水?” 江愉低着头写作业,算是默认。 “你忘记医生怎么说的了,你还想不想好了?” “我没忘…” “那就赶紧喝了,我每个课间去给你打水。” 江愉没接他递过来的杯子,只是抬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江悦却看明白了他眼里的无奈,拿着保温杯的手抖了抖,压低了声音问他:“真的那么急吗?” 也不是说上课的时候不能请假去厕所,但是不可能每节课都去啊,江愉的内裤前面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是一次一次的漏尿积攒起来的,担心自己会憋不到下课,他甚至在内裤里塞了纸巾,一直裹着自己的龟头,又痒又别扭,坐下之后都得悄悄整理裤裆,以免被别人看到不对劲。 江愉自己也知道要多喝水,可是现实情况的确不允许,这一早上他自己也很难熬,不过现在看着江悦眼里的担心,反而舒坦了不少,“江悦,我一会儿会吃药的,然后回家再喝水,你别担心。” 江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能不担心,今天晚上还有元旦晚会,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这么一天下来,江愉要么脱水要么尿裤子,怎么会有这种两边都走不通的选择题? 而且医生说了,尿路感染如果一直拖着变成慢性的,以后就更难治好了。 江悦垂头丧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一下午都在想要怎么才能有两全的法子,眼睛一直盯着江愉,每次快到下课的时候他就会微微弯腰扶着小腹,腿根紧紧地并在一起轻轻蹭动,一听见下课铃响就会冲出教室,然后在厕所里待满整个课间,快上课了才回来。 裤裆还是干的,但是原本松松垮垮的校裤好像变得有些紧绷,裆的中间鼓鼓的,抬腿的时候能看见肉棒的形状,就跟勃起了似的,江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鸡巴,确定真的没有勃起,猜到江愉应该是在里面塞了纸巾吸尿。 想到这里,江悦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可以塞纸巾,为什么不可以塞别的? 就是再给江愉十个胆子,他不也敢想,自己居然会在高二的元旦晚会上,用上了纸尿裤。 江悦就跟黑帮接头似的,偷偷摸摸把自己拉进厕所隔间,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就装着成人纸尿裤,江悦还半点羞耻心都没有,给他念外包装上写着的使用方法,“你垫着这个,就不用担心尿裤子了,还能放开了喝水…” 江愉没伸手去接,语气淡淡地说:“江悦,我十六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买的是成人款。” 这东西学校的小卖部没得卖,江悦是偷偷溜到校外去买的,挑得眼花缭乱,最后买了最贵的一款,一心只想着让江愉能舒服一点,压根没想到他会觉得羞耻,已经自顾自撕开了外包装,就等着江愉脱裤子了。 “不是款式的问题,江悦,换位思考,如果是你你会用吗?” “首先我免疫力很好,其次男性尿道很长,我的鸡巴应该比普通男性更长,所以不会尿路感染,你这个换位思考前提不成立的。” 江愉张了张嘴,只想说他不愧是年级前十,这种时候怎么逻辑还这么清楚,甚至还不忘自夸阴茎很长? 不是逻辑清楚,是认真思考过,知道这种事情会让人难堪,所以江悦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让江愉觉得用纸尿裤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他才有可能接受。 “就算其他班表演的时候你都坐在马桶上,到咱们班的时候呢,站队、上台、致辞、表演、下台还要合照,鬼知道要多久,你是宁愿尿在裤子里,还是给自己上一层保险?” 江愉的手指攥了攥衣角,他动摇了,尿裤子倒是不至于,阴茎上还裹着纸巾,可要是向上次那样从裤腿里掉出来呢?而且自己总不能夹着腿站在台上吧? 江悦趁热打铁将纸尿裤塞进他手里,他总算是没推开,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就这么一次,只用这么一次。 江悦看他要脱裤子了,识趣地退出隔间,不忘隔着门板告诉他:“穿这个就不能穿内裤了啊,记得脱下来!” 江愉彼时正勾着那条沾了尿水的内裤,凑近了都能闻到明显的尿骚味,可是扔进垃圾桶又很奇怪,想了想还是塞进纸尿裤的外包装里,揣进了校服口袋。 校服外套其实很宽松,根本看不出来裆部稍稍鼓起来的弧度,江悦拉着他前前后后地检查,越发觉得自己真的出了个好主意,缠着江愉说要他记自己的人情。 人情记来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其实就是想听江愉说一声夸他聪明。 江愉没理他,纸尿裤刚穿上的时候有一点凉,柔软地包裹着自己的阴茎和屁股,包得密不透风,轻轻戳一下软绵绵的还会凹进去,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才刚刚穿好,龟头就被刺激得抖了两下,忍不住吐出一小股尿,江愉赶紧用力收紧了尿道口,别扭地回到观众席,脸颊还在微微发烫。 江悦比他迟来一小会儿,手里拿着前段时间收到的保温杯,递给江愉要求他必须喝水,还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我问过了,这是最能装尿的一款,你尽管尿,不会漏出来的。” 江愉听话,小口小口地抿着兑好的温水,没办法适应这样尿出来,有了尿意也还是努力地忍着,只是发炎的尿道没什么力气,才看了三个班的节目就小腹就已经开始隐痛了。 江悦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他放下杯子,不动神色地翘起二郎腿,就知道他是尿急了,包着纸尿裤最大的问题就是…没办法去厕所… “你别憋着啊,医生说了憋尿会加重感染的。” “你能不能别把这事儿挂嘴上?” 江愉稍微往前挪了挪屁股,扯着纸尿裤碾过自己的阴茎,微微的痒意让他不知所措,包着纸尿裤确实是心里有底,想着怎么都不可能尿裤子,可是软绵绵的一大坨,让他完全没办法摸到自己的阴茎,夹腿夹不住尿道,想伸手揉一下都不行,只能任由尿流冲击着红肿的尿道。 明明没有很多尿,但是明显的刺痛,尿道里火辣辣的,怎么都觉得难受。 “你自己死憋着还不许别人说?” “我没…唔…江悦…” 江愉的否定才说到一半,江悦就突然俯身压了下来,原本微微前屈的上半身被迫后仰,肌肉压着小腹,尿眼突然被冲开了,尿流唰唰唰地射出来,纸尿裤迅速吸水变沉,江愉都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不是故意压他肚子的,是前排同学的笔掉到江愉脚边了,想着他夹着腿憋尿的状态也没法弯腰去捡,江悦才探过身子帮忙捡笔。 还没捡到手,就先听到了江愉失禁的尿声。 江愉被自己压出尿了?还是吓的? 那么响亮的声音,就在耳朵边,真的太近了,江悦侧着身子,几乎整个脑袋都正好枕在他的裆部,就隔着一层纸尿裤,下面是还在射尿的马眼。 头再低一点,就能压到江愉的肉棒了,但是江悦不敢,就这么僵着脖子一动不动,直到江愉勉强停住了尿流,冷着声音问他:“你打算睡在我腿上吗?”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观众席灯光昏暗,江悦总觉得口干舌燥,拿起保温杯喝了剩下的水,也没觉得两人共用一个杯子有什么问题,还很自然地起身去打水。 就连压下水龙头,流出热水的声音,都能让他想到江愉… 尿声那么大,也不知道纸尿裤够不够啊… 答案是很勉强,江愉第二次大失禁是在舞台上,合唱比赛唱到高音,哪怕他一心划水,满脑子只想着好好关着自己的尿眼,发炎的尿道还是不愿意好好工作。 这是江愉头一次觉得无能为力,台下坐着老师和同学,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的裤裆,但就是完全忍不住地在漏尿,聚光灯打在头顶很热,吸了尿的纸尿裤包着阴茎也很热,就连屁股后面都变得湿漉漉的,忍不住失禁的时候还得控制在合唱声音大的时候,生怕自己的尿声被旁边的人听见。 后来江愉自己都数不清到底尿出来多少次,因为每次漏尿都意犹未尽,鸡巴吐完尿就会在纸尿裤里抽动,晚会快结束的时候,纸尿裤已经快要湿到扣在腰间的部位了,每次挪屁股的时候,都会把其中的尿压出来,江愉也没经验,但还是能判断,这东西可能是快满了。 摸黑离开大会堂之前,江愉故意蹲下身子检查了自己的座位,确定并没有被尿打湿,但还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二月最后一更,三月可能会请假,四月保证日更+开新坑,彩蛋不敲也不影响阅读,祝大家生活顺利! 第37章 是爱情吧 章节编号:6917478 江愉试图戒断纸尿裤的那几天,比尿裤子好过不了多少,上课的时候他会无意识的漏尿,量也不多,就一点点,因为江悦逼着他喝水,漏出来的尿也没有颜色,有时候听课太认真,压根没注意到尿眼里有东西流出来,所以每个课间去厕所都得用手摸一摸才能确定——自己还是没有拿回尿道的支配权。 他不想跟江悦说自己还没恢复正常,又拉不下脸自己去买纸尿裤,在超市里转了两圈最后拿了两包抽纸,在收银台结账的时候,突然在想,江悦到底是怎么做到穿着校服跑来买纸尿裤的。 一边在心里骂江悦不要脸,一边又羡慕他能那么自如地跟售货员讨论哪个牌子装得多。 江愉想垫点纸巾,可是纸巾的位置不好固定,阴茎一动就歪了,甚至还会从裤管里掉出来,最多只能应应急,几番犹豫之后,终于还是在回家的路上没头没尾说了句,“...那啥…没了…” 江悦瞬间会意,甚至还笑着问他:“你觉得好用吗,要不要我换个牌子?要不要买轻薄一点的?” 江愉回头瞪了他一眼,有求于人又不能说狠话,最后只能扔下一句随便,江悦高兴得笑了一路。 不是这件事本身有多好笑,他只是喜欢跟江愉亲密的感觉,外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有他们俩相互纠缠。 而且,看着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耳根通红地瞪着自己,江悦总是会心跳加速。 江悦买了好几个不同牌子的,一股脑都塞给江愉,还说了句下次别客气。 “没有下次了!” 应该快要康复了,刚开始的时候,课间能从纸尿裤里挤出尿来,现在只是摸起来有点潮意,应该快要好了,可是江愉竟然有点舍不得,拉着纸尿裤的魔术贴撕开又贴上,这种踏实地知道自己不会尿裤子的感觉,只有纸尿裤能给,要是前几年自己也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就好了… 因为尿路感染搁置的游泳课程,被一直推到了寒假的尾巴,最后一次游泳课刚好是元宵节,江悦突发奇想要一起走回家,说是顺便看夜景,还能去夜市逛逛。 半大的小子,徒步走城墙都没问题,江愉在游泳馆吹干了头发,又摸了摸江悦的头,确保不会出去受凉,才跟他并排走在灯光下。 西安城里总是有很多灯,他们路过钟楼,千年前的建筑依旧灯壁辉煌,一如眼前的繁华,江悦指给他看,说有一年跨年,宁松喝了半瓶啤酒就上头了,非要抢人家路边流浪歌手的话筒,差点被当成闹事的抓起来。 小学的时候上奥数班和小提琴班也是在这里,小学奥数江悦还勉强擦线能拿个奖,上了初中就学不来了,实在是没那个天分,小提琴也是,学了两年还是跟锯木头似的,他从来不在阳台上练琴,就是担心被人举报。 江悦说着笑话,言语之间都是怀念,抬头看着路边的灯,觉得太刺眼又抬手挡住。 周边来来往往的人,三俩成群说着生活琐事,脸上或笑或气,身边的人却都是最亲近的那个。 今年春节爸妈又没回来,往年江悦都是一个人过年,旅行或是在家,形单影只等到开学,不敢去参与别人团圆包饺子守岁的话题,今年家里却多了个江愉。 江悦心里长出许多轻柔的丝线,将他和江愉绑得越来越紧。 一向不正经的江悦突然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话。 “江愉,我最喜欢钟楼的夜景,无数次从这里路过,都好希望能有人分享。” ——这是我关于这个城市最珍贵的宝贝,可惜你一直都没机会看到,今天我将他赠予你,连同这十年的时光,我们缺失的对方,都送给你。 江愉侧过头,看见灯光透过江悦的发丝,像是唾手可得的星子,伸手去抓,最后轻柔地拍拍他的脑袋。 “江悦,对不起。” 我很遗憾,现在才回到你身边。 江愉是个很敏感的人,相处没多久就把这个弟弟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但越是了解,越能感受到江悦的寂寞。 他会怕黑,不愿意一个人吃饭,没话找话也要来招惹自己,蹦蹦跳跳想要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吸引不来就故作高冷,嘴上说自己不想要,心里巴不得有人来哄哄自己,就那么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偏偏过去十年,都没有人来戳破。 江悦听见他道歉,瞬间抬手按住了他的嘴唇,“江愉,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两双眼睛相对,把彼此的心都捧出来给对方看。 江愉拉过他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去暖他微微发凉的指尖。 “那你再带我好好逛逛…” 两个人绕着钟鼓楼转了一圈,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相互依靠,绿灯亮起的瞬间会去拉对方的衣袖,也会分吃同一串烤肉,少年分不清其中滋味,尝不出爱情和亲情,只囫囵一口咽下,等到长大再慢慢回味。 【作家想说的话:】 1.回来日更啦,大家还在吗! 2.可能会开新的文,但是不会耽误这个更新,希望大家点个收藏! 第38章 街边憋尿,地铁失禁 章节编号:6924349 两个人逛到回民街,烟火气和叫卖声围绕在身边,不想这么晚吃肉串,就一人买了一杯鲜榨的石榴汁,江悦不喜欢石榴籽的生涩,尝了一口就两杯都推给江愉。 刚从尿路感染里恢复过来的膀胱,没一会儿就被灌进两杯果汁,江愉感受到微微的尿意,只是看着江悦正在兴头上,实在不好扫兴说尿急,只能看着他又站到另一个小摊前。 不发炎的膀胱倒是勉强能好好工作,锁住里面尚不算充盈的尿水,但是江愉最近漏尿漏得怕了,实在有点神经过敏,里面装一点点都巴不得赶紧排出来,就怕不经意间失禁。 他站在江悦身后,不动声色地收紧括约肌,话明显就少了很多,看江悦说得兴致勃勃,也只能扯出一个笑算作回复。 这一片街区里都没有厕所,江愉的眼睛在周围看了一圈都没找到,又听见路过的小情侣在问路,摆摊的阿姨说得一直走到出口,出去了才有厕所。 江愉没注意去看那对小情侣到底谁在憋尿,但是那两人肯定都比他轻松,得了没有厕所的答案,好像也没放在心上,又去买炒酸奶了。 ,纠伍泗珊衣吧陵陵吧。 江愉做不到那么轻松,听见没有厕所之后,他已经开始迅速在心里计算按自己和江悦的速度,走到出口还要多久,估算自己还能憋多久,得出的答案是,被上个月的尿路感染折腾过,他自己也不太说得准。 要是这世上能有一个精密的公式,能够计算出尿液充盈的时间该有多好,要是每一个尿急得想要伸手按住尿道口的人,都能刚好赶在失禁的前一分钟迈进厕所该有多好。 两人站在一家拉面店门口看老师傅扯面,那面团是真的筋道,师傅的臂力惊人,拉长又甩出去,收回手里又再次扔出去,可是看见每一次拉扯的动作,江愉都有种是自己的膀胱在被拉动的错觉,仿佛小腹里的水球也在被不停地拉扯揉搓,没什么痛感,但是小腹处总是一阵酸麻。 站着的姿势不好憋尿,尿水会顺着重力的作用往下坠,双腿也不能交叉,只能悄悄地并紧,江愉的手揣在衣服口袋里,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脑子里天马行空,每一个念头都离不开尿尿,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直接告诉江悦,自己需要去厕所,否则今天一定很难收场,两个人难得的温情氛围,被上厕所打断总好过被尿裤子打断。 “江…” 只可惜他连江悦的名字都还没叫出口,站在他们前面的男生突然后退了半步,不小心踩到了江愉的鞋,偏偏还想回头道歉,这店门口聚集了太多人,他一转身就没能保持住平衡,扭着身子直挺挺要往江愉身上扑过来。 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试图寻找支点的时候,还一巴掌拍到了江愉脆弱的小腹上。 “啊…嗯…”江愉下意识地想夹腿,喉间是婉转的呻吟,细听之下就能分辨出,完全不是要被撞倒的惊恐,更像是被私密处的兴奋支配。 甚至都忘记了要扶住那个男生,任由他倒向自己。 不行,如果被他压下来,自己一定会失禁的。 这是江愉的腰被往后压出弧度之前唯一的念头,可是他连自己都站不稳了,别说去扶别人,所以他只记得伸手去托着自己的小腹,随时准备掐住即将漏水的尿管,幸好身边还站了个江悦。 江悦一手往后揽住江愉的腰,另一只手扯住男生的胳膊用力往上拽了一把,那个男生摇摇晃晃往一侧退出两步,才总算是勉强站稳了。 而江愉被他扶着腰,借着往上抬的惯性,直接扑进了他怀里,下巴还在江悦的肩膀处磕了一下,幸好还穿着羽绒服,也没觉得有多疼。 “啊,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太抱歉了…”先是踩了人家,又差点把人撞倒,那人忙不迭地道歉,却看见被自己踩到的人,脑袋埋在江悦颈窝里,一动也不动。 “你…算了,没事没事…”江悦有点扫兴,也不想看扯面了,其实这对他不算新奇,只是想着江愉没看过,才拉着他挤过来的。 道歉的人都已经走远了,江愉还待在江悦怀里,双腿微微交叉,手还托着自己的小腹,刚才那么大幅度的动作,尿水在他的膀胱里转了几圈,差点就要从尿管里冲出去了,阴茎根部又酸又痛,好想伸手揉一把,可是冬天的裤子太厚,只能隔靴搔痒地勉强蹭一蹭。 只有在江悦怀里,才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只能借他帮自己挡一挡。 江悦隐隐觉得不对劲,他很少这样主动靠近自己,却没往憋尿想,只是笑着问他:“我肩膀都不疼,你下巴有这么疼吗?疼得都动不了了?” 在大街上这么搂搂抱抱的始终有点别扭,江悦伸手想推开他,却不想自己才刚刚用力,江愉竟然在自己的肩窝里蹭了蹭。 像只撒娇的猫猫。 声音也像猫猫一样软,“嗯…别…等会儿…嗯…” 江悦的心都跟着颤了两下,“刚刚那人是不是撞着你了?撞哪了?” 江愉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现状,他本来就不怎么憋得住尿,尿意只会越来越急,现在应该勉强还能再走一段,但是肯定没办法维持正常的姿势了,与其被江悦发现,还不如自己主动交代了。 “不是…我…我…嗯…想去厕所…” 江愉勉强后退两步站定,支支吾吾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店家门口灯火通明,只在江愉鼻侧留下浅浅的阴影,他眼里的窘迫和紧急,并紧的双腿前后轻轻蹭动,全都被弟弟收进眼底,还有那只手,放在裤腰的地方,不知道是想往上给膀胱支点,还是想往下去捏住尿管。 江悦又要心律不齐了。 “草,都憋成这样了你不早说!” “出去才有厕所,江悦,我改天再陪你逛好不好?” 江愉急得语速都加快了,哪里知道江悦根本不在乎逛不逛街,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抬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指着转角处那家两层楼的肯德基,“咱们去肯德基,那儿肯定有厕所。” 江悦对附近不熟悉,只能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可是憋着尿实在是走不快,腿根一扯开尿意就更盛,而且他刚刚隔着裤子揉自己阴茎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肉棒碰歪了,尿眼刚好顶在裤缝之间,走起路来又痒又痛,还得再调整一下才行。 逛夜市的人太多,江悦感受到江愉手心里的冷汗,知道他真的很紧急,生怕他再被路人撞到,就自己走在前面开路,完全没看见江愉在后面的小动作。 可是他的龟头还是会跟着一阵阵的发麻,阴茎好像也在微微勃起。 因为江愉在悄悄调整阴茎的位置,隔着裤子总是不能准确地发力,拨弄着龟头的时候除了酥麻什么都没有,所以只能从根部入手,将还没勃起的一整根勉强握在手里,然后再往前滑动,慢慢地去摸索自己的尿眼,摸到尿眼之后将它微微往下压,因为尿意太难耐,实在忍不住捏了一下。 整个过程中还要小心不能夹到周围的毛发,动作也不能太大,毕竟是在公共场合,江愉也怕引来别人的注意。 手上的摩擦和内心的隐晦秘密,全都是江愉的兴奋剂,他可以忍住暂时不漏尿,但是没办法忍住完全不勃起,心里逼着自己冷静,可是周围吵吵嚷嚷,江悦走在自己前面,握住自己的手还在用力,推开拥挤的人群,拉着自己一往无前地走,没有人知道,他俩想去的终点只不过是厕所。 仅剩的清醒思维都被羞耻填满,江愉还怎么可能冷静。 而不受尿意困扰的江悦可以最直接地感受到他的兴奋,他不知道江愉勃起是因为公共场所憋尿会带来的刺激,还以为他是实在憋不住了,必须靠把自己撸硬才能勉强保证不失禁。 江悦扯了扯自己裤子,让阴茎在里面待得不那么憋屈,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回头跟江愉说,你不能在大街上摸自己的鸡巴,不然我也会勃起。 不仅不能这么说,他甚至连回头去看江愉都不敢,就怕他顾及自己的感受就不敢撸了,只是手指轻点他的手背,轻声说道:“没事的,如果真的很急,不用顾及我的…” 江悦走在前面开路,几乎畅通无阻,再没有人不小心撞到过江愉的小腹,他就这么保持着勃起,大腿根并紧着站到肯德基门口。 肯德基的卫生间在一楼的角落里,没有区分男女,排出一条长长的队,延伸到窗边的餐桌。 显然,街上不止江悦一个人想到了肯德基有厕所,有一起逛街的小姐妹,也有抱着孩子的家长,有人只是有轻微的尿意,还能坦然自若地站在队伍里玩手机,也有的人是真很急了,握着手机只是不停地解锁又按灭,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还有的女孩子,将厚重的外套脱下来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外套下面,不知道摸着哪个部位,勉强缓解尿意。 公共场合,没有人真的哭着脸求前面的人让自己插队,只能故作镇定地站在队伍中,朝着厕所里张望,希望里面能赶紧走出来一个人,换自己进去,只有小孩子才能站在队尾叽叽喳喳,说自己想尿尿,说自己快憋不住了,父母嫌丢人,就会捂着嘴不让他喊,或者,索性放弃排队,出去找个角落解决。 江愉第一眼看到卫生间的标志时,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因为即将释放的快感而兴奋,忍不住地轻哼了一声,可是等到目光打量着队尾到卫生间的距离,一直提着的那口气彻底往下坠,差点站不稳,握着江悦的那只手猛地用力,整个人往前挪了一小步,就着江悦的那只胳膊借力。 括约肌却没有地方可以依靠,下意识伸手想去捏一下,却忘记了自己还握着江悦的手,就那么拉着往自己勃起的阴茎上蹭过去。 江悦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猛地往下拽,然后自己的手背,竟然被江愉握着,蹭到了江愉的裤裆上。 顶在最硬的尖端上。 裤子有点厚,不论是温度还是潮湿都没有传出来,但是能摸到,很硬。 江愉的脸上泛着潮红,不知道是室内的温度太高,还是因为憋尿,手上蹭了两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手,忙不迭松开了江悦,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更红了。 “对…对不起…” 不好意思抬头看江悦的表情,眼睛盯着他的腰间,然后就看见,黑色的裤裆处被顶起一个不算明显幅度。 自己应该和他是一样的,就像照镜子一样。 不对,自己应该和他不一样,江愉已经快要失禁了,他的龟头处是潮湿的,内裤也是,大腿根的肌肉还是紧紧绷着,用力太久,隐隐觉得酸痛,江愉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跟着排队。 “没事,我…我也没想到这么多人…” 摸一摸阴茎这种事,江悦其实不介意,只要能帮到江愉,哪怕是让自己伸手帮他捏住都行,但是江愉肯定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找,还有哪里能让他排尿。 卫生间里估计只有一或两个隔间,而且半天都不见里面有人出来,站了快五分钟,江悦只听见了一次冲水声,声音很大,哗啦啦地传出来,那一瞬间江愉整个人打了个尿颤,估计又跟着漏了,就这么站在外面,还要一直被迫听见水声,怕是还没排到江愉,就已经彻底把自己尿湿了。 “嗯…我…”江愉的手很别扭,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外面街上还好,压一压腿根也没人会注意,可是肯德基里灯火通明,厕所外面人人都尿急,再用手帮忙,不就是告诉满店的人,自己已经憋不住了吗? 江悦看出他的为难,赶紧靠近了两步,几乎是将人抱在怀里的动作,压低了声音说:“没事,你用手,我帮你挡着…” 江愉只能听他的,两腿微微交叉,靠在江愉怀里让他挡住自己,直接一把握住了自己的龟头,极其用力地揉捏了几下,让快要软下去的阴茎又重新勃起,手再往上挪一挪,握着整根柱体,像是随时准备着在大失禁之前,再堵住尿眼。 他用力捏下去的那一下,连江悦都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江愉听得清清楚楚,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了自己的情况,“江悦,我…我可能等不了很久…” 江悦当然知道他忍不了太久,那么用力的刺激才能让他重新勃起,甚至怀疑他已经开始漏尿了,可是抬眼一看长长的队伍不仅一点没往前,后面又多了好几个人,尤其排队的还是以女生为主,自己和江愉站在里面更显得惹人注目。 “要不咱们去地铁站吧?”江悦认真想了想,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公厕需要一直走到尽头出去,而且他也不知道确切的位置,去了也不一定就能找到,还不如直接去地铁站,那里的小便池基本不会有人排队。 为了不让周围的人看出不对劲,江愉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只有小腹和裤裆的地方留出空隙,勉强才抬起头看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要多久?” “我…我不确定,但是应该比这里快,地铁站也不用排队。” 不用排队这四个字直接戳中了江愉的神经,只要不用排队,走到终点就可以直接解开裤子尿尿,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总好过站在这里听冲水声,光是想想都让他无法拒绝。 “好,那你带路…” 江悦还是走在前面推开人群,用半个身位挡住江愉手上的动作,今天已经憋了很久了,即便是没有感染过的膀胱,憋到这个份上,江愉也很难再坚持了,偏偏是江悦坚定的目光,告诉他去了地铁站就好了,好像无形中帮他的尿道口上了一把锁,真的还能再用力憋一小会儿。 哪怕这道锁非常薄弱,用力的时候尿道口会一阵一阵的酸麻,江悦带着他走得很快,他的大腿根不能分得太开,迈不了太大的步子,就只能加快抬腿的频率,勃起的阴茎一直在潮湿的内裤上快速地蹭动着,头部竟然猛地抖了抖,然后吐出一股前列腺液。 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兴奋,但是阴茎抖动的瞬间,江愉的手都被弟弟捏疼了。 江悦没敢回头看他,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穿着裤子,却还是仿佛完全赤裸地站在对方身前,一点点生理反应都逃不过。 江愉不知道他的别扭,马眼被淫水挤出一个小口之后,仿佛是做了尿水的先头兵,马眼怎么都没法关得严实,跟着就漏出了一小股尿。 淫水是黏黏的,漏出来了还觉得沾在龟头上,但尿水是清澈的,一大股像泉眼一样冒出来,迅速浸湿了周围的内裤,因为气温很低,龟头上的冰凉感几乎能让人麻木。 江愉将两者分得清清楚楚,却一点都不敢松懈,可惜括约肌半点不愿意配合,他再怎么努力都关不紧。 “嗯…” 又漏了一股,不敢再迈出步子,江愉顿在原地,江悦随即回头看向他。 看向他的裤裆,两条腿别扭地夹在一起。 “出来了?” “别…别看…” 江悦的眼神似有实体,好像能解开他的括约肌,小股小股的漏尿再也止不住,勉强停下,尿眼也会迅速被汹涌的尿水冲开。 而且好疼,回憋的尿水将尿管强行扩张,又酸又痛。 江悦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他的裆部,其实裤子比较宽松,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景象,但江悦总觉得自己能看见,看见他的阴茎躲在裤子里轻轻抖动,看见他的尿眼一张一合,看见小股小股的热尿像喷泉一样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江悦不仅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甚至还咽了一口口水。 “还能走吗?” 江愉咬着下唇,只能点头,否则能怎么办呢,路边羊肉泡馍的店还在叫卖,难道自己走不动,就可以直接站在这里尿吗,不可能的。 “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江悦的阴茎在裤裆的摩擦下勃起,又会因为他回憋的痛苦软下去,这么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实在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走快,又怕他坚持不了多久会彻底失禁,便直接征求他的意见。 “快…嗯…快一点吧…” 失禁已经是不能避免的了,江愉只希望尽量不让裤子湿得一塌糊涂。 江悦点头,继续带着他往地铁口走。 江愉还在漏尿,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着大腿根的布料全都变得冰凉。 这种感觉像做梦一样,江愉的手心里全是汗,跟江悦肌肤相贴的地方在发烫,但是手心里被冷风吹过仿佛握着满手的冰碴,内裤里也是,热尿漏出来的那一瞬间是滚烫的,等到尿顺着内裤流到大腿根,就已经凉透了,比跳进温度不够的游泳池还要冷。 越是这样的温差刺激,越是憋不住,江愉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直接射出尿来。 要是梦就好了,哪怕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屁股泡在热尿里,也好过走在江悦后面,一边抬腿一边漏尿。 但不是梦,直到拿出公交卡刷开了地铁站的闸机,江愉听见地铁站里广播的声音,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湿痕,中间的颜色变得很深,他走过闸机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整个人愣住了两秒钟,差点被闸机卡住,江悦不知道他怎么了,也来不及叫他,又怕闸机碰到他的小腹,直接用力拉了他一把。 “啊…嗯…” 手腕被紧紧握住了一瞬间,江愉就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脆弱的尿包和尿眼根本经不住江悦这么用力的一拽,身体向他的方向考过去的一瞬间,尿眼里直接射出一大股尿来。 射出来的。 江愉没敢低头看,但是一定嗞穿了自己的裤子,簌簌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担心被周围的人看到,江愉的大脑迅速做出反应,双腿交叠蹲了下去。 用手紧紧地捏住了自己的尿管,这才勉强止住了这一股失禁。 但是这么蹲着,小腹就连一点点向外扩张的空间都没有了,尿水在膀胱里被压得四处散落,想往外冲却又被他捏着尿眼堵得严严实实,只能朝着酸痛的膀胱壁横冲直撞。 好疼,像针在里面乱扎一样,江愉甚至怀疑自己的膀胱都要破掉了。 他抬头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江悦知道自己拉他那一下惹的祸,犹豫着不敢碰他,“走下去就是厕所了,还行吗?” “嗯…嗯…” 第一声是喉咙里的呻吟,第二声是在答应江悦。 失禁已经彻底停住了,江愉缓了两分钟,然后错开两条腿的位置,让腿根压住自己的阴茎,勉强先把手抽出来,伸向江悦的方向。 被江悦勉强拉着站起来,却已经再也站不直了,小腹实在太疼了,只能弯着腰像孕妇一样用手托住,否则膀胱里的针就会在内壁上跳来跳去。 楼梯不远,江愉每一步都走得很痛苦。 幸好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江悦把他推进最近的一个隔间,门合上的瞬间就听见尿水打在马桶里的声音。 因为憋得太久,没办法尿得很爽快,尿流都是很细的,声音却很响。 还掺杂了江愉用力喘息着挤尿的声音。 隔了一会儿尿才逐渐变得连贯,打在马桶里咚咚咚的,江悦在外面听得脸上都有些臊得慌,往后退了几步,也站在小便池前面,解开了裤子开始尿尿。 他的尿柱更粗,尿声更响,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如进行曲一般。 等到江悦结束战斗洗完手,江愉的尿声都还没停。 知道他脸皮博,江悦也不催他,生怕再被自己催得尿不出来了,就站到门口去等着。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晚安! 第39章 不许早恋 章节编号:6926071 虽然被江愉气急败坏地勒令闭嘴,但是江悦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他一定是有什么隐疾,回家就开始上网查,从前列腺肥大到手淫过度,从泌尿系感染到心理疾病,江悦一条一条地往江愉身上带,总觉得看什么都很符合。 寒假只剩下最后几天了,江悦每次提到想带他去看医生,都会收获哥哥的一个白眼。 江愉其实不是怪他,但就是不愿意提这件事,哪里会有高中生可以坦然地讨论自己尿裤子的事情,没办法面对,就只能躲着他走。 而江悦竟然还在网上查到了奇怪的偏方,说适当的憋尿可以锻炼尿道括约肌的力量,就能提高憋尿的能力,然后跑到他跟前来,说自己可以帮他控制憋尿,帮他锻炼膀胱。 江愉几乎把手里的筷子捏断,才忍住没和他打一架。 一直到开学两个人才重新恢复比较亲近关系,但是江愉越来越注意上厕所的事情,不仅每节课间都要去尿尿,甚至更严格地控制喝水的量,就怕被江悦又抓住把柄,缠着自己说锻炼膀胱的事情。 五月份的时候,江悦突然收到了几封情书,粉红色的信封还带着香味,还是问了宁松才知道是因为快要到520了,江悦成绩不错,长得又高又帅,平时打篮球也会有人来围观,在这种情窦初开的年纪,收到几封情书也很正常。 江悦却什么想法都没有,大概是连自己的情窦都还不知道在哪,拿着情书只觉得粉色太娘了,一点都不好看,连拆开看看的想法都没有,反而是宁松在一边跃跃欲试,想看看都是谁送过来的。 江悦觉得这样对人家女生不尊重,不愿意给他,就在座位上抢起来,他的座位刚好在窗户边上,江愉每个课间去上厕所都要从他旁边路过,走回来的时候正拿着纸巾擦手上的水珠,窗边两个人争抢的动作太抢眼了,他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 一张粉色的纸,上面还粘着蝴蝶结,应该是女生送的。 以前在西南山区里,大家都很落后,只知道学小说里的古惑仔和非主流,初中就开始早恋了,江愉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而且江悦各方面都很好,会收到情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江愉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坦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反而是江悦握着情书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江愉看见了,看见自己收到情书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早恋了? 江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顾及他的想法,但是江愉的眼睛扫过来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比逃课被班主任逮了个正着还要紧张。 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愉已经在座位上坐好,翻开了英语课本,在预习下节课要讲的内容了,江悦却突然把桌斗里剩下的几封情书,还有一盒巧克力,全都搬到他的课桌上。 “我没早恋,这些东西我都没拆开过,一会儿放学我就都还回去。” 江愉将课本往胸前挪了挪,疑惑地抬头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哪怕他真的要早恋,也不需要来征求自己的同意啊。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 江愉语气很平淡,不知道怎么就刺激到了江悦,直接把粉色的信封拍到了他的课本上,气冲冲地质问他:“你为什么不生气?” 江愉眉头皱得更深了,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江悦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证明给他看自己没有早恋,为什么看到他完全不生气,心里就跟切开了柠檬似的又酸又涩,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继续说:“我们…我们现在是高中生,要以学习为重,你是我哥,看到我早恋当然要阻止我。” 他只知道,宁愿江愉骂他,也不想看到他满不在乎的样子。 只要找到合理的借口,江悦就会恢复他的孔雀本性,昂着头仿佛在等江愉跟自己道歉,江愉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将自己课桌上的东西收拾好,重新递到他手上,“你知道你都明白,也相信你不会走歪路,既然不想早恋,就赶紧把这些东西还回去吧,也照顾照顾人家女生的面子。” 江悦听到他说相信自己,心里的一口气好像突然被抚平了,“我当然都知道。” 而宁松坐在后排,不知道两人刚刚说了什么,只是看到他又把情书拿了回来,还以为是江妈妈让江愉当眼线,看好自己的弟弟不要早恋,下意识地说了句,“江哥,你哥也管得太宽了吧。” 谁知道江悦半点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抱怨,竟然还颇为满意地回答道:“那当然,我俩可是亲兄弟!” 江悦当天就客客气气把东西都还回去了,拒绝的理由却不是要好好学习,而是——“我哥管得严,不让我早恋。” 这个理由好像比学习更好用,之后几天也就真的没有女生再给他表过白,原本以为情书事件就这么告一段落,却没想到江愉会遇到一个更大胆的。 521那天下午,他俩室里做值日,江悦去倒垃圾了,只留下江愉一个人在整理卫生角的扫把和拖把,突然就跑进来一个女生,上半身穿着校服T恤,下半身特意穿了裙子,还将T恤下摆扎进裤子里,露出纤细的腰线。 女生手里拿着一盒心形的巧克力,红着脸走到江愉身边,竟然直接当着面就向江愉表白了。 江愉听完女生磕磕巴巴的自我介绍,下意识地问她:“你确认你找的是我?” 江悦更喜欢露脸,好像找他表白更合理一些。 “是你,我们语文老师在课堂上把你的作文当优秀范文发给我们看,还让我朗读了…” 文字里藏着一个人过往的经历和当下心境,江愉写出来的作文,自然跟城里长大的学生不一样,女生第一次读到他的作文,就已经被吸引了,后来偷偷摸摸来看江愉到底长什么模样,直接就原地早恋了,这两天大家都在写情书,她也是鼓起勇气才过来告诉江愉。 不是非要谈恋爱,只是想告诉江愉,他很优秀,很吸引人,自己想和他做朋友。 可是江愉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这些话就被门外的江悦听得清清楚楚,大步走过来直接站到两人中间。 “同学,我们家里管得严,不许早恋。” “而且我们现在是学生,要以学习为重,不能谈恋爱。” “交朋友也不行,要是你喜欢读作文,我明天可以送你两本高考满分作文汇编。” 女生知道这两人是双胞胎,可这是头一次看到他俩这么近地站在自己眼前,而且江悦的语气冷冰冰的,知道的是自己再跟他哥哥表白,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跟他抢老婆,吓得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低着头跑出了教室。 江愉觉得江悦的话说得有点过分了,本来还想跟上去道个歉,却先听到了江悦的质问。 “你真打算早恋?” “你要是敢早恋我马上打电话告诉爸妈,让他们停你生活费。” “明天我就告诉班主任,让他天天盯着你,看你哪有时间谈恋爱。” 江愉吐出一口气,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江悦,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吗?” “你都不许我早恋,我就不能管管你吗?” 江悦照样理直气壮。 “再说了,你看看你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哪有人不喜欢我反而还看上你的,说不定就是跟朋友打赌输了来玩弄你的感情,我这是保护你。” “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竟然还说我莫名其妙?” 大概是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江悦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有些伤人,只想将江愉早恋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理直气壮,又口不择言。 “你…” 江愉想反问他,自己哪里不许他早恋了,可是自己说一句,他好像就有十句等着,而且看到这一刻的江悦皱着眉,眼睛里只映着自己的模样,江愉突然就明白,这件事情是争论不出结果的,江悦脑子里有时候只有一根筋,说得太多也只有自己会累。 道歉的事情可以明天再说,现在只能顺着江悦的毛捋。 “你有这个功夫管我谈不谈恋爱,还不如回去学学怎么写作文,连我这个营养不良的哥哥都考不过,也不嫌丢人。” 话题成功地被转移,江悦看着他,说出自己的豪言壮语:“我期末一定会考第一的。”   “你考了再说吧。” 江愉把垃圾桶归位,拎起书包准备回家,可是竟然又听见江悦说起了那个话题—— “我要是考了第一,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 “我帮你锻炼膀胱好不好?” “江悦你闭嘴!” “诶我好心帮你,把病治好了,你就不用每个课间都去厕所了…” “我让你闭嘴!” 【作家想说的话:】 请收看醋而不自知的江悦小朋友! ps:这个月尽量日更,但是有时候实在进不来海棠,发不了的话就第二天补上,大家不用等。 第40章 电影院自慰,一起射精 章节编号:6929223 两兄弟闹得不欢而散,反倒是那个叫杨茵的女生回家想了一晚上,越挫越勇,第二天又跑过来找江愉,还拿自己写的作文给他看,请他指点指点。 杨茵想的很简单,首先不是江愉亲自拒绝的自己,那就说明还有机会,而且那场面看着就跟两兄弟内部闹矛盾,退一万步说,江愉那么优秀,能做朋友一起学习也是很好的。 江愉跟她道了歉,又直说了自己不想谈恋爱,人家只说来看看作文,实在是没法拒绝,只能接过来跟她分析文章结构。 江悦早读课打了会儿瞌睡,醒过就看见两个人凑在一起,江愉还拿着笔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蹭地一下火气就起来了。 昨天才说了不许早恋,今天竟然就凑到一起交头接耳了,江悦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课桌都被他往前推开好远,撞到宁松的背上,宁松回头问他这是要干嘛,江悦才冷静下来。 是啊,自己这是在干嘛? 哪怕江愉真的要早恋,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要管这么多? 江悦找不到答案,最后只能将课桌拉回来,重新坐下。 之后的几天他总能看到杨茵过来找江愉,心里染着一团无名火不知道要往哪里发泄,所以他几乎每天放学都去网吧打游戏,两个人好像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开始冷战。 江愉一直想找个机会劝劝他,都快高三了,别再老去网吧,可是一直都没逮到人,好不容易遇到他们在球场上打篮球,好心给江悦买了瓶水,递过去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江悦身上的刺扎了个正着。 “你女朋友给你买的水,我不要。” “江悦,你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江悦掀起球衣的下摆擦汗,顺便就把眼睛遮起来,不想看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江愉朝着篮球场走过来的时候,他高兴得原地就投了个三分球,可是他真的走到自己跟前,又忍不住想呛他。 没等到他的回答,还是江愉先冷静下来,主动跟他解释:“我没谈恋爱,她只是来找我问作文的事。” “真的?”江悦从衣角里露出一只眼睛,悄悄地看向他。 “真没有,反倒是你天天去网吧,还能考第一吗?” “当然能!” “那就别去网吧了,杨茵古文阅读做得很好,我跟她借了笔记,晚上我们一起看,你也别再针对人家女生。” “我才没有针对谁,我这人就这样!” 江悦就是很好哄,只要顺毛,时不时再来点激将法,就会变回单纯的高中生。 可惜他才刚接过江愉手里的水喝了两口,杨茵竟然也跟到篮球场上来了,熟稔地走向江愉,问他端午假期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私下看电影实在是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江愉顿了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刚刚才说过不针对她的江悦抢去了话头,“去,一起去,宁松也一起去。” 总算是没像那天下午一样没礼貌,江愉看向他,欣慰地笑笑。 自始至终,江愉都没在意过看什么电影,他只在乎江悦,能长大,能体面地处理人际关系。 却没想到江悦给外人留足了体面,却唯独没有留给自己。 他们看的是悬疑片,四个人并排坐在电影院里,杨茵只跟江愉还算熟,就坐到了他旁边,小声地跟他讨论剧情伏笔,江悦在旁边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可是看到江愉脸上带笑地回答别人,他的耳边就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进去。 电影过半,江悦连主角是谁都还没分清,眼睛就是忍不住往江愉身上看,手里捏着可乐杯子不停地用力,本来纸杯的盖子就不怎么严实,不知道哪一次用力直接把杯子都捏变形了,大半杯的可乐全都洒在自己的裤子上。 江悦下意识站起来,还冒着气泡的可乐沿着他的大腿留到地上,江愉赶紧给他递纸巾,一包纸巾可能都不够,他抽了几张出来,杨茵也跟着递过来一包。 江悦不想接,可是后排的人让他赶紧坐下,说他挡着屏幕了,江愉只能先转头去道歉,然后接过杨茵的纸巾,塞到江悦手里,“先去卫生间擦擦干净吧。”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害得江悦心不在焉的罪魁祸首。 江悦最后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捏着那包纸巾,走出了放映厅。 江愉爱干净,总是随身带纸巾,是没有香味的那种,杨茵不一样,女生的纸巾不仅包装花哨,一打开就手上就会沾上一股香精味道。 很刺鼻,江悦不喜欢。 所以他走近卫生间的隔间,并没有急着擦自己的裤子,可乐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再擦也无济于事,他只是坐到马桶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看到江愉跟女生靠得太近,心里就像是撞死了一百头鹿。 全都死不瞑目。 江悦低头,看见自己深蓝色的牛仔裤因为浸湿了可乐,几乎已经变成了深黑色,湿痕从大腿处向四周蔓延,上面一直到裆部,突然让他想起来江愉尿裤子的样子。 江愉那个人,只有被尿憋急了,才会低下头来依靠自己,才会软着语气叫自己的名字。 否则只会像是一颗不畏严寒的松柏,永远扬着头站在那里,说自己无理取闹,说自己莫名其妙,还有让自己闭嘴。 如果能让他永远憋着尿就好了。 进场之前四个人各自买了一杯可乐,不知道江愉喝了多少,他的膀胱总是很小,现在会不会也在憋着尿?或者,他的脸皮那么薄,身边又有女生,就算憋急了也不会好意思开口说的,可能就会翘着二郎腿,一直就那么憋着,然后等到电影结束,才发现自己憋得站不起来,只能向自己求救。 江悦真的好喜欢软绵绵的江愉,要是能让他一直依赖自己就好了,就连此时此刻,坐在马桶上想到江愉憋尿的模样,他都觉得兴奋,阴茎裹在没有弹性的牛仔裤里慢慢变粗,内裤里也泛着冰凉的潮湿感,和滚烫的性器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悦突然在想,自己在这里勃起,坐在放映厅里的江愉是什么模样? 江愉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比自己的牛仔裤更有弹性,这种微微的勃起应该是能完全挡住的,但是江愉一直对阴茎的反应很敏感,只要勃起,他心里就会开始报警,是不是就不会再和杨茵凑得那么近说话了? 江悦好像突然找到了让自己舒心的办法,他遵循自己想做的,站起来,将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小腿,让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脑子里想的却全是江愉那根肉棒,完全勃起的时候没有自己的粗,但是龟头一吐淫水,就让人看得心痒痒,几乎想凑上去帮他舔一口,将里面的尿水和淫水全都吸出来。 他想象着江愉憋急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腹。 江悦身上的肌肉更明显,不像憋了尿的江愉,小腹会鼓起来,摸起来几乎没有弹性,还会摸到他身上淡淡的伤疤,只要不小心碰到一下,他就会轻轻地哼一声,说不要,不行,会漏出来的。 干撸会有些刺痛,江悦还没有怎么开始用力套弄,只是抓在手里揉捏了几下,从根部滑向龟头,阴茎就已经完全勃起了。 就连看片,江悦都很少硬得这么快,他只是在想,江愉现在肯定也一柱擎天,所以越想越兴奋,龟头处已经开始冒出前列腺液,江悦将龟头顶住自己的龟头,接了一手的淫水,抹到自己的柱体上,比什么润滑都要好用。 另一只手嫌弃摸着小腹太硬,往下一点掂了掂自己的睾丸,已经满当当了,是啊,因为顾忌江愉,自己都好久没有在家里手淫了,最近连梦遗都没有,睾丸里攒了好多精水,今天就算在这里不射出来,晚上也一定会遗精的。 捏住自己的卵蛋,会有一阵无法形容酸涨感,从会阴处一路往上爬,挠不着,不能算是爽,但是却停不下来,还想再捏一捏,最好再用力一点。 最好能捏江愉的。 江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里一下没控制住力气,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阴茎还在手心里跳了两下。 放映厅里的江愉也在跟着他的动作勃起,勃起的一瞬间就翘起了二郎腿,扯了扯自己的衬衣下摆,给裆部留出足够的空间,以前不知道自己和江悦之间有联系,总会莫名其妙地勃起,多经历几次之后,江愉勉强也能掩盖自己的尴尬,而且杨茵看电影正看得入神,也没再侧过来跟他说话。 可是他却无法窥探江悦的动机,对这个弟弟,他总是宽容的,也不会带着恶意揣测他,只当是遇到什么意外,大概是整理裤子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他知道江悦已经很久没有手淫和遗精了,蹭到之后会勃起也很正常,等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但是并没有,等了几分钟,硬得更厉害了,完全挺立起来贴着自己的小腹,江愉偷偷用手调整了一下阴茎的位置,让它显得不那么显眼,抓住自己肉棒的时候,江愉整个人都打了个颤,但是他还在想,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要不要去看看江悦,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困难,哪有什么困难,在家撸管都没这么爽。 卫生间里人来人往,江悦能听见有人在小便池前解开裤子开始放尿,也能听见隔壁隔间里冲水的声音,他会在想,江愉尿起来是什么声音,想这一道脚步声是不是江愉。 应该不会,江愉是保守派,完全勃起的时候只会缩回自己的乌龟壳里,不会冒险跑到卫生间来解决。 所以江悦撸得更肆无忌惮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在心里催促自己,要快一点,更快一点,一定要在江愉意识到自己是故意的之前,就射出来。 江愉会怎么样呢,手足无措吗,不,他会很爽的,一定很爽的,又不是和尚,青春期的男生,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样直接的快感。 江愉爽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会红着眼睛,喉咙里只剩下气声,咬着唇不让身边的人听见,然后抓住自己的胳膊,求求自己别碰他了。 一定很好看,江悦几乎疯魔了,甚至开始自言自语。 “江愉,你快求我,你求我我就不射了…” “江愉,你求我啊…” “江愉,你别跟别人说话好不好…” “江愉…” 江悦的声音很小,哪怕是隔壁的人也听不清,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剧烈,用力地挤压自己的龟头,伴随着最后一次长长的撸动,结束了这一场起因荒唐的自慰。 “啊…” 最多的那一股精液射到了马桶盖上,像酸奶似的从上面往下流,江悦看见了,但是很累,没力气去擦,而且他还在射,还有很多精液,喘息之间就又喷出一股。 好爽。 江悦没看见此时此刻的江愉是什么模样,不知道他是坐在椅子上还是正在来卫生间的路上,但是他知道,江愉一定跟自己一起射出来了。 他站在马桶边上喘着气,快感并不来自于在电影院的卫生间里手淫,而在于自己和江愉之间这种紧密的联系。 是只有自己和江愉才有的紧密联系。 是能让江愉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的联系。 而江愉此刻正紧紧地夹着腿,几乎想把自己的阴茎夹断,但是勃起之后翘得太高了,根本夹不到,射精之前他是有预感的,甚至都挪了挪腿想站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因为他挪了一下屁股,精液直接就在裤子喷射出来了。 小腹上,内裤里,迅速就裹了一大包。 江愉眼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一阵一阵地发白,他靠在座椅靠背上,两手紧紧地攥着衬衣,几乎是要将布料都捏碎的力道。 不能叫出来,他一边是杨茵,另一边是宁松,不能在这种地方发出呻吟,或者让他们发现自己在射精,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江愉忘记了呼吸,死死地屏住一口气,在大脑缺氧之前,才算是勉强熬过了高潮之后的兴奋。 然后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塌陷在座位里,再也看不进去电影里的故事情节。 【作家想说的话:】 女性角色只是助攻,本质还是高中生谈恋爱,大家不要介意! 第41章 在爸妈面前射精 章节编号:6931107 江悦没再回放映厅,把精液擦干净就直接回家了,其实射完他就冷静过来了,不该那样不顾江愉的感受,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他觉得内疚,所以当了逃兵。 内疚里又有一些隐秘的兴奋,他希望江愉能对看电影有心理阴影,对杨茵有心理阴影,以后再也别联系才好。 电影结束之后杨茵提议去吃饭,江愉裤子里的精液冰凉凉地黏在肌肤上,别说去吃饭,他现在连站起来走出电影院都成问题,只能推脱说自己不太舒服,让他们先走。 的确,后来江愉看见杨茵总会想起来电影院里的事情,逐渐也就很少接触了,其实江愉自己也会猜测,江悦那天是故意的,但是那天之后他就一直躲着自己,就连事务性的交流都没有。 江愉也懒得说什么了,索性就这么继续冷战,一直到暑假的时候,爸妈回来了一趟,想着这是高考前最后一个假期了,打算带他们出去玩一趟,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两个冷战的人就被迫坐上了飞机的同一排座位。 孟岚心思细,看出两个儿子之间氛围怪怪的,但是也没想太多,她没能见到这两个人亲密的样子,还以为是至今都还有隔阂,就更刻意地让两人多凑在一起。 毕竟是亲兄弟,作为母亲,她还是希望他们之后都能相互依靠。 就像刚回到西安的时候一样,两个人又开始默契地演戏,可是哪能想到世界这么小,大老远跑到南京来,在商场吃个饭,都能遇到杨茵。 她们是几个女生一起出来旅游的,也是想着高考前最后一个假期了,都是在网上选的餐馆,两拨人竟然就撞上了。 孟岚见到儿子的同学们也觉得热闹,就招呼大家坐进一个包间,热热闹闹地一起点菜,就是不知道位置怎么换来换去的,杨茵竟然又坐到了江愉旁边,还红着脸凑过跟江愉说了什么。 眼睛里一直带着少女怀春的笑意,江悦心里的火气又烧起来了,看都没看,端起手边的茶水就喝了一口,舌尖立马就被烫出几个小水泡。 江悦不是在饭桌上会咋咋呼呼的人,被烫了也没有打翻水杯,没有叫出声,但江愉还是看到了,立马给他倒了杯凉水,又让他张嘴,检查他被烫红的舌头,“这么大人了,怎么喝水还不知道试试温度?” “我渴。”这份关心让江悦很受用,也不看他,只是乖乖接过那杯凉水喝了两口。 “得含一会儿再咽下去。” 孟岚看着他俩的互动,就知道亲兄弟不可能真的离心,欣慰地招呼着杨茵她们几个女生吃先上来的甜品,聊起学校里的事情。 杨茵是很礼貌的女生,周到的回答把孟岚哄得高高兴兴的,江悦被烫得舌头都大了,还要夹枪带棒地参与到他们的话题里。 “学校里好多人早恋,要我说,高三还敢谈恋爱,就是一心奔着上高四去的。” 江悦提到早恋的时候,杨茵的脸色明显僵住了,江愉也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江悦顿时就认定了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猫腻,明明那次看过电影之后,很少看到他俩凑在一起讨论学习了,难不成是背着自己偷偷在一起了? 江悦眉头皱得更深,明知故问道:“你踢我干嘛?” 江愉往他碗里夹了个汤包,又递给他一根吸管,“先吃饭。” 南京的汤包太大,要先用吸管把里面的汤喝出来,江悦心里憋着气,舌头上又有泡,两只手怎么都不协调,狼狈地戳破了包子皮,里面的汤洒了一碗。 连个包子都跟自己过不去,江悦一点胃口都没有了,直接起身,“我先去趟卫生间。” 江愉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错了,可是当自己的阴茎开始勃起,在餐桌下将宽松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时,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电影院。 江悦先是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舌头,还想接点水洗个脸呢,就被厕所门口一对吻得难分难舍的情侣吸引了注意力。 他没有偷窥人家隐私的癖好,但那是男厕所门口,而且动静也太大了,江悦只是瞟了一眼,就直接转身进了厕所隔间。 他不太喜欢看男女接吻,总觉得交换唾液是一件很不卫生的事情,看黄片的时候他就喜欢直奔主题,又不想回包间去看江愉,就只能躲进隔间里找清闲。 还是能听见动静的,江悦忍不住地想,是不是有一天江愉也会谈恋爱,然后和别人这样拥吻,甚至是更亲密的行为。 不可以,江悦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场面,就有种自己的领地收到侵犯的愤怒感,他不接受江愉爱上任何人,他们两人从生命伊始就相拥共享同一个子宫,到现在还能共享对方隐秘的快感,这是可以将一切都托付给对方的亲密关系。 而这份亲密关系里,容不下任何一个外人。 江悦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看到杨茵和江愉凑在一起就会生气,他默认了自己在江愉心里就该永远是第一位,所以不接受任何人靠近江愉,甚至希望看到自己收情书的江愉也可以生气。 如果江愉第一次看见自己收到情书,就气急败坏地说不可以,那该多好。 听起来自私又幼稚,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只是江悦还没有意识到这份占有欲并不来自于兄弟之间的亲情。 他现在一心只想让那俩人离远一点而已,所以他故技重施,脱了自己的裤子,握着阴茎又开始手淫。 自慰的时候射得是快是慢其实和早不早泄没什么关系,如果是刻意控制,可以很久都不射出来,也可以很快就发泄结束。 江悦这次想速战速决,一点反应时间都不想留给江愉,要他好好记住,不许再和杨茵靠得那么近。 没有润滑就挤了一手的洗手液,没有感觉就开始回忆江愉在自己眼前憋尿的样子。 勃起得很快。 江愉也确实没有反应时间,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挺合身的短裤,没有贴身到无法勃起,但也没有宽松到可以把所有动静都遮住,他本来微微站起身在夹菜,坐下的时候龟头就已经直挺挺地戳到了裤缝上。 拿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交叉,盐水鸭落到自己的碗里,却再也没心思将它夹进嘴里。 身边是杨茵和她的几个女同学,对面是爸爸妈妈,江愉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已经被顶起得很明显了,龟头往前顶,周围的布料被撑出弹性,可是T恤根本遮不到那个地方,他这样子压根就不可能站起来。 如果他现在站起来,肯定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看向他,只需要扫一眼就会发现不对劲。 江愉只能往前挪了挪屁股,悄悄扯着身前的桌布盖到自己的大腿上,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爸妈不要注意到自己,希望江悦懂得适可而止。 这次江悦一定是故意的,江愉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给他开脱。 江愉心里怨,他以为两个人之间把共享欲望的事情说开了,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以为江愉会多少顾忌一点点情面,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尴尬境地。 但是江悦却把自己对他的信任弃如敝履,两次。 江愉攥着桌布的手不停地用力,这次的快感来得太迅速了,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仿佛上一秒阴茎才被唤醒,下一秒就已经完全勃起了,在下一秒就是一群小蚂蚁开始在自己的会阴处爬行,沿着阴茎的根部爬到龟头,甚至还想往马眼里钻。 江悦撸得又快又用力,肉棒被捏出隐隐的痛感,痛感又加强了他的快感,他低下头,就已经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马眼,红红的,江愉的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他经常憋尿,马眼比自己的会稍微肿一点,就跟不通畅似的,让人想帮他吮吸。 江愉翘起二郎腿,将桌布扯到自己小腹上,手悄悄地放到裤裆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发烫。 快要到了,那种感觉就像尿很急的时候冲进厕所,体内翻滚着的欲望呼之欲出,江悦这次真的快到超乎他的想象,仿佛不为任何快感,只是为了射出来。 只是为了折磨自己。 江愉突然很难过,这一年多对江悦的依赖,好像都是所托非人。 妈妈还坐在对面,在问杨茵以后要考南方还是北方的大学,江愉把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却又觉得听得不真切,耳朵里一阵一阵的嗡鸣声,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妈妈问自己想考哪里,江愉下意识张口回答,说还没想好,或者这句话根本没说出口,只是面部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两下,江愉也不知道了。 爸爸还在给自己夹菜,是松鼠鳜鱼,特意挑了靠近鱼头下面,肉最肥美的一块,江愉抬头回以一个别扭的笑容,他想说谢谢,可身下的情况却实在不允许他开口。 快感越来越强烈,是从尾椎骨里散发出来的痒意,根本挠不着。 江愉很想用手压一压勃起的阴茎,将它塞进翘起二郎腿之间,这样射出来的时候也不会太难看,但是那地方实在太敏感了,这个时候根本碰都碰不得,江愉隔着裤子才刚刚把手搭上去,整个人就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喉咙里细细的呻吟,几乎要将嘴里的筷子咬断。 真的要到了。 江愉的手虚虚握住自己的阴茎,正试图往下压,阴茎就在他手里抽动了两下,下意识就隔着裤子将整根肉棒都攥紧了。 妈妈突然又看向自己,问自己以后会不会和江悦考同一所大学。 江悦。 江愉只听见这个名字,握着阴茎的手下意识用力收紧。 不知道是江悦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还是因为江愉自己用力握住了阴茎,一大股精液直接从前端喷射而出,就这么射在自己手里,江愉甚至感觉到了阴茎的每一次颤动。 射了很多,大腿上都能感受到黏腻,江愉一直提着一口气,腰背直直地挺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连手都没松开,他知道,还没射完,马眼还是张开的。 后面的一些星星点点,散在江愉的内裤上,不知道是因为在父母面前太过紧张,还是因为这次的射精来得太快,其实已经射完了,但马眼还是没有完全闭合,好像还有什么液体要出来。 江愉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只觉得自己握着阴茎的手,好像有点热热的湿意。 精液多的时候是可以透过裤子看得到痕迹的,但绝不是这种热热的手感,江愉觉得不对劲,却压根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漏尿。 是很小股的尿,他的膀胱现在本来就不算充盈,也不是失禁,但就是完全不受控的,小股小股地往外流,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还处于黏稠状态,尿水没办法直接从内裤浸透出去,几乎在他的裆部形成一个小水包。 等到江愉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马眼都还不能完全受控,江愉用力收缩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还泡在热尿里,实在没办法,只能隔着尿水一把捏住了自己马眼。 很湿,很滑,根本没办法准确地捏住,江愉的手在龟头处滑了几下,才勉强找对地方,止住了漏尿,但是这样一番动作下来,他的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就连盖在小腹处的白色桌布,好像也被沾湿了一点。 到底是在爸妈面前射精更丢脸,还是尿裤子更丢脸,江愉答不出来,他浑身都僵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现在坐着还没什么,一会儿只要站起来,就一定能看见自己尿湿了的裤子,然后要怎么办? 江愉的脑子一片空白,就连妈妈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那么红,他也只是机械性回答说没事,没事,然后拿着筷子,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鱼肉,连头都不敢抬。 一顿饭很快,快到裤子都来不及风干,爸爸已经付了钱,还在打电话问江悦,怎么还在厕所里不回来,是不是不舒服。 吃过饭之后,杨茵她们几个打算去逛街,孟岚已经提前订了温泉酒店,一家人去泡温泉,说了各自的打算之后,杨茵礼貌地道了谢,就先走了。 道别的时候,就连爸爸都站起来跟她们说拜拜,只有江愉,还是直挺挺地坐着,僵硬地侧了侧头说了声开学再见,根本不敢站起来,就连面前的桌布都不敢惊动。 “妈,你们先去酒店休息吧,我在这儿等江悦,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至少不能在爸妈面前站起来,至于其他的,江愉不愿意想,只想着先把爸妈支走再说。 人生地不熟的,孟岚也担心江悦一个人找不到地方,也就答应下来,“也行,那一会儿咱们直接去温泉。” 江愉的眼神一直跟着父母的背影离开这家店,确保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了,他才终于放松了两条腿,掀开桌布检查自己的裤子。 已经湿得差不多了,精液融化,尿液冷却,地图一样完全不规则的痕迹,一看就是尿湿了,就连自己的屁股底下,都是一小滩尿水。 明明是七月的南京,江愉却觉得如临冰窖。 江悦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他知道江愉会射精,却完全没料到他会尿裤子,看到他裤子湿成那个样子,心里有种莫名的慌张。 不是因为害得哥哥尿裤子,而是觉得,自己好像把江愉推得更远了。 “你这…我…” 江愉听见他的声音,抬头看他。 “你满意了?” 江愉的脸不红了,现在脸色只剩下苍白,但眼睛里还是红的,红得狰狞,明明是平淡的语气,江悦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江愉的嘴角微微扬起,是在冷笑。 “我…我去给你买条新裤子吧…” 江愉没再回答他,而是端起桌上凉透了的茶水,直接倒在自己身上,从T恤下摆到裤子,全都不能幸免地湿透,只有这样,别人才会以为他是被水打湿了,而不是尿裤子了。 确定裤子全都湿透了,江愉放下杯子,故作镇定地走出了包间,留下江悦一个人,呆呆地跌坐回椅子上。 我好像做错了,江悦想。 【作家想说的话:】 啊江愉委屈,我都替江愉委屈,江悦只是还不知道要怎么表达爱情啊,给他一点点时间,明天就又是懂事的弟弟啦~ 第42章 你多管管我好不好 章节编号:6932706 江悦就是很容易被情绪支配,吃醋的时候不管不顾,可是冷静下来看到江愉眼里的难过,他又很后悔,偏偏世上没有后悔药,他想追上去,江愉却不愿意等他。 他们定的酒店是一个家庭房,爸妈住一个房间,他俩各一个房间,江悦回到酒店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但江愉还是给他留了便签,让他直接去温泉。 江悦捏着那张便签纸,几乎都能看到江愉给自己留言时的犹豫和挣扎。 明明心里在怨恨自己,但还是会担心自己落单。 你看,江愉就是心软啊。 自己就是仗着他心软,才敢这么不顾后果地为所欲为。 江悦几乎被愧疚裹挟得喘不过气来,换上泳裤就直接去了温泉,他想跟江愉道个歉。 爸妈在水温很高的池子里泡着,可能是上了年纪,总觉得有温度身上才舒服,很多人都在那个池子,江愉不适应,也不喜欢人太多,就挑了个没人的池子,一个人在里面泡着发呆。 江悦一眼就看到他了,他端着一碟车厘子走过去,站在江愉身后,半晌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道歉,他想说对不起,又怕江愉问自己原因。 原因太可笑,江悦自己都说不出口。 更怕像现在这样,江愉压根不问他。 他出现在身后的时候江愉就察觉到了,但是江愉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沉默,装作没看见他,等到江悦想迈进池子里的时候,江愉已经站起来了,他想换一个池子。 脸上没有表情,但江悦却能清楚地看见,他眼里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就是不想理自己。 江悦还没坐下去,江愉抬腿就要上岸了。 江悦连忙往前迈出两步,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脱口而出:“对不起。” 江愉没回答他,只是用力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试图将他甩开。 没甩开。 因为江悦不敢放手,用力得手背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吃醋,但是知道这一秒,一定不能放手。 “真的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江悦声音里几乎带了哽咽,只要江愉愿意原谅自己,哪怕他说以后自己自慰必须经过他的同意都行。 但江愉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只是缓缓地侧过头,眼神定定地看向他。 “真的不会了,以后全都你说了算…” “江愉,你别不理我…” 江愉在他眼里看到了真切的歉意和愧疚,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好像突然就散开了,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平静下来。 “你先放手,我们谈谈。” 江悦听话地松开手,然后坐进温泉里,眼睛却一直黏在江愉身上,生怕他只是在哄自己,生怕他趁自己放手就自己走了。 江愉重新坐下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没说,仿佛忘记了是自己说的要谈谈,江悦也不敢开口催他,只是眼睛一直搭在他的身上,从他的眼睛,看到胸口,到小腹,再到泳裤遮住的裆部。 两个人穿的是同款泳裤,还是学游泳的时候,江悦一起买的,性器的地方勒得有点紧,细看之后是能看出轮廓的,江愉的龟头朝左偏,江悦的是朝右。 江悦盯着他的裤裆看,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又欲盖弥彰地收回眼神,低头盯着自己的裤裆看,生怕自己在温泉里起反应,刚刚才说过的再也不会了,要是这么快就犯,大概他真的再也不会理自己了。 江悦还在心里默念期末考试的数学题,怎么做立体几何,怎么做函数题,还有凶巴巴的数学老师,仿佛在念清心咒一样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突然就听见江愉开口说道。 “江悦,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泡温泉、游泳,或者去图书馆看书。” 江悦没回答,只是从数学题中抽神出来,认认真真地听他说。 “从初中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事情不受我自己控制,我在食堂、在教室,甚至是在公共汽车上,都会…都会遇到尴尬的情况。” 江愉没办法坦然地在公共场合说出射精两个字,只是陷入深深的回忆中,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感伤,想起了那些年的无可奈何。 “不懂的数学题我可以问老师,吃不饱饭我可以去食堂帮工,但唯独对这件事情,我找不到任何解决办法,所以我谨小慎微,没有朋友,不敢和任何人交往亲密,在发现真相之前,几乎时时刻刻都过得心惊胆战。” “江悦,你没经历过,你想象不到的。” 江愉的攥了攥拳,又松开,那个时候,不论清醒还是睡眠,他几乎每一分钟都在担心自己射精和尿裤子,大多数时候都没有精液,只是不停地漏尿,就像今天在饭店的包间里一样,尿眼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裤子被尿湿。 如果江悦自慰的频率太高,江愉的身体会很明显地感受到力不从心,总是很疲惫,又要强行打起精神逼着自己学习。 江愉突然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真的好难啊,初中那几年,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天天洗裤子,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不知道明天醒来床单会不会湿透,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好难过啊。 江悦听出他喉咙里的哽咽,手足无措地将车厘子捧到他眼前,笨嘴拙舌地安慰他:“都过去了,江愉,都过去,我也再不会那么做了,我发誓。” 江愉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继续说道:“回到西安之后,我花了好久才验证了我们之间诡异的联系,好像绝症病人突然找到了灵丹妙药,我那时候真的好高兴啊。” “我以为我们可以好好沟通的,江悦,我理解你有欲望,也从来没怨过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联系,但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好好沟通的。” 江愉的眼睛微微发红,语速也越来越快,今天在爸妈的面前漏尿的时候,他真的好想哭,那一瞬间的手足无措,仿佛让他回到了从前那个写满绝望的环境,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 江悦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拥抱他,可是看见他眼里的抗拒,手悬在半空微微发抖,怎么都不敢落下。 “江悦,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跟你追究到底为什么,不想听你解释也不想听你道歉…” “江悦,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打算用这件事,折磨我一辈子啊?” 江悦被他的这番话折磨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知道两个人会一起射精,他一直都只是觉得奇妙,从来没有切身地想过,这件事到底会对江愉产生多大的影响。 说到底,还是江愉太温柔,从来没想过用射精来控制自己。 这就是一把匕首,从头到尾,刀尖都只对准江愉一个人。 “没有,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想害你出丑,我只是忍不住,看见你靠近别人,我就想用尽浑身解数将你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希望你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能重来,我宁愿自己尿湿了然后求你带我去厕所,也不会再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折磨你。 或者说,更像是在折磨我自己。 此时此刻,我的心痛和愧疚,不比你少半分。 这些话江悦实在说不出口,说不出自己是在吃杨茵的醋,说不出自己对江愉的心疼,只是一个劲道歉,然后,掉下一滴眼泪。 “对不起,江愉,对不起…” “江愉,我再也不会这样了,真的,求你…” 求你,别不要我。 这是江愉第一次看见他哭,还是在公共场合,周围人来人往的,好狼狈啊,跟自己尿裤子一样狼狈。 算了,算了。 都射了,都尿了,还能怎么样呢,倒流回去吗? 江愉是真的心软,几滴眼泪就让他怀疑是不是太较真了,深吸一口气,之后还是给江悦递过一张纸巾,还是愿意原谅他。 “算了,不至于。” “至于的,江愉,我跟你沟通,任何时候,如果我想自慰,一定会先征得你的同意。” “我没那个兴趣知道你什么时候自慰。” 江愉有些无奈,这个傻子就是这样,自己只是想要平等的尊重和沟通,他却想把自由都交托给自己。 “那我提前通知你,要射之前我也跟你说…” 接收到江愉的白眼,江悦才终于闭上嘴,消停下来。 虽然江悦没有明说,但江愉还是依稀能察觉到,这两次失控,其实都跟杨茵有关系,不明白其中缘由,但也猜测他估计是不想让自己早恋的。 所以等江悦缓过劲来,江愉才主动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杨茵?” “…对,她要跟你早恋,会影响你学习的。” “那这话你应该去跟宁松说。” “啊?啥意思?关宁松什么事?” “宁松没告诉你,他俩前两天好上了吗?” “啊啊啊?你说啥?” 人物关系突然扭转,江悦一时都接受不过来,他最近确实没和宁松有太多沟通,但也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和杨茵在一起啊… 江愉看着他一脸的震惊,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从头跟他解释,端午去看电影那天,他俩都没去吃饭,最后宁松担心人家女生没面子,就陪着去吃了顿火锅,俩人突然发现口味一致,聊了聊业余爱好也都很投机,那个时候宁松就动心了,时不时就去跟杨茵示好。 包括今天吃饭的时候,杨茵凑近了告诉自己的事情,就是她决定要和宁松在一起了。 所以江悦说到那句早恋就是奔着高四去的时候,杨茵才一时觉得尴尬,哪知道江悦想象力那么丰富,竟然脑补成了江愉和杨茵谈恋爱。 “你真应该好好关心一下你发小了,怎么连我都知道了,你还不知道?” “操,我一会儿一定问问他…” “你少说点脏话,再被爸妈听见。” 江悦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两下水面。 其实这些口头禅江悦一直改不掉,刚学会说脏话的时候孟岚还会觉得这样很没家教,让他改掉,但叛逆期的江悦就是不肯听。 可是这话从江愉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就是很悦耳。 突然就愿意改了。 只可惜没有长尾巴,否则江悦一定会摇着尾巴朝江愉撒娇,跟他说好,然后问他能不能多管管自己。 “我这么乖,又不谈恋爱,爸妈不会跟我计较的。” “谁前两天还去网吧来着?” “嘿嘿,再也不去了,我不去网吧,也不谈恋爱。” 三句话绕不开早恋这件事,其实江悦心里是想说,我不谈恋爱,你能不能也不要喜欢别人,就一直陪在我身边,不要让我们之间再多出任何一个人。 可是转念一想,江愉才刚刚愿意原谅自己,不能这么得寸进尺,话在舌尖转了几圈,说出口变成了: “你也别谈,十八岁之前都不能谈,要好好学习,不然我告诉爸妈。” “你放心吧,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不算很正面的回答,但是江悦也不敢再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样应该也算是答应了吧,还有两年,至少还能再把江愉绑在自己身边两年。 【作家想说的话:】 这么心软的哥哥,当然会同意锻炼一下膀胱啦,距离控制哥哥排尿还有两天! 第43章 我尿在你身上好不好 章节编号:6937096 江悦睡觉前还特意给宁松打了个电话,阴阳怪气了两句,大概就是问他怎么脱单了都不跟自己说。 俩人互损惯了,宁松说他心思都扑在江愉身上了,哪里还关心自己脱不脱单。 “什么叫我心思都扑在他身上了?” “那你上课为啥老看着他发呆,江愉要不是你亲哥,我都要吃醋了好吗?” 宁松这话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也是真心话,江愉回来之后,江悦几乎就在围着他打转了,刚开始关系不好的时候处处针对他,后来关系缓和了又变成处处维护,说吃醋是假的,江悦孤苦伶仃这么多年,自己这个朋友也不能时刻陪着他,能有个哥哥照顾他,宁松比谁都高兴。 偏偏就是江悦这个嘴硬的不承认。 “我才没有盯着他,我那是好好听课呢!” “行行行,你慢慢听课吧,我要给我女朋友打电话去了。” 不等江悦回答,宁松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被喂了一嘴狗粮的江悦忿忿不平,扔下手机一抬头,就看见江愉冲完澡回来了。 “怎么跟手机过不去?” 他俩的房间是正对着的,江悦没关门,江愉正拿着毛巾擦头发,就被他房间里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江悦没回答,只是眼睛忍不住盯着江愉看,想起宁松说的,自己老是盯着他发呆。 江悦的确很喜欢看江愉,双胞胎这件事让他觉得无比神奇,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会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脸型和五官,眼睛的形状,眉尾的小痣,就像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 他忍不住伸出手,食指微动,想要隔空描摹江愉的眼睛。 江愉看他还在发愣,无奈地冲他笑笑,没干透的短发粘成一束一束,被他手里的毛巾压倒,又重新支棱起来。 “早点睡吧,明天要去爬山。” 江悦还在看他的头发,在想两个人身上的不同点,除了江愉身上的疤,最大的不同就是阴茎勃起的时候,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刚才在温泉里的时候,江悦偷偷盯着他的跨间看,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件事,只是白天还有所收敛,到了梦里竟然变本加厉。 他梦见有人在和江愉说悄悄话,离得很近很近,江愉也侧着头认真听,自己站在背后,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们仿佛是在接吻。 江悦很着急地走过去,想质问江愉怎么跟别人离得这么近,可是凑近了却发现那人就是自己,一眨眼自己就坐在了江愉旁边,两个人也不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是他在咬江愉的耳朵。 江愉的耳垂不大,他刚回西安的时候,邻居婆婆说这样的耳垂是没有福气,江悦生气地瞪着那个婆婆,想吵架却被江愉拉住,说有没有福气不由别人来说。 他的耳垂很容易就变红,被老师突然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是淡淡的粉红,在外人面前憋尿憋到不行的时候是要滴血的红。 现在被江悦咬在嘴里,是诱人侵犯的绯红。 好软,江悦用上下门齿固定住他的耳垂上缘,然后用舌尖去逗弄,耳垂就会在自己的口腔里轻轻晃动,每次舌尖顶上去,江愉都会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在享受。 好乖,明明浑身发麻,却不知道推开自己,江愉每哼一声,江悦的阴茎就会更硬一分,他别扭地用腿去压,就像睡前江愉半干的头发一样,压下去,又迅速支棱起来,直到最后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再也掩盖不住。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勃起,江悦就捂住他的眼睛,得寸进尺地凑上去,咬着耳垂还不够,要把整个耳廓都舔一遍,厮磨到他整个耳朵都在发烫。 还想去吻他的眼睛。 江悦闭着眼睛吻到他的颧骨,然后凭着直觉往上,再睁开眼的时候居然发现两个人泡在温泉里,江愉只穿了一条泳裤,自己也不是坐在他旁边,而是双手双腿都分开,像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 他没有伸手回应自己,所以不像拥抱,更像是自己主动缠上去的。 泳裤勒不住完全勃起的阴茎,就那么硬硬地顶在江愉的小腹上,而自己的嘴唇,还在亲吻他的眼角。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江悦从来没有和哥哥离得这么近过,仿佛能数清楚他的每一根睫毛,大腿根能感受到他腰间的温度,还有马眼,马眼一开一合,隔着内裤不停地吮吸他小腹上的伤疤。 甚至能感受到江愉也在勃起,但是被泳裤卡住了,横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比温泉水都还要烫。 理智告诉江悦不该和哥哥维持这样的距离,可是梦里没有理智。 他要亲吻江愉的耳朵,让他听不见别人的悄悄话,他要亲吻江愉的眼睛,让他看不见别人的表白和示好,他要缠着江愉的身体,让他无法靠近任何人。 他想要江愉永远只属于自己。 亲吻不够,他要标记这个地盘。 像小狗那样,只是小狗用尿,他想用精液。 梦里总是有神奇力量,江悦只是有了这样的念头,下一秒自己泳裤就已经消失不见了,阴茎彻底没有束缚,就那么竖在两个人之间。 “江悦,你要干嘛?”江愉终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伸手想推开他,但这是江悦的梦啊,只要江悦不想分开,他又怎么可能推得动。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江悦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抽不出手去撸动自己的阴茎,但是也舍不得放开,脑袋埋在他的肩膀窝里,能够听见他的颈动脉跳动的声音,和自己在同一频率。 江悦双腿用力,紧紧夹着他的腰,两边屁股最大限度地分开,整个下身每一寸都贴紧了江愉的小腹,阴茎的一面紧贴自己,背面就在江愉身上蹭,就连鼓囊囊的睾丸都被他当成鸡蛋一样在两人的皮肤上滚来滚去。 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他下楼梯的时候没踩稳,差点摔下去,幸好江愉拉住他,结果江愉自己磕到了扶手上,额头上肿了个大包,妈妈就用煮熟的鸡蛋滚过他的额头,自己觉得好玩,也想要一个。 睾丸比鸡蛋更烫一些,表皮松松垮垮的,每次蹭上去都会被扯开,就像包皮一样,完全勃起的时候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往上一蹭,龟头就露得更多,温泉水顺着他的动作冲洗着里面的皮肤,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只是可惜前液也被温泉稀释,没办法涂抹到江愉身上。 “江愉…江愉…” 光是这样下上蹭还不够,屁股稍微往后一点再重新顶上来,将龟头对准了江愉的肚脐眼,那个洞真的好小啊,手指头都插不进去,但是每戳一下,江愉就会跟着颤一下。 “江愉,我要捅进去,我就要进这里…” “别…不行…江悦…” 越是插不进去,江悦越要跟他较劲,但是每次对准了捅过去,插进去一点点又会歪到一边,肚脐周围一圈的皮肤都快被他蹭红了,江悦自己也很舒服,马眼处最嫩的软肉,故意在皱褶处顶弄,这样的快感更绵长而细密。 就在江悦认真研究自己的新玩具时,却意识到屁股底下有一阵温水流过,是正对着自己的屁股冲上来的,自己夹在江愉腰间的腿一用力,那股水好像就会更猛一些。 “江愉,你尿出来了?” “嗯…江悦,你放开…” 肚脐眼在胚胎里本来就和输尿管相连,平时连自己伸手挠一挠都会有尿意,更何况是被江悦那么硬的阴茎这样戳,更何况这是在江悦自己的梦里,他潜意识里就是会对江愉憋尿这件事起反应,甚至巴不得他在自己面前尿出来,就像现在这样,自己一碰他,他就会尿出来,忍都忍不住。 “让我看看…” 江悦想低头去脱他的泳裤,却被他一把抱了个满怀,胳膊勒住自己肋间,一点缝隙都不留,什么都看不见了。 “别…别看我…” “好,我不看。” 越是看不到的画面,越能勾起江悦的性幻想,他觉得自己阴茎都硬得发疼,再不射出来就要憋坏了,索性就借着江愉搂住自己的力道,变本加厉地在他的小腹上摩擦起来,屁股微微往后抬,再用力地戳进他的肚子里。 “江愉,就是这里,你这里全是尿对不对?” “对,嗯…别…江悦,你顶得我都尿…啊…出来了…” 现实生活中的江愉才不会这样乖顺,但即便是梦,江悦也心甘情愿地沉沦,“不够,不够,我还要把你顶得射出来。” 江悦用舌头在他的脖子上抹着口水,又一口含住他的耳朵,跨间的冲刺越来越用力,最后射出来的那一下,嘴上也跟着用力地咬住了江愉。 “啊…嗯…嗯…” 两人的喘息声交错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江愉的身体才放松一下,脊背放松靠在了温泉池边上,手也滑到了江悦的屁股上。 “江愉,你在摸我屁股啊。” 江悦笑着看向他,浑身上下都红红的,池子里温度不高,大概是被他自己的尿烫到的,或者是被自己的精液。 江愉眯着眼,实在没力气回答他,软下去的阴茎还裹在泳裤里,泳裤里是黏糊糊的精液,泳裤外是温泉水,他哪里还分得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漏尿。 “江愉,你是不是又尿出来了?” “江愉,我也想尿。” “江愉,我尿在你身上好不好?” 如果不是真的憋了很多,快成年的人其实很难在梦里真的尿出来,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江悦一直在努力地打开自己的尿眼,深吸气将尿水往尿管里逼,可是尿水真的冲下去的一瞬间,江悦却猛地清醒过来。 还没反应过来是不是梦,只是下意识觉得不该躺着尿出来,江悦赶紧伸手一把握住自己的龟头。 幸好尿不急,括约肌用用劲也就憋回去了,只是尿水在尿道里打了个转有点刺痛,缓过神来江悦在意识到,自己手里的内裤又湿又滑。 是精液,很多精液,他在梦里射在江愉身上的精液。 江悦终于想起来自己做了个如何荒唐的春梦,自己竟然浑身赤裸地抱着自己的亲哥哥,然后射在了他身上。 江悦的第一反应是愧疚和害怕,仿佛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可是在这份对伦理纲常的畏惧之后,是一阵隐秘的欢喜,像是完成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好美的一场梦。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妈妈敲门叫他起床,他才换了条干净内裤往卫生间去,卫生间门没锁,他直接推开,就看见江愉在洗手池前洗内裤。 因为梦里的事情,江悦下意识逃避他的眼神,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拿着的脏内裤,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答应过他的,以后自慰要跟他商量,怕他以为自己不讲信用,脱口而出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着了,梦里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江愉看他慌慌张张道歉的样子,昨天晚上自己完全没做梦,早上清醒过来才发现内裤脏了,知道遗精这件事的确不受控,所以完全没当回事,只是笑着问他: “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孟岚模模糊糊听见两个儿子在洗内裤,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听得有些尴尬,去跟爸爸说了这件事,爸爸倒是接受良好,觉得儿子长大了是好事情,甚至还拿着自己的剃须刀,要去教他俩刮胡子。 “这玩意儿跟牙刷一样隐私,只能自己用自己的,我先教你们怎么用,回家再给你们买。” 爸爸站在中间,两个一模一样的儿子各站在一边,都在认真地看着父亲的动作,孟岚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眼眶忍不住发烫,这是她在梦里都不敢想象的画面,只能在心里默默许愿,江愉和江悦一定要好好长大。 【作家想说的话:】 江悦要开窍了 第44章 图书馆憋尿-1 章节编号:6945610 江悦并没有因为那个梦有多难过,在愧疚和兴奋之间挣扎了几天之后,还是愿意顺从自己的内心去靠近江愉,就连爸妈都觉得,两个儿子间的关系好像突然好了很多。 他好像一直活得坦然,想冷战的时候就冷战,不想冷战了也能主动和好,说难听点叫一根筋,但其实江愉很羡慕他的一根筋,认准了一件事情之后,别的事都不往心里去。 江愉接受了他的道歉,但也不可能真的去管他今天能不能自慰,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默契,比如他会告诉江悦,自己要洗澡了、要睡觉了、今天状态很好…听着总觉得别扭,像是情侣之间带着性暗示的提醒,但两人也在忙碌的学习节奏中,适应了这样的默契。 高三的总复习就这么在一次又一次的周考中慢慢推进,永远写不完的卷子,永远不够用的时间,听住校的同学说,有人开着台灯学到凌晨两点,江愉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双眼一亮,可把江悦吓了一跳。 “你不许学到那么晚,身体好不容易补起来一点,别再为个考试拖垮了。” “你基础挺好的,考个重本肯定没问题,别那么逼自己。” “我每天晚上要去你房间门口检查的。” 成长环境不同,两个人对高考的态度也不一样,江愉从小被洗脑,只有高考才是唯一的出路,已经根深蒂固了,江悦不理解,但也不强迫他改变,只要别把身体熬坏就行。 江愉答应他不熬夜,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挤出时间来看书,比如加快吃饭的速度,比如尽量不喝水,尽量憋着两节课再去一次厕所。 一场秋雨拉开了降温的序幕,越是临近供暖温度就越低,江愉喝水越来越少,不知道哪天早上吹了一阵秋风就开始迷迷糊糊地低烧。 他以为自己只是小感冒,也没往心里去,想着喝点热水就好了,周末照旧跟江悦一起在图书馆自习,省图氛围很好,大家都在安安静静地看书,江愉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迷迷糊糊的,端着手里的保温杯时不时喝一小口。 江悦精读了三篇阅读理解,余光看向江愉的数学卷子,却发现他还停在第一道题,觉得不对劲,压低了声音问他:“很难吗?” 江愉没反应过他在问什么,眼睛微微瞪大,反问他:“啊?什么?” 江悦这才看清他脸色是不正常的泛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比自己的烫,“你感冒了?” “没事,我喝点热水就好了。” 江悦皱了皱眉,对他的逞强有些不满,但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只能把自己的杯子也递给他,“把我这杯也喝了,要是扛不住就趴着睡会儿。” 那是去年生日的时候他送给江悦的礼物,江悦一直保护得很好,明明是个粗枝大叶的人,杯子上却一点磕碰都没有,江愉乖乖接过来,在他监督的眼神下喝了小半杯,收拾了一下面前的试卷,顺势趴到自己的胳膊上,“那我睡半小时,你一会儿叫我。” “知道了。” 平常都是江悦学着学着就要歇一会儿,睡觉或者是玩会儿手机,江愉比闹钟都准时,一到半小时就会用笔尖戳他的胳膊,难得今天江悦也有当闹钟的机会。 不过他也没能等到半小时,江愉睡着了也一直皱着眉,不知道是哪儿难受,屁股在椅子上小幅度地挪动着,两条腿也跟着轻轻抖动,江悦想再摸摸他的额头,想让他回家休息,可是手才刚探过来,江愉却猛地睁开眼睛。 江悦赶紧收回手,“还没到半小时…” “好,我去趟厕所…”江愉有点晕,起身的时候一只手还在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在腰侧握拳,还没等站稳就直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过去,他很急,甚至没心思管自己睡了多久。 江悦这才突然明白过来,所以他刚刚睡得那么不安稳,是因为在憋尿吗?拿起两人的杯子晃了晃,在心里估算他今天早上已经喝了一杯半的水,要是换平时在上课,也确实该去厕所了。 好久没有见到他憋尿的样子了,江悦的心跳加快了两拍,悄悄伸手去摸他的座位,木质的椅子上冰凉凉的,他试图在上面感受江愉的温度…感受江愉是否在梦里漏出几滴尿… 【作家想说的话:】 没开始憋所以这一段不收费,下一章失禁。(前两天一直登不上来...) 第45章 图书馆失禁,尿进保温杯 章节编号:6945613 好久没有见到他憋尿的样子了,江悦的心跳加快了两拍,悄悄伸手去摸他的座位,木质的椅子上冰凉凉的,他试图在上面感受江愉的温度…感受江愉是否在梦里漏出几滴尿… 好遗憾,都没有,他刚刚都急成那个样子了,连睡着了都在抖腿,一醒来眼睛都还没聚焦,就先往厕所看过去了,会不会已经尿在内裤上了?他现在应该已经走近小便池了吧,会在掏出阴茎之前就尿出来吗?要是自己现在也跟过去,还能看到他尿尿的样子吗? 江悦的心跳更快了,鬼使神差地放下笔,真的在纠结要不要跟去厕所,不过他还没有得出结论,就看见江愉又回来了。 尿得这么快吗?不对啊,他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步子不大,抬腿的时候好像总有迟疑,好像是…还在憋尿的样子… 江愉一坐下就把腰背挺直,这样的坐姿能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会阴处,再稍微将阴茎往下压一压放到大腿根之间夹住,这个姿势可以比较省力地憋住尿。 江悦看他这么坐下,就更笃定他刚刚一定没尿。 “怎么了?” “在打扫…” “啊,那你还…还行吗…” “没事,等会吧…” 没事的,打扫不了多久,再憋一会儿就好了,江愉在心里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可是尿真的好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水,睡梦里就一直在迷迷糊糊地在找厕所,挣扎着醒过来那一瞬间就急得几乎要漏出来,好像多一秒都憋不住了,等到在卫生间外看到黄色的告示牌,满心以为立马就能解放又要被迫憋回去,尤其是他站在门口,都能清楚地看见大叔在拿着水管,冲洗那一排小便池。 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尿管,也能对着小便池喷出尿水,膀胱里的液体似有所感,翻天覆地想外涌,竟然真的就冲出去一小股,内裤上立马就洇出了一个小湿斑。 湿斑黏在龟头上,一阵冰凉感才让江愉回过神来,立马调动了下身所有的肌肉跟着用力,才勉强将后面的大部队憋回去。 他不敢再站在卫生间外面了,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都在认真看书,应该没人会注意到自己,他才伸手压了压自己的阴茎,一步一步地挪回自己的位置,每一次抬腿都带着内八,就向夹着自己的尿管,帮括约肌施加一点外力。 可是真的好急,比平时在学校里急了好几倍,江愉坐下之后轻轻托着自己的小腹,感觉里面也没有完全装满,应该是还能憋住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尿道口酸酸麻麻的,好像就快要用不上力了。 都没心思去注意旁边心猿意马的江悦。 事姗⒃姗事灵灵姗ฺ 江愉正憋着一泡尿坐在自己旁边,完全不能去厕所,这个念头充斥着江悦的大脑,再也看不进去书,就想偷偷看江愉,甚至想伸手帮他,帮他揉揉小腹,或者帮他捏住马眼都行,又或者把自己撸硬让他也尿不出来,思绪天马行空,压根没想到这里是图书馆,江愉不可能同意。 “嗯…嗯…” 直直坐着的姿势挺得后腰发酸,腿也有点发麻,江愉坚持不了多久,只能将上身微微后仰靠在椅子背上,给膀胱充足的空间可以突出来,两条腿也从紧紧并着的姿势慢慢变成绞在一起的二郎腿。 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稍稍往下滑,指尖顶着自己的尿管,把这根疲劳的水管往腿间塞,可惜没有勃起的阴茎根本没那么长,很难靠腿就完全夹住,反而是这样被他的手反复按压揉搓,阴茎隐隐有在变粗的趋势。 但是这样会更好憋住。 江悦看得口干舌燥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胡乱揉出来的反应,还是因为看他憋尿看出来的反应,他还时不时细细的哼哼两声,听得江悦喉咙里都跟着发烫,像在看一场活春宫,如果是在家里,他巴不得江愉的动作再大一点,可这里是图书馆,前面那一桌的女生刚刚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你这样会…会很明显的…” 江愉被他提醒击中,下意识想松手,手才刚抬起来,在尿管里打转的尿水突然就变得汹涌起来,幸好腿还没分开,赶紧压住蹭了两下,否则差点就要直接尿出来,但是真的好疼,阴茎里面被翻涌的尿水刺痛,外面是被腿根用力地压得发疼。 不能松手,现在松手一定会尿出来的。 江愉整个人僵住两秒之后,没再敢靠在椅背上,而是身体往前倾,将上腹严丝合缝地压在桌子上,这样才能勉强挡住他放在身下的手,可以继续捏着那个快要漏水的水龙头。 但是这个坐姿最大的问题,就是压到了小腹。 本来就酸胀的小腹被这样一挤,更是一点留出来装尿的空间都没有了,在膀胱里翻滚之后再往出口冲,可是再疼再憋,江愉也一直咬紧了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实在是没想到尿会来得这么快,原本以为膀胱还有空间的,完全可以坐下来再等个十几二十分钟,然后重新去厕所看看,应该也就打扫好了,就可以排尿了,可是今天尿急的速度真的完全超乎了他的掌控,他甚至怀疑,自己根本没办法体面地走到厕所去了。 江悦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今天实在是尿急得太明显了,虽然自己很喜欢看,但总不能真让他在图书馆里尿裤子,“我去帮你看看打扫好了没。” 江愉点点头,没力气回答他,等江悦起身走开,他就立即趴到桌子上,脊背往后弓着,压迫到小腹也没关系,现在最紧要的是尿道口,真的好痛,都快被捏得没有知觉了,裤裆也被他揉得皱巴巴的,但还是要继续用力,如果这不是在图书馆,他大概会把手伸进裤子里去。 真的太急,隔着裤子没办法完全堵住,江愉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开始小幅度失禁了,内裤里冰凉凉的,好像黏在自己的阴茎上,但是他的尿道口却什么感觉都没有,感觉不到自己在收缩,也感觉不到自己在漏尿。 这种感觉江愉似曾相识,很像去年他尿路感染的时候,也是这样急起来就急得不行,漏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感觉,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 只是尿急没关系,但是尿路感染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江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两只手在塞在腿间了,不过还好,宽大的桌子挡住,不坐到他身边,的确看不出什么蹊跷来,顶多是觉得姿势有点怪异,也不会往憋尿的方向去想。 但是只要他站起来,任谁都会看出来不对劲的。 “已经打扫好了,可是…你还能去吗?” 其实江悦刚刚还在心里有一点点犹豫,要不要再拖延一会儿,自己就再看一小会儿,可是真的看见江愉憋红了眼睛抬头看向自己,满眼都是期待,他实在一句谎话都说不出。 “我…” 江愉没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站起来,就足以说明,他已经完全没办法站起来了。 别说体面,江愉甚至怀疑自己现在用手捏着站起来都会失禁。 “那怎么办?”江悦坐到他身边,跟他离得很近,几乎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热气,像是在发高烧,不仅仅是在被尿水折磨。 “我…我不知道…”江愉的脑子已经停滞不动了,整个人都在和尿水作斗争,想不出任何办法,如果江悦不在,他可能会先垫点纸巾,尿一点在纸巾上,在去厕所解决,可是现在江悦就坐在自己身边,他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种举动。 可是该怎么办呢,真的要满出来了,膀胱里一滴尿都装不下了,不仅装不下,膀胱逼尿肌还在不断地收缩着,想把所有的液体都挤出去。 “嗯…” 江愉被憋得身体发颤,又涨又痛,尿道仿佛就要被撕裂了一样,实在忍不住才又溢出这么一声呻吟。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江悦听见这一声,竟然就能和他想到同样的法子。 “要不先尿一点出来?” 江愉还咬着嘴唇,微微侧头疑惑地看向他,眼里的难以置信却被江悦误会成是疑问,还以为他是想问要尿在哪里。 江悦一抬眼就看见自己的杯子,顺手抄过来放到他眼前,“先尿一点在这里面,应该就自己走能去厕所了吧。” “不…不行…” 这里是图书馆,自己怎么能坐在座位上,对着江悦的保温杯排尿,光是听着江悦的话,江愉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你担心两个杯子还不够你尿的?” “不是…” “那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那也不能…” “那我去厕所把自己撸硬,让你勃起着站起来你愿意吗?” 江愉摇摇头,他肯定是不愿意的,而且他现在尿急到这个程度,大概撸硬了也会很快软下来,根本坚持不到去厕所的。 “什么都不愿意,磨磨唧唧的…” 江悦才不想那么多,只要不被人看到江愉尿裤子就行,他拿过椅子上挂着的大衣,盖在江愉身上,江愉的座位本来就靠墙,自己再侧身将他挡住,这样除非走近了盯着看,都看不出什么来。 江悦自己拧开杯子,把剩下一点温水一饮而尽,也不管江愉同不同意自己的方案,直接就把杯子递到了他的裤裆处,“赶紧掏出来尿啊。” 一句话说得坦然又简单。 江愉也好想这么简单地就尿出来,可放在自己腿间的,是自己送给江悦的第一份礼物啊,他那时候还不太会用淘宝,不知道要送什么,大周末的在商场里打转,江悦什么都不缺、什么都看不上,但最后还是把这个老干部似的保温杯好好珍藏起来,生怕磕了碰了。 自己现在却要用身上最肮脏的液体,弄脏它。 感情不允许江愉这么做,尿意却不允许他有感情。 他的阴茎被折磨得微微上翘,尿水时刻都准备着射出一道弧线,江悦拿着杯子凑过去的时候,没把握好力度,直接蹭到了他的龟头上,虽然隔着裤子,但就蹭了这么一下,一大股尿瞬间就喷涌而出,几乎把龟头前端的裤子全都打湿,江愉的手还在外面都已经感觉到了湿意。 尿意帮他做了决定。 几乎是那股尿漏出来的一瞬间,他的手就顺利地从裤腰伸了进去,穿过皱巴巴的内裤直接一把握住龟头,一边摸索着用大拇指去堵住尿眼,一边将阴茎往外掏。 龟头湿湿滑滑的,堵不住,越用手指头去蹭反而越容易漏尿,幸好江悦眼疾手快,眼瞅着他的肉棒要掏出来了,立马就把杯口接了过去,接住那个红红的龟头。 只冒出来一点点的龟头。 江愉还在用力憋着,尿只是小股小股地流出来,都听不见声音。 江悦咽了咽口水,觉得奇怪,明明自己刚刚才喝了半杯水,怎么现在又渴了,阴茎有种涨涨的感觉,但也没工夫管,只是认真看着江愉失禁的尿液。 那根东西只探出个小脑袋来,尿流很细,缓缓地从马眼里溢出来,像小喷泉似的。 “你裤腰往下拉一点,尿都要流到你裤子上了…” 江愉根本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全凭着直觉在动作,只知道自己的龟头卡在了杯口上,那地方冰凉凉的,但是很快就变得和自己的阴茎一样滚烫,他在很努力地控制尿流,不能尿得太急,一是会有声音,二是担心一会儿停不下来。 他也能感觉到有些尿从尿眼涌出之后,顺着柱体又流回自己的手上,再被裤子吸收,却没想到是因为龟头露出来得太少了,听了江悦的提醒,赶紧把裤腰又往下推了一点,屁股也跟着在椅子微微挪动。 江悦手上的杯子着急地想去跟上他的动作,一不小心就把杯沿戳在了他的马眼上,本来就已经很疲劳的括约肌再被这么一戳,尿道口瞬间张大,一大股尿直接朝着杯壁喷射而出,江愉再怎么用力都不能让尿流变小。 “嗯…江悦…” 尿道口又酸又痛,因为尿路感染的缘故,尿流越粗,就冲得尿道口越是刺痛,而且尿声太大了,江愉又怕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但是他憋得太久,根本就停不住,下意识开口向江悦求助。 “嘘…” 江悦瞬间做出反应,直接将杯子往上递,江愉的龟头就完全泡进那大半杯的热尿里。 尿声戛然而止,只见水面还在上升。 杯子保温性能真的很好,尿还是很烫,烫得江愉仿佛身处羊水之中,尿射进去就会带起一层浮沫,像是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泡。 江愉浑身都被烫熟了,甚至完全没注意到,这一杯已经快满了,尿流却一点要止住的意思都没有,江悦也不催他,十分自然地拿过另一个杯子,两手交错想把满了的杯子拿开。 杯子不重,他的手也很稳,只是江愉的龟头从热尿里拿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尿液,还有没尿完,全都滴在他的裤裆上,江悦赶紧又拿空杯子接过去,这次为了避免尿声太大,稍稍调整了一下杯子的角度,正好让江愉的龟头紧贴在杯壁上,这样就听不见他射尿的声音了。 可是好凉。 “嗯…呼…” 江愉被激得打了个尿颤,浑身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尿了整整一杯,被江悦弯腰放在了地上,现在装尿的,是自己的杯子。 只能尿一点,尿一点就去厕所,膀胱里还有很多尿,尿道也很酸痛,但是江愉还是慢慢开始收缩自己的括约肌,让尿流一股一股地逐渐变小,这就是敌进我退的斗争,江愉只要一喘气,就会又被挤出来一股尿,一用力尿又能停上一会儿。 他彻底把尿流停住的时候,已经又尿了大半杯,将将要到淹到他的龟头,往前稍稍挪了挪屁股,肉棒就在热尿里搅动半圈。 江愉手忙脚乱地拿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迅速塞回裤子里。 “可以…可以了…” “那一起去,我顺便把这两杯处理了。” 江愉红着脸不敢看他,皱巴巴的裤子都没整理,仓皇地站起来,别扭地绞着腿往厕所走,尿管里其实还有尿,但是不至于急得站不起来,反正裤裆前面也都湿了,再挤出来一点他也不在乎,只想着赶紧去厕所尿干净。 江悦端着两个杯子跟在他后面,知道他脸皮薄,刻意走慢两步,也不上去逗他,不过也是为了满足自己——他走近厕所的时候,就看见江愉正抓着自己的阴茎,对着小便池在挤尿。 估计已经尿得差不多了,江愉就那么站着,深吸气然后小腹用力,一只手还在自己的膀胱上轻轻打圈。 江悦目光往下,就看到他的龟头红红的,对着小便池时不时抖动一下,然后就会吐出一股尿,滴滴答答的,江悦把杯子里的尿倒掉,然后站在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冲洗两个杯子。 他打开水龙头,江愉又会再尿出一股。 江悦觉得有趣,拨弄着水龙头让水声时大时小,直到江愉又用纸擦了擦他的龟头,一边整理裤子一边说:“江悦,我打算回家休息一天。” “那我陪你,我回家也能学。” 江愉没说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尿骚味,打车都让江悦坐副驾,自己坐后面,尿道口还在隐隐发疼,小腹也是,他几乎能确定,自己就是尿路感染了。 最近很少上厕所,也有在刻意地尽量憋尿,江愉有些后悔,没想到自己的膀胱真的会这么脆弱,下车之后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面对,只能尽量避免像今天这样…在江悦面前出丑。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每次尿急都是在江悦身边。 【作家想说的话:】 我说过,这个保温杯,迟早要用来装江愉的尿! 第46章 答应控制排尿 章节编号:6945617 对江悦来说,当然是幸运,他巴不得江愉能在自己面前脆弱一点,多依靠自己一点,一路上都沉浸在刚刚帮他接尿的事情里,走到家门口才突然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又尿路感染了?” 江愉走在前面不理他,脚步越走越快,他现在想起来江悦拿着杯子给自己接尿的画面都还是觉得臊得慌,一点都不想跟他说话。 “一定是,你不说话就是了,你天天刷题都不知道多喝水,不知道要去厕所,肯定是又感染了,上次医生怎么跟你交代的你忘了吗?” “你闭嘴。” “刚刚在图书馆怎么不让我闭嘴!” “江悦,你别太过分。” “江愉,我他妈是在关心你,我要是真过分刚刚就应该让你直接尿在裤子里好吗?” “那我谢谢你还不行吗?” 江愉说着话,直接走进了卫生间,反手把江悦锁在外面,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抓过阴茎又开始放尿。 他在车上的时候就有点急了,尿急就是这样,一来感觉就逼近失禁。 他也不想跟江悦讨论这件事,这种事情羞耻又隐私,应该当成小秘密遮掩起来,他做不到像江悦那么坦然,但是他也必须承认,江悦的确是好心。 他也没想到,江悦竟然一直站在门口听自己尿尿。 刚开始还有点响,后来就断断续续的,也没多少尿,就是总觉得没尿干净,站在还想再酝酿一会儿,或者抖抖阴茎还能抖出来一点。 算了,一会儿继续尿吧,反正都在家里,也都方便,江愉打算上楼换条干净裤子,打开门去发现江悦还站在门口。 甚至还跟自己道歉。 “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可我是在关心你。” 江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上头的时候比谁都气急败坏,要道歉又比谁都真诚,不想跟他多说,只是朝楼梯走过去,“我知道。” “江愉,我是想帮你。” “你帮不上。” “江愉,等你好了,我们像网上说的那样,锻炼一下膀胱好不好?” “你说什么?” 江愉僵在楼梯上,不知道他怎么又开始提这件天方夜谭一般的事。 江悦看他停下脚步,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提议有兴趣,赶紧跟他解释:“我想过了,你平时就照常每个课间都去厕所,到周末咱们在家学习再适当多憋一会儿,在家也不会出意外,总能锻炼出来了。”       ≈四三一六三四灵灵三   “可我为什么要锻炼这个?” “高三才刚开始,你就感染了,下学期你还怎么扛,万一影响你高考呢,而且你以后上大学怎么办呢,难道要一直憋不住尿吗?” 江悦是真的为他想,虽然不知道他的膀胱到底有什么毛病,可是这个上厕所的频率,明显已经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了,学生时代还有课间休息,以后又要怎么办呢。 这也是江愉的顾虑,所以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衣角,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手从衣角碰到还泛着湿意的裤裆,动摇变成了冲动。 江悦看清他的小动作,赶紧趁热打铁:“不然我就送你纸尿裤,上次买的都还剩下好多。” 江愉拉不下脸说愿意,只是在继续抬腿上楼之前,留下一句轻飘飘的—— “等我好了再说吧。” 【作家想说的话:】 接下来,请欣赏江悦的幸福生活。 第47章 谁是猎物(锻炼膀胱)   “你喝完这两瓶水,十二点之前都不能上厕所,可以吗?” “我…”江愉看着茶几上的两瓶水,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三个小时才到十二点,放在之前他是绝不可能憋这么久的,但现在,他想试一试。 “我尽量…” 在图书馆失禁之后,江悦又去超市买了好多纸尿裤,帮他度过了尿频最严重的那几天之后,还剩下好几包。 后来江悦旁敲侧击提起要锻炼膀胱的事情,江愉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那是江悦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他的膀胱到底有多小。 江悦的初衷是想帮他,看到他憋尿会兴奋只是隐秘的私心,没打算折磨他或是真让他尿裤子,所以刚开始就要求他穿着纸尿裤憋,理由是买都买了,不用也是浪费,而且尿湿了裤子也很难收拾。 “这是在家,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万一呢…” 江愉对纸尿裤是又爱又恨,既依赖这份安全感,又厌恶自己像个婴儿一样忍不住把它尿湿,尿湿之后鼓鼓囊囊的一团夹在双腿之间,仿佛让他回到胎儿时期,蜷缩着在羊水里安眠。 清醒的时候他时常会问自己是不是疯了,否则怎么会答应江悦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可是江悦把纸尿裤撕开包装递到他跟前的时候,还是没办法拒绝,只能接过来穿上。 江愉第一次只喝了500ml的一瓶水,又吃了点水果,捧着英语书背了一个小时的单词就开始觉得有尿意了。 他没好意思说,但是眼睛忍不住往卫生间的方向瞟,第一眼就被江悦抓了个正着。 “这就憋急了?”江悦怕把他的身体憋出毛病,所以自己也喝了同样的水,现在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完全没想到,江愉的尿会来得这么快。 “还好…” “还好的意思就是已经想尿了?你是尿来得快还是膀胱太小了?” “江悦你能不能别把话说得这么粗俗?”从喝水到排泄整个过程都要被人盯着看,已经让江愉耳根发红了,偏偏他还一脸认真地讨论,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想尿尿。 “尿就在你自己肚子里,怎么还嫌弃我粗俗?” 江愉把手里的英语书往他胸口砸过去,偏偏江悦篮球打得好,接了个正着,还不要脸地凑上来问他:“你憋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我还真挺好奇的,为啥每次你的尿都好急?” “想知道你就自己憋着,上次停电谁蜷在床上不敢去厕所的?” “诶我那次是意外好不好,你别走啊…”江愉起身把自己的书拿回来,就没再坐下了,江悦以为他是要去厕所,赶紧把他拉住,“咱们不是说好锻炼的吗,怎么刚开始你就不行了?” 江愉看着他,犹豫地开口:“可是我这样看书心静不下来…” 江悦一听他语气软了,赶紧把人拉回座位上,随手扯了张物理卷子塞到他手上,“你就当咱们在上课,再憋一节课,坚持一个小时好不好?” 江愉拿起笔,想了想又放下,眼里带着祈求看向江悦,可是江悦朝他摇摇头,只能重新把笔拿起来:“好吧,就一个小时…” 这样憋尿比在教室里更艰难,没有人讲课吸引他的注意力,也没有明确的下课铃声解救他,可是偏偏卫生间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约束他的不是羞耻心,而是江悦的一句话。 江悦好像,很喜欢看自己憋尿。 江愉笔下的受力分析画了一半,阴茎在内裤里没预兆地抖动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就冒出这个念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从自己表现出有尿意,江悦就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自己。 以前也是,江悦不仅没有觉得自己尿在裤子上很脏,甚至每次看到自己尿越来越急,眼睛里…好像有种奇怪的欲望。 好几次在江悦身边,都是憋到完全勃起,失禁的时候会软下去一点,然后又迅速重新变硬,仅仅是因为自己憋尿就会兴奋到这种程度吗? 不会的,以前上初中的时候也会尿急到差点尿在内裤上,但从来没有这样过,江愉自己欲望不重,不至于会这样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江悦会很兴奋。 包括此时此刻,他坐在自己旁边,眼睛好像在看数学题,但是心跳却在因为自己在憋尿而加速。 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电感应吗,江愉不知道,他只是莫名地笃定,自己猜对了。 所以他伸手去够桌角的玻璃杯,里面还有半杯水,江悦看见他的动作,手里的笔都没来得及放,立马帮他将杯子挪得近一些,就差直接帮他喂进嘴里了。 “是不是还不太急,怎么还喝得下水?” 这是江愉第一次在憋尿的时候,分神出来观察他的反应,以前都是急昏了头,以为他一心只想帮自己快点解放,今天才发现,并不是。 江愉将他眼里的兴奋看得清清楚楚,像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玩具,像考了第一得到老师夸奖,像…像是在看美味可口的猎物。 江愉顺从地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水,眼睛却一直盯着江悦的喉结看,自己喝下一口,他的喉结也会上下滚动一次。 江愉抬起右腿缓缓放在左腿上,做出并紧腿根的动作,腿根甚至还交叉着相互蹭了蹭。 江悦的眼睛好像突然就不够用了,不知道是该看他泛着水光的嘴角,还是该看他悄悄憋尿的两条腿。 江愉眼里突然就多了一丝笑意。 他其实还没憋到需要夹腿帮忙的份上,而且穿着纸尿裤,其实夹腿并不能带来多大的帮助,只是想试试,江悦是不是真的会被自己憋尿的动作吸引。 答案是肯定的。 这么久以来,江愉都以为自己是单方面被他的快感支配,以为自己只能被迫接受他的欲望。 原来不是这样,或者说,不只是这样。 他的欲望,有一部分,就是来自于自己。 像一个无解的莫比乌斯环。 但是没关系,无解没关系,自己并不是这段关系里的绝对劣势,这个认知让江愉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水,江愉收敛好自己眼里的笑意,将手下的物理题推到江悦眼前,“你看看这个题,我有点没想明白。” “哦…好,我看看…” 江悦靠近他之前,脸上的一层薄红都还没有褪去,下意识先抬手用掌根压了压自己的阴茎,笔都差点没拿稳。 江愉把他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他勃起了,但是江愉没有刻意控制,任由尿意在膀胱里继续发酵,任由龟头在纸尿裤里吐出一股淫水。 这一刻,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猎物。 江愉最后也没有憋够一个小时,他的膀胱一直都像是个没什么用的器官,装了尿也不会扩张,反而只会一个劲地收缩,只想赶紧把尿逼出去,他知道自己憋不到江悦说的那个时间,而且…他也真的很想在清醒的时候,看看江悦的反应。 江愉也不说话,就是侧着身子看向他,两条腿一直别扭地夹在一起,小幅度地扭动着,一只手放在裤裆的位置,仿佛是因为顾忌有纸尿裤的存在才没有用力压下去,另一只手抓着笔杆,用力得指节分明。 眼里一半是装出来的哀求,另一半是玩味的笑意。 江悦太慌张了,压根没有看见他的笑,眼睛只是盯着他的指节看。 江愉的手是干过农活的,比自己的要瘦,用力的时候每一处关节都会有明显的凸起,他从来不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还有一层养不回来的茧,像是一层朦胧的色气。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江悦的梦里,有时候是憋得太急了只能握住他的阴茎,有时候又会覆盖到江悦自己的龟头上来,江悦分得很清楚,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他们会有一样的身材和样貌,但是手不一样。 膀胱也不一样,明明喝了一样的水,不知道为什么江愉的尿意就是比自己更厉害,江悦完全没办法感同身受,所以当他用明确的憋尿动作面对自己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以为他又憋不住了。 毕竟江愉那么要面子的人,要不是实在憋不住了,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做得这么明显。 他怎么也想不到 ,江愉会用自己的面子作为诱饵,吸引他上钩。 “江悦,还要…还要憋多久?” “再坚持十分钟,可以吗?” “我…我可能…”江愉把话留白,低下头没再说话。 其实他的表现半真半假,想试探江愉是真的,尿很急也是真的,他已经开始感受到小腹隐隐的胀痛,尿水也在往外冲,阴茎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勃起的时候憋尿还轻松一点,一软下去又会突然变得很急。 反复地在半勃和静息状态下切换,根本不适合憋尿,马眼时不时就流出前列腺液,顶在纸尿裤上湿漉漉的,括约肌已经没办法听从自己的命令快速收缩了,导致江愉老觉得自己已经失禁了。 到底有多少尿呢,江愉估计了一下,大概就是必须要去厕所,但是可以不用手体面地走着去的地步,所以他选择这个时候示弱,可以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就十分钟,咱们再坚持一下,不然就没用了啊。”江悦也不知道怎么锻炼膀胱,他就是想不断突破江愉的极限,如果每次都能多憋十分钟,多来几次就是一个小时了。 “…好。” 【作家想说的话:】 江愉支棱起来啦!xp嘛,就是要两个人都享受才快乐呀! 最近一直上不来海棠,好不容易上来了,送上千字彩蛋! 彩蛋內容: 江愉用手在裆部揉了揉,除了软乎乎的纸尿裤什么都没摸到,他突然在想,江悦没穿纸尿裤,内裤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也就没心思去想了,最后十分钟憋得很艰难,尿流一直在膀胱里翻涌,尿道里像有刺一样的疼,他用力往里收缩,尿水就会反抗似的往外扩张,括约肌的力量逐渐占了下风,手里的笔杆都快被他捏断了。 之前尿还是一股一股的,他只需要在软下去的时候用力,可是憋到后面,就连一分钟喘息的时间都不给他,腿根并紧蹭了蹭,还是很难憋回去。 “已经尿出来了吗?”     “没…还没…” “就三分钟了,再坚持一会儿!” “嗯…会很疼…” 江愉缓缓说出自己憋尿的感受,江悦看着他无处安放的双手,连心疼都能让他兴奋。 “就剩一分钟了,我们先去厕所门口吧。” “嗯…”江愉搭着他的胳膊借力站起来,双腿分开的一瞬间,他明确地感受到有液体流过自己的尿道,冲出龟头,又迅速被纸尿裤吸收。 被迫撑着桌角突然弯腰,两条腿又重新交缠在一起。 “嗯…一点点…出来了…” “你缓缓,咱们慢慢过去。” 卫生间没多远,江愉走过去也没多艰难,首先是明确地知道自己不会尿裤子,其次是明确知道自己现在在家,即便真的失禁也不会有人看见,也没什么心理压力,依旧坚持要和尿水作斗争,不过是因为答应了江悦,要尽量坚持,要让膀胱得到锻炼。 以及,一边迈出步子一边漏尿这件事,还是让他很羞耻。 走进卫生间的时候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漏了多少在纸尿裤里了,因为纸尿裤需要完全脱掉才能尿出来,他就那么站在马桶边,等着江悦出去。 “你再用用力好不好,顺便锻炼一下括约肌。” 江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哪里还有力气可以用,要是有力气,尤其是看见马桶,谁还能憋得回去? “嗯…不行了…嗯…”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得无助,江悦也不忍心,赶紧退出了卫生间。 他一转身,就听见江愉撕开魔术贴的声音,忍住没有回头看,甚至还帮他把门关好了。 但是尿声依旧很响,不知道江愉是不是故意,刚开始只是几滴,之后的就完全是对着马桶里的水喷射。 哗啦啦啦… 真的好大声。 江悦在门外听得出了神,身下的小东西又不安分地兴奋起来,他赶紧用手往下压,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甚至在脑子里默背了一遍逍遥游,生怕自己的勃起会打扰到江愉排尿。 第48章 憋到十二点 几乎每个周末,两个人都要这样坐在一起学习、喝水、憋尿,刚开始的时候,江愉要尿两次,江悦才会感觉到尿意,江悦就像算数学题一样计时间、找规律。 如果江愉第一次憋得太过,还没对准就忍不住在漏尿的那种程度,那么第二次尿意更快就会达峰,更容易大失禁,江悦总结说是因为他的括约肌没有力量,所以要求他尿尿的时候也要刻意地掐断尿流,说是这样才能锻炼到那里的肌肉。 江愉听着就觉得很无奈,有人练腹肌,有人练二头肌,谁要练括约肌啊,而且…尿到一半强行憋回去,真的好痛… 尤其是刚尿出来,尿柱最粗的时候,强行要停住根本不可能,越用力越能感受到里面的尿柱在强行扩张,两相对抗受折磨的就只有尿管里薄薄的肌肉,好几次江愉都觉得自己的阴茎要被尿挤破了。 偏偏江悦还要一直站在门口喊,“我听见尿声了,你用点力啊!” 江愉有时候会吼他一声闭嘴,有时候根本没力气,自己都要扶着水箱才能站稳,多来这么几次,听见江悦的声音就会跟条件反射似的,尿眼猛地收紧,滴滴答答地流出去几滴。 江愉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愿意配合他,但是一看到江悦眼里因为自己憋尿而燃起的兴奋,就觉得好像多憋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觉得江悦锻炼膀胱和括约肌的法子不一定真能扩张他的膀胱,但是真的改变了他对憋尿的看法,以前的时候,每次憋尿好像都会伴随着尴尬的失禁和射精,弄得裤子里一团糟,身上也是掩盖不住的骚味,所以一有尿意他就会很慌张。 江悦在不知不觉间改掉了他的条件反射,现在每次有尿意,他都会侧头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江悦,知道他会关注着自己,再慌张也会逐渐平静下来,哪怕最近都不穿纸尿裤,也还是能尽量把尿水管着住。 他也逐渐适应了憋着尿看书做题的感觉,甚至愿意去抚摸自己曾经的伤疤。 江悦要求他憋到十二点,这是精准计算过的时间,喝同样的水,逐渐往后推移十分钟,上次江愉只在内裤上留了个小小的湿斑,还是因为站在马桶前解裤子的时候没憋住才不小心漏出来的。 所以这次应该也没问题。 但膀胱却不是可以被精准预测的仪器,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睡前的牛奶代谢太慢,江愉十一点就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尿意,阴茎根部都有了隐隐胀痛感。 “江悦,我今天可能憋不到十二点…” “怎么可能,你上周末都可以的,咱们今天必须到十二点。” “可是我…我现在就很急了…” “那是你的错觉,你就是不相信自己。” “不是,我…” 江愉想说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尿都快要冲出膀胱了,话却被江悦突然的动作打断,他竟然直接伸手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明明都没有很涨啊,你的极限绝对不止这么点,咱们接着做题吧。” 被他摸到的一瞬间,江愉整个人都打了个尿颤,膀胱和尿道都如临大敌似的开始收缩,无处可去的尿水无处翻滚,带给他持续的刺痛,到嘴边的话又被咽回去,好像就再没有开口的机会,江愉也没办法,等到那一阵尿意好不容易平复之后,只能重新拿过手边的卷子,夹着二郎腿,重新开始读题目。 但其实他的心思已经不在卷子上了,左手一直搭在大腿上,手指毫无节奏地敲击着,很想…很想去捏住自己的阴茎,但是还有一个小时,如果现在就用手帮忙,肯定没多久就要尿出来了。 其实他真的强行要去卫生间,江悦也不能拦着,但他知道今天江悦为什么这么坚持——能憋到十二点,就意味着江愉可以半天不用去厕所,这已经是正常人的膀胱容量了,像是个小小的阶段性胜利,两个人都不谋而合地想突破这个关卡。 可是膀胱真的不配合,江愉也没办法,才过去十分钟,尿好像已经从膀胱里挤出来,开始流进尿道了,小腹底持续性的酸麻,光靠自然关闭的括约肌根本已经挡不住了,江愉必须有意识地用力收缩尿眼才行。 一条腿被压得有点发麻,江愉想换个姿势坐着,抬腿的时候就差点奔溃,屁股赶紧往前挪,用椅子边缘去抵住自己的会阴处,好像能从那里把尿流截断似的。 “嗯…啊…” 可是收效甚微,江愉就那么扭着屁股,原本不见天日的会阴处被磨得生疼,可是再疼也比不上尿道里的难受,好像有个小人在不停地挥舞着锤子,敲击自己的尿眼。 腿根紧紧地扭在一起,才勉强止住了这一次失禁,他的呻吟已经吸引了江悦的目光。 “真有那么急吗?”江悦觉得纳闷,这几个星期的锻炼都挺有效的,不至于会这么快就坚持不住才对。 江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又怕他像刚刚一样摸自己的小腹,便用左手虚虚挡在膀胱前面,缓缓才吐出来三个字:“我尽力…” 之后江愉就一个题都没法再做了,完全一心只在憋尿上,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手还在前面护着自己的肚子,活像个累极了的孕妇,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 江悦听不得他的这种呼吸声,一听就会有反应,看他憋尿看了这么久,原本以为会有抗体,不会跟刚开始那样毛毛躁躁地心跳加速,可是好奇怪,只要是江愉那张脸,做什么动作都让人觉得看不够。 几乎每次听完他尿尿,江悦晚上睡着了都会遗精,有时候还会伴随着稀奇古怪的梦,然后早上起来跟江愉解释自己没有手淫。 江愉也不恼,就是看着他笑,让他赶紧去洗内裤。 江悦察觉到自己阴茎微微发硬,也扯了扯自己的裤裆想挡住,不再写卷子,看着江愉想跟他说点什么,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为什么我最近遗精你都不生气了?” 江悦比哥哥迟钝得多,至今还没发现江愉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小心思,甚至还能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 “你…你又没有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有点欲望…嗯…我也理解…”被尿意和江悦带来的欲望双重折磨,江愉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我以前影响过你吗?我是说你没回西安之前…” 江愉的腿又缠在一起紧了紧,就连脚尖都勾住小腿,跟麻花似的夹着自己的尿管,白了江悦一眼,“废话。” “你…你能跟我说说吗?”江悦其实对他的过去很好奇,但是又怕戳着他的伤心事,两人也很少有这样坐下来谈心的机会。 “说什么?” “就是…第一次,我记得我第一次手淫应该是初二…还是初一来着?那时候你是不是还没开始发育啊?也会射精吗?” 手淫、射精,这种带着淫秽色彩的词语,江愉每次听见,尿水都会跟着翻滚一圈,小腹的刺痛越来越疼,阴茎也开始躲在内裤里发颤。 他不想说,不想去回忆那次在食堂里的失禁,生怕自己多想一秒,尿眼都会立马罢工任由尿水射出来。 “我…忘记了…” “怎么会忘记呢,你又骗我!” “闭嘴,背你的单词。” 江愉不想提以前的事情,他的过往狼狈又凄惨,翻出来只会让江悦愧疚,没必要再提,包括他为什么憋不住尿,江悦问了很多遍他都没有正面回答过。 其实江愉知道原因,那年在食堂,也不是他第一次射精。 严格说起来,江悦的第一次射精才是被江愉所影响,两人之间奇怪的联系,应该是在十岁的时候就萌芽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再来回忆杀一次! 第49章 菜窖失禁 江愉被卖到那个家里没几年,那对夫妻就自己生了个儿子,本来就不受待见的江愉彻底成了多余的那个人。 倒也不算多余,至少是个劳动力。 要帮全家人洗衣服做饭,吃饭不能上桌,还要帮着带孩子,江愉无数次看着那个襁褓里的婴儿,看着自己所处的泥潭,依稀明白长辈的偏心和不公,但繁琐的家务和毫无预兆的打骂让他根本无暇思考原因,只是依旧在心里坚持着什么。 比如要学习才能找到出路,比如从来没有将自己的遭遇怪罪在那个新生命身上。 但是那对夫妻显然没有这么想,自己的儿子长到三四岁,路都走不稳就开始招猫逗狗,有一次后脑勺磕在路边的石头上,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江愉哄了好久都没用,男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儿子在哭,用足力气的一巴掌直接扇在江愉脸上。 然后就是肮脏至极的辱骂,无非就是说他吃家里的白饭,还要害弟弟摔倒。 但是江愉一个字都没听清,他被那一巴掌掀翻在地上,眼前是天旋地转的白光,什么都看不清,耳朵里是持续不断的轰鸣声,全身的血液都停滞了。 清醒过来的时候,男人正抓着他的胳膊往菜窖的方向走。 十岁的江愉还是很瘦小,直接拎着胳膊就能被抓起来,男人拎着他往菜窖里扔,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已经被扔在了土豆堆上,男人说让他在里面好好反思,把木板一盖就去哄自己儿子了。 木板缝隙里透进来点点光亮,江愉迈开腿想站起来,却正好踩到一个胡萝卜,一屁股跌回原地。 江愉瘦得皮包骨头,被大大小小的土豆硌得生疼,仿佛是什么酷刑,可是头很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任由自己躺在土豆堆上。 “他不是我弟弟。” 江愉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有个弟弟的,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会乖巧地叫自己哥哥,会跟自己要玩具,会把悄悄藏起的糖果分给自己。 那才是我弟弟。 可是我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了。 年幼的江愉努力地回忆弟弟的样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双手下垂,就这么晕倒在菜窖里。 直到天黑都没有人来看他,全家都没有人在意他在哪,少一个人跟着吃饭反而觉得清静,江愉醒过来的时候,菜窖里已经看不见一丝光亮了,伸手、翻身都只能摸到冰凉的土豆和萝卜。 好在他对菜窖还算熟悉,前段时间他跟着挖土豆,有人要下来就把梯子搭好,江愉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梯子,男人压根没想让他自己爬上去,只能找了片空地坐下,总算身上不觉得疼了,更紧急的情况是…尿急。 从下午到晚上,不过是个十岁大的小孩子,又能憋多久。 可是菜窖挖得很深,没有梯子根本出不去,现在已经听不到上面的声音了,大概是都已经睡了,就算他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来管他。 江愉不怕挨饿也不怕受冻,但是当他意识到膀胱里的这泡尿还需要再憋一晚上时,嘴角突然撇了下去。 根本憋不了那么久的,现在就已经很急了,小肚子涨涨的疼,江愉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被尿憋醒的。 江愉找了片没有堆蔬菜的空地坐下,后背靠在冰凉的石板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很旧了,连手腕都遮不住,根本不足以抵挡深秋菜窖里的寒意,所有和地面有接触的地方,冷气都像细针一样地扎进去,他的屁股、脊柱、后腰,最后全都汇集到装满尿液的小腹里。 冰冷刺骨,从来不是一个夸张的形容词。 被尿憋疯也不是。 其实村子里经常有人随地大小便,或者是特意憋到菜地里去尿,江愉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撞见过好几回,有些大孩子的阴茎又粗又黑,簌簌地往外射尿,打在草地里,江愉侧过头不敢看,那群孩子就笑他,笑他是鸡鸡太小才不敢拿出来尿。 江愉从来不和他们争辩什么,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教养,尿尿就是该去厕所才对。 所以即便是现在小肚子憋得发硬,江愉也没想过就这么尿出来,更何况这才是菜窖,屯着一家人冬天的蔬菜,要是真的尿在这里面,明天肯定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所以他把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乱蹭,既能生热又能勉强管住跨间的小水管,却没想到这样的姿势很容易疲惫,那时候的江愉根本没有憋尿的经验,只知道循着自己本能去动作。 夹腿,伸手压住阴茎,一开始只敢用掌根不经意地磨一下,可是真的太急了,尿一直在往外冲,伴随着冷风带来的鸡皮疙瘩,尿水就冲得更有力了。 “嗯…不要…嗯…不行…” 第一个不是在说自己的尿,求求它不要再冲出来了,第二个不是在告诫自己,不要用手去碰那个地方。 这是与生俱来的羞耻心,可是江愉真的好想把手伸进裤子里堵住那个小口,他的一只手搭在裤腰上,好像随时准备好伸进去一样。 静谧的夜空里只能听见他细细的呻吟声,“嗯…啊…嗯…” 腿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了,只能扭着屁股去蹭裤子里的阴茎。 “啊…不要…啊…” 直到终于有一股尿,冲破他的尿道口,也冲垮了他一直坚持着的羞耻心。 江愉浑身都是冰凉的,唯独那一股尿,先是冲破马眼带来一阵刺痛,随后便是腿根的滚烫。 蓄势待发的手终于派上用场,迅速伸进裤子里捏紧了自己的马眼,毫无章法的一阵揉捏,剧痛之后又把尿眼锁紧。 腿间涌出的热尿逐渐降温,留给江愉短暂的温暖之后终于变得冰冷,江愉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就这么小股小股地尿出来,是不是就能一直暖和下去了? “不行…嗯…不行…” 江愉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捏着到底还能憋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扛着不愿意失禁到底是在坚持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想轻易放弃,不是怕男人的打骂,只是不想弯下脊梁成为他们口中买来的烂货。 再揉一下,再用力一点,一定要好好堵住那个地方… 还没进入青春期的龟头就已经很敏感了,江愉依稀知道乱摸阴茎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却不知为什么,知道龟头逐渐开始发痒,阴茎好像在他手里慢慢变粗变烫,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就连阴茎根部连到小腹的地方,都一阵一阵地发麻… “嗯…好痒…嗯…” 跟蚊子咬过的痒不一样,怎么挠都没有用,反而越揉越觉得痒,想用指甲掐一掐自己的龟头,可那个地方的皮肤又嫩又红,江愉又觉得下不去手,只能用拇指堵紧尿道口,其余几个指头打着圈地拨弄周围。 “嗯…嗯…尿尿…” 要是外面有人路过,就会发现江愉的声音不光是憋尿的痛苦,甚至还带着悠扬的呻吟,幼稚的嗓音更让人面红耳赤。 但是没有人听见,菜窖里只有他一个人,满身的寒意让他双手都变得冰凉麻木,一开始是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马眼,慢慢又变成两只手,从龟头挠到会阴。 那个地方正在逐渐长出卷曲的毛发,擦着毛发一起揉,更觉得痒。 到现在他连口水都没喝到过,即便是被尿急折磨意识也还是越发模糊,江愉觉得自己好累,连好好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后仰着靠在冰凉的墙上,呼吸好像都变得越来越微弱,喉咙还在无意识轻轻哼哼,至于自己到底有没有失禁,他也没感觉了。 手上时不时会有温热感,但是他分不清到底是尿漏上去了还是阴茎本身的热度,全身上下只有阴茎还是热热的,其余的皮肤都冷得发疼,江愉甚至想用阴茎去暖暖自己的胳膊。 但是没有力气了,只有十个指头还在抓着阴茎打转,再也做不出别的动作。 尿越来急,小腹也跟针扎似的疼,尿道都被尿水撑开了,尿眼被自己捏得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围着小腹打转,绕了一圈又到脊椎汇合,迅速传遍全身。 江愉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嗯…” “簌簌…” 阴茎随即脱手,一大股尿毫无阻碍地射出去老远。 一条又长又高的弧线,甚至还冒着热气。 喷到白菜上,土豆上,胡萝卜上。 江愉甚至都能闻到自己的尿味。 “啊…嗯…不要…” 下意识伸手想把尿堵回去,可是已经完全堵不住了,不仅尿眼被完全冲开,那么粗的尿柱甚至能把他的手指冲开。 尿柱打在他的手心上,像源源不断的水龙头。 好烫。 “嗯…嗯…” 江愉还在用手指去抓自己的尿眼,两只手在跨间胡乱地揉弄,这么大力的揉搓之下,尿流好像真的稍稍减缓,但不是因为尿眼被堵住,而是因为阴茎又开始微微变硬了。 没有完全发育的阴茎还不能勃起,只是隐隐会有感觉,除了憋尿和失禁之外的一些快感,除了热尿之外溢到手心的一些其他液体,都是江愉逐渐长大之后才能慢慢分清的,那天晚上的他只知道自己憋不住了,会完全尿出来的。 尿流变细之后阴茎又会重新变软变小,簌簌的尿声又在菜窖里响起来,江愉用力想憋回去,可是再怎么用力都不能完全憋住了,尿射得不远就全都淌在他的裤子上。 好像已经射出来好几次尿了,但是膀胱里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再越发严重的刺痛中,江愉突然想起来。 “我弟弟叫江悦…” “江愉…江悦…” “江悦…” 就这么反复地失禁又回憋,嘴唇微微张阖,像是在念叨江悦的名字,江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尿出来多少,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 江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破屋子里了,浑身都没有力气,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梦,勉强爬起来舀了碗水喝,才觉得缓过来一点,低头一看,自己依旧穿着菜窖里的那身衣裳,裤子上有很明显的尿渍,江愉才知道不是梦。 但是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了。 也忘记了江悦。 后来是听邻居奶奶说,是男人下去拿白菜的时候,发现江愉昏倒在里面,浑身烧得滚烫,还一身的尿骚味儿,男人嫌他死在菜窖里晦气,捏着鼻子把人拎出来,扔在破屋子里自生自灭。 奶奶给他喂过两次水,都以为他醒不过来了,哪知道竟然就这么熬过来了。 但是那场高烧之后,江愉变得更沉默,关于西安的记忆开始模糊,也忘记了自己在菜窖里失禁,只是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并不属于这里,日后一定要走出去。 抬头看到时针指向十一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十二点了,江愉突然觉得,当初不是高烧让他忘记,而是身体的保护机制帮他将某些记忆藏起来了,后来每次憋尿都让他很痛苦,像是隐私部位被扎进一根刺,低头去找刺在哪里,扒开阴毛一寸一寸地摸过去,除了羞耻和疼痛却一无所获。 “江悦…不行…嗯…我要去…”江愉真的不想再憋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躺在冰凉的菜窖里,手心里突然就开始冒冷汗,尿道一直在叫嚣着要罢工。 江悦抬眼一看时间,皱着眉就想拦住他,哪有锻炼着还退步的。 “就二十分钟了都不行吗?” “嗯…呼…”还不等江愉回答,尿猛地往外一冲,热尿打湿了大腿根又浸湿内裤,手就已经隔着裤子捏到尿眼上了,江愉最清楚自己的状态,一分钟都不能再等了,否则非得尿在裤子里不可。 他撑着桌子勉强站起来,膝盖并在一起蹭了蹭,两条腿的肌肉都跟着收紧,但这都不够抵挡重力作用下不断下坠的膀胱。 “嗯…江悦…啊…” 夹着腿用手抓了一把都不够,竟然又从马眼里冒出一小股尿,江愉下意识叫了江悦的名字,整个人再也站不住,就那么夹着腿蹲在桌子旁。 这样的姿势无法保持平衡,江愉只能稍微往旁边的墙上靠过去,将重心挪到背上,屁股挪了挪变成跪坐着的姿势。 江悦起身推开椅子想过来扶他,可是椅子腿在地上划过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等他走到江愉身边的时候,发现他的裤裆处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湿痕。 怎么会这样,上次比这次憋得多,都没湿到外裤上来啊,“还憋得回去吗,赶紧我扶你去厕所…” 江愉却没听见他说话,连眼睛都失去了焦距。 脑海里只剩下那年在菜窖里,他抓着自己阴茎,一边漏尿一边流出精液,嘴里念念有词喊的全是江悦的名字。 “江悦…” “江悦…” “我在,我扶你起来啊…” 江愉靠着墙完全不配合他,手脚并用地夹着自己的阴茎,怎么都扶不起来,“江愉,我们去厕所啊…” 裤子上的湿斑猛地扩大了一圈,但江愉还是无动于衷,他也是最近才零零碎碎想起一些细节,直到方才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刺骨的寒意从心里往外冒,包裹着他的脊柱和阴茎,逼得他再次跪倒在地上,逼得他尿道口提不起一丝力气。 “唰唰唰…” 漏尿突然变成了射尿。 尿流得比十岁那年更加凶猛,直接穿透他的裤子射出粗壮的水柱。 江悦还想扶他,却见他如木偶一般跪在原地发呆,连把尿憋回去都忘记了,就这么任由自己尿出来。 江悦看见他弯曲的脊背上写着绝望,看见他发红的眼睛里氤氲出水汽,看见他的膝盖逐渐被自己射出去的尿液浸湿。 “江愉…” “唰唰唰…” 回答他的只有响彻整个房间的尿声。 江愉尿了好久,最后的尿都没办法像水柱一样射出去,只是沿着裤裆往两边扩散,湿透了一整条裤子,地上的水洼蜿蜿蜒蜒流出很远。 时间突然走得好慢,明明也只尿了几分钟,江愉却觉得自己重新温习了从前的十年。 “我没事。” 江愉尿完了,终于愿意开口说话,语气却突然变得冷冰冰的。 江悦还以为是自己今天太过分,真的害他憋得太过了,才会这样在墙边失禁,赶紧跟他道歉:“江愉对不起,咱们以后不憋尿了,你已经很棒了,真的对不起…” 江愉的表情就像是刚回家的那会儿,平静得失禁都激不起一丝波澜,江悦不免有些心慌,他宁愿道歉,宁愿挨骂,也不想江愉变成这样。 江愉还没从失禁里缓过来,身体和心理,但是他知道,自己突然想起来在菜窖里的分分秒秒是件好事,对于那十年的恐惧和逃避,大概都可以在今天划上句话。 江愉觉得很累,但还是想去安抚弟弟的慌张,抬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自己双手都是尿,又怕弄脏他,抬到半空有些尴尬,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江悦竟然主动低下头,用头顶来蹭他的手心。 蹭他手心里的热尿。 语气软软的跟他说:“哥,我不嫌你脏,你也别嫌我笨。” 哥。 江愉听得心颤,鼻子也跟着酸酸的,深吸一口气将泪意咽回去,最后也没有告诉江悦自己为什么突然大失禁,他要跟过去告别了。 这是江悦啊。 是他唯一的弟弟,是他最好的弟弟。 【作家想说的话:】 北方才有菜窖,南方没有,剧情需要,别较真啦! 另有接档文《王爷的淫乱后宫》,np憋尿,欢迎收藏! 第50章 接档文《王爷的淫乱后宫》无关正文    51章 第51章 办公室憋尿 章节编号:6960710 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黑板的角落写上了高考倒计时,每天一抬头就能看见时间从笔尖溜走,倒计时还剩下一百天,所有高三的学生都要去大会堂参加百日誓师大会。 江愉和江悦的成绩都逐渐稳定下来,尤其是江愉的英语突飞猛进之后,就再没有掉出过年级前三名,班主任点名要他在大会上领宣誓。 倒不完全因为成绩,主要是样貌好看,校服熨得平平整整,拉链拉到胸骨,从没忘记过带校牌,所以即便他和江悦长得越来越像,班主任也能一眼就认出来,乖巧的那个才是江愉。 班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就叫精神面貌。 只是他没想到,所谓能代表全校学生精神面貌的好学生,正憋着满满的一泡尿,大腿根躲在宽松的校服裤子里打颤。 江愉现在已经可以勉强憋一早上不用去厕所了,但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还是会有明显的尿意,所以中午江悦就会先去食堂帮他占个座位,等他去食堂尿完了再来一起吃饭。 今天江愉是在去厕所的路上被班主任堵住的,非要把他拉到办公室去讲讲下午大会的事情,其实就是毫无营养的思想教育,顺便在其他班老师面前炫耀一下,自己能带出来这么优秀的学生。 江愉已经很憋了,可是又没办法跟老师直接说自己尿急,只能站在他身边,他说的每句话都没听清,满脑子想的都是尿尿。 “他弟弟也在我们班,俩人还是双胞胎,那也是个年级前十的好苗子…” “就是心思太散了,不像江愉这么专心…” “你们平时一起学习,你也多教教他,你们双胞胎争取考个并列的年级第一,让这些老师都开开眼…” 班主任是个男老师,说话的时候喜欢拍江愉的肩膀,却不知道江愉对肢体接触有多抵触。 只有江悦可以这样亲密地碰他。 班主任每拍一次,江愉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如临大敌一般地同时发力收缩,鸡皮疙瘩冒到手指尖,用力地在手心掐一下,才能保证尿水不跟着漏出来。 在教室办公室里,江愉实在绝对不可能做出太羞耻的动作,别说是用手帮忙了,连托一托小腹他都不敢,两手都沿着裤缝线笔直地下垂,只有紧紧并在一起的膝盖宣告着他的紧急情况。 但是这样隐秘的动作,除了江悦,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可是尿水还在往外冲,这样的动作好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真的好急,真的要…尿出来了… 江愉刚开始尝试一早上都不去厕所的时候,连水都不敢喝一口,好几天下来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以前那样频繁的尿意,心里才开始逐渐放松,加上江悦凶巴巴地问他是不是又想泌尿系感染,逼着他时不时喝点水,才恢复到正常学生的样子。 只是被江悦训练多了,膀胱里有尿也会习惯性地憋着,憋到最后一节课,大家都一窝蜂冲进食堂抢饭,他独自享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 逐渐习惯了这样的排尿时间,身体很容易就形成条件反射,江愉现在中午一放学,尿就急得跟即将冲垮大坝的洪水一样。 同时向尿意和生物钟对抗,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括约肌还能坚持多久。 江愉甚至在想,自己如果在办公室里失禁,这才真的会让老师们开眼。 不可以的,哪怕是跑出去在路上失禁,都好过尿在老师面前。 江愉看着老师的嘴唇开开合合,好不容易不说话了,还以为自己能去放尿,下一秒手里就被塞了一张纸。 是誓师大会要用到的誓词。 班主任亲自写的,今天才改好,他嘱咐江愉一定要背下来。 “嗯…好…” 江愉艰难地点点头,想着自己这下应该能去尿尿了,就连阴茎都开始跟着兴奋,可是竟然又听到老师说:“你直接去会堂参加排练吧,下午还有领导讲话,主持人他们应该正在排,你也去熟悉熟悉环境。” “嗯…” 江愉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一声嘤咛,声音轻飘飘的有几分色情,他自己听见之后耳根迅速发红,幸好老师没听出什么不对劲来。 可就是这么一瞬间的走神,江愉立马就感受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就是龟头正对着的那一小片,被尿湿了。 “老师,那我先过去了…” 江愉抬腿挪动步子之前,攥紧了捏在手心里的裤子,甚至都想好了只要走出这个门,一定要用手捏一下才行。 八步,勉强迈开腿走了八步,江愉走出教室门之后没有急着去厕所,他这个状态可能都坚持不到厕所,只是把身体躲到墙后的盲区,保证老师看不见自己。 江愉低着头,径直撞进了江悦怀里。 江悦站在门口等他好久了,饭都放凉了还不见人来,江悦怕他身体不舒服,打包了两份饭上楼来找他,路上听同学说他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了,就知道他肯定还憋着尿。 没想到他会憋成这样。 江悦稍微往外站一点,把他的身形完全挡住才开口问他:“尿出来了吗?” “嗯…一点点…” “草,老班有病吧大中午叫你干嘛?”江愉抓着自己小臂的手一直在用力,江悦没觉得疼,知道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借力,自己被他捏得再疼也没有他的膀胱疼。 “你小点声…嗯…”见到江悦,江愉的精神都放松了好多,似乎默认他一定会想办法帮自己遮掩,能放心地将自己的隐私都交给他。 “那我扶你去厕所,赶紧的。” “别…嗯…不行…我得去会堂…嗯…排练…”江愉被他拉着往楼梯的方向走,一个不注意又漏出来一小股,勉强才说清楚自己得先去趟会堂。 倒不是他不着急尿尿,只是知道自己憋成这个样子,要是去厕所一时半会肯定是尿不干净的,还不如先去会堂那边跟主持的同学打个招呼,免得一会儿老师找自己又找不到。 可是江悦明显没有这么乐观,都已经憋得在办公室里失禁了,怎么可能还能憋到会堂:“江愉,你现在必须去厕所尿干净,再这么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他喜欢看江愉憋尿,并不意味着要看他虐待自己。 “嗯…就一小会儿…”江愉憋得阴茎都发疼,稍稍侧身隔着裤子按了按自己的阴茎,才觉得缓解了一点。 “你都憋成这样了,你是打算穿着湿透的裤子参加誓师大会吗?” “我…嗯…”江愉当然不想,可是当他听见湿透这两个字的时候,尿水还是难耐的躁动着,胀痛开始变得没有规律,他相信江悦的话,别说去跟主持人打招呼,自己很有可能憋不到大会堂就会失禁。 “那你说…嗯…怎么办…” 江愉一只手抓着江悦的小臂,屁股还是往后翘着的,微微弯腰把手放在跨间,然后抬头,用一双被尿憋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开口向自己求助。 江悦不可能没反应,血流在阴茎跑了一圈,勉强分一点给大脑,想出一个主意:“要不我替你去排练,你先去厕所慢慢尿完。” “可以吗?” “放心吧,大不了我不说脏话。” 江愉当然知道两人的区别不止是说不说脏话这一点,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更何况江悦已经把他拉到了走廊拐角,往前走几步就是厕所,只要抬眼就能看见小便池了。 他这个样子要是还跟江悦犟,唯一的下场就是在裤子里直接射出尿来。 江愉被他推进厕所前一秒,终于把誓词的稿子塞进他手里,稿子上还有他手心里的冷汗。 江悦看着他冲进隔间,之后就是一阵汹涌的尿声。 唰唰唰… 真的好响啊,一定是憋了很多,而且一脱裤子就能尿得这么爽快,说明没脱裤子之前他就肯定开始漏尿了,否则肯定还需要酝酿一会儿。 江悦都能想出来他的尿打在马桶上,会溅得又多高,说不定还会溅到他的裤子上,等到这一波等射出来尿完,江愉就会坐到马桶上,慢慢地揉着自己的小腹,尿声会变成滴滴答答。 每次以为结束了,都会又流出来一股。 这是江愉憋急了之后排尿的固定流程。 要不是手里还抓着烫手的山芋,他真的好想在门口多听一会儿。 江悦最后往隔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边下楼一边整理自己的小腹外套,衣领要有折痕,拉链要拉到胸口往上,袖子不能胡乱挽起来,幸好今天穿了校服裤子。 其实,要是想刻意扮演对方,外人真的很难分清他俩,最大的区别就是眼神,江愉看人是冷冷清清的,江悦的眼睛会更有神一些,但是这种细微的区别,没有人会认真去分辨。 所以当江愉彻底处理好自己膀胱的尿水,还用纸巾吸干裤裆处的湿痕,保证别人看不出来,走近会堂看见江悦站在舞台上,右手握拳放在太阳穴旁,铿锵有力地念出誓词时,江愉自己都有些恍惚。 很像,又不像。 江愉看着他发了一会儿呆,脸上是说不出向往,终于还是拉开了自己的外套拉链,挽起袖子,扯了扯一边的肩线,作出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他没提要和江悦换过来。 他也可以扮演江悦。 江悦比他更适合领读宣誓词。 江愉的性格更多是韧,能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他可以弯腰,也可以低头,但是江悦不一样。 江悦永远是昂着头向上生长的,誓词如枯燥的鸡汤,可是从他的嘴里念出来,你就会相信,那些美好的未来,是真的在等你去光顾。 而江愉更愿意散开校服,藏在人群里,去触摸江悦身上的光。 第52章 高考结束 章节编号:7033693 7号高考,进入六月之后学校就没什么学习的氛围了,有些人在约着拍毕业照,有些人想趁着高考前表白,也有人在畅想未来。 宁松会问江悦,打算考哪所大学,打算学什么专业。 江悦没有答案,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很明确的目标,也没什么名校情结,只是抬眼望向江愉。 他从来没有和江愉讨论过以后要去哪所大学,好像是默认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哪怕考不了同一所学校,肯定也会在同一个城市,甚至都不需要提前商量,只要到时候随口问一句江愉的志愿,他就会跟着选自己的学校。 这是完全没有缘由的坚定,江悦就是这么坚信着,两个人永远不会分开。 江愉此时还在看自己总结的错题本,突然被窗外的哄闹吸引了注意力,侧头看向阳台的方向,江悦也跟着他看过去。 入眼是飘飘摇摇的书页,高考前要撕书扔卷子,好像是大家默认的传统。 书页随风自由落体,像是宣告挣脱了这十二年的枷锁。 江愉看了一会儿,又收回神继续看自己的笔记,对撕书这件事不为所动,完全不想加入其中,都不需要眼神交流江悦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舍不得,甚至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为什么书本会被视作枷锁,也舍不得把自己宝贵的书本和题集撕掉。 要是放在去年这个时候,江悦肯定会跑到他跟前嘲笑他乡下来的,笑他小家子气,但是如今却不了,他不仅尊重江愉的做法,甚至愿意顺从他的做法,他不愿意撕书,那自己也可以好好收着,一本一本搬回家。 下课的时候还会有女生来找江悦合影,江悦早就说了自己坚决不会早恋,女生们也不是过来表白的,大概是觉得高考之后再也见不到这么校草级别的人物,留张照片以后过过眼瘾也是很好的。 江悦却有种奇怪的条件反射,只有有女生靠近他,他就会下意识去找江愉在哪,想看看江愉会不会生气。 江愉不会,江愉眼里只有自己的数学题。 江悦就会恶作剧似的跟过来合影的女生说,她们认错人了,自己是江愉,坐在前面那个才是江悦。 他现在学江愉学得炉火纯青,除了很熟的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谁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找帅哥合影结果还认错人这件事情就很丢人了,有人会知难而退,再去找下一个同学合影,少数人却还是一鼓作气地再去前排找江愉,说他打篮球真的很帅,想找他合个影。 听到打篮球三个字,江愉的眉头微微一皱,一回头就看见江悦一脸的坏笑,就知道是江悦在捣鬼,无可奈何地放下手中的笔,尽量摆出一个有活力的笑脸,陪着把照片拍了。 回家路上他才问江悦:“江悦,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不想拍照片就直接说,为什么要骗别人呢?”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她们都认不出咱俩谁是谁,竟然还来找我合影。” “一点都不有趣,这样的恶作剧很不礼貌。” “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你又转移话题。” 江愉皱了皱眉,不想再继续跟他说话,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开头都在就事论事,讲着讲着江悦就会将别人都算作外人。 仿佛对他来说,只会把自己和江愉绑在一起,别人都是外人。 江愉懒得跟他计较,也不想在这种小事情上跟他闹矛盾,只有几天就要高考了,有这个功夫,不如好好调整心情。 考场会准备好文具,考生只需要带证件就好了,临考前一天晚上,江悦翻出柜子里没用完的纸尿裤,敲开江愉的房门问他要不要穿着纸尿裤去考试,江愉差点把自己手里的书扔到他身上,手挥出去却被江悦在空中接住。 “不是啊,高考请假上厕所多浪费时间啊,你要是去厕所然后写不完卷子怎么办,难道尿裤子吗?” 江愉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自己坐在考场上,阴茎一边漏尿手里还一边握着笔写卷子的画面,或者是自己站在考场的卫生间,外面的男生都在放肆地尿尿,只有他一个人躲在隔间里换纸尿裤。 迟疑了两秒钟,江愉还是把手里的书扔了出去,语气也跟着冷下来。 “不劳你费心,不会的。” 江愉有这个自信,适当的喝水,保证自己不口渴的前提下憋两三个小时,对现在的他来说真的不成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归功于江悦的膀胱锻炼,江愉排尿的频率已经降低很多了,只是那次他在家里大失禁之后,两人都尽量避免讨论这个话题。 “真的不考虑考虑吗,你要是抹不开面子,我就放你房间你可以自己穿上。” “你自己穿吧。”江愉把他放到桌上的纸尿裤塞回他手里,推着江悦往门外走。 偏偏江悦还像个呆子似的,看不出江愉快要生气,还觉得他是不领自己的情,“我又不会尿裤子,我不需要这个。” 快成年的大小伙子,天天篮球场上跑来跑去,真想跟自己较劲,江愉还真推不动他,偏偏又听不得他一直提自己尿裤子的事情,“江悦,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吗,我就算真的尿裤子,以后咱们不在一个学校,也都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其实江愉自己也规划过未来的事情,要去哪个城市哪个学校,只是从来没跟江悦商量过,原本打算等考完再说,或者是去考试的路上也可以闲聊。 他知道这个话题不该在这个时间点,用这种剑拔弩张的语气说出来。 可是,人总会在不理智的时候,用最尖锐的语气刺伤别人。 江愉偏偏又最知道江悦的软肋在哪。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咱们不在一个学校?” “字面意思。”江愉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火上浇油,可是一看见江悦满眼怒气地看向自己,他就没办法冷静下来。 很多时候他都劝自己不要和江悦较劲,不要在意他的小孩子脾气,可我们总是对关系越亲密的人要求越高,江愉不想在高考这种关键时刻听见尿裤子这件事,不知道该怎么跟江悦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能用同样的矛头去攻击他。 “江悦,我好心关心你,你到底有多不待见我?” “江悦,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高考一结束就能摆脱我了?” “江悦,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砰…” 江悦跟个火药桶似的把门摔得震天响,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收拾自己的证件一边骂江愉不识好人心,收着收着突然从笔袋里掉出来一个符。 是江愉在八仙庵求来的,逢考必过符。 大概就是上个月的事情,江愉郑重地将这个符放进他的笔袋,说希望他高考能正常发挥。 迷信又朴实的祝福。     江悦嘴上嫌弃他花时间去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情,心里却巴不得见人都炫耀一番自己有亲哥哥求来的祝福。 江悦的拇指从挂着平安符的红线上滑过,自言自语地跟自己说,要是江愉明天主动道歉,他就原谅江愉。 要是江愉求自己跟他填一个学校,那自己就勉为其难跟他去一个学校。 但是江愉没有。 江爸爸请了司机专门接送他俩考试,两个人坐在后排,却一句话都不说。 哪怕江愉会在出门前刻意地检查一遍自己的证件,示意弟弟也要带好准考证。 哪怕下车之前江悦的眼睛会一直盯着江愉的裤裆,示意哥哥记得开考前一定去厕所。 但两个人就是谁都不愿意主动让步。 江悦是犟。 江愉是在犹豫。 犹豫自己要不要和江愉去同一个城市,两个人要不要试着分开生活,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答案。 如果一直待在一起,还是会被同学分不清楚谁是谁,会被江悦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憋尿,他也会不停地提醒自己,两个人之间还存在着奇怪的联系。 江愉是想过逃跑的,可是一看到江悦的眼睛,又舍不得。 很多年之后,江愉还是会觉得后悔,后悔那两天没有好好跟江悦分享高考作文写得怎么样,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他一开始看漏一个条件,怎么都解不出来,交卷前五分钟才写上,还有理综考到了物理老师压的大题,他会在考场上担心,江悦当时有没有好好听老师讲押题。 在英语答题卡上工工整整写完了作文,高中三年也跟着画上句号的瞬间,江愉才找到终于答案。 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个在别人面前闪闪发光,唯独在自己面前愣头愣脑的弟弟。 舍不得这个自慰之前都要提前征得自己同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弟弟。 舍不得两人相伴的生活,不想再变成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他总是嫌江悦话多,却没发现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迫不及待想和他分享。 还没到必须独立生活的年纪,为什么要急着分开呢。 江愉提前十分钟交了英语卷子,走出考场的时候发现外面淅淅沥沥在下雨,他知道江悦一定没带伞,考场周围又不允许学生逗留,他就站在教学楼外面的小花园里,等江悦。 江悦从来不会让他等太久。 “晚上想吃什么?” 不用道歉,不用问考得好不好,只是很日常的对话,就默认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江悦很自然地走到他的伞下,“我要吃烧烤,变态辣的鸡翅,我要吃二十个。” 这段时间为了备考,三餐都是孙姨看着营养元素给他俩准备的,江悦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烧烤了,尤其是上个月实在忍不住吃了一次加麻加辣的麻辣烫,第二天就拉肚子之后,江愉都开始刻意管着他吃路边摊。 “只要你不怕明天肠胃炎,随便吃。” “你就是阴阳怪气。” 为了避免淋雨,江悦又往哥哥身边凑近的一些,两人的肩膀撞在一起,然后并排往前走。 一起走向校门口,也一起走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过选学校的事情,只是出分之后,江愉随口问了他一句,要不要去北京。 江悦说,好啊,那就去北京。 江愉想学医,选了个八年制的临床,江悦想学工科,自己悄悄在心里盘算好了,四年本科再加三年研究生,还能比江愉先毕业一年。 当了这么多年的弟弟,好像突然能有机会走到江愉前面,这个念头比上大学更让江悦高兴。 【作家想说的话:】 回来日更啦 第53章 军训憋尿 章节编号:7033704 大学宿舍是按专业分的,两个人虽然在一个校区,但是宿舍楼并不在一栋,领到军训迷彩服的时候,江愉正好在江悦的宿舍帮他归置衣服,晚上就要换好军训服去集合,江悦一直扣不上他裤脚的扣子,江愉非常自然地蹲下帮他扣好,看得其他几个室友羡慕得直起哄。 虽然大家都是同龄人,但是江愉身上的气质更稳重一些,室友都想跟着江悦叫哥哥,才叫了一声,江悦脸色就变了。 “自己家里没哥哥吗,怎么还上赶着来抢别人的?” “你自己都不叫,还不准我们叫了?” “我叫不叫关你们什么事?” 江悦手里的水杯用力摔在桌子上,语气又有点冲,宿舍里的气氛突然凝固下来。 江愉赶紧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又转头跟他室友解释,“都是同年级的同学,大家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江悦这辈子头一回住宿舍,在家里任性惯了,压根没想着要忍让,还是板着张脸不说话,仿佛全世界除了他谁都不能叫江愉哥哥似的。 最后还是江愉说晚上解散了请大家吃西瓜,寝室的氛围才缓和一些。 江愉明白这些人情世故要怎么处理,高中的时候没朋友,只是觉得没必要,懒得费心思,但如果是为了江悦,他很愿意做这些事情。 大学生活从为期两周的军训拉开序幕,新生们看什么都新鲜,江愉也觉得生活和从前截然不同,好像逐渐淡忘了很多羞耻而尴尬的回忆,却没想到憋尿这件事情也跟着自己走进了大学校园。 学校的宿舍都有独立卫生间,大家生活节奏不一样还能错开,但是军训让每个人都按同一个生物钟生活,每天早上起来排队上厕所就成了大问题。 江愉又不是能把撒尿这种事挂在嘴边的人,在江悦面前或许还能自然一些,但是在刚刚认识的室友面前,他还是没办法开口,如果实在抢不到厕所,也只能憋着。 好在平常都是六点集合早训一个小时,再放他们去吃饭,江愉如果没赶上起来的时候尿尿,也可以勉强忍过那一个小时,趁吃饭的时候赶紧去厕所释放。 只是军训快到尾声的时候,各个学院的领导约好了过来突击检查,说是要看看军训的成果,顺便慰问一下同学们。 江愉提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还在带着膀胱里隔夜的尿水站军姿,军训不能戴手表,江愉只能靠直觉估计现在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尿格外难耐,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多吃了两块西瓜。 应该快要解散了,江愉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每次教官一说解散,他就会跟着人群冲向食堂,只是别的同学都冲向打饭窗口,他却是转头扎进楼梯边的厕所。 其实也不止他是这种情况,有时候身边也会站着其他同学,掏出阴茎就开始唰唰唰地放尿,大概也都是憋了一晚上吧。 江愉每次听见他们的尿声,都会忍不住用余光去看溅起来的尿水,朝阳透过厕所里高高的窗户投射进来,能把每一滴微小的尿珠都照得清清楚楚,江愉看着尿花飞溅,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被迷彩裤子吸收。 自己的也是这样,尿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听见了自由的交响曲。 今天早上是唯一的例外,江愉觉得自己憋得龟头都隐隐发疼了,却还是没有听见解散的哨声,反而看见几个教官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江愉在心里默默地数数,还没数到一百,就听见连长中气十足的声音,说是院领导马上过来视察,就从站军姿开始检查,让大家再坚持半小时。 江愉的阴茎都跟着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反抗,像是在告诉江愉,该去尿出来了,真的不想再憋着了。 江愉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可连长是出了名的严厉,昨天才亲自去厕所逮住了好几个趁着尿尿偷懒的学生,板着脸说军训期间不许请假去厕所,两个小时会休息一次,想尿就休息的时候再去尿,哪会两个小时都憋不住。 这件事昨天江愉还没往心里去,哪知道今天遭殃的就成了自己。 且不说连长是不是真的不允许请假去厕所,至少今天早上,迎接领导检查的这种节骨眼上,是绝对不可能准假的,方队排得整整齐齐,少了谁都无比显眼。 江愉的心都沉了下去,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甚至都没有办法好好调整一个憋尿的姿势,双手紧贴着裤缝线,连抓住自己的裤子用力都不敢,不安分的手指只能在迷彩裤子上小幅度地抠动,两条腿套在宽松的裤子里紧紧地并在一起,怕是塞进一张扑克牌都能紧紧地夹住。 这样的姿势站军姿最费力,江愉没一会儿就觉得双腿发软,胶鞋的鞋底太薄,站在塑胶跑道上脚底板生疼,江愉有时候会想,自己真的是在西安被养得娇气,以前穿的胶鞋都是用胶水沾了又沾的。 但是以前没有人不许他去厕所。 即便是憋尿,也可以稍微用手帮帮忙,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任由阴茎藏在内裤里,连发力点都找不到。 真的好想去尿尿,军训服配了统一的腰带,刚好就扎在肚脐眼的位置,江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吸气的时候小肚子跟着鼓起来,占据了留给尿水不多的空间。 江愉是很容易养成生物钟的人,他现在连起床都不需要闹钟就可以自然醒,更不要说连着小半个月每天都是七点多就能排尿,现在只要到点他就觉得尿道括约肌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唔…嗯…” 不受控的括约肌好想突然就想直接罢工不干,江愉觉得一小股尿水已经冲进自己的尿管里了,可是教官还在队伍的左边走来走去,江愉连弯腰缓缓都不敢,只是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猛地捏紧了大腿外侧的肌肉,靠这一阵剧痛来调动全身的力量,右腿稍稍往里蹭了蹭。 江愉半晌都没敢松手,直到腿上的钝痛把他叫醒,小腹的酸痛和尿道的憋胀都还在,认真感受了一下,幸好没有漏尿,只是大腿被掐得好疼,即便是松手之后,那一块都已经麻木得没什么感觉了,江愉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只盼着领导能赶紧来视察,视察完了放自己去尿尿。 重新恢复到最标准的军姿,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木然地看着前方,只是越发胀痛的小腹不断地提醒着他,里面还有汹涌的尿液。 “院长和书记过来了,大家拿出精神面貌来!” “是!” 军训就是这样,教官不管说什么,学生都要用最大的嗓门回应他,喊口号和唱军歌都是这样,不管你跑不跑调,只要声音大就行,可是江愉现在的状态,哪里还容得下他大声说话,哪怕是嗓音往下一沉,他都怀疑自己的尿会直接喷出来。 幸好周围都是些精神头上的大小伙子,少他一个人跟着喊话,也没什么区别。 领导们站在升旗台上,所有的新生都站在跑道上,跟着回答一句句的慰问。 “同学们辛苦了!” “老师们辛苦!” “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江愉躲在一片绿油油的军训服里跟着张嘴,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耳边是阵阵的风声,逐渐又变成嗡鸣,可能是没吃早饭引起的低血糖,也可能是憋尿太久导致大脑缺氧,江愉被吵得眼睛发花。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江悦所在的连队,其实根本看不见对方站在哪里,可就是突然好希望江悦能在自己身边,哪怕不能靠他的肩膀,不能让他伸手帮自己捏住,只要他站在自己身边,好像就会安心很多。 没看到人,尿还是很急。 “江悦…” 江愉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开开合合,但其实轻声叫出了江悦的名字,随后又淹没在口号声中。 “齐步走!” 喊完口号之后就是走方阵,一队一队地出发,要求正步走过升旗台,在齐步走到原地,江愉的精神甚至有些涣散,没听清教官的声音,慢了半拍才跟着抬腿。 可是抬腿之前却忘记了自己还憋着尿,右腿几乎是迈出去的一瞬间,汹涌的尿水就找到了可趁之机,直接将尿管撑开,瞬间就已经冲到了尿道口,江愉下意识想收回腿,可是他站在队伍中,如果他不动,一定会被后面的同学撞倒。 江愉的腿最后也没收回来,硬着头皮继续抬腿往前走,只是趁着摆臂的机会,左手使劲地在裆部压了一把,很使劲,几乎是要把阴茎都压进大腿根里的力道,可是齐步走起来就必须按节奏,才刚刚按了一下,就必须迈出另一条腿。 “嗯…不要…” 漏出来了… 江愉有感觉的,龟头的地方温温热热的,内裤都被打湿了一点点,可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不能失禁,刚开学就在院领导视察的时候失禁,他无法想象之后的大学生活要怎么度过。 迈出左腿的时候,右手往前摆,江愉每一次都要刻意地从自己的阴茎上压过去,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抬腿,还是会有一小股热尿漏出来。 实在是太憋了,完全没有继续存住尿的空间。 而且回憋真的好痛,尿道里面被撑开,不能用手去捏住尿口,只能用掌根的力气胡乱压下去,整根阴茎都被他压得发疼。 “嗯…呼…” 江愉都能听清自己的喘息声了,声音一大,他就会咬住嘴唇忍一忍,至少不能让身边的同学听见。 又漏出来了,离主席台还有好远,内裤前面都已经湿了一片,江愉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裆部能不能看出失禁的痕迹,可是大家都昂首挺胸地往前走,他连低头都不敢。 不能做出任何不合群的动作,不能引来教官的注意,江愉已经不奢求自己能把一肚子的晨尿完全憋住,只希望不要把裤子弄湿,不要散发出尿骚味,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窘境。 因为按不住马眼,江愉只能靠蛮力,用阴茎的疼痛来帮助括约肌用力,可是他竟然逐渐在这种疼痛中,品尝出奇怪的快感来,或者说江愉没什么快感,但他的阴茎还是兴奋了。 变粗,变烫。 江愉衡量自己失禁程度的办法,就是靠自己的手,还没摸到迷彩裤上的湿意,就说明还没有漏到外面的裤子上,但是他能清楚地摸到,自己的裆部好烫,阴茎也在变粗变硬。 还没想到勃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只是觉得,更压不着马眼了。 勃起的阴茎被湿热的内裤包裹住头部,像是夏日淋了一场带着热气的大雨,既不能缓解暑热,反而沾了一身的黏黏糊糊,很不舒服,很想伸手进去…拨弄一下,哪怕只是调整一下阴茎的位置,往下压一压,可是不行,队伍已经快要走到升旗台了,江愉听见教官在变化口号,让大家开始走正步。 意味着腿要往前踢得更直,手要往上抬到胸前,再也没有按住阴茎的机会。 主席台前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在江愉看来却是前所未有的遥远,正步迈出第一步,右腿直直地往前踢,江愉就觉得尿管里的尿也跟着往前冲出去了。 又尿出来了吗,不知道,江愉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再多打湿一点点,江愉也感觉不出来了,尿管里的尿就从来没有减少过一滴,一直都是憋胀又刺痛的感觉,不能用手帮忙,也不能停下脚步。 江愉只觉得自己的四肢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只是跟着平时训练的条件反射在踢腿和抬手,明明大脑发出的指令是捏住尿道口,可是一边站着教官,一边是升旗台上的老师们,江愉连慢一拍都不敢。 尿一点点出来也没关系,只要裤子上看不出来,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弄湿一条内裤也没关系,江愉这样安慰自己。 用力地收紧尿道口,但还是有尿水从缝隙里溢出去,不知道走到哪一步,抬起的腿架起宽松的内裤,漏出来的尿没有马上被内裤吸收,而是顺着内裤的空档直接滴到了大腿根部。 “嗯…嗯…” 温热,很痒。 原本已经要软下去的阴茎又因为这样的刺激重新兴奋起来,卡在内裤里轻轻地抽动了两下。 那几滴尿水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像一只手在搔抓着自己的大腿根,像一只小虫子从肌肤上爬过,江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跟着打了一个细微的尿摆子,差点没站稳。 太痒了,江愉感受着尿水流到自己的腘窝,小腿的皮肤没有大腿敏感,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在教官发出口令让大家的敬礼的同时,流进了袜子里,消失不见。 队伍在主席台前站定,江愉不着痕迹地并紧大腿根,相互蹭了蹭,将尿水划过的痕迹用裤子擦干,不然风吹过来,大腿内侧总有一条凉飕飕的水路。 短暂敬礼的几秒钟,至少可以两腿并拢地站一会儿,靠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江愉总算是截断了漏出来的尿流,像是重新调整好状态,继续往前走。 快了,他们本来就是排在后面的队伍,只等敬完礼走过去,站定了再听领导说几句场面话,就可以了。 说起来失禁这件事很奇怪,明明都已经尿出去一小部分了,为什么反而觉得膀胱里更加急迫呢,江愉也想不明白,只是继续木然地抬腿往前走,走过主席台又开始小幅度地漏着尿,湿哒哒的内裤贴在大腿根,旁边的同学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江愉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原地立正站好,江愉的手又捏住了自己大腿外侧,趁着教官转身看向主席台,赶紧用手压了压自己的阴茎,压到腿根处靠大腿根挤着这根漏水的肉棒,这才勉强又憋了回去,但是太难受了,从小腹到阴茎都像是要爆炸了似的,除了排尿,江愉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领导拿着话筒说话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了好几圈,江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太急了。 已经漏出来好多了。 快点解散吧,再不解散就要尿出来了,江愉怀疑自己如果再次失禁,可能都不是漏尿,而是直接射出来,甚至会穿透自己的迷彩裤。 不行,不可以,嗯,憋回去… 领导走过场一般说了几句同学们都很优秀,夸了几句精神面貌,为了体现自己的平易近人,最后还说了让大家赶紧去吃饭吧。 教官得到指令,大声喊道:“解散!” 这是江愉听过最悦耳的两个字了。 几乎是听见这两个字的同时,尿意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尿道口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跟着就是一股尿从马眼里射出,不是漏出来,是一大股,几乎要穿透内裤射出来,江愉没办法,只能装作低血糖,右腿弯曲、膝盖直接跪在了跑道上,左腿紧紧地往内侧夹,一只手撑在地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跨间,外人看来也只会觉得他是捂着肚子。 周围的同学围过来问他有什么不舒服,江愉的手还隔着裤子捏着自己的龟头,生怕被同学看出什么不对劲来,鼻梁上都渗出了一层薄汗,江愉咬了咬牙,勉强把还在往外渗的尿憋了回去,抬头说了句:“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了…” 声音软绵绵的,看着眼睛也不聚焦,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跟周围的同学晃了晃,继续说:“我吃点糖就行了,你们先去吃早饭吧,真没事。” 大家也没想太多,他室友还想过来扶他去一边休息,可是手才刚搭到江愉的胳膊上,就刺激得江愉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同桌看见的,还以为他是不舒服所以抖了一下,实际上江愉全身都跟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连阴茎都躲在内裤颤了颤,就那么在他的手里,又吐出一股尿来。 除了江悦,他还是没办法接受别人碰自己。 刚开始军训的时候,教官想上手纠正他的站姿,他都浑身不对劲,更何况现在还憋着尿。 “真没事,我在这缓一缓就行,你先去吃饭吧…”江愉的声音都沉了几分,除了江悦,他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只要大家都别再管他就行。 ´媹龄汽纠吧巫伊吧纠´姃里´ 刚刚开学,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室友再关照他几句,也就走了。 身边的人逐渐散去,江愉手上的动作也敢在大胆一点,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感受着泛着湿意的裤裆,深吸两口气,用力地往龟头上捏了两下。 “嗯…啊…好急…嗯…” “憋回去…嗯…” 憋不回去了,实在是拧不紧了,江愉只能把阴茎的位置调整一下,龟头朝着左边的裤子口袋,手就能从口袋里伸进去捏住,至少这样可以站起来,至少这样不会彻底失禁。 江愉缓缓地从操场上站起来,膀胱里的尿水顺在重力的作用往下沉,还是觉得好疼,江愉躲在口袋里的手再用力捏了捏,还是有尿在漏出来,但是已经很少了,江愉便转头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这个样子,不可能去食堂的。 就连掏出门禁卡的时候,江愉都觉得自己的手在抖,用力堵住马眼,也能再堵回去一些,可是真的好痛,江愉看着电梯终于停在七楼,往宿舍的每一步都觉得无比艰难。 腰带是在电梯就已经完全解开了,虚虚搭在裤子上,但他还是没来得及脱下内裤。 宿舍的独立卫生间里装的是蹲坑,没有小便池,江愉推开宿舍门的同时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的失禁了,捏也没用,堵也没用,就是不停地往外流。 再推开卫生间门看到蹲坑的瞬间,马眼里又射出了一大股尿,迷彩裤上瞬间就湿了一大片。 江愉还记着一会儿要下去继续军训,不能把裤子弄湿,尿已经停不住了,只能迅速将裤子往下一扯,宽松的裤子掉在脚面上,就那么隔着内裤尿了出来。 “唰唰唰…” 刚开始的尿又凶又急,直接穿透了内裤射了出来,没办法对准,尿得窄窄的卫生间里到处都是黄色的水迹。 尿得太急,又没吃早饭,江愉甚至有些低血压,侧身靠在卫生间的墙上,腿根和阴茎都被热尿包裹着,江愉缓了缓,在尿流慢下去之前,终于把射着尿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对准了蹲坑继续尿。 还没尿完,江愉揉着自己的小肚子,靠在墙上喘着气,连身后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你没事吧?” “啊…嗯…”江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尿到一半的尿流瞬间被截断,强行回憋的刺激下,尿道口又是一阵刺痛。 等到从回憋的疼痛中缓过来,又变成惊吓,刚刚忘记反锁宿舍门了,他从这个角度也看不见是谁进来了,可是自己这副模样,不能被室友看见,直到那身迷彩服逐渐走近,江愉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是江悦来了。 在主席台前一边踢正步一边漏尿的时候、在操场上捏着龟头还是没办法憋回去的时候,都没有此时此刻,更难过。 不是难过,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不用强撑着给自己打气了。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依赖江悦的呢,江愉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放松,被江悦扶住了肩膀,括约肌都跟着失去力气,没尿完的尿液继续往外冲,江悦的另一只手扶住他抓着阴茎的那只手,什么都没问,只是跟他说,“你都尿偏了。” “咚咚咚…” 尿进蹲坑的那滩水里,发出极其响亮的声音,江愉听得耳根发烫。 “把衣服也脱了吧,洗个澡,然后换条内裤,军训裤子来不及洗了,我帮你用吹风机吹干。” 江悦冷静地规划着短暂的休息时间,他是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江愉的室友,室友没分清他俩,问他好点没,江悦皱着眉问怎么了,这才知道江愉低血糖。 可是江愉没有低血糖的毛病啊,回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的阴茎好像勃起了一小会儿,江悦当时还以为是因为太久没自慰,又起得太早,就没往心里去,听室友一说,瞬间就想到江愉可能在憋尿。 军训不能带手机,连电话都不能给江愉打,完全凭着第六感找人,江悦回到操场没看到人,想着他如果已经憋到用低血糖这种借口搪塞室友的地步,应该也不会去操场周围的厕所,否则尿湿了裤子没法换,想着他应该是回宿舍了,刚走到江愉宿舍门口,听见响亮的尿声,就知道江愉今天一定憋得不轻。 江悦帮他脱衣服的时候,看见他大腿外侧一片明显的青紫,心里都跟着发颤,“怎么弄的?” 江愉的理智还没完全回笼,问什么都老老实实地回答,“实在憋不住了,自己掐的…” “怎么一早上就憋成这样?” 江愉打开淋浴,没再说话,江悦识趣地拿着他的衣服出去,给他找好了内裤…和纸尿裤。 是备用的,江悦开学的时候买了两包,两人的宿舍各放了一包,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江愉憋得这么难受,今天一天肯定都会一直急着上厕所,但是他不强求江愉穿纸尿裤,所以把内裤和纸尿裤都一起递进了卫生间,让江愉来选,自己则安心地帮他吹着尿湿的裤裆。 晨尿的味道要重一点,江悦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用手描摹被湿透的范围,估计着江愉到底憋了多少,肯定是早上没来得及尿尿。 江悦自己也住宿舍,其实多想想就能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 很多男生为了早上多睡几分钟,也会不尿尿,甚至脸都不洗,等到吃早饭的时候去食堂尿,自己在宿舍也是每天晚上洗澡都要排队,上厕所也要排队,昨天隔壁的人还憋得不行跑过来借厕所。 江愉那样的人,是做不出捏着阴茎跑到隔壁去借厕所这种事的。 裤裆被慢慢吹干,江悦甚至还凑近了鼻子去闻了闻,没有很明显的味道了,刚好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江悦把裤子也递进去。 江愉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穿好衣服,手上拿着一条内裤,和纸尿裤的包装。 意味着,江愉穿了纸尿裤。 只是包装不能扔在宿舍垃圾桶,会被室友看到的。 江悦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裤裆,试图看出一点鼓囊囊的痕迹,可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反而看得自己的阴茎都跟着在内裤里跳动了两下,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还有十分钟,你过来吃早饭,我给你吹头发。” 食堂的鸡蛋饼,江愉每天都吃的那种,是江悦顺路给他带上来的。 江愉没推辞,心里也暖呼呼的,出来上大学之后,大概是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两人的关系明显亲近了很多,有时候江悦犯懒,不想手洗衣服,楼下洗衣机还得排队,就会拿到江愉宿舍来求他帮忙。 江愉也不在意,军训服而已,顺手就给他洗了,还会问他内裤需不需要帮忙。 室友们都羡慕得不行,一直问江悦哪能找这么好的哥哥。 那一整天,江愉都是穿着纸尿裤度过的,他站在操场上,时不时就会漏出一小股尿,根本不受控制,明明小腹里没有装很多尿,却还是忍不住,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去送水,他也没敢喝,只是抿一小口,润润嘴唇,感觉自己都快被太阳蒸干了,可尿管里还是会漏水,每次漏尿他都会浑身一僵,然后宽慰自己,没关系的,至少没有尿在裤子上。 上厕所的时候要换纸尿裤,都必须躲到隔间里,纸尿裤用黑色垃圾袋装好,自己去扔掉。 晚上的时候江悦还发消息提醒他,让他看看下面有没有捂出痱子,太热了,光是穿着迷彩裤都热得想裸奔,更何况包了一整天的纸尿裤。 江愉没再觉得他是取笑自己,想到早上沉着冷静的江悦,反而品出几分关心来。 其实江悦也在成熟,只是平时都有自己挡在前面,所以他可以任性,但是只要自己需要,江悦也可以独当一面,自己对他从来不是哥哥对弟弟的照顾,更像是两个完全平等的人,相互体贴、相互扶持。 江愉低头在卫生间里看了半天自己的阴茎,最后还是如实回复了江悦。 -没事,就是那儿有点发红,可能是早上捏的,明天就好了。 -我不信,发个照片让我检查一下。 -滚。 第54章 出去租房 章节编号:7033709 熬过了军训,新生可以休息几天再正式开始上课,校红十字会的人晚上来收军训服,说可以一起捐给偏远地区的孩子,江愉赶紧把洗干净的衣服递了过去,顺便问自己能不能也加入红会。 其实就是跟学生会差不多的学生组织,只是会做些捐赠、科普之类的活动,刚好江愉又学的临床,就一起填了报名表,说好明天晚上去面试。 正想给江悦发消息,提醒他军训服可以捐出去,又问他打算加什么社团,但是一直没收到回复,过了很久江悦才给他发了个小视频。 是江悦的视角,给他拍了一套两居室,还能听见江悦给他介绍房子的声音。 “这里是卫生间,你看多宽敞,咱们俩一起洗澡都足够了…” “我本来想找个带两个卫生间的两居,可是中介说附近没有这种户型,没有人会在两居里装两个厕所…” “这里主卧还有个大阳台,朝向和采光都很好,就给你住吧…” “到学校就十分钟,骑个单车很快的…” 江愉回复他:什么意思? 之后江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江愉,咱们出去租房住吧,我问了学长,宿舍晚上不查寝的,出去住也没人管。” “可宿舍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海淀附近都是学区房,江愉没关注过房价,也大概知道这附近的房子会很贵,爸妈给的生活费倒是够,但他总觉得没必要花这个钱。 事实上江悦的很多消费在江愉看来都是没必要的,江愉初中那几年过得无比拮据,为了吃饱肚子他可以舍弃少年人的尊严,直面自己的贫困,不买辅导资料,去帮食堂阿姨刷碗,一年四季都只有洗到起球的校服,但这并不意味贫穷没有影响到他的三观,相反,节约两个字几乎被写在了他的反射轴上。 和江悦的相处还不算融洽的那段时间,江悦说话很难听,说他从山沟里走出来,身上的穷根都斩不断,他没有反驳,甚至觉得江悦的说法很贴切。 爸妈为了补偿他,刚回西安就给了他一张银行卡,但是江愉至今都没动过里面的钱。 贫穷带来的窘迫和伴随着失禁的羞耻,是江愉心里不能提起的禁区,江悦身上的洒脱,是他学不来又忍不住向往的特质。 江悦会在嬉皮笑脸的时候踩他的雷区,严肃认真的时候想方设法顾全他的自尊,江愉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弟弟时而没有脑子、时而又善解人意。 江悦回答他:“哎呀,我不喜欢跟人家共用厕所,我有个室友老是尿歪,我说他好几次了都不改,厕所被他弄得骚臭骚臭的,我怀疑他马眼是不是就长歪了,还不倒厕所的垃圾,我怕再跟他住下去,会打起来。” 这不是理由,江愉会去他们宿舍看江悦,他们宿舍其实相处得很融洽,晚上一起玩游戏也能玩到一起去,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尿湿内裤的那天早上,知道江悦要出去租房的理由只能是为了自己,却不提前跟自己说,房子都找好了才当成惊喜发过来。 江愉心里涩涩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应江悦的一片赤诚。 其实那天之后江悦就开始在小程序上看房子了,现在什么都方便,可以直接视频带看,选了几处,今天军训结束了自己又去实地看了看,才选定了这一套。 别的都不重要,厕所一定要干净宽敞,江悦一直都知道,自己看到江愉憋尿和失禁都会有种诡异的快感,但他不舍得江愉受苦,而且在自己面前憋可以,不能给外人看。 那天肯定不是江愉第一次早上憋尿了,只是没跟自己提过而已,在宿舍用纸尿裤还得注意收拾包装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方便。 江悦没听见他回答,知道他可能是在顾虑房租,但并不想指责江愉的节约,反而是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跟他说:“江愉,求你了,那宿舍我是一天都住不下去了,我又不敢一个人住,你就当陪我好不好?” 江悦都想好了,要是他还不答应,自己也可以勉强开口叫声哥,自己一叫,江愉肯定心软。 江愉还站在宿舍的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满月,想起自己刚回西安的时候,江悦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的,还把朝向最偏的那间卧室分给自己,现在竟然主动让自己住主卧,还学会了顾及自己的想法,像是在夏日灌了半杯加冰的柠檬水,酸酸涩涩,但很舒服,这才终于松口:“好,明天我们一起搬。” 【作家想说的话:】 我尽量每晚十点~ 第55章 视频会议 章节编号:7033721 搬出去之后,真的自由很多,江悦总是下意识地注意江愉的排尿习惯,大多数时候照顾他,会错开时间给他上厕所,偶尔心里冒出些恶趣味,就会故意占着厕所。 比如早上故意早起十分钟,钻进卫生间开始洗澡,非要江愉敲着门催他快一点,还要催个两三遍才愿意出来,然后看着穿着睡衣的江愉闪身钻进卫生间,一只手赶紧去掀马桶圈,还没掀起来另一只手就赶紧扯着裤腰要掏出阴茎,还不忘回头瞪一眼江悦:“你还不出去站这儿干嘛?” 时不时这样捉弄他一次,不知道江愉有没有发现其中的巧合,但是江悦心里的小恶魔越发猖狂,之前说好的每次自慰都要先跟江愉报备,一开始是为了防止他尴尬,现在从报备开始,就已经成了让江悦兴奋的一部分。 “江愉,我要打飞机了,你在干嘛?” 江悦站在卧室门外喊他,江愉那头正在腾讯会议,一听他敲门就赶紧关了话筒和摄像头,皱着眉开门问他:“要不要我去给你买个喇叭,你满小区地喊?或者去学校喊?” 就是这样,每次看到江愉气鼓鼓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江悦的阴茎就已经开始兴奋了。 “不是答应过你的要跟你报备嘛…” 江愉的肩膀突然往下垮,这件事就是很难两全,他总不能要求江悦完全不自慰,想了想,只能跟他说:“再等二十分钟,我们开完会就可以。” 江悦像是还不满意,撇了撇嘴,“我感觉都上来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还让我等,前天你不是也遗精了吗,难道你不想弄?” 营养跟得上,又不谈恋爱,正是青春期的小伙子,怎么可能不梦遗,江愉被他说得耳根发红,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阴茎,的确是有感觉的,是那种挠不到的痒意,从小腹一直传到马眼,就是要勃起的信号,可是…他又不想纵容江悦。 “江悦你别太过分。” “哪儿过分了,明明你也有感觉的对不对,我又没说谎。” 江悦语气软下去开始装可怜,江愉就拿他没办法了:“你…你可以先撸,但是先别射,我们还开着会呢…” 江悦当然一时半会不会射出来,他更享受想象的过程,想着跟自己一墙之隔的江愉正带着耳机开会,右手拿着笔可能在记录,左手却已经伸到了桌子底下,放在两腿之间,就那么感受着勃起的阴茎,他会保持话筒关闭,以免别人听见他忍不住的轻轻喘,如果被cue到要发言,就会故作镇定地清清嗓子,然后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地把阴茎往下压,以防话说到一半会射出来。 今天不是第一次了,江悦很喜欢挑着江愉有例会或者讲座的时候自慰,自己能在隔壁轻易挑动江愉的神经,这样的感觉比射精本身来得更兴奋。 根本不需要看片,只要想到江愉就可以。 江悦甚至会保持一只手撸动自己的阴茎,让他完全勃起又不至于射精,然后就那么翘着,顶着宽松的内裤,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倒杯水,一会儿站在门外偷偷观察开会的江愉,要软下去了就再撸两把,要射出来了就赶紧停手,对着虚空做着挺腰的动作。 精液一直在管道里蓄势待发,手上沾着的前列腺液都快要风干了,挤一挤龟头又会重新流出来。 然后瞅准时机,在江愉关掉会议界面的同时,他就会立马射出来。       不会让他射精的喘息被别人听见,但是也会让江愉连脱裤子都来不及,就那么被精液弄脏。 两个人总是同时射精,江悦有时候甚至会有种错觉——他好像是被自己的精液弄脏的。 江悦就会殷勤地凑上去,问需不需要帮忙洗内裤。 “爽到的是我啊,你是被我连累的,帮你洗洗内裤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其实江愉也很爽,他咬紧牙关不肯说,但是微微发红的眼尾和在内裤里轻轻跳动的阴茎还是出卖了他。 他也很兴奋,尤其是绕不过江悦的歪理,把内裤脱下来给他洗的时候,江愉甚至会想,自己这样其实挺好的,不用看片、不用出力、不用洗裤子,就可以体会到自慰的快感,其实也很省事啊。 所以即便他发现很多“巧合”都像是江悦刻意制造出来,却还是没有阻止。 艾滋病日的时候,红十字会办了一系列的活动,从讲座到宣传,小游戏和发送小礼物,江愉长相出挑,尤其是在医学院这种男生少得可怜的地方,自然被委以重任。 好在大一没学多少专业课,时间也还充裕,江愉也很喜欢在这样的活动中锻炼,从策划统筹到拉赞助,都有他的身影。 江悦没加学生组织,他不喜欢被每周例会束缚的感觉,十一月底的北京,刚刚开始供暖,他刚从教学楼出来,在食堂门口看到穿着大衣的江愉。 两个人的身材比例都是肩宽腿长型的,穿大衣就很好看,江悦走过去,朝他伸手。 “发什么呢?” 江愉光听声音就知道是江悦,不仅没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反而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没有你的份。” “怎么没有,我看见你们的宣传板了,学生都可以免费领避孕套,为什么我不能?” “那是为了避免擦枪走火传染性病,你有能擦枪走火的对象吗?” “江愉你说话是越来越过分了啊…”江悦笑着想去抢他藏在口袋里的避孕套,江愉抓着他的手腕不松手。 江悦凑到他的耳朵边悄悄说:“我打飞机的时候用嘛,给你也戴一个,这样就好收拾了…” 江愉瞬间脑补出自己戴好安全套,坐在书桌前等着江悦射出来的模样,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想都别想,要么以后都别弄了,要么自己收拾。” 江悦假装吃痛地捂住肩膀,“好好好,我收拾,以后都我给你收拾。” 江愉拿着避孕套的手一顿。 以后? 他和江悦的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马上就是两人的十八岁生日了,难道两人都一直不找对象也不做爱吗,或者说以后和对象上床之前,难道都要先跟对方打电话报备吗? 江愉下意识地逃避想未来,这件事情太复杂了,他想不出解决方案,只能假装没想过,假装不知道两个人必须面对的以后。 第56章 聚会憋尿 章节编号:7033728 艾滋病日的活动办得很成功,学校的周会上还得到了医学院还被表演了,会长一听说这个消息,就在群里说要办庆功宴,好好犒劳一下江愉这个大功臣。 只是大功臣江愉没想到,庆功宴上最受罪的就是他自己。 餐吧里的啤酒是按桶上的,红会里又以大一的学生为主,刚刚从高中和家长的双重压力下释放出来,巴不得前脚迈进大学,后脚就变成大人,烧烤牛排都是配角,只有喝酒逞着强都必须硬喝。 江愉有所克制,但是架不住别人都来灌他,放话要把他这个活动负责人、红会的下一任主席喝趴下。 下一任主席是学姐们开玩笑说的,但是江愉也的确有心留任。 他不太会应付这样热情的场合,也只能跟着喝,别人敬一杯,他就喝一口。 “江愉你养鱼呢?” “我是真喝不了…” 众人还是撺掇着他一口闷了一大杯,之后还是频频朝他举杯,说是小口小口喝也行,但还是不停地给他把杯子加满,江愉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撑起来了,最后只能趁着大家没注意,跟服务员要了一杯酸梅汤,再有人举杯也只用酸梅汤应付过去。 啤酒不一定有酒劲,但是一定最利尿,吃的还剩下一大半,就开始有人站起来说要去厕所了,江愉喝的不多,只是膀胱比较小,泌尿系统好像又对西瓜和啤酒之类利尿的东西格外敏感,听见上厕所三个字的时候耳朵仿佛都立起来了。 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的确有点憋,但要是现在就去尿出来的话,肯定后面尿还会来得更急,总不能一直往厕所跑,这是江愉从高考之后的谢师宴上总结出来的经验,啤酒的利尿会越来越强,到后面即便不喝膀胱还是会充盈得很快,他现在就坐在学长的右手边,总不能频频开口说尿急。 还可以再憋一会儿,可以等吃得差不多了再去尿一次,吃完饭大家再聊一会儿,离开餐吧之前再尿一次,然后打车回家,江愉是这样给自己规划的。 可惜他有丰富的憋尿经验,却没有太多喝酒的经验,不知道啤酒刚喝下去的时候不上头,坐一会儿才会开始头脑发晕。 飘飘然的,只是微醺的状态,但是会慢慢化解各处肌肉的力量,包括尿道括约肌。 江愉的一只手一直搭在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膀胱随着呼吸的动作起起伏伏,仿佛身处水面之中,轻轻的海浪将水面掀起一层层的波浪,阴茎还软软地趴在跨间,洪水还没有冲击到尿道里,这样的程度憋住不算太难,括约肌也不需要刻意跟着用力。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有多少来自酒精的麻痹。 坐在对面的学姐想再拿两串羊肉,江愉看她够不着,就跟着起身想把盘子递过去,本来只是很自然的动作,可是他站起来的一瞬间,膀胱里海浪却突然汹涌起来,不仅冲击着膀胱壁,甚至还冲开了出口,大脑和肌肉都被酒精麻痹,江愉根本没来得及下达关紧闸门的命令,尿水就已经冲到尿道里了。 尿出来了? 直到江愉很明显地感受到热尿将马眼冲开,迅速浸湿了自己内裤,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真的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尿出来了。 幸好只是一点点,江愉迅速清醒过来,一手将盘子稳稳地递出去,另一只手扣住了桌角让自己站稳,从大腿根到尿道整根管道都在用力,几乎是拿出了和大失禁对抗的力气,将尿眼关闭得牢牢实实,总算没有再尿出来了。 可还是很憋,甚至尿道的憋胀比膀胱更严重,尿意像是从他站起来的同时成倍地增长一般,跟刚刚一直坐着的时候感受的程度根本不一样,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可能连厕所都没办法走过去。 学姐接过盘子跟他道谢,江愉勉强扯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不客气,我顺便去趟卫生间…” 语气轻松得好像真的是既然都站起来了,顺便就去尿个尿吧,学姐还跟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看着江愉松开扣住桌角的手,自然地转身走过去,没有人知道他双腿的肌肉都在裤筒里绷紧了,也没有人知道他早就记住了卫生间的方向,甚至在脑海去了无数次。 这家餐吧消费算比较贵的,环境也很好,厕所分了男女,江愉一看见的小便池就差点忍不住了,龟头像个不听话的小动物,一个劲在他的内裤里打颤,差点想直接隔着裤子射出来。 不知道是啤酒的后劲还是什么原因,光是走过来的这几步路就突然变得好急。 江愉实在没忍住,腿根交叠在一起都不管用,屁股往后使劲,用左手的掌根使劲地压了压阴茎,也没怎么压到尿眼的位置,但是卫生间里没有人,所以可以用手帮忙这个认知能够增强几分信心。 正想赶紧脱了裤子尿尿,却不想身后传来一阵口哨声。 是个陌生男人,从后面看到了江愉撅着屁股憋尿的样子,竟然冲他吹口哨,眼睛不停地往他跨间瞟,语气一开口就充满了调戏的意味:“小朋友快憋不住了吧,内裤是不是都湿了啊?” 从眼神都语气,都让江愉觉得恶心,要不是还憋着一肚子的尿,再不解决就要失禁,他真的很想给男人一拳。 事有轻重缓急,江愉只能瞪了男人一眼,然后迅速抬腿迈进了隔间。 又漏出来了。 抬腿的瞬间跟着漏出来一大股。 他的内裤的确湿了,所以不能在小便池尿,不想被男人用下流的眼光审视,也不想被后面过来的同学看到。 江愉甚至连隔间门都来不及反锁,只是背靠在门上抵住,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一只手隔着裤子握住阴茎,大拇指压在龟头上,勉强将刚刚抬腿引起的失禁止住。 他还没来得及把阴茎掏出来,刚才的男人已经在对着小便池尿尿了,嘴里的口哨声还没停下。 尿道里的尿水跟着口哨声此起彼伏,江愉只觉得整根阴茎都在发疼,小腹也觉得刺痛,只能胡乱地将裤腰往下推,甚至连屁股都没有漏出来,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抓着阴茎开始对着马桶尿起来。 尿声很响,尿柱很粗,但是江愉根本控制不了,只能改换射尿的方向,对准马桶的边缘,这样尿声才能小一点。 江愉靠着门,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尿得太急就是会这样,甚至都顾不上外面还有人,胸腔跟着剧烈地起伏,喉咙里是无法抑制的喘息声。 就这么尿了半分钟,江愉觉得自己仿佛跑完了三千米的长跑,酒意还萦绕着大脑,浑身都变得没力气,但是强撑着站直了,反手将门锁好,把裤子再往下褪一点,右手好好地扶稳尿管,尿流逐渐有减少的趋势,却完全没有因为他这些分心的动作而停下。 江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裤,更湿了,手上也沾了尿,应该是刚刚掏出来的时候太急,不小心尿到手上的,只是手可以洗干净,内裤却没办法,哪怕湿了一大片也必须继续穿着。 但是过了今天,江愉大概会在脑海里记住一个很重要的常识——喝酒之后所有关于尿意的估计都不算数,想尿了就一分钟都不要等。 第57章 出租车失禁,勃起憋尿 章节编号:7033730 宿舍十一点的门禁,十点的时候大家就差不多准备散场了,收拾好随身物品之后,江愉又去了一次厕所,不然他怕自己坚持到不到回家,只是这次是跟着同学一起去的,没有理由往隔间里钻,又没有多余的小便池,想站远一点都不行,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同学旁边,拉开拉链将阴茎掏出来。 幸好内裤本来就是藏青色,尿湿了也不太看得出来,而且湿了一大片,就更看不出差别了。 江愉是有尿意的,但是离上次释放还没多久,没有憋到那个份上,旁边站了个人,江愉实在没办法自在地尿出来,只是托着阴茎,默默地深吸气然后憋气,往下沉去挤压膀胱的位置,希望能尽量把尿挤出来。 “不愧是下一任的主席,有资本!” “江愉,你这张脸,你这个身材,你这个资本,不谈恋爱实在是可惜了啊!” 大家都是男生,平时在宿舍里讲点荤话开的玩笑比这过分的多了去,可江愉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别扭,刚刚挤出来的一小股尿又被憋回去了,只能尴尬地笑笑。 “还行吧…” “这我都看着了,不用谦虚不用谦虚!” 江愉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阴茎都变得沉重了,其实他不太知道自己发育得到底怎么样,这两年的确是有长大,但是他能参照的只有江悦。 不想承认,但是,江悦真的比他大一点。 就一点点。 大不大的江愉都不太在乎了,要是尿路能再通畅一点,不至于一跟旁边的人说话,尿流就会自动暂停就好了,同学都已经尿好了,但江愉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如果再用力按一按小腹,应该也还能挤出好几股来,但是这么多人,他实在做不出那样的动作,只能也跟着穿好裤子,洗手,打车回家。 同学们四个人凑一辆车回宿舍,只有江愉一个人住外面,他就自己打了一辆车,坐在后排,将车窗摇下来,北京的冬天还是很冷,干燥的晚风像刀子一样划过皮肤,江愉才觉得自己完全清醒过来了,把围巾往下巴上拉了拉。 车开出去才五分钟,江愉的尿意就卷土重来了,喝过酒加上憋过头的后遗症,尿就是来得又急又快,哪怕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江愉也有些担心,幸好车上只坐了自己一个人,他可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跨间,可以自然地压住尿管,虽然隔着裤子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是这样的坐姿和手势,至少能让他舒服一点。 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尿,但就是很急很急,江愉在上的那条腿已经围着另一条小腿转了一圈,将小腿完全勾住,脚尖躲在鞋子里都忍不住缩成一团,两条腿之间夹得紧紧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尿湿的内裤在室外泛着丝丝的凉意,冰冷又潮湿。 手机在衣服口袋里震了一下,江愉空出一只手去看消息,是江悦问他啥时候回家。 -在路上了。 江愉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一只手打字回复他,另外一只手还抓着自己阴茎,手指都塞进腿间夹紧了,根本抽不出来。 -打车还是公交? -打车,快了。 -好,我就问问。 江愉有跟多话想说,他想告诉江悦自己在憋尿,现在好急好急,今天晚上自己还尿湿了内裤,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不仅不好喝,还这么利尿… 键盘被他唤起又收回,打了几个字之后又删除,即便是在江悦面前,他也没办法坦然地表达自己的脆弱。 反而是江悦那头,收到回复之后还停留在和他的聊天界面,看见他一直是正在输入,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来新消息。 江悦隐隐觉得不对劲,怕他是遇到什么事了,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江愉在手机铃声的突然袭击下打了个尿颤,差点又尿出来,赶紧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了,一直正在输入,输入啥呢?” “我…没事,快到家了…” 说没事就一定是有事,要是别人,江悦肯定不会追问,但是江愉这个闷葫芦,追问他都不一定愿意开口,“赶紧说,跟我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我真没事,一会儿就到家了。” “你…”江悦的脑子转了两圈,想到江愉最难以启齿的会是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在憋尿?” 江愉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生怕被他听见,幸好司机戴着耳机在听导航,手机声音也不大,好像真的没听到。 没等到他的回答,江悦又跟着追问,“你们今天肯定喝酒了,是不是已经憋不住了?” 前面还有司机在,江愉的喉咙动了动,最后还是承认下来,“嗯…我微信跟你说…” 挂掉电话之后他才换成打字,告诉江悦: -司机还在。 -憋多久了,还能坚持到家吗,你要不半路下车找个厕所先尿了? -不久,就是有点急。 这附近江愉不是很熟,压根不敢保证自己下了车能顺利找到厕所,甚至担心还能不能重新打到车,最保险的还是憋回家再尿。 啤酒有多利尿,江悦也很清楚,心里为他着急,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帮他,还没回复,江愉又发过来新消息。 -别担心。 草,怎么可能不担心?万一江愉真的在外面尿裤子,依他的性子不得把自己羞死,万一路上再遇到几个熟人,江悦是真的担心会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微信界面不再有新消息,江悦听着客厅里挂钟的秒针缓慢跳动,五分钟之后又问他:怎么样了,还能坚持住吗? 江愉被一个红灯困住了,大概是尿急的时候老天爷都跟他作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路都在遇到红灯,司机刹车又踩得不太稳,江愉坐在后座没系安全带,一刹车他整个人就会往前倾,膀胱碰在跨间的胳膊上,压得小腹一阵一阵的刺痛,像是要爆开一样。 怎么样,能怎么回呢,难道告诉江悦自己快要憋不住了,整个裆部都是潮湿的,自己也没有信心还能不能憋回家吗? -还好 江愉发出去两个字,连标点符号都忘记了,江悦就知道,肯定不太好。 -你别管司机了,赶紧把裤子扣子解了,手好好堵着,我去小区门口等你。 已经解了,江愉甚至连拉链都想拉开了,小腹圆滚滚地向前凸起,好想把手伸进裤子里面去,直接抓着尿管帮忙憋住,可这是在出租车上,江愉真的不想那么做,哪怕眼睛都快憋红了,捏着手机的那只手蠢蠢欲动,却怎么都不敢伸进去,还回复了江悦。 -好 然后抬头看向眼前的红灯,还剩二十秒,倒计时的过程好漫长啊,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小时那么漫长,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几个红灯,早知道今天一开始就直接说自己酒精过敏不能喝,早知道上车之前就再去一次厕所,早知道…早知道就带着纸尿裤出来了。 要是能再尿出来一点就好了,哪怕只是一点点,把尿管里的这一点排出来,也会舒服一些,江愉已经不抱希望自己可以完全不漏尿地回家了,甚至突然想起来衣服口袋里还有一包纸巾,就那么单手将纸巾全部抽出来,团在手里捏成一团。 他想把纸巾塞进裤裆,先尿一点点也好,内裤都已经湿了,要是没有纸巾接着,他担心自己会尿到出租车的座椅上。 信号灯变绿,司机师傅松开刹车继续往前开过去,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车开过斑马线的一瞬间,江愉立马将纸巾塞进了内裤里。 “嗯…嗯…” 伸进去的时候动作有点大,胳膊又压到了膨胀的膀胱,江愉疼得难受,忍不住地轻轻呻吟,之后就听到了细微的排尿声。 “嘘…” 不是没有声音的那种漏尿,是尿眼都直接被撑开了仿佛对着小便池那样排尿的声音。 幸好憋过劲了,即便失控也不是那种大股大股地射出来,只是滋出来一小股,纸巾吸收尿液变成软踏踏的一团盖在他的龟头上,江愉怕自己把纸巾里的尿挤出来,只能握住阴茎的上段,使劲地将尿流截断。 纸巾可以承受少量的漏尿,但要是自己肆无忌惮地尿出来,会憋不回去的。 “嗯…呼…” 纸巾已经完全湿透了,江愉轻轻扯了扯内裤,一大团纸巾沿着内裤掉到了腿根处,沉甸甸的,只是江愉的屁股挪一挪位置,几乎就能把里面的尿水挤出来。 正僵着屁股觉得这么坐腰有点酸,江愉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突然直挺挺地往上颤了两下。 硬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江悦的消息。 -我撸硬了帮你憋一会儿,你放心,我不会射出来。 这是江悦费尽心思想出来的法子,勃起之后尿道会受到压迫,不能保证绝对不会失禁,但是至少风险会小一些,至少不那么容易就能漏尿,江悦连片都没点开,直接就脱了裤子开始撸动自己的阴茎,动作又快又急,大概是江愉自己也被尿憋得很敏感,没几下就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了。 江悦看着自己阴茎贴着小腹挺立起来,龟头还在往外流着淫水,又给江愉补充了一条消息。 -你自己别乱碰啊,你要是自己碰射了我也控制不住的。 江愉自己的阴茎被内裤卡着,横着硬在了腿根处,想调整一下可是硬得太明显了,估计会把裤子完全顶起来,尿流的确是完全停住了,还是觉得憋得厉害,但是不再有尿水在马眼处打转的感觉了,江愉有些欲哭无泪,不知道江悦是怎么想出这么个馊主意的。 江悦那头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盯着自己的阴茎,他要卡着时间去小区门口接江愉,在那之前都必须保持阴茎完全勃起着,小腹上都被涂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水,手上也是,只要阴茎完全立起来,他就要马上收手,然后感受着好像快要软下去了,就要迅速地撸动几下。 冠沟的地方最敏感,撸那里就会硬得很快,江悦觉得自己都快射出来了,青筋都快被撸出来了,可还是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不能射,不能射,射了江愉会彻底失禁的,精液明明都已经冲到管道里了,还是要咬着牙忍回去。 这个度真的太难把握了,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高潮哪有那么容易控制,江悦实在忍不住,看着自己的阴茎顶在小腹上跳动着,他竟然直接冲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直接盖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不仅湿,而且冰凉。 热胀冷缩,精液好像又回流了,江悦倒吸了一口凉气,总算没有射出来。 但是冰凉的毛巾和小腹里的火热双重刺激下,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简直是跟漏尿差不多的量。 江悦坐在沙发上喘着气,享受着反复无法高潮带来的另类快感。 江愉跟他经历着同样的起起伏伏,在后座上完全不敢碰到自己的阴茎,甚至整理裤子都不敢,就那么僵硬地握着手机,挺着脊背尽量不压迫到小腹,将一肚子的尿水都将给江悦做决定,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相信江悦。 可是阴茎硬了又软下去,又很快重新勃起,这样的折磨下江愉整张脸都通红了,眼睛里都写满了射精的欲望,内裤里黏黏糊糊的又是尿又是淫水,其实尿意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甚至知道自己连失禁都做不到,脑子里也全是一团浆糊,依稀剩下一点点意识,看着前面的路。 过了这个路口,就要到家了,要跟江悦说一声。 -我快到了。 -我到小区门口等你。 天已经完全黑了,旧小区里路灯不算很亮,江悦连内裤都没穿,随便套了条厚的睡裤、披着件羽绒服就下楼了,裤腰被他拉得高高的,完全挡住自己的阴茎,任由阴茎贴着小腹乱动,时不时龟头会蹭到裤腰的松紧带上,江悦觉得自己胳膊上都是鸡皮疙瘩,但还是就这么硬着往小区门口走去。 江悦看到车停在小区门口,直接走过去帮江愉打开车门,将人扶了下来,车门刚关上,江愉整个人就跌进了江悦怀里。 连站着都觉得双腿打颤,靠着江悦的肩膀只是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 “江悦…嗯…好憋…好难受…” 酒劲还没下去,江愉才能这样哼哼唧唧地说着自己的难受,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更想射出来,还是更想尿出来,但是不管要做什么,都总得先回家才行。 江悦扶着他回家,担心超过了蠢蠢欲动的欲望,感觉自己的阴茎慢慢也要软下去了,可是又不能直接在小区里伸进裤子里撸动,江愉抓着自己的力气突然增大,随即就听见他细细的呻吟。 “嗯…出来了…嗯…江悦…”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家了。” 小区里没有人,但是有监控,就算要失禁了,也得回自己家才行,可是江愉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啤酒利出来的尿真的太急了,一点憋住的余地都没有,阴茎软下去,尿管的空间又重新被汹涌的尿水充满,马眼已经不能完全收紧了,甚至因为刚才不断的勃起,马眼处好像都没什么感觉了,连疼痛都没有,江愉只能感受到有热尿从龟头处流出来,却无能为力。 “嗯…回去…嗯…” “真的好憋…江悦…我要…嗯…” “不要,江愉,你都坚持这么久了,好好用手捏着,回家再尿好不好?” “嗯…捏不住了…嗯…又出来了…” 是已经装满了啊,哪会那么容易就憋回去,江愉的手上还在用力,隔着裤子不断搓弄着阴茎,哪怕真是根水管估计都会被他捏坏了。 江愉这么一直撅着屁股,任由江悦扶着他,小步小步地往前挪去,只是好不容易走近卫生间,他却连自己松手脱裤子都做不到了。 “不行…一松手就会…嗯…” “啊…江悦…嗯...帮我…” 江愉四肢都在朝着跨间用力,江悦甚至都想劝他就这么尿出来算了,可是为了江愉的自尊心,还是弯下腰去帮他拉开裤子拉链。 “我帮你脱裤子,你一松手就能尿了。” 两人默契得像是在脱自己的裤子,只是裤子脱得再及时也顶不住已经开始失禁的尿水,裤子拉到膝盖处时江愉的尿已经完全喷溅而出了。 不是射出来的,是像喷泉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出来的。 都没尿进马桶里,溅得到处都是,江愉甚至都没看见,只是无意识地仰着头,眼睛也失去焦距,靠着江悦不断地喘息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啊…嗯…嗯…” 还是江悦帮他扶着阴茎,对准了马桶尿。 江愉也不知道自己尿了多久,酒劲还没有散去,折腾了一晚上实在是累极了,就那么靠在江悦身上昏昏欲睡。 就像只翻身过来让自己摸肚子的小刺猬,江悦还帮他扶着阴茎,另一只手在他的小腹上打着圈,隔一会儿就会有尿出来一股,如果是一大股,江愉整个人就会跟着抖一下,然后尿偏,还会尿到江悦的手上。 江悦的手被烫到,阴茎好像又要勃起,但还是先问了怀里的人:“还能洗澡吗?” 回应江悦的是逐渐平缓的呼吸声,江悦好想问问他今天到底是喝了多少,这么站着尿尿都能睡着,但现在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只能将人扶到床上想帮他擦擦身上的尿渍,好在这些尿都算清亮,也没有很大的味道。 那一坨吸饱了尿的纸巾被江悦扔进垃圾桶,衣裤扔进洗衣机,温热的毛巾每次擦过小腹和跟自己一样半勃的阴茎,江愉都会漏出尿来,江悦只能在他屁股底下垫了一块浴巾,擦完裆部之后,浴巾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但小腹好像还是没有完全瘪下去,只是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又不再漏尿了。 是因为江悦,划过江愉身上每一寸,江悦都会有反应,不用撸动阴茎都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又开始溢出来。 江悦想了想,还是给他穿上了纸尿裤。 “是为了避免你失禁我才一直没射的,你总要补偿我一下吧。” “江愉,幸好今天有我帮你。” “江愉,你离不开我了。” “江愉,你别离开我。” 江悦一只手抓着阴茎套弄,嘴上还在跟江愉碎碎念,虽然江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他就这么站在江悦的床边,没几下就仰起了脖子开始喘气,今天晚上勃起太多次了,已经很敏感了,没几下就直接射在了帮江愉擦身的毛巾里。 江愉就那么迷迷糊糊地躺着,射精的同时完全无意识地做出向上顶胯的动作,张着嘴渴望新鲜空气,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进入贤者时间的江悦有些心虚,悄悄走出房间,去帮他洗内裤了。 第二天江愉醒过来的时候,纸尿裤已经又装满了,换下纸尿裤的时候,甚至还在裆前的位置看到了无法被吸收的精液痕迹,除了被江悦扶着站在卫生间把尿,之后的事情他都有点记不清了,还以为是自己在梦里射出来的。 第58章 江悦课堂憋尿,尿在哥哥的围巾上 章节编号:7042134 大多数时候,江悦都会把厕所让给江愉,不光是舍不得江愉难受,也因为他对自己的膀胱总是很自信,好像很少会遇到把自己憋得手足无措的时候。 他一贯可以坦然地说出先去撒泡尿这种话,有时候碍于面子也会憋一憋,但最后总不会像江愉那么难堪,印象中实在连厕所都来不及去的情况,应该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去蹭江愉的解剖课。 大一的冬天,快要临近元旦了,两人打算一起出去吃个饭过生日,但医学院的课表排得很满,7-8节课要上到下午六点,江悦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就跑去蹭课了。 江愉不太喜欢坐前排,经常坐在大教室靠门那边的中间座位,跟别的同学隔出两三个座位,清静又不会被人关注,江悦上完英语课就直接过来他们教室了,书包一扔就开始跟江愉商量一会儿的安排,北京下雪了,放学打个车去景山公园,还能赶得上俯瞰故宫的夜景,然后再去王府井吃饭。 江愉没什么意见,一边掏出自己的解剖书预习一边听他讲话。 江悦正给他找朋友圈里别人发的故宫雪景呢,突然就被眼前的书吸引了注意力。 ——男性生殖系统。 “这是啥?” “啊?” 江悦上过生理卫生课,但是青春期的生理卫生怎么可能像医学解剖讲得那么详细,一直都只看过自己的和江愉的,陡然看见书上横切、竖切画得那么详细,想不关注都不可能。 “我问你,这是啥?” 江悦指着书上阴茎的横截面,圆圆的好几层皮肤里包裹着三根柱状物,又重新问了一遍。 “尿道海绵体。” “前面这两个呢?” “书上写着汉字呢你不认识吗?” “想听江大夫讲讲嘛…” 迈进医学院这个门,大家都会相互开玩笑称呼对方某某大夫、某某主任,甚至是某某院长,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字从江悦嘴里说出来,就跟会拉丝一样,贴着江愉右边耳朵,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阴茎海绵体。” “阴茎海绵体比尿道海绵体粗这么多啊?难怪充血勃起的时候会让你暂时尿不出来,这压着肯定一滴尿都漏不出去啊。”江悦一边说还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比划着圆圈,像是在丈量自己的阴茎有多粗。 江愉握着笔的手下意识紧了紧,距离江悦帮自己憋尿刚过去没多久,他都还能记得那天早上自己穿着的纸尿裤湿成什么样子,张望了一下周围的同学并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对话,才压低了声音告诫江悦:“你能不能别说这些…” “哟,江大夫害羞啦?” 书上的解剖图画得血腥又残忍,睾丸都被一层层地剥开,看得江悦下体都跟着发紧,还不如害羞的江愉好看,江悦不再乱翻他的解剖书,反而伸手点了点江愉的耳垂,“真的在发烫啊…” “书还我,玩你的手机。” “好的好的,不影响江大夫害羞…不是,学习了。” 江悦不是头一次来蹭课了,平时都是安安静静玩手机,听到什么有趣的知识点就当科普片似的记下来,但这是头一次遇到学院的巡查老师。 医学院会聘请很多退休的老教授,时不时地巡查一下年轻老师的课堂,江愉一看满头白发的老教授一步一步往最后一排走,胳膊撞了撞江悦,“别玩手机了,有巡查,小心一点。” 江悦跟着回头看了一眼,乖乖收起手机,掏出自己的线代习题开始看,只是书在眼前摆了好久,也没看进去几页。 这节课讲的是男性泌尿生殖系统解剖,尿路从输尿管往下一直讲到膀胱,输尿管有三个狭窄,膀胱有逼尿肌,三角区最容易长肿瘤,江悦一个不学医的都听见了,倒不是因为老师讲得有多吸引人,只是因为…他尿急。 他总算是明白了每次江愉憋尿的时候,自己追着问尿急不急有多急,江愉到底有多崩溃了。 江悦上完课就没去厕所,食堂新开了麻辣香锅的窗口,每天都供不应求,同学一下课就拽着他去排队,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辣,江悦就着香锅喝了一瓶可乐,回宿舍午休的时候依稀有一点尿意,刚好宿舍厕所有人,觉得没那么急,他也就没去。 江愉是那种不急都要掐着点去放尿,生怕遇到什么意外的人,但是很明显,江悦并没有这样的危机意识。 他总觉得不急就不用去,急了再去,要是有什么事耽搁,憋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吃饭睡觉都不是按时按点的任务,更何况是撒尿。 他俩都在宿舍留了被褥,中午回去午休也方便一些,睡着了也就不觉得尿急了,而且宿舍开着暖气,要不是江愉打电话问他来不来蹭课,他估计自己能睡到天黑,急匆匆拎着书包就跑过来,压根没想起来自己膀胱里还憋着一泡尿。 江愉还在认真地记着笔记,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屁股在椅子上前前后后地蹭着,江悦抬头看看黑板,又侧头看看江愉,不动神色地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插进两腿之间,倒不是已经憋到需要伸手帮忙堵住的地步,就是把手夹在腿间,心里会觉得更有底气一点, 如果是在睡觉,江悦觉得自己再憋一个小时肯定没问题,可是架不住老师讲着讲着课,突然开始放一个解剖的小视频,是完全离体的膀胱,两根细细的输尿管贯通入内,膀胱前面还贴着输精管,下面就是小小的一颗前列腺,尿道从前列腺里穿出去。 江悦没听清视频的讲解,但是就这么看着黑板上的输尿管,仿佛就能看到自己的尿正在源源不断涌进膀胱,膀胱就那么大一点啊,装了那么多水,完全都被尿撑开了,在腹腔里缓缓地膨胀,尿还时不时在膀胱里晃荡两下,带来从内而外的刺痛。 只是刺痛都还好,等到膀胱彻底没有膨胀的空间,尿就只能往下面的尿道里涌,会用力地冲开自己的膀胱开口处的肌肉,那时候的问题就不再只是疼痛了,尿道看着细细的一根,一看就没什么被撑开的空间,只有疲劳的肌肉还在收缩。 就像跑长跑的时候,跑到最后连肌肉都会逐渐麻木,从条件反射变成无意识地抬腿,但是根本抬不起来了,自己的尿道括约肌也会变得没有力气,迟钝到就连尿漏出去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幸找到厕所,即便脱下裤子大概逼尿的肌肉也会完全没有力气,所有才会不能把尿射出来,而是慢慢地流出来,一边是膀胱的胀痛,一边是缓慢的排尿,可是即便两只手抓着阴茎挤压尿道,又或者时候用力地按压小腹,大概也是于事无补。 一个视频放完,江悦也跟着想象着自己的尿从膀胱涌出尿道的过程,重新回到PPT的界面,他才突然从幻想中惊醒,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尿颤,连脸颊上都漫起一阵鸡皮疙瘩,低头就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隔着裤子按在阴茎上了,而阴茎前端还在往外涌着小股小股的液体。 是淫水,不是失禁。 浑身发颤、连尾椎骨都在发麻的时候,江悦脑子里想的是——江愉每次憋尿的时候,也会经历这样的过程吗? 他没有自己能憋,没多久膀胱就会被憋得失去弹性,只剩下尿道也被撑开的刺痛和括约肌的无力感,所以他会绝望,会靠着自己的肩膀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会憋得眼睛都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往外漏尿。 这样的想象让江悦口干舌燥,甚至拿过桌面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大口温水,然后再迅速把手插回两腿之间,掌根用力地压着自己蠢蠢欲动的阴茎,指尖时不时用力地掐一下腿根的肉,以避免自己真的勃起。 江愉他也会勃起吗?他那么经常憋尿,听见尿这个字都会觉得害羞,为什么还能这么一本正经地听课和记笔记呢,或者他心里是不是也在胡思乱想,只是像自己一样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江悦侧过头盯着江愉的侧脸看,几乎都要把人盯穿了,好像是要在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似的,可是江愉连耳根都不红,记的笔记也依旧工整,完全看不出兴奋的痕迹。 江悦有些遗憾,却挪不开眼睛,只是挪了挪屁股,把上半身坐直了,稍稍往外凸出的膀胱就紧贴着他的小臂,压得他又打了个尿颤。 说痛也不算痛,说痒却是怎么都抓不到的那种痒,这种感觉让江悦更兴奋,本来有巡查教授坐在后面,他也不想偷偷出去上厕所,蹭课的人总不能闹出什么动静,就这么再憋一会儿应该也挺舒服的。 只是这次他的目光太过灼人,江愉想忽视都无法,终于在老师讲到非重点的时候分了一个眼神给他,没出声,但是皱着眉像是在问:“看我干嘛?” 江悦还没回答他,他的目光稍稍往下,就看到江悦的手压在…阴茎上。 没有勃起,只是会阴区到阴茎根部都有些麻麻痒痒的,听课的时候还没注意,现在一分神,江愉才突然接收到他的欲望,眉头皱得更深了,像是在问他:“至于吗,要在教室里搞这种事?” 江悦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误会了,只是现在手想收回来也收不回来了,刚刚碰到膀胱那么一下,尿水在里面都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刺痛的尿道像是有要罢工的征兆,他哪里敢松手,赶紧用右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还在小腹上画了个往前突出的弧形。 江悦在憋尿。     江愉一眼就能看明白,可是…可是以前都是自己在憋尿向他求助,除了高中在家停电那次,他还没撞见过憋尿的江悦。 他会和自己是同样的感受吗,都已经把手放到阴茎上按着了,会急到已经快要失禁吗,会憋不住在课堂上就尿湿裤子吗? 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注意到呢? 能完全冷静地听着老师讲泌尿系统,是因为江愉课前去过厕所,膀胱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可是当身边真正坐着一个正在被热尿折磨的人,他哪里还冷静得下来。 笔记本往后翻出一页空白页,抬手在上面写道:“很急吗,还能憋住吗?” 憋尿被江愉发现,江悦不知道为什么,阴茎竟然更兴奋了,完全不受控地抽动留了两下,马眼里又跟着流出了一股淫水,那一圈的内裤都快浸湿了。 心跳还在加速,江悦懒得写字,就在他的问题下面分别打了两个勾,算作回答——“很急,还能。” 是要憋了多少尿,才能让江悦觉得很急,江愉不知道,他只是依稀知道江悦的膀胱很大,有时候早上起来江悦正在尿尿,水柱又粗又响,分明只是一晚上正常的代谢量啊,租的房子隔音一般,每次江悦尿尿的时候,江愉都能听到叮叮咚咚的水声,有时候他可能是故意尿进水里,尿声就响亮得在客厅里都能听到清清楚楚。 “你要不偷偷出去上个厕所吧?” 江悦摇了摇头,但是又觉得用眼神解释不清楚,只能提起笔接着写:“万一被老师逮住再点名回答问题之类的,不就暴露我是来蹭课的吗…” 江愉又看了一眼他的跨间,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下笔,就被江悦抢先拍了一下手背,指了指黑板,示意他赶紧听课。 江愉猛地想起来自己还坐在课堂上,终于转过头,目光移开,江悦觉得自己的阴茎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其实到底还能憋多久他心里也没把握,没有江愉那样的经验,全凭着一股爱面子的劲头,就这么强忍着,而且再过半个小时也就下课了,应该不至于这么点时间都坚持不下去吧。 老师指着黑板上的解剖图,说括约肌只是薄薄的一层肌肉,远不如骨骼肌那么有力,江悦觉得很有道理,不然也不至于才过了五分钟,他就觉得马眼麻麻的,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甚至需要直接透过裤子准确地抓住龟头然后把整个管道捏瘪,瘪到没有一丝空间才能保证尿不漏出去。 快要没力气了,几乎已经是全靠外力在帮忙了,可是隔着裤子怎么都不好使劲,滑不溜秋的怎么都不能准确地堵住出口,内裤里又被淫水浸得湿湿滑滑的,像是里面藏了一只小蝌蚪,好不容易抓住之后,下一秒又从指缝里溜出去了。 江悦对憋尿这件事情的认识几乎全都来自于江愉,从来不知道原来会这么坐立难安,小腹撑着越来越疼,沿着输尿管往下蔓延的憋胀感,要是能有个塞子就好了,直接从尿眼里塞进去,保证一滴都漏不出来。 可是没有,他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屁股不停地在椅子上挪动,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脑子里只能断断续续听见老师讲的“尿液”“精液”“憋尿”,这些词全都能激起他对排尿的条件反射,总觉得尿都已经流进尿管里了,就差一点点就能直接喷出去了。 尤其是龟头前面冰冰凉凉的,想调整一下阴茎的位置又不敢松手。 真的要不行了,江悦突然有些犹豫,要不还是去一下厕所吧,万一憋不到下课先尿出来就不好了,可是他还没来得及下定去厕所的决心,离失禁差的那一点点,在老师播放下一个解剖视频的时候,彻底被填满。 是实景拍摄的解剖视频,从腹部的皮肤开始,一层一层地向下剖开,然后在腹腔里找到肾脏所在的位置,术者用止血钳夹闭了左边的那一根输尿管。 那一瞬间江悦几乎感同身受,像是也有人夹住了他的输尿管,甚至在想,最好把尿道也一起夹闭,一滴都不要再流进膀胱里了,再疼也没关系。 然后术者高高地提起那根输尿管,几乎是管道弹性的极限,紧绷着往上提。 江悦觉得自己的输尿管也被人拎起来了。 剧痛,像是没有弹性的一根线,被强行扯开下一秒就要彻底断开的那种痛,江悦从来不知道原来憋尿会这么疼,一只手还按在两腿之间使劲,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江愉的衣角,好像这样就能汲取一点力气似的。 术者讲完输尿管,无名指轻轻一动就松开了止血钳,输尿管重新回到原位,江悦像是也得到了解脱,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屁股上原本紧绷着的肉都摊在椅子上,甚至连括约肌都忘记要继续用力。 “簌簌…” “嗯…草…嗯…” 憋尿就是一秒钟的分神都不可以有,江悦就那么一瞬间的放松,一大股立马就从尿管里射了出来,江悦自己都把射尿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抓着江愉衣角的手还没有松开,只能加倍地用力,每一个指节都清清楚楚地鼓出来。 教室里有暖气,江愉脱了外套就穿着一件毛衣,肩膀都被他扯得往一边倾斜,正想问他是怎么了,担心地朝他看过去,就看见江悦拧着眉头,轻轻地向自己摇头,“不行了…要憋不住了…” 江愉再低头,就看见他的深蓝色牛仔裤上,有一个鸡蛋大小的湿斑,已经是更深的颜色,裤裆处的布料,已经被他揉得皱皱巴巴,如果松开手,大概湿斑会更大。 不是快憋不住了,是已经开始失禁了,射尿的声音被藏在裤裆里,江愉并没有听见,但是湿掉的裤裆再明显不过。 他从来没想过江悦会憋成这个样子,PPT翻了不过十页,明明刚才还跟自己说能忍到下课,要是他知道江悦今天除了早上起来释放过一次之后就一直没去过厕所,大概也不会这么震惊。 江悦的膀胱里到底装了多少废液他不知道,刚刚江悦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此时此刻,仿佛漏尿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江愉被吓得差点想自己伸手去帮他按住,对憋尿和失禁这件事情太敏感,看见江悦的裤子湿了,江愉甚至有种自己也尿出来了的感觉似的。 手搭到江悦的手背上,才回过神来这不是自己的尿管,捏也不该自己去捏的,可是手都已经放上去了,最后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作安抚,压低了声音问他:“还能去厕所吗?” 只要能去厕所,弯着腰赶紧走出教室去解决了,最后场面也不会太难看,教室里暖气开得足,裤裆边上湿掉一点,再过一节课也就干了,江愉最害怕的时候他已经憋到完全不能动、只能坐在原地等待最后失禁的地步。 江愉满眼期待地看向江悦,等来的却是他勉强地挪了挪屁股之后,还是冲自己摇了摇头,刚刚漏出来实在是太快了,完全超过了江悦的想象,除了全身上下都跟着拼命用力、勉强才不让裤子继续被打湿之外,他实在多一分的力气都没有了,尿管又酸又涨,挪一下都可能会再漏出来,更何况要悄悄从后门溜出去上厕所,只要站起来,必然会引来同学们的目光,总不能一直用手捏着。 江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他两手并用地往自己跨间猛地压下去,二郎腿迅速翘起来,眉头也拧得更深,“不行…嗯…又要…嗯…” 实在是已经尿出来又回憋的难度太大,江悦甚至能感受到刚刚翻滚着往外冲来的尿水全都淤积在自己的尿道里,用手从外面堵住也只是堵住了出口,完全不可能把尿又挤回到膀胱里去,不仅挤不回去,甚至还在更加用力地往外冲,只要他试图挪动一点点,尿液就会找准了时机往外冲出去。 江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右手被他一起夹紧了腿间,被他腿根夹得都快没有知觉了,但他也不敢说要拿出来,生怕惊动了江悦一肚子的尿。 至少…至少不能让他在教室里尿裤子啊。 江愉的眼睛在桌上看了一圈,正打算从书包里拿点纸,想着能不能先帮他接一点点,至少解了燃眉之急,但是手在书包里找抽纸的时候,突然摸到了自己的围巾。 是入冬的时候妈妈买的,两条一模一样的,他和江悦两个人都有,但是江悦不喜欢戴,总觉得磨下巴,江愉想着买都买了,降温之后他还是经常戴着,进了教室之后才摘下来放在书包里的。 围巾是纯羊绒的,不算累赘但是很保暖,江愉的手摸到围巾的瞬间,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应该,也能吸水吧。 江愉几乎没犹豫,他自己也经常被憋尿这件事情折磨,知道多耽误一分钟都是痛苦,而且是被心理上的羞耻和下身的胀痛双重折磨,所以他把围巾从书包抽出来,放到江悦的腿上,目光坚定地问他:“要不要先尿一点出来?” 就像高中那次在图书馆,江悦也是这样拿着保温杯问他,要不要先尿一点在杯子里。 江悦一看他的围巾,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下意识抬眼看了看老师,老师已经在讲睾丸的解剖了,输精管弯弯绕绕躲在圆圆的睾丸里,再抬头看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才下课。 江悦觉得,如果死死用手堵住,自己应该也可以憋到下课,可是转念一想,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即便下课了,自己也不可能松开手去厕所解决,反而厕所里的人越多,就越有可能被人看到自己的窘境,还不如趁现在大家都在听讲,悄悄先尿出来一点点,下课再去完全释放。 如果是江愉,大概还会顾忌很多地犹豫片刻,但是江悦,总是能很快地说服自己,选择最舒服的那条路,甚至能坦然地请求江愉,帮帮自己。 “我手放不开了,你帮我拿出来我再尿。”一边说话,一边还在椅子上往前挪了挪,保证两人的动作能完全被桌子挡住,不会被教室里的监控拍到。 江愉的手往回缩了一寸,他有点被吓到了,不要说是在教室里,即便是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也没办法坦然地帮江悦掏家伙把尿,但是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只能抬头看了一眼讲台,确定老师并没有在看向这个方向,勉强将自己的右手从他的腿间抽出来,手指都被他夹得发白了,然后两只手一起,伸向了江悦的裤腰。 也不知道该说江悦是被憋得头脑不清醒,还是太清醒了,江愉都没想到他能这么爽快地接受自己的意见。 江悦的小腹被拉链绷得很紧,勒出了很明显一条分界线,江愉真切地感受到他膀胱的充盈程度,都差点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解别人的扣子不如自己的顺手,江愉又担心引来老师注意,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两只手在他的小腹周围转了半天也没解开。 当他试图用力,江悦的背就会往后弯,好不容易抓住的扣子又从手里跑出去。 “你别乱动啊…” “你轻点啊,裤子还没脱呢,尿都要被你压出来了…” “太紧了,你忍忍,我赶紧给你解开你能解放。” 江悦明白这个道理,只能深吸一口气,堵住尿眼的手也跟着再用一点力,至少保证不要漏出来,然后勉强挺直了腰,把小腹完全撑起来,让江愉能摸清楚扣子。 现在这种情况,让他收腹也不现实,怕是往里收一点点都能只能尿一裤子,江愉只能把手勉强从缝隙里伸进去,从里面将扣子顶出来,好不容易才解开,小腹圆滚滚地跟着弹出来,甚至不用江愉动手,下面的拉链直接就被撑开了,江悦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唔…舒服多了…” 江愉自己憋尿都没这么刺激过,眼睛要关注着老师,左手抓着自己的围巾,右手已经伸进江悦的内裤里了,抓住了他的阴茎根部,正想往外掏,江悦却挪了挪屁股,“我没那么长,这样会尿到裤子上的…” 江愉跟着低头目测了一下他完全不勃起状态下的程度,好像…确实会尿到裤子上。 倒不是江悦发育不行,只是坐着的姿势,就是没办法直接从拉开拉链就掏出阴茎尿,还是得把裤子往屁股下面脱一脱,留出足够的长度垫上围巾,不然还是会流得满手都是。 “你快点…我...又要出来了…” “真的好憋…好痛…” “嗯…不行…草…” “江愉…” “闭嘴,别催了。” 江愉白了他一眼,像是在嫌弃他事多,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下,跟着他轻轻挪屁股的动作把他的裤子稍微往下扯了扯,差不多是露到屁股缝的程度,觉得应该够把阴茎完全掏出来了,看着两人的手只隔着一条内裤,捏着同一个器官,没功夫管不断加速的心跳。 “你松手,我给你拿出来。” 江悦缓了缓,用力地把小腹又往外鼓了鼓,像是打算让膀胱膨胀到极限,至少不要急着这一秒就冲出去,他也相信自己和江愉之间是有足够默契的。 江悦才刚刚松手,江愉的手瞬间就根部往下滑动,四指圈住龟头的同时,拇指准确地帮他堵住了出口,紧接着就把湿漉漉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另一只手拿着围巾盖住了他的阴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一个人长了四只手,江悦甚至觉得,江愉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然怎么会堵得那么严丝合缝,明明松手的时候都快要漏出来,他的手一滑下去,又全都回到尿管里了。 就是有点疼。 “尿吧。”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尿出去了。 是江愉先松开手了,不是完全松开,只是大拇指稍微往外挪一点点,给他的尿眼留了小小的一条缝,让尿能流出去但也不至于射出太大的声音。 江愉能感受到明确的冲击力,真的像是水管子一样,几乎要把他的拇指都冲歪,只能用其他几个手指配合着捏紧尿管,尽量让出水口小一点,又用胳膊撞了撞江悦的侧腰,示意他自己收敛一点。 “只能尿一点。” 羊绒的围巾可以吸水,但是刚开始尿量还不多的时候,迅速就在围巾表面形成了一层膜,像是水透不过去似的,严严实实地围成了一个小水包,江愉觉得自己的手和江悦的阴茎都完全被浸泡在他的热尿中,江愉只能从外面揉了揉围巾,就像洗衣服一样,泡进水里还需要揉捏一下才能开始吸水。 一条围巾能接住多少尿,江愉没有一个容积的概念,只是觉得手上很烫,冲击着自己拇指的水流完全没有要减少的迹象,甚至江悦还想挣脱他的手,爽爽快快地尿出来。 “这样也太憋屈了,而且好疼…” 明明都说可以尿了,却还是像憋到极限在完全不受控地往外漏似的,江悦既不能拿回自己尿道的控制权,也不能爽快地释放。 江愉不仅不回答他,只是用力地掐了一下江悦的龟头,江悦疼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脸都皱在一起了,尿流也因为剧痛减少了很多,江愉终于满意,扯了扯围巾换一块还没被打湿的地方让他继续尿,甚至还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冠状沟。 动作像极了摸狗狗的头,但是江愉却忘记了,自己手里的东西有多敏感。 江悦已经不疼了,但尿流依旧很小。 江愉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更烫了。 还变粗了。 尿流越来越小了。 直到江悦发觉自己在江愉的手里半勃,膀胱里的尿也不再告急,尿流才完全止住,江悦自己也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再继续用力尿了,还主动给江愉递了纸巾擦手,屁股一蹭一蹭地把裤子重新穿好,把几乎完全湿透的围巾折起来,放到身边的空座位上。 其实他也尿湿了很多,主要是江愉的手没接住的部分,流了一部分到内裤上,但是幸好牛仔裤除了裆部那一点,没有别的湿痕。 没那么难受了,江悦深吸一口气,有些尴尬地开口:“我回家把我那条围巾送你吧。” 江愉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从来不缺一条围巾,就像高三那年江悦也不缺一个保温杯。 【作家想说的话:】 还会让江悦再憋一次 59章 第59章 江悦图书馆失禁 章节编号:7045466 第二次是大一暑期的金工实习。 跟工学沾一点边的专业都得穿着蓝色工服进厂房,从画图到电焊自己动手做出点小东西来,只当是体验生活,学学怎么拧螺丝,江悦穿着工服开玩笑说以后自己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去工厂流水线上班了。 他刚午睡起来,江愉在帮他整理工服的领子,均码又廉价的衣服,再好看的人穿着都普通,江愉只能尽量让他看起来整洁一些,还在劝他,“反正就一个月,好好学,以后还能修修家电什么的。” 刚上大学的时候,总有人找江愉这个学医的问病情,或者是找学计算机的同学修电脑,每次江悦被问到自动化这个专业以后毕业要干嘛,江悦就会回一句“修家电,或者天桥上贴膜”。 贴膜他已经会了,就差修家电了。 “只要你敢让我修,不用金工实习我也能试试。” “不敢不敢。”上次江悦非要把家里投影仪拆了,两个人盯着电路板面面相觑,最后也没组装回去,只能又买了一个新的。 江悦觉得有点丢人,也没再跟他继续说这个话题,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摆,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厂房看看。 不是厂房,是学校的金工实训中心,宽敞的大厅里摆满了车床、磨床、砂轮机,真的跟流水线似的,江愉没什么兴趣,只是顺便要去图书馆借书,就跟他一起出门了。 实训中心的厕所最近都在维修,修了快两个月还没修好,最近的厕所在图书馆,学生们实在憋得不行了就会去图书馆上厕所,只是穿着蓝色工服进去,实在是格格不入,大家都会尽量避免上厕所,回宿舍再解决,要是实在憋不住,有的男生也会悄悄在厂房后门的草坪解决。 毕竟是在大学校园里,江悦还是不太接受光天化日地尿尿,好在正常半天实习也不会有太强的尿意,唯独今天中午实在是太热了,回家的时候江愉正把西瓜从冰箱里拿出来。 早上买的,特意切好了放在冰箱等着他回来。 实训中心有空调,但是跟车床凑在一起,温度也很难降下来,江悦经常是去半天,回家的时候背心和内裤都差不多汗湿了,江愉暑假没什么事,就会准备好干净的背心,让他冲个澡就能换上,变着花样地买西瓜、绿豆汤、冰粉、冰淇淋,让他降降温,中午能睡得舒服一点。 江悦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个出门打工的男人,江愉就是他养在家里的小娇妻,但是这话他没敢告诉江愉,毕竟谁家的小娇妻会跟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手起刀落就能劈开一个西瓜。 西瓜又冰又甜,江悦拿着勺子独占了半个,江愉没怎么吃,想着今天的西瓜甜,另一半留着给江悦下午回来吃。 江悦含着西瓜含糊不清地问他怎么这么贤惠,还被江愉白了一眼,他也不管,笑呵呵地继续吃西瓜,出门前还特意上了个厕所,只是没想到西瓜的后劲会这么大。 江悦跟组员们站在桌子前,老师还在讲他们的图有什么问题,需要怎么改进,原本江悦也心无旁骛听得认真,只是老师突然停下让他们算数据的时候,江悦转身去拿自己的笔,才突然觉得下腹一阵胀痛,整个膀胱都在往下坠,尿意好像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经疯涨到临界点。 倒也不是疯涨,实在是江愉买的西瓜太大了,而且西瓜本来又利尿,半个都够他尿好几次才能排干净,出门前尿的那一次根本就不够, 要是老师不在旁边,也能悄悄就跑去图书馆解决,顶多就是路上憋胀一点,但总能解决问题的,可偏偏现在老师就拿着笔,站在他们桌子旁,非要盯着他们把图改好。 这种情况就跟老师上课点名回答问题一样,坦然大方地坐着还没什么,要是眼神躲避,肯定会被单独cue出来。江悦要是现在敢开口尿遁,老师肯定以为他是不想改图,怎么还可能放他走,别说偷偷溜出去,连换个隐蔽点的位置都不敢,只能悄悄把屁股往前挪了挪,腿根并在一起用力,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现在尿量还没那么多,至少没有上次在江愉的解剖课上失禁的那么多,再憋一会儿应该没问题。 只是江悦低估了西瓜的功效到底有多强。 他在也看老师在草图上指出来的错误,拿着笔在稿纸上算着公式,只是分神管着尿管,脑子也没那么清醒,倒是也不强求,反正一组好几个人,总有人能算出来的,算着算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老师正在跟另一个同学讲公式,江悦假装很自然地翘起二郎腿,握笔的手在跨间不着痕迹地压了两下,另一只手拿过手机解锁。 是江愉发消息告诉他,自己找到想要的书了,准备回家,问要不要等他一起。 江悦没回答,只是点出去一个表情包。 -help -? -西瓜吃多了,尿急。 -来图书馆? 实训中心的管道系统在维修,江愉也听江悦说过,只是他觉得这对江悦来说不过是件小事,哪里用得着跟自己求救。 -老师在 迅速发出去三个字,听见老师的声音停下,江悦立马将手机收进口袋里,放在腿间的手重新抬到桌面上,继续装出在认真思考的样子,老师还没看到他,刚走了两步又被旁边的同学拉住问问题。 老师站到江悦和那个同学之间,甚至还顺手拿走了江悦的一张草稿纸,微微弯腰,一侧头就能把江悦的动作都收入眼中,江悦的上半身只能又挺直了两分,任由装满尿水的小腹往前凸,好在宽松的工服能帮他遮掩一二,不敢用手去帮忙,也不敢再拿手机。 -请个假出来也不行吗? 江愉拿着手机在图书馆门口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等到江悦的回复,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也不知道江悦找到机会请假了没,但要是他来图书馆上厕所,肯定会看到自己,一直没来,就说明他还是没脱身。 还是在憋着。 不存在正在尿所以没来得及回复这种情况。 他是清楚江悦的,江悦会不接爸妈或是老师的电话,然后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唯独对自己的消息,只要能看手机就一定会回复,他要是真能找个地方解决,最有可能会一边排尿一边给自己发语音,顺便让自己听听他的尿声… 江悦突然有点担心,仿佛在被尿水折磨的人是自己似的,上次江悦尿在自己的围巾上,回家一看才发现龟头都被自己捏红了,尿眼也跟着有点肿,接着两天江悦小便的时候觉得有点刺痛,原本粗长的尿柱变得跟粉丝差不多粗细,每次都要压着小腹尿好久才能尿干净。 江愉看着心疼,一直跟他道歉,说怪自己捏得太狠了,江悦倒是没往心里去,那样毫无声息地漏出来已经是最体面的了,要不是江愉,自己估计会隔着裤子直接射得满地都是,引来满教室人的注意。 幸好也没什么大碍,江悦恢复得也快,但是后来江愉也习惯了关注他的小便,听他排尿的声音是否畅快,看他尿完走出卫生间会不会皱着眉。 会留意他的小动作,看他是不是在憋尿。 又过去五分钟,江愉又发出去一个问号,但还是没有得到回复,他断定江悦肯定是被老师留住了,怕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机会出来,怕他在实训中心憋得难受,怕他万一最后在同学眼前尿了裤子。 江悦是弟弟,好像在生活总是自己照顾他更多些,帮他整理换季的衣服、准备家里的零食和水果,但其实江愉一直都明白,是江悦对自己的让步更多一些,如果早上两个人一起憋着晨尿走到卫生间门口,他一定会让自己先上。 江悦很好,自己不能总是享受他的帮助,总要主动伸出一次援手。 江愉再次按亮手机,还是没有等到回复,之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重新拿出校园卡,刷开图书馆的门禁,直奔一楼的男厕所去了。 一头扎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把书包挂到墙上的挂钩,裤子脱到膝盖弯,然后坐到马桶上,两只手有些生涩地搭在阴茎上。 他要帮帮江悦,用上次江悦帮他的笨办法,至少要先勃起,保证他不会在人前失禁。 但是江愉不太会,要细细追究起来,他好像从来没有主动自慰过,每一次都是被迫享受江悦的快感。江愉看着自己的阴茎搭在睾丸上,手已经握上去,还没开始动作,心跳就已经加速了。 这是人生头一次,一只手托住睾丸和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攥住龟头,先把包皮撸下来,完全露出冠状沟,那是最敏感的地方,才刚用虎口圈住轻轻用力,阴茎就已经变粗了,马眼里也开始流出淫水。 好敏感,江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原来被碰到,是这种感觉。 但是在这样生涩又笨拙的动作中,江愉竟然品味出了一丝别样的快感。 很难形容,但是很舒服。 淫水粘在江愉的手心里,像润滑液一样被他涂满阴茎,包皮上上下下,被翻开又套回去,另一只手从自己会阴到睾丸再到阴茎根部,迅速地配合着揉捏,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胸腔起伏也跟着越来越大,阴茎已经彻底立起来,不用撸动包皮,龟头也已经完全露出来。 江愉抽出手把自己的T恤往上拉,固定不住索性就直接咬住了衣服下摆,既能避免自己喘息的声音太大,又能避免淫水沾湿衣服,阴茎热热的一根,紧贴着自己的小腹,马眼一张一合,江愉的脚趾都在鞋里蜷缩起来,不能再碰了,他怕自己射出来,先歇一会儿吧。 后背靠着水箱微微后仰,目光所及就是自己流水的阴茎和被沾湿的小腹,江愉的脸羞得发烫,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手上黏糊糊地抓着自己的大腿,准备着只要阴茎软下去,就重新把自己撸硬。 有人进来上厕所,外面的小便池传来簌簌的射尿声,江愉整个人都跟着打了个尿颤,阴茎也贴在小腹上晃动了两下,明明没有尿意的,但是听见尿声,想到江悦还在被一肚子的热尿折磨,就会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江愉拿出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再说江悦那一头,他笔下的公式才算到一半,就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不是尿湿的,就是淫水在不受控地往外流,是会拉丝的那种黏糊糊的湿润感,握笔的动作瞬间僵住,之后,就是阴茎迅速地起立,被内裤卡在大腿根部,勒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到彻底勃起,江悦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他很少会勃起得这么快,更何况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受到任何不该有的刺激,是不可能勃起才对。 想扯一下内裤调整阴茎的位置,至少不要被夹得这么难受,上半身往前挪的同时小腹却刚好碰到了桌子,一肚子的尿被晃得往下冲击,冲到被完全挤压住的尿道之后发现无路可去,只能原地打了个转最后滞留在他的阴茎根部。 “嘶…草…” 好疼,膀胱也疼,尿道也疼。 江悦这才突然把这些事情串起来,不是自己在勃起,而是江愉勃起了。 江愉也会勃起? 不对,他应该…是想帮自己… 理清这个逻辑关系之后,江悦的阴茎更兴奋了,又吐出了一大股淫水,大腿根部都被浸得温热。 江愉那么禁欲的人,竟然会为了帮自己,大白天在图书馆里自慰。 江悦突然就不想画图了,去他妈的金工实习,他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江愉,是怎么躲在图书馆厕所里自慰,是怎么听着来来去去的同学,还能撸动自己的阴茎,是不是脸都已经红透了,却还是坚持揉弄着肉棒? 光是想想,就已经足够兴奋了,一秒钟都不能等了。 江悦迅速皱眉、弯腰、捂住自己的肚子,“嗯…老师,我…我肚子疼,得…去趟厕所…” 本来就被尿憋得不轻,厂房里闷了一脑门的汗,表情就跟下一秒就要拉出来似的,老师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示意他快去快回。 江悦没敢直接站起来,他阴茎还横在内裤里,所以才装肚子疼,就那么微微弯腰捂着肚子起身,背过老师的视线时候,捂住肚子的手就稍微往下挪了挪,扯了一把自己的内裤,阴茎瞬间变成直直地往上翘起,这样就能刚好捂住了。 一边往外走,一边给江愉发消息:“几楼?” 他们的交流总是言简意赅,对方也总能第一时间明白是在问什么,江愉还在悄悄睁眼观察自己的阴茎,都这么硬了五分钟了还没软下去,完全没想到是江悦的原因,只等着他快点来释放。 -一楼,最里面。 江悦也想走得快一点,只是工装裤子太粗糙了,磨得他浑身发麻,小腹也一坠一坠地疼,他都怕自己在路上就射精或者是漏尿,也只能尽量步子迈开一点,少蹭到自己的阴茎,只是小腹被他这样拉扯得生疼,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并紧两条腿蹭一蹭,幸好裤子宽松,别的同学也看不出什么蹊跷,只是等他敲响最后一个隔间门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膀胱都快要爆炸了。 “嗯…好疼啊…” 江愉没想到他会那么急,听见他在敲隔间的门,也没从马桶上站起来,就直接拉开了厕所的门锁。 江悦迅速开门钻进厕所,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把裤子拉链都解开了,正准备掏出阴茎一泻千里,可是他抬眼看见的却是一个浑身皮肤都在发红的江愉。 ——一个没有穿裤子,阴茎直直地立起来贴着腹肌,T恤下摆还被咬在嘴里的江愉。 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马桶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裤裆。 甚至压低了声音跟自己说:“你来弄…我…我不太会…” 是了,要射出来才能尿尿,江愉没弄过,把握不好力度,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快速射出来,江悦下意识想接话说没关系,我来教你,可是他还没说出口,就突然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背靠在厕所门上,浑身上下都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射出来了。 他就这么射出来了,在裤子里,在完全没有撸动的情况下。 只因为江愉半裸着坐在自己面前,双眼含羞地看着自己。 精液喷射在内裤上之后,就是蓄势待发的尿水,隔着裤子都能听清他射尿的声音。 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愉的两只手正在扒拉他的裤子,把漏着尿的阴茎掏出来。 江愉自己也刚刚射出来,厕所的隔间又太小,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屁股尽量往后退,双腿大大地张开,留出给江悦尿尿的空间,握着他的阴茎调整好方向,射进马桶里。 刚掏出来的时候,因为没对准,甚至尿到了江愉身上,尿在江愉的小腹上,冲刷着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流过他的会阴,滴滴答答掉进马桶里。 唰唰唰… 江悦的尿很多很多,江愉就一直帮他扶着,根据他喷尿的力度调整方向,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实验。 江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自己不是尿进马桶里,而是尿给了江愉。 那天下午,他突然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江愉,满腹的尿水,睾丸里的精液,哪怕是他要这条命,也可以。 全部都给他。 第60章 江愉,我喜欢你 章节编号:7045471 两人的大学生活过得还算充实,医学院课很多,江愉看完书还会去实验室找老师做一些小课题,江悦相对轻松一些,但也联系了老师在课题组打杂,想着以后保研就进这个组。 好的事情比如拿奖学金、评优秀学生、发点中文的小综述,不好的事情比如翘课、通宵KTV、跨年夜在三里屯蹦迪还被gay动手动脚,两个人都体验过了。 大二那年考试月结束的时候,世界杯正在踢决赛,江悦没那么喜欢足球,就是觉得江愉考试月在家里复习得黑白颠倒,想找个名头带他放松放松,考完最后一门让他在家补了一天觉之后,就非要拉着他跑到后海的酒吧去看球赛。 江愉不太看得懂,不知道什么叫犯规,甚至分不清两边的球员,只记得那天晚上比分拉得很大。 七比一。 酒吧里好多人都疯了,又叫又闹。 后来江悦也疯了,但不是因为球赛。 两人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江悦又多喝了几杯,兴奋得简直想走到天安门去看升旗,江愉说皱着眉说熬夜不好,他才答应回家。 凌晨三点的后海依旧灯火通明,他们站在街边打车,抬眼便是北京的繁华,其实江愉也很开心,如果不是江悦胆大又喜欢尝试各种新鲜事物,他都不敢想象生活原来可以有这么多色彩。 江愉是那种在食堂吃惯了什么菜就会一直吃,习惯在什么窗口也不会想着要去其他窗口试试的人,江悦和他完全相反,看见什么新鲜的都想吃,好不好吃没关系,看见别人盘子里的菜好看,都会主动凑上去问是什么。 还有什么没有尝试过呢,江愉看着手机上打车的界面,一秒一秒地转圈,但就是没有司机接单,他没抬头,只是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十九了,你打算谈恋爱吗?”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连爸爸妈妈都默认他俩的年纪可以谈恋爱了,时不时就问一句有没有找到女朋友。 大学的两个脱单高峰,大一找同年级的同学,大二找刚进学校的学妹,两个人都完美错过了,想找他俩的学妹倒是不少,两个人对外的口径都是要好好学习,没心思谈恋爱。 不知道的还以为还在上高三。 高三的时候江愉答应过他十八岁之前不会谈恋爱,直到现在身边也没有异性,江悦回想起自己当年奇怪的占有欲都觉得很傻逼,但是哪怕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怎么,考试月憋太久现在突然思春了?” 真的憋太久了,医学院太变态了,别的学院都是考试周,只有江愉是考试月,书还贼厚,江悦看着都觉得头大,又不敢自慰怕影响他复习,就硬生生憋了一个月摸都没摸过自己。 江愉皱了皱眉,一巴掌呼到他的后脑勺:“没大没小。” 江悦的眼神一直盯着手机不敢动,握着手机的指节也在悄悄用力,他用的另一个软件打车,刚好有人接单了,赶紧让江愉取消订单。 他很紧张。 这个问题他也很想问江愉。 问江愉想不想谈恋爱,但是他害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而且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能分得清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别人靠近江愉了。 不是对哥哥的占有欲,不是担心影响江愉学习,不是害怕他谈了恋爱就不再关注自己。 而是喜欢。 江悦心里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对江愉的喜欢,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 年初的时候,跟江悦关系挺好的一个男生脱单了,请吃饭的时候多喝了两杯,说话就有点不着调,说自己追了女生很多年,从高一一见钟情,一直追到大二,女生才愿意答应他。 努力学习考到北京来是为了她,第一次春梦的对象是她,青春里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都跟她有关。 江悦也喝了两瓶,没笑他,反而是回想了自己,来北京、做春梦都是为了江愉。 “你…是怎么确认自己喜欢她的?”江悦犹豫着问出了自己疑问。 “你看见她的时候会高兴,听说她受委屈了比她还难过,最重要的是,高一入学她站在红旗下演讲,我一听见她的声音,魂都没了,她讲的啥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勃起了。” 酒精仿佛能人穿越时光,回到八月底的那个夏末,看见那个眼神粘在升旗台上的男高中生。 “那天晚上,我梦见我们在升旗台上拉手,拉手都算不上,就只是碰了碰她的手指,连拥抱都没有,但我射了很多…很多…” 江悦看着眼前终于美梦成真的人,透过时光,他看到的是自己。 第一次看到江愉在课堂上憋到失禁、帮他把尿回家还拿着他的校服裤子自慰的自己,做春梦教他游泳结果顶着他的屁股射出来的自己,还有好多次,自从江愉回了家,自己的情绪和欲望,都变得和他有关。 只和他有关。 “会有欲望,就是喜欢吗?” “不然呢?不喜欢怎么可能有反应…”那同学抓着江悦的胳膊,指着赤裸上身站在一边烤串的大哥,接着问,“你会对那个大哥有反应吗?” 江悦看了两眼,认真地感受,的确没有,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在拿自己开玩笑,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爪子,“滚。” 那天晚上,江悦一半清醒…另一半不敢清醒,碎碎念着喜欢,他从来没喜欢过谁,也不知道这种问题该问谁,甚至还半夜给宁松打了个电话,问他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他没敢说名字,只说了几件事,说对方难受得眼睛发红的时候,自己心里就会被分成两半,一半想把他的眼泪舔干净,不让他再难过,另一半却想变本加厉地欺负对方,巴不得让他直接哭出来,还有,别人跟对方表白,自己的行为就会变得不受控制。 一边说,江悦都一边觉得自己好矫情,可是这就是最真实的,他对江愉的矛盾和冲动。 宁松都没听完就直接反问他:“这他妈还不叫喜欢吗?” “江哥你当了这么多年和尚终于开窍了?” “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仙女啊?发张照片让我看看?” “是…” 江悦有些恐慌,恐慌中又带着几分窃喜,没回答他,直接就挂了电话,然后开始用手机百度,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哥哥有反应。 搜着搜着,网页就开始变得不对劲,江悦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有些后怕地拍拍自己的胸口,他很久不看片了,也不爱看gv,但是想想,如果画面里的人换成自己和江愉。 如果是江愉在自己身下,掰开双腿夹着自己的腰;如果是江愉趴在洗手池上,撅着屁股对着自己;如果是江愉不穿裤子在阳台上浇花,阴茎在宽松的T恤下甩来甩去… 那么,他可以接受。 不仅是接受,甚至是期待。 是喜欢吗,应该是吧。 只是因为亲情吗,应该不止吧。 江悦得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第二天江愉叫他起床吃早餐,他抬手想抓住什么,可是江愉已经转身走出去了。 什么都没抓到。 可以去抓到什么吗? 江悦不停地问自己,真的可以伸手去抓住江愉吗。 不可以,这是白天清醒时候的答案,抬眼看见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收到爸妈问候的消息,或者是江愉那么多次无条件信任自己的时候,江悦都在告诫自己,不可以,那是哥哥,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呢,这是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江悦最爱问自己的问题。 那是江愉啊,自己最了解、最信任、最亲密的江愉,为什么不能让他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呢。 越是挣扎,答案越清晰。 他喜欢江愉,想和他做爱的那种喜欢。 可是又能抓到什么呢,江愉也会像自己这样吗,对有血缘关系还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有超出亲情的想法,应该有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一直这么纵容自己呢。 应该没有吧,这么变态的想法,江愉怎么会有呢。 不是反问,是带着嘲笑的肯定。 就这么反复地推翻又鼓励自己,时而觉得自己太变态,时而又觉得江愉那么好,自己喜欢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江悦像是陷入一个逻辑怪圈,转来转去怎么都找不到出口,进退都写着此路不通,大半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跟江愉相处的时候更是战战兢兢,任何的肢体接触都会让他胡思乱想。 后来江愉指了指他的黑眼圈,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课题组老师push他了,想不想休息几天。 多好的江愉啊,哪怕自己脑子里全是肮脏又罪恶的想法,他还是满心满眼装着自己,问自己累不累。 江悦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食指,说没事。 还用力揉了揉他的指节。 不想了,喜欢不喜欢,可以不可以,都没关系,江愉还没有赶他走,他就还可以做江愉的双胞胎弟弟,就这么相处,不要想以后。 不是非得往前进一步的,就像现在这样,他们对彼此来说已经是最亲密的存在了,反正两个人被相连的快感捆绑,三年五载的估计也分不开,江悦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 所以江悦从来不敢提谈恋爱的事,每次妈妈在一家人的小群里问,两人有没有心仪的女生,他都会紧张地看向江愉,生怕他回复说有。 如果江愉今天晚上不问,大概两个人会一直这样相处下去。 如果江悦今天晚上没喝多,大概他会把这份朦胧的喜欢继续藏下去。 两个人上车之后,江愉还在看窗外的风景,他没见过凌晨的北京,没那么闷热,路上空荡荡的,但依旧灯火通明,江悦也侧过头,看着他。 “江愉,你刚刚问的问题,如果我说我想…” “啊?想谈恋爱吗?跟谁?” 江悦就那么盯着他一动不动,心里在想,还能跟谁呢。 江悦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说出口,话锋一转又问他:“你想上厕所吗?” “怎么又突然问这个?” “你上次喝酒就被憋得不行,你一喝酒我就担心。” 江愉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膀胱,坦诚地回答他:“还行吧,有点想,但肯定能回家。” “那就好。” “你醉了?” “没有,没有…” 心里的话在喉咙里绕了半圈,之后是很长的沉默,一直到江愉掏出钥匙打开门,一只手搭在卫生间的门把手上,正想进去上厕所,手腕却突然被江悦拉住,鼓足了勇气直白地开口问他: “江愉,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你说什么?” “江愉,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刚回西安的时候,想上厕所死憋着都不肯开口,现在能这么自然地跟我说尿急,憋不住了还会跟我求助,说明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江悦的逻辑乱七八糟,只是想到什么就一股脑说出来,并且迫切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只是江愉还没听明白,或者说,江愉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亲弟弟讨论“喜欢”。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要表白啦 第61章 江愉,射在我手里吧 章节编号:7050354 “江愉,我说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的那种喜欢,你呢,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江愉震惊地站在卫生间门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愣了半晌之后下意识地抬手想甩开江悦,甚至还磕到了旁边的架子上,但是没有甩掉。 “咚”的一声,江愉应该很疼,但是江悦依旧握得很紧很紧,仿佛松开了就再也抓不住一般。 “江悦,你喝醉了…” 江愉慌乱又无措,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分明眼神里全是清明与坚定,但江愉还是想将他的话归咎于酒精。 “清醒的时候,我也这么说。” 高中的时候看着你的物理考满分,被老师点名起来表扬,你只是淡淡地说一句运气好;明明不是八面玲珑的人,但是可以和我的同学和谐相处,社团工作也做得认真负责;学习那么忙,还是能分出时间去科研、陪我到处玩,生活对于你,好像永远可以井井有条。 “江愉,如果你是想听原因,我可以说出一百个,但是我认真想过,喜欢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我们是最亲密的人,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不因为这些条条框框而对你动心,只因为你的闪闪发光而更离不开你。 无数个清醒的日夜,我都喜欢你。 无数个混沌的梦境,我都想亲吻你。 “江愉,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江愉的脑子还没有开始运转,凌晨四点,自己的弟弟突然说他不喜欢女生,喜欢的是跟自己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哥哥,江愉压根没法消化这个消息,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想逃走,可是往后退一步,脚后跟正好磕在台阶上,没有地方可以逃。 江悦往前走一步,将人逼到卫生间的门上,江愉的后背隔着一层T恤抵着玻璃门,一阵冰凉刺激得他浑身打颤,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憋着尿,伸手推了一把江悦,还是没推动,只能先顺着他来,“江悦,你先放手,我上个厕所,咱们明天再说。” “不要明天,要现在,现在就说。” 都把人逼到门上了,偏偏江悦既不强吻他,也不动手动脚,脑袋埋在江愉的肩膀上,就不再动弹了,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几分慵懒,像是快要睡着的小猫。 只有江愉越来越清醒,他可以果断地拒绝别人的表白,可眼前这个人是跟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在他们两人之间,就连表白这件事情本身,都是错的。 他能想到唯一的处理方法,就是当作没听到,说不定江悦真的只是喝多了,明天早上睡一觉起来也就忘记了,或者是两个人一直住在一起,社交圈子太窄了,明天以后就让江悦出去多交点朋友,说不定就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了。 江愉这样安慰自己,所以他抬起没被江悦拽住的那只手,顺了顺他头顶的毛,任由他呼出的热气把自己的肩膀烘出一层薄汗,只当是在哄他睡觉:“江悦,先去睡觉好不好,我们明天再谈这件事。” 江悦却突然被他的推脱激怒,猛地抬起头,拉着江愉往沙发走。 “我都说了不要明天,就要现在!” “江愉你不要总是躲着我!” 江愉一时没有防备,直接就被他推倒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是搬进来之后现买的,江愉的屁股陷进海绵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膀胱里好像被惊起了惊涛骇浪,翻滚冲撞着膀胱壁,疼得他连问江悦要干嘛的力气的都没有,全身力气都用来管好自己濒临崩溃的尿道。 没用,全身力气也没用,不仅是惊动膀胱的问题,是他确实憋了很多,路上就已经很想去了,所以才会一进门连空调都没开直奔卫生间,一边听着江悦的胡言乱语还要一边分神憋尿,江愉是真的不好受,更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在憋尿的时候做过这么大动作。 海绵的弹性让他的身体弹了两下,一肚子的尿水也跟着晃动,括约肌没跟上液体的惯性,内裤上瞬间被浸出一个湿斑,江愉下意识伸手去堵住尿眼,甚至连推开江悦都忘记了,在他好不容易堵住出口憋过最难受的那一阵劲头之后。 江悦压了下来。 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整个人直挺挺地压下去,两条腿分开把江愉的腿夹住,全身的重心都放在自己的胯部,就那么陷在江愉身上,两人之间只隔着江愉的手。 横跨过小腹,堵着尿眼的那只手。 膀胱被那只胳膊压得往下凹陷,水球被斜分成两半,如果不是江愉的手还在出口处堵着,大概尿都会直接被压出来。 “江悦你要做什么?”江愉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拆吃入腹,却推不动他,只能疾声呵斥。 “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有多喜欢你。” 江悦固定着他的双腿不让他动弹,完全不顾他还憋着尿,只是迅速把自己的裤子往下褪,漏出一整个屁股和又红又烫的阴茎,摩擦过江愉捏着尿眼的那只手腕,戳在江愉憋胀的小腹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江愉被他的肉棒烫了一下,胳膊捏着尿眼抽动了两下,马眼里又漏出一小股,感受着自己跨间又痒又麻的反应,不敢松手,也不敢用力去推他,心里恐慌又失望,憋闷得喘不上气。 江悦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悦没看见他发红的眼眶,只是不停地对着他顶胯,阴茎迅速勃起,硬邦邦地戳在江愉的腹底,戳进他满是尿水的膀胱里,戳出一个个小窝,甚至还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性器,“你摸摸看,我会对你有反应,江愉,我喜欢你,想和你上床的那种喜欢。”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让江愉胆战心惊。 “江悦,你喝醉了,别这样…” “江悦,你先起来…” “江悦,你别这样…” 江悦光是拿勃起的阴茎去戳他还不够,还要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去摸江愉同样有反应的性器,不许江愉自己用手堵着,反正他现在尿不出来,直接把被内裤束缚住的家伙释放出来,两根都紧贴在江愉圆滚滚的膀胱上。 江愉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压迫,膀胱里刺痛得厉害,偏偏这个时候又连漏尿都漏不出来,只能任由江悦把两根都握在一起,上下撸动着。 “江愉,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看,你也是有反应的…” “江愉,抱着你自慰我就觉得很爽…” “江愉,你也很舒服对不对?” “江悦,你别…嗯…别这样…” 江愉的尾音都在打颤,偏偏江悦越低越是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别说阴茎,就连江愉的小腹都在跟着轻轻抽动。 很疼,是真的很疼,江愉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快要被他压爆了,尿管被尿撑着,又被海绵体压着,一点漏尿的余地都没有,又疼又痒,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江愉甚至在想,不管什么都好,让他射出来吧,哪怕是爆炸,赶紧把他这个气球戳破吧,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压迫了。 江悦的动作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上还在不停地逼着江愉承认喜欢自己。 “江愉,你说你很舒服,你快说啊…” “江愉,你告诉我你很想射出来对不对?” “江愉…” “江悦…江悦…” 江愉想否认,想说不要,可是嘴里只是不停地叫着江悦的名字,说不出其他的语句,就连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没有人来教他,这个情况下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理智让他推开江悦然后赶紧去上厕所,可是双手却已经紧紧抓住了江悦的胳膊上,仿佛在配合着他的动作在自己身上进出。 没有真的插进去,只是在江悦的手里,上上下下。 小腹的疼痛好像都可以被忽视了,江愉不得不承认,他是想要的,也是舒服的,甚至希望江悦的动作能更粗暴一点。 “会出来…嗯…尿…江悦…” “没关系,尿出来,江愉,我喜欢…” “江愉,我好喜欢看你尿出来…” “江愉,就这么尿出来好不好…” 不知道是谁先到达了顶峰,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江愉的神经,或者是完全掌握住江愉的欲望这件事让江悦倍感兴奋。 “啊…嗯…江愉,我喜欢你…” “江悦…不要…嗯…啊…” “啊…” 两个人全都射在江悦的手里,射了很多,江悦都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之后就是很粗的热尿,射在江悦的手心里,甚至有些刺痛,几乎都要把他的手推开。 很烫,迅速就打湿了两人的裤子,然后流进沙发里。 江愉已经完全憋不住了,本来射精之后的括约肌就完全没有力气,更何况是江悦就压在自己身上,膀胱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间。 没有力气了,心理和身体,沉浸在释放的快感里,江愉的呼吸由粗重逐渐平稳,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想抬头去亲吻江悦。 但是江悦已经睡着了。 酒劲上来,加上整个人都突然放松,就那么沉沉地躺在江愉身上睡着了,不管自己跨间黏腻,也不管身下的江愉几乎全身都已经湿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 只剩下江愉,木然地望着天花板。 他掉了两滴眼泪,滚落进发间,又消失不见。 回来还没来得及开空调,两个人这么贴在一起很热,江悦压在他身上很重,压着他的胸口喘不上来气,裤裆里黏黏糊糊乱七八糟的淫液让他浑身都不舒服,T恤和裤子都湿得差不多了,尿水全都被身下的海绵垫吸收进去,挪动一下都会挤出一层水光。 很不舒服,但是江愉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想思考,不想活动,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浅。 天快要亮了,但是他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江悦的反常,之后又想起来两人之间相处的种种,也许不是反常,是早就有了预兆的喜欢。 但是这份喜欢不该出现,江愉不能接受,甚至不能承认。 自己是他的亲哥哥啊。 是啊,亲哥哥,江愉的心里又酸又涩,一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六点了,是考试月的闹钟,忘记关了,不管想要什么,总不能让弟弟在沙发上睡过去,江愉攒了攒力气,终于还是把人搬回了卧室的床上。 他先把江悦的身上擦干净,再自己去放水洗澡。 其实他一点都不困,昨天睡了很久,晚上又被那么弄了一次,水冲到小腿和腿根的时候,江愉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像小女生一样哭哭啼啼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或者应该像正经的直男一样觉得被同性射了一身很恶心。 但是都没有,没有觉得冒犯,甚至都没有半点反感。 可是今天的事情,换作任何一个别人,男人或者女人,江愉都完全不可能接受。 只有江悦,他好像可以。 空调起效,房间的温度降下来了,江愉洗完澡又去给弟弟掖被子,目光扫过江悦的指节,想到他用这只手,抓住自己的阴茎,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 江愉突然蹲在他的床边,望着熟睡了的江悦,望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缓缓开口: “江悦,你不该喜欢我。” “我也不该。” “但是我好像有一点能理解你。” “但是这样不对。” “江悦,我们这样不对。” 第62章 这样不对 章节编号:7050359 那天之后,两个人拉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 或者说是逃避。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说出去的话再也收不回来,江悦倒是不后悔,只是怪自己,为什么不挑个氛围好一点的时候再说,最后还把江愉逼到在沙发上尿裤子,江愉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下意识觉得江悦在乱说话,可能酒醒了、冷静两天就忘记了。 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这听上去太荒唐了,江愉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不能当真,不能细想自己和江悦之间的关系。 其实江愉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对江悦的信任和依赖,已经超出了正常兄弟之间的关系,但他是哥哥,江悦可以任性,可以借着酒劲不用负责地胡言乱语,身为哥哥却不可以。 之后的暑假江愉都一直在早出晚归,江悦自己也被老师抓着改论文,分明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也可以很久不见面,连微信消息都没有。 其实每天晚上江愉回来的时候,江悦坐在房间里都能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想出去问问他最近在忙什么,问问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可是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江愉这样的答复,是不是就算拒绝自己了,然后自己该怎么办呢,要追求他?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兄弟? 江悦只学会了什么是喜欢,却没学会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只觉得难过,已经被江愉推开过一次了,他好像不愿意接受自己喜欢他的,可是喜欢又要怎么收回来呢? 好不容易江悦鼓起勇气想和他说话,又被他以现在很忙推脱掉,久而久之,江悦彻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有一天江愉回来得比较早,刚好撞见江悦坐在客厅里吃外卖,江悦下意识端着碗想回房间,却被江愉叫住了。 “江悦,我们谈谈吧。” 江悦半边屁股又落回椅子上,问他:“谈什么?” “我今天去考雅思了。” “为什么要突然考雅思?”江愉六级考了583,已经是个很不错的分数了,之前也从来没听过他要考雅思。 “八年制可以申请两年的科研训练,在国外,唯一的要求就是语言成绩,我对过分数了,过7.5应该没问题。” 江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自己早上吃了两个包子,却把江悦吓得大脑停止运转,手里已经夹在筷子上的凉皮又掉回碗里。 “所以,你要出国,去两年?” “对。” “啪!” 江悦将手里的筷子猛地往桌子上一拍,推开椅子突然站起来,“为什么?” 还没等江愉说话,他又接着问:“就为了躲我?就因为我跟你表白?你天天早出晚归不见我还不够,还要躲出国去?” 江愉抬头看向他,不喜欢他这么激烈又尖锐地质问自己,可是看见他通红的双眼,哽咽了片刻之后还是认真地告诉他:“江悦,表白这两个字不是这么用的,不可以用在我们之间。” “老子高考语文122,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用,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跟你上床的那种喜欢。” “江悦,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亲兄弟,以后都会有自己的爱人和婚姻…”江愉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却说不出责备,只是不停地重复,这样是不对的。 好像需要不断地重复,才能说服江悦,才能说服自己。 出国是为了逃避吗,大概是的,江愉继续说着:“江悦,是因为这么多年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事情都跟我一起,才会有这种错觉,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你会发现你的生活其实很精彩,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 这也是江愉心里真正的想法,他们在彼此的生活中扮演着兄弟、亲人、朋友的角色,抬头只能看见对方,低头也是,难免会生出不该有的依赖,也许分开一段时间,江悦就会喜欢上别人。 “你回西安之前我跟宁松天天上课、网吧、打篮球,我为什么没有喜欢他,江愉,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用你的思维来揣测我的想法,”江悦眼眶都湿润了,连眼睛都不敢眨,却只是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试图去抓江愉的漏洞:“江愉,你只说我们这样不对,是不是说明,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不然为什么只允许我跟你肢体接触,为什么憋急了会跟我求助,为什么会纵容我在你开视频会议的时候自慰?” 江悦想用这些蛛丝马迹,说服江愉,也说服自己。 两个人都是同样的想法,只想说服对方,最后也只能就这样僵持。 “那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所以我在你面前才会不设防,这跟爱人之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我高中的时候就会拿着你的校服裤子自慰,还会做春梦顶着你的屁股射出来,江愉,我问你,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可我是你亲哥哥,你这样就是不对的。”江愉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细想起来好像也都有迹可循,江悦对他的占有欲从来都不同一般。 “我们先不管对不对,我只问你,你对我也有欲望的对不对?” “江悦,你这样是不对的。” “江愉你他妈能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下个月就出国,去瑞典。” 江悦像泄了气的皮球,咄咄逼人是他手里最后的武器,哪怕浑身都没有力气,他也要刺向江愉,也要刺向自己。 “江愉,你要是敢走,我就天天不出门在家里自慰,我看你在外面还怎么科研训练。” 这场谈话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江愉皱着眉,想问他能不能成熟一点,却突然觉得嘴唇都有千斤重,和江悦短暂的交流就让他精疲力竭,只能拎起书包回了房间。 只有争吵,不算沟通,却是两个人之间最后的道别。 江愉真的就这么走了,他一个人拉着行李箱站在安检口,江悦没来送他,也不知道他是今天的飞机,验过登机牌,看到身边和父母朋友拥抱道别的人群,才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其实这个科研训练他也可以申请在国内,但他就是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和江悦相处了,他害怕那天晚上的事情重演,也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情。 他迫不及待想要逃走,仿佛在江悦身边再多留一秒,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两个人纠缠得太紧了,连学生宿舍都不住,也许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都找到新的生活,江悦也会放下这样的念头,等他放下了,自己也就该回国了,还是能继续做兄弟的,江愉这样安慰自己。 江愉没什么行李,回西安的时候连衣服都没带,爸妈嫌那几件校服太旧了,现给他买了新的,然后就只带了课本和几个笔记本,后来爸妈给他添置了很多东西,大多都是买两份,平分给他和江悦,或者是江悦在街上看到什么,想往家里买,自己又用不着,就推给江愉。 所以收拾行李的时候几乎每样东西都和江悦有关。 没有自己,江悦会拥有更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可是如果自己离开江悦,又会变回那个孑然一身的江愉。 这个认知让江愉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眼睛发酸,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压得他闷闷地疼,抓着行李箱的手都在颤抖,但是排队安检的人催着他往前走,想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把行李箱放上传送带,江愉下意识回头,没有再看到江悦,安检人员示意他可以往前走,他想,未来两年都不会再看到江悦了。 其实江悦知道他今天要走,听见他收拾行李和拉着行李箱出门的声音了,只是不想送、留不住,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没有开灯,一个人在沙发上呆呆地坐到天黑,像是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不想哭也不想笑,就这么坐着,原来的沙发被江愉尿湿了,新的沙发垫子是江愉刚买来换上的,他自己都没有坐过几次,就要离开了。 大脑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每次过马路江愉都会牵着自己的手,“弟弟,以后过马路都要等我,我们要一起。” 我们要一起。 好难实现的五个字啊,分开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重新再一起生活,好不容易才放下了这些年的芥蒂可以亲密地相处,为什么江愉还要走呢。 他很想问江愉,能不能不要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自己可以道歉,可以收回那些话,以后也不再提喜欢,可不可以不要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北京。 可是他不想在江愉面前哭。 更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他,是真的不对。 【作家想说的话:】 给哥哥一点时间接受这件事,也看清自己的喜欢,一点点时间就好 第63章 射精,尿床,贞操锁 章节编号:7055936 江愉走得干干净净,抵达斯德哥尔摩的时候在一家人的小群里报了个平安,但是没有单独联系江悦,之后的很长时间,江悦都没有他的消息。 房子签了一年的合同,开学就差不多到期了,中介说要涨房租,问他还要不要继续租,江悦说要,涨多少都没关系,房子一直维持着江愉走之前的样子,沙发和鞋柜是他买的,电视柜里收着两人去年生日时候的生日蜡烛,就连冰箱里的速冻饺子,都是江愉买的。 江悦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句喜欢,就要躲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隔了六个小时的时差,江悦每天睡觉之前,都会想,江愉应该才吃上晚饭。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拒绝,江悦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江愉顾及着两人的血缘关系、世俗的眼光和父母的期望,又想得太复杂。 江悦也没敢主动联系他,很多次想发消息告诉他今天食堂又上了什么黑暗料理,想问问他在那边的学校有没有认识新朋友,瑞典好不好玩,删删减减最后也没发出去,江悦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自己的难过。 家里到处都是江愉的痕迹,仿佛这个人没离开过,但是他的确不要自己了,痕迹也会逐渐变少,江悦觉得很无力,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他一直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找不到出口,直到中秋节那天,妈妈打电话过来问他有没有吃月饼,说起江愉,说江愉刚刚给他们打过电话了,在国外也跟其他留学生一起过节了,总之都很好。 江悦握着手机的动作僵硬,哽咽半晌之后问了一句:“他给你们打过电话了?” 妈妈还没听出他的情绪,高高兴兴地回答:“是啊,趁年轻去国外长长见识也挺好的,你要是想去爸妈也送你出去…” 后面妈妈说了什么江悦没有听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江愉不给自己打电话,就连在群里顺便跟自己说一声节日快乐都不愿意? 心里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全都变成了愤怒。 愤怒江愉为什么要丢下他,为什么能这么绝情,为什么他在国外过得开开心心,留下自己一个人陷在两人畸形的关系里走不出来? 他想去质问江愉,无数次推演两人争吵的画面,可是江愉不会理他,只会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说自己不清醒、乱说话,他不会和自己争执,只会像个局外人一样看自己歇斯底里。 一直都是这样。 江悦迫切地想让江愉感受到自己的愤怒,要让他无法冷静地假装局外人,他能想到唯一的方法,就是自慰。 一如江愉出国之前他所说的那样,他会天天自慰,让江愉不得安宁,让江愉明白他永远不可能离开自己。 江愉是有犹豫的,他给妈妈打过电话之后,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问问江悦最近怎么样,往上翻两个人的聊天界面,上一次联系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了,考试月结束的那天,江悦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在教学楼下等他。 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远,以前两个人再忙,晚上回家也总能见到,今天是中秋节,几个留学生约了一起吃火锅,江愉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在楼下看到一个男生,背景伫立在那里,像极了从前江悦在图书馆楼下等他回家。 江愉心跳乱了两拍,下意识加快脚步,还没走到跟前,那个男生就被另一个男生叫走了。 不是江悦,怎么会是江悦呢。 明明是自己自作主张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要留给江悦独自生活的空间,为什么思念他的时候,心里还是会又酸又涩呢。 斯京的秋天比北京更宜居,日照很足,温度没有那么高,这个城市人也很少,不像北京那么拥挤,唯独不好的,就是没有江悦。 江愉最后也没去一起吃火锅,他还是不太喜欢社交,和身边的人都没有走得太近,白天在实验室做实验,回家就待着看文献,周末会在学校周围的街区转转,也不会去景点打卡,生活单调又枯燥。 也不知道江悦在做什么,有没有和同学一起出去过中秋节。 想发消息问问他,又怕自己心软,心软去回应他的喜欢,算了,还是算了。 江愉转身进厨房,他吃不惯这边的食堂,就打算自己随便炒个饭凑合一下,只是手指一动敲破第一个鸡蛋的时候,他勃起了。 完全没有预兆的反应,手一抖鸡蛋都洒在了灶台上,还没来得及去拿抹布,阴茎就已经撑着裤子完全立起来了,蛋清和蛋黄滚到灶台边上,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就像龟头上即将流出来的淫水。 是江悦。 勃起的瞬间,江愉竟然有种心落到实处的感觉,那天晚上表白之后,快三个月了,江悦一直都没有自慰过,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都断得干干净净,无论今天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之间的一条线跨越山海又重新连接起来,江愉没有一丝不悦,反而松了一口气。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去卫生间,脱了裤子压着阴茎对准马桶,保证不要射到裤子上,但是今天,他没有动。 江愉没有解围裙,也没有脱裤子,阴茎的位置都不想调整,双手扶着灶台在厨房里站定,任由阴茎在裤子里变硬、抽动,勒得他有点不舒服,但是不想去碰,只把自己射精的出口交给江悦,任由他定夺。 江愉低着头,围裙挡住他的视线,看不见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只是全凭着感觉,感觉自己龟头撑开了包皮完全暴露出来,蹭在内裤上不断地流着淫水,半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晕湿,然后贴在龟头上,这种感觉有点像漏尿,但是又和尿不一样。 他在想,江悦是在以什么姿势自慰呢,是躺在床上看黄片,还是在洗澡的时候顺便发泄一下,不知道,但是他能感受到江悦的手撸到了哪里。 到睾丸了,沉甸甸的被团在手心里揉捏的感觉,酸酸麻麻的扯着会阴处的神经,应该会射出来很多吧。 刺激越来越强烈,像是快要尿出来的那种感觉,但是阴茎和屁股都还完完整整被裤子包裹着,像是尿裤子的错觉,能让人更加兴奋,江愉抓着灶台的手逐渐扣紧,指尖都已经发白,呼吸也快要忘记,屏住呼吸闭上眼,等着江悦把他送上顶端。 “嗯…啊…嗯…” 但是江悦没有,就在快要射出来的前一秒,江悦停下了。 不是为了愧疚,是江悦坐在被他尿湿过的沙发上,突然就想暂停一下,想知道,江愉会不会回应自己。 如果江愉继续弄,自己就原谅他没有在中秋节联系自己,如果没有,就真的要疯狂自慰,逼着他联系自己。 等了一分钟,完全没有反应。 江愉的阴茎已经在内裤里发颤了,但是他没动,没有高潮,他憋在胸口的气短促地呼出去,手指逐渐松开,两手交叉抚慰了着手心明显的压痕,然后伸手拿过抹布,将灶台上的鸡蛋擦进垃圾桶里。 任由处在边缘的阴茎就那么硬着,在他转身的时候被腿根和牛仔裤压在一起,挤得他握住鸡蛋的手都有些不稳。 江愉不会,不想,不知道要怎么办,可能是江悦遇到什么事才不能继续吧,一直都是这样,江愉从来不会用彼此相连的欲望去折磨江悦。 江悦想要高潮,那么自己就陪着他,江悦不想要,再难受江愉也可以忍下来。 却唯独没想到,江悦只是在拿这件事闹脾气。 擦干净灶台,江愉转身打开冰箱,重新拿了一个鸡蛋,阴茎还是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他也没管,连隔着围裙蹭一下都没有,只是继续将鸡蛋磕在碗边。 “咔嚓…” 阴茎再次被撸动,江愉手一歪,鸡蛋直接洒在了他的围裙上,差点连碗都掉在地上,连把蛋壳放下的功夫都没有,尾椎骨一阵酥麻,江愉微微撅起自己的屁股,屁股和会阴周围的肌肉猛地一缩,就这么射了出来。 “啊…别…嗯… “嗯…呼…” 之后便是粗重的喘息,蛋壳在他的手里被捏得稀碎,鸡蛋顺着围裙流到裤子上,裤子里面是还没射完的精液。 存了很久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在内裤上,又被卷在龟头上,就连牛仔裤上都能看见一个明显的湿斑。 江愉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一会儿,呼吸逐渐平稳,阴茎也逐渐变软,他先低头去处理地上的鸡蛋液,打算做完饭再去换裤子,裤裆里不舒服,但是好像精液在裤子里多待一会儿,贴着自己的肌肤多一点时间,他就能离江悦近一点。 想逃离他身边,又忍不住靠近,江愉在想,自己是真的很矛盾,可是也真的舍不得。 江悦也是,北京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他射完之后还是在沙发上坐着没动,指尖碾动着自己的精液,像是在弄江愉的。 一场完全没有欲望只有情绪的自慰,结束之后他们还是没有联系彼此,江悦洗澡的时候甚至觉得很幸运,幸好两个人还有这样的联系,他所有的埋怨和想念,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江愉,最好能让他因为这件事情难堪又羞耻,放弃独自生活的念头,乖乖回到自己身边来。 所以第二天,江悦是看着时差算好了时间开始自慰的,他要挑一个江愉清醒的时候做这件事。 下午他没课,就待在江愉的房间里,一切都还是他离开前的样子,就连书桌上摆着的剑桥雅思都还停在某一套的听力题上。 江悦坐在书桌前,没有穿裤子,一只手翻书,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阴茎头部,三个指头快速地撸动着。 江愉的雅思学得很认真,不仅订正过答案还会把题目当成精读再做一遍,笔迹也很整洁,他身上的每一个小细节,都能快速唤起江悦的欲望,两分钟就已经完全勃起了。 这个时候,江愉刚刚起床,正在卫生间刷牙,膀胱里还憋着一泡晨尿,打算换好衣服出门前再解决,却没想到江悦昨天晚上才刚弄过,这么快又要再来一次。 课题组管得不严,该做的实验自己规划好就行,也不需要上下班打卡,江愉倒是不着急出门,但就是一早上起来就硬成这样,他实在有些无奈,只能脱了睡裤站在马桶前,伸手握着阴茎,调整好方向,做好准备只要射进马桶里,然后就接着尿出来。 只是江悦没打算轻松放过他,手上的动作很重但缓慢,保证刺激足够让自己完全勃起,又一时半会儿到不了高潮,时不时用虎口勒着冠状沟挤一下,江愉忍不住扶着水箱打颤。 射不出来,但是就这么站在马桶前准备排尿的动作刺激了他的排尿反射,晨尿突然就很急,急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始漏尿,但是漏不出来,下意识地深吸气压着小腹想排尿,尿水在阴茎里打转却流不进尿道里,只是涨得他小腹酸痛。 有点站不住了,江愉有点腿软,扶着水箱缓缓地喘息,不知道江悦那一秒动作的间歇,或者是真的憋得太急,江愉也没有刻意用力想憋住,竟然真的流出来几滴尿。 像淫水,但是比淫水烫,而且清亮,就那么几滴,滴滴答答落进马桶里,听着这个声音尿意更盛,可是再用力的时候尿道又被完全堵住了,就跟要撕裂一般的疼,江愉实在没办法,只能转身坐到马桶上。 这样的姿势让勃起的阴茎贴着小腹,如果射出来,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都会先打湿他的小腹,江愉也不想一大早就把自己弄脏,只能尽量往下压着,自暴自弃地想大不了一会儿再洗个澡,只希望江悦动作能快一点。 好像是这么多年习惯了被江悦掌控高潮,江愉到现在还是没想过,自己把自己撸射,先发制人才能拿回主动权,或者是,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大概已经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了。 江愉的往后靠着水箱,生怕压到自己的小腹,一只手轻轻围着自己的膀胱打转,希望能安抚其中的尿水,缓解几分尿意,只是这么坐在马桶上还没法尿出来,实在是折磨。 排尿的欲望超过射精,抚着小腹的手指不自觉地翘起来,轻轻地搭在龟头上,蠢蠢欲动地想自己纾解出来,从龟头轻轻擦过去,又揉了揉被尿液撕扯着的阴茎根部,很想挤一挤,不是为了射精,只是为了更快地尿出来。 动作很轻,完全不敢用力,力气还不如憋尿捏住,只是轻轻地搭在上面,想用力又不敢。 但是他足够敏感,即便只是轻轻地抚弄阴茎,还是能让他后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悦感受到了他的回应,很微弱,但是当自己的手明明在撸动龟头,阴茎根部却一阵阵发痒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江愉也在动。 江愉自慰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也是很慢、很羞涩,想碰又不敢碰,不碰又忍不住,就像那次在图书馆的卫生间,仰着头跟自己说,他不会。 江悦越想越兴奋,小臂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江愉…” “江愉…” 江愉射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阴茎,精液射在他的手背上、肚脐上,然后就是忍不住的热尿,烫到手背他在回过神来,马上将阴茎往下压,唰啦唰啦地尿进马桶里,却没有意识到,刚刚的自慰自己也在参与其中。 第三次是瑞典那边早上十一点,江愉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坐在超净台前处理细胞。 实验室无菌原则管得严,进细胞房都需要换专门的白大褂,出去上厕所也要把白大褂脱在屋里才行,江愉的安排是种完细胞再出去吃饭,顺便上个厕所。 江愉正要把贴壁的细胞往下冲,握着移液枪的手却突然一抖,培养基差点滴到台面上。 他又勃起了。 带着若有若无的尿意。 首先估量了自己的尿水,大概是需要排泄,但是算不得尿急,即便射精大概也不会立马就失禁的程度,可是江愉也不想在超净台前射精,更何况旁边的台子还坐着一位师兄。 可是…可是实验不能停,这批细胞他养了一个星期了,昨天刚转进来的基因,今天必须把死掉的细胞全部离心,再重新种板,否则这一个星期的实验都功亏一篑了。 江愉深吸一口气,还是打算加快动作把实验做完再去卫生间等着高潮,按前两次江悦射出来的时间,勉强还有几分钟能让他缓冲。 起身把tube放进离心机的时候,江愉就已经差点站不住了,最主要是勃起的阴茎卡在内裤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必须稍稍把屁股往后撅着,才能保证白大褂挡住自己的小帐篷,这样姿势让他只能往前迈着别扭的小碎步,好在师兄也在认真做实验,没工夫回头看他。 离心五分钟,江愉撑着离心机感受着转速逐渐增加,仿佛也有一个马达装在自己的阴茎上,转圈、震动,不断发出细细的嗡鸣声,睾丸也在跟着不停地颤动。 江愉咬着下唇,一分一秒都过得煎熬,好不容易熬过这五分钟,还要用移液枪转移培养基,1毫升的液体从移液枪里射出来,江愉的阴茎也跟着抖了抖,流出一股淫水,他也好像这样毫无阻碍地射出点什么。 咬着牙保持头脑清醒,一步都不能做错地安置好自己的细胞,放回培养箱里,几乎是迫不及待走到挂钩旁边,忙乱地解着白大褂的扣子。 江悦还是没能留给他体面的余地,白大褂才脱了一边袖子,他就已经被逼到高潮了,这几天都在连续射精,已经没有很强烈的快感,只剩下精液不受控流过马眼的感觉,有点像漏尿,但是又比漏尿更刺激,膝盖都跟着有些发软,衣衫不整地勉强扶住墙壁才站稳。 师兄很少看到他这样慌慌张张的样子,从实验中分了一点目光给他,问他怎么了,江愉面朝墙壁就那么站着,屏住气不敢说话,怕自己的声音有什么不对劲,缓了片刻才说出一句,要去趟卫生间。 师兄在他出门前又说了一句:“你忘记开紫外灯,还有倒垃圾了。” 为了避免污染,实验结束后还要再照半小时的紫外,谁做的废液需要自己倒掉,可是江愉现在裤裆处有明显的一团湿痕,是淫水和精液留下的,阴茎软软地趴在内裤里,迫不及待地想要排尿,他既担心转身被师兄看出不对劲,又怕弯腰去拆废液桶的时候会漏尿出来。 可他又不能跟师兄说,自己快要憋不住了,想先去尿了再回来善后,这种话跟江悦可以说,跟别人他还是说不出口。 没办法,最后也只能勉强拽住卫衣的下摆,试图挡一挡双腿之间的痕迹,生怕师兄分一点目光给自己,迅速收拾好超净台之后,快步走向卫生间。 甚至在弯腰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漏出来一小股了。 射精之后括约肌就是会没有力气,要很用力才能勉强憋住,更何况是蹲下身这种会压迫到小腹的动作。 站在卫生间尿尿的时候,江愉还在想,国内现在是几点了。 连续三次,江愉终于明白,江悦是在跟自己闹脾气,是在实现他出国前的那句气话,要让自己不得安宁。 江愉洗手的时候照着卫生间的镜子,脸上是还没擦干的水珠,理性告诉他现在应该找江悦好好谈谈,别再做这么幼稚又伤身体的事情,可是,要怎么开口呢? 为什么,发现江悦没有开启新的生活,反而还惦记着自己,心里会有种带着愧疚的欢喜呢? 不能这样,江愉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不能这样,不联系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不然两个人的关系只会越来越乱,爸妈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两个儿子相爱,世俗也不能接受亲兄弟在一起。 不能这样。 第四次是在食堂里,江愉和同组的师兄面对面坐着,一边吃饭一边聊试验进度,他雅思考得很好,但是要用英语交流专业领域还是会有些费劲,得拿出考试的心思认真一字一句地听着才行,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又勃起了,这次江悦动作很快,江愉都没来得及跟师兄说一声先去卫生间,甚至都还没站起来,就已经射在裤子里了。 手指紧紧地抓着筷子,指尖都发白了,射精的瞬间只能低着头假装往嘴里塞沙拉,其实连嚼都忘记了,囫囵就往下咽,之后便任由精液射在内裤里,还要假装镇定地继续听师兄讲实验设计,就连吃完饭都只能谎称自己有点头晕,让师兄先走。 几乎每一天,江悦都会自慰,专门挑着在江愉完全清醒,甚至是在学校里活动的时候。 江愉的正常生活都已经受到明显的影响,仿佛回到初中那几年,在你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就会勃起射精,即便这几年憋尿的能力有所提高,但如果赶上膀胱里有尿,还是会跟着射精漏出一股尿来,不是尿裤子那么严重的湿润,但内裤就没有干净过。 江愉甚至去买了一瓶香水,他以前不爱用这些东西,可是最近射精之后也没办法及时换裤子,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股骚味。 射精这件事情,江愉已经没办法从中收获一丝一毫的快感,只剩下在公众场合的提心吊胆,以及对江悦的思念。 他是可以跟江悦说的,大不了再吵一架,可是他没有,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道是在惩罚谁。 小半个月,江愉的阳台上永远挂在没干的内裤,整天都像是没睡醒,腰眼隐隐酸痛,就连排尿的时候马眼都会觉得难受,他很不舒服,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身体都会垮,可是当有一天他回家洗澡,脱下裤子才猛然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有射精。 是的,从不中断的江悦,在今天好像休息了,这个时间,江悦应该已经睡着了。 他有别的事情耽搁了吗,还是…忘记了? 为什么,自己会有种没着没落的感觉? 江愉被自己的戒断反应吓到,洗澡的时候都在嘲笑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养成一个习惯,还是这种羞耻的习惯,而且江悦能放下,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握了握手里的毛巾,甚至忘记睡前要排尿,江愉把头发随便擦干,就陷入了睡眠。 然后,他梦到了江悦。 或者说,是江悦发现在白天自慰也不能激怒江愉,不能让他主动联系自己,所以今天突然转变策略,想在江愉睡着的时候搞。 早上七点多,江悦早饭都没吃,就已经坐到江愉房间里开始玩弄自己的肉棒了。 这段时间他经常射在江愉房间里,开着窗都散不掉淡淡的腥味,但是江悦很喜欢,每次自慰的时候都想过来,幻想着江愉在书桌前学习,或者在衣柜前整理衣服,又或者弯着腰拖地,自己就会勃起着走过去,顶在他的屁股上乱蹭,这样的幻想能让江悦加倍兴奋。 而江愉的梦境,竟然也是差不多的场景,他回到和江悦租住的房子,正站在阳台上练口语,江悦浑身赤裸地从后面走过来,突然把自己抱住,那根发硬的肉棒戳在自己的后腰上。 江愉一直记得江悦的温度,记得他阴茎的手感,记得他的一切。 然后江悦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乱摸,一只顺着肚脐往上去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往下探进裤裆里去抓自己的阴茎,捏着自己的龟头非要把自己撸硬,还要不停地问:“哥哥,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哥哥,你也对我有反应的对不对?” “哥哥,你也想要我插你对不对?” 江愉想说不对,可是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想推开他,可是手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想唾弃自己,却忍不住在这样的快感里沉沦。 “江悦,不要这样,嗯…我是哥哥…” “不要这样…江悦…” “哥哥,我难受,你疼疼我…” “哥哥…” 在梦里,江悦环住自己的腰,让自己的屁股微微往后撅起来,阴茎卷着淫水刚好从后面戳进他的两条腿之间,没有真的插进穴里,只是在腿根进进出出。 磨得好疼,他好硬,都快夹不住了,可是江悦只要一捏自己的阴茎,会阴和腿根的肌肉都会忍不住收缩,他还会用阴茎戳自己的会阴区。 很痒,又很舒服。 “江悦…” “嗯…我想尿尿… “没关系,尿出来,尿在我的手上…” “江悦…我要到了…” “啊…” 江愉仰着头,一声悠扬的呻吟之后,一股热热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流。 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还有睡前忘记排空的尿液。 全都混在一起,一开始还是沿着腿根往下流,之后就变成一股一股的从龟头里往外流,滴滴答答打在阳台的地板上。 江愉有些脱力,下意识想蹲下身子,只是双腿没力气,直接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尿里。 梦境在温热的水声中结束,江愉被屁股上的温热惊醒的时候,他已经尿完了。 遗精,尿床,他的身上和床单都不能再看,拿起手机一看,才凌晨两点。 江愉扯了几张纸胡乱擦了擦自己的屁股和阴茎,准备起来先把尿湿的床单换掉,扯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觉得好累,一点力气都没有,偏偏…小腹还在发痒,阴茎抽动了两下,好像又要勃起。 大概是深夜不清醒,江愉终于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他的声音低沉又疲惫,不像是在质问什么,而是在控诉。 “江悦,你一大早上就这么搞是不是疯了?” “江悦,你的生活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江悦,你这又是何苦呢?” 江悦看到来电提示的时候,比拿了奖学金的都开心,像是这么长时间的情绪都有了归处,只是手上撸动肉棒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咄咄逼人,又那么鲜活的江愉,他有多久没跟自己说话了,江悦手上的动作加快,阴茎都被他自己搓红了,试图想要再射一次。 “对,我就是疯了,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就知道我疯了吗?” “我没有别的事情做了,不像你,要做科研,就连我都不管了。” “我没有不管你,只是希望我们彼此都冷静冷静。” “贤者时间不就是最冷静的吗,我每天都能让你冷静,马上就能让你再冷静一次。” “江悦,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 江愉叹了一口气,他不愿意用尖锐的语言刺伤对方,不想被江悦的情绪影响,只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江悦,别这样了,好好去上课吧。” “江愉,你管不着。” 江悦一边讲电话,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在江愉挂断电话的瞬间,又射出来了。 没什么可射的了,精液很少,但是很累。 江愉放下手机,木然地坐在地板上,觉得自己好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床单也没有洗,什么都不想做。 离开江悦,真的做错了吗? 可是…自己真的可以和江悦在一起吗? 不可以,不可以的,那是自己的亲弟弟啊。 江愉第二天请了个假,想在家里调整调整状态,拿着手机浏览网页的时候,刷着刷着就刷到了…戒色。 带锁。 昨天晚上是真的没睡好,江愉头脑发热,就真的给江悦买了个CB锁,直接寄到北京。 江悦第二天就收到东西了,包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拆开竟然是个小鸟笼,说明书上写着,管理欲望,控制勃起。 江悦突然就笑了,消了几次毒对准自己的阴茎就戴了上去,自己上了锁,又用手机匹配好电击控制的软件。 然后给江愉发了张照片。 刚好从根部勒住,但是不会卡到蛋蛋,江悦没法自己伸手撸龟头,试了试手机电击的功能,两条腿都跟着打颤,但还是卡着不能勃起,会有点疼,马眼的地方是空着的,留了条缝排尿用,电击之后吐出一小股淫水。 “尺寸很合适,但你应该把钥匙留在手里,不然管不住我。” 他电击的时候江愉就跟着发抖了,知道他收到东西,但是确实好用,还是有酥酥麻麻的快感,但是阴茎依旧软趴趴地搭在睾丸上。 江愉没回复他。 又发来一张照片,是对着马眼拍的,有点发红,“早说你喜欢这种,我还能给你买点别的。” 江愉还是没回,他正在看文献,甚至有点因为头脑发热给江悦乱买东西而后悔,但是收到照片又忍不住点开。 明明大家都有,但他还是很想看江悦的肉棒。 第三张照片,是江悦在尿尿,有个东西挡着尿道口,尿得不是很顺畅,有点分叉,像扇形往四周散开,还溅到地上。 “尿尿有点不方便。” 江愉不知道要怎么回,其实他不是一定要江悦戴上的,只是希望江悦能克制一点,挑个正常一点的时间,至少不要影响到学习和生活。 可是江悦戴上了,他也没说让他摘下来。 江悦就这么每天都戴着鸟笼,特意穿了宽松的裤子,又不勃起,鸟笼也很轻便,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时不时就会调出手机软件自己电一下,其实还挺舒服的,不是特别强烈的刺激,就不会让阴茎勃起而被卡住,龟头总是湿漉漉的,也没法射精,电击之后再给江愉发过去照片,一直没有回复也没关系。 反正更难过的人是江愉。 前段时间射精太频繁,江愉尿急尿频的毛病就有点反复,每次点击之后都迫切想要尿尿,还没走近卫生间,尿水就会流出一小股,真的站在小便池前面,又没有多少可以尿。 没办法,他只能一个小时去一次厕所,尽量少喝水,保证膀胱里没有尿水,这样即便是漏尿也不会把裤子弄得太湿。 好像,一切又回到刚回西安的那个时候,生活总是这样,绕了一大圈,你觉得自己走了很远的路,其实还是在原地打转,哪怕搞清楚了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联系,又有什么用呢。 江愉有些沮丧,还是忍不住点开江悦发来的每一张照片,以及一切很出格的话。 -我觉得咱们很像在玩SM,你要是愿意远程遥控我的话。 -或者你需要我叫你主人才行,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叫。 -其实我还是更愿意叫你哥哥。 -在自慰的时候。 -江愉,你真的一点都不享受吗? -我不信,你也一定很喜欢的。 -江愉,我不想一个人住。 -江愉,你怎么不理我。 江悦也很分裂,有时候说话很尖锐,让人根本无法回复,可是更多时候,江愉又能感同身受他的孤单。 或许自己真的不该丢下他。 一直在唤起自己的欲望却不能射精,两个人都不好过,江悦还好,戴着鸟笼自己想蹭都蹭不到,难受的时候就摸摸自己的蛋,精液攒起来,睾丸又重新变得沉甸甸的,但是江愉是自由的,每次走动、甚至是上厕所掏家伙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发颤,屏住呼吸换过那一阵才能尿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折磨了谁。 超长待机的贞操锁六七天就没电了,戴着也不会再放电,江悦这才摘了下来,摘下来之后他又给江愉发了张照片。 龟头都红了,抹着淫水看上去晶莹透亮的。 -我忍不住了,今天晚上必须射出来,不然睡不着。 -就算睡着了也会梦遗,还没法爽到。 -我就通知你一声,你要是还不回我,我就动手了。 打完那通电话之后,江愉就一直没回过他的消息了,往上一翻全是自己的照片,就跟淫秽色情一样,推销很久他都不理,江悦倒是不在乎有没有回复,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想得到什么结果,可是他又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向江悦证明,自己的喜欢是真的,想念也是真的,即便分隔万里也是真的。 ー就畩珊就畩吧擅屋澪ー淛莋 江愉看到消息的时候在整理实验记录,下意识把笔放下。 羞于承认,但是江愉自己也要一次释放,光是想想都觉得会很舒服,才放下笔,阴茎就已经立起来了,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翘得老高,淫水把家居裤都浸出一个圆圆的湿斑。 江愉咬着牙不想叫出声,但还是迷失在这样的快感里,一个星期没有完全勃起,突然这样放任自己地撸动自己的阴茎,没两下就已经濒临高潮。 江悦也没犹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搭在手机屏幕上,按住语音键。 “江愉,我要射出来了…” “嗯…要到了…” “江愉…啊…” 一股,一股,又一股,江愉射得满裤子都是,恢复呼吸之后点开他发过来的语音,又是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内容,江愉觉得自己的阴茎抖了抖,吐出一小股尿来。 赶紧去厕所,不然会尿在裤子里。 江愉是坐着尿完的,这个月的事情让他精疲力竭,站着尿尿都觉得累的地步,也不知道江悦怎么会有那么多发泄不完的精力。 其实也不是发泄不完,江悦自己也难受,也会觉得腰酸,但是鸟笼充满电之后,他还是又戴上了。 秋末的时候,爸妈回了一趟西安,被西安的秋风一吹,妈妈就有点感冒,声音嗡嗡地给两个儿子分别打了电话,提醒他俩好好照顾自己,江愉听话,说什么都乖乖点头应下,还会关心妈妈让她按时吃药,反而是江悦心不在焉。 他听电话的时候就在想,江愉一个人在斯京,如果生病了怎么办。 北欧的冬天那么冷,雪能没到膝盖,江愉身体底子本来就不算好,还被自己这样折腾,不知道还能不能扛住冬天的寒风。 江悦喉咙里堵得厉害,他听着妈妈的唠叨,听到一半就说知道了知道了,挂掉电话之后径直去了卫生间,把CB锁摘了下来。 摘下来的时候会碰到龟头,但是却没了欲望,只是在想,江愉能好好照顾自己吗,他一个人去那么远,还是头一次出国,语言文化都不通,也不知道在实验室顺不顺心。 江悦头一次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不仅不体谅他,反而还不停地折磨他,自以为是地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所谓的思念,好像是仗着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就逼着江愉必须喜欢自己。 是不是因为这样,江愉才觉得自己的喜欢很幼稚,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所以连回应都没有。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把他逼走的? 江悦想了很久,还是给江愉发了消息。 -我不戴锁了。 -你好好照顾自己。 -但是我不后悔,我还是很喜欢你,还是想和你上床。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就见面啦 第64章 江愉,你别不要我 章节编号:7058803 十二月份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又恢复正常了,江悦每天都会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江愉也会回复他几句,除了因为时差的原因消息有点滞后,其余都很像是一对正常的兄弟。 成长这件事情,只是江愉身为哥哥走在他的前面,江悦也不会落后太多。 他没再提喜欢,想等江愉看到自己的变化,然后再来考虑要不要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任性地把江愉越逼越远,手冲也几乎没有过,梦遗之后还要给江愉发消息,强调自己是遗精,不是自慰。 好像又回到高三的时候,但又没有。 并不是收回表白那一步,只是给江愉一点时间。 快过年的时候,江愉说他养的细胞离不得人,不打算回国,爸妈也在国外出差,说不回来了,只剩下江悦一个人,懒得回西安,就在北京待着。 那几天刚好有流感,社区天天用大喇叭在楼下喊大家去打疫苗,江悦也去了,打完疫苗工作人员会送一个福字的门贴,红红火火的,每一个笔画都很圆润,看着就喜庆。 周围拿着门贴的都是小孩或者老人,江悦一个大小伙子,拿在手里总觉得有点尴尬,又不能随意扔掉,拿回家之后就随手放在了饭桌上,印象里这些节日他都是一个人过,没什么过节的意识,后来江愉回西安,会拉着他一起煮饺子,但也没干过贴春联、贴福字这种事。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小区花园被盖上一层薄薄的积雪,他下意识想拍照片给江愉看,找手机的时候又看见放在桌上的福字。 突然就想做点什么。 淘宝办签证可以加急,去欧洲的签证最快只要三天,从北京到斯德哥尔摩转一次机,最快只要十五个小时。 说起来好像是轻轻松松的一句话,江悦用了三天准备材料、买机票、收拾行李,腊月十九的晚上,江悦按照地图找到了江愉在斯京的住处。 他没敢联系江愉,坐在飞机上就有种近乡情怯的恐慌,距离越近,越不知道要说什么,本来都想好要给江愉时间,不要逼他做选择,不要再把他吓跑,可是当自己日复一日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时,想念无孔不入地推着他做出这样冲动的行为。 他真的好想见江愉。 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拖着行李箱站在楼下,积雪没到他的小腿,江愉回来看到他的时候,鼻子都已经冻得通红。 江愉愣了片刻,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江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半年,他曾经无数次晃神,仿佛看到江悦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或者街角,可是当他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不敢相信。 但还是下意识地走向他,摸到他冰凉的手之后一句话都没问,直接把人领回了家。 空调温度调高,又给他找了条毛毯裹着,看着他的皮肤因为升温变红又逐渐恢复正常的肤色,自己的情绪也逐渐平复,才问出那句话。 “你怎么来了?” 江悦不敢看他的眼睛,太想念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反而没办法自如地面对,更怕他怪自己任性,只能挣脱了身上的毛毯,走向自己的行李箱,蹲在地上拉开拉链,取出那个福字。 “我就来给你送个福字。”江悦没站起来,就那么蹲着,仰着头把那张薄薄的门贴递给江愉,外面的塑料包装都还没拆开。 语气很平常,仿佛是顺便帮江愉递了个毛巾、倒了杯水。 江愉皱了皱眉,没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这个福字再精贵,也不值得花几万块的机票、把自己冻成这个样子送过来。 还没来得及追问,江悦又继续说: “不值钱,是我在小区打疫苗送的,但是我没地方贴。” “我比划了好几个地方,家门口,你房间门上,或者我房间门,但是…感觉都怪怪的。” “那又不是家,贴上福字又能怎么样呢?” 江愉被他说得云里雾里,可是听着他逐渐低落的语气,也不忍心怪他折腾,只能接过那个福字,跟他说:“那你发个快递不就好了,怎么还要亲自跑过来?” 然后,他看到江悦的眼圈在变红。 “江愉,我在北京没有家,在西安也没有,所以我连贴福字的地方都没有。” “江愉,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没有家了。” “江愉,别再躲着我好不好?” “江愉,你别不要我。” 江悦蹲在地上,这半年的思念堵得他喉咙发紧,仰着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江愉,想讨要一句承诺。 江愉听得难过,他以为江悦一个人长大,应该会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实在没想到他会在自己离开后这么孤独…又脆弱,脆弱到想把他揽进怀里,亲吻他眼里的泪。 第65章 江愉,我能和你睡吗 章节编号:7114112 江愉拥抱了他,但是没有亲吻,只是不厌其烦地抚摸着他头发,刚长出来的发茬戳在他的手心,从手心一直痒到心里,江愉耐心地解释着:“江悦,我没有不要你,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你要是喜欢,我一会儿就把福字贴到门口。” “或者你直接跟我说,我就回去陪你过年,也不用你跑这么远。” 江悦挪了挪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展开双臂搂住他的腰,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抱到江愉了,好像比以前更瘦了一些,但是他身上的味道一直没有变,是很干净的味道,带一点淡淡的茉莉香味。 人也没有变,怎么还是这么心软,回想表白那天晚上逼得他尿裤子的事情,江悦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可是江愉从头到尾没跟他说过一句重话。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要是能一直这么抱着他就好了,可惜总有别的情况打扰重逢的氛围。 江悦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江愉,我想尿尿。” 他下飞机的时候就有点想尿了,只是又要办入关又要找江愉的住址,就把上厕所这件事给忘了,站在楼下的时候还好,吹着冷风就没注意憋尿这件事情,可是到了江愉跟前,身心都放松下来,尿意就占了上风。 而且他现在还是蹲在行李箱旁边,双腿敞开就像小时候被把尿的姿势,突然就好想尿尿,老觉得尿水就在尿管里打转,尿道口一直收缩着,都有点发疼了。 憋尿这件事对江愉来说太敏感,生怕他误会出别的意思,江悦察觉到自己头顶上的那只手顿住之后,赶紧把那只手抓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不信你摸摸,我真的憋好久了,下飞机的时候就想尿了。” 江悦没那么小心翼翼,掀开衣服抓着他的手就直接往自己膀胱最鼓的地方压,生怕他摸不出来,手上完全没收着力气,跟拍西瓜似的拍了几下,膀胱突然被这么刺激,差点把尿都压出来,小腹也跟着传来一阵胀痛。 “哎哟…嘶…”两条腿分开不好憋尿,江悦实在蹲不住了,就怕自己真的尿裤子,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腿赶紧并拢,手也隔着裤子按在了尿管上,“不行了,真的好憋…” 然后就听见了江愉轻轻的笑声。 江愉挣脱了他的手,手指并拢,指腹轻轻地贴着他的膀胱打转,转了几圈问他:“还能自己站起来吗,我扶你去厕所?” 江愉的力气很轻,手也很暖,像是一阵春风吹过自己膀胱里的尿水,荡起浅浅的几圈涟漪之后好像真的平静下来。 江悦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想开口问他怎么这么神奇,转念一想,他应该是憋过太多次才会这么有经验吧。 他的迟疑落在江愉眼里,还以为真的是憋得太过了,也不等他回答,直接伸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扶起来,“我先扶你去厕所,然后下楼给你买点吃的。” 一迈开腿往前走,好像尿又开始急了,江愉的安抚再有用,也不可能把一肚子的尿凭空变没,江悦放在裤裆前的那只手都离不开,虽然还没捏着尿口,但还是时不时地揉两下,他不想和江愉久别重逢的场面这么尴尬,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跟着江愉一步一步挪进卫生间。 “还能自己脱裤子吗?” “能,能…”江悦生怕他没听见,一连说了两声,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扣子,隔着内裤按在阴茎上,准备着掏枪放尿。 “那你先自己解决,我去给你买吃的。” 江愉才刚回身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水声,很急、很粗,是久违的专属江悦的尿声。 江愉的心脏漏跳了两拍,忍不住回头盯着卫生间的门,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江悦,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江愉很早就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是寻常的亲兄弟,却一直不敢面对,想着长大了就好了,江悦却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江愉不跟他商量就跑到瑞典来,就是在逃避,可是江悦又漂洋过海地跑到自己跟前来,江愉心里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动容。 江悦身上的这份冲动和莽撞一直没变。 江愉好喜欢他的勇敢。 街角有个便利店,江愉买了汉堡回来的时候,江悦已经尿完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你先垫垫肚子,然后找个酒店睡一觉,时差倒过来了再带你去吃别的。”江愉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总不能让他睡沙发,要睡一张床,好像又有点别扭。 江悦不挑食,更何况是江愉给他的,一边拆着包装一边看着江愉的脸色,解决了憋尿的问题,他还是很想和江愉谈谈。 自己来瑞典,不是逼他面对自己,只是想一起过个年,想来看看他。 要是去住酒店了,还能叫一起过年吗? “江愉,你没生我气吧?” “我没生气,只是你突然跑这么老远过来,跟爸妈说过了吗?” “刚刚给妈妈打电话说了,她挺高兴的。” “那我还有什么可生气的?”江愉坦诚地看着他,像是真的什么都没放在心上,但是江悦知道,他越是耿耿于怀,表面上就越平静。 江悦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总之我低头了,你要听我道歉或者想听什么,都可以,你别不理我,也别赶我回国。” 除了让我承认喜欢你是错,其他什么都可以。 江愉本来想说不用道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不用道歉,可是话到嘴边,看见江悦又用那种狗狗似的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突然也想勇敢一次。 咽下嘴里的面包,第一次跟江悦敞开心扉:“江悦,我小的时候死里逃生过很多次,所以会觉得生活能吃饱穿暖就已经非常庆幸,但是你不一样,你应该有更…更顺利的生活。” 江愉措辞的时候犹豫了片刻,他一直在为江悦规划人生,希望他的青春期肆意张扬、希望他学业有成、希望他爱情美满,很多自己想要又不敢要的东西,他都希望江悦能拥有。 就像是看着世上的另一个自己。 希望他能避免自己的缺陷,顺顺利利地往前走。 江愉也是这半年才开始反思自己,未免太像是父母的心态了,不该把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强加到江悦身上,江愉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要拉着他进入世俗所不容的境地。 江悦皱了皱眉,从来没想过他竟然在顾虑这些,直接指出他的逻辑漏洞:“江愉,你看着我,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也没有应该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你不要一直困在过去的牢笼里,也不要一直胡思乱想未来还没发生的事情,看看此时此刻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可以吗? 江愉明白他的意思,心里酸酸的话都说不出来,哽咽了片刻。 是啊,他说得对,江悦就是很神奇,自己总是会被他的勇气感染,江愉突然就换了个话题,问他:“江悦,你知道你跑来瑞典,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江悦嘴上说只是太孤单了来过个年,但实际上,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江悦迈出这一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意味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有伴侣,不会有孩子,更不会有父母亲人的祝福。” 江悦没能接收到他沉重的情绪,脑子转了一个弯之后,直截了当地问他:“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江愉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这副抓不到重点的模样,没有再叹气,只是轻轻地笑,他好像总是能从奇奇怪怪的角度,解开自己的心里的枷锁。 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再推开他。 江悦小心翼翼挪到江愉身边坐下,还是没敢离得太近,怕把人又吓跑了,握着他手腕的力度也很轻,“江愉,你都好久没这么对我笑了。” 江愉没躲,脸上笑意也不减,语气也很轻松:“没大没小,要叫哥哥。” 江悦得寸进尺地问他,“哥哥,那我今天晚上能跟你睡吗?我一个人住酒店害怕…” 能有什么可害怕的呢,一个人做那么久的飞机跑到瑞典来都不怕,不过是算准了江愉吃软不吃硬罢了。 江愉没有反驳他,也没有赶他去住酒店,但是也没有松口说要在一起,他们可以不在乎世俗的议论,结不结婚,有没有孩子,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但是不能不顾及父母的想法。 任谁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决定在一起,都没办法接受的,更何况爸妈为了找他,浪费了那么多年,心里又一直觉得亏欠。 江愉又何尝不觉得愧疚呢。 可是江悦,他漂洋过海,走了那么远的路来到自己跟前,心里的那颗种子终于破土而出,引诱着他去拥抱江悦,要再推开他一次,江愉真的做不到。 两人并排躺着,盖同一床被子,似乎能接收到彼此的体温,江愉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和最亲密的人躺在一起,他心里反而很放松,呼吸渐渐平稳之后,江悦就悄悄握住了自己的手。 江愉感觉到了,不仅放任他的小动作,指尖还轻轻勾了勾。 前路很难,但是他愿意和江悦一起走。 睡梦中的两人在异国他乡紧紧相拥,江悦陷入深度睡眠之后就彻底不老实了,手脚并用地缠着江愉,江愉没挣脱,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悄声说了句:“江悦,是你自己非要撞过来的…” 【作家想说的话:】 回来更新啦,八月会完结! 第66章 江愉,我想亲你 章节编号:7114117 江悦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飞机坐了太久,又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睁开眼睛,还没分清昼夜,就先发现江愉已经不在身边了。 走出卧室就看到江愉穿着围裙,正在饭桌旁摆弄碗筷。 这是江悦梦寐以求的场景。 江愉给他煮了米酒鸡蛋,江悦从小就很喜欢米酒煮一切,以前孙姨会自己酿米酒,早上给他俩煮,后来上了大学就很少吃到了,两个大男生住在一起,难得才有心思好好做早饭,只有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江愉才当成奖励似的煮给他吃。 来斯京第一顿就有这个待遇,江悦没刷牙就凑过去喝了一大口。 江愉拍了一把他的后脑勺,让他先去洗漱。 江悦乐呵呵地接过江愉给他买的牙刷,他什么都没带,睡衣和洗漱用品都要用江愉的,不是因为没有自理能力或者不会收拾行李,他只是担心和太久不和江愉一起生活,两个人之间会有陌生感。 不要再让江愉害怕,不要再让他躲着自己了,哪怕做只什么都不会的小狗,江悦都愿意。 江愉明白他的顾虑,昨天晚上江悦憋着尿都要等自己走出卫生间才脱裤子,后来的睡衣也是自己主动递给他的,放在之前他肯定不会跟自己这么客气,可是半年的分离让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两人都想主动克服,所以江愉第一顿煮了荷包蛋哄他开心。 等了两个月米酒的快递才寄过来,原本打算除夕再吃,没想到第一勺就被江悦赶上了。 “米酒是网上买的,没有孙姨做的那个味道,你将就吃。” 江愉其实有点不自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低着头戳着自己碗里的鸡蛋,又听见江悦回答他:“江愉,你带我四处转转呗。” 江愉把自己原本的实验计划完全推翻,除了必须的操作以外其余全部停下,每天就去实验室一两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陪着江悦。 江悦在学校里瞎逛,去看卡校的大礼堂,绕一圈然后到实验楼下等他,就像还在北京的时候,两个人并肩一起回家,讲讲这半年对方错过的趣事。 听到有趣的地方江愉也会笑,但是不会再觉得遗憾,错过不算是遗憾,各自拥有独立的生活,现在又能逐渐恢复亲密,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两人的背影看着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可惜脸长得一模一样,只要看见正脸,谁都会知道他们是亲兄弟,所以江悦好几次试图在街上牵起江愉的手,都被江愉拒绝了。 就跟被虫子咬了一口似的,会突然把手抽回去。 江悦撅了噘嘴,有些不开心,“又没有静电,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不行的…”江愉结结巴巴,说不出什么理由,在家里摸摸手、抱一抱好像都可以,但就是觉得在外人面前,不能这样。 江愉也想不明白具体的原因,大概就是……想给江悦留一条退路,想着只要外人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要日常相处不要太越线,等江悦喜欢上别人了,也可以不受影响地脱身。 江悦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只当他是害羞,小声地抱怨着:“有什么不行的,亲兄弟就不能牵手吗,你小时候还牵着我过马路呢…” “你现在五岁吗?” 江悦也不勉强他,但还是小声地抱怨着:“你要是愿意牵着我,三岁都可以…·” 直到江悦的寒假结束,两人都没有再提确认关系这件事,只是默认了这份属于爱人的喜欢,是可以在亲兄弟间正常存在的。 江悦已经很满足了,已经把人吓跑过一次,他深知江愉就是只小蜗牛、要徐徐图之的道理,亲吻都不敢,最多就是贴在一起打游戏,牵手都得等关了灯才敢悄悄摸过去,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半个月就梦遗了好几次。 有几次是真的梦到了少儿不宜的事情,有几次就只是抱着江愉,醒来就发现遗精了,晨勃都还没软下去。 因为欲望相连,想掩饰过去都做不到,只能和江愉面面相觑,然后伸手去扯江愉的裤腰,想把两人的内裤一起洗了。 江愉以为他是要伸手摸自己,翻了个身往后躲,床也不大,没两下就在床边站起来了。 “你要干嘛?” 江愉动作敏捷得像是遇到流氓,江悦赶紧跟他解释:“我…我能干嘛?你知道的,我好久没弄了,存了好多精液,晚上流出来我也管不住啊。” 江愉低头瞥了一眼他腿间顶起来的小帐篷,自己的也是,他理解江悦的欲望,并不强迫他真的禁欲,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反应有点过了,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回头去找干净的内裤。 江悦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凑到衣柜前抱着江愉的腰,没有刻意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任由阴茎顶着江愉的屁股,“哥哥,你没生气吧?” 江愉被他顶到瞬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些别扭却没再逃开,甚至…有点舒服,从心理到身体都得到满足的舒服,肌肤相亲是亲密关系中关于安全感最好的表达,江愉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也跟着跳动了两下。 江悦看他没躲,就在他身后小幅度地前后顶胯,阴茎轻轻地蹭着江愉的屁股,试探着想敲开这只小蜗牛的壳,只是手伸到江愉的裤腰上时,还是被他一巴掌拍开了。 “换内裤,黏糊糊的穿着你不嫌脏啊?” 要是你愿意射在我身上,让我舔了我都不嫌脏——江悦接过内裤,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但是这话他也不敢说出口。 江悦在瑞典一直待到快开学,再不回北京就赶不上新学期报道了,依依不舍地坐在沙发上看江愉帮他收拾行李,来的时候箱子空空的,现在里面又被江愉塞满了衣服和零食。 冬天的衣服不重但是占地方,箱子有点关不上,江愉吃力地用胳膊压了两下还是不行,索性转过身,一屁股坐到箱子上,两条长腿往两边敞开,再弯着腰去够两边的拉链。 “噗…” 江悦看着他娴熟的泰山压顶,突然就笑出声音了。 是真的很好笑啊,江悦都说了自己是回北京又不是上山下乡,什么都不用带,江愉偏偏有种奇怪的慈母心态,要不是水不能过安检,怕是要给他带一杯温水回去。 江愉坐在箱子上,保持着弯腰够拉链的动作,身子压得低,听见他的笑声便微微抬头送了他一个白眼:“还不来帮忙?” “我来,我来…”江悦脸上还挂着笑,赶紧两步走过去,蹲在箱子前拉两边的拉链,江愉还坐在箱子上,他的手穿过江愉的膝盖弯,整个人像是被江愉的腿圈在身前。 拉链两端已经汇合,不需要江愉坐在箱子上压着了,但是江愉没动,他的腰被江悦抱住了。 江悦又往前蹭了蹭,双膝并拢直接跪在他的跨间,仰着头跟他撒娇:“江愉,我能不能亲亲你?” 太远了,从北京过来太远了,江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他再见面,更不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江愉会不会就改主意了,他觉得恐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江愉逼着他订机票那天开始,两个人的相处就像进入倒计时,可是江悦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生,不能哭哭啼啼地说不想走,这两天他寸步不离地跟着江愉,拥抱完全不能满足他,晚上抓着江愉的手却睡不着,活了快二十年,头一次体会到分别的痛苦。 他想要承诺,想和江愉做爱,想要江愉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可是他不敢,生怕把江愉逼得太紧,所以只能跪在他身前,怯怯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只是想亲亲你,只是想离你再近一点。 江悦的眼神坦坦荡荡,盛满了爱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心剖出来给自己看,江愉心里突然揪着疼了一下,自然地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在他的眼睛上。 他知道江悦的舍不得。 他自己也是。 可他还没习惯把想念和不舍宣之于口,只能把情绪寄托在帮江悦整理行李这些小事情上。 江愉克制着自己,只是亲吻,从眼睛,到鼻尖,到嘴唇。 没有伸舌头,没有情色欲望,只有最赤诚的爱意。 江悦上飞机之前问他,下次见面的时候还能不能亲吻。 江愉没说话,算是默认。 江悦得寸进尺地追问:“我是说伸舌头那种。” 江愉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把他塞进安检的队伍里,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过完安检之后,江悦站在人群后面用力地朝他挥手,他长得高,江愉的目光又一直跟着他,很容易就能看到他在哪,但江悦还是动作夸张地跟他告别。 因为期待下一次相见,所以要很认真地告别。 直到再也看不见江悦的身影,手机又收到了他的消息。 -赶紧回去吧,我去登机了,到北京再跟你说。 -好。 江愉回去的路上在想,又要一个学期不见面了,如果下次见面,江悦还是没有喜欢上别人的话,那么…那么有再亲密一点的举动,也不是不可以。 【作家想说的话:】 小情侣的甜蜜日常 第67章 江愉你会自慰吗 章节编号:7114124 想念会让人丢掉矜持,上个学期一直和江愉冷战,很久不联系好像也没什么,但是如今两个人都已经默认了这段关系,再不联系就有点不对劲了。 睁眼闭眼、上课下课,江悦都会突然走神,很想念江愉,想要去到他身边,想要跟他说说话。 可是要说什么呢? 说什么都行,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江愉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他就看见什么都跟江愉报备。 电机老师的头发都快掉得差不多了,信号系统老师穿了件红色暗花的衬衣,食堂的炸鸡排硬得嚼不动,北京的夜空竟然也能看到星星…… 事无巨细,什么都给江愉发过去,他得空了会回几句,比如让自己好好听课、多吃蔬菜,或者回一个表情包,江悦都很高兴。 两人没谈过恋爱,更别说异地恋,但江悦无穷无尽的分享欲,和江愉不厌其烦的耐心,就是维持一段感情的灵丹妙药。 能凑上两人都有空的时候也会打视频,隔着屏幕江愉看文献、江悦写作业,分明相隔万里,却好像比以前住在隔壁都要近,江悦写着写着,会突然把笔记本往前一推,整个人摊在椅子上感叹:“啊,算法好难……” 江愉会瞥他一眼,分一点注意力出来:“去喝杯水、阳台上吹吹风,冷静冷静。” “喝水冷静不下来,江愉,你还看得进去文献吗?” “怎么了?” “我…我想打飞机了,要不你也放松放松?” 好久没有自力更生了,因为两个人有时差,江愉晨勃的时候江悦还在睡觉,江悦晨勃的时候江愉已经在实验室干活了,硬着想来一发都不行,江悦经常就溜着鸟刷牙,等着慢慢软下去。 卵蛋都被憋大了,阴茎痒得不行,就是好想揉两把。 “现在瑞典才下午四点,你…” 今天江悦实在是太想弄了,赶紧打断他:“我知道有时差,可是等你那边到晚上我这边又半夜了,难得你今天没去实验室,就让我舒服舒服吧…” “可是…” “江愉…” “我都憋好久了…” “哥哥,求你了,我尽快好不好…” 江悦双手合十隔着屏幕跟他撒娇,声音软得不像话,江愉对打飞机这件事情没什么执念,睾丸里憋多了遗精也会流出来,可他就是受不了江悦装可怜,心里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一直传到阴茎头部。 不对,不是电流,是江悦的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裆里去了。 不反对就是同意,只要屏幕对面没有打断自己,江悦就默认他同意了,自顾自地开始套弄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愉看。 看到江愉的脸红了。 都二十出头了,看着自己自慰了好几年,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呢。 江悦更兴奋了,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正想提醒江愉要不要把他那边的窗帘拉上,还没开口就已经被挂断了。 “江愉小气鬼!” 江悦手上的动作一紧,虎口攥了一把龟头,阴茎更硬了。 他是想自慰,但是更想看着江愉自慰,可是很明显,江愉不愿意。 淫水已经打湿了内裤,现在停下反而更难受,江悦重新打过去,刚刚接通屏幕又再次变黑。 算了算了,他实在害羞就下次吧。 江悦侧身脱下内裤,把勃起的阴茎完全掏出来,对准了窗帘。 这是江愉的房间,窗帘的花色是他亲自选的,遮光性很好。 江悦幻想当时他站在这里装窗帘的样子,站在椅子上伸直了胳膊去够窗帘杆,T恤随着他的肩膀往上走,漏出半截白皙的腰线,依稀还能看见上面错落的伤疤。 “江愉…江愉…” 江悦很喜欢在自慰的时候叫哥哥的名字,哪怕没有回应,不停地呼唤也能带给他快感。 “江愉,让我亲亲你…嗯…” 如果能和哥哥做爱,一定要亲吻他身上的每一道疤,不是亲吻,是舔舐,江愉一定会羞得全身发红,细细地呻吟着说不要,但是又被自己亲软了身体,根本没力气推开自己。 “嗯…江愉…我要到了…” “江愉…我要射在你身上…嗯…” 江悦手上的动作没停,闭着眼睛沉迷在关于哥哥的幻想中,哥哥的味道、哥哥的温度,仿佛他就在自己身边,手指并拢套着自己的冠状沟上下越来越快。 “嗯…嗯…江愉…啊!” 射在窗帘上了。 “呼……” 江悦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呼吸,歇了两分钟,才抬头从桌子上抽了两张纸。 低头瞟见自己的手机屏幕,还是黑的。 不对,不是锁屏的黑,而是语音通话。 第二次打过去的时候,江愉没有挂断,只是切换为语音,但是刚刚江悦正在兴头上,压根没注意,没见到江愉的脸,就以为他是挂断了。 突然有点羞耻。 分明已经报备过了,但还是有种被长辈抓个现行的错觉,而且江愉竟然没有挂断,就这么从头听到尾了。 江悦清了清嗓子,“咳…嗯…你都听见了?” 还是没声音。 “下次你也出点声音呗,我觉得偶尔撸一次真的挺舒服的…” “要是你愿意开着视频让我看就好了…” “嘟…” 这次是真的挂断了,江悦仿佛都能看见屏幕对面的恼羞成怒,界面变回两人的聊天背景,是刚进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在学校门口拍的合照。 江悦嘴角扬起,戳了戳照片上江愉的脸,自言自语道:“江愉小气鬼,悄悄听我冲,连一点声响都不愿意弄出来让我听…” 印象中,江愉每次在自己面前射精都伴随着失禁,只会咬着牙说不要,从来没听过他说一句舒服。 江悦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这事儿真的挺舒服的啊,为什么江愉老是跟个禁欲的老和尚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禁欲的江愉是把下唇都咬破皮了,才忍住没叫出声来。 如果不憋尿,不用担心失禁,那么江愉不得不承认,阴茎逐渐勃起、快感席卷全身、再到射精的那一瞬间、射精之后全身完全放空,整个过程都很舒服。 江愉本来是想挂断的,可是弯腰去够手机屏幕的时候,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卡在没有弹性的牛仔裤里,一弯腰就刚好挤到自己的龟头,掌心兴奋得跟着快感展开,然后就点成了切换为语音。 江愉一边解开裤子拉链,一边拿着手机往卫生间走去,把阴茎解放出来,抓了几张抽纸在手心,准备安静地迎接高潮,以前也是这样,每次江悦要自慰,他就会在马桶跟前等着射出来,之后会淅淅沥沥尿出一些,算是这场自慰的结束。 他已经闭上眼睛,挺着胯,压低阴茎根部,尽量让马眼对着马桶,避免弄脏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听见…… 江悦在电话那边,叫哥哥。 江愉的心突然颤了两下,连着阴茎一起。 爱情和欲望,江愉第一次将这两者直接地联系在一起。 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喜欢江悦,所以听见江悦带着喘息地叫哥哥,会有反应,热流从心脏一直传递到下腹,然后沿着龟头周围炸开。 又麻又痒,很舒服。 所以他没有挂断,听着江悦叫哥哥,看着自己的马眼一张一合,淫水像小小的一汪清泉,冒个不停。 但是他不敢回应江悦,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让对方听见,也不知道要怎么自慰,所以只能咬紧了下唇,屏住呼吸等待高潮,任由江悦在大洋彼岸撸动。 有些缺氧,迷迷糊糊的,彻底喘不上气的时候江愉会深深地吸一口气,让氧气装满自己的胸腔。 不是氧气,是带着腥味的空气。 江悦也会把自己的房间弄得满是腥味吗,江愉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还没想出答案,就听见江悦说,要亲吻哥哥。 下唇有了明显的牙印,江愉彻底忘记了呼吸,大概窒息也会加快高潮的来临。 然后他射了。 没能对准马桶,射在马桶盖上,射不远的流在自己脚边,尿也是,在马桶上形成星星点点的黄色印记。 江愉半晌才捡回自己的呼吸频率,就听见江悦问为什么不出声。 出声叫出来,真的会更舒服吗?或者,下次江悦自慰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动手,会不会更爽? 活了二十年都把射精这件事情几乎当作洪水猛兽的江愉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挂断了电话。 第68章 戴着贞操锁射精 章节编号:7114131 后来江悦又缠着哥哥打着语音撸过几次,但是不管江悦怎么祈求,江愉那边就是不肯出一点声音。 江悦作为老手艺人,哪能轻易服输,手上的花样越弄越多,会拿阴茎去蹭桌角,硌得很疼,但是痛感会让他更舒服,或者一边撸一边夹着枕头做出抽插的动作,甚至把当时江愉去年给他买的贞操锁都翻出来戴上了。 射精已经不是他的目标了,让江愉承认这件事情很舒服并且愿意叫出来才是。 “我开视频给你看,你买的这个鸟笼可合适了,就真的刚刚好。” “传播淫秽色情,我不看。” “咱俩传播的还少吗?” 江悦说的是去年两个人冷战的那段时间,天天戴着贞操锁勃起,马眼红得都快肿了,还是被头部的金属环勒得紧紧的无法勃起,然后不停地给江愉发各种角度的照片。 “我看过了,你去年给我发过照片。” “照片又不会流水,视频才能看见你看看嘛,看一眼嘛…” 江愉在动摇,半晌没有说话。 本着不拒绝就是同意的指导思想,江悦自行切换到视频的界面,这次终于没有被挂断。 “江愉,我这样被勒着好疼的,你会觉得疼吗,还是只觉得爽?” “江愉,你觉得爽吗,想不想射?” “江愉,你别装信号不好,说话啊。” “闭嘴。” 江悦嘴角上扬着,也不听话,继续自言自语念叨个不停:“我还挺想射的,但是忍忍好像也能忍回去,应该也能憋到明天晚上再弄,反正戴着锁我也撸不到,你想今天射还是明天?” 这是江悦新学来的把戏,快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下来,或者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到自己的阴茎上,呼之欲出的精液就会在管道里打个转再憋回去,特别不好受,就差那么一口气,却还是吊着胃口得不到满足。 昨天晚上就没射,江悦自己也憋得难受,但他就是想跟江愉这么玩,想听江愉求自己赶紧让他射出来,为了防止睡着的时候蹭被子把自己蹭射了,就一直戴着锁,现在只要摸一摸睾丸,就能勃起。 江愉别开眼睛不肯看他,江悦从屏幕这边就只能看见他的脖子和下颌线,看见他脖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呼吸而变得明显。 江悦就知道,他很想要。 “江悦你到底想干嘛?” 周内还能安分一点好好学习,一到周末听说自己不去实验室,就巴不得一整天都开着视频打飞机,江愉自己也硬得难受,甚至觉得马眼都有点酸痛了,可是他又开不了口求江悦让自己射出来。 “你把手机往上抬抬,我想看着你的脸弄,可以吗?” 江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不可以,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让江悦看着自己撸管,和面对面弄有什么区别? 江愉觉得太快了,关系发展得太快,会变成双方的束缚。 看到江愉的摄像头抖了两下,之后便是长长的沉默,色情的氛围突然冷却下来,江悦不想逼他,但难免还是有些生气,搞不明白江愉到底在坚持什么。 “算了,你今天不答应,我就明天再来问你一遍,你什么时候同意了我再射,反正戴着锁我也撸不着。” 有点赌气的意思,如果放在平常,大概江愉也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等阴茎慢慢软下去就会去做别的事情,冷静的江愉对于射精是没有太大欲望的。 但是爱情里没有人能永远冷静。 尤其是欲望被吊起来两天都没有得到满足,又听见江悦赌气的话之后。 江愉没说话,直接伸手就挂断了视频,然后冲动地往卫生间走去。 江悦看见通话结束,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自己的阴茎一阵剧痛,一边发疼一边还在充血膨胀,龟头被紧紧勒着像是要被贞操锁的金属勒断了似的。 是江愉自己在撸。 阴茎一直都兴奋着,淫水还在往下流,随便用手揉一把就满手都黏糊糊的,江愉还是不太会弄这种事,只知道两只手一起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一只手在后面从根部往前撸,另一只手从前面把包皮卷下来,就这淫水上上下下地用力。 以前经常憋尿,江愉大概知道自己什么部位会很敏感,冠状沟那一圈一碰就能一身的鸡皮疙瘩,自慰这件事无非就是力度和速度,江愉又被憋了两天,阴茎敏感得不行,撸上去没两下就已经硬得翘起来贴着小腹了。 这个时候,江愉脑子里突然冒出江悦戴着鸟笼的那根鸡巴。 鸟笼会限制勃起,自己的阴茎翘得这么高,江悦应该会很疼吧。 疼才更好。 走神了一瞬间,手上突然开始用力,江愉仰着头,大张着嘴却忘记了呼吸,不断地加快速度,缺氧也会带来快感,江愉再也忍不住,虎口最后一次划过龟头之后,憋了两天的精液全都射了出来。 射了很多,等到江愉喘着气回过神来之后,手上的动作都还没停下,快感还没结束,还能继续射出来,只是射得没那么远,白白的精液拉着丝滴到马桶上。 这是江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慰,他承认,的确是很爽,但是想到能让江悦被鸟笼勒着硬不起来、能让江悦也长长记性,他就更兴奋了。 他只是想告诉江悦,即便两个人的欲望相连,但这件事的主动权也并非永远在江悦手里,爱和性,愿意让步只是因为喜欢,并非可以由着他乱来。 可是真的射精之后,冷静下来,江愉又觉得自己变幼稚了,这种小事情何苦跟江悦计较,他伸手脱了自己的衬衣准备洗澡,却不知道江悦在那头爽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贞操锁只能限制他的阴茎勃起,让他没办法撸到高潮,却无法抵挡来自中枢的兴奋,像是爬满全身皮肤底层的小虫子,想挠都挠不着,阴茎不受控地试图膨胀勃起,却被鸟笼顶端的紧锁箍得牢牢的。 江悦戴过很多次锁,却不知道戴着锁勃起是这种感觉。 很疼,真的很疼,全身上下最脆弱的肉棒被金属勒住,阴茎越是越想变粗,金属就好像嵌入肉棒里,而且勃起的时候想往上翘,也会被鸟笼完全压住,不上不下。 江悦有一瞬间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勒坏。 其实钥匙就在江悦自己手里,他是可以自己开锁的,但是他没有。 他的理智完全被这种复杂的快感占据,剧烈的疼痛、江愉竟然也会自慰、忍了两天没射却没办法自己撸出来的渴望,全都混杂在一起,江悦自己都说不清哪一件事更让自己兴奋,只知道自己并不想解开鸟笼,就想这样,被勒着、被束缚,所有的出口都交给江愉。 没办法自己撸到,江悦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茎,入手只有带上自己体温的鸟笼,他就全都团在手里,胡乱地揉捏。 捏也捏不到,所有的刺激都来自金属的束缚。 江悦的脑子里冒出一个画面,如果江愉愿意踩住自己的阴茎,是不是也会带来这样剧烈的快感。 太疼了。 “江愉…我要坏了…” “嗯…好痛…” “让我射吧…江愉…啊…” “啊!” 江悦的阴茎在手里剧烈地抽动着,快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的阴茎,可是精液却完全没办法射出来。 是流出来的。 贞操锁有专门留来排尿的尿口,但是阴茎在里面膨胀了一圈早就不在原位,马眼牢牢地被金属片堵住,完全不可能射出来,只是实在太多了,从管道中满溢而出,精液就一股一股地从鸟笼一边的空隙中流出来。 就像刚开始失禁,小幅度地漏尿一样。 又不完全一样,漏尿没有这么剧烈的快感,精液流得很慢,但是一直都有,无限延长着江悦的高潮。 双手捧着自己的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指缝间滴到地上,江悦的头高高扬起,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滑落下去,双腿也没有力气了,幸好被书桌抵住才避免摔到地上,叫出来的时候张开的嘴在没有闭上,连口水都沿着他的嘴角流到脖子上。 江悦从来不知道,自慰也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抽动之后的阴茎已经在慢慢软下去了,没有那么剧烈的疼痛感,但是精液流过肉棒内部的管道,好像针一样扎着里面的嫩肉,很爽,那种快感甚至完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江悦喘着气慢慢回过神,先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才低头去看自己的阴茎。 又红又肿的一根,仿佛经历过什么酷刑一般,已经完全软下去了,耷拉在鸟笼里,但是精液还是在往外流,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江悦捏了捏自己的阴茎根部和睾丸,精液还是那么小小的小股,马眼一直张着,却不能一次性全部射出来。 “这么多,不会真的坏了吧…” 爽是很爽,也不能真的把自己玩坏,江悦起身去够书柜上的钥匙,没想到双腿还是没力气,才刚刚站起来,又一屁股摔回椅子上。 “嘶…” 屁股摔下来有点疼,浑身的肌肉也跟着颤了颤,不知道怎么就晃到了膀胱,透过鸟笼流出的液体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嗒…嗒…嗒…” 江悦低头一看,是尿混着精液一起流出来了。 尿多一点,滴在地板上还会溅起来,溅到自己的小腿上。 在卧室里失禁有些羞耻,下意识想收缩马眼却还是关不上,一收缩还一阵阵的酸痛,大概是括约肌也都脱力了,江悦实在没办法,只能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漏尿。 第69章 江悦被玩坏了,尿不出来 章节编号:7122421 那天之后,江悦好几天都没敢跟江愉打视频。 实在是…实在是太爽了,光是回想起来,江悦都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事后他看着自己脚下的尿积了一大滩,拖地的时候觉得又难堪又兴奋,所以后来几天他都不敢进江愉的卧室,一想到那天自己流出精液的场面阴茎就发疼。 阴茎大概还是被勒伤了,可是这种事情江悦又抹不开面子去看医生,自己百度了一下估计只是软组织损伤,禁欲几天应该就好了。 要禁欲,所以不能看到江愉那张脸。 不敢想江愉怎么可能会自慰。 不光是要禁欲,就连排尿的时候觉得疼。 有一天连着上了一早上的大课,课间也没顾上去厕所,中午的时候江悦觉得有点憋,吃完饭就想着在食堂上个厕所,站在小便池前刚把阴茎掏出来就觉得腿软了,明明很憋却怎么都尿不出来,尿液在尿管里打转,把管子撑得紧绷绷的像是要勃起,仿佛又回到那天下午,想勃起却又被限制住。 还没尿出来,阴茎就先在手里抖了两下,幸好厕所里没人,江悦从小腹处往外推挤着尿液,顺着尿管想把尿液赶出去,哪知道小腹被他压得酸痛,尿液还是不肯出去。 “嘶…好疼…不会真的坏了吧…” “好憋啊…出来啊…嗯…” “嗯…” 江悦深吸一口气全身都在用力,偏偏马眼还是关得紧紧的,想要伸手撸一撸肉棒,可是一碰上去就发疼,仔细一看,马眼都还是红肿着的。 好像听见往厕所方向走过来的脚步声,估计是有人要进来了,这副样子总不能被别人看见,江悦没办法,只能抖了抖阴茎,在那个同学走进厕所之后,装作自己是刚刚尿完,淡定地将肿着的肉棒塞回内裤里,想着回宿舍再尿。 “嘶…好急啊…” 明明站在小便池前怎么用力都尿不出来,可是整理好裤子走出裤子,突然就觉得膀胱都快被尿水涨满了。 其实不是憋的尿太多,只是尿水都在出口处打转,排尿的正反馈才让他的尿意加倍而已。 迈开腿一走路,阴茎在内裤摩擦着,有点疼又有点痒,好像又回到那个爽到快哭出来的下午,江悦觉得自己好像又有反应。 “草…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可能是那天漏过尿的缘故,马眼好像不怎么听从江悦的命令了,从食堂会宿舍的路不远,但是他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春末的天气里居然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憋的,是怕的。 怕被别人看见自己漏尿了。 宿舍一楼没什么人,江悦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幸好,漏尿的痕迹还不算明显,牛仔裤上没有痕迹,也看不出明显的勃起。 江悦别扭地扯了扯自己的裤腰,忍住想伸手进去堵住马眼的冲动。 他半路就觉得自己龟头湿了,那种潮湿闷热的感觉,是内裤被打湿之后罩在了敏感的龟头上,很不舒服,但是自己竟然毫无感觉地在漏尿这件事,让江悦更觉得害怕。 没有感觉,马眼就已经张开了,好像是一滴一滴地漏出去的,完全不能缓解小腹里的酸痛,可是阴茎被裹着的湿热感觉又是切实存在的。 而且,越是漏尿,越是觉得尿急。 江悦顾不上马眼会痛,用力地收缩着马眼,连腿根都在用力,还时不时用掌根在裤裆处压一压,可是没有感觉,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憋回去了,只是看着裤裆处没有出现明显的湿痕,说明还没有大面积失禁。 只要不被别人看见,赶紧回宿舍就好。 电梯里有监控,江悦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手在伸侧握拳,提着一口气全身用力憋尿,膀胱里的尿液跟着电梯一起失重,江悦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爆炸了,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真的尿在电梯里。 “叮…” 幸好江悦的宿舍里电梯厅不远,转弯走过去第二间就是,却没想到宿舍卫生间里竟然有人。 江悦站在门口握着厕所的门把手,都能听见室友在里面打游戏的声音。 “草,你出来打行不行,能不能…嗯…” 江悦已经憋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赶紧侧过身面朝阳台,伸手隔着裤子又揉了一把自己的肉棒。 江悦怀疑自己真的会在宿舍里尿裤子。 就连坐在一边打游戏的室友听见他的声音,都分了一点余光给他:“江悦你怎么憋成这个样子?” 眼睛都憋红了。 其实真的没憋多少,小腹都还没有完全膨胀起来,牛仔裤的扣子也搭在原地,甚至都还没勒到他的膀胱,只是漏了一路,所有的尿仿佛都已经在尿口蓄势待发了,一路安慰自己的就是回了宿舍就能尿了,哪知道还会被拦着厕所门口进不去。 憋得太难受了,江悦没工夫回答他,只是握拳锤了一下厕所的玻璃门,“老三你再不出来,我就…嗯…尿你床上去了…”  他们几个男生相处得没皮没脸,不像江愉那样想上厕所都不好意思说,有时候江悦留在宿舍过夜,大家凑在一起看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比谁的鸡巴更大,比谁撒尿尿得更远,直说自己已经憋得不行了也不觉得丢人。 一旁的室友看他脸色不对,也赶紧笑着开腔:“对啊,一会儿可别把咱们宿舍最大的鸟给憋坏了。” 江悦的鸡巴是全宿舍最大的,这是公认的。 老三蹲坑蹲到一半被吵得不尽兴,游戏又送了一局,听着江悦锤门的声音也知道他的确憋得急了,赶紧擦干净屁股冲水。 哪知道他冲水的声音又刺激得江悦漏出来一大股尿,手心隔着牛仔裤压在外面仿佛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热流。 而且这样一边漏尿一边用力回憋,真的好疼。 老三一开门,就看见龇牙咧嘴的江悦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就钻进卫生间,也顾不上里面还没通风,反手把门一关流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半勃的阴茎掏出来,马眼处更红了,张开了一条小小的缝,江悦对准了蹲坑,小腹也跟着用力,只等着彻底释放出来。 有尿出来了,但还是尿得不痛快,一滴一滴的,都掉不进蹲坑里,直接流进了他的手心。 “嗯…嘶…” 马眼跟撕裂一样的疼,江悦还得压抑着呼痛的声音,宿舍隔音不好,让室友听见就解释不通了,回忆着以前江愉憋尿憋过劲的样子,学着他慢慢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打圈,安抚着折磨人的尿液。 “嗒嗒嗒……” 终于尿出来了,还是很小的一股,但总算是汇聚成了细细的一条尿柱,滴滴答答地落进蹲坑里,听着就是一副尿不尽的样子。 江悦也顾不上室友听见自己的尿声会怎么想了,只盼着赶紧尿完就好。 “呼…” “终于尿出来了…” 明明没有憋到极限,但江悦就是尿了很久,尿到最后还按了几下膀胱的位置,确保自己是真的排空了,才算是真的尿完,低头冲水的时候的看见自己的内裤上已经有很明显的湿斑,只是没有透到外面的牛仔裤上。 江悦突然又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去看医生,是不是那天真的被弄坏了,要是以后都这么尿急尿不尽可怎么办… 江悦疲惫地洗手、爬上床打算睡个午觉,室友约他下午打篮球都被拒绝了。 江悦想着,再看看,要是明天还这样,就先问问江愉该怎么办。 他心里总是依赖江愉的,哪怕远在国外,要求助的时候,江悦还是会下意识想找江愉。 只是这事真的太丢脸了,明明是想控制对方的高潮,逼着江愉露脸让自己看着自慰,最后人家才撸了一次,自己竟然就被玩坏了。 太丢脸了,可是那天真的好爽,要是没坏,以后还是想再试一次的… 江悦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着。 第70章 哥哥,叫给我听嘛 幸好没有真的没弄坏,过了炎症的急性期,江悦骄傲的大鸟又逐渐恢复了状态,连着几天不憋尿、不自慰之后,江悦发现自己又粗又响的尿柱又回来了,尿尿的时候也不会觉得疼。 江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不是够不着,他真想弯腰亲一口自己的大宝贝,只是不怎么长记性,跃跃欲试地又想找江愉一起撸。 而江愉得了小半个月的清净,跟他说话的语气都温柔多了,说着说着却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热热的,像是要勃起了。 屏幕对面的江悦两只手都已经放在腿间了,人躺在床上,手机用支架撑着,江愉这边看不见他手的位置,但是闭着眼睛也能猜到他在干嘛。 突然就很想笑,“江悦,你今天带戴锁了吗?” 江悦浑身一颤,那套锁已经被他束之高阁,现在听见锁这个字都会起鸡皮疙瘩。 “你虐待我,你居然给我买那种东西。” “买了大半年,每次也是你自己主动戴上去的,现在才来控诉我虐待,是不是太迟了点?” “我不管,就是虐待,我差点都…” 江悦想说差点被弄坏了,话到嘴边觉得丢人又咽回去。 “差点什么?” “没什么,反正你得补偿我,让我好好看看你…” 江愉没有追问,依旧在屏幕那头看着他笑,对小朋友就是要这样,打一巴掌让他长个记性,等他自己愿意主动黏上来了,就要给一颗糖果,没有技巧,只是和江悦相处,江愉可以无师自通。 笑得江悦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是爽的。 其实江悦自己也照着镜子打过飞机,鞋柜旁边有一面全身镜,出门前用来整理衣着,江悦有一次就站在镜子前面,想象着镜子里的人是江愉,撸过一次。 没有现在这么爽。 双胞胎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年纪越长,有了各自不同的气质,外人也许看不出来,江悦自己是可以分得清清楚楚的,镜子里的人再像,也不是哥哥。 但是屏幕对着自己笑的这个人,是哥哥。 江愉笑起来很好看,能把脑子里各种各样的想法都藏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温温和和的眼睛,和微微扬起的嘴角,快把江悦的魂都勾去了。 江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紧紧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淫水顺着腹肌间的沟流个不停,但还是没到高潮那个点,他担心江愉会像之前那样突然挂断,把自己不上不下地晾在这边。 “江愉,哥哥,求你别挂好不好,让我看看,我很快的…” 无事叫江愉,有事叫哥哥。 江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挪了挪屁股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拎起T恤的下摆,避免把衣服弄脏,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一跳一跳地也想要高潮。 “快?有多快?” 他能打趣自己,说明今天心情不错,应该很好说话,江悦也跟着高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是快是慢你还不清楚吗?” 江悦稍微侧了侧身,让双手撸动得更方便一点,眼睛盯着屏幕眨都不眨,想把江愉所有的反应都收入眼底。 江愉已经能坦然地面对自慰这件事情了,但是兴奋骗不了人,耳垂会有一点点红,瞳孔也会缩小,如果江悦手下的动作突然用力,还会把他的呼吸频率一起打乱,先是暂停两秒,再深深地吸一口气。 江悦好高兴。 性这件事情,对方能有所回应,是远比自己高潮更加兴奋的。 “江愉,你怎么不出声…” “江愉,我觉得好舒服,你别忍着了,也跟我说说话嘛…” 他都看见了,看见江愉的肩膀缩了一下,明明就是很舒服的样子,怎么就是不肯承认呢,要是他在自己身边就好了,要是他在自己的床上,江悦一定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逼着他承认想要射精。 可是不行,离得太远了,实在是咬不到,江悦只是报复性地套弄自己的阴茎,一副要把龟头摩擦得秃噜皮的地步。 江愉直接在对面笑出声音了。 啊,人到底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笑场! “江愉你他妈笑什么呢?” “哈哈…没事,没什么,你继续…” “知道的是我在打飞机,不知道我还以为我在答辩呢。” 可是江愉这样笑起来真好看啊,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用再费心去猜他到底在想什么,至少他肯定是开心的。 “江愉,你真好看…” “咱俩…嗯嘶…不是长得一样吗?” “江愉,我听见你呻吟了,啊能不能喘给我听听?” “滚。” 江悦有时候怀疑自己有点抖M,否则为什么每次听见哥哥说滚、闭嘴,都会觉得好兴奋,甚至希望他扇自己一巴掌,捏住自己的下颌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我要…嗯…江愉…啊!” 两个人一起射出来了,仿佛就在彼此的眼皮子底下。 “啊…好舒服啊…江愉…” “好爽…呼…” 江悦摊在床上喘着气,抬眼就看见江愉拿着纸巾在擦他小腹和阴茎上的精液。 江愉好像只餍足的野兽,饱餐之后抽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对这顿大餐做出点评。 “也就,还行吧……” 第71章 江悦,我来见你 自慰并非两人生活的主旋律,江愉忙着做实验,江悦大三快要结束了,打算保研到本校,导师要求他必须参加夏令营,虽然基本确定一定会收他,但是几轮面试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不仅要作为学员参加夏令营,还要陪着师兄一起准备宣传。 这也就导致暑假飞瑞典的计划被搁置。 江悦给哥哥打视频,嘴巴不是嘴巴,鼻子不是鼻子的。 “要不是夏令营,我现在都已经在你楼下了。” 也不是生气,江悦还是拎得清轻重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是觉得老天爷在捉弄他,看着江愉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房间里,背后的四件套换了一套又一套,自己都没有睡过。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人了,想念真的好难熬啊,要是有任意门能够瞬移到江愉身边就好了。 “等夏令营结束了你也可以过来啊,都半年没见了,也不差这几天的。” “你还知道咱俩半年没见了啊,我看你一个人在瑞典逍遥自在的,还以为你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弟弟呢。” 江愉被他幽怨的语气怼得仿佛自己是个抛家弃子的渣男,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就看着江悦气呼呼地把视频挂断了。 小刺猬脾气不好,身上的刺又立起来了,一直都是他让步来找江愉,江愉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哄他。 江悦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觉得江愉这个人没心没肺的,一直不见面好像也不在乎,搞得自己的想念和热情都像是一厢情愿。 无力感憋在心里无处发泄,江悦就忍了三天没联系江愉,连消息都不发,江愉这三天里除了打卡一样的早安晚安,也没说过多余的话。 细想起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跟他喋喋不休,江愉却很少主动跟自己说什么。 好烦啊。 谈恋爱好难,还不如冷战的时候,每天光想想怎么刺激江愉就行。 江悦突然觉得不想谈恋爱了。 可是仔细一想,两个人真的是在谈恋爱吗?江愉好像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喜欢。 草,越想越烦。 江悦已经困扰到开始在网上百度要怎么谈恋爱了,要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分享日常生活、才能逐步融入对方的生活。 逐步融入个屁啊,他和江愉是共用一个胎盘出生的,哪还用得着融入。 网上有很多谈恋爱的攻略,却没有一个人能告诉江悦,怎么和自己的亲哥哥恋爱。 学校把参加夏令营的同学都安排住到附近的酒店里,因为要到坐大巴去新校区参观,为了统一管理,本校的也不能住宿舍,江悦也得搬过去。 本来就没什么可留恋了,江愉已经离开北京快一年了,他买在冰箱里的速冻饺子已经吃完了,阳台上的小盆栽也蔫蔫的,江悦收拾了自己的洗漱用品,拎着行李箱去了酒店。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走后两个小时,这个小家又迎来了另一个主人。 叽叽喳喳的小鹦鹉突然不说话,要么是生病了,要么是生气了。 其实江愉知道江悦在气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太冷淡了,一点都不把他放在心里,可是江愉又不想太主动,这一年他总在想自己没有推开江悦到底是对是错,有时候半夜做噩梦,会梦到爸妈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两个人跪在家门口求爸妈原谅,妈妈一边哭一边问为什么。 每次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江愉都会劝自己,克制一点,对江悦的喜欢,一定要克制一点。 可是喜欢藏不住啊。 江悦真的突然就不给自己发消息,江愉每天做实验的时候都要给手机套个膜然后放在台面上,盼着手机能亮起来,但是都没有,连晚安都不回复。 巴不得连今天食堂的小炒肉里有几片肉都要数清楚了告诉自己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江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在微信的界面上滑来滑去,忍不住就开始看回国的机票。 他可以有探亲假和寒暑假,国外的实验室想要请假本来就更容易一些,更何况他春节就没回家,刚跟导师表达了想回家的意向,导师就表示没问题,可以给他放半个月,随时都能走。 买了最近的机票,随意收拾了几件夏天的衣服,就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没告诉江悦。 想给他一个惊喜。 江愉落地北京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江悦是真的很像。 半年前对方毫无预兆地奔波千里到瑞典,只为了一起过个年,半年后就是自己千里迢迢回来,只为了当面跟他说一声,自己也很想他。 都同样的冲动,同样装着满腔的爱意。 果然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从包里掏出熟悉的钥匙打开门,天已经黑了,但是屋里没开灯,想象中开门就能给江悦一个惊喜的场面没有出现,江愉有些无措地打开灯张望着。 “没在家啊……” 江愉小声地念叨了一句,然后推开自己的卧室,打算把行李箱搬进去。 一点都没变,屋里的陈设、哪怕是一本书的位置,都和去年自己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江悦经常会跑到这个房间,学习或者是自慰,每次都会认认真真地擦掉自己的痕迹,把房间恢复原样,就好像江愉从来没有离开过。 江愉迫不及待想见到弟弟,连行李都没顾上收拾,直接给江悦拨了语音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江悦接起,第一声是惊讶,第二声是逃避,第三声是犹豫,最后还是没舍得挂掉。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呢?” 原本是想埋怨,可是说出口,就成了满载情谊的嗔怪,话音刚落,江悦就开始骂自己,就应该不接他电话的,转念一想,罢了罢了,江愉都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原谅他吧。 本来也没生气。 “你在哪?” 很平常的一句话,仿佛再问他“在干嘛”、“吃了没”、“睡了吗”,江悦也没多想,老老实实地回答他。 “明天夏令营开营,学校把我们都弄到宾馆里了,就是西门旁边那个,我说我住宿舍都不行,晚上还要点名,知道的说我参加保研夏令营,不知道还以为是拘留所呢…” “挺好的,也能认识点新朋友,说不定明年就是研究生同学了。” “挺好的,你就会说挺好的…”江悦撇了撇嘴,对于没能去瑞典还是很遗憾,但也只是想跟哥哥抱怨几句。 一边说话,江愉一边下楼,挂掉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到小区门口了,叫的滴滴打着双闪等着他。 西门旁边就那么一家宾馆,跟学校有合作,一有事就会安排人住进去,江愉以前做志愿者接待参加比赛的学生,就是在那里,从租房的地方走过去也不远,但他就是想立刻见到江悦。 他在宾馆大堂,给江悦发消息。 -下楼。 江悦正在看明天的日程安排,没头没尾的两个字,他压根没敢想江愉会突然回北京,以为顶多是帮自己订了外卖之类的。 直到电梯门打开,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人。 就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大概是过来的路上出过汗,领口的地方有些被晕湿的痕迹,他抬起头,双眼望向自己。 好烦啊。 夏天的北京好热,哪怕到了晚上,一离开空调还是会出汗。 江悦觉得自己的眼睛也热热的,要出汗了。 “人傻了?” 江悦堵在电梯门口,一动不动,连靠近都不敢,就怕沙发上的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走过去就不见了,直到江愉起身走向他,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你怎么来了?” 江愉看着他变红的眼眶,所有的情绪都涌到喉咙,他好想抱着江悦说一句好久不见,我也很想你,可是大厅里人来人往,只能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 “回来看看你。” 有些话不用说,江悦都明白。 明白哥哥同样爱着自己,明白哥哥的隐忍和克制。 最后江愉在宾馆开了个标间,拿着房卡跟鱼饵似的在江悦眼前晃悠了两圈,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住一间。 江悦眼睛珠子跟着房卡转悠,然后就被人带进电梯、带进楼上的标间。 看着江愉走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江悦突然又觉得,谈恋爱一点都不难了,能跟喜欢的人走在一起,说什么、做什么都听着心意去行动,什么都不难。 “江愉,我们这样有家不回住在酒店里,好像是在偷情,好刺激哦。” 江愉只带了手机和证件过来,洗完澡穿的还是江悦的睡衣,正在擦头发呢,就听见江悦痴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江愉把毛巾团成团,直接扔到了江悦身上。 江悦笑呵呵地接住毛巾,不仅没生气,甚至还把鼻子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宾馆的洗发水不好闻,明天你回家去拿一瓶吧。” “江悦,你这样子好像个变态啊。” 江悦今天晚上真的是高兴过头了,小刺猬把柔软的肚皮翻出来,什么都愿意顺着江愉往下说:“要是变态了你就能回来看我,那我愿意天天变态。” “肉不肉麻?” 江愉嘴上嫌弃,心里却很高兴,他无数次动摇过自己选择出国两年到底是对是错,在见到江悦的每分每秒,他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早知道就不出去了。 江悦絮絮叨叨跟他说起夏令营的日程,抱怨明天开营仪式估计又要听一早上画大饼,江愉本来话就不多,一直在听他说话,时不时回应一两个音节,直到声音越来越小。 他睡着了。 两人各睡一张床,面对面地躺着,江悦也不再说话,就这么盯着江愉看。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六个小时的时差,江悦亲自飞过,亲身体会过这一路有多累,所以看见江愉的时候他才会差点哭出来,所以今天晚上他明明很想拥抱江愉,却还是忍着连摸摸手都没有。 “江愉,你怎么这么好啊……” 江悦放轻动作撑起身子,关掉了昏黄的床头灯。 “江愉,晚安。” 第二天一早江悦要坐班车去新校区参加开营仪式,他起来的时候江愉还在睡,时差还没倒过来,又累了一路,听见动静也只是眯着眼睛问了江悦一句:“起来了?” “对,今天要去房山那边开营,下午才能回来,你接着睡吧。” 江愉迷迷糊糊的埋在被子里点了点头,然后翻了身继续睡,江悦笑了笑,轻手轻脚迈进卫生间洗漱。 开营仪式对本校学生来说都很无聊,无非就是介绍学院的历史和大牛,江悦从大一听到大三,对这种画饼行为已经麻木了,刷着手机给江愉点了一份外卖,快十一点才收到江愉的消息。 拍了一张外卖的照片,从粥到包子、馄饨、煎饺、茶叶蛋,几乎店里有的都要点一遍了。 -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完留着,下午我回去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江悦只是想着他快一年没吃过国内的早饭,就什么都想给他点一份,更不会介意吃江愉的剩饭。 -下午我们去吃小龙虾。 -好嘞! 江悦的高兴都快从手机屏幕里溢出来了,今天一早上睁开眼看见哥哥和自己睡在同一个房间,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直到两个人开始计划晚上要吃什么,才体会到江愉回到自己身边的真实感。 他不想问江愉请了几天假、什么时候再离开,只想多陪他吃一顿饭,晚上要是能睡在一起就更好了。 不穿内裤的那种睡在一起。 昨天是体谅江愉倒时差,今天看他都休息好了,江悦洗完澡就裹着浴巾钻进了江愉的被窝。 “你真的回去拿洗发水了啊?” “你不是嫌宾馆的味道难闻吗?” 江悦搂着哥哥的腰不撒手,鼻子在他的颈间蹭来蹭去,很淡很淡的茉莉香味,明明自己也在用,但就是没有江愉身上的好闻。一边蹭,江悦一边把裹在自己腰间的浴巾扯掉,随手就往地上一扔,然后夹住江愉的一条腿,就不敢动了。 “你内裤呢?” 要是穿了内裤,江悦也不至于裹着浴巾出来。 “太热了,穿着内裤睡我怕长痱子。” 江愉抬眼看着26℃的空调,知道他在胡说八道,“确实太热了,要不你去那张床睡?” “不行不行,我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睡…”江悦抱着他的两只胳膊更用力了,手脚并用地缠上去,阴茎被挤在两个人之间,很明显的一根肉棒,还有点发烫。 “咳…”江愉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反而没有功夫去顾忌那根顶着自己的肉棒,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想让他松开点,“再不松手你今天晚上就要跟尸体睡了。” “呸呸呸,别瞎说。” 江悦稍微松开一点点,但还是生怕这人逃到另一张床上去,想着明天晚上要不要换成大床房,阴茎顶在哥哥的大腿上,已经勃起得很明显了。 “你想干嘛?” “我能干嘛?” 江愉连睡裤都不肯脱,拽着自己的裤腰就跟被非礼的大家闺秀似的。 幸好睡裤也只是一条宽松的大裤衩,江悦的手在他的腰上和大腿上乱摸,摸着摸着就已经把布料都挤到大腿根,捣乱的手指可以从宽松的缝隙里钻进去,摸到同样发硬的阴茎。 “江愉,你也硬了。” “废话。” 即便知道两个人的欲望相连,就是会一起勃起,但是怀里的爱人有了反应,江悦还是臭不要脸地将其归功于自己的魅力。 江愉一定也是喜欢自己,不然怎么会大老远飞回来,还能允许自己这样抱着他呢。 江悦越想心里越开心,手指也不怎么老实,硬生生把江愉那根已经翘着顶到裤腰的肉棒往下拉,想从腿根拉出来,才方便自己玩弄。 他没再开口问江愉同不同意让自己摸摸,就想着先占便宜再说,他要是不同意肯定就一巴掌直接把自己拍开了。 就跟小偷似的,江悦只敢用指尖在他的大腿根和柱体上乱点,这几个地方本来就敏感,越是这样隔靴搔痒江愉反而越难受,阴茎被他虚虚握在手里却不用力,小小的火苗灭不下去又不肯点燃,江愉不上不下地骂了他一句。 “你没吃饭吗?” 江悦的手一顿,掌心握住了他的整根阴茎,感受着发烫的血管在自己的手里跳动,心领神会地接受到江愉欲求不满的信号,终于敢大着胆子抱着江愉挺了挺腰,马眼流出来的淫水都沾在哥哥腿上。 自从上次江愉主动自慰,让江悦品尝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之后,江悦就一直在心里计划着,要换一种玩法——他想把江愉撸射,然后自己被迫跟着射出来。 好想再体会一次那样不受控制的高潮。 “江愉,要不你把内裤脱了吧,勒着我手腕不好用力…” 房间里没开灯,也看不清江愉脸上的表情,只是察觉到他抓着裤腰的手逐渐松开放到身侧,江悦松了一口气,迅速就把他的内裤扒掉了。 两个人头一次赤裸地躺在同一张床上,江愉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别扭,总觉得这样有违道德,可是…他也的确很想念江悦、想念和他一起射精。 快感一次次地侵蚀着江愉的理智,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悦都已经翻身骑到自己身上了,分明可以两根阴茎握在一起弄,但江悦就是刻意地忽视掉自己的那根,红彤彤的龟头抵着他的小腹,淫水还在往外流,两个饱满的睾丸也在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但江悦就是连一次抚摸都懒得施舍,两只手一起伺候着江愉。 是跟玩自己完全不同的快感。 明明自己的阴茎还暴露在空气中叫嚣着要用力,淫水接触到空气还会变得冰凉,可是快感骗不了人,而且江愉比自己敏感多了,江悦头一次弄,怕自己把握不好力度伤着他,还没有自己撸的时候用力,但是已经几乎快要射出来了。     “江愉,你真是占了我好多年的便宜…嗯…” 不用动手就能躺着享受高潮,世上哪找这么好的事情去,要不是体会过一次,江悦现在还在傻傻地撸自己的。 “可真是大便宜。” 小刺猬的心思很好猜,从他的手伸到自己胯间,完全不顾他的阴茎,江愉就明白他今天想玩什么花招。可是江愉之前从未享受过这件事,困扰还来不及,心里逐渐明白自己对弟弟的感情,才能接受江悦握着自己的命根子,但也不想听他说这种话,哪怕此时此刻,他也像个大爷似的躺在床上等着江悦伺候。 “啪…” “啊!” 江愉瞅准了位置,一巴掌扇在江悦的阴茎上,皮肉相接发出响亮的声音,仿佛还有掌心里溅起来的水声,之后那根东西就在江悦的小腹前左右摇摆了两圈,差点没停下来。 “江愉你下手太狠了!” 这种地方哪受得了这么打,江悦疼得大脑都空白了,疼痛里还混着爽快,仰着头差点从他身上掉下去,就剩下两只手还紧握着他的阴茎。 “我看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水都流了我一手。 的确是很享受。 就像江悦会幻想自己的阴茎被哥哥踩在脚底下摩擦,如果哥哥能对自己更暴力,哪怕痛也能增加心里的快感。 “明明就是你太敏感了,我撸了几下就硬成这个样子…” 江愉都快被他逗笑了:“我看还是你的嘴比较硬。” “那…那你再打我一下?” 江愉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到了,他确实很敏感,江悦手上花样又多,上来就直奔着冠状沟折腾,明摆着是要自己尽快射出来了,可是临门一脚,江悦竟然放慢了动作,还用拇指堵住自己的马眼,像是生怕自己射得太快。 “你是抖M吗?” “你还知道抖M呢?” 能听见江愉嘴里说出这种话来,江悦觉得好新鲜,一高兴握着江愉龟头的手又紧了两分,直接在他手里跳动了两下,连带着江愉两条腿都忍不住想并拢。 他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在这种蓄势待发的时候,江悦还有功夫想跟自己闲聊,但是既然他想挨打,江愉也不介意满足他。 是更用力的一巴掌,斜着从龟头上打下去的。 “别废话。” “啊!” 江愉明显地感觉到江悦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两条腿都收紧了,整个人都在自己身上打颤,出于对弟弟的爱护,江愉还是伸出手,从后面扶住他的腰,生怕他真的摔下去。 偏偏江悦的腰还碰不得。 才刚捏上去,就跟条滑不溜秋的鱼似的在自己手中挣扎起来。 “别…嗯…江愉…啊!” 江悦一边胡乱地扭动,手上也没忘记要伺候江愉的阴茎,只是力度越发不受控制,不知道是哪一次被捏紧,高潮同时降临在两个人的身上。 射出来的时候,江愉悬在半空的手都僵住了,压根没有功夫管江悦会不会摔倒,只是扬起下巴,紧闭着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亲密接触和射精带来的快感。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悦已经完全趴在自己身上了,两个人的小腹和胸腔都紧紧相贴,中间明显夹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稍微一动作就会觉得滑腻。 江悦没力气去洗澡了,脑袋偏在江愉的颈侧,发出满足的呼吸声,吹得江愉耳根发烫。 高潮之后身体自然发热,哪怕是在空调房里还是觉得热,而且这么人压在自己身上,江愉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想把人掀开又使不上力气。 “你不嫌热吗?” “不热,不热…” “不洗澡吗?” “等会儿再去…” “那我先去。” “不行,抱抱我嘛…” 被喂饱了的小狗突然开始黏人,江愉也没办法,“我要去尿尿。” “尿在我身上吧。” 没有尿,反而是一巴掌拍在江悦肩膀上,“有病吧你。” “江愉,我好喜欢你,尿我也喜欢…” 江悦说完话,还顶了顶跨去蹭江愉的小腹,像是真打算把他的尿挤出来,并且证明自己是真的不介意似的。 “嘶…别乱动…” 江愉扣住他的屁股,不让他再乱蹭,每次射精之后总是想尿,但其实也可以稍微再憋一会儿,既然江悦喜欢这么抱着,就随他吧。 第72章 我们的未来 大四开学的九月,身边的同学已经开始投入秋招或者考研的大军,兄弟俩又恢复到异地恋的状态,江悦确定保研到本校,再面试两轮确定拿到保研资格就可以在系统里填志愿了。 “我学分成绩排前百分之五,肯定没问题的。” “那就好,随便选个小课题把毕业论文写好,说不定我明年还能回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真的吗?” “往年毕业典礼不都是六月底吗,我现在开始整理数据了,论文如果顺利接收的话,回去应该能赶上。” “那就好,到时候借我的学士服给你蹭蹭。” 江愉上的是八年制,毕业就是博士,但是得八年全部读完才能拿学位,看着高中同学都已经开始做毕设、找工作了,还是会对毕业这件事情有所向往。 “蹭蹭?” 江愉一挑眉,江悦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咦,江愉你怎么也满脑子黄色废料?” 江愉不回答他,只是侧着头笑着看他,暑假回北京那半个月,江悦天天都要抱着他蹭,要么蹭得一腿的精液,要么射得自己满胸口都是,现在想起来都还会觉得腿根发烫。 江悦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也知道自己暑假尝到了太多甜头,虽然基本还是自己在动手,江愉怎么都不愿意摸摸他的,但还是很满足了。 “哎呀你别这么看我,是我脑子里废料太多了。” 江愉不说话,又开始分析自己的数据,他做的是基础结合生信,有时候算法或者代码上遇到什么问题,还能让江悦帮他看看,两个人就一直是这样,忙的时候就各自学习,学累了就闲聊几句放松放松。 “对了,今天还有学弟跟我表白,我跟他说,我有对象了。” 江愉的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听见这句话才用余光瞥了手机一眼,“你哪来的对象?” “我对象在瑞典留学啊,明年就要回来了,我可得好好守好贞操,等着我男朋友回来。” “你的贞操又不是什么大宝贝,守着干嘛?” “我有大宝贝啊,就在裤裆里,你又不是没见过……” “那你可千万藏好了,以后尿尿都别拿出来,直接尿在裤子里吧,万一被人偷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有人表白是假的,江悦经常说类似的话,想听江愉承认两个人现在的恋爱关系,但总是会被转移话题。 明明关了灯可以摸可以蹭,可是一起出门的时候,江愉还是连手都不愿意牵。 江悦嘴上不说,但心里总是害怕的,生怕这些亲密关系只是江愉的缓兵之计,生怕哪一天江愉又被什么风吹草动吓跑。 可是他不承认,又不能逼着他说什么。 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过了小一年,直到六月份江愉回国,江悦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名分。 分开的两年并没有对两人的关系造成太大的影响,江愉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出了一趟远门,但是看到江悦穿着学士服站在校门口拍毕业照的时候,时光的痕迹好像有了实际的载体。 江悦长大了,四年前两个人还穿着一样的短袖站在这里拍照,如今江悦已经穿上衬衣打着领带了,在毕业典礼上低头接收校长拨穗。 只有毕业生才能参加典礼,江愉是以毕业生家属的身份入场的,甚至还在典礼上凑了一场热闹——竟然有毕业生当场求婚。 观众席的氛围被男生单膝下跪的动作点燃,大家都站起来鼓掌起哄,就连江悦都一边吹口哨,一边悄悄握住江愉的手,捏了一把哥哥的手心。 江悦看着礼堂中央一直在笑,江愉就侧头看着他。 江悦大概只是觉得热闹和新鲜,江愉总是想得更多,遗憾自己和江悦永远不可能这样将感情宣之于众,迟疑是不是该放手,沉默半晌之后开口说:“等你毕业手续办完咱们回趟西安吧?” 最近爸妈都在西安,说是天气太热了就没过来参加江悦的毕业典礼,江愉担心他们过来看出什么不对劲来,也不知道要怎么和爸妈讲自己和江悦的事情,也就没多问,但这一刻就是突然好想回家。 “好啊,我过两天拿了学位证就买票。” 江愉是提前发了文章回国的,这几个月相当于暑假,也不用上课,等九月直接进医院实习就行。 两个人都挺清闲的,恢复同居生活之后,江悦就经常找着理由来跟他睡一张床,怕黑怕鬼、省空调电费、想聊聊心事,每天晚上都有新的瞎话,甚至直接把枕头留在了江愉的卧室。 刚开始几天还很期待江悦又会找什么借口,后来江愉也懒得跟他计较了,理所当然地住进了一个房间。 自慰的时候基本都是江悦出力,要么撸江愉、要么撸自己,最后一起射出来,江愉偶尔被他哄得开心了才愿意伸手摸摸他的,勉强算是互相帮助。 摸江愉、或者是被江愉摸的时候,江悦都是射得特别快,觉得有点丢脸,但还是忍不住想再要一次。 “不可以天天自慰,白天容易注意力不集中。” 在江悦连着第四天试图脱掉哥哥的内裤时,他的手终于被江愉拦住了。 仔细想起来,青春期刚开始自慰的时候,江悦撸管的频率就很高,说好听了是营养跟得上,说难听了就跟性瘾似的。 江悦食髓知味甚至还想更进一步,可是江愉总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住这么频繁的射精。 “你白天又用不上课。” 江悦伸着手还想往里探,又被江愉一巴掌拍开,语气坚定地拒绝他:“那也不行。” “行吧。”江悦有些遗憾,但是想着来日方长,也不强求非要做什么,翻了身平躺着,手还是很不老实地勾着江愉的小拇指。 “江悦,你说喜欢我,就只是喜欢这种事吗?” 一听他语气不对,江悦又翻了个身面对他,“怎么会,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喜欢跟你做这种事,你别把因果关系搞反了好不好。” “是吗,我还担心是你搞不清楚。” “我当然搞得清楚,不过你这样胡思乱想,是不是很在乎我啊?” 以前的江愉才不会问这些话,现在反而更像是恋爱中的人,江悦很喜欢抓住各种各种的线索和证据,试图证明江愉也是真的喜欢自己。 江愉又不说话了,每次都是这样,没话说的时候就会安静下来,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江悦都以为他是要睡着了,自己的眼皮也跟着放松下来,可是隔了一会儿又听见江愉问他:“江悦,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江悦用力把眼睛睁开,不厌其烦地跟他解释着:“我的贞操都给你了,还要怎么说你才愿意相信,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啊。” “那咱们要不要跟爸妈说说?” 江悦张了张嘴,但是没发出声音,这个问题有点严肃,需要好好措辞才能开口。 他也想过这件事,只是对他来说,讨江愉的欢心更重要,但是深究起来,他跟爸妈相处的时间比江愉要多,更应该顾及到爸妈的想法才对。 在江悦心里,爸妈的想法很重要,但是江愉更重要。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江愉的额头,收起玩笑的语气:“如果你想说,我就陪你一起,是我先勾引的你,要打要骂也是我先受着,如果你不想说,那咱们就一直悄悄的,江愉,我不要什么名分,也不要大张旗鼓的示爱,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别的都不重要。” 江愉将他的手指抓在手心,也侧过身面向他,借着窗外微弱的夜光勉强看清他的眼睛,又听他接着说。 “江愉,我也存了点钱的,读研了还有补贴,我老板还跟外面公司合作有项目,我也可以拿到劳务,要是爸妈真的不接受,以后就我来养你,你别因为这个就不要我。” 仿佛下一秒就要当众官宣然后被爸妈赶出江家,江悦是真的想过这种可能性,知道和江愉在一起会面临很多困境,也愿意走在前面,帮江愉挡住这些压力。 江悦的食指还被哥哥微微用力握着,好想是要抓住自己,江悦就着他的力度,把江愉的手都牵引到自己的心口处。 “江愉,你别把我当成没长大的小孩,我不是头脑一热就跟你表白的,相信我,你想过的问题我都想过,我都可以努力去解决,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真的,我没比你小几分钟,我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很好看的学历,科研能力和实习经历都能拿得出手,江悦在思念哥哥的同时自己也在努力变优秀,希望自己也能为江愉遮风挡雨。 “江愉,相信我。” 他的心脏跳动得很快,贴着江愉的手掌侧缘,触觉最敏感的地方。 江愉听了他半分钟的心跳,突然就笑了:“你别这么紧张,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江愉的语气是轻松的,很明显,他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都在被江悦慢慢解开。 江愉不禁在想,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再像他们俩这样了解彼此了。 爱情在不正确的土壤生根,反而长出茂密的枝叶。 江悦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那你说,你想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我想着,还是先别跟爸妈说,他们要是催,就说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跟他们闹翻,以后如果有合适的时机,我们在循序渐进地透露…” 这是江愉想了很久想明白的道理,他们即便在一起了,也不该和爸妈站在对立面,一家人应该是最亲近的人才对,善意的谎言有助于维系家人的关系,以后可以先说自己不想结婚、然后坦白喜欢同性,如果爸妈都能接受,再说两个人的事情。 总之,不能先入为主地想着要和爸妈宣战、要脱离关系。 “会存钱是好事情,但是别老想着要省吃俭用养我,好好学习,等你工作了再慢慢赚钱。” 江愉嘴上没点破,但是江悦明白,他对这段关系其实没有多大的信心,随时一幅准备撤退的架势,所以两个人很少这样一起规划以后的事情,因为不敢,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有未来。 但是江愉现在愿意想,至少说明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的。 江悦往哥哥身边蹭了蹭,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江愉,你真好啊。” 第73章 放下道德枷锁 转接档案、党组织关系、退宿、退掉食堂的饭卡、注销学生卡,江悦一道一道地办完了毕业手续,本科阶段才算是真正结束。 “我觉得有点过分,九月份又得给我发一张新的,浪费资源又浪费咱们的时间。”江悦拿着被剪掉一个角的学生卡,跟江愉吐槽着。 主要是北京的夏天太热了,这些行政岗位上班的时候外面太阳都很大,这个楼盖个章、那个楼签个字,江悦觉得办这些手续比入学的时候军训还折磨人。 “所以我一次性上八年,也不用给我发新卡。” 江愉递给他一瓶冰柜里刚买的水,江悦咕嘟咕嘟喝了半瓶,两个大男生有点不好意思打伞,只是悄悄抹了防晒霜。 “啊,咱们赶紧回去吧,我们一会儿叫外卖,我要吃西瓜。” 俩人简单收拾了点行李,离开北京这个火炉,又要投入西安那个火炉。 爸妈在小区门口接他们,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见、还是因为步入中年,江愉觉得两人好像都有点发福。 确实两年没见了,这两年江愉在国外,难道回一趟北京也是被江悦缠着腻腻歪歪,哪里还有时间看望爸妈。 江愉主动叫了声妈妈,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而是江悦熟稔地凑上去揽住妈妈的肩膀,说自己要吃凉皮,要吃冰西瓜。 江愉突然想起来高二那年,自己第一次回西安的时候,他至今还是不太会和父母相处,显得木讷又生疏,反而江悦对撒娇这件事情还是手到擒来,但好像还是条件反射做出来的表面功夫。 即便已经放下各自的心结,但是缺失的陪伴是无法补偿的,一家人怎么都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亲密。 更何况两个儿子心里又有了新的秘密。 他们拿着行李上楼回各自房间收拾,江悦扔下行李箱就跑到江愉房间,江愉还在拿衣架挂衣服,下一秒就被江悦挤到衣柜前,嘴角被他亲了一口。 江愉被吓得差点跳起来,看了一眼房间门,幸好是关着的。 “爸妈还在楼下,你要干嘛啊?” “我关好门了,而且他们在准备晚饭,不会上来的。” “那也不行,说好了回来要收敛一点,万一被爸妈看出什么来怎么办?” 江悦笑着坐到他的床上,拍了拍床上的一对枕头,岔开话题:“江愉,我们这样像不像在搞地下情?”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都是你啊。” 江愉皱着眉,把箱子里的衣服全都挂进衣柜里,才坐到江悦旁边去:“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江悦腆着脸伸手环住他的腰,两个人又贴在了一起:“收拾行李不着急,先让我亲亲嘛,一会儿下楼了你肯定不让我亲,晚上也不能跟你睡一起……” “陪爸妈待几天就回去了。” “那你晚上别锁门,我要是睡不着就悄悄过来找你。” “不可以。”江愉沉着脸拒绝了,他是真的还没做好要跟爸妈坦白的准备。 “我开个玩笑,你别皱眉嘛。”江悦松开手,用拇指蹭了蹭江愉的眉头,他也只是嘴上说说,没有江愉的同意,不可能做得太过分。 “先起来吧,我去帮你收拾,然后下楼陪爸妈坐坐。” “好嘞,谢谢哥哥!” 很少有团聚的时刻,一家人围着饭桌上闲聊也是在努力地找话题,问江愉什么时候进医院实习,问江悦什么时候开学,好像是很久不见面的亲戚。 这种努力被放在血缘关系前面,让大家都有点不自在。 江愉原本想回来待一个星期,一顿饭吃得这么尴尬,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三五天就提前回北京了,却听见爸爸突然开口,让他们坐到沙发上,还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们都长大了,一转眼小悦都大学毕业了…” 又是尴尬的开场白,江愉悄悄看了江悦一眼,江悦会意,给爸爸倒了杯果汁,“哎呀一家人就不要这么客套啦,老爸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嘛,总不是要催我俩相亲吧?”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爸爸接过果汁,又和妈妈对视了一眼,终于打算打开话题,“去年国家不是开放二胎了嘛,公司的事情最近也没那么忙…” 两个儿子同时望向孟岚的小腹,宽松的家居服看不出显怀,但是妈妈一直用手护着小腹的动作,就很不寻常。 两人异口同声道:“妈你怀孕啦?” 都是高兴的语气,他们非常欢迎这个小生命,一点排斥都没有。 “对,才四个月,我算高龄产妇了,医生建议在家好好养着,所以才没去小悦的毕业典礼。” 妈妈有些愧疚,公司有好几个生二胎的女同事,都说家里老大会很介意,一是觉得宠爱被分走了,二是觉得父母年纪大了,这个小朋友以后会成为自己的负担。 爸妈最近都在犹豫要怎么开口,就是怕江愉江悦不接受,毕竟是比自己小了二十几的弟弟或者妹妹,年龄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还没等两个儿子开口,爸爸就抢先说了自己的打算:“你俩放心,公司该给你们的股份和分红都不会少,这套房子也留给你们,我们已经写好遗嘱了,这几天正在走公正的程序,”说到一半又摸了摸孟岚的肚子,“这个小朋友也会有自己的股份,如果我们走了,应该也足够他生活,不会拖累到你们的。” 孟岚也跟着点头,备孕的时候,他们就为这个孩子做好了规划,肯定不会给江愉江悦造成负担。 其实江愉刚被拐卖的那几年,也有亲戚朋友劝他们再要一个,分散一点注意力,但是夫妻俩都没同意,他们总觉得,如果再生一个,就说明真的要放弃寻找江愉了,宁愿把精力放在公司里,也没动过要备孕的念头。 后来江愉找回来了,高兴归高兴,却发现自己对两个儿子都亏欠了很多,花钱花时间都无法弥补,反而给彼此都造成压力,再到看着他俩出去上大学,公司也没那么忙,才开始察觉到空荡荡的家里到底有多孤单。 这些年大家都很难过,很多事情都不可能重头再来,但是如果再要一个孩子,他们一定会做得更好。 “或者你们想要什么,也可以说出来,我们加进遗嘱里,我们绝不会让你俩吃亏的。”孟岚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江愉,这是她觉得亏欠最多的儿子。 却没想到正式江愉先开口打断她:“爸妈你们在说什么胡话,一家人为什么还要这么见外,我和江悦以后都能养活自己,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再养一个弟弟妹妹也没问题的,你们这么年轻,不用立什么遗嘱。” 江悦也跟着点头,他完全同意江愉的观点,尤其是他自己,这么多年父母虽然很少陪伴他,但是金钱上却从来没有被亏待过,吃穿用度无一不是顶好的。 “对啊,以后我俩养他都行!”江悦拍着胸口打包票,话音落下之后看到江愉眼里明显的放松。 他突然领会到江愉的情绪。 为爸妈高兴是真的,他们可以重新拥有一个孩子,享受真正的天伦之乐,更是希望父母可以不再将精力和期望都放在他们身上,有朝一日他们坦白了关系,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刺激。 爸妈还在为他俩的通情达理感到震惊,又听见江愉郑重地说:“爸妈,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对我和江悦有遗憾所以想弥补给他,他是被爸爸妈妈和哥哥欢迎的孩子,和遗憾无关。” “对,对,我们都很期待他的出生。”孟岚眼眶都要红了,江愉一直都很懂事,哪怕曾经生活艰难,他依旧笔直地向上生长。 家庭会议结束之后,爸爸先陪着妈妈上去睡觉了,只留了江愉江悦在客厅里,还不忘嘱咐他俩早点睡觉。 “真好诶,我也要当哥哥了。” 江愉一直在笑,伸手覆到江悦的手背上,顺手滑进他的指缝,从手背和他十指相扣。 江悦惊恐地看向楼梯,生怕爸妈突然从楼上探出头来,确定没人之后又带着疑问看向江愉,像是在问他怎么突然愿意跟自己在家里牵手了。 “我就是觉得高兴,你不愿意叫我哥哥,以后也会有别人叫。” 江悦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知道他在想什么,悄悄把手心翻过来,紧紧地握住哥哥的手:“那我得赶紧多叫几声,哥哥,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间睡好不好?” 第74章 江愉,请踩烂我的鸡巴 章节编号:7136047 “江愉,把内裤脱了让我摸摸好不好,就摸摸,不干别的。” 小区离闹市区很远,除了江悦在自己身后喘气的声音,江愉什么都听不见,他是真的没答应江悦晚上过来找自己,关了灯正准备入睡,就看见江悦借着手机的灯光推开了房间门。 “你小点声。” “那你让我摸摸,求你了哥哥…” 爸妈的卧室也在二楼,江愉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可嘴上拒绝的话实在是拦不住江悦乱摸的手。 “江悦,你回你房间睡去。” 被子已经被江悦扯到一边,江愉还想往后躲,江悦就搂着他的腰跟着贴上去。 没穿内裤,阴茎勃起着,又烫又硬的一根,抵在江愉的背上,江愉在他怀里一挣扎,就会兴奋得抽动起来。 “江愉,你再蹭我就要射了…” “你不许射!”江愉激动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变成面对面被他抱着,皱着眉严肃地命令他。 以前只有他们俩在家,洗内裤、洗床单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现在爸妈都在,才刚回来第二天就洗床单,任谁都会觉得尴尬。 可是看见江愉板着脸让自己不许射,江悦竟然更兴奋了,不自觉地脑补出自己跪在江愉面前,被他踩着阴茎折磨,命令自己的脏鸡巴不许流水。 一定会流得更多,能打湿江愉的脚底,让他踩着自己的阴茎打滑,无法控制力度地向自己的肉棒施压,一定会痛得射不出来、又软不下去吧…… 光是想想,江悦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可是这种话江愉不可能说出口的,全靠自己厚着脸皮舔上去。 没关系,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江愉,我小声一点,也一定不射,你也让我舒服舒服好不好?” 饭后江愉在沙发上牵他手的时候,江悦的阴茎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在家里面,在爸妈眼皮底下,这样的前提条件就足够点燃江悦的欲望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江愉,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偷偷摸过来的。 江愉吃软不吃硬,不管到什么时候,看到江悦撒娇还是会心软,“那你自己动手?” “那不行,我自己撸肯定会忍不住射出来的,咱们想个法子,又能舒服了,又不会到高潮才行。” 生怕吵醒爸妈,两人的对话都是压低了声音悄悄咬耳朵,热气在耳边一阵一阵地散开,明明开着空调还是觉得燥热,江愉也昏着头被他牵着走了,“什么法子?” “你用脚好不好?”江悦凑近了勾住江愉的小腿,手心往下滑到他的脚腕上,还不等江愉作出反应,就已经抓着他的脚抵到了自己的阴茎上。 从根部开始,可以把肉棒完全覆盖住,江愉挣扎了两下,脚后跟可以踩住他的两个蛋,或是脚趾根部能夹住他的龟头。 江悦跟着他的动作,用力地蹦起腹肌,仿佛真的是踩在坚实的地面上一般。 “嗯…嗯…对,江愉,就这样…” 反而是江愉有点别扭,他光知道用手用嘴,这还是头一次用脚给他弄,而且从江悦的反应来看,他绝不是足控,自己的脚既不光滑也不娇小,反而越用力江悦就越兴奋,口水已经流到了枕头上,握着自己脚腕的手也开始逐渐松了力气。 江愉对他的兴奋感同身受,内裤前端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无师自通地用力往他的小腹上踩了一脚,完全变硬的肉棒仿佛都被他踩扁了。 好疼,好爽。 在江悦仰着头叫出声之前,江愉紧张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出声。” 伸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脚底下也不自觉地跟着用力,肉棒在小腹上滚动了半圈。 太疼了,跟着江愉清冷的四个字,江悦有一瞬间甚至觉得阴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小腹上放了一滩肉而已,可是又好舒服,即便那么疼,也还是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江愉捂得并不严实,勉强能听见他破碎的呻吟。 “要坏了…呜…江愉,我好疼…” “江愉…把我踩烂好不好…” “把流水的骚鸡巴踩烂…” “江愉…用力啊…嗯啊…” 江愉得不到抚慰的阴茎在内裤里抽动了两下,太硬了又一直射不出来,憋得他都有点酸痛,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痛感能为江悦带来这样的快感,但是只要脚底下的力气有所松动,江悦就会绷着腹肌又贴上来。 只是用脚踩着,很难准确地刺激到敏感点,也很难就这么射出来,江愉大概猜到些什么,开口问他:“江悦,被我踩着,就这么舒服吗?” 江愉挪了挪脚掌,横着踩在阴茎中间,是整根肉棒最不敏感的地方了,连马眼都没有被照顾到,只是暗暗用力。 “啊…好疼啊…嗯…舒服…江愉…江愉…” 回答江愉的,是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眼角的一滴泪。 “江愉,我的肉棒都是你的,踩烂了都是你的…” “你不许我射精,我就一定乖乖听话…” “我忍着,我不射…嗯…啊…” 江愉很少看到他这幅淫荡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厌恶和羞耻,只是觉得喜欢。 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求自己用力的江悦,他也好喜欢。 如果江悦喜欢被粗暴的对待,他也可以配合。 但不是今天晚上。 江愉自己的内裤前面已经湿得差不多了,甚至还有淫水透过内裤打湿了床单,要是再这么刺激下去,离射精也不远了,仅剩的理智提醒着江愉,至少不能射在床上,哪怕舍不得小狗一样的江悦,还是狠心收回了脚。 江悦觉得自己都快高潮了,突然整根肉棒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空调吹出来的风甚至还有点冷,江悦打了个冷颤,抱住江愉又爬进了他的怀里,胡乱地顶着胯。 “哥哥,哥哥…” 江愉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后颈,真像是拎着小奶狗的动作,故作凶狠地说道:“小狗,不许射。” “你要是敢射出来,就再也别进我房间。” 江悦的脖子梗住,脑子里也迷迷糊糊的,但是听见江愉叫自己小狗,心里像吃了蜂蜜似的甜,浑身僵硬地勉强离开江愉,不敢再往他身上乱蹭,“小狗听话,小狗不射。” “嗯…小狗不射,一定…” 江悦想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去,可是呼吸都会被呻吟打断,真的好想射,可是哥哥说不可以,要听哥哥的话。 马眼还在流水,江愉知道他难受,自己很难受,小腹发紧,一阵一阵的酸痛。 其实床单已经脏了,真的射出来也没什么,但江愉就是想看江悦憋着不射的样子。 甚至作为奖励,还温柔地揉了揉江悦的头发:“小狗真乖。” 江悦眯着眼睛,仅剩的意识还在重复哥哥的话:“乖,小狗最乖,小狗不射…” 江悦最后还是忍回去了,甚至就在江愉揉着自己头发的安抚下逐渐陷入了睡眠,只是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狗,围着江愉的脚边打转,他很想尿尿,可是狗绳被江愉抓在手里,跑也跑不远,嘴巴叼着江愉的裤脚,想提醒他带自己去花园角落里尿,可是江愉一直无动于衷。 总不能尿在小区门口吧,就算变成了小狗,江悦心里还有作为人的羞耻心,四只小短腿蹦蹦跳跳,叫声也越来越焦躁。 -江愉,我要尿尿,赶紧带我去尿尿。 -真的要尿出来了,嗯…江愉,你理理我啊… -江愉,江愉,我要尿尿… 江愉终于有了反应,却只是蹲下来,一手抓住自己的后颈皮,缓缓地开口道:“不许尿,小狗要听话。” -嗯…小狗听话,小狗尿好急… -哥哥,小狗憋不住了… 小狗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四只爪子都按住了阴茎,试图堵着尿眼不要在江愉面前漏尿,可是江愉却跟着抬起脚,踩到了小狗的小腹上。 “小狗的爪子不好用,我帮你踩住。” 没有踩住尿眼,只踩住了装满尿的小腹。 -啊,要出来了,尿尿…江愉… 江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明白刚刚只是一场梦,江愉已经起来了,正在卫生间里刷牙。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江愉竟然摸着自己的头叫自己的小狗,江悦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兴奋,可是刚打算抬腿站起来,小腹处的胀痛却让他又跌回了床上。 变成小狗是假的,尿急是真的。 昨天晚上西瓜吃多了,后来勃起太久又没射,现在膀胱里装满了尿,从小腹到阴茎全都又酸又痛,括约肌一用力就难受得不行,江悦扶着小腹勉强从床上挪下来,差点怀疑自己真的会尿裤子。 哦,不对,自己压根没有穿裤子,昨天晚上穿了条内裤就跑过来了,内裤还被他脱了扔在门口,现在阴茎就这么半勃着往前挺,江悦被尿憋急了,蹭了蹭自己的大腿根,尿意还是压不下去,索性直接伸手抓住了阴茎。 走进卫生间的时候,江愉已经在洗脸了,穿着干净的睡衣睡裤,就像梦里那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踩住自己,说小狗不许尿。 江悦浑身一颤,江愉终于回头分给他一个眼神,还有点嫌弃。 “怎么不穿衣服?” “我尿急,都快尿床上了,哪有功夫穿衣服。” 尤其是听见江愉打开水龙头的声音,江悦觉得尿液下一秒就要从自己的指缝里漏出来了,“江愉你把水龙头关了,不然我尿你身上!” 江愉看他被憋得龇牙咧嘴的样子,还是好心关上水龙头,帮他掀起马桶圈,看着他抓着阴茎站到马桶前,松开手往前挺了挺胯。 终于可以尿了。 但不是射出来的,是流出来的,滴滴答答的完全不过瘾,而且听着这样的尿声,小腹里的尿反而翻腾得更汹涌,江悦觉得小腹都快被涨破了,比憋着不能射精还难受。 “嗯…尿…赶紧…嗯…尿啊…” 江悦抓着阴茎不停地往前捋,好像是想把尿挤出来似的,眼睛转到一边看向江悦,皱着眉向他求救,“江愉,我尿不出来,嗯…你…你帮我看看…” 站到马桶边还不能痛痛快快放尿,阴茎还一抽一抽的,江悦难受得鼻子发酸,直到江愉拍开自己胡乱动作的手,开始用力揉着自己的小腹。 “你别乱动,我帮你揉揉。” “好疼,江愉,不行,我马眼好疼…” “坏掉了,江愉,我是不是坏掉了…” 听见坏掉了这三个字,江愉突然想到,八成是昨天晚上踩得太狠了,可能真的伤到了江悦的尿道,再加上现在还半勃着,哪怕是一点点的充血都会加重尿道的红肿。 江愉抓起他还在滴尿的马眼,定睛一看,果然是肿着的,只被尿液强行挣开一条缝,尿液正在从缝里缓慢地流出来,连成细细的一条线。 “江悦,你能不能再憋一会儿,等完全软下去再尿?” “不行,嗯…会尿裤子的,嗯…憋不回去了…” 江愉皱着眉盯着他的马眼看,又突然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是妈妈在问他起床没,让他洗漱好了就下楼吃早饭。 “小悦房间好像没人,他有跟你说去哪儿了吗?” 江悦被妈妈的声音吓到,尿液生生被掐断了,回憋的痛感刺激得他差点没站稳,整个人靠着江愉怀里,小声地哼哼唧唧喊疼。 江愉怕妈妈听见,赶紧又打开了水龙头,盖住江悦的呻吟,大声地对着门外喊着:“他牙刷落在我的洗漱包里,正在卫生间刷牙呢,我们一会儿就下去。” 妈妈也没多想,在门外应了声好,便转身下楼了,只剩下又开始淅淅沥沥失禁的江悦。 “江愉,我不能憋着下去吃早饭,嗯…你帮我想想办法…” 明明是在漏尿,可是半点释放的快感都没有,小腹里的憋胀也没有减轻半分,江愉也很着急,扫了一眼卫生间里的陈设,抬手拿过莲蓬头,把水温调到最低、水量调到最大,直接就对着江悦的小腹和阴茎就冲刷起来。 妈妈催着下楼,想射出来再尿完,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直接冷静下来。 冰凉的水直接冲散了江悦攒了一晚上的火气,马眼的红肿也因为低温减轻了一些,大概尿得更顺畅了一些,只是水冲进马桶里,尿也混在里面,江悦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尿出去多少,而且憋尿的时候听见水声,他的酸痛感越来越难受。 只有江愉看见他的阴茎完全疲软下去,需要自己伸手帮他托着才能保证不尿到地上,看他皱着眉难受,江愉就让他自己举着莲蓬头,腾出一只手来帮他揉揉小腹。 “嗯…好憋…江愉…嗯…” “尿尿…嗯…好多尿…” 就这么尿了五分钟,江愉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关掉水龙头,也没有尿再从手上的尿管里流出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江悦自己伸手压了压小腹,又挤出一小股,但是再用力又挤不出来了。 “应该尿完了,但还是有点难受。” “可能是昨天晚上伤着尿道了,这两天多喝水,勤排尿,要是加重了再去医院看看。” “那…今天晚上…” 一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江愉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冷着脸说道:“想都别想,今天晚上我会锁门,你不许自慰,不许射精,不许憋尿。” “江愉,你好凶啊…” 江愉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跟自己撒娇的小狗,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捏江悦的后颈,问他:“那你听话吗?” 小狗会乖乖听话的。 这几个字在江悦嘴里转了个圈,明明动情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可清醒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江愉很满意,手往上移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乖乖听话,回北京有奖励。” 【作家想说的话:】 江愉:他的要求好变态,我好喜欢。 第75章 江悦,教我用避孕套吧 章节编号:7136053 爸妈跑遍全国各地找了江愉十年,付出的心血、因此对江悦的冷落,落到江愉身上全都变成枷锁,他要优秀、要争气、要循规蹈矩走每一步,才能对得起爸妈这份沉重的爱。 新生命的到来很大程度上减轻了江愉对爸妈的愧疚感,他们有了新的生活重心,也不再因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江悦在家里跟他偶尔碰碰肩膀或者手心,他也不会像针扎似的逃开,反而会很温和地看着他,连爸妈都经常笑着说他俩上了大学之后关系越来越好了。 “你别这么看我了,看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难不成你就喜欢我骂你?” “嗯,我倒也没那么贱,你还是多笑笑吧。” 兄弟俩在家里住了小半个月,每顿饭都四个人一起吃,所有的心结都放下了,饭后一起在小区花园里散步消食,江愉江悦也会吐槽校园生活,可惜回北京的票是之前就提前订好的,临要收拾行李的时候江愉还有点舍不得。 他没怎么感受过家庭的温暖,从前以为江悦每天晚上会给他留灯就已经是幸福,却没想过同时拥有爸爸妈妈是这样温馨。 当然,如果非要做选择,他肯定会选择江悦。 所以回到北京,两个人站在行李转盘前等行李的时候,江悦拿着手机在看硕士新生群里统计银行卡号的消息,江愉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 江悦的手抖了一下,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江愉第一次愿意在公共场合和他牵手,哪怕只是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指尖。 还没缓过神来,四根手指又被松开了,江悦伸手去够江愉的衣角,却看见他靠近转盘走了几步,是行李箱转过来了,江悦赶紧弯腰去拎箱子。 “我来我来。” 只是帮忙拎下来,不帮忙拉箱子。 这样的话行李箱一人一个,各自空出一只手,刚从等行李的人群中走出来,江悦就主动牵住了江愉的手,脸上笑得就跟捡着什么宝贝似的。 江愉没挣脱,只是笑着问他:“不热吗?” 江悦握得更紧了:“你是在质疑首都机场的空调吗?” “那倒没有,主要是担心青年人身上的火气烧着我。” “你就比我大几分钟,难道你一点火气都没有吗?”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江悦甚至故意凑近了哥哥的耳朵。 江愉迅速避开他的动作,甚至松开了相握的手,“江悦,该过闸机了,这儿不让牵手。” 江悦皱着眉调出地铁通行码,差点被江愉幸灾乐祸的笑脸闪到了眼睛,气呼呼地坐上地铁,不想说话。 江愉不想逗他了,侧过脑袋将下巴搭在江悦的肩窝里,小声地说着:“我也有火气,真的,一直都有。” “不,你最清心寡欲了,刚回西安那会儿瘦得跟没开始发育似的。” “嗯,和你比起来我确实比较清心寡欲,”江愉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等江悦转过来看着他,又慢悠悠地接着说:“毕竟你会悄悄买避孕套放在我的床头柜里,我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怎么用,要不你回去教教我?” 江悦的眼睛又瞪大了,突然侧过身子,肩膀一抖江愉的下巴就滑下去了,江悦还傻乎乎地想伸手去接,结果人家自己坐直了,还一本正经地整理着衣服下摆,又问了一遍:“教不教?” “江愉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避孕套的确是江悦买的,在超市收银台排队无聊就盯着研究了一会儿型号和口味,买回家既担心被江愉看见,又担心哪天愿意跟他做爱临时找不到套,索性就藏进了床头柜里,后来偶尔会用来自慰,射在避孕套里收拾起来方便一些。 但是江愉这几年从来不用那个床头柜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里面藏了东西? 这不是重点了,江悦的脑子绕了两圈才跟上哥哥,赶紧又继续说:“不行,我管你是不是开玩笑,总之我当真了,你也不许反悔,我回去就教你,立马教。” “你上次说我乖乖听话回北京就有奖励,是不是就是这个?我不管,就是这个,你不许反悔了。” 江愉不仅没拒绝,反而还握住他的手,笑着说了声好。 二十几岁身体健康的成年人,天天跟江悦躺在一起难免擦枪走火,有时候他趴在自己身上,阴茎就抵着屁股,既害怕他不小心滑进去,又好像有所期待。 江愉扪心自问想不想更进一步,得到的答案是想要的。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doi 第76章 因为爱情,所以做爱 章节编号:7136057 江悦在路上还能收敛一点自己的表情,一到家就再也收不住了,进门的时候在傻笑,回房间换家居服的时候也在傻笑,好几次想开口问江愉,什么时候做,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敢开口。 他像一只小狗,缠着江愉这么久,才能勉强讨到一点肉渣吃,主人今天突然说要给他吃满汉全席,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江愉看着他纠结的眼神,又是兴奋又是怀疑,就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伸手揉了一把小狗的杂毛,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他跟前:“先点外卖,大白天的脑子里想什么呢?” “那吃完饭呢?” “吃完饭你洗碗啊。” “然后呢?” “然后洗澡。” “还有呢?” “江悦,你要是再这么追着我问,今天晚上别想进我房间。” “我什么都没问,马上点单,哥你要吃什么?” 江悦一晚上都在盯着江愉看,像是照镜子一样,面对面坐在饭桌的两端,要不是两人都用右手拿筷子,就像是在照镜子似的。只敢悄悄的抬眼看,生怕太明目张胆江愉又会反悔,吃到尾声看见他放下筷子之后,江悦突然开口说:“哥,其实我也觉得回西安挺不自在的,反而觉得回北京更像是回家。” 江愉放下筷子,把用过的餐盒收进垃圾袋,他其实和江悦有同样的感受:“对啊,回家,我们俩的家。” 江悦心里高兴,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黏黏糊糊的不想放手。 “松手,我去扔垃圾。” “我去我去。” “一起吧,在下楼转转再上来。” 因为孟岚怀孕,医生要求适当活动,江愉和江悦也养成了饭后遛弯的习惯,顺便还能下楼买点水果。 主要是江愉想着,如果不遛弯,总不能刚吃完饭就和江悦做爱吧。 而且,床头柜里只有避孕套,没有润滑剂。 没吃过猪肉怎么也见过猪跑啊,江愉站在便利店门口看月亮,江悦进去拿了面包和牛奶,最后装作不经意地站在收银台前,弯腰拿了一瓶润滑剂,要不是扫码付款的时候点错了地方,的确像是个老司机。 “你别笑,我头一回买这种东西!” “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 路上没什么人,江悦按捺不住想拆开看看,盒子上画着芦荟的标志,但是打开一点味道都没有,还递到江愉的鼻子前面让他也闻闻。 “我看小说里写什么水果味的,下次我再研究研究。” “你别大庭广众说这些。” 两个人都是又期待又有点担心,这点小插曲反而让人放松不少,回家之后就像平常一样先后洗澡。 江悦洗完澡的时候推开卧室的门,江愉已经把灯关了,只留床头一盏小台灯,昏黄的灯光更显得暧昧。 因为欲望相通,江悦其实有很多办法可以逼着江愉换着花样找乐子,但是他没有,对于江愉来说,射精是一件不受控的事情,但是江悦依旧希望,性爱可以水到渠成、可以让江愉享受。 和双胞胎之间的连接无关,只是像万千普通情侣那样,希望双方都可以从性爱中获取快感。 【作家想说的话:】 十点还有一章 第77章 江悦,你有点快 章节编号:7136067 江愉已经在床上躺着玩手机了,江悦才刚刚走到床边,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情,但是两人都已经明显的勃起了。 根本没办法隐藏。 江愉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并不完全来自弟弟,竟然有些害羞,耳垂在灯光下显出淡淡的红色,想着晚上要干正事,只能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看向江悦。 江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大步迈到床上,直接就把脑袋迈到江愉颈窝里:“好奇怪啊,明明用同款的沐浴露,你身上还是香香的,我身上就没有味道。” 江愉的睡衣被他蹭出褶皱,露出左边的肩膀,本来想拉一拉衣服,江悦的手却已经伸进被子里,将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察觉到江愉身体有些江愉,江悦还开口安慰他:“江愉,你放松啊,就跟咱们平时那样,要是实在不舒服,也可以改天的。” 在西安憋了好几天都不敢乱来,能像平时那样,亲一亲,蹭一蹭,江悦就很满足,他并不着急今天非要做到哪一步的。 反而是江愉很坚持,听完这句话就直接双手环住江悦的腰,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都拉到自己怀里来,中间还隔着一层空调被,但是阴茎已经硬得硌人了。 江愉扭了扭腰扯开被子,抬头想去亲吻江悦,不知道是眼睛还是耳廓,只是胡乱地用嘴唇蹭上去。 “江悦,是我想要。” 江悦的心跳乱七八糟,他从来没听到过江愉对这种事主动提出要求,一双眼睛意乱情迷地看着自己,好生诱人。 江愉扪心自问,如果撇开血缘关系和对父母的责任,他对江悦的爱一分也不会少。 他喜欢现在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每次看到他射精的时候叫着自己的名字都会心动,也希望两个人都是毫无芥蒂属于彼此。 江愉终于咬住了弟弟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滚过一圈之后,还不忘带着气声说了一句:“江悦,我喜欢你。” 被子和两个人的内裤都已经被江悦扔到床边了,听到这句话,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一口咬在哥哥的肩膀上。 没用力,就是鼻子很酸,很想哭。 “江愉,这是你第一次承认喜欢我……” 江悦从来都不敢问,只要哥哥不推开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但是亲耳听见江愉说喜欢,他真的好高兴。 江愉沿着下颌骨把他发红的眼睛捧到自己眼前,然后吻在他的睫毛上,“对,喜欢,我一直都喜欢你。” 江悦闭着眼睛,去迎合他的嘴唇,亲吻他的舌尖,唇齿之间纠缠到两个人都快要窒息才愿意松开,之后舌尖一路向下,去逗弄江愉泛红的乳头,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胳臂更用力了,又用上牙齿去摩挲那粒软肉,像是要吮吸,又像是要撕咬。 “唔…”江愉动情了,忍不住地在他怀里扭动,两人挺立的阴茎在空气中相遇,又在彼此赤裸的小腹上细细摩擦着,淫水抹得到处都是,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小半个月没射过的卵蛋沉甸甸的在胯下晃晃悠悠。 尤其是乳头被用力地吸一口,阴茎就会跟着颤抖,像是上下连通了,吸不出奶,反而能吸出精液来。 江悦抽出一只手把两根阴茎都握在一起,肉棒同时抽动了两下,像是要射精的前兆,江悦可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手腕换了个方向上下撸动了几次,又迅速停下动作,甚至还想用大拇指去堵住马眼,生怕江愉射出来。 “你堵我的有什么用,你要是射了,堵着我也能射出来的。” “那我捏住我的?” 江愉看着他手忙脚乱的,一会儿想撸一会儿想堵,直接一巴掌拍上他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呆子,把你刚买的东西拿过来。” 被江愉打屁股、捏住阴茎不准射、或者是用脚踩住发红的肉棒,这些事情都长在江悦的敏感点上,屁股上疼得他呼吸都停了几下,喘出气来的时候江愉已经红着脸翻了个身,腰往下陷,撅起屁股对着他。 小菊花会随着江愉紧张的动作收缩,然后又绽开,两个蛋挂在半空中鼓鼓囊囊的,阴茎还在往下低着淫水,跟尿床似的滴在床单上。 江悦忍不住地咽口水。 低头凑过去想舔一口,舌尖才刚碰到小菊花,江愉整个人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点跪不住,还是江悦迅速伸手扶住他的腰,才没让他倒在床上。 “啊…江悦,这样好痒…” “我轻一点,我轻一点…” 花心没被入侵过,平常江悦想伸手摸都不准,现在就在自己嘴边,舌头一边追着舔,手上一边在倒着润滑剂。 江愉特意洗得很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小嫩肉的口感跟周边的皮肤不一样,滑滑的,还会随着江悦舌尖的舔弄收缩。 慢慢习惯舌尖的温度,江愉的屁股逐渐放松下来,不会因为一点点风吹草动就缩得紧紧的,只是淫水越流越多,几乎是从马眼出往下拉丝了,江悦觉得差不多了,润滑剂抹了自己满手,慢慢摸到花心中间替代了舌头的位置,两根手指就一起戳了进去。 还算顺利,两根指头都能被完全含进去,只是江愉两条腿都在打颤,全靠倚在江悦身上勉强维持姿势去迎合他。 “嗯…啊…”江悦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翻动,为了扩张又弓起指节,其实不疼,最多是觉得有点涨,但是一想到那个人是江悦,江愉的嘴里就忍不住冒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是疼了吗?” 看不见江愉的表情,生怕他被自己弄得不舒服,江悦带着处男的冲动,又忍着小心翼翼,矛盾地在江愉的肛管里翻动几下,又停下动作。 “还行…”没摸到前列腺,也说不上舒服,江愉也是实话实说,表示自己还能坚持,催着他快一点。中指和食指卡在里面动起来不太方便,江悦觉得自己四周都摸了好几圈,又塞进去一个手指。 三指在肠道里同时弯曲,江悦似乎能感受到肠壁的皱褶被自己撑开了,江愉还是没有喊疼,肛口也没有裂开,反而因为润滑液的作用,好像入口还变大了一下。 江愉甚至在摆着屁股,像是在欢迎他。 再憋下去非憋出毛病不可,江悦的手指在里面翻动了两下,迅速抽了出来,趁着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提枪就直接插了进去。 “啊!” 太粗了。 就算有润滑还是会痛,江愉被他插得眼泪都出来了,手肘靠在床上下意识就想往前爬,却被江悦扣住胯骨又拖了回来。 两人距离越近,阴茎整根都完全塞了进去。 “啊…太大了…嗯…江悦…” 他一直知道江悦的尺寸,手握着都觉得很粗,硬生生塞进自己体内,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很疼,江愉喘着粗气逼着自己放松下来,他自己学医,最知道越紧张就越疼,手指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握着空气。 头一次做,江愉想着后入会更方便一些,才自己主动趴了过来,要是还有下次,江愉一定要面对面地看着江悦,疼了就咬他一口。 江悦也是个毛毛躁躁的小处男,连飞机杯都没用过,平时用手也只能握着龟头一圈撸动,哪里知道插进别人的穴里、整根阴茎都被包裹住是这样紧致又温热的触感,做春梦可没有这么实在的感受,可是江愉把他吸得太紧了,想动一动都不行,甚至都夹得有点疼了,江悦下意识就想抽身往外退一点,能让两个人都舒服些。 “别…先别动…”江愉好不容易喘过来气了,正在试图放松,察觉到江悦想往外退的意图,赶紧出声阻止,“你那么多黄片都白看了吗?” “我看片又看不见里面……”江悦有点委屈,但还是听话地没有把阴茎抽出来,紧贴着江愉的屁股,双手托着他的腰让他跪得省力一些,手指还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他的乳头。 两颗乳头已经被玩得又大又红,捏一下江愉的后穴里就会放松一些,没了被紧紧绞住的痛感,江悦还是想继续往里插, 动作之前先问了江愉一句:“我现在能动了吗?” 江愉勉强侧着头,飞出一记眼刀,要不是够不着,他真想再给江悦的屁股一巴掌。 江悦刚开始抽插的时候动作还很慢,缓缓地往里推进到根部又往外退,但是也不完全拔出来,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里面,每次冠状沟快要掉出来的时候,江愉就会收缩一下穴口,用力地夹住他最敏感的地方。 就这么来回了几次之后,江愉那根没得到照顾的阴茎贴在小腹上憋得发疼,明明是江悦在插自己,但是自己又能感受到他进出的快感,知道在哪里夹住他会更兴奋。 江悦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像是想把江愉的屁股撞散架似的往里撞,江愉腰都酸了,但总是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发动肠道里的软肉绞住江悦的阴茎。 明明是第一次,但好像跟老夫老妻一样的默契。 只是可惜江悦没学过解剖,插了好一会儿好像都还没戳到江愉的前列腺,大概知道是在靠前的位置,却不知道要怎么控制自己的龟头去顶那个地方。 抱着江愉的腰想往里插得深一点试试,里面太舒服了,江悦甚至在想要是能把蛋也一起塞进去就好了。 “江悦…嗯…你…你要把我捅穿吗?” 江愉抓着床单的指节突起,指尖都用力到发白了,不全是疼的,他也很舒服,多重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如果不用力分散注意力,他怕自己会失态,就像有时候江悦会流着口水胡言乱语。 如果不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江愉不想在江悦面前表现出那样羞耻的一面。 江悦的动作没停下,双手摸索着去抓住了江愉的阴茎,本来想一边从后面插他,一边从前面撸一会儿,能让江愉更舒服一些,可是手才刚刚握上去,就发现江愉的身子抖动得越发厉害,连阴茎都在自己手里兴奋地颤栗着。 可能是快到了。 都还没用手撸他,江愉就要被自己插射了。 江悦的兴奋点拔高了一个度,正想继续再用力冲击两次感受更多,却感受到江愉一边打颤,后穴里的软肉好像也开始痉挛起来。 是完全没有间歇的那种抽搐,夹得江悦进退不能,只能仰着头插在里面感受快感。 “江愉…嗯…好舒服…江愉…” “啊!” 龟头还被江悦捏着,自己的快感,从江悦身上传过来的快感,江愉仰着头没忍住叫出声音,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软了骨头一样,脑袋砸进了枕头里。 然后江悦的右手上就接了一手的精液。 同时江悦也射在了江愉里面。 江悦眼前都是白光,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把阴茎拔出来,就先弯腰去拥抱江愉,帮他挪了挪脑袋。 “别埋在枕头里,回头再憋着自己。” 江愉实在是没力气了,任由他趴到自己身上,阴茎逐渐软下来,从后穴里滑出来半截,头依旧埋在里面。 “江愉,这样真的好爽,比自己弄爽多了…” “江愉,谢谢你…” 江愉听着他趴在自己耳边碎碎念,也不想理他,可是身体被江悦翻过来平躺在床上,阴茎也完全从自己后面滑出去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去了。 就像失禁一样。 江愉想收紧穴口,却完全收不紧。 然后就听见江悦说了一句:“江愉,我刚刚好像忘记带套了,还射在里面了,一会儿我帮你洗干净啊。” 江愉皱了皱眉,但是射都射了,除了一会洗洗也没别的办法,可是看见江悦一副吃饱喝足精神饱满的样子,再看看自己射精之后力气都被抽干的疲惫,心里突然就有点不平衡。 做爱很爽。 但就是不想让江悦这么开心。 “江悦,你这么快,是不是因为我后面太紧了?” 江悦脑子还没转过头,还在整理江愉额前的碎发,下意识地接话:“确实很紧啊,我也很舒服,真的,我…” “不对,江愉,你说谁快呢?”      “不是你自己太敏感了吗?” “我还算快吗,我都坚持了…坚持了十分钟…” “还在西安憋了那么久没射过,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 江悦认真地狡辩着。 时间确实不长,可这不是头一次吗,而且明明是江愉太敏感,是江愉先要高潮的,偏偏江悦现在是有口说不清。 看着他费劲解释,江愉心里突然就舒服了,笑着回答他:“也对,从临床角度来说,超过两分钟就不算早泄了。” “江愉你竟然拿我跟早泄男比,明明是怪你太敏感了!” “江愉你有本事别躲,我让你看看我有多持久!” 第78章 江愉,我尝尝你的精液(继续doi) 章节编号:7140570 即便江愉不嘲笑他,也肯定会被拉着再做一次的,射过之后小腹里还是热热的,根本没有疲软下去的昏昏欲睡,就像是刚开了个荤,离吃饱还差着一大截。 江悦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江愉的小腹和屁股周围,精液用纸擦不干净,黏黏的一层让人不舒服,更可怕的是江悦的眼神。 “江愉,你还疼不疼?” “你要干嘛?” “我就关心关心你,想帮你按摩按摩嘛…” 要是真想按摩,手怎么会在后腰捏了两把,就又挪到屁股上打转,江愉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说不要。 后面第一次被撑开真的很疼,要不是润滑剂倒得多,江愉都怀疑自己会被捅出肛裂,幸好也没出血,而且真的是舒服的,即便两个人快感相通,会同时射精,但层次是不一样的,他体会不到阴茎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江悦也体会不到前列腺被龟头擦边蹭过去的酥麻。 江悦捏了两下,感受到怀里的人肌肉逐渐放松,也并不抗拒自己的手指作乱,低下头咬住了江愉的嘴巴。 没有直接凑上去舌吻,只是先用牙齿勾了勾江愉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头,舌尖从江愉的嘴角开始舔过去,嘴唇被他舔了一圈,变得又红又润,江愉觉得痒痒,扬起下巴微微张开嘴,含住了江悦的舌尖。 没用力,往后一退就能抽出来,但是江悦没退出去,反而拖住江愉的脑袋,舌尖直接从他的嘴里滑了进去。 从牙龈到舌尖,含着又咬又吸,江愉的舌头在他嘴里都是甜甜的,不需要太多情话,亲吻的时候忘记呼吸,会从喉咙里冒出控制不住的喘息声,两条腿会不自觉地缠上江悦的腰,就是最好的情话。 拥有江愉,每一寸皮肤都和他紧密相贴,舌头缠在一起,就连逐渐勃起的阴茎也贴在小腹上,随着两人的动作蹭来蹭去。 江悦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勾住江愉的大腿再往上抬起来一点,就能把后穴完全露出来,入口都还没有完全闭合,甚至还有上次残留在里面的润滑剂因为抬腿的动作流出来,可能也有精液混在里面,但是灯光很暗,江悦也分不清。 不想分清,不想戴套,想完完全全进入江愉。 江悦的阴茎就在他的屁眼周围戳了两下,还没怎么瞄准,只是用龟头蹭,他一蹭,江愉就会抬手揉他的屁股。 江愉的屁股其实没什么肉,反而是江悦经常运动,屁股上的肉都是紧实有弹性的,一只手都捏不完,还能把指尖都包进去,就跟捏了个面团似的。 江悦被他捏得后腰都发痒,稍微抬了抬腰阴茎瞄准了位置往里送,只是先探进去一个龟头,江愉被刺激得手指突然用力,屁股也跟着用力收缩了两下。 “嘶…嗯…你要给我夹断了…嗯…” 其实不疼,就是太舒服了,江悦怕自己还没插进去就被夹射出来,更得被嘲笑早泄了,报复性地咬了一口江愉的乳头,故意用尖牙在上面刮了刮。 “嗯…别咬…痒痒…嗯…” 江愉屁股往上缩想逃,却被抱得紧紧的,江悦也顺着他的动作往里捅,阴茎直接插进去大半截,少了方才的紧与涩,只剩下柔软和温润。 “嗯…江愉,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又紧又热…” 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挪,江悦这次想慢一点,想持久一点,从青春期开始,他好像总是在不停地像江愉证明,自己很行。 这话说得色气,江愉耳朵发红,抓着他的屁股用力地捏了一把,这样都还不够,甚至抬手直接往上拍了一巴掌。 没怎么用劲,也不算疼,就是啪的一声在房间里回荡,声响听着就很脆,江悦听着有点丢人。 “嘶,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打我屁股?” “要做就要,别那么多废话。” 江悦才不听他的,做爱的乐趣不仅仅在于身体接触,逗江愉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哎呀,你接着捏嘛,我插你屁股,就允许你捏我的啊。” 江悦一边说话,甚至还一边扭着腰在江愉体内挪动,不完全拔出来也不整根插进去,就是深深浅浅地抽插。 “谁愿意捏你屁股,硬邦邦的…” “那你捏我奶头,或者睾丸,或者撸你自己的阴茎,都可以啊。” “我才不稀得捏你。” 江愉骨子里有点傲娇,江悦越是哄着他,他越是不伸手,直接双手耷拉在床上,一副不想出力只等着舒服的架势。 “好嘞,您别动手,我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正常男人的龟头都会都一点往上翘的弧度,忘记是在哪个黄片里看到的,说是厉害的牛郎可以自己插进去之后调整角度,去顶女人的阴蒂或者是男人的前列腺,或者是真正契合的两个人,不用调整,插进去就能刚好戳到地方。 江悦自认没有丰富的技巧,但却自信自己和江愉就是天生契合,毕竟是同用一个胎盘出生的亲兄弟。江悦能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往下压一压,插进去的时候就会蹭过一处明显和肠壁不一样的地方。 肠肉是软软的,鸡巴捅到哪里都会乖乖卷上来全部包裹进去,前列腺是韧韧的,戳上去的时候龟头就会从上面滑过去,还能感受到腺体上的沟。 更重要的时候,只要在那处用力地撞一下,江愉的阴茎就会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颤抖两下。 “哥哥,是这里对不对?” “哥哥,你看你的鸡巴都发抖了,是不是要射?” “哥哥会早泄吗?” “嗯…别…别瞎叫…” 要是情侣之间叫哥哥,还算是促进气氛的情话,可是江悦嘴里叫出来,就像是不断地提醒江愉,自己在和亲弟弟做尽淫事。 江愉被他插得很舒服,尤其听见他叫哥哥,身上就会跟着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就是我哥啊,”江悦话说到一半,就被江愉后穴用力地夹了一下,卡在中间没能再捅进去,不疼,就是爽的,腿根都在发麻,“啊!嗯…哥哥你好会夹…” 江悦不想就这么射出来,感受到江愉也很兴奋,就故意放慢了动作,缓缓推开江愉的穴口,整根都插进去之后,就埋在里面深呼吸起来,硬生生把挤到门口的精液又憋了回去。 憋着不射,阴茎会有点酸胀感,江愉刚跟上他的节奏,还没开口问怎么突然慢下来了,又被江悦抱着屁股活动起来,还故意瞄准了江愉的前列腺,每次都要往上面顶。 “啊…江悦…轻一点…嗯…”江愉大多数时候都只会咬着嘴唇喘气,听不出明显的呻吟,只有被顶得狠了,实在忍不住才会猛地拔高了音调,变作诱人的呻吟。 偏偏江悦打定了主意折磨他,既不用手去照顾江愉的阴茎,全靠后穴里抽插,又不愿意给他个爽快,看着马眼开始痉挛着要有射精的趋势,就会立马慢一下,逼着江愉从高潮的边缘又退回来。 这样一来,江悦既不会射出来,又能好好欣赏江愉在自己身下仰着脖子呻吟的模样,光看还不过瘾,时不时低头去吻住他的唇,堵着江愉叫都叫不出来。 “江悦…你…嗯…嗯…” 江愉被他弄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想让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偏偏连咬他舌头的力气都没有,自己挣扎着想伸手去抚弄阴茎,大概只需要再撸两下,就可以直接射出来。 可是江悦连这都不允许,他的手才刚刚抓到自己的龟头,就被江悦握在一起反剪到头顶。 “哥哥最爱干净了,怎么能自己打飞机呢?” “嗯…要…江悦…要射…” 江愉有点不清醒,挺着胯想去碰自己的手,最后也只是在江悦小腹上胡乱蹭了两下,又因为顶胯的动作,后穴被江悦的阴茎捅得更深。 “江悦…摸摸我…嗯…” “哥哥求我…” 江悦自己也憋得难受,就是攒着一口气不想射,甚至在想,要是两人不会同时射精,他一定要把江愉榨干,射到没有精液,自己还要保持着金枪不倒。 可是不行,只要江愉射出来,自己也会射的。 “啊…嗯…江悦…求你…” 江愉的手抓在江悦的背上,指甲划出一道道的红痕,高潮被强行压迫回去,阴茎又得不到照顾,实在是太难受了。 “让我射了吧…嗯…” “给我,江悦…嗯…” 他红着眼睛祈求江悦的样子,看得江悦腰眼发麻,这还能憋回去就不是男人了,扶住江愉的屁股迅速地抽插起来,没有刻意追求深浅,只是进进出出的速度都很快,哪怕没有插到底,却还是每次都能照顾到江愉的前列腺。 “啊啊!嗯…江悦…不要…啊…” 江愉射出来的时候,从屁股到腿根好像都在抽筋,穴口缩得紧紧的,把江悦射出来的精液和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全都严丝合缝地含在里面。 精液甚至射到了江悦的下巴上,射了一大股还不算,江悦用手指捏了捏他的阴茎,又能挤出很多精液,白花花的洒在江悦胸口。 不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江愉身上,江悦就半侧着身子趴在他旁边,阴茎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两下,就会有精液射出来,江悦都能想出来一会儿自己拔出来了,床单上会流出来多少淫液,想想就有点兴奋,抬手擦了擦自己下巴上的精液,又把食指插进自己嘴里。 “哥哥含着我的精液,我也要尝尝哥哥的。” 指头上没多少精液,顺着指尖舔了一圈,只尝到淡淡的腥味,还不如空气里骚味重,但这个动作就是很羞耻。 江愉想伸手想打他,可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抬手了,刚刚一起被抬起来的大腿根都还发酸,动一动就跟抽筋似的。 “哥哥,我是不是好厉害,把你操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江愉慢慢缓过劲来,动了动身子把屁股里那根软掉的肉棒吐出去,就感受到一大股黏黏的液体从屁眼里流出去。 像失禁一样,根本管不住。 江愉有些难堪,不想说话。 “江悦,明天不许进我房间。” “好啊,明天晚上咱们去我房间睡,这儿全是骚味,是该通通风了。” “或者装个浴缸,去卫生间做也行。” “哥哥要是想在阳台上,我也愿意试试的…” 说到最后一句,江悦似乎都想到了江愉趴在阳台上,撅着屁股让自己插,楼下只要有人路过,他就会羞得夹紧后穴,不让自己再进出,浑身上下肯定都会羞红了,光是想想江悦都觉得兴奋。 江愉随手抄起枕头砸在他头上:“做梦去吧。” 江悦还高兴着,把枕头扔到一边,搂着江愉又开始傻笑:“嘿嘿,做梦也要跟哥哥一起做梦,在梦里也要干你。”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到这里其实就差不多结束了,后面还有几章,大概就是各种场景下的失禁+做爱,之后会继续更np文--王爷的淫乱后宫,欢迎收藏呀! 第79章 江愉穿着白大褂在医院憋尿失禁 章节编号:7143674 江愉实习的医院是出了名的严格,实习生要跟着值副班、要负责抽血,转到外科的时候还要跟着上台拉钩,医院里又经常收一些重病人,晚上经常能遇到这个发热、那个腹痛的,运气不好的时候遇到抢救,实习生也要跟着轮流按压。 不管是想吃饭还是想上厕所,只要病人有事,就必须放下手上的事情先去看病人,这基本上是所有医生的工作节奏,江愉也在慢慢适应,甚至习惯了憋着尿写病历、憋着尿查房。 江愉憋尿的功夫跟上中学的时候比已经好很多了,有了尿意之后再憋一两个小时,也能体面地走进卫生间,但只要不是紧急情况,他都不会故意折磨自己的膀胱,学了医之后就知道了,经常憋尿很容易泌尿系感染。 但总有避不开的紧急情况。 有一次在外科值夜班,下午写病历的时候太困,就多喝了一杯咖啡,江愉睡着了就一直在做梦找厕所,急得连步子都迈不开,明明看见厕所就在眼前了,可是往前一直走都走不进去,过了一会儿自己又莫名其妙地站在小便池前面,可是解开裤子把阴茎掏出来,又一滴尿都尿不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江悦正用力捏着自己的马眼,尿道口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嘶…江悦你快放手,嗯…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哥哥再憋一会儿嘛。” “别…江悦…快放开…” 江愉扭着身子想躲,却怎么都躲不开,尿眼就是被江悦的手指堵得紧紧的,一滴都流不出来,实在是太急了,咖啡本来就利尿,小便池就在自己眼前,尿明明都已经流进尿管里了,可就是一直在里面打转,尿不出来也憋不回去,阴茎憋得都有点发疼。 江愉想伸手去推开江悦,可是双手往前使劲,却好像推进一团空气里,整个人被反作用力往后一推,重心不稳,下一秒就要一屁股摔在地上。 完了,要是摔下去肯定要失禁了。 江愉摆着手想保持平衡,终于在摔倒的前一秒从梦里醒了过来,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正紧紧抓着阴茎。 尿急是真的,但堵着尿道口的手不是江悦的,而是自己的。 真的很憋,平躺在床上会觉得小腹被扯着酸疼,刚清醒过来的呼吸声还很重,幸好他和主班有各自的值班室,不然肯定会把师兄惊醒。 值班室里很简陋,只有一张铁架子床和一张小桌子,江愉正想出去上个厕所,可是刚从床上坐起来,门就被主班师兄从外面推开了。 “3床心跳骤停,赶紧过来抢救。”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师兄的身影就已经不见了。 凌晨两点,江愉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江愉眯着眼慢慢适应光线,听见病房走廊里推动抢救车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因为要应对突发情况,值班睡觉也是穿着衣服的,江愉迅速从床上跳起来,抓过门上的白大褂往自己身上套,一边扣扣子一边往3床跑,压根来不及去上个厕所。 不是第一次遇到抢救了,江愉可以有条不紊地跑进病房,在路上就做好手消,看一眼心电监护上已经变成一条直线的心电图,随着师兄按压出现波动,一边回想病人的病情,一边给总值班打电话汇报病房需要人手抢救,掐着表看五分钟提醒护士用一次肾上腺素,等师兄按完五个循环,再迅速接手继续按压。 抢救这件事情,是刻在每一个医生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哪怕是半夜三更,肾上腺素也会立马飙升,人也迅速清醒起来,括约肌跟着用力收缩,帮忙锁住身体里不该漏出去的液体。 但尿还是很急,江愉一边按压一边报数,起床的时候太着急,连调整一下阴茎位置的功夫都没有,龟头还卡在牛仔裤里,弯腰在床边按压,难免会挤到小腹,可是连扭动一下屁股都不行。 按压的力度和角度都不能有误差,否则就是在做无用功,江愉嘴里数着数,才按了两个循环,额头上就已经开始冒汗了,不是累的,就是被尿憋的,他头一次觉得按压这么费体力,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抬头看看心监,还是没有恢复自主心律,只盼着能赶紧按完这一个循环,换手交给师兄,自己能站到一边扯一扯裤裆,或者是夹一夹腿也好。 病房人手实在不够,两个值班医生,两个值班护士,护士要盯着用药和给氧,抽急查血送标本,还得看着情况除颤,只有他和师兄两个人轮流按压,怎么都不可能提出来说先去上个厕所。 可实在是憋得太多了,做梦的时候就几乎快要失禁了,刚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下子,尿都差点直接从马眼里被挤出来,后来是被师兄一声抢救给硬生生吓回去的。 膀胱已经装满了,肾上腺素再飙升,括约肌再用力,也不可能跟里面的洪水抗争,江愉好想坐下,或者是蹲下,勉强夹一夹腿,或者是用手压一压阴茎,应该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偏偏什么动作都不行,甚至连轻轻的呻吟都不可以,毕竟护士就站在他旁边。 不行了,真的好憋啊。 只能悄悄在白大褂底下双腿微微交叉,好像前后就能把阴茎夹在腿根里,勉强缓解一点括约肌的压力。 好希望下一秒就能抢救过来,这样他就可以先去趟厕所了,哪怕不能尿完,先尿一分钟,就半分钟也行,自己一定用力地把尿都射出来,半分钟也可以缓解很大的压力了。 可是不行,不仅连半分钟都没有,甚至连站着悄悄捏住都不行,连轻轻的呻吟都不敢,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一想到尿尿,小肚子就会跟着一抽一抽地疼,又酸又涨,像是要憋爆了。 “师弟,换你继续,我再给家属打个电话。” 江愉赶紧换到病床旁边继续按压,按压的时候其实跪在病床上最方便使劲,但是病床太窄了,只能站在旁边,站着就必须把双腿分开,这样既能稳定自己的重心,又方便把全身的力气都加在手上,可这样的动作对于憋着尿的江愉来说,简直就跟扶着他的阴茎吹口哨差不多。 双腿才刚刚分开,阴茎就突然在腿缝里抽动了一下,赶紧用力去收紧了括约肌,可是上半身又不能动,手臂上的力气还一分不能少,江愉咬了一下嘴唇,勉强才从失禁的边缘缓过来。 坚持不了多久了,真的要尿出来了。 凌晨三点的病房,隔壁床的病人已经被清到走廊上去了,病房里的灯亮得像是在白天,江愉觉得自己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手臂在用力,括约肌也在用力,其他的部位都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不行,全靠提着的一口气硬撑着。 毕竟不是真正的机器人,哪能真的一直憋着气,不知道数到哪一次往下压的同时,江愉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肚子跟着往前一鼓,尿水再次翻腾起来,朝着已经麻木的括约肌再次发起冲击。 太多尿了。 被冲开了。 要尿出来了。 “嗯…啊…” 江愉手上的节奏差点被打乱,掌根往下一压,尿也漏出来一小股,刚好就是这一瞬间,心电图有了变化,师兄赶紧推开他,接过除颤仪开始准备除颤。 江愉被他推得重心不稳,侧身靠在旁边的墙上,膀胱里的尿晃晃悠悠翻涌起来,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真的要破了。 又尿出来了。 “啊…” “嗯…” 没有彻底失禁,只是小股小股地漏尿。 江愉再也忍不住了,肩膀靠在墙上,双腿前后并紧夹在一起,手腕隔着白大褂压在裆部,不管不顾地用力压住自己的阴茎,蹭着肉棒前后挤压了几次,痛感和外力的压迫勉强堵住漏尿的马眼,总算又憋回去了。 江愉眉头紧皱,尽量把动作做得自然又体面,这是在病房里,他还穿着白大褂,灯光聚焦在他的头顶,师兄和护士还在抢救,可是他们的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却只剩下嗡鸣。 自己竟然在病房里失禁了。 当着师兄和护士的面,漏尿了。 这样羞耻又难堪的场面下,自己竟然还伸手揉了阴茎,阴茎好像还有要勃起的倾向,已经变粗了一圈,夹在裤缝里被勒得有点疼。 江愉白大褂底下穿的是一条黑色牛仔裤,裤子有点紧,阴茎是偏向左边的,漏尿的时候是从腿根里蔓延出来,内裤湿了大半,就连左边腿根和屁股后面一小圈的牛仔裤都已经湿了,幸好有白大褂挡着,既看不见微微勃起的阴茎,也看不见被尿湿的裤子。 江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两拍,直到总值班总算赶来病房,问他病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不上自己的难堪,赶紧整理思绪开始汇报病例,自主心律是有了,但意识并没有恢复,总值班打电话联系ICU,让那边准备好床,打算转进去再监护。 主班师兄不能离开病房,转运病人的任务只能江愉做,根本没有再去尿尿的空隙,完全就是靠自己死憋着。 虽然抢救电梯不用等,可是江愉一边推着床往前走,阴茎在裤子不断摩擦着,好像又变硬了,可是即便勃起,也是卡在腿缝里,根本翘不起来,卡得又疼又痒,隔着白大褂又不可能调整位置,江愉在想,下次值班一定不要穿牛仔裤了。 哪怕是穿纸尿裤也行,实在是太憋了,江愉憋得眼眶都在发热,被尿憋哭,真的是人体无法控制的条件反射。 送到ICU还要简单交班,不到两分钟,江愉觉得自己已经又开始漏尿了,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根本无法堵住尿道,反而还给尿道留出一条缝隙,让尿流能挣扎着挤出去。 很疼,而且还憋不回去,简直是受了两重罪。 真的憋不住了。 尿还在不停地往外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屁股上,医院里空调温度很低,站着都觉得凉飕飕的,牛仔裤也已经湿到左边的大腿内侧了,即便如此,江愉的手还是用力抠着自己的手心,拼命收紧尿口试图憋回去。 他不能接受,自己穿着白大褂在病房里尿出来,不能让别人发现。 听病情的师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面前的小师弟,表面上一脸镇定,白大褂底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终于交完班,师兄还伸手拍了拍江愉的肩膀:“大晚上的这么折腾,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江愉被他拍得又漏出一大股尿,但还是在脸上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客气地说了一句师兄辛苦了,这才转身出了病房。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坐电梯回科里再尿了,幸好每层楼走廊尽头都有一个厕所,江愉打算先去尿了再回科里,只是走廊上有监控,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挪,不敢伸手去捏住阴茎,也完全无法憋回去。 走进厕所看见小便池的一瞬间,尿水再次活跃起来,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又漏出来一大股。 “啊…嗯…不行了…” 不再是像刚才那样细细的往外漏,而是像排尿一样吐出来一大股,江愉甚至能感觉贴着龟头的内裤都被那股尿冲开了。 “不行…嗯…不能尿在白大褂上…” “啊…不行了…” “憋不住了…嗯…要出来了…” “尿…嗯…要尿啊…” 脱裤子之前还得先把白大褂撩起来,江愉几乎是把裤子拉链扯开,迅速掏出自己阴茎,对着小便池做出排尿的动作。 “啊…嗯…尿…尿了…” 掏出来的时候,阴茎依旧在漏尿,甚至因为大脑开始放松,漏得越来越多,刚开始没对准,还尿在了小便池外面。 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尿床的边缘憋醒过来之后,又憋着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江愉浑身的力气都要随着尿水射出去了,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只听见自己的尿声,在小小的厕所里不停地回荡。 “唰唰唰…” “嗯…终于尿出来了…嗯…呼…” 江愉的胸腔还在起伏着,嘴里是完全不受控的喘息,这一晚上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直到尿声逐渐变弱,江愉才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下的一片狼藉。 扶着阴茎的手上都是尿,小便池外面也溅了一小圈,内裤也完全湿透了。 后知后觉地脸上开始发烫,江愉勉强把湿内裤穿上,走到墙边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还想擦擦内裤,但是不仅擦不干净,还留了很多白色的纸屑在内裤上。 “算了,回值班室再弄吧。” 江愉对着仔细检查,确保白大褂上没有被尿湿,才走出厕所,还在更衣柜里找了一套刷手服,快步走进自己的值班室。 很多人都会穿着刷手服值班,江愉偶尔也会穿,如果白天有别的事情就穿自己的常服,比如这次,就是因为明天下了夜班还要去上课,才穿了牛仔裤。 回了值班室之后,江愉还特意把门反锁了,这才开始脱下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 一脱下来,就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内裤上几乎都能拧出尿来,牛仔裤的裆部和屁股后面也都湿得不成样子了,只是颜色很深,不认真也看不出来。 这裤子明天肯定不能穿了,值班室里有洗手池,江愉打湿了毛巾把自己腿上的尿都擦干净,赶紧换上刷手服,打算应应急,否则病房里要是又有什么事,总不能光着下半身出去。 只是内裤肯定不能穿了。 刷手服面料有点硬,不穿内裤直接穿进去,总觉得磨裆,走两步就会磨到自己的龟头。 江愉被蹭得面红耳赤,把自己尿湿的裤子收好之后,就不敢再走动了,坐回床上,想着看看几点了。 就看到江悦发过来的新消息。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看到消息回我一声,等你回复。 江愉突然想起自己被憋得半勃的时候,八成是惊醒了江悦,才会过问自己。 两个人从来不要求对方秒回,只要有空了回复一下就可以,江愉说不出自己尿裤子了这种话,可以他现在还没有内裤穿,下了夜班还得去上课,最好的法子就是请江悦送一条过来。 江愉就回复了一张照片。 是尿湿了的内裤。 -尿裤子了? 江悦还没睡,立马回复他,他就知道,江愉很少会主动勃起,更何况还是在医院里值班的时候,肯定是遇到什么问题才会大半夜勃起。 -我去给你送裤子,等着。 江悦对医院也算轻车熟路,家里还有备用的医院门禁卡,直接打车就直奔医院,赶到值班室的时候,就看见江愉上身穿着衬衣,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刷手裤。 里面没穿内裤。 “赶紧给我。” 江愉伸手去拿内裤,却被江悦带进怀里,推到的椅子上坐下,背后抵着桌子,身前是高大的江悦。 “尿完了吗?” 路上江愉已经解释了自己是因为抢救才憋到尿裤子的,病人没事,自己也没事,没了担心,江悦心里就只剩下淫秽了,最近江愉好忙,两个人已经大半个月没有亲密接触了。 江悦伸出手就直接贴到江愉的小腹上,用掌根推挤着膀胱所在的位置。 “尿完了,嗯…江悦…你别这么用力…” 尿不完的,每次憋到极限,就会一直觉得尿急尿不尽,挤一挤还是会有尿意,膀胱和尿道里的酸胀感也不会消失。 “尿完了还躲什么?” “别,不行…江悦,我没穿内裤。” 没穿内裤,刷手服是洗干净了放在柜子里随便拿的,是大家公用的,尿湿了扔进脏衣篓虽然也不会有人发现,可是江愉心里过不去。 “江医生没穿内裤啊,让我看看。” 江悦把手伸进江愉的裤裆里,果然摸到了一根热乎乎的肉棒,有点潮湿,软趴趴的塌在手上,江愉挪着屁股想躲,哪知道裤腰太松,加上江悦有心想脱他裤子,屁股扭着扭着,裤子竟然就已经掉到了大腿根,阴茎和卵蛋全都暴露出来。 “你别…江悦…这是在医院…” “江医生不仅没穿内裤,连裤子都不想穿了啊。” “不是,不是的,江悦你别压我肚子…嗯…” 小腹还是很疼,自己以前憋过头了就会揉揉,但不是江悦这种力度,摆明了是想把自己的膀胱都按瘪,把里面的尿全都挤出来。 从膀胱到输尿管,连到阴茎根部都被他压得抽痛,还有点痒痒,像是要勃起,江愉整个人都被弟弟圈在桌子前面,根本躲不开他的动作。 “你不是说憋得小肚子都疼了嘛,我帮你揉揉。” 江悦一只手压着他的小腹打圈,另一只手就拖着他被尿湿过的肉棒,龟头还红彤彤的,垂在自己手心里,江悦觉得也快要有反应了,还用指尖抠了抠他睾丸上的皮肤。 太痒了,会被揉出尿来了。 “别…不行…江悦…尿…啊!” 江愉捂着嘴不敢叫出声,下一秒就看见江悦托着自己阴茎的那只手里,积聚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是自己没忍住流出去的尿。 马眼还是很刺痛,流出去这么一小股之后,江愉用力收紧括约肌,生怕自己尿到地上。 江悦已经兴奋起来了,阴茎藏在裤子里抽动了两下,还故意将手心里的尿捧到鼻子前闻了闻。 就是淡淡的骚味,不过此时此刻,更像是催情剂。 “江医生怎么尿到我手上了,是不是还没尿完啊?” 江愉被他的动作闹得面红耳赤,反身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将江悦手心里的尿擦干:“江悦,你别弄了,我要去厕所。” “值班室里又没有厕所,不如我们尿在这里吧。” “这里?哪里?” 江悦双手抬起他的屁股,直接把江愉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两步路就走到洗手池边,把他的屁股放在了冰凉的洗手池上,屁股镂空往下陷,微微勃起的阴茎直直地指向自己。 “好冰…啊…江悦…嗯…” “江医生别乱动啊,要是把洗手池晃塌了,可就说不清了。” 江愉身体突然僵住,双手搭在江悦的肩膀上,尽量把自己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连推开江悦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阴茎,扯着红肿的龟头去戳冰凉的洗手池。 “不要…江悦…嗯…” “江医生小声一点啊,会被病人听到的…” 江悦侧头含住了江愉的嘴唇,迅速搅进他的口腔,缠着他的舌头开始亲吻,将江愉的呻吟全都堵在了嘴里。 江愉被他吻得浑身发痒,勃起的龟头被冰到要软下去,随着江悦胡乱揉弄的动作,竟然又漏出一股尿,窸窸窣窣地流进下水道。 尿道里好像还有尿,可是慢慢就被完全勃起的阴茎堵住了,再也漏不出来。 江愉有些难耐地在江悦怀里乱蹭,用自己的龟头去蹭江悦的上衣。 “尿尿,嗯…还想尿…” “江悦,我憋得难受,你帮帮我…” “小心别掉下来,我帮你尿出来…”江悦托着他的屁股坐稳了,自己也顶着胯想去蹭江愉:“哥哥,帮我拿出来对准洗手池,我可不想射在裤子里。” 江愉困得脑子发懵,小腹又涨得厉害,只想赶紧尿出来,乖顺里掏出江悦裤子的肉棒,将两人的放在一起,上下开始撸动起来,只是他实在太累了,刚刚才做了按压,现在手上哪还有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怎么都到不了高潮。 “嗯…难受…嗯…” “我知道你难受,我来,江愉,让我来…” 江悦又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直接套住他的手开始撸动两人的阴茎。 “嗯,江悦…不行…嗯…不要…” “想尿…嗯…好憋…” “江愉…我肚子疼…好涨…呜…”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让你舒服的,哥哥乖…嗯…” 不能惊动病房里的其他人,江悦再次吻上去,保证江愉不会在动情之际叫出来,其实他自己也有种偷情的快感,几乎没多久就能到达高潮。 “啊…呜…呼…呼…” 所有的呻吟都被藏在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快到高潮的时候,江悦特意把两人的阴茎都压低,全都射进了洗手池里。 空气安静了五秒,之后便是窸窸窣窣的水声。 江愉在射精之后,又开始失禁了。 他的热尿流经江悦的龟头和指缝,最后才滴进洗手池。 江悦知道他憋得难受,任由他就这么尿,还时不时压一压他的小腹,等到尿流完全停止的时候,江愉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太累了,江悦摸了摸他的后脑,用毛巾擦了擦江愉下半身的狼藉,温热的毛巾从江愉的龟头和屁股上划过,江愉还发出舒服的哼哼唧唧声音。 将人放到床上,才开始轻手轻脚地打扫战场,洗手池里黄的白的星星点点,除了擦干净还要开窗通风,江悦有点后悔,值班太累了,还是在医院值班室里,不该这么折腾江愉的,可是他真的忍不住,好久没有看到江愉憋尿了。 愧疚也只是转瞬即逝,之后的很多年里,江愉的值班室设备越发健全,几乎算是两人的第二个卧室,做尽了需要堵住嘴不能出声的事情。 第80章 江悦酒后憋尿,失禁尿在江愉后穴里 章节编号:7147172 江悦读研之后经常会被导师带出去谈项目,导师自己成立的公司,带着学生们接一些企业外包的项目做,又能赚钱又能锻炼学生的能力,江悦对科研没有太大的兴趣,更喜欢解决一些实际问题,算是提前积累工作经验。 干了一两年,江悦也能感受出各种企业文化,外企通常更佛系一些,各司其职但井井有条,合作起来更轻松,不像本土企业,难免带了点不太好的传统习俗。 比如酒桌文化,江悦今天醉得不轻,但是在导师和同门面前也不发酒疯,就跟条小狗一样,乖乖地坐在饭店门口,微信还在和江愉共享位置,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个小点越来越接近。 江愉摸了摸他的头,他就乖乖站起来,自己打开车门坐到后排,还不忘跟大家说拜拜。 江愉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不是江悦头一次喝醉了,没醉的时候还能侃侃而谈,醉了就会缩到角落里躲起来,不会折腾外人,只会折腾自己。 果不其然,刚把坐到江悦身边,胳膊就被他抱住了,下巴搭到自己的肩膀上,絮絮叨叨开始说话。 “中年男人好讨厌啊,一直劝小姑娘喝酒…” 组里有个刚入学的小学妹,头一次跟着出来吃饭,酒精过敏都说出来了,对方还是不依不饶地说就喝一杯,没有大问题,不喝就是没诚意。 江悦实在看不下去,接过酒杯就连着干了五杯,白的。 对方劝得更起劲了,后来醉醺醺地想摸小姑娘手,江悦拦了一下,却被人抓到了手腕,对上那张油腻的脸,恶心得差点把饭菜全都吐出来。 “以后我也要当甲方,呜…” “他还摸我手,江愉,我脏了…” 当时还能客客气气忍着叫张总,一看到哥哥就开始委委屈屈撒娇。 江愉知道他只是在说醉话,掏出湿纸巾把他的两只手各擦了两遍,“不脏不脏,给你擦干净了。” “要哥哥亲亲才干净…” 江悦把手背抬到江愉嘴边,江愉下意识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有点不好意思,下一秒嘴唇就被一只手捂住了,不管不顾地在自己嘴上乱蹭。 前排的司机在偷笑!江愉看见了! “江悦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江悦装作没听见,还在嘟嘟囔囔:“哥哥,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变成油腻的中年男人啊…” “哥哥,我今天救了小女生,你为什么不夸夸我?” “我还乖乖等你来接我,没有乱跑,哥哥…” “我想尿尿了,但是我一定会好好憋住,不会尿在车上的!” 喝醉的江悦实在是太黏人了,江愉招架不住,可是又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只能往边上挪了一点,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轻拍着他的肩膀,想哄他安静一点。 “小悦真乖,回家给你小红花…” 这一招很管用,江悦闻到熟悉的味道,额头贴在江愉腿上蹭了蹭,就乖乖睡着了,直到江愉把人抱上床,简单擦洗干净,灌下半杯柠檬水,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没有叫哥哥,只是凑上去吻住江愉的嘴唇。 “呜…”江愉手里的毛巾还没收拾,就推了江悦一把,“醉成这个样子,还想干嘛?” “没醉,没醉,醒了…” 只是那几杯白酒喝得太急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脑子清醒不少,虽然还是昏沉沉的,但也知道体谅哥哥照顾自己辛苦。 江愉很好,从来不会闹着说让自己不许喝酒,只会准时把自己接回家,为自己准备一杯水温刚好的柠檬水,等到第二天再语重心长地劝告,说喝酒也要适量。 喝醉的时候不管怎么闹,他都会顺着自己。 江愉很少有尖锐或是鲜明的情绪,更像一杯温水,温柔地容纳着自己的每一寸。 江悦心里高兴,搂着江愉的腰越贴越紧。 “醒了就自己去尿尿?” 刚刚在车上就说想尿了,毛巾擦到小腹的时候江悦也会翻身躲开,江愉觉得他应该是憋了不少,只是还没到憋不住的程度。 “我一会儿再去,先干点别的嘛。”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清醒过来之后反而更兴奋了,江悦就是突然很想接吻、很想做爱,两只手已经从江愉的腰间滑进裤子里,抓住江愉的阴茎揉弄起来。 被偷袭的江愉浑身过电似的颤了一下,没被江悦摸到的皮肤痒得厉害,但还是故作矜持地推拒:“也不洗个澡,满脑子都是黄色。” “哥哥说的,我不脏,不信哥哥尝尝,唔…” 手里的肉棒已经有反应了,裤子也已经脱到了膝盖弯,江悦手上的动作更殷勤,伸出舌头去舔江愉的嘴角,顶进他的口腔,追着他的舌头开始打转。 江悦的嘴巴里已经没有酒味了,剩下柠檬水淡淡的清甜,其实即便有酒味,江愉也会被他的亲吻挑起性欲,没一会儿就会主动回应起来。 “唔…江悦…嗯…” 江悦最后用牙齿磨了磨他的舌尖,看他快要喘不上气了,才退开一点距离让他呼吸,嘴巴没有闲下来,继续挑弄着江愉,从喉结到乳头,又是舔又是吸的。 咬到乳头上的时候,手里的阴茎明显颤了两下,吐出一大股淫水,又被江悦当作润滑涂抹到肉棒上。 “哥哥都开始流水了,哥哥是不是很想要?” 他总是这样,挑起了自己的情欲还不够,非要逼着自己亲口承认。 江愉没说话,直接一胳膊肘顶在江悦鼓胀的小腹上。 “啊!嘶…你轻一点啊…尿都要被你压出来了…” 回家路上江悦就觉得尿急了,只是不想打断刚刚好的氛围,就想着再憋一会儿,哪知道成了捏在江愉手里的软肋。 江悦往后一躲,江愉两下就把掉到小腿上的裤子脱掉,两条腿顺势缠住他的腰,小穴暴露出来正对着他的阴茎,两个人经常用这个姿势,每次勃起的阴茎蹭到小穴周围的软肉,江悦就巴不得下一秒整根都就插进去。 可是偏偏今天江悦憋了一肚子的尿,被江愉的两条腿这么一缠,好像是膀胱都被夹住了,急得他打了个尿颤,龟头戳着江愉的屁股乱蹭。 偏偏又不插进去,江愉被他蹭得难受,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还冲着他的耳朵吹气。 “嘶…不行不行…真的要出来…” “刚刚让你去厕所你不去,现在不准去了…” 江悦稍微扭了扭腰,让膀胱稍微松口气,“我这个样子也尿不出来啊…” “那你赶紧啊…” 江愉顶着屁股催他加快动作,江悦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润滑剂,连扩张都没做就直接往里顶。 太紧了,不做扩张只能勉强塞进去一个龟头,就被江愉的括约肌卡住了。 但是江愉就喜欢这样被突然撑开的快感,他的阴茎立在小腹前,又开始吐着淫水,闭上眼睛深吸气,一边缓解疼痛一边放松后穴,方便江悦能整根插进去。 性爱的主动权从来不是只掌握在江悦手上,江愉嘴上很少承认自己想要,可是实际行动证明,他是真的很享受和江悦做爱。 江悦被他夹得进退两难,偏偏膀胱里的尿水也跟着作乱,涨得他阴茎发酸,江愉还不放过他,故意用阴茎来蹭他的小腹。 “家族企业,压榨劳工!” 江愉没听见他的玩笑话,只是咬着牙屁股往下稍稍用力,就把一整根阴茎全都吃了进去,末了还长长吐出一口气,熬过了被撑满的不适,江愉又开始扭着腰催江悦赶紧动作。 江悦的脑子里一半是尿意,一半是情欲,大多数时候情欲都占上风,他抽插的动作无比娴熟,准确地找到江愉的前列腺,自己把握着深浅的节奏,能让两个人都很舒服,只有江愉用阴茎来顶自己小腹的时候,会惊动满肚子的尿,憋得他不得不放慢进出的动作。 平时江悦的肚子上是明显的腹肌,绷紧了龟头蹭上去是硬硬的,今天因为憋了一肚子的尿,江悦自己有意放松腹肌,以免压着自己的膀胱,江愉的阴茎戳上去竟然是软软的,就像面团一样充满弹性,尤其是戳到肚脐的地方,自己的龟头几乎能完全陷进去。 江愉戳进去只觉得又新鲜又舒服,全屏本能指引着他去找江悦的肚脐眼,戳不着就用手带着去乱摸。 “嗯…别…江愉…” “要尿出来了…嗯…” 肚脐眼这地方哪是能随便乱戳的,放在平时不憋尿的时候摸上去都会有隐隐的尿意,更何况是现在憋着一肚子尿的江悦。 江悦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完全变成了一根水管,后面连接着膀胱里波涛汹涌的尿水,前面却被江愉温暖的后穴完全裹住了出口,既不能漏尿,也无法让尿水稍微平复几分。 阴茎根部都开始发疼了,抽插的动作逐渐变慢,惹得江愉一阵不满意,竟然还伸手推了一把江悦的胸口,想把人推倒了变成骑乘的姿势,幸好被江悦一挺腰撑住了。 这一肚子的尿,要是被江愉整个人跨上去坐着,怕是会直接射到天花板上。 射不到天花板上,今天不把江愉伺候舒服了,他是不可能有机会去尿的。 “江愉你别顶我肚子了,我好好服侍你还不行吗…” 一边说着话,江悦一边伸手去抓江愉的肉棒,捏住他红红的龟头,把包皮完全揭开,还能看到马眼在往外流水,虎口和四指完全圈住他的冠状沟,拇指的指甲在马眼上轻轻地刮过,就像是在刮生核桃上的那层皮,能把刚冒出来的淫水带进指甲缝里,再勾出更多的淫水。 手指捏着他的肉棒加速撸动还不够,还要挺着腰去戳江愉的前列腺,只有把人弄得完全没力气了,自己的肚脐眼才能免遭磨难。 看着江愉仰着头在自己怀里胡乱挪动屁股的样子,江悦心里又高兴又辛苦,凑过去咬了他的乳头一口:“我看喝醉的人是你吧?” “是不是,嗯?” “江大爷,我伺候得你舒服吗?” 江悦问一句,就会故意顶他的前列腺一下,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江愉前面和后面都得到极大的满足,抓着自己肩膀的手越发用力,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 “江悦…嗯…嗯…” “啊!” 江愉仰着头叫了一声,精液全都射在了江悦手心里、胸口上,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似的趴进江悦怀里,双腿还不忘夹着他满肚子的尿。 江悦头一次憋着尿做爱,射精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任由精液从马眼射出去,可是稍微有点感觉,就只剩下满肚子的酸胀和龟头前端的失控。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还在射精,还是已经失禁在江愉后穴里了。 很用力地想收紧括约肌,可是根本刚刚高潮之后什么力气都用不上,怀里还抱了个大活人,这根本不是适合憋尿的姿势。 “嗯…草…不行了…” “你别压着我…嗯…江愉…” “要尿了…江愉…嗯…” 江悦挣扎着想把人推开,不想尿在他身体里,而且阴茎已经软下来了,要是再憋不回去,就要直接尿在床上了。 江愉觉得后穴里一阵麻麻的感觉,还带着温度,明明肉棒已经在缩回去了,可是肠道已经有被撑开的感觉,像个小喷泉,小股小股地拍打在自己的肠壁上。 不是精液,精液没有热度,也没有这么“源源不断”。 睁开眼睛就看见江悦皱着眉,手托在自己的小腹底下,像是想把膀胱里的尿卡在尿道以上,可是收效甚微。 “出来了…嗯…” “我憋不住了,江愉…嗯…憋不回去了…” 江愉突然想起来这人在车上就尿急了,可是现在都已经开始小幅度失禁,阴茎还插在自己穴里,下意识想起身让他赶紧去厕所。 “别动…嗯…江愉…不行…一动就彻底尿地上了…” 江愉双腿僵住,没敢再动,但也不能任由他尿在自己里面,一会儿阴茎彻底软了总要掉出来,还是会失禁的。  江愉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夹紧了屁眼把肉棒和尿水全都锁好,扶着江悦的肩膀往床边挪动,“先尿到垃圾桶里好吗?” 江悦艰难地点点头,小腹现在都快炸开了,越是漏尿越是憋得难受。 江愉弯腰去够床旁的垃圾桶,另一只手扶在江悦的阴茎根部,把垃圾桶抓到手里之后迅速将阴茎往外一抽,将漏水的肉棒对准了垃圾桶。 抽出来的时候生怕肠道的尿水淌出来,还用力夹了夹后穴。 阴茎被这么一夹、一抽,憋尿的最后一丝力气都消散了,江悦再也憋不住,任由江愉握着自己的阴茎,就这么对着垃圾桶射尿。 “窣窣窣窣……” 垃圾袋都几乎要被他的尿柱射穿了。 看他尿得这么舒服,江愉自己也有点尿意,撞了撞江悦的肩膀:“你自己扶着,我去趟厕所。” 江悦尿得正舒服,一时也憋不回去,只是看见垃圾桶被放回地上,肉棒被调整好方向对准之后再交到自己手里,只够江愉夹着屁股走出房门。 尿了大半桶,可以憋回去之后江悦就把尿柱憋停了,二十几岁的人,还在卧室憋不住尿,江悦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低头一看床上和地板上,都有不小心漏出去的尿液,肚子里也还剩下不少,暂时顾不上收拾,想去厕所尿完再说。 江愉开着淋浴,但是没锁门。 江悦直接推门就进去,只见江愉一个人蹲在地上,扭着头想看看自己的屁股,一只手还伸到屁眼周围,像是在清理。 乳白色的精液、淡黄色的尿液、还有打在背上的温水,汇在一起之后再从江愉的手心里流出来,双腿之间的地板装上,积了一滩斑驳粘稠的液体。 通常都是江悦帮他清理的,今天实在是后面被涨得难受,体谅江悦被尿憋得辛苦,江愉才想着自己动手。 江悦咽了口口水,走近了问他:“你看不见,我来帮你弄吧。” 江愉一抬头,就看见他红彤彤的龟头,正对着自己的脑袋,里面还没尿完的尿,好像呼之欲出,之后这根肉棒又在自己的注视下抽动了两下,马眼好像变得更红,像是又要勃起了…… 江悦研究生的第三年,已经签好了三方就等着毕业上岗了,江愉还在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即将迎来自己大学的第八年。 “江愉,我又要拍毕业照了,你都刚开始准备毕业论文。” “对啊,以后还要仰仗江大工程师养活了。” 江悦签了一家外企,待遇福利都很算不错,养活两个人是完全没问题的,“包在我身上,说吧,晚上想吃什么?” “你还没拿工资呢,就想着开始挥霍了?” 其实读研的时候跟公司做业务,也可以拿到很多劳务,但江悦说不过他,就凑过亲他的嘴,多亲两下人就老实了,还答应了江悦,会陪他一起去拍毕业照。 和三年前一样,除了江悦身上的学士服变成了蓝色,两人依旧手牵着手,站在校门口,一起看向摄影师的镜头。 照片留下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时光不停地往前走,却让他们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江愉,我们从出生就在一起,就是注定要一直在一起的。” “对,要一直在一起。” -全文完- 【作家想说的话:】 江愉和江悦的故事就到这里啦,鞠躬感谢大家看到这里,非常感谢大家的陪伴,下个故事再见,祝大家生活愉快! 第81章 如果江愉没有被拐卖 江悦从小就喜欢黏着哥哥,虽然只是比自己大了几分钟,但江愉就是稳重得多,知道过马路要看红绿灯、任何人敲门都不能开门、小孩子在家不能用煤气,江悦截然相反,天天在小区里招猫逗狗,回家吃苹果都要喊哥哥给他洗。 江愉嘴上嫌弃他,实际比长辈还要宠。 江悦到六岁还在尿床,经常尿到一半就会惊醒,又不好意思跟爸妈说,就会悄悄跑到哥哥床边,把哥哥推醒。 一看他抱着枕头过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江愉顾着他的面子,也不多问,自觉地往床里侧挪挪,让他跟自己挤同一个被窝,帮他掖被子的同时还会摸摸他的小肚子。 “尿干净了吗?” “尿过了,但是床上太冷…” “先上来吧,明天你把床单换下来,我悄悄给你洗。” 哥哥身上香香的,江悦最喜欢抱着他的腰睡觉,但总尿床也不是个办法,后来江愉坚持了一整个月,每天晚上定着闹钟去叫他起来尿尿,江悦才把尿床的毛病改掉。 没有理由再去抱着哥哥睡觉,江悦心里难受,起夜上完厕所还要在他房间门口转悠半天,偶尔遇见停电或者是雷雨天,才能找到正当理由溜进去。 两个人就这么如胶似漆地长大,哪怕上到初中进入青春期,遇到打雷下雨,江悦还是要抱着哥哥睡。 江悦睡觉不老实,又喜欢抱着江愉,江愉有一段时间老是梦到有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往江悦睡着的方向推一把或是踢一脚,江悦就会老老实实把手收回去。 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江愉愿意让着他,一直也都相安无事,除了某一天晚上,抬起膝盖顶在江悦的裤裆处,还没把人推开,膝盖就先感受到一阵冰冷。 江愉还以为弟弟又尿裤子了,眯着眼睛坐起来,把床头灯打开,正想把人叫醒,却看见他的阴茎半勃着,内裤都被顶起来了,灰色的内裤上的确有一团深色,刚好就是龟头顶着的地方。 不是尿裤子,是遗精了。 江愉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也黏糊糊的。 生物课上讲过青春期会变声和遗精,江愉知道的,可真的亲眼看到,还是会让他手足无措,最后也没叫醒江悦,自己悄悄换了条干净内裤,又继续躺下了。 反而是江悦面对这件事非常坦然,第二天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兴高采烈地抓着哥哥的胳膊,跟他分享:“哥,我昨天晚上遗精了!你看,你看我内裤上!” “赶紧洗了去,脏不脏啊…” 对于江悦来说,遗精等于长大,再也不是小屁孩,就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换内裤的时候还突然想起来,“哥,你有没有啊,让我看看呗?” 江愉从小就容易害羞,看到江悦的手都伸到自己裤腰上了,赶紧躲开把校服裤子穿上,红着脸去卫生间洗漱。 江悦坐在床上若有所思:“你昨天晚上肯定也有对不对,你昨天睡前穿的还不是这条内裤,肯定是背着我偷偷换了!” “闭嘴!” “哥,都是男生你害什么羞嘛…” “那我今天去班上说,你六岁还在尿床?” “江愉你怎么老是这招!” 这是江愉手里最大的把柄了,每次江悦不听话,都会被威胁一次,偏偏百试百灵,一提尿床,江悦就怂下来了。 初次遗精之后,江愉上网看了很多知识,网页一个一个地点进去,甚至还有讲同性恋的。 江愉情窦没开,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看完之后并不觉得反感,只是隐隐觉得不该再和江悦睡一张床,也不该再纵容他跟自己一起洗澡。 “江愉你小气鬼啊,我跟你睡一张床怎么了?” “你都十四了,还不能自己睡吗?” “你的床那么大,多睡我一个不够吗?” 江愉跟他讲不通,直接就把卧室门反锁了。 江悦脑子里就一根筋,也不知道亲兄弟之间为什么还要避嫌,明明小的时候就是在一个澡盆里泡大的,刚好又正值叛逆期,所有原本对着父母的阴阳怪气,全都冲着江愉去了。 爸妈经常出差不在家,江愉看着弟弟,觉得自己更像是个老父亲,没必要跟江悦计较。 江悦的阴阳怪气换不来想要的反应,什么招数都跟砸进棉花里似的,皱着眉回了房间写作业,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以后放学再也不要等江愉一路了。 不睡一张床也好,江悦进入青春期之后,学会了自己偷偷摸摸看黄片,看女人没什么反应,反而是看男人和男人,或者是看男人自慰,会更兴奋,自己也没往性取向那方面想,只是觉得这样挺舒服的,每次射过之后,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每次自慰,哥哥也会在隔壁房间弄脏内裤。 江愉觉得不对劲,自己根本不符合书上写的正常遗精频率,而且别人遗精都是在夜半梦中,为什么自己都是在入睡前?有时候是在写作业,有时候是在洗漱,甚至还有一次,江愉正站在马桶前尿尿,尿到一半阴茎莫名其妙就勃起了,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地抽动起来,把肚子里的尿都憋回去了,后来射在马桶上,星星点点弄得到处都是。 而且书上说,遗精和白天受到的刺激也有关系,江愉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别的男生讲黄色笑话他也不参与,白天除了听课就是写作业,怎么可能受什么刺激? 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这根本不是正常的青春期。 江愉自己上网查,可是到处都找不到答案,只能自己想办法避免弄脏内裤,比如刚开始勃起的时候,就站在马桶前,压着阴茎等待射精。 直到有一天晚上,发现自己和江悦拿错了习题册,想去换回来,走到弟弟的卧室门口,听到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江悦看片不戴耳机,仗着家里隔音好,经常就开着外放看,适当调低音量,江愉竟然真的一次都没听见过,可是今天晚上江悦开始得太匆忙,连门都忘记关,留了一小条缝。 江愉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喘息声,ipad里的、和江悦的,随即发现自己的阴茎正在勃起,原本尴尬得想逃走,可是自己竟然同时出现反应,江愉隐隐觉得不对劲,多在门口站了几分钟。 他甚至能听见江悦自慰的声音。 手上的淫水快速在阴茎上撸动,发出皮肉相接的声音,听得江愉面红耳赤,之后便是江悦的喘息越来越重,最后一刻突然停住呼吸,把自己推上了云端。 同一时刻,江愉站在门口射精了,内裤里黏黏湿湿的一团,阴茎还在里面抽动着,两条腿都发软了。 江悦躺在椅子歇了一会儿,才开始抽纸擦拭自己的阴茎。 在被屋里的人发现之前,江愉赶紧找回自己的神智,快步躲回了自己房间。 江愉蹲在卫生间洗内裤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诡异的猜想——自己射精,是因为江悦在自慰吗?是因为双胞胎之间的心电感应吗? 其实他们俩除了长得一模一样,别的地方都不像其他双胞胎,不会一起生病、不会做同样的梦,性格也是南辕北辙,难道所有的偶然都被点在了射精这件事情上吗? 太荒唐了,江愉自己都难以置信。 可事实让他不得不信。 连续五次,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阴茎开始有反应的时候,就悄悄走到江悦的房间门口偷听…… 真的会有这么离谱的巧合吗? 第六次的时候,他在阴茎彻底勃起,江悦正准备加速的时候,突然在门框上敲响了两下。 江愉清楚听见屋里兵荒马乱的声音,关视频、擦手、收纸巾、把习题集随便翻到某一页摆在身前,装作正在认真写作业的样子,就连回应江愉的声音都显得慌张。 “谁……谁呀?” 爸妈周一就出差了,家里只有两兄弟,江悦是慌不择言了,随便吱一声。 “你说呢?”江愉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往裤腿边上扒过去,又拉了拉睡衣的下摆,确保勃起不是那么明显,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你干嘛啊?!” 江悦红着脸,阴茎还在书桌下直直地立着,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怕被哥哥看到,只能挪挪屁股往前坐,把下身完全挡在桌子底下。 江愉这次算是完全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尘埃落定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心以后要怎么办,以及…要怎么告诉江悦这件事。 江悦看他站在自己书桌前发呆,半晌都说不出什么正事来,觉得自己都快被他吓软了,皱着眉吼他:“你不是看重隐私吗,都不愿意让我睡你的床,跑我房间来干嘛啊?” “江悦,你怎么这么记仇?” 江悦不想理他,扯过手里的作业,侧身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江愉想了想,还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青春期手淫频率过高,会影响你发育的。” 江悦看他正盯着自己垃圾桶的卫生纸,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气急败坏地把桌上的抽纸砸向他:“要你管啊?!” 之后江悦就更不愿意跟哥哥一起了,早上一起吃早饭都要瞪眼,江愉知道是因为自慰被自己撞破,他才会恼羞成怒,也不跟他计较,甚至看他就像动物园里炸毛的小刺猬,还要故意往他碗里夹一个蒸饺,劝他多吃一点,有助于发育。 江悦噘着嘴生气,但还是会乖乖地吃掉蒸饺,喝完了早上的牛奶。 哥哥陪着他长大,青春期再怎么闹脾气,对江愉的依赖都是割舍不断的,哥哥在他心里分量甚至超过父母,吃完早饭还会帮忙收拾桌子。 谁家孩子到了青春期都是这样别别扭扭地长大,等升入高中,江悦的脾气收敛了很多,有矛盾也是自然就能和好,两个人还是在同一个班,身边的同学经常会分不清他们俩,那个小秘密江愉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只是会在江悦频繁手淫到影响生活的时候,踩着他快要高潮的点去敲门。 江悦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吓成阳痿了。 他一直没想明白,自己都已经关上门戴上耳机,为什么江愉还是每次都能掐准自己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过来。 “哥,你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江悦第无数次生无可恋地摊在椅子上,手都没擦,裤子没穿好,就这么幽怨地盯着江愉看。 话在舌尖打了个圈,江愉还是想和他谈谈,拉了椅子坐到他对面,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可能因为咱俩是双胞胎吧……” 这话说得委婉,可是江悦这次竟然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我自慰的时候你也有感觉吗?” 还不等江愉回答,他直接伸手放到江愉的跨间捏了一把,果不其然就是一根半勃的肉棒。 “啊?真的啊!我以前都没注意!” 以前江愉每次都是在门口提醒两句就走了,江悦自己又正泄气,哪有心思关注哥哥是不是也在勃起。 “这么神奇吗,你啥时候发现的啊,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江悦的反应仿佛是发现了什么重大发明,江愉连插话的余地都没有。 “这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啊?” “这还不值得高兴吗,咱们之间会有一个永远切不断的联系,一对一就只有我们俩有的联系,这样超酷的好不好!” 江愉叹了口气,表示自己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起身正想回自己房间,“总之你自己控制点,别跟个发情的泰迪似的……” 可是江悦竟然还在追着问:“诶,那你从来不自慰吗,我为什么都没感觉呢?” “闭嘴!” “你每次恼羞成怒说不过我就让我闭嘴,江愉,你不会是连怎么自慰都不知道吧?来来来,我教你啊!” 砰地一声,江愉把房间门关上了,他原本以为江悦会跟自己一样担心以后要怎么办,两个人还能好好谈一谈,比如约定一个正常的频率,哪知道江悦竟然接受得这么良好,甚至还跃跃欲试,想要当面验证一下。 不过,他这样也很好啊。 而且江悦说得对,他们俩之间会永远有联系,这样真的很酷。 两兄弟的关系越发亲密,身边很多同学都开始早恋,只有他俩每天放学还一起回家。 高二的时候学校开运动会,江愉报了个一千米长跑,本来江悦买着水要在终点等他,可是临时被班长叫过去搬桌子,回来的时候看见江愉已经跑好了,接了学委的水,两个人从终点走过来,还有说有笑的。 那个女生平常就喜欢找江愉讨论题目,江悦心里别扭好久了。 一看两人并肩走在跑到外围,江悦的脸色当场就不对劲了,直接冲过去就开始质问江愉:“你要是敢早恋我就告诉爸妈!” 学委的脸色变了变,真像是被家长抓了早恋似的,红着脸就跑开了。 江悦没注意到江愉的脸色已经变了,还在继续说着:“我就知道她喜欢你,你不许早恋,要好好学习,还有不许喝别人的水!” 说着话就把江愉手里的水抽走了,将自己的那瓶塞给他。 但是江愉没接,只是冷着脸看他。 “江悦,你懂不懂礼貌?人家一个女生,你瞎说什么呢?” “你也喜欢她?你真要谈恋爱?”江悦不懂礼貌,就是不喜欢别人抢走江愉。 “江悦,我没有早恋,我们只是在讨论上周的月考,你自己才应该好好反思反思,你的叛逆期是不是有点太长了,你就打算一直都不长大吗?” “你才没长大!” 其实上了高中之后,江悦的叛逆就好了很多,遵循本心整天贴着哥哥,就连放学江愉做值日,他都一定要陪着,同学都羡慕他们兄弟俩感情好。 江悦已经很久没有闹过脾气,这次说到底就是因为别的女生,平时找江愉讲题也就算了,运动会还要给江愉送水,江悦头一次生出危机感,生怕哥哥被人抢走了,才会这样不择手段地宣示主权。 江愉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觊觎。 江悦怎么会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小心思,吵架的时候都要加倍凶狠,掩饰自己的慌乱,可是又舍不得看江愉生气,最后只能自己先跑回家了。 后来江愉运动会结束回家,也没过问江悦吃没吃饭,他今天是真的觉得弟弟有点过分,可是在房间写作业写到一半,就看到门缝里不知什么时候塞进来一张纸。 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都撕不整齐,一看就是江悦的杰作。 第一行居中写着三个字——道歉信。 谁道歉还要写这三个字的?还没看内容,江愉的嘴角就已经忍不住上扬了。 通篇好像是说自己不该针对学委,可仔细一看,都是在指责江愉,对外人比亲弟弟还好,最后一段一直挑明了问,自己是弟弟,为什么江愉不能让让自己。 江愉笑着摇摇头,把这张纸折起来塞进抽屉里,一开门果然就看到江悦站在门口。 “谁写道歉信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不管,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就得原谅我。” “江悦,你真是无理取闹。” “哥哥……”江悦长大之后明白的第一个道理,就是哥哥吃软不吃硬,忍着恶心跟他撒撒娇,比吵架都管用。 而且,跟江愉撒娇,一点都不恶心。 哪怕他已经长到了一米八。 “多大年纪了还撒娇呢?” “反正我今天都认过错了,就该你补偿我了。” “说吧,要什么补偿?” “我今天晚上跟你睡一张床好不好?” 江愉没想到,已经过去好几年,为什么江悦还惦记着这件事,对于跟自己睡一张床,像是有什么奇怪的执念。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江悦都已经直接进门坐到床上了。 其实江悦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有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像只猫,哥哥身上就是猫薄荷,有时候在学校午睡,能并排趴在一张桌子上午睡,他都睡得格外安心。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愉叹气,懒得跟他计较了。 江悦得寸进尺,继续问他:“我以后都跟你睡好不好?” “不好。” “我保证不尿床,也不在你床上手淫。” “那也不行。” “那我能跟你一起洗澡吗?” “不能。” “那以后你洗澡的时候我还能进卫生间尿尿吗?” “不行。” “江愉你还会说别的吗?” “不会。” 江悦不生气但也不理他,脑袋埋在江愉的枕头上深深吸了一口猫薄荷,含糊不清地说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作家想说的话:】 一个小番外,小甜饼,非常感谢大家,祝假期快乐,新文 王爷的淫乱后宫 欢迎支持!